《星穹铁道:是元帅的弟弟》 第1章 现任太卜 (前期主要写主角和其他云上五骁的事,后面主角会堕入魔阴身) (从二十一章开始接上崩铁主线) 仙舟【罗浮】,太卜司。 “师尊,您老人家就别睡了,太卜司任务重重,可没时间让您搁这浪费。”符玄将一叠书籍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严肃地呵斥着趴在桌子上休养生息的“青年”。 淡青色的发丝散在桌面上,“青年”看起来十分宁静,唯有红色的发梢显得格格不入。 符鸢微微抬起头,半睁着只眼,看着眼前这位有些稚嫩,并且“一马平川”的徒弟,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小玄,为师现在略感疲惫,再让为师稍作休息片刻,而且为师已经把事情干完了,多余的就不用做了。” 说着,就又要趴下休息。 一听这话,符玄瞬间来气,背在身后的拳头不由得握紧几分。 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这位师父可以说是慵懒至极,平时不是在太卜司里睡觉,就是和其他云上五骁聚会,干正事儿的时间不超过他总时间的千分之一。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却总是能带领仙舟【罗浮】趋吉避凶,并且还成为了云上五骁之首。 至于她以前那位师父… 都说是以前了,还提他干嘛? “师尊,太卜司业务繁忙,您就帮点忙…”符玄语气中掺杂着无奈,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可即使如此,符鸢也只是动了几下调整睡姿,没有再次抬头回话。 “算了,习惯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过了一会儿,眼看自己的师尊依旧毫无反应,符玄抱起放在桌上的书籍,走到对面,开始处理日常事务。 在此期间,符鸢微微睁眼,目视着符玄离开他身边后,再次把头埋在双臂间,闭目养神。 不是他不想处理这些事务,而是这些事对他而言有些大材小用。 当初的他一直不愿舍弃肉身,导致被逐出流光忆庭,可即使如此,他也依旧是记忆令使。 而他如今已有五千岁的高龄,没有堕入魔阴身,纯靠记忆的力量,将精神不正常的部分,转入隐藏在内心的心魔。 心魔表示:一切都由我来承受。 你让一个高达五千岁,随时有堕入魔阴身风险的记忆令使,去做一些最基础的事情。 这河里吗? 这恒不河里。 “嗯……”符鸢身体轻微挪动了几下,调整了一个自认为更舒适的睡姿。 说实话,他有点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符玄,而是一位令他极其难应付的朋友到来。 “符鸢!我来啦!” 白珩手提糕点,走到符鸢身边,顺势就要一掌拍向他的后背。 符鸢顿时起身,瞬间抓住白珩的手腕,阻止这一掌落下。 “啊!什么鬼东西!”白珩被符鸢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自觉得后退几步。 符鸢松开手,保持着现在的动作,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白珩。 白珩这时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有些担惊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诈尸了,仔细想想,你好像还没死。” 符鸢听到此话后,嘴角有些轻微抽搐,他搞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能把刚才的行为往诈尸的方面想! “哈哈…不愧是太卜大人,居然知道我会到来。”白珩赸笑几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她没想到,这位名扬整个仙舟【罗浮】的男人,居然会在闲暇时间推算她的路程。 就按刚才的反应来看,符鸢绝对推算过她的路程,不然不可能那么快在一瞬间就做出反应。 毕竟就连镜流和丹枫都反应不过来,他也一定会这样! 符鸢看着白珩一脸天真的样子,知道她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捂着脸无语道:“我知道你心中想的啥,我刚才瞥到你躲在那边了。” 刚才目视符玄离开时,符鸢无意间瞥到躲在书架后方的白珩,再结合之前镜流和丹枫所说的事,他大概猜出白珩要干什么。 “你有话快说,有事快做。”符鸢顺手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随后手托着脸,侧靠在桌上,看着白珩。 “哎呀呀,别那么冷漠嘛,你看你看!我做的糕点!镜流、景元都说好吃,平时看你挺闲的,知道你一定在这,就给你带过来了。” 白珩将糕点盒轻放在桌子上,在其中拿出一个糕点,递到符鸢嘴边。 符鸢轻口咬下,仔细的品尝着糕点的味道。 这个画面看似十分温馨甚至还有些暧昧,实则只有符鸢知道,这种温馨只在表面。 “你…有尝过自己做的糕点吗?”符鸢艰难的将糕点咽下,手用劲地在桌下揣着衣服,在衣服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白珩天真的歪着头,指着下巴有些诧异地道:“没有啊,但大家都说好吃,所以我感觉应该没啥问题。” 没什么问题? 你这叫没什么问题! 白珩做的糕点,成功的刷新了他这五千多年的认知。不能说好吃…只能说一言难尽。 这完全就是在挑战他味蕾的极限! 哦,我的星神!这糕点的味道,简直跟星核一样糟糕! “白珩,是谁推荐你来这的?”符鸢的周围冒着看不见的黑气,眼中的杀意已无法掩饰,就是那略显温柔的笑容,有些格格不入。 白珩这么天真的狐人,绝对想不出这么害人的事,绝对是背后有人指使,绝对是! “啊…?你说这个呀,当然是应星啦,我是刚从他那里过来的。”白珩并未看出符鸢的不对,而是在长“啊”一声后,直接说出应星的名字。 “你再次等候,我去去就回…”符鸢手持佩剑,身形轻盈的朝着工造司走去。 “哎!你别走啊,剩下的糕点怎么办!”看着远去的符鸢,白珩指着桌上的糕点,大声呼喊。 只可惜符鸢早已远去,这呼喊声他终究是没听到。 看着远去的符鸢,符玄叹了口气,无奈道:“真的是…又找理由跑出去了,看时间还早,过一会儿再去抓。” 话落,就继续埋头处理日常事务。 这老登找理由跑出去也不是一次两次,符玄都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 …… 如今的符鸢已经乘坐星槎来到了工造司的门口,现在准备进去捉捕应星。 诱骗单纯的白珩就算了,居然还敢暗算于他。此事绝对是因为佩剑的问题。 关于佩剑这个问题,还得从前段时间说起。 因为一直找不到适用的武器,符鸢决定拜托应星帮忙铸造一把,材料他可以出。 既然是好友的委托,应星自然答应,不过当他看到材料时,一时间有些愣神。 数吨重的宇宙贵金属,居然要铸造出一把长剑。这些宇宙贵金属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只是他没想到,符鸢竟有如此之多。 应星最开始建议,比起什么长剑,一些远程攻击地武器应该会更适合他。不过因为符鸢态度坚决,最后不了了之。 铸造期间异常坎坷,这些宇宙贵金属,根本无法铸造出符鸢口中重达千钧的长剑。 最后实在没办法,应星忍痛割爱,拿出了自己珍藏许久的贵金属,以及私藏的一小撮建木,铸造出的这把重达千钧,不治自愈的长剑——【长空】 这把剑除了奇重无比,以及强大的恢复能力外,没有任何优点,也没有其余能力。 以符鸢的力量,武器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所以这把剑,也仅仅适用于他,亦或者镜流。 最后,就是以应星失去大量贵金属,以及珍贵的一小撮建木为代价,铸造出了一把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使用的武器。 至于符鸢的那些贵金属,应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全部归还。 总结:应星大亏。 第2章 应星的热情 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就如同用死神的骨头做出的节拍器——难听又难用,但有死亡的气息。 “啊!太卜大人,您又来找…”一位工造司的学徒看到符鸢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急忙上前招呼,却未曾想,符鸢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看太卜大人的样子,百冶大人怕是凶多吉少啊…” 几位学徒聚在一起,看着符鸢远去的方向,不由得唉声叹气。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他们早已习惯。 人人都知云上五骁中,最弱和最强的两位是挚友。但还有一点,一旦发生什么迫害符鸢的事,以持明龙尊为首的几人,绝对会把这事栽赃到应星身上。 为了能让应星乖乖就范,他们几个甚至可以费尽心思准备各种道具,让应星毫无辩解之词。 毕竟…符鸢和应星之间顶多算是打闹,应星每次的伤连擦破皮都不算。 但他们不一样。 符鸢对他们是有事真上,有仇真报。 符鸢在仙舟【罗浮】最好的战绩,就是把现任将军(腾骁)一拳打到丹鼎司数日起不了床,差点干成残废,结束将军生涯。 而他所使用的招式,乃是当今仙舟联盟元帅的成名绝技——寸劲·开颅。 来到一处机关门前,符鸢左手轻轻一推,只听“砰”的一声!工造司的机关门竟应声碎裂,符鸢走过机关门残骸,正好与对面的应星对视。 看到符鸢到来,应星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符鸢!对于【长空】能力的想法,我有了新的见解。” “此事过会再议,先跟我来。”符鸢搂住应星的脖子,将他带离这里。 “看你的样子,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应星看出符鸢的急切,习惯性的问了出来,只可惜符鸢并未回应,而是将其带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这里是工造司的一处小巷,前后方都被大量箱子阻挡,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 “终于出来了…”一来到这里,符鸢就将【长空】插回剑鞘,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箱上,变得有些颓废,半点身为太卜的包袱都不带。 见此情形,应星大概明白,符鸢又是找理由跑出了太卜司。 “你总这样跑出来没关系吗?太卜司要是没了太卜,可能又要乱糟起来。”应星担忧的问道。 符鸢像这样跑出来也不是第一次,虽然每次都会被符玄给揪回去,可一旦找到理由,就绝对会跑到他这里。 “应星,是不是你让白珩来我这的?”过会,符鸢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终于提及此事。 应星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他不解,为何符鸢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样子,旋即问道:“是我让她过去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下次白珩再做什么糕点时,别让她过来了。”符鸢听后摆摆手,便不再提及此话题。 “你这又是何意?”符鸢的话,再次让应星充满疑惑。 在云上五骁中,白珩喜欢符鸢,是几人都知晓的事。当然除符鸢以外。 可符鸢就是个榆木脑袋,无论白珩如何示好,总是无动于衷。再加上有镜流的捣乱,两人至今都只是朋友关系。 在得知白珩做了些许糕点时,应星以没时间为由,让她去太卜司找符鸢。 按理来说应该没错啊,为何符鸢这是一脸愁容的样子。 “你快别提了,白珩做饭倒是可以,糕点真的无法入口,听她提到了镜流,我看又是那女人的建议。”符鸢摆了摆手,无奈道。 白珩给他送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且大多数都是镜流提出的建议。 镜流一直把他视作情敌,怎么可能提出有用的建议?每当这时,她就绝对会联合持明龙尊来迫害他。 这次同样也不例外,镜流在品尝到白珩的糕点时,下意识就提出让她给符鸢也做上一些。 “好了,不提这个了,刚才听你说什么【长空】的能力…细说。”符鸢也不愿再提及此事,随即话题一转,讨论起【长空】 应星听后也坐在木箱上,调出虚拟投影,仔细的对符鸢介绍道:“【长空】很重,同时也不具备中远距离的攻击手段,所以我决定…” 说到这,应星停顿片刻,转动投影,接着说道:“我决定,将两边的剑刃制作成可拆卸型,每边可分成三段,共六柄飞刀,全部都搭载了悬浮模块,届时你可用意念操控,我只需在你脑中植入芯片即可。” 符鸢轻抚下巴,沉思片刻,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我是长生种,将芯片植入脑中会产生排斥,为何不把那一小撮建木截下一半,植入我的体内以供我操控?” “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建木,即使只有一小撮,但你也有可能承受不住!”应星听后震惊不已,噌的站起来,不可置信道。 如今的建木虽已是枯树,但不代表它失去了强大的自愈能力。仅仅一小撮,就可以让一把剑百折而不断,其中的力量可想而知。 要是将这种力量注入在体内,再加上符鸢本身就是长生种,后果不堪设想。 “哎哎哎!你声音别这么大,会把人引来的!”符鸢看到应星突然站起,急忙将他拽住,低声细语道。 应星也知道自己有些应急,观察了下周围,小心翼翼的再次坐下,低声道:“你…是疯了吗?那可是建木啊!” “我没有疯,你放心,这场手术我自己做,我有那个把握。”符鸢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至于他为什么有把握自己做这场手术… 好歹也是活了五千多岁的仙舟人,总不可能这五千多年一点脑子都不长? 曾经的他可是受到过天才俱乐部的邀请,只不过当初正处于亲手杀掉堕入魔阴身的爱人时期,心情跌至谷底。 对世界不抱有希望的他,自然而然的拒绝了天才俱乐部的邀请。 还因为这事,天才俱乐部的第83席——黑塔,专门打电话臭骂了他一顿。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像他这样接触虚拟空间的天才不多,而当时的黑塔正好有搭建模拟宇宙的想法。 好不容易能拉拢一个人帮忙,结果这人连天才俱乐部都不想加入。 以黑塔的性格,没直接在现实中找他骂一顿,已经不错了。 至于那所谓的虚拟空间,也不过是他用来纪念已逝好友的工具。 此后他为了抛弃所有过去,直接将进入虚拟空间的仪器丢到太空中,去向不知所踪。 而他之所以可以受到天才俱乐部的邀请,是因为他在加入博识学会期间,创造出了一个可以进入虚数空间的仪器,并证实了虚数能量的存在。 第3章 元帅的弟弟 看着符鸢满脸自信的样子,应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叹口气,安静的坐在那里。 他倒不是不相信这位好友,只是…像他们这种参加过丰饶战争的人,最明白丰饶的可怕。 上一次的小型丰饶战争让云上五骁齐聚在一起。应星至今都记得,符鸢在前线冲杀时的场景。 纵使丰饶民人多势众,可依旧无人能近他身。即使手无寸刃,也依旧让丰饶民全军覆没。 当时甚至就连他都忘记,符鸢在这场战争中的定位是个辅助,主要给后方获取前线情报。 因为当时合作默契,白珩将他们齐聚一起,在龙尊雕像下,自此结为云上五骁,因符鸢武力最强,故而成为五骁之首。 (关羽在关公像面前拜把子) 而他这位短生种之所以能够坐上百冶之位,不仅仅是因为技术,还是因为他是现任太卜的好友。 “应星,你在发什么愣?”眼看应星一直不说话,符鸢凑到他跟前,在他眼前摆摆手,强行引起他的注意。 “喔,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一时间有些出神罢了。”应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抬起头,却正好与符鸢对视。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应星不由得再次发问:“符鸢,你长的真的好像元帅,你真的和元帅没有任何关系?” 符鸢除了发色不一样外,其他地方几乎和元帅毫无二致。 当初几人刚相遇时,白珩就在调侃,符鸢是不是元帅的私生子?不过在符鸢极力否认下,几人也没再当回事。 “额…”符鸢没想到应星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沉默。 他总不能直接承认,他是元帅的亲弟弟? 拜托,他躲了姐姐那么多年,当初在丰饶战争时都差点被认出来了,现在要是承认身份,那他姐姐到时候不直接来个瓮中捉鳖? 想到这,符鸢顿时有些不寒而栗,语气低沉的说道:“应星,我早就说过了,我和当今的仙舟元帅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只是长得像罢了…” 符鸢面色略显阴沉,手不由得摸向腰间的佩剑。应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摆手,道:“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你们…很像。” “哦,这样啊,以后可别说这些,我可不想和当今元帅扯上什么关系。”听到应星所言,符鸢再次恢复起平常懒散的样子。 瞧见符鸢恢复正常,应星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会儿一惊一乍的,着实让他有些不适。 “真的是…你别总是这样,很吓人的。”应星手托着脸,无奈的说道。 符鸢有时就爱这样吓他们,面色一沉,手提长剑,追着他们满仙舟的砍。虽然受的伤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这…我也是没办法的嘛,你也知道,我讨厌自己被说成别人。”符鸢捂着胸口,神色有些忧郁。 其实被说成任何人他都无所谓,但唯独那个人不能是自己的姐姐。 自幼时起,在武艺方面,华永远会压他一头,无论他做何努力,最终的比武都会以惨败收场。 所有人都说华有元帅之姿,把关注点都聚焦在华的身上,自然而然把他就给遗忘。 此后的他滋生心魔。心魔建议他离开,前往更广阔的宇宙中,他采纳了,毕竟那时的他只有心魔可信。 他本以为寰宇遍布强者,因此做任何事都小心谨慎,直到真正涉足,他才明白,自己从来不弱,只是姐姐太强。 他曾经最强的战绩,就是以一个信徒的力量,单杀了一位比较弱的丰饶令使。 哦对了,他当时是一位丰饶信徒。 毕竟他离开时,仙舟正处于星历2500年左右,主要信仰是丰饶。巡猎星神是在星历4000年后才出现的,具体时间不详。 “算了,不提这些,我建议你想想现在都什么时候来,你还不跑,小心一会你那徒弟又来抓你。”应星看了一下时间,察觉不对后急忙提醒。 “在意那么多干啥?相信我,这位置他绝对找不到。”符鸢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保证道。 虽然这已经是他第99次从太卜司找理由跑出来,但他保证!这次符玄绝对找不到他。 “找不到?你们谈话的声音那么大,居然认为我会找不到?”就在符鸢话刚说完,符玄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侧边,双手抱胸,目视着两人。 “我就知道…”应星无奈的把手盖在脸上,选择不愿面对。 “小玄,你觉得凭你一人能拦得住为师吗?”看到符玄只来了一人,符鸢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人?”符玄嘴角有一抹奇怪的微笑,轻哼一声,大量工造司的学徒以及太卜司的卜者从两边站出,将周围围的水泄不通。 “太卜司和工造司业务繁忙,可两个带头人却在这里偷懒,成何体统?现在立刻带回让其工作!”随着符鸢大呼一声,两拨人迅速冲锋,朝着符鸢以及应星抓去。 他们整天累死累活的工作,结果身为带头人的两人却在这里偷懒,这让他们这群社畜怎么容忍? “凭你们也想抓住我?可笑!”符鸢跳上围墙,转身看向众人,露出一抹嘲讽似的微笑。 “那我怎么办?”瞧见符鸢跳上围墙,应星指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符鸢听后先是摇摇头,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你就自己想办法,我没办法救你。”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给应星反应的时间。 “符鸢!你不讲义气!”最后说了一句,应星就被工造司的学徒带走。 听着远处飘来的几个字,符鸢假装唏嘘了几下,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笑死,想抓他?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抓到,他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的?好歹也是只老狐狸,遇到这种事,多少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至于应星,能否逃出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符玄他们都聚集在这里,要不去饮月那里待会?毕竟那里离这里挺远的。”看了看身后追逐自己的符玄,符鸢在心中暗道。 就在他还在思考接下来的去向时,一道近乎疯狂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快看,那就是太卜司的现任太卜——符鸢大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符鸢习惯性的回头一看,可当他看清楚时,心中加剧了要去鳞渊境的想法。 第4章 鸢尾应援会 一个近乎疯狂的女人,此时正不顾形象的举着一个应援牌,上面还画着符鸢的q版形象。 周围的人听到女人的呼唤,全部将目光聚焦到符鸢身上。 “符鸢大人,可以给我来个签名吗?” “等等!符鸢应该先给我才对!” “明明是我先来的,先给我!” “符鸢大人!先给我签!” 无数人带着炽热的目光,将手中的纸递到符鸢面前,符鸢面露尴尬,急忙安抚众人的情绪:“诸位一个个来,不要拥挤。” 他清楚,这些人都是来自鸢尾应援会的人。 鸢尾应援会,这个不知何时诞生的组织,其中的主要成员,大多都是他在丰饶战争中拯救的仙舟人,以及不少看中他颜值的人。 符鸢的颜值,不能说顶尖,但也可以称得上是完美。身躯欣长,面色清秀,眼神中时不时露出淡淡的忧伤,气质总有种被岁月蹉跎感。 再加上是云上五骁之首,太卜司现任太卜,无疑是许多少女的魂牵梦中人。 其次是丰饶战争中拯救的仙舟人。 众所周知,仙舟人是一种很在乎信仰实用性的种族,就比如说当初公司来这里传播过存护星神,结果因为不够实用,几乎没几个人信。 而符鸢呢?在当初的丰饶战争中拯救了他们,岚反而没怎么出手,因此在这这些仙舟人中,有将近一半的人选择放弃信仰巡猎,转头信仰起他来。 并且做事之激进,就差建个石像把他拱起来。 虽然他也多次劝过,但依旧无动于衷。 “各位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请不要发生拥挤。”符鸢声音细腻温柔,即使声音不大,却让后方的人都停止了拥挤。 “啊啊啊!!,符鸢大人好温柔!”一位少女看到如此温柔的符鸢,一时间差点昏过去。 “没错没错,像符鸢大人这般温柔的人,世间难有啊…”一旁的男人点了点头,欣然附和道。 “像符鸢大人这般强大的人,说不定未来也会像曾经那位一样升格成星神,到时候我说不定会成为符鸢大人的令使,接受着来自符鸢大人的启示,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对啊,符鸢大人…” 眼看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急忙赶过来的符玄定眼就看中人群中的符鸢,轻甩衣袖,厉声喝道:“闲杂人等请让开,在下乃是现任太卜的徒弟——符玄,今日将我师尊带回,请各位不要阻拦。” “嗯?” 所有人都将将目光转向身后的符玄,有些不悦的看着她。 符鸢趁此机会,绕过重重人群,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朝着鳞渊境跑去。 符玄见此情形想上去追寻,可却被鸢尾应援会的众人拦住。 “请各位不要妨碍我们,太卜司现在算是群龙无首,师尊必须回来。”符玄盯着拦在面前的众人,再次厉声喝道。 可这群人就像没听见一般,根本没有打算让开的意思,甚至还开始缓慢朝前逼近。 “符玄大人,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啊…”一位卜师见此情形,顿时有些慌张,声音打颤的看向符玄。 “莫要惊慌,你先带人去前方拦截太卜大人,这里由我来应付。”符玄瞥了一眼这位卜司,随后走上前选择直面这群人。 …… 鳞渊境。 此时的丹枫,正盘腿浮空坐在那里,紧闭双眸,似乎正在冥想。 随着符鸢接近他周围,丹枫眉头微皱,随后缓缓睁开双眼。身后原本平静的水流不自觉涌动,竟一瞬间形成一道水墙,将符鸢拦截在外。 符鸢退后及时,并未被水墙伤到,但脚下涌动的水流,让他生出一抹紧张之意。 只听“噗”的一声! 几条长矛同时自水墙之后而出,划破空气,迅速冲向符鸢。 符鸢只是一个侧身,就将这几条长矛躲过。长矛掠过他身旁,将袖子和裳掀动起来。 “喂喂喂!我是来找你消遣时间的,怎么一上来就进攻?”符鸢轻蔑一笑,左脚踏出,将面前的水墙瞬间震塌。 “这也是一种消遣时间的方法,不是吗。”丹枫双脚落地,直勾勾的盯着符鸢,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身为持明龙尊,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挑战符鸢,即使每次都以惨败收场,但他相信这次绝对能够让他用出武器。 “行行,这次就陪你玩会。”符鸢身形一动,竟在一瞬间出现在丹枫面前,一拳轰出,将其打退数米远。 “霄龙现影!” 丹枫稳住身形,随即暴喝出声,几条水龙应声自水中而出,全部涌向符鸢。 符鸢纵身一跃跳至空中,握拳蓄力轰出,一瞬间击垮了所有水龙。 可令他没想到,这几条水龙中竟隐藏着长矛。当水龙垮下时,长矛迅速飞出,差点击中空中的符鸢。 “只差一点,可惜这一切终在我的预料之内,记忆的令使,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符鸢平稳落在水面,嘲笑般看着丹枫。 “战阵之中,最忌分神!” 丹枫双指一抬,一条水龙突然从符鸢下方水面冲出,正好穿过符鸢。 正当丹枫有一抹得意时,却察觉水龙中的符鸢竟毫发无损!水龙内的水流,全部隔在他一寸外。 “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眼中皆是洞若观火。”符鸢语气平淡,双手背身,缓慢从水龙中走出。 当他彻底从水龙中走出时,水龙竟不受丹枫的控制,轰然塌下。 见此情形,丹枫一时间有些着急,操控无数条水龙冲向符鸢。可无论他如何进攻,这些水龙刚靠近符鸢就自动解体。 “丹枫,你有些急躁了,你应该放平心态才对,像我一样。”符鸢语气平静而缓慢,就这样毫发无损的走到丹枫面前。 面对着近乎压倒性的胜利,丹枫遗憾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输了…” “不,你没有输,能让我拿出佩剑,你已经赢了。”符鸢语气平缓,右手抽出【长空】,在丹枫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随后再次将其收回。 丹枫咬紧牙关,嘴角略微抽搐,脸上蒙上一层阴霾。 这一下虽毫无攻击性,但却极具侮辱性,被承认赢了,但比输了还要难受,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比起我以前认识的那位龙尊,你还差的远呢。”符鸢想起这事还有点小骄傲,毕竟那位龙尊与自己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还认识其他龙尊?”丹枫满脸疑惑。毕竟在他的记忆中,符鸢并没有见过其他龙尊,其他龙尊口中也没提到他。 符鸢听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他实在不想有什么过多的回忆。 第5章 来自心魔的吐槽 眼看符鸢依旧面带微笑,丹枫无奈的问道:“说说你来这里究竟为何事?总不能是…” 丹枫说到一半便停口,观察起符鸢的神态,随后震惊中带着不确定,惊呼道:“你居然真的是在我这里偷懒的!” “哎呀,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那叫休养生息。身为罗浮太卜司的太卜,我每天业务繁忙,如今难得休息,当然要跟着好友好好度过。”符鸢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果然,能想到你来我这里的理由,似乎只有这个了 ”丹枫一拍脸,对眼前这位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 眼见丹枫总是忍不住的叹气,符鸢拍着他的肩膀,劝慰道:“饮月,别总是唉声叹气的,人要向前看,龙也一样。” 符鸢话语带着真诚,丝毫没有假意,但丹枫听后,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纵使他如何努力,也依旧无法超越符鸢,甚至连势均力敌都做不到,两人之间就像有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而他却永远无法跨越。 或许像符鸢这样的天才,压根就不用考虑这些… 不过他可能不知道的事,曾经的符鸢比他更激进,隔三差五就去找自己的姐姐挑战,并且每次的结果都比如今的丹枫还要狼狈。 面对丹枫的再次叹气,符鸢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再次安慰:“没事的饮月,你想想,即使你打不过我,你也依旧是持明的龙尊,不是吗?” 虽然知道符鸢这句话是安慰,但丹枫却感觉情绪更加失落。 毕竟…身为持明龙尊,居然打不过身为辅助的太卜司太卜,这要是传出去,不得笑掉别人大牙。 虽然早就传出去了… “你能来我这里,只能说明应星已经被抓了,我建议你去镜流那里,省的给我添麻烦。”直到现在丹枫才察觉,若应星平时无事,符鸢也绝不会来他这偷懒,除非应星遭遇不测。 偷懒这种事情,符鸢带着应星干了无数次,符玄带着一群人过去找他俩,最后结局总是符鸢一人逃脱,只留下应星一人面对。 “饮月!你怎能如此绝情,好歹我们也是好友。”符鸢捂着胸口,佯装痛心说道。 “你没必要在我这里遮遮掩掩,好歹也是朋友,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在这我也帮不了你什么,还不如去找镜流。” 说话间,丹枫就已经慢慢向后挪去,当距离拉开的差不多时,就像躲瘟神一样急忙跑开。 “切,不让我待,那我就不待了,那现在没得去处,只能去找镜流那个女人了。”符鸢语气悠闲,离开前还不忘伸个懒腰,看着远处即将上岛的符玄,随后踏着水面离开了这里。 …… “哟,景元许久未见啊。”看到门口练剑的景元,符鸢上前打了声招呼。 “原来是你啊,看你的样子,最近过的不错,至少比最开始见面时开朗不少。”景元被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笑着回道。 景元仍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符鸢看起来明明没有任何危险性,这总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并且因为从来不笑,还得当初荣获了个称号——无脸太卜。 只不过至今也没几个人敢叫这个外号,因为敢叫这个外号的,还没被符鸢本人收拾,就已经被支持他的鸢尾应援会解决。 “人总是要发生点改变的,若是执意揪着过去不放,又有何意义呢?”说着,符鸢摆摆手,告别了景元。 经历了那么多,他也该想通了。曾经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结局就是多么的狼狈。 或许是上天有意和他作对,几乎和他关系密切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有堕入魔阴身,有或多或少被他殃及的,总之现在也没几个还在人世间。 “你刚才的话说的是真轻松,要不是我最清楚你,我这还真信了。” 就在符鸢朝着院内走去时,一位和他长相相似,但带着一丝邪性的他突然出现在一旁。这便是符鸢的心魔,同时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嘴上说着什么抛弃过去,结果所谓的抛弃过去,就是让这些痛苦让我来承受,不愧是我的好记忆令使~”心魔盯着符鸢,百无聊赖的说了一句。 “谁让你是我的心魔,总得要承受点东西。”符鸢并未有过多回应,只是微笑的回了一句。 心魔看似拥有实体,但也仅有他一人能看到。 当然也不一定,像这种精神层面的东西,其他记忆令使说不定也能察觉,甚至直接看到。 “难道你想重蹈覆辙吗?”心魔在符鸢周围环绕,疾声厉色的喝道。 没人比他还要清楚,符鸢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能够再次笑起来,全靠他这个心魔一直在安慰。 亲眼看着好友的离去,亲手葬送自己的爱人,这两件事若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那人不疯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这两种事,符鸢已经历了不下十次。 “我认为我这次的选择没有错,应该不会。”符鸢仔细的思考一番后,给出了与曾经一样的回答。 “算了,懒得管你,我已经劝告过你,不要和这群人扯上关系,到时候再发生什么,我可不管你。”再次劝说一句,心魔化作残影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虽然也确实在现实中没有出现过… 心魔也不是第一次劝说过他,只是符鸢总会迷失在其中,渐渐的重蹈覆辙。 他虽是心魔,但却是最在乎符鸢的,若是没有他,符鸢早就堕落魔阴身,哪来如今一说? “咚咚咚!” 来到门前,符鸢连敲三下门,却无任何反应,旋即说道:“镜流!罗浮剑首可在!” “镜流!奇了怪那女人不在?景元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又接连呼唤几声,眼见屋内毫无反应,符鸢留下一句话便离开。 其实他知道镜流在屋内,不过既然不愿理会他,那就改天再寻。 至于接下来的去向,还是回太卜司,不然一会被符玄找到,又要说教一顿。 第6章 穷观阵 在回太卜司的路上,符鸢和符玄擦肩而过,若非符鸢刻意隐藏,符玄差一点就注意到符鸢。 “我亲爱的小徒弟,如果认为我在镜流那里的话,可就猜错咯。”符鸢看了一眼身后走过的符玄,低声说了一句,随后趁她还没发现,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 “嗯?” 符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狐疑的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不远处一枝即将凋零的鸢尾花。 这是一枝稀有的绿松石鸢尾,花瓣的尖已有明显的枯萎和干瘪,可即使如此,它的美也依旧没被遮掩。 见到这跟那老登如此相似的花,符玄想要上前细致观察。 就在她即将靠近时,这株绿松石鸢尾却不合时宜的跌落一片花瓣,整体也变得有些凋零感。 见此情形,符玄也放弃上前观察的想法,转身离开去寻自己的师尊。她总感觉这花似乎预示着什么,心中顿时有种不安感。 …… 太卜司。 “终于回来了。”符鸢痛快的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说了一句。 可就在他刚伸完懒腰,就在无意间看到了白珩正趴在自己经常休息的桌子上,安逸的睡着觉。 符鸢走上前,伸手想将她唤醒:“白珩,醒醒,不要占着我的位置睡…” 就在符鸢的手即将触摸到白珩时,白珩突然说梦话,叫出了他的名字:“阿鸢…” 面对这熟悉的称呼,符鸢神色出现一抹震惊,不过这抹震惊很快就替换为平静,就连停在半空中的手,也已缓缓收回。 “算了,这次就让给你,我也差不多该干点正事了。”符鸢揉了揉脑袋,盯着不远处的穷观阵,缓缓走上前。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该起阵了。 来到穷观阵中心,符鸢习惯性的指挥驻留在太卜司的卜师,开启穷观阵周围的三坐阵基。 也恰逢此时,符玄及时赶回,刚看见符鸢,就立马上前询问:“此刻开启大衍穷观阵,是发生了什么吗?” 在符玄的记忆中,除非遇到极难处理的情况,否则自己这位师尊绝不会亲自开启穷观阵。 符鸢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有种预感,未来的某一天,会发生一件足以颠覆罗浮的事件,但这终归是预感,无法得到实践,所以我决定,开启穷观阵演算一下。” 其实这种预感符鸢在几天前已有,当时的他还没当回事,可近几天来,这种预感愈发强烈。 最近在尝试翻找记忆中近期发生能够对应上的事件,但一件都没有。因此不得已启动了穷观阵。 “不祥的预感吗…近期这种预感我也有,只是…”符玄说到一半便不再言语,生怕自己说错话,扰乱符鸢的思绪。 符鸢也看出符玄停顿的理由,欣然道:“但说无妨,我不会被过多的思绪扰乱。” 听到符鸢如此保证,符玄也放心大胆开口:“如今有云上五骁、腾骁将军以及众位云骑军驻守仙舟,我不敢想象,究竟是何等势力,能够颠覆如今的罗浮?” “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是毁灭令使,也说不定是丰饶民入侵,但既然有了这种预感,那我身为太卜,必须将其得知。” 符鸢摇摇头,给出了个模糊的回答。 说实话,就连他也不认为究竟是什么存在能够颠覆如今的仙舟【罗浮】,若不是预感越发强烈,他都不想去启动穷观阵。 随着三个阵基启动,符鸢也开始进行最终的演算。 其实所谓的穷观阵,这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将所有的可能性注入其中,最终得出一个最切实际的回答。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颠覆罗浮。”符鸢操控着轮盘,使阵眼中心快速演算。 就在一切事情都在正常进行时,符鸢突然感到一丝异样,随后阵眼散发一道冲击将他弹开。 “这怎么可能…” 符鸢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穷观阵。 符玄见此,上前急切的询问:“师尊,发生了什么!” 符鸢捂着额头,看起来似乎有些头痛,眼神中散发的失望感,让符玄一时间有些出神。 “失败了…”符鸢声音低沉,言语中满是不可思议。 符玄听后感到疑惑:“失败?” 穷观阵可从未出现过失败的案例,就连最差的情况,也只是预测的略微有些许偏差。 “今日止步于此,要说什么改日再议。”符鸢捂着额头,面露难色,就这样的迈四方步的离开了太卜司。 看着远去的师尊,符玄一时间有些震惊,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尊如此失落。 …… 长乐天,若木亭。 此时的符鸢正坐在长椅上,和空气自言自语:“你说,这一切真的会重蹈覆辙吗?” “当然会,我是你欲望和力量的具现,未来的变量,我比你还要清楚,听我的准没错。”心魔突然出现在对面的长椅上,悠闲的说道。 “但我不想离开,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这一次…放手一搏。”符鸢嘴角轻扬,语气淡然的说道。 明明是在笑,却有种凄凉感。 心魔也知道符鸢依旧没听进去,旋即开玩笑似的说道:“所有仙舟人都说当今元帅天下第一,我看也就武艺平平,要不你去找她挑战挑战?” 符鸢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未给出回答。 可即使如此,心魔也知晓答案。 华给符鸢的心理阴影很大,心魔也正是因此孕育而生。 本身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帮符鸢战胜华,可当他真正看到两人的差距后,也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样的打击很大,即使如今,符鸢也依旧没有勇气挑战自己的姐姐。 “这将是我最后的劝告,桦,失去是你必会经历的,远离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心魔给了最后一句忠告后,便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 “哼…我都一无所有了,还怕失去吗?”符鸢轻哼一声,自嘲般说道。 如今的他除了自己的徒弟,以及云上五骁的几位朋友外,早已一无所有。 自从上次失去,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只有和自己实力对等的人成为朋友,才不会体验失去的感觉。 这次的云上五骁虽均不如他,但多少都有自保的能力,绝不会是曾经的悲剧再次重演。 第7章 噩梦 一连几天无事发生,心中不好的预感也渐渐消逝,符鸢认为都是以前心里在作怪,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事,因此精神不再紧绷,重新变回以前擅长偷懒的太卜。 如今,他正趴在那熟悉的位置,继续休养生息。而白珩此时正站在他身旁,坐等他的苏醒。 她害怕符鸢再次像上次那样,突然醒来吓她一跳。 不过她可能不知道的是,符鸢这次睡的真的很沉,沉到即使十分警惕的他,都极难苏醒。 并且…他正在做一个梦,一个诡异到无法形容的梦,一个凄惨到成为悲剧的梦,一个只属于他命运中的梦。 在梦中,他再一次见到了曾经的朋友,曾经的爱人。 但他们无一例外,双眼猩红,面如死尸,如同傀儡般将他团团围住,嘴中还时不时唤出:“此事皆为定数,你早已无路可逃。” 他是看着环绕自己的众人,想要说话,可嗓子就像被掐掉一般,无论如何都发出不了一丝声响。 那群人仍在靠近。 他们将符鸢按倒,如同僵尸般将他压在身下,进行啃食。 符鸢的身体无法动弹,口中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其啃食。 恍惚间,他看到一道身影,那道身影长相与他十分相似,可眼中却透露着阵阵失望,以及嘴角挂着冷淡的微笑。 符鸢想得到此人的救助,在这群人的围攻下伸出一只手,希望此人能拉他一把。 可这道身影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还没等符鸢反应过来,他眼前的画面便寸寸崩碎,意识迅速模糊起来… 在他意识模糊前,周围的人全部恢复正常,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即将消失的符鸢。 “…!” 符鸢猛地从桌上趴起,大口的喘着粗气。 汗衫已被冷汗浸湿,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梦,究竟在预示着什么?”符鸢捂着半张脸低声自言,被捂住的眼睛中,此时还含着泪珠。 “阿鸢!你怎么了?”见到如此紧张的符鸢,白珩急忙上前查看。 符鸢摇了摇头,呼吸逐渐平稳,随口道:“没什么,做噩梦了而已。”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梦绝对与现实有关联,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相信这个梦的真实性。 毕竟它只是一场梦。 “此事皆为定数,我早已无路可逃…”符鸢重复着梦中那群人一直重复的话,似乎想从中解读什么。 白珩见此以为他被噩梦吓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太卜大人,身为当今元帅之下第一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噩梦吓到?” 符鸢并未回应,而是双眼紧盯的桌面,心不在焉道:“你们…会离我而去吗?” 白珩听后先是摸了摸他的头,随后温柔的说道:“这也是看情况的,镜流和景元是长生种,能陪你很多年,甚至能陪你堕入魔阴身,饮月是持明族,可以通过蜕生在未来陪着你,应星有点难说,他毕竟是个短身种,至于我嘛…” 白珩在这里停顿片刻,继续道:“我就是个狐人族,活不了几百年,可能没法陪你太久。”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位狐人,本身寿命和长生种有很大区别。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追求符鸢的方法那么激进,几乎有办法就用。 她不想给自己生前留下遗憾。 但同时,她又怕自己死后,符鸢心中会留下什么阴影,因此又不太敢相处的太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没指望你们能比我活的久,至少能陪我一段时间就好。”符鸢也不愿再提及此事,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正如他所说,他没指望镜流他们能比自己活的久,毕竟他已经活了五千多年,再多活几个五千年也不是不行。 “哇!太卜大人,您想的真通。”白珩捂着嘴不可思议的说道。 她之所以这么说,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以前符鸢总爱拿年龄说事,一会儿说什么“年龄不符合,合不来。”一会又说“不想扯上关系,你们命太短。” 如果不是她软磨硬泡,符鸢可能至今都不可能和他们相处。 就连当初在龙尊像下结为云上五骁,也是她强拉硬拽过来的。 而符鸢真正的年龄,他们也只是从公司上的档案看到的。 因为符鸢申报的是假年龄,因此公司上的档案只显示他如今只有一千五百余岁。 符鸢也明确说明,这个年龄是假的,真实年龄要比这个大,至于大多少,几人就不得而知。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是几人中最年长的那位。 如今,仙舟上年龄能超过一千岁的都屈指可数,更别提一千以上。 符鸢打了个哈欠,重新摆回冰山脸,随言道:“白珩,你最近又弄坏了几个星槎。” 白珩听后,先是傻笑几声,随后尴尬的说道:“也就三四个,不多。” “三四个啊~” 符鸢故意在最后一个“啊”上面拖长音,和现在摆出的冰山脸感到割裂。 “太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帮我把这些报销了,毕竟你也知道,我很穷的。” 白珩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眼神,希望能让符鸢报销一下自己驾驶毁掉的星槎。 “我们太卜司最近财务紧张,你要不还是找镜流,她毕竟是罗浮剑首,肯定比我有钱。”符鸢摆了摆手,想让镜流来报销这些钱。 其实他所言不假,太卜司最近确实有些财务紧张。 毕竟月底了嘛,多少有点资金困难… “行,这次只能委屈一下镜流帮我报销。”白珩松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以前一直都是太卜司帮她报销那些驾毁的星槎,第一次找镜流帮忙,白珩一时间还有些小紧张。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解决? 她一个前无名客,身上能有多少资产? 如今能保证一日三餐,已经很不错了。 以前都是司辰宫帮她报销,可就她那样的星槎杀手,司辰宫也扛不住,最后只能将目光投向太卜司。 第8章 傀儡蛸 既然被噩梦惊醒,符鸢也没打算继续睡觉,环顾了下四周,准备趁符玄不注意,去长乐天转转。 可就在他起身时,周围的一些卜者有些不正常,全部用期待的眼神盯着符鸢,符鸢也很快察觉到这一丝异样。 按常理来说,这群卜者绝对不希望他离开。 毕竟自己工作忙不完,怎么可能让老板先跑? 他怀疑眼前的几人,已经被傀儡蛸蛊惑心智,但这毕竟是怀疑。 为了不打草惊蛇,符鸢缓缓走到几人周围,在这几位卜者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瞬间抓住其脖子,并拔出【长空】控制住其余几位。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让白珩都不由得鼓掌。 “真没想到,傀儡蛸居然还妄想入侵仙舟,之前景元没把你们收拾的服服帖帖吗?” 符鸢将一人踩在脚下,俯视着跪在地下的其余几人。 “师尊,发生了什么事?”符玄听到动静后也急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几人似乎已经被傀儡蛸蛊惑的心智,我已将这几人控制住,速速把腾晓叫过来。” 符鸢解释完后,又让符玄把腾晓叫过来。想让如今的将军,帮忙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虽然这本身有些不切实际,毕竟腾晓只是一介武人,找他分析,还不如找景元来的实际。 之所以把他叫过来,只是想借他的威慑,来从这几人口中撬点话而已。 毕竟他这位太卜,平时太过安逸,身上没有什么威压。 …… “没想到啊没想到,丰饶民居然又来入侵,这是第几次了?”腾晓双手抱胸,俯视着眼前的几位跪着的卜者,身上散发着只属于将军的气势。 “你们仙舟人,根本不配拥有建木,只有我们…” 还未等这位卜者说完,符鸢瞬间将其斩首。 腾晓见此情形不解的问道:“干嘛杀了他?” “不需要无用的信息,如果给不出我需要的情报,那就没必要活着。”符鸢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时的他在所有人眼中,比腾晓的气势还要可怕,而这,才是人们在丰饶战争中见到的太卜大人。 “我说我说,其实我们…”一位卜者吓破了胆,急忙跪着上前说道。 可符鸢依旧没给他机会,一剑将其斩杀。 腾晓见此,再次不解的问:“他都要说了,干嘛把他杀了?” 符鸢擦了擦剑上的血,若无其事的说道:“说那么慢,鬼知道他刚才脑子里想的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说出的是假消息,又要浪费我的时间。” “额…” 虽然这理由有些牵强,但腾晓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眼前的这位太卜,可是实力在他之上的存在。 “你呢?你说不说?”符鸢笑着看向另一位卜者,手中还不忘擦拭剑身。 可他虽然在笑,却笑得有些恐怖,这位卜者不自觉的浑身颤抖。 眼看不给自己面子,符鸢笑脸胯下,二话不说也把这人斩了。 “最后就剩下你了,说么?”符鸢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位卜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丰饶民准备联合夺取你们的建木,我们只是来探情报的,往后还有更强的主力军。”卜者腿脚发软,声音打颤的说道。 “说完了?”为了确保消息的准确性,符鸢又问了一遍。 卜者听后猛猛磕头,保证道:“说完了,都说了,我绝对没藏半分信息!” “那就好,你也可以下去陪他们几个了。”符鸢抬起剑,还没等此人反应过来,就将其拦腰斩杀。 “他都说了,你干嘛还把他杀了?”腾晓有些摸不着头脑,大惑不解的问。 “哼,他都说了,有必要留活口吗?”符鸢轻哼一声,心如止水般说道。 对他而言,只要能够威胁周围人的存在,那就必须将其彻底铲除。 这也是他多年留下的经验。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周围人安全的活下来。 “你呀你,还真是从来没变。”腾晓揉了揉额头,一时间有些头疼,同时在心中无力的吐槽道:“我看你就是单纯想把他们搞死,才找这些奇奇怪怪的理由。” 根据刚才卜者所说,丰饶民将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进行强攻,如今只是来刺探情报。 腾晓看着一旁双手抱胸的符鸢,试探性问道:“你有什么对策?” “我没什么对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避开丰饶民的进攻。” 符鸢说完转过身,看向一旁的符玄,招呼道:“小玄,准备起阵,仙舟该改航线了。” 说实话,这些丰饶民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甚至他一人就可以单刷。 但这也是看情况的。 如果在一个自己毫不在意的地方,周围也没什么自己在意的人,那就可以以一颗星球为代价,将丰饶民一鼓作气端掉。 而至于那颗星球,肯定已经被他湮灭在宇宙中。 “那行,你先去占卜,我去带领云骑军,搜查隐藏在仙舟的丰饶民。” 腾晓打了声招呼后,便带领着手下的云骑军,将整个仙舟翻了个底朝天,也将所有的丰饶民解决干净。 但他没想到,潜入仙舟的丰饶民,主要的聚集在太卜司。 或许在那群人眼中,符鸢要比所有人都要可怕。 这一定有误,像他那么“核癌钶氢”的人,怎么会有危险呢? 一定是诽谤! 符鸢这边也演算出最优的路线,指挥仙舟跃迁到了宇宙的其他地方。 “说实话,我并不能保证这次的安全,丰饶民可能还会追上来,该做点应战准备了。”符鸢看着远方,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丰饶民虽然因为上次的战争导致元气大伤,可这不代表他们就该放松警惕。 要是几个丰饶民种族联合在一起对付一艘仙舟,那恐怕是凶多吉少。 “安稳日子到头了…”叹了口气,符鸢拂袖离去。 …… 与此同时,丰饶民种群。 此时的丰饶民,虽元气大伤,但多亏了丰饶赐福,得到了些许的喘息机会。 而就在这群丰饶民中间,一棵千面怪树正矗立在那里。 这棵怪树上面映射着无数张人脸,它们就如同怨灵,似乎一直在发声啼哭。 很显然,这些丰饶民之所以有勇气再次向仙舟发起挑战,肯定跟这棵千面怪树有关。 而至于这怪树的身份,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9章 第二次噩梦 接连几天无事发生,就连符鸢都认为丰饶民不会再找过来,渐渐放松了警惕。 “看来丰饶民应该找不到这里了。”镜流手中捏着一杯清酒,神情淡然的说道。 自从上次的战争结束,能再次听到丰饶民的信息,就连她这位罗浮剑首都感到震惊。 “看情况咯,说不定他们正着急忙忙的找咱们呢。”白珩痛快的笑了几声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丹枫站在一旁,捏着手中的酒杯,一时间显得格格不入。 应星同样,站在一旁一言不语。 白珩见到两人如此沉默,好奇的问:“饮月、应星,你俩别总是什么都不说,难得大家聚一次。” 听到白珩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将头撇过。 “哎?” 见此情形,白珩一时有些不解,疑惑的挠挠头。 符鸢有些看不下去,坐在一旁解释:“白珩,别管他俩了,这两个因为都打不过镜流,如今正在反思呢。” 几人听后皆是大笑,唯有丹枫、应星两人依旧沉默。 “行了行了,你们云上五骁的聚会,就别把我拉上了,我先走了,再见。”景元看一下时间,发现是自己练武(睡觉)的时候,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匆匆离开。 “啊——景元真是的,总在这种时候跑开。”白珩失望的长“啊”一声,语气遗憾的说道。 倒不是景元总想离开,只是他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镜流虽然很少说话,却会安静聆听白珩的故事,丹枫虽比较高傲,但这时也会放下龙尊的架子,应星虽然话少,但总能说到点子上。 就连平时最偷懒的符鸢,这时也十分精神。 这其中,只有他一人在犯瞌睡。就在刚才,他又差一点睡着了。 “真的是…趁现在师父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先回房睡一会儿。”景元揉了揉有些打卷的头发,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 聚会结束,白珩又要去其他星球旅行,几人为她送行后,都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符鸢也重新回到太卜司,坐回自己熟悉的位置,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符玄此时就在一旁看着他,眼中想要刀人的眼神已经有些藏不住,手中的笔已经因为用力变得弯曲。 周围的卜者看到后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全部埋头处理手上的事务,生怕符玄将目光投向这里。 可这一切符鸢终归不知。 毕竟如今的他,再次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这次,似乎又是噩梦。 而这个噩梦,似乎还与上一个噩梦有关联。 符鸢缓缓睁开眼,本以为是太卜司的场景,却未曾想,面前只有一片如同虚无的黑暗。 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他想要上前摸索,却发现双手已被拴住,动弹不得。 出于好奇,符鸢抬头向上望去,希望能看清捆住双手的究竟是何物。 当他看清时,竟没想到,栓住他双手的,赫然是两条锁链。 这两条锁链的另一端望不到尽头,一直延伸至黑暗深处。 符鸢刚想呼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之前在梦境中遇到的另一个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和上一次有些许不同。 眼中不再有怜悯和悲观,不再有忧伤和凄凉,甚至连那一抹冷淡的微笑,都已不复存在。 如今这梦中的另一个自己,眼神中只有透露着对世间的毁灭,以及对万物的淡漠。 这次,符鸢终于看清了另一个自己的容貌。 原本属于他独特的淡青色眼瞳,如今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却变成了绛红。 青色的长发,也变成了浅灰。 以及发梢处的一小撮绯红,如今也覆盖了大片。 就在符鸢还在细致观察时,另一个他忽然缓缓开口:“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你还在期待什么?” “是期待新的救赎,还是过去的…绝望?” “是期待爱人的复苏,还是好友的新生。”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口中透露着凄凉和绝望,将这一条条痛处,重重的插入符鸢的心脏。 符鸢想要反驳,却发现像上次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 另一个他似乎还未停止,继续说道:“当你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的一切,就会明白,只有毁灭才会带来新生。” “只有丰饶,才会拯救苍生!” 另一个他越说越疯癫,身上不自觉的冒出黑气,眼睛变得猩红。 这似乎是堕入魔阴身的一种形式… 符鸢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其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越来越沉重,脚下的那块地也越来越软。 似乎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深陷其中。 可僵硬的身体,让他连最基础的挣扎都做不到。 “我知道你想反驳我,但我用不着你来反驳,只有真正去实践,才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随着另一个符鸢的话音落下,一位白发女人突然从他身后的暗中走出,缓缓来到符鸢面前。 紧接着拔出背在身后的太刀,二话不说,瞬息间竖劈而去,将符鸢从中间劈开。 刹那间鲜血四溅,符鸢应声分为两半。可明明已经变得如此,他的意识仍旧尚存,甚至还能清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就是这样以两种不同的视线,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去。 就在另一个符鸢即将消失在眼中时,突然回头看着他,冷言道:“看,你会做出和我一样的答案,我…拭目以待。” 说完就消失在黑暗中。 也就在这时,符鸢忽然惊醒。 或许是因为早已做过一次噩梦,但这次并没有过多的紧张,反而是多了一丝好奇。 他想知道这另一个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以及那个白发女人…为什么要将他斩杀? 以及另一个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指的什么? 白珩?还是云上五骁的其余几位。又或者…在未来会遇到的某个人? 以及,“只有毁灭才会带来新生,只有丰饶,才会拯救苍生!”这两句话又是何意? 其中的毁灭和丰饶,难道是指毁灭星神和丰饶星神吗? 又或者…在暗指其它? 总之,这个新的噩梦信息有点多。 但…这一切终归是个梦境,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分析这个噩梦,或者完全忘却这个噩梦。 第10章 摆烂人的悲剧 自从做了第二个噩梦之后,噩梦就愈发频繁,如今已经到了一睡觉就做噩梦的地步。 这让身为摆烂人的符鸢怎么忍受? 但他已经试了许多方法,就连丹鼎司都去了好几次,可依旧没有解决方法。 迫不得已,只能回太卜司认真工作。 “师尊,您能有如此上进的心,让我倍感欣慰。”符玄此时满脸欣慰,将一叠书籍放在桌上交代道:“这是今天所需处理的事务,请尽快处理好。” “嗯…好的。”符鸢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符玄就像没看到一样,转身回到对面的位置,做起日常工作。 “本以为收个徒弟能解放自由,结果被一个噩梦搞成这样,难啊~”符鸢像许久之前的样子,拿起一旁的书籍和古书对比。 这种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任务,是腾晓在十几年前布置给太卜司的。 当时说什么“其他五司业务繁忙,没时间做这种事,所以交给太卜司。” 而且还指名道姓让他来做,说什么长生久视,像他这样活的久的人,能结合古书揪出许多错误,更加保险。 这摆明不就是针对吗! 而且这些书籍和古书上面的错误那么多,修改起来麻烦的要死。 平时他还要组织开会,批阅奏章… 尤其是奏章! 总有些卜者上报些没用的东西,还有些仙舟人提出些无用的建议。 以前都是他自己解决,后来交给了符玄替他解决,到如今又到了自己手上。 “啊…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好怀念以前漂泊不定的人生。”符鸢看着手中已经被自己揪出无数个错误的书籍,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瞧见符鸢如此消沉,符玄在对面提醒了一句:“师尊,切勿睡觉,您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一提睡觉两字,符鸢顿时有些乏力,头有些不自觉的低下。 可一想到梦中的场景,再次精神起来。 自从最近噩梦频繁,他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只要一进入梦境,一个拿着太刀的白发女人就追着他砍。 你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他倒是想反抗,可是一旦有反抗的念头,身体就瞬间僵硬,随后就被赶上了白发女人一刀斩杀。 而梦境中的另一个自己,则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时不时还来上一句:“你的选择快到了,快做出你的选择。” 选择选择的,他也想做出选择啊! 你好歹说说是什么选择! 别总是他一睡觉就在梦境中追杀他。 “心累啊,这任务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符鸢现在彻底没得动力,萎靡不振的趴在桌子上。 周围的卜者也不好上前问什么,能远离的都尽可能远离,不能远离的也都是埋头苦干,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喂,前辈,你们干嘛都这么安静?”一位新来的卜者看着周围安静的场面,不由得低声向一旁的卜者发问。 这位卜者听到后急忙捂住他的嘴,细声解释:“你看现在的太卜抱怨成什么样了?怨气都快滔天了,你现在是招惹了他,小心挨收拾。” 周围的卜者之所以那么安静,是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他们这位太卜大人最讨厌的就是工作。 要是把他给逼疯了,现任将军绝对会挨打一顿。 那场景,他们这些老员工都有目共睹。 为了防止哪一天自己挨揍,所有卜者包括卜官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致决定,太卜大人一旦抱怨工作,就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眼看时间度过的这么慢,符鸢一拍桌子快速起身,对着坐在对面的符玄交代道:“小玄,这些东西你先替我做完,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转身离开,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唉…我就知道。”符玄像是早有预料,叹了口气后,将符鸢的所有任务接手。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在继任太卜之位后,自己也能像师尊一样,如此悠闲。 不过这注定不可能了。 符鸢只是单纯的懒,不代表他行动力差。 太卜司一个月的任务,他能在一天之内做完,并完美度达标。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有五千多岁的阅历,以及五千年前挑战姐姐的毅力。 不然换正常人根本熬不住。 …… “果然还是外面舒服,早知道当初就不当什么太卜,安安静静的当个普通仙舟人了。”符鸢重重的伸了个懒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为了不被符玄抓到,他这次选择许久不来的长乐天休息。 虽然说这里人多眼杂,但只要他不引起什么注意,就没多少人能注意到他。 更何况…他在的位置也没什么人。 唯一的几个还是太卜司的卜者。 那几个卜者也不傻,看到自家老大在这里,也知道是过来偷懒,一致决定全当看不见。 “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太卜,居然也会在这种地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符鸢惊喜的回头一看,正好与镜流对视。 “你不在太卜司好好工作,来这里做什么?”镜流坐在符鸢对面,安闲自在的说道。 符鸢听后反问:“你一个罗浮剑首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近来无事,白珩又不在仙舟,令我有些过度清闲。”镜流看着远处的建木,回答道。 面对这个回答,符鸢有一丝意外。 毕竟眼前这位罗浮剑首,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训练,今天能清闲成这样,确实罕见。 符鸢跟随她的目光,一同看向远处的建木,气定神闲的说道:“那还真是意外,毕竟你能悠闲成这样,属实超出了我的认知。” “你都能悠闲,我凭什么不能这样?”镜流反呛了一句。 “我的悠闲,也是要看情况的,至少近些天来,我不怎么悠闲。”符鸢托着脸,平淡的说道。 噩梦把他折磨的差不多,太卜司的工作又继续折磨着他,如果不是因为活的够久,心境好,可能早就疯了。 当然,还有白珩这个唯一的快乐源泉离开。 第11章 为什么要绑腿环? 面对眼前这位,镜流一时间竟有些无话可说。 两人平时就没什么交际,认识了十几年,甚至还在同一艘仙舟上,结果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而且每次还都是白珩把他俩叫一起的。 可以说,白珩就是两人交际的桥梁,如果没有白珩,可能两人都不可能认识。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似乎是被盯的有些发毛,符鸢回头问道。 从刚才开始,镜流就坐在对面一直盯着他,为了缓解尴尬,他一直看着远处的建木,结果镜流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盯着他看。 最后实在受不了,符鸢才终于问出来。 镜流听后摆手解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头发很好看,一时间有些出神罢了,你无需过多在意。” 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镜流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盯着符鸢。 其实镜流所言不差,符鸢的头发确实好看。 因为平时极少打理,符鸢的头发一直都处于散开状态。 其实很久以前,他还是有扎头发的习惯,只是自从当上了太卜后,就越发懒惰,最后甚至连头发都懒得打理。 符鸢的发色本身是极少见的淡青色,再加上长相出众,以及仙风道骨的气质,倒是有种仙人的感觉。 至于发梢处的那一抹绯红,倒是增添了一丝邪性。 “好了,我也该换个位置,省的我那个小徒弟又找到我。”又过了段时间,两人都无话,符鸢眼看时间不对,说了一句后就打算离开。 符玄应该已经带少部分人来寻他了,趁现在还没被找到,先开溜。 符鸢站起身,好好的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动身前往星槎海中枢。 这时镜流才隐约注意到,符鸢好像在右腿上绑了个腿环,旋即好奇的问道:“你绑腿环干什么?” “啊?” 符鸢没想到镜流会问这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一下,回头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镜流听后双手抱胸,耐心的又问了一遍:“我说,你绑腿环干什么?” “啊,你说这个呀,你这一问,我一时间还不好解释。”符鸢停下离开的脚步,渐渐陷入沉思。 其实他也不想绑什么腿环,是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他不自觉的将这种东西绑上。 因为年龄的问题,审美多少和周围人不一样,所以所谓的腿环,其实就是一串红绳拴着的铜钱。 至于为什么镜流能看到… 既然都穿腿环了,那总得让人看见? 但他穿的是仙舟许久之前的服饰风格,连腿都很难露出来。 年代有多久呢? 久到那个时候还没有仙舟。 仙舟人当时还在一颗星球上生存。他依稀记得当时这种服饰被称之为汉衣冠。 如今在仙舟上,鲜有人还穿着这种服饰。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行动不便。 而镜流之所以能看到腿环,还是因为他把下半身的裳开了叉,正好开到正面能把双腿看清楚一半,又能隐约看到腿环的位置。 为了平时行动方便,他把下面截了一段,正好截到出靴子的位置。 这衣服当初他改了很多次,如今除非细看,不然很难认出这衣服的原型。 “你就全当我感兴趣绑的,反正就连我都忘了当初想绑这东西的原委。”想了又想,符鸢怎么也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干脆含糊解释。 令他没想到,镜流还真信了:“确实像你的风格,只要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就总要尝试一下。” 虽然平时没什么交际,但镜流多少从白珩那里听到了一些符鸢的日常习惯。 “行了,我也没时间跟你在这闲聊,先撤了,下次见!”符鸢捏了捏后颈,惬意的走出亭子。 可令他没想到,因为是闭着眼走路,一不小心踩空了楼梯。 “wc!”出于习惯,符鸢下意识叫出了仙舟流传上万年的词汇。 “嗯?”镜流听后有些疑惑,扭头盯着符鸢。 符鸢知道自己有些失礼,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遥想当年,他也是一位c语言少年。 只可惜时间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不再像以前那般口无遮拦。 如果换成以前的他,还没开战前就能够做到把对面的丰饶民骂到自闭。 并且能够做到c语言、古诗、文言文任意切换,总有种方式能骂死你。 现在不行了。 cpu内存不够,把这些多余的记忆都给心魔了。 如果不给心魔,那可能会导致cpu过载,俗称堕入魔阴身。 …… “貘馍卷,鸣藕糕,来看看哎!” 周围小吃摊的吆喝声格外悦耳,让符鸢一时间都有些动容,但看了看玉兆,只好选择无视。 不是他没钱,身为前公司员工,职位达到p46,他最不缺的就是信用点。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仙舟并没有采用星际和平公司的信用体系,而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货币。 而他只有信用点,用仙舟货币还得去兑换,太麻烦。 再加上他的衣食住所都是符玄来安排,导致他现在有钱花不出。 而且他现在还处于一个星际和平公司通缉状态。 当然不是那种通缉的意思,是石心十人现在缺人,【钻石】想让他回去接着干,因此满宇宙找他。 虽然照前几年的趋势来看,【钻石】应该已经放弃寻找他,但要是有了符鸢的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他。 到时候又要成为社畜,满星球的到处跑。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任石心十人中的【蓝锥】基石:诡谲蓝锥,是他的疯狂追求者。 有多疯狂呢? 疯狂到想和符鸢融为一体。 当然指的不是繁育那种融为一体,指的是丰饶的那种血肉融合。 可以想象一下,两个人类的血肉交融在一起,渐渐形成一个不可名状物。 没办法,毕竟【蓝锥】是个丰饶信徒,思维多少和正常人有点区别。 就连她的绝大多数装备,都是活体状态。 比如说什么活体战舰,活体枪械,活体铠甲等等… 总之从她的性格上来看,就不像个好人。 第12章 白珩回归 喝喝茶,听听评书,一个上午就这样安静的度过,就连符鸢都没想到,符玄居然压根就没来找他,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出现。 “真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伸了个懒腰,符鸢准备再回去听会评书。 毕竟他也是个老年人,总得做些符合合年龄的事情。 不过就在他刚回头时,腾骁忽然出现,把他扯到了一旁的小巷里,低声说道:“等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过会儿会为你一一解答,先跟我来。” 符鸢满腹狐疑的跟了上去,途中不解的问道:“发生了什么?莫非是…”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符鸢依旧不愿相信。 腾骁看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丰饶民还没找到呢,至少现在是…” 符鸢听后松了一口气,再次问道:“既然不是这事,搞得那么神神秘秘干啥?” “就是单纯的不想引起周围注意,咱俩一个将军,一个太卜,要是同时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腾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符鸢无奈的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怨气,盯着腾骁不悦道:“就因为这事你把我拐过来?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我听评书的时间!” 腾骁见状急忙双手合十,细声安慰道:“哎呀我也没办法,平时到哪都找不到你,这次是我的问题,有时间一定补偿!” 这一幕就是让常人见到,定会大跌眼界。 他们骁勇善战,威风凛凛的腾骁将军,如今在太卜面前竟如此低声下气。 其实这也不怪腾骁。 自从被符鸢打了一拳后,他就再也不敢在符鸢面前惹他生气。 毕竟下一次,可能真就再起不能。 经过一阵安慰,符鸢他终于放下了充满怨念的眼神,扭头叹了口气。 腾骁见状的急忙开始说明找他的理由:“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些实在干不动了,准备让你继任将军之位。” 腾骁语出惊人,符鸢在刚听到后就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大脑一时间宕机,迟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是你说错话了?还是我理解错了?”符鸢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不可置信的看向腾骁。 腾骁赸笑几声,缓缓道出解释:“你看我今年也不小了,早晚有堕入魔阴身的风险,还不如趁现在赶紧把位置让出来,我能死的安心一点。” 符鸢听后立马反驳:“我不比你年长?你居然想让一个堕入魔阴身概率更高的人去继任将军之位,你怕不是已经堕入了魔阴身。” 腾骁揉了揉头发,略显尴尬的解释:“你看你都活这么久了,还活蹦乱跳,这不正说明你堕入魔阴身的概率低嘛…” 符鸢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毕竟他确实有解决堕入魔阴身的方法。 腾骁见符鸢不再反驳,立马乘胜追击,接着说道:“再说你还比我强,还有什么鸢尾应援会在背后支持你,你当将军肯定比我更靠谱。” “停!” 符鸢愣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堵住腾骁的嘴。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他对将军之位还是很感兴趣的。 可他一旦继任了将军之位,就意味着未来绝对要和自己姐姐见面。 这种事情光是让他想想,就已经是毛骨悚然,更别提未来之后的见面。 “你不许往这种方面想,这辈子都别想,我对将军之位不感任何兴趣,你要找也去找别人!” 符鸢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腾骁后,急急忙忙的跑开。 总之,不论腾骁还要说些什么,也绝对不会动摇他的内心。 腾骁见符鸢如此毫不犹豫的拒绝,只好叹口气,心情幽幽的离开。 “好不容易能把他忽悠过来,看来失败了,再去找一个冤种…”腾骁看了看远处川流不息的星槎,心里暗道。 明明差一点就能把符鸢忽悠过来当将军,自己老老实实的退休享受生活,看来是失败了。 …… 明明已经跑了很远,符鸢还是有一种很严重的心慌感。 他现在就害怕腾骁以一种奇怪的手段,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上将军,最后管理仙舟上的一堆破事。 开玩笑。 现在当太卜的生活多滋润?要是去当了将军,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安逸。 “接下来去哪?要不去工造司看看应星?我已经好久都没去了。”符鸢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后,很快就采纳下来。 不过当他刚迈出脚步,准备前往工造司时,手机却突然弹出信息提示音。 啊,没错,就是手机。 因为用不惯玉兆,最常用的还是手机。 符鸢拿起手机一看,没想到是白珩发的信息,让他去流云渡接一下。 他一时想不明白,都已经回仙舟了,干嘛让她去接? 不过既然是朋友的请求,符鸢也没有多问,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正好就去帮个忙。 流云渡。 “所以…解释一下。”符鸢双手抱胸,无奈的看着眼前浑身擦伤的白珩。 “抱歉,星槎不小心又坠毁了。”白珩抠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一时间有些难以面对符鸢。 刚说完,白珩好似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奇怪的玉佩,递到符鸢面前,紧张道:“这个是我无意间看到的,看起来比较符合你的审美,就准备买下来送给你。” 符鸢接过玉佩,仔细的端详起来。 玉佩整体为淡淡的蓝色,本身样式并不出众,唯一好看的,也只有正面雕刻的云纹。 “花了多少信用点买的?”符鸢拎着玉佩,饶有兴致的看向白珩。 他敢肯定,这种廉价的东西,白珩绝对会以大价钱买下。 果不其然,白珩说出的价钱,确实有点离谱:“我记得当时卖的是5000信用点,后来我砍价,砍到了3500,我厉害!” 说着还双手叉腰,一副邀功的样子。 “你买的很好,下次不用了。”符鸢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拉着她就离开。 说实话,这玉佩能值500信用点已经是顶天,3500那已经属于逆天了! 卖这东西的商贩真不道德,白珩本来就傻,你还骗人家! 第13章 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 一路无话,白珩也看出了符鸢的不对,有些慌乱的问道:“我买的玉佩你不喜欢吗?还是…最近仙舟出事了?” 听到白珩的措辞,符鸢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扶住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答应我,以后多读点书,实在不行去丹鼎司看看有什么增加脑力的药,多吃点,还有,以后开星槎小心点,别把脑子给摔坏了。” 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身沉默不语。 白珩先是被弄得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不满的喊道:“我哪有那么蠢,别那么侮辱我!” 符鸢这边是充耳不闻,任由其抱怨。 主要是他早就习惯了。 白珩的性格,简直和他曾经的爱人一模一样。那种天然呆还伴随着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 而他以前的性格又是个性格淡漠的面瘫,相处起来别提有多折磨。 能变得开朗,主要多亏了白珩每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不过总这样烦他也不是个办法,但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而无视,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 如果无视没用… 那就继续无视。 “真的是…早知道就让镜流来接我了。”白珩双手抱胸,赌气的把头撇到一边。 符鸢似乎抓住了一个关键词,立马回头说道:“如果你要找镜流的话,我知道她在哪。” “你还真是选择性回答啊…”白珩被他这一句搞得有些尴尬,幽幽的说道。 “所以你要找她吗?”符鸢又问了一遍。 白珩无奈的叹了口气,回答:“找呗,正好我也给她带了礼物,顺带送过去。” 玉佩她买了好几个,挑了一个其中最好看的送给符鸢,剩下的几个交给镜流他们就好。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在长乐天。”符鸢的语气中夹杂着不确定,指着长乐天的方向,一脸正经的说道。 一听符鸢这种语气,白珩顿感不妙,急忙问道:“你和她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别告诉我是在…” 符鸢有些意外,没想到白珩会问这些,只好如实回答:“大概是在清晨,也可能是这个时间段往后一点。” 白珩听后只感觉天旋地转,心中有种莫名的委屈。 现在都快晚上了,结果你来上一句清晨的时候见面,那人怎么可能还在啊! …… 人好像真的还在… 白珩不可置信的看着亭子里的镜流,感觉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她。 “你果然在这。”见到镜流,符鸢立马上前打招呼。 镜流没想到这个时间段还能见到符鸢,震惊道:“没想到你居然还在,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回太卜司了。” 刚说完,镜流才注意到符鸢身后的白珩,再次震惊道:“白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以前你至少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哈哈…这不是想你们,提前回来了嘛…”被镜流注意,白珩一时间竟有些无地自容。 她总不能说自己的星槎发生坠毁,不得已提前回来。 要是这样说出去,镜流绝对会笑话她! 可就在白珩还没反应过来时,符鸢率先说出真正的缘由:“其实就是她星槎坠毁,没法继续才提前跑回来的。” “喂!!!” 白珩没想到符鸢趁自己一个不注意,居然给说了出来,顿时冲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但早已为时已晚,镜流最终还是知道了此事。 “那个,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噗!”镜流本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还是没有绷住。 即使捂住嘴极力的掩饰,白珩还是有些难以面对,直接冲着镜流扑了上去,口中抱怨:“不要笑啦!又不是一次两次,别总是像第一次那样笑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镜流抹了下眼角被笑出来的泪滴,即使不带发出声音,可嘴角依旧无法扯下。 “哈哈哈哈…”符鸢就站在一旁,轻笑着看着两人。 现在已是戌时,漆黑的夜晚中,周围的灯火犹如点点繁星,照亮了整个仙舟。 对于仙舟人而言,仙舟就是他们的星球。而这所谓的星球,其实并没有什么昼夜之分,晚上和白天,是让人来区分时间段而已。 看着打闹的二人,符鸢一时间竟有了永久居住仙舟的打算。 本来最开始进入仙舟的打算,是在这里呆上个二三十年后,再去寻找下一个星球。 要去的下一个星球都已经想好了,直接前往朋克洛德,体验当几天骇客。 可如今他在这里有了新的同伴,有了新的让自己牵挂的人,实在有些不忍心离去。 “唉…看来以后,又在等什么契机找理由离开了。”叹了口气,符鸢无奈的低声自言。 “哎?你在说什啊?”就在符鸢刚感叹完,白珩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笑着问道。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些事情,在此做些感叹罢了。”符鸢摇摇头,诳了她一句。 刚说完,符鸢似乎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和白珩对视,道:“你不是说要送镜流什么东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送?”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经过符鸢的提醒,白珩这才想起来,开始在身上翻找。 “将将!” 白珩掏出四枚玉佩,向镜流说明:“这是我挑的玉佩,最好的那个我给阿鸢了,剩下的你随便挑,你挑剩下的我去给其他人。” 镜流一时间有些沉默。 明明是她先和白珩认识的,结果到头来自己和白珩的关系好像还不如一个后来者。 “我…随便拿一个…”镜流有些沉默的挑了一个,将其挂在腰间。 “你挑这个啊…没想到这么有眼光!这是我除了阿鸢手里那个以外第二个喜欢的。”白珩一时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镜流居然会选一个浅红色的玉佩。 因为无论从哪里来看,这个颜色都和镜流搭不上,反而白色或绿色的那个更合适。 “是吗?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已。” 镜流之所以选这个,是因为符鸢那个玉佩是淡蓝色,她选个红色,正好与其对立。 第14章 来自持明长老的压力 “时间已过戌时,我还要去饮月那里一趟,就先撤了。”眼看时间越来越晚,符鸢决定再去鳞渊境,看看丹枫最近怎么样 。 “替我向他问好!”白珩在后方挥手告别。 就在符鸢将要离开时,他才突然想起某些事,又急忙赶了回来:“你不是要给丹枫送玉佩吗?正好我去他那里一趟,顺带送过去。” “哎?你不让他自己来挑吗?如果是自己挑的,他应该会更喜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白珩还是拿出剩下的玉佩,全部摊在手掌中。 “就这个,我先走了。”随便挑了个绿色的玉佩,符鸢就匆匆忙忙的离开。 就在符鸢刚刚离开,镜流又突然开口:“我要去工造司,你把其余两个给我,应星和景元的我送就是可以了。” 白珩听后有些许震惊,埋怨道:“镜流,我才刚回来,怎么连你也要走?” 自己明明才刚回来,结果好不容易遇到的两人,都找理由离开,一时间让白珩有些不悦。 “抱歉。”见白珩心情有些低落,镜流也不知作何安慰,只好歉意的道歉。 白珩也不想为难她,将剩下两个黄色玉佩放到她手中,交代道:“这两个玉佩,一个深一个浅,深的给景元,浅的给应星。” “那…你腰上的那个…”镜流这时才注意到白珩腰间别着的玉佩,和符鸢有些许相似,似乎这两个能合在一起。 “啊…你说这个呀,其实我这个和符鸢那个玉佩是一对的,千万不要告诉他。”白珩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蹦蹦跳跳的离开,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镜流在原地沉默片刻,握紧手中的两枚玉佩,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 来到熟悉的鳞渊境,符鸢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丹枫,上前打招呼:“嗨,饮月,没想到你真的有这么闲。” “时候不早,太卜大人来我这弹丸之地,所为何事?”丹枫依旧盘腿浮空坐在那里,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发动进攻。 “白珩回来了,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我给你挑了一个送过来。”说着,符鸢就将腰间别着的玉佩取下,递到丹枫面前。 丹枫仔细端详片刻,轻笑一声,还是接过玉佩。 他从蜕生之后也算是锦衣玉食,由玉所制的饰品也不在少数。 第一次被别人送玉佩,还真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不过丹枫也并未回味这种感觉,而是表情一变,看向符鸢,淡言道:“你应该不止为此事,说出其他来意。” 符鸢听后也不再藏着掖着,从袖口掏出一张写满文字的纸,放到丹枫面前,严肃道:“管好你的龙师,他们已经愚蠢到开始勾结丰饶民,要是你再不管,我可要亲自自动手了。” 最近这些不守规矩的龙师,已经把手伸下向不该碰的东西,符鸢有些忍不住想要管教管教了。 丹枫却显得无所谓,摆了摆手,盯着符鸢的眼睛,轻言浅笑道:“他们不给我施压已经不错了,我都不指望他们能干些正事,要是你能亲自动手,再好不过。” 其实与其说是龙师干的,倒不如说是持明长老。 要是符鸢能收拾这群人一顿,他说不定会喜极而泣,好好的感谢符鸢。 毕竟那群持明族人,已经为了能让持明族延续下去,达到一种疯狂的地步。 因为无法触碰到建木,勾结丰饶民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目标。当然,这也只是个开始。 符鸢将手中的纸就凑近了一点,斩钉截铁道:“来看看那些龙师犯下的过错,这上面可是写的一清二楚。” 丹枫双眼紧盯着这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纸,下意识读的出来:“持明龙师,擅闯太卜司,伤害卜者,袭击太卜,使大衍穷观阵差点受到损伤…” 这一张纸上面,罗列出龙师们的种种罪行。虽然出的前几个比较严重,但最后还未读出的几条,看上去完全就像硬凑出来的。 “你的那群好龙师,居然袭击我的地盘,还妄图向我发起攻击,想在我这里工作的卜者受到惊吓,希望下不为例。”符鸢单手叉腰,语气中满是对龙师的不满。 太卜司前几天差点大乱,还是他把这件事压了下去,才没让这些消息透露到仙舟的其它地方。 那群龙师以为穷观阵能够算出持明族未来的道路,居然妄想趁他们休息时偷偷使用。 如果不是因为他平时一直待在太卜司,那群龙师绝对会酿下大祸。 那群龙师难道不长脑子吗? 这所谓的大衍穷观阵不过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将所有的可能性注入其中,来得出一个最接近现实的可能。 这种最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还当什么龙师。 干脆找几个理由关入幽囚狱得了。 就算关不进去,现在想办法把他们给控制住,绝对不允许再出来闹事。 丹枫听闻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无奈保证道:“以后不会了,我…会用些强硬手段,让他们遵守一些规则。” 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他也不清楚,这是否有效。 “最好如此。”话落,符鸢就将这张纸收回袖内。 这些事他本不想管,毕竟持明族无法生育,要是一不小心给杀了,持明族又要削减人口。 当然,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丹枫。 毕竟是朋友的族人,放一马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去朋友那边要点(敲诈)补偿就可以了。 “给我惹了这么多事,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过他们的。”符鸢揉了揉刚才举纸太久有些发酸的手腕,打了声哈欠就准备离开。 丹枫刚松了一口气,目送符鸢离去,符鸢就突然转身回来。 “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我肚子有些饿了,陪我去吃个宵夜。”说着,符鸢还没等丹枫反应过来,就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朝着鳞渊境外走去。 丹枫途中还想反抗,但怎么也挣脱不出,也只好做罢,任由其带走。 他现在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15章 丹枫的无奈 “唉…我就知道,又是我请客。”丹枫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不远处正在大买特买的符鸢。 虽然他对符鸢请客不抱有什么希望,但没想到这次他依旧能厚着脸皮买一堆东西。 “饮月,别总是愁眉苦脸的,身为持明龙尊,肯定不缺这仨瓜俩枣,实在不行,下次换我请客。”符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丹枫知道这个保证没有任何意义,毕竟符鸢上次就说这次请客,只好唉声叹气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符鸢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喜出望外道:“我就知道饮月你最好了!走走走,你平时不出鳞渊境,对这里不清楚,我来给你推荐些好东西。” 说着就再次搂上丹枫的脖子,带着他朝其他地方走去。丹枫面露无奈之色,任由其带走。 遥想曾经,他是多么的高傲。 可自从遇到了符鸢,他就开始怀疑自身,甚至怀疑过这个世界。 符鸢这种简直反人类的存在,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平时看起来懒散至极,几乎从不干正事,但你不管问他什么问题,他都能做到对答如流。 甚至在别人还在分秒必争的时候,他已经解决了所有事情。 要是换做以前,在见到符鸢之后,免不了挑衅和战斗。 现在不行了,战力差距太大,真打不过。 “这长乐天的小吃摊虽少,但都属精品,鸣藕糕倒是一份不错的食品,怎么样,浅尝一下?”看着前方的小吃摊,符鸢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发呆的丹枫,问道。 丹枫也不太懂这些,无所谓道:“你看着买,我对这些不太懂。” 这确实是实话,像他这样足不出户的人,对仙舟的许多事情也只是略知一二。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符鸢认真的看着丹枫,生怕他有一丝反悔。 丹枫双手抱胸,坚定道:“不会。” “可以,那我去了。”拿过丹枫的玉兆,符鸢嘴角微扬的走到小吃摊面前。 丹枫平时总是不出鳞渊境,对这食物的认知甚少,符鸢决定,买几个鸣藕糕,等他吃下去的时候吓他一跳。 “老板,三份鸣藕糕,两份琼明鸟串,一份貘馍卷。”看着这熟悉的食物,符鸢习惯性的点起平时吃的几种。 “呀!这不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能光临小摊,乃是小摊三生有幸。”小吃摊主听到有人点餐抬头一看,没想到这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太卜大人,顿时慌了神。 符鸢见自己被认出来,也立马换了一副温柔的模样,柔声道:“不必如此拘束,太卜司近几天无事,今天是难得的休息,希望不要声张。” “虚伪…”丹枫见符鸢如此虚伪,只好闭眼扭过头,心中暗道 小吃摊主听后立马连连点头,保证道:“太卜大人放心,我的嘴特别严。” “多谢。” 符鸢的身上似乎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让小吃摊主一瞬间感到了治愈。 小吃摊主动作利落,很快将食物的东西打包好递到符鸢手里。 “谢谢,总共多少钱。”符鸢接过打包好的小吃,立马问起价钱。 小吃摊主闻言连连摆手:“我可不敢收太卜大人的钱,您曾经拯救了仙舟,要是我收了你的钱,肯定会遭人唾弃的。” “无需在意,拯救仙舟是我最基础的责任,我不会因此事让你亏钱。”符鸢看着价格牌,将买小吃的钱一五一十的转给了小吃摊主。 小吃摊主没想到,符鸢居然真的付了所有的钱,一时间竟有些感动。 不愧是仙舟罗浮的太卜大人,居然到现在还在想着仙舟人民。 他真的,我哭死。 “太卜大人!欢迎下次光临!”看着符鸢远去的背影,小吃摊主竟流下了一滴泪水。 回到丹枫身边,符鸢将手中的鸣藕糕凑到他嘴边,用期待的语气说道:“吃,相信我,味道绝对好!” 丹枫从他手中拿过明藕糕,细细咬了一口,只不过令他没想到,就在他咬下那一口时,明藕糕突然发出清脆的笑声。 “什么鬼东西!”丹枫被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中的明藕糕丢了出去,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愁容地盯着一旁捂着嘴笑的符鸢。 丹枫很清楚,自己又被捉弄了。 “噗!丹…哈哈,丹枫,你不要一脸愁容,你这样看起来很呆。”符鸢一边捂着嘴笑,一边还不忘调侃丹枫。 或许是早已习惯,面对符鸢的调侃,丹枫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算了,你开心就好…”丹枫神色无奈,拿起另一个鸣藕糕吃了起来。 “行了,别这个样子了,这次是我的问题,下次我补偿你。”符鸢擦了擦笑出的泪珠,拍着丹枫的肩膀,微笑道。 说着,就又要拉着丹枫去其他地方,丹枫也任由其这样被符鸢拉着走。 白珩此时就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不知为何,她有种自己才是第三者的感觉,好像符鸢和丹枫才是一对。 “就他们两个这个样子,感觉我好失败啊…”无奈的叹息一声,白珩并未上前和两人打招呼,而是选择静悄悄的离开。 毕竟她相信,两个男人之间不可能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 只不过这只是她认为,男人之间擦出爱情火花,这在仙舟的历史上,也已经不算少数。 更别提整个宇宙。 而且有一个种族好像真就只有同性才会产生爱情荷尔蒙。 …… 如今的丰饶民,已经重新锁定仙舟【罗浮】的位置,现在,只要突袭成功,他们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建木。 “建木早已是我们囊中之物,而我们…终会迈入下一个阶梯!”一位丰饶民站在高台上,肆意的向下方的丰饶民宣扬。 “药王慈怀!”此时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周围闻声也跟着呐喊: “药王慈怀!”xn “药王慈怀!”xn “药王慈怀!”xn 此时站在高台上的丰饶民后方,千面怪树身上的人面正发出阵阵啼哭。 似乎正告示着所有人,悲剧已无法避免。 第16章 丰饶入侵 又是轻松愉快的一天,符鸢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 自从前天开始不再做噩梦,他现在简直能开心的飞起来。 哦~我的星神啊,他此时的心情,就像一只起飞的蝴蝶般欢愉。 如今,他像曾经一般进入梦乡。 不过此时,仙舟上似乎在发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 “这群混账,居然在这种时候入侵!”腾骁将一旁的云骑军叫过来,对他交代道:“你们几个把云上五骁叫过来,对了,太卜不用来,让他驻守后方,联络其他仙舟”。 “是!” 几个云骑军答应下来,急忙脱离战场。 …… “师尊,紧急事件!”接到报信,符玄立马将还在睡梦中的符鸢摇醒。 符鸢一脸懵逼的爬起,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心中有些不满:“小玄,为师难得休息,不要为难我了。” 说着就又要趴下睡觉。 哦~我的星神啊,被自己的徒弟吵醒,他现在的心情,简直和杰克叔叔阁楼上的那双泡了水的臭皮鞋一样糟糕。 见符鸢又要趴下睡觉,符玄急忙将前线的事情交代出来:“您就别睡了,丰饶入侵,云上五骁其余几位可都在前线。” “什么?!” 符鸢被吓得一激灵,猛的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符玄。 符玄见自己的师尊醒来,接着说道:“将军让你驻守后方,并将罗浮如今的消息告诉其他仙舟。” “让我驻守后方,腾骁脑子是秀逗了吗?”符鸢拎起旁边的【长空】,准备奔赴战场。 “等等!” 眼看符鸢将要离去,符玄急忙拽住袖子,严肃道:“这是军令,你难道要违抗吗?” “他的话算个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太卜司由你掌管。” 说话间,符鸢转过身,对着一众卜者喊道:“从现在开始,太卜司交由符玄管理,所有人听她指挥,一旦出现特殊情况,向她汇报。” 话落,符鸢快马加鞭的奔赴战场。 …… “这群家伙简直无法无天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入侵仙舟。”解决掉一群丰饶民,腾骁恶狠狠的盯着其他敌人。 “真服了,本来已经找好下一个星球,准备前往,结果遇到这事。”白珩在远处一边拉弓射箭,一边用无奈的语气吐槽。 就在她还在认真的观察着远处的敌人时,在她看不见的死角,几只丰饶民已经注意到了她,开始向她那里步步逼近。 而白珩却还未察觉。 就在她打的尽兴时,这几只丰饶民突然扑上前:“拿下了!” “呀!” 白珩闻声回头一看,顿时脸色苍白,惊声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使所有人都分神,同时将目光看向白珩。 就在这几只丰饶民即将触碰到白珩时,一道雷霆自天而下,将这几只丰饶民劈的神形涣散。 烟雾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展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是在小瞧我,又或者已经…把我给忘了?”符鸢面色冰冷,周围还时不时冒出几丝电流。 “符鸢!” 见到符鸢的到来,所有的丰饶民似乎都进入了狂暴模式,如同野兽般不顾一切的都冲向他。 在当年的小型丰饶战争中,符鸢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大。就连筹备已久的活体行星,都没将他拿下。 也是符鸢在战争刚结束时,一直带领仙舟追杀他们,似乎要将他们残杀殆尽。 他们现在入侵仙舟,也算是狗急跳墙。毕竟不逼自己一把,谁知道有没有活的可能性? “当一个人抛弃了理智,那他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不过…你们就算有理智,也没聪明到哪去。”符鸢不留余地的嘲讽丰饶民,毕竟在他眼中,丰饶民的行为是最愚蠢的。 “靠!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听我话要来前线。”似乎是早有预料,腾骁并未过多的反应,有的也只有无奈和叹息。 最近他预感自己有一场死劫,之前和符鸢谈继承将军一事,也是他有预感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死。 让符鸢在后方呆着,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给咽气了,符鸢能直接继承将军之位,带领仙舟继续前进。 “你果然还是来了,就是不知道后方失去了太卜,还能不能忙的过来。” 丹枫是率先注意到符鸢到来的,虽然这有些令他意外,但也是预料之中。 “看来这次的丰饶入侵,很快就能结束。”见到符鸢到来,应星心中少不了惊喜。 符鸢出现在这里,说明这次的入侵很快就能解决。 毕竟他的力量有目共睹,对付这些丰饶民,他很有一手。 面对众多丰饶民,符鸢显得异常轻松,口中时不时冒出几句嘲讽。 面对如此强大的符鸢,这些丰饶民并没有意想中的慌乱,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大人还没决定出场,你们赶紧给我把他拦住。”一位似乎是指挥的丰饶民,手指符鸢的方向,厉声喝道。 可就在他刚说完,符鸢一瞬间闪到他身后,丰饶民随之应声倒地。 “啰里嗦的,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大人有多强,但也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符鸢并不想在这里浪费一分一秒,难得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被打破,他不破口大骂已经不错了。 见领头被瞬间秒杀,周围的一些丰饶民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见此情形,另一个领头人急忙喝道:“不要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丰饶会护佑我们。” 这句话确实管用。 对于不长脑子的丰饶民而言,说些跟信仰有关的东西,就会被瞬间忽悠住。 “又是鼓舞,又是冲锋,你们难道现在已经只会这些了吗?”符鸢掰了掰手指,心情不悦的说道。 之前入侵多少还有点活体战舰,或者别的一些东西。 这次别说活体战舰了,连活体武器都没几个,就连把他们带过来的飞船,都是几艘廉价的运输舰。 也怪不得他们入侵的无声无息。 就这种廉价的东西,别说仙舟了,就连一些公司的附属星球都注意不上。 第17章 各仙舟现状 这次的袭击很奇怪,明明丰饶民那边死伤无数,他们却依旧笑的出来。 而且符鸢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会出现更可怕的东西。 与此同时,太卜司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符鸢奔赴战场后,压力全来到了符玄身上。 “前线什么状态?” “战斗局势积极,未出现特殊情况。” “照这样下来,应该不需要联络其他仙舟?” “而且就算出现意外,也有云上五骁坐镇,根本不用担心。” 众人议论纷纷,似乎从未把这次袭击当回事,只有符玄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越发强烈,最后实在忍不住,符玄大声喝道:“所有人安静一点,不要因为前线安稳就掉以轻心,以防万一,我会联络其他仙舟。” 说着,就拿起通讯设备。 罗浮:正在遇袭,紧急! 朱明:正在研究,没空… 玉阙:正在前往,稍等… 方壶:正在修养,勿扰… 虚陵:正在隐藏,别找… 曜青:正在战斗,大捷! 符玄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到头来就一个能过来。 虽然她没指望【朱明】能过来,毕竟它过来起不上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但好歹【曜青】过来! 这边又不缺太卜,【玉阙】来干嘛! 还有【方壶】…这艘仙舟上的人大多都是持明族,他们过来符玄都害怕他们折在这里。 至于【虚陵】… 除了上次的丰饶战争外,几乎没人再见过这艘仙舟,就像消失了一样。 有时候甚至连消息都不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坠毁了。 但上面毕竟坐镇元帅,谁坠毁都不相信这艘仙舟能坠毁。 …… “众云骑军,随我冲杀!”符鸢将剑指向前方的丰饶民,指挥着云骑军冲杀。 腾骁这边已经完全解决,手都已经闲的有些痒痒:“就这?别告诉我这群人准备了十几年就发动一次,这样毫无意义的突袭。” “谁知道呢,反正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准备了什么后手。”符鸢将剑收回剑鞘,悠闲的靠在一旁的机关上。 本以为这次的战争能让他好好释放一下,结果刚开打没多久,对面就已经溃不成兵。 “哎你说,他们准备的后手是什么?难道是个令使?”腾骁用胳膊肘顶了顶符鸢,好奇的猜测道。 符鸢也不太确定此事,只好敷衍回答:“鬼知道,反正也不是没杀过丰饶令使。” 他杀过的丰饶令使,没有五个也有四个。在他眼中,这些丰饶令使,简直就是在玷污令使的名号。 虽然他这个记忆令使主要能力还是窃取别人的记忆,但多少还是有自身其他力量傍身。 “哎呦,刚才就是吓死我了,如果没有阿鸢,我可能真没了。”白珩这时也走过来,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能在这种地方还能如此悠闲,大概也只有你们几个。”丹枫双手抱胸,平淡的看着三人。 如果不是见到这三人的真实实力,丹枫真就以为这是三个混子。 “这次的袭击连战争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小打小闹,何须认真呢?”符鸢摆摆手,玩趣般说道。 也确实如他所言,这次的袭击宛如儿戏,就算没有他们,单以仙舟【罗浮】上的云骑军也足够应付。 不然他们几个也不可能悠闲的靠在这里有说有笑。 而且他们也是保证没有任何伤亡的情况下才悠闲的在这里,一旦有了任何伤亡,他们也不建议再进去转悠一下。 再说里面不是还有镜流和应星嘛,完全可以放心。 就在这边的四个人还在悠闲聊天时,战阵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声惨叫所吸引。 只见发声惨叫的云骑军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 他的周围突然飘下银杏树叶,身体突然延伸出标志着丰饶的树枝。 “魔阴身!” 腾骁见状大呼一声,顿感不妙,立马冲上前阻止其他云骑军靠近。 可就在他刚靠近,一条诡异的藤蔓突然从地底冲出,将赶过来的腾骁缠绕住。 这些藤蔓还没有什么能力阻止他的脚步, 但藤蔓出现的时机,说明绝对有人在控制他们,并且那个人就在地底。 “这就是丰饶的赐福!!!” 随着一声怒吼,周围本该已经死去的丰饶民突然都扭曲的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符鸢见此有些意外,但又有种预料之中:“我就知道,他们绝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看来这次是我大意了。” 说着,就拔出佩剑,再次冲上前,开始收割这些复苏的丰饶民。 可这次无论他怎么打,这些丰饶民都会在一分钟内重新复活,并且全部锁定了他,只朝他进攻。 “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脑子,知道先想办法解决我们里面最强的。”镜流单手叉腰,就这样看着遭到围攻的符鸢。 白珩边打边退过来问道:“需要过去帮个忙吗?” “不用,我相信他能解决好。”镜流伸出一只手拦住白珩,紧接着将目标转向最后方的丰饶玄鹿。 这只丰饶玄鹿也注意到了镜流,放弃进攻符鸢,转头冲向镜流。 镜流也没管它有多强的恢复能力,电光火石之间就全部切成碎片。 “这样我看你还怎么复苏。”看着一地碎片,镜流嘲讽般说道。 可是令她没想到,即使被切成这样,丰饶玄鹿的碎片依旧以最大的那块开始聚集,没多久就重新恢复原样。 面对重新复苏的丰饶玄鹿,镜流并没有手软,再次将其切成碎片。 而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战场中央,一棵小树苗钻破地板开始发芽。周围的丰饶民见此全部退到这边,保护起这刚发芽的小树。 景元察觉不对,对周围疾声大呼:“将攻击目标转到中间的小树,那棵树绝对有问题。”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说完,这棵小树突然猛的生长起来,没过多久就已达到遮天的地步。 而这棵怪树的躯干开始映射出数张人脸,恐怖且慎人。 第18章 丰饶令使——倏忽 “我乃倏忽,我乃万古。从我开始,尔等将获得真正的长生。”倏忽的声音低哑,就如同古神的低语。 祂的身体还在生长,如今在这偌大的仙舟上,对祂而言好像都是立锥之地。 “倏忽…”腾骁握紧兵器,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千面怪树。 倏忽曾经参加过丰饶战争,其展示的实力更是滔天。 本以为上次没参加是出现了意外,没想到是憋了个大的。 “这便是来自丰饶的赐福。”倏忽的枝干深扎大地,枝条肆意的挥舞,那些本应再次死去的丰饶民,如今也全部复生。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周围的人全部紧张起来。 符鸢见多识广,知道眼下如何应对,立马开始指挥周围的云骑军:“阻止倏忽的根系蔓延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镜流也听到此话,就近找到一处裸露的根茎,一剑斩了下去。 可当剑触碰到根时,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剑被弹开,非但没有一丝损伤,反而继续向周围蔓延。 见此一幕,镜流也只好拿出全力。 支离剑的剑身已经隐隐映出冰霜,就连周围的温度也在急速骤降。 镜流蓄力砍出,本以为这次会像预想中的一样,根系瞬间断裂。可这终归是想象,根系仅仅是露出了个口子,并在一瞬间愈合,就像从未发生过。 “啊!好痛!” “这是什么东西?” “我感到好痛苦…” “丰饶…” 周围的云骑军一个个倒下,他们的身体被倏忽吸收,成为巨树上一颗颗果实。 “倏忽!你有种冲我来!”符鸢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云骑军,眼中的愤怒似乎都要实体化。 他高举长剑,向倏忽发起挑战,可倏忽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复活他周围的丰饶民,并操控自己的根系,想办法将他带出主战场。 根系如今已蔓延到其他区域,仙舟上的普通人也开始遭殃。 那些根须刚出现在他们周围,就将他们的身体吸收干净,并在自己的本体结出一枚果实。 如今,倏忽的身上已经结出一个个血红的果实。这些果实晶莹剔透,就如同一颗完美的玉石。 腾骁一边指挥着云骑军撤退,一边不忘阻止根须蔓延。 如今的战场已经被倏忽的根须分化成了无数块,最远的也就是符鸢。 面对这些冲向自己的丰饶民,符鸢不仅要提防着倏忽的偷袭,还要保护周围撤退的云骑军,属实有些吃力。 他一个打aoe雷伤的,让他在不伤及队友的情况下解决所有的敌人,简直就是在为难他。 如果不是为了顾及队友,他早解决完了。 “终于撤完了,我也该发发力了。”看着身后远去的背影,符鸢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进攻。 他一步踏出,地板都有些破碎,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隐隐的带起风声。 剑影斩下,只听无数声惨叫,周围的丰饶民伴随着雷光化作粉末,就连再次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长空】的剑刃化作飞刀,将围绕在符鸢周围的敌人尽数斩杀,顺带还把他的雷光带到更远的战场,以供斩杀丰饶孽物。 “不愧是他,在如今这种情况,还能打出优势。”应星在远处发出一声赞叹,随后专心应战眼前的敌人。 他的剑术在云上五骁中虽排不上面,但在世俗中也算是顶尖。毕竟是镜流的教的嘛,而且他还有金人帮忙,就算没有优势,也打不出劣势。 就在符鸢解决周围所有的丰饶民,准备去帮其他人时,那些由丰饶的力量构造出的怪物再次出现,就如同杀不死的小强,并且还越杀越多。 没办法,符鸢只好再次应敌,尽可能为其余人减轻负担。 战场的另一边… “喂喂喂!这群家伙也太多了?根本应付不过来!”白珩一边拉弓射箭,一边小心后退,生怕出现一个失误让自己葬送在这里。 镜流这时也出现在她身后,将一只想要偷袭的丰饶民斩杀,顺带提醒:“也要小心身后,你出了意外,我也会伤心的。” 见到镜流来到自己身边,白珩感到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安心:“镜流!有镜流在的话,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啦!” 镜流听后有些无奈,只好宠溺的回道:“…一百个人的力量…我又不是什么超人…” (熟悉的对话…) 丹枫那边的状况谈不上太好,他的持明近卫已经死了不少,这让人数本就不多的持明族雪上加霜。 “这简直是犯规,除非元帅过来,不然这根本没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腾骁依旧冲在最前面,将那些复苏的丰饶怪物尽数斩杀。 一路披荆斩棘,他很快就来到倏忽的下方。 看着宛如蝼蚁的腾骁,倏忽这时也忽然开口:“罗浮的将军,无需过多反抗,我将…会带领你们前往真正的长生。” “休要胡言,其他仙舟已在赶来的路上,这次势必要将你斩杀殆尽,” 腾骁可不信祂所说的长生,毕竟倏忽的所作所为,完全不是让他们达到正常的长生,而是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痴人说梦……” 眼看腾骁并未答应他的要求,倏忽也不在手软。树上的果实突然掉落,这些果实跌落在地上,流淌出的汁液将这些丰饶怪物复活并增强。 原本随随便便就能杀掉的丰饶怪物,如今皮肤变得坚不可摧,就连腾骁这样的武人,砍杀时候都需要发力。 再加上周围已被倏忽的根系缠绕,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一时间竟非常被动。 腾骁瞅准机会跳到倏忽的身上,开始劈砍那些用来复活丰饶怪物的枝条,并尝试靠近那颗类似心脏的红色水晶。 只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这些枝条比想象中的还要坚硬,刀砍在上面竟没有任何反应。 而腾骁自己也被枝条甩开,重重的摔在远处的楼墙上。 一瞬间,腾骁感觉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那种钻心的疼痛感,一时间让他有些难以动弹。 “腾骁!” 见到腾骁被甩出去,离他最近的符鸢想要立马冲上去帮忙,可周围的根须无时无刻不在阻止他的脚步。 而就在分神之际,一条根须突然冲破地板,直冲冲的穿过他的肩膀。 符鸢吃痛一声,将这根根须一把折断。 或许是因为他体内有一小撮建木的缘故,刚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虽然达不到那些丰饶怪物的地步,但也足够他在战斗中消耗敌人。 丰饶的力量,恐怖如斯! 第19章 我什么都做不到 如今,战场被分割严重,几乎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倏忽分毫。 而其中心里最慌的,莫过于符鸢。 倏忽出全力,顶多毁灭半个仙舟,而他出全力,整个仙舟可能都荡然无存,可如果他不出全力,倏忽也依旧会杀掉这的所有人,这本身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就在这危难之际,一柄燃烧的巨剑自天而降,烧尽了空气中甜腥的腐臭味,在昏暗的天空中,照亮了倏忽的全貌。 身着重甲的魁梧男子如同流星般坠入战场,怒啸的冲向倏忽。 “腾骁!”符鸢见到此人,眼中满是震惊。 倏忽见腾骁再次冲上来,身体如同花朵般再次绽放,金色的枝干猛烈生长,紧紧纠缠着腾骁,并叫嚣:“每一次克服死亡,皆是无上喜乐。和他们一样,你的血肉微不足道,但你的痛苦或能取悦我。” 枝干奸笑着,让每一个头颅开口代祂说一个字,接连成句:“腾骁,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杀死我?我很期待。” “用我自己。”腾骁平静回应。 他的身后,金色的幻影将巨刃自天搠下,直贯大地。 神君的巨刃从高空中落下,将他和倏忽中心如同心脏的红色水晶一同贯穿。 腾骁拖着残破的身体,用尽最后力气对远处的符鸢呐喊:“符鸢,从今往后你便是罗浮的将军,我最后的愿望,是希望你带领仙舟,把这混蛋弄死!!!你要是弄不死,九泉之下,我先把你弄死!!!” 这一刀斩杀了倏忽,同时也带走了腾骁。 但不同的是,倏忽的身体正在复原,而腾骁却永远离去。 倏忽的暂时死去,让周围的丰饶怪物全部停止了复活。符鸢抓住这个机会,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倏忽面前,将祂的复活打断。 肆虐的雷霆撕扯着倏忽,将他的身体化作最为细腻的齑粉。 可即使如此,倏忽也凭借着丰饶的力量重新复活,并挥舞着身上的枝条,将符鸢抽打到别处。 “还是慢了一步…”符鸢消沉的看着复活的倏忽,一时间竟想放弃。 想要彻彻底底的杀死倏忽,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他的身体化作细小的粉末。 可是几乎不可能。 既然他如此快的速度,都做不到这种事,更别提其他人。 见到腾骁的离去,周围人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都在迎战眼前的敌人。 白珩也不例外。或许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一脚踹开面前的丰饶怪物,对旁边的镜流拜托:“镜流,拜托你先帮我扛一扛,我有办法解决祂,去去就回。” 说话间就开始朝着远处跑去。 镜流自然相信她,在原地不停的掩护,不让那些丰饶怪物靠近白珩。 此时不远处的丹枫,在见到腾骁身死后,心中突然有种特殊的感觉,精神也出现了恍惚,。 他突然停下了攻击,弓起身子,瞳孔紧缩,就像陷入某种诅咒。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有轻微抽搐,鳞片正在蔓延全身,整个身体都出现了龙的特征。最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化作龙形,与倏忽缠斗在一起。 “饮月!糟糕!他陷入了龙狂。”符鸢见缠绕着倏忽的丹枫,心中更加慌乱。 腾骁战死,丹枫龙狂,这让本就吃力的战斗,更是雪上加霜。 丹枫的龙心努力搏动,奋起的爪子、吐息和愤怒,都映射着他如今已经失控。 可即使如此强大,也伤不到倏忽分毫。 直到一艘星槎如箭使刺穿了昏暗的天空,丹枫才从缓缓从倏忽的身上下来,逐渐恢复清醒,看清了从星槎跳下来的是何人。。 符鸢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惊恐:“白珩,停下!” 他看清了白珩手中的是何物。 那是一颗通过特殊方式保存的小型黑洞! 白珩在听到符鸢的声音时只是回头一笑,随后高举手中一轮绝对黑暗的太阳,喊出最后的遗言:“此生如雨水,来也快,去也快,如若没遇到你,或许会遗憾终身。请…忘了我…” 可这些话并未传到符鸢耳边。在她刚开口,这些声音就已经被黑洞吞噬,传不出去一丝一毫。 在那快如永恒的瞬息里,白珩的手瞬间消逝,紧接着是她的面容和身体… “不要!” 符鸢高呼一声,全身化作雷光,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白珩。 如果连白珩都要失去,那他保护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没有白珩的云上五骁,是不完整的,也只有她才能将他们这群人团结在一起。 雷霆摧毁着周围的一切,让原本就可以被称为废墟的战场变得更加破败,就连周围的金人,也在触碰到雷光的一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 可黑洞吞噬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快,这黑色的太阳将周遭的一切化作最细腻的齑粉,白珩连同倏忽一起,消散在这浩瀚的宇宙中。 符鸢终究没有赶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出无声的哀伤。 只有地上的几缕碎发和几滴鲜血,证明着白珩存在过的痕迹。 符鸢瘫坐在地上,瞳孔紧缩,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周遭突然化为黑暗,紧接着四周无数锁链栓住他的身体,将他如罪人般固定在原地。 “看清楚了吗我的朋友?我早就提醒过你,悲剧是必然的,你无法改变任何…” 心魔从暗中缓缓走出,看着如同囚徒的符鸢,眼中满是讥讽。 “你看看你!落魄成什么样子了?”心魔伸出一只手,仔细的抚摸着符鸢的脸庞。似乎只有他是在真正关心符鸢。 “你说的对…” “什么?” “我说,你说的对,我什么都做不到…” 符鸢眼神冷淡,可从中却隐隐透露着悲观和无助。 心魔很认可这句话,点点头,表情有些愉悦:“这就对了,你要是早点承认,哪会有这么多逼事?你从一开始就该听我的。” “你想想,你曾经是谁?你但凡听我一句劝,在其中一个一直干下去,也不会发生这么多c蛋事。比如…石心十人。” 随着心魔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黑暗逐渐消失,但符鸢并没有回到现实,只是周围的画面变成了白珩带着黑洞刚出现的场景。 “你看看,你看看,这破地方比你想象中更加残破了,死了两个好友,另外几个也会因为这件事打击的一蹶不振,你何必留在这呢?” “可是…腾骁让我代领…”还没等符鸢说完,就被心魔打断:“可是什么?你答应他了吗?明明是他的一厢情愿,你为何将这句话当做自己的压力?” 紧接着,心魔的背后突然出现无数个画面。这些画面中播放着符鸢这五千年死去的所有好友。 而其中最大的画面,正播放着他亲手斩杀爱人的场景。 符鸢看着这些画面,一时间有些失神。 眼中不自觉的流出一滴血泪。 或许在这一次,他真的能听见心魔说的那些话… 第20章 我们终会离去 “看看这些画面,身为这些事情的经历者,你应该更清楚其中的细节,我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不会再让这些事情重蹈覆辙,可显而易见,我高看你了。” 心魔的话字字诛心,恨不得将符鸢里里外外扎个透心凉。 “我…可是…”符鸢的脑中至今都回荡着腾骁和白珩临死前的面庞,一时间语无伦次。 他想尝试反驳心魔,但如今却找不到任何一个正确的理由。 心魔见此继续言语刺激:“你看看这个叫白珩的狐人,简直和你那个小女友一样蠢。哦对了,他们两个长的也挺像。” 符鸢就那样跪坐在那里静静聆听,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心思。 “你想通了吗?听我的,继续去浪迹天涯,而不是缩在这里当个乌龟。”心魔再次凑近,语气冰冷,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祈求。 没有人比他还要关心符鸢。 他虽被称之为心魔,但事实却是,他只是符鸢的一个记忆体,用来储存那些自己接受不了的记忆。 那些悲观的情绪,离别的记忆,全部储存在他的体内。 但他终归是有上限的,照符鸢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再分化再多个记忆体,一切记忆终会回到他的脑中。 符鸢看着凑近自己的心魔,语气颤抖的说道:“你说的对…我该离开了,待时机成熟…我将会彻底远离这里。” “啪啪啪!” 三声拍手声,心魔满脸欣慰,对符鸢有种止不住的痛快:“好好好,就是要你这个样子,远离这里,对你是最好的结果。” 话落,心魔转过身,身形开始涣散。 看着自己即将消失的身体,心魔微微回头,微笑道:“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我只是个记忆体,终归没办法陪你太久,这里将是我的结局,但却是你新的开始。去,继续你的旅行,我将会在尽头等着你。” “你难道也要…”看着化为黑雾的心魔,符鸢心中满是不甘。即使知晓如今的一切,可他依旧不愿相信。 “桦,不要和你实力不相等的人扯上关系,这就是…我最后的忠告…” 心魔最后露出一丝微笑,随后伴随着面前的画面,一同消散在符鸢的内心世界。 这方内心世界,如今也开始坍塌,符鸢恍惚了一下,再次睁开眼,已重新回到现实中。 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一颗黑洞挂在空中,周围的一切都被吞噬。 看着头顶的黑洞,符鸢一时间就露出了解脱的笑容。他闭上双眼,静等着一切的结束。 …… “将军,云骑军的伤亡数量…”符玄将一份报告单递到符鸢面前。 符鸢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反应,眼神中除了冷漠外一无所有。 “太卜司暂时先由你来管理,让饮月君处理好他的地盘,顺便让人统计一下仙舟的损失,汇报到元帅那里…”符鸢仔细的交代好一切,就衣袖一甩,离开了将军府。 罗浮刚遭受到重创,他要是离开也是对腾骁的不尊重,就趁临走前夕,解决所有的事情。 他来到当初的战场,就这样出神的站在中间,似乎在期盼好友的归来。 这场战斗,几乎毁了半个仙舟,平民也是死伤无数,更别提云骑军。 因为倏忽,很多人都尸骨无存,只能靠着名单一一核对。 这场战斗他们付出了太多,以至于想要恢复元气,没个几百年根本做不到。 “就趁着最后几天,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符鸢在叹息中离去。 …… 在这接下来的几天,有不少势力妄图入侵仙舟,企图占领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反物质军团。 还好云上五骁的最强的几人依旧在这,才没让他们得逞。 而符鸢也到了离去的时间。 “诸位,一切都已结束了,我该继续当个旅人云游四方,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符鸢看着身后想要挽留自己的众人,选择将自己斗篷上的兜帽戴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凄凉。 这次离别的送行,却唯独不见应星和丹枫的身影。 听说他们在研究复活白珩的方法。 符鸢也不在乎。他们想干啥就干啥,已经与他无关了。 “可是…你要是离开,谁来当这个将军?”景元想通过将军的责任,强行留住符鸢。 符鸢嘴角微扬,露出个与平常无异,却又隐隐透露着凄凉的微笑,淡淡道:“你来当就好,你的才智和策略足够你胜任将军之位。名号都帮你想好了,就叫……神策将军。” “还有符玄,你已经可以出师了,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太卜司新一任的太卜。” “师尊…” 符玄清楚,自己的师尊一旦认定某件事,就很难做出改变,即使这件事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镜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语气也不再有平常的悠闲,变得有些哀伤:“我们终会离别,就是不知下次见面,又是何时…” 符鸢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并未给出回应,望着那深邃的眼眸,符玄竟产生了一丝动容,想要跟着他离开这里。 “已经差不多了,诸位,有缘再见。” 说话间,符鸢就渐渐淡出了几人的视线,并留下最后一句话:“我自绝望中死去,我自绝望中新生,只为等待最后的结果…” 他的背影充满着孤独和无助,凄凉和悲哀。如果这个时候下一场雨,那可能会更加应景。 只可惜仙舟并没有下雨、下雪这种生态系统,或许以后会先加上… 符鸢离开的方法,自然是乘坐在这里停放许久的生态战舰。 这艘生态战舰原本属于公司财物,不过在他临走前【钻石】将这东西送给了他,在来到仙舟后,也被一直存放在这里。 并且这可不是普通的生态战舰,而是一艘火力比肩歼星舰,防御比肩护卫舰,体型比肩运输舰的巨型战舰。 因为体型太大,导致无法进入仙舟内部,所以至今都通过立场停放在仙舟的外围的立场内。 如今就连符鸢都没有想到,这艘生态战舰能够被再次启用。 最后看了一眼仙舟,符鸢启动生态战舰内的人工智能,彻底离开了这里,前往一颗名为【出云】的星球。 …… 仙舟【罗浮】,太卜司。 符玄感到这一切都非常梦幻,明明已经过去了许久,但总感觉都在一天发生。 “太卜…大人,您在想什么?”一位卜者前来汇报消息,正好看到坐在曾经符鸢位置上发呆的符玄。 “没事,你将事情汇报给卜官,我先出去一趟。”符玄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这里。 来到熟悉的街道,符玄悠闲的走在这里,看到以前符鸢最喜欢的茶馆,符玄竟然有种想进去看看的感觉。 当她来到一处花坛,里面的那株令他她有些讨厌的绿松石鸢尾已经彻底凋零,不过在它旁边,一株异常妖艳的红色鸢尾花已经盛开,似乎在映射着符鸢的如今和未来。 而这株红色的鸢尾花下方,还开着一朵类似梅花的不知名花朵… 第21章 空间站【黑塔】 空间站【黑塔】,主控舱段。 又是新的平淡而无趣的一天,所有人都习惯性走到自己的岗位,开始今天的工作。 就在一切与往常无异时,一首激昂的音乐突然从广播里播出,紧接着就是空间站发生剧烈的抖动。 这艘空间站的主人之——艾丝妲,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慌张。 就连平常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黑塔,此时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奏起,反物质军团逐渐进入人们的视线。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所有人都变得不知所措。 而此时黑塔的办公室内,有两人正在平静的交谈… “许久未见,没想到你已经变成这般愚蠢的模样。”黑塔人偶双手抱胸,有些鄙夷的看着眼前之人。 “这不是愚蠢,而是用你们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解救这个无法拯救的世界。”白发男子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着对毁灭的渴望,就像一个平静的疯子。 黑塔听后有些来气,指着他一时间有些语言失控:“符鸢,我本以为你以前的行为已经够愚蠢了,没想到你还能刷新我的认知,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没错,黑塔眼前之人,这是消失已久的符鸢。 自从他离开了仙舟【罗浮】,就一直在宇宙中到处云游。 最开始的目的本来是一颗名为【出云】的星球,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心魔的离去,加上体内的建木,让他在离开仙舟没多久就堕入了魔阴身。 整天忍受魔阴身的摧残,让他变得精神不定。时而安静,时而暴躁,甚至有时会忘记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并且伴随着这种失忆状态越发严重,如今六千多年的记忆,所留存下来的也不过四千年。 就在这种无数个负面情况加诸此身的状态,符鸢突然有一天参透了一切。 认为只有毁灭才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生,只有让这个世界彻底消失,新世界才会诞生,所有人也都会在新世界得到新生。 而这其中的代价,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背负,和一个世界的牺牲。 此后他开始践行这个想法,并仅过了几年就成为了毁灭的令使。因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公司给了他一个诨名——隳星。 并且他在【出云】的那些年,还收获了一位同伴。 至于是谁…之后自会出现。 如今的他换下了曾经在云上五骁期间最喜欢的服饰,转而穿起了他裁剪更改过后,为了方便战斗的长袍。 并且左手的小臂上,还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似乎在告示着其他人,这绷带下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黑塔…我以为拥有足够才智的你,能够认可我的做法,但显而易见,你让我很失望…” 符鸢表情失望,但眼神却毫无情感。 很显然,他并不在乎黑塔的认可。 黑塔也看出了这些,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在我面前就没必要这般假惺惺,有事你就快说,没事就赶紧滚出我的空间站,少浪费我的时间。” 符鸢见状也不再含糊,伸出一只手,语气阴冷道:“交出星核,没有人会因此受伤。” 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黑塔收藏的那颗星核。 星核的力量不言而喻,而他要做的目的,就是收集足够多的星核,然后一起引爆,在这期间,他不会毁灭任何一个无辜的星球。 而那些星球之所以会被他毁灭,只是因为不愿意交出星核,以及被星核侵蚀太久,没有任何拯救的必要。 那既然没有拯救的必要,那同时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做梦,让我交出星核,你是脑子秀逗了,还是魔阴身让你神志不清了?” 黑塔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符鸢一时间有些为难。 他不想伤害这里的任何人,因为他希望在最后一刻,让所有人都能见证旧世界的毁灭,以及新世界的诞生。 因此他开始尝试说服黑塔,乖乖的交出星核。 当然,黑塔要是那么容易被说服,那她也不是黑塔。 就此,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唇枪齿舌战斗。 而与此同时,似乎有另一伙人也在觊觎星核,并已经偷偷的来到星核的存放位置… “笑死,这里居然还有个黑塔人偶。”银狼翘着二郎腿,看着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已经近乎被毁坏的黑塔人偶。 卡芙卡这时走过来,盯着银狼面前的虚拟面板:“进度怎么样,找到星核了吗?” 银狼摆摆手,语气悠闲的道:“快了快了,别催了,反正也有反物质军团拖着,那么着急干嘛?” “那也是要看情况的嘛,毕竟…那位‘救世之人’可不会放任咱们不管。” “你说那家伙?他虽是咱们最大的威胁,但他现在可没时间管咱们。”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 几秒过后,银狼终于解析完成。 周围的装饰全部变为蓝色的透明结构,一道奇异的裂痕,如狰狞的巨兽在墙壁上撕裂出一个怪诞的孔洞,仿佛是通向另一个神秘世界的通道。 “奇物编号211【视野盲区】,一个简单的偏折光场,让区域里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只要别的东西不太显眼,它就露馅了。”银狼在解释的时候,自己都差点没绷住,如果不是刻意制止,可能真的会笑出声来。 这种已经不能称之为简单,甚至都可以称之为无用的隐藏方式,居然被黑塔用到了现在。 虽然越简单的手法越不容易识破,但这个有点简单过头了,不过骗骗些蠢货还是足够的。 “那我就先进去了,要是一会出现了意外,一定要通知我哦。”话落,卡芙卡就直接走进了特殊的房间,丝毫没给银狼反应的机会。 “你还真会自说自话。”银狼无奈叹息一声,在外面把里面的星核保护机制给黑掉。 卡芙卡走近星核,轻轻的将其托起,并回头对银狼说道:“载体准备好了吗?” “当然~” 银狼被问的有些烦,开始拖起了长音。 看着面前展示的两个载体,卡芙卡突然想起来了艾利欧:“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会改变很多东西。” 银狼扭头看向卡芙卡,语气有些催促:“艾利欧也说过做出这个选择的人,也必须是你。” 见银狼开始催促自己,卡芙卡在一阵抉择后,选出了一个适合的载体,并取名为【星】。 她走到已经被构造好的新载体面前,突然对银狼问了一句:“她还记得多少?” 银狼不耐烦的回道:“至少记得你。” 似乎得到满意的回答,卡芙卡将手中的星核,一瞬间摁到名为星的载体里:“该起床了。” 第22章 星的诞生 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好看到一位紫发的神秘女人对自己露出温柔的微笑。 就是这看似温柔的微笑,似乎藏匿着一丝危险。 她的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面前这人是谁,星也下意识叫出来:“卡芙…卡?” 见星叫自己的名字,卡芙卡显得有些惊喜:“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或许是知道时间不多,卡芙卡并未过多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对星下了言灵术:“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去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 就在卡芙卡还未说完,空间站再次出现剧烈晃动,银狼在一旁急忙提醒:“你别忘了咱们现在的处境,赶紧离开,那个灾星可还在这呢,我可不想陪你死在这里。” “嗯,很快。”卡芙卡回头说了一句后,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星身上,温柔的说道:“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还没等卡芙卡说完,空间站又一次发生了剧烈晃动。 这一次可没有前几次那么好运,反物质军团找到了两人的位置,并集中火力袭击这里。 卡芙卡知道自己该走了,温柔的看了星一眼后,选择离开。 “你要去哪…”星想要抓住离去的卡芙卡,但昏昏欲睡的脑袋,让她最终还是晕倒。 …… 再次清醒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星隐约的听到两个声音。 男声很沉稳,女声很活泼。 “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 就在名为丹恒的男子靠近星时,星忽然在这时睁眼醒来,旁边的三月七见此一把将丹恒的脸推开,自己凑了上去:“人醒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星一时还有些发懵,毕竟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也可能不是第一次。 三月七见状急忙上前问道:“你没事,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星捂着额头,有些不确定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名字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 “额…咱俩怕不是就这个傻子?” 见星如此呆的情况,三月七凑到丹恒耳边,语气夹杂着确定与不确定。 “好像是叫什么…星?”星最终还是记起了刚得到不久的名字,并急忙告知两人。 “星?有趣的名字。你好,我是丹恒,旁边这位是三月七。”丹恒介绍完旁边的三月七和自己后,顺带讲述了当下的情况: “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受艾丝妲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三月七这时突然插一嘴:“我听说这次好像还来了一位毁灭的令使,情况迫在眉睫啊!” “额…反物质军团?毁灭的令使?”星隐隐好像记得这两种东西,但就是怎么都记不起来。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且越来越清晰。就在这紧张之际,旁边的门也忽然被打开。 “大人…人类…星核…捉捕…”一只虚卒口中操着蹩脚的语言,将几人锁定为自己的目标。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大量的虚卒。 “呀!快跑!”三月期见情况不对,一把拉住还在懵逼中的星,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丹恒为了让两人能够成功离开,选择自己垫后。 但令他没想到,这些虚卒完全不理会他,将他拖住后,径直冲向三月七两人的位置。 丹恒的没办法,只好一脚踢开面前的虚卒,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毕竟他现在在列车上的定位是护卫,要是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以后肯定会被三月七调侃。 “我们现在去哪…”星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拉着自己的三月七,不解的问道。 三月七听到后想要回答,可刚回头就看到追上来的虚卒,立马提了个速,并顺带回答了这个问题:“没记错的是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及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那里。” 见星还有点心神不定,三月七又补充了一句:“那里还有黑塔女士在,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状况。”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安心,但星此时的心,完全可以用忐忑不安来形容。 她总感觉现在的主控舱段,此时正发生不好的事情。 至于其它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卡芙卡的任务已经完成,星成功的和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扯上关系,并在此之后成为他们的一员。 而与此同时,黑塔和符鸢似乎相处的并不融洽… 符鸢手中的剑已经忍不住要出鞘。毕竟既然谈不拢,那也没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要动手了?看来你的脾气也不如以前了,想来就来。”黑塔的语气虽然表面非常悠闲,但后退的左腿已经暴露了她。 她承认,在这种情况符鸢如果硬来,星核绝对会被他抢去。 所以现在能拖就拖,说不定运气好能等到公司的救援。 你们公司如果不救援? 别忘了艾丝妲是什么身份。如果公司不救援,那只能说明艾丝妲家已经在公司没有任何的权利。 可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 符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手中的剑逐渐拔出。 当这把剑完全拔出时,外形居然跟【长空】完全不一样,甚至就连长度和宽度都有所区别,更别提剑身的颜色。 这把剑周身冒着热浪,似乎被附上了火焰附加。 至于【长空】的去向… 现在可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就在符鸢准备动手时,一只虚卒突然走进办公室汇报:“大人…星核…找到。” 听到这个不错的消息,符鸢也知道没必要再继续耗下去。 将剑收回剑鞘,转身就要离开,并在临走时留下一句话:“黑塔,这个世界早已无药可救,我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拯救它,不要妨碍我。” “我当然会妨碍你,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这个世界要是就这样毁掉,我可是会很难办的。”黑塔目视着符鸢离开,以同样的语气回怼了一句。 第23章 末日兽 三人经历重重险阻,终于来到了主控舱段,只不过令三人没想到,这里好像已经被攻陷了… “前面应该就到了?”三月七紧握弓箭,不确定的看向丹恒。 丹恒一边警戒周围,一边回答三月七的问题:“如果地图没画错的话,前面就是主控舱段。” “好耶!”三月七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的蹦了起来。不过后来想了想,这里好像还有其他人,瞬间感到有些丢脸。 就在三人已经开始放慢脚步,悠闲谈话时,连接主控舱段的大门突然被打开,符鸢带领着反物质军团,出现在三人的视野。 “交出星核!嗯?” 符鸢刚想要三人交出星核,就正好与丹恒对上视。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人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请问你是…?”三月七第一次见到符鸢,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没有义务告知你们我的身份,交出星核,这是我下的最后通牒。”符鸢并未过多说什么,而是执意让三人交出星体内的星核。 三月七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确定的看向丹恒:“这家伙不会是绝灭大君?” 丹恒十分肯定的回答:“这种气息不会错,但我总有一种…” 他现在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眼前之人他非常熟悉,在他脑海中却没有任何与这人有关的记忆。 这或许与他蜕生前有关。 就在符鸢步步逼近时,一声爆炸声响起,掀起的气浪让他习惯性用手臂抵挡。 随烟雾散去,一位令所有舰长都熟悉的红发女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三月七见到此人非常惊喜:“姬子!” 姬子见情况不对,急忙指挥三人:“你们几个赶紧离开这里,我能拖着他!” “可是…姬子!”三月七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丹恒一把拉住,拽着她离开了这里。 “唉,一个个的…怎么都想要阻止我?”符鸢无奈的看了一眼姬子,转身准备追上三人。 但姬子不可能会让他如愿。 手提箱中的圆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符鸢,符鸢侧身躲过,并迅速肘击姬子的胸口,将她顶飞数米远。 姬子只感觉有巨大的冲击,撞向自己的肋骨,随后就晕了过去。 (如果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可以尝试用指关节敲胸口中间,稍微用点劲就知道这种方法有多疼) “危险解决,应该没死。” 走过去看了一眼昏迷的姬子,符鸢转身继续寻找三人。 不过看到这么多分岔路口,符鸢一时间有些头疼。 像他这样的大路痴,来到这种复杂的地方简直就是噩梦。 “看来只能先让我的小宠物过去拦截一下。” 符鸢将手伸进口袋中,并捏碎口袋中的一颗玻璃珠,看样子,似乎在召唤某种东西。而他自己则是慢悠悠的朝着星穹列车的位置走去。 …… 来到月台,三月七准备先进列车寻找万能的杨叔。 丹恒率先察觉到一丝不对,急忙叫住三月七:“等等,三月!” “哎?” 而就在他刚说完,一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巨大的黑影从几人头顶掠过,让它看起来异常的强大。 丹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刚看见就脱口而出:“末日兽…” 三月七见到这大家伙,再结合之前的种种事情,脾气瞬间就上来,拉起弓箭对着它挑衅道:“有种你给咱下来,在天空上飞着算什么?” 末日兽好像听懂了她的挑衅,一个俯冲冲向三人,直挺挺的落在进入月台的过道周围。 “我就是…说说看的…”见末日兽落在自己的面前,三月七顿时蔫了起来,说到丹恒身后。 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拉着三月七的衣角,略显害怕道:“这应该不对…” 这种时候,还是丹恒比较靠谱,察觉不对后立马摆出进攻的架势。 末日兽也不含糊,直接掏出自己的反物质引擎放在胸口处,相当于亮出自己的弱点。 因为丹恒还没有解放自己隐藏的力量,所以接下来的战斗可以说是打的有来有回,直接玩起了回合制。 (好像本来就是回合制) 或许是被打急眼了,末日兽张开四翅,背后出现不可描述的铭文,正在凝聚庞大的力量。 紧接着从中射出几道激光射线,被射中的地板出现许多损伤,还在激光结束的一瞬间,飘出几缕青烟。 三人一边躲闪,一边不忘朝末日兽胸口的反物质引擎进攻。 而刚才射出的激光,则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烙印。运气不好可能会在上面崴脚。 末日兽因为刚射完激光,身体处于虚弱期,整个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三人瞅准它胸口处的反物质引擎,合力一起进攻。 眼看自己的反物质引擎两次被毁掉,末日兽也急眼了。 是真急眼了。 整个身体宛如失去平衡般肆意乱晃,头部射出的激光,对周围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这次的激光与前几次不同,刚接触到地面,就直接将其射穿,并以扭曲的形式将整个地面切开。 就在这关键时刻! 瓦尔特突然出现,同时,符鸢也来到这个位置,并将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 见主人的到来,末日兽不再狂躁,而是慢慢挪到符鸢身边,似乎受了委屈,发出了无法描述的哀哭。 符鸢瞪了它一眼,这才停止发出噪音,安安稳稳的趴在那里。 “你们几个没事?”瓦尔特还没注意到符鸢,而是先关心三人的情况,不过当他抬头,却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个长相酷似符华的家伙,此时正透露着极其危险的气息,迈着缓缓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瓦尔特见状立马警戒起来,将三人拦在自己身后。 “星穹列车…” 见到瓦尔特身后那熟悉的列车,符鸢不自觉的说出了名字。 虽然脑中的记忆不多,但他记得他以前似乎也是一位无名客,并且在列车上待了好几百年。 不过这不是他放弃星核的理由,这颗星核他今天势在必得,谁也拦不住他! 可就在他刚迈出下一步时,突然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急忙捂住额头。 脑中时不时跳出一些奇怪的片段。而这些片段,均出现了一位和丹恒长相相似的持明族。 “饮月…君。”符鸢含糊的叫出这个名号后,突然有放弃这颗星核的念头。 拥有这名号的家伙,似乎是他几百年前的好友。 听见这个名号,丹恒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一丝反感。 瓦尔特察觉到了丹恒的不对,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认为眼前的符鸢不是敌人,因此渐渐放松了警惕。 “饮月君是谁啊?”这里面只有三月七和星蒙在鼓里。星不善言辞,所以这个问题也自然由三月七所问。 “不清楚,应该是他认错人了。”丹恒撇过头,含糊的说了一句。 三月七听后双手叉腰,不满道:“那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居然能把人给认错。” 好不容易缓过来,符鸢再次缓缓逼近。 结果刚看清三月七的脸后,又感觉自己的脑袋有股撕裂感。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天真中散发着一丝蠢的家伙,在很久以前跟他见过面。但通过残破的记忆来看,记忆中的三月七,和眼前这个有极大的不同。 至少从气质上就完全不一样。 第24章 曾经的无名客 虽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但脑中的记忆毕竟只是些零散的碎片,所以这颗星核符鸢还是要拿到手。 他不否认刚才有放弃的想法,但这并不是一个理由。 符鸢仍在步步逼近,靴子踏在地上的“哒哒”声,就如同死神的伴舞曲,预示着毁灭的降临。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突然的呼唤让他分神:“符鸢乘客,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遇见你帕。” 符鸢闻声望去,没想到竟是一只…兔子? “你是…帕姆?”符鸢现在的记忆还很混乱,有些不确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曾经的那位列车长。 “没想到真的是你!” 帕姆见符鸢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感到又惊又喜。 毕竟当初在列车上符鸢,是最守规矩且最靠谱的那位。 “你们两个认识?”三月七探出头,疑惑的看向帕姆。 帕姆点点头,随后对列车入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家先上列车,有什么问题我会大家一一说明的帕。” …… “哎呦!终于回来了,本姑娘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三月七一回到列车,就直接瘫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这个时候,还是瓦尔特比较靠谱,刚找个位置坐好就向帕姆询问:“先来说明一下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毕竟我必须保证列车上其他人的安全。” 帕姆听后也不含糊,立马向众人解释:“其实这位呢,是曾经的无名客,陪伴我最久的乘客,仙舟联盟元帅的弟弟——符鸢。” “噗!” 瓦尔特本来还在喝水,可当听到这个名字后,直接被呛的喷了出来。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还是没有绷住。 这外形还有这名字,还有跟华的关系… 确定跟识之律者没有任何关系吗? 如果不是眼前之人显得更加沉稳,还有性别对不上,他就真把此人当成识之律者的异界同素体了。 与瓦尔特反应相同的,还有三月七。虽然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追杀他们的居然是曾经的无名客。 四舍五入下来,他们现在还算是同事。 旋即大吃一惊道:“什么!列车以前居然这么开放,居然还拉绝灭大君入伙!” “你关注的重点好像错了…”丹恒在一旁吐槽一声后,将目光看向符鸢,道:“这家伙真的是元帅的弟弟?虽然很像,但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帕姆听后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他可是当今元帅的亲弟弟,这其中并没有掺假。” “你们议论别人的时候,可不可以背着那个人?不然的话,会让那个人很为难。” 符鸢目光不善的盯着几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他可最讨厌别人讨论他是元帅弟弟这件事。 还是帕姆揪了揪他的裤腿提醒他,让他不要露出那种眼神,符鸢这才撇过头,对着帕姆道:“不过最令我没想到,是我变化这么多你还能认出我来。” 他现在的变化和当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原本青色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白色,并且发梢处的那一抹绯红,如今已覆盖了大片。 就连他那如宝石般璀璨的青色眼眸,如今也变为暗淡的红色。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张千年冰山脸。除了在当假面愚者和云上五骁时,性格比较活泼外,其他时间都可以用冷漠之极来形容。 就这几人侃侃而谈时,姬子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走上列车,面带杀人般的微笑,盯着还未察觉的几人。 瓦尔特第一时间察觉,咳嗽几声让几人注意身后。 但几人聊的都太入神,丝毫没注意到姬子已经出现在旁边。 “你—们—几—个…是不是把我忘了?”姬子一只手扶住三月七的肩膀,微笑的看着另外两人。 她的声音就像死神的邀请函,并且是死神当着面把邀请函放在你的手中。 “姬…姬子…”三月七机械的扭过头,眼中写满了惊恐。 星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是天真的歪着头。 ……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在听到瓦尔特的解释后,姬子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攻击自己的人,居然是曾经的无名客,光是想想就感到荒谬。 姬子现在都还感觉胸口有点疼。虽然那一击没有打断自己的肋骨,但能把她打晕的力量也绝对不低。 有时间的话,还是到空间站的医疗团队那里看看,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别到时候生了什么病,又上演一遍最后一课。 (为什么说又?) “不过既然你说你是元帅的弟弟,那你今年多少岁了?”姬子摸着下巴,眼中充满好奇。 周围的人听后也都将目光投向符鸢,希望得到一个完美的答复。 “勉勉强强活着个六千多年。”符鸢虽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毕竟他这个年龄在长生种里面确实有点大,如今比他活的久的,在这宇宙中,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且他在以前还装过嫩,并因为长的太过清秀,还在一段时间内被当成了女生。不过现在那些称呼他为女生的人,坟头草大概都有他高了。 在得知符鸢活了这么久,三月七第一个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哇!怎么做到的,虽然听说过仙舟人活的很久,但没想到能活这么久。” 丹恒却感觉很奇怪,疑惑的问道:“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堕入过魔阴身吗?” “我没有堕入魔阴身?那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符鸢展开双臂,似乎在向众人展示自己如今的情况。 丹恒摇摇头:“不像,我见过很多堕入魔阴身的人,绝对没有你这么正常的。” 符鸢听后感到有些可笑。 如果就连他这种状态都能称得上正常的话,那他这种状态确实算得上正常。 他只是现在正在控制,魔阴身没有发作。一旦发作,他没几个人能阻止他发疯。 “算了,我也没必要再与你们做出任何争论,我来的目的是夺取星核,乖乖交出来,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或许是觉得没必要再这样继续下去,符鸢就别在腰间的剑放在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气氛一瞬间再次剑拔弩张,所有人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不可以的帕,我不准你伤害列车上的人。”帕姆拦在符鸢面前,不允许他对列车上的任何人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但那位星核小姐…似乎跟列车没有任何关系。”符鸢手指星的胸口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星核从胸口中抓出。 第25章 与星核猎手的交易 经过符鸢这一提醒,三月七想到了什么,急忙凑到星耳边:“他说你不是列车上的,他还说他不伤害列车上的人,那你直接加入我们不就行啦。” “嗯…有道理。”星点点头,很认可这句话。 姬子一直在一旁注意两人,在听到星有加入星穹列车的打算后,立马发出邀请:“那这位小姐,你是否有意愿加入我们星穹列车,成为一位无名客。” 星回头看了看姬子,又扭头看了看符鸢。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符鸢。 最后了解自己的处境后,只好答应下来。 就这样,星彻底成为列车的一员,符鸢没有办法动手夺取她体内的星核。 面对已经加入星穹列车的星,符鸢只好无奈叹息一声:“看来这颗星核我暂时拿不到手,希望你们未来能保护好她,不然…我可能要通过另一种方式重新拿到这颗星核。”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后,符鸢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转身离去。 或许是出于曾经的爱好,符鸢习惯性的喝了一口咖啡。 可当第一滴咖啡流入口中时,符鸢突然觉得,这东西似乎能跟星核媲美,并且也让他想起了一种熟悉的糕点。 不过混乱的记忆让他终究想不清这糕点是谁做的。 “遭到暗算了啊…”将手中的咖啡连杯子一同丢进垃圾桶,符鸢靠在墙边,一脸愁容。 就在这如此寂静的时刻,两位位不速之客闯入了符鸢所在的房间:“看来我们的合作很成功。” 符鸢回头看到熟悉的人后,表情立马恢复了冷漠,淡淡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艾利欧,以后少让他找我。” 没错,来到这里的就是卡芙卡和银狼。 而他们所说的合作,还要从三人逃跑后,符鸢迷路时开始说起… “往那边走吗?还是这边?我感觉那边也有星核的气息…”看着让自己头疼的十字路口,符鸢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虽然他能感应到星核的位置,但这艘空间站早已沾满了星核的气息,像他这样的路痴找起来简直难如登天。 就在他准备通过念口诀的方式找到正确的路时,一道不恰时的声音响起:“看来你迷路了,需要帮助吗?” 符鸢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面色凝重,眼中完全没有刚才的茫然:“星核猎手,我本想在夺取星核后再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说话间,符鸢手中的长剑已经拔出,剑气席卷着热浪,直冲卡芙卡的面门,似乎要将她劈成两半。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道虚拟通讯面板展开在符鸢面前,里面的人影,是符鸢曾经最熟悉的人。 看着这熟悉的身影,符鸢也难得的变得不冷静:“的艾利欧,你这个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因为你,我与好几颗星核失之交臂,你别让我逮到!” 自从心魔消失以后,所有的记忆全部回归到符鸢的脑海中,同时也包括那些粗鄙之语。 现在的他,语言系统可以说得上是恢复出厂设置。 见符鸢说的如此难听,银狼白了一眼在旁边吐槽:“这段能不能播出去啊?” 艾利欧倒显得有些无所谓,语气友好的说道:“我最好的朋友,别那么充满敌意嘛,我可以提出一个合作,你无法拒绝的合作。” 艾利欧的眼睛就如同狐狸,盯的让符鸢发毛。不过既然是好友提出的合作,符鸢倒也不是不能听一听:“说,什么合作,如果没法让我满意,那你今天这两位手下,可能没法活着回去。不过你放心,我会通过星际和平公司给你邮回去的。至于你收到的是一整块还是无数个小块,就取决于他们反抗的力度了。” 艾利欧听后尴尬的笑了几声,额头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老朋友似乎比以前更加残暴,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威胁过。 之前也不是没有收到过星际和平公司邮过来的快递。大块已经算难得的了,主要都被砍成了小块,全部被分开寄,而且写的还是到付。 这样他本就紧张的资金越来越紧张。 再这样下去,星核猎手可能真的得宣布解散。 “那个那个…让我…好好想想…”艾利欧的话已经开始结巴,生怕下一秒说错话,自己的手下又被砍。 “完,寄…” 银狼此时正玩弄着手中的游戏机,在听到艾利欧开始结巴后,无奈的看着屏幕。 她倒不是没有听说过以前前辈们的遭遇,只是她认为宇宙这么大,能找到特定的星球,概率都那么低,更别提一个人了。 没想到她才刚上任几年,就碰到了这个犹如灾星的家伙… 不对,这家伙就是个灾星。 灾是灾难的灾,星是星际的星。 就在符鸢准备动手的一瞬间,艾利欧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你想办法让那颗星核加入星穹列车,我之后会补偿你一颗星核!” “两颗。” “可是我…” “两颗。” “你也知道我这边比较困难。” “两颗。” 符鸢一直重复两个字,绝不让步半分。并且每说一次,手中的剑就离卡芙卡的脖颈近一分。 眼看符鸢剑上的热浪已经十分靠近卡芙卡,艾利欧只好忍痛同意:“我同意!两颗就两颗,只要你能让那颗星核加入星球列车,三颗都可以给你。” 符鸢听到艾利欧同意后,在空中划出个半弧后收回长剑:“那就三颗。” “哥,我的大哥,我这总共就没几颗,两颗就行了,没必要三颗的…”在听到符鸢说出三颗后,艾利欧一时间就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那两颗说好了,不准反悔。”符鸢背对着艾利欧,对着身后比了个二后,准备动身寻找星。 毕竟一颗星核换两颗星核,怎么想都划得来。 而且他也保不准未来星球列车会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候那颗星核最终还会落入他的手中。 “那家伙靠谱吗?”银狼走到卡芙卡身边,面无表情的问道。 卡芙卡的表情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但语气却透露着不确定:“这我可不知道,但他毕竟是一位绝灭大君,而且还活了那么久,应该比咱们有的是办法。” 说着,还对银狼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银狼听后也满不在乎的说道:“切,如果不是打不过,真不想让那家伙来帮忙,毕竟这样以后我玩的时间就少了。” 卡芙卡听闻此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你以后玩的时间可能更少了,毕竟这位…说不定以后会和我们长期合作。” “啊!?” 第26章 模拟宇宙的黑鸢形象 银狼展开自己的虚拟面板,并从中调出两个透明的盒子。盒子中间,分别有一颗星核在肆意的躁动。 “艾利欧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这两个盒子飘在空中,卡芙卡轻轻的将它们推到符鸢面前。 符鸢拿下挂在腰上的小布袋,在两人的震惊中,将这两个盒子收入其中。 见两人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符鸢平静的的向两人解释:“奇物:【须弥芥子】,可将一切收入内置的空间中,当年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多余的事情也没必要多说了,如果有新的合作,随时可以来找我,毕竟…”符鸢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将一颗糖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走,并留下后半句话:“在这宇宙中,多个朋友就多条出路。” 看了眼远去的符鸢,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糖,银狼觉得无所谓,直接拆开糖衣扔嘴里:“你别说,这家伙的糖倒挺好吃,有时间问他多要几颗。” …… 主控舱段,黑塔办公室。 黑塔此神正坐在模拟宇宙入口的台子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刚进来的符鸢:“怎么,星核没拿到,准备拿这次空间站做威胁?” 符鸢没有说话,只是从【须弥芥子】中掏出两枚星核,放在黑塔面前好好的晃了几下。 黑塔看到后满是震惊,不可思议的问道:“我只有一颗,你哪来的第二颗?你确定不是把你以前收集的拿出来了?” “和一位老朋友做的交易,交易的报酬就是两枚星核。” “什么!” 符鸢的话,显然让黑塔震惊不已。 毕竟这世界上可没什么人能随便拿出星核,更别提一次性两颗。 “你都拿到了,那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黑塔平复好心态,接着问道。 符鸢不慌不忙的走到旁边的虚拟画像,仔细的端详起来,顺带说道:“只是来看看你那个模拟宇宙的建设进程,毕竟这里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黑塔可不认为他提供过什么技术上的帮助。 符鸢继续端详着画像,手却指着模拟宇宙的入口,不慌不忙的说道:“你那入口明显是用我的东西改过来的,我还没蠢到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 “我…我那只是为了节省时间。”黑塔仍在嘴硬。毕竟她可不会随便承认,自己是因为嫌麻烦才捡回符鸢当初丢弃的入口仪器,简单改造成如今的样子。 符鸢听后耻笑一声:“没想到我们赫赫有名的黑塔女士,居然需要靠捡垃圾度日。” 黑塔被这句话刺激到,顿时恼羞成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无所事事,我不介意帮你找点事做。” 符鸢听到这里才开始不慌不忙的说出原因:“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我最开始追随着谁你也应该能清楚,我要暂时加入你们,一起研究模拟宇宙,顺便找寻我心中的那个答案。” 他真正的意思,就是想通过模拟宇宙,来确定如今的巡猎星神,和曾经的帝弓司命到底是什么关系。 帝弓司命——岚。约星历1700年,帝弓司命出生于曜青,在此后也创下过众多丰功伟业。古书上也有不少其实是嫁接到他身上的,但那时候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干净,真实情况无从考察。 岚也是他最初追随的人,也是为数不多注意到他的人。 说来惭愧,虽然他现在常用的武器是剑,但他最擅长的武器却是弓。 岚既是他的大哥,也是他的师父。 也正是因为有岚,他才能做到在二十岁前精通十八般武器,并且实力仅在岚和华之下。 而如今,这个曾经的大哥,或许是他最大的敌人。 一旦巡猎星神被证实为是曾经的帝弓司命,那他可能真的要打点退堂鼓。 “没想到啊没想到,以前你不想加入,如今居然自己送上门,真当我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黑塔双手抱胸,语气忽然变得高傲。 不过符鸢可不会让她这么趾高气昂,下一秒就泼了一盆凉水:“你要知道,我能提供的技术和理论支持,远比其余那两位要多,如果没有我的加入,你可能还要浪费不少时间。你也不希望这个模拟宇宙拖你的时间太久?” 说着,符鸢展开双臂,等待着黑塔的答复。 “你!” 黑塔承认,符鸢确实抓住了她的软肋。 像她这样时间紧的离谱的人,要是再把剩余的时间浪费在搭建模拟宇宙上,她可能真的要变成个疯子。 更何况,眼前这位对空间的理解远胜于她。 “怎么样?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提供一些有关虚数空间的研究报告。”符鸢步步逼近,并又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算你赢,我同意你的加入!” 在听到这诱人的条件后,黑塔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就在刚答应下来,黑塔似乎想到了什么,将一块虚拟面板调出,挪到符鸢面前,道:“其实我一早就给你做过虚拟形象,只是没想到你当初拒绝了我,更令我没想到,这个东西如今居然还能够被启用。” 符鸢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赫然是一只赤鸢。 “这东西,能改一改吗?”符鸢嘴角略微抽搐,手中的拳头不自觉握紧。 “哦,你不喜欢,那这个黑鸢怎么样?听说这个是赤鸢的一个变种,你应该会喜欢。”黑塔又调出另一个形象,只不过这个… 符鸢看着面前这黑鸢的形象,一时间竟有些无话可说。 黑塔看符鸢面色不对,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还不喜欢,你新的名字中带着一个鸢,我以为你还喜欢赤鸢这种生物。” 符鸢听后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悦的回答:“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名字里的这个鸢,指的不是一种禽类,而是一种花?” 他压根就不喜欢赤鸢,他喜欢的是鸢尾花,并且一直都是! 姓符是当初闲的没事瞎想的,鸢是取自当初他最喜欢的一盆鸢尾花。 因为那盆鸢尾花是青色,与他的发色十分相像,所以才取名为鸢。 第27章 今日,四位天才共处一室 虚拟形象的事情符鸢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他就没打算在这里长待,随便搞一个能用就行。 与此同时,有两位天才受黑塔邀请,来到了这艘空间站内,所有空间站上的研究人员全部去迎接,而星却稀里糊涂的被请到了黑塔办公室。 刚一进门,星就注意到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站着的符鸢,一瞬间被吓到:“你怎么会在这!” 符鸢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说完,他又扭头看了一眼黑塔,问道:“别告诉我,她就是要进入模拟宇宙的家伙,我还以为我要亲自上场。” 黑塔倒显得无所谓:“你自己上也行,出了什么事我不管。” 模拟宇宙如今还属于测试阶段,出什么问题她也不敢保证。 “我可不会亲自上场,毕竟那家伙要真的是曾经的帝弓司命,我可有些不好面对。” 对于符鸢,要是让曾经大哥看到自己如今这么狼狈的样子,就算不被嘲笑,也多少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不过到时候就算遇见,会不会理他还是一码事。 “那个…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星缓缓的举起右手,想要趁机离开这里。 黑塔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硬气的说道:“你体内的那颗星核可是我的,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我就让我旁边这位给你掏出来。” “额,其实没必要这么极端的…”星嘴角有些抽搐,撤回已经迈出大门的腿,安安稳稳的站在一旁,等待黑塔的发落。 就在黑塔办公室的大门即将关闭时,它再一次被打开。 “假设,思想总是先于语言,则没有词能定义这种喜悦,也没有词能定义我的心情。” 螺丝咕姆率先走进来,紧跟其后的是阮·梅。 “很高兴重新见到你,原定天才俱乐部第85席——符鸢。”螺丝咕姆走上前,好好的观察了下曾经这位老友 “天才俱乐部第76席——螺丝咕姆,如果我的记忆还没有混乱到连朋友都记不清的话,你应该是当初我在博识学会中为数不多的朋友。” 符鸢双手抱胸,就这样注视着螺丝咕姆。 在当初,螺丝咕姆是为数不多,还能认可他这样的极端之人。 如果用癫狂的疯子来形容现在的他,那么在博识学会期间,那他就是冷静并且对世间都蔑视的疯子。 那时的他可以为了一个小实验,毁灭一整颗星球,甚至一整个星系,且毫无顾虑。 也正是因为做事果决,他才被【钻石】邀请加入石心十人。也因为毫无道德底线,他被博识学会的所有人都唾弃。 其实就连天才俱乐部的人都承认他的所作所为,因为里面从不缺乏像他这样的疯子,但依旧没人愿意成为他的朋友,甚至合作伙伴。 毕竟没人清楚符鸢会不会下一秒就突然背叛,拿自己的合作伙伴做实验。 螺丝咕姆是为数不多认可他的。 他认为,只要加以适当的引导,就算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也会被一些事情所束缚,这种东西,叫做羁绊。 看到两人这般熟悉的样子,黑塔突然有种厌烦感。她习惯性的清了清嗓子,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后,开始说出事先准备好的台词: “记住这历史性的一刻,三位…四位天才共处一室,来尝试窥探星神的秘密,而现在…今天的主角已全部登场,就有请我们的星核小姐,成为本次践行实验的人员,如果成功,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纪的终极难题。” 话音落下,周围灯光突然暗淡下来,唯独星头顶上的灯光仍在亮起,似乎在暗示着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快开始黑塔,我没时间听你在这背台词。”符鸢站在一旁,在黑塔说的正尽兴时,泼了一盆冷水。 黑塔的拳头有些发硬,但她并没有理会,而是指挥着星做接下来的事情:“对,站在那就好,机器会读取你的脑波,自动匹配沉浸式模拟系统…” “进去之后记得听我指挥,切记!千万不要在里面做出什么作死行为,毕竟如今只是测试服,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我可保证不了。” 随后黑塔又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星的耳朵都快磨出茧。 “黑塔这样显得我们有些多余,要不还是去其他地方转转?”符鸢感到有些无聊,对安稳站在一旁的螺丝咕姆问道。 螺丝咕姆抱着另一副心态,答应了下来:“不错的提议,如果无事可做,可以好好欣赏空间站的风景,顺便跟老朋友叙叙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黑塔办公室。 阮梅也清楚现在自己无事可做,干脆跟着两人,顺便沿路探讨些学术上的问题。 …… “这么多年,你的变化超出了我的预料。”螺丝咕姆看着如今的符鸢,感到非常意外。 阮梅也感到非常意外,不过她意外的不是符鸢如今的变化,而是在他堕入魔阴身后,还能保持正常。 毕竟她见过很多堕入魔阴身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变得疯疯癫癫,甚至有些身体都开始变的畸形。 符鸢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正常,让外人看不出他的情况。真实情况甚至远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螺丝,我想知道,你到底和曾经有什么不同?不必拘束,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符鸢露出了个比较勉强的微笑,看着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平淡的回答:“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和曾经一样,就是自从你离去后,总感觉少了什么。” 自从符鸢离去,螺丝咕姆非常想念这位曾经的老友,但他身为石心十人里面的【碧玺】基石:追讨碧玺。 每天都在为公司讨债,各个星球到处跑,能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就在这时,螺丝咕姆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在石心十人中的那位同伴呢,按人类的说法,那位应该是你的爱人。” “她?”符鸢也想起了这位,语气无所谓道:“死了,因为些意外。” 虽然他看起来无所谓,但有些忧伤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异极】基石:伪善异极,符鸢曾经的爱人。公司封锁了有关她的消息,并且符鸢也对她的死闭口不谈,因此没有多少外人知道她的死因。 再加上符鸢没多久就离开了公司,也从那时开始,人们传出了阴谋论。 认为是公司故意杀害【异极】,并威胁符鸢不准说出真相。 不过这种奇怪的言论也很快被推翻,符鸢和公司都在极力否认这件事。 第28章 模拟宇宙 “螺丝,有些时候,我真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我又庆幸选择了如今的道路,这个世界残破的样子,你我都见识过,我已经为拯救这个世界迈出了第一步,你呢?” 符鸢微笑的看着一旁有些沉默的螺丝咕姆,脑中不自觉回忆起近几年的所作所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虽然执行的方式有些激进,但最后总会有人会理解他,这只是时间问题。 但很显然,现在的螺丝咕姆肯定不会理解:“逻辑:你所做的一切,显然不是正常的救世行为,至少我无法理解。” “你当然不会理解,但我相信在未来你会理解,毕竟天才总会与常人格格不入,这是你曾经对我说的。” 符鸢语气平淡,似乎毫不在意。 而在一旁的阮梅却感觉有些尴尬,两人所交谈的一切,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又因为这里人太多,所以干脆回到黑塔办公室,好好在那里安静一会。 与此同时,模拟宇宙内… “瞧,你可以自由行动了,我要你扮演阿基维利,先去找几个怪物打打,看哪位模拟星神会先注意到你?” 听到黑塔的提议,星也在周围寻找些小怪。 很快,她就找到一只落单的虚卒,上前几下就将其收拾掉。 就在她刚解决这只小怪,就忽然两眼一黑,紧接着,琥珀色天空传来低鸣,星抬头看去。 这是黄昏。 无数铜矿、琥珀与蛋白石从星的面前掉落下来。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矿物质雨。 在蒸腾的熔化中,庞大之物从地幔中延伸脊椎,祂宽厚的手掌紧握着一柄巨锤。 星睁大眼睛,震惊的盯着眼前的巨物。 “这是…” 还没得星反应过来,巨物的身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祂正在警告星,接着就在眼前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我们的计算成功了,【存护】的星神克里珀真的现身了!”黑塔的声音突然响起,并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死而复现,引来老朋友了。” 就在黑塔准备为星解释模拟宇宙的原理时,一只黑鸢突然从旁边出现,符鸢的声音也从中响起:“如果再继续浪费时间的话,我可不会再继续提供些技术上的支持,毕竟我的时间有限。” “是是是,我们会加紧的,其次,除了那个入口点,你没有提供任何技术上的支持哦。”听到符鸢的督促,黑塔显得有些不耐烦,开始阴阳起他来。 “以后会提供的,但你得让我看到这其中的价值。”符鸢说完就挂着通讯,丝毫没给黑塔回话的时间。 察觉符鸢离开,黑塔开始抱怨起来:“这家伙,当初邀请他不加入,如今反而开始威胁起我来,如果不是因为真的需要他,我早就动手了!” “额…可是你真的打得过他吗?”星在这不恰当的时候,说出了一句不恰当的话。 黑塔一时间有些沉默。 星呼唤了她无数次,始终没有得到答复。 直到过了近一个小时,黑塔才重新上线,并说道:“你还记得我临走前你问出的问题吗?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我打不过他。” 没错,就在刚才下线的那段期间,黑塔拎着自己的锤子就去找符鸢单挑。 不过显而易见,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并且在这期间,黑塔被毁掉将近一半的人偶。 星在得知这个结果后嘴角有些抽搐。毕竟在她的认知中,天才从不会做出这种蠢事,不过这事发生在黑塔身上,却显得那么不突兀,反而还有一丝合理。 “那…” “行了行了,你别再问什么乱七八糟的,接下来听我的,再去干几个小怪,说不定克里珀还能出现。” 接下来,黑塔指挥着星,满地图的搜寻小怪打。 不过在这期间,克里珀乃至任何星神,都没有再次出现的痕迹。 战斗结束,星站在原地等待,但这次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该做什么?”星有些迷茫,对着黑塔问道。 好一阵沉默,随后跟来的是黑塔的叹息:“我还指望祂会出现呢,算啦,我这就关掉模拟宇宙,一瞬间的事,你不会有任何感觉,稍后我们在现实里再谈。” 或许知道星神不会再出现,黑塔放弃了这次的行动,让星赶紧从里面出来,在现实中,和其余几位交谈下接下来的事情。 而就在星即将离开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两眼一黑。 当周围再次充满光亮时,则是在浩瀚的蓝天之下,被无数光点环绕。 紧接着,一位半人马造型的星神忽然出现。祂手握长弓,就站在不远处盯着星,似乎在看一位老友,又似乎在注视一位陌生人。 祂的另一只手此时还握着一枚光矢。这光矢冒着蓝光,看起来应该是用祂的神力凝聚出的。 “巡猎星神【岚】!这简直出乎我的意料!”黑塔在看清这位星神后,惊呼道。 毕竟如今的星扮演的是阿基维利,而岚跟祂几乎不熟,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 岚从星旁边绕过,紧接着消失在原地。 星还没从刚才的会面中反应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就是星神,简直不可思议…” 而黑塔却在自言自语:“看来那家伙没猜错,巡猎星神…很有可能跟仙舟那位帝弓司命有关,而祂刚才之所以会出现,或许是因为星身上沾染了符鸢的气息,但这绝对是一重大发现。” “总之,你赶紧从模拟宇宙中出来,此后我会将它升级,让你能在里面呆的时间更长。”说着就挂了通讯。 星这时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从模拟宇宙中出来。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肚脐眼被钩子拽了一下,整个人翻了个跟头,当再次睁开眼时,已然回到了现实。 离去不久的符鸢和螺丝咕姆已经回到了这里,只是最开始回到办公室的阮梅,已经不知去向。 或许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糕点。 第一次模拟宇宙的体验就这样结束。 第29章 迷路的黄泉 就在星体验完测试期的模拟宇宙时,星穹列车突然被告知要出发。 黑塔本来想用的强硬办法将她留住,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最后也只能安静的回到办公室,一言不发的加强模拟宇宙。 “几位,希望在下一个星球,你们能有一个很好的旅行体验。”符鸢微笑着告别即将离开的几人,只不过这一抹微笑看起来有点阴险。 星此时还比较懵懂,在上车前对着符鸢挥一挥手后,就被三月七一把拉走。 随着列车门关闭,列车也在人们的注视中离开了月台,朝着宇宙深处行进。 “喂,你还在这发什么呆呢?”一位黑塔人偶从旁边慢悠悠的走过来,对着符鸢的位置喊道。 符鸢轻笑一声:“我在想,他们下一颗星球会不会遇到些有趣的事情?” “哦?难道我打扰了你的雅兴?”黑塔语调奇怪的说道。 符鸢都显得满不在乎:“当然没有,我只是在想,他们会不会遇到我那位同伴?” 雅利洛vi的情况他早已得知,那颗星核他的来空间站之前就已经瞧上。但他毕竟没有分身的能力,所以干脆让他那位来自【出云】的同伴前去夺取。 现在他最不放心的,这是他那位同伴是位路痴,并且是那种不认路的路痴。 他之所以现在还呆在空间站,一是因为模拟宇宙,而第二点就是因为自己的生态战舰被那位同伴开走,暂时离不开这里。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同伴!”黑塔在得知符鸢有同伴后感到异常惊讶,开始猜测起同伴身份:“焚风?还是星啸?又或者其他的绝灭大君?” 符鸢摇摇头回道:“都不是,是一位实力远在他们之上的…虚无令使。” 黑塔听后更加疑惑:“虚无令使!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世界上哪来的虚无令使!” 符鸢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黑塔一个问题:“那你认为这世界上有没有虚无星神?”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虚无星神当然…”话刚说到一半,黑塔就反应过来,符鸢的意思是指:既然虚无星神指的是虚无,那可能祂本身就不存在,但既然祂不存在,那为什么人有会知道?又怎么会有那些所谓的信徒? 那既然祂存在,又怎么可能会被称之为虚无? 那既然被称之为虚无,又怎么会存在? 符鸢仅用了一个问题,就将黑塔拉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符鸢:有一次我试着沉默黑塔,天呐!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黑塔显然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不耐烦,心情不悦道:“别总跟我说这些奇怪的问题,赶紧过来帮我修改模拟宇宙。” 话落,这个人偶变成自动待机模式。而黑塔的意识已经转移到办公室的那个人偶上面。 结果刚意识转移就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对着空气大喊道:“符鸢!你这完全就是偷换概念!虚无星神的虚无,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她这生气的大喊,远在其他舱段的符鸢他一点都听不见。 “真麻烦,又得去做一些我不想干的事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符鸢缓缓的朝着黑塔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沿途遇上了许久不见的阮梅。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很令我意外。”见的符鸢,阮梅立马上前打招呼,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符鸢倒像是预料之中,对着她打了声招呼:“黑塔现在需要我们,虽然她不会承认这种事情,不过现在找她是个很好的选择。” 阮梅听后轻声答应:“嗯,你先去,我稍后自会前往。” 符鸢也不强求,一个人先去了黑塔办公室。 …… 星球列车的成员这边也成功登陆了雅利洛vi,星在一脸懵的情况下,踏入了这白雪皑皑的大地。 风雪在山谷中狂怒地咆哮,已被冻僵树木在风雪中痛苦地扭曲,路的两侧时不时还能看到人形雕塑,看起来似乎是由活人所形成。 “这地方…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三月七看着被冰雪覆盖的峡谷,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姬子提前告知过这的情况,但也没想到这地方却变成这样子。 “雅利洛vi,我们到了。”丹恒走在前面,为众人探路。 三月七环顾四周,不由得感叹道:“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或许只是单纯为了有趣,星在一旁重复重复了一遍三月七说的话:“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三月七听后双手叉腰,有些不满道:“复读机啊你!” 就在两人还在悠闲交谈时,丹恒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 周围的雪地上,有浅浅的脚印,很明显,此人在前不久刚登陆了雅利洛vi。 就在丹恒还在警惕周围时,一只手突然拍向他肩膀,紧接着是一道女声:“请问,最近城市怎么走?” 丹恒被惊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去,并唤出【击云】摆出防御的架势。 “额…” 紫发女人有些意外,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那个,我不是敌人,只是想问路而已。” “你不是这颗星球的人,你是谁?”丹恒语气紧张的问道。 眼前之人的服饰,绝对跟这颗星球无关,并且这女人身上传来的气势,绝对不比之前遇到的符鸢低。 紫发女人捂着胸口,为了让三人放松警惕,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黄泉,是一位巡海游侠,听说这里有星核,特地前来解决危机。” “巡海游侠?” 丹恒他闻言有些好奇。毕竟巡海游侠的名号,他在宇宙中也听过,在这能遇上属实有些奇怪。 黄泉看着星右胸口上的列车车票,好奇问道“你们是星穹列车吗?” 三月七听后挺起胸脯,激动的回答:“当然,我们就是星穹列车!”紧接着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么认出我们的?” “那个,我听同伴介绍过。”黄泉指的星别在胸口处的车票,有些呆滞的回答。 “同伴…” 丹恒在听到后瞬间紧张起来,在他的记忆中,巡海游侠几乎都是单独行动,同伴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我记得巡海游侠可没有什么同伴,你…是不是在说谎?” 黄泉急忙解释:“不是的,我和那个同伴来自同一颗星球,在此期间,我们一直寻找星核的踪迹,企图拯救这片宇宙。” 三月七这时也过来解围:“丹恒,你看这位小姐也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样子,别总是那么紧张嘛。” 丹恒闻言沉默片刻,随后将长枪收回。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放松警惕,即使黄泉并没有展露敌意,他依旧守在三人中间,防止意外发生。 第30章 桑博 “那个…三位,我可以与你们一起同行吗?我在这里绕了许久一直出不去。”眼看三人就要离开,黄泉急忙叫住。 她在这里绕了不下三个系统时,如果不是因为雪已经覆盖了绝大多数的脚印,那么不久前周围凌乱的脚步已经说明她的情况。 只要不出现迷路的情况,她绝对不会跟星穹列车扯上关系。 “当然可以,有巡海游侠的帮助,我们肯定很快就能解决星核危机!”三月七欣然答应,并开始半场开香槟。 丹恒依旧在一旁沉默,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面前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不过三月七可没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拉着黄泉就朝前方走去:“走啦走啦,要在日落前找到城镇,不然我可熬不住。” 可就在刚踏出一步,三月七突然回头对着丹恒问道:“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走?” “根据坐标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丹恒调整了下袖口的位置,指着正前方说道。 “那还等什么,这就出发~” 说话间,三月七已经一蹦一跳的朝着前方跑去。 星还没搞懂当下的情况,愣愣的站在原地。黄泉走到她旁边,热情的邀请道:“一起走,接下来,我们将是一起同行的同伴。” “嗯。” 星点头答应一声后跟了上去。 她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劲,毕竟像这样荒凉的星球,出现外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想了想星核的事情,她又觉得很合理,并没有继续往多余的地方去想。 在这片峡谷中,雪已经堆积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就连周围的房屋,如今也被掩埋的只剩屋顶。 沿路甚至能看到不少被冻成结晶的人类,他们动作狰狞,似乎在尽力逃脱寒潮的侵袭。 而这些被冻成雕塑的人周围,徘徊着大量的裂界生物。 丹恒想要上前解决,可就在他刚掏出武器,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所有的裂界生物都化作尘埃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三月七定睛一看,没想到是黄泉。 只见黄泉熟练的将刀重新背在身后,而那把刀似乎还未从刀鞘中拔出。 “好帅啊!这就是巡海游侠吗?我现在转职来得及吗?”三月七盯着黄泉发出的感叹,并有了想转职的想法。 刚才的动作已经迅速到连肉眼都难以捕捉,属实有些震惊到三月七。 