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当村医》 第1章 这几个家伙不好惹 炎炎烈日下,一辆破旧中巴在三水县城乡结合部的公路蜿蜒爬行。车内满载的是归乡农夫,空气中混合着各种浓郁乡土气息。最后一排靠窗处,一位长发飘逸的女子端坐其间,尽管秀发遮面,仍可见两侧脸颊与那修长雪白的颈项,如玉般细腻娇嫩,引人遐想。 她身穿简约白t恤,搭配一条紧致的黑色七分裤,膝上摊开一本读物,正蹙眉凝思,即使静坐,也能隐约窥见其曼妙曲线之美。 突然,一股力量从侧旁悄无声息地压上了她的香肩! “喂,你能不能规矩点?这都多少次了?”女孩略显不悦地推开了贴过来的年轻人。 “抱歉抱歉!”楚阳揉了揉惺忪睡眼,憨笑回应。 女孩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一身打扮土得掉渣,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知道是个终日在田间山野劳作的小农民。想到自己可是出身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居然会跟这种人挤在同一班车,不由得微微撇嘴,将身子更贴近窗边,刻意拉远与楚阳的距离。 车辆依旧颠簸前行。 吱——!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尖锐刺耳,伴随而来的是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焦糊味儿。 “找死呢这是!”司机探出头来,冲着前方破口大骂。 车内乘客也跟着抱怨连连,然而很快便被一种压抑的寂静取代。 车门猛地敞开,跃入视野的是三个身着花衬衫、沙滩裤的青年痞子。 领头的大块头肌肉虬结,满脸横肉,开口就给了司机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后者捂脸沉默。 车门处,三位显然不是善茬的新乘客依次登车。为首的壮汉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肩头赫然两处显眼的纹身,身后跟着两个染着白毛的手下,各提一根一米多长的铜棍,杀气腾腾地扫视车内众人。 车内气氛紧张至极,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壮汉得意洋洋地宣布:“都特么给我老实点,把钱包拿出来,哪个不听话老子废了他!”话音刚落,他又朝着司机补了一巴掌,随后从小口袋里掏出一只布袋扔向身后:“小武,你负责收钱,蚊子帮把手!” 安排完毕,壮汉自顾自地坐到了司机旁边的空座上。 “收到!”两名白毛接过大布袋,满脸邪气地逐个搜刮车内乘客。 中巴内的乘客个个低眉顺目,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二人嚣张跋扈,稍有迟疑者即被打得皮开肉绽,余下之人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在二人忙着敛财之际,带头纹身男的目光落在了车尾靠窗那位美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小武,蚊子,瞧瞧那妞怎么样?正点不?” 两人闻声望去,视线定格在女孩身上,险些流出口水。在这破旧的中巴车上,此等佳人无疑堪称人间绝色。 纹身男示意一下,三人勾肩搭背,一脸坏笑地朝车尾逼近。 楚阳望着渐行渐近的三人,眉头微皱。 后排恰好是五人座位区域。 两名白毛恶狠狠地喝道:“没瞧见暴龙哥正准备泡妞吗?你们几个赶紧滚蛋!” 楚阳身边原本坐着的三个朴实农夫哪见识过这般阵仗,见两位手握铜棍的恶徒凶神恶煞般立于眼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起身,躬身缩头离开了座位。 后排顷刻间空出了大片空间。 暴龙哥搓着手,目光猥琐地黏在少女饱满的胸前,唾沫星子几乎都能溅出来,只听他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小妹妹,这大白天的,哥几个确实不太知道‘脸’字怎么写,不过既然你是高材生,要不你就现场教学,教教我们呗?”面对女孩的厉声呵斥,这群混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嚣张起来。 “喂,那个黑小子,滚一边去!”正当暴龙哥试图进一步调戏女孩时,注意到身旁还有个愣头青杵在那里纹丝不动,这让他相当不爽。 楚阳挑眉看向他们,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各位,地方有限,如果现在自觉离开,也许我心情一好,也就放你们一马。” 女孩原以为楚阳不过是个普通农民,估计会被吓得逃之夭夭,谁知他此刻的表现竟如此强硬,这让女孩对他另眼相看,暗自多留意了几眼。 “嘿,还是个倔驴啊!暴龙哥,收拾他!”左右两个白毛见状,觉得楚阳好玩,挑衅般大笑起来。 前排座位上一位老大娘忍不住劝告:“年轻人,这几个家伙不好惹,之前把人打得在床上躺了两周才下得了地。” 白毛得意地瞟了一眼老大娘,威胁性十足:“听见没?识相的快滚蛋!” 暴龙哥斜睨着楚阳,尽管看不出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黑小子有何能耐,但他还是抛出了橄榄枝:“小子,暴龙哥我在道上混了不少年,多少有点面子,今天只要你让开,将来有事儿可以找我暴龙哥。” 楚阳闻言,略微沉吟,继而缓缓站起身。女孩见状,心头涌起一阵鄙夷和失落,原本还想依靠他一下,结果关键时刻还是退缩了,真是枉为男子汉。 “哟,小子,还算聪明嘛!”暴龙哥叼着烟,见到楚阳起身,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心想这家伙还不是得乖乖给自己让道。 然而,楚阳并未如暴龙哥所料那样离开,他那黝黑的脸庞上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身高接近一米八,甚至比暴龙哥还要高出一头。 “滚开!”楚阳平静吐出的两个字,在车厢内清脆回荡。 暴龙哥听了这话,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愕然之余,脸色瞬时变得铁青。“你丫的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暴龙哥这么说话?” “奶奶个熊,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暴龙哥,让我来教训教训他!”名叫蚊子的白毛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一把拎起楚阳,像以往那样借着暴龙哥的名头狐假虎威。 第2章 小事一桩 白毛气势汹汹地扑向楚阳,双手宛如毒蛇吐信,意图一把扼住楚阳的脖子,将其摁倒在地好好教训一番。每当看到别人在他手下痛苦求饶的模样,他总能从中获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女孩眼看冲突即将升级,虽表面上强装镇定,内心却已慌乱不已,正犹豫是否该给神通广大的舅舅打电话求助,后悔没让他亲自接送。 电光石火之间,楚阳嬉笑的表情骤然消失,代之以冰冷的眼神,如同冬夜寒潭。他迅疾伸出右手,准确无误地钳住了白毛的手腕,力度之大令其动弹不得。白毛瞪大眼睛,从楚阳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面对一头随时可能撕裂猎物的野兽。 楚阳轻易松开手,白毛便像破布袋一样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狼狈不堪。 目睹这一幕的暴龙哥哪里肯忍,他愤然扔掉香烟,眼中闪过嗜血的凶光,瞄准楚阳的要害部位狠狠踹去。这一脚要是命中,足以让人疼得满地打滚! 然而,楚阳反应更快,暴龙哥的脚还没触到目标,就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武和蚊子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一百多公斤重的暴龙哥,竟然被楚阳轻轻一挡就飞了出去! 女孩悄然抬眸,凝视着楚阳笔挺的背影,眼中泛起异样的涟漪。 “臭小子,你这是找死!”暴龙哥缓过神来,满脸涨红地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地道。 周围的嘲笑声更让他颜面尽失,他决定不再留情,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紧握在手,面目狰狞地朝楚阳冲去。 他卯足全力,一刀从下至上直取楚阳腹部,狠辣无比。作为当地一霸,他靠的就是这份狠劲。 寒光乍现,车厢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预感到事情即将失控,认定这次楚阳必定遭殃。女孩更是花容失色,深知即使楚阳身手再好,终究敌不过冷冰冰的刀刃,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刀尖犹如死亡的预告逼近楚阳腹部,眼看着就要刺入肌肤。女孩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掩面不忍直视。 楚阳面对生死关头,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戏谑的冷笑。在狭小的车厢空间内,他从容不迫地微侧身,刀锋擦身而过,接着他动作迅猛,一把抓住暴龙哥持刀的右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暴龙哥的右臂已诡异地下垂,显然是脱臼了。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刀子也随之坠落。 楚阳趁胜追击,一把揪住暴龙哥的脖子,轻松提起他来到车门口。 “给我滚!”伴随着这句话,楚阳手腕一抖,暴龙哥就像一只破败的布偶被扔出了车门。 战斗戛然而止,女孩小心翼翼地透过指缝偷窥,只见暴龙哥口鼻溢血,四肢瘫软地躺在车门外,右臂无力地垂在地上,口中阵阵哀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看似普通的黑小子,居然真的打败了不可一世的暴龙哥! 女孩惊讶万分,望着楚阳的身影,内心的震撼无法言表。 “留下钱,带上他赶紧滚蛋,别让我再见到你们!”楚阳出手果断,两脚分别踢飞车上的剩余混混,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平日嚣张跋扈的暴龙哥都成了手下败将,他们哪还有胆子造次,迅速将装钱的布袋扔在一旁,一左一右架起受伤的暴龙哥,慌不迭地跳下了车。 待三人狼狈逃窜,楚阳转向司机,沉声道:“开车。” “啊,好,好的,马上开车。”司机受了惊吓,回应得有些迟疑。 随着引擎轰鸣,汽车重新启动,刚才被劫的乘客们纷纷收回自己的财物,看向楚阳的眼神无不充满敬佩与好奇。 楚阳拍了拍手,恢复平静,再度回到了座位上。刚才的表现让女孩对他另眼相看,她仔细打量这位肤色黝黑的青年,眉宇间透着英气,尤其在刚才力挫混混之后,更显出一种凛然正气。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女孩打破了沉默。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楚阳淡然回应。 简单的两句交谈过后,车内气氛再度变得微妙起来。女孩不禁暗自摇头,刚刚对他升起的好感又消减了几分。这小农民,面对美女主动搭讪竟然如此木讷寡言。 女子的心思难以捉摸,对于过分热情的追求者,她们可能会选择避而远之;而对于过于冷漠的对象,她们又会忍不住想要吸引对方的关注。 女孩自觉主动示好却没有得到热烈回应,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她本想再找个话题打破僵局,却又碍于面子,只好佯装看书,靠在车窗边。 汽车缓缓行驶在炎热的午后,车内弥漫着慵懒的气息。 楚阳闲来无事,瞥见女孩正在阅读一本医学书籍,上面描绘着各种人体模型和穴位图解。 “你是学医的?”楚阳随口问道。 “嗯,我在燕京医科大学读书,专攻中医,尤其是针灸和穴位知识。”女孩扬了扬手中的书本,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 紧接着她又自嘲一笑,心想一个山里来的小伙子怎会懂得这些专业学问。 “其实我对这个也略知一二。”楚阳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女孩一听,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捂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嘲笑你。” “没事,没事。”楚阳看出女孩性格纯真率直,言语间并无恶意。 “既然你说懂医学,那你能说出人体有多少个穴位吗?”女孩抛出了挑战的眼神。 “七百二十个。”楚阳毫不犹豫地答道。 女孩惊讶地看了看他,翻开书本核对片刻,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写满了惊讶。 楚阳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在山中跟随师傅学习多年,对人体数百个穴位早已熟记于心。 “你肯定是查百度了?”女孩疑惑地审视着他,尽管没看到他拿出手机,仍然难以相信。 “信不信由你。”楚阳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好,你告诉我人体有多少个单穴?”女孩并未罢休。 “五十二个单穴,三百零九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楚阳继续给出答案,且态度轻松。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女孩震惊不已,即便是她的同窗或是医学专家,也未必能一口气回答得如此精准。她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刚从山里走出来的青年,竟然真的了解这些专业知识。 当她再次审视楚阳时,眼神中的轻蔑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与好奇。 第3章 苏依依,名字真好听 两人年龄相近,加之楚阳先前惩治恶徒的英勇形象,令两人的关系无形中亲近不少。一番中医话题的交流下来,女孩惊奇地发现,楚阳对中医的理解深度甚至超越了自己,书本上记载的一些疑难杂症,楚阳只需略加浏览便能提出独到的解决方案,这份见识,怕是医学院里的资深教授也难以企及,这让女孩对楚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当二人愉快交谈之际,车内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接着是一阵尖叫声。两人齐齐抬首,只见一位靠窗而坐的老大爷脸色惨白,竟从座位滑落至车厢地板。 车上乘客皆大惊失色,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什么急病发作?” “师傅,快掉头去医院,估计是中暑了!这鬼天气谁能受得了?” 车辆紧急停在路边,司机满脸愁容,今日出门不利,接二连三碰到麻烦事,心中哀叹不已。上前查看,只见老大爷双目紧闭,已昏厥过去。 “有没有懂医术的乘客帮帮忙?”司机焦急万分,脸色涨红,在车内大声喊道。此刻车子已远离市区,若再折返,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周围乘客虽多,却无人肯出手相助,毕竟在这个时代,遇到类似事情,多数人会选择避开,以免惹祸上身。 女孩坐在后排,内心焦急万分,虽然身为医学生,但缺乏实践经验。然而,生命攸关,四下无人挺身而出,她决定不再犹豫,起身准备施以援手。不料,楚阳却在此刻按住了她:“你先坐着,我去看一下。” “你去看看?靠谱吗?”女孩面带疑虑,尽管楚阳刚才展示出深厚的中医理论功底,但她仍担心他是否仅是纸上谈兵。 楚阳只是轻轻一笑,没做过多解释,径直走向昏倒在地的老大爷。 “小兄弟,你是医生吗?以前处理过类似的状况吗?”一位热心的大妈望着楚阳上前,颇为质疑地询问。 “年纪这么轻,不会是医生?”另一位老伯也跟着嘀咕。 楚阳依旧保持着憨厚的笑容,回应道:“跟师傅学了几年,放心,不会有事的!” 司机听见这话,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催促大家让开。 在满车狐疑的目光注视下,楚阳半跪在老大爷身边,左手稳住老人头部,右手食指搭上其脉搏,静默感知片刻。 “怎么样了?”那位热心大妈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中暑了。”楚阳稍作停顿后,下令道,“请大家帮个忙,先把病人的上衣脱掉。” 女孩在后排听着楚阳的处置方式,暗暗点头,楚阳所提出的中暑处理措施确实符合医术原则。 在众人的协助下,老人被迅速解开衣物,风通过车窗吹进来,逐渐驱散老人苍白的脸色。这时,楚阳从裤兜中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金针。他抽出一根细长的金针,指尖在老人额头部位试探几下,旋即凝神定气,将金针准确地刺入老人额头两侧的穴位。 “没想到这小伙子还会针灸呢!” “是啊,都安静点儿,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在众人的低声议论中,金针徐徐没入老人体内。 随着金针的刺激,老人额头上和身上的虚汗迅速减少,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不久后,老人紧闭的双眼竟然缓缓睁开,目光虽然尚有些模糊,但显然已经清醒过来。 “哎呀!真是神奇!”司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庆幸这场危机得以解除。 再看楚阳,司机眼里满是感激与钦佩,如同遇见救命恩人。 “小伙子,你老家是哪儿的?这医术可比咱县城的大夫厉害多了!” “没错!一针见效,真牛啊!” 目睹老人转危为安,车内一片赞誉之声,就连之前质疑楚阳的大妈也羞赧地低下了头。 楚阳谦逊地拱手致意,将金针收入囊中。妥善处理完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起。在婉拒老人的感谢后,他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汽车再度启动,平稳驶向前方。 “你居然真的懂医术,还随身携带金针,深藏不露啊!”女孩不待楚阳坐稳,已然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眼前的男子仿佛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色彩! “医术嘛,是跟师傅学的!”楚阳嘿嘿一笑,继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孩,提醒道:“记住了丫头,无论何时都别说男人‘不行’,这句话可是相当敏感的哦!” “你……”楚阳的一句话犹如烈酒般瞬间染红了女孩的脸颊,娇嗔之情溢于言表。 眨眼间,车辆已抵达梁庄——三水县八大乡镇之一。 当车辆稳稳停下,女孩如欢快的小鸟般跃起,弯弯的眼眸似月牙般明亮:“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苏依依,欢迎你随时来乡政府找我玩儿!” “楚阳。”他自我介绍,伸出手来,礼貌而不失温度地与她相握。 “期待下次相见!”楚阳的手干燥而有力,传递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苏依依脸颊微红,不舍地抽回手,踩着轻盈的步伐走下车去。 此刻,她对楚阳的好奇心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一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小伙,竟然身怀武艺、精通医术,这无疑是个不可多得的全能型人才! 未来还能不能再相遇呢? 他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苏依依不禁自嘲地摇摇头,红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跺跺脚,迈着羞涩的步伐渐行渐远。 中巴车又一次悠然启动,楚阳望向苏依依消失的方向,唇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苏依依,名字真好听!”他的心里暗自思量,离家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第4章 小兔崽子,看我不整死你 车辆颠簸一阵,在崎岖路面缓缓停驻。视线所及,一座并不巍峨的小山格外醒目,山脚下,一个被炊烟萦绕的村落若隐若现,那就是楚阳魂牵梦绕的目的地——大楚庄。 此地虽是楚阳成长的故土,但也是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困之地。仅从进村的羊肠小道就能看出一二:村舍紧挨着贫瘠山坡,面临潺潺溪流,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许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纷纷涌向城市谋生,稍有成就者更是鲜有归乡,村里剩下的大多是留守的老人、妇女和儿童。 车轮止步,楚阳矫健地跃下车,目送中巴车远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朝村庄内走去。曾经,家中贫困不堪,一位云游至此的老者慧眼识珠,称楚阳骨骼惊奇,愿收其为徒上山修炼,父母经过一番挣扎终点头应允,这位老者,正是楚阳的授业恩师。阔别家乡七八载,尽管心中亲情犹存,但对于家中的现状,他难免忐忑。 村口依旧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入村的小路坑洼不平,布满岁月的车辙痕迹,两侧高耸的玉米苗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高度,再过不久,将迎来丰收的季节。楚阳深知,穿越前方那片翠绿的玉米地,几百米之外便是他的老家。 “家,我回来了!”越接近家园,那份熟悉而浓郁的乡土气息愈发强烈,那是每一个在外漂泊者的深深眷恋。 日头西斜,蝉鸣声嘶哑无力,楚阳缓步走在曲折小径上。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常年在山上练功的楚阳耳聪目明,即便数十米开外一只兔子啃食青草的动静也能察觉,此时的异响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屏气凝神,侧耳倾听,很快辨认出在几十米外的玉米地深处,似乎有人在激烈地撕扯着什么。难道田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略一思索,楚阳决定上前探个究竟。风轻轻吹过玉米林,沙沙作响,他拨开茂密的玉米叶,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了三十步左右,透过缝隙,眼前一幕让他惊愕不已——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正用力压制住一名女子,女子拼命挣扎,周围玉米秆东倒西歪,在阳光照射下,女子颈项、大腿等部位裸露的雪白肌肤尤为刺眼,令人不禁心悸。 纷乱之中,女子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传来。 “东风叔,您别这样!” “小莉,你自己说来看看地的,又不是黄花闺女,陪我这一遭,年后这块地就是你的,这买卖划算?” “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喊啊!谁不知道你是个寡妇!要是让人知道咱俩在这玉米地闹腾,我看你还怎么抬头做人!喊啊!” 伴随着阵阵阴狠的大笑,衣物撕裂的声音再度响起。 “咳咳!”楚阳见状,再也无法袖手旁观,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这一咳,立刻引来了地里男人的惊惶失措。 “哪个兔崽子没眼力劲儿!咳嗽个屁!”伴随着谩骂声,一个秃顶、大腹便便,脖子挂着粗大金链,右脸有一颗惹人生厌的大黑痣的中年男子慌忙从玉米地中窜了出来,手里还胡乱系着裤子。 紧跟其后的,是一名年纪约莫二十多岁、面容憔悴的女子,她的衣衫凌乱不堪,雪白的颈项上留下几道抓痕,衬衫的纽扣掉落数枚,黑色长裤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大片洁白肌肤。 “哎呀,这不是东风叔嘛,这是搞哪出呢?”楚阳一眼认出了来者,这家伙正是七八年前的大楚村村长楚东风,此人素来品行不佳,整个村子里没几个对他有好感的。 “你小子是谁?”楚东风原本要破口大骂,却因对方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只得暂时按捺下心头火气。 “我是楚阳。”楚阳笑而不语,言语中透着一股从容。 “楚阳?宝贵家那小子?哦,对对,听说你刚回来?行了,快回去!”楚东风琢磨了片刻,总算想起这个离家数年的少年郎。 大楚庄几乎户户姓楚,彼此之间多少都有些亲戚关系。 “你是小昊?”楚阳的声音唤起了身后女子的记忆,她泪眼婆娑,激动地上前紧紧抓住楚阳的手。 “你是……黎姐?”楚阳定睛一看,惊讶万分,站在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带他在村子里四处嬉戏的章黎。 章黎家是从外地搬来的少数几户非楚姓人家,两家曾相邻而居,章黎比楚阳大三岁,自幼形影不离,如同亲姐弟一般,那时两家大人还时常玩笑般说要结娃娃亲呢。 “你真的回来了?”章黎眼中泛起喜悦,眼前的楚阳与记忆中的小男孩逐渐重叠。 “黎姐,你怎么在这儿?”楚阳话未落音,已然明白其中缘由。 他看向楚东风的目光中充满愤慨,这个老家伙,居然连章黎都不放过! “黎姐,我离开久了,这村里的路都有点记不清了,不如你带我走一段?”楚阳握紧章黎的手,打算径直走进村子。 章黎被楚阳突如其来的牵手弄得心跳加速,本欲婉拒,但一想到楚东风,不由得心生恐惧,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楚阳身边。 楚东风见状,脸色十分难看:“胡扯什么呢!进村的路你会不认识?你赶紧回去,我和小莉有事要说。” 好不容易把章黎诱至此处,楚东风怎肯轻易放人。 “你们有什么事,不妨让我也听听?”楚阳转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楚东风。 楚东风顿觉一股寒意袭来,夏日里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腿脚甚至有些发软,楚阳的眼神犀利得让他心中发怵。然而被欲望驱使的楚东风并未退缩,他挺胸上前,蛮横地拽住章黎的右手,冲着楚阳吼道:“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就算你老子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滚开,别耽误我的正事!” 楚阳嗤笑一声,本无意生事,未曾想刚回村就被当作软弱可欺的对象。 “以前或许还会忍让,但现在,区区一个楚东风,我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楚阳面色陡然一沉,左手疾伸而出,手指如铁钳般搭在楚东风的手臂上。 楚东风顿时感到一股灼热剧痛迅速蔓延全身,仿佛被炽热的烙铁烫到一般。 “快放开!疼!疼死了!”楚东风扬言鬼哭狼嚎,痛苦不堪。 “现在觉得我能和你说话了吗?”楚阳冷冷问道。 “行!行!当然行!”楚东风疼得龇牙咧嘴,豆大的汗珠滚落,几乎要跪地求饶。 “这次暂且饶你一马!”楚阳冷笑一声,松开了楚东风的手臂,随即牵着章黎大踏步走向村子。 玉米地中,楚东风蜷缩在地,痛得不住哀号,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稍稍减轻。他瞪着手臂上赫然显现的两道瘀痕,满脸横肉抽搐不停:“楚阳你个小兔崽子,刚回村就敢跟老子硬碰硬!看我不整死你!” 第5章 明天我把衣服还你 大楚庄虽小,不过数百户人家,楚阳的家则位于村北。 刚迈出玉米地,楚阳便脱下自己的上衣,递给了章黎:“黎姐,怎么又被楚东风那个家伙欺负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注意楚东风没跟过来,这才开口询问。 “唉,说来话长,总之就是运气背!”章黎接过衣服,瞥见楚阳此刻赤裸的上身,那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令她脸颊瞬间染上了红霞,“你把自己衣服脱了干嘛?” “你自己看看裤子,总得遮挡一下!”楚阳说着,迈开大步走在前面。 章黎愣了愣,低头一看,顿时羞涩无比——原来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撕裂出几道口子,大腿部位的雪肤若隐若现。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楚阳的上衣系在腰间,若是不遮挡,万一被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瞧见,还不知会编排出什么样的闲话来。 “我爸妈他们身体还好?”楚阳瞥了一眼追上来的章黎,发现自己的上衣成了她的腰带,不禁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还……还好。”章黎支吾回答,显得心事重重。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楚阳察觉到异样,脸色微变。 “这个……你回家看了就知道。”章黎神色复杂地看了楚阳一眼,欲言又止。 “那我现在就回去一趟,改天再来找你。”楚阳心头一紧,立刻朝着自家方向疾奔而去。 “小心点跑,明天我把衣服还你!”章黎手中握着楚阳的上衣,心中荡起层层涟漪——那个曾经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 绕过几株参天古杨,前方便是楚阳的家。 红砖砌成的房屋,配上青灰色的瓦片,围墙仅有一人多高,门前堆积着一些覆盖枯叶的废弃红砖,其间野草丛生,随风轻轻摇曳。 木质大门陈旧不堪,红漆剥落了许多。 此刻,门只是半开着。 楚阳推门而入,恰好听见屋内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爱国,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你到底能不能拿出钱来?否则咱这张老脸可就丢大了!”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他叔,我们家现在真的是手头紧,你看我媳妇为了挣几个辛苦钱,不小心摔断了腿都没钱治,哪还能有钱给你们啊!”这熟悉的声音,即使时隔多年,楚阳依然能分辨出是父亲的声音。 “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就别说了,关键是你今天能不能还上?”对方明显失去了耐心。 “真的今天还不上,能不能宽限两天?” “要是真不行,那我们可就要动手搬东西抵债了啊!” 这句话音刚落,屋里就传出一阵嘈杂的翻箱倒柜之声。 “搞什么呢?!”随着一声暴喝,犹如晴天霹雳,屋里的人皆被吓得一哆嗦。 楚阳勃然大怒,伫立在门口,目光犀利地扫向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但依稀可见一个面色憔悴、身形枯瘦的男子正靠着墙角蜷缩着,此人正是楚阳的父亲楚爱国。周围簇拥着四名壮汉,其中一位领头的家伙正在那里指指点点,指挥着搬运家当。 “你小子哪根葱?!”见突然出现的青年,领头男一脸愠色质问道。 “哼,我是楚阳!你又是哪个王八蛋?”楚阳望见父亲苍老佝偻的模样,内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小阳?!真是你回来了?”楚爱国辨识出声音后,艰难地挣扎起身,本想走上前来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无助地重新蹲下:“孩子,你快走,家里这样了,你来了只会给你添麻烦!” “爸,您说什么呢!”楚阳大步流星穿过人群,扶起父亲,神情阴郁地瞪视着周围的众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哈哈,你就是楚阳啊,来的正好!”门口叼着烟的男子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露出了黄板牙:“你哥在赌场欠下了三万大洋,今天是最后还款日,你爹还不上,我们只好来搬东西,准备收回房子。” “他是你三叔!”楚爱国拍拍楚阳的肩,低声介绍这位讨债者蒋老三,他在附近一家赌场混日子。 “就因为欠你们三万块,就能这样对我爹?”楚阳冷笑,挺身挡在父亲面前,一股威势油然而生,如同坚毅山岳般不可撼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蒋老三不屑一顾。 “我大哥现在在哪?”楚阳思索片刻,这笔债必须要找楚平本人来说明清楚。在他记忆中,大哥虽然憨厚淳朴,却总是把最好的饭菜留给家人,这份深情厚谊他铭记于心。 没想到重返家中,竟是这般光景! “小平被他们扣住了!”楚爱国低垂着头,泪水无声滑落在沧桑的脸颊上,悔恨交加:“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你娘摔断了腿,大儿子因赌债被扣押,我这一辈子安分守己,怎么到老还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被扣押了?”楚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此事绝不单纯。 他缓缓走向门口,目光锁定蒋老三:“欠的钱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先离开这里!” “你能有什么办法?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夸海口?”蒋老三混迹社会已久,岂会被楚阳轻易糊弄过去。 “老子告诉你,今天拿不出钱,我们就搬东西!”蒋老三狠声道,一副吃定了楚家的模样。 然而话音未落,蒋老三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在数米之外的楚阳瞬间闪至身前,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楚阳的右手刹那间扼住蒋老三的咽喉,一手提起他整个身躯悬在半空中。 “咕噜……”蒋老三喉咙发出痛苦的嘶哑声,双腿徒劳地挣扎摆动,如同挂在门框上的青蛙。 周边几个同伙见状,面面相觑,不敢妄动,毕竟平时上百斤重的蒋老三此刻却被轻松提在空中,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青年绝非善茬。 “三叔,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今天刚回村,大家面子上过得去,给我两天时间,我不仅会把钱送来,还会把我哥接回来,如何?”楚阳的语气虽平静,但手中的力道丝毫未减。 “好好好!你……你放手!”蒋老三拼命拍打楚阳的手臂,点头如捣蒜。 楚阳冷冷地扫视一圈,虽然这些人对他构不成威胁,但他考虑到哥哥还在对方手里,才稍作收敛。 “砰”的一声,蒋老三被重重扔在地上,气喘吁吁,涕泪横流,捂着脖子,惊恐地瞪了楚阳一眼,随后带领手下狼狈逃窜,场面一度狼藉不堪。 第6章 让娘仔细瞧瞧 目睹老三一行离去,楚阳果断反锁院门,疾步走向父亲。 “爹,家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娘她怎么样了?大哥又怎么了?”楚阳感觉心头似有一团乱麻纠结不开。 楚爱国满脸愁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楚阳的脸庞:“小阳啊,都长这么高了!唉,都是爹没出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可别怪爹!” 楚阳急切追问:“先不说别的,娘她到底怎么受伤的?” “还不是为了挣钱!你娘想去后山挖草药,不小心摔了下来。”楚爱国说着,话语间透出深深的自责与无奈。 “去后山挖药?”楚阳微微一愕。 村子背后矗立着一座小山,尽管不高,却异常陡峭,村里人鲜有人涉足。楚阳忆起童年时曾偷偷攀爬的经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 “为何不去医院治疗?”楚阳焦急地问。 “去了医院,得花不少钱,咱家哪儿有那么多啊,只能暂时在家用土方子疗养。”楚爱国的话语间饱含辛酸。 “我得去看看娘!”楚阳决然道。 “她在偏房,你快去看看!”楚爱国望着归来的儿子,既欣慰又哀伤,忍不住连连叹息。 “是小阳回来了吗?”楚阳还未进屋,便听到屋内母亲的声音,显然早已从父子俩的谈话中辨认出了他,只是行动不便,只能卧在床上焦急等待。 “娘!”楚阳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房屋破旧不堪,这样的环境极易滋生细菌。 楚阳凝视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母亲李雪琴,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壮实了!过来,让娘仔细瞧瞧!”正如人们常说儿子是娘的心肝宝贝,当年楚阳离家时,李雪琴痛哭不已,如今再见儿子归来,心中涌起的悲伤往事让她再度泣不成声。 “娘,您先别动,我来给您检查伤势!”楚阳强忍悲痛,坐在床沿,探出手细细检查母亲受伤的小腿部位。 伤处位于右小腿。 “骨头折了,不过还好,不算特别严重!”经过片刻观察,楚阳得出结论。 骨折程度各有不同,最轻微的是骨裂,只需适当休养即可恢复;其次是骨折,骨骼内部断裂,借助石膏等手段固定,也能逐渐痊愈;最难处理的则是骨断,即骨头完全断裂或粉碎性骨折。 “娘,您暂且别动,里面有些淤血需要排出,之后服些药物,再把骨头接好,就没事了!”确定情况后,楚阳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金针。 “这是什么?你会医术?”李雪琴看着楚阳熟练的操作,惊讶地坐直了身子。 “嗯,跟着师傅学了一些。”楚阳专注着手中的动作,头也不抬地回答。 一切准备就绪,楚阳环顾四周,找来一只破旧铁盆置于床沿。 楚阳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骨折部位精确比划,找准位置后,右手宛如采撷花瓣般轻巧拿起金针,瞬间用力,细针犹如离弦之箭精准刺入肌肤。 几番巧妙捻动,楚阳随后缓缓拔出金针,随着他的动作,一丝黑褐色的淤血沿着针孔缓缓流出。 待淤血排尽,楚阳在上方轻点指尖,伤口立刻止血。 “娘,感觉怎样?是不是有所缓解?”楚阳关切询问。 “哎呀,真的没那么疼了呢!”李雪琴感知之下,脸上露出喜色。 楚阳从怀中摸出一只精美的小玉瓶,从中倒出一颗乌黑的丹药递向母亲:“娘,把这个吃了,很快就能彻底康复。” “这是什么药?”李雪琴接过后疑惑问道。 “这是我师傅亲自炼制的灵丹,对伤病有奇效!”楚阳信誓旦旦。 李雪琴毫不犹豫地吞下丹药,才一会儿功夫,便觉得腿部酸痒难耐,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啃噬,不禁紧张呼唤楚阳。 “娘,这是正常反应,说明药力正在促进骨头愈合!”楚阳笑而不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瓶神奇的药剂正是师傅所炼,主要功效是活血生骨、疏通经络,此刻用于母亲的骨折最为适宜。 察觉到疼痛逐渐减轻直至消失,李雪琴安然入睡,显然是药物起了作用。 确认母亲安稳睡下后,楚阳悄然出门,只见楚爱国正蹲在门口抽着廉价香烟。 “娘的腿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已给她服下药,接下来我会采些草药来敷,不出一个月,保证娘能健步如飞。对了,大哥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楚阳搬了个板凳,与父亲相对而坐。 解决完母亲的问题,楚阳转而关心起大哥的情况。 楚爱国看着儿子,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如果楚阳真能治好老婆的腿,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家里本就穷困,你娘摔了腿,你大哥身上又没钱,一时头脑发热跑去赌场想赢点钱回来治病,真是糊涂啊!结果不仅一分钱没赢,反倒输掉了三万块,现在人也被扣在那儿,我们家这种情况,哪来的钱去赔偿人家啊!小阳,你还是走,这些事你插不上手,我明天把房子抵押了,看能不能把你哥赎出来,不能因为你刚回来就把你也拖累进去!” 楚阳听罢,默然片刻,起身在院中来回踱了几步,而后坚定地拍拍父亲的肩膀:“爹,您放心,既然我回来了,家里的事情自然由我来承担,三万块钱,我自有办法偿还!”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哪来的钱?”楚爱国瞪大了眼睛,深知三万不是小数目,靠家里的几亩薄田,就算拼死拼活种上个十年八年恐怕也难以凑齐。 楚阳微笑着望向远方,语气沉稳:“爹,您不用操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 在他看来,如果大哥是在赌场被骗,那他自有办法让对方付出代价。毕竟,在山中的日子,楚阳对于扑克牌、骰子等游戏玩法可谓炉火纯青,甚至能通过声音判断骰子的点数大小。若是在赌桌上较量,他简直就是开了外挂的存在。 嘿嘿,这次你们栽定了! 所有吃进去的,都得原封不动地吐出来!虽然平日里楚阳行事低调,但触及底线之事,他定会以雷霆之势反击,让敌人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第7章 你要敢动手,他就报警 夜色渐浓,父子俩又交谈了一会儿。楚爱国站起身来,朝着厨房的方向道:“小阳,你稍等一下,爹去给你做顿晚饭,今天比较匆忙,没有什么像样的菜,咱们先对付一下!” 啪嗒——啪嗒——啪嗒! 室内忽地陷入黑暗,像是停电了。楚爱国连按三次开关,屋里却始终不见灯光闪烁。 正值盛夏之夜,没了电,无疑是加倍煎熬。楚爱国瞥见周围邻居家灯火依旧,心里明白自家怕是出了状况。 “估计是电闸跳闸了,我去找电工来看看!”楚爱国边说边迈步出门。 片刻后,脸色铁青的楚爱国回到了家中。 “小阳,出什么事了?”楚阳见状连忙走上前询问。 “楚东风那个混蛋,把咱家的电给掐了!”楚爱国气愤地道出真相。原来,他去找电工陈小东检查电路,却发现陈小东故意推诿,再看到村长楚东风幸灾乐祸的表情,楚爱国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楚阳听闻此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回村第一天,生活并未如想象中平静。 “爹,您在这儿等等,我过去看看。”楚阳决定自己去找楚东风解决。 “小阳,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楚爱国无奈地提醒,只能坐在门口,独自吞云吐雾。 在这个小村庄,楚东风就如同这里的土皇帝,无人敢轻易招惹。 此时,楚东风正腆着肥大的肚子,瘫坐在自家小院的藤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旁站着的,正是电工陈小东,他正谄媚地摇着蒲扇。 “小东,做得好!楚爱国那小子的儿子才刚回来就想跟我对着干,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能翻天!”楚东风抚摸着肚腩,回味着刚才楚爱国受挫的画面,满脸得意。 “那是,这不是叔您的地盘嘛!您一句话,要断哪家的电还不是易如反掌,谁敢不给您面子,保证让他家整日生活在黑暗之中!”陈小东满脸媚态,极尽阿谀奉承。 正当两人自鸣得意之际,一个健硕身影逐渐靠近。 “东风叔,我家这电是怎么回事?”伴随着悠长而质询的声音,来者已经步入视线范围。 陈小东还没看清来者面目,抢先一步阴阳怪气地反问:“电有问题跟村长有啥关系?你谁啊?” 他心中已然猜到,此人十有八九是刚刚碰壁离开的楚爱国之子,正打算借此机会好好刁难一番,以示忠心。 然而,楚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哟,和村长说话,这里还有狗吠声?” “你说谁是狗?!”陈小东勃然大怒,这些年仗着村长的势力狐假虎威,如今却被一个小村民当面侮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你再敢说一遍试试?”陈小东脖子一梗,凶神恶煞地朝楚阳逼近。 楚阳则淡然回应:“怎么,狗还会咬人不成?” 其实,楚阳早已在门外听见二人的谈话,特地进来就是为了教训一下陈小东。见到陈小东果然上钩,他嘴角微扬,故作挑衅。 陈小东觉得自己必须在村长面前立威,于是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够狂啊,我看你怎么死!” 说罢,他挥拳直奔楚阳而去。然而,在楚阳眼中,陈小东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面对袭来的拳头,楚阳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松握住陈小东的手腕,微微一侧身,脚下迅速跟进半步,只轻轻一拽,陈小东便惨叫连连,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陈小东,满脸狼狈,而楚阳只是冷冷一笑,转身离去,留下陈小东在原地惊愕不已。 此刻的陈小东可谓灰头土脸,不仅全身沾满了尘土,就连脸颊也被磕得青肿一片。 “靠!你丫敢动老子!”尽管身材矮小,但陈小东可不是那种任人欺凌的角色,他扯了扯皮带,正欲再度冲上前去理论,却被楚东风一把拦下。 楚东风暗自掂量,心知肚明即便再多几个陈小东也不是楚阳的对手。 “哎呦喂,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在我眼皮底下闹事,还敢动手,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李所长挂电话,让你进去待几天!”楚东风冷笑着,脸上的黑痣随着肥肉颤动,“是他先动手的,与我无关。”楚阳轻描淡写地回应,随即指向自家方向接着说:“东风叔,我来找您是有正事。现在我家停电还没恢复,这电工该不该负责任呢?这大夏天的,要是有人中暑出事,责任归谁承担?” 楚阳这一番反击让楚东风的脸色越发阴沉,许多年来,还没人敢如此公然顶撞他。 “小东,怎么回事?”楚东风知道不能再装聋作哑,只好开口询问。 陈小东立刻挺直腰杆:“可能是电表跳闸,或者是线路老化问题,具体原因不好说,等会儿我去瞧瞧。” 楚阳凝视着这对一搭一唱的二人,眉头不由得拧成一团。 这就是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若是真等到陈小东查出问题,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目睹他们的嚣张模样,楚阳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唯有硬碰硬才能让他们有所收敛。 不过,他刚回来,根基未稳,盲目用武力解决问题肯定行不通。 楚阳思索片刻,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眼前一亮,径直走向墙边,一把抄起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步步紧逼陈小东。 陈小东看似强硬,实则胆小如鼠,当他看到楚阳手持木棍逼近,误以为对方要动手,吓得连连后退:“你想干啥?村长刚才说了,你要敢动手,他就报警了!” 哎呀妈呀,这么粗的木棍,要是砸到身上,那还不得散架! 即便是恶人,遇到愣头青也会心生畏惧,眼见楚阳手执木棍步步进逼,即使是身为村长的楚东风,此刻也不禁心头一紧。 “动手?” 楚阳嗤笑一声,随后将木棍竖立在两人中间,左手持棍,右手紧握成拳,骤然一击,只听得砰然巨响,那根木棍竟被楚阳一拳生生折断,木屑四溅! 整个院子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东风叔,我在山里多少练了点力气,这天儿燥热,人容易上火。要是这电一直不来,指不定哪根神经绷不住,下一拳可就不知道往哪儿落了。那样的话,对大家都不好看,对?”楚阳将手中的半截木棍扔在地上,声音掷地有声,随后转身离开。这种无形的压力,反而更具震慑效果。 第8章 你哪来的钱还他们 楚阳离去之后,陈小东过了许久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他摸了摸地上断裂的木头,倒抽一口凉气:“东风叔,这小子这一拳下去,估计力量足有一百多斤呐,要是砸到人身上,哎哟我的亲娘!” 楚东风脸色铁青,心中暗忖,这个楚阳可比预想的要棘手得多。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像楚阳这种打破常规、难以预测的愣头青确实罕见。 楚东风在院内来回踱了几步,最终决定暂且忍下这口气,阴沉着脸下令道:“先把电给他家送上,没必要现在就跟这愣头青硬碰硬,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陈小东听罢,犹如逃命般迅速奔了出去。他明白,若不是村长暂时放过一马,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回想起刚才那一拳,心里一阵后怕,暗自庆幸没跟楚阳动手,否则真是自寻死路。 楚东风望着陈小东消失的身影,冷笑几声:“没想到这小子有点门道,但在大楚庄这个地方,他还嫩得很!不管你是龙是虎,都得给我低头!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楚阳悠哉悠哉地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心中自信满满,不信摆不平这些人。还未到家门口,就发现家中灯火通明。 “嘿,还真给送电了?”楚爱国见到这情景,急忙检查了家中电器,确认来电之后,一脸惊讶地走出门外,恰好迎上归来的楚阳。 “小阳,你和村长是怎么说的?没闹起来?”楚爱国是个淳朴的农民,虽然家里来电了,但他仍然心存不安,毕竟村长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楚阳微微一笑,掩饰了暴力威慑的真相:“怎么可能闹起来呢?我就和东风叔随便聊了聊,恰巧碰到电工路过,顺便解决了咱家的用电问题。” “没闹就好!”楚爱国放心不下,在门口守候了一会儿,确认村子里没有传来争吵声,这才安心下来。“院里的木桶已经打好水了,床也给你铺好了,快去洗洗休息,别太累了。”楚爱国拍拍楚阳的肩头,感受到儿子壮硕的背脊,忍不住眼眶湿润。 转瞬间,儿子已长大成人。 楚爱国悄悄抹去眼角泪水,进了屋内。 而楚阳并不急于洗澡,先进屋查看了母亲的腿伤,陪母亲说了会儿话,才慢慢地走出来。 月色如洗,清凉如水。 院角的大木桶里盛满井水,经过一天的日晒,温度适宜,正是洗澡的好时机。在乡村,热水器、天然气这些城市设施稀缺,村民们习惯了用井水晒热洗澡。 楚阳褪去衣物,露出健硕匀称的体魄,倘若被村里的姑娘们瞧见,只怕会芳心暗许。 他舀起井水淋浴周身,洗净尘垢后,仅着一条短裤走入房间。 家中的房子是座老旧的砖瓦房,总共三间,当中一间是客厅,东侧是父母的卧室,西侧则是他和哥哥曾经共居的小屋。 推开熟悉的房门,屋里略显凌乱。狭窄的床上铺着凉席,床头的老式落地扇吱吱呀呀地转动着。 楚阳轻轻带上房门,盘腿坐于床上。只见他双手合十置于膝上,心境澄净,双眼微阖,随着呼吸节奏,胸膛起伏有序,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松弛,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一种奇特的气场在他周围悄然汇聚,宛如一个无形的漩涡,不断吸取周围的精纯气息。透过夜色,可以隐约察觉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如萤火虫般纷纷涌入他的体内。 如此这般循环往复,约莫半个时辰过后,楚阳才徐徐睁开眼睛。 在山上的岁月里,楚阳从师傅那里学得了两样本事,一是高超的医术,二是这套神秘的吐纳修炼法门。起初师傅只是打算传他医术,后来不知何故,又额外传授了这套功法。医术让他能够悬壶济世,而那套吐纳功夫,则旨在助他强身健骨。 自从修习吐纳之术后,楚阳愈发感到自身的独特之处。初期只是力量和速度异于常人,后来甚至能与山间的猛兽花豹一较高下。临近下山的日子,他发现自己耳聪目明,洞察力与反应速度远胜平常人,寻常数十人都难以近身,这也成为他自信满满的源泉。 次日晨曦微露,楚阳简单用餐后,便向父亲询问起了赌场的位置。 “你真打算去?”楚爱国放下手中的饭碗,脸上满是忧虑。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于大儿子楚平的处境他怎能不忧心忡忡?但若楚平未救出,反而楚阳再陷其中,那简直是要叫人心碎至极! “您放心,我一定把大哥平安带回来!”楚阳看出父亲的忧虑,他安慰性地拍了拍父亲的手,准备出门。 深知楚平在赌坊必然受尽折磨,楚阳决心尽快将其解救出来,也好让家里人心头的大石落地。 “你哪里来的钱还他们?真到了没办法的地步,咱就把这老宅和几亩薄田抵押了,也许还能顶用!”楚爱国犹豫再三,目光投向自家的老屋,一把抓住了楚阳的手臂。 深知赌坊中那些人的狠辣无情,他不愿再让儿子涉险。要知道,对一个朴实的农民而言,祖辈留下的老屋便是他一生的寄托,那不仅是遮风避雨之所,更是精神的港湾。若非迫不得已,谁也不愿舍弃老屋,让自己晚年无依。 楚阳闻此言,心头一震。 亲情之重,无法衡量!他深深感叹。 幸而师傅执意让他下山历练,否则父亲如何独自承受这份重压。想到这里,楚阳不由得想起了师傅,不知他老人家如今是否安好。 楚爱国误以为楚阳已被说服,不禁叹气,转身准备进屋整理家当。 “爹,您放宽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您就待在家里等我好消息!”楚阳握住父亲的手,坚定地说。 “你……真的可以?”楚爱国看着儿子那双宁静而又自信的眼睛,心底莫名安定下来。昨晚儿子去村长家说送电之事时,也正是这样的目光——平静如湖,淡然而自信! “没问题!”楚阳笑着离开了。 既然已经回到家中,他就决定担起支撑这个家庭的责任。 爹,娘,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 楚爱国倚着门框,目送儿子那宽厚的背影渐行渐远,眼中泛起了泪花。小阳,是真的长大了! 第9章 你能治吗? 走出家门,楚阳踏上村里的黄土小道,径直向南而去。赌坊坐落在几个村落的交界处,离大楚庄约摸十里有余。若有一辆电动车代步,自然快捷许多,奈何楚爱国家境贫寒,家中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双脚,日常出行皆靠步行。 不过这对于常年在山上锻炼的楚阳来说,区区十里路犹如闲庭信步,不在话下。确定了方向,楚阳一边疾行,一边盘算着该如何营救大哥。 面对三万元巨款,他囊中羞涩。自山上归来,师傅所赠数百元盘缠已所剩无几。眼前救兄之道唯有二选其一:其一,凭借高超的骰技,在赌桌上赢得足以抵债的数目;其二,凭自身武力,硬生生闯入赌坊将大哥救出。无论何种方法,目的只有一个——尽快救出大哥! 行至半途,忽见前方岔路口聚拢了不少周边村庄的村民,嘈杂的议论声随风飘来。 “怕是撑不住了?” “谁来赶紧打个急救电话?可这破路,救护车也不知多久能到!” 楚阳本想径直穿过人群赶路,但听到事关人命,顿时心生恻隐,遂挤进人群之中。 只见一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仰卧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国字脸庞,浓眉紧锁,身着湛蓝运动服,虽然身形壮实,却已有少许白发滋生,此刻蜷缩着身躯,面色苍白,额头上汗水涔涔。 “让我先来看看!”楚阳从容不迫地蹲下身,将右手搭在了中年男子的脉搏上。 村民们见状,纷纷止住议论,目光聚焦在这位陌生的年轻人身上。 “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 “好像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啊!” 正当众人狐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让开,让开!”人群迅速辟出一条通道,一位六旬老者匆匆赶来。 “章院长来了,这下有救了!”人群中有人低语,显然这位章院长在当地享有极高威望。 章院长,全名章新民,曾是县人民医院的资深院长,刚刚退休不久,此刻恰逢其晨练经过,目睹这般情景,立即奔来察看。 然而,楚阳仍蹲在原地诊脉,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让章院长颇为不满。 “小伙子,你先让一下,让我看看病人。”章院长走近,却发现楚阳仍在认真诊察,心中暗自摇头。 章院长深知,面对如此紧急的状况,诊断病情绝非易事,即便是他本人也要依赖专业医疗设备,更何况这样一个看似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竟在此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仿效医生诊病。 在他看来,此举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毕竟,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也无法仅凭号脉就断定所有病情。 就在章新民刚要发飙教训楚阳之际,楚阳已然起身,从容不迫地说:“您来看看,这位大叔应该是突发心绞痛,目前状况很紧急,恐怕不易处理。” 听得此言,章新民脸色愈发阴沉。“你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敢在这儿装模作样诊病!短短片刻工夫,你就敢断定是心绞痛?你知道这是关乎人命的大事吗?” 面对章新民的呵斥,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里嘀咕:“这老头火气够旺的。”但他并未反驳,任由周围村民误会他是不懂装懂。 村民们见状,误以为楚阳是个胡乱治病的家伙,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医术还想救人?纯粹是滥竽充数!” 章新民一把推开楚阳,亲自上前检查病患。当他看清那倒地男子的脸孔时,不禁大惊失色。确认对方身份后,他迅速对男子进行了细致查体,之后看向楚阳的眼神复杂起来:“没错,确实是急性心绞痛!” “哎呀,这小子还真蒙对了不成?”“我也见过心绞痛的,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村民们议论纷纷,质疑之声四起。 楚阳微微一笑,打算转身离去,“既然章院长查明病情,那我就不碍事了。”对于村民们的看法,他毫不在意。 “等等,小兄弟!”章新民叫住了他,略显尴尬却又带着一丝恳切,“你对心绞痛了解多少?” 楚阳回头淡然答道:“心绞痛嘛,就是冠状动脉供血不足导致心肌短暂缺血缺氧引发的疼痛,轻度发作的话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解,但看这位大叔的情形,怕是挺严重。” 章新民听罢,心中暗赞楚阳说得没错。他知道眼前这位病患的状况十分危急,一旦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压低声音,颇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急性心绞痛我能治疗,但眼下需要县医院的设备辅助,时间紧迫,我想问问你,你能治吗?” 这一幕让在场村民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这位县人民医院的前任院长竟然会请求一个小青年帮忙治病。难道这小子医术比章院长还要高明? 楚阳略微迟疑,低头瞥了一眼病患痛苦的面庞,终究决定留下。“其实治疗并不复杂,关键在于及时通阳行气,活血止痛。” 章新民凝重地点点头,不再言语,静立一旁,仿佛变成了楚阳的学生,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周围村民看得哑口无言,既然老院长都信任楚阳的医术,他们自然不敢妄加评论。 楚阳则专心致志,从口袋中取出神秘的黑匣子,抽出金光闪闪的银针,手法熟练地在病患胸膛和手臂找准穴位,逐一刺入。 内关、阴郄、膻中…… 章新民口中念出楚阳下针的穴位名,眼神中闪烁着敬佩与好奇。多年行医经验告诉他,这个时代精通针灸的好中医实在稀缺。而楚阳不仅诊断精确,针灸手法更是流畅自如,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展现出精湛的技艺。所谓“千穴易寻,针术难得”,很多医书中虽详述穴位,却很少提及施针手法,因其乃口耳相传,实战中才能领悟精髓。眼前的楚阳,无疑掌握了一门久违的针灸绝技,让章新民大开眼界,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第10章 你来晃悠什么? 这家伙简直是个人才中的战斗机! 目睹楚阳施展的那一套神奇针法,章新民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心中萌生强烈的爱才之意:如果能把这小子拉到医院新开的中医科,不知道他肯不肯来呢? 正思忖间,楚阳已完成了所有施针步骤,悄然收回金针,目光紧锁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等候变化。 不消片刻,男子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趋于平稳,双眸徐徐睁开,身躯先是猛烈一颤,紧接着剧烈咳嗦起来。楚阳立刻上去扶住他,协助其缓缓坐起。 男子环顾四周,眼神犀利如电,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最终视线落在了身边的章新民身上。 “章院长,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是不是心脏病犯了?”男子嗓音略带沙哑,努力调整姿态,终于稳稳站立。身材健硕,肌肉匀称,显然是个常健身之人。 章新民见状,瞟了一眼楚阳,对他的医术更加钦佩:“小谭啊,你这心绞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拖着哪成啊,早晚得出大事儿!” 只见楚阳几针过后,疗效显着,这针术简直神乎其技! 男子苦笑道:“唉,谁不想好好调理啊,还不是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吗!”拍掉身上的尘土,他向章新民抱拳致谢:“多亏了老院长出手相助,否则我这条命今天可能就交代这里了!以后出门,看来得多带几个保镖随行才是。” 章新民连连摆手:“功劳可不是我的,救你的是后面那位年轻小伙!” “啥?”男子惊讶地转头,这才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一个淳朴憨厚的小青年,疑惑地问:“章院长,这小伙是你新收的徒弟?” 章新民一听“徒弟”二字,顿时涌起一阵无奈:“我要是有这么出色的徒弟就好了!我带过的徒弟不少,但没一个能跟他相比的。” 此刻的楚阳虽然仅展露一手,但章新民坚信这只是冰山一角。他那面对生死的泰然自若,行针时的淡定从容,无疑是对自己医术有着绝对自信的表现! 然而,尽管章新民如此说,男子仍半信半疑。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要说章新民能救他,倒还可以接受,但这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小青年,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妙手回春的大夫。 但既然章新民不会撒谎,想必其中必有其他原因。 他再次审视楚阳,认真问道:“真的是你救了我?你老家是哪儿的,叫什么名字?” “小事一桩,我来自大楚庄,名叫楚阳。”楚阳温和回应。 “大楚庄,楚阳!”男子复述一遍,再度打量着章新民和楚阳两人。 他似乎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瞥了眼手表后,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天还有重要事情要办,耽误了不少时间,老院长、小兄弟,感谢你们救命之恩,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说完,男子匆匆离去,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显然也是个日程繁忙的角色。 “那个,我也有事,先告辞了!”楚阳一看日头渐高,他还得赶去赌坊找他大哥,不敢再停留。 “喂……”章新民本想追问楚阳的具体住址,尝试将他推荐到县医院工作,谁知这小子走得这么果断。 这小子,真性急! 章新民摇摇头,估计楚阳确实有要紧事,反正已经知道了他家住址——大楚庄,推荐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何况自己如今已退休,影响力不如从前了。 不过,大楚庄离得近,找起来也不麻烦! 又溜达了几里地,穿过了郁郁葱葱的玉米地,视野豁然开朗。前方荒地之上赫然矗立着一栋两层小洋楼,跟周围的乡土气息对比鲜明,显得格外突兀。 这栋小楼足有两百平方米左右,墙体铺满了亮晃晃的白色瓷砖,阳光照射下犹如镜子般闪烁。门前则是一块硬实的水泥坪,几只凶悍的黄狼狗懒洋洋地趴在那里,猩红的舌头时不时舔舐着空气。 门口一根醒目的水泥柱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十里香饭庄”,这个地方处在几个村落交汇之处,无人管辖,久而久之成了各路混混、村霸、赌鬼们饮酒作乐、豪赌之地。 表面看是个不起眼的小餐馆,实则是藏污纳垢的地下赌场。 此刻,门口正蹲着几个满身横肉、嘴里叼着烟的家伙,看见楚阳靠近,纷纷投来警惕的目光。 “嘿,小哥,你过来晃悠什么呢?”一名混混冲着楚阳嚷嚷。 “闲杂人等快闪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另一人跟着附和。 一看楚阳就是个初来乍到的雏儿,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楚阳眉头微蹙,冷冷回应:“我来找江老三。” “江老三?你还认识我们三哥?”一个小混混起身打量着楚阳,颇感意外。 楚阳平静地说:“告诉江老三,我是大楚庄的楚阳,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行,你等着!”小混混斜睨了楚阳一眼,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一位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来,见到楚阳,眼中瞬间迸发出一股狠辣的光芒。没错,此人正是昨日跑到楚阳家追债的江老三。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真的敢来?钱带够了吗?”江老三带着嘲讽的笑容质问。 昨儿的事让他颜面尽失,多年的讨债生涯从未受过这般屈辱。原本还想纠集更多人马再去楚阳家闹腾一番,却没想到楚阳主动送上门来。 “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三叔,拿钱可以,先让我见见我大哥!”楚阳毫不示弱,言语间透着冷漠与坚决。 江老三迟疑了片刻,随即狞笑一声:“好,谅你也不敢玩花样,老子这么多兄弟在这儿,不怕你翻天!”他朝着身边一人嘀咕一句,那人立即领命走向屋内。 等待片刻,一个满脸胡茬、衣衫破旧的人被强行推了出来。他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当目光锁定在眼前的小青年身上时,他愕然道:“小阳?真的是你回来了?” 刚才有人传话自家弟弟来赎人,他压根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楚阳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即使分别数载,大哥的模样依旧未变,一眼就能认出。 他快速扫视了一下,发现大哥虽遍体鳞伤,但并无生命危险,这才稍感安心。然而,心中的愤怒火焰已熊熊燃烧。 欺负到亲人头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这是楚阳坚守的底线! 第11章 原来是个软蛋 “小子,人都给你看了,麻溜点,把钱交出来!”江老三在一旁烦躁地催促道。 楚阳迈步向前,把大哥护在身后,一脸揶揄地看着江老三:“抱歉啊,人我肯定要带走,但这钱嘛,我还真没带来!” “没钱?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玩儿?”几个小混混立马炸了毛。江老三更是火冒三丈:“臭小子,你知道不,这片地界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十里香饭庄是我罩着的,欠我的账还想赖?” 他随手抄起一根铁棍,嘴角邪笑着,带领手下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朝楚阳逼近,昨天的耻辱今天一定要加倍奉还! “慢着!”楚阳及时叫停。这几个混混以为他是害怕了,立刻嘲笑起来:“哟,原来是个软蛋!” 江老三面目狰狞:“小子,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钱是没有,但我听说你们这里开的是赌场,那我就想试试手气,怎么样?”楚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也要赌?”江老三强忍笑意,心里暗想这两个楚家兄弟真是脑子有问题,一个输掉三万,另一个还要自投罗网。 他一眼便看出楚阳是个赌场新手,这类人最容易上钩,就像当初的楚平一样。 “怎么?怕跟我赌?”楚阳挑衅地问道。 “怕?笑话!”江老三心中窃喜,这简直是给他送钱的机会! “赌钱可以,说不定你能一把赢回那三万块。不过,你要知道,赌博总得有点本钱,你有吗?”江老三故意刺激楚阳。 “现金是没有,但我可以用东西做抵押,家里还有几亩地和房子。”楚阳涨红着脸提议。 “小阳,你疯了吗?我已经被骗输掉三万,你还来赌?你想毁了这个家吗?”楚平听闻此言,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连忙制止。 “我现在手上没钱,只能押地和房,爹之前也同意了!”楚阳辩解道,声音陡然提高。 “地和房子是爹娘的命根子,你怎么能拿去赌博?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楚平对弟弟的举动感到心寒至极。 楚阳的决定让楚平无法理解,他焦急之下欲拽住楚阳回家,宁肯自己再次被关押,也不能任由弟弟败家。 眼看兄弟俩争论不休,江老三在旁乐得合不拢嘴。 “你不用管了,我做事爹都同意了,你生哪门子的气?”楚阳用力推开楚平,愤然转身。 “小阳,你真的变了!”楚平望着冷酷无情的弟弟,心痛如绞。 “好,我拦不住你,我去问爹,我不信他会答应你这样做!”楚平愤恨离去,直奔家中而去。 “三哥,楚平跑了,我们要不要追?”一个小混混见状询问江老三。 “追个屁,看他跑,我们手里还有楚阳呢!”在江老三眼里,楚平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就算跑掉也能抓回来。如今,他更想借此机会把楚阳也套牢,到时候土地、房子全归他所有。 “既然楚平暂时不在,那咱们就用你家的地和房子做抵押,玩两手如何?”江老三迫不及待地提出。 “行啊,玩就玩,不过我对赌博不大懂。”楚阳装作一脸懵懂无知。 江老三暗自窃喜,对付的就是这种愣头青。“那就简单点,咱们玩骰子比大小,三岁小孩都懂,你觉得怎样?” “没问题!”楚阳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门口迅速摆开一张四方桌,中央放置一只神秘的骰盅。一听说江老三要和楚阳赌地和房子,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要知道在乡亲们眼中,土地和房子可是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不是赌命的亡命徒,谁会这么豁出去?”围观的人群中一片议论纷纷,都在惋惜楚家怕是要栽在这两个败家仔手里。一个刚输掉三万,另一个又要把祖业押上,这简直就是要把家人往绝路上逼。 面对众人的非议,楚阳面色淡然,目光只锁定在江老三身上。“第一局咱们先小试牛刀,我出一万,你押一亩地,你看如何?”江老三满脸狡黠的笑容。 “成交!”楚阳点头应战。江老三得意地一笑,手法娴熟地抓起骰盅,手腕一抖,“嗖”地一下将骰子收入其中,随后一阵清脆的骰子滚动声响起,那些骰子仿佛在他的掌控下欢快地旋转,迟迟不愿落下。 周围的老赌客见状,不禁连连叫好。 江老三的手腕轻轻晃动,耳廓捕捉着骰子的动静,片刻之后,他猛地将骰盅重重扣在桌面上,打开时赫然现出三个五点。 “轮到你了。”江老三得意地将骰盅推向楚阳。 楚阳初次尝试,动作明显生疏不少,尽管尽力模仿江老三,但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用力摇动骰盅,最后同样重重放下。 当骰盅揭开的一刹那,四周传来一片嗤笑。骰子上的点数——三个一,显然是新手的倒霉运。 江老三得意洋洋:“小兄弟,这一亩地,看来归我了!”周围的人纷纷摇头叹气,显然都觉得楚阳不是江老三的对手。 “再来!”楚阳的眼神变得炽热,死死地盯着那个骰盅。 “有种!咱们这次还是一样的规矩,我出一万,你押一亩地,敢不敢接招?”江老三心里明白,此刻的楚阳已然陷入赌徒心理的漩涡,只会越陷越深。 “赌!”楚阳坚定地回应。 这次轮到楚阳先摇骰子,骰子在盅内翻滚,碰撞声不断,当他揭开骰盅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五,一个四,这手气明显有所好转。 楚阳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到你了。” 江老三阴恻恻一笑,心里暗忖:“这点数就让你高兴了?”他再次振臂,专注地聆听骰子的声音,一番操作后,骰盅稳稳落地,揭开的一刹那,赫然是两个五加一个六点,楚阳再次饮恨败北。 第12章 有种你就接着 眼瞅着楚阳已输了两万大洋,江老三故作惋惜地调侃道:“小兄弟,手气差了点啊,要不咱今天就算了?” 楚阳哪肯善罢甘休,他一掌拍在木桌上,噌地起身,怒目圆睁:“再来!” 江老三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笑容,看似宽慰实则挑逗:“还想继续?那咱们是不是还是一万对一亩地接着赌?”他心中暗喜,几分钟时间轻松捞走两亩地,这买卖做得忒舒坦。 楚阳胸膛起伏,咬牙切齿:“这次我要加大筹码,两亩地加上房子,有种你就接着!”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江老三心头狂震。原本打算慢慢诱敌深入,谁知楚阳这般不经激,幸福来得太突然!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刚刚赢的那两亩地全押上,你敢不敢接?”江老三表面镇定,心底早已乐开了花,暗骂这家伙果然是个菜鸟。 “你以为我是冤大头?我家房子就不值钱了?”楚阳冷笑反击,毫不示弱。 江老三略显意外,但也迅速调整策略,拿出之前赢的借条和两亩地契:“这样总行了,加上你哥欠我的那三万,还有刚才赢你的地,够公平了?” 楚阳眼神犀利:“光说不算,立字据!” “没问题!”江老三满口答应,很快二人便签订了契约,各自郑重其事地按下鲜红手印。 江老三心中得意:“这下你小子彻底落入老子的圈套了!” 气氛骤然紧张,如同弓弦拉至极限。 楚阳主动退让:“这次你先请。” 江老三虽胸有成竹,却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凝神聚力,视线牢牢锁住骰盅,反复搓揉双手,慎重其事地摇动起来。那骰子在盅内剧烈碰撞,哗啦哗啦的声响久久不息。 随着骰盅开启,围观者无不屏息,只见点数赫然显示两个六点和一个五点,这几乎是接近完美的组合,令人心惊肉跳。 人群中立刻投来怜悯的目光,认为楚阳必败无疑,老楚家这下恐怕要跌入谷底。 江老三志得意满,正欲将字据收入囊中,笑道:“老弟,认输!” 然而楚阳却不以为意,轻描淡写道:“别急嘛,我还没摇呢!” 江老三不屑一顾:“你瞧我这手气,你还用得着再摇吗?” 楚阳从容淡定,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弧度:“胜负未定,一切皆有可能!”说话间,他随手拿起骰盅,漫不经心地在桌上轻轻一磕,里边的骰子仅轻微撞击几下,便安静下来。 周围人群顿时窃笑不止,觉得楚阳此举无异于放弃挣扎,破罐破摔。 “得了,开!”江老三摸了摸耳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索性转过身去,连看都懒得看。 “哎呀,三哥,快回头看看!”身旁的小喽啰拽着江老三的衣服,声音颤抖。 “看个屁啊!他能整出仨六不成?”江老三啐了一口,极不情愿地扭头瞥去,刹那间瞠目结舌——还真是特么的三个六! “三叔,愿赌服输,这张欠条我收走了。”楚阳潇洒地抄起赌桌上的字据,毫不犹豫地撕了个粉碎,笑眯眯地看着江老三。 纸屑宛如雪花般飘洒落地,映衬得江老三脸色越发阴郁! 此刻他才醒悟过来,自诩老江湖,却栽在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农民手上! “小子,你丫是不是早有预谋?”江老三回溯整个过程,终于发现端倪,他的拳头紧紧捏起,瞪着楚阳质问。 “预谋?我只是个种田的,能有什么预谋?三叔,你该不会是输不起?”楚阳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周围的赌客们听到这话,议论声渐渐响起,毕竟赌场上的规矩就是愿赌服输。 环顾四周,尽管江老三明知自己上了楚阳的套,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输了! “靠!”江老三狠狠啐了一句,不仅没能把楚阳拉下水,反而把那张价值三万大洋的欠条搭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赌坊内部突然冲出一群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身上刺青醒目,手持钢管、砍刀,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 楚阳则是悠哉地背着手,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一切。 这群壮汉后面,缓缓走出一位消瘦男子,胡须稀疏,面色蜡黄,指尖转动着一把长约十几厘米,薄如纸片的精致小刀。 “大哥!”江老三见到此人,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头! “废物!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以后别碰骰子了!”消瘦男子手腕微动,刀光一闪,江老三的手指瞬即被削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楚阳看得真切,那刀片旋转之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精准地切断了江老三一根手指。 “好家伙,真是一把绝世凶器!”楚阳暗自赞叹。 “小兄弟,没想到你身怀绝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十里香?”消瘦男子收起刀片,语气平淡地抛出橄榄枝。 “承蒙厚爱,我这乡下人还是喜欢安安稳稳种田。”楚阳婉言谢绝。 开玩笑,谁愿意没事找事掺和这些非法勾当? 所以楚阳坚决拒绝了他的提议。 消瘦男子闻言颇感惊讶,原以为楚阳是个隐藏的高手,若是能为自己所用,赌坊生意岂不是更上一层楼?因此他才选择招揽而非强逼。 然而楚阳竟一口回绝,让他始料未及。 江老三看不出门道,而这消瘦男子却洞察了楚阳的深不可测。 “小兄弟,你这是不领情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消瘦男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楚阳果断摇头,此事无需再议! “哦,既然不当兄弟,那就随你了!”消瘦男子尴尬一笑,挥手示意手下。 “就这样算了?”楚阳心里微微一愣,以为对方会就此放过他。 可是,当那群恶汉满脸杀气地围拢过来时,楚阳才明白,所谓“算了”,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周围的赌徒们见状,一个个吓得四散逃窜,纵然他们心中暗骂赌坊做法不地道,却无人敢插手干预,因为在他们看来,面对几十个壮汉的围攻,楚阳铁定九死一生! 第13章 我是来救人的 面对蜂拥而至的小混混,楚阳嗤笑一声,打架这事儿,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哪有过怕的? 他空手赤拳,坦然步入混混堆中。耳边疾风劲吹,一根铁棍挟雷霆之势砸向头顶,楚阳身形灵动一偏,顺手擒住袭击者的肩膀,反手一击,“咔嚓”几声,那人骨头瞬间断裂,哀嚎着瘫倒在尘土中。 后头还有俩浑球意图偷袭,楚阳抬脚便是凌厉侧踢,二人胸膛遭重创,倒飞出去。紧接着,他阔步向前,双拳裹挟劲风,如同疾雨般向四周小混混轰去。 顷刻之间,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刀棍纷纷坠地。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小混混们,此刻像被车轮碾过的蚂蚱,悉数躺在地上哀号不止。 消瘦男子目睹这一幕,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竟是个硬茬子!眨眼工夫撂倒几十个小弟,自己却毫发无损,哪里像个普通农夫? 他拧紧眉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说了吗?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楚阳耸耸肩,一脸无辜。 “原来是我低估了你!”消瘦男子咬牙冷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看来又要重温热血的味道了!” 说罢,他逼近楚阳身边,一旦出手,必定见血,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楚阳寸步不让,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对方。只见这人身形矫健,下盘稳固,手臂修长有力,显然是个练家子。“小子,受死!”消瘦男子暴喝一声,身影晃动间,犹如飓风席卷,刹那间在楚阳身前织起一道白茫茫的刀光,刀法狠辣而疾速,仿佛要将楚阳瞬间斩于刀下。 虽说是险象环生,但在楚阳眼中,这快速的刀法也不过是稍快于常人罢了。 一眼扫过,楚阳便瞧出了对方攻击中的三四处破绽。 所以在旁人看来紧张万分的时刻,楚阳实则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他足尖轻轻挪移,巧妙地将所有的攻击全数化为无形。 消瘦男子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呼,略显惊讶,但攻势却愈发凌厉,直逼楚阳面门而来。 仅仅几个回合,楚阳已然洞悉消瘦男子的进攻路数。 对付这种对手,击败并不困难! 楚阳从容躲避两次攻击,瞅准时机,右手化作铁掌,速度疾如闪电,径直劈向男子手腕。 “咔嚓”一响,手腕应声而折,手中锐利的刀片脱手而出,清脆落地! “嘶——” 刀片离手的瞬间,男子神情愕然,当他看到无力垂下的手臂,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即便这位消瘦男子平日何等傲慢跋扈,此刻也敌不过骨折之痛,他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弓成了虾米状,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楚阳满意地拍了拍手,视线扫过一片横七竖八的身影。 “大哥算是捞出来了,但这情况……貌似咱两个方案都给用上了啊!”楚阳挠挠头,自我安慰着,“管他呢,反正目标达成,过程什么的,都是浮云。” 搞定一切,救出大哥,揍翻众人,看似事情该告一段落了。 然而,就在楚阳拍拍屁股打算离开之时,一声炸雷般的喊声突兀响起:“警察!全体都不许动!” 声音刚落,四周竟赫然冒出几十名身着制服的警察。 楚阳愣了愣神:“这警察咋冒出来的?我记得我没报警啊,那些赌鬼也不会主动报警,那这群‘蜀黍’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呢?” 消瘦男子一听动静,疼得龇牙咧嘴,但仍想挣扎起身逃命,哪知楚阳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翻。 “哎呀,兄弟,这时候还想跑?有点意思!”楚阳坏笑着。 大批警察迅速涌入院内,见到遍地哀嚎的混混们,领队警察也是瞠目结舌。这地方举报过好多次了,乡里一直不敢轻易行动,一来是这帮家伙团伙严密,贸然行动容易打草惊蛇;二来听说头目是个会两手功夫的狠角色,乡里担心抓人不成反遭报复。于是,这事儿也就一直拖着没办。 直到这次,上级领导亲临暗访,才调动县里的精干警力前来支援。大家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如此阵容,恐怕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毕竟,万一打起来,谁都不是金刚不坏,谁不怕丢命呢! 总算借着这波增援力量,乡派出所才鼓足勇气对这窝点采取行动。原本预想的激烈对抗没发生,一院子的人都丧失了战斗力,齐刷刷地躺倒在地,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警察们迅速行动,将疑似聚赌人员一个个铐起,让他们乖乖抱头蹲下。 楚阳见状,本打算悄悄溜走,奈何早已被一名眼尖的警察锁定。 “小子,蹲下别动,老实点儿!”警察严厉命令。 “咳咳,警察大哥,您误会了,我可不是来赌博的,我是来救人的!”楚阳赶忙澄清。 “赌场救人?呵,挺新鲜的!”警察环顾一圈,满是怀疑地冷笑。 现如今,赌徒们的借口真是五花八门。 不过,楚阳是现场唯一站着且看上去干净利落的人,自然引人注目。 “我是大楚庄的,真不是来赌博的,这些人都是我制伏的!”楚阳焦急地解释。 “就凭你一个人,撂倒这一院子的人?你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啊?”警察斜眼瞥了他一下,满脸不信。 开玩笑,一人干翻一群,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尽管如此,警察也察觉到楚阳与那些赌徒有所不同,至少气质上就差很多,因此也只是让他蹲下别动,并未过多为难。 随着所有人都被控制,远处驶来五辆警车,众人被依次押上车。 “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啊!你们可以问周围的人啊!”楚阳不甘心地叫唤。 “是不是冤枉的,审讯室里慢慢聊!先上车!”警察推搡着楚阳进了警车。车内其他混混一看是他,吓得纷纷往角落里躲,显然是被楚阳打出了心理阴影。 “看来这小子跟他们是两路人。”驾驶座上的警察观察后点评了一句。 虽然能看出楚阳的清白,但在场涉及案件的人,无论怎样都得带回所里接受调查。 眼看警车缓缓启动,楚阳苦笑着摇摇头。 “玩一手智斗,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这剧本不对啊!” 第14章 确实有功劳 等楚平拽着老爸楚爱国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撤离,只剩下两位在搜集证据。曾风光无限、方圆数十里内称王的“十里香饭庄”,此刻却破败不堪,一张张封条无情地贴满了各个门窗。 十里八村的百姓们都知道,这个臭名昭着的赌场,这次彻底栽了跟头。除了少数几个赌棍念叨几句,大部分周边群众无不拍手称快,从此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今晚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个安稳觉了。 而楚阳单枪匹马挑翻整个团伙的事迹,如同野火般在当地迅速传播开来,悄然间他在人们口中成了热议话题人物。 楚爱国与楚平向围观者询问详情,得知楚阳被误当作赌徒带到了公安局,两人一时不知所措。他们都是地道的农民,从未与公检法机关打过交道。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楚平忧心忡忡地问。 “先等等看,小阳又没赌博,还立了功,真相早晚会被查清楚的。我们要相信政府会公正处理!”楚爱国脸上刻满岁月痕迹,目光远眺,显得坚定有力。 楚平明白了弟弟之前的用意,那些话只是为了让楚平先行脱险。想到自己曾经误解了弟弟,楚平心中愧疚不已,只盼着他能安然无恙。 父子俩默默祈祷,一同回到了家中,静候消息的到来。 夜幕降临,时针指向了晚九点,三水县公安局大楼灯火依旧,局长办公室的灯光尤其醒目。 “咚!咚!咚!” “请进。” 靠窗的办公桌前,一位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中,手中握着钢笔,正认真审阅着案卷,那副专注的神情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要是楚阳在此,定会大感惊讶——此人正是清晨被他救下的那位中年人。 门轻轻开启,一个身影低首疾步走进,手里紧攥着一份文件。 “谭局长,十里香赌场的问题已经解决,这是详细的报告,请您过目。”来人毕恭毕敬递上报告,随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谭咏林抬眼看了看来人,微微挑眉,接着放下手中的笔,一脸严肃地质问道:“李所长,若非有人实名举报罗家乡赌博猖獗,我自己亲自下去暗访,这问题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捂着不解决?赌场都嚣张到这种程度了,老百姓整天活在恐惧之中,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治安模范乡镇?” “局长,关于这件事,乡里确实有诸多困难……” “别说困难!”谭咏林脸色铁青,话音越来越严厉,到最后实在气愤不过,顺手抄起一瓶墨水朝来人掷去:“懒政!失职!身为所长,你就是个摆设!” 墨水瓶擦着李天鸣的手臂飞过去,摔得粉碎,黑墨汁瞬间流淌一地。 李天鸣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面对雷霆震怒的谭咏林,他唯有连连低头认错:“是,局长批评得对!” “扫黄打非、打击赌博,这是我们最基本的职责,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何谈保护一方安宁?”谭咏林痛斥李天鸣的失职行为,毫不留情。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责骂过后,谭咏林的情绪稍有缓和。 他接过案卷,仔细浏览了一遍涉事人员名单。看过之后,谭咏林心中不禁有些理解李天鸣的难处——罗家乡的这个赌场规模庞大,牵扯的犯罪活动极其严重,仅凭一个乡镇派出所的力量,确实难以根除,也许李天鸣一直在寻找最佳时机一锅端,但不论怎样,掩盖不报的过错无法抹去。 “这件事我会上报上级,功过分明,你自己回去好好写份报告,把事情始末详详细细说清楚!”谭咏林语气坚决。 “明白!”李天鸣擦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赶紧应承下来。 此次行动是由县领导直接督办,李天鸣自然不敢有任何懈怠,抓捕工作严谨细致,没有一丝差池。“务必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严格排查,尤其是那些有黑社会背景、犯过大案的家伙,必须要严惩不贷,我们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谭咏林边翻阅材料边强调。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李天鸣应声道。 “嗯……等等,楚阳这个人怎么回事?”谭咏林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大楚庄,楚阳,十九岁。 作为资深警察,谭咏林的记忆力毋庸置疑。直觉告诉他,这个楚阳很可能就是早晨出手救了自己的年轻人。 “哦,他是现场被误捕的,说是为了解救兄长,还击伤了不少犯罪嫌疑人。”李天鸣对楚阳的印象颇深,毕竟当时的情况颇为特殊。 “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赌博?如果真是他协助击伤了罪犯,那也算立了功。”谭咏林思索着说道。 李天鸣犹豫片刻:“确实有功劳,没他帮忙,我们可能还真不够力量对付。至于他是否参赌,我们正在核实。” 听谭咏林对楚阳如此关心,李天鸣回答起来格外谨慎。“明白了!这个大案的收尾工作一定要做得漂亮,特别是那个楚阳,你们要好好调查清楚,该奖励的奖励,该惩罚的惩罚,没问题就立即释放。听明白了没?”谭咏林挥了挥手,示意李天鸣可以离开了。 “收到,我明白了!”李天鸣点点头,迈着小步退出了办公室。 等到李天鸣下楼,早已有一名老司机在车旁等候。 “所长,情况怎么样了?”司机老何见到李天鸣走出,紧张地问道。 李天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拉开副驾驶座门,重重坐进去,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抱怨:“谭局长亲自深入一线,这群楚家的混账东西差点害死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们!” 老何见所长情绪不佳,识趣地不再多言,麻利地启动车辆,驶入了黑夜之中。 李天鸣靠在座椅上,脑中反复回荡着谭咏林刚才的话。 作为下属,琢磨领导心思可是必修课。 那些领头的恶势力分子必然面临严惩,但奇怪的是,对于那个名叫楚阳的小农民,局长的态度却显得不同寻常。 有错则重罚,没错即速放? 这莫非是局长在暗示些什么? 难道局长和这个楚阳之间有什么交集? 随着思绪的展开,李天鸣愈发觉得楚阳与谭咏林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一旦认定这个想法,便犹如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心头。这事儿,得慎之又慎啊! 第15章 我开车送你一程 三水县县城距离罗家乡不过区区二十多公里,驱车飞驰之下,很快便抵达了乡派出所的大门口。 派出所规模不大,由于白日那场轰动全县的抓赌行动,此刻仍灯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李天鸣脸色铁青地踏进了办公室,随手泡上一杯茶,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搁,抚着眉心,唤来两名负责审讯的警员。 “那些赌棍都招了!多数是周边村里的泼皮无赖,价值不大。但领头的几个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有个叫李劲的,手上挂着好几条人命呢!”老陈经验丰富,迅速汇报情况。 老陈年岁虽稍长,却是个经验丰富的基层老干警,处事圆滑,深受李天鸣的信任与倚重。 “看来咱们顺便还挖出了个大案子!”李天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次行动可谓收获满满,不仅一网打尽,连黑道大佬李劲也束手就擒,这份功劳足以盖过自己之前的失职过错。 “行,把那几个犯过大案的单独提审,务必把证据坐实,随后移交到县局!”李天鸣果断下令。 “明白,所长!”老陈点头称是。 “另外,那个楚阳审得怎么样了?”李天鸣话锋一转,询问起楚阳的情况。 老陈简述了审讯楚阳的过程。 “照你们这么讲,这小子基本上就是个小虾米,顶多挂个赌博的帽子?”李天鸣眼眸微眯。 “对,严格来说,说他赌博都有点勉强,因为他没牵扯进实质性的赌资,纯粹是为了帮他哥赎回欠条。至于那些受伤的家伙,楚阳属于正当防卫,完全可以免责。” 听完老陈的叙述,李天鸣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从桌面上取过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夹在嘴边,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发出“哒哒”声响,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楚阳…… 片刻后,他徐徐开口。 “既然赌博的事实存在,不过考虑到他协助我们擒获罪犯的实际情况,罚款二百块就算了,让他走人!” “啥?”老陈闻言,瞠目结舌。 要知道,楚阳虽无大罪,但仅凭参与赌博一项,通常也要罚个不小的数目。更何况,拿协助抓罪犯当减罪理由,这在以往李天鸣这里可从没出现过。 这事儿,透着股莫名的诡异! 这样的处理结果,像是赏罚参半,让人心中满是困惑。 “啊什么啊,快去执行!”李天鸣瞪了老陈一眼。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老陈惊醒过来,身体一抖,连忙回应着走出办公室。 上面的决定,不必多问,只管去做就行! 目睹老陈离去的身影,李天鸣抬头凝视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暗叹:“谭局跟那个楚阳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搞不清楚,但现在只能谨慎对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事关自己的仕途前程,李天鸣不得不步步小心,因此做出了这个看似折中的判决。 没过多久,老陈面露尴尬之色再度走入办公室:“所长,那个楚阳说他现在身上没钱交罚款……” “什么?!”李天鸣一掌重重拍在桌面,水杯中的水花四溅,“这小子这么嚣张?” 老陈见状,提议道:“要不先把他关几天,挫挫他的锐气?” 然而李天鸣摇摇头,想到局长的交代,深知此事若处理不慎后果严重。犹豫一阵,他狠狠心,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这钱我先垫上,赶紧让他走!” 他心里苦笑,这笔罚款金额倒不是重点,关键是他这个所长当得真是窝囊至极,居然还要自己掏腰包给人交罚款! 老陈低头看着桌上的钱,默默收起,心头也纳闷不已:所长今天的状态的确有点反常。 走廊内,两位民警并肩而行。 年轻的新警疑惑地向老陈发问:“陈哥,所长这次的做法好奇怪啊,之前抓赌起码都罚几千,这次才罚两百就放人了,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吗?”他甚至背出了相关法条——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 老陈瞥了新警一眼,搬出法条教育一番后,心底却鄙夷:新手就是新手,真以为罚款是重点? 殊不知,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两百块钱居然是所长自掏腰包。 “啧啧,这楚阳,背景不一般呐。”老陈靠在墙角,目光紧紧追随着远处正在办手续的楚阳,低声嘀咕。 夜幕下,派出所门口,老陈与楚阳面对面站着。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二人的影子。 “小兄弟,回家路上小心点,需要的话,我开车送你一程?”老陈满脸笑意,难得的热情。 “不了不了,不远的,我自己走走就行了。”楚阳被老陈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头雾水,原本以为会有一番波折,结果自己却如此轻易地被释放,而且老陈的态度转变之快,让他捉摸不透。 “那好,有事记得联系!”见楚阳婉拒,老陈并未强求。 “一定一定,陈哥您放心!”楚阳暗自感叹,这服务态度确实没话说。 乡下到村里虽然不算近,但对于习惯了修炼的楚阳而言,这点路途实在轻松。夏夜凉风习习,他漫步在田间小径,聆听着蝉鸣,享受着晚风轻拂,心中竟涌起一股归家游子般的欣喜。 等到深夜,楚阳终于回到了家中。得知儿子安然归来,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楚爱国紧握着楚阳的手,激动得一时语塞,只是反复望着楚平和楚阳,眼中泪光闪烁:“我们一家总算是团聚了!” 是啊,团圆了! 楚阳内心五味杂陈,和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家常。他仔细查看了母亲李雪琴的腿伤,经过自己的针灸和药物调理,伤势已明显好转许多。 “娘,明天我去后山采些草药,给您敷上,腿伤就会好得更快。”楚阳关切地对母亲说。 “好啊,一切都听儿子的,小阳现在可真是长大了!”李雪琴满目慈爱地看着楚阳,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疼惜。 近段时间家庭遭遇的各种困境,在楚阳归来后迎刃而解,如今的楚阳已然成为家中的支柱。 夜深人静,楚平主动提出自己在外屋打地铺,把床位留给楚阳,最终还是拗不过弟弟,两人挤在一张狭小的床上。 然而,一夜过后,楚阳就有些吃不消。炎热的夏季,这张小床实在容不下两个壮硕的男人,更别提哥哥的鼾声如同父亲附体,吵得楚阳难以入眠。 曾经两兄弟同床共枕并不觉得拥挤,而现在看来,家里确实该重新规划一下居住空间了。是时候找个机会,好好整饬一下家里的居住环境了。 第16章 那就吸吧 次日清晨,楚阳早早便背着一个小背篓踏上了外出之路。 大楚庄依傍山水,村庄北边不足两里的地方流淌着一条名为赵河的蜿蜒小溪,河水浅显,仅及腰部,楚阳童年时期在此嬉戏乐此不疲。 赵河南岸,立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丘,因其位于村北,村民们亲切称之为北山。这座山虽不高峻,但岩石裸露,坡度颇陡,林木丛生,疯狂蔓延。数年前因一村民失足丧命于此,乡里便禁止众人登山,自此北山逐渐变得荒芜冷清,最终化为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山。 尽管如此,山上依旧滋生着不少常见的药材,一些大胆的村民仍会冒险上山采撷,换取些许生活补贴。其中,楚阳母亲李雪琴腿部的旧伤,正是在这北山所致。 楚阳背负着小背篓,沿着崎岖且鲜有人踏足的山路攀登。沿途可见石阶破损,青苔丛生,尽显颓败景象。记忆中的幼时路径早已荒废,若非楚阳一身矫健,凭借多年在山中学医的经历,怕是难以上山。 即便是这样一座不起眼的小山,楚阳亦耗费了不少力气方能登顶。 山顶之上,恍若一片人间仙境。彩蝶翩翩,鸟儿啾啾于枝头,最高峰处一片开阔之地,面积堪比篮球场,满布野花野草,美不胜收。 楚阳步入其间,细致地搜寻起来。 “嘿嘿,果真有!”他不禁一笑,继而在一棵约莫二十厘米高的紫叶植物前驻足蹲下。 眼前这株挂满碧绿果实的植物,叶片边缘似锯齿般锋利,根系异常强壮,它便是赫赫有名的接骨木。 楚阳犹记儿时曾在山上见过此物,那时不解其用,直到跟随师傅研习医术,才了解到这些草药的神奇之处。 楚阳俯身于地,轻巧地用小铲剥离周围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接骨木连根挖出,完整的根部对于入药疗效尤佳。 楚阳将接骨木与其他治伤草药一一收集,甚至还意外发现了几株具有滋阴壮阳功效的珍贵龙阳草,满满一背篓的收获令他颇为满意,遂决定下山。 忙碌半天,阳光已高悬天际。 山虽矮小,却林木葱郁,其间时不时传来杂乱的动静,也许是那些隐藏在丛林中的蛇鼠虫蚁。 楚阳艺高胆大,对此毫不畏惧,步伐更是因下山而越发疾速。 就在接近山脚之际,忽然传来了女子尖锐又颤抖的惊呼声,声音虚弱,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楚阳闻声一愣,感觉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略微思考片刻,他果断背上满载的背篓,迅速朝声源方向赶去。 拨开前方枝桠,楚阳视线所及之处,一名女子正捂着腹部,面色惨白地倚靠在一块山石上。 耳畔响起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女子艰难地抬起头来。 “黎姐?” “小阳?” 两人异口同声地呼唤彼此。 楚阳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稳稳地搀扶住章黎虚弱的身躯。 “黎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章黎勉强抬起手,指向一侧。 楚阳顺着手势看去,一条黄黑斑驳、指头粗细的小蛇已然毙命,头部已被拍得稀烂。 “被蛇咬了?”楚阳瞧着章黎的状态,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章黎点点头,脸色愈发苍白。 “你一个人跑来这捉蛇,是不是傻?”楚阳见状忍不住责备,心中满是焦急。 那种颜色的蛇一看就知道毒性猛烈。 他厉声道了一句,随后放下背篓,紧盯着章黎追问:“被咬在哪儿了?” 幸亏自己及时赶到! 章黎脸颊掠过一抹红晕。 “你倒是快说呀!”楚阳急得直跺脚。 关键时刻,哪能还这般扭捏! 章黎终究没能抵挡住,羞涩地闭上眼睛,缓缓掀开衣摆。 楚阳的目光随着衣摆滑落,映入眼帘的是那柔韧的腰肢,尽管只是部分显现,却带着青春活力的气息,仿佛尚未绽放的花蕊,充满了生命力。 在农村,人们的穿着相对保守,若平时稍显暴露,便会引来闲言碎语。此刻在这荒郊野外,章黎的这一举动自然引人遐思。 楚阳心头一凛,立刻摒弃杂念,专注地寻找伤口。终于在那盈盈细腰近处,发现两个细微的牙印。 此刻伤口边缘已经泛起黑气。 “蛇毒开始扩散了!”楚阳神色凝重。 “那现在怎么办?”章黎一听,紧张地抓住楚阳的手。 “放心,有我在呢!”楚阳安抚她,随即转身在背篓中翻找,取出一株泛着赤红色泽的药草递给她,“先吃下这赤叶兰,能解毒镇痛。” 章黎毫不犹豫,直接将药草放入嘴中咀嚼,虽苦涩无比,但药力瞬间渗入体内,疼痛感明显缓解。 “你先整理好衣服,我要用金针对你穴位施针,然后帮你把毒液吸出来。”楚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黑匣子取出了金针。 “吸……吸出来?”章黎声音细若蚊蚋,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不吸出来,毒素很快就会遍布全身!”楚阳此刻争分夺秒,无暇多做解释,金针已然在手,准备封住中脘与天枢两穴。 “那……那就吸!”章黎瞥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危急时刻,也顾不得诸多顾虑,毅然决然地闭上双眼,解开两颗衣扣,撩起上衣,露出隐秘地带。 此刻楚阳早已心无旁骛。 他极为谨慎地用金针依次封闭穴位,接着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按压在章黎的小腹上,开始排毒操作。 随着楚阳的动作,章黎发出一阵轻微的低吟! 疼痛中掺杂着两分羞涩,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约摸一分多钟后,两滴泛黑的血珠从伤口徐徐冒出。 为确保毒素排出干净,楚阳闭目,找准伤口位置,一口将其含入口中。 几次吸吮之后,伤口周遭的黑色渐褪,原先的白皙肌肤重新展现出来。 此时的章黎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拉好衣服,双手犹如受惊的小兔,不停地搓弄着衣角。 第17章 开诊所? “黎姐,你怎么独自一人冒险抓蛇呢?”楚阳收拾起金针,随手拨弄一下脚边那条死去的毒蛇,话语中并无责怪之意。 “唉,我妈最近咳得厉害,村里的土方说是蛇胆能清热止咳,让我来山脚找找,打算配酒喝。”章黎喘息略稳,无奈地说。 原以为抓蛇易如反掌,却不想遭遇毒蛇自伤,若非楚阳恰巧路过,恐怕已香消玉殒在这荒山之中。 楚阳颌首赞同,蛇胆的确具有多种功效,但他不禁暗叹章黎行事过于大胆。 “黎姐,这种事本该男人们来做,你丈夫呢?”楚阳关切询问。 章黎黯然低下头:“结婚才两天,他就意外去世了。婆家说我晦气,就把我赶了出来,我只好回娘家。” 楚阳听闻此言,立即歉意地道:“抱歉,黎姐,我不该提起这些。” 章黎淡然一笑:“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蛇胆泡酒效果慢,你早该告诉我,我这几年学了些医术,回去给你妈针灸几次就能解决问题。”楚阳自信满满。 “你还会医术?”章黎颇感惊讶。 “没错,不然刚刚怎么能帮你解蛇毒呢?”楚阳嘿嘿一笑。 这句话一出口,章黎的脸颊瞬间又增添了几分红润,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她不由得心生羞涩。 夏夜微热,二人在山脚歇息片刻,章黎收拾起死蛇装入布袋,在楚阳的搀扶下,朝着村庄方向缓步前行。 一路无言,两人间的关系却在悄然间变得微妙起来。 回到村子后,楚阳将背篓留在自家,随同章黎来到了她的住所。章黎家境较楚阳家优越不少,但他从小在此长大,毫无拘束之感。 一番简单诊断后,楚阳确认只是因肺热引发的小疾,数针过后便立竿见影,症状全消。 目睹楚阳行云流水般的手法,章黎赞叹不已:“小阳,你这技术真可以,远超那些赤脚医生!” “黎姐,你拿我和赤脚医生相比,这不是小瞧我嘛!”楚阳打趣回应。 “嘿,你还别不服,你看你这治病的效果,如果开个诊所,怕是要排队到村口喽!”章黎的母亲颇有商业头脑,一眼就看到了商机。 “开诊所?”楚阳闻言愣了一下,这个提议似乎还真有点意思。 当夜幕降临,楚阳为母亲敷上特制的膏药,仅短短两日,李雪琴便感到腿部伤势正飞速愈合,疗效显着得足以令人咋舌。俗话讲伤筋动骨一百天,然而楚阳的医术却打破了常规,其高明程度不言而喻。 安排妥当一切,楚阳携凉席至院内纳凉歇息。纵然兄弟情深,但这炎热天气挤在同一张床上实在难耐。 太阳尚未西沉,楚平也从屋内踱步而出,袒露着健硕的胸膛,与楚阳相对而蹲。 “老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楚阳嘴角挂着笑容,看似随意地问道。 楚平比他年长三岁,今年已是二十二岁的壮年,在乡下,这个年纪通常已经开始筹备婚姻大事了。 “哎,家里穷啊,你知道现在的彩礼有多贵吗?咱们村开口就要个万,咱家哪来的这么多钱?”楚平咂巴着嘴巴,满脸苦涩。 跟父亲楚爱国一样,楚平为人忠厚实诚,没什么手艺傍身,全家就指着几亩薄田过日子。 “钱的事儿总是暂时的,将来总会赚得多起来。不过哥,有一件事你可得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能再沾染赌博!”楚阳突然想起这茬,脸色严肃地告诫道。 楚平叹了口气:“还不是被人家带着绕进去,稀里糊涂就输了那么多,以后打死我也不碰那玩意了!” 提到那三万块钱的债务,楚平心中一阵悸动,仿佛那是比生命更昂贵的代价。 “明白了就好!那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楚阳盯着楚平的眼睛问。 楚平茫然摇头,在这农村,守着几亩地能混个肚饱就已经很不错了,谈何长远打算。 “要不明天我陪你去趟县城,或许能找到什么赚钱的门路。”看着大哥的消极状态,楚阳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大哥之所以如此,归根结底是视野受限。 楚平从小在村里长大,几乎没有去过外面的大世界,长久困守在这片土地上,未来如何能有大的作为? 只有踏出山村,见识外面的广阔天地,才能真正拓宽他的眼界。 楚平一听要去县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并没有楚阳所设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单纯地对外面的城市充满好奇。 “嗯,县城机会多,随便找个零工一个月也能挣千八百的。其实我也一直想去转转,只是爸妈不太愿意。”楚平憨笑着回应。 听到兄弟俩的谈话,父亲楚爱国也走了过来。 “小平,不是爹不同意你出去闯荡,以前是怕你年纪小,再加上你弟弟不在身边。如今小阳回来了,如果你真想去县城瞧瞧,爹也不反对了。”楚爱国的话语透着些许开明。 “啊?爹,你同意了?”楚平惊喜交加。 “是啊,同意了,你们明天一块去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活儿,小阳也可以找个适合的工作。”自从楚阳回来,楚爱国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逐渐意识到出门闯荡的重要性。 “我就算了,不找工作。”楚阳轻描淡写地笑笑。 “对了,爹、大哥,你们觉得我要是在咱村开个诊所怎么样?”楚阳想起了章黎母亲的提议。 “开诊所?”楚爱国眉头微皱,显然是有所顾虑。 家里世代都是农民,从没接触过这一行。 倒是楚平满腔热情:“我觉得靠谱!我听说隔壁小楚庄有个叫李瘸子的,开诊所挣了不少钱,小阳能把娘的腿伤治好,对付那些小病肯定没问题。我觉得行!” 楚爱国犹豫不决:“小阳啊,你别听你大哥乱出主意,他懂什么!不过关于开诊所这事,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爹不懂,但还是那句话,凡事多想想。” “好的,我也就是随口一提,回头再仔细琢磨琢磨!”开设诊所的想法,目前也只是个初步构想,具体操作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夜色渐浓,楚阳在院中静坐修炼吐纳之术,月华洒落,星辉点点似从天际滑落,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肌体,仿佛在滋养骨髓、强化筋骨。每日如此,只不过他并未察觉自身的变化,任由岁月流转,默默积淀。 第18章 你小子想找死 清晨,楚阳与楚平吃完早餐,顺利搭上了前往县城的首班中巴车。九点钟刚过,两人便已抵达了位于城中心的人才市场的熙攘之地。 三水县虽是个经济不算发达的小县,但人才市场却热闹非凡,实际上这里更像是本地酒店、企业的临时招工点。农田里的庄稼还未丰收,村民们纷纷涌入县城寻找零工,以补贴家用。 市场内摩肩接踵,人头攒动,场面蔚为壮观。初来乍到的楚平紧紧跟着楚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密集的人流,这种大规模的求职场景对他而言宛如新鲜事物。 阳光灼热,一片开阔的广场上搭建起几十顶巨大的遮阳伞,每顶伞下都有各自的企业标志,配以展示牌详述公司概况及招工条件。 兄弟俩浏览了一会儿,发现有几家单位开出的待遇尚可。 正向前挪步之际,楚平忽地眼睛一亮,手指向一处人群簇拥的摊位:“小阳,你看那个招牌,白玫瑰大酒店居然也在招人呢!” “白玫瑰?”楚阳愣了一下,这个名字确实透着一股女性化的味道。 “这家酒店很有名吗?”楚阳不明所以地询问。 毕竟回到老家没几天,他对三水县的情况了解甚少。楚平兴奋地解释道:“那当然了,白玫瑰可是咱县里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据说住一晚都要五六百块,内部装修豪华得如同宫殿一般。走,咱们去瞧瞧,要是能被录用,待遇肯定不会差!” 见大哥满怀期待,楚阳自然不含糊,仗着自己结实的身材,很快便带领着楚平挤到了招聘台前。 “看,白玫瑰酒店正在招保安,月薪两千呢!”楚平探头一看,立刻喜形于色,这工资比起其他岗位高出不少。 果然是大酒店出手阔绰! 环顾四周,大部分招聘岗位都是保安、搬运工或是洗碗工之类的体力劳动,只要肯干、不怕苦,基本都能应聘。 相比之下,白玫瑰酒店的保安职位尤为抢手,应聘者围得密不透风。 “排队!都别挤!嘿,说你呢,往后站站!快点!”正当楚平与楚阳交谈之时,一名身穿灰制服的保安过来维持秩序,粗鲁地推搡着楚平。 “抱歉!抱歉!”楚平受惊连忙道歉。 “你干什么?”楚阳眼见大哥遭人欺负,气不打一处来,他迅速抓住保安的手臂,用力一甩,将对方抛至一旁。 白玫瑰酒店作为本县的金字招牌,其工作人员往往自视甚高,对待前来应聘的群众态度傲慢。保安李浒便是其中的一员,平日里对待求职者并无多少尊重,仿佛给了他们工作就是施舍。 然而,当他一如往常般对一位朴实的农民动手推搡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只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并重重摔到边上,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你小子想找死是不是?”缓过神来的李浒定睛一看,正是楚阳出手教训了他,当下破口大骂。 岂料一个前来应聘的小农民竟敢如此大胆,李浒心头暗自恼火。 “浒子,怎么了?”闻声而来,几个保安瞬时围拢过来。 “徐哥,这家伙在我维护秩序的时候突然对我动手,要不要好好教训一下?”李浒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臂,恶狠狠地瞪着楚阳。 这群人中的老大,名叫徐东来,已在白玫瑰酒店担任保安队长多年。听罢李浒的控诉,他并未立即发作,而是悠然踱步至楚阳跟前,仔细打量了几眼,冷言道:“小子,给句道歉,这件事就揭过!” 他随后拍拍李浒的肩膀,低声提醒:“人多眼杂,注意影响,过后再算账!” 深知自身代表白玫瑰酒店形象,他们此刻也不便胡来。 “明白,一切听徐哥的。”李浒咬牙忍耐,点头答应。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哎,你搞清楚状况,是你的人先动手。若真要道歉,该是他来道。” “小阳,你咋就不懂变通呢!”楚平焦急万分,忙不迭拽扯楚阳,心想哪还有分清是非的时候,赶紧赔个不是就完事了。 然而楚阳无视了大哥的劝阻,稳稳立在徐东来面前,毫不示弱。 原本打算就此作罢的徐东来,听闻此言不禁嗤笑出声,心里暗忖:这乡下小子挺有趣,还想让老子道歉? “年轻人,我已给你留足面子,趁我今天心情好,别自讨苦吃。”徐东来贴近楚阳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巧了,我今天心情正不好,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楚阳轻松回应,玩味的笑容浮上脸颊。 “有点意思!看来今天的事情,光靠和平解决怕是不行了,恐怕得用点儿非常手段!”徐东来一听这话,再也按捺不住,阴沉着脸逼近楚阳。 周围的保安成员心领神会,瞬间形成包围之势,将楚阳困在当中。 楚平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插不上手,只能眼巴巴看着事态恶化。 原本只是来找工作的,怎么眨眼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场面。 楚阳身处重围之中,依旧面不改色,眼神挑衅地直视徐东来,仿佛在说:“老子就这样,你能奈我何?” 空气中的火药味骤然浓厚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关键时刻,一道严厉的呵斥声从远处传来,嗓音干净利落。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疾速而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踏地声。 原本犹如猛兽般凶悍的徐东来,闻声即刻收敛气势,低头恭敬问候。 “柏总好!” 随着这声问候,一位妙龄女子从徐东来背后款款走出。她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垂顺,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眸子明亮如星月,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丝眼镜,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红晕,樱桃小嘴饱满鲜艳,瓜子脸庞透露出一丝羞涩而又机智的气质。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装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韵味。 围观的男人无不暗自吞咽口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东来,这是招工现场,你们身为保安,可不是街头混混,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在这里上演全武行不成?” 柏微微秀眉紧锁,即便不清楚具体冲突缘由,但她知道这类事件一旦发生在招聘现场,无疑会给酒店带来恶劣的影响。 若是自家保安与应聘者公开争执,必然会被众人议论纷纷,进而损害酒店的声誉。 面对柏微微的批评,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徐东来立刻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柏微微的目光犹如捕猎的雌豹,扫视全场,在楚阳身上稍作停驻。 这家伙身板健硕,面对徐东来等人威慑毫无惧色,这般胆识与镇定,来做保安应该相当合适。 想到此处,柏微微直接点名徐东来:“这个小伙子我看不错,让他留下。” 一石二鸟,既巧妙化解了冲突,又赢得了人心,柏微微此举堪称炉火纯青。 “啊?”徐东来一脸愕然,难以置信总经理竟要留下这个愣头青。但他哪敢反驳,只得心中暗骂:这臭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竟能得到总经理的青睐。 第19章 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小哥儿,过来填个表,柏总发话了,你被收下了!”徐东来满脸不甘,却不得不从旁边桌子上抓起纸笔扔给楚阳。 周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啥?这小子也能被录用?” “记住了,这里可是白玫瑰大酒店!” “我去,这简直是天上掉黄金饼啊!我也能被总经理看上就好喽!” “你就省省,拿镜子照照自己先!” 听着四下的喧哗,徐东来心头暗爽,这就是他供职的白玫瑰酒店,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挤进来的地方。所以就连递纸笔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傲慢与优越感。 心底盘算着,反正这小子即将成为他的下属,到时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楚阳两手抄兜,未接纸笔,反倒直言:“柏总,是俺哥来应聘的,保安这份差事我不感兴趣!” 刚处理完事务正欲离场的柏微微,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她抬眼看向楚阳:“白玫瑰酒店的待遇全县数一数二,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居然不愿干?” 她的确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小农民会有如此骨气。 “确实没兴趣,如果有待遇更好的职位,兴许我会考虑。”楚阳坦诚一笑。 原来他本计划在家开设诊所,这次纯粹是陪着大哥前来,对于白玫瑰酒店保安的工作,确实提不起半点兴趣。 “哼!”柏微微闻言,脸色瞬时降温。 原本对楚阳的好感度直线下降,眼前这位小农民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两千块一个月,在三水县算得上顶薪了,你还嫌不够?”柏微微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尽显犀利。 “这个……”楚阳被问及资历,一时哑口无言。 他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哪有什么工作经历可谈? “你的学历?” “工作经验?” “有何特长?” “额……我会医术,针灸技术一流,还会些武术拳脚!”楚阳思索片刻,终于找到一项可以说出口的特长。 柏微微瞥了他一眼,从头到脚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肤色黝黑,典型的农家长相。说是会点功夫还能接受,可他竟然自称会医术? 显然,在她看来这只是吹牛皮罢了。 在她眼里,这样虚荣说谎的人,不仅不适合团队,甚至是有损职业道德。 念头至此,柏微微彻底失去耐心。 “哼!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人,走!”她冷笑一声,一把夺过徐东来手中的资料,毫不客气地撕了个粉碎,然后昂首阔步离开。 “啊?”楚阳挠挠头,不明所以,为何这美女经理忽然就怒了。 而徐东来则痴迷地凝视着柏微微渐行渐远的身影,悄悄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刚才被柏微微接触过的部位,陶醉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他舔舐了一下嘴唇,内心荡漾不已——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好不容易抑制住内心的邪火,徐东来看向楚阳,示意众人散去。 既然柏微微交代了不准闹事,他也只好暂时隐忍。 “走!”楚平无奈一叹。 其实,楚平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家老弟能在白玫瑰酒店混下去也不错,一个月两千大洋,管吃管住!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白玫瑰大酒店,多少人打破头皮都钻不进去呢。 楚平瞅着楚阳,满眼复杂。楚阳面对周围那些像看稀罕物似的目光,心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燕雀焉知鸿鹄之志”。虽然比喻不太贴切,但现在的情况是,区区月薪两千,对他而言还真瞧不上眼。 午后,兄弟俩随便垫巴了点儿东西,又在人才市场晃悠了好一阵。接近傍晚四五点钟,楚平眼前一亮,瞅见一个合适的活儿——一家招商引资的药厂招门卫,待遇虽只有一千五,但包吃包住,楚平觉得相当满足了。毕竟跟家里种地比起来,每月至少有点固定收入。 几句话下来,楚平就跟招聘主管达成一致,迅速签了劳动合同。等到手续全办妥,一看时间,哎呀妈呀,都快六点了! “不好,回村的末班车没了!”楚平一拍大腿,懊恼地说。楚阳一听,也是一脸懵逼。 “真这么早就没车了?”楚阳刚从山上回来,对班车时刻表一无所知。 “嗯,这会儿肯定是搭不上了。”楚平望向远方,“要不咱哥俩今晚徒步回去?” “徒步?算了您嘞!”楚阳翻了个白眼,从县城到老家几十公里的路,走回去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不住店的话,咱们只能在县里对付一宿了。不过话说回来,出门太急,都没带多少钱。”楚平尴尬地掏出裤兜,两张毛爷爷外加几枚硬币,也就二十多块。 “我身上也干净得很!”楚阳同样两手空空。 “要不就在公园对付一夜得了!”楚阳挠挠头,心想现在是夏天,露宿街头也不会冻着。 “也只能这样了!”楚平点点头,乡下人实在,对住宿条件没那么挑剔,有个窝能躺下就行。 哥俩在路边摊花六块钱买了两碗杂面条,楚平还顺手捎了俩馒头。两人蹲在小马扎上狼吞虎咽起来。那面条虽简陋,却是用芝麻叶焯水晒干后掺进面条当野菜,再配点腌芹菜、花生米、黄豆,加上辣椒酱,热腾腾一大碗,既经济又饱腹。 酒足饭饱,他们晃晃悠悠朝县人民公园走去。 三水县的公园坐落在县城心脏地带,占地不大,却栽满了挺拔的白杨和婆娑的梧桐,炎炎夏日,浓荫蔽日,给周边居民提供了纳凉的好去处。园内配备了一些健身器材和长椅。 夜色悄然降临,一片约摸百十平米的空地上,一群大妈正踩着动感的音乐翩翩起舞;另一边,老人们和孩子们围着健身器材嬉笑玩耍,其乐融融,一副人间烟火的和谐画卷。 第20章 富贵险中求 兄弟俩找了张凉椅坐下,楚阳环顾四周,笑眯眯地对楚平道:“大哥,这会儿在咱老家,怕是早都黑灯瞎火了。” “可不是嘛!”楚平颇为感慨,“村里人六点多吃完饭,一天劳累下来早都歇息了,哪有心思出来溜达啊!”他望着周遭的繁华,对比起几十公里外的乡村,恍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大哥,你说城里和乡下哪个更好?”楚阳突发奇想地问道。 楚平挠挠头,犹豫片刻:“这个问题还真不好一下子说清。城里生活便利,乡下恬静安逸,各有各的好。虽然羡慕这里热闹,但让我一下子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家,还真舍不得。” “其实想想也是,县里不就是比村里大点嘛,要是咱老家也能盖个大宅院,那也爽歪歪!”楚平遥望远方,思绪万千。 楚阳仰面朝天,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星空沉思:村子比自然村大点,县里比村子大点,这么推下去,好像哪儿都差不多!关键在于,只要有足够的钞票,哪怕是个穷山沟,也能打造成人间仙境! 夜空中繁星点缀,与远处摩天大楼的霓虹交相辉映。楚阳心头暗自许诺:“爸、妈、大哥,过去的日子可能苦了点,但现在,我真的有实力了!相信我,我一定能带给你们幸福的生活!”他紧握拳头,眼中透出坚定无比的光芒。 夜色渐深,原本喧嚣的人潮逐渐散去,人民公园重归宁静。楚平早已鼾声响起,躺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沉入睡。公园的照明渐渐熄灭,只剩下远处马路两侧路灯投射出昏黄的光线。 楚阳结束每日的吐纳修行,简单整理了一下,正打算休息。忽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来公园?”楚阳颇感意外,心念一转,想起传闻中有不少混混趁黑夜在公园附近收取保护费甚至打劫路人,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悄悄睁开眼,瞥了眼熟睡中的大哥,随后起身朝声音来源方向走去。若是真碰上不知死活的家伙,他倒也不介意小小惩戒一下。 大约走了几分钟,几道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得益于修炼吐纳功夫,楚阳的视力远超常人,即使在这深夜,也能依稀辨识出前方的轮廓。 此刻,楚阳目光所及之处,前方大概三十几步开外,几个人影互相搀扶着蹒跚前行。 到了一处公共厕所边,借着昏黄的灯光,显现出是三位男士和一位女士,看样子这位女士显然是酒过三巡,状态不佳。 这类情景,在县城里并不少见。 “柏总,您看,前面就是卫生间,您先进去,我在外面守着。”一名男子殷勤地道。 “好的!”那位女士尽管步伐摇摆不定,但仍奋力推开扶持她的男士,晃悠悠地迈进了厕所内。 待女士进去后,领头的男子转过脸:“虎子、小伟,你们先撤,一会儿我亲自送柏总回家。” “徐哥,你一个人行不?要不再等等?”其中一人嗓音略带怯意。 另一个声音立马接话茬:“徐哥当然没问题,你在这杵着反而碍事,对徐哥?你好好照顾柏总,我和小伟先走一步。”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二字的语气。 领头的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拍拍那人的肩膀,目送两人离去。 待两人走得远远的,这名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泛红,双目贼亮,竟径直蹲在公厕门前,贴耳倾听里面的动静,一副猥琐至极的模样。 楚阳见状,胃里一阵翻腾,心中暗骂:“真是渣滓!” 然而,他越听那男子的腔调,越觉得耳熟。稍作回忆,结合眼前的身影,楚阳登时反应过来:“卧槽,这不是白天白玫瑰酒店的保安队长徐东来么?那这个‘柏总’……不会就是白天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女子?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不成?” 正当楚阳陷入猜测之际,公厕门突然打开。 柏微微脸颊上挂着些许水珠,显然是刚刚冲洗了一下,显得清醒了许多。她推开门,赫然见到徐东来那不堪入目的场景,顿时一脸震惊。 “徐东来,你在搞什么鬼?”柏微微厉声质问! “啊?柏总,这个……这个……”徐东来吓得魂飞魄散,本以为柏微微已经醉得人事不省,趁机满足私欲,怎料她突然清醒,还撞见自己这般丢人的行为,一时乱了方寸。 “平时看你一本正经,原来也是满肚子龌龊!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真是无耻至极!”柏微微瞧着徐东来的丑态,脸色铁青,就像吞了只绿头苍蝇般恶心。 她原计划应酬完客户后直接回家,却因饮酒过多,临时决定让司机兼保安队长的徐东来停车到公园解决内急。她倚仗着自身女强人的地位,加上身边有三人陪同,未曾想到出来之后只剩下了徐东来,且对方举止如此卑劣。 夜已深,责骂声在公园内回荡! 骤然间,柏微微的脸色刷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不禁低了下去。 “柏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徐东来狼狈地站起身,低头连声道歉。 此刻的他,深知撞破这种丑事已是万分尴尬,若因此被解雇,只怕日后难以找到同等待遇的工作。白玫瑰酒店在当地可是数一数二的场所。 徐东来一边赔罪,一边盘算着如何挽回局面。就在这个时候,他敏锐察觉到柏微微的气场似乎较之前减弱许多,这女人的脾气他太了解了,换做平常,早该炸毛了。 他抬眼四顾,夜幕深沉,微风轻轻吹拂着两人。 此刻,柏微微的眼底流露出一丝闪躲与惶恐! 徐东来立刻明白了——原来这美女竟是怕了! 的确,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论身份多么尊贵,终究只是个女人,尤其是像柏微微这样魅力十足的职业女性! 想到这里,徐东来喉咙发干,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富贵险中求! 既然丑事已然败露,认错也未必能保住工作,不如孤注一掷,试图霸王硬上弓,或许还能借此要挟柏微微。毕竟对于女人,特别是事业型的女人,面对这样的丑闻,多半会选择忍气吞声。 第21章 今天,你注定属于我 徐东来的脑袋慢慢抬起,一股危险的气息让柏微微心头一紧。她盯着徐东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听见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心底犹如冰窖:“果然是酒壮怂人胆!若是正常情况下,怎会不顾场合说出这种话!” “徐东来,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可以当作一切未发生,不但不追究,还答应给你升职加薪!否则,你应该清楚我的手腕!”柏微微竭力保持着冷静,企图说服徐东来悬崖勒马。 “哈哈,软硬兼施,可惜时机已错过!”徐东来搓着手掌,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女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断不会天真到轻信对方的承诺。如果今晚放过柏微微,明天自己必定卷铺盖走人,因此徐东来决定放手一搏。 “柏总,您的手段我自然清楚,但我的手段,恐怕您还没领略过呢!” “徐东来,你若敢对我动手动脚,后果绝对会非常严重!”柏微微咬牙切齿地警告。 徐东来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牡丹虽美,亦可舍命追求!柏总,这件事您可别怪我,要怪只能怪您自己!薇薇,你知道我对你有多痴迷吗?我可想你想得肝肠寸断哪!” “变态!”柏微微愤恨地啐了一口。 意识到言语已无法解决问题,她果断转身疾奔,边跑边竭尽全力呼救。 “没错,我就是变态!”徐东来眼瞳血红,凶性毕露。 他迅捷跨步,一把抓住柏微微的手臂,紧接着一脚扫过去,使得柏微微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随后迅速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曾经遥不可及的娇躯,此刻无力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 柏微微含糊不清地发出“救”的呼喊,但徐东来已将一只手套塞进她的嘴里。 “柏微微,你尽管叫!我看你能叫给谁听!”徐东来看着柏微微在地上痛苦挣扎,昔日那个高傲的女强人此刻的无助模样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柏微微的眼眸中充满恐惧,她清楚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噩运。无助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这一刻,身为女人的她显得格外柔弱无力。 徐东来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嚣张地宣告:“今天,你注定属于我!”他宛如一头饥饿的野兽,准备对柏微微下手。 月儿仿佛也怜悯这场悲剧,悄悄躲进了云层。黑夜愈发深沉,公园内,一场危机即将爆发! 就在徐东来弯腰靠近柏微微,意图撕扯其衣物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嗤笑。 “哪家的狗没拴好,跑到外头撒野来了!” 徐东来原本燥热的头脑陡然冷却下来,极度兴奋的情绪瞬间被打乱。他疑惑地回头望去,视线中出现了一张令他恨得牙痒痒的脸庞。 “是你!” “没错,是我!” “臭小子,你找死!”眼看唾手可得的美人就在跟前,却被楚阳横插一手,徐东来的怒火瞬间燃烧到极点,加之白天积累的愤懑,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他抽出腰间的电警棍,打开开关,黑色的电警棍顶端泛起幽蓝的电光,噼啪作响。 “白天没能整死你,你还敢蹦跶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冤家路窄,徐东来手持电警棍气势汹汹地冲向楚阳。 听到有人声,柏微微从绝望中苏醒过来,艰难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白天那个看似平凡的青年! 原以为看见了生的希望,谁知却目睹徐东来挥舞着电警棍扑向楚阳,她的心再次跌入深渊。 她深知电警棍的威力,那是她亲手采购的强化版,一旦击中普通人,足以让人半天缓不过劲来。更何况徐东来本身就是个打架好手,眼前的楚阳岂不是羊入虎口? 然而,面对步步逼近的徐东来,楚阳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紧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东来虽然看起来剽悍,实则更多依赖于体型优势和蛮力。 “小子,受死!”徐东来咆哮着,电警棍直指楚阳胸膛,蓝色电光在黑暗中绽放,仿佛一朵邪魅的花蕾!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楚阳似猎豹般迅猛发动,侧身避过攻击,整个身躯灵活扭转半圈,如同拧麻花般巧妙避开电警棍的袭击。徐东来失去控制,直挺挺地冲向前方。 就在两人即将交错之际,楚阳右手如灵蛇出洞,准确抓住徐东来的身体,用力一扯一拨,徐东来便被重重摔在地上。电警棍脱手飞向空中。 楚阳眼疾手快,轻松将电警棍接住,稳稳握在手中。 “小王八蛋,老子宰了你!”徐东来不甘示弱地想要爬起来,却见楚阳手中已然亮出一道蓝光,赫然便是那电警棒,直逼他的咽喉。 楚阳笑眯眯地挑眉问道:“哎呀,还想对付谁呢?” “对付你这个姓楚的混蛋!”徐东来咬牙切齿,心中暗恨,自己的好事全让他给搅黄了。 “哟呵,骨头还挺硬!”楚阳不屑地冷笑一声,手上电警棒瞬间贴近徐东来的肌肤。 伴随着一阵噼啪作响和烧烤味弥漫开来,往日威风凛凛的徐东来眨眼间蜷缩成一团,两眼翻白,四肢痉挛,在草地上活像只被煮熟的大虾。 “哼,小case!”楚阳撇嘴,再次挥动电警棒招呼过去。 又一次电击过后,徐东来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搞定徐东来,楚阳这才悠哉悠哉走向已是狼狈不堪的柏微微。她衬衫纽扣被扯破,秀发散乱,泪眼婆娑,西裤也在挣扎中裂开几道口子,精致的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一侧,乌黑长发沾染着青草碎屑,口中塞着手套,摇头摆尾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呜……”柏微微喉咙哽咽,只能不住地摇头示意。 楚阳伸出援手,替她取出口腔中的手套,接着迅速解开背后的束缚。 获得自由的柏微微顾不上自身的疼痛,瞬即弹起身,径直冲向徐东来。 楚阳看得一愣:“这是演哪一出?” 下一秒,刺耳的哀嚎响彻夜空。 只见柏微微拍拍手,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这时才从小王八蛋徐东来的下身抬起高跟鞋。 卧槽,真够狠的! 楚阳原以为这女人是个温文尔雅的知性美女,没想到骨子里竟是如此剽悍! 目睹柏微微这一连串的动作,楚阳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第22章 不会是在公园过夜吧 一脚撂倒徐东来,柏微微果断再度步入公厕调整仪容。不多时,她重新走出,尽管衣物稍显破旧,但已不见丝毫慌乱痕迹,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刚刚真是谢谢你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柏微微扶正眼镜,略带惊讶地望向楚阳,不曾想危急时刻竟是个乡下小伙伸出了援手。 “楚阳。”他淡然回应。 “楚阳,这次全靠你了,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柏微微瞥了眼远处仍痛苦挣扎的徐东来,心有余悸。 “小事一桩,碰巧罢了。”楚阳轻轻一笑,对此番意外之举并无过多挂怀。 “虽说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大恩大德。”柏微微思索片刻,旋即打开随身携带的手包,随意抽出一叠人民币递向楚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楚阳见状却是一愣,“我救你并非图财,你还是收回。” 金钱虽人人喜爱,但这种方式让楚阳感觉受到了轻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推回钞票,打算拂袖离去。 柏微微面对楚阳的拒绝显得颇为意外,越发琢磨不透这个看似普通的农民青年。 在她看来,这笔钱足以作为两人之间的一道分割线,毕竟身份悬殊,事情解决后各自归途,然而楚阳并未受此诱惑。 “是不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去取。”望着楚阳决绝的背影,柏微微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 “如果这样算,你觉得你的清白能用多少钱衡量?”楚阳停住脚步,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与不满,他不喜欢这种交易式的报答。 柏微微一时语塞,骄傲的面庞闪过一丝纠结。 的确,若没有楚阳,今夜恐怕难逃徐东来的魔爪,那时就算有再多钱财又有何用,能换回失去的尊严吗? 听着楚阳畅快淋漓的笑声渐行渐远,柏微微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夜幕深沉,距离黎明尚有几个小时,楚阳正打算找个地方休息。 刚迈开几步,背后却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柏微微紧随其后。 “楚阳,抱歉了,之前是我态度不对,我向你道歉!”柏微微深知徐东来的手段,楚阳能如此轻松制服对方,显然非同一般。 楚阳听罢美人的道歉,心下舒坦,也不愿过于计较,转过头微笑道:“既然你真觉得愧疚,不如请我吃顿好的,若是还能帮我找个落脚的地方,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可以!”柏微微欣然答应,此刻她真切感受到,眼前的男子确实与众不同。 反思自己先前用金钱处理问题的方式,柏微微心中暗自懊悔不已。 楚阳瞥一眼徐东来,问柏微微:“那保安怎么处置?” “已打电话,公司会接手。”柏微微淡定回应,楚阳则故作夸张地比划了个抹脖子动作:“你想私了吗?” “别闹,法治社会,现在就有人来取证报警。那家伙就是渣滓!”柏微微愤慨,胸前起伏不定。果然,几个穿制服的赶来,恭敬唤她“柏总”。 “徐东来在那,接下来交给你们!”柏微微脸色骤冷,一切尽在掌握。 “走,咱去吃饭!”搞定后续,柏微微转向楚阳提议。 楚阳则去找仍在熟睡的大哥楚平:“醒醒,有人请吃饭!” 楚平懵圈,以为楚阳开玩笑。楚阳拉起他就走,路上简单解释救了个美女的事儿,楚平半信半疑。 等二人走到现场,警察已接手,徐东来也被带走。楚阳介绍楚平给柏微微认识,随后三人走向公园门口。 一辆炫目的红色奥迪打着双闪,格外醒目。早已候在车旁的马哥恭敬问候:“柏总。” 柏微微略显疲态,径直入座副驾,楚阳兄弟俩挤进后排。楚平首次坐豪车,局促不安。 车内流淌着柔缓音乐,奥迪载着他们驶向寂静街道。不久,车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白玫瑰大酒店”前,巨大的霓虹招牌照亮半条街。 柏微微下车,指示司机老马:“带他们去二楼包厢,我先去办公室。”老马接过车钥匙,引领楚阳兄弟进店。 酒店内金碧辉煌,豪华地毯上遍布白玫瑰图案,入口处一座假山,上面精雕白玉仙鹤,泉水潺潺。头顶硕大的琉璃水晶灯闪烁奇幻光彩,映衬着假山与雾气缭绕的荷叶,如仙境般梦幻。 楚平看得目不暇接,仿佛初入世的村夫。老马按下电梯按钮,礼貌地说:“请进。” 电梯门关闭的同时,前台的美女们低声八卦:“这俩土包子哪来的?” “跟着柏总来的,估计有点背景。” “背景?我看八成是穷亲戚进城。” “可不是嘛,那模样和动作,笑死个人了!” 小农民踏入高档酒店,引来前台美女们的窃窃私语。 老马熟练地带兄弟俩上了二楼豪华包间,沏好茶后便悄然退场。白玫瑰大酒店乃柏微微旗下产业,在此地,柏微微便是女王。 屋里摆着圆餐桌,周遭实木椅雕刻精美,桌上一束黄红交织的白玫瑰溢出淡淡香气。角落里一套茶具搭配皮质沙发,铜炉熏香袅袅。 楚平紧绷神经,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繁华夜景:“兄弟,我像在做梦,整个人都飘了!” 他瞅瞅菜单,手立刻哆嗦——这价位,真要命! 楚阳淡然一笑,未言语。他知道白玫瑰大酒店的档次,光这装潢就知道消费不菲。 楚平看完菜价,吓得不敢乱动,生怕碰坏东西,赔不起。楚阳却悠哉地窝在沙发里,随手拿起一本养生书阅读。 半小时左右,门响了。柏微微如女神降临,换了身白色连衣裙,雪白颈项挂着璀璨宝石链,发髻慵懒挽起,几缕青丝随风摇曳,美艳动人。 柏微微见桌上空空,调侃道:“怎么还没点菜呢?” 楚阳摊手:“菜价太狠,把我吓住了!” 听闻此言,柏微微微愣,继而娇笑:“没想到你也有被吓住的时候!” 单凭拳头ko徐东来的人,竟被菜价难倒,让人意外。楚阳坦诚:“还不是因为囊中羞涩!” 柏微微反问:“我给的钱你为何不要?” 楚阳正色合书,起身挺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柏微微赞许:“好,你守着你的道!” 她细瞧楚阳与楚平,忆起白天求职情景,不禁问:“你们真的很缺钱?晚上不会是在公园过夜的?” 此刻她才想起这个问题。 楚阳点头承认。 柏微微暗忖,能睡公园还拒绝她金钱酬谢的小农民,绝非普通人。 她亲自下单,点了几个招牌小菜,心中思量。 第23章 一分钱都没有 菜肴迅速上桌,白玫瑰大酒店的大厨手艺精湛,菜品色香味俱全,甫一上桌即引发强烈食欲。 楚阳楚平也不客气,直接开动,晚餐草率对付,此刻饥肠辘辘,加上佳肴美味,两人吃得畅快淋漓。 柏微微注视着狼吞虎咽的楚阳,突然灵机一动:“楚阳,不如你来我们公司工作!” 正大口扒饭的楚阳一顿,抬眼看向柏微微。“徐东来铁定得坐牢,剩下的保安也得换掉。”柏微微说到此处面露愠色,原先是三名保安护送她,如今只剩徐东来一人,其中必有问题。 “五千块?”楚平差点被惊得筷子都掉了,呼吸急促,手都在抖,“这待遇,三水县哪家公司能给得起?” 柏微微此举早有打算,换衣服时已盘算清楚。留楚阳,一则因其武功高强,二则心存感激。深夜救人又拒收钱,足见其品质可靠,保安队长人选非他莫属。 “保安队长?”楚阳略感意外,摇头笑道:“这个,不太适合我。” 本以为他会欣然接受,柏微微见状疑惑:“你不乐意?五千月薪,在三水县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若你真不愿,我也不勉强,但我想听听原因。”柏微微摘下眼镜,亲切地说:“私下叫我柏姐就好。” 楚阳稍显尴尬:“柏,柏姐……我喜欢医术胜过保安。” 柏微微直言:“兴趣归兴趣,也要生活无忧才能追求。你们穷困到睡公园,还不愿面对现实吗?” 楚阳却说:“医术也能赚钱,只要医术发扬光大,何愁没钱赚?”柏微微哑然失笑:“年轻人,自信满满嘛!既然你拒绝我,三水县怕是找不到更高薪的工作了,你有何打算?” 楚阳耸肩:“你开出五千的价码,三水县怕是没更好的选择了,我只能自谋出路。” “自谋出路?”柏微微饶有兴趣。 “对,我要开个诊所。”楚阳认真回应。 “开诊所?不是开玩笑?”柏微微这才想起楚阳曾提过懂医术。 “不开玩笑!”楚阳坚持,“治病救人就是一门手艺,打出名气,银子自然滚滚而来。” 柏微微满脸纠结:“真要开?你医术过关吗?” 楚阳满头黑线:“女人怎么都喜欢问‘你行不行’?当然行!这事儿能说不行吗?” 柏微微瞥了楚阳一眼,暗想如此年轻能有多少医术造诣。“柏姐,不信我?”楚阳看出她的心思,笑而不语。 “不信呢!”柏微微直言。 “假如我说,凭我的观察,你近来常头晕失眠、多梦盗汗,你现在信不信?”楚阳自信满满。 “你怎么知晓?”柏微微脸色微变,楚阳一言戳中她最近的确困扰的问题。 楚阳得意地笑笑,中医精髓——望闻问切,一眼即识症结所在。身为商场女强人,作息紊乱,积劳成疾是常态。 “让我先给你扎几针疏通气血,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楚阳说着,掏出金针准备施治。 柏微微虽惊讶于如此随性治疗,但出于好奇,竟点头同意了。楚阳走近,她感到男人的气息围绕,心头不禁泛起异样涟漪。 楚阳全然不知,专心致志站在柏微微背后施针。轻声道:“心乃五脏之首,主宰精神活动,失眠根源在于心力交瘁。柏姐,你太操劳了。” 楚阳手法熟练,在安眠穴、百会、神门三处精准下针,刹那间,柏微微犹如久旱逢甘霖,清凉之意自脚底涌上,遍布全身,舒缓了长久以来的疲惫,甚至驱散了酒后的不适。 当柏微微再度睁开眼,看向楚阳的目光已然充满惊叹。寥寥数针,效果显着至极! “这只是暂时帮你疏通,真正恢复还需自我调理,尤其注意休息。”楚阳收针后提醒道。 柏微微虽深知休息不易,但仍被楚阳的医术所折服。 “见识了我的医术,你觉得我能开个诊所吗?”楚阳试探着问。 柏微微审视楚阳:“就这一手针灸,倒也可见功底,但你以为诊所随便就能开起来?首先要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开高级别的科室还要副主任医师以上职称,你有吗?” 楚阳摇头苦笑,山中学医,哪来的这些证书。 “其次,开办资金也不低,西医诊所至少30万,中医诊所也得15万起步,这笔钱你有吗?” 楚阳一听,顿时感觉头疼不已。若有15万,还至于沦落到公园打地铺?原以为开个诊所就像挂个招牌那么简单,谁知门槛这么高。 “唉,看来诊所这条路走不通了。”楚阳感叹。 瞧见楚阳满脸失落,柏微微忍不住银铃般笑了起来,这位皮肤略显黝黑的小农民引起了她的浓厚兴趣。 “真想开诊所?”柏微微问。 楚阳用力点头。“其实可以换个思路,比如推拿馆、中医养生中心,操作空间更大些。但在乡下开诊所,怕是没什么生意哦。”柏微微毕竟是商界女强人,虽未涉医,但也略懂行情。 赤脚医生满大街,楚阳眼前一亮,“没错!我医术过硬,别说县里省里的专家,恐怕也不一定比我强!” 柏微微追问:“那你启动资金呢?哪怕开推拿馆也要租房、购设备、装修,这都需要钱。” 提到钱,楚阳立刻焉了,之前给人治病都是顺手为之,压根儿没想过启动资金的事。此刻才醒悟,开诊所还真不是件小事。 “一分钱都没有。”楚阳尴尬摇头。 “一分钱都没有?”柏微微瞪大美眸,暗想这家伙哪来的底气。 楚阳也很挠头,即便医术逆天,没钱也难办成事。 柏微微托腮而笑,弯弯的眼眸如新月般闪烁,看着楚阳愁眉苦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草草吃完,便拿起手机吩咐:“给我订一间客房。” 门外很快响起敲门声,服务员送上一张精致的黑卡。 “时间不早了,我明儿有事,你们先住酒店,房间内设施齐全,缺啥找前台。”柏微微站起身告辞。 楚阳这时也不客气,忙感谢道:“谢白姐了!” 柏微微颌首示意,安排好两人的住宿后自行离去,留下楚阳二人在豪华客房中沉思下一步的打算。 第24章 钱我不能拿 次日黎明时分,楚阳楚平两兄弟早早收拾停当,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候着。 “那俩土包子是哪个?”前台新来的妹子小红嘀咕。昨晚值班的已经下班,今早交接的信息她不清楚。 “不清楚,估计刚入住的客人。”小静边补妆边瞥了一眼,“客人?别闹,咱这最便宜的房间都要288,看他们那身打扮,像是能住得起的?说不定就是来蹭空调的!” “有道理。”小静附和,心想正常客人早该退房了,哪会在大厅耗这么久。 小红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我去问清楚,要真是蹭空调的,立马轰走!” 楚阳闭目养神中。 “嘿,两位,麻烦出示房卡!”一道尖锐女声打破宁静。 楚阳睁眼,只见一位化着淡妆的女子俯视着他。 “抱歉,我们没房卡。”楚阳微笑回应,心里明白房卡是柏微微直接安排好的。 本想着待会儿礼貌告别,谁知竟遇此盘问。 小红听罢,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这里可是高级场所,没房卡会被当作外来人员的。”说着摆出一副要撵人的架势。 楚平性子温和,见状忙提议出去,楚阳却笑了一声,拽住大哥,悠然靠向沙发,挑衅地看着小红:“确实没房卡,但我们是受人邀请的。如今还在酒店内,总还算客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小红脸色微变,平时牙尖嘴利的她这次碰了钉子,原以为轻松搞定,却被告知是受邀而来。 她犹疑片刻:“谁请你们来的?你联系一下邀请人,我查查前台记录。” “没她的电话。”楚阳无奈。 “没电话就说不清了!连电话都没有还敢说被邀请?我看你们就是乡下来的,故意蹭空调!”小红认定他们在撒谎。 “对,我们乡下来的,有问题?”楚阳对小红的傲慢态度颇感不满。 “我就看不起你们这种人!快走,别把地毯踩脏了!”小红捂着鼻子,一副嫌弃模样。 “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白玫瑰大酒店居然有这样的势利眼员工?”楚阳皱眉责问。 “你哪算客人?连房卡都没有,还自称受邀!我就是势利,你能拿我怎样?”小红一脸鄙夷。 楚阳冷笑:“柏姐身边竟是这种素质的人,真是没想到!昨天徐东来那样,今天又碰到你这样,这样的酒店还能称得上一流?” 楚阳冷然相对,小红愈发焦躁,几次叫保安都不见人影,正要动手驱赶之际,门口走进一个人影…… “马经理,快来瞧,这两个土包子死赖着蹭空调,赶不走!”小红拽着楚阳,邀功般大声嚷嚷,仿佛在展示自己比保安还尽职。 其实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就想在领导面前刷一波敬业度。 闻声,马征急匆匆奔过来:“你干什么呢?赶紧放手!” 小红复述一遍:“听见没?快放手!”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心想虽马经理职位不高,却是老总司机,定能在老总面前给自己美言几句。 “我是说你放手!”马征冲到楚阳身边,强行拉开小红的手臂,急忙道歉:“抱歉抱歉,误会一场!” 小红懵圈:“啥?” “愣着干啥?快道歉!”马征瞪了小红一眼。 楚阳淡然一笑:“没事,乡下人皮糙肉厚,不受这气。” 小红不服:“我凭啥道歉?他们算哪根葱?” “凭他是我的贵客!”背后冷冽的声音让小红寒毛直竖,泪珠挂在脸上都忘了擦,颤声道:“柏总!” 马征领命:“柏总,我这就带她办离职手续!今天非得好好整顿一番!” 柏微微走出,身上散发冰霜般的气质,正是那位美女总裁。 小红一听要被辞退,眼泪哗啦啦滚落:“柏总,我犯了什么错啊?家里老人小孩还指着我养活呢!” 她扑向楚阳:“哥,我真错了!不知您是柏总的客人,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阳心软,但柏微微已挥手制止。 小红被马征带走,一路哀嚎不已。 柏微微对楚阳说:“你不必同情,我自己也惊愕手底下竟有如此势利之人,看来是我之前管理不严导致的。” 楚阳默然,小红被辞退是咎由自取。 柏微微扫了眼空荡荡的大门,再次询问:“楚阳,保安队长的事,你真不考虑了?以你这身高体壮的条件,当保安队长最合适了。” 楚阳摇头:“柏姐,我还是想开个医馆,昨晚想了一宿,觉得这个更合适我。” “好!”柏微微未再坚持。 眼看楚阳要走,柏微微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精美的名片,附带一只黑色的小皮袋,递给他:“拿着我的名片,袋子里是两万块,以后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额?”楚阳接了名片,黑袋子却推回去,“柏姐,名片我收,钱我不能拿!” 柏微微笑着回应:“这笔钱跟昨晚不同,我是个生意人,看好你的医术,当作入股诊所,以后赚了分我点就成了!” “这么说,是投资?”楚阳拎着袋子问。 “对,就是投资!” 楚阳思索片刻,眼下确实缺启动资金,如果是投资,倒是可以接受。 柏微微见楚阳收下钱,满意地笑了,指向门外:“一会儿让老马送你们回去,我今天一堆事儿要处理——徐东来的事得善后,安保部门要重整,还要派人配合警方调查,加上今早前台风波,够我忙一天的。” 楚阳客气道:“其实我们自己搭公交就行,昨晚到现在您已经帮了不少。” 柏微微故作严肃:“不成!我刚投了资,你要是跑路我找谁去?得派人跟着确定你家地址!” 楚阳憨笑,只好答应。这时,老马从电梯走出来。 “柏总,事情搞定了!” “嗯,你马上送他们回家!”柏微微吩咐。 “好的!”老马已在门口候着。 楚阳朝柏微微挥挥手,带上黑袋与楚平钻进大众轿车。 虽然相识不久,但柏微微的直爽性格让楚阳印象深刻。 轿车沿着道路疾驰,一个多钟头后,已然抵达大楚庄村口。 “还是轿车快呀!坐公交回,估计都到饭点了!”楚平望着村子感慨。 “有钱了咱们也买一辆!”楚阳应和。 “那可太棒了!村长就有一辆,看他天天那个嘚瑟劲儿,咱们有了,保管让他羡慕嫉妒恨!”楚平说得好像已经开上了新车。 老马在旁乐呵呵听着。 “马哥,剩下这段路我们走过去!”楚阳担心破败的村口路会刮到车底盘。 老马探出头瞅了瞅路况,苦笑:“不是说村村通公路吗?你们村这路怎么还这样?没人管呐?” 楚平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村里修路的钱,大概率是进了村长楚东风的腰包。 俩兄弟下车,向老马挥手告别。 老马按了一声喇叭,掉头离去,渐行渐远。 第25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 正当楚阳兄弟俩刚踏出车门,村头一辆独一份的越野吉普晃晃悠悠开来,驾车的是村长楚东风和他的跟班陈小东。 吉普车颠簸过村口,陈小东瞥见二人,惊叫:“东风叔,快瞧,这不是楚爱国家那俩小子么?” 楚东风扭头一望,果然是!这两个小子居然有人专车送到村口? 陈小东扫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搓着手里的皮座椅:“可他们的车哪有叔你的威风?咱们出入随便,看那车,都不敢往村里开呢!” 楚东风脸色阴沉,没理睬陈小东,心里明白自家这吉普也就二十来万撑场面,而楚阳他们乘坐的帕萨特一看就是豪华配置,价钱不比自己的车差,尤其车身还赫然贴着“白玫瑰酒店”的标志。 白玫瑰酒店在三水县可是无人不知。 楚东风纳闷,这两小子怎就跟白玫瑰酒店扯上了关系? 满腹疑窦,楚东风慢慢驾着车驶离村口。 “你要在家里开诊所?”楚爱国夫妇听闻儿子此言,顿时面露迟疑之色,此刻李雪琴已能倚着墙缓缓移动。 楚阳坚定道:“是的,我考虑清楚了,这活儿挺适合我。” 楚爱国掐灭烟蒂,眉心拧成一团:“你可想明白了,真干起来事多得很,可别整出医疗事故!” 虽身处偏远山村,楚爱国也听说过不少因医生误诊导致家庭破碎的案例,现儿子要走这条路,让他颇感忧虑。 楚阳耐心解释:“爸,您放心,我的技术没问题。妈的腿是我治好的,村里这点小病我能应付。我都这么大了,做事有分寸。” 李雪琴拄着墙移步过来:“小阳说得没错,他的医术我信得过,连我这腿都能治好,村里的小病更不在话下。” 楚阳笑逐颜开:“有妈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 楚爱国听罢,稍显安心:“你小子啊,天生就不安分!” “您放心,爹!”楚阳笑着安抚。 “可这样一来,不就抢了隔壁村李瘸子的生意了吗?人家可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大夫了!”楚爱国忽然想到这一茬。 邻村小楚庄有个瘸腿村医,开了个小诊所,周围村民常去就医。 楚阳嘿嘿一笑:“各看各的病,互不影响。再说看病关键看医术高低,如果大家都来找我,那只能说他的医术有待提高。” 确认了家人的支持,楚阳来到村委会。 村长楚建国不在,村支书是个大学生村官,大多时间住在乡政府,不常见到。 楚阳等了好一阵,才看见楚东风驾驶吉普归来。 楚东风冷着脸问:“楚阳,你站这儿干啥?” “东风叔,我想租下村北头那几间空房子,开个小诊所。” 村子北边有排闲置已久的小平房,是村民们早年集资修建的,楚阳看中其离家近,打算租来做诊所。 “诊所?!”陈小东蹦跶下车,斜眼调侃:“就你也治病救人?” “有何不可?”楚阳挑眉回应,陈小东立马回忆起楚阳拳头的威力,讪讪退后。 楚东风眼神闪烁,琢磨这家伙为何突然要在村北头开诊所,心中暗自揣测是否有猫腻。 “村长,痛快点,行还是不行?”楚阳佯装不耐,转身欲走。 楚东风一咬牙:“成!每月五百,至少半年,你要租就租!” 楚阳麻利掏出一叠钞票,数都不数便递给楚东风。按照楚东风的算法,半年租金六千,柏微微给的两万块刚好派上用场。 楚东风随手点了点钱,转身进屋拿出租赁合同甩给楚阳。楚阳快速浏览一遍,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村委会公章一盖,合同就成了。 楚阳揣着合同乐呵离去,陈小东满脸困惑:“东风叔,楚阳这就开诊所了,你也不问问有没有资质证明啥的,出了事咋整?” 楚东风嘴角一勾:“村北头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给他玩玩,真要出事……嘿,那更好收拾!” 陈小东瞬间醒悟,暗叹楚东风够狠辣。 另一边,楚阳揣着合同走向村北头。瞅准那几间废弃已久的破平房,原本是村集体出资建的,因位置偏僻荒废至今。楚阳瞄准的就是最前头的两间,既方便日后诊所扩展,又能给自己找个落脚地,总不能一直挤在哥哥的床上。 房子破旧不堪,红砖残破,窗户锈迹斑斑,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屋内倒是还算整洁。水泥地面,石灰粉刷的墙壁,角落里摆着一张积满尘埃的书桌,头顶挂着一台老式吊扇。 楚阳苦笑,如此简陋条件,真是处处都要花钱。幸好柏微微资助了两万块钱,不然连房子都租不起。 正感慨间,一人兴冲冲赶来:“楚阳,真要开诊所啊?听说你租了这房子,我赶忙来看看,果然在这呢!” 楚阳回头一看,章黎一身清爽打扮,笑容灿烂地看着他。 “总得做点事儿嘛,既然大家认可我的医术,不如就开诊所试试!”楚阳坦然答道。 “像李瘸子那样的?”章黎好奇追问。 “不完全一样,我主攻中医,针灸、推拿这些传统疗法。”楚阳解释道,毕竟学的是中医,和李瘸子的西医路子不同。 章黎半懂不懂地点点头,忽又眼前一亮:“那你诊所还需要人手不?” “缺人手?”楚阳被她问得一愣,的确,光靠自己肯定忙不过来。 章黎胸脯一挺,自信满满:“你看我怎么样?反正我也没事做。” “黎姐,你要愿意来当然欢迎,只不过工资我还没想好怎么给。” “工资你看着办,只要能来就行!”章黎嫣然一笑,轻盈离去,留下楚阳望着她的背影浮想联翩——要是章黎穿上护士服…… 楚阳心头一阵燥热,赶紧打住这个无厘头的念头,不禁自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让楚阳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比以前更加……嗯,有想法了! 第26章 楚东风搞鬼 楚阳暗笑,山上独处的日子哪有那么多心思,如今创业第一步,首要任务是翻新诊所。这小破屋若想开业,非得大变样不可。第二天,楚阳早早进城采购,直到傍晚带着农用车载回一堆材料:水泥、腻子、乳胶漆、油漆、刷子、小桶,甚至还为自己添置了一部几百块的国产手机,通讯工具必不可少。 楚平与父亲帮楚阳卸货入屋,对这两万块巨款,楚爱国心里直呼城里人真大方。晚饭时,楚爱国猛嘬一口烟,语重心长:“小阳,既然要做,就得好好干,别砸咱老楚家招牌!记住,救人性命的事儿,黑心钱再多也不能碰!” 楚阳拍拍父亲的手,“知道了,爹!” 次日清早,楚平打包行李直奔县城。楚爱国则带来三位老匠人,他们手持泥瓦家伙,一早就聚集在村北头。 “就这点工程,咱仨老骨头几天就能捯饬利索!” “简单得很!外面糊层水泥,里面腻子一抹,乳胶漆刷几遍,内外同步,两三天妥妥搞定!门窗嘛,自然得刷新油漆,讲究的就是个漂亮!” 众人一阵热议,立马挽起袖子开工。村头小屋装修吸引了众多村民的目光,得知楚阳要开中医诊所,纷纷摇头叹息。 楚阳不以为意,这些老匠人手艺一流,效率极高。烈日炎炎下,破旧小屋迅速蜕变,水泥加固外墙,内墙洁白如新,门窗更刷上鲜艳的红漆,门前还砌出一条青砖小径。两间小屋之间开出一道门,形成套间格局,外间做诊室,内间摆上木床用于针灸推拿。 待夕阳西下,定制的牌匾送到,楚阳小心翼翼挂上门头——“大楚庄中医诊所”。两间新房配新牌,格外醒目。章黎不知何处觅来两株翠绿常青树,立于门前,增添生机。 楚阳再度进城,购入医书、穴位图及小人体模,精心布置室内。楚爱国请来村里巧匠打造一张舒适木床,置于内室作为病床。至此,诊所装修基本完成,只待开业大吉。 另一边,楚阳的对手楚东风也没闲着。他叼着烟,在诊所外围踱步一圈,身后跟了个瘸腿中年男,细细打量诊所格局。“这么快就整好了?”楚东风扫视一周,视线落在忙碌的章黎身上,心中怒火升腾——这女人竟和楚阳扯上了关系! 楚阳瞧出端倪,却不动声色,笑着回应:“小店小,所以收拾得快!打算明天正式开业,东风叔可要来捧场哦!” 楚东风揉揉鼻梁,含糊答应,领着瘸子离去。待其走远,章黎走近询问:“小阳,楚东风身边的瘸子认识吗?好像是邻村的李大顺,他来这儿有何目的?” 楚阳淡然一笑:“同行竞争寻常事,不必在意!” 就算没见过李瘸子,但当他杵在眼前时,楚阳瞬间辨认出他独特的药味和那招牌式的瘸腿。楚东风这时候把他拉来,肯定没好事! 楚阳暗自冷笑一声,自己靠真本事吃饭,李瘸子被找来看热闹很正常。公平竞争无所谓,要是使阴招,可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此刻,楚东风家里,李瘸子坐在木椅上,面无表情地瞅着楚东风。 “你瞧,那楚阳的诊所马上开张,小心生意被抢。”楚东风吞云吐雾道。“抢生意?就那小子?楚村长,你也忒小心了!我李瘸子行医几十载,吃的盐够他吃几辈子,他算哪根葱敢挂牌中医诊所,不怕闪了腰啊!”李瘸子满脸不屑。 楚东风提醒道:“一个地方容不下俩大夫,老哥先给你提个醒,自己掂量。”见李瘸子满不在乎,也就不再多言。 李瘸子思忖片刻,虽对楚阳不以为意,但仍感激楚东风通风报信,点头示意。在他看来,小年轻哪能撼动自己的地位?看病这行讲的是经验积累,他在小楚庄坐诊几十年,谁不认识他?会跑去新开的中医诊所? 李瘸子朝楚东风拱手致谢,缓缓瘸腿离去。楚东风站在门口,目送李瘸子远去,暗自盘算:毕竟李瘸子不是大楚庄的人,不好硬来。 然而同行相轻,这颗雷已布下,就等李瘸子什么时候踩上去。楚东风摸出手机,现场打电话:“小东,明儿上午让村里各家各户都派个人去村支部开会,一家都不能少!” 挂断电话,楚东风脸上掠过一抹冷笑。回想起章黎在诊所忙碌的身影,心头火起,这婆娘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到头来还不是贴上了楚阳的诊所! 楚阳,你个小农民也敢跟我处处作对!这次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明天你开业是?老子就在村里开大会,把人都召过去,看你开业当天有没有人给你撑场面! 农村人最在乎面子,要是开业冷冷清清,往后他还怎么抬头做人?楚东风就是要这效果,让他尝尝被人看扁的滋味! 第二日上午,鞭炮声炸裂在村北头,震得林间飞鸟四散。楚阳的诊所,今日盛大开张! 孩子们欢呼雀跃跑出家门,却被家人唤回。楚阳蹲在地上,一脸失落。以往村子里有红白喜事,鞭炮一响,邻里乡亲蜂拥而至,可今天直到鞭炮声消散,他的诊所愣是一个祝贺的人都没见着。 不远处几户人家门缝里探头探脑,瞥见楚阳便迅速掩门。整个村子尽管对此事知情,却寂静无声。 楚爱国分着烟,脸色难堪,只邀请到寥寥几个帮忙装修的熟人。这下,他颜面扫地! “小阳,楚东风那老东西搞鬼呢!昨天让人通知全村每户都派代表去村支部开会,分明就是冲你来的,不然哪会一个邻居都不露面?”章黎收拾完屋内走出来,愤慨地嚷道。 楚阳这才恍然大悟,一心筹备诊所开业,竟忽略了这一茬。 “都怪我……”章黎噘着嘴蹲在他身边自责。 “跟黎姐无关。”楚阳淡然回应。 楚爱国亦在一旁唉声叹气,早知如此冷清,就不该抱有幻想。村里人畏惧楚东风,竟都避开诊所开业。 第27章 你个泼妇还敢打我 村头静得出奇,平日人流踪迹全无。良久,仍无人前来贺喜,一切已然尘埃落定。 楚爱国黑着脸,猛抽一口烟:“小阳,估计不会再有人来了,咱先关门吃饭去。” 农村人重面子,今儿个可算是丢大发了! 楚爱国身形显得佝偻许多,不住叹气。 “爹,你们先去吃饭,我去找趟村支部。”楚阳抬头望天,眼神坚定,指向村支部方向,“今天的事儿,我得讨个说法!” “去村支部干嘛?可别冲动!”楚爱国一听就急了,哪敢轻易招惹村长楚东风。 “对啊,今天开业呢,别乱来!”章黎也急忙拽住楚阳。 楚阳沉声道:“楚东风今天摆明是冲我来的,若不反击,只会让他更嚣张。我要让他见识见识,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更何况,我楚阳可不是软柿子!” 思索半天,楚阳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天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楚爱国和章黎拽不住楚阳,只能眼巴巴瞅着他踏向村支部。老友急了:“爱国,快拦住你儿子啊!”此刻,谁还在乎那点面子,毕竟民间俗话:百姓莫与官斗,哪怕只是个村长,也能让自己矮半截。众人附和着,楚爱国无奈再叹,携着章黎和几位老朋友追赶楚阳而去。 村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大院,红墙黛瓦,平房整饬,门前两只石狮威猛生姿,一块“大楚庄村支部”的牌匾高悬两侧。穷乡僻壤居然有如此豪华的村支部,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院里,李雪琴虽腿伤未愈,但也硬撑着站立,满脸怒容。大屏幕播放着国家新闻,楚东风美其名曰宣传政策,实则借机挤兑楚阳。村民们心知肚明,尤其配上北头诊所开业的鞭炮声,更是让李雪琴心里堵得慌。 瞧着周围人同情的眼神,李雪琴也只能暗自叹气。 村支部里屋,楚东风悠哉跷腿品茶,听陈小东汇报:“叔,真没一家过去捧场的。”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楚东风瞪眼。 陈小东立刻谄笑赔罪:“哎呀,是我交代的,我错了!”转而又献媚:“不过,叔,大家都积极响应您的号召呢!” 楚东风满意点头,脸上黑痣因得意拧作一团:“小东,干得漂亮!” 陈小东继续煽风点火:“东风叔,您不知道,楚爱国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这次够他丢脸的!下一步,我们就让那小子诊所开不下去!” 楚东风咬牙切齿:“这次先挫挫那小子锐气,让他诊所关门大吉!房租先收了再说,看他那点钱能折腾多久,最后还不是得听咱的!装修加上租金至少一万出头,他个小农民能有多少家当?” 楚东风心中盘算,收拾了楚阳后,不仅能解心头之恨,还能趁机接近章黎。一念及章黎的曼妙身姿,楚东风心头痒痒的,仿佛已看到楚阳诊所倒闭,自己畅饮庆功酒的场景,怒火瞬间消减不少。接下来,只要搞定楚阳,就能顺理成章对章黎下手了。 就在楚东风志得意满之际,外头骤然响起一阵疾跑脚步,原本静谧的院子瞬间喧闹起来。“砰”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撞开,闯进一个黑胖小子。 “你小子搞什么鬼,毛躁得很!”楚东风放下手中茶杯,对着来人呵斥道。 这人正是楚东风的独子楚广杰,刚满十八岁便早早辍学,凭借老子的权势,在村里横行霸道,成了个人见人怕的小霸王。 “爸,楚阳那孙子杀进来了!”楚广杰揉着肿胀的脸颊,愤恨地说。 “他来干什么?”楚东风站起身,透过窗户瞥见楚阳在人群拥护下直奔而来,心头火起:“这小子还真当他自己是根葱了,连村支部都敢闯!” 他踱了几步,瞧见儿子狼狈模样,不禁啐了一口:“平时耀武扬威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楚广杰原打算先给楚阳一个下马威,却被对方一拳打得晕头转向,只能败退回来通风报信。 楚东风皱眉,旋即大步流星走向门口。楚阳已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踏入村支部内屋门口。 楚东风早已候在那里,厉声道:“楚阳,你好大的胆子,连村支部都敢擅闯!” 楚阳两手环胸,笑容轻松:“村长大人,我只是个小村民来村支部办事,这也算犯法?这是人民的村支部,我可是堂堂正正走进来的。” “几年不见,你倒伶牙俐齿不少!”楚东风冷笑,拉过儿子:“不仅闯支部,还动手打我儿子,还想狡辩不成?” 楚阳反驳:“是你儿子先动手,真相大白于天下!” 然而四下村民皆低头不语,无人敢出面作证。楚东风在当地一手遮天,此时谁敢惹火烧身? 楚东风见状满意一笑,阴冷道:“今日开会,你搅局又伤人,罪加一等,识相的话就赔钱滚蛋!” 村民窃窃私语,楚东风坏事做尽,大家敢怒不敢言。楚阳此番上门讨说法,若就此服软,颜面何存? 楚东风就是要彻底践踏楚阳尊严,让他开业不成反赔钱滚蛋,从此再也抬不起头。 楚广杰见楚阳沉默,更加嚣张:“爸,就这样放过这小子,忒便宜他了!”仗着老子撑腰,他在村里称王称霸,以为楚阳已被震慑,竟挑衅道:“给我从裤裆底下钻过去,这账就算了!” “楚广杰,你个混账东西!”李雪琴目睹儿子受辱,忍无可忍,瘸着腿抄起小板凳就要砸过去。“你个泼妇还敢打我?”楚广杰狂态毕露,几步抢上前夺过板凳,恶狠狠举起欲砸向李雪琴。 楚阳见状勃然大怒,脸色一沉,身形犹如疾风闪电般扑向楚广杰,借力一脚直踢对方面门。 楚广杰措手不及,肥硕身躯像皮球一样腾空而起,摔了个七荤八素,爬起来时已是满嘴鲜血,狼狈不堪。 第28章 不应该直接抓人吗? “爹!救命!他揍我!教训他!”楚广杰痛呼着爬起,漏风的嘴里喷出一口血,居然还带着一颗牙齿——楚阳一脚把他踢得掉了牙! “还想教训我?有种你再动一下试试?”楚阳冷笑逼近一步,吓得楚广杰缩到楚东风背后,那副凄惨相真是活该! 围观村民暗自叫好,这浑小子平日造孽太多,终于遭报应了! 楚东风瞧见儿子满嘴血迹,脸色铁青,怒火中烧:“你够狠!” 接着他瞪向楚爱国,咬牙切齿:“你教的好儿子!今儿老子非要让他坐牢不可!”边说边拿出手机,凶巴巴地拨号。 “村长,昊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啊!”楚爱国见状心如刀绞,自家儿子被打成这样,他知道村长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楚阳却在此刻拉住楚爱国,一脸傲骨:“爹,咱行得正,不怕影子斜!看他楚东风能怎样!”冷冷望着楚东风打电话,心中暗笑:这厮先挑事,倒要看他这小村长能翻多大浪! 楚东风气得全身颤抖,电话那头,他声音激昂:“李所长,我是楚东风,我要报案!” “对!严重事件!” “没错!明白了!” 挂断电话,楚东风自信满满地紧盯着楚阳,仿佛怕他逃走似的。 村民们面面相觑,楚东风口中所谓的重大事件,让他们心头压上一块石头,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忐忑。 这回恐怕真闹大了,连乡派出所都要插手!以往村里有点小摩擦,哪需要闹到报警的程度! “这回楚阳怕是要倒霉透顶了!” “没错,敢和楚东风对着干,那可得脱层皮!” “唉,可怜呐!” 听着周围议论纷纷,李雪琴眼泪簌簌直流,本想帮儿子出口气,哪知竟弄成这般田地。楚阳则不动声色地搬来几个小凳,让父母和章黎坐下,自己则蹲在地上琢磨如何破解当前困局。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警笛撕裂寂静,一辆警车疾驰至村支部门前停稳,跳出三位身着制服的警务人员。 楚东风瞅见警车现身影,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迈开大步迎上前去,递过去一根中华烟,谄媚道:“李所长,您可算来了,这次得帮我好好治治那些刁民!” “纠正一下,这不是收拾,是依法办事!”李天鸣不屑地推开香烟,瞥了楚东风一眼。 “对对,依法办事!”楚东风赔笑,眼角余光狠狠剜了楚阳一眼,心里暗忖:这回连李所长都亲自驾到,看你小子还能怎么嚣张! 李天鸣环顾四周,人群自然而然分成三大阵营。他皱眉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东侧院落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窃窃私语不断;西侧大树下,七八个人神色紧张地站起,唯独一位黑脸青年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而楚东风身后,则是一群拥护者,其中一名满脸血污的家伙至今还未清理干净。 “这位是受害人?”李天鸣指向血污男询问。 楚广杰见状立刻扑过来求助:“李叔,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私下里,李天鸣没少受楚东风的好处,楚广杰的许多破事都由他帮忙摆平,故两人关系颇为微妙。楚爱国夫妇远远瞧见这阵势,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公事公办,别乱喊!”李天鸣瞪了楚广杰一眼,这家伙毫无眼力劲,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影响实在不好。 “动手的是哪个?”李天鸣清咳一声,切入正题。 “就是那黑脸的楚阳,刚回村没几天,就把村子搞得鸡飞狗跳!”楚广杰得意地指向楚阳,殊不知李天鸣脑中突然闪过一丝记忆。 “楚阳?”李天鸣咀嚼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这时,身边的陈警员悄声提醒。 李天鸣若有所思地后退半步,陈警员附耳低语:“所长,那个楚阳前几天因赌博被拘留过,最后还是您出钱让他提前回家的。” “是他?”李天鸣眼睛一亮,仔细打量楚阳,上次并未正面接触,只听过他的名字,想不到今日再次撞上。 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寻常的村内纠纷,没曾想牵涉到个棘手的角色。一边是时常进贡的村长,一边是背景不明的小农民,这让李天鸣感到头疼不已。 “行了,都进屋详谈,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李天鸣决定按程序来,“我们得做好记录。” “不是,李所长,不应该直接抓人吗?”楚广杰见警察们的态度转变,心中不安。 “办案要有程序,怎能胡乱抓人?你小子快去把脸洗干净,血糊糊的像什么样子!”李天鸣训斥一句,随后领着队伍进了里屋。 楚东风疑惑地看了眼,不敢多言,只得催促儿子去洗脸,自己也跟了进去。 楚广杰不敢反抗,迅速洗净脸蛋,小跑步回到屋里,此刻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猫咪,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描述一番,竭力将责任推到楚阳身上。 待楚广杰做完笔录,老陈又唤楚阳进来。楚阳同样坦诚陈述事情经过。 听完双方说法,李天鸣微微蹙眉看向楚东风:“这不过是一桩普通的民事纠纷,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这还不严重?李所长,您看我儿子这嘴巴,血流不止,万一踢得再重点,我儿子的小命岂不是没了?这就是蓄意伤人!还有,他闯村支部就不犯法了吗?”楚东风一听李天鸣的语气,心感不妙。 以往总偏向他们的李所长,这回似乎并不打算偏袒了! “老楚,这点小事没必要上纲上线,你身为老村长,能不能宽宏大量些?不如双方各退一步,楚阳负责楚广杰的医药费,其他的事就算了,你觉得呢?”李天鸣满含深意地说。 楚爱国夫妇闻言,差点乐得蹦起来,这结果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然而,意外的反对声接踵而至,左右两边异口同声: “李所长,这不成!”楚东风率先发声。 “李所长,这不合理!”楚阳紧随其后,令人瞠目。 李天鸣惊愕地看着楚阳,心想楚东风有意见正常,你这打人的也有啥话要说? 第29章 那我只好硬碰硬了 楚阳坦然回应:“李所长,今天可是我诊所开张,楚东风故意把村民们诓去看电视,分明是不想让我沾光。我去支部讲道理,哪儿错了?再说楚广杰受伤,是他先动手打我妈,我才反击的,这账他自己该买!” 李天鸣脸色一沉:“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动手就是违法,还想怎样?” 楚爱国夫妇忙劝楚阳别犟:“小阳,你就顺着李所长的意思,他已经很照顾咱们了!” 楚阳寸步不让:“我没错,不赔钱!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黑白对错!” 他坚持己见:“李所长,要是我今天赔了这钱,他还不得更嚣张?我这是替他老子教育他,教他懂得尊重长辈!” 李天鸣越发恼火:“甭找借口,打人终归不对!你再这么硬碰硬,我真抓你了!” 楚阳毫不退缩:“再来一次,我还揍他,说不定打得更狠!”这话吓得楚广杰一抖。 “行啊你!”李天鸣冷笑着对老陈下令,“铐起来,带走!” 楚东风听到这里,几乎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本以为事情能就此了结,谁知楚阳愣是不懂变通,这下看他如何收场。 老陈无奈摇头,楚阳还真是个死脑筋。早知如此,低头认个错,这事儿早就翻篇了,非要弄成现在这般剑拔弩张。 就在老陈即将动手之际,大门外忽现一位老者,高呼:“李所长,稍安勿躁,先别抓人!” 李天鸣扭头一看,面色微变:“哎呀,章院长您怎么来了?” 楚阳亦回头望去,只见那章院长携几位村民,手捧几束鲜花篮子快步而来,花儿鲜艳,随风飘逸。 “小楚,听说你诊所开业,我这不就带点心意过来?刚才过去诊所没见人影,原来你在这儿跟李所长较劲呢?”章新民瞥了一眼李天鸣,言语间带着一丝调侃。 李天鸣颇感意外,楚阳竟能和章新民扯上关系,这位虽然退了休,却曾是县人民医院的一把手,不好对付。 “章院长,您太客气了!”楚阳看到那些花篮,心头涌起一阵暖意。萍水相逢的老人,不顾身份亲自前来祝贺,这份情谊让他铭记在心。 李天鸣察觉到情况微妙,不动声色地示意老陈暂且退下,原打算小小惩戒楚阳一番,但章新民这一插手,令他颇为尴尬。 围观的村民纷纷低声议论:“这是谁啊?” “县医院前任章院长啊!” “这些花篮是送给楚家的?” “对啊,没想到他们还认识章院长,有好戏看了!” 章新民的到来瞬间点燃了村民的热情,连晚饭都不急着做的大婶们都聚集过来,翘首期待结局。 李天鸣扫视楚阳、章新民,再到楚东风,暗自嘀咕:不就村里的破事么,怎就牵扯进来这么多人,早知这么复杂,倒不如不来。 楚东风瞅准时机,凑近李天鸣耳边低声道:“李所长,这楚阳顽固得很,指不定以后干出啥出格的事,您这次一定得公正处理。” 说着,楚东风有意无意地露出手机屏幕一角,上面显示的转账记录明晃晃几个零,直刺李天鸣眼球。 李天鸣眼皮一抽,心里明白楚东风下了血本。眼下骑虎难下,周围群众的目光犹如聚光灯般聚焦,若不加大筹码,恐怕难以撼动李天鸣的心。 “老章,楚阳这回确实犯了错,我磨破嘴皮子劝他都不顶用,真让人头疼!”李天鸣瞅了瞅楚东风的转账提醒,看向章新民时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一个退休老院长,如今哪还有什么实权。 章新民淡笑一声:“李所长依法办事就行,不必顾虑太多。”多年医院生涯,他阅人无数,自然瞧得出李天鸣的心思。 李天鸣催促楚阳:“道个歉,赔点款,事情就算过去了,如何?” 楚阳轻笑摇头,回应干脆:“如果非要这样,那我也只好硬碰硬了!” 眼见楚阳态度坚决,李天鸣正欲发作,突闻村支部外一阵悦耳的喇叭声,一辆炫酷红色suv驶至门前,紧跟其后的还有一辆皮卡。要知道,村里路况差,平时难得见到几辆车,今日竟罕见出现“堵车”现象。 红色suv稳稳停下,车门打开,走出一位打扮入时的年轻美女,她戴上眼镜,步伐轻盈。她的出现仿若山鸡群中的凤凰,气质出众,让周围的村妇们不禁黯然失色,悄悄整理衣物往后退了几步;庄稼汉们则看得目不转睛,仿佛眼前的女子仅存在于电视机中。 女子径直走向楚阳:“楚阳,你开业我不得来看看?况且你那小诊所还有我一份投资呢!这简陋的开场,我都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楚阳满腹疑惑:“柏姐,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柏微微嗔怪道:“别说那么多,你拿了我的钱,我能不过问一下?再说这开业场面,也忒寒酸了!”她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流露出不满,但在旁人看来却是风情万种。 楚阳心中苦笑:这要按柏微微大酒店的标准来要求小诊所,实在苛刻。还好柏微微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我把酒店开业用的东西全给你搬来了,人和货都在诊所门口候着,开业仪式都挪到村支部来找你了!”柏微微抛了个媚眼,看似责备实则勾人心弦,“还有,你们村这路也太破了,这村长怎么当的!我要是他领导,早把他给撤了!我在诊所那儿等你。”说完,她转身朝自己的奥迪走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这句话如同针尖戳破了鼓面,直接点出了村路问题,村民们虽心知肚明却无人提及。楚东风闻言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力反驳——眼前这位明星般的女人,哪里是他轻易招惹得起的。而楚阳则欣喜不已,原本只是出于礼节昨晚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柏微微不仅真的来了,还带来了一切开业所需。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楚阳心中暗喜不已。 第30章 不在乎这点钱 奥迪疾驰而去,留下一片惊叹热议。 “豪车啊,起码几十万起步,车靓人更美!” “对啊,奥迪哎,顶级品牌!能沾一次光,这辈子值了!” “这美女也是来找楚阳的?” “没错,听说还带了一堆开业玩意儿,啧啧,楚阳这家伙才回村几天,就整这么大动静,待会儿咱也得过去瞧瞧热闹!” 此刻,已有大胆好奇的村民跃跃欲试,打算前去围观楚阳的诊所。 未及讨论声落下,紧随其后的皮卡亦缓缓停下,身着警服的汉子下车,李天鸣一看,顿时小碎步迎上前。 “沈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李天鸣颇感意外。 此人乃谭咏林麾下一员干将,深受重用。 “谭局吩咐送两盆花篮和一面锦旗给大楚庄新开的诊所,我过去发现没人,一打听才知道在这儿,就顺道过来了。”沈队长言罢,皮卡上赫然摆放着两盆鲜艳的开业花篮,红绸带上醒目写着:开业大吉/谭咏林赠。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令李天鸣惊骇不已。 乖乖,连谭局长都亲自动手送花篮! 这其中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李天鸣瞬时冷汗涔涔,后背湿透。 先前那位美女他也认得,乃是白玫瑰酒店背后的大佬,人家财力雄厚,当然不屑于认识他,但柏微微这个名字,在上层圈子可谓无人不晓。 他对章新民、柏微微或许还能敷衍应对,但面对谭局长的花篮,简直如临大敌,头晕目眩,周围人影晃动,仿佛置身漩涡。 人民医院前任院长、名媛酒店女掌门、县公安局一把手…… 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怎会有这般强大的人脉圈? 那一盆盆绽放的鲜花,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一张张嘲笑的脸孔,对他挤眉弄眼! “所长,这可咋办?”老陈瞧见李天鸣脸色难看,连忙上前搀扶。 “还能咋办?忍着呗!”李天鸣怒瞪楚东风,愤然跨步向前:“你个浑蛋,这点破事也找老子,早晚被你害死!” “李所长,您这是……”楚东风见状,一脸惶恐。“我这是被你害的!告诉你,以后离楚阳远点,不然有你好看的!”李天鸣啐了一口,拽着老陈和其他一名干警狼狈离去,只留下楚东风父子与一群傻眼的村民。 众人瞠目结舌,看着李天鸣愤然离场。 要知道,李天鸣平时对楚东风多有偏袒,今天竟被吓得溜之大吉! “楚东风栽跟头了?” “就是啊,那楚阳什么背景,能让李天鸣怕成那样?瞧他走时那脸色,跟锅底似的!” “可不是嘛!哎,听,村北头传来的鼓声,估计是诊所开业了。” “走,瞅瞅去!” “对,去看看!”村民们瞥见楚东风独自蹲在村口,原本的敬畏之心骤减,加上北边热闹非凡,便蜂拥前往。 片刻间,楚东风家的院子变得空荡荡。 楚东风咬牙切齿,盯着冷冷清清的院子低吼:“楚阳,你够狠!咱们走着瞧!” 这次楚东风真是颜面扫地,但想起李天鸣临走时的话,他又不得不压住心头怒火。 能让李天鸣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楚阳,楚东风即便再恼火,也得先权衡一番。 既然明斗不成,那就暗中使绊子。 楚东风望着北边,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笑容。 此时的村北头,锣鼓震天,鞭炮轰鸣。 柏微微身为大酒店老板,出手阔绰得很。 六大盘鞭炮同时炸响,村子入口瞬间化为红色海洋,硝烟弥漫半空。接着是一支锣鼓队和舞狮队激昂演奏,声音震耳欲聋,满天飘扬的彩色气球映衬青山绿水,门口密集排列着十余盆花篮,景象蔚为壮观! 这一天,村里男女老少欢腾如过年。 糖果、花生、香烟洒满各处,孩子们乐翻了天。 楚爱国夫妇远远望着柏微微像女主人般忙碌,内心五味杂陈。 “小阳,那姑娘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楚爱国低声询问。 楚阳大致讲述了相识经过。“这么说,诊所的钱是她出的?得好好感谢人家啊!还有,这开业搞得这么热烈,不得花个几千块?”楚爱国看着周围的热闹场景,心中暗暗估算了下成本。 花篮、烟火、礼炮、演出、礼品…… 真不敢细算! “人家是大老板,不在乎这点钱。”楚阳笑着回应父亲,这时他瞥见章新民,立刻迎上前去。 “章院长,谢谢您来捧场!”楚阳满脸堆笑。 章新民笑道:“客气了,我是欣赏你的医术才来的。本想介绍你进县医院,奈何规矩太多,不过开诊所也不错,方圆十里八乡的百姓有福了!” “章院长您过誉了,我的医术哪能和您比!”楚阳面对章新民十分谦逊。 “你小子别谦虚,我行医多年,眼光毒辣得很!”章新民拍拍楚阳肩膀,笑眯眯地说。 “对了,章院长,我想问问门口那些花篮和锦旗的事。”楚阳看向门口挂着的锦旗。 锦旗虽不起眼,但上面“妙手回春”四个金字及下方谭咏林的名字格外引人注意,连李天鸣都被吓得腿软,这让楚阳颇为纳闷。他本想找送花的警察问个究竟,谁知警察放下花篮、挂好锦旗,连口水都没喝就离开了。 这让楚阳一头雾水! “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章新民神秘一笑,靠近楚阳耳语道:“你知道谭咏林是谁吗?” 楚阳摇头。 “他是咱三水县的公安局局长!就是你上次救过的那人!现在明白了?”章新民咂咂嘴,目光落在那面锦旗上。 没想到谭咏林会给楚阳送锦旗,这可是一份沉甸甸的荣誉! 听完章新民解释,楚阳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天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变软弱。 古人说得对,善有善报!谭咏林的这面锦旗,无形中给自己罩上一层保护伞。 第31章 要不咱搞点宣传 楚阳心头一愣:谭局怎会知晓今日开业之事? 章新民一旁笑而不语,楚阳心领神会,估摸着是老院长通风报信。 不知不觉间,他对这位耿直的老院长好感倍增。 “阳子,问你个事儿!”章新民突然神秘兮兮地拉楚阳到一旁。 “啥事儿?”楚阳疑惑地看着他。 “你这诊所开起来,有没那个行医资格证?”章新民犀利的眼神直指关键。 楚阳讪讪一笑,他还真没那个证。柏微微曾提过,在这山村开诊所,很少有人在乎这种东西,哪知刚打算开业就被章新民抓包。 “果真没有啊!”章新民轻轻叹口气,对楚阳却是由衷地惋惜。 他真心赏识楚阳,从他身上看到了中医复兴的可能,因此真心诚意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这证很重要吗?”楚阳见状追问。 “嘿,没它,你这就是非法行医,一旦被人举报,诊所就得关门大吉!”章新民的目光深远,非一般人所能及。 “那我要怎样才能拿到呢?”楚阳急于求解。 “正常程序,对你来说基本没门儿!”章新民一句话就堵死了常规路径。 开玩笑,行医资格证岂是随便能考的?普通人想都不用想,就算学医的也得过关斩将,楚阳显然不具备这些条件。 “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楚阳脑筋一转,捕捉到了章新民话中的玄机。 “臭小子,还挺机灵!”章新民笑骂一句。 “真的有特殊情况?”楚阳眼睛一亮。 “确实存在特例!”章新民娓娓道来,“县医院有时会对医术超群者给予特批,发放行医资格证,但这要求极高,事关患者安危,审批极为严谨。” “我有机会吗?”楚阳试探性地问。 “我看行!”章新民点头道,“等你诊所正式运营后,我再观察一阵,只要你真有那两把刷子,我就帮你申请特批!” “真是太感谢老院长了!”楚阳欣喜若狂,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折余地。 “先声明,能否过关不确定,关键看你实力!我这双眼睛可毒着呢!”章新民一脸正经。 “没问题,老院长您瞧好!”楚阳自信满满回应,心中暗赞这老头外表严肃内心热情。 局长题词、院长献花、柏微微策划,这小山村诊所开业硬是整出了一场空前盛况。楚东风受挫,村民们也放下顾虑,纷纷前来祝贺。 楚爱国的几位老朋友看得眼馋不已,这般排场,十里八乡难得一见。 “爱国老弟,你儿子可真是争气,今后咱哥几个得多沾沾光啊!” “是啊,我家那小子要有楚阳一半能耐,不,三分之一也行,我就乐坏了!” “以后咱们都指望你了!” 众人一通夸赞,楚爱国之前的憋屈全然消散,自己这庄稼汉居然也能跟达官显贵扯上关系,实在难以置信。 开业庆典一个多钟头后,围观群众才渐渐散去。楚建国慷慨解囊,在乡里摆下酒宴,宾主尽欢。 饭毕,楚阳陪柏微微一同走出。 “柏姐,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太感谢了!”楚阳真诚道。 “别客气,诊所开了,往后怎么经营就靠你自己了,我能帮的有限。”柏微微轻声道,心底却有些莫名情愫——救过她一命的那个小子如今过得如何,总感觉与他有种奇妙缘分。 “柏姐,放心,我会加油的,这诊所只是起步,终有一天我要让医术名扬天下!”夕阳下,楚阳豪气勃发,这让柏微微看着他时心跳微加速,笑道:“你就吹!” “那晚的事解决了吗?”楚阳问。 “解决了!”柏微微点头,敢欺负她的,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二人闲聊几句,挥手告别。待柏微微的奥迪远去,楚阳留下章新民的联系方式,也送走了老院长。 人群散去,村子重归宁静。楚阳一家穿过村口,夜幕降临,诊所依旧灯火通明。 楚阳走进诊所,发现章黎独自一人正在研究一本针灸图册。 “黎姐,还不回家?”楚阳见状有些不好意思。 开业首日章黎主动留下来值守。 “客人都送走了?”章黎抬起头,满脸喜色,开业效果远超预期,这阵势怕是十里八乡无人不知。 “都走了!”楚阳笑着凑近,故意用怪异腔调调侃:“哎呀,黎姐,你看的是这个呀?” 章黎回头一看,书页恰好翻到一幅描绘人体穴位的裸体男像,虽是医书,但画工精细,让她羞红了脸。 “我才没看这个呢,早知道这么暴露,打死也不看!”章黎低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楚阳大笑,带点儿坏劲:“黎姐,这是讲解穴道,可不流氓哦!” “画成这样还不是流氓!”章黎推开楚阳,捂着脸跑出诊所。 “这姑娘脸皮忒薄了!”楚阳嬉笑一番,待章黎离去后独自在诊所留守,确认无人再来才锁门回家。 此时天色已昏暗,村子里炊烟袅袅,几声犬吠增添生机。 开业首日,可谓一波三折,最终柳暗花明。正是柏微微和谭咏林两位贵人的助力,让他的推拿室起死回生。他们分别代表着财富和权力,而这个社会…… 楚阳揣摩着,自己立足的根本又是什么呢? 摸着口袋里的黑匣子,感受其散发的温度,楚阳嘴角勾起微笑。这才是他在社会上立足的真正资本,也是他翻身的秘诀。 无人知晓,这个小村庄因楚阳的到来,正悄然孕育着一场惊天巨变。 诊所开张,楚阳有点过于乐观,第二天愣是一个病人都没招来。在村里,头疼脑热的小病,大家都习惯去李瘸子那儿瞧,人家可是正规挂牌的老字号,村民们早就习惯了。 “小阳,没人来咋整?”章黎打着哈欠抱怨,这日子过得忒闷。 “顺其自然呗!”楚阳无奈,总不能跑去路上拽人来看病。 “要不咱搞点宣传?”章黎望着门外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出主意。 “那多跌份儿!哥可是神医!你看那些广告,治牛皮癣、白癜风的,我这医术能跟他们比?”楚阳斜睨她一眼,这简直是对他医术的亵渎。 “那你说咋办?”章黎也犯愁。 琢磨了一整天,诊所还是门可罗雀,只能悻悻关店各自回家。 第32章 哥是真心帮你 晚餐过后,楚阳独自从卧室静修。月光透过窗洒落,宛如星辰汇入体内,悄然锤炼着他原本黝黑的肌肤,使之逐渐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泽。对此变化,楚阳尚未察觉。 修炼完一套内功,楚阳回顾起山上师傅所授的各种技艺,包括针灸、推拿和制药秘技。若能把这些融会贯通,必然效果显着。可问题是,究竟从何着手? 苦思之际,楚阳瞥见床头大哥的照片,灵光一闪。 大哥楚平在县里的制药厂工作,自己懂制药技术,何不去找大哥探探行情?