丹恒的眼中虽然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对着旁边的三月七平淡道:“如果你这句话被列车长听到的话,有极低的概率会被踢下列车,有极高的概率会被安排一些强制的开拓之旅。” “额…那你千万不要和列车长说,我可不想体验这些事情。”听到来自丹恒的恐吓,三月七瞬间蔫了下来。 毕竟强制的开拓之旅可一点都不快乐。 至于被踢下列车… 那她的未来可能真的堪忧。 黄泉这时走过来,对着三人,有些意外的说道:“你们是被吓到了吗?我以为星穹列车的人很强,是我多虑了。” 黄泉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低沉,不过当这句话入了三月七的耳后,她的嘴角明显出现了轻微的抽搐。 这不摆明就是变相说她弱嘛! 不过三月七也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虽然她弱,但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就在几人还在陷入沉默时,三月七突然指着不远处惊呼道:“哎!你们快看,那个雪堆好像在动!” 丹恒感到有些奇怪:“只是个寻常的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 三月七听后极力否认:“绝对不是,咱视力可好了!走,咱们靠近点看看。” 当四人凑近时,都看出这个雪堆有些奇怪。毕竟在这几乎平坦的雪原中,突然多出一大块显得异常突兀。 而且里面还时不时发出因为寒冷冻的打颤发出的声音。 三月七双手叉腰,对着雪堆无奈道:“喂,别躲啦,你冻的都打颤了。” 就在三月七说完,雪堆突然不发出任何声响,三月七见此接着说道:“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我们早就知道你在里面了。” 雪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有些不耐烦,丹恒唤出长枪,想要通过一些武力让雪堆的人强行出来。 不过还没等他出手,黄泉已经一脚踩了上去,高跟长靴直冲面门,正好戳在桑博的脸上。 桑博吃痛一声,猛的从雪堆里窜出,不可置信道:“我说这位姐姐,没必要这么暴力?我又没惹到你,就单纯想在雪地里趴一会儿,踩我干什么!” 黄泉双手抱胸,显得异常平静:“鸢说过,无法用语言解决的事情,武力将是最好的办法。” “额…其实也没什么的,是我的问题,我跟各位的交流属实有点少,你多少沾点误会。” 桑博见黄泉戾气这么重,并且下一秒就要动手的样子,顿时有些发蔫,语气都变得低声下气起来。 “你…是什么人?”黄泉平淡的问道。 桑博听后两眼放光,立马说道:“哟!这位姐姐问的好,我叫桑博·科斯基,幸会幸会!” “这家伙感觉不像什么好人…”此时,在一旁的三月七凑到星耳边,低声的吐槽了一句。 随后星也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很有道理,我感觉应该不要信这个家伙。” 虽然两人的声音很低,但是多少还是被桑博听见。而就在他刚想要反驳,黄泉的目光让他原本已经微张的嘴又闭了上去。 “最近的城市怎么走?”黄泉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桑博听后立马搓起手来,惊喜的说道:“哎呦,原来是客户呀,你看看这,由我带路,你们放心,只要…” 还没等桑博说完,黄泉就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并有些焦急的说道:“不需要你带路,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 “可是这…行,既然这位姐姐都这么说,那咱也没啥办法。”桑博本来还想亲自带领,多要点钱,结果被黄泉一个眼神憋住。 他现在感觉今天异常的晦气,东西没找到多少,还遇到列车组和黄泉这群人。 他现在有非常强烈的预感,待会指完路自己绝对不会得到报酬。 第31章 帝弓司命 符鸢确实提供了不少技术上的支持,并将模拟宇宙变得更加完善,可失去了测试人员,导致没法继续测试模拟宇宙。 黑塔也尝试联系过星,但因为她那边也在执行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法过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符鸢干脆亲自上场。 毕竟他只想了解巡猎星神的事情,其它的都不感兴趣。 随着一阵恍惚,符鸢也成功的来到了模拟宇宙内。这是通过他模糊的记忆,再结合现实,创造出的仙舟【曜青】地图。 看到这熟悉的地方,符鸢情不自禁的观赏起来 【曜青】是他的家乡,虽然可能如今的【曜青】与记忆中的略有不同,但他至少还认识一些基础路线。 “你别发呆了,别忘了咱们这次的任务。”眼看符鸢看着周围的建筑有些出神,黑塔焦急的喊道。 符鸢这时也反应过来,急忙跟着提前设定好的指示消灭一些小怪。 然而,星神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的出现。 这种情况毕竟也在意料之中,符鸢只好继续跟着指示,完成接下来的目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符鸢还差一个位面。就在他马上连着最后一个位面都要打通关了,也没见到任何星神的迹象。 不过在外面的黑塔也不着急,毕竟这次的模拟宇宙内,符鸢没有扮演任何星神,扮演的是他自己,唯一的目的就是吸引巡猎星神。 眼看着最终boss都要被打完,符鸢突然有种放松感。因为他现在可以确定,巡猎星神根本不是曾经的帝弓司命。 可就在他脑中刚蹦出这个想法时,一道巨大的光矢从天而降,将面前的boss砸的神形俱灭。 紧接着,一个类似黑洞的东西突然出现,将周围的光亮全部吸收,让这里变得昏暗无比。 紧接着,一个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展示在他的面前,他那些本该已经被抹除的记忆,如今也在这瞬间恢复了不少。 而且画面中,大多展示的都是帝弓司命曾经的丰功伟绩,以及少许日常。 就的画面还在播放时,一位人马造型的星神突然从画面背后冲出,随着画面破碎,这位仙神也展露在符鸢面前。 “岚…” 符鸢刚想上前摸索,脑袋就诡异的发晕,并且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颠倒。 没过多久,他的精神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帝弓司命…岚…我没有猜错。”符鸢刚从里面出来,还有些神魂未定,嘴里总念叨这些奇怪的话语。 黑塔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情况,想要上前关心一下:“你怎么了?如果出现了什么副作用,空间站有医疗团队。” 符鸢注意到了黑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黑塔,模拟宇宙还有点问题,我先去休息片刻,你尽快维修。” 说着就晃晃悠悠的走出办公室。 黑塔也没多想,在经过他的提醒后,开始联合螺丝咕姆,处理模拟宇宙的问题。 而符鸢则一个人坐在月台的位置,观察着窗外的行星,不由得感叹:“虽然已经有过这种猜想,但当这种猜想被证实后,还是感觉非常震惊。” 他以前就怀疑巡猎星神的身份,但毕竟只是怀疑,总归是空口无凭。 而如今,这份证据就摆在他的面前,模拟宇宙内的巡猎星神主动找上了他。这无疑证实了祂的身份。 就在他还在思考这些问题时,手机突然传出一些消息,符鸢拿起一看,竟是那位远在雅利洛vi的同伴发过来的。 上面说她现在已经确定星核的大概位置,但因为迷路导致迟迟不能进城,不过还好遇到了星穹列车的人。 现在她大概的情况,应该已经朝着城市的方向进发。 …… “你在干什么呀?”三月七看着在发送消息的黄泉,好奇的凑了过去。 黄泉也没有遮遮掩掩,很大方的把屏幕露了出来,并说道:“再给同伴发送消息,告诉他我现在很好。” “哦~看来你那位同伴还挺关心你的嘛。” “是吗?我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询问进展。” 三月七的听后有些意外,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想,毕竟听丹恒说,巡海游侠的性格都很奇怪,他曾经还见过一个嘴里飙着脏话的牛仔。 “到了,这里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就在几人还在聊天时,杰帕德突然回头向众人解释不远处的城堡。 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 这件事说来话长。 在桑博的带领下,几人成功的…被银鬃铁卫抓了个正着。 如果不是丹恒冷静解释,他们四个可能真要被当成从犯被抓住。 后续也就是他们几个被带到这里,来会面如今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不知为何,黄泉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她好像在哪个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她也没时间多想,星核准确的位置,她还没找到,如今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上许久。 就在五人刚迈入城堡内,就听到了激烈的争执声。 “但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您不可以…”还未的布洛妮娅说完,可可利亚看到来人后就将她赶了出去:“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娅,访客到了。”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黄泉竟有些异样的熟悉感。虽然这些名字和样子,她已经在不同的星球见过无数遍,但有些时候还是会觉得恍惚。 她仔细瞧了瞧,发现除了名字和长相外,其他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声音和前置装甲,和她认识的那位完全不同。 “守护者大人,我带三位外来者前来参见。”杰帕德将目光放在四人身上,毕恭毕敬的将他们介绍给可可利亚。 “使者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做的很好,杰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在话语中,可可利亚突然结巴了一下。 虽然她也有些不明所以,但当她注视到黄泉时,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黄泉也注意到,可可利亚右手上凝结出大量的冰晶。这显然跟星核脱不了干系。 不过符鸢曾提醒过她,在掠夺星核的时候,不要伤及无辜,除非那人已经无药可救。 现在的可可利亚在黄泉眼中,似乎并不像曾经见识到的那些拥有星核之人的疯狂,因此没有动用什么强硬手段,暂时静观其变。 看看往后的可可利亚,是否跟星核存在着某些交易,如果有,那她会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刀,将那颗星核夺取。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存在的意义。 第32章 丹恒被抓 经过一阵交流,可可利亚似乎愿意和星穹列车合作,一起找寻那颗为贝洛伯格带来寒潮的星核。 在对话期间,丹恒和黄泉都察觉了到不对,但可可利亚的样子,倒不像是故意隐瞒什么。 黄泉也开始信任可可利亚,并认为星核不在她手中。 “时候不早,各位也累了,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适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中午我会派人邀请各位,好好地商议这件要事。” 可可利亚的语气明显要比刚见面时温柔了不少,但其中还是少不了一些防备。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城堡内走进几位银鬃铁卫,经过可可利亚的安排,带领几人前往歌德大酒店。 在临走前,黄泉时不时朝可可利亚的方向看去,这让可可利亚有些紧张,毕竟她能感受到这位可比其他三位要强的多。 待所有人离去,可可利亚背过身,紧接着,房屋内回荡着奇怪的声音。 可可利亚似乎能听懂这种声音,点点头,对着声音的来源说道:“我当然明白,不必着急,我自有办法,那个危险的女人到时候我会亲自解决。” 这一幕要是被四人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可可利亚刚才,正在和星核对话。 …… “三位,我绝不能再浪费时间游荡在这座城市内,我会用更多的时间寻找星核,就此别过。”黄泉刚出城堡就转过身对着三人说道。 三月七听后非常意外:“什么!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吗?过度劳累的话,对身体不好的。” “不必了,我曾经有位很好的朋友说过: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我也一直在贯彻这句话,从未停下脚步。”黄泉抚着胸口,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虽然很多记忆已经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中,但那些最重要、最美好的回忆,她始终保留着。 如果没有鸢,她的记忆可能没有想象中保留了那么多。可鸢却深陷魔阴身的风险中,永远无法回忆曾经的美好。 这或许就是医者不能自医… 黄泉离开,她朝着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缓慢进发,就是不知道往后还会不会迷路。 银鬃铁卫本想上前拦住,但在想起可可利亚给予这几人最高的权限时,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步,只带领着这三人前去歌德大酒店。 酒店的走廊内,三人组织在这里,谈论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一天可真漫长呀~发生了这么多事,并且看起来还挺顺利的。”三月七伸了个懒腰,痛快的说了一句。 丹恒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故意将声音压低:“即使如此,还是要小心行事,我们不确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 星也在一旁附和道:“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明天应该不会发生好事情。” “哎!不要说这种晦气的话呀!”三月七待听到星所说的话后有些紧张,急忙捂住她的嘴不允许她继续说。 眼看时间不早,丹恒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陪她俩闹,告诫了一句后就回了房间。 三月七本想玩什么枕头大战,但在听到丹恒的告诫后,有些无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星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干脆也回自己的房间,提前熄灯睡觉。 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天清晨,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迷迷糊糊的走出门,正好看到丹恒和三月七站在门口。 “怎么了…”星揉了揉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含糊的问道。 丹恒冷静的回答:“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似乎来者不善。” 就在三月七想说些什么时,那些银鬃铁卫突然走进旅店内,正好看到站在走廊中的三人,瞬间喝道:“你们几个,不需要做无谓的抵抗,布洛妮娅统领在下面等着你们,快去见她,别想耍花招!” “那个…是发生什么了吗?”三月七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位银鬃铁卫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而是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三人没办法,只好去找那位银鬃铁卫口中所说的布洛妮娅统领。 他们出了门才发现,整个歌德大酒店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几乎城镇内一大半的银鬃铁卫都被调到了这里。 “咱们不会摊上事了?”三月七低声对着星问道。 星沉思一会,不确定的回答:“昨天还说咱们是贵客,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应该只会被问几个小问题…” “最好是…” 走下楼梯,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布洛妮娅,旁边还跟着一位脸很圆的少女,这位少女看起来很对称。 “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三月七第一眼就认出布洛妮娅,是昨天在和可可利亚争执的那个人。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现任的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企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随着布洛妮娅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银鬃铁卫全部将武器对向三人。 “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丹恒眼神变得犀利,并且脚步已经轻微向后挪移,似乎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 银鬃铁卫仍在步步逼近,就在这时,布洛妮娅突然察觉不对:“少了一个?我记得你们应该是四个,你们那位同伴呢!” “走!” 丹恒趁布洛妮娅放松的那一刹那,迅速下蹲唤出长枪,将环绕自己的银鬃铁卫一一撂倒。 三月七也不含糊,拉着星就朝着不远处的巷口跑去。 就在丹恒想要撤离时,腰间的玉佩竟戏剧性的掉落。 虽然他想要放弃拿回,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玉佩对他很重要。 出于无奈,只好杀了个回马枪将玉佩夺回,同时他也丧失了最佳的离开机会,被周围的银鬃铁卫团团围住。 “你的那两个同伴居然自己冲进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布洛妮娅走过来,看着不远处的裂界入口,对周围的银鬃铁卫下达命令:“奉大守护者之名,将进入裂界的两人全部缉拿!” 第33章 希儿·没有姓 “丹恒怎么回事,平时明明挺靠谱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了?”看着身后迟迟不出现丹恒的身影,三月七站在原地抱怨道。 星看了看周围,提议道:“咱们先在周围逛逛,以丹恒的实力,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三月七也没遇到这种状况,只好无奈的听取星的建议,先熟悉一下周围。 就这样,两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始瞎转。或许是直觉,三月七总感觉丹恒离她们很近。 不过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三月七和星逃跑后,银鬃铁卫再也不敢放松警惕,将丹恒看的死死的,生怕他有一些奇怪动作。 丹恒并不是没有办法离开,只是如今与同伴走散,让这些熟悉道路的人帮忙找一找,也会更加方便。 “你们这些反叛者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布洛妮娅一边审问丹恒,一边不忘指挥银鬃铁卫在此地设下埋伏。 “我并不知道你所指的是什么,但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自会说清。”丹恒老实的站在原地, 并没有正面回答布洛妮娅的问话。 就在两人刚开始交谈,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丹恒知道是三月七两人到来,趁布洛妮娅分神之际,对着那边喊道:“这里有埋伏,撤!” 说话间,他也突出包围,在一瞬间跳下高台,消失在视野中。 “可恶!”布洛妮娅见丹恒逃跑,用劲的捶了一下围墙后,厉声喝道:“所有人给我追,不准放跑任何一个!”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的银鬃铁卫全部跳下围墙,朝着三人逃去的方向开枪。 “略略略!”三月七冲着背后做了个鬼脸,随后射出几发弓箭,将铁卫的枪械全部冻结。 可因为一直看着身后,三月七丝毫没有注意前方忽然出现的银鬃铁卫,如果不是丹恒及时拽住,差的就径直撞了上去。 当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拖拽感时,三月七才注意到前方的银鬃铁卫,不可置信道:“哎!他们怎么跑到咱们前面的?明明刚才…” “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蚀,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如指掌。”布洛妮娅缓缓的从旁边的小巷中走出,将枪口对准想要离开的三人。 星见到布洛妮娅的出现有些意外,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结果还是要战斗啊…” 本来以为只要逃跑就可以避免战斗,结果似乎现在跑不掉。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响起:“三位,你们看起来很需要帮助,是发生什么了吗?” 三月七探头看去,发现竟是一夜不见的黄泉,惊喜的喊道:“黄泉!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太好了!” 布洛妮娅也顺着三月七的目光看去,在和黄泉对上视后,也有些惊喜:“没想到你们那个失踪的同伴居然在这里等着,看来这次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些大放厥词了?想要击败这位姐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哟~” 桑博此时也出现在黄泉身后,对所有人打了打招呼。 “哎!黄泉怎么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三月七指着桑博,捂着嘴感到不可置信。 黄泉沉默了一会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在这里就可以向你们解释。” 其实这事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将时间回到昨天。 黄泉在和所有人告别后,一个人兜兜转转不小心绕到了下城区。 并在这里认识了两位熟悉的陌生朋友。 “你是什么人?我可从未在下城区见到过你。”希儿用镰刀指着黄泉,用充满敌意的语气问道。 黄泉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只好说出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巡海游侠,黄泉。” “巡什么侠?” 希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那个叫巡什么侠的,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希儿接着问道。 “找星核。”黄泉如机器般回答。 “嗯…” 眼见黄泉都如实回答,希儿一时间竟有些沉默,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老实的人。 “星核又是什么?” “为这颗星球带来寒潮的东西。”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不是这颗星球上的人。” “额…” 经过一阵问话,希儿最终还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眼前这人太老实了,问啥就答啥,搞得她一点威严都没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这次换黄泉来反问希儿,让刚想提问的希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你…行,我去跟头说一下你的情况,帮你找找那个叫星核的的东西。”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同伴,不过是暂时的。 …… “大概事情就是这样。”黄泉面无表情的将这件事说出后,让所有人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桑博眼看事情发展不对,急忙出来解围:“哎呀,各位,既然大致的事情都说完了,那也没必要继续这样了,散了,散了。” 经过桑博的提醒,布洛妮娅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对周围的银鬃铁卫下达指挥:“即刻列阵,将几人全部捉拿!” “哎!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桑博刚松一口气,周围的情况又变得剑拔弩张。 实在没办法,他只好从背后掏出几枚烟雾弹,对着前方丢了出去:“别戾气那么大嘛,和气一点,毕竟桑博既不想让朋友吃亏,也不想为自己带来一些不利。” “呛死了…咳…” 三月七捂住口鼻,下意识的抱怨起来。可就在她刚说完,脑袋突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看着周围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布洛妮娅不打算坐以待毙,立即冲出烟雾,带着还有些清醒的铁卫撤离。 结果黄泉就在前面等着她,在她冲出烟雾的一瞬间,用刀鞘顺势击晕,并扛在肩上。 “这位姐姐,要把上层区的这家伙带上吗?”桑博过来搓着手问道。 黄泉点点头,扛着布洛妮娅就朝着下城区走去。 第34章 【钻石】登场 “不是说好要为我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吗?怎么到头来你给不干了!”黑塔看着面前平静喝茶的符鸢,怒斥道。 符鸢面无表情的喝着手中的茶饮,表现的异常安逸:“我说过会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但没说过要提供多久,如今我已经得知自己想要的事情,所以请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模拟宇宙如今还只能算是个半成品,即使度过了测试期,也完善了不少东西…”黑塔努力的踮起脚尖,怒视着符鸢。 符鸢优雅的将茶饮倒入口中,随后语气悠闲道:“我并不在乎这是否有什么意义,模拟宇宙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知道真相的工具,其它的我毫不在乎。” “你!好好好,你要是这么整,那就怪我无情。”丢下一句话,黑塔怒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 符鸢将喝空的瓶子随意丢在垃圾桶内,冲着黑塔离去的方向,无所谓的喊了一句:“你使任何招数都对我无用,除非你动用公司的力量,但公司也不会为了你来招惹我。” 公司不会为一个天才去对付另一位更重要的天才,更何况,这另一位天才还是曾经公司的员工。 五个小时后… “听说空间站又来了大人物,你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诶,听说是公司高层。” “据说是p47往上的,也不知道是谁。” “看看不就知道了,据传言是黑塔女士邀请过来的,应该也是位天才。” “没想到是黑塔女士邀请过来的,那这人绝对不一般,就算不是天才,也是公司高层,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就在这两位科研人员还在议论纷纷时,一位看起来比两人等级高的科研人员走过来冲两人喊道:“你们两个还在这等着干啥?要是再不去迎接,小心又被黑塔女士训斥。” “哎呀,我都忘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走。” “快快快走走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经过这一提醒,这俩人才反应过,急急忙忙的朝月台的方向跑去。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赶上。 符鸢就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的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 他可从未听说空间站会来客人,而且等级还挺高,搞得他都有些兴趣去看看。 “去看看,应该是黑塔找来替代我的。”有了这个猜想,符鸢立马动身前往月台。 支援舱段。 随着带有星际和平公司标志的生态战舰停靠在月台周围,所有人全部拥了上去。 舱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穿西装,头发淡蓝的优雅男士从战舰中缓缓走出,并且胸口上还别着一个钻石的标志。 “不对,这种不好的预感…”符鸢瞳孔放大,似乎感觉下一秒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然而,他这个预感是正确… “欢迎【钻石】先生到来空间站,这属实令我非常意外。”艾丝妲站在最前方,热烈的欢迎【钻石】的到来。 【钻石】拍了拍肩膀上从未有过的灰尘,平淡的说道:“黑塔那个老太婆把我邀请到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地方,居然说我那位最好的朋友会出现在这里,简直可笑至极!” 可就在他刚说完,就正好与人群最后面的符鸢对上视,那可以说毫无生气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光。 一个箭步就冲到符鸢面前,一把抱住了他:“鸢啊!我找的你好辛苦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呀!新一任的实石心十人根本没你靠谱,赶紧回来,要啥都给你,把我给你都行!你就回来!” “【钻石】如果你真的已经无所事事的话,我建议你先培养培养新的石心十人。”符鸢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手中握紧的茶饮已经被捏的吱吱作响,好似下一秒就要爆炸。 【钻石】擦了擦喜极而泣的眼泪,语气变得更加恳求:“拜托了,就帮帮我这位老朋友,自从你离开,别的部门都瞧不起我们,新的石心十人还没你听话,你不要抛下我这个千岁老人啊!” “你是千岁老人,我都快万岁了!能不能别来烦我!”符鸢熟练的举起一只手,将【钻石】的头颅一瞬间按到地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钻石】脸着地的位置砸出了个大坑,并且周围掀起一阵气浪,【钻石】的脸被死死的镶嵌在其中。 “不要…那么…暴力…朋友…就该…好好…相处…就像…以前…那样…”【钻石】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想要让符鸢拉自己一把。 符鸢露出嫌弃的眼神,就这样俯视着依旧镶嵌在地板的【钻石】,一只手摁着他的头顶,语气中满是不屑:“我现在的志向可不在公司,不要再来烦我。” 【钻石】听后依旧没有生气,而是推开符鸢的手,有些狼狈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筹码放到符鸢手中,面露微笑,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是一份筹码,它包含着五颗星核的消息,只要你收下这枚筹码,就意味着要帮我办件事。我知道你一定会收下的。” 【钻石】露出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势在必得。而符鸢也确实需要这份东西,毕竟他正在大肆寻找星核。 符鸢将筹码捏在手中,紧接着快速搂住【钻石】的脖子,低声道:“跟我来,这件事跟我细致的谈一下。” 说话间,【钻石】就被符鸢带离了这里。 艾丝妲看着远去的两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嫌弃这个空间站不咋地,怎么下一秒变得这么精神? “【钻石】先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艾丝妲嘴角挂着难为情的微笑,突然觉得说啥都有些不合适。 “艾丝妲小姐,这…我们还用呆在这里吗?”一位科研人员凑了过来问道。 艾丝妲无奈的叹息一声,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你们都回自己的岗位,这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人群也开始渐渐散去,不过还是有不少人选择驻留在这里。 第35章 最后一次追讨 “来好好谈一谈星核的问题【钻石】。”符鸢双手抱胸,坐在【钻石】的正对面,用极其不善的目光盯着他。 【钻石】搓了搓手,眯着眼,尽可能让自己看的比较为难,诉苦道:“我这有一位新人,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惜太过心软。” 说话间,【钻石】还佯装心痛的捂住胸口,看起来非常遗憾。 符鸢也不吃他这套,直接单刀直入道:“开门见山,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虚伪。” “哈…哈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一点。”【钻石】赸笑几声后,眼神忽然变得认真,道:“我希望让她看看你这位前辈的手段,你带她进行一次追讨,这五颗星核的消息就都是你。” 符鸢没想到这么简单,不确定的问道:“此话当真?毕竟你也不是没反悔过。” 【钻石】你知道现在自己有些不可信,干脆将装有资料的特殊u盘从口袋中拿出,推到符鸢面前:“我知道你不怎么信任我,东西我先给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开检查。” 符鸢并不在乎这些,直接将u盘收入囊中。 见符鸢这般直接,【钻石】也不藏着掖着,用手机给他口中的那位好苗子发了个消息后,悠闲的用食指敲着桌子。 一段时间后… “【钻石】,你给我找的好前辈是谁?我今天绝对要好好见识一下。”随着话音落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看起来非常干练的白色短发少女,左胸口带着【黄玉】的标志。 【钻石】见人来了以后,立马恢复平常严肃的样子,平淡的介绍面前的符鸢:“这个是你曾经的老前辈,战略投资部曾经的传奇——【追讨碧玺】!” “什…什么?!”托帕被震惊的后退一步,捂着嘴不可置信:“他…他是曾经的【追讨碧玺】?这老东西还活着!” 刚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些不太礼貌,立马道歉:“抱歉抱歉,一时紧张,说了不该说的话。” 虽然她知道仙舟人很长寿,但至今还能年轻成这个样子,而且看起来挺正常,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和认知。 这老登活挺久。 【钻石】是利用科技才让自己永葆青春,勉强活到如今地步,而符鸢是真正靠着丰饶的赐福活到现在。 “这小姑娘就是我要带的家伙,看起来就像个初出茅庐的蠢货。”符鸢因为刚才的托帕的无礼,毫不留情的对她贬低了一句。 “额…” 托帕被自己的偶像这样说,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 符鸢撇过头,看起来有些不悦。 他对托帕第一印象这么差的原因,就因为她的声音有点类似自己的姐姐,以及身为石心十人,该有的威严一点没有。 其次就是说他老。 他很老吗?明明还不到一万岁,跟那些星神比起来差远了。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叹息。 想当年他在的时候,【钻石】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即使如今成为了令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害怕,让【钻石】至今都有条件反射。 “【钻石】你怎么找到他的?”托帕凑到【钻石】耳边,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钻石】说完不再理会托帕,将手中的虚拟平板缓缓推到桌子中间:“这就是这次任务的星球,没有名字,没有代号,不要问我为什么。” “那我这次的行动该怎么跟前辈相处啊?”托帕再次凑到他耳边,紧张的问道。 一听这话【钻石】顿时有些尴尬,眼神没有严厉,一瞬间变得清澈。 伸出颤抖的手,拍了拍托帕的肩膀后,嗖的一下就跑的没影,顺带丢下一句话:“你和他好好相处,尽量不要对着他干,小心把你灭口,这是我经验的忠告,万分小心啊!” “额…” 托帕嘴角有些抽搐,身体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符鸢也不打算继续耗着,对着托帕说了一句话后,起身就走:“找我办事就跟上,不想找我就趁早离开。” 托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一阵斟酌后,咽了口唾沫,胆怯的跟了上去。 符鸢的那些事迹她也不是没听说过。 在他眼中,如果一颗星球既欠了债又还不起的话,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这颗星球压缩成无数个能量块,至于这颗星球上的生灵的死活,就不归他管了。 当然,如果这颗星球上的生命还有些价值,都会被他送到特殊的债务拘役殖民地。他依稀记得以前有个殖民地,以前好像叫什么索拉里斯来着。 这个殖民地所在的星球名为维纳斯,不过那个星系的人更愿意称这个星球为——金星。 并且这种事情他干过不下十次,就连当年的宇宙中都传着他的恶名。 所有的星球都一致决定,能把钱凑齐就尽可能凑齐,一旦凑不齐,就赶紧带着本星球的人离开。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符鸢能干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你的生态战舰应该停靠在月台?跟我说明要去星球的情况,在这次行程中,你只需要当个跟班就好。”符鸢突然回头,对的身后的托帕,用告诫的语气说道。 托帕一时间有些愣,木讷的点点头:“好的,我会听从安排。” 对于托帕如此听话,符鸢有些意外,低声的说了一句:“倒挺听话,是条公司的好狗。” 这句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托帕还是能听到。 虽然被说成是公司的狗有些尴尬,但想了想符鸢曾经也为公司卖过命,瞬间又感觉没啥。 …… “这家伙谁呀?托帕总监怎么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 “不清楚,听说是托帕总监的老前辈,实力非常强悍。” 就在两位公司员工还在议论纷纷时,一位小组长突然从旁边走出,将两人拽到一边,低声道:“你们两个议论的小声点,要是被听见了,都得完蛋。” 一位公司员工感觉奇怪,不解的问:“能咋完蛋?” 小组长指着不远处的符鸢,尽可能的压低自己的声音:“那个男人看到没?这可是曾经战略投资部的传奇,【追讨碧玺】,曾经跟着他的员工,不是登上顶峰就是跌入谷底,几乎没人能在他手中安稳度过。” “什…什么!”x2 两位公司员工听到后,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现在你们知道我让你们小声点了?我趁你俩现在赶紧离开这,一会挨收拾。”忠告了一声后,这位小组长急急忙忙的跑开。 两位公司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在满是震惊中回到了自己船舰内的宿舍。 “这次要去的是一个未被公司命名的星球,欠了公司100年债务,如今已经过了期限,需要我们…” “需要我们将这个地方彻底粉碎。”符鸢打断了托帕继续要说下去,而是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屏幕上的星球。 回到这熟悉的位置,他突然又充满了干劲,就如同当年一般。 “你说的是不是有点严重了?”托帕探出头,有些后怕的问道。 符鸢斜着眼看她,用极其严重的口吻说道:“这并不严重,只是你不太熟悉罢了。还有,在称呼前辈的时候,要用您…” “好的…” 符鸢那股气势太过可怕,托帕本想尝试反抗两句,结果刚生出这种想法,“好的”这两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面对这么听话的托帕,符鸢也不打算为难她,毕竟听话的后辈谁不喜欢? “时间已到,即刻启程!” 随着符鸢一声令下,这如同舰队般的阵仗,一起进行跃迁。 第36章 追债之旅 “这阵仗有点大了?”看着窗外的几艘企业舰,托帕第一次见识这种阵仗。这看起来完全就是像要打仗的节奏。 符鸢倒显得很随意,通过窗户观察下方的星球,语气无所谓道:“比起当年的阵仗,已经好不少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战舰突然传出剧烈的抖动,屏幕上也出现了警告。 “怎么回事?”托帕稳住身形后,急忙前去查看情况。 符鸢虽然看起来认真了起来,但语气依旧随意:“只是无意间驶入了忆域而已,别让自己睡着就行。” “原来是…这样…”刚了解如今的情况,托帕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一旁的长椅上,脑袋有一股说不上的疲惫。 见托帕变成这个样子,符鸢立马走上前,对着她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顺带提醒道:“你要是睡着了,这次任务可不好解决了。” 托帕被这些弄得突然清醒,立马将身体站直一口答应:“好的,我绝不会有任何出错。” “那就好。” …… 还好这里有一名记忆令使,忆域对舰队没有任何威胁,舰队在宇宙中又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颗星球吗?跟资料上的一样,还真是黄沙遍布。”托帕趴在窗户上,好奇的看着下方的黄色星球。 “别再浪费时间了,准备登陆。” 话落,符鸢转身,拿起放在台子上的长剑就先行离开,只留下托帕一人在原地观赏窗外的星球。 也就在此时,一只扑满突然凑到托帕脚边,撒娇似的蹭了蹭她的腿。 “账账,我感觉这颗星球凶多吉少啊,【钻石】也真是的,居然邀请到这种危险的存在。”托帕将脚边的账账抱起,无力的吐槽着现状。 本来她还以为这次能遇到什么温柔的前辈,结果却遇到千年前的噩梦。 地表。 高空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周围死寂一片。沙漠中时而狂风肆虐,时而微风拂过,除了符鸢以外,所有人的身上都附着着黄沙。 “好热啊,这地方怎么能热成这种样子?”托帕揪着领口,无力的朝前方缓慢移动。 符鸢似乎对这里已经习以为常,即使比托帕穿的还要厚,也一丝汗都流不出来。 见自己这位后辈居然这么弱小,符鸢立马拿出长辈的姿态,对她进行说教:“仅仅只是这种小事就进行抱怨,你这样要是在更恶劣的星球怎么办?” 说着就开始分享起曾经的事件:“想当年,我进过虫巢,上过活体星球,就连人类无法生存的星球,我都可以轻松解决,真想不明白,明明只有这种困难就能开始抱怨。” 托帕也不想反驳什么,毕竟人和人的体质区别就是这么大。 符鸢在公司的秘密档案中记载着真实年龄为:五万三千七百零一岁,并且这还是一千多年前的记载,现在早就过了六千岁,已经朝着七千岁进发。 “老大,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活人啊?”一位公司员工对面前的小组长无力的抱怨道。 这位小组长也显得力不从心,只好敷衍回答:“我哪知道,但既然公司给了任务,那就说明这里绝对会有活人,赶紧干完回去,我贷还没还完呢。”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有气无力的朝前方进发时,不远处的沙地开始有规则的浮动起来,似乎再有什么朝他们这边冲来。 符鸢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立马冲后方的公司员工喝道:“所有人全部后撤,进入紧急状态!” 随他的话音落下,一只巨型沙虫突然从地里中钻出,对着面前的符鸢发出尖锐的尖叫。 符鸢把这种行为视作一种挑衅,冲上去就把这只沙虫斩成了无数段。 “被裂界影响的生物。是有种电影的感觉,总感觉自己的记忆被唤醒了啊…”符鸢走上前,仔细的观察沙虫的内部血肉,总感觉自己被忘却的记忆似乎开始唤醒。 托帕跟着过来,指着沙虫不可思议道:“这东西啥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以前都只是在电影里见过。” 这似乎问到了符鸢的关键点上,开始不厌其烦的为其解释:“一种沙虫,看样子应该是被裂界影响的,公司的资料库以前应该记载过,可惜我已经忘了很多东西,你通过公司资料库查一下。” “不用了,我可不想…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有过多了解。”托帕嫌弃的退后一步,看着沙虫的头部,突然有种反胃感。 沙虫的头部向外扩展出无数颗尖牙利齿,每一个看上去似乎都淬过毒液,嘴部还时不时流出一些恶心的白色粘液。 沙虫的皮肤异常柔软,但大多数正常的武器都奈何不了。除非有足够大的力量,否则都会被软弱的皮肤弹开。 “这地方不像有文明的样子,我们真的来对地方了吗?”看着周围无尽的沙漠,托帕不确定的问道。 符鸢站起身,冲着不远处缓缓走去:“你难道来之前不会搜索消息吗?这儿的文明在地下,想要下去得找特定的位置。” “就是说…”托帕不确定的向后退了一步,最终还是听到她不愿听到的话:“找,就算把这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入口找到。” 符鸢说完就一人踏上了寻找入口的旅途。 托帕看了一眼身后的沙虫,随后指挥公司员工一起跟上去。 在这种地方,要是再遇到沙虫,绝对不会有任何好结果。就算他们有强力的设备,但面对丝毫没有预兆的攻击,这种心理上的压力是谁都接受不了。 如今能做的,只有跟好符鸢,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显而易见,他们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自从那只沙虫死去后,再也没有其他沙虫企图袭击他们。 “那里,就是入口。” 符鸢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巨大的戈壁石。 见他如此自信,托帕一时间有些好奇:“你这么自信,是事先调查过这里吗?” 符鸢摇摇头回答:“我没必要做事先调查,因为对我而言毫无意,我之所以认为那是入口,也算是猜测,毕竟电影很多桥段不都是这样吗?” “额…” 托帕一时间竟有些无以言对。 他这话确实没错,提前的调查对他们很重要,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意义,那至于那个戈壁石入口,倒也不是没有那种想法… “走近看看,不要在原地发呆。”符鸢提醒了下在原地发呆的托帕,指挥着公司员工先靠近戈壁石。 当所有人已经将戈壁石环绕住后,符鸢才缓缓的走向其中的洞穴。 “岩壁上刻着图案,看来这确实是个入口。”托帕摸着下巴,仔细的观察着岩壁周围的图案,肯定的说道。 符鸢这时却跟他唱反调,否认了这个想法:“这里可不是什么入口,看来我这次的预感错了。” “啊?不是入口!”托帕一时间不可置信,嘴巴都张成了o型。 符鸢也不想解释什么,指着离他仅有四五米远的一个奇怪大门说道:“这所谓的戈壁石,不过就是一个被掩埋的公司企业舰,这舱门上还印着公司的标志。” “原来…如此…”托帕此时有一种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这些事要是被传到其他石心十人那里,估计会被笑死。 不对,可能还没传到那边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他手下的这些公司员工,传的到处都是。 一想到这,托帕突然想把周围的公司员工全部灭口。 第37章 企业舰日志 企业舰的入口舱门已经老化严重,看起来他被遗弃在这里很久。正常的手段已经无法将其打开,只能通过些物理手段。 符鸢也不含糊,一脚就将舱门踹的变形,第二脚直接踹飞。 舱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走廊的深处,只听“轰”的一声,舱门凹下的部分已经被严重镶嵌在走廊的舱壁内。 在此期间,入口周围被掀起大量的灰尘,就连托帕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些小灰尘对符鸢自然没什么影响,但看到自己这个后辈这般狼狈的样子,也只好抬手一挥,将灰尘扇到周围。 “进去看看。其他人去能源室、引擎室,让这大家伙恢复功能。”符鸢对身后的公司员工指挥完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托帕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无事可做,只好跟上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也越来越重,这种时候,要是唯一的光照源熄灭,那该有多吓人。 还好两人的运气不算太背,也可能是公司的科技太好,光照源并没有在这不合时宜的地方熄灭。 “这地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可真的要忍不了了。”空气中的腐臭味越来越浓,让托帕已经有干呕的想法,就连旁边的账账,都不开心的叫了几声。 但为了不在前辈面前出丑,托帕也是尽可能让自己憋住。 符鸢瞥了一眼身边一直忍耐的托帕,困惑的问道:“你来之前难道都不准备好装备的吗?” “额…要准备什么装备?”托帕愣愣的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盯着符鸢。 符鸢听后叹了一口气,突然有种心累的感觉:“身为负责追讨的存在,你应该做好在任何条件下都可以生存的装备,净化的呼吸面罩都属于基础,抵抗零下1000度极端天气的抗寒作战服也属于必备,这种常识【钻石】没有告诉你吗?” 托帕也没想到需要准备这些,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些要是用不上怎么办?只会增加负重。” 符鸢就这样保持沉默,用无力的眼神盯着托帕。 托帕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毕竟这些增加的负重可比不上自己的命,极端环境下的作战服显然是重要的。 就在两人探索周围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突然亮起,显然,能源室的能源供给器已经成功打开,并插入了新的能量块。 随着灯光亮起,两人也成功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艘企业舰的内部,是公司一些老型号的装饰方式,看来这艘企业舰年龄还不小。”符鸢说话间,嘴角还露出一抹怀念的微笑。 他是在星历6173年加入石心十人,而这种型号的企业舰启用时间,是在星历5981—7650年,此后就一直在用新的型号。 剩下的大多都被淘汰下了,只有少量至今仍在服役。 就在此时,托帕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的说道:“既然这艘企业舰的功能没有问题,也就意味着日志也保存完好,咱们可以通过日志来了解这艘企业舰当时到底发现了什么。” 符鸢听后点点头,满意的夸奖道:“不错,看来你也并不是完全不长脑子。” 虽然被夸了,但托帕总感觉自己像被挨骂。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考虑这个的时候。进入驾驶室,托帕熟悉的翻阅起日志上的内容。 星历7650年六月: 在得知这艘船要被送去报废,我突然有种痛心感,这是陪了我三四十年的老伙计,现在真有点不忍心。 星历7650年六月: 我们接到一个新的任务,去一颗名为【】的星球,这将是我和这艘老朋友的最后一次合作。 星历7651年七月: 真他娘的服了,半路上遇到了反物质军团,虽然最终逃了出来,但通讯系统和跃迁系统全部受损,我们可能真要流落在宇宙中了,不过好消息,任务的目的地离我们不远。 星历7652年一月: 运气真好,我们重新找到了大部队的消息,只要航线不出错,我们绝对能离开这个破地方。 星历7652年一月: 我们的运气有够背的,这航线上根本没有显示忆域,导致让我们严重偏离航线,并且能源也即将耗尽。要是最后实在不行,只能启动备用能源 星历7652年二月: 我们本以为会死在这里,但琥珀王眷顾了我们,我们找到了一颗勉强的让我们生存的星球,不过上面黄沙遍布,甚至还有大片火山地带,如今的能源已经无法让我们安全着陆,只能听天由命,看我们能坠落到哪了。 星历7652年二月: 我们有个坏消息,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更新这个日志,前方有一片忆质,如果我们的安全通过,就能活下来,反之则全军覆没,琥珀王保佑… 星历7652年四月: 我就知道,琥珀王保佑了我们!我们不仅安全的穿过了忆质,甚至还完美的降落在这颗星球上,并且运气很好,处在沙漠,没有迫降到火山地带,我们开始尝试修复通讯设备。这个星球看起来有文明… 星历7654年十月: 很大的坏消息,我们现在仅有一个维修人员,并且因为遭到沙虫的袭击,现在依旧昏迷不醒,通讯设备至今都没修好,我的精神已经开始崩溃,船只上的食物和水越来越少,谁来救救我们… 星历7656年3月: 食物彻底吃完了,就在我们准备抛弃道德,开始自相残杀时,一群头戴面罩的类人生物出现在我们面前,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语。还好翻译系统没有出问题,我们大致听懂了他们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想问明我们的来意,并说明我们的身份。他们看起来还挺友好的。 星历7657年4月: 我们错了,这些类人生物一点都不友好,他对我们进行了大肆屠杀,如果不是武器上的优势,我们可能真的都折在这里,同时,我们也彻底失去离开企业舰的机会,我们被永远关在了里面。 星历7660年一月: 哈哈…大家都死了…哈哈哈…大家都死了,结果这个混账通信设备好了!我怀揣着希望向公司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最后在绝望中…我收到了…拒绝… 第38章 资产评估 看着一页页日志,托帕被震惊的有些语无伦次:“这…这艘企业舰,在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日志断断续续,似乎只记载了其中比较重大的事情。托帕看着这些闻所未闻的事件,第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尤其是最后一页,当整艘舰船仅存活一个人时,通讯设备却在这时奇迹般的好了,当此人怀揣着希望,向公司发出最后的求救声,公司却选择拒绝。 只通过文字很难理解其中的绝望,如果把自己带入进去就会发现,那种窒息的绝望,会让人瞬间变成疯子。 “公司,为什么要拒绝?”托帕抬头,不可置信的问道。 符鸢却显得习以为常,很平淡的回答:“因为他们没了价值,公司不会为了没有价值的存在而去投入更多,这应该是你最该清楚的。” 星际和平公司从来不缺人才,就算损失一百个企业舰的公司员工,公司也依旧可以有条不紊的运转,而那些牺牲的人,没过多久就会忘记。仿佛从未诞生过这人世间。 为什么他能这么清楚? 因为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他毁掉了那些星球的消息没有传出去? 那是因为全被公司压了下来。 对于公司而言,那些所牺牲的人产出的价值,不如他能产出的价值万分之一。 因此,牺牲是必不可免的。 托帕就这样站在原地沉思着。身为公司高层的她,知道公司的内部有多丑陋,所有人都可以为了一点利益真的鱼死网破。 “你看样子是把些事情想明白了。”符鸢见托帕迟迟没有回应,大概也猜中她脑中现在在想什么。 或许是想通了,托帕眼神坚定的看着符鸢,郑重其事道:“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要想在公司站稳脚跟,就必须像他们一样心狠手辣,不要任何怜悯之心,同时也要在适当的情况下施展些温柔,用于拉拢人心。” “嗯…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符鸢表情有些无奈,更多的则是无语。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别把所有事情想的那么天真,并且绝对要在公司面前展露自己心狠的一面,尽可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利益,这样既使你与反物质军团作对,公司也会支持你。 因为它相信你这么做绝对有你的道理,而公司需要做的只是投资。 结果托帕有些过度解读,虽然意思是那个意思,但偏差的还是有点大。 不过他也实在不忍心再继续打击这个后辈,干脆就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观点。 也就在此,他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重新打开日志:“日志上写着,他们曾遇到过一些蒙面的类人生物,再结合这里的恶劣情况,很有可能入口就在这周围,日志中说不定会有线索。” “哦!不愧是前辈,居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托帕毫不犹豫的竖起了大拇指。 符鸢突然有些沉默的回头,无语的盯着托帕。 这种事情换谁都应该能注意到… 不过现在他也不想多吐槽些什么,赶紧完成任务撤离,才是他该做的。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守在外围的公司员工似乎看到了什么,急忙向托帕汇报:“总监,我们似乎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需要击杀吗?” “谁都不准发动攻击,把他们看好,很久了!”托帕在听到有一群奇怪的人后,瞬间反应过来。这群人或许就是这颗星球的住民。 …… 这群戴着面罩的奇怪生物,口中吐着不知名的语言,手中拿着劣质武器,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看守在外围的公司员工。 小组长刚接到命令不允许开枪,因此他们也奈何不了这群人,只好通过一些语言进行威胁,不过对方好像不吃这一套。 两边的武力悬殊,周围的公司员工也几乎没把对面当回事。 可也正是如此,给了对面戴着面罩的人形生物一个机会。 站在最前方的人形生物,一个腾空就跳到小组长的机械上,并用手中的长枪插入脖颈处,想要将头盔翘出来。 还好托帕及时赶到,一枪将其击倒。紧接着冲上前,一把将面罩摘掉。 令人震惊的是,面具下竟是一张人类的脸。 符鸢这时也缓缓走了过来,抬手一挥,就将所有的类人生物全部击杀。 “杀了他们干嘛?找他们问出口不更省事吗?”托帕回头不解的问道。 符鸢指的指他们的面部,平淡的解释:“从日志就能看出,他们具有强大的攻击性,大概率无法平淡交流,所以消灭是最好的办法。更何况我已经找到了入口。” “啊?” 托帕没想到符鸢这么快就找到了入口,再次被震惊到。 符鸢依旧显得很平静,指着不远处的小沙丘说道:“那个位置,让人翻翻就行了。” 托帕见此立马指挥手下的公司员工将符鸢所指的小沙丘搬开。 只见小沙丘推开后,一个铁制的方形地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托帕身先士卒跳了进去,打开灯光开始观察起周围的一切。 这里就像一个地下室,不过这个地下室看起来很空,仅有一个类似电梯的东西镶嵌在对面的墙上。 “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入口了…”符鸢突然出现在托帕面前,在这种黑漆漆的环境下,托帕显然被吓了一跳:“啊!您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声音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裂界创造出的幽灵呢。” 随后平复了下心情,研究起镶在墙内的电梯,也正在此时,符鸢突然对着上方的公司员工大喊:“所有人,可以进行资产评估了,从这里下去,拦截者格杀勿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公司员工挨个跳了下来,除了体型庞大的小组长,因为通道太小进不来。 “你们先等等,我们还不知道下面的情况,应该从长计议。”托帕想要将他们拦住,结果所有人都没有听他的话。 他们无视掉托帕的命令,打开唯一的电梯,一批一批的向下输送。 而符鸢和托帕正带领的第一批员工,前往地下的城市内进行最基础的资产评估。 不过从刚才遇到的那些戴着面罩的类人生物就可以看出,下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第39章 资产评估不过关 电梯一直在向下,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并且生锈的框架让它看起来岌岌可危,老旧的绳索可能下一秒就会断裂。 “他们居然没有听我的命令。”对于刚才公司员工的行为,托帕现在还感觉活在梦里。 符鸢倒显得无所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因为他们知道,违抗我的命令,比违抗你的命令所承受的后果还要严重。” “那你下的格杀勿论的命令也太严重了?” “得到什么就总会失去什么。我的替代者,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面对托帕的据理力争,符鸢依旧显得那么从容。 武力或许不道德,但却是最简单的处理方式。 伴随着电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缕如阳光般的亮光,突然从下方照出。 随着光线越来越亮,所有人也彻底看清光源散发的位置。那是一颗在的太阳,它此时正挂在穹顶之上,照亮着整个地下世界。 面对如此奇观,周围的人无不发出一声赞叹。 而那些地下世界的人类,全部用好奇的目光紧盯着符鸢等人的到来。 随着“叮”的一声响起,电梯来到了底层,电梯门也随之打开。 “所有人,对这个世界进行资产评估,挡路者格杀勿论!” 随着符鸢的一声令下,那些跟随他下来的公司员工,全部举起武器,开始探查起四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位少年鼓足勇气,站出来对周围的公司员工提出质问。 可惜这些公司员工根本不在乎他。 当他站住那一刻,就已经被判定为了拦路,公司员工冲他脚边开了一枪,以示警告。 少年见势不妙,退至众人身后,紧接着周围顿时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无数的民众四散逃离,渴望离开这群恶魔的支配。 见此一幕,托帕有些于心不忍的对着符鸢说道:“这是不是做的有些过?我们可以稍微尝试温柔一点的方法,比如…一些口头警告?” 符鸢听后却一口反驳:“请不要将你的善心用在无用的地方,你有时间可怜这群人,还不如好好可怜可怜你自己。” 说话间,已经开始带领着公司员工,朝着这座城市的中心区走去。 托帕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好心情低落的跟上。 电梯依旧源源不断的从上方将公司员工往下接送。这些公司员工来到地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据安排,前去做资产评估的位置。 而符鸢,则带领着两个组的公司员工,来到了这片地底世界的统治者面前… “不知道我们这位高高在上的王,是否记得这颗星球曾经在公司那里欠的债。”符鸢走上前,胸有成竹的看着王座上,那位面黄枯瘦,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的老人。 老人紧闭双眸,没有任何反应。 “阁下这般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面对没有回应的老人,符鸢突然有种想干掉这老登的想法。 老人这次有了反应,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只手:“当然记得,只是我已经无能为力,这个星球也已经无能为力,想拿走什么就拿走什么,我没什么能给的…” 老人颤颤巍巍的吐出几个字,有气无力的躺在王座上,整个人的灵魂就像被抽干,丝毫没有任何神气。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符鸢点点头:“不错,看来你多少还有点自知之明。这个星球早已经没救,真不知道你们这种蠢货,还要保留这个地方干什么。” 托帕还想再劝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符鸢那略带阴狠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已经微张的嘴唇,选择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没过多久,一个完整的资产评估汇报就被传输了过来。 符鸢看着虚拟屏幕上的信息,说出了个不好的消息:“你们这颗星球资产评估好像不过关,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将有价值的东西全部交上。比如…你拐杖住了那个东西。” 在听到最后一段话后,老人显然别的紧张,开始语无伦次:“你…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个普通用枯木做的拐杖,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请不要过多隐瞒,我不想做些什么危害你的事情。”符鸢的眼神开始变得锋利,手不自觉的摸向剑柄。 见自己被识破,老人也不再装下去。 只见他拿起靠在旁边的拐杖,将最上面的球体用劲的敲在楼梯上。随着球体最外层破裂,里面的星核也展露出来。 “啊?这…星核!”托帕一时间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拽着符鸢的衣服,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符鸢看着这位天真的后辈,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我从一开始就盯着这颗星球上的星核,同时,这也是【钻石】许诺我的那一颗。” “你们这样悠闲的聊天,是不是有些不把我放在眼里?”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缓缓的将星河放在胸口。 只见穹顶的太阳开始破裂,从中流露出的能量开始向老人的胸口处汇集。 竟在一瞬间,老人竟变成了一副年轻人的面孔,全身也被火焰包裹。 “不错的变身方式,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会将这个方式采纳下来。”符鸢似乎并未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而是悠闲的站在那里自说自话。 有些怀念最初有些中二的自己。 眼看自己被无视,已经恢复年轻的老人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三人的战场。 “嗯?那些跟着我们的公司员工呢?刚才不是还在我们身边吗?”直到周围的建筑物已经化成粉尘,托帕才意识到一直跟在自己周围的公司员工竟然不知去向。 又看了一眼,好像就连账账也不在了 不过仔细想了下符鸢之前下达的命令,瞬间又觉得可能他们只是去往其他地方,进行资产评估。又或者被符鸢安排的其他地方,进行基础的看守。 至于账账…可能又是跑哪玩去了。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再重要。 得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掉,才能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来品尝来自星核的力量,公司没有资格将它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老人的声音夹杂着疯狂,似乎精神已经被星核侵蚀严重。 面对这样的敌人,托帕决定不要手下留情。 而符鸢也正有这种想法。 第40章 无意义的抵抗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托帕显然被吓了一跳,不过看到符鸢护在自己面前,瞬间感到非常安心。 “果然,前辈心里还是很关心我的。”托帕在心中暗道。 面对已经被星核侵蚀的神志不清的敌人,符鸢居然开始罕见的嘲讽起来:“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把星核用的这么烂的人,没有之一。” “用的好不好,可不是你说的算!” 星核似乎被符鸢的嘲讽所激怒,操控着通过夺来的肉体,将火焰覆盖住周围的一切,原本坚硬的地面,也开始渗出大量的沙子。 托帕的脚已经被沙子淹没,面对这种情况,她一时间生出了慌张:“这怎么回事?”随后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符鸢扶着她的肩膀,关心道:“挣扎的幅度不要那么大,小心越陷越深。” “好的,前辈。” 托帕听后也不再挣扎,而是小心翼翼的将脚从沙中拔出。 抖了抖鞋上的沙子,托帕转头好奇的看着符鸢:“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以前辈你的力量,应该一瞬间就能将其斩杀。” 符鸢摇摇头,制止星河操控的肉体中心说道:“看到那个核心没有?弱点已经很明显了,他由你来解决,就当是对你的考验。” 说完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是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啊…”托帕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难看。但为了得到前辈的认可,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迎战。 星核可不会给她过多的反应时间,周围螺旋的火焰已经朝着托帕的方向冲去。 托帕一边闪躲,一边寻找靠近星核的方法。 可她确实有些低估了星核的力量,每当她有靠近的想法,火焰和黄沙就会将他们隔开,并迅速将距离拉远。 现在托帕手中的枪,此时是显得那么无力。 “这考验有点难呀,如果这次过关的话,可得要跟前辈好好要点补偿。”擦了擦嘴角因为剧烈冲击流下的血,托帕再次尝试靠近星核。 可她刚尝试迈开腿,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束缚。低头一看,这些黄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攀上她的腿,并迅速堆积。 而飘在半空中的星核,此时正在头顶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太阳,似乎要一口气将这个地方毁灭。 “糟了!” 见此情形,托帕立马开始挣扎。 但这些黄沙明明看起来那么柔软无力,却比想象中的要顽固许多。托帕好不容易挣脱,结果脚下的沙子却突然变成流沙,整个人一瞬间就陷了进去。仅仅只有胸部以上,还保留在外。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托帕开始变得慌张,顺利的尝试从流沙中逃出,并把手缓缓的伸向口袋,想要启用基石的力量。 “记住,你们面对的是星核。黄沙终将埋葬你们!”看着已经毫无战斗力的托帕,星核毫无顾虑的将那颗巨大的火红太阳丢下。 随着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地上的沙子也开始转化成玻璃,如果焚风看到这种场景,应该会高呼的拍掌。 面对这种情况,符鸢最终还是出手。 只见他左脚轻轻踏出,周围的温度才开始迅速骤降,就算是空中那缓慢下落的太阳,也无法改变周围的温度。 原本要变成玻璃的沙子,此时也被附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面对着忽冷忽热的情况,托帕除了无奈外,也没法做出任何表情。 “不可…”还没等说出“能”这个字,星核整个身体就被冻成冰雕,动作还保持在狰狞的样子。 “虽然不如曾经,但应付垃圾还是足够的。”面对这被冰封的场景,符鸢突然有种怀念感。 如果不是因为六相冰不在自己体内,就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绝对可以将整个星球瞬间冰封。 流光忆庭至今都在寻找六相冰的下落。当然,他也在寻找。 这东西若在寻常人手中,所形成的力量跟正常的信徒无异,并且因为没有气息,至今都没人找到这东西的下落。 而他体内的那个六相冰,也不会是原版所掉落下来的一个冰渣。 但仅仅是个冰渣,在足够强大的人手中,也能发挥出原版在一些信徒手中的全部力量。 “哇…不愧是前辈,这结果还真是壮观呀。”托帕好不容易从流沙中爬出,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看着周围宛如艺术品的地方,震惊的发出一声赞叹。 符鸢却显得毫不在意,反而说出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比起这件事,你现在应该醒来了吗?要是睡得太久,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经过他这一提醒,托帕突然感到精神一阵恍惚,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当再次睁开眼时,居然回到了战舰刚穿过忆域的时刻。 “我刚才,是做了个梦吗?”托帕撩起头发,有些不可置信的捂着额头,害怕是因为自己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符鸢把她手扶下,平静的解释:“那只是普通的一个梦,只是我为你刻意安排的一个梦,既然你醒了,说明你通关了。” “通关…是指什么意思?”托帕此时还有些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自己的后辈居然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符鸢只好无奈的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钻石】给你的那颗星球从来都不存在。也不能说不存在,只能说这是基于我的记忆,所创造出的特殊星球,这片忆域是我故意让你传过去的,为的就是让你进入梦境。” “只有这种方法的考验,才是最省事的。虽然看你的样子,似乎这次的经历有些不那么愉快,但经历的这么多,你应该会明白不少事情。” 说话间,符鸢欣慰的抚摸着托帕的脑袋,像一个看继承人的目光盯着她。 虽然托帕在一些事情上做的不够果决,但只要经历的足够多,她也绝对能够像曾经的他那样,把一切毫无意义的东西除掉。 “我大…概明白一些东西了,前辈的教诲我会谨记于心,往后我也绝不会心软。”托帕虽然还有些精神不定,但多少还是明白现在的状况。 这次的经历确实让她明白了很多,至少以后她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绝,虽然无法像自己的前辈那样,但也绝不会像以前那般心软。 第41章 委托完成 “其实你也没必要像我一样的…”符鸢拍着她的肩膀,语气关心的建议道:“你的实力不如我,真要来硬的没那么简单,最好还是用你人畜无害的外表,进行欺骗。” 虽然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温柔的前辈,努力的引导着后辈,但那几乎毫无感情的眼神,还是让托帕有些后怕。 毕竟光想想符鸢曾经的行为,就会让人感到不可置信和难受,更别提一些近距离的接触。 即使两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但那种感觉不会被抹去。 “哇,哇,哇哦!看看这是多么温馨的场面,真是让我感动的痛哭流涕。”一道虚拟屏幕突然横在两人中间,【钻石】那张令人欠揍的脸,也出现在上面。 符鸢见出现的人是【钻石】,毫不犹豫的怼了上去:“如果你真的那么闲,那么就自己去找点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来烦我。” “别那么见外嘛,你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平淡了不少,我一时间竟有些怀念以前的你。”看着比以前平静许多的符鸢,【钻石】微笑的打趣了一句。 随后语气一变,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托帕交代道:“既然你和你这位老前辈学完了,那就赶紧带着他回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和这位朋友交谈,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嗯,好的。” 一口答应下来,托帕前往驾驶室将航线更改,朝着黑塔空间站进发。 …… 随着生态战舰平稳的降落在月台的位置,【钻石】立马面带微笑的迎了上去,希望能第一眼就见到自己的老友。 符鸢确实是第一个下来的。可当他看到【钻石】的那张脸后,一掌扇在脸上将其推开,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朝着主控舱段走去。 【钻石】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远去的符鸢,疑惑的对托帕问道:“你们路上发生了什么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生气。” 托帕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型,无奈的吐槽一句:“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只是单纯的讨厌你,所以才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将你推开。” 面对这摆在面前的事实,【钻石】摆手极力否认:“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虽然当年相处的不算特别融洽,但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嗯,你说的对。”托帕也懒得理他,趁他还在原地自言自语时,就一个人重新登上生态战舰,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钻石】则一个人蹲在一旁,在脑中一直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被讨厌:“这不应该呀,好歹也这么久没见了,怎么刚见面没多久,就这么嫌弃我,是因为我哪个做错了吗?” 与此同时,他心心念念的符鸢,正闲来无事的游荡在主控舱段的位置。 “黑塔的空间站虽然不怎么样,但内部的构造倒还不错。”看着周围的环境,符鸢居然罕见的夸奖了黑塔。 不过他没发现的是,一个黑塔人偶其实就在他身边,安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就在他刚夸奖完,黑塔就从旁边走出,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语气嘲讽了一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觉得我这地方不错,明明之前还在说我的空间站很破呢。” 符鸢根本没有正眼去瞧黑塔人偶,反而很冷静的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许对于很多人而言,这艘空间站确实算得上宏伟,但我见识过的空间站,大多都比这个要完美,即使我的记忆并不完全,但也能够从中搜索出一些线索。” “呵,没想到你那为数不多的记忆,居然还能保存的这些没用的东西,你那颗无用的大脑,还真是令我意外。”黑塔嘲讽了一句后,就直接进入了待机模式,根本不打算听符鸢的嘲讽。 不过符鸢也从来没打算要嘲讽黑塔,毕竟这本身只是在浪费时间。 “算了,还是去其他地方。”感到实在过于无聊,符鸢叹了一口气后,准备前往一些人烟稀少的舱段。 而收容舱段,绝对是不二之选。 虽然还有不少虚卒没有被解决,但身为反物质军团的头目,他们不属于危险。 …… “嗯?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记得之前还没有…”符鸢本想在这里散散步,看看空间站的情况,结果就在无意间看到一个自动贩卖机,并且其中还放着自己最喜欢喝的茶。 这怎么可能不让人心动? 面对茶的诱惑,符鸢最终还是走上前,将黑塔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的硬币投入其中。 虽然也可以通过一些暴力手段将茶从自动贩卖机取出,但那毕竟不够道德,而且要是被黑塔看到了,肯定要被嘲讽一通。 将茶从取物口中取出,符鸢就这样悠闲的靠在一旁,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因为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黑塔绝对会找上的。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安静多久,一位黑塔人偶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着悠闲的符鸢,意外道:“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会通过一些暴力手段来将那些饮品从贩卖机中取出。” “黑塔,是什么时候让你认为我很暴力?”符鸢盯着手中的茶,面无表情的问道。 黑塔走过来,靠在他旁边,无所谓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刻板印象,也可能是心中所想。” “很像你能做出的事。”符鸢很认可黑塔的说辞,将空瓶子丢进垃圾桶后,斜眼看着黑塔。 黑塔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语气认真道:“所以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我可不认为你的目标仅仅只是拯救世界。” “很蠢是?拯救世界这种讲给小孩子听的故事,居然从我一个6000多岁的老人口中说出。”符鸢自嘲般的笑了几声后,突然疲惫的闭上双眼。 拯救世界,一个多么荒诞的词语,要是曾经的他,听到未来的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大概会无情的嘲讽。 但只有真正见识到的那些绝望,才会明白,拯救世界是唯一的道路。 【出云】的一个朋友曾告诉他:救世的事情只需要一个人背负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这安心的生活在新的世界里。 因为有些人的飞翔,正是为了陨落。 牺牲是必然的… 第42章 黄泉拔刀 就在符鸢和黑塔还在随意的交谈时,他的的手机突然发出响声。拿出手机一看,竟是黄泉发来的消息。 她说她那边已经差不多解决,星核即将到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到符鸢这里。 “让我看看你的同伴给你发了什么消息?”黑塔努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看符鸢手机上的内容。 符鸢倒显得很不在乎,直接将手机画面凑到黑塔面前。 “哟,没想到你这么自觉。”黑塔感到一丝意外,随后仔细的看起俩人的聊天记录。 令她更加意外的是,两人之间的聊天居然能无聊到这种程度,几乎所有的消息都是跟夺取星核的进度有关。 “行了?”见时候差不多,符鸢将手机收回。黑塔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的聊天居然这么索然无味,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人这么认真吗?居然正经到这种程度。” 符鸢却显得很无所谓:“你觉得以我的性格,会以哪种方式聊天?” “会以你现在这种。” …… 自从列车小组跟随黄泉来到了下层区后,黄泉没过多久就神秘的失踪,并且没人知道她的踪迹。 面对这种情况,列车小组也尝试过去寻找,但始终一无所获。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刚和列车组成为朋友的布洛妮娅也突然不辞而别,通过希儿的叙述,三人大概知道,布洛妮娅为了劝说自己的母亲,返回了上城区。 他们害怕布洛妮娅遇到危险,同时也想再次寻找黄泉的踪迹,最终决定带领希儿前往上城区,直面可可利亚。 之后的事情也不必过多叙述,总之,他们找到了布洛妮娅,也做到了直面可可利亚。 “来了,你们最终还是来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必过多赘述,你们只需要知道,寒潮将埋葬你们!”可可利亚高举长枪,大声呼唤:“我以大守护者的名义令你起身——造物引擎!” 随着大地产生剧烈的晃动,这名为造物引擎的巨大机器,也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东西有点大了?”三月七紧张的看着高大的造物引擎,一时间竟然有了后退的想法。 丹恒见状,立马出声安慰:“不必担忧,这么大的动静,黄泉小姐应该也会出现,我们只需要将这大家伙拖住就可以了。” 面对着庞大的家伙,几人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周围也没有任何遮挡物,好让他们隐藏,就算有,那也毫无意义。 任何攻击对这大家伙都没有效果,布洛妮娅狼狈的站起身,呆呆的凝视着造物引擎:“我们…毫无胜算。” 见她如此消沉,希儿撩了下挡住眼睛的头发,走到她跟前嘲讽道:“只有这种程度就不行了?身为大守护者的女儿,只有这点程度还不够。” 说话间,希儿已经扛着镰刀,再次冲向飘在空中的可可利亚。 希儿的速度极快,仅在一瞬间,就来到可可利亚面前,一镰刀挥了上去。 可可利亚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这就是…崭新的未来!”随着可可利亚的话音落下,巨大的冰矛从空中落下,如同分割线一般,将自己和所有人隔开。 “咳咳…什么东西啊?”冰矛坠落时掀起的灰尘,把三月七弄得直咳嗽。 而空中的希儿,也因为冰矛的突然出现,当场被掀飞了出去。还好星出现的及时,将即将掉落的希儿接住。 也就在此时,造物引擎那巨大手臂突然落下,开始清扫起战场上的一切。几人没有喘息的机会,急忙躲闪来自造物引擎的进攻。 望着天空早已早已被星核侵蚀的神志不清的可可利亚,布洛妮娅第一次感到这种无力感。看可可利亚那般强势的样子,似乎列车组的失败早已成为定局。 就在丹恒准备动用那股力量时,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异常寂静。空中的雪花停止了飘落,地上的灰尘停止了飘扬。 只有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广阔的战场。 黄泉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不过这一次,似乎与往常不同。 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仿佛都被按了暂停,只有黄泉一人,缓缓的走向可可利亚的方向。 “我本不愿动用这股力量,可…事与愿违。”黄泉停下脚步,那双神秘的双眼再次睁开,一行血泪从右眼流出,滴落在地,形成一朵梅花。 她将刀举过头顶,缓缓将刀刃从刀鞘中拔出。 原本充满蓝白的冰雪世界,在这一瞬间竟变成了黑白,就连空中的可可利亚也不例外。 “愿为…逝者哀哭…” 随着话音落下,黄泉对上方的克罗地亚挥出了一刀。 巨大的能量席卷着周围的一切,让原本充满优势的可可利亚,一瞬间陷入了绝望,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而她身后的造物引擎,也被这一刀砍的残破不堪,护在胸前的手臂已经彻底断裂,胸口也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随着这把刀重新收回刀鞘,周围的一切都变回了原样,除了原本应该飘落过雪花,转而变成了大雨。 “发…发生了什么?”三月七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星也是第一次遇到此等情况,接下来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丹恒。 “可可利亚…那女人就这样被消灭了?”希儿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面前的黄泉,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镰刀。 望着因为可可利亚的死亡所重现于世的星核,黄泉将它缓缓握在手中,转头对列车组说道:“星核,我拿到了,我的任务也就此完成,希望下次,我们的合作能继续,这是鸢跟我说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突然狂风四起,一艘巨大的生态战舰突然出现在黄泉后方上空,上面不仅标志着公司的标志,还有一个专属于【追讨碧玺】的标志。 “她是公司的人!”见到非常像那熟悉的标志,丹恒不由得惊呼一声。 黄泉听后立马否认:“不,我不是公司的人,我的同伴曾是公司的石心十人之一,这算是他退休的奖励。” “石心十人?”三月七虽然听过这个名号,但还是疑惑的看向丹恒,丹恒没办法,只好做出解释:“以宝石命名,为公司效力,这里面任何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何况他们还有…基石…” 最后两个字,丹恒说的异常小心。 三月七也因此没有听清:“他们有什么?好歹说清楚啊…” 第43章 黄泉和符鸢会合 看了几人最后一眼,黄泉留下一句话后,登上战舰:“星穹列车,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星核我就带走了。” “等等!”直到这时丹恒才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去说些什么。 可黄泉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接关闭了舱门,将航线指定好后,离开了这里。 就是不知道她往后还会不会迷路。 三月七走过来,扶着丹恒的肩膀问道:“突然叫住黄泉干什嘛,让她带着星核不挺好的吗?” 丹恒摇摇头,略显心慌的回答:“我不知道,但我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星听后过来安慰:“别总说什么不好的预感,说不定只是你预感错了,毕竟人生哪有那么多意外。” “嗯,你说的对,或许这是我的错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丹恒心中还是有种不安感。 他仰头望天空,似乎在寻找离开的黄泉。 而与此同时的黄泉,正手忙脚乱的操控着战舰… “航线没标错啊,方向不应该是那边吗?不对不对,这个星球会公转的,即使这样航线应该也是那边啊…”看着面前的虚拟地图,黄泉手忙脚乱的调整正确的航线。 被符鸢安排到这里她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她要是迷了路,这代价可不小。 可就算她极力否认,符鸢也就用着各式各样的方式将她忽悠过来。照如今的情况,符鸢应该成功了。 就在她对眼前的地图束手无策时,后方架子上的一个透明金色魔方突然说话:“黄泉小姐,你如果真的对这艘战舰没办法的话,为何不尝试把我放出来呢?” 黄泉并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边不知何时出现的易拉罐丢向后方,正好砸中金色魔方。 被这么一弄,金色魔方也知道自己有些多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当然是暂时的。 眼看航线被自己弄得越来越乱,黄泉最终没办法,选择联络上符鸢。 看着面前有些慌张的黄泉,符鸢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只好叹息一声:“算了,你不用管这些,我还是远程操控。” 一听这话,黄泉顿时精神起来,将双手从屏幕上拿开,安心的说道:“果然是你比较靠谱,这大家伙我实在应付不来。” …… “黑塔,看时间差不多,我也该离去了,我要的答案已经知晓,期望之后,你依旧能给我惊喜。”符鸢缓缓的退到月台的位置,盯着黑塔的眼睛,浅浅的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黑塔到弦的这些动作有些多余,用赶苍蝇的语气说道:“你要走就赶紧走,别总弄这些没用的,我不吃这一套。” “我知道你不吃这套,所以这些动作也仅对我而言。” 符鸢依旧在退后,眼看马上就要掉落月台的位置,一艘生态战舰突然从下方升起,符鸢下一步正好踩在战舰的甲板上。 “期待下次合作。”对黑塔摆了摆手,符鸢直接拉开舱门走了进去。 见符鸢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黄泉用平淡又有些惊喜的语气说道:“鸢,你回来了,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 符鸢熟练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盯着头顶宛如星空般的穹顶,淡淡的说道:“去仙舟罗浮,一位绝灭大君要去那里,听她的语气,那里似乎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仙舟罗浮吗…我听说你以前还去过那里。”黄泉在听到这熟悉的名称后,似乎听过一些有关符鸢的传言。 符鸢轻笑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忧伤:“我哪知道这些,我的记忆就那么多,唯一在仙州罗浮上的记忆,就只有一位狐人少女的微笑。” 见符鸢的样子有些不对,黄泉立马转移话题:“我听说最近星际和平公司发生了点事情,好像跟你的过去有关。” 可她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明明不想提他的过去,这种在有意无意间戳中他的痛处。 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位看起来关系还挺不错,还有就是,我来的是时候吗?” “星核猎手…”电脑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黄泉下意识的要拔刀,却被符鸢拦住:“不必这般剑拔弩张,他们暂时是朋友,谈一谈也未必不是不行。” 面对嘴上说着安心话,眼神中却毫不掩饰的透露着杀意的符鸢,卡芙卡只好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看来还是他更明事理呢。” 符鸢可不在乎她的语气怎样,立马单刀直入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如果再浪费我的时间,我这边不介意上门服务。” 知道符鸢没有多少耐心,卡芙卡也从来不打算要拖什么时间,立马说明来意:“我们的伙伴阿刃,终究是你的好友,如今他要回仙舟处理点事情,并且这次回去的,似乎还不止他一个。” “所以你想让我过去是吗?”符鸢不遮不盖的问道。 卡芙卡点点头,很认可这个说法:“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的航线也是那艘仙舟,这次来只是想告你这个有趣的消息,你可以当做朋友之间的分享。”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分享。”符鸢嘴角微扬,十分肯定这个说辞。 他们现在确实是朋友,不过在未来是什么情况,那就不得而知了。 “卡芙卡,咱们也该上路了,你要是再这样等下去,艾利欧的剧本可就没法按时间来搞。”见时间越来越晚,银狼立马在旁边开始催促。 知道银狼不怎么喜欢无聊的等待,卡芙卡对她敷衍了一句话,和符鸢说了最后一句话:“这次绝对会给你个大惊喜,说不定你那为数不多的记忆,也能恢复不少。” 说完就挂了通讯。 “他们值得信赖吗?”见通讯彻底关闭,黄泉这才放下心来,对旁边的符鸢问道。 符鸢依旧安稳的坐在长椅上,气定神闲的说道:“他们暂时值得信,但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不归咱们管了。不过如果说到了背叛,那么最先背叛的只会是咱们,而不是他们…” 黄泉:“没错,最先背叛的只有咱们,而不是他们…” 第44章 虚空万藏 离仙舟出事还有一段时间,那位绝灭大君还没准备出动,列车组如今还没有离开雅利洛vi,趁这段时间,符鸢想好好的休息下,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不过架子上的某个金色魔方似乎并不想让他安心的休息。 “我的朋友,没必要一直把我囚禁在这里,你我不是敌人,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只要你放了我,未来你遇到危险,我说不定,能帮上忙。”金色魔方悬浮在架子上,声音似乎是从其中发出。 那令人熟悉的语气说出令人欠揍的话语,还差一张想要被开天的脸,就能够凑齐奥托三要素。 符鸢趴在桌子上,抬头斜眼看着架子上的金色魔方,语气依旧平静:“不要说些没用的话,你是一个藏品,应该安静的展览在那里,不要有过多的反应和话语。” “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 “我从来不需要你的答应,你还没有资格,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过去同样没有。” 面对来自符鸢有些绝情的话语,金色魔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只好用欠揍的语气无奈诉苦:“自从你我相遇,我就一直被当成一个藏品展览在这里,想想当初…” 他们两个最初的相遇,是从符鸢还在宇宙中游荡的时候。 因为当时的他迟迟找不到星核的消息,郁闷的他干脆尝试收集一些藏品,来填充下这个孤独的空间。 而这金色魔方就是最初的藏品之一。 并且这个魔方还有另一个名字——虚空万藏。 “我虽然并不属于生物,但多少也算是个武器,那既然是武器,你不能总把我当成一个藏品摆在这里啊。”虚空万藏仍在诉苦。 他堂堂一介神之键,如今竟然沦落到成为藏品的地步。好不容易离开奥托那个家伙,结果到头来只是跳到了一片囚禁自己的监狱。 并且这个家伙就只是单纯的囚禁,把他当成一个无意义的藏品摆在那里,供他人随意展览。 “你虽然被称之为武器,但你并不好用。”符鸢微微起身,用手托着脸,无趣的盯着虚空万藏的位置。 这东西虽然被称作武器,但用起来还没有他手里那把剑顺手。 先不说外形符不符合他的风格,就单说其中任意一个拟态武器的能力都不与他适配。 不过有一点他不否认,犹大的誓约倒是一件不错的武器。轩辕剑其实也不错,不过就是这个武器和名字,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东西,一见到就想把它折断,并且他确实这么做了。 还有那个黑金拳套。每当看到这个东西,他总能想起姐姐爱的抚摸。 虚空万藏和他刚见面的时候,就挨了一顿打,随后被他刚得到的时候,因为不太耐用,被他弄坏了不下十次。 也从此开始虚空万藏也一直放在架子上吃灰。 “我最亲爱的朋友,没必要把我想的那么烂,我还有天火圣裁的拟态可以用,这个你应该会喜欢。”虚空万藏放着一丝光亮,尝试推荐自己的这个拟态。 符鸢听后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多余的回答,但虚空万藏很明白,符鸢压根看不上这个。 一个天火出鞘还没太阳的温度高,有那些时间还不如用自己的力量。这都什么年代了,点燃大海都过时了,他现在玩的是点燃恒星。 “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行动了?”黄泉见时间已经差不多,立马来到符鸢身边提醒。 符鸢也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可以行动后起身来到虚空万藏面前:“今天就聊到这里,身为一个藏品,你应该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 说完就把隔音的柜门关上,让虚空万藏的声音彻底传不出来。 …… 【仙舟】罗浮,流云渡。 令符鸢和黄泉没有想到的是,刚登上仙州,就和列车组碰了个照面。 “黄泉小姐,为什么跟着那个人在一起呀?”三月七躲在瓦尔特身后,疑惑的看着前方正在寻路的符鸢两人。 瓦尔特习惯性的扶了扶眼睛,不确定的说道:“大概因为某些原因,临时的在这里。总之,他们现在应该不是敌人,应该不是…” 黄泉此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三人,立马走上前打招呼:“两位又见面了,虽然知道列车组会来到这艘仙舟上,但刚来到这里,就碰上面属实有趣。还有就是…这位先生是?” 她看着瓦尔特那张熟悉的面孔,原本被封锁的记忆,似乎在这一瞬间回到了脑海中,让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瓦尔特此时的表情更是尴尬,原本扶眼镜的手停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本以为在遇到符华那张熟悉的脸后,已经不会再遇到其他充满陌生感的熟人。不过看现在的样子,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停止。 两人刚才刚对上视时,瓦尔特下一秒就要喊出雷电芽衣这个名字。不过强大的心理还是让他强行的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把场面闹得那么尴尬。 眼见黄泉准备跟三人聊起来,符鸢立马在不远处叫住了她:“我们的时间有限,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星核猎手会处理他们。” “好的,鸢。”点头答应一声,黄泉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从来都不存在列车组。 “总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无视了啊…”三月七盯着远去的黄泉,一时间竟觉得说啥也有些不合适,只好无力的吐槽一句。 瓦尔特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立马带着三人说道:“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看仙舟的样子,应该正如星核猎手所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一听这话,三月七顿时有种无力感,凑到星耳边低声道:“这次我也有不好的预感了。我感觉这次的开拓之旅绝不会那么简单,应该会被到处差遣。” 这句话却被瓦尔特听到,语气中显得满不在乎:“姬子说过,这本身也是开拓的一部分,只要习惯了就好。” “但我们真的习惯不了啊~”x2 星和三月七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45章 无敌的两人迷路了 “我记得以前流云渡没有这么大的,到底是这里被扩建了,还是我为数不多的记忆出现了差错。”望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符鸢再次迷了路。 黄泉环顾周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提出了个馊主意:“我也没来过这里,实在不行把这些集装箱都切开,毕竟也实在走不出去。” 反正仙舟也不会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把这些损失归到丰饶那里。 “很好的提议,那就稍微动点武力。” 符鸢将剑缓缓拔出,站在黄泉面前,对准前方的位置,用力劈砍下。 只见红色的刀光席卷着热浪,如同一道能量柱,将他面前的所有集装箱全部切开,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那些构造集装箱的金属,被刀光切割的位置,全部变成了液体形态,正在缓缓朝下方滴落。 而此时,他前方不远处的列车组,看着面前这道还在冒烟刀痕,无人不流下一滴冷汗。 “吓…吓死咱了,差一点,咱就要葬送在这里了。”三月七一个没站稳瘫坐在地,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连平常比较冷静的瓦尔特,在这种时刻都变得有些惊恐:“这股力量…” 就在三人还在原地愣神时,符鸢带领着黄泉,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请问,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就在这极其寂静的时刻,一对狐狸耳朵突然从一旁探出,紧接着走出一位狐人少女。 符鸢扭头看去,对这位狐人少女使了个眼神后就离开。 狐人少女似乎心领神会,立马朝着列车组走去:“三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无名客,在下唤作停云,算是一位行商。听说罗浮发生了些事情,小女子特别害怕,可否与各位同行?” 瓦尔特沉思了一会,见眼前之人没有任何威胁,便答应了下来。 而符鸢早已来到渡口的位置,看着面前的星槎,他又有种头痛感,似乎某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将要出现。 黄泉见状,上前关心的问道:“你的情况可以吗?要不咱们是离开这里,继续呆在这里,看样子应该会给你回忆一些不好的记忆。” “不用,计划照常进行。”符鸢捂着额头,尽可能让自己清醒。 黄泉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干脆由她来驾驶星槎,前往下一个地点——星槎海中枢。 回星港。 “这里…是星槎海中枢吗?”望着这跟零散的记忆中完全不符的场景,符鸢提出了那直击灵魂的问题。 黄泉也不敢确定,毕竟自己从来没来过,只好糊弄了一句:“说不定你记错了,再往前看看,说不定只是改了些地方。” 符鸢也拿她没办法,只好点头同意:“行,说不定只是我记错,毕竟记忆就那么多…” 这地方依旧摆着大量的集装箱,不过运气好的是,这里有活人。 见到这里有人驻留,符鸢立马上前询问:“请问这里是星槎海中枢吗?” 这人被问的有些发懵,呆呆的回答:“这里是回星海,不是什么星槎海中枢,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符鸢听后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盯着身后有些尴尬的黄泉。 不过现在要事在身,也没时间过多叙述这些无用之事,为了找到正确方向,符鸢再次问道:“那正确的路线该怎么走,可否为我们指一条明路?” 这人听到更加发懵,毕竟路线又不是在陆地上,让他也指明不出来,但看到符鸢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指向后方:“从这里走,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星槎海中枢的标志性建筑,具体路线我也不清楚,只能帮到这了。” “多谢。”符鸢抱拳道谢一声后,带领着黄泉,按照此人指定的方向,再次出发。 金人巷。 “这次应该没错?这里的人这么多,看样子应该到对地方了。”黄泉看着周围这繁华的地方,很肯定自己来对了地方。 符鸢却直接泼了盆冷水:“我若没记错,这里应该是金人巷,我记得我以前经常来这里,还有长乐天。” 黄泉听后,原本抬起来的手停到半空中,整个人以极其尴尬的动作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符鸢叹息一声,也知道他们两个这样的大路痴,根本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干脆碰碰运气,再去其他地方。 “走,下一个地点。” “嗯,好的。” 工造司。 黄泉看着这虽说不上热闹,但却感觉很拥挤的地方,陷入了沉思:“这次应该来对了地方,各种科技摆了这么多,应该没来错。” 符鸢依旧用平淡的语气打击了她:“这里的名字我虽然记不清,但我坚信这里绝对不是星槎海中枢。” “也就是说,我们又来错地方了。” “看来是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位学徒看出了两人的难处,立马上前问道:“请问两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如果能帮上忙,可以跟我说说。” 黄泉闻言,立马两眼放光,激动的问道:“请问,星槎海中枢怎么走?” 学徒在得知他们的难处后,立马指明了一条道路:“你们穿过工造司,在对面乘坐星槎,然后沿着规定好的航线行驶,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多谢。” 符鸢道了声谢后,带领着黄泉,再次踏上了寻找星槎海中枢的旅途。 流云渡。 黄泉尴尬的站在风中凌乱,问出的那个极其愚蠢的问题:“我们这次,是不是来到了星槎海中枢…” 符鸢看着地面上那熟悉的沟壑,语气中充满了无力:“应该又来错了,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放弃这次的仙舟旅程,星核我不要了。” 他们已经在这艘仙舟上面兜兜转转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星槎海中枢。 似乎想到了什么,黄泉突然问出了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前往星槎海中枢,其他地方不行吗?” 符鸢听后陷入了沉默。 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行,只是从最开始的迷路,两人就已经开始执着的要前往星槎海中枢。 就在两人想要放弃之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意识游荡在空中的两人叫回:“两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本人可以提供一些。” 第46章 罗刹 符鸢转过身。 当他看清那张脸时,瞬间以为是自己的藏品跑了出来,差点就要动手。 还好黄泉拦了下来,这才没让眼前之人认为他们是恐怖分子。 “请问,你又是什么人?”符鸢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冷淡的问道。 金发男子听后,十分随和的介绍起自己:“在下名为罗刹,乃是一介行商,这次来这里是托一位好友办事,却未曾想,碰到了这些事情。” 就在罗刹刚介绍完自己,一位棕发姑娘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冲罗刹的位置喊道:“罗刹,渡口应该在这边,你那边走错了。”刚说完就看到符鸢和黄泉:“哎?你们是谁呀?我还从没在仙州上见过你们。” 紧接着,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丹恒这边有些动静,也跟了过来,却没想到,正好和符鸢碰了个照面:“你…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为什么她会跟你在一起?” 罗刹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看样子,你们几个似乎认识,可否为我介绍介绍?” “还有我还有我!哦,对了,忘记做自我介绍,我叫素裳,是一位云骑军。”棕发姑娘高举着手,也想让丹恒将两人介绍给她认识,顺带做了个自我介绍。 丹恒先是将两人拽到自己身后,随后谨慎的看向面前的两人:“那个白色头发的是一位绝灭大君,紫色头发的,已知是巡海游侠…” “绝灭大君…” 当听到这个名号,罗刹微皱眉头,开始不自觉的紧张起来。而他背后的棺材,在感受到符鸢的气息,突然动了一下。 这一幕被谨慎的丹恒所察觉,不过他并没过多询问,继续紧盯面前的符鸢两人。 “绝灭大君!”素裳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双腿顿时有些发软,对着丹恒很小声提议道:“要不咱们还是撤,就以咱们几个的实力,就不要跟绝灭大君碰瓷了。” 见如此防备自己的三人,符鸢想尝试解释一下。可他刚向前一步,三人就后退一步,根本不给靠近的空间。 实在没办法,只好说明来意:“这次回来只是来见下老友,并不会对仙舟做什么不利的事情,而且你们就没发现,应该跟着我的反物质军团没来吗?” 素裳听闻,又凑到丹恒耳边低声说道:“他这话也不假,要不咱们相信他?毕竟当下是最好的选择。” 罗刹也表示同意:“没错,看这两位的样子,似乎并没透露出敌意,应该可以好好相处。”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两位就一起跟着咱们。”素裳一锤定音,不等两人接着议论出结果,就直接同意将符鸢和黄泉一起带上。 符鸢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异常的惊喜,那张千年冰山,也终于露出了几个像素点的微笑。 “所以两位是要去哪里,如果目标一致,说不定能一路同行。”罗刹率先对两人问道。 黄泉立马回答:“星槎海中枢,这是我们的目的地。” …… “原来你去过这么多地方,对了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活体星球?我只在书里见过,还没见过实物。”素裳在同行的一路上,一直对着符鸢孜孜不倦的问着各种问题。 符鸢实在应付不来这家伙,之后的每个问题都敷衍回答,而素裳也吃这一套,即使回答很模糊,也会高兴半天。 “她什么时候才能问完啊,我这辈子都没被烦成这个样子。”就在符鸢被烦的在心中感叹时,突然有一道女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尊,没想到你居然能重新回到这。” 符鸢转过头,只见得在其身后,立着一位容颜娇俏的少女,虽然身高不足五尺,但那股威严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普通少女。 “阁下是…”望着这熟悉却又毫无印象的面容,符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符玄见自己的师尊似乎把自己忘记,立马恢复起平时严厉的模样,非常正式的开始自我介绍:“咳咳!本座乃是太卜司现任太卜,昨日观星,发现命运弄人,竟有故人重逢于此,特地来此会见。” “故人重逢,那请问这位太卜,阁下的故人是谁?”符鸢眼神认真,手不自觉的伸向腰间的剑柄。 符玄见自己的师尊彻底忘了自己,只好说出他在离开先之后,得到的名号:“本座的故人名曰:青闲仙君。乃是一位拯救仙舟的伟人,也是本座曾经的师父。” 素裳在听到这个名号后,顿时激动起来:“哦!没想到竟是青闲仙君,但我记得他的800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近日竟重回仙舟。” “敢问素裳姑娘,你口中的这位青闲仙君,究竟所为何人?”罗刹并未听过这个名号,疑惑的看向素裳。 素裳听后立马激动的解释:“是罗浮的上一任将军,因为就任时间太短,因此并没有将军名号,但他在任期间,将那些想要窥视仙舟的家伙,全部收拾掉了。” “并且他当初可是赫赫有名的云上五骁之首,虽然是前任的太卜,但实力可是直逼元帅的家伙。就是可惜对他外貌的描述太少,至今都没什么人。那些真正见过他的容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真实的姓名,光想想都感觉好可惜啊…” “还有就是,当年属于他的粉丝应援会,如今成了整个仙舟上一顶一的大组织,就连工造司的百冶,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素裳就这样滔滔不绝的说了很久,罗刹也不嫌麻烦,就安静的在一旁倾听。 毕竟他对这位仙君还是很感兴趣的。 “你所说的这位,这里似乎并没有,因为我记得,传说中的描述里,他是青色的头发,在这里我们没有人…”话说到一半,符鸢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以前好像就是青色头发。 自己忘却的记忆还很多,但其中还是有一些跟仙舟罗浮有关的记忆,说不定这所谓的仙君,可能真就是曾经的自己。 更何况,刚才符鸢可是叫了自己师尊,这更验证了他的想法。 寄,故人竟是我自己。 第47章 曾经的太卜 虽然很多事情放在自己身上都异常的合理,但符鸢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曾经的太卜。 “请问几位需要前往哪里?本座可以为你们指一条明路。”符玄见几人有些着急的样子,好奇的询问道。 素裳听后立马反应过来,不再继续吹嘘曾经的符鸢,开始说明他们当下的情况:“这个黑头发的是星穹列车的人,这个黄头发的是个行商,那个白头发的是个绝灭大君,紫头发的是个巡海游侠。我们现在要前往星槎海中枢,半路正好遇到了太卜大人您。” “绝灭大君…”在这一整句话中,符玄似乎只听进去了四个字,并反复在心中琢磨。 符鸢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干脆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在下名为隳星,此次前来仙舟,只是为了得到星核,多余的事情,请不要过多询问。还有就是,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看样子你也不像是敌人,不过既然你说你要前往星槎海,本座建议趁早去。还有这位星穹列车的乘客,你的同伴此时正在那里,本座还有些要事要处理,暂时就先不与你们同行。” 有事要处理是编造的,符玄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里,让自己尽可能不要回忆曾经的记忆。 从刚才见面开始,符玄就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符鸢以前总是那么悠闲,而当她就任太卜一职,事情就变得多到无法处理。 自己想学师尊找理由跑出去,结果周围的卜者把她看的死死,只要她一有出去的念想,就会以各种理由把她留住,并且这些理由还很充分,她必须坐下来处理。 一想到这些,符玄就又想到了手底下一个叫青雀的卜者。 到处摸鱼不说,整天悠闲的样子,跟符鸢曾经一模一样,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卜大人慢走啊,路上小心!”素裳对着已经远去的符玄,大声告别。 罗刹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素裳突然提出了个疑问:“既然你说那位仙君如此强大,但我记得曾经有个人跟我说过,当初消灭倏忽的,似乎不是他,那真正消灭倏忽的,究竟是谁?” 素裳也不清楚,只好挠挠头,含糊了一句:“你问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那些老人口中的故事得知的,真实事件可能会有些差错,但应该都大差不差。” “哦~如果有机会,真想见见这位仙君。”罗刹眯着眼,冲着符鸢的方向,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符鸢一看这笑容就动手,一旁的黄泉看出了他的意图,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在耳边低声道:“你跟我说过,在这里绝对不要打草惊蛇。” “嗯,你说的对,现在还不是时候。”符鸢深呼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全程如同幽灵般跟在最后。 …… 将军府。 “哎呀呀,符卿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景元无聊的坐在正中间,看着到来的符玄,感到意外。 符玄见景元这般吊儿郎当,立马开始了说教:“你好歹也是位将军,总这样悠闲下去,是要出大问题的,更何况…如今的仙舟并不安定。” 景元肯定得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里现在确实不安定,但有些人,能够帮我们把这里变得安定。” “算了,本座不打算再与你说这些无用之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告知。”符玄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我曾经的师父,也就是罗浮上任将军,重归仙舟,不过他是以绝灭大君的身份,降临在这里。” “什么?你再说一遍!究竟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景元在得知这个消息,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符玄让景元冷静下来,并说明如今的情况:“他是回来了,但样子很不对劲。性格跟初次见面时差不多,但眼中多了一丝阴险,并且他忘了很多东西,看样子…似乎是堕入了魔阴身,但又感觉不像。” 景元平复好心情,重新盘腿坐在那,食指带着节奏的敲着桌子,缓缓陷入了沉思。 绝灭大君、魔阴身、符鸢。 这里面每个字他都认识,每个词语都清楚,可将他它们都连在一起,却瞬间感受到了陌生。 这给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符鸢和镜流谈恋爱,然后白珩还双手赞成,而应星在俩人结婚的时候,突然过来抢婚,最终结果是,最后出现的饮月君,成为了符鸢的女朋友。 明明都是熟悉的名字,连在一起却变得那么陌生。 景元叹息一声,无奈道:“这消息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最没有预感的我,在这个时候,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你就在这预感,我就先回去了,太卜司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至于丰饶的事情,你尽快处理。”符玄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 “前面就到星槎海了,等你们到了记得先去登记。”看着前方不远处星槎海,素裳提醒几人先去登记。 罗刹自然是满口答应。毕竟他现在的定位是位行商,如果不去登记,到时候他的身份必然会怀疑。 丹恒也一样,自然也会先去登记。 至于另外两位… 别说登记了,这两位能按照正常人的方式去干些事情已经不错了,就不要指望跟正常人一样去登记。 “终于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这个地方,我突然有种解脱感。”黄泉靠坐在旁边,全身有种说不上来的放松。 这个困扰两人许久的地方,如今终于找到了。 “确实到了,但看样子,接下来似乎要发生些不好的事情。”符鸢盯着远处的建木,胸口处的伤口突然有种灼烧的疼痛。 或许是长时间没见到本体,那曾经移植在他胸口的那一小撮建木,如今似乎在呼唤他的本体。 这种灼烧感,让符鸢有种异常的兴奋。 那是来自力量的呼唤。 第48章 沉静的梦境 就在星槎平稳的向星槎海行驶时,一条纤细的枝条突然从底部窜出,直接将正在行驶的星槎戳穿,上面的所有人全部掉了下来。 还好运气不差,他们离渡口的位置很近,除了素裳和符鸢以外,所有人都平稳落地。 “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刚才好好的。”素裳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脸,狼狈的跪坐在地上。 看着那熟悉的枝条,丹恒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罗刹的眼神认真起来,紧盯的那根突然出现的枝条:“建木…复苏了…” “什么!”一听到建木,素裳也管不上膝盖摩擦的疼痛,立马站起身,拉着罗刹问道:“建木怎么可能复苏?那东西都死了多少年了?” “它可从来没死过。”黄泉站在两人中间,紧盯的那根来自建木的枝条。 “等等,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素裳这时才反应过来,人数好像不对,急忙再次看向枝条的方向。 而符鸢此时正缓缓的被枝条拉入深渊。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那个…巡海游侠小姐,你的同伴遭遇不测,你不去帮一下吗?”素裳想要去拍黄泉的肩膀,却在这一瞬间扑了个空,扭头一看,发现黄泉已不知去向。 看着空空如也的原地,素裳感到一丝奇怪:“真是个奇怪的家,同伴遭遇不测,自己跑了,要是我以后遇到这同伴,绝对会刚相处没多久就踢开。” 罗刹看着旁边散发着痴呆气质的素裳,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说那个被抓的人,是什么身份?” “哦,你说那个人呀,我记得好像是一位绝灭大君。我记得他之前说过来着,你难道忘了?”素裳露出一脸天真的表情,抬头疑惑的盯着罗刹。 罗刹尴尬的笑一声,选择不在于她对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这个问题,你不必过多去想。” “真奇怪…”素裳转过头,就这样看着符鸢被拉入深渊,直到这会才反应过来,吐出的话语再次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对啊!我怎么给忘了?这家伙是一位绝灭大君来着,怎么就这样被建木给抓走了?也太弱了。” 在听到刚开始的时候,罗刹还以为这姑娘顿悟了,结果听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她不是顿悟了,是想通了… 至于为什么符鸢会被抓走,时间先回到几分钟前… 就在星槎平稳的向星槎海行驶时,一条纤细的枝条突然从底部窜出,直接将正在行驶的星槎戳穿,上面的所有人全部掉了下来。 还好运气好,他们离渡口的位置很近,除了素裳和符鸢以外,所有人都平稳落地。 而符鸢本该也平稳落地,但这枝条似乎有意要抓住他,在他还在空中时,就卷住他的腰部,并且缓缓向下拖拽。 他想尝试过反抗,但感受到建木没有恶意后,干脆顺着它的意,任由其脱下深渊,想要看看它这所为何意。 但在此期间,他胸口传来的疼痛感更加严重。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建木正在发芽。它已经冲破了胸口,正在蔓延他的全身。 建木在他的皮肤上每前进一丝,那股钻心的疼痛感就要严重一分。 甚至到最后他都开始有些意识模糊,即将陷入沉睡。 他想要叫喊,但建木已经穿破了他的喉咙,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要挣扎,但建木已经毁坏了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建木刺穿他的皮肤,但伤口却奇迹般的没流出一滴血。 “这是深渊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这种时候,我不是应该反抗吗…”符鸢心中这样想着,但残破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就这样,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周围变得死寂般的宁静。 就在此时,一声呼唤,突然叫醒了符鸢,将她从恍惚中唤醒:“阿鸢,别搁这发呆了,要是那家伙知道,又要来找我过来烦你。” 符鸢睁开眼,眼前的场景不是什么仙舟,而是一个从未在他记忆中出现过的星球。 那个呼唤他名字的人,居然是年轻时候的艾利欧。 “你不用管她,如果她找你,那你过来找我就可以了。”符鸢想都没想,就做出了这个回答,仿佛这一切早已经历。 艾利欧一听顿时来了劲,立马和他议论起来:“唉,自从跟了那个女人,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她是个冰山脸,你也是个冰山脸,每天夹在你们两个冰块之间,我都要被冻僵了。” “冻僵?怎么没把你冻死?”就在艾利欧说的正起劲时,一道严厉的女声突然响起。 这令艾利欧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顿时让他的天塌下来,立马低声下气道:“我亲爱的好队长,我那些都是说着玩的,您千万不要当真哈。” 这位长相酷似三月七,但眼中透露着极其淡漠的女人,便是艾利欧有口中的队长。 至于名字,符鸢怎么也记不起来,仿佛这部分记忆是被刻意抹去。 女人将目光看向符鸢,警告道:“我警告你,你少跟这家伙胡来,他不着调,你要是也变成这种样,在我这里,你俩可以一起被除名了。” “是。”符鸢面无表情的答应下来。 艾利欧见状变得紧张,立马满口答应下来。 “希望你们的答应很有效,还有就是,艾利欧,你要是敢把他给带歪,六相冰的力量,你应该不想品尝第二次。”临走前用阴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艾利欧,随后留下一句威胁后转身就走。 见女人走远,艾利欧顿时松了口气,扶着符鸢的肩膀,有气无力的说道:“真的是…这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下次必须警惕下,再被发现的结果绝对不好。” 符鸢就像刚才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对着艾利欧,语气中没有夹杂一丝感情:“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而且她刚才告诫过你我,咱俩以后少接触。” “哇!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也嫌弃我,我可是你的挚爱,你的亲朋,你的手足兄弟啊!”艾利欧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口中还不忘念叨些符鸢听不懂的话语。 第49章 忘记的过去 符鸢嫌弃的将他推开,可刚触碰到他时,一阵天旋地转,场景再次转换。 他愣愣的看着周围,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子,在这愣着干啥呢?”岚见符鸢一直没有反应,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符鸢一脸诧异,但又如同被设定好一般,跟着对话:“岚大哥,姐姐去哪了?” 岚揉了揉脑袋,有些为难的回答:“你姐在哪我也不清楚,实在不行你自己去找找。” “嗯,好的。” 应了一声后,符鸢就这样迷茫的离开了这里。 他现在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忘记。 来到熟悉的武馆,符鸢一眼就看到盘腿坐在正中间的华:“姐姐…” “嗯?”听见有人叫自己,华疑惑的转过身,正好看到自己的弟弟正站在那里,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符鸢摇摇头:“没什么…” “你今天看起来状态有些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练武遇到了瓶颈?”华看出符鸢与平常有些不对,招手让他过来。 符鸢并没有走上前,而是平静的盯着华。 华感到疑惑,要是换平常,自己的弟弟绝对会很开心的跑到他旁边,求着自己陪他练武。但今天却异常的平静,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 “你没事?是生病了吗?”华走上前,摸着符鸢的额头问道。 符鸢退后一步,依旧平静的回答:“我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些迷茫,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就在他刚说完,又一阵天旋地转,他来到了另一个仅在记忆中的地方。 “阿鸢,你愣着干啥呀?大家难得聚一次,别总是坐在这里发呆。”白珩见符鸢一直坐在那里发呆,有些小怨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符鸢这才反应过来,将酒杯举起,与众人碰杯。 镜流第一次见符鸢这么平静,感觉有些不对,便开口问道:“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要是换作平常的你,在这个时候绝对是最积极的。毕竟有正当的理由不用工作。” 符鸢点点头承认:“没错,要是换作平常的我,在这种时刻,绝对是最开心的,但我心中总有种慌乱感,感觉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实。” 说完就将酒杯送到嘴边,准备将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可就在他即将喝下去时,他才看见杯内并非是酒,而是滚烫的鲜血。 符鸢一脸愕然的将酒杯丢出,正好砸在桌角处,碎成几半。 “你今天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不仅长时间沉默,还一脸惊恐的砸酒杯。”白珩疑惑的看向符鸢,感觉到今天异常的不对劲。 符鸢趴在桌子上,语气中充满无力感:“我也不清楚,总感觉今天与平常不对,可能我真的生病了。” “你在说什么?”华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符鸢,对他突然说生病有些疑惑。 “怎么会!没什么…” 符鸢刚反应过来,周围的场景已经回到了武馆,但他却对此一点都不奇怪,反而感觉很正常。 “你在说什么?”白珩见符鸢突然站起身,嘴中还说着胡话,感觉他今天异常的不对劲。 符鸢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记忆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混乱,建木已经入侵了他的大脑,肆意的蚕食着他仅剩不多的记忆。 对于这种愚蠢的行为,符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身为记忆令使,居然会被一个外行弄得这般狼狈。 “看来,我还真是老了…”符鸢缓缓的闭上双眼,等待着重新回到现实。 “你该醒了…”一道不明所以的呼唤,将陷入梦境的符鸢拉回现实。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枯萎已久的建木。 不,这不是那枯萎已久的建木,而是他曾经一直在胸口的那一小撮。 他之所以会被建木袭击,就是因为仙舟上的建木,受到了他胸口处建木的呼唤。 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时,又是一阵眩晕。周围的场景迅速转化,从最开始的武馆,到之后的云上五骁的聚集,再到最后在公司期间工作的场景。 这一直转变的场景,让符鸢明白,自己依旧在这混乱记忆的梦境中。 “倒霉死了,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情,看来往后应该也安定不了。”符鸢靠在透明的墙壁上,将不知何时出现的茶饮送到嘴边,缓缓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真正的醒来。 随着一阵喧闹声变得越来越大,符鸢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真正的现实。 胸口的建木缠绕着全身,建木的本体却已不知去向。 “这是…哪里,别告诉我接下来的路程,又要迷路了。”握着有些发痛的额头,符鸢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总感觉熟悉又陌生。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男声突然响起:“你不该回来的,但你还是来了。” 望着面前满身是伤,光看起来就不像正常人的男人,符鸢顿时有种熟悉感,问道:“你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又或者…可能只是我单纯的忘了。” 刃看着这熟悉的家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叹口气,告诫道:“你最好还是离开这里,这艘仙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期待的过去。不要妄想回忆起那段记忆,忘记是你最好的选择。” 说完就准备离开这里。 但符鸢怎能让他如愿?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要是不把话说清,走?做梦! “请说清你这些话的意思,还有,你我是否曾经见过?”符鸢拦在刃的前面,用威胁的语气,让他在临走前把话全部说清。 刃很清楚符鸢不搞清楚真相是不会放他离开,干脆继续敷衍:“我不会说出任何跟你过去有关的事情,你需要知道的只有一点,离开。就算艾利欧的剧本上有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扯上关系。” 看符鸢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显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但在听到艾利欧的名字时,瞬间知晓眼前之人的身份。 “星核猎手…” 望着面前这位他从未见过星核猎手,他突然有种想把此人大卸八块,然后通过星际和平公司将这些零件运回艾利欧那里,顺带写个到付。 第50章 与刃的对战 当有了这种想法,符鸢也缓缓将手伸向剑柄。刃刚想离开,就看到这一动作,瞬间紧张起来。 跟符鸢为敌,最好的下场就是留个全尸,最差的可能会成为肉泥。 符鸢一步踏出,在空中拔出长剑,顺势斩下,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隐隐带着破风声,斩向前方的刃。 刃将支离剑横在头顶,将这一剑挡下,巨大的冲击将周围的灰尘震起,仅仅是一剑,就让刃感到了实力的差距。 符鸢见自己这一剑居然没有砍断刃的兵器,竟有些意外:“你这武器虽看起来残破,倒是一件不错的神兵,如果不是因为有更好的选择,我或许会先将你这把武器夺来。” 说完就再次冲向刃。 符鸢的速度,居然在刃的眼中仅有残影,无论他如何将目光聚焦,都无法看清他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呼吸的瞬间,符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剑挥出,巨大的力量,将刃震出数米远,直直的摔在龙尊雕像的底座上。 符鸢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在一瞬间来到刃的面前,一拳轰出。 刃见势不妙,及时闪动。这一拳重重的砸在龙尊雕像的底座上,底座瞬间布满裂纹,就连上方的龙尊雕像也没能幸免,开始出现大量的细小裂纹。 “一成力,看来你有点坚持不住了。”符鸢扭头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刃,露出了个极其戏谑的微笑。 镶嵌在龙尊雕像底座的那只手,轻轻一捏,只听“咯吱”几声,整个雕像应声碎裂。 刃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真就小命不保,毕竟他是要死在镜流手里用来赎罪,而不是死的符鸢手里,让自己感受折磨。 他相信,如果符鸢真的多出点力,自己可能会被一瞬间轰成渣渣,一点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这,刃转身就跑,如蜻蜓般用脚尖点在湖面上,尽可能逃离这里。 符鸢没想到刃跑的这么果断,急忙冲上去,口中还不忘嘲讽:“堂堂星核猎手,居然只会抱头鼠窜吗?来啊!接着陪我玩一会。” 他的表情有些疯癫,眼睛变得猩红,周深还时不时冒出些黑气,若不出意外,他大概是进入了魔阴身的状态。 “不要逃了啊,再接着陪我玩一会!” 说着一脚踢上,刃下意识的将双手护在胸前,当这一脚落在他小臂上时,他能明显感觉骨头断裂。 整个人也在此刻飞了出去,再次撞在龙尊雕像的底座上,不过这一次,应该是撞在已经成为废墟的龙尊雕像底座上才对。 “他的实力比以前更加精进,每当面对这种力量时,总感觉整艘仙舟就在自己的上方…无数的云骑军站在自己面前,就连仙舟都要撞向自己…”刃浑身是伤的爬起,尽可能让自己看的不要那么狼狈。 这一击符鸢已经尽可能将力收住,但即使如此,还是将刃的五脏六腑震的稀碎,不过还好双手不是粉末性骨折,还有恢复的机会。 (刃:还好我是体育生,躺几天就好。) “你说,如果艾利欧收到的是一块一块的你,那张脸究竟是高兴还是难受呢?又或者说,他依旧可以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符鸢露着如同魔鬼般的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遍体鳞伤的刃,胸口的建木已经蔓延到他的脖子上,开始长出银杏树叶。 黑气包裹着全身,再加上猩红的双眼,就像来自地府索命的黑无常,一步步走向刃。 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选择沉默。 这一下却让符鸢有些不高兴,他最讨厌有人不回他的话,所以他决定…稍微多用点力的。 只见他先是放松的握了握手掌,紧接着握紧拳头,对准刃的头部,一拳轰了上去。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道悠闲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我是这位老朋友,难得回来,何必动粗呢?”来此地之人,正是景元。 符鸢的拳头停在离刃面部的一厘米处停了下来,转头盯着景元,想让他给出一个不杀此人的合理解释。 景元也看的出来,急忙开始了自己的忽悠:“我听符卿说过你的事,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但请你相信我,眼前这位,曾是你在这艘仙舟期间最好的朋友。” 这道声音将迷失在深渊的符鸢重新拉回现实。他捂着额头,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嘴还因为痛苦,有些微张。 符鸢努力的抬头看了看站在废墟中的刃,又看了看悠闲朝他走过来的景元,最后只好叹息一声,无奈将剑收回剑鞘。 见此情形,景元也终于放心下来,可他刚松了一口气,一道破风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阵刀光划过。 景元知道自己来不及,急忙召唤神君挡下这一击。只见刀鞘击中神君的一瞬间,直接发生了碎裂,神君也在没有景元的控制下,自动消失。 黄泉见景元倒下了这一击,一个转身跳到符鸢身边,低声问道:“需要将他们全部解决掉吗?” 周围的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景元没想到这女人劲这么大,而且还搞偷袭,就连他都差点反应不过。 经此一事,神君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理会他了。 这一下搞的符鸢也有些为难,他应付不来这种尴尬的场面,只好对黄泉说:“实在不行,把他们都灭口了,这样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这句话没有回避在场的两人,让两人瞬间感到头皮发。景元都有点后悔跑过来,准备马上开溜。 符玄见势不妙从旁边走出,将已经向后慢慢挪步的景元叫住:“身为罗浮的将军,临阵脱逃可不是一个好榜样。” 景元见自己的动作被发现,只好为难的笑着说道:“符卿,你也知道你师傅比较难应付,更别提如今还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这要是一旦动起手来,我连全尸可都留不下。” “仅仅是因为这样就临阵脱逃?你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符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后,选择不再言语。 景元也没办法,在这待久了人可能真就没了。他倒不在意生死,但比起死在老友的手里,他更想英勇的死在战场上。 第51章 倒霉的列车组 符鸢没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给黄泉使了个眼神后,微微弓起身子,将手缓缓伸向腰带后面的口袋。 黄泉示意的点点头,对在场的三人做出了告别:“我们不愿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不要尝试寻我们,因为此后我们自会出现。” 话落,符鸢突然掏出两个金属球体丢在地上,符玄见势不妙,立刻大呼:“不对!退后!” 也就在她说话间,两个金属球忽然发生炸裂,大量呛鼻的气体从其中涌出,让周围的三人不自觉的发生咳嗽。 刃知道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趁烟雾没有完全散去,拖着勉强恢复的身体离开了这里。 “咳咳…这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撤离方式…”景元眯着眼睛,每吐出一个字,烟雾就呛进鼻腔,让他难受至极。 符玄就更别提了,因为身高导致吸入的烟雾更多。 待烟雾散去,符鸢和黄泉已经不在原地,就连原本站在废墟中的刃,也不知去向。 望着这一片狼藉的地方,景元心中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符玄也不打算继续在这耗下去,说了一句景元后,离开了这里。 景元无奈的揉了揉头发,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龙尊雕像,感叹一句:“世故多变啊…” 丹鼎司。 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符鸢知道自己再次迷了路,之后无奈叹口气。黄泉跟在他旁边,也不知该作何安慰。 也恰逢此时,停云突然出现,语气阴阳怪气的对着符鸢说道:“哎呦喂,这不是我们的绝灭大君吗?居然在通缉的情况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仙舟,还真是胆大妄为呢~” 符鸢抬头看了一眼停云,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也比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好,如果我是毁灭星神,绝不会要你这种废物。” “那也要看情况,令我更想不清楚的是,毁灭星神均会将力量赐给你一个想救世的人。”停云显然被这句话弄得有些恼羞成怒,语气都变了调,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符鸢神情淡然道:“那也比你有用,至少毁灭星球对我而言,只是抬手之间。” 他这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了。停云尴尬的站在那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显的那么狼狈。 “停云小姐,原来你也在这呀,真是太巧…”不远处的三月七在看清停云后,第一时间走了过来,向她打招呼。可随着视线拉近,她看到了另外一位最不想见到的人,本应说出的话,顿时停了下来。 星还不了解这的情况,也走了过来,对停云打招呼:“停云小姐,你居然也在这,真的好巧啊。” 可当她也看清被停云遮挡住的符鸢时,身体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原本打招呼的手停在半空中,完全忘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见两人都紧张的站在原地,瓦尔特也跟了过来:“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紧张,是看到了什么…” 当他也凑近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停云,而是符鸢。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瓦尔特突然有了想撤离的想法。 符鸢这边也注意到了尴尬站在原地的三人,平淡的打了声招呼:“没想到在这还能偶遇三位,看来我和列车组的缘分不浅啊。” 停云在听到列车组三个字后,顿时流下一滴冷汗,露出了个尽可能看起来温柔的笑容,转过身,对着三人说道:“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三位,这还真是巧啊…” 三月七察觉到一丝不对,疑惑的上前行了:“停云小姐,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你对面这位对你造成了什么威胁?” 停云听后急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在得知仙舟如今的危险后,感到有些紧张罢了。” 就在几人聊天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火焰灼烧声响彻天际,紧接着是剧烈的晃动。 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冲天而上,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味道,现场大乱,人们四处逃窜。 三月七和星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 瓦尔特的察觉危机的一瞬间稳住身形,警惕的看向周围。 符鸢知道这晃动是由何物引起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喜和意外,依旧保持着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这里的惊喜似乎并不止这些,鸢,我们需要过去看看吗。”黄泉不太清楚这里的情况,扭头看向符鸢。 符鸢没有回答,反而将目光看向停云,低声祝贺:“恭喜你,你的计划看起来非常成功,我也用不着再帮些其他忙了。” 这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和停云听得见。 停云在收到这份祝贺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原本在她手中的折扇,也悄无声息地断成两段。 突然,符鸢察觉一丝不对,突然呆立在原地,脑袋嗡嗡地发晕,心跳发疯般地加速。 周身开始飘落银杏树叶。但这些银杏树叶却并非来自于他,而是来自他们周围其余的仙舟人。 这些原本四散逃离的人们,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黑雾,整个身体扭曲的跪在地上,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 没过多久就完全堕入了魔阴身,将目标盯上了在这里唯一具有危险性的列车组。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列车组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全都呆愣在原地。 还好瓦尔特及时反应过来,用重力将他们压制后,带领着两人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三月前还吐槽了一句:“真是有够倒霉的,自从来了仙舟,一件好事都没有发生过…” 远处的丹恒在听到剧烈的爆炸声后,警惕了起来,听到这边有些躁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急忙赶了过来,却正好与列车组擦肩而过。 “你看!他们两个居然也在这里!”素裳指着符鸢和黄泉,惊喜的说道。 罗刹点点头,但在看清周围的生物后,带着素裳急忙离开了这里。虽然素裳有些不情愿,但让她对付这些堕入魔阴身的人,根本不可能。 黄泉在这时用刀鞘轻轻的拍了一下符鸢的额头,让他恢复清醒。符鸢晃了晃略显发晕的脑袋,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 也就在此时,胸口突然发出了剧烈的疼痛,符鸢察觉不对后,带着黄泉,再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急忙离开了这里。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会变成这样,绝对跟他体内的建木有关。 至于爆炸声,绝对和停云脱不了干系。 第52章 再遇卡芙卡 在撤离的路上,符鸢胸口的疼痛开始减缓,已然没有最初那么痛苦,但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两人刚准备停下脚步,稍作休整时,卡芙卡突然从一旁的小巷中走出,平淡的看向两人说道:“虽然有些意外,但看来你我还是相遇了。怎么样,见到了曾经熟悉的人,有何感想?” 在看到卡芙卡的一瞬间,符鸢的眼神变得犀利,语气也不像平常那般波澜不惊:“卡芙卡,如果你是抱着善意来的,那我来者不拒。可如果你抱着一丝恶意,那我不介意制造一场惨剧,请说明你的来意。” 黄泉也在旁边跟着附和道:“你最终的结局都取决于你的行为,希望你能在三分钟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卡芙卡知晓自己面对的是何人,也知道自己若说错话,那么结局将会多么凄惨,因此在一阵酝酿后,说出了一句话:“给我一分钟就可以。” 随后便开始了解释:“阿刃很想见一下曾经的老朋友,但他同时不希望与你相见,因为这意味着你将回到这里,面临几个愚蠢之人的交谈。不过可惜,你注定会回到这里,艾利欧的剧本不会出错,至少我现在没有遇到过一个错误。” 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向符鸢,途中还张开双臂,似乎在告知两人,自己没有恶意。 但黄泉可不这么想,在卡芙卡靠近一定距离时,立马举起刀鞘横在符鸢胸前,让此时状态不对的符鸢,不受到任何伤害。 符鸢则是摇摇头,举起手把刀鞘扶下。 他不需要来自黄泉的保护,这样会让他看起来过于柔弱。 “喂,你们几个说完没有?艾利欧的剧本又要开始了,别定在这里浪费时间。”银狼靠在一旁的金人腿上,玩着手中的游戏机,全程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面对来自银狼的催促,卡芙卡也知道时候到了,向两人道别后,独自离开,把银狼留在了这里。 目视着卡芙卡离去,符鸢刚松一口气,胸口又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 这股疼痛感让他不自觉的弓起身子,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瞧见符鸢这般痛苦,银狼好奇的走过来问道:“瞧你的样子,应该是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是什么?说来瞧瞧。” 符鸢听后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保持着捂着胸口的动作,静静的靠在旁边。 黄泉见此,便擅作主张做了解释:“是建木,因为当初的一个愚蠢想法,他将一小撮建木移植到了自己的体内,如今却成了大患。”说着还叹口气,无奈的看着旁边的符鸢。 这种行为也不知道是天才还是愚蠢。能把建木毫无副作用的移植到自己的体内,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成就,但作为一个长生种,把建木移植到自己的体内,也别提有多么的愚蠢。 建木的力量有目共睹,敢把这种东西移植到自己体内的,这世上也大概也仅有符鸢一个了。 这种行为就连丰饶民都不敢。 在听到这个奇葩事件后,银狼倒显得有些好奇,接着问道:“他干嘛要那样?如果要力量,以他自己本身也足够了?” 黄泉对此事也不太清楚,只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了解。 这让原本好奇的银狼在一瞬间感到无趣,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既然你这个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卡芙卡现在在干什么事?你应该有办法知道,我还挺好奇的。” 黄泉依旧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这种能力。 再次的否认,让原本有些许兴趣的银狼顿时感到无聊。踢着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子,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而她刚才提到的卡芙卡,此时正跟着剧本按部就班的做着所有事情… “恭喜你们,列车组,经过不懈的努力,你们找到我啦~”卡芙卡摊开双手,很自然的面向三人。 在见到卡芙卡的一瞬间,瓦尔特立刻警惕起来,将两人护在身后,对着卡芙卡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里,但你也不要妄想要伤害列车上的任何人。” 卡芙卡听后倒显得蛮不在意:“怎么可能呢?我对星穹列车的各位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的按照剧本行事罢了。”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挂着一抹毫无危险的微笑,看起来没有任何恶意,这抹微笑好像透露着一丝…温柔? 但瓦尔特可不相信这些,他深知星核猎手的可怕,如果在这种时候相信了卡芙卡,那么这将是一件极其愚蠢的行为。 瓦尔特没有做出任何让步,依旧将两人死死的护在身后。 三月七一直有个问题困扰自己很久,此时在见到卡芙卡,有些胆怯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拿到星核?” 卡芙卡沉思片刻后回答:“我说是拯救宇宙,你信吗?” 三月七摇摇头:“我不信,你们这种行为根本不是拯救宇宙。” “你不信,我呢,其实也不信,毕竟我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怎么像拯救宇宙。”卡芙卡很认可三月七的说法,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奇怪。 对于卡夫卡刚才的奇怪回答,瓦尔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你承认自己的行为不想拯救宇宙,那你做这些又所为何事?” 卡芙卡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在脑中确认一个完整的回答。没过多久,这个完美的回答就被整理出来,搬到瓦尔特面前:“我们在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根据无数个创造出的可能,来对现实进行干涉,打造出一个最接近现实的完美未来。” “而你们见识的那位绝灭大君,这是最完美的那条路,只是他的命运,并没有以最完美的方式进行。” 瓦尔特在听到卡夫卡的回答后,顿时眉头紧皱,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既然你们认为符鸢可以让这个世界更美好,那又为何说他的命运坎坷?” “不不不,我可从来没说他的命运坎坷。”卡芙卡用三个不否认后,接着说道:“我只是说不完美。如果以他的方式去改变这个世界,那无疑是失败的,但只要从中做一些改变和牺牲,结局就会截然不同。” “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改变和牺牲。” 卡芙卡举起双枪,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和列车组进行战斗。 第53章 卡芙卡被抓 瓦尔特见势不妙,立刻挥动拐杖,利用重力将卡芙卡压制。 但卡夫卡过于灵活,在立场出现的一瞬间侧跳躲过,顺势下落翻滚,并向这边连开数枪。 或许是意外,也可能是刻意为之,这些子弹全部擦肩而过,没有伤及三人分毫。 星在这时也掏出棒球棍,像个愣头青一般,率先冲了上去,冲着卡芙卡的头部,用劲挥出一棒。 卡芙卡微微侧身,用手臂接住因为速度过快,没有刹住的星,顺势转身,扔了回去。 星踉跄了几下,差点摔了个跟头。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结果卡夫卡突然出现在他的后方,一腿劈下,让原本就要跌倒的星,最终还是摔了下去。 “坏女人,有种冲我来呀!”眼看星遭受进攻,三月七拉起弓箭,在一旁冲着卡芙卡挑衅道。 卡芙卡微微一笑,让藏在暗中被言灵控制住的云骑突然出现在三月七后方,握紧手中的长刀,竭尽全力朝下方劈砍。 三月七察觉不对,回头一看,正好与劈砍下来的云骑对上视,顿时紧张,身体有些发软,手一松,弦上的箭放了出去。 瓦尔特用余光瞥见劈砍下来的云骑后,在保证三月七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用重力将其压制的无法动弹,并同时想在卡芙卡的面前创造一颗黑洞。 他的意图自然被卡芙卡看穿,在他举起手的一瞬间,卡芙卡利用言灵术,让瓦尔特暂时失去清醒。 趁着他恍惚的一瞬间,卡芙卡抽出长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瓦尔特,但却被三月七及时射出的冰箭阻止。 瓦尔特晃了晃略显发晕的脑袋,举起手中的拐杖,跟三月七和星形成三角围住卡芙卡。 看着三人势在必得的样子,卡芙卡悠闲的将双枪举过头顶,意味深长的说道:“嗯~总算来啦,我还以为艾利欧的剧本出错了呢,真可惜~”话落便朝着上方开枪。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皆在法眼占测之内,虽说有些来迟,但时间充足。”以这种语调说话的,自然是符玄。 在处理完符鸢的事情后,她便以极快的速度,根据占测的位置赶来了这里。 她犹如轻盈的舞者,优雅地将靠近自己的子弹轻柔地拨开,随后,宛如一片羽毛般,平稳地落地。 符玄站在卡符卡身后,敛容屏气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本座也不必过多介绍,要犯现在由我接管,三位若有问题,可以来太卜司寻我。” 卡芙卡认命般松手,将双枪丢在地上,保持着刚才双手举过头的动作,平淡地说道:“你抓到我啦,看来艾利欧的剧本没有错。” …… 与此同时,百病缠身的符鸢身体好了不少,就是胸口时不时还会传来一些疼痛。 而一位不速之客,也来到了这里。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好受,要不考虑一下重新回到仙舟?我以人格担保,到时候可以给你请来最好的医疗团队。”景元笑着走上前,让符鸢尽可能认为他没有危险。 “最好的医疗团队?你觉得再好的医疗团队,能够解决建木?”符鸢警惕的看着景元,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景元见符鸢戾气这么重,急忙说道:“别总是展露那么多敌意,我没有什么恶意,这是单纯的想找老朋友谈谈心。” 符鸢并未理会这句话的深层含义,而是给他出了一道送命题:“我并不在乎你抱着什么心态接近我,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朋友还是敌人?选!” 景元见势不妙,开始尬聊起来:“你说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呀?还有你记不记得以前那些事?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挺喜欢听评书的,现在喜不喜欢了?如果还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的。” 符鸢没有回话,而是站在原地,双眼阴冷的盯着景元,似乎在等一个他需要的答复。 景元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说道:“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敌人,毕竟这对你我而言都不好,但有些时候,我们却必须去做某种错误的选择。” “啊…原来这就是你的选择。”符鸢显得异常平淡,只是眼中的杀意似乎有些止不住。 望着那张已经完全忘记的脸,符鸢最终还是拔出了长剑,指向景元:“看来,我们没法成为朋友了。” 周围突然开始飘荡着不知名的红雾,血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周围的木质建筑在接触到红雾的一瞬间,开始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成长,且速度惊人。 “景元,既然你来找我,我也正好有个问题要问你,只要回答上来,你我就还是朋友,反之,回答不上来,则是敌人…” 符鸢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景元,并问出了自己渴望得知的答案:“倏忽的尸体在哪?” 景元紧张的退后一步,疑惑问道:“你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可怕?祂当初让你变得多么凄惨,你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就行。”符鸢手中的长剑已经缓缓举起,待靠近景元的一瞬间就会劈下。 他之所以想知道倏忽尸体的位置,是因为他想得到其中的力量,让倏忽为他所用。 倏忽的力量极其可怕,只要有一小块尸体,那就能以特殊的方式复活。符鸢看中的就是这种极其变态的恢复能力。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符鸢,景元在一阵酝酿后,没有任何负担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那东西现在在幽囚狱,想拿你就自己去。” 他之所以毫无顾虑的将这东西说出来,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幽囚狱的看管,比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严密。 想要进到深处的,除了元帅以外,没有人能进去。 “幽囚狱…幽囚狱…幽囚狱…”符鸢嘴里反复的念叨着这三个字,身体突然一阵恍惚,晕倒在了地上。 景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好奇的想上前查,结果却被黄泉拦住。随后在无奈的目光中,目视着符鸢被黄泉带走。 第54章 皆在占测之内 陷入昏迷的符鸢,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一位狐族少女整天跟在他周围吵吵闹闹。曾经的刃、丹恒、和一位不知名的女人也都在其中,且他们的脸都模糊一片,无法看清。 而其中一位最为特殊,就是那位不知名的女人。 她的整个身体都极其模糊,完全看不清楚,唯有腰间挂的红色玉佩,最为显眼。 符鸢想要上前查看,可刚迈出步子,自己就从梦中醒来。望着周围那些熟悉的建筑,他猜测大概自己在长乐天。 见符鸢苏醒,黄泉立马凑了上来,关心的问道:“你的身体还可以吗?如果实在不行,你我暂时先离去。” 符鸢虽然也有这种想法,但这次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如若现在离开,那颗星核往后也没有得到的可能。 因此他只好摇摇头,拒绝了黄泉的好意。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黄泉问道:“景元怎么样?我虽然动用了不少不该用的力量,但他的意识应该还没混乱到严重的程度。” 黄泉点点头,根据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说道:“从他的状态来看,应该没有被过度的影响,过段时间就能缓过来。” 两人所说的,就是之前出现的红雾。 之前的红雾,还有那些木质结构的肆意生长,其实都没在现实中发生,是他的力量出现了失控,导致周围的人陷入了幻觉。 这也是一种操控记忆的手段。 让人的记忆在无意识下逐渐改变,随后意识在干涉到眼睛,使人看到的场景与现实中完全不同。 现在如果再回去看一下就会发现,那些场景根本从未存在过。 如果一个人长时间被这种能力侵染,往后的意识可能都会被使用者操控,完全失去了自主思维。 “占测时间到了,让我来看看接下来的命运…”符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须弥介子中掏出一个奇怪的罗盘。 他将罗盘以浮空的状态放在自己面前,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罗盘伴随着他的口诀,以毫无逻辑的方式快速旋转。 几秒后,符鸢不再言语,可手中的罗盘依旧旋转,眼花缭乱的繁星以投影的方式展现在轮盘上方,其中有一颗最为耀眼。 符鸢眯着眼,注视着这颗最为耀眼的星星,以极快的速度将其拨到一边。 当这颗星星离开中间时,它突然变得黯淡无光,而另一颗星星,再次在中间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就是你了…我命运中的一环…”似乎是确定了某种事情,符鸢将轮盘弄停,盯着最亮的两颗星星说道:“屯卦,春木更新之象,艰难险阻之意,先坏后好,到是和这次的仙舟之行有些相似。屯原指植物萌生大地,到时候建木有些许相似。” “看来此次行动也在占测之内…” 符玄的法眼固然强悍,但他更愿意相信他的罗盘。 法眼是通过科技手段,结合种种因果,来预测最终的结果。而罗盘则是通过记忆和命运来决定最终的结果。 一个是预测,一个是决定,这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 只要罗盘获取的记忆足够多,它甚至可以推算出一百年内每一天的运势,而轮盘的上限,也完全取决于使用者。 这罗盘据说是当年终末星神的遗物,只要使用者足够强大,他甚至可以带使用者窥探未来。 这个说法至今都没人相信。毕竟没人会愿意相信一个星神的东西会如此普通,也不会有人相信,星神的东西会被如此简单的得到。 见符鸢将罗盘收回,黄泉好奇的凑过来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接下来啊…”说到这,符鸢停顿片刻,随后接着说道:“只需静观其变,待幻珑道尽途殚,便轮到我们登场。” …… 刚处理完卡芙卡的事情,列车组就又接到新的委托去处理丰饶玄鹿,就又因为开战急匆匆的跑到丹鼎司,一刻都没有停歇。 如今的丹鼎司,已如同一幅残酷的画卷,士兵的喊杀声还时不时从远处传出,虽说不上尸横遍野,但也是战况惨烈。 望着那些丰饶孽物的尸体,三月期紧张的朝星的位置靠了靠:“战况还真是激烈呀,也不知道太卜他们怎么样了…” 望着那些战死的云骑军,停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喜悦。如果不是背对着三人,她这一抹微笑可能真的会被发现。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啦,就是不知道仙舟的损失怎么样?小女子倒挺好奇的~”停云突然转过身,对着三人好奇的问道。 她说这句话时的声音要比平时略高,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激动。 瓦尔特虽然听出不对,但又挑不出停云的毛病,只好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双手抱胸,平静的说道:“看周围的情况,仙舟应该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嘛?好歹把话说完呀!”见瓦尔特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三月七焦急的问道。 瓦尔特捏了捏下巴,有些不情愿的回答:“只是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星核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符鸢不可能为了一颗星核来得罪仙舟,我总感觉这事情另有隐情。” 他分析的确实没错,符鸢不可能只为了一颗星核来得罪仙舟。他要的不仅仅是这颗星核,还有建木和幻珑的力量。 只是幻珑有点过于相信符鸢,认为他可以成为一个信赖的同伴,因此,她都只是嘲讽几句,没对他展露任何敌意。 在听到瓦尔特的说词,停云害怕他将事情怀疑到自己身上,开始尝试将其带歪:“或许他只是来见老朋友呢,毕竟以他的身份,回到这里也没什么意外的,对?” 就在停云刚说完,三月七突然反应不对劲,双手叉腰,硬气的问道:“哎!你怎么知道他要见老朋友?你又怎么知道他身份的?你不会和他认识?” “厉害!居然能够抓住问题的重点!”在听到三月七的三连问后,星立马对她竖起大拇指。 三月七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停云,让停云有些无地自容,赸笑几声后,为自己辩解:“哎呀~别怀疑小女子的身份嘛,小女子毕竟是一位商人,知道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事情,也是必然。都是为了赚钱,别疑心那么重。” “快绝杀她,问出关键性的问题!”星在一旁起哄。 三月七点点头,在一阵酝酿后,对着停云声色俱厉说道:“既然星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 “…我只能道歉了,对不起停云小姐,我不该怀疑你的。” 这句话,让本来打算亮出底牌的停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55章 鸢尾是邪教组织? 停云尴尬的矗立在原地,过会才反应过来,结巴的说道:“没…没事儿,你也是因为我说错了话才怀疑我的,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看着天真的三月七,瓦尔特长叹一声后,无奈说道:“还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先去跟太卜和将军会合。” 星也在一头点头附和道:“没错,先汇合去。” 随着几人深入,躺在地上的云骑军尸体越来越多。而丰饶孽物的死伤也不在少数,周围那些将死的身躯上,几处显眼的伤口正以肉眼能变的速度缓缓收缩,尽管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特征。 “好诡异啊,咱可得当心,要是这东西突然反扑,绝对会被吓死。”三月七胆战的盯着周围丰饶孽物的尸体,尽可能加快自己的脚步。 突然,她看到不远处有个绿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大声喊道:“哎!快看,那有人。” 三人将目光看向三月七手指的位置,竟看到一位穿着绿色长袍的女人,站在一位受重伤的云骑军面前,嘴里好像还念叨着什么。 “这里还有人活着…”看着瘫坐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头的云骑军,三月七好奇的凑上前。 在看到有人到来,绿衣女子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四人:“咦?你们不是云骑啊…来这里做什么?很危险的。” 此人穿着的服饰,乃是丹鼎司医师的着装,瓦尔特下意识把她当成了自己,表明来意:“我们是将军请来的援助,请问其他人都到哪去了?” 在得知三人竟是景元请来的援助后,女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嘲讽般说道:“竟把短生种搬来当救兵…哼,景元真是无人可用了。” “快逃!这家伙是…药王秘传!”就在这时,瘫坐在地上的云骑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告知了此人的身份。 女人在听到云骑军的话后,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用劲的踢了他一脚后,有些恼怒的说道:“多嘴多舌,居然还把我当成药王秘传的人。老娘可是鸢尾的人,是隳星大人最忠实的仆从,” “隳星…”在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后,瓦尔特还没反应过来,仔细的在心中回味,想要了解其中的含义。 还好这时星还记得这个称呼,双手一拍,震惊的说道:“这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绝灭大君的名号吗?” “哎呦,没想到你们竟然见过隳星大人,那你们应该要记住,你们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大人心软,放了你们。” 随着女人的话音落下,周围突然出现不少和她穿着相似的仙舟人,至于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云骑军,也在这些人出现的一瞬间,在痛苦的挣扎中变成了丰饶孽物。 “鸢为吾王,我为鸢生…” 这群人一边靠近,一边重复着口中这句话,仿佛如着了魔般执着。 “那个口中什么的鸢尾,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三月七后退一步,有些不可置信的怀疑道。 瓦尔特战术性的扶了扶眼镜,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果此后再遇到这种事,那多半是了。” 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周围几个人显得有些不高兴,语气愤怒的说道:“鸢尾才不是什么邪教组织,他拯救了我等的性命,让我等重获新生,我们只是在追随大人的脚步,这何错之有!” 看着激动的几人,停云站在最后方露出一抹邪笑。 她果然没赌错,符鸢的势力,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果然信任他准没错。 就在此时,符玄突然赶了过来,对着被围住的几人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遇到这种情况,看来我是来对了。” 为首的女人转头看向符玄,语气中说不上的愤怒:“叛徒!身为大人的徒弟,竟然不与我们为伍,你让大人的脸面何在?!” 符玄不紧不慢的回怼过去:“比起你们这些激动派,我更喜欢待在安定派。因为师尊他老人家说过,绝对不要与蠢货为伍。” “都是歪理!”为首的女人有些恼羞成怒,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起来:“让你来见识下丰饶的力量,这也是大人所追随的力量!” 随着她彻底堕入丰饶孽物,周围的几个人也挨个变身。 他们虽然保持着清醒,但却连最基础的语言交流都做不到,任何动作都只能打手势。 “休要胡来!”就在他们刚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瓦尔特轻轻挥动拐杖,用重力将他们压制的无法动弹。 看着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停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这些堕入丰饶孽物的蠢货,被重力压制的难以动弹,只能勉强站立。 之前为首的女人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艰难的将手触碰到胸口,随后用力的按压下去。 只见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丰饶猎物都在原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上的银杏树叶也因为挣扎幅度过大,挨个掉落。 “这…就…是…毁…灭…的…祝…福,大…人…的…恩…赐!”随着话音落下,几个丰饶孽物竟都变成了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其中,为首的女人变身最慢。在所有人都变成了虚卒后,她仍跪坐在地上抽搐,口中一直发出痛苦的哀嚎。 随着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改变,三个奇怪的东西突然被凝聚出来,开始在她周围环绕,而她整个身体也在随后蜕变完成,成为了虚卒·篡改者。 “上…即使这会令你们失去生命,但也不要忘记,我们…为谁而战!”篡改者将手指向符玄,对周围的虚卒下达命令。 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间,所有的虚卒都将小臂处的刀刃对准前方,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看着这些冲向自己的虚卒,符玄耻笑着说道:“真是毫无自知之明,不识好歹,愚不可及!” 随后在所有人的疑惑中,从身后掏出一个粉色的水晶球。 “你们的愚蠢会付出代价,而本座,就是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能量波从水晶球散发而出。 这些虚卒在接触到能量波的一瞬间,立刻摔倒在地上,就连为首的女子都不例外,都体验了下婴儿般的睡眠。 还是永睡不起的那种~ 第56章 鸢尾组织 看着这些即将消散在空气中的反物质军团,符玄叹息一声,对着四人说道:“你们先跟本座来,想问什么一会儿本座挨个回答。” 回到驻守地,瓦尔特盯着围在周围警惕的云骑军,猜测道:“云骑军驻守此地,裹足不前,看来形势并不乐观。” 符玄点点头承认:“没错,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根本无法确定药王秘传的人和鸢尾激动派在哪。” “激动派?难道这个叫鸢尾的组织还分了派系?而且我之前听那个女人说,太卜大人你好像也是鸢尾的人。”三月七凑到跟前问道。 符玄面色难看,无奈的说道:“先跟本座进入驻扎地,随后自会和你们慢慢解释。” 来到驻守地的最中间,符玄看着周围柜子上的书籍,突然向三人问道:“青闲仙君的名号你们多少知晓,但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曾经的丰功伟业?” 瓦尔特沉思片刻,回答:“根据我所知的,这位仙君曾在各种大大小小的丰饶战争中拯救无数仙舟民,更是在丰饶令使的手中守住了仙舟。” 符玄神色淡然,不自觉的翻阅起手中的书籍,向三人解释道:“所谓的鸢尾,其实曾经就只是个普通的应援组织,主要成员都是青闲仙君曾经拯救过的仙舟民,只是不知何时已经发展到如今能决定一艘仙舟命运的地步。” “自从新一位绝灭大君——隳星,被公司公布出来后,有一些见过他的人,认为他是当年失踪的青闲仙君,再结合隳星的所作所为,鸢尾内的一些人选择跟随他的脚步,以毁灭之名,做着同他相似的事情,这些人就被称之为激动派。” “这些人仅在少数。大多数都是安定派,认为那个人不可能是青闲仙君,依旧过着与平常无异的日子,只是偶尔参与一下线下活动,来怀念一下曾经的青闲仙君。” “没想到这些激动派的蠢货,竟然愚蠢到想要联合药王秘传,这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大愚不灵!要是师尊他老人家知道,绝对饶不了他们!” 说话间,符玄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手中的书也因为过于用劲变得褶皱,有些页也已经被撕破。 眼看她手中的书就要被撕成两半,瓦尔特这时突然问道:“太卜大人,那位隳星,究竟是不是您的师尊?或者说…青闲仙君。” 符玄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点头道:“是,那位自称是救世的绝灭大君,就是本座的师尊——符鸢。同时也是前任太卜,是真正意义上实力接近元帅的人…” “真正意义上接近仙舟元帅的人!”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不可思议,随后看着瓦尔特疑惑问道:“仙舟元帅有多强啊?” “额…”瓦尔特也没想到三月七突然拐弯这样问,但眼下情况没时间让他过多思考,只好敷衍回答:“大概只有除符鸢以外的所有绝灭大君一起才能勉强与她抗衡。” “好厉害,有时间真想见识一下。”在听到仙舟的元帅有这么强后,三月七特别想见识一下这位仅在传说中的存在。 符玄将书籍重新放回柜子,平复好心情,郑重其事的对着四人说道:“各位既然被景元称为奇兵,那现在也该奇兵出动的时候,各位,请随我来。” 说话间,符玄就已经朝着一旁走动,众人随后跟上。 “哎呀,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隔着老远,停云就看到远方一个巨大的丹炉,从中还冒着青烟。 符玄一边走一边向众人解释丹炉的用处:“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 看着不远处巨大的丹炉,周围环绕着奇异的青烟,颇有种诗中的意境。 “这地方虽然很有意境,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就在符玄刚说到一半,丹炉的位置突然传出爆炸声。 符玄抬头一看,丹炉不仅停止了运转,甚至出现了一丝倾斜,好似下一秒就会倒塌。 “有情况!”符玄见烟雾渐渐散去,迅速从栏杆上翻下,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丹炉,顺带还不忘对后方的云骑军下达命令。 看着动作行云流水的符玄,三月七紧张的问道:“我们还用下去吗?” “下去,先看看情况。”说完,瓦尔特在周围三人的震惊中也跳了下去。 星紧随其后。 “一个个的,好歹等等我!”三月七抱怨一句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只把停云留在风中凌乱:“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好的丹炉怎么坏掉了? 她原本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再加上有符鸢的帮助,原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唉,这次总感觉要亲自出马了。”看着已经抵达丹炉底部的几人,停云缓缓的从旁边的楼梯绕了下去。 …… 与此同时,有几个家伙似乎在另一个地方并不安定… “你来了,偿还代价的时候,到了!”盯着刚刚到来的丹恒,刃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悦。 丹恒看着面前之人,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在听到这句话后,刃感觉有些好笑:“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孔,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要是你我的所作所为被那个人知道,代价你比我更清楚。” 刃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曾经的符鸢。 曾经的丹枫没少挨过符鸢的揍,虽然大多数都是他事先挑衅,但结局往往最为狼狈。 “那个人…”丹恒虽然不知道刃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那种打心底的恐惧,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这是唯一被原谅的方式,也是让你知道你是否有活着的资格!”刃越说越疯癫,眼中也布上一层阴霾。 这对于两人而言,或许是对当年行为的一种赎罪。除去符鸢和白珩的其余云上五骁,可都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57章 大青龙 “啊,那可不行。”就在这时,彦卿走了过来,盯着刃说道:“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 刃看着面前的彦卿,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么…” 彦卿也没想到刃会这么说,只好转头对着旁边的丹恒说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说到一半,彦卿突然感觉丹恒的背影有些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旋即问道:“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思考一番,彦卿死活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只好小心的问道:“你是不是也是通缉犯一类的?不然我不可能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印象这么差。” 丹恒在听到自己被说成通缉犯后,嘴角轻微的抽搐了几下,想要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就在他刚转头的一瞬间,刃突然消失在原地,丹恒反应过来,大声喝道:“小心!” “先关心你自己!”刃在眨眼间闪到丹恒身后,蓄力劈砍。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刀枪相碰,发出一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丹恒吃力的用长枪格挡,刃却越砍越兴奋,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疯狂,在丹恒抵挡不住的一瞬间,一脚踹开,将他踹到旁边。 眼见两人打斗起来,彦卿立刻上前阻止。三根飞剑在一瞬间冲向继续进攻的刃,打了刃一个猝不及防,被迫闪开。 而此时的不远处,有两位观众正在无聊的欣赏起这边的战斗… “很无聊的打到,对吗?”符鸢将茶饮送入嘴边,无趣的盯着不远处的打斗。 黄泉点点头,很认可他的说法:“确实很无聊,不过那个小孩子看起来挺勇敢的,就是有点愣头青,看不清自己的实力。” “确实很愣头青,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种热血的蠢货了,倒是有些怀念。”符鸢盯着不远处已经开始被刃压制的彦卿,平淡的说道。 这种热血的蠢货在宇宙中从不缺乏,但现实往往会给这种人当头一棒,不过看起来彦卿似乎还没有蠢到一定程度。 实力的差距不是可以用热血来弥补的,刃若是下死手,景元如果速度快一点,应该能赶过来收个全尸。 “你说,如果我也过去玩玩,这孩子的反应究竟会怎样?”符鸢光想了想那种话,嘴角就忍不住微扬起来。 黄泉沉默片刻,说道:“还是算了,最好不要让这种初出茅庐的小朋友遇到这么绝望的事情,这对他的成长并不友好。” “很不友好吗…”在听到黄泉的措辞,符鸢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绝望感确实不好,他是最能体会这种感觉的人。 无论是姐姐还是岚,在当初都是如同恒星般耀眼的存在,对他而言,也是两座永远无法翻越的大山。 不远处的战斗仍在继续。 彦卿的飞剑,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刃的周围,刃手中的支离剑已经挥出残影,在那些由冰凝聚出的飞剑挨个砍碎。 刃瞅准时机,将手中的支离剑用劲抛出,正好命中彦卿后方呆愣在原地的丹恒。 “你干什么!”看着刃开始朝这边靠近,彦卿,立马举起剑,想要阻止他的脚步。 刃就像没听到一般,盯着他后方的丹恒,摊开双臂,语气兴奋的说道:“小子,让我来介绍一下。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饮月君!” 周围原本平静的水开始躁动,丹恒的身体被这些躁动的水托起,原本插在他胸口的支离剑,也被顶出。 他的周身被这些怪异的水围住,如同一个茧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同时也在等待着他破茧重生。 看着空中的水球,刃越来越兴奋,口中止不住的喜悦:“来为他赎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条腾飞的水龙从水球中破茧而出,在空中环绕一圈后,直冲丹恒的体内,发出骇人的龙啸。 “我本不愿动用这股力量…” 丹恒踩在由能量凝聚的莲花上,服饰也变得华丽而神秘。头上的龙角虽未具实体,却散发着一股不被忽视的威严。 “如何,你以为潜入仙州的只有猎手吗?”刃回头看向彦卿,眼中充满戏谑。 “今天的意外收获还真多…”怪不得之前觉得此人如此眼熟,原来也是个通缉犯。彦卿怎么也想不明白,罗浮最近怎么乱成这样,什么人都往这跑。 望着不远处已然变成另一副模样的丹恒,符鸢的脑袋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疼痛感。 他捂着额头,口中模糊的说着一些词汇:“丹枫…饮月君…罗浮龙尊…饮月之乱…” 黄泉也不是见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还是安心的问了一句:“状态还可以吗?” 符鸢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痛苦的捂着额头,黄泉见此又问了一遍。 而这次,符鸢终于肯说出自己的状态,不过却是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好的不能再好了。” 符鸢缓缓的将手放下,被手遮住的眼睛此时正闪烁着红光,周身也开始散发着充满邪性的黑气。 看着现在有些疯狂的符鸢,黄泉知道他又陷入了魔阴身。她早已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干脆不再理会,静悄悄的盯着不远处的战斗。 在得知两人都是通缉犯后,彦卿也不打算继续手软,使出全力:“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冰霜在一瞬间覆盖半个场地,若是普通人站在此地,绝对遭不住这样的寒冷。 “饮月君,我听过你的恶名,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位重犯混入了仙舟。”看着面前两个家伙,彦卿不自觉的想起之前遇到的镜流。 丹恒手举重渊珠,叹息一声,无奈说道:“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是为确认朋友安全。”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 说话间,彦卿的飞剑已然飞出。 第58章 人有五名,彦卿打了三个 这由冰霜凝聚成的飞剑,在靠近丹恒的一瞬间,就被忽然出现的水龙冲走,丹恒看着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彦卿,焦急说道:“让开!” “痴人说梦!”彦卿一脚踏出,冲向丹恒,顺带将手中的剑飞出去。 丹恒一掌拍开飞来的长剑,并在自己周围伸出几堵水墙。 长剑被弹飞后,正好被冲上来的彦卿接住。他握紧长剑,用力划出,手中的剑带着破风声,斩向丹恒。身后也在其间飞出几柄长剑。 刃见此情形,突然横在两人之间,对着彦卿喝道:“小子,你有些多管闲事了!” “你也多管闲事!”彦卿清喝一声,将攻击目标转到刃身上,一剑横劈过去。 刃并没有将剑横在自己面前进行格挡,而是选择硬碰硬一剑砍出。 一阵刀光剑影,彦卿被弹了出去,但之前飞出的长剑,却在这时正好插中刃的后背。 “很好的策略,只可惜没用。”刃不屑的将这些长剑拔出,丢在地上全部踩碎。 他不需要警惕身后,因为不死的诅咒,不会让他受伤。 丹恒看着空中的乌云,心中顿时有种不安感,为了加紧和同伴会合,他只好选择动用点真正的力量。 “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根本别无他法…抱歉。”随着话音落下,丹恒双指一抬,一只水龙突然从地下的水潭中窜出。 这没有反应过来彦卿冲撞在一旁。 就在水龙再次冲向彦卿时,不远处的一个残破的飞刀,突然以音速冲向水龙,在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水龙冲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人全部将目光看向飞刀飞来的地方。 只见符鸢耷拉着左臂站在那里,小臂的位置原本缠着的绷带也被撕扯开来,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而此时,这道狰狞的伤口,似乎还被暴力的用刀沿着伤疤割开,其中还能隐隐看到骨头。 血不断从手臂的伤口中涌出来,他似乎像没有疼痛一般,任新鲜的血液一滴滴地坠落在地板上。 “几位看起来玩的很开心…”符鸢露出了个阴森的笑容盯着三人,语气瘆人的说道:“要不然我也陪你们玩一玩?毕竟对于杀人的游戏,我可是很擅长的。” 说话间,他还把手指伸进伤口里翻腾,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什么。 没过多久,一个跟刚才飞出去的飞刀相似的东西,从里面抽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他的鲜血。 面对这种场,彦卿突然有种反胃感,但为了不在几人面前丢脸,还是强忍住这种呕吐的感觉,对着符鸢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符鸢没有回答,而是阴森的盯着三人。 刃看到符鸢的到来,眼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兴奋,惊喜的为彦卿介绍道:“他呀…可是整个仙舟【罗浮】的大红人。在当年参加了大大小小的丰饶战争,拯救无数仙舟人,被誉为青闲仙君,同时也是如今最神秘的绝灭大君的之一——符鸢!” “青闲仙君?绝灭大君!”彦卿不可置信的盯着不远处的符鸢,脸上满是惊讶,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显然,符鸢的名号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在仙舟的传说和历史中,青闲仙君是位英勇善战的将领,而绝灭大君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彦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遇到传说中的人物。 “符鸢大人,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彦卿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恭敬地问道。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彦卿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飞刀轻轻一挥,那飞刀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精准地插在了彦卿脚边的地面上。