了解厂里生产什么、市场缺什么,再结合实际改造诊所,不就能打出名气了? 茅塞顿开,楚阳决定次日进城。 跟父母简单交代后,楚阳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车。楚爱国夫妇听说他去找楚平,自然举双手赞同,毕竟楚平进城打工十几天,也该去关心一下他在城里的生活状况。 上午还没过完,楚阳就到了县城汽车站。 “兄弟,去哪儿?坐三轮不?包送到!”一顶草帽下的瘦高中年男子凑过来,他的破旧三轮车就停在旁边,这是县城常见的代步工具,不少生意都让这些三轮车抢了。 “恒兴制药厂,你认识路吗?”楚阳扫了草帽男一眼。 “哟,那个厂子远着呢,在城西边,至少二十里地,上车,保证送到!”草帽男拿下帽子扇风,露出黄牙龇笑。 “二十里?”楚阳惊讶。 “没错儿!”草帽男瞅准楚阳的外地装扮,认定他是容易宰割的肥羊。 “多少钱?”楚阳望向远方。 “不贵,二十块!” “二十?”楚阳冷笑,这摆明是要狠宰他一顿,县城到乡下都不止这个价。 楚阳耸耸肩,不予理会,径自离开车站打算自己找制药厂。心想:鼻子底下就是路,还怕找不到地方不成? “喂喂,小哥别走啊,十五块就十五块,哥哥我不赚你钱,送你一程怎么样?”草帽男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忙不迭地降价挽留。 “算了,我自己走。”楚阳不屑纠缠,头也不回地说。 草帽男一见,心头火起,对着楚阳渐行渐远的背影啐了一口:“穷鬼一个,才十几块钱都舍不得,有种你丫走断腿去,楚小子!” 楚阳本已迈步,一听身后污言秽语,瞬间停下脚步,眼神微冷:“你刚说什么?” 草帽男原只图口舌之快,未料楚阳竟敢折返,讪笑着靠近:“嘿,大爷我说那些坐不起车的穷吊丝,怎么,你还当真了不成?” “啪!”一声脆响! 楚阳出手如电,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草帽男脸上。 草帽男猝不及防,被扇得原地转圈,手中的破草帽也被扇飞,随风滚远。 “靠!你他娘敢动手?”草帽男捂着热辣辣的脸,瞪着楚阳恨恨道,难以置信一个小农民敢挑衅他。 “老子就打了,怎样?”楚阳冷笑回应。 “你给我等着!”草帽男咬牙切齿,却出人意料地扑倒在地,翻滚哭嚎:“救命啊!乡下人打人啦!” 火车站周边正是繁华地段,这一嗓子嚎得撕心裂肺,瞬间引来周围群众围观。 面对草帽男这般无赖表演,楚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就这演技?” 他本欲离开,却被几辆红色三轮车载客车团团围住。 “嘿,打了人就想跑?” “说清楚再走,你看老张让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乡亲们,这小子打完人还想溜,这就是光天化日下的暴行,一会儿警察来了,大家伙儿可都要作证啊!” 三轮车夫纷纷跳下车,朝楚阳推搡而来。 人群迅速聚集,看到地上痛苦不堪的草帽男,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对楚阳投来责备的目光。楚阳扫视一圈,再看看仍在地上假模假样哀嚎的草帽男,心里明白,今儿算是撞上“碰瓷”专业户了。 楚阳环顾四周,心中笃定碰瓷无疑。 这群家伙瞅准他是乡下来的愣头青,打算狠敲一笔。 楚阳反倒乐了,索性顺水推舟:“你们到底想怎样?” 红脸大汉叉腰叫嚣:“你打了人,得赔医药费去医院瞧病!” 旁人附和:“对对,县人民医院走起!” 这时,一圆脸矮个子挤过来,满脸堆笑:“都不容易,去医院多贵,不如赔点营养费算了!” 他贴近楚阳耳边低声道:“咱这儿人多势众,你最好息事宁人,我帮你调解一下。” 楚阳暗笑这家伙演技拙劣,显然是一丘之貉。 要搁平时,早把他们都放倒了,但现在围观者众多,且大多对他抱有误解,不宜再动手。 此行另有要事,楚阳不愿多生枝节,心思一动,有了主意。 圆脸男催促道:“兄弟,给句话呗,再磨蹭他们可真要急了,到时真动手,我可管不了!” 楚阳故作紧张:“我身上就一千多块,够不够?” 圆脸男一听这话,眼睛几乎放光:“一千就行!我帮你劝他们,不然去医院没个三四千下不来,哥是真心帮你。” 楚阳假装心疼地答应:“那好!” 听闻楚阳答应赔偿,连地上翻滚的草帽男也眉开眼笑,一千块够他们分的,这波稳赚! 然而他们全然没察觉楚阳眼中狡黠的光芒。 楚阳缓步走向草帽男,看似关切地伸出手,手指轻巧地在他腰腹部位一带而过。 刹那间,原本瘫软在地的草帽男像被针扎一样,瞬间弹起! 圆脸男和其他二人面面相觑,满是困惑。按剧本不是应该拿到钱才起身吗?这家伙这么快就恢复了? 正要开口提醒,只见草帽男突然狂笑不止,笑声夸张至极,像被群人胳肢一般,手脚乱舞,状若癫狂。 围观者无不愕然,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不会是精神病发作了?” “刚才还疼得死去活来,怎么现在笑得跟中彩票似的?” 面对周围狐疑的眼神,老张憋屈得心里苦啊! 只有他知道,刚才楚阳轻轻一碰,竟让他笑得眼泪直流,此刻哪还有刚才的痞样,只能服软认栽! “哥!哈哈……大兄弟!放过我!我真的错了!哇哈哈……”草帽男老张在众人瞩目下,边笑边跪倒在楚阳面前,点头哈腰,哭笑交织,嗓子都快破音。 楚阳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不是要钱吗?” “不不!别!再也不敢了!哈……”老张笑得几乎失去理智,悔不该招惹这位狠角色。 第33章 没人治得了他? 目睹老张的惨状,其余三人意识到碰到了硬茬子,楚阳的手段让他们胆寒。 “你们几个,还想不想试试?”楚阳转向他们,冷冽的目光似冰刀,“当我是冤大头好欺负?居然撞枪口上玩碰瓷?” 三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笑得几乎断气的老张,个个心中发怵,眼前的年轻人是个神秘莫测的存在。 楚阳居高临下,淡然道:“只要你们坦白交代,我就放他一马。” 三人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他们合伙坑人的勾当。 周围的群众听了真相,纷纷怒不可遏,鸡蛋、烂菜叶一阵猛砸,场面混乱不堪。 楚阳见他们已承认错误,不再深究,指尖轻轻一点,老张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彻底安静下来。 “下回再让我撞见,就不是笑笑了!”楚阳丢下警告,转身离去。 他在汽车站买了个烧饼,顺便问了神奇药厂的位置,发现原来药厂离车站也就六七里的路程,步行很快就到。这几个骗子平日恐怕没少捞黑钱,今天算是便宜他们了。 楚阳沿着马路闲庭信步,穿过喧嚣的商业区,微风习习,心情舒畅。三水县不大,核心区域集中了各大商场,过了这片繁华地段,各类工厂逐渐增多。 约摸走了三里多路,视野开阔起来,神奇制药厂已然近在眼前。曾经在山林间奔走几十里采集药材的日子,对他而言,如今这点距离实在算不得什么。 楚阳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朝着前方目标继续前行。 神奇药厂,乃是三水县里重点招商的大项目,扎根不久,占地规模却相当唬人,一眼望去,高低错落的厂房犹如钢铁森林。 正门口矗立着一块十几米长、一米多高的巨型厂牌,旁边小保安亭内,一名灰衣中年保安正襟危坐。 楚阳迈步上前,打听楚平的下落。保安听闻,脸色微变,尴尬回应:“他今儿休班,在宿舍。” 楚阳眼光毒辣,瞬间察觉异样。保安脸上的微妙抽搐,分明昭示着楚平这里有状况。 简单登记姓名后,楚阳追问宿舍方位,大步流星直奔而去,留下满脸纠结的保安呆立原地。 保安宿舍紧挨着门岗,由一溜白铁皮棚搭建而成,中央一棵大树,几根粗绳上晾晒着衣物。 楚阳逐一扫视房间,大部分门窗紧闭,直至尽头,发现一间半掩的门扉。 他轻推开门,屋内的动静顿时响起,伴随着“砰”一声响,一人从床上摔落地面。 “哥,你咋啦?”楚阳望向地上之人,正是他的亲哥楚平,此刻狼狈不堪。 楚平右眼乌青,嘴角肿胀,看见楚阳时先是慌乱无措,而后一瘸一拐地挣扎起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阳拽住楚平,眼神灼灼逼人。得知真相,原来大哥在药厂遭了罪。 祸首竟是前任保安队长季文华,原本一地痞混混,靠着人脉和一身蛮力爬上队长之位。这厮仗着老板长期不在,时常监守自盗,搞得药厂乌烟瘴气。 “没人治得了他?一个保安队长能嚣张到哪儿去?”楚阳不解。 “当然有人管!最近新来的美女副厂长凌羽烟,果断把他开了!”楚平叹口气,“可季文华怀恨在心,被炒鱿鱼后纠集一群小混混,天天来药厂闹事,报警也没辙,只能干瞪眼。” 楚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打伤,一同应聘的保安走得只剩下他和门口老于。 “这群孙子,专门找你们软柿子捏?”楚阳火冒三丈。 “可不是嘛,那季文华下手狠辣,几个回合下来,保安们都顶不住辞职跑路了。”楚平苦笑道。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轰鸣从药厂门口传来,嘈杂且嚣张,显然是改装车团伙来袭。 “又是他们!”楚平面色苍白。 “正愁找不到他们呢,老子今天非好好教训这群渣滓不可!”楚阳一听,热血上涌,准备出门拼命,却被楚平一把拽住。 “等等,副厂长已经出来了。”楚平指向远方。 “副厂长亲自出马?”楚阳疑惑。 “没错,那个走过来的美女,就是凌羽烟副厂长。”楚平指点迷津。 楚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视野中已有几抹身影显现,其中赫然就有那位传说中的美女副厂长凌羽烟,正款款而来,似是要解决眼前的麻烦。 一行五人,前方一对俊男靓女尤为吸睛。那男人骚包入骨,衬衫西裤打扮看似干练实则风骚;焦点所在却是身旁女子,身着修身职业套装,黑裙裹臀勾勒曲线玲珑,柳腰轻摆,自带女王气场,近观之下,瓜子脸蛋,黛眉如画,肤虽微黝,却难掩其艳丽脱俗。 转瞬之间,五人已至药厂门前,周围已然聚拢几十号混混打扮的人物。瞧见凌羽烟这位绝色佳人,众混混口哨声四起,纷纷起哄。 凌羽烟身边的男人李劲松眉头微蹙,侧脸低声劝道:“羽烟,早告诉你他们是混混,你不信,你看,还是回去,这种场面我能搞定。”“这话你说了不止一次!你的‘搞定’不就是拿钱息事宁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凌羽烟斜睨李劲松,语气中满是不屑。 李劲松倒也不生气,坦然承认:“其实给他们点钱就能散伙,何必跟你这些混混较劲?”凌羽烟严词反驳:“这关乎原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们是正规企业,讲规矩讲管理,不是街头斗殴的地盘!季文华身为小小保安队长,违纪被开除理所应当,今天若妥协给钱,岂不是等于向他低头?今后我还怎么管这公司?” 远处,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飘来,平头壮汉季文华迈步向前,烟雾缭绕,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啧啧,大城市来的美女果然见识广,连我这糙人都扯上企业管理了!” 楚平和楚阳适时赶到,楚平愤然指认:“这家伙就是季文华,害我受伤的就是他!” 楚阳点头示意,今日冤家相见,分外眼红。“季文华,难以想象我爸怎会让你这种地痞当保安队长,简直是败类蛀虫!药厂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你还敢现身?”凌羽烟面对季文华毫无惧色,厉声斥责。 季文华反唇相讥,肥肉乱颤:“咱们厂训不都写着呢,药厂是我家,维护靠大家!我在厂里辛辛苦苦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对厂子感情深着呢!离开了药厂,我那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据说都瘦了几斤呐!”言毕放肆大笑,四周混混跟着起哄,场面混乱不堪。 凌羽烟怒目圆睁:“你睡不着是因为坏事做多!”心中暗自懊恼,身为副厂长,竟然因开除一个员工惹出这般是非,颜面何存! 第34章 村医赚不了多少钱 季文华哪管凌羽烟情绪如何,径直凑近:“凌厂长,我真的不愿离开啊。你想想,不为自己,也要为我那帮兄弟留条活路!你这一刀切,十几号人全炒了,这不是逼人上绝路么?” 凌羽烟气得娇躯颤抖:“你们这帮家伙,还想在这药厂长待?在我看来,开除得太对了!” 季文华脖子一歪,骨头咔咔作响:“凌厂长,意思是没商量了?”他满脸挑衅。 李劲松见状插话:“季文华,一万块私了,别再闹腾了,否则对谁都没好处。” 季文华嗤笑:“一万?打发叫花子呢?我天天守药厂,随便漏点油水都比这多!” “一万不够?真不给面子?”李劲松咬牙切齿。季文华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李大少,你名头在外或许管用,但在我这儿,差了点火候。为泡个妞搭进自己,这笔账划不来哦!” 季文华深知李劲松背景,尽管他老子是林业局局长,但在季文华眼中算不得什么威胁。 李劲松脸色忽青忽红,本想发作,一想到季文华背后的大哥,只能忍气吞声:“凌厂长,只要你让我重回保安队长的位置,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否则,不仅你找不到保安,药厂安全也没保障!” 凌羽烟坚决回应:“季文华,趁早死了这条心!就算药厂关门,也绝不会再用你!” 季文华闻言,眼中闪过阴鸷:“不识抬举?那就让保安队长体验一下揍厂长的滋味!明儿就找人砸了你这药厂!” 心里暗忖:这小妞够辣,若能征服,定是另一番刺激! 季文华邪笑一声,大步走向凌羽烟,意图不轨,直接朝她伸出手去。 李劲松惊呼阻止,却被季文华一把抓住胳膊扔到一边。平日里只知狐假虎威的李劲松哪经得起如此对待,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财务室的几位职员见状,吓得瑟瑟发抖,都不敢上前。 凌羽烟此刻又羞又怒,原指望李劲松能护得住自己,谁知他竟是如此脓包,被季文华轻易制服。 “丢人现眼!”凌羽烟心中暗骂。 凌羽烟简直想啐季文华一脸,然而季文华已欺近身前,粗糙大手几乎触及肌肤。她花颜失色,恐惧着接下来的羞辱。就在这生死关头,耳边炸响一道破空声,一颗石子贴着秀发疾射而出,直击季文华肩头! 砰!季文华身形剧震,踉跄后退,右肩绽开血花。他瞪向地上的石子,暴喝:“哪个王八羔子暗算老子?!” “我!”楚阳淡然回应,从容走出凌羽烟身后。昔日山林中百发百中的石子暗器,此刻初显威力。 季文华看着这看似朴实无华的青年,暗忖此人不可小觑。楚阳并未理会季文华的问题,径直走到他面前,微笑审视:“欺负那些保安的就是你?” 季文华感受到楚阳笑容背后的寒意,心中莫名一紧。“没错!”他硬气回答。 楚阳笑容消失,瞬息间如猎豹出击,几步即至季文华身前,右手如电般扣住对方喉咙,将其提起。季文华虽有几分武艺,仍难挡此迅猛攻势,但他拼尽全力,借力跃起,欲反击楚阳腰部。 楚阳反应奇快,左手化拳为刀,精准斩在季文华脚踝,让他痛彻心扉。季文华强忍剧痛,双拳狠砸楚阳两侧太阳穴,楚阳冷哼一声,更快一步,右腿如鞭直抽季文华腹部! 季文华犹如被重炮轰飞,凄厉惨叫,倒飞数米远,众混混连忙上前搀扶。此刻季文华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不定,汗水如雨下,痛得双腿不住痉挛。 季文华红着眼睛嘶吼:“老子是季文华,你丫竟敢动我?!” 楚阳愤慨不已,再度冲上前:“老子就打你,瞪什么瞪?!” 凌羽烟愣在一旁,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悍青年充满困惑。原本被季文华等人搞得焦头烂额的她,此刻看着楚阳如战神降临,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欣慰。正当她因楚阳孤身冲入敌阵而紧张万分之际,电话已拨通报警。 嘟嘟声中,凌羽烟刚要报案,抬头一看,药厂门口已是一片狼藉,十几个混混横躺哀嚎,而楚阳则悠然自得地看着远处季文华痛苦逃窜的身影,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小菜一碟。 季文华此刻双腿受创,蹦跳如兔,落荒而逃。凌羽烟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巨大反转。面对眼前的景象,她不禁对楚阳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与感激,心中暗自思量:这神秘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父亲暗中派来的守护者不成?尽管看起来不像,但这种绝境逢生的惊喜,令她对楚阳的好感倍增。正当她犹豫是否还要报警时,眼前的事实告诉她,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喂,你好,发生什么事情?”电话另一端的接线员声音略带紧张。 “抱歉,没事了,谢啦!”凌羽烟挂断电话,掌心已被冷汗浸湿。 楚阳在保安们崇拜的目光洗礼中潇洒走向凌羽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点小场面,不用劳烦警察蜀黍。” 凌羽烟疑惑地问:“我爸派你来的?” 楚阳一头雾水:“啥?” “难道不是我家雇的保镖?”凌羽烟追问。 楚阳摇头一笑,指向楚平解释:“误会了,我是来找我哥的,他就是那个保安,楚平,咱俩亲兄弟。” 凌羽烟脸蛋微红,歉意地笑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心中暗叹可惜,这家伙若是真保镖该多好! 她轻撩秀发,柔声道:“你身手挺厉害嘛,那个季文华可是个狠角色,居然被你轻松撂倒。” 楚阳谦逊回应:“山里随便学了两手,对付他而已。”心里却嘀咕,那季文华还真有点底子,挨了两下还能逃掉,可不是一般人。 凌羽烟一听他会医术,眼睛顿时亮了,医学世家出身的她兴趣盎然:“还会医术?哪儿学的?正规医学院毕业?进修经历如何?” 楚阳挠挠头:“山里跟师傅学的,没上过大学,就在村里开了个小诊所。” 凌羽烟略显失望:“原来是个村医。” 虽说身手一流,但她期待的是更专业的医疗人才。不过转念一想,留下楚阳或许能震慑季文华那伙人。 凌羽烟狡黠一笑:“村医赚不了多少钱,来我这里当保安队长,月薪五千,怎样?” “……”楚阳心头苦笑,又是保安队长! 这难道是命中注定要跟保安杠上?之前柏微微那儿,现在凌羽烟这儿,都让自己当保安! “我觉得,开诊所挺好的。”楚阳婉拒道,心底盘算,五千块虽诱人,可真要做保安,早就答应柏微微了。 凌羽烟瞥了楚阳一眼,揣摩他不愿接受的原因,五千块月薪在她看来已然丰厚。 这时,李劲松满脸春风地走过来。 “羽烟,你没事?” 楚阳识趣地退后半步,懒得插手他们的事情。他知道,刚才那一脚内劲十足,李劲松就算外表无恙,恐怕也要在床上趴几个月了。 第35章 就一农村小伙 楚阳身旁,李劲松环视一圈,方才混乱的大门口此刻空荡荡的,连只苍蝇都不见。 这群混混并非胆小怕事,而是全被楚阳的凶悍给震住了!独挑一群的猛男,谁不怕? 自从季文华溜之大吉,那些被楚阳撂倒的小弟们也纷纷爬起来溜之大吉,生怕慢一秒又被修理。 李劲松瞧着眼前情景,半天憋出俩字:“牛掰!” 这事儿让他明白,有时候再多口舌不如一手硬拳。这些家伙,就欠好好教训! 突然,李劲松脸色一变,跺脚急呼:“哎呀!忘了件大事,你可能摊上事儿了!” “麻烦?”楚阳疑惑瞅他。 “光顾着爽,忘提重要环节。楚阳,你揍季文华有多狠?” “也就让他在床上歇半个月的程度。”楚阳淡淡道。 “惨了!惨了!”李劲松闻言,瞬间瞠目结舌。 要是下手轻还好办,楚阳这力道,怕是要硬刚到底了! “什么惨了?”楚阳不明所以。 “你下手忒重,准得惹祸!知不知道季文华是什么人物?”李劲松神色凝重。 “不就是原药厂保安头子?”凌羽烟插嘴道,“新来的你可能不清楚,季文华虽是混混出身,但背后有人罩着。他本人也许不足为惧,关键是他哥季文夏,在三水县黑道可是响当当的角色!” 李劲松一副知情人士模样,透露道:“季氏兄弟表面仁义,实则狠辣。尤其季文夏,黑道上无人敢惹。你把季文华打成那样,他哥绝对饶不了你!” 凌羽烟听完惊愕不已,生意人最怕的就是招惹黑道势力,谁知处处陷阱。 “怎么不早告诉我?”凌羽烟略带责备。 “告诉你又怎样?你会改变主意?”李劲松反问。 凌羽烟想想,摇头否定——季文华那种人,无论何种背景,都得炒鱿鱼。 李劲松摊手,一副无奈样:“既然如此,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凌羽烟望向楚阳,满心愧疚。皆因自己,无辜牵连他人涉险。季文华一人已够头疼,他哥若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而楚阳也在思考,本以为教训季文华就能了事,哪知牵扯出个黑道大哥。虽然自己不怕,但怕殃及城里的大哥。此行本想探望大哥顺便为诊所谋出路,如今横生枝节。 凌羽烟忧心忡忡,楚阳则深思熟虑。让大哥立刻回乡避风头?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如此,唯有勇往直前,踏上一条未曾预想的道路! 楚阳踱步至李劲松跟前,似笑非笑道:“兄弟,你若真想求饶,我试着动用点关系,或许能保你一条小命。”李劲松难得认真,毕竟楚阳曾救凌羽烟于危难,这份情他记得。 “能找到季文夏不?”楚阳拍拍李劲松肩头,那股认真劲儿让他觉得有点逗趣,但这货至少还算有良心。 李劲松一时还没适应楚阳的转变:“这就服软?你刚才威风八面的样子呢?”心中英雄形象瞬间破灭,难免失落。 楚阳哭笑不得:“我问的不是这个……”凌羽烟倒是快人快语:“你想直接找季文夏解决问题?” 楚阳点头:“是啊,不然我回去也不安心!”凌羽烟误会了,误以为楚阳此举是想接近她,急忙撇清:“我药厂他不敢乱来!” 楚阳一头雾水,指向凌羽烟身后:“我是担心我大哥,你以为我在关心谁?”凌羽烟一听,脸颊羞红,暗自懊恼误解了楚阳的意思。 李劲松听闻楚阳打算对付季文夏,惊讶万分:“兄弟,你不懂季文夏在这三水县的地位,谁敢轻易惹他?包括我也不敢。” 楚阳摆摆手:“这个你甭操心,告诉我怎么找他就行。” 确认楚阳并非玩笑,李劲松透露:“你要真想和他较量,不用刻意找他,只需等几日。” 楚阳心领神会,季文夏定会寻上门来。他自信一笑:“那就等两天,亲自会会这位季文夏。” 李劲松无奈摇头:“兄弟,勇气可嘉,但我真不看好你啊。” 楚阳贴近李劲松耳语:“那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留下李劲松一脸惊讶,这小农民还真有种! 处理完厂里的事,楚阳回到楚平房内,仔细查看其伤势,除了皮肉伤并无大碍,唯独腿部略有气血淤滞。楚阳施展医术,以金针为其疏浚经络,确保无恙。 夜幕悄然降临,悠扬的铃音飘荡在空旷的药厂上空,顷刻间,人群如潮涌出,骑着电瓶车、自行车疾驰而去,那是工厂下班的钟声。 楚平携楚阳来到门岗交接班,憨实的老于笑脸相迎,热情备至。楚阳纳闷,这番礼遇之前并未有过。楚平笑着揭示谜底:“这段时间,白班保安提心吊胆,我上次受伤便是拜季文华所赐。今天幸好你来,否则遭罪的就是老于啦!” 老于深以为然,若非楚阳相助,他恐难逃季文华的魔爪。 几人短暂交谈后,楚阳谢绝了老于的热情邀约,与楚平在厂门口简餐。夜幕下的小摊贩,供应着朴实无华的饭菜。 此刻,行政大楼顶层的凌羽烟,身穿素雅家居服,手持一杯热咖啡,凝视着楼下的模糊身影。电话突响,李劲松的声音透着焦急:“羽烟,季文夏已知他弟弟受伤,你要小心,还有那愣头愣脑的小农民,也得多加注意。” 凌羽烟轻笑,慵懒倚窗,轻松回应:“李大少,关键时刻你可别怂了,那小农民不简单,他自有办法应对。” 挂断电话,凌羽烟仍注视着窗外的楚阳。这个小农民的淡定从容令她颇为好奇,寻常人面对此种境况只怕早已溜之大吉,他却能泰然处之,静候季文夏。 而在三水县东北角一间奢华酒的包厢内,季文夏犹如猎豹般端坐,左右环伺着性感尤物。灯光闪烁中,一名刀疤男悄然走进:“仁哥,查清楚了,伤少义的就是一农村小伙,没背景。” “没背景?”季文夏眼神犀利如刃,“区区无名小卒,也敢伤我弟弟?情报准吗?” 刀疤男笃定道:“没错,三水县黑白两道均未听说此人。” 季文夏冷笑,手中的西瓜在他齿间破碎:“那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喽?”身为三水县一方霸主,他行事愈发谨慎,一直在调查背后是否有陷阱。如今,他似乎找到了答案,这个小农民,将成为他下一步行动的目标。 第36章 得了什么宝贝没? 季文夏审视完弟弟的伤势,认定对方下手精准狠辣,若非刀疤确认对方无背景,他几乎以为是职业杀手所为。为此,他按捺怒火,未贸然反击。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刀疤脸自行坐下,开啤酒解渴,见季文夏沉默,再度追问。旁人或许会惊讶两人之间的默契——刀疤男在季文夏跟前并无太多敬畏之意。 季文夏瞥了眼刀疤男:“看似无背景,却能独挑群雄安然脱身,绝不简单。因其平凡身份,反而更让人警惕。唯有你出手,我才安心。”他深知请动刀疤的代价高昂。 刀疤男邪魅一笑,舔唇起身,拎着啤酒,迈步出门:“好嘞,又可以感受热血沸腾了!”季文夏则拥着怀中美人,低语:“故意挑衅?谁把我季某当软柿子捏?哼,敢跟我玩硬的,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夜色愈浓,靡靡之音在包厢中萦绕不散;药厂门卫室光线微弱,楚平已趴在桌上酣睡,夜班对他而言只是形式上的看守。药厂深夜罕有外来者,通常只需锁好大门,他便能在门卫室内安心休息。 楚阳则在楚平宿舍内勤奋修炼无名功法,不论何时,修炼从不间断。日积月累,他的身躯日益健硕。 待功法修习完毕,楚阳唇边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感知到黑暗中悄然接近的气息。 深夜,万物皆眠,唯一的光源来自药厂门口的门岗。一棵老梧桐树下,一道黑影在朦胧月色中缓缓浮现,脚步无声地挪近。 楚平沉浸在梦境中,毫无察觉。黑影如猫般轻盈跃起,轻易越过高高的铁门,贴近窗户,刀疤面孔在月色下尤为骇人。 正当他思忖是否趁机袭击熟睡的楚平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揶揄的笑声:“嘿,这大晚上的,你在找什么呢?” 刀疤男心头一惊,居然没能察觉到有人靠近,这足以证明来者的实力不容小觑。 电光石火间,刀疤男迅速做出反应,双掌贴腰,未回头即向后挥出数道寒光。 “咻咻”破风之声划破黑夜,几颗暗器疾射而出。楚阳身形敏捷,侧身闪过,暗器呼啸飞远。 “听风辨位?”楚阳略显惊讶地稳住身形,目光锁定转身的黑衣男子。 这一手确实令人赞叹不已。 “你就是楚阳?”刀疤男低沉发问,脸上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他在三水县首次遇见如此身手之人,刚才那波暗器攻击速度极快,普通人在他手下绝对难以招架,没想到楚阳竟轻松避开。 “季文夏派你来的?”楚阳平静反问。 “正是!”刀疤男回答之际,楚阳敏锐察觉到他的实战能力远超上次赌场遇到的持刀者,不禁更加警觉。 他心头担忧楚平的安危,眼前的对手不可小觑。 楚阳瞥一眼来者,眉梢挑起,“这里施展不开,换个地方!”话音刚落,他已然跳出圈子。 刀疤男迟疑片刻,终究不敢示弱,紧跟其后。夜风微拂,带起一丝凉意。 楚阳疾奔两里多路,终在药厂周边无人之处停步。两人借月色相对站立,刀疤男审视楚阳半晌,询问道:“小子,练过两手功夫?现在到哪一级了?” “等级?”楚阳一脸懵懂,他从未听师父提过还有等级划分。 “不知等级?”刀疤男眼神微冷,觉得楚阳是在敷衍。他不再多言,猛吸一口气,胸膛膨胀,青筋犹如游龙缠绕双臂,刹那间威猛了几分。 “接招!”刀疤男眼中厉芒闪烁,化身为一道黑影,朝楚阳闪电般冲击过去,空气炸裂声中,身影顷刻逼近,速度之快让楚阳咋舌。 楚阳全神贯注,面对疾如劲矢的攻击,于电光火石间双掌合十,稳稳夹住刀疤男的拳头。经过星光淬体,他的感官敏锐度大幅提升。 只听得“砰”一声闷响,刀疤男感觉一股巨力像漩涡般吸附住自己的拳头,脸色剧变,拼尽全力挣脱束缚,退后几步定住身形,只见拳头已被震得通红。 “这小子力气怎会如此之大?”刀疤男心中震惊。原本他已全力以赴,凭借速度和力量优势发动攻击,却未曾料到楚阳竟能准确捕捉并抵挡住自己的攻势。 刀疤男皱眉追问:“你到底修炼到哪个层次?炼体还是淬骨阶段?” 楚阳一头雾水,“炼体淬骨?这是啥玩意儿?”他回忆起山上师父仅传的一套口诀,自己日复一日修炼,不知不觉间身体素质超越常人,五感增强,因此打架总能先发制人。直到今夜遭遇刀疤男,才体验到真正的挑战。 刀疤男看着楚阳迷茫的表情,愈发困惑。看样子这家伙并非伪装,似乎真不了解武技的境界划分。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懵懂无知的乡下青年,却硬生生挡住了自己全力一击。 “小子,老实交代,得了什么宝贝没?”刀疤男眸光灼灼,他知道,能让一个小农民有这样的实力,必然是撞了狗屎运捡到宝贝。若肯交出来,他兴许能饶他一命。 无数小说里的桥段告诉他,平凡小子偶得奇遇,一夜之间功力大增,这种事并不稀奇。毕竟,他自己就亲眼见证过同门师兄因服下一株百年灵药,境界狂飙。 眼前这位神秘小农民,八成也是这般好运。刀疤男心念一转,决定放手一搏——富贵险中求! 尽管楚阳看起来难以对付,但刀疤男自信多年闯荡江湖,自有杀手锏。于是他鼓足气力,再度悍然出击,一拳挥向楚阳,势头更胜之前! 楚阳哪会被同一招唬住两次,早有准备的他主动迎击,拳脚相交,尘土飞扬,二人激战正酣。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刀疤男便被楚阳一掌拍翻在地,嘴角溢出血丝,恨恨地瞪着楚阳。 楚阳得意一笑:“小样,还想跟我斗!”说实话,刀疤男是他下山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像样的对手。 楚阳步步逼近,半跪在刀疤男面前,问出了关键:“季文夏那家伙在哪?” 刀疤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想知道?靠近点,我告诉你。”楚阳警惕地凑近。 谁知刀疤男瞬间翻脸,眼中凶光毕露,手中黄符瞬间抽离腰间,瞄准楚阳贴去! 楚阳心头暗骂:“玩阴的?”他早看出刀疤男没那么简单,所以一直留心戒备。 当刀疤男动手之际,楚阳已有所察觉,嘴角邪魅一笑,像是洞悉一切。 刀疤男感觉到不对劲,却又不明究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低喝一声:“中招!”黄符疾速贴近楚阳。 楚阳却不慌不忙,手指一翻,金针脱手而出,一道寒光直逼刀疤男手腕! “搞什么名堂!”刀疤男尚未反应过来,金针已刺中目标,瞬间电流般的麻痹感席卷全身,四肢无力,几乎瘫软。 这一变化太过突然,刀疤男陷入恐慌。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此刻,他最担心的不是暂时的麻痹,而是半空中那张正缓缓贴向自己的薄黄纸! 刀疤男心胆俱裂,然而已无力阻止。黄纸宛如落叶飘零,最终贴附在他的肌肤之上…… 楚阳不禁冷笑,心想不过一张纸而已,竟把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 第37章 你这是唱哪出 然而,笑容未敛,黄纸忽闪蓝光,刀疤男瞬间被蓝焰吞噬! 炽热狂风扑面,火柱冲天而起,焦糊味弥漫四周!楚阳疾退几步稳住身形,瞠目结舌。 这黄纸究竟是何方神圣?眨眼间,火光褪去,原地只剩一堆黢黑灰烬,连骨头衣物皆被诡异蓝火焚烧殆尽! 楚阳心有余悸,细思极恐,那烈焰之威,堪称销骨无形! 这场遭遇,让他首次深切体验生死边缘。显然,那黄纸是刀疤男的致命绝招,幸好他机警躲过,否则难逃一劫! 面对如此未知的世界一角,楚阳深感震撼。刀疤男提及的修为、手段乃至那神秘黄纸,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侥幸逃生,楚阳心中默念季文夏的名字,对方仅因弟弟被打,就派此狠角色追杀,摆明是要赶尽杀绝! 如今刀疤男已化作尘埃,线索断绝,楚阳惋惜之余,暗自发誓要找季文夏算账! 风卷残灰,夜色中,一点微光吸引楚阳目光。他小心拾起,掌心托着一枚古朴小巧的石球,坑洼不平,中央有个穿透的小孔,虽不起眼,能在那种恐怖火焰中留存,定非凡物! 楚阳琢磨一番,想起书中滴血认主的情节,忍不住尝试,以金针刺破指端,鲜血滴入石球。然而血珠滑落,未能融入其中。 “果然跟小说写的不一样!”楚阳苦笑,尽管无法确认是否认主,但这石球绝对价值不菲。 他将石球揣入口袋,慢慢走出现场。风已将灰烬吹散,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一个人就这样消失无踪,匪夷所思,却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今夜的经历超乎预料,楚阳边走边思考,步伐渐缓。 至药厂门前,瞥见大哥熟睡的脸庞,楚阳不禁哑然失笑。守护亲人,平淡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他轻盈跃入门岗,找来黑绳穿过石球,戴在脖子上,倚着椅背在门岗中悄然入睡,任由思绪随着夜风飘散。 次日朝阳初升,洋房里的季文夏已西装革履,坐镇客厅,电视正播着三水县早间新闻。门铃声起,随从迅速开了门,一名满身湿汗的黑衣青年急匆匆闯入,贴近耳语几句。季文夏脸色瞬变,阴霾笼罩。 一夜未归的刀疤,是他多年来倚仗的心腹。以往棘手之事,全赖刀疤摆平,从无失手。今番,这位从未令他失望的得力助手,竟首次失联。 季文夏挥挥手遣走报信者,整理衣衫,步入旁边的卧房。房间内,季文华手持钢刀,面目狰狞,见到大哥进来,停下动作,期待地询问:“大哥,那小子解决了没?” 季文夏并未回应弟弟的问题,言道:“一会儿派人收拾东西,我们去合水市。” “合水市?”季文华一脸困惑,不明白为何大哥突转态度,放弃在三水县的霸业,跑去颍川那个更大的舞台。 “没错,去合水市。”季文夏低声道,“三水县不宜久留,近期收敛点,别给我添乱。” 季文华一头雾水,追问究竟。季文夏坐在床沿,手指微颤:“刀疤外出未归。” “或许有突发状况?”季文华深知刀疤的地位非同一般。 “不可能!”季文夏眼中布满血丝,“我等了一整晚!” 刀疤未归,意味着要么丧命,要么叛逃。无论哪种情况,季文夏都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失去最强战力,而能将刀疤悄无声息解决的敌人,绝非善茬。 季文华听罢亦觉寒意袭来,三水县并非他们一家独大,既然有人亮出底牌,显然他们难以抗衡。 季文夏果断决定撤离三水县,只要远离是非之地,他认为对方也就不会再找麻烦。但他并不知晓,背后的推手其实就是楚阳一人。 与此同时,楚阳兄弟俩正在享用早餐。阳光洒满大地,楚阳颈间的神秘石球闪烁微光,他问楚平:“哥,你想继续在这儿工作,还是跟我回村?” 楚平犹豫片刻,怯生生答道:“我还是想留下,但怕那些混混再来闹事。” 楚阳轻松一笑:“再来才好呢,我正闲得发慌!”不过楚平仍不忘劝诫弟弟,最好避免招惹那些亡命之徒。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辆黑色大众疾驰而来,停在楚阳面前。车门开启,李劲松满脸喜色奔向楚阳:“阳哥,就知道你没走!” “有事?”楚阳略感意外。 “哪儿的话,上次碰面觉得招呼不够,特意来道歉的。”李劲松热情似火,握住楚阳的手,仿若亲兄弟久别重逢,这转变大得离谱。 楚阳心头犯嘀咕:“咱俩挺熟吗?”楚平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明所以。 “你又没做错啥,道哪门子歉?”楚阳摸摸脑袋,满脸问号。 “阳哥,上次我说的别放心上哈,我现在懂了,您才是真·世外高手!”李劲松满脸堆笑,姿态放得很低。 楚阳更蒙圈:“等等,你这是唱哪出?” “阳哥,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我服了!您稳坐钓鱼台,轻轻松松就让季文夏溜出三水县,这能耐咋不早说呢!”李劲松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 最近李劲松一直在打听季文夏的动静,生怕这家伙牵扯到自己。谁知一打听,季文夏跟季文华居然仓皇逃离了三水县,众人皆不解其因,唯独李劲松心中雪亮。 在他看来,季文夏纯粹是因为忌惮楚阳才逃之夭夭。 此认知,半对半错。事实上,季文夏惧怕的是楚阳背后可能存在的力量,若他知道楚阳其实孤身一人,恐怕就不会走得如此狼狈。 听到李劲松这一席话,楚阳总算明白了。自己守株待兔几天,人家倒先认怂开溜,看样子也不必赶尽杀绝了! 第38章 不懂别瞎扯 楚阳冷笑瞥了眼李劲松:“不是吹那季文夏牛掰吗?招呼不打就跑路,这算哪门子牛啊?” 李劲松瞧见楚阳冷冷的眼神,连忙接茬:“阳哥,季文夏再狠,也不敢跟你硬刚呐!” 李劲松这货虽是局长公子,但出门在外经常栽面子,尤其那个季文华都不买账。深知人脉的重要,他现下瞅准了楚阳这块低调的金子。季文夏那家伙,在三水县称霸多年,如今闻风丧胆,这份威慑力除了楚阳还有谁? “走,药厂去,羽烟妹子正找你呢!”李劲松拽着楚阳直奔药厂。经他这么一提,楚阳也默认了季文夏是因为怕自己而逃。 大哥安全了,楚阳顺水推舟,琢磨着借机学习药厂管理经验,好发展自己的推拿生意。安排好大哥休息后,便跟着李劲松前往行政楼。 窗边的凌羽烟早就收到李劲松传来的八卦——季文夏季文华溜了!这不起眼的小农民,莫非真有翻云覆雨的手段? 当秘书领着李劲松和楚阳走进办公室,凌羽烟正在回味早上的消息。眼前这间办公室雅致非凡,门前假山水流潺潺,翠竹环绕,室内布局宛如山林小径,音乐悠扬,充满诗意。 凌羽烟一身职业装扮,气质出众。楚阳见识过的美女不少,柏微微和凌羽烟两位商界女强人各有千秋,柏微微冷艳逼人,凌羽烟则温婉之中透着坚韧。 “季文夏的事,我已知晓。”凌羽烟摆弄着茶具,优雅地沏茶,“不论如何,药厂因你受益,我们欠你个人情。” 楚阳淡然一笑,耸了耸肩。其实他对凌羽烟并无刻意交集之意,整件事纯属因为季文华欺负他大哥,他反击所致,却无意间帮了药厂的大忙。 楚阳略一思忖,直言道:“讲人情就算了,实话说,我此趟来还真有点事儿求教于你!” 凌羽烟颇感意外:“说说看!” “是这样,我那中医诊所虽有两把刷子,可愣是没客人上门,你有什么高招没?”楚阳挠挠头,一脸无奈。 凌羽烟一听,忍不住嗤笑出声,茶水都洒了一地:“搞半天,你愁的是这个?” 一个能单挑一群混混,还能吓得黑道大佬躲猫猫的人物,居然为了诊所没病人犯愁,这事儿听着够新鲜。 楚阳点头确认:“没错!” 凌羽烟收起笑容,认真起来:“你为啥要在村里开诊所?按理说,村里的医疗市场需求有限,大家得了大病都进城去了,你这定位就有问题。” 楚阳笑笑,不作辩解。他知道,开在村里的初衷一是孝敬父母,二是坚信好手艺终会被发现。 “这些道理我都懂,关键是现在诊所已经开了,我想知道怎么快速打响知名度!”楚阳目光坚定地看着凌羽烟。 没名气就没病人,没病人,章新民那关就过不去,他还指望人家帮他办行医证呢。 凌羽烟支招:“既然诊所已成定局,那你就得找准一项绝活儿大力宣传!” “绝活儿?”楚阳疑惑。 “对,甭管内科、外科还是妇科、儿科,只要你有一样超过别人就能做招牌。你看咱药厂,就靠一款胃药闯市场。你中医诊所,不妨从针灸着手,尽管现代社会不少人更信任西医。” 凌羽烟的话让楚阳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先拿针灸打出名堂,再逐步扩大影响力?” “没错,就是这样!”凌羽烟点头赞同。 楚阳苦笑:“其实不只是针灸,我别的也都挺拿手的。” 这话一出,凌羽烟和李劲松互望一眼,内心os:这小子口气不小,要知道世上哪有全科精通的医生! 正当讨论深入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凌羽烟回应。 秘书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个小塑料瓶:“厂长,新品胃药研发出来了,这是样品,请您过目。” 待秘书退出,李劲松瞪大眼睛:“羽烟,你说的那个能治多种胃病的药,已经搞定了?” 凌羽烟轻轻颔首:“刚出炉,就马上拿给我看了。”这一幕,立刻吸引了楚阳的注意,原来他们竟在研发药物! 瞧着桌面的小瓶子,李劲松满脸艳羡:“上回那胃药就给你们赚了几千万,这回改良版怕是要破亿了!”凌羽烟浅笑道:“之前的药确实效果好,但多少含化学成分,有点副作用。这回纯中药提炼,零副作用,一旦成功,销售额破亿绝对有望!” 李劲松连连点头,药有三分毒嘛,能做出无副作用的药,哪家药厂不眼红? “破亿利润不得了啊!”李劲松嘿嘿一笑。 凌羽烟纠正他:“破亿是破亿,利润可没你想的那么高。研发新药砸的钱海了去了,亏本也是常有的事!” 楚阳在一旁默默听着,忽地开口问:“我能看看这药么?” 凌羽烟犹豫片刻,俏皮一笑递给他:“随便看,反正里面都是提炼过的草药,你也不一定能看出啥。” 楚阳接过瓶子,不疾不徐旋开盖子,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凑近鼻尖轻嗅。 “九里香的气息!”楚阳闭目沉吟,缓缓开口。 李劲松暗自嘀咕:“九里香?难不成还有十三香?” 凌羽烟闻言,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闭嘴,不懂别瞎扯!” 转头看向楚阳,她惊奇万分:“你竟能闻香识药?其它成分也能辨认吗?” 楚阳微笑着捏碎药丸品尝,随口便报出一串药材名: “三丫苦、两面针、云苓、……党参、附子、肉桂、肉苁蓉、白术、乌梅、广木香、砂仁、九里香……” 每报一种,凌羽烟的嘴巴就微微张大一分,到最后,她惊愕得差点尖叫。 “都说准了?”楚阳笑问。 凌羽烟心中波澜起伏,怀疑药方泄密,暗想是不是该通知生产部。 楚阳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淡然道:“放心,药方没泄露,我是真本事。再说,你的配方还不完美,对我而言并无价值。” “你说什么?说我药方不完美?”凌羽烟脸色骤变,心中愠怒。 她团队耗费一两年研发的成果,竟被人质疑不完善? “的确不完善!”楚阳面色平静,坚持己见。 凌羽烟挑衅般坐直身子,一双美眸闪烁火焰:“那你给我说个完善的出来!” 楚阳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意:“你们这胃药的确无副作用,但药效太平稳,急性胃痛的病人吃下去,短时间内难见成效,这就会流失不少客户群,对?” 凌羽烟心头一紧,这正是她们当初面临的抉择——药效与副作用间的平衡。 “你的意思是你有改进的办法?”凌羽烟狐疑地看着他。 楚阳坏笑:“说出来,算不算欠我个人情?” 凌羽烟一咬牙:“算!” 这么给力的药改良成功,利润无法估量,这个人情,她乐意给。 “说话算数!”楚阳得意一笑。 李劲松催促:“阳哥,快说啊,急死个人!” 楚阳悠悠吐出三个字:“补心木!” 补心木? 凌羽烟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蓦地起身,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决定核实楚阳的提议是否可行。 第39章 这就技术顾问了 楚阳只是安静品茶,不多言语。待一会儿,凌羽烟满脸震惊归来:“楚阳,你怎么晓得补心木能调和肠胃、增强药性?刚才研发部主任在电话里听见这个名字时,声音激动得像要飙泪,半天才告诉我,这玩意儿鲜为人知,若非你提起,他还真没想到。” 确认补心木能大幅提升新药效果后,凌羽烟满眼难以置信地折返。 楚阳得意一笑:“早就跟你说过我样样皆通,这回你该信了!” 凌羽烟忍俊不禁:“刚才主任还想亲自来感谢你呢,被我挡下了。你这次可是帮了咱们大忙!” 她略带娇嗔:“我之前还想让你当保安队长,真是屈才了!不如你别开那个小诊所了,来我们药厂,做我们的技术顾问得了!” 楚阳随口一句话,解决药厂大难题,这样的能人对药厂未来帮助肯定不小。 “哈,这就技术顾问了?”楚阳故作惊讶。“嘿,别说别的,就刚刚那药方改动一处,起码能让我们药厂销量涨三成,就凭这一条,你就够格当顾问了!”凌羽烟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小农民深藏不露。 楚阳虽未表态,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凌羽烟递来一张散发淡淡香气的精美名片:“这是我电话,随时联系!” 楚阳接过名片,正巧李劲松不甘寂寞插话:“羽烟,我也能当技术顾问啊,让我试试呗!” 凌羽烟揶揄道:“李大少,您还是在家享清福,我们这小庙容不下您这位大菩萨!” 楚阳看着二人拌嘴,不禁偷笑,感觉他们之间气氛微妙。 一番交谈后,楚阳终被凌羽烟开出的条件打动:每月只需到厂里指导一次,无需实际办公,仅需提供专业意见和技术建议,薪酬其次,关键是能使用药厂设备自制药物。 这样的优厚待遇,让楚阳欣然接受这份工作邀请。 午餐简单共进后,临行前,楚阳嘱咐凌羽烟多多照拂门外的大哥楚平。 凌羽烟颌首:“我会适当照顾,但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努力,过度帮扶反而可能害了他。” 尽管凌羽烟没明确答应帮忙,但这番话足以让楚阳安心。 楚阳微笑,伸出右手,与凌羽烟轻轻一握。 “合作愉快!” … 告别大哥与凌羽烟、李劲松后,楚阳再度踏上归途。汽车站附近,他瞥见个熟悉的身影——戴着草帽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位农妇推销着什么。楚阳悄然靠近,轻拍草帽男肩头。 草帽男骤然转身,正欲发作,看清楚阳那招牌笑脸后瞬间蔫了。这家伙的手法能让人生不如死,哪个不怕? “哎呀,阳哥,您回去了?”草帽男老张立刻谄媚起来。 “嗯,回去了。又在拉客?这次开价多少?”楚阳笑问。 “一分钱没多要,八块大洋送到家门口!看在阳哥面上,今儿!”老张苦着脸,瞟了眼农妇,咬牙做了决定。 楚阳满意笑笑,步入车站。农妇一脸喜色,直夸草帽哥实在人。 长途颠簸,汽车在傍晚四点多终于抵达大楚庄。楚阳望着阴沉天空,心想有钱还是得搞辆车,省得这公交耗时太久。享受过轿车的舒适后,再挤大巴犹如受罪。 进了村子不久,自家诊所映入眼帘,门前冷落无声。章黎独自在店内无精打采。 “黎姐!”楚阳远远招呼一声。 章黎闻声而起,赶忙出门迎接:“你回来了?” 楚阳步入诊所,在风扇下坐下,环顾四周:“还是没人上门?” 章黎噘嘴:“可不是嘛!小病小痛的都去小楚庄了,咱开业至今还没一个病人上门!看来真得按凌羽烟说的,先打出自己的名号才行,不然这诊所撑不了多久。” 楚阳挠挠头,踱步思索一阵:“附近有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我若能治好一个,咱诊所的名头不就打响了?” “疑难杂症?”章黎想了想,一时还真想不出。 片刻后,她提议:“李瘸子算不算?” 楚阳翻了个白眼:“他那是小儿麻痹后遗症,我能治了他,那不成神仙了?” “换个别的……”章黎继续回忆。 “听说隔壁村有个精神病患者,要不咱试试?”章黎忽然想起。 “治精神病?”楚阳咂舌,这事儿听起来不太靠谱,中医诊所治精神病,一旦传开,难不成以后全送精神病过来? 章黎也愁眉苦脸:“其他的也就是些小感冒发热,治好了也不显功,乡亲们又不舍得花钱,小病都硬抗过去了。” 楚阳脑中灵光一闪:“要不咱尝试诊疗怎么样?” “治疗?!”章黎惊呼。 楚阳拍拍胸脯:“反正我用的是针灸,成本不高,权当初期推广了。” 章黎本以为楚阳随口说说,哪知第二天一早,楚阳竟真的在路边摆起了小摊,树荫下一桌一椅,边上贴着白纸黑字:“诊疗”。 村民们路过纷纷侧目,却无人上前。 楚阳叹口气:“的好事都不领情啊!” 章黎调侃:“这又不是请客吃饭,谁乐意没事找病受。” 就在这时,一名挎篮大婶从摊位走过几步,又掉头回来,疑惑地问:“你们这是看病的?” 楚阳一听有病人上门,忙不迭点头应承:“没问题,什么病都接招!” 大婶犹疑不定:“连我这腿疼也能瞧?” “当然能!”楚阳爽快回应。 大婶索性撩起裤脚,小腿微露:“最近老是又痒又疼,帮我瞅瞅怎么回事?” 这腿疾在当地常见,多半因常年田间劳作所致,膝关节磨损严重,稍一劳累便疼痛难忍。大婶平日大大咧咧,爱占小便宜,见楚阳摆摊,索性趁机求医。 楚阳细观之下,只见大婶小腿已泛青。他起身近前,指尖轻触肌肤,留下深陷的手印,一番摸索后,楚阳笃定道:“你这是久蹲干活,血脉不通,腿上几条经络堵得厉害,我给你扎几针疏通一下就没事了。” 大婶瞪大眼睛:“不吃药?就扎几针就行?” 楚阳点头一笑:“来,你先坐着别动。”他取出金针,半跪于地,准备施针。 大婶瞥见金针长度,惊呼:“哎呀,这么长的针?!” 楚阳安抚道:“放心,这是治病的,不会有事。” 大婶忐忑不安:“你可小心点啊,要整出啥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面对大婶的担忧,楚阳苦笑:“绝对安全,有问题我担着!” “那……你轻点儿!”大婶紧张兮兮地盯着楚阳的手。 起初围观者寥寥,然而当楚阳手法熟练地扎了几针后,周围不知不觉聚拢了几十号村民。原来,这腿疼之疾普遍存在,大家平时不当回事,此刻见楚阳施展针灸神技,管它能否治愈,纷纷好奇围上前来。 第40章 哪个王八蛋敢动手 楚阳施针十几分钟,大婶先是没啥动静,随后脸蛋逐渐染红,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不一会儿,她腿上似有无数蚂蚁乱窜,一股暖流在双肢内流转不止。 旁人忍不住问:“大妹子,感觉如何?” 大婶紧闭双眼,表情略显痛苦,人群中冒出质疑:“我说呢,搞半天不见效,算了,身体重要,别到时候真出问题了找谁哭去!” “我看也是,走走!” “这大妹子这么遭罪,肯定是江湖骗子,说什么中医针灸,全是幌子!” 眼看大婶越发难受,村民们群情激愤,有人甚至想揪住楚阳问责。 章黎急了:“小阳,这是怎么回事?” 楚阳淡定回道:“安心,马上见效!”话音刚落,大婶忽地睁开眼,如释重负般猛一站起,在原地走了几步,满脸惊喜喊道:“真是神了!腿居然不疼了!” “什么?” “不疼了?” 众人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投向大婶。她兴奋地说:“刚才先是麻麻的,接着全身发热,现在腿上一点儿疼感都没了,比贴膏药、吃西药强多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该不会是雇的托?” “托个啥!她是老余家的,绝对不是托!” “那我也试试,我这腿疼多少年了!” “我也来试试!” 随着老余家大婶的成功案例,村民们纷至沓来。 群众心理就是这样,见到热闹就爱凑,就跟饭馆排队似的,人越多越觉好吃。 楚阳这一招诊疗果然奏效,起初门庭冷落,午后却变得门庭若市。 短短几根银针,竟能解决长久腿疼顽疾,消息迅速传遍周边几个村子。 直至明月挂空,楚阳才送走最后一批患者。 “效果显着?”楚阳揉着腰,疲态尽显。 章黎心疼地帮他收拾东西:“效果是显着,但咱一分钱没收,这样下去,你能受得了么?” “这才刚开始,名声打出去,还愁没钱赚?”楚阳苦中作乐。 夜幕降临,两人正欲归家,章黎忽然拽住楚阳:“你先坐,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容分说,章黎让楚阳靠坐在椅上。白天楚阳独自操劳,章黎帮不上忙,只能在此刻替他舒缓疲劳。 楚阳安静坐下,月光朦胧,虫鸣四起。 章黎如水般的双手轻搭在他肩头,楚阳顿时肌肉紧绷。 身后飘来章黎的轻笑声:“瞧你紧张的,放松点!” “哦!” 楚阳脸庞微微泛红,应了一声,赶紧闭上了眼。 尽管楚阳已十九岁,但对于男女之事却是纯小白,如今首次感受除母亲以外的女人接触,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 肩头力道加重,一双手柔滑如丝,在他肌肤上轻轻摩挲,指尖自肩头缓缓下滑,透过衣物,在后背细致按压,“嚓嚓”声微不可闻。 秀发拂面,撩人心弦;发香袭人,宛如摄魂魔药,勾人心魄。 那双巧手仍在他背部游走揉捏,一股温热气息悄然贴近,楚阳喉头涌起干渴,艰难吞咽一口唾沫,终是睁开眼:“黎姐,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家。” 章黎轻声回应,带着一丝未能尽兴的惋惜,默默收拾一旁。 章黎心中暗自责怪,为何面对楚阳时如此难以自制,沉醉于他身上的独特气息,今日险些破了防线,羞涩之余不禁责骂自己。 次日清晨,楚阳未至诊所,门外竟已排起长队。打听之下,原来昨日接受针灸的患者回去后广为传播,大肆宣扬大楚庄有个擅长针灸的神医,专治腿疼且现下。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周围几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楚阳原本忧心无人问津,此刻竟面临要排队的局面。 “黎姐,这治疗怕是要收手了,再这么下去,我快撑不住了!”楚阳一上午扎针不断,疲惫不堪,望着远处源源不断的人潮,无可奈何地对章黎叹道。 当初选择开诊所,哪料到针灸这般耗费心力,如今看来实属挑战极限。 章黎瞪了他一眼,瞥向门外:“早跟你说不行,你偏要逞强,这下尝到苦头了?下午我去通知一下,明天起咱们就不了,估计就能轻松点了。” 楚阳点头赞同:“也只能这样了。” 如今的问题不再是担忧没病人上门,而是病人过多导致无法应对,这还真是讽刺的矛盾。然而,这也恰恰证明了楚阳医术的确出众,即便不是,也挡不住村民们趋之若鹜的热情! 时间飞逝,午后不久,章黎手持一张公告出门,贴于诊所门前。众人看清告示内容,议论纷纷。 “这变卦也太快了,说就,人一多就要收费?” “小破诊所,让人晒半天,还好意思开口要钱?” “回头告诉大伙儿,这家就是骗子!” “庸医罢了,靠不住!” 章黎听闻这些怨言,大多来自新来的排队者,为了维护楚阳,她上前解释,谁知愈描愈黑,最后竟引发冲突,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正在行医的楚阳听到外面嘈杂声,疾步走出,发现章黎被数名男子围攻,怒火中烧。 只见一道身影疾驰而至,瞬间冲击,几人应声倒地,纷纷咒骂。 “哪个王八蛋敢动手?” “力气这么大,属牛不成?” 楚阳一把护住章黎,送她进屋,随后威严喝止众人:“明日起收费是我决定的!你们这群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 或许是楚阳的气势所迫,又或是患者们的求医心态作祟,众人见状皆不敢再嚣张。 只有一人小声嘀咕:“还不是为了钱!”楚阳冷笑道:“谁不图个生活?大热天的你们赶来,不就是想省几个钱吗?我两天,够讲情分了!你们既然找上门,就是信我医术。要想治病就乖乖排队,否则趁早滚蛋!” 人群中再度窃窃私语,楚阳不予理会,径自回屋。 一番训斥,散去几人,留下的都规规矩矩排队等待医治。短短两日,楚阳诊所名声鹊起,周围的村民们朴实善良,很多人被针灸治愈后,奔走相告楚大夫的高超医术。虽开始收费,但价格公道,相比小楚庄的医疗费低廉得多,且见效迅速,无需打针吃药,既能疗腿痛,也能治头疼发热、感冒等症状。 尽管乡村通讯不便,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楚阳诊所成了针灸神医的消息犹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转向大楚庄求医,小楚庄的李瘸子坐不住了。他原是村里的诊所老板,月入数千,日子过得滋润。可如今,由于大楚庄诊所崛起,自家诊所的病人日渐稀疏,原先每日十几二十个,现在有时几天不见几个。连小楚庄的村民也开始倒戈投向大楚庄。 这让李瘸子愤懑不已——断人财路,如同杀父之仇! 倘若楚阳诊所继续这般红火,只怕他今后的日子难过。 此刻,李瘸子想起了一个人…… 第41章 黎姐你要信我 大楚庄,楚东风村长家内。 此刻,楚东风满脸春风地看着旁边的李瘸子,暗喜诊所风波正如他所料,短短几天李瘸子便沉不住气了。 “村长大哥,您跟那楚阳不对付,现在这小子要飞黄腾达了,您说咋整?”李瘸子硬着脖子问。 楚东风嗤笑,心中暗嘲:“早跟你提了你不当事儿,现在急了?” 他摆出一副无奈样:“想帮你,可之前提醒你的时候你不在乎,现在他那边势头猛,你这边财源受阻,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瘸子暗骂,面上却赔笑:“唉,我当时没您眼光长远,现在真是追悔莫及。” 见李瘸子低头,楚东风叼上一根烟,悠哉悠哉地点燃:“楚阳那小子的诊所现在火得很,不容易对付!” 李瘸子谄媚一笑:“咱们大楚庄的事,哪能难得住村长大哥,这点小事,您出马肯定手到擒来!” 楚东风摇头晃脑:“要搞他也容易,关键我不能亲自出马,得你来!” “我来?”李瘸子疑惑。 楚东风吐了个烟圈:“你想想,要让他的诊所垮台,最好用什么招儿?” “派人揍他一顿?”李瘸子试探。 “笨蛋!”楚东风啐了一口,“我要能动手早动手了!你诊所最怕什么?” 李瘸子想了想,恍然大悟:“当然是怕出医疗事故啊!” 楚东风狡黠一笑:“没错!他只要出一次事故,我这就打电话举报,保管他的诊所开不下去!但这活儿技术含量高,你得亲自上阵,我从旁协助。” “哦!对啊,我咋没想到呢!”李瘸子豁然开朗,激动得直拍大腿。 “没错,只要他出岔子,一切就妥了!不过这事儿得精细操作,稍有不慎就不灵光。”楚东风进一步叮嘱。 李瘸子连连点头:“明白了,我回去好好筹划,到时候咱俩再细议!” 楚东风目送李瘸子离开,掩上门后冷哼一声。这李瘸子现在才想起对付楚阳,殊不知楚阳背后已有点小背景,比如乡派出所的李天鸣对他那副恭敬模样,楚东风记忆犹新。 于是乎,他打算借力打力,让李瘸子成为他的棋子。 一切布置停当,就看李瘸子这把“刀”是否足够锐利了! 随着近期的名气攀升,楚阳的诊所已在周边逐渐打出名堂。 自从正式收费后,虽未达到门庭若市的地步,但也算得上客源不断。由于楚阳的针灸疗法包罗万象,引来不少疑难杂症患者上门求医。 如今诊所运作步入正轨,章黎负责接待,为了保护病患隐私,楚阳特意将诊室挪至内室。房门一闭,便是独处空间,当初租两间的决定果真明智。 “三天后再来扎一次针便可,下一个!”楚阳收起金针,送走一位病人。 短暂歇息后,门扉轻启,一名丰腴少妇落座于楚阳面前。 “淑珍嫂子来了啊!”楚阳抬眼,迎上她的笑容。 这寡居女子在村中独居多年,未曾改嫁,独自拉扯着孩子生活。 “哪儿不舒服?”楚阳扫视她一眼,随即发问。 话音刚落,淑珍面露娇羞,指向自己的饱满酥胸。楚阳初时不解其意,待目光随指引而去,不禁有些尴尬。淑珍虽非绝色佳人,但那傲人双峰确实引人侧目。 “嫂子,您具体有什么不适?”楚阳垂首低声询问。 淑珍掩嘴轻笑,暗自窃喜,心道:瞧这小伙儿,平日里传得神乎其神,遇到老娘还不是脸红心跳! “楚大夫,我感觉胸部好像有个肿块,每次触摸都能碰到,不会是长了什么东西?”淑珍边说边在胸前比划。 “真的吗?”一听可能涉及肿瘤,楚阳立刻警觉,抬起头追问。 “你摸摸就知道了!”淑珍动作迅速,抓起楚阳的手就要贴向自己胸前。 “嫂子,先等等!”楚阳赶忙抽回手,生怕失礼。 “不摸怎么知道病在哪?是不是嫌嫂子这里不好看,或者不够大?”淑珍挺胸而立,波澜壮阔。 “咳,好,我给您检查一下,请保持不动。”面对淑珍坚持,楚阳无奈之下只能谨慎触及,瞬即收回。 “嫂子都不怕你占便宜,你紧张什么?”淑珍看着楚阳窘迫的模样,娇笑道。 “嫂子,初步判断是气血郁结所致,平时可用热毛巾敷,多做自我按摩即可。”楚阳解释道。 “不是肿瘤就好!毛巾热水好办,可按摩这事儿,我不好意思啊!”淑珍往前靠了靠,风情万种:“楚大夫,这里是诊所,要不你帮我按摩一下?” “额!”楚阳心头一紧,这还是头遭遭遇如此挑逗。 “嫂子,这不太合适,您先回家。”楚阳尽量稳住情绪。 “哦,也是,白天你忙,要不晚上我去你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淑珍抛了个媚眼,意味深长地瞥了楚阳一眼,笑声中充满暗示。 楚阳内心哀叹,今天这是摊上了啥事啊,居然被个小寡妇给调戏了! 这算是桃花运么?别人估计早热血沸腾了,可楚阳尽管有所反应,却不为所动。毕竟他在城里见过世面,身边美女环绕,就算比起门口的章黎,淑珍也不是最美的那个,他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诊所关门之际,楚阳正整理物件,章黎忽然杀气腾腾现身。 “楚阳,如实招来,淑珍那婆娘跟你嘀咕了啥?”章黎质问道。 “哪位淑珍?”楚阳佯装不知。 “别装蒜!淑珍那破鞋,她敢对你动手动脚的?”章黎醋意满满,下午淑珍进诊室后,她可是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呢,那女人忒大胆,连让男人摸胸这种话都敢说! “我才不会被她勾引呢,黎姐你要信我!就算我想犯浑,也不会找她下手!”楚阳摊手苦笑,对着满脸愠色的章黎澄清。 “那你打算对谁下手?”章黎噘嘴追问,俏皮模样煞是可爱。自打楚阳帮她吸蛇毒那次以后,她发现自己对他竟有了异样的敏感,看不得其他女人接近他。 “真要有那一天,我肯定选你!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要,那不是脑袋有问题么?”楚阳正色回应,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讨厌!你这个坏蛋!臭流氓!”章黎跺脚嗔骂,满面红霞飞掠,旋即转身跑开,心里直呼羞死个人啦! 楚阳望着章黎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找回了童年恶作剧的乐趣。 第46章 那你怎么没再嫁 暮色悄悄攀上枝头,眨眼又是黄昏降临。微风拂过路边的白杨林,宽叶随风沙沙作响。 章黎静坐门口小凳,一头青丝随风飘逸,丝丝缠绕。 “小阳,我……”章黎欲言又止,羞涩地垂下了首。 片刻后,她紧咬樱唇,鼓足勇气:“其实,我喜欢你。” 楚阳站在一旁,愕然失措。这是被表白了吗? “黎姐,我……”平日里对敌从容的楚阳,此刻竟也结巴起来。“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说出来舒服多了。小阳,我明白自己状况,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章黎释然一笑,起身走向楚阳,搬凳并肩而坐:“小阳,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好,你说,我听着。”楚阳拉过一把凳子,准备倾听她的过往。 章黎依偎在楚阳膝头,青丝在他腿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痒意:“曾经懵懂听从父母之命,早早步入婚姻殿堂,谁知遇到个酒鬼丈夫。你能想象新婚夜,新郎烂醉如泥的样子吗?” 楚阳静默聆听,心头涌起怜惜之情。 “后来呢?”楚阳问。 “后来?”章黎苦笑,“不久那家伙醉酒坠楼身亡。最讽刺的是,婆家说我克夫,叫我丧门星。哈哈!”说着,眼泪滚烫滑落。 “那你怎么没再嫁?”楚阳追问。 “再嫁?他们那一家子阴险得很,虽儿子已死,却逼我守一辈子活寡,只要有提亲的,他们就上门闹事。几次下来,哪还有人敢上门提亲?”章黎泣诉。 楚阳听得胸中愤慨,温柔拍抚她的肩膀:“放心,从今往后,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尝尝断腿滋味!” “小阳,谢谢你。”章黎心头暖流涌动,久违的安全感让她倍感慰藉。 积压心底多年的苦楚一经倾诉,犹如卸下千斤重负。章黎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凝视着楚阳,那迷离的眼神让楚阳心跳加速。 楚阳迟疑片刻,终究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此刻的章黎,眸光泛红,湿润的睫毛闪烁着晨露般的晶莹,那脆弱的眼神让人不禁心生疼爱。 就在这一瞬,一种本能的冲动席卷楚阳心头,他呼吸急促,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了章黎的唇瓣。那唇温软滑腻,瞬间令他沉醉其中。 正当两人沉浸于情愫之时,楚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裂这份静谧。 二人迅速分开,略显狼狈。 来电显示公安局,询问关于医闹纠纷详情。几分钟后通话结束,刚才那股炽热的激情瞬间蒸发殆尽,暧昧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黎面颊染上一抹红霞,犹自心跳如擂鼓,低声问道:“小阳,刚才是谁的电话呀?” 楚阳平复情绪,回应道:“公安那边,李瘸子诬告咱们的事儿败露了,小毛全招了,李瘸子也被带走调查。” 章黎一听,心有余悸:“这回他总该受罚了?” 楚阳点头:“小毛供述他收了一万的好处费,故意诬陷我们诊所。估计罚款拘留是免不了的。” “一万块?”章黎眼中掠过一丝疑云,“不对劲啊,李瘸子那点家底,不至于为了对付咱们拿出一万。他那破诊所,赚一万块钱怕是够呛!” 楚阳经此提醒,冷静分析:“你的意思是,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指使?” 语气陡然冷峻,若真如此,便意味着潜藏的危机。 章黎并未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楚阳沉吟不语,嘴角勾起冷笑:“暂且放过他,下次再让我逮到证据,定叫他好看!” 此次风波暂息,楚阳不愿节外生枝,但若再犯,绝不轻饶。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原有的温馨,加之新发现的疑点,让现场气氛陷入尴尬沉默。 正这时,远处传来阵阵嘈杂脚步声,人群浩荡,似乎正朝诊所方向靠近。诊所地处村北,此时本应归于宁静,这异常动静立刻引起楚阳警觉,难道是有紧急病患寻来? 两人站起,视线所及,一群村民黑压压涌来,楚东风赫然领头,身边还跟了个警察。楚阳嘴角微扬,暗忖:楚东风,你不请自来,好得很! 楚阳这次罕见地未主动迎出,而是稳坐诊所,打算瞧瞧楚东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东风叔,深更半夜搞这么大阵仗,所为何事?”楚阳懒洋洋地搭腔。 楚东风心中苦不堪言。原计划与李瘸子联手扳倒楚阳的诊所,谁知晚上竟见楚阳安然无恙,还听说李瘸子遭警察带走。此刻,他心虚不已,为防李瘸子吐露不利于己之事,只好连夜报警,并纠集一批听命于他的村民直奔楚阳诊所。 面对楚阳的淡然质问,楚东风色厉内荏:“楚阳,别高兴太早,有人举报你诊所有问题!” “哦?有何问题让您村长大半夜兴师动众?”楚阳斜睨楚东风,一脸无所谓。 楚东风故作严肃,对旁侧警察道:“关乎百姓安危的大事!我身为村长失察,申请自我处分!”他夸大其词,意图混淆视听。 “停!到底什么事,您先说明白!”楚阳戳穿楚东风的表演,仿佛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一般。 楚东风提高嗓门:“你自己承认,是不是误诊害了人,今天还有人上门闹事!” 人群中有人附和:“对,医闹的事都知道,闹到县里去了。” 楚阳挺身而出:“没错,医闹是真的,但那是恶意诬陷,事情早澄清了,否则我怎会安然在此!”转向楚东风,继续道:“笑啥?说我有关系?村长,李瘸子被拘的事除了你,别人哪会知晓?难不成你一直盯着他?嗯?” 楚阳一句话触到楚东风痛处,后者额角渗出冷汗。这家伙嘴硬得很,看来非得亮底牌不可! 第47章 早晚得收拾他一顿 楚东风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小子,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晚我可是带着警察来的,不为别的,就为实名举报你!” 楚阳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实名举报?哎呀,村长你可真是敬业啊,连医闹都不嫌事大,非要来掺和一脚。” 楚东风脸色一沉,瞪了楚阳一眼,随即转向陈小东:“小东子,你来,给乡亲们说说清楚,咱们今儿是来干什么的!” 陈小东立马站了出来,一脸正色地大声说道:“乡亲们、警察同志,我要实名举报这小子的诊所!他无证非法行医,坑人钱财,还害人性命!这种黑心医生,咱们可不能让他继续害人!” 此言一出,村里顿时炸开了锅。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好奇,有的不解,还有的则是一脸愤慨。 “无证经营?那是啥玩意儿?”有人不解地问道。 “嘿,就是说他这诊所没官方许可,是黑户生意!”旁边一人解释道。 “那咱们看病不是也没问题吗?只要能治好病不就行了?”又有人嘀咕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黑户没保障啊!万一出事,人都找不到!咱们这些老百姓,最容易被骗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世故的人摇头叹息道。 楚阳站在一旁,面不改色,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章黎则是满脸焦虑,她知道诊所尚未取得行医资格证,以往村民不在意也就罢了,如今若是真被举报追责,麻烦可就大了。 楚东风见状,心中得意不已。他早就想好了,不管楚阳有什么背景,先让他诊所关门再说,然后再慢慢跟他算账。他深知国家对此类事件严厉打击,一旦查实,必定严惩不贷! 就在这时,远处急匆匆跑来两道身影,正是楚爱国的夫妇。他们刚巧听到动静,连忙赶来。虽然不明白行医资格证的重要性,但从旁人的言语中,他们也感受到了此事的严重性。 “东风啊,你就放过小阳,他还年轻,不懂事。”楚爱国一脸恳求地看着楚东风。 楚东风却是一脸正气地说道:“爱国啊,这可不是儿戏!这是诊所,人命关天,怎能马虎?上次那个胃出血的病人就是教训!今儿我必须大义灭亲!” 警察在一旁默默地记录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楚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楚阳见状,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村长,你说完了?那我说两句?” 楚东风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楚阳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村长啊,你这举报倒是挺及时的,不过呢,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楚东风眉头一挑。 楚阳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证书,在楚东风眼前晃了晃:“忘了看看我的行医资格证啦!” 楚东风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一把抢过证书仔细查看。这一看之下,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楚东风惊呼道。 警察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证书,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楚村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浪费警务资源吗?” 楚东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阳居然会有行医资格证!这下可好,不仅计划落空,还闹了个大笑话。 楚阳看着楚东风的窘态,心中暗自得意。他早就料到楚东风会来找茬,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张证书。如今看来,他的准备果然没错。 “警察同志,这件事明显是个误会。”楚阳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诊所一直是合法经营的,只是有些手续还没来得及办齐而已。至于村长他们,可能是听信了一些不实之言,才会误会我们的。” 警察点了点头,对楚东风说道:“楚村长,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报假警,是要受处罚的。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说完,警察转身离开了诊所。楚东风和陈小东面面相觑,一脸尴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举报行动,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阳看着他们的窘态,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这次虽然让楚东风吃了个哑巴亏,但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不过他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的是办法应对。 哎哟喂,陈小东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得罪了楚阳这尊大神,以后的日子可得小心点,别哪天被人家给整了还不知道呢!哈哈,说实话,他和楚德发那点儿小秘密,跟白纸一样没凭没据,说起来都让人想笑。陈小东啊陈小东,你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这夜里的风波可真是不小啊,楚阳和村长楚东风的梁子算是彻底挑破了,村里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楚东风今儿个倒是难得地认了怂,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事儿哪能就这么算了?早晚有一天,他们还得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较量呢!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楚阳已经连胜两局了,可村民们还是觉得,他要想斗过根深蒂固的村长,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楚爱国坐在家里,嘴里叼着烟,一脸忧色地看着楚阳:“小阳啊,你这老是跟村长过不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咱们到底为啥跟他结怨的?” 楚阳嘿嘿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嗨,爸,这事儿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就是楚东风那小心眼儿,我看不惯他,早晚得收拾他一顿。” 楚爱国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儿子啊,咱们是普通村民,跟村长较劲不划算啊,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家。” 楚阳却不以为意,自信满满地说:“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每次跟楚东风交锋,不都是他吃亏滚回去吗?” 李雪琴在一旁插话道:“小阳啊,你赢几次又能怎么样?人家毕竟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了,你早晚还是得栽在他手里。” 第48章 我自有妙计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就让他从村长宝座上下来呗!”他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划。 李雪琴一听这话,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真是胡扯!一个村长,哪那么容易就被你扳倒了?” 楚阳却笃定地说:“娘,您就放心,我自有妙计。” 夫妻俩见楚阳如此坚决,也只能暂时作罢,心里暗暗期盼着日后能有机会慢慢缓和这矛盾。可他们哪里知道,楚阳心里早已在筹谋着如何将楚东风这尊大佛给拉下马了! 次日清晨,楚阳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凌羽烟的电话。 “喂,羽烟妹子,早啊!我这儿需要点药材,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搞定?”楚阳笑眯眯地说。 凌羽烟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阳哥,你这大清早的,是不是又打算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玩意儿?” 楚阳嘿嘿一笑:“这你就别管了,赶紧帮我找药材,哥这边急着用呢!” 两人几句玩笑过后,楚阳便挂断了电话,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诊所。 章黎一看见他,就凑上来打趣:“哟,阳哥这是又要去哪儿潇洒啊?别忘了给我带点好东西回来!” 楚阳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就知道揩我油!放心,哥这次要是赚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正说笑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楚阳抬头一看,只见一辆崭新的大金杯稳稳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门一开,李劲松那张标志性的笑脸就露了出来:“哈哈,阳哥,你需要的药材我都给你带来了!” 楚阳迎上前去,拍了拍李劲松的肩膀:“劲松兄弟,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李劲松摆摆手:“嗨,这有什么麻烦的!羽烟妹子特意整理了一早上,我一早就开着车给你送过来了!” 说着,两人便一起将药材从车上卸下来。楚阳一边卸货,一边感慨道:“这神奇药厂真是名不虚传啊,效率这么高!” 李劲松嘿嘿一笑:“那是自然,羽烟妹子可是个能干人!” 卸完货后,李劲松忍不住问道:“阳哥,你弄这么多药材到底是要干嘛啊?神神秘秘的!” 楚阳神秘一笑:“嘿嘿,这可是哥的独门秘籍,不能随便告诉你哦!” 李劲松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哎呀,阳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呗!” 楚阳瞪了他一眼:“说了是独门秘籍就不能随便告诉你!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帮我多找点好药材来,到时候哥高兴了,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李劲松一听这话,顿时苦了脸:“阳哥,你这不是故意吊我胃口嘛!” 楚阳哈哈一笑:“谁叫你是哥的好兄弟呢!不逗你了,哥这次是真的有大事要办,等事成之后,一定好好谢谢你!” 两人说笑间,楚阳已经将药材整理得井井有条。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劲松见状,也不禁好奇地问道:“阳哥,你这次到底是要搞什么啊?看你这副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大动作?” 楚阳嘿嘿一笑:“等着瞧,哥这次可是要干一票大的!” 李劲松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好啊,那我就等着看阳哥你的大动作了!不过说好了啊,到时候赚了钱可得请我吃大餐!” 楚阳哈哈一笑:“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楚阳瞥了一眼那堆药材,心中已有计较。他转身回村,不一会儿,手里多了个黑不溜秋的小瓶子,脸上还挂着几分得意。 “阳哥,你这瓶子里装的是啥?不会是传说中的仙丹?”李劲松凑上来,一脸好奇。 楚阳嘿嘿一笑,故作神秘:“这可是咱家祖传的秘药,喝上一口,保证你龙马精神,比电视上的广告靠谱多了!” 李劲松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抢,楚阳却把手一缩:“别急,信我就拿着,不信还我!” 李劲松哪肯放过这好机会,连忙点头如捣蒜:“信,信,阳哥出品,必属精品!”说着,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像捧着个宝贝似的,一溜烟地驾车跑了。 楚阳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了笑,转身开始忙碌起来。章黎在一旁看得直瞪眼:“小阳,你这是要开药店吗?这么多药材用得完吗?” 楚阳一边挑拣药材,一边解释:“用不完可以存着嘛,反正凌羽烟那丫头药厂多的是,不拿白不拿。” 其实他心里另有打算,楚东风那老狐狸昨天给他添了不少堵,他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他。陈小东那种小角色,他根本不屑一顾,真正的目标,是楚东风。 夜幕降临,楚阳没回家,直接窝在了诊所里。这地方对他来说,比家还亲。爸妈也习惯了他的这种生活方式,反正他在这儿也能照顾到村里的病人。 楚阳在诊所门口支起了一口大铁锅,点起了火,开始熬药。他手法熟练,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一股奇香就飘了出来。 “嗯,这味道不错,看来今天的药应该能成功。”楚阳自言自语着,又往锅里扔了几味药材。 就在这时,一股怪味突然冒了出来,楚阳一愣,连忙查看火候。糟糕,火太大了!他赶紧调整火候,但那股怪味已经弥漫开来,熏得他差点没吐出来。 “靠,又失败了!”楚阳苦着脸看着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心中一阵郁闷。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失败乃成功之母嘛,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于是,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炼药之旅。 就这样,经过一番折腾,楚阳终于成功地炼出了几粒丹药。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还是不错的。他拿起一粒丹药仔细端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嘿嘿,这次应该能好好教训一下楚东风那个老狐狸了!”楚阳心中暗道。 第49章 你那药酒我可没浪费 一夜苦炼,楚阳终得十二颗药丸,脸上洋溢得意微笑。幸亏凌羽烟多给些材料,否则真得糗大了。反正手熟了,一口气批量炼制,日后方便使用。不过这一宿的高强度工作,即便楚阳体质过硬,也疲倦不堪,简单拾掇后即刻倒床昏睡。 次日清晨,门外嘈杂声扰梦,像是车队紧急刹车。这乡下地儿,除了村长哪有人开车?楚阳迷糊着眼打开门,阳光洒向院前,赫然停着五辆豪华越野和suv,引来不少村民围观议论。 “老李,你看这些车都挺值钱?” “何止值钱,简直就是金贵!瞧那牧马人的标志,几十万起步!还有奥迪,都不是一般货色。” 村民们惊叹不已,合计这车队价值估计几百万,对山村来说简直天文数字。 楚阳想起上次医闹,心存警惕,正琢磨是不是又有啥幺蛾子,却见领头车走下一人——李劲松。 “你小子又来作甚?”楚阳纳闷,昨日才刚送药材,今儿个又上门找茬? 李劲松一脸崇拜:“阳哥,你真是神了!我彻底服了!”说着就要抱上来,楚阳一惊,心里吐槽这家伙不会对我有意思,连忙闪避。 李劲松倒也不尴尬,转身对着车招呼起来。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纷纷下车,个个气质非凡,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楚阳纳闷不已,这群人到底所为何事? 人群中,一位条纹衬衫青年打量楚阳,满是怀疑:“暮年,你说的神医就是他?靠谱吗?别骗我们兄弟几个!” 另一位平头青年紧跟其后,嘲讽道:“这地儿也忒破了,难不成随便找个破诊所糊弄我们?” 李劲松脸色一紧:“别胡说八道,楚阳可是连季文夏都不敢惹的人物,你们最好悠着点!” 楚阳皱眉,不悦地望向李劲松:“怎么回事?”一大早被吵醒,看这些人态度还不善,心头自然不爽。 “阳哥,莫怒!我给您拉生意来啦!”李劲松见楚阳神色微愠,立马陪笑贴了上去。 “啥生意?”楚阳尚在懵圈状态。 “阳哥您先瞅瞅我,有变化没?”李劲松不答反问,退后一步,展示自己。 楚阳扫一眼,嘴角勾起:“哟,脸色红润,精气神足了不少!” “您那药酒,我可没浪费!”李劲松面泛桃花,直言不讳。 昨晚,药酒助他在几个狐朋狗友间大展雄风。原来众人饭局后去做按摩,竟因“持久力”打赌,男儿颜面攸关。以往李劲松总早早败下阵来,但昨晚饮一口药酒,效果惊人。待其他人散场许久,他才悠哉悠哉走出,对比鲜明,全场皆惊。 众人追问之下,李劲松终究没能守住秘密,药酒威力传遍圈子。次日清晨,手机差点被打爆,药酒带来的颠覆性体验让众人大呼过瘾,不仅雄风再振,且事后精力充沛,无任何不适。 今日,几大纨绔子弟齐至李劲松门前,强烈要求拜见神医楚阳,意欲求购药酒。他们都明白,此乃居家旅行必备神器,小小一口,即可瞬间唤回男性威猛本色。 “阳哥,我带他们来一是为了引荐,二是想跟您做笔买卖。”李劲松指向几位公子哥,“您猜对了,他们想买药酒!” 楚阳微微一笑:“他们对我的药酒垂涎若渴?” 李劲松靠近楚阳耳畔,低声道:“阳哥,这些都是县里数得上的大少,兜里钞票多多,您尽管开高价,包管稳赚不赔!” 楚阳一听,暗自感慨:这朋友够意思,主动撺掇自己狠宰一笔。 “阳哥,难不成这事儿棘手?”李劲松瞧楚阳稍作迟疑,忙关切询问。“嘿,不碍事!真有人要,我这还有几瓶存货。”楚阳思索片刻,想起之前随手用野草泡的那点药酒。 “你真有存货?太棒了!”李劲松一听楚阳点头,乐得眉飞色舞。 “刘哥、宝山他们,过来见识下咱大楚庄的神医兼药王——楚阳!”李劲松招手叫来几人,逐一介绍。 “这家伙就是做出那药酒的神医?”瘦脸平头青年半信半疑。 “信我李劲松一回会死啊?”李劲松佯装发怒。 “信!信!”青年赶忙服软,显然几人间经常这般插科打诨。 人群拢来,尽是三水县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个个非富即贵,果真是臭味相投! “楚阳真有凌羽烟所说的神药?”条纹衫刘洋质疑道,作为县委某重要部门领导之子,他在这小圈子里地位颇高。 楚阳颌首确认。 “既然如此,剩余的我全要了!”刘洋一言既出,气势逼人,渴望找回久违的巅峰状态。 然而,其他几人纷纷炸毛:“刘哥,讲好的一起分,你怎能独吞?” 眼看场面要失控,李劲松急中生智:“都冷静,阳哥说还有几瓶,大家都有份!” 楚阳见状,大方表态:“难得你们远道而来,一共五瓶,一人一瓶。” 听闻楚阳慷慨解囊,几人情绪缓和下来。 “价格怎么定?”刘洋适时提出关键问题。 楚阳故作神秘:“你们觉得值多少呢?” 李劲松充当中介,伸出一根手指:“各位,这一瓶,值不值这个数?” 平头青年宝山随口而出:“一万块钱,不亏!” 李劲松一巴掌拍过去:“滚蛋!我说的是十万!” 楚阳心头一颤,本想着一万已足够,没想到李劲松狮子大开口喊出十万。 刘洋接话:“暮年说得对,十万块不冤枉,谁不要,我全包了!” 其余几人连忙附和:“买!买!错过今天,怕是没机会了!” 想到药酒能让他们在情场上威风八面,区区十万仿佛瞬间物超所值。这笔买卖,对于楚阳而言,几乎是无本万利;对于他们来说,则是关乎面子与尊严的投资。 第50章 老子去宰了那王八蛋 晌午时分,大楚庄迎来一辆独轮老头乐。村路坎坷崎岖,车辆只能悠哉缓行。抵达村心,一位黝黑皮肤的五旬壮汉自车内迈步而出。 “嘿,你们村最近有个新开的诊所?”嗓音粗犷带刺,透着股子不友善劲儿。 被问话的是个刚从田间归来的庄稼汉,肩扛锄头正打算填饱肚子,这一嗓子吼得他饥肠辘辘更添几分烦躁,自然没好气应对。 “听见没?你聋啦?”壮汉见未得回应,再度大声喝问。 “你丫才聋!全家都聋!”自家门前受此挑衅,哪能忍得住,农夫顺势将锄头往泥地一顿,怒目圆睁直视对方。 “怎么着?还想动手不成?”黑脸男一脸泼皮相,硬生生将脑袋往前探,几乎贴到人家鼻子尖,摆出一副“有种你就来”的嚣张姿态。 这副德行,平日里肯定也不是善茬。 “靠!你丫有病!”扛锄头的大汉啐了一口,懒得跟这货纠缠,捡起家伙事儿径自回家。 “瞧你这臭脾气,找不到诊所看你怎么办!”车后座,一张瘦削脸庞配薄唇的女子埋怨道。 “你懂个球!就这巴掌大的村子,老子翻几个跟头就能找到!到时候非把那混账诊所砸个稀巴烂不可!”黑脸男瞪眼吹胡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此刻,楚东风骑着电动摩托恰好路过。 “你们是要找咱们村里的诊所?”楚东风停车,随手丢过去一支烟。 “你知道?”黑脸男接烟点上,顿时眉开眼笑。 “我是本村村长,村里这点事还能瞒得了我?”楚东风轻描淡写地吐了个烟圈。 “嘿,还是村长大哥痛快,不像那些愣头青!”黑脸男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楚东风差点憋不住笑。 “你们这是找诊所有什么事?看病?”楚东风试探着问。 “看病个鬼!那兔崽子拐走了俺儿媳,我去收拾他!”黑脸男咬牙切齿,还好楚东风给了根烟,不然按他的脾性,恐怕又要闹腾起来。 “你儿媳?”楚东风略显惊讶。 “没错,俺儿媳叫章黎,就是你们村的!”黑脸汉子直言不讳。 原来,这是章黎的公婆! 楚东风心中暗笑,怪不得章黎自从男人去世后宁愿独自忍受村里人的欺凌也不愿回婆家,摊上这么蛮不讲理的公婆,换谁也受够! 但听说他们要去找诊所晦气,楚东风倒上了心。 如今在他看来,只要是来找楚阳麻烦的,都是自己的“朋友”。 “诊所就在村北头,沿着这条道一直走就看见了。”楚东风朝北面指了指。 “好!非得让那小子好看不可!”黑脸男嘴上不停咒骂,重新坐上车准备动身。 “哎,大哥,稍等会儿!”楚东风叫住了他。 “咋了?还有什么事儿?”黑脸男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楚东风。 “那个,就您一人过去啊?”楚东风吞吞吐吐。 “咋滴?对付那小子,老子一个人顶仨小伙子绰绰有余!”黑脸男挽起袖子,展示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农村人常年劳作,吃自家种的东西,体质确实比不少城里的闲人强太多。不过…… 楚东风瞥了眼黑脸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哟,老哥,别看你长得粗犷,心气儿还挺高。那后生,能一个打五个,你确定你能搞定?” 黑脸男人哼了声,从工具箱里抽出西瓜刀,高擎在手中:“小子再厉害,能比得过这刀?” 楚东风嘴角微翘,假意劝阻:“悠着点儿,别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瘦脸女人急切地探出头:“咋?你说他俩……” 楚东风摆手:“我可没说,都是村里人嚼舌根。” 女人尖叫:“天啊!我那苦命的儿啊!咋找了这么个女人!害死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 黑脸男人咆哮:“老子这就去宰了那王八蛋!”他开着代步车疾驰而去。 楚东风啐了口痰,悠悠跟去,准备看好戏。 诊所内,章黎正登记病人信息,黑脸男人怒气冲冲奔来,大喝:“章黎!” 章黎抬头,见黑脸男人逼近,心中慌乱。 楚阳从内屋走出,眼神冷淡:“谁?何事喧哗?” 黑脸男人一看楚阳,便知是情敌,怒道:“小子,敢碰我儿媳妇,找死!” 楚阳冷笑:“你儿媳妇?我怎么不知?” 黑脸男人挥拳欲上,楚阳伸手抓住其臂,反手一推,将其摔出。 章黎急呼:“小阳,别打,这是我公公!” 楚阳愣住,看向黑脸男人身后的瘦脸女人,心中明了。 黑脸男人揉臂,狠瞪楚阳:“小子,你知道章黎是我儿媳妇吗?” 楚阳淡然:“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朋友。” 瘦脸女人冲到楚阳面前:“你俩啥关系?快说!” 楚阳冷笑:“与你何干?” 女人尖叫:“你敢碰我儿媳妇,我跟你没完!” 楚阳冷笑:“你儿子都没了,还管那么多?章黎现在是自由的。” 黑脸男人怒吼:“我儿子没了又怎样?她还是我儿媳妇!我想管就管!” 楚阳眼神一冷:“就算是你女儿,你也不能这么霸道!” “哟,你还敢动手?”楚阳瞥了黑脸男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怎么,我就动手了,你能怎样?”黑脸男子挑衅地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泼皮手段颇为得意。 然而,在楚阳面前,他这点小聪明就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滚。”楚阳轻描淡写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黑脸男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然后猛然发力,将他像破麻袋一样丢了出去。 章黎站在一旁,看着楚阳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小阳,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楚阳冷笑一声,“他们一直这么逼你,有没有觉得过分?这只是开始。” 瘦脸女人看着楚阳将自家男人随手丢开,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出声。 黑脸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楚阳和章黎:“你他妈的敢打我!” 他大吼一声,冲到自己的车旁,抓起西瓜刀,冲向楚阳。 第51章 钱多烧得慌 村民们见状,吓得一惊一乍。这小地方,谁敢动真家伙? 楚阳眼皮都不抬,盯着黑脸男逼近,眼神透着不耐烦。 黑脸男挥舞西瓜刀冲来,楚阳却像预判了似的,右手闪电般扣住他手腕,用力一压。 黑脸男手臂剧痛如火烧,刀脱手落地。 楚阳乘胜追击,膝盖一顶他胸膛,再从后揪住脖子,补一脚,将其踢飞。 黑脸男惨叫着滚出几米,瘫软倒地。 楚阳彻底怒了,一忍再忍,这货还嚣张。当下决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杀人啦!杀人啦!”瘦脸女尖叫着扑过去,哭天抢地。 “别嚎,没死,一会儿就好。”楚阳冷冷瞪她一眼。 “你个臭不要脸的,勾引我家儿媳,还动手打人!老天爷,你怎么不降雷劈死这对狗男女!”女人歇斯底里。 村民们一听,议论纷纷,八卦如潮,差点把章黎淹死。 楚阳听这话,气得全身发抖。几步走到瘦脸女面前,一把拎起她,眼神如刀:“你再胡说,我弄死你!” 瘦脸女被吓得一哆嗦,但硬撑着装凶:“是村长说的!有种你找村长去!” “楚东风那个王八蛋!”楚阳恨得牙痒。原来都是这家伙背后捣鬼。 他深呼吸,平息怒火,指向章黎,对瘦脸女说:“我和黎姐清清白白,你再乱讲,我饶不了你!” “就凭你一张嘴?谁知道你们什么猫腻!”瘦脸女蹲在地上,挑衅地看着楚阳。 楚阳冷笑,双手插兜:“你想怎样?” 他知道,她肯定憋着招呢。 “当然要你赔钱!”瘦脸女见楚阳松口,立刻狮子大开口。 楚阳明白了,他们就是冲钱来的。 “说个数。”楚阳大方问。 “哈?”瘦脸女一脸懵。 “对,多少钱?”楚阳确认。 瘦脸女愣住:早这样,何苦先前鸡飞狗跳? 地上躺的男的,听到钱,也胆战心惊地爬起来。 楚阳暗笑:果然,钱是万能膏药! 章黎公婆阻止她再嫁,不是疼她,而是放不下亡子和那笔聘礼。结果害得章黎在乡里难觅良缘,只能嫁老头或二手男,婚礼寒酸,彩礼少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公婆胃口。所以百般阻挠,让她独守空房。 今儿听说章黎跟村医楚阳有染,俩人又动歪脑筋。套路是公公先吓唬,婆婆谈钱。没想到撞上硬茬楚阳,反被打得鼻青脸肿。本以为败局已定,谁知峰回路转。 楚阳主动提钱,婆婆瞬间乱了阵脚,整理头发,颤巍巍伸出五指:“六万!” “对,至少六万!”公公附和,不忘瞪楚阳。 楚阳笑得肚子疼:这俩奇葩! 围观群众炸锅:闹半天就为钱?拿儿媳当商品?脸呢? 有人愤然:“一把年纪还干这缺德事,不怕遭人唾弃?” 公婆尴尬,公公暴怒:“我儿子死了,拿儿媳换钱怎么了?谁再多嘴,老子捅了他!” 然而笑声更大。公公要发作,被婆婆拦下:钱,才是重点! 婆婆得意:“想好了没?” 楚阳反问:“在你们眼里,儿媳就值六万?跟买菜一样?” 婆婆嘴硬:“我儿媳我说了算,关你屁事!给不给,痛快点!” 这时,一村妇冲出人群,直奔公婆,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瞎了眼把女儿嫁你们家,造孽啊!滚!快滚!” 来者正是章黎亲妈,听说亲家又来闹,急忙赶来,却晚了一步。 “亲家母,你们来了不热情也就算了,还让我们滚,过分了!”婆婆阴阳怪气。 “热情?不抽你就不错了!滚不滚?不滚我动手!”章黎妈四处找家伙,看到墙角扫帚,立刻抄起来,准备教训这对欺负女儿的恶棍。以前顾忌他们家丧子,现在越来越过分,几次相亲都被搅黄,还跑到楚阳诊所撒野。 “妈!”章黎见母亲动怒,赶紧抱住,生怕气坏身体。 “亲家母,您这岁数得悠着点,气坏身子多划不来!”章黎婆婆扭着腰,冲楚阳喊:“你小子想清楚没?” “想都别想!我女儿宁愿单着,也不会让人白捞好处!”章黎妈怒怼,讽刺对方把女儿当赚钱机器。 “给六万,你们从此别再缠黎姐?”楚阳突然提议。 “小阳,你是不是疯了?钱多烧得慌?”章黎妈刚要开骂,听到这话转向楚阳责备,章黎也急了。 楚阳这股认真劲儿,她明白。他是真打算用钱摆平。 “没疯!就六万,给他们,只要他们不再烦黎姐。”楚阳目光坚定,直视章黎。 章黎公婆互看一眼,眼里闪烁贪婪。这小子真是走火入魔!村里娶个黄花大闺女才三万,哪有傻瓜肯花六万娶个寡妇,更别提还要给张家彩礼。不过这些,他们才不在乎。 “给钱我们就撤,保证不烦黎黎!”一听说有钱拿,两人秒变脸,连叫法都甜得发腻。 “小阳,你冷静点,你哪来这么多钱?”章黎拉楚阳到一边,深知他的经济状况。 诊所开业时的两万块早花得差不多,虽然生意渐有起色,但离赚大钱还差得远。别说六万,可能连一万都拿不出来。而且公婆那性子,一旦发现被骗,肯定会暴跳如雷。 第52章 十万买个小寡妇 章黎急得直跳脚,楚阳却嘿嘿一笑。 “桌底藏着五十万,刚买的药酒钱。闷声发财,不爽吗?”他故作神秘。 “你有私房钱?”章黎惊疑,这等夫妻间的悄悄话,此刻他也敢调侃。 楚阳胸有成竹:“放心,我挣的,私房!” 见楚阳应承,章黎公婆窃喜,六万块足以逍遥好一阵。 众人围观,只待一手交钱,一手了事。忽闻刺耳声:“就这点能耐?六万块就把你治得服服帖帖,够爷们!”楚东风叼烟嘲讽。 公公怒目而视,欲发作又忍下。钱要紧,面子何用?他讪讪走向楚东风,讨烟道:“老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儿子已逝,放手得了!” 楚东风冷笑,知其已被六万块收服。但他另有盘算:“老哥,别嫌直,你儿子命换的媳妇,六万就卖,对得起他吗?你这伤,医药费总得算?错过这次,没下次了!”他递火机,低声诱导。 公公先愣,继而恍然:村长竟教他多讹一笔! 火苗烧指,他方回神。“对!对!”他惶恐应答,眼神闪烁。儿子已逝,儿媳是唯一筹码,六万成交便无翻盘可能。瞥向楚阳,他心虚:若反悔,他会怎样? 但富贵险中求!他牙关紧咬,决心放手一搏。 楚阳瞧见楚东风与公公密谋,心中暗骂:“这货又整啥幺蛾子!” 公公忽然“哎哟”一声,佯装头晕倒地。婆婆忙上前:“咋回事?”公公神秘兮兮:“近点,妇道人家懂啥!小村医看上章黎,六万太少,咱说被打,再要点养老钱!” 婆婆惊呼:“你疯了?变卦不怕他不同意?”公公凶狠:“就这机会,不宰白不宰!非加钱不可!” 婆婆忐忑:“真加?”公公点头如捣蒜:“八万!不,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十万!”婆婆捂嘴,心跳如雷。 公公装病,两人来到楚阳面前,唱双簧:“黎黎欣赏你人品,我们同意。对,老婆子?”婆婆连连点头。 楚阳冷眼旁观,静待好戏。 公婆等他表态,楚阳却沉默如石。二人暗骂:“这小子装啥深沉?” 公公硬着头皮续演:“你看,我年迈体弱,又被你打,头晕至今。儿子没了,将来咋办?” 楚阳终于笑出声:“你想讹我?” 婆婆接茬:“哪是讹!就靠儿媳养老,你让我们断绝关系,老了谁管?” 章黎气得直哆嗦,看公婆丑态百出。 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们俩还要脸不?收六万还不知足?现在还想找人养老?要不要顺便帮你们挑好墓地啊?滚!快滚!”章黎她妈这次彻底爆发了, 破口大骂,要不是章黎拽着,扫帚估计早砸她公婆脸上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开始指指点点。 开玩笑,甭管你儿媳还是亲儿子,都不一定给你养老,用这理由接着敲诈,简直奇葩中的战斗机! 面对村民的鄙夷,章黎公婆脸皮贼厚,反正就这一锤子买卖,死活得捞一把! 楚东风在一旁偷着乐,楚阳家那点底儿他门清,能有一万块钱都算烧高香了,原本六万就拿不出,再加码,准得炸锅!到时候我再煽风点火,保管楚阳难受得直跳脚! 这才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 周围一片唾骂声。 拿儿媳当交易筹码,这招也太阴损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阳的声音再度响起,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你们意思是再加钱?想要多少直说,痛快报个总价得了!” “十万!至少十万!”章黎婆婆一听这话,立刻接腔。 嘴上喊十万,其实心里八万块就乐开花! “十万?哈哈!”楚阳自言自语。 “脸皮比城墙还厚!十万块,你干脆去抢银行得了!”章黎母女俩齐声开骂! “可不是嘛!拿楚阳当傻子啊!开口就要十万,也不怕闪了舌头!” “有十万块都能结两次婚了,谁会给啊,这俩人怕是穷疯了!” 四面八方都是指责声。 谁都不信楚阳能答应,对这年均收入不到一万的小山村而言,十万可是天文数字! “行不行一句话,给得出这十万,我们保证以后再不骚扰黎黎,包括她所有生活,一概不管!给不出,那你也别想再靠近我儿媳!”章黎公公眼神闪烁,听着四周骂声,心里有点虚了。 万一谈崩了,连六万块都没了啊! 远处热风拂动树叶,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犹如惊雷! “成交!” 什么?! 所有人瞬间石化! 一个村民揉揉耳朵,问旁边人:“老胡,我幻听了?爱国他儿子真答应了?” “我哪知道,十万块买个小寡妇,这钱再富裕也不能这么烧啊!”被问者满脸懵逼。 “你们懂个毛线!这叫那个啥,对,年轻人说的,叫爱情!懂不懂?”旁边一花衬衫大婶扭着肥硕身姿,媚眼如丝盯着楚阳。 这种小伙,别说十万,给她花五千,她立马跟人家私奔! 被一群大婶目光洗礼,楚阳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你真答应?”章黎公婆仿佛置身梦中。 “没错!答应了!别磨叽,写份保证书,签字!”楚阳进屋取出纸笔塞给章黎公公。 “好好!我写!”公公刚要提笔,突然抬头:“你不会故意耍我们?” “哼!看到你们我就反胃,还耍你们?麻溜写完领钱滚蛋!”楚阳对这对为老不尊的,半点好脸色都没有。 “那就好!”公公被骂一顿,心里反而舒坦,立刻挥笔疾书。 “你疯了!六万我都嫌多,你还答应十万!哪来十万啊?”章黎冲到楚阳面前,急得眼泪直打转。 “没钱也得变出钱来,实在不行,卖血卖肾,总之凑够就成!”楚阳故作无奈又慷慨激昂。 “不行!我不要你这样!”章黎才听两句,泪珠已在眼眶打转。 第53章 看你这次怎么翻盘 “黎姐,逗你呢,我真有钱!别担心!”见章黎红了眼,楚阳赶紧压低声音解释。“我能不担心吗!咱俩非亲非故!哪值得你花十万块!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啊!呜呜!”章黎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落下,两行清泪滑过脸颊,砸在地上。 “什么叫非亲非故?黎姐,咱俩一块长大,你在我心里就是亲姐姐!别说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只要你需要,我都舍得!”楚阳掏出纸巾递给章黎。 章黎听罢,全身一震!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化作热浪席卷全身。冰封的心,因楚阳这句话重燃光芒! “小阳,你都是真心话?”章黎止住眼泪,凝视楚阳。 “真心话!”楚阳眼含笑意,那眼神仿佛能将章黎融化。 “那……这么说,给了钱,我就是你的人了?”此刻,章黎竟不问楚阳哪来的十万,只关心付款后的归属问题。 “当然!十万块不能白花,你得给我打工一辈子!”楚阳哈哈大笑。 以前章黎早害羞跑开了,这次却意外平静,脸上竟透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你们聊完没?聊完给钱,俺拿了钱就走人!”公公已写好保证书,举到楚阳面前。 楚阳仔细一看。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陈沟村陈星文与妻李小妹承诺,今后不再骚扰大楚庄儿媳章黎生活!自此恩怨两清,两家再无瓜葛!” 下附二人签名。 “行了?”陈星文迫不及待问。 “我去拿印泥,你们按手印!还有,后面加一句:若违此誓,不得好死!”楚阳让他们以命起誓,防他们反悔。 陈星文稍作迟疑,提笔飞快添上。 楚阳取回印泥,满意审视纸上的内容。 乡下人对毒誓极为敬畏,很少有人敢随便发誓。 有了这护身符,楚阳相信这俩人绝不敢再找章黎麻烦。 楚阳眼看他们按完手印,正要收起纸,却被陈星文一把夺过:“别想糊弄我们,钱呢?” 不仅陈星文夫妇,周围村民和章黎母女此刻也都紧张地盯着楚阳。吹没吹牛,马上揭晓! 楚东风蹲在一边,嘴里叼根烟,阴险地冷笑。 他打死不信楚阳能拿出十万块! 此刻,楚东风预见到,无论楚阳接下来使何手段,只要没钱,等待他的必是一场更大纠纷! 楚阳稍有不慎,自己就能抓他小辫子! 小子,看你这次怎么翻盘! 众人屏息静待楚阳的回应。 见周围村民紧张兮兮,楚阳反倒噗嗤一笑。 “你丫到底有没钱?敢耍老子,看我不整死你!”陈星文嘴硬,心里却怕得慌。 楚阳收起笑,瞪陈星文一眼,未及开口,陈星文已连退几步! 刚才一顿胖揍,彻底把他治服帖了! 楚阳环顾四周,瞥见楚东风时特意停顿,继而转向章黎,眼神温柔地说:“抱歉,估计让各位失望了,钱嘛,我真有!” 真有? 章黎一脸狐疑! 尽管楚阳说得斩钉截铁,但和他相处这么久,从未听说他有十万块。 “楚阳,你可别吹牛!十万块知道多厚一叠不?装的逼含泪也得装完啊!”远处一小青年吹着口哨挑衅。 “你丫闭嘴!老子马上拿钱,亮瞎你的眼!”楚阳瞪他一眼,笑骂道。 这小子是楚超,两人小时常一起摸虾掏鸟,后来楚阳外出学艺,楚超辍学在家,关系逐渐疏远。 这家伙从小就是捣蛋鬼,如今村里一泼皮。 “那好!我们等你亮十万块!别到时候说银行取不出来!实在不行,兄弟借你点!”楚超坏笑。 虽是玩笑,楚阳心中却暖暖的,儿时情谊仍在。 “你那点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别乱插嘴!”楚阳笑着回应,走向屋里。 钱会在屋里? 不可能!谁会把十万块放小诊所啊! 楚东风本以为楚阳会扯银行取款、钱在别处之类的借口,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真有钱! 怎么可能? 然而,答案很快揭晓! 就在楚东风纳闷之际,楚阳已从屋内捧着一沓钱走出。 众人心跳瞬间加速。 红灿灿一叠钱,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令人狂热的光芒。 真能拿出来! 众人嘴巴集体呈“o”型! 这不是三百五百,是十万! 整整十万块! 在场村民几乎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哪怕对楚阳有信心的章黎,此刻也呆住了! 她实在想不通钱从何来。 远处陈星文夫妇见楚阳持钱走来,双眼贪婪放光,紧张得舌头不停舔舐干裂的嘴唇。 十万块,够他们吃好几年! “快!快!把钱给我们!”陈星文颤抖着声音催促。 两人如苍蝇般扑向楚阳。 “先等等!”楚阳一脚踹开他们,皱眉瞪向陈星文夫妇,手指章黎:“给黎姐道歉!诚恳点!” 这些年他们欺负章黎不少,此刻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两人见到钱,什么都忘了,满脑子只剩钱影子! 听楚阳发话,两人飞奔至章黎跟前。 “黎黎啊,俺们真错了!以前的错,全在俺们!你大人大量,别计较啊!对不起!对不起!”陈星文边说边偷瞄远处楚阳反应。 觉着道歉不够诚,他眼珠一转,抡起巴掌猛抽自己脸。 啪!啪!啪! 响声如鞭炮齐鸣。 章黎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赶紧闪到一边。 “小阳,算了!饶了他们!”此刻,陈星文媳妇也加入自抽行列,章黎看得于心不忍。 见章黎求情,楚阳无奈叹气! 章黎心肠软,对这俩货,让他们自抽简直是便宜,不揍已算仁慈。 “行了!捡钱滚蛋!”楚阳将钱扔地上,折起桌上保证书递给章黎。 陈星文夫妇见钱落地,不顾脸疼,疯似扑向钱堆,每人抱满怀。 “钱给你们了,再让我见你们踏足大楚庄,或骚扰黎姐,小心我打断你们腿!”楚阳转身厉声道。 “不敢了!不敢了!”两人边整理钱边点头哈腰。 此刻,让他们跳河估计都行。 呵呵! 钱! 瞧着为钱癫狂的二人与四周村民,楚阳摇头苦笑。 第54章 正经挣的诊金 “小阳!钱哪来的?”章黎这才从震惊中回神,拽着楚阳急问。 “我自己挣的!”楚阳牵着章黎进屋,关门,从桌下拽出背包。 “看!” 章黎探头一瞥,身子一软,险些摔倒,楚阳忙扶住她。 “小阳,你不会抢银行了?”章黎感觉像做梦。 “抢啥银行!正经挣的诊金!”楚阳满意章黎表情,把背包复原,藏桌下。 这种一夜暴富,无人知晓就太平淡了! 药酒也算药,这么算,说诊金没错! 楚阳自圆其说。 “天哪!这……简直不敢信!”章黎说话间嘴唇微颤。能拿出几十万诊金,楚阳医术得多高! 此刻,面对章黎崇拜目光,楚阳自我感觉好到爆棚! “可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给啊!越想越气!”章黎想起刚才场景。 “告诉你件事,听完保准消气!”楚阳神秘道。 “啥事?”“我刚发现,陈星文肝脏有问题,能活多久难说!这十万块,他们留不住,早晚送医院!不必跟他们计较!”楚阳低语。 “啊!”章黎一听,心情瞬变。 此刻,无法言喻! “对了!差点忘大事!我得赶紧出去一趟!”楚阳忽然记起一事,急匆匆推门而出。屋内章黎仍在揉头,竭力冷静,回味楚阳话语中的信息。这算恶有恶报吗? 屋外,陈星文夫妇已驾车绝尘而去,楚阳的十万大洋到手,二人驾驶那辆老爷代步车,如离弦之箭狂奔! 即使楚阳视力超群,此刻也只能隐约捕捉到代步车轮廓。 楚阳摇头,如此破烂道路,竟将老年代步开成火箭,回家怕是要散成零件! 不过有了楚阳的十万,他们能买的东西海了去,破车早抛脑后。 在他们心中,只要不离大楚庄,这十万仿佛不属于自家。故此,拼死逃离! 殊不知,有些东西比钱贵重多了! 比如健康! 陈星文夫妻亡命狂奔,诊所围观村民也觉无趣。 一场闹剧落幕! 然而今日之事,足以成为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闹事、斗殴、最刺激的是楚阳手持十万现钞亮相! 真金白银啊! 若在网络或纸上,或许只是数字,但在此山村,其震撼力堪称空前! 此后,楚阳及其诊所,定将成为乡亲口中的常客。 这可是为女人挥金如土的主儿! 消息若传开,不知要吸引多少妙龄少妇! 喧嚣来得快,去得也快! 正当村民准备散去,忽见楚阳疾步走出诊所,冲远方人群高喊:“楚东风,你给我站住!” 嗓音清亮如雷,众人皆疑听错! 转头望向楚阳,又瞧远处惊愕的楚东风,正欲离去的人群瞬间沸腾! 乖乖! 这是演哪出? 如此霸气指名道姓,莫非楚阳又要硬刚村长? 高潮迭起啊! 众人止步,静待楚阳后续表演。 好戏开场! 楚东风亦感意外。 他驻足,眯眼瞧向走来的楚阳:“你瞎嚷嚷啥?懂不懂礼貌?”楚阳笑答:“讲礼貌也得分人!当初我一口一个叔叫你,你又是如何待我?别以为背后那些勾当我不知道!身为村长,整天操心鸡毛蒜皮,你不害臊吗?” 楚东风眉梢一挑,怒火中烧:“你一小村医,算哪根葱?谁给你的胆量教训我?告诉你,老子现在还是村长,别以为在外混几年就治不了你!” 楚东风在村中威风多年,虽近期屡遭挫败,但非楚阳轻易可惹。见楚阳彻底撕破脸,亦怒不可遏。 “好啊!还想收拾我?”楚阳闻此,反笑出声。自回村以来,楚东风暗中作梗不断,本不想闹得太僵,毕竟同村人,如今看来,楚东风从未打算和解。 “别说收拾你,连你全家一起收拾!给我等着!这回非整死你不可!”楚东风黑痣颤抖,再度败于楚阳,心有不甘。 楚阳听罢,眼神逐渐阴冷!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家人,便是楚阳的逆鳞! 楚东风,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此刻,楚东风只觉楚阳双眸渐冷,如寒冰之水浇身,令他不寒而栗! 这眼神太特么瘆人了! 楚阳从容取出药丸,昂首走向楚东风,一把揪住其衣领:“还想动手?” 楚东风被拎起,傲气荡然无存,虽厉声喝问,额汗与颤抖双腿却暴露内心的恐惧。 “想收拾我全家?今日我便替村民教训你这恶霸村长!”楚阳言罢,捏住楚东风下巴。 “疼!”楚东风惨呼,巨力撕扯其口,药丸瞬息入喉。 楚阳转身,一掌拍其背,药丸径直滑入腹中。放任楚东风蹲地干呕。 “呕!”楚东风脸憋得通红,却未吐出丝毫。 “喂我何物?”楚东风红目欲战,楚阳轻描淡写一挥手,楚东风如陀螺旋转落地,未能触及其衣角。 “毒药!见血封喉!”楚阳大笑。 “毒药?”楚东风色变,慌忙抚肚,瞪视楚阳:“你敢?当众下毒,你得偿命!” 楚阳摊手:“偿命就偿命!你欲害我全家,我迫于无奈,以命相搏。我命贱,你命金贵?死后,多年贪污所得岂不浪费?哈哈!” 楚阳语调轻松,楚东风却面色惨白。 楚阳视生死如浮云,楚东风却惶恐不已,贪污之财怎忍弃之?不能死! 未待楚东风开口,楚阳诡笑再起,令其遍体生寒。“村长,忘告你,此毒我亲手配制,毒性缓,需一二日方显,且由内而外!无需急报,此刻警察也查不出异样,待你全身恶臭,证据确凿。” 楚阳拍肩,语带戏谑。 “由内而外?恶臭?”楚东风唇抖。 “没错,五脏六腑将腐烂,你将嗅到自身臭味,亲眼目睹死亡降临。那时报警,铁证如山!”楚阳舔唇,言语冷酷。 第55章 恐怕真的中毒了 楚阳在楚东风眼中,已化为嗜血魔神! “你非人!别过来!”楚东风近乎崩溃,嘶吼不顾村民目光。稍许,他戛然止声,血红双眸紧锁楚阳:“定是诓我!区区伎俩,怎吓倒我?必灭你全家,你给我候着!” 楚东风强装镇定,推人群远去,重拾昔日嚣张气焰。 楚阳随后喊道:“信与否由你!今夜诊所等你,若无惧,便在家待着!” 言毕,楚东风身形一滞,趔趄前行,终愤然离去。 楚超跃下砖堆,拍灰问:“真给村长喂毒药?” 楚阳淡然望向远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定让楚东风俯首称臣!” “牛!连村长都敢斗,服了!日后找你喝酒,详聊!”楚超竖拇指,人群渐散。 楚阳彻底颠覆村民印象。楚东风败退,众人热议其十万巨款,而非喂药事件。皆以为是恶作剧,只为恐吓楚东风。 “毒药?笑话!”众人心想,“医术如此发达,即便真有毒,洗胃即可解决。”此事迅速淡出人们视野。 楚东风却忧心忡忡,归家遇子楚广杰骑摩托外出。 “又作甚?”楚东风怒火中烧,见其不务正业。 楚广杰受惊,摩托歪倒。楚东风揪耳将其拎回家,楚广杰哀嚎不止。 楚东风坐定,痛斥:“整日游手好闲,何时学点正经本领?我若不在,看你如何!” 楚广杰不解:“为何说这些?”楚东风将白天之事告知。 楚广杰听后暴怒:“楚阳太猖狂!叫兄弟烧他诊所!” “坐下!”楚东风喝止,揉额问:“暂勿谈报复,楚阳举止诡异,所喂是否真为毒药?” “绝无可能!”楚广杰撇嘴,“众目睽睽下投毒,他敢?” 楚东风略感安心,暗忖:“怎会有以命换命之人?真欲毒我,何须公开?” 此时,陈小东疾奔而来。 “东风叔,如何?”陈小东扶门喘息。 闻楚阳与楚东风之事,他急忙赶来,深知两人命运相连。 “还能怎样?早晚收拾楚阳!”对陈小东关切模样,楚东风颇为满意。 “先别提报仇,楚阳行事有因,此事不可掉以轻心。不如去县医院检查,图个安心?”陈小东知楚阳性格,忧虑提议。 “去县医院?他真敢投毒?”楚东风疑惑。 “宁信其有,勿信其无!若有恙,岂不晚矣?”陈小东心系楚东风,深知其在村中的重要性。 楚东风心悬半空,陈小东之言犹如钩子,将其陡然拽起。 起身,反复审视臂膀,欲觅异常。然,一切如常,无丝毫端倪。 “真敢予我食毒?”楚东风再度狐疑。 陈小东频频颔首,楚广杰则满脸不屑。 思虑片刻,楚东风决意求稳,豪腕一挥:“小东,走!驱车赴县,查明究竟!” “遵命!”陈小东即刻应允。 “爹,真去查?”楚广杰屋内询问。 “当然!否则今夜难眠!”楚东风闷声回应。此刻已悟,仅凭臆断无济于事,须亲赴县医院验明真伪。若安然无恙,自是最好;倘有事端,嘿嘿,正好扣楚阳一顶“恶意投毒”之帽。 身为村医,罪加一等,自是无疑! 念及此,楚东风豁然开朗,坏事转瞬变好事,妙哉! 夜色悄然而至! 二人共乘,车轮滚滚,直指县城! 行至半途,车骤然急刹,险些将副驾酣睡的陈小东甩至前窗玻璃之上。 “哎哟喂!东风叔,您这是唱哪出?”陈小东惊魂甫定,抚额睁眼,望向楚东风。 一眼望去,顿感愕然! 楚东风此刻面露狰狞,脸色惨白,汗珠滚滚,额间滚落。他斜倚方向盘,右手死死捂腹,双腿痉挛不止。 “东风叔!您这是何故?莫吓我!”陈小东见状,慌乱无措。 “小东,速送我去医院!恐是真中了毒!”楚东风唇色青紫,言语含混。 陈小东心中一寒! 怕什么来什么!竟真被自己料中? 楚阳那愣小子果真敢下毒! 想起昔日亦曾与楚阳结怨,陈小东此刻腿肚直打颤。 “好好好!”他忙跳下车,小心翼翼扶楚东风至后座,疾驰向县医院。 风驰电掣抵院,挂急诊! 一番折腾后,楚东风捂腹坐于县人民医院长廊休息区,状态稍有好转。 此刻多数医生已归家,仅剩数位夜班医者室内忙碌。 “小东,如何?医生怎么说?”楚东风遥见陈小东持化验单走来,急切询问。 “一切正常!医生说您没毛病!”陈小东递过单子。 “怎会正常?我如此模样,竟言正常?他们是否真医?不行,我要找他们理论!”楚东风强撑起身,朝医办室步去。 行车途中那剧痛,几欲夺命。忍耐良久,终熬过去,但随后楚东风真切体验到楚阳所言之感。 虽无剧烈疼痛,却浑身不适,难以言表! 自感口苦腥臭,甚至嗅到一股源自体内、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仿佛正如楚阳所言,自己正由内而外腐烂! 此刻,他坚信不疑! 楚阳实乃下毒,且系剧毒! 此子真是疯子! 然而,此刻楚东风无暇愤怒,他急需治愈自身! 然检查完毕,单据在手,医生竟告知无病? 卧槽!皆庸医乎? 自己这般惨状,竟称无病? 事关生死,楚东风不敢怠慢,一把推开陈小东,手持单据,直闯医办室! 门扉轻启,一袭白大褂的医生正专心致志于桌面病历。 “你何许人也?不懂敲门之道?”面对破门而入的患者,医生脸色阴沉,硬生生咽下即将出口的粗口。楚东风拼尽全力,挤出一副自以为真诚的笑容,递上单据:“大夫,我确信中毒无疑!再劳您细瞧瞧单子!” 此处非大楚庄,身为村长,他威风难展。 医生斜睨一眼,颇显不悦:“你便是楚东风?单子已阅,你身体壮如牛,无恙!” 第56章 庸医 “何来无恙?”楚东风声调陡升八度。 他递过手臂,猛吹一口气:“你看这臂上青斑,还有这口臭!我中毒了,懂否?” “滚出去!我看你不是中毒,是脑壳有病!精神病你!”医生掩鼻,视楚东风如疯子。 “靠!敢撵老子?你这庸医!庸医!”楚东风怒火中烧,险些掀翻座椅,幸得闻声赶来的陈小东抱住。 “你是家属?快带病人走!不然我报警了!”医生按着电话厉声喝道。 “别别!我们这就走!这就撤!”陈小东架着暴怒的楚东风退出医院。 夜色愈深! 县保健医院路边,楚东风与陈小东垂头丧气蹲坐路边。 短短几小时,他们踏遍三水县各医院,哪怕楚东风声称命悬一线,仍查无所获。 如今连妇幼保健院也无济于事! “叔,如何是好?”陈小东声音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惧。 他信楚东风非撒谎,但所有仪器均显示无异常。 这才是最大问题! 此刻的楚东风,仿佛瞬老十载。 他颤巍巍点燃一根烟,叼在口中,嗒嗒猛吸几口,猩红火星忽明忽暗。 待烟燃尽,他起身:“走,回大楚庄!” “啊?东风叔,不看了?”陈小东问。 “看!找楚阳看!” 楚东风此刻明白,自己这条命确系楚阳手中玩物。 县医院仪器查不出病因,意味着即便他死,罪名也落不到楚阳头上。怪不得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对自己手段信心十足! “对!找楚阳!他定能治!”陈小东茅塞顿开,迅速驾车带楚东风奔赴大楚庄。 此时楚阳刚结束修炼,正欲安寝,忽闻远处声响,嘴角不禁上扬。 他料定,楚东风今夜必来找他! 车灯熄灭,楚东风与陈小东匆忙下车。 陈小东上前,猛拍诊所大门。 “干吗呢?大半夜火烧屁股似的!要死人啦?”楚阳打着呵欠,悠然开门。 “真要死人了!快开门!”楚东风有气无力附和。 此刻,他哪还顾及平日傲娇! “吱呀”一声,门开,楚东风肥胖身躯挤入,陈小东紧跟其后。 “哟,这不是村长大人嘛?深更半夜有何贵干?”楚阳故作惊讶。 望着楚阳,楚东风有口难言。“小阳啊,叔错了!叔不知你手段高明!这次别跟叔计较,成不?叔给你跪了!”不待陈小东开口,楚东风竟瘫软倒地,跪地揉腹,悲嚎不已。 陈小东惊愕半晌,才缓过神。 昔日跋扈的楚东风,竟至此境? 若非亲眼所见,断难置信!原来,在死神面前,众生面孔皆显卑微! 目睹楚东风痛哭流涕的模样,楚阳心头那股子憋屈已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嘿嘿,谁白天说要收拾我,还要连累我家人的?村长大人,我是被逼无奈啊!瞧您这架势,怕是刚从县医院回来?大夫束手无策?放心,您尽管安心上路,过几天我一定陪您,绝不让您寂寞!”楚阳扫一眼,便知楚东风刚从县城折返。 他那噬心丹用的全是补身中药,每味都是养生佳品,只待彻底吸收后,借药物相克之理方现中毒迹象,初期仅凭现今的机械化验,断然查不出端倪。 见楚阳如此决绝,楚东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此人如此难缠,怎会一直找他麻烦! “小阳啊!叔真心认错啦!往后我保证不再找你茬!这次你就饶了我!行不?叔求你了!” 此刻,楚东风哪还有半分傲骨,头低至尘埃,近乎五体投地。 “哎!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哦!以后真不敢再惹我了?”楚阳懒洋洋地问。 “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东风一听楚阳口气稍松,赶紧表忠心,那叫一个虔诚! “不过,村长您的话,一向不太靠谱啊!这样,陈哥在这儿,我这里有纸笔,您在村里这些年坏事肯定没少干,把这些事写一遍,签个字,我就给您解药!”楚阳指指屋内的纸笔。 “啥?”楚东风猛抬头,尖声惊呼。 “咋?不愿意?”楚阳淡然瞥向楚东风。 楚东风冷汗如雨。 他怎可能愿意。 真写了,岂不成了自供状,一旦泄露,关键时刻足以取他性命。 “不愿写?没事,那就回家等死!对了,您现在皮肤估计开始起黑斑了,到明天,神仙也救不活您!” 楚阳见楚东风迟疑,冷笑一声,背着手踱进屋内。 楚东风低头一瞧,借着屋内灯光,果见手臂冒出几块指甲大的黑斑,吓得他两腿筛糠,定神一看,裤裆湿漉漉一片,竟是被吓尿了! 面对死亡,他真怕了! “小阳,别走!我写,我写!”楚东风颤颤巍巍走向屋内。 因为他清楚,写,或许日后会被楚阳整死;不写,现在就得死。 陈小东蹲在原地,看着楚东风落魄背影。 此刻,他才醒悟,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村长,其实也是个软蛋,也就欺负欺负村民,碰上楚阳这种狠角色,比小鸡崽还弱! 今夜之后,大楚庄恐怕真的要变天! 楚阳看着步履蹒跚的楚东风,略带鄙夷地指指纸笔,自己则在一旁监工。 在死神阴影笼罩下,楚东风乖巧得不像话。 他紧握圆珠笔,将这些年干过的坏事逐一写下。 楚阳浏览几条,颇为不满:“我说村长,你写的这些鸡鸣狗盗的小破事对我有何意义?我要的,你心里清楚。村上那几件大案,你一个都不能漏!” 第57章 真是个人渣 楚东风的手陡然一哆嗦。 他清楚楚阳所指何事。 无非就是村里的修路工程、饮水灌溉设施、县里的救助款子。可这些银子早已被他揣进腰包,普通百姓哪敢追问。楚东风明白,随便拎出一条,就够他蹲大牢的,故而,他不敢落笔。 正犹豫间,肚子里一阵剧痛又汹涌而来,直让他扑倒在桌面上。 “毒性每两小时发作一次,不想写就等死,你自己选!”楚阳望着伏桌哀嚎的楚东风,冷冷道。 “我写!马上写!”楚东风青筋暴突,恨不能把牙齿咬碎! 在生死关头,他将自己造的孽全盘托出,连和村里哪些女人有过苟且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楚阳在一旁悠然审视,因涉及村内之事,真假一目了然。 真是个人渣啊! 既贪污,又睡遍村妇! 楚阳阅毕,心中暗骂一句。 “小阳,我写完啦!给解药不?”楚东风咬牙切齿,在两张纸上签上大名,摁下手印,满脸讨好地望向楚阳。 楚阳扫视一遍,将纸折好,收入囊中。“把这个吞了!以后学着做个好人!只要你别再惹我,你的烂事,我懒得去报!下次别再落我手里!”楚阳拉开抽屉,取出一颗药丸,递向楚东风。 楚东风视若珍宝,赶忙接住,一口吞下。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药刚下肚,他便觉浑身舒坦,体内那股怪味仿佛也随之消散。 “好好!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找你麻烦了!我走啦!你忙!你忙!”楚东风服了解药,一刻也不多留,点头哈腰拽着陈小东逃出门去。 诊所的灯光再次黯淡。 一切重归平静,但陈小东深知,大楚庄昔日楚东风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然终结! 今后的楚东风,不过是楚阳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今晚楚阳所为,就是要让自己亲眼见证一名小村医的逆袭! 他当面将楚东风彻底踩在脚下,从此,自己与楚东风之间,必将产生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痕! 今后,自己不再是楚东风的狗腿子,而是要对楚阳俯首帖耳! 所谓敲山震虎,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景! 对于陈小东这类小角色,楚阳无需多费心思,一个眼神,已让他瑟瑟发抖! 想起楚阳今晚对楚东风那冷漠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太可怕了! 楚阳才回村多久,就闹出这般动静!将来这小村医能折腾到何种程度,无人能料! 今夜的风,似乎比平日更冷! 远处一只猫头鹰尖声嘶叫,声音凄厉恐怖,听得人心头发麻,一如陈小东此刻的心境!冰冷而又无助! 第二天,章黎清早便踏入诊所。 刚推开门,眼前便是楚阳赤膊刷洗的画面,羞得她瞬间扭过头去。 楚阳对此毫不在意,毛巾一抹脸,套上上衣,冲章黎问道:“黎姐,你家那头的事儿妥了?” 章黎含笑点头。 困扰她多年的枷锁终解开,往后不必为此劳神,此刻的章黎仿若重获新生。 “那十万块,我会慢慢还你的。”章黎道。 “我可不收,那是你的赎身银!我可是花银子把你买下了!听说过旧时的童养媳没?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的童养媳!”楚阳坏笑不止。 “去你的!什么童养媳!”章黎嘴上嗔骂,心底却乐开了花。 她进屋整理一番,回头望着楚阳问:“哎,村长那事儿你摆平了吗?” 昨天楚阳硬刚村长的壮举,已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大伙儿都以为楚东风定会教训楚阳,章黎为此忧心忡忡。 “村长的事儿,早搞定了!以后楚东风见我得绕着走,乖得跟只猫似的!”楚阳神秘一笑。 “你就吹!楚东风什么德行你不清楚?他在大楚庄横行几十年,会因为你绕道?”章黎白了他一眼。 明知楚阳在吹牛,章黎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爱信不信!”楚阳懒得辩解,看着章黎手持扫帚忙碌的身影,倒也乐得清闲。 “对了,你那剩下的钱打算怎么处置?”章黎收拾时恰好瞧见,此刻走出屋来询问楚阳。 楚阳经她一提,才猛拍脑门。 “光顾着收拾楚东风,差点把这茬忘了!” 包里是卖药酒赚来的五十万,除去给章黎赎身的十万,还剩四十万,这笔钱对如今的大楚庄而言,堪称巨款。 就这么放桌下怎么行! “要不搁家里?”楚阳思索片刻提议。 “你省省!你要是敢把四十万扔家里,你老爹能吓得门都不敢出信不信?”章黎吐舌。 楚阳捏了捏她俏鼻,接着说:“要么咱把房子装修一下,或者买辆车?” “你就是个败家子!有点钱就想霍霍!路那么烂,买车干啥,你又不娶媳妇,房子也不急着装修,不如存起来,还能有利息呢!”章黎此刻,俨然一副女主人架势。 “成!黎姐你说什么都对!谁娶了你,那简直是福气满满!”楚阳咂巴嘴,嬉皮笑脸道。 “就你会贫嘴!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乡里!”章黎放下扫帚,发号施令。 “啊?现在就走?” “当然!早办完早安心!这么多钱搁眼前,心慌得很,存了才踏实!”章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心难安,索性拽着楚阳直奔银行。 楚阳苦笑摇头,随手抓了抓头发,抱起背包。章黎则在诊所门口贴上“今日歇业”告示,两人一同朝村口走去。 楚阳边走边想:还是自家诊所自由,想歇就歇,哪像城里当保安,哪有这般逍遥! 刚到村口,城乡中巴就稳稳停在路边。 二人上车,一路驶向梁庄镇。 梁家庄镇,不过方圆几里地,辖大楚庄、小楚庄等三十多个村子。 中巴在镇政府附近停下。 楚阳与章黎下车,环顾四周。 “这罗家乡可真够破的!”楚阳点评道。 一条窄马路贯穿镇中心,两旁矗立着两排四层小楼,老旧不堪,岁月痕迹明显。 虽地方不大,但政府部门齐全。 乡政府、卫生院、派出所等机构散落四周。楚阳曾因夜访派出所,印象模糊,此刻再看,倒认真端详了几眼。 机关大楼后,是个农贸市场。 周边几十里村民都来此贩卖自家蔬果、家禽,各色气味混杂,略显刺鼻。 越过市场,便是镇上最热闹之处。 唯一的大型超市和几家国有银行在此集结。超市边是几家服装店和餐馆。 此刻,楚阳目标明确——去银行存钱,只是尚未决定选哪家。 “咕噜!” “什么动静?”章黎正琢磨选哪家银行,忽闻楚阳腹中异响。 “黎姐,它抗议了!说好饿!”楚阳指指肚子,一脸无辜。 章黎这才想起,找楚阳时他刚起床,至今未进早餐。 第58章 你赔得起吗 “你该不会打算揣着几十万去路边摊吃早饭?”章黎瞥了瞥楚阳鼓囊囊的背包,满是担忧。 “怕啥?民以食为天,几十万算个啥?瞧你紧张的!”楚阳满不在乎地摆手。 凭他现在的身手,的确无需多虑。 “好,随便吃点得了。”章黎犹豫片刻,环顾四周,恰巧路边有个早点摊,挂着“早餐”的招牌,便拉起楚阳的手走向摊位。 早餐摊简陋,一顶大遮阳伞下摆着几个保温不锈钢桶,装着各式甜粥、豆浆,伞周围摆放五六张小桌,每桌配几个小马扎。 三水县的早餐摊大致如此。 环境谈不上好,四周散落塑料袋和待清理的餐具。在这儿,不论身份贵贱,只要坐下来吃,人人平等。 正值上班上学高峰,买早餐的人络绎不绝。 章黎寻个空位坐下,让楚阳排队买饭。 队伍挺长,楚阳等了好一会儿才买到。 当他喜滋滋端着八宝粥回来,却发现章黎正与对面女子争执。 楚阳疾步上前,将粥放下,询问章黎:“黎姐,怎么了?” 章黎委屈地看着对方:“我坐下清理了桌面,她非说还没吃完,可她碗里明明空空如也!” “你胡扯!哪只眼睛看到我粥喝完?我还没饱呢,接个电话工夫,碗就被你收走,你还倒打一耙?”对面女子气势汹汹。 楚阳一听就明白,章黎大概是为了整洁,无意间收走了女子未吃完的碗筷。他觉得还是自己这边理亏,犯不着与女子计较,便轻拍章黎手背示意息事宁人,然后平心静气对女子说:“这样,我们误收了,我再帮你买一份,行吗?”一碗粥不过两块钱,为这争执实在不值。 楚阳本欲平和了结,怎料对面女子不依不饶! “哎哟!你倒是有钱有势了?知道我赶着上班不?瞧那排队的长龙,等你买回来,我早就迟到了!迟一分钟扣几十块钱,你赔得起吗?”女子语带尖酸。 楚阳脸色瞬间阴沉! 好好说话,竟遇蹬鼻子上脸之人! “就为一碗粥,你想怎样?”楚阳强抑怒气问。 “怎样?知道我是干啥的不?耽误我一分钟,损失多少你懂吗?”女子喋喋不休。 章黎气得面红耳赤! 真是厚颜无耻! “行了!懒得跟你吵!这是二十,拿走别耽误你工作!”楚阳掏出二十元,重重拍在桌上。 “就二十还想打发我?你当我稀罕你钱啊?”女子用两指夹起钱,满脸嫌弃。 “姑娘,做人得讲理!一碗粥讹人家还不够?”旁观老人看不下去,出言道。 “什么叫讹?你说话客气点!”女子蛮横回应。 “这还不算讹?”老人眉毛一挑,显然动怒! “就是!不能这样!” “差不多得了!大清早的,别让大家都不痛快!” 老人发声后,周围人纷纷指责。 是非分明,群众眼睛雪亮。女子嘴皮子动了动,似还想反驳,但见众人反应,恐怕激起公愤,只好收声,接过楚阳给的二十元,扭腰离去。 “多谢诸位!”楚阳拱手致谢。 “小阳,她分明得寸进尺,你为何给她钱?”章黎见女子走远,仍气得咬牙。“黎姐,咱如今不缺钱!这种尖酸女人,跟她计较岂非自降身价?”楚阳拍拍怀中背包,悠然喝起粥。 喝两口,楚阳问:“熬得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章黎已用餐,且仍在气头上,偏头道:“不要!” “真不要?” “不要!” “那好,只能我自己享用!”楚阳嘿嘿一笑,继续畅饮。 突然,一碗粥递至身旁,楚阳抬眼,原来是摊主大妈。 “这是?”楚阳疑惑发问。 “赠你们的!刚才的事我瞧见了,不怪你老婆,是我没及时清理,你别为此跟她闹矛盾啊!”摊主大妈满脸歉意,显然深谙经营之道。 “没事没事!我老婆没生气!”楚阳赶忙回应。 话音刚落,脚面一阵疼痛,楚阳低头,发现章黎的鞋底正压在他脚面上,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不生气就好!你们慢慢享用!”此时上班人流明显减少,摊主夫妇才有空闲聊几句。人与人之间,本就是相互交流的。 一碗粥,既能拉远距离,也能拉近距离。至少,因大妈赠送的这碗粥,章黎先前的郁闷情绪,已舒缓不少。 “你刚才胡扯什么呢?谁是你老婆?”见大妈走远,章黎气呼呼地问。 “不是你吗?那行,我再去解释一下,跟她说大姐您认错了,这位不是我老婆,是我从别处拐来的,如何?”楚阳坏笑一声。 “你敢!快吃你的饭!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章黎举起手,假装要打。 两人用餐完毕,笑着与摊主夫妇告别。 走出几步,楚阳又回头询问:“大姐,如果要存钱,咱乡里哪家银行比较靠谱?” 大妈略加思索,回答:“去农村银行,听说附近村民的钱大多存在那儿,利息高,存取方便!” “好的!谢谢大姐!”楚阳笑着挥手,牵着章黎走向农村银行。 大妈目送他们离去,心中满是羡慕。男子壮实,女子秀美,真是一对佳偶。 看过之后,又瞥了眼身边自家男人:“你看人家,年纪轻轻就知道存钱,多会过日子啊!” 男人在一旁悄声道:“咱家不也存钱吗!好像我多不会过日子似的!明天就给你买条大金链子!” “买你的头!一点都不会省,咱们那点存款能干啥?快收拾碗筷去!” 男人嘿嘿一笑,自家老婆,刀子嘴豆腐心。 楚阳和章黎沿着前方,没走几步便看见几家银行并排矗立。 镇上人口稀少,平日业务不多,加上自助设备普及,各家银行内都冷冷清清。大妈推荐的农村银行,就近在咫尺。 楚阳与章黎步入其中。 前方是个大厅,摆放着十几张长凳。 房间中央以一面宽大的防弹玻璃隔开,内部是几排办公桌,两名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着衣物。 由于来得较早,楚阳似乎是今天的第一位顾客。 他携章黎,一同走到窗口。 “麻烦办理一下业务!”楚阳开口道。 “没看到我在化妆吗?先等等!”里头的女人边对着镜子涂抹口红,边不耐烦地说。 楚阳眉头微皱,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 第59章 人家是,有人伺候,你配吗? 八点五十! “同志,你们门口明明写着八点半上班,你现在这状态,算是在上班吗?”楚阳手指敲击玻璃,质问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啊!等一会儿怎么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女人被敲得心烦,手一抖,口红都画花了,气恼地扔掉口红,抬头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双方都惊叫起来! “是你!” “是你!” 没错,此刻坐在里面的工作人员,正是刚才因一碗粥与章黎有过争执的那个女人。 楚阳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你们来干啥?取钱的话去自助取款机,如果是取几百块,我们可没功夫伺候!”女人上下打量楚阳和章黎,冷冷地说。 本来就因为早上吃饭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打断化妆,这些让她极其不悦。于是说话极不客气。 章黎一听就急了:“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什么叫取百?” 柜台内的女人不屑地扫了一眼。 心中暗想,就凭你们这身打扮,典型的土包子。 来银行,无非取钱或者存钱! 存钱?呵! 罗家乡这地方的经济状况她清楚得很,一年顶多挣个一万多块,这两个年轻人能有几个钱? 更何况,她早上亲眼看见,两人一起吃饭,只买了一碗粥,穷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里,她眼神中的鄙夷之意愈发明显。 感受到女人的眼神,楚阳挠挠头,自己难得发了一笔横财,居然还被人鄙视。 太不爽了。 楚阳刚想跟柜台美女理论,只见对方突然满脸开花,兴奋得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戚似的。他还没回过神,“先生,请让一下,我要接待尊贵客户!”美女嗓门一变,甜得像抹了蜜。 尊贵客户?谁呀?“借过借过!”一个油腻大叔硬生生挤开楚阳,矮胖身材,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整个一装腔作势的范儿。他一屁股霸占座椅,二郎腿一甩,还不停炫耀手腕上的天价手表,那叫一个嘚瑟。 “小石,你知道的,我时间宝贵!”“刘哥您放心,资料齐全吗?”美女态度大转弯,前一秒还尖酸刻薄,现在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楚阳差点怀疑人生。 猥琐男从包里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时,手还在美女手背上揩油。美女非但没躲,反而笑得更欢。 “刘哥,资料基本齐了,可以办开户手续。您打算存多少?”说着,她还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猥琐男摸摸下巴:“先存五万。” 美女脸色微变,就五万?银行工作看着光鲜,实则竞争惨烈。存款量直接影响业绩,拉来个百万、千万的大户,那真是躺着都能升职加薪。这猥琐男,她好不容易从别家挖来,本以为是棵摇钱树,结果就晃悠出五万块,能不失望么? “刘哥~”美女撒娇卖萌:“五万对您来说九牛一毛,至少二十万起?” 猥琐男一脸坏笑:“不是我不想多存,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嘛!初次合作,总得谨慎些。二十万虽不多,但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美女心中暗骂“老色鬼”,脸上却笑得跟朵向日葵:“咱们都这么熟了,还担心啥?存我们这儿,绝对安全!” 猥琐男目光赤裸裸上下打量:“熟?我咋没觉得?资料先放这,等你电话,咱们再‘深入’交流。想让我多存,就看你的诚意了!” 章黎扯扯楚阳袖子,低声道:“这男的太恶心了,存个钱还占便宜!”楚阳坏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美女略一犹豫,拿起手机冲猥琐男点点头。猥琐男满意一笑,夹着包,趾高气昂地走了。 猥琐男潇洒离去,楚阳淡定复位柜台前。石娟心里只有那位钱主,对楚阳毫无好感:“怎么,还不走?取钱出门右转,谢谢!”楚阳瞥了眼她胸牌——石娟,冷嘲热讽:“就为点业绩,至于献媚成这样?” 石娟斜睨楚阳,心中冷笑:“穷小子懂个啥,姐要升职加薪,拼了!”表面依旧傲娇:“你有事没事?再磨叽,保安请你喝茶!” 楚阳微微一笑:“我是来存钱的。”石娟一愣,这才注意到他怀里的鼓囊背包。难道真有货?她强压激动,故作镇定喝口水:“存多少?” 楚阳小心翼翼问:“最少能存五千不?”石娟一口水喷出:“就五千?你逗我呢?”瞬间认清现实:这穷鬼包里估计全是土特产。白浪费感情! 石娟懒洋洋扔出流程:“身份证复印件三份,填表,完事交给我。”虽然只是蚊子腿,但好歹是业务,专业素养还是要装一下。 楚阳惊讶:“刚才那人啥都不用干?”石娟满脸鄙夷:“人家是,有人伺候,你配吗?”楚阳追问:“要啥条件?” 石娟嘲讽升级:“想知道?先存个十万八万的!有吗你?”认定楚阳就是来蹭空调的,石娟彻底失去耐心。 楚阳叹气:“姑娘,歧视人不好哦!”石娟撇嘴:“自个儿脑补的,怪谁?”乡镇银行的服务态度就这样,反正乡亲们不懂投诉,石娟才不管什么职业素养。 第60章 希望你别后悔 楚阳摇头苦笑,对石晴抛下一句:“希望你别后悔!”他与石晴本无恩怨,只想简单存钱,却被搞得很糟心。 石晴听闻,嗤笑一声,毫不理睬。章黎憋笑忍得辛苦,暗道这石晴真是有病,宁可巴结五万存款的猥琐男,也不待见楚阳。殊不知,楚阳背包藏着实实在在的四十万! 楚阳不慌不忙,怀抱背包在大厅溜达。人群渐多,他留意到门口挂着的银行人员公示栏。最上方,瓜子脸、马尾辫的客户经理照片清新脱俗,名字、电话一应俱全。 楚阳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与此同时,罗家乡农村银行二楼办公室,赵莹莹的手机欢快响起。她接起:“您好,我是赵莹莹。” 电话那头,楚阳平静道:“赵经理,我想办理存款。” 赵莹莹礼貌回应:“先生,您直接去柜台即可。” 楚阳语气略带无奈:“柜台似乎不太乐意接待我。” 赵莹莹心中暗骂员工不省心,承诺严肃批评并道歉:“先生,可能他们太忙或有其他原因,我会马上处理。若五分钟内仍无改善,您换家银行也行,毕竟四十万拎着确实沉。” 通话结束,赵莹莹放下手机,继续文案工作。片刻,她骤然愣住,回想起楚阳提到的“四十万”。脸色剧变,她立刻抓起电话欲拨号,却又觉不妥,干脆蹬上平底鞋直奔楼下。 一路疾行至柜台,赵莹莹厉声质问石晴:“大厅是否有等待存款的客户?”石晴惊慌藏起镜子,回答:“除了那个小农民,没别人了。” “小农民?他要是走了,你也别干了!”赵莹莹怒吼,瞪了石晴一眼,旋即冲向后门,直奔大厅。 石晴一脸懵逼,完全不明所以。 赵莹莹从小道狂奔至大厅入口,恰好挡住正欲离开的楚阳和章黎。“先生,请留步!”她喘息未定,眼前的楚阳比照片更帅气。 楚阳佯装不知:“您是?”赵莹莹稳住气息,自我介绍:“我是赵莹莹,罗家乡农村银行客户经理。”楚阳握住她温润细腻的手,掌心微汗,心跳加速的赵莹莹胸部起伏明显。 楚阳微笑:“赵经理有何贵干?” 赵莹莹诚恳邀请:“您就是刚才打电话要存款的先生?如需办理,我们可以去贵宾室详谈。” 讲真,四十万对富人而言或许不算啥,尤其在银行这种见惯巨款的地方,不至于如此失态。但三水县穷得出名,人均年收入低得可怜,罗家乡更是穷中之穷,无大型企业,别说十万,就连万的存款都稀罕。大额存款通常直奔县市,谁会在乡里办业务? 身为客户经理,赵莹莹与政商界交道甚广,眼光长远。此刻焦急,因她眼中所见并非单纯四十万,而是其背后的含义——能拿四十万当流水开户者,身家至少几百万。若能将其稳在自家银行,日后账户余额或许飙升至百万、千万! 富人虽多,愿意存银行的却寥寥。存银行不如直接投资生财,存款越来越难拉拢。放眼罗家乡,能轻松拿出四十万存银行的有几个? 这样一个金主,竟差点被拒于门外。赵莹莹想到此处,怒火中烧。 “这就是尊贵客户的特别待遇?”楚阳调侃道。 “没错!如果您真在此开户存款,绝对是我们的尊贵客户!”赵莹莹附和。 “那行,咱上楼详谈!”楚阳携章黎,跟随赵莹莹踏上二楼。 二楼设有包间,专为重要客户打造。赵莹莹开启最内一间,邀楚阳、章黎落座。沙发临阳台,阳光洒落,绿植生机盎然。 趁楚阳二人安坐,赵莹莹迅速冲泡两杯咖啡,置于桌面。浓郁咖啡香弥漫整个房间。 环境雅致,美女作陪,尊贵待遇果然不凡! “先生,我们银行乃知名品牌,您也知道,农村银行专为农村百姓设立,利率高、收益快,堪称国内一流。如若……”赵莹莹从旁取过银行简介递予楚阳,正欲详细介绍,门外突响。赵莹莹话未毕,门已被推开,石晴慌忙现身:“经理,那小农民只存五千,小心别被骗!”见楚阳随赵莹莹上二楼,石晴料定有诈,寻常储户哪享此待遇?于是赶忙前来提醒。 赵莹莹抬头,恰好捕捉到石晴推门闯入的嚣张身影。“你懂不懂敲门?出去!”她冷冷喝道。 石晴不服气:“经理,我只是怕你被这个家伙骗了,他能有五千存款算他走运!” 赵莹莹瞧了石晴一眼,那认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她心头一紧,暗想:“也是,就因为一个电话,我就这么急匆匆下来,万一他真身无分文,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视线转向楚阳,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扮,怎么看都不像腰缠万贯之人。 楚阳仿佛洞察了赵莹莹的心思,悠悠开口:“赵经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穷得叮当响?” 赵莹莹闻言,一时语塞,只能尴尬一笑以掩饰。 石晴得理不饶人:“本来就穷,还装什么阔?赵经理没空陪你演戏,快走!” 楚阳被激怒,眼神一凛:“呵呵,说我没钱?那让你们见识见识!”他挺直腰杆,气势瞬间飙升,从怀中拽出背包,拉开拉链,毫不犹豫地甩向会客桌。 “砰!”背包落地,两杯咖啡遭受冲击,咖啡液四溅,空气中弥漫着苦涩与紧张的气息。 石晴满脸不屑,探头一瞧,脸色瞬间由轻蔑转为疑惑,再变为惊恐! 背包敞开,里面的钱如同脱缰野马般四散,四十万现钞杂乱堆积,犹如一座金山,肆无忌惮地诱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 想当年,十万块钱就能让大楚庄的村民们目瞪口呆,如今这四十万巨款,其震撼力岂止翻倍? “不可能!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石晴拼命摇头,仿佛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 “一定是幻觉!”她内心挣扎。 第61章 你被解雇了 楚阳跷起二郎腿,随手从果盘中拈起一颗糖果,剥开糖纸,慢悠悠地塞进嘴里,同时翻阅起银行宣传手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背包上,与光滑的大理石桌面形成鲜明对比,映照出室内各人复杂的情绪波动。 赵莹莹率先从震惊中回神,作为银行经理,她见过挥金如土的豪客,区区几十万对她而言并非天文数字。结合刚刚的投诉电话,她已然明白前因后果。 赵莹莹闭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考片刻,睁开眼,目光锁定石晴:“石晴,你去把手头工作交接一下,明日起,不必再来上班。” 石晴一脸愕然:“为什么?经理,你要炒我鱿鱼?” 赵莹莹面无表情:“没错,你被解雇了。近期你的工作状态欠佳,今天更是因你的偏见险些令我行蒙受重大损失,无需多言,收拾东西走人。” 石晴慌了神:“不是这样的,经理,肯定有误会!我愿意向这位先生道歉,我知错了!” 赵莹莹毫不留情:“保安,上来带走石晴!” “小艾,速来接手石晴的工作,协助这位贵宾办理业务。”她果断发号施令,不给石晴任何解释的机会。 不久,哭得稀里哗啦的石晴在保安的“护航”下黯然离场。新员工小艾迅速补位,全程陪同楚阳办理高额存款手续。 楚阳全程只需在文件上潇洒签名,无需起身,便轻松搞定一切。约莫半小时后,一张磨砂工艺打造的奢华黑卡被恭敬递至楚阳手中。 “楚先生,您的储蓄卡已备好,手持此卡,走遍全国农村银行,皆享贵宾待遇!”小艾弯腰献上卡片,笑得像朵向日葵。 此刻,她对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农夫敬重有加。石晴正是因为惹了他,丢了工作,至今不知躲在哪个角落抹泪。谁能想到,如此貌不惊人的小农民,竟有如此强大的能量!人不可貌相,诚不欺我也! “手续都办完了?”正当小艾介绍卡务,背后传来问询。 小艾迅速转身回应:“赵经理,办妥了!” 赵莹莹满意点头,挥手示意小艾离开。小艾心领神会,轻轻掩门而去。 楚阳仔细端详手中的贵宾卡,随后调侃赵莹莹:“这卡到了合水市、省城,还能像在咱罗家乡这么吃得开吗?” 赵莹莹银铃般笑答:“虽然我很想说全国农村银行待遇统一,但现实是,四十万和四百万、四千万之间差的不是一点点。您在我们乡里算得上,可到了市里,甚至县里,百万、千万富翁遍地开花,待遇自然没法跟乡里比。” 楚阳非但没生气,反倒欣赏赵莹莹的直率。 “赵经理日理万机,怎么还有闲暇陪我唠嗑?”楚阳不解问道。 赵莹莹解释道:“查了您的资料,发现您是首次办理储蓄业务,估计很多细节不清楚,特来简单介绍一下。” 原来,她趁楚阳办业务时,已上网查了他的底细,惊奇发现他从未涉足其他银行,简直是一片空白,这让她喜出望外。若能绑定楚阳,将来他的财富滚滚而来,定会源源不断流入自家银行。 “确实一头雾水,劳驾您详细讲讲。”楚阳虚心求教。 赵莹莹开始科普:“主要说说存款、取款注意事项。考虑到您的存款额度大,我们已为您开通大额消费提醒与限额功能,大额转账也做了加密处理。如需大额取现,请提前一到两天告诉我,我帮您安排。” 边说边递上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问题随时找我。” 楚阳接过,笑言:“您的电话我有,刚才刚打过。” 赵莹莹脸泛红晕:“那是公司电话,下班后不接。这张名片上的号码,私人专线,全天候待命,随叫随到。” “原来如此。”楚阳点头领悟。 这时,耳边传来章黎的一声冷哼,显然是对两人的互动颇为不满。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点钱就被人盯上了!还私人电话!厚脸皮!”章黎内心愤懑,小脚不客气地踢向方桌。 赵莹莹却淡定自若,继续道:“楚先生可能对理财尚不熟悉,今后如有存款、贷款需求,随时联系我,我一定全力以赴帮您解决。” “你们还做贷款?”楚阳颇感意外。 赵莹莹哈哈一笑:“当然做!银行只存不贷,还怎么活?要知道,贷款利息可比存款高多了,赚钱利器啊!” 楚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对于这些金融知识,他确实一窍不通。 赵莹莹对楚阳展露更浓的笑容:“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二位不如留下,中午我请客,权当增进客户感情,如何?” 眼见已将石晴事件造成的损失基本挽回,赵莹莹决定乘胜追击。 楚阳面露难色:“这…似乎不太合适?” 章黎立刻附和:“何止不合适,是很不合适!你俩感情已经够深了,还增进什么?楚阳,你忘了我们下午有正事要办吗?”说着,她悄悄牵住楚阳的手,宣示主权。 赵莹莹坚持:“眼看就中午了,一顿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嘛!” 她早已摸清楚阳背景,知晓他与章黎并非夫妻关系。 楚阳小心翼翼询问章黎:“要不,咱们吃了饭再走?” 章黎赌气扭头:“随便你,我不管!” 赵莹莹见状,趁势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安排,一会儿订好饭店来接你们!”说完,翩然离去。 屋内,楚阳与章黎四目相对,气氛微妙。 赵莹莹刚出门,章黎便质问楚阳:“你是不是被这女人迷住了?” 楚阳急忙澄清:“哪有的事?黎姐,你想哪去了?她是客户经理,又是银行的,以后打交道少不了。我这是未雨绸缪,懂吗?” 章黎紧追不舍:“真没私心?” 楚阳无辜状:“真没有啊!” 章黎脸色稍缓:“好,暂且信你!但你离她远点儿!” 女人心,海底针,对心仪的男人,几句解释就能消气,容易满足。 第62章 真是看走眼了 与此同时,银行附近一条小巷,石晴正哭得梨花带雨。 她边哭边自责:“真是看走眼了!” 谁能料到,那个不起眼的农夫竟揣着四十万巨款!四十万啊! 想着错失的巨额业绩,石晴懊悔不已。 奖金没了,工作也没了。虽工资不高,但这银行职位在当地人眼中可是体面至极,如今被辞退,日后如何见人? 正伤心时,手机铃声响起。 石晴按下接听键,传来公鸭嗓音:“小石啊,考虑清楚没?我的存款还接不接?” 电话那头是那位猥琐男。以往,石晴或许会笑脸逢迎,甚至牺牲色相也要拉存款,但现在被炒鱿鱼,加上楚阳那四十万的对比,猥琐男的五万存款显得微不足道。 心中满是怨气的石晴破口大骂:“考虑个屁!就存五万还想泡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滚!爱存哪存哪!别再烦老娘!” 电话另一头,正享用牛排的猥琐男瞬间石化。 “你什么态度?我要投诉你!”他咆哮,却发现对方已挂断。 对面衣着暴露的女子关切询问:“刘哥,谁惹你生气了?” 猥琐男怒吼:“别插嘴,吃饭!”随即摔手机泄愤。 女子吓得噤声不语。 石晴在小路上痛骂猥琐男后仍觉不爽,握着手机,冥思苦想挽回之策。 抵达乡政府门前,她眼神忽地一亮,迅速翻找手机通讯录。 良久,一个名字映入眼帘,石晴长舒一口气,拨打过去。 “喂,依依啊,是我,晴姐!呜呜……”话未出口,泪水已夺眶而出。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问询:“晴姐,怎么了?你在哪?” “我在乡政府对面!被人欺负了!呜呜……” “啊?被人欺负?别急!我马上过去!”话音未落,对方已挂断。 放下电话,石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差点忘了这张护身符!电话中的依依,是她在银行工作时结识的,初见并未在意,后得知乃乡长外甥女,眼前顿时浮现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利益链。 自此,石晴借各种理由接近依依,业务上给予特殊照顾,私下里更是嘘寒问暖。依依单纯无城府,来三水县只为散心,朋友寥寥,石晴适时出现,填补了其内心空白,二人迅速熟络,亲如姐妹。 得知晴姐受委屈,依依火速从乡政府奔出。 “晴姐,发生什么事了?”依依身着碎花连衣裙,头戴精致花瓣发卡,清纯可人。 “依依,我被银行辞退了!工作都没了,今后可怎么办啊?”石晴边哭边偷瞄依依反应。 “你不是在银行上班吗?犯了什么错?怎么能说辞就辞?离职流程肯定有问题?”依依追问。 石晴装委屈:“就因怠慢新客户,客户经理为了讨好他,直接把我开除了!我冤枉死了!你能帮我主持公道吗?”石晴泪眼婆娑,期待地看着依依。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依依听闻,正义感爆棚:“这也太过分了!就为这点小事就开除员工?你等着,我去给你讨说法!”她安慰石晴几句,随后长发飘飘,径直闯入乡政府。 沿途礼貌问候几位中年干部,直奔顶层乡长办公室。 门推开,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正埋头查阅文件,他便是罗家乡乡长萧清扬。正值壮年的萧清扬,三年前调任罗家乡,口碑上佳,传闻在市里有背景,有望短期内升任三水县职务,此刻春风得意。 “舅舅,您现在忙吗?”依依弯腰屈膝,双手交叠于小腹,笑眼如月。 “小丫头,又有什么事?”萧清扬抬头,一眼看出她必有求于己。 “有点小事需要您帮忙,现在方便吗?”依依靠近几步,拽住萧清扬手臂摇晃。 “我的小祖宗,有话快说!”萧清扬无奈放下文件,对这位外甥女束手无策。 苏依依得意地松开手,坐到对面椅子上低声道:“舅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银行上班,今天莫名被经理炒了,那经理绝对不是好人!” “银行辞人很正常?”萧清扬以为何等大事,漫不经心回应。 稍许,他疑惑问:“你不会是要我插手?” “什么插手!你这是主持公道,你不出头,那经理还不知要坑多少人呢!”苏依依挥拳,满脸正义。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年纪轻轻怎么爱管闲事!再说,我堂堂乡长,为这种事出面,合适吗?”萧清扬语重心长。 “什么叫管闲事!你是罗家乡长,这片儿的事不归你管吗?上次我跟你说差点被劫匪抢,你不也气得几天,让派出所整顿全乡治安?那时你怎么不说我管闲事?”苏依依目光炯炯。 此刻若楚阳在场,定会惊讶万分。原来苏依依与萧清扬关系匪浅。 听着苏依依的话,萧清扬抚额,苦笑:“这能一样吗?别胡搅蛮缠!” 苏依依瞪大无辜双眼,委屈道:“在我看就是一回事!遇见坏人就得惩治,我答应了朋友,你必须帮忙,不然我不认你这舅舅了!” “行行行,别闹了!”萧清扬看看表,起身。 话说到这份上,推托不得,小事一桩,陪外甥女走一趟,给她个交代罢了。 “还是舅舅最好!”苏依依得意一笑,挽着萧清扬出门。 石晴在外久候,见苏依依挽着中年男子走来,心中暗喜:找对人了! “萧乡长,您好!我是石晴。”石晴快步上前,伸出右手。 萧清扬淡然握手:“认识我?” “当然认识!您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石晴满脸堆笑。 萧清扬眉头微皱,初次接触便觉石晴功利心重,对此类女子本能反感。再看苏依依与其交谈模样,摇头叹息:外甥女太单纯。 显然,石晴接近苏依依动机不纯。想到此,他对石晴被辞之事生疑,暗暗留意。 “乡长,您得给我做主啊!若非依依,我真不知找谁申诉!”石晴见萧清扬走近,迫不及待倾诉。 “行,我大致了解了。其实这事儿不归我管,但你是依依朋友,也算我半个晚辈。这样,我以私人身份陪你去问问怎么回事。”萧清扬缓声道。 “好!谢谢萧乡长!”石晴心满意足,走在萧清扬前头,狐假虎威。 “不过我得先说清楚,凡事讲理,要是你的错,我可帮不上忙。”萧清扬补充。 身后话语令石晴腿软,愣了下才点头。 三人一同前往农村银行。乡政府距银行不远,不到十分钟即至门口。 第63章 石晴巧借势 三人刚到门口,石晴一眼瞥见赵莹莹,立即快步上前,挑衅道:“赵经理,站这儿等哪位尊贵客户呢?” “小石?你怎么还没走?”赵莹莹闻声转头,见是石晴,略感诧异。 “回家?笑话!我正式员工,凭啥你说辞就辞?谁给你这么大权力?我不服!”石晴仗着有靠山,说话底气十足。 “不服又能怎样?犯错就要负责,辞退你已很客气,再闹我就叫保安!”赵莹莹对这类员工无耐心。 “呵,好大的官威啊,萧叔叔,您瞧瞧,这就是咱梁庄支行领导的态度,算不算仗势欺人?”石晴装出惊恐状,退到萧清扬身边。 萧清扬脸色微变。石晴这女人真会拉关系,一句随口说的“叔叔”,她倒当真了。 “萧乡长,您怎么来了?”赵莹莹急忙上前。 “有人举报你们银行无视纪律,随意处罚员工。小赵,属实的话,你得受罚。”萧清扬迈步,眼神严肃。农村银行虽属集体企业,归省国资委管,非事业单位,但作为乡长,只要较真,乡内大小事皆可问责。 赵莹莹陷入困境。本是银行内部人事调整,竟引来萧清扬关注,他一乡长,操心这等小事合适吗? 可她不敢反驳。搞不清萧清扬与石晴的关系,贸然开口只会更被动。 见赵莹莹哑口无言,石晴心中窃喜,她深知赵莹莹软肋,料定其不敢逆萧清扬之意。 “赵经理,刚才不是挺横吗?见到萧叔叔咋哑巴了?我看你就是仗势欺人!萧叔叔,这事您怎么看?”石晴指向赵莹莹,询问萧清扬。 “你们自行解决,妥善即可。”萧清扬对一口一个“叔叔”的石晴并无好感。旁观的苏依依却很满意,仿佛正义得以伸张。 “赵经理,萧叔叔说了,要我们妥善解决!我不难为你,你道歉,恢复我职位,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石晴趾高气昂。 赵莹莹如吞黄连。石晴分明借萧清扬之势逼迫自己,可辞退她的真正原因不便透露,难道真要道歉并让她复职?如此一来,自己这客户经理威信何在,如何服众? “考虑好了没?萧叔叔可没时间耗,耽误他的工作,你担得起吗?”石晴不忘再搬出萧清扬施压。 赵莹莹思忖半晌,终无良策应对石晴步步紧逼。权衡之下,只能选择妥协。毕竟乡长在场,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所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低头”,赵莹莹轻叹一声,准备向石晴道歉。 石晴见赵莹莹低头,脸上洋溢着小人得志的笑:“不是挺牛吗?还不是得跟我道歉!等我重回岗位,看谁还敢小觑本姑娘!”此刻,石晴简直要飘飘然了。 就在此时,楚阳与章黎携手走出农村银行。原本早该离去,章黎临时决定办张卡,故而耽搁片刻。甫一出门,便撞见眼前场景。 “赵经理,这是在干啥?哎,这不是那位狗眼看人低的员工吗?”楚阳瞥一眼,调侃道。 “你!”石晴此刻最恨之人,除赵莹莹外,便是眼前这位小农民。若非他,自己怎会被辞退? “我怎么了?被辞退还不甘心,还想死皮赖脸?”楚阳对石晴满是鄙视。 “哼,你猜对了!我偏不走!没瞧见吗?赵经理正请我回去呢!”石晴傲慢抬头,鼻孔朝天。 “嗯?赵经理,这是什么情况?”楚阳心头火起,若今后常与此女共事,岂不糟心? 赵莹莹几近崩溃,不知如何向楚阳解释现状。然而,就在楚阳发问之际,萧清扬身后的苏依依面露惊喜之色,认出了楚阳。 “嗨!还认识我吗?”犹如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飘来,如春风拂面。 楚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温婉女子含笑注视自己。裙摆随风轻舞,恰似水莲花般娇羞。脑海中浮现出诗句:“人生何处不相逢!”最终,只化作一句淡然问候:“好久不见!” 苏依依同样笑容满面:“好久不见!” 萧清扬则一脸困惑地打量楚阳。 【第九章】:真相揭露,萧清扬震怒 苏依依轻声道:“他就是我在车上救我的小农民。” “果然是他!”萧清扬点头,仔细打量楚阳,忆起外甥女对其赞不绝口。 “你们认识?”石晴见状,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忙问苏依依。 “当然认识!”苏依依微笑回应,对楚阳好感十足。 “你怎么跟这种女人混一块?”楚阳见石晴靠近苏依依,立刻挡在中间。 “晴姐对我很好的呀!”苏依依一脸无辜。 “那叫‘好’?分明是利用你!你被骗了!”楚阳手指石晴,将今日遭遇娓娓道来。 “真的吗,晴姐?”苏依依难以置信。在她心中,石晴一直是亲切的大姐姐,怎会变成楚阳口中的尖酸拜金女? “胡说!依依,别信他!”石晴极力辩解。 “胡说?银行到处是摄像头,是非黑白,调监控一看便知!”楚阳指向头顶摄像头,直言不讳。 “啊……”石晴闻此言,如遭雷击。 摄像头下,一切无所遁形。她深知,自己的真面目将暴露无遗。 “小赵,楚阳所言属实?”萧清扬转向赵莹莹。 赵莹莹默默点头。 “我刚问你时,为何不解释?”萧清扬怒气冲冲。 “我……不知您与石晴的关系,怕……”赵莹莹嗫嚅。 “糊涂!我告诉你,我和她没关系!再者,这种看不起百姓的员工,国家也养不起!此事你自行处理,严惩不贷!”萧清扬深感被戏弄,怒不可遏,拽住苏依依手:“交的什么朋友?走,跟我回家!” “对不起,舅舅……”苏依依苦着脸,被拖走前朝楚阳俏皮吐舌。至于石晴,众人皆视若无睹。 萧清扬离去,局面骤变。石晴哑口无言,掩面狼狈逃离。众人对之毫无怜悯,反而暗喜恶有恶报。 第64章 楚阳有何魅力,让她们趋之若鹜 “走,吃饭去!”赵莹莹目光复杂望向楚阳,愈发看不透这个小农民。本以为他会令自己陷入困境,谁知他一出现竟逆转乾坤。他与苏依依的寥寥数语,显露出深厚信任。楚阳究竟何许人也? 楚阳满心期待美食:“去哪儿吃?” “前方饭店,已预定。”赵莹莹收起思绪,步履优雅领先半步。不久,一行人步入装修华丽的餐厅,步入二楼包厢。佳肴上桌,虽不及柏微微酒店奢华,亦十分丰盛。 赵莹莹谈吐自如,饭桌气氛融洽。楚阳欣赏身旁两位美女,忽觉秀色可餐。就餐期间,赵莹莹手机骤响。 接听片刻,她面色瞬息万变,似有人询问其所在位置。 挂断电话,赵莹莹饶有趣味凝视楚阳:“你知道刚谁打来的吗?” 楚阳摇头。 “萧乡长!说他外甥女一会儿来找你。”赵莹莹忍俊不禁。乡长首次致电,竟是为此事,让她哭笑不得。 望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赵莹莹,章黎眼神愈发不满。大城市的女人竟如此主动?在她眼中,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 楚阳有何魅力,让她们趋之若鹜?苏依依突至,饭桌笑谈。 赵莹莹与楚阳热络交谈,章黎则心事重重,默默用餐。 片刻,一阵欢快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推开。 “楚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苏依依眼眸弯成月牙,笑盈盈坐到楚阳对面。“我也是这么想的,幸好又见面了。来,这是章黎,我的青梅竹马姐姐;这位美女是农行经理赵莹莹。”楚阳逐一介绍。 “黎姐好!莹莹姐好!我是苏依依。”苏依依礼貌打招呼,歉意看向赵莹莹:“莹莹姐,之前的事是我错,舅舅狠狠训了我一顿,真的很抱歉。” 赵莹莹连忙摆手:“我也有错,萧乡长说得对,以后处理员工一定按流程来。” 苏依依俏皮一笑,端起水杯猛喝一口,随即吐出:“好烫啊!” 楚阳失笑摇头,这苏依依真是单纯得可爱。 章黎也被逗乐,苏依依的坦诚与纯真驱散了先前压抑的气氛。 “记得你在燕京念书,还没开学吗?”楚阳问。 “还没呢,九月才开学,还有十几天。”苏依依答。 “在这边过得如何?肯定不如家里条件好?”楚阳关心道。 “还好啦,条件什么的不重要。我来舅舅这主要是为了躲避婚约。”苏依依噘嘴,满脸不满。 “噗!”楚阳险些喷水。 他惊讶地盯着苏依依:“你年纪不大,怎么就有婚约了?” “是啊,年纪小,家里非得给我安排婚事。留在市里肯定被他纠缠,躲舅舅这儿省事。”苏依依吹凉水,小口饮下。 “原来如此。”楚阳点头。 无论何人,都有难言之隐。苏依依看似家境优渥,却也有身不由己之事。 “不喜欢就要想办法说服家里,总躲不是长久之计。”章黎以亲身经历劝道。她婚姻不幸,对苏依依感同身受,认为追求幸福至关重要。 “说服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会听我的。”苏依依黯然神伤,父亲还要借她婚事铺就仕途,哪容她随心所欲。 “幸福关乎一生,不追求岂不痛苦?”章黎深思。 赵莹莹赞同:“每个人处境不同,依依还年轻,路是否适合,只有走过才知道。但作为女人,我支持你追求幸福。” “还是你们理解我!早认识你们就好了!”苏依依感激地看着赵莹莹与章黎。 “现在也不晚!”赵莹莹狡黠一笑。她意识到与乡长外甥女交好之重要,决定亡羊补牢。 楚阳看着三位女性热烈交谈,自嘲一笑: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找到共鸣,自己就成了陪衬。 餐毕,众人愉快告别。原本心存芥蒂的章黎,对赵莹莹与苏依依态度大为改观。 “走,莹莹姐,感谢款待!”楚阳在饭店门口对赵莹莹道谢。 “别叫经理了,我比你大,叫莹莹姐就好。”赵莹莹纠正。 “好的,莹莹姐!我们先回去了。”楚阳与章黎、赵莹莹告别,又与苏依依道别,向中巴站走去。 刚迈开步,苏依依便追了上来。 “小阳哥,听说你在村里开了诊所,我也学医,能去实习几天吗?”苏依依撒娇道。 席间,楚阳已将自己的背景悉数告知。 “想来就来!不过咱村穷得叮当响,路上满是泥坑,蚊子比巴掌还大,到时候别吓得哭鼻子哦!”楚阳故作恐吓。 “我才不信!有空我就过去!”苏依依欢脱离去。与楚阳熟络后,愈发显出少女的可爱。 乡务处理完毕,楚阳携章黎乘中巴返程,回到大楚庄。 时值午后,二人径直前往诊所查看。邻里称近日有病人来访,见门上通知后转往小楚庄。前阵子,李瘸子因诬陷楚阳被乡里关押数日,后主动认错求饶,楚阳未再深究,撤诉后李瘸子缴纳罚款获释。如今小楚庄诊所重开,楚阳汲取教训,遇适宜西医的小病便推荐给李瘸子,双方相安无事。 诊所大门敞开,二人稍作歇息。 “黎姐,你好像有心事?”楚阳察觉章黎神色异常。 章黎苦笑。平日少与外界接触,今日乡里一行,让她深感与城中女子在装扮与谈吐上的差距,内心颇受打击。 “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楚阳试探询问。 “倒不是生气……”章黎缓步移至门口,倚门而立,凝望远方落日余晖。红霞映照其脸庞与身姿,如诗如画。她垂首轻语:“小阳,你知道我喜欢你,可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尤其看到你与其他女子相处,那种感觉更强烈。不知是嫉妒还是自卑,总之很难过。” 话语间,眼泪滑落,阳光穿过泪珠,在墙面留下一道绚丽光影。 此刻,楚阳无言以对,只能起身将章黎轻轻拥入怀中。面对章黎,他的内心亦五味杂陈。 第65章 楚阳心绪涌动,章黎决意破茧 怀中暖意,激起楚阳心湖涟漪。儿时记忆涌现:那时他紧跟章黎身后嬉戏,天真许诺长大后要娶她为妻。 然命运弄人,他随师父进山修炼,归来时佳人已为人妇。 尽管心照不宣,两人之间始终横亘一道无形屏障。 楚阳归乡以来,他们谨慎维系情感,生怕掀起波澜。 章黎更是紧闭心门,直至前日公婆诊所闹事,楚阳豪掷十万解围,她心底防线终崩溃,认定楚阳为终身依靠。 一夜心潮起伏,今朝再度动荡。 外世繁华,女子千娇百媚,仅罗家乡便有两朵红花环绕楚阳,若至三水县、合水市,其魅力必引更多芳心。 身为女子,章黎陷入执着,视楚阳为世间完美男子,深知其魅力将招致众多倾慕。她困惑:何以自处? 归途漫思,她渴望与楚阳共度白首,却深知自身局限:贫穷、不善妆扮、且为寡妇。若非如此,她定会勇追真爱,与楚阳相守至老,但现实令此愿景遥不可及。她恐惧楚阳离去,害怕未来悔恨。于是,章黎顿悟:“若不能白头,便珍惜当下!”心中执念消散,化为灰烬。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章黎目光坚定,望向楚阳。诊所沐浴夕阳余晖,绚丽如画。她不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阳,我真的喜欢你!”章黎轻声低语。 楚阳心绪难平,心跳声暴露内心悸动。面对情感纠葛,他毫无经验。尴尬回应:“黎姐,我先关门。”他轻轻推开章黎,疾步至院门,缓缓阖上门扉。本欲借此平息心情,谁知反加剧心潮澎湃。 “糟了!”楚阳暗叫不妙,鼻血竟突兀流出。慌忙以金针刺迎香穴止血,心中哀叹:“丢死人了!”此事若传扬,颜面何存?生活,果真坎坷! 章黎见状,笑靥如花,取毛巾沾水,温柔为楚阳拭去血迹。此刻,二人情愫交织,难以分辨谁先主动。楚阳终沉沦于情海。 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夜色降临,乌云蔽月,星辰羞涩避让,天地间仿佛只剩二人世界。 月色洒落,楚阳卧于小床,章黎依偎怀中。他抚秀发,心潮澎湃,欲仰天长啸:“老子今日,终成真男人矣!” “你会怪我吗?”章黎低首轻问。 “怎会!”楚阳抚其脸颊,“我所求无多,唯愿伴你静好。日后纵有万千佳丽倾心,记住:你是我的初恋!”章黎起身,未提要求,反安慰楚阳:“你记得便好,娶我之事,不必强求。” “寡妇克夫?荒谬之言,我不信!”楚阳坚决道,从后抱住章黎腰肢,“你在乎,我更在乎!曾言我以十万赎你自由,今后你便是我世界,名分何足挂齿!只愿你安好!” 章黎挣脱怀抱,整衣出门。楚阳无奈,深知章黎所虑非虚。虽己身观念开明,然父母重面,村人蜚短流长,娶寡妇恐遭非议。此乃封建遗毒,非一人之力可移。然楚阳仍追上章黎,霸道宣言:“无论你想如何,你已是我的女人!” “本就是你女人!”章黎心语,宿命早已注定。两人再度相拥,良久方分离。 “再不走,恐被人瞧见。”章黎眷恋离去,临门回首,诊所满目皆是愁。心中默念:“非不愿占有,实恐配不上你。”长叹一声,迈向归途。 楚阳立于庭院,初尝情果,面对章黎离去,心中空落。深知其性情坚韧,既已抉择,便随她意。爱情滋味,令楚阳苦笑自嘲:“此即所谓爱情乎?” 【第二十三章】:星辉洗礼,父母来访 楚阳静坐院中,修炼功法。夜风微拂,星光如潮自天际奔涌而降,密集异常,环绕其身,似千万萤火簇拥,上下包裹。颈间石球随星辰之力波动,受其打磨,愈发圆润。 晨曦微露,诊所门外敲门声起。楚阳匆忙穿衣开门,眼前竟是双亲楚爱国、李雪琴。楚爱国径直落座,点烟吞云吐雾;李雪琴提竹篮随后,嗔怪丈夫吸烟伤身。楚阳附和母亲,劝父少吸。 “有正事与你谈。”楚爱国收起笑容,严肃言道。 楚阳心惊,莫非夜中之事泄露?“何事?”他忐忑询问。 “你与章黎,究竟如何?”楚爱国直截了当。 楚阳搁筷,挠头无言以对。李雪琴见状焦急追问:“你是否为她花十万?钱从何来?关系如何?”原来,老两口闻讯十万巨款赠予非亲非故的章黎,加之楚阳夜宿未归,忧心忡忡,故清晨寻来。 楚阳坦诚道:“我出资十万,助黎姐摆脱婆家纠缠。”楚爱国闻言大惊:“自家尚不富裕,为何如此慷慨?” 楚阳从容取出黑卡,交予母亲:“钱乃我合法所得,卡内尚余四十万。原拟告知,奈何琐事繁多,忘却此事。” “四十万?”楚爱国震惊起身。 “往后只会更多,二老尽享清福即可。”楚阳淡然饮粥,笑容满面。 夫妇俩面面相觑,难以置信诊所盈利如此丰厚。楚爱国默认楚阳所言非虚,儿子挣的钱,自有主张。 李雪琴珍视地收起黑卡:“此卡娘替你保管,用时告知。” “你留卡何用?儿子花钱处多,速还他!”楚爱国不满。 “挣钱不易,岂能随意挥霍?娘替儿看紧钱财。”李雪琴狡黠眨眼。 “钱靠挣而非省,儿未来必有大事待办,现无需家用。待他日富饶,再行孝敬不迟。”楚爱国夺回卡片,郑重交予楚阳手中。 第66章 不怕我乃狼外婆 楚阳凝视着双亲的一举一动,无论是接纳银行卡抑或是婉拒,皆是他们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体现。 本欲递出卡片,却在触及父亲那坚毅的目光时,他只好暂且放下此念。 心中暗忖:待日后腰缠万贯,定要以二老之名,秘密储存一笔巨款。 财事虽已平息,然另一桩心结却如影随形,萦绕于父母心头。 李雪琴巧施话术,试探道:“小阳呐,你与黎黎如今是何状况?日日相伴左右,又为她一掷十万金,村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楚阳敷衍回应:“还能有啥状况?”实则内心正盘算着,是否该坦诚告之真相。然而,母亲未待他抉择完毕,便直言道:“黎黎丫头虽好,咱家都清楚。可我和你爹合计过,她终究不合你。即便你们间有瓜葛,也断不可纳她为媳!” “这是为何?”楚阳满脸困惑。 李雪琴斩钉截铁:“只因传言她克夫!你骂我们守旧也好,迷信也罢,总之绝不答应!” 楚阳无奈长叹:“娘,您这思维……”看来,不必纠结坦白与否,纵然说了亦无济于事。 “罢了,该说的我们都已言明,你专心养病便是。我们这就走!”李雪琴利索收整碗筷,拽着楚爱国迈步出门。 恰逢章黎欲踏进门槛。 “爱国叔、婶,您二位来了。”章黎笑容可掬地打着招呼。 “嗯,来了。”夫妇俩上下打量章黎,活脱脱一对未来公婆审视未来儿媳的模样。 “不进来坐会儿?”章黎被看得颇感忸怩。 “不坐了不坐了,你们忙!”两人话语刚落,已飘然远去。身后隐约传来诸如“身宽体胖,宜室宜家,可惜啊……”之类的评头论足。 章黎面露尴尬,偷瞄了楚阳一眼。 气氛一时微妙至极! “那个,小阳,你爸妈过来有何贵干?”稍顷,章黎才启齿询问。 楚阳摇头苦笑:“还不是村里那些长舌妇嚼舌根!果然如你所料,他们确实思想保守。” 章黎抿嘴浅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但你放宽心,我会设法说服他们的。”楚阳语气坚决。 “不必那么费劲,你心里有我便足矣。”章黎垂首,声音愈渐细弱。 “怎会没有,黎姐,昨夜回府,可曾思念在下?”楚阳瞧见章黎羞涩之态,脸上顿时漾起狡黠的笑容。 “讨厌!谁会想你!”章黎面颊瞬间染红,慌忙逃入诊所内室。 “哈哈!”院中回荡着楚阳放肆的大笑,令章黎羞得无颜再见。 这坏家伙,大清早就说出这般腻人的话语,真不知羞耻! 然而,奇妙的是,章黎听着这些甜言蜜语,竟仿佛找回了初恋般的悸动。 酸中带甜,妙不可言!倒也不错! 上午时分,阳光洒在静谧的街道,诊所门庭冷清,病患稀疏。【楚氏医馆】的招牌已然在小镇声名鹊起,大楚庄方圆数十里无人不知晓这位擅长针灸、用药如神的年轻郎中——楚阳。然而,乡间人口有限,加之楚阳常将部分患者引荐至同村李瘸子处,使得诊所每日接诊量未至饱和。 章黎,这位温婉女子此刻端坐门前长凳,手中捧着医书,专注研读。这些中医典籍,皆由楚阳自县城精心选购带回,旨在充实其知识库,提升医术。 “黎姐,书中奥秘可悟透否?”楚阳步出屋内,目光落在章黎专注的脸庞,轻声询问。 章黎抬眸一笑,略显无奈:“尚可理解,唯独穴位名称繁多且拗口,实难铭记。” “无需焦虑,初学者首重掌握几大主穴,随后循序渐进,逐步熟悉其余穴位。”楚阳以指轻抚章黎秀发,耐心指导,“还可尝试将人体划为头、躯、四肢等区块,逐块攻破记忆难关,如此便轻松许多。” 章黎闻言,俏脸微变:“区块划分?听你这般形容,倒像是在分割人肉,颇为骇人。” 楚阳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肩:“可曾闻‘庖丁解牛’之典故?医者需洞悉人体构造,方能施针治病。相较之下,西医学子可是真刀实枪解剖人体,相比之下,咱们这仅是理论研究罢了。” 言谈间,院外脚步声起,一位身影翩然而入,二人视线交汇,皆是一愣。 “怎是你?”楚阳脱口而出。 “何出此言,莫非不欢迎?”运动装束的苏依依卸下背包置于石凳,揉捏酸痛的双臂,娇嗔道,“你们村这路也忒崎岖,连车都不让进,害我徒步至此,真是累煞我也!” 楚阳快步至门边,向外张望片刻,复又转身:“独自一人来的?” “然也!”苏依依笑靥如花,“乡里车辆只送至村口便返程,我只好步行至此。” 楚阳接过背包,步入室内,疑惑道:“丫头,你此番造访所为何事?距开学时日无多,不在京城享受最后的悠闲时光,却跑到我这乡野之地有何图谋?” 苏依依环顾简朴诊所,狡黠一笑:“莫非忘了?我乃来此实习,正因开学在即,才急于把握机会。常言道,大隐隐于市,小隐于野,越是这偏僻诊所,越藏学问。” 楚阳故作惊讶:“哦?原来你是以此说辞说服你那尊贵舅舅?他竟放心你孤身闯荡乡野?不怕我乃狼外婆?” 苏依依柳眉微挑,双腿轻踢地面碎石,娇哼道:“舅舅早已与村长通话,安排妥当我的食宿。恐怕他巴不得我离家远游,免得碍眼呢!再说,哪个坏人像你这般啰嗦,坏人行事向来直截了当,哪有功夫陪你唠嗑!” 楚阳顿时一脸黑线,暗忖:如今少女果然胆识过人,自己这拙劣演技纯属班门弄斧。 章黎立在一旁,掩嘴偷笑,心道:这苏依依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楚阳平日威风八面,此刻却只能甘拜下风。 “黎姐,原来你在研读医书?”苏依依转移话题,目光落在章黎手中的古籍,惊喜道。 章黎微微点头:“闲暇无事,权当充实自我。” “进展如何?”苏依依兴致勃勃追问。 章黎面露羞涩:“才刚刚起步。” “巧矣!我正就读医学专业,你我正好互为师友,一同探讨。”苏依依眼中闪烁兴奋光芒,似已找到新的探索领域。 楚阳见状,自觉退至一旁,任由两位女子沉浸在医术的世界,心中暗叹:这诊所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第67章 那你快解释一下呀 午后的阳光洒在诊所,楚阳瞅准机会,躲进屋内打个盹儿。正昏昏沉沉间,忽闻章黎携苏依依入室,语带喜色:“小阳,我和依依商量妥了,她今晚和我同宿。” “啥?”楚阳瞬间清醒,双目聚焦于二女,内心嘀咕:这俩人效率够高的! 愣神片刻,楚阳转向苏依依,眉头微皱:“你打算在这住多久?” 苏依依仰首,答得干脆:“住到开学。” “这么久?”楚阳惊叫,视线移回章黎,“所以,这段日子你得全程陪这小妮子?” 章黎掩口偷笑:“没错呢!” “不至于!”楚阳哀叹一声,瘫坐椅上,满面愁云。昨晚云雨缠绵,余味无穷,本想今晚再续前缘,谁知苏依依横插一杠。 她在这,我还哪有戏唱?唉,悲催! 苏依依瞧见楚阳垂头丧气的模样,一脸困惑:“黎姐,他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章黎拉过苏依依,低声安抚:“别理他,让他自己冷静会儿。” 楚阳在一旁咬牙低语:“你这家伙叛变忒快!等依依走了看我不收拾你!” 苏依依闻言,吐舌轻嗤,拽着章黎窃窃私语去了。 尽管楚阳心中万般不愿,事实却是苏依依已然在诊所安营扎寨。 然而,苏依依的到来,却给诊所平添许多欢声笑语。章黎对这位纯真无邪的小妹疼爱有加,两人很快打得火热,无所不谈。苏依依在校修习医学,便将课堂所学悉数传授给章黎,其教学理念新颖实用,颇对章黎胃口。 未几,苏依依竟真的拜楚阳为师,每有患者上门,她便如虔诚学子紧跟其后,观摩楚阳诊病之道。 没几天,村子里又传出新八卦:村北头楚阳诊所招了个美女徒弟,正跟着楚阳学医呢!楚爱国夫妇乍闻此事,以为儿子又惹什么麻烦,待亲眼见到苏依依专心致志跟随楚阳学医,顿时心领神会,捂嘴偷笑,乐颠颠回家去了。 长得这般水灵,一看便是名门千金,能陪在自家儿子身边,简直是求之不得!章黎不合适,苏依依恰恰好!不知不觉间,老两口竟开始为楚阳的婚姻大事暗自筹划起来。 时光匆匆,眨眼间几天便溜走。 苏依依已完全适应诊所生活,日复一日陪伴楚阳与章黎,潜心研习诊疗技艺与针灸之道。 楚阳搁下手中金针,瞥向认真记笔记的苏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原以为这位大城市姑娘会有公主病,如今看来,纯属多虑。她与章黎同吃同住,毫无城市人的娇气。 短短数日,三人愈发亲密。“小阳哥,有疑问请教。刚才那位头晕头疼的病人,为何你选肝俞、肾俞、太溪、三阴交,而非风府、风池、外关、太阳这些常规穴位?”苏依依合上笔记,满脸困惑。 风府等穴位位于头部,头疼时通常首选;而肝俞等穴位却在腰部后背,这让苏依依颇为好奇。 “你觉得这样做不对?”楚阳瞥向苏依依。 “按书上说,确实不对!”苏依依取出医书,翻开穴位图示,一一指给楚阳看。 “但我治好了,对?”楚阳并未直接回答,反问一句。 “对啊!所以我才惊讶!”苏依依并非死读书之人,理论与实践冲突时,她渴望找到正确答案。“这就是中医理论的遗憾之处。”楚阳摇头,他曾翻阅苏依依的教材,仅教授基础药理,虽非无用,但在临床疗效上难免打折。许多疗法未找准关键,怎能速愈?他想起一些中医开的药方,动辄一个月疗程,实乃对药量、药理把握不准确所致,只求无过,不求有功,鼓吹中药慢慢调理。其实,若对药效了如指掌,中药见效未必逊于西药。 “那你快解释一下呀!”苏依依急不可耐。 闻听楚阳言谈,章黎亦悄然走近,见二人求知心切,楚阳轻咳一声,娓娓道来:“中医辨证施治,分类明确,绝非头疼就只治头。好比蝴蝶效应,身体某处不适也可能引发头部胀痛。所以,治病首要找准病因!” 章黎与苏依依连连点头,病因不明,后续诊治必错。 “就拿刚才那位病人来说,看似简单头疼,实则非头本身问题,他属于肝肾阴虚。”楚阳解释。 “啊?是肝的问题?”苏依依捂嘴惊呼。 “对,正是肝引起的!头疼病因分外感、内伤两类,疼痛部位又有正、偏、巅顶之分。这位病人病因是外邪侵袭、情绪波动、房事过度。”楚阳借病例详尽解说。 “确定病因后,即可对症下药。肝肾阴虚者外表健壮,内里虚弱,发病急、头痛剧且持续,治疗需散外邪、内治头痛。因此,我选用肝俞、肾俞、太溪、三阴交主穴。”楚阳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比画穴位位置。 “原来如此!”苏依依茅塞顿开。 “小阳,头痛还分风热、风寒、风湿、血虚、痰厥等多种类型,你怎么确定他是肝肾阴虚?”章黎追问,她跟随楚阳时间较长,对此类细节了解更多。 “每种病有其特征,可通过察面色、摸脉象、问病史来确诊,然后对症施治。我的情况特殊,不便细说。”楚阳略显无奈。 苏依依满脸疑惑,楚阳无奈苦笑。他的特殊之处在于:有高人亲授,有秘籍日夜锤炼,如今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心跳节奏、肤色微妙变化、呼吸快慢,这些都能作为诊断线索,寻常人哪学得来? 明说自己这本事,估计得被当怪物看。 第68章 我这几天都快憋疯了 听完楚阳一席话,两人离开去讨论。楚阳拍掌,瞧着他们交流,颇有师长看弟子之感。忽想起下山已久,山上那位老前辈过得可好?若非师傅突然派他下山,此刻兴许还在山头挖草药、炖汤呢。没他在身边,老前辈过得如何?楚阳自嘲一笑:人家可是传说中的百岁老人,表面病恹恹,实则身强力壮,十几个自己绑一块儿,未必打得过他。纯属多余担忧。但家中事务理顺后,定要回山探望。此生除父母兄弟,最牵挂的就是这位师傅了。 思绪飘忽间,又一病患走来。未至诊所,楚阳已判断病情轻重。他清嗓喊道:“黎姐,这位您来治,我旁观。” 章黎紧张地点点头。近来,楚阳习惯性将轻症患者交给她与苏依依诊治,既提升她们实践经验,也顺带光明正大偷个懒。若章黎医术炉火纯青,将来他外出时,诊所也能照常营业。此刻章黎尚不知楚阳的小心思,正紧张地摸脉,积累实战经验。 苏依依亦如此。短短数日,她们明显感到医术突飞猛进,这全赖楚阳的精心指导。 第二天,晨曦微露,九月的太阳缓缓攀上枝头。 已入深秋,昼夜温差剧增。楚阳伫立院中,凝视远方田间枯黄玉米叶与花生地,陷入沉思。 “小阳,琢磨啥呢?”章黎刚整理完诊所,瞥见楚阳,随手一挥,水珠洒落,楚阳脸上瞬感凉意。 他猛一转身,右手如电疾出,精准擒住章黎的丰臀。 章黎全身一震,酥麻感袭来,忙捂嘴,生怕尖叫出声。 “你胆儿肥了啊!”章黎低叱,心跳几乎蹦至喉头,紧张扫视远处的苏依依,庆幸其背对二人。 “瞧把你吓得!”楚阳坏笑,贴近章黎耳畔低语:“那丫头何时走?我这几天都快憋疯了!” “你急啥?”章黎一愣,随即恍然,脸颊瞬间染红,趁无人注意,狠掐楚阳臂膀:“急死你才好!” “我要挂了,你咋办?”楚阳邪魅一笑,无耻气息弥漫。 “你们嘀咕什么呢,这么开心?”苏依依走来,狐疑地望向两人。 “没事儿!没事儿!”章黎急忙辩解。 “真的?”苏依依直觉有异。 “真没事儿!”章黎被追问得慌乱,忽忆起楚阳刚才发呆之事,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小阳,你刚才在想什么?” 面对苏依依询问,楚阳不便再胡言,手指向田间:“我在看那些庄稼。” “庄稼有啥好看的?”章黎不明所以。 “秋收在即,农民辛劳半年,能挣多少?”楚阳语气略显沉重。 “肯定不多!”章黎出身农家,对此了如指掌:“一亩玉米产量有限,扣除种子、农药、化肥成本,实际收益微薄,能有一两千已是极限,还没算人工。” “数月劳作才挣一两千,咱们村一户就算有两三亩地,半年也就几千块收入,够干啥?”楚阳忽念及此,心生感慨。 “农民收入这么低?”苏依依惊讶。 一年能挣一万已属不易,贫富差距之大令她愕然。对她而言,一万仅是平日零花钱,而在山村,却是全家一年收入。 “怎突然想这些?你还打算带领大家共同致富?”章黎调侃楚阳,却见他竟认真点头。 “你当真有这想法?”章黎满脸震惊。诊所现下收入可观,每月数千轻而易举,不久便能跻身村内富裕阶层。然而,越是久居此地,楚阳内心改变村子的渴望愈炽烈。 这并非一时兴起,每当目睹村中破败道路,每当见到村民因经济拮据而对疾病束手无策,他便油然生出一股迫切,欲倾尽全力做些什么。 凭一人之力改变全村?此刻看来犹如天方夜谭。 但这颗种子,已在楚阳心底悄然扎根,萌发出嫩芽。 “有心无力,此事日后再说,但总不能让大家一直辛苦下去。”楚阳微笑道。 “小阳哥,你这医者仁心,不仅疗人肉体之疾,更欲治愈心灵之苦。”苏依依听闻,心生敬佩。未料这小小村医胸怀壮志,虽未付诸实践,已令诸多小富即安、私心重重之人汗颜。 “一人富易,一村富难!”章黎心存忧虑。 “事在人为,定可成!”楚阳笑容笃定。从前虽对未来迷惘,但历经探索,他已初窥致富之道。此番不仅要自家富足,更要引领全村共同富裕,毕竟,这里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 交谈间,众人浑然不知,大楚村外,一行人正悄然行进。领头者乃一位身材矮小、微驼背的老者,身着深红唐装,左持近一米长的古朴烟杆,右插口袋,面色焦黄,目光略显暗淡,脚踏一双泛白布鞋。短发如霜,行走乡间小道,看似寻常老翁,身后跟随的几位黑西装男子却格外引人注目。 “四爷,这路破得连车都进不来,早知开那辆悍马来!”一黑衣男子快步跟上,皱眉抱怨。被唤作四爷的老者低沉一笑,似有怀念之意,深吸一口气,拍去尘土,指向周遭:“你们久居城市,该多呼吸乡村清新空气,这才是大自然的味道!” 黑衣男子奉承一笑,是否赞同不得而知。 “你们年轻,不懂返璞归真之妙。待老矣,方知山村才是修身养性佳处,远离喧嚣,洗净心灵。若非走不开,我也寻幽静之处颐养天年了。城里的尔虞我诈,蒙蔽多少人双眼!”四爷笑言。 “四爷乃中流砥柱,沈总怎肯放您离去?您若走,怕是要天下大乱。”黑衣男子言语间隐含深意。 四爷抚须不语,前行几步,复问:“都查清楚了?” “早就查明,苏小姐确在此处!”黑衣男子答道。 四爷眼中闪过精光:“为何选此地学习?莫非这小山村藏有世外高人?” 第69章 让他自己嫁过去 既然目标已锁定,一行人毫不犹豫,径直朝村子北端疾行而去。 村民们望着他们,指指点点,皆因村中往来皆熟面孔,鲜有如此奇装异服的外来客。 “看什么看?滚开!”黑衣男子被众目睽睽惹恼,厉声喝斥。 遭骂村民皆愕然,自家门口竟遭人辱骂,性急者不甘示弱,反击回去。 “找死!”黑衣男子眼神犀利,杀气腾腾,正欲动手。 “干什么呢?我们是来办事的,谁敢闹事,休怪我无情!”前方四爷咳嗽一声,头也不回,语气冷硬。 “穷乡僻壤,尽出刁民!今日爷爷暂且饶你们!”黑衣男子恨恨咒骂,快步跟上。 旁观村民见状,嗤笑不已,殊不知自己刚与死神擦肩。 众人步伐不紧不慢,不久便至诊所门前。此时,章黎正门前为病人登记,忽感气氛异常,抬首望去,只见数名黑衣人簇拥一老者立于眼前。 屋内候诊病人见状,急忙闪避,唯恐波及自身。 “你们……是来看病?”章黎蹙眉,审视众人。 观其貌,显然并非求医之态。老者虽面露疲态,实则精气神饱满,然为防万一,章黎仍谨慎询问。 “不看病。”老者淡漠瞥向章黎,继而望向室内,“找人。” 不看病,单为寻人? 章黎心中陡然一震! 难道又是医闹? 上次风波至今仍令她心有余悸! 念及此,章黎慌忙站起,紧张地双臂横挡在老者面前:“你们是来闹事的?” 章黎如此揣测,实属情理之中。黑衣男子个个面露凶相,老者直言非为求医,显然是来找楚阳麻烦。 此刻章黎已是楚阳的伴侣,在诊所中,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若有人意图生事,必先过她这一关。 章黎紧张地守在门口,阻拦来者,四爷不禁失笑:“姑娘,不必紧张,我们是来找苏家小姐的。” “苏家小姐?”章黎略显困惑,片刻后想起,问:“你说的苏家小姐是苏依依吗?” 老者点头确认。 “原来找依依啊,我还以为你们来闹事呢,真是抱歉!”章黎红着脸道歉,随即步入内室唤人。 此时,苏依依正随楚阳学习针灸技巧,闻声迅速出门,甫一现身,便惊呼出声。 “怎么了?”楚阳闻声,立刻放下病人,疾步冲出,只见门口站着几人。 楚阳将章黎与苏依依分别拉至身后,警惕地凝视来者。为首的黑衣人本无动静,但见楚阳握着苏依依的手,眼神瞬间冰冷,迈出半步,左腿微屈,似欲雷霆出击。 此刻,一只苍老、布满老茧的手掌横在其前,阻挡了他的去路。 “四爷,您还要拦我?”黑衣男子焦急质问。 “别冲动,先礼后兵。”四爷挥手制止,随后整理衣襟,就近坐下,语气中透出怀疑:“你就是他们口中的神医?”初闻下人禀报,其少爷心仪女子在乡间诊所习医,他本能以为对方是与自己年岁相近的老者,未料一见,竟是年轻小伙。他透过门缝确认室内并无其他医师,才开口询问。 “神医之称太过,我只是个乡村医生,帮乡亲们治些小病罢了。”楚阳谦逊回应,不愿接受“神医”之称。 “年轻人有志于中医,实属难得!不知小兄弟师从何处?”四爷环顾四周,发问。 “我幼时随师傅学了些皮毛医术,能治些病救人而已。”楚阳如实回答。 四爷原本微阖的眼眸陡然睁开:“你是跟师傅学艺的?何处?何门派?” “嗯?”楚阳听得一头雾水。 何来“门派”之说? 他揉揉头,歉意道:“实在抱歉,您的意思我实在不明白。师傅曾嘱咐,学艺之地不可透露,至于门派,我确实未曾接触过。” 楚阳认真打量这位老人,分明正常,怎会提及“学艺”、“门派”? 四爷捋须思索,难道是哪位医道传人下山历练? 他再度审视室内陈设,拱手微笑:“小兄弟不愿说便罢,我们此行是接小姐回去。” “我绝不回去!何况我和你们根本不熟,即便回去也不会跟你们一起!”苏依依噘嘴,满脸不屑。 “你们不熟?”章黎惊讶地看着苏依依。 原以为是苏依依的亲友,怎料她竟说毫不相识。如此,他们有何目的? 听闻苏依依之言,老人脸色微变,笑容渐消,转为淡淡不悦。 “当然不熟,他们是沈无情的人,来逼婚的!我正是因为这个才逃到三水县,谁知他们竟追到这里!”苏依依愤然道。 “居然是来逼婚的!”章黎看向几人的眼神顿时变化。 苏依依坦白后,四爷脸色更显阴沉:“苏小姐,我家公子对你可谓百般包容,你独自来三水县,他可置之不理,但如今你久居山村,人言可畏,不怕公子回头责备吗?”他语气温和,却弥漫着难以言表的压抑与压迫感。 “我才不怕他!别拿公子来压我,我说了,你们家公子我高攀不起,我现在很快乐,所以,以后没事别来找我,烦!”苏依依藏身楚阳身后,冷哼道。 “苏小姐,你这样会令苏主任很为难的!” 面对公子倾心之人,他自觉已极尽忍耐,哪料她竟丝毫不给面子。须知在合水市,他郑老四的名字亦是赫赫有名。 “他为难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他若真中意你家公子,让他自己嫁过去!”苏依依坚决无比。 “你——”四爷双目圆瞪。若苏依依这般放肆 第70章 还真有人找死 正当四爷怒气即将爆发之际,旁人早已出言:“四爷,我早说过,跟她讲不通!公子喜欢,咱们直接带回便是!” 楚阳闻声,抬眼望去,眼中寒光毕露。 原以为是客,实则是匪! 苏依依已明言抗拒,此人竟仍打算强带她走,此举令楚阳无法忍受。 黑衣男言毕,自四爷身后缓步走出,饶有兴致地打量楚阳,嘴角勾勒邪魅笑意。 四爷本欲制止,但瞥见楚阳身后苏依依的神情,心中犹豫。 原以为苏依依师从老者,未料眼前青年如此年轻,且二人关系远超公子所能接受。若此刻不带回苏依依,恐生变故,公子一旦怪罪,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选择静观其变,任由黑衣男走向楚阳。 见四爷默许,黑衣男轻笑一声,大步向前。 “下手轻点儿,别闹出人命!”黑衣男虽在四爷面前收敛,但四爷深知其特种兵出身,手上沾染数条人命,对外人向来无情,私下更不乏小动作。然而四爷并未揭穿。 目睹黑衣男面露凶相,章黎心中紧绷,扯了扯楚阳衣袖。 “别怕!你们往后站!”楚阳淡然一笑,转身面向黑衣男。 “小子,最后一次机会!滚开,否则死!”黑衣男戏谑地扫视楚阳,脖子灵活扭动,关节发出清脆声响。 这一幕连苏依依也心生惧意。她知晓沈家在合水市势力庞大,但从未遭遇如此阵仗,眼前的黑衣男显然不好对付。 她欲上前,却被楚阳目光制止。 “小阳哥,我跟他们走!你打不过他们的!”苏依依挣扎片刻,毅然走到楚阳身旁,牙关紧咬。 “这就对了!乖乖跟我们回去,对大家都好,对?”黑衣男得意一笑。 楚阳闻苏依依言,内心触动。她因不满父母包办婚姻,避至三水县舅舅家,此刻却甘愿挺身而出,以免自己遭殃。仅凭这一点,楚阳决定出手。 更何况,自家诊所竟遭人肆无忌惮逼婚,这让楚阳极为不悦。 “黎姐,带依依退后!这事我来解决!”楚阳轻轻推苏依依至身后,向黑衣男伸出中指。 “呵!还真有人找死!那便,遂了你愿!”黑衣男话音未落,“你”字尚在空中回荡,一记硬拳已逼近楚阳太阳穴,只差毫厘便能重击。 糟糕,不是说了别伤人性命吗? 此刻四爷欲阻止已来不及。他看出黑衣男这一拳力道之猛,乃是盛怒之下全力一击,若命中,生还无望。 远处章黎与苏依依,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男如猛虎出闸,一拳直捣楚阳额头。下一瞬,拳头实实砸在楚阳头顶。 “啊!” 苏依依惊呼出声,双眼紧闭,不敢目睹楚阳脑浆飞溅的画面。 “小阳!” 章黎悲鸣一声,欲冲上前去,却见眼前景象骤变。 聚焦场中二人。 黑衣男乃一战斗狂徒,手上人命众多并非出于特殊目的,只因其信条——猛虎捕兔,亦全力以赴! 故不论楚阳是否平凡,他皆以全力一击。 当速度飙升至极,一拳轰向楚阳太阳穴,他确信这乡野郎中将成为其第十一桩命案。想象血花四溅的快感,他如醉如痴。 至于四爷之言,此刻早已抛诸脑后。 只要除掉这村医,苏依依必被带走,任务完成,公子或许另有重赏。反正事后有人善后,他从不忧虑杀人之事。 然而,就在他认为击中楚阳之际,拳头触及楚阳额头的刹那,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力量的惯性使他亲眼目睹拳头穿越楚阳额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实则,确是打入了空气。 原来,此处仅剩楚阳一道残影。黑衣男出手瞬间,楚阳已动,且速度更快,营造出仍在原地的假象。黑衣男拳风落空,立刻察觉异样,急急收脚,强行撤回攻势,体内劲力如洪流般冲刷经脉,胸腔剧痛难忍。 就在黑衣男收招一瞬,楚阳如鬼魅般从旁闪现,残影尚未消散,似有两个楚阳并肩而立。 他躬身探首,右肩疾冲,直捣黑衣男胸膛。黑衣男强行收力已伤筋骨,再遭楚阳撞击,胸腔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如遭重锤,倒飞出门外数步之遥。 “操!”黑衣男被楚阳一招击退,非但无惧,反激起凶狠之气。他单掌拍地,借力腾空翻转,另一手迅疾摸向腰间,寒光闪烁的利刃瞬间握于手中。 这一次,他凌空扑来,杀气弥漫! “冥顽不灵!”楚阳冷冷吐出四字,再度迎战! 黑衣男子怒火中烧,攻势比先前更为迅猛。然而,楚阳的身法犹如疾风闪电,黑衣男刀光闪烁之际,他身形一晃,轻松避开致命一击。黑衣男一击落空,非但不慌,反而手腕一翻,身体诡异扭动,犹如麻花般扭转,再度刺向楚阳大腿! “哼!”楚阳纹丝不动,左臂前伸,右臂后摆,身形如满月弯弓,还未待刀尖近身,已闪电般抓住黑衣男手臂,将其生生拉至自己脚下。黑衣男疼痛难忍,手中利刃脱手而出,“叮”一声脆响,刀身竟深深嵌入水泥地面,如切豆腐般轻易。 “好家伙,这刀够锋利!”楚阳瞥一眼,心中暗赞。寻常水泥地面竟被轻易刺透,分明是把稀世珍宝级别的兵器。 此刻,楚阳无暇欣赏刀刃,趁着黑衣男痛苦不堪,左手握拳,高举过顶,猛力砸向其头部。只几下,黑衣男便被打得血花四溅,面目全非。 此刻的楚阳,愤怒已至极点!从太阳穴遭袭,到连续两度刺杀,他与这黑衣男素无恩怨,对方却招招狠辣,若非自己身手非凡,早已丧命于此! “有种你就打死老子!”黑衣男满脸血污,声嘶力竭地咆哮。 “打死你?我偏让你生不如死!”楚阳冷哼一声,大步向前,一记重拳直捣黑衣男腹部,接着将其凌空抛起,双拳如雨点般狠击其四肢。数拳过后,黑衣男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楚阳再补一脚,将其如炮弹般踢飞出门,撞翻一群小弟。而那落地的刀刃,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楚阳手中,他把玩起来,意态悠闲。 第71章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电光石火间,胜负已定。围观者中,除四爷外,余人皆未看清交手细节,只见黑衣男出击、被击飞、再反击、再被击飞,直至无力倒地。 他们尚未探明黑衣男伤势,正欲联手再攻楚阳,却被四爷挥手制止。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四爷起身,走向黑衣男,逐一检查其四肢,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转向楚阳,语气凝重:“他能活下来吗?” 楚阳把玩着手中的刀刃,淡然一笑:“死不了,但四肢算是废了,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 “啊!你个混账!我要宰了你!”黑衣男闻此言,歇斯底里地尖叫,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一个高手,四肢尽废,这比死还要痛苦! 他挣扎嘶吼,终因剧痛难忍,再度昏迷过去。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四爷见黑衣男昏厥,拍掉手上的尘埃,挺直腰板,瞬间周身威压骤增,令章黎与苏依依呼吸困难。 楚阳随手一挥,那股压力瞬间消散无踪。“你们是谁,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他想取我性命。我这人有个毛病,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楚阳手腕一抖,刀刃化作一道寒光,直直钉入诊所墙壁。 四爷目光在黑衣男与楚阳之间徘徊,沉思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好!没想到我有生之年,会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遇见你!后生可畏,看来我真的老了!”话音刚落,四爷气势如潮水般退去,转瞬恢复成那个眼神迷离的老者。 “老爷子言重了,咱们并无恩怨,我出手只是自卫。您若回去,还请妥善解释此事。”楚阳见老者收起威压,也适时递出橄榄枝。毕竟,面对未知的强大势力,他不愿轻易结仇。 只要对方不再找麻烦,楚阳也乐得息事宁人。 四爷苦笑,目光转向楚阳身后的苏依依:“苏小姐,真不愿随我们回去?” 苏依依轻轻摇头,仍沉浸于楚阳刚才的英勇表现。刚才的惊魂时刻,她险些吓破胆,哪料局势瞬间反转,这小村医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料。 “如此,我只能如实回禀公子了。”四爷再叹,自楚阳轻描淡写击败黑衣男那刻起,便知此行任务已败。 “带上他,我们走!”四爷扫视地上的黑衣男,对随从下令。一人上前,背起受伤的黑衣人,众人朝村外离去。四爷殿后,刚迈几步,又回首对楚阳叮嘱:“小兄弟,看你修炼不易,多句嘴,望你善待苏小姐,切勿轻举妄动,否则我家公子雷霆震怒,你恐难承受。”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四爷沿村中小径渐行渐远。 楚阳挠头,颇为纳闷:“老头这是威胁我?瞧我像色狼不成?逾越之举又是何解?”越想越气,恨不能立刻追上去理论。 一旁的苏依依难得安静,站在楚阳身旁:“小阳哥,老头说得对,沈家非同小可。你已伤了他的人,难保他不会报复。近期你要当心。” “沈家究竟什么来头?”楚阳深知闯了祸,不敢大意,忙询问详情。 “沈家势力庞大,据说在市里富甲一方,黑白两道通吃,传闻合水市无事能难得住沈家。我爸正是想借我嫁给沈无情,攀附沈家势力,助他仕途更上一层楼。”提及父亲,苏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亲父拿亲女做仕途筹码,实乃人神共愤。 “这么牛?”楚阳咧嘴一笑:“这么说,我创了个纪录?连他们都搞不定?” “少臭美!若他们不甘心再来,你有的苦头吃!”苏依依白了楚阳一眼,言语虽严厉,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毕竟楚阳因她而惹祸上身。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给人看病。”楚阳笑言,示意二人赶紧回诊所。屋内尚有几个病人,因刚才的打斗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章黎甫入屋,目光即被墙上插着的刀所吸引,尝试拔了几下未果,遂问:“小阳,这刀你打算如何处理?” 楚阳拍额,方才只顾耍帅,竟忘了墙上有此宝物。他连忙制止章黎,那刀锋锐无比,能穿透墙壁,稍有不慎恐伤人。楚阳阔步上前,紧握刀柄,猛力抽出。刀身仅约三十厘米,刀柄朴素无华,握在手中却如温润美玉般舒适。刀面流转冷光,犹如封印其中的蛟龙游走,刀柄与刀面交接处,镌刻三字篆文——“游龙刃”。 “好刀!”刀光映照楚阳面庞,他不禁赞道。此刀,乃战利品也。 然而,当他欲收刀时,尴尬之事发生了——无刀鞘。 细思之下,刀鞘恐怕仍在那黑衣人怀中。对方攻他之时,仅抽出刀身,刀鞘遗落。此刻,楚阳无鞘可用,颇为懊恼。 “失误,失误!”无鞘如何安放? 无可奈何,楚阳只得将游龙刃再度插入墙面。 “暂且如此,日后寻刀鞘再说。”楚阳耸肩,暂且作罢。 自逼婚者离去后,苏依依与章黎情绪明显低落。楚阳见苏依依连续拨打数个电话,而后忧心忡忡坐至一旁。 “怎么了?”楚阳关切询问。 “对不起,小阳哥!本想帮你一把,谁知沈家势力如此庞大,我打了多个电话,无人敢伸出援手。对不起!”苏依依愈发难过,泪水几欲滑落。 “傻丫头!”楚阳轻拍苏依依秀发,揉了揉她的头,“你要对我有信心,这点小事,根本不算问题!” 听楚阳如此笃定,苏依依略感宽慰。 “真的没问题?” “嗯,放心!” 至傍晚,楚阳送走二人,手持游龙刃独自归家。次日,他与章黎交代一番,将游龙刃裹入麻布,动身前往县城,欲觅铁匠铺定制刀鞘,好刀无鞘相伴,总觉不适。 抵达县城时,已近午时。楚阳打听五金市场的方位,随即寻去。 市场内多为周边乡镇村民,实则一大型露天集市。摊贩们沿道路两侧摆出各式菜刀、锄头、铁锨、锅碗瓢盆等家用农具,买卖声、议价声不绝于耳。 楚阳穿梭其间,发现摊贩们售卖之物多为倒手货,鲜有自制工具。费尽周折,终在市场一角找到一家手工铁匠铺。 “大叔,您这儿能打刀鞘吗?”楚阳急切询问。 “你说啥?”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揉揉耳朵,高声回应。其旁黑脸学徒正戴着破旧皮手套,手持铁钳反复锻打模具,铿锵之声震耳,令大叔听力下降。 第72章 你对我父还真是忠心啊 见楚阳询问,那位指导学徒的大叔缓步向他走来。 “我想打一个刀鞘!刀鞘!”楚阳边说边比划。 “刀鞘?”大叔一脸困惑:“这年头谁还用那玩意儿?” 楚阳颇感无奈,探手怀中取出一裹麻布之物,极为小心地打开。 方露半截,寒光骤现,炽热正午竟添几许凉意。 打铁大叔受惊,急忙后撤两步。 稍候片刻,才谨慎上前:“你拿的什么?” 瞥一眼后,视线便无法移开:“这是刀?没错,是刀!好刀啊!” 大叔日日打铁,审视金属的时间远超瞧自家媳妇,刀具优劣,一眼洞悉。 “兄弟,能让俺瞧瞧不?”大叔在腰间脏围裙上蹭了蹭手,双眼放光,对楚阳手中的游龙刃改口称兄。 “你尽管看。”楚阳略一迟疑,仍将游龙刃递上。 铁匠接过,小心翼翼抽开麻布,一柄精巧利刃赫然呈现。他稳稳托刀于掌心,刀面迎阳光对照数次,口中啧啧称赞:“好刀!好刀!这锋刃非破锋非百炼,冶炼之术神乎其技!材质更是奇哉,老子打铁一辈子,竟辨不出是何种材料!” 铁匠细细端详,眼神之专注,胜过看自家媳妇。 “大叔,看够没?”楚阳轻咳一声,伸出手。 铁匠干笑,恋恋不舍地将刀翻看了一阵,才递还楚阳。 “兄弟,这刀哪儿来的?卖不卖?”铁匠满眼期待,显然只要楚阳肯卖,他不惜倾家荡产也要购得此刀。 楚阳摇头。 铁匠见状,失望低头。 “大叔,我此行是想给这刀配个刀鞘,您这儿能做吗?”楚阳收起游龙刃,问明来意。 “原来是要给这刀配刀鞘,怪不得!”铁匠瞅瞅楚阳包裹的麻布,心疼地咂巴嘴。 “能做吗?”楚阳再问。 铁匠凝视炉火,闭目思索片刻,复睁眼时眼神异样:“此乃绝世好刀,我不敢打包票能做好刀鞘,但必竭尽全力。” “你能做?”楚阳追问。 “尽量!不过,你得把刀留下,我得照着刀形打造刀鞘,否则肯定不合。”铁匠徐徐道。 “什么?把刀留下?”楚阳闻言,立刻不悦。 “须知刀身长度、厚度,无刀怎知合不合适?”铁匠解释。 “需要多久?”楚阳犹豫,深知铁匠所言属实。 “两……唉,就一天!明日此时你再来!”铁匠本欲言两天,见楚阳神色,改口一日。 “一天?”楚阳沉思。“对,明日此时来取。但我提前声明,宝刀配鞘难度大,全县除了我,没人接得了这活。”铁匠言辞间透出自信。 楚阳仍迟疑,揣刀继续逛市场。一个多时辰后,他回到铁匠铺前。 “怎么样兄弟,是不是没人能做?”铁匠笑着问。 楚阳点头。果如铁匠所言,整个市场除他之外,无人敢揽此活。如今冶铁多为批量工厂生产,个体手工铁匠几近消失,更何况要打造要求极高的定制刀鞘。 楚阳面对铁匠铺,内心矛盾重重。 实话说,他不愿将刀留于此处。从铁匠眼中,他分明看到对方对游龙刃的极度喜爱,万一他携刀潜逃,偌大三水县,何处寻觅? 察觉楚阳犹豫,铁匠仿佛洞察其心,裂开嘴笑道:“你怕我卷刀跑路?” 楚阳坦诚地点点头。“小兄弟,你太不信任人了!”铁匠指向周边店铺:“告诉你,老夫在此打铁数十年,口碑你尽管打听,看我有无做过亏心事!妻儿、徒弟、家当全在这,虽你刀非凡品,但我还没疯狂到为把刀抛妻弃子,你就一百个放心!” 即便铁匠如此保证,楚阳仍心存忧虑。 铁匠长叹,思索片刻,走入铺内,片刻后手捧一本红皮小册走出,递向楚阳:“这是我的户口本,你若实在不信,就押给你!” 见铁匠竟掏出户口本,楚阳心中动摇。此物相当于铁匠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予他手,对普通人而言,户口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遗失,便成黑户。况且,若铁匠耍花招,楚阳凭户口本即可追踪至其老家。 楚阳思忖片刻,接过户口本,问铁匠:“我只是打个刀鞘,何至于此?你定有深意。”铁匠尴尬一笑:“实话跟你说,换个人来打刀鞘,别说押户口本,就现在这生意忙法,我理都懒得理。可你这刀不同啊,搁在古代,绝对是把宝刀。我就图个过瘾,打了一辈子铁,能近距离欣赏这样的刀,也算值了!” 原来如此。 楚阳心中泛起涟漪。 或许,这就是匠人的追求,就像孩童遇见挚爱玩具,虽不能拥有,也渴望多把玩一会儿。 “好!刀暂放你这,明日此时,我再来取!”楚阳将刀递予铁匠。 铁匠如捧珍宝般接住:“先说好,我只能尽力,能否打出合适刀鞘,还得看运气!” “行!辛苦你了!”楚阳明白不会完美无缺,点头应允。望着铁匠怀抱游龙刃如获至宝步入内室,他笑着摇头,未料这铁匠竟如此执着。正因他们的执着,才铸就了世间诸多惊艳名器。 刀鞘之事已妥,楚阳掏出手机查看,时间尚早。 做什么好呢? 他忽记起自己在药厂挂了个名,需每月报到一次,今日无事,不如前往药厂,既报到又能看望大哥。 打定主意,楚阳辨明方向,径直朝药厂而去。 此刻,合水市郊,一座环山绕水的庭院之中,伫立着一位消瘦青年。此人衣饰华贵,虽不见品牌标识,但从布料与工艺可知价值不菲,显然是出身显赫世家。他脸型修长,鼻尖微弯,加之那若有若无的邪魅笑容,令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此人正是苏依依口中的沈家公子,沈无情。 亦是沈家长子,随着沈家掌门人沈如海年迈力衰,身为长子的沈无情成为家族继承人的呼声最高。 因此,他此刻傲气横溢。 在他对面,庄重的四爷郑某双手背于身后,默然无语。 两人相对静立片刻,沈无情轻轻起身,随手摘下一朵娇艳花朵,把玩于手:“四爷,三水县之事,你打算如何向我交代?” “公子,三水县之事已上报家主,至于沈三之伤,皆因其技不如人、咎由自取,此事望公子谅解。”郑四爷低声道。 “呵呵,四爷,你对我父还真是忠心啊!连我接未婚妻你都要跟来,他真那么不信任我?”沈无情仰望天空。“公子,并非家主不信任你,而是你手下行事过于张扬,每次家主都得费心替你收拾残局。这次也一样,若非沈三出手狠辣,那村医也不会断其四肢!”郑四爷辩解。 “张扬么?我沈家人行事,何须在意凡人眼光?若非父亲瞻前顾后,我沈家早成颍川首富!”沈无情冷哼,稍一用力,手中花瓣瞬间碎落,残瓣纷飞,遍地狼藉。 第73章 最近怎么回来了 “对了!”沈无情目光一亮,直勾勾盯着郑四爷,“你说的那个村医很牛掰?你为何不出手?” “非常牛!至今为止,年轻一辈中最牛的一个!”郑四爷紧握手指关节,语气坚定。 “你不出手,怕打不赢?”沈无情歪头调侃。 “没错!他可能已突破练体境,达到淬骨境!更兼医道传人,医武双修,如此年纪有此成就。我,无法胜他!”郑四爷面露不甘,却不得不实言相告。 仅凭沈三四肢尽废的几招,郑四爷便洞悉楚阳武技深不可测,那种手段,他自知短时间内难以企及。 “哎哟喂!我沈家号称无敌的郑四爷,也有低头服软的时候,看来咱家供奉该换换血了!”沈无情脑筋一转,竟想到此处。 “此事由家主定夺,郑四一切遵从家主意愿。提醒公子一句,那小村医背景不简单,公子勿轻易动手。”郑四爷面色平静,喜怒不形于色。 “为个沈三,本公子还不至于拎不清轻重!”沈无情一副无所谓模样,仿佛沈三断手断脚与他无关。 实则,他对郑四爷颇有怨气——一个四肢皆废的废人,带回有何用?还不如任其自生自灭! “公子,若无他事,我先行告退。”郑四爷瞥一眼沈无情,心中暗叹,不待他开口,自行拱手退下。 目送郑四爷离去,沈无情嘴角勾起冷笑。 “区区父亲旧仆,有何资格在我面前摆谱?待我接掌家主,你还不得乖乖听我差遣!” 然而,出动心腹护卫与郑四爷两位高手,竟未能摆平小村医,看来对方确实棘手。 沈无情虽自负,却非不分轻重之人。 若非看中苏家在颍川的政治地位,岂会同意这门联姻? “小子,暂且让你蹦跶几天!待我腾出手来,再收拾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沈无情低语,邪魅一笑。 即便自己对其无感,即便她抗拒,终归是名义上的未婚妻。敢阻挠自己接回未婚妻的小村医,已然触怒沈无情。 只是,此刻沈无情另有要事,此刻倾力对付连郑四爷都头疼的人物,非其行事风格。 “小村医!哈哈,有趣!”笑声在沈园中回荡。 楚阳得知刀鞘明日方可取回,索性不回大楚庄,打算趁机探望药厂的大哥,顺道报个到——毕竟,如今他也算半个药厂人嘛! 出门恰逢一辆载客三轮车,庆幸这次没碰上草帽男那样的坑货。司机一口价五块,直达药厂门口。楚阳毫不犹豫上了车,心中暗忖:看来各地车站附近都是坑货集中营啊! 电动三轮穿行于三水县街头,刚驶过几分钟,楚阳的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谁呀?”楚阳纳闷,从裤兜掏出手机。他交际圈子窄,知道号码的寥寥无几,这会儿来电的是哪位? 扫一眼屏幕,楚阳眼神古怪,按下接听键。 “喂,柏姐,是我!”电话那头,竟是柏微微! 这位白玫瑰酒店的女强人,自医院偶遇后从未主动联系,今日怎突兀来电? “小阳,你现在哪儿呢?”柏微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哦,在三水县办事呢!”楚阳如实答道。 “哎呀,你正好在三水县?太棒了!”柏微微惊喜,“你忙不忙?不忙的话过来一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楚阳琢磨片刻,反正现下空闲,药厂随时能去,于是应道:“不忙!” “行,我在酒店,你告诉我位置,我派人接你!”柏微微问。 楚阳环顾四周,笑言:“柏姐,三水县就这点大,接啥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楚阳拍拍三轮车师傅的背:“师傅,不去药厂了,送我去白玫瑰酒店!” “好嘞!”师傅爽快掉头,边开边羡慕道:“小兄弟,你人脉不错啊,一会儿药厂一会儿酒店,县里混得开啊!白玫瑰酒店那可是顶呱呱的!” 楚阳笑笑,随便敷衍几句。若让师傅知晓来电者乃白玫瑰酒店老总,估计更惊愕。 十余分钟,三轮稳稳停在酒店门前。虽是下午,人流量不大,但在这轿车环绕之处,三轮车显得格外扎眼。来白玫瑰的非富即贵,没车的至少也打个出租充场面,鲜见有人大大方方骑三轮至此。 面对周围异样目光,楚阳泰然处之。 他下车,递上五块钱给师傅,药厂至酒店距离相当,五块刚好。师傅收钱,打个招呼离去。 楚阳整了整衣衫,正欲步入酒店,忽闻远处女子惊呼:“你不是楚阳吗?” 回首望去,只见一浓妆艳抹的女子,紧紧贴着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 “你……?”楚阳一愣,眼前女子竟未识出。“连我都忘了?我是楚慧!”楚慧眨眼,上下打量楚阳,得意道:“刚觉得眼熟,试着喊了声,果真是你。近况如何?” 楚阳忆起,眼前浓妆女子便是当年清纯的楚慧。同为大楚庄人,楚慧儿时水灵,傲视群雄,因自家贫寒,与楚阳玩耍时总感自卑,故二人交往不多。后来楚阳未完成学业便被师傅带入山中修炼,自此失联。 “原来是你!”楚阳挠头,尴尬又礼貌地微笑。多年未见,话题何寻? “你过得怎样?听说你因家贫被送去山中学艺,最近怎么回来了?”楚慧高中毕业后无所事事,凭借美貌傍上三水县一土财主,定居此地。久未归乡,对楚阳现状一无所知。 听楚慧提及家贫,楚阳面色微沉。甫一相见,便言语中显摆,实为轻视。 楚阳摇头,不愿深究:“过得还行。没事的话,我进酒店了。” “你也去酒店?”楚慧惊讶。 见楚阳自三轮车下来,她深知其家境,此刻竟住得起白玫瑰? “亲爱的,这酒店一晚几百块,寻常乡巴佬可住不起?”楚慧流露出城里人的优越。 “哦?我记得你也是乡下人,这么快忘本了?”楚阳停下脚步,冷嘲热讽。 本以为旧友重逢,却遭遇炫富,心情糟透。 “那是以前!我现在在三水县有两套房,别拿老眼光看人!”楚慧抖肩,目光瞥向身后黑色别克。 “还以为你遇见哪个熟人,原来老家的穷亲戚!说过多少次,别乱认熟人,免得扯不清。还记得前阵子那帮穷亲戚,烦死个人!”中年男子拍了楚慧屁股,抱怨道。 楚慧轻吟一声,挽住男子手臂:“我们在里头订了豪华房,不聊了,先进去。” 楚阳冷笑,扬手示意:“请便。”世事如染缸,若非亲见,焉知清纯少女变如此? 第74章 滚开!没眼力见 两人昂首阔步,服务员早已躬身候命。 中年男携楚慧傲然步入酒店。 楚阳亦缓步至门前。 此时,保安已上前询问:“先生,有何贵干?” 楚阳审视,保安乃新人,料柏微微已更换安保团队。 “找人。”楚阳淡言。 保安审视楚阳,似在揣度其言真实性。 见楚阳受阻,楚慧心念微动。同村情谊,炫富已足,过分则欠妥。助他一臂,或谎称相识,以免其遭拒门外之窘。 正欲开口,电梯门启,一袭白装干练女走出。 楚慧犹豫间,身旁男猛拽其至旁,力度之大令其高跟鞋一崴,险些跌倒。 “高大富,你想摔死我?”楚慧揉腿,怒斥。 “闭嘴!挡了那位女士路!”高大富瞪眼。 “挡路怎了?路这么宽,她不会绕?这是她家开的?”楚慧面露不悦。 “你懂个啥!她是柏微微,这酒店就是她的!”高大富恨不能扇楚慧一耳光。柏微微之名,三水县无人不知,他虽小有资产,相较之下仍如尘埃。如今楚慧竟在柏微微的地盘撒野,稍有不慎,自己恐受牵连。 “啊!真她开的?”楚慧掩口。 执掌三水县顶级酒店的女性,岂是楚慧等拜金女可比。她暗叹,凝望柏微微,心向往之。若能有其百分之一气场,此生足矣。 然此刻柏微微步履匆匆,似有急事。 但,楚慧惊愕:柏微微径直走向楚阳! 他们相识? 绝无可能! 女强人怎会识得山村穷小子?若真相识,荒谬至极! 然而,柏微微之举动令楚慧彻底懵圈。只见她叱责保安,保安惶恐退下,随后,这位偶像般的人物竟笑容满面与楚阳握手,二人谈笑风生步入大厅。 前台美女疾奔至电梯后恭候。 “你们老总与他很熟?”楚慧悄问前台。 “当然熟!上次有人得罪他,老总一下开除十几人呢!吓死人!”前台紧张回应。 此女正是曾接待楚阳的小静。 楚慧深知,昔日同事小红仅因多言几句便遭老总辞退,连累整个安保部被彻底换血。 皆因触犯此男所致。 白玫瑰酒店鲜有解雇员工,此事一出,众人皆传:切勿惹此无名男子。 怪不得新保安惊惧不已。 楚慧闻此,心跳如擂鼓。 你早说有能耐啊,偏坐破三轮装穷酸! 楚慧正懊恼之际,柏微微与楚阳已至电梯,小静恭敬按下按钮,挡于梯口,弯腰请二人入内。 楚阳瞥向楚慧:“你们还不上?” 楚慧尴尬无言。 柏微微扫视二人:“你朋友?” 楚阳犹豫片刻,摇头:“曾是,现非也。” 楚阳如此说,柏微微未再追问,电梯门闭,直抵顶层。 楼下高大富手心冒汗。 本欲借此机缘攀附柏微微,手已伸半,却被楚阳一句“非也”击碎幻想。 片刻,电梯复降,高大富携楚慧登梯。 所订客房在六层,虽较底层标间显豪华,却无法与顶层“至尊帝楚包”相比,高大富之房顿显黯淡。 此刻,高大富思及楼上楚阳,懊悔不已。 楚慧从后拥住高大富:“亲爱的,洗澡否?” “滚开!没眼力见!”高大富愤然推开,倚窗点烟。 皆因楚慧言语冒犯,致己颜面扫地。 可恶! “不过一柏微微,你至于乎?”楚慧被推,委屈泪如泉涌。 高大富此刻无心安慰,烦躁踱步:“你懂甚!你可知老子损失几何!”原在县里经营洗化业,旗下连锁店若干,此次赴白玫瑰,乃因酒店洗化业务招标,欲先考察,若能谈妥,成白玫瑰独家供应商,自家洗化品牌定能更上层楼,谁知竟逢此变故。 良机化泡影,谁能不躁? 楚慧被厉声训斥,方知铸大错,急忙拭泪:“我找找楚阳电话,让他替你说好话。” 高大富情绪稍缓。楚慧翻手机,查半天,通讯录竟无一老家旧友号码,昔日瞧不起他人,今需援手,却束手无策。 “如何是好?”楚慧黔驴技穷。 直接闯顶楼找楚阳,她不敢,那“至尊帝楚包”,她尚无资格踏入。 “废物!”高大富咒骂,复抽香烟。 楚阳与柏微微共登顶楼。 此处与下层客房迥异,仿若独立世外仙境。 门口矗立两名英挺保安,如松般挺立。 抬首望,头顶湛蓝光华熠熠生辉,阳光照耀下,仿若置身海底奇境。楚阳细察,方知顶棚竟为加厚玻璃构造,其上点缀贝壳、水草、砂石等装饰,清水蜿蜒流淌其上,潺潺水声自屋顶滑落,激起朵朵水花,映得地面斑斓多彩。 因流水调节,顶楼非但不觉酷热,反添凉意。 脚下鹅卵石铺就小径,两侧栽植阔叶植物,绿叶丛中点缀各色鲜花,花蕊正盛放,缕缕香气沁人心脾,令人精神焕发。 穿行小径,前方显现一座装修奢华的套房。 谓之迷你别墅亦不为过。 楚阳立于一侧落地窗前,远眺三水县全景,尽收眼底。 “柏姐,此处顶楼,真可谓帝楚级享受!”楚阳由衷赞道。 “此处不对公众开放。寻常人难至此,欲入住者须提前一月预订。”柏微微笑答。 “果然有钱人生活优哉!”楚阳笑言,继而问:“柏姐,今日唤我来,有何贵干?” 他深知柏微微非闲聊邀约。 “确有小事需你相助。”柏微微边说边引路前行。 楚阳凝视前方柏微微绰约身姿。 景致佳,人更佳! “小阳,我友身患顽疾,遍访医院无果,闻你医术精湛,特请你为其诊治,可否?”柏微微转身询问。 “啊?哦,咳咳!当然可以!我的医术杠杠的!”楚阳心虚掩饰,假咳应承。 “期待你别让我失望。”柏微微言毕,拧开门把手。 吱呀一声,门启。 楚阳随柏微微步入室内。 甫入门,楚阳瞬间石化。 眼前落地飘窗旁,精致沙滩椅上,一绝色美女身着内衣,安然入睡。 波浪长发慵懒披肩,小麦肤色在阳光下尽情绽放,丰盈酥胸令观者血脉贲张。 “咕噜!” 楚阳喉头不自主滚动。 这是何等状况? 艳遇竟突如其来? 第75章 你真能治? 柏微微电话召见,原来是为了眼前这位三点式佳丽? “收敛眼神!”柏微微鄙夷地剜了楚阳一眼。 “哦哦!”楚阳口头答应,视线却仍贪婪多瞥几眼。 身材,真叫绝! “还看!闭眼!”柏微微扬手,作势欲打。 “好嘞!我闭眼总行了!瞧您激动的,好像见到您身材似的!”楚阳嘴欠调侃,再贪婪一瞥,终闭上眼。 “安馨!你这丫头搞啥呢?没见我带人来吗?”柏微微朝飘窗美女高声喊道。 “嚷那么大声干吗?”安馨慵懒伸展,斜睨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小村医?哎哟,看着挺眼熟嘛!” “先穿上衣服再说话!”柏微微瞪向安馨。 “老古董!怪不得这么大岁数没人敢娶!”安馨翻了个白眼,捞起一旁宽松薄纱睡衣,裹上身。 “你别老窝在楼下办公室,多上来晒晒太阳多好!”安馨走到柏微微面前,嬉皮笑脸。 “你以为都像你有富豪老公啊,我忙得团团转!”柏微微扶了扶眼镜,对安馨的穿着仍不满意。 “你自己富得流油,还要啥老公!行了,给咱介绍下!”安馨推搡柏微微,饶有兴致地盯着紧闭双眼的楚阳。 “行了!睁开眼!”柏微微没好气地说。楚阳缓缓睁开眼,只见美女已移步至身旁,这一瞧,鼻血险些喷涌而出。本已惊艳的三点式装扮,又覆上一层薄纱,随风轻舞,更显若隐若现之魅惑。 绝对是倾城倾国的妖孽! 但楚阳哪敢直言,只得羞红脸低头。 刚才偷窥尚属暗中行事,如今美人真真切切近在咫尺,他反倒不敢睁眼了。 “这是楚阳!”柏微微指着他介绍,又对楚阳说:“这是安馨,我的好姐妹!”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老马送的那个小医生就是他!难怪觉得眼熟!”安馨冲柏微微挤眉弄眼。 “你知道什么呀!别胡说八道!”柏微微深知闺蜜口无遮拦,怕她说出什么离谱的话,忙打断她。 “小帅哥,我是安馨!”安馨大方伸出玉手,与楚阳握手。 刚触即分,却被安馨紧紧抓住,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 “那个,安馨姐好!”楚阳慌忙抽回手,掌心竟渗出冷汗。正值青春年少,哪禁得起这般公然挑逗。 松手后,安馨笑得花枝乱颤,让一旁柏微微满腹狐疑。 “这小村医挺讨喜哈,话说你真不动心?”安馨贴耳低语柏微微。 “你想干吗?”柏微微柳眉倒竖。 “没想干吗啊,你若不动,我可动手了哦!”安馨风情万种地娇笑。 “你!随你便,我是找人给你治病的,你自己看着办!病情你自己说,我帮到这了!”柏微微愠怒,瞪了安馨一眼,摔门而出。 柏微微也不明白为何突然生气,难道因安馨调戏楚阳? 反正目睹安馨如此,心中莫名不悦。 虽对楚阳谈不上喜欢,但自己找来的人被闺蜜撩拨得火热,感觉自己成了局外人,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径直离去。 两人私语虽不高,却被楚阳听得一清二楚。柏微微竟为此避嫌出门,莫非安馨身患某种隐疾? 柏微微离去后,屋内仅剩安馨与楚阳二人。 英伦石英钟悬于远处,滴滴答答,时间悠然流转。 室内气氛瞬间微妙。“小弟弟,薇薇不是说了么,让你帮我瞧病,难不成你打算一直低着头,等到天黑再开诊?”安馨咯咯一笑,慵懒倚在沙发,眼神暧昧地打量楚阳。 “那你能大致说下病情?”楚阳闻声,稍稍平复情绪,回应道。 “你不是神医么?还用我说?神医不都一眼就知病症,那中医不是讲什么‘望’来着?”安馨揉揉眉心,故作请教状。 “哈哈!”楚阳内心暗笑,此女并非徒有其表,竟还试探起他的医术来。 “姐姐,我可没冒犯之意,是你主动让我看的哦!”楚阳抬首,与安馨目光交汇。 “瞧瞧!你们这些臭男人,装模作样!我都不介意,你紧张个啥?是要号脉吗?”安馨伸出纤细手臂,对楚阳说。 “不必那么复杂!我先观你气血。”楚阳此刻收起轻浮目光。在他眼中,美色已褪,只剩患者。 审视片刻,他徐徐道:“姐姐,你这病,恐已成顽疾!你曾做过几次小手术,月事也应极不规律。” “你怎么知道?”安馨面色骤变。 楚阳口中的小手术,她心知所指。过去确因不慎,做过数次人流,嫁入豪门后已收敛。如今本就不孕,若旧事重提,必掀轩然大波。 难道柏微微告诉他的?“姐姐,别激动!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应有所耳闻。我刚才是观察你的体质,才得出此结论,你放心,此刻你只是我的病人,我尊重你的隐私。”楚阳急忙解释。听罢,安馨面色稍缓,起身凝视楚阳半晌,收敛起先前的轻浮,严肃发问:“那你能看出我现在想治什么病吗?” “如我所料不差,你应是不孕不育。”楚阳笃定回答。 楚阳言毕,安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仅凭观察便断定病情,此等手段远胜昔日求诊诸医:“那,你能治吗?” 楚阳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并未立刻回应。 在安馨焦灼的目光中,他良久才开口:“能治,但需肌肤接触,我有点顾虑。” “哇!你真能治?”安馨恍若听见仙乐。历经无数名医无果,她早心灰意冷,只因柏微微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邀来楚阳,岂料这位籍籍无名的小村医竟言能治愈。 “如何治疗我不问,一定全力配合,只要治好病就行!若真治好了,治疗费你尽管开口,我必满足!”此刻的安馨视楚阳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好,你先躺好!”楚阳从兜里摸出黑匣子,置于桌面。 “这就开始?无需准备?”安馨颇感惊讶。“无需准备,你病因在于过往手术未清理干净,导致瘀血堆积,堵住下身经脉。我只需帮你清除体内污浊,再疏通脉络即可康复!”楚阳边抽出金针,边向安馨解释。 “真的可行?”安馨半信半疑。 第76章 我须另寻补偿法 道理谁都会讲,实操却难题重重。若如此简单,何至于拖至今日? “安心姐姐,我心中有数!”楚阳手持金针,示意安馨褪去薄纱,静躺于沙发。此刻,金针在握的楚阳,眼神清澈如泉。 见楚阳淡定神情,安馨久违的希望油然而生。她遵照指示,褪纱平躺,虽阅尽衣冠楚楚、内心却禽兽不如之辈,楚阳却与众不同。初见时,他眼神亦有本能欲望,但很快恢复医者本色,较那些伪君子不知高明多少! 他该不会令自己失望? 面对眼前娇躯,楚阳心如止水。他执一金针,缓缓刺入安馨小腹。指尖快速捻动,随着深入,他感知到针尖位置及受阻程度。 随着楚阳加力,安馨眉头微蹙,初时小腹酸麻,继而炽热如火。 “有点疼!”安馨咬牙道。 “忍耐一下,先破除几处顽疾!”楚阳边说边聚精会神,持续捻动金针。 此时,他手指敏锐感知金针状况。 愈深入,愈觉阻塞严重。 棘手! 楚阳暂停动作,拭去额汗。若能驱散顽固污浊便好。忽忆起师傅昔日教诲,默念口诀,全神贯注,将全身之力汇聚右臂。瞬息之间,异象乍现。 无数闪光光点沿楚阳手臂汇聚至指尖,悄无声息渗入金针。 见此情景,楚阳心潮澎湃! 数载苦修,终在此关键时刻显威! 这便是师傅所述灵力! 唯有将念力转化为灵力,方称得上医术小成。 此刻,楚阳无暇多想,光点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通过金针涌入安馨体内。 “嗯!好舒服!”随着光点入体,安馨紧锁的眉头渐松,僵硬身躯渐缓。 楚阳持针,在安馨体内细细施治。惊愕发现,灵力一旦进入,即直奔顽疾而去,如雪花遇骄阳,积存她体内的顽疾瞬间消融! 果然有效! 楚阳大喜!他速以同样手法,于安馨小腹周边穴位逐一施针。 约莫半小时,楚阳终收起金针! 此刻楚阳,身形微晃,头重脚轻,倚沙发方站稳。 尚不知,此乃灵力过度消耗之果! 侧卧的安馨亦满身大汗,见楚阳收针,缓坐起,悄声问:“小神医,如何了?”楚阳苦笑点头。“有效果?”安馨喜上眉梢,察身体变化,似确好转不少,若真痊愈,忧虑尽消。念至此,她猛扑向前,捧楚阳脸,“啵”一声吻上:“你太牛了!” 未及她再有所动,小腹陡然暖热酸痛,面色立变,她羞红跺脚,披衣奔向卫生间。 楚阳此刻无力,仅恍惚瞥见一影离去,后伏桌,眼皮沉重,陷入梦乡。 恰楚阳昏睡之际,颈间石珠突剧烈颤动,似受某种刺激。 随之,楚阳胸膛骤现拳大黑漩涡,漩涡微震,瞬将沙发边物“嗖”吸入,旋即消失空中。 一切复归宁静! 约半小时后,安馨自卫生间走出。 适才小腹疼痛,误以为月事突至,急去清理,竟排出大量黝黑污垢,惊惧之下,淋浴连冲数遍! 洗净后,镜中焕然新生肌肤,她惊呆。 镜中女子是自己?安馨本已艳丽,只体内污浊积聚致生理稍逊,肤色略暗,故钟爱晒太阳,借以掩饰肤质瑕疵。然楚阳施针后,全身顿感轻松。 精神焕发之感,久违矣! 确有效! 虽未医院检验,但身体感受骗不了人。安馨明显察觉与往昔不同。 裹浴巾,正欲向楚阳道谢,却发现他趴桌酣睡。 她轻坐沙发,凝视熟睡楚阳。 嘿,此刻楚阳眉眼清秀,睫毛出奇长,肤色虽黝黑,却显健硕,近之,男子特有气息扑面。 嗅楚阳气息,她竟感异样。 糟糕,我在想什么! 安馨虽平日口无遮拦,婚后却再未放纵。然目睹熟睡楚阳,心中竟涌起拥抱冲动,不明所以。 是感激? 她无从知晓! 安馨思忖片刻,轻轻搀扶楚阳起身,小心翼翼让他躺沙发,取自己睡衣覆其胸,后持书,静坐远处注视楚阳。 不知过了多久,楚阳自昏沉中醒来! 以往仅凭针灸手法治病,首次将灵力融入针法,失衡致精力耗尽。幸无仇敌在侧,否则小命堪忧。 楚阳睁眼,恰逢夕阳西下,一美女身着性感紫低胸长裙,阳台品咖啡。 “醒啦?”安馨起,望楚阳语。 “哦!我睡多久?”楚阳徐坐起,身滑落物,随手抓,竟是轻纱睡衣,体香扑鼻,羞速搁旁。 “不久,顶两三天罢!”安馨调侃。 “哎?那么久?”楚阳惊愕。 “逗你呢!瞧!”安馨扬腕,瞥钻表:“算现,恰四时辰!” “哦!”楚阳释然,若数日无音,家中人恐焦急万分。 “何?急回家有事?”安馨问。 “非大事,恐家人忧。”楚阳倒杯温水,饮毕言。 水杯放下,楚阳审视安馨:“对了,姐,你身体感觉如何?” “嘿,超乎预期!初薇薇荐你时,我还半信半疑,竟累你力竭昏睡,我该道歉。”安馨诚挚道。“无需歉,你我不熟,不信寻常。我已疏通你阻塞经络、清除瘀血,再开些药方,你购药材煎服,巩固即可。”楚昊取桌面圆珠笔、便签,疾书。 笔停,递安馨。 安馨趋前弯腰接,低首间,春色微露。 楚阳忙定神,垂眸视地,方察觉安馨仅穿一拖鞋。 “姐,你这鞋穿法,够独特!”楚阳急转话题。 安馨咯咯笑,脱鞋手提,询楚阳:“对姐姐鞋感兴趣?要不这只也赠你?” 沐浴出,方觉失一拖鞋,遍寻无果,屋中唯她与楚阳二人,故断定楚阳藏匿。 毕竟闻诸多恋物癖男,或许楚阳便是此类。 若真喜好,不如两鞋皆赠,留作念想。 楚阳观安馨眼神,颇不自在:“姐别闹!我要鞋何用?” 楚阳否认,安馨亦不深究,鞋置旁,赤足坐沙发,炽热目光锁定楚阳:“虽未查,确感大好!你医术神奇,小弟,有何所求,姐皆满足!” 言毕,先自笑个不止。 “你是柏姐闺蜜,亦我友,柏姐诊所持股,怎好收费?”楚阳尴尬道。 眼前女子实乃美女蛇,与其共处,瞬引心火。 “哦,若不收钱,我须另寻补偿法!哈!”安馨掩嘴笑。 楚阳此刻竟语塞。 “罢了,不逗你!你醒便好,待会送餐来,我先去医院查,此处今日我包下,晚间毋须返。好啦,弟,姐走喽!”安娜执爱马仕手包,抛飞吻楚阳,推门离去。 天哪,终于走! 楚阳长叹口气! 然昏睡时陪己良久,实属难得。观安馨离态,楚阳知早欲赴医,碍己昏睡。如此,此美女蛇另具一面矣。 第77章 其实,我真不怕啊 月光悄然攀上窗棂,三水县城逐渐被夜色披上霓虹的华裳,车流如织,灯火辉煌。 楚阳决定放弃今晚前往药厂的计划,既然安馨已离开,不如就此宿于斯处,享受一夜宁静。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清脆而有序。 “请进。”楚阳应声。 门扉轻启,一名身着厨师服的侍者推着一辆装饰考究的手推车步入房间。他手法娴熟地整理好阳台桌案,随后自车上逐一取出各式物件:两座雕工细腻的水晶烛台,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一瓶来历神秘的洋酒,以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排与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一一摆置得错落有致。 烛光摇曳,微光中,悠扬的小提琴旋律隐约传来。 柏微微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手持红酒杯,缓缓步入,宛如月下的女神。 “小阳,感谢你为安馨治疗!听说你最后还累晕了过去呢!”柏微微轻声细语。 “安馨姐也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楚阳面对宛如天仙的柏微微,略显局促地回答。“真是小事吗?若真治好了她,那可是大恩大德。而且,没想到这么耗神,你受累了!”柏微微闻友字,眼角不经意颤动。 朋友,对权倾一方的柏微微而言,是个奢侈的称呼。 烛光下,两人举杯共饮,窗外喧嚣,窗内时光静谧。 “柏姐,诊所最近赚了点小钱,你的那份投资怎么还你呢?”楚阳品着甜点,略显尴尬地问。毕竟,他那点钱在柏微微面前实在微不足道。 “不用还了,这样,投资就当我付的医疗费,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医生,如何?”柏微微笑靥如花,对楚阳的医术更加信赖。 “那我可亏大发了!我的医术可值钱呢,做私人医生,你得多掏点哦!”楚阳挤眉弄眼,打趣道。 柏微微扬起手中的刀叉,佯怒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随即又好奇地问:“怎么不吃牛排?这可是我特地从东京进口的,一小块就价值连城呢!” “这么贵!”楚阳面露苦涩,望着眼前的美食,“我也想尝,但真不知从何下口!” 楚阳本打算用筷子,但见柏微微优雅地使用刀叉切割牛排,动作流畅如画,生怕自己破坏了这份美好。 柏微微闻言大笑,捂腹不止。在这个小村医身旁,她总能卸下防备,畅怀大笑。 笑够了,她亲自为楚阳将牛排切成小块,递上银叉:“吃!” “柏姐,这待遇,我可是独一份!”楚阳边嚼边说,牛肉口感绝佳。 “专心吃你的!牛肉堵不住你的嘴!”柏微微脚下轻轻一踹,不再言语。这家伙,明知故问,她柏微微何时需亲自为人切牛排? 虽背景各异,经历不同,两人却聊得异常投机,红酒催化下,柏微微甚至分享了儿时的顽皮往事,引得楚阳笑声连连。谁能料想,三水县的风云人物柏微微,童年竟是如此有趣。 话题转至白玫瑰酒店的创立,谈及管理中的种种挑战,楚阳从柏微微淡然的眼神中,仿佛窥见了她从柔弱女子到女强人的蜕变之路。 “柏姐,你的人生简直比小说还精彩!”楚阳感慨万千。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啦!说说你呢?”柏微微脸上微红,醉意朦胧地问。 “我嘛,平凡得很。小时候家里条件差,全家围着我转,最大的梦想就是饱餐一顿。后来师父领我进了山,教我学问,传授医术。”楚阳眼神里闪烁着过往的光影。 “山里空气清新?有没有遇到过野生动物?”柏微微瞬间化身好奇宝宝。 “当然,灰熊野猪,应有尽有。初学医术时,师父让我拿它们练手,结果我常被追得满山跑,惨不忍睹。不过后来练成了,它们见到我就绕道了!哈哈!”楚阳得意洋洋。 与野兽为伍,柏微微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美食伴佳话,夜色悄然深沉,酒精渐渐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柏微微借着昏黄灯光,步步靠近,仔细端详起楚阳的脸庞。 “小阳……”她眼神迷离。 楚阳心潮涌动,却故作镇定:“柏姐,你是不是醉了点儿?” 非君子行径,他断然不可乘人之危。 “醉了吗?”柏微微愣怔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轻轻抚过楚阳的头顶,悠悠走向洗手间。 归来时,她已洗去满脸倦意,目光清澈如初。 “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去找你哥!”柏微微从对话中得知楚阳的安排。 “柏姐,这么晚了,不如就住这儿?”楚阳试探着问,心中略感忐忑。 “整间酒店,就这里让我觉得舒服。你现在占着,难道还想跟我同居不成?”柏微微玩笑般的话语,让人眼前一亮,从高冷女神秒变俏皮精灵。 楚阳被这一转变彻底惊呆。 “瞧你吓的,快休息!”柏微微笑着摆手,转身出门。 “其实,我真不怕啊!”楚阳背后小声嘀咕。 门外,柏微微身形一晃,险些摔倒,连忙快步离去。 这家伙,房间里让我失态,出门还不忘调侃! “我真有那么没魅力?”柏微微暗自咬牙,尽管明白楚阳在努力控制,仍旧忍不住自我质疑。 夜幕低垂,红酒微醺,楚阳心境归宁,踏上新一天的修行征途。 他踞于三水县顶楼之巅,星光似触手可及,宛如山之王者,俯瞰苍穹。此地修炼,仿若回归山林清溪,一番苦修后,骨骼更添几分坚韧。功法之威,令他坚信铁骨铜肤,指日可待。 洗漱毕,卧榻之上,回味白日治愈安馨的微妙体验。一念之差,竟引灵力汇聚,不可思议!他心神再聚,体内气流如江河奔腾,意念引导下,化为金黄细丝,缠绕指尖,宛如灵蛇游走。此乃灵力,天地之精华! 第78章 见楚平 楚阳心念一转,细丝凝聚为微小水滴,复归丹田,灵力之妙,令人畅笑。忆及师尊以灵疗疾,而今自拥此能,只待灵力充沛,顽疾亦可手到擒来。可惜,灵力积累缓慢,助安馨疏通经脉便几近枯竭,半日方稍有回复,何时方能再满,未可知也。 夜深人静,直至晨光。 次日,楚阳离别白玫瑰大酒店,电联柏微微作别,直奔神奇药厂而去。搭乘老旧三轮,速达厂门,见门卫老于精神饱满,立岗待命。 “老于,早啊!”楚阳笑语盈盈。 “楚经理,您怎么来了?”老于忙迎上前。 “楚经理?”楚阳一时错愕。 “您还不知道?您走后,厂里发通知,说您被特聘为药厂经理,这事都传遍了!”老于憨笑言道。 经理?楚阳淡然一笑,名号而已。 “对了,我哥呢?”环顾四周,不见兄长踪影。 “平哥正开会呢!”老于答道。 “开会?开啥会?”楚阳诧异,区区保安,怎还需开会? 老于见其疑惑,连忙补充:“平哥现在是保安队长,每天早会不可少!” 兄长亦晋升?楚阳心中欢喜。 兄长不在,楚阳不急,搬凳坐于门卫室,静候其归。 约莫半时辰,远处步伐齐整,响彻云霄。 楚阳探头,一群灰衣保安列队而至,气势恢宏。 队伍前端,楚平昂首挺胸,英姿勃发,正是其兄! 时光荏苒,再见楚平,昔日大楚庄中的怯懦已荡然无存。季文华风波后,与老于共存的保安岗位,见证了楚平的蜕变。凌羽烟慧眼识珠,经一段时间的观察,直接提拔他为保安队长,本有疑虑,却未料短短数日,保安队焕然一新,令凌羽烟暗暗称赞! 晨光初照,楚平率队至点,解散号令下,保安们即刻分赴巡逻,秩序井然。 “大哥!”楚阳瞅准时机,高声呼唤。 楚平闻声,喜出望外:“小阳,怎么来了?” “县里办事顺道来看你,顺便报个到。”楚阳紧拥大哥,感受着那日益坚实的臂膀。 “家里都好?爸妈怎样?”楚平关切询问。 “一切安好,大哥放心。听说你升官了,也不告诉家里,让我们也乐呵乐呵!”楚阳笑道。 “正打算呢,没手机不方便。本想买,价格不菲,就搁置了。”楚平略显羞涩。“小意思,回头我送你一个!话说回来,你这保安队训练得有模有样的,哪学的?”楚阳望着渐远的保安背影。 “逼上梁山啊!”楚平苦笑,指向门卫室窗边一排书籍,“厂长要求严,只好买了这些保安手册,依葫芦画瓢,总算摸出门道。” “哈哈,大哥进城也爱学习了,没白出来一趟!你先忙,晚上带你买手机。”楚阳眺望远方,对楚平说。 “去,正事重要!” 兄弟俩分别,楚阳迈向行政楼。前台得知身份,迅速拨通凌羽烟电话。 “楚经理,林厂长马上到,请稍候。” 前台边说边打量楚阳,眼神中充满好奇。 “美女,一直盯着我看,有何贵干?”楚阳不解。 “听说咱们药厂特聘了个年轻顾问经理,大家都好奇呢,我还以为是位老前辈呢!”前台妹子性格开朗。 “不仅年轻,还很帅气呢!”楚阳逗趣。 “确实帅得很!”妹子咯咯笑。 几句寒暄后,一位知性美女款款而来。 “你来了!”凌羽烟一身干练小西装,步履轻盈。 “是啊,来报到,毕竟也是药厂一份子嘛!”楚阳笑道。 “别逗了,员工都像你这样,药厂早乱套了!”凌羽烟玩笑道,随即领他前往厂房。 “这是要去哪儿?”楚阳问。 “上次的胃药改良后反响极佳,市场需求大增,带你看看成品。”凌羽烟边走边介绍。 如此高效,楚阳随凌羽烟缓步入内,心中暗叹。 距离厂房不远,步行转瞬即达。 凌羽烟简短地为楚阳引见了几位部门主管,随即领着他开始了参观之旅。 厂房宽敞,叉车穿梭其间,忙碌地搬运着包装精良的药品。楚阳随手取下一盒胃药,古风小瓷瓶,红丝带缠绕瓶颈,外包装设计考究,尽显高端,与初次遇见的朴素塑料瓶判若云泥。这份包装艺术,让药品更添几分不凡气质。 “观感如何?”凌羽烟笑问。 “超乎想象,精彩绝伦!”楚阳赞叹。“此药已成镇厂之宝,三水县内名声大噪,连西洲总厂亦密切关注其销量。若持续超预期,恐怕我将被召回总厂。”凌羽烟望向厂房,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回总厂不是好事?”楚阳疑惑。他曾听闻,总厂枝繁叶茂,分厂各司其职,业绩突出者可获总厂强力推广,资源人脉自非分厂所能及。 “当然好,只是此处久居,难免生情。”凌羽烟真情流露,女性特有的情感细腻尽显无遗。 楚阳伴其左右,一时竟不知如何宽慰。 片刻沉默后,凌羽烟又言:“若真有调动,我必想法将你资料调至身边,届时再电联,意下如何?” “啊?要我跟你回西洲?”楚阳惊讶,自觉两人关系尚未至比翼双飞之境。“非你本人,乃你的资料。无论我至何方,皆欲携你资料同行,特聘你为顾问,遇难题求助于你,薪酬自不会亏待。”凌羽烟见楚阳表情,忍俊不禁。 “哦,如此尚可。有需时,一电即至。”楚阳视凌羽烟如挚友般亲切。 “那就这样说定。” 两人又交谈片刻,凌羽烟全程陪同,让这位神秘顾问彻底亮相于厂内众人前。 近午时分,楚阳提议:“厂长,下午另有安排,是否先行告退?” “不共进午餐?”凌羽烟问。 “不了,我陪大哥简单用餐后便归。”楚阳婉拒。 “那好,保持联系!”凌羽烟晃晃手机。 “一定!” 辞别凌羽烟,完成报到手续,楚阳重返厂门口。 “大哥,走,咱们选购手机去!”楚阳对楚平呼道。 午休时间恰好适宜。 楚平虽欲推辞,却已被楚阳拉住,来不及更换制服,就被拽出门。 “小阳,真不必,手机太贵,别浪费!”楚平边走边劝。 “你在县城,爹娘挂念,有个手机联系方便。再说,现在我手头宽裕,咱买最好的!”楚阳银行卡里躺着的四十万让他底气十足。 “好。”楚平无奈,随弟弟跳上三轮,向县城疾驰。 转瞬之间,二人已立于一家大型手机专卖店前。 店铺三门面阔,内部灯箱海报琳琅满目,各式手机美图闪耀夺目。 第79章 这店太黑,咱撤! 步入店堂,眼花缭乱的手机展示瞬间点燃了视觉盛宴,楚阳暗自庆幸没掏出自己那几百块的“古董”。 正当二人踏入,一位角落里的销售员目光敏锐捕捉。正值午餐时间,店内同仁外出就餐,独留她一人守株待兔,满心期待大客户上门,未料踏入的竟是两位看似不起眼的客人——一位农民打扮的青年与一名保安,她刚扬起的职业笑容顿时凝固,化为乌有。 身为销售老手,她深谙顾客心理:腰缠万贯的大叔配娇俏女子,出手阔绰,求的是场面;虚荣心旺盛的小年轻,几句美言便能让他们掏腰包。最不愿面对的,恰是眼前情形——好奇宝宝式询而不买。 她心下盘算,索性视而不见,静候他们自行离去。楚阳兄弟俩面对琳琅满目的机型与专业术语,一筹莫展。楚阳上次购机只求实惠,如今财力允许,自然追求高品质,但何谓“好”,他也一头雾水。 一圈下来,仍旧迷茫。“还是请销售顾问来指导!”楚阳决定求助,目光落在一位围着格子围巾、身着工作服却低头沉迷手机的女销售员身上,大声招呼:“你好,我们要买手机,请过来帮我们看看!” 呼之不应,楚阳面色渐沉。 初入店时的冷落尚可容忍,如今主动询问竟遭怠慢,这让楚阳颇为不悦,心中暗道:到底谁才是顾客? “嘿,我说,我们要买手机!”楚阳提高了音量。 女销售员终抬首,不耐烦地扫了楚阳一眼,嘴里嘀咕着:“问东问西,最后还不是不买,真烦人!”虽是细语,却逃不过楚阳灵敏的耳朵。 遭此轻视,楚阳心头怒火渐起。原先平和的购物心情,被这位销售员彻底搅乱。 销售员慢悠悠晃到哥俩跟前,扯出个标准营业式微笑:“二位,瞅准啥样的手机没?” 楚阳挑眉,懒洋洋发问:“你这儿的宝贝机子,给咱透个底儿?” 销售员一努嘴,朝门口方向指了指:“那边几排,千元级的实惠货,打电话发短信小菜一碟,上网冲浪、拍照录像一样不落,铃声还倍儿响,自个儿看去,价签清清楚楚,看对眼儿了直接掏钱带走!” 楚平一听,心痒痒了。他要的不多,销售员说的这些正中下怀,关键是,价钱还挺温柔! “走,瞧瞧去!”楚平拽着楚阳胳膊,示意门口方向。 销售员一听,嘴角那抹轻蔑愈发明显:“那边的能有啥稀奇玩意儿?” 楚阳拽回大哥,顺手捞了个休息椅,一屁股坐下,斜眼望向销售员:“说说,这儿的顶级货是啥?拿出来遛遛!” 销售员差点笑场:“顶级货?哥们儿,知道它们多金贵不?分分钟逼近五位数,不买不给看,砸手里咋整?” “啥?一万块的手机?抢劫呢?”楚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忙拽楚阳:“小阳,这店太黑,咱撤!” “哎,这话可不对头!我们正经生意,你俩没见过世面别乱说,街上打听打听,进口货这价正常得很!”销售员急了,心里直嘀咕:自己土包子还怪别人。 “进口的?那算了,我爱国货,洋玩意儿不感冒。最好的国产货呢?拿来瞧瞧!”楚阳一听是进口货,兴趣索然,话锋一转。 “国产旗舰也得小五千,你真要下手?”销售员又打量了楚阳一眼,一身行头朴素,哪像有钱的主?边上那保安也是,难怪上来就奔便宜货去。 “买定了,别磨叽!”楚阳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心里火苗子直窜。 “得,跟我来!”销售员犹豫片刻,领他们进了间装修讲究的柜台,里头手机琳琅满目。 “这款,最新的p20 pro,八核cpu,6g内存,双卡双待,前置2400万像素,后置4000万高清,配置顶尖,售价4988,如何?”销售员指着一台大屏机,专业术语一串串。 楚阳听不懂那些技术词,但销售员眼神里的那份戏谑,让他很不爽。 “小阳,咱还是换个地儿?”楚平看出楚阳不悦,提议道。 “不成!这手机,我今儿非买不可!”楚阳指着那手机,坚决道,“拿出来让我摸摸,满意了立马结账!” “这可是最新款,不是玩具,摔了蹭了算谁的?人手一摸,还能卖出去吗?真想看,我给你找个模型机!”销售员冷冷回应。 “逗我呢?买手机不让看,模型机糊弄谁?瞧不起人?觉得我没钱?”楚阳火了。 顾客本该是上帝,现在倒成了受气包,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买不买得起另说,这可是最贵的,你再合计合计,想好了叫我!抱歉啦!”销售员嘴上客气,脸上没半点歉意。 她见多了这种只逛不买的主,耗不起这时间,还不如追剧实在。 楚阳看销售员扭着腰走了,火冒三丈:“这服务态度,还想不想干了?” “我态度怎么了?你能买得起再说!”销售员寸步不让。 这时,店里进来了几位同事,领头的是个打扮略显正式的中年女士。 “小曼,忙啥呢?”众人一来就见这争执场面,领头的女士连忙喊停。 “店长,这俩人不买东西,还说咱们坑人,我这才争了几句。”小曼先发制人,反咬一口。 “哎哟喂,谁说我只是来过眼瘾?明明是服务不周到,还倒打一耙,有意思!”楚阳朝店长眨眨眼,故作惊讶。 “你,确定兜里银子够?”小曼不死心,又补了一句。 得嘞,忍不了了! 楚阳一抹袖子,从口袋里掏出张黑卡,“啪”一声拍在柜台上,那动静,仿佛在说:看好了您嘞! 店长原先还一副“就这?”的表情,可一瞅见那黑卡,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起来。这玩意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办的,得村里银行的,存款没个十几二十万门儿都没有。 “我说小曼,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边凉快去!”店长脑筋转得飞快,立时摆出一副严师高徒的姿态,把小曼支到一边,自己则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亲自上阵。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主儿,绝对是潜在的大客户,估摸着小曼之前得罪人家了。店长麻溜地开了柜台,小心翼翼捧出那款新手机,亲手递给楚阳,开机演示,耐心讲解,那服务,简直比五星级还高出半颗星! 第80章 这不是欺行霸市吗 楚阳摆弄了会儿那机子,真心不错,手感一流,瞧一眼就上头。 店长见楚阳脸色稍缓,立马跟进,演技全开:“哎呀,这位大侠,咱们这位是新人,说话不经大脑,我替她给您赔不是啦!您海量别介意哈!” 楚阳二郎腿一跷,眼神玩味:“你道个歉就完事了?我来消费还得受气,这账怎么算?” 店长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那个我给您打折,算补偿,意下如何?” 楚阳眼睛一斜,黑卡在他指尖转得飞起:“几折?” 亮出黑卡,待遇飙升,小县城的势利眼还真不少。 “九折,不能再多了!”店长咬咬牙,这已经是极限操作了。 “九折?”楚阳故意拉长音,像是在品鉴什么珍稀品种。 “对头,原价4988,九折就省下500大洋,咱几乎不赚钱了!”店长苦着脸解释。 楚阳心里盘算了一圈,爸妈各一,章黎一个,大哥一份,自己也来一个,合计五个。九折算下来,省的可不是小数目,划算! “成交,来五个!九折结账,现在就给钱!”楚阳一锤定音。 店长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啥玩意儿?” 楚阳一脸无辜:“咋了?不是你说九折的嘛,难道这么大个店,还搞差别对待?” “我好,五个就五个!挑颜色,我马上给您备货!”店长被逼无奈,只得认栽。 “哥,过来挑个色儿!”楚阳喊来楚平。 “小阳,买这么多干啥,挺贵的!”楚平一愣。 “就是因为贵才买嘛,九折,一个省好几百呢!”楚阳得意洋洋,冲着店长和小曼挤眉弄眼,气得两人直哆嗦。 楚平琢磨片刻,选了个沉稳的黑色。 楚阳斟酌再三,给自己挑了个宝蓝,给章黎挑了个少女心爆棚的樱花粉,至于爸妈,还是经典黑。 “搞定!三黑一蓝一粉!”楚阳宣布决定。 店长心在滴血:“五个一共,九折后,麻烦您结账。” 这一单,直接少了2500,简直是割心头肉,一个月薪水没了! “来,让我的卡感受一下磁条的魅力!”楚阳潇洒地递上银行卡,一付就是五台机的钱。 店长确认收款,战战兢兢地呈上了五件精美包装的手机艺术品。 “等等,发票也得来一张!”楚阳话落,手已握紧新机。“啥?发票?您这是要拿去贴墙吗?”店长脸色瞬间变绿。手机增值税高得吓人,一张发票就意味着她的钱包要瘦身两千多,原本的微薄利润这下直接变负数。 “贴墙?我这是艺术收藏,懂不懂!怪就怪那位‘热情’店员。”楚阳笑眯眯地催促,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架势。 店长哪敢说不?心里泪流成河,但税务那帮大爷得罪不起,只好忍痛开票。 黑着脸交出发票,楚阳则悠悠然吹着口哨,带着楚平扬长而去,留下店长望着他们的背影,再瞅瞅那位“罪魁祸首”销售员,心中杀意腾腾! 从大赚一笔变成大亏一笔,店长怒火中烧,对着销售员一顿狂轰滥炸:“你是猪油蒙了心吗?教了多少次,别以貌取人!这下好了,得罪大主顾!人家豪气买五台,你倒好,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月工资,全扣了!再有下次,直接卷铺盖滚蛋!” 销售员一听,工资没了,顿时两眼一懵,泪如雨下,这日子还怎么过? “别哭丧了,眼泪能当饭吃?下次长点心,顾客是上帝懂不懂!行了,好好工作,别再添乱!”店长一肚子气,挥挥手,自己找角落生闷气去了。 真是闹心! 话说楚阳、楚平二人出了手机店,楚阳随手抽出一台黑机,递给楚平,随后便拐进了隔壁的运营商营业厅。 营业员一见楚阳手中的豪华购物袋,眼睛瞬间亮成了探照灯。 “哟,大佬,有何贵干?”营业员满脸堆笑,几乎要溢出屏幕。 “办几张卡,手机大军来报到了!”楚阳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明白了!我们这有尊贵号码,考虑一下?”营业员开始卖力推销。 “不用,普通卡就行,但有没有尾号相连的?”楚阳想了想问道。 那些吉利号码对他而言只是浮云,实用主义至上。 “尾号相连的有,不过得多加点银子。”营业员虽没卖出尊贵号,但连号也是好买卖。 “五个连号的有吗?给我瞧瞧。”楚阳提出了要求。 营业员一阵忙碌后,抱歉地说:“五连号没了,只有三连号和两连号的。” 楚阳思量片刻,决定接受。“成交!” 一番操作,用兄弟俩的身份实名制办了五张卡,外加五百大洋的连号费。 “这张归你,另两张给咱爸妈,号码记好哦!”楚阳分了张三连号给楚平,自己留下的两连号正好与章黎一人一个,双卡双待,完美! 手机卡到位,沟通无障碍,楚阳又领着大哥小吃一顿,这才各自散去。 楚阳与楚平分道扬镳后,瞄了眼手机,哟呵,下午两点,铁匠铺那刀鞘该出炉了。 跳上一辆三轮,直奔五金城,那里依旧乱得像早晨的菜市场。 他轻车熟路拐进铁匠铺所在的巷子,却发现前方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是唱哪出? 生怕自己的宝贝游龙刃有个闪失,楚阳三步并作两步,拨开人群,硬是挤了进去。 好家伙,挤到前排一看,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正围着铁匠,争抢一把黑漆漆的东西。 铁匠虽有一身蛮力,奈何寡不敌众,宝贝终是落入他人之手。 “光天化日,抢劫啊?警察蜀黍不管的吗?”铁匠那叫一个憋屈,声嘶力竭。 “得了您!早说了,这玩意儿是县里大少爷看上的,本来想花钱买,你不肯,只好动粗了。这里是三万,买你那破刀足够了!识趣的就拿钱闭嘴,不然大少爷的背景,保准你后悔莫及!”混混头子扔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一脸不屑。 私下里,他可昧下了两万,反正神不知鬼不觉,事成就好!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这铁匠手里啥宝物,惹得人眼红?这不是欺行霸市吗?”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们后面有人,搞不好要吃不了兜着走!换我,拿了钱就溜了!” “三万块呢!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古董,也不一定值这个价!” 众人七嘴八舌,大多劝铁匠息事宁人。 铁匠望着嚣张跋扈的混混,心如刀绞。精心打造的刀鞘,还未交到顾客手里,就被半路劫走,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人群中挤进来的楚阳仿佛成了他的救星:“小哥,快!那是你的刀!” “啥玩意儿?”楚阳瞬间从吃瓜群众变成了当事人。 定睛一看,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竟是装着游龙刃的刀鞘,只是这审美,简直和游龙刃的酷炫不在一个频道! “这竟是我的游龙刃?” “站住,你们几个!”楚阳哪容得自家宝贝被人夺走,厉声喝道。 “哟,这刀是你的?太好了!”黄毛混混得意洋洋,示意手下拾起钱包,对楚阳说:“正愁找不到正主,你自己送上门了!大少爷看上你的刀,这三万块是买刀钱!” 第81章 不打我可得拿你练手了 “三万块就想买我的刀?”楚阳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铁匠,目光凌厉:“我的刀,谁透露出去的?” 铁匠指了指身后瑟瑟发抖的学徒,支支吾吾道出原委:原来在打造刀鞘时,学徒被游龙刃的锋芒震撼,一时兴起,偷偷拍了个短视频发了朋友圈,结果引狼入室,铁匠拒售后,便演变成明抢。 “原来如此!” 楚阳了然于胸,怀璧其罪,他瞅了眼铁匠,虽然失手,但尽力了,怪不得他。想了想,楚阳掏出户口本,往铁匠手里一塞:“这事和你无关了,刀鞘的钱以后再说!” “小哥,感激不尽!都是我们的错,哪还提什么钱!”铁匠接过户口本,满心愧疚。 铁匠心里那个苦啊,本来冲着游龙刃的风采去的,结果整出这档子事儿,提钱?脸呢? 楚阳了解来龙去脉后,一个转身,脚尖轻轻一挑,地上的腰包便如同离弦之箭,直冲黄毛混混的门面飞去。他这力道,对付小混混,就跟逗猫似的。 腰包带着风声,黄毛小子只觉一片阴影罩来,惨叫未绝,脸已开花,应声倒地,外加几万块硬邦邦的“红包”,疼得他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刀哥,你没事?!”小弟们一拥而上,慌里慌张地搀起老大。 刀哥鼻子酸得厉害,一摸满脸血,原来是被正中红心,鼻血如泉涌,止都止不住。 “我去!敢动老子,活得不耐烦了!给我上!”刀哥一手捂鼻,一手挥舞着游龙刃,咬牙切齿。 周围小弟闻令,挽起袖子,恶狠狠地扑向楚阳。人群见状,迅速散开,生怕被殃及池鱼。不少人摇头叹气,这愣头青,这不是找虐吗?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混混们还没近身,楚阳就像鬼影移形,半步之间,双拳呼啸如龙虎,拳风所至,小混混们纷纷中招,瞬间倒了一地,哀嚎四起! “嘶——”周围观众集体倒吸凉气,赤手空拳,秒杀一群,难怪这么有底气! 远处的刀哥傻眼了,捂鼻的手缓缓垂下,鼻血顺着他嘴角往下淌,愣在那儿。 搞定小弟后,楚阳双手插兜,悠悠踱步而来,每一步都踩在刀哥心头,寒意直冲脊梁骨。 “刀,给我。”楚阳站定,淡淡开口。刀哥浑身筛糠,四处踅摸逃跑的路,可刚想动,就被一股阴森气息锁定,仿佛被野狼盯上。 试了几次,刀哥认怂,颤巍巍伸出右手,把游龙刃递了过去。 楚阳接过刀,指尖轻轻摩挲,刀鞘糙得跟大山里的野孩子似的,毫无审美可言,黑乎乎的铁疙瘩勉强算个壳子。难怪初见时没认出来,但这估计已是铁匠的极限发挥了。丑归丑,倒也有好处,游龙刃本就扎眼,徒弟随便晒个视频都能引来苍蝇,刀鞘再精致,那还得了?天天得防贼,现在这样挺好,低调实用。 一番思索,楚阳对这朴素刀鞘多了几分欣赏。 “哎,壮士,您刀也拿回去了,咱能撤不?”刀哥弓着背,眼神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偷瞄楚阳脸色。 楚阳从刀鞘上抬起眼,拿它轻轻敲了敲刀哥的脸:“想溜?容易,把你背后那位少爷请来,咱们聊聊。” “啥?你要见杨少?”刀哥一脸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对啊,你不是说他们背景硬吗?让我瞧瞧有多硬的骨头!”楚阳漫不经心地扫了刀哥一眼。 铁匠见状,松了口气,连忙劝阻:“小伙子,东西拿回来了,赶紧撤,别冲动!” “对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你能打是不错,可人家后台硬,一巴掌拍死你跟玩儿似的!”围观群众里不知谁插嘴道。 “没错没错!”众人纷纷附和。 楚阳却摇摇头,他想得比谁都深远。宝刀一曝光,就算抢回来也摆脱不了麻烦,这些小混混不过是前菜,背后的主菜才棘手。不如直接揪出幕后黑手,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 于是,就有了让刀哥打电话这一幕。 “打不打?不打我可得拿你练手了!”楚阳见刀哥磨叽,扬起游龙刃,作势要劈。 刀哥哪还敢迟疑,想起地上那帮被楚阳几拳撂倒的兄弟,赶忙掏出手机,手抖如筛糠:“喂,杨少,是我,小刀!”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事情办好了?” “额,那个……”刀哥舌头打结。 楚阳一把夺过手机,一脚踹倒刀哥,对着话筒淡漠道:“抱歉,搞砸了。你要的东西,我这儿呢!” 电话那头声音骤变,焦急万分:“你谁?” “我是你想得到的刀的主人!有种就别躲了,出来面对面聊聊!”楚阳冷笑一声。 “呵呵,三水县居然有人敢说我不敢露面,行,有种别跑!等着我!” 对方说完,电话咔嚓挂断。 楚阳随手一抛,手机回到刀哥怀里,他自顾自从铺子里拖了个板凳,悠悠坐下。 刀哥灰头土脸,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话说那头,一处雅致茶室内,寸头青年杨晨挂掉电话,脸上乌云密布,仿佛刚吞下一整个酸柠檬。 \"哟,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咱们晨少愁眉苦脸的?\"对面,衬衫西裤的刘洋自斟自饮,悠闲得很。仔细一瞅,这不正是跟李劲松一起淘壮阳秘酒的刘洋嘛。 \"刘哥,那刀出了岔子,我得去摆平。\"杨晨,县里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家里洗浴中心、茶馆遍地开花,典型的富n代。 \"哦豁?几万大洋都搞不定一把破刀?\"刘洋搁下茶盏,眉头一挑:\"刀的正主现身了?\" 杨晨默默点头。 \"那我跟你一道,毕竟祸是我闯的嘛!\"刘洋站起身,笑眯眯拍拍杨晨肩头。 \"刘哥,你这身份,出场不太合适?\"杨晨有点犯嘀咕。 \"放心,我心里有谱。不就是看把刀嘛,咱文明人,不动粗!不成拉倒!\"刘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原来,他偶然得知五金城有宝刀的消息,正巧有个市领导爱好收藏这玩意儿,这才起了心思。没想到,好事多磨,没那么容易到手。听说杨晨小弟直接打到这儿,这刀主人必定不凡,刘洋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决定亲自走一趟。 \"晨少,刘哥看上的东西哪能说算了就算了,咱俩一块去,你在前面冲,我在后边观战,三水县还没啥咱摆不平的!\"杨晨本就许诺过刘洋,如今出了这档子尴尬事,刘洋越是不在意,他就越觉得憋屈。 \"麻子,带上兄弟们,走起!\"杨晨楼上一吼,楼下立刻响起了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第82章 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下楼时,一行人已整装待发,浩浩荡荡十好几个。 杨晨领着车队打头阵,刘洋则保持距离,独自驾车尾随,毕竟,避嫌很重要。 车至五金城口,杨晨二话不说,开门下车,带着一众打手气势汹汹直闯市场。 楚阳被远处嘈杂的脚步声拽回现实,只见寸头青年杨晨领着人马大步流星而来。 \"杨少,杨少!\"刀哥见状,哭丧着脸奔过来,却被杨晨一脚踹开。 \"废物!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杨晨骂咧咧的。 \"总算来了?我都快在这打盹了!\"楚阳眯眼一瞥,故意打了个哈欠。 \"呵,小子,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一个!\"杨晨冷笑道,环视四周,\"在我面前嚣张的,要么归西,要么半身不遂,你,选哪种?\" 周围人闻声,无不低头示弱。 \"这小年轻怎么得罪了三水县的恶霸啊?\"有人悄声议论。 杨晨收起目光,对这种敬畏感很是受用:\"小子,我这人性子急,看上你的刀了,识趣点交出来,咱们还能愉快玩耍,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想拿我的刀,拿出真本事来呀!\"楚阳扬了扬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既然幕后人现身,他不介意直接给这群人上一堂生动的教育课,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这一刻,刘洋挤到前排,一看清杨晨的对手,脸色瞬间像坐上了云霄飞车。 “怎么会是他?!” 楚阳的身影映入眼帘,刘洋心头一紧。虽然跟楚阳交情浅得像路人甲,但李劲松那儿听来的八卦可不少,连三水县的地头蛇季文夏兄弟见了楚阳都绕道走。杨晨虽然嚣张,但在季文夏那种江湖老炮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而且,刘洋心里对楚阳另有盘算。 于是,他脑筋飞转,寻思着应对之策。 现场剑拔弩张,杨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这乡巴佬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三水县还没人敢这么嚣张! 正当他要动手之际,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唱起了歌。 杨晨眉头一皱,连看都不看就挂断了。 可这手机倔强得很,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杨晨犹豫片刻,敢挂了还打回来的,非同小可! 他缓缓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吓得连忙接听。 “那边那位,自己人,我的贵客,带他去茶社,刀的事,就此打住!”刘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啊?好嘞!明白了!”杨晨挂断电话,再看楚阳,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四下望望,刘洋早已没了踪影,估摸着是怕身份暴露,溜了。 “杨少,动手不?兄弟们都摩拳擦掌呢!”旁边提着钢管的麻脸小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动你个大头鬼!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杨晨反手一巴掌,把麻脸小弟拍得晕头转向。 麻脸小弟一脸懵圈,说好的打架呢?怎么一个电话就变卦了? 楚阳也被杨晨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一愣。 本想教训这恶少一顿,结果杨晨觍着脸凑了过来。 “大哥,不好意思啊,没想到自家人不认自家人!我这消息闭塞,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杨晨心里暗骂,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 一群人气势汹汹来找茬,结果是自己人,还是贵客,这不是自找没趣嘛! 楚阳看着杨晨的囧样,迟疑着问:“你认识我?” 杨晨摇头:“不认识,但我大哥认识您!特意吩咐,请您务必去趟茶社!” “你大哥?”楚阳笑笑,没想到还有幕后之人。 打量一番,杨晨不像撒谎。 难道是他大哥看出形势不利,想在茶社设局?这可能性还真不小。 瞧楚阳一脸狐疑,杨晨连忙解释:“放心,我大哥说您是贵客,肯定跟您熟络!” 刀没到手,人再请不动,杨晨在三水县可就混不下去了。 楚阳想了想,问:“你大哥是哪位?” 杨晨凑近,悄声说出刘洋的大名。 “原来是这家伙!”楚阳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难怪说是熟人!他对李劲松带的那群公子哥印象深刻,特别是刘洋,绝对是三水县公子团的头牌。 而且,自己第一桶金可多亏了他们。 刘洋邀请,应该不会有恶意。 琢磨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正欲转身离开,突然灵光一闪,折回铁匠身旁:“刀鞘虽糙,实用至上,该给的钱一分不少,报个数!” 铁匠见恶霸少爷杨晨都服软了,哪还敢提钱,连连摆手,一副生怕惹祸的模样。 “别推辞!给个价,我付账!”楚阳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占便宜也不失风度。 铁匠憋了半天,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个数:“五五百。” 话音刚落,就紧张兮兮地观察楚阳的反应。 “五百就五百!”楚阳爽快地掏出现金,往铁匠铺前一放,随后迈开大步,气宇轩昂地离去。 杨晨带着一帮小弟,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是见了猫的耗子。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那不可一世的恶霸,此刻竟乖乖跟在个农家小子身后,楚阳悠然前行,身后一群小喽啰如影随形,这画面,简直太戏剧性了! “真·大佬风范啊!”人群散去,铁匠徒弟探头感慨。 “干活去!别整天给我惹事!”铁匠挥舞着手中的铁铲,心有余悸地训斥道。 离开五金市场,楚阳搭上杨晨的车,一路疾驰至茶社。 茶社的服务员们目睹老板先前气势汹汹出门,如今却毕恭毕敬带回一人,个个心中好奇不已。 第83章 这波赚翻 杨晨领着楚阳直奔二楼刘洋常包的雅间,随即自行退出,关门落锁。 任务完成,后续自有高人接手。 楚阳步入雅间,一眼就瞅见正在泡茶的刘洋。 “哎呀,神医驾到!请坐请坐!”刘洋放下紫砂壶,手一挥,指向蒲团,动作透着股豪爽。 楚阳也不客气,大大方方一屁股坐下。 “刘少,今儿这事儿,您才是背后那位高人?”楚阳开门见山。 “别这么生分,就比我大几岁,喊刘哥就成了!”刘洋镊子一夹,紫砂杯稳稳当当置于楚阳面前,热茶随之倾注,茶香四溢,轻烟袅袅。 “尝尝,新鲜西湖龙井!内部特供,市面上买不到的!”刘洋笑眯眯介绍。 楚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香满口,回味无穷。 “好茶!”虽非行家,但这茶的品质,楚阳还是能辨得出的。 刘洋又斟上一杯,边擦手边慢悠悠说:“五金市场的误会,是我考虑不周,别往心里去!” 楚阳见状,追问道:“一把刀,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唉,实话告诉你,市里有位领导好这口,看上了那刀,我才让杨晨去办,没想到闹这么大。”刘洋叹了口气,解释道。 楚阳闻言,嘴角微扬,心中却是半信半疑。若非自己撞上,杨晨怎会轻易罢休?不过,事已至此,深究也没太大意思了。 两人边品茗边闲扯,话题随意跳跃,气氛轻松。 得知宝刀归属后,刘洋绝口不提刀事,转而聊起了别的。 \"咱俩这茶局,怕不只是品茗交心那么简单?\"楚阳瞧着日已西斜,急着回家,索性直抒胸臆。 刘洋嘿嘿一笑:\"今天请君入瓮,一为赔礼,二嘛,还想问问上次那神奇药酒,还有存货不?\"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近来琐事缠身,药酒暂停营业了。怎么,你的那瓶已经见底了?\"楚阳故作惊讶,毕竟那药酒得省着喝。 \"没呢,但凡尝过的,哪个不夸它妙?\"刘洋回味无穷,仿佛美酒尚在唇齿间。 \"那是自然,独家秘方,怎会不好?\"楚阳脸上写满了得意。 \"那药酒,能批量生产不?\"刘洋试探着问。 \"批量生产?认真的?\"楚阳愣了愣,目光灼灼地望向刘洋。 \"认真的。这事儿我琢磨许久,本想拉上暮年一道去找你,谁料今天巧遇。老实说,你的药酒效果拔群,若是能大批量生产,收益绝对天文数字!\"刘洋言之凿凿。 楚阳闻言未立即答复,闭目沉思。他清楚刘洋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事,背后必有深意。 刘洋也不催促,自顾自地品着茶,静候佳音。 片刻后,楚阳睁眼,目光锐利:\"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洋坦荡笑道:\"确有盘算。若你能规模化生产,我愿出资合作,药酒厂。你的秘方,我的实力,定能让它成为三水县的金字招牌!再者,我图的不止于此,药酒厂正规化、规模化,名利双收,咱们是双赢!\" 楚阳微微点头,刘洋此言非虚。 \"意下如何?\"刘洋缓缓追问。 \"我若同意,能得到什么?\"楚阳反问。 \"技术入股,利润共享,药酒厂一旦建立,随之而来的产业链会让你大开眼界!\"刘洋细细道来。 产业链?楚阳稍加思索,豁然开朗。 产业链意味着建厂后,周边设施、房屋、道路、商铺等都会配套升级。 而这,不正是楚阳梦寐以求的大楚庄变革吗? 刘洋所言非虚,改变大楚庄的机会似乎触手可及,楚阳心弦被拨动了! \"量产可行,但药效难免不如之前私制的。毕竟量产需稀释,原先浓度太高,不宜公开销售。\"楚阳沉吟后解释。 他深知,药力过猛易生事端,一旦有人滥用或出现问题,责任难逃。 “稀释?药效打折成啥样?”刘洋眉头一皱,问道。 “估摸着留个两成功力!”楚阳盘算一番,这剂量既能确保安全,又能当保健酒卖得风生水起。 “两成!也凑合,够让汉子们抢破头了!”刘洋亲身体验过,即便减弱,这药酒依旧魅力无限。 “你觉得ok,那咱们就细聊起来!” “成交!” 刘洋一听楚阳点头,心里那个乐呵! 毕竟,楚阳手握药酒核心,他若不点头,刘洋纵有金山银山,人脉通天也是白搭。如今关键一环打通,接下来,钱和关系上场,这些问题对刘洋来说,小菜一碟。 “小阳,既然你答应了,我这就张罗药酒厂的事儿,方案一敲定,立马派人给你呈上!”刘洋举杯茶,权当酒,敬上。 “行!那没别的,我先撤了!”刀鞘搞定,新手机入手,外加谈妥大买卖,楚阳归心似箭。 “行,我叫杨晨送你!”刘洋开门吩咐。 杨晨应声即到,动作麻利。 楚阳也没客气,和杨晨一同钻进轿车。 刘洋倚窗,目送车辆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笑。“药厂成了,这波赚翻!”与楚阳达成协议,药酒厂将生产不同档次的货,最顶级的,留给自己圈内人享用。如此一来,他要用这药酒换资源,简直轻而易举。 这笔投资,值! 想到这,他眼中燃烧起对权势的渴望。 另一边,楚阳车里与杨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逐渐揭开刘洋的神秘面纱。 一问吓一跳,刘洋的实力远超他想象。在三水县,他几乎是二代中的头牌,官富二代都围着他转。 更让人咋舌的是,刘洋正利用父亲的关系和自身能力铺设仕途,外界普遍认为他前途无量。楚阳心里明镜似的,药酒厂也将成为刘洋晋升的踏脚石,但这没关系,双方本就是合作关系,只要满足彼此需求即可,其他杂七杂八的,楚阳懒得操心。 夕阳西下,轿车驶至大楚村边的小路上。 楚阳下车,望着坑洼路面和破败房屋,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么多年,竟还是老样子! 如今有能力了,是时候为家乡做点实事。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愿望,或许,真的能改变大楚庄的未来! 第84章 几百块还能接受 楚阳迈进村子,诊所的门板已经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溜达一圈,手机晃悠着,他归了家。 \"事儿办妥了?\"李雪琴一瞅儿子进门,忙不迭迎上前。 \"妥了!妈,喊爸来,给你们整了点好货!\"楚阳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又瞎花钱?\"李雪琴脸一拉,扯嗓子喊:\"老楚,咱儿子带礼物回来了!\" \"啥宝贝啊?\"楚爱国嘴里叼着烟,慢吞吞踱过来。 楚阳诊所经营得风生水起,田里活儿也轻松,大儿子工作稳当,楚爱国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连脸上都泛起了油光。 \"手机?\"楚爱国接过瞧一眼,乐呵呵地说。 \"对头,县城新买的,一共五个,哥一个,爸妈各一个,我一个,黎姐也一个!\"楚阳说。\"我就说嘛,卡不能随便给小阳,看看这花钱如流水,手机又不能吃喝,还一买五个!多少钱啊?\"李雪琴一听,数落起来。 \"小意思,一个就几百块!\"楚阳连忙解释。 实话可不敢说,万一说是几千一台,非吓着二老不可。 \"几百块还能接受!\"李雪琴戳了戳楚阳的脑门,乐呵呵接过手机,夫妻俩像孩子似的,一人一台研究上了。 楚阳在一旁教他们怎么用,还和大哥楚平视频聊了会,这功能可把老两口乐坏了。 要是早有这玩意儿,天天见大儿子不是梦! 瞧着父母开心的模样,楚阳这才悠悠回房。 歇了会,晚饭后,天已经黑得像扣了个大黑锅。 楚阳在床上练了会功,然后也睡下了。 第二天清早,楚阳揣着手机直奔诊所。 章黎早开了门,正诊所里忙活着打扫。 \"黎姐,早啊!\"楚阳悄无声息窜过去,从背后一把环住章黎,那独特的女性气息让他差点醉了进去。 \"哎哟,你吓我一跳!快放手!\"章黎一惊,听出是楚阳,才松了口气,手忙脚乱地拍他。 楚阳嘿嘿笑着松手,站到章黎旁边。 \"呐,给你的!\" 章黎接过楚阳递来的小盒子,疑惑打开,一看,惊喜地叫出声:\"哇,超美的手机!\" 粉嫩的颜色,像极了初绽的花朵,一下击中了章黎的心。 她把玩了一会儿,问:\"这手机不便宜?\" \"哪能便宜,最新款呢!花了不少银子!所以,你得给我打工多几年了!\"楚阳嬉皮笑脸地说。\"对了,这是你的号码,这是我号码!\"楚阳又互相存了电话,章黎发现自己的号码只比楚阳的差一个数字,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一刻,她仿佛重新找回了恋爱的甜蜜。 楚阳望着章黎摆弄手机,忽然一掌拍头,恍然大悟:“哎呀妈呀!” “咋了这是?”章黎手机一搁,急着问。 “我把苏依依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次竟然没给她带礼物!”楚阳扫视四周,猛然记起,苏依依还在村里呢。 “我还以为天塌了呢!放心,苏依依已经撤了,回颍川啦!”章黎笑着透露。 “啥?走了?”楚阳诧异。 “嗯哼,昨天下午萧乡长亲自接送的,她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呢,可惜没等到你这位大忙人!看不出来,你桃花运挺旺啊!”章黎逗趣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家那位是谁?标准的少女杀手!”楚阳自夸不害臊。 话音未落,腰间已传来章黎的“温柔”一掐:“谁家的?瞧把你嘚瑟的!” “嘿,几天不见长能耐了,敢捏我了?”楚阳反手一绕,顺势将章黎搂入怀中,一个偷袭亲了上去。 “唔!”章黎挣脱,羞得跳到一边。 直到首位病人上门,两人才收起嬉笑。 而在百公里外的合水市,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里,断断续续的惨叫穿透空气。未完成的楼顶,一名身披道袍的中年男子持木剑,迎风矗立,稀疏的胡须搭在胸前,模样贼眉鼠眼,黄牙参差,与人们心中正义凛然的道长形象大相径庭。 这道士脚下,两人正痛苦哀嚎。 “道长,饶了我们兄弟!”一人忍痛抬头恳求。 这一抬头,竟是隐居合水的三水县昔日大佬季文夏,此刻的他,狼狈至极!脸上布满黑线,交织成网格,如蛇般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季文夏的惨叫。 一旁的弟弟季文华已蜷缩不动,仅剩微弱的呼吸。 “桀桀!现在求饶,晚了!”道士发出阴冷的笑声,让人脊背发凉! “刀疤那人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他和那个楚阳斗过后就人间蒸发了!”季文夏愤慨道。 为躲避楚阳背后的势力,他们逃至颍川,刚安定下来,就栽在这个诡异的道士手里。 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将他们二人一并弄晕,带到此地严刑逼供。 “楚阳!楚阳!”道士反复咀嚼这个名字。 两人咬定楚阳,看来刀疤的失踪确实与这个小农民楚阳脱不了干系。 “道长,我们真的一无所知啊!放过我们!”季文华力竭声嘶,求饶声虚弱无力。 “放过你们?哈哈!下辈子!”道士狂笑,袖中一探,两张淡黄符纸赫然在握。 若是楚阳在此,定会大吃一惊,这符纸与刀疤所用如出一辙。 “受死!”道士念咒,符纸飞向季氏兄弟。 黄符触肤即燃,烈焰腾起,将两人化为灰烬! 一阵风吹,一切化为乌有!曾风云三水县的季家兄弟,就此人间蒸发。 符纸化灰,道士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埃,悠哉游哉地收起桃木剑,迈着闲适的步子,下了楼。 两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但那双冷静的眼里,半点波澜不兴,可见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啧,这家伙居然挂了!”黑袍道人舔舐着殷红的唇,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这刀疤哥,原是他的旧相识。本无甚交集,却因一次酒醉,刀疤哥亮出一颗不起眼的石珠,引起了他的注意。石珠看似平平无奇,却水火不侵,隐约间还透着灵气的波动。 第85章 楚氏药酒厂 于是乎,他翻箱倒柜,查阅古籍,惊喜发现,这石珠竟是件空间法器! 那一刻,他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 寻常宝物已是难得,更别提法器中的珍稀空间法器,楚阳那把游龙刃,顶多算个宝器。 宝器尚且引人觊觎,法器更不用说。锁定石珠来历后,他马不停蹄赶到三水县,寻觅刀疤哥,结果扑了个空。辗转得知刀疤哥与季文夏的关系,一路追踪至合水市,最终从季文夏口中挖出线索。 可还是晚了! 刀疤哥踪迹全无! 黑袍道人心知肚明,刀疤哥不是轻易逃跑的人,估计已葬身楚阳之手。 刀疤哥的生死他不在乎,眼下最牵挂的,是那石珠何在? 楚阳成了唯一的线索。 于是,黑袍老道决定重返三水,活捉楚阳。若楚阳也不知情,他可真要大发雷霆了! 毕竟,这是离法器最近的机会。 而楚阳,对此浑然不觉。 忙碌一天,诊所空荡荡的。 夜幕降临,昏黄灯光下,他悠闲地在诊所里小憩。 不久,门外传来细微的敲击声。 楚阳一跃而起,奔向大门。 章黎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楚阳一把搂住她,关门上锁。 “黎姐,可想死我了!”楚阳喘息着,不由分说,吻上了章黎诱人的唇。 章黎轻呼几声,抵抗无果,慢慢放松下来。 激情如潮水般涌来,压抑已久的楚阳,拥着章黎直奔室内。 香艳的场景再次上演! 良久,章黎才缓过神来。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让她近乎疯狂。 “小阳,你真坏!” 想到楚阳的模样,章黎满脸绯红,依偎在楚阳怀里,指尖在楚阳坚实的胸肌上轻轻划圈。 “很坏吗?”楚阳把玩着章黎的发丝,笑问。 “这还不坏?”章黎咬着下唇。 “这算好的,更坏的还在后面呢!要不再来一次?” “哎呀!不要嘛!” “哈哈!来!” 屋内再次回荡起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待到晨光初破晓,章黎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楚阳早整装待发,搬个小板凳在院里晒太阳,一脸坏笑地瞅着她。 “你这家伙,大大的坏蛋!”章黎一回想昨晚的疯狂,心有余悸。 这家伙体力是牛转世的? 硬生生把她累垮了! 章黎得趁着人少,速速回家,不然闲言碎语能淹死人。 “黎姐,你这一晚上不回去,家里不念叨啊?”楚阳好奇宝宝上线。 他自己自由惯了,可章黎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家里能不急? “我编了个理由,说去乡下看朋友了!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坏蛋,逼我撒谎!”章黎作势轻锤了楚阳胸口一下。 “这不是谎话,是爱的掩饰!你不觉得,这样更有偷情的刺激感吗?”楚阳边说边又在她脸颊上偷了个吻。 “你啊,真烦人!”一吻之下,章黎身体又起了微妙反应,自从跟了楚阳,她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忙躲闪,逃出门外! 望着章黎仓皇的背影,楚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阳光正好,诊所如常营业。 上午,一辆高大威猛的牧马人越野轰隆隆停在门前。 下来俩人,李劲松带着一位夹着公文包的圆滚滚青年——李楠,就是之前和李劲松一起来买药那位。 记得李劲松说过,李楠家搞建筑,头回那五十万也是李楠掏的腰包。 “阳哥,瞧瞧谁来了!”李劲松老远就吆喝上了。 “哎哟,什么好事让二位大驾光临?又有啥吩咐?”楚阳放下医书,出门迎接。 “能有啥,好事呗!”李劲松拍拍李楠的肩,乐呵呵地说:“刘哥拉咱们一块儿干大事,连我们都算上了!” 李楠在一旁,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安静。 楚阳琢磨着,李劲松口中的刘哥,非刘洋莫属。 “药酒厂的事?”楚阳问。“没错!”李劲松搬来两凳子,给李楠一屁股坐一个:“刘哥全盘托出,起初我还当他开玩笑,结果一天功夫,策划书都整出来了!非逼着我们给你送过来!” 李劲松话音刚落,李楠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楚阳:“阳哥,看看!” 受李劲松影响,不论年纪,大家都跟着叫他阳哥,除了刘洋那个特例。 楚阳接过一看,a4纸上赫然印着:“楚氏药酒厂筹备方案!” 楚氏药酒厂! 这名儿挺对胃口,楚阳心中默默给刘洋竖了个大拇指。 楚阳翻开那文件,一页页细细品读。这筹备计划显然是出自刘洋请来的高手之笔,条理清晰,从药厂选址到搭建,再到设备购置,乃至包装营销,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细致入微!就连可能遭遇的阻力,比如林业局的阻挠,或是周边村民的反对,都提前想到了。 读罢,楚阳抬眼望向李劲松,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刘洋拉李劲松入伙,是因为需要他在林业局的关系疏通。 “阳哥,咋样?”李劲松见楚阳的目光扫来,忙不迭问。 “挺靠谱,计划详尽!”楚阳点头认可。 “那就妥了!阳哥说行,我跟李楠这就开动!”李劲松搓着手,跃跃欲试。 “啥?刘洋打算让你们俩负责药厂?”楚阳一惊,原以为刘洋会亲自操刀,不料却是李劲松上阵。 “对头!我搞定地皮,李楠负责施工队!你就放宽心!”李劲松轻松应道。 “好,那你们打算把厂址定在哪儿?”楚阳追问。“有几个候选地,但我猜你想在大楚庄建厂!问题是,那里的路烂得可以,建厂还得先修路,这笔开销可不小!”李劲松直接点明了楚阳的心思。 楚阳一听,急了! 说好要带大楚庄发家致富的,药厂不在那建,咋富? “老李,厂子得建在大楚庄附近,修路的钱,我再想想办法!”楚阳不容置疑。 李劲松犯难了:“阳哥,情归情,生意归生意,修条路可不便宜,这活不好接啊!” “要多少银子?”楚阳指了指外面的路。“得看你想要多宽,公路分等级,一至四级,村里一般四级够了。”李楠作为行家,经验丰富。 “四级公路能满足咱们需求不?”楚阳有点忐忑。“四级路基五米,两边加一米路肩就是七米,凑合能用,但初期建个短段四级路,成本也不低!”李楠摇头。 第86章 你可能觉得我傻 “得多少?不会上百万?”楚阳一听“凑合”,心里就开始盘算。“阳哥,修路讲究多着呢,路基要用抗水性强的材料,路肩得高于积水,还得分层压实。绿化、路床,每一步都不简单!”李楠耐心解释。 “这么复杂?”楚阳咋舌。“可不是嘛!想在大楚庄建,哪怕只修条贯穿村南北的路,没个百来万下不来。这可是额外开销,刘哥那儿我怕不好交代!”李楠实话实说。 “百万啊!”楚阳深吸一口气,踱到门外,望着路沉思片刻,转身坚定地说:“百万就百万,路的问题我解决,你们先忙其他预算和规划!” “成,听你的!”李劲松见楚阳心意已决,寒暄几句,便与李楠告辞离去。 直到二人走远,章黎才从屋内悄悄现身。 \"小阳子,你真打算跟那帮家伙搭伙整那药酒厂?\"章黎心里七上八下的,开口问道。 在她看来,诊所经营得风生水起,吃穿不愁,何必瞎折腾,县城那潭浑水,一不小心就栽了! \"黎姐,我懂你意思,咱现在确实过得去,可每次我从县里、乡里一回来,走到咱村口,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楚阳指了指远处颠簸在坑洼路上的自行车,\"瞧瞧这路,再看看乡亲们为了生活那股子拼劲儿,我就想,咱能不能干点实事,让他们日子好过些!也算我一个小小的心愿。\"楚阳扯了扯嘴角,笑得云淡风轻。 章黎没吱声。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傻,轴!但每次从山里回来,瞅着这破村子,我就琢磨,怎么用自个儿的本事,让这小山沟变个模样,至少,让我在乎的人过得舒坦点!\"楚阳语气里透着股子倔强。 \"可你这么做,谁记得你的好?人心隔肚皮,楚东风那事儿,你忘了?\"章黎还是心有不甘。 \"楚东风那样的,毕竟是少数。我相信,真心实意干了,总会有人记得咱的好!首要任务,得先把咱村这破路修了,每次回来都跟受刑似的,要想富,先修路嘛!\"楚阳对这路是恨得牙痒痒。 \"可修路得花大钱啊!听说要上百万,这数儿,听听都肝颤!你哪来那么多票子?\"章黎忧虑重重。 百万在村里,那可是天文数字。 楚阳明白这钱不是小数目,但药厂要安家大楚庄,路非修不可。盘算一下,手头还有三十几万,楚东风当村长那会儿,油水不少,拿他的黑账敲诈个十几万应该不成问题。剩下的嘛,楚阳脑中灵光一闪——赵莹莹! 没错,就是农商行那个赵莹莹。 她说过可以贷款,就看能贷多少了。 楚阳把这主意一说,章黎却不买账。 \"贷款几十万修路,你是不是傻?这等好事凭啥你一人扛?要我说,村里每户出点,三百五百的,拢一块儿也不少!\"章黎灵机一动。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楚庄好歹是个大村庄,一户三百,几百户轻轻松松凑个十几二十万。 \"成,诊所先歇两天,咱俩分头行动,我去搞定楚东风,你去村里探探口风,毕竟是大伙儿的事,看他们乐意不乐意。\"楚阳吩咐道。 \"行!\"章黎点点头,眼里闪烁着认同的光芒。 傍晚时分,楚阳吹着口哨,一脸得意从楚东风家晃悠出来。这家伙心里明镜似的,楚东风这些年捞的油水不少,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呢。楚东风见他来势汹汹,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昔日那股子嚣张气焰早不知哪儿凉快去了。 楚阳随便甩了几句狠话,楚东风立马怂了,麻溜掏出十万元现钞!不给能行吗?修路是头等大事,以前的修路钱都莫名其妙没了影,楚阳真要把路修起来,等于间接给他擦屁股了,长远看,还欠了楚阳个人情。 楚阳掂量着手里的钱,感觉自己瞬间高大上了,连村长都能捏一把,这滋味,美得很! 可这美滋滋的劲儿还没飘多久,就被前方的一幕给掐断了! 一堆男男女女围着圈,正热火朝天地议论纷纷。 楚阳挤进去一看,好嘛,动员众筹修路的章黎被团团围住了。 四周的大妈们唾沫横飞,嘈杂声不绝于耳,一看就不是啥和谐画面。 \"哎哟喂,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啊!吵吵闹闹的干啥呢?\"楚阳几步跨进人群,挡在章黎前面,瞪着周围的人。 他这一嗓子,原本乱哄哄的场面立刻静悄悄。 如今楚阳在大楚庄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跟村长硬刚不落下风,诊所开得风生水起,还为章黎一掷千金,这气场,小老百姓哪比得了。 所以,楚阳一现身,大伙儿也就不好意思多嘴了。 \"小阳,大伙儿争执,还是因为修路捐款的事,可能我解释得不够清楚,一提钱的事,大家就炸毛了!\"章黎在后面小声嘀咕。 \"对头!凭啥让我们掏钱!有钱的出钱,反正我是没钱!\"一位大妈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说。 \"哎呀,大婶子,修路可是造福后代的事,您还想让这条路坑坑洼洼地迎接您的孙子孙女啊?\"楚阳扫视一圈,众人沉默了。稍顿片刻,他又开口:\"我让黎姐问大家的意思,是因为我在县里谈了个项目,有可能在咱村旁边建工厂,可路要是不修好,哪个厂愿意来咱们这山旮旯?\" \"啥?建工厂?\" \"多大规模的?要不要征地补偿啥的?\" \"瞧你那点见识,就知道补偿,楚阳说的县里来的项目,肯定差不了,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当上工人呢!\" \"切,就你那点出息,连自家婆娘都伺候不好,还想当工人?\" 一阵哄笑。 楚阳提的建厂,一下就吊起了大伙儿的胃口。 第87章 谁敢不给面子 “哎,建厂修路随你便,反正我家的荷包比脸干净,你话虽说得漂亮,可空手套白狼这招,咱们不吃!”大婶一盆冷水浇灭了刚燃起的火苗。 “嘿,大婶,你这思想得翻新啊,守着那点银子能发家?”楚阳无奈地摇摇头。“我就守旧了怎么着!说修路修了多少回,最后还不是烂尾工程?钱都进了谁腰包,咱老百姓可没见着实惠!大伙儿说对不对?” 大婶一指旁边那条破路,四下里立时响起一片赞同声。 经她这么一提,人群中的抱怨像野火燎原。 “以前归以前,现在我放句狠话,这路,我楚阳修定了!瞧瞧!”楚阳抖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里面一捆捆的钞票亮了相。“刚从村长那儿取的启动资金,修路大计村长全权交给我了,不信?直接问村长去!老实说,这路要修好,没个百万下不来!村长拨了十万,你们每户出个五百,剩下的我包圆,这还不够诚意?”楚阳搬出楚东风做靠山。 村民们眼见着真金白银,又听楚阳一席话,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村长授权了,那看来靠谱!村子就这么大点,楚阳要敢撒谎,分分钟被戳穿! 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各位,这关乎咱们自己的脚底板子,我砸几十万进去眼睛都不眨,你们还在乎那几个小钱?”楚阳又抛出一句。 “你砸几十万,还不是为了你的厂子?路一通,你财源滚滚,俩月就把修路钱赚回来了!”大婶又开腔。 “你——”楚阳瞪着她,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动手,只会让事态恶化。 众筹这事儿,一人反对,其他人就都缩了。 凭什么我掏钱,她坐享其成? 这就是人的心态! 不过,楚阳能忍,有人却忍不住了。 只见一瘦高个儿嗖地窜出,一拳直奔大婶面门。 “哎哟!哪个缺德的!”大婶应声倒地,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捂着脸哀号。“桂花婶,你是不是傻!修路这么好的事,你扭扭捏捏的不就是因为怕动你家坟地吗?告诉你,再胡闹,我可真把你家祖坟给平了!”出手的是楚超。 桂花婶瞅着气势汹汹的楚超,吓得噤了声。 楚阳惊讶地瞥了楚超一眼,这小子平时无所事事,和村长公子楚广杰一样游手好闲,没想到今天竟然挺身而出! 楚超这一说,旁观者也恍然大悟。 楚超走到楚阳跟前,悄声说:“村南那片坟地是桂花婶家的,要是修南北路,非移不可!不然她能这么闹腾?” 原来如此! 农村拆坟,就跟拆活人房一样严重。楚阳想了想,上前几步,一把拉起桂花婶,笑眯眯地对众人说:“桂花婶家有特殊情况,其他人要也有啥难处,直接去诊所找我登记,咱们一一解决,怎么样?” “行!” 没了障碍,大家对修路还挺积极。桂花婶听着四周的应和,捂着脸灰溜溜退后。 人群逐渐散开,楚超却意外被楚阳留住脚步。 “嘿,老弟,最近混得咋样?”楚阳话里带着几分旧情。 面对儿时的玩伴,楚阳心中那份友情依旧温暖。 楚超故作潇洒地摊摊手:“也就那样,日复一日呗!” “你小子也是时候干点正事儿了。我正盘算着在咱村建个药酒王国,要不要一起飞黄腾达?”楚阳抛出橄榄枝,心中早有筹谋。多年不在村里,人脉和威望都得从零开始,而楚超却是村里的一条活鱼,拉拢他等于多了个村里内应,未来办事自是顺风顺水。 “跟着大哥混饭吃?”楚超一脸惊讶,眼中闪过惊喜。 “咋,怕了不成?”楚阳嘴角上扬。“怕?笑话!你现在可是咱村的金主爸爸,随便提携一下,小弟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从今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楚超拍着胸脯,忠诚度满格。 “成交,明儿你先去找黎姐,把村里的集资款收齐。”楚阳首战部署,楚超加入,安全感瞬间ax。 “行,谁敢不给面子,以后修的路,一步也别想踏!”楚超话音里透着一股江湖气。望着楚超和章黎,楚阳暗道:这,就是我在大楚庄的第一批“创业伙伴”。楚东风已在他的压力下服软,接下来,就是如何在村里树立权威了。 一切,从现在开始! 安排妥当后,楚阳亲自护送章黎归家,俩人在月光下依依不舍,许久才分别。 夜色渐浓,楚阳重归诊所。 修炼时间到,但今夜,心绪不宁,仿佛预感大事将至,难以静心入境。 几番尝试未果,楚阳干脆起身,移步外室,坐在老旧木椅上,翻阅起了医书。 与此同时,大楚庄的另一端,一名黑袍道士借着星辉,缓缓向村北踱步,目标明确——楚阳的住处。 他早已探知楚阳的住所,白天更是一眼瞥见楚阳颈间的神秘石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黑袍道士眼中,楚阳已是囊中之物。 黑袍道士悄然接近诊所。 距离诊所数百米时,他从怀中掏出一符,口中低吟咒语,轻轻一贴,符纸紧附其身。 瞬间,符纸绽放光芒,如水波荡漾,将道士全身包裹。 波光流转,道士身形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月光之下,只留下一抹淡黑虚影,轻若烟雾,无声穿越围墙,逼近诊所大门。 楚阳心中莫名一紧,四周似有异动,侧耳倾听,却又一片宁静。 楚阳自嘲一笑,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正当此时,墙角阴影处,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左右包抄,朝楚阳缓缓逼近。 夜色朦胧,灯光昏黄,墙角的黑影完美融入四周的暗淡,无人察觉其存在。 楚阳刚合上书页,两抹幽影已悄无声息地滑至足下。这时,门外飘来一阵诡异的“桀桀”笑音,不待他有所反应,脚下的黑影如灵蛇出洞,迅速缠绕上他的双腿,左右交织,几个回合,楚阳已被牢牢绑在木椅上,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恶作剧? 第88章 只为取你一物 楚阳心中大骇! 低头一看,黑影虚无缥缈,仿佛是无形的锁链,将他囚禁在黑暗的牢笼中。 这究竟是哪门子的奇技淫巧? 越挣扎,黑影勒得越紧,楚阳渐渐感到呼吸困难。 换成旁人,此刻或许早已魂飞魄散,但楚阳深山学艺,各种奇谈怪论早有耳闻。 此等诡谲之事,绝非鬼魅作祟,必是有人暗中搞鬼! 只是,以往遭遇皆为正面硬刚,这种阴险的招数倒是头一遭。 “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有种的现身一见!”楚阳怒声喝道。 “喈喈”声再起,诊所大门自动开启,无风自摇。 目光所及,门外空旷,但楚阳能感觉到,有人近在咫尺,这正是他修炼秘籍后获得的敏锐感知。 “别躲了,缩头乌龟可不光彩!”他再度挑衅。 门外的冷笑愈发嚣张! 片刻沉寂后,笑声戛然而止,一道光影闪现,黑袍道人终现真容。 “阁下是谁?我似乎并未结识。”楚阳审视着面前那副狡黠的道士模样,深夜造访,必定不怀好意! 绞尽脑汁,他也想不出何时得罪了云游四海的道人。“你不认得我,但我对你却了如指掌!我此行目的,只为取你一物!”黑袍道人神秘兮兮地比划着手势,左手中指与无名指弯曲,拇指按住两指尖,直指楚阳。 “何物?”楚阳平静提问,他要弄清对方的真正目的。 “无量天尊,贫道所图乃施主颈间石珠!一旦到手,自会离去,两不相干!”黑袍道人边说边缓缓逼近。 “石珠?”楚阳心中一紧。 虽然他深知石珠非凡,却不知其用途,眼前道人的举止,莫非掌握了石珠的秘密? 心念一转,楚阳故作畏缩状:“道长,石珠给你,能否饶我一命?” 道人冷笑,络腮胡子随步伐摇曳生姿,未置一词,径直走向楚阳,目光死死锁定那枚垂于颈间的石珠,心中的渴望溢于言表。 “喈喈!石珠,终归我手!”黑袍道人大笑,伸手欲摘石珠,心中已打定主意,石珠一到手,便用符咒悄无声息地除掉楚阳,不留痕迹。 昏暗灯光下,一只干瘦的手缓缓伸出,只需轻轻一握,石珠即将易主,大局似乎已定! 就在那黑袍道人邪手将触石珠之际,楚阳骤然气势一转,从畏缩书生摇身变为星空战士,周身爆发出璀璨星辰之力,仿佛银河倾泻,点点星光环绕其身,美轮美奂,犹如星辰大海! 星光绕身一周,瞬间吸附于那两道束缚之影,黑影遭遇克星,如冰雪遇烈阳,瞬间消融。楚阳早有筹谋,先前示弱不过诱敌深入之计,一待时机成熟,便倾尽全力,破影而出。 黑袍道人见状大惊,脱口而出:“星辰淬骨?你竟是淬骨境高手!” 其黑暗之术遇星辰体质,如冬雪遇春阳,天生克制。一时失策,又被楚阳惊艳一击,道人心中慌乱,方寸大乱。 楚阳趁此良机,身形一闪,化掌为刀,直逼道人咽喉,誓要一击制胜! 老道江湖经验丰富,虽轻取楚阳,却深知能从刀疤客手中夺宝之人绝不简单,故早备后招。见楚阳反攻,立时掐诀,阴风裹挟泥泞质感,缠绕楚阳臂膀,使其攻势顿挫,距胜利仅差毫厘! 道人借此间隙,跃身后退,桃木剑出鞘,剑指苍穹。 楚阳力聚右臂,振臂一挥,阴风尽散,气势如虹。 “狡猾小子,道爷险些着了道!”道人嘴上不饶人。 “夜半三更,道爷闯我诊所行凶,还说别人阴险?怕不是走错了片场!”楚阳心中明镜,这道人绝非善类。 “你有幸遇我,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算要取你性命,也是你的荣幸!本想留你全尸,看来,不必了!”道人右手桃木剑,左手掐诀,口中咒语连绵,剑尖一抹,黑烟四溢,化为丈许长的乌蟒,张血盆大口,直扑楚阳。 “幻术?有点意思!”楚阳初见乌蟒,惊而不惧,黑蟒逼真,腥臭扑鼻,宛若真兽。 诊所空间狭小,避无可避,楚阳急聚全身真气,星光汇于体外,真气与灵力交融,催生出一柄光芒四射的光剑,自主飞腾,直捣乌蟒。 “还有这等神通?”道人见光剑横空出世,面色大变。他修为不浅,却在这淬体小村医面前屡遭挫败,对方仿佛专克自己。 淬体期能调星光为己用,前所未闻,楚阳在他眼中成了不可思议的妖孽! “可恶!”黑蟒不敌光剑,道人心慌意乱,狠划桃木剑,血流不止,以血祭剑,紧闭双眸,咒语连绵。 桃木剑浴火而立,空中闪耀! 片刻,道人重睁双眼,血指前伸,眉心血口旋动,似有黑洞成形! “血眼之术,吞噬一切!”正与乌蟒激战的楚阳突感压力如山,心神受侵,一股强大吸力自道人眉心血口涌来,那血口瞬间膨胀,犹如巨门敞开,欲将楚阳整个吞噬! \"糟糕!\"楚阳心中一凛,慌忙间手探桌下,一阵凉意窜入手心——正是他暗藏的游龙刃! 黑袍道人这狠招,不惜动用多年苦修积攒的精血,只为一击必杀。面对楚阳,他已是孤注一掷! \"小子,领死!喈喈!血眼洞开,你逃无可逃!\"黑袍道人自信满满,血眼之下无人能逃,楚阳的灵魂终将成为他的傀儡。 \"臭小子,害我耗尽数年修为,待你为奴之后,定让你日日夜夜饱尝蚀骨之苦,以泄我心头恨!\" 正当道人全力以赴之时,楚阳已握刀在手,狠咬舌尖,剧痛唤醒了他的意志。他弃鞘而出,游龙刃化作破空之箭,直冲那桃木剑! 生死关头,他拼尽全力,誓要一击必杀! 游龙刃如电光石火,啸声中逼近!\"区区小刀,也敢挑战贫道桃木剑?太小瞧我了!\"黑袍道人嗤笑,这桃木剑乃是他云游偶得的神器,寻常兵器触之即碎,何足挂齿! 然而,就在他欲借血眼吞噬楚阳之际,一声清脆的断裂响彻耳畔。 第89章 我真的不清楚啊 \"什么!这不可能!\"道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刀锋锐无匹,轻易撕裂桃木剑的防护,将其一分为二! 断剑化作两团火焰,坠落尘埃。 游龙刃未止步,直插黑袍道人右肩,法力反噬如怒涛汹涌,血眼瞬息闭合,道人刹那间老态毕现,颓然倒地。 他颤抖着抚摩游龙刃,低语:\"原来,这也是件宝器!\" 楚阳定了定神,缓缓走向瘫倒在地的道人,每一步都透露着杀伐之意,眼中已无丝毫怜悯! 望着楚阳步步紧逼,黑袍道人威风不再,血迹斑斑的嘴角挂着讨好的笑:“神医大侠,手下留情!小道真心悔过啦!” “嘿嘿,那得看你给的理由够不够硬气!”楚阳邪魅一笑,眸中寒光闪动。 “我,我能揭秘你颈上石珠的奥秘!”黑袍道人思量片刻,目光锁定楚阳颈间的神秘石珠。 “石珠的奥秘?”楚阳一听,好奇心瞬间爆棚!这石珠自刀疤男处得来,始终神秘莫测,如今这道人似乎藏着打开秘密的钥匙。 “行,你且说来听听,看这秘密值不值得你小命一条!”楚阳悠闲地拉过板凳,大马金刀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屁股刚沾凳,他似是灵光一闪,眼神一凌,从裤兜里掏出个黑盒子,抽出三根亮闪闪的金针,“嗖嗖”几下,扎进了道人的要害穴位! 黑袍道人顿时全身一僵,力若抽丝,惊恐万分:“你,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楚阳悠哉游哉:“别紧张,我只是小小封了你的几条经络,以防你再搞小动作。继续,你的秘密呢?” 黑袍道人内心哀嚎,这村医未免太谨慎了! 他权衡再三,终于开口:“你那石珠,其实是件空间法宝!能装东西的那种!” “法宝是啥?”楚阳一脸茫然。 “连法宝都不知道?哈哈,咳咳咳!”黑袍道人仿佛听见了年度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咳出血来。 “少啰嗦,快说重点!”楚阳对这些一窍不通,只好强势催促。道人一瞅楚阳那懵懂样,确定他是真不知,便道:“世间万物有优劣,炼器师据此分为三类:凡器、宝器、法宝。日常所用皆为凡器,名剑宝刀之类算是宝器,而法宝,则稀世罕见!你那刀,我这桃木剑,皆为宝器,但你的刀显然更胜一筹,否则怎破得了我的防。至于你脖子上的石珠,正是稀有的空间法宝!若非如此,我岂会单枪匹马找上门。” 话到此处,黑袍道人一阵懊恼。普通人得一宝器已是天大造化,而这小村医却宝器、法宝双全,消息一出,必成众矢之的。若非如此,自己哪会栽在这不起眼的坑里。 空间法宝!楚阳听了,心中狂喜,这可是传说中的储物神器! “你既知石珠秘密,开启之法也必了如指掌?”楚阳盯着黑袍道人,冷声质问。 “那啥,我,我真的不清楚啊!”道人畏畏缩缩,极力辩解。 “呵呵,我看你是不敢说!若真不知,那就别怪我手起刀落,送你归西!”楚阳手搭在肩头的游龙刃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稍一用力,黑袍道人怕是要血脉尽断! “且慢!且慢!我招!”眼看楚阳手已握刀柄,黑袍道人连忙告饶。 “速速道来!”楚阳再度落座,眼神玩味。 “空间法器启封,须借灵力为引。若你是灵师,只需将法宝贴肤,心意合一,即可洞开秘境!”黑袍道人急急吐露,语毕,嘴角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竟如此简易?”楚阳半信半疑。 “看似简单,却非凡人所能。无念力者,此为天堑;即便修得念力,还需化念为灵,方能启封!”道人详释,其中深意渐显。 “念力与真气何异?”楚阳追问。“练真气者,武者也;修念力者,灵者也。吾乃灵者一名!念力之上,有灵力;灵力之上,是为神力。至高境界,出神入化,引人向往!”道人言毕,双眼闪烁着向往之光。 武者!灵者!这等称呼对楚阳而言,新奇而陌生。念力、灵力、神力乃至出神入化,这灵者修行之路,他闻所未闻。 “原来这世界,我还只是初窥门径啊!”楚阳暗忖。 结合道人之言,结合为安馨疗伤后自身变化,楚阳恍然,自己或许已由念力踏入灵力境界!难道说,自己也是灵者了? “用灵力就能开这石珠?”楚阳轻抚颈间石珠,询问道。 “试试便知真假!”黑袍道人目光炽热,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算计。 “好!那就一试究竟!”楚阳打量着已被制伏的道人,自信满满。 他静坐一旁,聚拢体内灵力,渐渐凝聚成金色雾团,轻轻包裹石珠。 随着灵力的深入,楚阳脑中突现一堵坚石之墙,立体而逼真! 他心念一动,意识缓缓穿透石壁。 石壁之后,一间小巧石室映入眼帘,内设简陋,一桌一椅一柜,桌上摆放几卷古籍。 正待细看,一物吸引了楚阳的注意。 石室内,竟赫然躺着一只粉嫩的女士沙滩拖鞋,样式高档,与周遭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眼熟。 正当楚阳疑惑之际,倒地的黑袍道人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光芒。他强忍手臂剧痛,勉强站起,发出阴冷的笑声:“桀桀,小村医,终究太过天真!你已落入道爷的陷阱!首次启封空间法器,所需灵力惊人,凭你那点储备,只会令你筋疲力尽!今日,道爷便要你好看!” 黑袍道人目光凶狠,全身因兴奋而颤抖,尽管法力受限,但眼前的猎物,已是囊中之物。 他缓缓逼近楚阳,枯瘦的手掌缓缓伸向楚阳咽喉,只需轻轻一握,这小村医便将命丧黄泉! “去!你一死,宝刀、石珠,尽归我手!” “桀桀!一切,都将属于我!” 第90章 你怎会是个例外 正当那双扼喉之手即将紧握,楚阳的眸子猛然一睁,冷冽之光直射黑袍道人心底,将其胆魄击得粉碎! “嗷!” 黑袍道人惨叫着瘫倒在地! “荒谬!你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古籍所载,任何人首次开启空间法器,必遭灵力抽空,你怎会是个例外?”他惊恐万状,如遇幽灵。 楚阳缓缓站起,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似死亡的足音,让黑袍道人内心颤抖。虽然他灵魂沉浸在法器空间,外界之事却了如指掌。听到初次开启会耗尽灵力,楚阳便在那拖鞋上找到了答案。 非初次也! 真正的首开,是在白玫瑰酒店,难怪那时虚弱昏迷,原来这法器早有预谋!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否则,以黑袍道人的狠辣,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悟透一切,楚阳对黑袍道人的杀意已决! “你……别杀我!杀了我,门主不会放过你的!”黑袍道人慌乱不堪,拼命挣扎,试图逃离楚阳的视线。 然而,他已强弩之末,挣扎在楚阳眼中只是徒劳。“你不懂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话音刚落,楚阳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插在对方右肩的游龙刃,狠劲一抽,鲜血喷溅! 黑袍道人痛极欲号,楚阳动作更快,寒光一闪,断其咽喉! 黑袍道人在血泊中蹬腿挣扎,终归于寂静,一代邪道,悄无声息地陨落在楚阳手中! 解决掉恶徒,楚阳收起金针,搜寻尸体,只发现几张符咒和一枚令牌,别无他物。 “这家伙真是穷酸至极!”楚阳不禁感叹。 端详令牌,通体漆黑,篆刻三字“血隐门”,背后附古朴图腾,显然便是黑袍道人所属门派。 事了,望着院中的尸体,楚阳犯了难。随意掩埋不妥,报警更是自投罗网,毕竟私自反击亦非正道。思来想去,毫无头绪。 忽忆起刀疤男的火葬一幕,烈焰之后,一切化为乌有。手中的符咒,似乎与彼时相似。 只是,如何使用,他尚不知。 片刻,他记起石球空间内的书籍。既然为灵者所用,主人必是灵者,书中或藏有他所需。二次进入,楚阳轻车熟路,意识涌入空间,灵力一卷,书籍轻易而出。 接着,他尝试用灵力将院中板凳与石珠相连,一瞬之间,板凳消失,进入石球空间。 妙不可言! 这石珠,竟是个移动储物库! 楚阳先将游龙刃扔入,随即于门前翻阅起这些书籍。 四本秘籍,字迹虽古,大致可解。 《灵者九章》 《灵视之界》 《初级符术》 《初级器物炼制术》 楚阳首先翻开《灵者九章》,书中正载着他亟需的灵师知识。之前从黑袍道人口中所得,仅是皮毛,如今有了这本秘籍,仿佛打开了灵者世界的窗。 楚阳细细品味,这书薄如蝉翼,不消片刻,便已阅毕。 书中详述灵者奥秘,令他恍然大悟,原来世间灵者遍地开花,万物有灵,大道通天! 灵者包罗万象,不论是道法、术法抑或是医术入道,一旦念力晋升灵力,皆可称为灵者。灵力之上,更有神力,持此力者,近乎神明,诸多自立信仰者,实乃灵转神迹之显。神力之后,乃更高境界,出神入化,至于详情,书则点到即止。 除灵者外,书中亦浅谈武者之道。灵者炼魂由内而外,武者铸骨由外及内,分炼体、淬骨、超凡、入圣四境。两界对比之下,楚阳察觉两者异曲同工,只是武之入圣与灵之入化,孰高孰低,他不禁好奇一笑,自嘲此刻修为不过淬骨灵者起步,操之过急! 此书填补了楚阳修炼认知空白,今后面对武灵,不再两眼一抹黑。 《灵者九章》之后,《灵之眼》登场,初阶灵者必备。书云,聚灵力于瞳,以灵代念,洞穿表象,直视本质。 楚阳依书施法,灵力涌动,轻易穿透诊所墙壁,室内景象尽收眼底。此术愈练愈精,物厚物薄,皆可调控,只是稍加练习,便感灵力耗损。 尽管初阶,实用价值颇高,犹如人体x光机,望病即知,无需切脉,爽快至极!街头巷尾,随意一瞥,世界岂不更精彩? 念头刚起,楚阳自扇一巴掌。医者仁心,灵眼何能作窥探之用?若堕此道,与那邪道何异?正义凛然,方是正途。 正当扼喉之手将紧未紧,楚阳眸光如电,冷冽锋芒直击黑袍道人心魂深处,使其胆战心惊,惨嚎瘫软! \"嗷呜!\" \"荒唐至极!你怎可能毫发无伤?古书云,初启空间法器,必遭灵力榨干,你怎逃此劫?\"黑袍道人惊恐万分,似逢鬼魅。 楚阳悠悠起身,步步紧逼,每一步如死神之步,令黑袍道人灵魂颤抖。法器空间中学到,初启耗灵,而那双破旧拖鞋,便是关键! 非首次,实为重开! 真正初启,早在白玫瑰酒店,那次昏迷,原来法器早有预谋! 祸兮福所倚,若非如此,怕已葬身黑袍道人毒手! 洞察一切,楚阳杀意已决! \"别,别杀我!门主不会饶你!\"黑袍道人绝望挣扎,妄图逃离楚阳视线。 然其气数已尽,挣扎徒劳。\"你不懂,人不犯我,我安分守己;人若犯我,我,绝不手软!\"言毕,楚阳大步上前,一把抽出游龙刃,血花四溅! 黑袍道人欲呼未出,楚阳寒芒再闪,咽喉已断! 邪道终倒血泊,悄无声息,陨落楚阳掌下! 恶徒既除,楚阳收金针,搜尸,只见符咒数张,令牌一枚,别无长物。 \"真够寒碜的!\"楚阳调侃。 令牌黑沉,刻\"血隐门\"三古篆字,背附图腾,正是黑袍道人身属门派。 尸横院中,掩埋不妥,报警自找麻烦,私斗亦非正道。楚阳一时无策。 回忆刀疤男火化,符咒相似,却不知用法。 转念,石球内书籍或有解答。再入空间,灵力一催,书即现。 试以灵力连结石珠与板凳,瞬间,凳入石球。 惊喜!石珠,竟然是移动仓库! 游龙刃先入,门前细阅秘籍。 《灵者九章》《灵视之界》《初级符咒术》《器物炼制的基础》。 《灵者九章》首当其冲,深邃灵师知识跃然纸上。黑袍道人之言,浅尝辄止,此书如启灵者世界之门,洞悉未知。 原以为黑袍道人那几枚烈焰符已是意外之财,却不料这空间藏着一整个柜子的炼符宝藏! 第91章 包在我身上 楚阳逐一打开,每一样都分量满满,仿佛走进了符咒界的阿里巴巴山洞。 望着这满柜珍材,好奇心驱使之下,他火速翻开《初级炼符术》,逐字逐句研习绘制秘技。 书里细致入微,初级符咒看似简朴,实则奥妙无穷,只需材料到位,依葫芦画瓢,用灵力勾勒符文即可。 小心翼翼,楚阳用灵力提取书上记载的愈合符材料,准备实战演练一番。 不消片刻,诊所桌面便被各式材料占据,符笔、黄符纸、朱砂、血余炭、仙鹤草、棕榈、蒲黄粉,堆成了小山。 遵照书上教导,楚阳聚灵于右手,符笔在灵力灌注下熠熠生辉,映照于符纸之上,宛如星辰初现。 一笔一划,严格遵循书上指示,每加一味材料,都有明确指引。即便如此,初尝仍屡遭挫败。 但失败乃成功之母,楚阳渐入佳境,笔走龙蛇,终以一气呵成之姿,符成!白光微现,符纸之上,治愈之力悄然涌动。 成功了!楚阳心中大悦,自制符纸与书中对照,竟有几分神似。 他迫不及待,口念咒语,将符贴于手臂小伤处。那场战斗留下的痕迹,在愈合符的温柔拥抱下,渐渐化为一抹抹绿光,蠕动间,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不留丝毫疤痕。 奇迹!绝对的宝贝! 楚阳精神大振,若能将书中符咒尽数炼制,自保攻击手段岂不更胜一筹? 心动不如行动,他立刻投身符海。 北村诊所,灯火通明,直至晨光初露,楚阳才从符咒的海洋中苏醒,满身疲惫。 一晚的修炼,灵力虽耗,收获却丰。 桌上,各类灵符排列整齐,攻防辅疗,应有尽有,数张备齐。 日后对敌,一符在手,烈焰风刃,足以让对手望风而逃! 这,就是灵者的力量吗?当然不止于此,毕竟他掌握的仅是皮毛,诸如黑袍道人的隐匿、黑影与乌蟒召唤,显然是更高级的法术。 晨光中,楚阳伸了个懒腰,将材料和灵符收入石珠,整理好房间,小憩片刻。 待章黎到来,只见屋内稍显凌乱,哪知昨晚这里上演了一场生死较量! 日上三竿,楚阳才悠悠转醒,一眼瞥见章黎倚门而坐。 \"黎姐,早啊!\"楚阳打了个招呼。 \"这才醒?昨晚干啥大工程去了,瞧你困得。\"章黎关切又带点好奇。 \"嗨,梦见你变成大餐了,我拼命吃啊吃,能不累吗?\"楚阳故作神秘,一脸坏笑。 \"梦见我就累成这样?\"章黎先是一愣,随即脸泛红霞,\"你这家伙,大白天的胡言乱语!\" 说时迟那时快,楚阳见四下无人,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给了章黎一个熊抱! \"昨晚处理了点小事,现在都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柔至极。 \"没事就好,以后别太辛苦了。\"章黎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哎,说到这个,饭呢?我肚子唱空城计了!\"楚阳话音未落,肚子就配合地响了两声。 \"就知道你这贪吃鬼!饭菜早就备好,就等你开宴呢!\"章黎笑着从保温盒中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上午病人不多,章黎已经能独当一面处理小病,顺道还给楚阳准备了午餐。 饭菜香气扑鼻,楚阳食指大动,全然不顾形象大快朵颐。章黎借机说道:\"楚超早上来过,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他已经搞定村里的几个刺头,下午咱俩一起去收修路的钱。\" \"好,你去,注意安全!\"楚阳心里踏实不少,有楚超在,万事不愁。 \"要是再遇到桂花婶那样的怎么办?\"章黎问。 \"路不长,麻烦有限。真遇上了,从修路款里拨点,帮她迁坟。告诉她,我请风水大师挑个宝地,保管她满意!\"楚阳边吃边盘算。 \"你还真打算帮她?\"章黎想起桂花婶那副模样,就来气。 \"缓兵之计嘛,不这样说,她怎会同意?\"楚阳挤眉弄眼。 \"你这家伙,真是蔫坏!\"章黎掩嘴笑骂。 \"特殊时期,特殊策略嘛!\"楚阳嘿嘿一笑。 \"那你是不是常骗人?有没有骗过我?\"章黎话题一转,目光狡黠。 \"哎呀,说修路的事呢,咋扯到我头上来了?\"楚阳头疼,女人的思维跳跃果然不同凡响。 \"你就说骗没骗过!\"章黎步步紧逼。 楚阳思索片刻,斩钉截铁:\"没骗过!\" \"想这么久,肯定撒谎了!\"章黎不依不饶。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楚阳简直哭笑不得。 午后,章黎与楚超一同外出,楚阳独守诊所。 夜幕降临,送走最后一波病人,楚阳用过晚餐,再度回到诊所,决定潜心研究炼符之术。 时光荏苒,一夜又逝! 连续数日,楚阳沉浸于灵符制作,技艺日新月异,突飞猛进。 数日之后,楚阳手持一叠沉甸甸的灵符,畅快大笑。这,将是他的又一张王牌! 晨光初照,楚超现身诊所。 \"阳哥,村里修路的钱到手了,七百八十户,一户五百,总计三十九万大洋!\"话音刚落,一只鼓鼓囊囊的黑布袋被掷上桌面。 \"哟?这么多?\"楚阳笔尖一顿,一脸懵圈。 本想着能凑个二三十万就顶天了,未曾料到,竟收到如此巨款。 \"没错,家家户户都出了份子,村长还额外赞助了五百!\"楚超炫耀之情溢于言表,昔日的小混混如今借着楚阳的东风,成了村里人人给面的角色,连村长都得低声下气,这滋味,倍儿爽! \"这么一来,离百万大关不远矣!\" 楚阳心算一番,自己手头三十几万,加上这近四十万,村长那十万里,再凑个十几万,修路的资金就到位了。 \"这次辛苦你了,还差十几万,这事我来摆平。路一旦修好,那药酒厂铁定落户咱村。接下来还得麻烦你,帮我弄个招工启示,药厂一开张,用人海了去,男的女的都要,靠谱的优先!\" \"包在我身上,小事一桩!\"楚超爽快答应。 送走楚超,楚阳陷入沉思。 区区十几万,对他来说小意思。 卖点药酒给李劲松他们,或是找柏微微、凌羽烟借点,都不是难事。 第92章 谈钱伤感情 思绪未定,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楚阳略感诧异。 竟是农商行的赵莹莹来电。 \"莹姐,怎么想到给我来电了?\"楚阳接通电话,笑问。 \"不乐意啊?\"电话那头故作生气,却掩不住笑意。 \"哪敢哪敢,热烈欢迎!\"楚阳嘿嘿一乐。 \"贫嘴!作为我行尊贵客户,每月例行关怀,自然得速速致电啦!\"赵莹莹笑声清脆。 \"这么贴心?\"楚阳故作惊喜。 \"那当然!\"赵莹莹轻咬朱唇,笑答。实则是她自己想起了楚阳,主动拨了这通电话。 两人像老友般聊了起来。 \"我挺好!\"楚阳挠挠头,忽而想起一事,问道:\"莹姐,你们银行能办贷款?我要贷,能贷多少?\" \"贷款?干什么用?\"赵莹莹电话那头有些惊讶。 \"我想在村里建药酒厂,先修路,预算一百万,现在手头八十多,还缺十几万。\"楚阳坦诚相告。 赵莹莹心中一震,继而大喜! 办厂修路,这可是大项目,没个几百万上千万下不来。没想到无意中结交了一位隐形富豪。她平复心情,思忖片刻道:\"有资产证明,我保你至少贷十万,但说真的,修路何必贷款?\" \"不贷?\"楚阳疑惑。 \"修路是公益,乡里支持的,你跟萧乡长熟,不如问问有没有补贴或支持!\"赵莹莹热心建议,若非楚阳,她可不会这么上心。 \"明白了,谢啦!我这就找乡里去!\" 挂断电话,楚阳暗自庆幸,多亏赵莹莹这一电,省了自己不少心思。果然,行行出状元,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不假! 次日,李楠驾驶着牧马人帅气归来,恰巧在诊所门口与整装待发的楚阳撞了个正着。 “哎呀,阳哥,这不是巧了嘛!”李楠一个急刹,旋即从座驾中跃出,满面春风。 楚阳脚下一顿,目光对上李楠那张兴奋的脸庞:“楠兄弟,今儿个吹的什么风?别告诉我,又是带着什么锦囊妙计来的?” 李楠竖起大拇指,得意洋洋:“阳哥慧眼如炬!看,新鲜出炉的修路大计!” 话音未落,他已矫健地攀回车上,从副驾抽出一份文件夹,递给了楚阳。 楚阳接过,边拆边问:“照这方案,要在咱大楚庄铺条路,得砸多少银子进去?” “掐指一算,少说九十万,百万封顶!”李楠给出估算。 “嗯,跟我心里的账差不多。”楚阳边翻阅计划书边应道,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你这出现的正是时候,我正打算去趟乡里,这份计划书简直就是及时雨!” “拉投资去?阳哥,你这步棋走得妙啊!”李楠身为老江湖,一猜一个准。 “那必须的,乡里多少得意思意思!”楚阳晃动着手中的计划书,笑容满面。 “得嘞,正好顺路,我载你一程!”李楠敞开车门,热情邀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阳二话不说,敏捷入座。 随着牧马人轰鸣启动,李楠轻松驾驭,车辆缓缓驶出。 楚阳好奇地打量着车内装饰,又饶有兴趣地观察起李楠的驾驶动作。 “阳哥,看样子你是对我的坐骑动心了?”李楠拐过弯,笑眯眯地瞥了楚阳一眼。 “有点意思。”楚阳轻轻颔首,心中暗想,每次挤公交去乡里县城,费时又费力,若是有辆自己的车,那该多便捷。 “这车价值几何?”楚阳摩挲着内饰,随口问道。 “也就几十万的玩具而已。”李楠轻描淡写。 “嘶——”楚阳倒吸一口凉气,几十万的“玩具”,自己存款加起来还不如这辆车值钱。 “阳哥,要不要亲自上手试试?”李楠见楚阳似乎对车颇感兴趣,便拍了拍方向盘提议。 “驾照还没到手呢!”楚阳苦笑,内心却已蠢蠢欲动。操纵钢铁巨兽驰骋,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那怎么行,药酒厂一开,阳哥你不得有辆配得上的座驾?没驾照怎么行!”李楠连忙补上一句。 楚阳沉默不语。 “要不,兄弟我走走后门,帮你搞一本?”李楠嘿嘿一笑,显得信心满满。 “驾照不是得考的吗?”楚阳对此略有耳闻。 “考?那是普通人,咱们这种,直接拿证,考试啥的,不存在的!”李楠单手稳住方向,另一只手拍胸脯打包票。 楚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钱虽万能,但这关乎生命安全的事,可不能儿戏。真要开车上路,肩上担的是责任,不能因一己之便,置他人安危不顾。用买的驾照上路,跟马路杀手有何分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楚阳轻描淡写,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也成!不过我这儿有个门道,县里头号贵族驾校,速成班,我帮你搭个线,不出半月,驾照到手,比快递还快!”李楠深知楚阳个性倔强,一旦决定了便十头牛都拉不回,于是话锋一转,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这么神速?传说中的俩月速成,你这是瞬移拿证啊!”楚阳惊讶之余,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速度那是必须的!理论在家躺着搞定,实操几趟下来,驾照手到擒来,简单粗暴!”李楠说得自信满满,仿佛自家开的驾校一般。 “那费用,得不少?我回头转账给你。”楚阳问得实在。 “嗨,小case!谈钱伤感情!”李楠豪迈摆手,心里盘算着,这可是投资未来,楚阳的潜力,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路闲聊,李楠甚至还找了个空旷地,让楚阳过了一把车瘾。 “阳哥,你这开车天赋,简直绝了!要不是亲见,还以为你是个隐形的老司机呢!”李楠目睹楚阳的表现,惊叹连连。 楚阳嘿嘿一笑,对他来说,开车不过是身手协调的小儿科,淬体境的他,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几番指点,便已驾轻就熟。 第93章 这事儿不能张扬 抵达乡政府,楚阳带着计划书下车,李楠还不忘在背后喊话:“阳哥,报名的事包在我身上,记得查收短信哦!” “多谢啦!”楚阳挥手告别,目送牧马人远去。 乡政府虽不大,但格局严谨,门前岗哨挺立,几幢办公楼静候其后,四周标语彰显着庄严。 楚阳站定,正欲步入,却被一名中年保安拦下。 “哎,小伙子,干啥的?”保安一脸严肃。 楚阳指了指手中的文件:“有事儿要办!” “办事去服务厅!这地方办公,不接待个人业务!”保安手臂一横,指了指远处人头攒动的服务大厅。楚阳眉头微蹙,那里长龙似的队伍,不知要耗到何时,况且他找的是乡长,服务厅解决不了问题。 正当楚阳进退两难,一位青春靓丽的女子笑盈盈地与保安打了声招呼,畅通无阻地进了大门。这会儿明明不是上班时间,凭什么她能进,自己就不行? 楚阳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那姑娘你怎么不拦?”楚阳质问保安。“人家是副乡长的亲戚,有特权,你有吗?”保安上下打量着楚阳,一身休闲装,沾满泥土,标准的乡下打扮。 \"哼,照你这逻辑,没后台就该被拒之门外?\"楚阳冷笑道,脸庞隐含怒意。 \"小子,乡政府岂是你想进就进的?别拿这儿当自家菜园门,随意进出!\"保安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颐指气使。 \"我找乡长,有急事相商!\"楚阳耐性渐失,语气里透出不悦。 他压根没料到,区区一个看门的,架子比门梁还硬。 \"乡长大人日理万机,你有约吗?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怎不上天找玉皇大帝聊聊!\"保安轻蔑地扫了楚阳一眼,懒散地说道。 楚阳一听,火气直窜脑门,拳头紧握,两步上前,气势汹汹。 \"想干架?来啊,咱俩练练!我这门神当久了,你还是头一个敢硬闯的!\"保安得意洋洋,腰间电棍一晃,指向楚阳,摆出一副\"小爷我今天就教育教育你\"的架势。 楚阳望着保安,心中权衡片刻。 一拳撂倒这货易如反掌,可这里是官家地界,一招不慎,后患无穷。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选择了停下脚步。 保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子,乡巴佬还想跟我斗? 不让进就是不让进,看你奈我何! 楚阳一时语塞,进退维谷。 打不得,闯不得,这僵局如何破? 他目光穿过保安,望向里面,眉头紧锁。正规渠道耗时耗力,唯一的捷径似乎是通过苏依依拿到乡长萧清扬的联系方式,但这样似乎太憋屈。 保安眼珠一转,再次凑近楚阳。 \"小子,真有事儿要办?\" 楚阳转头,疑惑地瞅了保安一眼,心中暗想:这家伙唱哪出? \"对,我能进去了?\"楚阳试探性问道。 \"这么跟你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真有急事,哥哥我或许能通融,不过…\"保安挤眉弄眼,伸出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间搓了搓,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卧槽! 楚阳一看,怒火中烧。 这小子,明目张胆地索贿! 一个小小保安,竟如此嚣张,看来反腐还得从基层抓起,这苍蝇也得拍! 本欲发作,楚阳转念一想,计上心头。 他悄悄开启手机录音功能,缓缓走向保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真有急事,大哥帮帮忙,怎么样?\" 保安见状,心中更乐了,以为猎物已入网。 \"理解理解,维护秩序嘛,我懂的!\"楚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配合着点头。 \"看你焦急,这样,意思意思,咱俩都好交代。\"保安故作神秘,伸出三根手指。 \"哎呀,三百大洋?够直接的啊!\"楚阳故意大声反问,带点戏谑。 保安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低声呵斥:\"小声点,这事儿不能张扬,快给快给!\" \"得嘞,明白明白!\"楚阳掏出钞票,故意弄得哗啦作响,仿佛在演一场无声的喜剧。 保安迅速接过钱,熟练地藏入囊中,左右瞄了一眼,悄声说:\"行了,进去,速战速决!\" 楚阳微微一笑,大步流星迈进大门,留下保安在门卫室里数着意外之财,心里那个美。 而这一切,楚阳心中早有盘算,手中的录音是他对付贪心保安的秘密武器。 踏入行政大楼,楚阳直奔中心的服务前台。 \"美女,请问萧乡长办公室怎么走?\"楚阳笑眯眯地问。 前台美女抬头,礼貌而不失严谨:\"您是?找萧乡长有什么事?预约了吗?\" 楚阳简述来由,前台却面露难色:\"抱歉,萧乡长很忙,没有预约恐怕不行。\" 楚阳胸有成竹:\"帮我通个话,就说大楚庄的村医楚阳找他,我们认识的。\" 一听乡长认识,前台虽犹豫,还是拨通了电话。 萧清扬刚结束会议,接到前台通知,心中一动。 \"大楚庄的村医?\"记忆复苏,那是苏依依实习的地方,他还亲自去接过人呢。 这位楚阳来找我有何贵干?尽管疑问,他还是同意了会面。 前台挂掉电话,满脸惊讶:\"萧乡长让您上楼,这边请!\"她起身,亲自送至电梯口,详细指引楼层。 楚阳微笑致谢,从容上楼,留前台独自嘀咕:\"乡长这么忙,怎么还会见这平凡的村医呢?好奇怪!\" 楚阳迈步直捣黄龙,直抵萧清扬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来!”室内传来了低沉却清晰的回应。 推门而入,楚阳见萧清扬正埋首于文件堆中。 “萧乡长大人!”楚阳打着招呼,带点轻松的调侃。 “小阳,来来来,坐!”萧清扬因前次银行事件与楚阳有过一面之缘,笑容满面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楚阳坦然落座,直入主题。 第94章 你确定搞得定? “还没谢你照顾依依呢,你倒先找上门来了,啥风把咱村的青年才俊吹来了?”萧清扬放下笔,直截了当问道。 楚阳嘿嘿一笑:“正巧,我打算在村里搞个药酒厂,投资都到位了,就是咱村那条‘坑爹’路让我头疼,想问问乡里能不能搭把手,给点政策支持?” “药酒厂?嘿,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萧清扬闻言,身体一挺,目光里多了几分兴趣,“这要是成了,可不仅是你个人的成就,也是咱乡的一块活招牌啊!年轻有为,我看好你哦!” 楚阳摆摆手,故作谦逊:“哪里哪里,全靠朋友们帮忙,这事儿要想成,还得靠乡里的东风啊,所以我这不是来求助了吗?” 萧清扬眉头微挑:“说说看,你的药酒厂规模多大?预算多少?” “五十亩地,起步资金一千万,以后可能还要追加。”楚阳心中有谱,张口即来。 萧清扬眼睛一亮:“这规模不小,乡里一定得支持!能带动乡亲们致富的好事,有啥难题尽管说,乡里全力以赴!” 晋升在即,萧清扬深知一个千万级别的项目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罗家乡村级项目稀缺,这简直是及时雨。 楚阳心下一喜,暗道来对了! 他随即递上修路计划书:“这是我拟的计划,想把厂子落在大楚庄,给咱乡业绩添砖加瓦。可合伙人们嫌路烂,想挪地儿。我哪能答应?要留住金凤凰,先把窝打扫干净嘛!” 言下之意,既是表明修路的迫切性,又暗暗给了萧清扬一丝压力。 萧清扬沉吟片刻:“大楚庄的路,乡里拨了几十万,都被楚东风那滑头不知挪哪儿去了,每次都有新花样。这次你又来说修路?” 大楚庄的路,萧清扬早有所闻,只是楚东风滑不溜手,难以捉摸。但此事不能再拖。 楚阳拍胸脯保证:“萧乡长,这回我全权负责,绝不掉链子,有啥差池,您直接找我算账!” 萧清扬半信半疑:“楚东风那老狐狸,你能搞定?” 楚阳笑道:“修路是好事,楚村长也乐意出力。他私人掏了十万,村民们集资三十九万,我自己再垫一部分,还差二十多万,就想请乡里支援一把。” 萧清扬闻言,神色微变。 原本以为楚阳两手空空,没想到已筹集了近六十万,要知道大楚庄可是有名的贫困村,能动员全体村民捐款,可见其影响力非同小可。 他重新审视楚阳,这小村医,深藏不露啊! “修路、建厂,都是大手笔,你确定搞得定?” 楚阳坚定地点点头,眼里闪烁着决心的光芒。 “明白了,你需要乡里帮忙填补最后那二十万的缺口?”萧清扬闭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嗯哼!”楚阳心里盘算,这二十万的窟窿确实是个坎儿。若乡里爱莫能助,就得另谋出路,比如找刘洋他们,或是赵莹莹的农村银行想想办法了。 “这样,计划书先放我这儿,我和书记合计合计。你这药厂若真能在罗家乡扎根,对咱乡也是大功一件,咱们会尽力促成的。”肖明泽深知财务非儿戏,不敢轻易许诺,但这份重视,已足够给楚阳足够的脸面。 “行嘞,那我就静候佳音啦!”楚阳留下联系方式,准备撤退。 正待出门,楚阳忽地转身:“哎,萧乡长,有桩小事,琢磨着该不该跟您说呢。” “说!”萧清扬好奇抬头。 “先来听听这段录音。”楚阳话音未落,手机里的音频已悄然响起,办公室内瞬间充满了神秘的气氛。 随着录音播放,萧清扬的脸色逐渐凝重:“这唱的是哪出?” “来之前,门口那保安硬是跟我收了三百块买路钱,区区一个保安尚且如此,萧乡长,咱们乡里这水,深啊!”楚阳故作痛心,演技在线。 “砰!”萧清扬一掌拍案,气势汹汹抓起电话:“马上给我接保卫科!让科长滚到我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萧清扬一脸严肃:“这事我必定严惩不贷,蛀虫虽小,足以倾覆大厦!非法所得,查明后必退还。” “那我就在家等着您的好消息啦!”楚阳嘴角勾笑,悠悠离去。 还未至一楼,楚阳便瞧见三名保安制服人士火急火燎往大门赶去。 紧接着,刚才那趾高气昂的保安,一番徒劳的狡辩后,被生擒带走。 经过楚阳身旁时,那保安满脸错愕,难以置信,竟被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农民一句话就扳倒了! 该死!他内心咒骂,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奈何被牢牢架住,只能发出无能的悲鸣。 一踏出乡政府大门,楚阳的手机铃声便迫不及待地响起,通知他门口那点“小意思”已被火速处理,三百大洋也已原路退回。楚阳轻笑,心中暗自点赞萧清扬这雷厉风行的效率,看来这路修成有望,毕竟谁不喜欢没架子又高效的父母官呢? 太阳正当头,楚阳悠哉游哉地晃回了村,正好赶上家里的午饭时间。饱餐一顿,小憩片刻,他这才施施然迈向诊所。 诊所里,章黎正与一位青春洋溢的姑娘谈笑风生,那姑娘脸上的雀斑似乎也随着笑声跳跃起来,画面莫名和谐。 “哟,聊啥呢,这么开心?”楚阳凑近,插话道。 “小阳,你可算回来了!”章黎起身,指着旁边的姑娘介绍,“这位是皇朝驾校的柳青。” “皇朝驾校?挺高端啊。”楚阳挑眉。 “嗨,楚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柳青,您的专属驾考顾问。”柳青大方地自我介绍,顺手递上工牌,一气呵成。 “驾考顾问?听起来新鲜。”楚阳好奇宝宝附体。 第95章 拿出点真本事来 柳青笑眯眯地掏出一本《科目一秘籍精简版》,轻轻放在楚阳面前,“这可是我们的独门秘籍,去粗取精,直击考点,效率杠杠的。” 楚阳一翻,嘿,这书还真不厚,几百题,跟传说中的千军万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么简单?”楚阳惊讶。 “那当然,我们专治各种考试疑难杂症,保你科一轻松过!”柳青自信满满。 “还有这种操作?”楚阳震惊。 “这都不算啥,还有学员直接背答案的呢!”柳青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 “那路上岂不成了练胆场?”楚阳想着就害怕。 “哎,那些都是有背景的主儿,真出事自有办法摆平。不过像楚先生这样,环境朴素的学员,我还是头一遭遇到。”柳青捂嘴轻笑,透露着初来乍到的惊喜。 楚阳一听,反而乐了,这小山村被当成世外桃源,也算意外之喜。 “说说,最快多久能拿证?”楚阳翻书问道。 “最快一周!我们这儿都是非富即贵,让他们等俩月?开玩笑!有的人还嫌一周太长呢!”柳青的话差点让楚阳下巴脱臼,原计划的一个多月瞬间缩短至七天,这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章黎在一旁听着,也心动了,“这么快?我也能报名不?” “当然,和楚先生一样,套餐欢迎你。”柳青笑答。 “二…二八八八八?”这次轮到楚阳和章黎同时结巴。 “对,就是,你们不会连价格都不知道?其实这个价位,很多人直接买证了。”柳青一语惊人,道破天机。 “小阳,这事儿真是你自己干的?”章黎瞪圆了眼,若说楚阳自愿掏五位数学车,她能笑掉大牙。 “冤枉啊!是李楠那小子代劳,还整得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楚阳一叹,这人情债算是欠下了。 “得嘞,那咱就乘风破浪,直接上高速!”楚阳笑着对柳青说。 “成,你先过一遍书,有啥不懂尽管问,没问题咱立马开考科一!”柳青说着,手提电脑已经出现在桌上。 “啥?现场考试?这就来?”楚阳一脸懵圈。 “没错!你的档案都进系统了!我们有特制考试通道,随到随考!”柳青淡定自若,仿佛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诚不欺我! 但楚阳没工夫感慨,七天驾照大计得加速跑。 照柳青的路子,好像还真不是梦。 楚阳的记忆力堪比电脑硬盘,这点精简版教材,一扫即过。几个疑问抛给柳青后,他自信满满:“搞定,开考!” “行嘞!登录系统,咱们在线答题!”柳青指尖飞舞,系统迅速到位。 “搞定了!” 楚阳凑近屏幕,半信半疑:“这就开动了?” 柳青一个点头。 “走起!”楚阳落座,脑中知识化作答案,跃然屏上。 柳青在一旁捧着书,生怕出岔子,结果发现完全是多虑了。 楚阳答题速度如闪电,二十分钟未到,题库横扫,满分为王。 “牛啊!”柳青由衷赞叹,这等记忆力,前所未见。 “科一过后,下一步是?”楚阳站起身,追问。 “明儿个有车接你去驾校,科目二练两天,直接考试!”柳青收起电脑,答得干脆。 “神速啊,你们驾校后台硬核得很!”楚阳笑言。 “嘿嘿,商业机密!”柳青俏皮一笑,与楚阳再次握手,转身离去。 望着柳青远去的背影,楚阳仍感不真实。眨眼间,科一就翻篇了! 晨光初照,楚阳的手机铃声划破宁静,柳青来电,驾校外,豪车待命。 楚阳匆匆早餐,迈步村头,一辆“皇朝驾校”标志的豪华座驾已恭候多时,一路风光旖旎,直奔县城西南,藏于山脚之下。驾校之境,若非门牌昭示,还以为误入桃源仙境。 长途跋涉,直至日上三竿,楚阳方才抵达。车停刹那,一位教练携数名学员立于阳光下,其中一位青年声音夹杂着不耐与戏谑:“哟,哪路大神,太阳晒屁股才肯现身?让我们苦等,是想当大爷吗?” 楚阳推门而出,目光锁定那挑衅者,少年模样,瘦削面黄,眼眶深陷,显然夜生活过于丰富。 “咋?来迟了还怕人说?乡下来的?”少年在家娇生惯养,驾照之事,纯属父命难违,早起学习已是极限,竟还得等人,心中自然不快。 少年言语一出,周围笑声四起,皇朝驾校,费用高昂,凡人难及,一句“乡下人”,尽显高人一等之态。 楚阳淡然回应:“对,乡下来的。”言毕,旁若无人,悠然踱步。 “还真认了?哈哈,迟到还有理?”青年期待的羞辱并未激起波澜,犹如拳头打在棉花上,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正当青年欲再度发作,楚阳蓦然回首,目光锐利如鹰,一扫而过,青年似被透视,浑身一震,冷汗直冒! 待回神,楚阳已至一旁,闭目养神,遗世独立。 青年欲言又止,终是悻悻归队。 教练见状,脸色稍缓,此地学员非富即贵,得罪不起,幸而这新来学员颇有分寸,只盼早日结束今日课程。 科目二,老生常谈,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半坡起步、s弯道。教练示范刚毕,那青年又发话:“教练,简单说说得了,咱从小车不离手,这点小事闭眼都能过,别浪费时间,拿出点真本事来!” 教练脸一僵,却敢怒不敢言。 第96章 怂了想跑? 楚阳心知肚明,这群官富二代学车不过走个形式,驾照嘛,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愿意来上课的已是清流。 教练下车,例行公事般概述驾车要点,无非是些老生常谈的安全意识和转向技巧。 “少啰嗦,开始!”那青年再度不耐烦,急于上阵。 “好的,按照报名顺序,我们来点名。”教练翻开名单,依次念道:“尹晨曦、胡益阳、楚阳、余信。” 四人依次应答,青年末了咕哝:“靠,又是最后一个?球赛又要泡汤了!” 轮到实战,四人依序上阵,用的是驾校定制车,练车场即是考场,老司机们无需多言,教练几乎成了摆设。 尹晨曦首秀,技艺纯熟,不出十分钟,项目全过,唯独倒库小瑕疵。 教练笑迎:“干得漂亮,单独练练倒库,明天必过无疑!” 胡益阳紧随其后,风格更为狂野,虽有疏漏,但也被安排专车精进,教练一一记录问题,对症下药。 楚阳观此情景,暗笑,难怪两天包过,这速度,寻常驾校望尘莫及! 胡益阳完毕,轮到楚阳,不料余信急步上前,拽住车门,不容商量:“你先等等,我先来!” 楚阳松开车门,一脸诧异望向余信:“你糊涂了?你算老几?凭啥让给你?” 余信瞬间炸毛!眼前这人,土气十足,衣衫泛白,与之同练已觉丢份,如今还得排队,更添不悦,加之急于球赛,便冲动上前。平日里,他余信看上的,何曾有人敢争?自认一声令下,对方必乖乖让位,岂料遭此反问。 见楚阳平静如水,余信眼中闪过狠厉:“凭我是三水小霸王,凭我爸是余雄!” 楚阳淡然一笑:“那又如何?余雄是谁我不认识,对你而言,无关紧要!” \"啥玩意儿?你小子敢怼我?哎哟喂,胆肥了啊你!\"余信愣了片刻,才从楚阳那淡定的唇语中读出挑衅的味道! 这乡巴佬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余信一听,火冒三丈,猛地拉开车门,一爪子直奔楚阳咽喉而去。 \"哼!虾兵蟹将也想蹦跶?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楚阳见状,脸色一凛,管你什么小霸王,老子早就憋着一股气呢,竟还敢不知死活地挑事儿。 对付这种软脚虾,楚阳几乎没费吹灰之力,轻轻一脚踹在余信腰眼,让他踉跄倒退好几步,胃里翻江倒海,蜷缩在地,好一阵才缓过神。 这边,楚阳悠哉地启动车子,开始了练习。 不同于前两位,楚阳是个车界新手,上次摸车还是借李楠的练了两把。 因此,他驾驶得格外谨慎,光一个倒车入库就练了十几分钟。 远处,余信在教练搀扶下勉强坐起,眼神变得阴鸷。楚阳,你等着瞧! 可刚迈两步,他又犹豫了。 楚阳身高一米八多,天天修炼功法,肌肉结实,那一脚的威力他领教过了。今天身边没带人,硬碰硬肯定吃亏。 但咽下这口气,对一贯嚣张的余信来说,比什么都难受! 怎么办? 环顾四周,见楚阳笨拙地练着侧方停车,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在教练的注视下,余信大步流星朝楚阳的车走去。 \"啪!\"一掌重重拍在车门上。 \"你活得不耐烦了?\"楚阳闻声刹住车,探头一看,竟是余信。 \"我看是你活腻歪了!踢了我,想就这么完事儿?\"余信居高临下,颐指气使。 \"怎么,不服?那再战一回合?\"楚阳开门下车,气势如虹。 余信吓得倒退,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虚张声势道:\"少跟我提打架的事!\" \"不打架,那你意欲何为?\"楚阳挑眉。 \"何为?咱们不是一块儿练车吗?有种跟我比开车技术!\"余信高声吆喝,恨不得把整个驾校的人都引来。 没错,这是他的逆袭计划! 利用优势碾压对手,看到楚阳开车那战战兢兢的模样,余信找到了自信! 你要练车? 好,我就在练车时狠狠羞辱你,让你见识真正的车技,先是心灵上的打击,然后再是肉体的! 余信心中暗喜,仿佛已看见楚阳羞愧难当,不敢再开车的场景。 驾校里人不多,毕竟会员待遇尊贵。 但经余信这么一喊,还是吸引了十几人围观。 热闹嘛,总得凑凑。 “不是挺横的嘛,堂堂集团公子哥,身上难道只有区区十万?玩不起就早点说嘛!”楚阳扫视周围,脸上浮现出几分戏谑的失望。 余信内心瞬间被点燃! 这乡下小子,竟敢跟他叫板! 怒火中烧之下,他又嗖嗖抽出两张卡,往地上一甩:“不就是四十万吗?瞧好了,这里整整五十万,看我不压得你这土包子喘不过气来!” “真不愧是三水县首富的公子,出手就是五十万,够豪横!” 周围女学员们投来崇拜目光,嫁给余氏集团太子爷,下半辈子岂不是吃香喝辣? 余信甩完卡,心中得意洋洋。 这五十万可是他的全部零花钱,再多就得找老爸预支了,不过对付这个乡巴佬,应该绰绰有余! 正当他自信满满环视四周,却再度撞上楚阳平静如水的眼神。 心,莫名一紧。 楚阳的眼里,没有惊慌,反而透着一丝同情? 没错,同情! 难不成…… 余信摇头否定,一个乡巴佬怎么可能比他还富有? 这简直荒谬! “这就倾家荡产啦?”楚阳似笑非笑,像极了逗弄猎物的猫。 “哼,不信你还能变出更多钱来?”余信强装镇定。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 楚阳没接茬,拿起手机径直走向驾校门口。 “怂了想跑?”余信在后边幸灾乐祸地嘲讽。 楚阳没有回头。“切,也不过如此嘛!区区几十万就吓破胆,以后见了大爷我,记得绕道走,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余信边骂边上前收拾银行卡,心想明天带人好好教训楚阳,让他明白三水县谁说了算! 正欲收卡,四周却突然响起阵阵口哨声。 怎么回事? 回头一望,余信的血液瞬间凝固! 刚才被他嘲笑的楚阳,正悠哉悠哉走来,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余信右眼皮狂跳不止。 这小子该不会打个电话就弄来一包现金? 不可能!绝无可能! 然而,事实总是出乎意料。 众目睽睽之下,楚阳潇洒一抛,背包砰地落地:“这里也是四十万,要不要数一数?” 背包落地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 四周静悄悄,连呼吸声都快消失了。 出门转一圈就带回四十万,这得是何方神圣? 第97章 完美通关 \"不好意思,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别觉得揣着几十万就天下无敌了!\"楚阳悠然自得地拍了拍身旁的驾校车,那四十大洋可是村里的修路基金,藏在石珠里头,正好派上用场显摆一番。 余信脸绿得快赶上菠菜了,掏出手机一顿狂拨。 几条短信提示音后,他近乎癫狂地盯着楚阳:\"现在,我账上也有八十万!\" \"哦,然后呢?打算怎么着?\"楚阳靠在车门上,双手环胸,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模样。 这种淡然,却成了余信怒火的助燃剂。 \"干啥?我说过,咱们比车技!赢了,钱全归赢家!\"余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用车技把这乡巴佬碾压得渣都不剩。 \"车技,是?\"楚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待开口,身边一女子悄悄撞了他一下。楚阳转头,原来是同组练车的尹曦。 \"余信是市车队的,车技超群,你跟他比,准输无疑!\"尹曦善意提醒,早看出楚阳车技平平。 \"市车队?\"楚阳一脸疑惑。 \"对,都是飙车狂人,车技了得!\"尹曦说。 \"小子,认怂就跪下道歉,大爷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余信一听,霸总范儿又上身,论飙车,他还没怕过谁! \"道歉?不存在的!\"楚阳对尹曦礼貌一笑,但对余信就没那么客气了。\"行啊,那咱们就来比划比划?\"余信不怒反喜,若这乡巴佬不知天高地厚,那他就先赢个八十万再说,估计这小子一辈子也就这点家底了! \"比就比!\"楚阳应战。\"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算了,随你!\"尹曦原以为楚阳会理智退出,没想他如此倔强,既然劝不住,那就由他去。 楚阳没多言,只对余信说:\"比赛可以,但要有凭据。这样,既然在驾校,我们就按驾照考试标准来,以考试成绩定胜负,怎么样?\" \"好!来!\"余信冷笑,从十三岁开始玩车,至今飙车无数次,区区驾照考试,还不是手到擒来。 \"成交!\"楚阳点头,唤来教练。 教练无奈同意,这样的纷争他本不愿介入,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场赌注已累积至一百六十万,这在三水县算是豪赌一桩了! 众人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有人甚至让工作人员搬来椅子,舒舒服服坐着看热闹。 为了确保比赛公正,教练一丝不苟地调试着摄像头和测速仪,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不知哪位高人,居然说服了驾校领导,把中央那块十几平方米的大屏幕都给点亮了,整个考场被无数高科技设备瞄准,活生生整成了国际赛事的阵仗。 \"行了,两位大神,谁先来露一手啊?\"教练搓搓手,紧张得汗都出来了。 \"我先上!给这位土包子开开眼,见识真正的车神风采!\"余信大步流星走向教练车,楚阳则是一言不发,任他先上阵。 \"小家伙,待会儿可别哭鼻子找妈妈哟!\"余信调好座椅,朝楚阳比了个不雅手势,\"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大屏幕上,余信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简直能闪瞎人眼! 离合、挂挡、轰油门,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教练车发出刺耳的轰鸣,轮胎仿佛着了魔,卷起一股橡胶燃烧的焦味和尘土,惹得周围人一阵咳嗽。 \"我的天,这货把教练车当f1开了!车神附体啊这是!\"旁观者惊叹不已。 教练车灵巧地钻进了第一项考核区域,速度不减反增,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了大屏幕上。 考过驾照的人都清楚,就算平时开车技术再溜,一到考试,压线、位置不对是常有的事。但余信这家伙,竟像是装了gps定位,每个动作分毫不差! 完美通关! 方向、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简直教科书级别! 下一个科目接踵而至! 楚阳倒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架势,扫了两眼屏幕,便淡定地跟教练聊起了天,时不时针对余信的表现抛出几个技术性问题。 教练心里纳闷,这楚阳看起来就是个新手,问的也都是基础问题,这会儿提问,难不成还能临时抱佛脚?不过,职业精神驱使他还是认真回答了。 余信驾驶着教练车,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在考场内横冲直撞,哪还有半点学员考试的影子,分明是在秀肌肉,就连弯道都不带减速,一路火花带闪电地飚了过去。 五分钟,科二全项目ko! 余信帅气漂移后,满脸得意跃出车门,掌声雷动,连他的黑粉都被这逆天表现征服。 而楚阳,还在和教练探讨最后的疑惑,众人已对他不抱期望,质疑声四起:“这小子连基本功都不知道,还想挑战赛车手?简直是找虐!” 尹曦无奈摇头,暗自叹气,这乡下小子的固执怕是要付出八十万的学费了。 余信悠哉坐定,静候佳音,几分钟后,成绩单映入大屏: 转向灯未打,扣十分!其余全优,总分九十分! “我去!没打转向灯栽了?”余信自嘲一拍大腿,但转头见楚阳笨拙地摸索着进入驾驶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九十分,也够碾压你这土包子了,等着瞧!” 众人屏息,目光聚焦楚阳,只见他一脸严肃出现在大屏,气氛紧绷到极点,只待奇迹降临。 然而,千呼万唤,车却纹丝不动,众人愕然! 教练忍无可忍,上前询问,楚阳无辜探头:“教练,火咋打来着?” 全场爆笑,余信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胜券在握! 教练无奈重新指导,车,终于缓缓启动! 与余信的风驰电掣不同,楚阳的车行宛如蜗牛,沉稳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知道油门在哪,慢得让人抓狂! “这家伙是来搞笑的!笑岔气了!”余信笑得前仰后合,料定胜局已定。 这龟速,一圈下来至少二十分钟,余信兴趣索然,掏出手机看起了球赛直播。 不只余信,其他学员也纷纷摇头离场,认定楚阳必败无疑,唯独尹曦等人,目光锁定楚阳,越看越觉奇妙。 “你发现没,楚阳开车的方式怪得很!”尹曦对胡金发说道,两人因同组而格外关注比赛。 第98章 我心里有数 胡金发细看后,略显迷茫:“看不出啊。”尹曦反问:“你不觉得他开车太稳了吗?稳得像机器人!”胡金发恍然大悟,楚阳开车的确有股说不出的怪异,稳得过分,每个动作都像是计算好的,精准无误! 尤其是曲线行驶时,大屏上车轮微调的轨迹,每个点都仿佛预设,不多不少,如同沿着预定轨道行进,异常诡异! 若非留心,还真不易察觉。 最终,楚阳的车在众人几乎失去耐心时,缓缓完成了全程。 “可算完了,看得我累!”远处某人长舒一口气,楚阳的车技在不少人眼中堪称“蜗速”。 余信关掉手机,满脸不屑迎接缓缓靠近的楚阳,而楚阳的教练车,依然不疾不徐,稳稳停在指定位置。 \"小子,你真有种,走完全程!可惜,勇气救不了菜鸡,麻溜儿交钱交卡,别让大爷等得打盹!\"余信大摇大摆,满是得意。 \"哈哈,还以为你多牛呢,结果吹破天了!\" \"八十万啊,就这?啧啧!\"余信的几个损友在一旁添油加醋,乐见其败。 楚阳下车,淡然环视,慢条斯理地揉揉耳:\"你确定你赢了?\" \"废什么话!睁眼看看,胜负已分!输家,是你!\"余信从未设想失败。 \"行,那就等裁判发话。\"楚阳抱臂,抬头望天,一副云淡风轻。 \"成,让你输个明白!\"余信不屑,拖延这点时间,他乐意。 众人聚在大屏幕下,等着看楚阳笑话,认为他及格都悬。 挑战专业车手?痴人说梦! 尹曦除外,连胡金发都认为楚阳没戏唱,毕竟余信那开场,太过抢眼! 但楚阳,站得笔直,自信满满。 尹曦抿唇,好奇这乡下小子藏着什么乾坤。 大屏幕突然闪烁,成绩单登场! 瞬间,全场石化! 余信瞪圆双眼,呼吸急促:\"这不可能!\" 在场众人,如坠梦境。 全优!全优!全优! 一连串满分,像无声嘲笑,震撼人心。 一两项完美,或许还能解释,可楚阳每项满分,毫无瑕疵! 怎么会这样? 余信眼冒火光,死死盯着楚阳,企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楚阳平静如水。愤怒之下,他猛然揪住教练衣领:\"说!你和这土包子串通了?作弊了?连车都不会发动的家伙,怎么满分?你们耍我呢!\" 教练惊恐,连连否认,但余信哪听得进去! 八十万,不是小数目,关乎面子,更关乎老司机的尊严! 输给新手,还赔上八十万,这脸丢大了! \"该死!\"余信怒火中烧,看教练如同看楚阳。 他扬手,一巴掌就要落下,这口气,无论如何要出! 巴掌将至,教练却未感到预料中的疼痛,只是瑟瑟发抖地睁开眼,只见余信的手臂被一只看似瘦弱却力大无穷的农民之手牢牢钳制在半空,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楚阳。 \"手下留人,我来也!\"楚阳悠哉游哉,仿佛逗弄孩童般轻松,与余信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混账!\"余信手臂吃痛,惊诧于楚阳的突然出现,下意识松开教练,另一只拳头带着不甘与怒火朝楚阳挥去。 \"去你的!\"楚阳不费吹灰之力,随手一挥,余信便如被拍飞的蚊虫,惨叫着倒地,满脸血痕,肿胀如猪头。 \"现在,认输了吗?\"楚阳踱步至余信身旁,居高临下,语气闲适。 \"认了!认了!\"余信哪还敢硬气,牙齿间血沫四溅,唯恐楚阳再有动作。 \"识相就好,卡归我了,密码呢?\"楚阳收起赌注卡片,漫不经心地问。 余信战战兢兢地道出密码。 \"谢了,八十万到账!\"楚阳大笑而去,留下余信满目仇恨。 众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楚阳的逆袭。 尹曦轻移莲步,俏皮地向楚阳邀约:\"有兴趣聊聊?\" \"美人相邀,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楚阳打趣回应。 尹曦先前的提醒让楚阳心生好感,自然亲近几分。 二人漫步至大榕树下,清风徐来,叶舞发飘,尹曦的风采更添几分别致。 \"楚阳,老实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尹曦好奇问道。 \"我啊,村里小诊所的医生,算个村医。\"楚阳轻松回答。 \"村医?真的?\"尹曦半信半疑。 \"不信你可以去罗家乡大楚庄看看,骗你干啥?\"楚阳摊手无奈。 尹曦审视着他,似在考量真伪,片刻后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秘密?没有啊,你发现什么了?\"楚阳反问,难道自己不小心露馅了? \"你明显是个新手,却能在短时间内掌握所有考试技巧,并精准完成,这绝非偶然。我观察了你的驾驶,每次都能如此精准,这背后一定有原因!\"尹曦目光锐利,洞察秋毫。 楚阳神色微变,这女子直觉太敏锐了。实际上,他利用超凡感知掌控全局,以灵眼透视车身,甚至用灵气微调车轮,故而驾驶虽慢,却异常精准。 \"世间总有天才,若巧合不足以解释,那便是天赋异禀!\"楚阳故作神秘。 \"噗嗤!\"尹曦忍不住笑出声,\"你能不能再自恋点?\" \"没办法,谁让你穷追不舍呢!\"楚阳故作无奈。 \"行了行了,不说拉倒!不过,你得小心余信,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尹曦见状不再追问,转而提醒。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阳淡淡回应,对此并不在意。 告别楚阳,尹曦独自离去,留下一切未知待解。 第99章 有得必有失 尹曦刚离,楚阳眼前一亮,柳青翩然而至! \"楚大少,恭喜高升呀!\"柳青笑声盈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这有啥好恭喜的嘛!\" \"必须恭喜啊!你本该明日科二,如今却提前通关,省事省心啦!\"柳青揭秘,原来竞赛录像已入官方系统,科二自然一笔勾销。 \"这就成了?\"楚阳一脸惊讶。\"对头!\"柳青笑答,正经考试过程全记录,无需二度操练! \"这么说,科三上路指日可待?\"楚阳追问。\"嗯哼,没错!准备起来,后天咱们上路练练,科三科四对你们小菜一碟,几天驾照到手!\"贵族驾校的独门福利,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 \"太好了,感激不尽!\"意外之喜,乐不可支。 楚阳签完通知,驾校内已人影稀疏。专属专车,一路护送,归程风光无限。 想到驾照在望,楚阳心头小鹿乱撞,回大楚庄,指导章黎医术片刻,便悠哉歇息。 手机铃声突响,楚阳一接,萧清扬乡长声线传来:\"楚阳,修路申请批了,二十万款项即刻转至村账,找村长对接就行!期待一个焕然一新的大楚庄!\" \"谢谢乡长大人!\"楚阳喜不自胜,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挂断电话,速电李南,共享喜讯。 未及两时辰,李南与李劲松驾车而至,路的问题迎刃而解,二人无异议。 楚阳领二人拜见楚东风,楚东风见楚阳如兔儿般乖顺,李劲松一脸疑惑。 绕村一圈,北侧距诊所千米处,一块空地入选。 远离村庄,施工无忧;邻近诊所,管理便捷。药酒厂,楚阳为主,选址恰到好处。 李劲松接手地皮改造,李南则忙于修路协调。 余信那儿赢来的八十万元,成了修路首笔资金。 夕阳西下,工程车轰鸣至村口,困扰多年的路,终迎转机! 夜幕降临,砂石倾泻,铲车轰隆作业,老一辈感慨万千。 路,终于要来了! 月色下,楚阳与李南立于开挖之路,细敲方案。 \"排水系统得建!\" \"路灯预留位置!\" \"垃圾箱位也不能忘!\" \"绿化树木草坪,一个都不能少!\" 楚阳事无巨细,一一叮嘱李南。 \"阳哥放心,质量保证,速度也会跟上!\"李南信心满满。 \"工期多久?\"楚阳追问。 \"初期快,收尾稍慢,估摸一个半月。\"李南估算。 \"加把劲,争取一月搞定!\"修路急民之所急,越快越好。 \"明白!全力以赴!\"李南点头承诺。 这边,修路工程如火如荼,另一边,药酒厂的筹备也紧锣密鼓,热闹非凡。 这番大阵仗,不仅吸引了周围数十个村落的目光,还引发了一波热议。人们得知这一切出自大楚庄的小村医楚阳之手,纷纷赞叹不已。 “看看,发达了也不忘本,这才是真正的高风亮节啊!”楚阳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周边村落的热门话题,甚至在大楚庄,他的名声隐隐盖过了楚东风,毕竟大家都知道,楚东风见到楚阳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药酒厂的消息一出,村民们蜂拥而至,打听何时竣工,薪资待遇如何,都想在家门口找份美差。负责招工的楚超被围得水泄不通,直到楚阳出了个主意,在门口贴了一份详细的招工启事,这才勉强缓解了人潮压力。 不过,有得必有失。诊所夹在修路与建厂之间,交通不便,访客自然寥寥。但这倒给了楚阳清闲时光,调戏调戏章黎,传授点医术,日子滋润得很。 正当这时,一位不速之客,不顾修路的障碍,毅然踏入诊所大门——章新民! “哟,老院长,您这是微服私访啊?”楚阳见状,连忙起身相迎。 “哈哈,嫌我这老头子碍眼?”章新民笑得慈祥。 “哪敢哪敢,您一来,诊所都金光闪闪了!”楚阳急忙澄清,心里却暗自嘀咕:别坏了我逗美人的好事。 章黎见状,赶紧泡茶伺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现在看来,眼光不错!可惜啊,那行医资格证的事,被邱强那小子抢了风头,我这老脸都挂不住了。”章新民故作愁容。 “老院长,心意我领了,邱院长也是好意,不然那次医闹我还真应付不来。”楚阳心中明镜似的,那次楚东风的算计可险些让他栽了跟头。 “哎,不提那些。你这一搞,声势浩大,未来有什么打算?”章新民话锋一转,试探道。 “打算?”楚阳沉吟片刻,“老院长替谁打听呢?” “村里人好奇你的药酒厂,托我来看看风向。他们怕外村人不招。”章新民略显尴尬,若非为了村民,他怎会主动上门。 “原来是这事!放心,药酒厂一旦建成,定会大量招工,初衷就是为附近村民提供就业机会,怎么可能不收外村人,只要肯干,都欢迎!”楚阳拍胸脯保证。 章新民一听,笑开了花,这下回去可有交代了。 “对了,老院长,我记得您在县医院时,对中医也有研究?”楚阳忽然想起一事。 “当然,作为院长,中西医都要懂嘛。怎么突然问这个?”章新民一脸疑惑,心中却闪过一丝灵光。 正当章黎手捧热腾腾的茶水款款而来,楚阳的脑筋已飞速旋转。 \"难不成,您担心我挖您的墙角?\"楚阳狡黠一笑,目光落在章新民身上。 \"确实如此!您老身子骨这么硬朗,退休岂不可惜?咱这药酒厂,一半也算药字号,您老不来坐镇指点江山,岂不遗憾?\"楚阳一拍大腿,仿佛豁然开朗。 自打药酒厂筹划起,楚阳就在寻觅那个关键人物。 刘洋等智囊团居于幕后,自己分身乏术,厂里的生产监管,急需一位正义凛然且懂行的高手。 第100章 心中早有盘算 人选始终未定,直至章新民出现在视线。 \"去您那帮忙?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享享清福就好!\"章新民连连摆手,退休后众多橄榄枝他都婉拒了。 他知道,那些企业不过是想借他的名望镀金,这种虚名之事,他可不干。 \"老院长,您在家也闲得慌,瞧瞧,咱药酒厂就在家门口,何不发挥余热,造福一方?\"楚阳仍不死心,继续游说。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不行不行,别打我的主意了!\"章新民态度坚决。 楚阳见状,心中已有计较。 章新民轻抿一口茶,不经意间揉了揉腰,岁月不饶人,腰酸背痛成了常态。 楚阳眼前一亮,计上心头。 \"老院长,您可知道我那药酒厂的秘方?\"楚阳笑得神秘。 \"药酒嘛,无非枸杞、党参、黄芪、鹿茸、灵芝这些老一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章新民身为资深医师,对此门清,但市面上药酒多是滥竽充数。 \"我的药酒,与众不同!\"楚阳神秘兮兮地溜进里屋,趁人不备,从石珠空间里抽出一瓶珍藏。 上次给刘洋他们的同款,仅剩两瓶,全被他收入石珠,随时取用,便捷无比。 楚阳满脸堆笑,将小瓶递到章新民面前。 \"老院长,随意之作,请品鉴,有何不同?\" \"你亲手所制?\"章新民半信半疑接过,拧开瓶盖,凑近一嗅。 仅一嗅,他便惊呼:\"咦?\" 楚阳笑而不语:\"这还是粗制品,若正式投产,香气更佳。\" \"这还不香?你要香到天上去?\"章新民哭笑不得,恨不得敲他脑袋。 反复嗅了几下,章新民终是抵挡不住诱惑,将瓶口送至唇边。 \"少喝点,小心上头!\"楚阳及时提醒。 \"咕咚\"一声,药酒入喉,章新民回味无穷,舌舔唇边:\"好酒!\" 楚阳得意地嘿嘿笑。 看来,是遇到行家了。 章新民一饮而尽,顿感暖流涌动全身,犹如温泉洗涤经络,通体舒畅。 章新民凝视着楚阳,脸上红润,带着几分醉意笑道:“这琼浆玉液,真是出自你手?” “如假包换!”楚阳答得干脆利落。 “那得给我来一瓶!”章新民摩挲着小瓶,爱不释手。 “老院长,您知道这瓶的市价吗?可让我肉疼啊。”楚阳故作心疼状。 “多少钱?说来听听,我这不差钱!”章新民一脸不屑,区区药酒,哪至于掏不出钱来。 楚阳伸出双手,中指交叉比划:“不多不少,十万大洋!” “噗——”章新民一口茶水喷出,惊呼:“十万?你这是抢劫啊!” “千真万确,还是限量版,我这只剩最后两瓶。”楚阳点头确认。 “嘶——”章新民倒抽一口冷气,暗道:这一口下去,几千大洋没了!代价惨重啊! 尽管暖流仍在体内流淌,章新民却开始犹豫放手。好东西是好,可价格不菲,他不愿欠人情,决定还是算了。 然而,将瓶子轻轻放下时,章新民心生不舍。楚阳捕捉到这一幕,笑言:“老院长,别纠结了。实话告诉你,这玩意儿成本低得很,因效果拔群才被炒高价。将来药酒厂一开,批量生产,价格自然亲民,虽然药效稍逊,但也不错!” 章新民老谋深算:“绕来绕去,还是想拉我下水?”“姜还是老的辣!我的心思您一眼就透。我还是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您也瞧见了,这酒绝非凡品,真材实料,一旦上市,能解救多少人于苦海,也是积德行善!您若加入,药酒管够!”楚阳坦诚以告。 章新民陷入沉思。起初听说楚阳搞药酒厂,他还担心质量问题,故而拒绝,但亲自品尝后,发现的确非同凡响。 那滋味,让他难以割舍。若按此方大量生产,确有疗病之效。 “老院长,我是诚心诚意请您出山,我一人实在忙不过来!”楚阳诚恳道。 章新民沉吟片刻,起身活动筋骨,关节咔嚓作响,仿若新生。 他立于门前,远眺建设中的道路与药酒厂,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若加入,是否意味着能常来探讨医术?” “这个,不成!”楚阳一口回绝。 “嗯?这点请求都不行?”章新民意外,没想到楚阳会拒绝。 “当然不行!探讨?分明是您老指导我这后生晚辈,常来指导一二足矣!”楚阳笑答。 “你这家伙!好,我答应了!记得给我安排个轻松活儿!”章新民最终应允。 “有老院长坐镇,我放心多了!”此事一了,楚阳轻松不少。二人又寒暄一阵,楚阳送章新民至远,目送其离开,方才转身归去。 楚阳告别章新民,转身发现章黎正沉浸于医术典籍之中。 \"哟,黎姐,学得这么投入呢!来来来,先给小弟我松松筋骨呗!\"楚阳嬉皮笑脸地凑近,一把牵起章黎的纤纤玉手,眼神里尽是狡黠。 章黎横了他一眼,虽是满脸嫌弃,却还是依言放下了书本,绕到楚阳背后,一双妙手轻柔地在他肩头跳跃,按摩得他心旷神怡。 \"黎姐,药酒厂一建成,章院长要是有空,我就让他也指点指点你医术。\"楚阳闭目享受,心中早有盘算,毕竟他的医术结合无名功法,章黎虽初学顺畅,但后续必有难关,章新民亲自指导自是上策。 \"都听你的嘛!\"章黎轻语,声音温柔如水。 楚阳闻言,心念一转,握住章黎的手轻轻一吻,逗趣道:\"连这都听?那我这会儿能不能……\" \"你这坏家伙,大白天的!\"章黎脸红心跳,正欲挣脱,却被楚阳温柔攻势搞得浑身酥软,理智防线逐渐瓦解。 次日,皇朝驾校的车准时抵达大楚庄,科三挑战拉开序幕。科三一过,科四几乎手到擒来! 柳青在车上,笔记本电脑在手,耐心讲解科三秘籍。楚阳全神贯注,科三相比科二,实则简单许多。边听边实践,楚阳迅速上手,进入驾校,简短操作后即刻进入考试状态,全程游刃有余。 考试圆满落幕,柳青已在考场外笑盈盈地迎接:\"楚先生,科四资料在此,过两天便是科四考试,形式而已,您的驾照已着手办理,届时直接送达。\" 金钱的力量,不可小觑! 科三一帆风顺,驾校专车早已守候门外。这拿驾照的过程,对楚阳而言,竟如同孩童游戏般轻松。挥手与柳青作别,车轮滚动,离开驾校。 而此时,一名学员悄然拨通电话:\"余少,目标已启程!\" \"好!\"电话那头,低沉嗓音藏着压抑的怒火,似火山待喷。 第101章 爸,这小子太狂了 楚阳乘坐的驾校车行驶在通往皇朝驾校的路上,因地处山脚,某段路颇为偏僻,倒是赏景佳地,只是三水县人似乎对此不以为意。 楚阳闭目养神,突然,车辆猛地刹停! \"怎么回事?\"楚阳睁开眼,询问司机。 司机无奈指向前方:\"有人堵路!\" 楚阳顺着望去,狭窄道路前端赫然停着两辆黑漆漆的奥迪a4,透过挡风玻璃,几个黑衣人影隐约可见。 \"要不咱们倒回去?\"司机试探性地问。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楚阳语气平静,显然明白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后视镜中,两辆车正并排逼近。 从空中俯瞰,四辆车形成合围,驾校车动弹不得,楚阳成了瓮中之鳖。 \"楚,楚大神,咱,咱这会儿咋整啊?\"司机额头渗汗,结结巴巴地向楚阳求救。 面对这阵仗,他哪见过这场面! \"还能咋整?来的都是客,一锅炖了呗!\"楚阳轻松一笑,仿佛眼前的堵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悠悠然推开驾驶室的门,踏出车外! \"你安心车里待着!\"楚阳拍拍车门,一副大将风度,让司机自求多福。 司机瞧着这阵仗,慌得一批,赶忙掏出手机,磕磕巴巴地向驾校总部汇报情况。 楚阳刚下车,后方缓缓而来的奥迪a8里,一位叼着烟、约莫五十岁、满脸油腻的大叔眯起眼细细打量起楚阳来。这位,正是余氏集团的掌舵人——余雄。 \"就这小子,把你揍成那样?\"余雄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锁定楚阳。 \"是,就是这浑小子!爸,你得替我好好教训他!太不是玩意儿了!\"余信揉着脸上尚未消肿的伤,愤愤道。 \"瞅瞅你这点出息!就一乡下小子,至于把你吓成这样?我怎么放心将来把集团交给你?\"余雄对儿子的表现满是失望,恨铁不成钢。 在他眼里,楚阳不过是个高点、壮点的农民,这点小事居然还得他亲自出马,简直丢人现眼!\"爸,你不知道他有多狂!我也不想惊动您,但想想,皇朝驾校啥地界,他一农民能随便进?我这不是怕他有背景嘛!\" 挨了训的余信捂着脸,小心翼翼地辩解。 楚阳那天的嚣张,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余雄瞥了儿子一眼,似乎觉得儿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开门下车,大步流星走向前! 余信连忙跟在后头,低眉顺眼。 随着余雄出现,其余三辆车上的黑衣打手也鱼贯而出,这些都是余雄在三水县豢养的狠角色! 转瞬之间,一群手持钢管利刃的壮汉将楚阳团团包围,战意一触即发! 车内的司机,见状汗如雨下,恨不得化身空气,万一战火蔓延,那可就真凉凉了! 楚阳立于路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区区几人也敢拦他的道,真是嫌命长! 他倚靠在驾校车旁,悠哉地看着余雄缓缓逼近,从容不迫,云淡风轻。 余雄边走边审视楚阳,这位看似普通农民的青年,浑身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仿佛自己成了他眼中的旁观者,这让惯于三水县呼风唤雨的他极不痛快。自己,竟然被人小看了! 微风轻抚,带来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场中的紧张气氛。 余雄目光如炬,直指楚阳:“你就是那教训我家小子的主?” 楚阳扫了一眼余信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嘴角一挑:“哟,打了小崽子,老狼亲自出洞了?想给儿子找回场子?” 余雄非但不恼,反而朗声大笑:“认账就好!小子,我得说,你胆色非凡!余某人在三水县商海浮沉多年,头一遭见着不怵我的年轻人!” “哦?那我得飘飘然了!”楚阳淡淡回击,言语间满是调侃。 “确实,你有资格得意!我看你骨骼清奇,这样,你自废一臂,咱们的梁子就算了结,如何?”余雄悠然开口,手指轻弹,身旁打手立即奉上香烟并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犹如帝王般环视众人,仿佛这已是莫大的恩赐。 楚阳闻言,笑容愈发灿烂:“哎呀,这两条胳膊陪我风风雨雨,感情深呢。大叔,咱商量商量,换个条件成不?比如……”他故作思考,目光在围着他的一干打手身上游走,“用你们几位的手臂代替,意下如何?” 余雄眼神一凛,冷笑:“换?你想怎么换?” 他心里盘算,这小子估计要拿钱或者其他好处来摆平事端,还算识趣! “换嘛……”楚阳站直身子,装模作样地斟酌,“要不,我替你教育教育这些手下,让他们明白胳膊肘该往哪儿拐?” “好大的口气!你这是在玩火!”余雄脸色一沉,狠狠吸了口烟,烟蒂一甩,皮鞋重重碾过,眯缝的眼里闪烁着寒光,“在三水县,敢跟我开这种玩笑的,上一个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啧,遗憾啊!人嘛,得有自知之明。有些人能惹,有些人,比如我,碰不得!”楚阳笑得灿烂,挑衅意味十足。 “爸,这小子太狂了!给我上,揍到他生活不能自理!”余信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怒火中烧。 这家伙,当自己这些人是空气? 余雄却因楚阳的泰然自若,心中生出几分犹豫。能在这种情况下气定神闲的,要么是无知的愣头青,要么就是有大来头的主! 显然,楚阳虽外表朴素,绝非前者,那背后必然有靠山! 是谁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余信还在一旁咋咋呼呼,余雄已悄然吩咐亲信:“查清楚这小子的背景!” 万一真有来头,硬碰硬可不是明智之举。 亲信心领神会,悄然退至一旁拨打电话。 余雄的迟疑,让现场陷入诡异的静谧。 第102章 还是别出来现眼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报声,一辆牧马人以雷霆万钧之势,疾驰而来,停在众人面前,扬起一阵尘土! “吱——” 刹车声过后,李南矫健地跳出车门,正是时候! 早在楚阳被困时,司机就已向驾校报告。事情超出了驾校处理范围,柳青无奈之下求助于李南,毕竟楚阳是李峰介绍的。李南深知楚阳在官二代圈子里的地位,出事他可担不起,于是紧急联络刘洋、李劲松,驾车飞奔至此! 下车看清局势,李南心中暗叫不妙。 他做的是建筑生意,而余雄的余氏集团正是三水县房地产界的巨擘,自家不少项目都得仰仗余氏集团的鼻息。 余雄已注意到李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连正眼都不屑一给。 原以为这小农民背后有高人,原来是靠自家集团吃饭的小角色,白白担心一场! 正当此刻,李南已无退路,索性一展豪情,大步流星上前,手掌半伸,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意外之喜:“哟,余总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啊!” 余雄却不买账,高高昂起下巴,接过了随从递来的香烟,悠哉游哉地续上,全然不顾李南那悬在半空的手。 李南的手就这么晾在那儿,尴尬至极,最终只好缓缓收回,脸上写满了“我在哪,我是谁”。 余雄转身与手下低语,留下李南一人在原地,如被遗忘的配角。 李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场景在外人眼里,他简直成了路人甲乙丙。 他心有不甘,却又不敢正面杠上余信,只能尴尬立正,接受这份煎熬。 数分钟后,余雄终于结束了密谈,悠悠转身,漫不经心地望向李南:“这不是小李总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别小李总小李总的叫了,听着生分,叫我小锋就行。楚阳是我哥们儿,虽然不知道他哪点不对您胃口,但余总您海量,看在我薄面上,给个面子,放他一马如何?”李南硬着头皮,试图以情动人。 “嗯?你的面子?你算老几?就算你爸在这儿,也得给我敬烟倒茶,你倒想让我卖你面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识趣的,快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余雄内心咆哮,脸上却是冷笑连连。 原以为楚阳背景深厚,谁料到头来竟是李南的小弟,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余雄觉得颜面扫地,怒火中烧! “余总,就算不看我,县里那几位大少爷的面子,您总得给?楚阳对他们来说,可是贵客,您这一动手,怕是不好收场哦。”李南见势不妙,连忙搬出刘洋等人的名号。 “县里的大少爷?若是都跟你一个水平,还是别出来现眼了!爷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 在余雄眼中,楚阳一个乡巴佬能攀上李南这根高枝已是不易,再来几个,估摸着也是李南这路货色,何惧之有! 正当余雄对李南颐指气使之时,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缓缓驶近路边,停驻于众人视线之中。 余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心道:区区大众也敢在此时露面? “去,瞧瞧是哪位不知死活的主儿,来搅这趟浑水!无关人士速速退散!”余雄一声令下,一群膀大腰圆的打手便气势汹汹地围向那辆大众。 “我去,这是谁家的路障,挡大爷的道!”大众车门一开,跳出一位衣着花哨、相貌英俊的男子,满嘴跑火车,花衬衫随风飘扬,自成一道风景。 楚阳一听这欠揍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李劲松这位花花公子驾到。 其实,李劲松早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余雄。身为林业局局长的公子,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在不同场合下的分量——对付黑道,可能不够看;但若对手是商业领域,尤其涉及房地产的,那他可就吃香了。毕竟,林业局对土地审批有着不小的发言权,得罪了他,以后有的是小鞋穿。 余雄远远见到李劲松下车,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然而,更让余雄脸色大变的是,李劲松之后,副驾驶座上又下来了一位人物,此人的出现,让局势瞬间逆转。 这家伙怎么也被卷进来了! 刘洋的出现,让余雄不得不重新评估当前形势的严峻程度。李南不过是个小角色,但李劲松和刘洋,尤其是刘洋,那可是官二代中的佼佼者,三水县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不可小觑! “余总,你这就是待客之道?”刘洋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衫,面对逼近的打手,语气冷淡地问。 余雄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挥手让手下退下。 李劲松冲余雄翻了个白眼,随即凑到楚阳身旁,小声询问:“阳哥,你没事?” 楚阳摇了摇头,有些诧异地反问:“你们怎么也来了?” 李劲松指了指不远处的李南:“我和刘哥正聊着呢,接到李南的电话说你这儿有事,二话不说就开车过来了。这楚某人也太嚣张了!” 李劲松作为楚阳圈中最铁的兄弟,自然最为关心。 余雄听闻此言,脸色愈发难堪。 “刘少,这么大场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洋站到楚阳和李劲松前,笑容满面地问道,言语间却暗含警告。 一旁的余信见到刘洋,立刻缩了缩脖子。他老子能硬气,但他可深知三水县第一公子刘洋的威名。 “误会?哼!”余雄冷笑一声,一把将儿子余信拉到前台,“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算误会?打的是我儿子,丢的是我的脸!” 刘洋和李劲松交换了一个眼神,余信那模样,的确够狼狈。 即便楚阳出手留有余地,对余信这种娇生惯养的人来说,也足够他躺好几天了。 “余总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刘洋上前一步,直截了当地问。 “你问他自己!”余雄推了推儿子,目光灼灼,似乎笃定余信自有办法找回场子。 第103章 我认栽,你走吧 不料,余信望见刘洋与李劲松,竟已露怯,转头对余雄低声道:“爸,咱还是算了。” “孽障!何出此言!”余雄气得差点背过气,一掌扇在儿子脸上,将其甩至一边:“怎生了你这没出息的崽子,连个场子都讨不回!” “余总莫怒,不如我来做个东,共进晚餐,化敌为友,不打不成交,您意下如何?”刘洋好意提议。 楚阳闻言,却是嗤之以鼻:“此人不堪为友!” “你什么意思?”余雄对刘、李二人的出现刚有所缓和的怒火,又被楚阳一句话点燃! “我之意,你非我友!听清楚了吗?”楚阳从容自刘洋身后踱步而出,一字一顿,直视余雄。 “好!好得很!好极了!”余雄怒极,双手颤抖不止。 此刻,他心中只剩楚阳一人,忘却周遭,儿子被打,尊严受辱! 若此仍能忍,他余雄颜面何存! 刘洋暗自叹气,楚阳此举太过鲁莽,好不容易营造的和解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后续恐怕难以收拾,毕竟余氏集团的势力,连他父亲都要忌惮三分。 正当刘洋思忖对策之际,李劲松已悄然将他与李南拖至一旁。 “你搞什么?”刘洋不悦问道。 “眼看战火即燃,我们留在这里无济于事,先避一避!”李劲松一手拉一个,迅速远离现场。“暮年,你明知道要打,我们不帮,以后还怎么相见?”李南倒是坦率,余雄带的可都是打手,若他们袖手旁观,楚阳恐遭不测。 “你懂啥!我们退避,就是最大帮助!别啰嗦,看戏!”李劲松深知楚阳实力,心中已为余雄默默祈福。 场上,余雄已近失控,挥手怒喝:“给我上!” 蓄势待发的打手们得令,蜂拥而上! 平日养精蓄锐,就为这一刻!卖力表现,或许能得余总青眼! 念及此,他们看向楚阳的眼神满是同情。 小子,不识时务啊!竟敢挑衅余氏集团老总,这一回,你栽定了! 面对逐渐合拢的打手包围圈,楚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闲庭信步般迎上前去。 这帮家伙简直看呆了! 这乡下小子是真不怕死?不逃反冲,难道以为单枪匹马能挑翻十几条壮汉? 所有人脑中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直接让人大跌眼镜! 在重重围攻之下,楚阳游刃有余,刀棍如林中,他却似漫步自家后院,悠哉游哉。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宛如冬日碎冰,连绵不绝。 短短几分钟,楚阳四周再无站立之人,原本嚣张的打手们纷纷蜷缩一旁,哀鸿遍野。 余雄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楚阳深藏不露的可怕。原以为对方不过是个靠背景的软柿子,没想到竟是个扮猪吃虎的高手,单挑群雄,这份身手在三水县怕也是屈指可数! “余总,我说过,用你的手下手臂抵债,来,数数够不够?”楚阳缓缓踱至余雄面前,指了指满地断肢,轻松道。 “我认栽,你走!”余雄望着眼前的惨状,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身份地位一文不值。 “余雄认输?”刘洋惊讶道。 “看,我就说阳哥牛逼,你们不信!现在信了!”李劲松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李南也插嘴:“确实牛,干净利落!服了!”他瞥了眼垂头丧气的余雄,心中暗爽,先前的嚣张呢?遇到阳哥还不是秒怂! 刘洋则忧心忡忡:“余雄不会善罢甘休,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这话虽轻,但楚阳听得真切。 他回头对刘洋报以微笑,心知这是好意提醒。 可即便知道余雄不会就此罢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束手无策,总不能杀人灭口? 或者,再给他一颗噬心丹? 楚阳琢磨片刻,这似乎是最佳方案。 正欲借助灵力从石珠内取药,一阵引擎轰鸣突然划破宁静,如同野兽咆哮,由远及近! 余雄和楚阳同时止步,望向前方。 一辆白色奔驰s级ag轿跑疾驰而来! “谁的车?”刘洋一望便知非同道中人。 这种限量跑车,三水县内屈指可数。 李劲松和李南都摇头表示不知。 “不妙!”刘洋心下一沉。 若非自己圈子的人,那必是余雄搬来的救兵!一个余雄尚且难缠,再来个大人物,这事儿可就棘手了! 果不其然,跑车一现,余雄的眼里就闪烁起希望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小跑迎了上去。 这二百斤重的中年大叔竟能如此敏捷,实在令人咋舌! 楚阳的神情也不禁凝重起来。 却不料,余信瞥见刘洋和李劲松,腿肚子直打颤,悄悄扯了扯余雄衣角:“爹,咱们还是撤。” “逆子!何出此言!”余雄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扇过去,儿子立马躲墙角去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包,连个场面都镇不住!” “余总息怒,不如我做东,请各位吃个饭,一笑泯恩仇,打出来的交情最铁,您看怎么样?”刘洋好心调解。 楚阳一听,直接来了个高冷白眼:“此人,非友!” “你这话什么意思?”余雄对刘洋和李劲松的好感刚冒头,就被楚阳一句话浇灭! “我的意思是,你,非我朋友!听明白了没?”楚阳悠悠然从刘洋背后走出,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直视余雄。 “好!好得很!真是太好了!”余雄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跳。 此刻,他眼中只有楚阳,周围的一切,儿子的狼狈,尊严的践踏,都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若是今日能忍,他余雄今后还怎么混! 刘洋心里那个急,楚阳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好不容易暖和的氛围,一下子凉透! 这下子收不了场了,余氏集团那实力,连他老爸都得忌惮三分。 第104章 正事要紧 正想着对策,李劲松已经悄咪咪把他和李南往边上拽。 “你干啥呢?”刘洋不满。 “眼看火药味浓了,咱留这儿也没用,先撤为敬!”李劲松一手一个,麻溜地撤退。“暮年,你明知道要开打,我们不帮忙,以后还怎么见面?”李南倒是实诚,余雄那可是带着一群打手,他们要是不管,楚阳估计得吃大亏。 “你懂啥!我们闪开,就是最好的助攻!少啰嗦,等着看好戏!”李劲松对楚阳信心满满,心里已经开始为余雄默哀。 场上,余雄已经濒临暴走,挥手就是一声怒吼:“给我上!” 那群蓄势待发的打手接到命令,跟饿狼似的扑过来! 平时练的那些,就是为了今天露一手!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得到余总的青睐!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楚阳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小哥,不识抬举啊!惹谁不好偏惹余氏集团的老总,这下,你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这家伙,走得比乌龟还慢! 瞧他那模样,走两步都嫌费劲,懒癌晚期患者的典范! 然而,当他逼近路上那几辆碍事儿的车,那股子懒洋洋的气息瞬间蒸发殆尽! 靠近车辆的瞬间,慵懒的眼神突然凌厉如鹰,清亮无比。 只见他掌心微动,一抹淡黄色光芒隐约笼罩其上。 “嘭——”一声巨响,惊雷般炸裂! 一吨多重的轿车,在他随手一挥间,仿佛纸片般被拍飞,车门凹陷,惨不忍睹! 紧接着,又是轰鸣一声! 另一辆车同样命运,一掌之下,乖乖让路! 两掌过后,青年身形一展,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残影! 又是两声巨响,背后的障碍同样被清理。 “搞定!轻松加愉快!”青年拍拍手,眼神再度回归迷离状态。 “妈呀,这还是人类吗?”李劲松在远处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幸好他们车停得远,不然也得享受一下“掌上漂移”。 此刻,余雄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声。 余雄明白,这是秦天放故意的警告,若真嫌车碍事,一句话的事儿,自己哪敢不挪?偏偏用这极端方法! 四辆车算什么,关键是那青年出手的气势,恐怖如斯!这要是一巴掌拍人身上,怕是直接成肉饼了! “行了,辛苦,去休息!”秦天放瞅了青年一眼,嘴角微扬。 青年二话不说,一头扎回车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消耗洪荒之力。 “余雄,以后长点心眼!我不想重复。”秦天放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余雄。 “是!秦爷,我记牢了!”余雄如捣蒜般点头,心中庆幸逃过一劫。 秦天放望向畅通的道路,转身回到炫酷跑车。 见大佬即将离去,众人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这位在场,谁的心都悬着,生怕出什么岔子! 可就在这时,秦天放刚拉开车门,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说大爷,您这是犯病了?” 哐当! 李劲松的手机直愣愣砸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 李劲松顾不上心疼,只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声源。 不仅是李劲松,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锁定楚阳! 兄弟,想死别拉我们垫背啊! 你没见那牛仔小哥有多凶悍? 居然还主动招惹? 秦天放已开启的车门,被楚阳这句话硬生生逼得关上了! 霎时,那温文尔雅的气度翻转,寒意四溢! 他眼中杀意浓烈,余雄分明看见他手臂上青筋暴突! \"你,居然说,我有病?\"秦天放低沉的嗓音透着危险,手已悄然摸向腰间的暗处,步步紧逼楚阳! 刘洋等人心知肚明,这时想插手也插不上,只能祈求老天开眼了! 而始作俑者楚阳,非但没有悔改之意,反而一脸悠哉地审视着秦天放。虽只是匆匆一瞥,但楚阳断定,这位看似权倾一时的大人物,实则已病入骨髓。出于医者的本能,他善意提醒,怎料对方不领情呢!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横亘于二人之间。 \"秦爷,冷静!\"来者一把拽住秦天放,正是车中那位看似慵懒的青年顾西北!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众人皆不明其如何瞬移至此,犹如鬼魅。 被这一阻,秦天放才稍许回过神,意味深长地扫了楚阳一眼,默然转身离去! 四周的杀气随之消散。 二人同乘跑车,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沿山路疾驰而去! 车内,秦天放手握方向盘,淡问:\"顾西北,为何阻我?\" 副驾上,顾西北慵懒不再,露出皓齿:\"自然是要拦你!说实话,你不是想灭口那小子吗?\" \"他戳中我的痛处,不该除吗?\"秦天放语气平和,右手却不自觉抚上脖颈。 正如楚阳所言,他的确病重,且已危及生命! 这秘密除了父亲,无人知晓。作为秦家顶梁柱,病情泄露,荆中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和暗流,必会群起攻之,秦家恐将不复存在! 此乃秦天放心生杀念之因! \"但你动不了他!\"顾西北少有的认真。 \"什么?玩笑?我杀不了他?\"秦天放觉得荒谬。 \"不是玩笑!别以为有枪就能肆无忌惮,世上有许多超乎你想象的事物!\"顾西北凝视前方,若有所思。 秦天放审视腰间,确认顾西北并非戏言:\"你说,我用枪都解决不了他?\" \"对!我早说过,枪非万能!或许我亦非他敌手!\"顾西北略显落寞,\"因为他同样是武者,而且修为在我之上!\" 闻言,一向镇定的秦天放手微颤! 他泊车路边,注视着顾西北:\"你确定?荆中有比你这武痴更强的后辈?\" 秦天放深知,顾西北看似懒散,实则日日苦修,其功法需持续冥想,故而显得恍惚。 非如此勤勉,怎能成为荆中最杰出的青年高手? \"我不会看错!虽未交手,但那份精神压迫感明显!比你更强?这小小三水县,真是藏龙卧虎!早知如此,该与他深入交流,若能为我所用,秦家又添一臂助!\"秦天放感慨万千。 \"不急!正事要紧!\"顾西北话毕,又陷入慵懒。秦天放未置一词,继续驱车前往皇朝驾校。 第105章 跳梁小丑的把戏 秦天放潇洒离去,楚阳刚要给余雄点颜色瞧瞧,耳边却响起救护车的尖啸,紧接着,两辆红蓝闪烁的救护车呼啸而来,径直奔向那几辆惨遭蹂躏的车辆和痛苦呻吟的人群。余雄和余信趁乱跟着救护车溜之大吉,仿佛是命运安排的完美逃脱。 紧随其后,几辆拖车接力登场,将道路中央的废铁一块块清场,恢复了往日的畅通无阻。 人群散尽,李劲松这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得意洋洋:“阳哥,我的电话救场如救火,怎么样,够意思!” 楚阳哭笑不得,原来这场“救援”竟是李劲松的即兴之作,生生剥夺了他的“表演”机会。不过念在兄弟一片好心,他也就不计较了。 今日一役,秦天放的出场让在场众人如芒在背,那股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渺小感。 “小阳,余雄那家伙得防着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咱们撤!”刘洋拍了拍楚阳肩头,与李劲松一同消失在夜色中。而李南则载着楚阳,一路绝尘而去,只留下驾校教练车里那位浑身湿漉漉的司机,像刚从水底捞出的鱼儿一般。 “哎哟喂,刺激,太刺激了!”司机自言自语,心中暗喜,这经历日后足以成为酒桌上的谈资。 另一边,秦天放正与一位风韵犹存的成熟女子低声交谈。 “秦爷,驾校的事儿都顺风顺水,您吩咐的那些‘特别任务’,我们都办得妥妥帖帖。”女子侧坐在檀香木椅上,眼神中带电,言语间满是柔情蜜意。“暗线要维持,该收的财要收,该送的礼要送。来学车的,都是咱们的潜在人脉,得好好梳理。开这驾校的意图,您心知肚明,这点小钱嘛,秦爷您自然是看不上眼的。”秦天放随手将一本记录着人名与金钱交易的账本扔至一旁,那账本里藏着的,是一张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 秦家以驾校为幌子,编织了一张复杂的人脉大网,难怪考驾照成了走过场,背后隐藏的,是无数看不见的利益交换。这,正是秦家立身之本,生存之道。 几句交谈后,秦天放露出了疲惫之态。 女子立刻心领神会,轻巧起身,乖巧地站于秦天放身后,指尖轻柔地在他鬓角揉捏,偶尔还借机用身体微妙地触碰秦天放的背脊,试图传递某种信号。 察觉异样,秦天放睁开眼,轻轻拍掉女子的手,直起身子,“不必了,你懂我的。” “秦爷,您对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吗?”女子见状,心慌意乱地问。 秦天放未作答,只轻轻转身离开,留下女子一人在屋内,满眼幽怨。 临出门之际,他忽地停下脚步,似有灵光一闪:“对了,今天路上遇见咱们驾校的一个学员,挺有意思的,你去查查他的资料,送到我这儿。” “是,秦爷。”女子应声,聪明地不去追问更多细节。秦天放提及的学员,只需稍作调查便能知晓。毕竟,能与秦天放产生交集的学员,绝非等闲之辈。 美妇人电话刚挂断不久,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一份详实的资料已赫然置于秦天放的案头。 秦天放一瞥之下,脸色骤变,仿佛被闪电击中! “秦爷,啥情况?”顾西北慵懒之中感受到秦天放周身气场的波动,猛地瞪圆了双眼。 “你自己瞧瞧!”秦天放调整了一下情绪,将资料递给顾西北,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顾西北匆匆浏览,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缘分,也太巧了?不是开玩笑?” “不像是玩笑!大楚庄、楚阳,还特意标注了村医,应该没错了!”秦天放手肘支桌,指尖轻扣桌面,脑中已是千回百转。 “哈哈,这下可好,咱们是捡到宝了!难怪他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病根,原来正是咱们要找的神医大人啊!”顾西北兴趣盎然,眉飞色舞。 “这么说来,老六那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他能一眼洞穿我的问题,治疗上也应该胸有成竹?”秦天放心头燃起熊熊希望之火。 “八九不离十!”顾西北笃定地点点头。 这事还得从自家六弟说起,当年他硬是要娶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回家,结果发现无法生育,差点没把老爷子气出高血压,勒令今年要是还没动静,就断绝关系。 作为一家之主,秦天放本不屑理会这些琐事,直到某天六弟拿着化验报告,宣称媳妇的病奇迹般痊愈,他才真正上心。虽然不知那女子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私下通过人脉了解到,就连省城的医学权威都断定无望,如今却柳暗花明。 若化验结果无误,要么省城专家集体翻车,要么这位籍籍无名的村医,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不起眼的信息,却让秦天放的好奇心蠢蠢欲动。 他纠结良久,终决定亲自走一趟三水县。 毕竟,他的病,拖不起了。 于是,借着视察皇朝驾校之机,顺道探查这位神医是否真有回春之术。 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但白天的短暂接触,让他意识到这位小村医的能耐远超预期! 或许,他的顽疾真有治愈的可能! 想到这里,秦天放的心跳不禁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油然而生。 “顾西北,明日陪我前往大楚庄!”秦天放发号施令。 “遵命!”顾西北依旧一副懒散模样,不过又悠悠补了一句:“最近荆中局势动荡,咱们速战速决,早些回去为妙!” “哼!不过是沈家、段家那些跳梁小丑的把戏!有我秦天放在,他们休想出头!”话语间,秦天放的气势如日中天,傲视群雄的霸气在房间内回荡,令人敬畏。 第106章 治愈概率八成以上 次日晨曦初现,楚阳便被窗外轰鸣的机械声拽出了梦乡。 他半眯着眼睛,简单梳洗后,捧起一杯热腾腾的水,坐于门槛之上,悠然望着远处忙碌的工程机械。主街已被挖出雏形,数台挖掘机与装载车正挥舞铁臂,开启新一天的劳作。几个调皮的孩子在挖好的浅坑里爬上爬下,乐此不疲。 远方,规划中的药酒厂区域已围上了蓝色挡板,里头同样是一派繁忙景象。 施工使得诊所门庭冷落,倒也让楚阳得了份难得的清闲。 片刻,一位曼妙的美妇提着食盒款款而来。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挥手招呼:“黎姐,早啊!”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呢!”章黎娇笑回应,步入小院,催促楚阳用餐。 “快吃,你这小子!”章黎进屋取出医书,倚门而坐,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宁静而圣洁,犹如画中仙。 楚阳边吃边不老实地打量着章黎,惹得她羞涩地往旁挪了挪,但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让楚阳心里像有小猫挠似的痒。 饭毕,他悄悄靠近,从后环抱住章黎,沉浸在她特有的香气中,轻吻她的秀发。 “小阳,别闹!”章黎因是在白天,生怕被人瞧见。 “不怕,我就是想你了,黎姐。”楚阳情难自禁。 晨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情愫,正当两人沉浸其中时,楚阳忽然警觉,缓缓放开章黎,整理衣衫:“黎姐,你先进屋,有人来了。” 章黎脸颊绯红,慌忙躲进屋内,心跳如鼓。 这家伙,一大早就来挑逗人! 会是谁呢? 楚阳心存余雄来找茬的担忧,施展灵眼术,透视院墙,向外望去。 这一望,他的神情变得复杂多变,若用色彩形容,绝对是五彩斑斓! 竟是他们! 坑洼小路上,两人缓步而行,不急不缓,前方是身着整洁白色西装的秦天放,身后跟着一副慵懒模样的青年顾西北。 二人虽行于乡间,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犹如晨曦再临。 他们有何贵干? 就算楚阳本人也不信与己无关。 但想起余雄那般人物在秦天放面前俯首帖耳,楚阳心中难免存有一丝忌惮。 “秦爷,没了豪车,咱们气势似乎弱了点。”顾西北跟在后,漫不经心地说。 秦天放未言语,每走几步便四下打量。 修路、建厂,这小山村竟有如此大手笔! 初来乍到,他已敏锐察觉到这一切背后的小村医身影,那是多年居上位者的直觉与判断。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秦天放对这位小村医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 诊所之门,近在咫尺! 秦天放驻足门前,细致弹去西装纤尘,确保一丝不苟,而后缓缓推开朱红院门。 楚阳已悠闲地坐于门槛之上,仿佛正待客来。 \"缘分不浅!未曾料想,再度相逢!\"秦天放步入院中,话语随风至楚阳耳畔。 \"这哪算缘分,秦先生怕是早已对我这小诊所了如指掌,特地拜访!\"楚阳眯缝双目,淡然回话,略显不羁。 秦天放对此不以为意,反倒是从容站立,言辞恳切:\"荆中秦天放,闻君神医之名,特来拜谒。昨日失礼,还望海涵!\"低沉嗓音,字字珠玑。 \"秦先生是来求医?\"见无恶意,楚阳这才起身相问。 \"神医昨日已洞察我顽疾,诚然,我正是为此而来!\"秦天放坦然点头,继而追问:\"神医可曾识得安馨?\" 楚阳脑中闪过那位火辣且不拘小节的女子形象,点头默认。 \"安馨乃我弟媳,经神医之手,她的顽疾已愈。\"秦天放言简意赅。 \"咦?\"楚阳诧异。未曾想,曾助其康复的不孕患者,竟与荆中秦家结下不解之缘。 \"神医勿需惊讶,今日来访,一为秦家致谢,二则求医,另有一小事需办。\"秦天放话毕,示意顾西北上前。 顾西北悠哉现身,从裤兜中掏出一小物,递予楚阳。 竟是驾照! \"这么快?我还未考科目四呢!\"楚阳一脸茫然。 \"特地带给你,免得神医劳烦。\"秦天放姿态谦逊,令人生敬。 面对连绵不绝的\"神医\"称呼,楚阳颇感尴尬:\"秦先生,不必客气,我不过是个村医,直呼我名即可。\" 一番寒暄,两人氛围渐暖。 \"神医,哦,楚兄弟,你一眼洞穿我病情,可有治疗之法?\"秦天放终归正题。 楚阳未答,绕秦天放转了两圈,面露难色:\"伸出右手来。\" 秦天放依言而行,静候楚阳搭脉,心中波澜起伏。 一分钟,恍如十年! 楚阳收手,睁眼,眸中似有光华闪动,旋即又阖上。 \"如何?\"秦天放心悬一线。 生死判,旁观的顾西北也清醒起来,目光紧锁楚阳。 \"秦先生,心中应有答案?\"楚阳苦笑,重又睁开眼。 \"确实,我心中有数。\"秦天放历经名医,皆诊断为食道癌晚期,因初期忽视,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医界共识:化疗、手术切除,二者选其一。 