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彦卿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一直想不清楚,我脑中闪烁的记忆,究竟与何人有关?”符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所以我想从在记忆中出现的人身上找寻点目标。” 刃盯着符鸢,握着支离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丹恒则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有些发慌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符鸢大人,我们无意冒犯。”彦卿小心翼翼地说道,“只是,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要完成。如果与您的目的没有冲突,我希望能继续留在这里。” 符鸢冷笑一声,似乎对彦卿的话并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丹恒身上。 “饮月君,在我的记忆中,你似乎很喜欢战斗…”符鸢阴冷的盯着丹恒,语气中满是兴奋,“要不再陪我玩一会儿?”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还要去寻找同伴,没时间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是吗?”符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你似乎对我有些不满,那只能先把你打残,咱慢慢把这些东西从你嘴里撬出来~” 话音刚落,符鸢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丹恒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指丹恒的喉咙。 丹恒的反应也不慢,他迅速召唤出水墙,试图阻挡符鸢的攻击。 然而,符鸢的长剑仿佛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原本强力的水墙,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薄纸一般,轻易地被划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恒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双指一抬,一道强大的水流化作龙形,从身后的水潭中喷涌而出,与符鸢的长剑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场地都为之震动。符鸢的长剑穿透水龙,直接将丹恒的脸庞割伤,而丹恒却被刚才的因为碰撞散发的冲击,震得后退了几步。 “有点意思。”符鸢看着丹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 “符鸢大人,可否停手?”彦卿再次开口,试图缓和局势,“这两位毕竟是仙舟的罪人,还需先被押进幽囚狱。” 符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了手中的飞刀。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彦卿的脸上。 “哦~幽囚狱。”符鸢想了想景元之前所说倏忽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两人,接着说道:“但我的心告诉我,他们暂时还不能去那里。” 彦卿听到后心头一紧,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第59章 景元拉架 符鸢的话语刚落,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沉默之中。 在场的几人都很清楚,符鸢的实力远超他们,继续对抗恐怕不是明智之举。而丹恒则在默默的站在旁边,观察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符鸢,住手。” 众人的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景元气势威严,但有些懒散的大步走来。 “将军!”彦卿看到来人,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景元的威望和实力,有他在此,局势或许能得到控制。 只是如果符鸢不给他这个老朋友面子,那可能他们在这都得团灭。 景元的目光扫过场中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符鸢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符鸢,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就此停手可好?毕竟你也不希望曾经保护的仙舟变成残破的模样。” 符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景元,我只想知道答案,不要来烦我。”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准备随时战斗。 景元皱了皱眉,他知道符鸢的性格,要是现在彻底对他展露敌意,那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只好恢复平时的懒散,尽可能让自己平静的说道:“老朋友,没必要这样剑拔弩张,我清楚你想知晓什么,若是仙舟渡过这次的难关,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会一五一十的将曾经的往事告知于你。” 景元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符鸢,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然而,符鸢表情突然变得紧张,眼神闪过一丝痛苦,手痛苦的捂着额头。 “符鸢,你怎么了?难道是…”景元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向前迈出一步,准备提供帮助。 但符鸢却突然举起一只手,示意景元不要靠近。他的身上开始冒出浅浅的黑气,这些黑气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缠绕在他的周围,开始逐渐散去,而他原本略微迷离的眼神,在这时也变得清醒。 “魔阴身…”丹恒低声喃喃,他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看来眼前之人之所以会朝他们进攻,也只是因为陷入了魔阴身而已。 他又回头看了看刃,总感觉今天异常的倒霉。两个陷入魔阴身的疯子来找他,这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以后出门可得看黄历 省着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 随着黑气渐渐散去,符鸢也彻底恢复平静。他看着周围的几人,面露失落之色,歉意的说道:“是我的问题,我又失控了。” “看你的样子,这些年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情。”景元关心的看着符鸢,开始尝试走上前。 “别过来!”符鸢大喝一声,让景元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我现在状态不算太好,请不要靠近我,我不愿伤害任何人。” 眼看这边的战斗结束,黄泉也从之前的高处跳下,缓缓走向符鸢。 “这女人怎么也在啊…”景元尴尬的看着走过来的黄泉,在心中幽幽暗道。 “几位,是不是忘了如今的处境了?”刃阴沉的看着在场的五人,提醒了下如今的情况。 景元一拍额头,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惊奇的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三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不过是暂时的…”刃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眼神避开了景元,似乎在回避着某些不言而喻的真相。 在听到刃说的话后,卡芙卡扭过头,用着和平常一样温柔的语气说道:“既然事做完了,那就赶紧走,艾利欧的剧本可还没有到结局。” 景元的目光紧随着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最终只是轻轻地点头,对着卡芙卡说道:“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忙,我很感谢,带着人走,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将军!”在听到景元打算将俩人放过时,彦卿显然一惊。 这个在仙舟上的通缉犯好不容易遇到,如今却要这么轻易的将其放走,彦卿感觉实在有些不合适。 景元对着他微微摇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彦卿见此也只好选择沉默。 “走阿刃。”温柔的叫了一声,卡芙卡走在最前面,率先离开,刃紧随其后。 彦卿和丹恒在一旁静默不语,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被刃的离去稍微缓解,但有些事情还尚未处理。 与此同时,符鸢和黄泉在不远处的角落,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黄泉的手稳稳地扶在符鸢的肩膀上,眼神中透露出深切的担忧。 “你现在情况如何?”黄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关切,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了内心的忧虑,“如果状态不对,可以稍作休息一番,再做接下来的打算。” 符鸢轻轻摇晃了一下头,试图摆脱那残留的晕眩感,从须弥芥子中掏出自己的罗盘,架在面前,想要从中看到接下来的命运。 随着罗盘在运转没多久后便停下,他口中含糊的说道:“罗盘告诉我,快到我上场的时候了,先撤。” 黄泉没有多问,她知道符鸢的决断不容置疑。她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景元看了一眼远去的两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若是曾经的你,也许不会这般模样。只可惜,离开的终究会离开,任何人都不例外…”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瓦尔特他们似乎还在处理一些不好解决的事情… “绝灭大君,你该兑现承诺了!”丹枢,同时也是药王秘传的魁首。她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在空中大吼道。 “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动手呢?这有被我毁灭美学呀…小卒子。”就在丹枢的话音落下,一道令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语气明明很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60章 歪头狐狸 停云如同幽灵般从人群的阴影中悄然步出,她的语调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一切,说道:“罢了,看来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 符玄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她似乎早已预料停云的意图,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停云缓步走向那些跪坐在地上的丰饶孽物,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宛如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伸出手指,轻柔地触碰着孽物的额头,轻声细语道:“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的住毁灭…的祝福?” 话音刚落,停云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只听“嘎嘣”一声,她竟然扭断了自己的脖子,瘫倒在地上,如同一朵凋零的花。 “停云小姐!”三月七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确认停云的状况。 就在此时,停云的尸体上方缓缓升起了一个黄绿色的能量球体,它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能量球体中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妩媚而又神秘:“列位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珑。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取灭亡!” 随着幻珑的声音落下,那些原本已经死亡,躺在周围的丰饶孽物,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唤醒。 他们如同之前遇到的鸢尾激动派一样,在痛苦中转换成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将面前的所有人都视作敌人。 在得知幻珑真实身份的那一刻,三月七震惊得无以复加,她的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变得颤抖:“停云小姐竟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诸位,保持冷静!”符玄见状,立刻出声安抚,试图稳定大家的情绪,“大敌当前,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 幻珑本体飘浮在高空,俯瞰着下方的激烈战斗,声音清冷而平静:“盯上仙舟的,既非焚风,也非星啸,而是幻珑,以及隳星,你们很幸运。”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讽刺,对于她和隳星而言,随便单拎出一个,也足以让这艘仙舟陷入混乱,更别提两位同时现身。 “可惜那位将军非要我亲自出马,幻珑也只能勉为其难,略展身手。只是遗憾,我的那位同伴似乎还并不打算出手。” “现在,是我赴约的时刻了,请允许我先行一步。”幻珑话音未落,便已轻盈地向鳞渊境的方向飘。 “可恶!别想逃!”星见状,怒火中烧,她挥舞着棒球棍,准备冲上前去将幻珑拦下。 然而,就在她纵身一跃的瞬间,原本与三月七激战正酣的践踏者突然冲了过来,将她猛地撞向不远处的小型丹炉。 星被撞得痛呼一声,但她仿佛不知疼痛,迅速从地上爬起,仿佛刚才的撞击对她毫无影响。 “小心!”三月七的警告声划破战场的喧嚣,她才意识到星已被击飞数米之远。三月七反应迅速,立刻拉弓搭箭,几支冰箭带着寒气射向了践踏者。 践踏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它怒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向三月七扑去。 三月七本能地举起双臂护住要害,却也因此遮住了自己的视线,陷入了被动。 “让我来!”符玄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挺身而出,挡在了三月七和践踏者之间。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她身上爆发,照亮了整个战场。 原本气势汹汹的践踏者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失去了活力,瘫软在地,随后身体开始消散,变为细腻的齑粉,随风而逝。 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众人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 三月七紧张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我们同行的停云小姐真的是军团的人吗?她身上那团神秘的火焰又是什么?她的身体又到哪里去了?”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乞求,转向了瓦尔特,希望得到解答:“杨叔,您见多识广,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星也投来了期待的目光,向瓦尔特寻求答案:“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面对两人的期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解释道:“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珑。这个名字,我曾在其他无名客的传说中听闻过。” “她是纳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军之一,以凡人的自毁为乐,无数生灵因她的诱惑而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与隳星不同,隳星的行动毫无规律可循,可以以任何方式摧毁一颗星球。而幻珑则更倾向于让生灵自相残杀,她从不轻易亲自动手。” 符玄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片刻之后,她沉重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被幻珑蛊惑,沦为了军团的棋子?” “不,这与她无关。”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符鸢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他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平静,“这不过是幻珑的一个傀儡,她利用这个躯壳,只是为了方便自己潜入仙舟。” “你来此有何贵干?!”瓦尔特一见到符鸢,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将三月七和星护在自己身后。 符鸢对瓦尔特的紧张态度置若罔闻,而是转而看向符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解决幻珑这个麻烦,但作为交换,那颗星核必须交给我……” “你为何要帮助我们?幻珑难道不是你的同僚吗?”符玄的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 符鸢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反问:“你以为,那些终日沉溺于毁灭与混乱之中的存在,会有所谓的朋友和同伴吗?” “这……”面对符鸢的反问,符玄一时语塞,再次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权衡着符鸢的提议背后的深意。 第61章 再见丹恒 对于幻珑而言,符鸢是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但在符鸢眼中,幻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如同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尽管幻珑自身的力量有限,但对符鸢来说,这股力量足以被他吸收,从而增强自身。 “若你们需要时间来思考,这股力量你们尽可使用。”符鸢边说边从胸口掏出一枚血红如玛瑙的小珠子,不顾符玄满是疑惑的目光,将珠子轻轻放入她的掌心。 符玄凝视着手中的珠子,满腹疑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它有一股…” 符鸢并未作答,只是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若需使用,只需轻轻捏碎,其内蕴含的力量足以助你们制服幻珑。” 符玄握着珠子,陷入了沉思,直到三月七轻声提醒,她才如梦初醒,急切地说道:“咳咳!她的目标无疑是建木,若她得逞,便是夺走了罗浮的根基,届时摧毁仙舟将易如反掌。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阻止她的行为!” “那么,太卜大人,建木究竟在哪里?我们又该去哪儿找。”三月七好奇地凑上前来询问。 符玄指向远方一座奇异的岛屿,语气坚定地说道:“登上星槎,穿越那片海域,便可抵达封锁建木的地方——鳞渊境。” “鳞渊境又是什么地方啊?”三月七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符玄略显不耐,但还是耐心解释道:“那是持明族精心管理的洞天福地,据说是从他们遥远的故乡世界移植而来的古海奇观。” 三月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哦,听上去还蛮厉害的嘛!” 几阵交谈,一行人终于登上星槎,直奔鳞渊境而去。 然而,他们刚一踏上那片神秘的土地,便被无数的反物质军团团团围住。 “不会,又要开战了?”面对着黑压压的反物质军团,三月七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心中暗叹,“真是连休息都做不到啊……” 正当三月七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一条水龙如同天降神兵,从一旁的水面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周,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地面上的反物质军团一扫而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如临大敌,警惕的目光四处扫射,寻找可能的威胁。 然而,符玄却显得格外镇定,只是轻描淡写地低声说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饮月君…” 随后转身,面对景元,带着一丝轻松的语气说道:“你终于来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有支撑不住。” 景元则以一种轻松幽默的态度回应,挠了挠头发,对符玄打趣道:“你这是在说些什么?你可是我们尊敬的太卜大人,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可就真有损你的身份。” “你……你是谁?难道真的是丹恒?你头上的那对角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三月七看着眼前这位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丹恒,惊讶得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问道。 面对三月七的疑问,丹恒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无奈地说道:“一言难尽,是我没错,如若有时间,我会好好解释。” “好了,叙旧的话暂且不提,”景元突然插话,他走向前,对在场的众人说道,“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一位绝灭大君,她才是这艘仙舟所面临的最大危机。如果这次星穹列车能够帮助仙舟渡过难关,那么罗浮将对各位的援助铭记在心。” 瓦尔特听后坚定地承诺道:“罗浮的危机即便与星核无关,以我的性格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既然我们已经承诺要帮助仙舟,那么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景元闻言,面带微笑,感激地说道:“那我就先在这里代罗浮感谢各位了。” 丹恒突然指向不远处的龙尊雕像废墟,问道:“那里看起来似乎是最近才遭到破坏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景元点头承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确实如此。你应该还记得之前遭遇的刃和符鸢,这里的废墟,正是他们不久前激烈战斗的结果。” “他们两个…究竟是何人?和我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丹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急切地问道。 景元本不愿多谈,但看到丹恒脸上的期待和焦虑,他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哀伤:“他们曾是云上五骁之二,饮月君的挚友,仙舟昔日的大英雄。如今,却成了全宇宙通缉的要犯。” 丹恒望着那片废墟,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他感到窒息。 景元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内心。丹恒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他们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景元摇摇头,语气有些忧伤:“曾经的好友齐聚在此,却都已经变了一副模样,这或许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悲剧…”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符玄的心上,让她有些沉默,在心中暗道:“如果当初那件事没有发生,或许如今再次见面,也不会显得那么尴尬。” 符玄心中所想的那件事,就是倏忽入侵。 在那场战争中,罗浮的上上任将军,腾骁死在那里,云上五骁的白珩死在那里,曾经的符鸢也死在了那里。 自从经历的那件事,符鸢再次变得寡言少语,做事也比曾经要果决。 就在周围的气息陷入悲伤时,景元突然大笑着说道:“各位就都别在这黯然神伤了,敌人的还没有彻底解决,有时间悲伤,还不如先想想怎么解决她。” 符玄也不愿再想起这些曾经的往事,跟着附和道:“没错,先解决幻珑,如若有其它问题,以后再慢慢讨论。” 两个人的话语,成功的打破了周围悲伤的气氛,让在场的几人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第62章 撕裂~心海肩膀~ “我们当务之急,是寻找封印建木的所在之地,对?”景元带着一丝微笑,目光如炬地望向丹恒。 丹恒轻轻点头,步伐坚定地走向龙尊雕像的残垣断壁,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力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团团包围。 就在这一刻,丹恒感到一股暖流自体内涌出,他的身体缓缓升起,手中的重渊珠仿佛响应他的呼唤,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沉睡已久的力量。海面在他的力量下开始翻腾,波涛汹涌,海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推向两边,逐渐露出了一条通往深渊的道路。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重渊珠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海域,也照亮了隐藏在水下的鳞渊境。 原本的海洋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从中间推开,渐渐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真正的鳞渊境。 “水底竟有如此多的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名龙宫的所在。”望着这些震撼的建筑,符玄不禁感叹道。 景元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回忆的光芒:“倏忽之乱那会儿,我有幸亲历其盛况,目睹了那一幕幕令人叹为观止的奇景。山峦移位,海流逆转,攻城之敌如入无人之境……是持民族以自身,守护着这片故土和圣地,将建木囚禁于此,罗浮仙舟欠他们太多。” 在那段动荡的岁月中,建木借助倏忽之力,挣脱了封印的枷锁,在倏忽的指引下,开始重新在仙舟上蔓延。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接到龙尊命令的持民族奋不顾身地抵抗,这里或许就是最先沦陷的地方。 景元将符玄召至跟前,语气坚定地交代着接下来的任务:“符卿,你留在此处,统领云骑,严守这条要道,以防不测。” 此刻,平日里看似漫不经心的景元,展现出了罕见的严肃与决断。 符玄听后,心中一震,不禁问道:“景元将军,您难道要单枪匹马地对抗幻珑吗?” 景元轻轻摇头,目光转向列车组的四位同伴:“并非孤身一人,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与我同行。” 随后,他的目光深邃地凝视着下方的鳞渊境,感慨万千:“从这里走下去,便是帝弓司命与烬灭祸祖的较量。若此行能安然无恙,我定要设法将这将军之位让与更合适的人选。” “且慢!”正当景元准备迈步前行时,符玄突然出声叫住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绯红如血的玻璃珠,郑重地交到景元手中,“请将此物携带,若遇危急时刻,捏碎它,或可保你一命。” 景元端详着手中的玻璃珠,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危险……” 符玄轻轻摇头,示意景元不必多问,景元心领神会,心中虽有疑问,却也不再追问。 “多谢。”景元微微颔首,随后向列车组的四人微微点头示意,率先踏入了鳞渊境。 鳞渊境内,奇花异草错落有致,生长得异常茂盛,原本的石阶已被不知名的粗壮树干所取代。 那些状如龙角的珊瑚,根须盘绕,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 四周不时有几条由神秘能量凝聚而成的鱼影掠过,它们轻盈如烟,自由穿梭于鳞渊境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什么?不会是遇到鬼了!”三月七忽然瞥见下方两个蓝色残影,不禁惊呼出声。 “不是。”丹恒轻轻摇头,迈步向前,其他人紧随其后。 正当众人靠近时,一道沧桑的声音在鳞渊境中回响:“用鳞渊境封印建木,实乃背叛之举,此乃大不敬!你这是疯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仙州人的信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长老之言,我已尽知,但我意已决,不容更改。”龙尊的声音坚定而高傲,宛如在两道残影之间,讨论的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龙尊的残影,乍看之下,竟与现在的丹恒有几分相似。 那发出沧桑声音的残影,显然没想到龙尊会如此回答,“很好……很好,我会将此事上报龙师们,剥夺你龙尊的名号与力量!我倒要看看,你做完这些,仙舟人是否会将你弃如敝屣!” 望着龙尊的残影,丹恒不由自主地低语:“这便是……最初承担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 “依照传统,自此之后,历任龙尊皆需返回显龙大雩殿,在此引导古海之潮,守望并加固建木的封印。” 景元听后,好奇心被勾起,问道:“你的记忆恢复了?” 丹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是的,[叩祝三爪,朝觐尺木]……唯有如此,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才会开启。” 他所记起的,不仅仅是这些仪式性的语句,还有那些往昔的岁月,以及一些被符鸢收拾了一顿的往事。 这种事情现在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符鸢虽然堕入了魔阴身,但实力却不减反增。再加上现在阴晴不定的心情,要是再像当年那样挑衅,可能真的留不下全尸。 光是站在原地想一想,丹恒就不自觉的滴下一滴冷汗。 而在一旁的三月七,却没有察觉到丹恒这一反常行为,那是自顾自的在那说着:“虽然不太明白你所说的含义,但我总觉得这两个词似乎隐藏着某种谜底。” 三月七思索着丹恒刚才的话语,[叩祝三爪,朝觐尺木],心中暗忖,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加离奇的机关等待着他们。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一路上过了,解谜她是真没少做,奖励却是没拿多少。 虽然不知仙舟上为何设立如此之多的解谜,但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放在她眼前,她压根就不会这些东西。 没有星的话,她就得拿上传说中的那一本书——《原神解谜:从入门到入土,只需不到一个小时》 第63章 建木玄根 在丹恒的引领下,四人齐心协力,逐个解开了三座封印的谜题。 在解决封印的途中,石壁上古老而神秘的壁画吸引了三月七的目光,她带着满腹的疑惑向丹恒询问道:“这些壁画所绘何意?尤其是那幅中央似婴儿之物的壁画,又象征着什么?” 丹恒凝视着壁画,口中不自觉地念叨:“持明遗卵,浴月沐华……” 他的话语尚未落音,黄泉却突然出现,接上了他的话:“古海泱泱,浴月复生……” “咦!黄泉小姐怎会在此?你不是应该跟着那位绝灭大君一起到别的地方了吗?”三月七见到黄泉,不禁大感意外,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嘴。 黄泉面对三月七的疑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尴尬地解释道:“我因一时迷途,与他走散了,无意中行至此处,见你们在此,便跟随而来。” 她所言非虚。由于符鸢的步伐过于迅捷,黄泉稍不留神便未能跟上,因此与对方失散。 “这倒挺我对符合黄泉小姐的印象……”星赸笑一声说道。 丹恒对刚才黄泉能接上自己的话感到困惑,不解地问:“你如何得知此言?莫非是符鸢告知你的?” 黄泉轻轻摇头,答道:“并非他告知于我,而是我曾在仙舟上的一卷小说中偶然瞥见。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你方才念出前半句时,却勾起了我的回忆。” 景元目光如炬地观察着黄泉,心中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考虑到她的实力,他暗忖在紧要关头她或许能发挥重要作用,于是并未多言,没有说出任何驱赶之语。 “我们继续前行。”丹恒提醒着众人,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嗯。”黄泉轻声应和,默默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建木的根须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在鳞渊境中不断蔓延,几乎覆盖了每一个角落。望着这些根须,景元的眉宇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紧张:“看来,我们必须加快行动的步伐了。” 一行人沿着一条残破的长桥前行,直至桥的尽头,一只巨龙的身影映入眼帘,它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他们。 随着六人靠近,那只巨龙的身影也渐渐清晰。它的龙头威严而庄重,黄金色的龙角宽大且呈现出渐变的色彩,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神秘力量。 三月七带着几分好奇,猜测道:“那是什么?难道是龙?” 丹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庄重:“我们已经抵达了终点,这里便是建木玄根,传说中的丰饶神迹之地。” 黄泉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建木,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冷冽:“看来,这便是一直影响着符鸢的东西。若能将其斩除,或许能让鸢的状况大为改观。” “你说什么?”景元听后,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你说建木一直在影响符鸢?这未免太过荒谬!他们之间并无瓜葛,怎会受其影响?!” 黄泉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反问他:“你对符鸢了解多少?你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又有多长?” “我们……”景元一时间语塞。 黄泉的话语直击要害。他们认识的时间虽长,但真正相处的时间却短得可怜。即便是云上五骁的其他成员,对符鸢的了解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黄泉看出了他的为难,逐渐陷入了回忆,轻声说道:“我和他相识的时间虽不及你们,但相处的日子却远超百年。我们对彼此也早已知根知底,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他。” 她的话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疑的真实。无论是昔日的挚爱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对符鸢的了解,或许都只停留在表面,甚至连他的真名都未曾知晓。 感受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三月七连忙出言缓和:“哎呀,二位,咱们先别纠结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幻珑。” 丹恒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现在,我将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话音刚落,丹恒已迈步向前,他的手掌轻轻触摸着封印,体内的能量如同泉水般涌出。 随着他缓缓抬手,封印似乎在响应他的召唤,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一阵白光闪过,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烟雾缭绕,建木的根系在这里错综复杂地交织着,却巧妙地在中央留下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一朵巨大的莲花静静地绽放,莲花的中心悬浮着一个淡绿色的光球,那光球正是幻珑! 幻珑注意到了六人的到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问道:“哦?稀客啊,是罗浮的将军大驾光临吗?” 三月七紧张地注视着莲花中的幻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里等着我们。幻珑,现身!” “哦~列车组也来了,诸位莫急,容我稍作打扮。”幻珑自顾自地低语,“难怪药王秘传自信满满,这建木仙迹确实拥有令人重生的神奇力量。此次有隳星的协助,我将借此获得最完美的身躯。” 随着幻珑的话语如涟漪般在空气中散开,她的身体化作一缕轻烟,与莲花融为一体。 那莲花在这一瞬间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带领着幻珑的本体,缓缓升腾。直至她被安置在一个巨大而不知名的头颅之上。 当莲花稳固其位置,那巨大的头颅随之苏醒,开始缓缓活动,仿佛从长久的沉睡中被唤醒。 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引起周围空气的震动,使得环绕在周围的烟雾如同被狂风吹散,逐渐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随着最后一缕烟雾的散去,一道巨大的身影展现在四人面前,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巍峨而壮观。 这正是幻珑借助建木与毁灭,创造出的至今为止最为完美的躯体。 她绿色的双眼,闪烁着深邃而神秘的光芒,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各位恩公,对小女子这份新的身体可还满意?” 第64章 大幻珑 “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幻珑瞧着自己的身躯,动作有些妩媚,仿佛在对所有人炫耀,“让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渗出几朵诡异的莲花。这些莲花犹诡异的在地面缓缓绽放,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香气。 每当这莲花闭合一次,丹恒一行人就感到略微疲惫,仿佛生命力正被这些莲花悄悄吸走。 “幻珑已经攫取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景元盯着幻珑,不自觉的紧张,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碎她的肉身。” 见幻珑如今的肉身如此之大,三月七不自觉的拉了拉一旁黄泉的袖子,害怕的问道:“黄泉小姐,这家伙看起来太强了,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下?” 黄泉平淡的回答,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波澜:“此人和鸢一样,都是毁灭星神座下的绝灭大君,若是我对她攻击,可能会破坏鸢的计划。” 在黄泉提到符鸢的时候,幻珑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见过你,隳星旁边的小跟班。我问你,隳星现在在哪?我现在可是非常想好好感谢他,没有他,我可真不一定能得到这般完美的肉身!” 黄泉依旧平淡的回答,仿佛对幻珑的挑衅不为所动:“我不知道,我和他走散了。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这场战斗期间,他就会到来。” 说话间,黄泉已经走到了一旁,选择不跟他们参战,她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孤独。 “总感觉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星低声的吐槽一句话后,率先冲上去,动作迅速而果断。 只见她挥动手中的棒球棍,将最接近自己旁边的几个幻花打碎,三月七也跟上来帮忙。随着幻花的破碎,原本的疲劳感瞬间消失,甚至还让他们变得更加精神,仿佛获得了新生。 “丰饶的力量,果然可怕…”感受着原本疲劳的身体变得精神,瓦尔特不自觉的感叹。 “既然你们都有事干了,那么就得我来攻击这肉身。”说话间,景元已经拎着阵刀,砍向幻珑的双手,途中还灵敏的躲过来自幻珑的进攻,动作矫健。 “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幻珑用手中的扇子将景元扇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以幻珑看来,各位,现在就像蝼蚁般渺小呢~” 说话间,幻珑轻轻扇动扇子。 被扇子卷起的狂风,将除景元外的所有人都扇的不自觉后退几步,才能稳住身形,这狂风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好大的风啊!”三月七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小心,三月!”就在三月七摔倒的一瞬间,瓦尔特最先稳住身形,将她扶住,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仿佛一位操碎心的家长。 可就在三月七刚站稳脚跟,几条渗着金光的不知名藤蔓突然如蛇蝎般包住了她,它们缠绕的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这就是什么东西!”三月七惊恐地挣扎着,她的动作充满了恐慌和无助,可她越是挣扎,这藤蔓就缠得越深。 看着挣扎的三月七,瓦尔特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这事你得找布洛妮娅,她有解控。咱这只有加控,没法帮忙。 景元听到声音回头,正好看到被缠绕住的三月七,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随后扭头看了一眼幻珑,趁她不注意一个转身,用手中的阵刀,将缠绕着三月七的藤蔓斩断,口中还不对幻珑挑衅:“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 幻珑听后耻笑一声,她的笑声中带着轻蔑:“逞强。既然是要碾碎蝼蚁,没有比这下一颗星星更合适了。”说话间,幻珑将手举过头顶,动作中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只见穹顶之上,突然飘下来一颗充满裂缝的小星球,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幻珑将这个小星球稳稳放在手中,仔细的盯着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希望你们能坚持住。”随后用劲捏碎,仿佛在捏碎一个玩具。 只见这颗小星球瞬间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原本平整的地形炸的残破不堪。 但这里毕竟是建木的封印所在,丰饶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将原本残破不堪的地形修复。 随着气浪结束,众人抬起头,只见原本浑身充满生机的幻珑,变得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瞧见了?这是来自毁灭的力量。”幻珑一只手托着,不屑的看着五人,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力量的自信和对对手的蔑视。 随着他的话音落,几朵如之前相似的莲花突然出现,只是颜色大有不同,它们的颜色更加深沉,更加危险。。 “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幻珑的语气中,都是对丰饶和巡猎的蔑视,以及对毁灭的渴望,“仙舟的将军,不知道以你的能力,能不能解决这场浩劫?” 就在这时,充满毁灭气息的幻花,突然对准了景元。。 只见幻花合闭的一瞬间,景元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自觉的捂住额头,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 随后对着旁边的单丹恒交代,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信任:“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丹恒点头示意,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掏出重渊珠,对着幻珑问道:“幻珑,你以为胜券在握了吗?” 话落,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身后窜出。它的动作迅猛,气势磅礴,冲刷在幻珑的身上,顺带也将周围的幻花,瞬间解决。 但这次不同,幻花虽然被完全解决,但景元精神依旧感觉有略微的恍惚,看起来一时半会应该好不了。 第65章 景元的以命相搏 “喔?是不朽的龙裔么?”幻珑看着丹恒,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戏谑的光芒,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戏剧,“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丹恒并未回话,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幻珑,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 轻轻挥动手中的重渊珠,几条水龙从他身后腾空而出,它们矫健如龙,冲刷在幻珑身上,水花四溅。 幻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轻轻挥动手中的扇子,将这些水龙一一扇开。 这些水龙在靠近她周围的一瞬间,全部化作一摊水,变得毫无攻击性,如同被轻易化解的虚张声势。 “幻珑,虽然你叫我们视如蝼蚁,但和蝼蚁打的有来有回的,你还是头一个!”见幻珑都不怎么发动进攻,景元对着她挑衅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试图激怒幻珑,让她露出更多破绽。 面对景元的挑衅,幻珑显然有些不高兴,她的脸色一沉,“将军的意思是,是想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话间,幻珑又变了一副模样,她的身体周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动用丰饶和毁灭的力量,进入了最强形态。 身上原本昏暗的颜色,如今也变得明亮,但那光芒中却带着一丝诡异和不祥。 之前出现的两种幻花,这一刻,竟然在周围盛开了无数朵,整齐地排列在幻珑的周围,增添了她的威势。 “隳星的毁灭尚未到来,因为你们会在这之前全部归于湮灭!”幻珑巨大的手掌朝下方拍下,力量之大,仿佛能撼动山河。 当手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整个大地都为之颤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景元一个翻滚轻松躲过,他的动作敏捷,期间还顺带召唤神君,一刀砍向幻珑的手臂。 这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幻珑的身上,却似乎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蝼蚁的反抗。”幻珑微微抬起手,在手中凝聚出一颗带着光亮的黑洞般的能量球体,随后轻轻扔出,她的动作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不值一提!” 这球体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建木坚硬的根系,夹杂着毁灭的气息,在地面上生长出无数个尖刺,如同地狱的荆棘,危险而致命。 星差一点摔倒,还好三月七及时过来扶住了她,她的动作迅速而稳当,避免了可能发生的意外。 瓦尔特快速后跳到两人面前,关心的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们两个怎么样?没有受伤?” “杨叔,咱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三月七摆摆手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余悸。 景元站在幻珑的正对面,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她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般不新鲜的把戏,不必再用了!” 随着景元的话音落,他握紧阵刀,准备发起攻击。 只见他的身后突然出现神君,神君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战场,但这却还不是神君的真正的样貌,他的气势如同山岳,令人望而生畏。 神君同景元的动作一样,将手中的长刀握紧,随着景元挥动长刀,神君也跟着他的动作。 巨大的长刀将周围的幻花和,裸露在战场表面的所有尖刺全部砍碎,他的力量如同摧枯拉朽,无人能挡。 一时间,原本杂乱的战场,竟突然变得平整起来,所有的障碍都被清除,只剩下幻珑和她的对手们。 “哼,你觉得这些有用吗?”幻珑轻笑一声,又召唤出无数朵幻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眼前的局势并不担心。 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丹恒在一旁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确实有用,”随着他的话音落,几条水龙再次出现,其中夹杂着油水凝结成的长枪,一同冲向幻珑,他的动作果断而迅速,不给幻珑任何喘息的机会。 瓦尔特见状,急忙操控重力,尽可能让幻珑无法动弹。 虽然身体一时间有些难以动弹,但幻珑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 神君的刀也在准备中,巨大的长刀立在上方,准备随时向下劈去。 只见长枪率先冲出,吸引住了幻珑的注意,就在她把目标定格在长枪的一瞬间,几条水龙突然窜出,直接冲刷在她身上,它们的动作如同神兵天降,让人措手不及。 神君这时也挥动长刀,巨大的长刀直贯大地,正好插在幻珑的身上,这一击准确无误,力量巨大。 幻珑因为大意,被人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心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明明是一群蝼蚁,却总要向我反扑…安静的毁灭不好吗?!”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眼前局势的不满和对对手的轻视,但同时也暴露了她的焦虑和不安。 她的眼神终于不像最开始那样对所有人充满蔑视,而是变得狡黠“下一出戏目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教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说话间,她的眼神不自觉的在几人中来回扫视,似乎在挑选铸成棋子最完美的材料。 “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随着幻珑的话音落下,两朵幻珑突然出现在景元的上方和下方,它们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将他包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景元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面对困境而不乱。 两朵幻珑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让景元一瞬间感受到恍惚,立刻乏力的跪在地上,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幻珑的手掌夹杂着雷电的力量,一掌拍下,将景元如犯人般固定在空中,动作充满了狂妄自大,“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该是多有趣的事情。” 幻珑完美的脸庞渐渐靠近,可突然,她感觉到一丝不对,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景元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他靠着自己的精神力量,趁机与幻珑争夺意识的自主权。 幻珑也在此期间,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她的灵魂正在被抽离,力量在慢慢减弱。 景元挣扎着被控制的身体,痛苦的对丹恒叫道,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急迫和期待:“丹恒,就是现在!” 丹恒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心,以自己的力量凝聚出一杆特殊的长枪,将重渊珠镶嵌在上面。 丹恒用力抛出长枪,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准备按照景元的示意,将他和幻珑一同贯穿。 第66章 换来的是符鸢K头 可就在长枪即将要接触到景元的一瞬间,一只奇怪的发簪,突然以音速冲过来,不仅将长枪击飞,还顺便把景元救了下来,也顺带着贯穿了幻珑。 盯着这只发簪,丹恒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不过很显然,幻珑比他更熟悉,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隳星!你为何要对我背叛?!” 符鸢缓缓从暗中走出,弯腰将那只发簪捡起,重新扎回头发上,语气平淡的说道:“我虽是绝灭大君,但同时也是仙舟人。既然仙舟遇难,身为元帅之弟,我若是在此旁观,有些不合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幻珑有些恼怒,但残破的身躯已经无法支持她继续战斗,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隳星,你早晚会因此遭受报应,纳努克大人会让你见识真正的毁灭!”幻珑的本体飘在空中叫嚣着,尝试激怒符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仍然努力保持着强硬的态度。 符鸢却不以为然,他的表情平静如水:“我并不在乎纳努克会让我见识什么样的毁灭,对我而言,他只是个我力量的来源,我也随时能换一个信仰,走上其他命途。” 对他而言,转变信仰和走向其他命途,早已习以为常,更何况,毁灭的力量不是他祈求来的,而是因为行为属于毁灭,因此被毁灭星神赐下了力量。 而且要说他真正走上的命途,说丰饶或者记忆会更加合适。如果再精确一点,那他现在算是丰饶命途。 幼年不理解丰饶,少年不明白丰饶,青年搞不懂丰饶,中年讨厌丰饶,老年理解丰饶,如今信仰丰饶。 “好好好,不愧是仙舟人,都是一个样子!”连说三声好,幻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希望以后你还能像如今这般平静…我拭目以待~” 她明明那么相信符鸢,结果换来的是背叛。兄弟把你揣兜里,你把兄弟揣沟里,兄弟带你去按摩,你把兄弟带警局,她的心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恐怕未来的事情你看不到了。”就在幻珑想要飘走的一瞬间,符鸢立刻甩出四柄带着自己血的飞刀,将幻珑控制住,并拉到自己旁边,动作迅速而果断,景元差点都没反应过来,“你的力量我就笑纳了,毕竟比起朋友,我更愿意把你当成我的养料。” 说话间,符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极其渗人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冷酷和狡黠。 “背叛者,你是背叛者,焚风他们会让你付出代价,星啸会带领军团踏平仙舟!”幻珑的语气有些惊恐,但还不忘对他进行威胁,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经被恐惧所笼罩。 符鸢根本没有被这些威胁吓到,而是以弯曲的语气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还不知道,在这场对你的审判中,他们两位也会参与哦~” 随着话音落下,两团雾气突然在一旁出现,一个如同火烧云,但炽热而狂暴,一个如同高积云,但厚重而压抑。 这算是他们两个远程通讯的手段,不具备任何攻击能力,但却可以观赏到许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如今的场景。 “我亲爱的幻珑,希望你在得知我们三人的背叛后,不会变成一个疯子。”焚风戏谑般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显然对眼前的局势感到非常满意。 星啸的语气却显得很平静,不过更多的是无情:“行刑赶紧开始,我不想看到这个废物还活着…至少现在不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对幻珑已经失去了耐心。 看着符鸢脸上那玩趣的笑容,幻珑第一次感到惊恐,本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此时的三月七站在不远处,疑惑的对星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们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起内讧了?不都是绝灭大君吗?” “我也不清楚,而且我听符鸢说,那两团烟雾似乎好像也是绝灭大君。”星摇摇头,指着那两团烟雾说道,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困惑。 在一旁的瓦尔特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将两人护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严肃,警告道:“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一次性来了四位绝灭大君,要是突然发动攻击,我们凶多吉少。” 丹恒扶着受了些许内伤的景元,声音中有些迷茫,不解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又来了两位绝灭大君?还有…符鸢不是和幻珑一伙的吗,为什么要突然背叛?” 景元也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是带着些许无奈,含糊的回答:“我也不算特别清楚,但看样子,应该是幻珑太弱,这三位绝灭大君选择将他处决掉。还真像他们的风格…” 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面对眼前复杂的局面,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就让我们来看看,你有多少力量够我们三个平分?”符鸢将四柄飞刀缓缓插入幻珑的体内 幻珑感受到身体渐渐涣散,开始求饶:“放过我,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们放过我!” 焚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能不能让这个家伙赶紧闭嘴?我真的嫌她好烦。” 星啸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动手将这家伙碾压成齑粉,这样或许能够安静一点。” “知道你们喜欢安静,不过我更喜欢听她挣扎绝望的声音。”符鸢扭过头对两人比了个“嘘”的动作,露出了极其病态的表情。 只见他将双手缓缓伸向幻珑,轻轻一捏,幻龙就这样在绝望的挣扎中,彻底消失在这片宇宙。 而她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彻底让其余三个绝灭大君平分。 第67章 幻珑已除 感受着幻珑部分力量来到自己体内,符鸢不自觉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虽然这股力量对他们三个来说只能算是蚊子小肉,微不足道。 但白嫖来的力量,也没必要过多嫌弃,毕竟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东西,总是让人心生欢喜。 他们三个中,受益最多的自然是符鸢。 建木绝大多数的力量,都在之前本体的袭击上,转移到了他胸口的那一小撮里面,现在他可以随意动用这股力量,如同掌中玩物,随心所欲。 “我先走了,各位仙舟的‘朋友们’,后会有期。”看着幻珑就这样消散在空中,焚风的通讯也中断,烟雾就此消散,了无痕迹。 星啸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符鸢,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警告,语气平静的对他说道:“希望你能对纳努克大人的事业做出有用的贡献。行动,比口头保证更有效。”说完也中断了通讯。 “鸢,事情都处理完了吗?”黄泉见符鸢一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凑过来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符鸢点点头,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平淡的说道:“此事暂时先告一段落,接下来,我可能要先在仙舟待上一段时间,寻找曾经的记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探寻。 “我想,这艘仙舟的将军应该会允许?”说话间,符鸢歪着头,看着一旁单膝跪在地上的景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只不过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深意。 景元苦笑一声,无奈说道:“当然,毕竟你曾经也是仙舟的大英雄,把你赶走,有些不合礼数。”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符鸢的尊敬和无奈。 在听到符鸢决定留在仙舟的一瞬间,三月七拉了拉瓦尔特的袖口,略显担忧的问道,:“这家伙要呆在仙舟,咱们要不还是赶紧撤,我怕继续留在这里,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瓦尔特低头沉思了一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没事,看符鸢的样子,应该不会对仙舟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至少理论上而言不会…”虽然他有些拿不准,但他有预感,在此后出现的事中,符鸢或许会和列车再次相遇。趁现在还待在一起,尽可能把关系搞好最为重要。 星看这俩人对话,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过来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撤了?我看将军的样子,似乎现在不算太好。”说话间还看了看一旁的景元,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丹恒点点头:“幻珑已除,先离开这里。”说完就将景元扶起,带着他朝外面走去。 看着瓦尔特也带领着星和三月七准备离开,黄泉推了推旁边的符鸢,呆呆的问道:“鸢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符鸢放松的伸了个懒腰,有些懒散的说道:“走,没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丝释然和放松。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解决了仙舟的这次危机时,突然有种异样的放松感,就像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内心中带着一丝熟悉和怀念。 可就在他刚准备转身离去时,胸口又突然有种灼烧的疼痛。 他知道建木想让他留在这里,将所有的力量都挪到胸口一小撮建木的里面,这股力量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潮流,让他无法抗拒。 “不要企图以此对你现在的主人下达命令,你现在是我的工具。”符鸢有些不悦的捶了下胸口,让它安静一点,随后在心中想道:“真是个麻烦的东西,要是有机会,绝对要把这东西给弄掉。”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建木的不满和厌恶。 那一小撮建木在被符鸢锤了一下后,终于变得安静起来,不再让符鸢感受那种灼烧的疼痛,它仿佛感受到了符鸢的不满,选择了暂时的退让和沉默。 随着胸口的灼痛渐渐平息,符鸢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建木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同时也是一个难以驾驭的双刃剑。他决心要更加谨慎地使用这股力量,以免被其反噬。 “我们走,黄泉,幻珑的事情先暂时告一段落。”符鸢对旁边的黄泉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懒散。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人,最后停留在了景元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黄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符鸢的身后。他们两人就这样缓缓地离开了此地。 景元看着身后的符鸢和黄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符鸢的留下将会给仙舟带来不小的变数,但他也明白,现在的仙舟刚经历劫难,符鸢留下能解决不少事情。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丹恒走到景元的身边,轻声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对符鸢的留下也感到不安。 景元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整一下。至于符鸢,我们暂时只能静观其变。”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而此时,星、三月七和瓦尔特也在不远处交谈着。 “杨叔,你对符鸢留在仙舟有什么看法?”三月七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瓦尔特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不好说,符鸢曾是仙舟人,同时也是元帅的弟弟,我相信他做不出伤害仙舟的事情,但也无法保证他对仙舟无害。” 三月七点了点头,她知道瓦尔特说的没错。 虽然她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懂,但至少现在,他不需要再操心仙舟的事情。至少不用到处被差遣。 星歪着头,看起来有些呆呆的问道:“我为什么总感觉符鸢好像变了一个样子,总感觉…他没有像一开始见到的那么危险。” 瓦尔特摇摇头:“不清楚。” 三月七思索片刻,谨慎的回答:“应该是在仙舟上面经历的太多,想通了?” “应该是…” 第68章 暂留仙舟 将军府内 景元的笑声如同洪钟般响亮,回荡在宽敞的厅堂之中。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温柔的说道:“哈哈,各位,仙舟能够度过本次难关,也是多亏了你们。”话音刚落,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符鸢身上,眼中闪烁着一抹深意,“当然也多亏了你。” 符鸢则显得不以为意,他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缕无关紧要的尘埃:“此乃无意之举,不要过多解读,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景元似乎并不打算深究,他的脸上绽放出一抹会心的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应该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傲娇,没想到这么久了,你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符鸢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撇过头去,似乎不想再看到景元那充满玩味的眼神。 景元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随后他扭过头,低头看向符玄,用一种拜托的口吻说道:“符卿,我这次受了不小的伤,需要暂时休养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将军一职就由你来暂任了。” 符玄抬头看着景元,眉头微蹙,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看你的样子,不怎么像是受伤的样子,该做的事情应该都能干。” 景元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拜托了,我也实在没办法。统计伤亡损失,遣人追剿药王残党,向六御说明战况,稳住民心……还有一些我就不必多说了,这都先交给你了。” 随后,景元在符玄怨恨的目光中,缓缓地走出了将军府。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受了内伤,更像是在逃避责任,寻找一个宁静的避风港。 “唉,怪不得师尊当年说,‘坐这把交椅,如坐刀山’。当年的事件比如今还要严重,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做到的,在一天内全部统计完的。”符玄叹息一声,用乞求的目光盯着符鸢,想要从他那里得知答案。 符鸢只是瞥了她一眼,坚定地说道:“我不知道当初的事情,不要问我。” 在听到这句话后,符玄彻底死心,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再次叹息一声,睁开眼对着在场的列车组说道:“我既然暂代将军一职,自然要以罗浮官方的身份感谢诸位仰仗援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该是开诚布公回馈各位的时候了。” 在听到符玄所说的话,三月七顿时兴奋起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哇哦!将军之前许诺的好处这就来了吗?!” 符玄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不错,星穹列车为罗浮出生入死,赤诚可见。经六域共商,自即日起,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在罗浮,可享受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待遇。” 就在这时,一旁的侍从突然恭敬地凑了过来,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紧急:“将军,元帅突然发来了消息,需要尽快回复吗?” “什么!”原本说到一半的符玄,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急忙问道:“是何消息?” 瓦尔特看着两人,态度礼貌而周到,问道:“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这毕竟是仙舟内事,我们不宜掺和。” 符玄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所谓:“不必拘束,元帅发来的消息,大概与此次幻珑入侵有关。” “但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合适啊……”三月七站在最后面,低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符玄不是不能听见,可她依旧无视,选择打开的消息。 在看到她打开消息的一瞬间,符鸢有些紧张,急忙凑过来,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元帅所说是何事情?” 符玄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不解地说道:“元帅在问:青闲仙君如今还在不在仙舟?如果在,她需要过来一趟。奇怪,为什么元帅想要见师尊呢?” 三月七也感到疑惑,不是特别理解符玄刚才所说的话::“姐姐找弟弟不是很正常的吗?” “什么?”符玄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震惊的问了一遍。 三月七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嘴快的将所有事全盘而出:“太卜大人您难道不知道吗?青闲仙君可是仙舟元帅的弟……” “住口三月!”就在三月七即将说完的一瞬间,瓦尔特急忙制止了她。 可即使如此,符玄还是听到了其中关键性的词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师尊是元帅的弟弟!这在公司档案中可从未记载,快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丹恒无奈地用手遮住脸,动作有些许尴尬,对三月七不忍直视。 星撇过头,当做不认识三月七,眼神中带着一丝回避。 瓦尔特看着紧张的三月七,最后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三月七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渴望立马就逃离这里。 符玄目光如炬的盯着他,语气坚定的问道:“快和本座说清楚,你之前所说的究竟为何事?” 旁边的侍从一看氛围不对,立马撤到远处,和周围人谈论起这件事:“刚才的事你都听到了吗?” 侍从旁边的工作人员回答:“听到了,听到了,没想到仅仅是几句话,信息量却这么大。” “确实啊,令谁都没有想到,青闲仙君竟是先周元帅的弟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震惊所有仙舟。”侍从凑到他耳边,尽可能将声音压低,兴奋的说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毕竟谁都不知道元帅还有个弟弟,元帅也从未谈论过此事。”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一位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低声警告道:“你们两个如果真的那么闲的话,就自己找点事情做,要是再谈论这种事,将军还没收拾你们之前,我先收拾了你们。” 两人在听到这份警告后,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第69章 符鸢的身份 看着符玄一脸八卦的样子,符鸢突然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拔出长剑,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灭口,以绝后患。 但这种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过,毕竟他并非真的如此残忍。 符玄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三月七,渴望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三月七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符鸢,又为难地看了看符玄,最后只好无奈地承认:“这个是列车长跟我们说的,这位绝灭大君,是仙舟现任元帅的弟弟。” “而且还是亲弟弟。”停顿片刻,三月七又补充了一句,她的声音虽小,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符玄耳边炸响。 在听闻此话,符玄不自觉地低下头沉思,口中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总说师尊和元帅十分相似,以前一直被说成母子,原来是姐弟,还真是出乎意料。” 随后抬起头,认真的盯着三月七,问道:“你还知不知道一些其中的细节?” 三月七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细节什么的,咱可不清楚。” 符玄无奈地点点头,随后又将目光看向符鸢:“师…符鸢,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对于仙舟而言,十分重要。也对于我之后是否要告知元帅起到关键性作用。”当说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很严肃,但还是能隐约听出来,带着一丝祈求。 符鸢目光不善的看着周围几人,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剑柄。黄泉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符鸢目光不善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随后无奈叹息一声,先对众人警告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就跟你们说说,只要不传出去就可以,如若传出去,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随后开始了解释:“我确实是元帅的弟弟,但这已经是6000多年前的事情,我很久以前就离开了仙州曜青,游荡在这片宇宙中,能来到这艘仙舟,也纯属巧合。” “原来如此。”符玄点点头,追问道:“那你之后发生了什么?” 符鸢虽然有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看了一眼黄泉的眼睛,最后无奈地说了出来:“之后我去了流光忆庭,在那里遇到了不少同伴。艾利欧你们应该清楚,他是我曾经的同伴,不过后来我们三人因为一个事情导致就此离散,他后来开始信仰终末星神,好像也加入过星穹列车。” “然后呢?然后呢!”三月七好奇的问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拘束,而是像自来熟一样盯着符鸢,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符鸢白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后来我又成为了假面愚者,希望从中能得到一些快乐,不过我的性格也确实和那些假面愚者熟不来。” “确实。”瓦尔特点点头,很坚定地附和符鸢的想法,“假面愚者很好相处也很难相处,至少在这么多年里,我没有遇到一个值得相信的假面愚者。” 符鸢盯着瓦尔特的眼睛,点点头,接着道:“后来又因为某些原因,我加入了博识学会,成为了一名着名的学者,在博识学会期间,我成功的将许多理论上的东西变化为现实,因此也受到了天才俱乐部的邀请。” “天才俱乐部…”一想到这个熟悉的名称,星就不自觉的想到黑塔。那个让她整天去测试模拟宇宙的存在。 说到这,符鸢突然停口,好像陷入了沉思,直到过了一会,他才再次说话:“但在受到天才俱乐部之前,我就已经加入了石心十人,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基石为【追讨碧玺】为公司带来了大量的利益。” “追讨碧玺…”在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丹恒不自觉的低头沉思。 三月七看到他这个样子,好奇的问道:“丹恒,你难道听说过这个称呼?” 丹恒低着头,在一阵酝酿后抬头回答:“我确实听说过,【追讨碧玺】这个名号我曾在公司期间听到过。据说,他是个性格死板,对一切都要求完美的存在,并且因为心狠手辣,几乎任何一个有债务的星球都难逃他的魔掌,他的恶名在1000年前也可以说算得上是响彻整个宇宙。” 三月七听后,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哇!听起来好厉害。”随后又偷偷瞄了一眼符鸢,低声说道:“性格死板、心狠手辣、追求完美,这三个标签好像现在也还能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符鸢不是没有听见。但也只是不悦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再次将目光看向符玄,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符玄在听完符鸢的叙述后,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符鸢过往经历的惊讶,也有对仙舟未来可能产生影响的担忧。 “师…符鸢,”符玄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显然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的这些经历,对于仙舟来说无疑是极为震撼的。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并决定如何向元帅汇报。”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这些事情确实不易于一时之间接受。你慢慢考虑,我暂时不会离开仙舟,如果需要我提供更多信息,随时可以找我。” 黄泉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对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 作为符鸢的同伴,她深知符鸢的过往并非那么简单,而这次的揭露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三月七则显得有些兴奋,她对符鸢的过往充满了好奇,但又不敢过多追问,只能在一旁小声地与瓦尔特和星讨论着。 “看来仙舟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瓦尔特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星则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符鸢加入石心十人的事情感到意外:“石心十人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组织,咱们要不赶紧撤。” 丹恒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符鸢提到的“追讨碧玺”的名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在场的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而符鸢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淡然。 对于他来说,这些过往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符玄最终打破了沉默,她假装悠闲的伸了伸懒腰,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感谢列车组这次的鼎力相助,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 说完,符玄便转身离开了将军府,她的步伐虽然坚定,但背影中却透露出一丝沉重。 符鸢看着符玄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这对她和姐姐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我们也走。”符鸢对着黄泉和三月七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先在仙舟上休整一段时间。” 第70章 青雀 当符玄即将步出将军府的大门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似乎记起了什么重要事项,于是迅速折返回来。她的举动让在场的列车组成员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我差点忘记了一件要事。”符玄对列车组的成员们说道,随后将他们引到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使得原本轻松的氛围骤然紧张起来。 三月七见状,不禁感到一丝不安,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是?刚刚才感谢过我们,这就要给我们安排新的任务了吗?” 符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认真:“这不是简单的任务。星核降灾,药王秘传作乱,建木重生,以及反物质军团渗透罗浮……这些事件的始末,我必须详细地向联盟高层报告,以便进行调查。” “太卜大人您身处其中,应该对这些事件了如指掌,不是吗?”三月七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符玄沉思了片刻,然后回答:“我虽然身处其中,但难免会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我的判断可能会有偏差。因此,我希望与各位一同梳理这些事件的脉络,以便更准确地把握其中的细节。” 星听后,显得有些不悦:“那找符鸢来帮忙不是更好吗?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符玄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些事件与师尊脱不了干系,找他来帮忙确实更为合适。”说着,她转身想要寻找符鸢,却发现他早已不在原地。 三月七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叉腰,吐槽道:“这两个人真是跑得快,肯定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 星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与此同时,符鸢和黄泉已经悄然离开,他们并未在将军府多作停留。 “我们为何要匆匆离开?太卜应该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我们。”黄泉不解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符鸢行为的困惑。 符鸢则显得颇为无奈,他靠在长乐天的亭子柱旁,抱怨道:“确实有许多问题,但那些问题可能会耗费我们整个上午甚至下午的时间,我可不想被这样耗着。” 自从他在仙舟罗浮的记忆逐渐恢复,他便清楚地意识到,战争之后的仙舟将会面临多少繁琐的事务。 尽管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总有一张模糊的狐族少女的笑脸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却始终想不起来她是谁。 或许,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作为一个寿命短暂的狐族,经过了八百余年的岁月,她不可能还活着。 黄泉注意到了符鸢的沉默,关切地问道:“你的身体是否又出现了不适?或者记忆中有什么困扰着你?需要我帮忙吗?” 符鸢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记忆中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需要找到这个人,或者……解决掉这个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黄泉再次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心。 “不必了,那个人应该已经不在了,这段记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值得过多耗费时间。”符鸢拒绝了黄泉的帮助,然后静静地坐在亭子里,眺望着远处的建木。 黄泉也坐到了他的对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不知为何,符鸢感到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坐在对面的人不是黄泉,而是一个白发的女子,她的身份却始终是一个谜。 正当符鸢沉浸在回忆中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本不应该回来,饮月之乱……白珩……鸢!你不该回来!”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符鸢猛地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他能感觉到,刚才有人在附近,但现在已经消失无踪。 黄泉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她立刻站到符鸢身边,警觉地问道:“鸢,刚才那是什么人?” 那人的气息中带着一股寒意,符鸢在对方靠近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因为对方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他才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现在想来,如果能当场捉住那人,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不少有用的信息。 “饮月之乱……白珩……”符鸢重新坐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黄泉也凑了过来,对这两个名字感到耳熟:“饮月之乱我有所耳闻,至于白珩……她曾经是云上五骁之一。” “云上五骁……”符鸢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想起那些熟悉的名字。 那个白发的女子应该是镜流,之前遇到的丹恒则是饮月君,而刃,很可能就是应星。 尽管这些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甚至连他们的面孔都已记不清,但那些过往的岁月却如同刻在心中的烙印,难以抹去,令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符鸢的目光穿透了时空,似乎在寻找着那些模糊记忆中的线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 “云上五骁……”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一个无聊的故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黄泉静静地坐在对面,没有打扰符鸢的沉思。她知道,对于符鸢来说,那些记忆不仅仅是过去,更是他身份的一部分,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片刻之后,符鸢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不管过去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对未来。那些记忆,能找回就找回,找不回就彻底忘掉。” 黄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站起身,与符鸢并肩而立,问起来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先在仙舟进行休整,下一站去匹诺康尼,我需要去那里拿个东西。一个本不应该属于我,但我必须得到的东西。” 就在俩人迈出步子时,一声“胡了!”将两人的目光拉了过去。 只见一位棕发少女,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捏着没吃完的糕点。 第71章 帝垣琼玉牌 符鸢带着一丝好奇,走上前去,轻轻抚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此乃何物?我为何对此异常眼熟?” 青雀微微抬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看着符鸢:“你居然不知道这东西。这叫帝垣琼玉牌,算是茶余饭后用来消遣时间的。” “帝垣琼玉牌…”符鸢低着头,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这东西他似乎在很久以前曾经玩过,但那已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他猜想,青雀手中的帝垣琼玉牌,可能是通过古书里的记载复刻出来的。想到这,符鸢旋即问道:“我又没猜错,这东西本应已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你为何会拥有此物?” 青雀很平淡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嘿嘿,这是我看古书上的内容,自己复原出来的,虽然可能会与过去有些许不同,但应该大差不差。”随后,他话锋一转,对符鸢发出了邀请:“怎么样?要不你也尝试一下?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自其他仙舟的,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自曜青的…” “你说什么?”符鸢感到不可置信,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知道自己来自于哪艘仙舟,“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自曜青的?这根本不可能…” 青雀在看到符鸢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亲切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你那大侠穿着,一看就知道是来自曜青,其他县州可都没有这种风格。” 她所言不差,曜青因为很多原因,穿着风格比较像行走江湖的大侠,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符鸢,耳濡目染下,也习惯了这种穿着。 “怎么样?要不要来玩一玩?看你的样子,年龄也不小,感觉像是玩过最老版本的帝垣琼玉牌。”青雀盯着符鸢的眼睛,再次发出了邀请。 她之所以很肯定眼前这人的年龄不小,就是因为符鸢身上总有一种,被岁月蹉跎的气质。 “倒是可以浅尝一下…”符鸢点了点头,坐在青雀旁边,看着桌面上的帝垣琼玉牌,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青雀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并开始向符鸢介绍帝垣琼玉牌的玩法,两人很快就沉浸在了游戏中,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 在青雀的引领下,符鸢迅速掌握了帝垣琼玉牌的精髓,两人便开始了一轮紧张而精彩的对局。 帝垣琼玉牌桌上,青雀与符鸢各据一方,他们面前整齐地摆放着各自砌好的牌阵,每一张牌都光滑如玉,上面雕刻的图案精美绝伦。 青雀的手法熟练,她轻巧地摸起一张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光,随即打出一张牌,牌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符鸢则沉稳应对,他的手指在牌阵上轻轻滑过,摸起一张牌,然后不慌不忙地打出一张,两人的出牌节奏有条不紊。 随着牌局的进行,两人的策略逐渐展开。青雀时而紧盯符鸢的出牌,时而低头沉思,似乎在计算着牌局的走向。 符鸢则显得更为冷静,他的每一次出牌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次摸牌都显得游刃有余。 “碰!”青雀忽然叫道,他从符鸢打出的牌中拿起一张,然后迅速地将牌组合成一碰,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符鸢不动声色,他的心中也在快速地计算着,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青雀的牌型。 他的目光在牌桌上扫过,然后轻轻摸起一张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打出一张,牌局再次陷入了僵持。 两人的对局中,每一次摸牌、出牌、碰牌、吃牌都充满了策略与智慧的较量。牌桌上的牌逐渐减少,而两人的牌型也逐渐明朗。 五个小时后… “你还不赖嘛,看你那熟练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摸鱼的好手,如果可以,真想每时每刻都想找你。”青雀悠闲的伸了个懒腰,突然看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就站起身,朝着远处跑去,口中还不忘念叨着:“完了完了,太卜大人怎么来了?再不撤又要挨训了。” “青雀!站住!”符玄从一旁的柱子后面走出来,举起手机,将刚才俩人打牌的视频播放出来,厉声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符鸢的步子已经不自觉的迈开,跑的比青雀还快。或许,这就是肌肉记忆… 看着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符鸢,青雀不由得感叹一声:“哇,这家伙果然是摸鱼的好手,跑的路线都比我熟练。” “师尊!你也不准跑!”看着已经跑远的符鸢,符玄大吼一声,将他叫了回来。 符鸢缓缓走了回来,轻咳几声,缓解尴尬,“咳咳…小玄,我已经不是太卜,你没必要管我这些事情。” 这句话再被青雀听到后,不可思议的捂住嘴,震惊的说道:“原来你还是一位太卜啊,哪艘仙舟的?地位难道不如这艘仙舟的太卜大人吗?而且为什么太卜大人要叫你师尊?” 符玄转头盯着青雀,眼神危险,但语气平淡的说道:“他是这艘仙舟的太卜,只不过是上一任的。” “啊!什么?”青雀感到非常不可置信,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你们两个不会是在钓鱼执法?” “当然不是,我没有那个闲功夫。”符鸢撇过头,小声说道。 符玄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已经把摸鱼摸到炉火纯青的家伙。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身边总能出现一个,干完正事就直接去摸鱼的家伙,然后剩下的事情全部被推到了她的身上。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看着两人同时向后方缓缓挪步,符玄已经有些咬牙切齿,拳头也硬了。 “小玄,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撤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符鸢一把将身旁的青雀推了上去,自己一个人跑开。 “喂!不带这样的!”青雀的抬头看着自己抱着的符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 “青雀~”符玄露出了个危险的笑容,笑眯眯的盯着青雀。 “救…救命啊!” 青雀的一声“救命”划破天际,不过那位陷害她的元凶,如今却早已不知去向。 第72章 镜流 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符鸢心中泛起一丝迷茫,他知道自己再次迷失了方向。更让他感到困扰的是,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想找个问路的人都难。 就在他心中稍显焦虑之时,景元带着温和的笑容从旁边的小径走来,语气轻松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又迷路了?需要我提供一些帮助吗?”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景元身边的罗刹,带着疑惑问道:“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是一名囚犯。我若没猜错,星核应该是他带上来的?” 景元双手抱胸,依旧带着笑意,似乎对符鸢的知情并不感到意外:“哦,看来你知道不少内幕。” “你要将它带去哪里?”符鸢继续问道,他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探究。 景元的目光在罗刹身上稍作停留,语气平淡而坚定:“鳞渊境,那里似乎有他的同伴在等着他,我正好押他去看看。” 符鸢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头,语气带着一丝请求:“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正好我也去那里有些许事情要做。” 实际上,符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处理,他只是单纯地迷路了,需要找一个带路的人将他从这里带出去。 景元的笑容依旧和煦:“当然可以。另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过去吗?等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揭晓。” 符鸢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言。 三人来到了鳞渊境,站在已经被毁坏的龙尊雕像前,罗刹远眺着建木玄根,感叹道:“鳞渊境的风景确实如诗中所说,绝美壮丽。”他的目光转向景元,语气带着一丝质疑:“只是我身为嫌犯,应该在幽囚狱中受审,将军将我带入此地,真的合适吗?” 景元双手抱胸,神色认真,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严肃,警惕的说道:“幽囚狱中关押的麻烦太多,不宜再添一茬。安全起见,就请你在这里受审。另外,我旁边这位也不算是外人。” 罗刹轻笑几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安全起见…看来不是为我的安全啊。” 景元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绕到罗刹一旁,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星核降灾,建木苏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梁换柱,真身则是幻珑。你随商队来到罗浮,停驻数日,却未与任何人有贸易往来,本该离去之日,又恰逢孽灾爆发。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负罪自首。” 景元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罗刹则显得一脸无辜,他的声音平静而坦率:“我只是一介行商,受人所托运送信物,并不知道背后的隐情。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并没有我索取之物。” 景元听后,将目光转向符鸢,征询他的意见。符鸢摇摇头,语气平静:“他没有说谎,无论是表情还是呼吸都很正常。” 景元再次将目光转向罗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介行商?你过去所做的一切,需要我一一叙述出来吗?” 可就在景元刚说完,符鸢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平静,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 景元对符鸢的话感到困惑,眉头微蹙,正想问个究竟时,一位头发白里透蓝的女人,带着丹恒和彦卿走了过来。她的出现,打破了现场短暂的的沉默。 女人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让这个男人先带走,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景元微微点头,随即叫了一声女人身后的彦卿。彦卿点头示意,随后跟随着另外几位云骑军,将罗刹押了下去。 “你是…”符鸢目光如炬地盯着女人,以不善的口吻问道:“之前在亭子里,是你骚扰我?” 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不该回来的,从一开始就不该再踏上这艘仙舟。”她的目光随后转向一旁的石壁,“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没有少人,如果不包括那个人的话。”刃的声音阴沉,他从石壁后面走出,死死地盯着周围几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刃所说的那个人,大概是早已死去的白珩。毕竟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云上五骁早已到齐。 女人微微点头,走到四人的正中间,她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坚定:“这样人便到齐了,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符鸢目光不善地盯着女人,问道:“你究竟是谁?又为何会知道我们几个的身份?还有你对我所说的话,又是何意?” 女人盯着符鸢的眼睛,过了许久,女人才缓缓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镜流,你应该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对吗?至少对于曾经的你,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镜流…”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符鸢感到有些脑袋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记得,我当然记得,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活着…” 虽然过去的记忆早已遗失很多,但当看清镜流的脸,和得知她的名字后,符鸢最终还是想起了那个原本应该忘却的人。 令他最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到现在还活着,尽管她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憔悴。 镜流的出现,无疑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她的名字,她的身份,以及她与符鸢之间的过往,都是原本应该忘掉的记忆。 而云上五骁的再度聚首,又将会给仙舟带来怎样的变化,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第73章 我一点都不在乎 镜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静静地看着符鸢,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反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风吹过石壁的细微声响。 符鸢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涌起了无数的回忆和疑问。 镜流,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他记得她,但那些记忆却如同被尘封的往事,模糊不清。 “你…究竟是谁?”符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从镜流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镜流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远方的建木玄根之上。声音平静而悠远:“我一直在想,再次见面,你究竟是何反应?” 景元和其他人都没有插话,他们知道,这是符鸢和镜流之间的对话,是一段跨越了数百年的往事。 也是只属于两人之间的对话。 “曾经…”符鸢重复着这个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的曾经究竟有意义吗…或许有,但那些过往,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被遗忘了。 镜流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着符鸢:“你还记得云上五骁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符鸢沉默了。他的记忆如同断线的风筝,飘散在风中,难以捉摸。 镜流继续说道:“我们曾经在这里许下誓言,无论相隔多远,总要在这里相聚。”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凄凉,一丝悲观。符鸢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符鸢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在喉咙中打转,难以出口。 就在这时,景元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符鸢,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有些为难的退后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镜流和景元:“我不想知道这些没意义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我的过去。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只有我自己。” “既然如此,我会告诉你一切,关于仙舟,关于云上五骁,关于我们的一切。”镜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比起你们的一切,我更想知道只属于我的那一份。”符鸢双手抱胸,语调平静,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自我意识。 镜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似乎早已预料到符鸢会如此回答。 她轻轻叹息,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符鸢,云上五骁,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代表着我们的信念、我们的牺牲,还有我们之间不可磨灭的羁绊……” “停,我不想听这些无用的东西。”符鸢伸出一只手让她停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是热血蠢货,对什么羁绊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云上五骁的另一个女性是谁…这个困惑我许久的答案。” 镜流沉思片刻,环顾周围几人,最后用充满凄凉的语气回答:“我们五人有的再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沦为罪囚,有的堕为敌人,而有的人…则仅在记忆中。彼此的友谊,也荡然无存。” “你的意思是,那位已经死了。”符鸢微微抬头,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镜流。 镜流也没想到他如此直接,最后叹息一声:“没错,她死在了倏忽之乱。你还记得你腰上玉佩的来历吗?” 符鸢摇摇头回答:“并不知晓,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位已死的云上五骁赠予的。” 镜流点点头,说起这玉佩的来历:“这是她赠予你的,虽说这东西不算珍贵,但却是她为数不多,还留在这世上的东西。” 随后突然对符鸢劝说道:“鸢,白珩绝对不会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放弃你想的一切,离开这个地方,去过你认为最正确的生活。” 在听到镜流所说的话的一瞬间,符鸢突然面色变得阴沉,语气也不再平和:“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事也轮不到你们来管。” 随后将腰间的玉佩拿下,直接丢在了地上,“我并不在乎云上五骁这个名号有多重要,不在乎那个人对我有多重要,也不在乎其中的羁绊,我什么都不在乎。”说完转身就走,他的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在看到玉佩跌落在地上的一瞬间,镜流突然感到心中有些绞痛。她没想到符鸢做事如此决绝,居然可以对这些丝毫不在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一丝无奈。 镜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的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一把冰剑在她手中成形。剑身散发着寒气,仿佛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符鸢,你不能走!”镜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的身影突然变得迅捷无比,手持冰剑朝着符鸢刺去。 符鸢的反应极快,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侧身躲过了镜流的攻击。冰剑带着寒风从他身边擦过,让他感到了一丝寒意。 “镜流,你这是何意?”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镜流没有回答,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围绕着符鸢转动,手中的冰剑不断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风,试图将符鸢困在原地。 然而,符鸢的身手同样不凡,他的步伐灵活,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镜流的攻击。 两人在场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玄冰与炽焰交织,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景元和其他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战斗,这场战斗他们掺和不上。 “将这枚玉佩,捡起来!”镜流像个疯子一样朝着符鸢进攻,每一剑都带着杀意,眼罩也在战斗中无意掉落。 符鸢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符的进攻,而是凭借一些简单的动作就轻松躲过。 他用力一掌将镜流手中的冰剑拍断,语气阴冷的说道:“如果想要那枚玉佩,那你自己去捡起来,我已经知道了我一切想知道东西,不想再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如果执意要以我为敌,那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手段。” 第74章 求死不能 “更何况,你还是丰饶的敌人。丰饶赐予我永生,那么,我将为丰饶扫除一切障碍。”符鸢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镜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她停下了攻击,怔怔地看着符鸢,似乎在重新认识这个曾经熟悉的人。 景元和其他人都紧张地注视着两人的对峙,他们能感受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那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镜流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最终缓缓地走向那枚被丢弃在地上的玉佩。她的动作很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她准备再次进攻时,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面对符鸢,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符鸢,你真的变了。” 符鸢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 镜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符鸢的面前。 符鸢的反应极快,她迅速后退,并将腰间的长剑拔出,剑尖直指镜流的要害。 “你真的要与我为敌吗,镜流?”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镜流的声音疯癫,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逼符鸢。 符鸢身形一晃,轻松躲过了镜流的攻击,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游刃有余。他的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镜流的剑势化解。 镜流的攻势虽然猛烈,但符鸢总是能够轻易地化解。他的力量深不可测,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克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有多余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其它事情,而不是想着与我为敌,这很愚蠢。”符鸢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镜流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自己与符鸢之间的差距,可为了白珩,她必须继续战斗。 战斗愈发激烈,镜流的身影在符鸢的周围快速移动,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然而,符鸢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无论镜流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他分毫。 “停下,镜流。”符鸢的语气依旧平静,“你不是不明白,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 镜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我不能。”镜流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剑尖缓缓下垂,眼神中流露的一丝痛苦。 符鸢微微呼气,在一瞬间闪到镜流的面前,抓住她的脖子,将它扔在身后的龙尊雕像废墟上。 “这场战斗毫无意义,从一开始就应该结束。” 镜流缓缓站起,身体缓缓放松,手中的剑也逐渐化作冰晶消失。她知道,两人之间的鸿沟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面对符鸢,她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镜流轻移莲步,走到一旁,她弯腰拾起那枚沾染了尘埃的玉佩,轻柔地拂去其上的灰烬。 她的动作细致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随后,她将玉佩轻巧地挂在腰间,两枚玉佩相碰,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多余的纷扰已尘埃落定,现在……”镜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旁边的丹恒和刃,“是时候让祸首饮月、从凶应星、罪人镜流,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丹恒身上,语带双关:“丹恒,你永世无法逃离饮月的阴影,因为他是你的起源,他所背负的罪孽将如影随形,伴随你至生命终结。”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刃,你的名字恰如其分,预示着你将在无尽的岁月中徘徊于杀戮与被杀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她缓缓地从几人中间走出,背对着他们,身影显得孤独而决绝:“此次一别,或许便是永诀,而我欠下的债,也到了偿还之时。” “你还不能走……”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一步踏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至少在告别之前,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死亡。” 镜流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决绝:“那就珍惜这次机会,我给你一个短暂体验死亡的机会。” 话音刚落,两人开始在龙尊雕像废墟前的圆形石板上缓缓走动,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刃的双指轻轻抹过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起一道寒光。在镜流脚步停下的一刹那,他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镜流虽然后发制人,却在电光火石间将刃击飞出去,其动作之快,令人难以反应。两人的对决激起了周围的尘土,烟雾缭绕中,刃挥剑斩出数道剑气,每一道都锋利无比,直指镜流的要害。 然而,镜流的身形灵动,她轻巧地躲过了刃的每一次攻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反击。 她的每一次躲避和反击都精准无比,宛如精心编排的舞蹈,既优雅又致命。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两人的身影如同交织的宿命,剑光与掌风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战斗画卷。 周围的观者无不屏息凝神,为这场罕见的对决所震撼,但心中却也不免泛起一丝遗憾。 曾经的挚友如今变成了对立的敌人,这种转变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 战斗虽然精彩,但背后的情感纠葛却让人无法完全沉浸在这技艺的较量之中。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镜流决定不再拖延。她的身影在空中飘忽不定,如同幻影一般难以捉摸。手中的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她将剑尖对准了刃,准备发起最后的一击。 刃感受到了镜流的意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镜流,剑锋直指她的要害。 然而,就在刃冲上来的一瞬间,镜流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戳穿了刃的心脏。 巨大的冲击伴随着剑尖穿透肉体的声音,刃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激起了一片尘埃。 随着烟雾渐渐散去,刃胸口处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已经死去的刃,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似乎在这一刻,他和镜流之间的恩怨情仇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和解脱。 第75章 白露 随着刃的伤口愈合,他重新站起身来,虽然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但他的眼中却多了一份释然。镜流静静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默。 战斗结束后,符鸢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他的步伐坚定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沉重的心事。 半路上,符鸢路过了丹鼎司。 在丹鼎司的内部,他遇到了一位小女孩,她的眼神清澈,面容稚嫩,却透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就是持明族的现任龙尊——白露。 白露看着符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能感觉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不禁走上前,轻声问道:“你……你身上的气息,是堕入了魔阴身吗?” 符鸢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白露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能感受到这个小女孩身上的气息,那是前任龙尊,饮月君的。 但他并没有回答白露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没事。” 说完,符鸢再次迈开步伐,继续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白露一人站在丹鼎司的门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白露站在丹鼎司中心,目送符鸢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沉思片刻后,她决定采取行动。趁着周围人不注意,她悄悄地跟了上去,尽量保持着距离,以免被发现。 然而,符鸢的感知异常敏锐,没走多远,他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白露藏身的方向。白露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便从暗处缓缓走出。 白露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她直视符鸢,尽管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冷漠与疏离,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符鸢身上的秘密值得深究。 她轻声说道:“符鸢,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谈论,但我能感受到你身体的变化,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我身为丹士,必须拯救你。” 符鸢的目光在白露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知道,白露作为持明族的现任龙尊,或许有办法减弱他身上的魔阴身。但他仍旧保持着沉默,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某种斗争。 就在这时,星和丹恒也无意间路过了这里。星一眼认出了白露,立刻热情地走上前打招呼:“嘿,白露,真是巧遇啊!这位是……符鸢?!”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符鸢。 丹恒则显得更为沉稳,他的目光在符鸢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沉默。 白露见状,微笑着向星和丹恒介绍:“星,丹恒,你们来得正好。这位是符鸢,我们刚才在丹鼎司前遇到了一些情况。” 星立刻展现出他的自来熟,开始与白露和符鸢交流起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热情和友好:“哦,符鸢,我们当然认识,他可是个了不起的角色。不过,看起来你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是吗?” 符鸢面对星的直接提问,依旧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沉默并没有让星感到尴尬,星似乎习惯了符鸢的这种反应,她继续说道:“不管怎样,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随时都在。” 就在她说完,符鸢突然充满着敌意开口:“你我的立场应该算是敌人,这般自来熟,是生怕自己的弱点,不会暴露给敌人吗?” 白露则趁着谈话的间隙,一直在偷看符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她知道符鸢身上肯定隐藏着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可能与他堕入魔阴身有关。 白露心中暗下决心,她想要尝试挖掘这个秘密,也算是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丹恒在谈话中很少发言,但他每次说话都是抓住了重点:“符鸢,无论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都不是我们的敌人。” 符鸢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看了看白露、星和丹恒,表情终于没有那么充满敌意。 他的表情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他仍旧保持着警惕。 他知道,尽管面前的这几个人似乎没有恶意,但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能轻易地放下戒备。他的目光在白露、星和丹恒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白露身上。 “白露,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符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阵突兀的消息提示音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符鸢从怀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突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我有急事,需要先行一步。”符鸢迅速将手机收起,眼神再次变得冷漠,转身就要离开。 白露见状,急忙叫住他:“符鸢,等一下!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星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白露的医术很好的,应该能帮你不少。” 丹恒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关切。 符鸢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三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不必过多在意我。” 说完,他再次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独。 白露、星和丹恒站在原地,目送着符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白露轻声说道:“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呀?这个不单单是身体上的问题,他心里也有很大的毛病!” 星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我想丹恒应该要比我们清楚的多。”随后就将目光看向了丹恒。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他具体经历了什么,不过似乎和仙舟的过去有关。或许了解一下云上五骁的故事,就能知道这一切的缘由。” 第76章 原来是神棍 符鸢离开丹鼎司后,他的步伐不自觉地引领他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来到了金人巷。 金人巷是一处繁华的市集,各种小贩和手艺人在此摆摊,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在这里,符鸢意外地遇到了黄泉,她看起来有些迷茫,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黄泉的身边站着一位摊贩,正大声地与她争执着。原来,黄泉在摊贩这里吃了些东西,却因为身上没有钱而无法支付。 商贩坑骗了黄泉,忽悠她吃的东西,黄泉的性格直率,直接说出了他欺骗行为,场面一度僵持。 符鸢见状,走上前去,冷冷地扫了摊贩一眼,摊贩被他的气势所压,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多少钱?”符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摊贩支支吾吾地报出了一个数目,符鸢伸手去摸口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也不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就在符鸢准备动手解决这个问题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这点钱,我帮他们付了。” 一位年轻的姑娘走上前来,她掏出一些钱币递给摊贩,然后转身对符鸢和黄泉微笑着说:“出门在外,谁都可能遇到困难,不必介意。” “我名叫桂乃芬,是一位网络博主,经营着自己的账号,经常在网络上分享自己的生活和见闻,平时也靠街头卖艺为生,你们呢?。”桂乃芬笑容亲切,给人一种阳光开朗的感觉。 “我是符鸢。”符鸢道 “黄泉。”黄泉道 摊贩拿了钱后悻悻离去,桂乃芬则好奇地打量着符鸢和黄泉,她注意到符鸢身上的穿着好像有些眼熟。 “你们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似乎是仙舟,但又有些不像…”桂乃芬笑着问道。 符鸢点了点头,他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回答:“算是。” 桂乃芬又问道:“那大哥,你们是做什么的呀?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商人,但商人又不像你们这么穷。” “我们是巡海…”就在黄泉刚想将自己伪造身份坦白出来时,符鸢出手拦住了他,并说道:“我们是算命的,初来这艘仙舟,对这里人生地不熟。” 桂乃芬眼睛一亮,她对这些神秘的东西很感兴趣:“那大哥你这些年是怎么赚钱的?算命能赚很多吗?您算的准不准?算命该怎么算?算错了会不会挨打?”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名为须弥芥子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罗盘,淡淡地说:“不算特别赚钱,至于其他问题,我只需要给你演示一遍,应该就都可以解答。” 桂乃芬有些半信半疑,她觉得符鸢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招摇撞骗的神棍,但她也听说过不少算命先生其实都是骗子。 “那你能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吗?”桂乃芬试探性地问道。 符鸢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转动手中的罗盘,罗盘上的光点开始快速旋转,最终分别到了两个位置。他淡淡地说:“如若我没算错,你最近非常倒霉,虽然这个卦象有点奇怪,不过大概意思就是你最近一直不涨粉丝。”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桂乃芬顿时两眼放光:“唔哇!大哥,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骗人的神棍呢,没想到你真的有本事,实不相瞒,我最近一点粉丝都不涨,我都快愁死了。” 符鸢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对未知的事物抱有怀疑和不信任,但他也习惯了不去解释。 更何况他这些年的资金,本身就是靠着装神棍搞来的,只不过他算的比较准罢了 黄泉站在一旁,表情依旧平静。她知道符鸢的实力远不止于此,但她也清楚,符鸢从不轻易展示自己的全部实力。 “走,黄泉。”符鸢对黄泉说,“去其它地方转转,我想趁有限的时间里,好好逛一下这里。” 就在符鸢和黄泉即将离开之际,桂乃芬突然上前,她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请等一下,符鸢大哥,黄泉大姐,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听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符鸢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桂乃芬:“什么提议?” 桂乃芬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看大哥你算命的本事这么厉害,不如留下来,和我一起经营我的网络账号!我们可以合作,你负责算命,我负责卖艺和拍摄,只要发到网上,肯定能吸引很多人关注。到时候赚到的钱,我们三七分,我三,你们七,怎么样?” 桂乃芬的提议确实很诱人,对于现在极其缺钱的符鸢和黄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但符鸢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桂乃芬姑娘,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符鸢的声音平静似乎对她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但我们现在还有要事在身,恐怕无法长时间留在仙舟。” 桂乃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她强挤出一丝笑容,遗憾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符鸢大哥。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 符鸢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他再次转身,和黄泉一起离开了金人巷,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桂乃芬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她的心中充满了遗憾。 她知道,符鸢和黄泉都是有本事的人,如果能和他们合作,自己的账号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突破千万粉丝不是梦。 但桂乃芬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不能强求别人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继续自己的工作。 虽然有些沮丧,但桂乃芬并没有放弃。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她也能像符鸢和黄泉一样,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第77章 又遇素裳 正当符鸢和黄泉准备离开金人巷,继续他们的探索时,星和素裳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星一眼便认出了符鸢和黄泉,她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嘿,符鸢,黄泉,真巧啊,你们也在这里!”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她快步走上前,对他们两人在这里感到有些意外。 素裳也看到了符鸢和黄泉,她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们,因此表现得非常热情。她朝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原来你们也在啊,这还真是意外,我们又见面了。”素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桂乃芬。 素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立刻朝桂乃芬那边招呼到:“小桂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桂乃芬听到素裳的呼唤,转过头来,看到是素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笑容。她快步走了过来,称呼素裳为“裳裳”,两人显然关系不错。 “裳裳,你来了啊,我正想找你呢。”桂乃芬笑着对素裳说,然后她转向符鸢和黄泉,脸上带着一丝意外,“符鸢大哥,黄泉大姐,你们居然还没有走啊?” 符鸢和黄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疑惑。他们不明白,桂乃芬和素裳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素裳看出了两人的疑惑,她笑着解释道:“其实,是我让小桂子过来的。最近网上有不少关于闹鬼的消息,我想去绥园看看,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所以就叫小桂子陪我一起去。” 桂乃芬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符鸢大哥,黄泉大姐,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去?绥园那边的风景很不错,而且如果真的有鬼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拍到一些很刺激的内容,到时候发到网上,肯定能吸引很多人关注。” 星听到桂乃芬的话,眼睛一亮,她立刻表示赞同:“对啊,这主意不错。正好我现在闲的没事干,我们可以一起去。” 符鸢和黄泉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犹豫。他们原本打算离开金人巷,去其他地方转转,但如果能和星、素裳还有桂乃芬一起去绥园,那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还有什么闹鬼的消息,符鸢猜测,大概是和岁阳有关。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那我们就一起去绥园。不过,我们可能不会待太久,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黄泉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虽然性格直率,但也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既然符鸢已经答应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反对。 桂乃芬和素裳见状,都非常高兴。她们立刻开始商量起去绥园的事宜,而星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建议。 就这样,一行五人开始朝着绥园的方向前进。金人巷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绥园那宁静而神秘的气息。 一行人乘坐着星槎,穿过了繁华的市集和宁静的住宅区,最终来到了绥园的入口。 绥园的环境非常幽暗,刚踏上这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给人一种宁静而幽深的感觉。 竹林中隐约可见一条小径,蜿蜒向前,通向未知的深处。小径两旁是一些奇怪的建筑,它们的风格古朴而奇特,但在这种环境下却感觉有些诡异。 环境显得有些幽暗,只有斑驳的光亮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香,让人心神宁静,以及不知名的味道。 几人刚登上绥园,符鸢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拉了拉黄泉的衣袖,小声交代了几句。黄泉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跟着几人行动,而是乘坐星槎返回了金人巷。 桂乃芬对此有些不解,她好奇地问符鸢:“符鸢大哥,黄泉大姐怎么突然离开了?” 符鸢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需要进入匹诺康尼的资格,我让黄泉去搞一下这东西。因为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前往匹诺康尼,所以现在急需这个资格。” 桂乃芬明白了点点头,但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匹诺康尼那种地方普通人绝对进不去,眼前之人绝对没有那么普通。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或许当个神棍也只是隐藏身份的一种手段。 素裳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惊讶。她虽然知道符鸢和黄泉不是普通人,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办法进入匹诺康尼那种地方。 星好奇地问符鸢:“匹诺康尼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之前也听列车长提到过,我们下一站就是那里。” 符鸢看了星一眼,淡淡地说:“匹诺康尼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里面隐藏着许多秘密。我们这次去那里,是为了寻找一件重要的东西。” 素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匹诺康尼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不过我相信,以这位大哥的实力,用那种地方,肯定轻而易举。” 桂乃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对符鸢和黄泉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她决定,等这次探险结束后,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们,了解更多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情。 一行人继续沿着小径前进,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幽暗,竹林也变得越来越茂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突然,一阵风吹过,竹林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几人停下脚步,警惕地四处张望,但四周除了竹子,什么也没有。 桂乃芬紧张地抓住符鸢的胳膊,小声说:“符鸢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里不会真的有鬼…” 符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盯着指向了竹林深处,皱了皱眉,低声说:“那边有一股奇怪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一些你们想看的东西。”说话间,他就先一个人走了过去。 第78章 尾巴大爷 几人穿过竹林,脚下的落叶在他们的步伐下发出沙沙的响声。竹林深处,光线愈发昏暗,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符鸢走在最前方,他的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有一位狐人族小女孩半蹲在拱门旁边,正颤抖着身子。 令符鸢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小女孩的尾巴正散发着一种绿色幽光,那光芒在昏暗的竹林中显得格外醒目。 符鸢走上前,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询问:“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你家里人呢?” 狐人族小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抬起头,露出了一对惊恐的大眼睛。在看清楚符鸢后,她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身体仍在微微颤抖。 “我我叫藿藿,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小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绥园丁明明是禁区,不允许有人来这里的。” 桂乃芬听到小女孩的自我介绍,走上前来,她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威胁,然后温柔地解释:“藿藿,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听说这里有些不寻常的事情,所以想过来看看。不过令我没想到,十王司居然有这么小的判官。” 藿藿看着桂乃芬,眼中的惊恐逐渐消退,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我也不想当什么判官啊,明明早就想写辞呈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时间写…” 就在藿藿刚说完,她的尾巴突然飘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类似狼的幽灵,它的身体闪烁着绿光,看起来既神秘又有些滑稽。 桂乃芬显然被吓了一跳,直接栽倒在地上,素裳也不例外,她惊叫一声,紧紧抓住了星的胳膊。 星虽然也感到惊讶,但她的反应相对镇定,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幽灵。 符鸢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就脱口而出:“燎原……” 尾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感到有些意外。它飘浮在空中,打量着符鸢,似乎在回忆什么:“哦?你这小子,居然知道这个的名字?” 符鸢没想到自己居然被称呼为小子,单论年龄而言,他绝对要比这破玩意儿要老的多,甚至年龄可能超过燎原。 在见到尾巴出来后,藿藿小心地将尾巴称呼为“尾巴大爷”,并轻声对它说:“尾巴大爷,他们是我朋友,不要吓唬他们。” 尾巴大爷不以为然,它晃了晃自己的幽灵身体,然后说道:“哼,我吓唬他们?你在说什么鬼话?。” 它将目光看向了符鸢,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在用某种方式感知着什么:“我总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符鸢微微一笑,他知道尾巴大爷的来历,这一切也和当年的燎原脱不了干系,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能在这里补全剩下的记忆。 “岁阳,我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种生物,不过每次见到都会让我感到一些意外。”符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藿藿在一旁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尾巴大爷,你和这位大哥哥,你们认识吗?” 尾巴大爷摇了摇头,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惑:“不认识,但我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桂乃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看着尾巴大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哇,这就是幽灵吗?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为什么感觉会有点可爱?” 尾巴大爷听到桂乃芬的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它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不适应。 藿藿赶紧解释:“尾巴大爷并不可怕。” 虽然藿藿这么说,但桂乃芬还是有些胆怯的退在所有人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尾巴大爷。 藿藿看到桂乃芬的胆怯,便主动为他们解释:“大家不用害怕,尾巴大爷其实不会伤害我们的。并且,他也并不是那些所谓的幽灵鬼怪。” 星好奇地问:“那他是什么?” 藿藿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解释道:“尾巴大爷是被称为岁阳的生物,这位大哥哥刚才也说过。岁阳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寄生物,它们通常寄居在某些特定的物体或者生物上。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还是得找寒鸦姐姐问。” 桂乃芬有些不敢相信:“可他看起来就像个小狼幽灵啊,一点都不像你说的什么能量寄生物。” 藿藿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岁阳的确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生物。它们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行为难以预测。不过,尾巴大爷是个例外,他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他其实很善良,不会随便伤害人的。” “喂喂喂,谁善良了?别总是说些假话,老子可不是什么好岁阳。”在听到藿藿说自己善良后,尾巴大爷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只不过周围几个人没人理他。 桂乃芬看着藿藿十分肯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最后也是不得不相信这个生物。 素裳则显得比较谨慎,她问藿藿:“既然岁阳这么危险,那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藿藿点了点头,回答说:“确实会有危险,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更何况这里还是禁区…” 听到藿藿这么说,大家稍微变得有些紧张。符鸢看着尾巴大爷,若有所思。他能感觉到尾巴大爷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能量波动,这股能量远超一般的岁阳。 尾巴大爷似乎察觉到了符鸢的目光,它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符鸢:“小子,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说:“也称不上算是感兴趣,只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燎原,这个曾经被腾骁解决掉的大岁阳,不知道如今已经被分散成了什么样子,或许他能从这位“尾巴大爷”身上找寻这一点点消息。 第79章 寒鸦 就在符鸢几人还在交谈之际,因为奇怪的女人突然走过来,声音平淡的问道:“藿藿,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随后就开始了无意义的吐槽,顺带还做了个自我介绍:“算了,我也不想聊这些事情,工作好麻烦,这群人怎么进来的。啊…能像这样站一会儿,真的好享受啊。哦,对了,我叫寒鸦,多余的我也不想解释,你们知道我也是个判官就可以。” 寒鸦看起来有些憔悴,应该是长时间工作导致的。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对绥园内的情况非常了解。 桂乃芬还想再拍一些跟幽灵有关的东西,但无论她说些什么,寒鸦都不为所动,坚持要他们离开这里。 就在寒鸦准备转身离开时,不小心认出了星是拯救仙舟的盟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星小姐,我记得你好像是仙舟的盟友,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要是被岁阳附身,后果不堪设想。” 寒鸦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符鸢,她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就在这时,又一位女人走了过来,平静的说道:“吾名雪衣,乃是十王司判官,汝若没事,就尽快离开。”同藿藿和寒鸦一样,雪衣也是一位判官,不过她的气质更加成熟稳重。 “姐姐。”寒鸦在看到雪衣的一瞬间,感到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雪衣居然也会来到这里,换平常,她这位姐姐可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雪衣一来就将目光放在了符鸢身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此人他似乎在当初的倏忽之乱中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随后问道:“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吾似乎对你有些眼熟。” 符鸢微微一笑,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 雪衣听到符鸢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点了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好了,这里并没有你们想要知道的鬼怪消息,赶紧离开这里。” 随后就安排藿藿带着一行人离开。在离开的过程中,桂乃芬和素裳不时回头张望,显然对刚才的经历感到非常兴奋。 星则显得比较平静,她的目光不时落在符鸢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藿藿则跟在尾巴大爷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尾巴大爷对藿藿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但它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偶尔抱怨几句。 就在一切都看似无事发生时,桂乃芬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大叫起来:“啊!那边有东西在动!” 素裳被桂乃芬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她跟着桂乃芬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移动的黑影,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两人本能地转身就跑,但由于紧张和惊慌,她们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痛呼。 随后,两人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桂乃芬一边跑一边喊“有鬼”,素裳很安静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就是步伐有些凌乱,两人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藿藿想要将她们叫停,但因为害怕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星看到这一幕,只好无奈的捂住头,叹息一声。 她摇了摇头,干脆自己去找这两个人,同时对符鸢说:“符鸢,你在这里陪着藿藿,我去把她们追回来。” 符鸢看了星一眼,他并没有打算听从星的安排,而是让尾巴大爷保护藿藿,自己则是一个人独自走开,去追桂乃芬和素裳。 尾巴大爷看着远去的符鸢,暗骂了一句,就继续跟在藿藿周围,保护她。 星见符鸢离开,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符鸢的实力,应该能够处理好这种情况。于是,星也加快了脚步,朝着素裳的方向追去。 藿藿站在原地,看着几人分散开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尾巴大爷飘到她的身边,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别担心了,那几个家伙不可能有事,有那些时间先想想你自己的安全。” 藿藿点了点头,虽然她还是很担心桂乃芬和素裳,但她知道尾巴大爷说得对,就她这个胆子,一个人在这里确实有些为难。 与此同时,符鸢在夜色中快速穿梭,他的目光锐利,很快就发现了桂乃芬的踪迹。她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符鸢走上前,用平静的语气说:“不用害怕,是我。” 桂乃芬听到符鸢的声音,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们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符鸢大哥,刚才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好可怕!”桂乃芬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符鸢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说:“只是一只无害的小岁阳而已,不用害怕。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 桂乃芬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符鸢身后,慢慢往回走。 符鸢带着桂乃芬回到藿藿和尾巴大爷所在的地方,三人汇合后,却迟迟不见星和素裳的身影。符鸢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星去找素裳会花费这么长时间,按理说以星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并安抚好素裳。 “尾巴,你在这里保护好藿藿和桂乃芬,我再去找找星和素裳。”符鸢对尾巴大爷交代完后,又暗自吐槽一句:“你们几个简直不省心,如果不是看在仙舟和星穹列车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们。” “行行,虽然老子不怎么想管这两个小丫头,但不管肯定有被那老女人说。”尾巴大爷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飘到藿藿和桂乃芬身边,算是答应了符鸢的请求。 符鸢再次独自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开始在绥园内仔细搜寻星和素裳的踪迹。他一边走一边提高警惕,以防自己错过她们两个。 这地方的路虽然不算特别复杂,但因为环境昏暗,再加上岁阳作祟,普通人能出去已经算是运气好。 第80章 小浮烟 符鸢在绥园绕了一段时间后,他的目光突然被一面奇怪的铜镜吸引。这面铜镜古朴而神秘,上面雕刻着一些奇异的图案,给人一种深邃而幽远的感觉。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能通过这面镜子前往幻境的世界。而且,他在这里感受到了素裳和星的气息,他感觉他们两个应该是被拉入了幻境之中。 本来他是并不想管这种事情的,毕竟幻境有可能诱发他魔阴身发作。就在他准备不管事,转身离开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了信息接收的声音。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丹恒给他发来了消息,一时间他还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加上了丹恒? 不过他也没多想,而是先去查看消息。 消息大概的意思是:他给星发消息,但上面却显示星不在服务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遇到什么特殊事情,符鸢对仙舟的地形熟悉,希望能帮忙找一下。 “真麻烦,明明不想管这种事情的,到头来又得被迫管。”符鸢没办法,回了这个“可以”后,就将手轻轻的触碰到了铜镜上。 毕竟是以前老友的请求,帮个忙也未尝不可。 他本以为自己的意识会像预想中那样进入到幻境中的世界,结果已经过了几分钟,他都没有进入幻境。 “这不应该啊,我不可能进不去的,难道是铜镜有什么限制?又或者…”他猜测,大概是自己实力过强,导致进不去的。 最后干脆都用点力量,强行进入这个幻境。 幻境内部的环境绥园差不多,他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一个古宅院里,周围有三扇木门。如果没猜错,这个幻境应该是像迷宫类的地方,想要出去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就在他刚准备上前走时,一个能量光团突然出现在他旁边,震惊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符鸢你看起来堕落了。” 符鸢注意到了这光团,也大概猜到他也是被卷入幻境的一只岁阳,便向她问起了名。 岁阳回答:“我名叫浮烟,是大岁阳燎原身上的一个碎片,虽然不是很强,但我有足够的野心。” “燎原分成了碎片?”符鸢疑惑的抚摸着下巴,对她所说的话有些疑惑,“我记得当初燎原不是已经彻底被消灭了吗?不可能分散成一堆小岁阳。” 浮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你不知道吗?燎原在倏忽之乱中被击败后,他的身体分裂成了无数碎片,我们这些碎片被分散到了仙舟各地。” 符鸢点了点头,他对燎原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分裂成了这么多碎片。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符鸢问浮烟。 浮烟叹了口气,回答说:“我说我不小心被卷入了这个幻境中,你信吗?” 符鸢很敷衍的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我就信。” 浮烟突然问道:“符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作为燎原的一个碎片,我理应拥有燎原的部分记忆。在当初的那场战斗中,我很清楚记得你懒散的样子,为何如今变得这般样子?” 符鸢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过会儿才缓缓说道:“魔阴身…你应该不陌生。” 浮烟感到一丝意外,但也有些意料之中。毕竟每个仙舟人,最终的结局都是堕入魔阴身。不过眼前这位看起来要正常不少,她猜测应该是实力比较强的缘故。 符鸢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沉思片刻,突然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既然你是燎原的一个碎片,那我通过你应该可以复活燎原?” 浮烟听后感到不可置信。毕竟燎原当初做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在各种仙舟上流传的小说中,燎原可都是大反派。她不明白这位拯救仙州的大英雄为什么要复活燎原。 符鸢给出的回答则是:“我需要让这个病态的世界重获新生,但在这之间,我需要积蓄足够的力量,燎原是个很好的棋子。” 浮烟也正好有这个打算,再加上没有听到符鸢这句话有什么谎言,便同意跟他合作。 “既然你有这个打算,那我也愿意帮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保证,不会再出现什么仙舟将军把燎原给杀了。”浮烟认真地说道。 符鸢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我自有分寸。曾经那位杀死燎原的将军,如今已经死在了倏忽之乱中。” 说话间,符鸢的样子还有些忧伤。 毕竟是自己的好友,直接将他的死讯说出来,确实有些不太好上。 浮烟见符鸢这么说,便放下心来。她知道符鸢的实力,如果连他都说有分寸,那应该就真的没问题了。 不过令她最没有想到的是,当年那位将军居然已经死了,那她现在该找谁复仇? 想到这,浮烟突然问道:“那你知道现任将军是谁吗?毕竟杀死燎原的是将军,我总得需要一个复仇的对象。” 符鸢盯着面前的浮烟,微微深呼吸,轻声回答道:“现任将军名作景元,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建议你去杀上一任将军,因为现在上一任将军还活着。” “哦!”浮烟听后两眼放光,激动的问道:“那罗浮的上一任将军是谁?快告诉我!” 符鸢动作平稳的将手放在胸口处,平淡的回答:“是我…” “额…打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去找现任将军。”浮烟没想到上任将军居然是眼神这个家伙,顿时蔫了起来,有些害怕的向后面飘了几下。 “咱们还是别谈这个了,还是先说说接下来要干什么。”浮烟问符鸢。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首先,我们需要找到星和素裳,她们可能也被困在了这个幻境中。然后,我们需找到幻境的出口,离开这里。” 随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以我的力量,不需要找出口,但为了以防那两个人精神受损,找出口显然更好一点。” 第81章 不走寻常路 符鸢和浮烟简单的交谈完毕后,便开始了寻找星和素裳的行动。 为了能让进度快一点,符鸢并不打算走正常的路,而是通过自己的力量在墙上开一些洞,直接穿墙而过,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 在这一路上,浮烟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讲述着自己作为岁阳碎片的经历和感受。 符鸢一开始嫌她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习惯了浮烟的声音,也就只是变得安静的听她说话。 “符鸢,你知不知道,我们岁阳也是有感情的,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无情。”浮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 岁阳最初并不是如今这般样子,只是因为他们附身的人感情过于复杂,那些负面情绪感染了他们,才让他们变成如今的样子。 符鸢一边在墙上开洞,一边回答:“我知道,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情感和意识,岁阳也不例外,就是不清楚你们是否可以被称之为生命。” 浮烟听后,似乎感到有些欣慰:“那你觉得,我们岁阳有存在的价值吗?” 符鸢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浮烟,认真地说:“当然有,每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岁阳作为仙舟的一部分,自然也有其不可或缺的作用。” 浮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感激地说:“谢谢你,符鸢。很少有人能理解我们岁阳的感受。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作用?” 符鸢微微一笑,继续开洞的动作:“不用谢,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随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回答:“被强者斩杀,用你们的尸体送他们直上苍穹。” “那这用处还真大,确实算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浮烟飘在他旁边,有些埋怨的低声说道。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在幻境中穿行。符鸢的力量强大,很快就在迷宫般的幻境中开辟出了一条捷径。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星和素裳的踪迹。 星和素裳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四周都是高墙,没有出口。她们看到符鸢和浮烟,显得非常惊讶。 “符鸢大哥,你们怎么进来的?”星好奇地问。 符鸢指了指身后的墙壁:“直接穿墙进来的。” 星和素裳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符鸢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符鸢说着,走到墙壁前,用力一推,墙壁应声而倒,露出了一个出口。 几人跟在符鸢身后,走出了封闭空间。浮烟一路上都在好奇地观察着星和素裳,她对这两位人类感到非常好奇。 “你们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浮烟问星和素裳。 星回答:“我们本来是在绥园探险的,结果不小心触发了一个机关,就被卷入了这个幻境中。”随后盯着浮烟,疑惑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岁阳。” 浮烟点了点头,有些骄傲的飘到她头顶:“我确实是岁阳,虽然实力不是特别强,但我运气好,抱到了大腿。”说话间,还将目光看向了符鸢。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在幻境中寻找出口。有符鸢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离开幻境的方法。 在离开幻境之前,符鸢回头看了浮烟一眼,对她说:“记住你答应我的,如果反悔,我可以让你永世沉沦在无尽的痛苦中。” 浮烟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跟符鸢他们一起离开。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在仙舟上生存并不容易,而跟符鸢他们在一起,或许能找到新的生存之道。 几人穿过铜镜,回到了现实世界。 素裳一从铜镜里出来,就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显然还没有从幻境中的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她口中还不忘吐槽着这次倒霉的事件:“真是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情了。” 星趴在坐在地上的素裳肩膀上,她拍了拍素裳的背,轻声说:“素裳,我们还是赶紧起来。再在这里呆下去,可能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素裳听后先是一惊,随后胆怯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已经朝前方走了有一定距离的符鸢和浮烟身后。 浮烟还不忘在前面嘲讽道:“小姑娘,你这胆子也太小了。你要是还这样胆小,就不要妄想呆在这种地方。”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凌乱,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星看着前方小心翼翼的素裳,无奈的摇摇头,轻笑一声。 “素裳,你没事?”星关心的问道。 素裳转过头,对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吓到了。” 星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到素裳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我们都已经出来了,现在安全了。” 素裳感激的看了星一眼,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跟在符鸢和浮烟身后,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几人离开这里后,便前往与藿藿和桂乃芬约定的地点汇合。当他们到达时,藿藿和桂乃芬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桂乃芬一见到素裳,立刻冲了过去,死死地抱住她,口中还念叨着:“素裳,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遇害了呢!” 素裳被桂乃芬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她试图将桂乃芬从自己身上扒开,同时笑着说:“乃芬,你别抱那么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桂乃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松开素裳,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起,素裳,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素裳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她知道桂乃芬是出于关心,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藿藿也走了过来,她关切地看着星和素裳:“你们两个没事?在幻境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星笑着摆了摆手:“我们没事,多亏了符鸢大哥及时找到我们,还带我们安全地离开了幻境。” “幻景!”藿藿在听到这个词后,显然吓了一跳,双腿不自觉的打颤。 第82章 我得走了 符鸢看着在场的几人,沉思片刻,提出了他要先行离开这里的打算。桂乃芬有些意外,她问符鸢:“符鸢大哥,你要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符鸢指着旁边的浮烟,平静地回答:“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办,而且我旁边这不也有事情要办。既然我们两个都有事情,那就得先离开这里。” 说完,符鸢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的步伐坚定,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所说的事情,指的自然是匹诺康尼。他刚才收到消息,黄泉知道有个人拿到了盛会大典的入场资格,据说好像是个信仰毁灭的家伙。 好像叫什么…冥火大公? 反正他是记不清了。 看着远去的符鸢,藿藿在原地愣了一下,过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的任务是要把这几个人全部都送出去,符鸢一个人走了,其他几个怎么办? 随后赶紧将目光投向了符鸢离开的方向,结果却发现他早已不知去向。 这时,藿藿有些慌张,害怕再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没人救他们。尾巴大爷对此耻笑一下,让他们相信他,由他带路将他们带出去。 而与此同时,符鸢已经坐上了离开的星槎,前往流云渡。在路上,浮烟依旧在他耳边翻来覆去,有些话他虽然会选择无视,但有些话还是会回应。 浮烟好奇地问符鸢:“符鸢,你要去办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可能没有那个能力,但能靠得住。” 符鸢看了浮烟一眼,淡淡地说:“不用,这件事情你帮不上忙,至少你现在帮不上忙。” 浮烟有些不满地嘟囔:“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呢?我好歹也是燎原的碎片,虽然不是最强的,但绝对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符鸢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浮烟见符鸢不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你知道吗?我虽然是岁阳的碎片,但我也有自己的梦想。我希望能像燎原那样,成为一位能够威胁到仙舟的强大存在。”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有梦想是好事,但成为强大存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和代价。” 他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梦想,已经付出了许多代价,至少现在他除了黄泉和星核外,早已一无所有。 浮烟坚定地说:“我不怕付出努力和代价,只要能实现我的梦想,我什么都愿意做。”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而浮烟的梦想就是成为强大的存在。 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这样持续着,浮烟一直在讲述自己的梦想和经历,而符鸢则时而回应,时而沉默。 他知道,浮烟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而他愿意成为那个倾听者。 星槎在空中穿梭,带着符鸢和浮烟前往流云渡。虽然他们的目标不同,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和追求。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或许能够相互帮助。 浮烟突然问符鸢:“符鸢,你的梦想是什么?”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我的梦想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虽然这个梦想很宏大,但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它。” 浮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的梦想真的很伟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实现它。” 符鸢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梦想的实现需要行动,而不是空谈。 “那你决定,用哪种方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呢?”浮烟好奇的飘在他周围问道。 符鸢微微一笑,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就是先将这个世界毁掉,然后在这个已经毁掉的世界上,建立起新的秩序。” 说话间,他的身上又开始不自觉的冒出黑色雾气,如果浮烟没有猜错,他大概是陷入了魔阴身。 符鸢你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敲了敲脑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变得没有刚才阴冷:“真倒霉,又在这种时候…” 浮烟注意到了符鸢的变化,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符鸢,你没事?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魔阴之气,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有些不舒服。” 浮烟关切地问:“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你这样继续前行,身体会撑不住的。” 符鸢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不用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行。时间紧迫,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浮烟见符鸢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他大概知道符鸢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 两人继续乘坐星槎前行,但符鸢的状态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好。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这样,两人在沉默中继续前行。星槎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光芒,带着他们向着目的地流云渡飞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星槎终于抵达了流云渡。符鸢和浮烟下了星槎,站在流云渡的入口处。 浮烟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道:“这就是流云渡吗?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跟记忆中的有些不同。” 符鸢站在浮烟旁边,转过头问她:“你记忆中的流云渡是什么样子?” 浮烟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她微微低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有些潦草地说:“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符鸢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知道,浮烟作为燎原的碎片,她的记忆可能并不完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流云渡的景色发生变化也是很正常的。 浮烟看着符鸢好奇的眼神,问道:“那你记忆中的流云渡是什么样子的?” “我…”符鸢一时间竟然也有些回答不上来,沉思一会儿才勉强回答:“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当时要稍微乱一点。可能是因为当时出入的行商比较多。” 第83章 你真劫船! 符鸢站在流云渡的入口,望着远处的天边,那里是行商们往来的必经之路。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锁定了一艘正缓缓驶来的商船,那船上装满了货物,船上的行商们忙碌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符鸢的存在。 符鸢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转身对浮烟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向那艘商船走去。 浮烟有些困惑,不明白符鸢要去做什么。突然,她脑中浮现了一种可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是要去劫船?不会真的是要去?你别忘了,咱们可是在仙舟上,要是出了事,咱俩都得玩完。” 只可惜这句话符鸢并没有听到。 他动作很快,身影在流云渡的迷雾中穿梭,很快就接近了那艘商船。 船上的行商们终于注意到了他,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符鸢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冷漠,径直走向了船上的船长。