费用非问题,但微薄的成功率,让他望而却步。生与死,秦天放无所畏惧,但此刻,他不能倒下。秦家的命运,系于他一身,不容丝毫差池。 踏出山野,步入繁华,秦天放方悟:金钱于权贵,不过数字游戏耳。言罢,不待楚阳分说,右手探入腰际,轻轻解下一枚乳白温润的美玉,递至面前:“救命之情,金钱难表万一,此随身玉佩,请神医笑纳。荆中秦家,供奉之位,任您挑选!” 言毕,美玉已稳稳落入楚阳掌中,一股暖流顺脉而行,灵力如获新生,体内激荡不息。宝器!至少与那游龙刃同阶!秦家供奉,实力自是非凡,更有此玉助力,灵力增长指日可待! 秦天放此举,令楚阳心态骤变。见楚阳收下玉佩,秦天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神医,这是答应了?”秦天放试探问道。 “嗯,我答应。定当竭尽全力,若无意外,治愈概率八成以上。”楚阳给出了审慎的预估。 “八成!”秦天放惊叹出声。 “秦先生觉得低?”楚阳无奈,谁敢打包票? “不,恰恰相反!太高了,难以置信!”秦天放连忙摆手。 八成治愈,堪称奇迹!燕京名医不过估一成,秦天放原已满足于五成之望,今闻八成,惊喜交加! “何时可治?”秦天放急切询问,时间宝贵。 楚阳略作思量,查阅日历:“后天,今日太过仓促,需备些药材。” 首治虽有师承,谨慎为上,楚阳欲调和灵力,备齐药草,确保无虞。 “好,就后天!我再来!”秦天放心悦诚服。 第107章 连面都不敢露 二人又闲聊片刻,秦天放这才起身告辞。顾西北尾随其后,临出门之际,回头眨眼对楚阳言:“实话说,你那本事我很感兴趣,有机会真想比划比划!” 楚阳摇头轻笑:“我乃村医,非武人,打斗非我所长。” “哈哈,那下次见!”顾西北见拒,不强求,紧跟秦天放,二人渐行渐远,隐于村径尽头。 罗家镇,三水县的穷旮旯,这两年在乡长大佬萧清扬的运筹帷幄下,总算有点起色,但那路,依旧坑坑洼洼,能颠得人怀疑人生! 此刻,荒山野岭,一块孤零零的岩石上,一群黑袍蒙面人如雕塑般伫立,脚下是条伤痕累累的乡村公路,路下,则是深邃得仿佛通往地府的天坑,大自然的杰作,乡里填了几次没填平,索性挂上“危险勿入”的牌子,随它去了。 他们静默,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神秘大戏开演。 黑衣人背后,一瘦骨嶙峋老者正对一位西装革履的富豪模样的男子发问。 “秦天放真的去了大楚庄?” “千真万确!我派了人盯梢!”富豪挺胸,语气坚定。此人正是昨日阻挠楚阳的余氏集团老总余雄! 而那老者,竟是曾涉足大楚庄的江湖人称郑三爷! “好极!秦天放啊,这时候还敢露面,可别怪咱们辣手无情!”郑三爷背手望天,语气里满是戏谑。 “三爷,那我的那份……”余雄小心翼翼凑上前。无人知晓,他早已暗投荆中沈家,成了沈家在三水县的眼线。豪门望族,哪个不在各地布棋?三水县的皇朝驾校、余氏集团,乃至更多不为人知的暗桩。沈家有令,见到秦家之人,即刻上报。因此,他强压对楚阳的恨意,撤离现场,火速通知沈家。 沈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不仅让他亲自追踪秦天放,还调兵遣将至三水县。 望着这架势,余雄心中雪亮,沈家这次是要动真格了!不过,这跟他无关,用秦天放换得沈家对余氏集团的庇护,划算!秦天放一倒,他还打算借机请这群高手,顺手收拾大楚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敢让余雄丢脸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郑三爷瞥了眼余雄,对黑衣人领头的微微点头。 那黑衣人从容走出队列,招手示意,余雄喜形于色,紧随其后离去。 不久,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一切归于宁静。 黑衣人戴上面具回归队伍,面无表情,却透着丝丝血腥气。 “搞定了?”郑三爷问。 黑衣人点头:“这种货色,也妄想和沈家讨价还价?他不知今日,知情者皆难逃一死吗?” 郑三爷沉默,凝视前方:“安静,准备迎接主角登场!” “哼,终于现身了!”黑衣人低笑,目光锁定远方尘土飞扬。 引擎轰鸣,一辆白色跑车在坑洼路上疾驰。 “这路,真够破的,油门都踩不上去!”秦天放拍打着方向盘,继续前行。 行进中,天色突变,一片乌云遮蔽了阳光! “秦爷,小心!”副驾上刚醒的顾西北眼尖,黑影乍现,他猛地一肘撞向秦天放的手,方向盘猛转,车体失控,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橡胶燃烧的气味弥漫。 跑车侧滑,画出一道弧线。 顾西北已从车窗一跃而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黑影! 秦天放稳住车身,抬头一看,冷汗直冒! 那遮天蔽日的,哪里是乌云,分明是一块数平方米大的巨石,重达千斤,被不明力量抛掷而来,因体积庞大,才被误认为乌云。 而此刻,那石盘挟裹着呼啸风声,直逼秦天放天灵盖!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矫健身影腾空而起,硬撼石盘! 顾西北,孤胆英雄!慵懒不再,全身气势陡然升腾,比砸车那会儿更添几分凛冽! 只听他咆哮震天,右臂霎时缠绕金黄真气,状若飞龙腾空,一记重拳轰向石盘! 轰隆! 炸雷般的巨响,石盘应声碎裂,化为漫天石雨,洋洋洒洒! 碎石雨中,顾西北内力耗尽,轻巧落地,稳站秦天放车前。 秦天放悠哉下车,拍去尘埃,朗声大笑:“老朋友来访,还玩这套鬼鬼祟祟的把戏?连面都不敢露?” 言毕,十几道黑影如幽灵般逼近,迅速将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蒙面行凶,算哪门子英雄?”秦天放扫视一圈,对这些黑衣蒙面人嗤之以鼻。 “我们本就不是英雄!秦天放,有人高价悬赏你的项上人头,得罪了!”领头黑衣人淡淡回应。 “悬赏我?哈哈,口气不小!我站这儿不动,看你有没有本事拿!”秦天放眼神一寒,心中暗自揣测,这帮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哼,不就是有个武者保镖嘛,嚣张什么?”领头黑衣人嘲讽一句,随即低语,“我缠住顾西北,你们速杀秦天放!” 其余黑衣人应声而动,如潮水般向秦天放涌来! 顾西北见状不妙,大喝一声,身形化为残影,迎战黑衣人。未及交锋,一股猛烈的气流从背后袭来,他蓦然回首,只见那领头黑衣人足踏尘埃,手臂黄光闪耀,犹如锋芒毕露的利剑,直指他的背心! 顾西北心头一凛!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的实力! 这拦路黑衣人,竟是同样修习炼体的武者!那浓郁的黄光,正是体内真气的外显! 武者,早已超脱凡胎俗骨,一旦真气成就,力举千斤亦轻松自如! 武道修行,艰难无比,即便在荆中各大家族中,武者也是凤毛麟角。今朝相遇,实属意外! 故此,面对武者全力以赴的一击,顾西北不敢怠慢,他急停身形,双脚蹬地,右拳上抬,双力激撞! 轰鸣如巨兽搏斗,震耳欲聋! 劲风肆虐,卷起灰蒙蒙的气浪,黑衣人踉跄退后数步,甩手揉眼,赞道:“荆中顾西北,果真名不虚传!” 第108章 领盒饭时间到 顾西北一拳震开黑衣高手,不待片刻喘息,左脚跨前,双臂黄芒闪烁,仿佛即将上演一场更为激烈的贴身肉搏。 黑衣人见状,连忙布下铁桶般的防守! 岂料,顾西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身体以难以置信的角度扭曲,如同灵蛇出洞,猛然一跃,直捣黄龙,扑向围攻秦天放的黑衣军团! “受死!”顾西北近身瞬息,双掌化刃,疾风般削向最近的敌人。 那黑衣人经验丰富,但面对暴走的顾西北,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颈部便被一掌切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如同翠竹折断,脑袋一歪,无声无息地栽倒在地。 死得透透的。 顾西北得手即离,电光火石间又跃至另一处,复刻绝技,再添一员“倒地不起”的黑衣战士! “可恶!”黑衣首领咒骂一声,再度冲锋陷阵,直逼顾西北! 顾西北被迫放弃围剿,与黑衣首领陷入新一轮激战! 失去顾西北的钳制,四周黑衣人蠢蠢欲动,再次合围而来! 秦天放面色凝重,环顾四周,顾西北已自顾不暇。 这回,似乎是太过自信了。 他稍作权衡,毅然决然跃回跑车!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黑衣人冷笑着,蜂拥而至,直扑跑车! 就在此刻,跑车旁伸出一支乌黑发亮的手枪! “有枪!妈呀!”最前面的黑衣人眼尖,一个翻滚躲避,堪堪避开枪口。 “砰!”枪声清脆,火花一闪,一颗子弹如流星划过,穿透一名黑衣人胸膛,绽放出一片血色之花! 枪声过后,紧张的沉默笼罩战场。 枪械的出现让众人略显忌惮。 “怕啥!就一杆破枪!散开,干掉他!”一黑衣人指挥着,其他人迟疑片刻,四散开来,再次围拢跑车。 秦天放一枪未果,正欲驾车冲出,却闻两声轮胎爆裂,前轮已被飞刀洞穿! “糟糕!”秦天放无奈之下,紧急拨打求助电话,祈祷附近的警察能及时赶到。 顾西北与黑衣首领激战正酣,而秦天放则命悬一线! 枪声再起,又一黑衣人倒下。 连续折损四人后,围攻者开始焦躁,战术抛诸脑后,只求速度,四面八方猛扑过来! “秦爷!”顾西北见秦天放危在旦夕,发出野狼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如炬! 缠斗中的黑衣首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只见顾西北双臂肌肉膨胀,全身黄芒汇聚于右臂,他似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推,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震动! 随着顾西北的全力爆发,一只孤傲的狼魂从他臂膀腾跃而出,凌厉地向黑衣人噬去!“别指望援军,此刻不拼,更待何时!”孤狼之影乍现,黑衣首领顿感真气被无形之力压迫,仿佛被狼威所慑,汗毛直竖,他不顾一切地咆哮起来! 难道还有帮手?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远方闪现,转瞬即至,竟是位黑衫老者,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顾西北背后! 一只幽光环绕的手掌,轻轻搭在了顾西北的背脊上! 顾西北仰天长啸,发丝根根直竖,牛仔衣瞬间碎裂!右臂携狼首之威,硬是穿透了黑衣首领的头颅! 咔嚓一声! 狼首渐渐消散,而那颗头颅则如弃物般滚落在地,身躯随之倒下,血花飞溅,生机全无。 顾西北解决掉黑衣首领,转身瞪向老者,双脚猛蹬,直取其胸! 黑衣老者双手交叉护胸,反手一掌,将顾西北击飞! 顾西北飞出之际,秦天放早已默契跟进,子弹倾泻而出,随即跳出跑车! 黑衣人忙于躲避,无人能阻挡秦天放。眼看就要接应到顾西北,一道幽光却突然袭向秦天放背后! 噗! 幽光直没入秦天放体内,只剩刀柄外露! 秦天放难以置信地望向远方,视线模糊,顾西北的手伸在半空,自己的生命却在流逝…… 老天,这是何等玩笑?刚觅得生路,却又将命丧于此! 不甘,我怎能甘心! 秦天放面容扭曲,轰然倒地! “秦爷!”顾西北口吐鲜血,紧紧抱住秦天放! 秦天放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挂念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秦家没了他会怎样! “我……不行了!你快走!帮……帮我,稳住秦家!”秦天放气若游丝,手臂无力垂下。 血滴自嘴角滑落,如红玫瑰在白西装上绽放,凄美异常。 一代英豪,荆中秦天放,就此陨落他乡! “啊!”顾西北发出悲痛的哀号,目光如炬,含血步步逼近黑衣老者! 他不惜重伤斩敌首,如今更要以命相搏,为秦天放报仇! “拿命来!”顾西北怒喝,气血沸腾,一拳轰向老者! 然而,力道未达极致,他便如被抽空,瘫倒在地。 “中了我一掌,你的真气已散大半,如今即便勉强聚集,也与凡人无异。虽欣赏你,却不得不送你上路。”黑衣老者轻叹,再次挥掌! 顾西北勉力抬臂抵挡,却因真气散尽,被一掌拍飞,坠入路边的深坑! “四爷,下一步?”黑衣人见状问道。 “不必管他!秦天放已死,任务完成。至于顾西北,他也好不到哪去。”郑三爷冷漠望向深坑,失去真气的他必死无疑。 “那公子吩咐的大楚庄村医之事?”黑衣人追问。 “我们目标是秦天放,至于公子的事,若沈大在,我或许会考虑联手,但现在,没了沈大,我绝不沾惹那村医。”郑三爷沉声道,心中暗自嘲讽:生死关头,还想着那些风花雪月! 顾西北一拳震退黑衣高手,未及喘息,矫健左脚已踏前,双臂金光熠熠,犹如大战序幕拉开,刺激升级! 黑衣人慌忙筑起铜墙铁壁,严阵以待! 顾西北嘴角一挑,邪笑如妖,身形以奇诡角度扭动,仿若夜行灵蛇,忽地一跃而起,直插敌群心脏,秦天放身边的黑衣军团! “领盒饭时间到!”顾西北瞬至敌前,手掌化锋,风驰电掣般削向最近的倒霉蛋。 那黑衣老手,经验满载,却在顾西北的狂澜攻势下,眼未眨,颈已断,咔嚓一声脆响,脑袋一侧,静默中归于尘土。 第109章 完完全全,凉凉 完完全全,凉凉。 顾西北如风过境,又一跃至别处,复刻绝学,再下一城,黑衣队伍又添一员“躺平”! “混账!”黑衣头目咆哮,挺身再战,与顾西北缠斗不休! 顾西北被迫撤退,黑衣众人见缝插针,再度围堵! 秦天放神色严峻,顾盼左右,顾西北已身陷重围。 这次,或许自信过了头。 他权衡片刻,毅然跃回跑车!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黑衣人冷笑连连,如蜂群扑向跑车! 刹那间,一把乌黑铮亮的手枪从车旁探出! “枪!我的妈呀!”最前的黑衣人眼尖,一个华丽翻滚,险之又险避过枪口。 “砰!”枪鸣清脆,火星一闪,一弹破空,穿心而过,绘出血色画卷! 枪声落,战场陷入紧绷的寂静。 枪的出现,令众人心生忌惮。 “怂啥!就一把破枪!散开,拿下他!”一黑衣人振臂高呼,众人犹豫片晌,终是散开,围攻再起。 秦天放一击未中,欲驾车冲出,却闻轮胎爆裂,前轮被飞刀洞穿! “不妙!”秦天放无奈,紧急拨打电话求援,祈求警察叔叔速来救援。 顾西北与黑衣头目激斗正盛,秦天放则危在旦夕! 枪声复起,又一黑衣人应声倒地。 四人接连倒下,围攻者开始急躁,策略抛诸脑后,只求速胜,四面八方猛扑! “秦爷!”顾西北见秦天放危急,发出狼嚎般咆哮,双眼如赤火燃烧! 黑衣头目在缠斗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顾西北双臂鼓胀,全身金芒凝聚于右臂,似用尽洪荒之力,猛力一推,天地似乎也为之颤抖! 四周,血腥气愈浓,仿佛空气都被染成了铁锈红! “手脚利索点,这堆‘礼物’打包带走!”郑三爷扫视着遍地狼藉,沉声下令。 可话音未落,远方警笛声已如幽灵般逼近,刺耳且急迫。 “糟了!怎么比外卖还快?”郑三爷眉头一拧,脸色骤变。 “三爷,要不要……”一黑衣人比了个干脆的手势,眼神狠厉。 “疯了你?警察都敢碰?撤!快撤!”郑三爷断然否决,心中却有计较。 这些黑衣死士,沈家的暗影,即便留下尸体,也是无迹可寻。 临走之际,郑三爷心生一计,飞身跃入跑车,指尖发力,行车记录仪瞬间化为碎片。 紧接着,一行人如夜风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路的尽头。 警车呼啸而至,李天鸣率队急赴现场。 仅一眼,李天鸣便觉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豪车旁,七零八落地躺着数具尸体,大白天的,罗家镇竟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血案,这事儿,要炸锅了! “所长,咋整?”小警员声音微颤,问得小心翼翼。 “还能咋整?速报县里,封锁现场!”李天鸣一抹额头汗珠,目光迷离,望向远方,心底泛起层层涟漪,这大案,怎会发生在罗家镇? 天呐! 罗家镇惊现特大命案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蔓延。 一个多钟头后,县警车队呼啸而至。 谭咏林立于警戒线外,面色凝重,望着忙碌的干警与法医,心潮起伏。 死者身份揭晓,震惊四座! 居然是秦天放! 谭咏林眉峰紧锁,心中暗叫不好。 大事不妙! 合水市名流、企业家秦天放遭仇杀于三水县的消息,一夜之间占据各大新闻头条。 合水市,顿时波诡云谲,暗流涌动! 三水县公安局会议室内,谭咏林抿了口浓茶,聆听四方汇报。 “现场遗留手枪确认为秦天放所有,黑衣人身份仍在追查中,但有搏斗迹象,表明还有他人在场!”刑侦队长条分缕析。 “有其他突破性线索吗?”谭咏林追问。 “局长,请看!”队长启动屏幕,数帧监控截图跃然眼前。 那是秦天放途经路段的监控抓拍。 “这是他的最终目的地?”谭咏林起身,仔细审视,“调查显示,秦天放此行目的在三水县,但生前最后一站是大楚庄,还在村诊所逗留过。离开后即遇害!”队长于墙上地图大楚庄处圈点,笃定道:“这诊所,嫌疑重大!” “大楚庄诊所?”谭咏林思忖片刻,猛然一惊! 那不是救命恩人楚阳开设的吗? 他记得自己还曾托张绍礼送过一面锦旗以表感激。 “走,直奔大楚庄!”事关秦天放,谭咏林不敢怠慢,即刻率队前往大楚庄,心中五味杂陈。 当谭咏林突降诊所,楚阳正沉浸在与章黎的医术传承中。 \"哎哟,这不是谭大局长嘛,什么风把您吹到咱这山旮旯啦?\"楚阳一见谭咏林,立刻放下手中的药典,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虽然章新民常在耳边念叨谭咏林的好,连那面挂墙上的锦旗都是人家送的,但自打那次救命恩情后,两人几乎是江湖不见的节奏! \"楚神医,开门见山,我今儿来,是摊上个大案,得请教你几招。\"谭咏林做事雷厉风行,公私两清,客套话一过,立马让人呈上照片,直击主题:\"这位仁兄,你可熟悉?\" 楚阳一瞥,点头如捣蒜:\"熟得很,秦天放,大名鼎鼎!\" \"你们俩怎么勾搭上的?\"谭咏林步步紧逼,身后记录小哥早已笔杆子待命,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楚阳瞅了这阵仗,心里犯嘀咕:\"秦天放摊上啥事了?\"他这山中隐士,外界风云变幻,还真是一窍不通。 \"秦天放,没了!\"谭咏林话语一出,简单粗暴。 \"啥?没了?\"楚阳腾地站起,震惊得差点儿没把天花板震裂。这玩笑开大了,说好给他治的病呢,怎么人说没就没了?这速度,比快递还快! 第110章 顾西北,已至极限 谭咏林目光锐利,捕捉到楚阳的惊讶,心中秤砣一沉。 \"坐,慢慢道来,你俩的渊源。\"谭咏林手一挥,示意楚阳淡定。 \"成!\"楚阳定了定神,把与秦天放的邂逅细细道来,如数家珍。 \"听你这一说,你俩交情不深,他是找你治病来的?\"谭咏林若有所思。 \"是啊,我还承诺了要帮他,谁承想竟是这般结局!\"楚阳惋惜之情溢于言表。秦天放,那可是他欣赏的硬汉,拖着重病之躯,独扛秦家大旗,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秦天放身边不是有个贴身保镖吗?\"谭咏林抽丝剥茧,迅速抓到关键。秦天放外出,保镖却人间蒸发,这戏码不简单! 谭咏林踱步诊所,思量片刻,吩咐记录员:\"这事儿,记上!\"或许,解开谜团的钥匙,就在那失踪的保镖身上。 一番盘问后,谭咏林与楚阳握手告别:\"此案牵涉甚广,省市都震了,你最近最好别乱窜,有啥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收到!\"楚阳应声。 谭咏林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撤离,半道上,刑侦队长跟上来。 \"谭局,这村医真没问题?秦天放那种大佬,咋可能平白无故跑这山沟沟求医问药?\"队长一脸疑惑。 \"我看他坦荡荡的,应该没掺和。咱们得把注意力放在那失踪的保镖上,发通缉令,先把人找回来再说!\"谭咏林心思缜密,已有了打算。 楚阳目送谭咏林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小阳,早上那人,真没了?\"章黎凑过来,神色紧张。 \"唉,是真的没了!\"楚阳叹了口气,想起那块被他随手丢弃的美玉,还是秦天放的赠礼。本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诊金都收了,结果人没了,这账咋算? 是谁对秦天放下了毒手?会不会波及自己?楚阳心里也没底,前方迷雾重重,事情棘手得很! 这事儿,真够呛!唉! 夜色浓稠,漆黑如墨! 白天的血案现场虽已洗净,但那条路,却成了无人敢涉足的鬼门关。而此刻,旁边漆黑深坑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嚓嚓”声,仿佛巨蟒在绝壁上蜿蜒潜行,胆小者闻之色变。 片刻挣扎,黑暗深渊中,一张血迹斑斑的脸庞乍现,借着微弱月光,正是顾西北!这个被认为九死一生的硬汉,竟凭惊人意志,爬出绝境! “秦爷!”顾西北泪光闪烁,眼中既有坚韧又含恨意。 “我要报仇!”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誓要踏平荆中! 然而,秦天放的遗言在脑中回荡:“帮我,稳住秦家!”这话一出,顾西北眼中的嗜血逐渐消散,最终无力地跪坐在路边。他知道,秦天放对于秦家意味着什么,如今主心骨已逝,自己若再出意外,秦家恐将烟消云散于历史洪流。 盲目复仇不可取,他要替秦爷完成遗愿,守护秦家! 但秦天放已逝,自己在三水县孤立无援,如何破局? 正当迷茫之际,远处一丝光亮引起了他的注意——大楚庄的长明灯! 大楚庄!对!顾西北脑中灵光一闪。附近有位武力超群的村医,若是得其相助,复仇之路将易如反掌! 深夜,万籁俱寂,大楚庄沉浸在一片漆黑中,连狗吠都显得稀疏。 楚阳,梦中惊醒,微风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悄然入鼻。远处,细微的响动,如同幽灵游荡。 “有人?”楚阳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启用灵视力,穿透房舍与围墙的阻隔,向远方窥探。良久,终于捕捉到一个蹒跚前行的黑影。 敌友难辨,楚阳披上外衣,翻身跃出院落,恍惚间,大楚庄已在眼前! 顾西北,已至极限! 忽然,他察觉到身边微妙变化,转头一望,一道身影如松般挺立,屹立不倒。 夜色勾勒出一袭黑衣,干练之姿跃然而出,颈间石珠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引人注目。 “踏破铁鞋,终得一见!”顾西北嘴角牵出一抹苦笑,随即身形一晃,瘫倒在地! “这惨状,怎一个愁字了得?”楚阳见来者竟是顾西北,不由一愣。顾西北衣衫褴褛,血渍斑斑,昔日那份慵懒已被愤怒与不甘所取代。 一场何等惊心动魄的遭遇? 稍加思索,楚阳扛起顾西北,如风一般奔向诊所! 曙光初破晓,顾西北悠悠转醒! 四壁皆白,穴位图错落有致,身体稍一动弹,便是钻心剧痛,绷带缠身的现实让他倒吸凉气。 “醒啦?”楚阳端药步入,一碗苦涩的中药递至面前。 顾西北眉头未皱,一饮而尽! “发生何事?怎会如此狼狈?”楚阳关切问道。 “遭人暗算!秦爷罹难,我坠深渊,幸得脱险!”顾西北言简意赅,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可知幕后黑手?”楚阳追问。“沈家嫌疑最大!郑老四可能也在场!”顾西北思忖,荆中能如此行事者,非沈家莫属。那老者身形手法,与郑老四如出一辙。 真相,还需深入调查。 “沈家?郑老四?”楚阳轻笑。 “你与他们有交情?”顾西北侧首问。 “算是,上次还废了沈家一仆人。”楚阳笑道,那次因苏依依,他让那黑衣人领教了四肢断裂的滋味,也算与沈家结下了梁子。 “得罪沈家,他们岂会放过你?不如联手,除之而后快?”顾西北提议。 楚阳摇头:“沈家实力未知,能杀秦天放,定非等闲。我不过一介村医,不想涉足此等纷争。” 顾西北听罢,满腔热血瞬间凝固。 毕竟,他与楚阳交情浅薄,怎能奢望轻易得助。 “谭局长说你是关键人物,见到你务必通知他。”楚阳提醒道。 “不行,我不能去警局!”顾西北急道:“我有要事待办!”秦家现状堪忧,他亟需回归主持大局。 然而,刚欲起身,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迫使他重新躺下。 第111章 找出病因便好 “别急!你伤势严重,肋骨断了数根,多处骨折,真不知你是如何熬过来的!更棘手的是,经络受损,根基不稳,修为或将止步于此!”楚阳严词警告,不容反驳。 “修为受阻?”顾西北面色大变,谁愿接受如此命运? “放心,你这病,我自有办法,别忘了我是村医。”楚阳宽慰道。 “真能治好?”顾西北半信半疑。 “当然!” “我有急事,何时能开始治疗?”顾西北追问。 “先养好身体,我备齐药材即刻为你施治!”无法救秦天放,助顾西北亦可聊表心意。 “何时能出门?”顾西北心急如焚。 “伸手!”楚阳言毕,三指轻按于顾西北脉门,运用独门调指之术,细腻感知。 一番诊断后,楚阳更以灵力透掌,细致查探,最终指尖停留于胸前一处旧疤。 “此疤乃经络堵塞之源,数条经脉受阻,虽暂无大碍,却阻碍了修炼根基。”楚阳轻抚疤痕,语重心长。 “找出病因便好!”顾西北闭目应道。 “至少卧床一日,我用金针稳住伤势,随后筹药,助你疏通经络!”楚阳许下承诺。 “好!”顾西北应承。 “我这就给谭局长电话,让他派员来接。”楚阳权衡之下,决定通知谭咏林为妥。 正当此刻,章黎风风火火闯进门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章黎边说边洗手,视线尚未触及顾西北。 及至近前,她猛地一怔,神色骤变! “哎呀妈呀,这不是那谁嘛?”章黎惊讶得差点咬到舌头。 “昨晚村口‘英雄救美’的战果!”楚阳忙不迭解释,顺便卖了个关子。 章黎对顾西北,那可是有点印象的。 “你打算咋整?”章黎发问,罗家乡的惊天大案已成街头巷尾热议话题,她这趟特意跑来,本想第一时间给楚阳通风报信,没成想主角之一已在此恭候多时。 “我寻思着先给谭局挂个电话,让顾大侠先去局子里避避风头?”楚阳盘算着。 “使不得,你窝在这小诊所哪知江湖险恶!顾西北现在可是警方的‘座上宾’,四处撒网呢!”章黎急得直跺脚。 “啥玩意儿?”楚阳和顾西北异口同声,一脸懵圈。 通缉令?这是唱的哪一出? “嘿,大兄弟,你火星救援回来的吗?手机里的头条瞧一眼啊!”章黎急得直跳脚,秦天放出事的消息一出,她就瞪大眼珠子追起直播。 “快说说,又炸了啥新闻?”楚阳也跟着紧张起来。 “最新爆料,秦家和警察蜀黍联手找咱们西北大侠呢,还有——”章黎话锋一顿,卖了个关子。 “别卖关子了,还有啥?”楚阳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 “说咱西北哥是秦天放的终结者!”章黎话音刚落,眼神复杂地望向顾西北,心中暗自嘀咕:这锅背得冤不冤啊! “扯淡!”顾西北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咳嗽一声,绷紧的伤口险些绷不住,血丝若隐若现。 “淡定!到底咋回事?之前不是说沈家搞的鬼吗?”楚阳连忙安抚,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我也不清楚,但秦家绝对有猫腻!”顾西北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坚定。 楚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对策。 顾西北这事儿,处理起来可真比解高等数学题还棘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西北绝非内奸,关键时刻把人往谭咏林那送,等于自断臂膀! “这么办,我先去挖点神草灵药,稳住你的伤势,秦家那档子破事儿咱再合计合计,意下如何?” “行,那就辛苦你了!”顾西北也知时不我待,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楚阳把顾西北安顿好,转身就拨通了凌羽烟的号码,吩咐她火速送来一车回血加蓝的神丹妙药。这波操作,必须得稳! 正午时分,李劲松准时把药材送达诊所,效率杠杠滴! “阳哥,这是要炼丹不成?”李劲松卸货间不忘调侃。 “正是,疗伤圣品即将出炉!”楚阳数着药材,一本正经地回应。 “对了,上次那药酒还有没?”李劲松厚着脸皮追问,全然不提转手之事。 “这么快见底了?”楚阳故作惊讶,心里已猜个八九不离十。 “哎,一饮而尽啦!”李劲松摆出一副无辜样。 “悠着点,回头我再炼点给你,先凑合着!”楚阳斜睨一眼,半信半疑地承诺。 “好嘞,阳哥万岁!”李劲松喜笑颜开,驾车绝尘而去。 诊所因修路门可罗雀,今日更是提前打烊,只为顾西北疗伤大计。 楚阳肩扛手提,将药材悉数搬进小院。院中央,一只复古红木浴桶赫然在目,楚阳的私人珍藏。 章黎负责烧水,火焰舔舐锅底,热气腾腾。 沸水倾入桶中,蒸腾的雾气让章黎脸颊绯红,别有一番风情。 楚阳手法娴熟,药材逐一投入,水面上随即沸腾起串串气泡,一股异香在空中交织,与寻常药汤的苦涩截然不同。 “这能治我?”顾西北满腹狐疑,若非楚阳拍胸脯保证,他早溜之大吉。简陋的设备让他半信半疑。 “实践出真知嘛!”楚阳故作神秘,继续调配。 沸水注入,白雾缭绕,药性被激发,水面泛起一层黑渍,异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章黎好奇发问:“这香气,不像煎药,药浴真神奇!” 楚阳微微一笑,科普一番,逮着机会就给章黎上医学课。 约莫一刻钟后,楚阳闭目凝神,测了水温,满意地点点头。 顾西北迫不及待:“成了?” “成了,泡上一炷香时间,随后针灸。”楚阳交代完,准备小憩。 “那我呢?”章黎问。 “西北疗伤,你在这不便,回家留意秦天放的消息即可。”楚阳解释,毕竟针灸治疗,章黎插不上手。 “好嘞!”章黎欣然应允,转身离去。 不久,院中传来“扑通”一声,顾西北已跃入桶中。 第112章 若有缘,定与神医并肩作战 楚阳趁机取出神秘黑匣,金针排开,连同石珠中的玉瓶一并亮相。玉瓶中的丹药,除了母亲李雪琴尝过一颗,其余均被他视若珍宝。如今局势突变,顾西北急于归家,自己欠秦天放的人情,若不履行,良心难安。治愈顾西北,再还秦家一份情,两全其美! 不久,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西北身穿短裤,湿漉漉地走进屋内。 楚阳一愣,山野间疗伤,赤条条无拘无束,家中则不同。 “换条干的。”楚阳扔去一条短裤。 顾西北边换边问:“咋整?” “躺好,先通穴。” 顾西北躺平,楚阳手指轻触其胸前,细细探查。 药浴过后,顾西北肌肤微红,毛孔张开,恰是施针良机。 “放松,开始了!”楚阳语毕,金针精准刺入顾西北颈部、胸腔、双臂,前所未有的专注。 不容丝毫差池! 金针入体,顾西北呼吸渐急,体温飙升,金针轻微震颤。 “伤势比我想象的重?”楚阳皱眉,顾西北的伤势超乎预料,药浴加封穴,仍难以压制伤痛。 “忍一忍!”楚阳速点几处穴位,顾西北红晕稍减,但痛苦显然加剧,紧咬牙关硬撑。 顾西北的伤,比预想的更棘手。 此刻,楚阳默念咒语,体内灵力汹涌,聚于掌心,犹如驾驶金色战舰,精巧操控金针,缓缓驶入顾西北伤痕累累的海域。 最终一针,倾尽全力,宛如跨越万丈深渊!金针入穴,顾西北周身如遭万蚁噬心,痛至灵魂深处,压抑已久的嘶吼终得释放,双手紧抱头颅,哀嚎震天! 与此同时,红潮再现,面部因剧痛而扭曲,景象惊心动魄! 楚阳静观其变,内心波澜不惊。 片刻,顾西北身上响起骨骼复位的爆裂声,紧握的拳松开,伴随一声痛苦的低哼,仿佛经历了一场凡人无法承受的重生! 数针落下,痛楚如潮汐般再次涌来,顾西北身似活火山,血脉沸腾,几欲喷薄而出! 时不我待,楚阳迅疾启封玉瓶,一粒玄黑丹药直送顾西北口中,化作清泉,滋养全身脉络,燥热随药力退潮,平静回归。 此役,他誓要以医术结合师传丹药,激发顾西北体内潜藏的自愈神力,逆天改命! “顾西北,成败在此一举!挺住!” 顾西北咬紧牙关,点头如捣蒜,汗如雨下,浸透床褥。生死关头,楚阳全神贯注,灵力灌注金针,最后的冲刺,目标膻中穴,每前进一分,顾西北身躯便颤抖加剧,如风中落叶。 此针,关键之至!一旦成功,金针矩阵成型,配合药力,疏通经络,重获新生,方算大功告成! 楚阳面如白纸,右手颤抖不止,汗水如泉,却依然精准控制金针,缓慢推进。顾西北感受体内似被岩浆洗礼,气流狂飙,如利刃切割血肉,痛不欲生,若非亲历,怎懂“万箭穿心”之苦! “嘿!” 楚阳低吼,力贯右臂,青筋暴起,目瞪如铃。 “叮——” 金针终达彼岸,顾西北恍如遭雷击,眩晕侵袭,双手胡乱挥舞,眼神迷离,随即软倒于床,一切归于宁静。 成功了?楚阳心里也没底! 他抹去额角的汗珠,手指轻轻搭上顾西北的脉搏,心中七上八下。 顾西北体内真气像脱缰野马,四处奔腾,但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这让楚阳暗松一口气,师傅的灵丹妙药果然给力! “哎,这次多亏了这颗仙丹,不然咱们差点儿前功尽弃!”楚阳心中暗叹。 “水……给我水!”顾西北悠悠转醒,满头大汗,全身湿透,就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 楚阳递上一碗凉水,眨眼间就被顾西北牛饮而尽! “情况怎样?”顾西北虚弱问道。“伤得不轻,但没大碍,歇一晚,回荆中不成问题!内伤嘛,下次见面再给你调理!”楚阳边说边撤金针,搭脉之际,心中略感遗憾。 “感激不尽!”顾西北运功一周,虽有刺痛,但经络明显灵动许多。身为武者,他的体质远超常人。 望着楚阳,顾西北心中五味杂陈。如此医术武功,若能助秦家一臂之力,何愁不转危为安?可惜,可惜! 曙光初现,顾西北已整装待发。 经过楚阳妙手回春,他恢复神速,急着赶回秦家。楚阳本想留他至天明,无奈顾西北心急如焚,只好放行。 临别之际,顾西北深深一躬:“大恩不言谢!今日救命之恩,顾某记下了。秦家若能平安,愿为神医鞍前马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阳连忙扶住他。这段时间,他对武者的世界也算略知一二。数十亿人口中,武者屈指可数,个个天赋异禀,孤傲不群。他们大多隐世修炼,少数因特殊原因涉足红尘,充当保镖,也是地位非凡。 凭楚阳现有的实力财力,显然帮不上顾西北,他为何如此?见楚阳疑惑,顾西北苦笑:“秦爷幼时对我有恩,我追随他只为报答。如今秦爷不在,我留在秦家也无意义。这次重伤,还得靠神医搭救,这份恩情比肩再造,今后必当追随左右!” 原来如此! 楚阳沉吟片刻,拍拍顾西北的肩:“路途艰险,保重!” 秦家的事,他不想轻易涉入。 但顾西北这年轻人,武学资质上乘,更难得知恩图报,一次援手便换得他忠诚相随,实属罕见! 顾西北点头,走到门口又转身问:“神医,凭你的本事,真甘心一辈子窝在这小山村里?” 这句话,他思量许久,终是问出了口。 楚阳淡笑:“不会永远,我想先用我的力量改变家乡,让家人过得更好,然后再回山修炼几年。” 短短数月的山下之旅,让他见识了真正的高手如云! “好!若有缘,定与神医并肩作战!”顾西北话音未落,已大步流星而去。 送走顾西北,楚阳在院中漫步。师父曾言,金针九式,练全则可横扫江湖,他卡在第六式已久,给顾西北疗伤时,似有豁然开朗之感,第七式的障碍正悄然瓦解。或许,下次为顾西北治疗,便是他突破的绝佳时机! 第113章 青春不解风情 顾西北迈开大步,义不容辞地踏上了归途,仿佛秦家的命运之锁正等着他亲手开启。 楚阳的诊所重归平静,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湖面,只留下一丝波澜未平的涟漪。 晨曦微露,村外施工队的机械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部激昂的交响乐,唤醒沉睡的大地。村民们围聚一旁,个个脸上洋溢着期待的光芒,对这条困扰已久的乡间小道,终于迎来了春天,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喻。 章黎准时赴约,诊所内求知若渴;楚阳则悠哉游哉,在院中漫步,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阳哥,近来可好?忙得脚不沾地儿没?”远处一人小跑而来,边喘气边问。 楚阳转头,正是楚超。他笑答:“哎哟,这不是超子嘛,怎么,招工的事儿告一段落了?” 楚超这段时间可没少忙活,药酒厂的招聘几乎让他成了村里的失踪人口。“差不离了!附近的能人异士都被我搜罗了一遍!按照你的指示,我特意留心那些实诚肯干的,其他凑数的就填个表,以防万一。习惯成自然,现在轻松多了!”楚超咧嘴笑道,满是成就感。 “嘿,看不出啊,超子你还有两把刷子,挺有领导范儿嘛!将来厂子开张了,要不要给你整个小组长当当?”楚阳调侃着,目光却飘向那片即将诞生奇迹的土地。 “得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阳哥你要真抬举我,给我个保安队长就美滋滋了,保证药酒厂固若金汤!”楚超实诚得可爱。 楚阳闻言,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柏微微和凌羽烟,以及那两次县里保安队长的“历险记”。柏微微的酒店依旧独领风骚,而凌羽烟据说要调回总部,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心底那份歉疚悄然滋生。毕竟大哥在县药厂,自己虽挂着顾问的虚名,实际没帮上啥忙,倒是多亏了凌羽烟帮忙弄到了急需的药物。有机会,定要好好酬谢一番。 “阳哥,想啥呢?这么出神。”楚超见状,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啥,就瞎想想。对了,找我啥事儿?”楚阳回过神来。 “是这么回事儿,昨晚三娃来电话,说李老师病了,老同学们打算探望一下。我想着李老师当年对你不错,就来问问,要不要一块儿去医院瞅瞅?”楚超解释道。 “李老师?”楚阳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李欣悦老师啊,我的天,那可是我们心中的女神,你忘啦?”楚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楚阳尴尬一笑,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竟是山里的师父,经楚超这么一提醒,才恍惚记起那个青葱岁月里,温柔美丽的李欣悦老师。 李老师大学刚毕业就被派到他们班代课,一群情窦初开的小子哪能不动心。 楚超的话勾起了那段青涩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纯真年代。 “李老师病了?严重不?”楚阳关切地问。 “这我还真不清楚,三娃也是听说的。阳哥,李老师当年对你可不一样,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是不是该在老师面前露一手了?”楚超笑得狡黠。 “风生水起?你可拉倒,我觉得自己也就那样,我还是别去了,免得丢人现眼。”楚阳摆摆手。 楚超翻了个白眼:“阳哥,谦虚是美德,但你这谦虚得有点过头了啊!诊所开了,药厂办了,路也修了,还跟县里一票大人物搭上线,你说你这不算成功,咱村谁敢说自己成功?” “去你的,你这标准也太低了,咱村有啥可比的!我这点小成就,外面人眼里连根葱都不是!”楚阳笑骂道。 “行了行了,阳哥,别装蒜了。修路的事儿你也帮不上忙,一块儿去看看老师?”楚超不死心。 “好好,真是拗不过你。”楚阳无奈妥协,简单吩咐了章黎几句,便跟着楚超出门而去,一场关于师生情谊的探望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两人并肩抵达村口,一辆老旧面包车早已恭候多时,像是专为这次旅程准备的时光机。 车上,一位圆脸青年端坐其中,一双笑眼几乎隐匿于肉嘟嘟的脸庞,正是传说中的三娃。两人一见如故,寒暄不断! \"三娃子,我记得你小子当年可是对李老师情有独钟啊!\"楚超斜靠在副驾座上,嘴角挂着坏笑,手里把玩着未点燃的烟卷,一副老江湖的模样。 \"那还用说,李老师那身段,那容颜,简直是人间绝色,现在提起来,我的心还砰砰直跳呢!要不信,你自己感受下这股子激动劲儿!\"三娃拍了拍胸膛,故作夸张。 \"感受个鬼,我又不是要听你心跳恋爱史!\"楚超白了三娃一眼,随即转向楚阳,话锋一转:\"阳哥,咱们班那会儿,哪个小子不对李老师垂涎三尺,可人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唯独对你,那叫一个与众不同!\" \"可不是嘛,当年我嫉妒得牙痒痒!\"三娃本想说当年恨不得给楚阳两拳,可一看楚超这位昔日的捣蛋鬼如今对楚阳毕恭毕敬,立刻收起轻狂,随声附和。 \"你俩别乱扯了,我那会儿不过是语文课代表,跟李老师多交流些作业罢了。那时哪懂那么多!\"楚阳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嘴上虽这么说,但回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李欣悦老师,那可是他少年梦开始的地方! 青春不解风情,懂得风情已非少年。楚超和三娃所言非虚,自己当年因语文成绩出众,确实颇受李欣悦老师的偏爱,经常被召去个别辅导,甚至担当班级重任,那段时光,无疑是学生时代最快乐的篇章。 第114章 一个养猪的,能翻起多大浪 沿途上,楚超和三娃的对话满载着逗趣与默契,仿佛多年的时光并未在他们之间留下丝毫缝隙。 而楚阳,则选择了沉默,悠然地在后座闭目养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乡间小道崎岖不平,三娃那辆颇有年岁的面包车在这样的路上行驶,宛如老马识途,颠簸得别有一番风味。 抵达县人民医院时,时间已悄然滑过十点的门槛。 一行人在医院门口迅速购置了水果礼盒,准备给李老师的惊喜。 “李老师住在哪个病房来着?”楚阳望向医院大楼,向楚超发问。 楚超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是一头雾水。 “没事,咱们先找个停车位,再慢慢打听。”三娃熟练地打着方向,眼神四处搜寻之际,突然远处一道声音响起:“三娃,这边!” 三娃瞅准了信号,一脚油门轰鸣,直奔而去。 来者何人?楚阳心中已有数,尽管多年未见,那熟悉的轮廓依然让他一眼认出——是昔日的班长郭明。 “怎么拖到现在才到?大家都齐了,就差你们几位了!”郭明热情中带着一丝责备。 “路远山高嘛,不容易啊!”三娃边笑边跳下车,楚超和楚阳紧随其后。三人甫一站定,一阵刺耳的笑声便迎面袭来:“哟,三娃子,混这么多年就混出个破面包车?开到我们跟前炫耀呢?哈哈,集体嘲笑大会现在开始!” 三娃脸色微变,怒意隐隐浮上心头。 随着笑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医院大厅走出,领头的是一位黑胖青年,身穿鲜红衬衫,发型油亮,步态张扬,腋下夹着精致手包,腰间的宝马车钥匙摇摇晃晃,格外扎眼。 “你是……葛大胖?”三娃半信半疑地确认道。 楚超和楚阳也凑上前,细细打量,确认无疑。 葛大胖,本名葛汕,学生时代成绩平平,胆小怕事,常被罚站,因体型得名“大胖”。 如今,这家伙竟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滚犊子!我的外号是你能随便叫的?谁再乱给我取绰号,小心老子不客气!”葛汕一听三娃的称呼,脸色骤变,手指直指三娃的鼻尖,恶语相向。 “我去!只许你开涮我,就不许我开涮你?”三娃性子急,一听这话,火气瞬间上头。 同窗之间开开玩笑,谁也没比谁高贵! 然而,令三娃意想不到的是,葛汕真的今非昔比。 争吵刚起,葛汕便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啪!” 三娃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已被葛汕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嘴巴放干净点,再在我面前嚣张,这巴掌只是开胃菜!”葛汕恶狠狠地警告完,便挥手招呼自己的小队离开:“走走走!晦气,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三娃怒火中烧,正欲起身反击,却被郭明一把拽住:“三娃,冷静啊!那不是当年的大胖了,人家现在是猪场大亨,资产百万,还攀上了硬核亲戚,咱惹不起的主儿!这家伙纯粹回来炫富的!” “哼,养猪有啥可牛的!”三娃嘴上不服软,气势却明显弱了下去,那扬言报复的念头早抛之脑后。 楚阳一旁目睹,微微摇头,感叹成人世界的无奈。曾几何时,管你家世几何,一言不合先干一架再说,如今,权势金钱面前,人情冷暖,现实得让人发怵! 郭明安抚好三娃,随即转向楚阳、楚超寒暄。昔日班长与课代表的情谊,如今显得几分生疏。 “小阳,听说你退学了,现在咋样?”郭明好奇问道。 “马马虎虎,流浪几年,现在开了个小诊所。”楚阳轻描淡写回应。 郭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以为楚阳或许已飞黄腾达,值得一交,现下看来,兴致缺缺。 简单寒暄后,郭明告知了李老师的病房号,便匆匆追随葛汕等人而去。 三娃边骂边找车位,楚超和楚阳则立于医院门前,回味刚才的不快。 “这探望老师的主意谁出的?”楚阳问道。 “郭明那小子的点子。”三娃答道。 “郭明?”楚阳沉吟片刻,“我猜,幕后推手是葛汕。”郭明那点心思,楚阳一眼便知,多年不联系,突然组织聚会,显然事有蹊跷,更不用说,今天众人围绕葛汕转,郭明也不例外。 “葛汕?”三娃愤慨,“那小子怎会良心发现?当年可没少挨李老师的批。” 正是!葛汕此行目的何在? 楚阳联想到葛汕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眉头紧锁:“这次,葛汕怕是要搞事情。” “一个养猪的,能翻起多大浪?”楚超不以为然。 “难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楚阳轻声道。 “还能怎样,不就是有几个钱,想在咱们面前抖威风嘛!”三娃揉揉脸,颇不服气。 “呵呵,那点钱在阳哥面前算个屁,炫耀个啥?”楚超调侃道。 “郭明不是说他有百万吗?阳哥比他还富有?”三娃疑惑地打量楚阳,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别纠结了,去看看再说!”楚阳率先进入医院,三娃和楚超提着礼物紧跟其后,宛如护驾。 三楼,病房。 未进门,嘈杂声已入耳。靠近病房,低语声清晰可辨。 楚阳推开人群,步入室内,一眼望见病床上的李欣悦。 曾经温婉美丽的李老师,此刻憔悴不堪,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眼周泛着青黑,左腿打着绷带,风采不再。 “李老师!”楚阳问候道。 “你也来了?”李欣悦认出楚阳,但只此一句,脸色愈发苍白。 学生们已非昔日少年,女人天生爱美,尽管是学生,她仍对自己的狼狈感到尴尬,但他们是来探望的,又不便拒绝,这份无奈,如骨鲠在喉,让她倍感压抑。 第115章 不必了,钱收回去 不远处,葛汕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心中暗道:好戏这才刚刚开场!李欣悦,你可还记得当年如何数落我?那份羞辱,我葛某人要一一讨回!于是,他故作深沉,阴阳怪气地说:“李老师,您当年不是说我不好好学习,将来没出息吗?您瞧瞧现在的我,豪宅住着,豪车开着,资产百万,同学们都在,您说到底是有学问有出息,还是腰缠万贯有出息呢?” “葛汕,你这是在怨恨老师吗?老师那时也是为你好。”李欣悦双眸微垂,不曾料到,往日的教诲竟种下了怨怼的种子。 “哎呀,老师您误会了,哈哈,我哪敢啊!”葛汕笑得云淡风轻,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楚阳无心理会葛汕的做派,缓缓在床沿坐下,关切询问:“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样?”眼前的昔日女神如此虚弱,让他心头一阵酸楚。 “唉——”李欣悦长叹一声,不愿多言。 见老师无意解释,楚阳也不再追问。此刻,围绕在李欣悦周围的,尽是当年班级里的同学,有他喜欢的,也有他曾经严厉教导、寄予厚望的。一晃眼,七八年光阴逝去,都已成长为青年男女。 周围的几位女同学,则时不时偷偷打量着李欣悦。在校时,面对李欣悦,她们自惭形秽,感觉自己像是灰扑扑的丑小鸭。而今,望着病床上略显苍老的她,她们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暗自庆幸。 瞧瞧,当年的美女教师,不也终究敌不过岁月吗? 岁月啊,果然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李老师老了许多?” “那当然,都三十好几了,能不老吗?” “我还听说,这次受伤是因为家庭暴力呢!啧啧,真是……” 几个女生围成一团,像一群麻雀般喋喋不休。 李欣悦听着周围的声音,手指紧握,几乎嵌入掌心,心中的痛,如同被人无情地撕开旧伤疤,再狠狠撒上盐粒,那滋味,难以言喻的苦涩! 远处,葛汕目睹李一曼在病床上的尴尬,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仿佛在享受着这微妙的氛围。“安静!各位,若非念在同窗之情,我早就请诸位出门右转了!说人话,别丢人现眼!”楚阳不耐烦地呵斥,目光凌厉扫视一圈,众人被其气势所摄,纷纷噤若寒蝉。 此时,楚阳的眼中仿佛藏着冰霜,令人心生畏惧!“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土包子嘛!装什么大腕!”角落里,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但无人附和,发言者自觉无趣,声音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正当此时,一名护士步入,不满地扫视这群人:“这里是医院,这么吵闹成何体统?探视完病人请尽快离开,难道不觉得拥挤吗?” 葛汕原本想看场好戏,听了这话,眼睛一转,计上心头。“确实拥挤,对!”他瞅了眼李欣悦,笑得意味深长,“这病房条件太差,探个病还得人挤人。我记得医院有豪华套间,空间宽敞多了!” 护士白了葛汕一眼,回应道:“对,楼上就有豪华病房,只要钱包够鼓,随时欢迎搬迁!我保证,绝不赶你们。” “有好的不住,非得窝在这儿遭罪,这地方人畜无害,老师怎么受得了!”一位女同学捂着鼻子,假装关心地看向简陋的卫生间。 “说得对!我们赶紧换房,找间大的,聊天也方便!” 或许是被楚阳震慑,或是良心发现,众人闻听有豪华病房,已有人迫不及待地动手帮忙收拾李欣悦的东西。 李欣悦不敢抬头,她何尝不知豪华病房的存在,只是囊中羞涩,无能为力。作为中学教师,收入有限,与丈夫争执后更是捉襟见肘,医疗费用已让她力不从心,更别提换房了。 “李老师,怎么不说话?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搬!”葛汕倚门而笑,步步紧逼,显然洞察了她的难处。 “这个…这个…”李欣悦手忙脚乱地扯着床单,脸颊绯红,恨不得立刻消失。 “老师,有何难言之隐?”葛汕步步紧逼。 “没,没事!”李欣悦慌忙摇头否认。 “看你这样子,不像没事啊?”葛汕故作思索状,一拍脑袋笑道,“莫非是钱的问题?” “不,不是钱的问题!”李欣悦急忙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 “嘿,通常说不是钱的问题,往往就是钱的问题!”葛汕一副看透一切的得意样,“老师肯定是手头紧?早说嘛,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说罢,葛汕肆意打量李欣悦,即便她年岁稍长,面容略显疲惫,但身材依旧保养得宜。 葛汕暗自盘算,李欣悦看起来很需要钱,豪华病房又私密,若能趁机施以援手,或许还能有额外的“回报”。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无耻的笑。 李欣悦感受到葛汕的目光,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美女护士,豪华病房一天多少钱?”葛汕舔了舔唇,向护士询问。 “五百。” “这么便宜?这是五千,先预付十天!”葛汕从皮夹抽出一叠钞票,递了过去,纸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葛老板出手果然阔绰,五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郭明见状,连忙奉承,昔日的班长竟也变得如此势利。 “不必了,钱收回去。”李欣悦见状,连忙推辞。 “哪有给出去的钱再收回的道理!再说,这算什么?对我来说九牛一毛!我先垫付十天,李老师,您的高徒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再续个十天半月的?我都出五千了,你们这些优等生,总不至于比我吝啬?”葛汕挑衅地望向楚阳等人。 众人闻言,面露难色。 一天五百,即便是意思一下,至少也得两天以上,一千多元不是个小数目。葛汕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已有盘算,这些人多半不愿意出钱,到时候他再慷慨解囊,一来挫挫同学们的锐气,二来让李欣悦对他感激不尽,然后逐步接近目标。 一切如计划般顺利。 楚阳坐在床沿,静静观察葛汕的表演,未发一语。葛汕环视一周,见无人响应,笑声更加得意:“李老师,您看,您教的这些学生有何用? 第116章 跟院长是亲戚 此刻,葛汕面庞涨红,与楚阳的特级病房相比,自己的区区五千显得微不足道! \"你小子装什么蒜,护士明明说特级病房得院长批,你八成是拿这话蒙我们!大家别上当,这家伙就是个乡下赤脚医生,哪来的钱搞特权!\"葛汕自认抓住了楚阳的漏洞,试图挽回颜面。 楚阳淡然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葛大财主,你那点铜臭在这儿真不够看,还摆出一副大爷样!在我眼中,你啥也不是!区区特级病房,我犯得着骗你们?\" \"你!\"葛汕又被戳中痛处,怒火中烧,但面对楚阳,他竟不敢妄动。 \"我什么?\"楚阳悠哉游哉地逼近,眼神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有了俩臭钱就想着显摆,拉拢老同学来瞻仰你的丰功伟绩?真正有能耐的,哪个像你这么张扬?做人要低调,懂不?\" 言毕,楚阳故意在葛汕黑漆漆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声音清脆响亮。 \"啪!啪!啪!\" \"你丫的!\"葛汕难以置信地抚着火辣辣的脸颊,自从腰包鼓了,还没人敢如此放肆! 忍耐达到极限,葛汕怒吼一声,挥拳向楚阳额头砸去。 楚阳眼中鄙夷更甚,区区花拳绣腿也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点,触及葛汕手腕,葛汕便惨叫一声,抱着胳膊蜷缩于地。 \"怎的?只准你耀武扬威?这次让你也尝尝被教训的滋味!\"楚阳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 葛汕惊恐地仰望,只见楚阳的手臂缓缓抬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病房! \"这一巴掌,替李老师教训你,教你学会尊重!\"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替三娃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啪!\" \"这一巴掌,替楚超教训你!\" \"啪!\" 第四巴掌落下时,楚阳竟一时词穷。 \"你丫还打!\"葛汕半边脸肿胀,眼中满是恐惧与恨意。 \"这一巴掌,让你学会闭嘴!\" 楚阳再扬手,葛汕已吓得滚倒在地,瑟瑟发抖。 在同学们震惊的目光中,楚阳从容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电话接通。 \"邱院长,我是楚阳,在医院有点小事想请您帮忙。\" 寥寥数语,通话结束。 \"等着,院长即刻安排。\"楚阳挂断电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重新坐回李婉秋身旁。 区区特级病房,别说邱强,就是找章新民,也不在话下。楚阳对此毫无忧虑。 \"他真认识院长?\"一旁的女同学悄悄问,目光掠过蹲地不起的葛汕。 \"不清楚,但院长的电话哪能随便给,也许是唬人的!\"另一女生答道。 毕竟,人民医院院长怎会与乡下医生扯上关系? 而葛汕,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怨恨。 手臂麻木,脸上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但更锥心的是尊严的践踏。本想借着财富在旧日同学前风光一把,顺便羞辱曾看不起他的老师,怎料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比童年的屈辱更让他愤怒不已! 楚阳挂断电话,葛汕面上的怨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好嘛,楚阳,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院长不点头,看你这牛皮怎么吹破! 正当葛汕腹诽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葛汕探头一瞅,心头顿时翻江倒海。 一位身披白大褂,气势不凡的男子率领着几位医生,大步流星直奔李欣悦的病房,不用说,这级别,绝对是医院高层! 难不成,真的是县人民医院的大boss亲临? 一个村医,一通电话就把院长大人勾来了? 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邱强院长并未理会门口一脸懵圈的葛汕等人,而是径直走向楚阳。 “院长好!”护士们见状,连忙低头行礼。 不是说打个电话就好了吗?院长大人亲自出马,这是什么神操作? 护士们个个瞪大眼睛,惊得下巴差点掉地! 邱强微微颔首,一言不发,穿过人群,直抵楚阳身侧。 “小阳,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邱强亲昵地拍着楚阳肩头,笑问道。 这一声“小阳”,直接把葛汕等众人炸得外焦里嫩! 这关系,铁得快成钛合金了? 这也太魔幻现实主义了! “来看看老师,本不想劳烦院长您,无奈出了点小状况,只好求助了!”楚阳对于邱强的亲近,也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和邱强的交情远不及章新民深厚。 两人仅因上次医闹事件有过交集,邱强因章新民的嘱托,对他另眼相看,但这热络程度,也太超出寻常了。 “哦,这就是你的老师?培养出你这样的好学生,她的功劳簿上得重重记上一笔!”邱强望着李欣悦,笑容满面地称赞。 院长金口一开,周围医生护士纷纷侧目,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位“背景深厚”的病人。 院长亲自关照,这人不简单! 李欣悦受宠若惊,平时也就查房护士例行公事,主治医师都不常露面,这下院长带着团队驾到,还真有点适应不来。 “对了,找我有何贵干?”邱强转头问楚阳。 “院长您也看见了,想给老师换个安静舒适的环境休养,这才想请您特批一间特级病房。”楚阳指着李欣悦解释。 邱强环视一周,笑道:“尊师重道,值得鼓励,小张,你通知护士长准备一间特级病房,把这位病人妥善转移过去。” 门口护士连忙应声,小跑着执行去了。 出门后,她轻拍胸脯,喃喃自语:“乖乖,真人不露相啊!那可是专供大佬的特级病房,一句话搞定!这村医,深藏不露啊!” 感慨完毕,她又匆匆向护士站赶去。 这边,葛汕气得浑身打颤! 他那看似有头有脸的朋友,为了住进特级病房,托人情、找关系,折腾了半个月才如愿,楚阳一通电话,几分钟搞定! 这货,什么来头? 跟院长是亲戚? 以往,葛汕或许就此作罢,但楚阳这派头,出门没豪车,坐的还是辆破面包车,有能耐混成这样? 第117章 你们有啥好法子没 然而,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楚阳,三番五次让自己吃瘪,若是就此咽下这口气,往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刚刚夸下的海口,如今想收也收不回! 葛汕眼瞅着楚阳与邱强谈笑风生,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打,打不过;智斗,自己又不够格。唯一的出路,便是搬救兵! 思忖至此,葛汕悄然起身,溜出门外,拨通了一通神秘电话。 待他通话结束折返,病房已是一片繁忙,数名护士正帮着李欣悦整理物品,准备搬家! “小阳,真不必如此破费!”李欣悦望着忙碌的背影,对楚阳羞涩地道,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楚阳为自己出头,但特级病房的高昂费用让她心疼,更不愿楚阳为此破费,于是本能抗拒。 “老师,您安心养身子!其他事儿,交给我,包您满意!”楚阳轻轻拍了拍李欣悦的手,满是关怀。 不料,这无意间的动作却让李欣悦脸颊绯红,犹如晨曦中的桃花,她急忙低下头,生怕被人察觉。 此时,邱强见护士们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对楚阳说:“小阳啊,这儿的事儿有护士们呢,你跟着瞎忙活也没用。正好你来了,我有件事想找你商量,走,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儿有好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院长!”楚阳应允,与李欣悦打了声招呼,随邱强而去。 楚阳洞察敏锐,早已从邱强进门时的种种迹象看出其有事相求,故而一直静候佳音。 二人并肩向院长室行进。 办公室内,邱强关上门,指着沙发道:“小阳,随意坐。” “好嘞!”楚阳不客气,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落座。 “诊所生意如何?”邱强边泡茶边问。 “还行,一切顺利,多亏院长当时及时的行医许可,不然后续可就麻烦大了。”楚阳接过茶杯,由衷感激。上次医闹,若非院长的许可,恐怕早就栽在楚东风手里了。 “别这么客气,章院长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医术高超,年少有为,诊所新开不久,‘神医’之名已传遍四邻八乡,你脸上有光,我也沾光,毕竟你的行医证是我特批的。”邱强言辞间,透着一股咱俩谁跟谁的亲密劲儿。 邱强越说越近乎,竟端着茶杯挨楚阳坐下,这反让楚阳心里犯起了嘀咕。 “对了,你老师的病情如何?”邱强话锋一转,问起了李欣悦。 “不严重,内伤外伤都属小case,腿部虽有骨裂,但非骨折,治疗难度不大。”楚阳已摸清底细,自信手到病除。 “这么说,骨折之类的,你也手到擒来?”邱强放下茶杯,饶有兴趣地追问。 “还行,凑合凑合。”楚阳谦逊以对。听闻此言,邱强沉吟片刻,开口道:“实不相瞒,这次找你,是有个小忙想请你帮。本打算通过章院长联系你,没想到你恰好在县医院,真是太巧了!” 楚阳微微一笑,看来,邱强终于要亮底牌了! 楚阳瞧着邱强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差点憋不住笑出声。哎,这些个位高权重的,说话总爱绕圈子,直截了当多爽快嘛。 “院长大人,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啊!”楚阳摆出一副豁达姿态。 “成,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谭局长,你知道?”邱强目光炯炯,投向楚阳。 “当然知道。”楚阳点点头,前几天谭咏林因秦天放那档子事儿还特意找过他。 “你之前给他看过病,对?”邱强穷追不舍。 “嗯,算是!”楚阳想了想,那次偶遇顺手治了个小病,勉强也算。 “这就对了!老院长果然没看错人,这事儿还得靠你!”邱强眼神里全是期盼。 “哎哟喂,到底啥情况?难不成谭局长摊上大事了?”楚阳见状,急切询问。 “没错,谭局长,真出事了!”邱强叹口气,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原委。 原来,谭咏林患有多年急性心绞痛,本该静养,无奈工作缠身。加上秦天放意外去世,秦家在合水市闹得沸沸扬扬,作为案发地三水县的负责人,谭咏林压力山大,日夜奔波,最终劳累过度,旧病复发,再度住院! “谭局长病了,你们好好治不就得了,找我干啥?”楚阳听完,一脸疑惑。 难怪这几天没谭咏林消息,原来躺医院了!“小阳,你有所不知,谭局长这可是长期劳累积累的病根,我们检查发现他有心肌梗塞的前兆!再不重视,这么拼下去,身体早晚得出大问题!”邱强解释道。 “心肌梗塞,这可够悬的!”楚阳嘀咕一声。 这病说来就来,要人命的主儿!谭咏林真要有发作的苗头,那可不是小事一桩! 楚阳犹豫片刻,问:“院长,你们有啥好法子没?” 邱强面露难色:“我们建议尽快做支架或搭桥手术,但一是县医院技术有限,得去合水市;二是手术恢复期长,谭局长硬是拖着不肯去。” 楚阳心里有数,秦家那边闹得沸反盈天,谭咏林哪敢轻易离开。可他硬撑着,随时可能倒下,医院又不能派专人跟着,谭咏林那牛脾气,谁劝也没用。县领导把球踢给了县医院,既要查案,还得保谭咏林的健康,邱强这头疼得紧! 这时,邱强想到了退休的章新民。章新民经验丰富,或许有招,而他的建议正是让楚阳来县医院治谭咏林。邱强本以为章新民老糊涂了,怎能把这重担交给一个乡村医生?查了查才知道,楚阳在罗家乡被称作“神医”,连谭咏林都不排斥他来治病,这倒是个意外! 难道谭咏林认为楚阳的医术比县医院专家还高明? 邱强心里画了个问号,但为了稳住谭咏林,只能请楚阳出马,这才有了病房里那场温馨又略显刻意的“偶遇”。 特批病房、套近乎、促膝长谈,其实都是为了请楚阳来减轻医院的压力,稳住谭咏林的病情。他不敢奢求楚阳神速治愈,只希望能控制住病情,让谭咏林平安处理完秦天放的后事,再安排时间去荆中治疗。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去给谭局长瞧瞧?”楚阳品了口茶,透过蒸腾的雾气望向邱强。 “对,谭局长就在楼上,你来了正好,咱们一块去看看!”邱强顺势提议。 这事儿,争分夺秒啊! 第118章 我的医术确实平平 “行!”楚阳一口答应。 邱强和谭咏林都曾帮过他,楚阳向来恩怨分明,就算邱强不来请,得知谭咏林生病,他也必定会去探望。 \"邱院长,借我几分钟就行!我有急事找楚阳聊聊!\"谭咏林歉意地冲邱强眨眨眼,旋即转向楚阳,一本正经地抛出问题:\"楚阳,秦天放那档子事儿,你心里有谱吗?\" \"谭局长,您是指?\"楚阳一头雾水。 \"你和秦天放出事前有接触,我想你或许掌握些线索。本打算详谈,谁承想自己先倒下了!我清楚你跟这案子没关系,但你回忆的任何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谭咏林语重心长地说。 楚阳沉吟片刻,决定摊牌:\"谭局长,我刚巧见过顾西北!\" \"啥?\"谭咏林眼睛一亮,连忙抓住楚阳的手:\"他人呢?\" \"顾西北就跟我匆匆一面,说要回荆中处理秦家的事,之后就失联了。但他暗示,这事和荆中的沈家脱不了干系,特别是沈家的郑老四!\"楚阳把得到的情报一股脑儿告诉了谭咏林,心想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 \"这么关键的人物你咋不留下!\"谭咏林懊悔不已,随即又自嘲一笑:\"不过依顾西北的能耐,你留得住才怪!\" 楚阳尴尬地点点头。 \"沈家,又是沈家!\"谭咏林喃喃自语。 \"谭局,秦家那头究竟闹得怎么样了?听说他们咬定顾西北是凶手,我看这俩人根本不可能翻脸啊!\"楚阳趁机打听。 \"秦家!哼,表面光鲜,内里肮脏!豪门间的争斗,祸害四方,迟早得收拾干净!\"谭咏林虽未明说,但对秦家的不满溢于言表。见楚阳还想追问,他赶紧岔开话题:\"行了,有的事涉密,不便多讲。但你若再有新料,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沈家这条线,咱们得紧紧抓牢!\" \"明白!\"楚阳痛快答应。 邱强见二人谈毕,忙不迭插嘴:\"谭局,您还是安心养病,别这时候还操心案子!走,先回病房!\" 说罢,邱强领着谭咏林往二楼病房而去。 病房位置极佳,阳光充足。 门一开,一群医护人员正围着仪器忙碌。 \"谭局长,您回来了?院长也来了?\"医生堆着笑脸迎上来。 \"嗯。\"谭咏林闷哼一声,住院的日子让他憋屈极了,满是检查,憋得他直想发火。 \"赵医生,这位是楚阳,院方特邀来为谭局治病的。\"邱强给双方引荐,又对楚阳说:\"楚阳,这是赵医生,你们今后可以多多交流医术!\" 赵医生身形微微一顿,打量楚阳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他在县医院混迹十几载,才混到主治医师,眼瞅着别人步步高升,他盘算着怎么借机上位。谭咏林生病对他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万一治好了谭局,那可是大功一件! 县公安局长的权势,不可小觑! 他费尽心思讨好谭咏林,却似乎不太奏效,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放弃。可院长这时突然介绍楚阳,是要分他一杯羹? 赵医生不满地挥退护士,走向楚阳,挤出勉强的笑容,伸出友谊之手:\"楚医生是市里哪家医院的?我在市里有几个熟人,或许还认识呢!\" 楚阳愣了愣,搓着手笑道:\"哎呀,我就是罗家乡的一介村医,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村村医?\"赵医生手僵在半空,胸膛起伏,似受了奇耻大辱,没等楚阳反应,便匆匆抽回手。 \"院长大人,您这唱的是哪出戏?\"赵医生手指楚阳,语气中带着三分怒气七分不屑。 要是来个城里大医院的专家,分他点风头也就罢了,可区区乡村医生,凭啥来插一脚,还想分他的蛋糕? \"赵医生,你这是哪跟哪啊?\"邱强面对赵医生的质问,一脸茫然。 \"院长,我不管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找这么个村医来。但我得说清楚,谭局长这病,可是玩命的活儿,您让一个两眼一抹黑的村夫来治,逗我呢?他懂啥?怕是连这些高端大气的仪器名儿都叫不全!还要我跟他交流?这不是搞笑嘛!\"赵医生越说越激动,眼看着就要暴走。 \"赵医生,冷静,冷静!这里面有误会!\"邱强急忙安抚。 \"误会?不,误会就是真相!\"楚阳适时插话,打断了邱强的解释。 他缓缓走近赵医生,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没错,我是村医,而且坦白讲,这些高科技玩意儿我还真不太懂。\" \"院长,听见没,他自己都招了!这种人能给谭局长瞧病?\"赵医生一听楚阳这话,乐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个连医疗设备都认不全的村医,能指望他干啥?这不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嘛? 这家伙还算识趣,没装模作样硬撑,倒也干脆利落! 省得我浪费口水,用专业知识给他上一课了。 邱强瞥了眼得意洋洋的赵医生,心中颇为不满。就算楚阳真是村医出身,也不至于被这般嘲笑,更何况人家专攻中医,不懂西医设备很正常。赵医生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喷,这不是给自己医院丢脸嘛! 正当他要开口训斥时,楚阳已抢先一步,淡淡说道:\"我的医术确实平平,如果邱院长和谭局长觉得不合适,那我立马消失,绝不耽误事儿!\"言毕,他还真作势要走。 \"慢着,大戏才开场,你急啥!\"邱强一个箭步拦下楚阳,转头对赵医生喝道:\"赵医生,你搞什么飞机?赶紧给楚阳道歉!\" 赵医生瞪大眼睛,仿佛见了鬼。院长要他这位经验老到的主治医师,给个乡下来的毛头小子低头?\"院长,我凭什么道歉?他何德何能让我低头?真要这样,我辞职不干了!\"赵医生底气十足,断定院长不会为了个村医放弃他这棵摇钱树。 眼瞅着赵医生寸步不让,邱强心里那个纠结。 楚阳目光如寒星,直视着激动的赵医生:\"你觉得自己的医术天下无敌,跟我道歉丢脸是?\" 他本无意争锋,奈何总有人非要把面子凑上来求踩。 第119章 以后别那么自以为是 \"对!有能耐你就用实力说话,若你能治好谭局长,我二话不说,给你鞠躬道歉!\"赵医生梗着脖子,挑衅地望向谭咏林。他笃定谭咏林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选一个新手村医冒险。 \"嗯,那好!\"楚阳淡然点头,转向谭咏林:\"谭局长,要不咱们换个思路,让我来试试?\" 赵医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知谭咏林行事果断,楚阳这一试水的提议,怕是要自讨苦吃。 正准备看好戏,却不想谭咏林竟笑出声来:\"好,就看你表现了!\" 谭咏林不仅答应,还笑眯眯的,这情况让赵医生惊掉了下巴。他们集体中邪了?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村医? 赵医生不死心:\"谭局长,您的病情非同小可,应在三水县保守治疗后,再转至合水市做支架手术,这绝非小事!\" 谭咏林眼神凌厉,王者之气展露无遗:\"我的身体,我自有分寸。赵医生,你先休息,让楚阳来处理。\" 赵医生还想争辩,一接上谭咏林的眼神,立刻萎了,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边。 楚阳对赵医生视而不见,径直走向谭咏林,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惹得赵医生更不爽:\"拽什么拽,一个连仪器都不会用的村医,不用设备就想治疗心梗,等着出洋相!\" 谭咏林躺在床上,对楚阳挥手:\"来,开始!\" 楚阳点点头。心梗之所以让人谈之色变,是因为血小板形成的血栓堵塞了冠状动脉,造成心肌缺血甚至坏死,加之心肌耗氧量剧增或冠脉痉挛,急性心梗便会发生,这也是邱强坚持让谭咏林留院观察的原因。 谭咏林的生活节奏紧张,这种隐患不除,随时随地都是与死神共舞。早年间的楚阳,或许还得绞尽脑汁,毕竟皮囊之下,经络复杂,仅凭针灸和药力,难以精确打击。但今时不同往日,灵眼术加身,楚阳犹如开挂,透视人体如同翻书般轻松。 闭目凝神,楚阳体内灵力涌动,汇聚于双眸,重开眼时,世界仿佛添了一层x光,谭咏林身上隐现白芒,病灶无所遁形。 操控灵力如臂使指,白光直驱谭咏林体内,不出片刻,几处血管堵塞点尽在掌握之中。楚阳思忖片刻,从袖中抽出金针,精准刺入内关、神门、中冲三穴,再于胸前几处要穴轻轻灌注灵力。谭咏林感觉周身微痒,似被羽毛轻拂,却咬牙硬挺,生怕打扰了楚阳的治疗大计。 借灵眼之力,楚阳的视界远超高端扫描仪,他将一丝灵力附于金针尖端,缓缓送入血管堵塞之处,金针所至,血栓遇灵即融,化为乌有。楚阳如临深渊,小心翼翼地操作,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仿佛在雕琢艺术品。 约莫三分钟后,楚阳缓缓拔出金针,额头上已渗出细密汗珠。 \"感觉怎样?\"谭咏林急切问道。 \"疏通了一处血管,效果不错。\"楚阳微微颔首。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两下子!\"谭咏林笑逐颜开。 话音未落,赵医生又不合时宜地泼冷水:\"谭局长,别听这小村医瞎吹,他是华佗转世不成?几根针下去就畅通血管?荒谬!不信你让邱院长问问市里的专家,有没有这种一针见效的疗法?\" 在赵医生眼里,楚阳不过是个江湖郎中,针灸那套骗骗老人还行,怎比得上他们的专业治疗。邱强在一旁也是半信半疑,毕竟亲眼所见方为实。 楚阳淡定自若:\"何必打电话,医院仪器就在那,复查一下,治疗前后的对比,一清二楚!\" 赵医生摆出老资格姿态:\"我行医十几载,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种方法绝不可能成功!你不行,我也做不到!\" 楚阳轻轻摇指,反驳道:\"错!是我不行,你不行,但我行!邱院长,疗效如何,检查一下便知。\" 邱强被谭咏林催促,终于行动起来:\"好,去放射科看看!\" 楚阳则悠哉地找了把摇椅,于阳台享受起了阳光浴。 赵医生急得团团转,内心咒骂:\"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结果一出,看你如何收场!\" 足足四十分钟的漫长等待,邱强领头,谭咏林紧随其后,二人缓缓步入众人视线。 \"院长,结果怎么样?\"赵医生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眼神里满是急切。 邱强不言,只轻轻举起手中两张承载真相的黑白x光片,递给赵医生,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医生狐疑接片,目光一扫,顿时目瞪口呆,连眨几下眼,生怕是幻觉作祟,再次将两张片子并排审视。 这怎么可能? 他抬头,满脸震惊地望向邱强,内心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 \"院长,会不会是我们的药物起效了?\"赵医生依旧不死心,试图寻找最后一丝慰藉。 邱强轻轻摇头,答案不言而喻。如果他们医院真有如此神效的溶栓药物,早该名扬四海,何至于偏安一隅? \"真真的是他的针灸?\"赵医生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尽管邱强内心深处或许存有一丝否认,但现实铁证如山,除了楚阳,无人能为谭咏林施治。 望着邱强不容置疑的表情,赵医生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形象全然不顾,引来远处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曾经的傲慢荡然无存,赵医生的脑海里只剩一句话盘旋不去:“你不行,我行!” 无需仪器,仅凭金针便能化解血栓,这份技艺,堪称奇迹! 而自己,竟在这样的神医面前班门弄斧,羞愧难当! \"楚神医,是我错了!您真是神医啊!\"赵医生回过神,连忙奔向楚阳,卑躬屈膝,诚恳道歉。 他心思活络,深知楚阳非池中之鱼,未来不可限量,立刻转舵逢迎。 \"行了,以后别那么自以为是。出去!\"楚阳对谄媚的赵医生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邱强适时插话:\"结果已明,谭局长已请楚阳继续治疗,你先回诊室候着,有需要再叫你。\" 第120章 切记控制情绪 赵医生欲言又止,环顾四周,发现众人对他态度冷淡,只好黯然离场,出门后自扇耳光,懊悔不已:\"我这是何苦呢!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若是赵医生能谦逊以待,与楚阳深入交流谭咏林的病情,或许能在他麾下谋得一席之地,共享荣光。但此刻,一切都已成空。 唉! 赵医生走后,谭咏林再度开口:\"楚阳,邱院长说我还剩四处严重血管堵塞,你几分钟就解决了一个,不如一口气给我治好!\" 楚阳闻言,苦笑连连:\"谭局长,你以为治病是闹着玩的?这几分钟,可是耗尽了我数日的心力!行针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是天壤之别。别说一次性全好,我现在这状态,顶多再治一处就筋疲力尽了!\" 其实,楚阳心中暗自思量,为谭咏林治疗的过程,与当初为安馨治疗并无太大差异,都是疏通血管,只是因位置靠近心脏,更需谨慎罢了。 “哎呀!原来这么辛苦,我这外行话真是失敬了!”谭咏林听完楚阳的解释,联想到那汗湿的衣背,不好意思地笑出声,忙不迭地道歉。 他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不过既然已经疏通一处,剩下那几个应该也是小意思了?要不先解决关键的堵塞,剩下的我慢慢来,你觉得如何?” 楚阳目光一转,望向邱强。 邱强摊手,一脸无辜:“你才是主角,这神乎其技的疗法我闻所未闻,现在你做主就好!”楚阳听罢,爽朗一笑:“既然院长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谭局长,我先帮您缓解一下其他堵塞,让血液流通,保证您暂无生命之忧。但大事办完,记得来找我彻底根治哦!” “成交!神医出手,我放心!哈哈!”谭咏林一听能回归工作,连日来的严肃都化作了笑容。 “难得见谭局夸人啊!”邱强笑眯眯地对楚阳说。 “你那医术,还不到我夸奖的地步呢!”谭咏林一本正经地回了句,逗得邱强差点没缓过气。 “好了好了,快让楚神医动手!早知这么轻松,我直接奔大楚庄去了!”谭咏林又躺回病床,催促道。 楚阳心疼地瞥了邱强一眼,这谭局长的嘴皮子,真是一针见血! 他俩打趣间,楚阳并未多言,只是专心致志地再次施展针灸。只疏通经络,不涉及血块,倒是轻松不少。借由灵眼辅助,迅速锁定几处重灾区,再用金针轻挑,仅仅一丝裂缝,便让谭咏林从鬼门关前折返! 一个多小时后,楚阳收针。 谭咏林腾地从床上跃起,精神焕发。 “谭局,感觉如何?”邱强贴身跟随,一半是关心,另一半则是对楚阳针法的好奇。 “精神百倍,仿佛年轻十岁!得赶紧回局里,不能再耽搁了!”谭咏林笑眯眯地道了声谢,拿起手机边走边拨电话,大步流星离去。 “谭局,切记控制情绪,避免劳累!过几天来诊所复查!”楚阳在后面提醒。 “好嘞,多谢啦!”谭咏林远远应答。 “这谭局,要他不怒不累,可真难啊!”邱强无奈摇头。 楚阳了解谭咏林的状况,经过自己初步治疗,短期内应无大碍。等解决了秦家的事,再给他做个全面治疗,康复有望。 “不早了,吃饭去!”邱强看了看表,忙活半天,连饭点都错过了。 一看时间,下午两点多了! 被这么一提醒,楚阳也觉得肚子抗议起来。治疗后的确感到体力不支,需要补给。他想了想,给楚超拨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开始用餐,楚阳不想打扰,干脆点头,跟着邱强向外走去,一场美食之旅即将开启。 两人踏出院门,脚步轻快,阳光正好。 \"知道吗?附近有家川菜馆,手艺杠杠的,正宗得很,要不要去探探味?\"邱强边说边笑,眉眼间满是期待。 \"随你安排!我这人,吃嘛嘛香!\"楚阳咧嘴一笑,一副好商量的模样。毕竟,能让邱强推荐的馆子,必定差不了。 拐过街角,一座两层古风小楼映入眼帘,木制门窗,朱红漆面,透着一股雅致。门楣上,“醉仙楼”三个大字,古朴而显眼。 楚阳抬头一望,正值午后,店内客人稀疏,倒也清静。 邱强先行步入,只见一位体态丰盈、笑容可掬的老板娘迎上前来:\"哟,这不是邱院长嘛!多久没见您大驾光临了!\" 邱强含笑点头,手指轻轻一勾,指向身后的楚阳:\"今天随意吃点,楼上包厢有空位没?\" 老板娘笑得更欢了:\"有!有!就算满座,也得为您二位腾地儿!\" 楚阳在后,嘴角微翘,心中暗赞,这老板娘真会说话。 \"有空位就好!老规矩,招牌菜每样来一份!\"邱强熟稔地说着,显然常客无疑。 老板娘麻利地应下,转身张罗去了。 邱强回头,歉意满满地对楚阳说:\"这里的菜我都尝遍了,没征询你意见,自作主张点了特色菜,别介意哈!\" \"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哪会介意!\"楚阳连忙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老板娘听了,心里嘀咕,邱院长身边的这位,一身质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权有势的,怎么邱院长对他如此小心周到,倒像是有求于人? 此时,连邱强都没察觉,与楚阳对话时,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敬意。 在服务员引领下,二人拾级而上,准备前往二楼。 刚登了几阶,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从楼上飘来,似是玻璃杯的哀鸣。 紧接着,争执声隐约传来。 这动静立刻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她放下手中的算盘,匆匆搓了搓手,高声喊道:\"邱院长,楼上似乎有不省事的在闹腾,您稍等片刻,我去看看!\" 闻言,邱强立刻停下了脚步,这类闲事,他向来不愿沾边。 待邱强退下楼梯,老板娘面带怒意,快步上楼。经营餐馆这些年,对付酒后闹事的顾客,她可没少经历。 到了二楼,只见一包房门户洞开,几个吞云吐雾的青年倚门而坐,室内似乎还在争吵。 第121章 场子已经找回 这包房宽敞,足容三桌,是店里的区。 老板娘忆起,里面是群学生聚会。 \"这是怎么了?\"身为老板,遇到纷争,她自然要管,于是上前问道。 \"小矛盾,同学间的,没事!\"房内走出一位红衣胖小子,满脸不在乎。 \"没事?\"老板娘眼角一挑,注意到角落里似乎有人被围困,人多眼杂,看得并不真切。 略一思量,她警告道:\"这里是饭店,要打架请出去,否则我可报警了!\" 毕竟,这满屋的桌椅餐具,万一砸了,损失谁来赔? “谁报的警?有热闹瞧了?”一个叼着牙签、顶着一头白毛的家伙晃悠而出,一脸不屑地打量着老板娘,仿佛在审视什么新奇玩意。 老板娘心头一紧,这白毛混混怎会在此?难不成趁中午人潮混进了包间?自己竟毫无察觉,真是失策! 但此刻不是自责之时,她挤出职业性的微笑:“原来是白刀哥,悄无声息的,我这就给您上优惠菜。” “优惠?我忙着呢,别碍事!”白刀哥对老板娘的示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到包间。 老板娘下楼,一出门便对迎宾小哥一顿数落:“你这木头脑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白刀那混混的名号你没听过?楼上要翻天了,桌椅有个闪失,你工资里扣!” 迎宾小哥一脸无辜,快哭了:“他们跟同学一起来的,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轰出去,谁知道会闹事呢!” 正歇息的楚阳,一听对话,好奇心起,踱步上前:“同学聚会?知道做东的是谁吗?不会真出乱子了?” 上楼时的隐约熟悉感,经服务员一提,更加笃定。 “是个穿红衣的胖子!”老板娘附和道。 “果然是他!葛大胖,你这是自寻死路!”楚阳一听,怒火中烧,不用猜,楚超他们定是遇上了麻烦。 来不及和邱强说明,楚阳已如离弦之箭,转瞬即逝于楼梯尽头。 老板娘惊讶不已:“这速度,绝了!” 二楼包间里,楚超和三娃被小混混们压制在墙角,动弹不得。葛汕满脸横肉,一口烈酒下肚,嚣张至极:“拽什么拽,你们在我眼里就是渣渣!同学?没本事就是废物!这年头,钱才是王道,懂不懂!” 说罢,他从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挑衅地在楚超脸上甩动。 葛汕享受着楚超的怒视,得意非凡。 白毛刀哥悠闲地坐着,水果刀在椅面上敲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似乎在警告众人。 班长郭明试图干预,却在刀哥的眼神威胁下缩了回去,其他人则埋头吃饭,不敢吱声。 葛汕环视一圈,享受着唯我独尊的快感。原本只是想炫富找回场子,却被楚阳一番抢白,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叫来妹夫的打手。七八个小弟一到,气场全开! 几杯酒下肚,葛汕借着酒劲骂起楚阳,楚超忍不住反驳,冲突一触即发! 楚超和三娃寡不敌众,迅速被制服。 “还想反抗?有钱有势的我,你算老几!”葛汕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转头对白刀哥说:“这家伙还挺倔,刀哥,你看?” “倔?呵呵。”白刀哥阴笑站起,手中的水果刀寒光闪闪,周围同学大气不敢出,楚超和三娃更是汗如雨下,紧张至极。 在场众人皆知,若无人挺身而出,这场面难免演化为血腥冲突,可问题在于,谁有这份胆量? 班长郭明本该一马当先,此刻却几乎把头埋进了盘子里,装鸵鸟。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拳脚交加的脆响。 众人回头,只见守门的混混们纷纷扑街,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 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竟是楚阳大驾光临! 葛汕双眼一眯,对上楚阳那冰冷目光,如同被野狼锁定的猎物,浑身不自在。 “刀哥,就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农民,帮我教训他!”葛汕退至白毛刀哥身旁,拽着他的衣袖低语。 刀哥懒洋洋转身,一瞅之下,冷汗如泉涌! 我的妈呀,这下撞枪口上了! 原来,当初葛汕提及的小农民,竟是这位大神!刀哥悔得肠子都青了。 “刀哥,上啊!”葛汕见刀哥愣神,急扯其臂。 未料,刀哥突变脸,反手一巴掌扇在葛汕脸上:“瞎搞啥!看清人没!快滚!” 一掌过后,刀哥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在地,自扇耳光,哭嚎不止:“阳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错啦!我罪该万死!” 小混混们目睹此景,全傻了眼! 楚超和三娃趁机脱困,奔向楚阳。 葛汕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虐的刀哥,这就是妹夫夸下海口的高手? 刀哥内心那叫一个纠结! 咋又栽他手上了? 上次因刀鞘事件,刀哥已领教过楚阳的厉害,险些丧命,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如今再见楚阳,膝盖自动解锁求饶! 他瞥了眼怒火中烧的葛汕,暗叹:“你妹夫在他面前都不够看,你算哪根葱!” 葛汕哪有刀哥的自知之明? 他见刀哥跪地求饶,怒火更甚。 自家请来的打手,一照面就跪了,这耻辱他受不了。于是,他又拨通了电话。 这次,他要直接搬来妹夫! 那可是他曾亲眼见证过的强大存在,在三水县,他就不信妹夫搞不定一个乡村医生! 楚阳见葛汕再打电话,默默拉过一张椅子,坐镇包房门口。 刀哥继续自扇,葛汕则挂断了电话。 “停!别打了,一边凉快去!碍眼!”楚阳看了眼楚超和三娃,二人只是轻微擦伤,懒得理睬刀哥,让他一边反省去。 刀哥如获大赦,连忙带着小弟们低头蹲角落,大气不敢喘。 “电话打完了?”楚阳问葛汕。 “打完了,有种别走!等我妹夫来,看你如何收场!”葛汕色厉内荏,全然押宝在妹夫身上。 “你妹夫?好,我候着!”楚阳又搬来一凳,悠哉跷起二郎腿。 楚超望着垂头丧气的刀哥,又看看葛汕,对楚阳说:“阳哥,场子已经找回,不如咱们撤?” 毕竟,葛汕妹夫何方神圣尚未可知,万一惹上硬茬,可如何是好? 第122章 楚阳究竟有何等能耐? 楚阳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走?何须?既然要打脸,自然要打得震天响,彻底至极嘛!” 如今的楚阳,在三水县可是有任性的资本!再说,如果猜得不错,那位传说中的妹夫,与自己也是老相识呢! 楚阳望向远处低头不语的白毛刀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楚超见状,也不再多言,和三娃一道,静默侍立一侧。 约莫十分钟后,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面露阴沉的青年快步走上前来! “哪个不长眼的在此撒野?”人未至,声已到。 葛汕闻声,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连忙迎上前几步:“妹夫,你可算来了,我在这里!” 青年一听这话,加快了脚步。 刚走近,便见楚阳挡在门口,脸色微变,随即毕恭毕敬地小跑上前:“阳哥,您怎么也在这儿?” 楚阳轻笑,随意一挥手:“哎呀,缘分啊!” 果不其然,正是他! 这缘分,妙不可言! 葛汕的妹夫,居然是刘洋麾下的小弟杨宸! 想当年,楚阳制作刀鞘时,杨宸曾指使白毛刀哥前去强买,结果被楚阳教训了一顿,后来在刘洋的安排下,还请楚阳去了自家茶楼。 杨宸深知楚阳在刘洋心中的地位,连老大都要礼遇三分的人物,他怎敢不敬。葛汕满心欢喜地走向门口,正幻想着妹夫如何把楚阳踩在脚下,结果连妹夫都如此谦卑,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世道,变了吗? 楚阳究竟有何等能耐? 葛汕瞬间陷入迷茫! “阳哥,这是怎么回事?”杨宸望着畏缩的葛汕,出声询问。 “嗨,小事一桩,你大舅子借你名头有点飘,我帮他收收心,现在乖多了。”楚阳漫不经心地答道。 杨宸闻言,望向角落里的白毛刀哥,立刻恍然大悟。 肯定是葛汕倚仗自己的名声招惹了楚阳。他连忙低头致歉:“阳哥,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行吗?” 葛汕目睹平日里在三水县横行霸道的妹夫对楚阳低声下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哦?不计较?可我听说他对我的朋友可不太友好,要是我来得再晚点,恐怕他们就有危险了!这可不是小事啊!”楚阳搓着手,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刀哥“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心中满是恐惧。 杨宸虽有无奈,但也只好催促葛汕:“快给阳哥道歉,再拿出几十万孝敬一下!听见没有?” 杨宸虽说是葛汕的妹夫,但教训起人来毫不客气! 葛汕的肥肉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宸:“道歉也就罢了,还要我给几十万?休想!” 道歉还能接受,但要他掏腰包,简直是割肉! “你丫是不是傻?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懂不懂!”杨宸闻言,火冒三丈,忍不住怒骂起来。“得了,别吵了!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楚阳抬手打断杨宸,移开门口的椅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唤上楚超和三娃,大步流星而去,留下一室愕然的人群。 楚阳目光锐利,一切尽在掌握! 所谓同窗,在生死攸关之际,无一人愿挺身而出。仅此一端,他与这些人的情分,便已断得干净利索! 携楚超、三娃,三人潇洒下楼。 邱强早已守候在外,“楼上的风波,平息了?”他问。 楚阳轻轻颔首。 “换个地儿,咱们吃点好的!”邱强笑道,显然,这里已不宜久留。 “行!”楚阳爽快应承,随邱强扬长而去。 刚出酒楼,楚阳即刻掏出手机。 “喂,我是楚阳。帮我调查个养猪场,老板名叫葛汕,有点小过节。嗯,交给你了!” 楚超、三娃紧跟其后,听得心惊胆战。 这是秋后算账的节奏? 尽管不清楚楚阳致电何人,但从他轻松的语气中,二人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再想到葛汕搬来的靠山见到楚阳时的反应,以及楚阳身边那位县医院院长,他们恍然大悟,楚阳已非吴下阿蒙,地位之高,遥不可及! 他已远远将他们抛在身后! 餐馆内,杨宸正怒斥白毛刀哥。 “你脑袋里装的是猪脑吗?人家让你来就来,也不先打听打听!楚阳是谁你又不是不认识!这不是找死吗!” 白毛刀哥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回头我帮你求求情,希望阳哥别放在心上。”杨宸稍感宽慰,幸好白毛没伤到楚阳的朋友,否则今天的事可没这么容易了结! 但当视线转向葛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楚阳临走前那番话,意蕴深长! 这时,手机铃声突响,一看来电显示,他忙不迭接听:“刘哥,是我!” 只听了一句,杨宸便惊呼起来! “什么?哦!知道了!好!” 挂断电话,杨宸脸色阴晴不定! “葛汕,你过来!” 杨宸铁青着脸,厉声喝道! 葛汕正与几位同学寒暄,闻言连忙奔来:“咋了,妹夫?” “咋了?楚阳的反击来了!刚接到县里电话,卫生局、防疫科收到举报,说你那猪场有问题,正往那儿赶呢!”杨宸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啊!”葛汕惊叫一声,旋即头晕目眩。 卫生局和防疫科一旦介入,他的猪场必定问题多多,往后生意还怎么做! “妹夫,你不是人脉广吗?帮帮我啊!他们一来,我的猪场就完了!”葛汕如抓救命稻草般,死死拽住杨宸胳膊,拼命摇晃! “我怎么帮?刚才的电话是刘大少亲自打的,意思是让我别插手!你这是自食其果!早让你花钱消灾你不肯,现在卫生局上门,等着关门大吉!”杨宸失望透顶,摔门而出! 他绝不会因葛汕而得罪刘洋。 杨宸刚离开,葛汕的手机就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猪场,果然出事了! 这年代,谁养猪不加饲料和添加剂?一查一个准! 不用说,猪场已被封停,财产没收,甚至面临拘留的可能。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第123章 局势不妙 葛汕望着即将化为泡影的一切,全身如同被抽去了骨架,无力地瘫倒在地。 郭明等众人,见状哪敢多留,纷纷作鸟兽散。 一场本该温情的同学聚会,竟以如此惨淡的方式收尾,超乎所有人预料。 而在另一侧的餐馆里,楚阳正大快朵颐,享受美食带来的无限欢愉。 邱强年岁较长,自重身份,仅浅尝辄止。 \"小阳,你接下来有何宏图大计?\"邱强好奇询问。 在他眼里,这样精湛的医术不广为人知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阳咀嚼完毕,思忖片刻:\"暂未定论,目前只想助乡亲们富起来,顺带悬壶济世一番!\" 邱强正中下怀:\"有兴趣来县医院工作不?\" 楚阳轻轻摇头。 \"哎!可惜了!你若能来,县医院可就风光无限了!\"邱强惋惜道,嘴边满是遗憾。 \"我爱自由,不喜欢束缚!现在这样挺好!\"楚阳笑得洒脱。 \"也是!龙终归要腾云九天!不过,趁着今天,我能请你帮个小忙吗?\"邱强欲语还休,目光闪烁。 \"说来听听!\"楚阳笑眯眯地望着他,让邱强不禁有些羞赧,面色微红:\"是这样,咱们县医院水平有限,许多重症都束手无策。如果,我只是假设啊,万一有紧急病情,能否请你出马?\" 楚阳会心一笑,原来这才是邱强的真正意图。 \"没问题!时间允许,我一定援手!\"楚阳笑道,随即又故作困扰:\"不过,院长大人,是不是得先给点甜头?\" \"哈哈,瞧我这记性!这样,你老师在我们医院,医疗费用全免,如何?\" \"成交!\"楚阳满意地笑了。 饭毕,楚阳带着楚超、三娃去医院探望李欣悦。 特级病房明亮又宽敞。 一番闲谈后,楚阳以金针助李欣悦调理经络,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告辞离去。 医院门外,三娃已将面包车备好。 楚阳上车落座。 一日奔波,他颇感疲惫! 全天马不停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行驶途中,三娃和楚超不再如来时那般平静。今日之事,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楚阳的认知! 曾经只知楚阳能耐,却未料到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这是在三水县横着走的节奏啊!楚超望着窗外,回想一天的经历,转头复杂地问:\"阳哥,葛汕毕竟是咱们同学,虽然这家伙不地道,但这样对付他,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 他担忧会给楚阳带来麻烦! 楚阳未睁眼,仅淡淡回道:\"我护短,动我的人,没得商量!\" 声音虽轻,却令三娃和楚超热血沸腾!男儿当如斯,不能快意恩仇,活着岂不枉然! 三娃载着楚阳和楚超回到大楚庄,油门一轰,绝尘而去! 夜幕悄然降临,楚阳沿着村中崭新的道路迈向诊所,脚下每一步都踏出了得意。资金到位,工程进展神速,如今的路基已初具规模,一条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跃然眼前,只待最后的雕琢。 楚阳审视着这条亲手“雕刻”的路,心中洋溢着成就感。 诊所近在咫尺,章黎的身影依旧在灯火阑珊处! “黎姐,还在呢?加班加点等我呢?”楚阳远远地调侃。 “可不是嘛,想你想得紧呢!”章黎笑得像弯弯的月牙,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她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期盼夫君归来的娇妻,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二人寒暄数语,章黎端来热水,细心侍候楚阳洗净风尘。正当她转身欲归,准备晚餐,楚阳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肢! “大白天的,你这是唱哪出?”章黎半惊半喜。 “大白天才够刺激,不是吗?嘿嘿!”楚阳坏笑,顺势将章黎拥入屋内。 门板一合,屋内随即飘出一串串暧昧的低吟。 千里之外的荆中,暗潮汹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沈家府邸的议事堂内,沈如海,沈家的掌舵人,身形健硕,国字脸庞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稳坐檀木椅上,气势如虹。一旁,老态龙钟的郑三爷,手握烟枪,眼神浑浊,佝偻着身躯静立。 下方,一位面容阴骘的青年,百无聊赖地修剪着指甲,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老四,情况如何?”沈如海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郑三爷俯首道:“顾西北果然命硬,今日现身沈家,与我交手后全身而退。” 沈如海沉思片刻:“这小子福大命大,连沈大和你联手都未能除之。可惜,若非他碍事,我们的计划早已水到渠成!” “哎,真是可惜!沈大可是沈家的利刃,如今折损,若顾西北也一并解决倒还值得,偏偏事与愿违,四爷,你有何高见?”沈无情忽然发难,语气中夹杂着不满。沈大是他苦心栽培的棋子,却陨落在了三水县,这让他颇为不快。 武者,在荆中何其稀有,沈家却一下损失一名,这让沈无情顿觉底气不足。 “公子想要听我怎样说?”郑老四反问,目光如炬。 “随便说,反正沈大已逝,沈家的担子全落在你肩上了。”沈无情漫不经心地应答。 “放肆!你就是这样跟四爷说话的?”沈如海厉声呵斥,打断了对话。 “是我失职,与公子无关。”郑三爷连忙自责,未等沈无情反应。 沈家暗藏的两柄武者之剑,鲜为人知。郑老四明处,沈大则隐于暗。而今,沈大的陨落,让局势变得微妙。 正如沈无情所言,若牺牲沈大能换顾西北一命,尚算值得,但顾西北毫发无损地归来,无疑让沈家陷入被动。 被武者盯上,无疑是头顶悬剑。 “老四,局势不妙。顾西北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他是一枚定时炸弹!”沈如海忧虑道。 “明白。”郑老四简短应承,再次沉默地站回原位,心中已是波涛汹涌。 第124章 工程进展还顺利吧? 气氛一时凝固,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无情微微抬眸,打破沉默:“老爸,区区一个顾西北就把您给吓住了?您这打算先避避风头?”沈如海目光深邃,投向儿子:“无情啊,我知道你脑瓜子里主意多,这次对付秦天放也是你一手策划,但事态已经失控,超出了预期。顾西北的回归更是添了变数,咱们得调整策略!” “老爸,关键时刻怎么犹豫不决了?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之前的付出岂不打了水漂?您甘心?”沈无情言辞间满是不甘。 沈如海闻言,揉揉太阳穴,内心五味杂陈。 没错,为了一举拿下秦天放,沈家几乎倾巢而出。原以为除掉秦、顾二人,便能顺理成章吞并秦家,助沈家一跃成为合水市的霸主,怎料顾西北成了漏网之鱼,这让他怎能不忌惮? “让我再想想。”沈如海摆摆手,示意稍息。 沈无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父亲的迟疑不满,却也只能无奈地踱步离开。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沈如海转向郑三爷,眉头紧锁:“老四,你也觉得我太过谨慎了?”郑三爷清了清嗓子,烟枪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响声:“沈爷,这事儿我不好评价,不过公子说得对,咱们投入太多,想收手不容易了!秦天放已亡,秦家乱成一锅粥,段家、田家虎视眈眈,不趁机下手,岂不便宜了他们?” “我何尝不知?但顾西北一日在,秦家就一日有护盾。要动秦家,必先过顾西北这一关!秦天放,死了也不忘守护秦家,倒是个汉子!”沈如海对这位老对手不乏敬意。 “顾西北的事,我来想办法。秦家那边,不如放手让无情试试,也是时候历练他了。”郑三爷缓缓道,“无情聪明,可惜手段过于狠辣,这次行动就是他的主意。对错难辨,现在已有势力开始对我们沈家有所动作,希望他别冲动行事!” 沈如海提到儿子,头疼不已。如此性格,未来执掌沈家,是福是祸,天知晓。 郑三爷默默点头,大厅复归寂静。 夜幕降临,沈无情接到一通神秘来电,简短交谈后挂断。 电话那头的风吹草动,让沈无情嘴角勾起冷酷的笑。 哈! 没了秦天放,秦家唾手可得。 父亲大人,您的保守即将被证明是多余的。接下来,看我的!沈家,终将成为荆中第一豪族,而我,沈无情,才是真正的第一奇才! 正当沈家筹谋对秦家动手之际,楚阳悠哉游哉地在诊所内享受着与章黎的静谧时光。 诊所门庭冷落,却成就了二人甜蜜的相处空间。章黎的医术,更是在这段日子里突飞猛进。 \"小阳,今儿早上苏依依给我来电话了!\"章黎一边翻阅着厚重的医书,一边向楚阳透露。 \"那个小机灵鬼找你干啥?\"楚阳好奇问道。 \"她说有空让我去燕京找她玩呢,还眨巴着眼笑呢!\"章黎俏皮地模仿着苏依依。 楚阳忍不住逗趣:\"你啊,合水市大门都没迈出去过,还想跑燕京?不怕迷路回不来?\" \"当然不去了。不过,她还提起听说合水市新开了个成人医术培训班,问我参不参加。\"章黎话锋一转。 \"培训班?\"楚阳沉吟片刻,看向章黎,\"黎姐,你有兴趣去进修不?苏依依家的信息,应该靠谱。\" 章黎眼神闪烁,满是矛盾:\"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可你总是那么忙,我怕跟不上你的脚步。想学点东西,却又不舍得离开你,真是左右为难,听你的!\" 楚阳温柔一笑,望向远方,心中已有了打算。 \"我帮你打听打听,真心想去,我们就一起去看看!\"楚阳鼓励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章黎点头答应。 楚阳暗暗记下了这事。 正当二人玩笑间,一辆车缓缓驶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久未露面的李南。 \"阳哥,好久不见!\"李南跳下车,远远地打着招呼。 楚阳笑着起身迎接:\"稀客啊,进来坐!\" 身为道路建设和药酒厂工程的负责人,李南忙得团团转。 \"近况如何?工程进展还顺利?\"楚阳搬过凳子,递给李南。 李南坐定,答道:\"一切顺利,道路再有个二十来天就能竣工。基础打好了,后续快得很!\" \"这么快?\"想到村子不久将迎来崭新的公路,楚阳心里美滋滋的。 \"药酒厂的地基也搞定了,路一通,硬件设备就能进场。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药酒厂需要哪些设备,好提前准备。\"李南身子微前倾,显得有些急切。这可是刘洋的政绩工程,早投产早安心。 \"设备?\"楚阳一愣,坦白说,这还真没细想过。自家药酒纯手工制作,融合中药与炼制药诀,大规模生产的确是个挑战。 \"阳哥,你别告诉我,连需要啥设备都没谱?\"李南见楚阳愣神,心头一紧,这可不是小事。 \"这事儿怎么整!我心里有谱!咳咳!\"楚阳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行嘞!有谱就行!回头列个单子给我,我这边安排人去置办!\"李南连忙接话。 \"成!我琢磨琢磨,随后告诉你!\"楚阳沉吟片刻,应承下来。 \"嗯!那你先忙,我工地那边瞧瞧去!\"李南言罢,起身离去。望着李南的背影,楚阳抚额,对章黎无奈笑道:\"居然把这茬大事给忘了!药厂都快建成了,我对大规模生产却是两眼一抹黑,这可咋整?\" 章黎也急了:\"这可咋办?人家投资的钱都砸进来了,你现在说不行,非出乱子不可!\" 她深知刘洋对药酒厂寄予厚望,一旦出差池,楚阳免不了被迁怒。 \"没事!大不了我亲自动手,辛苦点呗!\"楚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得了你!人家说的是工业化生产!你亲自上,不累趴下才怪!快想办法!\"章黎急得直跺脚。 \" 第125章 百年老药 楚阳嘴角一扬,灵光一闪,想到了凌羽烟。 药厂和药酒厂一字之差,况且药酒也沾点药性,她或许能指点一二。 念头刚起,他便迅速拨通了凌羽烟的电话。 \"喂,羽烟,是我,楚阳!\"电话接通,楚阳直接开腔。 \"哟,又啥事儿找上门了?\"电话那头,凌羽烟语带调侃。 楚阳这边略感头疼,帮了凌羽烟一个小忙,却好似欠下人情债,总得还。 \"说,啥事儿?\"凌羽烟见他不语,主动发问。 \"那个,药酒厂有点小麻烦,得劳烦你!\"楚阳磕磕绊绊地把情况说明。凌羽烟在电话那头轻笑:\"就这点事?也值得你犯愁!行,我这边正好有个调配高手,我让她先过去跟你对接,你们详谈!\" \"哎呀,太好了!谢啦,我都羞于启齿了!\"楚阳抓了抓头。 \"小事儿一桩!\"凌羽烟停顿片刻,又道:\"不过,以后可能帮不了你了,过几天我就要调回总厂了。\" \"哦,那有机会我去找你!\"楚阳想了想,缓缓应道。 \"好。\"通话结束。 凌羽烟挂断电话,脸上尽是落寞。 回总厂意味着升迁,但她心底却有股说不出的不舍,仿佛三水县还有令她牵挂的人和事。 起初,她以为是对三水县药厂产生了感情,后来却发现,真正让她魂牵梦绕的,是另一个人! 那位小村医! 这份情感微妙至极,相处虽短,见面寥寥,却不知为何,让她心生涟漪。 那是一种淡而绵长的思念,如丝如缕。 只是,回到总厂后,这份淡淡的相思,恐怕要随风而散了。凌羽烟淡然一笑,朝着窗外轻轻挥手:\"再见了! 楚阳挂断电话,深深叹了口气,全然不觉自己的形象已悄然在某位佳人心中生根发芽。 好在药酒厂的设备和配方难题,有了凌羽烟推荐的专家接手,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专心致志地等着享受成品的醇香。 日行渐远,楚阳在大楚庄的巡视成了每日必备,村庄的每条路、药酒厂的每块砖都成了他心头的宝贝,乐此不疲。 夜色悄然降临,楚阳的修炼时光再次开启,却意外发现星空之力似乎变得稀薄,星辰能量不再那么易取。难道,这身体的修炼已撞上了天花板,星辰之力也达到了饱和? 疑惑未解,楚阳披衣出门,冥思苦想之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划破宁静。 “谁在那里?”楚阳猛地睁眼,厉声喝问,双拳紧握。 只见一名黑衣青年敏捷现身,恭敬行礼:“楚神医,是我,顾西北。” 月光下,顾西北的面孔让楚阳微惊,竟是从三水县折返的故人。 “进来详谈。”楚阳警觉环视四周,确认无恙后领顾西北入屋。 “怎么这时候回来?秦家的事解决了吗?”楚阳递上一杯清水,关切询问。 顾西北眉头紧锁,摇头不语。 “秦家不安,你怎会安心离开?”楚阳深知顾西北重情重义,此番反常必有隐情。 顾西北神色复杂,终是单膝跪地:“楚神医,求您出手,救救秦家!” “哎,别这样。”楚阳连忙拉起顾西北,关切追问,“秦家到底怎么了?连你都棘手?” 要知道,身为武者,顾西北在世俗中已是难得一见的强者,连合水市的武者都是凤毛麟角。 “秦家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外患尚能抵挡,但这次回去,我发现内忧更甚!单枪匹马,我实在无力回天,只好求助于您!”顾西北语气沉重。 “内忧?具体说说看!”楚阳想到谭咏林正调查此案,顾西北掌握的内情或许能助其一臂之力。 顾西北沉吟片刻,缓缓道出荆中秦家的秘辛。原来,他回荆中后首访沈家,意图擒拿沈如海问个究竟,却因伤势未愈被郑老四阻于门外,无奈之下潜回秦家。 在秦家,顾西北与老族长秦天对峙,揭露了秦天放被害的细节。秦天听闻,面色阴晴不定,透露当初散布顾西北杀人谣言的正是秦天放的六弟秦恒,正是他提议捉拿顾西北,并提出送秦天放到三水县就医的建议!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顾西北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一切都太过刻意了! “你猜,这秦恒跟沈家内外勾结,干掉了秦天放?”楚阳仿佛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嗯!”顾西北沉重点头。“不对劲啊!秦天放治下秦家不是风生水起嘛?再说,秦天放自个儿都快不行了,没我他都撑不久,何必大费周章联手外人做掉自家兄长呢?熬到自然接班,岂不更省事?”楚阳满脸疑惑。 “哎,秦爷的病情,在秦家可是最高机密,就老家主和我知道底细,其他人,包括他那些兄弟,都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的小毛病!”顾西北揭秘道。 原来如此! “那你直接把秦恒拎来审一审不就得了!”楚阳又出主意。“哪有那么简单!我这身份,除了老家主,其他人根本不认账!我光明正大回秦家,警察和自家人可都不会给我好脸色!”顾西北摇头,显然这背后布满了算计。 环环相扣,阴险至极! “你的意思是,要我来替你拆这炸弹?”楚阳直截了当。“楚神医,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帮秦家了!凭我现在的能耐,也就只能躲着郑老四他们,其他的,实在力不从心!你武医兼修,只要肯出手,秦家这次难关定能闯过!” 在顾西北眼里,楚阳是唯一的外援希望!楚阳闭目沉吟,半晌后缓缓言道:“实话说,秦家这摊浑水,我真不想蹚!荆中那地界,水深着呢!况且我跟秦爷也就点头之交,掺和进去怕是要惹一身腥!” 对楚阳而言,为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涉险,不划算。顾西北似乎早料到这回答,略一迟疑,道:“楚神医,我踏入武道也有时日,上次你给我疗伤,我暗暗观察,你的真气与灵力都卡在瓶颈了?” 楚阳默认,未置可否。 “这次我回荆中,已跟老家主商议好了,神医若肯援手,秦家愿献出珍藏的百年老药,助你突破修为!”顾西北抛出诱饵。 “百年老药?”楚阳眸光一紧,难以置信地望向顾西北。 对医者而言,百年老药千载难逢,就算是在他学艺的深山,也罕见至极。 若是真能得到,服用后突破瓶颈,绝非空谈!念头一起,楚阳心中不禁蠢蠢欲动! 第126章 你这钱就当废纸扔了 当楚阳满身热汗,跃上前往荆中的班车,他不禁自嘲:“瞧这汗流浃背的,看来得认真考虑添置座驾了!” 实际上,以楚阳当前的财力,入手一辆十来万的小车根本不在话下。但之所以迟迟未行动,一是路况堪忧,行车不便;二是顾虑修路建厂的巨额开销,便一拖再拖。如今道路渐趋完善,建厂事宜有刘洋团队运筹帷幄,似乎不再需要大笔资金,楚阳暗下决心,待荆中事务告一段落,首要之事便是驾车驰骋。 楚阳一面遐想,一面倚靠椅背,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涌上心头,不消片刻便迷糊了过去。 一阵刹车声中,楚阳从盹梦中惊醒,班车已远离三水县,窗外两列挺拔的白杨树随风摇曳,广袤的田野间点缀着几处稀疏的村落。 车门开启,迎来一位面容憨厚的农夫。车内乘客或有微词,旋即归于宁静。尽管实名购票的规矩已普及,但仍有人偏爱在路边招手搭车,司机乐得顺手赚外快,这种即停即走的场景屡见不鲜,众人早已司空见惯。 司机见农夫上车,关门启动,手指一旁的小纸箱,漫不经心地说:“去荆中,十五块,钱丢那儿就行。” “啥?十五?哎呀,我,我没带钱!”农夫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 “没带钱?”司机猛地一踩刹车,怒气冲天:“没钱你还上来捣乱?下去!耽误时间!”这一闹,车内氛围顿时活跃起来,围观心态四起。 这位农夫浑身沾满泥土,脸颊瘦削,眼神浑浊,透着几分无助,惹人心生怜悯。“师傅,您就发发善心,让我搭一程!我想去看看城里的娃,好久没见了,心里急啊!我到市区边缘就下车,不给您添麻烦,行不?”说到此处,农夫眼眶泛红。 “发什么善心,我又不是开慈善车,没钱就麻溜地下车,都像你这样,我们还赚啥?”司机不耐烦地挥着手。 “您就高抬贵手!我真的身无分文!我站着都行,不占座位,您看成吗?”农夫近乎乞求。 “别啰嗦,下去!下去!”司机毫不动摇。 车内议论声起,多数人觉得农夫确实可怜,为了探望儿子不惜搭车,亲情何其珍贵! “你到底下不下?再不下我就动手了!”司机再次催促。 这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我说,你这司机也太没人情味了!顺路载个人,至于这样吗?谁还没个难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说话的是位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士。 “你倒轻松,我们还得靠这点钱吃饭呢!看不惯?那你替他付钱啊!”司机狠狠瞪了过去。 “付就付,十几块钱的事,多大点事儿!”文雅男士边说边掏钱包。 乘客们纷纷向这位男士投去赞赏的目光。在这个时代,能挺身而出的人委实不多。 见到有人解围,司机的脸色缓和不少,他转头对农夫说:“你找地方坐下!下次记得带钱,像这样愿意帮忙的人可不多了。” 农夫感激地点点头,对文雅男士报以憨笑,匆匆往后排走去。班车重新启动,向着目的地进发! 眼瞅着剧情即将圆满落幕,众人纷纷松开紧绷的神经,享受着那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斯文哥轻拍身旁的农夫大哥,示意他坐下,随即慢条斯理地拉开皮夹,从中抽出一张十五元的票子,正打算迈步走向司机,却猛然被一只糙手拦了下来! “哎,大兄弟,你且慢走一步!”农夫大哥憨厚的声音响起。 “咋了?有啥急事儿吗?”斯文哥回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满眼疑惑。 “那个,我刚才无意间瞅见你钱包里躺着张五彩斑斓的票子,不像是咱们平常用的玩意儿,能花得出去不?”农夫大哥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何时的事?你这窥视他人财物的习惯可不好哦!”斯文哥面色一凛,连忙捂紧钱包,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位看似淳朴的农人。“误会,误会!其实是这样,我这儿也藏着些类似的票子,儿子说它们管用,我还当他在逗我玩呢。今儿个一瞧你也有,就想着问问。别多虑哈!” 农夫大哥一边急着澄清,一边从裤兜里摸索出一块旧手帕,那手帕虽破旧,却被叠得四四方方,里头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这是啥宝贝?”斯文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你自己看!和你钱包里的那个是同款!”农夫大哥边说边解开了手帕,里面赫然露出一叠厚厚的异国货币,上面印着个洋人脸。 “哟呵!美元啊!”斯文哥抽出一张,轻轻弹了弹,纸币发出了悦耳的声响,再与自己钱包里的那一张对比后,确认无疑地递还给农夫大哥:“没错了,正宗美元!” 农夫大哥听得一头雾水:“美元?这玩意儿能变成咱们的血汗钱不?” 斯文哥瞬间化身金融顾问:“美元,外币也,银行里头就能换咱家的人民币!哎呀,老兄,你这哪是没钱嘛,这可是张张百元大钞,换成人民币,可值不少呢!” “啥?这还能当真钱使?我一直以为是儿子瞎扯淡呢!唉,错怪了孩子!”农夫大哥懊悔地抹着眼角。 “你这是错怪了孝顺的孩子啊!看来你儿子做的可是跨国大买卖,美元都用上了!我这偶尔出国,才随身带几张应急,你运气好,碰上我了,不然你这钱就当废纸扔了!”斯文哥好言宽慰。 “这要是能花,那车费我就不麻烦你了。这么着,我用一张百元美元换你五张人民币,怎么样?”农夫大哥抽出一张,递向斯文哥。 “老兄,你这可太实诚了!你这一张,顶我七百块人民币呢!”斯文哥边说边数出七张红票子,递过去。 第127章 这么值钱 “啊?这么值钱!”农夫大哥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推回斯文哥的钱:“你是个好人,我不能占你便宜!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就把这当成废纸扔了!做人得讲良心,对不对?” 斯文哥笑道:“那你打算咋办?” “这样,我想去找儿子,城里那么大,我也不懂去银行换钱,不如,我用一张换你五张,行不?” “哎呀,老哥,你这可亏大发了!我要是换,到城里一转手,一张就能赚两百多!你可得想明白啊!”斯文哥正义感满满地说着。 “想明白了!能换五张我就知足!”农夫大哥摆出一副豁达的姿态。 俩人的对话,如同夏日惊雷,震得车厢里众人耳膜发痒。 “这不会是骗子的新招数?”有人窃窃私语。 不过,当听说农夫愿以一换五,不少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毕竟,大家都是去荆中的,要是能借此机会,一张赚个一两百,随便换个几张,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就这样,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骚动,个个心里痒痒,却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主动搭话。 斯文哥斟酌片刻,毅然决然地将皮夹里的现金一股脑儿倾出,一丝不苟地数了数:“总共三千五百大洋,你收好喽!” 庄稼汉也不含糊,用传统智慧——唾液润指,仔仔细细地点算一遍,而后抽出七张“绿票子”交到斯文哥手中。斯文哥喜形于色,转念一想,忽地站起:“诸位,我家就在车站旁,谁手头宽裕,借我一用,我即刻回家取钱奉还!” 话音未落,车厢内炸开了锅:“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不地道呢?还以为你是善茬儿,怎料一遇甜头就想独吞?七张不够,还想清空人家的腰包不成?” 斯文哥一听,脸上挂不住了:“我这是帮老哥解围!再说,公平交易,他乐意,关大伙何事?” “说的也是。”众人一琢磨,确乎无话可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童叟无欺嘛! 这时,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挺身而出:“要帮就一起帮嘛!你钱没了,我看老哥这儿还有,咱们谁有多余的,凑凑热闹,权当行善积德,如何?” 这番话,明明是想分杯羹,却说得冠冕堂皇! “该不会是假钞?”有人心生疑窦。 “我来验验!”壮汉掏出一台便携验钞机,大步流星迈向庄稼汉。 钞票过机,绿灯亮起,壮汉点头:“货真价实!” “果然是美元!”旁人确认后,众人的心思开始活络。 “让一让,我先来三张!”壮汉豪爽地掏钱,换得三张美钞,洋洋得意地回归座位。 一石激起千层浪,紧接着,二号、三号相继上阵。 庄稼汉手里的美元迅速缩水,最终被瓜分殆尽,而换来的人民币则堆成了小山。 “乖乖,这得多少啊!”庄稼汉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钞票,从口袋深处掏出预备好的布袋,悉数装入。 “人间处处有真情啊!”庄稼汉感慨万千,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向司机。 “师傅,多谢啦!这一百,您留着!”庄稼汉递上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专心驾驶,本就后悔没赶上这波福利,见状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应道:“好好好!” 庄稼汉望向远方,指向一个小村庄:“我就在这儿下!” “好嘞!坐稳了,到了我停!”司机爽快应允。 司机话音刚落,看似憨厚的庄稼汉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一幕恰好被后排的楚阳捕捉。 “小子,你咋不动手?既能行善又赚点外快啊!”邻座一位大婶展示着手中的美钞,满脸得意地怂恿楚阳。 楚阳没接茬,反问:“大婶,你这换了不少?” “那当然,家底都掏出来了,儿媳在城里医院待产,这下子能多换几千,儿子不得乐开花!”大婶满脸幸福的憧憬。 “给儿媳生孩子用的?”楚阳挑眉。 “对啊,儿子手头紧,家里东拼西凑的,刚好派上用场!”大婶沉浸在即将升级做奶奶的喜悦中。 楚阳轻叹,心中已有了计较。 “你也来两张?”大婶不死心。 “好!我来两张。”楚阳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环顾四周满是“战利品”的乘客,苦笑着走向前。 庄稼汉见状,神色戒备。 “老哥,还有没有多余的?我也想换两张。”楚阳笑容可掬地靠近。 庄稼汉松了口气:“没了,全换光了,就剩这点儿。” “咦,老哥你这口音变来变去的,挺有意思啊?”楚阳故作惊讶。 “啥?哪有?”庄稼汉一紧张,方言混杂,更加露馅。 “一会儿‘俺’一会儿‘我’的,不像那么回事啊。我看,你这些钱也来路不正?”楚阳话音未落,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胡说!再乱讲我告你!”庄稼汉挣扎着威胁。 “告我?那咱就去局子里说!”楚阳手上加劲,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啊!欺负农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想抢劫吗?”庄稼汉呼救声引起车内一阵骚动。 众人议论纷纷,楚阳挺立,庄稼汉求饶,场面仿佛恶霸欺压百姓。 斯文男再次起身,得到众人支持:“放开他!否则报警了!” “放手!”“光天化日抢劫?”责骂声四起。 楚阳摇头苦笑:“我这是在救你们,都被骗了还蒙在鼓里呢?” 他顺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直接浇在庄稼汉脸上,随后一抹,那老实巴交的面具褪去,露出一张黝黑凶狠的真容。 原来,那土黄的肤色和淳朴眼神都是伪装。 楚阳早看出端倪,农民出身的他一眼就能辨真假,何况那些粗糙的伪装在他眼中如同无物。 他暗中观察,直至庄稼汉欲下车,确认车上有三个同伙,才决定动手。 “这家伙不是农民?”众人惊愕,手中的美元可能也是假的! 车内瞬间炸开了锅,正要蜂拥而上,却听见一声怒喝:“都别动!谁动我捅谁!” 说话的是那个看似魁梧的汉子,此刻他宛如一座铁塔,手持尖刀,目光冷冽。 就连斯文男也抽出折叠刀,缓缓逼近楚阳,气氛一触即发。 第128章 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是一伙的!”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但知晓真相的乘客们却无人敢轻举妄动,毕竟,对面几位显然不好惹。 车内静默,唯独斯文男持刀冷笑,步步紧逼楚阳。 “小子,我们兄弟只想安安静静捞点外快,你偏要搅局?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懂吗?”他边说边摘下眼镜,嘴角勾勒出残忍的弧度。 “少啰嗦,速战速决,干掉这不知好歹的小子,咱们撤!”壮汉显得颇为不耐烦。 “明白!”斯文男应声而上,同时,伪装的庄稼汉也瞅准时机,不顾手臂伤痛,用另一只手猛击楚阳。 外人看来,二人前后夹击,似乎已将楚阳置于绝境,斯文男的刀锋甚至在空中划出了死亡的弧线。 如此阳光青年,就要命丧于此? 众人心颤,纷纷闭眼。然而,楚阳面上波澜不惊,于庄稼汉拳风扑面之际,轻轻一扭,只听“咔嚓”清响,那手臂便已折曲,庄稼汉痛得攻势顿挫。 楚阳借机轻巧移步,顺势一带,斯文男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匕首竟插进了同伴身体。 未及抽刀,楚阳已迅疾出手,锁喉一击,斯文男随即头晕目眩,软绵绵倒地。 战斗,电光火石间结束。 壮汉回头,见两同伴皆倒,脸色煞白,“你究竟是谁?” “别管我是谁,束手就擒,跟我去警局!”楚阳踢开斯文男,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不然……”壮汉语无伦次,步步后退,直至车尾,无路可退。 他情急之下,抓过一名女子为人质,刀架其颈,“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女子脸色苍白,几近崩溃。 楚阳冷笑,“人质?在我面前,这招不管用。” 壮汉尚在疑惑,楚阳已如鬼魅般瞬移至前,刀光一闪,壮汉手中刀已不知所踪。 紧接着,颈间剧痛,意识瞬间模糊! 倒地之际,他脑中回荡着疑问: “他的速度,为何如此之快!瞬间夺刀,一击制敌!栽在这样的高手手里,不冤!” 楚阳轻松搞定斯文男与壮汉,转身走向那位“庄稼汉”。这位假冒的农夫此刻手臂脱臼,背部还插着一刀,血迹斑斑,惨状堪怜。 “别急,先给你止血。”楚阳说着,亮出金针,几针下去,血止住了。随后,他将诈骗来的钱财悉数归还给乘客们。众人接过失而复得的财物,满脸羞愧与感激。 “师傅,最近的派出所怎么走?”楚阳对司机吩咐道。 “好嘞!”司机应声提速,车轮滚滚。 路上恰逢一辆巡逻警车,司机连忙鸣笛示意。警车靠边停下,一名警察下车,目光疑惑地朝这边走来。 司机泊车,跳下,迎上前去低语一番。警察面露迟疑,检查了情况后,回到警车内。不多时,两名便装男子出现,熟练地将罪犯押上了警车。 楚阳留心观察,这两便衣臂膀粗壮,拎人如拎鸡崽,显然练家子。他心中有数,却不露声色。 司机道谢后重新启程,向着荆中进发。与此同时,那名警察坐回驾驶座,对副驾上的女子抱怨:“徐组长,这种小事直接转给当地派出所不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徐组长戴着墨镜,一身黑风衣,显得干练。她约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瘦,皮肤保养得宜,红唇马尾,紧身衣凸显火辣身材。“顺路嘛,而且我对那位出手的高手挺好奇。”她淡淡回应。 “不过是普通的诈骗案,有啥好奇的?”警察不解。 徐组长没答话,仔细审视昏迷的匪徒,手法干净利落,还懂得封穴止血,单枪匹马解决三人,这人不简单! “先把人送去派出所,顺便打听一下那英雄的信息。”徐组长吩咐,气势不凡。 “明白!”警察应声,驱车前往派出所。 离开三水县,穿越至合水市界。合水,西洲省南端的城市,盆地地形,四面环山绕水,古时必是战略要地,如今交通不便,沦为三线城市。 喇叭声中,车速渐缓。 “终于到合水了!”司机舒展筋骨,笑道。 楚阳睁眼,望向窗外。客车刚跨过大桥,宽阔的河流悠然流淌,眼前是摩天大楼组成的天际线,车流如织,都市气息扑面而来。相比三水的萧条,合水市繁华无比。 市区略显拥堵,司机小心翼翼地穿行,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市中心。 抵达车站,夜幕已深。 楚阳在附近找了家小餐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 另一边,市警察局内繁忙异常。那辆警车已停在局门口,展示证件后顺利进入。警察停车,与徐组长及另两位同事直奔主楼。合水市公安局大楼庄严大气,内部整洁,警员穿梭不息。徐组长在一左一右两名便衣的护送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但她神色自若,毫无惧色。 “嘿,李头儿,大驾光临啊!”这时,一位络腮胡子、身着警服的中年汉子,笑声爽朗地打招呼。 “嗯哼,来了来了!”领路的警察笑脸相迎,两人亲密握手,显然交情匪浅。“来来,这位是市局特案组的灵魂人物,陆空队长!”李队长指向络腮胡,随即转向风衣美女:“这位则是上级特意指派的超级女强人,徐子岚组长!” “徐组长,幸会幸会!”陆空一个箭步上前,恭敬问候。 徐子岚轻轻点头,墨镜下的美眸微闪,两人礼貌握手。 陆空咧嘴笑道:“咱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和精英联手的机会了!这次行动特地请来你们行动组助阵,期待咱们火花四溅的合作哦!” 徐子岚褪下墨镜,美目含笑,淡然回应。 “走,咱会议室详谈!”陆空领着一行人步入会议室。 众人落座,不久,一名警员捧来厚重案卷。“老李,这是市局新鲜出炉的情报!跟三水县上报的情况差不多,沈家最近动作频频,已被我们盯紧了!谭秦两家商场互撕,我们不插手,但这次玩得有点过火!”陆空眉宇间透露着忧虑。 “没错,已经威胁到平民安全了!”李队长赞同。“对了,听说沈家和秦家都请了高手坐镇,我们调查了下,的确有这苗头,所以特批了你们行动组加入,你们来得太及时了!”陆空望着徐子岚说道。 “上头有令,我们只管超常武者的乱子,别的闲事,不插手也不过问!” “好!辛苦各位了!这儿有秦沈两家的背景资料,你们可以过目!”陆空递过案卷,不忘叮咛。 “嗯,行动消息请随时通知!”徐子岚将资料交予随行人员,率队离去。 她们只在关键时刻出手,其余无需多言! 第129章 暴力解决多不和谐啊 望着徐子岚的背影,陆空略带疑惑地问:“老李,这次省里怎么派个女将过来?秦沈两家都不是善茬,她行吗?” 李队长嘿嘿一笑:“这位女将可不简单,告诉你,凭她的身手,单挑秦家都游刃有余,上头派她来,咱们偷着乐!” “真有那么神?”陆空听罢,一脸惊讶。 “眼见为实!”李队长神秘兮兮。“行!” 饭毕,楚阳肩扛着泛黄的旧背包,漫步于繁华的合水市街头。 车流如织,人潮涌动,他悠然抽出裤袋里的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秦家府邸”的地址。 首站,秦府探秘。 他立于路旁,潇洒一招手。 一辆出租车应声而至,戛然而停。 司机大哥摇下车窗,脖子一歪,眼神斜睨:“兄弟,去哪儿?” 楚阳淡定报出了秦家坐标。 “哎哟,那可是咱荆中的土豪集中营,你这文艺小青年凑啥热闹?”司机满脸横肉,态度不太友好。 “访友。”楚阳轻描淡写。 “成,上车!”司机上上下下打量着楚阳,尤其是那破旧背包,目光停留良久,才慢悠悠开口。 楚阳拉开副驾门,一屁股坐下。 市区车多路挤,楚阳路盲一枚,干脆闭目养神,随波逐流。 约莫一刻钟后,车停了。 楚阳睁眼,疑惑:“到了?” 司机没接话,反倒探头窗外:“南街有人去不?顺路带一带?” 路边一对焦急的小情侣,犹豫再三,终是跳上了后座。 引擎轰鸣,车又启程。 楚阳斜瞥一眼后视镜里的两人,随即对司机抱怨:“师傅,您这还兼职拼车呢?”其实,若司机好好解释,楚阳也能理解,各行各业都不易,赚个外快罢了。但这司机显然是看准了楚阳外来人的身份,听他这么一说,竟猛地一脚刹车,车“吱呀”一声,路边紧急停车。 “小子,懂不懂规矩?哪来的?我们这的出租就这样,嫌话多就别想舒坦,懂不?”司机还不忘挥挥拳头,示威一番。 “呵呵。”楚阳轻笑,真是出门遇奇葩! 他打消养神念头,直勾勾盯着司机:“这不是明摆着欺生吗?” 司机鼻孔朝天:“算你聪明!我就是欺生,你又能咋滴?有能耐告我去啊?” 后座小情侣见状,吓得脸色发白。 楚阳叹了口气,选择了沉默。 司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送完小情侣,才重新启动,载着楚阳继续前行。 半个多小时后,一片碧波荡漾的小湖映入眼帘,湖畔边,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赫然眼前。 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秦家了。 “好了,就在这儿停!”楚阳出声。 “行,一共一百!”司机面瘫似的报价。 “大哥,您这是抢劫呢?”楚阳苦笑,伸手拉门,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竟是被锁死了! “行情如此。”司机蛮横答道。 在他眼里,这乡巴佬显然是初来乍到,全身上下没一件像样的行头,标准的进城务工形象,正是敲竹杠的好机会。 “大哥,非得这样?”楚阳无奈再问。 “少废话!快给钱,我还得换班呢!”司机不耐烦地催促。 “行,那就别废话了!”楚阳冷笑道,语毕,气场陡变,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揪住司机衣领,猛一拽,司机还没回过神,就被一股巨力拖向一边。肥胖身躯在狭小驾驶室里毫无施展空间,嘴巴因挤压扭曲,只能发出“唔唔”的鸡叫似呻吟。 楚阳左手控制司机,右手轻松一拉,反锁的车门“咔嚓”一声,自行开启! 司机被楚阳这一扯,眼珠子差点惊得蹦出来,心里那叫一个震撼!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亲眼目睹车门锁在楚阳手下仿佛纸糊一般脆弱,瞬间断裂,“这家伙,到底吃了多少菠菜啊!” 楚阳悠哉地推开变形的车门,跨出车外,左手轻轻一甩,司机就像被丢弃的垃圾袋一样,摔了个四脚朝天。“想在我头上拔毛?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哪根葱?” 司机被摔得七荤八素,从未料到自己这身板也能有被轻而易举提溜起来的一天,内心满是震撼加恐惧。这得是何方神圣啊! 趴在地上的他,嚣张气焰全无,只剩下瑟瑟发抖,恨不得时光倒流,远离这位煞星。 楚阳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心中暗自吐槽:“我只想安静地打个车,咋就这么难?” 稍作休整,楚阳倚靠在出租车旁,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摩挲着车门,忽然间,“咔嚓”一响,司机惊恐抬头,副驾驶的车门竟然在他的揉捏之下,翻折成了波浪形,连带着车窗玻璃也被震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场面震撼人心。 “哎呀,这车门也太脆皮了,质量不过关啊!”楚阳故作惊讶,拍了拍手,转头询问司机,“对了,刚才说多少钱来着?我赔给你。” 司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腿发软,哪还敢提钱的事儿。 “哦,不要钱了?可这车门我好像不小心弄坏了呢!”楚阳装模作样地惋惜着看了看车门。 司机此刻乖巧得像只小绵羊,连连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我自己搞定就好!您快走,别回头找我麻烦就行!” 楚阳笑眯眯地教训道:“你早这样懂事,咱们至于吗?暴力解决多不和谐啊!” 司机几乎要哭出来,哀求道:“大哥,我错了!以后我看见穿您这样的,我都当祖宗供着!” “呵呵,行了,收拾收拾,快闪!”楚阳说完,随意在车头一拍,背上背包,缓缓迈向那座庄园。 司机如释重负,一屁股瘫坐在地,半天才缓过劲来。等他回过神,走向自己的车时,当场傻眼! 副驾驶的车门扭曲变形,车头还凹进去了好大一块,那分明就是刚才楚阳随意一拍的杰作! “我的妈呀!这要是拍我身上……”司机脑补着,背后一阵冷汗直冒,瞬间湿透了衣裳! 第130章 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楚阳悠哉游哉,背包一甩,漫步在秦家大院周边,绕了半天,除了围墙还是围墙,不禁感慨:“秦家这豪门,豪得连路都不给人指一条!” 终于,一座气派的不锈钢伸缩门前,门岗亭巍然屹立,电网密布,监控遍布,两名保安精气神十足,全身装备透着不凡,那警惕的眼神,楚阳一眼便知,这绝非泛泛之辈,特种兵退役怕是起步价! 刚靠近大门,一名保安已如猎豹般警觉,上前拦阻:“招聘不在这里,出门左转劳务市场!” 瞧楚阳一身朴素,背着旧背包,活脱脱一个乡村追梦青年,保安的眼神里满是不屑:“找老家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秦老爷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趁早哪凉快哪待着去!” “误会,我是来帮秦家解燃眉之急的。”楚阳笑容里藏着几分神秘。 保安嗤笑:“就凭你?怕不是村里喇叭听多了,把自己听成救世主了!来人,给我劝走这位‘英雄’!” 保安伸手欲推,楚阳却似未动,一股内劲轻轻松松将其手腕偏移,保安只觉手触无形壁,推无可推。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保安一怒,电警棍出鞘,威胁意味十足。 “我来救命,你们却要拒之门外?”楚阳无奈摇头,笑容里藏着几丝玩味。 见楚阳不买账,两保安交换眼神,默契一左一右,形成包夹之势,誓要将这“不速之客”挡在门外。 一番对峙,保安耐不住性子,眼神示意,双人齐出,电警棒上下翻飞,配合得天衣无缝,本以为足以震慑常人。 楚阳嘴角微扬,双手轻描淡写一挥,两根电警棒仿佛被磁铁吸引,嗖地飞出数丈之外,保安惊愕之余,连连后退。楚阳身形一闪,一记旋风腿,二人应声倒地。 “警报!警报!有人硬闯!”倒地保安强忍痛楚,对讲机里传出急切呼救。 二人勉强站稳,死守大门,寸步不让,楚阳却笑道:“忠心可嘉,可我一片好心,你们偏不信,非逼我动手!” 保安心有苦衷,秦家正值多事之秋,家主秦天放陨落,家族风雨飘摇,不得不防。 话音未落,田径上尘土飞扬,一位灰衣老者领着一队保安,疾步而来,声如洪钟:“何方神圣,胆敢造次?秦家岂是任人践踏之地?” 楚阳立于门前,从容不迫。 老者近前,双方目光交汇,互探虚实。 楚阳细细打量老者,双目炯炯有神,肌肉紧实,太阳穴鼓突,显然武学高手,非同小可! “阁下尊姓大名?识时务者为俊杰,速速离去,秦家可不追究。”老者察言观色,给出最后通牒,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毕竟,秦家声誉,不容小觑。 楚阳轻挑眉梢,笑中带刺:“老前辈,确定要错过救星?我楚阳,专程为秦家解忧而来!” “狂妄!你有何能耐口出此言?”老者鼻息一重,满脸质疑。 “区区一块玉佩,足矣证明!”楚阳随手一扬,腰间古玉佩于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老者眼睛一眯。 “家主遗物?怎会落入你手?”老者目光紧锁玉佩,心中疑云密布。 “秦爷临终托孤,望我助秦家渡过难关。若非诚心相邀,我自离去无妨!”楚阳故作洒脱,转身欲行。 “慢着!”老者沉思片刻,连忙挽留。这玉佩确系秦天放随身,外人难窥,万一真如其言,背后或许隐藏秦家生机,岂可怠慢? “哼,有意思。” “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楚先生,请进,让您久候,实在汗颜!”老者再度审视玉佩,权衡利弊,终是咬牙决定。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楚阳戏谑一笑,收入玉佩,大步流星迈进秦家门槛。 保安们面面相觑,惊诧莫名。 秦家院落开阔,绿草如茵,楚阳闲庭信步,细细品味这豪门底蕴。 “敢问先生大名?”老者紧跟其侧,再度发问。 “楚阳是也。” “楚先生此行,究竟为何?”老者试探再三。 “老先生您,可是秦家当家人?”楚阳反问道,目光锐利。 老者一愣,旋即沉默。眼前青年虽打扮质朴,却自带傲骨,若真是秦爷遗命所托,这份傲气,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穿梭于青石小径,七八分钟后,二人止步于一栋三层小楼前。 “楚先生稍候,待我禀报家主。”老者施礼后推门而入。 数分钟静默,门扉重启,老者躬身:“楚先生,家主有请。” 楚阳微微颔首,挺胸步入。 小楼内部简而不陋,书架列阵,古籍环绕,香炉轻烟袅袅,淡雅之气盈室,颇显主人高洁之风。 客厅中央,一张宽敞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银发苍苍的老者,十月未至,身上已覆盖着轻薄的蚕丝被,显得格外惹眼。他,便是秦家的掌舵者,秦山。 “你就是天儿请来的援手?”秦山嗓音嘶哑,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非也非也!”楚阳嘴角微翘,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嗯?”秦山周身顿时寒气四溢,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爷子莫慌,我是顾西北引荐来的。”楚阳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门紧闭,老管家忠实地守在门外,谈话内容自是保密无疑。 提及顾西北,秦山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顾西北曾言,愿以家族珍藏的百年灵药,换得一位高手的援手,难道这位看似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那所谓的高手? “老先生,能否透露些时局?顾兄只吩咐我稳住秦家,具体该从何做起,我还真没谱呢!”楚阳在沙发上随意一靠,语带轻松地问道。 “时局?一个‘糟’字何以概括!”秦山一语道破秦家的水深火热。 何止糟糕!秦天放骤逝,秦家几近群龙无首,几个儿子为了权财斗得不可开交,外有荆中几大家族虎视眈眈,乘虚而入,若非自己硬撑着这把老骨头,恐怕秦家早已大厦将倾。 “实话告诉你,秦家正处于内外交困之境!若你能揪出杀害天儿的元凶,助秦家稳住局面,我秦家自当兑现承诺!”秦山目光灼灼,直视楚阳。 第131章 元凶不是沈家嘛 “元凶不是沈家嘛,直接把他们拿下不就行了?”楚阳笑容满面,一副轻松写意。 “哪有这么简单!现在缺的是证据,即便有了证据,秦家四分五裂,又哪是沈家的对手?”秦山言语间透着无奈与苦涩,秦家往日风光不再,竟衰败得如此迅速。 正谈论间,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伴随着争执声。 “六少爷,您先等等!” “让开,看我父亲都不行?连我也拦?” “六少爷,老爷子正在商议要事,您别冲动!” 秦山闻言,略显烦躁,轻咳一声,“让他进来。” 门外的纷争随之平息,房门缓缓开启,阳光洒落,一名身形略显消瘦,与秦天放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大步而入,身后跟着一个面露冷笑的青年。 “你来干什么?”秦山望着这个儿子,眉头紧锁。 来者正是秦山的六子秦恒,也是顾西北口中嫌疑最大的秦天放遇害幕后黑手。然而,骨肉之情让秦山难以狠下决心彻查,此刻他竟带着外人闯入,秦山心中暗自警惕。 这时,秦恒身后的青年笑意盈盈地迈前,“秦老,家父让我代为问好!” “你父亲是谁?”秦山疑惑地打量青年,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家父沈如海。”青年轻笑道,又上前一步,“而我,沈无情。” “沈无情?”楚阳一听这名字,记忆中似有回响,随即恍然大悟,那强迫苏依依成婚的,正是此人心狠手辣的沈无情! “居然是他!”秦山闻听此言,怒火中烧,一腔热血直冲脑门。 “孽障!”他猛地抄起身旁雕龙拐杖,直指秦恒,力道之猛,空气都似被一分为二,“逆子,怎与沈家狼狈为奸?” 秦恒从容一笑,轻松接过拐杖,玩味道:“父亲大人,岁月不饶人,气大伤身,悠着点儿!” 他踱步至秦山面前,低眉顺目,故作孝顺:“父亲,沈家此次是诚心和解,若能谈妥,秦家危机即解!” “和解?怕是和骨肉一同咽下!”秦山目瞪如炬,掷杖而指,厉声质问:“说!你是否真与沈家勾结,天放之死,是否你所为?” “哎呀父亲,何至于此!难不成在您眼中,我永远比不上大哥?”秦恒苦笑中夹杂一丝神经质,自嘲道:“大哥确是人中龙凤,我等望尘莫及。从小到大,光环皆归他,我等弟辈唯有羡慕嫉妒恨!唉,大哥英年早逝,可惜,可叹,哈——” 那最后一笑,像是多年憋屈的总爆发! “你,你这不孝子!还不认罪?”秦山气得胸膛起伏,几近窒息。 “冤枉啊父亲!我只是听说大哥身体不适,建议他去三水求医罢了,天放之事与我无关!”秦恒摆手撇清,一脸无辜。 “六爷,何必扭捏?直言想取代天放,执掌秦家不就得了?何必啰嗦!”沈无情耐不住性子,插嘴道,语气轻蔑。 “休想!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哪怕我与天放不在,秦家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秦山闻言,怒极而颤,厉声喝令:“老刘,将这逆子和沈家人一并逐出!” “是,老爷!”管家话音未落,便是一声轻微的破空声,接着是沉闷的倒地声,惊心动魄。 “门外何事?”秦山脸色骤变。 “区区小事,不过是在六爷协助下,我的手下已渗透进你们的安保队伍。不然,怎能安心与您长谈?”沈无情放肆大笑,得意洋洋地坐回沙发。 “逆子,你竟敢助纣为虐?混账!”秦山欲起身反抗,却腿软无力,瘫倒在沙发,“儿啊,我也不想,但你知我心意,家主之位绝不会传你,我只好另寻高明!沈家承诺,助他们拿下秦家,我便是新任家主,一家之主,何等风光!哈哈!” 那声响,他已明了,相伴父亲数十载的老管家,恐已遭沈家爪牙毒手。 一旦父亲屈服,家主宝座,唾手可得!这一刻,他期待太久,太久! \"你,这是要亲手葬送秦家数十年基业啊!\"秦天痛心疾首,望着那得意狂笑的儿子。若用如此卑劣手段夺得家主之位,最终还不是沦为沈家的傀儡犬? \"父亲,我怎会毁了秦家?您若一味固执,才是真的会毁了它!相信我,秦家若交给我,我会做得比大哥更好!\"秦恒收敛笑意,伏低身躯,话语坚定地对秦山说。 \"啪!\" 一记清脆耳光,秦山的手掌狠狠拍在秦恒脸上! \"我再说一遍,就算死,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秦山手臂颤抖,字字千钧。 \"六爷,瞧见没?我就说老头子不会轻易妥协!咱们按原计划行动!\"沈无情悠闲地磨着指甲,对秦恒使了个眼色。 \"爸,您若真不同意,就别怪儿子不顾情面了!\"秦恒抬头,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逆子,你莫非还想弑父?\" \"呵呵!\"秦恒冷哼,缓缓起身,挺直腰板那一刻,朝沈无情比了个斩首的手势。 他,当真要弑父! 沈无情以一个了然的微笑回应,并向门口大喊一声。 随着呼唤,四位黑衣壮汉鱼贯而入。 \"解决他!给老爷子一个痛快!\"沈无情说完,起身欲离,从容不迫。 正当此时,一直沉默的楚阳终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喂,你们当我空气呢?\" 他这大活人被晾了这么久,眼见黑衣人蠢蠢欲动,秦恒与沈无情竟全然不理,是真看不见他? 楚阳心中那个郁闷啊! \"你这将死之人,本就不在我们考虑之内!\"沈无情斜睨楚阳,尽管进门便见这位打扮寒酸的乡下小子,但在他们眼中,秦山才是关键,楚阳早已被判死刑! 不过多添一具尸体,谁会和死人多费唇舌? 因为他们此行目的,就是要全面接管秦家。 这是沈无情的精心布局,只有推翻秦家,才能证明他比秦天放更有本事,故而,不容任何人阻碍他的计划。 \"将死之人?\"楚阳轻笑。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自然无需再藏头露尾。 \"让你们瞧瞧,谁才是,将,死,之,人!\"话音未落,楚阳猛然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直扑向四名黑衣人。 \"将\"、\"死\"、\"之\"、\"人\",每个字出口,便有一位黑衣人应声倒地。四字毕,四位黑衣人如木偶般倒地不起! 一击毙敌! 怎么可能? 这些可都是曾在市拳赛获奖的高手,怎会被瞬秒? 沈无情与秦恒面色大变,连连后退! 第132章 这群白眼狼 \"阁下是谁?\"能一击踢翻自己的精锐保镖,绝非凡人。 \"我叫楚阳!\"楚阳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你!该死!怎么又是你!\"沈无情向来自信满满,此刻首次动摇。 这素未谋面的乡村医生名字,已多次回荡在他耳边,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种场合相遇。 他猛然想起郑三爷的警告,连郑三爷都忌惮的高手。 该死,这家伙怎会出现在秦家? 情报失误,真是可恶! 然而,沈无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抹扭曲的嚣张,眼神死死锁住楚阳,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楚阳,真是冤家路窄啊!” 话音刚落,他右手如电光石火般探入怀中,一把漆黑的手枪瞬间出鞘,直指楚阳眉心。 “你身手的确了得!那就让我们瞧瞧,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哈哈!干掉一个武者,绝对够上头条了!哈哈哈!”沈无情狞笑着,疯狂地扣动扳机! 刹那间,数道火舌撕裂空气,超音速直扑楚阳而来! 远处的秦山面色惨白如纸! 刚刚楚阳一招制服四名黑衣人,他以为大局已定,哪知沈无情居然暗藏枪械! 他本应想到,作为沈家嫡系,携带自保手段是理所当然。秦天放都有,沈无情有枪也不奇怪。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任你武艺再高,也难逃子弹的轨迹,这是常识! “可惜了!秦家,终究是毁在了这个逆子手中!”秦山老泪纵横,秦家最后的曙光似乎即将熄灭,怎能不令人心如刀割! 枪声与沈无情的狂笑声交织回荡。 “你啊,高兴得太早了!”楚阳淡然一笑。 他早有防范! 子弹逼近之际,一面黄光构成的屏障突现楚阳身前,犹如坚不可摧的盾牌,挡在最前线。 子弹撞上光幕,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动能耗尽后,化为废铁落地。 无人察觉间,楚阳掌心那张土黄色的符箓悄然化为灰烬。 千钧一发之时,楚阳祭出的正是遁甲符,凭此护佑,硬生生接下了枪弹的冲击! 沈无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眼前的景象! 这远远超乎他的认知! 一个小村医,竟能抵挡子弹?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手枪都奈何不了他,还有谁能阻止他? 此刻的楚阳,绝非他所能抗衡。 于是,他毫不犹豫转身,飞速逃离现场! 秦恒见状,呆若木鸡:“我怎么办?” 沈无情闻声回首,冷瞥一眼。 秦恒忙不迭追了上去,秦家显然已不宜久留,唯有投靠沈家一条路了! “砰”的一声枪响! 秦恒难以置信地望向胸前,鲜血潺潺流出,迅速浸透衣衫! “你,居然对我下手!”秦恒至死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沈无情嘴角抽搐,头也不回:“蠢货!不除掉你,等着你被捕后出卖我吗?” 他收起手枪,对门外的保镖喊道:“快拦住他!” 门口众人闻声围拢过来! 沈无情不奢望他们能击败楚阳,只要能拖延时间,让他逃脱就行。只要不被逮住,一切都不算事。 背后的打斗声,他充耳不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爱车就在前方! 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一米! 终于,他猛地拉开车门,如获救生氧气般大口喘息。 “安全了!” 启动钥匙,跑车轰鸣如钢铁巨兽! 只要冲出去,便是自由! 望着不远处的大门,沈无情狠踩油门!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巨力从背后拽住车身。 沈无情回头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踩油门的脚也忘了松开。 只见楚阳如天神降临,双手紧抓车尾,猛一发力,车体竟被翻转!那胜利者的笑容,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 在楚阳的蛮力之下,豪车翻滚着黑烟,戏剧性地四脚朝天躺在尘埃中,引擎不甘地轰鸣,仿佛发出绝望的哀嚎! 楚阳闲庭信步,屈膝蹲在车旁,望向驾驶室里满脸血痕的沈无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现在,还觉得我是空气吗?” 不久,五六辆警车呼啸而至,齐聚秦家门前! 一群鼻青脸肿的家伙在警察的簇拥下,手铐叮当作响,逐一被塞进车厢。这都是拜楚阳所赐的“杰作”,就连不可一世的沈无情,此刻也沦为阶下囚,加入了这场特殊的游行队伍。 两大豪门的激烈碰撞,瞬间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原本因秦天放之死陷入僵局的调查,意外因沈无情自投罗网而迎来转机,这无疑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 市领导闻讯即刻下达紧急指令,要求连夜审讯沈无情,誓要将秦天放遇害的谜团解开。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黑纱! 与此同时,沈家的沈园内,沈如海怒不可遏,珍贵的玉器古董成了他愤怒的牺牲品,满地碎片,触目惊心! “沈爷!”一名黑衣侍卫小心翼翼地趋前禀报。 “情况怎样?无情能救出来吗?”沈如海迫切询问。 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 关键时刻,各路势力避之唯恐不及,哪还会主动伸出援手? “这群白眼狼!平日里好处拿了不少,真到用时,一个个都缩头乌龟似的!” 骂归骂,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沈如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早就说别轻举妄动,现在倒好,计划没成,人还被抓了!” 一番怒斥之后,沈如海在屋内踱步,再次追问:“四爷那边也没消息吗?” 侍卫还是摇头以对。 “三爷这时候能去哪里?”沈如海心急如焚。 而他不知,此时在城西的一片荒废园林中,郑老四与顾西北正面对面站立。 “你终于肯出来了!”郑老四挥舞着手中的烟斗,沉声说道。 “是你故意引我来的?”顾西北察觉到郑老四的言外之意,不禁发问。 午时,他在秦家附近发现郑老四行踪,两人短暂交锋后,郑老四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顾西北追踪至此。 望着泰然自若的郑老四,顾西北已猜到几分:“没错,就是要引你出来!你若在场,我家公子行事恐怕诸多不便,只好请你暂时回避了!” “你们打算今天动手解决秦家?”顾西北一语道破。 “正是!算算时间,秦家那边的事情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有秦恒做内应,加上十几名沈家高手携枪潜入,对付衰落的秦家,胜券在握。 第133章 算你走运 “哦?听你这语气,似乎胸有成竹。”顾西北轻笑,神情耐人寻味。 “你不急?难道有什么后招?”郑老四疑惑地打量着顾西北。 “我当然不急,因为我也有备无患!”顾西北微笑道,算算时间,楚阳应该已经到达秦家,有他在,秦家稳如泰山! 郑老四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难道局势还有变? “想走?”顾西北眼神一凛,面容逐渐凝重,“杀害秦爷的事,咱们还没好好算账呢!” 郑老四挺直微驼的脊背:“想留我,可不容易!” “试过才知道!”顾西北话音未落,身形如风,猛然腾空而起,毫无预兆地化身为一头饿狼,向着目标发起迅猛攻击! 郑老四见顾西北如猛虎下山,连忙将烟斗插在腰间,双拳泛起黄芒,迎面轰向对方! 嘭!一声闷雷炸响! 顾西北轻盈落地,郑老四则踉跄后退,地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坑。 郑老四揉搓着酸麻的手臂,目光复杂地盯着顾西北:“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顾西北嘴角挂笑,不语,身影再闪,化作一抹流光直逼郑老四! “找打!”郑老四运起全身真气,护体如铜墙铁壁,硬撼顾西北的攻势! 腿影交织,如狂风卷落叶,让人目不暇接! 尘土飞扬,几株小树不堪重负,叶落满地。 二人分开时,足印深陷,丈许之内皆是战痕,场面震撼! 郑三爷衣衫破碎,几缕布条随风摇曳,狼狈不堪;而顾西北虽喘息不止,眼神却如寒冰,杀气腾腾! “你简直疯了!不要命了吗?”郑三爷心有余悸,双方真气均已大耗,他更是摇摇欲坠! “对,我就是疯了!”顾西北喘口气,再度扑上,气势如恶狼扑食! “糟糕!”郑三爷见状,心中慌乱。 若是持续消耗,他恐先一步真气枯竭。 念头一闪,他狠下心,抽出腰间烟枪,指尖一触机关,刹那间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烟枪不过尺余,但喷射出的烈焰却长达三米,且愈发猛烈,不减反增,直至烟枪化为灰烬,显然是一次性秘宝。 即便如此,已足够! 无束缚的火焰如脱缰野马,化作火龙,直扑顾西北! 顾西北眼神坚定,全身真气汇聚,再现真气化形。 一尊巨大的狼首傲然而现,迎向火龙! 轰隆!天地间回荡着震撼之声,数丈之内,热浪滚滚,恍如炼狱! 狼首虽强,终不敌火龙威能,片刻便化为星点消散。 火龙余威不减,向顾西北席卷而来! 顾西北匆忙凝聚残余真气,双臂交叉护于胸前! 火龙势不可挡,将顾西北撞飞数丈,最终消逝于空气中。 郑老四缓缓走近,咳声连连,怒意满满:“竟逼我使出火龙,这是我保命的最后手段!” 顾西北躺于远处,嘴角渗血,却笑得豪迈:“郑老四,你也就能这样了!老而不尊,若非有此异宝,取你性命如探囊取物!” “探囊取物?哼!嘴硬!我今天就教你,何为真正的屠夫!”郑老四宝贝被毁,又被羞辱,怒火中烧,大踏步向顾西北逼近。 然而,仅几步之遥,他忽地止步! “不对劲!你必有后招!”郑老四警觉,盯着顾西北。 他不信顾西北如此轻易被打败。 “哎,算你走运!”顾西北叹息,原本预留的杀手锏,只待郑老四近身便发,却不料被对方洞悉! 顾西北那微妙表情,让郑老四心知肚明,一击不中便想开溜。这场激斗动静太大,再不撤,怕是要引人注目了! \"想走?郑老四、顾西北,你们一个也别想逃!\"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响起,打断了他的退路计划。 郑老四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黑风衣加身的绝色女子,红唇如火,正是警局里那位风云人物——徐子岚! 原来,他们的对决早已落入警方视线! \"哪来的丫头片子,口气不小嘛?\"郑老四故作镇定,实则内心打鼓。 \"特别行动组!\"短短几个字,却如魔咒般让郑老四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秒变慈祥老翁。 \"哎呀,误会误会!既然您来了,我自然乖乖就范!\"郑老四满脸堆笑,企图靠近徐子岚套近乎。 \"挺识时务的嘛!\"徐子岚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那当然!\"郑老四笑容未敛。 \"组长小心!\"一旁组员的呼喊如箭离弦,却已晚矣。 郑老四电光火石间出手,直奔徐子岚咽喉。 快,太快了,几乎无人能及! 警告声未落,郑老四的手指已近在咫尺,胜利仿佛唾手可得。 但,徐子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如同灵蛇出洞,一扭一缠,轻松反制,一记大力将郑老四甩向地面,干净利落! 郑老四始料未及,自己精心策划的偷袭,竟成了他人眼中的笑话。 这女子武艺超群,一招之下,他便束手就擒! 徐子岚将郑老四摔落,补上两脚,毫不留情。在她眼里,助纣为虐的武者,便是社会的蛀虫! 顾西北边咳血边搭腔:\"你也淬骨境?\" 徐子岚眉头一挑:\"什么叫‘也’?你还认识其他淬骨境高手?\" 武者界,等级森严,炼体境已是强者,淬骨境更是凤毛麟角。 \"算是!\"顾西北咧嘴一笑,心里想着楚阳,那家伙即便不是,也相差无几。 \"胡说!合水市怎可能有淬骨境?\"徐子岚反驳,淬骨境高手足以让合水市翻天覆地。 顾西北懒得争辩。 \"带走!收队!\"徐子岚下令,手下立即将二人押解。 深夜,警局内热闹非凡,今日捷报频传,先是沈无情现场被捕,接着顾西北和郑老四相继落网,震动省市的大案取得重大突破,这无疑是场值得庆祝的胜利! 而徐子岚,却在暗自审视案件卷宗,对秦家抓捕行动心存疑窦:\"沈无情若真要在秦家动手,随行必是精锐,甚至搜出手枪,却仍以失败告终,全员被擒,而背后仅有一人协助……\" 有趣至极!她的红唇因思考而更添几分魅惑。 第134章 怕我吃了你不成 秦家深宅,楚阳正为秦山施针,手法独到,行云流水。 “楚神医,如何了?”秦山待针毕,急切询问。 楚阳轻摇头:“老爷子,此非病也,乃劳累过度,元气大伤。吾针能暂聚其气,但非长久之计啊!” 楚阳眼中,秦山犹如磨损过度的机械,纵有千般手段,亦难回春。 “哈哈,一时半刻的安宁,足矣。神医恩德,铭记在心!”秦山苦笑,眼角皱纹似又添了几分。 这几日,大儿丧命,幼子叛逃,余子只顾争产,曾令人闻风丧胆的秦家,转瞬便风雨飘摇。 楚阳见状,心生怜悯。白发送黑发,何况一送双儿,何其悲凉! 秦山一声长叹,此时,一中年管家小跑至前,耳语数句,复退。 “郑老四和顾西北,落网了。”秦山对楚阳言道。 “咦?他俩也能被抓?”楚阳颇感意外。毕竟,武者之身,脱身易如反掌。 “顾西北无碍乎?”楚阳关切询问。“当无事。本是秦家护院,即便事败,亦可言正当防卫。秦家尚有人脉,吾自会周旋。”秦山岂能轻易舍弃顾西北这枚棋子? “那便好!” “沈无情、郑老四既擒,放儿之事,真相大白指日可待!”秦山语重心长,望向楚阳,满是感激。若非楚阳,他恐已命丧黄泉,秦家亦将沦入沈家之手。 此刻,沈无情、郑老四皆落网,沈家定是乱作一团。与秦家斗了数十年,终因轻视楚阳,而步入末路,满盘皆输。 或许,此乃命中注定。 秦山沉吟片刻,向楚阳招手:“来,推我去三楼。” 腿疾使然,秦山坐上了轮椅。 楚阳遵命,乘电梯抵三楼,秦山指纹解锁,引楚阳入内。 三楼布置简朴,书画数幅,古董少许。 秦家小楼,处处透露着主人的淡泊名利。 “取下那幅画,背后有暗格,你所需的草药,藏于其中。”秦山兑现承诺之时已至。 “好嘞!”楚阳轻手轻脚,揭开了暗格。 “观之。”秦山示意。 暗格一开,药香四溢,一株褐黄手指粗细的人参静卧其间。 楚阳一瞥,便知此参色泽纯正,药香浓郁,至少百年之龄。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暗格,握于掌中。 “老爷子,此参对吾修行大有助益,那我就不客气了!”楚阳坦率收下。 秦山面露不舍,旋即释然,指室内物什:“一生所藏,皆为此间。虽不繁多,件件珍稀,价值连城。若有喜好,不妨选一二。” 楚阳婉拒:“百年灵药已足够,其余,还请老爷子自留。” 秦山见楚阳态度坚决,不再强求。 二人下至一楼,时已不早,秦山安排人送楚阳安歇。 楚阳方踏出数步,秦山呼唤之声紧随而至。 \"老爷子还有啥吩咐?\"楚阳驻足,笑问。秦山神色微显尴尬,迟疑片刻,终启齿:\"楚兄,咱俩也算有缘,我这身子骨不知何时便散架,万一哪天我不在了,还望楚兄念及今日赠药之情,拉秦家一把!感激不尽!\" 原来秦山慷慨背后藏着这等心思,楚阳恍然大悟。 \"放心去,老爷子!\"楚阳爽快应承,让秦山松了口气,心中石头落地。 次晨,楚阳休整完毕,至秦山小楼话别。 \"小神医不再多留几日?\"秦山问。 \"不必了,事已办妥,我也该启程了!\"秦家内忧外患皆解,楚阳逗留之意渐淡。 \"既然如此,一路顺风!\"秦山不多挽留,心头事堆积如山。 家族纠葛、新主选定、顾西北之事,桩桩件件,不容怠慢。 楚阳刚欲迈步,忽又转身,向秦山探询:\"老爷子,我来荆中还有私事,听说市内有个医术研习班,知其所在否?\" 秦山摆首,琐碎之事不入其耳。但轻触手机,吩咐几句。 俄顷,一位运动装束的少女碎步奔来:\"爷爷,有何吩咐?\" 秦山指向少女,对楚阳介绍:\"这是我孙女秦芸,熟悉荆中,若要找研习班,她能助你一臂之力。\" 又对秦芸说:\"他是秦家大恩人,好好招待!\" 楚阳细细打量,秦芸约莫十八九,肤色健康,体态匀称,肌肉线条彰显活力,与温室花朵截然不同,显然是健身和户外活动的好手。 秦芸好奇地望向楚阳:\"你就是昨天把沈家那些家伙一网打尽的那位?\" 楚阳点头默认。 \"真牛!\"秦芸眨眨眼,主动伸手:\"幸会,我是秦芸!\" 秦家出身,秦芸眼界甚高,往日里对如此质朴的青年怕是不屑一顾。但今非昔比,楚阳成了秦家的救星,自然另眼相看。 少女心,海底针。 \"幸会,楚阳是也!\"楚阳年纪与秦芸相仿,对荆中人生地不熟,有佳人相伴,自然乐意。 \"多谢老爷子!\" 楚阳与秦芸并肩而出,秦山目送二人背影,喃喃自语:\"秦家何至于此,唉!\" 至车库,秦芸指向前方:\"我去开车,你稍候片刻!\" \"好的!\"楚阳点头,悠然走向门外。 保安敬畏的目光中,楚阳潇洒出门。他昨日英姿已成秦家佳话。 阳光明媚,路上行人稀少。 忽然,一辆红色跑车呼啸而来,车内女子皮衣加身,曲线诱人,楚阳不禁多看了几眼。 未料,女子察觉楚阳目光,跑车竟一个华丽转身,漂移到楚阳面前,轮胎摩擦的焦味弥漫。 楚阳瞠目结舌,望着车内的美女,心里犯嘀咕:“就因为偷瞄了你一眼,你就如此豪放?直接上演马路停车秀?” 性感女郎潇洒一甩马尾,摘下墨镜,伸出玉手,一抹红唇勾勒出弧度:“嗨,我叫徐子岚,地球人都知道!” 楚阳一脸茫然,内心os:这年头,都是汉子追妹子,哪有妹子倒追汉子的?虽然我自认颜值在线,但也不至于电眼一眨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徐子岚的手悬在半空,眉宇间透出一丝不悦:“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平时那些排队想和我说话的,我都没正眼瞧过,今天难得主动,居然被嫌弃了? “抱歉哈,误会一场!”楚阳迟疑片刻,礼貌性地碰了碰她的指尖,旋即抽回。 第135章 信我没错 正当他准备自报家门,美女已抢先一步:“楚阳,对?我早有耳闻!” 楚阳一愣,戒备心瞬间拉满,心想:这是哪一出?怎么感觉像是对我了如指掌? “你有何企图?”楚阳后撤一步,双脚已悄然布阵,随时待发。 徐子岚满意地点点头:“放松,这是我的工作证。” 说着,她亮出一张卡片,在楚阳眼前晃悠。 “特别行动组?”楚阳盯着那几个大字,满脸疑惑。 听都没听过,这是哪路神仙? “猜得没错,你也是一名武者。我看过你的档案,干净得很,考虑加入我们吗?”徐子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其实,她来这儿本有公事,途经秦家时恰好撞见楚阳,便一眼认出,果断掉头追击! 这两天,这位小村医的形象已在她脑中挥之不去。秦天放命案、客车诈骗、秦家守卫事件,楚阳的身影无处不在。原本她打死也不信,一个偏远山区的小农民能和秦家扯上关系,但亲眼见到楚阳,她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位貌不惊人、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医,绝对是隐藏的武者。 背景清白,武艺超群,正是特行组招贤的标准,于是徐子岚果断抛出橄榄枝。 “这……我对你们组织一无所知,美女,你这邀请是不是太唐突了?”楚阳摇头笑道。 开玩笑,跑车美女大街上拉人入伙,这不正常啊! 徐子岚揉揉太阳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忘了你山里来的了。上车,我细细给你科普!” “还是改天,我有急事!”楚阳瞥见一辆白色宝马缓缓驶出秦家,必是秦芸无疑。 徐子岚见状,也不强求,从车里掏出一张精美的名片递给楚阳:“我的联系方式,想清楚了call我!我们彼此需要,信我没错!”言毕,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宝马轻盈滑至楚阳身侧,车窗微降,秦芸探出脑袋,好奇询问:“那车里的美女是谁呀?是不是你的新桃花?” 楚阳摆弄着手里的名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微笑:“不认识,是个挺有意思的陌生人罢了。” 秦芸见状,也不再追问,转而发动引擎。 “上车,咱去哪儿?”秦芸问。 “听说市里新开了个医术研修班,我想去看看,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楚阳坐稳,边系安全带边说。 “医术研修班?正儿八经的吗?规模如何?”秦芸思索片刻问道。 “规模不清楚,但肯定正规,是我一个朋友给的情报。”楚阳自信满满,毕竟消息来源可靠。 “正规的话,咱们直接去荆中医学院,官方搞培训常选那儿。”秦芸胸有成竹地提议。 “行,那就麻烦你了!”有秦芸同行,楚阳省心不少。 伴随车载音乐,宝马穿梭于合水市的繁华街道,不一会儿便抵达目的地——荆中医学院。 这所学院是荆中地区唯一的二本医学学府,与周边多家大医院合作密切,毕业生大多直接被输送至合作医院实习,简直就是当地医疗系统的人才孵化器,年复一年为医疗界输送新鲜血液,尽管过去主要以本科生为主。 秦芸熟练地泊车于校门口,随后引领楚阳步入校园。 几乎同时,医学院不远处停靠着的一辆悍马车内,一位黑衣青年的目光锁定在秦芸身上,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段少,瞅啥呢?”副驾座的门被推开,一名留着长发的青年嬉皮笑脸地挤了进来。 这黑衣青年正是荆中段家的继承人——段天赐。合水市有三大显赫家族:秦家、沈家和段家。往日里三足鼎立,后来秦家在秦天放的领导下日益强大,一枝独秀,而沈家家主沈如海也非等闲之辈,段家逐渐被压过一头。 但现在,段天赐冷笑了一声,局势已不同往昔。 “段少,你之前看上的那位系花已经被我约出来了,下一步怎么玩?直接拉车里解决还是开房?”长发青年的言语中透着一丝轻浮。 大学校门历来是富家子弟流连之地,每逢周末假期,豪车云集,总有那么些虚荣心作祟的大学生主动凑上前搭讪。 短短几分钟内,已有数位看似清纯的大学生敲响段天赐的车窗,但都被他无情拒绝。毕竟,作为段家大少爷,怎会看得上那些平庸之辈?他的目标是医学院的系花。 然而此刻,更有意思的目标出现了。 这位长发青年是他在医学院周边安插的眼线,专司猎艳。 “看到刚进校门的那个女人没?”段天赐指着秦芸的背影对长发青年说。 “哦,那个啊,身材不错,算中上等,不过不算顶级美女!段少想换换口味?”长发青年调侃道,显然不理解段天赐的兴趣所在。 “此女,便是秦家的秦芸!呵呵,秦家的女人啊,真是有意思!”段天赐发出阴险的笑声。 过去他或许不敢动秦家的念头,但现在情况变了! 秦天放去世,秦家内乱,就连秦家的王牌顾西北也被关进了警局。 此时的秦家,不过是秋后蚂蚱,不足挂齿!段天赐悠闲地摩挲着下巴,对长发青年邪笑道:“走,会会这朵温室小花,若能征服秦家千金,只怕家里老头子得夸我有出息!” 长发青年竖起拇指,一脸崇拜:“段少高招,此刻拿下秦家女,说不定还能在秦家产业里分一杯羹!真乃深谋远虑!” “哈!” 在狂妄的笑声中,两人紧随楚阳和秦芸的足迹,悄然跟进。 医学院内,曲径通幽,书卷气与青春活力交织,学子们捧书谈笑,漫步其中,心灵仿佛也得到了净化。 楚阳新奇地四下打量,医学殿堂的每一处都让他感到新鲜。 “那边是主教学楼,我们去打听一下,如果有培训班,肯定会贴通知的!”秦芸指着前方巍峨建筑说。 “行!” 话音未落,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秦大小姐吗?怎么,跟个土包子约会呢?这是新欢?” 秦芸闻声脸色一沉,厉声道:“段天赐,嘴巴干净点!” 第136章 不对外开放 楚阳被秦芸的凌厉震慑,原来的小家碧玉竟如此剽悍,女人啊,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哎呀,秦大小姐威风凛凛啊!以前我可能还真会被吓跑,可惜,时移世易,不是吗?”段天赐满脸玩味,望向长发青年,大笑起来。 “就是!如今的秦家,可不比当年!荆中的风云,该换换方向了!”长发青年谄媚附和。 “不理他们,走!”秦芸深知此刻秦家不宜硬碰硬,拉着楚阳便欲离开。 段天赐哪肯轻易放过。 只见他大步流星,拦在秦芸面前:“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就想溜?” “和你无话可说!”秦芸怒目而视。“怎么会无话可说?咱俩年龄相当,门当户对,你若跟我,双赢的局面,考虑考虑?”以往这话他不敢讲,但现在,秦家或许巴不得他和秦芸联姻,这就是形势! “别做白日梦了!你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让开!”秦芸再次呵斥。 “我什么货色?论财势,甩你身边的土包子几条街,你居然陪他不陪我?”段天赐嘲讽地指向楚阳。 楚阳在一旁哭笑不得,怎么哪儿都有我事儿? 段天赐的话让楚阳不悦,他直接打断:“行了,秦芸都懒得理你,你还黏糊什么?再说,你哪点比我强?颜值低,海拔不够,关键还‘快枪手’,就这点能耐还想学人家撩妹?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楚阳一番话,直把段天赐气得七窍生烟,尤其是在异性面前揭短! 段天赐铁青着脸,威胁道:“小子,你惹火我了,后果自负!” “哦?什么后果?”楚阳淡然反问。他已识破段天赐的背景,沈家尚且不在话下,区区段家何足挂齿? \"后果?\"段天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那长发青年甩下一句:\"接下来的表演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 说罢,他悠哉游哉地晃到一旁,慵懒地靠在小树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长发青年会意地点点头,扯开嗓子呼朋唤友,转瞬间,一群社会青年如乌云压境,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楚阳无奈地对秦芸苦笑:\"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 秦芸环视四周,忧虑地说:\"要不,让他们下手轻点?\" 长发青年闻言,得意地咧嘴:\"放心,保证留他一条小命!\" \"我是说让他们轻点,否则,被打趴下的可能是他们自己!\"秦芸轻笑,退至一旁。 要知道,楚阳曾孤身对抗数十名沈家精锐,眼前这点小角色,对他来说如同蝼蚁。 此刻,小混混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然而,秦芸的话在长发青年耳中却成了挑衅。 \"兄弟们,她说瞧不起咱们!拿出咱们的狠劲,先干掉这小子,再给段少绑了那美女!\"长发青年一声令下,自己首当其冲向楚阳冲去。 他气势汹汹地逼近,却发现楚阳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越靠近,长发青年越觉得不对劲,正当他想停下脚步重新盘算,脖子突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天旋地转之间,已被抛至远处,重重撞在树桩上,瞬间昏厥。 与此同时,周围的混混也一拥而上,直奔楚阳。 只见电光火石间,众人像被无形之手弹开,纷纷倒地哀号。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社会青年,此刻竟无一能站起。 一旁看热闹的段天赐脸色大变,正想悄悄溜走,却被一个身影截住去路。 \"段大少爷,这是要去哪儿呀?\" 段天赐抬头,迎面是楚阳那似笑非笑的脸庞,吓得连连后退,结果被树藤绊倒,狼狈不堪。 \"别过来!我可是段家人,动我一根汗毛,我爸会让你后悔的!\"段天赐一边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卫的工具。 楚阳投去不屑的一瞥。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在荆中也见识过不少人,同样是对手,与段天赐年纪相仿的沈无情,比他强出百倍不止。 别说沈无情,就连三水县的刘洋等人,面对危险也不会如此不堪。 真是丢人现眼! 这也难怪,秦家与沈家能崛起,而段家却日益衰败,看看段天赐就知道原因了。 楚阳缓缓踱步上前。 段天赐慌忙间抓起一块砖头,紧握在手,颤抖着威胁:\"别过来!\" 望着段天赐那副模样,楚阳兴趣索然,此时的段天赐在他眼中,就像个耍赖的孩子。 楚阳淡淡瞥了他一眼,身形一纵,未待段天赐反应,已夺下他手中的砖头。 砖头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拍在段天赐的脸上! \"啊——\" 段天赐尖叫,裤裆瞬间湿透,尿骚味弥漫开来。 竟然被吓尿了! 楚阳手中的砖头带着呼啸风声,险而又险地停在段天赐右脸颊前几厘米,那股凌厉的气流足以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段家,也就这么回事嘛!哈哈!\"楚阳大笑一声,潇洒地将砖块扔在地上,招呼秦芸若无其事地离去。临行前,他回头对瘫在地上的段天赐留下一句:\"记住我,楚阳。要想找回场子,先问问你爹同意不同意!\" 段天赐望着楚阳的背影,咬牙切齿,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时受过此等屈辱,加之周围学生的围观,一身尴尬的尿味,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阳,你给我等着!\"段天赐憋着一肚子气,弯腰小跑逃离现场。 解决掉段天赐,秦芸心情大好,毕竟对付小人就得痛快淋漓。 二人径直前往主楼,顺利找到招生办公室。推开门,一位知性优雅的中年女教师正端坐其间。 \"老师您好,我们来咨询点事儿。\"秦芸礼貌地问候。 女教师推了推眼镜,审视着二人:\"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秦芸连忙说明来意:\"听说这里有面向成人的医学培训班,是真的吗?\" 女教师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疑惑:\"确实有,但那是内部信息,不对外开放。你们怎么得知的?\" 楚阳一听有戏,忙接口道:\"是我一个朋友,他父亲是市里的领导,所以我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用。这培训班是内部专享,不对公众开放的。你们还是请回。\"女教师耐心解释。 \"啊?不对外开放?\"楚阳挠挠头,有些失落。 长途跋涉却得到这样的答复,难免让人沮丧。 \"老师,如果我们有内部关系,是不是就有机会呢?\"秦芸小心翼翼地试探。 第137章 特别行动组 女教师目光犀利地扫了她一眼,显然明白秦芸所指,但她只是淡淡回应:\"这个得你们自己解决,学校这边是不行的。\" \"好的,谢谢老师。对了,报到时间是什么时候?\"秦芸继续询问。 \"即日起到本月底都可报名。\" \"明白了,谢谢老师。\"秦芸告别后,领着楚阳离开。 \"月底截止,时间还算充裕。\"秦芸边下楼边说。 \"时间充裕有什么用,人家不是说了只对内吗?\"楚阳反问。 \"对内是没错,但我们想办法搞到内部名额不就行了?要不我去和爷爷说说,秦家拿个名额应该不难。\"秦芸笑得自信满满。 楚阳迟疑片刻。他知道对秦家而言这或许轻而易举,但考虑到秦山正忙于家族事务,且秦家实力今非昔比,楚阳不愿为此再添负担。 \"我考虑考虑再说。\" \"好,需要帮忙就给我电话!\"秦芸见楚阳沉默,便不再勉强。 漫步校园,秦芸问:\"接下来你去哪儿?回三水县吗?\"楚阳没答,右手插兜,指间轻轻摩挲着一张名片。 沉吟片刻,楚阳对秦芸笑道:“我这会儿得去会个高人,你就先撤!” “不陪你走一趟?”秦芸关切问道。 “放心,小事一桩。” “行,那咱俩交换个号码,秦家未来还指望你多罩着呢!”秦芸笑靥如花,主动提出。 “你爷爷太抬举我了,我这点本事,哪够摆上台面。”楚阳嘴上谦虚,手上却不慢,两人迅速交换了联系方式。 宝马绝尘而去,楚阳独坐在校园巨石上,盘算下一步棋。 秦家之事已告一段落,目前摆在面前的是两道选择题:一是是否动用关系挤进那个神秘培训班;二是要不要去会一会早上那位火辣迷人的徐子岚,尤其是她背后的“特别行动组”。 特别行动组,听着就让人血脉喷张,却在网上查了个寂寞。 徐子岚,一个让楚阳罕见感到威胁的存在。没错,是真真切切的威胁感,下山以来,她可是第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人。 纠结片刻,楚阳终是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那头,慵懒中带着笃定:“就知道你会来电,下午三点,悠然居茶楼,不见不散!” 说罢,电话戛然而止。 她怎知是我?楚阳心头诧异。 殊不知,徐子岚早已神通广大地搞到了他的号码。 公安系统里,查点资料轻而易举。 午后,楚阳草草解决午餐,商场小憩至两点,随即打车直奔悠然居。 茶楼隐于闹市一隅,名声在外,客却稀疏,静谧得恰到好处。 古风装潢,茶香与檀香交织,令人心情舒畅。 角落里,两位中年男子低语交谈。 “欢迎光临,您有预订吗?”一名身着女仆装的服务员轻盈上前。 “不确定她订了没,帮我查一下,徐子岚。”楚阳吩咐道。 “好的,徐小姐在云雾厅,我带您过去。”服务员领路,楚阳紧随其后。 入内,楚阳不禁感叹别有洞天。 茶楼深处,竟是另一番天地:假山流水、翠竹青苔,花木茶树环绕,北国之地,竟生南国风情。 如果说柏微微的白玫瑰酒店是金碧辉煌的奢侈,这里则是古典雅致,令人灵魂得以净化的意境提升。 穿过几条古韵小廊,来到了一方静谧之地。 此处依溪而建,溪水潺潺,更添几分灵动。 “云雾厅,尊驾请!”服务员推开门,待楚阳踏入后,轻轻合上门扉。 眼前这间不过十来平的雅室,名为云雾厅。 窗边,一根粗壮的树根雕琢成的茶案横陈,楚阳近观之下,不由暗叹:这得是何等年岁的老树,方能长成如此腰围,又恰好适合作茶台?其珍贵程度,自不必言。 茶案之旁,文玩字画,件件皆非凡品,楚阳心中嘀咕,单这一室陈设,怕已是价值连城,更别说整座茶楼了。 正遐想之际,门扉再启。 徐子岚嘴角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步入:“又见面了,楚阳兄。” “缘分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楚阳自嘲一笑,实在找不出更恰当的开场。 “随意些,坐!”徐子岚落座茶台边,轻触一旁按钮。 须臾,一位身着青花瓷旗袍的女子袅袅娜娜而入,手捧紫砂壶,优雅地斟满茶水,随后默然退场。 徐子岚轻啜一口,悠悠道:“好奇我为何邀你入特别行动组?” 直截了当,正中楚阳下怀。 他微微点头。 “可知道特别行动组是做什么的?”徐子岚又问。 “全然不知。”楚阳坦诚以对。 “那我细细道来。”徐子岚沉吟片刻,似在挑选最合适的解释。 此时,远处琴音渺渺,似仙乐飘飘。 “你我都是武者,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我邀请你的首要原因。”徐子岚笑道,“特别行动组,可以看作是武者间的联盟。” “也就是说,特别行动组既是武者团体,又是监管武者的机构?”楚阳略显震惊。 “正是!”徐子岚肯定道。 “武者不是凤毛麟角吗?为何需要这样的组织?”楚阳不解。 武者在茫茫人海中本就稀少,合水市亦是屈指可数。 徐子岚解释:“武者虽少,破坏力却大。一名炼体境武者,堪比现代武器。全国上下,武者总量不容小觑,还有那些隐世门派,若无约束,必成隐患。这些,你可曾考虑过?” 楚阳挠头,确实未曾细思。 “我们特别行动组,就是那把悬于武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因我们的存在,武者不敢妄为。只要不越雷池,我们自然不会干涉,但一旦逾矩,必严惩不贷。”徐子岚又为自己斟茶。 “比如秦天放的事?”楚阳试探。 “正是。武者私自动手,引起高层关注,故此特调我们介入。”徐子岚解惑。 一切豁然开朗,原来维护秩序的,除了法律,还有这样一个隐秘的力量。楚阳不禁感慨,武者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第138章 自家地盘 听罢徐子岚一番讲解,楚阳算是摸清了特别行动组的底细。 他略一踟蹰,小心翼翼地抛出问题:“我很好奇,为啥偏偏选中我呢?” 徐子岚一愣,这问题问的,她抿抿嘴,寻思着措辞:“武者稀缺,一个市里能有几个?况且新晋武者一冒头,就被各方势力疯抢。你若不是被我们抢先一步,帮秦家那事儿一传,估计门槛都得被踏破。” “哎呀,原来武者在城里是香饽饽啊!”楚阳小声嘀咕,带点儿自我调侃。 徐子岚哭笑不得:“秦家偌大产业,也就一个顾西北撑场面,还是因为秦天放当年的恩情。你以为武者满大街跑呢?” “哦,这么一说,你们还挺需要我的嘛!”楚阳绕了一圈,恍然大悟,主动权原来握在自己手里。 “你……”徐子岚被楚阳的调调气得不轻。 “难道不是?”楚阳一脸坏笑。“别以为我们非你不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组,我们还不收呢!要不是看在你正义感爆棚,背景干净,我才懒得亲自出马呢!”徐子岚瞪着楚阳,心里直痒痒想掀桌。 这家伙! 别人求爷爷告奶奶想进组,他倒好,还摆起谱来了。 眼看徐子岚快炸毛,楚阳连忙正色道:“先说说好处,条件好我就考虑。” 他已明白,这组织就是修行界的fbi,加盟肯定不吃亏。 “好处都在文件里,自己看!”徐子岚懒得啰嗦,从柜子里抽出一叠资料,往楚阳面前一扔。 楚阳一页页翻阅,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这哪是好处,简直是金钟罩铁布衫! 各种特权待遇,让楚阳直呼不可思议。 合上文件,楚阳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指了指柜子:“你们的机密文件,就这样随便放?不怕出岔子?” “出啥岔子?这地方是我们行动组的地盘,全天候有人守着,能有啥事?”徐子岚答得轻松。 “自家地盘!”楚阳手都颤了,这茶楼的一块地,得值多少银子? 土豪的世界,他真心不懂! 阅毕细则,楚阳表态:“我加入!” 条件这么好,不进是真傻! “嗯,那就好!我回去给你办手续!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徐子岚收了个小弟,心情颇佳。 她又从柜中抽张表,递给楚阳:“填一下。” “组长,现在队里几号人啊?”楚阳边填表边问。 “嗯,算上你,三个!”徐子岚咬字清晰。 “啥?!”楚阳笔都险些脱手。 楚阳难以置信地盯着徐子岚:“咱们组,连你才四个?” 徐子岚两手一摊,一副“就是这样”的模样。 “得嘞!”楚阳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徐子岚如此上心,原来是招兵买马的节奏! “行了,别摆出一副被坑的表情!往后你就会感激我的!”徐子岚接过分秒必争填写完毕的信息,收入囊中。 “那咱们组里有什么规矩不?”楚阳又抛出一个问题。 他可不想像公务员那样天天打卡,那太束缚手脚了! “规矩?基本没啥,各自为政,有任务时再聚首!”徐子岚一语打消了他的顾虑。 “那就好!”楚阳转了转眼珠,又发问:“那我现在能享受点特权不?” “想干啥?”徐子岚脸色微变,生怕他提出什么离经叛道的要求。 “其实是这样的,听说市里有个内部的成人医术培训班,我想安排人进去学两招,这算不算特权范围?”楚阳小心翼翼地探问。 “噗嗤!”徐子岚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就为这点事儿,你这么大动干戈? 逗我呢? “还以为多大个事,就这?行了,你回去准备,过两天我电话通知你,拿上行动组的牌子,直接送人去培训就成了!”徐子岚没好气地说。 “成!多谢组长!那没其他事了?”楚阳笑得春风得意。 “没了!但表格一填,你就算自己人了,以后注意形象,别给我们抹黑!”徐子岚叮嘱一句。 “好嘞!明白!组长拜拜!”搞定一切,楚阳哼着小曲儿走出了茶楼。 万事大吉,连天空都格外敞亮! 然而,低头一看手机,已是下午五点多! 看来,今儿是回不去咯! 他也不想再折返秦家,干脆就近找地儿住下。 楚阳漫无目的地溜达一阵,选了家快捷酒店安顿下来。 稍作休息,给家里和章黎报了平安,时间还早,他决定出去遛遛弯,顺手买点特产。 晚餐草草解决,才八点出头,楚阳的购物之旅正式开启。 夜晚的荆中,灯光如繁星般璀璨。 商场林立,各自散发独特的魅力,灯火通明的店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此时正是逛街的好时光,无数男女穿梭在夜幕下。 楚阳悠哉游哉,遇见中意的店铺就进去转转。 不得不说,合水市的确比三水县繁华太多,许多三水县难觅的玩意儿,在这里都能淘到,而且价格更亲民。 平日里难得独自出门的楚阳,这次彻底放飞自我。 一路上,但凡看上眼又实惠的,他都不吝啬钱包。鞋、包、项链、衣物,吃的、用的,只要觉得有用,楚阳一律拿下,走走停停间,一人竟也收获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正当楚阳沉浸在购物的乐趣中,荆中某座豪华府邸内,段天赐正捂脸痛诉,泪水与怨气齐飞。 他面前,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得笔挺,约莫五十出头。“爸,您得替我做主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段家大业着想,若是能把秦芸那小美人儿纳入麾下,咱们岂不是能事半功倍?可谁料想,竟有人在咱荆中地盘上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这口气,咱们段家哪能咽得下!” “够了!”中年男子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荆中局势波诡云谲,表面上是秦、沈两家同时遭遇挫折,但他段海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重蹈沈家覆辙,那可就笑不出来啦! 偏偏这时,儿子被秦家那边的人公开羞辱,若他袖手旁观,难免遭人非议! 第139章 连沈家都不是对手 “详细经过,给我说一遍!”段海努力平复情绪,寻了个位子坐下,示意段天赐详述上午的遭遇。 随着段天赐的讲述,段海心中惊骇渐增,直至楚阳的名字脱口而出,他脸色彻底凝重。 “你确定,跟秦芸在一起那人叫楚阳?”段海喉咙发干,声音略显颤抖。 “没错!就是楚阳!”段天赐咬牙切齿,那当众受辱、狼狈不堪的一幕,刻骨铭心。 “呼——”段海长舒一口气。 “爸,您怎么了?”段天赐见父亲面色不对,连忙上前询问。 “啪!”未等段天赐反应过来,段海一巴掌已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爸,您打我干什么?”段天赐不敢相信地看着父亲。 “你这浑小子,险些闯下滔天大祸!你知道楚阳是什么人吗?居然去招惹他,还要报仇?!”段海言语间,身体微微颤抖,是愤怒还是恐惧,无人能辨。 “他不就是个乡巴佬吗?还能是什么大人物?”段天赐虽感不妙,却仍嘴硬。 “乡巴佬?能让秦芸另眼相看的乡巴佬?他可是单挑整个沈家的狠角色!你竟然还敢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他!”段海拍着扶手,话语里满是震惊。 楚阳孤身一人对抗数十名保镖和持枪者的壮举,早已传遍街头巷尾,这样的存在,早已超脱凡人范畴。连沈家都不是对手,他们段家又如何招架得住? “竟,竟是他!”段天赐闻言,惊恐瞬间爬满心头。 报复之心荡然无存,只求楚阳能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自己曾派人伏击楚阳,他不禁后怕不已。 这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首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而另一边,楚阳在商场内满载而归,大包小包挂满了身。 采购完毕,他寻了个隐蔽角落,默念口诀,石球空间法器大展神威,将所有购物成果悉数收入其中。 空间法器真是神器,装载无压力,重量全无! 大肆扫货后,楚阳一看手机,已是晚上十点!不知不觉,他已逛了两个多小时! 腹中再度泛起饥饿感,好在周围餐馆林立,楚阳随意进了一家,饱餐一顿。 体力恢复后,他准备回酒店休息,养精蓄锐迎接明日。 商场与酒店间的幽静小径,夜深人静,唯楚阳独行,乐享繁华背后的宁静! 突然,一尖锐女声划破夜空:“离我远点!”楚阳闻声望去,夜色中,他那双鹰眼迅速锁定前方约二三十米处,一名低胸长裙、曲线毕露的女子,正踉跄前行。 她身后,几个嬉笑的痞子紧追不舍。 “闪开!别跟着我!”女子一边怒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酒瓶,显然已醉得有些迷糊。 “美女,别生气嘛!来,咱们一起乐呵乐呵!”一痞子凑近,色眯眯的目光在女子胸前游走,口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惹我,你们会后悔的!”女子话音未落,身体更显摇摆不定。 “后悔就后悔!风流鬼也风流过!”痞子们的嚣张并未因女子的警告而减退,反而变本加厉,有几人已蠢蠢欲动,伸手欲擒。 他们常驻酒门口,见过不少借酒消愁的女子,但如此尤物,实属罕见。 若是能得手,兄弟几个还不乐翻天! 想着美事,痞子们愈发兴奋,有人已开始动手动脚。 楚阳一眼便知,女子已深醉,即便清醒,也难敌这群痞子。虽然事不关己,但楚阳怎忍悲剧上演? “住手!放开她!”一声怒吼,痞子们浑身一震。 看清发声者仅一人,领头痞子不屑道:“哪来的闲人?少管闲事!” “别急,让他给我们望风,咱们爽完,也让这家伙爽一爽!”后方一痞子起哄。 女子已半昏迷,被围在中间,危机四伏。 楚阳不容迟疑,决定出手! 他悄无声息,一跃至领头痞子面前,速度之快,犹如夜风突袭。 “哎哟喂!”领头痞子顿感一阵冷风,接着便是剧痛,随即倒地不起。 “老大!她迷糊了!快上啊!”其他痞子浑然不觉,仍在高声叫嚣。 “人渣!”楚阳冷喝一声,拽住一贴在女子身上的痞子,将其轻易拎起。痞子转头,对上楚阳的怒目,惊恐尖叫。 “硬骨头!上!”另外二人闻声赶来,左右夹攻楚阳。楚阳面不改色,一脚踹飞左侧痞子,紧接着一个后旋踢,右侧痞子也应声倒地,脸着地滑出老远,满脸血红,哀嚎连连。 “饶命啊!我们错了!”目睹楚阳轻松料理同伙,被抓的痞子吓得瑟瑟发抖,站都站不稳。 “晚了!”楚阳轻轻一拧,伴随着“咔嚓”声,痞子的手臂断了。 “这是警告,带着你们老大,滚远点!”楚阳丢下狠话,指向倒地的众人。 “滚!马上滚!”三痞子忍痛,背着昏厥的老大,一路血迹斑斑,狼狈逃窜。 驱散了恶棍,楚阳缓缓踱至女子身旁。长裙曳地,加之方才一番纠缠,一双玉腿在夜色中竟也显得分外引人注目。楚阳连忙收起杂念,小心翼翼地蹲下,准备搀她起身。 女子一头秀发如瀑,遮掩了半边脸颊。楚阳轻柔地将她扶正,梳理开乱发,一睹芳容,瞬间怔住。 怎会如此?月华之下,一张摄人心魄的容颜映入眼帘——这位被他搭救的女子,竟是好友柏微微的闺蜜,安馨! 她何至于此?楚阳忆起,她本是秦天放的小叔子秦恒的夫人,即便秦家眼下波折不断,以秦家的威势,几个小混混怎敢造次? 难道…… 楚阳脑中灵光一闪,不禁苦笑。 没错,这女子正是秦恒之妻! 一切豁然开朗。秦恒与沈家合谋,害了秦天放,作为秦恒的妻子,安馨自然难逃秦家的责罚。如今秦恒已逝,秦山又素来不喜安馨,她或许已被逐出秦家大门。 想到这里,楚阳心中生出一丝歉疚。毕竟,秦恒之死,自己也有份。 若非如此,安馨此刻应是贵妇般悠哉度日,而非醉卧街头。 唉!此刻的安馨意识模糊,楚阳托着她的胳膊,略一思忖,送她回秦家不妥,留她在街头更不可,只好带她回自己的住处。 第140章 我在沙发就行 于是,楚阳抱着安馨,朝酒店行去。抵达酒店,原想另开一间房,却被前台告知客满。时已深夜,楚阳索性带着安馨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开,将安馨安置于床,楚阳犯了难。房间仅一床,安馨醉态如章鱼般趴在床铺,衣衫凌乱,令人难以直视。 糟糕透顶!这剧情太狗血! 血气方刚的楚阳面对毫无防备的安馨,内心似有两股力量在交锋! 不可,不可! 楚阳猛摇头,冲进浴室,水流的冲击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邪念。 然而,沐浴之际,浴室门,悄然开启! 没错,就这么开了! 门外,安馨捂嘴,疾步至洗手台,随即开始狂吐不止。一番折腾,眼神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迷茫地打量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 “啊!” “啊!” 二人同时惊呼! 片刻后,楚阳身裹浴巾,面红耳赤地走出浴室。 “是你带我回来的?”安馨揉着太阳穴,坐在床沿。她的记忆似乎只停在遭遇混混的那一刻,之后的事全然忘却。 “嗯,怎么说也是旧识,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楚阳紧了紧浴巾,心里暗自叫苦。这次真是尴尬至极!早知你要呕吐,我何必洗澡?这下可好,春光尽现! 楚阳内心有点小郁闷,这状况实在棘手。 “哎呀,多亏你啦!”安馨的嗓音里少了往日的风情,多了几分家道中落后的忧郁。 “别客气!要不,我帮你洗个澡,助你更快醒酒?”楚阳提议道,话语中带点小坏。 “成交!”安馨闻着自己满身酒气,干脆利落地同意了。 楚阳趁着安馨沐浴,迅速穿戴整齐。不久,安馨裹着浴巾,带着未干的发梢出现了。 楚阳一见,喉咙不由得一紧,心中默念: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人如斯! 这一刻,他仿佛理解了秦恒当年为何深陷其中。这身材,简直了! “看够没?”安馨轻轻哼了声,语气里是嗔怪还是欢喜,难以分辨。 楚阳立刻移开视线,装作一本正经:“安馨姐,你今天这是咋了?怎么喝成这样?”他关切地询问。 月光下,安馨一股脑儿倾诉了近期的变故,楚阳静听,发现果然如他所料。 秦恒走后,秦家老太爷秦山大刀阔斧整顿家风,没有孩子的安馨首当其冲,被请出了秦家大门。 “老爷子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楚阳感慨。 “哪有什么情面,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再说,我和秦恒之间也没什么真爱,他图我年轻貌美,我图他财大气粗,简单明了!”安馨直言不讳,坦荡得让楚阳一愣一愣的。 夜色渐深,话题转了个弯。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楚阳关切地问。 安馨摇头,曾经的富贵生活让她一时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落差。 “要不,明天跟我去三水县?你和柏姐那么好,去她那儿住几天,散散心?”楚阳提议。 安馨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点头答应了。 “行,你快睡,我沙发上对付一晚!”楚阳看了看时间,已过凌晨一点。 “那怎么行,你救了我还让我占床,你自己睡沙发?”安馨连忙摆手反对。 “那你说咋办?”楚阳反问。 安馨低头,脸颊泛红:“要不,你你也睡床上,床挺大的。” 话一出口,安馨想起浴室里的尴尬场景,暗自懊恼。 楚阳见状,好不容易平息的热血又开始沸腾,连忙摆手拒绝:“不了不了!” “真的?”安馨追问。 “嗯!你好好休息,我沙发上就行。”楚阳努力克制内心的躁动。 安馨闻言不再坚持,钻进了被窝,很快便沉沉睡去。 望着熟睡的安馨,楚阳自嘲地捏了把脸,这等艳遇,却偏偏发生在她最脆弱的时刻。 他深知,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这份良心得守,这艳福,就让它随风。 一夜辗转反侧,黎明初现,楚阳早早翻身起床,一番洗漱,精神抖擞。 洗漱归来,只见安馨半梦半醒间,裹着被褥,美目微睁,似有千言万语。若非亲眼所见,定会误会两人已共度良宵。 楚阳内心叫屈,我可连根手指头都没碰你,你这副无辜失落的模样是唱哪出? \"嗨,大美女,日上三竿啦!我得回三水县,快起床!\"楚阳边擦脸边对安馨说,企图唤醒她。 \"我也想啊,但你看…\"安馨无奈指了指地上那件惨不忍睹的战袍,酒渍斑斑,还带着几处撕裂,简直是昨晚醉酒的罪证。 楚阳眉头一皱,女人啊,关键时刻总爱纠结这些。 \"得了,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套行头来!\"楚阳上下打量了安馨一番,心中暗道,这身材比章黎还火辣,幸好昨天手滑多买了几件。 找了个理由溜出房间,楚阳在大厅磨蹭了半小时,终于“满载而归”。 他手里提着衣服,推门而入,安馨已换好浴巾,清新脱俗。 \"喏,新衣裳,试试合不合身?\"楚阳递过衣服,闪身躲进了浴室。 室内,衣物摩擦的细碎声传来,楚阳心猿意马,暗笑自己不争气。 男人嘛,总是…幸亏他还算正派,不然此时怕是要上演一场“英雄救美”后的“私奔”戏码。 片刻后,安馨呼唤他出去。 楚阳缓缓走出,阳光似乎都因安馨而更显灿烂。他为她挑的牛仔装,紧贴身段,勾勒出曲线之美,配上那张娇媚的脸庞,女人味十足。 \"怎样,好看不?\"安馨笑问。 \"嗯,很合适!\"楚阳咽了咽口水。 \"那我们出发!\"安馨决心告别过去的富太梦,没了金主庇护,这里已无她立足之地。 \"好,出发!\"楚阳领头,安馨跟随,像极了私奔的小情侣。 安馨望着楚阳背影,思绪万千。他单枪匹马颠覆秦家,也改写了她的命运。虽然楚阳间接导致秦恒的死亡,但安馨对他毫无怨恨。 她明白,秦恒的野心远超她的想象,当得知秦恒意图弑父,她竭力阻止,却只换来羞辱。那时,她对秦恒最后的情感也烟消云散。 第141章 我还真没觉得‘丢脸\’俩字咋写 她清楚,就算没有楚阳,秦恒的家族纷争也不会轻易得逞。所以秦恒陨落的消息传来时,虽有所准备,仍旧难掩悲痛,那夜的买醉,便是最好的证明。 步入大厅,楚阳直奔前台办理退房手续,安馨则静立一旁,悄然观察着这位意外的“君子”。 昨晚,他居然忍住了?安馨心头泛起一丝忍俊不禁。此情此景,本该愁绪满怀,怎料遇见这个乡间神医,心境竟悄然翻转。 莫非,对这小子动了心思?安馨目光再次锁定楚阳,那挺拔的身姿,洋溢的青春活力,与记忆中那位有名无实的丈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虽然他看似平平无奇,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支潜力无限的绩优股呢? 将他培养成下一个“靠山”?安馨脸颊微烫,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几分羞涩。 前台服务员含笑的眼神中,楚阳已办完手续,带着安馨步出酒店,招手拦下一辆出租,直驱荆中汽车站。 一路风驰电掣,他们已是轻车熟路。 “安馨姐,身份证拿来,我帮你买票!”车站里,楚阳对着售票窗口喊道。 安馨却面露难色,“这个……” “咋了?”楚阳急着启程,对安馨的扭捏颇感疑惑。 “你不懂吗?证件照是人最丑的样子,而且女人的年龄可是秘密啊!”安馨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哪门子道理?”楚阳皱眉,妥协道:“好,你拿我的身份证去,票你来买!” 争论这种事,他可没兴趣。 “成交!”安馨欣然接过楚阳的身份证和钱,前往购票队伍。 合水市人流如织,购票队列冗长,估摸得等上十几分钟。楚阳找了个角落,靠着墙,打开手机浏览起了新闻——这是章黎教他的,随时关注时事,才能把握先机。 不久,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公安部门发布的破案公告,正是关于秦天放遇害案。随着沈无情与郑老四的落网,加上三水县警方提供的关键证据,郑老四很快就在有关部门的“特殊关照”下全盘托出,沈无情作为主谋的身份被确认。 案情被官方定性为民间因利益冲突引发的私人恩怨,归结于秦、沈两家的内部矛盾。 简短的公告背后,楚阳洞悉了深意。能让武者郑老四低头的“有关部门”,非特行动组莫属!同时,这则公告也意味着事件被有效控制,舆论就此打住,接下来的处理将悄然进行。 公告未提及其他人,顾西北看来平安无事。 分析至此,楚阳淡然一笑。这一篇章,总算翻篇了。 楚阳刷了会儿手机,不经意间往安馨那边一瞅。 队伍里,只剩三四个人就轮到她了,一切似乎顺利进行中。但就在此刻,队伍尾巴一个瘦小男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随后竟脱离队列,径直朝前溜达起来。 这家伙,想玩哪一出? 楚阳目光紧随,只见这中年男子大摇大摆走到安馨身旁,左右环视一番,竟堂而皇之地挤进了安馨前面的位置! 我去,这插队技能,解锁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插队男的举动立刻惹火了后面的乘客。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挺身而出,正义感爆棚地喊道:“喂,大哥,您这是哪门子操作?规矩都不懂吗?大家都在排队,您倒好,直接插进来,素质何在啊?” 插队男撇了撇嘴上的小胡子,眯着绿豆眼,故作无辜地说:“兄弟,我真有急事,你就当做好事帮个忙呗。” “谁没个急事啊?要都跟你学,这队还排不排了?赶紧撤后面去!”小伙子毫不妥协,正义感满点。“我都说了急事,你怎么一根筋呢?一队人都没意见,就你话多?我插个队,耽误你地球不转了?”见软的不吃,插队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哎呀,这位兄台,年纪一大把,脸皮厚成城墙了?”小伙子再次开腔。 “嘿,我还真没觉得‘丢脸’俩字咋写!”插队男双手叉腰,一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架势。 “你!”小伙子往前迈了两步,打算再理论一番。 “你啥?不服啊?想找茬?”插队男眼一瞪,袖子一撸,气势汹汹。 这一番动作还真唬住了不少人,至少在小伙子眼里,这是个典型的泼皮。 “没品!没文化!”小伙子环顾四周,见众人皆是看热闹的心态,无奈地嘀咕了一句,只好灰溜溜退回原位。 “我就是没文化,乡下来的,你能把我咋滴?”插队男吹着口哨,得意洋洋。 周围虽尽是鄙夷的目光,但他丝毫不在意,自鸣得意:“小场面!搞定!” 正当他成功插队,前方豁然开朗,正得意洋洋准备买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插队的,闪远点儿!” 他难以置信地转身,只见安馨站在那里,本以为这位气质美女顾及形象不会发飙,更享受站在美女前的微妙快感,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让自己滚蛋! 安馨排队排得心浮气躁,贵妇人何时受过这等拥挤,好不容易快到头了,竟然有人插队,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你说让我滚?”中年男一脸惊讶。 “不滚?那爬边上也成,别挡我道就行!”安馨可不是吃素的,当年在秦家若是遇上这号人,恐怕早动手了。 “靠!美女一张嘴,泼妇味儿!信不信我教训你?”中年男威胁着,拳头蠢蠢欲动。 “呵呵,你试试?敢碰她一根汗毛,我让你三条腿走路!”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 中年男回头,只见楚阳慢悠悠踱步而来,眼神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算老几?动我一个试试?”中年男嚣张依旧。 这等泼皮,寻常人避之不及,生怕沾上甩不掉。正是众人一味退让,才惯得这些无赖横行霸道。 不过今天,他运气不好,碰上了楚阳!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闪电般的巴掌已从前方袭来。 躲闪不及,脖颈已被牢牢擒住。那看似不起眼的小农民,力大无穷,楚阳轻轻一拽,插队男便如拔葱般离队而出。 第142章 这种渣滓,不值一提! 他瞥了眼安馨,另一只手指向售票窗口:“你,去买票,这种渣滓,不值一提!” “你丫说谁渣滓呢?”被冠以“渣滓”之名的中年男,满脸羞愤,手脚并用,妄图反制楚阳。 “还挺倔?”楚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劲微增,中年男立时呼吸困难,脖子渐现红印! 楚阳这一握,似铁钳,令他窒息! “放……放手!”他拼命拍打楚阳手臂,楚阳那平静如水的表情映入他充血的眼中,恐惧倍增! 他要掐死我? 开玩笑? 这念头一闪而过,车站人多眼杂,怎敢如此放肆? “知错否?”楚阳手劲未减,冷言问道。 “错你个头!我没错!”中年男近乎窒息,嘴硬到底,在他看来,楚阳不过虚张声势。 二人的争执迅速吸引了车站协警注意,几个身影正向这边聚拢。 “小伙子,快放手!别闹出人命!”协警匆匆赶来,了解情况后连忙劝阻。 这类矛盾车站屡见不鲜,但真正演变成肢体冲突的,实属罕见。 多数人不愿为此小事生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偏偏今日,遇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楚阳。 对插队男而言,这无疑是悲剧的开始! 协警一到,插队男嘴角闪过一丝狡黠。 有协警撑腰,看你小子还敢嚣张? 有种别松手,一松手我立刻倒地不起,非讹你一笔不可! 竟敢动大爷我!今儿,让你领教领教厉害! 正当这时,楚阳仿佛读透了他的心思,嘴角弧度更深,低声道:“想玩苦肉计?晚了!” 楚阳目光掠过远处的协警,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 “嘿,还不打算撒手?”被紧扼咽喉的插队男等待片刻,察觉楚阳的手劲不减反增,心慌意乱! 这家伙,莫不是个疯子? 光天化日,协警眼皮底下也敢放肆? “你,你,还不放手?”话音已带几分颤抖,没了先前的嚣张。 “放手?笑话!”楚阳轻蔑一笑。 “呜!”此刻,插队男恍然大悟,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不敢再寄望于协警的威慑。 “认错了吗?”楚阳追问道。 此番,插队男哪还敢辩驳。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人与以往那些轻易摆平的家伙截然不同。 “你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快放手!”随着被扼者眼球翻白,周遭协警紧张得不行。 这要真出了命案,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我心里有谱!”楚阳朝协警们微微一笑,转而再度逼问:“认错了吗?” 插队男几乎要哭出来。 早知插队这后果,乖乖排队多好! 他不敢再用无赖那一套挑战楚阳的底线,忙不迭点头如捣蒜。 他深知,若再嘴硬,怕是要真栽在这陌生人的手里! 恐惧,真切的恐惧! 楚阳见状满意一笑,缓缓松开手。 插队男失去支撑,脑袋一晕,“嘭”地跪倒在地,泪涕横流! 众人望去,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巴大张,如濒死之鱼般拼命吸气,随后便是阵阵沙哑的咳嗽! 这时,安馨早已买好了票。 楚阳俯身低语:“听着,乡下人不等于无知,再敢拿这话侮辱乡下人,我废你双腿!记牢了?” 冰冷的警告让插队男浑身一震,连忙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 此刻,他吓得魂不附体,原先的威胁讹诈念头荡然无存。在他眼中,楚阳简直就是恶魔,其言之凿凿,不容置疑。 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扼至生死边缘,岂是威胁所能动摇? “好了,散了!”教训完毕,楚阳拉起安馨,步入车站。 留下人群面面相觑。 协警们望着地上咳嗽不止的男子,有些迟疑。 “老钱,要不先把那小子拦下来?以防万一嘛。”一协警提议道。“拦啥拦?这种人就该这样!我对插队的早看不顺眼了!这次算轻的!依我看,应该把这事儿录下来,加点解说,放大厅循环播放,保证没人再敢插队!”另一协警赞同道。 显然,他对楚阳的做法颇为认可。“对头!插队的越来越多,还不是因为少有人站出来?但这小子,够狠!看得出,那家伙要是不认怂,他真能下狠手!”老钱沉吟片刻,说道。 他的眼光独到。 “不至于?就为这点事杀人?”有人不信,以为老钱夸大其词。 “或许不至于,但这小农民绝非等闲之辈!”老钱笃定道。 确实,楚阳对力道掌控恰到好处,他能让插队男窒息,却在外人眼中显得更为凶险! 尤其是地上那位,感受最为深刻。 插队男心底的恐惧犹如潮水,深信楚阳真有辣手摧花的胆量! \"那咱不管了?\"协警一脸困惑。 \"不管了!芝麻绿豆的小事!撤!\"老钱一挥手,协警们纷纷撤离,留下一段佳话在车站回响。 插队挨揍的新闻,迅速席卷合水市车站,像风一般传播。连楚阳都未曾料到,他的小小举动,竟让荆中汽车站的秩序焕然一新,插队现象从此销声匿迹。 这,就是威吓的力量! 这段插曲,不过是旅程的调味剂。 此时,楚阳与安馨已置身前往三水县的客车之中。为了迎接安馨回家,楚阳上车前特意给柏微微去了个电话,约定了抵达时间,便慵懒地靠在座位上。 昨夜的辗转反侧,使得客车启动不久,楚阳便沉入了梦境。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白玫瑰酒店的至尊套房,那柔软的触感与淡雅的香气,令他陶醉不已。 时光悄然流逝,客车缓缓停稳。 \"终点站到了!各位乘客下车啦!\"司机洪亮的嗓音划破宁静。 一觉醒来,精神百倍! 楚阳悠悠起身,伸了个惬意的懒腰。 \"睡得真香啊!\"楚阳打着哈欠,满脸满足。 \"你倒是睡得爽,我可苦不堪言!\"旁边传来幽怨的抱怨。 楚阳抬头,迎上安馨那难以捉摸的眼神。 \"你苦啥?\"楚阳挠头,满是不解。 \"你说呢?一上车就呼呼大睡,睡就罢了,最后还躺我腿上,看看我的裤子!\"安馨指了指自己的裤腿。 楚阳一瞧,脸瞬间红成了番茄。 第143章 能有这份工作已经很知足了 安馨的牛仔裤上,赫然一块水渍,分明是口水的杰作。 哎呀妈呀! 难怪听说日本有种以女性大腿为原型的枕头,原来是有道理的,大腿当枕,舒适度满分! 可怜了安馨啊! 楚阳羞涩地抹了抹嘴,尴尬地笑了。 幸亏水渍不大,但在大腿上终究不雅。 \"走,下车!\"安馨起身,巧妙遮掩着痕迹,先行下车。 楚阳跟在后头,揉了揉脸颊。这波操作,似乎是占了便宜,但她居然没半点怨言,任由自己一路枕着她的腿。 楚阳心中暗自嘀咕,却没有言语。 他大踏步跨出客车,深吸一口三水县的空气,心头泛起甜蜜的微笑。还是自家地盘自在啊! 阳光下,楚阳微眯着双眼,正适应着光亮,身旁的安馨却已如欢快小鸟般奔向一位女子。 “薇薇姐,我来啦!”安馨一个箭步,直接扑进了远处那熟悉身影的怀抱。 楚阳定睛一看,正是那位干练非凡、浑身散发着职场女王气场的柏微微。 柏微微轻拍安馨的肩,温柔中带着坚定:“乖,什么都不用说,我全明白。一切阴霾终将过去,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我那儿。” 楚阳默默完成护花使命,退至一旁。 “中午一起吃个饭!”柏微微款步至楚阳跟前,笑容可掬。 楚阳摆摆手,风趣道:“不了,你们姐妹俩肯定有聊不完的悄悄话,我这电灯泡还是自觉闪远点。” 安馨闻言,略显幽怨:“哎呀,我们又不吃人,你紧张啥?” 楚阳只能憨笑两声,掩饰尴尬。 “真的有急事?”柏微微疑惑地望着楚阳。 “嗯,想去看看大哥,下午还得赶回大楚庄。”楚阳坦诚以告。 安馨提议:“那把大哥也叫来一起吃午饭不就行了?” 楚阳考虑片刻:“算了,大哥性子憨厚,不习惯外面的热闹,下次有机会再说。” “那你有事就先忙你的。”柏微微潇洒挥手,三人一同走出车站。 柏微微的车静静候在路边。 “怎么去见你大哥?”她边开车门边问。 “坐个三轮车,不远,五块搞定!”楚阳笑答。 “三轮车哪行!上车,我送你!”柏微微佯装生气。 楚阳连忙点头,钻进后座。 车流穿梭在三水县城的街道上,柏微微透过后视镜打趣:“怎么感觉你在躲我呢?怕我吃了你?” 楚阳摇头失笑:“哪能呢,你又不是母老虎。” 其实,楚阳心里有点小怕的是安馨那越来越耐人寻味的眼神,巴不得早点脱身。 “听说你在村里大展拳脚,修路建厂,小金库应该鼓起来了,考虑买辆车,出门也方便。”柏微微边开车边建议。 楚阳点头,这已是第二个人催他买车了。 的确,驾照在手,资金充足,道路一修好,买车就提上日程,到那时,出行就更自由了。 两人轻松交谈,安馨在副驾沉默不语。 不多时,车子已停在药厂门口。 楚阳下车,与二人挥手告别,大步迈向药厂。 安馨则透过车窗,怔怔凝视着楚阳远去的背影,思绪万千。 “嘿,发什么呆呢?难不成真被那个土味小村医迷得神魂颠倒了?”柏微微调皮地拧了拧安馨的手臂,调侃道。 “说不定哦!”安馨意外地没有反击,反而若有所思。 “你认真的?这不像你啊!”柏微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 “有什么问题?我就不能换换口味吗?”安馨转头,眼神平静得像湖面。 “你这变化比六月天还快,不科学啊!难不成真爱降临,治好了你的多情症?”柏微微夸张地摸摸安馨额头,又摸摸自己,“体温正常,看来不是发烧说胡话。” “你不懂啦!”安馨翻了个白眼,闭目养神,这几天的风波让她对生活有了新的感悟。那些曾经追逐的名利,仿佛一夜之间变得虚无缥缈,她开始寻找新的价值所在。 柏微微叹了口气,发动车子,驶离药厂,留下一串思考的尾气。 另一边,楚阳在药厂门口遭遇了“门卫阻击战”! 幸好楚平及时赶到,化解了这场不必要的误会,兄弟俩站在门口闲聊起来。 “小阳,怎么突然现身,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楚平一脸惊喜。 “去荆中办了点事,顺道来看看你。最近咋样?”楚阳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不愿家人为自己多操心。 “以前还凑合,最近嘛,马马虎虎。”楚平叹了口气,眉宇间藏着无奈。 “遇到麻烦了?谁又来挑刺儿?”楚阳警觉,生怕哥哥受欺负。 “不是,是林厂长突然调职了。”楚平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这么快?”楚阳一愣,与凌羽烟通话时并未留意到这一变动,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怀念、不舍,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新厂长对你不感冒?”楚阳瞬间洞悉了问题所在。 “倒也不是,新人新气象嘛,哪里都一样。我是山里出来的,没经验,没背景,没学历,能有这份工作已经很知足了,不能怪厂长。”楚平故作轻松,紧锁的眉头却泄露了真实情绪。 毕竟是他的第一份工作,感情深厚。 楚阳听着哥哥的话,心中也生出不悦,对新厂长的印象分数直线下降。 “树倒猢狲散”,这话真不假。凌羽烟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始清理门户了。 人心啊,海底针! “做得不开心就别勉强,跟我回村!现在我也缺帮手,咱哥俩正好搭伙闯天下。”楚阳拍着楚平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 楚平沉吟片刻,竟摇了摇头。 “咋,不想跟我混?” 楚阳诧异。凌羽烟在时,楚平有人罩着,不愿走还情有可原,如今凌羽烟已走,新领导又不待见,为何还要留下受气? 正当楚阳满脸疑惑之际,一旁原本忧心忡忡的楚平忽然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楚阳顺着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整洁工作服的女孩款款而来,约莫二十出头,淡妆轻施,弯弯笑眼如月,脸颊上几点雀斑平添几分俏皮,马尾辫轻摆,灵动可爱。 第144章 分红?啥分红 “小阳,这位是唐可!”楚平边说边眉飞色舞地介绍,满脸藏不住的欢喜。 “我弟楚阳,唐可,你们算正式认识了!”楚平得意地引荐。唐可好奇地打量了楚阳一番,随即大方伸出小手,与楚阳轻轻一握,笑道:“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传说中那冰山美男形象不符嘛!” “哈?哪里不符了?”楚阳故作惊讶,心里却嘀咕,我何时成了冰山? “说不出,就是少了点拒人千里的冷气场。”唐可轻笑,眼中闪烁着狡黠。 楚阳挠挠头,内心os:我啥时候冷过? 简单寒暄后,唐可因事务匆匆离去,留下一抹清新的背影。 “小阳,唐可怎么样?”待唐可走远,楚平压低声音问道。 “挺好的,阳光开朗,人又正直,做我大嫂,我没意见!”楚阳大方表态。 “哎呀!你看出啦?!”楚平脸色微变,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 “这还用说,你那满脸的‘她就是我的菜’都快溢出来了!特别是刚才看唐可那笑,我都没见过你这么乐呵过!”楚阳故作嫌弃地瞥了大哥一眼,心想,这恋爱的酸臭味,也就大哥这种单身汪能散发得如此纯正了。 自唐可出现,楚平身上仿佛自带粉红泡泡,爱情的气息扑面而来。 “唐可在药厂是负责什么的?”楚阳好奇询问。 “财务小能手,人特好,刚接触不久,不然早带回家给爸妈看了!”楚平略显羞涩。 唐可的出现,无疑让楚平的笑脸指数直线飙升。 “所以,你不想走是因为唐可?”楚阳促狭地问。 楚平点头默认,眼里满是甜蜜的苦恼。 爱情,果然是最神奇的魔法。 正当此时,一群西装革履的队伍步入视线,领头者约莫四十许,面沉如水,指指点点间尽显威严,身后几人如小鸡啄米般认真记录。 这行人一边讨论,一边靠近,很快来到楚阳跟前。 领头的西装男刚收住话音,便瞅见了楚平。 他脸色一沉,对着楚平喝道:“楚队长,上班时间站岗聊天,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楚平连忙闪到一旁,临走不忘悄声对楚阳耳语:“新厂长林长顺,别理他!” “林长顺……”楚阳默念,看来又是凌家的什么人物。 这药厂,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啊! 楚平退至一旁,楚阳耸耸肩,成了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喂,你谁啊?药厂又不是公园,没事别瞎溜达,赶紧走开!”林长顺显然注意到楚平与楚阳的互动,借机立威,故意高声说道。 楚阳一愣,随即戏谑一笑。 好嘛,我不惹你,你倒主动上门找茬! “这位大叔,您是不是眼神不大好?我有名有姓,你却只会用‘谁’来称呼?”楚阳双手插兜,一脸玩味地反问。林长顺闻言,怒意顿生,手指直指楚阳,冲着随从们咆哮:“这人是谁?在药厂还敢这么嚣张?这里谁说了算?楚队长,把他给我请出去!” 众人愕然,其中一人认出了楚阳,忙凑近林长顺耳语:“林厂长在时特聘的顾问。” “什么?是他!”林长顺闻言,对楚阳的不悦更甚。 他不再关注药厂,反而围着楚阳转悠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后,不屑地评价:“就这乡巴佬模样,居然能入得了羽烟的眼,真是不可思议!” “大叔,各花入各眼嘛!心里有金的人看人都是金子,心里装垃圾的看啥都是垃圾。相由心生,诚不欺我!”楚阳无奈摊手。 林长顺半晌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质问:“他这是说我心里全是垃圾?” 众人纷纷低头憋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新上任的厂长大人,才两天功夫,就爱上了指点江山,弄得厂里人心惶惶,可大伙儿碍于他的身份,谁也不敢正面刚,除了楚阳,这回又光荣地成为了头号“反叛”。 见周围一片沉默,林长顺的火气噌噌往上涨! 敢情这是要造反不成! “他到底叫啥名来着?”林长顺手指楚阳,向随行人员打听。他就记得凌羽烟曾聘请了个顾问,至于叫啥,还真没走心。 “厂长,他名叫楚阳。”随行小声提醒。 “好嘞!楚阳同志!如今本厂长当家,不管你过去对药厂立过多大的功,从这一刻起,咱药厂不伺候了!”林长顺一挥手,好像要挥别所有烦恼似的。 “哎哟喂!这是,炒我鱿鱼呢?”楚阳故意摆出一副惊诧的模样。 “没错!你,被解雇了!药厂大门朝外,请慢走不送!”林长顺见楚阳那表情,心里美滋滋,管你之前多牛,还不是栽在我手上! “哦,好,还以为咱能长相守呢!既然如此,厂长大人,麻烦把我那份应得的分红结了!拿了钱,咱绝不拖泥带水!”楚阳故作遗憾,眉头微皱,好似心在滴血。 “分红?啥分红?”林长顺从楚阳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您还不知道?当年林厂长研发新药时,我在一旁献策,加了一味中草药,药效翻倍,林厂长亲口说这主意价值百万,答应给我分红呢!如今您要我走,那不是该先把分红结清吗?”楚阳委屈巴巴地说。 “还有这档子事!”林长顺瞬间懵圈了! 药厂那档子事儿他当然知晓,新药效率提升的事迹可是广为流传,三水县药厂的新药更是为家族赚得盆满钵满,直到今天,那依旧是药厂的明星产品。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农民,竟是那关键先生。 这下,事情有点棘手了。 “你去研发部核实一下,看他讲的是不是真的!”林长顺思忖片刻,吩咐随行人员。 “得令!”随行人员应了一声,转身步入药厂深处。 不一会儿,小跑回来,附在林长顺耳边,悄声低语。 听完汇报,林长顺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原来,新药改良的点子真出自这个小农民之手!这下,还真给自己挖了个坑! 第145章 钱到手了 楚阳心中暗爽,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要知道,凌羽烟请他做药厂顾问那会儿,他的点子确确实实让药厂赚得盆满钵满,尽管那时并未谈及分成,但这话一出口,显然让林长顺噎得不轻,正中下怀。 此刻的林长顺,活像吞了只苍蝇,浑身不自在。 身为厂长,开除个员工本应手到擒来,怎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他若一个电话打给凌羽烟,真相自明,可问题是,这电话他打不得。 毕竟,自己是凌羽烟的族叔,万一被侄女知道自己一上位就大刀阔斧,家里又得鸡飞狗跳。 然而,不打电话,意味着对楚阳束手无策,一个顾问都摆不平,这厂长的威信何在? 林长顺思前想后,终是硬着头皮,挤出一句:“直说了,厂里不留闲人,改革势在必行。不过念在你昔日的贡献,我特批一笔补助,算厂里福利,如何?”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补助多少?”楚阳本是随口一提,不想林长顺竟真愿出血,忙不迭追问。白来的银子,不拿白不拿,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讨喜的老顽固,不让他肉疼一番怎行? 见楚阳松口,林长顺心头稍宽,生怕楚阳揪着分红不放,那就更头疼了。 “这样,以新厂长名义,给你五万补助,算是对你贡献的认可。待会儿财务处领钱!”林长顺沉吟片刻,打算就此了结。 “等等!厂长,您这就想打发人?”楚阳一听,哪肯轻易放过,追上前去,“我可记得林厂长说过,那新药上市能赚近亿,按协议我至少该拿5%,那可是五百万啊!五百万,您五万就想打发我?” 林长顺险些背过气去。药厂虽盈利,但也未至亿级,研发、药材、人工、设备哪个不是钱堆出来的?利润哪有那么丰厚?可这些跟楚阳说不清。 楚阳就像认定了五百万这个数字,林长顺心里直骂晦气。 好好的心情,被楚阳搅得一团糟! “你到底想怎样?”林长顺目光似能喷火。 “很简单,我应得的!不然,我就给羽烟打电话,让她评评理!”楚阳扬了扬手机,大声说道。 “行了行了,大家各让一步!我再凑点,给你十万,成交?”林长顺妥协道,他实在不愿再节外生枝。 “一百万!” “二十万!” “八十万!” “五十万!”林长顺几乎是咬牙切齿。 楚阳见状,知道已达极限,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五十万就五十万,你们真是不讲信用!” 林长顺差点被气晕,好不容易缓过劲,脸色铁青,对随行吩咐:“带他去财务室取五十万,让他赶紧消失!再磨蹭,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才是亏大了,五百万变五十万,冤不冤?”楚阳在一旁故作委屈。 这话一出,林长顺血压又上来了。 “厂长,这账怎么走?”随行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走?就说是研发额外支出!”林长顺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阳目送林长顺离开,眼里满是笑意。 “走,楚经理,财务室方向。”随行认得楚阳,指了指前方。 “好嘞!”楚阳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从财务室出来,卡上多了五十万。 药厂果然财大气粗,早知如此,就该再多要点。 楚阳边走边盘算。 林长顺远远地喷了个响亮的喷嚏,揉着鼻子对随行抱怨:“那个顾问,今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这事,谁也不许再提!气煞我也!” 随行之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暗自庆幸,楚阳这一闹,往后裁员前,林长顺定会三思而后行,毕竟药厂里不乏凌羽烟的亲信。 这边,楚阳哼着小曲找到了楚平。 “钱到手了?”楚平关切地问。 “到手了!五十万,足够咱们折腾了。虽然这次我赚了便宜,但林长顺肯定记恨上了。我走没事,就怕你吃亏,要不你也辞了?”楚阳担忧地说。 其实就算没这档子事,楚平在这儿也待不久。 楚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留恋:“我走了,就见不到唐可了。” “瞧你这点出息!带她一起走不就行了,三水县那么大,还能没咱哥俩的地儿?真不行,回老家,我养得起你们!”楚阳豪气冲天。 “我一大男人,怎能让弟弟养?再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算啦,我先跟唐可合计合计,看她怎么说。”楚平虽清贫,骨子里却傲气。常年在外,他对楚阳的印象还停留在村口诊所的小老板,后来父母虽提过修路建厂,但在他看来,那也是和人合伙,就像当年柏微微投资诊所一样,楚阳不过是给人打工罢了。即便目睹了楚阳从林长顺那儿轻松拿走五十万,他也没意识到自家兄弟已非同凡响。 楚阳见楚平如此坚决,便不多言,心想林长顺即便对楚平不满,顶多开除而已,无甚大碍,这点他倒放心。 \"得了,我先回去,你觉着不妥,随时call我!\"楚阳琢磨片刻,道。 \"成!\" 兄弟俩又寒暄几句,恰逢饭点,于是在路边摊草草解决一顿。楚阳叮嘱一番后,跳上三轮直奔车站。午后阳光斜照,他已立于大楚庄村口,眼前景象令他难以置信。 因楚阳催得紧,资金又及时到位,修路工程几乎未遇延误。初期的挖掘、回填、加固边坡、路基处理等工作尽管让道路显得狼狈,但此次归来,变化之大,仅数日光景,一条宽阔崭新道路的雏形已赫然在目! 此刻,李南正村口指挥施工,一见楚阳,立刻迎上前寒暄。 \"阳哥,你这是哪儿风尘仆仆地刚回来?找你几趟都不见人影呢!\"李南笑问。 \"哎呀,荆中有点小事要办。找我啥事?\"楚阳随口敷衍一句。 李南嘿嘿一笑:\"能没事吗?上次说的那事儿,刘哥还眼巴巴等着呢!\" 楚阳一听,猛地一拍脑门,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哦,机器设备那事儿?我晓得了,晚上给你准信!\"他记得凌羽烟答应引荐人手,当下不便细问,只好先拖着。 第146章 脑子确实灵活 \"好嘞,我候着你的信儿!\"李南点头应允。 言罢,楚阳环视村口,好奇问道:\"看这架势,路快修好了?\" \"快了快了!\"李南手指四围,耐心解释:\"前期琐碎都搞定了,接下来是后期施工!\" \"后期施工?比如铺沥青那些?\"楚阳虽非行家,但也略知一二。 \"对头!现在主要是沥青铺设阶段!\"李南指向轰鸣的搅拌机,\"通常有两种方法,一种先油后料,一种先料后油。\" \"铺沥青还有这么多门道?哪种更佳?\"楚阳本以为沥青一倒了事。 \"先油后料用得多!\"李南答。 \"那沥青铺完就大功告成了?\"楚阳追问。 \"阳哥,哪有那么简单!咱这路用的是三层式沥青处理法。\"李南蹲下,手在地面比划,\"总共铺三次!先是矿料一层,压实;接着沥青,再加矿料,压实;最后再沥青,压实。这三遍下来,才算是初成!\" \"这么繁琐!\"楚阳感叹,术业果然各有千秋!\"当然繁琐!阳哥你亲自交代的,每一步都按国家标准来,不像有的地方,能省则省,不然那些路咋用不了几年就坑坑洼洼?不都是偷工减料的锅嘛!\"李南言语间颇有些不屑。 \"咱这儿没问题?\"楚阳急问。 \"绝对没问题!十年内出岔子,我拿命赔你!\"李南信心满满。 \"行,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楚阳笑道,这可是为了村里谋福祉,路要出问题,还不被乡亲们唾沫星子淹死? \"三层铺完是不是就大吉了?\"楚阳迫切想知道完工时间。\"差不多!之后就是收尾,比如侧石、平石、缘石和检查井处理,很快的!\"李南担心楚阳不懂,又详尽解释了各种石料的作用。 楚阳听得半懂不懂,但总算抓住了重点——十天左右,大功告成! \"成了,劳烦你啦!路一通,药厂建设那叫一个快马加鞭!\"楚阳豪情万丈地说。 毕竟路不通,万事难行,一旦道路竣工,药厂就能如火如荼地盖起来。 \"那是自然!放一百二十个心,稳如老狗!\"李南拍胸保证。 \"行嘞!你忙你的,我先撤了!\"楚阳挥手作别,沿着曲径悠悠往家的方向晃荡。 半途,他寻了个无人角落,如同变戏法般从隐秘空间掏出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然后满载而归,浩浩荡荡朝家门挺进。 \"爹,娘,你们的小太阳回来啦!\"楚阳风风火火闯进家门。 \"哎哟,咱家的崽子归巢了!\"李雪琴闻声而出,一瞧儿子大包小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又乱花钱了?\"李雪琴边接过宝贝,边数落。 \"难得进城一趟,不带点东西回来怎么行?\"楚阳嬉皮笑脸,献上中华烟一盒。 楚爱国一瞅,心神微荡:\"这烟老贵了!上次村里老五抽了一根,跟宝贝似的,你小子这是炫富呢?\" \"爹,您儿子现在财源滚滚,想抽,以后天天供着!\"楚阳志得意满。 李雪琴却点着他的脑门教训:\"还天天供,烟有害健康不知道?快劝你爹戒烟!\" \"哦!戒戒戒!\"楚阳嘿嘿一笑。 \"城里事办妥了?\"李雪琴问。 \"嗯哼,妥了!\"楚阳干咳一声,与家人寒暄几句,便借故溜向诊所。 望着儿子背影,李雪琴收拾着礼物,对楚爱国嘀咕:\"儿子刚回来就往诊所跑,该不会和小莉真有戏?\"楚爱国正享受着香烟带来的片刻宁静,皱纹都舒展了:\"孩子大了不由娘,你瞎操心啥,咱表态了,剩下的随他去,你再操心也是白搭!\" 李雪琴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干脆停下手中的活,一抹围裙,坚定道:\"我去找小莉聊聊!\" \"你这是唱哪出?儿子刚回来你就去掺和?要谈也得挑时候,等他们不黏一块儿再说!\"楚爱国连忙拦住。 \"那,那就缓缓。但我说啊,小莉虽好,可不适合咱家的门槛!\"李雪琴重申。楚爱国默默点头,算是默许了。 楚阳一脚跨出门槛,从神秘空间戒指里拽出专为章黎准备的惊喜,挂上一脸的春风得意。 此刻,他心急如焚,犹如被猫挠心! 诊所近在咫尺,那儿,有个袅袅身姿若隐若现。 楚阳心中那把火,差点儿燎原,恨不得即刻奔去,拥佳人入怀。 然而,几步入前,他发现那倩影与章黎似乎不尽相同。 这不是章黎? 难道是求医问药的客人? 他大步流星靠近,未及擦肩,那女子竟霍然转身。 目光交锋,电光石火! 楚阳一惊,脚下生退:“怎么是你这家伙?” 女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巧笑倩兮,轻轻拢发于耳后:“为何不能是我?吓到了?” 楚阳苦笑,心中暗叹:岂止是惊吓,简直是命运的恶作剧! 三水县,你这弹丸之地,真这么小? “我说,你怎么会在我诊所?来重温驾校的旧梦?”楚阳打趣问道。 眼前这位,分明是驾校记忆中的尹曦。 楚阳万万没想到,偶遇的过客,竟能在诊所重逢。 “对呀!特来续缘!不欢迎?”尹曦笑靥如花。 “咱俩,似乎没那么多前缘可续!”楚阳犹豫片刻,小声嘀咕。 尹曦一愣,随即掩嘴,笑声不羁,全无淑女之态。 屋内的章黎被这番对话吸引,快步走出,恰巧撞见楚阳:“小阳,你回来啦?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给你的!荆中好货不贵,特意为你挑的!”楚阳大方递上手中包裹。 章黎欣然接受,脸颊泛起红晕,楚阳这举动,活脱脱是出差归来的模范丈夫。 “荆中的事解决了吗?你没事?”章黎的关心,不同于李雪琴,她深知楚阳此行的凶险。 “搞定了!平安无事!接下来,专心致志开诊所,搞药厂!”楚阳宠溺地揉了揉章黎的脑袋,突然记起边上还有个“超亮电灯泡”,忙问:“哎,她在这干啥呢?” “你居然不知?晨曦是林厂长派来的,不是你让林厂长找人调制药酒的嘛?”章黎提醒道。 “啊!凌羽烟提到的就是你?”楚阳诧异不已。 “没错!正是本姑娘!”尹曦笃定回应。起初,凌羽烟找她时,她并不乐意——家境优渥的她,在药厂工作纯属爱好,让她去偏远乡村调配药酒,绝不可能同意。 然而,“罗家乡大楚庄”几个字一出,她愣住了! 这名字,熟悉得过分! 稍加思索,她恍然大悟,这不正是驾校同学的家乡嘛! 一番确认姓名外貌,她确信无疑,凌羽烟说的药酒厂,正是楚阳的。千真万确! 于是,她没有犹豫,痛快答应,这果断让凌羽烟都惊掉了下巴。 “原来如此,难怪分析得头头是道,药酒调配师果然不同凡响!整天和数字打交道,脑子确实灵活!”楚阳赞叹道,对于这位能从驾车习惯看出他问题的奇女子,印象深刻至极。 第147章 惨!真他娘的惨! \"哎呀,我对您老的兴趣纯粹出于好奇,没别的企图!但说真的,这次让我足足晾了一天多,腿都站细了!\"尹曦故作抱怨。 \"抱歉哈!临时被荆中那边的麻烦事儿绊住了脚!\"楚阳连忙赔笑。 \"没事没事,别跟我客气!说正经的,我遵命而来,你打算怎么用我这颗棋子?\"尹曦直截了当。 \"瞧瞧,药酒厂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不出俩月就能拔地而起。现在这药酒都是我亲自动手酿,要想规模化生产,非机械化不可,可我对那些铁疙瘩一窍不通。你在药厂调配药品,对付这种难题肯定手到擒来?\"楚阳指了指远方,满眼期待。 尹曦沉思片刻:\"你是想把浓药酒稀释了,然后批量生产,对?\" \"bgo!\"楚阳笑得灿烂,\"果然内行人,一点就透!\" \"虽然我没亲手干过,不过按理说和药厂分解药物差不多,给我点时间,我给你整出个方案来!\"尹曦决定认真对待。 \"成,不急,慢慢来。需要啥设备尽管开口,我照单全收!\"楚阳一听有戏,忙不迭答应。 尹曦点头应允:\"好嘞!\" \"对了,林厂长跳槽的事儿你知道了?\"楚阳突然想起凌羽烟的嘱托,赶紧告诉尹曦。 \"知道,我来之前她就撤了!\"尹曦答得干脆。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她有安排吗?\"楚阳追问。 \"没安排!药酒厂的事儿干完了,我可以回原单位,不过林厂长也说了,如果你这儿不错,我也可以留下。\"尹曦把球踢了回来。 \"嗯那要不你就留下?\"楚阳试探性一问。 药厂现在缺的就是技术大拿,尹曦能让凌羽烟推荐,肯定是人才,留下最好不过。 \"哟,挖墙脚呢?\"尹曦捂嘴偷笑。 \"哪有哪有!林厂长都走了,再说我回去前还去了趟药厂,新厂长那架势,一上来就瞎折腾,还把我给开了!\"楚阳模仿林长顺的派头,逗得尹曦和章黎笑成一团。 \"这么说,我回去也没啥意思了!\"尹曦笑道。 \"真的?那太棒了!\"楚阳乐得合不拢嘴。 片刻后,他又疑惑:\"我好歹是药厂顾问,咋从没见过你?你平时宅得厉害?\" 尹曦一脸无奈:\"您老人家一个月光顾药厂一次,能认识谁?上千号人,不认识我正常得很?\" 楚阳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顾问当得,不合格啊! 怪不得林长顺巴不得炒了自己,这样的员工,哪个老板喜欢? \"那你这几天住哪儿了?\"楚阳想起章黎对尹曦的态度,似乎关系匪浅。 \"猜猜看?\"尹曦卖起了关子。 \"不会是\"楚阳惊得看向章黎。 \"对,晨曦和我一起住呢!\"章黎坦然承认。 \"我的天!\"楚阳内心崩溃。 苏依依刚走,正想着和章黎甜蜜蜜,路上被安馨撩得心痒痒,盘算着晚上好好补偿一番,结果却来了这么一出。 惨!真他娘的惨!楚阳心里骂了句脏话。 楚阳强忍心间那抹难言的失落,无奈地瘫坐在诊所门槛上,望着夕阳西下,心中五味杂陈。 直至暮色四合,章黎和尹曦这才并肩离开,临行前,章黎似乎有所犹豫,想要留下陪伴楚阳,却被尹曦的连珠炮似的问题拽走了,两人带着楚阳的心意,渐渐消失在村落的小道上,留下一串低语声随风飘散。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阳心里那个愁啊,看来近期内的“二人世界”是泡汤了! 晚饭后,他再次独自返回诊所。爸妈虽心疼他独居在外,但他身怀的秘密太多:夜晚的秘法修炼、神秘的空间法宝、与章黎的隐秘情愫,家中实在不宜。 于是,楚阳用尽各种理由婉拒了家里的好意。 小诊所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待道路修缮完毕,得请李南帮忙改造一下住宅和诊所,毕竟现在他也是个小富翁了嘛。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着宁静的夜空,仿佛无数好奇的眼睛在窥探人间的秘密。 楚阳将诊所的门逐一上锁,确认无人打扰后,小心翼翼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秦家赠予的百年老参。 作为一名中医,他深知这等年份的野生老参几乎已成传说,虽不敢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也绝对价值非凡,若是遇到识货的买家,上亿也不在话下。 这宝贝,可是他现下最值钱的家当。 老参置于桌上,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楚阳舔了舔嘴唇,心中暗喜。 当初答应顾西北的请求,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这根老参。 他的修为已至瓶颈,近来星光淬体的效果虽大不如前,但总归还是有些助益。 最大的瓶颈在于灵力太弱,如同丝线一般,运用时颇感吃力。 为了更好地治疗患者,楚阳急需增强灵力。 灵力若能翻一番,应对谭咏林、顾西北等人的病症便能游刃有余。 届时,充足的灵力将使血脉疏通变得轻松许多,不必每次治疗后都得修养半日。 按照空间秘籍所述,楚阳正处于灵力修炼的初级阶段——灵者初期。 若能拓宽经脉,将灵力转化为神力,达到凝神境界,便意味着突破了当前的枷锁,踏入一个新的境界! 几经生死,楚阳对修行界也算有了初步的认识:武者四重天——炼体、淬骨、超凡、入圣;灵者四境——入灵、凝神、出神、入化。 按此划分,他算是武者淬骨境与灵者入灵境的结合体。 眼下,他的首要任务是借助老参,实现灵力与真气的同步。 他有种预感,一旦二者完美融合,便是突破淬骨境与凝神境,迈向更高层次的契机! 但这些,现在想来还为时尚早。首要目标,是将灵力提升至凝神境。 楚阳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老参,这宝贝纯净无瑕,足见秦家保存之精心。若非世事无常,怕是秦山也舍不得轻易示人。 自古以来,人参以其神奇功效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神农本草经》早有记载,煎煮、泡酒、研磨均可服用。 而楚阳选择的方式简单粗暴——直接生吃! 他掏出游龙刃,调整到最佳状态,谨慎地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轻轻咀嚼,苦涩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 第148章 只差临门一脚 那温润的人参汁液缓缓滑过喉头,如同温暖的阳光渗透每一个细胞,楚阳竟有种身置摇椅、沐浴春阳的错觉。 他细细品味着体内的微妙变化,随着药力的涌入,灵力与真气犹如久旱之地迎来甘霖,疯狂吞噬着这份难得的滋养,片刻之间,那刚刚摄入的药力便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难怪非百年老参不可!楚阳不过随意咬了一口,竟已消耗掉六分之一。但这区区一块,转眼就被吸收殆尽,换作寻常药材,怕是连涟漪都激不起。 一块不够,咱就两块!楚阳再度挥动游龙刃,又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情景复现,药力甫一入腹,旋即遭遇真气与灵力的双重围剿,但这次,药力显然更加持久,那股温暖竟维持了三四分钟之久! 药效初显,楚阳心中窃喜。然而这点进展在他看来不过是隔靴搔痒,于是决定加大剂量,誓要一鸣惊人! 念及此处,楚阳豪迈地切下半个人参,大口咀嚼起来。这一次,药力如潮水般汹涌,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 药力如甘霖洒遍经络,但在他的巧妙调控下,仍被缓慢而有序地吸收。 几次尝试均安然无恙,楚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剩下的全数纳入口中。 可药液刚一入口,一股不祥之感便油然而生!前几次太过顺利,让他一时大意,未曾想这次药力突然倍增,或许是之前残余的药效累积爆发,楚阳顿感天旋地转,额头隐约冒烟,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哎呀我去,这下玩大发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干嘛非要急于求成呢? 药效如火山喷发,楚阳仿若置身火炉,皮肤泛起了红晕。 热!热得心慌! 楚阳急忙褪去衣物,冲到院中,拧开冷水龙头,任凭刺骨的水流冲刷全身。 可这招似乎收效甚微!体内如火,体外寒彻,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简直酸爽到极致! 煎熬之中,楚阳皮肤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黑色粘液,好在冷水不断冲刷,才没让自己变成“墨鱼侠”! 这番磨难,硬生生拖了半个多小时才肯罢休! 楚阳默默感知体内乾坤,大局已定,只差那临门一脚,便是突破的辉煌时刻!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成败在此一举,接下来的几分钟,至关重要! 楚阳拼尽全力,剩余的药力犹如涓涓细流,持续刺激着灵力,瓶颈之处,在这最后一搏中轰然裂解,完成了蜕变的壮举! 时机已至! 楚阳紧握双拳,体内似有巨龙翻腾,呼吸沉重,磅礴能量于体内炸裂,化为万缕丝线,沿经络四散游走,搅动全身! 奇痒难耐,毛孔齐张,楚阳体验了一把“灵魂挠痒”的滋味! 这异常状态持续了五六分钟后,体温渐退,不适感也随之消逝。 楚阳缓缓睁眼,黑眸更添幽深,一眼望去,仿佛有深渊吸引心神,灵眼之修,境界更上一层楼。 他平复心绪,擦去额间细汗,吐出一口浊气,细细感受体内变化。 不探则已,一探惊喜连连! 人参不仅让楚阳骨骼更强韧,肌肉更紧实,连灵力也实现了质的飞跃! 他稍一动念,一股温润如水的气流自丹田涌出,沿着经络狂奔,如野马驰骋。 昔日细丝般的灵力,如今已化为粗犷缰绳,更让人振奋的是,灵力与真气在体内交织融合,那霸道的真气竟也变得温顺许多。 以往真气压制灵力,此时却因灵力暴涨,二者开始了亲密接触,相互交融,层层递进,非但没有冲突,反而让楚阳感到力量倍增。 待灵力周游全身,楚阳尝试将其导出体外。 曾经的灵力淡薄如烟,而今指尖却凝聚出一滴指甲大小的金色液体,闪耀着璀璨光芒,如神祗降临! 金色光辉映照楚阳面庞,神采飞扬。 这是一次质的飞跃!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力”? 灵力化神,正是凝神境的标志。 楚阳若愿意,甚至能以神力塑造万物。 难怪言传,拥有神力者,足以开宗立派,普罗大众哪能抵挡这等诱惑? 如此说来,那些被传颂的神迹,或许只是凝神境灵者玩弄的幻象。 回想那血隐门黑袍道人,虽实力平平,但束缚自己的黑影与最终显现的蟒蛇,莫非也是神力的体现? 难道,那家伙竟是凝神境? 自己糊里糊涂,竟干掉了个凝神境? 想到这,楚阳背后一阵发凉! 那时还真是无知无畏啊! 幸好自身淬体之躯,加上那道人疏忽,才得以游龙刃一击毙敌。 否则,凝神境的手段诡谲莫测,胜算几何还真不好说。 所幸,一切已成过往云烟! 但那道人身后的宗门,是否会寻仇?毕竟,凝体境在宗门里地位不低。 未来,还需步步为营! 血隐门!楚阳心中默念,暗自揣摩是否还会与这神秘组织纠缠不清。 突破瓶颈的喜悦如春风吹散阴霾,连同夜空中吸纳的星光,都显得格外耀眼。一番整理思绪,楚阳这才安然入梦。 然而,同一片夜色下,有人正经历着不眠之夜。 合水市的沈园中,沈如海正狂饮佳酿,脚下空酒瓶与烟蒂交错铺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与烟草味。 这位素来严谨的沈家家主,此刻却形如野兽,发丝凌乱,红着眼睛死死盯住窗外的黑夜,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换了个人。 \"一失足成千古恨!无情啊,我一世精明,怎会生出你这样狂妄的儿子!大局已去,全盘皆输!\" 沈如海如同困兽咆哮,心中满是懊悔与愤怒。 恨自己为何未能阻止儿子那愚蠢的决定,仅仅是为了与秦家争一口气,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使尽浑身解数,却无力挽回沈无情的命运。 其实,早在舆论压力之下,他就该明白,这场涉及众多目光的大案,结局早已注定,无可逆转。 两败俱伤的结果,儿子没了,连带着两位忠心耿耿的武者保镖也一同消失。一切,化为乌有。 第149章 这样不太好吧 呵呵,秦家倒下了,沈家,也即将步入其后尘。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不是说好了沈家要取秦家而代之吗?是谁,把一切搞砸了? 沈如海痛苦地思索着,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名字——楚阳! 没错!就是他! 这个家伙,一手毁灭了沈家的未来。如果没有他,按照无情的计划,秦家迟早会被我们收入囊中,即便失败,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对!就是他! 恍然大悟,沈如海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誓要找这个让沈家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算账。 楚阳,你给我等着! 我,沈如海,绝不轻饶! 我要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深夜,一声凄厉的咆哮划破天际,惊起林间无数栖鸟,夜,更显寂寥。 次日晨光微露,楚阳诊所刚启门,便迎来一位意外访客——谭咏林单骑赴约。 \"谭局,您这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呀?\"楚阳眉宇间略带惊讶,笑问前来之人。 \"哈哈,怕我这位不速之客扰了清静不成?\"谭咏林嘴角上扬,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 \"哪能呢!快请进,快请进!\"楚阳连忙侧身,恭敬有加,\"小阳啊,我真是小瞧你了!原以为你只是医术高明,没想到还有这等神通。早知你如此威猛,我直接送你进市局当明星算了!这次,你可真给咱们三水县挣足了面子!\" \"哎?谭局长,这话从何说起?\"楚阳一脸茫然,显然还未跟上节奏。 \"别装蒜了,你那些英雄事迹早就被官方盖章认证了!市里的大佬们都在夸,说你一个人扭转乾坤,破了个大案呢!\"谭咏林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楚阳,眼里满是欣赏。 这小子,越看越有型!这体魄,招进警队也是个好苗子嘛! 楚阳心头一惊,没想到自己随性之举,竟成了市局宣传的素材,甚至一路传回了县里。 \"谭局长,我那点雕虫小技哪值一提,纯属侥幸罢了!\"楚阳连忙谦虚以对。 谭咏林摆摆手,他深知楚阳顾虑所在。多年警界生涯,他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如今案破,至于楚阳为何出现在荆中、秦家种种,已无需深究,他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案子了结,心情大好,想起楚阳曾承诺帮他解决老毛病,便趁此机会上门求助。 谭咏林一表来意,楚阳欣然一笑。突破之后,他的心境与能力早已今非昔比,治谭咏林之疾,不过是小菜一碟。 正好借机热热手,\"行,那谭局长,请随我来诊室!\" 话音未落,章黎迎面而来。 \"哟,谭局长大驾光临啊!\"章黎赶忙招呼道。 \"章黎,谭局长来求医,你先忙你的,别打扰我们!\"楚阳吩咐道。 \"好的,知道了!\"章黎应声退去。 \"对了,尹曦呢?怎么不见她人?\"楚阳突然意识到尹曦不在。 \"她说去县城查资料了。\"章黎答道。 \"哦,今天能回来吗?\"楚阳追问。 \"应该会。\"章黎想了想,点头道。 听闻此言,楚阳心中小小失落,看来今日又无缘相见了。不过,尹曦如此敬业,他也只好选择理解,再耐心等待便是。 调整心态,楚阳领着谭咏林进了内室。 屋内,时钟秒针“滴答”作响,时间缓缓流淌,每一声都似在诉说着等待的漫长。 谭咏林究竟如何被治愈的,外人无从知晓,只觉时间仿佛凝固。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楚阳带着一丝倦意走出,而谭咏林则是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谭局,您的顽疾解决了没?\"章黎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急切询问。此刻的谭咏林面色如桃花,仿佛岁月倒流,年轻十载。 \"解决了!楚神医一出手,包治百病!感觉至少年轻了二十岁!\"谭咏林开怀大笑,爽朗之声回荡。 \"哎呀,别提什么神医,我就是个乡下的土郎中!\"楚阳搓搓手,自嘲中带着笑意。\"不不,这‘神医’二字你当之无愧!要是每个乡村医生都有你的手艺,咱老百姓还不乐翻了天!说实话,你的医术,比起那些所谓的名医邱强之流,高明太多了!这病,在荆中也未必能轻松解决,你几根银针下去,啥事都没了!真要早几年认识你,说不定咱俩能成为跨越年龄的知己呢!\"谭咏林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多年的病痛一朝解除,喜悦难以言喻。 楚阳听罢,微微一笑,心知谭咏林所言非虚。用灵眼之术引导神力行针,这等技艺,市立医院乃至省级专家也望尘莫及,堪称医学奇迹! \"现在也不迟嘛,咱俩依然能成为忘年之交!有谭局这样的兄长,我求之不得!\"楚阳豁达地提议。 \"对啊!现在开始也不晚!\"谭咏林初闻一愣,旋即释怀大笑。他深知楚阳本性纯良,绝非攀权附势之辈,除却年龄差异,结交此人不失为良策。 一番促膝长谈后,谭咏林心满意足地离去了。楚阳目送其背影,心中暗喜,此番结缘,等于为自己在三水县内添了一层保护罩,往后除非自找麻烦,否则谁也不敢轻易捋虎须! 待谭咏林走远,楚阳环顾四周,见章黎正忙碌,心中那股小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打算来个突袭拥抱,不料反被章黎灵巧避开。 \"黎姐,这会儿四下无人,你害羞啥?\"楚阳还以为章黎担心被人撞见。 章黎一句话让他瞬间泄了气:\"我……这两天不太方便……\" 哎哟喂! 楚阳心里顿时跑过一万个羊驼,满腔热情瞬间被冷水浇灭。 章黎见楚阳憋得辛苦,咬咬牙,凑近耳语几句,脸庞已泛起红晕。 楚阳心花怒放,嘴上却不甘示弱:\"这样,不太好……\" 就在这一声声犹豫中,两人鬼鬼祟祟溜进诊所深处。 少顷,章黎揉着胳膊,脚步微颤走出,洗手时轻声嘟囔:\"力气大得像牛,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累死个人!\" 第150章 想让我上套?门都没有 晨曦初露,暮色降临,生活如齿轮般精准运转。 时间,这位冷酷的行者,从不因任何人的悲喜停留半步。 正当楚阳沉醉于自己那不起眼的宁静日常,远方数百里外的合水市,沈如海已驾着他那辆炫目奔驰,在霓虹灯下的街道上演绎速度与激情。 目的地:一家声名在外的娱乐会所。车轮戛然而止,一旁的服务生眼疾手快,迎面而来,熟练接过车钥匙,而沈如海则大步流星,直入会所心脏地带。 前台处,一名身姿曼妙的旗袍女子倚墙而立,绿袍如柳,开叉高得恰到好处,风情万种,却又似乎在讲述着不可言喻的秘密。然而,这一切,此刻的沈如海无心观赏。 “哟,这不是沈大爷嘛!多久没见您大驾光临了!今日有何贵干?”旗袍女子眼尖,见沈如海即刻小跑近前,笑脸相迎。尽管沈家风光不再,但毕竟底蕴深厚,沈如海哪怕一根汗毛,也比常人腰杆子硬,她怎敢不恭恭敬敬? 沈如海仅以点头回应,一言未发。 旗袍女见状,不以为意,笑靥如花,轻移莲步,问:“沈爷,今儿是独自逍遥?要不要我给您挑几个可人儿作陪?”沈如海挥手示意,直言:“我有要事,虎哥可在?” “虎哥?您找他?”旗袍女面色微变,似是难以置信。要知道,虎哥在荆中黑道,可是臭名昭着的存在。商人们对他,往往是爱恨交织,避之不及,更别提主动拜访。沈如海此举,实属反常。 “莫非,虎哥不在?”沈如海眉头紧锁,怒意隐现。 “沈爷稍候,我即刻打听!”旗袍女哪敢怠慢,忙不迭掏出手机,侧身拨打。 片刻后,她重返前台,“沈爷,虎哥在!顶层回春阁包厢恭候!” “好!”沈如海微微颔首,迈向电梯。 旗袍女心中疑惑丛生,沈家如今风雨飘摇,沈如海这会儿去找虎哥,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电梯迅速升至顶层! 刚出电梯,两位黑衣大汉如影随形。 “沈爷?”沈如海轻轻一点头。 “得罪了,请配合检查!”一黑衣人上前,细细搜身,确认无误后放行。沈如海面色不悦,往昔在郑老四的保护伞下,何曾让这些虾兵蟹将近身?而今时不同往日,境遇令人唏嘘。 若在过去,他定会拂袖而去,傲骨凌云。但念及当前困境与复仇大计,唯有咬牙切齿,推开回春阁那扇藏着秘密的门! 屋内光影交错,梦幻迷离! 宽敞包厢内烟雾缭绕,仿佛仙境。 舞台之上,光影闪烁,三位身姿妖娆的女子,着装大胆,如同水蛇般扭动着身躯,尽情展示着自然赋予的曲线美。 舞台之下,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稳坐一袒胸露乳的凶悍胖子,其胸前纹着一只威猛虎头,霸气外露! 而在他面前,一小撮白色粉末正静静燃烧,他那座肉山般的身躯前倾,白烟直冲鼻腔,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胖哥满意地点点头,顺手在斟酒女子的翘臀上赏了个响亮的拍击:“去,给虎爷来个钢管舞助兴!” 女子娇媚一笑,摆动着腰肢款款走向舞台。 待女子离开,虎哥这才眯缝起眼,审视着不速之客沈如海,嘴角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哎呀,这不是沈大爷嘛!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暗巷小屋了?平时请都请不动的大人物,今儿怎么屈尊降贵了?” 沈如海勾起一抹淡笑,从容不迫。 “来者皆是客,虎爷请坐!”虎哥指了指旁边的豪华座椅,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小玩意,“刚到的南边精品,纯度上乘,沈爷不来尝尝鲜?” “免了。”沈如海婉拒,对这些玩意,他向来兴趣缺缺。 “那沈爷此行,有何贵干?”虎哥眼缝里透着精光。 在这江湖上,官、商、黑三界盘根错节,官商行于明,而黑道则藏于暗。商贾们通常更倾向于与官场交好,好处多多,至于黑道,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今儿个,沈如海上门,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如海坦然承认:“确实有事相求,想请虎爷出手。” 虎哥笑得意味深长:“能让沈爷开口,看来是非同小可。说来听听?” 虎哥虽平日里嚣张,但对秦家、沈家这类根基深厚的家族,表面上还是得给几分面子,哪怕他们家道中落。 然而,话语中那份轻蔑,沈如海听得清清楚楚。 望着虎哥,沈如海心底五味杂陈。曾经,身边有两大高手护航,他在荆中何曾低过头,如今却要低声下气求人相助。这一幕,更让沈如海对楚阳的恨意加深了几分。 “我想请虎爷做一桩买卖,目标是——”沈如海一字一顿,提到楚阳名字时,仿佛那是他心头最深的仇敌。 “杀人?就这么简单?”虎哥轻松耸肩,对他们而言,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沈爷,你不会说的是那个在秦家单挑群雄的狠角色楚阳?”虎哥忽然皱眉,有些为难地望向沈如海。 沈如海面色微变,但仍点了点头:“正是他。” 虎哥罕见地严肃起来:“沈爷,这事儿不简单,兄弟帮不了。那小子是个硬茬子!”他并非不愿给沈如海面子,实在是楚阳之名,早已在合水市传得沸沸扬扬。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荆中黑道圈,楚阳的壮举引起了虎哥等人的高度关注。 单挑数十人,单手掀豪车,这绝非池中之物! 至少,虎哥自认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虎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如海这只老狐狸,自己搞不定的,就想借他人之手,想让我上套?门都没有! 见虎哥断然拒绝,沈如海却是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虎哥,是怕你的手下不是楚阳的对手?”沈如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连沈爷这样的大家业都栽在他手里,我可不想当别人的枪使。”虎哥不为所动。 沈如海轻笑:“虎哥既然心里有数,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沈家今日之败,全拜楚阳所赐,所以我必须报仇,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你懂我的意思吗?” 第151章 核心还在原浆上 虎哥摸着自己肥厚的下巴,眼神闪烁,似在权衡。 良久,他再次开口:“沈爷说的不惜一切,具体是?” “只要能除掉楚阳,我愿以家族一半资产相赠!”沈如海沉声道。 虎哥眼中立刻燃起了贪婪的火苗。 沈家在合水市的地位有目共睹,即便现在实力打了折扣,那半壁江山的资产也足以用亿计数。这笔财富,简直令人垂涎三尺! \"成色如何?\"沈如海见虎哥那副表情,就知道金元攻势奏效了! 亿万家财面前,能不动心的,恐怕世间罕有! 虎哥内心天人交战,最终一咬牙:\"沈爷,这话当真不假?\" \"千真万确!\"沈如海笃定地点点头。这一步棋,他早就在心中盘算了无数遍。 \"好!沈爷如此爽快,这单生意,我虎某人接下了!\"虎哥拍拍胸前的虎纹纹身,信心满满地承诺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楚阳绝非等闲,很可能是个高手!你那边要小心行事!\"沈如海并不想虎哥白白送命。 \"我心中有数!\"虎哥咧嘴一笑,从楚阳的行踪报告一到手,他就猜到了其武者身份。 \"武者\"二字,在他们这行,可不是什么新鲜词。 \"那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凭你们的实力,恐怕不够看啊!\"沈如海非是小觑虎哥,而是确信,虎哥手底下没有武者。 \"我们不行,不代表请不来高手!沈爷,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你懂的!\"虎哥笑得张扬狂放。 沈如海没说话,他知道,能称霸一方者必有其独到之处,这也是他找上虎哥的原因。这些刀尖舔血的家伙,总有几手压箱底的绝活。 看来,这次赌对了! \"你们的外援是哪位高人?\"沈如海探问道。 \"这个暂时保密!但只要他出马,楚阳必死无疑!\"虎哥嘿嘿笑道,对这位神秘援手信心十足。 \"那好,我静候佳音!\"沈如海言毕,起身离去。 虎哥目送沈如海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思忖片刻,他掏出手机:\"联系昌大师,就说我要重金请他出山!\" 挂断电话,虎哥低吼一声,满脸狞笑地跃上舞台,包厢内随之响起一片不堪入耳的喧嚣。 另一边,楚阳在诊所里翻阅尹曦递来的设备清单。“这些都是我根据经验选的,药酒厂重点在于水质过滤、消毒、分装和发酵设备。不知道你的核心技术,所以我列出了可能需要的设备供你参考!”尹曦指着清单解释道。 楚阳逐一过目,手指划过几项:\"发酵罐、榨汁机、蒸馏塔、过滤器,这些我们要。我会先做一些高浓度的原浆,之后你们再稀释调整成不同浓度的产品。根据浓度推出系列酒品,推向市场!\" 尹曦想了想,抬头问:\"这么说,核心还是在原浆上?\" \"对头!\"楚阳点头。这也正是刘洋力挺他的原因,他是药酒厂的灵魂所在。 \"原料呢?\"尹曦又问。 楚阳搓搓头,原材料确实是个问题。当初小规模实验时,靠村北小山上的采集尚可应付,大规模生产就远远不够了。 凌羽烟在时,或许还能借助她的力量调配药材,但她已调离,这条路走不通了。 真不行,只好亲自出马,以药酒厂名义批量采购。 这事儿得记心上,药酒厂开业还早,不急在一时。 想到这,楚阳记起市里的成人医疗培训即将开班,正好送章黎去学习,顺便采购药材。 找个稳定的供应商,事情就好办多了! 主意已定,楚阳留下李南的联系方式给尹曦,让她俩对接设备事宜,同时安排尹曦负责药酒厂技术工作,事情算是有了着落。 村里道路建设进展神速! 收尾工作顺利推进,由于效率高,实际花费比预算节省不少。 初期拨下的八十万元,竟还有结余。 楚阳闻讯,乐不可支。 这笔八十万巨款,乃是楚阳在驾校与余信一较高下赢得,换言之,大楚庄的路,竟是由余氏集团“间接”赞助了。 眼下,村民们集资的三十九万、村长那儿争取的十万元、乡政府支援的二十万,均分毫未动。 照章黎的建议,修路的开支理应动用乡里和村民的款项,而非楚阳的“意外之财”,毕竟那八十万也是他个人的辛苦钱。 但楚阳今非昔比,眼界开阔,就连荆中那些赫赫有名的秦家、沈家、段家都难入他的法眼,又怎会贪恋区区几十万? 他与楚超、章黎一番合计后,决定将剩余资金尽数投入村庄建设——一面在药酒厂旁打造小巧玲珑的健身广场,添置健身设施;另一面,则是将剩余款项捐赠给村小学,虽不算多,却足以粉刷教室,更换崭新桌椅,改善教学环境。 真是民之所出,民之所享! 楚阳的这一决定,不知怎的不胫而走,迅速在周边数十里地引发了轰动效应。 修路、建厂、健身广场、教育资助,桩桩件件,直击邻近村民的心坎。 民众在乎啥?无外乎此! 大楚庄在楚阳的操持下,仿佛丑小鸭摇身变为白天鹅,村人出门在外,自感比周遭村民更胜一筹。 他们深知,这一切变化的幕后推手,正是楚阳。 是他倾尽私囊,拉来乡政府的赞助,加上村民的集资,才造就了大楚庄的今日风貌。 换句话说,沉寂多年的破旧村落,全凭楚阳一己之力,焕发新生。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此时此刻,楚阳的大名早已响彻十里八乡,听说他还单身未婚,媒婆们几乎要将楚家门槛踩烂。这般盛况,连楚阳自己都未曾预料。 两天后的拂晓,楚阳身着一袭清爽装束,屹立村头,宛若守护神只。 晨曦渐渐爬升,金辉洒落他身,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突然,远处炸响了震天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犹如乐章,打破静谧,唤醒了沉睡的山乡。 男女老少,仿若过节般涌出家门,见证这一历史性的瞬间。 眼前,一条近七米宽的柏油大道如同黑龙卧波,蜿蜒盘旋在山村之间,两侧新栽的白杨随风轻摆,生机勃勃。 路,成了! 第152章 有什么不合适的 童稚笑声与嬉闹声在大道上回荡,大人们则脚踏实地,检验着这路是否坚如磐石,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困扰村民十载的出行难题,今朝一朝解! 欢声笑语在山谷间回响,鞭炮声渐息,李南小跑至楚阳跟前,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阳哥,咋样?这条路修得还满意不?” “嗯,相当可以!比我想的强多了!”楚阳望着脚下坦途,心中满是感慨。这路的质量,就连乡道都得甘拜下风。 “你喜欢就好!”李南一听这话,乐得合不拢嘴。 “我满意是一回事,关键是村民们得满意!”楚阳心中默念,这是富饶家乡的第一步,必须走得漂漂亮亮。 正说着,楚超一路小跑而来,眉飞色舞。 “阳哥,大家都夸你呢!这路,修得太漂亮了!” “修路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健身广场和药酒厂才是重头戏,咱可不能歇气儿!”楚阳肩上的担子似乎又沉了些。 “歇啥?好日子才刚开始,哪能歇呢!”楚超忙不迭点头,“对了,这路将来要行车,你找些人通知各家看好孩子,别乱跑,再搞点红漆,在路口做个警示,安全第一嘛。” “行,好主意!阳哥考虑的就是周到!”楚超二话不说,立刻去办了。 “路一通,药酒厂和健身广场能快马加鞭了?”楚阳转头问李南。 “当然!药酒厂和广场简单,主要是地面和水电,刘哥那设备估计已经在采购了,健身器械也联系好了,广场地面一弄好就能拉来,放心,快得很!”李南信心满满。 “那就好!”楚阳环顾四周,不知是路的魔力,还是别的缘故,短短数月,这片养育他的土地已换了新颜。 不只是楚阳,每一位踏上新路的村民,心底都有着同样的感触。 崭新的道路,仿佛一夜之间为这山村披上了华丽外衣。 几个村民兴高采烈地在这条黑缎子上闲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路踩上去,比城里人的按摩垫还舒坦!说出去,咱村的路都能上头条,霸气侧漏啊!”“没错!以后过路的车都得绕道咱们村,谁还想走那些坑坑洼洼的破路?咱们摆个摊卖卖土特产,保证赚得盆满钵满,比种地强多啦!” “哈哈,还是你脑瓜子活泛!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变商业奇才了!” “哎,别提了,这全是沾了楚阳的光!要不是他修路,咱哪能站这儿瞎扯淡?” “说起来,楚阳那小子,简直就是天降福星!医术了得,心地善良,比咱们那位‘隐身’村长强百倍!我看,干脆明年选举,咱们推举楚阳算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楚东风和陈小东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众人立刻尴尬地打了声招呼,作鸟兽散。 楚东风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小东,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他倚在路边,掏出烟,点上,一脸凝重。 陈小东默默点头。“我这村长当得越来越没存在感了。楚阳现在是村里的明星,路刚修完,威望就这么高,往后健身广场和药酒厂建起来,他恐怕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楚东风猛吸一口烟,声音沉闷。 陈小东思索片刻,缓缓道:“叔,楚阳的志向远大,咱们这小地方留不住他的。他注定是要干一番大事的!” 楚东风斜睨了陈小东一眼:“我明白他有大志,离开山村是迟早的事,但想取代我的位子,没门!” 楚东风容忍楚阳,一是因为楚阳握有他的把柄,二是期望楚阳能早日离开山村,免得碍眼。但现在,村民心中的天平似乎偏向了楚阳,甚至有人提议让楚阳当村长,这让楚东风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要做大事的人,还会跟我争这山村的一亩三分地? 楚东风心有不甘,深深吸了口烟,似乎要将不满全部吞咽下去,随后将烟蒂一扔,用脚碾灭:“我去找楚阳谈谈!” “叔,这样直接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得弄清楚他的意图!”楚东风说罢,大步流星往诊所方向走去。 陈小东呆立原地,没有跟上。这事,他已无从插嘴。 其实,从楚东风在楚阳面前认怂那一刻起,陈小东便看透了楚东风的本质——欺软怕硬。 从前躲着楚阳是害怕麻烦,如今为保地位,又壮着胆子找上门,结果只能是自讨没趣。 因为陈小东深知,楚东风与楚阳,本就不是同路人。 楚阳追求的是村民的幸福和村庄的和谐,而楚东风心里只装得下自己。 怀着如此心态去谈判,岂有成功的道理? 正当楚阳与李南热烈讨论之际,他们的话题从健身广场和药酒厂的宏伟蓝图,转到了楚阳自家住宅的翻新大计上。 楚阳展示了几张从手机里搜罗来的农村豪华别墅图片,每一张都洋溢着小资情调和田园风光。 \"嗯,挺有感觉的,挺上镜!\"李南点头赞许。 \"这样的效果,咱们能实现不?\"楚阳满怀期待地问。 \"能,绝对能!不过,阳哥,我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这种小别墅造价不菲啊!\"李南连忙提醒。 \"得花不少钱?\"楚阳对建筑行情一知半解。 \"何止不少,简直是天文数字!材料和人工费用涨得让人怀疑人生。你猜猜,就这效果,两百平米的小别墅,没个五六十万根本下不来,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李南的话差点让楚阳噎住。 \"五六十万一套?\"楚阳难以置信,这翻新成本直逼村里那条大道的修建费用了。 \"这还只是基础版本,要是追求品质,内外兼修,价格还得嗖嗖往上涨!\"李南笑着补充,建筑界的游戏规则就是,钱堆在哪里,哪里就金碧辉煌。 楚阳听完,心中默默盘算。 修路后,他手中仅剩卖药酒积攒的三十万和从林长顺那里得来的五十万。 本以为百万身家已算小有成就,却没料到,仅仅翻新一座房,就几乎让他倾囊而出。 正所谓,钱袋总嫌瘪,腰包鼓了还想更鼓,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153章 阳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阳哥,咋办?还搞不搞?\"李南见楚阳迟疑,小心翼翼询问。 \"搞!给我出个预算!\"想到父母操劳一生,楚阳毅然决然。 \"好嘞,你先告诉我你的装修构想,我马上安排设计团队给你整出一份全方位的方案和效果图!\"这段时间,李南忙得团团转,手上的项目动辄百万上下,药酒厂更是逼近千万投资。押宝楚阳,果然是眼光独到! 楚阳简明扼要地传达了对家的设想:宁静、安全、防火防盗。李南心领神会,即刻驱车回县城组织人马制定方案。 李南前脚刚走,楚东风就凑了上来,一脸讪笑。 \"小阳啊,这会儿不忙了?\"楚东风显得有些拘谨。 面对楚阳,楚东风内心难免忐忑,那晚的记忆让他一见楚阳就隐隐作痛。 \"东风叔,是您啊!刚好,手头的事处理完了。说来也巧,正好有件事要跟您聊聊!\"楚阳虽不喜楚东风,表面依旧客客气气。毕竟,这段时间楚东风没敢再给他添堵。 “哎呀,快说来听听!”楚东风一溜烟凑上前,急不可耐地追问。 “正好借着修路的东风,我想给家里来个大变身。”楚阳坦然道,心里早有盘算,诊所暂且不提,毕竟还窝在租赁的壳里,改造它意义有限。倒是章新民那老狐狸提议,不如将诊所直接搬进药酒厂的怀抱,一块地皮解决所有问题,还能美其名曰‘厂内医务室’,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嗯嗯,家庭美容,高招!”楚东风敷衍应和,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东风叔,莫非有啥大事?”虽说盖房这事儿跟村长大人汇报不汇报两可,但为了避免日后的鸡毛蒜皮,楚阳还是决定给他透个风。 “嗨,小事一桩!瞧瞧,路也光鲜了,药酒厂跟健身广场正热火朝天地建着,咱村的春天还远吗?”楚东风挤出一丝笑容,顺势递上一根烟,试图拉近距离。 “戒了,谢了啊!”楚阳挥手挡烟,一副拒腐蚀永不沾的模样。 楚东风自顾自地点燃烟卷,火星子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闪烁的眼神。 “小阳啊,忙完这些,你有啥打算?”楚东风看似闲聊,实则另有图谋。 楚阳略一思索,胸有成竹地答道:“先富咱们大楚庄,让大家伙儿都乐呵了,我再去追逐我的星辰大海。” 楚东风闻言,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叔就知道,咱这小山沟困不住你这条龙。将来飞黄腾达了,别忘了咱们这片土啊!” “哪能呢,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嘛!”楚阳似笑非笑,总觉得楚东风话里有话,藏着掖着。 片刻沉默后,楚阳直截了当:“东风叔,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 楚东风脸一红,扭捏片刻,终于开口:“那啥,最近风言风语的,说我不称职,想让你当村长!这不,找你合计合计。” “我?村长?”楚阳一愣,随即呵呵一笑,这事儿还真没上心。 “是啊,不过你志向远大,当村长怕是委屈了。要不,咱俩……”楚东风话说一半,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眼神里头全是戏。 楚阳一眼便洞穿了他的小心思:这不是怕我抢了你的位子嘛! 沉吟片刻,楚阳诚恳道:“东风叔,平心而论,你这村长当得,嗯,还有进步空间。我这些年不在,村里也没啥变化。你那点事儿,村民心里跟明镜似的,谁真心实意带着大家奔小康,他们门儿清。我虽然要出去闯荡,但根始终扎在这儿。你若想连任,就该琢磨着怎么用好手中的权,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别在这跟我绕弯子了。” 楚东风被这不温不火的话噎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道理他都懂,可他哪有楚阳那般魄力,说砸钱就砸钱,改善村子。 “那,你的意思是,即便你不在,村民们选你,你也接?”楚东风迟疑再三,终究忍不住问出口。 楚阳淡淡瞥了他一眼,坚定地点点头:“选票在民,谁能带大家富起来,选谁天经地义!” “好!好!我明白了!”楚东风重重点头,仓皇逃离,背影孤寂而落寞。 楚阳的一席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往昔仗势欺人的风光不再,未来一片黯淡,村长的帽子摇摇欲坠。可叹,前路茫茫,他又该如何是好? 楚东风的身影渐行渐远,章黎从角落悠悠现身,步伐轻盈。 “小阳,东风那小子找你吹的哪阵风?”章黎心中对楚东风当年那点不轨之心仍耿耿于怀,谈不上半分好感。 “嘿,无非是担心我抢了他的村长宝座!”楚阳轻笑一声,满不在乎。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嘛,你这心比天高的主儿,村长那小板凳怕是坐不惯?”章黎掩口笑道,眼里尽是狡黠。 “人各有志,这话不假!”楚阳回以爽朗笑声,心中却暗自感叹格局之差。 此时此刻,楚东风尚在为自己的村长宝座忧心忡忡,殊不知,在他眼中视为劲敌的楚阳,早已志在远方,境界不同,天地自宽。 道路焕然一新,村里的生活随之翻篇,出行便捷如虎添翼。 人心随路而动,梦想开始蠢蠢欲动。 餐桌上,楚阳与父母共议房屋翻修大计,诊所即将暂时歇业,为章黎前往合水市进修医术铺路,同时诊所搬迁至药酒厂也在紧锣密鼓筹备中。 “接下来的日子,可有的忙了!”楚阳心中已有了盘算。 楚爱国和李雪琴听闻儿子的规划,眉眼间洋溢着骄傲与欣慰,曾经的困境恍如隔世,三万块曾压得人喘不过气,而今的转变,仿佛梦境成真。 谈话间,楚超风驰电掣,摩托车戛然而止,一脸兴奋地朝着楚阳喊道:“阳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喜讯啊,看你乐成这样?”楚阳笑眯眯地迎上去。楚超已然是他村里的“移动情报站”,芝麻绿豆的事儿都爱找他分享。 第154章 急啥,再玩会儿嘛 “县里办车展呢,啥车都有,听说价格实惠,路也修得这么好,不去瞅瞅?”楚超深知楚阳购车的心愿,一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报信。 “车展?”楚阳摸摸下巴,心中已有波澜。 “对头!有车出门多方便!我先撤了!”楚超说完,一溜烟又骑车走了。 楚阳失笑,这小子专程跑一趟,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 村里人情味儿浓,有事上门说,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不过,楚超说的在理,路通了,也该考虑添置个代步工具了。 手头还有八十万,房子翻修预算五十到六十万,剩下的二十多万足够挑辆像样的车。 “爸妈,我去三水县转转!”楚阳心中已有了盘算。 “好,去!真要买,多比较,别急着下手!”李雪琴紧跟其后,叮嘱声声入耳。 “嗯,放心!”楚阳无奈一笑,好不容易劝回母亲,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章黎的号码。 片刻之后,章黎准时现身村头,清风拂面,带着山野间的清新。 \"小阳,你这是要一步登天,直奔买车大业了?\"章黎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对于常年驻足山林的她而言,拥有一辆车似乎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没错!买车!咱俩一块儿去挑,瞧上了就直接带走!\"楚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仿佛那心仪的座驾已停在家门口。 \"那走着瞧!\"章黎想到未来能搭上楚阳的顺风车四处逍遥,心中小鹿乱撞,不禁脸颊微红。 乘上前往县城的巴士,两人已在购车的憧憬中陶醉。 抵达三水县,车展的宣传铺天盖地,无需多寻,街头巷尾皆是它的身影。 \"看这架势,优惠力度不小啊!\"楚阳捏着宣传单,目光闪烁,对章黎说道。 \"年底了嘛,车商们拼业绩,这时候入手最划算!\"章黎一路上没少做功课,俨然半个汽车销售专家。 \"走!瞧瞧去!\"楚阳牵起章黎,两人仿若青春情侣,甜蜜同行。 车展设在人才市场的旧址,正值招聘淡季,场地便顺势转型,成了各类活动的聚集地。 他们到得稍晚,现场已是人潮涌动。 各色车型争奇斗艳,环绕展台,更有高端品牌请来车模助阵,高挑的模特身着时尚装束,或倚或卧于车旁,风情万种,引得众多男士驻足。 章黎环视一圈,脸颊微烫,忍不住吐槽:\"这哪是车展,简直是人体艺术展!这些姑娘家家的,也不知羞!我都替她们脸红!\" 楚阳只是一笑而过,面对此景,言语似乎显得多余。 二人在展会中穿梭。 \"小阳,有没有看对眼的?\"章黎发问。 \"你呢,有没有心动的车?\"楚阳反问道,避而不答。 \"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买车!\"章黎娇嗔,眼神里带着点小狡猾。 \"怎么不是你买?我的不就是你的?\"楚阳笑得温柔,眼神里全是宠溺。 \"哎呀,你这张嘴,真是!\"章黎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虽知楚阳话里带着夸张,心里却甜滋滋的。 \"看中了,咱们就带走!\"楚阳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嗯,那辆红色的好看,去那边看看?\"章黎指向不远处的展台。 \"行!\"楚阳牵着章黎,大步流星向展台迈进。 这个展位相对热闹,销售顾问们应接不暇。 一见楚阳和章黎进门,一位正忙于接待的销售冲着同事喊道:\"客人来了,帮忙招呼一下!\" 那位被指派的年轻女销售瞥了楚阳一眼,满脸不屑:\"懒得去,看样子就是来凑热闹的,哪像是买家!\" 三水县经济水平有限,观展者众,真正购买者寡,不少人图的就是个新鲜,看车看模,真正的买家凤毛麟角。 加之楚阳和章黎衣着朴素,一股乡土气息,销售顾问自然提不起热情。 这家展台主打日系车,流线设计吸引了不少外行的目光,章黎显然也被其外观所吸引。 楚阳虽听到了销售顾问的冷言冷语,却并未理会,只是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这车真炫!\"章黎靠近那辆红车,好奇地轻轻触摸车身。 \"外观只是皮毛,坐进去感受一下才是真谛!\"楚阳提议,随即拉开副驾车门,示意章黎体验。 \"合适吗?\"章黎迟疑,初次购车,生怕出糗。 \"别担心,你看,大家都轮流体验呢!\"楚阳指了指四周,许多观展者已迫不及待地坐进车内,享受着短暂的驾驶舱体验。 章黎扫视一圈,发现不少人都在驾驶室里摆弄,更有甚者掏出手机,自拍留念,好似在自家车里般自在。 犹豫片刻,她鼓起勇气,推开车门,跃入车中。 这车外观诱人,但内饰嘛,就显得朴素了些。然而,章黎非但不介意,反而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这儿摸摸,那儿碰碰,乐在其中。 正当她沉浸在探索的乐趣时,手一滑,不小心触碰到方向盘上的喇叭,顿时,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划破宁静,惊得周围人纷纷后撤,一脸错愕,看清是章黎后,才嘟囔着散去。 章黎脸蛋绯红,急着开门下车,一副逃离现场的模样。 “急啥,再玩会儿嘛!”楚阳一把将她按回驾驶位,满不在乎。 “不成!我啥都不懂,刚才太丢人了!”章黎羞涩难当。 “丢啥人?慢慢就上手了!”楚阳笑得轻松。 这时,远处那位年轻的销售员目光一转,正好捕捉到楚阳和章黎在车内“探索”的画面,顿时火冒三丈。 每个销售员都有自己的责任区域,章黎偏巧看上的车就在她的地盘上。 本想无视他们,料定两人很快会自行离开,谁料他们竟堂而皇之地坐进去不出来了。 其他人随便摸摸也就算了,可这对乡下来的,穿着朴素,却大大咧咧地在车里东摸西按,连喇叭都不知道,实在让她觉得丢脸! 她草草安排好手中的客户,便怒气冲冲地向章黎走来。 “瞧,这是大灯,那是雨刷,还有这是喇叭。”楚阳正耐心地给章黎介绍车内的各种装置。 话音未落,副驾驶一侧的车门被猛力拉开,一名面若寒霜的年轻女子探头而入,“我说二位,是来买车的还是学开车的?怎么还当起老师来了?这可是我们新款,后面还排着队呢,看完了就麻溜出来,别挡道!” 章黎闻声,脸更红了,准备起身离开,本来就尴尬,现在被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 然而,楚阳却不紧不慢地将她按下,硬生生止住了她的退缩。 第155章 先生,可能有点误会吧 “阳子,咱还是另觅良车,此处不宜久留!”章黎语气透着几分急切。 “这不是正考察着嘛!”楚阳轻拍章黎的脑袋,眯缝眼一斜,直勾勾盯着销售员,“买车给媳妇,不得让她里里外外都了解个透?新车不让看不让摸,难不成是金贵的花瓶?” 车展人潮汹涌,销售员心浮气躁,楚阳这话一出,火苗瞬间燎原。 她冷哼一声,文件往车顶一扔,双手环胸,鼻孔朝天,“真买家,欢迎试坐试摸;至于那些装腔作势,想在姑娘面前充阔少的,咱可不伺候,你这号人物,我见多了!” “哈哈!”楚阳被逗乐了,视线从车移到销售员身上,“你那透视眼看出我囊中羞涩了?这破车能值几何?就你这素养和眼力,咋混进销售圈的?我要是你老板,早把你这职位炒成菜了!” “省省,就你?买三轮车都得咬牙!开除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女销售员一脸鄙夷,挥挥手,仿佛与楚阳对话都脏了她的嘴。 楚阳怒火中烧,却被章黎温柔拉住。 “阳子,咱是选车来的,跟她较真干啥?这车不合我意,换一家看看!”眼看战火一触即发,章黎赶紧拉着楚阳,优雅离车。 “黎姐最懂我心,走,换个高大上的地儿瞧瞧,这种破牌子不稀罕!”楚阳嘴上不饶人,拽着章黎欲离去。 “自个儿土包子还怪品牌差,没钱就别出来晃悠!”销售员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楚阳一听,火大了! 来看个车,耳边净是噪音,不买就不能看了? “就因为我穿得朴素,就狗眼看人低?车是观赏品还是易碎品?要不挂个‘仅供远观’的牌子得了!”楚阳的怒火,被销售员的挑衅再次点燃。 “哎呀,这年头不都看颜值看穿戴吗?你穿个名牌来,我保准供你似大爷,可你这一身,哪有半点财主样?真要有钱,我承认我瞎!”销售员虽刻薄,但也是实话实说,楚阳二人的确不似购车之人。 旁人闻言,也开始窃窃私语。 销售员言辞虽糙,却是大实话,楚阳和章黎,怎么看都是车市新手,不像有购车能力的。 混账! 老子这就搞辆豪车,砸你脸上! 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有眼无珠!正当楚阳琢磨着如何反击时,不远处一位翻阅合同的男子闻声抬头,一见之下,满脸惊喜,推开身边的销售员,直奔楚阳而来。 “阳哥,真是你啊!” 楚阳一看,乐了! 这不是李劲松嘛! “你怎么也在这?”楚阳环顾四周,“来买车?” “对头!药酒厂装修呢,刘哥说这边有车展,让我瞅瞅,合适就弄几辆金杯,以后药酒厂送货用!”李劲松笑道。药酒厂刘洋是大股东,李劲松、李南这些二代们多少也投了份子,而楚阳是技术入股,厂里事务他说了算,刘洋他们只管投资和坐享其成。 不过,从目前来看,刘洋在前期的用心程度上,明显胜过了楚阳。 这也正常,药酒厂是刘洋晋升的跳板,药酒是他通往高位的阶梯,这么大手笔的投资,一旦运作起来,收益难以估量。 因此,他甘愿做前期的铺路人,为楚阳清除障碍。 让刘洋如此倾尽心力的原因,其实还藏着一个秘而不宣的秘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妄加揣测的真相,知晓者仅限于极少数人。 那便是,余雄之谜团! 回想楚阳与余雄在驾校外的那次对峙,尽管最终被秦天放意外打断,刘洋却始终担忧余雄心有不甘,害怕他会对楚阳或药酒厂有所图谋,故而暗中密切监视余雄动向。 要知道,余雄作为三水县的企业巨擘,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什么,即便是刘洋,也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正是这位令刘洋也忌惮三分的人物,在得罪楚阳不久后,竟如同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众说纷纭中,人们猜测他遭人毒手! 余雄失踪后,其子余信惊恐万分,仓皇变卖家产,自此下落不明! 要说这事儿跟楚阳无关,任凭谁来劝说,刘洋也不会相信! 因此,他深感楚阳必定握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加之荆中秦、沈两家的事件传开,楚阳的名字更是在江湖中响彻云霄! 刘洋心中悄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此人,值得全力结交! 正因如此,在二人的合作中,刘洋姿态放得极低,一个三水县二世祖圈子的领头羊,竟对楚阳如此恭敬,这场景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实际上,余雄之事对楚阳而言纯属意外。 余雄咎由自取,硬要向沈家伸手,结果直接葬身深坑,却无意间让楚阳在众人面前立威。 这死法,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但李劲松却不这么认为,他单纯觉得楚阳牛气冲天,牛到突破天际。 “二位相识?实在抱歉!请进,请坐!”远处正与李劲松商谈的店长闻声快步赶来,满脸堆笑指引休息区。 “你要在这里买车?”楚阳略显诧异。 “对,差不多谈妥了!药酒厂需要八辆车,打包购买还有折扣!”李劲松得意洋洋。 “折扣?那销售员一副臭脸,车也好不到哪儿去!走,换个地方!”楚阳瞥了眼那位销售员,一脸嫌弃。 “啊?你也被嫌弃了?眼拙啊!不买了!不买了!喂,你,找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销售员,让她洗洗眼睛,学学怎么做人!阳哥都敢得罪,立马让她卷铺盖滚蛋!”李劲松之前只听到争执声,因现场嘈杂未明详情,此刻方知销售员怠慢了楚阳。 这还了得! 楚阳尚未开口,李劲松已先一步挺身而出。 “哎呀,先生,可能有点误会?”店长心中叫苦,这笔价值百万的大海狮订单眼看就要尘埃落定,岂料自家大客户因一点混乱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原以为这两人是朋友,哪知竟是大佬与小弟的架势。 更糟糕的是,自家销售似乎刚刚冒犯了这位大佬! 第156章 在我眼里,谁能比得上你 卧槽嘞! 这家伙的眼珠子是镶在脑门上了吗? 店长心里那个火,噌噌直往上冒,差点没忍住飙脏话! “误会个啥?阳哥会无缘无故误会人?你们够格让阳哥误会?得,不伺候了!”李劲松不屑地斜睨了店长一眼,转头对楚阳说:“阳哥,咱换地儿,这破铜烂铁不值当!” 店长的脸色瞬间比苦瓜还绿。 剧本不对啊,咋一碰上阳哥,剧情就大反转了呢? “小张,你麻溜儿过来道歉!快!”店长急得直招手,生怕这俩财神爷真的一去不复返。 希望还来得及补救! “先生,我……”销售员一脸惶恐地小跑过来。 她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想到,自己眼里的土包子,竟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多嘴! 您这实力派非要演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戏码,穿得跟刚从菜市场出来的似的,这不是诚心考验人眼力嘛! 何止看走眼,简直是瞎得彻底! 可楚阳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见她一靠近,没等开口,就冷冷扔出一句: “道歉免了!大爷我就看不上你们这些低端货!撤!”说完,楚阳拽着章黎和李劲松扬长而去,留下一脸绝望的店长目送三人进了对面的展厅。 “你个睁眼瞎!百万大单被你一句话吹飞了!今天不卖出百万,明天就别来上班了!”店长看着愣在那儿的销售员,恨不得给她两脚。 销售员如同被雷劈过的树桩,愣在当场。 这地儿一天卖一两台十万左右的车就算烧高香了,突然要她卖一百万? 这不是开玩笑嘛! 明天的班,不用想了,准是歇了! 想到这,她“噗通”一声跪地痛哭,但在人声鼎沸中,她的哭声很快就被淹没了,连个涟漪都没泛起。 至于这一切,楚阳压根没放心上。 此时此刻,他正听李劲松的建议,审视着几款心仪价位的车型。 最终,他选中了一辆自动挡的名爵小型suv。 “阳哥,你这药酒厂的大红人,开这车出门,会不会掉价啊?”李劲松望着楚阳的选择,好心提醒。 “不是我自己开,这车打算登记在黎姐名下。”楚阳指了指身边的章黎。 “哦!原来是给嫂子买的,那没问题!你要自己开,至少得来辆路虎或者卡宴,那才配得上你嘛!”李劲松坏笑着。 “啥?小阳,这车是给我买的?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回去!”章黎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从没想过,楚阳会为她买车。 这份惊喜,实在太意外了! “当然是给你买的!我说过了,我的就是你的!”楚阳眼神温柔宠溺地看着章黎,对他而言,车不过是个代步工具,眼下手头紧,先来个经济实惠的,将来再换更好的。 “可是……” 章黎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阳挥手打断:“别说了,听话!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好……”章黎面上有些迟疑,心里却乐开了花。 说归说,哪个女人见男人为自己豪掷千金,心里不是美滋滋的?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天性! 楚阳和章黎在车内又细细打量了一圈,两人都相当满意。 “挑辆红的!现货有?”一切满意后,楚阳朝销售员吩咐。 “必须的!现货充足,付完款,即刻就能开走!”销售员心情倍儿棒,喜形于色。 “行嘞!”楚阳爽快点头。 “麻烦这边办理手续,车要写谁的名字呢?”销售员小声确认,小心翼翼。 “不是说过了吗?写她名下!别啰嗦了!”楚阳有点不耐烦。 销售员忙不迭点头,心里明白,太多人表面说给爱人买,结果写自己名,惹出不少是非。没想到这位看似平凡的男子如此大气,她看向章黎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羡慕嫉妒,心想:要有个男人这样对我,别说车,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 趁着楚阳结账,销售员羡慕地对章黎低语:“美女,你家那位真是宠妻狂魔,说买就买,甩那些抠门的家伙几条街了!”她边说边努努嘴,示意旁边一对争吵的夫妻,看那模样,似乎是为了买车的事闹矛盾。 楚阳付完款,递过收据,道:“钱搞定了,你快去帮我们提车!” “好嘞!马上来!”销售员笑得像朵花,一溜烟跑去安排提车事宜。 楚阳目送销售员离开,对章黎说:“走,咱们那边坐会儿等车。” 李劲松见车已搞定,不想当电灯泡,便自顾自去隔壁谈购车事宜。 刚落座,就有销售员奉上饮品和精致甜点。 有钱就是任性,到哪儿都是待遇! 楚阳轻啜一口饮料,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 这时,一位长发披肩的成熟女子背影映入眼帘。 腰肢轻盈,臀部曲线诱人,一双长腿尤为夺目,虽只见背影,却让人浮想联翩。 “看啥呢?”章黎察觉异样,顺着楚阳的目光望去。 见状,她醋意微生,拧了楚阳一把:“又偷瞄美女呢?” “哪有偷瞄,是明目张胆地欣赏!你多虑了,我只是觉得这背影有点眼熟。”楚阳揉揉胳膊,笑言。 “每个美女你都说眼熟,哼!”章黎不悦。 “别冤枉我!在我眼里,谁能比得上你!你是最美的!”楚阳捏捏章黎的鼻子,又忍不住望向那女子。 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凝神听了两句对话,轻声唤道:“李老师?” 那背影闻言即刻转身,诧异道:“小阳,你也在这儿?” 楚阳露齿一笑:“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您啊!” 站在面前的是风情万种的李欣悦,脸上略带忧愁,却透着知性美,正是楚阳之前偶遇的老师。 “您身体康复了吗?”楚阳关切询问。 未待李欣悦回答,一旁面容冷峻的男子已挡在她身前:“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学生,楚阳。”李欣悦望向男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这是我丈夫,史思诚。” “学生?”史思诚上下打量楚阳,冷笑:“就是他帮你换病房的?听说过,对你挺上心啊!” “你瞎扯什么!”李欣悦的不满中夹杂着一丝畏惧。 这男子,竟是老师的丈夫?! 第157章 不知廉耻的女人 楚阳心弦一动,瞬间觉察到不对劲。 这对话,怎么透着股子古怪味儿? 学生帮老师换个好点的病房,有啥大不了的?难道还能成罪过不成? 念头一闪,楚阳脑海中又浮现出医院那一幕:李老师孤零零的,住院费还是自己垫的,这位所谓的丈夫哪去了? 更记得,听说李老师的伤,是因为家暴。 难不成,就是这家伙下的狠手? 记忆碎片拼接完毕,楚阳再瞧史思诚,原先的敬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屑! 打女人,而且打的是自己的恩师! 想到这,楚阳直想冲上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转念一想,算了,人家俩现在看着挺和谐,万一只是小吵小闹,自己这不是多管闲事嘛! “李老师,您这是也来看车?”楚阳压下冲动,问李欣悦。 “嗯,随便看看。”李欣悦迟疑片刻,尴尬答道。 “哦。”楚阳点点头,没再多言。 这边楚阳和李欣悦交谈,那边史思诚却用一副阴险的眼神审视着楚阳。 看着楚阳的笑脸,他心里那叫一个堵! 在他眼中,所有靠近自家老婆的男人都动机不纯! 这心态,简直荒唐至极,跟心理扭曲没两样! 可事实是,此刻的史思诚,心理还真就不正常! 楚阳感受到史思诚那不善的目光,心底犯嘀咕。 自己跟他无冤无仇,至于用这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瞪自己? 正当此时,销售员笑容满面地出现。 “先生,您的车准备好了,请跟我去看看!” “好!”楚阳应声,对李欣悦笑道:“李老师,那我们先告辞了!” “好的,再见!”李欣悦微笑,轻轻挥手。 楚阳与章黎随销售员离去。 史思诚目露凶光,盯着楚阳背影,啐了口痰:“你这水性杨花的,看上那小子了?” 李欣悦笑容收敛,冷冷瞥了史思诚一眼:“你又发病了?在医院怎么保证的?” “保证个鬼!我忍不了!你再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次我非弄死你不可!”史思诚忽然失控,咆哮起来。 “你!呵呵,是我高估你了!我们,完了!”李欣悦决绝地甩头,转身离开。史思诚脸色铁青,紧握拳头,追了上去。 新车闪亮登场,就在车展边缘地带。 由于展会空间有限,精明的主办方在外围开拓了一片空地,专门展示现车,供人一睹为快。 楚阳在销售员的引领下,仔细端详着这部梦寐以求的新座驾。一番里里外外的检查,从引擎轰鸣到座椅舒适度,确认无误后,大笔一挥,潇洒签下名字。 “先生,这是您的爱车使用手册,这是临时车牌,以及车钥匙两枚!”销售员笑盈盈地递上一叠资料和两把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楚阳接过后,顺手将其中一把递给章黎,另一把则亲自挂上了临时车牌。 “这就搞定了?”楚阳轻松一问。 “搞定啦!哦,对了,我们这里还提供车牌代办服务,省时省力,要不要考虑一下?”销售员依旧满脸堆笑,似乎藏着什么小秘密。 “代办车牌?”楚阳略作思考,随即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亲自跑一趟,乐在其中嘛!” 销售员面露一丝犹豫,似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憋出一句:“那,您确定不考虑下?” “确定无疑!”楚阳斩钉截铁。 “好的,好的!”销售员勉强应承下来。 “还有其他事情吗?”楚阳问道。 “没,没了!”销售员吞吞吐吐。 楚阳以为这只是销售员为了业绩的小手段,并未放在心上。随即,他与章黎一前一后登上新车,发动,启程! 驾驶着属于自己的新车,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黎姐,回头你也考个驾照,以后咱俩换着开!”楚阳侧头对章黎笑道。 “嗯嗯,一定!”章黎羞涩点头,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享受着有车一族的幸福感,楚阳手握方向盘,会心一笑。 缓缓驶离,停靠路边,楚阳拨通了李劲松的电话。 “喂,老李,你的车搞定了吗?”楚阳问道。 “搞定了!你们在哪呢?”李劲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北门外,路边等你,一眼就能看到!” “收到!” 通话结束,楚阳熄火,转头对章黎眨眨眼,“黎姐,今儿哥表现怎么样?” “好得很!怎么突然问这个?”章黎有些紧张。 “那不得意思意思?”楚阳指尖轻点嘴唇,一脸坏笑。 “人这么多,不太好!”章黎羞红了脸。 “别管!快来!”楚阳催促道。 “好好!”章黎环顾四周,迅速在楚阳唇上留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唇齿留香,楚阳回味无穷,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双眼开始放肆地在章黎身上游走,手也开始蠢蠢欲动。 “等等,你看外面怎么回事?”章黎一边试图摆脱楚阳的纠缠,一边指向窗外。 “别逗我,这招对我没用!”楚阳头也不回地说。 “真的!你看,那两个争执的人,好像你的李老师!”章黎目光紧锁窗外,认真说道。 “李老师?”楚阳愣了愣,收回手,转身望向窗外。 街对面,一对男女正激烈争吵,周围逐渐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楚阳仅一瞥,心中便笃定:此女必是李欣悦无疑! “你稍等片刻,我前去看看!”一股怒意犹如火山爆发,直冲楚阳胸臆。 上次折了老师的腿,害得老师卧床多日,这笔账还没清算,如今冤家路窄,再次狭路相逢,这次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彼岸街角,史思诚正拽着李欣悦的手臂,嚣张跋扈地咆哮着。 “放手!再不放我就喊人了!”李欣悦蹙眉,奋力挣脱,试图摆脱史思诚的束缚。 “喊啊!有本事你喊!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勾引别的男人,让你颜面扫地!”史思诚一面拖拽,一面朝着众人宣告,洋洋得意。 “原来是个不守妇道的戏码,真够刺激!” “看不出来啊,知性外表下藏着狐狸精的心!啧啧!”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女人骨子里浪得很!我是老江湖了!” 史思诚的言辞挑起了周围人的八卦神经,他们纷纷对李欣悦指指点点,仿佛她是个不忠的妻子。 第158章 那就把来龙去脉说说吧 “你才是变态!病得不轻!”恶毒的言语如利箭穿心,李欣悦几近崩溃! “我就是变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史思诚眼露冷酷与癫狂,加大了力道,硬生生将李欣悦拉入怀中。 人群中,史思诚扮演着道德卫士,让不少人误解了李欣悦,流言蜚语如同乌云密布。 史思诚望着李欣悦的狼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马路对面,一名男子已下车,顺手拾起一根拳头粗的断枝,正稳步向他逼近…… 夫妻斗嘴乃常事,街头争执转眼和好如初,司空见惯。但李欣悦,楚阳心中的女神与尊敬的师长,若在其面前遭受欺辱,自己却袖手旁观,岂是男儿所为? 上次老师受伤,他缺席;这次,绝不允许悲剧重演! 于是,楚阳毅然决然地下车,手持粗糙不平的树枝,迈向史思诚。 史思诚正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摧毁李欣悦的自尊,却不知危机已至。 忽然,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史思诚一怔,抬头望。 一双略显陈旧的运动鞋,一套不起眼的装扮,搭配一张平静的脸庞! 是他! 楚阳! 史思诚欲言又止,耳边却响起“啪!”的一声清脆。 响亮而干脆,余音绕梁! 四周人群被楚阳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这小伙子,不言不语直接动手! 按常理,不是应该先讲两句? 或是谴责一番,抑或历数罪状? 可楚阳偏不,直接挥动了手中的树枝! 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正义化身的史思诚,瞬间变脸,被楚阳的树枝狠狠敲中额头!这,便是无需多言的行动派! 对付这种凡夫俗子,楚阳压根就没打算动用内功。 即便如此,轻轻一棍,力道之重已远超常人所能承受! 棍落处,史思诚的额头上即刻绽放出血花一朵! 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潺潺流淌,染得他满脸血色,活似刚从恐怖片现场逃出。 “你!你!竟敢打我!”史思诚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难以置信,区区一介平民,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动手! 震惊之余,痛感与尖叫都被他暂时抛诸脑后。 目睹史思诚血迹斑斑的惨状,楚阳随手弃棍,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一棍挥出,世界仿佛都清净了! “我要报警!你街头行凶!”史思诚瞪着楚阳,情绪失控!“报警?哈!悉听尊便!看看谁更有能耐!”楚阳冷哼一声,一手拉开史思诚的手,救出愣在一旁的李欣悦,另一只手则迅速钳住史思诚的脖子,轻轻一提,将其整个人悬空,随后重重摔下。 史思诚疼得蜷缩成一团! 楚阳缓缓走近,二话不说,一脚踹去! “挺能耐啊!” “啪!” “当街欺负女人!” “啪!” “你算哪根葱!” “啪!” “打不死你也得打个半死!” “啪!” 每说一句,就补上一脚,边说边踢! 虽未使用内力,但也足以让史思诚肿成猪头! 白天街头斗殴不少见,但如此狠厉的场面,许多人还是头一遭遇见。有人担心事态升级,悄咪咪拨打了报警电话。 史思诚此刻蜷在地上,满身尘土与脚印,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鼻青脸肿,加上额上的血迹,惨不忍睹! “呜呜!” 史思诚竟放声大哭,如同受尽委屈的小孩。 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狼狈! 楚阳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的史思诚。 围观群众被楚阳这股无法无天的气势吓得不敢出声,更别说劝架了。 李欣悦本该是最合适的劝阻者,此刻却默默站在一旁。 她望着楚阳那挺拔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痛揍那个曾经让她痛苦的男人,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畅快,仿佛多年的憋屈全由楚阳代为释放。 一种快意油然而生! 想要放声大笑的快意! 楚阳这一番无理的痛打,虽让史思诚看起来惨兮兮,但实际上都是皮外伤,楚阳对力道的掌控恰到好处,未触及要害。 正当剧情紧张,两位身姿挺拔的警察犹如正义使者般从远方奔来。 \"这儿发生什么事了?\"领头的警察扫视着地面的混乱,沉声询问。 \"警察大哥,他打人!快抓他!\"史思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指证楚阳,声音里透着不甘。 \"实情是,他先对我尊敬的老师出言不逊,我这才不得不还击!\"楚阳一边解释,一边指向身旁的李欣悦。 警察闻言,目光转向李欣悦,简短地指示:\"那就把来龙去脉说说!\" 李欣悦毫无惧色,条理清晰地叙述起事件的全貌,不仅揭露了史思诚今日的无礼,还揭露了上次对她施暴致其住院的恶行。身为教师的她,言语组织能力一流,每一个细节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周围人仿佛亲眼见证了她遭受家庭暴力的悲惨情景。 她的陈述,配以楚楚可怜的形象,让人不禁心生怜悯,想要为其撑腰。 \"这么说,这不是他第一次对你下手了?\"警察基本明白了状况,原来地上这位是始作俑者,学生出手不过是以牙还牙。 旁边的警察仔细检查了史思诚的伤势,站起身轻声报告:\"没大事,小伤而已。\" 得知伤势轻微,警察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警察转头问向史思诚。 \"解决?把他抓起来!我要起诉他!\"史思诚声嘶力竭地叫嚣。 这本是小事,警察倾向于私了,毕竟只是民事纠纷,没想到史思诚如此不依不饶。 \"怎么办?两个人都带回局里?\"两名警察小声商议,却不料被楚阳听见。 \"等等,我是见义勇为,怎么还要被抓?\"楚阳疑惑反问。 \"别废话,打人就得负责!\"警察瞪了楚阳一眼,毫不客气。 \"哦,这样啊,稍等,我问问谭局长。\"楚阳平静地望了警察一眼,随即掏出手机,熟练拨打了一个号码,并打开了免提。 第159章 早日脱离苦海才是正道 \"小阳啊,找我啥事?\"电话那头,谭咏林的声音刚落,两名警察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这个看似普通的农村青年,什么来头? 谭咏林的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那可是他们的上司! 居然直呼其名,亲切无比,这让他们心惊胆战! 楚阳简单汇报了情况,挂断电话。 两名警察顿时噤若寒蝉。 \"我已向谭局长汇报,你们可以直接和他核实。\"楚阳淡淡地说,转身欲离去。 \"是是是!\"两人连忙应承。 得罪谭局长的人,他们可不敢。 至于去问谭局长,想都别想! 这点小事还麻烦谭局长,那不是自讨苦吃嘛! \"对了,此人涉嫌家暴,还在大街上污蔑教师名誉,请警察同志务必严惩!\"楚阳临走前,又添了一把火。 \"放心,我们会依法办理!\" \"谢了!\"楚阳礼貌地与二人握手,带着李欣悦离开。 两位警察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史思诚愣愣地望着楚阳的背影,挨了打,对方还能如此高调离去? 简直不可思议! \"行了,跟我们回局里,把事情说清楚!\"警察对史思诚下达了命令。既然他理亏在先,顺便给谭局长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楚阳收拾了史思诚后,心情颇佳地领着李欣悦走向他的新车,那辆闪亮的新座驾仿佛胜利的徽章。 章黎一见楚阳开车门,满脸忧虑:“哎,你这又是哪一出啊?拳王争霸赛吗?” 她虽心急如焚,却深知自己到场也无济于事,只能在车内焦急等待,透过车窗密切关注外面的动态。 “什么叫‘又’啊?我看起来像天天干架的不良少年吗?”楚阳故作不满,脑袋一歪,逗趣地回应章黎。 “你不是吗?害我担心得心肝儿都颤了!”章黎说着,眼眶竟泛起了泪花。 “得了得了,别哭啊,我最怕女孩子掉眼泪了,那比辣椒水还刺激眼睛。”楚阳连忙安慰,一番哄劝总算让章黎破涕为笑。 搞定章黎后,楚阳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李欣悦,略显尴尬地拉开后座车门:“李老师,您请进。” 两人坐定,楚阳启动汽车,音乐随之流淌,车厢内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悦。 “李老师,您和您那位,看起来有点儿不合拍啊?今天这出戏,是咋回事?”楚阳边开车边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李欣悦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难色,欲言又止。 “说说看,说不定我这业余调解员还能派上用场呢!”楚阳侧目一笑,鼓励道。 想起楚阳挺身而出的场景,李欣悦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勇气,心中的防线缓缓崩塌:“我们俩,一直就没合拍过。这么多年来,他对我只有怀疑和不信任。只要看见我和男同事说话,他就醋意大发,起初是不满,后来演变成争吵,甚至动手。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章黎在一旁插嘴:“这不对头啊,一个大老爷们儿,对自己老婆这么疑神疑鬼,除非他自己有猫腻!” 李欣悦脸庞微红,低声道:“还真让你说对了!” “莫非……”楚阳心下了然,猜测到了几分。 “嗯,他有生理障碍,无法……”李欣悦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将多年深藏的秘密公之于众。 “天生的?还有这种操作?”章黎惊讶得捂住了嘴。 “有的,医学上确实有这种情况,先天或后天的性功能障碍。”楚阳解释得一本正经,尽力让话题显得自然。 李欣悦虽然对和学生讨论此事感到别扭,但倾吐秘密的瞬间,心头的重担仿佛减轻了许多。新婚之夜的无助与失望,至今仍历历在目。 “这就说得通了,他的心态恐怕已经扭曲了。”楚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史思诚对自己的敌意似乎找到了根源。 “没错,结婚那天起,他的心理就开始慢慢变形了。”李欣悦附和道。 尽管她选择沉默,生活依旧继续,但那道无形的鸿沟却横亘在二人中间,难以逾越。 李欣悦的淡然,反而让史思诚更加疑神疑鬼。每次见她与异性交谈,他便认定有染,从口角升级到动手,李欣悦对他的好感就这样一点点被撕扯殆尽。直到上次的暴力冲突,李欣悦重伤住院,她终于看透了这个男人,决定康复后就结束这段婚姻。 “那,离成了吗?”楚阳关切地问。 “他打了我,还不知悔改,连医药费都不愿付,最后象征性地去医院露了个面,发现我已康复,还住的是豪华病房。一打听,原来是你的手笔,所以对你恨之入骨。”李欣悦回忆道,“当我拿出离婚协议时,他却突然跪下了,哭着求我原谅,说他还爱我。” “然后,你就心软了?”楚阳追问。 “哎,毕竟夫妻一场。”李欣悦叹了口气,“出院后不久,他说要带我去车展,想买车作为补偿,结果……” 楚阳会心一笑,后面的故事不用听也知道,史思诚的承诺,终究是镜花水月。 史思诚压根没真心想买车,纯粹是糊弄李欣悦的把戏,更过分的是,这家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又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这哥们儿,简直是行走的灾难片现场!”楚阳无奈摇头,内心嘀咕。其实,要按楚阳现在的神仙本事,或许真能治治这怪病,但一想到李欣悦的遭遇,他心里那股子帮忙的劲儿瞬间凉了半截。 “算啦!身体病好治,心病难医!我算是想明白了,管他如何,这婚,离定了!”李欣悦深呼吸一口,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 “对头!李老师,咱就得这么洒脱!爱情这东西,强扭的瓜不甜!”章黎在一旁力挺,一副女侠风范。 “太谢谢你们了!憋心里好久了,这一说,整个人都轻松了!”李欣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心里的石头仿佛落了地。 “没错,早日脱离苦海才是正道!李老师您这条件,单身一宣布,追求者估计得排队绕地球两圈!”楚阳打趣的话里藏着对李老师的满满欣赏。 “得了,我都快成老阿姨了!”李欣悦掩嘴轻笑,眼里却闪烁着光彩。 第160章 就问你,能还是不能? “说真的,我在县城人脉广着呢,史思诚要敢再使坏,直接找我!我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楚阳想了想,认真地给李欣悦吃下一颗定心丸。 “行,有啥事儿我绝不客气!时候不早,我得回学校宿舍了。”李欣悦推开车门,挥手告别,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楚阳不禁多看了几眼。 “原来李老师一直住在学校啊,这背影,简直就是风情万种的代名词嘛。”楚阳暗自感慨,李欣悦那曼妙的身姿,不经意间勾勒出的曲线,让空气里都多了几分微妙。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犹如流星划过楚阳的心田:“李老师,三十大关已过,难道……还是朵未开的花儿?” 这念头一冒头,楚阳立刻羞愧得自我反省起来。 “哎呀妈呀,我这是思想出轨了吗?不行不行,李老师是师长,我得守住底线!”楚阳连忙闭眼,把那些不纯洁的小九九一股脑儿赶出脑海,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模样。 楚阳正欲享受片刻宁静,猛地睁眼,车窗外一张大脸险些贴上了鼻尖。 “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李劲松那欠揍的笑容在窗边绽放,吓得楚阳差点灵魂出窍。 “李大少爷,你这是想让我心脏病发啊!”楚阳一边吐槽,一边摇下车窗,胳膊顺势搭上窗沿。 “谁知道你正闭目养神呢!”李劲松嘿嘿一笑,绕着新车溜达一圈,“新车到手了?” “嗯哼,新宠已到,正好,你小子帮个忙,搞个靓号车牌呗!”楚阳抛出请求。 “小事一桩!炸弹号不敢打包票,三连号或有寓意的号码绝对拿下!”李劲松满口应承。 “不贪心,好念好记就行。”楚阳要求不高。 “成,把合格证给我,包在我身上。”李劲松伸手索要。 “啥合格证?”楚阳一脸茫然。“车的出生证明啊,没它咋上牌?”李劲松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拍脑门,“糟了,4s店又坑你了?” “啥情况?”楚阳一头雾水。“买车必带合格证,没证卖车,违法知道不?懒得跟你细讲,走,找他们算账去!敢动阳哥的歪脑筋,活得不耐烦了!”李劲松拉开车门,拽着楚阳直奔展厅。 “黎姐,你车里稍等哈!”楚阳丢下一句,跟着李劲松大步流星。 踏入名爵4s店,李劲松大摇大摆往里闯。 “您好,请问想了解哪款车?”销售小哥满脸堆笑迎上来。 “车我买了,叫你们经理出来!”李劲松不悦地吼了一嗓子。 展厅瞬时鸦雀无声! 角落里的销售员见状想溜,却被楚阳眼神锁定。 “美女留步,我记得是你接待的我,正好有事儿请教。”楚阳及时拦截。 “呃,您好,先生。”销售员战战兢兢,显然感受到了山雨欲来。 “说,我兄弟车的合格证怎么不见踪影?”李劲松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单刀直入。 “那个,合格证嘛,在总部押着,很快会快递给您!”销售员支吾道,脸上写满了讨好。 “少来这套!当我新手啊!哪家的合格证不是随车的?你们不就是拿去银行做抵押了嘛,还说得那么好听!”李劲松一掌拍桌,老江湖的姿态尽显。 销售员闻言,脸色一沉,哑口无言。 “来,痛快点!何时能让咱爷们儿瞧瞧那宝贝合格证?不然,今儿我可赖这儿不走了!”李劲松舒展着四肢,一副大爷模样悠哉问道。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好戏开场的前奏。 “稍安勿躁,我即刻请示店长!”销售员见势不妙,小跑着去搬救兵。 “暮年,这是唱的哪一出?”楚阳疑惑丛生。 “咳,这可是业内潜规则!卖车这行,资金流转压力山大,每辆车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店里备货上百辆,那可不是小数目,他们哪有那么多闲钱?所以嘛,得想辙搞流动资金啊!”李劲松悄声揭秘。 “你是说,合格证拿去银行做抵押了?”楚阳恍然大悟。 “对头!为了资金灵活,通常他们会拿合格证去银行抵押换现金,车一旦卖出,再用客户的购车款赎回合格证。所以很多店愿意代客上牌,一是赚个手续费差价,二是这招隐蔽,客户不易察觉。这都成行业不成文的规定了!”李劲松无奈道。 “原来如此!”楚阳这才明白销售员热心办车牌背后的猫腻。“放心,我这就让他们把合格证吐出来!有的店资金链一紧张,你这车搞不好得‘裸奔’好几个月!”李劲松一副江湖救急的模样,换个人他还真懒得管。 说话间,一位西装笔挺、肚腩微凸的中年男子在销售员陪同下缓缓而来。 “二位好,请问有何贵干?”中年男子显然地位不低。 “没啥,把我们的合格证拿来即可!”李劲松轻描淡写,目光慵懒。 别看他跟楚阳面前谦和,对外,他可是个傲娇的公子哥。 “这事儿,有点棘手啊!不如您先回家,我保证一周内把合格证送到,如何?”中年男子和颜悦色,试图缓和气氛。 他看出李劲松门儿清,遮掩无益,只想速速打发他们,以免影响生意。 “没门儿,今日不见合格证,一切免谈!”李劲松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呵呵,看来二位无意和平解决?”中年男子阅人无数,本想晓之以理,见李劲松的态度,明白对方不买账,脸色微变。 “没得谈!合格证或退款,二者选一!”李劲松寸步不让。“哎呀,那真是无法沟通了!合同已签,车也开走了,何谈退款?这样,我送你们点小礼品,合格证尽快给你们送过去,行不行?”中年男子软硬兼施。 “省省!你那点玩意儿,我可看不上眼!就问你,能还是不能?”李劲松挺直腰板,气势逼人。 “实话说,这在行内是常规操作,谁来也没法儿今天就拿合格证!”中年男子冷笑,见惯了这类张狂,自以为能全身而退。 “好嘞,了解!” 李劲松若有所思,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赵叔啊,忙啥呢?我在车展这儿,有点事儿跟你反映,我相中辆车,可缺了合格证,这,不太对?” 中年男子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给谁通风报信呢? 正当疑惑之际,李劲松将手机递来:“赵局长找您。” 中年男子心头一紧,小心翼翼接过,那头传来了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天哪! 真是工商局赵局长!这下玩大了! 第161章 一切尽在我掌握! 中年男子一面点头如捣蒜,一面不停擦汗,手机那头传来连连应答:“是!好!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通话结束,他毕恭毕敬地将手机交还李劲松,满脸堆笑道:“早知您和赵局长相熟,我这办事效率得多高啊!” 李劲松接过大摇大摆:“合格证能到手不?” “能!能!您稍候片刻,我亲自去取!一小时?不,半小时搞定!”话音未落,人已飞奔出门,之前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 楚阳望着那狼狈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片刻后,崭新合格证被恭敬呈上。 “成了!”李劲松起身,动作帅气无比。 楚阳笑道:“你小子这招还挺纨绔嘛!” “形势所迫啊,有些人不显摆点实力,就不知道办事效率!”李劲松笑言,又承诺,“我这两天就找人给你弄个靓号车牌!” “行!”楚阳欣然同意。 二人离开展厅,李劲松另有要事先行。 楚阳与章黎驱新车,直奔大楚庄。 此时村里,正上演一桩不大不小的新鲜事。 就在他们离村不久,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踏入大楚庄。灰布衣衫,薄如蝉翼,秋风中却不见他有丝毫寒意。银发如丝,胡须雪白,自然垂于胸前,面色红润,步伐从容不迫。 老者浑身散发出一种莫名魅力,若楚阳在场,定能察觉其身后隐约环绕的微光,那是神力的象征。 此等神力,若用于凡尘,能使人身披额外光环,更添几分庄严与威严。 村民们无意间望上一眼,便不由自主地低头行礼,仿佛受其气质感召。 老者以微笑回应每一位问候。 他漫步村中,略显疲惫,随意走进一家讨口水喝。 “老人家,您从哪儿来呀?”村里的大娘递上一碗凉水,拉过小板凳陪坐一旁。 这位老者自带磁场,引人不自觉靠近,期待聆听其智慧。 “哈哈,吾乃远山行者,顺气运之流,觅有缘之人!”老者淡笑饮尽碗中水,轻放其下,目光悠远,似在村头寻觅何方神圣。 言谈间,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场扑面而来,令人心生敬畏。 “哎呀,您算问对了!我们村还真有点儿大事儿。”大婶经老者一提,话匣子一开,便如泉涌般将村里近况添油加醋地绘声绘色一番,而主角无一例外,正是楚阳。 “如此说来,我所寻有缘人,恐怕便是这位楚阳了!”老者笑道,继而深究楚阳其人,连同他与楚东风间的恩怨纠葛也不放过。 探得究竟,老者起身辞行,留下大婶一人恍惚,半晌方回神,暗自纳闷,怎就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了呢?不过,这老者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者循村长宅邸而行,直奔楚东风府邸。 此刻的楚东风,正因楚阳的言行愤懑难平。在他眼中,一个即将展翅高飞的山鹰竟甘愿在村长位上与自己缠斗,显然是故意找茬。 然而,气归气,楚东风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把柄握在楚阳手中,稍有不慎,便会遭其反噬。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老者推门而入! 楚东风正欲发作,见来者不凡,竟瞬间收起怒意,如中邪般平静下来。 “观君心魔重重!”老者一语惊人,令楚东风愕然。 “心魔?何解?”楚东风迟疑,低声问道。 “执念为魔,冲动亦魔,怨恨更甚!”老者言语玄奥,手指轻轻绕楚东风周身一圈,沉声道:“现!” 随老者一声令下,楚东风胸前竟浮现出一条细黑线,蜿蜒盘旋,形如小蛇。 “这是何物?”楚东风惊魂未定,险些失足。 “此乃你心中执念!而我,特来解救于你!”老者手一挥,黑线轰然消散。 仅此一手,楚东风便视其为天人。 其实,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借神力幻化而成。 “心魔源于你心,我仅斩其表,根犹在心!若不拔除,终将为心魔所吞!”老者淡然道。 楚东风闻之即刻跪地,恳求道:“还望仙人搭救!” “欲除心魔,必先吐露心声,否则我如何下手?”老者扶起楚东风,笑言道。 “说!我都说!”楚东风想了想,将与楚阳的恩怨和盘托出,认定心魔便是楚阳无疑。老者耐心倾听,待其说完,缓缓言道:“你与这心魔结仇已久,如此,你将怨气凝至顶峰,念其容颜,再取他日常所用之物数件予我,我便施法收服心魔!” “收服心魔?让他毙命?”楚东风惊讶询问。 “正是!唯其命丧,方能解你心咒!难道你不愿?”老者反问。 “愿!愿!”楚东风热血沸腾,长久压抑的怨气喷薄而出,双目赤红,重重点头。 “去!”老者泰然自若,于院中落座。 楚东风应声出门,直奔楚阳诊所。老者目送其远去,面容突变,冷笑道:“世人愚钝,些许神力便令尔等丑态百出!楚阳,哼,待我施法,叫你无处安葬!” 楚东风压根没察觉自己行为哪里不妥,一心只想着带着恶意搜罗楚阳的私物,其他杂念全抛九霄云外,连楚阳握有自己把柄的事也忘了个干净。 沿途乡亲问候,他皆置若罔闻,直奔楚阳诊所。诊所门锁紧闭,原来楚阳与章黎赴县城未归。但这难不住心急如焚的楚东风,只见他身手敏捷,翻墙而入,与平时那副肥胖形象判若两人。 院内一番摸索,门不开,他索性拾起一块砖头,干脆利落地砸窗而入,搜罗一番后,带着白衣大褂、口罩和圆珠笔等物,再次翻墙溜走。 “仙人,这些可是楚阳的贴身物件!”楚东风将战利品装袋呈上,老人审视片刻,提袋道:“我得去村边山头布阵,待楚阳归来,你引他上山。” 老人转身欲走,楚东风连忙追问:“若他不来呢?” “他必定前来!一切尽在我掌握!”老人神秘一笑,飘然而去。 望着仙人背影,楚东风仿佛打了胜仗,浑身是劲! “楚阳啊楚阳,你也尝尝苦头!老天都看不惯你的嚣张,派神仙来治你了!” 楚东风仰天长笑,连日憋屈一扫而空,眼中尽是楚阳末日将至的预兆。 第162章 家里恐怕有事 此时,归途中的楚阳莫名寒毛直竖,似被无形之眼锁定,浑身不自在。 “没事?”章黎关切询问。 “小事,就是感觉怪怪的。”楚阳揉揉额头,强颜欢笑。 “大概累了,回去休息。”章黎轻声安慰。 “嗯,好。” 抵达大楚庄,楚阳感慨自驾之便,“先去诊所休息下。”他伸个懒腰,指向北侧。 新车惹眼,引来村民围观。作为村中第二位车主,楚阳自然成了焦点,众人围着他问东问西,他一一热情回应。 章黎先进屋,刚开门便惊呼:“小阳,快来!” 楚阳以为出大事,三步并作两步赶到。 “咋了?”他问。 “诊所遭贼了!”章黎指了指破窗。 “靠!真有这事!”楚阳忍不住爆粗。 在他印象中,村里风气淳朴,鲜少偷盗,没想到诊所竟成目标。 “黎姐,看看丢了啥重要东西没。”楚阳吩咐道,转念一想,值钱玩意儿都在石球法宝里,屋里似乎没啥可担心的。 果然,章黎旋即现身:“还好,就少了些笔和白大褂。” \"这小偷怕不是脑袋抽筋?大老远就为这点东西?\"楚阳一脸懵圈。 \"说不准,贼不走空嘛,可能没捞着值钱货,随便顺手牵羊了。\"章黎揣测道。 \"倒霉透顶!让我逮着,非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楚阳咬牙切齿。 购车喜悦被诊所的惨状一扫而空。 \"算了,明天请人换玻璃,先回家!\"楚阳见章黎欲打扫,连忙拦下。 \"好嘞!\"章黎放下扫帚,随楚阳出门。 新车虽为章黎所赠,但此刻她不便驾驶,楚阳便自告奋勇掌舵。 家门半敞,楚阳满心欢喜推门而入。 呼唤无果,家中空无一人。 \"爸妈哪儿去了?\"楚阳纳闷。 这时间,本该炊烟袅袅,又无农活缠身,怎会门户大开无人? 一番搜寻,依旧不见人影。 不对劲! 诊所被袭,父母失踪,两者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出门巧遇邻家四婶:\"四婶,见着我爸妈没?\" \"没呢!\"四婶答,忽又恍然:\"哎呀,我想起来了,他俩好像跟一个老头向北边去了!\" \"跟一老头北去?\"楚阳一怔。 哪来老头?北去所为何事? 北边仅有一山一河,自家田地均在村南,父母去北有何目的? 楚阳如坠五里雾中。 \"黎姐,家里恐怕有事!\"送走四婶,楚阳神色凝重。 \"不至于,爱国叔和雪琴婶都是老实人,或许四婶说的老人需要帮忙呢!\"章黎分析道。 \"不对劲,北边罕有人烟,若属村里人,四婶不会不认得!\"楚阳心生不安。 这时,楚东风悠哉而来,见楚阳,忙凑上前:\"小阳,我白天遇一白胡子老头,说你回来就让你去北山找他!\" \"白胡子老头?\"楚阳串联线索,豁然开朗,二话不说,大步流星朝北山奔去。 \"小阳,慢点!\"章黎紧随其后喊道。 楚东风目睹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难怪那老头笃定楚阳会找上门,原来爸妈被他扣了。 嘿嘿,尽管去!你一倒,我的秘密就安全了,而这个村庄,也将再次臣服于我脚下!楚东风望着北山,阴冷一笑。 黄昏的暗幕下,北山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悄然潜伏于村边。 楚阳从楚东风的只言片语中嗅到了不祥的气息! 白胡子老头?父母的失踪,显然与这神秘老者脱不了干系! 若说无恶意,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 楚阳脚底抹油,速度飙至极限,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逝,愤怒与焦灼交织的心境,让他首次尝到了恐慌的滋味。以往何等困境,他皆能泰然处之,今日却发现自己并非无懈可击,尤其当至亲涉险,全因自己而起,万一有个闪失,他情何以堪? 悔意涌上心头,为何没早给父母备下保命之物? 在自责的驱策下,北山已近在眼前! 楚阳驻足山脚,昂首望向山顶。 修行之故,目力超凡,隐约可见山顶火光熊熊,与星河交相辉映,美得不似人间! 此刻,他无暇顾及是否陷阱,脑中唯余父母安危。 “爹娘,孩儿来了!” 心语一念,楚阳深吸气,真气贯注双足,身轻如猿,于岩壁间腾挪跳跃,化作一道黑影,疾速攀升。 转瞬之间,峻峭山峰已在他的脚下臣服。 山顶,曾是他采药之地,今却多出几堆篝火,随意散布,将夜空染上一片赤红。 火光中,一白发老者,目光慈祥,仿佛久别重逢的长者,满含疼爱。 换作平日,此景温馨和睦,但在夜黑风高的山顶,孤身老者凝视,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谲。 楚阳初见老者,心绪略显波动。 他急急摇头,默念咒语,神力灌注双眸,再视老者,景象迥异。 原先仙风道骨的外表,如今在灵视之下,暴露出狰狞本相。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楚阳冷讽。 “呵呵,竟未中计?”老者微感诧异,自诩的惑心术少有失效,却被一青年轻易破解。干笑过后,他意味深长地打量楚阳,仿佛看透一切:“传言非虚,你不仅武艺高强,更是灵能者,小小年纪,成就非凡,老夫都嫉妒了呢!” 语毕,他狞笑出声,缓缓起身,慈祥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毒辣的眼神! “阁下何人?与我无冤无仇,为何缠上我?我父母在何处?”楚阳疑惑丛生,这老者明显修为深厚,自己却不记得得罪过如此人物。 “江湖人称昌大师。”老者抚须续道,“确与你无仇,但有人重金求我取你性命,无奈之举!能死于我手,是你造化!你父母安然无恙,待你一命呜呼,自会释放。” “雇你的是谁?”楚阳追问不休。 “本不应透露,但你青春年少,不明不白赴黄泉,老夫心有不忍。雇凶之人,荆中黑虎帮黑虎是也!”昌大师缓缓伸出手,“言尽于此,你可以安息了!” “鹿死谁手,尚难预料,言之过早!”楚阳冷笑,未待昌大师出手,已抢先发动攻势! 黑虎帮之事,暂且按下,当前首要,是解决眼前威胁! 空气炸裂,楚阳化身为箭,瞬息间已掠出数丈之遥。 第163章 这乡村医生何时成了符咒高手? 两人眨眼间缩短距离,鼻尖几乎相触! 楚阳拳风如雷,裹挟千钧之力,直捣黄龙,直冲昌大师面门。昌大师显然低估了楚阳的速度,仓促间衣袖一挥,白烟骤起,幻化成一名迷你白袍守卫,紧紧缠绕住楚阳手臂。 白雾缭绕,楚阳苦不堪言,力量如同打入海绵,无处施展。 \"小子,看你如何出招!\"昌大师狡猾地跃至一旁,眼神阴毒。 \"哼,区区小计,也想困住我?太小瞧楚某人了!\"楚阳在烟雾中挣扎,回忆起诊所与血隐门黑袍道长的对决,那道黑影束缚被星辰之力轻松破解。显然,星辰之力正是这类束缚法术的克星。 念头一转,楚阳汇聚星辰之力于双掌,璀璨光芒划破白雾,烟气如受惊般四散奔逃。 有效!楚阳心中一喜,星光凝聚成束,再度向昌大师猛攻! \"怎么可能?!\"昌大师震惊于楚阳的轻易逃脱,连忙倒退数步,双手结印,口中念咒。一股无形的粘稠感自天而降,重压让楚阳的身形渐渐迟缓。 这是何方神圣? 未及楚阳思索,昌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随即咬破食指,一滴暗黑血液悬空不落,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 昌大师迅速以血为墨,在空中勾勒,片刻间,一枚错综复杂的五角星图腾显现,血珠居中。 \"去!\" 昌大师一掌拍下,图腾瞬间绽放光芒,线条仿佛燃烧的火舌,缓缓蔓延。 与此同时,山顶篝火也疯狂舞蹈,火舌与空中图腾呼应,仿佛天地间有无形的纽带相连。高空俯瞰,血光图案浮空,地面火蛇聚集成天上的景象,楚阳被这上天入地的双重阵法牢牢锁住,怒发冲冠,动弹不得!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绝技! 楚阳拼死挣扎,却只觉窒息感愈发强烈,仿若濒死边缘的鱼儿,随时可能被命运的浪潮吞没。 “可恶至极!” “小子,感受老夫独家秘制的‘绝望囚笼’!纵使你有通天本领,也难逃此劫!束手待毙才是正道,哈!哈!哈!”昌大师得意洋洋,欣赏着楚阳的困兽之斗。 任你英雄盖世,此刻还不是落入我手? 但就在这紧要关头,楚阳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谲的微笑,令昌大师心头一凛! 莫非他藏有翻盘的杀手锏? 确实如此! 昌大师稍一迟疑,楚阳已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石珠空间取出一叠符纸,动作快如闪电! 五彩斑斓的符纸甫一现世,阵法便摇摇欲坠,法术波动激荡,昌大师的心也随之颤抖! 怎么情报有误?这乡村医生何时成了符咒高手? 如此海量符纸,一旦启动,我的阵法岂能幸免? 岂有此理! 难道他还精通符文之道? 这份秘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曾知晓! 楚阳手持符纸,对昌大师投去一瞥,旋即如天女散花,珍贵符纸漫天飞舞! 他先为自己贴上三张遁甲符,其余符纸则逐一激活,引发了一场壮观的爆炸! 火焰与风刃交织,轰鸣声响彻云霄,周遭一片混乱。楚阳在风暴中心,似孤舟搏击骇浪,势不可挡! 昌大师的阵法虽强,能困住楚阳者寥寥无几,但此刻有了符咒加成的楚阳,如获新生,数十张烈焰符与风刃符的联合爆发,即便是淬骨强者也难以招架!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昌大师引以为傲的阵法支离破碎,最终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阵法消逝,楚阳金光闪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再次逼近昌大师。 “砰!” 一声巨响,昌大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渗出血丝。 “好小子,果真了得!如此困境也能破阵而出!”昌大师竟在此刻异常冷静,他近乎疯狂地盯着楚阳,手舞足蹈,笑声刺耳! 这老顽童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楚阳暗自揣测。 即便如此,他也未敢掉以轻心,趁势追击。 乘其不备,一举拿下! 谁知他是否还留有后招? 见楚阳如怒狮般扑来,昌大师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蓦地喷出一团漆黑的血雾,将自己笼罩,诡异地侧身闪避! “老头,哪里逃!”楚阳暴喝一声,真气如洪流般涌动,直面那团神秘莫测的血雾,悍然冲锋!“逃?嘿嘿,休想!你就此陨落!”血雾窜行十几步骤停,散去之际,楚阳瞠目结舌——昌大师手握一套熟悉的白大褂与口罩,面容扭曲,狞笑连连。 这不是诊所的装备吗? 怎会落入他手? 难不成,潜入诊所的窃贼正是这老家伙? 可他图谋这些有何用意? 楚阳思绪未定,昌大师已抢先行动,将白大褂、口罩乃至一支无辜的圆珠笔掷入火堆。 火舌舔舐,衣物瞬息化为熊熊烈焰! 火光映照下,昌大师的面容仿佛被痛苦扭曲,低沉的吟诵如同古老咒语,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咒语,他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枯萎,红润的脸庞迅速凹陷,整个人形销骨立。 楚阳虽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大步流星,欲制止这邪异一幕,不料刚迈出几步,便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仿佛宿醉般的剧烈不适,全身被一股不明情绪纠缠,恶心与焦躁如同毒藤,悄然蔓延心田! 这邪门玩意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楚阳心生寒意,这老家伙显然不是正统修者的路数,其手段之邪,更甚于上次那个黑袍道人! 焚烧衣物操控心灵,分明是巫术的范畴。 苦不堪言! 如万蚁噬心! “哈哈,惊不惊喜?老夫还有这一手!耗尽心血,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瘦骨嶙峋的昌大师望着楚阳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发出刺耳的狂笑。 楚阳曾言,神力一成,演化万物皆有可能,开山立派不在话下。 如今,昌大师正是这样的存在!他以神力闯名于修真界,更创造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奇景,结合道术,让无数人沉迷于他编织的梦境,尊他为大师与先知! 开宗立派,仅一步之遥! 为此,他急需一大笔资金,启动宏图。 第164章 成人医训班开学在即 黑虎适时出现,承诺只要除掉楚阳,亿万家财唾手可得,区区一条人命,何足挂齿! 昌大师欣然接受。 作为经验丰富的修真者,昌大师的计谋同样老辣。 他事先调查楚阳,发现端倪,又利用楚东风的怨恨,巧妙制作巫术媒介。 火堆中,被怨念浸透的衣物化为黑索,缠向楚阳! 此法术本非首选,太过伤身,原以为阵法足以困楚阳,未料被符纸炸开,被迫出此下策。 如今,楚阳心火已燃,一旦被怨念缠身,哪怕修为通天,亦难免心魔侵扰,堕入无尽深渊! 生杀予夺,尽在掌握! 见黑索如毒蛇缠绕楚阳,昌大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村医小子,安息,你的结局已定! 昌大师眼中,楚阳已成瓮中之鳖,逃脱无望! 心中盘算着,提着楚阳的人头,荆中之财即刻收入囊中,数亿巨款,足以成就一场盛大的宗教狂欢。那时,我昌大师,便是万人之上,受人顶礼膜拜的圣贤! 哈!哈!哈! 山巅之上,狂妄之笑震颤林木! 然,正当那怨念之索缠绕楚阳,欲将其吞噬之际,却突兀停滞,似是遭遇了天敌! 昌大师未曾留意,楚阳腰间一块温润玉佩,此刻陡然绽放出碧绿光芒,犹如日月同辉,将他周身数尺之地尽数覆盖! 那些怨念似有感知,纷纷调头,如遇洪水猛兽,四散逃窜! 碧光如罩,怨念被围,转瞬之间,它们便如晨雾遇日,消散无形,仅留一丝余孽,随风飘散无踪。 玉佩光芒过后,化为细碎粉末,洋洋洒洒铺满楚阳脚边,青光点点,煞是好看。此佩乃秦天放赠予,能助灵力汇聚,楚阳佩戴至今,不想今日竟救他于水火! 若无此佩,今日便是绝境! 怨念散尽,楚阳如释重负,恶心之感一扫而空。他宛若脱笼之鹰,凌空跃起,直奔昌大师而去,手中游龙刃已蓄势待发! “妖人!拿命来!”楚阳一声怒吼,真气贯注刀锋,游龙刃轻吟,仿若金龙腾空! 昌大师尚在震惊之中,难以置信,压轴秘技竟遭破解! 寒光一闪! 一代宗师的美梦尚未醒,昌大师已身首异处! 确认昌大师丧命,楚阳才一屁股坐地,心神俱疲,全靠意志支撑。 此战,惊心动魄,九死一生! 幸运的是,胜利属于他! 搜索昌大师遗体,无所获,楚阳无奈,丢下一枚烈焰符,将其化为灰烬。 事毕,急寻双亲。昌大师料不会对他们下狠手,定藏于附近。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山腰处,父母安然无恙。 “小阳,真是你?”楚爱国与李雪琴颤抖着,茫然失措。只记得与一位和蔼老者交谈,随后便如梦游,记忆一片空白。醒来时,身处半山,惊恐万分,恰逢楚阳如救星降临。 楚阳检查父母,幸无大碍,昌大师应是施法迷惑,将他们置于半山,意图威胁自己。 “我们回家。”楚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母,缓缓下山。 夜已深沉,为免父母忧虑,楚阳隐瞒了真相,但这事让他警醒。 家中,他先致电章黎报平安,再联系李南,催促改造老家宅院,他要搬回来住。 更进一步,楚阳从石珠空间取出清神符与遁甲符,赠予父母,以防万一。 “哎呀,这是啥宝贝?”楚爱国夫妇盯着儿子递来的符纸,满脸好奇。 “二老听好,这可是我从深山求得的护身符!贴身带着,关键时刻能救命,千万别不当回事!”楚阳一脸严肃地说。 “几张破纸能干啥?唬人的!”楚爱国嘴上不以为然。“这纸可不凡!上次二老遇到的就是邪门玩意儿,有了这符,保你们太平!千万要记心上!”楚阳加重语气强调。 “哎哟,吓我一跳!”李雪琴连忙将符纸珍藏起来。 村里人,最忌讳这些鬼魅之谈,自然听得认真。“别忘了随时揣着!”楚阳又叮嘱一遍,细细讲解清神符如何提神醒脑,遁甲符怎样护体挡灾,至少能争取到他赶来救援的时间。 至于烈焰符、风刃符那些威力大的,楚阳可不敢给父母,万一操作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见二老小心翼翼收好,他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下一半。 父母安寝后,楚阳悄悄去找章黎。 章黎正一脸愁云! 一见楚阳,立刻小跑过来,顾不上旁人眼光,直接扑进他怀里! “这么久不联系,担心死我了!”章黎锤着楚阳胸口,眼眶泛红。 “情况紧急嘛,刚处理完就飞奔来找你了。”楚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以后要小心哦!”章黎抬头,目光里满是关切。 今天的事让她心慌不已,幸好有惊无险。 二人絮语片刻。 月色下,楚阳又给了章黎几张清神符合遁甲符,教她用法时,章黎忧虑道:“今天很危险?” 从未见楚阳如此严肃。 “确实挺悬!不过,都解决了。”楚阳坦诚相告。 “解决了还给符?还有什么麻烦吗?”章黎追问。 “还有些小尾巴。明天我们去趟荆中,帮你搞定培训班,顺道清理些杂碎。”楚阳拥着章黎,轻抚她的秀发。 有些仇,得亲手报! 敢动他,就得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楚阳的信念简单直接:井水不犯河水,你若犯我,我必反击! “嗯,好!”章黎点头答应。她渴望能帮楚阳分担,但眼下似乎只能多学医术,照顾好他的家。 次日清晨,楚阳与章黎整装待发,准备驱车前往荆中。 成人医训班开学在即,护送章黎报名是其一;探访昌大师所述黑虎是其二;其三,拜访合水城药材商,为自家秘制药酒备料;最后,顺道会一会那位火辣迷人的特勤组长徐子岚,取回证件。 正欲启程,楚超却急匆匆奔来。 “阳哥,这是要上哪儿去?”楚超喘着粗气,见楚阳欲开车,忙问。 “荆中走一遭,处理点事儿。咋了?啥事儿急成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楚阳笑问,眼神一瞥。 “大事儿!你不知道?村长楚东风疯了,院子里打滚呢!快去看看!”楚超急指村长宅。 第165章 这次,无人能救你 “啥?东风叔疯了?” 楚阳闻言,愣怔当场。 怎么会平白无故就疯了? 昨日自己刚遇昌大师暗算,今日东风叔就出状况,未免太过巧合? 难不成,昨晚之事真与他有关? 念及此,楚阳暂且放下进城计划,手离车门,转向章黎:“黎姐,先去瞧瞧。” 章黎点头,村长发疯,稀罕事一件,不可不查。 二人径直向村长家行去。 远远便见村长家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 村民闲来无事,闻讯蜂拥而来,毕竟主角是楚东风。 尽管风头被楚阳抢去不少,但他多年的威望在大楚庄依旧沉甸甸。 如此人物,怎会突遭此变? 惊奇不已。 楚阳携章黎缓缓挤上前,村民自动让出道。 如今的楚阳,堪称大楚庄青年才俊之首。 在众人敬畏目光中,楚阳步入院中。只见一身破衣的肥胖男子四肢趴地,浑身污秽,臭气熏天,似刚从臭水沟爬出,时而坐下,黑手在乱发中胡乱抓挠,黯淡的小眼无光,舌头时不时外吐,口水沿嘴角滴落,恶心至极。 任谁也难以相信,这便是昔日威风凛凛的楚东风。 一旁,其子楚广杰蜷缩角落,六神无主。 “真是个窝囊废!”楚阳一瞥,心中鄙夷。 父亲如此,身为儿子竟不闻不问。以往在村里横行霸道,如今却如缩头乌龟。 唉,看来楚东风这一脉,算是完了! 楚阳轻甩头,环视周遭,视线意外锁定一位“故人”,不由得多投了几缕目光。 远处,一瘸腿汉子正与人交谈,忽感背后凉意,似有目光如炬,转头一望,正对上楚阳淡漠的眼。 此人正是邻村小有名气的李瘸子。 按理,楚东风病发,当就近求助楚阳,奈何乡亲皆知二人不合,宁绕远路,也要请来李瘸子这位“名医”。 李瘸子瞥见楚阳,老脸微热,犹豫片刻,缓缓踱步至楚阳身侧,掏出烟盒,轻轻晃了晃,递过一支。 楚阳含笑婉拒:“戒了,谢了。” 李瘸子见楚阳笑而不责,心头大石终落地。回想往昔,与楚东风合谋算计楚阳,反被摆了一道,险些自食其果。不料楚阳非但未究,还介绍病患给自己的诊所,令李瘸子好生汗颜。 二人虽同行为医,一西一中,加之楚阳近来少有坐诊,竟意外避开了李瘸子曾担忧的尴尬局面。 数面之缘,交情寥寥,今日首次正面相逢,却是在这啼笑皆非的场景之下。 “情况探明否?如何?”楚阳淡问。李瘸子摇头,面露难色:“非肉身之疾,恐是遭受重创,精神错乱,通俗言之,精神病矣!此症非我所能治,怕是县里专家亦束手无策。” 李瘸子所言非虚,精神病之症,复杂难测,药物仅能缓和,轻微者或有望恢复,严重者则需家属耐心守护,康复与否,全凭造化。 “何故受此刺激?”楚阳疑惑再起。 李瘸子双手一摊,一脸茫然。 楚阳略作思索,随即调动体内神力,聚于双眸,对楚东风施展“灵瞳术”。 若非身病,则必有隐情藏于楚东风体内。 灵瞳之下,真相毕露——楚东风颅内,竟缠绕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深深嵌入脑海,层层叠叠,密不可分。 这黑线,似曾相识! 片刻静默后,楚阳猛然倒吸一口冷气! 经反复审视,楚东风脑中的黑线,分明是昨日自己差点中招的邪物! 忆起黑线被玉佩粉碎,却有一丝残余遁逃,如今看来,那丝逃脱的怨念,已悄然侵入楚东风之脑! 为何大楚庄数百户,独独选中楚东风? 诊所失窃、怨念、楚东风……几个关键词在楚阳脑中盘旋交织。 原来,昌大师最后的怨念攻击,源自楚东风,被自己击溃后,怨念反噬,致使其心智失常! 一切豁然开朗! 对楚东风,楚阳不再有丝毫怜悯。 本欲放你一马,却未曾想,你偏要自寻死路! 这次,无人能救你! 楚阳早已察觉,黑丝已深植楚东风脑海,若早些发现,或许可用神力拔除,但此刻已入膏肓,无力回天。 昌大师临终前祭出的怨念,即便是分毫,亦非凡人所能承受。 “无力回天,送往市里碰碰运气!”楚阳丢下这句话,与章黎并肩离去。 此言一出,楚东风的命运仿佛已被宣判。 在一片叹息声中,楚阳踏出了楚东风家的大门。 楚东风疯癫,子无能,曾经的对手,今已不足为惧! 至于村长之位花落谁家,楚阳并不在意。 当前首要,是前往荆中,解决剩余的麻烦。家人的安危,不容他有丝毫懈怠。 在前往荆中的路途中,楚阳先行致电秦芸,探询秦家近况以及秦山的身体状态。 在秦山的策略之下,秦家精简了部分产业,勉强稳住了阵脚。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趁火打劫的企业和集团,在沈家的教训下,纷纷收起了爪牙,更何况秦家还握有楚牌——大能人顾西北。 在秦家的周旋之下,顾西北几乎毫发无损,很快就能重见天日。 谁也不愿惹上一位武者做敌人。 依靠这些后招,秦家渐渐挺过了难关,但秦山的身体情况却不容乐观,能坚持多久还是未知数。 了解完这些信息,楚阳又顺带询问了成人医学培训班和荆中药材市场的状况,至于黑虎帮,秦芸可能并不知情。 医学班的事,秦芸略知一二,毕竟这是公开的信息,因楚阳的缘故,她偶尔也会留意一下细节。 然而谈及药材领域,秦芸则显得外行,她提议楚阳直接找秦山爷爷询问,却被楚阳婉拒了。 老爷子已经够操心秦家的事务,如今秦家自顾不暇,实在不必再给他增添负担! 挂断电话,楚阳沉思片刻,决定联络徐子岚。 想要帮章黎搞定培训班入学,还得有特别行动组的官方证明。 电话接通,楚阳刚开口,那头便传来一阵嘈杂,徐子岚急促地说了句“悠然居”见面,随后迅速挂断。 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听上去那边好像挺热闹的? 不过,只要证件顺利到手,其他都不是问题。 楚阳搁下手机,发动汽车,直驱合水市。 第166章 别让他再溜了! 此时,在合水市附近的长川市,徐子岚正带着两名队员在林间飞速穿梭,她那矫健的身姿如同电光石火,复杂的地形也挡不住她的步伐。 奔跑间,她还不忘指挥:“待会见到目标,我正面突击,你们两侧支援,别让他再溜了!” 两名队员点头示意明白。 显然,这是一次紧急追捕行动。 为何没叫上楚阳,或许是因为觉得任务简单易解。 话说回来,楚阳驾车携章黎,不足半日便抵达悠然居。 报上名号,侍者立即递上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信封。 楚阳急忙拆开,掌心落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小册子。 封面上烫金大字赫然写着:特别行动组。 册内仅寥寥数页。 首页记录着个人信息,次页空白,后面的几页则是预留的表格空间。 楚阳阅毕,心中略有失落。 这与他想象中高端大气的证件相差甚远啊。 在他的幻想里,修真警察的证件该是何等逆天的存在——比如由稀世晶石雕琢而成的晶片,或是附有神秘阵法、光芒四射的身份象征!退一步讲,哪怕有点儿高科技的装腔功能也好啊! 唉,现实总是那么骨感。手中的证件平平无奇,毫无仙气可言。 哎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嘛,就跟网恋奔现似的,满心期待是个千年难遇的绝世佳人,结果却可能是个美颜相机下走出的大妈。 不过,好歹证件到手了,从此也是有身份的修行人一枚。楚阳悄悄将它收入石珠空间,领着章黎离开悠然居。 正值晌午,楚阳驾车漫游街头,四处搜寻美食之地。这时,一家格外吸睛的餐馆映入眼帘。 哇塞,那气派,简直是奢华的代名词!巨型门头,超大落地窗透出内部欧风装潢,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冠楚楚的食客穿梭其间。 “这地方也是用来吃饭的?”章黎顺着楚阳的目光望去,一脸惊讶。 在她印象中,饭馆总免不了几分油腻,嘈杂声不绝于耳,难得见到如此高雅的就餐环境。 “正是!正宗西餐厅无疑!”楚阳眼尖,一眼就瞧出了门道。 “西餐厅?就像洋人的饮食习惯那样?难怪看起来别有洞天!”章黎饶有兴趣地点点头。 “嗯,大差不差!走,咱俩去尝尝鲜!”话音未落,楚阳已驾着车向西餐厅驶去。 车稳稳停在餐厅门前,两人步入其中。 还未等章黎伸出手,感应门已悄无声息地开启。“高科技玩意儿,自动感应的。”楚阳解释道,对章黎的好奇报以微笑。 “欢迎光临!”门童恭敬地鞠躬致意。 楚阳礼貌回应,只见餐厅内座无虚席,看来口碑极佳。 扫视一圈,楚阳发现靠窗还有空位,便指给章黎:“黎姐,你先过去坐,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咱再点餐。” 章黎点头应允,循着楚阳所指方向走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楚阳洗净双手,悠哉游哉走向章黎。 章黎已静候多时,楚阳递上菜单:“看看想吃啥,我来点。” 章黎翻阅菜单,几页过后,掩口轻笑:“这些都是我们平时没见过的菜式呢!” “当然不同,主打牛排和各种油炸小吃,连面条都别具风味。”楚阳曾在柏微微的酒店品尝过西餐,对这领域略知一二。 “不知道味道如何?”章黎对新事物犹豫不决。 “尝尝不就知道了!”楚阳笑眯眯地说。 “那就这样,我想试试这几个。”章黎指尖轻轻划过几款诱人的牛排。 “黎姐,你一个人一份足够了!”楚阳坏笑一声。 “哦!”章黎脸腾地红了,心里暗骂这家伙故意让她出糗。 逗了逗章黎,楚阳也为自己点了一份牛排,外加几样甜品和油炸小吃。 点完单,楚阳招手唤来服务员,后者小心翼翼收起菜单。等待期间,章黎好奇地四处张望,只见一隅,一位碧眼高鼻的外国友人正优雅地弹奏钢琴,琴音如珠落玉盘,满室生香。 鲜花点缀各处,香气袭人,每一细节都透露着不凡。 在这般氛围中,即便是最普通的女子,怕是也要陶醉其中。 望着章黎那娇憨的模样,楚阳心中窃笑不已,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包裹住章黎细腻的手掌,正打算借着这份温馨氛围与她调情一番,却不料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喧嚣,如同夏日恼人的蝉鸣,瞬间打破了这份静谧。 楚阳与章黎面对面坐着,那突兀的噪音仿佛成群结队的苍蝇在耳边盘旋。说说笑笑本是人之常情,但在这样情调满满的西餐厅里大肆喧哗,未免显得太过刺耳。 周围的食客虽面色微变,但大多选择了沉默。 楚阳起初也想忍耐,毕竟只是短暂的交集,然而他的座位紧邻那些噪音的来源,那低俗的谈笑声如同魔音灌耳,短短几分钟便消磨了他的所有耐心。 他站起身,回眸一瞥,只见三个年纪不大,似是学生模样的女子正坐于身后,浓妆艳抹,举止间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风尘味。 她们尚未落座,便已开始喋喋不休,从化妆品聊到服饰,再到男人,话题无所不及,甚至有位姿色尚可的女子竟毫无顾忌地谈论起闺房秘事,言辞露骨,让人不禁侧目。 楚阳本欲发作,但考虑到对方是女性,便强压下怒火,心想何必与女子一般见识,忍一时风平浪静。 他重新坐下,打算速战速决,吃完即走。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刚刚落座不久,一股刺鼻的烟味便从旁飘来,直冲鼻端。 真是活见鬼了!这几个女子居然在西餐厅里吞云吐雾起来! 服务员闻声而来,礼貌中带着坚决:“抱歉,这里禁止吸烟,请您理解!” 不料那女子却傲慢地反问道:“哪写着不让抽了?我吃个饭还得受你管教不成?你算老几?” “抱歉,真的不可以。” 服务员弱弱重复,却遭到女子更为嚣张的回应:“抽了又怎样?有本事你赶我出去啊!少碍眼了!” 服务员无奈,只能默默离开,大概是去找经理求助了。 烟味逐渐弥漫至章黎身边,她不满地挥手驱散:“这味道真难闻,闻久了头痛。” 楚阳提议:“要不换一家?” 章黎环顾四周,无奈摇头:“算了,一顿饭而已,吃完快走。” 第167章 我正巧想找黑道的朋友呢 楚阳见章黎露出不悦之色,心头烦躁更甚,自己受些委屈倒无妨,但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气。 正当他欲发难之时,身后突然传来盘子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哗啦”一声,一股湿冷瞬间从脚面传来。 低头一看,只见一片橙黄的果汁四溢,沾满了他的鞋子,恶心至极。 原来是那几位女子不慎失手,将果汁打翻,正巧溅到了他身上。 新仇旧恨交织,楚阳忍无可忍,霍然起身,对着她们大声质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没完没了的吵闹,这里是公共场合,有点公德心行不行?” 打翻果汁的女子显得有些歉疚,连忙道歉,但她的同伴却不肯善罢甘休,那位之前高谈阔论的女子站起身,指尖夹着香烟,直指楚阳的鼻尖:“别人都没意见,你算老几?”言语间,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在指间摇曳生姿。 “别人都没说是因为他们有素质,别自降格调,拖别人下水!看看,我的鞋都被糟蹋了!”楚阳毫不示弱,火气直线上升。 他绝不允许他人仗着性别优势肆意妄为。 女子不屑地吸了口烟,目光轻蔑地扫过楚阳的运动鞋:“你这破鞋哪儿捡的?连个牌子都没有,老娘赔你一双!”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随手扔在了地上。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女子或许还能勉强收敛一二,可偏偏面前站的是个看似土里土气的小农民,衣着简朴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她心中暗自嘲讽,这打扮,还以为自己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楚阳望着那张在地面孤零零躺着的红色票子,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他逐一扫视这几个女子,眼中闪烁着玩味:“区区一百块就想打发大爷?你的世界里,我的面子就只值这一张薄薄的纸币?” 章黎深知楚阳脾性,他越平静,往往意味着风暴将至。她连忙起身,挽住楚阳的手臂,试图息事宁人:“咱们是来享受美食的,别跟她们计较,我帮你清理鞋子就好。” 话音未落,楚阳轻轻拉住她,坚定道:“问题不在鞋上。” 他大步流星走向方才那趾高气昂的女子面前,沉声道:“我向来不与女子动手,但你得珍惜这次机会——捡起地上的钱,然后,向我道歉。” 那女子乍见楚阳逼近,心下一凛,他的眼神深邃而摄人,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尽管如此,作为一向爱面子的她,怎肯轻易认输? 于是,她强撑起气势,犹如斗鸡般叫嚣:“道歉?笑话!你算老几?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从不低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哦?是么?”楚阳淡然一笑,女子浓妆艳抹的模样令他略感不适。 就在众人目光还未聚焦之际,“哗”的一声,楚阳灵巧地抄起桌边一杯果汁,直直往女子面上泼去! 果汁如雨,瞬间浸湿了那张嚣张的脸,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场面顿时凝固。 她的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果汁彻底毁坏,眼线、睫毛膏、粉底混合成一幅抽象画,让她瞬间变成了滑稽的彩绘雕像,一脸愕然。 “你……你竟敢用水果攻击我?”女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楚阳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此刻的她活脱脱一副小丑模样:“开口损人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我不屑于动粗,今日算是便宜你了,往后嘴巴放干净些,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望着楚阳怒火中烧的模样,人群里有人暗自叫爽,有人则咂巴着嘴,仿佛在看一场的好戏。 这一幕,堪称花儿与野兽的现实版! 果汁洗礼下的女子,正发疯似地在手袋里翻找湿巾,边擦拭那张狼狈的脸,边委屈地抽泣。 周围闺蜜团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男子的手速,比她们抢双十一的网速还要快! 一眨眼,果汁已成倾盆雨,浇了个透心凉! 女子好不容易恢复了面庞的清爽,一照镜子,又是一阵哀嚎。 世人皆知,女为悦己者容,敢于素颜示人的,那都是勇士中的勇士。今天,这位勇士给大家上了生动一课——妆前妆后,天壤之别! 素颜之下,昔日风采荡然无存,活脱脱变成了菜市场的大妈一枚。 “化妆术,名副其实的邪术啊!这对比,啧啧,震撼心灵!” “对头,吓得我瓜子都掉了!” “还好我饭吃完了,不然这画面,饭都能吐出来!” 那些幸灾乐祸的窃笑声,如同针一般,刺进了女子的心窝。 一瞬间,她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直指楚阳,破口而出:“小子,你敢用水泼老娘?有种别跑!给老娘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话音未落,女子便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准备召唤救兵。 楚阳本就被这场闹剧搅得没了食欲,正盘算着带章黎另寻美食天地,怎料这女子竟如此不依不饶。 听闻此言,楚阳刚要起身的身形,戏剧性地又坐了回去,眼神里满是对挑战的渴望。 事态愈演愈烈,女子的朋友们也坐不住了。一个拼命拉着她,阻止那通可能引发更大风波的电话;另一个则凑近楚阳,神色紧张地低语:“哥们儿,听我一句,快走!她那男朋友,黑道出身,出了名的暴力狂。你现在不走,等他来了,你想走都难了!” 楚阳意外地看了眼这好心提醒的女子,心中暗道:近朱者赤,近墨者未必黑嘛! 他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用,我正巧想找黑道的朋友呢!如果真是黑道的,那我倒是省了寻觅的功夫。” “哎呀,你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呢?都跟你说赶紧撤了,等她男朋友一来,你可就有苦头吃了!”好心劝解的女子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小农民,别在大城市装蒜了!以为他们真不敢动你? 在她眼里,楚阳的豪言壮语不过是死要面子罢了。 第168章 这群人出来报复咋办 可任凭众人怎么劝,楚阳却像磐石般坚定不移。 见楚阳如此嚣张,被泼的女子怒火中烧,她奋力挣脱束缚,果断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女子的语调瞬间变得嗲声嗲气:“喂,强哥,嗯,是我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浮的调情。 女子脸颊微红,继续道:“我在‘好想来’吃牛排呢,遇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农民,欺负我!嗯,快来给我出气!等你哦~” 末了,还不忘对着电话“么”一声,甜得发腻。 这波操作,让楚阳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挂断电话,女子脸色一变,站起身,手袋一挥,指向楚阳:“听着,我男朋友马上到!有种你就别走,谁先走谁就是孙子!” 说罢,她对两个姐妹使了个眼色:“给我盯着这小子,别让他跑了!我去补个妆,回来再收拾他!” 临走时,她还不忘狠狠踹了旁边椅子一脚,宣泄着不满。 “这……”两个闺蜜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事已至此,收场似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男朋友来了,你尽量别反抗,否则他会下更重的手!”刚才劝楚阳离开的女子再次提醒道。 这小农民,长得还算顺眼,可惜脑子不够用,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那个强哥,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学校附近,多少人因他而断手断脚,至今仍心有余悸! 哎,这下只能祝这土包子好运了!楚阳却毫无惧色,悠哉游哉地挠了挠头,对着好心提醒的女子报以感激的微笑,随后还漫不经心地用牙签戳起一块哈密瓜,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周遭的紧张气氛与他无关。 “这家伙是不是缺心眼啊!” “随他去!待会儿有的是他哭的时候!” 俩姐妹交换了个眼神,索性一旁坐下,静观其变。 时间又溜走片刻,那女子匆匆在洗手间补了妆,扭着腰肢回到楚阳视线,见他还悠闲吃瓜,不由火冒三丈:“你可真够淡定的!” “嘿嘿,实力如何得实践检验,不过,抱歉,你对我没吸引力,我身边随便哪个姑娘,论样貌论气质,都甩你几条街。”楚阳斜睨了她一眼,这话可不假。 章黎、柏微微、凌羽烟、安馨、苏依依,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足以让她自惭形秽。女子听了,若非碍于楚阳那轻松自在、似笑非笑的表情,恐怕早已怒目圆睁。她左右为难,最终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和同伴们一起,等待那个所谓的救星。 两人的争执已引起不小动静,餐厅经理赔着笑脸介入,一番了解后,打算用几句话平息这场小风波。 可惜,经理的调解如同石沉大海,楚阳和那女子都没给他面子,场面一度尴尬。 正当经理琢磨着如何收拾残局,门口一阵喧闹,脚步杂乱。 经理抬眸一望,心下一凛。 “糟糕!” 一群人的到来打破了平静,领头的是位光头壮汉,年纪约莫三十上下。 体格健硕,满脸横肉,透露出一股子凶悍,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光头身后,跟着七八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双手插兜,口香糖嚼得咔嚓响,一看就知道是街头混混的标配。 被泼水的女子见到光头,如同找到主心骨,“嗷”地一声扑了上去。 “宝贝,咋了?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光头扫视一圈,目光锁定楚阳。 “就是他!这乡巴佬!”女子得意洋洋,兰花指直指楚阳。 “就他?”光头不屑地吐了口痰。 在光头李刚眼中,楚阳除了个高点儿、壮实点儿,再无其他亮点。李刚是这片区域臭名昭着的地痞,从小在这里混迹,手下聚拢了一帮嚣张跋扈的小弟,对他们来说,拆胳膊卸腿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 李刚锁定目标,气势汹汹地逼近楚阳。 他身后的跟班们机灵地散开,形成包围圈,为老大造势。 面对这种情况,单枪匹马的人即便有通天本领,也只能自认倒霉——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想的。 光头强哥步步逼近,女子叉腰站在后方,志得意满:“强哥,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敢用水泼老娘,让他见识见识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仿佛胜券在握,那得意劲儿,溢于言表! 而楚阳依旧稳如泰山,不动如钟。 强哥立于楚阳面前,居高临下:“小子,是你动的手?打我马子?” “谁是你马子?我只是顺手教育了一下不讲道理的疯婆子,难不成那婆子是你的心肝宝贝?”楚阳故作惊讶,夸张地张大嘴。 女子脸上的得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尖叫:“强哥,他还骂我!揍他!快揍他!” 都这份上了,小子还这么狂妄! “有点意思!”强哥瞥了眼女子,对楚阳投去鄙夷的目光:“狂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强哥的巴掌已挥出,直冲楚阳面门。 楚阳嘴角微扬,右手电光火石般抬起,不待对方手掌落下,已牢牢握住其腕,轻轻一拧,强哥整个人便俯身倒下。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竟是强哥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 在楚阳的控制下,强哥笔直的腰板瞬间弯折,手臂被反卷,自扇了耳光。 旁人观之,恍若强哥自讨苦吃。 “啊!”周围一片哗然! 餐厅经理见状,惊恐万分,连忙挤进人群:“两位爷,别动手,有话好说,和气生财嘛!” “和气个鬼!都给老子滚远点!谁敢多看一眼,我就让他见红!”强哥被制,颜面扫地,恶狠狠地威胁着围观者。 他急于挽回面子,怒吼一声,右脚猛踹楚阳。 楚阳轻轻一推,强哥便踉跄倒地。 见此情景,顾客们纷纷打包闪人,新来的食客也掉头就走。 经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想劝架又不敢上前,只盼着事态别进一步恶化! “经理,报警?”一名服务员怯生生地建议。 “报啥警!警察来了,这群人出来报复咋办!”经理愁眉不展。 生意场上,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 赶不走,又惹不起! 第169章 您不是来找黑虎帮茬儿的吧? 强哥连番受挫,不再轻敌。 搓搓手腕,他心虚地偷瞄楚阳。 混江湖的,都有点眼力见。小农民般的楚阳轻描淡写地化解强哥攻势,众人深知今日踢到铁板了。 他们聚首窃语,迟疑不决。 显然单挑不占优,他们交换了眼神,等待强哥发号施令,不行就群起攻之,毕竟人多力量大。 “妈呀,还挺能打的!” 强哥环顾四周,虽知不敌,但在小弟和女友面前示弱,往后还怎么混? 以往出门,靠一身煞气,稍一瞪眼,平民百姓便吓得跪地求饶。如今,这招显然不灵了! 吓唬不住,那就只好群殴了! 强哥退后半步,准备招呼小弟一拥而上。 在他看来,就算这农民再能打,也不可能敌得过众人合力? 楚阳呵呵一笑。 这几个小喽啰确实不值一提,但他们的骚扰让他颇感不耐! 他抬头,轻蔑地扫了强哥一眼。 那一眼,让李刚如坠冰窟。 太邪门了! 周围虽有小弟环绕,但被楚阳一盯,他竟有种孤身面对猛兽的错觉,四周充满了不安。 这种感觉,混迹多年,从未有过。 即便是面对黑道大佬黑虎,也不曾如此恐惧。 楚阳简单一瞥,让强哥再度后退,心中暗潮涌动。 \"嘿嘿!\" 又是一声戏谑的低笑,穿透了紧张的空气。 强哥的冷笑戛然而止,仿佛撞见了不可思议之物,惊叫乍起! 眨眼之间,楚阳如幻影般,从几尺之外的座位跃至他的侧畔,近得足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更让强哥心惊肉跳的是,一抹寒意悄然爬上他的颈项,冷冽如冬夜的寒风。 他战栗着转头,斜眸一瞥,顿时瞠目结舌! 视线所及,一把餐馆常用的切牛排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那刀锋虽非吹毛断发,却足以让强哥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仿佛下一秒,动脉就会被轻轻一抹,生命随之流逝。 平日里,他之所以能横行霸道,皆因未遇真正的狠角色。 而今,楚阳,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例外。 于是,强哥的嚣张气焰,一朝熄灭,化作了无尽的畏惧。 随行的小弟们,还没来得及挥拳,就目睹了老大的狼狈,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动弹,个个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哎呀,那个……\"强哥欲言又止,只见楚阳手指轻轻一颤,那刀仿佛活鱼般在他指间灵动跳跃,旋转一周,刀背不偏不倚,直击强哥肥厚的脸颊。 \"啪!\"刀背与肌肤的碰撞,虽未用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强哥痛不欲生! 一击之下,鲜血自强哥嘴角渗出,半边脸颊肿胀得如同馒头。 \"服不服?\" 楚阳轻抖刀刃,再次贴紧强哥的喉结,那刀似乎随时能与之亲密无间。 强哥心中明镜似的,只要他稍有反抗之意,楚阳的刀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刻,周遭之人无不腿软心悸,被这开场的凌厉震慑得无以复加。 \"这位爷,我认栽了!\" 强哥捂着脸,乖乖伏地,昔日的傲气荡然无存。 前一秒还扬言要教训楚阳,后一秒却惨遭反噬,真是世事无常,恶人自有恶人磨。 并非强哥胆小,实在是楚阳出手太快,力道太狠,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不是斗殴,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一旁,那位唤来强哥的女人,已被眼前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几乎忘了如何呼吸。 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强哥,一出场便如此不堪一击! 强哥的狠辣去了哪里?她正疑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让她如遭雷击! 她与强哥不过是几夜露水情缘,此次召他前来,全因看楚阳不顺眼,可如今不仅未能挽回颜面,还让强哥威信扫地。 这消息一旦传开,强哥在道上还怎么立足? 更可怕的是,强哥的怒火或许会全部倾泻在她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想到强哥对付对手的种种手段,她全身发冷,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先前颐指气使的她,此刻却\"哇\"地一声趴在桌上,泪水决堤。 楚阳对那梨花带雨的女子视若无睹,反倒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将目光锁定在光头强哥身上。 “江湖传言,你是个黑道中人?跟着哪个大佬混日子呢?”楚阳饶有兴趣地问道。 光头强哥一愣,犹豫片刻,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大哥,咱跟的是陈二狗,宝哥!” 楚阳微微摇头,这名字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他琢磨片刻,觉得问题可能不够“专业”,于是调整策略:“那你听说过‘黑虎帮’的大名吗?” “黑虎帮”三字一出,光头强哥明显身子一颤。 “怎么,心虚了?”楚阳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哥,您您不是来找黑虎帮茬儿的?”强哥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管那么多干嘛,你就说知道不!”楚阳语气略显不耐。 “知道,知道!我们几个都是黑虎帮的!”光头强哥咬咬牙,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上。 “哈哈,真巧!那正好,你认识黑虎本人吗?”楚阳眼睛眯得更细了,正愁找不到黑虎,这下倒送上门来了。 “我哪能认识虎哥啊,就跟着老大远远见过几次。”光头强哥尴尬地解释。 楚阳嘴角一撇,原本以为这女人能搬来什么大人物,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还是黑虎帮小弟的小弟。 “那黑虎现在何处,你总该清楚!”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楚阳可真要发飙了。 “知道知道!”光头强哥生怕楚阳不悦,忙不迭地点着头,报出了一个地址。 “算你识时务!行了,带着你的小弟们,麻溜儿消失!”楚阳手一挥,指向门外。 “好嘞!好嘞!”光头强哥哪还敢多言,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撤了。 待光头强哥一行人离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女子也噤若寒蝉,精致的妆容已被泪水破坏,再无半点高傲之色。 她的两个同伴急忙拉着她逃离现场,楚阳隐约看到她的肩膀在不停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懊悔。 闹剧迅速落幕! 光头强哥刚出门,就哭丧着脸给老大拨通了电话,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楚阳的事。 第170章 不过是山沟沟里的土郎中 “你小子平时牛皮哄哄的,今儿个怎么就被一小农民收拾了?”电话那头麻将声噼里啪啦,“不是啊,老大,那小农民身手了得,一见面就把我震慑住了!他还问了虎哥的住处,我实在扛不住,只好说了,你说他会不会真去找虎哥啊?要不,你先给虎哥通个气?”光头强哥怯生生地说。 毕竟,万一楚阳真找上门,黑虎追究起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通风报信的他! “通个屁气!虎哥什么人你不清楚?他不惹别人就不错了,还怕别人找上门?得了,瞧你那怂样,赶紧滚,老子正忙着呢!”电话那头一阵训斥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这电话另一头的正是光头强哥的老大陈二狗,而陈二狗的上面,还有黑虎坐镇。 所以,光头强哥看似威风,实际上也就是个小弟的小弟! 也难怪会在楚阳面前如此快就服软! 如果陈二狗不是这般大大咧咧,而是事先通知黑虎,让黑虎有所准备,或许黑虎就不会遭遇后来的惨状,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下,挂了电话,身后的小弟们纷纷询问强哥接下来怎么办。 强哥一脸便秘的表情:“老大说了,小事一桩!行了,散了,这事儿谁也不许再提!” 就这样,一群混混如秋风扫落叶般四散而去。 而在餐厅内,未离去的顾客们看向楚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彩。 只身一人,轻轻松松便吓退了那群小混混,不简单啊! 餐厅经理抽出纸巾,擦拭着额头上密布的汗珠,拍着胸口庆幸:“总算是走了!居然没造成任何损失,真是老天保佑!”按常理,这种冲突必然导致餐厅一片狼藉,但因楚阳巧妙处理,直接让光头强哥服服帖帖,除了几把椅子位置挪动,餐厅一切完好如初。 这简直是个奇迹。 “头儿,这俩位大神咋整?”服务员压低嗓门,悄悄问道,眼见楚阳和章黎悠哉游哉地重归座位,一副要将美食进行到底的架势。 “伺候好了!还能咋办?你新来的吗?多上两盘招牌甜点!”经理一记弹指神功敲在服务员脑门,环顾四周确认无误后,这才慢悠悠踱回办公室。 呼!虚惊一场!这波操作下来,楚阳和章黎周围自动清场,成了私人领地。 二人世界,倒也乐得清静。 楚阳边示范如何优雅地使用刀叉,边对章黎耳语:“下午先送你去报到,我随后直奔黑虎帮解决那点小问题。” “非去不可?”章黎眉头微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嗯哼!这事儿不解决,我心里不痛快!”楚阳轻描淡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你千万小心,事情办完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章黎深知楚阳的倔脾气,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索性不再啰嗦。 餐毕,二人驱车直奔医学院。 有了秦芸之前的导游经历,这次重返故地,楚阳犹如自家后院,熟门熟路。 主楼招生办,那位负责报名的女老师依然坚守岗位,正与一位四旬开外,西装革履,颇有领导派头的中年男士交谈。 察觉来人,男士敷衍两句便匆匆离场,与楚阳擦肩而过。 “美女,打扰了,请问成人医学课程现在可以报名吗?”楚阳笑容可掬。 女老师抬头一望,似有印象,脸上随即罩上一层霜:“您不是来过?这是我们内部班,不对外开放哦!” “了解,看了这个再说!”楚阳亮出自己的身份证明。 “这是啥?”女老师接过,匆匆一瞥,又扔回来:“行动组?没听说过,这玩意儿在这不好使!” “什么情况?您居然不识货?”楚阳内心一阵凌乱。 徐子岚不是说凭这证件,报名畅通无阻吗? 难不成,被忽悠了? 若是真这样,楚阳可就糗大了,面子丢得海里去了! 正当楚阳打算拨通徐子岚的电话,探究真相之际,那西装革履的男人竟因“行动组”三字折返,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 “嘿,小哥,能否借你的证件一观?”他带着几分讶异,向楚阳抛出了请求。 女教师见状,眼珠差点没掉下来。这位顾主任,素来以严苛高傲闻名,今儿个却对楚阳格外客气,这反常举动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暗中交情匪浅?可听那对话,又不像那么回事。莫非是证件的魔力? 楚阳同样好奇地打量了这位不速之客一眼,没多犹豫,大方地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明。 顾主任接过,反复端详,半晌后,迟疑地发问:“这证真是你的?” “没错!”楚阳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心里暗喜:看来这小本本还挺有牌面。 “年轻有为啊!”顾主任感叹一声,将证件还给楚阳,随即转向女教师,下达指令:“给他办手续,让他报上名。” 女教师一脸为难:“顾主任,咱们名额有限,这样恐怕不合适?” “有何不妥?当作特招处理,我自会向院长说明。”顾主任言辞坚决,不容反驳。 “明白了!”女教师见状,也不再多言,从抽屉抽出报名表:“请填写这张表。” “好嘞!”楚阳笑纳表格,转手交给章黎,朝顾主任微微颔首,以示感激。看来徐子岚没忽悠人,这证件确实是个宝贝。 顾主任未再多言,挥挥手,潇洒离去。 待顾主任身影消失,女教师偷偷推了推眼镜,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们跟顾主任认识?” “哪有,初次见面,真没半点交情。”楚阳实话实说。“这就奇了怪了,顾主任向来冷若冰霜,今儿个对你如此热情,背后没点故事,怕是不行啊!”年长女性的八卦雷达永不消逝。 女教师起初给人的印象是刻板保守,报名后却画风突变,成了话痨一枚。或许,是楚阳的身份让她态度大转弯? “我哪有什么背景,不过是山沟沟里的土郎中。”楚阳无奈笑笑,双手一摊。 “真的?”女教师显然不信,但楚阳也没打算深究。 第171章 黎姐你就是我的超级明星 章黎迅速填完表格,附上身份证复印件,报名大功告成。 “跟我来,熟悉下教室,再给你安排宿舍。”女教师收拾好材料,站起身来。 能让主任特批的,怎可能没有背景?这医术培训班,说是给市里权贵子弟镀金的捷径也不为过。而特招入学,更是罕见,足以证明楚阳的与众不同。于是乎,连平时高冷的老师都变得热情洋溢。 “咦,老师,你不用在这儿守着?”楚阳疑惑。“不碍事,报名早就截止了,我留在这主要是应付咨询,那些不够格还想凑热闹的,我都打发了。”老师忽然意识到先前对楚阳的态度,忙咳了两声,急转话锋。 楚阳只是一笑,不多言语。 三人一同走向楼梯,女教师沿途介绍医学院概况。楚阳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苏依依特意推荐章黎来,这医术班,分明是给市里那些官富二代镀金的跳板,毕业虽仅获结业证,但在医疗领域,这市级认证可是响当当的敲门砖。 对章黎来说,这正是她所需。身为村医助手,诸多场合难以登大雅之堂,有了这认证,她的医术等于获得了市级官方认可,身价自然不同凡响。 \"老师,您这是说,这场培训就是场盛装舞会?医术提升嘛,恐怕得靠边站啰?\"楚阳眉毛一挑,满是疑惑。 老师瞅了瞅楚阳,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地答道:\"哎,你可别小瞧,来的都是医学界的明日之星,卫生局、医院、药品监管局的精英,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再说,背后没点人脉,咱这学院门槛儿都不让跨!这次闭门修炼,外面的人想进来,门儿都没有!\" 楚阳一听,尴尬地挠了挠头,心想:可不是嘛,就自己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才会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老师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太嫩\"三个大字。 一阵闲聊过后,几人行至两座独立小楼前。每栋三层高,门前是小巧的庭院,点缀着健身器材和鲜花,周围围着精美的铁艺栅栏,乳白色镂空门透着股文艺范儿。红砖墙面,两旁花坛里绿植花卉争艳,还有些藤蔓植物不甘寂寞地爬满了墙。小路不宽,刚好够几人并肩走。 这小楼虽不奢华,但比起周边的教职工宿舍和学生寝室,简直就是校园内的待遇了。 老师环视一圈,指向第二栋楼:\"这是女生宿舍,对面是男生的领地。\" 刚想跟着章黎进去的楚阳被老师叫住:\"小伙子,里头住的可都是姑娘家,你这进去,合适吗?\" \"哎呀,失礼了!我不进了,不进了!\"楚阳一拍脑门,赶紧退了回来。 章黎初来乍到,楚阳在身边还能壮壮胆,这会儿听说要分开,心虚得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我这一个月都要在这儿学了?\" \"对头,一个月的沉浸式学习,加油哦!\"老师鼓励道。 \"一个月!天哪,这么久!\"楚阳夸张地苦起了脸,原以为打个酱油就能撤,没想到竟是场持久战。 \"时间长,生活用品得备齐,咱们先帮她安顿好,再下来采购!\"老师说着,推门而入,领着章黎步入新天地。 \"那就辛苦老师啦!章黎,你先适应适应,我在楼下候着你哈!\"楚阳笑容满面,目送她们离开。 \"好嘞!\"章黎回应得干脆利落。 章黎一进楼,楚阳就成了无处安放的游魂,绕着宿舍楼瞎晃悠。不经意间转到楼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袖珍体育场,足球场、篮球场一应俱全,还有单双杠供人锻炼。只不过,真正运动的寥寥无几,倒是跑道上,一对对小情侣手牵手,漫步成了主旋律。 停车场的另一角,紧邻宿舍楼下,隐藏着一片豪车的聚集地。宝马、奔驰、奥迪如同名牌展览,更有数辆楚阳叫不上名的豪车,个个散发着“不便宜”的气场。显然,这里是培训班学员的专属领地。 一群衣着光鲜的富二代倚靠着豪车,对着女生宿舍楼评头论足,楚阳见状,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暗自嘀咕:“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嘛!” 没过多久,章黎轻盈地从宿舍楼走出,朝楚阳挥手喊道:“小阳,我来啦!” “这么快?老师呢?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楚阳上下打量着只身前来的章黎,满脸疑惑。 “老师还在里面忙活,我就先溜达出来了。”章黎说着,轻轻挽住了楚阳的手臂。 “宿舍怎么样?室友相处得来吗?”楚阳接着问。“简直棒呆了!”章黎回味着:“比咱家条件强多了,空调暖气一应俱全,还有私人浴室。四个室友,简单打了声招呼,还没深聊,但看得出,个个家里都有矿!” “嗯哼!”楚阳听罢,章黎忽闪着眼睛补充道:“差点忘了,那三位室友颜值还挺在线的!以后熟络了,给你牵线搭桥怎么样?” “搭啥线啊,黎姐你就是我的超级明星!”楚阳轻轻捏了捏章黎的脸蛋,笑得灿烂。 章黎嘴上说“讨厌”,心里却是甜如蜜。 “走,去买日用品,没想到要待这么久,啥都没带。一个月呢,得准备齐全。”楚阳提议道。 “成!”两人相视一笑,向校门外迈进。 与此同时,医学院院长室里,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正伏案沉思,旁边站立的是表情严肃的顾主任,正是方才接待楚阳的那位。 “老顾,你确定没看走眼?别是个冒牌货!”院长揉着太阳穴,不无忧虑地问。 “千真万确!证件我反复核对了,确实是那个部门的。那地方,一般人可不敢冒充。”顾主任笃定道。 院长叹了口气:“若真如此,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我纳闷,那部门向来游离于政界边缘,许久未闻其声,怎会突然对这次培训感兴趣?难不成,他们有新动作?” 顾主任摇头:“这就猜不透了,我当时看见那证件也是一愣。难道是咱们这次培训动静太大,他们派了人来探底?” “不应该啊,他们怎会对这芝麻绿豆大的培训班感兴趣?”顾主任心中暗自思忖。他与院长共事多年,对某些高层的秘密略知一二,特别行动组便是其中之一。 第172章 有钱人的玩法,真别致! “你没和那人多聊?”院长思索片刻,转向顾主任。 “聊啥?听说那部门的人个个古怪,我哪敢多嘴,万一踩雷了咋办?”顾主任苦笑道。 院长点点头,沉吟片刻,猛然一拍桌:“此事不简单,你得多留个心眼,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顾主任苦笑,这烫手山芋,院长倒是推得干净,自己这个中间人可得小心伺候着。 离开院长室,顾主任拨通电话:“喂,新来的女生安排在哪个宿舍了?” 听罢对方答复,顾主任沉吟:“这样,把古晴调过去。对,就照我说的办。” 挂断电话,顾主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狡黠。这次的小动作,或许能钓到大鱼呢! 楚阳浑然不知,他无意间种下的种子,已在悄然间萌发了繁复的枝蔓。 院长室内的密谈,对他而言犹如另一个世界的风声,全然不觉。此刻的他,正沉浸在为章黎挑选生活用品的乐趣中,乐此不疲。 从山村走出的他,对章黎无比宠溺,每一样物品都瞄准了价格标签最顶上的那一行,誓要将\"奢华\"二字贯彻到底,仿佛在说: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眨眼间,数千大洋如流水般逝去。 \"够啦够啦!\"章黎羞红了脸,生怕再不阻止,楚阳连她的私人物品都要一股脑儿打包了。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这就够了?我咋觉得还少点啥呢?\"楚阳抓耳挠腮,一脸困惑。 \"真够了!再买,咱们俩怕是要练举重回去了!\"章黎笑得花枝乱颤。 最终,在章黎的软磨硬泡下,楚阳的购物狂欢这才按下暂停键。 二人将战利品暂存于店中,享受了顿温馨的晚餐,随后像两只负重前行的蚂蚁,浩浩荡荡返回校园。 宿舍门口,楚阳好说歹说才获准将物资送达门口,本想借机与章黎室友打个照面,却被宿管阿姨无情驱逐,计划泡汤! \"那你早点休息,我还有点事得处理!\"楚阳挥手告别,迈向楼下。 章黎深知楚阳所言何事,满心牵挂却碍于旁人在场,只好含泪叮嘱:\"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楚阳点头,随即消失在医学院的夜色之中。 章黎推门而入,室友们纷纷探头,好奇的目光汇聚一处。 \"哇,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戴着黑框眼镜,皮肤微黑的女孩放下书本,笑盈盈地上前帮忙,她是廖凡凡。 \"谢谢凡凡!\"章黎感激道。 另一位室友见状也加入了搬运队伍,唯独阳台上的古晴,凝视着楚阳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就是古晴,顾主任的女儿,章黎特招的幕后推手之女。 宿舍原本只有廖凡凡和陈飞燕,古晴是后来加入的。 古晴性格孤高,这点和父亲相似。初来乍到,与室友间的默契尚未建立。她感到不解,为何平凡如章黎和楼下那位看似普通的男子,竟能引起父亲的重视,甚至不惜将她调至此地,目的只为近距离观察这对男女。 聪明如她,早已洞悉父亲的心思,此次入住的真正目的,是接近那位看似平平无奇的男子。 他,究竟有何特别,能令父亲如此费心?古晴百思不得其解! 夜幕初降,帝皇阁会所门前已是一片灯火辉煌,豪车名媛络绎不绝,夜色中的狂欢才刚拉开序幕! 帝皇阁,这座合水市最璀璨的娱乐明珠,集万千奢华于一身,传说中的十几亿投资,让这里成了名副其实的黄金吸金地! 楚阳步出出租车,面对眼前如林的修长大腿,他轻咽口水,望向那金光闪耀的宫殿,内心戏谑:真是壕无人性! 这便是光头强哥透露的黑虎帮大本营,楚阳揣着手,悠哉步入。 门童即刻上前,恭敬开门,深深鞠躬,仪式感满满。 大厅宽敞明亮,顶上挂满了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五彩斑斓的光芒在晶莹剔透中跳跃闪烁。一旁的电梯前,站列着两位身姿曼妙、空姐打扮的美女接待,手拉小巧行李箱,姿态优雅,仿佛在迎接贵宾登机。楚阳留意到,每当客人步入电梯,便有一位空姐微笑跟随,而那电梯门缝间,偶尔闪现的“咸猪手”,不禁让他感叹:有钱人的玩法,真别致! 正当楚阳暗自吐槽,一位身着翠绿旗袍的前台美女经理已将目光锁定在他这位貌不惊人的男子身上。“先生,您的包厢预定了吗?”她款款而来,身姿摇曳如蛇,微风拂过,旗袍边缘若隐若现的雪肤,引人遐想。 楚阳故作思索,手抚下巴,“还没呢,这里得预定吗?”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美女经理轻笑,“我们的包厢可是相当抢手,没预定可能就要下次了。”她的眼力劲儿可是出了名的准,楚阳一进门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在这里,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有人请客或故作低调,因此她决定先探个虚实。 楚阳听懂了话中之意,笑道:“时间还早,现在订应该来得及?” 美女经理微愣,原以为楚阳只是来开眼界的小地方人,没想到竟要开包厢。 “没房间了?”楚阳故作惊讶。 “哦,不,您来得早,九点后可真没了。”美女经理迅速调整状态,心中疑惑是否自己判断失误。 “那就开一间!”楚阳从容掏出卡递给她,一副老手模样。 “您是初次光临?小包6888,中包8888,至尊包,人少的话,小包足够了。”美女经理并未接过卡,耐心介绍。 “一个人,小包。”楚阳淡淡回应,内心却在咆哮:这简直是抢劫! “好的!”美女经理确认楚阳并非等闲之辈,自己差点看走眼。愿意独自消费六千多的,怎会是普通人? 她连忙笑纳卡片,引领楚阳完成刷卡,一场豪掷千金的夜宴即将开启。 刷卡完毕,楚阳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电梯,一位面容清丽的女接待已静候多时,待他踏入电梯,她便羞涩地拖着拉杆箱尾随而入,头微微低垂。 第173章 差点中招 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空间里,女接待的发丝不经意间轻拂楚阳的臂膀,带来一丝痒意。 楚阳目光下移,打量这位前凸后翘、清新脱俗的佳人,心中暗道:标准的大众情人模板。电梯内光线刻意调暗,营造暧昧氛围。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雅香气,似茉莉却又不同,身为医术高手的楚阳立刻识破,那是稀有的“阳起花”——一种因催情功效而在多处被禁的深山草药。 “差点中招!”楚阳心里默念,随即深呼吸,冷静分析这股异香。 三楼转瞬即至,楚阳从容走出电梯,留下一脸惊讶的女接待。她未曾料到,居然有客人能如此自律,要知道,不少客人早在电梯里就迫不及待了。 女接待稍显恍惚,旋即回过神,拉着小箱紧跟楚阳步伐。 抵达包房门口,一位肌肤白皙、俊秀的服务生迎接,若是用网络流行语形容,便是典型的“小奶狗”,大概颇受贵妇喜爱。 女接待轻启房门,安置好行李,将灯光调至最幽暗,笑容可掬道:“尊驾,请进!” “嗯。”楚阳初涉此境,不由被这帝王般的气派吸引,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沉迷。 落座沙发,楚阳环顾四周,新奇不已。 “就您一人吗?还有其他朋友会来吗?”女接待轻声询问,坐在一旁。 “就我。”楚阳点头确认。 “请问需要饮品吗?我们供应各类酒水。”女接待保持着职业微笑。 她虽觉得楚阳衣着朴素,但独闯帝皇阁的,怎会是池中之物? “先来点热水。”楚阳靠在沙发上,心中盘算着如何接近黑虎帮。 女接待闻言一愣,职业生涯首次遇到有人在帝皇阁点热水。“先生,您的费用已含酒水,热水,不享用酒水似乎有点浪费呢。”她看出楚阳是新手,善意提醒。 “这样啊,那你随意点些。”楚阳不在意地答道。 女接待操作着茶几上的触控板,随后半跪在楚阳面前:“想听什么歌?我为您点。” “随便,我不挑剔,按你的喜好来。”楚阳随性而答,毕竟没什么特别爱听的曲子。 “明白了!” 女接待起身,于点歌台选了几首柔情流行曲,旋律渐渐在包间流淌开来。 女接待凝视着悠然自得的楚阳,心头小鹿乱撞,疑惑丛生。 在这风月场中,西装革履的绅士往往卸下伪装,尽显本色,而楚阳的淡泊超然,实属罕见。难道他对我毫无兴趣?不应该啊,自我审视一番,虽非倾国倾城,但在会所里也算上乘姿色。 正当她百思不解之际,男侍应悄然入内,摆放好两瓶进口烈酒、晶莹冰块、缤纷果盘与甜蜜糕点。 女接待手法娴熟地开启酒瓶,小心翼翼斟满,加冰递至楚阳面前:“大人,浅尝辄止如何?” 