船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看着符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在船长的面前轻轻一挥,船长刚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船上的行商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想要逃跑,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符鸢的力量已经将他们全部束缚住了。 他们就像见了鬼一样,开始瘫坐在地上,表情变得狰狞,口中大喊着“不要”,身体开始抽搐。 浮烟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有些意外的说道:“哇!你还真去劫船了,看那船长的样子,好像是陷入幻境了,船员应该也差不多,应该死不了。不过我更希望他死掉。” 符鸢似乎察觉到了浮烟的目光,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浮烟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 符鸢看见那些挣扎的船员,没有理会他们口中的哀求,他径直走向了船舱,期间还不忘让浮烟跟上。 浮烟疑惑的跟上去,有些不解的问:“你劫了一艘运输船做什么?难道这上面有你要的东西?这破玩意要啥没啥,你居然想要上面的东西!” 符鸢看了她一眼,平淡的回答:“我需要去个地方,但我的战舰已经被开走了,我现在想要过去,就必须搞到一个交通工具。” 符鸢进入驾驶室,他的目光在各种仪器和控制杆上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启动运输船的关键。 他熟练地操作着,先将所有的货物全部运下,这些货物从运输舰上跌落,坠入了不知名的地方,随后将黄泉给他的目的地坐标输入到导航系统中。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运输船缓缓地离开了原地,开始向目标方向驶去。 然而,就在运输船即将加速的时候,差点撞上前方,停靠在仙舟周围的星穹列车。 符鸢眉头一皱,他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急忙调整方向,避免了一次可能的碰撞。 浮烟在一旁看着,有些紧张地说:“哇,好险啊,差点就撞上了。要是撞上的话,到底是他们先坏掉,还是咱们先坏掉?我感觉应该是咱们。” 符鸢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艘星穹列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我要去和他们道个别。” 说完,他缓缓地走向了星穹列车的入口。浮烟有些不解,但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当他们走进星穹列车时,姬子、瓦尔特和丹恒等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姬子看着符鸢,有些惊讶地问:“符鸢,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应该呆在仙舟上吗?”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说:“我准备要离开仙舟,前往其他地方。但在走之前,我想和你们道个别。” 瓦尔特有些意外,他问:“你要去哪里?” “匹诺康尼。”符鸢回答。 丹恒皱了皱眉,他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匹诺康尼也是他们下一个目的地,他没想到符鸢居然也要前往那。他本想在匹诺康尼一站不下列车,好好在上面养精蓄锐。 但看来这次似乎不能让他如愿了。 “去找老朋友的一个东西。”符鸢说着,他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最终落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那里放着一个精美的玉兆,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你们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毕竟他曾经也是列车上的一员。”说话间,符鸢缓缓地向桌子旁挪去,他的动作尽可能地自然,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当他走到桌子旁时,他看准了那个结盟玉兆,手以极快的速度将它抓在手中。 然后,他通过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将结盟玉兆放入了胸口的衣服里。整个过程迅速而隐蔽,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列车上的一员…”丹恒抚摸着下巴,对此话有些疑惑。 帕姆站在几人中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我没猜错,你指的应该是米哈伊尔?毕竟,他是当初为数不多跟你关系好的人。” 符鸢点点头,承认道:“没错,是米哈伊尔,只不过这次我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 帕姆略带乞求的目光,盯着符鸢的眼睛,拜托道:“那你可以去找一下米哈伊尔吗?他当初在匹诺康尼下车,之后也没有了联系。” “当然可以。”符鸢轻声答应下来,随后转过身,对姬子等人说:“好了,我该走了。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 说完,他带着浮烟,转身离开了星穹列车。当他们走出列车时,浮烟有些好奇地问:“你刚才拿的是什么?” 符鸢淡淡地说:“一件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浮烟没有再问,她知道符鸢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两人继续乘坐运输船,向着黄泉发送的坐标方向驶去。 第84章 怎么来匹诺康尼了? 高霁云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结盟玉兆,他的目光透过运输船的舷窗,望向外面浩瀚的星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运输船已经离开了仙舟周围,正在前往黄泉给的地点的路上。 浮烟坐在高霁云的对面,她的目光不时地在高霁云手中的玉兆和窗外的星空之间转换。她似乎对这趟旅程充满了好奇,但同时也有些不安。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浮烟终于忍不住问道。 高霁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相信命运吗?” 浮烟一愣,她没想到高霁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然后回答说:“我不知道,但我更相信我自己。” 高霁云微微一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中的玉兆。 玉兆在他的手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我相信那种东西。”符鸢突然说道,“我认为世间的一切,都在按自己的命运行事。”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浮烟疑惑的问道。 高霁云没有直接回答浮烟的疑惑,而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结盟玉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这个玉兆,它不仅仅是一件物品,它代表着一种力量,一种选择。” 浮烟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明白高霁云的意思,但她没有打断他,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他的解释。 高霁云继续说道:“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但有时候,一件小小的物品,一个简单的选择,就能改变一个人,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 浮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开始意识到高霁云手中的结盟玉兆可能并非寻常之物。 她心中有了个猜测,尝试问出:“这东西,莫非是仙州的结盟…” 还未等她说完,符鸢就承认了下来:“没错,仙舟的结盟玉兆,只要有这东西,我不怕仙舟不来。” 浮烟对此不可置信,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你把这东西拿过来干什么?你是嫌仙舟找不到咱们吗?” “我自有定夺,不用你来管。”符鸢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将玉照重新放回胸口衣服里。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慢慢流逝,运输船在星空中平稳地航行着。 但它的速度实在有些慢,让沉稳的符鸢都有些忍受不了。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艘公司的战舰从他身边缓缓驶过。 符鸢突然蹦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就这样,他又劫了一艘公司的战舰。 “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惹完仙舟又去惹公司,宇宙中最可怕的势力,其中两个都被你给惹上了,我感觉再继续跟在你身边,我可能还没等到燎原复活,我就已经灰飞烟灭了。”浮烟看着窗外追赶过来的公司战舰,心中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或许就是后悔。 “你要是再抱怨,我就亲手把你送下去,让那群公司的人好好招待你。”实在嫌她有些烦,符鸢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一下,让浮烟瞬间蔫了下来:“我错了,你千万不要把我扔下去,不然我可能真的会灰飞烟灭的。” “那你就安静点。”说完符鸢就将黄泉给的地点,输入到战舰上,并启动了跃迁系统。 “拜拜了,公司的蠢货们!”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公司战舰,符鸢微微一笑,直接启动了跃迁。 随着战舰突然加速,战舰的整体开始变得透明,在行驶没多久后,消失在了这片宇宙中。 再次出现,已经是另一个地点。只不过这个地点,符鸢似乎有些熟悉,“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看着窗外那颗熟悉又陌生的星球,符鸢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或许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原因。 “黄泉啊黄泉,你果然靠不住。”符鸢轻轻拍脸,无奈的低声抱怨。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来到匹诺康尼,就是黄泉给错了地图。 符鸢站在战舰的观察窗前,眉头紧锁地望着外面的匹诺康尼星球。。 浮烟小心翼翼地飘到符鸢的身边,看着符鸢凝重的神情,小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前进,还是返回仙舟?又或者就干脆进入这颗星球…”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顺其自然。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 说完,他就准备将战舰驶入匹诺康尼内。 浮烟虽然不太明白符鸢的打算,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她走到符鸢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操作。 战舰在符鸢精准的操控下,平稳地降落在了匹诺康尼的特殊停靠点。 随着舱门缓缓打开,一群身着制服的人立刻迎了上来。他们原本以为这艘战舰是公司派来的,但当他们看到符鸢和浮烟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公司的战舰上会是个陌生人?旁边还带着一个…球?”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迈步走下战舰。浮烟紧随其后,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驾驶公司的战舰来到这里?”中年男子再次发问,这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符鸢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中年男子,淡淡地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人。” “你要找…谁…”中年男子还未说完,身体突然一软,倒了下去。 周围的所有人都急忙上前查看,而符鸢就趁乱离开了这里,前往白日梦酒店前台。 他当然不是去订房间,毕竟他没拿到资格,他只是坐在那的椅子上,等待黄泉把入场的资格拿到。 到时候,这场完美的戏才刚刚开始。 彼时,仙舟、公司、巡海游侠、流光忆域…这些组织都会聚集此地,来见证他宏大的事迹。 第85章 拔鹅毛 符鸢在白日梦酒店的前台周围,安静地坐了许久,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酒店的前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浮烟则在他旁边不时地说话,试图打破沉默,但符鸢只是偶尔敷衍地回答几句,显然他的心思并不在对话上。 就在这种平静的气氛中,一位拥有紫色长发的女人朝他走了过来酒店。 她的步伐优雅,但似乎周围的人都看不见他。女人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符鸢身上,她微微一笑,很自然地坐在了符鸢的对面。 浮烟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质,这让她不禁有些紧张。 紫发女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好,我是黑天鹅,来自流光忆庭。我注意到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段时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物。” 符鸢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应道:“我只是在等人。” 黑天鹅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意外符鸢的回答。她继续说道:“既然是等人,那可以告诉我,是在等何人吗?我很好奇。” 浮烟听到“好奇”二字,立刻警觉起来,她下意识地靠近符鸢,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符鸢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权衡黑天鹅的提议。然后,他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 黑天鹅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托住脸,温柔的说道:“我想看你的记忆。我对你很好奇,所以想窥视一下你的记忆。” 浮烟听到这里,心中一惊。 眼前之人竟如此大胆,提出此等无理要求。 符鸢的眼神变得深邃,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的记忆感兴趣,但既然你想看,那就看。但进入了记忆深处后,能看多少,纯看你的资格。” 黑天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符鸢会这么快就松口。她微笑着说:“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如此爽快的同意,看来你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仙舟人…” 浮烟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明白符鸢为什么会同意黑天鹅的提议,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但她知道,符鸢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看透的人,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的理由。 黑天鹅微微颔首,表示对符鸢的赞赏。她站起身,轻轻挥了挥手,周围的空间似乎泛起了一阵涟漪,然后一个虚幻的门户在两人之间缓缓打开。 这是通往符鸢记忆世界的入口。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神秘之处。”黑天鹅站起身,步入了那扇门户之中。 一进入记忆世界,黑天鹅就感觉到强大的心慌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在记忆世界中穿行。 在记忆世界中,黑天鹅看到了符鸢的过去:他的出生、成长、战斗,以及他与世界的种种纠葛。 她看到了符鸢的坚韧、智慧和决断,也看到了他的孤独和痛苦。 但这些也只是片刻的画面。 就在黑天鹅沉浸在符鸢的记忆之中时,符鸢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你看够了吗?” 黑天鹅一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深入到了记忆世界的最深处。 黑天鹅回头一看,一个浑身冒着黑色雾气的符鸢正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这个符鸢与她之前在现实中所见的截然不同,他双手分别握着一条锁链。 这是曾经束缚住他内心的枷锁,如今却成为了他的武器。 符鸢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冲到了黑天鹅面前,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黑天鹅心中一惊,她迅速做出反应,想要尝试防守,却发现这些锁链竟然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击中了她的灵魂。 黑天鹅感到一阵剧烈的痛苦,她的灵魂仿佛被锁链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来到符鸢的内心世界时,会感到那种沉重的心慌感。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真是可怕……”黑天鹅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意识的清醒。 符鸢的攻击没有停止,他的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黑天鹅意识到,她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对抗符鸢,否则她将永远困在这个记忆世界中。 符鸢的眼神阴冷,如同深渊中的寒冰,他盯着黑天鹅,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带着毁灭意义的词语:“终结、破碎、绝望。” “来自流光忆庭的蠢货,你的愚蠢造就了你的死亡。尽情的取悦我,我会让你活着。” 随着这些话语的吐出,记忆世界开始扭曲变形,一股股黑暗的力量从符鸢体内涌出,它们缠绕在锁链上,使得锁链散发出更加刺眼的红光。 黑天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知道自己正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 她的面容逐渐变得惊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来,来庆祝毁灭的诞生,记忆的消亡,在灰烬中,我们种下希望的种子,在遗忘的角落,我们寻找存护的踪迹,在破碎的梦境,我们编织同谐的旋律。”符鸢一步步的朝着黑天鹅走去,笑容逐渐疯癫。 他手中的锁链开始分散,在四面八方形成了一张网,将黑天鹅团团围住,而他口中则继续说着,不明所以的话:“毁灭不是终结,而是新生的序章,记忆的消逝,是为了更深刻的铭记,在毁灭与重生的循环中,我们学会了珍惜,在记忆与遗忘的交替里,我们懂得了成长。” 他挥动锁链,以极快的速度抽向黑天鹅,口中说着最后的话语:“来,让我们在毁灭中找到力量,在记忆的消亡中,发现永恒的真理,在存护与同谐的和声中,迎接新的黎明。” 只天黑天鹅的一声惨叫,周围的世界逐渐模糊,她再也看不清符鸢的面容,只记得那刻入骨髓的恐惧。 第86章 黑天鹅最愚蠢的错误 随着黑天鹅痛苦的喊叫声,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抛出了记忆的深渊,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恐慌和不安。 黑天鹅惊恐地望向符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符鸢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莫名其妙的微笑,但他并没有回答黑天鹅的问题,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浮烟在一旁看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好奇,但她看了一眼符鸢的表情后,选择了保持沉默,并没有问出来。 黑天鹅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符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然后,她步伐凌乱地朝着其他地方走去,似乎想要尽快离开这个令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口中还不忘呢喃着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清:“他究竟是谁?他的力量……太可怕了……” 浮烟看着黑天鹅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符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她知道,符鸢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符鸢盯着远去的黑天鹅,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明明是流光忆庭的人,却像个愚者,愚昧不堪。” 符鸢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他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收到信息的提示声。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来自黄泉的消息。 黄泉的信息很直接:“为何现在还不来?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符鸢无奈地回复道:“你的地图给错了,我现在已经在匹诺康尼。” 消息发送后,他静静地等待着黄泉的回复。然而,黄泉半天都没有发来消息。过了一段时间,对话框中终于有了新的消息,内容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抱歉。” 随后,对话框上显示着“对方不在线”。 浮烟注意到了符鸢的表情变化,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的同伴发来的消息吗?发生什么事了?”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机收了起来,站起身。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了。” 浮烟虽然不太明白符鸢的计划,但她能感受到符鸢的无奈和决心。她缓缓飘到他周围,准备跟随符鸢的步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浮烟问道。 符鸢的目光变得坚定,他回答说:“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顺其自然。也许,我们该做点别的事情,或者找某个特定的人。” 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们离开不久后,白日梦酒店的前台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包裹上没有寄件人的信息,只有收件人的名字——符鸢。 前台的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这个包裹,不知道它来自何方。 符鸢带着浮烟,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白日梦酒店二楼的一处房间门口。他轻轻敲响了房门,节奏有序的敲门声似乎暗含着某种信号。 片刻之后,房门内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进来。” 符鸢推开门,带着浮烟进入房间。房间内部装饰豪华,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放在膝盖处。 符鸢一进门,便直接叫出了男人的名字:“星期日,别来无恙。” 男人抬起头,看到符鸢和浮烟,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符鸢。真是稀客,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我可记得我没给你邀请函的…” 浮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名叫星期日的男人,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特殊气质,那是一种与符鸢截然不同的气场。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浮烟则飘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哦,你随身还带个眼球,真是奇怪的癖好,我以为我对你很了解的。”星期日盯着漂浮在空中的浮烟,玩趣的说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符鸢并未理会,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星期日似乎并不意外,他挑了挑眉,将双手放开,一只手轻轻的敲着桌子,一只手托着脸,然后说:“哦?你也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这可真是少见。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开口。最终,他缓缓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个人,一个在匹诺康尼星球上的人。” 星期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在匹诺康尼找人?这可不简单。你找的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一个人的名字:“米哈伊尔,你应该不陌生。” “米哈伊尔!”星期日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原来是他…我明白了,看来你也想要钟表匠的遗产。” “差不多。我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否对我有用,但我需要它。”符鸢平淡的点点头,表示承认。 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何物,但既然这东西出自米哈伊尔之手,那就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让我一如既往的感到意外,我的盟友。”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星期日突然开始大笑起来。 “谁说不是呢?”符鸢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向星期日,“你我的目标相似,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合作,一起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 星期日盯着伸向自己的手,沉思片刻,最终选择握了上去,“希望关键时刻,你不会出现什么背叛行为,毕竟那样很愚蠢。” “当然不会,只有愚者才会背叛。”符鸢听闻此话,差点笑出来,稍微平复了下心态,才继续说下去:“我这次是以忆者的身份,出席这场演出,而非愚者。不过我相信,愚者也不会缺席,毕竟…他们可是马戏团中最不可或缺的小丑。” 第87章 乐子人 就在符鸢刚说完,一道俏皮的女声突然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哎呀呀,我可不是马戏团的小丑哦。” 符鸢挑了挑眉,改口说道:“哦,那是一位愚蠢的表演者。” 少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但并未多说什么:“在场的两位,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星期日点了点头,而符鸢则是摇了摇头。 “哎呀,符鸢先生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那可真是荣幸。”少女似乎对符鸢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感到意外,她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星期日先生还不知道,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火,是假面愚者的一员。” 听到这个名字,符鸢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讨厌愚者。” 花火听到后,立刻凑到他跟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俏皮:“哎呀呀,符鸢先生为什么讨厌愚者呢?” 符鸢微微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说:“愚者都干不出什么正常人的事情,所以我讨厌愚者。” 花火嘻嘻一笑,似乎并不在意符鸢的评价:“哎呀,符鸢先生真是严格呢。不过,我们愚者可是很会享受生活的。毕竟,人生苦短,不及时行乐怎么行呢?” 星期日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花火小姐说得对,人生就是要享受。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 花火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态度,突然认真起来:“好,星期日先生,你打算怎么找米哈伊尔先生呢?” 符鸢站起身,轻声说道:“米哈伊尔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他应该会在匹诺康尼的某个安静角落。我们可以先从那里开始找起。” “原来如此,话说米哈叶是谁呀~”在听到符鸢的回答后,原本严肃的花火,脸上再次充满笑容,好像刚才的认真完全是假象。 符鸢转过身,面对着花火,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这不关你的事。” 花火却不肯放弃,她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哎呀,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米哈伊尔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符鸢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应:“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但花火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软磨硬泡:“符鸢先生,你就告诉我一点点嘛,一点点就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 她一边说,一边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似乎在等待着符鸢的同情。 然而,符鸢并没有被她的表演所打动,他的态度依然坚定:“花火小姐,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 花火见符鸢怎么都不肯松口,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沮丧:“好,既然符鸢先生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不过,如果以后我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你可不要怪我哦。” 星期日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禁摇了摇头,他插话道:“这位愚者小姐,你如果真的没事做的话,可以自己找点事,而不是在这里烦我们。” “别那么说嘛,我可是很有用处的。”花火又凑到星期日旁边,轻轻的用手戳他的脸。 星期日身为绅士,在这种时候肯定要绷住,但可惜对面是一位假面愚者,他不需要再继续在乎那些礼仪。 只见星期日抓住花火戳他脸的手,用力的将花火甩到沙发后面。 花火轻松平稳落地,微微抬头,有些生气的说道:“干什么呀,人家可是女生诶,居然对我动用暴力。” 符鸢看着花火的样子,不自觉的冷嘲热讽:“愚者的行为果然都是那么愚蠢,也怪不得会被宇宙中所有的组织讨厌。” 花火一听就炸了毛,极力反驳道:“谁说的,可是还有一个组织喜欢我们的!” “什么?我倒想听听是哪个组织这么愚蠢,居然会喜欢愚者。”符鸢双手抱胸,冷淡的看着花火,好奇的问道。 花火微微抬头,抚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突然吐出舌头,俏皮的说道:“是假面愚者,嘿嘿~” 符鸢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耻笑一声,“呵呵,我就知道,毕竟只有假面愚者会收留可怜的愚者,其他人都讨厌愚者。” 花火被符鸢的冷嘲热讽弄得有些气急败坏,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喂,符鸢先生,你这是偏见!我们愚者也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我们乐观、开朗,而且非常聪明!” 符鸢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乐观和开朗我不否认,但聪明……我可没在你身上看到。” 花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在符鸢面前很难占到便宜,于是转而向星期日求助:“星期日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也觉得我们愚者很讨厌吗?” 星期日看着两人,无奈地笑了笑:“我可不想卷入你们之间的争执。不过,符鸢说的有一点我很赞同,我并没有在你们身上看到聪明二字,毕竟愚者不配。” “你们!”本来是想找两个人玩的,没想到自己被气了个半死,花火在此发誓,如果有机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两人接触。 就在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注意到符鸢腰间挂着一个面具,立刻借题发挥说道:“你也有面具,不会以前也是假面愚者?” 符鸢并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直接承认了这个说法:“当然,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假面愚者。不过那也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早也记不清。” 说话间,还将面具从腰间拿出,盯着面具上的刀痕,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上面的每一个刀痕,都代表着一颗星球的毁灭。因为那时的我,以毁灭取乐,以绝望为舞。” 花火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直接的承认,对此还感到意外:“哇,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承认了,我以为你还会隐瞒什么的,不愧是忆者,做起事来还真不含糊。” 第88章 讨厌乐子人 花火刚想夸赞符鸢几句,突然意识到他提到的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于是她调侃道:“哇,老东西,你活了这么久啊。” 符鸢倒是满不在乎,他点了点头,承认道:“确实,我本身就是个老东西了。” 花火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等等,你刚才说居然以毁灭星球为乐?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欢愉,更像是毁灭。” 符鸢微微一笑,他并不否认:“你说的没错,我那时的主信仰是毁灭,副信仰才是欢愉。” 花火对此有些不满:“真是的,什么人会同时信仰两个命途完全相反的东西啊。” 就在三人交谈之间,又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还没等星期日说“请进”,敲门的人就擅自推开了门。 “各位,需要帮助吗?”桑博向三人打了声招呼,随后自认为很帅地靠在门框上,却没想到门框太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因为太尴尬,他急忙站起身,尽可能转移话题:“咳咳,你们在聊什么呢?” 星期日看着桑博的窘态,无奈地笑了笑:“我们在讨论关于米哈伊尔的事情。” 桑博听到米哈伊尔的名字,眼睛一亮:“哦?米哈伊尔?那个钟表匠?他怎么了?” 符鸢看了桑博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对他感兴趣?” 桑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我对那个钟表匠的遗产挺感兴趣的,听说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花火听到“宝贝”二字,立刻来了精神:“宝贝?什么宝贝?快告诉我!” 桑博看着花火兴奋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说:“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星期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严肃地说:“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事上来,愚者,如果你们不感兴趣,离开是最好的。” 桑博有些委屈的说道:“别着急的赶我们走嘛,我当然对这东西很感兴趣。” 星期日最终同意了两人的加入,但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想要利用假面愚者的力量来帮助自己达成某个目标。 “好,既然你们都对米哈伊尔的遗产感兴趣,那么我们就来详细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计划。”星期日说着,示意大家围坐在桌旁。 然而,就在四人准备进一步交谈此事时,符鸢突然起身离开,他的动作让其他人都感到意外。 星期日问道:“符鸢,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符鸢停下脚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我突然不想跟愚者交谈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嫌弃,花火和桑博都显得有些委屈。花火双手叉腰,不满地问道:“喂,符鸢先生,我们愚者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讨厌我们?” “没错没错,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们假面愚者呢?”桑博也在一旁有模有样地学着花火的样子,一起质问符鸢。 符鸢微微回头,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单纯的讨厌,没有为什么。” 随后,他便要继续走出门去。 就在他刚迈出脚步时,星期日叫住了他:“符鸢,你还没有拿到入场资格,没有它,你可没法参加接下来的演出。” 符鸢对此并不在乎,他再次回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入场资格?那东西对我来说,只是走一个形式罢了。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进入梦境的世界。毕竟,作为忆者,很轻松就能做到这一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即使我已经被逐出了流光忆庭,流光忆庭也无法否认我是记忆令使的身份。” 说完,符鸢不再理会其他人,径直离开了房间,留下了面面相觑的星期日、花火和桑博。 花火看着符鸢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满地嘟囔道:“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以前还是假面愚者呢,现在却这么讨厌我们。” 桑博则试图缓和气氛,他拍了拍花火的肩膀,笑着说:“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我们的计划。” 星期日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既然人数不全,那就没必要再谈论接下来的事情,两位还是赶紧走。” 对他而言,这场商议本身就是要和符鸢进行的,花火和桑博的到来,无非就是增加点人数罢了。 既然重要的人已经离开,那就没必要再谈论接下来的事情。 花火听后鼓起脸,不满地问他:“为什么?我们哪里让你讨厌了?” 桑博也跟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就是啊,星期日先生,我们也没做什么让你讨厌的事?” 星期日只是微微仰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我也很讨厌愚者,不想和愚者接触,就是这么简单。” 花火和桑博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星期日和符鸢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们并不欢迎假面愚者的加入。 花火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对桑博说:“算了,桑博,我们还是走。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们。” 桑博点了点头,他也意识到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两人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到门口时,星期日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花火和桑博停下脚步,他们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星期日。 星期日站起身,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虽然我不喜欢和愚者合作,但我承认,你们假面愚者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花火眼前一亮,她急忙问道:“真的吗?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星期日走到两人面前,左手微微抬起,:“我需要到时候你们帮我们分散一点注意力,我相信这件普通的事情,对于假面渔者而言,应该轻而易举。” 桑博听后异常兴奋,立马连声保证道:“你放心,我可是诚信的商人,只要钱给够,什么都能办到。” 第89章 又遇黑天鹅 花火单手叉腰,也同意了这一点。她笑着说:“没问题,我们假面愚者最擅长的就是表演。分散注意力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们。” 桑博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可是专业的。” 星期日微微点头,他对两人的回答表示满意:“很好,那我就期待你们的表现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两位愚者。” 花火和桑博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们肆意欢愉的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符鸢随便找了个角落处的房间,并通过忆质将这里变成幻境,外人根本看不到这里还有房间。 浮烟问他:“你要干什么?” 符鸢回答她:“该办正事了。”然后让她看紧点,不许让外人进入这个房间。 随后,符鸢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意识逐渐进入了真正的匹诺康尼。 而就在进入梦境世界的时候,他看到周围飘着许多文字,这些话几乎都说到了米哈伊尔这个名字。 就当他刚想细看,他却已经来到了梦境世界。他站在这整个梦境世界的最高点,俯视着整个匹诺康尼。 一时间,符鸢竟感叹道:“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随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我快要实现了…” 而就在他刚感叹完时,他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黑天鹅。 符鸢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黑天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但当黑天鹅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立刻紧张起来,警惕地回头看向符鸢,颤抖地问他:“你…你想干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他让她别那么紧张,只是遇到了熟人,象征性地来打个招呼而已。 黑天鹅看着符鸢,心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的行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警惕地观察着符鸢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而符鸢则显得非常轻松,他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黑天鹅。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许久,周围的梦境世界仿佛也因为他们的沉默而变得静止。突然,符鸢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流光忆庭来这儿做什么?”符鸢问道,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黑天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他回答说:“我来这里参演一场戏,一场决定这宇宙命运的戏。” 黑天鹅眼眸深邃地盯着符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符鸢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属于仙舟还是反物质军团,又或者丰饶民。 不过这个时候总得要回答一个身份,所以他沉思片刻,说:“我也是一名忆者,曾经的忆者,如今已经被流光忆庭驱逐。” 对于这个回答,黑天鹅感到很意外,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是预料之中。 毕竟眼前之人的记忆过于凌乱,就像是被刻意打乱了一样。她已知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除了流光忆庭没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该我了。”符鸢说,随后又问了一遍,“流光忆庭来这里做什么?” 黑天鹅只是摇摇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并不是代表流光忆庭,我只代表我自己。” 符鸢在听到这个回答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流光忆庭不来,他的计划就不会被打乱。 但如果来了,那他的计划可能要推迟许久。 “很好。”符鸢说,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满意,“既然你不是代表流光忆庭,那就好办多了。” 黑天鹅警惕地看着符鸢,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就像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并且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做什么?”黑天鹅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望向远方的星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我想要的,是一个全新的宇宙。” 黑天鹅一愣,她不明白符鸢的意思。但不知为何,她能感觉到符鸢话语中的坚定和决心,还有一丝疯狂。 黑天鹅在听到符鸢的话后感到不可置信,她震惊地问他:“为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符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知道黄昏战争、丰饶战争和反有机战争吗?” 黑天鹅点点头:“知道,这在任何一方势力都并不陌生。” 符鸢用他那死寂的眼神盯着黑天鹅,又问她:“这些战争的结果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最终得到了什么?” 还没等黑天鹅回答,符鸢就说出了答案:“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经过战争摧残的绝望留在了这个世界上。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就是想通过些方式,来创造一个新的宇宙,一个没有争斗的宇宙。” 随后,他警告黑天鹅:“不要妨碍我的计划,不然,我不介意在这之前先解决掉一批人,来让这个世界加速灭亡。” 黑天鹅看着符鸢,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她知道符鸢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你疯了…这简直就是疯子行为。”黑天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无法理解符鸢的想法,也无法接受他的做法。 符鸢却显得非常平静,他淡淡地说:“也许,但这个世界需要改变,不是吗?至少在我经历的这么多年里,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为这个世界做出了改变。” 黑天鹅无法反驳,她知道符鸢说的是事实。这个世界确实需要改变,但以这种方式……她无法接受。 符鸢安静的从她身边走,对她说明了最后一句警告:“忆者,请不要做出愚蠢的行为,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第90章 米沙 就在符鸢刚说完,他就看到前方微笑着对他打招呼的花火。符鸢没想到花火居然为了烦他,追到了梦境里。 他走上前,双手抱胸,问她:“你要干什么?如果没特别的事情,就不要来烦我。” 花火不以为然的微微半蹲,仰起头,笑着说:“我想要跟着你一起行动,符鸢先生。” 符鸢对此极力拒绝:“不行,你不能跟着我,我绝不允许你跟在我旁边。” 他绝不允许一位假面愚者呆在他旁边,这是对他的羞辱。 但花火就是想和他一起行动,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为什么不行嘛?我会很听话的,拜托,人家可是很听话的啦~” “请不要来烦我,我真的很讨厌愚者呆在我旁边。”符鸢实在嫌她烦,就对着她正下方微微摆手。 花火对这一行为还有些疑惑,但随后就反应过来,自己的正下方突然出现一个圆形深坑,而她也在震惊中直接掉了下去。 符鸢低头看着已经看不清的花火,低声说:“这是梦境的世界,属于我的领地,想要改变这里,简直易如反掌。” 随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结果刚回头,就看到花火这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 符鸢拿她没办法,就又在她脚底下开出一个深坑:“你真的很烦,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要烦你就去烦星期日,而不是来烦我。” 花火嘻嘻一笑,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深坑中,然后出现在符鸢的身边:“哎呀,符鸢先生,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而且你让我去烦鸡翅膀男孩,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符鸢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花火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符鸢继续前行,但花火的喋喋不休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他忍不住了,转身面对花火,用冷冽的语气说:“离我远一点,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花火一愣,她以为符鸢讨厌自己,突然哭了起来:“哇……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只是想和你一起行动嘛。” 符鸢对此显得很无所谓,他冷冷地说:“安静点,别哭了,很烦,你哭的简直毫无眼,难道愚者呢?都是你这么蠢的家伙吗?” 花火一听此话,哭声顿时停止,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一抹坏笑:“哼,你真是差劲,像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哭了都不哄一哄。” 符鸢并不为所动,他回答她:“假面愚者就不要来烦我,我很清楚自己不喜欢和愚者相处。” 花火收起了坏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我知道你不喜欢愚者,但我和其他愚者不一样。我想帮你,也想和你一起找到钟表匠的遗产。”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帮不了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花火却不肯放弃:“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也许在关键时刻,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符鸢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她的话。最终,他叹了口气:“好,你可以跟着我,但不要干扰我的行动。” 花火立刻露出了笑容:“放心,我会很乖的。” 就这样,花火成功地说服了符鸢,让她同意自己加入他的行动。虽然符鸢对她的加入并不抱太大期望。 毕竟你让愚者去办一件正常的事情,他可能会将所有的事情搅的一团乱,最后他成功脱身,而被这件事纠缠住的人,可没那么容易脱身。 就在符鸢刚转过头,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口中不自觉地喊出了这个名字:“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也就是米沙,许久才注意到这边的符鸢。他微微抬起头,好奇地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看你的样子,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熟人。” 符鸢在心中没有想到,米哈伊尔居然根本就没有要藏起来,甚至米哈伊尔居然还活着。但是看样子,他似乎是故意不认识他的。 符鸢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旁边的钟表小子。 这东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只有有童真的人才会看见。但他没有童真,只是单纯地可以看见梦境中的一切罢了。 “滴答…”钟表小子抬头盯着符鸢,有些不自觉的躲在米沙的腿后。 米沙又问了他一遍:“你到底是谁?” 符鸢酝酿片刻,回答:“我只是一个旅客,来这里参加谐乐大典的。”随后反问道:“你又是谁?” 米沙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说道:“我叫米沙。” “米沙…”符鸢在口中重复这个名字,随后又问:“你是酒店的服务员吗?” 米沙平静地点点头,说自己还有些事情,就急忙离开了这里。 花火好奇地凑到符鸢旁边,问他:“符鸢先生,你刚才到底在和什么人说话?给我介绍介绍,我也想知道。还有就是那个钟表小人,是叫这个名字?挺可爱的,有点想得到它。” 符鸢说:“只是在和一个普通人讲话罢了,跟你没关系,你也少找理由跟我搭话。还有那个是叫钟表小子。”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花火对他这一行为有些不满,鼓起脸抱怨了一句:“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是对这种事情很好奇的,总得要告诉我一点点。” 但随后,她还是跟了上去,继续在符鸢后面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符鸢虽然对花火的跟随感到无奈,但他也知道,花火的加入可能会给他的行动带来一些变数。 他只是希望,这些变数不会影响他寻找钟表匠的遗产。 而米沙在离开一段距离后,回头望了望符鸢和花火的方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老朋友相见,却只能装作不认识,甚至有可能成为敌人。这换成谁,也会对此感到难受 米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前行。他有自己的使命,他不能让任何人干扰他的计划。 第91章 与星的相遇 符鸢给黄泉发送了一条消息,让她先去找五颗星核再过来。随后,他就把这五颗星核的定位发了过去。 黄泉回复了一个“可以”的信息,便踏上了寻找星核的旅途。 符鸢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正好和星撞在一起。他揉了揉被撞到的肩膀,有些不满地问:“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列车组的其他人呢?” 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和其他人走散了,正在找他们。” “真没想到,这地方就这么大,居然都能跟他们走散。”低声说了句话,符鸢看了星一眼,然后说:“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一起游览这里。这里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星最开始是不想的,但想了想符鸢的实力后,就同意了下来:“那好,和你一起行动,应该会比较安全。” 符鸢微微一笑,他知道星是看中了他的实力。不过这也没什么,实力本就是他的一张名片。 更何况只要看住星,列车组也不会去妨碍他的计划。而且在关键时刻,他可以强行夺取星体内的星核,来完成计划。 两人一起在梦境世界中游览,而花火则继续跟在他们后面,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星对花火的喋喋不休有些无奈,他转过头,小声问符鸢:“她一直都这样吗?” 符鸢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习惯就好,反正我是习惯不来。” “好,那我尽可能去习惯。”星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甩不掉这个话痨的少女了。 三人行走在路上,突然看到有一个少女似乎被两个猎犬家系的人为难。星的正义感驱使她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符鸢拦住。 符鸢拉住星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先静观其变,等不对劲的时候再上去。” 他认出这女孩是星核猎手,只不过他并没有将此事说出来。要是在这儿说出她的身份,那大概周围会乱作一团,他的计划也会被打乱。 “好的。”星点点头,选择先观察一下情况。 就在他们站在远处观察时,两个猎犬系的人突然说女孩是偷渡犯,说着就要强行将她控制住。 “等等!”星见此可管不了那么多,冲上去就要帮忙。因为他感觉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偷渡犯。 至少她心中是这么感觉的。 符鸢没想到星这么莽撞,叹息一声后,也跟了上去。 “喂,你们两个稍微慢点,我可不想跑来跑去的。”花火见两人都冲上去了,虽然对此非常不满,但也跟着跑了上去。 星冲到两个猎犬系的人面前,大声质问:“你们凭什么说这位小姐是偷渡犯?有什么证据吗?” 两个猎犬系的人一愣,他们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阻止他们。其中一个人说:“目击者告诉我们,是个银色的家伙,我们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女孩。” “银色的家伙?”星转过头,看向那位少女,希望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少女看起来有些害怕,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不是偷渡犯,这一定是误会。” 星皱了皱眉,她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所以转过头,看向符鸢,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符鸢走上前,他对两个猎犬系的人说:“我代表橡木家系,证明这位小姐不是偷渡犯。” 猎犬家系的人,有些警惕的对符鸢问道:“你又是什么人?我记得橡木家系,可没有你这号人。” 就在他刚说完,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住手!” 两个猎犬系的人立刻停止了动作,他们回头,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正朝他们走来。 “加拉赫长官。”两人恭敬地向中年男子行礼。 加拉赫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们在捉捕偷渡犯。”其中一人回答。 加拉赫冷哼一声:“捉捕偷渡犯?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女孩根本就不是偷渡犯。”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符鸢,对他问道:“橡木家系的贵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告诉我,你也是来抓偷渡犯的。” 符鸢没有回答,而是眼眸深邃地盯着加拉赫。 加拉赫见符鸢没有回答,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他转身对两个猎犬系的人说:“你们先离开,我有事情要和这位贵客谈。” 两个猎犬系的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 加拉赫独自一人走到符鸢面前,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橡木家系的贵客,不知你来此有何贵干?”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只是路过此地,碰巧遇到了这件事。” 加拉赫显然并不相信符鸢的说辞,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而看向那位少女,对她说:“你没事?” 少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加拉赫又看了符鸢一眼,然后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贵客在此处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了符鸢、星和花火,以及那位被救的少女。 星走到少女面前,关心地问:“你真的没事吗?那些人没有伤害你?” 少女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我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 花火也凑了过来,她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停顿片刻回答:“我叫流萤…” 符鸢凑到流萤耳边,声音低沉地说:“星核猎手,不要来打乱我的计划。” 流萤装傻地回答:“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符鸢只是笑了笑,没有做何解释。 随后,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符鸢:“对了,符鸢,为什么你成为了橡木家系的贵客?” 符鸢解释道:“只是和他们的家族有一些合作上的往来,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交际。” 星点了点头,虽然他对符鸢的回答并不完全信服,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第92章 又是星核猎手 流萤看到星胸口的火车票后,说:“我才发现你是无名客,你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星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流萤得知后,便提出:“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担任向导。” 随后,她开始介绍自己:“其实我是来自鸢尾花家系的艺者,尽管只是临时演员,但其实也是这里的本地人,对此非常熟悉。” 星眼前之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同意她来当向导。 流萤在得到星的同意后,转头问符鸢和花火:“你们要不要一起?” 花火当然举双手赞成,她开心地说:“好啊,有向导带路,我们就不会迷路了。” 符鸢则双手抱胸,直接拒绝了:“不用了,我不需要向导。” 但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的银狼后,符鸢又叫住已经走出去的流萤三人:“等等,我改变主意了,我也一起。” 流萤有些惊讶地看着符鸢,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说:“好啊,欢迎加入我们。” 于是,一行人由流萤带领,开始在匹诺康尼探索。 全程,符鸢都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目光不时地瞥向银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花火注意到符鸢一直在往后看,她好奇地凑过去问:“符鸢先生,你为什么一直往后看呢?是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符鸢回答她:“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大惊小怪。” 花火对此并不相信,她沿着符鸢的目光看向后方,在看到银狼后,她再次对向符鸢的目光,说:“是一只可爱的小狼呢,就是可惜没法跟他们一起玩。” 符鸢并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在前面,花火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并开始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 “符鸢先生,你以前养过宠物吗?”花火问。 符鸢摇了摇头,简洁地回答:“没有。” “那你觉得小狼可爱吗?”花火继续问。 符鸢看了她一眼,说:“我对动物没有特别的感觉。” 花火似乎并不在意符鸢冷淡的态度,她依然兴致勃勃地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它非常可爱,不过后来它走丢了,我伤心了好久。” 符鸢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走着。 花火见符鸢没有说话,她又换了一个问题:“符鸢先生,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梦想或者愿望呢?” 这次符鸢停了下来,他看了花火一眼,然后说:“我的愿望是实现一个没有争斗的宇宙。” 花火眨了眨眼,她没想到符鸢的愿望会这么宏大,她笑着说:“哇,那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梦想呢,我会支持你的。” 符鸢没有再说话,他转过头继续前行,而花火则继续跟在他的身边,一路上问着各种问题,尽管符鸢并不是每次都回答。 流萤和星注意到了后面的情况,流萤微笑着对星说:“符鸢先生似乎很受欢迎呢。” 星点了点头,她看着花火活泼的背影,心中暗想,也许正是花火的这种乐观和开朗,才能让她在符鸢冷漠的外表下,依然保持这样的活力。 花火注意到符鸢开始不理自己,她决定改变策略,开始讲些冷笑话,希望能够引起符鸢的注意。 “符鸢先生,我来讲个笑话给你听。”花火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 “有一天,一只鸡跑到一头牛面前,对牛说:‘真羡慕你,有那么长的角。’牛回答说:‘这角有什么用,还是你的爪子有用。’鸡说:‘我的爪子能有什么用?’牛回答说:‘没有爪子,你怎么刨坑下蛋呢?’” 花火讲完笑话后,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期待地看着符鸢,希望他也能笑。 然而,符鸢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往前走。 花火有些失望,但她并不气馁,又接着讲了另一个笑话。 “有一次,一只乌龟在河边捡到了一本书,它打开书一看,发现里面全是关于跑步的技巧。乌龟非常高兴,决定按照书里的方法练习跑步。结果,它真的跑得比以前快多了。后来,它还去参加了动物界的运动会,并且赢得了冠军。” 花火再次期待地看着符鸢,希望这次能够逗笑他。 然而,符鸢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前方的银狼身上。 花火有些沮丧,她嘟囔着:“难道我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吗?” 星听到花火的嘟囔,转过头安慰她说:“不会啊,我觉得你的笑话挺有趣的。” 流萤也笑着附和:“是啊,花火小姐的笑话很幽默。” 花火得到了星和流萤的肯定,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她还是希望能够逗笑符鸢。 她决定再试一次,这次她讲了一个更加冷的笑话。 “有一天,一只刺猬对一只豪猪说:‘你的发型好酷啊,是怎么做的?’豪猪回答说:‘没什么秘诀,就是每天用刺猬的刺梳一梳就行了。’” 花火讲完笑话后,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又看向符鸢,期待着他的反应。 “哈哈,这下你满意了?”符鸢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快步走在最前面,尽可能和她保持距离,口中还不停说着:“我就说我讨厌愚者,这一点果然没错。” 花火终于放弃了,她叹了口气,说:“看来符鸢先生真的对笑话不感兴趣。” 星和流萤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咳咳,既然如此…”花火清了清嗓子,决定动用自己的绝招,“我就只能讲点冷笑话啦!” “你知道为什么星穹列车要叫星穹列车吗?”花火面带如狐狸般狡诈的微笑,问道。 符鸢很平静的回答:“因为它穿梭在星际之间?” “不,不,不。”花火连说三个不否认了这个答案,并说出真正的答案:“星穹列车之所以会叫星穹列车,因为星‘穹’,星‘穷’。” “无趣。”符鸢对此话没有感到任何意义。 就在这时,一道莫名其妙的笑声突然响起,在场的三人全部将目光看向了笑声的来源。 “哈哈哈,真有意思!”星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抬头才看见几人,奇怪的盯着她,疑惑问道:“这难道不好笑吗?我觉得挺好笑的啊…” “我真有点后悔要跟着你们。”符鸢感觉有些丢脸的把手捂在脸上,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 第93章 像照顾孩子 花火依旧在符鸢耳边喋喋不休,符鸢实在受不了,就上前将她的嘴捂住,用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并警告她:“安静一点,我真的已经忍受不了了。” “好的,我会闭嘴的…”花火佯装害怕地点点头,之后一路上也确实没有再说话。 “那个,要不我请你们吃东西,前面有一家,我经常要去的餐厅哦。”流萤走到半路,突然双手合十,说自己要请客。 星激动的点点头,“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这当是你们帮我解围的报答。”流萤微微一笑。 “好耶!居然有人会请客,虽然不是特别想吃东西,但一听有人请客,就瞬间饿了呢~”花火捂住嘴,看着符鸢开始偷笑。 “无所谓…”符鸢不需要吃东西,他并没有拒绝,并没有同意,只是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 来到一家餐厅门口,流萤为其介绍:“就是这了,这有许多匹诺康尼特色小吃,随便点,我买单。” 星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可以吗?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流萤点点头,“当然可以。” 星有些紧张的说道:“我的消费有点大,你真的可以吗?” 流萤听后也变得紧张起来,说话都结巴起来:“应应该没问题,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一听此话,星就大胆了起来,几乎将店内的所有食物都点了一遍。 流萤看着干瘪的钱包,心中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后悔感,不过这种感觉也是转瞬即逝,口头上还是会说:“星居然这么能花钱,真是吓我一跳。” 看着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符鸢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对她说:“随便花,我买单。但也要记住,我没多少积蓄,别花太多。”随后心里暗自吐槽:“今天总有一种带孩子的感觉,我什么时候这么倒霉过…” 流萤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好意思让符鸢先生破费呢?而且说好是我请客的。” 符鸢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关系,就当是对后辈的一点照顾,而且钱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用处。” 花火则在一旁偷笑,她觉得符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但其实内心还是很慷慨的。 星则是感激地看着符鸢,她没想到符鸢会这么大方。 一行人在餐厅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餐点,期间符鸢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气氛却意外地和谐。 餐后,流萤带着大家继续游览匹诺康尼,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小插曲中恢复过来,又开始热情地介绍各种景点和特色。 符鸢吃完饭后,便说自己要先行离开。 花火好奇地问:“符鸢先生,你要去干什么?” 符鸢回答:“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随后,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在路上,他遇到了桑博。桑博友好地走上前,打招呼说:“符鸢先生,真巧在这里遇见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符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桑博耸了耸肩,说:“我只是在这里随便走走,没什么其他事情。” 符鸢沉思片刻,然后问桑博:“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桑博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忙?”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你帮我带一下星那几个人。” 桑博有些意外:“带他们?这是为何?” 符鸢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那几个人太不省心,我真害怕他们闯出各种事情来,导致我的计划出现变动。” 一位星核猎手,一位假面愚者,一位无名客。这三个出现,一个都能让他头痛许久,结果如今同时出现,还都跟在他周围。 跟她们相处起来,就跟带孩子一样,不仅麻烦,自己的很多事情还做不了。 虽然他确实有些上了年纪,但让他带孩子,他是绝对拒绝的,这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桑博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欣然同意:“好,我会帮你看着他们的。” 符鸢点了点头,对桑博表示了感谢:“谢谢,这对我很重要。” 桑博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随后又对此有些意外:“你真会说谢谢,我是真没想到。” 桑博眼神突然认真起来,他问符鸢:“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符鸢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此他直接走开,没有理会桑博。 桑博就这样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符鸢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背影有些凄凉,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愚者。 符鸢已经走出了一定距离,他突然回头,对桑博说:“我这个计划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知道。” 桑博一愣,他问:“为什么?” 符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个计划会让我与所有人为敌。” 桑博皱了皱眉,他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与所有人为敌?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计划。”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桑博的评价:“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只要结果不会改变,就算做的再极端,我也无所谓。” 说完,符鸢便独自离开了这里,留下桑博一个人站在原地。 桑博对符鸢的计划一概不知,但从符鸢的这些话中,他感觉到这个计划可能涉及到一些非常重大的事情。 他不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然后也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符鸢是一个有自己计划和目标的人,而且他的实力非常强大,不是一般人能够左右的。 桑博虽然有些担心符鸢的计划,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 他只能希望符鸢的计划不会导致什么糟糕的结果。 就这样,桑博怀着复杂的心情,继续在匹诺康尼的街头漫步,思考着刚才符鸢所说的话。 至于符鸢刚才拜托他的任务,桑博自然没有忘记,现在还没有轮到他出场的时候。的时间一到,他自然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94章 你们怎么也在这? 符鸢在黄金时刻的街道上到处行走,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他的步伐看似漫无目的,实际上却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而就在途中,他遇到了砂金。两人刚见面,砂金就带着一丝嘲讽问道:“一个被公司通缉的通缉犯,来这里做什么?” 符鸢很平静地回答:“来参演一场戏。” “一场戏?”砂金挑了挑眉。 符鸢反问他:“你来做什么?” 砂金耸了耸肩,回答说:“我也是来参加一场戏的。不过,我们参加的戏目的可能不一样。” 符鸢看了砂金一眼,没有继续追问:“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砂金轻笑了一声:“说得也是。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参演的这场戏究竟是什么内容?” 符鸢淡淡地说:“你会看到的。” “那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个问题?”说完,砂金这开始自说自话起来:“我之前可是跟一个小姑娘见了面,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的小姑娘。哦,对了,你应该认识,我记得她叫…花火。” 符鸢眼眸低沉的盯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又或者说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刚要说出来,砂金突然想到了某些事,突然转移话题:“我大概应该没有问题,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再见。” 两人的对话就此结束,符鸢没有多做停留,继续他的行程。砂金则站在原地,望着符鸢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沉思。 他知道符鸢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而他自己也有自己的计划和目标。在这个充满机遇和危险的匹诺康尼,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看来接下来的匹诺康尼,应该不会那么太平咯~”砂金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宇宙中,每个人都是演员,也都是观众,他们参演的戏,最终将如何落幕,只有时间能够揭晓答案。 符鸢走到了一个角落,他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进入真正的匹诺康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白日梦酒店内。 只不过,这里的环境与外面的白日梦酒店截然不同,这里阴暗诡异,充斥着大量的惊梦剧团的怪物。 然而,当它们看到符鸢的一瞬间,全部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威压。 “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就是不知道,这里究竟能不能给我想要的答案。”符鸢观察着整个大厅,这里充满了混乱与危险的气息。 他知道,这里是梦境的深层,也是他真正该来的地方。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得到答案,以及找一个生物。 随后,符鸢走到墙边,一只脚踩在墙上,接着是另一只脚。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整个人都站在了墙上,并且可以像在平地上一样随意行走。 这种违反常理的现象在这个梦境世界里却显得如此自然。符鸢在这里就如同在自家后花园中散步一般轻松自在。 他沿着墙壁行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他的目标。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主宰,能够自由操控梦境的一切。 怪物们纷纷退避,它们能感受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场。 符鸢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装饰华丽的门前。他轻轻推开门,走进了一个充满迷雾的房间。 迷雾在他走进的一瞬间全部散尽。 符鸢从天花板跳下,平稳地落在地面上,继续朝其他地方走去。 他的步伐轻巧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这梦境的深处,符鸢就像是一个穿梭于阴影中的幽灵,寻找着他的目标。 可他刚推开一扇门,就跟星撞了个正面。两人都是一愣,符鸢有些疑惑,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星看起来有些迷茫和困惑,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然后就昏倒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 “你能记起任何来这里之前的线索吗?”符鸢问星,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星努力地回想着,然后说:“我只记得我们正在游览匹诺康尼,然后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符鸢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感觉少了个什么人,仔细一看,好像是花火,急忙问道:“花火去哪里了?别告诉我,她跟你们走散,这种谎言并不成立。” 流萤跟在星的后面,小声解释:“我们刚醒来,就没有看到花火的身影。或许她比我们醒的早,先走了。” 符鸢又问:“桑博呢?” 流萤回答:“也不知道,我们醒来后就分散了。” 星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桑博跟着我们的?你在监视我们?” 符鸢并没有回答,而是在得知这两人失踪后,有些为难地咬了咬指甲。他就知道这两个愚者不靠谱,肯定会打乱他的计划,结果如今还真做到了。 这两个人在他身边,很多事情他都做不了。但如果不管这两个人,他心里还过意不去,属实有些让他为难。 最后沉默了一会儿,只好叹息一声:“你们两个跟紧我,出了事我可不管。” 随后就先行朝着其他房间走去。 星和流萤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清楚符鸢的计划,但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急忙跟在符鸢身后。 他们穿过一条条阴暗的走廊,周围的迷雾随着他们的移动而逐渐散去。符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这个梦境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 “我们要去哪里?”星小声问符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符鸢沉声回答:“不知道,反正我是在这里乱逛,至于你们,我就不清楚了。” 虽然嘴上说是乱逛,但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把这里的路线摸清,只是要沿着规定好的路线行走,他是能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第95章 漂浮的文字 三人穿行于曲折幽深的房间之间,每个房间都宛如一幅幅瑰丽的画卷,充满了神秘莫测的梦境色彩。 在某个房间中,符鸢驻足不前,他的目光被墙角那座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喷水池所吸引。他缓步靠近,伸出手指轻触池中的液体。 “这是梦泡,能够让你们如我一般,在梦境的墙壁上自由行走。”符鸢向星和流萤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星怀着好奇之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神奇的液体。 “真是妙不可言,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星不禁感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流萤则在房间内四处游走,她的目光锐利,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这些梦泡是如何形成的?它们为何能让我们在这梦幻般的世界中行走自如?” 符鸢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深邃:“这个世界充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秘密。我们只需知晓如何利用它们,以达成我们的目标。” 在充分吸取了梦泡的力量后,三人继续踏上了探索的旅程。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墙壁和天花板上布满了发光的纹路,宛如迷宫一般。 符鸢环顾四周,目光如炬,选择了一条路径,开始沿着墙壁轻盈地行走。星和流萤紧随其后,他们的步伐在符鸢的引导下变得越发轻盈。 “我们要去哪?”星一边走一边好奇地询问。 “去寻找答案。”符鸢简洁地回答。 流萤则更加关注周围的环境,她的目光警惕:“这里的设计错综复杂,我们会不会迷失方向?而且这里的怪物似乎…” 符鸢自信满满地回应:“不会,我对这里的路线已经了如指掌,至于那些生物,他们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途中不时地补充梦泡。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变得更加奇异,有时他们甚至需要穿过一些看似不可能的路径,比如在天花板上行走。 “哇,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感觉我们像是在空中翱翔。”星忍不住感叹,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流萤则更加关注实用性:“如果这种能力在现实中也能运用,那该多好。” 符鸢看着完全放飞自我的两人,对其发出了警告:“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他们的对话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而符鸢则始终在心中默念着,希望这次能在梦境的深处找到他所寻求的答案。 他们穿过了一条条曲折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他们之前经过的任何地方都不同,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上都漂浮着许多奇怪的文字,宛如被某种神秘力量悬浮在空中。 星和流萤惊奇地观察着这些文字,它们似乎在不断地变换和流动,宛如活物。而当他们凝视这些文字时,发现它们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人——米哈伊尔。 “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它们为何都在指向米哈伊尔?”星好奇地问符鸢,眼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符鸢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些文字是梦境中的指引,它们在告诉我们米哈伊尔与这个世界有着某种联系。” 流萤皱了皱眉:“米哈伊尔?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他是谁?”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米哈伊尔也是曾经的无名客,同时也是我需要找的人。” 在得知米哈伊尔是无名客的一瞬间,星有些兴奋地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他?或许他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流萤则更加谨慎:“但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些文字不是某种陷阱或者误导?梦境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不能轻易相信这些指引。”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流萤的观点:“流萤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跟随这些指引。我们需要更加小心地探索,同时保持警惕。” 星盯着符鸢的脸,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问了出来:“我为什么总感觉?你似乎对米哈伊尔非常熟悉,他是你曾经的同伴吗?” “当然熟悉,毕竟我曾经也当过无名客,自然认识一些其他的无名客,他确实是我曾经的同伴,只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符鸢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承认了出来。 他当初确实见识过米哈伊尔,只不过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们最终的结局算是不欢而散。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绝不会像当初那样愚蠢。不过他现在也相信,米哈伊尔早就原谅了他,毕竟他就是这样的老好人。 星又问道:“那你现在是以哪个身份,和我们交流?绝灭大君,还是仙舟英雄…” 符鸢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回应星的问题:“忆者,一个没有被承认的忆者,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星又问道。 她对于符鸢非常好奇,她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符鸢身上总有一股奇怪的气质,这种气质将他包裹的十分神秘,让人忍不住去探寻其中的秘密。 符鸢这次在听到问题的一瞬间就给出了回答:“我没有什么特定的身份,对我而言,我可以是任何人,但任何人都无法成为我。” 或许是觉得有些不耐烦,符鸢接着说道:“好了,你该问的也问完了,赶紧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你们,浪费时间。”符鸢看了一眼旁边漂浮的文字后,以极快的速度从旁边走过。 随着他们的探索,房间内的文字开始变得更加清晰,它们似乎在引导他们前往某个特定的方向。 三人走向那个角落,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门扉。符鸢轻轻推开门,露出了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我们走。”符鸢带头走进了通道,星和流萤紧随其后。 第96章 何物朝向死亡 三人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这里堆放着许多老旧的电视机。这些电视机的屏幕全部变成了雪花,时不时还冒出滋滋的声音,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房间的周围有好几扇门,每一扇门都紧闭着,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符鸢随便挑了一扇门进去,结果穿过走廊打开门,居然又回到了这个房间。 其他的几个门也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尝试,最终都会回到这个充满电视机的房间。似乎所有的道路,都只通向这唯一的一个房间。 随着进入的门越来越多,周围的电视机开始漂浮出奇怪的文字,这些文字不再与米哈伊尔有关,反而是有些诡异的求救信息,似乎有人在向他们传达某种紧急的信号。 符鸢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立马让两人退后:“小心,这里有些古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屏幕开始出现画面,一阵强光乍现,屏幕中出现了大量紫色的眼睛。这些眼睛充满了恶意,仿佛要将人吞噬。 这间房子的上空也开始布满黑色的烟雾,星察觉到了不对,她立马掏出棒球棍,将流萤护在身后。 就在她刚做完这些动作时,一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生物从烟雾中钻出。它的形状扭曲,身上连接着无数个眼睛。 流萤有些害怕地问:“这是什么怪物?” 符鸢平静地回答:“这怪物叫何物朝向死亡,不知道来自哪里,但绝对和家族脱不了干系。” 流萤有些害怕的躲在星的身后,略显担忧的说:“这东西和路上遇到的怪物都好像,难道它就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星紧握着棒球棍,她的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在这里退缩。” 符鸢点了点头,抽出腰中的长剑:“准备好,我们要迎战了。” 随着何物朝向死亡的逼近,一场未知的战斗即将在这充满电视机的房间中展开。三人背靠背站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符鸢身形一动,便要一剑上前将何物朝向死亡斩杀。然而,当他的长剑触碰到何物朝向死亡时,却像普通攻击一般,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符鸢对此感到疑惑,以他的力量,不可能如此轻易被阻挡。他很快反应过来,绝对是米哈伊尔在暗中作祟,让他的力量无法施展。 意识到这一点,符鸢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米哈伊尔,你果然在这里。” “可恶,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星一直护在流萤身后,她紧握棒球棍,时刻准备着应对何物朝向死亡的攻击。 何物朝向死亡的攻击方式颇为诡异,它时而扔出一些类似羽毛的东西,时而遁入黑色烟雾中,从人身后突然袭击。 星用棒球棍将飞来的羽毛一一击飞,同时提醒流萤注意四周:“小心,这东西神出鬼没的,不要放松警惕。” 流萤紧张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四周的黑色烟雾,生怕何物朝向死亡会突然从哪个方向出现。 战斗中,符鸢尝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攻击,但似乎都被某种力量所抵消。 无论他使用毁灭的力量,还是使用丰饶的力量,就算他使用记忆的力量,造成的伤害对何物朝向死亡而言,都和刮痧没什么区别。 他知道,如果米哈耶继续这样干涉下去,他们很难战胜何物朝向死亡。 “星,流萤,小心!”符鸢突然大喊一声,他看到何物朝向死亡从黑色烟雾中凝聚成形,正准备向星和流萤发起突袭。 星迅速转身,用棒球棍挡住了何物朝向死亡的攻击,同时用力一挥,将其击退。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得解决这家伙,不然接下来的路都没法走。”符鸢边战斗边思考着对策。 流萤虽然害怕,但她也努力保持冷静:“我们可以先尝试将它打跑,在另做打算。” 符鸢眼前一亮,他知道流萤说得对。他环顾四周,对整个房间的结构熟悉完之后,冲着星大声指示:“星,去那个位置,到时候必须让核物朝向死亡,将目标转向你。” 星立刻明白了符鸢的意图,她一边应对何物朝向死亡的攻击,一边朝它的身后靠近。 流萤也鼓起勇气,加入战斗,帮助星争取时间。她虽然力量有限,但也尽自己所能,通过游走来迷惑何物朝向死亡的视线。 在三人的协作下,星终于接近了电视机。她举起棒球棍,用尽全力向何物朝向死亡的后方砸去。 随着一声巨响,何物朝向死亡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符鸢抓住机会,挥舞长剑,这一次,他的剑虽然没有穿透何物,朝向死亡的身体,但也对其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黑色的烟雾开始消散,何物朝向死亡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房间内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散去,三人喘着粗气,却感到了一丝安心。 “我们做到了。”星微笑着说。 流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是的,多亏了大家。” 符鸢则更加警惕:“不要放松,米哈伊尔可能还在这里,我们必须小心。”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如果不是米哈伊尔,他早就将何物朝向死亡解决。 星看着面色有些不对的符鸢,问道:“你怎么了?你的力量应该很强才对,应该…” “不用你说!”符鸢大喊一句,让她住嘴,随后捂着脸,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米哈伊尔,你是想阻止我,还是想让我找到真相?” “符鸢先生,你没事?需要帮助吗?”流萤小心翼翼的来到符鸢身边,关心的问他的状态。 符鸢摇摇头:“没事,就是心情有些差,继续前进,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说着就独自一个人走向了其他房间。 星和流萤对视一眼,都无奈叹息一声,跟了上去。 三人继续在房间内搜索,寻找米哈伊尔的线索,同时也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新的威胁。 第97章 黑天鹅的恐惧 一行人没走几步,符鸢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猛地回头,盯着天花板,冷冷地说:“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黑天鹅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发现了,她只好无奈地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流萤好奇地问她:“你是谁?” 黑天鹅平淡地回答:“我?我不过是一名忆者。” 流萤听后,将目光看向符鸢,说:“我记得符鸢先生也是忆者,你们是一类人吗?” 符鸢撇过头,说:“我们是不一样的。” 流萤追问:“哪里不一样?” 符鸢并没有回答,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随后,几人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交流。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星问黑天鹅。 黑天鹅回答:“我只是路过,并没有其他意思。” 在交流期间,黑天鹅时不时将目光看向符鸢,眼神中略带惊恐,似乎之前的事情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你很怕我吗?”符鸢注意到了黑天鹅的目光,直接问道。 黑天鹅一愣,随即回答:“没有,我只是…”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符鸢打断她,继续说:“你不必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黑天鹅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符鸢,似乎在重新评估他。 “我们还是继续前进,这里不宜久留。”星打破了沉默。 流萤和黑天鹅点头同意,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探索之路。 符鸢走在前面,他能感受到黑天鹅的目光仍然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心中暗自思忖,忆者之间的相遇,或许并非偶然。他必须更加小心,以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而黑天鹅则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次遭遇,她知道,她可能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更大的纷争之中。 她必须小心应对,以免自己受到不必要的牵连。 在继续前行的路上,符鸢突然找了个理由把星和流萤支走:“星、流萤,你们去检查一下后面的房间,看看有没有被遗漏的东西。” 星和流萤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符鸢的吩咐去了。黑天鹅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符鸢叫住:“黑天鹅,你留一下。” 在被符鸢叫住的一瞬间,黑天鹅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看着符鸢,问:“有什么事情吗?” 符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应该是我问你,你有什么目的?” 黑天鹅被问得一愣,她回答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符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不要妨碍我的计划。” 黑天鹅心中一惊,她意识到符鸢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忆者。” 符鸢并不相信她的话,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过于逼迫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符鸢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黑天鹅点了点头,她明白符鸢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计划。” 两人又进行了简单的交谈,主要是符鸢在告诫黑天鹅,让她保持距离,不要过多地涉及他的行动。 “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不要让我失望。”符鸢最后说道。 黑天鹅认真地回答:“我答应你,我会保持距离。” 符鸢这才放心,他转身去追上星和流萤。黑天鹅看着符鸢的背影,心中却在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符鸢似乎对此还不太放心,他突然回头,狠狠地瞪了黑天鹅一眼。 而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为了黑暗,整个黑暗笼罩着黑天鹅周围,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黑天鹅惊恐地问:“符鸢,你想要做什么?” 符鸢冷冷地说:“只是确保你不会反悔。” 随后四周突然伸出四个锁链,将她牢牢锁住。符鸢缓缓抽出长剑,走到黑天鹅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黑天鹅感到极度的恐惧,她的声音颤抖着。 符鸢并没有回答,他手中的长剑缓缓地扎向黑天鹅。这并非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疼痛。这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让黑天鹅不自觉地叫喊起来。 可她刚发出声音,周围的环境就重新变了回去。黑天鹅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被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天鹅喘着粗气,她感到困惑和震惊。 符鸢收起长剑,淡淡地说:“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黑天鹅意识到符鸢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期,她开始重新评估自己与他的关系。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做出任何妨碍你的事情。”黑天鹅认真地回答。 符鸢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继续追上星和流萤。 黑天鹅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轻视符鸢,必须更加谨慎地行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星和流萤检查完房间回来,看到黑天鹅和符鸢站在一起,便好奇地问:“你们两个刚才在做什么?” 黑天鹅心里一紧,她并不想透露刚才和符鸢的对话,于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这里的环境。” 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讨论环境?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黑天鹅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哦,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建筑风格很独特,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流萤环顾四周,也加入了话题:“确实,这里的装饰和设计都很有特色,看起来像是经过精心规划的。” 符鸢并没有揭穿黑天鹅的谎言,他知道她已经收到了警告,不会再轻举妄动。他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星和流萤似乎接受了黑天鹅的解释,没有继续追问。 黑天鹅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仍然需要小心行事。她决定在了解更多情况之前,尽量保持低调,避免引起符鸢的注意。 而符鸢则在心中继续策划着自己的计划,他知道黑天鹅可能不会完全遵守承诺,但他也准备好了应对措施。 第98章 熟悉的白日梦酒店 几人没走几步,符鸢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对着一个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发起攻击。 黑天鹅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她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劝阻,但想想之前符鸢对她的警告和展示的力量,她决定还是站在旁边观战。 星和流萤也迅速做出反应,一边准备防御,一边问:“符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进攻?” 符鸢没有回答。 “你到底怎么了?” 星紧盯着符鸢,警惕地问。 符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你不该在这里待着,你现在应该回到现实。” “回到现实。 流萤插话道,“我们怎么才能回到现实?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 符鸢发出一声冷笑:“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们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讨论规则。” 星打断了对话,“如果你不想和我们为敌,就请让开道路。” “为敌?” 神秘人物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然后说,“我觉得你们没有资格与我为敌,永远都没有。” 话音刚落,符鸢突然发起攻击。 星迅速反应,掏出棒球棍,一道红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碰撞,产生了强烈的爆炸。 流萤见状,也加入了战斗,她和星分别从两侧包抄,试图找到符鸢的弱点。 黑天鹅在旁边看着这场战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场战斗可能会非常激烈,而她自己,却因为符鸢之前的警告,不能轻举妄动。 战斗中,符鸢和星的力量不断碰撞,产生了一阵阵的冲击波,周围的环境开始逐渐被破坏。 “愚昧,不是你向我发动进攻的理由。”符鸢物在战斗中说,“离开,就是你最终的选择。”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们攻击,并让我们离开。” 星一边战斗,一边回应,“但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神符鸢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战斗继续进行,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试图给予致命一击。黑天鹅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能够为这场战斗带来转机。 符鸢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星尽管挥舞着棒球棍,却只能勉强抵挡,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次与符鸢的力量碰撞,星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流萤试图从旁协助,她的身影灵活地穿梭在战场边缘,寻找着进攻的机会。然而,符鸢似乎总能预料到她的行动,每次当她准备发起攻击时,总会有一股力量将她的行动打断。 “你太慢了!”符鸢冷冷地说,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流萤的身后。 流萤大惊,急忙转身,但符鸢的长剑已经指向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停下动作,不敢有任何反抗。 “够了,符鸢!”星见状,愤怒地大喊,“你到底想干什么?” 符鸢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手。 黑天鹅在一旁看着,她的心中波涛起伏。她知道符鸢的实力,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强大,连星和流萤联手都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符鸢,你为什么要攻击他们?”黑天鹅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似乎并没有对你造成威胁。” 符鸢收起长剑,转向黑天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本并不想动用武力,但武力却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符鸢随后将剑指向星,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挥砍,将其弄倒。他用剑指着星的脖子,冷冷地说:“你该回到现实世界的白日梦酒店了。” 话音刚落,符鸢一剑捅了上去。星并没有感到疼痛,身体也没有流血。这毕竟是梦境中的事情,肯定不会让人感受到痛苦。 星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无力地倒了下去,身体逐渐消散。看着已经回到现实中的星,流萤也觉得不必再装下去。原本有些惊恐的表情,突然变得平淡。 符鸢盯着流萤,跟她说:“你不该让这家伙来的。现在我把他送过去,你应该没有异议。” 随后就从她身边走过,流萤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侧过身盯着符鸢离去。 黑天鹅想上前插话,但怎么想都感觉不太合适,就没有走上前,而是静静地在不远处观察这一幕。 流萤见符鸢走远,轻声对黑天鹅说:“不用担心,星在现实中会安全醒来的。” 黑天鹅点了点头,她知道梦境中的战斗虽然激烈,但不会真正伤害到人。她问流萤:“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流萤微微一笑,回答说:“符鸢很强,我们不能硬碰硬。我们需要找到他的弱点,或者找到其他方法来解决问题。” 黑天鹅同意流萤的看法,她知道,他们需要更加谨慎和智慧地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就在这时,符鸢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两人说:“你们两个,如果没有多余的事情,也赶紧离开。” 流萤和黑天鹅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符鸢。 符鸢站在大厅中央,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不希望任何人卷入这场事件,无论是星和猎手还是忆者,就算是无名客也不可以。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有资格。” 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符鸢,黑天鹅有些颤抖的问:“你到底为了什么?” 符鸢缓缓低头,将目光看向黑天鹅的眼睛,就这样注视了许久,才给出了回答:“为了创造一个我理想中的世界。为此,我可以牺牲掉一切,就算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我也可以做到…将其作为牺牲品。” 第99章 流萤之“死” 说完,符鸢就直接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两人一眼。 流萤看了下两人后,也朝着其他方向离去,似乎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黑天鹅看着分别的两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思考片刻后,她决定跟上符鸢。她觉得符鸢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而她想要了解更多。 两人一路上安静的走了许久,或许是感觉气氛有些冷清,黑天鹅率先挑起了话题。 “符鸢先生,你刚才说的创造一个理想中的世界,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黑天鹅问。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一个没有争斗、没有痛苦、每个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世界。”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望。”黑天鹅说,“但是,要实现这样的世界,可能会非常困难。” 符鸢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正因为困难,才需要有人去做。我愿意成为那个人。” 黑天鹅看着符鸢坚定的眼神,她能感觉到他的决心。她问:“你需要帮助吗?或许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符鸢看了黑天鹅一眼,然后说:“你确定要帮助我?我的道路可能会充满危险。” 黑天鹅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也希望能够为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出一份力。” 符鸢沉思了片刻,平淡的说道:“好,如果你真的决定加入,我会告诉你需要做的事情。”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流萤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这场梦境中的冒险才刚刚开始,而她也有自己要扮演的角色。 黑天鹅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符鸢先生,为什么你会下定如此决心,想要创造一个那样的理想世界呢?” 符鸢的目光投向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只是自己经历的太多,想通了罢了。” 随后两人又进行了简单的交流,但并没有说多久,符鸢又突然停止了说话。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冷清的气氛中。 就这样,两人走了许久,符鸢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冷冷地说:“出来。” 听到此话,星才有些尴尬地从墙角后面走了出来。显然,她一直在暗中跟随。 符鸢盯着星,无奈地说:“星,你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你想知道答案,那就跟上来。”说着就对星招了招手。 星没有辩解,只是问:“你所指的答案就是什么?流萤去哪里了?” 符鸢这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愣愣地继续往前走。 黑天鹅和星对视一眼,两人都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 三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前行。 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厅。刚来到这里,黑天鹅便警觉地观察四周,她对其他两人说:“我们得保持警惕,这里可能不安全。” 符鸢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愣愣地往前走去。他口中念叨着:“答案就在眼前。” 星环顾着宏大的酒店大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她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当她看清那人时,才意识到那是流萤。 流萤听到了声音,惊喜地回头看去。她看到星正跑向自己,脸上刚露出一抹微笑,突然,黑天鹅和符鸢身后出现了一抹紫雾。 紫雾开始扩大,何物朝向死亡又突然出现,径直冲向流萤。星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星想要阻止,但已经为时已晚。何物朝向死亡将流萤勾向空中,随后在星和黑天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刀捅穿了流萤的胸口。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星和黑天鹅都显得有些慌张。但符鸢似乎对此并不在乎,依旧平淡地站在那里。 流萤流着泪,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便被何物朝向死亡丢了下去。星冲上去想要接住流萤,但触碰到流萤的一瞬间,流萤却化作了一滩水。 何物朝向死亡也在黑天鹅的注视下,缓缓遁入了紫雾里,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符鸢走到星的旁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在梦境中,没有真正的死亡。” 星颤抖着问:“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答案吗?” 符鸢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回答:“不是。至少现在不是。这个答案可能现在还无法给你。但只要时机一到,这个答案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黑天鹅也走到两人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们需要找到真相,无论这个真相多么残酷。” 星看着符鸢和黑天鹅,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和危险的局面。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出真相。 看着星有些暗自神伤的样子,黑天鹅轻声问道:“星,你没事?” 星摇摇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没事,只是一时间没法接受而已。” 她接着说:“符鸢先生说过,梦境中没有真正的死亡,对?” 说话间,星将目光转向符鸢,寻求确认。 符鸢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在梦境中死亡的人,要么会在现实中醒来,要么进入更深层的梦境。更何况他是被何物朝向沉眠杀死的…” 黑天鹅听后,若有所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生物好像叫做何物朝向死亡。” 星也在旁边肯定的点点头。 符鸢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还是决定隐瞒下去:“这事你们不必知晓,你们只需要知道那女孩没有死就可以了。” 随后便转过身,朝着酒店电梯走去,“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也没时间再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星核,去你该去的地方,而不是继续在这里闲逛。” 黑天鹅看着远去的符鸢,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之前假意答应帮助符鸢,其实就只是单纯想知道他的秘密。 但现在看来,符鸢知道的事情和身上的秘密,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第100章 猎手,你还会做梦吗? 符鸢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酒店的前台,不知从哪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开始在这里喝了起来。 星想要上前问他要干什么,却被黑天鹅拦住:“让他一个人待会儿,他现在可能需要静一静。” 符鸢微微歪过头,看向星:“你想要什么答案,自己去寻找。而我,则会在这里等待着答案被你知晓的那一天。” 星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黑天鹅强行拉走:“我们走,星,给他一些时间。” 待两人已经离去,一个充满机械感的声音突然响起:“符鸢,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自己?” 随着声音的来源越来越近,符鸢也看清了说出此话的是何人。是一台机甲,又或者说,格拉莫帝国的熔火骑士。 在看到这机甲的第一眼,符鸢就认出来它来自哪里:“流萤小姐,没必要在这里装腔作势。” 机甲中传来流萤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认了出来:“在这里,请不要叫我流萤,而是叫我萨姆。” 符鸢轻轻抿了一口酒,平静地问:“萨姆,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萨姆回答:“想知道你的目的。” 在听到萨姆的回答后,符鸢不自觉地轻笑一声。 萨姆有些疑惑,不自觉的问他:“你为什么笑?” 符鸢没有回话,而是又突然静了下来,安静地坐在那里喝酒。 萨姆见他没有回答,也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符鸢终于开口,他问萨姆:“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萨姆回答:“不会。” 符鸢听此又轻笑一声,说:“你和我还挺像的,我也不会再做梦了。” 萨姆补充:“我从来不会。” 符鸢说:“我曾经不会,现在会了。” 萨姆问他:“为什么?” 他晃了晃酒杯,透过杯中的酒,来看着倒映在杯中的自己,平淡说道:“我以前的记忆都被封锁在其他地方,如今,这些记忆全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每当夜晚,这些记忆就会折磨我,让我辗转难眠。每当梦中闪过那些已死之人的影子,我就会瞬间惊醒。” 随后符鸢又自顾自地说着,对萨姆说:“你很清醒,你分得清现实和梦境,但我却很混沌,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 萨姆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符鸢沉思片刻,又接着补充:“我并不是不想分清,而是将这些分清楚,没有任何意义。” 他继续说:“现实也好,梦境也罢,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由我制定规则,却无法脱身的游戏。” 萨姆似乎理解了符鸢的意思,她问:“那你为什么要创造一个理想中的世界?” 符鸢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给自己找到的意义。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哪怕只是一点点。” 萨姆想要问些什么,但符鸢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他问萨姆:“在艾利欧的剧本中,我是什么样的?” 萨姆酝酿片刻,然后回答:“符鸢,你并没有出现在剧本中。” 符鸢微微点头,对这句话表示认可:“没错,像我这种人,出现在艾利欧的剧本里,本身就不合适。”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艾利欧压根就没把那部分剧本给你。” 萨姆听后,思考着符鸢的话,然后说:“或许,艾利欧的想法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符鸢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映出斑斓的色彩:“艾利欧的剧本,只是他眼中的世界,而这个世界远比他笔下的剧本要复杂得多。” 萨姆问:“那你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 符鸢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酒店的前台,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这个世界充满了矛盾和冲突,但正是这些矛盾和冲突,推动着它前进。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容纳这些矛盾和冲突,而不是逃避它们的世界。” 萨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 符鸢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危险?我早已习惯了危险。在这个宇宙中,没有什么是真正安全的。” 符鸢问萨姆:“这颗星球上现在有几方势力?” 萨姆不确定地摇摇头,回答说:“我并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符鸢知道她会这样回答,随即转过头,突然说:“快了,马上就有很多新的势力掺和进来。” “巡海游侠,仙舟,星际和平公司,丰饶民,流光忆庭…”符鸢细数着,“这些势力都将聚集在此地。” 萨姆问他:“为什么?” 符鸢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片刻,然后说:“这些都是我邀请来的,只不过现在还没开始邀请。” 萨姆又问他:“你要怎么保证这些势力全都会到场?” 符鸢平淡地用手指敲了敲酒杯的杯口,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没理由拒绝。” 萨姆对符鸢的自信感到疑惑,她问:“你真的有这么大的把握吗?这些势力可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符鸢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够拒绝。我提供的,是他们无法抗拒的东西。” 萨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明白了。那么,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暂时还不需要。不过,当你需要行动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萨姆点头表示理解:“好的,我会等待你的指示。” 两人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符鸢继续静静地品酒,而萨姆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这个即将掀起波澜的秘密。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宇宙中,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符鸢和萨姆,似乎正处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 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同,但在某个时刻,他们的命运似乎交织在了一起。 这或许就是艾利欧的剧本。或许从一开始,萨姆的剧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第101章 一个绝灭大君,还有…忆者 两人就这样交谈了许久,随着时间的流逝,符鸢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对萨姆说:“戏该开始了。”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许多惊梦剧团的尸体突然出现在酒店大厅中,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 萨姆微微点头,她明白符鸢的意思。她走到大厅中央,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此后,她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即将上演的戏码。 符鸢看了看大厅中央的萨姆,确认她已经准备好,便拍了拍手,独自一人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他现在要做的是去引导星来到这里。他知道星一直在寻找答案,而他即将为星揭开这场梦境中的新篇章。 “星核,是时候让你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了。”符鸢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 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穿过酒店的走廊,来到了星和黑天鹅所在的位置。 星在见到符鸢后,感到非常意外:“符鸢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黑天鹅也有些惊讶,她问:“你之前不是说有事要处理吗?为什么要来这里找我们?” 符鸢耸了耸肩,随意地说:“我闲得没事干,就过来看看你们。” 星皱了皱眉:“可是你之前说有事要处理,怎么现在突然就没事干了?” 符鸢没有回答,而是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两人,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一个奇怪的身影:“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黑天鹅小姐将忆质的流向凝聚,将流萤的记忆,以片段的形式复现了出来。” 黑天鹅承认地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做的,这样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流萤,以及她所知道的秘密。” 星看着那个由忆质构成的流萤身影,感到有些不安:“这样感觉像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 符鸢平淡地说:“在这个世界里,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我们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黑天鹅也说:“星,你也要理解,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符鸢回答:“现在,我们需要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然后再采取行动。” 几人又进行了简单的交谈,讨论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星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选择相信符鸢和黑天鹅,决定与他们一起等待那个合适的时机。 而在这个过程中,由忆质构成的流萤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在默默守护着他们的秘密。 一行人跟随着流萤的记忆,在酒店中七拐八拐,却没想到,重新回到了酒店大堂。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黑天鹅不自觉地说:“这就是结局了。” 随后,她看到大堂中央的萨姆,说:“看来有人恭候多时了,终于打算走上台前了吗?星核猎手,萨姆。” 几人跑上前,正好看到萨姆刚收拾完一只惊梦剧团的怪物。在听到声音后,萨姆将目光看向身后,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过,口中说着:“一个绝灭大君,还有…忆者。” 随后,萨姆上前几步,发出了警告:“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星对于萨姆的出现感到非常意外,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星核猎手。但符鸢和黑天鹅看起来似乎早有预料,他们的表情中没有一丝惊讶。 符鸢看了看星,冷静地说:“现在,你可以选择。要么我们率先发动攻击,要么我们被动防御。” 星心里有些为难,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她不想无端与人为敌,但也不想被敌人轻易击溃。 然而,星还没做出选择,萨姆就率先发动了进攻。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星,一拳轰了上去。 星急忙倒退几步,试图躲避这一拳,但她还是被拳风扫到。她感到非常疑惑,因为明明这一拳看上去很疼,但自己却没多少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星不禁问道。 萨姆见第一击没有击中星,她没有停顿,立刻展开了第二轮攻击。她的拳脚如暴风骤雨般袭来,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星在符鸢和黑天鹅的提醒下,开始集中精神应对萨姆的攻击。她虽然无法完全依赖感觉来判断攻击的强度,但她依然能够依靠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技巧来躲避和反击。 战斗中,星不断后退。 萨姆眼看时间不够,她突然左手一挥,身上开始燃烧着火焰。她口中还说着:“我将点燃大海。” 周围的战场在这一瞬间被点燃,温度急剧上升,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萨姆的火焰所吞噬。星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不得不再次后退,以躲避这股突如其来的烈焰。 “这是什么能力?”星惊讶地问,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火焰。 符鸢看着星惊讶的表情,很自然的解释:“熔火骑士不会玩火,那也没必要叫叫熔火骑士了…” 黑天鹅则在寻找机会:“我们必须找到她的弱点,否则我们无法靠近她。” 萨姆在火焰中显得格外冷静,她看着三人,说:“你们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这是最后的警告。” 星在火焰的逼迫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边退边大声问符鸢:“符鸢先生,你能不能帮点忙啊?我真的有些抵抗不住!” 符鸢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他平静地看着星,回答说:“这是星核猎手和无名客之间的战斗,我不便掺和在内。” 星感到有些无助,她喊道:“但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符鸢依旧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星核,不要认为我和你们是一起的,我向来独来独,和你们待在一起只是意外,不要因此认为,你我是同伴。” 如果不是黄泉,他现在依旧是独来独往。但自从有了黄泉,他也没有感到像以前那样孤单。 第102章 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萨姆站在那里,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她的声音在火中传来,带着一丝决绝:“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萨姆的身体伴随着火焰升上高空,宛如一颗坠落的星辰。紧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冲刺,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轨迹。 “小心!”黑天鹅大喊一声,她知道萨姆即将释放的攻击非同小可。 星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她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萨姆的攻击终于降临,她以拳着地,巨大的火焰龙卷随着她的拳击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瞬间将星、黑天鹅和符鸢包裹在内。 “轰!”一声巨响,火焰龙卷在一瞬间爆炸,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炙热的气浪。整个酒店大堂被火焰所吞噬,变得一片混乱。 星在火焰中努力保持清醒,她感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但她知道不能在这里放弃。她必须找到突破口,否则他们都会被这股力量所吞没。 黑天鹅则利用她的能力,试图在火焰中寻找一条逃生之路。她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宛如一只真正的黑天鹅,在火焰中起舞。 符鸢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身影在火焰中显得格外孤独。他没有逃避,也没有反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火焰终于开始消散,星、黑天鹅和符鸢的身影再次显现出来。星虽然受了伤,但都没有倒下。 萨姆站在不远处,她的身上已经不再燃烧火焰,她静静地看着三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很强。”萨姆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可,“但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星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游戏的确没有结束,我们会找到结束它的方法。” 符鸢依旧沉默,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过,似乎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 符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手缓缓伸向腰中的剑柄,将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剑指萨姆。 “我也该出点力了。”符鸢的声音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 话音刚落,他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萨姆身边,一剑劈砍而下。 萨姆用手臂挡下这一击,随后用力将符鸢推开,再次将攻击目标转向星。 黑天鹅见状,召唤出几只类似水晶的手臂,从地板中伸出,想要将萨姆固定。 但萨姆灵活地躲开了黑天鹅的攻击,眼看她即将要碰到星。 这时,符鸢再次出现在萨姆面前,一剑将她弹飞出去。 萨姆刚稳住身形,符鸢又冲上前,攻势如暴风骤雨般,打得萨姆不由得一直退后。 星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黑天鹅拦住。 “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亲爱的。”黑天鹅说着,将一枚塔罗牌放在胸口。 星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经来到了其他地方。 而砂金此时正在这里等着星的到来。 “这是哪里?”星环顾四周,感到困惑。 看着满脸困惑的星,砂金不由得轻笑几声,走上前说道:“哈哈哈,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星盯着砂金的眼睛,紧张的问:“你又是什么人?” 在看到星对自己有所防备,砂金微微举起手,展示手中什么都没有,随后接着说:“我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至少现在不是。” 与此同时,那边的战斗仍在继续。 黑天鹅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符鸢和萨姆之间的战斗。 “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们?”萨姆在一次交锋后,有些吃力的问道。 符鸢一边朝萨姆进攻,一边平淡地回答:“不为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应该这么做。” 萨姆冷笑一声:“你这样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符鸢毫不在意:“危险?我早已习惯了。” 两人再次交手,剑光与火焰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强烈的能量波动。 黑天鹅在旁边默默观察。 黑天鹅双手抱胸,她的目光在符鸢和萨姆之间来回扫过,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 \"好了,两位,停手。\"黑天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萨姆和符鸢都有些惊讶,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转而看向黑天鹅。 \"为什么?\"萨姆喘着粗气,疑惑地问。 黑天鹅淡然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们两个的事我都知道,没必要再在我眼前演戏了。\" 符鸢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停下了进攻。 萨姆同样收回了身上的火焰,她警惕地看着黑天鹅:\"你知道什么?\" 黑天鹅走到两人中间,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萨姆和符鸢,然后说:“我知道你们的对话,你们的目的,你们的每时每刻。哦,对了,你们之前在大堂的对话,我也知道。” 萨姆和符鸢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黑天鹅继续说:“而且,你们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这里不是你们解决问题的地方,也不是时候。” 萨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黑天鹅微微一笑,她伸出手,指向酒店大堂的出口:“现在,你们应该离开这里。真正的战斗,还在等着你们。” 符鸢和萨姆对视一眼,他们知道黑天鹅说得对。他们在这里的战斗,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好,我们走。”符鸢说着,收起了长剑。 萨姆也点了点头,她身上的火焰慢慢熄灭,然后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黑天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不跟上来吗?”符鸢突然回头,对着黑天鹅问道。 黑天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我就不必了,我可不想继续掺和这些事情,你们就当我没来过好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可不会停下脚步,这趟浑水虽然极度浑浊,但她还是要趟这趟浑水。 第103章 瓦尔特,我知道你的过去 在被黑天鹅拒绝后,符鸢也没打算继续向她发出邀请。 他独自一人朝其他地方走去,但在走到半路时,他突然感觉脚底下有些悬空。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米哈伊尔,真有你的。”符鸢无奈地说,随后就掉入了虚空中。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钟表小子雕像面前。他看着身后的钟表小子的雕像,知道是米哈伊尔在阻挠自己。 就在他刚准备想其他事情时,列车组突然出现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有要事相谈。符鸢躲到一旁,以为他们是要谈论米哈伊尔的事情,想要从他们的谈论中获取一些消息。 四人聚在一起,星将自己所发生的事情分享给他们。姬子在得知这些事后,很歉意地说:“抱歉,星,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 瓦尔特说:“现实中的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 三月七说:“符鸢这次的目的绝对没那么简单,我得把他看住。” 符鸢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列车组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他必须更加小心,以免自己的计划被他们发现。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我需要制定一个新的计划,来应对这些变数。” 符鸢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观察列车组的行动,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谨慎,就一定能够找到机会,实现自己的目标。 瓦尔特沉吟片刻,说道:“我总有种预感,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依旧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 三月七无奈地回应:“这次我们要实打实的扮演一次大侦探了。但在调查之前,我们该怎么解决家族那边的事情?” 瓦尔特说:“此事还不需要关心,当下是应该先解决符鸢那边的事情。” 随后,瓦尔特提议:“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我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汇合。” 姬子在一旁附和地点了点头,说:“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瓦尔特。” 三月七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有些兴奋,但听完又有些沮丧:“这次还以为终于能看到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 随后,三月七摆摆手,对瓦尔特说:“多注意安全。” 瓦尔特嗯了一声,点点头说:“保持联络。”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瓦尔特也实在有些忍不下去。他把抱胸的双手落下,突然对着空气说:“来自仙舟的过客,可否出来一见?” 符鸢知道自己早就被察觉,也没必要再隐藏下去,只好从暗中走出。他耸了耸肩,说:“被这么盯着,我也会感到为难的,瓦尔特·杨。” 瓦尔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就这样一直盯着他。过了一会,瓦尔特才问:“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符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瓦尔特淡淡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在这里得到什么。” 符鸢轻笑一声:“我的目的很简单,和你们一样,也是为了遗产。” 瓦尔特皱了皱眉:“只是为了遗产?我不相信。” 符鸢摊了摊手:“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在寻找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瓦尔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先找到遗产。” 符鸢点头同意:“这是自然,我也不想和你为敌。”随后表情一变,突然充满敌意的说道:“不过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与我为敌。” 看着符鸢这充满嚣张的样,瓦尔特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识之律者。如果不是因为符鸢要比识之律者沉稳许多,他可能真的要用应对识之律者的方法去应对符鸢。 瓦尔特问:“你那个同伴去哪了?” 符鸢回答:“黄泉还有些其他事情,现在还不会出场。” 随后,符鸢将目光看向瓦尔特手中的拐杖,他说:“我现在还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 而在看到瓦尔特手中的手杖的一瞬间,他又对这个能产生黑洞的武器有了极高的兴趣:“你的手杖不错,我很感兴趣。” 如果不是因为瓦尔特是星穹列车的人,他可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将瓦尔特的武器夺了过来。 在听到符鸢话的一瞬间,瓦尔特顿时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杖,眼神也逐渐认真:“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它的主意。” 瓦尔特说:“符鸢,你的直觉很敏锐。” 随后,瓦尔特又说:“我的黑洞再危险,也没有你手臂内的刀片危险。” 符鸢有些意外,夸奖瓦尔特:“你的直觉也很敏锐,毕竟我的这些武器,可是连将军都看不出来的。” 瓦尔特摇头:“我并没有看出来,只是猜测。” 他继续说:“从你的行为举止来看,你小臂处之所以缠着绷带,不是进行了异体改造,就是那里受了重伤,或者植入了某种东西。” 瓦尔特接着分析:“在这三个选项中,我更倾向最后一个。” 他继续解释道:“而像你这样喜欢战斗的人,一般会喜欢镶嵌武器。而能在肉体内镶嵌的武器,我所知的大概也只有刀片。” 符鸢拍着手,赞赏地说:“不愧是列车组的智囊,你真的很聪明,也很会分析。” 瓦尔特微微点头,接受了符鸢的赞赏,但他的眼神依旧警惕:“所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但谁也没有先动手。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同时也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但…”符鸢面色突然阴沉下,语气也变得阴冷,“你有些聪明过头了,瓦尔特·杨。” “你究竟想做什么?!”在看到他面色转变的一瞬间,瓦尔特眉头不由得紧皱。 “瓦尔特,我知道你的过去,我知道你的一切,在这个梦境世界里,所有人的记忆都属于我。”符鸢走上前,和瓦尔特凑的非常近。 他就这样死死的盯着瓦尔特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第104章 无知的人永远无知 瓦尔特感受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与符鸢对视:“那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 符鸢冷笑一声,退后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你什么都藏不住。” 瓦尔特紧握着手中的手杖,他知道符鸢的话中透露出的威胁。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即使你知道了我的过去,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到我的同伴。” 符鸢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瓦尔特的警告:“你的忠诚令人钦佩,但在这个梦境世界里,忠诚有时候并不能改变什么。” 瓦尔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我只知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们。” 两人的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变得更加紧张。符鸢知道,瓦尔特不会轻易放弃,而瓦尔特也清楚,符鸢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最终,符鸢打破了沉默:“好了,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瓦尔特警惕地问:“你打算做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转身离开:“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只需要记住,不要试图阻止我。” 看着符鸢离去的背影,瓦尔特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场与符鸢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保护列车组的同伴们。 瓦尔特打开通讯器,联系姬子和三月七:“情况有些变化,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通讯器那头传来姬子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瓦尔特。” 三月七也问:“是关于符鸢的事情吗?” 瓦尔特沉声回答:“是的,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星在得知是符鸢的一瞬间,顿时感到紧张:“我们不会是要和他为敌?应该…不是…” 姬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瓦尔特,你现在安全吗?” 瓦尔特回答:“我现在没事,但我们需要尽快行动。符鸢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遗产那么简单。” 三月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我过去支援你?” 瓦尔特想了想,然后说:“不,三月七,你和姬子先去调查遗产的线索。我会继续观察符鸢的动向,一旦有情况,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姬子有些不放心:“瓦尔特,你一个人面对符鸢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去。” 瓦尔特坚定地说:“不行,姬子。我们需要分散风险。如果我们都在一起,一旦被符鸢发现,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三月七也同意瓦尔特的观点:“姬子,瓦尔特说得对。我们必须分头行动,这样才能提高成功的几率。” 姬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知道了。那你们要小心。” 瓦尔特说:“放心,我们会的。保持联络,一有情况就立刻通知对方。” 通讯器那头传来姬子和三月七的回应:“明白。” 结束通话后,瓦尔特紧握着手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将充满危险,他不仅要保证列车组的安全,还要保证符鸢不会对这颗星球造成什么威胁。 符鸢离开瓦尔特后,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穿过梦境世界中扭曲的街道和变幻莫测的光影。 他的目标是星期日,这个在这个世界中拥有一席之地人。符鸢需要星期日的帮助,来完成他那更为宏大的计划。 他来到了星期日的所在地,一座隐藏在梦境深处的房间。房间的大门缓缓打开,符鸢步入其中,只见星期日正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后,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书。 “星期日,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闲工夫翻阅破书。”符鸢开门见山地说。 星期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符鸢,你总是带着问题而来。说,这次又是什么大事让你亲自来访?”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另一扇门缓缓打开,拉帝奥博士和砂金走了进来。砂金一见到符鸢,便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哟哟哟,我们的灾星来了。看来接下来的交谈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拉帝奥则显得更为严肃,他的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符鸢:“绝灭大君,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真理医生,砂金,我并没有利用任何人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合作,共同完成一个目标。” 砂金早上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合作?朋友,你应该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你的目标与我们的利益相符吗?” 符鸢点了点头:“当然。我所追求的世界,会是个绝对完美的事,在那里,你能重新见到你的姐姐…最后的埃维金人,我相信你会同意。” 随后想了想,符鸢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 对于这个交易,砂金确实很难拒绝,但他并没有同意,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拉帝奥。 符鸢知道砂金决定将选择权放在拉帝奥身上,便决定再给拉帝奥提出一个诱人的筹码:“无知的人永远无知,愚蠢的人永远愚蠢,既然无法改变,那不如直接活在一个没有蠢货的世界。” “我对于这个要求的态度…是拒绝。”拉帝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我是医生,我应该用我自己的方式将愚蠢从这个世界上剔除,而不是直接创造一个没有愚蠢的世界。” “哦,既然博士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拒绝了。”砂金在听到拉帝奥拒绝的一瞬间,也选择了拒绝,并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打的表情。 “好好好…”符鸢连说了三声好后,只好像看两个可怜虫一样看着两人,无奈说道:“真是可惜,我们无法成为志同道合的伙伴,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在新世界里,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第105章 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当然可以。以下是修改后的内容: 符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他隐藏起来。他知道,与星期日、真理医生和砂金的合作并非易事,但他并没有放弃。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符鸢淡淡地说,“但我希望你们记住,当你们需要帮助时,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 砂金的目光透过墨镜,平静地看着符鸢:“我们不会后悔的,符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我们选择了我们的道路,而你选择了你的。” 真理医生则更加直接:“符鸢,你的计划听起来很美好,但我不认为它是正确的道路。我们的理念不同,所以合作是不可能的。” 符鸢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至于其中的代价,你们应该会清楚。” 星期日突然打断了几人的对话,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随后,星期日将目光转向了砂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砂金,你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我对你的智慧和果敢毫不怀疑,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质问。” 砂金显得有些困惑,他摘下墨镜,揉了揉鼻梁:“星期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约见了不该约见的人。”星期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砂金耸了耸肩,一副轻松的样子:“星期日,我向你保证,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和平的合作。” “但愿如此。”星期日沉声说,但他的眼神中仍然带着怀疑,“我们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危害到我们计划的行为。” 符鸢在旁观察着两人的对话,他知道星期日和他是一伙的,但他也清楚,砂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操控的。他决定插手,缓和一下气氛。 “星期日,我相信砂金。”符鸢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现在不是互相猜疑的时候。” 星期日看了符鸢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符鸢。我们确实需要团结一致。但砂金,我希望你能够解释清楚。” 砂金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星期日不会轻易放过他:“好,星期日,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全部告诉你。” “快说”星期日追问。 “我其实只是路过那个地方,至于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也只是无意间罢了。”砂金回答,他的眼神坚定。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砂金。我相信你。但记住,我们不能有任何失误。” “我明白。”砂金点了点头。 星期日突然走到旁边,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摆放的皮包和一个精致的匣子上。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砂金:“这匣子里究竟放的是什么?” 星期日的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他开始念叨着:“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言,立定假誓。” 符鸢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死死地盯着星期日,口中还念念有词:“同谐的力量。” 砂金感到一丝不安,他问:“星期日,你这是在做什么?” 星期日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他的念叨:“在同谐的光芒照耀下,一切罪恶无可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 还没等星期日说完,符鸢就嫌他的言论有些烦,干脆直接解释说:“砂金,你现在在两分钟之内不能说话,不然会付出代价。” 砂金没想到星期日这么狠,他有些阴险地盯着星期日:“星期日,你这是在施咒吗?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 星期日停下了念叨,他的表情严肃:“砂金,我必须确保我们的计划不会被任何谎言或背叛所破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自由!”砂金愤怒地说,但随即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符鸢冷冷地看着砂金:“砂金,这是必要的措施。我们不能冒险。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隐瞒,那么这两分钟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砂金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只能等待这两分钟过去,然后才能再次开口。 星期日刚想问第一个问题,就又被符鸢打断。符鸢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问问题。 星期日略显惊讶地问:“符鸢,你来问?” 符鸢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点了点头:“是的,我可以。” 随后,符鸢将目光转向了砂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否持有基石?” 砂金没有犹豫,很果断地回答:“是的。” 符鸢没有想到砂金居然这么果断,他稍微夸奖了一句:“很好,你的直率让我印象深刻。” 然后,符鸢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在入境的时候,是否把基石交给了家族?” 砂金依旧简洁明了地回答:“是的。” “你交给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符鸢继续追问。 砂金依旧回答:“是的。” 见砂金面不改色的样子,符鸢微微一笑,叫下一个问题更改一下:“你能不能保证,你的基石现在能够安然无恙的躺在这匣子里面?” 说话间,符鸢的眼神闪烁了一丝狡诈的光,但很快就消失了。砂金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自然,继续回答:“我能保证。” 星期日在一旁观察着,他注意到了符鸢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诈,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符鸢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有深意。 “很好。”星期日终于开口,“我相信你的保证,砂金。但请记住,基石对我们的计划至关重要,任何闪失都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第106章 白嫖两颗基石 砂金一时间有些听不明白,为什么基石对他们的计划至关重要。他刚想问出口,星期日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星期日俯身把匣子捡起,推到砂金面前,示意他打开。 砂金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知道这是他将要拿回自己的基石的时刻。然而,当他打开匣子的一瞬间,他傻眼了——原本应该躺在中央的基石已经不知去向。 符鸢从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两枚基石,展示给砂金看,同时询问他:“砂金,你找的是不是这两个东西?”说话间,符鸢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砂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符鸢手中的基石,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基石怎么会在你那里?” 星期日冷冷地看着砂金,声音中透露出失望:“砂金,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现在看来,我们对你的信任似乎放错了地方。” 符鸢则更加直接:“砂金,你似乎低估了我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小动作吗?基石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们怎么可能不加以防范?” 砂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中。他努力保持镇定,试图解释:“我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这一定是个误会。” “误会?”符鸢冷笑一声,“砂金,你真的以为我们会让你带着基石轻易离开吗?你太天真了。” 基石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他极其需要的,他最希望的就是砂金将他们带到他面前。为了这一点,他可是做足了准备,才不会让砂金那么轻松拿到。 星期日站起身,走到符鸢身边,两人的目光都锁定在砂金身上:“现在,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你究竟有什么计划?又或者说,你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砂金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付出的代价可远比现在要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背叛的世界里,信任是最为脆弱的奢侈品。 任何人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因为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而功亏一篑。 符鸢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了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没人能打开它。但可惜的是,我曾是石心十人的一员,这匣子我打得开。” 随后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更令我没想到的是,砂金你居然把托帕的基石放入这匣子其中,而把自己的基石放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这还真是符合你的做法。” 他现在手中已经拥有五枚基石,之前的【碧玺】、【蓝锥】和【异极】,再加上如今的【砂金】和【黄玉】。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无相冰和钟表匠的遗产,以及丰饶令使倏忽的力量,加上他现在手中已有的罗盘、星核和基石,来让他进入最强的形态。 只要这样,他就可以离他的终极梦想更近一步。 砂金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这一点。他阴狠地盯着两人,说:“你们两个是混蛋。” “看来,你还真是被这两个人计划的死死的,赌徒。”看着面前面带微笑的两人,真理医生不由得说道。 星期日看着恼羞成怒的砂金,不由得嘲讽他:“原形毕露了。顺带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 砂金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眼前的符鸢预测到,干脆叹息一声:“你们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符鸢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星期日。在这所有人中,他最看不清的就是星期日。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看星期日该如何处置砂金。 星期日看了下旁边的符鸢,知道他并不喜欢麻烦,干脆实话实说:“在接下来的十七个系统时里,你将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同伴往来。你接下来将面临两条路,成功了融入谐乐,一万千家人同在;失败则将承受无限夫长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才强调了‘暂时’二字。” 符鸢突然在一旁说:“不愧是同谐,这方法一如既往的让人烦躁。” 如果不是为了终极梦想,他才不会找同谐的人帮忙,不过现在看来,这似乎也并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就是有些时候还是要提防一下星期日,以防因为自己的意外,不小心被祂融合。 星期日没有说什么,而是对他笑了笑,继续将目光看向砂金:“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潜伏在家族中的邪恶捉拿归案。” 砂金看着面前从开始就一直面带带微笑的星期日,不由得暗骂道:“你这个无耻的伪君子。你没收了我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这根本就不公平。” 符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的事情。当然,如果你愿意加入同谐,那肯定能得到真正的公平。不过至于结果,你应该很清楚。” 星期日补充道:“砂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选择,是融入我们,还是被我们抛弃。” 砂金沉默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选择,更是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 符鸢和星期日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砂金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了。他们给予他的时间,既是考验也是机会。 “你只有十七个系统时。”星期日冷冷地说。 砂金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而在他身后,符鸢和星期日继续他们的计划,等待着砂金的最终决定。 第107章 两个老狐狸的对话 真理医生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砂金的离去,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说:“看来,你似乎被坑了。” 砂金转过身,面对着真理医生,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不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完,砂金气哄哄地迈出了房间,重重地将门摔在了身后,留下真理医生在原地沉思。 真理医生看着紧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砂金的处境并不乐观。但他也清楚,每个人在这场大局中都有自己的角色和使命,砂金也不例外。 他转过身,看向符鸢和星期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们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符鸢耸了耸肩,轻松地说:“在这个游戏中,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只有需要和不需要。” 星期日则淡淡地回应:“真理,你我都明白,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选择和牺牲。砂金既然选择了参与,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真理医生沉默了,他知道符鸢和星期日的话不无道理。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有时候,确实需要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 他再次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我只希望,最终的结局,能够配得上我们所做的一切。” 房间里的三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们都清楚,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而他们,必须随时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 真理医生在房间里待了片刻,感到与符鸢和星期日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他并不喜欢这种充满了算计和权谋的环境,于是决定出门。 “我去看看砂金。”真理医生简单地对符鸢和星期日说,然后便迈步向门外走去。 符鸢和星期日对视一眼,但没有阻止他。他们知道真理医生的脾气,也理解他想要做些什么。 走出房间后,真理医生沿着走廊快步走着,试图追上前方的砂金。他看到砂金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拐弯,便加快了步伐。 “赌徒,等等。”真理医生叫住了他。 砂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疑惑:“博士,你跟着我做什么?” 真理医生走到砂金面前,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我并不是来嘲笑你的。我只是觉得,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砂金冷笑一声:“帮忙?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真理医生并没有被砂金的态度所影响,他依旧保持着平和的语气:“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困境。我虽然不赞同符鸢和星期日的做法,但我也不想看到你就这样消沉下去。” 砂金沉默了,他看着真理医生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虚假。但真理医生的眼神中只有真诚和关心,还有对他的嫌弃。 “你为什么想帮我?”砂金终于开口问道。 真理医生微微一笑:“因为我们都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不是吗?而且,我相信帮助别人总比袖手旁观要好。” 砂金叹了口气,态度软化了一些:“好,我接受你的好意。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理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从第一步开始。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两人边走边谈,真理医生试图了解砂金的计划和想法,看看是否有什么地方自己能够提供帮助。虽然他不认同符鸢和星期日的手段,但他更不想看到砂金因此而一蹶不振。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背叛的世界里,像真理医生的显得尤为珍贵。 而砂金,也许在真理医生的帮助下,能够找到一条新的道路,摆脱目前的困境。 但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而符鸢和星期日,此时正在谈论其他事情… 在砂金和真理医生离开后,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符鸢和星期日没有立即开始新的对话,而是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过了一会,符鸢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星期日,关于你妹妹的事情” 星期日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让自己看起来很平淡的说道:“她被子弹击中了,现在生死未知。” 符鸢皱了皱眉:“这就是你之前所说的砂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星期日点了点头,:“是的,砂金他不该看这东西的,甚至就不该知晓这件事情。。” 符鸢沉默了,他知道星期日对他的妹妹知更鸟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的是,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他的姐姐知道此事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你打算怎么办?”符鸢问。 星期日轻笑一声说道:“我有办法找到凶手,不过我可能还暂时无法分享给你。” 符鸢知道星期日是一个冷静而理智的人,但涉及到家人,任何人都可能会变得冲动。他提醒星期日:“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跟我说说,我说不定还能帮你” 星期日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比起你的帮助,但有些时候,也该靠一靠我自己了。” 符鸢站起身,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说。” 星期日看着符鸢,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我会的。” 两人的对话在外人听来似乎充满了关切与真诚,但实际上,符鸢和星期日都是各自领域的老狐狸,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经过精心设计。 在表面上,他们似乎在共同面对一个问题,互相提供支持。但实际上,他们的对话中充满了试探和隐瞒。 星期日表面上接受了符鸢的关心和帮助,但他的真实想法并没有完全透露给符鸢。他知道,在这个游戏中,信息就是力量,他不能轻易地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对方。 