楚阳接过,抿了一口,眉头微蹙,酒味略显古怪。女接待见状,捂嘴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溢出:“哎呀,失礼了,没忍住呢!” “无妨无妨!”楚阳正沉思寻觅黑虎之策,却被女接待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逗乐,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感。 “大人是初次光临?”女接待挨近楚阳,低语道。 “正是,何以见得?”楚阳坦然承认。 “一目了然嘛!老顾客哪有闲情逸致陪你聊天,早就行动起来了!”她撅起小嘴,一副理所当然。 “聊天有何不妥?非得直奔主题?”楚阳不解。 “天哪,谁会花钱买寂寞啊!”女接待话音未落,瞥见楚阳黑线浮现,连忙赔笑:“抱歉,又说错话了!” “你这样还能在会所立足,真是奇迹!客人都被你吓跑了!”楚阳故作无奈。 “才不会呢,因为没人像大人这般独特!”女接待自豪地挺胸,自信满满。 “好,我懂了!”楚阳本已平复的心,又被这份率真撩拨。 他非圣贤,怎可能坐怀不乱。但今日重任在肩,纵使美人在侧,也只好敬而远之。 “我们干一杯,交叉手臂的那种!”女接待又倒了一杯,提议道。 “何为交叉手臂喝酒?”楚阳一头雾水。 “就像这样!”女接待演示,酒杯绕过楚阳手臂,间接传递到自己唇边。 原来如此,真会玩! 随着音乐流转,一瓶酒很快见底。女接待小酌几口,大半皆落入楚阳腹中。然而,楚阳不仅未现醉态,反而愈发精神抖擞。 淬骨境强者岂是凡酒能醉?区区数瓶,不过小菜一碟。 女接待更惊于楚阳的自制力,自进包厢始,他竟未越雷池一步。 常人酒后易失态,而楚阳始终温文尔雅,这让她坚信,此人绝非凡夫俗子。 往日里,她厌倦那些轻浮之举,但今日,却暗暗期待楚阳能有所动作,否则这趟服务岂不成了笑话? “大人,莫非不喜我这身装扮?”又开一瓶酒,女接待借酒意凑近,耳语道。 或许,问题出在衣着? 思来想去,唯有此解! 那柔情蜜意的话语,伴着微醺的暖意,令楚阳心神微荡。 找黑虎而已,至于这么勾引我吗? 好奇心驱使下,楚阳问:“你还有别的行头?” “当然!”女接待一听有戏,欢快地跑向拉杆箱,拉开拉链:“教师装、水手服、猫女造型,应有尽有!大人偏爱哪一款?” 楚阳望着箱内色彩斑斓的衣物,不禁哑然。 谁能想到,外表清纯的女接待,箱子里竟藏有如此风情万种的装备! “得了!就这样!咱俩畅谈一番,足矣!”楚阳硬生生咽下了心中的悸动,朝着女接待摆摆手,故作洒脱。 哎,世风日下啊!这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让人看不懂! 谁知,女接待竟因此抽泣起来。 “咋了这是?金豆子掉地上可不值钱哦!”楚阳随手扯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您真是个好人!我头一回遇见像您这样的客人!”女接待接了纸巾,抹了抹眼泪,乖巧地挨着楚阳坐下,纤纤玉手轻轻揉捏起他的腿来。 一番攀谈,楚阳才知晓,这会所里的某些客人,口味独特得近乎变态,有的时候接待一位,能让她们在床上躺好几天!相比之下,楚阳这种只想喝酒聊天的客人,简直就是天使降临! 听罢,楚阳哭笑不得,自己啥时候在风月场被颁发了“好人卡”?这算不算另类的鄙视?难道她觉得我战斗力不足? 哼,要不是有正事缠身,我何须压抑本性? 正当女接待细心按摩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女接待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看似稚嫩的服务生,他环顾一圈,朝女接待指了指酒瓶,便退了回去。 第174章 这家伙要砸咱们场子 门重新合上,女接待回到楚阳身旁。 “你们俩玩什么神秘游戏呢?”楚阳笑问,此时的他和女接待已颇显亲近,谈话间仿佛多年老友。 女接待迟疑片刻,悄声道:“他说让我想法子让你多喝点。” “多喝点酒能怎样?”楚阳疑惑不解。“你可真够单纯的!客人多喝酒,我们才有提成啊!这种酒外面几十块一瓶,这里标价几千,土豪们图的就是个享受!我们卖出一瓶,奖金就能翻好几倍呢!”这些内幕本不宜外泄,但女接待却一股脑儿告诉了楚阳,或许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信任,又或者,她真心不愿楚阳再做无谓的花费。 但女接待的善意,却与门外那位心思活络的服务生截然相反。 不出十分钟,服务生再度敲门。他们守在门口,就是要时刻提醒女接待推销酒水,增加会所收益。一个小小的包房,一晚上的消费轻松过万。 这次开门的,却是楚阳本人! 服务生本想严厉催促女接待,毕竟,单个客人最容易被灌醉,只要用心,消费破万也不是梦。 然而,面对楚阳那不容小觑的脸色,服务生的训话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 “抱歉打扰了,先生!我只是……看看……” 楚阳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一把揪住服务生的领带,将其拎离地面:“你小子,把我这儿当公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服务生悬在空中,吓得脸色苍白。要知道,这帝皇阁是黑虎帮的地盘,平时哪个敢造次? “认错?跪下道歉,或许我还考虑放过你!”楚阳话音未落,已将服务生重重摔在地上,气势汹汹。 “嘿,哥儿们,你这可是在挑战我的幽默感哦!”楚阳挑眉,故意曲解了男服务生的不满。 服务生虽久经沙场,但遇上这种明摆着找茬的客人也是头一遭。不就是敲了两回门嘛,至于要下跪道歉? 楚阳心中暗爽,正愁没机会活动筋骨,这小子就自动送上门了,天助我也! “小哥,我欺负你又如何?难不成还想跟我比划比划?”楚阳故作轻蔑,指尖轻轻点了点对方的额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女接待见状,连忙躲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画风转得太快,她有点跟不上节奏。 服务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悄悄摸向对讲机,挑衅道:“哥们儿,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虎哥可就在楼上,闹腾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啪!”楚阳一个巴掌干净利落地拍在了服务生脸上,不屑道:“黑虎白虎,到了大爷这里,全都是纸老虎!” 服务生的冷笑凝固,随即放松了握着对讲机的手,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楼下保安室,一群壮汉正吞云吐雾,打牌消遣,对讲机里突然传出的对话让他们瞬间警觉起来。 “虎哥的地盘,谁敢撒野?” “哼,管他是啥虎,我眼里只有不服输的牛!” 烟灰掉了一地,众人面面相觑,意识到大事不妙。 “有人胆肥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壮汉抓起身边的钢管,眯缝着眼睛说。 “妈的,查查是哪个包厢的,老子亲自去会会他,让他明白‘后悔’二字怎么写!”领头的黑脸大汉扔下扑克,抄起砍刀,气势汹汹地出门,其他人紧跟其后。 目标明确,直奔三楼。 黑脸大汉一脚踹开包厢门,只见楚阳悠哉游哉,好不惬意。 “黑哥,黑哥,这家伙要砸咱们场子!”服务生仿佛看见了救星,忙从地上爬起,高声呼救。 女接待深知事态严重,低着头溜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偷瞄楚阳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这家伙,会不会就此栽了? 唉,虽然对他有那么点好感,但她一个小小接待,又能做什么?只能祝他好运了! “小子,给我听好了,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就凭你那句话,我就能让你跟白河底的石头做邻居,信不信?”黑脸大汉用刀背敲着手心,斜睨着楚阳,威胁道。 楚阳轻咬了一口点心,满不在乎地笑道:“哎呀,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角色,也想教训我?” “靠!给脸不要脸,是!”黑脸大汉本想吓唬吓唬楚阳,让他认个怂,赔点钱了事,毕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可楚阳那副模样,压根没打算服软。 怒火中烧! “上!”黑脸大汉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入。 服务生急忙关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包厢内,一阵叮叮当当的打斗声响起,好不热闹。 这下子,看你还能嚣张到哪儿去! 黑哥不打断你的手脚,我就跟他姓! 服务生暗自得意,敢在帝皇阁撒野,等着瞧好! 然而,屋内的打斗声很快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 \"额滴神啊,这是啥情况?\"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男服务生心里犯嘀咕,要知道黑哥他们收拾场子,那可是出了名的磨人,往常这种小场面,至少得让人哭爹喊娘半小时,今儿这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难道,玩脱了,真把人给办了? 一想到这,服务生心里那叫一个慌,万一真闹出人命,黑哥他们那帮子人甩锅的本事可是一流,到时候自己可咋整! 纠结片刻,他一咬牙,硬着头皮推开门,打算探个究竟。 生死不明,总得亲眼看看才能踏实。 门开的一瞬,眼前的景象直接给他整懵了! 几个大汉东倒西歪,先前威风凛凛的黑哥,此刻竟被一只运动鞋牢牢压制,眼神惊恐地望着门口,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楚阳呢,抱着臂,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仿佛在门口迎接宾客。 \"这剧情,超纲了?\" 男服务生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直接吓晕过去。 楚阳嫌弃地瞅了眼地上的人,然后悠悠抬起脚,蹲下身,拍拍黑脸大汉的脸蛋:\"给你的虎哥挂个电话。\" 黑脸大汉哆嗦着拨通了号码,刚接通,手机就被楚阳一把夺过: \"黑虎,给老子滚下来!你那破帮派,今天我楚爷给你拆了当柴火烧!\" 话音刚落,手机化为碎片,紧跟着黑脸汉子也被一脚踹飞,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响,他也光荣加入昏迷行列。 与此同时,帝皇阁顶层,黑虎暴怒之下,手里的紫砂壶成了牺牲品。 楚阳的挑衅,让他彻底失控! 在这合水市,黑道上哪有他黑虎摆不平的事?居然有人敢这么嚣张,找上门来! \"兄弟们,全给我集合!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想找虎爷的茬!\"黑虎一声令下,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临出门前,他又折返,从沙发下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揣进怀里。 别看黑虎块头大,脑子可不笨,自家头号打手都栽了,来者不善,自然要小心为上。 一切准备就绪,黑虎大步流星出了门。 消息像长了翅膀,周边的小混混闻讯蜂拥而至。 轿车、摩托如潮水般涌向帝皇阁。 夜幕下,从高处望去,一条条人影汇成黑流,向着同一个方向奔涌。 不过片刻,楼下便聚集了数百名黑衣持刀的混混,阴森之气笼罩了整个会所。 过往的行人无不侧目,一脸惊诧。 黑虎这是唱哪出啊?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这位大佬如此大动干戈?今夜,看来要有好戏上演了! 第175章 挡子弹?那不成神了? 黑虎满意地环视着簇拥而来的手下,心中暗爽。 几分钟,仅仅几分钟,就能召唤出如此多的兄弟,这才是他在荆中横行霸道的底气! \"虎哥,要不让我先去探探那小子的虚实?\"身边站着一位肌肉发达的硬汉,衣物紧绷,似乎随时要裂开。 \"免了,狗子都被干趴下了,你单枪匹马怕是不够看,带人一起上!\"黑虎沉思片刻,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下达了命令。 \"得嘞!\"硬汉闻言,不敢怠慢,挥手召集了二十多号人,直冲三楼。黑虎则领着数十精锐紧随其后,其余小弟守在外围,严阵以待。 三楼早已清场,走廊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黑虎一行人刚到三楼,楚阳已悠闲地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尽头,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你就是黑虎?\"楚阳目光如炬,穿透人群,直指那虎头纹身的肥胖身影。 \"虎哥的名讳是你叫的?给我上!\"硬汉见楚阳单枪匹马,立刻嚣张起来,一群打一个,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打算好好在黑虎面前表现一番。 然而,楚阳早在见到黑虎那刻,就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 \"混账东西!我和你无冤无仇,竟敢对我下手,今天,定要教你做人!\" 硬汉的拳头尚未攥紧,就见楚阳如幽灵般闪现眼前,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这速度,简直非人!\" 疼痛随即席卷全身,就像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中腰间,整个人瞬间腾空,飞了出去。他那半空中的拳头,连楚阳的衣角都没碰到。 楚阳身形如风,不发一言,直冲黑虎而去,如同炽热的利剑,划开人群,走廊里的人群瞬间被分割两旁。 远处的黑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见一个貌不起眼的\"农夫\"喊了他的名字,瞬间消失,紧接着,他精心布置的打手们一个个像被风吹散的落叶,四散飞舞。 \"这特么到底何方神圣?\" 黑虎慌忙后退,心中猛然醒悟——此人必是武者无疑! \"砰\"的一声,挡在黑虎前的两人被楚阳轻松拎起,如同扔垃圾般甩在一旁。随后,他缓缓走到黑虎面前,那份从容,若在古战场,定是那种万军之中取敌首级的英雄豪杰。 \"你,你究竟是谁?\"黑虎的语气中已难掩惧色。 若对方是普通人,黑虎自信能让对方生不如死。但眼前这位,显然不是凡人。他从未记得招惹过如此恐怖的角色。 \"我叫楚阳,想起来了吗?\"楚阳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楚阳!\"黑虎闻言,双腿不禁打颤。 \"该死,怎么会是他?\" 这一刻,黑虎恍然大悟,楚阳为何直捣黄龙。昌大师不是保证能取楚阳性命吗?混账,那老狐狸! 黑虎气得差点爆粗口。 \"拜托,打不过至少提前通知一声啊,现在搞成这样,让老子颜面何存?\" \"现在可认得我了?\"楚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黑虎那堆满横肉的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原来是小老弟,我还以为是谁大驾光临呢!瞧这误会闹的!哥哥我这就给你赔不是,晚上摆宴给你接风洗尘!\" 说话间,黑虎眼角余光偷偷瞄了楚阳一眼,心中盘算着小九九。 楚阳淡然扫视黑虎,仿佛在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 见楚阳没有防备,黑虎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笑意,迅速伸手入怀,掏出一把闪亮的手枪,直指楚阳心脏:\"嘿嘿,没想到!去死你!\" 话音未落,黑虎已扣动扳机,丝毫不给楚阳解释的机会。 楚阳的身份太骇人,他不敢留一丝喘息空间。 二人相隔仅一步之遥,黑虎自信在这样的距离下,无人能逃。 \"干掉一个武者,我的名声可就响当当了!\" 但火舌喷发的瞬间,楚阳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嚓——\" 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 楚阳身前,一道金黄光芒突现,子弹在其上划过优雅曲线,最终偏斜飞向天花板。 遁甲符,楚阳早有防备! 阻挡成功,黑虎瞬间呆若木鸡。 曾有传言,楚阳能抵挡子弹,却无人信以为真。 \"开什么玩笑,挡子弹?那不成神了?\" 如今,现实给了黑虎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认为的必杀技,在楚阳眼中不过尔尔。 楚阳轻描淡写地提起黑虎肥硕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黑虎手枪脱手而出。 楚阳踱步上前,轻松将手枪捏成一团废铁,丢在黑虎面前:\"就凭这个?\" 黑虎目瞪口呆,人海战术不行,枪械也不行,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昌大师这张王牌似乎也不靠谱了,那他还能依仗什么? 他试图逃跑,却被楚阳一个箭步拦下,一脚踢飞,摔了个狗吃屎。 \"楚阳,你想怎样?\"黑虎被逼无奈,倚靠着手下壮胆,厉声质问。 \"我只是好奇一件事的答案。\"楚阳瞥了黑虎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以楚阳的实力,取黑虎性命易如反掌,但他察觉黑虎对自己并无深仇大恨,背后似乎还有他人操纵。 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黑虎摇头否认。 \"不明白?\"楚阳再度逼近,闪电般揪住黑虎的脖子,将其拽至身前,眼神凌厉,吓得其他打手不敢妄动。 连枪都不怕的人,谁还敢轻举妄动? 三楼贵宾室,一场荒诞剧正上演! 一名看似不起眼的瘦弱农夫,悠哉游哉地拖着个胖乎乎的家伙溜达! 后头,一群小混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包厢门吱呀一声开启。 “咚”地一声闷响,楚阳把黑虎像扔沙包一样丢进屋内! “行了,现在清净了,说!”楚阳坐定沙发,居高临下望着惊恐万状的黑虎。 角落里,狗子等人正昏睡不醒,场面略显凄凉。 楚阳,简直是魔鬼的代名词! “不行,道上的规矩,我不能说!”黑虎紧咬牙关,再次硬抗。 出卖沈家,沈如海的报复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荆中财团较劲,纯属自讨苦吃! “规矩?”楚阳嘴角一勾,从衣兜里摸出一颗药丸,不由分说塞进黑虎嘴里! “呃……” “这啥玩意?”黑虎一阵干呕,捂着脖子问道。 “噬心丸。”楚阳漫不经心地回答。 噬心丸,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 黑虎这次彻底服软了! “毒药一枚,发作在即,不想死就快说!”楚阳站起身,作势要走。 这噬心丸原本是为对付楚东风炼制的,多余的存进了石珠,此刻派上了用场! 第176章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阳哥,别走!我说,我全说!”生死关头,黑虎毫无节操地选择了自我保命,连称呼都变了! 毕竟,小命最重要! “好,讲!谁让你找的昌大师?”楚阳重又坐下,目光如炬。 “沈家,沈如海。”黑虎咬牙切齿,终是吐露真相。 “沈家,果然是他!”楚阳早有猜测,能请动昌大师这种高手,代价不菲,与自己有仇又舍得花钱的,非沈家莫属。 还真让他猜中了!“沈如海承诺,只要我能干掉你,沈家财产分我一半。我当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哪知阳哥你这么猛!”黑虎此刻毫无大佬风采,只求活命。 “沈家一半家产,多少?”楚阳好奇自己的“身价”。 “沈家可是荆中数一数二的豪门,一半家当,怎么说也有几个亿!”黑虎答道。 “几个亿!”楚阳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难怪黑虎抵挡不住诱惑! 沈如海这老狐狸,对付我倒真是下血本! 几个亿的悬赏! “阳哥,我全交代了!解药呢?”黑虎见楚阳沉思,连忙追问解药。 望着黑虎,楚阳心中天人交战。 黑虎这号人物,本就是一方霸主。 自己这一顿操作,怕是把他得罪透了!万一他日后用别的手段报复自己和家人,防不胜防啊! 想起昌大师那诡异的手段,楚阳至今心有余悸。 所以,他不能草率。 不然…… 杀了他! 一个念头如寒冰般瞬间凝固了空气! 黑虎全身一阵颤抖,这位江湖老手能嗅到楚阳周身的杀意。 他,竟起了杀心? 不! 黑虎这类人,最惜命不过! 于是,他立刻摆出一副忠犬样:“阳哥,手下留情啊!我活着,对您大有裨益!” 大用? 楚阳捏着下巴,琢磨起黑虎的话:“你的意思是,要拜入我的麾下?” “对头!黑虎帮从此是阳哥的天下!我愿做您的马前卒!”黑虎一听有戏,赶紧表忠心! 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自己曾雇凶杀人,若楚阳记仇,小命难保! 楚阳审视黑虎,直言不讳:“我不信你。” 黑虎内心崩溃! 堂堂黑道大佬,跺跺脚能让合水市颤三颤,屈尊做小弟,竟还遭嫌弃! 可一望楚阳那冷峻的脸庞,他立马怂了,这时候哪还敢讨价还价! 楚阳也在权衡。 实话讲,收服黑虎远比除掉他更有利。他在荆中根基浅薄,若有黑虎暗中助力,办事岂不事半功倍?况且,若真杀了黑虎,警方那边也不好交代。 关键在于,如何驾驭? 楚阳略一思索,计上心来! 他乘黑虎不备,从石珠中取出噬心丹解药,递上前:“解药在此,吃了它!” 黑虎一把夺过,急不可耐地吞下,生怕楚阳反悔! 待黑虎服下解药,楚阳慢悠悠道:“此解药效仅一个月,之后还需解药,记得来找我。” “啥?”黑虎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恼火:“阳哥,这是何意?” “我说过了,不信你。”楚阳眼神锐利,直视黑虎。 黑虎被看得汗毛直竖,意识到现状,只好再次低头。 一个月就一个月,至少还有命在! 见黑虎妥协,楚阳心中窃喜。 何来一个月之说,毒早已解,这不过是用来震慑他的小把戏。以黑虎的性子,恐怕不用一月就会主动上门。 “好!既然认了我这阳哥,两件事交给你!”楚阳起身,气势陡增。 “阳哥,尽管吩咐!”黑虎已全然臣服。“其一,想法子干掉沈如海!无论联手秦家、段家,还是另寻他法,务必让沈家在荆中消失!沈家的财富,能捞多少看你本事了!”楚阳不容置疑地下令。 敢动家人者,他绝不手软! “是!”黑虎点头。 楚阳没得手,沈如海必然寻仇,不如主动出击!如今的沈家,早已今非昔比。 “其二,我需要些药材。给我你的手机号,晚些我把药材清单发你,你帮我查查荆中哪儿能买到!” “小事一桩!”相比扳倒沈如海,这事易如反掌。 黑虎忙不迭报上号码。 “行了!我先撤!等你的好消息!”楚阳说完,整理衣衫,推门而出。 刚踏出,眼前一黑! 楚阳一愣! 这什么状况? 三楼走廊,一片漆黑! 出门即见,黑衣人手持砍刀、钢管,如潮水般涌来!原来是被吓破胆的黑虎帮余党,见老大被擒,担忧实力不敌,又纠集了上百小弟,企图以人数优势压垮楚阳! 楚阳抿了抿嘴,心中暗自叫苦,这牙疼来的真不是时候! 乌泱泱的人群,视觉冲击力十足,简直壮观! “动手!” “上啊!” 走廊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楚阳立于走廊尽头,颇有种独木挡江河的英雄气概。 若真要动手,冲出去并非难事,这群看似凶神恶煞的家伙,其实不过是一盘散沙。 可是,关键时刻,似乎并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就在众人即将逼近之际,包房内猛然窜出一人,对着众人怒吼:“你们这群混账!瞎闹腾啥呢!” 一声惊雷,众人戛然而止,定睛一看,这不是黑虎嘛! “虎哥!您,您没事儿啊?”一小混混战战兢兢地上前试探。 “你小子盼着我出事是!”黑虎一个箭步,飞腿将小混混踹开,随即威风八面地扫视全场。 此刻,荆中黑道霸主的风采尽显无遗。 “都把家伙事儿放下,这位是阳哥!今后见了阳哥,给我放尊重些!”黑虎一脸谄媚,向手下介绍道。 四周小弟们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老大这是唱哪一出啊? 刚还在生死相搏,转眼间就成了阳哥? “啊啥!快叫阳哥!麻溜的!”黑虎瞪圆双眼,高声喝道! “阳哥!”一阵参差不齐的呼声响彻走廊。 楚阳笑着摆手,这阵势像极了电影里的黑帮桥段,让他觉得有点不自在。收服黑虎,纯粹是为了在荆中行事方便,他从未想过要带一群小弟,再说,他对黑帮老大可没半点好感,特行动组的身份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行了!让他们散了!”楚阳对黑虎吩咐道。 “明白!”黑虎应声,挥挥手,粗声粗气地说:“都散了,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出去别乱嚼舌根!” “是!”黑虎帮的小弟们连忙应声四散。虽不知虎哥经历了什么,但能让虎哥低头的人,绝非池中之物,大家纷纷将楚阳的面孔刻在心底,往后在荆中,见着了都得绕道走! “阳哥,天色已晚,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给您安排个酒店休息如何?”手下散去后,黑虎想了想,提议道。 “不必了,你忙你的,交代的事做好就行!”楚阳沉吟片刻,婉拒了黑虎的好意。 他与黑虎的关系尚且微妙,还没到完全信任的地步。 “好的!”黑虎点头,目送楚阳离去。 目送楚阳远离,黑虎才缓缓回到包房。 他掏出一支烟,缓缓点燃,深吸一口,仿佛要将一切滋味吞进肺里。 黑虎沉思的样子,鲜为人知。 在外人眼中,黑虎只是个有勇无谋的黑道大佬,却不知在这肥胖身躯里藏着一颗慎密的心。 黑虎能在荆中立足,靠的是人多势众,随机应变,以及背后错综复杂的人脉。 但楚阳的出现,却让这一切信心瞬间崩塌! 第177章 护主心切 对抗楚阳时,他将可用资源过了一遍,竟发现自己无牌可出! 他完败了! 但在绝望之际,他却在与楚阳的对峙中嗅到了一丝转机! 没错! 转机! 昌大师曾是他最大的依仗,如今昌大师已逝,为何不能将楚阳视为新的靠山? 有了楚阳这座靠山,他仍能成为荆中最耀眼的黑道明星,黑虎帮也将更加强大! 念及此,他对楚阳的敌意渐渐消融,甚至放弃了抵抗,那所谓的毒药威胁,也变得不足挂齿。 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忠诚,解药之事,楚阳自然会解决。 于是,黑虎的心态因楚阳的到来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已将楚阳视为新的幕后支柱!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有的人逆境求生,有的人则能在危机中找到生机! 话说回来,黑虎能在荆中稳坐钓鱼台,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琢磨了片刻,最后将烟蒂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随即掏出手机,下达命令:“兄弟们,动起来!给我查清楚沈家那摊子事,越详细越好!还有,合水市的药材大亨们,也给我整一份详尽的名单来!” 命令一下,合水市的每个阴暗角落仿佛都被激活,这就是黑虎帮的力量,城市阴影中的真正主宰! 另一边,作为这场风暴背后推手的楚阳,正悠闲漫步在合水市的街头。从会所脱身,稍作休息后,他将制药酒所需的药材清单发给了黑虎,此刻正琢磨着接下来的去处。 既然沈家的狐狸尾巴已被揪出,心头大石落地,剩下的自然交给黑虎去料理。这事儿,自己就不用亲自动手了! 给章黎报了个平安,本想邀她出来共度良宵,奈何学校大门早已紧闭,章黎纵有心也无力,只能作罢。 无可奈何之下,楚阳决定随便找个酒店将就一宿。 正当此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楚阳掏出来一看,不禁有些诧异——竟是秦山来电。 知晓秦老身体欠佳,本不愿深夜打扰,可秦老得知楚阳在荆中,不顾夜深,硬是拨通了电话,邀他去秦家一叙。 楚阳略一思索,反正也没什么急事,更何况要对付沈家,秦家的势力或许能派上用场。于是,他拦了辆车,直奔秦家而去。 夜虽已深,秦家门口却是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兄弟,这大半夜的拜访秦家,人家豪门贵族早该歇息了,你去了也是吃闭门羹啊!不如改日再来!”司机是个和楚阳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见他要下车,热心肠地提醒道。 “没事,我和他们家老爷子有约。”楚阳悠然下车,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向大门。 “得了你!”司机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说找秦家那些年轻一辈还能信,说找秦家老爷子,还约好了?秦家那么大的家族,怎会把你个小年轻放在眼里? 忽悠谁呢! 不过,也许是为了撑场面。 司机自顾自想着,准备掉头离开。 但就在他无意间回头望向窗外的一刹那,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秦家大门口,一位老者不顾严寒,坐在轮椅上等待着刚刚从自己车上下来的青年。老者身后,簇拥着一群显然是身份尊贵之人。 我去! 这,这真的是秦家老爷子? 司机手抖得不行,心中震撼不已。 这大半夜能让秦家全员出动迎接,自己车上的这位,得是何等人物! 难以置信! 你这么牛,还打什么出租,直接开私人飞机来得了。 真是够可以的!其实,楚阳也是有苦难言,毕竟他去黑虎帮是公事,自己的车还停在学校停车场呢。 秦山的宅邸内,气氛微妙。 楚阳半开玩笑地对秦山说:“老爷子,这深更半夜的,您这一声令下,我可是要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没了啊!”他眼角余光扫过那些哈欠连连的秦家人,个个脸上写着“宝宝心里苦”。 秦山呵呵一笑,额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有我在,谁敢说你半个不字?”他简单寒暄几句,便打发了其他人,只留三子秦安相伴,共同迎接楚阳。 秦安,人如其名,平和而低调,与锋芒毕露的秦天放、风流潇洒的秦恒形成鲜明对比,一副标准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楚阳审视着秦山,见他面色比上次见面时更为红润,但这并非吉兆,反而像极了回光返照。秦山已是强弩之末,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老爷子,这么晚叫我来,还这么大阵仗,有什么要紧事吗?”楚阳抿了口茶,直接切入主题。 秦山咳了两声,拉紧膝盖上的毛毯,神秘兮兮地说:“你猜猜,后面那位是谁?” 楚阳扭头一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黑暗中,一个慵懒的身影缓缓步入光明。 那独有的散漫气质,无人能及。 “顾西北,是你啊!”楚阳站起身,笑得灿烂。 “嗯,刚放出来!”顾西北咧嘴一笑,给了楚阳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楚阳一时有点懵,尤其在两位大老爷们之间,这场景多少有点尴尬。 秦山抬眉一挑,心中暗道:看来,我真是小瞧了楚阳在顾西北心中的分量。 他哪知,楚阳对顾西北的救命之恩,堪比秦天放。顾西北重伤濒死之际,是楚阳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秦家危难之时,楚阳又单枪匹马前来解围,这一切,在顾西北心中,都是对楚阳深深的亏欠。 楚阳拍拍顾西北的肩,他隐约感到屋内还有他人,没想到竟是顾西北。 “沈家的事定了,顾西北是护主心切,属于正当防卫,所以很快就被释放了。”秦山向楚阳说明情况。 “挺好,这样一来,秦家也算稳住了。有顾西北帮忙,秦家自保绰绰有余。”楚阳重新落座,笑容满面。 武者的实力,不容小觑。哪个势力敢轻易挑衅武者?沈家当年也是先设局意图除去秦天放和顾西北,至少要限制住顾西北,才敢动手。 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一旦听说顾西北安然无恙,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武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然而,秦山闻言却无奈地摇摇头:“顾西北说了,他打算离开秦家。以后,可能无法继续守护秦家了。” “啥?”楚阳一惊。 细想片刻,他恍然记起顾西北曾说,待秦家之事了结,便随他而行。难道顾西北脱离秦家,是要跟我? 楚阳疑惑地看向顾西北,后者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轻轻点头确认。 这事儿,得到顾西北这样的武者追随,确实是件喜事,但楚阳心中难免对秦家有些歉疚。 第178章 秦家愿以你为核心 \"你这一走,秦家的天可怎么办?\"楚阳挑眉,目光滑向顾西北。顾西北淡然一笑:\"我说过,助秦家,只为秦爷。秦爷临终托孤,我助秦家度难关,如今心愿已偿,无怨无悔!\" 秦山闻言,神色微变。想当初,秦天放收留顾西北时,他还曾反对,谁能预料,这无心插柳之举,竟成了秦家不可或缺的依靠。 楚阳闻言,深知顾西北的行事风格,有恩必报,有仇必偿。秦天放的恩,已了,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 此刻,他终于领悟秦山为何深夜大动干戈,请他一聚。秦家尚能屹立不倒,靠的是顾西北的威压和秦山的力挽狂澜,但顾西北的离意早晚泄露,秦山的健康亦是悬而未决。一旦两大支柱不在,秦家在秦安这温吞态度下,恐将四面楚歌! 秦山此举,是在为秦家谋后路,这番排场,必引有心人侧目。没了顾西北,楚阳便是那强有力的外援,想动秦家,得先掂量掂量楚阳的分量! \"老爷子,你是不是对我期望过高了?\"楚阳苦笑,心下了然。秦山摆手:\"非也,是我还不够了解你!在荆中年轻一辈中,你早已悄然居首,暗地里多少势力蠢蠢欲动,想与你结交,却不知为何没了下文。\" 楚阳心领神会,多半是特别行动组的身份所致。徐子岚早提醒过,他与这些大家族须保持距离。秦山这老狐狸,或许已有所闻,此刻故作不知,倒也有趣! \"我自认平平无奇,不过是个乡村郎中罢了。\"楚阳自嘲道。 \"哈哈,你这村医可不简单,荆中风云因你而起,帝皇阁会所的事,我们可都有耳闻。\"秦山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 楚阳眉毛一挑,秦山连忙解释:\"别误会,秦家虽不如往昔,但根基尚在,黑虎帮那档子大事,难免传入耳中,这才急电于你。\" 楚阳听罢,释然点头。他虽与秦家交好,但也不愿行踪被过分关注。 \"说到这儿,倒让我想起件事,得跟老爷子提一提。\" \"但说无妨!\"秦山示意。 \"上次我与沈家结怨,此行荆中,正是为此而来。\"楚阳语气淡然,似乎即将面对的不是让黑虎帮都忌惮的家族。 \"你要对沈家下手?\"秦山眼中闪过一抹激动。若说秦山临终前有何遗憾,沈家当仁不让。 这家族害死了他儿子,让秦家一蹶不振,他内心深处满是仇恨。 但凭秦家现今的实力,自保尚且不易,更勿论主动出击。 楚阳早料到秦山会有如此反应,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沈如海派手下对我动手,可惜棋差一招,反被我摆平!现在,轮到我出手了,老爷子,有兴趣共襄盛举吗?” 秦山二话不说,重重一点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容错过的坚决。 “那就这么定了!我让黑虎帮在暗处操作,秦家则联同其他家族,正面硬刚!这次,我要沈家彻底消失在这江湖上!”楚阳话语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自出道以来,他鲜少如此动怒,沈如海这次算是撞在了枪口上。 秦山老谋深算,迅速抓住了谈话的要点,“让黑虎帮负责”几个字让他心中一震。帝皇阁的冲突外界只知道皮毛,如果真如楚阳所说,背后的含义可就深远了。 “好!小神医的计划,你来安排!”秦山转向秦安,语重心长道。尽管他平日里不太满意秦安那过于保守的作风,但在秦家风雨飘摇之际,也只有秦安能稳住大局了。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秦安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这时,一旁突然传来声音:“我也参与!”顾西北出乎意料地加入了战局。 楚阳望向他,略带犹豫地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挂着秦爷的事,但沈无情和郑老四已伏法,你身份特殊,不宜轻举妄动。” 顾西北沉声道:“我心中有数,你放心。” 见劝不住,楚阳只好作罢。秦山望着楚阳年轻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仅凭几句话,楚阳便决定了沈家的命运,这在他看来,是往日难以想象的。 难道真是岁月不饶人? 不过,这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他可以毫无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沈家……沈家……”秦山喃喃自语,随后对楚阳说:“早知你如此不凡,初次见面时我就该下定决心!” “决心?什么决心?”楚阳疑惑不解,感觉秦山似乎有重大决定要宣布。 秦山望了秦安一眼,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小神医,如果我说,秦家愿以你为核心,倾尽家族财力人力与你结盟,你意下如何?” “你说什么?”楚阳大吃一惊,即便是他,也难掩震惊之色。 秦山这是疯了吗?竟然提出动用整个秦家的力量来结交。要知道,秦家在荆中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即便因秦天放之事元气大伤,但底蕴犹在,随便拿出几个亿,就如同普通人掏出几千块一样轻松。 “老爷子,您怎会有此念头?这不是开玩笑的!”楚阳连忙追问,他知道秦山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条件。 “不是玩笑,此事我思虑已久,并与安儿商议多次,只是今日更加坚定罢了。”秦山坦诚道。 “我还是不明白!”楚阳摇头,对于这送上门的馅饼,他保持着高度警惕。“您的意思是,秦家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与我合作,只要我同意,秦家的资源任我调配?”秦山说完,凝视着楚阳:“你只需承诺,在秦家危难之时伸出援手即可。” 秦山心中实则充满无奈。他本想留住顾西北,让他继续守护秦家,但顾西北去意已决,而秦家现有的实力,已经供养不起一名武者。借助楚阳的声望,也只能暂时镇场,不可能庇护秦家一世。 所以,当楚阳提议联手黑虎帮对付沈家时,秦山心中那盘算了许久的计策愈发强烈起来。他隐约感到,这是保护秦家的最后机会! 第179章 紧张了而已 原来如此,这秦家看似放弃一切,实则换取了一位年轻且潜力无限武者的守护,这笔买卖,划算至极,尤其在秦山无路可退之际。 \"哈哈,咱俩这关系,算认识但不够铁!老爷子何必这么破费呢?\"楚阳半开玩笑道。 \"嘿,咱们现在不过是点头之交。真到了秦家生死存亡之际,小神医你会不会挺身而出呢?\"秦山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楚阳一时语塞,按目前的交情,确实没到两肋插刀的地步。 \"所以我得给秦家上个双保险!而你,就是我心中的不二人选!\"秦山目光坚定,话语掷地有声。 楚阳这才恍然大悟,秦山的盘算高明!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好处大得惊人,楚阳哪能不动心,更何况,只需一句承诺,秦家的财富就能任他调配。 \"不怕我光拿钱不干活,或是直接把秦家掏空,让秦家人喝西北风吗?\"楚阳反将一军,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我这把年纪,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秦山看人,不会走眼!\"秦山笑得云淡风轻。 \"行!\"楚阳摊开手,确实,他做不出那种事。 \"那你是答应了?\"秦山心中一阵窃喜。 \"嗯,我答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秦家有难,我必不离不弃!\"楚阳点头应承,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豪迈。 \"好!那我代表秦家上下,提前感谢小神医的援手!\"秦山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楚阳:\"只要秦家还在,这张卡里的钱,你就随意使用,十亿八亿的调动,还是没问题的!\" 秦山的话让楚阳喉头发干,眼睛一亮! 他接过卡片,轻轻摩挲,一张薄薄的卡片,却仿佛握住了秦家的经济命脉。 这么说,自己一跃成了亿万富翁? 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接过卡片的瞬间,他就与秦家命运相连,休戚与共。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荆中秦家,如今竟也需依靠他人,这世事变化,让人感叹。 \"荆中啊荆中,呵呵…\"楚阳玩味地在指间旋转着卡片,爽朗的笑声回荡。 这一天,注定要载入他的记忆。 掌控黑虎帮,得到秦家倚重,楚阳在荆中,已无人能敌,堪称一哥! 那晚,楚阳留在了秦家居住,作为秦家的半个自己人,秦安特意为他安排了一栋独立小楼,并对外宣称,楚阳是秦家新晋的供奉,一个在家族中地位超然,近乎守护神的存在。 事情尘埃落定,楚阳次日清晨便告辞秦家,未及出门,便见顾西北悠悠然守在门前。 \"一大早就来蹲点,有啥好事不成?\"楚阳调侃道。 \"当然是跟着你啊!话说回来,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通通筋骨嘛?\"顾西北依旧一副慵懒模样。 \"哎呀,差点忘了这事!\"楚阳一拍脑门,若非顾西北提起,还真给抛诸脑后了。 早前顾西北受伤,楚阳碍于能力有限,未能彻底助其打通经络,若长期置之不理,定会影响修行。 \"行!等我解决了沈家的事,一定给你调理调理!\"楚阳承诺道。 \"成交!\"顾西北应答干脆。 \"现在去哪儿?\"顾西北紧随其后,询问道。 \"先回学校取车,再去帝王阁俱乐部找黑虎。\"楚阳招手拦下出租车,与顾西北一同前往学校。 车中,顾西北慵懒问道:\"秦家车库里那么多豪车,你咋不直接开一辆?非得打车?\" \"不喜欢麻烦人嘛,再说,我有自己的车。\"楚阳笑道。\"好!\"顾西北闭嘴,心想或许楚阳的车更为奢华。直至校门口,一辆红色十万左右的普通轿车映入眼帘,顾西北不禁愕然。 堂堂亿万富翁,还对这破车念念不忘,未免太过寒酸了! 顾西北哪里懂得楚阳的心思,经历过清苦岁月的人,即便腰缠万贯,也不愿轻易浪费。 \"上车!\"楚阳挥手示意。 顾西北无奈摇头,乖乖就座。 楚阳致电章黎,未果,随后收到短信,得知对方正忙于开学典礼,便直接驱车前往俱乐部。 抵达目的地,楚阳泊车于显眼处,随即联系黑虎。 不久,一位胖乎乎的壮汉满脸堆笑,从俱乐部急匆匆奔来,顾西北不禁疑惑,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虎? \"阳哥!你要的情报都在这儿,一份关于沈家,另一份是药材商的。对了,荆中有场药材展销会,我帮你弄个邀请函!\"黑虎此刻哪有半点大佬的架子,简直就是个小跑腿的。 楚阳接过资料,快速浏览。 黑虎帮的行动效率确实高,对沈家的调查细致入微,家族资产、掌权人、背景信息,一夜间全数掌握。 这些不起眼的小混混,往往藏着惊人的能量。 \"阳哥,我已经联络好人手,随时可以行动,你觉得何时动手最佳?\"黑虎问道。 \"你看着办!秦家老爷子已经点头,这位是顾西北,行动时带上他,以防万一。\"楚阳本不愿让顾西北涉险,但考虑到沈家势力庞大,可能留有后手,最终还是决定让他加入。 黑虎瞥了一眼副驾上似睡非睡的青年,猛然联想到秦家那位年轻高手,顿时眼神一亮:\"是他!\" \"有何不妥?\"楚阳望向黑虎。 \"没事没事,紧张了而已。\"黑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内心暗自叫苦。原本以为楚阳已是逆天存在,没想到顾西北也藏龙卧虎。这两人联手,荆中谁敢撄其锋? \"行了,此事就交给你,好好干!\"楚阳拍拍黑虎的肩,发动车辆,绝尘而去。 黑虎目送楚阳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缓缓抽出一包香烟,轻弹指尖,点燃一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肥胖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缓缓踱步回会所。 刚靠近会所门槛,一个小弟满脸谄笑迎上来:“虎哥,您刚才跟谁聊天呢?那车看着不咋地啊,又是哪个求上门的小鱼小虾?” 第180章 这就搞定了? 黑虎目光一凛,不待小弟说完,肥厚的手掌已闪电般挥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小弟口中金星四溅,几颗牙齿应声落地,笑容凝固在脸上,瞬间换上了惊恐的表情。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小弟颤抖的身影,连同血和牙一起咽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黑虎冷哼一声:“给我机灵点,嘴巴放干净些!还有,今晚上,让兄弟们都准备好,咱们要干票大的!” “是!是!” 夜幕低垂,沈园的光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四处逃窜的人群,恐慌笼罩一切。仅一日之间,沈家的产业无论明暗,均遭受重创。昔日合作伙伴纷纷撕毁合同,宁愿支付高昂违约金,也不愿与沈家有任何瓜葛。那些曾仰视沈家的人,此刻也急于撇清关系,沈家似乎一夜之间成了荆中的弃儿。 沈如海独自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愤怒地将手中文件撕得粉碎,纸屑如雪,漫天飞舞,为地面铺上一层惨白。 该死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昨日至今,厄运连连。先是听说有人夜闯黑虎帮,还与黑虎交手,传言是楚阳寻仇,沈如海急忙联系黑虎,黑虎拍胸保证与楚阳无关,并说请来的大师正在追捕楚阳。尽管如此,沈如海心中的不安却难以消散。 正当他准备深究之际,自家产业遇袭的消息接踵而至。秦家、段家、胡家……各大势力仿佛收到统一号令,对沈家展开围剿。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沈家,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难道,天要变了? 沈如海百思不得其解,但商场如战场,不容多想,他已嗅到了危机的味道。若再不反击,沈家恐将倾覆。 于是,他暂且放下楚阳之事,决定先集中精力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沈如海起身,披上外套,决意亲自巡视几个大型集团,揭开背后黑手的真面目。 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从车库缓缓驶出,沈如海坐上副驾,揉着眉心,思索破局之策。 车轮滚滚,平稳前行。正当他闭目凝思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宁静! “轰”地一声巨响! 沈如海只觉耳边炸雷响起,随后便是天旋地转,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力抛向空中! 夜幕下,一辆轿车腾空而起,又狠狠坠落。紧接着,一辆大货车猛然加速,方向一偏,庞大的车身失控翻滚,不偏不倚,正好压在那辆轿车之上! 轿车瞬间扭曲变形,唯有血水从残骸中渗出,沿着路面缓缓流淌。货车司机面无表情,掏出一瓶白酒一饮而尽,然后才拨打了报警电话。 次日晨曦初照,楚阳正享受着秦家仆人呈上的精致早餐,这时,顾西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兜,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沈家,凉了!\"顾西北丢下这句话,整个人便瘫进了沙发,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派头。原本还担忧沈如海会来个绝地反击,毕竟大家族的反扑可不是闹着玩的,连黑虎都得掂量几分。为此,他和顾西北可是做足了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计划顺利得离谱! 黑虎连面都没露,就借了个小弟和一辆大货车,轻松搞定了昔日威风八面的沈如海。这事儿,轻松得像是捏碎一只蚂蚁! 说到底,沈如海自己也是慌了手脚,再加上沈家高手被一扫而空,身边连个像样的保镖都没有。要是他还有昔日一半的精明,黑虎哪能这么容易得手? 沈如海一倒,黑虎顺手布置了个车祸现场,找个倒霉蛋背锅,一桩豪门暗杀案,就这样圆满落幕。 \"这就搞定了?\"楚阳放下牛奶杯,抿了抿嘴,心里竟有些不过瘾。 自己策划的复仇,少了亲自操刀的快感,就像听人讲了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少了那股子刺激。 \"真不爽快啊!\"他暗自嘀咕。但杀人这事儿,自己亲自上阵风险太大,万一翻车,那可就真栽了。 所以,目前这样也不错! 沈如海已逝,沈家陨落,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至少,不用担心再有人找自家人的麻烦了。 \"阳哥,那我的病,现在能治了?\"顾西北瞅准时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沈家的事尘埃落定,他也该兑现承诺,追随楚阳了。但首要条件,得先把自己的老毛病解决了。对武痴来说,根基受损,简直是生不如死。 \"行!你先去那边稍等片刻。\"楚阳擦了擦嘴,起身站定。 顾西北耸耸肩,听话地挪到一旁。 楚阳取出了金光闪闪的金针,细致摆放好,让顾西北脱掉上衣,在阳光下正襟危坐。 他凝聚精神力,开启灵眼之术,曾经复杂的经络阻塞,如今在神力加持下变得不在话下。 一切就绪,楚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金针逐一刺入顾西北的身体。 第一针,稳! 第二针,准! 直到第六针,楚阳完全依靠自己的神力辅助,无需药浴和丹药,轻松施展出六针! 今时不同往日,楚阳的神力已今非昔比。 成败在此一举,关键在于能否顺利施展出第七针。楚阳紧握第七根金针,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神力如潮水般在体内涌动,汇聚于右手,肉眼可见的速度附着于金针之上,金针瞬间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第七针!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刺入天枢穴! 金针一落,楚阳感觉到全身的神力仿佛找到了出口,顺着金针涌入顾西北体内,一路畅通无阻,清扫障碍! 时间紧迫,就在神力即将耗尽之际,第七针终于顺利植入! 不多时,先前的六根金针开始震动,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每一根金针的顶端都绽放出金黄光点,围绕着第七针,形成了一道光芒相连的环! 这光圈在顾西北胸前闪耀,持续数秒后,猛地爆发出一声轻响,化作一道流光,尽数没入顾西北体内! 第181章 就凭你也配跟我女人谈感情 这一刻,楚阳恍然大悟,原来那第七针迟迟施展不出,竟是因为需借力于前六针的所有神力!师父曾言,九针之法,每一针皆是前针之威的累积,诚不欺我! 仅此第七针,就榨干了他的全部神力,试想九针齐出,岂不是要将自己抽成真空?不过,能勉强挤出这第七针,也是不小的进益! 光芒渐隐,顾西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仿佛有千百头狂暴巨兽在他体内嘶吼,企图撕裂筋骨,那痛楚与折磨,令他抽搐不已。良久,一股铁锈味的液体自腹腔涌至喉间,顾西北一阵干呕,几口淤血溅落,场面略显狼狈。 然而,转瞬之间,顾西北双目霍然睁开,双手缓缓展开,细细品味着体内真气的流畅运转。往日修炼时的经络阻滞,此刻皆化为乌有,真气如脱缰野马,在周身肆意奔腾。 他尝试着站起身,右手轻轻握拳,朝着窗户缓缓挥出,未见雷霆万钧之力,却闻“咔嚓”一声脆响!楚阳抬眼一看,顾西北面前的落地窗竟已四分五裂,碎片满地! “你这真气,霸道得不像话啊!”楚阳惊讶之余,亦是欣喜。 显然,这是真气外放的杰作。顾西北轻轻一试手,便能隔空碎窗,若全力以赴,恐怕这屋子都要摇摇欲坠了! “果然通透无碍!”顾西北收拳微笑,对着楚阳深深鞠躬,“多亏了你!” 这一躬,满载感激之情。若非楚阳妙手回春,顾西北的顽疾恐将缠身,成为修行路上的沉重枷锁。如今,楚阳帮他彻底扫清了障碍,这份恩情,堪比再造! “好了,你先稳固巩固!咱们还有大事要办呢!”望着顾西北康复,楚阳亦是发自内心地欢喜。顾西北既然决定追随,实力越强,对他的帮助自然越大。 将来若有需要,将顾西北安排在山村,有这样一位“楚”字号打手坐镇,家人安全无疑又添一层保障。顾西北一人足以让秦家基业免遭觊觎,置于小村守护数人,更是小菜一碟。念及此,楚阳的心情不禁大好,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搞定顾西北的伤势后,楚阳小憩片刻,瞄了眼时间,估摸着已近午时。 他给章黎发了个消息。这段时间,培训班琐事缠身,章黎连接电话都得挑时机。 消息刚发出,电话铃声即刻响起。 \"终于得空啦?\"楚阳笑道,带着几分玩味。 \"嗯,就开头那两天忙得飞起,现在可轻松了,一天就上那么一两节基础课,悠闲得很!\"章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轻松愉悦。 \"那就好,我这几天不在,有没有想我啊?\"楚阳逗趣地问。 一旁的顾西北投来个鄙夷的眼神,默默挪到十步开外,心中暗道:装蒜! 楚阳对顾西北做了个鬼脸,接着电话里继续调侃:\"想不想让我去找你呀?\" \"想!\"那边回答得毫不犹豫。 \"成交!等着我哈!\"楚阳挂断电话,拎起外套就要出门。顾西北本想跟上,但一听那暧昧的调调,便识趣地摇头,继续他那悠哉的修炼去了。 楚阳回头,见顾西北那慵懒模样,忍俊不禁。其实他对顾西北那懒人修炼法门相当好奇。 简直是懒汉的春天嘛!晒晒太阳就能修炼,简直是幸福到冒泡! 他哪知道,顾西北眼中,楚阳的修炼法门才是真正的宝藏。能在初阶阶段通过口诀引导星辰淬骨,且修炼之路一帆风顺,这才是真正的不凡! 楚阳驾车离开秦家,门卫们投来诧异目光,他早已习惯。如今的他在秦家可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每次他的破车出现,门卫都恨不得捂脸,心里直呼:好歹是个供奉,就不能换辆体面点的车吗?当然,这些话只敢在心里嘀咕。 楚阳对车的好坏并不介意,毕竟曾经步行、挤公交的日子都过来了,如今有辆车代步已是极大的改善,哪还会计较那么多。 亿万富翁的架子?不存在的! 一路绿灯,直达医学院。楚阳把车停好,迈步走向校园深处。章黎说好了在小湖边的小亭等他。 对这里的环境,楚阳已十分熟悉,轻车熟路地穿过鹅卵石小径,远远便望见一片碧波荡漾的湖面,湖心有个用白色石材搭建的小亭,古色古香,别有韵味。 亭中,一名曼妙身影背对着他,无疑是心心念念的章黎。 数日未见,加之身处陌生环境,远离熟悉的山村,这场约会让楚阳感到一丝新鲜刺激,嘴角挂着笑意,缓步迈向小亭。 然而,当距离章黎约百米时,楚阳注意到有三个青年男子正朝亭子走来。起初以为他们只是过客,不料三人竟在章黎面前停下,没有离去的意思。 虽然距离较远,看得不甚清晰,但隐约可见领头的男子说了些什么,章黎退后几步,似想避开,却被另两人堵在亭内。 混账东西!敢动我的女人! 楚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脚下发力,几个大跨步便掠至湖畔! 此刻,几人的面容逐渐清晰。领头的青年约莫二十岁上下,短发利落,发胶固定得根根挺拔,狭长的双眼闪烁着狡黠之光,嘴角叼着一根干草,单手倚着亭柱,色眯眯地打量着章黎。 \"哎,美女,我可没恶意,就是想交个朋友,你至于这么紧张嘛?\" 他晃悠着嘴里的干草,对章黎步步紧逼。这家伙在合水市花花公子界可是小有名气,阅女无数,一般的女子早已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这次医学院的培训班,对他而言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班里个个非富即贵,不少花花公子开始对班里的女生虎视眈眈。那些背景深厚的他自知惹不起,但章黎看上去朴素无华,透着一股乡间清新的气息,开课几天也没见什么大人物与她亲近,这就让他起了歪心思。 一个靠关系进来的边缘人物,岂不是正好成了他的目标? 习惯了城里女孩的他,对章黎这种纯真质朴、身材火辣的类型早已垂涎已久。于是,瞅准机会,他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 \"没兴趣!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章黎挡在自己面前,一脸厌恶,她的心中只有楚阳。 \"别这样嘛,我可观察你好久了。今天正好闲着,不如一起吃个饭,增进增进感情?\"男子嬉皮笑脸,不依不饶。 \"恶心得慌!谁跟你有感情可言?\"章黎怒斥。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嘛,时间还长呢——\"话音未落,一阵劲风突袭,紧接着便是喉间剧痛,仿佛呼吸都被掐断。 他惊恐地扭头,只见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拎离地面。 \"呃!\" 不明来者何人,但窒息般的疼痛迫使他疯狂地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臂。 \"就凭你也配跟我女人谈感情?\"楚阳轻轻一使力,那青年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大脑因缺氧而告急! \"你敢动左少?快放手,活腻歪了?\"一旁的两名壮汉显然是青年的保镖,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家少爷就被一个陌生男子凌空提了起来!那股强大的气势,让两人腿肚子直打颤! 第182章 要回来,我就再揍一遍 听见旁人的呼喝,楚阳的手指微微一顿! “左少?”他侧首,眼神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扫过二人。“没错!他可是左晨,左家大少爷!识趣就快放手,不然你死期将至!”二人见楚阳似乎有所动摇,心中暗喜,左家的威望似乎起了效果,连忙挺直腰杆,朝楚阳喊道。 左晨此刻悬于楚阳之手,他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左晨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捅了大篓子!若楚阳再不放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放就放!”楚阳故作无奈,叹了一口气,仿佛妥协。 楚阳这一副认栽的模样,全被左晨看在眼里。 刚才的紧张瞬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之色,自家的名号一出,果然威力无穷! 得意之后,一股冰冷的怒意油然而生。左家虽在荆中不算顶级,但父亲经营的十几家豪华汽车4s店也让左家在小圈子里称霸一方。虽然比不上秦、沈、段那样的大家族,但震慑些小家族绰绰有余。 只需报上左家名号,荆中人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左晨心里顿时膨胀起来! 小子,胆敢如此对我,待会儿定要让你跪地求饶! 然而,得意的笑靥尚未绽放,却在楚阳脸上捕捉到一抹轻蔑! 是的,那是看待蝼蚁般的轻蔑! 接着,左晨只觉身体一转,一股大力将他拽起,竟缓缓升空! 这是什么操作? 不是说要放我下来吗? 为何反而升得更高? 这个看似土包子的家伙,究竟想干嘛? 左晨慌乱地四下摸索,却一无所得。 在达到最高点时,他甚至在护卫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绝望! 噗通! 一声巨响! 左晨如同被抛掷的巨石,毫无花哨地被扔进了湖中。 湖面顿时波澜四起。 “你,你敢把左少丢,丢进湖里?”护卫惊得语无伦次!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 “你们这群瞎子!给我上啊!妈的!”湖中的左晨挣扎着冒出头,朝岸上的护卫喊道。 “你找死!敢动左少!” 亭内怒吼一声,两名护卫已向楚阳猛扑而去! 左晨都下去了,他们再不出手,保安的饭碗怕是不保! “小子,等我上来,非把你按水里灌个饱不可!”左晨在水中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准备看好戏。 未几, 两个身影从亭中飞出,直直坠入湖中,落在左晨附近! 怎么是两个人? 哪个才是楚阳? 左晨捏紧拳头,静待水中人浮起。 其中一人露出水面,左晨一看不对,迅速转向另一人游去! 另一人刚冒头,左晨一记勾拳已至! 直打得那人晕头转向,险些再度沉底。 “左少爷,手下留情!自己人啊!”那颗脑袋率先浮出水面,一边努力划水靠近左晨,一边大声疾呼。 “啥?自己人?”左晨收拳细瞧,这不是自家另一位保镖嘛? 哎呀我去! 你们俩连个乡巴佬都搞不定? 此刻,左晨怒火中烧! 楚阳却悠闲地蹲在亭边,望着水中的三个“落汤鸡”,嘴角挂着笑意:“哎呀,失手了,手滑了一下,抱歉啊!不过,左家?听都没听过呢!” 湖中的这一幕,迅速吸引了围观群众,学生们纷纷凑热闹。 左晨在学校的名声显然不怎么样,落水后非但没人帮忙,反而引来阵阵口哨声和哄笑。 “你俩,给我上!揍他!啊啾!”话未完,左晨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左少爷,咱们先游到岸边!”两位保镖吃了亏,哪还敢硬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拖着左晨往岸边游。 湖水因安全考虑并不深,但秋风瑟瑟,左晨为了风度牺牲温度,这会儿全身湿透,冻得直打颤。 见三人狼狈不堪,四周的笑声更甚。 “揍!啊啾!揍他们!啊啾!”左晨还想摆谱,无奈身体不争气,喷嚏连连。 “左少爷,咱先换衣服,别的事以后再说!”瞧见亭中楚阳不怀好意的眼神,两保镖哪敢多留,急匆匆带着左晨逃离现场,留下一路水迹和笑声。 身后传来的嘲笑和自己不断的喷嚏,让左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楚阳目睹左晨远去,依旧乐不可支。 章黎轻轻捶了捶楚阳胸口:“你又打架!这么冷的天把人扔水里,万一他不甘心回来报复怎么办?” “最好别回来。”楚阳捏了捏章黎的鼻尖,笑道:“要回来,我就再揍一遍!” “你啊!哎!”章黎无奈摇头。 若是别人,或许会觉得楚阳在逞强。毕竟左家势力不小,打了左晨,能有好果子吃? 章黎却不觉得楚阳在说大话,她叹息是因为担心左晨再来找茬,事情可能就不那么简单了。 抛开左晨的事,楚阳牵起章黎的手,沿湖边悠然漫步,两人亲昵的模样活脱脱一对甜蜜情侣。 不远处,高挑的古晴默默观察片刻,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那个愣小子! 古晴了解左晨! 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到处招惹女学生的花花公子,当初还想追求自己,结果吃了闭门羹。 虽然楚阳的举动让她觉得解恨,但对方可是左晨,左家在合水市有头有脸,关系网错综复杂,左晨这样的纨绔子弟,经常在学校闹事,打群架,甚至敢对老师动手,却总能安然无恙,靠的还不是家里的背景! 这样的人,真要发飙,可是六亲不认! 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古晴本想提醒一下,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作孽不可活,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楚阳作为经历过风浪的高手,左晨那点小插曲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与章黎手牵手,悠哉游哉地在校园漫步。 楚阳步伐轻缓,章黎依偎其旁,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肩,享受这份远离尘嚣的宁静与自然。 瞅着楚阳棱角分明的侧脸,章黎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若非相遇,她或许已安于山野,哪得此番闲适与自在。 生命中能有这样一人相伴,足以! 楚阳浑然不知章黎的心思,此刻只顾享受这份难得的悠闲。 人生偷闲,不过如此! 校园一圈游毕,正值饭点,章黎领着楚阳在校门外品尝了街边小吃。 虽然环境朴素,但美味异常,尤其是那辛辣的滋味,让楚阳直呼过瘾。 饱餐一顿后,楚阳问:“下午有课吗?” “今天下午没课哦!”章黎答道。 “那正好!”楚阳说着,抽了张纸巾擦嘴,随即拉起章黎便走。 “哎,你这是要去哪儿?”章黎好奇道。 “好不容易出来,带你好好见识见识!”楚阳眨眼一笑,满是神秘。 “好呀!”章黎一听外出游玩,立刻来了精神。 驾车疾驰,不久便至合水市中心,楚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车位,不禁感慨时光易逝。 第183章 进来就感觉不自在,太高档了 踏出车门,面对熙熙攘攘的人群,楚阳一抹额头:“早知如此,该骑自行车的!真是自讨苦吃!” 章黎笑得花枝乱颤:“以前没车羡慕有车族,现在有车了,倒反过来羡慕走路的。人啊,就是这么矛盾!” “嘿,进城一趟,说话都哲理起来了!”楚阳轻轻刮了刮章黎的鼻子。 “你取笑我!”章黎跺脚,羞红了脸,背过身去。 “哪有呢!”楚阳上前,霸道地扳过章黎,不顾旁人眼光,送上一吻。 “哎呀,人这么多,别这样嘛!”章黎慌忙推拒,双手捂着发热的脸颊。 楚阳真是越来越会撩了!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胆! 然而环顾四周,似乎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反倒是激发了几对情侣的浪漫念头。 “好,先逛街,正经点!”楚阳拉起章黎,附耳低语,“晚上人少了,咱们再不正经!” “你……”章黎脸颊又染上了红晕,用力拧了楚阳一把。 换来的却是楚阳得意洋洋的笑声。 两人随人流向前,行至天桥,楚阳环抱章黎腰间,俯瞰两侧景致。 左侧是繁华的商业街,店铺鳞次栉比,从天桥望去,步行街人流如织,宛若蚁群,热闹非凡。 “那就是步行街了,去瞧瞧?”章黎提议道。 楚阳望了一眼,摇头笑道,指向右侧:“咱们去那边。” “步行街挺好的啊,去那边干嘛?”章黎不解。 “步行街有啥意思!难得来趟市里,当然要逛点特别的!”楚阳不容分说,牵着章黎向右行。 章黎嘴上说不要,眼里却闪烁着更为期待的光芒! 楚阳见状,心中了然。 章黎不愿去右侧,无非是怕他破费,但她不知道,有了秦家的财力支持,如今的楚阳,最不缺的就是钱。 于是,这次他决定,要让章黎尽情享受一次购物之旅。 右侧,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商业巨擘——大卫城!它以流畅的曲线设计傲视群雄,深灰外墙砖砌筑出低调的奢华,两尊十数米高的罗马雕塑守卫着大门,上方是超大的led屏,正滚动播放国际顶级品牌的最新秀场。 这便是合水市无人不晓的购物天堂,被誉为“荆中的微缩香港”,集全球名品于一身,令人爱恨交织之地! 在这,一个月的薪水可能只够买一件心头好,甚至不够付账单尾数,是检验荷包厚度的最佳场所。 于是,一句俚语应运而生:大卫城走一遭,实力深浅全明了! 如今,楚阳携章黎,大步流星踏入这奢侈殿堂。 “嚯,这排场,够大气!”楚阳望着弧形的前门走廊,不禁赞叹。 “嗯,进来就感觉不自在,太高档了!”章黎紧了紧衣角,虽衣着不凡,但在如此氛围中,竟也生出几分自卑感,仿佛非名牌勿入。 而一身休闲打扮的楚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只误入鹤群的鸡。 然而楚阳浑不在意,他边赏着周围的装潢,边暗自感慨。 商场内温暖如春,秋寒在此无处遁形。四处望去,皆是低胸短裙,大长腿的视觉盛宴,无论顾客还是店员,无一不赏心悦目。 “呵!”楚阳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这副模样引来不少侧目,人们腹诽:小农民跑这儿凑啥热闹?这不是拉低商场的格调嘛!没消费能力的都低调溜达一圈就撤了,这家伙倒好,东张西望,太不害臊了! 若有明文规定,怕是保安早就请他出门了! 楚阳犹如闯入白天鹅群的丑小鸭,很快成了众矢之的。 二楼,一身黑色修身皮衣配紧身短裙的程一菲,无意间听到楼下议论,好奇一瞥,不由得惊讶。身为医药公司千金,她此次因父亲极力争取,得以参加市里举办的精英培训班,本是满心欢喜,直至遇见章黎。 说好的都是名门之后呢?怎会冒出个乡下丫头? 乡下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乡下丫头长得美,身材又好,抢了不少风头。 女人天生爱攀比,尤其容不下比自己条件差还出众的同类。 程一菲因此对章黎颇感不悦。 更令她意外的是,这乡下丫头居然也敢踏足大卫城? 哪来的胆量? 再一瞧章黎身边的男人,程一菲几乎笑出了声。 这土得掉渣的男友是哪里淘来的宝贝? 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初来乍到。 真是个活宝! 回头看看自家男友,优越感油然而生。 心念一转,程一菲忽生一计,要给这位乡巴佬一点颜色瞧瞧,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奢侈品,好好羞辱一番! 正当楚阳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时,一对年轻的男女从扶梯上款款而下。男子身着合体的黑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书生气十足;女子则身姿曼妙,着装清凉,颇为吸睛。 未等楚阳反应,二人已至近前。 “小莉,真是你呀!”程一菲松开男友的手,满脸惊喜地走向章黎,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咦?黎姐何时结交了这等密友? 楚阳心中疑惑丛生,毕竟章黎之前从未涉足合水市。 章黎也是受宠若惊,尽管认出了这位同学,但对方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其诧异不已。碍于情面,她略显僵硬地回抱了程一菲。 “你们也来逛街?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程一菲松开章黎,目光转向楚阳。 近距离打量之下,楚阳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其帅气。黑发短而精神,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唇薄而坚定,脸部轮廓硬朗,高挑的身材即便被衣物遮掩,也透露出隐含的力量感。那不羁的气质中,似乎藏着让人难以琢磨的深意。 经过一番修饰,定能迷倒万千少女! 程一菲的思绪飘远,旋即自嘲一笑,转头看向自己的男友,心下了然:就算这乡下小子有几分姿色,又能怎样? 终究摆脱不了那泥土的气息! 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差距! 想象着一只英俊却出身贫寒的小狼狗仰望天鹅般的自己,程一菲忍不住轻笑出声。 楚阳一头雾水,这女子究竟为何窃喜? 程一菲随即恢复常态,熟络地牵起章黎的手:“走,我熟门熟路,带你转转!” 章黎一脸懵懂,被程一菲牵引着直奔三楼。 大卫城一楼珠光宝气,二楼香氛四溢,三楼女装琳琅满目,四楼女包高贵典雅,五楼女鞋光彩照人,而到了六楼,男装却仅占一层,囊括所有男性商品。 这不是明摆着性别歧视吗? 男人的购物乐趣岂能就此埋没? 第184章 这么美,不买可惜了 楚阳内心颇感不公,但一圈转下来,不得不承认,女性在购物方面的确更胜一筹。 女性提着各式精美手袋,而男性商品区则显得冷冷清清。 大卫城高雅静谧,与一街之隔的繁华步行街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云端之上的另一世界。 四人在三楼流连忘返,大卫城之大,即便走了一个小时,仍未逛完整个女装区。 潮流服饰让楚阳目不暇接,同时对那些踩着高跟鞋逛街的女士们多了几分敬佩。 程一菲一路上滔滔不绝,章黎只能默默点头,插不上话。 见章黎手足无措,程一菲心中窃喜。 “看中什么了吗,小莉?”程一菲稍显疲惫,倚在栏杆上问章黎。 章黎摇头,这种场合让她倍感拘束。 “这衣服都入不了您的法眼?”程一菲故作惊讶,捂嘴轻笑:“非是看不上,怕是没胆量欣赏!说真的,你以前的打扮,简直跟地摊货没两样,出门都得躲人后头!” 章黎连忙澄清:“哪有,我这衣服可不便宜,都是小阳精挑细选的,花了好大一笔呢,你可别乱讲哦!” “嘁,这就叫花钱了?”程一菲不屑地扯了扯章黎的衣角,撇嘴道:“这顶多是打折季淘来的白菜货,也就哄哄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 楚阳一听,心头火苗噌噌往上冒。 这可是他上次特地为章黎在荆中精选的! 虽说不是顶级名牌,但也价格不菲,怎么到了程一菲口中就成了地摊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什么叫哄人?哪里便宜?哪里像次品了?” 程一菲嗤笑一声:“白给我我都不要,穿出去我都嫌掉价!” 说罢,她挽起男友的手臂,挑衅道:“走,我们去挑两件,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衣服!” 两人趾高气昂地迈向最近的prada店。 哎哟喂! 装什么大尾巴狼! 楚阳见程一菲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心里那个不痛快! 正欲迈步追上,却被章黎一把拽住。 “干嘛呀,跟她较什么真!她这摆明了是要在我面前炫富嘛。别理她,我们走我们的!”章黎善解人意地说。 “她有啥好炫的?”楚阳斜睨着程一菲的背影,又转头细细打量章黎,“臀线没我家小莉优美,胸部还略有下垂,除了腿长些,哪点能比得上我家小莉!” 章黎听了咯咯直笑。 “对嘛,她哪及得上我。咱们何必生气,走,去别处转转!”章黎拉起楚阳就要离开。 “不成,都说她比不上你了,咱俩干嘛要跑,她要比,咱们就奉陪到底,看最后是谁尴尬!”楚阳嘿嘿一笑,不但没走,反而拉着章黎进了店。 程一菲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识趣离开还能留点颜面,居然敢跟进,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厉害!” 程一菲心里盘算着,站在门口朝章黎招呼:“小莉,来,好好瞧瞧,这里可都是国际大牌,穿上它走路都能带风!” 她吩咐一旁的店员:“站着干嘛,给我朋友挑几件合身的试试!” 店员迅速量体裁衣,为章黎忙碌起来。 楚阳和程一菲的男友则被另一店员领到休息区。 “请慢用咖啡。”店员端上两杯咖啡,附上点心,便退至一旁。 程一菲的男友跷起二郎腿,翻阅起时尚杂志,一副悠然自得。 楚阳本想搭讪两句,见此情景,顿时兴味索然。 你就继续你的大爷做派! 他端起咖啡,一边审视店内装潢,一边品鉴起来。 “这咖啡,速溶货色,没品位的人都爱这口!”对面那位杂志男,连眼皮都没抬,轻蔑地评论道。 楚阳闻言,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装逼界的新星啊,给大佬您跪了! 在这高级时装店,喝杯咖啡都能喝出银河系的优越感,真乃奇人也! 他懒得接茬,只轻轻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内心os:不合您胃口?您家的金豆子咖啡自个儿慢慢品! 对面那位“品味男士”见楚阳这番“土包子”举动,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你懂个啥”的轻蔑神情。 咖啡时光悄然流逝,另一边,章黎与程一菲已换装完毕。 “小阳,怎么样?”章黎略显羞涩地走向楚阳。 楚阳抬头一望,瞬间惊艳! 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真理也! 章黎本就迷人,此刻换上国际大牌,乡村气息秒变都市摩登,一袭浅灰毛绒大衣,细腻如春日暖阳,内搭纯白衬衫,领口几缕黑丝巧妙点缀,裁剪合体,线条流畅,完美勾勒出她傲人曲线,每一步都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不仅楚阳目不转睛,就连沉迷杂志的程一菲男友也不自觉放下了读物,目光紧紧锁定章黎。 “怎样,好看吗?”章黎旋转一周,满脸期待。 “嗯,美极了!”楚阳赞许点头。 现场最尴尬的莫过于程一菲,平日里也算美女一枚,但与如今的章黎同框,顿时黯然失色,新衣加身也没能扳回几分,就像皓月旁微不足道的小星。 见自家男友也被吸引,她不满地清了清嗓子。 “这件我穿如何?”程一菲嘟嘴询问。 “嗯,好看,超棒!”男友心虚地连连称赞。 “那就好,我就要这件了!你付账!”程一菲干脆利落,拖着男友往收银台走。 “不再挑挑?”男友略显迟疑,毕竟这店消费不低,哪怕老爹是药监局的,也不能这么挥霍。 “就这件!你到底买不买?”程一菲开始撒娇加摇臂攻势。 “买!买!我买!”男友招架不住,只好投降,放下杂志前往结账。 数分钟后,他拎着精致的手提袋归来:“搞定,衣服已经装好了。” “算你识相,本小姐原谅你了!”程一菲心情大悦,直接在男友脸上响亮一吻。 亲吻后,她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捂着胸口咯咯笑道:“小莉,我的新衣搞定了,你不考虑来一件?” 章黎被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试衣服,忙不迭想脱下。 “这么美,不买可惜了!又不贵!”程一菲怂恿道。 “真的不贵?”章黎望着镜中的自己,确实心动,被程一菲这么一说,便信以为真,决定查看吊牌。 第185章 我去,这么贵 心里盘算,若不过千,就当提前给自己新年礼物了。 可当她颤巍巍举起吊牌,一看之下,差点没站稳! 天哪! 这价格,太离谱了! 不行!绝对不行! 章黎慌忙把衣服放回原位,逃似地冲回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原来,不仅是大衣,就连里面的内衬也是天价! 这价格,心脏暴击啊! “哎哟,怎么,改变主意了?不带走宝贝了吗?”程一菲故作惊讶地望着换回旧装的章黎,语带讽刺地追问。 “嗯,还是算了,咱们再逛逛其他的好了。”章黎边说边拉起楚阳的手,准备撤离战场。 留下程一菲,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站在原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章黎那副模样,她心中暗爽:长得好又怎样,身材火辣又如何?没钱就是硬伤,连件衣服都得犹豫不决! “算啦,你们也别费劲了,他们恐怕是囊中羞涩呢!”程一菲摆摆头发,拽起手袋,挽着男友扬长而去。 “谁说我们买不起?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呢?”楚阳不紧不慢,嘴角挂着谜之微笑,反问程一菲。 “哈?难不成我耳朵有问题?你确定你买得起这高档货?”程一菲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楚阳目光如炬,仿佛在审视着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你在这儿磨蹭半天,就为了这么一件,还值得你这么炫耀?这就是你所谓的‘奢侈品’?” 程一菲被这么一问,竟一时语塞。 片刻后,她才找回声音,尖酸地反击:“这还不是奢侈品?” “呵呵,如果这就算奢侈品,那给我打包十二件!”楚阳悠然自得地重新坐回沙发,对着导购挥手,“这件,我买了!” “等等!你确定要买?知道价格吗?可别乱说话啊!”程一菲跑上前,居高临下地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审视楚阳。 这件衣服她自己觊觎许久都不舍得下手,这小子该不会是不知深浅! 章黎心急如焚,她知道那标签上的天文数字——元,七万大洋啊! 自家的小车也就十多万,一件衣服直逼一辆车的价码。 她决心阻止楚阳这冲动的举动:“小阳,我……” 话未出口,就被楚阳打断了! “一件衣服而已,喜欢就买!再说,你穿上确实美极了!别劝我了!”楚阳笑着摆摆手,对导购吩咐,“包起来,开票!” 楚阳平时虽不奢侈,但对在意的人从不吝啬,尤其是在关键时刻! 导购员连声应和:“好嘞!好嘞!” 如同得了金牌令箭,飞速奔向收银台,生怕楚阳反悔似的。 这一单,她这个月的奖金妥妥的翻倍了! 手抖着开票,心中小鹿乱撞。 不一会儿,衣服被打包好,送到了章黎手上。 导购员眼中满是羡慕,心里嘀咕:谁要是给我买这样一件衣服,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章黎还想推辞,却被楚阳坚定的眼神制止。 “多少钱?”楚阳掏出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账单。 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去,这么贵!” 一声惊叹脱口而出,任谁遇到这种情况,怕是都要愣一下。 程一菲一听,笑得前仰后合,心中暗喜:让你装阔,接下来看你怎么办! 导购员听闻连忙补救:“这位先生,我们的衣服是国外进口,双面呢设计,采用澳洲羊驼毛,由顶级设计师亲自操刀,价值自然不菲!” 楚阳望着手袋,又看了看章黎,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一分多钟,时间不长,却足以让全场的众生相活灵活现。 程一菲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期待楚阳出糗;导购小姐则是心潮澎湃,恨不得楚阳立刻下单;至于章黎,心底默默祈祷楚阳帅气转身。而楚阳,他的脑回路显然与众不同! “哎,我好像记得还有件搭配的内衫,怎么没算上?”楚阳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集体石化! 这是神马操作? 思考这么久,不是在纠结价格,居然在担心少买了一件衣服?! “您还要那件内搭?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即刻为您打包!哦,对了,刚才试穿的那条腰带,加上去一共三件商品,您就能成为我们的尊贵会员,享受专属折扣!”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导购小姐口齿不清,连敬语都蹦出来了。 “成交,全要了!”楚阳面瘫式点头,简简单单四个字,掷地有声! 土豪! 土豪得让人怀疑人生! 导购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这位爷二话不说,直接纳入麾下! 对女人而言,购物时最悦耳的音乐莫过于一个“买”字。 导购小姐捂胸稳情绪,内心os:这样的金主爸爸,一定要紧紧抱住大腿! “你,你真要买?”程一菲震惊得下巴差点掉地。 这乡巴佬哪来的这么多钱? 不科学啊! 难不成现在的农村已经富得流油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导购已捧着精美的会员卡和打包好的衣物走来。 “先生,您的衣物,内搭加腰带,打折后总计八万两千四百元,我们就收您八万两千整!”导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确实不便宜! 楚阳咂了咂嘴,但对坐拥亿万家产的他来说,这点小钱不过九牛一毛。 “刷卡!”楚阳随手丢出银行卡,想了想,又指向旁边:“那几件也一并包起来,一起结算!” 话音刚落,收银台边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导购激动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经过一番周折,楚阳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 出门瞬间,四周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射来! 哇塞! 这大包小包的,得买了多少东西? 羡煞旁人! 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周围的路人投来艳羡目光,店内的导购们更是眼神炽热,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有人甚至借着登记会员的机会,大胆索要楚阳的手机号! 楚阳好不容易从一群热情似火的导购中脱身,感觉自己差点被这些热情的女人淹没。 太疯狂了! 不就是十几万的消费吗?至于这样? 第186章 内心可能热情似火 楚阳哪里知道,在这些导购的眼里,他这样的年轻人能如此阔绰出手,简直就是行走的钻石王老五! 若能和他搭上关系,未来岂不是衣食无忧?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美貌成了女性最大的资本。在这充斥铜臭味的地方,她们愿意用一切换取更多的财富!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最为憋屈的,竟是那位自命不凡的程一菲!她本也可成为众人焦点,三万多的战利品虽非顶尖,却也足以让普通导购另眼相看。然而,楚阳的出现,让她那三万瞬间黯然失色,犹如萤火之于皓月! 一方是楚阳的众星捧月,一方是她被冷落的孤影自怜! 此情此景,足以让她理智的弦紧绷到极限! “不行!你得给我再买几样!我怎能被这土包子比下去!”程一菲望着楚阳的背影,满腔怒火直指男友。 “你没发烧!知道那些值多少钱吗?我可不是提款机!”男友满脸不悦,反驳道。 “你!你根本就不爱我!”程一菲泪光闪烁,委屈至极。 “这和爱不爱没关系!好,我看他们也快没钱了,待会儿我陪你挑个包,总行了!”男友终究心软,妥协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多久!”程一菲咬牙切齿。 可是,世事难料! 一小时后! 楚阳与章黎满载而归,身后跟着一脸懵圈的程一菲和她的男友! “多亏有你们陪伴,这点心意请收下!”楚阳瞥了眼时间,随手抛给程一菲一个手包,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与章黎潇洒离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程一菲望着手中的手包,愤怒地质问男友。 男友哑口无言,低头靠着墙,心中暗骂:我去! 这家伙简直不是地球生物! 谁能把大卫城当自家后花园一样逛? 看上了东西连价签都不瞄一眼,直接带走! 这哪里是常人所能为! 自家女友还傻乎乎地想用钱压人一头,结果呢? 俩人脸被打得生疼! 该死的! 这叫什么事!男友正懊恼间,看到那手包更添怒火,欲将其丢弃,却被程一菲一把抢过,像保护宝贝一样尖叫:“你干嘛?这可是几万的手包!你敢扔我就跟你拼命!” “我……”男友一拳砸在栏杆上,反倒是自己疼得直吸冷气! 以后还怎么混! 不止他们,大卫城整个沸腾了! 导购们疯传,有个土豪级帅哥携女友横扫大卫城,据说消费近百万! 监控室为此掀起一阵波澜! 年轻又多金,谁人不爱?众人争先恐后,带着存储设备涌向监控室,只为一睹其风采是否如传言般迷人! 安保部无奈之下,只好清空了当天下午的监控录像,这才平息了这场疯狂。 此后,专柜前多了不少忠实观众,每日翘首期盼楚阳的再度光临。而始作俑者楚阳,此刻已载着章黎,驱车向校园疾驰而去,全然不知自己已在大卫城留下了一段传奇。 归途之中,章黎眼神古怪,仿佛楚阳脸上开了朵花。 楚阳被盯得一阵发毛,“咱俩对视大赛吗?” “我在重新审视你,原来我对你一无所知!说,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章黎嘟嘴质问,俏皮中带着一丝认真。 “我冤啊,我这身家清白,哪有什么秘密!”楚阳苦笑连连,秦家的赞助金这事儿,确实不好细说。 “好,你总有你的道理。”章黎话锋一转,脸颊微红,“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女人的温婉模样,让楚阳心头小鹿乱撞,差点没忍住直接表白心意。 “对了,你还没见过我室友,不如今天约她们出来,一起吃个饭?”章黎提议。 “好主意!未来一个月的同居伙伴,认识一下是应该的。”楚阳欣然同意。 章黎随即拨号,前两个电话,她笑容满面,轻松搞定。 第三个电话时,她眉头微蹙,显得有些迟疑。 “咋了,遇到难题了?”楚阳捕捉到她的微妙变化。 “有个室友,比较高冷,我怕她不来。”章黎坦诚以告。 “别担心,室友间要团结,打个电话邀请就是了。”楚阳轻松应对。 章黎点点头,通话后挂断了电话。 “成了吗?”楚阳关切询问。 “成了,奇怪的是,她答应得异常爽快,平时可不怎么平易近人。”章黎揉揉太阳穴,满是疑惑。 “女人嘛,表里不一很正常,外表冰山,内心可能热情似火。”楚阳故作深沉地说。 “就你能,专家似的!”章黎白了他一眼,逗得楚阳一时语塞。 二人很快抵达学校,章黎提议直接开车进校,“宿舍离门远,正好接她们一起去。” “听你的。”楚阳驾车驶入校园,正值傍晚,情侣约会的黄金时段。 来到宿舍楼下,只见一排车辆整齐排列。 “这不是该停后边停车场的吗?”楚阳疑惑。 “今天是联谊日,大家都往前凑热闹。”章黎淡淡解释。 “联谊?听起来挺高尚,实则就是公子哥们的泡妞大会?”楚阳吐槽。 “你才来几天,消息这么灵通?”楚阳略显不满。 忽然,他恍然大悟,“你让我请客,该不会是为了躲联谊?” 章黎咯咯笑出声,“聪明!有了你,我们就有理由拒绝其他邀请了。” “我成了挡箭牌?偶尔为之可以,可不能每次都靠我。要不,我直接把他们吓跑得了。”楚阳跃跃欲试。 章黎急忙拉住他,“千万别冲动!这些人背景复杂,闹起来不好收场。而且,培训班时间短,联谊也就这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楚阳想想也是,这些公子哥图个新鲜,一次碰壁,估计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搞定,召唤小队集合!”楚阳泊车完毕,悠闲地窝在驾驶座上等待。 章黎应声下车,手机贴耳,朝宿舍楼信步而去。 片刻,三位佳丽款款走出,瞬间点燃周围一片口哨与惊叹。 廖凡凡与陈飞燕虽非倾国之姿,却胜在玲珑有致,紧随时尚步伐,s曲线勾勒出迷人风景,每一步都踩在了观赏者的心弦上。 第187章 连我李浩然的面子也不给 但真正的焦点,无疑是古晴。黑瀑般的秀发轻拂肩头,一袭淡蓝风衣随风轻扬,瓜子脸蛋,杏眼含情,却偏偏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让蠢蠢欲动的搭讪者纷纷望而却步。 章黎见状,快步迎上前,四位佳人聚首,仿佛一道流动的风景画。 “这宿舍绝了,各路风情应有尽有!谁要是能搭上这班车,简直不要太爽!” “省省,看见那座冰山没?学院出了名的冷艳玫瑰,靠近点都能被冻伤!” “那是顾主任千金?难怪,遗传啊,惹不起惹不起!” 周围议论纷纷,虽心动却无人敢轻易出手。 章黎领着三人,向楚阳的车行进,途中突遇拦路虎。 章黎眉头微蹙,抬眼望向来者。 一张帅气笑脸映入眼帘:“几位美女,赏个光共进晚餐,交流学术如何?” 旁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还真有不怕死的!” “胆子不小,连冰山也敢攀!等着看好戏!” “不过,人家老爹可是区长,背景深厚,万一成了呢?” 李浩然站在章黎等人面前,晃悠着手中的保时捷钥匙,笑容自信。 他对这个宿舍早已垂涎三尺,既有古晴这般高冷美人,又有章黎这样的清纯尤物,自然成为他的目标。 联谊日正是天赐良机,他打算借此机会,拉近距离,甚至幻想今日就能赢得芳心。 李浩然自认魅力非凡,加之优越的家境,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之人。正因如此,像古晴、章黎这样不易得手的女子,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尤其是古晴,若是能融化这座冰山,那份成就感,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正当李浩然自信满满以为胜券在握,一旁却传来不耐烦的冷言:“借过!闪开路来!” 冷漠中夹杂着几分不悦! 李浩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主动邀约,从未遭遇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李浩然侧目,发现声音来自古晴。 强忍怒意,他勉强挤出笑容:“同窗一场,共餐一回都不成吗?” “不成!”古晴语气坚定,傲然跨过李浩然,径直向前走去! “抱歉,我们已有安排。”章黎连忙解释,随后带着廖凡凡和陈飞燕紧跟其后。 “不知好歹的丫头!连我李浩然的面子也不给!”李浩然怒火中烧,拳头紧握。 本已放下身段,竟遭此冷遇,这让他极度不爽。 更让他抓狂的是,古晴拒绝后竟走向一辆看似平价的车,简短交谈后,四人相继上车。 众人惊愕! 这车顶多十来万,怎就把宿舍的美女全收了? 难不成现在的美女都偏爱低调的奢华? 对那些价值几十上百万的豪车视若无睹,反而独钟于这辆经济型? 太不合理! 有人忍不住立刻拨通电话:“爸,咱家最便宜的车多少钱?十万以下的,您得给我整一辆!” 李浩然目睹着廉价车载着美女们绝尘而去,气得差点跳脚。 “浩然,咋办?”两位同伴凑近询问。 本想三人联手攻略宿舍美女,结果全被神秘人物横刀夺爱! “开车!跟上他们!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有这能耐,连古晴都搞定了!我还以为是高岭之花,结果也是个善变的主儿!”李浩然边骂边走向自己的车。 三辆豪车随即紧跟楚阳的车,一路疾驰! 楚阳脸上浮现微妙表情。 他原以为这次培训不过是镀金之旅,不会有惊艳的美女,最多比普通人略胜一筹。 章黎说宿舍美女如云时,他还半信半疑。 然而此刻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三位女生,他不禁暗笑。 确实是美女! 尤其是那位冷艳的姑娘,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属上乘,自己见过的女性中少有能比。 难怪刚才有人迫不及待上前搭讪! “咱们去哪吃?”楚阳边开车边问。 “我也不清楚。”章黎初来乍到,只熟悉学校周边,哪知何处觅食。 章黎转而求援于后排:“凡凡、飞燕,你们有什么好去处推荐吗?” “我知道!光阴酒!”廖凡凡兴奋高呼,生怕别人提出异议。 “酒?”楚阳微蹙眉头,“不就是喝酒听歌的地方吗?” “你out啦!光阴酒既能用餐又能欢唱,环境超棒,去那儿吃饭玩乐,绝对爽翻天!”廖凡凡一脸痴迷,仿佛已置身其中! 楚阳呵呵一乐。 看似文静的廖凡凡,一出门便展露出截然不同,近乎狂热的一面! “如何?各位若无异议,咱们直奔光阴酒,如何?”楚阳征求道。 陈飞燕自然乐见其成,古晴淡然不语,章黎随波逐流,于是,光阴酒之旅就此敲定! 乘着章黎忙于设定导航,廖凡凡插话:“友情提示,此处消费不菲,大家可得做好心理建设,今天咱们要狠狠地蹭一顿土豪餐!” 既然章黎透露楚阳是请客方,众人自然不客气。 廖凡凡的话引得楚阳一阵爽朗笑声:“尽管嗨,只要你们开心,包下整个会所都不是问题!” 廖凡凡和陈飞燕笑得花枝乱颤,而古晴则轻轻抛出一句:“口气不小,脸皮够厚!” 楚阳装聋作哑,专心驾驶,直指酒。 不多时,车至目的地,在保安的指引下泊好,一行人步入酒的大堂。 名为酒,实则规模远超普通同类场所,分前后两区。前端是传统酒布局,巨大的舞池内彩灯闪烁,人群三两成群,手捧啤酒,嘶吼狂欢,其中竟还有位肥胖光头大叔,站在桌上随乐摇摆,场面略显滑稽。 后区则是豪华装修的包间区,各式风格应有尽有,小桥流水,别有洞天。 楚阳环顾一圈,选中一间欧式宫廷风的包间落座。 包间宽敞,圆桌临窗,一面巨幕投影映入眼帘,配备齐全的ktv设备一应俱全。隔音效果极佳,闭门即是隔世。 难怪廖凡凡说这里是狂欢圣地,集美食、歌唱、派对于一体,一站式享受。 当然,这样高端的享受,价格自然不菲。 幸亏楚阳如今财力雄厚,否则仅此一日消费,怕是得心疼好一阵。 第188章 帅哥,一次应付得了三个吗 钱,真是不经花。曾经几万块都觉得富裕,哥哥楚平还为几万元的彩礼犯难,而在荆中,这点钱不过几件衣裳、几顿饭的开销。 从俭朴到奢侈,变化之大,让人咋舌。 廖凡凡没给楚阳太多感慨时间,已熟稔地点起菜单。 片刻,各式佳肴纷至沓来,色香味俱全。廖凡凡一边介绍美食,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楚阳。 直觉告诉她,这位看似平凡的青年与众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说不上来,只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正是这份好奇,激起了她的表现欲。 餐毕,廖凡凡自作主张又添了两瓶红酒。 楚阳因驾驶在身,婉拒了美酒。章黎和陈飞燕没能幸免,被劝饮数杯。就连滴酒不沾的古晴也被强行劝服,浅尝了一杯。 几轮酒下肚,气氛渐入佳境。除古晴外,其余三人均脸颊绯红,开始无拘无束地分享起闺中密语。 楚阳听着这些悄悄话,不禁有些尴尬,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古晴因性格原因,与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这一挪动,倒使楚阳无意间离古晴更近了些。 楚阳的座位微妙地挪向古晴,而古晴只是一瞥,未发一言,静观其变。 楚阳原本想轻松搭讪,却被古晴那不温不火的态度逗笑,转而专心享用起美食。但每当他沉心用餐,余光总能捕捉到古晴偷瞄他的身影,而一旦目光相接,她又故作镇定,移开了视线。这番躲猫猫,让楚阳感到既好笑又不解。 楚阳的直觉素来敏锐,这绝非错觉。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冰山美人究竟为何要如此神秘地观察自己?自认并非能让女子一见倾心的魅力男,楚阳对这位神秘女子的兴趣愈发浓厚。 一旁,廖凡凡正与章黎、陈飞燕斗酒正欢,直至酒过三巡,她才注意到这微妙的气氛。 章黎微醺之际,廖凡凡无意中瞥见古晴偷看楚阳的小动作,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 “哎呀!你俩搞啥呢?小顾,是不是看我家小莉醉得可爱,想拐跑人家男友啊?”廖凡凡借酒壮胆,打趣道。在宿舍里,也就她敢这样对古晴说话。 “别胡扯!”古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脸颊绯红,辩驳显得格外无力。 “还说没,你们挨那么近,肯定有猫腻!快坦白!”廖凡凡拎着酒瓶,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两人,一副侦探破案的模样。 “你再乱讲,我可真生气了!”古晴板起面孔,寒意四溢。 “凡凡,别闹了,小青不是那样的人。”章黎脸颊红扑扑的,醉态可掬,摇摇晃晃地为古晴解围,模样煞是可爱。 章黎的这副模样让楚阳心头涌上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新鲜而又刺激。 就在楚阳沉浸在章黎的反差萌中时,章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惊掉了下巴。 “不过,小阳最棒了!小青真要抢,我也不介意!大不了咱俩一起伺候!哈哈!”章黎笑眯眯地说着,一脸无所谓。 “哇!”古晴瞬间石化。 “你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廖凡凡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拍了拍章黎。 “没有,我是认真的。”章黎认真地摇摇头,她的心思向来坦荡。 作为一位寡妇,她曾对楚阳表明,只要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便足矣,其他的,她并不强求。这种观念,在他人眼中或许难以理解。 廖凡凡似乎被章黎的“开放”惊呆了,随即调侃道:“厉害了,你这闷骚型的!居然敢想‘两女侍一夫’,要不再加一个,来个‘三女共侍’如何?” “好啊,只要小阳同意,我没意见!”章黎冲着楚阳眨眼,笑得俏皮。 “你够豪迈!我服了!”廖凡凡也有些微醺,对章黎竖起大拇指,随后转向楚阳,“帅哥,一次应付得了三个吗?” 楚阳苦笑,内心吐槽:你们这也太前卫了! 他本想说,别说三个,再多也不在话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面对章黎的主动、廖凡凡的火辣和古晴的冷眼,他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廖凡凡见状得意洋洋地敲了敲酒瓶:“我就说嘛,你不行的!哈哈!” 无视楚阳那能杀人的眼神,她直接凑到古晴身边,打算进一步“攻略”。 廖凡凡深知古晴的性子,表面冷漠,实则并非不通情理,否则早因之前的玩笑翻脸了。 古晴不理会廖凡凡,低头摆弄餐具,一副不愿参与的模样。 然而,廖凡凡岂会轻易放弃。这次聚会,她就是想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让古晴更好地融入她们的小圈子。 于是,一场围绕古晴的“融合计划”,悄然展开。 廖凡凡人来疯的特质展露无疑,即便面对古晴的冷漠,她依然自顾自说得眉飞色舞。 \"小气包!我舌灿莲花都说干了,你就没个回声?\"廖凡凡一番舌战后,又将酒杯推至古晴面前。 古晴从她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中读懂了信息:不喝,这戏就没完。无奈之下,只好接过酒杯。 \"干杯!为我们的友情!\"廖凡凡一饮而尽,气势如虹。 古晴迟疑片刻,轻抿一口,烈酒如火,直窜喉咙。 首杯便让她皱眉,这第二杯更是难以下咽。 怎么办?眉头一挑,计上心来。她迅速将酒杯移至桌下,假装不经意间洒了一地。 待廖凡凡饮毕,惊见古晴的杯子空了,大呼意外。 \"看不出啊,海量!再来一杯!\"本以为古晴滴酒不沾,现下却豪气冲天,廖凡凡斗志昂扬,立即将酒杯斟满。 \"喂!\"古晴欲拒还迎,空杯已满,她只能苦笑。 \"继续!\"廖凡凡再度举杯,一饮而尽! 古晴只能故技重施。 酒过三巡,廖凡凡眼神愈发明亮。 楚阳坐观二女斗酒,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微醺的章黎。她那迷离的姿态,如同小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 对于古晴的小小作弊,他视而不见。 正当幻想之际,一股凉意爬上大腿,楚阳面色微变,一摸之下,愕然不已。 哎哟我去! 湿了! 这下楚阳是哭笑不得。 放下碗筷,他略显郁闷地看向古晴。 第189章 这招数前所未见 古晴被廖凡凡逼酒已近崩溃,此刻楚阳的目光让她更加局促不安,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你瞅啥!好好吃饭!\"被廖凡凡撞破偷窥,又被章黎言语刺激,古晴对楚阳这一眼尤为敏感。 楚阳瞥了眼身旁的廖凡凡,凑到古晴耳边,一脸苦相:\"我也想吃好,可你倒酒能不能小心点?瞧瞧,裤子都湿了!\" 古晴初时不解,待看到楚阳的尴尬处境,恍然大悟。 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只顾着偷偷倒酒,怎料误伤无辜。 她满脸绯红,如煮熟的虾,头垂得更低了,不知所措。 迷糊状态的廖凡凡目睹此景,立刻高声八卦起来:“哎呀呀,还说没情况!瞧瞧,一句玩笑话,古晴妹妹脸红低头羞涩样儿,你们俩绝对有事儿!” 这个“弄”字,让人浮想联翩。 章黎与陈飞燕闻风而动,迅速凑近! “让我瞧瞧小阳究竟怎么‘搞定’的!”章黎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楚阳被几双眼睛盯得如同犯错的小孩,心里那个冤枉啊! 被酒水洗礼不说,还要接受这种审视。 正当他要起身自辩,包厢门竟意外开启!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纷纷转身望向门口。 李浩然带着两名随从悠然步入。 “来者何人?”廖凡凡半醉半醒地质问。 “失礼失礼!”李浩然嘴上客气,满脸堆笑,但那眼中闪烁的凶光,楚阳一眼便知,这家伙绝非善类! “咱俩不算熟?不敲门就闯,不太礼貌?”廖凡凡认出了李浩然,虽未发火,却已不悦。 “是我冒昧了!听说你们在这,就忍不住前来打个招呼,多多包涵!”李浩然赔笑解释。 话落,空气凝固片刻。 李浩然抿了抿唇,显然觉得不够给面子。 作为官二代,他可是众多宴席的座上宾,主动上门示好,近乎直白地要求加入饭局, 竟无人响应! 片刻后,李浩然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楚阳身上。 一屋佳丽,唯他独男,这让李浩然不禁嫉妒。 尤其是章黎和古晴两位美女簇拥左右。 他不甘! 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凭啥比自己强? 李浩然自恃家世显赫,于是拿起桌上的酒瓶,走向楚阳。 “你这是?”廖凡凡紧张地问。 酒醒几分,想起李浩然的身份,她哪敢得罪?但为室友情谊,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李浩然不理廖凡凡,直接站到楚阳身边。 “李浩然,我爸是区长,在荆中有点地位。喝了这杯,咱就算是朋友了!以后在这儿,提我名号,没人敢惹你!” 说罢,他将楚阳的空杯倒满,眯眼期待着楚阳的反应。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方这是打算拿身份压人! 其实楚阳早认出了李浩然,之前拦住古晴时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懒得理会,没想到对方主动上门。 楚阳轻轻晃动酒杯,然后随手一挥,酒液洒向一旁:“抱歉,我开车来的,滴酒不沾。” 李浩然闻言,愣在当场! 从未有人拒绝过他的“好意”。 他眼神逐渐锋利,透出一丝寒意:“兄弟,这是故意让我难堪啊?” 楚阳轻笑,一副云淡风轻。 李浩然环视周遭美人,再看楚阳那副模样,怒火如野草般在胸中燎原,手中的酒瓶“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清脆刺耳。 “先礼后兵,别逼我出手!”李浩然给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楚阳说,“衣裳破了能换,钱没了能赚,命没了,可就真干净了!” 楚阳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话从黑帮大佬口中说出或许还能唬人,但从李浩然这样的公子哥口中蹦出,只觉得滑稽可笑。 见楚阳无动于衷,李浩然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向随从递了个眼神,率先出手,直取楚阳头顶! 三人斗殴经验丰富,三对一,稳操胜券。 李浩然打算先抓住楚阳头发,把他拽出座位,来个地面摩擦套餐! 这招在餐馆里屡试不爽,尤其是在空间狭小的地方,抓发制敌,效果拔群。 尽管这招略显阴柔,但实战中却屡屡得手。 但这一切,都在楚阳的预料之中。 李浩然的手尚未触顶,楚阳已先行抬头,一道冷冽的目光直射李浩然,让后者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出手的动作也迟缓了半拍。 楚阳右手微抬,两根筷子“啪”地一下,精准夹住了李浩然的指尖! 李浩然一惊,这招数前所未见! 他不屑地冷笑,欲弹开筷子继续攻击,却发现楚阳的笑意更甚。 不见楚阳有何动作,筷子轻轻一紧,李浩然全身仿佛触电,颤抖不已! “嗷!嗷!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包间内回荡,尖锐至极,让还未出手的两人吓得停下了脚步。 场面太诡异了——堂堂李少爷竟被一双筷子制得动弹不得! 李浩然不明所以,全身无力,简单的筷子如铁钳般锁住手指,痛感直击心灵。 他想抽手,却纹丝不动,稍一用力,筷子便夹得更紧,疼痛随之加剧!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 李浩然痛得又是一声哀嚎,恶狠狠威胁道:“我爸是区长,你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楚阳笑容不变,手上力道却暗暗加重,看得李浩然一阵发怵。 “还不放手?”李浩然咆哮。 “放?好啊!”楚阳轻笑一声。 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响彻房间。 李浩然的中指折了。 楚阳用筷子夹断了他的指骨,还似乎意犹未尽,继续寻觅下一个目标! 手指连心,剧痛之下,李浩然再也无法忍受,不仅是生理的痛,更是心理的恐惧。 他素来倚仗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无人敢逆,即便今日,他也以为楚阳不过是虚张声势。 直到手指断裂的瞬间,所有的自负烟消云散——这家伙真的敢动手! 不仅如此,似乎还想继续用筷子夹断他的其他手指! “混账!”李浩然心中咒骂。 想到可能被废,李浩然哪还顾得上富家公子的尊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李浩然彻底服软。 第190章 刚才不是很嚣张? “刚才不是很嚣张?现在知道错啦?”楚阳淡淡扫视。 “错了!我真的错了!”李浩然疼得五官扭曲。 随行二人目瞪口呆,一向不可一世的李浩然何时低过头?如今却被楚阳收拾得服服帖帖,实在震撼! “给我把这地儿收拾利索了,再滚蛋不迟!”楚阳筷子一甩,仿佛刚才的事不过是浮云掠过。 “得令!得令!”李浩然连滚带爬地远离楚阳,生怕多留一秒便是多一份危险。 他强忍剧痛,指挥人找来扫把,仔细清理着地上的玻璃渣,然后仓皇逃离现场! 外头,一名随从急急掏出车钥匙:“浩然,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李浩然冷汗直冒,离开了楚阳的气场,手指的疼痛才让他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妈的,这小子不简单!浩然,咱们不能吃这哑巴亏!得想个法子整整他!不然颜面何存?不行的话,给你爸打个电话,让李区长出面,好好教训教训他!”趁车启动之际,旁边的人一边扶着他一边出主意。 “不成!这事儿不能让我爸知道!为这点小事就搬救兵,我颜面何存?容我想想,这事没完!”李浩然咬牙切齿,硬气道。 只有出了这个门,他们才找回了点反抗的勇气! 话音刚落,车子已疾驰而至! 李浩然一头扎进副驾,正欲启程,关门刹那,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旁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居然是他? 李浩然眼球一转,一计上心头! 在随从准备上车之际,他不顾疼痛,喊住了对方:“小秋,你不用跟我去医院了,帮我个忙!” 小秋一脸茫然。 李浩然朝远方使了个眼色。 那边,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正与几个混混模样的人交谈。 “浩然,那不是左晨吗?”小秋疑惑道。 他不解李浩然为何不关心自己的伤,反而关注起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左家在荆中有头有脸,大家虽同校不同路,但也算面熟。 “你还记得今天他因为调戏女生被扔进湖里的事吗?”李浩然问。“哦,记得!这事可是被笑了好一阵!你怎么突然提起?”小秋点头,忽而恍然大悟,“难道扔他下水的就是包房里的那个土包子?” 李浩然默默颔首。 这事早已在他们的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提起左晨,总有人不忘添上“窝囊”二字。 在他们这样的阶层,自带优越感光环。 众人皆以为高人一等! 然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竟被一个乡下小子扔进了湖里,左晨瞬间成了众人的笑柄。 甚至有人录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李浩然原本不以为意,觉得那不过是乡下人运气好罢了,一只长了肌肉的蚂蚁,终究还是蚂蚁,怎敢挑战大象? 但今天见识了那土包子的手段,他才真正领教了厉害。 可知难而退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见到左晨的那一刻,他敏锐地嗅到了翻身的机会! 若将楚阳在此的消息透露给左晨,他定会比自己更乐意去羞辱一番。 “明白了,我自有分寸!”小秋心领神会,李浩然一个眼神足矣。 李浩然点头,咬牙闭目。 车子轰鸣而去! 小秋则悠哉游哉地踱步到左晨跟前。 左晨正和一群小混混聊得热火朝天。 看到小秋靠近,他颇感意外,随手递上一支进口烟,笑道:“秋少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小秋接过烟,点燃,吐出一圈烟雾,笑道:“陪几个朋友吃饭罢了。” “哦?怎么不见李少?”左晨好奇询问。 学校里派系分明,圈子错综复杂。 “李少有事先走了!”小秋答道。 “哦,听说李少今天出马,反被几个女的给难堪了?”左晨笑得意味深长。 “哦?”小秋面色微变。 他盯着左晨:“左少这是找到共鸣了?” “不敢不敢!”左晨连忙摆手。 他不过是个富家子,无事绝不轻易得罪李浩然这样的官二代。毕竟金钱难敌权力! 故此,他只会在小秋这类人面前小小调侃一番。 看左晨这般反应,小秋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他瞥了左晨一眼,问:“左少,今天的气消了吗?” 左晨一听这话,脸上怒火腾地升起,牙关紧咬,发出咔咔声响:“消个毛线!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这么栽面,逮住那小子,非把他揍成肉泥不可!” 提起这茬,左晨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到,短短一天不到,自己的糗事就传遍了整个圈子,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气得他直跳脚。 小秋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巧了!正好有个报仇雪耻的机会!” “嗯?你知道他在哪儿?”左晨一怔。 “知道啊!”小秋往里一指:“就里头包厢里呢!” “啥?”左晨一听,喜色顿时溢满脸庞。 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就是这档子事! 正愁找不到人,没想到冤家路窄,就在这儿撞上了。 见左晨撸起袖子就要冲,小秋连忙拦住:“那小子据说挺能打的,你一个人恐怕不够看!” “哈哈,开什么玩笑!他再能打,难不成还一对多?别忘了,这里是海哥的地盘!弄死个人,悄无声息!”一旁,顶着一头白发的小混混插嘴道。 “对啊!”左晨被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 早上带着俩保镖都被楚阳扔了湖里,看来那家伙真有两下子。 这会儿要是单枪匹马冲进去,准吃亏! 不过,有海哥的人在,收拾个乡巴佬还不是小菜一碟。 “听你的,把海哥请来!这次我非得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左晨拍拍白毛的肩,信心满满。 “成!左少稍等片刻!” 白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知道左晨出手向来阔绰,以前没少从中得利,带着几个小弟也帮左晨解决了不少麻烦事。可今儿听左晨这口气,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于是,他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干脆把海哥搬出来。 一来,海哥出马,左家免不了出血;二来,自己也能趁机捞点油水,两全其美,简直美滋滋! 第191章 白毛,给我砸 小秋一见计谋得逞,便挂着得意的笑,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左晨则笔挺地立在包厢门外,翘首以盼那传说中的海哥。 须臾之间,一位满身横肉,光头圆肚的中年汉子,带着白毛和其他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晃了过来。 “海哥!”左晨眼疾手快,赶忙堆上笑脸打招呼。 海哥是这一带数家夜店的守护神,麾下小弟成群,平时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左晨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勉强算是与之有点交情。 “哟,左少爷,啥风把你吹来了?白毛说你有事儿求我?”海哥腆着大肚子,一边拍打着腹部的赘肉,一边从牙缝里挑出一根牙签,旁若无人地剔起牙来,眼神里尽是玩味。 “哎呀,海哥,就是点小破事儿。今儿个,我跟一小农民起了点小摩擦,结果被他给教训了,这口气我哪咽得下,你说是不是?”左晨凑近海哥,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那当然!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得炸!换做我,直接叫几百号人把他剁成肉酱!”海哥斜眼瞥了左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话语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儿。 左晨闻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说实在的,他并不乐意和海哥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物打交道,私下里更偏爱像白毛这样容易摆平的小混混。 但这次,白毛他们是真的搞不定! 两个保镖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白毛他们去也是白搭! 即使心存畏惧,也只好请出海哥这尊大佛了! “海哥,不瞒您说,那小子就在里面那包厢,还有点功夫底子,恐怕不太好对付,所以只好劳烦您亲自动手了!”左晨堆起笑脸,讨好地说着。 海哥听了左晨的话,却不急着回应,只是一边揉搓着肚子,一边嘿嘿坏笑。 接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叼上一根,却并不点燃,只是双手叉腰,斜眼瞅着左晨,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对了,海哥,您放心,事成之后,我给您包个五万的大红包,怎么样?”左晨想了想,急忙补充道。 海哥眼皮轻抬,似乎对这数字不太满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一旁的白毛心领神会,连忙掏出打火机,为海哥点燃了嘴上的烟。 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海哥那张油腻腻的嘴缓缓启合:“左少爷啊,你这可不够意思啊!” “海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左晨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白毛,左少爷家是干啥的?”海哥故作姿态,挠了挠耳朵,转向白毛询问。 “海哥,左少爷家是开4s店的,荆中有好几家连锁呢!”白毛连忙接话。 “卖车的啊!”海哥又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问左晨,“左少爷,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就用五万块钱把我打发了?” “这……”左晨恍然大悟——海哥嫌钱少了! “那海哥您的意思是?”左晨硬着头皮追问。 “嘿,最近哥哥腿脚不便,刚好你出现了!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家车多,借辆十几万的给我开开,就当是哥哥先借的,以后还你,如何?”海哥眼中精光一闪,笑得愈发灿烂。 “啊!十几万的车!海哥,这可使不得!我老爸要知道我拿车送人,非得揍我不可!”左晨心里直打鼓,这承诺他可不敢轻易许下。“嗯?”海哥脸色一沉,“左少爷,你让白毛请我来帮忙,哥哥我带人来了,够意思!结果你连辆车都不愿借,是瞧不起我海哥吗?”海哥鼻子里冷哼一声。 背后的小弟们像是早就串通好了,闻声齐齐向前踏了一步,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左晨不禁打了个寒战! “海哥,别生气,别生气嘛!”左晨见状连忙赔笑解释。 他现在是进退维谷,原本以为五万块已是大手笔,哪知这海哥胃口比天大,开口就要十几万的车。 说得好听是借,但借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要得回来? 可他又不敢直接拒绝,万一惹恼了海哥,怕是立刻就得吃一顿拳头! “麻溜的!不就是区区一辆车嘛,别磨叽了!再说,傍上哥哥我这条大腿,荆中任你横行霸道!”海哥见左晨迟疑,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悦,催促道。 左晨目光流转,远眺那包厢,脑中回闪着白天的尴尬,一咬牙,豁出去了:“成!车就车!只要海哥帮我雪耻,明儿个车就归你!” “啪”地一声脆响! 海哥将口中香烟随手一弹,皮靴跟下瞬间火花四溅,他拍掌大笑:“左少果然爽快!好!欺我兄弟,就是无视我海哥的存在!走!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农民去!” 海哥话音刚落,身后瞬时聚拢了二十多位手持钢管、大刀的混混,场面如同黑帮电影重现。 海哥当先,众小弟簇拥,大摇大摆迈向楚阳所在的包间。 “哪一间?”海哥环视四周,向左晨询问。 “就那儿!”左晨指了指左边的包厢,正欲伸手:“我来敲门!” 小秋的情报准确无误。 “我去!你秀逗了!敲门?白毛,给我砸!”海哥一个白眼甩给左晨,随即对白毛发号施令。 “得嘞!”白毛应声,不知从哪儿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把大铁锤,二话不说,对准门锁,狠狠一挥! “嘭!”震耳欲聋! 房门轰然洞开! 海哥满脸得意,率众小弟大步流星跨入包房! 他扭头,朝左晨投去一个极度嚣张的眼神。 懂不懂,这叫排场! 一扇门算什么! 老子就是要在进门之前,用气场碾压他! 区区一个土包子! 也许门一开,就被吓趴了! 左晨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他正录制全程! 这次复仇,他要记录每一个细节,让所有人见识到,他是如何痛扁那小农民的! 海哥破门前的那一刻,他就认定,这份气势,足以让那小农民胆寒! 待此事了结,他要回家跟老爹好好聊聊,什么保镖,中看不中用。 还得是海哥这种,才是真·大佬。小子,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第192章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门板轰然碎裂,白毛挥舞着巨锤,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势闯入。 身后的小弟们得意洋洋,立于门外,仿佛在他们眼中,屋内的一切都已是囊中之物。 海哥亲自出马,还有摆不平的场面? 然而,事情却朝着预料之外的剧本急转直下。 白毛前脚刚踏进门槛,后脚还未跟上,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划破空气,紧接着,他就如同被退货的快递,硬生生地被扔了出来,还顺带把门外几个蠢蠢欲动的小弟撞了个七荤八素。 “哎哟喂,疼死我了!” 白毛捂着腿,瘫在地上哀号连连! “搞什么鬼?”远处的海哥眉头紧锁,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海哥,我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扔出来了!那家伙手劲儿大得吓人!”白毛挣扎半天爬不起来,只好无奈地躺在原地,呲牙咧嘴地抱怨。 “连人都没看清?”海哥神色一凛。 白毛点了点头。 “哼,有点意思,有点本事嘛!”海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看来,屋里那位不简单,能轻松把人扔出来,必是练家子无疑,难怪左晨要请自己出马。 但练过又怎样? 海哥手指梳过头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越是有挑战,越能彰显他海哥的能耐! “走!进去瞧瞧!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嚣张!” 海哥带上几个小弟,再次向屋内进发。 一脚踹开残破的门扇,屋内景象一目了然! 此刻,室内光线稍显幽暗。 但这并不妨碍海哥一眼辨清屋内众人。 只一眼,他便喉头一紧。 左晨这家伙不够意思啊! 房里这么多佳丽,居然不提前说明!放眼望去,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个个都是上等货色。 特别是那羞涩脸颊透着纯朴的女子,以及窗边冷艳孤傲的女子,更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仅仅一瞥,海哥便觉身体某处在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放肆一番。 那些酒里的风尘女子早已让他提不起兴致,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触动他的神经。 若是能把这两个美人同时拿下,三人共度良宵,岂不快活? 海哥刚一幻想,便已深陷其中,完全忘了白毛的狼狈。 “海哥,就是那小子!”这时,左晨从海哥背后闪出,指向楚阳,那被众美女簇拥的俊朗青年。 左晨的插话让海哥恍然发现,在众多美女之间,竟坐着一个看起来略显土气的青年。 美女们的光芒让海哥一时忽略了楚阳的存在。 眼前的楚阳,让他想起了那个能将白毛扔出门的棘手角色。 细细打量之下,楚阳并无特殊之处,肌肉并不夸张,身高略胜一筹,其余与常人无异。 看不出半点练家子的痕迹。 是白毛大意了? 但不管怎样,见到楚阳被美女环绕的场景,海哥心里就不舒服。 凭什么你小子能坐享齐人之福! 于是,他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楚阳! 楚阳斜睨着海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刚还在疑惑为何有人硬闯,一看见左晨,一切便了然于胸。 好好吃顿饭都这么难! 刚摆脱一个李浩然,又冒出一个左晨!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区区几个小混混,楚阳压根没放在眼里。本想教训一下白毛就算了,没想到他们竟还敢打自己身边美女的主意。 想到此,楚阳的冷笑愈发浓烈,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海哥浑然未觉自己的色眯眯目光已点燃了楚阳的怒火,反而更加猖狂地对楚阳挑逗道: \"哥们儿,你这是享尽齐人之福啊!这么多美女围着,分俩给我,咱们一块儿喝两杯怎么样?\" 这话一出,屋内众女皆静,气氛顿时凝固。 章黎紧张地贴在楚阳身旁,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廖凡凡与陈飞燕则坐在一旁,眼神闪烁,心中显然也是忐忑不安。 毕竟,这群不速之客明显来者不善! 然而,古晴却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盯着楚阳。 相较于他人,她对楚阳的关注更多了几分。 就在先前欢聚饮酒之时,房门突遭重击,众女惊慌失措之际, 只有古晴注意到楚阳那从容不迫的起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就已经闪到了门口, 接着便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闯入者就被他一脚踹飞。 那速度,简直堪比超人,超乎常人想象! 这楚阳,究竟何方神圣? 古晴心中的好奇如野草般疯长。 嘿,这剧本得这么改才够味儿! --- 古晴心潮澎湃,新发现让她对楚阳的兴趣直线上升,以至于此刻,她那淡定自若的模样,比周遭任何人都要来得冷静几分。 --- 海哥见众人不语,误以为自己的气场已镇压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腆着肚子,眼珠子在章黎和古晴的身姿间游走,仿佛在挑选今晚的“大餐”。 --- “哟,几位小仙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不知道海大爷我正享受美食时光吗?”正当海哥自我陶醉时,廖凡凡鼓起勇气,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反问道。 --- 这群不速之客浑身散发着不良气息,尤其是那位领头的胖哥,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简直就像x光扫描仪,看得姑娘们浑身发毛! --- 楚阳闻言,心头一惊,暗自赞叹:没想到,这丫头片子骨子里还挺有钢,换成别人,早躲我身后了,她倒好,直接开怼! --- 看来,之前真是低估了咱凡凡同学的战斗力啊! --- 更让楚阳意外的是,连海哥那老油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愣了一下。 --- 海哥顺着声源望向廖凡凡,细细打量。老实说,论姿色,廖凡凡在几位美女中不算顶尖,可那小麦色的肌肤配着匀称的身材,倒也别有一番野性韵味,尤其在灯光下,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 “哈哈,小妹妹,有胆量!敢在海大爷面前发问,不错不错!那海大爷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江湖上都尊称我一声海哥,这一带的场子,哪个不是我罩着的!”海哥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自封的土皇帝。 此言一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火药味,楚阳嘴角微扬,心中暗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193章 安静吃饭就这么难? \"哦?你就是传说中的海哥啊?\"廖凡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后悔药瞬间成了她最渴望的宝贝。 她平时和姐妹淘吃喝玩乐,海哥的凶名多少听过些。前阵子还流传他带着一群小弟,把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打得皮开肉绽,扔街上示众,那晚的哀嚎,据说比午夜凶铃还刺激。以前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想到今日自己竟成了故事主角。 \"哎呀,知道我的大名就好!看在美人儿的份上,我保证动作轻柔,哈哈!\"海哥说着,嘴角的笑意比春风还要醉人,但那眼神,啧,简直就是饿狼出笼。 \"别乱来,我爸可是廖国瑞!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老人家知道了,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廖凡凡急中生智,搬出了自家的靠山。 \"廖国瑞?\"海哥一听,笑容收敛,眉头一皱,随即恍然:\"哦,你说那个廖氏矿业的老板?\" \"对头!\"廖凡凡心中小鹿乱撞,老爸在荆中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送她去各种培训,这点面子总该卖? 可海哥那贼溜溜的眼神再次扫过来,油腻腻的手在下巴上摩挲,一脸坏笑:\"哎哟,没想到啊,廖老板千金这么标致,藏着掖着的本事不赖嘛!\" \"你!知道我爸还敢这么嚣张?\"廖凡凡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再强悍的女汉子,此刻也只想躲进安全区。 \"知道归知道,你爸那点产业,也就郊区挖挖矿,荆中地界上,算个啥?\"海哥冷笑,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完了,这家伙根本不怕! 廖凡凡心凉半截,陈飞燕医院有人脉,古晴爸爸是学院领导,这些平日里的小优势,在海哥这号人物面前,比纸糊的盾牌还不堪一击。唯一的指望,看来也指望不上了。 海哥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几个女孩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挑选今晚的甜点。 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几个小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还没啥后台,那啥矿业的千金,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 今天这局面,他就是放肆一把,谁又能把他怎么样? 这就是海哥的王霸之气! 正当海哥准备大展身手,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我说,胖兄,瞪那么大眼珠子看啥呢?就你这吨位,还想学人家泡妹子?\" 海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胖,是他最忌讳的词,如今居然有人敢当面叫他肥猪,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小子,自投罗网,省了大爷我一番功夫,死了可别怨我心狠!”海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废话终结者上线。”楚阳眼神微凛,右手微扬,那酒杯便如脱弦之箭,直奔海哥那张横肉层叠的脸庞! 啪! 清脆一响,玻璃碎裂的旋律伴着肉痛的交响曲。海哥脸上的肉波澜起伏,迅速染上了红霞,肿胀得像是塞了个馒头。 “嗷!” 海哥捂脸狂啸,怒火冲天! “海哥,教训这小子!”左晨不合时宜的加油添醋,却换来海哥的一脚飞踹。 “闭嘴,滚远点!”海哥盛怒之下,左晨如断线风筝,屁滚尿流地躲远了。 海哥的目光如冰,锁定楚阳:“小子,你命不久矣!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这次,海哥显然是动了真怒,生死状都立了。 混混间的斗殴虽常见,但闹出人命可非同小可。然而,海哥浑不在意,眼中闪烁着不屑与决绝。 “一起上,处理掉这碍眼的货!”海哥挥手退至一旁,静待小弟们的精彩表演。左晨则兴奋异常,手机摄像头已对准即将上演的“好戏”。 哈哈! 看你能怎样翻云覆雨! 章黎还算镇定,深知楚阳实力非凡。但廖凡凡、陈飞燕等人就没那么淡定了,面对气势汹汹的混混,尖叫已是本能反应,就连一向冷静的古晴也难掩紧张。 楚阳却悠然抚过章黎的发丝,轻描淡写地站起。 “安静吃饭就这么难?我去去就回。”楚阳瞥了那群乌合之众,仿若视若无睹,“稍等片刻,我去清场。” 廖凡凡震惊不已,这是赴死的节奏? “跑,你打不过他们的!”她情急之下,拽住楚阳胳膊。 “跑?笑话!”楚阳淡笑,轻松拂开她的手,一个华丽转身,挺立于众人之前。 他的身影坚如磐石,稳如泰山,即便面对众多恶棍,背影亦透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海哥见状,心头一震,这小子是傻还是有恃无恐? 管他呢,区区一个农家小子,能耐我何? 待收拾了他,美人环绕,新车到位,岂不快哉? 海哥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完全不把楚阳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即便对方能打,又怎敌得过自己人多势众? 笑话!除非他是超人! 那些美女的担忧表情令他恼火,这群丫头片子,等我教训完这小子,看你们还怎么摆谱! 前方,一群小混混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吞噬一切! 楚阳,却是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赤手空拳,迎风而立,颇有种独战千军的豪情! 在外人眼中,这场较量分明就是鸡蛋碰石头,毫无悬念可言。 随着楚阳悠哉游哉的步伐,四周的喧嚣仿佛成了背景音乐,他的每一步都踏出了舞者的韵律,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容。 刀光剑影,棍棒纷飞,却仿佛被他身上的无形磁场推开,连衣角都不曾触碰半分。慢动作回放的话,楚阳就是那部大片的绝对主角,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陪衬他帅气身姿的特效。 更让人瞠目的是,那些看似凶神恶煞的小混混,竟像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舞蹈演员,一个接一个精准地“送”到楚阳脚下,上演着一幕幕被踹飞的“空中芭蕾”。 “哐当”“砰砰”声不绝于耳,夹杂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一场热闹非凡的“交响乐”。 左晨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手机也惊吓得自由落体,屏幕碎成蜘蛛网状。 他难以置信,几分钟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如今竟成了满地找牙的“睡美人”,整个现场只剩下楚阳孤傲的身影。 第194章 这是你自寻死路,可别怪我无情! 楚阳背手而立,眼神淡漠地望向海哥,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开场白:“感觉如何?” 海哥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余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不是不怕,只是平日里的狠劲儿都用在欺负弱小上了。 眼前这位农家小子,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然而,退路已被堵死,海哥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拾起一把锋利的砍刀,粗犷地用衣襟缠绕在手上,那架势,活脱脱一介亡命之徒。 “呀!”海哥大吼一声,仿佛给自己壮胆,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如一头愤怒的野猪般向楚阳冲来。 肥胖身躯展现出的惊人速度,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侧目。 楚阳见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不屑。 海哥抬头,正对上楚阳那双平淡中透着无限怜悯的眼眸,感觉自己被彻底小看了,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混账!”怒火中烧的海哥加足马力,手中刀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划破空气,直奔楚阳而去,那风声都带着几分悲壮。 然而,楚阳只是轻轻一侧身,刀锋擦肩而过,留下一道空虚的轨迹。 海哥手腕一抖,刀光诡异翻转,企图从下方反攻楚阳腰部,这一击若是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楚阳却依然不动如山,淡定自若,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地向那呼啸而来的刀刃探去。 “朋友,这是你自寻死路,可别怪我无情!” 海哥见楚阳竟敢托大,单手就要上演夺刀好戏,非但不怒,反而心中窃喜,双手如铁钳般紧握刀柄,加倍力量劈砍而去! 噗嗤! 一声轻响,仿佛刀锋陷入了云朵之中,柔软而不真实! 海哥瞪圆了双眼,眼前的一幕简直颠覆了物理定律。两根看似文弱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了刀背上,仿佛一对无形的枷锁,将利刃牢牢锁住。 海哥眉头拧成了疙瘩,平日里自诩力大无穷,此刻却像是在跟一座山较劲,面子丢尽,怒火中烧。他怒吼一声,双脚如生根,双手猛拽,企图挣脱这不可思议的束缚。 然而,任凭他如何青筋暴突,砍刀却似焊在了楚阳指尖,分毫未动! “嘶——” 海哥憋得满脸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再度发力,却只见楚阳嘴角含笑,手指一松! 噔噔噔! 失去了压制,海哥连同手中的砍刀一同向后滑稽倒退,一路撞到了墙角,宛如被拍扁的皮球。 “砰”的一声巨响,海哥只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痛苦难耐。 但这只是前菜。 就在海哥撞墙的瞬间,楚阳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直扑海哥而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 “嘭嘭嘭”连续的撞击声在屋内炸响,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 片刻之后,楚阳满意地拍了拍手,从海哥身旁悠悠走过,留下一句:“谁让你觊觎我的女人,这顿揍,还算轻的!” 海哥瘫软在地,如一堆烂泥,偶尔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让人难以置信这竟是那个横行霸道的海哥。 远处,白毛瘸着腿,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刚一探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起来:“你!你竟敢对海哥下如此重手!你死定了!” 白毛牙齿打颤,倚着门框,声音里满是惊恐。“哦?看来海哥上面还有靠山?那正好,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楚阳本以为解决了海哥就万事大吉,白毛的话却让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倒要看看,海哥背后的靠山究竟是何方神圣! 既然已动了手,不妨一鼓作气,将所有潜在的威胁清理干净! 于是,楚阳决定再等等,坚信海哥被修理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上头。 一旁的左晨吓得腿都软了,楚阳刚才的勇猛表现让他胆战心惊。这个外表平凡的小农民,何时变得如此霸气? 那些落在海哥身上的拳头,似乎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心惊肉跳。 怎么办?左晨弯腰打算悄悄溜走,这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太恐怖了! 但刚迈步,就发现去路被一身影堵住。楚阳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左晨一屁股坐在地上,楚阳的速度快得令他惊诧。 “大……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左晨见逃脱无望,眼泪鼻涕齐飞。 楚阳冷笑:“这时候知道错了?这些人可都是你请来的。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放过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这家伙真是作茧自缚!起初只是因为轻薄章黎被教训,没想到还不知悔改,竟纠集人马来寻仇。换做普通人,早就被这些混混收拾得够呛了。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此刻,连不可一世的海哥都像死猪一样趴着没了声息,身为富家子的左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只要能逃出生天,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楚阳眉头一挑,眼前的左晨怂得实在不像话,自己还没动手,他便已惊慌失措,真是弱不禁风。 楚阳懒得与之纠缠,与这般人物计较,实乃自降身份。正欲让出道来,放左晨一条生路,却不料远处忽然喧嚣四起。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面露凶煞之气的汉子,在一群黑衣墨镜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朝这边包厢逼近。人数虽不过四五十,但统一的装扮,整齐的步伐,无声胜有声,气势逼人,与之前海哥那帮乌合之众一比,高下立判。 这股不言自威的气场,便是专业与业余的鲜明对比! 众人目光如炬,沉默不语,却步步紧逼,显然是下定决心要瓮中捉鳖。 左晨目睹此景,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他心知肚明,这帮人必定是闻讯而来,为海哥出头! 仅凭这股不凡的气势,就知道不是楚阳这小农民能够招架得住的。于是,他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道:“海哥在此!” 第195章 来的可是黑道高手! 喊完之后,左晨得意洋洋地站到一旁,仿佛在等着看楚阳的好戏,那副神情分明在说:“你打了海哥,看你这次如何收场!来的可是黑道高手!” 楚阳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惧怕,而是感叹左晨这人真不会看脸色。本已准备放他一马,他却非要再插一脚,哪怕楚阳再宽容,这回也难逃惩罚。 而左晨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眼见那群人将楚阳的包厢团团围住,心里暗自庆幸。 此刻,就连古晴、章黎等人都紧张地聚在楚阳背后,今夜,注定是个难忘之夜。 外面的声势浩大,整个酒仿佛都被震动,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奇地围观。 左晨注意到领头的凶悍男子大步流星向楚阳走来。 在他看来,黑道中人最护短,一旦得知兄弟受挫,必然要讨个说法,因此他并不担忧楚阳的报复,只想着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众目睽睽之下,领头的男子满脸横肉,步步紧逼,接近楚阳时,脸上肌肉忽然扭曲,似乎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之事。 哈哈!这老大怕是动了真怒,接下来有你好瞧的! 左晨望着大佬突变的脸色,正欲大笑,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他下巴都要惊掉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庞瞬间堆满谄笑,大佬低下了头,弯下了腰。 “阳哥!” 紧跟其后,一群壮实的黑衣人整齐划一地鞠躬问候,声音响亮,震撼全场,直击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我勒个去! 左晨差点没被自己的惊讶给噎死,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没错,这可是荆中响当当的大佬级人物啊!尽管他叫不上名字,但显然地位远超海哥。 可这位平时只能远观的黑道巨擘,此刻却对一名小农民毕恭毕敬,这世界是颠倒了吗? 不仅左晨傻眼,楚阳身后的几位女士也是懵圈状态。本以为要上演一场龙争虎斗,结果却成了这番景象。 他们居然叫楚阳大哥?难道楚阳是隐藏的江湖高手? 楚阳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黑虎,嘿嘿一笑:“黑虎,啥风把你吹来了?” 没错,这位就是荆中有名的“一霸”——黑虎。 此刻的黑虎内心五味杂陈。这酒虽由海哥打理,实际上背后的老板却是他自己。 荆中的娱乐业,哪处没有黑虎的身影? 海哥作为他手下的猛将,平日里自然多有照顾。 今日听闻海哥被人教训了,黑虎二话不说带人前来准备给对方一个教训,万万没想到,来者竟是楚阳! 黑虎心里苦,可黑虎不说啊!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哪里还敢嚣张? “阳哥,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来添乱了!海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黑虎言语间尽显卑微,如同犯错的小学生。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中,无异于见了鬼。 “我没眼花!荆中虎哥居然对人如此低声下气?”左晨认不出来,不代表旁人不认识,很快有人惊呼出黑虎的大名。 “哪个虎哥?” “哎呀妈呀!还能有哪个虎哥?荆中除了黑虎,还有谁敢称虎哥?那可是地下世界的阎罗王啊!” “天呐!真是他!” 名声在外,一提黑虎,不少人吓得立刻闭嘴,生怕引火烧身。 可如果黑虎都如此,那让黑虎都低头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用你费心了,我自己已经教训过他。不过现在我在想,要不要让他彻底凉快去呢!”楚阳斜睨了一眼地上的海哥,不留隐患,这是他的原则。 海哥此刻已彻底清醒,本以为大哥黑虎到来能扭转局势,没想到连黑虎都对楚阳毕恭毕敬。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听到楚阳的话,海哥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楚阳连连磕头求饶。 能让黑虎都小心伺候的人,要他的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别别别!阳哥,您放心,这都是误会,看在阿海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您就放过他!”黑虎见状,也有些不忍,毕竟海哥跟了自己多年,于是开口求情。 楚阳沉默半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黑虎。 黑虎被看得汗毛直竖,如坐针毡! “行!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但他以后得机灵点,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无情!”良久,楚阳淡淡开口。 海哥闻言,如释重负,重重地瘫倒在地,彻底晕厥过去,但至少小命算是保住了。 昏迷前,他还狠狠瞪了左晨一眼! 王八蛋!都是你害我招惹这尊大佛! 左晨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股异味弥漫,让周围的女士们纷纷掩鼻。他此刻哪有富家子弟的模样,狼狈得还不如街边的乞丐! 楚阳只消轻轻一瞥,那家伙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自扇耳光的同时悲鸣道:“老大,小弟错了!瞎了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阳哥,这货怎么回事?”黑虎一脸疑惑,瞧了眼地上哼唧的左晨。 楚阳简明扼要地把事情原委告诉了黑虎。 黑虎一听,眼珠一转,随即呵呵笑道:“原来如此!” 说罢,他踱步至楚阳身旁,坚硬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踹向左晨面门,几颗牙应声而飞:“你这浑球,连阳哥都敢惹!快,给你老爹打电话,让他拿钱赎人!” 一离开楚阳,黑虎立马换上一副冷酷面孔,那黑道大佬的凌厉之气直逼得左晨浑身筛糠。 管他乐意与否,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平息楚阳的怒火。 哎,自己的地盘上怎么尽是些不长眼的家伙! 左晨捂着肿胀的脸颊,蜷缩一旁,周围数十个黑衣人虎视眈眈,令他动弹不得! “愣着干嘛!”见左晨不动,黑虎又是一脚,直接将左晨踹飞! 左晨踉跄爬起,双手颤抖不止。 好不容易摸出手机,他哭丧着脸道:“大哥,大哥,手机,碎了!” 手机落地,屏幕已成蜘蛛网状,显然是报废了。 第196章 能让黑虎如此毕恭毕敬? 黑虎不屑地朝他脸上啐了口痰:“废物!” 随后,他向身后人使了个眼色。 手下迅速递上一部新手机。 “快打!要是说记不住号码,你小子就别想活着拨电话了!”黑虎恶狠狠地警告道。 黑虎的话让左晨浑身一凛,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记不住号码,小命休矣! 幸亏他常给老爸打电话,号码烂熟于心,否则今儿就真交待这儿了! 他小心翼翼接过手机,也不顾嘴角的血迹,匆忙拨通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哭诉:“爸!是我!快来救我啊!” 那凄惨的叫声,简直让人心碎,仿佛被群殴后痛哭的小媳妇。 黑虎见左晨打完电话,向身边的手下点点头。 手下心领神会,收走手机,单手如拎小鸡般将左晨提溜走。 稍等片刻。 “阿志,死哪儿去了?”处理完左晨,黑虎皱眉向远处喊道。 一个西装笔挺、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急忙小跑过来:“虎哥,我在,我在呢!” “你丫跑哪儿去了?眼睛长裤裆里了?我来了都不露面?”黑虎的唾沫星子全喷在了这位客户经理脸上。 名叫阿志的经理半句不敢回嘴,脸上的唾沫也不敢擦,只好赔着笑。 开玩笑!地府阎王驾到,谁敢随便靠近? “行了,别愣着!快把天字号包厢腾出来!”黑虎不满地吩咐。 这酒的包厢分等级,天字号自然是顶级的。 “好嘞!”阿志连忙应声。 正要行动,却被楚阳抬手制止。 “算了,不必那么麻烦,就在这儿聊会儿天就好。我吃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走。” 这地方太吵,楚阳实在享受不来,况且一顿饭的功夫就来了两波找茬的,心情全无。 “哦!”黑虎犹豫片刻,确认楚阳确实不喜欢这里,便摆摆手,“那行,你先下去,有事再叫你!” 黑虎说完,率先步入屋内,让手下清理一番,把阿海等人抬了出去,然后像个小弟似的坐在楚阳下手位置。 廖凡凡等人至今仍难以置信。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眼前这位显然地位还在海哥之上,但在楚阳面前,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楚阳,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啊?\"趁着楚阳小憩的空档,廖凡凡鼓足了劲,再次好奇心爆棚地问道。 她本以为楚阳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但如今看来,这背后的故事定然不简单! 谁见过这么牛气冲天的普通人? \"嘿,这事儿我还真说过!山沟沟里来的,村里开个小诊所,算半个赤脚医生!\"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轻松地答道。 \"得了!哪有这么逆天的赤脚医生!\"廖凡凡好歹也算懂点医理,普通乡村医生的斤两她心知肚明,楚阳这分明是在卖关子。 \"小阳真就是个村里的医生!顶多,是个超能打的乡村医生!\"章黎在一旁插话,试图帮腔。 廖凡凡沉思片刻,忽然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是吗?怎么个超能打法?\"没了小混混的骚扰,廖凡凡立刻又恢复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全方位无死角的能打!哈哈!\"或许是酒意上头,章黎说话也比平时大胆了许多。 \"嘁!\"廖凡凡撇撇嘴,看似不屑,眼神却不自觉地又在楚阳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与此同时,楚阳正与黑虎低声密谈。 这次荆中之行,诸多事宜已尘埃落定,唯独缺少一味药材。 \"黑虎,药材的事儿有谱了吗?\"楚阳淡然问道。 \"阳哥,正想给你电话呢,没想到在这儿撞上了!明天下午城外有个大型药材展,规模据说不小,咱们一块儿去看看!\"黑虎急不可耐地说。 \"规模不小?\"楚阳反问。\"嗯,非常大!不光周边几个城市的药商,还有其他省份的也会来。不只有寻常草药,听说还有珍稀药材拍卖呢!\"因着楚阳的嘱托,黑虎对此事格外上心。 \"百年灵药也有?\"楚阳听闻,心中一动! 虽说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错,但若想更进一步,除了坚持不懈的修炼,还得靠天地奇珍的滋养。 当初秦家那一株百年野山参助他突破瓶颈,灵力化神,踏入凝神境。若是再得几株,修为定能再上一层楼。 \"这个嘛,难说!百年灵药何其稀有,可遇不可求啊!\"黑虎咂巴着嘴道。 也是,秦家这种荆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也不过只有一株百年灵药,更何况他人? 不过,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好运就在那里等着呢! 楚阳眼神一凛,对黑虎点点头:“好家伙,明天下午的局,咱们不见不散!” “妥妥的!”黑虎爽快应承。 正巧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夹着个公文包,喘得像风箱似的从远处奔来。 远远望见那群黑衣人,他脸色一僵,咬咬牙,硬着头皮闯进了包厢。 接到儿子的紧急电话,他二话不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路打听之下,才惊觉是黑虎把自家小子给扣了! 刹那间,冷汗湿透了后背。 自家那捣蛋鬼怎会招惹到这位爷? 尽管心里七上八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虎哥!”中年男子远远地喊了一声。 可一瞧见黑虎,他的心猛地一颤。 只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黑虎,此刻居然坐在下手位置,而上首坐着一位身着朴素的青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位是谁? 能让黑虎如此毕恭毕敬? “哎呀,左老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请坐请坐!”黑虎瞅了眼来人,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来者正是左成。 左家在荆中也还算小有名气,故而黑虎对其略有耳闻。 但左家也就混个汽车买卖的小圈子,跟秦家、沈家一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黑虎自然不必给他们好脸色。 “不敢当,不敢当!”左成手忙脚乱地摆手,小心翼翼地从腋下抽出公文包,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摆在黑虎面前,谄笑道,随即退至一旁。 “左老板,你这是唱的哪出?”黑虎斜睨着钞票,嘴角勾起一抹笑。 “虎哥,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犬子说被扣这儿了,我想必是哪里冒犯了您,这点小意思,权当赔礼道歉!”左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哦?”黑虎闻言,缓缓挺直腰板,把钱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第197章 难道,视频背后隐藏着什么大新闻 见黑虎收了钱,左成的心稍许踏实了些。 然而,不等他开口续话,那沓钱却如闪电般被黑虎甩回,直击他的面门。 “啪”地一声,钱如雨点般散落,弹跳着撒了一地。 常有人说要拿钱砸死人,其实大多只是说笑。 真正动手的,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地晃几下,连响声都未必有。 但这一幕,楚阳算是开了眼界——真金白银的砸人脸! 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愣愣拍在左成脸上,疼得他眼泪汪汪! 若再多些,力度再猛些,恐怕还真能把人砸晕! 望着满地的钞票,左成彻底懵了! “虎哥,您这是……” “这是教训!让你认清现实!左老板,你生意做到脑壳糊涂了吗?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你以为你儿子的平安就值这点钱?”黑虎毫不留情,把左成损得一文不值。 左成也是有身份的人,换作旁人这样羞辱,他早翻脸了! 面对黑虎,左成哪敢有半点异议,只能苦兮兮地盯着那满地银票,心里那个疼啊。五万大洋,实打实的孝敬,居然还嫌不够,给扔回来了!这熊孩子究竟捅了啥娄子? \"虎哥,小犬究竟捅了啥马蜂窝,惹您老人家生这么大气?\"左成不死心,战战兢兢地探问。 \"捅了啥马蜂窝?他丫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我老大看上的妞儿!\" 这话一出,左成差点没当场心梗发作!跟黑虎老大的意中人较劲,这熊孩子真是活腻歪了! \"你说说,照道上的规矩,我送他上路算过分吗?\"黑虎拎起一瓶子,\"哐当\"一声砸碎在地,玻璃渣子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残酷的法则。 \"这这这\"左成一连串的\"这\"字,完全不知所措。能让黑虎都甘居下手的年轻人,来头显然不小,自家小子竟然敢跟这样的人物争风吃醋,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虎哥,那兔崽子是我惯坏的,啥都不懂!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只要能保住他,您让我干啥我都愿意!\"左成思前想后,瞥了黑虎一眼,一咬牙豁出去了。 事已至此,对方捏着儿子的小命,黑虎这种角色,一旦翻脸,儿子明天怕是只能躺棺材板了。钱没了还能再赚,儿子没了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黑虎见左成服软,嘴角这才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嘿!还算你老小子机灵!这样,听说你那车行藏着几款镇店之宝,挑一辆给我,咱俩这事儿就算了结!\"黑虎说罢,还不忘朝楚阳投去征询的目光。 \"哎呀!\"左成惊叫一声,心凉了半截。 本以为顶多破财消灾几十万,谁料黑虎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走一辆价值连城的豪车。 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啊!那些车,每辆都价值过五百万,纯是用来撑场面的。平时宝贝儿子碰都不能碰一下,如今却要拱手相让,这打击,直击灵魂! \"怎么?舍不得?舍不得就滚远点,别耽误我和阳哥谈正事!\"黑虎言辞间尽是轻蔑。 \"舍!当然舍得!\"左成如丧考妣,苦瓜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敢不舍啊,万一前脚刚出门,后脚儿子就玩完了呢? \"好说好说!明儿个等你的车钥匙!车换人,公平交易!\"黑虎扫了左成一眼,指了指门外,打发他走人。 \"那我儿子……\"左成弱弱地问。 \"带左老板去接公子哥儿!\"黑虎对门口一个小弟吩咐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左成弓着腰,如履薄冰般退了出去,心里暗自把黑虎家谱问候了个遍,接着急匆匆去接儿子,心里盘算着非得把左晨这败家玩意儿关家里好好反省几个月不可,否则迟早被他气得半死不活。 左成边骂边打,拽着儿子开车绝尘而去。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 楚阳一看表,哟,都十一点了! 虽然酒正嗨,但他早已没了继续狂欢的心情。 毕竟,骨子里,楚阳并不热衷于喧嚣。 正掏出车钥匙,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黎姐,你们宿舍该不会已经锁门了?\"楚阳拍拍脑门问。 \"那还用说,早锁了!\"章黎还没开口,一旁的廖凡凡就抢答了。 \"这可咋整?\"楚阳挠挠头,犯了难。 若只是章黎一人,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安排酒店了,可眼下还有其他几位姑娘呢! 这时,黑虎似乎洞察了楚阳的尴尬,嘿嘿一笑,对身边小弟耳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张精美的房卡递到了楚阳手中。 \"这是啥?\"楚阳疑惑地接过来看。 \"阳哥,看你为难,我就顺手解决了你的小难题!悠着点,身体要紧!\"黑虎丢下这句话,带着小弟们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么一下。 那笑容,猥琐中带着点放荡不羁,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黑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人群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气氛。 目击者们个个兴奋不已,仿佛捡到了稀世珍宝,回去后定能成为朋友圈中的英雄,讲述这段传奇经历。 一人独战数十人,让黑虎这号人物俯首称臣,这般豪情壮举,岂是寻常可见? 微信圈里顿时炸开了锅,消息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只因夜色浓厚,加之楚阳刻意低调,众人只能捕捉到一个高大的背影。 但这背影,足以点燃无数少年少女心中的熊熊火焰,他们开始编织属于自己的英雄梦。 更神奇的是,光阴酒竟因此名声大噪,成了新晋网红打卡地,让人啧啧称奇。 此时,李浩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手指上缠满了绷带。 小秋的消息迟迟未至,他不禁担忧左晨是否已将楚阳制服。 在他看来,左晨带领一众小混混,对付一个乡下来的农民,简直是小菜一碟! 然而,当他发现朋友圈被一段段小视频刷屏时,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 视频中,黑压压一片,似是黑帮火拼现场,耳边充斥着“牛逼”、“太猛了”、“666”的惊叹声。 他深知那些狐朋狗友的品味,平时不是豪车炫耀就是美女晒图,极少分享如此“接地气”的视频。 难道,视频背后隐藏着什么大新闻? 第198章 无名小卒痛揍海哥,力挫黑虎。 疑惑之下,他逐一细看这些视频,渐渐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所有视频的背景,无一例外,都是光阴酒,讲述的都是同一个故事——一个无名小卒痛揍海哥,力挫黑虎。 难道…… 李浩然心中惊涛骇浪,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 不可能! 他颤抖着拨通了发布视频好友的电话,企图求证真相。 电话那头嘈杂异常,显然好友正身处酒狂欢之中。 李浩然强压心中波澜,询问起视频的来龙去脉。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他如同遭受重击,跌坐在床。 心如死灰!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乱麻般的思绪,一句脏话几乎脱口而出! 经过确认,尽管未能看清主角面容,但作为事件背后的策划者,他百分之百确定,视频中那威风凛凛之人,正是他欲教训的乡下小子——楚阳! 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你这么厉害,却开着破车,扮猪吃老虎! 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指,他心中一阵绞痛。 出门没看黄历啊! 原本盘算着如何报复楚阳,如今,一切幻想化为泡影! 纵使他父亲是区长,掌管荆中一隅,但在能让黑虎低头的强者面前,这点权力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黑虎连他父亲都不敢轻易招惹! 怎么办? 如果楚阳得知左晨是他指使的,岂不是立刻找上门来? 想到这,他睡意全无,急忙起身。 他不过手指骨折,根本无需住院,之所以滞留医院,不过是想接近心仪的美女护士罢了。 望着窗外的月色,李浩然的心思却如乱麻一般,美女护士的身影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魅力。 他意识到,眼前的困境远比手指的伤痛更加棘手。左晨的失败不仅意味着计划的破产,更可能引来楚阳的反扑,那将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或许,是时候另寻出路,避免与这位神秘高手正面交锋。他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自己的人脉,寻找一个既能保护自己,又能悄无声息化解这场危机的方法。 李浩然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对楚阳的敌意,转而寻求和解之道。毕竟,与一个能令黑虎低头的人物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拿起手机,开始联系那些平时看似无关紧要,但在关键时刻却能发挥意想不到作用的“朋友”,试图编织一张足够强大的关系网,为自己铺垫一条安全的后路。 同时,他也暗暗发誓,今后行事定要更为谨慎,以免再次误入歧途,陷入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毕竟,教训深刻,代价惨痛,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坐直身子,李浩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决绝。他明白,要想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就必须迅速而果断地采取行动。 手指上的绷带提醒着他,每一次轻率的举动都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他开始草拟一份详尽的计划,从联络各方势力到准备可能需要的证据,每一步都力求周密无漏。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仅仅在于武力,更在于智慧和策略。楚阳的事迹让他认识到,有时候,低调与实力并存,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于是,李浩然决定,从此以后,他不仅要提升自身的实力,更要学会审时度势,灵活应对各种复杂局面。他相信,只要方法得当,即便是看似不可逾越的困难,也有化解的可能。 而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确保自己和家人远离这场由左晨引发的风暴中心。李浩然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每一个通话都承载着他的期望与策略,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是在逆境中,他也有能力找到出路,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夜深了,病房内只剩下李浩然忙碌的身影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轰鸣声。他知道,这一夜,注定无眠,但只要计划得以顺利实施,这一切的付出都将变得值得。 “浩然,你这是要干啥呢?”门被推开,李浩然的哥们儿一脸懵圈,“回家?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医生说至少得观察两天。” 李浩然神色紧张,快速打包行李:“不行,我得走!给我请个长假,就说我要疗养,最少三个月!” 哥们儿目瞪口呆,只见李浩然急匆匆离去,生怕晚一秒就被什么未知的危险盯上。 另一边,楚阳带着四位美人儿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刚进门,他就明白了黑虎笑容背后的含义。 “我说黑虎哥,您这玩的是哪一出啊?”楚阳心中暗叹,面上却不动声色。 原来,黑虎给他预定的不是单人间,而是一整层的至尊豪华套间,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烁,金银饰品点缀其间,奢华至极。 一厅三室,每间卧室风格迥异,看得楚阳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几位佳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莉,你家那位怎么搞的,订了个大包房?”陈飞燕一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章黎摇头笑道:“这事儿跟小阳没关系,是黑虎哥安排的。要不,我去问问小阳能不能换房间?” “换什么换,这可是豪华套房,一晚上的价格都能买辆二手车了!”廖凡凡一脸兴奋,“你们要是不想住,我可不客气了。再说,房间都是独立的,你们还怕小莉的男友半夜闯进来不成?” 陈飞燕脸颊微红,嗔怪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谁刚才一直盯着人家小阳看,心里有鬼还不承认!”廖凡凡叉腰,话语中暗有所指,连古晴也被牵扯进去。 古晴闻言,欲言又止。她虽对父亲的安排不满,但与楚阳短暂相处,却发现了他身上的诸多秘密,比如那超凡脱俗的武功,错综复杂的人脉,以及那份孤身面对世界的霸气。不知不觉中,她已被楚阳深深吸引。 见古晴和陈飞燕沉默,廖凡凡更是得意:“小莉,咱们说好的,今晚就来个姐妹同乐,怎么样?” 章黎脸色绯红,酒意渐消,想起廖凡凡在酒桌上的玩笑,不由得心跳加速。 第199章 我就是女流氓,怕不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女流氓!”章黎啐了一口,却也不愿与廖凡凡争辩。 “没错,我就是女流氓,怕不怕?”廖凡凡咯咯直笑。 “我才不怕呢!”章黎故作镇定,内心却波澜起伏。 “好了,别闹了,咱们投票决定。”廖凡凡提议,“觉得不妥的举手,同意的就去选房间。”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算事儿,各自住各自的,何必扭扭捏捏。 陈飞燕犹豫着举起手,看到其他人都没动静,又赶紧放下,脸红耳赤。 廖凡凡心中诧异,本以为古晴会反对,没想到她居然无所谓。 “那就好,就这么定了!”廖凡凡心中暗喜。 “今晚,小莉和小阳一间,我和飞燕一间,小青你自己住一间!”她自作主张分配房间。 “好!”众人附和,唯有章黎声音细微,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毕竟,与楚阳共枕,还得面对隔壁的姐妹,这感觉颇为微妙。 豪华套房内,气氛微妙而热闹。楚阳站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心中却在暗自发笑。这突如其来的“同居”生活,对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乐趣。他能感受到每位女子的独特气质,以及她们藏在心底的小秘密。 章黎偷偷瞥了楚阳一眼,脸颊泛红,心中既期待又紧张。她知道,今夜将会是她人生中难忘的一晚,与楚阳共处一室,虽然隔着一道门,但那种亲密感让她心跳加速。 陈飞燕则显得有些羞涩,她本是思想保守的女孩,但在这份独特的经历面前,她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她想知道,楚阳究竟有何魔力,能令这些女子如此倾心。 古晴表面平静,心中却波澜不惊。她对楚阳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她想更多地了解这个男人,无论是他的过去,还是他的未来。她愿意冒险,哪怕只是为了那一丝心动的感觉。 廖凡凡则是最为洒脱的一个,她早就做好了享受这一晚的准备。对她来说,生活就是要充满刺激和乐趣,与楚阳和姐妹们的这段经历,无疑是她青春记忆中最闪亮的一笔。 随着夜色渐浓,几人开始各自挑选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楚阳转身看向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知道,无论今晚发生什么,这都将是一段美好而难忘的回忆。 楚阳站在窗边,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的身上,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他回头望向室内,四位美女各怀心思,有的低眉浅笑,有的眼神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章黎轻轻咬着下唇,心中既期待又紧张。她渴望与楚阳有更深的交流,但同时又担心这份突然的亲近会破坏两人之间的纯真友谊。她知道,今夜的选择可能会改变很多,但她愿意冒这个险。 陈飞燕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大胆的尝试,但内心深处的好奇和冲动驱使着她向前。她偷偷瞄了楚阳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温柔而包容,这给了她勇气,让她觉得,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她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 古晴依然保持着她的冷静和矜持,但眼底的光芒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她对楚阳的了解越多,就越感到惊喜。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外表英俊,内在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魅力。她愿意跟随内心的指引,看看这场意外的邂逅会引领她走向何方。 廖凡凡则是最直接的,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这个夜晚。对她而言,生活就是一场冒险,每一次尝试都是成长的机会。她相信,与楚阳和姐妹们的这段经历,将会成为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记忆之一。 随着夜色的加深,几人终于选定各自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紧张的混合气息。楚阳微笑着,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无论今晚发生什么,这都将是一段独特而珍贵的经历,一段关于友情、爱情和自我探索的故事。 廖凡凡拽着陈飞燕,一路风风火火,先探查起套房内的各个房间。第一站,是那间湛蓝主题的房间,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船舵、水手帽、海鸥图案,一切都营造出海洋的宁静与广阔。 “这房间倒是有种让人放松的感觉,不过,我更喜欢热闹一些。”廖凡凡撇撇嘴,显然这宁静的海洋风格并不合她的胃口。 下一间,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满眼的艳红,从墙壁到家具,无一不透露着热烈的气息。四周摆满了各种奇怪的道具,有的悬挂在床头,有的散落在角落,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哇哦,这房间挺有料的,不过,还是留给小莉他们,咱们还是选个正常点儿的。”廖凡凡说着,迅速拉着陈飞燕退出房间,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陈飞燕一脸疑惑,但还是跟着廖凡凡来到了第三间房,这间房的风格简洁明快,正好符合她的品味。 古晴最终选择了那间海洋主题的房间,她朝客厅投去一瞥,看见楚阳和章黎,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某种决定,然后缓缓步入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随着古晴、廖凡凡和陈飞燕各自回房,套房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楚阳从窗边踱步而来,见四下无人,便悄声对章黎说:“嘿,咱们也该休息了,这下没人打扰咱们俩的世界了。” 楚阳的话语伴随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拂过章黎的耳畔,让她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 “哎呀,你这人!”章黎羞涩地跺了跺脚,娇嗔着跑进了房间,留下楚阳在原地嘿嘿直笑,随后也追了进去。 门一关,楚阳就如饿狼扑食,将章黎堵在了墙角,红色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然而,正当气氛达到顶点之时,章黎忽然清醒了几分,她推开楚阳,喘息着说:“等等,我去洗个澡,一天下来,满身汗味,这样不好。” 第200章 我这是在做梦吗? 楚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暂时收手,章黎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便拿着睡袍离开了房间。 “你们也要洗澡?”廖凡凡的声音从浴室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交谈声,似乎几个女孩正在商量一起洗澡的事。 楚阳的听力异常敏锐,即使隔着房间,也能清楚地听到她们的对话。他苦笑,这所谓的“没外人”,显然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唉,这帮丫头,真是的。”楚阳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心中却在期待着章黎洗浴归来时的温柔时光。 不久,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夹杂着女孩们嬉戏的笑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楚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章黎沐浴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心中满是甜蜜的期待。夜幕低垂,楚阳独自坐在沙发上,四周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气氛。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心中却在想象着章黎洗浴后归来的画面。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与夜色交织成一幅迷人的画卷,而套房内的浴室,传来阵阵水声和女孩们欢乐的谈笑声,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让楚阳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他微微一笑,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与章黎相处的点滴,那些欢笑与温馨的时刻,让他倍感珍惜。此刻,他只想等待,等待章黎洗浴完毕,然后与她共度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享受彼此的陪伴,感受那份属于两人的甜蜜与幸福。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随之而来的是轻盈的脚步声,那是章黎即将归来的信号。楚阳睁开眼睛,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准备迎接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美好愿望。 夜色温柔,楚阳独自坐在沙发上,四周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与深邃的夜空交织成一幅迷人的画卷。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宁静之中,心中却满是对章黎归来的甜蜜期待。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浴室的方向传来轻微的水声,那是女孩们嬉戏的余韵。楚阳能感受到,这一刻的等待充满了诗意与浪漫,他仿佛能预见到章黎洗浴完毕,轻盈地回到房间,两人共享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他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章黎深深的爱意。 这份期待,如同窗外的夜色一般迷人,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楚阳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此刻,他的心中只有章黎,只有这份属于两人的甜蜜与幸福。 尽管墙壁隔绝了视线,但女人间的私语与浴室里的流水声却如潮水般涌入楚阳的耳中,激起心底的一丝涟漪。几个美人近在咫尺,沐浴在水雾之中,这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喷张,楚阳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若是能用灵眼一窥究竟,那定是活色生香,令人鼻血直流。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理智之光重新照亮了他的心田。楚阳深吸一口气,决定放下心中的杂念,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探索。 之前一心只想着与章黎的亲密时光,未曾留意房间的布置。如今细细打量,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情趣用品的小型博物馆,各种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琳琅满目,让楚阳大开眼界。 想到廖凡凡初入此室时的慌乱表情,楚阳不由得笑了。难怪她会如此急切地逃离现场,这场景换谁都会感到尴尬至极。 不过,楚阳也只是短暂地欣赏一番,随即收敛心神。章黎去洗澡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不如趁机修炼一番,提升自己的修为。修炼,对他来说,从不曾有一刻懈怠。 楚阳盘腿坐在床上,默诵口诀,很快便沉浸在修行的境界中,外界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只有璀璨的星光环绕在他周围,滋养着他的灵力。 不多时,章黎穿着睡袍,面带羞涩地回到房间。楚阳尚未结束修炼,房间内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令她恍若置身梦境。 “我这是在做梦吗?”章黎轻声自问,缓缓靠近楚阳,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处于幻境。 随着章黎的归来,楚阳也适时结束了修炼。看到章黎那娇羞的模样,楚阳内心的渴望再也无法抑制。 柔软的被褥将两人紧紧包裹,片刻之后,屋内传出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场激情的交响曲悄然上演。 这场缠绵悱恻的夜晚,不知惊扰了多少好梦。隔壁房间的廖凡凡与陈飞燕面红耳赤,捂住耳朵,但仍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传入耳中,令她们忍不住嗔怒。 “太过分了!”她们心里暗自嘀咕。 就连平时温婉的古晴,在这一夜的梦中,也经历了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恐怕这是几个美女此刻共同的心声。 楚阳与章黎沉浸在爱河之中,房间内传出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场激情的交响曲悄然上演,将夜晚的宁静打破。窗外,月色更加柔和,夜风轻拂窗帘,带来丝丝凉意,为这炽热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清新与宁静。 而在这样的夜晚,窗外的风景也变得更加迷人,月光洒在柔软的床上,映照着两人缠绵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的爱情见证。夜风轻柔地吹拂,带着花香与草木的气息,让人沉醉于这浪漫的氛围之中。 楚阳与章黎的激情之夜,不仅让他们的情感更加深厚,也让窗外的夜色更加迷人,仿佛大自然也在为这对恋人祝福,给予他们最美好的夜晚。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彼此的爱意与温暖,以及窗外那温柔的月光和清凉的夜风,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甜蜜回忆。 楚阳与章黎的激情之夜,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窗外,月色柔和,夜风轻拂窗帘,带来丝丝凉意,为这炽热的夜晚添上一抹清新。 月光如细纱般洒在柔软的床上,映照着两人缠绵的身影,宛如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大自然仿佛也被这份深情所感染,月光下的景色更加迷人,夜风轻柔地吹拂,携带着花香与草木的气息,营造出一个浪漫而神秘的氛围。 这一刻,窗外的景色与室内的情感交融,形成了一幅和谐美妙的画面。 第201章 这白虎,霸气侧漏啊 次日清晨,晨光初破晓,楚阳在医学院宿舍洗漱时,突然察觉到室友古晴、廖凡凡等人的眼神异常古怪,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惊讶。 阳光透过窗户,金色的光线在他脸上跳跃,然而楚阳的心神,却被古晴那件紧身运动服上的白虎图案牢牢锁住,那虎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能跃然而出,令他内心不禁惊叹。 他不以为意,只觉得今日的气氛颇为微妙,但当目光落在古晴身上时,却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几秒! “嚯,这白虎,霸气侧漏啊!”楚阳心中暗自赞叹,嘴角微微上扬。 不久,章黎从房间走出,廖凡凡立即将她拉到一旁,两人交头接耳,声音虽低,但楚阳的听力何其敏锐,隐约间,“震天响,内裤,湿透!”等词汇飘入耳中。 楚阳瞬间了然,旋即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穿透了清晨的宁静。 几人闻声回头,廖凡凡的眼神几乎能杀人,尽管她确信自己的声音足够低沉,楚阳不可能听见,但直觉告诉她,他就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这让她莫名心虚。 众人各怀心思,默默准备着,直到上午课程临近,楚阳决定开车送他们回医学院。“小莉,下午我有事要忙,得去看看药材,之后还得回大楚庄一趟。你安心学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等我忙完就来找你!”在宿舍门口,楚阳拥抱着章黎,轻声交代。 被楚阳连续教训了两个嚣张少爷后,医学院内恐怕再无人敢对章黎轻举妄动! “嗯,你路上小心!”章黎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待车影渐行渐远,廖凡凡才忍不住在章黎身旁揶揄道:“你们俩昨晚真是精彩绝伦,自己爽够了,可苦了我们这几个听众!” “你们惨啥?”章黎一脸无辜,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你就装!”廖凡凡无语,她实在不想回忆起昨晚那一幕,那种低沉的声音,至今让她双腿发软。 古晴早已悄然离去,她要去向父亲汇报关于楚阳的惊人发现。 楚阳无暇顾及学校琐事,眼下有一堆事务等着他处理。首先,他得搞定药材的事宜,随后还需前往大楚庄检查工程进度。 刚出校门,黑虎的电话便不期而至。约定地点后,不到半小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划破天际,如同一头狂飙的野兽,呼啸而来! 声音之震撼,盖过了校园周遭的一切声响! “我去,这是啥情况!”有人惊呼,语气中满是嫉妒与震惊。 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辆火红的轿跑缓缓驶近,引擎的咆哮声尖锐刺耳,车身线条流畅,宛如来自未来的艺术品,前脸设计犀利,大灯犹如野兽之眼,光彩夺目,尾部造型更是令人移不开视线。 哪怕是最不懂车之人,也能看出这绝非等闲之辈! 车辆稳稳停靠在医学院门口,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与羡慕。 “要是能坐上这样的车兜一圈风,那该多带劲啊!”女生们兴奋不已。 一旁戴着眼镜的男生疑惑地推了推镜框:“不就是一辆车嘛,至于这么激动?” “你懂个屁!”被问的女生一脸不屑:“这是法拉利,超级豪车!至少价值五六百万,甚至过千万!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这辈子连车轮子都买不起!” 这话太过刻薄,男生气愤难平,正欲反驳,但听到那高昂的价格,再看看周围兴奋的女人,只得摇头叹息,转身离去。 近千万的豪车,于他而言,确实遥不可及。 “如果车里的司机是个帅哥,我愿意倒贴!”一位女生大胆表白。 “切,人家要你才怪!”另一女生不甘示弱。 “不要我难道要你?我哪里比你差了,哼!”争执之声此起彼伏,一场豪车引发的风波,让医学院门口热闹非凡,差点交通堵塞。 车门缓缓开启,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身影从车内迈出,然而并非众人期待的俊逸公子,而是一位体型庞大的壮汉,浑身黑衣,戴着墨镜,面容冷峻,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一幕,让不少期待邂逅白马王子的美女们瞬间失望,纷纷皱眉退避。尽管如此,仍有几位贪财女子,试图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口,只见那位壮汉如雕塑般立于车门旁,双手交叉,下垂于腹前,仿佛在静候某位重要人物的降临。 难道,他仅仅是司机?这念头一出,周围的女孩子们眼神更加炙热,心中猜测,真正的主人会是谁呢? 或许,是一位衣着光鲜、风度翩翩的富二代?遐想联翩,期待值飙升。 楚阳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心中已有定论——这辆几乎引发暴动的超级跑车,正是左成送来的赔礼。 他略一迟疑,随即迈开步伐,向那辆炫目的法拉利走去。 实话说,法拉利在跑车界,速度或许不是最快,但绝对是颜值担当,每一款车型都是经典与美学的完美融合,让人望而生畏,叹为观止。 围观者等了片刻,见一个穿着普通、农民模样的青年缓缓接近那辆豪车,不禁议论纷纷。 有人好心提醒:“远远欣赏就好,别太靠近了!”但显然,这句话并未起到任何效果。 “这小伙子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不会是被外表吸引,想上去摸一把?” “别闹了,万一刮擦了,随随便便修修就得几十万,这胆儿也忒大了!” 楚阳的举动,引来了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更有好事者,已准备好爆米花,准备看戏。 这位小农民若是胆敢乱来,恐怕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然而,在所有人认为这小子即将出丑之际,守护在车门口的黑衣壮汉竟然迅速打开车门,恭敬行礼,姿态谦卑,仿佛最忠诚的卫士。 楚阳嘴角微扬,不疾不徐地步入驾驶座,动作潇洒自如。 “哗——”人群瞬间沸腾,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谁能想到,这辆豪车竟是为这位看似平凡的小农民而来! 荆中医学院何时藏龙卧虎,竟有如此低调的富豪? 众人面面相觑,愕然之余,更多的女性则被楚阳那健硕的身材与英俊的面孔所吸引。 第202章 久病成医嘛 这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即便穿着极其朴素,也丝毫未减损其魅力,任谁都能明白,能驾驭如此豪车之人,怎会缺衣少物? 不是买不起,而是不屑为之! 无数炙热的目光聚焦于楚阳,仿佛要将他与车一并吞噬。 倘若眼神能杀人,楚阳恐怕早已死过几百回。 他未曾料到,一辆豪车竟能引来如此关注,但此刻,他心系药材展销会,无暇顾及医学院门口的喧嚣。 引擎轰鸣,法拉利再次启动,留下一串长长的咆哮,渐行渐远,唯独留下无数双恋恋不舍的眼眸。 豪车的魅力,绝非寻常座驾可比! 楚阳刚一上手,便已游刃有余,红色法拉利宛如疾驰的闪电,穿梭于荆城街头,风驰电掣。 依循黑虎手下指引,不久便驶离闹市,直奔郊区深处。 半个多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大型集市映入眼帘,四周却显得几分破败。 黑虎早已恭候多时,见楚阳到来,满脸堆笑,迎上前去。 “阳哥,您到了!”楚阳微微颔首。 “这车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否?若不满意,让左成那老家伙再换一辆!”黑虎瞥了眼法拉利,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男人两大爱好,美女与豪车,皆是心头好。 “不必了,这辆足以让他心疼一阵!”楚阳摆手示意。 “那行!”黑虎瞄了眼腕表,指向不远处的餐馆,“先填饱肚子,下午我领您逛逛这集市。” “正合我意。”楚阳也觉腹中空虚,二人在数名黑衣保镖护送下,步入邻近餐馆落座。 黑虎一现身,原本用餐的几位食客赶忙结账离去,生怕惹祸上身。 餐点简单,楚阳边吃边问:“这药材集市怎选在此处?看起来颇不正规啊?” 黑虎咧嘴一笑:“当然不正规,现今药品监管严格,手续繁琐,众人图省事,便在这偏僻之地开设集市,远离市区,万一有变,也有时间脱身。” “原来是个黑市啊!”楚阳轻笑。 难怪此地显得荒凉! “阳哥,别小看了黑市,里头藏龙卧虎,不少难得一见的宝贝,就连帝皇阁那催情熏香,也是出自此处,效果杠杠的!”黑虎说话直率,毫无保留。 楚阳未置一词。 他深知黑虎提及的熏香,即为“阳起花”,催情效果显着,差点令他也中招,更别提普通人。 帝皇阁因此成为荆城顶级娱乐场所,虽楚阳对此行径嗤之以鼻,却不愿过多干涉。 毕竟,这些玩意无害人体,仅催情而已,前往者多为寻求刺激。 饱餐一顿,稍作休憩,二人步入药材黑市。 楚阳环视一周,感慨道:“果然是黑市,简陋至极!” 岂止简陋,简直是返璞归真! 集市不过是道路两旁摆满摊位,摊主铺上草席或棉布,草药分类摆放,供人挑选。买家相中,低声议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场景恍如隔世,仿若穿越回古代! 若非亲眼所见,难以置信,竟有如此多药农专营草药交易。 “外围多是散户,多半靠挖草药谋生,药材质量参差不齐,阳哥若有兴趣,不妨多逛逛,药农常将未知草药摆于此处,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淘到宝!”黑虎解释道。 楚阳点头,面无波澜地四下打量。 绕场一圈,未见心仪草药,兴致稍减。 黑虎察言观色,连忙指向市场深处:“内街才是精华所在,正规药材店铺林立,定有阳哥所需之物!” “走!” 二人步入内街,景象焕然一新,颇有规模。 若非外围杂乱集市影响,此处倒也整洁有序! 各式招牌林立,药材香气扑鼻而来。 楚阳目光扫过,两排屋舍约莫三四十家,整条街弥漫着药香,对他这等药界行家而言,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档次远超外围集市。 “阳哥,若看中好货,尽管买下,但切勿与店主起争执,能在街市立足的,背景都不简单!”黑虎在一旁低语提醒。 “哦?连你都忌惮三分?”楚阳闻言微怔,原以为黑虎乃合水市地下霸主,此次出行,却发现其亦有忌讳之人。 黑虎脸色微红,讪笑道:“阳哥,荆城深似海,明面上秦家、沈家、段家,黑虎帮、斧头帮,暗地里更是势力错综,那些隐匿暗处的,才真叫人头疼!” 楚阳听罢,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自己虽表面风光,加入特别行动组,掌控黑虎与秦家,实则水面之下,尚有诸多未知势力。 他们的实力如何? 楚阳略一沉吟,旋即释怀。 以己之能,早晚一一揭晓,何须自寻烦恼! 眼下,专心挑药材便是! 思绪既定,楚阳开始在内街穿梭,各店铺门前,锦旗飘扬,招牌醒目。 陈家药房! 金陵药商! 荆中老店! 西洲名门!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楚阳信步踏入一家药房,报出所需药材。 “您这是打算泡药酒?”接待学徒笑眯眯问道。 “哈,你也懂?”楚阳笑问。 “久病成医嘛!我这儿干了好几年,炙龟板、乌峭蛇、沙苑子、覆盆子,滋阴补肾,正是泡酒良材。”学徒侃侃而谈。 “不错,确是药酒原料!”楚阳坦然承认。 不过,知其药方,亦难复制。 楚阳酿制药酒,师承独门秘技,加之特制配方,他人难以效仿。 “您所需药材,小店齐全。”学徒自信满满,即便某些偏门,亦能满足。 “甚好!顺便问一句,有无多年份灵芝?”楚阳询问。 “您需何年份?”学徒反问。 “自然是愈久愈佳!”楚阳笑答,药材讲究年份,以往或需考虑成本,今朝楚阳手握数亿资产,底气十足! “我们这儿多为人培灵芝,年份有限,十年灵芝,能否入您法眼?”学徒迟疑道。 “十年?”楚阳愕然,与预期相差甚远! 学徒苦笑:“十年已是本店极限,更高年份,恐非我所能及!” “全无例外?”楚阳不甘。 说实话,十年灵芝,楚阳不屑一顾。 “若您追求高年份,不妨前往街尾那家京都老字号,或许有意外收获!”学徒忽有所思,指向远方一家店铺。 第203章 灵芝便是你们囊中之物 楚阳循着学徒指引,步入一家声名赫赫的药房,名号响亮,实则令人大跌眼镜。 门牌灰扑扑,久未打理,尘封的“京都老字号”几字隐约可见,破败锦旗随风摇曳,大门半掩,迥异于其他敞门迎客的商铺。 乍看之下,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何方神圣的老字号。 然既来之,则安之,进去探个究竟。 黑虎领头,推门而入。 吱呀声中,一线光亮透入,药房顿显光明。 楚阳与黑虎联袂而进。 刚踏足店内,一声苍老:“本店药材价昂,小本买卖请另寻他处!” 楚阳忍俊不禁,这破落药房竟如此傲娇? 怪不得门可罗雀! 黑虎率先发难:“破败不堪,门可罗雀,口气倒不小!” “燕京老字号,何惧风浪?”回应淡定。 黑虎闻言,神色稍敛,竟是燕京来头? 难怪底气十足! 楚阳笑意盈盈,携黑虎深入。 心中却泛起疑问:“既源自燕京,何故选址荆中?省会岂非更宜?” 荆中仅市级城市,燕京名牌若欲南下,省会乃首选,而非合水市,更非偏僻角落。 除非无意经营! 店家态度,确非商人作风。 正思索间,一位半百老者蹒跚而出,身形佝偻,却让楚阳瞳孔微缩。 武者! 一眼洞悉,老人乃炼体境高手,尚未晋阶淬骨境。 即便如此,已让楚阳咋舌。 合水市武者寥寥,一人足可撑起家族,武者总数不过二十。 破旧药房,竟藏匿无名武者。 京都老字号,有何图谋? 楚阳凝思时,老者审视二人。 “有何贵干?”沙哑之声,略带不悦。 “购药材耳!闻君有珍稀灵芝,特来求购!”楚阳言辞恳切。 “购药材?”老人轻咳,指向一排木柜,“自行挑选!” 态度冷漠! 黑虎何曾受此冷遇,身为荆中巨擘,常人皆礼遇有加,何况身旁更有不可小觑的楚阳! 楚阳与黑虎立于破败药房,面对态度冷峻的老人。尽管老人外表平平,甚至略显邋遢,但其锐利目光透露非凡身手。二人虽感意外,仍镇定自若,决心寻得珍稀灵芝。 黑虎眉头微蹙,楚阳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老人家,我们真心求购,能否详细介绍灵芝详情?”楚阳温和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老人目光闪烁,似乎被楚阳诚意触动,稍作犹豫后,缓缓道:“灵芝稀世,非寻常可比,你可知其价值几何?” “价值连城,我自明白。”楚阳淡然一笑,“只求一见,价格好商量。” 黑虎在一旁,虽心中不忿,但见楚阳从容应对,只得收敛怒意,静观其变。 老人终被楚阳气度折服,转身引路,深入药房后堂。 “随我来,灵芝非同小可,需谨慎对待。”语毕,老人步履蹒跚,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楚阳与黑虎紧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药香,一场未知的交易即将展开。 楚阳与黑虎紧随老人步入后堂,四周昏暗,唯有药香浓郁,萦绕鼻尖。老人慎重开启上锁木箱,一抹幽光映入眼帘——百年灵芝,其荧光闪烁,珍贵无比。 楚阳眼前一亮,深知此物价值连城。黑虎亦为之震惊,从未目睹如此奇珍异宝。 老人嘴角勾勒一抹得意,显然对自己的藏品颇为自豪。 二人相视,心知谈判不易,但灵芝诱惑难挡,必竭尽全力争取。 氛围神秘而紧张,众人屏息以待,静候对方首举。 楚阳与黑虎眼神交汇,决意倾尽全力,誓取百年灵芝。老人洞察二人决心,内心筹划,预感大买卖将至。 “老人家,此灵芝我志在必得,代价不论,您请开价。”楚阳语气坚决。 老人轻笑,早已洞悉楚阳心思,缓缓道:“灵芝稀世,非财可换。我愿赐一机缘,尔等若完我所托,灵芝便是你们囊中之物。” 二人面面相觑,知挑战艰巨,然灵芝诱惑,使他们毅然接下任务。 老人见状,心满意足,这场交易注定精彩纷呈。 黑虎怒气冲冲:“老家伙,卖药就卖,拽啥?当老子求你咋的?” 楚阳明晓老人武者身份,黑虎却懵懂不知,自觉颜面扫地。 吼声震天,老人眼皮微垂,泰然自若,悠然落座。 “嘿!老不死的,找抽是?岁数大就该尊老爱幼,别逼我动手!”黑虎怒火中烧,全然不顾燕京背景,直扑老人。 拳风未至,老人脚踏弧线,右手划圆,轻描淡写一推。 黑虎猝不及防,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凌空飞出。 楚阳摇头轻叹。 打狗还得看主人。 黑虎纵然暴躁,怎能任由欺侮? 瞬息之间,楚阳闪至黑虎身侧,右手轻挥,一道白光如涟漪扩散,化解冲击,黑虎稳住阵脚。 此刻,老人眼中敬意渐浓。 厉害了! 原来是个高手! 老人对楚阳投以诧异目光,力道虽小,非寻常人可解。 楚阳举重若轻,四两拨千斤,化解无形! 难道这少年亦是武者? 为何深不可测? 他未料楚阳境界超越自己! 即便如此,能如此轻松化解者,屈指可数! 故而,楚阳引起老人极大兴趣! “高姓大名?”老人沉思片刻,开口询问。 “咋?买药还附赠姓名?”楚阳回首一笑。 “非也!老夫看你顺眼,欲指点一二!”老人话语间,自信满满。 在他看来,楚阳断不会拒绝! 毕竟,炼体境高阶武者指点,受益匪浅! 市级城市,此等修为近乎无敌。 若非闲极无聊,见楚阳颇有手段,怎会兴起邀请? 往日多少人求之不得! 然而,楚阳闻言,忍俊不禁。“老先生,近来琐事缠身,指点之事,改日再说!”玩笑归玩笑,你这般年纪,尚未淬骨,我若指点你,岂非天大笑话? 其实,楚阳已洞悉老人心思。 不过因化解力道,多几分留意罢了。 关键在于,武医双修的楚阳,境界远超老人。 恰似初出茅庐者,对资深老将夸夸其谈,欲教其职场生存之道。 二者眼界,早已天差地别! 楚阳婉拒,老人面色微变。 脸面受损,竟遭无视! “好!年轻气盛,日后莫悔!”老人冷哼,重回凳上,倚墙休憩。 呵呵! 日后知晓老夫身份,定后悔莫及! 荆中多少人求指导,老夫不屑一顾,你小子竟不知珍惜! 老人冷哼,决意不再理会楚阳! 第204章 拍卖会上,总有意外收获 老人倚墙而坐,冷哼示不满,楚阳淡然一笑,不以为意。黑虎目睹全程,心中忐忑,然对楚阳信任,令其默不作声。 楚阳转身,目光锁定药柜,逐一筛选药材。老人视线紧随,暗自揣度楚阳实力。黑虎静观其变,对楚阳行止心生敬佩。 场景充斥紧张与期待,众皆屏息,静待下一步棋局。 楚阳全神贯注,挑选药材,动作娴熟,彰显深厚造诣。老人目不转睛,对楚阳实力认知加深。黑虎默默注视,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历经挑选,楚阳终得所需,手中百年灵芝,眼中满意之色一闪而过。老人目睹此景,内心微惊,深知灵芝价值,洞悉楚阳选择背后深意。 楚阳转向老人,语气平淡:“此灵芝,我要了,报价。” 老人微怔,旋即镇定,审视楚阳,心中权衡交易价值。 场景中,紧张与期待交织,众皆静候对方下一步举动。 老人目光凝视楚阳手中的百年灵芝,内心迅速计算交易价值。深知灵芝稀世,楚阳抉择意义非凡,眼中掠过欣赏之色。 楚阳神情自若,确信抉择无误,洞悉老人心思,淡然道:“此灵芝,我志在必得,报价即可。” 老人一愣,旋即恢复镇定,注视楚阳,眼中闪烁赞许。他明白楚阳选择之重,交易价值不菲。 场景中,紧张与期待交织,各怀心思,静待对方下一步行动。 老人倚墙而坐,楚阳乐得逍遥,独自背手,缓步踱向药材木柜。 拉开木柜,药香四溢,楚阳震惊! 满柜药材,皆为十年珍稀! 寻常药铺珍藏,此处却库存丰盈。 黑虎见楚阳笑容满面,疑惑道:“阳哥,不就是药草?至于乐成这样?” “药草也分三六九等!你看这些,至少十几年陈年!纹理生长,多为野生,稀世难求!”楚阳拾起一株,细细研究。 “野生的那么稀罕?”黑虎懵懂,对药草知之甚少。 楚阳摇头苦笑:“今时不同往日,药草多为速成,效用大减!野生草药,珍稀无比,几年野生已属罕物,更别说十几年!” “哦,那这些草药市价几何?”黑虎追问道。 “单株至少十万!”楚阳随手拈来,对黑虎言道。 “啥!”黑虎双目圆睁! 区区草叶,竟值此巨款? 满柜草药,总价岂非天文数字? 然而,黑虎未动抢劫之念! 多年名贵药材安然无恙,必有内情。 无论何因,非黑虎所能触及! 楚阳浏览一番,选中几株二十年灵芝。 问及老人:“灵芝售价如何?” “每株百万,限购三株!”老人漠然回应。 “真是奇闻!”楚阳摸鼻感慨。 限购竟是常态。 本欲购其他药材,见老人态度,作罢! 最终刷卡三百万,购得三株灵芝。 若非老人难以沟通,此店定成首选! 店内药材,堪称荆中极品! 现下看来,店家或不愿多售! 店铺如此经营,实属任性! 灵芝入手,楚阳偕黑虎出门。 灵芝为关键药材,楚阳拟制高品质药酒,作为招牌,拓展市场。 普通灵芝替代,成本降低。 计划妥当,楚阳重返原药材店,批量订购。 高价灵芝交予店员,随订货送至大楚庄。 其实,石珠空间收纳便利,但财不外露,石珠乃法器,曝光恐引纷争! 楚阳绝不轻易展示石珠能力。 草药事宜解决,黑虎急切询问:“阳哥,现在离别,还是参观拍卖会?” “既然来了,怎能错过?或许有意外惊喜!”楚阳早欲一探究竟。 刚转过几条曲折小径,一座古风小楼映入眼帘,宛如古代茶馆,古色古香。 未及入门,数名黑衣壮汉挡在前方。 “眼瞎了吗?连我都敢挡?”黑虎见状,立即开骂。 一声怒吼,旁侧干瘪老头缓缓而出,皮笑肉不笑:“哟,这不是黑虎嘛!” 黑虎斜睨老人,冷哼:“杜老头,少废话,让开路!” 随即附耳楚阳:“此人杜挚,手下兵强马壮,此地主人!” 黑虎独霸合水市,显然力有未逮。 杜挚面相阴沉,绝非善类! 老头审视黑虎,干笑道:“老相识自当放行,余者,呵呵!”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杜老头,什么意思?邀请函何时禁带人?”黑虎闻言,怒火中烧。 “上官先生亲令,老朽无奈!”杜挚话语隐晦。 “上官先生?”楚阳察觉黑虎脸色骤变。 难道隐世大佬? 黑虎罕见沉默,片刻方道:“杜老头,里边有何宝贝?竟能惊动那位?” “我怎知?上官先生只言,来者须实力卓群!”杜挚态度坚决。 黑虎一时语塞。 “实力?何为足够?”楚阳淡然发问。 “财富、武艺、权柄,任一即可!”杜挚直言。 嗯? 楚阳闻言,顿感疑惑。 这场拍卖,疑云重重。 药品拍卖,竟诸多限制。 似非拍卖,倒像选拔。 然楚阳如今境遇,合水市内,无所畏惧。 黑虎虽感为难,楚阳却视杜挚考核为小事。 展现武力? 呵呵! 楚阳拍掌,环视小院,笑向一隅假山行去。 巨石景观,材质不明,高达五米,通体墨黑! 楚阳近前,轻拍山石,似欲举重。 “黑虎,你友欲何为?”杜挚诧异询问。 黑虎眸光一闪:“他不会真要搬这假山?上官先生数车运来,重达数吨,彰显武力,无需自讨苦吃!” 杜挚语气满是怀疑。 他负责检查,偶遇欲显武力者,楚阳之举,首度目睹! 匪夷所思! “杜老头,莫胡言,阳哥身怀绝技!未必不能成功!”黑虎深知楚阳实力,否则不敢轻易服软。 然而,搬移整座假山,他亦觉匪夷所思。 毕竟,人非神兽! 楚阳立于假山前,深吸一口气。 楚阳稳稳托举巨石,四周鸦雀无声,众人屏息凝视。 “好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白眉真人赞叹。 上官秋目露敬佩:“少年英杰,实乃罕见!” 杜挚此刻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才知道,黑虎为何甘居人后,心悦诚服。 楚阳这等高手,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之前嘲笑黑虎蠢笨,现在才明白,真正的蠢货是自己! 第205章 豪门易主,世家永存 就连黑虎也傻眼了!原来顺从楚阳,全因噬心丹制约,命悬一线,不得不从。如今庆幸,幸好及时醒悟,否则以楚阳手段,黑虎帮全体出动,也难敌其锋! 楚阳单手擎天,山石轻如鸿毛。 “我,够格了?”楚阳挑眉,问向杜挚。 “够了!绝对够了!” 杜挚干瘪面容,尽是敬畏。 何止够格,这一手,简直秒杀全场! 楚阳咧嘴一笑。 山石轰然落地! 嗵! 尘土飞扬,小楼微颤。 所有人的心跳,才逐渐平复。 短短几分钟,众人体验了心脏紧绷的窒息感。 那种生死由人掌控的恐惧,无人愿再经历。 楚阳拍拍手,面不改色,与黑虎步入小楼,万众瞩目。 众人自觉让路,楚阳威风凛凛。 黑虎选了个雅座,楚阳悠然闭目养神。 无视四周目光,楚阳自有盘算。 展示真气足以入场,但楚阳欲低调行事,避免闲杂人等骚扰。 拍卖会鱼龙混杂,少露一手,让窥探者敬而远之! 事实证明,策略奏效。 楚阳一到,周围明显清静许多。 众人虽侧目,却无人敢近身攀谈。 这位能举几吨巨石的武者,谁愿冒犯,万一言语不慎,惹火烧身? 楚阳进楼,白眉道人收回视线。 他笑问上官秋:“如何?” “真人慧眼识珠,佩服!”上官秋拱手赞道。 “此子非凡!”白眉道人眉头紧锁。 隐约有种不安,心头难安,原因不明。 楚阳闭目养神,四周静谧,偶有窃窃私语。 哟呵,这小子力大无穷,正合咱们的胃口嘛!咋瞧着白眉老祖眉头紧锁,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上官秋,一脸狐疑,察言观色之下,心头直犯嘀咕。 “老夫心事重重,此事非同小可啊!虽说咱们急需高手相助,但这小子深藏不露,连老夫我都摸不清底细,招他入伙,到底是福还是祸,难说呀!”白眉道人愁眉不展,话音里透着几分忧虑。 上官秋哈哈一笑,拍了拍胸口,自信满满地说:“真人您多虑啦!这小子才二十出头,就算他夜以继日地苦练,能有多大的道行?顶多也就炼体中期。凭您的本事,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说回来,上官秋可是亲历过白眉真人的神威,当时他浑身金光闪耀,化身为天尊之躯,一指之力便将一名炼体境的高手送上了西天。那种气势,简直比楚阳搬山填海还要震撼人心! 于是乎,即便楚阳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但在上官秋看来,也不过尔尔,根本不值一提。 白眉真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傲然之色。作为凝神境的灵师,他自然有资格骄傲自满,毕竟他的修为早已超越了昌大师,直逼凝神境的高阶。 若非上官世家开出的丰厚报酬,以他真人之尊,怎会轻易出山?毕竟,在修炼界,凝神境的强者可是屈指可数的巨头! 凝神之上,便是出神和入化,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而华夏大地,出神境的高手如同人间的真龙,世间的仙人,一个州能有几个? 此刻,白眉真人思绪万千,但很快收敛心神。“上官先生,你去忙你的拍卖会,老夫在此坐镇,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目光远眺,点了点头,示意上官秋放心离去。 “劳烦真人了!”上官秋恭敬告退,转身离开之际,白眉道人眼中精芒一闪,右手握剑,神力犹如银河倾泻,剑身光芒夺目,刹那间,周遭温度骤降五六度。 只见他左手捏出繁复手印,口中低喝一声:“起!” 霎时间,十几道白光自下而上,宛如玉带般缠绕,将二层小楼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楼的人群顿时察觉异样,四周白茫茫一片,手机信号全无,仿佛小楼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楚阳睁开眼,环顾四周,立刻意识到这股力量源自神力,心中不禁一惊。看来,附近定有灵师暗中布阵,不仅隔绝了外界,还屏蔽了信号,颇有几分门道。 不过,灵师而已,楚阳何惧之有?他已斩杀过两位灵师,如今实力更胜往昔,除非是那些半步成仙的高手,否则无人能敌。 实力,永远是他的王牌! 正当此时,远在京都老字号药房的老人亦感受到异常,惊愕之余,迅速拨打电话通报情况。“护法大人,这边有变故,上官家似乎要搞大动作!”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旧日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了吗?”笑声中,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沧桑。 药房老人面色凝重,话语间透露出紧迫感,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药香与未知的预兆。 话说拍卖会现场,那气氛,嗨到爆!就见一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阁楼缓步而下。这一出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那叫一个静悄悄! 个头不高,气场却足,霸气侧漏,舍我其谁的范儿,直接碾压众人! 楚阳见过的牛人多了去了,但能和这位大佬相提并论的,也就数已故的秦天放勉强能凑个数。不过,秦天放那气势,和眼前这位比,简直就是小学生和大学教授的差距! 那是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仿佛世界在他脚下,人生随意挥洒。 黑虎凑近楚阳,悄声说:“阳哥,这位就是上官秋,荆中百年世家的扛把子!” “很拽吗?”楚阳疑惑地问。 “上官家,那是荆中的老牌子,底蕴深厚,别的家族根本没法比!”黑虎解释道,“秦家、沈家那些,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就是个幌子,真正厉害的是像上官家这样的世家!” 原来如此!楚阳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豪门易主,世家永存!沈家、秦家再风光,稍不留神就被踢出局,而世家,历经百年风雨,依旧稳如泰山,笑傲江湖! “上官家在荆中,那可是各方势力中的大哥大,没人敢惹!”黑虎一句话,总结了上官家的地位。 怪不得黑虎当初一听到上官家,腿肚子都软了,原来背景这么硬! 不过,这么牛的世家,来拍卖会掺和啥呢? 第206章 天哪,刚才是做梦吗? 没等楚阳多想,上官秋已经走到中央圆台前。 “诸位,我是上官秋!”简单粗暴的开场白,却引来雷鸣般的掌声。 在荆中,上官秋就是无冕之王,不管是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环视一周,上官秋微微抬手:“各位可能好奇,为啥上官家要插手这次拍卖会。” 说完,他神秘一笑:“别急,答案马上揭晓!不过,先来点热身,拍卖开始!” 说完,上官秋潇洒转身,留下一脸懵逼的楚阳。 这套路,玩得也太溜了!要么一口气说完,要么就别卖关子! 吊人胃口,这是哪门子规矩! 不仅是楚阳,现场不少人心里都痒痒的,想刨根问底。 可对方是上官秋,就算借他们十个胆,也没人敢出头。 上官秋退场,台上换了个妖娆美女,声音甜得跟蜜糖似的:“诸位,上官先生留了个悬念,咱们先不急着解谜,一年一度的药材拍卖会,现在开始!” 六个黑衣人,捧着大小不一的器皿,静静候命。 美女拍了拍手,第一个黑衣人端着器皿上台,红绸遮掩,神秘莫测。 这正是拍卖会的精髓所在!每年的药材拍卖,总会有几件宝物横空出世,上官家这次大阵仗,加上进门时的财力武力秀,无形中拉满了观众的期待值! 拍卖会现场,气场强大的男子站在中央圆台上,周围人群屏息以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众人心弦。 拍卖台前,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手持拍卖锤,正准备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她身边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珍贵药材,吸引着在场每一位竞拍者的眼球。 “各位爷们,下面我给大家亮个相,第一件宝贝!”美女解说员一边说,一边扯掉了红绸,那动作,那眼神,简直能把人勾魂! 随着红绸的滑落,一件宝物闪亮登场,赫然是一株金黄色的人参,色泽鲜艳,个头硕大,一看就知道年头不浅,至少得有个五十年往上! “我去,这么大一株!” “天哪,第一件拍品就这么豪横?” 现场一片哗然,沸腾的人群差点掀翻屋顶! 楚阳瞥了一眼,心里却没啥波澜。在他眼里,真正的宝贝得是百年以上的,这几十年的人参,虽珍贵,但他见多识广,早就习以为常。 “诸位,这是一株七十年的长白山野参,起拍价二百万。”美女解说员的声音甜美,但话里的价格可不便宜。 楚阳心知肚明,这二百万只是个起步价,肯定会被炒到天上去。毕竟,他买二十年的野生灵芝都花了百万,这人参的价值可想而知! 果然,美女解说员话音刚落,竞价声此起彼伏:“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这架势,看得楚阳都心惊胆战。如果不是背后有秦家撑腰,他估计得掂量掂量钱包了! 最后,这株人参以七百万的高价落入一个富商之手。虽然离千万还差口气,但看美女解说员那满脸堆笑的模样,就知道这价格已经让她乐开了花! 第一件人参拍出,人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紧接着,第二件宝贝亮相! 红布一扯,众人发现,黑衣人手中居然托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匣。 “这啥玩意儿?不会是拍卖这破木匣!”远处有人打趣道。 “您误会了,木匣附赠,宝贝在这匣子里!”美女解说员一边说,一边轻启木匣,里边的光芒瞬间夺目! “各位,灵符大师亲手炼制的高级疗伤符纸,一共三张,起拍价三百万!”美女解说员将木匣完全打开,展示给众人。 围观群众纷纷伸长脖子,然后失望摇头。 “啥玩意儿,几张烂纸片,还敢卖三百万?” “这不是坑爹嘛!” 眼看大家都不感兴趣,美女解说员却淡定自若,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美女,你要是没好货,咱就换下一件,这玩意儿我们不要了!”台下有人起哄。 “就是,换下一件!” 美女解说员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走向台下,从黑衣人手中接过一把锋利的匕首,再次站到众人面前。 “我说妹子,不就是个拍卖会嘛,卖不出去不至于玩命!”一个胖子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美女解说员不言不语,咬紧牙关,猛地一刀划过自己的脸颊,鲜血飞溅,吓得胖子当场瘫软在地,嗷嗷直叫。 现场一片混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行为吓得目瞪口呆! 这主持人也太拼了,不买东西就要自残,这也太刺激了!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只见美女解说员伸手入木匣,取出一张符纸,迅速贴到脸上。 符纸触肤即融,宛如甘露滋润,迅速包裹住伤口,随后,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几分钟后,刀疤消失无踪,美女解说员的脸庞在符纸的治愈下,比之前还要光滑细腻。 “这!天哪,刚才是做梦吗?”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魔法?” “我是不是眼花了?掐我一下试试!哎呀,真疼!”会场再度陷入疯狂,震惊声、惊叹声不绝于耳。 拍卖会上,美女主持人惊人之举引发轰动,她在众人面前自残后,利用神秘符纸迅速治愈伤口,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成为了拍卖会的一个高潮。 拍卖会上,一株色泽金黄的人参亮相,它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多买家的目光,成为了拍卖会的焦点之一。 “灵符大师亲笔,高级疗伤符纸两张!起拍价三百万!”美女主持人再次举起木匣,声音高昂,犹如擂鼓般激昂。 “我要!三百万!” “四百万,我出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这符纸归我了!” 上官秋远远观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着人群争先恐后,不禁摇头感叹。 三百万三张无人问津,效果一显,两张符纸却成了香饽饽,价格一路飙升! 这帮家伙,真是见风使舵! 最终,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以六百万的高价夺魁,她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第207章 这破木头居然排第四 这世上,谁敢说自己一生平安无事?万一哪天伤筋动骨,就算医术再高,也难保不留痕迹。这样的灵符,瞬间恢复,简直就是爱美人士的福音! 楚阳目睹这一切,不禁轻蔑一笑。 不就是几张破符纸吗? 他的石珠空间里,这玩意儿多得是! 早知道卖符纸如此暴利,他真想改行做符咒商人了! 不过,楚阳也只是想想而已。 画符可不是轻松活,耗时耗力,而且他也没那么多炼符材料,长远来看,还是经营药酒厂更靠谱。 灵符拍卖完毕,美女主持人又捧出一个小玉瓶,晶莹剔透,引人注目。 “第三件拍品,十粒还魂丹!出自医道圣手韩凌子之手!”美女主持人轻轻旋转玉瓶,让在场所有人一览无遗:“起拍价五百万!” “居然是韩凌子的作品!”有人惊叹不已。 “韩凌子,医术界的传奇,这瓶药五百万,简直物超所值!”旁边一个瘦削男子捋着胡须,满脸赞赏。 “这还魂丹,不会真能让人死而复生?”有人好奇发问。 还没等主持人回答,人群中已有人插嘴:“你这是哪跟哪儿啊?你买老婆饼还能送你一个老婆不成?”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魂丹虽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服下此丹,就能保住性命,堪称神药!”美女主持人解释道。 “五百万,我出!” “六百万,归我!” “六百五十万,谁也别跟我抢!” 韩凌子的名号本就响亮,再加上这救命良药的消息,众人纷纷加入竞拍行列。 毕竟,有了这玩意儿,就像是多了一份生命的保障! 楚阳起初并不在意,但听主持人一席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启动灵眼之术,仔细审视起玉瓶内的还魂丹。 一番观察,他的笑意更甚。 这所谓的还魂丹,与他下山时师父给的丹药如出一辙,甚至在色泽上,还不如师父给的那瓶。 没想到,参加拍卖会才知道,自己身上随便一件物品,都能换来数百万巨款。 望着争抢不休的人群,楚阳心中涌起一股优越感。 这些让旁人眼红的东西,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片刻后,还魂丹以九百万的高价,被一名戴着帽子的神秘男子收入囊中。 楚阳听得目瞪口呆。合水市并非华夏名城,下辖的许多县城,如三水县等地更是贫穷落后,但在这样一个小规模的拍卖会上,竞拍价格动辄百万,丹药的成交价直逼千万! 由此可见,暗藏的富豪数量不容小觑。 拍卖了三件拍品后,稍作休息,美女主持人再次登台,揭晓第四件拍品。 前三件拍品均以高价成交,众人对第四件拍品充满期待。 然而,当红布揭开,所有人却发出了嗤笑声。 竟然是一截枯木! 这玩意儿有何用处? 难道是拿来烧火做饭的? 尽管大家都知道能上拍卖会的都不是凡品,但对这样一块不起眼的木头,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拍卖会上,当一截看似平凡无奇的枯木作为拍品亮相时,现场观众无不嗤笑,难以想象这寻常之物竟能登上拍卖的舞台。 楚阳施展灵眼之术,仔细观察玉瓶内的还魂丹,惊讶地发现这些丹药与他下山时师父赠予的并无二致,这一发现让他对丹药的真实价值有了更深的认识。 “哎,我说这位大美人,这根木头该不会也是个古董?”台下一位好事者凑近,围着那截木头转了几圈,一脸狐疑,“瞅了半天,除了硬邦邦,啥特点也没瞧出来。” “这个嘛!”美女主持人略显尴尬,目光飘向了上官秋,随即缓缓开口:“诸位,实不相瞒,我们对这木头的功效也是一头雾水!”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啥玩意?你这是逗我们玩呢?” “说不定这木头连火都点不着,亏我还激动半天!” “还以为捡到宝了,结果是个大忽悠!” “这破木头居然排第四?你们是缺货了,拿这玩意儿糊弄人?” 面对台下一片哗然,主持人无奈苦笑:“各位稍安勿躁,我们之所以将它安排在第四位,自有我们的理由,请听我一一道来。”她提高了嗓门,试图盖过嘈杂:“这木头源自荆中深山,是一位药农偶然间发现的。当时他正挖取一株药草,无意中发现这木头与药草根系相连,为了不破坏药草根基,索性连根拔起,一起带回。” “那你们拍卖药草不就好了,卖木头干啥?”台下有人插嘴。 “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最初被吸引的,正是这木头本身!”主持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娓娓道来,宛如讲述一则奇幻故事。 “确切地说,我们甚至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木头。它外表像木,硬度却堪比钢铁,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破开。更神奇的是,我们发现它自带一种罕见属性,若植物根系缠绕其上,不仅能促进生长,甚至能引发异变。原本那株药草只是普通草药,但根部一旦触碰到这木头,药效立刻提升三倍不止!” 美女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却反应冷淡,寥寥无几的听众面面相觑。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起拍价五百万,有意者请出价!”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众人都摇头晃脑,一脸不以为然。 无论是首件人参、第二件灵符,还是第三件灵丹,每样拍品的功效都显而易见,而这第四件,简直是个鸡肋。 一个能促进植物生长的木头,或者说是能促进植物生长的坚不可摧的木头,这能有啥用? 拿它去提高农田产量? 这玩笑开大了! “有人出价吗?”美女主持人语气中透着几分忐忑,连她自己都对这拍品心存疑虑。 等待片刻,终于,有人高声喊道:“我出五百万!” 拍卖会上,当第四件拍品——那截据称能促进植物生长的奇异木头亮相时,众人皆投以怀疑的目光,议论纷纷,对这看似普通却又神秘莫测的拍品持有保留态度。 还真有人敢接这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荆中名噪一时的药界大佬,秦汉明,正稳坐钓鱼台,眼神中闪烁着决断。 第208章 这就是力量的蜕变 “老秦,你这是想干啥?这木头能炖汤喝?”身旁好友用肘轻轻顶了顶他,满脸不解。 秦汉明嘴角微扬,卖了个关子,未置一词。 外行人或许瞧不上这截木头,但他身为药厂掌门人,自有一双慧眼。一听介绍,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厂内那片绿意盎然的苗圃,心想,若能利用这木头催发药草,说不定真能弄出些惊天动地的成果。 于是,他果断出手,势要将这未知的木头收入囊中,就算输了,也只当是赌一把运气。 美女主持人见状,心情大悦,生怕秦汉明反悔,正欲敲定交易,哪知墙角处突传一声:“五百五十万,我出!” 秦汉明眼皮猛地一跳! 居然有人跟他抢这根破木头? 他眉头一皱,随即加码:“五百六十万!” 墙角青年不甘示弱,立马回应:“六百万!” 秦汉明站起身,朝墙角望去,只见那青年笑意盈盈,眼神中尽是戏谑。 竟是此人! 秦汉明心中一凛,回想起拍卖会前,楚阳单手擎天的震撼一幕,顿时觉得不值当为了区区木头,得罪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 苦笑一声,他拱手示意,重新落座。 随着秦汉明退让,再无人与楚阳争锋! 楚阳轻松以六百万拿下木头,主持人笑得花枝乱颤,几乎想扑进他怀里。 若是拍品贱卖,主持人的颜面何存? 楚阳这一加价,解了她的燃眉之急,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暧昧。 六百万买木头,还如此英俊潇洒,主动靠近,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然而,楚阳此刻全然无视主持人的秋波,只专注地凝视着手中由黑衣侍者递来的木头。 木头不过四十公分,粗如婴儿手臂,褐黄色泽,纹理清晰可见。 不论远观近赏,皆平平无奇,唯独当它落入掌心,颈间的石珠陡然炽热,仿佛要跃出体外,直扑木头。 这便是楚阳突然出手的原因。 自打木头现身,石珠便躁动不安,自得石珠以来,从未有过这般异象。 一番仔细排查,终确定,令石珠不安的罪魁祸首,正是这截木头。 然而,当他施展灵眼之术,企图洞察木头内部奥秘时,却发现无往不利的灵眼,竟对这木头束手无策。 它,绝非凡品! 即便买回后反复研究,楚阳仍无所获。 他试着用力挤压木头,使出三成功力,却惊讶地发现,木头毫无变化。 如此坚硬? 要知道,楚阳的力道足以举起数吨巨石,寻常之物,只需稍一用力,即刻化为齑粉,可这木头,竟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诡异至极! 但眼下显然非探究木头之时,楚阳心思一转,侧身避开人群视线,假装将木头揣入怀中,实则悄无声息地将其送入石珠空间。 石珠与木头相遇,犹如久别重逢的亲人,无需楚阳调动神力,已自动生成黑洞,吸纳木头。 楚阳甚至能隐约感知,石珠散发出的喜悦,仿佛拥有了生命。 木头瞬息消失! 石珠吞噬木头后,再度归于宁静,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太离谱了! 楚阳收拢思绪,石珠无法言说,再多疑惑亦无济于事。 此等异象,唯有待夜深人静,方能细细探查! 待楚阳回神抬头,第五件拍品已尘埃落定。 据说乃一瓶助力突破修炼瓶颈的神液,凡人饮之,有五成概率跨越修真门槛。 换言之,助凡夫俗子晋身修真者行列。 在场诸位皆为社会精英,消息灵通。 几乎人人知晓武者与灵者存在,于他们圈子,早已司空见惯。 更有甚者,实力雄厚家族私底下重金栽培忠诚于己的武者与灵者。 故而,诸多辅助修炼的药材屡创天价。 尽管如此,荆中武者与灵者仍屈指可数。 大多困于进阶最后一关。 因此,此等促进突破的药液尤为珍贵。 若族中有人突破,晋升修真者,家族地位一飞冲天。 譬如昔日秦家、沈家。 就在楚阳琢磨木头之际,药液已被炒至天价,最终以两千万成交! 买家竟是先前亭中小觑楚阳的富豪。 得药液后,富豪喜形于色,立即将其交予身边壮汉:“大山,可别让我失望!” 大山,其贴身保镖,久陷武者瓶颈! 壮汉未曾料到,富豪购药液竟是为他,惊喜之余,巍峨身躯竟微微颤抖。 “谢董总!大山若能突破,定不负厚望!”语毕,开瓶一饮而尽。 不足十分钟,场上噼啪作响,似连珠炮轰鸣。 响声过后,大山身形陡增,本就魁梧身躯更显雄伟。 体内散发强大压迫感! 缓缓睁眼,肥硕巨掌轻握,黄光喷薄而出! 虽略显生涩,却是真气外放迹象。 此刻,自感举重若轻,轿车亦不在话下。 这就是力量的蜕变! 一入武者,如鱼跃龙门! “哈哈!我大山终成武者!”高声呐喊,喜悦溢于言表! “好!好!好!”董总连赞三声。 在他眼中,两千万物超所值! 两千万换来武者高手坐镇,未来生意必将蒸蒸日上。 “董总!”大山感恩戴德,目光扫向楚阳。 吾大山,终入武者行列! “噤声!”二楼上忽传冷哼,气温骤降数度。 大山欲辩解,猛然发觉一身真气似遭禁锢,顿悟之下,低头就座。 二楼,藏龙卧虎,不可轻侮。 大山的突破引发一阵骚动,却迅速归于平静,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于最后器皿。 此乃压轴大戏! 上官秋手中,莫非藏有比突破瓶颈神药更为珍稀的奇宝? 一瓶药液已飙至两千万,那第六器皿内,又将何方神圣? 红布缓缓揭开! 照片! 器皿中竟是一张洗印完毕的照片! 这简直匪夷所思! 主持人目睹照片,一时愣住! 完全颠覆常理! 号称至宝,怎是一纸照片? 若换成未知木头,尚可凭专业素养忽悠一番,但这寻常照片,如何启齿? 内心顿时慌乱无比! 幸而,上官秋未让主持人为难太久。 照片亮相瞬间,上官秋起身离席。 今日高潮,即将上演! 上官秋缓步穿越人群,登临舞台。 环顾四周,嘈杂之声渐行渐远! 上官秋登台,只为这张照片? 众人屏息凝神,静候谜底揭晓。 “诸位或许已见,这仅是一张照片,但我欲言,你们可识得,照片中何许植物?”上官秋话音刚落,幕布悄然垂落。 摄像机镜头聚焦照片,画面同步投射幕布。 照片模糊不清,隐约可见一株赤红硕叶矮灌木,枝头挂满白果。 “此为何物?” “未曾见过,是药草否?” “看不真切!” 众人窃窃私语。 即便放大,照片依然平淡无奇。在座多为凑热闹之辈,精通医道如楚阳者凤毛麟角。 故而,多数人茫然不解! 然而,照片甫一亮相,楚阳震惊不已! 身旁黑虎亦察觉楚阳异状。 这株药草! 竟是! 重生木? 传说中,重生木果实药效非凡,能令亡者复生,楚阳于师尊药典中曾有窥见。名虽夸张,其核心功效却令无数修真者趋之若鹜! 即净化经脉,重塑根基! 凡人得之,延年益寿;修真者得之,疗愈沉疴,畅通经脉,修为飞跃,此后修行坦途! 第五拍品,仅助人突破修真者门槛,便引众人疯抢,更遑论此能疗顽疾、通经络的灵药! 净化经脉,重塑根基,犹若先天觉醒! 日后修行,势必事半功倍! 此物,楚阳志在必得! 楚阳震惊的目光紧锁照片中的重生木,周遭众人则一脸茫然,显然未能识破其中奥秘。在这一片疑惑与期待交织的氛围中,楚阳心中已然暗下决定,无论如何,这稀世之宝,必须收入囊中! 上官秋手持照片,胸有成竹地屹立于舞台中央,即将揭开重生木神秘面纱,揭晓其背后隐藏的惊人真相。场内气氛随之紧张,众人屏息以待,唯恐错过每一个细节。 第209章 真人,出来亮个相呗 别说他,换做任何修真者得知此物功效,定会舍命追求! 这灵药因功效逆天,传言早已在世间绝迹,那这照片从何而来? 但楚阳不急不躁! 深知上官秋摆此阵仗,必定后续有精彩解说。 苦等良久! 现场仅寥寥医道高手轻声探讨,余者皆茫然无知。上官秋略作观察,嘴角微扬:“诸位,既然无人识得,我便细细道来。此药草名唤重生木!凡人服之,突破寿命极限;修真者服之,激发潜能,提升修为,实乃旷世神药!” 鉴于特殊原因,上官秋有意保留部分药效秘密。 仅增寿与提修两点,已足勾起众人欲望。 他们拼命赚钱,勤修苦练,不就是为了活得更久,享受更多? 若有此神药,怕是不仅荆中,全国都将为之疯狂。 此刻,众人始解上官秋为何大费周章! 如此消息外泄,纵使上官家身为百年望族,亦难抵挡外界势力汹涌压力。 然,很快有人发问:“上官先生,您说得神乎其神,但仅凭照片,意欲何为?” “哈哈,”上官秋笑而不语:“这正是我邀诸位莅临之真正目的!” “上官先生,请赐教!” 众人翘首以盼,答案即将揭晓。 上官秋遥望远方,轻轻颔首。 幕布瞬变,呈现全新景象! 视频播放,镜头前一片参天大树,远山如黛,风声呼啸。 此乃深山腹地! 有人低语,商讨行进路线,似是几位探险者。 此时,镜头前忽现一位身穿冲锋衣的青年,满脸惊喜,向镜头挥手:“快看,发现宝贝了!” 镜头推进! 穿梭灌木丛与杂草,紧随青年深入山林。 行走拍摄,画面摇晃,攀爬喘息声隐约可闻。 突兀,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 似有野兽嘶吼! 视频骤乱,镜头倒翻空中,似被抛掷,沿山坡滚落! 滚动中,一抹红光闪过,因速度极快,众人未留意,唯有楚阳心中一凛。 镜头剧烈震动,终陷黑暗。 毋庸置疑,摄录者已魂归九泉! 此刻,众人思考焦点,却是视频中遗留线索! 视频播毕,上官秋回放至镜头升空瞬间。 定格画面,正是那株草药。 “此乃高价购得视频资料!我重金核实,事发山脉,正是荆中郡内老君山!” 此言一出,众人豁然开朗。 原来上官家此次热情高涨,封锁消息,意在近水楼台先得月! 楚阳目不转睛,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屏幕,试图从视频中捕捉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心中已有预感,这或许便是解开重生木之谜的关键所在。 上官秋从容展示珍贵视频资料,逐一解析其来源与重大意义,全场静默,众人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这场拍卖会,注定将成为一段传奇。 等了那么一小会儿,人群中蹦出个声音:“上官大哥,您讲了半天,咱们还是云里雾里的!就算那宝贝灵药藏荆中郡,总不能把它给快递到拍卖台上来!” “嘿嘿,这话在理!不过,东西不会动,咱们人可会跑啊!它不动窝,咱就去找它!这玩意儿可是天地精华,要是弄到手,那好处啊,想想都流口水!而且,这次正好在荆中地头,咱们占尽了天时地利,这叫啥?这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上官秋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蛊惑人心! 不过,能混进这拍卖会的,哪个是省油的灯? 很快,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中年道人,穿得跟唱戏的似的,开腔了:“上官老弟,这么值钱的东西,你怎么舍得拱手让人?自己悄悄摸过去,不是比在这儿吆喝更合算吗?” 这哥们儿穿着怪异,但能在拍卖会露脸的,没一个是打酱油的。 不一会儿,有人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荆中那个清修的道长嘛! 在楚阳眼里,这道长身上灵气四溢,妥妥的灵师一枚,虽然还没摸到凝神境的门槛,但也算灵师圈里的菜鸟级别。 但即便如此,在荆中,这家伙也算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了。 “虚道长言之有理!不过你们也瞅见了,视频里的哥们儿已经凉凉了!说实话,我们拿到视频后,也派了俩拨人去探探路!”上官秋顿了顿,压低嗓门继续道:“结果呢,全都人间蒸发了!” 所谓的失踪,说白了就是挂掉了! “哟,上官家实力杠杠的,派出去的不可能是草包?”虚道长好奇地问。 “草包?那怎么可能!第一次派的是退役的特种精英!第二次,直接上了个炼体境的狠角色!”上官秋答道。 “啥!”这一回,连自个儿标榜清修的虚道长都惊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要是特种兵失踪还能理解,但炼体境强者都无声无息地消失,这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那些宝贝地界,通常都有些门道,要么是阵法,要么是守护神。 不然,这些宝贝咋可能安然无恙,早被山里的野兽给糟蹋了! 难道说,保护这重生木的,是个能把炼体境强者秒成渣的存在? 上官秋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冻成了冰块。 再好的宝物,也得有命享用啊。 连炼体境的高手都折了,普通人哪还敢往枪口上撞!眼瞅着众人一脸菜色,上官秋这才又开了口:“这就是上官家为啥要拉大伙儿一起干的原因!瞅瞅这灵药上的五颗果子!有谁想一块儿干,上官家愿意分享线索,大家一起摘果子!”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缩脖子不敢出头。 炼体境能被灭,这事儿真够吓人的。 上官秋早料到这局面,嘴角一扬,朝着二楼拱手喊:“真人,出来亮个相呗!” 真人? 众人一脸懵逼地望向二楼! 这时,二楼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 起初轻得像牛毛细雨落在窗棂上,接着越来越急,像是大雨瓢泼,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玉盘上! 响声过后,屋顶幻化出一幅幅幻象,金光闪闪,奢华至极! 一颗颗星辰,就像银河从天际倾泻而下! 一位白眉道人,握着细剑,一步步稳稳当当地走下来,背后隐隐浮现出天尊的虚影,每一步都散发着无声的威严! 这道人没瞧任何人一眼,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那种气势,让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虚道长修习道法,自然知道这白眉道人的术法有多高深! 他低下了头,轻轻念叨:“真人啊!” 凝神境是真人,出神境是神人,入化境则是仙人! 等级划分得明明白白! 白眉真人面无表情,自带威严,稍微露了个脸,没吐一个字。 只是远远地向上官秋点了点头,随即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闭目养神去了! 白眉真人现身那一刹那,全场震惊,楚阳心中暗自佩服不已,这位高人的气度和实力,简直让人膜拜! 上官秋紧接着解释了白眉真人的传奇来历和惊人实力,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对这位神秘高人的敬畏之情更甚。 第210章 修真者可遇不可求 “这可是上官家请来的白眉真人,专程来给咱们探宝壮胆的!” 听到上官秋这话,四周的人这才缓过神来! 果然,上官家族就是上官家族,居然能请到真人级别的大佬来撑腰。 难怪底气十足! 有了真人助阵,这趟寻宝之旅好像也没那么凶险了! 之前大伙儿都不敢轻易出手,现在有了上官家牵头,真人坐镇,似乎一切变得可行了。 毕竟上官家都已经探过两次路了,今天搞拍卖会,肯定是胸有成竹,早有准备。 想到这儿,不少人都活跃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自认为武艺高强的,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上官老哥,这探宝的事儿,怕是要靠武力说话,那我们这些商人,岂不是没戏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富商忍不住开口问。 这话,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毕竟修真者可遇不可求。 “哈哈,这个嘛,完全没问题!”上官秋显然早有预料,他淡定地说:“各位也看见了,那果实足足有六颗!要是咱们得手了,上官家拿一颗,白眉真人一颗,剩下的三颗,就是咱们的报酬!” “上官老哥,说清楚点儿!”一听上官家只拿一颗,众人激动得不行! “大伙儿心里有数,这探宝的事,风险重重!哪怕有真人庇护,也可能有意外!所以上官家才广邀英雄。我想招几位勇士,和真人一起探宝,事成之后,参与者可以平分一颗果实!至于其他果实,咱们就公开拍卖,谁出价高,谁拿走!”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开始算计起来。 富商们在琢磨,这宝贝得花多少钱才能拍到手;武者们则在盘算,得具备什么资格才能加入探宝小分队,毕竟领队的是真人级别的,如果不是修真者,还真不够格。 但是,修真者又能有几个? 正当大家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争取名额时,只有角落里的楚阳嘴角挂着冷笑。 他是现场除了上官秋外,唯一认出重生木的人。 虽然他也想得到重生木的果实,但他可不会天真到全信上官秋的鬼话。 在他看来,上官秋的话里全是破绽! 如果上官家倾尽全力,组织几个修真者探险,这事儿本可以低调进行,何必大张旗鼓! 更何况,关于重生木的描述,尤其是那段视频里的人物对话,怎么看都不正常! 楚阳才不信,一个普通探险者能认出重生木,所以他口中的宝贝,肯定不是这株灵药! 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红影,虽然细节没看清,但仅仅是那个身影,就让楚阳心头一紧! 所以,在别人眼中看似稳妥的探宝,在楚阳看来,几乎每一步都是陷阱! 楚阳独自沉思,决定不随上官家的大部队探宝,而是打算单枪匹马,独自寻找重生木的踪迹。 “哥们儿,别磨蹭了!想靠拳头抢名额的,往右边站;想用钞票买果实的,往左边凑!” 上官秋话音刚落,众多富商纷纷做出选择! 那些自信荷包鼓鼓的,已经开始往左边挪,准备用钱砸出一条通往长寿的道路。 眨眼间,左边已经集结了十几号人。 至于右边,只有区区一两位! 这足以说明荆中修真者有多稀缺! 富商董总一脸纠结,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能让人延年益寿的神药,估摸着得拍出好几个亿,瞧瞧左边那一排大佬,他眼角直抽。 清一色荆中的超级财团。 论财力,他肯定不是对手,眼下似乎只剩武力这条路可走了。 只是他的保镖大山,刚晋级炼体境,贸然派出去,万一出啥岔子,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思来想去,还是抵挡不住重生木的诱惑。 他轻轻拍了拍大山的肩膀:“大山,你上!” “好嘞!”大山憨厚一笑,迈开大步,站到了右边! 随着大山的加入,人群里又陆陆续续跟上了两人。 十几分钟后,再无人上前! 看起来,剩下的,都不打算参与宝物争夺了! 左边的富商,他不在乎,此刻他关注的焦点,只有右边的探宝勇士。 扫了一眼。 目前队伍里只有五人。 一个虚道长、一个背着长剑的剑客,新晋炼体境的大山,还有个矮小猥琐,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以及一个浑身腱子肉,穿着迷彩服的壮汉! 他咋还没来? 上官秋心头疑惑。 他在人群中找到了楚阳的身影。 此时的楚阳,悠哉游哉地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对劲啊? 难道自己说得还不够诱人? 上官秋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这等宝物,人人都会眼馋,为啥这个小农民模样的年轻人无动于衷? “上官先生,看来没人报名了,干脆就我们几个得了!”右边那位猥琐男眯着小眼,环视一周。 因为要平分果实,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每多一个人,自己分到的份额就越少,药效自然也就打了折扣! 所以,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出发! 万一出现变故怎么办? 上官秋望着台下,脑袋里疯狂转动。 楚阳不动,是因为他察觉到探宝背后定有猫腻,所以不愿轻举妄动! 但上官秋却不愿有任何闪失。 他需要楚阳这样的强力助手。 于是,他稍作思忖,缓缓走向台下! “哎哟!上官先生这是要干啥?” 有人见上官秋走下来,满脸狐疑。 难不成还有需要他亲自出面的人? 如果真有,那只能是……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楚阳身上! 当初他那一手,确实震慑了全场。 “小伙子,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打算试试?”上官秋慢悠悠地来到楚阳面前,高高在上,话里带着施舍的味道! 事实上,在他看来,这确实是施舍! 探宝名额,我主动邀请你,你不该感激涕零吗? 然而,面对上官秋的邀请,楚阳纹丝不动,坐得稳如泰山:“不用了,谢谢!”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直接让上官秋噎得说不出话来! 被楚阳当众拒绝,上官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继续主持拍卖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11章 这小农民到底啥来头 在荆中这片地盘上,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哪怕是市里的大腕,也要卖他几分面子。这会儿,竟被个小农民给晾在一边,简直匪夷所思! “这小农民到底啥来头?” “嘿,胆子肥了,上官先生的橄榄枝都敢不接?以为有点蛮力就能无法无天?” “嘁,一介莽夫罢了。上官先生要是想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等着瞧,这小子有的苦头吃了!” 有人斩钉截铁地放话! 这么多年,谁见过在上官秋面前耍横的! “你!”上官秋气得直咬牙,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当面顶撞他。 在普通人眼里,修真界的武者简直是无敌的存在,但在上官秋面前,还真不算啥!换做平时,他早翻脸了,但眼下,他还得谨慎行事! 毕竟,这事关家族未来一两百年的兴衰,必须万无一失! 多一个高手,就多一分胜算! 压下心头的怒火,深呼吸几次,他再次开口:“咋了,小兄弟有自己的考量?” 他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楚阳还真接茬了。 “没错!” “哦?既然有想法,不妨直说!”上官秋眉毛一挑,只要能提出问题,他有信心搞定。 “药材挺好,但你们的分赃方式我不待见!”楚阳抖了抖衣襟,笑容满面地看着上官秋。 “嗯?”上官秋微微一愣。 “要想我入伙也行!但我得独吞一颗果实!”楚阳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哈哈哈!”还没等上官秋反应过来,右侧那位猥琐男先是一阵狂笑。 他跨前一步,手指对着楚阳的鼻子,讽刺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什么和上官家族、真人平起平坐?” 就连旁边几位也是满脸不悦! 果实就那么多。 上官秋和白眉真人要拿走两颗是板上钉钉的事,原本还能剩三颗,楚阳一张口就要一颗,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更何况,楚阳只是个无名小卒,仅凭那点力气,想要一颗果实,未免太过勉强。 “吵死了!” 正当众人还在嘲笑楚阳不知天高地厚时,楚阳的身形忽然动了! 在场的人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发力,只见眼前一花,楚阳已迈出十几步,动作快如闪电! 那个猥琐男刚嘲讽完,就见楚阳如同猛虎下山,悍然出手! 然而,他却毫不畏惧! 参加寻宝的,哪能没两把刷子! 只见他的双眼瞬间血红,双手猛地一震,气势陡增几倍。 整个人没了原先的猥琐,反而散发出一股野兽般的凶悍! “嗷呜!” 运功之际,竟发出类似孤狼的咆哮! 吼声过后,他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原地一蹬,双手化为拳,不退反进,直奔楚阳而去! 好强的气势! 连一旁的虚道长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家伙深藏不露! 他是灵师,要是被这种人近身,准吃亏! 看来,这小子遇上硬茬了! 然而,仅仅片刻,他便目瞪口呆! 那个猥琐男刚变身后,气势汹汹地冲上去,但还没来得及施展,就猛地倒飞回来! “嘭!” 直接撞在了外围的阵法光幕上! 光幕颤了几颤! 原本闭目养神,一脸淡然的白眉真人面色微变,连忙掐诀稳定光幕! 好猛的力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夸张了!一掌击飞那个猥琐男,楚阳若无其事地拍拍手,然后扫视一圈:“我要一颗果实!你们,有意见吗?” 楚阳一招击败挑衅者后,现场气氛凝固,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上官秋重新审视楚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显然在重新评估这位年轻人的实力。 而楚阳,依旧坚定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众人,重申自己的要求:“我要一颗果实!你们,有意见吗?”他的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楚阳那一掌,直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那猥琐男,明明也是个练家子,却被楚阳轻轻松松一巴掌扇飞,这威力,简直让人胆寒。 右边那几个哥们儿,不由自主地跟地上那位生死未卜的兄弟比划了一下,心想自己可做不到像楚阳那么轻松写意! 于是,他们乖乖闭嘴,心想:你要一颗就一颗,只要上官家没意见! 修真界嘛,终究还是实力说话。 上官秋此刻心情复杂,既震惊于楚阳的武艺高强,又对楚阳的态度有点不爽。 他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却听一个声音传来:“行了,就这几个人!小兄弟一颗,剩下的两颗,一颗给同行的,一颗给商人!准备出发!” 声音不大,却像装了回音壁,每个人耳朵里都响了个遍。 上官秋望向白眉真人,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这样的分配方案,大家都能接受,唯独上官家有点不爽,毕竟少了一颗果实的进项。不过,现在得靠白眉真人,自然不敢惹他不高兴。 “这就出发?”楚阳眉毛一挑。 这会儿阵法已撤,应该是晚上了!这个时候上山寻宝,是不是太晚了? 上官秋瞅了瞅楚阳,解释道:“拍卖会结束了,宝物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我们必须赶在别人前面!” 原来如此! 楚阳没再多言,点点头。 “好,左边的各位,请跟我回上官家商量果实分配;右边的几位,跟着白眉真人,一起出发!”上官秋见事情已定,开口吩咐。 场地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阵法消失,买得起的跟着上官秋走了。 此时,黑虎凑到楚阳身旁,低声问:“阳哥,要不要我去山下接你?” 楚阳瞥了黑虎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不用了,你留在荆中就行!” 这次行动,黑虎帮不上忙。 见黑虎欲言又止,楚阳拍拍他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调动一丝神力,一颗药丸出现在手中。 他把药丸递给黑虎:“吃了它,以后就不必担心噬心丹的毒了!” “啊?”黑虎一愣,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躬身拜谢。 楚阳扶起黑虎,笑了笑。 其实黑虎的毒早就解了,他俩并无深仇大恨。控制黑虎期间,他确实为自己办了不少事。 楚阳恩怨分明! 荆中的事解决了,等寻宝结束,他就要回大楚庄,没必要让黑虎一直提心吊胆! 干脆给他颗普通药丸,让他安心! 搞定黑虎的事,楚阳淡然一笑,跟着白眉真人朝远处走去。 一行人慢慢离开药材市场。 第212章 这儿就是目的地 原本喧嚣的外围黑市,如今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垃圾,证明这里曾有过繁华。 夜色已深! 楚阳站在路边,回望远方。 一座小楼,分割了两个世界。 黑市或内街的普通人,做梦也想不到,咫尺之间,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或许,不知道才是福! 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滋生麻烦。 山林间摸黑前行,难度堪比登天。 但有白眉真人这位高手在场,难题瞬间减半。 白眉真人手执细剑,剑尖荧光闪烁,无论遇到啥障碍,山石也好,树枝也罢,全被他一剑搞定。 大山更是彪悍,肌肉一鼓,直接撞开一切阻挡,炼体境强者的实力,此刻展露无遗! 楚阳跟在后面,乐得清闲,享受着开路先锋带来的便利。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一阵呲呲的怪异声响从山石后传出。 白眉真人手腕一翻,细剑如同闪电般射出。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回荡在山谷中,配着这荒凉夜色,听得人心惊胆战! 惨叫过后,细剑回归,剑尖挂着几点血珠。 白眉真人毫不停留,继续飞奔。 楚阳他们紧随其后,一行人默契无声。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白眉真人猛地停下脚步! 楚阳等人在他身后站定,形成一个扇形阵势,山风拂过,衣衫猎猎作响。 “这儿就是目的地?” 楚阳驻足,双手抱胸,仔细打量四周。夜色朦胧,山涧每处都似曾相识,方向感全无。 白眉真人如何定位,真是个谜。 众人短暂停顿,白眉真人像是在等待什么。 楚阳环视四周,夜色深沉,山野间仿佛藏着无数野兽与未知的鬼魅! “你,上前探路!”白眉真人等得不耐烦,指向身后的迷彩服小伙。 “我?”小伙子一脸懵圈,没想到自己会当炮灰。 “怕啥?我们在你背后,有事咱们顶着!”白眉真人眉毛一挑,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行!真人您多加小心!”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小伙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 楚阳见他弯腰前行,小心翼翼,显然野外求生经验丰富。 难怪敢跟着探险队寻宝。 这迷彩服小伙轻手轻脚地前进。 他是退伍特种兵,山林野兽他都不在话下,就算感觉危险,依然稳步前行。 尽管小心,但四周的树叶还是在他经过时沙沙作响。 搜寻一阵,不见异常,他放松警惕,尝试往更远的地方探索。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出现一个黑洞洞的洞口,他定睛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找到了! 重生木! 小伙心中狂喜,悄悄靠近洞口,十几米外,月光下,和照片上的模样一模一样! 确认无疑,就是这棵重生木! 他本想摘果子,但想到上官家的威压,最终还是决定原路返回。 白眉真人带着楚阳等人在树丛中等待。 前方灌木丛传来窸窣声响! 虚道长和剑客欲出手,却被白眉真人拦下:“是那小子回来报信!” 众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片刻后,白眉真人脸色一变,大喊:“不对劲!” 紧接着,不远处的树林中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声音刚落,一道银光从白眉真人手中飞出! 惨叫惊扰,楚阳等人立刻警觉! 白眉真人的飞剑出击,前方随即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震得楚阳他们耳膜生疼。 山林间的夜晚,一行人在白眉真人的带领下深入险境,寻找传说中的重生木。 迷彩服青年在探路时,不幸遭遇未知生物的袭击,危机四伏。 白眉真人临危不乱,迅速祭出飞剑,对抗突如其来的敌人。 楚阳和其他人则紧张地等待,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夜色下的每一次响动都牵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到底啥情况?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 楚阳这会儿可比其他人淡定多了,灵眼一开,啥都明了。 他运转灵力,灵眼一瞪,视线直射前方! 只见不远处,一道火红身影嗖地从地面窜出,和白眉真人的银光飞剑扭打在一起。 地上躺着个黑影,一动不动,肯定是刚才探路的小哥! 这火红玩意儿是啥妖魔鬼怪? 一击致命,太狠了! 楚阳眉头一皱,再次聚集神力,视野瞬间放大,亮度加满! 前方景象变得超清晰! 红影现出真身,楚阳心头一震! 细长的身躯扭来扭去,阴森森的竖瞳闪着幽蓝的光,深更半夜的,瞅一眼都能让人心里发毛! 这哪是普通野兽啊! 分明是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蟒! 浑身赤红,张着血盆大口,长舌舔舐,正跟白眉真人的飞剑干架! 一路摧枯拉朽的飞剑,竟然连蛇皮都刮不破! 满地红叶被蛇尾一扫,就像红色的风暴,遮天蔽日! 楚阳这才明白,为啥白眉真人一直按兵不动。 原来他知道这赤蛇藏在红叶下,故意让迷彩小哥去当饵,引蛇出洞,好让他有机会缠斗! 拿人当诱饵,这心也忒狠了! 想到这,楚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迷彩小哥是第一枚棋子,那自己几个是不是第二、第三? 正冷笑间,白眉真人不耐烦地吼道:“守护灵草的畜生出来了,赶紧给我上,把它宰了!” “得令!”其他人虽然没楚阳那透视眼,但那打斗声说明了一切,大战在即! 但他们可是修真者,山野之物能扛得住联手攻击? 尤其还有个凝神境大佬在一旁牵制! 干掉这守护兽,灵药唾手可得! 诱惑当前,几人已经冲向战场! 楚阳眼珠一转,略一思量,跟在最后,也加入了战斗行列。 看着几人上前,白眉真人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冷酷! 山林深处,楚阳一行人突遇巨蟒来袭。楚阳凭借灵眼的独特能力,洞察巨蟒与白眉真人飞剑之间的激烈对决。 在白眉真人的号令下,众人蓄势待发,准备齐心协力击败巨蟒,夺取其守护的珍贵灵药。 然而,楚阳心中却暗自警惕,对白眉真人的真实目的产生了深深的疑虑,这场战斗背后的真相,似乎并不简单。 第213章 你还不出手 哥们儿,脚步那叫一个快! 转眼工夫,一帮人已经杀到了战场最前线! 刚一站稳,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他们眼珠子瞪出来! 满地都是断枝碎石,中间空地上盘踞着一条红得发紫的巨蟒,三角脑袋高高抬起,舌头抖得跟电风扇似的,蛇尾甩得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银光闪闪的飞剑在周围来回穿梭,时不时来个冲刺! 巨蟒的鳞片厚得跟城墙似的,细剑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但这已经够让它火冒三丈了! “乖乖,这蟒蛇长得跟火车一样长!我还以为这山沟沟里早没了洪荒猛兽,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个怪胎!”虚道长一看,下巴差点掉地上。 从体型和实力来看,这蟒蛇在山里头活了不知多少年。 硬扛凝神境真人的飞剑,这不是一般的牛! 兄弟们互相瞅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 这时候,正跟飞剑较劲的巨蟒也发现了新来的吃瓜群众。 碧蓝的眼睛闪着寒光,蛇尾一甩,飞剑被拍飞,然后这大家伙调转方向,直冲楚阳他们来了! 这畜生已经有点脑子了! 它知道,飞剑只是骚扰,先把这些碍眼的苍蝇收拾了再说! 嗖! 风声呼啸! 巨蟒庞大的身躯竟像箭一样飞到了人群中央! 太快了! 快得让人大脑短路! 虚道长怪叫一声,往后一个倒跃! 中年剑客倒是硬气,长剑一挥,几十朵剑花在空中绽放,形成一道锐利的剑墙! 这要是普通人,早就变成肉酱了,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不亚于炼体境高手的巨蟒! 不怕飞剑的巨蟒,岂会怕中年剑客的剑芒? 它毫不犹豫,直接撞向剑墙!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中年剑客瞪大了眼! 不可能! 怎么这样? 他的得意剑墙,一击之下就被彻底粉碎。 巨蟒继续横扫,直接把剑客撞飞! 嘭! 连续几声闷响! 中年剑客撞断了几棵树才停下,嘴角流血,胸口凹陷,显然受了重伤! 这巨蟒,太猛了! 炼体境的剑术高手,一击之下竟然败北! 楚阳这下明白了,上官家为啥要请这么多高手! 因为,这种级别的巨蟒,一般人还真搞不定! 巨蟒解决中年剑客后,准备一鼓作气解决剩下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是刚突破炼体境不久的大山! 他就像一辆人形坦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嗷!” 大山冲到巨蟒身后,双手青筋暴起,一把抓住蛇尾,硬生生把巨蟒拎了起来。 巨蟒尾巴被捉,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蛇眼冒火,身子一扭,化作一道红光反扑过来! 大山咧嘴一笑! 他转身,把蛇尾扛在肩上! 然后,迈开大步狂奔! 大山专修炼体,跟中年剑客的路数不一样。 巨蟒被大山拽住尾巴,一时半会儿挣脱不了,大山干脆发力,把蛇往旁边甩! 轰隆! 山石四散! 巨蛇被摔得七荤八素,凶性大发,蛇头一抬,蛇尾一甩,把大山整个人抽飞了出去! 山林之中,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巨蟒与人类修士之间的对决异常激烈,巨蟒的强悍让修士们措手不及。 中年剑客的剑幕被巨蟒轻而易举地破解,随即被击飞,重伤倒地。 危急时刻,大山站了出来,凭借自身惊人的力量暂时控制住了巨蟒,但很快,他也遭受了巨蟒猛烈的反击,被重重地击飞,场面紧张至极。 虚道长那边,几个法术扔过去,就跟挠痒痒似的,吓得他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这时候,炼体的武者和靠灵力吃饭的修士之间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场子里,现在只剩下楚阳一人还站着! 他和赤蟒四目相对,眼神里火花四溅,谁也不肯让谁。 奇怪的是,刚才凶得跟啥似的赤蟒,此刻在楚阳身上嗅到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居然也没急着动手! 老话说得好,活得久的动物第六感就是准! 它和楚阳对峙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从一个最诡异的角度窜出去,目标不是楚阳,而是远处那个受伤的剑客! 剑客本来就挂彩了,还以为有人顶着,自己能溜,没想到赤蟒这么记仇。 情急之下,他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剑芒,黑夜中亮瞎眼,然后就和赤蟒硬碰硬! 赤蟒身上瞬间飙血,显然是被剑客的剑芒割伤了!但这家伙牙口好,一口咬住剑客,咔嚓几下,直接把他丢下了山崖! 一个炼体境的高手,就这样在山涧里报销了。 楚阳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赤蟒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强! 难怪白眉真人那么厉害,都只敢远远地放飞剑。 说到飞剑,楚阳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 刚才打来打去,竟然忘了飞剑没在战场上露面。 不对劲! 有问题! 如果白眉真人真想联手干掉赤蟒,肯定会趁乱出手,可看样子,他根本没这心思! “你还不出手?”楚阳扭头,对着黑漆漆一片的角落吼了一句。 结果,黑夜里静悄悄,没人搭理他! 被卖了? 当炮灰了? 楚阳冷笑一声! 拿几个炼体境的人当诱饵,消耗赤蛇体力,这白眉真人果然心机深沉! 楚阳脑筋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你不出来,老子就逼你出来! 楚阳看准时机,不退反进,径直冲向赤蟒盘踞的地方! 赤蟒刚干掉剑客,满身是血,更凶了! 现在正和大山那块头大的汉子纠缠。 它心里盘算着,先干掉大山,再对付楚阳。 可楚阳不给它机会,他不看赤蟒,反而朝着远处的山坡狂奔! 因为他已经用灵眼锁定了重生木的位置! 你不出来是! 那老子就单挑重生木! 看你还能不能装孙子! 楚阳一冲出去,赤蟒立刻察觉不对劲,丢下大山,直奔楚阳。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小子,你放肆!” 夜色掩护下,楚阳决定放手一搏。他无视赤蟒的威胁,毅然决然地冲向山坡,目标直指那传说中的重生木。 赤蟒察觉到楚阳的意图,立即放弃与大山的缠斗,紧随其后,加速追赶。 第214章 楚阳早就不是普通货色 与此同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白眉真人终于按捺不住,现身阻止楚阳,一声怒吼划破夜空,整个山林仿佛都在颤抖。 赤蟒离楚阳近得不能再近,当它察觉到楚阳的小动作,那叫一个气啊! 守护这株重生木,它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哪能让别人轻易摘果子! 于是,它一鼓作气,整个身子就像炮弹一样撞向了楚阳。 随着赤蟒的一撞,楚阳就像片落叶,嗖的一下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山坡上,一动不动,跟断电似的! 这就完事了? 赤蟒眨巴着眼睛,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它没空管这些,眼前有个更大的麻烦等着它。 远处,一个身影渐渐显现,白眉飘飘,正是那位一直躲猫猫的白眉真人。 他一脸郁闷,精心布置的必杀局,被搅和得七零八落。 先是虚道长吓得屁滚尿流,被他收拾了;接着是楚阳这小子,不但不帮忙,还想顺手牵羊,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出面,要是没了剑客和大山,对付这赤蟒还真有点吃力! 不过,一番激战下来,赤蟒明显体力不支。 “你拖住它,我从后面给它致命一击!”白眉真人瞄了一眼远处喘粗气的大山,大声吆喝。 大山可不像楚阳那么多心眼,一看白眉真人来了,以为救星降临,攒足了劲儿,又冲向赤蟒! 一蛇一人,再度交锋! 眨眼间,赤蟒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毕露,就想一口吞掉大山! 大山反应快,双手一撑,关键时刻卡住了赤蟒的上下颚,拼了老命往上抬。 就是现在! 白眉真人眼睛一亮! 他念动咒语,手中的利剑像流星一样,直奔赤蟒咽喉! 嗖! 银光一闪,剑没入蛇身!赤蟒再怎么厉害,身体里面还是肉啊,只听它嘶嘶哀鸣,疯狂扭动,好一阵子才停歇,整个人像是累瘫了! “咚”的一声,巨蛇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大山累得半死,从蛇嘴里抽出双手! 刚才赤蟒垂死挣扎,差点把他甩飞,幸好他力大无穷。 “呼!”大山松了口气:“真人,蛇死球了!” 话音刚落,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啥情况?” 一把飞剑,从大山背后穿胸而过! 直接洞穿! 大山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倒在地上。 到死他都没弄明白,世界上最可怕的,其实是人心! 白眉道人慢悠悠走到赤蟒身旁,拔出飞剑,笑得那叫一个得意:“这次来,值了!”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白眉真人抬头一看,楚阳站在山石上,毫发无损,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你咋没事?”白眉真人一脸懵逼,连剑客那样的高手都被赤蟒打得半死,楚阳咋跟个没事人似的? “看来你是巴不得我也死这儿啊!”楚阳冷笑道。 被拆穿后,白眉真人也不急,开始仔细打量楚阳。 现在,最大的障碍没了! 只要干掉楚阳,这次探险就算大功告成了! 只是,楚阳这副镇定的样子,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想不通楚阳有什么底牌! 但现在说啥都没用了! 白眉道人盯着楚阳身后的重生木,两眼放光! 干掉你! 一切都归我了! 白眉道人眼神一凛,衣袖随风飞扬! 右手一挥,一道银光破空而出! 刹那间,天地一片绚烂! 白眉真人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是绝招! 这道人够阴险的! 看到白眉真人出手,楚阳心里暗骂一句! 面对白眉真人的袭击,楚阳不仅没怂,反而迅速调集体内能量,准备硬刚! 他的眼神坚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像早就看穿了白眉真人的那点小心思。 身边的重生木微微发光,就像是在给楚阳打气,给他加油! 白眉道人这一剑,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力道十足,显然刚才跟赤蟒干架时,他根本就没使劲,这会儿才是真功夫! 原来,他一个凝神境的高手,破不了赤蟒的防,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压根没打算使劲。他早把楚阳他们当成了炮灰! 可恶! 如果他早点使出这招,其他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挂了! 想到这,楚阳的眼神变得冰冷,杀气腾腾! 时间仿佛拉长,但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 当楚阳杀意浮现,白眉道人的飞剑已经杀到他眼前! 快得跟闪电似的! 而且角度贼刁钻! 眼看剑尖就要戳到楚阳脸上,突然来了个急转弯,直奔脖子而去! 够狠! 如果是普通的炼体境武者,这剑就够他喝一壶的。 可惜,楚阳早就不是普通货色! “去死,小子!”白眉道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在他看来,楚阳肯定躲不过这一剑!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楚阳不见了! 对,就像一阵风,瞬间消失! 就在飞剑要扎进喉咙的刹那,人影一晃,没了踪迹! 坏了! 白眉道人心头一凉!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此刻,一向从容不迫的他,后背汗如雨下! 他来不及收回飞剑,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扔! 符纸遇风变大,眨眼间变成一座人形大小的石头! 然而,石头还没成型,前方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袭来! 白眉道人瞳孔骤缩! 他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拳头,正朝着石头猛砸过来! 没有花哨,就是一拳! 轰隆一声! 那块救命的石头,被一拳捣碎! 碎了之后,金色的拳头没有减速,带着万钧之力,直冲白眉道人而来! 生死关头! 白眉道人终于喊出了真相:“淬骨境武者!” 没错!这才是楚阳的杀手锏! 楚阳的拳头就像个小太阳,金光四射,照亮四周的黑暗。 肌肉紧绷,每一块都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白眉道人揍飞。 白眉道人脸上的惊恐,简直能吓哭小孩,他做梦也没想到楚阳的实力这么变态。 这一刻,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医武双全的楚阳,这会儿可是同级里的王者! “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 白眉道人硬接了楚阳一记重拳,直接被打飞,跟个断线风筝似的! 被同等级的高手贴身肉搏,这不是找虐吗? 白眉道人一口鲜红的血,吐得那叫一个潇洒! 现在后悔得牙都快咬碎了! 第215章 你怎么会用神力 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楚阳的真实修为! 他一直以为楚阳就是个普通货色,顶多力气大点,哪知道年纪轻轻就到了淬骨境! 所以,从头到尾,他就一直处于挨打状态! 不过,白眉道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右手一挥,飞剑嗖的一声回到手边! 深吸一口气,嘴角挂着血迹:“好!好久没跟淬骨境的高手过招了!今天,老子就拿你给我的飞剑开光!” 说完,他嘴里念叨着什么鬼话,一口精血喷在飞剑上。 飞剑碰到血,从银白色瞬间变成血红色,远看就像一条红色的绸带! 飞剑颜色一变,一道金色的虚影从白眉道人背后缓缓升起,一股威压四散开来! 他竟然用神力搞了个法相出来! 这神力,牛逼! 法相一出现,远处山沟里的几个登山爱好者,本来是想早起看日出的,结果看到了金色的疑似仙人,他们一边狂磕头,一边偷偷用手机录下来。 后来,这段十几秒的视频火了,老君山成了网红打卡地,成千上万的人跑来看神仙脚印! 但说回当下! 白眉道人幻化的法相越来越实,一把抓过血红的飞剑,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楚阳! 呼! 一阵风从楚阳耳边刮过! 法相动了! 然而,法相刚一出手,楚阳身上就冒出了无数璀璨的星光,在他的指挥下,星光满天飞,形成一道炫目的光幕,直接把法相给罩住了! “不可能!你!你!你怎么会用神力!”白眉道人一看楚阳星光闪烁,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他到底在跟什么妖孽战斗啊! 楚阳一出手,他就明白为啥第一次见他就心烦意乱,原来是境界上的碾压! 双修! 而且成就斐然! 这要是让他活着,以后谁还能是他对手! 这一刻,他终于想跑了! 哪怕是不要那棵重生树,也不想再跟楚阳打了!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楚阳哪会给他这机会! 就在白眉道人转身的瞬间,楚阳从石珠里掏出了游龙刀! 一道黄光划破天际! 黄光过后,白眉道人的脑袋已经飞上了天! 鲜血喷涌,染红了半边天! 楚阳独自立于山腰, 静静地看着白眉道人的法相像萤火虫一样,慢慢消失在夜空中。 山风轻拂,楚阳的衣袂翩翩,要不是周围血流成河,简直就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干掉白眉道人后,那把佩剑随着法相的消失,断成了几截,不然倒是能捡个漏。楚阳在他身上搜了搜,找到几本修炼秘籍和六个手指大小的玉简,也不知道啥玩意,一并收进了石珠里! 搜刮完毕,楚阳开始清理现场。那条赤蟒的尸体是个宝,可实在是太大了,石珠装不下。没办法,他只好用游龙刃切开赤蟒,掏出内丹,塞进石珠。 搞定后,他喘了口气,才慢慢走向远处的重生木。 靠近树旁,五颗巴掌大的果子,晶莹剔透,像个缩小版的小人,散发着诱人香气! 刚闻一下,楚阳的肚子就开始抗议,咕咕叫唤! 太勾引人了! 幸好之前有赤蟒守着,否则这些果子早被其他家伙抢光了! 但为啥赤蟒不吃呢? 这事儿真让人纳闷! 难道吃这玩意儿还得有特别的仪式感? 想到这儿,楚阳强忍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摘下果子,收进石珠。 上官家作为探宝的头儿,肯定门儿清! 回头问问他家就好! 重生木失去了果子,好像耗尽了所有精华,瞬间变得干巴巴。 这一枯萎,下次结果,猴年马月的事儿! 忙完这一切,楚阳抬头望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将降临! 这一夜,终于过去! 回想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以前跟着师父修行,也见过不少凶猛野兽,但哪儿遇见过能跟真人境界硬刚的赤蟒。 这样的妖怪,如果突然碰上,估计也占不了便宜! 更别说,还有白眉道人这种阴险狡诈的家伙。 其实,大家要是齐心协力,未必不能全身而退,可惜白眉道人自私自利,害得山谷血流成河! 唉! 楚阳叹了口气! 不过,想想自己的收获,也挺丰厚的。 赤蟒内丹、五颗果子、几本功法书,还有那截神秘木头,都不是凡品。 这一趟荆中之旅,真是让楚阳脱胎换骨! 说不清道不明! 眼看天亮,楚阳不想多留! 顺着山势,他悄悄离开了战场。 走了没几步,他回头一望,突然发现战斗的地方金光闪闪。 这是啥? 他赶紧跳回去!原来是被树叶遮挡,楚阳没注意。经过赤蟒的垂死挣扎和他与白眉道人的大战,这片土地被严重破坏,隐藏的秘密终于浮出水面! 竟然是一堆黄金! 这时,楚阳才明白,当初被赤蟒团灭的探险队发现了啥。 金矿啊! 说不定上官家早就知情,故意派白眉道人来干掉赤蟒,然后开采金矿! 这么说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但现在白眉道人挂了,这里的一切,全归楚阳了! 如果上官家真不知道这些,楚阳打死也不信,甚至怀疑,利用赤蟒干掉众多炼体境高手的计划,也是上官家默许的! 所以,这笔账,得好好跟上官家算算!看来我们的插图生成遇到了一点小问题,虽然没能成功展示楚阳站在金矿前的画面,但我们不妨继续沉浸在文字构建的辉煌场景中。 楚阳站在一片金光闪烁的金矿前,满脸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黄金,足以让他一夜之间成为富甲一方的富豪。他心中暗想,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或许他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在荆中郊区,有个美得不像话的地界,藏着一座超级豪华庄园! 豪宅林立,豪车美女满眼晃! 射箭、高尔夫、骑马、游泳,奢侈玩意儿一应俱全! 这就是上官家,一个活了百年的土豪世家! 别家百年世家只剩破瓦烂垣,上官家可不一样,就像只冬眠的老虎,稳坐江山不动摇! 家族低调奢华,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是实打实的隐世豪族。 第216章 等你主子来领人 此刻,上官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一夜过去,白眉真人该带着宝贝果子回来了! 咋还没消息? 他眼角直跳,心里犯嘀咕,难不成出啥岔子了? 不可能啊!那地儿,上官家早查得底朝天,危机早防着,白眉真人坐镇,能出啥事儿? 再说,一堆大佬等着瓜分果实呢! 昨晚拍卖会,一颗果子拍了三十亿,这才是重头戏! 之前的几百万、几千万,毛毛雨罢了。 一夜进账三十亿,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 正美滋滋的,远处传来刺耳的怪叫声! 上官秋在阳台上一脸不爽,这十里八乡,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撒野? 他拿起电话,淡淡吩咐:“查查谁在上官家撒野,把他的车给我砸了。” 就像拍死只苍蝇,小事一桩! 电话那头,一个壮汉队长噌地站起来,大吼:“集合!” 哗啦啦,十几个肌肉猛男火速聚拢。 一个个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找找哪个不开眼的,打扰老爷清静!”队长一声令下,众人抄家伙,开着车往大门冲! 刚出门,两辆车还没来得及提速,就见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带着轰鸣,由远及近,狂飙而来! “法拉利?”他们守在这儿,啥豪车没见过! 这车在荆中敢这么狂,肯定有点背景。 队长犹豫了,指挥手下把车横在路中间。 上官秋让他砸车,但他得先看看来的是谁! 结果,对方见状,不仅没减速,反而油门踩到底,速度飙升! “胆肥了!”队长眼神一冷! 给足面子,对方却不领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闪开,看我的!”队长一声低吼,手臂瞬间膨胀,肌肉鼓起,跟绿巨人变身似的! “找死!居然在上官家炫技,队长火了,有你好受的!” “对头!这下,车准翻!哈哈!咱们看热闹!” “可惜了辆豪车啊!” 队员们见状,纷纷退后,抱着胳膊看戏。 队长可是炼体境高手,收拾这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似乎我们的图像生成请求未能正确响应,未能展示那一幕精彩瞬间。不过,让我们继续沉浸在文字构建的故事中。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在庄园门口疾驰而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上官家的护卫们震惊地看着这辆超跑,其中一位队长级别的壮汉肌肉暴起,准备拦截这辆失控的车辆。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法拉利突然减速,从车窗中伸出一只手,扔出一个包裹。 包裹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 护卫们紧张地围了上去,打开包裹,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箱的金币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这是给你们的辛苦费,不用谢我,叫我楚阳就行。” 护卫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直到法拉利的尾灯消失在视野中,他们才回过神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叹。 二十米,逼近! 十米,心跳加速! 五米,队长脚跟稳如泰山,蓄势待发,准备一手翻车! 武者牛气冲天,单手抗飞车,这波操作满分! 砰! 巨响炸裂,但不是车翻人仰的剧本! 所有人瞪圆了眼珠子,眼瞅着自家队长像断线风筝,飞出十几米外! 啥情况? 法拉利飘了?还是队长老胳膊老腿不中用了? 说好的单手掀车呢? 队长躺在地上,满脸懵圈,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他想出手,可是一股神秘真气袭来,体内真气瞬间溃散,全身软绵绵,差点被跑车送走! 他心凉了半截! 原本以为只是闲逛的路人甲,现在看来,人家直捣黄龙,目标直指上官家! 车里的,必然是位狠角色! 撞飞队长后,红色法拉利火力全开,撞得拦路虎七零八落,卷起烟尘直奔上官家府邸! 糟糕! 队长忍着剧痛,对着对讲机怒吼! 强敌来袭! 警报声尖锐刺耳,响彻上官家! 太平日子过久了,没人敢这么硬闯上官家! 他们差点忘了警报啥滋味! 呜~呜~~ 一群呆若木鸡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 眼前,一辆红跑车嚣张至极,直闯人群! 一个帅气甩尾,车停人前,轮胎味儿扑鼻而来! 上官秋和其他十几个权贵大佬,都被这场面吸引出来! 他们都盯着重生木果实,现在却被这出戏抢了风头! 所有人都想问,谁这么大胆,敢在荆中地界给上官家泼冷水! 车门缓缓开启! 一位身材挺拔、英姿飒爽的青年缓步下车! 上官秋眼神一凝! 这不是拍卖会上抬价的那位小哥吗? 他咋自己回来了? 白眉真人呢? 一连串疑问在心头翻腾! 此时,安保人员蜂拥而至,包围圈形成!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趾高气扬走来:“哪来的小子,敢闯上官家,活得不耐烦了?” 楚阳嘿嘿一笑:“我不是来闯上官家的!” 听闻此言,管家傲气更盛:“知错就好!自己绑上,等你主子来领人!”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 话音未落,楚阳淡然接茬:“我不是来闯上官家的,我是来砸上官家的!” 此言一出,全场倒抽凉气! 这么狂? 上官家屹立百年,从未有人敢这么嚣张! 楚阳,这名字注定要载入史册,成为百年来第一狂人! 楚阳站在上官家府邸前,面对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安保人员和管家。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不屑。突然,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神秘液体。 楚阳将瓶子轻轻抛向空中,紧接着,他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安保人员之间。伸手一抓,瓶子稳稳落入掌心,猛地将瓶盖打开。 金色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府邸。上官家的府邸被金色光芒笼罩,看起来如同一座黄金城堡,璀璨夺目。 安保人员和管家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楚阳则站在一旁,微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要送给上官家的礼物,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力量。” 第217章 那我就看看你怎么解释 看到楚阳,上官秋刚想开口,却被楚阳那一席话噎得脸色铁青! 这小子,真当自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要是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上官家的百年威严岂不成了笑话? 于是,他往后退了半步,右手对着管家轻轻一挥,动作隐蔽,却满含深意! 管家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他往前跨出一步,脚底生风,激起一阵尘土飞扬,气势惊人,修为显然在门口的安保队长之上! “擅闯上官家者,格杀勿论!给我上!” 管家一声令下,四周的安保队员犹如打了鸡血,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上官家平日里接待的都是毕恭毕敬的贵宾,这群安保人员憋了好久,终于找到展示自己的机会,一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他们热血沸腾,完全忽略了门口那队由炼体境高手带领的安保团队,竟然没能阻挡住楚阳。 自己这些人上去,能有啥用? 冲动是魔鬼,这话一点不假! 一群被魔鬼附体的家伙,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了上来! 在他们心中,人多就是力量! 但楚阳今天要给他们好好上一课,有时候,绝对的力量才是王道! 安保人员气势汹汹地逼近,楚阳冷笑一声,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许多人还没看清楚阳的影子,就被一脚踹飞,如同秋后的落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等到门口的安保人员急匆匆赶到,想要解释楚阳的身份时,战斗早已落幕! 遍地伤兵,每个人都是被一击撂倒! 管家脸色刷白,惊愕不已! 他本以为楚阳只是个不懂事的富家子弟,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连他自己应付起来都费劲! 而这青年,却在谈笑间轻松搞定! 不简单啊! 然而,身为上官家的管家,他又岂是省油的灯! “原来你也是一名武者!好!那我就领教领教你的高招!”说着,管家迈步上前,脚步声沉闷如鼓,震得周围人心跳加速! 他眼神一寒,双手化为鹰爪,浑身气势如熊熊烈火,节节攀升! 每走一步,气势就增强一分! 等到接近楚阳时,气势已达到炼体境巅峰! “小子,去死!”管家五指泛着幽暗的光芒,直取楚阳面门,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阴毒功法。 指甲破空呼啸,眨眼间已至眼前! 若是被这一抓挠到,哪怕是山石也会被撕得粉碎! 然而,楚阳纹丝不动! 面对这致命一击,他只是淡淡吐出一字:“滚!” 话音未落! 楚阳右脚猛然抬起! 许多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脚的,只见管家的手指即将触及楚阳时,整个人竟倒飞了出去! 管家被一脚踢飞,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倒在地下痛苦抽搐!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上官家的管家,竟然连楚阳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他……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震惊的气息!楚阳站在上官家府邸前,面对着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管家,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尽是不屑。 突然,他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管家身边。伸出右手,楚阳轻轻地拍了拍管家的脸颊,随后猛地一拳击向管家的腹部。 管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再次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楚阳缓缓走向管家,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他俯下身,直视着管家的眼睛,冷笑道:“你这废物,还敢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楚阳猛地一掌拍在管家胸口,后者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如泉涌,染红了衣襟。 站起身,楚阳转身面对着围观的众人,嘴角挂着冷笑,眼神中透出无比的自信与不屑。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他突然伸出手,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释放,瞬间将周围的安保人员震飞出去,如同纸片人般散落四方。 楚阳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的冷笑依旧。他缓缓转身,朝着上官家府邸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是楚阳,我来了!” 这一刻,楚阳的背影如同不可一世的战神,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涌起了敬畏之情。 踢飞了管家,楚阳慢悠悠地踱步到上官秋跟前! 这位荆中暗地里的大佬掌门,此刻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威胁感! “你打算干啥?”上官秋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干啥?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上官先生,老君山的事儿,你总得给我个说法?”楚阳站在上官秋面前,眼神冷静如冰,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显得无比淡定。 越是平静,越显得胸有成竹! 上官秋眉头紧锁,心里暗叫不妙。 见到楚阳那一刻,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但现在楚阳已经摊牌,看来老君山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他沉思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如果是为了老君山的事,咱们进屋详聊,如何?” “嗯?”楚阳哼了一声,没给出明确回应。 “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见楚阳沉默不语,上官秋放低姿态,再度开口。 楚阳能从老君山死里逃生,闯入上官家,一脚踹飞管家,这份实力不容小觑! 面对这样一位恐怖的存在,上官秋即便再不服气,也不敢轻易开罪! 眼见一向不可一世的上官秋低头,楚阳的神色稍显缓和! “行!那我就看看你怎么解释!如果给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定要让上官家灰飞烟灭!”楚阳环视四周,杀气腾腾,霸气侧漏! 四周的人闻言,纷纷后退,像受惊的小鸟,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在上官家的言行,实在是太狂妄了! 上官秋双眼血红,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第218章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请!”上官秋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引路! “你这也忍得住?”楚阳轻笑,看来成为百年世家,隐忍功夫是必修课啊! 楚阳收敛了周身的气势,仿佛脱胎换骨,跟随着上官秋,缓缓向内宅走去! 在场的上官家族成员和那些为了购买重生木果实而来的人,望着一地伤兵,各自揣测。 这时,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胖子:“田胖子,你说这小子啥来头?居然能让上官家乖乖听话?难道上官家最近不行了?” “上官家不行?开什么玩笑!在荆中谁敢得罪上官家,我敢打包票,他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被唤作田胖子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肥胖,头发稀疏,但声音并不沙哑,语调却格外成熟稳重。 “呵呵!你吹!刚才那小伙子,闯进上官家,硬生生撂倒一片,最后还不是被上官秋请进去喝茶了?”中年男子从口袋摸出香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不屑地吐了个烟圈。 看来上官家也不过如此嘛! “呵呵!”田胖子不再言语。 不是上官家弱,而是这青年太强! 他转动着并不大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楚阳的背影。 这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别人见到楚阳或许会畏惧,唯独田胖子不同! 作为一名精明的商人,他从楚阳身上看到了无限商机! 这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金矿! 昨天那批去探宝的人,只有楚阳一人归来,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更何况能以武力压制上官家,令其不敢有丝毫反抗,这足以证明楚阳的实力! 结交他! 趁其他人还未察觉! 田胖子在见到楚阳的第一眼,便做出了决定! 一个如此年轻的高手,绝对值得投资!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田胖子,其实是中州四大豪门之一的田家嫡系子弟,而且他还迎娶了省里一位常委的女儿。 有财有势,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因为药草事件,与楚阳产生了交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般奇妙!站在上官秋面前,楚阳的眼神锐利如刀,气势汹汹。上官秋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悄然滑落,心中庆幸自己及时示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上官家府邸深处走去。上官秋紧跟其后,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踏入内宅,上官秋引导楚阳进入一间奢华的客厅。巨大的红木圆桌中央,四周陈列着各种珍贵的古董瓷器,彰显着上官家的富贵与底蕴。 上官秋请楚阳入座,随即吩咐仆人奉上香茗。楚阳接过茶杯,轻轻品了一口,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他抬眼望向上官秋,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玩味。 上官秋坐在对面,面色尴尬,显得手足无措,心中盘算着如何化解楚阳的质问。 楚阳放下茶杯,冷声道:“上官秋,老君山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上官秋面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连忙起身,深深鞠躬:“楚阳大人,关于老君山的事,确是上官家的疏忽。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并赔偿您的损失。” 楚阳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缓缓站起,逼近上官秋,后者脸色大变,心中懊悔不已,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楚阳右手轻轻搭在上官秋肩上,对方身体一颤,顿时瘫软在椅上。楚阳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上官秋瘫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全身颤抖。他明白,从今往后,上官家的命运已掌握在楚阳手中。 楚阳走出上官家府邸,身后跟随一群仆人。回望府邸,嘴角挂着冷笑,心中暗想,从此荆中无人敢再挑衅他楚阳的威严。 而楚阳此刻全然不知田胖子这号人物的存在。 他正坐在上官秋特制的露天阳台上,眺望着远处的温泉与泳池,表情淡然:“上官先生,不打算说点啥?” 上官秋双手背后,站在楚阳不远处:“白眉老头咋样了?” “挂了!”楚阳简洁明了。 “嗯?其他人呢?” “全军覆没!”楚阳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 简短的对话后,楚阳敏锐地察觉到上官秋呼吸加重,仿佛难以置信! “全军覆没!”上官秋重复了一遍,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真人级别的高手加上四位修士啊!无论在哪,都是能搅动风云的角色,但在楚阳口中,却像是轻描淡写般容易! “那,果实呢?”上官秋稍作停顿,再次询问楚阳。 “都在我这儿!”楚阳点头确认,起身缓步走到阳台边,倚靠在栏杆上,目光直视上官秋。 上官秋默不作声,过了片刻才开口:“不论白眉老头怎么死的,他的行为绝非上官家本意!还请楚先生多多包涵!” 人死万事休,背锅方便得很! 此刻,上官秋一脸诚恳,仿佛对老君山的事情毫不知情! 楚阳的名字,在过去根本不值上官秋一提! 但今日之后,情况截然不同! 得知白眉真人已死的消息后,上官秋已将楚阳视为不可轻易招惹的对象! 一个能反杀白眉真人的家伙,无论在哪,都是一位重量级大佬,因此他说话时客气了许多! “真的?”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楚阳并非嗜血之人,他杀白眉真人,是因为对方企图拿他当诱饵,故而将其灭杀。至于上官家,不论是否参与其中,他已经找回了面子,除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撕破脸皮! 毕竟,这是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世家,底蕴深厚。 “千真万确!上官家只做正当生意!”上官秋言之凿凿。 “呵呵!那好!此事就此揭过!果实在我手上,上官先生有何打算?”楚阳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219章 上官家真是财大气粗 “楚先生有何打算?”上官秋并未正面回答,反而将问题抛回给楚阳! “我拿四成,你拿一成!”楚阳直言不讳。 “楚先生未免太过霸道了!”上官秋耸肩,略显不满。 “霸道?呵呵,其实我连一成都不想分给上官家的!”楚阳轻笑一声。 若不是担心果实可能有问题,他才懒得来上官家谈判! “楚先生明理人!自然不会做这等糊涂事!”谈到谈判,上官秋终于回到自己的主场。 听到上官秋的话,楚阳心中有了底。 看来,这重生木的果实,并非随便能吃的。 “楚先生,这里没有外人,咱俩不妨坦诚相见!你有果实,我有秘方,没有秘方,你也不敢随意服用!”上官秋似乎抓住了楚阳的软肋! “哦!这么说来,秘方我可以去找,但果实恐怕只有这几颗!你若不同意,那就不必谈了!”楚阳丝毫不见急躁! 如今果实尽在掌握,上官家必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果然,见到楚阳态度坚决,上官秋眉头紧锁。 如果楚阳真去查找服用方法,上官家恐怕将一无所获! 如果是普通人,他早就下令强取豪夺,但面对楚阳,他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如何是好? 看到上官秋犹豫不定,楚阳再次开口:“一颗果实,再加上那片金矿!” 楚阳孤身一人,庞大的金矿需要打通各种关系,他根本消化不了,不如直接当作筹码送给上官家。 上官秋听到“金矿”二字时,身体明显一震。 此番他之所以如此上心,一是因为果实,二是因为附近的金矿。 原本以为无人知晓,可以悄悄发财,却没想到被楚阳识破。 那地方本是荒凉之地,上官家只需动用关系,就能轻松获得开采许可,但如果被楚阳张扬出去,必将引发无数变数! 这是上官家绝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楚阳与上官秋在露天阳台上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楚阳倚靠栏杆,眼神坚定,直视上官秋。上官秋背手而立,眉头紧锁,脸上显露凝重,心中暗自筹划如何在谈判中占据上风。 楚阳嘴角挂着冷笑,似乎洞察了上官秋的内心。他缓缓提出条件,上官秋听罢,脸色愈发阴沉,但并未立即拒绝,而是陷入沉思。 楚阳耐心等待,深知这场谈判关乎双方利益。最终,上官秋妥协,同意了楚阳的提议。楚阳满意点头,嘴角的冷笑转为得意的微笑。上官秋面露苦涩,意识到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败给了楚阳。 楚阳转身离去,留下上官秋孤独站立。望着楚阳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官秋心中五味杂陈,明白从此楚阳将成为他最大的对手。 走出上官家府邸,楚阳身后跟随一群仆人。回首望向府邸,嘴角挂着冷笑,心中暗想,从此荆中无人敢再挑战他的权威。 “呼!” 上官秋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随即出门拨了个电话。 片刻后,他重回房间,伸出手:“你的条件,我们接受了!” 楚阳咧嘴一笑,礼貌地与上官秋握手:“合作愉快!” 当下,楚阳返回座驾,假装从车里取出,将五颗珍贵果实捧在手中! 随后,他跟随上官秋踏入一间密室! 密室内,赫然是一处密封实验室! 果实被小心送入! 四周皆为透明玻璃,楚阳能清晰目睹每一步操作。“重生木的果实功效非凡,但果核蕴含剧毒,且触即发,一旦触及果核,毒素瞬间扩散至整颗果实!我们的任务,就是精准提取果核!” 就这么简单? 楚阳咂摸着嘴! 难怪赤蟒不敢轻易尝试! 这玩意儿连手都没法碰,一口吞下简直是自寻死路。“很久以前,人们享用重生木果实,总是小心翼翼,只敢品尝小半,剩下的统统丢弃,效果自然有限。我们遍查古籍,才知晓个中缘由,于是斥巨资打造这精密实验室,能完美分离果核,不浪费一丝一毫!”上官秋坦诚布公,毫无保留。 毕竟这种果实,一生能遇一次已是万幸! 即便楚阳知晓秘诀,未来也难有用武之地! 古人缺乏精密仪器,无从下手,而今,这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让楚阳觉得,这价值简直虚高! 然而,他并未后悔,毕竟上官家提供了关键信息,若一颗不留,无疑与上官家彻底决裂! 他虽无所畏惧,却没必要与上官家结仇! 实验室效率惊人,不久,五瓶精致玉瓶逐一呈现。 全程透明,楚阳不疑上官家会耍花样。 上官秋取出一瓶,攥在手中,瞥了眼楚阳,满目愁容。 以往交易,上官家总是赢家,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眼看楚阳欲将玉瓶收入囊中,上官秋急忙开口:“楚先生,能否再分一瓶于我,上官家愿出高价收购!” 楚阳未答,疑惑的目光投向上官秋! “我曾承诺几位富豪,要分享些果实给他们!”上官秋脸色微红! 这许多年来,他首次低声下气求人,对象竟是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小辈! 让他倍感颜面扫地! “嗯?你不是已有一瓶?”楚阳追问。 “这瓶另有用途!若楚先生肯卖,我愿出十亿购得!”上官秋咬牙切齿,狠下决心。 “嘶!” 楚阳牙关一紧! 上官家真是财大气粗! 开口便是十亿! 拥有十亿资产的家族不少,但大多用于生意周转,能随时调动十亿现金的,家族实力至少百亿,乃至千亿。 秦家给予的十亿,几乎押上了整个家族的未来,没想到,在上官家眼中,十亿不过是笔小数目! 这一刻,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差距,暴露无遗! 上官秋与楚阳站在密室外,上官秋手中紧握一瓶珍贵药液,眼神交织着不舍与渴望。楚阳则神情淡然,嘴角微扬,似对上官秋的请求不以为意。 上官秋开口恳求楚阳再分一瓶药液,楚阳未予回应,仅以疑惑的目光审视着他。上官秋解释曾向几位富豪承诺分享药液,楚阳却质疑他已有瓶在手。上官秋无奈摇头,说明那瓶另有用途。 他咬紧牙关,决定出价十亿购买一瓶。楚阳闻言,内心波澜不惊,表面依旧镇定自若。上官秋见楚阳未立即答应,心中焦急,深知此求过分,却无法割舍良机。 楚阳短暂思索,终点头应允。上官秋惊喜交加,感激不已,深知此次收获巨大财富。楚阳淡淡一笑,明白此交易于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交易达成,二人各自离开密室。上官秋紧握珍贵药液,内心满溢满足与喜悦。楚阳则神情泰然,仿佛对刚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第220章 服用过多并无益处 瞅见楚阳表情翻滚,上官秋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 果然不出所料,这小伙子见识浅薄。 十亿大钞就把丫唬得一愣一愣! “若楚兄觉得合适,我立刻安排转账!”上官秋乘胜追击。 “等等,先别急!”楚阳缓缓转身,挠着脑袋,一脸狐疑:“我猜,你再买一瓶,是要转手给外边那些大款?既然如此,我直接卖给他们岂不更妙!” 楚阳可不傻! 自己兜售,既能多捞一笔,又能博得人情!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要知道,门外那帮家伙,个个非富即贵。 然而,上官秋一听楚阳这话,当场傻眼! 他万万没想到,楚阳竟打算亲自出手? 见鬼! 那可是三十亿的肥肉啊! 尽管怒火中烧,却挡不住楚阳离席的步伐! 想到此刻楚阳正在自家后院,拍卖本该属于他的药液,上官秋怒火中烧! 白白替人做嫁衣! 混账东西!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楚阳撕成碎片,但最终硬生生忍住。 凭他目前实力,远非楚阳敌手! 强压怒火,上官秋携药液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红砖小楼。 推门而入,只见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正闭目养神! 披肩长发随风轻扬,眉宇间与上官秋颇有几分相似,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甚至比白眉真人更甚! “大哥,药液搞定了!”上官秋放下药液,恭敬地立于一侧。 此人正是上官秋的大哥,上官风! 上官风闻声,猛然睁眼,双眸如炬,直击人心,吓得上官秋浑身一颤。 好半天才恢复平静,他不禁拭去额角汗珠。 每次面对大哥,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辛苦你了!”上官风凝视药液,嘴角浮现一抹欣慰。 有了这药液,突破瓶颈的几率大大提升! “大哥,我不解!你为何不出手?”上官秋小心翼翼地靠近,开口询问。 自从楚阳闯入上官家,他便第一时间通知了大哥,然而上官风却置若罔闻。 甚至主动退让! 这哪像上官家一贯作风! 外界鲜有人知,上官家还藏着一个名叫上官风的妖孽。上官风早已步入淬体境,荆中无人能出其右,只是几年前一场恶战,虽斩敌首,却留下隐患,此后一直隐居红楼。 上官风闻言,眉梢一挑,眼中寒芒闪烁:“那人能斩白眉,定非池中之物,我目前胜算不高!无需着急,待我突破,再取他性命,犹如屠鸡宰狗!” 原计划让白眉取药,伺机除之,上官家坐享其成,不料楚阳横空出世,一切全乱套! “可是,大哥出关时,药液岂非消耗殆尽?”上官秋不甘,这玩意儿普通人服食延年益寿,修真者则可洗髓伐经,他也垂涎三尺! 原本还能私藏部分,如今全被楚阳搅黄! “不急!服用过多并无益处!待我根基稳固,助你夺回即可!”上官风缓缓道来,语气中透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言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没错!待大哥功成,再料理那小子!暂且让他嚣张一时!届时,让他明白,上官家绝非任人欺凌!”上官秋听罢上官风话语,面上涌起一股狂热! 这些年,上官风在他心中树立起不败的神话! 大哥,天下无敌! 上官秋与上官风身处红砖小楼内,上官秋将药液置于桌上,满脸疲惫。上官风端坐椅中,双目紧闭,似乎沉浸于修炼之中。上官秋注视着上官风,心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上官秋向上官风汇报,楚阳现身,并斩杀白眉。上官风睁开双眼,目光犀利,询问楚阳为何现身此处。上官秋解释,楚阳为寻灵药而来,而这灵药恰在上官家掌握中。 上官风点头沉思,随后对上官秋说,他会让楚阳领略上官家的厉害。上官秋听罢,笑意盈面,深知大哥实力,楚阳的出现仅是小小波澜。 上官风起身,踱步至窗前,凝视夜景。上官秋随之站立,位于上官风身后。上官风言明,时机成熟,必将教训楚阳,令其见识上官家的强大。 上官秋点头应允,坚信大哥实力,楚阳不过区区挑战。 所以嘛,现在听大哥这番话,只要修为稳固,干掉楚阳,上官秋那是深信不疑! 要是大哥重出江湖,别说荆中,中州那地界,上官家也能占一席之地! 底子厚实的老牌世家,果真不容小觑! 上官风,这才是上官家真正的底牌! 行,让你再狂几天! 瞅着远处的楚阳,上官秋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与此同时,秦家当家人,秦氏集团掌门人秦安,正在公司会议室主持大会! 这段时间,秦家刚喘口气,一堆杂事等着秦安拍板! 会议正进入白热化阶段,突然,一个戴眼镜的哥们儿抱着一堆文件,疯了似的冲了进来! 这是集团的财务大拿! 不知啥原因,平时稳如老狗的财务总监,这会儿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咋回事!瞎胡闹!没看见老子正开会呢?”秦安脾气向来温和,但这会儿也火冒三丈! 简直不识抬举! 丢脸! 秦安心里头,都有换人的冲动了!然而,被秦安一顿臭骂的兄弟,完全无视秦安的怒火,扶了扶眼镜,凑到秦安身旁,喘着粗气,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调说:“秦董,大事不好!咱们集团的001号黑金卡资金流 动异常!” 001号? 那不就是楚阳的专属卡吗? 里头可是秦家能调动的所有现金流! 虽然当初对老爷子的决定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办了! 只要有闲钱,统统打入这张卡! 难怪这哥们儿这么紧张! 想到这儿,秦安脸色稍有缓和,眉毛一挑:“之前不是交代过你了吗?那张卡的主人有绝对的使用权,只要数额不过分,你不必大惊小怪!” 财务总监明白秦安说的“不过分”是啥意思! 当初董事长亲口吩咐,只要不超过一个亿,就甭汇报! 一个亿以下随便花! 妈呀!简直匪夷所思! 但现在! 情况不一样了! 要不然他咋这么慌! “秦董!这次,金额有点夸张!夸张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财务总监嗓子发干地说。 “哦?”秦安这回坐不住了! 卡里的钱,可是关系到秦家的生死存亡! 他缓缓侧头,朝财务总监招招手:“这次动用的金额不少?”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点头。 “具体多少?”秦安心头一紧。 财务总监慢慢伸出三根手指! “三亿?”秦安差点跳起来。 这么大笔的资金流动,秦安做梦都没想过。 “不!”财务总监见秦安误会了,赶紧摇摇头,带着哭腔说:“秦董,是,三十亿!” “砰”的一声! 一向稳重的秦安,竟然一屁股瘫倒在地。 说话都结巴了:“你再说一遍,多,多少?” “三十亿!”财务总监说完,急忙补充:“董事长,您先别急,这次不是支出,是收入!到账,到账三十亿!” “啪!” 一本黑色的记事本直接砸在那哥们儿头上。 紧接着是秦安的咆哮:“一次性说清楚会死啊!差点吓死老子!” 气急败坏之下,差点爆粗口。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三十亿啊!这尊大神到底干了啥!抢银行也没这么狠!” 哪怕是秦家风光无限的日子,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进账三十亿!楚阳哪里知道,他随手一挥,差点把秦安吓得半死! 第221章 他们在等什么? 价格早就敲定了! 楚阳一甩手,直接扔出了秦家送的那张卡,毕竟得让钱流动起来嘛,他也没别的卡。 这群人接过药液,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 不一会儿,效果立竿见影! 一个个身上冒出了乌漆麻黑的脏东西,洗干净后,肤色红润,气血旺盛,整个人精神焕发! 楚阳医术高明,早看出这群人身体里藏着点小毛病,但药液一喝,体内暗疾全清!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经伐髓啊! 怪不得能延年益寿! 分药液时,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吸引了楚阳的注意力。 那表情,贱兮兮的,一看就与众不同。 “哥叫田安之!”胖子自来熟,主动报上了名。 “楚阳!” 其实楚阳挺想认识在场的十几号人,毕竟能掏出几个亿买药液健身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很多人压根没兴趣搭理,可能觉得自家高高在上,不屑与楚阳这样的“粗人”为伍,楚阳也就随它去了! 田胖子这下可赚大发了! 他磨叽半天,好不容易要到了楚阳的联系方式,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临走前,还一脸坏笑地扫视众人。 这群蠢货! 只盯着药液,却对眼前的金山银山视而不见! 药液再好,也就强身健体,顶多一人受惠,可楚阳这种英雄,关键时刻能撑起整个家族啊! 有些人,确实眼光独到! 比如秦山,比如现在的田安之! 这些人,注定要领先一步! 事了拂衣去! 楚阳心满意足,开着法拉利扬长而去! 留下上官秋在院子里,看着一片狼藉,整个人懵圈了! 这么多年,谁敢这么对上官家? 没人! 从这一刻起, 楚阳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上官秋心头! 等大哥功成出关,看你如何收场! 与此同时,远处的老字号药店老头,再次拨通了电话,情报收集完毕! “护法大人,昨晚上官家搞到了一株重生木,把果实给弄回来了!” “重生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显然这玩意儿也挺吸引人,毕竟是灵药! “还有别的收获没?” “没了!”老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 他远远跟着,好多细节看不清。“重生木果实虽好,但我们也有类似功效的灵药,可惜不是谷主所需!看来这次又扑空了!”电话那边传来失望的叹息,显然结果不合心意! 沉默片刻,“算了,你继续盯紧,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得令!” 挂断电话,老头才想起今天还有个年轻高手闯上官家的事,荆中高层已经炸锅了! 忘了汇报,但想想燕京那边,这点小事估计也不算啥,就算了!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啥谷里派他盯上官家! 重生木果实都引得各方觊觎,谷里却不屑一顾! 他们在等什么? 老头不清楚! 也不需要清楚。 此刻,楚阳已驾车驶入合水市区! 他给黑虎打了电话,把法拉利丢给他修修。 这车虽然拉风,但要是擦了碰了,修车费够呛! 而且太招摇了!楚阳喜欢低调,受不了满街投来的异样目光,特别是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那饥渴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还是明掘低调! 黑虎连忙答应下来。 话说楚阳开着那辆拉风的法拉利在街头穿梭,引来路人艳羡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美女,两眼简直要冒出星星来。 车身上那点小划痕格外显眼,楚阳正打着电话给黑虎,让他赶紧来把车拖去修理。 画面中,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目不转睛地盯着楚阳,眼神里全是浓厚的兴趣。 背景是繁华的都市街道,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人群如织,整幅画面明亮而充满活力,洋溢着城市的热情与生机。 这就是楚阳的日常,即便是在街头,也是焦点所在,不过他更偏爱低调行事,看来这法拉利以后得收敛些锋芒了! 这趟荆中之旅,总算是圆满落幕! 楚阳抽空又去见了章黎一面,交代了几桩事,问清了培训的结束日期,这才打点行装,准备杀回大楚庄! 不过,临行前,他特地绕路拜访了秦家! 秦家在秦安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一片欣欣向荣! 楚阳此行,目的明确,两件事! 一是给秦家老祖宗秦山送上药液! 楚阳这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秦天放的救命玉佩,秦山的人参助力突破,还有那笔流动资金,楚阳都记在心里,即便秦家如今仰仗他,这份情,他铭记于心! 楚阳,有恩必报,有仇必偿! 古往今来,从未改变! 当初秦山命悬一线,楚阳束手无策,但现在有了重生木的果实,自然要分一杯羹给秦山。 别小瞧,这可是能续命的神药! 当楚阳拿出药液递给秦山时,这位曾经豪赌秦家未来的老人,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老泪纵横!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 不是因为药液本身,而是他终于看到了回报! 他赌赢了! 楚阳,绝非薄情人! 秦山当场服下药液,不到半个时辰,气血汹涌,居然能缓缓离座,颤颤巍巍地走几步! 神效啊! 秦山再次泪流满面! 有秦山和秦安在,秦家未来无忧! 楚阳安抚了秦山一番,转身出门,在自家宅子里撞见了顾西北。 “我要回大楚庄了,你咋办?”楚阳两手揣兜,笑眯眯地望着顾西北。 “早说好了!秦家的事一了,就跟定你了!”顾西北慵懒地挪到楚阳身旁,那副散漫样,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把! 没等楚阳开口,他又接茬:“昨夜的事,我听说了!你这回玩得有点火大!” “呵呵,没事!”楚阳一怔,没想到顾西北消息如此灵通。 “下次带上我!”顾西北头也不回,撂下这句话,径直钻进楚阳的座驾! “行!”楚阳嘿嘿一笑! 有时候,寥寥数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 顾西北既然知晓昨夜的惨烈,自然明白伤亡惨重! 以顾西北目前的实力,同去也是九死一生,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可见其胆色! 这趟荆中之行,不仅解决了问题,还收获了友情,楚阳心中颇为满足,大楚庄,他来了! 画面中,楚阳站在秦家宅邸的庭院,手中握着一瓶珍贵无比的药液,正准备将其交到秦家老爷子秦山手中。 第222章 好像自己没干啥坏事啊 秦山坐在轮椅上,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与感激的光芒。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庄严的气氛。 秦山接过药液,颤抖着手轻轻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话说楚阳拉着顾西北,两人准备闪人,直奔大楚庄! 这一趟荆中之旅,堪称完美落幕! 引擎轰鸣,轿车缓缓驶离秦家大院。此刻,秦芸站在阳台边,眺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小嘴一噘,轻轻跺脚,低声嘀咕:“这木头,来了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个浑小子!” 车里的楚阳突然打了个喷嚏,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车子刚驶出没多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楚阳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稳住方向盘,靠边停车,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徐子岚炸毛的声音:“你这混小子!就知道给姐添乱!你现在在哪儿?快给姐报个坐标!” 楚阳揉了揉鼻子,尴尬地瞥了一眼顾西北。 此时的顾西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车顶,仿佛在探索宇宙未解之谜,那专注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笑! 楚阳拿着手机,下车,咧嘴笑道:“我说组长,你这是大姨妈来了?脾气咋这么火爆?” “大姨妈你个头!你人在哪?赶紧过来!算了,你报个位置,姐亲自上门!”徐子岚在电话那头咆哮。 楚阳把手机拿远些,避免耳朵受伤,扫了一眼路标,报了个地址! 天气有些凉嗖嗖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天空压得低沉沉的。 楚阳百无聊赖地倚在车门旁,翘着二郎腿,吹着口哨,等待好戏上演!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炫酷的红色玛莎拉蒂呼啸而来! “吱——”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带着一股狂野的劲头,在楚阳身边不到一米处刹停! 车门一开,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徐子岚,杏眼圆睁,气势汹汹地跳下车:“楚阳,你小子到底想干嘛?” 这架势,活脱脱一个街头抓奸的女汉子! “组长,我咋了?”楚阳一脸懵逼,挠了挠头。 好像自己没干啥坏事啊!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你硬闯上官家的事,现在全城都在传!你这浑球!姐刚从外地回来,就被你这家伙拖累,挨了一顿训!”徐子岚气得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怒气冲冲。 “啊?就这事啊?”楚阳听完,嘿嘿一笑,原来如此! “咋了?上官家是不是找上级告状了?”楚阳一脸无所谓。 “这个嘛!”徐子岚犹豫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上官家倒是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不是啥光荣的事!但附近几家和上官家相似的世家,他们担心特别行动组也会对他们动手!” 楚阳硬闯上官家后,身份迅速曝光,原来他是特别行动组的一员! 如果是私怨也就罢了,一旦牵扯到政治层面,问题可就大了! 这很可能被视为特别行动组对世家开战的信号。 要知道,特别行动组与这些世家多年来相安无事,楚阳这一举动,不经意间打破了平衡! 所以,得知消息的世家们,第一时间联合发声,质问特别行动组。 尽管特别行动组实力强大,但在多家世家的联合质询下,还是得顾全大局! 徐子岚好不容易平息了世家们的疑虑,马不停蹄地赶来,找楚阳算账! “嘁!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组长,你告诉他们,这事是我干的,有啥不满,尽管来找我!”楚阳一脸轻松,根本不放在心上! 既然已经灭了上官家的嚣张气焰,再多灭几家也无所谓! “你这小子,早晚气死我!”徐子岚见楚阳满不在乎,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修长的右腿高高抬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奔楚阳而去! 这姿势,不知道要让多少舞蹈学院的学生羡慕嫉妒恨! “咋还动手了?”楚阳看着逼近的腿影,顿时傻眼! 你不惹我,我不惹你! 你若惹我,我必还击! 没错! 哪怕你是组长,也照打不误! 只不过,这“打”字用在徐子岚身上,似乎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就在徐子岚那长腿还未落地,楚阳身体微一侧,灵巧避开,顺便左手一抬,精准地戳在徐子岚的三阴交穴上! 徐子岚本是想找楚阳撒气,踢腿时并未使全力,哪曾想这小子不仅敢躲,还敢点她穴位! 三阴交穴,膝盖下方三寸,胫骨外侧一横指的地方,若被突袭,下肢麻木,脚腕失灵。 徐子岚大腿一酥,差点站不稳! 楚阳眼疾手快,弯腰上前,右手一搂,紧紧环住了徐子岚纤细的腰肢。 手感真好! 楚阳心里竟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放手!”徐子岚懊恼地低吼,右拳又是一记勾拳! “我说组长,我这是扶你,你还来这套,有点不讲理了!”楚阳嘿嘿一笑,手腕一翻,挡下了徐子岚的右手,接着身体前倾,直接把徐子岚逼到了车身上。 挣扎几下,居然没挣脱! 而楚阳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滚开!”徐子岚更加愤怒! 这小混蛋! 楚阳也是一肚子苦水! 你打我,我能站着不动? 问题是,两人这样扭打,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对决! 分明是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关键是,这姿势太撩人了! 徐子岚抓狂,楚阳也是叫苦不迭! 难受的不是心,是身! 此时,徐子岚右脚被楚阳用肩膀顶在车上,双手被楚阳控制,加上身体前倾,直接摆出了一个迷人的劈腿姿态! 缠斗中,徐子岚的体香扑鼻而来,加上指尖的细腻触感,楚阳瞬间有些心神荡漾! 念头一生,身体就有了反应! 两人本来就贴得很近,此刻四目相对,瞳孔放大! “啊!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徐子岚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竟然被人占便宜了! 可恶! 徐子岚猛地一扭身,狠狠咬在楚阳的肩膀上! 楚阳疼得赶紧往后退:“你属狗的吗?”一看肩膀,两排鲜红的牙印赫然在目! 第223章 新房子里过个年多好 你听听这事儿闹的,简直跟爆米花机似的,一触即发! “咬你算客气的!臭小子,居然趁机揩油!看我不收拾你!”徐子岚那眼神,恨不得把楚阳当场蒸发了。 楚阳赶紧赔笑,话匣子一开,那是滔滔不绝:“姐,这真不赖我啊!换做哪个大老爷们儿,这情况都得有点反应,懂不懂生理学啊!没反应那才叫事儿呢,要么哥们儿身体有问题,要么您魅力不够,想想,这事儿您该偷着乐才对!” 徐子岚那眼神,能杀人,绝对不带眨眼的! 完了完了,这下可捅马蜂窝了! 楚阳心里直打鼓,这回是真掉坑里了! 得,认错,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可不管楚阳怎么舌灿莲花,徐子岚那架势,就像是随时要变身超级赛亚人,准备干架! 这要是真打起来,估计整条街都得遭殃! 情急之下,楚阳放大招:“姐,咱俩实力悬殊,你真动起手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啊!街上这么多人,万一被拍下来,我无所谓,可您呢?咱俩找个没人的地儿,您爱咋咋地,我绝不还手!” “你!”徐子岚气得直跳脚! “得了,别气了,找个清静地方,您想怎么折腾都行。”楚阳摊手,这话说得,徐子岚更是火冒三丈! 啥意思啊,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发泄? 发泄你个头啊!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就肝火上升! 这混蛋,占便宜不说,还嘴上不饶人! 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还真不好发作。 万一这事儿传出去,面子可就全没了! 混账东西! “滚滚,赶紧滚!”徐子岚气急败坏,钻回了自己的车里。 “哎,组长,不生气了?”楚阳见她脸色缓和,小心翼翼地问。 这一问,徐子岚差点没把他给噎死:“哪来那么多废话,趁我还没反悔,赶紧滚蛋!记着,过几天有任务,给我按时归队!”徐子岚头也不回,郁闷地挥挥手,一头扎进了驾驶座! 她不敢再看楚阳一眼,生怕自己又忍不住扑过去! 这火气没撒出来,反而被占了便宜,她这心里苦啊,比黄连还苦! 好不容易让徐子岚消停,楚阳哪还敢逗留,灰溜溜地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像逃命一样窜了出去! 跑了十几里路,才敢松口气! 怒火攻心的女人,那是真惹不起! 心情平复后,他才发现,顾西北一直在那儿偷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小子看啥呢?没见过哥这帅气的模样?”楚阳摸了摸脸,有点心虚地说。 “哈哈,男人呐!”顾西北咧嘴一笑,那表情,深藏功与名。 “我去!”楚阳这才想起,自己跟徐子岚那档子事儿,顾西北全程观众! 卧槽! 这下全让他看光了! 想到这儿,楚阳脸拉得跟马脸似的。 一路沉默,楚阳觉得脸丢大了! 顾西北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三水县的地界! 一进三水县,楚阳深吸一口气,满满的家乡味! 这感觉,爽! 虽然离家时间不长,但整个人脱胎换骨,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楚阳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傍晚时分,大楚庄,近在眼前了! 你瞅瞅,大楚庄这变化,就跟变魔术似的,翻天覆地啊! 一条笔直的大道,南北贯通,车流穿梭,热闹非凡。 远远的,还能瞧见药酒厂那边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那规模,杠杠的! 一片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 楚阳开着车,一进村口,就看见家门口围着几个人,叽叽喳喳的。 “阳哥,你可回来了!”眼尖的李南第一个发现,小碎步跑过来,满脸堆笑。 “咋回事儿,聊啥呢?”楚阳稳稳停车,跳下车,好奇地问。 “和伯父他们商量修房子的事儿,差不多敲定了!”李南笑眯眯地说。 “都定好了?有设计图不?给哥瞅瞅!”楚阳临走前交代过,让李南帮着拾掇老家的房子,看来这家伙挺上心的。 “有有有!”李南屁颠屁颠地跑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叠图纸。 设计图上,一栋三层的欧式小楼栩栩如生,高端大气! “嗯,不错不错,挺好的!”楚阳翻看着图纸,外立面,内部细节,一应俱全,很详尽! “不过实际效果可能和图上有点出入,伯父在这些地方做了点调整!”李南边说边指,图上几个红圈圈得明明白白。 楚阳顺着红圈一看,都是些费钱又复杂的细节。 看完,楚阳心里有数了! 不是不喜欢,爸妈是心疼钱! “别麻烦了,图纸挺好,照着干就是了!”楚阳果断拍板。 “阳哥,这样费用得多不少啊!”李南有点尴尬,小声提醒。 “没事,尽管做!钱嘛,数字而已!”楚阳仰头望天,老家的蓝天白云,格外清新! 如今,三十亿到手的他,说话底气足得很! 这身家,别说三水县,就算放到荆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好嘞,就按这个来!”李南看着楚阳,有种重新认识的感觉。 说来奇怪,楚阳这次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对了,现在动工,年前能完工不?快过年了,新房子里过个年多好!”楚阳突然想起这茬,时间紧迫,得抓紧。 “这事儿不好说,除非多找工人,加班加点赶工!”李南犹豫了下。 “花钱呗!放手干!咱现在不差钱!”楚阳笑着拍了拍李南的肩。 “还有,爹,娘,开工期间,你们先去县里的酒店住着,装修完再搬回来!”楚阳转头对父母说。 “啥?那得多少钱啊!还是亲戚家凑合凑合得了!”楚爱国咳了一声,心疼钱。 “爹,白玫瑰酒店的老板跟我熟得很!花不了几个钱!再说,装修得几个月,你们去亲戚家怎么凑合啊!放心,听我的,当去县城旅游了!”楚阳宽慰道。 楚阳话音刚落,脑壳上就挨了老爷子一记爆栗! 顾西北在车上,隔着窗玻璃,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强者啊,淬体境的高手,搁哪儿都能独当一面,居然让人这么敲脑袋! 要是老爷子知道了真相,估计能吹一辈子牛皮! 第224章 老头子,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住啥子大酒店啊,那是烧钱玩儿呢!一天一百,一个月下来不得好几千?装修完,万儿八千没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楚爱国数着手指,心疼得跟割肉似的。 话还没说完,胳膊上就被李雪琴悄无声息地拧了一把。 \"你咋那么多废话,儿子的事儿你管好自己就行!现在咱儿子能挣钱了,还在乎你那点儿小钱?\" 李雪琴这心里,山沟沟待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出去开开眼界。 \"你你你……唉,算了,爱咋咋地!\"楚爱国一看硬刚不行,也就偃旗息鼓了。 楚阳瞅着爸妈斗嘴,乐得合不拢嘴。 这才叫家的味道! 接着,楚阳又跟李南扯了扯药酒厂的事儿,定了个年前开业的黄道吉日。 新房、新厂,新年新气象,挺美的! 事情捋了一遍,楚阳心里踏实多了。 \"阳哥,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工人准时到岗!\"李南说完,屁颠屁颠地撤了。 \"好嘞!\" 李南一走,现场就剩楚阳一家子。 这会儿,顾西北才慢悠悠地从车里钻出来。 这哥们儿天生不喜欢凑热闹,能躲就躲,剩下的时间就窝在车里,修炼修炼,逍遥自在。 懒洋洋地修炼,这日子,啧啧! 楚阳每次瞧见顾西北这样,都是一脸无奈。 下车的顾西北,引来了楚爱国和李雪琴的好奇目光。 除了楚阳和章黎,村里其他人可不认识这号人物。 楚阳以朋友的身份,把顾西北介绍给了爸妈,私下里叮嘱顾西北,以后自己不在,帮忙照看大楚庄,护着家里人。 寒暄过后,算是熟络了。 顾西北话不多,楚阳干脆把他安顿在了诊所。 空着也是空着,先让顾西北住下再说。 俩人来到诊所,因为楚阳和章黎都去了荆中,加上门前修路,诊所已经好久没开门,灰扑扑的。 楚阳有点儿不好意思。 顾西北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以后还打算开诊所吗?\"顾西北环视四周,开口问道。 \"当然得开!这儿是我的根,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只是最近太忙,没顾得上。等一切妥当,诊所还得重张!\"楚阳看着满屋子的灰尘,眼神有点儿黯淡。 顾西北没吱声,好像不太能理解楚阳的想法。 把顾西北安顿好,楚阳回家,看见爸妈正忙着收拾家当。 明天新房装修,得提前腾地方。 楚阳一进屋,楚爱国叼着烟凑了过来。 \"小阳,翻新房子得花不少钱?\" \"嗯,大概六七十万左右。\"楚阳点头应道。 \"啥!这么多!\"楚爱国一听,拿烟的手都颤了。 \"放心,爸!这点儿钱真不算啥!我现在有钱得很!您二老就享享清福!\"楚阳拍拍楚爱国的手,乐呵呵地说。 要是没去荆中,楚阳估计还在为十万八万头疼。 但这一趟荆中归来,楚阳已非吴下阿蒙! 走出去,才能见识天地广阔! \"钱来路正?违法的事咱可不能干!\"楚爱国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 他看着儿子从两手空空到挥金如土,这速度,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 他不在乎儿子到底有多少钱,只担心儿子会不会干些犯法的勾当。 \"放心,老爸!我挣的钱干净得很!您二老就别操心了!明天我带你们去县里,给你们安排好一切!\"楚阳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柏微微的电话。 既然要住几个月,得提前做好准备。 楚阳打电话的功夫,楚爱国和李雪琴继续收拾东西。 装修的事早有计划,这几天老两口早把值钱的东西转移到亲戚家了,剩下的都是些破烂家具,收拾起来倒也省事。 可即便如此,还是免不了感慨万千。 破家值万贯,这话一点儿不假! 嘿,楚爱国盯着楚阳手里那勺晶莹剔透的玩意儿,眼睛里全是问号。 但这香味,浓得让人直咽口水,他心里痒痒的,想尝尝鲜。 \"这可是我在城里淘来的宝贝,保准儿延年益寿!\"楚阳挤眉弄眼,笑得贼兮兮。 \"得了,延年益寿?城里人嘴巴甜着呢!你啊,别总信那些不靠谱的,小心上当受骗!\"李雪琴嘴上这么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先自个儿抿了一小口。 儿子孝敬的,哪怕是水,也得当酒喝,这是心意! 她咂摸咂摸嘴,转手就把勺子递给了楚爱国:\"老头子,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楚阳又倒了些,楚爱国接过来,咕咚一口。 刚喝完,俩人没啥反应,可没一会儿,就觉着不对劲了! 身子骨酸酸的,痒痒的,还有点麻酥酥的感觉! 皮肤像被拉紧了一样,绷得紧紧的。 \"这是咋回事儿?我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啊!\"李雪琴盯着自己的手背,心里直犯嘀咕。 \"放心,这是正常反应,一会儿就好了!\"楚阳在荆中见过几个大老板喝完后的模样,这事儿他见多不怪。 \"哎呀妈呀,我咋感觉你年轻了好几岁啊!老头子!\"李雪琴瞅着楚爱国,又伸手在他脸上摩挲,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模样,活脱脱回到十年前! \"可不是咋的!你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一大圈!\"楚爱国也盯着李雪琴,惊讶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俩人急匆匆地跑进屋,翻箱倒柜找镜子。 等了好半天,突然屋里“咔嚓”一声,玻璃碎了! 接着,就是两声此起彼伏的惊呼! 这药液的效果,直接超出了楚阳的预期,更是让楚爱国和李雪琴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楚阳瞧着爸妈那副惊喜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这变化,简直就跟拍电影似的,谁能不心动? 他简单跟二老说了说这药的来龙去脉,保证了安全无害,这才让爸妈放下心来。 磨叽了半天,总算把俩老人家安抚妥当! 今儿的事,简直颠覆了爸妈的世界观! \"原来古时候皇帝寻的仙丹,还真有这回事儿!这么说来,咱俩岂不是比皇帝还享福!\"楚爱国自言自语,满脸的不可思议。 \"瞧你那点儿出息!\"李雪琴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这皮肤要是明儿出门,村里的大妈们得羡慕死! 第225章 诊所得赶紧开张 儿子如今这本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连皇帝都求而不得的药,居然能弄到手! 他们知道楚阳懂医术,但没想到,世上真有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看来,当年带走儿子的那位老人,绝对是位世外高人! 再想想楚阳回来后干的那些大事,楚爱国感动得眼泪汪汪! 老楚家,这回真要扬眉吐气了! 忙活了一晚上,夜深人静! 父母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入眠了! 而楚阳在练功结束之后,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一堆宝贝! 床上摆的,全是荆中之行的战利品。 每一样拿出来,都能让人眼红心跳! 一张特制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数,一般人看了得晕过去! 还有颗灰扑扑的珠子,赤蟒的内丹! 这玩意儿不能直接吃,楚阳打算找个机会,把它磨成粉,炼成丹药,功效未知,但肯定对修行有益! 几本秘籍和六枚玉简,从白眉真人那里搜刮来的。 秘籍讲的是修炼法门,楚阳翻了翻,兴趣不大,唯独对一本阵法书来了劲! 看了会儿,发现那六枚玉简构成了个小阵法,既能防御又能困敌。 想必当初拍卖会上,白眉老头用的就是这个。 防御、困敌,隔绝信号和窥探,这玩意儿真心不错! 玉简边上,是三瓶重生木药液! 果实不易保存,上官家做成药液,能延长保质期,但也不是永久的。 三瓶药液,他一个人用不完。 怎么分配,得好好想想! 父母已经尝过,大哥、章黎自然得留一份,至于顾西北,到时候再定! 用得巧,对自己发展大有裨益! 想罢,楚阳又拿起那块木头。 这东西,除了石珠兴奋得不行,其他啥反应也没有! 硬得离谱! 楚阳使出吃奶的劲儿,愣是掰不动这木头。 他现在可是淬体境,几吨重的石头都能举起来,偏偏对这小木头束手无策。 难不成是稀罕的炼器材料? 楚阳赶紧从石珠里翻出那本《初级炼器术》,差点儿忘得一干二净。 书里头的灵者介绍、炼符术、灵眼,他都学了,唯独这炼器术,太高深,懒得理它。 借着灯光,楚阳细细研读炼器术。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半晌,楚阳叹了口气,合上书! 不是炼器材料! 或者说,不是书上记载的那种。 但也不是白费功夫,至少楚阳找到了一种炼化异物的方法。 真的打不开,不妨试试直接炼化这木头! 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日子还长,慢慢琢磨呗! 楚阳捋了捋思路,计划敲定! 当务之急,先搞定爸妈,找片清净地儿,把药液吞了,内丹炼成丹药,修行再上一层楼。 夜幕降临,星辰闪烁! …… 第二天天刚破晓,楚阳手脚麻利地帮爸妈收好最后的家当,一股脑儿全扔到了邻居家。 刚忙完,李南带着工人们就杀到了! 一家子跟李南又是一番详谈,这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老宅。 下次回来,估计得变个样喽! \"材料得挑好的,环保第一!\"楚阳不忘叮嘱。 \"阳哥,包在我身上!\"李南拍胸脯保证。 房子翻新交给李南,楚阳开车载着爸妈和顾西北直奔三水县。 路过村口,他又拐到药酒厂附近晃悠。 药酒厂建设热火朝天,他几乎啥都不用管。 说实话,凭楚阳现在的财力,光荆中的那笔巨款,他就是顶级富豪了,搞药酒厂纯属多余。 但他不在乎,大楚庄在乎! 所以,药酒厂必须得撑下去。 施工正忙,已经有俩保安模样的人四处巡逻了! 见楚阳下车,俩人眼睛一亮。 \"阳哥!\"一个平头圆脸的小青年屁颠屁颠跑过来,高声喊道。 楚阳一看,乐了! 原来是三娃! 上回跟楚超一起,陪他去医院看李老师,差点挨揍,之后就没消息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你怎么在这儿?\"楚阳好奇问。 \"超哥拉我入伙的!现在我是药酒厂的副队长了!这是隔壁村的小刘!\"三娃指着队友介绍。 \"哦,这样啊!\"楚阳打量一番,笑了。 \"阳哥,要不要进厂瞅瞅?\"三娃热情邀请。 \"成!去看看!\"楚阳点头同意。 三娃让小刘留守门口,自己领着楚阳进了厂。 厂房初具规模,各部门布局一目了然。 \"阳哥,现在药酒厂设备都到位了,好多东西挺值钱的,超哥怕被盗,派我们几个轮流守夜!\"三娃边走边说。 正聊着,远处走来几个人,全是熟面孔! 走在前头的是章新民,后面跟着尹曦和楚超。 几人像是在讨论啥事儿。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老子快累断腰了!\"章新民一抬眼看见楚阳,老远就开始嚷嚷。 \"老院长辛苦啦!\"楚阳笑着迎上前。 \"你还知道我辛苦啊!\"章新民瞪了楚阳一眼,顺势揉着老腰! 楚阳嘿嘿一笑,在章新民的肾俞穴和腰阳关穴轻轻一点。 一股神力从楚阳指尖涌进章新民身体,让他浑身一酥!\"你小子搞啥名堂?咦!腰不疼了!好小子!真有你的!两下子见效!不行,药厂建好了,诊所得赶紧开张!你这种神医跑了,我第一个不干!\" 章新民摸着腰,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楚阳一脸无奈! 这坑挖得! \"话说,这次回来还走不走?药酒厂快完工了!你可别再玩消失!\"章新民问。 \"得出去几天,先把爸妈安顿到三水县,处理完就回来!\"楚阳看了看章新民的脸色,赶紧凑近他耳边:\"这段时间多亏了老院长!等药酒厂投产,我保证最好的药酒,给您留几瓶!咋样?\" \"你小子别耍赖啊!\"章新民摸着胡子,满意地笑了,好像还在回味药酒的滋味。 \"不耍赖!您放心!\"楚阳安抚好章新民,转向尹曦:\"设备调试咋样了?\" \"调了好几遍了!没问题!\"尹曦点头确认。 尹曦可是药酒厂的生产骨干! \"嗯,挺好!还有,安保工作别落下,以后药酒厂的安全就靠你们了!\"楚阳看向楚超。 \"明白!阳哥!\"楚超点头应道。 现在药酒厂有这几个人盯着,基本没啥大问题。 又转了一圈,跟大家交代几句,楚阳才离开! 车子重新启动,直奔三水县! 第226章 大哥,你那边到底咋回事 有了车,再也不用忍受中巴车的龟速! 不到中午,楚阳的车已经在白玫瑰酒店门口稳稳停下。 他和顾西北刚下车,就见一个穿羊绒大衣、浑身散发迷人气息的女人,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顾西北扭头看向别处,楚阳挠挠头,迎了上去。 \"馨姐!\" 来人正是久违的安馨! 当初秦家出了变故,安馨没了去处,楚阳把她带到了三水县,现在跟柏微微住一块儿。 本来两人没啥问题,但一想起那晚的尴尬场面,楚阳就有点不好意思! \"小阳!好久不见!\"安馨大方地张开双臂,直接把楚阳搂在怀里! \"呃!好久不见!\"楚阳没想到安馨这么热情,一时有点适应不了! 被她抱着,满身都是香味,楚阳一时不知道手该放哪儿。 \"咯咯!\"安馨察觉到楚阳的紧张,笑了起来,然后她伏在楚阳肩头,轻声说:\"小坏蛋,想死姐姐了!\" 那声音充满诱惑!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楚阳赶紧挣脱,退到一旁,有些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只见顾西北仰望天空,一声不吭! 心里恐怕早把楚阳骂了个遍! 作为秦家的儿媳妇,安馨自然认识顾西北。 但顾西北只跟着秦天放,除了秦山外,对秦家其他人从不理睬,更别说秦家的媳妇了。 看两人这样子,估计不会打招呼! 楚阳也不打算介绍了! 安馨和楚阳拥抱的时间很短,还没等楚阳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迎向楚阳的爸妈。她殷勤地接过李雪琴手里的东西,笑着说:\"伯母,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酒店啥都有,这些东西用不上!咱们先进去,我帮你们安排房间。我叫安馨,是小阳的朋友, 有啥需要直接找我!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说得好像一家人似的! 当自己家? 李雪琴一听这话,有点懵! 这么豪华的酒店,能跟自己家一样吗? 她琢磨不透眼前这美艳女子和自己儿子啥关系,想问问,但这会儿又不方便多嘴,只好把话咽回去。 顾西北随便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练功去了! 楚阳对顾西北采取放养政策,一切随他,只要他暗中保护好自己爸妈就行。 在安馨的带领下,楚阳带着爸妈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客房。 \"这!哎呀!\"楚爱国愣在房间里,看着四周的装饰和地上毛茸茸的奢华地毯,差点不敢乱动。 这要是踩脏了咋办? \"咋了,伯父?不满意吗?\"安馨见楚爱国这样,关心地问。 \"满意!满意!哪能不满意!就是,就是这房间太豪华了!要不你给换个普通点儿的,不然我怕晚上睡不着!\"楚爱国皱着眉头说。 \"哈哈!这还不是最豪华的,我们酒店最顶级的套房在顶层!如果二老想搬过去,也没问题!\"安馨捂着嘴笑道。 \"不用了!这儿就挺好的!\"李雪琴赶紧打断楚爱国的话,再换的话,他们老两口可真不敢动了! 趁爸妈收拾房间时,楚阳把安馨拉到一边,开口问:\"今天咋是你接待的?柏姐呢?去哪儿了?\" 安馨白了楚阳一眼! 没说话! 她那傲人的胸部抖了抖,好像在发泄不满! \"呃!咋了?\"看到安馨这样,楚阳有点懵。 \"咋了?你个没心没肺的!我在这儿忙了半天,你都没注意到,一有空就问柏微微!唉!男人呐!\"安馨甩甩手,叹了口气。 像是在跟老公撒娇的小媳妇! 这都啥跟啥啊! 楚阳一脸黑线! 自己随便一问,咋搞得像吃醋一样! \"行了!微微家里有事,把她叫回去了!我现在是酒店的副总,帮微微处理些琐事!\"安馨看到楚阳的表情,又露出了笑脸。 \"哦!\"不知为啥,听说柏微微不在,楚阳心里有点失落。 相比这个多变的安馨,楚阳还是更喜欢柏微微。毕竟她是第一个真心帮过自己的女人!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到了饭点儿。 安馨在酒店里摆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楚爱国和李雪琴坐立不安,他们从农村来的,来到三水县就被这么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有点不自在! 只有楚阳吃得津津有味! 午饭过后,爸妈有些累,回房间休息去了。 安馨看着楚阳,一把把他拉住。 \"咋了?\"楚阳看了安馨一眼。 \"房间的事儿,你没生气?\"安馨停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生气啊!\"楚阳笑了笑。 \"那就好!我本来想让你爸妈住顶楼的,不过微微走之前,特意交代说担心他们住不惯。现在顶楼还空着,要不你住上去得了!\"安馨指了指楼顶。 她把自己叫到一旁,居然是担心自己生气?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已经变得那么可怕了? 楚阳觉得挺奇怪的。 他哪里知道安馨的想法! 当楚阳在秦家大发神威的时候,安馨就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 柏微微对楚阳的能力还不太清楚,但安馨早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楚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 并不是他有多爱慕虚荣,而是白玫瑰酒店的楼顶对他的修炼确实有帮助! 在这里,星光淬体更加方便和浓郁! 时间还早,进了顶楼,楚阳没事干,打算看会儿电视,然后休息一下。 刚拿起遥控器,就听到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有点吃惊! 是大哥楚平的号码! 印象中,这应该是大哥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难道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他赶紧接了起来! 接通后,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叫骂! 也不知道是在哪儿! 听了一会儿,里边有女人的哭声,还有汽车喇叭声,还有一些像是打架的声音。 楚阳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不对劲啊! 他隐约听到有人急促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终于传来楚平的声音。 \"喂,是小阳吗?\" \"嗯,大哥,你那边咋了?\"楚阳问道。 \"有点小事,你,你现在忙不忙?\" 楚阳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有人吼:\"别特么废话!快赔钱,否则老子弄死你!\" 说完,就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大哥,你那边到底咋回事?\"楚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小阳!我,我这边有点事!你们别动手!停下!唐可,你到我身后!别动我手机!\" 电话那边又陷入混乱! \"混蛋!咋回事?\"楚阳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第227章 看热闹就行,别把自己搭进去 \"咋回事?呵呵!小子,你听好了,不管你是谁,这家伙把我的车给撞了,现在在我手里!给你半小时,拿十万来赎人!要不然!呵呵!\"就在楚阳着急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显然不是楚平。 \"呵呵!\"听到这话,楚阳突然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这是在敲诈?\" \"什么叫敲诈,这是修车费!快点,在南关街这边,就半小时啊!时间长了老子可就不等了!\"电话那边的人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嘟……嘟……\"的声音,楚阳的表情越发冷峻! 大哥一直在三水县药厂当保安,为人老实,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听起来,好像只是一场小纠纷! 可就这么点事儿,就要扣人打人! 呵呵! 看来,三水县里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啊! 楚阳缓缓站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要跟电话里那个嚣张的家伙好好聊聊! 敢这么对待他老哥,这人铁定没好果子吃! 要知道,楚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动他的家人! 南关街,这名字在他嘴里来回滚了几遍,脸上的表情冷得跟冰块似的,转身就往外走! 电梯一路直达一楼,刚踏出大门,迎面碰上了正回来的安馨! “嘿,你这是啥情况?”安馨见楚阳脸色不太对劲,赶紧凑上去问。 “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楚阳回答得简短又冷冰冰。 老哥落在别人手里,他现在心里一团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需要帮忙不?我对这儿可熟得很!”安馨主动请缨。 听到这话,楚阳愣了一下,说实话,他虽然是本地人,但这三水县的地界还真不太熟悉! 所以他瞄了一眼安馨:“南关街你知道怎么走?” “当然知道,就在附近!”安馨点头肯定。 “行,上车,你给我带路!”楚阳拉开车门,示意安馨坐副驾,俩人开着车就直奔南关街去了! 车子开得飞快,路上车不多,但也能看出楚阳那火烧眉毛的急躁! 安馨看着楚阳紧锁的眉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琢磨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看你这急的,咋了这是?” “唉,我老哥在南关街跟人杠上了!”楚阳叹了口气。 “啊!”安馨捂住嘴,不是惊讶楚阳说的话,而是为那些惹了楚阳老哥的人感到悲哀! 竟然敢跟楚阳的老哥叫板,这不是找死嘛! 要是楚阳这个杀神到了那儿,还不翻天了! 不过想了想,安馨还是提醒了一句:“现在大白天的,南关街人多得很,你最好别动手,不然收尾麻烦!” 楚阳扭头瞅了瞅安馨,嘴角抽了抽。想想也是,以前只要看谁不顺眼,一巴掌呼过去完事,但现在见识广了,也意识到很多情况下还是得注意影响! 至少不能当着别人的面随便展示自己的能耐,否则确实后患无穷! 于是,他点了点头。有时候女人考虑问题确实细致入微,这点楚阳之前还真是没想到。 楚阳眉头一皱,环顾四周。 “附近哪儿有银行?”他减慢车速,开口问。 “旁边就有!”安馨一脸疑惑,手指了指旁边的拐角。 “等着,我马上回来!”楚阳停好车,一溜烟跑了。 没一会儿,他就拎着个黑塑料袋回来了! “这是啥玩意儿?”安馨好奇地打开塑料袋,一眼惊呆,里面是一大捆钞票! 厚厚一沓,少说也有几十万! “拿这么多现金干嘛?想用钱摆平?”安馨问。 楚阳没吱声,继续开车。 不知为啥,安馨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她虽然劝楚阳别冲动,可真看到他打算花钱消灾,又觉得楚阳太怂了! 当初你在秦家那股狠劲儿哪儿去了? 怎么到三水县就变样了! 这想法挺矛盾! 也挺搞笑! 自己让人家别乱来,结果又嫌弃人家软弱。 这简直双重标准嘛! 带着这股奇怪的情绪,车子很快开进了南关街。 所谓的南关街,是三水县一条有名的老街。 这种老城区,到处都是类似南关街这样的地方。 因为是老街,街道自然不宽敞! 两边全是餐馆和便利店,都是老字号,口味独特,当地人特别爱来这儿吃东西。 街道窄,人流量大! 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小摩擦,通常吵两句也就完了,很少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儿,街道上还算通畅! 楚阳驾车直奔南关街! 顺着路往前开,楚阳两眼不停扫视,很快找到出事地点! 一家饭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华夏人就爱凑热闹! 肯定是这儿没错! 楚阳开车靠近! 人越聚越多! 楚阳眼看挤不过去,使劲按了几下喇叭,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算了,别按了!这年头,车得让着人走,行人是大爷!再按也没用!”安馨在一旁说。 “妈的!”楚阳骂了一句,把车停在路边,跳了下去。 安馨紧跟着下车! 俩人挤开人群,往里看去! 只一眼,楚阳热血沸腾! 人群中央,楚平满脸是血,站在那儿,身后一个女孩低垂着头,脸被头发遮住,身体抽搐,显然在哭! 不远处,几个中年男人叼着烟,吞云吐雾,一个光头脚边散落着手机碎片! 光头男一脸凶相,指着楚平骂:“你的人到底来不来?不来老子可不客气了!” 这模样,凶神恶煞! 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这小子真倒霉,碰上这么个恶霸!谁不知道余老三就是个滚刀肉!唉!” “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得轻巧,小声点!看热闹就行,别把自己搭进去!” 旁边几个人小声议论,看来这光头横行霸道很久了! 余老三身边几个壮汉,楚平被围在中间,显得格外无助! 看着楚平怯懦的样子,那几个家伙肆意嘲笑,还有个人故意把烟圈吹向楚平! 哈哈哈! 笑声狂妄至极! “啪!”一声清脆响声! 刚吐烟圈的家伙直接被打飞,摔在地上! “你他妈敢动手?”倒地的家伙爬起来,一摸嘴,满嘴是血。 不知何时,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站在他们面前。 就是这家伙揍的自己! 第228章 剧情大反转 想到这儿,他怒火冲天,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冲了上去! “哐当!” 楚阳毫不迟疑,又是一脚踹过去! 精致的木椅咔嚓一声碎成渣,力道十足,直接把这个男的踹飞! 这次,楚阳稍稍加了点力。 那男的摔在地上哼唧半天,再也爬不起来了! “小子,你谁啊?”余老三瞧见楚阳这身手,有点懵,脸色难看地盯着楚阳问。 “老子你惹不起!”楚阳撂下这话,径直走向楚平! 楚平愣愣地看着他弟弟!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啥! “哥!”楚阳喊了一声,慢慢站在楚平身边! 一看,还好,只是点皮外伤! 楚阳运起神力,趁着衣服遮掩,从石珠空间里掏出一张愈合符,直接贴到楚平额头上。 符咒像水一样融化,缓缓包住伤口! 不一会儿,额头上的伤痕就消失无踪了! “这是啥玩意儿?这么神奇?”楚平摸着自己的额头,这种医术,闻所未闻啊。 “我自己捣鼓的疗伤玩意儿!”楚阳现在没空细说。 因为他还有更要紧的事! “我哥是你打的?”楚阳转身,看着余老三问。 声音不大,语气平平! 不像质问,倒像是闲聊! “对,就是老子干的!”余老三张口就说。 “好!这就对了!”楚阳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少他妈瞪老子!你是来送钱的?”余老三搓了搓锃亮的脑壳,朝着身边几个哥们儿大笑道:“这眼神还挺唬人呢!” 余老三吐着烟圈,咧开大嘴,满口黄牙! 话音刚落,突然发现一个身材火爆、性感撩人的美女慢慢站到了楚阳旁边! 见到安馨,余老三眼睛都直了! 这身材! 简直就是极品啊! 要是能搞定, 那感觉! 想想都流口水!差点忘了正事儿! 哎呀妈,这色字当头,刀都架脖子上了! 余老三那小子,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安馨身上,快喷火了! \"小美女挺带劲儿啊,来,陪哥哥几个乐呵乐呵,咱啥事没有,成交不?\"他嘿嘿坏笑着,满脸那啥样儿,不用我说你也懂! 楚阳瞅了安馨一眼,转头挤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意思是,想请她喝酒?\" \"对头!女人嘛,喝点小酒算啥,搞不好我们心情一好,还得送她点礼物呢!\"余老三这话里头,那味儿可真够重的! 他才不管楚阳怎么想,毕竟,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群狼围攻? 关键是,余老三早瞄到楚阳那辆车了,一看就是个普通货色。在三水县,他也不是谁都惹得起,但楚阳这车,让他瞬间安心了。 \"十万块的破车,能翻出多大的浪?\"余老三催着,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样子。 楚阳冷笑,这家伙,不知死活的节奏啊! 不过,这正好,楚阳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逗逗他们。 \"这次,哥几个等着接招!\" 另一边,楚平哪里知道弟弟的打算。看着楚阳为自己挡风挡雨,心里那个愧疚,跟决堤似的。 \"我这当哥的,废物一个!还得让弟弟保护,连弟妹都受委屈了,还有我那女朋友\"想到这儿,怒火直接冲上脑门! \"你们这些浑球,谁敢碰我弟弟的人,我跟他拼命!\"楚平大吼一声,冲到前面。 \"我弟弟的人\"这句话让安馨忍不住捂嘴偷笑。 \"严肃点!\"楚阳瞪了她一眼。 安馨立刻收起笑容。 \"哥,你一边歇着,用不着你上。这几个,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楚阳拍拍楚平的肩,把他往后推。 楚平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这回,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要是有别的法子,他也不会拉弟弟下水。 说起来,楚阳离开药厂后,楚平就跟女友唐可商量好了,用唐可的积蓄,俩人辞工,打算在三水县开个小店。 辞职没几天,正到处看店面呢。 结果,肚子饿了,骑着电驴来南关街觅食,人挤人,一不小心,撞上了路边的宝马,车门那划痕,看得楚平心肝儿颤! 哎哟喂,虽说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民,但在药厂守大门那会儿,好车见得多了去了! 这车,一看就知道是贵得流油的主! 这下,怕是要摊上大事儿了! 楚平吓得差点儿没缓过神来,心里头就指望车主是个大气的,小钱一扔,事儿就过了。 可偏偏这时候,余老三那帮醉鬼晃悠过来,心直接凉半截! 瞧那德行,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一瞅见划痕,他们炸了锅,拽着楚平一顿臭骂! 唐可不服气,顶了几句,结果倒好,引得那几个糙汉子调戏上了! 楚平再怂,也不能看着女朋友吃亏,挽起袖子就干上了! 可惜,那几天保安练出来的肌肉,哪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按地上摩擦了! 更过分的是,电动车也遭了殃,还狮子大开口要十万修车费! 开玩笑呢,十万块从天上掉啊? 不掏钱?门儿都没有! 实在没辙了,楚平才硬着头皮给楚阳拨了电话。 本就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楚阳不仅在三水县,还火速赶到! 可楚平一看弟弟来了,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这不是明摆着拖弟弟下水嘛! 正当楚平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咋整的时候,楚阳慢悠悠地往前迈步了。 \"咋样?小子,想明白了没?\"余老三满嘴酒气,自以为楚阳肯定服软了。 结果,剧情大反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谁也没看清楚阳啥时候动手的,余老三就像被闪电劈中,直接趴地上了! \"我!\"余老三刚要骂人, \"啪!\"又是一巴掌! 两巴掌过后,楚阳半蹲下,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嘴角挂彩的余老三,慢悠悠地说:\"还想说话不?\" 余老三浑身一抖,心慌得不行。 他连滚带爬地起来,心里嘀咕:这小子速度咋这么快? 不光余老三傻眼了,旁边那几个也愣了,压根儿没机会反应过来。 就算是特种兵,也没这么快的身手! 他们连忙围住余老三,警惕地盯着楚阳,生怕他又来一手。 楚阳嘿嘿一笑,踱步到余老三面前,环视一圈,悠悠开口:\"见过不怕死的,主动凑上来找抽的还真少见!再敢蹦一个字儿,让你这辈子只能靠眼神交流!\" 第229章 什么狠角色我没见过 余老三被楚阳那么一呛,简直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这年头,不是恶人先告状嘛,咋反过来了? 他心里痒痒想放两句狠话,可一回想楚阳那凌厉的模样,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刚刚那两巴掌,就像是被闪电亲吻,躲都没地方躲! 特别是想起有个兄弟被一脚踹飞,余老三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有点儿棘手! 楚阳见余老三消停了,嘴角微微一扬,但这笑容在余老三眼里,跟阎王勾魂似的! 眼瞅着楚阳又要搓手,余老三急得喊起来:“等等!先别动手,咱俩好好聊聊道理!” 啥玩意儿?聊道理?! 周围吃瓜群众集体懵圈,今儿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余老三要讲理了? 噗!楚阳一听,直接笑喷了! 街头一霸要跟我讲道理,这乐子可大了! 但想起安馨的话,楚阳收住笑,对余老三说:“行啊,我最喜欢讲道理了!来来来,咱俩好好说道说道!” “啊?”余老三傻眼了,楚阳居然真要讲理! “啊啥啊,快说,我洗耳恭听!”楚阳一瞪眼,搬个凳子往那一坐,一副要开讲座的架势。 就这样,余老三硬着头皮跟楚阳讲起了道理,周围人山人海,热闹得不行!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余老三讲道理,这事儿比啥都稀奇! 南关街今儿的头条非这莫属! 人越来越多,议论声鼎沸! 余老三挺着脖子,往前凑:“那小子,划了我的…车!得赔!天经地义!” 被兄弟们围着,余老三这才找回点自信,但绝口不提安馨,生怕楚阳再动怒。 “哦?”楚阳拍拍手,顺着余老三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辆宝马,“这车是你的?被我哥划了?” 事情简单明了,没啥好争议的! “明白了!” 楚阳点头:“车停路边被我哥不小心刮了,我们不对,修车费用我来,怎么样?” 余老三没吱声,这话确实挑不出毛病。 楚阳见状又笑了:“行了,车的事暂且不提,咱们聊聊别的。” “钱还没影儿,还有啥好聊的?”余老三身边一哥们儿挑眉,不满地吼了一句。 瞧着余老三怂得跟鹌鹑似的,楚阳心里那个不痛快! 本来到手的十万块,现在一变,成修车费了,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嘛! \"先别急,一件件来!\"楚阳手指远方的楚平,语气淡得像喝白开水。 余老三心里直打鼓,瞧着楚阳那淡定样,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怕是要放大招! 果然,楚阳接下来的话,吓得余老三差点没站稳! 慢条斯理,却句句扎心! \"我哥手机被砸,得赔?\" \"那些电动车,也是你们的杰作,赔钱不?\" \"还有,给我哥治病的灵符,知道多贵吗?\" 余老三刚想插嘴,就被楚阳截胡:\"你不知道?那玩意儿黑市价三百万!账记你头上!\" 周围观众都翻起了白眼,这账一算,余老三裤衩都得赔没了! 小年轻这胃口,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楚阳看着周围惊讶的眼神,无奈地笑笑,心里却在说:这账,可是一笔笔实打实的! \"大兄弟,你这就不地道了!我还没说赔钱呢,你就想反咬一口?\"余老三捂着脸,苦着脸说道。 \"这叫反咬一口?你不是要讲道理吗?我这就跟你讲道理!\"楚阳眉毛一挑,一跃而起,踩在椅子上,眼神冷得像冰。 \"看样子,是没法好好聊了!\"余老三一听,明白自己被耍了。 \"我就是在讲道理!\"楚阳认真地摆摆手。 \"行,你厉害!\"余老三被逼得没退路了。 \"三哥,你可别怂啊!这家伙虚有其表,一个人能翻天不成?早说别跟他讲道理,直接上啊!\"旁边一个壮汉起哄。 这群人平时嚣张惯了,就算被楚阳教训了,还敢在这里瞎咋呼! 壮汉一脸横肉乱颤,好像随时能把楚阳捏碎。 \"呵呵,一会儿要讲道理,一会儿又不讲了。说话像放屁,至少还有味儿,你这连屁都不如啊!\"楚阳捂鼻嫌弃。 这一说,四周笑声四起,余老三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这么多年,哪儿受过这种气!余老三咬牙切齿,瞪着楚阳:\"别以为会两下子就了不起!老子在南关街混了大半辈子,什么狠角色没见过,你这小崽子,捏死你跟玩似的!刮了我的车还想讹钱?你活得不耐烦了?\" 余老三这一发狠,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看样子,道理是讲不通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楚阳,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楚阳嘿嘿一乐,心里那股子邪火嗖嗖往上冒! 玩笑开够了,该来点硬货! 他悠闲地摸了摸鼻子,盯着余老三,一脸平静地说:“我啊,最爱讲道理,但你要不想听,那咱就换个玩法,不讲道理的玩法!” 余老三见楚阳脸色不对,虚张声势地喊:“你今儿敢动我试试,保准你以后在三水县走不动道儿!” “哟?是嘛?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走不动道儿是啥滋味!”楚阳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向前迈。 气势一转,他就像山岳,又似利剑! 一脚落地,一拳已至! 快!狠! 余老三他们就剩这俩字儿了! 还没看清楚阳的动作,拳风已至,人已被拳影笼罩! 拳落风止! 楚阳前方,空空如也! 众人一瞧,余老三他们全趴地上了! “嘶——”四周一片倒抽凉气声! 原以为是场恶战,结果一拳完事儿? 这也太狠了点儿! 就一拳啊! 之前打飞余老三,大家还以为是偶然,这次彻底明白了,楚阳的实力深不可测! 低调奢华有内涵,嚣张是有资本的! 余老三他们,这一拳直接给吓傻了! 这下明白了,对面这人,人数优势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楚阳耸耸肩,对余老三悠悠说道:“在南关街混几十年就得意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现在荆中城横着走呢!” 南关街?三水县?小儿科! 老子混的是荆中! 话音一落,楚阳微闭双眼,享受着周围敬畏的目光。 爽!霸气外露! 对于现在的楚阳,一拳足矣! 架打完了,余老三他们也服软了! 事似乎了了,但回头瞅瞅楚平那模样,还有不远处电动车和手机的惨状,楚阳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正想再上前发泄一番,却被安馨拉住了。 “别冲动了!再闹,警察叔叔就来了,到时有理也说不清!”安馨轻声提醒。 楚阳一听,眉头皱了皱! 就这么算了?总觉得还差点火候啊! 第230章 砸宝马 不成! 楚阳想了想,扭头瞥了眼安馨:“把车上的钞票给我拿过来!” “你想干啥?”安馨一头雾水。 “别管那么多,拿来就对了!”楚阳急吼吼地说。 “得嘞!”安馨见楚阳心意已决,撒腿就往外奔。 不一会儿,她拎着个鼓囊囊的袋子回来了! “接住!” 楚阳接过袋子,眼皮子都没抬,直接往余老三跟前一扔! “你,啥意思?”余老三趴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里头五十万!数数!” “哎哟喂!”余老三他们几个彻底懵圈了! 打一顿还给钱,这唱的哪一出? 他们彻底懵逼了! “数啊!不是要赔吗?我赔你!” 楚阳一嗓子,吓得余老三连滚带爬起来,抓起袋子。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余老三接了袋子,楚阳嘿嘿一笑:“成了!我说过,我讲究!这钱够你买辆新车了!钱归你,车归我,没意见?” 余老三赶忙猛点头! “那就妥了!”楚阳说完,四处望望,慢悠悠走向一张木凳,弯腰一把抄起! 余老三以为又要挨揍,吓得连连后退。 “别动手啊,我警告你!再动手我报警了!我姐夫国税局的……” 话没说完,楚阳一脸嫌弃地拎着凳子从他身边走过。 不是要揍我? 余老三一抹汗! 这家伙又憋啥坏? 莫非…… 余老三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往自己的宝马车望去! 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宝马车前,楚阳已经站定,手里那木凳晃悠悠的! 人群快炸了! 这才是重头戏! 这阵仗! 要砸车? 这比电视剧还刺激! 几十万的豪车,说砸就砸? 所有人瞪大眼,生怕错过一秒! 楚阳环视一圈,深深吸了口气! 右手嗖的一转! “哐当!” “哐当!” “哐当!” 楚阳手里的松木凳子,跟飞旋的彩虹似的,舞得那叫一个漂亮! 噼噼啪啪的碎裂声,半个街都能听见! 那边安馨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帅气!狂拽! 心里头莫名其妙地就给楚阳竖了个大拇指,还有那么点小崇拜。 这家伙,替自己出气呢! 这么说,自己在他心里,还挺有地位的嘛! 想着想着,安馨脸蛋儿不争气地红了,别提多诱人了! 不过这会儿,大伙儿的目光全集中在眼前这场前所未见的大戏上。 砸车! 在三水县,开得起宝马的都是个人物。 结果今儿个,人和车一块儿被砸了! 太劲爆了! 余老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楚阳每砸一下,就像砸在他心尖上。 怀里那笔钱,这会儿烫得他手疼! 能徒手揍趴几个壮汉,随随便便掏出五十万,说砸车就砸车的主儿,哪是普通人啊! 这回,栽大发了! 远处楚平都看呆了! 那砸宝马跟玩儿似的,真是自己亲弟弟? 气势冲天! 围观的群众全成了背景板! 这情景,跟做梦似的! 想去拦着弟弟,可腿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真够狠的! 砸了得有七八分钟! 现场一片废墟! 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楚阳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他甩掉手里那几块木凳残骸,瞅了眼旁边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宝马。 工具差点意思! 可惜了! 不然姿势能帅上天! 稍等片刻,他朝楚平招招手,指了指一地的狼藉:“哥,咋样?解恨不?” 楚平心惊胆战地点点头! 解恨?那简直是爽歪歪啊! 嘿,刚开始那点害怕早飞到九霄云外了!瞧瞧余老三他们那怂样,还有那辆宝马的惨状,楚平在一旁心里头那个美呀! 咋样?开豪车挺牛是? 还不是被我弟砸得跟破铜烂铁似的! 有种你爬起来接着横啊! 废物! 嘿嘿! 但要说心里最荡漾的,还得是安馨。 从头到尾,楚阳这一波操作,简直是精准打击她的心房! 看得她全身酥得慌! 秦家那次威风她没赶上,这次可算亲身体验了! 纯爷们儿! 特别是他抡起板凳砸车那股子劲儿,肌肉暴起,霸气侧漏,让安馨心里小鹿乱撞! 以前那老公,哪能和楚阳比! 起初靠近楚阳,不过是想找秦家之外的避风港,现在倒好,楚阳这表现,让她恨不得豁出去一切,只为他! 就像初恋那会儿,心跳加速,无法自拔! 越是在感情里跌宕起伏的女人,遇见真爱就越不管不顾! 安馨,活生生的例子! 车砸完了,气也消了。 楚阳再瞅余老三他们,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他手插裤兜,悠哉悠哉走过去,半路还弯腰捡起个碎镜子,瞅了瞅,乐了,又扔了。 “我这人挺讲理的?”楚阳逗着快吓尿的余老三。 “讲理!讲理!”余老三咽了咽口水,心说讲得也太特么到位了! “行了,没别的事儿,我撤了!”楚阳嘴上说走,眼睛可没离开余老三手里的袋子。 “有事儿!有事儿!”混江湖的余老三哪能不明白? 他赶忙把袋子往楚阳手里一塞,心疼得脸都扭曲了:“大哥,这点心意,赔您的。我们几个有眼无珠,得罪了!” 车没了,能不憋屈?但现在,余老三哪还敢造次! 憋屈啥?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弟这么猛,我招惹他干啥! 钱没捞着,车还搭进去了! 找谁哭诉去? 楚阳接了袋子,笑眯眯盯着余老三,看得他后背直发凉。 “这次就算了,下回再这样,可不只是砸车这么轻松!哦,对了,我叫楚阳,想找我报仇,尽管打听去!”楚阳拍拍余老三的肩,带着安馨、楚平和唐可,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车。 周围人自动让出道来,能把南关街一霸收拾得服服帖帖,这哥们儿,牛大发了! 车子悠悠晃晃地在路上溜达! 救了大哥,搞定余老三,回程嘛,自然就悠哉多了! 车里头,楚平和唐可心里跟猫挠似的,想说啥又憋着! 特别是唐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盯着楚阳,跟看啥未解之谜似的! 这可是她第二回见楚阳,感觉比第一回还炸裂! 车载音响悠悠放着歌! 一车人,各怀心事,气氛微妙得很! 过了会儿,楚阳开口了:“大哥,爸妈现在都在三水县呢,住的白玫瑰大酒店。不急的话,我带你们去瞅瞅呗!” “哎哟!爸妈咋跑那儿去了?”楚平一听,有点懵。 楚阳简单提了提家里装修的事儿。 楚平这才恍然大悟,正要点头答应,就被唐可悄悄扯了扯衣角。 第231章 这丫头片子,真会玩火 “小阳啊,今儿个情况特殊,要不我和你大哥先回去拾掇拾掇,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再去见叔叔阿姨怎么样?”唐可开了腔。 楚阳一侧头,哎,之前光顾着忙活,没注意到唐可一直躲在楚平背后呢!估计是跟余老三那帮人纠缠的时候弄的,衣服都破了,还沾满了灰。 这要是这时候去见爸妈,确实不太像话! “打道回府的节奏?”楚阳问得轻松。 “嗯哼,路口放咱俩下来,晚点儿我和你一块儿去拜访二老!”唐可答得干脆。 “成交!” 望着楚阳的车尾灯渐远,唐可拽着楚平的手,八卦心燃起:“这货真是你亲弟?” “如假包换!”楚平挠挠头,一脸纯良。 “那你知道他现在干啥勾当不?”唐可穷追不舍。 “我走的时候,他就在家摆弄个小诊所,后来听说村里建了个药酒厂,县里的大款投资的,找他去帮忙。其他的嘛,我也一头雾水。” 楚平琢磨半晌,发现对自家老弟还真不咋了解! “就这些?不对劲儿啊!你不觉得你弟那气场,特有范儿,就像……”唐可斟酌着词儿:“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他一出现,我就觉得压力山大,像是对面站了个超级赛亚人似的!” “哪有那么夸张!他也就回来几个月,一开始穷得叮当响,现在估计赚了点小钱!别瞎猜了,咱哥俩感情铁着呢!” 楚平揉揉唐可的脑袋,目光飘向远处的商场:“要不咱们逛逛去,买两套体面点的衣服,晚上首秀,得给咱爸妈留个好印象!” “成!”唐可本想说囊中羞涩,但一想起楚阳那出手就是五十万的架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平这家伙,真是个憨憨! 有个随手掏五十万的亲弟弟,只要他稍微意思意思,俩人还不吃香喝辣? 送走楚平和唐可,楚阳载着安馨继续往白玫瑰酒店驶去。 “这种场面,你是不是见怪不怪了?”楚阳冷不丁地问。 “何出此言?”安馨抬头,笑眯眯地反问。 “因为你看上去淡定得过分!”楚阳咧嘴一笑。 “有你在,我还怕啥!”安馨娇嗔地在腿上轻揉了几下。 开玩笑,她可是秦家大院出身,以前这种事,报个名号,哪个敢造次!担心个啥? 不过在楚阳跟前,适当卖卖关子也是必要的! “那我要是不在,你碰上今天这事儿咋办?你看余老三那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不知怎的,楚阳扯到了这个话题。 安馨一愣,捋了捋秀发,沉吟片刻,挺了挺傲人的身姿:“就算你不在,我也不怵!他要敢动手,我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哦?难道你要扑上去咬他?”楚阳逗趣道。 安馨抿着嘴,故作无辜:“得了,我又不是属狗的!” “真不咬人?”楚阳故意追问。 安馨咯咯直笑:“哎呀,小时候我还真咬人,长大了嘛,就改邪归正啦!” “还真下得了口!快说说,谁遭殃了?”楚阳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谁惹我,我就让谁尝尝牙印!”安馨俏皮地撅起嘴。 “那我要是欺负你,你也舍得给我一口?”聊开了,楚阳的话也随意起来! “舍得,狠狠地咬!”安馨边说边上下打量楚阳,仿佛在挑块好肉下口。 这一提,楚阳不由自主想起了徐子岚肩上的牙印,至今还没消呢! 正聊着,白玫瑰酒店已映入眼帘。 “行嘞,先回房歇会儿!”楚阳稳稳停车,对安馨说。 “嗯,走!” 二人一同步入酒店。 到顶层,楚阳褪下衣衫,一头扎进浴室享受起热水澡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舒坦极了! 沐浴后,他裹着浴巾,坐到阳台,欣赏着即将沉沦的夕阳。 金色阳光洒满全身,健硕的肌肉如同古罗马雕像,展现出非同寻常的美学感!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楚阳走过去,一看,陌生号码! 刚一接听,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晚餐我给你安排好了!” 声音里带着磁性与诱惑,是安馨无疑! “哦,谢了!”楚阳原计划带家人外出就餐,这下泡汤了。 安馨直接说安排了,显然没打算商量。 “不奇怪我怎么拿到你号码?”安馨又抛出问题。 “不奇怪!”楚阳一副无所谓态度。 “你这人!哎,我的一番心意啊!”安馨在那头白眼直翻。 “我能怎样嘛!”楚阳无奈耸肩。 片刻沉默后,电话那头,安馨支吾着问:“还在顶楼晃悠呢?” “是啊。” “那就下来吃饭。” 似乎察觉到楚阳的不乐意,安馨迅速挂断了电话。 楚阳瞅瞅手机,头疼。 安馨的美艳,众所周知。 她那点小心思,楚阳看得一清二楚。 但在楚阳心里,她如同一朵美丽的毒花。 这种女人,容易让人失去方向。 所以他选择保持距离,不敢深陷。万一被缠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等了十几分钟,手机终于动了动! 是一条短信飘然而至! \"晚饭过后,你有没有空闲?咱们楼顶观星,怎么样?\" 楚阳愣了半晌,一脸懵! 没多久,手机又调皮地震了震。 \"怎么,怕黑灯瞎火我对你干点啥坏事?\" 这话一瞧,楚阳心里的小鼓咚咚敲起来! 这是玩哪一出? 考验?还是…… 他摆弄着手机,磨蹭半天,回了一条:\"我有啥好怕的!你有那胆儿么?\" 发完,心里就犯嘀咕了! 这话说得,咋跟调情似的! 正琢磨着要不要澄清,手机又欢快地唱起了歌! \"有啊!我胆子大得很!嘿嘿,要不……体验体验?\" 这几个字一蹦出来,楚阳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丫头片子,真会玩火!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回了句:\"别开这种玩笑,容易让人误会哦!\" \"误会就误会呗!别以为我读不懂你们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 短信刚看完,又来一条连击! \"我都见怪不怪了,你装啥纯情呢!\" 这下,楚阳彻底坐不住了! 那天的乌龙事件,本就是个意外! 他自己都不愿多提,巴不得忘干净,没想到安馨倒大方提起。 想了想,他回道:\"上次纯属偶然,不是我保守,懂?\" 第232章 咱们不是同路人 这次,手机静悄悄的,像是沉睡了! 安馨好像撤退了战场! 但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楚阳反而有点不自在! 嘿,还挺想念刚刚那股子拌嘴的味儿! 要是在,顾西北准得笑话他这会儿的别扭劲儿! 要不再撩她一发? 楚阳心里开始打鼓! 正纠结着,手机又不安分地跳了起来! 他一个箭步解锁,扫了一眼! “上次那事,你说是意外?我猜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去! 大哥我怎么可能故意呢! 楚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磨叽半天,才憋出一句:“清者自清,不信拉倒!” “嘁!