符鸢虽然表面上表示愿意帮助星期日,但他内心清楚,星期日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远比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他提供帮助的同时,也在观察和分析星期日的反应,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他们的对话,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一个动作和台词都经过了精心设计,目的是为了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占据优势。 在这场对话结束后,两人都在心里默默地评估着对方的真正意图和可能的下一步行动。他们知道,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而他们,必须随时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背叛的世界里,符鸢和星期日都明白,真正的信任是难以建立的。 第108章 他宝了个贝的 就在符鸢和星期日各自在心里评估着对方的同时,符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符鸢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嘿,是冒牌货吗?我是巡海游侠。” 符鸢皱了皱眉,他并不认识什么巡海游侠:“你是谁?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不羁:“他宝贝的,老子叫波提欧。老子从一个忆者那里听说,这里有人喵的冒充巡海游侠,我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就按她给的电话,打过来问问。要是让老子知道那冒充的人是谁,老子绝对要一枪爱死他!” 符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什么巡海游侠,我是一名忆者。”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哦,我知道,我知道。老子这么叫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小可爱,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说的情况让我感觉有点乱。” 符鸢并不喜欢波提欧这种轻浮的态度,但他还是决定听听对方想说什么:“你想知道什么?还有,请不要那么自来熟,我和你不认识。” 波提欧嘿嘿一笑:“我想知道,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小可爱,他爱干些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符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我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我会查清楚的。” 波提欧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嘿,别这样嘛。你如果需要帮助,就告诉我。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爱管闲事。不过到时候你可给把赏金结了。” 就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符鸢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过去某个时刻,为了某个目的,他确实曾经冒充过巡海游侠的名号。 “等一下,波提欧。”符鸢叫住了正准备挂断电话的波提欧。 电话那头的波提欧似乎有些意外:“怎么了,小可爱?改变主意了,打算跟我分享分享了?” 符鸢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关于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事情,我想可能我知道一些什么。” 波提欧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起来:“喵了个呜呜伯,那你快说来听听。” 符鸢并没有直接说出真相,而是开始绕着话题打转:“我听说,有人为了某些私人的目的,可能用过巡海游侠的名字。”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私人目的?他宝了个贝的,这可就有趣了。那你知道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吗?” 符鸢想了想,决定透露一些信息,但又不完全透露:“具体目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可能跟一些遗产有关。” 波提欧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喵的遗产?这可就更加吸引人了。你确定不跟我合作?我可是个不错的帮手。” 符鸢轻笑一声,他并不打算跟波提欧合作,至少现在不打算:“暂时不用,但我会记住你的提议。” 波提欧似乎有些失望:“好,好。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记得找我。我随时待命。” 符鸢点了点头,尽管波提欧看不见:“我会的。谢谢你的信息,波提欧。”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似乎并不愿意就此结束对话,他又接着问道:“对了,小可爱,你他宝贝的自称是忆者,你真的是忆者吗?别也是个冒牌的。” 符鸢对波提欧的疑问并不感到意外,他平静地回答:“我确实是忆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波提欧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什么能证明的?我可不想跟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浪费时间。” 符鸢思考了片刻,然后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把有关忆庭的资料完全给你背一遍。” 波提欧嘿嘿一笑:“这个就算了,能说出这话的应该是真的,老子就喜欢跟有真材实料的人打交道。那除了忆者的身份,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那个冒充者,或者你说的遗产,有没有什么更具体的消息?” 符鸢靠在桌子旁,用双手捏着手机边,懒散的说道:“我现在能说的就这么多,波提欧。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整理信息,而且我得确保这些信息的准确性。”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好,好。我懂你的意思。不过记得,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新发现,别忘了通知老子。我这人别的不行,但对朋友可是很够意思的。” 符鸢轻轻一笑:“我会记在心上的,波提欧。再次感谢你的信息。”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没问题,小可爱。那我们下次再聊。” 星期日在旁边听着符鸢的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是谁打来的电话?” 符鸢看了星期日一眼,然后对电话那头说:“我现在有点事,就先挂了。”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嘟囔了一声:“好,好,你忙你的。不过记得,有需要就找你的波提欧哥哥。” 电话挂断后,符鸢对星期日说:“一个自称波提欧的人,他说他是巡海游侠,但我感觉他脑子有点不正常,不过他说话挺好听的。” 星期日挑了挑眉:“巡海游侠?都是在宇宙中已经许久没听说过了。他找你有什么事?” 符鸢摇了摇头:“他似乎对冒充巡海游侠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我怀疑他有其他目的。” 第109章 和黄泉汇合 星期日皱了皱眉,他走到符鸢身边,低声问道:“你觉得波提欧能有什么目的?” 符鸢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有些凝重:“我不清楚,但应该不是什么好目的。”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星期日有些意外:“你干什么?” 符鸢停下脚步,回头冷眼盯着星期日:“没必要假惺惺的把我留下。”随后,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结果刚出门,就和黄泉撞了个正着。符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来这了?” 黄泉,有些呆愣地回答:“我我迷路了,无意间走到这里。” 符鸢对此习以为常,他示意黄泉跟着自己:“那你跟着我。”随后,他就朝着前方走去。 在路上,符鸢问黄泉:“我让你寻找的那五颗星核找到了吗?” 黄泉低着头,有些沮丧地说:“找到了,但只有三颗,另外两条消息是假的。” 符鸢听后像是早有预料,口中说着:“我就知道钻石那个混蛋不会给什么正确的消息。”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黄泉:“你现在用的身份是不是巡海游侠?” 黄泉有些呆呆地点头,符鸢微微一笑,立刻拿出手机给波提欧打电话:“波提欧,我找到了冒充巡海游侠的人。” 电话那头的波提欧似乎很兴奋:“真的吗?你宝贝的可真有一手,快告诉我,是谁?” 符鸢看了一眼黄泉,然后对电话那头说:“具体情况我们见面再说,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波提欧听起来有些尴尬:“呃我现在正在星球列车上,哎呀,不是这个名字来着,让我想想对了,是星际列车,不对,是星什么列车来着?哎呀,他喵的,让我再想想” 符鸢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提醒他:“是星穹列车,波提欧。”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如释重负:“对对对,就是星穹列车!你宝贝的记性真好,我怎么就忘了呢。我这就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宝贝的冒充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冒充巡海游侠?”波提欧在电话内中发出了灵魂疑问。 电话这头,符鸢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波提欧的困惑,于是试图解释:“波提欧,关于这个冒充者,具体情况我也还在了解中。” 波提欧在电话那头抓了抓头,声音中满是疑惑:“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冒充巡海游侠呢?巡海游侠又不是什么牛逼的角色?,也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符鸢轻笑一声,试图缓解波提欧的困惑:“也许他只是欣赏你们的风格,或者觉得这个名号有趣。” 波提欧哼了一声:“欣赏我们的风格?那干嘛不直接来跟我混?我可比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有趣多了。” “可能他们有他们的理由。”符鸢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黄泉,“我们见面后再详细谈谈,你现在应该是在星穹列车。” 可他话音刚落,波提欧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他喵的,说到星穹列车,我现在正和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对峙呢。如果你想来的话,那就尽可能快点,不然可能就错过好戏了。” 符鸢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波提欧现在正处于这种情况:“对峙?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如果波提欧把他的计划打乱,那他所有的局可都白布了。 波提欧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对自己的处境毫不在意:“放心,这几个小可爱还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不过,如果你能快点过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他们。” 符鸢点了点头,虽然波提欧听起来轻松,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让波提欧冷静下来:“我们马上过去。你尽量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波提欧嘿嘿一笑:“放心,我知道分寸。那就快点来,我在最前面的那个车厢,这个车厢最大,很容易找到的。” “好的,我们很快就到。”符鸢迅速结束通话,然后对旁边的黄泉说,“走,有个人你该见一见。” 黄泉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着符鸢。她知道符鸢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符鸢和黄泉快速地穿梭在整个黄金的时刻,他们的步伐中透露出紧迫感。符鸢边走边对黄泉说:“黄泉,等会儿见到巡海游侠,你什么都不要说,让我来处理。” 黄泉点了点头,但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担忧:“我知道了,但是这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符鸢微微一笑,试图让黄泉放松:“不必担心,这些在我计划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后加上去的。” 黄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鸢,你为什么要帮我?” 符鸢停下脚步,转头复杂地看着黄泉:“我们是同伴,不是吗?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像你我这样的弱者,只能抱团取暖。” 黄泉有些呆呆的歪过头,疑惑的问:“我们难道算是弱者吗?” 符鸢摆了摆手,示意黄泉继续走:“和星神比起来,我们确实算是弱者…” 黄泉似乎陷入了沉思,她的步伐慢了些许,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星神我们真的能和他们对抗吗?” 符鸢看了黄泉一眼,思绪逐渐陷入了回忆:“我曾在瓦尔特的记忆中听到一句话,这句话令我印象深刻。” “瓦尔特?你听到的是什么话…”在听到瓦尔特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黄泉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恢复平静。 符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问:“你觉得,你我从什么开始,有把星神当做敌人的想法?” “我不清楚,或许…是在出云国和高天原这两颗星球消失的时候,我就把星神当做了敌人…”黄泉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的回答。 符鸢听后继续说道:“那你觉得我们有资格吗?” 这一次,黄泉陷入了许久的沉思。 符鸢知道这次黄泉不会回答,所以就继续说道:“从来没有,你我从来没有将他们视作敌人的资格。但我们也有,因为在星神的笼罩下,我从不觉得自己弱小。” 第110章 经典九毫米 当符鸢和黄泉赶到星穹列车时,他们发现波提欧正和丹恒与姬子对峙。三人之间的气氛紧张,但似乎还没有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 丹恒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波提欧身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有必要一直拿枪指着我们吗?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问候。” 波提欧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回答:“嘿,他宝贝的别紧张,这只是我打招呼的一种方式。我没有恶意。真的。如果有,我早就一枪爱死你了。” 随后又抚摸着枪管,骄傲的说道:“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吗?九毫米,永远的经典!但你们要是和那家伙同样都是冒牌货,到时候在关键时刻突然背刺我,把这子弹射我脑袋里。那可就好笑喽~” 姬子眉头紧锁,她显然并不买账:“你这样的举动,让我们很难相信你是不是真正的巡海游侠。” 在得知列车上出了这种事情后,姬子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波提欧咧嘴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枪:“好,好。我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丹恒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波提欧见丹恒和姬子仍旧保持警惕,知道自己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缓和当前的局面。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老子来这里,是因为我听说有一个欠爱的小呜呜伯在这里冒充巡海游侠。” 丹恒和姬子对视一眼,丹恒问道:“冒充巡海游侠?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波提欧点了点头,继续解释:“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牵强,但我相信冒充者可能与你们有所接触。我需要找出这个人,了解那小可爱的目的。” 姬子眉头微挑,显得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与我们有接触?” 波提欧微微一笑,回答说:“因为我已经调查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你们。我并没有敌意,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合作,一起找出这个冒充者。”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如果我们同意帮助你,你打算怎么做?” 波提欧看了看丹恒,又看了看姬子,认真地说:“首先,我们需要交换信息。我把我收集到的线索告诉你们,也请你们分享任何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信息。” 姬子考虑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可以交换信息,但我们怎么确定你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 波提欧摊了摊手,表示无奈:“他宝贝的…我没有办法立刻证明,但随着我们的合作深入,你们会看到我的诚意。而且,找出冒充者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丹恒和姬子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想法。最终,丹恒点了点头:“好,我们同意交换信息。但如果你有任何隐瞒或欺骗,我们之间的合作会立即终止。” 波提欧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能够达成共识。现在,让我们开始。我先来分享我所知道的” 波提欧清了清嗓子,开始把他和符鸢之前的通话内容以及自己的调查情况向丹恒和姬子说明:“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忆者之前通过电话,他告诉我有人冒充我,使用巡海游侠的身份。”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但后来我发现这可能不是单纯的恶作剧。我开始调查,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线索让我相信这个冒充者可能和你们有所接触。” 丹恒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波提欧解释道:“因为在我的调查中,我发现了一些与你们有关的特定模式和事件。虽然我不能透露太多细节,但我确信这个冒充者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恶作剧。” 姬子显得有些怀疑:“你所说的特定模式和事件,具体是指什么?” 波提欧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目前还不能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冒充者似乎在寻找某种东西,而这东西可能与你们的目标有所重叠。” 丹恒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丹恒接着问:“既然你想要合作,那么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波提欧点了点头:“我建议我们首先共享各自所掌握的信息。我可以先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些关键点,然后听听你们的看法。我们可以一起分析这些信息,找出这个冒充者的真正目的。” 姬子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们愿意先听听你掌握的信息。但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任何问题,我们将会重新考虑这次合作。” 波提欧看了看丹恒和姬子,然后继续说道:“根据我他宝贝的调查,这个冒充巡海游侠的小可爱,似乎在仙舟上和你们有过接触。” 丹恒听到这里,突然一愣,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巡海游侠的人。” 姬子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是的,那个人给我们的印象非常深刻,但当时我们并没有把她和冒充者联系起来。” 波提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果你们遇到的就是那个冒充者,那事情就他喵的更加复杂了。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才能确定她的目的。” 丹恒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那个人给我们的感觉并不像是有恶意的。。” 姬子补充道:“而且,她给我们提供了一些保护,这些保护对我们来说是有价值的。” 波提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就奇怪了,如果她真的是冒充者,那他为什么还要保护你们?难道只是想赢得你们的信任?” 丹恒和姬子都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在思考波提欧的话。 波提欧见状,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再次找到这个人,直接和她对话。也许这样我们才能弄清楚她的真正意图。” 姬子看了看丹恒,然后对波提欧说:“如果我们决定再次接触她,我们会通知你。但在那之前,我们希望你能提供更多关于你的调查信息。” 第111章 结盟玉兆消失 波提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他再次问道:“你们如何证明自己就是真正的星穹列车成员,而不是冒牌货?你们要是说不出来,老子绝对要一枪爱死你们这群呜呜伯。” 丹恒和姬子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无奈,但他们知道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来消除波提欧的疑虑。丹恒走向一边,似乎是想找到什么证据来证明他们的身份。 他记得仙舟之前给予他们的结盟玉兆,那是一个象征信任和联盟的重要物品,将这东西给波提欧看,肯定能够证明他们的身份。 丹恒走到放置玉兆的地方,准备将其拿给波提欧。 然而,当他来到原本放置玉兆的地方时,他惊讶地发现玉兆不见了。丹恒心中一紧,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 波提欧见丹恒迟迟没有回来,再次催促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如果你们是真正的星穹列车成员,那就拿出证据来。” 丹恒回到波提欧面前,虽然玉兆不见了,但他仍然镇定地说:“我们的身份是真实的,结盟玉兆本应在这里,但现在它不见了,这本身就说明我们不是冒牌货。冒牌货怎么会偷自己的东西呢?” 姬子也补充道:“确实,如果我们要冒充,何必要拿走唯一能证明我们身份的东西?” 波提欧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的话确实有道理,但这也太巧合了。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丹恒和姬子刚说完,波提欧就反应过来,极其震惊的问道:“仙舟真的把那东西给你们了!你们不是在开玩笑?” 丹恒皱了皱眉,虽然这很难解释,但还是耐心的进行了解释:“我没有必要开玩笑。玉兆确实曾经在我们这里,但现在不见了。” 波提欧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突然爆出一句:“他宝了个贝的,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你们说玉兆不见了,那你们现在怎么还这么平静?赶紧去找啊!” 姬子点头表示同意:“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需要找回玉兆,” 波提欧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说:“好,那我们就先找到那个玉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有任何欺骗行为,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丹恒和姬子对视一眼,丹恒冷静地回应:“我们没有欺骗你,波提欧。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找出真相。” 波提欧点了点头,然后说:“那行,我们就先从玉兆失踪的地方开始调查。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三人开始在原本放置玉兆的地方进行仔细的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波提欧不时地爆出一些被替代的脏话,但丹恒和姬子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他们专注于寻找线索,希望能尽快解开这个谜团。 经过一番搜索,他们发现了一些痕迹,似乎是有人曾来到列车上将其拿走。 波提欧仔细观察了这些痕迹,然后说:“看来有人不想让这个玉兆落入我们手中。这更加证明了你们的身份。” 丹恒和姬子知道他们需要提供更多的信息来证明他们的身份,于是他们开始讲述他们的经历和与仙舟的互动,希望这些信息能够帮助波提欧确认他们的真实性。 随着他们的叙述,波提欧的表情逐渐放松,他开始相信丹恒和姬子所说的是真的。他点头说:“好,我暂时相信你们。但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失踪的玉兆,它可能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三人达成了一致,决定共同努力,找出失踪的结盟玉兆,同时也揭露冒充者的真正目的。 波提欧在听完丹恒和姬子的叙述后,似乎对他们的身份有了初步的认可。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枪收回,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好,你们说的事情听起来挺真实的。至少,你们没有在我眼前玩什么花招。我现在暂时相信你们。” 姬子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能看出波提欧虽然粗犷,但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感谢你的理解,波提欧。我们会尽快找到玉兆,这样我们也能更进一步证明我们的清白。” 帕姆也趁机说道:“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波提欧哼了一声,但显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敌意:“哼,既然老子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我得告诉你们,如果我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可是不会手软的。” 丹恒和姬子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丹恒说:“这是当然。我们会确保你了解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波提欧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那我们还等什么?开始行动。你们有没有线索,或者觉得应该从哪里着手?” 波提欧刚说完,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对了,你们这群呜呜伯,我差点忘了,我还约了人过来。他宝贝的,这事儿得快点解决,我可不想让我的朋友等太久。” 丹恒和姬子对视一眼,丹恒问:“你约了谁来?或许他们也能帮上忙。” 波提欧摆了摆手,说:“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他是一名忆者,应该能很快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 姬子在得知此事后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平静的点头:“那太好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们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 波提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通讯器,快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喂,波提欧,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波提欧直截了当地说:“情况有点复杂,不过我现在和星穹列车的乘客算是和平相处了。”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真是令我意外…” 波提欧简短地再次说明他所在的车厢,并强调了事情的紧迫性。通讯器那头的人答应了尽快赶来,然后结束了通话。 波提欧收起通讯器,对丹恒和姬子说:“好了,我那位刚交的新朋友,很快就会过来,希望等到时候见面,你们不会因此大吃一惊。毕竟忆者确实挺少见的…” 第112章 寻找结盟玉兆 没过多久,符鸢和黄泉就来到了列车上。姬子在看到两人到来后非常意外,他根本没有想到波提欧说的朋友居然是他们,立马紧张起来。 姬子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波提欧,你所说的朋友是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知道波提欧所说的朋友是符鸢和黄泉,姬子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进入列车。这完全就是引狼入室。 波提欧看了姬子一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紧张,而是咧嘴一笑,向符鸢和黄泉介绍道:“嘿,这就是我刚才和你们提到的星穹列车的成员。我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现在就等你们来帮忙了。” 符鸢和黄泉对视一眼,显然他们对波提欧的介绍感到有些意外。 符鸢看了一眼对他充满敌视的姬子,开口道:“波提欧,你确定你们达成了共识?我并不认为…” 波提欧挥手打断了符鸢的话,自信地说道:“当然,虽然他们可能是假的,但也不是不能相信,并且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找到失踪的玉兆。” 黄泉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从列车上开始调查。波提欧,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让我们也了解一下情况。” 就在黄泉刚说完话,波提欧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他上下打量了黄泉一番,然后问道:“嘿,小可爱,你是谁?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黄泉微微一愣,然后平静地回答:“我叫黄泉。” 波提欧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黄泉这个名字我好像也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突然,波提欧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他喵的想起来了,我找符鸢过来,是为了找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家伙。” 符鸢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了波提欧的误会,他解释道:“波提欧,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黄泉并不是冒充者,她其实是” 但波提欧似乎并没有在听,他打断了符鸢的话:“等等,等等,让我想想。我他宝贝的记得我接到了消息,说有人冒充巡海游侠,而且就在这星穹列车上,所以我才跑上来的。” 姬子这时候也插话了:“波提欧,你确定你没弄错吗?我们并没有看到有人冒充星海游侠。” 波提欧显得有些困惑,他开始回忆:“我他喵的我记得我收到的消息是哎呀,我这脑子,怎么关键时刻就记不清楚了呢?” 黄泉见状,便试图帮助波提欧回忆:“波提欧,你还记得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吗?或者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波提欧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我他宝贝的哦,对了!是一个忆者告诉我的。她说她看到了有人使用巡海游侠的名字,而且就是在这星穹列车上。” 符鸢这时突然岔开话题,说起了结盟玉兆的事情:“你们之前说玉兆丢失了,可否为我详细说明?” “当然可以。”波提欧点了点头,开始向符鸢和黄泉叙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丹恒和姬子所提供的信息以及他们对玉兆失踪的解释。 符鸢听后,沉吟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他们所说的是真的,玉兆真的丢失,那看来得必须赶紧找到。” 黄泉也同意:“对,而且如果有人故意隐藏了玉兆,那说明他们可能有更大的图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很清楚玉兆现在的去向。但在来的路上符鸢说尽可能混淆他们的视听,要让列车组认为玉兆不在他们身上。 丹恒和姬子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姬子仍然显得有些紧张,但他们都没有插话,而是等待波提欧、符鸢和黄泉制定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波提欧看向丹恒和姬子,问道:“你们有没有其他线索,或者知道玉兆可能被藏在哪里?或者被什么人拿走?或者究竟谁上过列车?” “上过列车的人很多,但大多的目的都只是参观,而且很多都是在获得玉兆前才上过列车的,在我们得到玉兆后,上过列车的总共就那几个人,我怀疑…”姬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用带着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符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波提欧并没有从姬子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他急忙问道:“这位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别突然不说话了啊,他宝贝的急死人了。” 姬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没什么。在获得玉兆之后,还上过列车的,或许也只有那些和我们有密切往来的人。但具体是谁,我暂时还不能确定。” 波提欧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宝贝的,这不等于没说吗?我们得有点具体的线索才行。” 符鸢这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有条理:“姬子,你刚才提到上过列车的人很多,而且目的都是参观,那么在这些人中,有没有谁表现得特别感兴趣,或者问了一些不寻常的问题?” 姬子想了想,然后说:“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几个人对我们的列车特别感兴趣,他们似乎对列车的构造和运作方式问得特别多。” 这话并不是真的,能上列车的大多都是熟人,就算是对列车的构造感兴趣,也大多只是好奇。 而她之所以不说真话,是因为他真的很怀疑玉兆的消失和符鸢有关,如果这个时候把所有的消息都结合到他身上,并且真相还被得知,或许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黄泉插话道:“那些人现在还在列车上吗?如果是的话,我们或许可以直接找他们谈谈。” 丹恒也听懂了姬子言中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不,他们参观完后就离开了。我们并没有他们的具体去向。” 波提欧挠了挠头:“这可就难办了,没有具体的目标,我们怎么找?” 第113章 你们到底有没有玉兆? 一行人决定前往下一节车厢进行搜寻。这节车厢主要是丹恒、三月七、姬子、瓦尔特的房间所在,可能藏有玉兆的线索。 波提欧边走边说:“他宝贝的,这事儿可真够复杂的。不过有你们加入,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出来。” 丹恒面无表情,话语简洁:“我们会找到线索的。” 姬子时不时看向符鸢,眼神中带着探究:“符鸢,你对星穹列车熟悉吗?有没有可能玉兆被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符鸢保持着微笑,语气平和:“我并不熟悉星穹列车,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细心寻找,总会找到线索的。” 虽然他曾经是无名客,但早已对列车的结构忘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如今再次上了列车,他可能都不一定能记得内部装饰。 黄泉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波提欧突然停下脚步,敲了敲一扇门:“这里是谁的房间?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丹恒回答:“这是三月七的房间,她现在不在。” 波提欧点了点头:“那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什么。” 进入房间后,几人开始四处搜寻,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帕姆突然插话:“他宝贝的,你们有没有想过,玉兆可能已经被人带离了列车?” 姬子摇了摇头:“不太可能,玉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般人不会轻易带走。” 波提欧叹了口气:“他喵的,这可真是个难题。我们得快点找到玉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符鸢环顾了一圈房间,淡淡地说:“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也许能有新的发现。” 丹恒点了点头,领着大家前往下一个房间。 在搜寻过程中,姬子不时地向符鸢提问,试图从他的回答中寻找线索。而符鸢始终保持着微笑,回答得既谨慎又含糊。 波提欧则是话最多的一个,他不断地提出各种猜测和建议,尽管大多数都被丹恒和姬子否定了。 黄泉依旧沉默,但她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但细看就会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的搜寻。 丹恒全程板着脸,话很少,但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对找回玉兆非常执着。 就这样,几人在车厢内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失踪的玉兆。 尽管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明确的线索,但他们都没有放弃,继续在各个房间中寻找可能的证据。 波提欧在搜寻完三月七的房间后,将目光转向了左边的房间:“哎,那个不爱说话的,那个是谁的房间?” 丹恒面无表情地回答:“那是我的房间。” 波提欧听后,没有等待丹恒的进一步指示,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惊讶地发现房间里摆满了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籍,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 “他喵的,这地方跟个书库一样!”波提欧不由得感叹,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书,然后开始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丹恒紧随其后进入房间,看到波提欧已经开始翻找,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波提欧,请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波提欧头也不回,一边翻找一边回答:“放心,我不会弄乱的。他宝贝的,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藏在这里的线索。” 姬子也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问:“丹恒,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丹恒板着脸回答:“没有,我的东西都有记录,如果有丢失我会知道。” 符鸢走进房间,他的目光在书架上的书籍上快速掠过,尽管他话很少,但始终保持着微笑:“书籍是知识的宝库,也许我们应该看看是否有某本书被动过,或者有藏在里面的东西。” 黄泉最后一个进入房间,她的目光锐利,但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波提欧似乎听到了符鸢的话,他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每本书,甚至摇晃着书架,看看是否有暗格或者隐藏的空间。 “他宝贝的,这书架上这么多书,要找到什么时候啊。”波提欧抱怨着,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丹恒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开始检查自己的笔记和文件,希望能找到与玉兆失踪有关的线索。 姬子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的目光在地板、墙壁和天花板上扫视,寻找可能的隐藏空间。 就在这时,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宝贝的,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使用一些高科技的搜索工具?这样可能会更快一些。” 波提欧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帕姆:“那个叫帕姆的小可爱,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帕姆有些无奈回答:“你别看我,我可没什么好建议帕。” 搜寻完丹恒的房间后,波提欧率先走了出来,他显得有些沮丧。丹恒则留在房间里,开始收拾被他们翻找时弄乱的书本和文件。 波提欧擦了擦额头上从未出现过的汗珠,抱怨道:“他宝贝的,这有玉兆简直就是不可能找到的事情。谁会藏在这里啊?” 他怀疑的目光转向姬子,质疑道:“你们这群呜呜伯是不是压根就没有什么玉兆?说,你他宝贝的是不是你们在耍我?”说着,波提欧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姬子面对波提欧的质疑,坚定地回答:“我们绝对有玉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仙舟罗浮求证。” 波提欧眯起眼睛,打量着姬子:“仙舟罗浮?你确定?要是我真去问了,你们如果真是假的?那可是惹了整个仙舟。” 姬子很坚定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们没有理由骗你。玉兆对我们来说同样重要,如果不信,你真的可以去仙州罗夫求证。” 符鸢此时也开口,语气平和,但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提欧,如果姬子他们真的有意隐瞒,也不会让我们在这里搜寻。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波提欧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好,他喵的,我就再信你们一次。” 黄泉始终沉默,她的目光在波提欧和姬子之间转了转,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114章 罗浮给的玉兆,我这个罗浮前任将军应该有处置权 就在紧张的气氛中,连接两节车厢的门缓缓打开,黑天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到来如同一股冷风,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各位,你们看起来似乎有了难事,需要我帮忙吗?不过在此之前,请先容我介绍自己:我叫黑天鹅,我就是将消息告知波提欧的那位忆者。”黑天鹅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落在波提欧身上。 波提欧转过身,惊讶地看着黑天鹅:“你?你就是那个忆者?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黑天鹅走进房间,她的眼神在符鸢和黄泉身上快速扫过,透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些事情耽搁了。不过,我既然来了,就会帮助你们找到真相。” 丹恒皱了皱眉,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怀疑:“你怎么知道玉兆的事情?你又是如何得知有人冒充巡海游侠的?” 黑天鹅微微一笑,她的回答带着几分玄机:“作为忆者,我们知道很多事情。至于玉兆,它与我们的命运紧密相连。” 姬子打量着黑天鹅,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线索:“你所说的命运,是指什么?” 黑天鹅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眼神深邃:“命运是一张大网,我们都在其中。玉兆的失踪,只是这张网上的一个结。” 波提欧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喵的,别跟我打哑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黑天鹅转向波提欧,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但有些信息,只有在正确的时间才会显现。” 符鸢保持着微笑,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胁:“那么,现在是不是正确的时间?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玉兆的信息吗?” 黑天鹅看了符鸢一眼,然后说:“有些事情,我还不能透露。但请相信,我在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 黄泉始终沉默,她的目光在黑天鹅身上停留了片刻,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丹恒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说:“看来接下来,要变得更加麻烦了。” 黑天鹅微微颔首:“那是自然,毕竟这趟浑水,总是需要有人去搅动的…” 波提欧紧盯着黑天鹅,直接问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玉兆在哪?” 黑天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我知道。” 她的目光随后转向符鸢,继续说道:“玉兆的秘密,并非遥不可及。有时候,答案就在我们眼前。” 符鸢保持着微笑,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天鹅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驱散周围的迷雾:“我只是在说,有时候我们需要换个角度来看问题。” 丹恒皱眉,他不喜欢这种绕弯子的谈话:“黑天鹅,如果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黑天鹅看了丹恒一眼,然后说:“当然,我只是在提醒大家,不要忽视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姬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问黑天鹅:“你所说的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指什么?” 黑天鹅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眼神深邃:“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人,恰恰是最可能的。” 波提欧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喵的,你能不能别打哑谜了?有话直说。” 黑天鹅微微一笑,她的回答带着几分玄机:“波提欧,真相往往隐藏在细节之中。你真的仔细观察过周围吗?” 黄泉始终沉默,但她的目光锐利,开始在符鸢身上打量。 符鸢的微笑中带着一丝冷意:“黑天鹅,你似乎在暗示什么。” 黑天鹅轻轻摇头,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我没有暗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在接下来的交流中,黑天鹅总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向符鸢,她的话语中似乎总是含有深意,但若不仔细甄别,很难捕捉到她话中的细微差别。 丹恒开始感觉到黑天鹅的话中有话,他问:“黑天鹅,你究竟知道什么?如果你知道玉兆的下落,就直接告诉我们。” 黑天鹅看了丹恒一眼,然后说:“我所能提供的,只是一些线索和建议。至于玉兆的真正下落,还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 姬子紧盯着黑天鹅,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真相:“你似乎对符鸢特别感兴趣,这是什么原因?” 黑天鹅微微一笑,她的回答带着几分回避:“我只是觉得,有时候,答案就在我们最不设防的地方。” 波提欧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好,他喵的,我就再信你一次。但如果你只是在玩弄我们,后果自负。” 黑天鹅微微颔首:“我明白。时间会证明一切。” 随着黑天鹅的话语,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复杂。每个人都在思考她的话中可能隐藏的线索。 尤其是她对符鸢的特别关注,这让大家不禁开始怀疑,玉兆的真相是否真的与符鸢有关。 或许是真的忍不下去,姬子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直截了当地问:“玉兆是不是在你身上?符鸢!” 符鸢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们在说什么?根本不在我身上。” 黑天鹅还在巧妙地引导着话题:“有些时候,虚伪的隐藏,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计划。” 波提欧也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符鸢:“他宝贝的小可爱,你真的没有玉兆?” 黄泉看着在场的几人,她对符鸢小声说:“是不是没有必要再继续藏下去了?” 符鸢微微点头,轻声回应:“是啊。” 随后,他从胸口的衣服里将玉兆拿了出来,玉兆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波提欧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说:“玉兆居然真在他身上。” 丹恒皱着眉头,质问符鸢:“为什么要拿走玉兆?” 符鸢的表情不再挂着微笑,而是歪着头露出一抹邪笑:“罗浮给的玉兆,我这个罗浮前任将军应该有处置权?”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姬子和丹恒都没想到符鸢会是玉兆的真正拿走者,而且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波提欧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威胁:“他宝贝的,你这是在玩火,忆者。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符鸢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玉兆,态度从容不迫:“我没必要给你们解释,你们不配。而且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也请你们不要妨碍我,毕竟我也保证不了…我到底会不会大开杀戒。” 第115章 此事与尔等无关 姬子的脸色一变,她意识到情况比预想的要严重:“符鸢,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我们的朋友,至少在帕姆的认可下,你算是列车组的朋友。” 符鸢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朋友?别天真了,姬子。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无论谁都是如此。” 丹恒上前一步,语气中透露出坚定:“不论你是什么身份,玉兆不能落入错误的手中。你最好现在就交出来,就算你是仙舟罗浮前任的将军…” 黑天鹅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符鸢,你真的准备好面对我们所有人了吗?” 波提欧则显得有些愤怒:“他喵的,你这小可爱,居然一直在欺骗我们!” 黄泉依旧沉默,但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符鸢身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机会。 符鸢不为所动,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兆:“欺骗?不,我只是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现在,玉兆在我手中,你们能奈我何?” 房间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下一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势。 波提欧的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宝贝的!你这令人喜爱的小东西!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来帮助我们的!你居然一直在利用我们!” 丹恒伸手拦住了波提欧,眼神依旧很冷静:“符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停止还来得及。我们都不想事情变得更糟。” 姬子则保持着她的冷静,她的声音平稳而有穿透力:“符鸢,你真的认为你能独自承担这一切后果吗?与我们为敌,对你没有好处。” 黑天鹅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色:“哦,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符鸢,你可真是个会制造惊喜的人。” 符鸢从容不迫地笑了笑,他对自己的计划似乎有着绝对的信心:“后果?我从不担心后果。至于你们,我并不认为你们是我的敌人,只是我们的目标暂时不一致罢了。” 黄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符鸢:“有些时候,你的目的我永远都猜不到…” 丹恒紧张的看着符鸢,“你拿到预兆到底是为了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 符鸢微微仰头,轻蔑的看着丹恒,为了能让他听清楚,还故意将每个字之间停顿许久:“此—事—与—尔—等—无—关—” 符鸢转过身,面对着波提欧,笑容中带着一丝挑衅:“愚蠢的巡海游侠,你不会真的认为你能拦得住我?” 波提欧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冲向符鸢:“他喵了个宝贝的,那就让我来试试!” 丹恒和姬子迅速做出反应,试图阻止波提欧的冲动行为,但已经太晚,波提欧的拳头已经向符鸢挥去。 然而,符鸢的动作更快,他轻松地躲过了波提欧的攻击,并迅速反击,将波提欧制服在地。 “我真的不想和你们动手,但别逼我。”符鸢冷冷地说,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黑天鹅轻轻鼓了鼓掌,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精彩,太精彩了。符鸢,你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丹恒和姬子对视一眼,他们知道,眼前的局势已经超出了控制,他们需要重新考虑对策。 符鸢将波提欧摁在地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你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难道你脑袋里的芯片毫无作用吗?” 波提欧挣扎着,愤怒让他的面孔扭曲:“他宝贝的!我也想知道!但这事不归你管!” 符鸢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冷冷地问:“那你为什么不掏枪,而是选择出拳?这不是愚蠢的行为吗?” 波提欧喘着粗气,他的回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他喵的也想知道!大概是我单纯的脑袋一热,没想到拔枪。” 丹恒和姬子此时已经站在一旁,他们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来制止这场混乱。 黑天鹅则依旧保持着她的中立态度,她似乎在享受着这场冲突,同时也在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黄泉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她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介入时机,她的沉默中隐藏着未知的计划。 符鸢冷哼一声,他站起身来,放开了波提欧:“记住,巡海游侠,下次在愤怒之前,先让你的芯片冷静一下你的头脑。” 波提欧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你他喵的等着,这事没完!” 姬子走到波提欧身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波提欧,冷静一些。我们得从长计议。” 丹恒则转向符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符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符鸢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态度依旧从容:“我并没有打算和你们为敌,我只是在追求我的目标。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我们或许可以共赢。” 黑天鹅轻轻鼓掌,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哦,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房间内的气氛虽然依旧紧张,但冲突似乎暂时得到了控制。每个人都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而符鸢则握紧了玉兆,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 波提欧愤怒未消,他再次积蓄力量,准备拔枪向符鸢射击。然而,他的行动被黄泉及时阻止,她用刀鞘挡住了波提欧的动作。 波提欧扭头瞪着黄泉,咬牙切齿地问:“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 黄泉平静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在这件事上,是的。” 随后,黄泉转身一个后跳,轻盈地落在符鸢身边,抬头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符鸢看着黄泉,低声说道:“说实话,我也没完全想好。走一步看一步。” 第116章 信息量有点大 符鸢带着黄泉离开了房间,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随着两人的离开,紧张的气氛略微缓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沉默。 波提欧非常懊恼,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骗了,愤怒和羞辱在他的心中交织:“他喵的,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被那个小可爱骗了!” 他转向其他人,怀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还有,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也是这个家伙,对?” 黑天鹅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哦,确实是这样。不过,实际上是他旁边那个紫头发的小可爱。” 丹恒很平静地补充道:“那个人叫黄泉。” 波提欧咬牙切齿,他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摸向了腰间的枪柄:“他喵的,我就知道!我应该早点动手的!” 姬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丹恒点头同意:“姬子说得对。符鸢和黄泉显然有着他们自己的计划,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黑天鹅则在一旁,似乎对这场混乱并不感到担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哦,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波提欧愤怒地转向黑天鹅:“你似乎很享受这一切,黑天鹅!但我们可不是在玩游戏!” 黑天鹅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人生何处不游戏,波提欧。不过你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享受的时候。” “冷静点,波提欧,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有机会。”丹恒尝试着让波提欧冷静下来。 波提欧很也快的就冷静下来,与其恢复了平静:“真的受不了,我这辈子经历了这么多,居然被这两个小可爱给骗了。” 丹恒随后将转向黑天鹅,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询问:“黑天鹅,你似乎对符鸢和黄泉的计划知道一些什么。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吗?” 黑天鹅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我只知道他们的目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在寻找答案。” 姬子走到波提欧身边,试图缓解他的怒气:“波提欧,我们都有被欺骗的时候。关键是要从中吸取教训,变得更加谨慎。” 波提欧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姬子说得对,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我知道,姬子。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丹恒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首先,我们需要弄清楚符鸢和黄泉的真正目的。他们拿到玉兆后,接下来会去哪里?” 黑天鹅靠在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或许,我们应该跟踪他们。跟随他们的脚步,看看他们究竟会带我们去哪里。” 波提欧立刻表示同意:“好主意!我同意跟踪他们。我要亲眼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姬子则更加谨慎:“跟踪他们当然可以,但我们不能盲目行动。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丹恒点头表示同意:“姬子说得对。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而且,我们也需要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 黑天鹅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哦,这将是一场精彩的追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丹恒搜索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拒绝了跟踪的提议:“不,我认为跟踪不是好主意。以符鸢的实力,他应该能很轻松就能察觉我们。跟踪本身就毫无意义。” 波提欧急切地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丹恒自己也不太清楚,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先前往匹诺康尼看看情况。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制定计划。” 姬子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是个稳妥的办法。至少在匹诺康尼,我们可以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波提欧却显得焦躁不安,他提出了心中的疑问:“符鸢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自称仙舟罗浮前任的将军?” 丹恒沉思片刻,然后回答:“他确实是仙舟罗浮前任的将军,在罗浮的故事中,他也是拯救罗浮于水火之中的存在。并且根据我们这段时间所得到的消息,他似乎还是仙舟现任元帅的弟弟。” 波提欧听后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不可置信地说:“我他爱了个宝贝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有仙舟元帅的弟弟干这种事情的?” 黑天鹅在得知符鸢是仙舟元帅的弟弟后也是一惊,不过她并没有问出来,而是静静地看着交流的两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 姬子试图理清头绪:“如果符鸢真的是仙舟罗浮的前任将军,并且和仙舟现任元帅有血缘关系,那他的目的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丹恒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如此。这背后可能涉及到仙舟罗浮的内部事务,或者更深层次的政治斗争。” 波提欧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他喵的,这个小可爱,把事情居然搞得这么乱,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黑天鹅轻轻一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哦,看来这场游戏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要宏大得多。这不禁让我更加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动,任何鲁莽的行为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他看向其他人,语气坚定:“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团结一致,共同面对。” 姬子、波提欧和黑天鹅都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说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波提欧两手一摊,再次将目光看向丹恒。 丹恒平静的看着窗外的匹诺康尼,“就按我刚才说的,先去匹诺康尼…” 第117章 抱歉,确认身份才能进 两人来到了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前台。看到丹恒和波提欧的身影,前台服务员艾丽立刻笑脸相迎:“欢迎二位光临白日梦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们效劳的?” 丹恒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特来办理入住手续。” 艾丽露出些许惊讶:“星穹列车?我记得之前星穹列车的人已经来过了。星穹列车,那可是……” 丹恒赶忙解释道:“之前的伙伴已经提前入住了。我是丹恒,酒店系统里应该有我的个人信息。” 艾丽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的行程有变动,无法入住。” 波提欧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插话:“这不是计划又变了嘛。” 艾丽在系统中一番查找,然后说道:“确实,系统中有您的信息,丹恒先生。不过,我可不记得星穹列车里有您旁边这位先生。” 波提欧闻听此言,立刻信口雌黄道:“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我叫符鸢。” 艾丽看了眼资料,然后不疾不徐地说:“符鸢先生的确曾是无名客,但那早已是很久以前的事,如今,他已经不是无名客,并且他也已经登记在册了。” 波提欧倍感意外,满脸诧异地看着艾丽,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小可爱以前居然是星穹列车的乘客?” 丹恒一脸平静地回答:“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会对符鸢如此信任。” 艾丽面色平静,接着说道:“此外,系统中还登记了一位名为黄泉的客人,而且她似乎和符鸢先生是一伙的。” 波提欧趁机谎报了另一个名字:“对,对,那就是我,我就叫黄泉。” 艾丽查看了一下系统,然后说道:“黄泉小姐的确已经登记过了,但照片上的人并非您。” 波提欧和丹恒对视一眼,丹恒开口说道:“可否请你通融通融,我们这边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艾丽露出为难之色:“丹恒先生,您是知道的,我们酒店有严格的入住规定,我也只是按章办事。” 丹恒解释道:“波提欧登上列车前,我们已经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可能没有他的记录。” 艾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我清楚,先前入驻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种情况。” 她随后显得有些为难:“但有了先例,按道理说是可以通融的,请容我联系一下两位的同伴。” 艾丽随后拨起了耳机上的通讯设备,但等待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 艾丽面露窘色,讪讪地对两人说道:“抱歉,丹恒先生,波提欧先生,我似乎无法与星穹列车的住客们取得联系。” 丹恒眉头紧蹙,追问道:“无法联系是什么意思?” 艾丽卡的回答带着一丝困惑:“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回碰到,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身陷梦境之中。” 波提欧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们直接去看看。” 艾丽态度坚决地拒绝道:“恐怕不行,在确认您的身份之前,我不能透露宾客的个人信息。” 波提欧任性地嚷嚷道:“那就随便挑一位,把瓦尔特强制唤醒不就行了?” 艾丽耐心地解释道:“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规定,是绝不能随意操作的。” 波提欧的烦躁情绪愈发强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样才行?” 艾丽始终保持着专业而坚定的态度:“请您稍安勿躁。我们必须与二位的同伴取得联系,才能确认您们的身份。” 接下来,几人陷入了僵持,艾丽坚决不同意他们入住,而波提欧则不断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主意。 甚至到了最后,波提欧竟然使出了贿赂这一招:“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如果你能帮忙,我的这些信用点,都可以给你……” 艾丽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这位先生,请您自重,我们酒店有着严格的职业道德准则。” 波提欧无奈地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愤怒:“见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行?” 艾丽依然坚守原则:“我们需要确认您的身份,或者得到您同伴的确认。” 丹恒此时赶忙开口,想要缓解这紧张的局面:“我们真的毫无恶意,只是如今形势紧迫。” 艾丽嘴角挂着微笑,然而态度却异常坚决:“我能理解您的难处,丹恒先生,但我必须谨遵酒店的规定。” 波提欧不情愿地后退几步,他把目光投向丹恒,满心期待他能想出更绝妙的主意:“丹恒,你可有什么锦囊妙计?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耗着。” 丹恒沉思片刻,然后对艾丽说道:“我们深知酒店的规矩,但我们的情况确实万分危急。能否这样,我们不强求直接入住,但至少让我们在酒店内稍作等待,说不定在等待的过程中,你的同伴们就会苏醒。” 艾丽思索了一下丹恒的提议,然后回答道:“这个无需向我赘述,如果需要等待的话,去那边即可。” 话毕,艾丽对着两人身后的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 波提欧连忙应道:“好好,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说罢,便朝着后方的沙发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这可真是烦死了,我们就如同被抛弃的孤儿一般。” 丹恒则将注意力集中在实际问题上:“现在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期望同伴们能尽快苏醒。” 丹恒在沙发上坐定,再次询问道:“艾丽,如果我们的同伴醒来,你能否在第一时间告知我们?” 艾丽轻点了一下头:“那是自然,这是我分内之事。” “真是麻烦透顶,我究竟何时才能进去啊?”波提欧斜靠在沙发上,突然间变得慵懒起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丹恒这个时候依旧冷静:“总会有办法的,他们联系不上,什么遇到了特殊事情,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第118章 符鸢莫名的帮助 就在丹恒和波提欧茫然无措时,符鸢如幽灵般突然现身。他对着艾丽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随后言道:“艾丽,给这两个人安排房间。” 艾丽如被施了魔法一般,木然地点点头,迅速将两人的信息输入系统中。 符鸢看着丹恒和波提欧,示意他们跟上自己,仿佛在召唤自己的信徒:“跟我来。” 波提欧如坠五里雾中,他质问符鸢:“你为何突然如此?你我不是敌对关系吗?” 符鸢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难以捉摸的神秘,轻声说道:“这摊浑水,人越多才越有趣。” 丹恒和波提欧虽满腹狐疑,但还是决定跟随符鸢。毕竟,他们别无他法。 丹恒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符鸢,你究竟有何盘算?” 符鸢边走边回答,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盘算?我的盘算就是让事情变得更有趣。” 波提欧不满地嘟囔着:“你这是何意?我们可不是来供你取乐的。”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两人,郑重地说:“你们真以为,可以如此轻易地离开?匹诺康尼的秘密,犹如深海之渊,远比你们想象的要深邃得多。” 丹恒和波提欧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符鸢的话别有深意。 丹恒紧追不舍:“你到底知晓些什么?” 符鸢故弄玄虚:“我所知晓的,远超你们的想象。然而,有些事情,此刻还不便告知你们。” 波提欧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别再打哑谜了?有话直说。” 符鸢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别着急,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随后,几人来到了丹恒和波提欧的房间。符鸢站在门口,嘴角轻扬,眼神中透着神秘,示意两人进去,轻声说道:“这是你们的房间,进去歇息。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的。” 丹恒和波提欧满心狐疑,但还是迈步走进了房间。他们深知,符鸢的行径虽然令人困惑不解,但或许他真的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符鸢在两人进入房间后,轻轻地合上了门,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房间里,丹恒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说:“你认为符鸢究竟意欲何为?” 波提欧无奈地摇摇头:“我又怎能知晓?不过他必定有所图谋。” 丹恒凝视着房间内的装饰,缓缓说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保持警觉。这场游戏,似乎比我们预想的更为错综复杂。” 波提欧连连点头:“是啊,真他宝贝的烦人,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这地方简直复杂得离谱。” 两人在房间内默默等待,脑海中不停思索着下一步的举动。他们明白,符鸢的现身,或许会使整个局势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而他们,必须如箭在弦般时刻准备好,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波提欧在房间里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他转向丹恒,满脸困惑地问道:“丹恒,你说符鸢那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为何突然要让我们进来?” 丹恒坐在床边,目光如深邃的潭水,似乎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我也如堕五里雾中,但显然,他有自己的盘算。或许他觉得我们对他的目的大有用处。” 波提欧停下脚步,揉了揉头发:“有用?我们能有何用处?我们自己都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呢。” 丹恒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边走边说:“想想看,波提欧,符鸢曾经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对这里的了解肯定比我们多得如繁星。他可能需要我们的援手来完成某个目标。” 波提欧不满地哼了一声:“帮助?那他为何不直言不讳?非得绕这么大的圈子。” 丹恒摇了摇头:“这正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也许他觉得现在告诉我们为时尚早,亦或是他想先瞧瞧我们的反应和能力。” 波提欧走到窗边,声音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你觉得他会带我们去何方?他口中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丹恒走到波提欧身旁,语气坚定:“我不甚了了,但他的目的绝非如此简单…” 波提欧转过身,与丹恒四目相对:“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如坐针毡地干等?” 丹恒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以防万一。” 波提欧点头表示同意:“对,我们得做好准备。万一那个小可爱有什么不轨之心,我们也得有应对之策。” 而此时,符鸢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宛如一尊雕塑,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就在符鸢静静倾听房间内对话时,浮烟如幽灵般悄然飘过来,满脸疑惑地问:“符鸢,你为何要这么做?这两人明显是敌人。” 符鸢微微抬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后轻声说道:“此事你无需知晓,浮烟。你只需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即可。” 浮烟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可是,我们难道不应该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吗?这样做……” 符鸢转过身,直面浮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有时候,必要的冒险在所难免,他们两个既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但你只需记住一点,他们是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浮烟沉默了,她深知符鸢的决策常常令人费解,但她也明白,符鸢绝不会做无谓的冒险。 “好,我会按你的要求去做。”浮烟最终轻声说道,她对符鸢的信任坚如磐石,即使无法完全理解他的计划。 符鸢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去,继续你的工作。我们必须保持警觉,事情很快就会有新的进展。” 浮烟转身离去,而符鸢则再次将目光投向丹恒和波提欧的房间。他深知,这两个人或许是揭开匹诺康尼秘密的关键所在。 在房间内,丹恒和波提欧仍在热烈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他们对门外的一切一无所知,也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第119章 计划仍在进行… 符鸢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思绪如同空中的星辰,深邃而遥远。他知道,每一步棋都要小心翼翼,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崩溃。 他轻声自语:“丹恒、波提欧,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走廊的宁静。符鸢接通通讯,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符鸢,你那边情况如何?”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道:“一切按计划进行,我已经将丹恒和波提欧安排进了白日梦酒店。” 通讯器那头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很好,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符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希望这次你我的判断不会错,毕竟要是失误了,他们可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需要集结所有可能的力量,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符鸢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我知道了,我会密切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通讯结束,符鸢再次将目光投向丹恒和波提欧的房间。他知道,这两个人的命运已经与他自己的计划紧密相连。 而在房间内,丹恒和波提欧的讨论仍在继续。他们并不知道外面的符鸢正在策划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中。 丹恒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星空:“波提欧,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波提欧也站了起来,走到丹恒的身边:“兄弟,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就是不知道小可爱现在在做什么?希望不是在搞些奇怪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决心和坚定。他们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他们都将勇往直前,直到揭开所有的秘密。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符鸢静静地离开了。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留下的只有一抹神秘而深邃的微笑。 “让我来看看,在这个被搅的一团乱的梦境中,你们该如何寻找真正的自我?”符鸢缓缓的退到暗中,尽可能压制嘴角的微笑。 丹恒和波提欧在房间内继续他们的对话,他们深知自己正处在一个复杂的局面中,每一步都必须谨慎。 波提欧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丹恒,你对我们目前的处境有何看法?” 丹恒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波提欧,我们被卷入的这场游戏,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我们必须弄清楚符鸢的真实意图,以及他所代表的势力。” 波提欧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我担心的不仅仅是我们自己,还有那些可能被牵扯进来的无辜者。” 丹恒叹了口气,他深知波提欧的担忧不无道理:“是的,我们必须保护那些无辜者,同时也要确保我们自己的安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波提欧走到桌边,拿起一张地图,仔细研究着:“这个梦境世界绝对是中心点,所有的事情也绝对是围绕着它的。” 丹恒走过来,与波提欧并肩站立,他的目光同样聚焦在地图上:“确实,虽然不建议轻举妄动,但有些时候,也不得不这样。” 两人开始讨论可能的行动方案,他们知道,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 波提欧突然提出了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先去找你们的同伴,然后我再想办法把其他的巡海游侠搞过来。” 丹恒点头同意:“这是个好主意。” 波提欧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虽然这宝贝的计划确实有些麻烦,不过能早点解决就行了。” 与此同时… 符鸢轻轻地推开房门,步入了昏暗的房间。黄泉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她正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平和地注视着走进来的符鸢。 “解决了吗?不以你的实力,应该解决了…”黄泉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似乎早已预料到符鸢会带回好消息。 符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微笑,“差不多解决了。”他走到黄泉对面的沙发坐下,“丹恒和波提欧已经按照计划行动,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讨论接下来的步骤。” 黄泉微微颔首,“他们能明白形势的严峻性吗?或者说,他们在往后的计划中,能派上用场吗?” “我想他们能够理解,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在这个游戏中,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不然一个稍不注意,就会落入无尽深渊。”符鸢手托着脸,看着旁边的入梦池,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黄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我们需要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确保他们不会偏离我们的计划。同时,我们也要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情况。” “我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真正目的,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起来。”黄泉双手放在大腿上,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符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就需要我们更加谨慎,同时也要准备好应对最坏的情况。不过,我相信我们的计划是周密的,只要我们不犯错误,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黄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我会继续在暗中观察,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好,”符鸢站起身,“我也要去准备一下,确保我们的人随时待命。” 两人的对话结束,符鸢再次走出房间,而黄泉则继续坐在沙发上,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更深远的计划。 他们都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才能确保最终的胜利。 第120章 符鸢怎么又来了? 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一隅,列车组的成员们围聚一堂,与星期日热切交流着。 三月七好奇地睁大双眼,如铜铃一般,凝视着星期日,好奇问道:“星期日先生,你方才去哪里了?行径如此神秘。” 星期日微微一笑,他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温和而有礼:“没什么,只是去与朋友交代了一些事情。” 瓦尔特紧接着抛出一个关键问题:“星期日先生,我们能否知晓星核的消息?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星期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本欲言又止,但当他的目光与旁边加拉赫的目光交汇时,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改口说道:“它…实则乃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三月七听到这个答案,惊得捂住嘴巴,她的声音仿佛银铃般清脆,活泼而充满惊讶:“这实在令我大为震惊。” 星对此颇感意外:“也就是说,这座最初浮现于美梦中的建筑,竟是导致匹诺康尼变成如此模样的元凶?” 旁边的知更鸟用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回应道:“恐怕事实便是如此…” 星有些犯难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倘若星核与大剧院息息相关,我们是否应当直接前往那里寻找答案?” 星期日保持着他一贯的绅士风度,声音中流露出坚定不移的信念:“星,我们切不可轻率行事。匹诺康尼大剧院的秘密犹如深海,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邃,我们需要一个更为周详的计划。” 知更鸟也加入讨论,她的话语宛如天籁,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星期日所言极是,我们必须谨小慎微。每一步都可能牵动整个梦境世界的生死安危。” 三月七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充满了活力:“那我们就一起制定计划!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没有什么是我们解决不了的。” 瓦尔特沉稳地补充道:“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了解星核的真正含义以及它与大剧院的联系。这样我们才能做出明智的决策。”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说话间,星期日不自觉地撇向远处,高楼的楼顶,而此时,一只奇怪的乌鸦正落在那里,正好和星期日对上视。星期日急忙收回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加拉赫对于星期日如此坦率有些意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这比他想象的更顺利,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 星期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的挺充分?” 加拉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他把双手抱胸的手放下,说:“看来你先找到我对峙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星期日坦率地回答:“你说的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实怀疑的就是他。” 列车组的其他成员听到这些话,都显得有些震惊。三月七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如果真是你所说的那个梦主所为,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非常危险?” 星紧握着拳头,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管敌人有多强大,我们都不能退缩。为了真相,为了正义,我们必须前进。” 三月七听后在旁边吐槽道:“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中二了呀…” 知更鸟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我们确实很危险,但为了匹诺康尼,我们别无选择。” 瓦尔特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看来再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会像之前那样简单了。” 就在瓦尔特刚说完,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符鸢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边走边说:“各位,别来无恙。” 看到符鸢的到来,三月七立马紧张起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张地躲在瓦尔特的身后。 瓦尔特也显得有些紧张,他扶了扶眼镜,声音略显干涩地问:“符鸢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他的态度看起来轻松自如:“没别的意思,只是来看看。” 列车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他们对符鸢的突然出现都感到意外。 星期日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声音平静地回应:“符鸢先生,你的‘看看’是什么意思?我们似乎并没有邀请你。” 然而他心中却想着:“没想到他居然来了,看来在接下来的事情中,一切进行都会比想象中的顺利…” 符鸢轻轻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哦,别紧张。我只是听说你们在讨论一些有趣的话题,所以想过来看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个不算太好的好人。” 三月七从瓦尔特身后探出头来,她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活力:“你你知道我们在讨论什么?” 符鸢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停留在星期日身上:“关于星核,还有梦主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只是了解的不够透彻而已。” 知更鸟轻轻皱了皱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符鸢先生,你的消息似乎很灵通。” “对我而言,在匹诺康尼,消息总能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耳中。”符鸢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加拉赫身上,“尤其是当涉及到梦主的时候。” 加拉赫紧盯着符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探究:“你似乎对梦主很感兴趣。” 符鸢轻笑一声,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对梦主的兴趣,并不比对你们的兴趣大。毕竟,你们是这场游戏中的关键人物。” 星直愣愣地看着符鸢,她的声音直接而坦率:“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来告诉我们你知道这些事情。” “当然不是。”符鸢回答,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列车组的成员们面前,“我来,是想给你们一个建议。” 瓦尔特挑了挑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什么建议?” 符鸢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有些时候,不要接触这件事,对你们而言,其实是最大的好处。” 第121章 梦主 三月七从瓦尔特身后走了出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放弃,星核的秘密关系到整个匹诺康尼的未来,我们不能逃避。” 符鸢看着三月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勇气可嘉,但匹诺康尼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知更鸟也站出来,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已经卷入了这场风波,现在退出已经太晚了。我们必须找出真相,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 星紧握着拳头,她的态度坚决:“符鸢先生,虽然我们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我们有责任为了匹诺康尼的居民找出真相。” 星期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已经决定了,无论梦主有多强大,我们都必须面对。” 加拉赫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就让我们共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符鸢看着眼前这群坚定不移的人,他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只能祝你们好运。”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会小心的,符鸢先生。感谢你的提醒。” 符鸢微微一笑,他的态度轻松自如:“那就好,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尽管找我。毕竟,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是坏人,只要你们不妨碍我,咱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说完,符鸢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列车组的成员们继续他们的讨论。 他们知道,符鸢的出现虽然带来了一些信息,但更多的是增加了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认识。 三月七看着符鸢离去的背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真的可信吗?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现在又突然要离开,而且不久前姬子发来的消息…” 瓦尔特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不管他可信不可信,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 加拉赫双手抱胸,左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手臂,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们不能排除符鸢提供的信息。无论他的动机是什么,这至少给了我们一个方向。”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加拉赫说得对,我们应当利用所有可用的信息。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符鸢一直挂在口中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意思?” 三月去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神神秘秘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行事咯~” 知更鸟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如果星核真的与大剧院有关,那么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星紧握着拳头,她的态度坚决而有力:“无论多么危险,我们都要去探索真相。我们不能让梦主的阴谋得逞,这也是无名客的责任。” 星期日突然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各位,我突然有件急事需要处理,我得暂时离开一下。” 加拉赫狐疑地看着星期日,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怀疑:“这么巧?那个家伙刚走,你就要离开?为什么?难道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星期日显得有些焦虑:“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暂时无法告知你们。” 加拉赫紧盯着星期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信任:“很重要的事情?无法告知我们?你该不会和符鸢是一伙的?” 星期日急忙辩解:“不,不是的。我和符鸢绝不是一伙的。我的事情与他无关,只是事态紧急,无法在此告知于你们。” 加拉赫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好,我们暂且相信你。你快去快回。” 星期日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房间,他的步伐中透露出急迫。随着他的离开,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重。 加拉赫看着星期日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星期日的行为太可疑了,我得保持警惕。” 而在另一边,星期日一个转身躲进了一旁的小巷中,他的动作迅速而小心,确保没有人跟踪。 小巷的尽头,符鸢正站在那里,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到来的星期日。 星期日走到符鸢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符鸢,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列车组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符鸢微微一笑,他的态度依旧轻松自如:“别担心,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完成了。你那边有什么新进展吗?” 星期日点了点头:“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关键信息,但我还不确定如何利用它们。” 符鸢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继续努力,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确保计划的成功。”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 两人在小巷中低声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各自离开,回到了他们各自的行动中。他们知道,这场游戏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崩溃。 突然,一只奇怪的乌鸦拍动着翅膀,落在了符鸢的肩膀上。这只乌鸦的眼睛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它转过头,用一种几乎与人类无异的声音说话了。 乌鸦——梦主,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两位,计划进展得如何了?” 星期日看到乌鸦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梦主大人,您怎么来了?” 符鸢则显得更为镇定,他轻轻抚摸着乌鸦的羽毛,回答道:“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一切的人员已经到场,我的东西也拿到了,现在只差一个完美的时机。” 梦主“咔咔”地笑了几声,仿佛对符鸢的回答感到满意:“很好,符鸢,你做得很好。星期日,你那边呢?” 星期日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梦主大人,我这边也没有问题。列车组已经开始采取行动,我会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梦主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记住,我们的目标绝不能让任何阻碍我们,一切有此想法的人,都必须被排除。” 符鸢和星期日对视一眼,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决心。星期日回答:“梦主大人,请放心。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计划。” 符鸢也补充道:“是的,我亲爱的盟友,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梦主点了点头,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很好,我期待你们的成功。记住,时机成熟时,我会亲自出手。” 说完,梦主振翅飞起,消失在夜空中。 符鸢和星期日静静地站在小巷中,他们知道,这场游戏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崩溃。 符鸢转头对星期日说:“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你的那位梦主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星期日紧握着拳头,他的态度坚决而有力:“我知道,我会尽快行动。” 两人结束了简短的交流,各自回到了他们的角色中,继续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他们知道,这场游戏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但他们也知道,只有成功,才能实现他们的梦想。 第122章 不信任花火 星期日回到了列车组所在的地方,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加拉赫抬头看了一眼星期日,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星期日点了点头,语气尽量保持自然:“是的,虽然很紧急,但不是什么大事。” 加拉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他对星期日的突然离开和快速返回感到怀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回来了,我们就继续讨论。” 三月七和其他成员也注意到了星期日的返回,但他们并没有像加拉赫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怀疑。 瓦尔特看了看星期日,又看了看加拉赫,然后说:“好了,既然星期日回来了,我们就继续讨论我们的计划。” 知更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是的,我们需要集中精力,确定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星也同意道:“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星期日重新坐了下来,他知道加拉赫对他的怀疑,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必须保持镇定,继续参与讨论。 而与此同时,符鸢那边… 符鸢独自一人在走廊中沉思着接下来的行动,突然,花火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的步伐轻盈,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干什么?”符鸢看着花火,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花火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皮:“只是想你了,小白毛。” 符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奇怪外号并不满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小白毛?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起一些奇怪的外号吗?” 花火似乎觉得很有趣,她继续说道:“嗯,我想想,面瘫脸?不说话?闷葫芦?丰饶鬼?毁灭狗?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 符鸢双手抱胸,态度坚决的说道:“哪个都不喜欢。” 花火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哦,那还真是伤脑筋。不过,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符鸢显然并不相信花火的说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花火依旧是笑笑,玩世不恭的说道:“只是想你了,真的。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更深的了解吗?毕竟,我们可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符鸢并不为所动,他知道花火的言行总是让人难以捉摸,他必须保持警惕:“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如果你妨碍了我的计划,别怪我不客气。” 花火摊了摊手,表情无辜的说道:“哎呀,别这么认真嘛。我当然知道你的计划,我可不会做任何妨碍你的事情。” 两人的对话在巷子中回荡,虽然花火的态度看起来轻浮,但符鸢知道,她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至少在她眼中无意义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他必须小心应对,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花火见符鸢没有再说话,便继续说道:“好啦,我知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记得,如果需要帮助,我随时都在。” 花火虽然嘴上说着要走,但依旧停在那里,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符鸢看着她,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花火只是笑笑,依旧站在原地,她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之间是不是还缺少一些信任。” 符鸢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花火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信任?信任是要靠行动来建立的,不是靠嘴说。” 花火轻轻叹了口气,她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小白毛,我知道你有很多计划,也知道你不会随便透露。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希望你能知道,我随时愿意帮助你。” 随后她的表情终究没坚持住,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口中笑的说着:“不过有些时候我是不愿意帮助的,毕竟跟你待在一起,我才是那个应该害怕被出卖的。”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对你的帮助并不感兴趣,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只需要你离我远点,并告诉所有的假面愚者,都离我远点。” 花火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好,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再多说了。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那咱们就下次见。” 说完,花火终于转身离开了,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巷的尽头。符鸢站在原地,看着花火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花火这个人有多烦,跟这种人相处起来,最麻烦的就是她突如其来的背叛,或者防止他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种事无论哪个发生在他身上,都会打乱他许多的计划。 符鸢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他必须集中精力,继续执行他的计划。 第123章 不要和忆者合作 黄泉注意到符鸢的沉默,她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符鸢,有什么事吗?” 符鸢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黄泉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忙。” 符鸢微微一笑:“谢谢你,黄泉。目前来说,我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黄泉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符鸢是个深思熟虑的人,如果需要帮助,他会说的。 两人开始在走廊里慢慢走动,黄泉试图转移话题,聊一些轻松的内容:“符鸢,你对即将到来的行动有什么想法?” 符鸢沉吟了片刻,然后说:“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加谨慎。匹诺康尼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黄泉同意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有同感。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任何意外打乱我们的计划。” 符鸢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黄泉:“黄泉,离计划的终点越来越近,我们必须时刻小心…” 黄泉也停下脚步,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会的。” 黄泉话音刚落,黑天鹅的声音突然从巷子的另一端传来:“你们两个之前在列车上,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黑天鹅的身影缓缓走近,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对于黑天鹅突如其来的到来,符鸢并没有显得惊讶,他平静地回应:“黑天鹅,你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 黑天鹅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作为列车上的客人,我自然要关心一下列车上的动态。” 黄泉警惕地看着黑天鹅,问道:“黑天鹅,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黑天鹅摊了摊手,表现得十分坦诚:“我只是来提醒你们,匹诺康尼的水很深,每一步都要谨慎。” 符鸢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我们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黑天鹅,谢谢你的提醒,这里属于我的领地,没人比我更清楚这里的情况。” 黑天鹅走近两人,压低了声音:“除了提醒,我还希望能和你们合作。” 黄泉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解:“合作?我们为什么要与你合作?” 黑天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有你们需要的信息,而你们,有我需要的东西。” 符鸢和黄泉对视一眼,两人都在思考黑天鹅的话中含义。 符鸢缓缓开口:“信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信息?” 黑天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关于星核的信息,以及关于梦主的计划,你们也不希望这些消息被其他人得知。” 黄泉直言不讳:“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黑天鹅靠近两人,低声说:“在匹诺康尼,没有什么事情能完全瞒过我。我有自己的渠道和方法。” 三人在巷子中站立,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黑天鹅的到来无疑给符鸢和黄泉带来了更大的风险,如果不想办法堵住她的嘴,计划可能会有变。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们需要考虑一下你的提议,黑天鹅。” 黑天鹅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理解。你们可以慢慢考虑,但时间不多了。” 黄泉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 黑天鹅微微一笑,转身离开:“那我就静候佳音。” 目送黑天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符鸢和黄泉都陷入了沉思。他们需要权衡利弊,决定是否接受黑天鹅的提议,以及这将如何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在黑天鹅离开后,对视一眼,开始就黑天鹅的提议进行商讨。 符鸢首先打破了沉默:“黄泉,你怎么看?黑天鹅的提议我们是否可以考虑?” 黄泉沉思了片刻,然后回答:“堵住她的嘴是必要的,但她的动机让人难以捉摸,我们不能不防。而且你之前也说过,永远不要和忆者合作,那只会给我们带来不便。” 符鸢点了点头:“我同意。黑天鹅是个不确定因素,与她合作可能会带来风险。但如果我们能妥善处理,也可能为我们提供优势。” 黄泉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我们怎么确保她不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符鸢微微一笑:“我们需要制定一些规则,确保双方的利益。或许,我们可以提出一些条件,只有在满足这些条件的情况下,我们才会与她合作。” 黄泉想了想,然后说:“比如?” 符鸢沉吟道:“比如,我们将计划原封不动的告知于她,把她的嘴给堵上。” 黄泉点头表示赞同:“这听起来不错。但我们怎么保证她会遵守约定?” 符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就是我们需要仔细考虑的地方。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些对她有所约束的东西。比如…把她拽到咱们一条船上。” 两人在巷子里来回踱步,继续深入讨论合作的细节和可能的风险。 黄泉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符鸢:“符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天鹅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是否还有必要与她合作?” 符鸢也停下脚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无论她知道多少,我们需要掌握主动权。合作可以是一种策略,关键是我们要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有利位置。” 黄泉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行事。” 符鸢轻轻拍了拍黄泉的肩膀:“是的,每一步都要谨慎。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两人达成了共识,决定在与黑天鹅进一步接触前,制定出一套详细的合作规则和预防措施。 他们知道,这场游戏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崩溃。 忆者是不可信的,如果合作无法进行下去,要么强行让黑天鹅和他们统一战线,要么直接杀人灭口。 第124章 苏乐达热沙海选会场 黄泉在符鸢的提议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符鸢看了看黄泉,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去个地方。” 黄泉有些好奇:“什么地方?” “苏乐达热沙海选会场。”符鸢回答。 黄泉不解地问:“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说:“去那里等人。” 两人随即开始前往苏乐达热沙海选会场,路上,他们还聊着其他事情。 黄泉边走边问:“我们等的是什么人?” 符鸢沉声回答:“一个可能会帮助我们的人。” 黄泉点了点头,她知道符鸢做事总有他的道理:“那我们得快点,时间不等人。” 符鸢加快了步伐:“时间很紧,但我相信那个人会很悠闲的前往那里。”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周围的喧嚣与他们的目标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知道,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 在前往会场的路上,黄泉突然提出了一个担忧:“如果黑天鹅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了其他人怎么办?” 符鸢冷静地分析:“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那她自己也会陷入危险。所以她不会轻举妄动。” 黄泉稍微放心了一些:“希望如此。” 他们继续前行,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符鸢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黄泉:“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记住,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黄泉坚定地回应:“我明白。” 符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前进:“继续前进,完美的梦境就在面前,向星神的挑战也即将开始。” 黄泉紧随符鸢的步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和决心:“向星神的挑战,这听起来就像是我们的命运。” 符鸢看了黄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解脱:“我们之所以活下去,不正是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命运吗?” 黄泉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有时候,命运这个词太过沉重,它让我们背负了太多。”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理解黄泉的感受:“确实,命运有时候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因为正是这些挑战,塑造了我们。” 黄泉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被命运所束缚,同时也别无选择。” “但只要度过了今天,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驶去…”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了苏乐达热沙海选会场的入口。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黄泉抬头望向会场的入口,突然问道:“咱们难道也要接受挑战吗?” 符鸢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自信:“没必要,我有其他的进入方式。” 话音刚落,符鸢抬手一挥,他的旁边就被撕出了一个口子,那是一扇通往会场内部的传送门。 “进来。”符鸢说着,率先走进了传送门。 黄泉紧跟其后,穿过传送门,他们来到了一个类似节目录制的地方。这里充满了紧张而兴奋的气氛,左上和右上各有一个巨大的银幕,上面不断播放着苏乐达的广告。 黄泉环顾四周,好奇地问:“这里是…?” 符鸢平静地解释:“这里是海选后最终的舞台,我们要找的人很快就会来这里。” 黄泉环顾四周,发现场地空无一人,她转向符鸢问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没到?” 符鸢微微点头,回答说:“是的,现在他还没来,不过应该也快到了。” 两人找了场地中唯一的两个椅子坐下。 黄泉有些担忧地问:“你觉得他会来吗?我们能信任他吗?” 符鸢沉声回答:“无法信任,至少我不会信任他,至于他会不信任咱们,谁又知道呢?” 黄泉叹了口气:“我明白,但有时候这种不确定性让人难以心安。” 符鸢看了看黄泉,然后说:“不确定性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需要学会在不确定性中寻找机会。” 黄泉点了点头,她知道符鸢的话中包含着意思:“你说得对,只是不确定性太多,有些时候,就连我也无法保证计划的完全性…” 两人在椅子上静静地坐着,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各自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符鸢突然打破了沉默:“黄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最初没有相遇,那么结果如何?” 黄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性格或许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我的目标可能会与现在不同。” 黄泉的话让符鸢陷入了沉思,他轻声说:“是啊,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由无数个选择组成的。如果当初的选择不同,我们的人生轨迹也会完全不同。” 黄泉微微一笑,尽管有些无奈:“但还好遇到了你,不然许多事情,我可能无法独自面对。” 我明白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符鸢和黄泉将会继续他们的对话,同时保持警觉,留意周围的任何动静。 符鸢转向黄泉,继续之前的话题:“黄泉,无论我们的过去如何,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面对未来的挑战。” 黄泉依旧面无表情,认真地回应:“我同意,我们的选择定义了我们的现在,而我们的行动将决定我们的未来。”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但同时也有着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准备和决心。 符鸢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这个地方暂时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息,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黄泉点了点头:“是的,我们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随后又忍不住询问:“你等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来?” 符鸢用手托着脸,微笑着说道:“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带着瓦尔特来见咱们。不过也可能不是瓦尔特,是其他人。” 黄泉听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问道:“你要见瓦尔特吗?” “不是我要见,没人要见,瓦尔特只是一个谈判的筹码。”符鸢盯着前方的幕布,等待着星期日将瓦尔特和知更鸟带过来。 第125章 你们无权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符鸢和黄泉在录制现场静静地等待着,两人偶尔交谈几句,但大多数时间都在沉思。 终于,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录制现场的宁静。星期日带着知更鸟和瓦尔特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有些疲惫,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奔波。 符鸢站起身,迎接他们的到来:“星期日,你来了。” 星期日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符鸢和黄泉之间转了转:“是的,我带了知更鸟和瓦尔特一起来。” 知更鸟看起来有些困惑,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哥哥,把我们带这里要干什么?” 星期日摇摇头,示意知根鸟不要再问下去。 瓦尔特则显得比较冷静,他直接问道:“符鸢,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又或者说…你要我们做什么?” 符鸢微微一笑,态度依旧和平常一样从容:“别紧张,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黄泉也站了起来,目光在新来的两人身上打量:“不过在此期间,你们需要做的只是保持安静。” 星期日示意知更鸟和瓦尔特先坐下,然后转向符鸢:“好了,我们现在手中算是有个‘人质’,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符鸢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脸,露出奸诈的笑容说道:“当然,我的朋友,不过…首先,我们应该得先等待星穹列车各位的全部到来,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不是吗?” 知更鸟和瓦尔特对视一眼,对着符鸢紧张的问道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瓦尔特补充道:“你究竟想得到什么?莫非是…星核?” 符鸢举起手打了个响指,表示同意:“这是当然。星核我是必须搞到手的,不过我在这可不只是为了星核,还是为了其他东西,一个你们根本猜不到,却又非常想知道的东西。” 星期日思考了片刻,然后盯着知更鸟,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与你们的关系不大,你们只需要安静的当个人质就好。” “可是哥哥!”知根鸟不可置信的看着星期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瓦尔特皱了皱眉,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星期日,这样对待我们不公平。我们应该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鸢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瓦尔特冷静下来:“瓦尔特,我理解你的立场,但目前的情况确实复杂。有些事情,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安全。” 知更鸟显得有些不安,她紧握着瓦尔特的手臂:“哥哥,我不想被蒙在鼓里。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星期日叹了口气,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知更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符鸢说得对,你们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保持安静。” 黄泉观察着他们,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并不是想要把你们排除在外,只是现在的情况非常微妙。一旦走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鸢不想让你们死,因为这样会违背计划完成后的初衷。” “你们的计划…还真是莫名其妙…”瓦尔特紧紧的盯着黄泉,口中低声说着。 符鸢站起身,走到知更鸟和瓦尔特面前,认真地说:“我向你们保证,一旦情况允许,我会告诉你们一切,毕竟任何一个扮演反派的角色,都会在关键时刻说出自己的目的。但目前,我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也无权知晓如今计划的进展。” 瓦尔特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我们会配合你们。但我希望你们能够遵守承诺,及时告知我们情况。” 知更鸟虽然仍然有些担忧,但她选择相信符鸢和星期日:“好的,我们会等你们的解释。” 星期日微微一笑:“那我也就多谢你们了…” 随后,一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在录制现场等待着,气氛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符鸢在一阵沉默之后,打破了沉默。他转向瓦尔特,语气平静地问道:“瓦尔特,到目前为止,你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 瓦尔特似乎对符鸢的提问感到有些意外,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符鸢,你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你的行动和决策常常出人意料,有时候甚至让人难以理解你的真正目的,并且你似乎永远在扮演一个反派角色,但却又会帮助我们。”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对瓦尔特的回答并不感到惊讶:“这是一个公正的评价。在这种情况下,我能理解你们对我的疑虑。” 瓦尔特继续说道:“但我也注意到,尽管你的行为常常让人捉摸不透,但你似乎总是在追求某种更高的目标。这让我不禁想知道,你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的目标确实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请相信,我的行动最终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更伟大的计划。” 知更鸟此时也忍不住插话:“那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们这个计划是什么?如果我们可以帮到你,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你的伙伴,而不是单纯的旁观者?” 符鸢看了知更鸟一眼,然后缓缓回答:“因为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这不是对你们的不信任,而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虽然我并不想保护你们,但是某人想保护你。” 星期日此时也加入了讨论:“我理解符鸢的立场。在这场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任务。我们不能因为好奇心而冒险,打乱了整个计划。” 黄泉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发表任何关于自己的言论。 录制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每个人都在思考着符鸢的话,以及他们自己在这场大局中的角色。 瓦尔特最终叹了口气,然后说:“好,我们会保持安静,等待你的指示。但请记住,我们希望成为你的伙伴,而不仅仅是你的棋子。” 符鸢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但我们注定无法成为同伴,我需要的只有棋子。” 第126章 欢迎,我亲爱的朋友们 瓦尔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在符鸢的计划中,他们他们永远都只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但仍旧希望能有所作为:“我明白了,但即便作为棋子,我们也希望能打乱你的计划。” 知更鸟紧握着星期日的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哥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的。” 星期日看了看知更鸟和瓦尔特,然后对符鸢说:“他们两个不值得信任,但却可以作为一个完美的棋子使用。” 符鸢沉吟了片刻,然后回答:“我会考虑的。但现在,我们需要专注于眼前的问题。星穹列车的其他成员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必须准备好迎接他们。”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新的“不速之客”再次到来。 符鸢站起身,迎接新到来的成员,他的态度依旧从容:“让我们来看看,这次究竟来了几位‘朋友’?” 随着符鸢的话音落下,对面的大门缓缓打开,列车组的成员和流萤一同走过巨星之路,来到了符鸢、黄泉和星期日的面前。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看到几人的到来,符鸢张开双臂欢迎他们:“欢迎,我亲爱的朋友们。虽然你们可能并不喜欢我,但我知道你们终究会面对我。” 最令他意外的是,流萤居然也来到了这里,看在艾利欧的剧本里,她的戏份还没有结束。 就是不知道再接下来,流萤会不会成为他计划中的一个变量,妨碍他许多事情。 姬子注意到原本应该在符鸢对面的知更鸟和瓦尔特已经不知去向,她站在三月七和星的前面,环顾四周,然后问道:“瓦尔特去哪儿了?” 星期日微微一笑,他的态度显得十分轻松:“哦,瓦尔特先生只是暂时成为我们的人质,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姬子皱了皱眉,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你的人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鸢接过话题,平静地解释:“没什么,只是为了保证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三月七显得有些不解:“预防措施?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 星也显得十分警惕:“列车上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符鸢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黄泉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在新来的列车组成员们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他们的反应。 符鸢继续说道:“完美的世界就在眼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捣乱,我也希望你们不要捣乱。” 姬子紧紧地盯着符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如果你们的行为威胁到了我们的朋友,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三月七也站出来,她的态度坚决:“我们不会让瓦尔特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帮助,应该告诉我们真相,让我们一起面对。” 星也在一旁跟着补充道:“是的,我们需要知道你们的真实目的。星核的秘密关系到整个匹诺康尼的未来,我们不能让任何人为了私利而利用它。” 符鸢微微一笑,他似乎对列车组成员的反应早有预料:“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请相信,我对各位并没有恶意。实际上,我的目标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这个世界更加美好,只不过我的行为比较极端罢了。” 星期日也加入了讨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列车组的成员们,我们并不是敌人。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能够成为朋友。” 姬子并没有因为符鸢和星期日的话而放松警惕,她继续追问:“那你们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们真相?为什么要用人质这种手段?” 符鸢叹了口气,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你们还真是令我有些为难,真相什么的…不用去管这些事情不就好了吗?” 姬子的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我们不能忽视可能威胁到我们同伴的任何行为。如果你们不解释清楚,我们无法安心。” 三月七也紧握着拳头,态度坚决的说到:“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同伴受到威胁。如果你们有其他目的,请坦白告诉我们。” 流萤冷静地分析道:“使用人质作为手段,这本身就表明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符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理解你们的立场,但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我必须确保每一步都谨慎行事。” 星期日也补充道:“我们并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但有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黄泉此时终于不再沉默,声音平静而坚定:“真相总是需要有人去揭开的。如果你们真的为了这个世界,就应该信任我们。” 列车组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现在,他们似乎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难题。 姬子深呼吸了一下,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断:“我们不会在这种模糊不清的情况下相信你们。” 星也在旁边点头表示同意。 符鸢看了看列车组的成员们,然后转向星期日和黄泉,寻求他们的意见。 星期日看了看列车组的成员们,然后对符鸢说:“看来我们无法达成共识。他们需要更多的保证。” 符鸢冷静地看着列车组的成员们,他的态度坚决:“我已说过,我们没有恶意,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成为我们的敌人,那我建议你们做好万全的准备。” 流萤冷静地说道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法信任对方。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成为敌人。”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理解你们的担忧,看来我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你们知道吗,在得到你们的拒绝后,我甚至感到一丝庆幸。” 第127章 无聊的选择题 姬子紧盯着符鸢,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其他选择了。我们将采取必要的行动来确保我们同伴的安全。” 三月七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们不惧怕任何威胁。如果你们坚持走这条路,我们也会奉陪到底。” 星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为了保护我们的朋友和匹诺康尼的未来,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请记住,你们现在选择的这条路,可能会比你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星期日看了看双方,然后说:“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如果你们决定成为敌人,我们也会做好应对的准备。” 黄泉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在列车组成员们身上扫过,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星期日轻轻点了点头,他转向姬子和其他列车组成员,开口说道:“正如各位所见,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你们的一切行为确实都取决于这次的谈判结果。” 姬子目光坚定,她回应道:“我们已经表明了立场。” 符鸢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看来终究是要成为敌人了,真是令人遗憾。” 星期日接过话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实话,我并不想成为你们的敌人,这对我而言并不有利。” 星冷冷地打断了星期日的话:“无论你的意愿如何,如果你们继续隐藏真相,我们只能将你们视为对手。” 三月七紧握着拳头,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们已经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选择不信任我们。” 流萤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符鸢看了看列车组的成员们,然后转向星期日和黄泉,寻求他们的意见:“怎么样,接下来应该不属于我的舞台了?。” 星期日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确实,接下来应该算是我的舞台。” 姬子紧盯着符鸢和星期日,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告:“如果你们认为可以通过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会抵抗到底。” 星也表明了他们的立场:“我们并不希望发生冲突,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我们的同伴和未来,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列车组的成员们和符鸢一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双方都在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似乎都陷入了僵局。 星期日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指向旁边的大银幕:“请先看大银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银幕上开始出现画面。星期日接着说:“让我们来看看,我曾经做出的选择,我相信在看到这些后,你们也会拥有现在和我一样的想法。” 他的话语似乎带有深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困惑。 符鸢在旁边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说,让我们看看他之前做的几个普通的选择题。” 三月七皱了皱眉:“选择题?这和我们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符鸢耸了耸肩:“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但这确实是他的风格。” 星冷静地分析:“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先看看大银幕上的内容。” 姬子转向星期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能不能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真的很浪费时间。” 星期日面对姬子的质疑,只是笑而不语,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大银幕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揭露。 大银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上面似乎出现了知更鸟的身影,星期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开始,第一个选择,与一只雏鸟有关…” 列车组的成员们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大银幕上,试图从中寻找可能的线索或信息。 符鸢看了看星期日,又看了看列车组的成员们,他的态度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我们真的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看这些吗?” 星期日将一段故事讲完后,他提出了一个问题:“现在,你们是想按照原先的计划在原地打造一个鸟巢,还是按照另一个计划将它关在笼子里?” 符鸢在旁边无所谓地说道:“我个人觉得,还是将它关在笼子里。” 三月七皱了皱眉,她问符鸢:“为什么?在原地筑巢不是更好吗?” 符鸢冷静地分析道:“在原地筑巢,你能确保这只雏鸟不会受到其他危险吗?只有将它关在笼子里,我们才能保证它的安全。” 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符鸢说得也有道理,但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它,而不是限制它的自由。” 姬子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也认为,在原地筑巢更符合我们的价值观,任何一只鸟儿都有在天上飞翔的资格。” 随后,他们便开始了据理力争。符鸢坚持认为将雏鸟关在笼子里是最安全的做法,而列车组的成员们则认为应该让雏鸟自由地生活。 争辩中,流萤说:“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危险就限制生命的发展。” 星虽然没有发言,但她点头表示同意姬子和三月七的看法。 最终,尽管符鸢提出了合理的担忧,但他们的选择仍然是在原地筑巢。星期日总结道:“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选择在原地筑巢,让雏鸟自由地成长。” 符鸢虽然不情愿,但他尊重了大家的决策:“好,既然你们都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就在原地筑巢。” 星期日轻轻点了点头,他对大家的决定感到满意:“很好,那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 随着大银幕上的文字跳动,星期日揭晓了最终的结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在这片庭院中,我至少观察到了三个以上以小型鸟类为食的野兽。而这只雏鸟最终的命运,就是痛苦的死亡。” 随后,他很遗憾地说道:“对于你们做出的选择,我深表遗憾。” 符鸢皱了皱眉,他问:“如果做另一个选择呢?” 星期日停顿片刻,然后说:“如果将这只雏鸟关在笼子中,那么,这只鸟只会成为一只不会飞的鸟。最终,在无数次尝试起飞后,落得一个摔死的命运。” 符鸢嗤笑一声,说:“看来哪个选择都不会有一个完美的命运。” 他接着说道:“所以我最好的建议是最开始就不要去管这只鸟,让它自生自灭,或者将这只鸟完美地保护起来,让它不要受到任何伤害。” “而显然,”符鸢继续说,“第二个是最佳的解决方法。虽然束缚着自由,但它活下去了,并且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三月七有些不满地反驳:“但是那样的生活,还算是真正的生活吗?没有自由,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星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们不能仅仅为了生存而牺牲一切。生命应该有更多的可能性。” 姬子则冷静地分析:“每个选择都有其代价和后果。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安全,而忽略了长远的影响。” 流萤轻声说:“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法,既能保护雏鸟,又不至于完全剥夺它的自由。” 星期日听后,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建议。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确保雏鸟的安全,又能让它体验到飞翔的快乐。” 随后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但这个世界从来不像童话故事那般美好,如果要找出那个平衡点,那我们所付出的代价可能远远超出我们能力的范围。而你们也无法在这一瞬间做出那么多的选择,但梦境却可以。” 黄泉此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无论我们做出什么选择,都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你们任何一个选择,都可以干涉这只雏鸟的命运。” 第128章 看来就连选择都无法达成共识 列车组的成员们陷入了沉思,黄泉的话仿佛给了他们新的启示。 他们开始意识到,在这个充满未知的梦境世界中,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带来不同的后果,而他们需要更加谨慎地权衡每一个决定。 星期日见大家陷入思考,便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把它关在笼子里,就可以让这只雏鸟有更多的选择,有更多的命运,而代价就只是限制他的自由。” 姬子紧皱着眉头,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反驳道:“这完全就是在限制自由。我们不能仅仅为了它活着,就剥夺它飞翔的权利。” 三月七紧握着拳头,支持姬子的观点:“是的,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选择不去尝试。雏鸟应该有探索这个世界的机会。” 星冷静地分析着:“自由和安全之间确实需要平衡,但完全的限制并不是真正的保护。我们需要找到更好的方法。” 流萤也加入了讨论,她的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生命的意义在于经历和成长,限制了自由,也就限制了生命的可能性。” 面对列车组的反对意见,星期日显得有些无奈,他试图解释:“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们必须考虑到雏鸟的安全。在笼子里,至少它能远离那些捕食者。” 符鸢则更加直接地表达了他的观点:“安全是首要的。没有生命,再多的选择和命运又有什么意义?笼子可以提供必要的保护。” 黄泉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的目标是保护生命,而不是追求理想化的选择。现实有时候是残酷的,我们需要做出最实际的决定。” 姬子并不为所动,她反驳道:“但这不是真正的保护,这是囚禁。我们有责任为雏鸟提供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一个监狱。” 三月七也紧接着说:“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未知的风险,就选择最简单、最安全的方法。我们需要勇气去面对挑战,去创造更好的条件。” 看着坚定的四人,符鸢无奈的叹了声气:“看来我们最终还是无法达成一致的选择,这大概也是我们注定会成为敌人的原因。” 符鸢看向星期日,问道:“现在我们应该不用再继续做选择题了?因为就算做了,也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了。” 星期日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必要了。我本来准备了三个故事,没想到只讲了一个。” 姬子有些不解:“为什么准备了三个故事?这和我们的选择有什么关系?” 星期日解释道:“每一个故事都代表了一种选择,一种可能的结果。我希望通过这些故事,让你们看到不同选择带来的后果。” 三月七皱了皱眉:“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分歧,继续听故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星期日点点头承认:“确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你们已经做出了属于你们的选择。” 三月七紧皱着眉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为什么要做这些选择?我们在这里讨论雏鸟的命运,和匹诺康尼的困境有什么关系?” 星期日缓缓回答,他的声音沉重而深沉:“我做这些选择,只想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用同谐来拯救。真正能够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符鸢在旁边说:“而代价……” 星期日接着他的话说:“而代价……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美梦乐园,总得有一个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那这个背负的人不应该是……”三月七的话刚说到一半,旁边的符鸢就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虽然表面上那个神选者应该算是知更鸟,的星期日已经做好了自己为代价的准备。但在这计划之外,还有一个人选就是符鸢。 符鸢早就已经做好了背叛的准备,他的计划要比星期日更加完善,这计划执行的时间也比星期日要更加长久。 星期日并没有看到他的动作,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你们心中有诸多疑问,有诸多不解,有诸多愤怒。但匹诺康尼的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我们不能期待每个人都能理解和接受这个重担。” 第129章 谐乐大典见面吧 符鸢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放在膝盖处,他轻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地说:“你们的选择,我已经知晓,我大概也猜到了钟表匠的遗产是什么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符鸢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虽然我很想在米哈伊尔临死的时候道声歉,我们两个说不定能和好如初,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 星的眼神逐渐认真,从身后拿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而钟表小子也在这时候从星的身后钻出。 看着这熟悉的造型,星期日不由得叫了声:“钟表匠。” 符鸢看着走上前来得及,说:“你们接下来要说的是,米哈伊尔的梦境绝不属于秩序,对?” 星走上前,微微点头,说:“没错。米哈伊尔的梦境是自由的,它不属于任何强制的秩序。我们不能让它成为控制和限制的工具。” 姬子也坚定地表示:“我们的目标是保护这份自由,而不是成为新的压迫者。” 三月七紧握着拳头,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心:“姬子说过,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面对列车组的坚定立场,符鸢的表情变得深沉,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分歧已经无法弥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你们的勇气和决心,我表示尊重。但你们的理念和我所追求的秩序不同。” 星期日也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看来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 符鸢点了点头,态度异常冷静:“是的,每个人的目标都不一样,但最后都会走向一个地方——敌人。” 列车组的成员们和符鸢一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双方都清楚,接下来的冲突将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各自为了自己的信念和理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这一瞬间,星期日仿佛看到了那位星神投来的瞥视,不由得轻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谨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我旁边这位忆者,以及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 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说道:“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 符鸢也站起身,接着说:“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为了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随后,符鸢从列车组身边走过,拍了拍星的肩膀,露出一个略显阴险的笑容:“我亲爱的朋友,希望到时候你不会以凄惨的方式死掉。我还真想看到你战到最后呢。” 星瞥了一眼符鸢,平淡地回应:“她不会那么轻易死掉,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 符鸢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冲突的期待。 姬子紧握着拳头,声音坚定的对,星期日回应:“我们会去的。” 三月七也表明了决心:“我们将会展示我们的力量,让你们看到,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流萤轻声说:“谐乐大典,那将是你们的舞台,让你们在那里证明一切。” 星期日最后总结:“那么,就让我们在谐乐大典上,用行动而非言语来证明你们的行动。” 随着双方的对话结束,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每个人都清楚,谐乐大典将是一个转折点,他们的信念和力量将在那里受到最终的考验。而这场战斗,将决定匹诺康尼的命运。 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星期日和黄泉,符鸢回头说一声:“该走了。”随后就一个人自顾自的离开。 黄泉看了一眼星期日后,急忙跟上了符鸢的脚步。星期日缓缓地从列车组几人身边走过,来到符鸢旁边。刚跟上来就开口问:“接下来的演出准备好了吗?” 符鸢微微低头,平静地回答:“这都已经差不多了,只要你敢做出牺牲。” 星期日眯着眼说:“我会的。” “牺牲是必要的。”星期日沉声说道,“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视着星期日:“我希望你明白,一旦我们走上舞台,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的牺牲可能会很大。” “我明白。”星期日点了点头,“但我相信,只有通过这次演出,我们才能展现真正的力量,才能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意志。” “那就好。”符鸢说着,又继续前行,“我需要你的力量,星期日。你的牺牲将不会白费。” 黄泉此时插话道:“我们都有我们的角色要扮演,星期日。你的选择将决定整个演出的成败。” “我知道。”星期日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我已经做好了我的选择。现在,让我们去准备迎接谐乐大典。” 三人继续前行,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列车组的视线中。 看着三人离去,三月七不由得松了口气,她用手轻拍着胸口,试图平复刚才紧绷的情绪,然后说道:“紧张死了,那两个家伙跟个大反派一样,咱果然不适合这种大场面。” 星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活跃气氛,开玩笑似的说道:“那看他们的样子,也没做什么嘛,看来他们做大反派还是有原则的。” 姬子微微一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不管他们是不是大反派,三月七,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谐乐大典可是一个麻烦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姬子看着星期日离开的方向,口中不自觉的说道:“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倘若不能堂堂正正的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既然如此,那我在接下来对决中,咱们可是要全力以赴喽。”三月七两手叉腰,有些兴奋的说道。 第130章 仙舟元帅,我没有说谎 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幽深后台,梦主站立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内回响:“看来都到齐了,那无名可确实有一手,我等的秘密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 符鸢双手抱胸地站在旁边,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这事开始变复杂了。” 黄泉冷静地问:“需要改变计划吗?” 符鸢摇了摇头,说:“没必要,公司能来最好。” 梦主看着交谈的两人,随后再次将目光看向星期日,问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重音的神选者在哪里?” 梦竹所说的就是知更鸟,星期日自信地转过身,带着一丝戏谑反问:“这什么话,先生?他不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 随后,星期日就将手放在胸口处,暗示自己就是那位神选者。 梦主显得有些意外,他沉声说:“我知道的,在他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符鸢对此早已知晓,只是在旁边说:“这位也不是个错误的选择,既然他不想牺牲自己的妹妹,那牺牲他也不是不行。” 随后,符鸢冲星期日淡淡地露出了个微笑。 星期日看着符鸢,缓缓点头,说:“正是如此,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秩序献唱必不是他的本愿,这里有他足矣。” 梦主知道他无论如何劝说也毫无意义,只是轻笑一声:“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 符鸢走过来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说:“朋友看来你的妹妹暂时安全了,希望你也能继续安全下去。” 随后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后便离开。 待符鸢走后,星期日突然说:“那家伙不是个好惹的人,对?” 梦主沉思片刻,然后回答:“是的,那种人最好提防着点。” 随着谐乐大典的临近,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做着准备。 无论是星期日的牺牲,还是符鸢的计划,或是梦主的期望,他们都将在这场大典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符鸢和黄泉走向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观众席,空旷的走廊中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黄泉在路上问:“为什么公司的人来这里,你会高兴?” 符鸢斜眼看了黄泉一下,反问:“有吗?” 黄泉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在梦主说出公司的星舰已经接近这里时,你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笑容。” 符鸢摸着自己的嘴角,小声地说:“没想到我的笑容有些时候会这么明显。” 黄泉继续追问:“这是不是意味着公司的人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帮助?”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黄泉,表情变得严肃:“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可能是盟友,我只要最终的结果。这一次,必须有人要为此牺牲…” 说话间,符鸢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结盟玉兆。黄泉见状,有些惊讶地问:“你拿出这东西做什么?” 符鸢的眼神坚定,他淡淡地说:“这东西该用了。” 黄泉的震惊之色更甚:“为什么要用这东西?如果仙舟来到这里,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加难以处理。” 符鸢只是淡淡地回应:“都在计划内。” 随后,他直接用掉了结盟玉兆。 面对符鸢的果断,黄泉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符鸢自有他的定夺,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前行,走向观众席。符鸢的心中清楚,结盟玉兆的启用意味着可能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但这也是他为了实现目标所必须采取的措施。 黄泉虽然心中有疑问,但她对符鸢有着足够的信任。 她知道在这场大局中,每一个棋子都至关重要,每一步棋都必须精准无误。她相信符鸢已经计算了所有可能的结果,并且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任何情况。 随着结盟玉兆的启动,匹诺康尼大剧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梦主和其他人都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变化,但他们并不知道符鸢已经悄然改变了游戏的规则。 在这场谐乐大典的幕后,力量的天平正在慢慢倾斜。符鸢、黄泉、梦主、星期日,以及其他所有参与者,他们的命运和选择将决定着最终的结局。 而符鸢,作为这场游戏的关键人物,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将深刻影响着整个故事的走向。 与此同时,仙舟的幽囚狱中似乎在上演另一出戏。 罗刹看着道来的华,淡淡一笑,说道:“元帅大人,今日光临此地,不知有何贵干?” 华并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平静地问:“你要见我究竟?是所谓何事?” 罗刹似乎早已预料到华会这么问,他不慌不忙地说:“我这里有一个消息,一个对元帅您很重要的消息。” 华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态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问:“是什么消息?” 罗刹知道已经引起了华的兴趣,他缓缓地说:“这个消息,关乎到一个人,一个您一直想找到的人。” 听到这里,华终于不再淡定,她急忙问:“是什么人?” 罗刹平淡地回应:“是一个原本应该死掉的,但是至今还活着的人。一个曾经在罗浮上生活过,但最后不知去向的人。您应该知道那个名字。” 华听完罗刹的措辞后越发不淡定,急切地问:“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罗刹缓缓吐出四个字:“匹诺康尼。” 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话,可有根据?” 罗刹微微一笑,似乎对华的反应感到满意:“元帅大人,我若无把握,岂敢在此胡言乱语。” 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如果这消息属实,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 罗刹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我期待着那一天,元帅大人。还有,仙舟元帅…我没有说谎~” 随着华转身离开幽囚狱,罗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第131章 我现在是观众 走入匹诺康尼大剧院,姬子疑惑地说:“这里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但为什么这里静的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到。” 星这时开了个玩笑,说:“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呀。” 三月七也说:“是哦,一个人都没有。” 但随后她就反应过来,说:“星,你的关注点不对!” 星嘿嘿一笑:“就当缓解气氛。” 姬子看了看了四周,收到:“先四处看看。” 就在他刚说完,不远处传来了其他声音。波提欧烦躁地说道:“他宝贝的,这破地方怎么这么绕?” 丹恒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找到出口是要紧的。” 但随后刚说完,他就看到这边站着的姬子等人。 三月七惊喜地问:“丹恒,怎么在这里?还有他旁边那位是谁?” 波提欧单手叉腰,自信的说道:“我波提欧,是巡海游侠。” 三月七捂住嘴,不可置信的说:“怎么是巡海游侠!” 波提欧满脸意外地问:“为什么不能是巡海游侠?” 三月七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波提欧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无奈解释:“巡海游侠只是平时不露面,又不是死绝了,没必要意外的。” 三月七尴尬地笑了笑:“说的也是,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巡海游侠。” 星插话道:“传说中的?听起来我们错过了很多故事。” 波提欧微微一笑,无所谓的说道:“什么故事不故事的,真不知道是谁把他变成传说的。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就对了。” 随后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不过话说你们知不知道出口在哪?我们似乎、大概、好像…迷路了…” 丹恒点头表示同意:“是的,我们似乎是在找路的过程中迷路了。” 丹恒的话语刚落,他再次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你们为何也在此地徘徊,难道也迷失了方向?”三月七轻轻摇头,如同拂去心头的迷雾:“当然不是啦,我们是被人给引来的。” 随即,她娓娓道来,将此前所发生的一幕幕如画卷般展开。 波提欧聆听之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宝贝的…真想不到啊,你们居然在这匹诺康尼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我错过了不少精彩篇章啊。” 丹恒轻声一笑,提议道:“既然目标在前,那我们便继续前行。”姬子点头,迈步向前,她的步伐坚定而轻盈,仿佛引领着众人穿越这片寂静的迷雾。 看着周围寂静的环境,三月七不由自主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天哪,这地方也太诡异了,以后我可不想在这里待着。” 星在她身旁附和,语气中同样流露出不安:“就是,这地方也太安静了,连个活人都没有,还有一堆奇怪的人偶。” 话音未落,星的目光在转角处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那身影如同幻影般,一闪即逝。 星心中一紧,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三月七见状,心中一惊,急忙询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开了?”星简短回答:“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说罢,她便自顾自地继续追寻。 三月七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紧随其后。 姬子见两人离去,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丹恒和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的波提欧,轻声说道:“我们也跟上去。”于是,她也加快了步伐。 星紧随着那熟悉的身影,穿过宽敞的走廊,但每次当她以为快要追上时,那身影总是神秘地消失。 最终,在一个转角处,那身影再次消失不见。而此时,星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幕布,幕布之后似乎有光芒透出,吸引着她不自觉地走上前去。 三月七想要叫住她,但星已经伸手拨开了幕布,露出了幕布后的世界。 随着幕布缓缓拉开,几人的视野顿时开阔,这里正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核心所在,也是演出的舞台。 星刚一踏入这片空间,便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这时,观众席上的符鸢向她挥手致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嗨,那些与我意见不合的朋友们,我们又见面了。” 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问符鸢:“你坐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符鸢轻松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在这场演出中,我暂时无需登台,所以我选择做一个普通的观众。” “而你们,既是这场戏的配角,也是这场戏的主角,所以,演出应该由你们来开启。”说完,符鸢便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困惑。 姬子和丹恒、波提欧也陆续赶到,看到符鸢坐在那里,他们同样感到惊讶。姬子走上前,压制住生气的冲动,礼貌地问道:“符鸢先生,您在此地,是为了……” 符鸢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只是来欣赏这场精彩的演出,就像所有其他观众一样。”波提欧环顾四周,然后说:“演出?这破地方,除了我们,好像还没有其他小可爱。” 符鸢平静地环视了一周,然后缓缓开口:“在你们面对敌人之前,星期日有几处细想给各位看,但在此之前,恐怕需要你们稍微忙碌一番。” 波提欧一听,顿时眉头紧锁,显得有些不乐意:“忙碌?我们可不是来给你跑腿的。你有什么打算,直说。”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对波提欧的反应并不意外:“别急,巡海游侠。你们所要忙碌的,不过就是演出前的一些前菜罢了,不会让你们过于忙碌的。” 三月七好奇地问:“什么前菜啊?不会又是无聊的找寻东西环节?” 符鸢轻轻敲了敲座椅的扶手,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也不算是找东西,只是让你们参与这前戏的演出,让你们了解一下匹诺康尼的历史。星期日尽喜欢干一些没意义的事情。” 星插话道:“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好事情,我们能够拒绝吗?” 符鸢的目光在星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轻声说:“如果你们拒绝的话,那你们可能永远都无法从这里出去了,不过就算你们不拒绝,往后也可能从这里出不去。” 丹恒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符鸢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教你们控制剧院只是暂时的,最终的结局是将你们控制在梦里,让你们在梦里永世沉沦。” 波提欧哼了一声:“这听起来像是威胁。” 符鸢摊了摊手:“并非威胁,只是事实。而且,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有趣的冒险。” 姬子冷静地分析:“按星期日的意思,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应该要配合他的演出,最后才会正面对决?” 符鸢认真地回答:“我以我的名誉担保,确实是这样,只不过期间会有些许差错。” 三月七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搞?” 符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接下来的事,我可说的不算,你们要做的,只需要等待,等待星期日把你们引导到前戏的场景里。”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然后星说:“那看来我们或许要在这里等待许久啦…” 丹恒和波提欧交换了一个眼神,丹恒说:“与其在这里被动等待,还不如先行出动。” 姬子点头同意:“那我们分成两组,一旦找到任何线索,就立即通知对方。” 符鸢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没想到啊,居然会如此果决的提前醒了,就是不知道,没有线索,你们会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第132章 幕前剧 就在几人刚迈出步子,准备分头行动时,突然,一阵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剧院的广播中传来,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现在,是时候为各位献上我们的第一部戏了。幕前剧?第一幕《囚人颂》,请各位跟随指引,前往指定地点。” 声音落下,前方不远处的幕布突然拉开。一行人对视一眼,知道没有回头路,只能按照星期日的安排前进。 他们跟随着指引,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空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符鸢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为了完成各种任务,他们不时地从他前方走过,有时是急匆匆的,有时则是带着疑惑和不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的幕前剧终于一一上演完毕。三月七以半蹲的姿势靠在墙边,喘着粗气,疲惫地说:“这应该就完了?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丹恒站在一旁,警惕地环顾四周,沉声回答:“应该是了。但星期日的把戏,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陷阱等着我们。” 波提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不耐烦地说:“他宝贝的…这破地方,真是让人一刻都不得安宁。希望这一切结束后,我们能快点离开。” 星则显得有些兴奋,她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虽然累,但也挺刺激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姬子则是一脸沉思,她低声说:“每一步都像是被设计好的,星期日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 就在他们交谈间,广播中再次传来星期日的声音:“各位辛苦了,幕前剧已经结束。接下来,正戏即将上演。” 听到这话,几人相互对视,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随着星期日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剧院内突然变得亮堂起来,一束束聚光灯从穹顶投射而下,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星期日就站在所有人的正前方,仿佛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到来。星警惕地走上前,她的目光锐利,像是要穿透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周围突然漂浮着各种文字,它们在空中缓缓旋转,主要的都是四个字:“秩序已死”。看着这周围莫名其妙的一幕,三月七不由得惊叹道:“好奇怪呀!这地方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待。” 一行人来到星期日面前,在听到几人来到他身边的一瞬间,星期日转过身,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中回响:“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你们有什么感想?”几人都没有回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星期日对此并不在意,他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沉默,嘴角微微上扬:“那还想要说什么,但远处的符鸢已经开始催促,让他快一点,多余的剧情,他可一点都不想看。” 符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星期日,别浪费时间了,前菜我已经吃够了。” 星期日微微一笑,对一行人说:“既然符鸢都这么说了,那就没必要再说些无用的事情。各位的决意,我已知晓。”说话间,他退到幕布后面,口中继续说着:“现在我赐予你们直视太阳的权利。” 说话间,被吊着的许多傀儡被缓缓放下,逐渐进入了一群人的视线。星期日的话语中,开始夹杂着其他声音:“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重赞的调谐师,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随着星期日的声音渐行渐远,剧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神秘莫测。傀儡的落下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苏醒。 星紧握着拳头,她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加严峻:“我们准备好了吗?真正的戏码即将开始。” 随着星期日的话音落下,整个剧院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缓缓站起,它的身影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巨大和威严。 它手中拿着一根指挥棒,眼睛被翅膀所遮住,大臂上出现了类似弦的东西。 三月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什么?它看起来好不寻常。” 第133章 计划好的背叛 随着幕布被拉开,星期日周围的一切都展露出来,这地方充满了神圣感,仿佛是一处不可侵犯的圣地。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可就在他刚说完,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暗淡,一道红色的剑气席卷着恐怖的气息出现在他身后,并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 星期日察觉到这股气息,转过身,但刚看清这股剑气,红色剑气就直接撞在他的身上,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重伤的星期日,不可置信的质问符鸢:“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明明…说过,你会支持我们的!” 符鸢飘在空中,张扬的对星期日说:“我亲爱的朋友,对于你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但现在,只有我才能成为最终的神,你们都只是这条路上必要的牺牲品。”随后,他握紧手中的剑,冲着星期日用劲划出。 在看到符鸢的时候,三人全部回头看去,发现原本应该呆在观众席上的符鸢,已经消失不见。 再回头,已经看到符鸢亲手解决了星期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三月七不可置信的捂住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瓦尔特出现在他们旁边,眼眸深邃的盯着空中的符鸢:“毫无疑问,这是计划好的背叛。” 在看到瓦尔特的一瞬间,三月七惊喜的叫了声:“杨叔!”瓦尔特回头微微一笑,随后再次看向符鸢。 知更鸟这时也出现在众人旁边,她看着星期日残破不堪的身体,大声的呼唤了一句:“哥哥!” 符鸢冷冷地看着下方,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你们都太天真了,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秩序,需要的是足够虚伪的梦境。” 瓦尔特上前一步,面对符鸢:“你以为背叛了星期日,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虚伪的梦境,不过是让人活在毫无意义的世界里罢了。” 星紧握着拳头,激进地说道:“符鸢!你真的认为你可以控制这一切吗?” 姬子冷静的将三月七和星护在身后:“看来,我们都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中。符鸢,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波提欧则咬牙切齿:“他宝贝的这家伙,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符鸢大笑,声音在整个剧院中回荡:“目的?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代替星期日,成为真正的星神!与其当一个伪神,真正的神才更有诱惑力,不是吗?” 剧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而星期日的倒下,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星期日身体的逐渐消失,一道身影从中掉了出来,重重地落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星期日,看样子只是暂时昏迷,并没有死亡。 符鸢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结局就在眼前,我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死去。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虚伪的美梦。” 他将手指向列车组,缓缓说:“梦境里的战争已经结束,现在,该是现实中的战役了。” 姬子紧皱眉头,质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符鸢并没有理会,而是缓缓说道:“我之前也说过,我身为一名反派,在计划即将要完成的时候,肯定要交代出来,让所有人都明白。” 随后,他就将计划娓娓道来:“我将把所收集的所有星核引爆,让所有人都脱离肉体,灵魂升上高空,进入名为天堂的美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收集的星核被引爆只能勉强毁灭1\/10个宇宙的生灵,但只要我成为星神,一切都可以继续慢慢来过。” 三月七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疯了吗?这样的计划,会毁灭无数无辜的生命!” 瓦尔特沉声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美梦?不过是用无数生命的牺牲来满足你的野心!” 星紧握着拳头,愤怒地说:“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符鸢!” 姬子则冷静地分析:“他的目标是星核,我们必须阻止他。” 波提欧咬牙切齿:“他宝贝的…这小可爱,竟然想要毁灭宇宙,我到底卷入了什么计划里啊。” 符鸢大笑,声音在整个剧院中回荡:“各位朋友,我才刚刚开始。你们可以试图阻止我,但最终,你们都会成为我美梦中的一部分。” 随着符鸢的宣言,剧院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用刀割开。每个人都清楚,符鸢的野心不仅是疯狂,而且危险至极。 星期日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符鸢,你真的以为成为星神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 符鸢冷哼一声:“别用你那套陈词滥调来教训我,星期日。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知更鸟紧紧地盯着符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符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酷所取代:“我见证了太多牺牲,见识了太多的失去,或许这个想法,我一开始就有了…” 瓦尔特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坚定而有力:“符鸢,你的野心将会是你自己灭亡的开始。我们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 星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符鸢,我们会阻止你,即使要付出一切代价。” 姬子冷静地分析着形势,她知道必须要找到符鸢计划的弱点:“我们不能让他引爆星核。必须找到办法,阻止这一切。” “阻止?”听到这愚蠢的词语,符鸢不由得耻笑一声:“你们居然认为你们有资格阻止我,这究竟是多么愚蠢的想法?如果这想法倒挺符合无名客的,毕竟你们就爱多管闲事。” 第134章 我六相冰呢! 符鸢没打算继续在这里和他们浪费时间,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轻蔑地说道:“现实中再见。”随后,他的身体缓缓伸向高空,消失在耀眼的光芒中。 星想要追上去,但刚迈出步子,就从梦池中惊醒。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房间平静如常,心中不禁怀疑刚才那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紧接着,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破了她的沉思。这一刻,她才明白,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星推开门,看着门口的姬子、瓦尔特、三月七、丹恒,她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三月七急切地在身上翻找着什么。 “丢了什么?”星问。 三月七一边翻找身上的口袋,一边焦急地说:“我没法用六相冰了,我的六相冰没了!”她仔细地帮三月七找了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却发现无论哪里都找不到六相冰的痕迹。 一时间,三月七有些欲哭无泪:“这下完了,我居然变成战五渣了。” 丹恒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安慰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先想一下,该怎么解决符鸢的事情。” 姬子沉声说:“无论什么计划,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他刚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砂金迈着悠闲的步子来到几人面前:“看来你们接下来面对的家伙不怎么好对付啊,需要星际和平公司的帮助吗?” 三月七听后猛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砂金却是两手一摊,无奈地说:“我向公司汇报的这件事,公司给出的回应就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他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然后说了声“抱歉”,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三月七看着砂金的背影,感到有些沮丧:“连星际和平公司都不帮忙,我们该怎么办?” 星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放弃。就算没有星际和平公司的帮助,我们也要找到办法,阻止符鸢的疯狂计划。” 瓦尔特点头表示赞同:“星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行动起来,阻止符鸢的阴谋。” 姬子冷静地分析:“首先,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星期日作为他的合作伙伴,肯定知道一些关键的线索。” 丹恒补充道:“我们还要找到盟友,单靠我们几个是不够的。” 就在这两人刚说完,星期日就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虽然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但神态中却透露出一丝狼狈。 “我根本不知道符鸢接下来的计划,”星期日的声音中带着无奈,“虽然我们两人是合作伙伴,但符鸢从始至终都在提防着我。” 听闻此话,三月七顿时有些失落:“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现在连他人在哪都不知道。” 瓦尔特冷静地说道:“总会有办法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周围,两艘仙舟已经出现。景元有些疑惑:“为何平时连面都见不到的虚陵今天居然出现在这里?” 华也同样感到困惑:“为什么桦以前呆在的仙舟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还未等他们多想,他们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同时,他们的目光转向了这股气息散发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的符鸢,正在进行着计划的最后一步。他站在白日梦酒店的外面,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人。 黄泉来到他身边,看着符鸢出神的样子,问道:“为什么还不开始?” 符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需要在开始前和那个人做个了断。” 黄泉皱了皱眉,问:“那是个什么人?” 符鸢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眼眸深邃地盯着上空的两艘仙舟,停顿了许久才回答:“我的姐姐……仙舟元帅。” 黄泉对于这个答案并不震惊,她早知道符鸢心中有一段难以割舍的纠葛,毕竟符鸢以前就曾隐约提过他要和自己的姐姐做出最后的了断。 \"你确定现在就是时候了吗?\" 黄泉问,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符鸢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是的,已经拖得太久了。我不能再逃避,也不能再让她干扰我的计划。” 黄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这不会容易。她毕竟是你的姐姐,你们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符鸢转过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声音低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这也是我必须跨过的坎。我不能让我的情感左右我的判断。” 黄泉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符鸢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不再劝说:“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符鸢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面对面地和她谈,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战斗是必不可免的,战胜她也是我此生的目标 ”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黄泉能感觉到他话语中未尽之意的沉重。 黄泉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表示支持:“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这大概就是…同伴之间的信任。” 符鸢微微一笑,尽管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有黄泉这样的伙伴在身边,他感到了一丝安慰:“谢谢你,黄泉,这世界上大概只有你们这类少数人能认可我的做法。。” 两人的对话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周围没有其他人,但他们的话语似乎在夜空中回荡,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来了…”看着越来越靠近匹诺康尼的仙舟虚陵,符鸢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虚陵之所以能来到这里,那还是多亏了之前他和罗刹谈的一次合作。 他在成为星神后追杀丰饶星神,而罗刹要做的就是进入幽囚狱,把华引到这里。 这个计划看似他很亏,其实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只需要在成为星神后,让自己的信徒放出一点消息,说他在追杀丰饶星神就可以了。 毕竟星神之间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这消息的真假…又有谁能辨别呢? 第135章 没有姐弟相遇的感动情节 没过多久,华就独自一人踏上了匹诺康尼的土地。她的目光冷冽,一眼就看到了等待中的符鸢。 黄泉知道在这里有些多余,早已提前离开,将这片场地留给了即将展开对话的姐弟。 本以为如今的场地是姐弟相遇的感动情节,结果符鸢一开口就是挑衅:“我愚蠢的姐姐,你我真是许久不见,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你似乎都不愿意正眼瞧我。” 华则是很关心的看着符鸢:“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都很担心你。” 符鸢并没有回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他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随即他便进攻了上去。 见此,华唤出长枪,迎接进攻。 两人的武器在空中交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华的枪法矫健有力,每一枪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符鸢的要害。 在激烈的交锋中,华试图劝说符鸢停手:“桦,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但符鸢似乎铁了心,他的回答只有更加凌厉的剑招:“没有什么好谈的,今天,只有胜者才能决定未来。” 他的剑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决绝和冷酷。华的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战意,这让她不得不全力以赴。 长枪如龙,剑光如练,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快速移动,每一次交手都激起一圈圈气浪。华的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即使是符鸢,手被震的有些不适。 战斗中,华再次尝试劝说:“桦,你这是何苦呢?我们本应是彼此最亲的人。” 但符鸢的回答却是一声冷笑:“亲?自从我决定走上这条路,就已经没有了亲人。今天,只有战斗能决定一切。” 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狠辣,每一剑都直指华的要害。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地应对符鸢的攻势。她知道,如果不能让符鸢回心转意,那么这场战斗就只有一个结果。 然而,符鸢的心中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和迟疑,他的剑法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望。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的身影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幅激烈的画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战斗所点燃,散发出一股股热浪。 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着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宇宙的命运。 在匹诺康尼的灯光下,华与符鸢的战斗愈发激烈。华的长枪如同一条银龙,划破空气,带着破风之声,直指符鸢的命门。而符鸢的长剑则如同一条狡猾的蛇,剑尖闪烁着寒光,以诡异的角度刺向华的防线。 “你真的要和我为敌吗,桦?”华在一次猛烈的交锋后,枪尖指向符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不解和心痛。 符鸢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更加迅猛地挥剑进攻。他的剑法中蕴含着一股决绝,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似乎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这冰冷的剑刃之中。 “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吗?”华边战边说,她的枪法依旧稳健,每一次挥舞都显得游刃有余,但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焦虑,“我们说过要一起守护这个仙舟的和平。” 符鸢的回应是一声冷哼,他的剑势突然一变,化作一道道剑影,将华的四周完全封锁。“那个约定,早在我心中破灭。现在的我,只为了实现我的梦想。” 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能感受到符鸢身上散发出的冷漠,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弟弟。但即便如此,她仍旧不愿放弃。 长枪猛地一震,将周围的剑影尽数荡开,华趁机向前一步,枪尖直指符鸢的心口。 “停下,桦!”华的声音突然提高,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不想和你战斗,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 符鸢的剑尖与华的枪尖在半空中相撞,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冷酷所取代。 “太迟了,姐姐。”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但更多的却是坚决,“从我选择这条道路开始,我们就已经注定要成为敌人。” 说完,符鸢猛地发力,将华的长枪荡开,随即身形一转,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取华的脖颈。华急忙收枪回防,但符鸢的剑尖已经触及了她的肌肤,一丝血迹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华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没想到符鸢真的会对她下手。 符鸢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剑尖再次向前一送,但这次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给挡了下来。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华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中,枪尖正顶在他的胸口。 “结束,桦。”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只能” “哼,你下不了手的。”符鸢打断了华的话,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总是这样,太过软弱。这也正是你永远无法超越我的原因。” 说完,符鸢身形猛地向后一跃,退出了华的攻击范围。他的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来,姐姐。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华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她紧握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放弃,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战胜欲望。” 夜空下,姐弟俩的对决再次展开。长枪与长剑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交击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符鸢突然抬脚上踢,让枪头偏离原本的位置,随后一剑斩出。剑锋席卷着火焰,直冲华的面门。 华却轻描淡写的举起手,用手甲将其挡下,并顺带一脚踹在符鸢的肚子上,让他不禁吃痛一声。 第136章 有的只有剑拔弩张 符鸢被踢得后退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眼中战意更甚。 “姐姐,你的实力确实让我惊讶,” 符鸢揉了揉肚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但仅凭这点就想阻止我,还远远不够。” 华紧握长枪,枪尖斜指向地面,她的眼神坚定:“桦,我不会让你走上错误的道路。即使要使用武力,我也在所不惜。” 两人再次交锋,华的长枪如同游龙般穿梭,每一击都准确无误地攻向符鸢的破绽。而符鸢则以柔克刚,长剑舞动间,巧妙地化解了华的攻势。 战斗中,华不断变换招式,长枪忽而如猛虎下山,忽而如灵蛇出洞,攻势凌厉而又多变。符鸢则见招拆招,长剑或挡或刺,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 随着战斗的持续,两人的体力都在逐渐消耗。华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符鸢的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更为吃力。 “你真的认为你能阻止我吗,姐姐?” 符鸢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喘着粗气问道。 华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盯着符鸢,寻找着进攻的机会。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一场力量的较量,更是一场意志的对抗。 突然,华身形一晃,长枪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直指符鸢的心脏。这一枪速度极快,力量极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符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一击。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迎着枪尖冲了上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取华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华的长枪突然改变了方向,枪尖一转,巧妙地避开了符鸢的剑锋,然后顺势一挑,将符鸢的长剑击飞。 “你输了,桦。” 华收回长枪,看着符鸢说道。 符鸢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长剑远远地落在了地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最终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下。” 华走到符鸢身边,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我们不是敌人,桦。跟我回去,我们可以一起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符鸢看着华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但他的心中,却始终放不下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的姐姐。 “姐姐” 符鸢轻声叫道,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华的手。 在匹诺康尼的夜空下,姐弟俩的身影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温馨。 然而,华并没有注意到符鸢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险笑容。正当她伸手拉起符鸢时,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枚锋利的匕首,对准华的腹部,在起身的一瞬间,顺势捅了上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华只觉得腹部一凉,但她的反应同样迅速。 幸运的是,她穿着坚固的甲胄,这给了她宝贵的反应时间。匕首刺在甲胄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并没有伤及到她的身体。 “你!”华惊怒交加,她迅速后退几步,与符鸢拉开距离,手紧紧地按在腹部,感觉到那里只是微微的疼痛,并没有出血。 符鸢站起身来,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姐姐,没想到?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华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为什么,桦?你竟然竟然用这种手段。” 符鸢冷笑一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今天的结果,就是我的胜利。” 华紧握着长枪,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已经迷失了,桦。我不能让你继续这样下去。” 她再次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虽然心中充满了伤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她必须阻止符鸢,把他重新带上正途。 “来,姐姐。”符鸢挑衅地说,“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灯光下,两人再次对峙,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 长枪如龙,华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枪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指符鸢。而符鸢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狠辣,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意。 战斗再次陷入了白热化,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织,每一次交手都激起一圈圈气浪。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战斗所点燃,散发出一股股热浪。 华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结束这场战斗,阻止符鸢继续错下去。 而符鸢则在心中发誓,即使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取得胜利。 在激烈的战斗中,符鸢意识到华一直在收手,并没有真正使用全力。他忽然心生一计,决定出言挑衅,试图激怒华,让她露出破绽。 符鸢冷笑着,言语中带着轻蔑:“姐姐,你总是这样,不仅战斗时畏首畏尾,就连身材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嘲讽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 华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万万没想到符鸢会说出这样的话。愤怒和羞辱让她的理智瞬间被冲淡,她没有忍住,挥手就是一巴掌拍向符鸢的脸。 符鸢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一击。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华急忙跑到符鸢身边,看到他的脖子已经完全扭向了后面,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桦,你你没事?我下手太重了。” 然而,符鸢却露出了一抹苦笑:“没关系,姐姐。这样才是熟悉的感觉。”他在华震惊的目光中,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头掰正,颈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更让华震惊的是,符鸢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一刻,华才意识到了什么,她不可置信地问:“你难道走上了丰饶命途?” 符鸢平淡地回应:“只是为了追求力量罢了。在这个宇宙中,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 华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悲哀:“桦,力量并不是一切,你这样这样会毁了你自己。” 符鸢站起身来,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痕:“力量就是一切,姐姐。没有力量,我们什么也不是。今天,我就要证明这一点。” 说完,他再次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华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她只能全力以赴,希望能够让符鸢醒悟。 灯光下,姐弟俩的战斗再次开始。华的长枪带着雷霆之势,直指符鸢;而符鸢则凭借着丰饶命途赋予的力量,与华展开了一场殊死的搏斗。 第137章 回血快=打不死 在华得知符鸢走上了丰饶命途后,她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无奈,她明白,面对几乎不死的对手,她不能再留手 “桦,你真的要这样吗?”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她不愿看到弟弟走上这条不归路。 但符鸢什么也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冷酷,仿佛已经听不见任何劝说。他只是专心应战,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剑尖上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战斗再次爆发,华的长枪如同一条愤怒的蛟龙,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指符鸢的要害。符鸢则每次都以肉身硬接,这些伤口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两人的战斗引起了巨大的动静,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建筑在他们的战斗中摇摇欲坠,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地面也被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你难道忘记了你曾经的誓言了吗?”华在战斗中不断劝说,她希望符鸢能够回心转意。 但符鸢仿佛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的回应只有更加猛烈的攻势。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狠辣,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意,似乎要将华彻底击败。 随着战斗的持续,周围的环境遭受了严重的破坏。一些建筑在他们的冲击波下轰然倒塌,激起了漫天的尘埃。街道上的石板被他们的力量撕裂,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华看到周围的破坏,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如果战斗继续下去,整个匹诺康尼都将面临毁灭的危险。 “桦,停止!”华的动作更加迅速,她不愿再看到更多的破坏,更不愿看到弟弟继续沉沦。 但符鸢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只有战斗,只有胜利。他的剑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的力量在夜空中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华的长枪与符鸢的长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最终,在一次力量的对决中,华的长枪与符鸢的长剑在空中相撞,发出了一声巨响。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然后同时向后倒飞出去。 华滑出几米后停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狼狈的符鸢,继续劝说道“桦,结束,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符鸢躺在地上,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着华,轻声说道:“姐姐,你还是那么强大。但是,我还不能放弃,我还有我的梦想要实现。” 说完,符鸢身上的伤口再次愈合。 见此情形,华心中明白,一味的劝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必须采取更为果断的行动,让符鸢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端起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桦,既然你如此执着,那就让我来让你清醒清醒!\"”华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她迅速冲向符鸢,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光影。 这一次,华没有再留任何余地,她的每一次进攻都准确无比,虽然避开了致命的要害,但每一次枪尖都深深刺入符鸢的身体,带出一朵朵血花。 符鸢虽然拥有丰饶命途的恢复能力,但面对华如此猛烈的攻势,他也开始感到压力。 每一次华的长枪刺入身体,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即便伤口能够愈合,但那瞬间的痛苦却是真实的。 华的长枪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刺击都让符鸢的身体震颤。她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枪都让符鸢的恢复能力应接不暇。 “姐姐,你…你真以为这样的攻击对我有用吗?”符鸢在华的攻势下喘息着,但依旧面带微笑。 华没有回答,她的心中虽然痛苦,但她知道,这是为了让符鸢停下疯狂的行为。 她的长枪再次抬起,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刺向符鸢,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战斗中的每一次交手,都让周围的环境遭受更大的破坏。建筑的倒塌声、地面的裂开声,伴随着华的长枪和符鸢的剑影,构成了一幅激烈而残酷的战斗画面。 终于,在华的连续攻势下,符鸢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他的身体虽然能够快速愈合,但华的攻击太过密集,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够了!”符鸢突然大喊,他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华的长枪震开,然后踉跄着后退,\"你真的认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 华停下了攻势,她紧握着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追求的是什么,都不能以牺牲他人代价。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在密切关注,我这些年也从未放弃过寻找你。” 符鸢怔怔地看着华,他的心中开始出现了动摇。华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符鸢愣神片刻,最后开始笑了起来,那笑声最初是轻微的,但很快变成了狂笑,回荡在夜空中,带着几分凄厉。 “哈哈哈…”符鸢的笑声中带着讥讽,“姐姐,没必要说这些虚伪的话。煽情的戏码已经过时了!” 他的笑容突然收敛,眼中再次闪过冷酷的光芒,握紧长剑,身形一晃,再次冲向华。 “既然你这么执着于这场战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符鸢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决,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的闪电,直扑华。 华见此,心中也是无奈,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深陷于自己选择的道路,难以自拔。她只能继续这场战斗,希望最终能够让符鸢清醒过来。 “桦,你这是何苦呢?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自己找苦头吃罢了…”华轻叹一声,手中的长枪却没有任何迟疑,迎着符鸢的攻势而去。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剑光枪影,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可见的气浪,周围的建筑在这股力量的波动下,纷纷震颤,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何苦?”符鸢冷笑,“我追求的是力量和完美的世界。能够战胜你的力量,以及没有痛苦的完美世界,而你…却始终不能理解我!” “我理解你,桦,身为你的姐姐,你的想法我最为清楚。” 华回应着,长枪如龙,“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毁灭。”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的每一次交锋都让夜空更加明亮,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为之震颤。华的长枪带着坚定和无奈,而符鸢的剑法则充满了执着和狂暴。 随着战斗的持续,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满目疮痍,建筑倒塌,地面裂开,这场战斗给匹诺康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结束,桦!你所做的一切,本身就毫无意义。”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决,她的长枪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光芒,每一道都直指符鸢的弱点。 符鸢的身影在华的攻势下不断后退,但他的眼中依旧没有退意,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长剑,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不,我不会结束的!”符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坚持,“这只是我一切计划的开始,我的一切,都将在这里画上句号,没有人可以让我停下来!” 第138章 来自姐姐爱的巴掌 两人在灯光下的身影如同两道交错的流星,划破了匹诺康尼的宁静。 华的长枪带着决绝和坚定,每一击都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和意志,而符鸢的剑法则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透露出他不屈不挠的决心。 华的长枪在空中舞动,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攻势凌厉而多变。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符鸢的防御空隙,试图找到破绽。 但符鸢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和丰饶命途的恢复能力,化解华的攻势。 战斗中的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有武器交击的声音和力量碰撞的轰鸣在夜空中回荡。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手,心中只有战斗。每一次攻击都不留余地,每一次防守都竭尽全力。 随着战斗的进行,周围的环境遭受了更为严重的破坏。建筑在他们的力量波动下纷纷倒塌,尘土飞扬,地面被划出深深的痕迹,仿佛整个星球都在他们的战斗中颤抖。 华的长枪如同穿梭在黑夜中的闪电,不断寻找着符鸢的弱点。她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次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而符鸢则如同在风暴中舞蹈,他的剑法狠辣而果断,每一次挥剑都试图将华的攻势一一击溃。 两人的战斗已经超越了普通的较量,变成了一场意志和信念的对决。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星辰碰撞,耀眼而短暂。 在这场沉默的战斗中,华和符鸢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内心的坚持。华的每一次攻击都透露出她对弟弟的担忧,而符鸢的每一次挥剑都显示了他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梦想的追求。 战斗持续到了深夜,两人的力量在夜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他们的战斗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心灵的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两人的心灵更加接近,也让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定。 最终,在一次力量的对决中,华的长枪和符鸢的长剑在空中相撞,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然后同时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在了远处的废墟之中。 在激烈的战斗中,华意识到继续这样消耗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她需要采取行动,结束这场无休止的对决。在一次巧妙的佯攻后,华找到了机会,长枪如灵蛇般迅捷,一枪刺穿了符鸢的腹部。 符鸢因痛苦而皱眉,身体微微一滞。华没有犹豫,立即拔出长枪,用枪杆的尾部迅速敲击符鸢的太阳穴。这一击准确而有力,足以让符鸢暂时感到眩晕。 趁着符鸢向前倾斜的瞬间,华迅速靠近,一记膝顶狠狠地击中符鸢的下巴。这一膝顶强劲有力,打得符鸢头部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失去平衡。 紧接着,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她转身一肘,狠狠地击中符鸢的头顶。这一肘击如同重锤一般,让符鸢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迅速而连贯,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符鸢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躺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华站在符鸢的身旁,长枪指向夜空,吐出一口气,但眼中透露出一丝宽慰。她并不想伤害自己的弟弟,但为了让他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战斗,她不得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桦,你已经累了,休息一下。\" 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尽的关爱。 躺在地上的符鸢,虽然身体上的伤痛在丰饶命途的力量下逐渐愈合,但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华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符鸢在地面上挣扎了片刻,终于狼狈地重新站起身来。他的视线在周围快速扫过,发现自己的长剑已经在先前的冲击中被华踢到了远处。 此时的他,已无剑在手,只能紧握拳头,像个愣头青一样,带着一股子不甘和冲动,向华冲了上去。 华看着符鸢赤手空拳冲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她知道,如果不能让符鸢彻底冷静下来,这场战斗就永无休止。她轻轻侧身,避开了符鸢挥来的拳头,长枪在手中轻转,以枪杆作为支撑,巧妙地将他的拳头推开。 符鸢一拳击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失去了平衡。华抓住这个机会,趁符鸢失去重心的瞬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并没有用上多少力量,但足以给符鸢一个清晰的信号。 巴掌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可闻,符鸢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这不仅是肌肤上的痛感,更是对他内心的一种刺痛。 他停下了冲动的攻击,愣在了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不信。 华趁机后退几步,与符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桦,你已经累了,该停下来了。你的力量,你的执着,不应该用在破坏和自我毁灭上。” 符鸢捂着脸,呼吸急促,他的眼神在华的从容和自己的冲动之间徘徊。华的话语像一股清流,逐渐冲淡了他心中的迷茫和急躁。 “姐姐…”符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后也被肯定所取代,“我…我会向你证明,我的路从来没有错…” 华微微叹息一声,知道自己的弟弟就是一个犟驴,对他劝说可以用不牛弹琴来形容,这种时候只好让他感受一下来自姐姐的爱。 她再次走上前,在符鸢愣神的时候上去就是几巴掌。 符鸢被打的有些恼火:“华,你何必如此侮辱我?要杀要剐随你。” 可华就像没听见一样,巴掌继续冲着他脸上呼。 第139章 华: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知道必须要让符鸢彻底清醒。在符鸢愤怒的挥拳中,华的身影如同轻风中的柳絮,轻松地躲过每一次攻击。 每当符鸢因为用力过猛而站不稳时,华就会给他一巴掌,虽然不重,却足以使他清醒。 “够了,华!”符鸢怒吼,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他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每次被打倒后都能重新站起来,带着更加倔强的表情,挥舞着拳头再次冲向华。 华的从容与符鸢的倔强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游刃有余,而符鸢则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冲撞,却始终无法触及华的衣角。 “桦,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受伤。”华轻声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但手下却没有任何留情。 每当符鸢冲过来,她就会用枪杆巧妙地引导他的力量,让他自己失去平衡,然后一巴掌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然而,符鸢的倔强超乎了华的想象。每一次跌倒,他都会更加迅速地站起来,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他的意志却越发坚定。 “我不会放弃的,华!”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但更多的是坚定,“我会向你证明,我可以战胜你!” 华轻叹一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她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符鸢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又一次躲过符鸢的攻击后,华没有再给他巴掌,而是迅速上前,用枪杆轻轻一挑,将符鸢的手臂制住,然后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桦,停下来。”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我不想伤害你,但你必须明白。你战胜我没有任何意义,你要战胜的是你自己。” 符鸢挣扎了几下,但发现无法摆脱华的控制。他愤怒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尽管被华牢牢控制,符鸢的心中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在刚才的进攻中,他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华的步伐,让她逐渐退向他武器所在的位置。 终于,在华稍一松懈之际,符鸢猛地一挣,摆脱了华的束缚。 他迅速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长剑,剑尖直指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姐姐,我永远不会放弃,战胜你,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 符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决然。 华无奈地叹息一声,她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她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桦,你真的认为武器能给你力量吗?\"”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握着剑柄,然后猛地冲向华。他的剑法依旧狠辣,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 华的目光坚定,面对符鸢的冲锋,她并未退缩。在符鸢的剑尖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华的身形忽然一晃,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避开了攻击。 她并未急于反击,而是在寻找着更为精准的时机。 随着符鸢的剑势愈发猛烈,华的拳脚也开始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并不花哨,每一次出拳都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她的拳风呼啸,与符鸢的剑气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符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次剑与华的拳脚相碰,都让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回来。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与华之间的差距,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华的拳法愈发凌厉,每一拳都准确无误地击打在符鸢剑法中的破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让符鸢不得不后退,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攻势。 “无论你作何努力,我都是你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华边打边说,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符鸢的耳中,“桦,放弃抵抗,乖乖跟我回去。” 符鸢紧咬牙关,他的剑法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华的每一拳都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的内心开始动摇,华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打在他的心上。 终于,在一次力量的对决中,华的拳头与符鸢的剑尖相撞,发出了一声巨响。 符鸢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他的剑几乎要脱手而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华没有追击,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符鸢:“结束,桦。这场战斗,你已经输了。” 符鸢的剑尖垂向地面,他的喘息声在夜空中清晰可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是深深的不甘:“不,我还没有输,我不能输。” 华看着弟弟符鸢,心中的无奈和焦虑交织。她知道,如果再不采取更果断的措施,符鸢会一直这样执迷不悟。 “看来只能执行一些强力措施了…”华突然握住符鸢的头顶,在他还处于愣神之际,用力将他的脸部按向地面。 这一举动出乎符鸢的意料,他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擦伤和尘土。尽管丰饶命途的力量让他的伤口迅速愈合,但那一刻的疼痛和屈辱让他难以忘怀。 华俯视着地面上的符鸢,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清醒点了没有?”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烦躁地撇过头,不愿与华的目光相对。华坚持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把他的头扶正,然后退后几步,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华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符鸢,然后猛地蓄力,一拳轰向他的脸部。这一拳若是落实,即便是符鸢也难以承受。 符鸢紧张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恐怖的一拳。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期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他只感到一股微弱的风,从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缓缓地,符鸢睁开了眼睛,只见华的拳头停在了自己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华及时收住了手,她的眼神复杂,既有愤怒也有不忍。 “桦,”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姐姐,我不想伤害你。但你得明白,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符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能感受到华话语中的真挚和情感。但很快,这丝动摇又被他的倔强所取代。 “我…” 符鸢的声音沙哑,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 华放下了拳头,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身体上的较量,更是心灵上的碰撞。她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符鸢从内心深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跟我回去,桦。” 华伸出手,向符鸢伸出了橄榄枝,“没必要再继续执着下去。” 第140章 能管弟弟的只有姐姐 看着符鸢迟迟不说话,华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她再次举起了拳头,准备再次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符鸢见此,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姐姐,我听你的,我们回去。” 但符鸢心中却另有打算,他想着一会趁华不注意,引爆所有的星核,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力量。 然而,他这点小心思,身为姐姐的华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华的动作比他的思维更快,她一把就抓住了符鸢腰间的须弥芥子。 “这东西过于危险,”华严肃地说,“交给我保管。” 符鸢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他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华看得如此透彻。 黄泉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捂住了脸。她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华不会这么容易就让符鸢得逞。” 黄泉知道,华作为姐姐,对符鸢的了解远超过他们的想象。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找到最合适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而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法,就是用她的拳头 “好了,桦,”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将须弥芥子小心地收好,“我们回家,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 符鸢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虽然心中不甘,但他也明白,姐姐的决策总是为了他好。 就在这时,列车组等人才姗姗来迟。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符鸢,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拎着符鸢后领子的华,一时间震惊得捂住了嘴:“这里怎么有两个符鸢?” 瓦尔特看着华那张熟悉的脸,不由得干咳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这不是我们要找的符鸢,很有可能是他的姐姐…” 姬子见是华,立马上前恭敬的叫了一声:“仙舟的元帅,能在这里见到您,这是我们的荣幸。” 华点头回礼,表情中透露出一股威严:“我也是。我名华,是符鸢的姐姐,对于他所做的一切,我深表抱歉。” 波提欧听到是仙舟元帅后,感到非常不可置信:“我嘞个呜呜伯,居然是仙舟元帅,看来能管弟弟的只有姐姐啊。” 星站在旁边沉默不语,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场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合适。 三月七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华手中的符鸢,忍不住问道:“仙舟元帅,您这是?” 华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符鸢,回答说:“这孩子太不听话,我得带他回去好好管教。” 符鸢虽然心中不甘,但在华的威严下,也只能嘟囔几句,不敢大声反驳。 列车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场战斗的结局会是这样。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结果却以华的出现而告终。 黄泉从远处走了过来,华看着到来的黄泉,感激的说道:“符鸢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这段时间也都会你一直照顾着的。” 黄泉这显得很平淡:“与其说是我照顾他,不如说是他照顾我。” 列车组的成员们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看到华和符鸢已经准备离开,他们也不便多问,只能默默地目送他们离去。 星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元帅大人,我们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华转过头,对着星微微一笑:“当然,我们还会再见的。不过现在,我得先带这小子回家。” 说完,华带着符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列车组的成员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这场战斗,让他们见识到了仙舟元帅的威严,也让他们对符鸢有了新的认识。 列车组的成员们站在原地,目睹华带着符鸢离开后,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三月七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说,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符鸢,现在居然像只小猫一样被元帅姐姐拎着领子带走,这反差也太大了。” 瓦尔特也忍不住摇头笑道:“确实让人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符鸢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没想到他还有一个能让他这么听话的姐姐。” 姬子则是一脸敬佩:“仙舟元帅的威严果然不同凡响,连符鸢这样的人都能管教得服服帖帖。” 波提欧则是一脸戏谑:“哈哈,看来无论多强大的人,在家人面前都得低头啊。这小可爱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星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不过,看到符鸢这样,我倒是觉得他也有可爱的一面。” 黄泉插话道:“你们是没看到,符鸢平时照顾我的样子,他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不常表现出来。”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他们对符鸢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 原本以为是个强大又不失威严的人,结果原来这么害怕自己的姐姐。 原本以为是个强大又不失威严的人,结果原来这么害怕自己的姐姐。这个认知让列车组的成员们觉得既有趣又温馨。 “我一直觉得符鸢是那种高高在上,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人,现在看来,家人的力量真是神奇。” 三月七感慨地说。 波提欧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心中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留给最亲近的人。”提到家人,不提我就不自觉的想起他曾经收养的女儿。 瓦尔特象征性的扶了扶眼镜,轻咳了几声,有些尴尬的指了指他们前方不远处,“家人的力量固然强大,但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家人的力量并非指的是信念,而是指武力…” 众人随着瓦尔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平坦的地面,如今已是坑坑洼洼,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不少血迹。 在联想到之前符鸢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模样,所有人大概都猜到,这里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来,符鸢…还是挺抗揍的嘛…”看着周围几人不说话的样子,三月七尴尬的尝试挑起话题。 第141章 景元,你小子完蛋了! 听到三月七的话,众人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苦笑。确实,能够在华的拳头下坚持这么久,符鸢的抗揍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姬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仙舟的元帅不仅在精神上对符鸢有着深刻的影响,在肉体上也是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训练’。” 周围的几人都点头附和着说确实,波提欧更是半开玩笑地补充道:“我看符鸢那小可爱,都快成打不死的小强了,仙舟元帅的‘特别关照’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星也忍不住轻笑,说道:“不过,能被元帅这么关心,符鸢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个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的…”三月七在旁边吐槽道。 黄泉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但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似乎对华和符鸢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 瓦尔特见大家的情绪都轻松了一些,便适时地说道:“好了,匹诺康尼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得开始打算其他事情了。” “先暂时休整一段时间,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们可能还需要消化消化。”丹恒微微点头,在一旁提议道 而与此同时,华和符鸢那边… 两人来到了罗浮内部,符鸢环顾四周,有些不解地问:“姐,我们为什么要来罗浮?虚陵或者曜青不都可以吗?” 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让你过去道个歉。” 符鸢听得一头雾水,他困惑地追问:“道什么歉?我在那里可没有惹过什么人。” 华并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径直前往将军府。门口的云骑军在看到是元帅后,立马恭敬地叫了声:“元帅大人。” 随后,他们让开身位,允许华和符鸢前往。两人乘坐星槎,很快就来到了将军府。 两人刚迈入大门,景元一眼就看到了华,他立马上前,恭敬地叫了声:“元帅大人。” 华微微点头回礼:“景元将军,无需多礼。” 景元随后注意到符鸢,他立马惊喜地问:“符鸢,你怎么也在这里?” 符鸢没有回话,只是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避开了景元的目光。 景元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再加上符鸢身上那么多灰尘,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他忍不住偷偷笑了几声,心里暗想:“看来符鸢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华看了景元一眼,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说道:“景元将军,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景元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元帅大人请吩咐,罗浮上下定当全力以赴。” 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符鸢说:“桦,你不是要道歉吗?现在就是时候了。” 符鸢一时间还不知是什么意思,询问道:“道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道歉?” “你在罗浮之前所做的一切,虽说不是特别严重,但过于劣性,我劝你还是最好向罗浮的将军道声歉为妙…”说话间,华还揉了揉手腕,用于威胁。 符鸢虽然心中不甘,但在华的威严下,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景元,有些生硬地说:“景元将军,之前若有冒犯之处,符鸢在此向你道歉。” 只不过道歉的声音能隐约听到咬牙切齿。 景元一愣,显然没想到符鸢会这么听话的向他道歉。他看了看华,又看了看符鸢,然后爽朗地笑了:“哈哈,符鸢,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些许误会算不得什么。” 华见状,微微一笑:“既然景元将军如此大度,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告辞。” 说完,华带着符鸢转身离开。景元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元帅这次是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弟弟了。” 而符鸢,虽然表面上服从了华的安排,但心中却已经开始策划着如何找回自己的场子。这场姐弟之间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华转身离开的瞬间,符鸢微微回头,目光如电,对着景元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景元一怔,随即通过口型大概知道了符鸢所传达的信息:小子,你完蛋了!等我姐回去,你要是还能活着我就不姓符! 景元读懂后,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寒毛战栗。他心中暗想:这下会要完蛋了。 符鸢虽然在华面前表现得如同温顺的小猫,但他知道,符鸢的手段和能力不容小觑。若符鸢真的要对付他,那他可真得小心应对。 华似乎并未注意到符鸢的小动作,她的步伐稳健,带着符鸢继续前行。但符鸢的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狡黠,他知道,待华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他将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景元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来自符鸢的报复。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华和符鸢已经乘坐星槎离开了将军府,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华似乎对符鸢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她正专注于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而符鸢,虽然表面上顺从,但内心已经开始策划着如何向景元证明,他并非只是一个受姐姐管教的弟弟。 他的心中暗自发誓,一旦有机会,他会让景元为今天的嘲笑付出代价。 华虽然专注于手头的事务,但她作为姐姐,对符鸢的了解深入骨髓。她能感觉到符鸢的一丝不对,便转过头,关切地询问:“桦,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符鸢被突然的询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结巴地回答:“我我没什么,姐姐。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其他事情。” 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哦?是什么事情,要不要和姐姐分享一下?”她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符鸢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让华知道自己对景元的小心思,连忙说:“不必了,姐。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华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对符鸢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有时候很会隐藏自己的心思,她不希望他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桦,”华的语气变得严肃,“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住,我们是家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承担。” 符鸢看着华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华是真的关心他,这让他心中的不甘和策划暂时被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姐。”符鸢轻声回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少有的柔和。 华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然后转回头继续前行。她知道符鸢可能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但她会时刻关注着,确保符鸢不会走上错误的道路。 而符鸢,虽然心中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但在华的关爱下,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让姐姐担心。他决定暂时放下对景元的报复计划,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行动。 不过在此期间,他也绝对不会让景元好过。他必须再让景元品尝一下,曾经被他支配的恐惧。 第142章 最终还是落魄了 一路无话,华和符鸢乘坐星槎来到了天舶司。这里作为星际间的交通枢纽,总是繁忙而有序。华转头对符鸢说:“桦,你在此等候,我稍后回来。” 说完,华便一人走进了司辰宫。符鸢冲着华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声:“知道了,姐!” 随后,他独自一人无聊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周围来往的行人和穿梭的星槎,开始一个人无聊的自言自语。 “哼,景元那小子,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符鸢低声嘀咕,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等我找个机会,非得让你好好记住我不可。” 他继续自言自语,似乎在排解心中的不甘:“姐姐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居然让我给他道歉,这让我尊严何在?” 符鸢以半躺着的姿势靠在上一层的台阶上,声音在空旷的台阶上回荡:“景元那家伙的笑容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这样取笑过。” 符鸢越想越觉得烦躁,他开始挠着头,似乎想要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从脑海中抓出来扔掉。 就在这时,星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她走到符鸢旁边,看着他烦躁的样子,关心地问道:“符鸢,你怎么了?这不像平时的你。” 符鸢本想用以前的语气回应她,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便烦躁地回答:“没什么。” 星好奇地坐到他旁边,露出求知的眼神,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没什么?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烦躁?” 符鸢转过头,看着星那充满好奇的眼神,嫌弃地说道:“都说没什么了,别这样看着我。” 星没有因为符鸢的态度而气馁,反而更加靠近了一些,“没事的,不要那么见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分享一下,毕竟你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应该能和你平和的交流起来。”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星是出于好意,但他并不习惯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心事:“谢谢你,星,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找我。” 星突然反应过来,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对了,符鸢,你以前都是叫我星核的,怎么今天突然叫我的名字了?” 符鸢显得有些疑惑,他皱了皱眉:“你记错了,我有些时候也会叫你的名字。可能只是我星核叫的比较多,让你误以为我只叫你星核。” 星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是吗?可能我真的记错了。不过,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感觉有点新奇。” 符鸢轻轻一笑,他的心情似乎因为星的天真而稍微好转:“新奇?那就好,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一直那么古板。” 星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不会的。我知道你有时候也很关心我们,只是你的方式有点特别。” 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一些,符鸢也坐直了身体,他看着星,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特别?你是说我的方式很古怪?” 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对了,华元帅这次来天舶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符鸢耸了耸肩:“我也不是很清楚,姐姐没说,我也不好问。不过,她的事情应该都挺重要的。” 星点了点头,她知道华作为仙舟元帅,肩负着很多责任和使命。她转头看向符鸢:“那你呢?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符鸢叹了口气,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打算?我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 星看着符鸢那副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开玩笑说:“哎呀,看来我们的符鸢大人落魄了呀。” 符鸢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想我符鸢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让姐姐来这里。这或许就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 星听出了符鸢话语中的自嘲和无奈,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道:“人生嘛,总有起起落落。再说了,谁能一直顺风顺水呢?重要的是,我们要从经历中吸取教训,不断成长。” 符鸢看了星一眼,轻哼一声:“哼…你心还真大,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容易,我的计划早就完事了。” 星笑了笑,她站起身来,伸出手拉了符鸢一把:“那就别在这里自怨自艾了,起来。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符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无所谓的说道:“生活还要继续,我的计划也要尝试重启,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想办法先逃开我姐的视线…” 第143章 允许待在罗浮 星听到符鸢的话,开始后怕起来:“嗯,要不还是放弃你的那个计划,这个多少有点危险。” 符鸢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反正这个可能性也不大。但无论如何,我得先找个机会摆脱她的视线。我可不想一直被她这么管着。” 星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可以和华元帅好好谈谈你的想法?毕竟,沟通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符鸢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和姐沟通?那可不容易。她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很难改变。而且,她总是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 星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符鸢的苦衷:“我明白你的感受。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如果真的想要获得自由,就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去争取。”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也许你说的对。但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姐姐谈谈。” 星点了点头,她知道不能逼符鸢太紧:“好的,我等你。但别忘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随时都在。” 符鸢突然反应过来,他有些困惑地看向星:“等等,我们两个明明是对立的?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像朋友一样谈论未来?” 星也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她仔细想了想,然后有些迷茫地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就连我来到这里,都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过来的一样。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就当是无意中蹦出来的想法。” 星皱了皱眉,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她也没有深究,只是觉得当前的情境有些不合常理。 符鸢也陷入了沉默。见符鸢沉默不语,星便尝试挑起各种话题,希望能够缓解他的心情:“对了,符鸢,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或者,你对天舶司的星槎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符鸢对星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敷衍地回答:“兴趣爱好?战斗算是我的爱好。至于星槎,它们只是交通工具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星并没有因为符鸢的冷淡回应而气馁,她继续尝试着:“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战斗,你会想要做什么?” 符鸢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聊:“不再战斗?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现在只想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星轻轻叹了口气,她发现符鸢似乎并不愿意多谈,于是换了个话题:“好,那我们换个话题。你对华元帅有什么看法?她作为你的姐姐,你们的关系似乎很复杂。” 提到华,符鸢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姐姐?她对我来说既是家人,也是一个挑战。她很强,有时候我确实想要超越她。” 星点了点头,她能够感受到符鸢对华的复杂情感:“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家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确实很微妙。但我相信,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分歧,华元帅都是关心你的。”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远方。星也不再多问,她知道符鸢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星见符鸢沉默不语,便想尝试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轻声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曾经的事情,或许可以放下,比如…云上五骁。” 符鸢转过头,看了星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放下?我现在对于这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放下的前提,难道不应该是先拥有吗?” 星微微一笑,试图用平和的语气来说服符鸢:“但你毕竟是这件事的经历者,无论是丹恒,还是之前出现的刃,你们应该尝试交流一下。”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星,我不想谈论这些。我对这部分过去一无所知,当初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想再知道。” 星总感觉符鸢是在逃避,便继续说道:“那毕竟也是你的过去嘛,总得要正面面对。” 符鸢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星,我说了我不想谈这个。我们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而且那部分记忆也注定会遗失。” 星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受到符鸢的抵触,便换了个话题:“那好,我们不谈这些。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实现的梦想?” 符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梦想?我的梦想可能已经破灭了。现在的我,只想要自由,想要摆脱束缚。” 星看着符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自由是每个人都渴望的。但你知道吗?真正的自由,不仅仅是身体的自由,更是心灵的自由。” 符鸢对此只感到好笑:“心灵自由的前提,是在保证你有个好心情,但是你肉体都无法自由,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 星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我知道这很难,但请相信,只要你愿意,总有一天你能够找到那份自由。” 符鸢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就在这时,华从司辰宫走了出来,她的目光扫过符鸢和星,微微一笑:“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符鸢立刻站直了身体,试图掩饰尴尬:“姐,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华点了点头:“是的,差不多处理完了,我现在也该回去了。” 星向华行了一礼:“华元帅,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请随时吩咐。” 华微笑着回应:“谢谢你,无名客,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喜欢拜托别人。” 说完,就又将目光看向符鸢,轻声说道:“这边所有的事情我也都解决了,我也该回虚陵。你是要跟我一起去虚陵,还是回家乡曜青,又或者就在这罗湖上呆着。” 对于这个问题,符鸢感到意外。他没想到华居然会允许他在这里,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第144章 华终于走了 符鸢愣了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华会给他这样的选择。他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跟随华回去,但现在却突然有了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 “姐,你你是认真的吗?” 符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当然,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无论是跟我去虚陵,还是回到曜青,或者留在罗浮,都是你的自由。” 星听到华的话,心中不禁对华产生了一丝敬意。她没想到华作为元帅,对待弟弟的态度竟然如此开明。 不过她总感觉,符鸢就是留在这罗浮上,可能会发生许多不好的事情。 符鸢沉默了片刻,他在心中权衡着各种可能性。虚陵是华的地盘,回去的话可能会受到更多的管束;曜青是他的家乡,但回去又可能面临一些繁琐的事情;而留在罗浮,不仅是自由,并且这里也算是他的地盘,完全可以肆意妄为。 “姐,我想我想留在罗浮。”符鸢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华。 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留在罗湖。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符鸢点了点头,让自己表现的尽可能感动:“我会的,姐。谢谢你能理解我。” 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地拍了拍符鸢的肩膀,这个动作中蕴含着姐姐对弟弟的关爱与支持:“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记得,无论你在哪里,只要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华转身,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虚陵的路。她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却又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力量。 星看着符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符鸢,你真的让我感到惊讶。以前的你,似乎并不是这样能够平静交流的人。” 符鸢微微一愣,然后轻声回答:“人总是会变的,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星点了点头,但她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的确,人是会变,但你的转变似乎有些过于完美,让我感到有些不真实。”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星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我明白你的意思,星。但请相信,我依然是那个符鸢,只是我学会了更多地去理解和尊重他人。” 星微微一笑,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符鸢的手臂:“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符鸢。毕竟,我们曾经是敌人,现在却像朋友一样交谈。”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谢谢你的关心,星。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这让星感到更加意外,又是曾经的符鸢,在这种时候绝对会说:曾经的敌人?你还不配成为我的敌人,只配当做我脚下的尘埃。 两人站在罗浮的台阶上,望着华离去的方向,心中都有些感慨。 星对符鸢的改变感到惊讶,同时也为他的成长感到高兴。而符鸢,他的内心也在经历着变化,开始学会更加开放和包容地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虽然星心中仍有些许疑虑,但也并未多想。 两人在罗浮的台阶上进行了简单的交流,星试图更多地了解符鸢的想法,而符鸢也在逐渐打开自己的心扉。 “星,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我真的在尝试改变。\"”符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诚恳。 星点了点头,她能感受到符鸢的真诚:“我相信你,符鸢。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丹恒走了过来。他看着符鸢,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符鸢见到丹恒,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丹恒…”符鸢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丹恒微微一愣,他能感受到符鸢语气中的不同寻常,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着你们,你似乎决定留在罗浮。” 丹恒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符鸢和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符鸢身上:“符鸢,你的选择我很意外,但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符鸢微微颔首,对丹恒的理解和尊重表示感激:“丹恒,谢谢你。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让很多人感到意外,但我认为这对我是最好的。” 星插话道:“丹恒,你不觉得符鸢的改变有些突然吗?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丹恒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改变总是伴随着痛苦和选择。符鸢,我只希望你的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符鸢认真地回应:“它是的,丹恒。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也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丹恒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信任:“那就足够了。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告诉我。” 星轻轻一笑,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看来我们都要成为罗浮的常客了。” 丹恒微微一笑,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符鸢,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符鸢看着丹恒,等待他的问题。 丹恒斟酌了一下言辞:“你留在罗浮,是否有其他事情,因为我真的无法想象,你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符鸢摇了摇头,坦诚地回答:“不,这与我的计划无关,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够自由呼吸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地方。”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我明白了,看你的样子,虽然不像是在说谎,但也不像是在说真话。但看在曾经龙尊的面子上,我只相信这一次。” 对于这个回答,星感到意外。丹恒明明不承认前世的身份,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提到龙尊?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第145章 黄泉走了 符鸢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诧异,显然丹恒的话出乎他的预料:“丹恒,你提到龙尊是何意?我以为你并不认同前世的身份。” 丹恒淡淡地看了符鸢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我虽不认同前世的身份,但龙尊曾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这一次,就当是卖他一个面子。” 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丹恒话语中的复杂情绪,似乎在提及持明龙尊时,他的心中也有所触动。 “丹恒,你的意思是” 符鸢试图探寻丹恒的真实想法。 丹恒却摆了摆手,阻止了符鸢的追问:“不要深究,符鸢。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我们,只需关注眼前的路。”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丹…恒。” 星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向符鸢:“符鸢,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嘛。” 符鸢感受到了星话语中的真诚与期望,浅浅一笑,“那看来…我交到了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丹恒看了看两人,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符鸢,星,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说完,丹恒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符鸢和星无聊的站在台阶上。 符鸢望着丹恒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丹恒啊丹恒,你的改变还真是令我意外。不,不能说令我意外,是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星注意到符鸢的目光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轻声问道:“符鸢,你对丹恒的改变有什么看法?” 符鸢收回目光,沉吟了片刻后回答:“丹恒的改变确实让人意外,但这也说明人都是可以改变的。或许,他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啊,改变总是可能发生的。就像你,我从未想过我们会从对立的立场走到现在这样。”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对星的话感到欣慰:“人生充满了未知,不是吗?我们无法预测未来,但我们可以决定如何面对它。” 两人在台阶上相对站立,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星打破了沉默:“符鸢,既然你决定留在罗浮,你有什么计划吗?” 符鸢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我想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星轻轻一笑,提议道:“那不如我们一起,我正好把三月七也叫上。” 符鸢想了想,觉得星的提议不错:“好主意,有别人的陪伴,总比一个人孤单要好。” 星点头同意,随即拿出手机联系三月七:“三月七,我们在罗浮遇到了一些情况,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看看?” 手机那头传来三月七充满活力的声音:“当然要来,咱这就来找你们。” 不一会儿,三月七的身影出现在了台阶上,她看起来精神抖擞,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星,丹恒呢?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星看着三月七,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解释:“三月七,丹恒他有事先离开了。至于符鸢,他决定留在罗浮。” 三月七一听到符鸢的名字,顿时反应过来,急忙躲到星的身后,小声问:“星,符鸢怎么会在这里?” 星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尴尬地把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讲给三月七听。三月七听得有些稀里糊涂,但她还是装作听懂了,摸着下巴点点头:“这改变确实有点大,完全就在我的预料之外。” 符鸢看着三月七的反应,不禁笑了笑:“三月七,看来你对丹恒的改变也很意外。” 三月七从星的身后走出来,故作镇定地说道:“意外?那是肯定的,而且我对你的改变也很意外。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留在罗浮打算做些什么?” 符鸢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还没有具体的计划:“目前还没有详细的打算,但我想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虽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如今记忆缺失,这里对我而言有些陌生。” 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们一起探索罗浮,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三月七立刻兴奋起来:“好啊好啊,我一直想好好探索一下罗浮,有你们一起就更好了,上次来的时候,我还没好好在这玩一玩呢。” 三月七活蹦乱跳地朝着前方走去,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对罗浮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星和符鸢跟在她的后面,星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她斟酌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开口:“符鸢,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但刚一张开口,又闭了上去,似乎难以启齿。符鸢看出她有心事,便问道:“星,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开口?” 星酝酿了许久,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符鸢,黄泉她离开了。” 符鸢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她离开是必然的。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时间宝贵,不应该在我这个无用人身上浪费时间。” 星有些着急,她知道符鸢这样说是出于自尊,她连忙解释:“不,符鸢,你不是无用之人。黄泉离开,我想她一定有她的理由,但这并不代表你对她来说没有价值。” 符鸢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怪黄泉,我们之前之所以是同伴,也是因为志同道合。现在她选择离开,说明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星听后,心中感到一丝安慰,她知道符鸢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因为黄泉的离开而做出冲动的事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星轻声问道。 符鸢望着前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接下来的时间吗?开心…对我也更重要。毕竟我从小到大,不是舞刀弄枪,就是走南闯北,也该给自己好好放松放松了。” 星点了点头,她相信符鸢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好,正好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就陪你一起在这罗浮上玩玩。” 第146章 有关倏忽之乱 几人在星槎海中枢游荡,这里的繁华与热闹远超他们的想象。星槎往来如织,各种商铺和摊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三月七像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她兴奋地拉着星,想要上去瞧瞧每一个摊位:“星,快看那个!看起来好有趣啊!” 星同样也被这里的热闹所吸引,她笑着回应三月七:“确实,三月七。我们去那边看看。” 然而,符鸢对此却毫无兴致,他慢悠悠地跟在两人后面,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们去,我对这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兴趣。” 三月七转过头,看着符鸢那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符鸢,你这样可不行哦。人生就是要多体验,多尝试,才会有乐趣。” 符鸢耸了耸肩,不以为意:“乐趣?对我来说,战斗才是乐趣。这些小玩意儿,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星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试图说服他:“符鸢,放松一下,也许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乐趣。有时候,生活不仅仅是战斗和任务,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值得我们去发现。” 符鸢看着星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微一软,终于点头:“好,星,我就陪你去看看。不过,我可不保证会喜欢。” 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那就足够了,来,我们一起去探索这个星槎海的中枢。” 三人一同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三月七和星兴奋地在各个摊位前驻足观看,而符鸢虽然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但在两人的热情感染下,也逐渐开始参与到他们的探索中。 就在他们观赏之际,人群中一个人突然大喊:“符鸢大人!”随后急急忙忙地紧张地凑了过来,将纸笔递了过去,怯声问:“可以要个签名吗?” 符鸢露出了个微笑,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温柔一些:“当然可以。”最后利索地把名签上。 三月七在旁边看着,等人走后说:“符鸢,你还真是出名啊。” 星点点头:“是啊,真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都能在仙舟上出名。” 对于两人的打趣,符鸢只是摇摇头,“我身为曾经拯救罗浮的英雄,肯定会受到重视的,即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几人谈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喊了一声的人走后,周围很多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过了一会,三月七和星反应过来:“咱们怎么被围住了?” 而就在她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说想让符鸢签名。 符鸢轻轻摆手,尝试安抚在场的所有人的情绪:“请大家安静一下。”待周围声音小一点后,他才开始一个个为其签名。 而三月七和星早就被人群莫名其妙地挤到最外面,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场面,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啊。”三月七苦笑着说。 星也是一脸无奈:“是啊,我们也没料到符鸢会这么受欢迎。” 在人群的簇拥下,符鸢一个接一个地为大家签名,尽管他内心更希望能和星、三月七一起安静地探索星槎海,但他也理解这些粉丝们的心情。 虽然对此还是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这种情况在上次出现的时候,还是600多年前。 签名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每个人都满足后才结束。符鸢回到三月七和星的身边,三人再次汇合。 “看来,我们今天的探索计划要泡汤了。”符鸢苦笑着对两人说。 三月七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罗浮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探索完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星也微笑着表示同意:“而且,看到符鸢这么受欢迎,我们应该为你感到高兴。” 三月七把头凑过来,好奇地问:“符鸢,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如今居然还这么受欢迎。” 符鸢连忙摆手,谦虚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参加了几场战争,救了不少人。又在罗浮刚经历大难后,接任了将军之位,让罗浮重归安定罢了。” 三月七听得眼睛发亮:“哇,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当年一定是个大英雄!” 符鸢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星:“星,你觉得呢?” 星点点头,认真地说:“当然,能够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家园和人民,这本身就是英雄所为。” 三月七接着说:“那现在你虽然不再是将军了,但大家依然记得你的功绩,这足以说明你当年的影响力有多大。”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往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只希望能够平静地生活。” 星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鼓励道:“不管过去如何,现在的你依然可以做得很好。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三月七也附和道:“没错,符鸢,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们都会支持你。” 符鸢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三月七的好奇心却更加强烈,她继续追问:“那当初罗浮到底经历了什么大难?” 符鸢陷入沉思,片刻都没有回答,似乎有些为难。星看出了他的难处,轻声说道:“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的。” 符鸢斟酌片刻,随后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将当年的倏忽之乱说了出来:“当年,罗浮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被称为倏忽之乱。” 三月七不解地问:“倏忽之乱是什么意思?” 符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沉痛:“那是丰饶令使入侵罗浮的战争。上上任将军战死,云上五骁之一的白珩也牺牲了。” 三月七震惊地捂住了嘴:“这么严重?那当时的罗浮一定很艰难。” 符鸢点了点头,回忆起那段黑暗的岁月:“是的。虽说我的记忆并不完整,但当时罗浮的景色,让我至今都无法忘怀,太残酷了…” 第147章 再用鸣藕糕欺负人 星和三月七都沉默了,他们能感受到符鸢话语中的沉重,以及那段历史给罗浮带来的深重影响。 “那场战争,让整个罗浮都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符鸢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如果不是那场战争,云上五骁也不会分割。” 三月七紧握着拳头,愤慨地说:“那些信仰丰饶真是太可恶了,为什么要发动这样的战争?” 符鸢听到三月七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莫名其妙,他感到有些困惑和意外。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位丰饶的信徒,三月七的话让他感觉有些被误指。 “三月七,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了。” 符鸢缓缓开口,试图澄清这个误会,“我本人也是信仰丰饶的,并不是所有信仰丰饶的人都希望发动战争。” 三月七一愣,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及了符鸢的敏感点,她有些尴尬地看着符鸢:“啊,符鸢,我并不是指你,我只是只是太过愤怒了,没有表达清楚。” 星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她赶紧补充道:“是的,三月七没有针对你的意思,符鸢。她只是对那些挑起战争的人感到愤慨。”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你的心情,三月七。战争确实带来了许多痛苦和损失,但我们不能因为个别人的行为就否定整个信仰。毕竟…丰饶星神是仁慈的,他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力量给予信徒。” 三月七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符鸢,认真地说:“对不起,符鸢,我确实没有考虑周全。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不再让类似的误会发生。” 符鸢微微一笑,释怀地挥了挥手:“没什么,三月七。毕竟我也差点发动一次战争,但被我姐姐给阻止了。” 三月七和星听到这话,都有些惊讶地看着符鸢。星好奇地问:“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符鸢神情有些复杂:“你们不是经历过吗?就是这一次。” 三月七好奇的询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尝试重新启动这个计划呢?” 符鸢微微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给自己留条活路,要是再被姐姐知道,我可能又少不了一顿教训。” 星感慨道:“这真是一个宝贵的教训。如果你姐姐不来的话,这宇宙绝对又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三月七也赞同地说:“到时候,可不仅仅是匹诺康尼出事儿了。” 随着对话的深入,几人之间的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 符鸢突然转换了话题,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星,三月七,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尝试一下这里的特色小吃?我请客。” 三月七的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听说星槎海有很多美食,一直都想尝尝。” 星也笑着说:“那我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符鸢,谢谢你的款待。” 随后,符鸢带着星和三月七走到了一旁的小吃摊。他熟络地向摊主打招呼:“老板,来几个鸣藕糕。” 小吃摊的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听到符鸢的吆喝,笑着回应:“好嘞,符鸢大人,马上给您准备。” 三月七好奇地凑上前去,看着那些外形奇特的糕点:“这就是鸣藕糕吗?看起来好像很普通啊。” 摊主听到三月七的话,乐呵呵地解释:“小姑娘,这鸣藕糕可是我们星槎海的特产,它的特点不在外观,而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 星也感到好奇:“哦?那它咬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摊主神秘一笑:“这个嘛,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摊主将包装好的鸣藕糕递给了符鸢,同时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符鸢大人,您可得小心点,别被吓到了。” 符鸢笑着点了点头,付了钱后,将鸣藕糕分给了星和三月七:“来,尝尝看,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星和三月七接过鸣藕糕,带着好奇和期待,小心翼翼地咬了下去。当他们的牙齿刚接触到糕点,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吓得两人差点跳起来。 “哇,这是什么声音?” 三月七惊讶地叫道,她没想到这糕点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星也感到非常意外:“真是太神奇了,我完全没想到。” 摊主看着两人的反应,哈哈大笑:“看,这就是鸣藕糕的乐趣所在。” 符鸢看着两人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这鸣藕糕用来戏耍人再合适不过。”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都感到既惊讶又好笑。星摇了摇头:“符鸢,你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多少有些吓人。” 三月七也笑着说:“下次我们也要找个机会,给你一个惊喜。” 再看到星和三月七吓了一跳的模样后,符鸢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温馨。他想到了曾经自己也这样戏耍过前任龙尊丹枫。 “你们俩的反应,让我想起了以前。” 符鸢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深邃,“那时候,我和丹枫也像现在这样,经常互相戏耍,虽然他从来没成功过。” 星和三月七听到符鸢提起过去,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星轻声问道:“哦?那丹枫是什么反应?他也会被吓到吗?” 符鸢回忆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丹枫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回忆。 “然后怎么样了?”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追问。 符鸢继续说道:“然后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我说,‘下次还是别做这种事了。’。” 星和三月七听着符鸢的叙述,都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不禁相视一笑。星感慨道:“看来,你们之间也有着很深厚的友谊。” 符鸢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惆怅:“是的,那时候的我们,虽然了解不算深刻,但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三月七也笑着说:“那现在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也可以这样互相戏耍,增加点生活的乐趣。” 符鸢微微一笑,表示同意:“当然,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相互支持,相互戏耍,让生活变得更加多彩。” 三人在小吃摊前继续品尝着鸣藕糕,虽然刚才的惊吓让他们心有余悸,不过倒也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第148章 又遇桂乃芬 随后,符鸢兴致勃勃地提议:“我知道一个地方,叫做金人巷,那里小吃遍布,是我曾经常去的地方。我们去那里继续探索更多的美食怎么样?” 三月七的眼睛一亮,对于新的探索机会感到非常兴奋:“听起来太棒了!我记得星以前还去过,我当然同意,我们快去!” 星也微笑着点头:“符鸢,带路,我们对那里可是一点都不熟悉。” 一行人随即来到港口,准备乘坐星槎前往金人巷。 “金人巷不仅美食多,而且那里的居民都非常友好热情。” 符鸢边走边介绍,“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三月七忍不住想象着那里的场景:“我都能想象到那里的热闹了,各种香气扑鼻,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摊。” 星也补充道:“我听说那里还有许多独特的表演和活动,我们可以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欣赏表演。” 很快,他们登上了星槎,随着星槎缓缓升起,离开了港口,向着金人巷的方向飞去。 在星槎上,三人继续聊着关于金人巷的趣事和期待。符鸢分享了他以前在那里的一些经历,而星和三月七则听得津津有味,对即将到来的美食之旅充满期待。 不久后,星槎抵达了目的地。三人步下星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味。 “哇,这里真是太热闹了!” 三月七忍不住赞叹。 星也感叹道:“看这些小吃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每一种美食了。” 符鸢微笑着,带头走进了人群:“那就让我们开始,我向你们保证,这里的每一种小吃都会让你们大饱口福。” 但随后三月七就反应过来,她抬头看着符鸢,有些担忧地问:“对了,符鸢,那到底谁付钱?这里看起来可不便宜。” 符鸢别过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我干什么,我身上可是一穷二白。” 星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她苦笑着摇头:“咱们没钱,那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自找尴尬吗?” 符鸢清了清嗓子,显得有些自信:“虽然我们没钱,但你们之前也拯救过仙舟,对这里有功之人,应该可以吃的?”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后半信半疑地说:“这样也行?我们不会是要吃霸王餐?” 星也有些担忧:“符鸢,你确定这里的老板会买账?我们可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符鸢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我自有办法。跟我来。” 说着,符鸢带头走向了最近的一家小吃摊,看到符鸢他们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您莫非是?…符鸢大人!您来了!想吃点什么?” 符鸢微笑着回应:“老板,给我来几份招牌小吃。哦,对了,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可是仙舟的贵客。” 老板一听,立刻更加热情:“我知道你们,多亏了你们,罗湖又恢复太平了。既然是你们来了,那肯定要多招呼招呼。” 三月七和星有些惊讶地看着符鸢,没想到他真的能够请大家吃。她们赶紧向老板道谢,然后拿上食物,然后跟着符鸢坐下。 “符鸢,你真是太厉害了。” 三月七一边吃着,一边赞叹。 星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我们一开始还担心没钱付账呢。” 符鸢得意地笑了笑:“这就叫人缘好,走到哪里都不怕。” 就在符鸢话音刚落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桂乃芬并不认识星和三月七,但她认识符鸢。对于她的突然出现,除了符鸢外,其他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桂乃芬一眼就认出了符鸢,她立马上前,面带感激之色:“符鸢,真是巧遇。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 符鸢微笑着回应:“桂乃芬,不必客气。那只是分内之事。” 面对这样和颜悦色的符鸢,桂乃芬感到一丝意外。她记得以前的符鸢,说话的语气总是那么冰冷,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符鸢,您的变化让我有些惊讶。” 桂乃芬直言不讳地说,“以前的您,可不像现在这样和气。” 符鸢轻轻一笑,似乎并不介意桂乃芬的话:“人总是会变的,桂乃芬。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学会了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 桂乃芬点了点头,她看着符鸢身边的星和三月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这二位是您的朋友吗?看起来都很面生。” 符鸢连忙介绍:“是的,这位是星,这位是三月七,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之前帮助过仙舟,所以今天我带他们来尝尝这里的美食。” 桂乃芬热情地向星和三月七打招呼:“原来是符鸢的朋友,欢迎光临金人巷。这里的小吃如果合你们的胃口,那就太好了。” 星和三月七也礼貌地回应了桂乃芬的问候,并对这里的美食赞不绝口。 桂乃芬看到三人相处融洽,心中也感到高兴:“你们慢慢享用,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就在桂乃芬准备离开的时候,三月七突然叫住了她,带着一丝好奇:“等一下,桂乃芬,你你是主播吗?我好像在手机上看到过你。” 桂乃芬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是的,我就是主播,而且我也在这金人巷街头卖艺。” 三月七显得有些兴奋:“哇,真的吗?没想到我在这里遇到了真人,我记得之前你好像还拍过什么闹鬼的题材。” 桂乃芬听到三月七的话,笑得更加灿烂:“那是当然,而且符鸢就是在那次帮的我。不得不说,他真的特别靠谱。”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符鸢最后立马骄傲的指着自己。 “那你都帮了什么忙啊?”三月七好奇的凑过来询问。 符鸢清了清嗓子,随后闭上双眼,故作高深的说道:“无非是些许小忙,不足挂齿。” 第149章 还是开摆吧 桂乃芬看着符鸢那故作高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符鸢,就别卖关子了。三月七好奇,你就告诉她。” 符鸢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开始讲述之前的经历:“其实也没什么,那次桂乃芬在做有关闹鬼的视频,结果真的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现象。我恰好路过,就帮忙解决了。” 三月七听得津津有味:“哇,那一定很刺激?后来怎么样了?” 桂乃芬接过话茬,继续说:“多亏了符鸢,我那次不仅没有收到任何危险,还收获了不少粉丝。” 星也听得入神:“原来符鸢还有这么英勇的一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符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桂乃芬看着三人,提议道:“不如这样,等我今天的直播开始,你们一起来参与?有符鸢在,肯定会有很多有趣的内容。” 三月七和星互相对视一眼,都感到非常兴奋。三月七迫不及待地说:“好啊好啊,我们一定要参加!” 星也点头同意:“这会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符鸢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也笑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桂乃芬,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桂乃芬高兴地点头:“没问题,我现在也该去工作了,等直播开始了,我会来叫你们。” 说完,桂乃芬就带着满面的笑容离开了,她的步伐轻快,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直播充满期待。 又过了一会儿,符鸢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就先行离开了。”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理解:“好的,符鸢,我们在这里等你。” 符鸢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独自离开,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两人看着符鸢的背影,挥手告别:“待会儿见。” 符鸢独自一个人无聊地走着,一路上一直自言自语:“那个计划要不要重启呢?上次差点就成功了,但被姐姐发现后,结果惨不忍睹。” 他一边走一边纠结:“但是,如果再次被姐姐发现,恐怕就不是一顿教训那么简单了。她的手段,我可是深有体会。” 符鸢的眉头紧锁,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可是,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的脚步在金人巷的人群中穿梭,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也许,我应该更加谨慎一些,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让姐姐发现” 然而,每当他想到姐姐华那严厉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心中就不禁一颤:“不,不行,姐姐的直觉太敏锐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最终,符鸢叹了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还是先放一放,至少在姐姐的监管下,我不能轻举妄动。” 符鸢的内心仍然在挣扎,他边走边自言自语:“姐姐现在离开了,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我。” 他的目光闪烁,心中的念头如同潮水般起伏不定:“可是,如果她突然杀回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尝一次被她教训的滋味。”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心中的纠结让他难以平静:“但是,机会难得,我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也许,我可以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每当他想到姐姐华那敏锐的洞察力和强大的实力,心中的勇气就会减弱:“不行,我不能冒险。姐姐的直觉太强了,她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我不能让她发现。” 就这样,符鸢在金人巷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他时而觉得应该抓住机会,时而又觉得应该放弃计划,以免引起姐姐的怀疑。 纠结了许久,符鸢终于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姐姐的监管下,我必须小心行事。” 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也许,我应该先专注于其他事情,等时机成熟了,再考虑那个计划。” 做出这个决定后,符鸢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尽管心中的欲望难以抑制,但在姐姐的监管下,他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 他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色,心中的念头再次活跃起来:“这里如此繁华,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姐姐的力量虽强,但也不是无所不能。” 符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不能再这样犹豫不决。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我放手一搏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我曾差点成功,这说明我的计划并非完全不可行。如果我再努力一些,说不定计划还是能成功的。” 符鸢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鼓劲:“是的,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再试一次,但这次,我会更加小心,确保不让姐姐察觉。” 他开始在心中筹划,思考如何规避风险,如何在姐姐的监管下悄无声息地进行计划:“我需要制定一个更加周密的计划,每一步都要精心安排,不留任何破绽。” 符鸢的脸上露出了决心的神色:“我不能再被姐姐的威严所吓倒。我要证明,我也能做成一些大事。” 但随后想了想,符鸢心中的火焰慢慢熄灭,他再次感到了犹豫和担忧:“不,我还是放弃。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他叹了口气,心中的挣扎逐渐平息:“摆烂为妙,至少这样我不会让姐姐失望,也不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困境。” 符鸢开始劝解自己:“我何必执着于这个计划呢?生活中还有很多其他美好的事物值得我去探索和体验。何必为了一次可能的成功,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的步伐变得更加轻松,心中的重担似乎也随之卸下:“是的,放弃也是一种选择。我可以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不必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我也该放手了。” 第150章 怎么无意间来到太卜司了? 就在符鸢边思考边漫步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太卜司的门前。这里曾是他熟悉的地方,承载着他过去的记忆和经历。 符鸢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看着这座庄严而神秘的建筑,一时间回味无穷。 他缓步走进太卜司,内部的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 “这里真是一点都没变。” 符鸢轻声自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走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都似乎还留有他曾经的气息。那些在这里度过的日子,那些与同伴们并肩作战的岁月,如今想来,既遥远又亲切。 “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符鸢喃喃道,他想起了那些曾与他共事的人,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太卜司的宁静让符鸢的心情逐渐平复,他意识到,无论未来如何,过去的经历都是他人生旅途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曾经或许并不在乎这部分记忆,但如今看来,这对他似乎真的很重要。 “也许,我真的该放下了。” 符鸢轻声说着,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卜司,然后转身。 就在符鸢刚迈出步子,准备离开太卜司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师尊!” 转身望去,符鸢看到符玄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惊喜和疑惑交织的神情。面对这个曾经的徒弟,符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符玄快步走到符鸢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师尊,您来这里做什么?” 符鸢露出了一个尽可能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笑容,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徒弟感受到自己的纠结和挣扎:“没什么,只是无意间来到此地,过会儿就会离开。” 符玄看着符鸢,似乎想要从符鸢的脸上寻找答案:“师尊,您看起来有些不同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扰的事情?” 符鸢轻轻摇了摇头,他不想让符玄担心:“没事的,符玄,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符玄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她知道符鸢的性格,如果师尊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强求:“那好,师尊,如果您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 符鸢点了点头,心中感到一丝温暖:“谢谢你,符玄。” 符玄听到符鸢的话,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她没想到,自己的师尊竟然会说出“谢谢”这样的词汇。 在她的记忆中,无论是以前那个行事不拘小节的符鸢,还是后来变得冷漠的符鸢,都未曾有过如此温柔的表达。 “师尊,您您不必向我道谢。” 符玄有些不自在地说,“作为徒弟,为您分担忧愁和困扰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符鸢微微一笑:“符玄,你的成长让我感到骄傲。” 符玄尽可能让自己平静,挥手说道:“师尊过誉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符玄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师尊,您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有没有考虑过重新回来当太卜?” 符鸢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符玄。我既然已经退位,那现任太卜就是你。你做得很好,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个职位。” 但符玄却显得有些为难:“师尊,您不知道,这个工作太麻烦了,我我真的坚持不下来了。既然您失踪回来,并且决定待在这里,那正好可以重新上任。” 符鸢感到意外,他并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自己决定留在这里的事:“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事的?” 符玄眨了眨眼,回答说:“是从景元将军那里得到的。” 听到景元的名字,符鸢在心中咬牙切齿:“景元,你给我等着,待时机到来,我必让你感受什么叫做曾经的支配。” 虽然心中是这种想法,但符鸢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意外地说:“原来是景元啊。” 符玄点了点头,继续劝说:“师尊,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大家都很想念您,太卜司也需要您。”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徒弟是真心为他着想,但他已经做好了决定:“符玄,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我意已决。我不会再担任太卜,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符玄见师尊的态度坚决,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符鸢的主意,只好接受:“好,师尊,我会尽力而为。” 符鸢微微一笑,鼓励道:“你一定可以的,符玄。我对你充满信心。” 说完就准备转头离开,心中对景元的不满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他决定,一旦有机会,一定要让景元为这次的泄露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景元,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符鸢计划中的目标。 好景不长,就在符鸢刚转身准备离开时,符玄突然叫住了他:“师尊,请等一下。”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符玄,眼中带着询问:“符玄,还有什么事吗?” 符玄的表情变得严肃,她认真地说:“师尊,关于您是否重新回来任职太卜的事情,我虽然不会强求,但不代表您可以成为一个自由人。” 符鸢一愣,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符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现在,我给您两个选择。要么,您重新回来任职太卜,继续您之前的工作;要么,我就给元帅发消息,让她过来把您接走。”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态度,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符鸢看着符玄,心中感到既惊讶又无奈:“符玄,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符玄摇了摇头,诚恳地说:“不,师尊,这不是威胁。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太卜司需要您,仙舟也需要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元帅对您非常关心,她若是知道您在这里,一定也会希望您能回到合适的位置上。” 符鸢沉默了,他没想到符玄会采取这样的措施。他知道,如果华真的来了,自己恐怕很难拒绝她的意愿。 思考了片刻,符鸢终于开口:“符玄,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但我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 符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的,师尊,我可以给您时间。但请您不要让我等太久。”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您不用那么快,毕竟您就在这罗浮上面,也跑不了,并且…”说到这符玄停顿片刻,挑了挑眉,露出个略显奸诈的眼神,“在您考虑的这段时间里,您必须先重任太卜的位置。” 第151章 不想工作 符鸢一时间愣在原地,他没料到符玄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符玄,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我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符玄却显得异常坚定,她直视着符鸢的眼睛:“师尊,您是太卜司的核心,您的回归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这也是为了太卜司,为了仙舟考虑。” 符鸢看着符玄那坚定的目光,心中明白她的决心已定,很难再有改变的可能。他沉思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符玄,我知道你是出于对太卜司的忠诚和对我的信任,但这样强迫我,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符玄却摇了摇头,她的态度坚决:“师尊,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推动力来帮助我们做出决定。我相信,只要您重新回到太卜的位置,很快您就会重新适应并爱上这里的工作。” 符鸢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的,但他也知道,直接拒绝可能会让符玄更加坚持。 “符玄,我理解你的立场,但这样做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符鸢尽量保持语气平和,试图以理服人,“我需要时间来思考,而不是被强迫回到一个我可能不再适应的岗位。” 符玄却不为所动,她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师尊,我知道您可能需要时间,但太卜司等不起。您必须现在就做出选择,要么重新承担起责任,要么等待元帅的到来。” 符鸢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符玄的决心已定,但他也不能就此放弃自己的立场:“符玄,我不能就这样被逼回到太卜的位置。我需要真正的自由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符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师尊,您真的认为您有选择的余地吗?如果您不答应,我只好通知元帅。” 符鸢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华知道自己的行踪,否则一切都将失控:“符玄,你这是在逼我。” 符玄却毫不退让:“师尊,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太卜司不能没有您,您必须做出正确的决定。”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正面硬抗,只能尝试其他方式:“好,符玄,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个人事务。” 符玄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我可以给您一些时间,但不会太久。请您尽快做出决定。” 符鸢心中虽然焦急,但表面上还是尽量保持镇定:“我会的,符玄。谢谢你的理解。” 就在符鸢刚准备转身离开时,符玄又补充道:“师尊,时间我可以给,但在您考虑的这段时间内,您必须呆在太卜司内。” 符鸢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符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符玄,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软禁我吗?” 符玄坦然面对符鸢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师尊,我并不是要软禁您。只是太卜司的工作繁重,需要您在场指导。您既然需要时间考虑,那么在这段时间里,就请您留在太卜司,以免耽误了太卜司的正常运作。” 符鸢皱了皱眉,他感到符玄的要求有些过分,但他也明白符玄的担忧:“符玄,我可以答应在考虑期间留在太卜司,但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不必要的干扰。” 符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您的意思,师尊。我会尽量保证您在太卜司的自由,同时也不会让您受到干扰。”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改变符玄的决定,只能暂时接受这个条件:“好,符玄,我会遵守你的条件。但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给我足够的空间来做出我的决定。” 符玄认真地说:“您放心,师尊。我会遵守我的承诺。太卜司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同时我也会确保您的私人空间不受打扰。” 两人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符鸢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在这场师徒间的博弈中,他至少争取到了一些主动权。 “那好,符玄,我会在太卜司内找个地方静心思考。” 符鸢说完,再次转身,步伐沉重地走向太卜司的深处。 符玄目送符鸢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有些强硬,但为了太卜司,为了罗浮,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符鸢在太卜司内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异常烦躁。他不想工作,只想好好地摆烂,放松自己,摆脱所有的束缚和责任。 “真麻烦啊…真的好想把这一切都给摆脱掉。”他一边走一边抱怨,心中的不满如同滚烫的熔岩在涌动。他想要逃离这一切,但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符鸢的脚步在太卜司的走廊上回响,他的目光空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他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嘟囔着:“真是的,我都已经退位了,为什么还要被拉回来?难道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却又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他的眼神在四周漫无目的地扫过,仿佛在寻找着一丝慰藉。 “符玄也太固执了,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吗?”他继续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她是出于好意,但这样强迫我,真的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却又似乎只是在拖延时间。 “我明明已经退位了,为什么还要被拉回来?\"”他重复着自己的疑问,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想好好地摆烂,放松自己,摆脱所有的束缚和责任。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这么做呢?” 他的脚步再次加快,似乎想要逃离这些不断重复的疑问和内心的烦躁。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却又被现实的枷锁紧紧束缚。 “太卜司的工作繁重,需要我在场指导。\"”他苦笑着,“指导?我现在连自己都指导不了,还怎么去指导别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 “我需要时间来思考,需要真正的自由来决定自己的未来。\"”他喃喃自语,“但符玄,你给的时间,真的能让我找到答案吗?” 符鸢的身影在太卜司的深处渐渐消失,他的自言自语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却又似乎在寻找着一线希望。 第152章 还是得工作 符鸢终于找到了一根柱子,他靠坐下来,感到一丝疲惫。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中满是迷茫和不安。他的视线在空旷的地方游移,但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计划都已经失败了,结果又被迫要工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难道我就不能有片刻的安宁吗?” 他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寻找着答案。“符玄,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样这样让我感到麻烦。”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我需要时间,我需要空间,我需要…逃离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呢喃。 突然,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不,我不能就这样屈服。”他对自己说,“我得想个办法,找个出路。”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下定了决心。“我得找到符玄,跟她好好谈谈。”他边走边说,“或许,我可以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既能让她满意,又能让我获得自由。” 他的脚步逐渐加快,心中的烦躁也慢慢被决心所取代。“对,就是这样。我不能被束缚在这里,我得争取我的自由。”他的声音坚定,充满了力量。 符鸢穿过太卜司的长廊,他的目光坚定,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知道这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也知道,为了自由,他必须去尝试。 “符玄,我会找到你的。”他对自己说,“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我明白了,让我们用“”来重新书写对话。 符鸢的脚步在授事厅的门口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进入。 大厅内,符玄正站在中央,周围是一群忙碌的卜者。当他们注意到符鸢的到来时,原本的忙碌声逐渐变得低沉,转而变成了窃窃私语。 “看,那不是前任太卜吗?他怎么回来了?” “听说他已经退位几百年了,这次突然出现,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是啊,他可是我们罗浮的传奇人物,不知道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但我记得他不是已经失踪了吗?如今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对于这个消失了几百年的前任太卜,现任的许多卜者都并不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这时罗浮中还流传着些许他的故事,他可能早被忘了。 符鸢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符玄的身上。符玄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到来,转过身,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师尊,您来了。” 符玄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是的,符玄。” 符鸢回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周围的卜者们听到他们的对话,议论声更加热烈了。 “看来他们之间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不知道是什么。” “前任太卜和现任太卜的对话,肯定不简单。” “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太卜司最近已经够乱了。” “就是就是,之前的绝灭大君、药王秘传,差点导致罗浮大乱,太卜司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符鸢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走向符玄,两人走到了一旁的安静角落。 “符玄,我知道你对我的回归抱有很大的期望,但我真的需要自由。” 符鸢开门见山,他不想绕弯子,“我不想被束缚在这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符玄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师尊,我明白您的感受。但太卜司现在真的需要您。您的经验和智慧对我们至关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 符鸢打断她,“但我也很重要,我的生活,我的自由。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符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师尊,您有什么建议?” “我” 符鸢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可以偶尔回来指导,但大部分时间,我需要自由。我们可以设定一个时间表,比如每个月回来一次,或者在关键时刻回来。” 符玄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这或许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我会考虑的,师尊。” “谢谢,符玄。” 符鸢松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复杂。” 但随后,符玄的动作出乎了符鸢的意料。她轻轻地拽着符鸢的衣袖,将他引到了一张椅子旁,然后不容分说地将他摁坐在椅子上。紧接着,她把旁边堆积如山的书籍推到了符鸢的面前。 \"不过在此期间,请先把工作做了。\" 符玄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位置,符鸢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这可是他以前最喜欢睡觉的地方,如今他却要在这里办公。 他看着那些书籍,不自觉的回想起曾经被工作支配的恐惧。 “符玄,你这是…”符鸢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到一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师尊,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太卜司现在确实需要您的力量。”符玄的眼神坚定,她知道这样的要求对符鸢来说或许有些苛刻,但为了整个太卜司的未来,她必须这么做。 “我知道,我知道…”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摆脱这一切,“我会做的,符玄。但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安排,我仍然需要我的时间,我的自由。” “我明白,师尊。\"”符玄点了点头,“一旦情况有所改善,我会立刻重新考虑您的提议。” 符鸢无奈地低下头,开始翻阅那些书籍,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他知道,现在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尽管心中烦躁,但他依然认真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授事厅内的卜者们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他们看到了符鸢的回归,也看到了符玄的坚持。 尽管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太卜司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第153章 还是摸鱼舒服 符鸢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书籍,心中却是一点翻阅的意愿都没有。他注意到符玄已经稍微走远了一些,便开始装模作样起来。他随意地翻动着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但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 就在这时,他一抬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青雀。看样子,她似乎正在享受着某种小吃。符鸢心中一动,口中发出轻微的响声,试图引起青雀的注意。 青雀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符鸢,不由得一惊。她小声地问:“我的老天,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 符鸢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青雀走到符鸢身边,好奇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被迫回来处理一些事务。”符鸢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青雀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轻声说:“你还挺可怜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符鸢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问,“你在做什么呢?” 青雀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一边说:“显而易见,我在摸鱼啊。” 符玄注意到青雀来到了符鸢身旁,立即严厉地问:“青雀,你接近符鸢大人做什么?” 青雀显得有些尴尬,但很快回答说:“我看大人有些累,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居然还有这种好心?”符玄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当然。”青雀硬着头皮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符玄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把目光投向这边,而是转而关注其他事务去了。看到符玄转移了注意力,符鸢和青雀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开始小声地交谈起来。青雀低声问:“您老人家真的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 “我也不知道。”符鸢轻声回答,“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青雀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告诉我。” “谢谢你,青雀。”符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两人就这样小声地交谈着,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符玄。在这个充满压力的环境中,青雀的出现无疑给符鸢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就在青雀刚迈出步子,准备离开时,符玄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青雀,你不是说要帮忙吗?怎么又离开了?” 青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站好,带着一丝尴尬说:“哦,对,我需要去那边拿点东西。” 符玄微微点头,示意她快去快回,“嗯,快去。” 青雀尴尬地走到旁边,随手从书架上揪了本书就过来,然后站在符鸢旁边,试图显得自己确实在帮忙。两人开始小声地交谈起来。 “您老人家这是真打算埋头苦干啊?”青雀小声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 “怎么可能,我这是被迫的。”符鸢轻声回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我们得想个办法,让您老人家轻松一些。”青雀眨了眨眼,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你有什么好主意?”符鸢好奇地问。 青雀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说:“我们可以趁符玄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符鸢摇了摇头,“不行,符玄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 “那我们换一种方式。”青雀想了想,又说,“我们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聊天,分散注意力,时间就会过得快一些。” “这个主意不错。”符鸢点了点头,“那我们聊些什么好呢?” 青雀笑了笑,“聊聊您老人家过去的趣事怎么样?我听说您当年可是太卜司里的风云人物。” 符鸢笑了,“风云人物?这还真是令我有些意外。” 青雀轻声一笑,开始分享起符鸢当年的趣事:“您老人家当年的摸鱼方式,可以说传遍了整个太卜司。因为当年的您,总是能找各种理由跑出去。” 符鸢摆摆手,声音略显无奈:“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略高。 恰巧,这句话被符玄听到,她严肃地走过来:“师尊,您在说什么?” 符鸢和青雀立马摆正姿势,装模作样地翻阅着书籍。看这两人正经的模样,符玄虽说有些怀疑,但还是没有多问,只是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和卜官谈论其他事情。 符鸢见符玄走远,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差点被发现。” 青雀也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她一握拳,压低声音问他:“为啥您那么怕符玄大人呢?她不是你徒弟吗?” “她拿我姐姐威胁我。”符鸢无奈地说。 青雀偷笑一声,问:“难道您还怕姐姐?” 符鸢白了他一眼:“问你,难道你不怕云骑元帅吗?” “她有什么好怕的,平时连人都见不到。”青雀不以为意地说,但随后就反应过来,震惊地问,“难道您姐姐是云骑元帅?” 符鸢无奈地点点头:“我本来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的,毕竟这本身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青雀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那您在这里摸鱼,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啊,我才不想被束缚在这里。”符鸢轻声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自由的光芒。 两人继续小声交谈,不时偷偷观察符玄的位置,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发现。 青雀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激发了,她的眼睛闪烁着好学的光芒,靠近符鸢低声说:“您老人家可真会隐藏,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快,再多告诉我一些,您姐姐作为云骑元帅,家里一定有很多精彩故事?” 符鸢苦笑着摇头:“青雀,你这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家里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 “别这样嘛,您老人家就当是解解闷,给我讲讲。”青雀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符鸢面对青雀的追问,显得有些无奈。他知道青雀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这次她触及的是他不愿意多谈的话题。 “青雀,” 符鸢轻声但坚定地说,“我不想说出来,家里的事是我的私事。” 青雀看着符鸢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哎呀,您老人家别生气嘛,我只是好奇而已。” 符鸢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生气,但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我知道你只是好奇,但这是我的底线。我最讨厌和别人谈论我的家人。” 青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我明白了。我们换个话题好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但青雀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影响到和符鸢的关系。 “那聊聊您老人家当年在太卜司的风云事迹怎么样?” 青雀换了个话题,试图让对话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符鸢微微一笑,知道青雀是为了打破尴尬,他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开始讲述起自己当年的一些趣事。 第154章 得想办法撤 符鸢开始讲述自己当年的一些趣事,他谈及自己如何在太卜司中巧妙地找到休息的机会,以及那些轻松愉快的时光。青雀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轻笑。 正当符鸢说得兴起时,他突然话锋一转,神秘地问青雀:“想不想让我带着你一起找个理由出去一次?” 青雀一愣,随即有些担忧地说:“这样不太好,要是被太卜大人发现了,下场绝对很惨。” 符鸢却显得信心满满,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符玄绝对不可能发现此事。就算发现了,”他压低了声音,“也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 青雀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符鸢的自信所感染:“您老人家真的这么有把握?” “当然。”符鸢微笑着,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我可是当年的风云人物,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青雀被他的话语和神情逗乐了,她笑着说:“那好,我就信您老人家一回。不过我们得计划周详,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那是自然。”符鸢点头,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如何找个合适的理由和时机,从太卜司中偷得浮生半日闲。 符鸢和青雀的计划正在悄悄进行,而此时,符鸢突然对符玄招手,示意她过来。符玄走过来,疑惑地问:“师尊,发生了什么?” 符鸢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我现在有要事要和景元禀报,需要前往将军府。” 符玄在他说完的一瞬间,就立刻拒绝:“这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让您离开这里。” 符鸢见此,便开始数落起来符玄:“此事重大,你若是耽搁了,担当不起。我以前怎么教导你?一切要以罗浮的利益为重,任何私人恩怨,都该放在罗浮利益的后面,你好好想想,若是…” 符玄看着自己师尊认真的模样,觉得似乎是真有大事,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后,终于同意了下来:“好,您去。” 符鸢随后背过身去,又说:“还需带一人。” “我跟着去。”符玄立即说道。 “不可。”符鸢摇头,“若是太卜离开,太卜司有可能变乱,你必须留在这里。” “那谁跟着去?”符玄问。 符鸢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青雀这时凑了过来,问符玄发生了什么,看她的样子,似乎遇到了麻烦。 符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卜者,发现只有青雀最为清闲,就直接将手指向青雀:“你跟着去。” 符鸢迟疑片刻,随后微微点头说:“行,我勉强接受。” 青雀佯装麻烦地长叹一声,抱怨地说:“我才不想去嘞,但还是无奈地跟上。” 两人走出一定距离后,便都开始偷笑,这计谋果然有用。随后就开始朝着其他地方跑去。 符玄看着远去的两人,觉得他们真的会认真工作,并转身准备继续手头的工作。 但她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无意间瞥见符鸢刚才查看的书籍,发现上面已经被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符鸢过于无聊所画上去的。 符玄见此气不打一处来,也大概猜到他们两个出去,压根就不是办正事,而是去摸鱼。 她摇了摇头,给她都给气笑了,低声自语:“师尊啊师尊,您这计谋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当年您每出去一次,总能想到一个理由 我还是大意了。” 符玄站在授事厅的中央,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诸位,请暂时停一停手中的工作。” 在场的卜者们听到符玄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务,转而将目光投向她,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需要一部分人现在就跟我走,去寻找前任太卜。”符玄宣布,她的表情严肃,让卜者们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剩下的卜者们则被告知继续安静地工作,虽然他们心中充满了疑问,但看到符玄的神情,知道这不是提问的时候。 随后,符玄带领着一部分卜者迅速离开了授事厅,与其说是寻找,倒不如说是去抓捕符鸢。卜者们心中明白,一旦抓到前任太卜,等待他的将是一堆数不完的工作。 授事厅内的卜者们在听到前任太卜逃跑的消息后,震惊之余,开始交头接耳。 “什么?前任太卜大人逃跑了?这怎么可能?” “真是不敢相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太卜大人还是像传说中那样,不喜欢被束缚啊。” 留下来的卜者们议论纷纷,对前任太卜的行为感到惊讶,但同时也对他的胆量和机智表示佩服。 毕竟敢在符玄的眼皮子底下跑路,这一般人还真干不出来。 与此同时,符玄带领的抓捕队伍正快速穿过太卜司的走廊,她心中对师尊的行为感到无奈,这种事她都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 “师尊啊师尊,您这计谋还真是层出不穷,但这次,我不会再让您轻易逃脱了。” 符玄心里默默地说,她的步伐坚定,决心要把师尊带回来,让他重新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而此时的符鸢和青雀,正在外面享受着偷得的半日闲,他们不知道符玄已经开始了对他们的“抓捕”行动,还沉浸在自己的小聪明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摸鱼惨案”。 第155章 一时半会不会被找到 两人跑出了好一段距离,直到确定已经离开了授事厅的视线范围,才终于停下了脚步。青雀喘着气,但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兴奋,她担忧地问符鸢:“我们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符鸢此时也是心情大好,他轻松地拍了拍胸脯,让青雀放心:“放心,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找到。就算她真的找来了,我们也能想出其他办法应对。” 青雀看着符鸢信心满满的样子,心中的担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您老人家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这种胆量,我真是佩服。” 符鸢笑了笑,他知道这次出来的机会难得,必须要好好享受这片刻的自由:“走,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在这里了,去做点我们真正想做的事情。” 符鸢提议说:“我们去长乐天,那里风景优美,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青雀眼睛一亮,点头道:“长乐天?我也常去那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她随即又好奇地问,“除此之外,您老人家还去哪些地方?” 符鸢思考片刻,然后说:“我还会去工造司,那里有许多精巧的发明,总能给我不少启发。还有金人巷,那里的小吃可是一绝。” 青雀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符鸢:“您老人家还真会找地方,每次出去都能找到新鲜有趣的去处。” 随后,两人就简单聊了起来,话题从太卜司的日常琐事,到外面的风土人情,无所不包。青雀发现,符鸢虽然年纪大了,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却不减当年。 “您当年在太卜司里,一定也是个风云人物?” 青雀带着一丝俏皮问道。 符鸢笑了笑,回忆起往事:“风云人物不敢当,只是因为擅长摸鱼,在太卜司内流传开来罢了。” 青雀听了符鸢的回答,忍不住笑出声来:“擅长摸鱼也能成为风云人物,您老人家真是太风趣了。” 符鸢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风趣不敢当,只是摸鱼摸出了一些心得,让那些年轻的卜者们学了不少。” 青雀对符鸢的崇拜之情更甚:“您老人家真是我们摸鱼界的楷模,以后我得多向您请教。” 符鸢笑着摇头:“别学我这些,摸鱼虽好,可不要耽误了正事。太卜司的工作重要,我们还是要认真对待。” 他只是擅长摸鱼,但不代表他的工作做不完。 青雀突然眼睛一转,兴致勃勃地问符鸢:“您老人家要不要去玩帝垣琼玉牌?之前您也玩过的,对?” 符鸢回忆了一下,点头同意:“可以,那东西还挺有趣的。咱们就去玩几局。” 随后,两人便前往了长乐天。在这里,他们找了一个稍微空旷的桌子,准备开始游戏。 青雀环顾四周,找到了两个看起来也有兴趣的路人,便邀请他们加入:“两位朋友,要不要一起来玩帝垣琼玉牌?我们正好缺两个人。” 那两人对视一眼,看到青雀和符鸢态度友好,便欣然同意:“好啊,我们也正想找个有趣的游戏来打发时间。” 于是,四人围坐在桌边,开始摆弄起帝垣琼玉牌。 青雀洗牌、砌牌,动作熟练,显然对这游戏颇有经验:“咱们就按老规矩来,怎么样?” 符鸢和其他两位玩家都表示没有问题。随着牌局的开始,大家很快投入到了游戏的乐趣中,一边打牌一边闲聊,气氛轻松愉快。 “您老人家的手气看起来不错啊。” 青雀看到符鸢连续摸到好牌,忍不住调侃。 符鸢嘿嘿一笑:“摸鱼摸多了,手气自然就好了。” 其他两位玩家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紧张起来:“看来今天我们是遇到高手了,得小心点。” 四人围坐在长乐天的桌边,帝垣琼玉牌已经摆放整齐。青雀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兴致勃勃地宣布:“好了,我们今天玩的是四方阵,规则大家都清楚?” 其他两位玩家点头表示了解,符鸢则微笑着表示没有问题。于是,青雀打出了第一张牌,游戏正式开始。 随着牌局的进行,大家都逐渐进入了状态。符鸢凭借他多年的见识,不时地打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牌,引得其他玩家惊叹不已。 “大人您这牌打得真是妙,我差点就没跟上。” 一位玩家边说边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另一位玩家也附和道:“是啊,不愧是太卜司出来的,这牌技果然了得。” 符鸢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青雀则在一旁偷笑:“您老人家就别谦虚了,我们都知道您的厉害。” 牌局继续进行,大家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忽然,符鸢摸到了一张好牌,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打出一张牌:“哈哈,看来这局我要胡了。” 青雀一看,惊讶地说:“哇,您老人家这是要自摸啊,真是厉害。” 其他两位玩家也不由得感叹:“自摸胡牌,看来我们今天真是遇到高手了,不愧是前任太卜。” 符鸢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推倒自己的牌:“胡了,各位,不好意思了。” 大家纷纷展示自己的牌,对符鸢的牌技表示佩服。随后,青雀开始重新洗牌,准备下一轮的开始。 “大人您这牌技,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一位玩家边说边整理自己的牌。 另一位玩家也笑着说:“是啊,能和前任太卜大人一起玩牌,也算是我们的荣幸了。” 青雀则调皮地眨了眨眼:“别忘了,这位不久前可还是个新手,这应该算是他第二次玩。” 符鸢听了青雀的话,不禁笑了起来:“青雀,你这是在揭我的短啊。不过确实,这帝垣琼玉牌我玩得不多,能赢这一局,确实有些运气。” 青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您老人家的策略和判断力才是关键。” 其他两位玩家也点头赞同:“没错,前任太卜大人的牌风稳健,每一步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真是让人佩服。” 符鸢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游戏:“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游戏,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在意。” 随后,新一轮的牌局开始,这次青雀显得特别活跃,她一边打牌一边和大家聊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您老人家在太卜司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摸鱼经历?” 青雀好奇地问,手中熟练地摸牌、出牌。 符鸢回忆了一下,笑着说:“有次我为了摸鱼,假装去工造司探讨工作,结果被应星那家伙做的东西给吸引住了,结果就是被小玄给揪了回去,在太卜司呆了三四天” 其他两位玩家听得津津有味:“前任太卜大人真是会享受,摸鱼都能摸出新境界。” 青雀也笑着说:“看来我得多向您老人家学习,争取也能摸出新高度。” 牌局在欢声笑语中继续进行,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似乎忘了,某位似乎在寻找这两位。 就在大家玩得不亦乐乎时,一位玩家突然摸到了一张关键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看来,这局我要翻盘了。” 他自信地打出了牌,没想到立刻被符鸢抢先一步:“不好意思,我先胡了。” 大家惊讶地看着符鸢再次胡牌,不由得感叹:“前任太卜大人的手气和牌技真是没得说,今天我们算是见识到了。” 青雀也笑着说:“看来,今天的牌局,您老人家是赢家无疑了。” 符鸢笑着摇了摇头:“游戏而已,关键是大家玩得开心。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 第156章 华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符鸢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说:“确实该结束了,只不过结束的是你们。” 青雀和符鸢尴尬地转过头,发现居然是符玄和华。符鸢没有想到符玄居然把自己姐姐给找过来了,他小声地凑到青雀耳边,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问她:“姐姐怎么来了?之前不是走了吗?难道你真把她给叫过来了?” 符玄白了他一眼,低声回答说:“我哪知道这是在半路上遇到了,说你不工作,跑出去玩,然后元帅大人就好奇跟上来了。” 华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他们几个,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玩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去处理一下堆积的工作了?” 青雀尴尬地笑了笑,不敢直视华的眼睛:“元帅大人,我们我们这就回去。” 符鸢则是一脸无奈,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过头了,不仅让符玄找来了,连华都惊动了。他只能讪讪地笑着:“老…老姐,您怎么来了?我这就回去工作。” 但华随后就摆了摆手,说道:“先不用急着工作了,桦。” 符玄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她困惑地问:“元帅大人,为什么?” 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回答说:“我们姐弟难得团聚,往后也不一定还能再见上面,这次我就多陪一陪这个弟弟。” 符鸢听后,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他本以为已经彻底摆脱了姐姐的束缚,结果只是暂时的。他苦笑着,对华说:“姐,您这是又要开始管教我了吗?” 华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用一种宽容而又略带调侃的语气说:“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想着逃避责任。不过,这次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想和你好好聚聚。” 青雀站在一旁,看着这姐弟俩的互动,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温馨,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姐姐。 符玄则是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华会这样说,但随即也放松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师尊在姐姐面前总是显得有些无奈。 “好,姐。”符鸢最终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他叹了口气,“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华微微一笑,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就像小时候你我在武馆里那样。” 符鸢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姐姐的提议,而且内心深处,他也渴望能和姐姐好好谈谈,弥补这些年来的空白。 青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好感动啊,看到你们姐弟情深,我对此真感到高兴。” 但随后,青雀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符玄来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既然师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那也该处理处理你的事情了。” 青雀浑身一颤,有些紧张地说:“我这边没什么事,您可以不用管他。” 符玄微笑着说:“怎么可能不管呢?你可是我的员工啊。”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青雀的肩膀,虽然面带微笑,但语气中透露出的严肃让青雀感到一丝不妙。 “走,我们回太卜司。” 符玄说着,便带着青雀朝着太卜司的方向走去。 青雀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我还以为能跟着您老人家多学点摸鱼技巧呢,这下好了,摸鱼不成反被抓。” 符鸢听到青雀的嘟囔,忍不住反驳一句:“青雀,你就别抱怨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老姐抓到,还不如让我去死。” 华听到符鸢的抱怨,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桦,别说傻话。我们只是需要好好谈谈,不是要审问你。” 符鸢苦笑着,知道自己无法逃避:“我知道,姐。只是感觉有点突然。” 青雀在一旁看到符鸢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偷笑,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神色:“那个,元帅大人,太卜大人,我能不能先回去准备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符玄转头看了青雀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去,青雀。记得,工作是工作,玩乐是玩乐,要分得清楚。” 青雀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迅速离开了现场,似乎担心符玄会改变主意。 看着青雀的背影,华转向符鸢,语气温和:“桦,你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符鸢虽然并不想同意,但看着自己姐姐那温柔又充满危险的笑容,最后也只好为难的点点头。 第157章 华似乎有事儿在瞒着 两人在长乐天找到了符鸢曾经以前常待的亭子,这里四周环环境宁静,既然是他以前喜欢待的原因。他们在这里坐了下来,但随后两人就一直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华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始尝试挑起话题:“桦,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符鸢只是微微点头,简单地回答:“还不错。” 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在太卜司的工作很有成就,但也听说你跑的不知去向。” “嗯。” 符鸢依旧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华看着符鸢,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你总是这样,不愿意跟我多说。我们是姐弟,你应该可以信任我的。” 符鸢抬起头,对上华的目光,终于开口:“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华轻轻拍了拍符鸢的手背,语气柔和:“我知道你能处理好,但作为姐姐,我总想多了解你一些。” 符鸢微微一笑,态度稍微软化了一些:“我明白,姐。只是我们好久没这样坐下来聊天了,我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 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聊。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太卜司的日常生活是怎样的?” 符鸢想了想,然后开始慢慢讲述起自己在太卜司的一些琐事,虽然话语不多,但比起之前的沉默,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华认真地听着,偶尔插话询问一些细节,尽量让对话继续下去。她能够感受到符鸢心中的隔阂,但作为姐姐,她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打破这层障碍。 随着时间的推移,亭子中的两人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符鸢的话依然不多,但他已经开始慢慢打开心扉,与华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华则始终以一个倾听者的身份,给予符鸢足够的关注和支持。 这次久违的谈话,起初有些生疏和尴尬,但随后也缓和了不少。 华微微皱眉,打破了两人间平和的气氛:“桦,这些年你变了很多。” 符鸢倒显得无所谓,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都过去了几千年了,人总是要做些改变的。” 他的目光锐利,似乎能洞察华的内心:“姐,我感觉你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没什么,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符鸢并没有追问,他知道如果华不想说,他再怎么问也是无用的。他只是淡淡地说:“如果你觉得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 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说出心中的烦恼。她知道符鸢是个聪明人,也许能给她一些建议。 “桦,其实” 华终于开口,但又突然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话语,“虚陵现在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 “哦?” 符鸢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无论我们如何尝试,都无法从这片星系跃迁出去。” 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焦虑,“每次尝试,都会回到这里,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了一样。” 符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这确实不寻常,你有什么头绪吗?” 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脑中有一种猜想,但还是不愿意承认。” 符鸢认真地看着华:“说出来,或许我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 华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内心斗争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件事也不是你能操心的。” 符鸢看着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姐,如果你觉得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你不必独自承担一切。” 华轻轻笑了笑,拍了拍符鸢的肩膀:“谢谢你,桦。不过现在,我真的不想让你牵扯进来。我们还是聊些别的。” 符鸢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看到华这般坚决,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好,姐。我们来谈谈其他的事情。” 但就在他刚说完,两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上千年的分别,让两人之间终归产生了隔阂。华试图打破沉默,尝试了解符鸢,但符鸢却从不想让华了解自己,似乎在有意保持距离。 华轻声开口,试图引导对话:“桦,你曾经在太卜司,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和感悟?” 符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太卜司的工作确实让我学到了很多,但那些都是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我更喜欢保持一些距离。” 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和秘密。但作为家人,我希望能够更接近你一些。” 符鸢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出于关心,但他的内心依然有所保留:“姐,我很感激你的关心。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分享的。” 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我明白,桦。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沉重。尽管华努力想要拉近与符鸢的关系,但符鸢的心中似乎总有一堵墙,阻挡着他们之间的亲近。 过了一会儿,华尝试转换话题,希望能让气氛轻松一些:“对了,桦,我想知道,你在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符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只不过这一丝微笑看起来十分勉强:“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我也相信我所做的一切,你应该都清楚。” 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符鸢被通缉的时候都是什么状态,虽然他确实毁灭了不少星球,不过这也早已算是过去式。 “我当然相信你,桦。”华微笑着说,试图缓解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我只是担心你在外面会遇到危险。” 符鸢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危险总是伴随着机遇,姐,你应该知道,我总能找到出路。” 华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但作为姐姐,她依然无法放下心中的担忧:“你总是这样,让人放心不下。” 两人的对话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158章 姐,咱们再打一架吧 过了许久,符鸢突然说话,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姐,要不咱们再去分个胜负。” 华本想拒绝,她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与弟弟一决胜负,但当她看到符鸢眼中闪烁的光芒时,她意识到这可能是符鸢想要的一种释放,一种通过力量来证明自己的方式。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桦。但只是切磋,不要伤了和气。” 两人起身,来到了鳞渊境,这是一个宽阔的修炼场所,适合进行各种比试。他们找了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站在对立面,彼此之间相隔数丈。 符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眼中透露出一丝认真:“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华微微一笑,她知道符鸢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她对自己的能力也有足够的信心:“来,让我看看你这些年都有哪些进步。” 随着华的话音落下,两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两人的对峙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符鸢身形一晃,率先发起了攻击,他的拳风带着破空之声,迅猛而准确,直取华的要害。 华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以柔克刚,巧妙地化解了符鸢的攻势。她的身法轻盈,如同穿花蝴蝶,避开了符鸢的直接攻击,同时反手一掌,直击符鸢的空门。 符鸢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迅速调整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过了华的反击。他的动作流畅而迅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千钧之力,似乎要将空气都撕裂。 华见状,也不再保留,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内劲。她的拳脚如同流水般连绵不绝,与符鸢的攻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精彩的对决。 两人的战斗激烈而紧张,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他们的拳脚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战斗的进行,周围的环境也受到了影响。地面上的石块被他们的力量震得四散飞溅。 尽管战斗激烈,但两人都保持着一定的分寸,没有使用致命的攻击,也没有动用任何武器。他们以最直接的方式,用拳脚交流着彼此的力量和技巧。 战斗中,符鸢突然发力,一拳击向华的面门。华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拍向符鸢的胸口。 符鸢迅速后退,避开了这一掌,但他的眼中却露出了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华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而且力量也不容小觑。 华趁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她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符鸢袭来。符鸢虽然处于下风,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一一化解了华的攻势。 两人的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他们同时收手,退到了安全的距离。 华看起来镇定自若,呼吸平稳,似乎刚才的一番激战并未对她造成太大影响。相比之下,符鸢看起来倒是有些慌乱,呼吸略显急促,额角甚至渗出了几滴汗珠。 符鸢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他对华说:“这只是第一回合,接下来是第二回合。”话音未落,他又冲了上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集中。 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必要这样,桦。”尽管口中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迅速做出了反应,摆好了架势,专心应战。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姐!”符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拳脚并用,攻势如暴风骤雨般向华袭来。 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她知道符鸢并没有全力以赴,这让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她的双手如同穿梭的灵蛇,巧妙地化解了符鸢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的身影在鳞渊境的空旷之地上快速移动,拳脚相交的声音不断响起,如同鼓点般密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力量所激荡,形成了一阵阵旋风。 随着战斗的进行,两人的招式越来越精妙,每一次出手都暗含深意,每一次化解都显露出高超的技巧。他们的动作虽然迅猛,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 华在这一次的战斗中没有丝毫留手,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每一脚都强劲有力。符鸢虽然是进攻方,但明显处于劣势,他的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突破华的防线。 而华自刚才起就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她的步伐稳如泰山,任由符鸢如何变换攻势,她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用最恰当的方式予以反击。 “桦,你的实力虽强,但战斗不仅仅是靠力量。”华在化解了符鸢又一次猛烈的进攻后,平静地说。 符鸢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姐,我还没输,我还有\"”他的话还没说完,华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提前做出了防守。 “你的攻势虽猛,但破绽也明显。\"”华一边说,一边轻松地挡下符鸢的攻击,“真正的战斗,需要的不仅是力量,更需要智慧和策略。” 符鸢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对决中已经输了,但他的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沮丧,反而有一种释然。 毕竟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有赢过华一次,两人之间就像有一道鸿沟,就是无论他如何,都无法跨越的。 他停下了攻击,退后几步,认真地看着华:“姐,你说得对,我太急于求成了。” 第159章 再试几次也没用 符鸢直起身子,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即使如此,我还想再试试。” 华有些无奈,但看到弟弟那股不屈的意志,她轻轻叹了口气:“好,桦,那就继续。但我也得提醒,无论你再试几次,也是没有意义的。” 这次,符鸢不再留手,他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姐,这次我不会留情了。” 符鸢说着,身形一晃,长剑带起一道道剑影,向华攻了上去。 华依旧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将拳头紧握,准备以肉身迎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知道符鸢这次是认真的。 “来。” 华简洁地回应,身体微微下沉,做好了迎接攻击的准备。 符鸢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剑尖所指,尽是华的要害。但华的拳法同样不凡,她以拳对剑,每一次出拳都准确无误地击中符鸢剑法中的空隙。 剑光拳影交织在一起,两人的身影在鳞渊境的空旷之地上快速移动,剑与拳的碰撞声不断响起,急促而有力。 华的动作快如闪电,在符鸢的剑影中寻找着破绽。终于,在一次巧妙的闪避后,她找到了机会,一拳准确无误地打中了符鸢的腹部。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符鸢整个人被击飞数米远,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他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但很快便咬紧牙关,缓缓站了起来。他的长剑在地面上擦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符鸢沉住气,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然后再次握紧了剑柄,冲了上去。这次,他的剑刃上带起了一股热浪,剑尖直指华,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 “姐,接招!”符鸢大喝一声,剑势如虹,直冲华而去。 华见状,只是稳稳地站定了脚跟,左拳蓄力,准备正面迎击。当剑刃即将触及她的身体时,她猛地挥出了拳头。 “轰!” 剑刃和拳头相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股力量的碰撞产生了强烈的震动,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符鸢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几乎难以握住剑柄。华的拳力之强,远超他的预料。 最终,在力量的较量中,符鸢还是不敌,他的手一松,长剑脱手而出,飞出了老远,插入了地面,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华收回了拳头,静静地看着符鸢:“桦,你的实力很强,但在力量的控制上还有所欠缺。” 符鸢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在这次对决中彻底输了。他走到自己的剑前,用力拔了出来,然后转身面对华:“姐,我明白了。我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和实战经验。” 华对符鸢的领悟表示欣慰,她认为这次的切磋已经达到了目的,正准备转身离开,但符鸢突然开口:“姐,等等,我认为只有实战才是获取经验的最好办法。” 话音未落,符鸢再次冲了上去,但这次他的战术有所改变。他并没有直接直线进攻,而是开始绕着华快速移动,试图从不同的角度发动攻击。在移动过程中,他还不忘捡起自己的长剑,准备再次与华交手。 华对此感到十分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桦,你还真是不放弃啊。” “当然,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符鸢回答着,同时他的身影忽左忽右,让华难以捉摸他的下一步动作。 华只好继续应战,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盯着符鸢的每一个动作。随着符鸢的剑光再次向她袭来,华灵活地移动身体,巧妙地避开了攻击。 “姐,看好了!” 符鸢大喝一声,他的剑法突然变得更加诡异,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难以预测的轨迹。 华眉头微皱,她能够感受到符鸢这次攻击中的新变化。她没有贸然进攻,而是以稳健的防守为主,观察着符鸢的剑法,寻找破绽。 在连续几次攻击未果后,符鸢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他的剑光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覆盖了华的四周。然而,华依然从容不迫,她的拳脚舞动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符鸢的剑锋。 随着符鸢的攻势愈发猛烈,华开始注意到他的脚步变化。符鸢在快速移动中,脚步轻盈而稳定,时而如同灵猫般突然加速,时而又像狡兔般迅速变换方向,这使得他的攻击路线变得难以预测。 “姐,这次我不会让你轻易找到破绽了!” 符鸢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华的目光紧随着符鸢的剑尖,她看到符鸢在挥剑的同时,身体微微下沉,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剑势,使得每一次攻击都更加迅猛和有力。 “好!” 华简短地回应,她的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符鸢的一记横斩,同时她的左拳紧握,准备在最佳时机出击。 符鸢的剑法如同流水般连绵不绝,剑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试图找到华的防守空隙。华则稳如泰山,她的步伐稳健,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靠近,也不轻易退让。 在一次符鸢的剑锋自上而下劈来时,华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向前,避开了剑锋的同时,左拳猛地向符鸢的胸口击去。符鸢反应迅速,他立即回剑格挡,剑身与拳头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的进步很大,桦。” 华边说边调整自己的呼吸,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 符鸢没有回应,他全神贯注地继续攻击,剑法变得更加灵活多变。 他的剑尖时而像毒蛇般突然出击,时而像猛虎般狂野横扫,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华的拳法也不甘示弱,她的拳头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每一次出击都准确无误地迎击符鸢的剑刃。 符鸢的剑势愈发猛烈,他的剑不单是挥砍,更在某些瞬间,剑身仿佛被火焰所包裹,犹如火龙吐息,向华袭来。华见状,不敢怠慢,她知道这火焰之剑非同小可,必须小心应对。 “姐,我也该认真了” 符鸢大喝一声,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热浪扑面,剑锋未至,灼热已让空气扭曲。 华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避开了火焰的直接冲击。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恰似游龙戏水,巧妙地躲开了符鸢的炎龙斩。 “华丽的招式,所以说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却可以恐吓敌人。” 华赞许道,同时她的目光如炬,寻找着符鸢攻势中的破绽。 符鸢得势不让人,剑法一变,火焰消失,转而纯粹依靠剑刃的锋利和力量,进行连绵不绝的挥砍。他的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力透千钧,剑光闪烁,剑气逼人。 华不慌不忙,以柔克刚,她的拳法忽而刚猛,忽而柔和,恰如太极推手,将符鸢的剑势一一化解。她的拳影重重,如同织女穿梭,巧妙地在符鸢的剑网中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剑光与拳影交织,火光与风声共鸣,鳞渊境的空旷之地上,仿佛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武道盛宴。符鸢的剑法变化莫测,时而如火,时而如风,而华则稳如泰山,以不变应万变。 最终,在一次力量的较量后,符鸢的剑再次被华的拳头震开。他后退几步,喘着粗气,但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 第160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次交锋,他的斗志并未因失败而减退,反而更加旺盛。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涌的气血,眼中战意不减,再次挺身而进。 “姐,我还有一招!” 符鸢的声音坚定有力,他的脚步轻灵,仿佛捕食中的猎豹,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华见状,微微颔首,心中对弟弟的坚持感到欣慰,同时也做好了迎接新一轮攻势的准备。 符鸢的身影忽左忽右,步伐变化莫测,他手中的长剑随着身体的转动,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剑光。 华的目光紧紧锁定符鸢的剑尖,她的拳势沉稳,不动如山,只待符鸢的剑光临近,才以巧劲化解,拳拳生风,势若奔雷。 符鸢的进攻如同海潮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时而狂风暴雨,时而细水长流,试图以变化多端的攻势冲破华的防线。 然而,华的拳法更是妙到毫巅,她似乎总能预知符鸢的下一步,每当符鸢的剑光即将触及她时,她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位置,一拳轰出。 “嘭!”每一次剑拳相交,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符鸢虽然用剑挡在胸前,但华的拳力透过剑身传来,仍旧让他感到胸口一阵沉闷,气血翻涌。 华此时不再手下留情,几乎每一拳都用到了八成力。她的拳势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符鸢被打的节节败退,脚步也开始变得凌乱。 “姐,我在你手中尝过不少败北的滋味,这一次我想证明自己。” 符鸢虽然处于下风,但他的声音中没有沮丧,只有对姐姐的敬佩和对自身不足的清晰认识。 华的拳法愈发猛烈,她的拳影重重,如同狂风暴雨,让符鸢应接不暇。每一次出拳,都让符鸢感到巨大的压力,他的剑法开始出现了破绽。 “莫要走神!” 华大喝一声,她的拳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简洁而直接,每一拳都直击要害,让符鸢防不胜防。 “嘭!”又是一拳,符鸢被打得连退数步,他的剑几乎脱手,身体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符鸢的步伐越发凌乱,如同风中残叶,飘摇不定。他几乎能够感受到每一次剑拳相交时,从剑身传来的震动,这震动逐渐侵蚀着他的体力与意志。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任何认输的兆头,反而依旧苦苦支撑,尽可能躲开华的每一拳。 然而,这样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最终,他因为步伐的紊乱,一个不慎,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跪在地上,尘土飞扬,而华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符鸢像是认命一样,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然而,他等了许久,这一拳始终都没有落在他的脸上。 当他缓缓睁眼时,才看清拳头,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厘米。华及时收住了力,让拳头停在了他面前。 符鸢刚想松一口气,华的食指突然弹出,轻轻地弹了下他的额头。这一下虽不具备任何攻击性,却极具侮辱性 “姐,你” 符鸢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对此有些不满。 华微微一笑,收回了拳头:“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记住,战斗中最重要的是冷静和节奏,不要因为一时的急躁而失去了自我。” 符鸢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很敷衍地回答:“嗯,我知道了,姐。这句话你从小说到大,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华看着符鸢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但她也知道,有些教训需要亲身经历才能真正领悟。 “桦,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啰嗦,但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成长的机会,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 符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然他的态度有些敷衍,但他的心中却对姐姐的话有了一丝反思:“姐,我会好好想想的。” 华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只能引导:“那就好。走,我们回去,今天你也累了。” 符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然他的态度有些敷衍,但他的心中却对姐姐的话有了一丝反思:“姐,我会好好想想的。” 华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只能引导:“那就好。走,我们回去,今天你也累了。” 符鸢跟在华的身后,准备一同离开鳞渊境,但他突然停住脚步,问道:“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符鸢说:“我要去见景元,商量一些事情。符鸢,你就先回你的太卜司。” 听到太卜司,符鸢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想回到那个充满责任和束缚的地方,但面对姐姐的安排,他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好,姐,我知道了。” 第161章 你的目光很失礼 两人一同离开了鳞渊境。 符鸢跟在华的身后,心中的好奇如同被猫爪挠着,让他忍不住想要从华口中问出更多。 “姐,你找景元有什么事情吗?”符鸢试探性地问道,试图从华的回答中寻找线索。 华看了他一眼,似乎早有预料,她微微一笑,答道:“一些和仙舟有关的事情,需要我们共同商议。” 符鸢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知道华并没有说出实情,于是继续追问:“只是商议事务吗?姐,你可别瞒我,我们可是亲姐弟。” 华轻轻摇头,她并没有直接回答符鸢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桦,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回去后,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努力。” 符鸢见华不愿多说,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姐。不过,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华点了点头,她的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放心,如果需要你的力量,我不会客气的。” 符鸢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他迟疑片刻,再次问道:“姐,你找景元真的只是商量一些普通的小事吗?” 华平淡地回答:“是的,桦,你不必过于担心。” 符鸢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华在回避某些事情,但又不好继续追问,于是转而说:“好,那我先回太卜司了。姐,你和景元商量完事情后,要不要来找我?” 华轻轻摇头:“不必了,桦。我可能还要处理一些其他事务。你今天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两人无聊的聊了起来,话题从太卜司的日常事务,到仙舟的近况,再到一些琐碎的生活细节。 “姐,虚陵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符鸢试图从华那里得到一些太卜司的最新消息。 华想了想,说:“没什么,和平常一样。。” “是吗…看来虚陵和其他仙舟的区别不大。”符鸢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虚陵也只是一艘普通的仙舟而已。”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轻松。 两人就这样与平常姐弟一样聊着,和之前敌对的样子完全不同。 最终,两人来到了分岔路口,华停下脚步,对符鸢说:“桦,我们就在这里分别。你回太卜司,我去找景元将军。” 符鸢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他知道华不会让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好的,姐。那我们回头见。” “回头见。”华微笑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刚迈出步子,准备各自离开,突然,姬子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身旁伴随着瓦尔特和丹恒。姬子上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向华打了声招呼:“云骑元帅,你好,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华微微点头,回以礼貌:“姬子,也是巧遇。因为虚陵的行踪诡异,很难遇到星穹列车,这也导致我很久都没有在见到无名客。之前只是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去,如今再次相遇,倒也算是缘分。” 瓦尔特摇摇头,沉声说道:“不是相遇,是我们有意要找元帅您。” 华听此有些意外:“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姬子的神色变得严肃:“是比较重要的事,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我们私下里来谈。” 华指着身后的符鸢,问:“我弟弟难道也不行吗?” 丹恒话语不多,但字字有力:“这是无名客和云骑元帅之间的谈话,即使是元帅您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参与。” “更何况他以前还…”话说到一半,丹恒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该在这种场合提起往事,便急忙闭嘴。 在姬子提出私下谈话的要求时,符鸢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姬子身上打量,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胸口。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迅速将目光移到了华的胸口,不自觉地偷笑一声。 华注意到了符鸢的目光和随后的笑容,她的眉头紧皱,显得有些不悦。在符鸢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用肘部使劲地顶了一下他的腹部。 “嗷!”符鸢痛苦地捂着肚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痛苦的表情,他问华:“姐,你这是怎么了?” 华严肃地看着符鸢,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刚才的视线很失礼,我希望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符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姐,我知道了。是我不对,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符鸢知道自己不宜留下,于是对华说:“姐,既然你们有要事相商,我就先回太卜司了。” 华看了看符鸢,又看了看姬子几人,最终点了点头:“好,你们去,我也正好有些话想和姬子单独谈谈。” 符鸢转身离开,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他相信华能够处理好一切。而华则转向姬子,语气平静:“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事就说。” 姬子看了看瓦尔特和丹恒,两人会意,稍微退后了几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被旁人听到。 “元帅,其实我们找你,是因为…”姬子开始低声叙述他们找华的原因,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紧迫和重要性。 与此同时,符鸢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华和姬子几人的一言一行。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天真无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险和冷漠,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口中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希望你们永远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这对你们而言是残酷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符鸢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如同幻影般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烟雾,随风而逝,不留一丝痕迹。 这一幕,如果被旁人所见,定会惊愕不已。但在这个隐蔽的高台上,这一幕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没有人注意到符鸢的消失,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在华和姬子的谈话中,他们讨论的事情似乎涉及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符鸢的消失,似乎预示着这一切背后隐藏着更加复杂和深不可测的真相。 而在太卜司的深处,符鸢的身影重新凝聚,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加残酷。” 符鸢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悯,“但这个世界,从来不需要真相,需要的只是足够真实的谎言。” 第162章 符鸢失踪了 抱歉造成了混淆,我将立即更正。 华在听完列车组三人的说辞后,她的神经突然变得紧张,她坚定地说道:“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你们或许只是经历了那件事后还没缓过来而已,一切早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仿佛在试图驱散自己心中的不安。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符鸢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冷漠,你们无需担心。” 随后,华便独自一人快步离开,留下姬子和其他人在原地。姬子本想叫住华,但华现在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地加快步伐,想要尽快摆脱这个话题。 “元帅,请等一下,我们的话还未说完” 姬子焦急地开口,但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鳞渊境的深处。 姬子望着华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息。她转头看向瓦尔特和丹恒,眼中满是担忧:“看来,云骑元帅心中也有她的坚持和恐惧。” 瓦尔特沉声说道:“是的,但她可能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必须尊重元帅的决定,但同时,我们也不能放弃寻找真相。” 姬子点头表示同意:“我们会继续调查,直到水落石出。” 在姬子、瓦尔特和丹恒准备离开的时候,三月七和星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们看到三人的表情,便知道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这边商量得怎么样了?” 三月七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询问。 姬子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太理想,华元帅似乎并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建议。” 星也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后说:“既然此事跟符鸢有关,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符鸢问问?” 丹恒立刻反对:“不妥。如果遇到危险,任何人都无法保证我们的安全。” 姬子和瓦尔特也同意丹恒的看法,“是的,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去找符鸢可能会让我们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但就在这时,符鸢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三月七吓了一跳,随即大呼一声,叫出了他的名字:“符鸢!” 如今的符鸢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他将手缓缓抬起,指着在场的五人,平静地说:“安静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要妄图去寻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劝导。说完,符鸢缓缓从他们身边走过,临走前还凑到瓦尔特耳边,低声说:“为了你的同伴着想,不要妄图去接触那些你们不该知道的东西。” 随后,符鸢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尽量看起来温柔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五人面面相觑。 三月七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他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姬子的眉头紧锁,她知道符鸢的话中有着更深层的含义:“不,他只是在提醒我们,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触及的。” 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他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能放弃。我们必须找出真相,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这个世界。” 三月七双手叉腰,嘿嘿一笑:“你这话听起来还蛮中二的嘛,不过我喜欢。” 而符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少暂时让这些好奇的无名客停下了脚步。 在随后的时间里,符鸢就像失踪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他们尝试去找华,但华似乎也失踪了,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在几人找了一圈后,最后都有些累。 三月七气喘吁吁地抱怨道:“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影。” 姬子同样显得有些疲惫,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华元帅和符鸢都像故意避开我们似的。” 瓦尔特沉声分析:“他们可能觉得我们插手的事情太过危险,不想让我们卷入其中。” 丹恒则说:“或者他们发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需要单独行动。” 星也插话道:“但现在这样,我们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调查?” 姬子思索了片刻,然后果断地说:“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华元帅和符鸢的失踪一定有原因,我们必须找出真相。” “但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星也环顾四周,感到有些无助。 丹恒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了建议:“我们可以先去太卜司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姬子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尝试:“太卜司是个可能的地方,但也有可能他遵循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则,一直待在那里。” 瓦尔特补充道:“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做判断。” 星也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也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太卜司,或者他通过某种方式避开了我们的搜索。” 三月七听后,有些焦虑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丹恒冷静地分析:“我们可以先从太卜司开始,同时留意其他可能的线索。华元帅和符鸢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姬子同意丹恒的看法:“对,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太卜司是符鸢的地盘,如果他真的在那里,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瓦尔特提醒大家:“我们行动时一定要保持警惕,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不能让自己也陷入危险。” 星也点头:“是的,我们要小心谨慎,同时也要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 三月七嘿嘿一笑:“听起来像是冒险游戏一样,不过我喜欢这种刺激。” 第163章 还真在太卜司 经过一阵商议,一行人决定前往太卜司尝试寻找符鸢。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想到符鸢居然真的待在这里。 只见他整个人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笔一时敲敲桌子,一时敲敲额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姬子上前,带着一丝疑惑问他:“之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符鸢“啊”了一声,一时间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姬子沉住气,又说了一遍:“你之前和我们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符鸢感到有些疑惑:“我之前说什么了?” 瓦尔特以为他是在装傻,于是把他之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你和我们说,不要去寻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告诉我们不要接触那些我们不该知道的东西。” 符鸢感到莫名其妙:“我和华分别后,我就直接回到了太卜司,压根就没去见你们。” 三月七插嘴道:“那你之前说的那番话” 符鸢耸了耸肩:“我不记得我说过那样的话。可能你们听错了,或者误会了什么。” 星也显得有些不信任:“你确定不是你?” 符鸢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一回来就在这里思考问题,哪里都没去。” 丹恒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说:“看来我们可能真的误会了。” 姬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为误会你道歉。” 符鸢摆了摆手:“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也只是在寻找真相。” 一行人站在太卜司内,虽然找到了符鸢,但他们心中的谜团仍未解开。华的失踪,以及那些神秘的话语,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们心头。 “看来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 姬子打破了沉默。 丹恒点头:“是的,不能就此放弃。” 星和三月七也表示同意,尽管现在没有明确的线索,但他们相信只要继续努力,总会找到答案。 三月七突然说:“既然华元帅神秘失踪了,那身为弟弟的符鸢应该知道她的去向?” 丹恒说:“有可能,但他的话终究不可信。” 星也说:“试一试,在这耗着总归不是个办法。” 最后几人又折返回去,问了一下华的去向。符鸢再次感到疑惑:“华怎么可能失踪,只是先回虚陵上面而已,你们要是在罗浮找的话,肯定找不到啊。” 这个回答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对于眼前的符鸢,几人都感觉不到任何真实性,就像觉得他是个假的一样。之后便开始了试探。 姬子首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既然你这么说,那华元帅为何没有告诉我们她要回虚陵?” 符鸢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这个我怎么知道,可能她有她的理由。” 瓦尔特接着问:“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回虚陵吗?” 符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华的事情她很少告诉我。” 星也插话道:“那你现在能联系上她吗?我们确实需要她的意见。” 符鸢摊了摊手:“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能联系上。” 三月七双手叉腰,嘿嘿一笑:“你这话听起来有点心虚啊,你真的是符鸢吗?” 符鸢对三月七的挑衅显得有些无奈:“我当然是符鸢,你们到底怎么了?” 丹恒冷静地分析:“如果你真的是符鸢,那你应该能联系上华元帅。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怀疑。” 符鸢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可没华的联系方式。” 三月七有些不可置信:“你们不是姐弟吗?怎么连最基础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符鸢无语地看着他:“我们两个都6000多年没见着面了,现在能认出对方都不错了,你还指望我们两个能熟到那种地步。” 姬子听后,觉得符鸢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她转向三月七说:“三月七,这情况确实有可能,毕竟他们分开这么久了。” 丹恒则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在太卜司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注意到华元帅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或者去处?” 符鸢想了想,然后说:“没注意,我这段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华的事情我并没有过多关注。” 星也皱了皱眉:“那在太卜司内,有没有其他人可能知道华元帅的去向?” 符鸢摇头:“太卜司的人大多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华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一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显然,符鸢这里并没有他们想要的线索。他们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们依旧怀疑符鸢的真实性,因为在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符鸢的那种冷淡性格就深深地刻在他们印象中。再加上之前符鸢出现的时候说出的那些话,如今在看到这个有些纯真的符鸢,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 星也打破了沉默,他直截了当地说:“符鸢,我们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和我们记忆中的你太不一样了。” 符鸢显得有些困惑:“不一样?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三月七补充道:“你之前给我们的印象是非常冷淡,几乎不和我们多说一句话。现在你却在这里和我们聊得这么开心,这太反常了。” 符鸢挠了挠头,似乎在努力回想:“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和你们熟悉了?毕竟我们也算是有过一段交情。” 丹恒摇了摇头:“不,不仅仅是这样。你之前出现的时候,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似乎是在警告我们,这和你刚才说的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不符。” 姬子也表达了自己的怀疑:“是的,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符鸢。” 符鸢听着他们的质疑,感到既无奈又有些委屈:“我真的是符鸢,我也不知道怎么向你们证明。但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瓦尔特提出了一个建议:“如果你真的是符鸢,那么你应该能告诉我们一些只有你和华才知道的事情。” 符鸢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我和华之间的事情,确实有些是不为人知的。比如很小的时候,我向她多次发起挑战,从来没赢过。这种糗事,你觉得我会允许散播出去吗?” 姬子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信息他们从未听说过,但这并不足以消除他们的怀疑。 星也说:“这个信息很有用,但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证据。” 第164章 别盯着我啊 随后几人就开始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从太卜司的日常事务到华的个人习惯,再到一些极为细节的往事,问题千奇百怪,层出不穷。 符鸢最初还耐心回答,但随着问题的深入,他开始显得越来越不耐烦。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份会成为别人质疑的焦点,而且这些问题琐碎到让他感到困扰。 “等等,你们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符鸢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提问,“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问题连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三月七嘿嘿一笑:“别这样嘛,我们也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我是不是符鸢?” 符鸢有些恼火,“你们这样问下去,我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了。” 丹恒见状,示意大家停下:“好了,看来这样问不出什么结果。我们得换个方式。” 姬子也同意:“是的,我们可能需要其他方法来确认。” 星也挠了挠头:“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弃。” 符鸢看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尝试平复自己的情绪:“要不这样,你们再去找找,实在不懂了,再来问我不就行了~” 瓦尔特觉得符鸢的提议还行,他点了点头说:“这个办法可以,我和姬子再去找些线索,来证明眼前的符鸢是真正的符鸢。” 丹恒、星和三月七则负责在这里盯着符鸢,以防他离开或者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分工明确,交代完毕后,瓦尔特和姬子便迅速离开,开始寻找更多的证据。 就在他们前脚刚走,符玄后脚就走了过来。她看到丹恒、星和三月七三人,有些惊讶,便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可就在他刚要开口时,丹恒急忙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腰部。三月七有些奇怪,扭头看着丹恒。丹恒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三月七虽然不算特别明白,但还是立马改口说:“只是来看看太卜大人。” 符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符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深究。她问:“来看他的?” 几人连忙摇头,随后指着趴在桌子上的符鸢,似乎在说他们只是来看看他工作的情况。 符玄点点头说:“只要不打扰他工作就可以。”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丹恒、星和三月七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符玄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人,但至少现在她没有深究。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决定要更加小心地看守符鸢,同时也期待着瓦尔特和姬子能尽快找到有用的线索。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静静地观察着符鸢,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被丹恒、星和三月七这样盯着,符鸢感觉全身都不自在。他有些无奈地问他们:“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真的很奇怪。” 三月七坚定地说:“不行,我们必须把你看紧了。” 符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好,那这样,你们帮我解解闷,我就安安静静地等着那两个人回来,怎么样?” 丹恒立即表示反对:“不行,我们不能分心。” 星却觉得可以:“可以,这样时间也能过得快一些。” 三月七一时间难以抉择,她看了看星,最终说:“也行。但要怎么解闷?” 符鸢指了指后面的符玄,半开玩笑地说:“我这个徒弟现在看不到我,趁这段时间你们给我讲点冷笑话,时间说不定很快就能过去。等时间一到他下班了,我就彻底解放了。” 三月七勉强同意:“好,但我可不保证冷笑话的质量。” 符鸢笑了笑:“没关系,只要能让我稍微放松一下就行。” 三月七清了清嗓子,开始尝试讲冷笑话:“星为什么很穷?” 丹恒和星都好奇地看着她,三月七继续说:“因为星穷,星穹。” 说完,三月七自己先笑了起来,但丹恒和星却没什么反应。三月七有些尴尬:“不好笑吗?我觉得挺冷的啊。” 符鸢也笑了,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三月七尴尬的样子:“不错,不错,这个冷笑话很符合现在的气氛。” 随后轮到了星,星也鼓起勇气讲了一个,只不过这个笑话似乎有些过于无聊,就连他自己都笑不出来。 \"有个人走进了一家餐厅,服务员问他想吃点什么,他说:''我想要一份寂寞。'' 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寂寞,只有食物。''\" 星讲完后,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轮到了丹恒,但他摆了摆手,表示拒绝:“我就不用了,我不太擅长讲这些。” 然而,旁边的三月七和星却不依不饶,他们觉得丹恒也应该参与进来,于是开始起哄:“不行,你也得讲一个,这样才公平。” 丹恒看着他们两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好,好,我说就是了。” 三月七和星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丹恒沉思了片刻,显然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笑话。 就在丹恒刚准备开口,瓦尔特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地说:“丹恒,我需要你的帮助。” 丹恒顿时感到松了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立刻直起身子,对三月七和星说:“看来我得走了,瓦尔特那边可能有新发现。”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失望没能听到丹恒的冷笑话,但他们也理解情况的紧急性。三月七说:“好,你去,这里有我们看着。” 丹恒迅速跟上了瓦尔特的脚步。 星看着丹恒和瓦尔特离开的背影,半开玩笑地对三月七说:“看来丹恒是逃过一劫了,我们还没听到他的冷笑话呢。” 三月七耸了耸肩,笑着回应:“下次再让他补上。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守着符鸢,等待姬子回来。” 符鸢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看守的情况。 第165章 元帅说了,不听话揪耳朵 符鸢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脸,开始抱怨:“你们这些人啊,真是的,问问题像机关枪一样,现在又把我晾在这里,无聊死了。” 三月七听到符鸢的抱怨,转过头来,笑着回应:“谁让你是太卜大人呢,我们这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符鸢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确保什么啊,我还能变成别人不成?你们啊,就是太紧张了。” 星也加入了对话,试图缓解符鸢的无聊:“太卜大人,您平时工作都做些什么呢?给我们讲讲,也好打发时间。” 符鸢想了想,然后说:“我啊,平时就是处理太卜司的一些事务,搞一占卜,其实跟符玄干的事都差不多。” 三月七好奇地问:“那您能预测到我们现在的情况吗?” 符鸢苦笑着摇头:“如果能预测到,我早就躲得远远的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被你们盯着?” 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倒是,如果真能预测到,您现在可能已经在哪个角落里摸鱼了。” 符鸢轻轻敲了敲桌子,假装生气地说:“什么摸鱼,那叫休息,休息懂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符鸢还是被看守着,但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他们通过这样的对话,不仅缓解了符鸢的无聊,也让看守的过程变得不那么枯燥。 就在三人聊得正欢时,符玄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便走了过来,她的表情显得有些严厉:“太卜大人,您能不能好好工作?” 符鸢听到符玄的话,不禁开始抱怨起来:“我说小玄,我都退位多久了,还叫我太卜大人。再说了,我现在不就在休息吗?” 符玄不为所动,依旧坚持道:“不管您退位多久,您始终是太卜司的象征。您这样的态度,让其他人看了会怎么想?” 符鸢无奈地摊了摊手:“好,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三月七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试图缓和一下:“符玄,我们这也是在了解太卜大人的日常工作,毕竟我们都对太卜司挺好奇的。” 星也附和道:“是啊,符玄,您就别太严肃了。我们保证不会影响太卜大人的工作。” 符玄看了一眼三月七和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不是不允许你们交流,但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和时间。”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了,符玄。以后我会注意的。” 三月七和星见状,也赶紧表示自己会注意。符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符玄走远后,符鸢又轻声抱怨起来:“真是的,退位了还这么管着我。”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笑,他们知道符鸢和符玄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但同时也明白符玄的严格也是为了太卜司的秩序。 星小声地对符鸢说:“太卜大人,您就别抱怨了。符玄这也是为了太卜司好。” 符鸢叹了口气,轻轻敲了敲桌子:“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觉得,退位了还这么被管着,有点不自在。” “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个6000多岁的老人,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说了。”符鸢还是小声地抱怨着,以为符玄已经走远了听不到,没想到符玄突然又走了回来,正好听到了他对她的不满。 符玄快步走到符鸢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刚才你在说什么?” 符鸢疼得龇牙咧嘴,急忙把符玄的手弄开:“哎哟,疼!小玄,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问你,刚才你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符玄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符鸢揉着耳朵,连忙否认:“没说什么,真的,你听错了。” “哼,我可不会听错。” 符玄显然不信,“元帅说了,如果师尊您老人家不听话,就把元帅大人给搬出来,或者直接揪你耳朵。” 三月七和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忍着。 符鸢知道自己逃不过,只能无奈地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抱怨了。” 符玄这才松开了手,但还是警告他:“师尊,您是长辈,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给晚辈们做个好榜样。”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三月七见气氛缓和了一些,便转移话题:“对了,符玄,你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符玄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师尊他老人家的工作效率。” 说完,她又瞥了一眼符鸢,似乎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态度,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符鸢揉着耳朵,嘴里嘟囔着:“工作效率,工作效率,我这不是在工作嘛,只不过休息的时间比较长而已,但这不代表我工作做不完啊。” 三月七轻轻拍了拍符鸢的肩膀,笑着说:“太卜大人,您就别抱怨了,符玄这也是关心您的工作。” 星也凑过来,打趣道:“是啊,太卜大人,您就当是有个监工,保证您的工作效率。” 符鸢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抱怨是无济于事,而且他也明白符玄的严格实际上是出于对他的关心。 “好,好,我会认真工作的。” 符鸢叹了口气,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开始处理起太卜司的事务。 三月七和星见符鸢开始认真工作,也就不再打扰他,静静地退到了一旁,继续他们的看守任务。 而符玄在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师尊,别忘了您的身份,太卜司的事务还需要您来主持大局。” 符鸢点了点头,敷衍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小玄,我会负起责任的。” 符玄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她的身影渐渐消失,而符鸢则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三月七和星也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整个太卜司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和宁静。 第166章 青雀:是我失策了 但这终归只是表面上的服从,符鸢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没过一会儿,居然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星和三月七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符鸢居然在符玄的眼皮子底下睡着了。 星小声地对三月七说:“他他怎么就睡着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惹符玄生气吗?” 三月七也压低了声音:“我也不知道,但这样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弄醒?” 星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可是,如果他醒了,符玄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两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到底要不要把符鸢弄醒。 “要不这样,我们先观察一下,如果他睡得不沉,我们再叫醒他?” 三月七提议。 星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以,但如果他睡得很沉,我们还是得考虑一下怎么向符玄解释。” 正当两人讨论着,符鸢的鼾声稍微大了一些,三月七赶紧上前,轻轻推了推符鸢:“太卜大人,太卜大人,符鸢,你醒醒。” 符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三月七和星正关切地看着他,他揉了揉眼睛:“怎么了?我睡着了吗?” “是的,太卜大人,您真的在这里睡着了。” 星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符鸢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啊,可能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三月七小声提醒:“太卜大人,您还是注意一下,如果被符玄发现了,她可能会生气的。” 符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谢谢你们提醒。” 星和三月七见符鸢已经清醒,便继续他们的看守任务,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符玄突然回来。 刚吃完,符鸢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样子又准备趴下去睡觉。三月七急忙阻止:“太卜大人,您老人家这样不合适。” 符鸢微微抬起头,懒散地说:“有什么不合适,我工作都做完了,做完了还不能休息吗?” 三月七和星听后满脸震惊,星不可置信地说:“我刚才还听符玄说过,这些东西没个几天是完不成的。” 三月七也猛点头:“这根本不可能啊。” 符鸢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很平淡的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些不都是基础工作吗?对我来说确实是基础。毕竟只有快速把所有工作都做完,才能有时间摸鱼。” 两人听后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真符合你的性格。” 星也笑着说:“太卜大人,您这工作效率真是让人佩服,不过在符玄面前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符鸢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现在让我休息会儿,等符玄回来,我再装作努力工作的样子。” 说完,他又趴了下去,不过这次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目养神,以防符玄突然回来。 就在符鸢重新趴下没多久,符玄就走了过来。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趴在桌子上的符鸢,但与星和三月七预想中的愤怒不同,符玄只是无所谓地瞥了一眼。 星急忙为符鸢开脱找理由:“那个,符玄大人,太卜大人他” “嗯,我知道了。”符玄打断了星的话,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工作做完就行。” 说完,符玄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星和三月七愣在原地。 三月七尴尬地笑了笑:“这就过去了?” 星耸了耸肩:“应该就这。我们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简单的就敷衍过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庆幸。他们原本准备好了应对符玄的责问,没想到符玄竟然没有深究。 “看来符玄大人今天心情不错。” 三月七悄声说道。 星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我们太卜大人真的把工作做完了,所以她也就不再追究了。” 就在这时,青雀走了过来,看到三月七和星站在符鸢旁边,显得有些疑惑:“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三月七看着青雀,同样感到疑惑:“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怎么来这儿了?” 青雀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就在这工作啊,为什么不能来这?” 三月七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但随后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位经常摸鱼的,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认真工作呢?” 青雀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旁边闭目养神的符鸢,:“我本来是跟着这位太卜大人去摸鱼的,结果被抓了,现在只能在这老实工作。” 星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也算是自作自受,跟着太卜大人摸鱼,被抓也是正常的。” 青雀摊了摊手,表示认命:“好,好,谁让我轻信了这家伙的鬼话呢,收到的方法挺好的,但他的身份,让我跟他一起摸鱼,完全是作死,这完全就是我的失策。” 三月七和星听到青雀的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三月七打趣道:“轻信太符鸢的话,确实是你的失误。” 星也揶揄道:“是啊,跟着符鸢摸鱼,你胆子可真大。” 青雀苦笑着摇头:“我哪知道这家伙这么不靠谱,早知道就不跟着他混了。” 三人的笑声惊醒了闭目养神的符鸢,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青雀指了指自己,无奈地说:“太卜大人,我只是在跟三月七和星讨论您的英明决策。” 符鸢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哦,那个啊。别在意,我这不是也在工作之余,给大家找点乐子嘛。” 星笑着说:“太卜大人,您这找乐子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三月七也附和道:“是啊,不过以后还是得注意点,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符鸢感觉有些丢脸,但还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无所谓的…” 第177章 想找理由出去,但似乎没有理由 三月七和星听后,无奈地对视一笑。 “太卜大人,虽然您不拘小节,但我们还是得提醒您,毕竟这里是太卜司,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三月七认真地说。 星也点头表示赞同:“是的,太卜大人。我们理解您想要放松的心情,但也要注意影响,别让符玄太难做。” 符鸢听出了他们的关心,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后我会尽量注意的。” 青雀见气氛有些沉重,便转移话题:“对了,太卜大人,您刚才说的工作都做完了,是完成了哪些工作?” 符鸢耸了耸肩:“啊,你们说这个呀。没啥事,就是一些普通的工作而已,工作量也不算太大,大概也就是正常人的一个月而已,如果不是我途中总是休息,大概早完事了。” 三月七和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符鸢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么多工作。 “太卜大人,您这工作效率真是让人佩服。” 三月七赞叹道。 星也笑着说:“看来我们以后得多向您学习,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 符鸢摆了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也是因为经验丰富,才能这么快完成。你们年轻人还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 就在四人闲聊间,姬子、瓦尔特和丹恒三人走了回来。青雀见时候不早,便与几人道别:“好了,各位,我也得回去继续我手头上的工作了。太卜大人,您继续休息。” 姬子和瓦尔特一边走,一边小声讨论着:“根本找不到跟之前与咱们见面的那个符鸢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三月七好奇地凑上前,问:“你们搞到什么消息了吗?” 丹恒无奈地摇头:“没有,我们查遍了所有记录,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符鸢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起身,说:“我早就说过了,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什么。我一直都待在这里,哪也没去。” 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他们也觉得符鸢的话有道理,但职责所在,他们必须确保一切无误。 “太卜大人,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请您理解。” 姬子恭敬地说。 符鸢摆了摆手:“我当然理解,你们也是为了太卜司的安全考虑。不过,现在事实证明了我的清白,你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紧张了?” 瓦尔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退了。太卜大人,您也请继续休息。” 丹恒也向符鸢行了一礼,然后随着姬子和瓦尔特一同离开。三月七和星见状,也准备继续他们的任务。 “太卜大人,那我们也去忙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们。” 三月七说。 星也补充道:“是的,我们就在附近,您放心休息。” 符鸢笑着点头:“好的,谢谢你们。去忙。” 三人陆续离开,太卜司内又恢复了平静。符鸢重新趴回桌子上,继续他的闭目养神。 虽然刚才的一番调查让他有些无奈,但他也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现在,他可以安心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了。 他刚趴下,享受着短暂的宁静,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符玄抱着一摞书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他桌子上,桌子因书籍的重量震了一下,把符鸢给惊了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符鸢有些不悦地问。 符玄拍了拍最上面的书,平静地说:“没什么,这是给您布置点新的任务。” “您放心,不是什么麻烦事。” 她补充道。 符鸢听后,顿时开始抱怨起来:“我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符玄用强硬的态度说:“必须做完,不然别想休息。” 符鸢本想反抗拒绝,但想了想自己的姐姐,最后还是缩回头,无奈地说:“算了,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位置,以避免被迫接受这些所谓的“新任务”。但符玄似乎早有预料,她伸出手,拦住了符鸢的去路。 “师尊,您去哪儿?” 符玄问。 符鸢摊了摊手,故作轻松地说:“我我去找点灵感,工作需要灵感,对?” 符玄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严肃地说:“师尊,您是太卜司的一员,不能逃避责任。这些任务是您分内之事,请您认真对待。” 符鸢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那一摞书,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明白符玄的坚持是为了太卜司,也是为了他好。 “好,好,我做就是了。” 符鸢说。 符玄这才收回了拦住他的手,点了点头:“这样才对。我相信您能够很好地完成这些任务。” 说完,符玄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符鸢面对着那一桌子的书籍和资料。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符鸢还是开始翻阅起来。 符鸢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睛虽然盯着书页,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他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借口和计划,想要找到一个既能让自己脱身,又不会让符玄太过生气的办法。 “嗯或许我可以说需要去寻找些东西。”符鸢自言自语,但又摇了摇头,“不行,这个理由太牵强了,符玄不会相信的。” 符鸢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继续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借口和计划,想要找到一个既能让自己脱身,又不会让符玄太过生气的办法。 “也许我可以假装头疼,需要休息?” 他喃喃自语,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符玄肯定会识破这一点。” 接着,他又想出了另一个主意:“对了,我可以说我需要去检查一下大衍穷观阵,这个理由听起来挺合理的。” 但仔细一想,他又觉得这个借口也站不住脚,“不行,穷观阵前几天才检查过,符玄知道这一点。” 随着一个个想法的产生和否定,符鸢感到越来越沮丧。他开始意识到,想要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并不容易,尤其是面对符玄这样精明的人。 “唉,或许我真的应该老老实实地把这些工作做完。” 符鸢叹了口气,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也明白,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第178章 总感觉元帅有些不对劲 符鸢继续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借口和计划,想要找到一个既能让自己脱身,又不会让符玄太过生气的办法。然而,每一个想法都被他自己的理智所否定。 与此同时,在太卜司的另一角落,列车组的成员们——姬子、瓦尔特、丹恒,以及三月七和星,正围在一起,商讨着与符鸢有关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姬子首先打破了沉默,“没找到消息,只是被他隐藏了,而不是没有。”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确实,我们要找的东西,可能只是被巧妙地掩盖了起来。只要我们再努力一些,应该还能找到线索。” 丹恒则持谨慎态度:“但我们也得小心,如果我们的行动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三月七插话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在太卜司内调查,还是尝试从其他地方找线索?” 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认为我们应该扩大搜索范围。太卜司虽然是最直接的地方,但也许我们忽略了其他重要的线索。” “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符鸢本人。” 姬子补充道,“他的行为一直很可疑,我们不能完全信任他。” 瓦尔特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可以分为两组行动,一组继续在太卜司内调查,另一组则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列车组成员们纷纷表示同意,并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计划。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需要耐心和智慧的较量。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让符鸢看出我们在调查他。” 丹恒提醒道,“我们的行动必须谨慎,不能让他有机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没错,我们要小心行事。” 星说,“同时,我们也要准备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就在列车组成员们紧张地讨论着行动计划时,华突然从他们后面走了出来,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 姬子紧张地转身,看着华:“华元帅,您之前去哪了?” 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她平淡地回答:“只是回虚陵处理一些事务。” 三月七的好奇心被勾起,他凑上前问道:“是什么事务啊?” 华的目光扫过三月七,依旧用平淡的语气回答:“这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也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三月七听后,心情明显变得有些低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好。” 星轻轻地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试图安慰他:“没关系,三月七,我们有我们的任务。” 丹恒也严肃地提醒道:“我们的重点是调查符鸢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们不应该过多插手。” 华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她继续说道:“我理解你们的好奇心,但有些事情涉及到仙舟的机密,不适合外传。” 瓦尔特表示理解:“华元帅,我们明白的。我们会专注于我们的任务,不会过多涉及其他事务。” 华点了点头,但还是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们怀疑很多东西,但希望你们在调查期间,不要影响到这里。” “那你们继续,不要因为我的出现而打扰了你们的工作。” 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罗浮的深处。 姬子看着华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华元帅似乎有什么心事。” 瓦尔特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秘密,我们还是专注于我们的任务。” 星注视着华离开的背影,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三月七注意到星心事重重的样子,走上前搂住她的脖子,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什么的,星,不管什么事情,咱们都能解决。” 星沉默着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她还是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理:“我知道,三月七,但我就是有种感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三月七松开了搂住星的手臂,转而认真地看着她:“星,我们得相信团队。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星微微一笑,感激三月七的鼓励和支持:“谢谢你,三月七。你说得对,我们一起面对。” 丹恒和瓦尔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丹恒走上前来:“星,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担忧,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星摇了摇头:“我只是感觉到华元帅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她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确实,云骑元帅的表现和平时不太一样,这让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 “我们不能只关注符鸢,也许华元帅那里也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我们不能忽视任何可能性。” 三月七补充道,“也许我们应该派人留意华元帅的动向。” 丹恒和瓦尔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共识。他们知道,列车组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动,同时也要准备好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姬子环顾了一下团队成员,提出了实际问题:“派谁去呢?咱们这里,哪个人都不合适。” 三月七想了一会儿,只好沮丧地说:“那算了,看来我们得另寻他法。” 但随后,他又兴致勃勃地说:“那要不我们跟踪符鸢,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丹恒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这样不妥。符鸢的实力虽不如云骑元帅,但也是咱们几个加在一起都无法与其抗衡的。而且,他对我们太卜司的环境非常熟悉,我们很难不被发现。” 瓦尔特补充道:“丹恒说得对,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我们需要更加谨慎的策略,而不是盲目行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在这干等着吗?”三月七对现在的行为有些不满,她非常想知道这里到底是有哪种东西,让他感觉不对劲。 第179章 总感觉少人了 星陷入沉思,她环顾四周,心中渐渐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少人了?” 其他几人听到星的话,都有些困惑,他们互相看了看,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空缺。 三月七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但我们都在这啊,少了谁呢?” 姬子也感到了这种不协调,她认真地思考着:“我们都在这,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缺席。难道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瓦尔特环视了一圈,然后说:“我们确实都在这,但星说的这种感觉,也许是我们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什么。” 丹恒沉思了片刻,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或许不是我们少了某个人,而是少了某种信息或者线索。” 星点头,她觉得丹恒的话很有道理:“丹恒说得对,可能是我们遗漏了某个关键的信息,导致我们感觉上出现了空缺。” 三月七挠了挠头,有些沮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连少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回来?” 姬子轻轻敲了敲桌子,她冷静地分析:“首先,我们要回想一下,从我们开始调查到现在,接触过的所有信息和线索,看看是否有遗漏。”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对,我们得重新梳理一遍,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在几人商量的时候,星还在思考究竟少了谁,她小声地念叨着,尝试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难道是我们中的某个人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星自言自语,眉头紧锁。 三月七听到星的自言自语,凑过来问:“星,你想到什么了吗?” 星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不,我我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姬子也关注着星的情况:“星,你试着回想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星闭上眼睛,脑海中努力地搜寻着任何可能遗漏的细节,但发现之前的记忆就像被抹去了一样,她脑中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 星有些沮丧地睁开眼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有一段记忆被删除了似的。” 瓦尔特听后,表情变得严肃:“如果真是这样,那可能不是单纯的遗忘,而是有意识地被隐藏或修改了。” 丹恒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这可不妙,如果有人能操控我们的记忆,那我们的处境将非常危险。” “但我们也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有记忆被修改,” 姬子说,“这只是一种猜测。” 星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助:“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连少了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找回它。” 三月七拍了拍星的肩膀,鼓励道:“别担心,星,我们一起努力,总会找到线索的。” 瓦尔特看着正在讨论的几人,突然久久不发话,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想了许久,他好像终于想通了,急忙说:“我知道少了谁,是黑天鹅,她不在这里,而且我们似乎也许久没有再见过她了。” 三月七天真的挠了挠脑袋,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黑天鹅是一名忆者,我们见不到她,应该挺正常的。” 星皱了皱眉,严肃的说道:“那也不对,以黑天鹅的性格,发现了这些有趣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参与进来。” 姬子对此十分肯定,眉头也不自觉的紧皱:“那么只有可能…” 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了一点,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有可能她压根就没参与进来,或者说她压根不在这里。” 瓦尔特问:“那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她又在哪里?” 姬子有些为难的摇摇头:“不清楚。” 三月七有些烦躁地摇了摇脑袋:“这些信息好多呀,我都快消化不过来了。” 星揉了揉太阳穴,尝试整理思绪:“如果黑天鹅真的没有参与进来,那她可能在别的地方有更重要的事情,或者掌握着更重要的东西。” 丹恒补充道:“或者,她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但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告诉我们。” 瓦尔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黑天鹅的行动一向神秘,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么,却选择保持沉默,那一定有她的理由。” 姬子轻轻敲了敲手指,提醒大家:“不管黑天鹅在哪里,我们都不能忽视她的存在。她可能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关键信息。”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三月七问。 姬子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先找人,说不定她就在我们周围,只不过我们看不见罢了。” 三月七问:“那从哪里找啊?”当她说出这句话后,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三月七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你们近来可好?” 五人回头看去,这才看清说话的人是谁,正是黑天鹅。 只是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仔细打量着黑天鹅:“你刚才说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你一直在这里吗?” 黑天鹅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我只是去干了一些其他事情,所以你们才见不到我而已。” 三月七好奇地问:“是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们吗?” 黑天鹅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是秘密哦,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姬子则更加关注黑天鹅的突然出现:“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黑天鹅耸了耸肩,轻松地说:“我听到你们在讨论我,觉得还是等你们讨论得差不多了再出现比较好。” 瓦尔特沉声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黑天鹅?” 黑天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哦,我可知道很多事情,但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丹恒则直言不讳:“你这样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黑天鹅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你们应该相信我,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 第170章 建木又醒了? 与此同时,在仙舟的另一端,符鸢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突然,他听到了符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师尊,您老人家别睡了,我给你安排了新的工作,赶紧起来干活。”符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 符鸢烦躁地抱怨了一句:“又来任务了,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他不情愿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准备开始工作。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可以让他稍微偷个懒的办法。 他看着远处的建木,那是一棵曾经辉煌一时,但现在只剩下残根。 虽然它只是一个残次品,但即使是残次品,他也有办法让它重新生长起来。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可以趁机休息的画面。 紧接着,周围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但这震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平息了下来。符玄稳住身形,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震动的源头。 当她看清楚时,不由得震惊,看着那棵本应死去的建木,现在竟然又焕发出了生机,枝叶开始缓缓生长。 看着这东西重新活过来,她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东西怎么又活过来了?之前那一次不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吗?这次是怎么活过来的?” 符鸢严肃地走到符玄身边,说:“不太清楚,我先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你把这里看好。”说完,他急匆匆地离开了。 临走时还不忘偷笑,“这招挺管用的呀,虽然有点不厚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符玄看着符鸢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知道符鸢虽然有时候行事古怪,但绝不会无的放矢。这次建木的突然复苏,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她决定亲自守在这里,等待符鸢的调查结果。 符鸢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长乐天,揉了揉有些杂乱的头发,走进了熟悉的亭子内。整个人躺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柱子,脑袋枕着手,打了个哈欠,准备在这里小睡一会儿。 结果,景元突然来到这里,看到符鸢悠闲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道:“别睡了,建木都复苏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 符鸢眯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懒洋洋地说道:“没啥事,建木复苏是我搞出来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有分寸。” 接着,符鸢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说道:“要不一起休息会儿?你这个当将军的平时应该也没什么时间休息。” 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但是还是赶紧回去。”说完,他拂袖而去。 符鸢在他离开的时候,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还真是敬业啊。”最后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睡觉。 符鸢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疼痛从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只见符玄正揪着他的耳朵。符鸢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说道:“小玄,你怎么在这啊?为师只是在这休息片刻,过会儿再去调查。” 符玄深呼吸一口气,严肃地说道:“不必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太卜司。” 符鸢听后顿时一惊,急忙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小玄,你听我解释,我”但看到符玄严肃的样子,符鸢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他急忙拨开她的手,一溜烟跑得没影。 符玄看着跑远的符鸢,捂着眼睛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他,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反正您工作已经做完了,这次就放您一次。” 符鸢一路小跑,直到确定符玄没有追上来,这才放慢了脚步。他心里清楚,这次符玄是真的生气了,但他也明白,自己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调整呼吸,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不拘小节,但实际上,他对太卜司的工作非常认真,对符玄也充满了敬意。 符鸢打了声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自言自语道:“这下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会儿了。” 他刚准备闭眼,就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无奈地长叹一声:“这下又睡不了了。” 随后站起身,问来人:“刃,你来这里做什么?” 刃死死地盯着符鸢,冷冷地说:“没什么,就只是单纯的来找你而已。本来是想找饮月做个了断的,不过看来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更好的家伙。” 符鸢一愣,随即问:“你指的家伙是我?那你还真是高看我了,我一点都不好,而且还十分无趣。” 刃歪了歪头,语气毫无感情的说道:“这个不叫无趣。而且就算是无趣,无趣的也是我,而不是你。毕竟能变回之前的样子,你还真是令我瞠目结舌。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变回去的,可否放开说一说呢?” 说话间,刃还露出了一个尽可能看起来比较友好的笑容。 当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符鸢急忙说道:“你还是别笑了,你笑起来比你本来那张脸都可怕。” 刃听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符鸢耸了耸肩,轻松地说:“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笑容有点勉强。” 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不笑就是了。但是,关于你的变化,我真的很感兴趣。你是怎么做到的?” 符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有些烦躁的说道:“被我亲爱的姐姐收拾了一顿,然后就成这样了。你可以理解成被打服了,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哼,你还真是擅变啊,虽然你的变化确实令我有些意外,不过我对你的兴趣,不是很大。”刃这语气又恢复了阴沉,只不过语气似乎有一丝兴奋。 第171章 好机会,赶紧溜 “你变了,符鸢。不,不能说你变了,应该说你变回去了。” 刃的声音冷如冰霜,他的眼神紧紧锁定着符鸢,似乎想要看透他的灵魂。 符鸢挑了挑眉,不以为意:“人总是会变的,刃…应该是这样叫的,虽然我感觉应星这个名字更适合你,不过既然你换了名字,那我还是叫你刃。” 刃并不否认,他靠近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但关于前段时间的事情,你应该还没有忘掉?。” 符鸢耸了耸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我,只关心现在。” 刃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但过去有时会找上门来。比如我,比如他。” 提起“他”,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随后也转为了阴冷的笑容。 “饮月就在这里,你想让他死,直接找他不就行了,更何况他现在似乎承认了前世的龙尊身份,现在杀起来不应该更好杀吗。” 符鸢的声音依旧平静。 刃点了点头,似乎对符鸢的回答感到满意:“哦,看来经历了一些事情,我们的饮月君似乎承认了过去…” “他承认过去关我啥事,你要是找他的话,那就赶紧去找,反正他现在就在罗浮上面,你要是再不去找,他可能要走咯。”说完,符鸢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再睡一会。 刃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他再次尝试挑起话题:“前不久,符鸢,你似乎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给扔了。” 符鸢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什么东西?我可不清楚。” 就在这时,刃突然拿出了支离剑,一步一步地朝符鸢走来。符鸢有些意外,他问:“你这是干什么?” 刃一步一字地说:“白珩赠予你的玉佩。” 符鸢轻笑了一声,回答道:“你指的那个呀,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呢。如果你想要那的东西,应该在镜流那里,你找他去,别找我。” 但刃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拿着剑步步逼近。符鸢察觉到一丝不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在刃展出一剑的一瞬间,符鸢翻身跃起,躲过了这次攻击。他落地后,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刃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进攻,每一剑都带着急切和不要命的狠劲。符鸢觉得他有些麻烦,一边轻松地抵挡着刃的进攻,一边说:“我一只手都能击败你,你这是何必呢。” 随后,符鸢懒散地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似乎并不把刃的攻击放在眼里。他确实只用一只手,但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轻松地化解了刃的攻势。 刃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但符鸢就像是狂风中的岩石,任由风雨侵袭,却岿然不动。 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的攻击更加疯狂,但符鸢依旧从容应对。在一次特别的猛烈的攻击后,符鸢轻轻一推,便将刃的剑尖引偏,然后顺势一掌拍在刃的胸口。 刃被击退数步,他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符鸢摇了摇头,淡淡地说:“刃,你太急了。战斗不是只靠力量,还要有冷静的头脑。” 刃站稳身形,深深地看了符鸢一眼,冷冷地说:“我明白了。今天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些事情。” 符鸢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果你是想确认一件事情的话,你直接问就可以了嘛,何必战斗呢?” 刃没有给出回应,只是握紧手中的支离剑,再次冲上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执着,仿佛不得到答案就绝不罢休。 符鸢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刃的固执感到无奈。但当刃的剑再次攻来时,符鸢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每次刃进攻上来,符鸢总是在恰当的时机,用手背敲击当剑面。他敲击的力度恰到好处,正好能让剑偏离原有的轨迹,直接冲到他身后。刃的剑尖划过空气,却始终无法触及符鸢分毫。 刃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但符鸢却像那稳固的岩石,无论风雨如何猛烈,始终屹立不倒。 符鸢的每一次格挡都显得那么轻松,仿佛刃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刃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的攻击更加疯狂,剑光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但符鸢依旧从容应对。 他甚至在抵挡的同时,还能轻松地调侃刃:“你这样盲目攻击,是找不到答案的。” 刃没有回答,他的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诡异和难以捉摸。但符鸢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每一次都能提前预判,轻松化解。 刃突然大喊一句,声音中满是决绝:“符鸢,不要如此敷衍地回应!堂堂正正地与我战斗!” 符鸢有些无语,他摇了摇头,说:“这样有什么意义?” 刃仍然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进攻。这一次,每当他的剑没有打中符鸢,就会立刻转身朝着符鸢的方向挥出几道剑气。 符鸢依旧站着不动,打了几声哈欠。这剑气碰撞在他身上,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把周围的环境都给破坏,但符鸢依旧毫发无损。 符鸢刚想再劝说什么,丹恒突然走了过来,问:“你们在做什么?” 符鸢说:“没什么,只是在玩耍而已。” 刃在丹恒来的时候,目光就完全移到了他的身上。符鸢趁此机会,心里想着“好机会,赶紧溜”,然后就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结果却被刃扔出的支离剑给拦住,剑身横在符鸢的去路上,闪烁着寒光。 符鸢无奈地把支离剑抽出来,重新扔回给刃,说:“你要找的人都来了,你就把我放过行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呢。” 刃不以为意地说:“你指的很多事情,难道是睡觉吗?” 符鸢很坦然地点点头:“不然呢,我除了睡觉还能干啥。” 丹恒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对刃说:“刃,你如果真的想要战斗,不如直接去找你的目标。符鸢他并没有兴趣参与你的战斗,至少看他的样子,应该就不感兴趣。” 第172章 所以还是得打呀… 刃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也就是说,你愿意帮他分担这部分‘工资’咯,饮—月—君。” 丹恒紧皱眉头,沉声说道:“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丹枫,而不是我。” 刃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以为你换了一副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吗?” 话音未落,刃突然朝着丹恒发起了进攻,支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直指丹恒要害。 丹恒不慌不忙,深呼吸一口气,双指一抬,一条水龙突然从刃的脚下窜出,带着汹涌的水势,试图缠绕住刃。刃身形一晃,轻松躲过水龙的束缚,动作矫健如同夜色中的猎豹。 随后,又有数支长枪从上方落下,宛如流星雨一般,封锁了刃的所有退路。但刃依旧灵活地躲过,这些长枪在插到地上的一瞬间,便瞬间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当刃靠近丹恒的时候,丹恒突然抽出长枪,正面迎击。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圆弧,既防守又暗藏攻势,与刃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符鸢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战斗。他本想趁此机会开溜,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看两人在这打起来,索性就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来安静地欣赏战斗。 战斗愈演愈烈,刃的剑法愈发狠辣,每一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丹恒则保持着冷静,他的枪法稳健而精准,每一次抬指都释放出力量,与刃的剑气相抗衡。 两人的战斗在这里显得尤为壮观,剑光与枪影交织,力量与技巧的碰撞,让一旁的符鸢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刃的身形猛地一转,支离剑自右上至左下斜劈而出,剑尖带起一道刺骨的寒风,直指丹恒的肩膀。丹恒迅速后撤一步,长枪如灵蛇般抬起,枪尖点在剑身上,将剑势轻轻拨开。 刃不待招式用老,支离剑一抖,化为一片剑影,从四面八方向丹恒笼罩而去。丹恒身形一沉,长枪在身前划出一个圆,以守为攻,将刃的攻势尽数挡下。 刃见状,剑势突变,支离剑自下而上挑起,剑尖直指丹恒的咽喉。丹恒侧身避过,长枪横扫,枪杆带着万钧之力,直击刃的腰际。刃身形一扭,巧妙地躲过长枪,同时支离剑顺势一转,反手一剑刺向丹恒的手腕。 丹恒迅速收枪,后退半步,避开了刃的反击。他的眼神冷静,长枪猛地向前一送,直刺刃的胸口。刃脚步一错,身形瞬间向左横移,长枪擦身而过,他的支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次攻向丹恒。 两人的战斗激烈而迅速,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刃的剑法狠辣而直接,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丹恒的枪法则是稳重而精妙,每一次挥枪都充满了变化。 符鸢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两人的战斗。 他看到刃的剑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剑痕,听到剑与枪相交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他注意到丹恒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挥枪,都准确无误地应对着刃的攻势。 战斗中,刃突然发力,支离剑带着破空之声,横斩向丹恒的腰间。丹恒迅速转身,长枪竖起,以枪身为盾,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剑。 刃的剑尖在枪身上划出一串火花,随即剑势一转,变为连续的刺击,剑尖如同雨点般落在枪身上。 丹恒不慌不忙,长枪在手中旋转,将刃的刺击一一化解。他的枪法中蕴含着一股柔劲,每一次格挡都带着一股旋转之力,使得刃的剑尖无法稳定地落在同一个点上。 刃见连续攻势无法取得效果,身形猛地向后一跃,与丹恒拉开了距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支离剑高举过头,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丹恒见状,知道刃即将施展杀招,他的长枪缓缓放下,枪尖点地,全身力量汇聚在枪尖,准备迎接刃的下一击。 刃的剑猛地劈下,一道巨大的剑气随之而出,直冲丹恒而去。丹恒眼神一凝,长枪猛地向前一刺,枪尖处同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与刃的剑气正面碰撞。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遇,爆发出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卷起周围的尘土和碎石。 符鸢坐在一旁,也被这股气浪所波及,他轻轻挥手,将尘土拂开,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刃和丹恒的战斗竟然能达到如此激烈的程度,虽不及他和姐姐的战斗,但也不差。 战斗的高潮迭起,符鸢却已无心观赏。他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准备悄然离开这个对他而言已无吸引力的战场。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刃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将手中的支离剑甩向符鸢,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符鸢的脚下。刃冷声道:“你还不准走,等我杀掉饮月,你是下一个。” 符鸢停下脚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看脚下的剑,又看了看刃,摇头失笑:“咱俩差距这么大,你居然还有资格向我发起挑战,看不懂。” 刃没有回应,只是向符鸢伸出手,示意他把剑丢回来。符鸢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麻烦”,弯腰拔出插在地上的支离剑,手腕一转,将剑扔回给刃。 刃稳稳接住飞回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他没有再次向符鸢发起攻击,而是转身继续与丹恒对峙,剑尖指向丹恒,似乎在说,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符鸢见状,知道刃的注意力已完全回到了丹恒身上,他不想再被卷入这场无谓的战斗。于是,他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战场的边缘,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他的休息。 “真是服了,本以为能找个好地方,好好休息一会,结果到头来又得战斗。你就活,谁能活过你啊…”符鸢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整个人已经快躺在了这里,完全没有任何斗志。 第173章 你们加油,我先歇会 符鸢的抱怨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刃和丹恒的战斗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却一再被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刃紧握着支离剑,眼神冷冽如刀,他并没有因为符鸢的离去而分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恒身上。 丹恒则保持着他的从容,长枪稳如泰山,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紧绷,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更加激烈的交锋。 符鸢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关注这场战斗,他开始慢慢后退,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然而,就在他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刃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他的宁静。 “符鸢,你真的以为你能就这样离开吗?”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符鸢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刃,你我之间,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刃冷哼一声,剑尖指向符鸢:“我知道你的记忆不全,但这不是你扔掉玉佩的理由。” 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刃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他转过身,面对着刃,眼中闪过一丝认真:“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刃见符鸢终于认真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支离剑上的光芒更甚,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惊心动魄。 而丹恒,则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他知道这是刃和符鸢之间的事,自己不适合插手。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时机,以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就在丹恒和刃以为即将开始新一轮的战斗时,符鸢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突然用力跺脚,震得地上的灰尘四散飞扬,随后扭头就跑。 “你有资格,但是我没资格,既然我没资格,那我就不打了。” 符鸢边跑边喊,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撤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符鸢会这样突然逃跑,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并没有上前去追,而是再次把目光看向丹恒,眼中战意未减。 丹恒眉头微挑,似乎对符鸢的行为感到些许好笑,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重新面对刃,长枪横在身前,准备迎战。 刃紧握支离剑,不顾身上的伤势,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丹恒注意到了刃的伤势,沉声说道:“刃,你已经受伤了,再战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刃冷冷一笑,将支离剑指向丹恒:“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今天,我必须有个了断。” 话音刚落,刃再次发起了进攻,支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光,直逼丹恒。丹恒见状,长枪一抖,迎上刃的剑势,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 战斗中,丹恒的长枪如同游龙般穿梭,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而刃则是剑走偏锋,剑法狠辣,每一剑都试图找到丹恒的破绽。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丹恒的长枪猛地戳进了刃的身体,枪尖穿透了他的肩膀。刃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微微一笑 将长枪从自己的身体中拔出,扔到一旁。 “哼,这点伤,还不足以让我停手。” 刃并没有在乎伤势,而是再次挥剑向丹恒攻去。 丹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刃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须要分出胜负。丹恒深吸一口气,长枪上的气势更甚,他决定全力以赴,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交锋都带着生死相搏的决绝。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场战斗而变得凝重起来,每一次剑光和枪影的碰撞,都激起一圈圈气浪,扩散开来。 最开始,丹恒凭借着其精湛的枪法和稳健的战斗风格略占上风,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而致命,长枪如同一条蛟龙,舞动间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刃的要害。 然而,刃的战斗方式却完全出乎丹恒的预料。面对刃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丹恒很快发现自己开始落入下风。 刃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每一剑都是全力以赴,甚至在防守上都显得有些疏忽,这种近乎自毁的攻击方式,让丹恒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来提防。 刃的身上,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竟然在丰饶力量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等恢复能力,让丹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次刃被击中,他只是轻轻一晃,随即再次以更加猛烈的攻势反击回来。 随着战斗的持续,丹恒开始感受到刃的攻势越来越重,每一次剑枪相交,他都能感受到从刃剑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 刃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 丹恒紧咬牙关,手中的长枪不断变化着攻击的路线和节奏,试图找到刃攻势中的破绽。 但是刃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战斗的狂热之中,他的剑光如同一张密集的网,将丹恒的每一次攻击都牢牢地封锁在外。 刃与丹恒的战斗愈发激烈,丹恒的长枪如同他意志的延伸,不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 而刃,则是以其独特的剑法,将丹恒的攻势一一化解,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上快速移动,留下一串串残影。 丹恒忽然一挥手,地面上水流涌动,突然冲出一条水龙,咆哮着向刃扑去。刃身形一晃,脚步巧妙地在水龙的冲击范围内挪移,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水龙的冲击未中,丹恒却并不气馁,他的长枪一转,又是一条水龙从刃的身后地面冲出。 刃似乎早有预料,他猛地向前一跃,同时支离剑向后一挥,剑气与水龙的力量相撞,将其震散成一地水花。 刃巧妙地躲过一次次攻击,但他并没有完全处于守势。 在丹恒的水龙攻击稍作停歇之时,刃找到了机会,支离剑上光芒大盛,他猛地一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丹恒。 丹恒迅速回枪防守,长枪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刃的攻势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而丹恒则像那坚守的堤坝,不断抵御着刃的冲击。 他双指一并,轻点空中,这条蛇龙在他身后凝聚,冲向刃的左侧。刃立即反应,支离剑在手,一剑挥出,剑气与水龙的力量碰撞,水花四溅。 看着远处两人的战斗,符鸢只是捏了捏脖子,显得不以为意:“你们加油,我在这好好休息一会,等你们打完了,我再来掺和。” 第174章 饮月,梦做够了,就该醒了 刃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丹恒的水龙攻击只是开始,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他紧握支离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攻击。 丹恒见状,猜测刃准备施展杀招,他不敢怠慢,长枪一抖,水龙的攻势更加猛烈,从四面八方向刃包围而去,封堵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刃却在这紧要关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口中说着:“饮月,老招式,就没必要用出来了。”说话间,刃握紧支离剑,用剑身硬抗水龙的冲击。 丹恒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刃竟能以剑法硬抗他的水龙攻击。但他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集中精神,准备施展更为强大的攻击。 随着丹恒的手势变化,水龙的攻势突然一变,从直线冲击转为环绕攻击。然而,刃的剑法似乎无懈可击,无论水龙如何变换攻击方式,都被他的剑光一一挡回。 战斗中,刃突然发力,剑光屏障猛地向外扩张,将水龙震散。他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迅速接近丹恒,支离剑直指丹恒的要害。 丹恒迅速后退,长枪在他手中舞动,形成了一片枪影,试图阻挡刃的接近。但刃的剑速极快,剑尖如同灵蛇一般,绕过枪影,直逼丹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恒展现了他的高超技巧。他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刃的直刺,同时长枪一送,从下方挑向刃的手腕。 刃不得不回剑自救,两人的武器再次交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刃和丹恒迅速分开,各自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刃刚落地,身形未稳,但他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滞,反而更加迅猛。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支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影,再次向丹恒发起了进攻。 丹恒无奈,知道刃是铁了心要一战到底,他也只能迎战。长枪在他手中迅速转动,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准备迎接刃的新一轮攻势。 刃的剑法极其狠辣,每一剑都直指丹恒的要害,而丹恒则以稳健的枪法应对,长枪如同一条灵活的长龙,不断化解着刃的攻击。 刃的战斗风格异常激烈,他几乎不回避任何攻击,任由丹恒的长枪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然而,这些伤痕却靠着丰饶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丹恒意识到刃的这种自愈能力,心中不禁感到压力。他知道,与刃硬拼对自己极为不利,因此他开始尝试利用水龙的流动性和控制力,试图与刃保持距离。 丹恒的长枪猛地一挥,水龙从地面涌出,形成一道水墙,试图阻挡刃的前进。刃却视若无睹,支离剑直刺水墙,剑气穿透水墙,继续向丹恒逼近。 丹恒迅速变换手势,水龙在刃的脚下盘旋,形成一个旋转的水漩涡,试图将刃困在其中。刃身形一转,支离剑划出一道剑圈,将水漩涡的力量化解,同时剑尖指向丹恒,再次发起攻击。 丹恒见状,长枪一挑,水龙从天而降,化作无数长枪,向刃射去。刃不闪不避,任由长枪击中自己,支离剑上光芒大盛,剑气横扫,将长枪全部击碎。 刃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丹恒则不断后退,长枪挥舞,水龙在他的操控下变化莫测,时而形成防御,时而化作攻击。 刃看出丹恒的意图,知道他想通过拉开距离来消耗自己的体力。 刃冷笑一声,支离剑猛地插入地面,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剑身传开,地面上的水流被这股力量震散,水龙的攻势瞬间瓦解。 丹恒感到了刃的决绝,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他深吸一口气,长枪一挥,水龙再次凝聚,但这一次,水龙的形态更加庞大,力量更加集中,直接向刃扑去。 刃见状,不退反进,支离剑上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与水龙正面相撞。 两者的力量在空中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气浪向四周扩散,场地上的尘土被卷起,视线一片模糊。 爆炸过后,刃和丹恒的身影再次显现。刃的身上虽然布满了伤痕,但这些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丹恒虽然保持着距离,但也开始喘粗气。 刃稳住身形,突然冲着符鸢那边的方向喊道:“你为什么还不下来,是害怕了吗?” 符鸢有些嫌麻烦地从台子上跳下,缓缓朝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让我过来干啥,你们之间的事就别扯上我。而且真要和我打,我还怕我不小心失手杀了你。” 刃冷笑一声,回道:“那更好。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杀了我眼前这位龙尊。” 符鸢听后,突然提议:“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你先和他打呗,最后丹恒活着那就啥事都没有,你还活着,那你再来挑战我,我把你杀了,这样他死了,你也死了,我就费点事,两全其美啊。” 但刃听后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突然站直身子,剑归臂侧。丹恒见此,有些疑惑,以为他还要耍什么花招,所以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刃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饮月君,觉睡够了就该醒了,梦做的差不多了就该清醒。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再来杀你。”说完就直接离开。 丹恒扭头看眼符鸢,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对刚才的话完全不理解。丹恒再次将目光看向刃,准备向他询问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但刃却早已消失不见。 符鸢走到丹恒旁边,耸了耸肩:“他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什么梦啊,什么醒了啊。” 丹恒摇了摇头,表示同样不解:“刃的行为一向难以捉摸,他的话中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意思。” “管他呢,”符鸢挥了挥手,“他走了正好,我们也不用打了。” 第175章 丹恒,我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丹恒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小声嘀咕着:“刃的话似乎有所指,但我却摸不着头绪。” 符鸢听后,不以为意地说道:“有啥不对的,肯定是你多虑了。” 随后,符鸢又看了一眼刃离开的方向,问丹恒:“丹恒,我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丹恒有些困惑,不知道符鸢在指什么,便问:“你指的是什么?” 符鸢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似乎对刚才的战斗和刃的谜一样的话语毫不关心。 而丹恒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感到疑惑。他知道刃不是那种会说无意义话语的人,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解开某个秘密的钥匙。 丹恒缓缓走到刚才刃站立的地方,仔细观察着地面,试图寻找刃留下的痕迹或是线索。但是,除了一些战斗造成的破损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刃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想:“刃,你究竟想要传达什么信息?你的行动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这些疑惑。他知道,如果刃真的有什么计划,那么答案迟早会浮出水面。而现在,他需要做的是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步伐坚定而稳健。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他的意志并未受到影响。作为龙尊,丹恒知道无论面对何种挑战,都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 就在丹恒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心中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内心深处,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是龙尊,但刚才在心中,他竟然不自觉地将自己称为了龙尊。 他开始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将他的思维进行整改。丹恒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怀疑,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试图找出这种变化的源头。 但他越是这样想,心中就会有另一个声音,温和而有说服力,引导他去想其他事情。这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这些疑惑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应该专注于眼前的事务,而不是纠结于内心的感受。 丹恒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心绪。他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深层次的心理作用,或者是某种力量在影响他的心智。 丹恒知道自己无法轻易对抗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毕竟如果它已经悄无声息地影响了他这么久,那么它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驱逐或识别出来。他决定先去找同伴会合,共同讨论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的视角可能就会发现不同的线索。 他边走边开始自言自语:“刃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似乎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提到的‘梦醒’,‘饮月君’,还有我自己心中不自觉的称呼这些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丹恒回想起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意味深长的话语,试图从中找出线索。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而与此同时的符鸢,虽然表面上看似不在意,但他的心中也在思考着刃的真正意图。不过他并没有考虑多久,最后只是轻笑一声,就是我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就在符鸢走在路上时,突然感觉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掠过,他的心中一凛,警觉起来。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瞬间的幻觉,如今已经完全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符鸢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试图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动静。他的感官被高度调动起来,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果然,他刚准备转身离去,一个黑影又从身后掠过。符鸢大喊一声:“停下!”随后,他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穿梭在街道中。 然而,不管符鸢的速度有多快,那个黑影似乎总能保持一定的距离,仅出现了一瞬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符鸢追了好一会儿,最终不得不停下来,喘着粗气,眉头紧锁。 他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那个黑影是什么?是刃留下的某种陷阱,还是另有其人在一旁窥视?符鸢无法确定,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 符鸢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气息,同时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再被这些突发的小事分心。 符鸢走在回太卜司的路上,他的口中自言自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总感觉一切都变复杂了。” 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心情并不轻松。 随着步伐的前进,符鸢开始发起了牢骚:“先是刃那家伙神神秘秘的,再是丹恒那小子突然变得奇怪,现在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什么这世界是怎么了?就不能让人好好过日子吗?” 他踢飞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石子远远地飞出去,撞在旁边的门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符鸢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这声响稍微宣泄了一些。 “还有刚才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难道说” 符鸢突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难道说,我们都被卷入了某个大阴谋之中?”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不,不可能。我符鸢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至于这么倒霉,被卷入什么大阴谋。” 然而,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随着他越走越深入太卜司的内部,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符鸢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必须找出事情的真相。 他加快了步伐,决心回到太卜司后立即与其符玄会合,讨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或许,集众人之力,能够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唉,真是的,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而已,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符鸢继续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有意引导他,不要触碰也不该碰的东西。 第176章 还是太天真了 符鸢回到授事厅,刚一进来,就看到符玄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她的表情显得有些严厉,眼中满是对符鸢的担忧和责备。 “师尊,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 符玄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急。 符鸢本想将心中的猜测和不安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些想法太过荒谬,而且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出来只会让大家更加担心。于是他酝酿片刻,最终只是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啊,那个,我刚才就是出去随便转了转,想透透气,你知道的,这里的气氛有时候太压抑了。” 符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但眼神中还是难掩疲惫。 符玄虽然有些怀疑,但看到符鸢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点了点头,“以后出去至少跟我们说一声,别让大家担心。” 说完,符玄便走到一边,继续忙自己的事务,不再过问符鸢的事情。 符鸢见符玄没有继续追问,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拉开椅子,整个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用胳膊捂着脸,心中暗自思忖。 “这才还不到半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符鸢感到有些无奈,这一天的经历对他来说太过刺激,也太过混乱。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好好整理思绪。 “不行,我得好好想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符鸢喃喃自语,开始在心中梳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试图找出其中的线索和联系。 但思索片刻,符鸢发现自己烦躁得什么都整理不出来。他感到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干脆两手一摊,自言自语地说:“不管了,这些事还是交给那些无名客去弄。” 随后,他就开始无聊地自言自语起来:“反正他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对这些事情应该比我懂得多。我啊,还是比较适合悠闲地过日子。”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授事厅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反而觉得更加自在。 “对啊,我何必自寻烦恼呢?” 符鸢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在责怪自己之前的纠结。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在授事厅里漫无目的地走动,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嗯,或许我可以去将军府找些书来读,增长一下见识。” 符鸢突然想到,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将军府的方向移动。 但还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挠了挠头:“差点忘了,那个也没啥书,唯一的那几本,我也都快背下来了。” 符鸢又想了想,决定去茶馆喝喝茶,放松一下心情。他喜欢那里的氛围,茶香四溢,人们闲聊的声音,总能让他感到一丝宁静。 但当他把手伸进玉兆时,发现身上没几个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哎呀,怎么忘了这茬。看来喝茶的计划也得泡汤了。” 他摇了摇头,放弃了喝茶的打算,又想到了另一个去处:“去听听评书也不错,听说说书先生现在挺火的,说不定正在说我以前的英勇事迹呢。” 想到这,符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开始朝说书的地方走去。但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眉头微皱,开始反思:“等等,那些说书的不都喜欢添油加醋,把故事讲得天花乱坠吗?我那些往事很多地方可能都被美化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他试着想象自己坐在台下,听着被夸大其词的自己的英雄事迹,不由得觉得有些滑稽:“听起来可能都会云里雾里的,我自己听了可能都觉得好笑。” 最终,符鸢放弃了去听评书的想法,他轻叹了一口气:“唉,还是算了。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我,还是适合过点平静的日子。” 他漫无目的地在授事厅里转了几圈,最后决定回到自己的位置。在那里,他可以静静地思考,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想,只是发发呆,享受片刻的宁静。 符玄的目光锐利,她看出了符鸢心里有事。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师尊,您似乎有心事?” 最初,符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符玄叫到第三声,他才急忙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您似乎有心事。” 符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担忧。 符鸢只是轻笑了几声,回答说:“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 符玄却并不买账,她只是盯着符鸢,什么也没说。她和这位师尊相处已久,对他的心情变化再清楚不过。她能感觉到符鸢在回避着什么。 沉默了片刻,符玄看了看自己的时间,似乎没有再多的空闲继续追问,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师尊,如果您有什么困扰,随时可以告诉我。” 她临走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符鸢看着符玄离去的背影,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抱怨了一声:“我到底有多天真啊,居然这都能被看出来。就我这还去实习,那些无聊的计划,我还真是有些蠢呢。”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嘲,但同时也有一丝轻松。 有些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轻松的生活反而更适合他。以前的生活过于紧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而现在,不仅魔阴身被自己的姐姐通过武力给治好了,他自己还回到了太卜司重新成为了太卜。 虽然其中的过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最开始只是回来帮个忙,结果慢慢的就被周围的人叫成了太卜大人。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毕竟这种称呼虽然不适合他,但以前也被叫习惯了。现在要做的,只是重新再习惯一遍罢了。 第177章 黑天鹅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的在列车组…… 黑天鹅再次神秘消失,让原本就陷入困境的一行人更加感到手足无措。他们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都在思考着可能的解决办法。 突然,丹恒走了回来,他刚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丹恒感受到了大家期待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 “丹恒,你终于回来了。黑天鹅又消失了,我们该怎么办?” 三月七焦急地问道。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在我莫名其妙的被引导到那里的时候,我遇到了刃。” 丹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严肃,“刃的实力依旧非常强大,我们的战斗非常激烈。” 列车组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知道丹恒与刃的对决非同小可。 “刃在战斗中提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 丹恒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暗示我们的记忆可能被篡改,以及…我不太清楚,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口。” 三月七震惊地问:“篡改记忆?怎么会这样,咱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要是知道就怪了。”星摇了摇头,说道。 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如丹恒所说,那么他们所面临的局势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 “丹恒,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小事,如果真有人篡改了我们的记忆” 姬子质疑道。 丹恒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必须面对这个可能性。”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三月七出了问题。 沉寂了许久的瓦尔特突然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找出真相,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对于所发生的一切,我还是很难接受。” 丹恒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刃的话不能不引起我们的警觉。我们必须调查清楚,这可能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他还提到了什么?” 瓦尔特急忙追问。 “他说,‘饮月君,觉睡够了就该醒了,梦做的差不多了就该清醒。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再来杀你。’” 丹恒重复着刃的话,试图从中寻找线索,“我不明白他的真正意图,但这句话似乎藏着更深的意思。” 姬子紧皱着眉头,沉思着:“如果刃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丹恒紧锁眉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也不清楚,此事只能慢慢来。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判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符鸢确实发生了许多改变。我与他相遇时,他给我的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 “你的意思是,那个也绝对是真的符鸢?” 三月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丹恒点了点头:“至少从我所见所感,他确实是符鸢。至于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位,也许是其他人假扮的,或者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星沉思了片刻,然后问道:“现在咱们该去找谁?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 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也许可以找符鸢,但即使知道他是符鸢,我也信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姬子轻轻的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冷静地分析:“我们不能盲目行动。首先,我们需要验证符鸢的真实性,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那我们怎么验证他的真实性?” 三月七追问道。 丹恒叹了口气,语气坚定:“没必要再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姬子同意丹恒的看法:“是的,没必要再继续演他的真实性。现在需要先想办法把刃之前所说的话搞清楚。” 瓦尔特摸着下巴,沉稳地说:“刃指的‘梦该醒了’,意思应该是指着我们所处的,应该是另一个空间。而且周围的线索似乎在有意引导我们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三月七显得有些不安:“也就是说,咱们不仅记忆被篡改,还被扔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 星咂了咂嘴,说道:“说的还真是有点可怕,不过感觉也没什么坏处。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还能思考。” 丹恒点了点头,然后说:“星说得对,我们首先要庆幸我们还活着。接下来,我们需要找出这个世界的规则,了解我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姬子轻轻敲了敲桌子,冷静地分析:“我们得搜集更多的信息,了解这个世界的构造,看看是否能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三月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 就在姬子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符鸢缓缓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们与其去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倒不如好好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只有这样才能找出出去的办法。” 见到来人是符鸢,周围几人顿时紧张起来,气氛一下子紧绷。符鸢走到他们旁边,轻松地说:“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是真的,绝对的真的。” 但紧张的气氛并未因他的话而缓解,符鸢突然转身发动进攻。丹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把星推开,避开了符鸢的攻击。 符鸢一掌扑了个空,只好无奈地举起手,说道:“看来这下你们抓到我了呢。”丹恒迅速唤出长枪,枪尖抵住符鸢的脖子,严厉地质问他:“你到底是谁?” 符鸢很无辜地回答:“我就是符鸢,真正的符鸢。”说话间,他还有意无意地退后几步,保持着与丹恒的距离。 瓦尔特也用手杖指着符鸢,威胁他:“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就让你感受一下被黑洞撕裂的恐惧。” 符鸢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说道:“我好怕怕呀。”随后,他的脸色一变,说:“就那种黑洞能让我感受一点痛苦吗?” 紧接着,符鸢突然向后方跳去,然后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周围几人都感到震惊和恐惧。 丹恒紧握长枪,眉头紧锁:“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逃脱了?” 姬子则在思考着符鸢的话:“他提到了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构造,这或许是我们下一步应该做的。” 三月七仍然惊魂未定:“他真的是符鸢吗?还是说我们真的不能相信任何人了?” 星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管怎样,我们得保持警惕。如果符鸢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需要找出这个世界的秘密。” 第178章 两个符鸢! 就在这个时候,符鸢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突然大喊着朝这边走过来:“原来你们在这啊!” 丹恒见来人是符鸢,顿时紧张地用长枪指着他,并与他保持距离。符鸢见此情况,连忙举起双手,说道:“冷静,冷静,别这么着急,我可不是什么敌人。” 丹恒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警惕,只是冷冷地问他:“你到底是谁?” 符鸢听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自信的说道:“我就是符鸢,如假包换的符鸢。” 姬子对此完全不信,她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符鸢?” 瓦尔特也觉得他不可信:“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冒充的?” 三月七和星也在旁边点头表示同意,她们之前已经遭遇了一次符鸢的突然袭击,现在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戒心。 符鸢有些尴尬,他环顾了一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干嘛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咱们好歹也算半个朋友啊。” 丹恒依旧举着长枪和他保持距离,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动摇,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刚才有一个人,自称是符鸢,突然攻击我们,然后又神秘消失了。” 符鸢听后,神色一变,显得十分惊讶:“有这种事?我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可能是有人冒充我,或者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姬子紧皱着眉头,沉思着:“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处境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三月七也感到不安:“如果有人能冒充符鸢,那他们可能也能冒充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星则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连身边的人都不能相信了。”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们首先要做的是验证每一个人的身份,确保我们身边的人是真实的。然后,我们需要找出真相,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丹恒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恐惧和怀疑破坏我们的团队。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共同面对这个问题。” 符鸢见众人的态度有所缓和,便说:“我愿意配合你们做任何验证,只要能证明我是真的。” 丹恒收起了长枪,但仍然保持着警惕:“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关于你的过去。” 姬子急忙打断了丹恒的话:“先别说这个。”她随后看着符鸢,谨慎地问:“先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符鸢挑了挑眉,轻松地说:“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原来是这个呀。” 姬子让他快说,不要浪费他们的时间:“快点,说重点。” 符鸢清了清嗓子,故意将声音调高:“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我总感觉周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盯着我,再加上无名客见识广,应该能解答我这个问题。” 丹恒对此根本不信,他反问符鸢:“你一个活了将近7000年的人,见识应该比我们多才对,你觉得你这句话站得住脚吗?” 符鸢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也对,我确实要比他们见的东西多。”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来找无名客?”一时间,符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三月七看着符鸢,有些不耐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耍我们吗?” 星也皱起了眉头,表示不满:“如果你连自己为什么来都不知道,那我们怎么相信你?” 瓦尔特则更加直接:“如果你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目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符鸢显得有些无奈。他确实也感到困惑,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又为何会感觉到被某种东西盯着。他知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很难让众人相信他。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并没有攻击你们。如果你们需要证据,我可以配合你们进行任何形式的验证。” 姬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已经没必要了。” 三月七疑惑地问:“为什么?” 瓦尔特解释道:“看他现在的状态,跟我们十分相似。如果我们中有人被冒充,他的行为不会如此自然。所以,我们没必要怀疑他。” 星接着问:“那我们该怀疑谁?” 就在这时,符鸢突然开口:“应该怀疑所有人。” 几人将目光看向符鸢,眼神中充满疑惑。符鸢连忙摆手:“不是我,那几句话不是我说的,跟我没关系。” 突然,符鸢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身后再次传出:“是我说出来的。”众人一惊,迅速转过身去,只见另一个符鸢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只不过这个符鸢似乎是之前袭击他们的那个。 震惊之余,丹恒紧握长枪,枪尖直指新出现的符鸢:“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新符鸢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我才是如假包换的符鸢,而他,不过是个冒牌货,一个由我创造出的虚假冒牌货。” 原先的符鸢闻言,怒不可遏:“你这个骗子,竟然还敢出现!什么你创造我创造的?老子才是真的!” 姬子迅速分析形势:“现在我们面前有两个符鸢,我们必须想办法分辨出谁是真正的符鸢。” 三月七紧张地四处张望:“怎么有两个符鸢?这太疯狂了,我们怎么可能分辨出来?” 星则冷静地观察着两个符鸢:“注意他们的小动作,真正的符鸢应该有他特有的习惯。” 三月七听后疑惑的问:“那你知道他特有的习惯是什么?” “额…我好像也不清楚诶…”星这时才反应过来。只顾着装帅,完全忘了,她根本不知道符鸢这一切。 只好尴尬的揉了揉头发,“那个,要不你玩时打一架,谁打赢了就是真正的符鸢,输的那个就是假的。” 两个符鸢听候异口同声的回答:“你还不如不说,这完全毫无意义!” 第179章 到底哪个是真的? 来自太卜司的符鸢眉头紧锁,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符鸢,试图从对方的举止和表情中寻找破绽,同时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和我有什么样的区别?” 突然出现的符鸢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轻松地回道:“我就是你啊,只不过,我们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太卜司的符鸢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不同?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哦,这个嘛,”突然出现的符鸢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享受这种让人焦急的等待,“我们的性格不太一样,仅此而已。” 太卜司的符鸢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意:“性格不一样?这算什么区别?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突然出现的符鸢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太卜司符鸢的愤怒,他轻描淡写地说:“哎呀,别这么激动嘛。我来这里,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如何应对这种局面,顺便,也来找点乐子。” 就在他的轻佻话语刚落,突然出现的符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改口:“等等,我不是来找乐子的。我来这里,是为了解决一些即将触碰到不该触碰的秘密的人。” 太卜司的符鸢皱眉,追问道:“什么秘密?你指的是谁?” 突然出现的符鸢指了指旁边的列车组,语气变得严肃:“这不显而易见吗?” 太卜司的符鸢转头看向列车组,微微点头,然后问:“也就是说,咱俩不是敌人?” 突然出现的符鸢认真地回答:“那是自然。毕竟咱俩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成为敌人。” 太卜司的符鸢低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随后转向列车组,语气平静地说:“既然我和他不是敌人,那我也没必要和他成为敌人。所以这事我就不管了,再见。” 眼见他即将要离开,三月七急忙喊道:“你难道就把我们扔在这里,让我们自生自灭吗?” 太卜司的符鸢回头,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随后,他没有再回头,直接离开了。 星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解决,只好小声提议:“要不要先撤?” 三月七双手抱胸,不满地说:“符鸢一点都不厚道,居然丢下我们就跑了。” 但随后,她又挠了挠头,困惑地问:“所以他们两个到底谁是真的呀?” 瓦尔特阴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符鸢,十分紧张地说道:“他们都是真的。只不过看样子,他们两个应该是由一个时间段分成的两个分支。一个成功实行了计划,一个没有成功实行计划。” 三月七更加困惑了:“什么一个时间段,什么两个分支?这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解释道:“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时间线,一个符鸢在某个时间点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导致了两个不同的结果。不过我更倾向另一种可能,其中一个是被另一个创造出来的…” 丹恒握紧长枪,警惕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他们都是符鸢,那我们该相信哪一个?” 突然出现的符鸢插话道:“你们不需要相信我,也不需要相信他。我来这里,只是要确保一些事情不会偏离轨道。” 第180章 自己和自己吵架 突然出现的符鸢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压得几人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采取行动的准备。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太卜司的符鸢突然回来了,他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突然出现的符鸢显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事情?” 太卜司的符鸢说:“我还是想搞清楚你到底是谁。” 突然出现的符鸢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烦躁:“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就这么简单。” 太卜司的符鸢挠了挠头,表示仍然有些困惑:“我还是有些不懂。”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起来,争论着彼此的身份和目的。 三月七尴尬地看着两个符鸢吵架,小声地对其他几人说:“我们还是赶紧撤。” 星点点头,随后急忙离开,不想卷入两个符鸢之间的争执。 瓦尔特临走前看着吵架的两人,除了感觉头大外,也只有烦躁。他摇了摇头,对这场无意义的争吵感到无奈。 而这边的两个符鸢还在吵架,太卜司的符鸢坚持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突然出现的符鸢则坚持自己的说法,不愿再做更多的解释。 “你凭什么证明你就是我?”太卜司的符鸢质问道。 “我不需要证明,因为我就是你。”突然出现的符鸢回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太卜司的符鸢不满足于这样的答案,他继续追问:“那为啥咱俩性格不一样?” 突然出现的符鸢显得有些无奈,他耸了耸肩,回答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没有为什么。” 太卜司的符鸢显然不接受这样敷衍的解释,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怎么可能没有为什么?我们是同一个人,性格却完全不同,这不符合逻辑。” 突然出现的符鸢皱了皱眉,对于他的提问,只感到厌烦:“你完全不需要知道这个,你直接理解成咱们两个来自不同的时间线就可以。虽然这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你这样理解就可以了。” 太卜司的符鸢对这个解释仍然持怀疑态度:“不同的时间线?那你怎么证明这一点?” “证明?”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你爱信不信,而且我都说了,这根本不可能,只是让你这样理解。明明你也是我,为什么经历了一点事情就变成这般愚蠢的模样?” 两人的争执愈演愈烈,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太卜司的符鸢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而突然出现的符鸢则显得越来越不耐烦。 “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突然出现的符鸢摊了摊手,表示放弃解释。这个自己实在太犟了,怎么说都没用。 太卜司的符鸢则坚持道:“不是我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站不住脚?” 突然出现的符鸢反问,“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叫站得住脚?” 太卜司的符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至少,你应该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出现的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争执不会有结果,于是他决定换个方式来结束对话:“我不是说了吗!我的出现是为了处理一些不稳定的因素,不然我闲的没事干,出现做什么?找你玩你拍一我拍一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和自己吵架,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明明都是一个人,就不能意见相同吗?” 太卜司的符鸢听后,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应该合作,而不是在这里争执。” “你说的…好像不无道理。”突然出现的符鸢摸着下巴,觉得合作好像也不是什么坏处。 但随后就反应过来,嫌弃的说道:“我不需要你,我有我就足够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不稳定因素我早就除掉了,你别来烦我,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 第181章 先别吵了 两人因为这句话再次争吵起来,太卜司的符鸢感到被轻视,怒气冲冲地说:“你以为你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吗?我也有我的能力。” 突然出现的符鸢不以为然,他抱臂冷笑:“哦?那你的能力在哪里?到现在为止,你除了在这里跟我争吵,还做了什么?” 太卜司的符鸢被这话一堵,心中的怒火更盛:“我至少没有逃避问题,而是选择面对。你呢?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解决不稳定因素吗?还是说,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突然出现的符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我需要逃避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能逃避的,你不也在逃避吗?” 太卜司的符鸢紧握着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跟你吵,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突然出现的符鸢嗤之以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接受,我能怎么办?”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太卜司的符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就不能达成共识。 “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样争吵有意义吗?”太卜司的符鸢尝试着平息自己的怒气,用更平静的语气问道。 突然出现的符鸢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没有意义,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太卜司的符鸢点了点头,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符鸢说得对。他们之间的问题,涉及到了身份、记忆,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那我们暂时休战如何?”太卜司的符鸢提议,“我们可以先集中精力解决眼前的问题,之后再讨论我们之间的差异。” 突然出现的符鸢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好,暂时休战。但我们之间的问题,迟早需要解决。” 太卜司的符鸢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符鸢,说道:“等你口中所谓的不稳定因素解决了,咱们再继续吵。” 突然出现的符鸢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耐烦:“咱俩根本没有必要吵,因为这毫无意义。” 太卜司的符鸢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怎么没有意义了?如果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我可能余生都过不好。” 突然出现的符鸢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关我鸟事,反正只要我的事情解决了,就再也不会出现。” 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太卜司的符鸢怒气冲冲地反驳:“你的意思是,你的问题解决了,就可以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 “难道不是吗?”突然出现的符鸢反问,“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处理问题,又不是来陪你玩家庭和睦的游戏。” 太卜司的符鸢被这话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完全不负责任的态度!如果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你就应该考虑我的感受。”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一声:“我考虑你的感受?那谁来考虑我的感受?我可没有你那么多顾虑。” 两人的争吵再次升级,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太卜司的符鸢感到愤怒和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另一个自己会如此冷漠。 “你真的认为,只要问题解决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太卜司的符鸢试图让突然出现的符鸢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突然出现的符鸢却不为所动,他的态度坚决:“我当然可以。问题解决后,你我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太卜司的符鸢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继续争吵无益,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好,那我们就先集中精力解决问题。但之后,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突然出现的符鸢似乎也感到了疲惫,他点了点头:“行,那咱俩先别吵了,等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情,再来考虑其他问题。” 两人虽然达成了暂时的共识,但心中的芥蒂并未消除。他们都清楚,这场争吵只是暂时搁置,问题的核心仍然存在,迟早需要面对和解决。 必要的时候打一场也不是不行。 第182章 你有毛病吧? 太卜司的符鸢在路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非要走着去?” 突然出现的符鸢一脸嫌弃地回答:“因为是你想要走着的。” 太卜司的符鸢显得有些迷惑:“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我哪知道,我是跟着你。”突然出现的符鸢耸了耸肩,“你不跑非要走着,现在又来问我。” 太卜司的符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你带头,我哪知道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随后,太卜司的符鸢又问:“话说回来,你所谓的不稳定因素到底是谁啊?” 突然出现的符鸢显得有些烦躁:“这不显而易见吗?是那群无名客。” 太卜司的符鸢听后,像蔫了一样,点点头说:“行。” 太卜司的符鸢在路上边走边思考着问题,突然又提出了疑问:“为什么要找他们?或者说,为什么要把他们称之为不稳定因素?” 突然出现的符鸢显得不耐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烦躁:“就是因为他们是不稳定因素,所以他们就是不稳定因素。” 太卜司的符鸢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追问道:“那他们究竟为什么是不稳定因素?” 突然出现的符鸢重复着之前的话:“就是因为他们是不稳定因素,所以他们才是不稳定因素。” 太卜司的符鸢感到有些被戏弄,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你这根本就是在绕圈子,没有给我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给了你答案,是你自己不接受。”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冷地回应。 太卜司的符鸢停下脚步,认真地说:“如果他们真的是不稳定因素,那我们至少应该了解他们为什么不稳定,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 突然出现的符鸢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太卜司的符鸢,突然骂道:“你有毛病?你我能不能不要再持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我只想解决完事情,赶紧撤。” “行…行,不过你稍微给我解释一下总行…”太卜司的符鸢见突然出现的符鸢已经开始急,只好这样说。 突然出现的符鸢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烦躁的说:“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他们之所以是不稳定因素,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和目的可能会对现有的秩序造成破坏。” 太卜司的符鸢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阻止他们,还是了解他们的真实目的?” 突然出现的符鸢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当然是阻止他们。难道还要给他们发奖章吗?” 太卜司的符鸢暗自嘟哝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突然出现的符鸢听到了,瞥了他一眼,简短地评价了一句:“有病。”随后,他不再理会太卜司的符鸢,自顾自地朝前跑去,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无休止的争论。 太卜司的符鸢见状,急忙在后头喊了声:“等等我。”他加快脚步,紧跟着突然出现的符鸢,不想被抛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速度都很快,但太卜司的符鸢似乎对突然出现的符鸢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他追上去后,还是忍不住抱怨:“你这人怎么这样,话还没说完呢。” 突然出现的符鸢没有放慢速度,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说完了又怎样?你难道还想继续吵?” 太卜司的符鸢被噎了一下,但还是不甘心地反驳:“谁想吵了?我只是想要个清楚。” 突然出现的符鸢可完全不想理他,只是“切”了一声后,不再选择与他讨论任何话题。 第183章 流萤怎么也在这 与此同时,在星穹列车上,列车组的成员们围在一起,眉头紧锁,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们需要找出事件之间的联系,以及应对之策。 三月七首先打破了沉默:“你们说,那个突然出现的符鸢到底是谁?他和我们认识的符鸢有什么不同?” 星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个人,但性格上的差异也太明显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沉思着说:“从他们的话来看,他们是完全两个个体,来自不同的地方。这就能解释他们性格上的差异。” 姬子接着瓦尔特的话问道:“正如你之前所说,其中一个创造出了另一个更有可能。那你觉得哪个是创造出另一个的符鸢?” 瓦尔特摸了摸下巴,沉思着说:“哪个性格和我们曾经所认识的一模一样的应该是原始的符鸢。而那个来自太卜司的符鸢,应该是按照他的想法所创建出的一个角色,就像游戏里那样,一个副本。” 三月七有些不解:“那既然太卜司的符鸢是创造出来的,那另一个符鸢又把我们称之为不稳定因素,难道我们都在这个被创造出的世界里吗?” 瓦尔特沉默地点了点头,沉重地说:“可能是的。”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他们后面的车厢内突然传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有节奏,就像是有人穿着金属靴子踩在地板上走路。众人在这一刻都紧张起来,望着车厢门。 随着车厢门被缓缓拉开,在看到来人之后,他们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来的是一位他们熟悉的人物,星核猎手…萨姆,或者更熟悉她的另一个名字,流萤。 萨姆缓缓走上前,一步一字说道:“各位看来已经很接近真实了。” 列车组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丹恒代表大家问道:“萨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萨姆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我是来引导你们走向真相的。” 瓦尔特皱了皱眉,追问道:“什么真相?” 萨姆平稳的站在那里,回答道:“你们已经猜对了一大半的真相。但事实我并不能直接说出来,我能做的,只是适当地引导你们。” 三月七显得有些急切:“那你快引导我们,我们都快被这些谜团搞疯了。” 萨姆点了点头,然后说:“首先,你们要明白,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所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你们所认为的真实,可能只是表象。” 星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你的话听起来像是哲学课,能不能说点具体的?” 萨姆沉默片刻,只好稍微说的直白一点:“好,让我给你们一些提示。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能够创造出另一个自己,那么他所创造的这个世界,是否也可能是虚构的?” 姬子紧皱着眉头:“你是说,我们可能生活在一个由符鸢创造的虚构世界里?这很有可能性,但我并不相信。” 萨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引导:“在你们的探索中,不要忽视任何可能性,即使是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真相往往隐藏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也是由你们来猜想。” 第184章 怎么又消失一个? 随着萨姆靠近,她的周身开始环绕着火焰,那火焰既炽热又神秘。待火焰消散,流萤身上的战甲也被脱下,她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当你们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是什么时,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几人听了这话,更加迷惑,提出了更多的问题。流萤对于他们的问题,有的敷衍回答,有的则摇头表示无法透露,并且一直都在缓慢后退。 当流萤的后背已经贴紧车厢门时,她制止了他们的问话,目光锐利地看向星:“当你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才能离开。抱歉,艾利欧给我的剧本不允许我继续在这里待着。在清醒的世界再回。”说完,流萤就拉开车厢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星,便踏上了下一个车厢。 星想要追上去,可当她拉开车厢门后,才发现流萤也不知所踪,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车厢内空荡荡的,只有列车行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三月七忍不住问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意识到的时候’?” 丹恒也是一脸困惑:“我也不明白,但她似乎在暗示我们知道了某些事情后,就能够找到出路。” 星站在车厢门口,望着流萤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她说的‘清醒的世界’,是指我们所认为的现实吗?还是另有所指?”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流萤留下的话语。他们知道,这些谜团的解答,将是他们找到真相的关键。 三月七双手叉腰,有些不满地说:“怎么又消失了一个?再这样下去,该出现的是不是那个叫卡夫卡的女人?” 瓦尔特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显得异常严肃:“如果这一切都在艾利欧的剧本里,那我们确实无法预测下一个角色会是谁。” 姬子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希望她能出现给咱们更多的提示,但我更希望她不要出现在这里。那女人太危险了。” 星看向丹恒问道:“现在怎么办?咱们还被那个符鸢追杀,我们总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丹恒摇了摇头,有些发愁的捏了捏鼻根,叹息着说道:“咱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所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手足无措。” 三月七焦急地补充:“但这样不是办法啊,我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得想个法子主动出击。” 星无奈地摊了摊手,问:“怎么打?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根手指的,过去也是白送。” 三月七有些郁闷地说:“我现在好想开摆啊,真想当条咸鱼,什么也不管。” 姬子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安慰她说:“不要那么沮丧,总会有解决方法的。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不少困难,不都一一克服了吗?” 星叹了口气,回应道:“是啊,但这次的情况真的不一样。我们连对手实力的上限都不清楚,唯一能够打败他的现在已知的只有华元帅,但华元帅看样子好像有些偏向于他。” “没办法,谁让那是他姐姐呢…”三月七两手一摊,对此事也有些无奈。 第185章 请不要打断我说话 星刚准备走回来,和几人商讨接下来的事情时,符鸢突然开口:“各位交流的怎么样?” 几人全部震惊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符鸢一只手托着脸,十分嚣张地坐在沙发上。 三月七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旁边的太卜司的符鸢说:“如果要从这里说起的话,应该从那位星核猎手,刚出现时,我们就已经呆在这。” 随后他又有些无奈地说道:“本来可以更快的来这边的,但我旁边这位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突然出现的符鸢气愤地说:“那是因为你不是我。” 两人的争吵声逐渐升高,太卜司的符鸢不悦地反驳道:“如果不是你在那里纠结每一步,我们早就到了。”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一声:“纠结每一步?你难道不知道,我能一瞬间就能来到这里,是你在拖延我。” 太卜司的符鸢耸了耸肩,不以为然:“但你却依旧让我们为了许久才来了这里,这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突然出现的符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你但凡靠谱一点,都不用依靠我。” 太卜司的符鸢不屑地回应:“搞得好像你很强一样。你说你的性格和以前的我很像,可我记得以前的我可没像你这样高傲。” 看着吵架的两人,星说:“要不咱们先离开,感觉他们两个还能吵上好久。” 可就在她刚说完,突然出现的符鸢伸出手制止了太卜司的符鸢继续说下去,随后将目光看向列车组,:“各位,你们应该…” “喂喂喂,赶紧说重点啊。”可惜他刚说几个字,就被太卜司的符鸢打断。 “你!哎…”突然出现的符鸢只是发愁地叹息一声,小声的自我安慰:“没事没事,你已经习惯了,他可是另一个你,你现在要做的是沉住气。 随后准备继续说下去:“你们应该知…” “应该知道我们都是符鸢,你说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其实你没必要说这个的,毕竟他们也都知道。”结果刚开口又被打断。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突然出现的符鸢最终还是受不了,冲着旁边的太卜司的符鸢大声吼道:“你不要再说话了,让我先说完。” 太卜司的符鸢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撇了撇嘴:“急什么?” 突然出现的符鸢只是握紧拳头,让他安静一点。 太卜司的符鸢点点头说:“行,那我等你先说完。” 突然出现的符鸢转回头,面对着列车组的成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身为不稳定因素,应该被除掉。” 车厢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丹恒紧握长枪,警惕地问:“你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知道吗?我比较喜欢玩猫鼠游戏,所以我给你们一些…”突然出现的符鸢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逃跑的时间,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希望你们能够…安全撤离哟~” 看着满脸嚣张的符鸢,三月七有些恼怒地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吗?” 星两手一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一点没听懂。” 第186章 你先搁这趴一会儿 太卜司的符鸢摊开双手,无奈地对列车组的成员们说:“我也没听懂。”他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符鸢,希望得到一些解释。 突然出现的符鸢嫌弃地瞥了太卜司的符鸢一眼,冷冷地说:“不用你懂。”说完,他继续以一种玩味的态度看着列车组的成员们。 太卜司的符鸢被这态度激怒了,他站起身来,对突然出现的符鸢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的同伴,你至少应该尊重我们。”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一声:“尊重?你们值得尊重吗?看看你们刚才的表现,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 太卜司的符鸢气愤地回应:“我们只是需要更多信息来理解情况,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突然出现的符鸢反问,“我来这里,不是来哄你们的。” 两人的争吵声逐渐升高,太卜司的符鸢不悦地反驳道:“你这样的态度,对我们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一声:“帮助?我可没说过要帮助你们。我只是来传达一个信息。” 太卜司的符鸢耸了耸肩,不以为然:“但你这样的态度,让人怎么相信你的话?” “相信?”突然出现的符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我什么时候要求你相信我了?” 列车组见两人正在争吵,认为这是一个撤离的好机会,于是他们准备趁此全部撤到了下一节车厢。 突然出现的符鸢注意到列车组的动向,意识到他们打算离开,他也不打算再和太卜司的符鸢继续吵下去。他急忙追上列车组,边追边喊:“你们等等!” 结果,当他刚走到车厢门口,太卜司的符鸢也追了上来。两人挤在门口,谁也不让谁。 突然出现的符鸢焦急地说:“你赶紧让开,别耽搁我的事情。” 太卜司的符鸢不甘示弱:“明明是你让开,我可是来帮你的。” 突然出现的符鸢不屑一顾:“用不着你帮忙。” 话音刚落,他化作一团黑雾,挣脱了太卜司的符鸢的阻拦,随后重新化作实体继续朝前方追上去。 但他刚走几步,就突然被绊倒。他往后方一看,竟然是刚才重心不稳的太卜司的符鸢在摔倒的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脚,也让他摔倒。 太卜司的符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突然出现的符鸢做了个鬼脸:“你先在这趴一会儿,他们有我去追。” 说完,太卜司的符鸢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没走几步,他也感到一股力量拽住了他的脚,回头一看,果然是突然出现的符鸢。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卜司的符鸢有些恼怒地问。 突然出现的符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只是在想,拖我后腿还想跑,门都没有。” “靠!你有毛病?”太卜司的符鸢臭骂一句,随后站起身,“你说现在怎么办?我感觉咱们两个可能追不上了。” 突然出现的符鸢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那不关你的事,追不上也是你追不上,至少我追的上。” 说完,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 第187章 你是真的畜牲 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列车组的面前。姬子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瓦尔特迅速做出反应,将三月七和星护在身后,并喊道:“丹恒,带着她们先离开!” 突然出现的符鸢伸出一只手指着他们,威胁道:“谁都不许走!” 可就在他刚说完,身后的车厢门就被拉开,太卜司的符鸢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对他说:“你还挺能跑的,好歹等等我啊。” 突然出现的符鸢转过头,看了一眼太卜司的符鸢,冷冷地说:“本来就不需要你,你只是个累赘。” 太卜司的符鸢不满地反驳:“我怎么就是累赘了?我可是一直在帮你。” “帮我?”突然出现的符鸢嘲讽地笑了,“你除了拖慢我的速度,还做了什么?” 太卜司的符鸢气愤地说:“我拖慢你的速度?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就已经被列车组的人给甩掉了。” “甩掉我?”突然出现的符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他们我分分钟就能追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解决完了。” 太卜司的符鸢耸了耸肩,不以为然:“这可不关我的事。” 两人又因为此事吵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列车组的存在。 列车组的成员们趁机交换了一个眼神,丹恒低声说:“趁此机会,咱们先行离开。” 瓦尔特点头表示同意:“嗯,他们两个的争吵给我们提供了逃脱的机会。” 三月七和星也点头,随着丹恒和瓦尔特一起,快速地朝列车的另一端移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突然出现的符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来,大声喊道:“你们别想逃!” 钱就在他刚迈出步子,身后的太卜司的符鸢迅速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拽,并说:“他们是我的。” 突然出现的符鸢也不示弱,顺势拽住太卜司的符鸢的手,把他也往后一拽,说:“错了,他们是我的。” 太卜司的符鸢见状,直接蹲下身,拽住他的腿,往后一拉,边拉边说:“行了,别争了,我们先追上他们。” 随后,太卜司的符鸢急忙朝着列车组追去。 突然出现的符鸢撑起身子,看着远去的太卜司的符鸢,气愤地臭骂一句:“你真是个畜牲。” 随后,他也站起身,追了上去。 列车组的成员们听到后面的吵闹声,心中更加紧张。丹恒回头望了一眼,对其他人说:“我们得加快速度,他们又追上来了。” 三月七边跑边问:“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怎么看起来像在争抢我们一样?” 星也感到困惑:“不知道,但我们现在不能被他们抓住。” 姬子扭头看着身后互相拥挤的两人,不自觉的说道:“总感觉他们不像是在合作,更像是敌人。” 三月七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他们两个合作还吓了一跳,结果有一个是拖油瓶。” 第188章 仍然在争执 太卜司的符鸢听到了三月七的话,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大声质问:“你说谁是拖油瓶呢?” 三月七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听到了,支支吾吾地说:“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随后,三月七急忙往后跑去,试图拉开与太卜司的符鸢之间的距离。太卜司的符鸢见状,急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你给我站住!” 结果,就在太卜司的符鸢即将追上三月七时,突然出现的符鸢从侧面扑过来,将他扑倒在地。 “你干什么?!”太卜司的符鸢被压在下面,挣扎着想要起身。 突然出现的符鸢骑在他身上,怒吼道:“你才应该别捣乱!我才是来解决问题的。”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互相推搡,争执不休。 “你这个累赘,给我起开!”太卜司的符鸢用力一推,将突然出现的符鸢推开。 “你才应该别碍事!”突然出现的符鸢不甘示弱,又将太卜司的符鸢拽倒在地。 列车组的成员们趁机继续逃跑,丹恒和瓦尔特带领着三月七和星,加快了脚步。他们听到后面的争吵声,心中暗自庆幸这两个符鸢没有继续追上来。 “他们怎么还在吵?”三月七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两个符鸢还在原地纠缠不清。 星也感到困惑:“他们不是应该合作吗?怎么看起来更像是在互相竞争?” 姬子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不清楚,但他们的争吵确实给了我们逃跑的机会。” 丹恒提醒大家:“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 列车组的成员们继续前进,而太卜司的符鸢和突然出现的符鸢仍然在后面争吵。 两人的争吵声逐渐升级,伴随着肢体上的拉扯和推搡。 太卜司的符鸢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突然出现的符鸢骂道:“你算老几?你以为你能解决一切?别自大了!” 突然出现的符鸢也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回击:“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拖人后腿,你连方向都搞不清楚!” 太卜司的符鸢气得脸色发红,他挥动着手臂,试图推开突然出现的符鸢:“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拖后腿?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突然出现的符鸢轻松地躲过太卜司的符鸢的攻击,冷笑道:“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的行为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气。” 太卜司的符鸢愤怒地冲向突然出现的符鸢,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在混乱中,太卜司的符鸢试图抓住对方的衣领,而突然出现的符鸢则巧妙地避开,同时反手一推。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太卜司的符鸢在对方的推力下踉跄后退,怒吼道。 “彼此彼此。”突然出现的符鸢回应着,同时不忘嘲讽对方,“你的行为才真的让人怀疑你的智商。” 两人你来我往,争吵声不断,甚至争执中闯入了丹恒的房间,将书架上的书拿起,互相扔在对方的身上。 第189章 所以到底谁是桦? 两人的争吵声在丹恒的房间内回荡,书页飞扬,混乱中带着一丝滑稽。 太卜司的符鸢抓起一本书,大声斥责:“你的行为简直就像这本书一样,杂乱无章!”他将书扔向突然出现的符鸢。 突然出现的符鸢轻松躲开飞来的书,反唇相讥:“你才像这本书,内容空洞,毫无营养。”他随即也拿起一本书回敬。 两人在房间里你来我往,书本成了他们争吵的“武器”,虽然看似激烈,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对方。 太卜司的符鸢一边躲避着飞来的书,一边继续挑衅:“你也就这点本事,除了扔书还会什么?”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着回应:“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连扔书都扔不准。” 两人的打斗,虽然看似激烈,但实际上充满了幼稚和无趣。他们互相嘲讽,一边揪着对方的衣领,一边推搡着对方。 太卜司的符鸢揪着突然出现的符鸢的衣领,嘲讽道:“你除了躲躲藏藏,还会什么?有本事正面较量啊!” 突然出现的符鸢不甘示弱,反手也揪住了太卜司的符鸢的衣领:“正面较量?你以为我怕你啊?来啊!” 两人就这样互相揪着,一路推搡着对方,从丹恒的房间内推到了房间外。走廊上,他们的争吵声和脚步声回荡着,引来了其他列车组的成员侧目。 三月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他们两个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这样闹腾。” 星也摇了摇头,感到无奈:“确实有点幼稚,不过至少他们没真的打起来。” 两人推搡到走廊的尽头,太卜司的符鸢突然用力一推,将突然出现的符鸢推到了墙上。 没过多久,突然出现的符鸢又把太卜司的符鸢摁在墙上,两人你来我往,丝毫不让对方。他们的争执声在走廊里回荡,引得其他列车组成员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这时,华突然出现,她从列车组几人的身后走出,看着打斗的两人,忍不住叫了一声:“桦。” 结果,两人同时回应,这个时候,她显然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你们谁是桦?” 两人也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我。” 华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相同的符鸢,感到有些头疼。她想知道究竟哪个才是他的弟弟。 “好了,你们两个都停下来。”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听到华的声音,两个符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华一句话就会让他们停下来,不过他们心中总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停下来,华背在身后握紧的拳头,绝对会锤在自己头上。 华指了指突然出现的符鸢:“你先放开他。” 突然出现的符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太卜司的符鸢放开。 华又转向太卜司的符鸢:“你也不要再动手了。” “是是是,我不动手了。”太卜司的符鸢无奈的将双手举起。 第190章 谁又是符鸢? 华头疼地看着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知道这两个符鸢虽然外表相同,但一定有办法区分他们。 然而,在她沉思的时候,两个符鸢见华迟迟不说话,又开始了争吵。 太卜司的符鸢瞥了突然出现的符鸢一眼,嘲讽道:“你看,连姐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突然出现的符鸢冷笑回应:“至少她没有像对你那样对我,这说明我比你更可信。” “哈,可信?”太卜司的符鸢嗤之以鼻,“你所谓的可信,就是在这里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取闹?”突然出现的符鸢手指着自己,然后指向对方,“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你还有脸说我?” 两人的争吵声再次响起,华感到更加头疼,她不得不提高声音制止两人:“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 两人被华的气势所震慑,再次停止了争吵。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所以你们两个到底谁是符鸢?” “是我!”两位符鸢同时指着自己,异口同声的说道。 见此一幕,就连华都感到难办。两位符鸢看着对方,眼中充满了不信任和敌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吵起来。 华知道,如果不采取一些行动,这场争吵将永无止境。她干脆将手中的长枪抛出,长枪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直直地插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发出“嗡”的一声。 太卜司的符鸢见此,意识到华是认真的,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低声下气:“姐,你别生气,我知道分寸的。” 而突然出现的符鸢语气依旧硬气,他甚至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称呼对华说:“云骑元帅,你真的要为了这个人和我作对吗?” 华眉头一皱,她不喜欢突然出现的符鸢这种带有挑战的语气,同时也不喜欢他对自己的称呼。在她看来,这种称呼显得过于生分和正式。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争吵。”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你们两个,不管谁是真正的符鸢,我现在只想让你们安静一点。” 太卜司的符鸢见华似乎有些生气,急忙解释:“姐,你别听他的,我才是符鸢,他肯定是冒充的。” 突然出现的符鸢则冷笑一声:“云骑元帅,你难道连自己的弟弟都认不出来了吗?算了,我也没必要讨论这种事情,毕竟这是事实。” 华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突然出现的符鸢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符鸢,甚至对这个虚幻的世界都略知一二。 只是这件事牵扯的太多,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和无名客说清楚这些事。 沉默许久,华终于再次开口:“我知道你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符鸢。”说到一半,停顿片刻,语气突然变得神秘,“你们两个都是桦,但也都不是桦。” 说完还将期待的目光投向突然出现的符鸢,等待的他证实这件事。 这一次,突然出现的符鸢难得的安静。他沉声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云骑…姐,你说的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我不希望你发现这种事情,但看样子还是发生了。” 第191章 梦总会醒来 华看着突然出现的符鸢,微微低下头,注视着地面,轻声说:“是啊,我最终还是知道了。” 随后,华朝侧边挪了几步,将位置让开。见此一幕,突然出现的符鸢微微一笑,径直靠近列车组。 太卜司的符鸢对此十分不解,问华:“你到底在做什么?” 华只是平淡地回应:“在做该做的事情。” 之后,华再次将目光看向列车组,说:“你们的梦该醒了,不是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几人终于明白,自己所在的这个虚幻世界,其实就是梦境。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周围的场景开始拉长,扭曲变形。 突然出现的符鸢注意到这一点后,急忙冲上去,就在他最后一瞬间要抓到星时,他们突然消失。 突然出现的符鸢气愤地回头,想要质问华,却发现华也不在原地。 与此同时,从梦中清醒的星缓缓站起身,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幕,总感觉这一切有些恍惚。她抬起头,用恍惚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巨物,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巨物究竟是何物。 这是一个类似神主日的家伙,只不过他身上集结了几乎所有星神的特点:丰饶星神的麦穗,毁灭星神的伤口,虚无星神的黑洞,记忆星神的霜冰,以及浮空停放在他胸口的不知名罗盘。 星震惊地看着这面前的巨物,不自觉地后退几步,现在的她记忆混乱,根本记不起她在进入梦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缓缓站起身,晃了晃还有些恍惚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个金发的奇怪的人来到他身边,说:“老朋友,你终于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瓦尔特终于缓过劲来,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虚空万藏缓缓地向他走来。 瓦尔特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虚空万藏说:“只是因为一些意外,不过现在我出来了。” 瓦尔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虚空万藏的话感到困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虚空万藏微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原本被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但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出路。” 星此时也恢复了一些清醒,她看着虚空万藏,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们为什么会进入梦境?还有…这个巨物,他…或者说他们究竟是什么?” 虚空万藏点了点头,看着瓦尔特,十分随意的解释道::“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不过简单来说,这个巨物,就是你们所有人梦境的源头。” 三月七此时也走了过来,她好奇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应该…重新回到梦境之中!”就在三月七的话音刚落,巨物突然说话。他的声音令人熟悉又陌生。 三月七震惊的抬起头,注视着巨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哇啊!这大家不说话了,他不会吃人?” “应该…不会。”星捂着额头,似乎想起了最初所发生的事情,“我大概知道咱们入梦之前发生了什么…” 第192章 记忆先回到出事前 星的思绪回到了出事前的那一刻,列车组等人在酒店的走廊中汇合后,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头雾水,准备稍微整理一下。 三月七紧张地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摸索,突然惊慌地说道:“不好了,我的六相冰不见了!” 丹恒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六相冰一直都呆在你身上,怎么会不见?” 三月七着急地说:“但它确实不见了,我能力用不出来!” 姬子对此深表怀疑,但也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地认为:“你是不是把这东西放在房间的其他位置,找不到了?” 星观察着周围,总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走廊的尽头。 只见一个有着人形轮廓,似乎是岁阳的生物从那里飘过来,而站在它前面的,正是符鸢。 列车组在见到他后,全部紧张起来。符鸢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随后突然进攻。 姬子和瓦尔特反应过来,立即站在三人前面阻挡。就在双方即将触碰到时,一柄长枪突然出现,巨大的冲击将符鸢停下,并后退了一段距离。而姬子和瓦尔特只是被气浪掀起了衣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长枪,瓦尔特先是一惊,随后急忙看向长枪投射过来的地方。 只见一位威风凛凛的女人从上方的窟窿跳下,将插在地上的长枪拔起,直指符鸢,严肃地说:“何人胆敢在此造次!” 符鸢拍了拍身上的灰,总感觉眼前之人有些眼熟,他问她:“你是谁?” 女人并未放松警惕,只是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仙舟联盟,云骑元帅——华。” 列车组的成员们听到这个名字,都感到震惊。他们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云骑元帅会出现帮助他们。 符鸢看着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冷笑一声:“仙舟联盟?云骑元帅?啊…我想起来了,我说你为什么让我感到眼熟呢?” 三月七小声地问:“为什么我感觉这位元帅和符鸢好像啊?” 星有些尴尬地回答:“你难道忘了吗,符鸢之前可说过他的元帅的亲弟弟啊。” 姬子却感到疑点重重,“既然他们是姐弟,那为什么元帅一出现就把他视作敌人,并且看样子十分陌生。” 随后,姬子将目光看向旁边的瓦尔特:“瓦尔特先生,你觉得呢?” 瓦尔特并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华,似乎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不过看起来更像发呆。 丹恒并没有察觉瓦尔特的不对,毕竟平时瓦尔特也是安静的思考。他更加在意的是,为什么华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但看了下现在的时机似乎并不合适,也就没有开口。 华锐利的目光在符鸢和列车组的成员之间来回扫视,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再问一次,你是谁?为何在此捣乱?” 符鸢站直了身体,面对华的质问,他的态度依旧轻佻:“我是谁?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说实话,我也很难说清我是谁。但现在,我…是你的敌人,仅此而已。” 第193章 我与丰饶势不两立 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显然对符鸢的回答并不满意:“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用实力来分辨真假。” 话音刚落,华手中的长枪猛地一震,枪尖上闪烁着寒光,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列车组的成员们见状,纷纷退后,他们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符鸢冷笑一声,似乎并不将华的威胁放在眼里:“云骑元帅,你真的认为你能拦得住我?” 华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突然,符鸢的身影一晃,化为一道黑影,向华发起了攻击。华迅速反应,长枪舞动,与符鸢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的战斗迅速展开,华的长枪如游龙般穿梭,每一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而符鸢则以极快的速度和诡异的身法,不断躲避华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列车组的成员们在一旁观战,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三月七忍不住低声说:“他们两个,真的是姐弟吗?怎么打起来这么不留情面?” 星也感到困惑:“确实有些奇怪,但我们现在也没办法插手,只能先看看情况。” 丹恒则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元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的目的是什么?” 战斗持续了一会儿,华和符鸢都没有明显的优势。突然,华大喝一声,长枪猛地向前一刺,直指符鸢的要害。 符鸢急忙躲避,但华的长枪紧随其后,让他无处可逃。但符鸢似乎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而是直面上去。 长枪戳穿他的胸口,而符鸢似乎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往前几步,举起长剑,用劲劈下。 华察觉到一丝不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在长枪戳穿符鸢胸口的瞬间,她急忙拔出长枪后撤几步,但依旧晚了一步。剑尖划过她的脸庞,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华并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伤口,而是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符鸢。她目睹了符鸢胸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口中不自觉地说出两个字:“丰饶。” 她现在相信眼前这人绝对是丰饶的信徒,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将十分棘手。而事实也恰巧如此,符鸢在之后的进攻完全不要命,无论华如何挥动长枪,他都不愿走开,直面迎击,顺便给华一剑。 “你,莫非是丰饶…”还未等华说完,符鸢就伸手制止,随后对她的话进行补充:“对你想的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不仅仅是丰饶的信徒,我是丰饶的令使!” 华在听到此话后,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心中清楚,面对丰饶的令使,即便是她有战胜对方的信心,也不能有丝毫大意。 丰饶令使的麻烦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到底留了多少后手,也永远不知道他们会以何种方式反击,以何种方式复活。 “既然你是丰饶的令使,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与丰饶势不两立。”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她知道这场战斗不可避免,而且必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符鸢似乎对华的决意感到好笑,他嘲讽道:“哦?你真的认为你能胜过我?云骑元帅,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第194章 在现实也是被压着打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符鸢最初还能占点优势,他利用自己作为丰饶令使的强大恢复能力,不断地恢复伤口,与华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你以为这样的攻击就能打败我吗?”符鸢在战斗中嘲讽着,每一次华的长枪击中他,他都能迅速地恢复,仿佛没有任何伤害能够将他击倒。 华的眉头紧锁,她知道不能让符鸢这样拖延下去,必须找到他的弱点。她开始更加专注地观察符鸢的动作,寻找着每一次攻击的时机和节奏。 “你的恢复能力确实很强,但我不信你没有任何弱点。”华冷声回应,她的长枪如同一条寻找机会的毒蛇,等待着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刻。 随着战斗的持续,符鸢开始感到压力。华的攻击越来越精准,每一次都让他感到了威胁。 “你这个女人,真是难缠!”符鸢在一次躲避中,不得不抱怨。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够恢复,但华的攻击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断增加,让他应接不暇。 华没有回应,她的眼中只有战斗,她知道任何一丝的松懈都可能导致失败。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影,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看来,我得认真一些了。”符鸢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他的身影突然加速,开始以更快的速度移动,试图摆脱华的攻势。 但华并没有被他的加速所迷惑,她的长枪依旧紧随其后,不断地寻找着机会。 在接下来的一次交锋中,符鸢依旧没有收敛他的攻势,而华的攻势也愈发猛烈。两人的战斗再次达到了高潮。 符鸢在一次攻击中,再次被华的长枪戳穿胸口。他本想像之前一样,趁此机会挥出长剑伤于华,但这次华并没有按套路出牌。 长枪戳穿他的胸口后,华瞬间松开枪杆,蓄力一拳轰在符鸢的脸上。这一拳被符鸢结结实实地挨住,整个面部都已经扭曲,人也在瞬间倒飞出去。 符鸢重重地摔在地上,从废墟中缓缓爬起。他的脚步明显有些恍惚,整个人连站直都极难做到。 “你你这女人\"”符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华的这一拳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华并没有因为这一拳而放松警惕,她冷冷地看着符鸢,沉声说道:“你以为只有恢复能力就能横行无忌吗?你太小看我了。” 符鸢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华不仅看穿了他的恢复能力,还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符鸢艰难地站起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华紧握着拳头,轻蔑的看着他,“此事与你无关,我现在劝你束手就擒。本次前来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希望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符鸢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好奇的问:“重要的事?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能让我们仙舟联盟的元帅大人,来到这小地方。” 华只是简短的回答了两个字:“找人。” 第195章 华似乎是来找符鸢的 符鸢听后更加好奇,他忍不住问:“什么人能让我们的元帅大人亲自来到这?我倒想瞧瞧。” 华冷冷地回应:“此事与你无关。” 而一旁的列车组几人也在讨论这件事,试图猜测华所寻找的人。 三月七猜测:“是砂金吗?他可是公司的重要人物。” 但很快就被丹恒否认:“不可能,两人的差距太大,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称之为没有。” 星则猜测:“是黄泉?毕竟她总是神神秘秘的,还经常跟着符鸢。” 丹恒再次否认:“不管怎么想,这两个人都不可能认识。” 那么最终只能有一个结果,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符鸢,心中默念:看来华找的可能就是他这位弟弟。 不过现在看来,华似乎并不认识对方,而对方似乎还认识华。 列车组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这个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三月七小声对星说:“你觉得华元帅真的在找符鸢吗?那看样子似乎情况不对呀。” 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华元帅出现在这里,肯定有她的理由,咱们还是再看一会儿,说不定等他们打完就有结果了。” 列车组的成员们继续讨论着,而华和符鸢的战斗也仍然进行着。 战斗再次爆发,华和符鸢的身影在走廊中快速移动,金属碰撞声和力量的波动充斥着整个空间。 符鸢试图利用他的速度和恢复能力来占据优势,但华的战斗技巧和对时机的把握显然更胜一筹。每一次交锋,华都能准确地找到符鸢的弱点,让他的恢复能力无法发挥作用。 “你真的以为,凭借你那点恢复能力就能战胜我吗?”华冷声嘲讽,她的长枪如同一条灵活的蛇,不断寻找着符鸢的破绽。 符鸢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发现自己几乎无法靠近华,每次攻击都被她轻易化解。他开始意识到,华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你这个女人,真是难缠!”符鸢在一次攻击被挡下后,忍不住抱怨。他试图用言语扰乱华的心神,但华似乎并不受影响。 华的长枪再次刺出,直指符鸢的要害。符鸢勉强躲过,但华的反击紧随其后,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你的攻击,对我来说毫无威胁。”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影,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符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开始更加疯狂地攻击,试图用数量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但华的防守如同铁壁,每一次攻击都被她轻易挡下。 “你这样盲目攻击,只会更快地耗尽你的体力。”华冷冷地提醒,她的长枪突然加速,直指符鸢的胸口。 符鸢急忙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但华的长枪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次攻击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他在心中暗道:“我亲爱的老姐啊,认不出来我就算了,也不至于对我百般进攻。” 第196章 公司的人都喜欢喊口号吗? 符鸢退后几步,喘着粗气,他知道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决定要改变战术,既然华执意要战,那他也只好让她感受一下存护的力量。 “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符鸢说着,突然从身后掏出几枚基石。 瓦尔特定眼看去,口中不自觉地说出:“公司。” 三月七好奇地问:“杨叔,你看到那东西,为什么要说公司?” 瓦尔特解释说:“那东西似乎是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中,石心十人的物品。咱们之前遇到的砂金和托帕就是其中的一员,这个你们也应该都清楚。” 星激动地问:“杨叔,那你还知道什么?” 瓦尔特摇摇头:“我知道的也就这些,剩下的一概不知。” 随后,他再次将目光看向符鸢,只见符鸢将身上所有的基石全部拿出,并列举的浮空摆放在自己面前。 华自然也认了出来,她皱着眉头问:“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人?” 符鸢回答说:“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随后,符鸢挨个将面前的基石捏碎,只见几枚基石的力量融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缓缓投向空中,感受着存护星神的力量。 “看来,我不得不使用一些本不想用的力量了。本想把他当成压轴表演的,看来得往前推一推了。”符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华警惕地看着符鸢,她能感觉到符鸢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变化,那是一种强大而又陌生的力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华再次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即将品尝星神的伟力!”符鸢悬浮在空中,他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光芒包围。 符鸢悬浮在空中,他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光芒包围,诡异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我来构建,我来掌控,我任虚伪充斥世界,感受绝望入此生!” 符鸢缓缓地说着,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间似乎开始扭曲,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紧握长枪,警惕地注视着符鸢。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他们纷纷后退,试图远离符鸢。三月七小声说:“公司的人难道都喜欢这样喊口号吗?” 随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说:“等等,我为什么要说都?” 瓦尔特意识到形势的严重性,他果断地说:“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姬子点头表示同意:“我来殿后,你们先走。” 可就在姬子刚说完,已经完全变成另一种形态的符鸢缓缓从空中落下,他指着列车组,冷冷地说:“今天谁都不准从这里离开。” 丹恒看着符鸢,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这下棘手了。” 三月七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小声问:“我们该怎么办?他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星则紧盯着符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家伙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战胜的啊…” 第197章 装逼挨枪捅 符鸢在空中悬浮着,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威严:“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们将无处可逃,无路可走。坠入深渊,这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他的话语在走廊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压抑的沉重。 然而,就在符鸢刚说完,一柄长枪突然贯穿他的胸口。符鸢对此十分不可置信,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口被洞穿,覆盖身体的庄稼就像层纸一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将目光看向华,只见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这才明白原来华一直在放水,从来就没有认真过。 “你”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你怎么可能” 华冷冷地看着符鸢,她的长枪依旧稳稳地握在手中:“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玩游戏吗?” 符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他完全忘了华的天赋,如今的实力早就远超当年。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符鸢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已经有要放弃的打算。 列车组的成员们在一旁紧张地观望着,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符鸢可能还有后手。 三月七小声地对其他成员说:“华元帅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一枪,直接打穿了那个家伙的防御。” 就在华以为符鸢就此投降时,符鸢突然退后几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紧接着,他再次与华缠斗在一起。 “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还早得很!” 符鸢大喝一声,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他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围绕着华快速移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华保持着冷静,她紧握长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准备随时迎接符鸢的反击。“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浪费时间。”她淡淡地回应,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防御的轨迹,不给符鸢任何可乘之机。 两人的战斗再次展开,符鸢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地向华袭来。但华的防守如同铁壁,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挡下符鸢的攻击。 “你的攻击,对我来说,不过是徒劳。” 华冷声说道,她的长枪突然加速,一枪快过一枪,将符鸢的攻势一一化解。 就在这时,黄泉及时赶到,她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中。 黄泉拔出太刀,那一瞬,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昏暗,仿佛时间都被暂停,只有她拔刀的动作在昏暗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她奋力向下劈去,刀锋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然而,华的反应更快,她缓缓举起长枪,轻描淡写地挡下了黄泉的攻击。 “华元帅,你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黄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她的太刀与华的长枪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她淡淡地回应:“混沌医师…你的到来,并未改变局面。” 第198章 告知身份 黄泉回头问符鸢:“状态如何?” 符鸢喘着粗气,但仍然坚持说:“没什么,我还能继续。” 黄泉微微点头,再次将目光看向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结束这场战斗。” 随后,三人之间的打斗开始了。黄泉挥舞着太刀,释放出红色的刀气,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整个黄金时刻的宁静气氛切割得四分五裂。 华面对两位强敌,依旧游刃有余。她的长枪如同活了一般,灵活地在黄泉和符鸢之间穿梭,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恰到好处。 列车组的成员们见情况不妙,知道这里不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战斗。丹恒紧张地说道:“我们得赶紧撤离,这场战斗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 “你们撤,我来断后。”瓦尔特操控重力,将周围坍塌的环境尽可能支撑住。 在战斗中,黄泉和符鸢的配合默契,黄泉的太刀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而符鸢则利用他的速度和恢复能力,不断在华的身边游走,寻找机会。 但华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期,她的长枪如同一条灵蛇,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黄泉的太刀,同时巧妙地化解符鸢的攻势。 “你们两个,真的以为能够战胜我吗?”华冷声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黄泉回应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她的太刀再次加速,与华的长枪碰撞,发出一连串的火花。 符鸢也不甘示弱,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带着致命的攻击。 但华的长枪似乎总能预料到他们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被她稳稳地挡下。 战斗变得越来越激烈,三人的身影在走廊上快速移动,长枪、太刀、以及符鸢的拳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复杂的战斗画面。 尽管黄泉和符鸢联手,但华依然不落下风。她的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显得那么从容,仿佛这场战斗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最终,在一次力量的碰撞后,黄泉和符鸢被华的长枪震退,两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意识到,华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期,这场战斗的胜利似乎已经遥不可及。 华收起了长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你们已经尽力了,但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符鸢吐了一大口血,咳嗽了几声,他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根本支撑不住,丰饶的恢复已经明显跟不上。看来最终的杀手锏,要提前拿出来了。 符鸢缓缓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华,挑衅地问:“仅仅只过六千年左右就不认识我了,我们仙舟联盟的元帅大人还真是健忘啊。” 华皱眉,感到困惑:“你是什么意思?” 符鸢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她:“这张脸,难道看上去就没有任何熟悉感吗?” 经过这一提醒,华才反应过来,她仔细地看清楚符鸢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说:“这根本不可能,你…不可能是…” 符鸢冷笑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没错,我就是…你在找的那个人。” 华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符鸢,声音颤抖:“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 符鸢缓缓走向前,洋洋得意的说道:“我亲爱的姐姐,连自己一直寻找的人都认不出来,你还真是健忘呢~” 第199章 伪星神 华稍微缓了一会儿,随后眼神坚定地看着符鸢:“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桦,先将你制服是最好的办法。” 符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本以为亮出身份会让华手下留情,至少会暂停战斗。他没想到华会如此决绝,完全不为所动。 “姐姐,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同时也有一丝悲伤。 华不为所动,她的长枪已经再次指向符鸢:“你若真是桦,就更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情。若不是,那你只是在利用我对他的感情。” 符鸢苦笑几声,说:“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说着就将手伸向黄泉,问:“东西拿来了吗?” 黄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匣子,递到他手中。华一眼就认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问她:“你从哪拿到的?” 黄泉耸了耸肩,回答说:“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前不久拿到的。” 华之所以这么震惊,就是因为这小匣子里面装的其实是倏忽的残骸。虽说只是一小块残骸,但对于丰饶令使来说,鬼知道他会不会通过这一小块残骸就实现复活。 只见符鸢将小匣子中倏忽的残骸取出,举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说:“没有想到这个他们当年费老大劲都没解决掉的东西,如今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眼前,还真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华这个时候劝说他停手,因为再这样下去,所造成的危险不可估量。但符鸢可不这么认为,他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拆开,露出了那个狰狞的疤痕。他用剑将其划开,并将倏忽的残骸放了进去,感受着来自丰饶的力量。 倏忽的残骸顷刻间复活,巨大的树枝将他整个手臂都包裹住,上面长了无数张瘆人的脸。这每张脸都只吐出一个字,连字成句,最终说出了一句话:“符鸢啊符鸢,我就知道你我是一路人,我也一直在静等你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浮烟也小心翼翼地凑到他旁边,毕恭毕敬地将六相冰放到符鸢手中,说:“这是属于您的东西。” 符鸢接过六相冰,“是的,这是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我获得了我想要的所有力量。” 黄泉见符鸢已经沉浸在自己获得所想要的自由力量中,便很自觉地退到很远的位置。浮烟虽然并不理解,但也还是跟了上去。 华对此有些不解,刚想进行询问,结果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周围开始剧烈震动,整个大地都变得四分五裂。 华见此,只好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撤去,尽可能和符鸢保持安全距离。但直到这时她才看到,符鸢正站在四分五裂的大地的正中间。 她刚想上前提醒,结果一张巨大的手突然从地底伸出,将她整个掀飞了出去。稳住好身形,华再次抬头望去,只见原本呆在那里的符鸢已不知去向,取代的则是一个巨大的头颅。 这颗头颅就像颗小行星,其实只是刚露出了半个脑袋,就已经像太阳刚升起的样子。 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同样感到震惊和恐惧。 三月七颤抖着声音问:“那那是什么?难道说符鸢变成了一个怪物?” 丹恒紧握着长枪,警惕地注视着那个巨大的头颅,说:“不管那是什么,我们现在必须远离这里。” 瓦尔特也点头同意:“是的,我们必须立刻撤离。那个东西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 列车组的成员们开始迅速撤离,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而华,她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头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桦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华低声问道,但她知道,现在的符鸢,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弟弟了。 随着大地的震动愈发剧烈,符鸢的整个身体缓缓从地下爬出。仅仅只是半个身子,就已经远超之前星期日所变成的神主日。 身上的许多地方,都展示的他曾经所信仰的星神所给予的力量。 他的手臂,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枝干,粗壮而有力,上面布满了无数张扭曲的面孔,每一张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它们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光芒。 尤其是胸前缓慢旋转的轮盘,它安静的浮空平放在那里。但即使他看起来十分壮观,但他的光辉也被其他星神的力量所掩盖。 华紧紧地握着长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符鸢的巨大头颅缓缓抬起,他看着华,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走廊中回荡:“姐姐,你真的要阻止我吗?现在的我,可是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便是…伪星神的力量!” 周围的星舰在符鸢巨大身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它们四散逃窜,仿佛在恐惧他的存在。天空中,星光被他的巨大阴影所遮蔽,而他也变成了他身下世界的唯一发光源。 华紧紧地盯着符鸢,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管你变得多么强大,你依旧是我的弟弟。我不能眼看着你走上错误的道路。” 符鸢的巨大头颅微微倾斜,似乎在思考华的话:“错误的道路?不,姐姐,这才是我真正的道路。属于梦的世界终会来临,而我就是这条路的铸造者。” “此为…【虚妄之梦】!!” 符鸢双手张开,似乎在感受着人们的欢呼与恐惧,他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再次将头低下,俯视着华,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感受着来自伪神的力量!” 华紧握长枪,毫不退让:“我不会让你继续这样下去的。” 而与此同时,在星穹列车上,帕姆紧急地说道:“即将开始跃迁准备,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列车组的成员们都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他们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一切。 做好一切准备,帕姆开始倒计时:“3、2、1。” 只见星球列车的外围开始变得透明,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就在即将跃迁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暂停了。 整个星系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们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坠入了梦境。 第199章 伪星神 华稍微缓了一会儿,随后眼神坚定地看着符鸢:“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桦,先将你制服是最好的办法。” 符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本以为亮出身份会让华手下留情,至少会暂停战斗。他没想到华会如此决绝,完全不为所动。 “姐姐,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符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同时也有一丝悲伤。 华不为所动,她的长枪已经再次指向符鸢:“你若真是桦,就更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情。若不是,那你只是在利用我对他的感情。” 符鸢苦笑几声,说:“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说着就将手伸向黄泉,问:“东西拿来了吗?” 黄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匣子,递到他手中。华一眼就认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问她:“你从哪拿到的?” 黄泉耸了耸肩,回答说:“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前不久拿到的。” 华之所以这么震惊,就是因为这小匣子里面装的其实是倏忽的残骸。虽说只是一小块残骸,但对于丰饶令使来说,鬼知道他会不会通过这一小块残骸就实现复活。 只见符鸢将小匣子中倏忽的残骸取出,举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说:“没有想到这个他们当年费老大劲都没解决掉的东西,如今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眼前,还真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华这个时候劝说他停手,因为再这样下去,所造成的危险不可估量。但符鸢可不这么认为,他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拆开,露出了那个狰狞的疤痕。他用剑将其划开,并将倏忽的残骸放了进去,感受着来自丰饶的力量。 倏忽的残骸顷刻间复活,巨大的树枝将他整个手臂都包裹住,上面长了无数张瘆人的脸。这每张脸都只吐出一个字,连字成句,最终说出了一句话:“符鸢啊符鸢,我就知道你我是一路人,我也一直在静等你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浮烟也小心翼翼地凑到他旁边,毕恭毕敬地将六相冰放到符鸢手中,说:“这是属于您的东西。” 符鸢接过六相冰,“是的,这是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我获得了我想要的所有力量。” 黄泉见符鸢已经沉浸在自己获得所想要的自由力量中,便很自觉地退到很远的位置。浮烟虽然并不理解,但也还是跟了上去。 华对此有些不解,刚想进行询问,结果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周围开始剧烈震动,整个大地都变得四分五裂。 华见此,只好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撤去,尽可能和符鸢保持安全距离。但直到这时她才看到,符鸢正站在四分五裂的大地的正中间。 她刚想上前提醒,结果一张巨大的手突然从地底伸出,将她整个掀飞了出去。稳住好身形,华再次抬头望去,只见原本呆在那里的符鸢已不知去向,取代的则是一个巨大的头颅。 这颗头颅就像颗小行星,其实只是刚露出了半个脑袋,就已经像太阳刚升起的样子。 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同样感到震惊和恐惧。 三月七颤抖着声音问:“那那是什么?难道说符鸢变成了一个怪物?” 丹恒紧握着长枪,警惕地注视着那个巨大的头颅,说:“不管那是什么,我们现在必须远离这里。” 瓦尔特也点头同意:“是的,我们必须立刻撤离。那个东西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 列车组的成员们开始迅速撤离,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而华,她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头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桦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华低声问道,但她知道,现在的符鸢,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弟弟了。 随着大地的震动愈发剧烈,符鸢的整个身体缓缓从地下爬出。仅仅只是半个身子,就已经远超之前星期日所变成的神主日。 身上的许多地方,都展示的他曾经所信仰的星神所给予的力量。 他的手臂,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枝干,粗壮而有力,上面布满了无数张扭曲的面孔,每一张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它们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光芒。 尤其是胸前缓慢旋转的轮盘,它安静的浮空平放在那里。但即使他看起来十分壮观,但他的光辉也被其他星神的力量所掩盖。 华紧紧地握着长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符鸢的巨大头颅缓缓抬起,他看着华,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走廊中回荡:“姐姐,你真的要阻止我吗?现在的我,可是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便是…伪星神的力量!” 周围的星舰在符鸢巨大身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它们四散逃窜,仿佛在恐惧他的存在。天空中,星光被他的巨大阴影所遮蔽,而他也变成了他身下世界的唯一发光源。 华紧紧地盯着符鸢,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管你变得多么强大,你依旧是我的弟弟。我不能眼看着你走上错误的道路。” 符鸢的巨大头颅微微倾斜,似乎在思考华的话:“错误的道路?不,姐姐,这才是我真正的道路。属于梦的世界终会来临,而我就是这条路的铸造者。” “此为…【虚妄之梦】!!” 符鸢双手张开,似乎在感受着人们的欢呼与恐惧,他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再次将头低下,俯视着华,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感受着来自伪神的力量!” 华紧握长枪,毫不退让:“我不会让你继续这样下去的。” 而与此同时,在星穹列车上,帕姆紧急地说道:“即将开始跃迁准备,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列车组的成员们都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他们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一切。 做好一切准备,帕姆开始倒计时:“3、2、1。” 只见星球列车的外围开始变得透明,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就在即将跃迁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暂停了。 整个星系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们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坠入了梦境。 第200章 这就是完全的符鸢 当列车组的成员们从梦境中苏醒,他们发现自己仍被困在星穹列车内,四周是一片狼藉。他们知道,只有解决符鸢,才能打破这个囚笼。 三月七凑到窗户旁,紧张地四处张望:“我们得找到华元帅,她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 丹恒紧握长枪,指向窗外:“看,那些星核!符鸢准备引爆它们,我们必须阻止他。” 只见远处的符鸢面前漂浮着他收集到的所有星核,看样子,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全部将它们引爆,执行他最后的计划。 瓦尔特眯起眼睛:“那些星核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星系,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星则在控制台前忙碌着,试图找到干预的方法:“我将尝试连接外部系统,为华元帅提供支援。” 就在这时,华已经醒来,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投射出长枪,划破虚空,直指那些悬浮的星核。 “轰!”第一颗星核在符鸢的身边爆炸,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冲击波。符鸢的表层在爆炸中被撕裂,露出了他真实的形态。 列车组的成员们在星穹列车内目睹了这一幕,他们感到了一丝希望。 三月七激动地说:“成功了!华元帅成功了!” 然而,符鸢的恢复能力超乎他们的想象。几乎在瞬间,他的身体又开始重新生长,恢复了原有的形态。 看着这宛如蝼蚁般的一群人,符鸢似乎对他们并不在意:“不要妄图挑战我的耐心,你们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说话间,笨重的身体还操控手掌用劲拍下,将所有人都震飞,还在星球的表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印。 列车组迅速行动起来,与华协同作战。他们负责分散符鸢的注意力,而华则瞄准那些星核,一颗接一颗地引爆。 每一颗星核的爆炸都让符鸢的表层受到重创,但每次他都能迅速恢复。这场战斗变得异常艰难,双方都在消耗着对方的耐力。 最终,当最后一颗星核被引爆,符鸢的表层几乎被完全剥离,露出了他真正的身体。他站在爆炸的余波中,身体上布满了伤痕,但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符鸢的声音在星球中回荡,“这就是完全的符鸢,完全的桦,完全的…我!”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些被摧毁的表层逐渐脱落,露出了更加强大的内在形态。他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华紧握长枪,面对着符鸢全新的形态,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有可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但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符鸢体内涌出,重新将整个星系笼罩。列车组的成员们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睡意,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再次陷入了梦境。 在梦境中,他们看到了符鸢那狂傲的笑容,听到了他那令人不安的宣告:“在梦中,你们将永远无法逃脱。” 第200章 这就是完全的符鸢 当列车组的成员们从梦境中苏醒,他们发现自己仍被困在星穹列车内,四周是一片狼藉。他们知道,只有解决符鸢,才能打破这个囚笼。 三月七凑到窗户旁,紧张地四处张望:“我们得找到华元帅,她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 丹恒紧握长枪,指向窗外:“看,那些星核!符鸢准备引爆它们,我们必须阻止他。” 只见远处的符鸢面前漂浮着他收集到的所有星核,看样子,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全部将它们引爆,执行他最后的计划。 瓦尔特眯起眼睛:“那些星核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星系,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星则在控制台前忙碌着,试图找到干预的方法:“我将尝试连接外部系统,为华元帅提供支援。” 就在这时,华已经醒来,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投射出长枪,划破虚空,直指那些悬浮的星核。 “轰!”第一颗星核在符鸢的身边爆炸,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冲击波。符鸢的表层在爆炸中被撕裂,露出了他真实的形态。 列车组的成员们在星穹列车内目睹了这一幕,他们感到了一丝希望。 三月七激动地说:“成功了!华元帅成功了!” 然而,符鸢的恢复能力超乎他们的想象。几乎在瞬间,他的身体又开始重新生长,恢复了原有的形态。 看着这宛如蝼蚁般的一群人,符鸢似乎对他们并不在意:“不要妄图挑战我的耐心,你们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说话间,笨重的身体还操控手掌用劲拍下,将所有人都震飞,还在星球的表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印。 列车组迅速行动起来,与华协同作战。他们负责分散符鸢的注意力,而华则瞄准那些星核,一颗接一颗地引爆。 每一颗星核的爆炸都让符鸢的表层受到重创,但每次他都能迅速恢复。这场战斗变得异常艰难,双方都在消耗着对方的耐力。 最终,当最后一颗星核被引爆,符鸢的表层几乎被完全剥离,露出了他真正的身体。他站在爆炸的余波中,身体上布满了伤痕,但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符鸢的声音在星球中回荡,“这就是完全的符鸢,完全的桦,完全的…我!”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些被摧毁的表层逐渐脱落,露出了更加强大的内在形态。他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华紧握长枪,面对着符鸢全新的形态,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有可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但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符鸢体内涌出,重新将整个星系笼罩。列车组的成员们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睡意,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再次陷入了梦境。 在梦境中,他们看到了符鸢那狂傲的笑容,听到了他那令人不安的宣告:“在梦中,你们将永远无法逃脱。” 第201章 啊? 星头脑中充满了混乱与震惊。她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情,一时间还没缓过来,毕竟这发生的太多。 三月七走过来,轻声说:“所以,其实咱们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导致咱们差点没从梦里出来。” 瓦尔特点头同意:“大概就是这样。” 华复杂地看着几人,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声气:“我们尽力了,但似乎还是无法阻止他。” 符鸢见几人聊了起来,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便缓缓开口说:“你们所做皆是徒劳。” 说话间,他就用他的巨大手掌拍了下来,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星也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而旁边太卜司的符鸢则说:“他也不知道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到底跑到哪了!这还是罗浮吗?” 符鸢:“…” 星:“啊?” 三月七:“啊?” 丹恒:“嗯?” 瓦尔特:“嗯?” 姬子:“嗯?” 华:“?” 太卜司的符鸢被众人疑惑的目光盯着,感到有些不自在,他问:“你们盯着我干什么?还有,你们应该回答我的问题,这里到底是哪里,那个大家伙又是谁?” 符鸢震惊地看着太卜司的符鸢,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只是一个被虚构出的东西。” 太卜司的符鸢感到有些奇怪,反问:“什么虚构的东西?我就安静地站在这里,不是什么虚构的。还有,你到底是谁?这又是哪?”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我是符鸢,而你,只是我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产生的另一个自己,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太卜司的符鸢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不应该存在的存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能感觉到一切,甚至能和你对话?” 符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这种事:“我我也不完全清楚。不过既然我无法解释,那么,只要直接消灭掉,就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 说着,停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回,他将另一只手放在那类似琴弦的弦上,缓缓拉伸,一支光矢逐渐凝聚。 可就在他即将将这支箭发射时,一只光矢划破星空,从符鸢的身后直穿胸膛。符鸢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察觉到自己胸口的大洞时,已经有更多的光矢冲向他。 符鸢知道这些光矢来自于哪里,他愤怒地冲着天空大吼一声:“岚!”然后张开双臂,想以身体阻挡这些光矢,但第一个都那么轻松的穿过他的身体,其余的又怎么可能被阻挡下来呢。 这些光矢一个个穿过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打得四分五裂。这震惊的一幕,让几人差点惊掉下巴。 远处的波提欧缓缓地从废墟中爬出,看着天空中的光矢,说:“他的宝贝,我就知道。巡猎的光矢,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就是可惜我出现的有些晚,好东西没看上。” 列车组的成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形势会如此突然地逆转。 三月七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什么箭,怎么这么厉害?” 丹恒紧握着长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那是巡猎的光矢,来自…巡猎星神。” 第201章 啊? 星头脑中充满了混乱与震惊。她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情,一时间还没缓过来,毕竟这发生的太多。 三月七走过来,轻声说:“所以,其实咱们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导致咱们差点没从梦里出来。” 瓦尔特点头同意:“大概就是这样。” 华复杂地看着几人,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声气:“我们尽力了,但似乎还是无法阻止他。” 符鸢见几人聊了起来,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便缓缓开口说:“你们所做皆是徒劳。” 说话间,他就用他的巨大手掌拍了下来,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星也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而旁边太卜司的符鸢则说:“他也不知道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到底跑到哪了!这还是罗浮吗?” 符鸢:“…” 星:“啊?” 三月七:“啊?” 丹恒:“嗯?” 瓦尔特:“嗯?” 姬子:“嗯?” 华:“?” 太卜司的符鸢被众人疑惑的目光盯着,感到有些不自在,他问:“你们盯着我干什么?还有,你们应该回答我的问题,这里到底是哪里,那个大家伙又是谁?” 符鸢震惊地看着太卜司的符鸢,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只是一个被虚构出的东西。” 太卜司的符鸢感到有些奇怪,反问:“什么虚构的东西?我就安静地站在这里,不是什么虚构的。还有,你到底是谁?这又是哪?”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我是符鸢,而你,只是我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产生的另一个自己,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太卜司的符鸢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不应该存在的存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能感觉到一切,甚至能和你对话?” 符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这种事:“我我也不完全清楚。不过既然我无法解释,那么,只要直接消灭掉,就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 说着,停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回,他将另一只手放在那类似琴弦的弦上,缓缓拉伸,一支光矢逐渐凝聚。 可就在他即将将这支箭发射时,一只光矢划破星空,从符鸢的身后直穿胸膛。符鸢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察觉到自己胸口的大洞时,已经有更多的光矢冲向他。 符鸢知道这些光矢来自于哪里,他愤怒地冲着天空大吼一声:“岚!”然后张开双臂,想以身体阻挡这些光矢,但第一个都那么轻松的穿过他的身体,其余的又怎么可能被阻挡下来呢。 这些光矢一个个穿过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打得四分五裂。这震惊的一幕,让几人差点惊掉下巴。 远处的波提欧缓缓地从废墟中爬出,看着天空中的光矢,说:“他的宝贝,我就知道。巡猎的光矢,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就是可惜我出现的有些晚,好东西没看上。” 列车组的成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形势会如此突然地逆转。 三月七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什么箭,怎么这么厉害?” 丹恒紧握着长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那是巡猎的光矢,来自…巡猎星神。” 第202章 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以符鸢的所作所为,他本来应该被抓入幽囚狱,但最终还是被身为姐姐的华保了下来。而现在,符鸢正郁闷地坐在太卜司的楼梯上,旁边正坐着另一个符鸢陪伴着他。 符鸢看着旁边的另一个符鸢,有些郁闷的说道:“总之,你其实就是我以前的那个心魔,然后前不久被我不小心搞复活了,对?” 太卜司的符鸢说:“应该就是这样。毕竟我脑中的记忆大多都是我作为心魔时期的记忆,所以我敢肯定,我大概就是你以前的那个心魔,而不是所谓的符鸢。” 符鸢听后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人生无常啊。”随后就对他说:“为了能把你和我分清,我现在应该想办法给你取一个名字。既然你是一个过去,就应该消失的东西,那你就叫桦。” 太卜司的符鸢有些不满地问:“凭什么?这个名字是你的,过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应该你叫才对。而且你也清楚,作为你曾经的心魔,我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符鸢白了他一眼,说:“爱要不要,反正要么没名字,要么就叫这个。” 桦也有些无奈,只好说:“行,就叫这个。虽然我并不喜欢。” 符鸢微微点头,桦郁闷地低下头,突然问:“你睡得着吗?” 桦显然被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你想睡觉吗?” 符鸢避免回答,只是自言自语:“我睡不着了。” 然后突然猛地站起身,说:“他凭什么啊?我的计划马上就要实行了。我本以为我集齐了这么多力量,能登上顶峰,再不济也能触碰到星神的位置,然后我就这么轻松,我就被打败了。这合理吗?这完全就不合理啊!不是,他凭什么啊。” 桦看着符鸢愤怒的背影,也站了起来,试图安慰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然后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符鸢转过身,看着桦:“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但你也要明白,有时候,事情并不总是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应该尝试重启,毕竟你的时间一直都很充足,不用在乎那么多。”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我们需要重新规划,找到新的方向。” 两人在楼梯上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虽然符鸢的计划失败了,但他并没有放弃。 符鸢整理了下思绪,看着桦问:“接下来怎么办?” 桦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看你的咯,我都行,反正既然我回来了,那也是一直呆在你身边,继续给你帮忙,总不可能指望我单干。” 符鸢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就陷入了沉默。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迷茫感。 第202章 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以符鸢的所作所为,他本来应该被抓入幽囚狱,但最终还是被身为姐姐的华保了下来。而现在,符鸢正郁闷地坐在太卜司的楼梯上,旁边正坐着另一个符鸢陪伴着他。 符鸢看着旁边的另一个符鸢,有些郁闷的说道:“总之,你其实就是我以前的那个心魔,然后前不久被我不小心搞复活了,对?” 太卜司的符鸢说:“应该就是这样。毕竟我脑中的记忆大多都是我作为心魔时期的记忆,所以我敢肯定,我大概就是你以前的那个心魔,而不是所谓的符鸢。” 符鸢听后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人生无常啊。”随后就对他说:“为了能把你和我分清,我现在应该想办法给你取一个名字。既然你是一个过去,就应该消失的东西,那你就叫桦。” 太卜司的符鸢有些不满地问:“凭什么?这个名字是你的,过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应该你叫才对。而且你也清楚,作为你曾经的心魔,我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符鸢白了他一眼,说:“爱要不要,反正要么没名字,要么就叫这个。” 桦也有些无奈,只好说:“行,就叫这个。虽然我并不喜欢。” 符鸢微微点头,桦郁闷地低下头,突然问:“你睡得着吗?” 桦显然被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你想睡觉吗?” 符鸢避免回答,只是自言自语:“我睡不着了。” 然后突然猛地站起身,说:“他凭什么啊?我的计划马上就要实行了。我本以为我集齐了这么多力量,能登上顶峰,再不济也能触碰到星神的位置,然后我就这么轻松,我就被打败了。这合理吗?这完全就不合理啊!不是,他凭什么啊。” 桦看着符鸢愤怒的背影,也站了起来,试图安慰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然后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符鸢转过身,看着桦:“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但你也要明白,有时候,事情并不总是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应该尝试重启,毕竟你的时间一直都很充足,不用在乎那么多。” 符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我们需要重新规划,找到新的方向。” 两人在楼梯上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虽然符鸢的计划失败了,但他并没有放弃。 符鸢整理了下思绪,看着桦问:“接下来怎么办?” 桦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看你的咯,我都行,反正既然我回来了,那也是一直呆在你身边,继续给你帮忙,总不可能指望我单干。” 符鸢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就陷入了沉默。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迷茫感。 第203章 大病区 见符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桦急忙在他眼前挥手,试图让他回过神来:“不是哥们,你别迷茫啊,你都迷茫了那我咋办啊?” 符鸢被桦的动作和话语拉回现实,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摆脱那些困扰他的念头:“抱歉,我只是有些混乱。” 桦叹了口气,坐在楼梯上,拍了拍旁边的台阶,示意符鸢也坐下:“混乱是正常的,毕竟我们经历了这么多。” 符鸢坐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桦尝试打破沉默:“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计划,找出失败的原因…算了,失败的原因都那么明显了,也不用想。” 符鸢叹了口气:“我现在脑子很乱,想不出个头绪。” 桦耸了耸肩:“那就先别想了,我们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其他的事情?”符鸢疑惑地看着桦。 桦笑了笑:“是啊,比如我们可以去喝一杯,或者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符鸢苦笑着摇头:“我现在哪有心情去散步或者喝酒。” 桦摊了摊手:“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发呆。” 符鸢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要不我们去把倏忽抢回来?好不容易把它拿到手,现在又被拿回去了,怎么想怎么亏。” 桦对此显得有些无所谓,他靠在墙上,轻松地说:“你随意,我都行。反正你现在是老大,我跟着你走。” …… 6月15日下午4:04 符鸢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坐在不远处的华走过去。当走到一定距离时,他停下了脚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嘿,姐姐,你动不动就说叫我的日子结束了,把倏忽给我。” 华实在拿这个弟弟没办法,只好干脆配合着他玩下去。她尽可能平复好心情,说道:“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说话间,华还从椅子上站起,注视着符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符鸢无奈地两手一摊,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完,他从腰间拔出长剑,剑身在昏暗的走廊中闪过一道寒光。 华也跟着他抽出长枪,枪尖直指符鸢:“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架了?” 符鸢倒是对此并不在意,他耸了耸肩:“说不好,在我的回忆里,我们尽是在打架。” 看着华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符鸢用长剑指着她,“这次该我赢了,姐姐,一了百了。” 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你就这么有信心?” 符鸢冷笑一声:“当然,毕竟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一场激烈的战斗。 桦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打了声哈欠,“啊额…你们俩到底打不打?磨磨蹭蹭。” 见有人催,符鸢和桦同时看向桦,异口同声的说道:“住嘴,这里没你的事!” 第203章 大病区 见符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桦急忙在他眼前挥手,试图让他回过神来:“不是哥们,你别迷茫啊,你都迷茫了那我咋办啊?” 符鸢被桦的动作和话语拉回现实,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摆脱那些困扰他的念头:“抱歉,我只是有些混乱。” 桦叹了口气,坐在楼梯上,拍了拍旁边的台阶,示意符鸢也坐下:“混乱是正常的,毕竟我们经历了这么多。” 符鸢坐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桦尝试打破沉默:“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符鸢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计划,找出失败的原因…算了,失败的原因都那么明显了,也不用想。” 符鸢叹了口气:“我现在脑子很乱,想不出个头绪。” 桦耸了耸肩:“那就先别想了,我们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其他的事情?”符鸢疑惑地看着桦。 桦笑了笑:“是啊,比如我们可以去喝一杯,或者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符鸢苦笑着摇头:“我现在哪有心情去散步或者喝酒。” 桦摊了摊手:“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发呆。” 符鸢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要不我们去把倏忽抢回来?好不容易把它拿到手,现在又被拿回去了,怎么想怎么亏。” 桦对此显得有些无所谓,他靠在墙上,轻松地说:“你随意,我都行。反正你现在是老大,我跟着你走。” …… 6月15日下午4:04 符鸢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坐在不远处的华走过去。当走到一定距离时,他停下了脚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嘿,姐姐,你动不动就说叫我的日子结束了,把倏忽给我。” 华实在拿这个弟弟没办法,只好干脆配合着他玩下去。她尽可能平复好心情,说道:“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说话间,华还从椅子上站起,注视着符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符鸢无奈地两手一摊,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完,他从腰间拔出长剑,剑身在昏暗的走廊中闪过一道寒光。 华也跟着他抽出长枪,枪尖直指符鸢:“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架了?” 符鸢倒是对此并不在意,他耸了耸肩:“说不好,在我的回忆里,我们尽是在打架。” 看着华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符鸢用长剑指着她,“这次该我赢了,姐姐,一了百了。” 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你就这么有信心?” 符鸢冷笑一声:“当然,毕竟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一场激烈的战斗。 桦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打了声哈欠,“啊额…你们俩到底打不打?磨磨蹭蹭。” 见有人催,符鸢和桦同时看向桦,异口同声的说道:“住嘴,这里没你的事!” 第204章 事先说好,我投降 桦被两人的异口同声给惊了一下,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退到了一旁,不再插话。 符鸢和华的目光再次交汇,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符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华也紧握长枪,两人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突然,符鸢双手举起,大声说道:“等等,我投降!” 这一举动让已经准备好进攻的华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转折。但华的反应极快,她立刻转身,一把抓住了冲上来偷袭的桦,并拽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桦吃痛一声,随后一个翻滚来到符鸢旁边,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后背,带着一丝懊恼和不解问符鸢:“你不是说偷袭管用吗?这也不行啊。” 符鸢则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动作幅度那么大,速度还慢。偷袭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你那样子,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我要偷袭了’。” 桦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反思自己的失误:“好,我承认这次是我太笨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符鸢看着桦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知道,虽然这次偷袭失败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如此,那就先上了!”符鸢突然大声宣布,随即身形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华。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 桦也不甘落后,他迅速调整状态,紧随符鸢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试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华的防线。 然而,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轻轻一抖手中的长枪,枪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圆圈,轻松地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你们两个,还是太嫩了。\"”华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符鸢和桦的攻势虽然猛烈,但在华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华的长枪如同一条灵蛇,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两人的攻击,甚至还能趁机反击。 “后撤!”符鸢突然大喊一声,他看到华的长枪猛地一转,直指桦的胸口。 桦反应极快,他一个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华的长枪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该死,这女人太强了!” 桦一边躲避,一边咒骂道。 华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她一脚将桦踢飞,力量之大让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华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即使身为心魔的你,也应该对姐姐放尊重点。” 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尽管身体疼痛,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挑衅的笑容:“你又不是我姐。” 结果这句话刚说出口,华的身影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击中他的头顶,力道之大,让整个头部都直接镶嵌在地面上。桦的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咳咳” 桦挣扎着从坑中爬出,他的身体颤抖着。 第204章 事先说好,我投降 桦被两人的异口同声给惊了一下,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退到了一旁,不再插话。 符鸢和华的目光再次交汇,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符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华也紧握长枪,两人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突然,符鸢双手举起,大声说道:“等等,我投降!” 这一举动让已经准备好进攻的华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转折。但华的反应极快,她立刻转身,一把抓住了冲上来偷袭的桦,并拽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桦吃痛一声,随后一个翻滚来到符鸢旁边,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后背,带着一丝懊恼和不解问符鸢:“你不是说偷袭管用吗?这也不行啊。” 符鸢则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动作幅度那么大,速度还慢。偷袭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你那样子,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我要偷袭了’。” 桦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反思自己的失误:“好,我承认这次是我太笨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符鸢看着桦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知道,虽然这次偷袭失败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如此,那就先上了!”符鸢突然大声宣布,随即身形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华。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 桦也不甘落后,他迅速调整状态,紧随符鸢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试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华的防线。 然而,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轻轻一抖手中的长枪,枪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圆圈,轻松地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你们两个,还是太嫩了。\"”华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符鸢和桦的攻势虽然猛烈,但在华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华的长枪如同一条灵蛇,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两人的攻击,甚至还能趁机反击。 “后撤!”符鸢突然大喊一声,他看到华的长枪猛地一转,直指桦的胸口。 桦反应极快,他一个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华的长枪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该死,这女人太强了!” 桦一边躲避,一边咒骂道。 华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她一脚将桦踢飞,力量之大让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华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即使身为心魔的你,也应该对姐姐放尊重点。” 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尽管身体疼痛,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挑衅的笑容:“你又不是我姐。” 结果这句话刚说出口,华的身影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击中他的头顶,力道之大,让整个头部都直接镶嵌在地面上。桦的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咳咳” 桦挣扎着从坑中爬出,他的身体颤抖着。 第205章 二打一打不过 符鸢见华的注意力似乎被桦吸引,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决定趁机从背后偷袭。他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手中长剑紧握,剑尖对准华的后背,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然而,华的感知能力远超符鸢的预期。就在符鸢即将触及华的瞬间,华突然转身,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符鸢的胳膊。 华用力一甩,符鸢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桦的身上。 “啊!”符鸢刺痛一声,急忙从地上爬起,退到不远处,喘着粗气。 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滚到一边,捂着后背,苦笑着对符鸢说:“为什么受伤的还是我,你能不能靠谱点?” 符鸢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总是那么倒霉。” 话音刚落,符鸢调整呼吸,再次冲向华。这次他没有再隐藏自己的意图,长剑挥舞,剑光如练,直取华的要害。 华冷笑一声,长枪在手,舞动如风,轻松挡下符鸢的攻势。“你们两个,真是不自量力。” 桦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强忍疼痛,再次加入战斗。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试图找到华的破绽。 但华的战斗技巧和经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她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长枪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攻击都让符鸢和桦感到巨大的压力。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符鸢边打边说,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华回应道:“你们应该明白,真正的战斗,不是靠偷袭和侥幸。” 桦喘着粗气,回应道:“别得意太早,战斗还没结束呢!” 战斗继续进行,三人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剑光、枪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激烈的战斗画面。 尽管符鸢和桦攻势如潮,但华依旧游刃有余,她的每一次反击都让两人感到难以招架。 随着战斗的持续,符鸢,每一次受到的伤害,无论是被长枪划破的皮肉,还是被重击造成的淤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让他能够在战斗中保持活力,不断地发起攻击。 然而,桦的情况却恰恰相反。他不具备符鸢那样强大的恢复能力,随着战斗的进行,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变得越发沉重和凌乱。每一次跌倒,都会让他感到更加疲惫。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桦再次被华的长枪逼退,他踉跄着后退,不小心绊倒了正准备发起攻击的符鸢。 两人一同跌倒在地,但符鸢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桦说:“你能不能小心点,别总是添乱。” 桦苦笑着站起身,他知道自己拖累了符鸢,但战斗的本能驱使他继续前进:“我倒是想,你也不看看我现在的伤势。” 符鸢只是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说:“与我无关。” 第205章 二打一打不过 符鸢见华的注意力似乎被桦吸引,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决定趁机从背后偷袭。他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手中长剑紧握,剑尖对准华的后背,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然而,华的感知能力远超符鸢的预期。就在符鸢即将触及华的瞬间,华突然转身,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符鸢的胳膊。 华用力一甩,符鸢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桦的身上。 “啊!”符鸢刺痛一声,急忙从地上爬起,退到不远处,喘着粗气。 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滚到一边,捂着后背,苦笑着对符鸢说:“为什么受伤的还是我,你能不能靠谱点?” 符鸢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总是那么倒霉。” 话音刚落,符鸢调整呼吸,再次冲向华。这次他没有再隐藏自己的意图,长剑挥舞,剑光如练,直取华的要害。 华冷笑一声,长枪在手,舞动如风,轻松挡下符鸢的攻势。“你们两个,真是不自量力。” 桦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强忍疼痛,再次加入战斗。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试图找到华的破绽。 但华的战斗技巧和经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她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长枪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攻击都让符鸢和桦感到巨大的压力。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符鸢边打边说,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华回应道:“你们应该明白,真正的战斗,不是靠偷袭和侥幸。” 桦喘着粗气,回应道:“别得意太早,战斗还没结束呢!” 战斗继续进行,三人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剑光、枪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激烈的战斗画面。 尽管符鸢和桦攻势如潮,但华依旧游刃有余,她的每一次反击都让两人感到难以招架。 随着战斗的持续,符鸢,每一次受到的伤害,无论是被长枪划破的皮肉,还是被重击造成的淤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让他能够在战斗中保持活力,不断地发起攻击。 然而,桦的情况却恰恰相反。他不具备符鸢那样强大的恢复能力,随着战斗的进行,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变得越发沉重和凌乱。每一次跌倒,都会让他感到更加疲惫。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桦再次被华的长枪逼退,他踉跄着后退,不小心绊倒了正准备发起攻击的符鸢。 两人一同跌倒在地,但符鸢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桦说:“你能不能小心点,别总是添乱。” 桦苦笑着站起身,他知道自己拖累了符鸢,但战斗的本能驱使他继续前进:“我倒是想,你也不看看我现在的伤势。” 符鸢只是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说:“与我无关。” 第206章 菜就多练 战斗愈演愈烈,符鸢和桦尽管心中有数,但面对华的高超技巧和冷静应对,他们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华的每一次动作都似乎在引导他们,让他们在进攻中不断碰撞,激发出彼此之间的矛盾。 “注意你的背后!” 桦大声提醒符鸢,试图从侧面发动攻击。然而,华的长枪如同有生命一般,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他的进攻路线。 符鸢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长剑,试图从正面突破华的防御。但华的身形灵活,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他的剑锋。 “你们两个,配合得还不够默契。\"”华冷冷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闭嘴!\"”桦愤怒地回应,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但也因此变得更加杂乱无章。 他的身体在不断的攻击中逐渐显露出疲态,动作也变得越发沉重。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桦的长剑不慎击中了符鸢的肩膀。符鸢痛呼一声,转头怒视桦:“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桦急忙解释。 桦的失误让符鸢的肩膀上又添了一道伤痕,这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你能不能集中点精神?!”符鸢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桦连忙向符鸢道歉,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会小心。” 但符鸢对桦的保证并不买账,他知道在这种紧张的战斗中,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致命。他瞅准了机会,在华的长枪即将触碰到两人时,突然一伸脚,直接将桦绊倒在地。 “你干什么?!”桦狼狈地爬起身,愤怒地看着符鸢。 符鸢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菜就多练,你不拖后腿,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说完,符鸢独自一人冲向华,长剑挥舞得更加迅猛,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他知道,要想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 华面对符鸢独自一人的攻势,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从容。她的长枪舞动得更加灵活,轻松地化解了符鸢的每一次攻击。 “你以为一个人就能赢我吗?”显然,华似乎从没正视过符鸢的进攻。 符鸢的攻势虽然猛烈,但面对华的从容应对,他很快就感到了力不从心。华的长枪如同一条游龙,不仅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击,还不断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每一次交锋,符鸢都能感受到华深不可测的内力和精湛的技艺。 几个回合下来,符鸢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攻势逐渐减弱。他意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撼动华分毫。在一次险些被长枪刺中的瞬间,符鸢迅速后撤,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撤退!”符鸢大声喊道,同时迅速退到桦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 桦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符鸢拉着迅速后撤。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了身形,随着符鸢一起向远处奔去。 华看着两人突然的撤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并没有追击,而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看来,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说完,她收回了长枪,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开。 符鸢和桦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已经甩掉了华,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喘着粗气,相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和无奈。 第206章 菜就多练 战斗愈演愈烈,符鸢和桦尽管心中有数,但面对华的高超技巧和冷静应对,他们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华的每一次动作都似乎在引导他们,让他们在进攻中不断碰撞,激发出彼此之间的矛盾。 “注意你的背后!” 桦大声提醒符鸢,试图从侧面发动攻击。然而,华的长枪如同有生命一般,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他的进攻路线。 符鸢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长剑,试图从正面突破华的防御。但华的身形灵活,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他的剑锋。 “你们两个,配合得还不够默契。\"”华冷冷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闭嘴!\"”桦愤怒地回应,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但也因此变得更加杂乱无章。 他的身体在不断的攻击中逐渐显露出疲态,动作也变得越发沉重。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桦的长剑不慎击中了符鸢的肩膀。符鸢痛呼一声,转头怒视桦:“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桦急忙解释。 桦的失误让符鸢的肩膀上又添了一道伤痕,这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你能不能集中点精神?!”符鸢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桦连忙向符鸢道歉,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会小心。” 但符鸢对桦的保证并不买账,他知道在这种紧张的战斗中,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致命。他瞅准了机会,在华的长枪即将触碰到两人时,突然一伸脚,直接将桦绊倒在地。 “你干什么?!”桦狼狈地爬起身,愤怒地看着符鸢。 符鸢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菜就多练,你不拖后腿,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说完,符鸢独自一人冲向华,长剑挥舞得更加迅猛,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华的要害。他知道,要想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 华面对符鸢独自一人的攻势,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从容。她的长枪舞动得更加灵活,轻松地化解了符鸢的每一次攻击。 “你以为一个人就能赢我吗?”显然,华似乎从没正视过符鸢的进攻。 符鸢的攻势虽然猛烈,但面对华的从容应对,他很快就感到了力不从心。华的长枪如同一条游龙,不仅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击,还不断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每一次交锋,符鸢都能感受到华深不可测的内力和精湛的技艺。 几个回合下来,符鸢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攻势逐渐减弱。他意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撼动华分毫。在一次险些被长枪刺中的瞬间,符鸢迅速后撤,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撤退!”符鸢大声喊道,同时迅速退到桦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 桦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符鸢拉着迅速后撤。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了身形,随着符鸢一起向远处奔去。 华看着两人突然的撤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并没有追击,而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看来,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说完,她收回了长枪,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开。 符鸢和桦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已经甩掉了华,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喘着粗气,相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和无奈。 第207章 什么倒反天罡? 桦喘着粗气,他的心情仍然难以平静,看着符鸢,不解地问:“跑什么?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符鸢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你打得过?你打得过你打,反正我打不过。” “额…”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击中了桦的自尊心。 他沉默了,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是的,面对华,他们两人联手都未能占到上风,更不用说他一个人了。 “我…”桦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符鸢说的是事实,他们与华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简单的勇猛和冲动就能弥补的。 桦的心情渐渐平复,但他的眉头依然紧锁,面对当前的困境,他显得有些无助,转向符鸢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然后白白挨了打?” 符鸢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咱俩现在已经彻底没事干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显得有些沉重。桦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咱俩找那个叫黄泉的女人,然后再重启你的计划?” 符鸢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她早走了。” 桦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耸了耸肩:“我就知道。都跟你说了,不要相信混沌医师,你看现在不是跑了。” 符鸢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我都失败了,他不跑,难道还跟着我吗?” 桦觉得符鸢的话也没什么问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倒也是,不过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弃。” 符鸢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说:“算了,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再做打算。” 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我发现现在的你好像和以前比起来要冷淡不少。” 符鸢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讥:“你不也是吗?以前你总是冷静的,现在却比以前热情了不少。咱俩现在的性格完全换了一下。” 桦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似乎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随后他咧嘴一笑,说出来一句:“什么道反天罡啊。” 这句话让符鸢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着桦:“你说什么?” 桦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符鸢见桦不愿多说,也就没有追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桦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向符鸢,问道:“既然你说要休息,那咱们也得找点其他事干。” 符鸢显得有些无所谓,他轻轻耸了耸肩,回答说:“随便你,反正我干啥都行。” 桦显得有些无奈,他摊了摊手:“我是跟着你的,你不说我能干啥?” 符鸢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有具体的计划,于是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点子应该比我多,你看着办。” 桦摇摇头:“你别把这事推给我呀,我也不知道咋办。” 第207章 什么倒反天罡? 桦喘着粗气,他的心情仍然难以平静,看着符鸢,不解地问:“跑什么?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符鸢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你打得过?你打得过你打,反正我打不过。” “额…”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击中了桦的自尊心。 他沉默了,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是的,面对华,他们两人联手都未能占到上风,更不用说他一个人了。 “我…”桦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符鸢说的是事实,他们与华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简单的勇猛和冲动就能弥补的。 桦的心情渐渐平复,但他的眉头依然紧锁,面对当前的困境,他显得有些无助,转向符鸢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然后白白挨了打?” 符鸢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咱俩现在已经彻底没事干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显得有些沉重。桦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咱俩找那个叫黄泉的女人,然后再重启你的计划?” 符鸢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她早走了。” 桦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耸了耸肩:“我就知道。都跟你说了,不要相信混沌医师,你看现在不是跑了。” 符鸢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我都失败了,他不跑,难道还跟着我吗?” 桦觉得符鸢的话也没什么问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倒也是,不过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弃。” 符鸢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说:“算了,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再做打算。” 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我发现现在的你好像和以前比起来要冷淡不少。” 符鸢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讥:“你不也是吗?以前你总是冷静的,现在却比以前热情了不少。咱俩现在的性格完全换了一下。” 桦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似乎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随后他咧嘴一笑,说出来一句:“什么道反天罡啊。” 这句话让符鸢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着桦:“你说什么?” 桦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符鸢见桦不愿多说,也就没有追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桦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向符鸢,问道:“既然你说要休息,那咱们也得找点其他事干。” 符鸢显得有些无所谓,他轻轻耸了耸肩,回答说:“随便你,反正我干啥都行。” 桦显得有些无奈,他摊了摊手:“我是跟着你的,你不说我能干啥?” 符鸢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有具体的计划,于是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点子应该比我多,你看着办。” 桦摇摇头:“你别把这事推给我呀,我也不知道咋办。” 第208章 闲逛 符鸢微微叹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桦,提议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更好的主意,那么我们就四处逛逛。” 桦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可是去哪里闲逛呢?总要有个具体的地点!” 符鸢双手抱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缓缓说道:“嗯……我们可以选择去星槎海、长乐天或者金人巷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桦听后,毫不犹豫地随口回答:“那就去星槎海。” 符鸢对桦的选择感到好奇,忍不住问道:“哦?为什么会选择去那里呢?” 桦耸了耸肩,随意地回答道:“毕竟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去其他两个地方恐怕消费不起啊。” 符鸢听了桦的解释,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然而,就在这时,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急忙补充道:“当然啦,其实也并非完全不能去那些地方。你作为罗浮的大红人,肯定能够得到一些特殊待遇,可以尝试去那里享受的服务。” 接着,桦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继续说道:“而且你的罗盘不也还在吗?如果真的需要赚钱,你可以考虑摆摊算命,或许还能赚到不少钱呢。” 符鸢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讥讽地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就知道坑蒙拐骗!你让我去给那些人算命?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与其这样,还不如考虑一下直接动手抢呢!” 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一般,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嗯…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带个头套,免得被别人认出我们来。毕竟,咱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被人当成强盗!” 符鸢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桦一眼,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竟然还真打算这么干啊!我看你是活腻了!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桦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表情。 桦看着符鸢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这家伙还是这么容易生气。不过,他说得也对,抢劫确实不是个好主意。” 他挠了挠头,心里琢磨着其他办法。 “要不,尝试去找些简单的工作来做?比如帮忙搬东西之类的…” 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符鸢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桦追上符鸢,气喘吁吁地提出了他的新想法:“要不,我们去找些简单的工作来做?比如帮忙搬东西之类的,这样也能赚点小钱。”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嗤之以鼻地说道:“你是认真的吗?给我一个罗浮的前任将军,去做些搬东西的粗活?” 桦被符鸢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辩解道:“哎,这也只是临时的嘛,总比坐以待毙强。” 符鸢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桦的想法:“我宁愿饿死,死在仙舟的角落里,也不会去干这种丢脸的事情!” 第208章 闲逛 符鸢微微叹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桦,提议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更好的主意,那么我们就四处逛逛。” 桦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可是去哪里闲逛呢?总要有个具体的地点!” 符鸢双手抱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缓缓说道:“嗯……我们可以选择去星槎海、长乐天或者金人巷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桦听后,毫不犹豫地随口回答:“那就去星槎海。” 符鸢对桦的选择感到好奇,忍不住问道:“哦?为什么会选择去那里呢?” 桦耸了耸肩,随意地回答道:“毕竟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去其他两个地方恐怕消费不起啊。” 符鸢听了桦的解释,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然而,就在这时,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急忙补充道:“当然啦,其实也并非完全不能去那些地方。你作为罗浮的大红人,肯定能够得到一些特殊待遇,可以尝试去那里享受的服务。” 接着,桦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继续说道:“而且你的罗盘不也还在吗?如果真的需要赚钱,你可以考虑摆摊算命,或许还能赚到不少钱呢。” 符鸢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讥讽地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就知道坑蒙拐骗!你让我去给那些人算命?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与其这样,还不如考虑一下直接动手抢呢!” 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一般,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嗯…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带个头套,免得被别人认出我们来。毕竟,咱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被人当成强盗!” 符鸢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桦一眼,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竟然还真打算这么干啊!我看你是活腻了!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桦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表情。 桦看着符鸢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这家伙还是这么容易生气。不过,他说得也对,抢劫确实不是个好主意。” 他挠了挠头,心里琢磨着其他办法。 “要不,尝试去找些简单的工作来做?比如帮忙搬东西之类的…” 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符鸢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桦追上符鸢,气喘吁吁地提出了他的新想法:“要不,我们去找些简单的工作来做?比如帮忙搬东西之类的,这样也能赚点小钱。” 符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嗤之以鼻地说道:“你是认真的吗?给我一个罗浮的前任将军,去做些搬东西的粗活?” 桦被符鸢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辩解道:“哎,这也只是临时的嘛,总比坐以待毙强。” 符鸢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桦的想法:“我宁愿饿死,死在仙舟的角落里,也不会去干这种丢脸的事情!” 第209章 真香定律 “真是多谢符鸢大人了。”小吃摊摊主望着符鸢,连声道谢,顺带把手边的几串琼实鸟串递到他手中。 符鸢挤出一个尽可能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笑容,“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就转身离去。 一旁的桦双手轻轻一拍,“你看,只需要帮点小忙,就能白嫖,这有什么不好的?” 符鸢则是白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跟你没关系,滚。” 桦被符鸢的冷淡反应弄得有些无言,他知道符鸢的自尊心很强,要他去做那些工作确实有些难度。 但他仍然不放弃,试图说服符鸢:“我们总得生存下去,不是吗?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符鸢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应桦的话,而是继续前行。 桦见状,连忙跟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再说了,我们只是暂时的,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资金,再想其他的办法。” 符鸢听着桦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无法否认桦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桦,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你说的倒是好听,工作是我做的,东西是我吃的,你从一开始就像是个背景一样,不仅一点忙不帮,还搁那煞风景。” 桦听后,却是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这也是一种支持啊。再说了,这东西好不好吃?”他指了指符鸢手中的琼实鸟串,“更何况四舍五入,也算是白嫖来的。” 符鸢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桦的逻辑感到哭笑不得:“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不过我可不打算一直这样。我们得找个长久之计。” 桦见符鸢态度有所软化,连忙接话:“就是就是,我这不也是在想办法嘛。不过,既然现在有的吃,咱们就先享受享受。” 符鸢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桦则是乐呵呵地跟在他身后,不时地抓起一串琼实鸟串,津津有味地吃着。 在两人胡闹般吵着的时候,周围的行人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市集上的小贩和顾客们看着这一对活宝,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则是摇摇头继续自己的买卖。 “行了,别吃了,我们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符鸢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对桦说道。 桦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需要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桦,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混日子。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我们摆脱困境的计划,一个能够重新我梦想的计划。” 桦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正经起来:“好,你说得对。那我们得先找到能赚钱的途径,然后再考虑怎么用这些钱来翻身。” “我们需要的不是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顺带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你说啥就是啥…” 两人边走边讨论,声音渐渐低沉,变得认真起来。 第209章 真香定律 “真是多谢符鸢大人了。”小吃摊摊主望着符鸢,连声道谢,顺带把手边的几串琼实鸟串递到他手中。 符鸢挤出一个尽可能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笑容,“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就转身离去。 一旁的桦双手轻轻一拍,“你看,只需要帮点小忙,就能白嫖,这有什么不好的?” 符鸢则是白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跟你没关系,滚。” 桦被符鸢的冷淡反应弄得有些无言,他知道符鸢的自尊心很强,要他去做那些工作确实有些难度。 但他仍然不放弃,试图说服符鸢:“我们总得生存下去,不是吗?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符鸢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应桦的话,而是继续前行。 桦见状,连忙跟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再说了,我们只是暂时的,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资金,再想其他的办法。” 符鸢听着桦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无法否认桦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桦,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你说的倒是好听,工作是我做的,东西是我吃的,你从一开始就像是个背景一样,不仅一点忙不帮,还搁那煞风景。” 桦听后,却是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这也是一种支持啊。再说了,这东西好不好吃?”他指了指符鸢手中的琼实鸟串,“更何况四舍五入,也算是白嫖来的。” 符鸢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桦的逻辑感到哭笑不得:“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不过我可不打算一直这样。我们得找个长久之计。” 桦见符鸢态度有所软化,连忙接话:“就是就是,我这不也是在想办法嘛。不过,既然现在有的吃,咱们就先享受享受。” 符鸢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桦则是乐呵呵地跟在他身后,不时地抓起一串琼实鸟串,津津有味地吃着。 在两人胡闹般吵着的时候,周围的行人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市集上的小贩和顾客们看着这一对活宝,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则是摇摇头继续自己的买卖。 “行了,别吃了,我们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符鸢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对桦说道。 桦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需要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桦,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混日子。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我们摆脱困境的计划,一个能够重新我梦想的计划。” 桦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正经起来:“好,你说得对。那我们得先找到能赚钱的途径,然后再考虑怎么用这些钱来翻身。” “我们需要的不是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顺带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你说啥就是啥…” 两人边走边讨论,声音渐渐低沉,变得认真起来。 第210章 新的开始(结局) 在两人胡闹般吵着的时候,周围的行人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 “行了,别吃了,我们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符鸢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对桦说道。 桦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需要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桦,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混日子。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我们摆脱困境的计划,一个能够重新实现我梦想的计划。” 桦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正经起来:“好,你说得对。那我们得先找到能赚钱的途径,然后再考虑怎么用这些钱来翻身。” “我们需要的不是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顺带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符鸢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你说啥就是啥……” 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认真思考着符鸢的话。 两人边走边讨论,声音渐渐低沉,变得认真起来。 “或者我们可以去做些赏金任务,以你的身手,捉拿几个逃犯应该不成问题。” 桦提议道。 符鸢用手遮住脸,感到有些无语,“咱俩现在就被公司通缉,你是决定让我去自首骗赏金吗?” 桦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拍了拍符鸢的肩膀,“哈哈,你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我们还是别自投罗网。得想个别的法子。” 符鸢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别开玩笑了,我们在说正事呢。” 桦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说真的,我们得找个既能避开追捕,又能让我们施展所长的工作。”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市集的边缘,周围人流渐稀。 “咱俩根本不需要工作,” 符鸢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骗赏金这事儿,还真的可以。以我的实力,也能从那里面杀出来。更何况咱俩长得一模一样,我的赏金又很高,一次性能骗双份。” 桦听后,眼前一亮,“可以啊,咱俩偷一艘星槎,跑公司总部,直接自投罗网。另一个人则装扮一下负责领赏金。” 随后,他将手中的签子扔到一旁,突然问:“那你决定从哪里开始?咱俩现在可谓是一无所有。” 符鸢则是说:“咱俩可不是一无所有。”说着,就从身后突然掏出一个罗盘,然后神秘兮兮的说:“这东西我还留着呢。” 桦有些惊喜:“这东西不是给你姐了吗,怎么还在这?” 符鸢耸了耸肩,“那个是假的。” 桦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至少不是完全从头开始。”随后就双手叉腰,看着不远处的星槎,说:“那艘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 符鸢则是淡淡回应:“可以,将就着用。等把我的生态舰拿回来,考虑的事情真的少很多了。”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一种冒险和挑战的精神,虽然前路未知,但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一条出路。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桦兴奋地说道,“先去把星槎弄到手,然后直奔公司总部。” “别急,” 符鸢提醒道,“我们得计划周密一些,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 桦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准备充分,确保万无一失,省的再出现你之前的那种冒失行为。” “我那不叫冒失,只是大意。” 完—— 第210章 新的开始(结局) 在两人胡闹般吵着的时候,周围的行人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 “行了,别吃了,我们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符鸢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对桦说道。 桦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符鸢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需要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桦,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混日子。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我们摆脱困境的计划,一个能够重新实现我梦想的计划。” 桦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正经起来:“好,你说得对。那我们得先找到能赚钱的途径,然后再考虑怎么用这些钱来翻身。” “我们需要的不是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顺带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符鸢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你说啥就是啥……” 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认真思考着符鸢的话。 两人边走边讨论,声音渐渐低沉,变得认真起来。 “或者我们可以去做些赏金任务,以你的身手,捉拿几个逃犯应该不成问题。” 桦提议道。 符鸢用手遮住脸,感到有些无语,“咱俩现在就被公司通缉,你是决定让我去自首骗赏金吗?” 桦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拍了拍符鸢的肩膀,“哈哈,你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我们还是别自投罗网。得想个别的法子。” 符鸢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别开玩笑了,我们在说正事呢。” 桦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说真的,我们得找个既能避开追捕,又能让我们施展所长的工作。”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市集的边缘,周围人流渐稀。 “咱俩根本不需要工作,” 符鸢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骗赏金这事儿,还真的可以。以我的实力,也能从那里面杀出来。更何况咱俩长得一模一样,我的赏金又很高,一次性能骗双份。” 桦听后,眼前一亮,“可以啊,咱俩偷一艘星槎,跑公司总部,直接自投罗网。另一个人则装扮一下负责领赏金。” 随后,他将手中的签子扔到一旁,突然问:“那你决定从哪里开始?咱俩现在可谓是一无所有。” 符鸢则是说:“咱俩可不是一无所有。”说着,就从身后突然掏出一个罗盘,然后神秘兮兮的说:“这东西我还留着呢。” 桦有些惊喜:“这东西不是给你姐了吗,怎么还在这?” 符鸢耸了耸肩,“那个是假的。” 桦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至少不是完全从头开始。”随后就双手叉腰,看着不远处的星槎,说:“那艘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 符鸢则是淡淡回应:“可以,将就着用。等把我的生态舰拿回来,考虑的事情真的少很多了。”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一种冒险和挑战的精神,虽然前路未知,但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一条出路。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桦兴奋地说道,“先去把星槎弄到手,然后直奔公司总部。” “别急,” 符鸢提醒道,“我们得计划周密一些,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 桦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准备充分,确保万无一失,省的再出现你之前的那种冒失行为。” “我那不叫冒失,只是大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