你要是真清白,心虚啥?难不成心里有鬼?”短信紧跟着杀了个回马枪! “没有!”楚阳立刻否认,斩钉截铁! “没事就好!那晚上咱俩楼顶数星星去!” 紧接着又是一条:“纯·粹·看星星哦!” 还特意给“纯粹”加了引号,生怕他不明白似的! 看完这波操作,楚阳彻底没辙了! 面对这号女子,逻辑和道理全靠边站! 再争下去,估计也是白费口舌! 索性把手机丢一旁,懒得理了! 这下楚阳算是明白了,跟女人讲道理,门儿都没有! --- 晚餐选在了白玫瑰大酒店,场面挺阔气! 满桌都是酒店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楚爱国和李雪琴坐主位,左楚平携唐可,右楚阳配安馨,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这场景,温馨得像是电视剧里的团圆饭。 顾西北对这种场合不感冒,直接缺席了。 楚爱国盯着楚平笑得慈爱,李雪琴看唐可也是满眼宠溺! 下午南关街那茬,楚阳和楚平默契地绝口不提。 家里的事儿,报喜不报忧嘛,免得二老操心。 唐可虽是第一次见公婆,却不见半点怯场,反倒跟自家人似的,一会儿给李雪琴夹菜,一会儿又给楚爱国斟酒,贤惠得不行。 楚平见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知道唐可是城里姑娘,家境虽说不上富甲一方,但也算得上殷实,自己一个农村小子能把她追到手,已经是走了狗屎运,压根没指望她能有多顾家。 但今天唐可这表现,可把他乐坏了! 女朋友给自己长脸啊! 唯独安馨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一切。 她阅人无数,唐可这类女孩,见多了。 这一出,明摆着是冲楚阳来的戏码。 要不是楚阳下午那番英雄救美,唐可哪会变得跟小猫咪似的温顺。可怜楚平那憨憨,还以为媳妇天生就是温柔挂的! 安馨心底暗暗给唐可点了个赞,转头却发现楚阳正埋头苦干,偶尔抬头跟爸妈聊两句,压根没空搭理自己。倒是李雪琴阿姨,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拉家常。 几轮酒下来,楚爱国、楚平和楚阳爷仨都有点飘了。 楚阳一开心,多干了几杯,珍藏版茅台三瓶下肚,大半进了他的肚子,毕竟得照顾好老爸和大哥。 正喝得兴起,\"哐当\"一声,安馨赔笑道:\"哎呀,筷子溜冰去了,抱歉哈!\"说着,她猫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捞。 楚阳正抿着酒,突然脸色微妙,腿上一阵温润触感——这丫头片子! 他微微挪腿,那手便悄悄撤了回去。不一会儿,安馨笑眯眯地从桌下现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小插曲后,宴会接近尾声。楚爱国点上烟,对楚平说:\"小可不错,我和你妈都挺满意。你也不小了,找个时间,备点礼物去拜访一下亲家,别让人觉得咱们不懂礼数。\" \"知道了,爸。\"楚平应声。 李雪琴接着说:\"见了面,如果人家没意见,就定个日子,咱们两家正式见个面,合适的话就把事儿办了!\" \"好嘞,没问题!\"楚平和唐可齐声答道。 夜深人静,饭局结束。安馨叫车送走了楚平和唐可,楚爱国在李雪琴的搀扶下也回去休息了,门口只剩下楚阳和安馨。 楚阳想了想,憋出一句:\"今天辛苦你了。\" 安馨咯咯一笑,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狡黠:\"就一句辛苦打发我?不想请我去顶楼吹吹风?\" 望着安馨,楚阳竟无法拒绝。 于是,两人一同上了顶楼阳台,面对面坐下。 \"再来一杯怎么样?\"安馨起身,随手扔开外套,曼妙身姿一览无遗。 \"不了,我已经够多了。\"楚阳摆手拒绝。 \"来嘛,少喝点儿,没事的!\"安馨自顾自往外走,根本不听劝。 楚阳没拦,也拦不住,只好看着安馨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等了片刻,门吱嘎一响,她拎着两瓶已启封的红酒闪亮登场! “来来来,不醉不归哈!”话音未落,一瓶红酒就递到了楚阳面前。 “直接吹瓶子?这也太野了!”楚阳瞅着红酒瓶,乐了。 “管它呢!”安馨自顾自先干了一口,顺手打开了手机音乐。 音乐悠悠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夜幕降临,孤独像刀锋般慢慢切割, 有人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爱,早已远去,久未谋面, 就这样,居然也能活着呼吸。 听听那寂寞在歌唱, 轻轻的,却狠狠地, 歌声残忍,让人泪水决堤。 月光、歌声、红酒交织成一幅画! 楚阳也轻轻抿了一口,笑道:“这歌儿,和咱俩这气氛不太搭哦!” “恰恰相反,我觉得很搭!”安馨又猛灌一口,挑衅的眼神锁定楚阳。 “悠着点,你那酒量,再喝可就得趴下了!”楚阳慢悠悠地说。 “醉了才自在嘛,醉了才敢做自己!”安馨话里藏着千言万语。 又是一大口酒下肚,她把酒瓶搁在茶几上,挺了挺胸,直截了当地问:“你,想不想要我?” 楚阳当场懵了! 这问题,也太直接了!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不想。” “真的一点都不像?”安馨不死心。 “嗯。”楚阳肯定地点点头。 “是不想,还是没胆?”安馨追问,不信自己魅力如此不济。 “咱们不是同路人。”楚阳摇了摇头。 第233章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他对安馨的底细略知一二。 这样的女人,故事太多,自己可没那闲工夫去应对,万一真成了,回头绿帽子一顶接一顶,那还得了! 楚阳的心思,似乎被安馨捕捉到了。 她随着手机里的旋律,轻轻哼唱起来。 谁说的, 非得快乐不可? 快乐像是能随心所欲挑选的东西? 那个寻觅的人,会不会出现? 我是谁的,谁又是我的? 寂寞的歌声轻轻回荡, 残忍地让人泪如雨下。 唱着唱着,安馨突然嗓子眼一紧,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停下歌声,轻轻地抹了抹眼睛。 “喂,别用那种眼神给我贴标签!”安馨抬头,一脸傲娇地说。 转眼间,两瓶红酒见底! 手机里的曲子一首接一首,变化不停。 一旁,安馨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了! 她酒气熏熏,身子东倒西歪地靠在楚阳肩上:“我懂的,你心里需要我。” 楚阳沉默是金。“你现在可能看不上我,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就算你身边美女如云,我也不在乎,我啥也不要,但我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安馨边说边在楚阳身上悄悄画起了圈圈。 “你确定不会后悔?”楚阳发问。 安馨没再言语,直接用行动说话。 月光洒满屋顶,明亮得不像话! 月色之下, 楚阳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一夜无言,尽在不言中。 --- 早晨,楚平和唐可街头享受早餐时光。 “我们中午真要去吗?”楚平瞅着女友,心里有点打鼓。 昨晚老爸吩咐,让楚平带上礼物拜访唐可的父母,俩人商量了一晚上,决定今天动身。 可临到头,楚平心里犯起了怵! 自己的背景,会不会让唐可家人嫌弃? “昨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唐可一见楚平这模样,小嘴一撅。 “好嘞好嘞!”楚平连忙应承。 “一会儿咱们去买点礼物,再打个车去!”唐可计划着。 “要不直接开小阳的车?他正好在三水县,省得麻烦。”楚平灵机一动。 “也行,你问问小阳有空没。”唐可同意了。 楚平掏出手机,拨通了楚阳的号码。 简单沟通后,楚平告诉唐可:“小阳待会儿开车来接我们!” 早饭刚下肚,楚阳的车就到了。 “哎哟,老哥今儿挺帅气嘛!”楚阳瞅着西装笔挺的楚平,笑眯眯地说。 “还不是为了见未来岳父,下了血本!”楚平乐得合不拢嘴。 两人上了车,唐可当导航,直奔唐家。 唐可家离县城还有点远。 驱车二十分钟,总算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小区有点老旧,岁月痕迹明显。 跟保安打个招呼,车直接进了小区。 楼下找了停车位, 楚阳帮着从后备箱搬出楚平精心挑选的礼物: 燕窝、药酒、养生罐头 手里提了七八包! 唐可两手空空走在前面,楚阳和楚平两大袋小袋紧跟其后。 小区全是低层,没电梯,考验体力的时候到了! 唐可家在五楼,爬楼梯上去,呼哧呼哧的,按响了门铃! 门一开,一位戴眼镜、头发花白、估摸着五十多岁的叔儿出现了。 “爸,我回来啦!”唐可那叫一个开心。 老爹宠溺地拉过唐可的小手,眼神往后面一溜达! “这是我超级英雄级别的老爹!”唐可得意洋洋地介绍完,一指楚平,“这位是楚平,边上那位是他弟,楚阳!” 楚平立马开启礼貌模式:“伯父好!” 唐爸爸扫了楚平一眼,没吱声,就那么一点头,领着闺女进屋了。 这第一感觉,有点冷淡啊! 楚阳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 哥俩儿跟进。 没想到,屋里居然坐满了半屋子人,估计都是唐可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楚氏兄弟提着大包小包,门口一站,愣是没人上来搭把手,空气里飘着尴尬的小分子! 好在唐可机灵,赶紧过来救场,让俩人先把礼物放一旁。 “坐,别站着了!”直到楚平放下东西,唐爸爸这才指了指角落的椅子,让楚平坐。 楚平环视一圈,心里开始打鼓。 楚阳倒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站一边,打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瞧瞧唐家怎么盘问这门婚事。 楚平落座。 这时,一个身材圆润的大妈,手还忙活着解围裙,从厨房晃悠出来,一瞅见楚平,眉头就不自觉拧成了麻花。 “小可,这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啊?” “妈,他就是楚平,我昨天不是跟您提了吗?”唐可赶忙解释。 唐妈妈挨着唐爸爸坐定,上下扫描楚平一番:“你们家干哪行的呀?” 楚平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家里头,种地为生!”“哦,农民啊!”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微妙的窃窃私语。 楚平这话一出,唐妈妈的脸色噌一下就红了! 昨晚听女儿说要带男朋友回来,她特地把亲戚们请来,打算给宝贝女儿把把脉,结果,一向心气高的女儿,居然钓了个“田园派”! 这脸面,嗖嗖地往下跌啊! “你现在干啥工作呢?”唐妈妈继续追问。 楚平吭哧半天,挤出一句:“刚辞了药厂的活,打算和小可一块儿开个小店。” “那就是失业状态呗!” 两问两答,唐妈妈的脸直接黑成了包公! “得了,我懒得说了!你们聊!”唐妈妈脸色难看极了,火气噌噌往上冒! “小可啊,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咱们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水平,县里那么多金龟婿你不挑,怎么就看上他了!” 旁边一个跟唐妈妈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阿姨尖酸地说着,压根儿不顾楚平的感受。 “小姨,你不清楚情况嘛!”唐可赶紧辩解。“不清楚?我跟你说,小姨我可是过来人!女人啊,干得再好,不如嫁得好! 别的不提,就说我给你介绍的那些,哪个不是有钱有势的主儿,随便挑一个,你就享福一辈子了,你怎么就这么轴呢!”小姨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任凭小姨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唐可的心却更加坚定地站在楚平这边了。 第234章 买车买房的奇遇 以前,她或许还会动摇,但自从遇到楚阳,她的信念坚如磐石! 这次,她决定豁出去了! 场面僵持,唐爸爸也有些烦躁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问楚平:“自由恋爱我不反对,但我得确保你有能力给小可幸福,否则,我不同意!” 楚平一听唐爸爸松了口,连忙点头:“伯父您放心,我一定让小可幸福,绝不会让她受苦!” 话音刚落,四周又是一阵窃笑。 唐爸爸皱着眉头:“我说的幸福,可不是有口饭吃那么简单,是要让我女儿过得无忧无虑!你做得到吗?” 楚平犹豫了一下,牙一咬:“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还想娶我女儿,做梦呢!”唐妈妈在一旁插嘴,满脸的不满意。 看那架势,要不是碍于面子,早就把楚平轰出门了! 唐爸爸挥手示意唐妈妈先别插嘴。 安抚好老婆,唐爸爸再次转向楚平。 “既然你有决心,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唐爸爸似乎一直在等楚平这句话。 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衣食无忧嘛,意思你懂的!长话短说,想娶我女儿,我只有三个条件。” “伯父,请说!”楚平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话,关系到他下半辈子的幸福,他听得比谁都仔细! “第一,要在三水县市中心买套房子。”唐爸爸说完,又补了一句:“最少三室!将来有了孩子,还要照顾老人,三室恐怕都紧张!” “爸!”唐可急得立马喊了出来。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楚平就算拼尽全力,第一条都够呛能达标! 三水县虽说是小地方,但市中心的房子少说也得四千五一平,三室一厅怎么也得九十多平,光首付就得十几万,这不是开玩笑嘛! “你先别插嘴!”唐爸爸瞪了女儿一眼,接着说:“第二,车得有一辆!代步工具,不用太奢侈,十万以内的就行!” 楚平这会儿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这是哪门子的岳父啊,一上来就是车房双杀! 唐爸爸没管楚平那表情,继续放炮:“第三,彩礼十万块!”眼看楚平要开口,他又抢过话头:“别急,这钱我不花,是替小可存着的,将来有啥急事,这就是你们的救急基金!” 三条一扔完,唐爸爸悠闲地喝了口茶。 望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唐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傻丫头,老爸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下咋整? 楚平听完这三个条件,整个人都蒙圈了! 自己打零工那点钱,连五千都不到,拿啥去买车买房? 原以为农村娶媳妇要个十万八万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城里更狠! 罢了! 这婚,不结也罢! 楚平失了魂一样起身,踉踉跄跄往门口挪。 “你干啥呢?”唐可一把拽住楚平。 “小可,我我”楚平磕磕巴巴半天,最后啥也没说出来,只是摇头挣脱了唐可,往门口蹒跚走去! 背影透着一股子凉凉! 满怀期待而来,却这样狼狈离开! 不甘心啊! 楚平的退场,让周围的唐家亲戚们纷纷给唐爸爸竖起大拇指。 这招,真绝,直接把小农民的自尊心踩得稀碎。 没车没房! 一穷二白,还想娶城里的姑娘? 做梦! 楚平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出! 这样的场面,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可就在他要跨出门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把他拉住了。 回头一看,竟是弟弟那张冷静的脸! “哥!不就三个条件嘛!答应他们!”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因为今天焦点都在楚平身上,没人注意到门口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 谁承想,楚平都要灰溜溜走了,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这不是多事儿嘛! 楚阳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了起来:“小伙子,别吹牛哦!你知道这三件事加起来要多少钱吗?随口就来,你家田里能种出金子不成?” 是哦! 车房加彩礼,少说也得三四十万呢。 这数目,唐家自己掏腰包都得合计合计呢! 更别提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民! “嘿,你还别说,我家田地还真能长金子!”楚阳转头,嘿嘿一笑,拍拍楚平的肩头。 “这么点儿小事!咱满足他!” 话音未落,楚阳大步流星往外走,楚平愣了愣,也紧跟其后。 唐家众人一脸懵圈。 “小可,这唱的是哪一出?他们不会真打算去买车买房?”唐爸爸望着楚阳出门的背影,心里开始嘀咕。 “开什么玩笑!那小子要能当场掏出十万,我楼下停的大众随便你开走!”唐爸爸背后那位三十多岁的汉子又开口了,这回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肯定是觉得脸上挂不住,找理由溜了!”亲戚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这么一分析,似乎挺有道理的! 【买车买房的奇遇】 正当唐家人议论纷纷时,唐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在窗边接了个电话,随后一脸喜色地跑到爸妈跟前:“爸、妈,楚平真的要去买车买房了!还让我带上身份证,说要写我的名字呢!” “啥?” 全场震惊! 不仅买车买房,还要写女方名? 这年头,农民都这么壕了吗? “小可,你确定没听错?他这就去买?还写你名?”刚才说楚阳拿不出十万的那位,心里开始打鼓了。 万一这家伙真买了,自己的车岂不是要拱手相让? 妈呀! 话说得太满了! 此刻,没人再关心他之前的豪言壮语,所有人脑中只剩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事儿,靠谱吗? 他们自家也有儿女,深知买车买房已是不易,还要写女方名字,简直是几十万打水漂! 要是真事,唐家这下可是捡到宝了! “小可,你觉得他买得起吗?”唐妈妈这会儿比谁都紧张,声音都颤抖了。 “他可能买不起!”唐可的话让妈妈心头一凉,但紧接着的话又让大家的心悬了起来:“但他弟肯定行!” 第235章 三最 怕大家不信,她连忙补了一句:“昨天我亲眼看他从车里拿出五十万,然后砸了南关街余老三的宝马,绝对是个土豪!” “不是?”有人质疑。 “千真万确!我也听说了!砸车的就是刚才那小农民?我的天!”旁人附和,语气里满是敬畏。 唐爸唐妈听得一头雾水。 但有一点很清楚,今天来的这两兄弟,不简单! “走!看看去!买不买得起,一瞧便知!”唐妈妈生怕错过什么,来不及换鞋就催着唐可出门。 唐爸爸带着一群亲戚,也紧随其后。 是不是真金龟,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唐可和老妈刚下楼,就瞅见楚阳那小子悠闲地靠在车门上,一副大佬模样。 唐可一现身,楚阳点了点头,帅气地拉开门往车里一坐! 唐妈妈正打算打个招呼呢,手刚抬一半,人已经进车里了,她只好摸摸鼻子,自个儿化解尴尬。 唐可拉着老妈,大模大样地上了楚阳的豪车,唐爸爸带着一群亲戚,开着车紧跟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浩浩荡荡出了小区。 楚阳透过镜子瞄了一眼唐可:“嫂子,三水县中心那块儿,哪个楼盘最拽啊?” 这时候唐妈妈也顾不上计较称呼的事了,紧张兮兮地看着唐可。 “要不去凯旋城瞅瞅?”唐可琢磨片刻,抛出一个名字。 “成!你带路!”楚阳爽快答应。 车子嗖嗖往县中心开去,后头跟着的,正是之前拿自己车打赌的大哥。 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越跟越心慌! “叔,这路线有点诡异啊!”大哥边开车边疑惑地跟唐爸爸说。 “咋了?”唐爸爸一头雾水。 “照这路走,前面就一个在卖的楼盘啊!”大哥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 “一个楼盘?叫啥?”唐爸爸还一脸淡定。 “凯旋城!” 这三个字一出,后座的亲戚们集体惊呼。 凯旋城,那可是新晋网红盘! 三水县人,没去过也听说过凯旋城! 为啥?因为它“三最”嘛! 最奢华!设计感爆棚,听说是请的京城大牌团队操刀。 最规范!材料、户型、物业,全三水县的模范,建筑界的天花板! 最贵!六千大洋一平米,三水县房价之巅! 这价,在大城市也就一般般,可在三水这种小县城,那就是天文数字! 普通上班族,也就路过凯旋城望梅止渴,饱饱眼福得了! “他该不会是奔着凯旋城的房子去的?”唐爸爸扶了扶眼镜,心情复杂。 “不至于!这也太……”唐可的小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敢相信。 “管它呢!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唐爸爸搓了搓脸,表情略显僵硬。 楚阳车技了得,没一会儿就驶入了凯旋城售楼部。 门口早有位西装革履的接待员候着,指挥停车后,一位肤白貌美的小姐姐迎了上来。 “嗨喽,几位大驾光临,是冲着咱这豪宅来的?”白净妹子笑眯眯地问。 楚阳微微一点头,酷得像电影主角。 “棒极了,里面请,咱们详聊!”妹子领头,一行人跟在后头,唐妈和唐可故意拖后腿,挤眉弄眼搞小动作。 “小可,你说他们掏得出这钱吗?”唐妈眼神里写着担心二字。 “嗯应该没问题!”唐可心里也开始打鼓,毕竟楚阳的荷包有多鼓,她心里也没谱。再说了,兄弟俩私底下要是没那么铁,这不就成了一场空欢喜? 毕竟,亲兄弟算账算得精的多得是! 不过,楚阳既然敢带他们来,想必心里有数。 众人慢悠悠晃进大厅,往沙发一瘫。 妹子端着盘子,上面搁着饮料和小点心,优雅得不行:“欢迎光临,我是顾问楚雯,先喝杯东西休息会儿。” 楚雯放下东西,眼神犀利扫射,这行干久了,谁是真买家,一眼就能瞧出来。她最爱两种客人:小情侣和一家子,特别是那种看婚房的,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生意。 眼前这几位,妥妥的家庭团,就是不知道钱包够不够鼓。 楚阳抿了口饮料,嘴角一扬:“哎,缘分呐,我也姓楚。你们这儿有啥户型推荐的不?” “哈哈,真是缘分!两室、三室、四室任君选!楚先生,这边请,我给您展示户型图。”楚雯一听,立马热情介绍。“走着瞧瞧!”楚阳拉上楚平,直奔户型图去了。 “我们也凑凑热闹?”唐妈跃跃欲试。 “再等等,万一呢?”唐可抿了抿唇,心里那个矛盾。从进门那一刻,她就对这地方一见钟情,要是能在这儿安个家,那得多美!但楚平的经济状况她是知道的,现在全指望楚阳了。万一他只是陪楚平逛逛,那自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所以,她硬是按捺住好奇心,没跟上去。 这时,唐爸带着亲戚们也晃悠进来了。 “他们真要拿下凯旋城?”唐爸屁股还没沾沙发,就迫不及待问起来。 “看样子是,正在研究户型呢,成不成还两说!”唐妈对楚平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在心里默默盘算,只要楚平能在这儿买房,哪怕是两室的小户型,她也乐意把女儿嫁了!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无数次的高档社区啊!将来炫耀女婿在凯旋城置业,得让多少人眼红! 唐妈这股子现实劲儿,也是没谁了。 原先笑话楚平的亲戚们,见状也闭了嘴,不敢再叽叽歪歪。 大家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难不成,现在的农村人都这么壕了? 比城里人还有钱?这世道真是变了! 那边,楚平和楚阳正对着一堆户型图研究得热火朝天。 楚阳正沉迷于各种布局,楚平却一把把他拽到边上,小声嘀咕:“小阳,这地儿金光闪闪的,一看就不便宜啊!你带我来这干啥? 我,我这口袋比脸还干净呢!” “放心,这账我来结!你看你的!”楚阳潇洒一挥手,满不在乎。 “不成!你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哪能花你的?”楚平脸憋得通红,直往后退。 第236章 全款买房 虽然楚阳说过要帮他解决住房问题,但楚平心里那关过不去,当大哥的咋能随便花弟弟的钱,更何况这房价让人肉疼! “哥,咱俩谁跟谁啊,还分你我?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弟弟,就听我的!不然,你这哥我可不认了啊!”楚阳见楚平还想倔,只好板起脸装生气。 “这哎呀,我”楚平被弟弟这一席话整得左右为难。 “行了行了,听我的!你快去把唐可叫来,一起挑个户型!”楚阳搂着楚平的肩,笑眯眯地说。 楚平拗不过,只好乖乖点头:“好!” “唐可!” 听见楚平远远地呼唤,唐可一溜烟跑过去。 “咋了?”唐可问。 “这些户型模型,你喜欢哪个挑哪个!”楚平的声音有点激动得发抖。 “啥?让我挑?”唐可一脸惊讶。 “对,你挑!”楚阳在一旁附和。 唐可望向楚平,见他点头,立刻乐开了花,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她的眼睛在几个模型间来回穿梭,最后定格在三居室上。 不大不小,南北通透,简直是她心中的理想户型。 “要不?”唐可刚想发言,楚平就抢先一步。 “我觉得两室的挺合心意!” 两室?唐可心尖儿一颤,有点小失落,但转念一想,能在凯旋城安个小窝也挺好嘛! “行,听你的,两室就两室!”唐可悄声应和。 楚阳在一旁憋着笑,心里门儿清:大哥那点小心思。 “带我们瞅瞅实打实的户型呗!”楚阳提议。 “得嘞!”楚雯虽然听着是两室,但也乐呵,毕竟提成可观嘛。 “把你家人也带上!”楚阳招呼唐家人。 “好嘞!” 唐可蹦跶着回来,唐妈腾地起身:“成了?真买?” “买!”唐妈一屁股又跌回沙发,抚着胸口缓了半天:“真要出手了!我的老天,快,一块儿瞧瞧去!” 大伙儿跟着楚氏兄弟,浩浩荡荡往里走。 进了两室,众人脸上笑开了花。 面积虽不大,但这可是面子活儿! 大家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唯独楚阳皱了皱眉头。 “楚先生,哪儿不满意?”楚雯眼尖,连忙询问。 这话一出,笑声戛然而止! “他,不会反悔?”唐妈扯着唐可衣角,声音发颤。 唐可也懵了,一屋子人齐刷刷盯着楚阳。 楚阳绕屋半圈,忽然笑道:“这屋子,小了点!带我瞧瞧三室的!” “啊!”众人惊呆。 原来,嫌小! 这波操作,简直! 你这是要玩心跳吗? 唐家人猛然意识到,自己情绪居然被这位年轻农夫牵着走! 三室一厅!唐可惊喜连连,拉着楚平的手满屋转:“平,咱们住这儿,宝宝的房间在那儿,爸妈的房间在这儿,阳台摆张茶几,晒晒太阳……”每个角落,她都爱不释手,仿佛已成自家! “大哥,喜欢不?”楚阳问。 楚平犹豫片刻:“嗯,喜欢!” “那就这样!多少钱?”楚阳转向楚雯。 终于要成交了吗? 楚雯掏出计算器,啪啪一顿按:“一平五千九百九十九,这套一百二十平,全款七十一万九千八,首付三成就二十一万六。” 报价一出,楚平喘息都重了,太贵! 首付都要二十多万! 这时,楚阳又扔出颗炸弹:“全款有优惠不?” 全场懵了! 全款! 这家伙要全款付清! 七十多万啊! 这农民兄弟什么来头? 唐妈“嗷”一声,软绵绵倒在唐爸怀里! “咋了?快!叫救护车!”唐爸又急又恼。 “别急,兴奋过头了,小事!”楚阳悠悠走到唐妈跟前,轻轻按了按内关穴,唐妈即刻悠悠转醒。 “楚先生,全款的话,确实没折扣哦!”楚雯琢磨了一下,回道。 “嗯哼?给你五分钟,再好好想想。没优惠?那我可溜了啊!”楚阳扫了楚雯一眼,慢悠悠踱步到一边。 “哎呀,您稍等片刻!”楚雯见状,知道楚阳不是闹着玩,立刻飞奔出门确认去了。 三两分钟后,楚雯带着新消息回归。 “楚先生,全款的话,给您打个96折,顶天了!” “这才省了多少?也就几万块嘛。”楚阳心里盘算着,有点小失望。 楚雯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都豪掷几十万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行,96折就它了!接下来签合同,谁当购房人?”楚阳摆摆手,看向楚平和唐可。 楚平本想说写弟弟名,但一瞅周围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唐可作为女方,也不便插嘴。 楚雯在一旁插了一句:“没结婚的话,俩人名字都能写哦!” “别麻烦了,直接写嫂子的!”楚阳冲唐可眨眨眼,话音刚落, “啊哟——”唐妈再次光荣倒下! 这次苏醒唐妈后,楚阳真是哭笑不得。 “抱歉啊,让大家见笑了!”唐爸满脸通红,心脏扑腾得跟赛跑似的。 这可是价值七位数的房子,说送就送女儿了?感觉像做梦! “咋样?行不?”楚阳又问唐可。 “你有啥后招?”唐可没接话,反而盯着楚阳若有所思。 “这样,房子车都写你名,但我哥的财产得单独列,你同意吗?”楚阳压低声音说。 唐家人听了,恨不得替唐可答应下来,一夜之间变百万富翁,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唐可却笑了:“你怕我贪图你哥的财产?” 楚平急了:“我哪有啥财产,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不,你就是担心这个!”唐可语气笃定。 楚阳沉默了。 “问问你哥,我当初看上他这个保安,是图他的钱吗?你要是这么想我,房子车,我都不稀罕!”唐可拉起楚平就要走。 周围人一脸懵,剧情发展太快,有点跟不上。 楚平一个失业保安,有啥财产?比百万还多? 唐可这是唱的哪一出,连房子车都不要了? 楚阳见状却笑了,不管唐可是否贪财,对楚平是真心的就行。 况且楚平老实巴交,有个机灵媳妇帮衬,挺好! 唐可不是笨蛋,有他在,唐可不会乱来。 最后,合同上落了楚平和唐可两人的大名。 第237章 钱和地位才是硬道理 楚阳当场又甩出二十万现金,那架势分明在说:瞧瞧,唐家要的车和彩礼,咱楚家不光有,而且还绰绰有余!这一波操作,直接引起全场欢呼。 就连唐妈,这位两度晕厥的记录保持者,这会儿都精神抖擞地挨个给亲戚报喜,特别强调了“全款”二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家闺女在凯旋城喜提三室豪宅一套。 “小平,咱们啥时候拜访你爸妈啊?”唐妈贴着楚平耳边悄咪咪问,转头又自作主张:“要不就今天?刚好午饭时间。” 楚平眼神求助,望向楚阳。 “行啊,我爸妈正住白玫瑰酒店呢,干脆直接去那,一举两得!”楚阳一合计,反正早晚得见,不如趁自己在,把事儿给办了。毕竟大哥年纪也不小了。 楚阳点头,其他人自然没啥意见。这会儿,楚阳成了大家的定海神针。 唐妈一听“白玫瑰酒店”,差点又上演晕倒戏码,内心直呼:这哪是农民,分明是隐形富豪啊!谁见过农民住这种高档酒店的? 两车人马,浩浩荡荡往白玫瑰酒店进发。 楚爱国和李雪琴见到楚阳被唐家人簇拥着下车,彻底懵圈了。不是说城里人瞧不起乡下人吗?他们还特意收拾了一上午呢。结果,唐家人非但没瞧不起,还透着几分敬畏。 楚阳见唐家人前倨后恭的态度,心里暗笑,果然,钱和地位才是硬道理! 酒店气派,饭菜美味,一顿饭吃得宾主皆欢。楚爱国和唐爸,一个愁儿子婚事,一个忧女儿归宿,一拍即合,当场定了婚期。 看着俩老头乐呵,楚阳乐得放手让他们张罗。 晚饭过后,楚阳把家人聚到房间里。 “大哥,先干了这碗!”楚阳递上用重生木果实熬的药水,楚平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对他来说,这个弟弟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接着,楚阳掏出三十万现金,递给父母。 之前取的五十万,给楚平二十万,剩下的正好用来筹备婚礼。 “小阳,你这又是干啥?”楚爱国一脸疑惑。“我接下来有别的事要忙,大哥这边可能帮不上太多,这些钱你们先用着。”楚阳心里盘算着还得去炼制赤蟒内丹,服用了重生木灵液,可没空管其他了。 “你做得够多了,有事你就去忙!”楚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好嘞!”安排妥当,楚阳准备专心忙自己的事了。 刚迈进房间门槛,安馨的电话就追来了。 \"嘿,晚上有空不?\" \"\" \"喂,别装哑巴呀!\" \"真没空!\"楚阳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拒绝。 \"你该不会是躲我?\"安馨穷追不舍。 \"哪能呢!\"回答得比谁都利索! \"那就好~\"安馨听他这么一说,心情似乎好转了些。 挂了电话,楚阳心里五味杂陈,想着那天晚上安馨的模样。 哎,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心里头,不知不觉就给她留了块地儿! 算了,随缘,想那么多干嘛! 楚阳一番洗漱,调整到最佳状态,开始在房间里捣鼓起来。 他先是摆弄起六枚玉简,围着房间四角一放,手指一比划,白光一闪,房间就被裹得跟个大蚕茧似的。 要有人瞧见,不得吓一大跳! 阵法布好,重头戏开场。 桌上摆着一颗赤蟒内丹,外加三瓶重生木果液,样样珍稀。 为啥拖到现在才动手?因为楚阳记得师父的药方里,提过妖兽内丹入药的事儿,调得好,效果逆天。 但要求严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以,他得等心静如水时才开工。 先是把赤蟒内丹握手里,神力一裹,金闪闪的神力从他体内涌出,层层包围内丹。 没想到,神力碰上内丹,没那么顺利! 内丹遇神力腐蚀,竟冒出团团热焰,火中还隐约有条红影游动! 红影助威,内丹硬是把神力拒之门外! 我去,这内丹够狠! 本以为手到擒来,结果开头就卡壳了。 难道是我医术不到家? 不过,就算医术差点,收拾个死蛇内丹总够了! 区区一个虚影,还想拦我的路? 门都没有! 楚阳嘀咕着,一咬牙,加大神力输出! 一层不行就三层,三层不行就十层! 不信压不服你! 就这样,楚阳豁出去了,一顿操作猛如虎,好几个小时下来,差点把老腰都给整断了。 终于,在一顿死缠烂打后,“啪”一声脆响,那虚影像肥皂泡一样噗嗤没了,内丹也乖乖在神力的“温柔”压迫下缴械投降,开始分解! 我去! 累死宝宝了! 一颗内丹愣是耗了大半个晚上! 等月亮都快下班了,楚阳手里才捏着一小撮灰不溜秋的粉末——这可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提炼出来的赤蟒内丹精华! 楚阳歇了口气,长长舒了口气,心中暗喜,还好自己医道出身,神力在线,不然这内丹怕是要成精了,到时候脸丢大发了! 唉,不容易啊! 这才刚开始,接下来还得精细活儿呢! 融合这事儿,想想脑袋都疼! 原本以为挺简单的,结果还是太年轻! 早知如此,不如当初直接干了得了,省得现在这么受罪! 可要就这么认怂,心有不甘啊! 想到这儿,楚阳又开始想念师父的好了。 要是师傅在身边,哪至于这么吃力不讨好! 但依赖别人,可不是强者的作风。 师傅让咱下山历练,肯定是为了让咱独当一面,这点小挫折都扛不住,以后还怎么混? 想通了这点,楚阳不再犹豫! 区区丹药,还想难倒我? 强者之路,向来坎坷! 干就完了! 主意已定,楚阳动手调配药液,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丹粉和药液的比例融合。 这比例,得拿捏得比绣花还精细! 多了少了,快了慢了,都不行! 简直就是炼药术的极限挑战! 赤蟒内丹火辣辣,重生木果实冷冰冰,俩极端货色一碰面,立马火花四溅,红蓝光芒一闪一闪亮瞎眼! 那光芒一闪而过,楚阳感觉身体一半是火焰山,一半是北极冰川! 这冰火两重天,酸爽得他浑身直哆嗦! 哎哟喂! 这滋味,简直比军训还折磨人! 酸爽得让人不敢回忆! 第238章 大哥要出马了 正当楚阳埋头苦干炼药时,荆中上官府后院里,忽然爆发出一阵狂浪的笑声,那笑声嚣张得恨不得冲破天际! 上官秋正跟个嫩模玩得不亦乐乎,一听这动静,嗖的一下跳起来,随手抓了件衣服,就要往外冲。嫩模正享受着呢,哪舍得放人,黏糊糊地拉着不让走。 “别挡道!哥有大事!”上官秋一个大跨步,把嫩模无情地扔到了床上,连个眼神都没给,大摇大摆出了门。 一到后院,就见一哥们儿穿着唐装,站得跟剑似的,那气势,杠杠的,不用发火就自带威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紧张,仿佛靠近他半步,就能被无形剑气割成碎片! “哥!你的伤好了?”上官秋一脸惊喜。 “嗯,差不多了。”上官秋双手往背后一搭,眼神犀利,那重生木的果实,真心是神药一枚。本以为内伤得躺平好久,结果吃了两天,效果杠杠的,书上写的那点效果,简直是低估了。早知道,就算受伤也得爬去老君山摘药!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上官风一明白药效,头一件事就是出关找楚阳,把他的药液全搜刮了,能多一分效果是一分! “楚阳那小子的情报查清楚没?”上官风问。 “清楚了!”上官秋答得干脆。 “好!带路去找他!”上官风轻描淡写地说。 “啥?哥,你要干掉他?”上官秋一听,吓了一跳! “咋了?有问题?”上官风斜眼一瞧,楚阳敢来挑衅上官家,不是该早就凉凉了吗? “哥,那楚阳是特别行动队的!”上官秋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哦?特别行动队?”上官风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又哈哈大笑,“特别行动队又怎样,等我突破淬体境,进入超凡境,他们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杀一两个队员,不过是小意思!” 话里话外,全是王者范儿! “好!我马上去安排!”看着大哥这淡定劲儿,上官秋的腰杆子也挺得更直了。 大哥要出马了! 嘿嘿! 等咱们大哥一出手,你们就知道荆中第一世家的厉害了! 上官秋一边盘算着,一边忙活着备车。 夜深了,风也大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悄悄逼近! 楚阳那儿忙着调配药液呢,这边儿,一辆黑漆漆的豪车正飚在路上,像不要命似的。 上官风急性子,一刻也不想等,心心念念要快点逮到楚阳,给他个痛快,用这家伙的血给上官家辉煌史添上一笔! 至于那个啥行动组,哼哼,上官风心里有数,只要他一展雄风,那点儿小事哪能影响上官家的大局! 车速飙得飞起,就算是半夜,也压根儿不带减速的。快到凌晨一点多,三水县已经近在眼前! “风爷,楚阳和家人窝在白玫瑰酒店呢!”司机小声汇报。 “行,直接杀过去!”上官风闭目养神,轻轻丢下一句。 “得嘞!”转眼间,车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白玫瑰酒店的停车场。 上官风下车,站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停车场门口一站,扫了两眼,眼神噌一下就锁定了顶层,那儿灵气波动强烈得很! 来,宝贝儿,受死! 他双臂微张,嗖的一下,整个人就跟火箭似的窜天了,轻轻松松蹦个十来米,这身手,绝了! 几个跳跃,他已经冲到了半空中,这速度,眼看就要登顶!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床上的顾西北猛地睁开了眼,一股子浓浓的敌意,直觉告诉他,这是冲楚阳来的! 想啥来啥,顾西北鲤鱼打挺,一个利落起身,飞奔到窗边,对着窗外那道影子就是一记猛击! 半空中,上官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区区炼体境的小虾米,也敢拦大爷的路? 他身形一转,脚踏外墙边缘,直奔顾西北的房间而来! 嗖嗖的风声,顾西北眼前一花,白茫茫的拳影铺天盖地,一层接一层,就像那江水翻腾,耳边还隐约听见浪拍石壁的轰鸣,跟真事儿似的! 拳意?!顾西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不简单,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眼看拳意迫在眉睫,顾西北只能双手护在胸前,全身气血运转到极致! 嗷呜一声狼嚎,一只巨大的狼头幻影迎着拳影咆哮而出! “嘿嘿,这点小把戏,还想在老头子我这儿卖弄?”上官风瞧见那狼头,乐了,手上加的劲儿更狠了。 那拳影跟着力道一涨,活像是千军万马,四面八方压过来,气势汹汹。 那狼头虽然乍一看挺唬人,可在拳影的狂轰滥炸下,没撑多久就败下阵来,最后化成点点星尘飘散了。 拳影碎了狼首,势头半点不减,直愣愣地撞上了顾西北! “砰!”顾西北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嗖的一下飞出去老远,窗户都被震得哐哐响。 这力道,吓人!号称荆中才俊的顾西北,竟然连上官风一招都扛不住,可见这上官风有多狠! “小伙子,小小年纪就炼体高阶了,老头子我今儿心情好,不杀你,给你个机会,乖乖归顺我!”上官风居高临下地瞅着趴地上的顾西北,话里满是不屑,好像捏死顾西北比捏蚂蚁还容易似的。 “呵呵。”顾西北听了,嘴角一扬,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往地上吐了口:“老家伙,你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就你那两下子,小爷我还真看不上眼!” 上官风脸色一沉,冷笑道:“不知死活!自己找死,可别怨我无情!” 话音刚落,周围空气猛地一紧,一股无形的狂风卷着朝顾西北扑去,要把他整个儿裹住! 顾西北双手一撑地,十指交叉,青筋暴突,嘴角挂着血丝,笑得有些狰狞。明知道硬碰硬不行,可楚阳托付他保护家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周身泛黄光,非但不退,反而往前冲! “嗯?”上官风见顾西北还真敢往上撞,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小蚂蚁还想再挑衅? 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上官风稳稳站在窗边,双手往前一摊,就像个大网罩,直取顾西北的脑袋! 第239章 想灭我满门,那我先送你一家团聚 眼看巨手就要罩住顾西北,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脑瓜子拍成肉饼。 这时,顾西北诡异地一扭腰,脑袋侧移了几厘米,整个人像颗出膛的炮弹,继续往上官风撞! 上官风没想到顾西北这么豁得出去,就算偏了这几厘米,挨上一巴掌也是九死一生! 但他小看了顾西北的决心。在顾西北心里,能用自己一命换上官风受伤,值! 一个豁出命去,一个稍一疏忽,结局不用猜也知道! 上官风还得留着最佳状态去对付楚阳呢!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儿吃亏! 脚步往后一撤,就那么半步! 可顾西北这家伙,愣是没打算刹车,直愣愣地还想往上官风身上撞! “真不怕死啊!”这已经是上官风第二回火冒三丈了! 他算是明白了,不把顾西北解决了,去找楚阳的路恐怕不顺畅! 上官风心里一凉,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想玩命是? 那就成全你! 怒火攻心,上官风的内力噌一下全爆发了,瞧他那须发皆张的模样,双手一挥,雷声轰隆,一股子震耳欲聋的声响,直冲顾西北而去。 顾西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阳哥,我尽力了! 话音未落,他不躲不闪,硬是用身子接了上官风这一记,接着全身气力汇聚成一束黄光,往前一拳,轰! 轰隆一声巨响! 跟打了个炸雷似的! 好多睡梦中的客人都给惊醒了,这冬天还能打雷?此时顾西北房间里,上官风烦躁地站在窗口,胸前衣服破了,留下个淡淡的拳印,虽然没受啥大伤,但这结果让他挺不爽的。 毕竟,对手只是个炼体的小角色。 另一边,顾西北浑身是血,趴地上苟延残喘,气息微弱,估计撑不了半小时了。 “蚍蜉撼树?”上官风对着半死不活的顾西北啐了句,转身又往楼上冲! 上官风二话不说,噌地一跃,直奔顶楼! 嘭! 顶层的玻璃碎了一地! 守在上面的俩保安听见动静,抬头一瞅,好家伙,天降神兵! 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上官风一脚踹飞,也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直接昏过去了。 解决完保安,上官风定睛一瞧! 前面,一个乳白色的光圈拦住了去路! “阵法?”上官风瞄了一眼,笑道:“缩头乌龟,躲在蛋壳里就想让老夫束手无策?太天真了!” 说罢,一拳砸出! 拳头跟个高速钻头似的,轰隆隆钻进了白光里。 “给我破!”上官风大喝一声! 结果,他惊奇地发现,那破山之势的一拳,居然被白幕慢慢吸没了,就像打在棉花上,拳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嘿,有点本事嘛!一拳不成,老头子我再来三拳,看你碎不碎!”上官风怒吼着,双臂一交,胸膛凝聚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 “开!” “开!” “开!” 三拳过后,白幕确实弱了不少,但还是坚持着没开。 这下子,尴尬得嘞! 还好四下无人,不然老脸往哪儿搁? 上官风脸红脖子粗的,几拳下去阵法纹丝不动,再这么耗下去,内力非得透支不可! 到时候楚阳养精蓄锐,搞不好会出什么岔子! 他闭目沉吟片刻,冲着白幕喊:“楚阳!再躲着,我就先干掉你的保镖,再收拾你家人,完了我还在这儿守着!看你能躲多久!” 他不信这么大的动静,楚阳能不知道。 真要不出来,他可不介意把楚阳爸妈请来,逼他就范! 还真灵! 话音刚落,白幕悠悠散去,一个略显疲惫的身影缓缓出现! “哪位?”楚阳虽显疲态,但眼神冷冽! “终于出来了!我是上官风!今天特意来取你项上人头!敢侮辱我上官家,找死!”上官风见状低吼。 “啰嗦!”楚阳揉揉耳朵,“自家不争气,还好意思上门寻仇!想灭我满门,那我先送你一家团聚!” 其实,上官风刚上顶楼,楚阳就察觉了。 只是他正处在融合药物的关键时刻,分心不得! 好不容易搞定,一听见上官风的威胁,怒火中烧! 敢动我的家人? 那你就先尝尝! “胆子不小!区区晚辈,口气不小!受死!”上官风懒得废话,挥臂就是一拳,直奔楚阳! 雷声轰鸣,炸裂之声中,一只碗大的金黄色拳影瞬间逼近! 这一拳,凝聚了上官风必胜的决心! 跟顾西北那场,不过是热身运动! 现在,才是上官风的真正实力! 拳影当前,楚阳脸色一凛! 好强劲! 拳影带起的内力直冲楚阳体内,剧痛如刀割般扫过经脉,让他疼得倒退数步! 一拳之下,楚阳被迫后退! “这只是第一拳!”上官风傲慢得像看蝼蚁,“三拳,足够了!” “哈!”楚阳站稳脚跟,试着运功,随即笑道:“就凭你?做梦呢!” 说完,还不忘鄙视地比了个中指。 太过分了! 上官风纵横江湖数十载,竟被一小年轻看扁,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双拳又挥舞着朝楚阳砸去! 楚阳见状,二话不说,举拳迎天,真气奔涌,硬是要正面扛下这股猛攻! 嘭!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碰撞之后,楚阳退了几步,上官风却是满脸诧异:“你小子内功深厚得很啊!是我小瞧你了!” 原以为吃了那颗重生果,根基稳固,对付楚阳手到擒来,谁知道交手之下,这家伙棘手得很! 这家伙年纪轻轻,难不成还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 自己这岁数时,才刚摸到武者门槛呢! 要是再让这小子成长几年, 上官家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想到这里,上官风杀心更甚! “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飞!能倒在老夫手上,算你走运!”他全身真气狂涌,整个人膨胀一圈,气势如虹,犹如天神下凡! “受死!” 怒喝一声,双拳如泰山压顶般砸向楚阳! 楚阳毫不示弱! 眼神凌厉对视,双脚稳如磐石,双拳携无尽战意,如同炮弹出膛,轰然回击! 两人再度交锋! 砰砰啪啪,响声不绝于耳! 爆炸般的气浪,把顶楼的花花草草全给摧残了,窗户玻璃也被震得粉碎,哗啦啦落一地! 幸好是半夜,还是在顶层, 否则,这场战斗早引得四周尖叫连连! 第240章 小虾米也能让我受伤?逗我呢 两位高手,电光火火间已交手几十回合,远远望去,只见两道光影交织缠斗,快得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又是一阵激战后, 一人被震飞出去! 是楚阳! 上官风冷笑:“天才又如何,还不是要栽在老夫手里!” 楚阳咳了两声,一手撑地,仰头大笑! “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上官风嗤之以鼻。 “别自吹自擂了!说好的三拳呢?数数你打了多少下?这么大岁数,我都替你觉得丢脸!哈哈哈!”楚阳边笑边揉着胸口,慢慢站了起来。 真是块硬骨头! 楚阳如今的实力,尚且稍逊他一筹,这上官风,怕是已经半只脚踏入超凡境界! 超凡即为神! 这在华夏,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不把行动组放在眼里!不过,就算这样,楚阳也硬是接下了他几十招! “哎呀我去!”上官风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啃的骨头! 不过,抱怨归抱怨,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 “干掉你!老夫还是可以说成三拳!死人可不会计较次数!”上官风冷笑着,再次腾空而起,直冲楚阳而来!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楚阳一边感慨,一边出手! 只见他双手高举,天空中仿佛有银河倾泻,璀璨星光如练,直面迎上上官风的拳头! 这一幕,让上官风的脸色难得变了变! “这是神力?你居然是灵修?” 本以为楚阳年纪轻轻达到淬骨境已经够惊人,哪知道他竟是个双修奇才! 但话说回来,楚阳炼药已耗了不少力气, 现在能调动的神力有限得很! 上官风经验丰富,一眼就从楚阳那稀薄的灵力看出门道!“臭小子,藏得挺深嘛!不过,神力不够用,你在我面前就跟小鸡崽子似的,受死!”上官风振臂一挥,星光四散,大步流星来到楚阳跟前! 一拳轰下! 楚阳交叉双臂硬扛! 嘭!又是一声巨响,楚阳再次被掀翻! “看你还能撑几下!”上官风眼中怒火熊熊! “撑几下算啥,关键是看你能横到何时!”楚阳嘴角挂着血丝,但神情却越发淡定! 他一直在摸上官风的底,现在心里大概有谱了! 估计这就是上官风的全力了! 如果没啥后招, 那你,就玩完了! 楚阳目光一凛,紧盯着上官风,右手掏出一颗灰扑扑的药丸,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炼制的二转凝魂丹,用阴阳相异的灵物调和而成,一旦完美融合,药效翻倍! 赤蟒内丹和重生木果实哪个不是稀世珍宝,随便吃一个都能修为大增,可楚阳偏偏不满足! 他追求的是极致! 因为效果逆天,所以失败率极高! 一颗内丹加三瓶药液,才做出五颗二转凝魂丹! 但这丹药可以连续服用! 一颗吃下,再来一颗,效果依然杠杠的! 比那只能吃一次的重生木果实强多了! 如果用得好,说不定这几颗丹药就能助他一臂之力,直冲超凡! 这,就是楚阳的秘密武器! “敢动我家人,小爷我跟你没完!今天,你吃不了兜着走!”楚阳嘴里的药丸嗖嗖溶解,话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他整个人就像开了挂,疯魔似的! 身上一会儿热得像火炉,一会儿又冷得像冰窖! 要是这时候瞅瞅楚阳,嘿,左眼冰蓝得吓人,右眼赤红得妖艳! 这变化让上官风一愣,攻势戛然而止! 他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楚阳,心里琢磨着:重生木搞的鬼? 不对头啊!重生木温和着呢,哪有这么猛的? 可这家伙的气势和修为,分明蹭蹭往上涨! 之前还是淬骨初阶的小菜鸟,一粒药下去,立马有了奔向中期的趋势! 内力、灵力,噌噌回涌! 什么神仙药啊,这么猛? 上官风哪里想得到,楚阳把赤蟒内丹和重生木果实给双修合一了! 在他看来,楚阳八成是磕了啥潜力激发剂,短时间里才这么能打。 所以,就算楚阳升级了,他也不带怕的! 淬骨高阶的自己,离超凡境界就差那么一丢丢,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飞升,成仙成神! 整个华夏,有几个能肉身成圣的? “小子,药劲儿一过,你也就玩完了!这点儿修为增长,顶多让你多喘几分钟气!”上官风衣袂飘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哦,是吗?”楚阳抬头,眼神里透着嗜血的狂热。 这股子劲儿,就像是面对蟒蛇张开的大嘴,全是赤蟒内丹带来的煞气! 要不是上官风找上门,楚阳肯定找个旮旯,慢慢消化,把这煞气压得死死的。 但现在,有人自寻死路,还押它作甚? 放马过来, 受死! “三招!送你上路!”楚阳舔了舔嘴角,面无表情地盯着上官风。 “口气不小嘛!”上官风一听,乐了。 一个靠吃药续命的家伙,还想他的命? 嘴上虽这么说,上官风心里还是上了弦,警惕起来。 楚阳这状态,让他心里发毛! 正想着呢, 楚阳动手了! 嗖!他整个人眨眼成了鬼魅影子! 风还没来得及吹口哨,拳风已到眼前! 一拳破音速,够不够刺激? 上官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急急忙忙举拳,往旁边一挡,心说:老子天下第一快! 结果嘞? 影子嗖嗖,手臂旁边一闪而过, 再一眨眼,拳头已经贴着他鼻子打招呼了! 挡不住?! 砰!一声巨响,上官风直接被揍飞出去!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他懵了——咋就输了? 小虾米也能让我受伤?逗我呢? 上官风不信邪地缓缓爬起,嘴里还掉了一颗牙! “臭小子,你敢动我!”满嘴血的上官风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吓人。 “动你?嘿嘿,我的目标可是送你上路!” “送你上路”四个字刚落音,楚阳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来! 上官风这回不躲了,深吸一口气,全身气力往拳头上一灌,心里默念:吃药的也给我趴下! 俩人一碰面,又是山崩地裂! 周围几米的地板砖全碎成了蜘蛛网,连地皮都往下凹了一块! 第241章 赢得那叫一个险 整栋楼都跟着晃悠,好在夜深人静,动静很快消散,没惊动太多人。 一拳过后, 上官风的脸,彻底僵了! 他瞅着自己的右手, 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惨不忍睹! 手,废了! 一双曾横扫江湖的拳头,居然败给了个无名小辈! “啊!”疼得他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还狂不狂?”楚阳的声音幽幽传来,像是地狱使者。 “混蛋!你等着,我跟你没完!”上官风拳头爆废,干脆一个侧身,双脚蹬向楚阳的脸! 楚阳不慌不忙,右手一抬,轻松挡下。 哎哟喂,上官风这一脚踢得不狠,倒像是借机溜溜球的前奏! 没错,霸主大人要开溜了! “跑?” “你跑得掉嘛?” 楚阳手一挥,两张符纸嗖嗖飞出,迎风就膨胀起来,眨眼间变俩黄土堆子! 以前这种防护小玩意儿,上官风一拳ko,但现在,拳头残废,只能干瞪眼! 嘭!人撞土堆,尘土飞扬! 等到烟消云散,逃跑的黄金窗口期,没了! “哎呀,别杀我!放我一马,上官家百年基业双手奉上!荆中首富的位置,你唾手可得!”上官风,彻底认清现实了! 这楚阳,不是现在的他能撼动的! 拖时间,找机会,卷土重来,这是上官风的新计划! 楚阳一听,脚步慢下来,低头,装作思考状。 “放我走,上官家上百亿资产,全归你!一夜暴富啊兄弟!”上官风见有机可乘,连忙继续求饶。 “放你走?”楚阳坏笑。 上官风一看那眼神,心咯噔一下! “你挂了,上官家不还是我的?再说,忘了告诉你,我这人,说一不二!我说三招之内拿下你,就是三招!” “不!我还有上官家的秘密,饶命啊,我……” 没等上官风啰嗦完,楚阳已经不耐烦了。 死就死呗,磨磨唧唧的! 秘密啥的,楚阳不在乎。 老狐狸,多活一秒,就多一个变数! 来! 一声大喝,楚阳手里游龙刃闪现,月光似的寒光倾泻在上官风身上,煞气冲天! 刀锋冷艳,直取咽喉! 这刀太快太突然,上官风根本没反应过来! “哎哟”一声,想跑! 可惜,刀比他快! 刀锋带起凌厉杀意,直逼命门! 封喉一击! 绝杀! 刀光一闪,血光冲天,热乎乎的鲜血溅了楚阳一身! 血雨腥风中,他站立不动,冷风呼啸,月色惨淡! 顶楼那原本金碧辉煌的地方,现在跟被怪兽开派对砸过场似的,一片狼藉! 四周的气氛,阴森森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楚阳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子疯狂里回过神来。 一瞅周围,哎哟,这变化,简直像穿越了! 虽然累得够呛,但好歹,这仗是打赢了! 赢得那叫一个险! 要不是二转凝魂丹及时出炉,对上半只脚踏进神界的上官风,就算楚阳医武双修,也得凉凉! 不过,现在尘埃落定啦! 楚阳瞅着上官风的遗体,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来。 楼顶这场斗,寻常人不知道,但武者顾西北肯定有所察觉。 咋没见他人呢? 难道说,他早就和上官风过了招? 那跟我爸妈一起的他,他们咋样了? 想到这儿,楚阳赶紧启动了他的“透视眼”特技。 一看,嘿,爸妈安然无恙,心头大石算是落下一半。 可一扫旁边房间,楚阳眼神立马不对劲了! “安馨,帮忙开下顾西北的门!”楚阳一个电话打过去,自己火急火燎往楼下赶。 到门口,安馨穿着睡袍,捏着房卡站在那儿。 “咋回事儿?”楼顶那场大战,因为夜深人静,外头的人基本不知情。 “大事不好!”楚阳来不及细说,接过房卡,“咔嚓”一声开了门! 房间里头,顾西北趴地上,一动不动,血都快凝固了! “啊!”安馨一看,吓得尖叫起来。 “他他不会真挂了?”安馨花容失色,吓得不轻。 顾西北那可是高手中的战斗机啊,咋就成这样了? 楚阳没理安馨的惊呼,几步跨上去,直接搭上了顾西北的脉门。 顾西北脸色蜡黄,身体冰凉,换个人估计就摇头叹气准备后事了。 但楚阳懂医,一眼看出这伤是谁的手笔,这拳头的痕迹,除了上官风没谁了! 这么说,顾西北挡了上官风一阵,自己才能顺利搞定丹药融合。 一念及此,楚阳瞅着顾西北,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顾西北要是就这么去了,他楚阳哪能心安? 手指搭在脉搏上,楚阳的心稍稍定了点。 还好,还有救! 嘿,这家伙还有口气儿在蹦跶! 说干就干! 楚阳一个箭步窜到石珠空间,翻出师父临行前塞给他的宝贝丹药,挑了一颗往顾西北嘴里一塞。 接着,他跟玩魔术似的,嗖嗖几下,银针齐发,膻中、鹊尾、巨阙、中脘、气海、中极,这几个穴位一一被精准扎了个遍! 丹药一入嘴,转眼间就在顾西北体内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 楚阳那独门金针手法,更是神助攻,引导着这股子暖气,直奔主题,把顾西北散了架的精气神全拢一块儿去了! 等了那么十几分钟,估摸着泡杯茶的功夫 顾西北身上渐渐回暖,脸蛋儿也找回了点儿血色! 楚阳一抹额头上的汗,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发现得早,丹药加金针,算是把顾西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不过看顾西北这状态,想马上活蹦乱跳是不可能了。 楚阳站起身,冲安馨吩咐道:“你赶紧叫保安来,给顾西北安排个房间休息。完事儿了跟我上顶楼瞧瞧!” 安馨瞧楚阳一脸严肃,哪敢多嘴,连忙照办。 保安麻溜地把顾西北抬走了,安排得妥妥当当。 “咱们上路!”楚阳一挥手,带着安馨直奔顶楼而去! 刚出电梯,安馨直接懵圈了! 这真的是白天那个blg blg的顶楼?如果不是因为熟悉感,她真以为自己穿越了! 满地的碎砖破瓦,还有—— 三个人! 哦不,是三个状况! 确切地说,是两个睡美人和一位永久长眠者! “你你这是,全给解决了?”安馨说话时,牙齿都在敲架子鼓! 第242章 为你两肋插刀 “误会!”楚阳摆摆手,指向一旁的上官风:“只有一位是真的去领盒饭了,那俩保安只是打了个小盹,小事一桩!” “可就算是一个,也是大事一箩筐啊!今晚上,这里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安馨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快要宕机了! 柏微微不在,她接手白玫瑰酒店才几天,就摊上了这么个大场面! 要是天一亮,这事儿传出去,白玫瑰酒店还不得变成“白事”玫瑰? 楚阳简单给安馨科普了一下现场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那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安馨追问。 毕竟,在华夏大地,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馨想了想,抬起头,眼神坚定:“要么,你先撤?这儿的事,我来想办法摆平!” “嗯?”楚阳一听,脸上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他压根没料到,安馨会来这一出! 对他来说,这些麻烦算不上什么山崩地裂的大事! 再说,他也不是头一回当“终结者”了! 但安馨一个普普通通的妹子,居然主动提出要替他扛雷,这让楚阳心头一震! 感觉到楚阳的惊讶,安馨误会了,以为他是不信,便上前一步,拽住楚阳的手:“趁着夜色正浓,你赶紧开溜!” “哈哈,不用操心!这些小case而已!”楚阳笑着,轻轻揉了揉安馨的秀发,心里头那叫一个暖洋洋! 这家伙,明明知道溜了会让她背大锅,可她还坚持让自己撤退! 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你两肋插刀”?厉害了,word姐! 这种胆量,可不是随便哪个妹子都能有的! 或许,她真能搭把手,搞定点啥! 楚阳脑瓜子飞速转了几圈,主意就定了! 看样子,得重新评估下咱对安馨的态度了!楚阳想了想,跟安馨吩咐道:“你先安排人四周转转,看有没有上官家的漏网之鱼,有的话,给我打包带回来!那俩保安也悄悄送下去治治,动静小点哈!” 交代完,瞅了瞅顶楼那惨状,楚阳叹了口气:“先封了这片儿!风声小了再装修!钱,我包了!” 安馨啥也没说,乖乖照办,像极了动漫里的完美女仆! 楚阳慢悠悠地下了楼,直奔顾西北的房间。 这会儿,顾西北看起来好多了,血渍清理干净了,呼吸也稳当多了。 这家伙,生命力顽强得很嘛! 能从高自己一档的高手手下逃生,运气也是杠杠的! 只要喘着气,恢复就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上官风这茬,算是给楚阳提了个醒! 原本他还自信满满,觉得合水市淬骨境高手稀缺,顾西北自保没问题。结果,一个上官风就差点让顾西北领盒饭了! 要不是自己在,爸妈这会儿估计得慌张失措! 看来,得让顾西北实力也上个台阶! 念头一起,楚阳掏出一颗二转凝魂丹,细心包好,附上纸条,悄悄塞进了顾西北的怀里。 等他醒来,自然明白该咋办! 刚弄妥,安馨就进来了。 “楼下保安碰上辆可疑车,几个壮汉愣是没拦住,跑了!”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楚阳闭目想了想,拿起手机,踱步到窗边。 上官家,哼哼! 他拨了个号码。 一阵铃响后 “大晚上不让人睡,你抽啥风呢!”徐子岚电话那头显然很不爽,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可是一宿没合眼,你倒好意思提睡觉!”楚阳无奈地抱怨。 “你失眠关我啥事!深更半夜打电话,找抽呢?信不信我回头收拾你!”徐子岚才不吃楚阳这套,以为他闲得慌,逗她玩呢! “哎,说骚扰你,还真是有点儿动心呢!”楚阳坏笑。 “快说正事,不然挂了啊!”徐子岚努力克制着怒火。 “组长,淡定淡定,急躁易长皱纹哦!”楚阳故作轻松,话锋一转,“我遇上上官风了!” 哎呀喂,长皱纹的节奏? 一听楚阳这话,徐子岚第一个念头就是:快查查脸上有没有新褶子!毕竟,生气催人老,以后还是少炸毛为妙! 但转念一想,她猛地瞪圆了眼睛! \"等等,你说啥?撞见谁了?上官风那家伙?\" 光是提起这名字,徐子岚就跟弹簧一样弹坐起来。荆中里的老江湖,别人不清楚,她可是在档案堆里扒拉过上官风的料。人家那可是淬骨境的老前辈,荆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刚来荆中那会儿,领导就耳提面命,让她多关注上官家的动静。外面风言风语,说上官风打架受了重伤,再也不能随便动手了。徐子岚心里头还犯嘀咕呢。 直到楚阳大闹上官府,逼得上官秋乖乖交出灵药,上官风都没露面,她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这茬算是过去了。 本来还想让楚阳多加小心,但想想楚阳上次在上官家都能全身而退,估计以后也不在话下。再加上一堆家族破事儿忙活,这茬事儿就这么被她抛到脑后了。 结果呢,楚阳一个电话,告诉她撞见上官风了! 得,这下玩大了! \"我当时怎么就忘了提醒你呢!\"徐子岚心里那个懊恼。 \"你现在咋样?碰上他了就赶紧开溜,别硬碰硬,你不是他的菜!\"徐子岚在电话里急得直跳脚。 \"哈哈,你这是在担心我呢?\"楚阳那边乐了。 \"那必须的!你要是挂了,我这组里又得减员,连个帮忙拎包的人都没了!\"徐子岚吐槽道。 \"哦,这么一说,你放宽心!他已经去阎王那儿报到了!\"楚阳说得轻松得像聊天气。 \"啥?!\" 徐子岚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缓过劲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声音:\"你意思是,他死了?咋回事?被我摆平的呗!\"楚阳说得好似喝口茶那么自然。 \"逗我呢!你顶多也就淬体境的小菜鸟,能干掉上官风那种狠角色?\"徐子岚对楚阳的能耐还算有点谱,但要说他能搞定上官风,打死她都不信! \"他跑三水县来找我茬,结果嘛,反被我收拾了!\"楚阳又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 第243章 这次,我看你们百年基业怎么保! \"开啥国际玩笑!你那点功力,上官风大佬是你能动得了的?\"徐子岚听楚阳这么一说,满脑袋问号,压根不信。 这可不是街边的小混混,那是实打实的淬骨境高阶战士,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干翻! \"爱信不信,尸体还在酒店楼顶晾着呢,你自己来看不就得了!\"楚阳也懒得费唇舌解释。 \"真没忽悠我?\"徐子岚不死心,又追问了一遍。 \"我拿人品打包票,行了!真是服了你!\"楚阳无奈地回道。 这一下,徐子岚彻底懵了! 这消息,简直核弹级震撼! 不过细细一琢磨,好像也合理? 楚阳能这么悠哉悠哉地给她打电话,那自然是安全脱身了嘛。 嘿,一开始她压根儿没想到事情会朝着“干掉上官风”这路子上走! 荆中头号高手上官风,说挂就挂了? 这事儿要传出去,荆中得炸锅成啥样! 电话两头静悄悄,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儿! 楚阳摆弄着窗帘,悠悠地说:“对了,你之前提行动组是修真界的fbi来着?现在有人居然敢动咱们fbi,你说,这事儿咋整?” 就这一句“咋整”,直接把徐子岚问懵圈了。 虽然她还没亲眼见着上官风的遗体,但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信了! 楚阳这种大事上,可不会开玩笑! 可你小子,刚说自己干掉了上官风,转头就问我咋办? 我能咋办?我比你还迷糊呢! 徐子岚揉揉太阳穴,努力消化楚阳抛出的炸弹。 想来,楚阳当初踢了上官家的场子,上官风跑三水县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结果,反被楚阳给办了! 现在要琢磨的,可不仅仅是楚阳怎么搞定上官风的,而是接下来要迎接的狂风暴雨!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上官家能在荆中稳坐钓鱼台,成百年豪门,靠的是代代硬核实力! 以前的上官风,荆中一霸,连上面的大佬们都不敢轻易招惹! 那级别的武者,发起飙来,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所以,大家对上官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太过分。 但现在,楚阳这一波操作,直接扯下了遮羞布! 行动组面临的,将是各路世家的质问,还有上官家的报复! 咋整? “组长,你不会怂了?”楚阳在电话那头故意逗她。 “怂个鬼!老娘啥时候怂过!”徐子岚一激就上头,又飙了脏话。 “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会长皱纹哦~” 这话一出,徐子岚手又不自觉摸上了脸蛋。 “别磨叽了,直说,要我帮你干啥?”徐子岚不想绕弯子了,直接问楚阳。 “你不怂的话,是不是该替你这差点被灭口的手下讨个说法啊,亲爱的组长!”楚阳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事已至此,这烂摊子他自己搞不定,只能扔给组织了。 徐子岚深吸一口气! 这小子,果然来求支援的! 上官风这一出手,明摆着不把行动组放眼里,要是再不硬气点,以后还怎么混! 犹豫半天,她终于点头了! \"成!你放宽心,我立马跟上面汇报去!\" \"哎,有个事儿得提醒你,上官家搞不好已经闻到味儿了,我劝你赶紧跟上头说说!这是条大鱼,拖到明天早餐可就凉了!\"楚阳压低嗓门,又补了一句。 \"啥意思?\"徐子岚一头雾水。\"组长啊组长,你脑子转转!上官风敢上门找茬,那还不是压根儿没把咱们行动组当回事儿,咱的震慑力不够啊!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没了上官风的上官家,就是纸老虎一只!这时候不立威,还等啥?再说,那可是百年的油水啊!明白没?\" 明白没? 明白了! 楚阳这一席话,让徐子岚的心跳加速,胸膛起伏。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被楚阳这么一点,豁然开朗! 没错! 楚阳说的在理! 行动组名头响,但在那些真·大佬家族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儿! 要是上官风真把楚阳给办了,凭她对组里的了解,估计也就意思意思惩罚一下。 现在,上官风凉凉了! 上官家,没了最硬的靠山! 落水狗,不打白不打! 徐子岚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新来的组员,眼光够毒! 当然,前提是上官风真的报销了。 徐子岚权衡之下,决定信楚阳一回。 她笃定地说:\"你放心,组里会给个交代的!\" \"行嘞!\"楚阳乐呵呵挂了电话。 上官家! 哼哼! 这次,我看你们百年基业怎么保! 不是楚阳心狠,他知道,斩草就得除根! 跟上官家结下梁子,这时候心软,就是对自己的命,对家人的命不负责! 但楚阳心里清楚,百年世家的家底和财力,深不可测!秦家、沈家这些,跟上官家比,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上官风、上官秋他能解决,可盘根错节的家族,总有人会站出来接棒。 到时候,明枪暗箭,麻烦不断,楚阳可不想招惹这些。 想来想去,还是让徐子岚去头疼! 夜,更深了。在这片夜色里,许多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楚阳正打着电话呢,那边上官家的上官秋也接了个来电。 是送大哥上官风去三水县那司机打来的! \"秋哥,出岔子了!\"司机一句话,吓得上官秋脸都绿了! 出岔子?开什么玩笑? 大哥亲自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 在荆中,还有谁能比大哥更牛? \"到底咋了?\"上官秋强装镇定! 他不信,大哥出手还能有不成的事! 这么多年,大哥在他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司机边开车边哆嗦着讲起了夜里的怪事: 大哥上了楼,就没再下来! 接着,整个酒店的保安突然忙活起来,跟寻宝似的! 他多留了个心眼,眼看要查到自己,为了不被抓包,只好一脚油门溜了! \"没等到我大哥?\"上官秋问。 \"没!风哥一直没露面!\"司机小声回。 \"真废物!\"上官秋骂了一句。 难道大哥打斗动静太大,惊动了保安? \"大哥会不会从其他路跑了?\"上官秋想了想,又问。\"不可能!我一直盯着呢,后来白玫瑰酒店到处封路,保安满大街查人,我就在楼下守着,风哥上去后再也没下来过!\"司机说。 第244章 被彻底踢出局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大半夜就告诉我,把我大哥扔三水县不管了?\"上官秋一听,司机纯粹是被吓跑的,没啥有用信息,火气噌噌往上冒。 \"可那情况……\"司机还想解释,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啥情况?我现在只关心,你的活儿没干好!要是大哥回来说没车,气头上我拿你祭天!\"上官秋一声吼。 说完,咔嚓一声,电话挂了! 虽然司机那事听着挺急的,但咱压根没往坏处想! 说不定是大哥干完活儿,找个地儿猫起来了! 或者大哥突然有急事儿,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对头,肯定是这样! 想着想着,又想起那司机小子! 这家伙!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 敢把我大哥晾三水县? 哼,等他回来,先给他个“狗不理”套餐! 带着这念头,上官秋悠悠又入了梦乡。 梦里头, 大哥那是光彩照人,成群的吃瓜群众跪拜在上官家门口,“第一世家”四个大字金光闪闪挂门上! 权势金钱,一手掌握! 睡梦中的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可惜,美梦终被尿憋醒! 太阳刚露头,管家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冲进屋来! “老爷!坏事了!大事!外头,外头被围了!” “围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围咱们上官府?”上官秋一脸懵圈! 百年基业,还没人敢提“围”字呢! “是军方!还有特战队!”管家话音都打着颤。 外面那阵仗,确实吓人! “军方?咋还惊动了军方?” 上官秋套上睡衣,一溜烟奔阳台! 窗外,黑压压一片军车! 全副武装的兵哥哥们排队进场,那叫一个整齐! 前头,一身皮衣的徐子岚格外抢镜! 上官秋随手抓了件衣服,冲出门外! “徐子岚,你们竟敢动我上官家?知道后果吗?”上官秋冲着徐子岚喊。 “后果?你们袭击特战队的时候,想过吗?”徐子岚抱着胳膊,冷笑回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上官秋死不承认,接着说:“马上停手,不然等我大哥回来,怒火中烧,后果不堪设想!” “哦?原来你靠的是这个?可惜啊,你大哥,回不来了!”徐子岚慢慢靠近,笑眯眯地说。 笑得跟朵花似的! “回…回不来了?”上官秋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对!昨晚三水县的事暴露了!上官风袭击特战队员,反被干掉,人证物证确凿!上官家,也难逃法网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上官家主?”徐子岚一句话,碎了上官秋的美梦! “反杀?大哥没了?”上官秋听罢,眼神瞬间空洞! 晃悠了几下稳住身形。 “你骗我!你们就是想对上官家下手!”上官秋咆哮。 “真假你心里有数!法律会给你们应有的惩罚!”徐子岚懒得废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没了!哈哈!开什么玩笑!” “哎哟,咱上官家这就要玩儿完了?” “嘿!我心不甘情不愿呐!” “嚯嚯嚯!” 上官秋跟疯了似的,手脚并用地开始乱舞! 他狂笑一声,眼泪鼻涕一块儿糊脸上,扑通一下坐地上! 大哥挂了! 行动组加上军队一块儿上! 我这儿连个风声都没捞着! 这明摆着告诉咱, 这一局, 上官家! 被彻底踢出局了! 赢了风光无限,输了哭爹喊娘! 从上官风追着楚阳砍的那一刻起,这结局就板上钉钉了! 太阳一露头,合水市炸了锅! 盘踞上百年的豪门望族,上官家! 今天算是彻底凉凉了! 往后啊,荆中地图上,您得擦掉上官家这号人物! 这时候,京城老药铺里头,一老头子听说了这事,也是吓得不轻。 特战队咋说翻脸就翻脸,对上官家下狠手了呢? 这是要和那些大家族正面刚了吗?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老人家是被派来荆中盯着上官家的。 现在好了,上官家都倒闭清仓大甩卖了! 我还盯啥呢,盯空气吗? 老头子不敢耽搁,赶紧拨通电话。 “护法大人,上官家,凉透了!” “凉透了?!”电话那头惊得不轻:“咋回事儿?” 老头子赶紧把特战队联合军队端了上官家的事儿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等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小老儿是不是该回谷里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慢悠悠地说:“不用回来,上官家倒了,自然有新势力冒头,你就待在荆中,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报告!” 居然不让回家! 老头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乖应下了。 以前盯着上官家,现在上官家没了,我该盯啥呢? 护法没吩咐,他也不敢多嘴!管它呢,反正荆中有点啥动静,我就报上去得了! 捣鼓了一整夜的灵丹妙药,又跟上官风上演了一场你死我活的动作大片,现在我是真·电量耗尽! 给徐子岚通完电话,我楚阳直接在顾西北床边摆了个“大”字,秒入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都不知道外面天翻地覆了几轮! 正梦着吃大餐呢,就感觉有双嫩滑的小手在温柔地摇晃我。 我眯缝着眼,一看,哟,安馨这家伙。 “啥事儿啊?急匆匆的?”我迷迷糊糊问。 “楼下有人找上门了!”安馨压低声音说。 “谁啊这么热闹?”我随口一打听。 “皮衣女郎一位!”安馨想了想,补充道:“身材火辣,你懂得!” “哈,明白了!你先撤,我洗把脸就下去迎客!”一听描述,我心里就有谱了,徐子岚嘛! 我认识的姐们儿里,爱穿皮衣的也就她独一份了! 快速冲了个脸,回来瞄了眼手机时间。 嚯,下午一点多了! 没想到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差点错过地球自转! 看来这次真是累到骨子里了! 我搓了搓脸,抖擞精神,出门去也! 一楼大堂现场! 徐子岚独自霸占着休息区的沙发,那叫一个惬意。 高个子,长发飘飘,再加上那身紧致的皮衣,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魅力四射! 第245章 豹纹战袍,野性十足 美是美,但她往那一坐,周围自动形成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多少想搭讪的哥们儿,看这架势,心里的小九九瞬间熄火,乖乖绕道走。 旁边的服务员小声八卦着,昨晚的风波,多亏了安馨的神操作,知道的人不多。 正当这会儿,主角登场——楚阳慢悠悠走出电梯! “嘿,咱们的头儿,大驾光临啊!”楚阳咧嘴一笑,大步流星朝徐子岚走去。 “你这个惹祸精,一天不给我添乱不舒服是!”徐子岚见楚阳现身,直接送上一声冷哼,嗖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二话不说,对着楚阳就是一个飞踢伺候。 “呼!” “哎哟喂!这姐们儿真够猛的!” “我的小心脏哟,差点儿没跳出来!” 围观群众一看徐子岚说翻脸就翻脸,跟见了史前霸王龙似的,集体傻眼! 这么个火辣美女,咋说动手就动手呢? 特别是那飞踢,光看着都觉得蛋疼! 惹不起啊,惹不起! 许多人捂着要害部位,秒速撤退! 楚阳见状,眉毛轻轻一挑。 这家伙,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每次见面就这一套! 他轻巧一挡,把徐子岚的腿拨到一边,顺势贴近,一手扣住了她的胳膊。 “我说组长,这儿可是五星级酒店,形象啊形象!”楚阳努努下巴,暗示摄像头的存在。 “形象个鬼!”徐子岚啐了一口,甩开他的手,正色道:“上官风在哪儿?” “屋顶晾着呢!”楚阳随手一指。 “带我去看看!”徐子岚眉头紧锁。 “得嘞!”楚阳爽快答应,转而问:“荆中那边情况如何?” “搞定啦!上官家,不存在了!”徐子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这家伙闹的! 一队人马被他弄得团团转,一晚上鸡飞狗跳! “啧啧,组长出手,效率杠杠的!这么快摆平了!”楚阳顺杆子往上爬。 上官家没了,自己的麻烦也该烟消云散了。 不过,楚阳转念一想,又有点不甘心。 “组长,要是上面真把上官家端了,好处多多啊!我怎么说也是出力了,不表彰也就算了,咋还来找我算账呢?”“表彰个鬼!”徐子岚一脸嫌弃,“上官家是捞了不少好货,可全得上交组织,再说,上面正忙着和几家世族周旋,头都大了!还不是因为你!” 自己已经够头疼了,这家伙居然还想讨赏? “头疼啥,依我说,干脆利落把那些世家全端了!水浅王八多,麻烦事儿都是他们搞出来的!”楚阳满不在乎地说。 “你可拉倒!一个上官家都够组织喝一壶了,还想全干掉?真要动起来,中州的天都能给你捅个窟窿!”徐子岚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原本担心楚阳的安危,结果一见面,莫名其妙火气就上来了,尤其是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想再踹一脚! 徐子岚本就急性子,刚招楚阳时还忍着点,现在熟络了,何必藏着掖着! “那,组织下一步打算怎样?”见徐子岚有点恼了,楚阳赶紧换个话题。 “下一步?我哪儿知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其他的懒得操心!哦,对了,我得先验验上官风的尸体!”徐子岚想了想,对楚阳说。 毕竟她向组织保证过,要是上官风没死,组织就得面对一个淬骨境高手的无尽骚扰,还是谨慎为妙! “行,那咱们上顶楼!”楚阳领着徐子岚乘电梯直奔顶层! 茶座那头,安馨的身影正幽幽地盯着楚阳和徐子岚的一举一动! 嘿,瞧这俩!安馨心里那个酸哪,眼见他俩肩并肩进了电梯,不由得嘀咕:“哼,花心大萝卜!碗里的还没吃完,就惦记锅里的。” 抱怨归抱怨,她低头打量自己一番:“我这身材,难道还不如她?天真!皮衣算啥,老娘可是豹纹战袍,野性十足!” --- 楼顶上,好戏即将上演。 安馨早就把通道给锁了个严实。 楚阳上前,轻轻一拽,那门锁的铁链就“咔嚓”一声断了。 推开挡路的木板,眼前一幕,震撼至极! 大白天的,阳光下,一切更显惊心动魄! 特别是那场激战留下的坑坑洼洼,不用多说,就知道战斗有多激烈! “喏,那就是上官风。”楚阳指着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说道。 徐子岚走近,蹲下,拨开尸体的头发,对照手中的照片,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正是上官风无疑! 亲眼见到尸体,她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咔嚓一声,拍照留证。接着,徐子岚掏出一张符纸,准备行动。 “火灵符”,楚阳一眼便识破。 毁尸灭迹,这招高明! 符纸一触碰到尸体,顿时蓝光四射,火焰腾起! 火舌迅速蔓延,将尸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嗞嗞”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起焦糊味。 眨眼间,只剩下一堆灰烬,随风飘散,一代风云人物,就此消逝无踪。 徐子岚往后挪了几步,直接站到楼边沿,双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一副深沉样,不知道脑子里转着啥古怪念头。 楚阳瞅了瞅地上那摊灰,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修真界还真是残酷,弱者就是大佬们过家家的牺牲品。 “这就完事儿了?”楚阳开口问。 “嗯,咱们这部分算搞定了!剩下那些家族的烂摊子,自然有人头疼。”徐子岚潇洒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楚阳,“不过嘛,我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儿找你。” “说来听听!” “跟我搭档出个任务呗!”徐子岚直勾勾地看着楚阳,“没得商量,这是上面的命令!” “哎,我啥时候说不去了?”楚阳心里暗自庆幸,要不是徐子岚这么一竿子插到底,他还真想找个理由溜呢。毕竟他现在一堆事儿要解决,哪有心思去接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务啊,这不是添乱嘛! “嘿,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早看穿了!”徐子岚仿佛钻进了楚阳脑袋里,一句话把他心声堵了个严实。 “哎哟,你这是在我脑子里装监控了?咋啥都知道?”楚阳故作惊讶,两手一摊,逗趣道。 “得了,别恶心我!你才装蛔虫呢!”徐子岚一个白眼翻得溜溜圆。 楚阳瞅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嘿嘿直乐。 第246章 愿当背后推手 这会儿,总算有点小女子的娇态嘛!要是总那么女王范儿,估计得让多少英雄好汉望而却步! “行了行了,别笑了,说正事,去不去?”徐子岚见他还乐呵,眼神一斜,直戳楚阳软肋。 “你这都下了最后通牒了,我能说个‘不’字吗?”楚阳摊手,一脸无奈。 这不是明摆着赶鸭子上架嘛! “算你机灵!”徐子岚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 她搓搓手,往口袋里一揣,大步流星迈向电梯。 “等等!你还没说啥任务呢!”楚阳赶紧跟上,追问起来。 “边走边说,任务路上告诉你!”徐子岚按下电梯键,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这就走?”楚阳一愣,反应过来。 “嗯哼,有问题?你有约会?”徐子岚挑眉反问。 “还真有!”楚阳挤眉弄眼:“你先下去等着,我得办点事儿,马上来!” 临走前,得跟爸妈打个招呼,再看看顾西北那小子恢复得怎么样。 “行,楼下见!”徐子岚说着,人已闪进了电梯。 这丫头,真够麻利的! 楚阳耸耸肩,先去找爸妈报备,说自己要出去忙活一阵。 家里正装修呢,爸妈暂时住在三水县,正好张罗着大哥楚平的婚礼。 昨晚那场乱斗,爸妈浑然不知,楚阳也没打算提。 探望完父母,楚阳直奔顾西北那儿。 推门进去,顾西北正半靠床头,手里把玩着一颗丹药,精神头不错。 “哟,醒啦?”楚阳笑着坐到沙发边。 顾西北轻轻点头。 “来颗橘子?”楚阳随手剥了个橘子递过去。 顾西北摇头拒绝。 楚阳也不勉强,自个儿分瓣吃了。 “这是用重生木果炼的丹?药效比之前强多了。”顾西北晃了晃手中的丹药,语气平淡地问。“对头!等你伤好了,找个安全地方吃了它,能助你重塑经脉,运气好说不定直接冲淬骨境!”楚阳边吃橘子边说。 说完,拍拍手起身。 “你醒了我就安心了。我得出门做任务,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多费心了!”楚阳转身欲走。 “阳哥,你不必如此,我既然跟了你,自然明白自己的责任。这丹药,太珍贵了!”顾西北在背后喊道。 楚阳转头,哈哈一笑。 走回床边,他拍了拍顾西北的肩:“正因为有你,我才这么做。别客气,从今往后咱俩就是兄弟!好好养着,别急!” 言罢,楚阳大步流星走出门。 顾西北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 好一会儿,楚阳才喃喃念叨:“伙计,伙计!” 说着说着,喉咙竟有点发紧! 刚跨出顾西北的门,楚阳冷不丁撞见安馨在拐角候着。 “我得出门几天,这儿就拜托你照看了!”楚阳瞅着安馨,一时半会儿不知咋接话。 “跟我还客气啥,你想干啥直说就是!”安馨抿着嘴,话里透着股干脆劲儿。 话音未落,她伸手轻轻拽住楚阳的胳膊,身子慢慢贴了上来。 楚阳刚想挣开,耳边飘来安馨柔柔的声音:“你这一走,让我靠会儿呗!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哪儿能没有,我又不是不回来!”楚阳苦笑,身子却没动弹。 这温馨的一抱,暖得人心肝儿颤! 几分钟的依偎,安馨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楚阳的怀抱。 “你去忙你的,记得给咱留个位置就行!” 安馨精明得很,知道楚阳有他的征途。 她甘愿当那个背后的推手,而不是绊脚石。 想不被嫌弃,就得懂得拿捏分寸! “行,你多保重!”楚阳犹豫片刻,还是弯腰在安馨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足以让安馨心花怒放! --- 楼下,徐子岚早等得不耐烦了。 “终于舍得现身了!”徐子岚一个白眼飞过去。 “等不及了?”楚阳嘿嘿一笑。 “没有的事!”徐子岚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大步往外走。 楚阳摸摸鼻子,尴尬地跟上。 红色玛莎拉蒂轰鸣一声,载着二人绝尘而去。 “先看看这任务!”徐子岚从旁抽出一文件袋,往楚阳怀里一扔。 楚阳接住,慢悠悠翻开。 这是一宗犯罪案件! “这些不应该是警方的事吗?怎么到你这儿了?”楚阳疑惑地抖了抖资料。 “看完再说!”徐子岚扔下这句话。 “好嘞!” 楚阳接着往下看。 看到一半,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天了! “这……” “觉得不可思议!”徐子岚冷笑一声。何止不可思议,简直是超乎想象! 哎呀,这档案袋里头装的,可是一连串让人挠头的谜案哦! 故事发生地,就在那个名叫陈坡的小村庄里!说来也是奇了怪,从头一桩到现在最新的,掐指一算,五六年光景,好几十号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嗖的一声,没了影儿。 这数字听着就吓人,更邪门的是,失踪的还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说这不诡异嘛? 从头到尾,这些案子愣是没个水落石出! 楚阳扔下档案,揉揉太阳穴,犯嘀咕了:“这种事,不该是警察蜀黍的活儿吗?咋轮到咱们操心了?” 记得徐子岚跟咱说过,凡尘俗世的事,自有法律摆平,咱们特别行动队,那可是管修仙界那些边缘事儿的。 可这失踪案,听着就像是凡人的麻烦事儿啊。 徐子岚急得直摆手:“事儿复杂着呢,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到了现场,一切自见分晓!” 车,嗖嗖嗖,那叫一个快! 眨眼功夫,三水县已经被咱甩在身后了。 直奔东方而去! 路上,徐子岚沉默是金,楚阳也懒得追问,干脆闭目养神,暗暗感受着自己体内修为的微妙变化。 昨晚和上官风那场大战后,吞下的二转凝魂丹,还在慢慢滋养修复着咱的经脉。刚吃下去那会儿,有点小狂野,但后来药力就温和多了。 楚阳心里估摸着,要把这药效全吸收到位,还得一个星期左右。吸干抹净之后,再配上独家秘籍口诀,嘿,淬骨境中级,那就是囊中之物了! 到时候,再碰上上官风那种级别的高手,楚阳也能昂首挺胸,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五颗二转凝魂丹,自己吞了一粒,顾西北那儿送了一粒,还剩三粒。要是全吃了,保不准直接冲上超凡境! 到时候,别说荆中,就算是整个中州,咱也能混个脸熟! 想到这儿,楚阳心里那个美滋滋,自信满满! 两个时辰的闭目养神,楚阳睁眼一看,嚯,合水市都过了! 第247章 凡间乱来的道士 一不留神,咱已经晃悠进长川市的地盘了。 说起来,合水市和长川市俩邻居,中间就隔了条洛水,还有座老君山当界碑。楚阳找到那重生木果的山背面,就是长川市的地界啦! 而这连环失踪案的主角——那个神奇的小村庄,就藏在这儿! 进了长川市,车又溜达了一个多钟头,天色渐渐就染上了夜的墨水。 车子在镇中心的大街上踩了刹车,停下来歇脚。 远远地,一个壮汉撒腿跑过来,络腮胡上还沾着灰,看来是等久了,都快成雕塑了! “徐组长,您来了!”见徐子岚下车,壮汉连忙挥手打招呼。 “嗨,石刚,这边的。”徐子岚应了一声,顺手给楚阳介绍,“这是我们长川市行动队的石刚同志。” 然后又跟石刚说:“这位是楚阳。” “幸会幸会!”楚阳下车,和石刚来了个热情握手。 “哟,手劲不小嘛!”石刚揉着掌心,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握手时他偷偷加了把劲,想试试楚阳深浅,结果发现楚阳看似普通人,实则力大无比,差点把他手指头捏成脆饼干,这下丢脸丢到徐组长面前了。 “走,先填饱肚子!”石刚领着两人直奔旁边的小饭馆。 这饭馆还算干净利索,里头包间一坐,菜就上桌了。 徐子岚一路开车,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在两位壮汉面前没啥胃口,随便扒拉了几口。 反观楚阳和石刚,那吃得叫一个香! 边吃边喝,一顿饭下来,男人间的友情就这么吃出来了。 酒足饭饱,石刚一抹嘴:“天色不早,我给你们在乡里订了酒店,明儿一早咱们直奔现场!” “行,那你待会儿还得过去守夜?”徐子岚关切地问。 楚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石刚,炼体境的武者,虽然在楚阳眼里不算啥,但在地方上那也是响当当的角色,能独当一面的人物。现在居然要守在村里,看来这事儿确实不简单。 石刚酒足饭饱,带着二人来到预订好的“酒店”——其实就是栋朴素小楼,设施简陋,不过胜在干净整洁,小镇子里算得上高级享受了。 石刚交了房卡,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撤了。 徐子岚站在走廊窗边,望着楼下越野车扬尘而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石刚这家伙,确实挺靠谱!” “人挺实在的,就是缺根拐弯的筋!”楚阳在一旁搭腔,一脸无奈。 上来就握手测实力,这是哪门子的见面礼?就算是特殊问候,也够让人心塞的!还好哥心宽,不然这梁子结大发了! “得了,进屋聊!”徐子岚摇摇手中的房卡,示意进屋。 “进屋?你的屋?这不大好,你瞧这天,黑灯瞎火的,咱俩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啊!”楚阳故作正经,挤眉弄眼。 “你话咋那么多!脑子里都想啥呢?”徐子岚一脸黑线,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家伙,真是专治各种不开心,带他出任务简直是自我挑战! 可话说回来,队里数他的能耐最大,这次任务换别人,徐子岚心里还真没底。 门一开,徐子岚发号施令:“进来,跟你说正事!” “遵命!”楚阳笑嘻嘻跟进,顺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屋里,徐子岚调好空调,暖风习习,顺势褪去外衣,随手一扔。 哎哟喂,楚阳的眼睛不自觉多溜了几圈。 这线条,绝了! “看啥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徐子岚两指一伸,威胁道。 楚阳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丫头片子,硬的不吃? 行,你随意,我乐意,憋死你! 哼! 徐子岚往床上一靠,长腿交叉,风情万种。 楚阳咽了咽口水,暗自腹诽。 哎,看来自己已被彻底无视,这滋味,酸爽! 徐子岚瞅着楚阳那无奈的样子,嘴角一扬,乐了!嘿,你尽管看,看你能憋多久不自在! “行行行,怕了你,我的大小姐,快说正事儿!”楚阳摊摊手,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男人嘛,偷瞄两眼觉得刺激,真让光明正大地看,又觉得没意思,还怪尴尬的,就像楚阳现在这样,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好好好,转入正题!”徐子岚也意识到气氛不对,任务要紧,怎么还搞起了小剧场呢?她脸颊微红,收起那悠闲的姿态,正襟危坐,开始进入正题! “你瞧那文件袋里的,都是些消失的村民,对?”徐子岚开门见山。 楚阳点点头,认真模式开启,毕竟这是他加入行动队的处女秀嘛! “以前,失踪的就一两个人,一年难得见一回,大家都不当回事,报案了事。但从去年开始,人数噌噌噌往上涨,一年就五六起,警察叔叔忙活半天,啥也没查出来,最后只能扔悬案堆里了!”徐子岚缓缓道来。 “村民们这下该觉得不对劲了?”楚阳接话。 “没错!一开始不当回事,后来人越来越少,恐慌就来了!不少人都吓得搬走了,留下的都是死活不肯走的。就这样,今年还少了俩!”徐子岚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楚阳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事儿,不简单呐! 十几个人凭空消失,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些案件,没头没脑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跟变魔术似的!地方上的警察急得团团转,还是束手无策!”徐子岚叹了口气。 “那后来怎么转到咱们这儿了?”楚阳好奇地插话。 “开始根本没打算找行动队!这活儿,是我主动揽下来的。”徐子岚揉揉胳膊,慢悠悠地说。 “啥?你自己要的?”楚阳一脸惊讶。 “对头!记得你上次打电话问我拿证件不?”徐子岚反问。 “嗯,记得啊!”楚阳点头。那次他急着用证件帮章黎搞定医术班的工作,徐子岚却正好不在,电话里听起来还在执行任务。 “那时我就是在长川呢!”徐子岚揭秘:“那次是为了抓一个在凡间乱来的道士。” 道士?这下楚阳更好奇了! 第248章 修为一般,花样贼多 一听这话,楚阳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立马联想到自己干掉的那个黑袍道士。徐子岚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接着说:“那家伙修为一般,但花样贼多,抓他可费了老大劲儿!本以为就是个小case,审讯时却发现,除了已知的那些事,他还跟陈坡村的失踪案扯上了关系!” “哦?是那道士干的好事?”楚阳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警方束手无策,原来是修真界的事儿! “没错,就是他!每隔一阵子,他就用道术迷晕个村民,带走做掉,然后烧符毁尸灭迹。”徐子岚话音刚落,楚阳揉了揉脸:“照你这么一说,道士都落网了,连环失踪案也该结了,我们跑这儿来干啥?” “还没完呢!”徐子岚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眺望远方,“这事儿才刚刚开始热身!” “热身?”楚阳一脸问号。 “对!那道士搞失踪案,就是要在陈坡村制造恐慌,让村子变得荒无人烟,方便他们门派的人动手脚。”徐子岚解释道。 “策划这么久?”楚阳惊讶不已。若真从五六年前就开始布局,那幕后黑手的耐心和计划简直可怕! 花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让一个村子因恐惧而荒废,他们到底图啥?这村子有啥宝贝,值得修真门派如此惦记?楚阳一脸懵,徐子岚也只能无奈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不过那道士已经被我们抓了,他们的阴谋迟早露馅。我觉得他们会很快采取行动,所以我早让石刚去陈坡村蹲守了。” “有收获?”楚阳知道,重点来了。“有!石刚前两天来电,说有几个道士在陈坡村周围转悠,领头的至少是凝神境的高手!所以我才带你一起来。”徐子岚语速虽缓,信息量却爆炸。 难怪徐子岚夸石刚,一个炼体境的武者,敢正面硬刚高一级的灵者,光这份勇气就让人竖大拇指! 情况基本明朗了。 “行了,休息!明早直奔陈坡村!”徐子岚发话。 “好嘞!”楚阳点头,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楚阳先练了一遍功法,然后躺在床上,琢磨着徐子岚透露的信息。难怪非拉自己来,原来牵涉到这么大的案子!如果真如石刚所言,领头的是凝神境,徐子岚单枪匹马可不占优势。 如果不是加入行动组,这种机密信息他根本无缘得知,可能早就被雪藏了。了解到真相后,楚阳怒火中烧。自己出身农村,对家乡有份特殊的情感,才会有资助修路建厂之举。修真者对普通人下手,不管目的为何,都无法原谅! 怒火之余,他不禁又想起那帮人的身份——道士! 楚阳一挥手,从石珠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上面刻着“血隐门”三个字。这玩意儿是从那位黑袍道士身上搜出来的,时间一长,差点儿就被他忘到脑后了。他把令牌翻来覆去研究半天,啥线索也没瞧出来,但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文章,真相或许很快就浮出水面! --- 新的一天,楚阳和徐子岚草草收拾一番,跳上车直奔陈坡村。离村几公里的地方,石刚的越野车已经恭候多时。徐子岚停车,两人下车,她轻敲车窗。石刚正打盹儿呢,被这一敲,眼皮子猛地一抬。 “咋样?有啥新动静不?”徐子岚急着打听。 石刚揉揉眼,说:“那几个道士昨天又绕村转悠,估摸着还在探路,但没见他们干啥出格的事儿。”这段时间他盯梢,过得跟走钢丝似的。 “村民们撤得怎么样了?”徐子岚追问。 “村里一得到风声,就开始有序撤人了,现在这附近清静得很,老百姓都没了。”石刚答道。 “那就好,万一开打,也不怕误伤无辜了。”徐子岚松了口气。 石刚瞅瞅他俩,有点儿不放心:“要不要找当地警察来搭把手?” 徐子岚摆摆手:“不用,这次的事儿超乎凡尘,对方都是修真界的,咱们自己解决。” “行!”石刚对这位组长那是言听计从。 正说着,石刚突然挺直腰板,目光锁定旁边的小屏幕,急切地说:“组长,那几个道士往村里去了!” 楚阳这才注意到那小显示器,上面分屏显示着几个画面,其中之一正是几个黑袍道人在路上晃荡。 “你给村子安了监控系统?”楚阳好奇。 “对头!”石刚得意地点点头。 “你自己搞的这套设备?”楚阳看着无线传输的高清画面,吃了一惊。要知道,普通监控哪有这么便携,还得拉线接电源,这家伙倒好,直接车载,还没见半根线头。 “嘿嘿,无线的,信号强,覆盖广,我自己鼓捣的。”石刚笑得像个孩子,多亏了这玩意儿,不然想精确监控灵者活动,难于登天。 “厉害了,老兄!”楚阳真心夸奖。看石刚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还是个技术宅,真是深藏不露啊!这技术,回头得引到自己村去,村口装几个,安全感爆棚。不过,这得等任务完成了再说。 “组长,咋整?咱们出击不?”石刚问。 “看仔细了没?这几天就这几个货色出现?确定都到齐了?”徐子岚盯着屏幕,认真盘算。 “没错,就这几个家伙!没其他人了!”石刚拍胸脯保证。“行嘞!咱们动手,这次非得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不落地现形!对普通人动手,简直不把规矩放眼里!石刚,前面带路,我们随后就到!”徐子岚火速下了决心,这次非得把这事儿查个明白不可! 石刚一听要行动,立马精神起来,开着他的车一马当先,徐子岚载着楚阳紧随其后,两辆车风驰电掣直奔陈坡村。 眨眼间,村口到了,三人下车亮相! 这村子,哎,一看就是岁月的痕迹,有点儿沧桑啊! 村口竖着一块比人还高的石碑,刻着“陈坡村”三个大字,还挺有古朴味儿的。就是右上角缺了个角,看来村里人对这事儿不太上心,连补都不补。 脚下的土路黄澄澄的,铺满了枯叶,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两旁的白杨树倒是挺拔,可惜这季节只剩光杆司令了。 中州这地儿,这树太普遍了,便宜又好养,哪个村儿不种几棵? 这儿,就是视频里那帮道士的入村口。 “走起!咱们也进去瞧瞧热闹!”徐子岚一声令下,楚阳和石刚紧跟其后,三人浩浩荡荡进了村。 第249章 奇怪的雾 正当他们踏进村的那一刻,不远处一棵枯枝上,一只黑漆漆的乌鸦正歪着脑袋,好像在看戏一样打量着他们。 它愣了会儿,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跟个人似的! 紧接着,这乌鸦缓缓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空气中。 你猜怎么着?这乌鸦竟是仙家手段变的! 而与此同时,村子里溜达的那队道士里,领头的大哥眉头忽然跳了跳,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眼神冷峻地望向村口,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师父,咋了这是?”见领头的道士停下了脚步,后面背着长剑的小道士悄咪咪凑过来问。 “来人了!”马道人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啊?咱们被盯上了?”小道士紧张兮兮地问。 “没事,几个菜鸟而已!”马道人嘴角一挑,满是不屑。 原来,村口那只不起眼的乌鸦早把楚阳他们的行踪直播给了马道人。 “你们先闪一边,看我布个阵,把这几个小年轻收拾了再说!”马道人边说边从腰间抽出一把拂尘。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那拂尘就跟被遥控了似的,飘在半空中。 “乾坤挪移,速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金灿灿的仙力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直冲天上的拂尘。 拂尘上的白毛瞬间炸开,像是一支蓄势待发的精兵,整齐划一,气势汹汹! “速!”字一出口,那些白毛脱离拂尘,四散飞去,眨眼就不见了! 搞定这一切,马道人深吸一口气,把拂尘柄稳稳插在地上。 “阵法,启动!” 话音刚落,一股寒风吹过,整个世界似乎多了些难以名状的东西。 “撤!” 马道人带着小徒弟们迅速躲了起来。 另一边,徐子岚三人正往村里走。 没走几步,他们发现前方的地平线开始模糊,像是有层薄雾悄悄爬起来。 起初雾气还轻薄,再往前走几十步,就浓得跟牛奶似的! “组长,不对劲!”楚阳停下脚步,一把拽住徐子岚。 “确实不对头!”石刚也跟着停下了。 这雾来得太蹊跷,又厚得出奇! 很快,雾气越来越浓,三人面对面都快看不见彼此了! “这雾不对头,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雾!”楚阳提气一震,身边的雾被震开些许,他皱着眉头说。 可那雾就像不服输的小孩,刚被推开又涌了回来。 楚阳只好再次运气,形成一个小范围的气罩,护住三人。“咱们可能被盯梢了!这是个阵法!”徐子岚也反应过来,可望着四周茫茫一片,她也一时没了主意。 哎呀,这可咋整? 楚阳要是面对面硬刚,那是一点不虚,但现在这迷雾缭绕,连路都找不到,还怎么开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也没个好办法蹦出来。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妖蛾子!要是光站着不动,没等那几个道士动手,我这真气都得先用光了!”楚阳甩甩手,一脸愁容。 这保护罩,可全靠他撑着呢。 “要不咱们轮流来,一人顶一会儿?”徐子岚提议道。 四周这雾,密得跟似的,没了这保护罩,几人估计得被雾浪冲得七零八落,那不成了活靶子? “不成!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是阵法,肯定有它的命门,找到一破,阵法自然玩完!”楚阳心里有谱,毕竟白眉真人那本阵法秘籍他也不是白看的。 “那你有啥高招?”徐子岚问。 楚阳没说话,直接开启了灵眼技能! 成败在此一举! 嘿,还真有用! 虽说周围依旧白茫茫,但比起之前,视野开阔了不少,五六米外的东西勉强能瞅见了。 “你们在这儿待着,我去搞定这阵法!”楚阳发话了。 “你确定行?别硬撑,不行咱们一起上!”徐子岚还是有点担心。 “组长,告诉你,我最烦别人说我不行,尤其是美女!”楚阳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大喊一声。 徐子岚脸上唰的一下就红了。 “雾太大,人多反而碍事,你们等着,雾散了我来找你们!”楚阳说着,手腕轻轻一抖,六枚玉简跃入掌心。 “去!” 随着一声令下,玉简四散飞出,转眼间,一道道白光冲天而起,编织成一张白色光幕。 光幕把雾气分割开来,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你还会布阵?”徐子岚瞪大了眼,满是惊讶。 这小子啥时候又偷偷学艺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赢面又大了几分。 “好了,你们乖乖呆着别动,等我好消息!”楚阳说完,开启灵眼,一头扎进浓雾中,转瞬消失不见。 嘿,这雾浓得跟牛奶搅拌过似的! 楚阳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路,一边心里琢磨:要是遇上了迷魂阵,那雾最浓的地儿,八成就是阵眼的藏身处。于是乎,他干脆当起探险家,一头扎进了大雾深处。 另一边,马道人远远地蹲着,眼睛死死盯住地上,那认真劲儿,像是在和蚂蚁谈判。 他脚下,可不是什么普通地砖,而是一个迷你版的围棋盘,上面摆着三颗小白石子。说来也怪,其中一颗石子竟然自己挪起了窝,慢悠悠地往棋盘中间蹭。 “嘿嘿,上钩了!”马道人嘴角一扬,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冲后面摆摆手,那小徒弟嗖一下就窜到跟前,毕恭毕敬喊了声:“师父!” 马道人指指那颗不安分的石子,乐呵呵地说:“瞧见没,那边有个送上门的,你们几个趁雾动手,收拾他跟玩儿似的!剩下俩,我亲自出马。搞定后,咱们再慢慢翻宝贝!” 说起来,这次马道人带的弟子可都不是吃素的,大弟子灵力浑厚,都已经凝神入境了。这么一伙人,再加上他的迷雾阵,拿下个小年轻,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安排妥当,马道人袍子一甩,身形一闪,直奔徐子岚和石刚那头去了。 而咱主角楚阳呢,此刻还在雾里瞎转悠,压根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一场大坑! 雾,越来越厚,越来越密实。 就算楚阳开了挂似的用了灵眼,也就能勉强看清眼前三步远。换作一般人,这会儿估计已经“雾里看花”,连自己的手指头都找不着北了! 第250章 命中注定的孽缘 阵眼!那玩意儿八成就潜伏在前头! 楚阳心里那叫一个笃定,感觉自己离拨开云雾见青天就差那么一丢丢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嗖”地一声,耳边刮过一阵破风响,杀气腾腾而来! 楚阳眼神一凌,身形灵巧一扭,堪比猫儿躲狗追,只见一道黑漆漆的剑光嗖嗖地从白雾里窜出,贴着衣服边儿溜了过去,险之又险! 定睛一瞅,哎哟喂,一支小巧的黑剑,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白茫茫的雾里头,传来一声“哎呀妈呀”,显然对方压根没想到楚阳躲闪功夫这么溜。 紧接着,不知哪儿飘来一句:“上啊,弄死他!” 周围那雾,跟开水锅似的咕嘟咕嘟翻腾起来,白蒙蒙一片中,银闪闪的一道光芒嗖嗖逼近,像银河落九天,忽隐忽现,美得很危险! 眨眼间,那银光就在楚阳胸前几寸外炸开,变成一朵冰凉凉的剑花,寒气直逼人心窝! 剑还没到,那股子寒风就已经跟大卡车似的,朝着楚阳胸口撞过来,憋得他心口一紧! 楚阳眼一眯,心里有谱了——这驭剑术,老君山上的白眉真人的拿手好戏嘛!不过,这回的架势,可比白眉真人差远了! 麻烦的是,大雾罩着,人家用灵力遥控飞剑,他这头可有点吃亏。 咋整?楚阳脑子一转,计上心头! 剑花逼近,楚阳憋住一口气,反手一巴掌拍上去,黄光一闪,好似把剑花给镇住了! 哪知远处又是一声冷笑,好像对这招特不感冒! “吱嘎——”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那被挡下的剑光居然硬生生穿透了黄光,又朝楚阳胸口杀回来! 哎哟喂,不妙! 楚阳大喝一声,侧身一跃,想躲开这致命一击。 可这剑光跟长了眼睛似的,楚阳往左它往左,往右它也往右,愣是不离不弃地追着他胸口扎! “嗷!”惨叫过后,楚阳一屁股摔地上,动弹不得! “炼体境的小屁孩儿,也敢单枪匹马来闯?哈哈哈!”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嘲笑。 “看看死了没?”一人边说边往这边走。 “得嘞!师兄!” 脚步声停在楚阳几步开外。 看来这几个家伙还挺警觉的,这雾浓得几步之外就啥也看不见,他们自个儿倒是挺放心的。 楚阳趴在地上,耳朵里灌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想:这些道士莫不是装备了啥定位神器,能在雾里精准找到我? 一个道士悠悠晃到楚阳边上,嘿嘿冷笑,弯腰举起一把黑漆漆的小剑,对准楚阳脖子,打算来个一刀两断,先斩后奏! 这帮道士,一看就是平时坏事做尽的主。 可就在那黑剑要亲吻楚阳脖子的瞬间,道士愣是瞧见楚阳嘴角挂着一抹冰凉的微笑。 没死?怎么可能? 道士脑中电闪雷鸣,无数念头闪过,立刻决定撤退! 然而,他嘴巴张了张,却连个屁声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提溜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无头躯体已经扑通倒地! 这是升天了?还是见鬼了? 天空中,一颗脑袋悠悠升起,吓得众人下巴都快掉了。 楚阳一个翻身,手持游龙刃,犹如地狱归来的战神! 其他道士刚反应过来,楚阳已如幽灵般出现在他们身旁。 要换成别人,这大雾天里估计早迷糊了,道士们还能趁乱逃跑。可楚阳有灵眼加持,成了规则之外的猎手。 手起刀落,几条生命瞬间陨落。 对于这些祸害村民的恶道,楚阳可不会心慈手软! “淬骨境的武者?”一个道士眼见同门眨眼间被楚阳料理干净,彻底慌了神。能这么轻松解决同门,绝对是淬骨境的狠角色! 他刚踏入凝神境不久,若是被同等级的武者近身,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道士连忙双手结印,一道白光嗖地射向楚阳,不为伤人,只为自保! 这家伙,太狡猾了,装死诱敌,自己大意失荆州啊! 只要拉开距离,他觉得还有翻盘的希望。 可惜,他太小瞧楚阳了。 这位年轻的道士,和当年的白眉真人相比,实力相差甚远,更何况是匆忙一击。 楚阳却在这时大笑起来,身形一转,重心右移,手中游龙刃裹挟着黄光,呼啸而出!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游龙刃与道士的剑光硬碰硬,那剑颤抖几下,瞬间碎成渣! 道士后背冷汗直冒,心里凉了半截。 哎呀,我的宝贝佩剑,也算是剑中翘楚了,竟然被人一招咔嚓,这攻势,又猛又狠,吓得我肝儿颤! 这位大佬究竟是何方神圣?我还来不及多想,楚阳那小子已经不客气地给出了答案。 他一剑破了小道士的攻势,身形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 就在俩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楚阳矮身一伏,右手如幻影般一挥,反手就是一刀横扫! “哎哟妈呀!”那倒霉的道士惨叫一声,脖子上血如泉涌,直接扑街。 楚阳潇洒地擦了擦游龙刃上的血迹,继续在雾里摸索前行。嘿,这不是那道士的拂尘嘛! 就是你小子在搞鬼! 楚阳二话不说,一刀下去,拂尘秒变两截。 更神奇的是,拂尘断开后,上面的白毛自己蜷缩起来,居然无火自燃,还伴着点点火光,周围的迷雾开始散了! 雾散云开,世界一片明亮,阵法,破! 楚阳低头一看,好家伙,四周躺了一地穿黑袍的道士,自己身上也被染得血红一片。 温热的血和碎肉在冬日寒风中渐渐变得黏糊糊、冷冰冰,真是触目惊心。 生死一线间,不过如此啊! 楚阳松了口气,弯腰在那几位倒地不起的道士身上翻了翻,嘿,还真找到了几块颜色各异的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血隐门”!果不其然,冤家路窄,又碰头了! 这算不算命中注定的孽缘呢? --- 马道人那边,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为啥?他正绑着两个人影,正努力挣脱呢。 “阵法咋就破了?难道有啥变卦?”马道人心头一沉,不妙啊不妙。 本来想着,大阵一开,加上几个徒弟守着,收拾个小年轻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他才优哉游哉地去找徐子岚的麻烦。 第251章 威胁下跪 楚阳那阵法虽然不赖,但对付马道人这种凝神境的高手,也就是撑了一会儿,就被破了。这就是武者和灵者的差距啊!当年上官风对这阵头疼得不行,可灵师面前,它就不够看了。 破了阵,马道人轻而易举就把徐子岚和石刚给制住了。可刚得意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大阵被人破解了,这还了得?他一着急,震晕了石刚,扛起徐子岚就往回赶。 还没靠近,血腥味就扑鼻而来,一地的弟子尸体映入眼帘,这下子,马道人怒了! “啊!”一声怒吼,徐子岚被扔在了地上。 “是谁!谁杀了我的弟子!给我出来!” 亲手带出来的弟子,就这样没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马道人正咆哮着,楚阳不紧不慢地从雾中走出。他早看见马道人抓了徐子岚,本想暗中救场,但那老道警惕性太高,根本找不到机会,只好现身了。 “是你杀了我的弟子?”马道人眼睛里冒着冷光,恨不得把楚阳生吞活剥。 “对,就是我。”楚阳大大方方承认了。 “好!好!今天我就拿你人头祭奠我弟子!”马道人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听着就瘆人。 “哈哈,别搞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弟子杀人的时候,你想过受害者家人的愤怒吗?”楚阳淡定回应。 “我们杀人,那是替天行道!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死不足惜!”马道人理直气壮。 楚阳看着马道人那一脸道貌岸然的模样,只能嗤之以鼻,冷笑一声。“老兄,这天下人都是平等的,你凭什么渡人?还渡得这么暴力?”楚阳反问道。“我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还是少管闲事!”马道人瞥了眼地上的惨状,怒火中烧,大声咆哮:“敢动我血隐门的人,我要你们碎尸万段!” “呵呵,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楚阳气势陡增,斗志熊熊燃烧起来。 “淬骨境的武者?哈哈,小看你了!”马道人见楚阳气势逼人,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了解武者,平时或许会陪你玩玩,但今天不行!直接让你死了太便宜,你杀了我弟子,我就先解决了你所谓的‘不是女人’的女人,让你也感受一下痛苦!”说罢,他右手一挥,一条黑线嗖地缠向徐子岚。 徐子岚已经被黑影束缚得动弹不得,这黑线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脖子。 楚阳虽然不惧与马道人正面交锋,但见他拿徐子岚开刀,立刻急了。 “她真不是我女人!”楚阳连忙喊道。 “哦?不是吗?”马道人听了显得有点失落,但随即释然。“那可真遗憾,下手时的乐趣会少很多!”他弯腰捏了捏徐子岚的脸,“皮肤这么好,还是个雏儿呢,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马道人一边说一边狰狞地笑。 “都说不是了,你还动手?你是脑子进水了吗?有种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楚阳怒不可遏。 “哈哈,急了?生气了?还说不是你的女人?”马道人似乎很享受楚阳的怒骂。 “继续啊,骂我啊!”他闭上眼,手上力度加重,徐子岚的脖子渐渐泛红,痛苦地蜷在地上。 “混账!”楚阳怒骂。 “怎么不骂了?你每骂一句,我就多给她加点痛苦!来啊!”马道人显得异常兴奋。 楚阳不敢再刺激他,冷冷地说:“放了她,否则你和你的门派都得陪葬!” “哈哈,小子,你也太天真了,想凭淬骨境踏平血隐门?笑话!”马道人大笑。 “你先过我这关再说大话!”马道人阴森森地看着楚阳。 “怎样才能放了她?”楚阳无奈地问。 “怎样?让你痛苦千百倍!”马道人手劲稍松,对楚阳说:“跪下,求我!” “你这是自寻死路!”楚阳眼神一寒,杀意再起。 徐子岚虽然被控制,但也焦急地摇头,心中满是自责和愤怒,觉得自己成了拖累楚阳的累赘,如果因为自己让楚阳受辱,她宁可死了算了。 “不跪?看来她真的不是你的女人。那我就不客气了!”马道人目光在徐子岚丰满的胸前停留,满脸贪婪。“啧啧,多好的美人,可惜没人珍惜啊。” 说罢,他缓缓蹲下,右手一把抓住了徐子岚的衣领。 “嗖”的一声,布料裂开的响动在空气中炸开! 马道人一用力,徐子岚的上衣就被撕得粉碎,白皙的肌肤乍现,引人注目! “呜!”徐子岚拼命挣扎,但那些黑影就像铁链一样,让她动弹不得,连呼救都困难! “哎呀呀,这身材,看得道爷我都心痒痒了!”马道人一脸坏笑,转向楚阳,阴阳怪气地说:“小子,你猜我再用点劲,这姑娘身上还能剩下几片布料?” “你这混账!啊!”楚阳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关节咔咔作响,压抑不住的愤怒! “跪下!”马道人再次扬手,近乎疯狂地吼道! 楚阳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说实话,他和徐子岚关系并不算特别亲近,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不顾及徐子岚的安危。 若是抛开人质因素,他与这道士交手,胜算至少八成。 可一见徐子岚在地上无助地挣扎,楚阳怎能坐视不管!“你果然是不在乎她的死活啊,那道爷我就不客气了!”马道人见楚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更加狞笑起来:“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跪下,我就让她彻底曝光!” “三!”话音刚落,徐子岚眼眶里已泛起了泪光。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行动组成员,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若是要这样屈辱地死去,她怎能甘心! 可就算不甘心,又能咋办呢? 让楚阳给那恶道下跪?拿自己的尊严去换回尊严?徐子岚心里头可不乐意! \"二!\"倒数声再次响起,现场静得都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一!\"徐子岚闭上眼,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牙齿咬紧了舌头,誓死不屈! 第252章 以命换命 想象中的衣物撕裂声并未响起,不是马道人良心发现,而是楚阳一声吼:\"住手!\" \"哦?终于肯跪了?\"马道人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向楚阳。 \"不!我绝不跪!\"楚阳的回答坚定无比。 \"不跪?那就别啰嗦了!\"马道人仿佛受了挑衅,再次向徐子岚伸手。 \"嘿嘿,老道,别装了!你这么折腾我,还不是怕我不是对手,怕搞不定我嘛!\"楚阳一语道破。 这话一出,马道人的手一抖,站起身,双手垂下,不置一词。其实,楚阳说到了点子上,他对楚阳这样的人物,心底里还是有点怵的。能在迷阵中找出阵眼,连凝神境的大弟子都栽在他手里,这样的人,不得不防啊! 利用徐子岚削弱楚阳的决心,只要他心乱了,自己胜算自然更大! \"你既然这么忌惮我,何必这么麻烦!\"楚阳啐了一口,冷笑说:\"放了她,我愿意,以命换命!\" \"以命换命!\"徐子岚闻言猛地睁开眼,震惊不已。这家伙,难道真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这家伙,真是太混了!你到底想干啥?徐子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对着楚阳胸口来个连环拳! \"哈哈,小子,看不出你这么深情啊!换命?成交!\"马道人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三人之中,楚阳实力最强,络腮胡已经解决,眼前女子又束手无策,只要解决掉楚阳,剩下的两个手到擒来,这可是逆转局势的大好机会! \"放了她,你用法术困住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怎么样?\"楚阳沉声说。 “嘿嘿!小子,到了这地步还想跟我耍花招?别以为我老道不知道你会两手魔法!你就站在那别动,接我三剑,这才叫真正的以命换命!”马道人一脸奸笑,心里明镜似的,楚阳那点小把戏,布置个防御阵,明显不是一般的肌肉男,肯定懂点法术门道。 楚阳心里暗骂:“这家伙,狡猾得跟狐狸似的!” 但现在,他也没辙了。 “行!我答应你,我不动,你放人!”楚阳咬牙切齿,豁出去了。 “哈哈!小子,等你下了黄泉,下辈子可别这么痴情了!”马道人见状,心里那个乐呵。 “受死!”马道人低吼一声,手一挥,背后“嗡”地一声,像夏夜的蝉鸣。 紧接着,一道几乎隐形的光影嗖地从他背后飞射而出,一柄无影剑!这可是马道人的保命秘密武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出手,不知坑了多少修士,今天,又要添个新战绩了。 “去!”光影一闪即逝,楚阳感到四周寒风骤起,杀气直冲自己而来。 换作平时,楚阳早就闪人或掏出防御法宝了,可现在,他只能硬抗。 “嘭!”飞剑正中楚阳胸口,他踉跄后退几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够狠的!”楚阳缓缓站稳,一步步走向马道人,胸口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要不是淬骨境的硬骨头,这一剑足以让他见阎王。尽管站了起来,但楚阳感觉到气血在流失。 “放人!”楚阳浑身血迹,抬头瞪着马道人,眼神坚定。 马道人见楚阳这副模样,心里盘算开了。这小子眼看要拼命了,再不放人,等下怕是要被他垂死反扑。倒不如先把女人放了,三剑解决楚阳后再收拾她,这样稳妥。 想到这,马道人左手开始比划起来,随着手势,缠在徐子岚身上的黑影化为细线,像退潮般向他手指回收。 马道人左手收回黑影,右手可没闲着,继续念咒,无影剑嗖嗖地又朝楚阳胸前招呼第二剑!楚阳硬是扛下了这狠辣的一击,眼前都开始有点模糊,这死亡的边缘体验卡,还真不怎么好玩。 楚阳机智地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点。说时迟那时快,第三剑已经呼啸而来,马道人左手还化成鹰爪,带着从徐子岚身上撤回的黑影,瞬间化作黑蛇缠绕,楚阳转眼就成了个活生生的“粽子”。 “小子,你完啦!”马道人面目狰狞,飞剑再度划过楚阳胸前,血花四溅。紧接着,他右手一挥,飞剑调头直奔楚阳脖子! 黑影缠身,飞剑又至,这简直就是绝境中的绝境啊! 不远处的徐子岚,心痛得紧闭双眼,她自己真气未复,干着急帮不上忙。看着楚阳像血人一样立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那个难受啊,你这家伙,何苦呢! 就在飞剑即将切断楚阳的生命线之际,奇迹出现了! 楚阳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射出两道寒光,全身上下涌动起星辰之力,如同万箭齐发,瞬间撕裂了束缚他的黑影。这招,他可不陌生,当初对付血隐门道士时就用过一次。 但即便黑影散去,能动弹了,那飞剑也几乎是贴着脖子飞来,时间紧迫,生死悬于一线! 剑光一闪,说时迟那时快!想掏符纸防御,晚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楚阳手里突然亮出一件宝贝! 一块木头!没错,就是那块来历不明、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木头,拍卖会上的奇葩收获! “哐当”一声,无影剑直愣愣撞上了这块木头。咦,明明是木头,咋还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哈哈,你小子不懂行情啊!无影剑的厉害你没见识过,就凭这块破木头,就想挡我一击?”马道人见状乐开了花,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这无影剑可是血隐门的顶级货色,这次任务前还专门加了buff,威力杠杠的!想用这木头挡剑,简直是搞笑! 可他那得意的笑还没收住,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跟见了鬼一样愣在原地。 为啥?因为他引以为豪的无影剑,出岔子了! 按理说,无影剑该是一剑劈开木头,然后干净利落地划过楚阳脖子,完美收工!但这剧本不对啊! 剑与木头接触的瞬间,无影剑竟莫名其妙地震颤起来,剑尖像是被木头里的磁铁吸引,失控地往木头上一顿狂砍! 一下,两下,三下……在无影剑的不懈努力下,木头终于裂开了一丝缝,而这缝隙正好卡住了无影剑的剑刃,动弹不得! 第253章 这家伙还有后手 这下可好,不仅没能劈开木头,无影剑还被木头给吞了! 楚阳见状,心里那个乐啊,这剑显然是马道人的宝贝疙瘩!他二话不说,集中精力,把那块木头和卡在里面的无影剑一股脑儿吸进了自己的石珠空间,嗖的一下,没了! 马道人傻眼了,他和无影剑的感应就这么断了,心爱的宝剑就这么不翼而飞,一贯沉稳的他也懵了片刻。 楚阳哪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心里那个火噌噌往上冒,怒吼一声:“恶道,你完蛋了!” 怒气化作杀气,楚阳眼中寒光一闪,一个箭步猛冲向马道人,全身的潜力瞬间爆发,速度快得像一道模糊的黑影。 “受死!”楚阳抽出游龙刃,银光一闪,准备给马道人致命一击。 马道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结印,脚下升起一片黄色光幕,像极了一堵结实的城墙。 糟糕!这家伙还有后手!楚阳不知道这光幕能抗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只能拼这一下了。一旦失手,自己没了力气,徐子岚和石刚可就危险了。 不容迟疑,楚阳大吼一声,右手一甩,游龙刃裹着黄光,犹如一道闪电,直奔马道人咽喉! 黄光光幕这时也逐渐收紧,就差那么一点点! 快!再快一点!楚阳心中默念。 “咔嚓!”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就在光幕即将闭合的瞬间,游龙刃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冲了进去! 紧接着,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楚阳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嘿,这老道终于被摆平了!刚刚真是差点儿阴沟里翻船,胜利来得那叫一个惊险! 徐子岚从绝望中回过神,像疯了一样冲向楚阳。此时的楚阳,浑身是血,摇摇欲坠,但在徐子岚眼中,他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大威猛! 管他血不血的,徐子岚直接把楚阳搂进怀里,急得快哭出来了:“你没事!”拼命摇晃着楚阳。 “还好,不过你再摇,我可能真要有事了。”楚阳虚弱地翻了个白眼,但被这么个美女抱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那份柔软,感觉受这点伤也值了! 徐子岚一门心思都在楚阳身上,哪知道这家伙心里还偷着乐呢!她小心翼翼地把楚阳安置好。 楚阳从石珠里掏出师傅给的丹药吞了一粒,又贴了几张愈合神符在伤口上,不一会儿,伤口就开始慢慢愈合了。徐子岚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楚阳还能自个儿疗伤,难怪这么大胆!但她心里也犯嘀咕:这家伙就不怕玩儿脱了? 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徐子岚心里还是一阵阵后怕。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楚阳处理完伤口,因体力透支,昏睡过去。徐子岚见他血止住了,气色也好了许多,这才松了口气。再看看怀里的楚阳,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长长的睫毛,帅气的脸蛋,虽然肤色偏黑,但更有男人味儿了。 正琢磨着呢,楚阳在怀里动了动,脑袋在徐子岚胸前蹭了蹭,还傻乐着说:“真香!” “香你个大头鬼!”徐子岚脸红了,自己的骄傲被这家伙占了便宜!要不是看他救了自己,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算了,今天就算他运气好,占点便宜就占点。毕竟他还受着伤呢。 徐子岚抱着楚阳,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寻思着怎么离开这村子。可她不知道,楚阳又往那“温柔乡”里蹭了蹭,心里美滋滋的:嗯,真香! 蓝天白云,美得很!山峦一座接一座,树木密密麻麻,野兔们在林子里撒欢儿。哎,这不是我练功的老地方吗?咋又跑这儿来了? 山还是那座熟悉的山,树还是那些亲切的树,还有那小木屋,古朴得跟记忆里一模一样。楚阳悠哉悠哉地踱步过去,哎哟,屋里飘出来的肉香味儿,简直了! “哇塞,肯定是加了上等药材的药膳,光闻着都快流哈喇子了!”楚阳心里那个馋啊。 正想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的老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师师傅!”楚阳轻轻唤了一声,心里嘀咕,这么久没见,真的是师傅吗? 老头听见喊声,抬头一笑,满脸皱纹都挤在一块儿,乐呵呵的,“臭小子,回来啦?快来,喝碗肉汤暖暖身子!”说着,一溜烟儿又进了屋。 不大会儿,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就捧到了楚阳面前。他咽着口水,搓搓手,激动得不行,下山后好久没这待遇了! 接过木碗,先闻一闻,哎呀,香气扑鼻,赞一个!再尝一口,嗯~,肉嫩汤鲜,回味无穷! 但奇怪了,怎么第二口味道就变味儿了?连这木碗都变得软绵绵的,一捏还变形了! 正当楚阳疑惑呢,耳边突然炸响一声女子的尖叫!再一看,师傅的脸都变了,一巴掌呼啸着朝他脸上扇来! “我去,这唱的是哪出啊?师傅还会川剧变脸?”楚阳心里那个懵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剧情又急转直下! “啪!”脸上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 楚阳晃晃脑袋,猛地睁开眼,原来是场梦!但这也太真实了,脸上的热乎劲儿还在呢。 环顾四周,还是那家熟悉的宾馆。可一瞧旁边,哎哟,徐子岚捂着胸口,怒目圆睁,胸前还湿了一片! 我去,该不会是在梦里又“欺负”人家了? 徐子岚心里那个憋屈啊,楚阳干掉了马道人就直接晕了。她好不容易带着楚阳和石刚回到宾馆,一边照顾他养伤,一边还得和警察叔叔们梳理陈坡村的事。今天看楚阳有点疲惫,靠床边打个盹儿,结果 没想到啊,这小子睡梦中都不安分! 徐子岚心里委屈得直哼哼,这脸丢大发了! 楚阳见状,想挪动身子道歉,可一动就疼得倒吸冷气。 徐子岚一听楚阳哼哼,心一软,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楚阳赶紧找台阶下:“美女组长,别生气了哈。”笑得那叫一个无辜。 徐子岚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第254章 啥也没捞着 楚阳摸摸鼻子,慢慢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两天!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徐子岚没好气地说,心里却在抱怨这两日的辛苦。 “这么久?”楚阳一愣,没想到真气损耗这么严重。但转念一想,这次任务,从破阵救人到对抗敌人,全是自己一个人扛,简直是超人附体嘛! 徐子岚递来一杯水,楚阳喝了口,问:“村里事情处理好了?石刚咋样?” 他晕倒时只知道马道人惨叫,其他一概不知。 “差不多了,石刚在和警方谈陈坡村的事。”徐子岚缓缓道来。 “哦?有啥新线索?”楚阳一听来了精神,血隐门这大动作背后,肯定藏着什么大阴谋! “啥也没捞着!”徐子岚无奈地摇摇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留个活口审审!” “得了你,我们差点儿全军覆没,活着出来就不错了!”楚阳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丫头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差点为她豁出去半条命,现在还提留活口! 见楚阳不悦,徐子岚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战场清理了没?我的游龙刃和法器玉简拿回来了吗?”楚阳这才想起,自己最后一击把游龙刃扔出去了,还有紧急布置的玉简,那可是攻防兼备的宝贝啊! “哎呀!”徐子岚一听,神色一紧。 “咋了?”楚阳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那个……”徐子岚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一咬牙,从旁边拎回两截剑和几片焦黑的玉简。 “给,你的剑,还有玉简。”徐子岚羞愧地递过来。 我勒个去! “断了?坏了?” “嗯。” “能让我爆两句粗不?” “行,你随意。” 楚阳心里那个憋屈,差点儿没把伤口气炸。估计是最后一击时,剑身被阵法反击,才导致这局面。虽然干掉了马道人,但游龙刃也报废了!这可是宝贝啊!连同玉简都废了,那可是自成防御圈的神器! 看着断剑和残破的玉简,楚阳心情down到谷底。游龙刃陪自己出生入死,无数次关键时刻助自己一臂之力,如今却断了;还有那玉简,自成法阵,如今也毁了。两大宝贝,就这么没了! 唉,心里苦,却无处诉说! 再一合计,不只是游龙刃和玉简,连师傅留的救命丹药、治伤的愈合神符都用光了,损失惨重! 犹豫片刻,楚阳抱着一丝希望问:“那些道人身上有没有啥值钱玩意儿?” 徐子岚摇头。 我去! 楚阳哀嚎一声,又倒回床上,心痛如绞。 “别这样行不行?”徐子岚在一旁拉了拉楚阳,结果楚阳的哀嚎声反而更响亮了! “得了,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了!我明白,这次确实怪我!”徐子岚无奈地说。 “怪你有啥用,我的宝贝武器啊!”楚阳还在那儿哀号。 “行了行了,这样,任务完了我帮你争取一下,让你去上官家的秘密宝库挑两件宝贝,补偿一下,怎么样?”徐子岚早料到楚阳会因为游龙刃和玉简的事伤心,早准备好安抚方案了。 毕竟,这事儿谁遇上都得心疼啊!其实就算楚阳没损失,徐子岚也打算意思意思,毕竟人家上次帮了上官秋,这次又力挽狂澜,没点奖励怎么行?上官家宝贝多的是,拿出一两件,楚阳就得乐开花! 楚阳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为了点补偿,我容易嘛! “你确定?”楚阳翻身正视徐子岚。 “当然确定!”徐子岚头疼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楚阳心情稍微好转,但瞅瞅那断剑和碎玉简,还是心疼。 “那咱这任务啥时候算完?”楚阳问。 “这得看情况,现在还说不准。那些道士死了,我们连他们为啥要对村子下手都不知道,只能靠推测了。”徐子岚扯了扯头发,有些烦躁。 “他们费这么大劲,肯定是村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楚阳分析道。 “对,但具体是啥,是宝物、功法还是法器,咱们都不知道。现在只能靠当地警方询问村民,再用高科技设备探探村子周围。”徐子岚说。 楚阳想了想,问:“那几个道士是血隐门的,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他们在中州伏牛山,隐世里挺有名的一个门派。”徐子岚作为行动组组长,对这些修真门派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直接去血隐门问个明白不就行了?那些恶道肯定不是好鸟,抓了他们头头,啥都问出来了,何必在这磨叽?”楚阳提议。 “哪有那么简单!”徐子岚否定道,“修真门派的水深着呢!这次是几个道士下山闹事,我们能直接解决,因为他们违反了规矩。 但我们要拿这事当理由上门找血隐门,门儿都没有,他们会否认一切,反过来咬我们一口,那可就是宗派间的冲突了!别说是我,连我上司都不敢轻易这么干。”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查不出真相,村民们不就白死了?这村子以后谁还敢住?”楚阳不服气。 “怎么能叫白死?我们惩治了恶人,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界线所在。正因为有我们,这些恶人才不敢嚣张!”徐子岚轻声道。 见楚阳还是不满,她又补充:“私自行动等于破坏了界线,后果不堪设想。这次干掉这几个恶道,血隐门估计也收敛了。” 哎,楚阳叹了口气,原来行动组也有这么多顾虑。 算了,徐子岚都不计较,自己瞎较劲干嘛? “那我们啥时候撤?”楚阳又问。 “得嘞,咱们再等等,大概三四天,你先安心养伤!警方那边应该很快会有眉目,到时自然清楚。”徐子岚无奈之下也只能这样安排。 “好!”楚阳只能认命。 休息了一阵,徐子岚端来了吃的,楚阳正想装虚弱享受下被伺候的感觉,结果徐子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放下饭菜,丢下一句“吃,我还有工作呢”就溜了。 第255章 能治愈的木头 楚阳内心那个崩溃啊,这丫头太不给面子了!为了救她,我都挂彩了,喂个饭咋就这么难?真是小气得可以! 其实,楚阳不知道,徐子岚这已经破例到天边了。要是熟人看到她给一男的陪床送饭,下巴都得惊掉,要知道,徐子岚可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碰一下都得出血,现在居然还照顾人,甚至还默默忍受了楚阳的小动作,这要是传出去,楚阳在行动组里怕是要火! --- 徐子岚一走,楚阳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其实他的伤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没那么糟糕。淬骨境的身体,皮糙肉厚,不然也不敢硬扛马道人的三剑。更何况,最后一击还被神秘木头挡了,晕倒主要因为真气和灵力耗尽,真伤没那么重。 正这么想着,楚阳猛地一拍脑门,想起了大事一桩!马道人那飞剑最后不是卡在自己木头里,还被他一并收入石珠空间了嘛。现在马道人一命呜呼,那飞剑不就归自己了? 这可是个宝贝啊,杀人不见血的利器!一想到这,楚阳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 楚阳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潜入石珠空间里头探宝,一看见那玩意儿,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 他心念一动,那块无名木头就像变魔术似的出现在手中。仔细一看,木头上隐隐约约闪着冷光,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里头嵌着一柄隐形剑。 这剑不仅神秘,还自带隐身特效,绝对是稀罕物。徐子岚醒来后,竟然没提这无影剑的事,不知道是真没注意到,还是故意装糊涂。 楚阳心里暗爽,这等宝物,就算徐子岚将来问起,他也打算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凭本事抢来的宝贝,当然是自己的! 由于剑身几乎隐形,楚阳干脆激活了灵眼技能,灵力一覆盖,无影剑的真实面貌才缓缓显现。 剑身牢牢嵌在木头里,楚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分离出来。奇怪的是,剑好像对木头恋恋不舍,还想往回冲。 这木头到底有啥魅力,让无影剑这么痴情?不过,现在木头和剑都是楚阳的私人财产,他可不想上演“自相残杀”的戏码,万一弄坏了,两手空空可就亏大了。 于是,他一手拿着剑柄,一手握着木头,木头上留下的小缺口不深,但很显眼。 观察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但当无影剑一离开,那缺口竟自动缓缓冒出白色气体,一点点修补着伤口。这木头能自愈? 而且,那气体分明是浓厚的灵力,让楚阳感到莫名的亲近,仿佛触动了什么遥远的记忆,但一闪即逝,难以捉摸。 这木头里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以楚阳现在的能耐,还打不开这个谜团。 楚阳心里直犯嘀咕,这木头硬得跟钻石似的,还能让植物疯长,还能自愈,里面肯定有大秘密!说不定,这木头才是那次拍卖会的隐藏大礼包呢! 他小心翼翼地把木头收进石珠空间,转头又对着无影剑上下打量。这剑三尺来长,身形苗条,剑柄剑身浑然一体,灵眼看了都跟照妖镜失效似的,透着股神秘。 楚阳顺手拿起断了的游龙刃,指尖轻轻一划,虽然断了,但那锋利度依然杠杠的,轻轻一弹,“咻”,半截刀刃插进了桌子里。 楚阳琢磨了下,右手一挥,无影剑划过半空,只听“咔嚓”一声,游龙刃断口处又添新伤,直接被切成两半! 游龙刃也是宝器,锋利无匹,断剑都能轻松入木,却被无影剑秒切,而且无影剑依旧光滑如初,这剑,绝了! 楚阳意识到,这无影剑绝对是个高端货,隐身攻击,价值连城,自己这次赚大发了,损失全回来了! 他兴奋地尝试用灵力驱动无影剑,想让它自由飞翔,可惜没那技术,剑飞得慢不说,还费灵力,还不如自己直接上手来得快。不过,无影剑的隐身功能用来搞偷袭,倒是挺带劲的。 玩了几下,觉得没意思,正准备收剑,忽然发现剑身上有个微不可见的小法阵。这玩意儿藏得够深,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这又是啥宝贝?”楚阳心里直犯嘀咕。 楚阳集中注意力,用灵眼之术把那个小阵法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嘿,这阵法的线条弯弯曲曲,像一群小蝌蚪在剑上跳舞,怪有意思的。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啥的?用来打架?不像啊。 琢磨了一会儿,楚阳往石珠里灌了点灵力,嘿,一本古旧的阵法秘籍就蹦跶出来了,这可是从白眉真人那得来的宝贝。 他对着剑上的阵法图案,一页页翻书,终于找到了个相似的图案。 啥情况?追踪法阵?书里头说了,这玩意儿能锁定某个东西的气息,激活阵法后,就能找到那玩意儿!哎哟,这无影剑上竟然装了个找东西的神器! 找啥呢?楚阳脑子一转,联系起马道人他们那档子事儿,心里顿时亮堂了。 他们跑到村里来不可能是盲目的,肯定有啥计划!说不定,这无影剑就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让道行高的马道人拿剑,悄悄激活阵法搜村,剑身透明,不主动惹事,谁能注意得到? 高,实在是高!楚阳心里那个乐啊,没想到误打误撞,这宝贝剑落自己手里了!这剑,应该是揭开村里秘密的关键! 楚阳深吸一口气,嘿嘿一笑,这算是天上掉馅饼? 大家都忙活着找线索,谁能想到,线索就攥在我手心里呢!这答案来得,真是惊喜连连! 哎呀,这事儿怎么整?是跟徐子岚妹子汇报呢,还是我先去探探路? 要是告诉了她,我这无影剑可能就要上交国库了!得了,还是我自己先去看看! 楚阳纠结了两秒,决定自个儿行动。他麻溜穿上装备,开了灵眼扫描模式,确认四周安全,便一个潇洒的窗台飞跃,手持隐形宝剑,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里。 陈坡村离小镇不远,这点路程对楚阳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当年在山上学艺,天天翻山越岭,这点路算啥?于是,不一会儿,他就轻松溜达到了陈坡村外。 第256章 血隐门要是敢强拆,那整个村的人估计都得跟他们拼命。 远远看去,村子周围警戒线拉得跟长城似的,灯光四处扫射,跟白天似的。几辆警车霸气侧停,警察叔叔们打着电筒,排着队巡逻,那架势,跟春晚安保似的。 楚阳绕着村子转悠,找到一个防守不那么严密的角落,嗖的一下飞檐走壁,借着树枝掩护,悄咪咪进了村。 树下,一位警惕的警察抬头望了望。 “咋了?”旁边同事问。 这警察用电筒晃了晃树,啥也没发现,摇摇头:“可能眼花了,以为有啥动静。” “你这家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啥呢,顶多是只夜猫子。行了,这边看完,还得去东头转转。”同事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俩人继续巡逻去了。 而楚阳呢,已经成功潜入村子。 这村子静悄悄的,村民都没回来,大晚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气氛搞得跟恐怖片似的。不过楚阳可不怕,因为他的无影剑开始轻微抖动,剑上的符文像小蝌蚪似的,指向一个方向,简直就是导航神器! 楚阳跟着符文指示走,边走边观察,发现这村子以前应该挺繁华的,看这住宅规模,至少几百户人家。要不是血隐门捣乱,这村子得多热闹啊! 一路感慨,又走了几分钟,符文突然剧烈颤动,然后像煮沸的水泡一样,化成黑线消失了! 楚阳抬头一看,是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门口两根黑柱子,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陈家祠堂”。哟,这不是陈坡村的祠堂吗? 难道说,血隐门盯上的宝贝,就藏在这祠堂里面?楚阳这才恍然大悟,为啥血隐门明知道东西在村里,却要花几年时间,慢慢吓唬村民离开。 祠堂这地儿,那可是村里人的精神象征,动它,等于动了全村人的底线!在咱华夏,祖宗的事儿,可大了去了,祠堂更是神圣不可侵犯。 血隐门要是敢强拆,那整个村的人估计都得跟他们拼命。 杀几百人对血隐门来说是小菜一碟,但要真这么干了,全国上下哪儿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别说别的,光是正规军出马,他们就吃不消,更不用说那些高科技武器,就算是肉身成圣的高手,也扛不住导弹的亲吻! 楚阳琢磨着,慢慢靠近祠堂,吱嘎一声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幽静。 中间是个水泥院子,摆着个铜鼎,里面满是烧过的灰烬。 鼎后面是个大房间,里面一格格的,看着挺瘆人。咱们国家流行火葬,很多村民过世后,骨灰就放在这里,前面摆个灵牌,方便家人祭拜。 现在这些格子都空了,估计村民撤离时带走了骨灰。后院一堆红色碎纸屑,看来是放鞭炮的地方。 转了一圈,楚阳还是没发现啥线索,血隐门到底在找啥?他坐在祠堂前的台阶上,手里把玩着无影剑,月光下剑身泛着银光,显得格外清晰。 静下心来,楚阳觉得似乎有点门道,但又抓不住要害。直到看着无影剑,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到了目标附近,剑上的法阵就消失了,看来这法阵只能用一次。 为了验证,他又拿出木头对着无影剑,果然,没有法阵后,无影剑对木头毫无反应。 木头不是目标,却能被吸引,这是关键!难道木头上有和祠堂里隐藏物件相似的气息,才引来了无影剑? 楚阳猛然想到,当初石珠遇见木头时也狂震不已,想要靠近。 但自从有了木头,石珠就没再有反应了! 哎哟喂!楚阳脑中灵光一闪,莫非当初自己的石珠上也刻着类似的法阵?找到木头后,法阵使命完成,就默默退场了? 这么一想,脖子上这石珠估计也是哪个大佬为了找这木头准备的,结果半路被自己捡了漏! 那刀疤脸显然不是石珠正主,一个炼体境的武夫,怎么可能和灵气满满的石珠配套?那石珠背后的神秘制作者是谁? 石珠和这木头又是什么不解之缘?这事儿,乱得跟团毛线球似的! 楚阳正一头雾水呢,手中的木头突然暖洋洋的发热了!这木头自打跟了自己,头一回自己“表态”! 哎,新线索来了?楚阳立刻收起满脑子问号,把无影剑送回石珠,单手托着木头,在祠堂周围转悠起来。 这热度时强时弱,楚阳很快就摸清了门道——越靠近某个点,木头就越发滚烫。走到院子中央那青铜大鼎旁,木头简直要烧手了! 东西难不成藏这儿?楚阳把木头搁一边,单手拎起大鼎,结果,啥特别的也没有,就是个普通的锅。 不死心的他试着让木头贴近大鼎,沿着鼎身慢慢滑动。滑到鼎腿位置时,木头仿佛有自主意识,嗖地一下挣脱,直愣愣地撞向大鼎的腿! “哐当”一声,大鼎一条腿应声而断,重心不稳,直接扑街,轰隆一声砸地上了。 楚阳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看大鼎的惨状,他心心念念的,是那飞出去的木头! 月亮下,那木头和断掉的鼎腿粘得跟连体婴似的,磁铁见了都得自愧不如!楚阳心想:这啥新鲜玩意儿?他伸手一摸,嘿,金属的!还挺硬气,跟那木头一个德行,怎么捏都不变形,就掉点皮屑下来。 哎,楚阳费了老大劲把它们分开,心里直犯嘀咕:这破金属是干啥用的?看起来就像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粗细长短都普普通通,一点光泽都没有,锈迹斑斑,满满的历史沧桑感。 这时候,楚阳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个小人在无情嘲笑:“忙活半天,就找这么一块废铁?”这能是血隐门那帮家伙几年来心心念念的宝贝? 要是有小说里的系统提示音,这会儿八成会跳出个通知:“叮!发现未知木头碎片一块!属性?猜去!” 嘿,发现个不明金属小玩意儿!啥功能?猜不透! 哎哟喂,这波操作,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楚阳不死心,又抱着木头在祠堂周围遛弯,结果木头彻底淡定下来了,跟个没事\"木\"一样。没跑了,手里的这块小金属,多半就是血隐门的心头肉了! 第257章 拿了点儿金属,怎么就成洗劫了 但问题来了,这玩意儿有啥用?楚阳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明摆着是好东西,偏偏不知道咋用。木头至少还能关键时刻当个盾牌使,这小破金属,比手指头还细,能干啥? 楚阳无奈翻了个白眼,想了半天,还是把木头和金属一块打包,扔进了石珠空间。东西到手,没必要赖在这儿了。 楚阳瞅了瞅躺地上的大鼎,苦笑了一声,冲着祠堂说了句:“不好意思啦!”然后嗖的一声,往外头飞奔而去。 说来也巧,楚阳刚走没多久,祠堂那边的地上,悠悠地浮现出一团黑影。要是在大白天,这玩意儿能吓得人心脏病发作!这黑影出现得毫无征兆,四周空荡荡的,啥依托都没有! 嘿,这黑影在地上扭来扭去,跟条活蛇似的,还挺灵活! 等了片刻,这黑影居然慢慢有了人形,就像充气娃娃一样,渐渐显出真身。没多久,一位灰袍道人,手里拿着木剑,悠悠出现在祠堂门口。 月光下,他那木剑尖儿上的小阵法闪闪发光。“马进这家伙真是不靠谱,芝麻大的事都办不好,害我跑回山门请师父重炼追踪阵。 早知道,我自己来多省事!”灰袍道人一边吐槽,一边慢悠悠走进祠堂。 一进门,看见那倒在地上的大鼎,他猛地一激灵,几步窜上前去。绕着大鼎转一圈,发现一条腿被撞断了。这鼎是师父要的? 还是说,我来晚了,东西被别人拿走了?他自己也蒙圈了。 犹豫了一下,他右手一挥,袖子里掏出个古董布袋,嘴里念咒语,对着大鼎一指:“收!” 随着这声令下,大鼎瞬间消失无踪。接着,他在祠堂里转悠,见啥拿啥,全用布袋收走了。 最后,他双指一掐,两边的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开,祠堂的房子瞬间碎了一地。他再仔细检查一遍,连地基的石头都挖出来,一股脑儿装进了布袋。 这布袋看着不大,却是个高级空间法宝,比楚阳那石珠厉害多了,半个祠堂的东西都能吞进去。 村里一有动静,外面的警察蜀黍们就拿着手电筒,蹬蹬蹬跑过来了。 灰袍道人冷笑一声,露出白森森的牙,扫视一圈后,又化作黑影,嗖的一下钻进地里不见了。 祠堂外,一群警察排成整齐的一排,领头的队长气得脸都绿了:“不是说好24小时巡逻吗?怎么还有人能混进来! 祠堂咋就成了这副模样!”周围的警察个个低头,大气不敢出。 队长训斥了一番,只好无奈地掏出手机报告:“局长,陈坡村的祠堂被洗劫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楚阳还在和周公聊天,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个大裤衩子,迷迷糊糊开了门,迎面撞上了徐子岚。 “哎呀,你怎么起这么早?我是病人耶,需要美容觉的!”楚阳打着哈欠,半眯着眼睛抱怨道。 徐子岚一愣,脸颊泛起红晕,这才想起楚阳还在养伤:“哎呀,抱歉啊,我给忘了。你继续躺着。” 话音未落,她突然反应过来楚阳的样子,似乎哪里不对:“你该不会是装病?伤口都愈合了,还能下床?” 楚阳心里哼起小曲:“小拳拳捶你胸口哟~”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哪有,我可虚弱着呢。” 徐子岚一记粉拳轻轻落在他胸口,假装生气:“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 “哪敢哪敢,组长大人最心疼我了。”楚阳笑得狡黠。 “少油嘴滑舌!”徐子岚咬牙切齿,手却不自觉在他身上摸了摸,像是检查。 楚阳连忙拉起被子捂住自己,故作害羞:“喂,别动手动脚的啊。” 徐子岚差点没被气笑:“谁稀罕吃你豆腐!”她解释说:“我只是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好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这就回去了?这么着急?”楚阳问。 “今早接到长川市警局的消息,说陈坡村遭贼了,祠堂被洗劫一空!”徐子岚缓缓道来。 楚阳正喝水呢,一听这话,差点没喷徐子岚一身。 “你这喷泉表演,是想洗澡吗?”徐子岚瞪大眼睛,怒意涌动。 楚阳连忙递上纸巾,连声道歉,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唱的是哪出?我不过是拿了点儿金属,怎么就成洗劫了?” “祠堂被夷为平地,里面的东西丢了不少。我猜,血隐门可能又派人来了,他们要找的东西估计就在祠堂。”徐子岚分析道,言语间有些不满,“长川警方查了几天也没个结果,现在东西丢了,真是。” 楚阳表面愁眉苦脸,心里却乐得不行:“看来我走后,有高手光顾啊。这家伙没我这探宝神木,居然把整个祠堂都搬了,要是知道东西被我拿走了,不得气炸了?” 想到这里,楚阳突然警觉起来。血隐门这么看重,不惜一切代价找东西,万一发现不在了,会不会来找他这个小角色的麻烦?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就算血隐门察觉东西没了,也只会怀疑行动组,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嗯,这么一想,我可安全得很!”楚阳心里得意洋洋。 哎呀,大树底下好乘凉嘛!楚阳这么一想,心情瞬间晴朗了。徐子岚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楚阳眉头一紧一松的,还以为他面部抽筋呢。 “行了,你先歇着,我得去跟当地警方碰个头,祠堂这事儿一出,东西应该是被人找到了。虽说是坏事,但对村民们来说,也算是解脱,至少不用再担心血隐门惦记了。”徐子岚边说边准备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好好养伤,别到处乱窜,明天咱们一起回荆中!” 这语气,这眼神,母爱爆棚啊! “得嘞,您忙着去!”楚阳也不客气,一头栽回枕头上,继续补眠。毕竟昨晚确实没睡踏实。 而楚阳呼呼大睡时,几百里外的血隐门,那可是一片混乱! 第258章 这丫头,有意思 中州西边,绵延千里的巍峨山脉中,有座名叫伏牛山的巨峰,山势如卧牛,是天然的屏障。山中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道观,这就是血隐门的老巢。这地方隐蔽极佳,外人根本发现不了。 此刻,道观内的一片空地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陈坡村祠堂丢失的各种装饰和建材。中间,一位白须飘飘的老道人,手捧一块黑石,来回踱步,最终在一只断腿大鼎前停下。望着那断裂的鼎腿,老道人眼中怒火中烧,近乎疯狂。 他一声长啸,四周顿时黑气弥漫。 轰隆!一道黑色光圈以他为中心,如同冲击波一般四散开来! 声音消散后,方圆十几米内的物体都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老道人将黑石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老子布局十几年,竟然被你们摘了桃子!特别行动组,咱们走着瞧,这笔账,咱们慢慢算!”至于这一切,楚阳当然是毫不知情的! 又晃过一天,楚阳起床时精神焕发,像打了鸡血似的。徐子岚早备好了早餐,俩人饱餐一顿,收拾收拾,长川这趟任务就算告一段落了。虽说不是完美收官,但好歹解除了隐患,剩下的领导们头痛去。 下了楼,石刚正倚着越野车吞云吐雾呢,见他俩下来,赶忙把烟头一扔,踩灭了,咧嘴笑着迎上来。 楚阳还没反应过来,石刚一拳就往他胸口招呼。 哎哟妈呀,楚阳敏捷一闪,石刚一拳落空,挠挠头,憨笑道:“习惯性动作,打招呼嘛,忘了你伤还没好,别介意啊!” 楚阳无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个活宝。 石刚压根不在意楚阳躲了,又凑上来,认真地说:“这次多亏了你,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啥事儿,一句话,老石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还抱了抱拳。 上次和马道人的战斗,石刚完全没发挥,直接被ko,要不是楚阳英勇,他早凉凉了,这可是救命之恩。 石刚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楚阳一件事。 他朝石刚招招手,石刚一脸疑惑地凑过来。“老石,问你个事儿,你在陈坡村弄的那些监控设备,好搞不?”楚阳压低声音问。 石刚一脸懵,还以为楚阳要他真去干啥危险活儿呢,毕竟自己那句“刀山火海”也就是客气客气,真要乱来,徐子岚分分钟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不过楚阳这请求,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石刚这活儿,小菜一碟!“简单得很,包在我身上!”石刚拍胸脯保证。 楚阳眼馋那套设备,连凝神境的高手都能悄无声息地监视,放到大楚庄肯定好使。“哎呀,这事儿得徐组长点头,我主要负责长川,私自行动可不行。”石刚指指远处的徐子岚,话锋一转。 我心里那个无语啊,说好的赴汤蹈火呢,结果出个市都得请示!楚阳脸色一沉。“理解万岁嘛,毕竟有组织纪律嘛!”石刚心虚地赔笑。 得,绕来绕去,还得过徐子岚那一关!楚阳心里有点小郁闷。“成,小事一桩,你先去忙,我和组长说说。” 楚阳拍了拍石刚,朝徐子岚走去。一番交涉,石刚见徐子岚先是不悦,后来在楚阳的软磨硬泡下还是点了头。 “搞定!这是我的号码,去大楚庄前提前通知!”楚阳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趁着存号码,石刚贼兮兮地凑近楚阳耳边:“可以啊,兄弟,连咱们组长都搞定了,佩服佩服!”楚阳嘿嘿一笑,没解释,只是抛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不远处,徐子岚没好气地看着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猥琐,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肯定不是啥正经话。 哼,背着我说悄悄话,看我不给你们穿小鞋! 一切搞定,两人和石刚挥手告别,踏上归途,依旧是徐子岚开车,楚阳副驾上悠闲打盹。 开了会儿,徐子岚忍不住抱怨:“喂,就不能轮换着开一会儿?” 楚阳睁眼,懒洋洋地耸耸肩,“人家是伤病员哦”那个拖长的“哦”字,听得人牙痒痒。 “伤病员?你就装!”徐子岚嘀咕着,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跑车轰鸣着飞驰。 下午,他们回到了合水市,车停路边,徐子岚揉揉肩,狠狠瞪了楚阳一眼。这家伙,一路上都不帮忙,真是个小滑头! 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楚阳这家伙,好像能读懂徐子岚的心思,不仅没被她的怒气吓到,反而一脸得意,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样? 来呀,你咬我啊!”徐子岚气得直跺脚,面对楚阳这种欠揍的模样,她平时的威严全没了,简直憋屈到极点。 “你这小子,真是欠收拾!”徐子岚憋出一句。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徐子岚问:“我接下来要去向上级汇报,你怎么办?” “你忙你的,荆中我熟,不怕迷路。”楚阳深知徐子岚公务繁忙,也不想给她添堵,免得真把她惹毛了。 “那我先走了!”徐子岚说着,准备出发。 楚阳下车前,车窗缓缓降下,徐子岚的声音传来:“你身上有伤,别太拼。嗯,别误会,我才不是关心你呢。” 说罢,她驾车疾驰而去,路上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楚阳摸摸鼻子,回味着徐子岚的最后一句话,嘿,这丫头,有意思! 他看了看路标,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给黑虎打了个电话,让他开着自己的车来接。 那辆明掘还在三水县,要想回家,只能指望法拉利了,之前在上官家蹭花的地方,估计早就修得看不出痕迹了。 给黑虎发了定位,楚阳注意到旁边有家装修挺讲究的港式茶餐厅,这在荆中可是稀罕物,本地人大多吃不惯,又贵味道又独特。 不过,楚阳这会儿又渴又冷,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坐坐。 在台点了一份饮品和小点心,找了个阳光最棒的位置,边吃边喝,等待黑虎的同时,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 第259章 这个人到底是谁 楚阳懒洋洋地坐在窗边,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外头。 正无聊着呢,一个打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青年,带着两位浓妆艳抹的美女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这位仁兄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耳朵上还晃着耳环,一身花哨的朋克服,活脱脱一副“我是街头最靓的仔”的架势。 两位美女姐姐也是时尚界的“抗冻”代表,寒冬腊月天,穿着肉色加绒丝袜,蹬着高筒靴,羽绒服半敞着,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人鼻血都要止不住了。 这位青年哥左拥右抱,享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眼光,还顺手在左边美女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手感似乎不错。 “去,给大爷我点点吃的!”他命令道。 美女娇喘一声,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扭着小蛮腰去前台了。 青年搂着另一位美女,四处打量着店里的环境,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靠!”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宝贝,咋了?”旁边的美女见状,小心翼翼地问。 “啥咋了?这么大个餐厅,连个像样的位置都没有,真他喵晦气!”青年冷哼一声。 “位置多的是,咱们随便坐不就行了?”美女小声建议。 这时,点餐的美女袅袅婷婷地回来了,给了建议的美女一个白眼:“随便?咱们大爷是什么身份,能随便吗?到哪儿不得是待遇?” 青年听了这话,满脸享受,手指轻轻滑过美女下巴:“就喜欢你这张甜嘴!” 他扫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楚阳那光线超好的位置上。 “就那儿了!”他心想着,带着两位美女直奔楚阳而去。 到了楚阳跟前,他用脚在楚阳的椅子腿上踹了两下:“哥们儿,换个地儿坐!” 楚阳早就注意到这位“风云人物”朝自己走来,只是懒得理睬。没想到还真找上门了。 楚阳连头都没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嘿,居然不理我?”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小子,这位置不错,让给我!”青年抖着腿,一副坐等楚阳挪窝的架势。 要是一般人,早闪人了。可楚阳这家伙,愣是坐得稳如泰山,几分钟过去了,纹丝不动! 青年摘下墨镜,脸上挂起冷笑:“小子,打听打听我是谁,冷家大少爷!识趣的赶紧滚蛋,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了都不知道!” 本以为这话一出,楚阳得吓得屁滚尿流,结果他老人家头一回有了动静——就一个字:“滚!” 这声“滚”炸雷似的,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冷大少爷的笑容瞬间冻结,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平时都是他教训别人,今天居然有人反过来挑衅? “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冷大少爷一步步逼近,手都伸出去了,准备给楚阳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住手!” 冷大少爷的手一哆嗦,抬头一看,一个胖乎乎的汉子正朝他飞奔而来。这汉子一现身,平时嚣张跋扈的冷大少爷立马收敛了不少。 他犹豫片刻,搓了搓脸,堆起笑脸迎了上去:“虎哥,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黑虎。黑虎刚停好车,透过窗户看到这场景,吓得差点心脏骤停。这家伙竟然想对楚阳动手,简直是嫌命长! “我来找阳哥的。”黑虎冷冷地说。 “阳哥?”冷大少爷一愣。黑虎可是荆中地下世界的重量级人物,手下小弟数不胜数,再狂妄的人见到黑虎也得恭敬地叫声“虎哥”,可现在,竟然有人能让黑虎喊大哥? 这个人到底是谁? 正疑惑间,只见黑虎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把车钥匙:“阳哥,车给您送来了!” 钥匙一亮相,冷大少爷身边的两位美女呼吸都重了,那车钥匙上的标志太熟悉了——法拉利!天哪,动不动就几百万、上千万的豪车,这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居然是个隐形富豪! 两个美女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这富人间的较量,掺和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虎哥,你说的阳哥是……”冷大少爷明知故问。 “就是他!小子,以后给我收敛点!”黑虎训斥道。 “哎呀,这误会闹的!不好意思,你们聊!”冷大少爷难得一见地收起了嚣张气焰,尴尬地笑了笑,准备撤退。 黑虎的大哥,光这头衔就足够震慑人了,实力什么的还重要吗?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背后传来不太爽的声音,冷家大少心里咯噔一下,像吞了个冰块。 他转过头,瞅瞅楚阳,又瞥了眼黑虎:“一场误会嘛,阳哥,你不会真想把事情闹大?不至于?” 楚阳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慢悠悠地问:“哦?为什么不至于呢?” 冷家大少挤出点笑:“这点小事,你真想和冷家杠上?你知道冷家的分量不?” “哦?冷家在荆中很牛吗?”楚阳悠悠起身,一步步迈向冷家大少,黑虎跟在后面,心里直叹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劝又不知咋开口。 在黑虎眼里,这小子纯粹是个愣头青,冷家算哪根葱? 连昔日的荆中显赫秦家都比不上,还想跟楚阳叫板?要知道,楚阳可是踩过秦家,灭了沈家,连上官家这样的百年老族都给端了的人物! 这家伙,不了解对手就敢嚣张,真是嫌命长。 黑虎看冷家大少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可这家伙还蒙在鼓里呢,以为能拿冷家压楚阳,就算压不住,也觉得楚阳不敢拿他怎样。冷家在荆中,谁敢惹? 冷家大少挺了挺脖子,愈发自信。 “你就是冷家的?”楚阳已踱到他跟前。 “呵呵,知道冷家还这么狂?小子,听我一句,给人留点面子,日后好相见。真撕破脸,谁都不好看!”冷家大少故作老练地说。 “哦?你也配让我给你留面子?”楚阳冷笑一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震得餐厅都安静了。 第260章 钞票满头飞 冷家大少被打懵了,这小子居然敢动手?他不知道冷家的厉害? “浑蛋,我要你好看!”冷家大少缓过神,捂着脸恶狠狠地扑来。 没等他靠近,楚阳背后伸出一只脚,是黑虎!黑道出身的黑虎一脚踢得又准又狠,冷家大少直接被踹趴下了,哀嚎连连。 “黑虎,你敢动我,我告诉我爸,让他收拾你!”冷家大少疼得直冒冷汗,嘴上却不饶人。 黑虎闻言,脖子一扭,一只大手扼住了冷家大少的喉咙。 “小子,想活命就闭嘴!要不是看在你老爹的份上,你现在已经在白河喂鱼了,懂吗?” 说罢,黑虎单手拎起冷家大少,让他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滋味。 黑虎提起冷家大少,那股子凶悍劲儿毫不遮掩,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唔唔!”冷家大少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哼,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给阳哥跪下道歉!”黑虎“砰”地把冷家大少摔地上,似乎还嫌不够,又一脚踹到他腿上。小腿一麻,冷家大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阳哥,我错了,真心错了!”冷家大少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认清形势了。这可是个狠角色,再多说一句,小命不保啊! “呵呵,知道错了就好。以后长点眼色,冷家在我这,排不上号!”楚阳停顿了下,转头问黑虎:“带钱了吗?” “啊?”黑虎一愣,急忙掏出钱包,数了几张票子递给楚阳:“出门急,就带了这点。” “行了,够了!”楚阳接过钱,随手一甩,钞票雨点般砸在冷家大少脸上。 “啪啪”作响,钞票漫天飞舞。 “小子,以后低调点,钱在我这不好使!滚!” “好好,我这就滚!”冷家大少带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狼狈逃窜。 楚阳教训了冷家大少一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敢不打听清楚就嚣张,活该! 他回到座位,拿起车钥匙,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黑虎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这气场,杠杠的! 而此时,街角那边,冷家大少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高挑女郎想安慰地摸摸他,结果被他一脚踹开。 “都滚!碍眼!”冷家大少像赶苍蝇一样把两个女的轰走,独自一人望着天空发呆。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敢这么对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毫毛呢!这个冬天,冷家大少第一次感到寒风刺骨。 荆中何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他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 不行,这口气必须讨回来!他要发动朋友们查查,这个敢动他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小子,你给我等着!冷家大少心里怨气滔天,复仇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楚阳舒舒服服地窝在车里,音乐悠扬,豪车的享受,这才叫惬意嘛! 等了会儿,楚阳瞄了一眼忠心耿耿的黑虎,随口问道:“你说那冷家是个啥来头?我咋没听说过? 以前我就知道秦家、沈家、段家,后来又冒出个上官家,这冷家啥时候蹦跶出来的?” 黑虎缓缓解释:“冷家啊,是荆中新兴的豪门,阳哥你不怎么关注这些,所以不知道。 秦家和沈家那场争斗后元气大伤,好多产业都缩水了,冷家趁乱崛起,据说背后还有点背景。” 楚阳“哦”了一声,又问:“背景很硬吗?” “这个不清楚,没深入接触过。”黑虎想了想,试探着问:“要不我去教训教训冷家?” 楚阳笑出声:“不用,这点小事不值得挂心上。” 开玩笑,自己现在啥身份?打一架就灭人满门,这也太小题大做了!至于报复?呵呵,这些小家族,楚阳还真没放在眼里。 黑虎听到楚阳这么说,心头大石落地。揍一顿冷家大少还好说,真要和冷家硬碰硬,他也心里没底。能在荆中众多家族中崭露头角,肯定没那么简单! “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楚阳吩咐黑虎。“好嘞,阳哥你忙你的,有事call我!”黑虎摆摆手,独自离开了。 挂了电话,楚阳想了想,拨通了章黎的号码。章黎一听是楚阳,那头立刻兴奋起来。 “想我没?”楚阳逗她。 “没想。”章黎嘴硬。 “真的?”楚阳故意追问。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传来小声的回应:“想了。” “哪儿想了?心里想,还是身体想?”楚阳不依不饶。 “你咋变得这么坏呢!”章黎脸红心跳。 “说说嘛。” “都想想行了!你真讨厌!”那边传来舍友们的窃笑声,看来章黎是在宿舍。 楚阳得意地笑出声,神秘兮兮地说:“猜猜我现在在哪?” “荆中?你忙完了?”章黎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兴奋。学医的日子里,虽然充实,但无时无刻不在想楚阳,只是这份思念,她藏在心底,不能让楚阳分心。 还好,楚阳终于来看她了。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顺便……”楚阳故意卖了个关子。 电话那头,章黎的宿舍已经炸开了锅。 傍晚时分,楚阳这位大帅哥就早早地蹲守在校门口,专程迎接章黎一行人的出现。 他的那辆骚红色法拉利一露面,校门口立刻引起了一阵惊叹,那些原本打算撩妹的哥们儿纷纷翻起了白眼,心里那个怨念啊:“老兄,给咱们留条活路!能不能低调点!” 相比之下,走出校门的姑娘们反应可就不一样了。 瞧,两个身材婀娜的女生正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远远就望见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子朝她们微笑,那笑容配上身后低调奢华的蓝色轿车,直接让旁边那位稍矮一点的女生看直了眼,差点迈不开腿。 高个子女生见状,无奈地掐了她一下,小声教育道:“拜托,长点心!这种级别的还想泡咱们?做梦呢!” 矮个子女生不服气,嘟着嘴争辩:“可是,他真的很帅啊,还有那辆车,超酷的!”高个子女生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旁边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跑车:“至少得这种百来万的保时捷级别的,才有资格来这地儿钓鱼好吗?” “还有那边那辆,至少两百万起!” “那边那辆也凑合,品味在线!” 第261章 他很牛吗 高个子女生显然对豪车颇有研究,如数家珍地给小伙伴科普着。正讲得起劲,她突然愣住了,一脸震惊。 “哎,你咋了?”矮个子女生诧异地问,这还是第一次见好友这副模样。 “天呐,你猜我看见啥了?法拉利限量版!我的天,我已经不行了!”高个子女生激动得像个小粉丝。 “就那个?很牛吗?”矮个子女生一脸迷茫。 “废话,当然牛!这车没个五百万下不来!啊,我好想冲过去扑倒车主!”高个子女生双眼放光,整个人都快飘了。 “你这么喜欢,不去试试?”矮个子女生怂恿道。 被这么一激,高个子女生还真动了心思。 这样的场景在校门口不时上演,楚阳和他的豪车成了全场焦点,简直就是移动的荷尔蒙发射器,迷倒一片。 然而,正当各路美女准备上前时,几位身影缓缓步入视线,让周围的人瞬间忘了呼吸。 走在前面的两位,正是气质出众的古晴和章黎,身后跟着廖凡凡和陈飞燕,四位美女一同出场,那场面,简直了! “哇,古晴女神啊!” “美翻了!” “旁边的美女也超赞,美得不像话!” 赞美声此起彼伏。 楚阳听着四周男士的惊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乖乖,我的女人们魅力这么大啊!不行,得赶紧接走,省得被围观了!” 哎呀妈呀,这场景,男同胞们盯着章黎和古晴,女孩子们则是一脸花痴地看着楚阳! \"不是,我的男神女神啊!\" 等到楚阳霸气地一把搂过章黎,来了个甜蜜的kiss,学校门口瞬间哀嚎一片,大家伙儿那个心碎啊,为啥好事儿总轮不到自己头上! --- 一行人找了家还不错的餐馆落座。楚阳和章黎坐一边,古晴、廖凡凡、陈飞燕三位美女面对面坐着。 楚阳打量着对面三人,无奈地开口:“你们宿舍是连体婴儿吗,出门都一块儿?” 本来想着和章黎单独温存一会儿,结果整了个美女团出来,旁人看着是羡慕不已,可楚阳心里那个苦啊,这不是他想要的浪漫夜晚嘛! 古晴翻了个白眼,但那样子反而更迷人:“少臭美了,就算你不请,我们也得聚餐!” 楚阳挠挠头,满头问号:“咋回事?” 廖凡凡撅着嘴说:“培训明天就结课了,我们早就约好聚餐,谁知道你没眼力见,这时候冒出来!” “这么快就结课了?不是说要一个月?”楚阳纳闷。 “镀金课程嘛,学不到太多东西,早点结束,领个证就完事儿。”廖凡凡解释道。 楚阳嘿嘿一笑:“那我这不是正好赶上你们散伙饭,饭钱是不是就省了?” “想得美!”三位美女异口同声,难得意见如此统一。 哎哟,这联盟建立得够快的! “行行行,我付我付,怕了你们!”楚阳嘴上求饶,心里乐开了花。古人诚不欺我,秀色可餐是真谛,美食加美女,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楚阳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杯子,身边环绕着佳人,这滋味,美滋滋! --- 吃饱喝足,楚阳琢磨着让黑虎安排个豪华包厢,继续享受被美女簇拥的美妙时光,哪怕只是想想,也够香艳了。 可美女们好像串通好了,一致决定回宿舍,连章黎也不例外。 楚阳急了:“她们回去也就算了,你咋也跟着凑热闹?” “我东西多,明天收拾来不及啊!”章黎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点玩意儿,明天一早打包不就得了?”楚阳一听,心里那个失落啊。 “哎呀,你不懂,女人的东西多着呢!”章黎凑近楚阳耳边,悄咪咪地说:“而且这两天特殊时期,咱们改天!” “我的天!”楚阳郁闷地低吼了一声,这下彻底没戏了。 行,认命了,送她们回去! 出了餐厅,姑娘们上了廖凡凡的宝马730,毕竟她的车宽敞舒适,楚阳带着章黎,其他人就蹭车了。 “好,你们先走,明天收拾好了,记得call我!”楚阳挥挥手,送别了这群让人又爱又恼的美女,心碎了一地。 剩下自己一个人,楚阳找了个酒店住下。修炼完功法,夜还早,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目光停留在桌上那精致的宣传牌上。 泰式按摩、全身spa、帝王推油……这名字听起来就诱人!虽然没亲自体验过,但听旁人谈论过这些酒店服务的门道。 手在电话上拿起又放下,挣扎了几回,最终还是放弃了。 楚阳靠在枕头上,摇了摇头。虽然现在不缺钱,但为了这点需求就去消费,事后肯定会后悔。想想身边的女人,数量上是不缺,但真正有肌肤之亲的,也就章黎一个,安馨算半个。 很多人都担心女人多了麻烦多,可楚阳现在似乎还没这烦恼。章黎从不计较名分,有时候还挺支持自己“开小差”,安馨更是乖巧得不像话。 唉,可惜啊,这俩现在都帮不上忙,真是郁闷。 在荆中,楚阳现在能想到的女性熟人,就剩秦芸和徐子岚了。作为秦家的守护者,和秦山老爷子关系也不错,对秦芸下手,这事儿怎么都说不过去,况且人家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徐子岚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脾气太火辣。啧啧,那身材,回想起来,和她的几次亲密接触,楚阳嘴角不禁浮现出男人才懂的笑意。 带着这有点小邪恶的想法,楚阳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阳才迷迷糊糊醒来,接到章黎的电话,说她们已经打包完毕。他匆匆洗漱,楼下草草解决了早餐,便驱车直奔医学院。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却只见章黎和廖凡凡二人。 “哎,那俩美女呢?你是不是想她们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廖凡凡打趣道,不等楚阳回应,章黎已经不好意思地轻轻掐了她一下。 “飞燕有急事先走了,小青被顾主任召回去了,说是有急事。”章黎解释着。 “哦哦,那咱们撤!”楚阳点点头。 “嗯,就是东西有点多。”章黎略显尴尬。 “很多吗?”楚阳回头一瞅,还真不少。本来他担心章黎东西不够,买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积累,这堆东西真是壮观。 第262章 法拉利虽酷,但它不是货车啊 楚阳瞅着这堆杂物,嘴角抽搐,心里直犯嘀咕:法拉利虽酷,但它不是货车啊!这堆玩意儿根本塞不进去。 法拉利设计师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吐血,心里肯定在咆哮:“同样是腰间盘,为何你如此突出?设计这么炫酷的超跑,谁会想到用来拉生活用品啊!” 尝试了一番,还是没辙。 “要么,咱们挑点值钱的带走,其他的就不要了?”楚阳提议。 “那怎么行!”章黎坚决反对,毕竟这些都是楚阳陪她一件件买回来的,不论价值几何,这份心意才是最珍贵的。 “好,那怎么办?”楚阳摊手,束手无策。 这时,廖凡凡笑盈盈地走来:“放我车里,我东西少,还有空间。” “这怎么好意思,况且你也不能直接帮我送到家啊!”章黎连忙推辞。 “没事,总不能耗在这儿。先拉到我家,我家有货车,转送过去不就行了!”廖凡凡轻松地说。 “嗯,这主意不错!”楚阳眼前一亮。 廖凡凡的建议简直完美。 “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中午还能在我家蹭顿饭!”廖凡凡催促着,让章黎把贵重物品先放楚阳车上,自己则去开车了。 “看样子,午饭有着落了!”楚阳望着廖凡凡的背影,嘿嘿一笑。在宿舍里,陈飞燕相对低调,古晴稍显高冷,倒是廖凡凡最对楚阳胃口,长得漂亮,性格开朗,就是皮肤稍微黑点,但也瑕不掩瑜。 不久,廖凡凡的车就位,三人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搞定。 “行了,出发!我在前面带路,别跟丢了!”廖凡凡帅气地打响指。 “好,注意安全!”楚阳点头应道。 就这样,廖凡凡在前领路,楚阳和章黎紧随其后,向着廖凡凡家进发。 廖凡凡的家在荆中郊区,那地方都快接近山沟沟了!开车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这个远离尘嚣的豪宅。 车还没到门口,就有俩穿着黑衣,手里拿着电棍的保安大哥迎上来,一脸警惕:“二位,有啥事吗?” 楚阳和章黎面面相觑,一脸懵圈,看向廖凡凡,心想:回自己家还得被保安盘问,这还是亲生的廖家吗?廖凡凡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啥时候家里的保安换人了? “这是我自家,你说我有啥事?”廖凡凡摇下车窗,语气里透着不满。 保安大哥一听,明显愣了下,犹豫片刻,嗖的一下跑开了,估计是去核实情况了。楚阳在车里瞧着那保安的身手和架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保安一看就是退伍军人,身手了得,一看就是能以一敌十的高手,这种级别的通常都是给大老板当私人保镖,价格不便宜啊!廖家这是发了大财? 不过,涉及人家廖家私事,楚阳也不好八卦。 不一会儿,保安小哥跑回来,小声道歉确认了身份后,才拉开大铁门。廖凡凡嘟着嘴,二话不说,直接开车进了院子。 这院子,宽敞!楚阳和章黎下了车,楚阳开始打量起来。这是一栋占地十几亩的庄园,围着高高的铁栅栏,栅栏上缠着电网,还挂着牌子写着“高压危险”。 门口那俩保安依然坚守岗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低沉的狗吠,一听就知道是不好惹的大狗。 庄园里,一座三层小别墅,白色罗马柱,欧式浮雕,装饰得挺洋气。在郊区,这样的房子,确实抢眼。 楚阳环视一周,笑眯眯地问廖凡凡:“你们家这安保,够森严的啊!郊区治安这么乱吗?” 廖凡凡摇头:“以前家里没这么多人,这些保安都是新招的,连我都不认识,估计家里有什么情况!” “哦!”楚阳听了,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氛围,廖家似乎有点不对劲啊!这顿饭估计不简单。 “来,我带你们见见我爸!”廖凡凡心里七上八下的,对这突如其来的安保升级也是一头雾水,看来答案得老爸揭晓了。 三人随着廖凡凡迈进家门,客厅宽敞明亮,一位中年大叔正背对着他们在沙发上抽烟,显得有些疲惫。 “爸!”廖凡凡喊着扑了过去,大叔闻声起身,脸上瞬间堆满宠溺的笑容,拥抱了女儿。楚阳却留意到,这笑容之前的愁容一闪而逝,显然是强装出来的。 “回来啦?”大叔慈爱地摸摸廖凡凡的头。 “嗯,爸,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章黎,还有她男友,楚阳!”廖凡凡一边牵着爸爸的手,一边指向楚阳和章黎介绍。接着对章黎说:“小莉,这就是我爸。” “哦,你室友啊,不错,小伙子也挺般配的嘛!”廖国瑞热情地打着招呼,握手自我介绍,“我是廖国瑞。” 楚阳心细如发,察觉到廖国瑞情绪的微妙变化,商人果然藏得住事儿。 落座后,廖国瑞拿出一盒高档茶叶,开始泡茶:“尝尝这武夷大红袍。” 茶香四溢,廖凡凡乘着泡茶的间隙,开口问道:“爸,家里怎么感觉变了不少?” 楚阳留意到廖国瑞手微颤,随即恢复正常。 “哪里变了?”廖国瑞笑得有些勉强。 “保安换了,外面加了电网,还有新养的狗。爸,我都长大了,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廖凡凡认真地问。 “没什么,就是矿区有点小偷小摸,加强防范罢了。”廖国瑞矢口否认。 就几个小毛贼?楚阳心里嘀咕,这阵仗不对啊。 廖凡凡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这时,一直安静的楚阳突然开口:“不,你有事!” “嗯?我有什么事?”廖国瑞瞥了楚阳一眼,脸色不太好。 “你,中毒了。”楚阳一字一顿地说。 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楚阳。 “你,你说什么?我中毒?哈哈!”廖国瑞像是听见了笑话,随即看向廖凡凡,“凡凡,你这朋友怎么回事?” 章黎可等不及廖凡凡发问,直接拽了拽楚阳的胳膊,一脸不乐意地说:“小阳,你这是干啥呢!” 在别人家里这么直言不讳,有点过分哦,特别是对方还是长辈呢! 第263章 治蛊毒 见众人神色不悦,楚阳只好耸耸肩,心里那个冤枉啊。 我这可是为你好,大叔!你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换成别人,我懒得理呢!还不是看在凡凡的面子上才出手的,结果你还嫌我多事! 从踏进院子那刻起,楚阳就觉得不对劲,这地方戒备森严,像防贼似的。见到廖国瑞,那股子疑惑更深了。 他明明笑得勉强,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手心还全是汗,但又不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直到廖国瑞泡茶时,楚阳偷偷用了点小技巧窥视,这才真相大白! “你真的中毒了!再不治,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楚阳再次强调。 “胡说八道!看在凡凡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廖国瑞脸色一沉,觉得楚阳纯粹是在找乐子。中毒了还能这么淡定? “不信?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楚阳悠闲地问。 “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廖国瑞眼神微眯,仍旧不认账。 “行,你不说拉倒!但我得告诉你,你失眠、胃痛,不是小毛病,是中毒!”楚阳跷起二郎腿,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 这话一出,廖国瑞的脸色瞬间复杂起来:这小子是瞎猜的,还是真有两下子? “爸,这是咋回事啊?”廖凡凡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嗅到了不对劲。 “你别插嘴!”廖国瑞揉揉额头,盯着楚阳:“你怎么知道我睡眠差、胃痛?” “因为我是个医生啊!”楚阳得意一笑,“持证上岗的那种!” 廖国瑞不在乎楚阳有没有证,他更好奇楚阳的底细。 犹豫半天,他开口问:“你说我这是中毒?” “对,中毒!确切地说,是中了蛊毒!”楚阳郑重其事地说。 “蛊毒!”廖国瑞猛地站起来,震惊不已。 “对!”楚阳点头。 “他是真的医生?”廖国瑞转向女儿。 “应该是!”廖凡凡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答复。 “蛊毒!蛊毒!呵呵,冷牧野,你好狠的心!”廖国瑞苦笑一声,重重坐回椅子里。 “爸,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一旁的廖凡凡急得不行,直接冲到老爸身边,使劲扯着他的衣角。 “别急嘛!既然神医都看出门道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廖国瑞一看瞒不住,索性摊牌。 “好嘞,你说,我们洗耳恭听!”楚阳喝了口水,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咱们廖家靠挖矿起家,在荆中也算小有名气,这点凡凡应该给你们提过。”廖国瑞缓缓道来。 楚阳点点头,表示了解。 “以前,荆中的大家族相安无事,咱们也过得挺滋润。 可前阵子,冷家的人找上门,想买咱们的矿,这可是咱们几代人的心血,我哪舍得卖! 结果冷氏集团的老大冷牧野直接找上门,威胁说不给矿就灭了咱们廖家!”说着,廖国瑞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见当时有多憋屈。 “那你答应了吗?”廖凡凡紧张地问。 “怎么可能!这是咱家的命根子,我死也不会放手,想用几个小钱就想买走,门儿都没有!”廖国瑞咬牙切齿地说。 楚阳一听,心里就有了谱。 “肯定是你拒绝了他,冷牧野怀恨在心,下的黑手!”“没错! 心肠真毒!我只有凡凡这么一个宝贝,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凡凡怎么扛得起这么大的家业,矿场最后还不是落入他们手中!真是混账!”廖国瑞捶着桌子,愤慨地说。 “爸,你咋不早点告诉我?”廖凡凡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干啥?我已经买了几只藏獒,还雇了退役特种兵当保安,他们要敢乱来,我就跟他们拼了!” 说到这里,廖国瑞突然想起楚阳的话:“神医,我真的中了蛊毒?” 楚阳点点头。 “那,你能治吗?”话一出口,廖国瑞就后悔了,神医都看出来了,肯定能治! 自己刚才还怀疑人家,真是太不应该了。 楚阳倒是一脸淡定,毕竟这事儿换谁都不会轻易相信,如果不是他有那灵眼之术,也发现不了。 “能治!”楚阳点头,然后对廖凡凡说:“你去拿把锋利点的小刀来,我给你爸取蛊!” “好嘞!”廖凡凡一溜烟跑去厨房。 很快,她就拿着一把小西瓜刀回来了。 “这行吗?”她有点忐忑。 “行!”楚阳点头,对廖国瑞说:“你把上衣脱了!” 廖国瑞二话不说,脱了上衣。 屋里有空调,不冷。 楚阳摆出金针,走到廖国瑞身旁,手在他身上轻轻点了几下。 神奇的是,廖国瑞平滑的皮肤上竟然鼓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包。 “这是啥呀!”廖凡凡捂着嘴惊呼。 “这就是蛊,取出来就没事了!”楚阳头也不回,右手如电,嗖嗖几下从桌上抓起几根金针! 嚓嚓! 动作快如闪电,赏心悦目! 几声细微的响动后,金针已深深扎入廖国瑞胸前的几个穴位。 金针一入,那小包仿佛受惊,沿着血管飞速移动! 可没跑多远,就被一根金针挡住了去路,只好拐弯继续逃窜。 这情景,诡异极了!廖凡凡和章黎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楚阳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那块凸起,就像看恐怖片一样专注。 那凸起在皮肤下游移,活像个不安分的虫子,看得廖凡凡和章黎一阵反胃,赶紧别过头去。 廖国瑞虽然看不清,但体内那折磨人的瘙痒感让他汗如雨下,声音都带着颤抖。 “小神医,搞定没?”虽然正值寒冬,廖国瑞光着膀子,冷汗却不停地冒,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冷的。 “快了快了!”楚阳头也不抬,专心致志。 又过了几分钟,那凸起似乎累了,移动速度慢了下来,活动范围也被金针限制得越来越小。 楚阳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凸起经过一条细血管时,他眼疾手快,嗖的一下拿起桌上的小西瓜刀。 咻!手起刀落,鲜血四溅,一块带虫的皮肉被割了下来。楚阳快手一抓,虫子到手。 “这就是蛊?”廖国瑞忍着胸口的疼,好奇地探头看。 楚阳慢慢打开手心,一只黑漆漆的小甲虫似的东西蠕动而出,大小不过指甲盖,长得像放大版的七星瓢虫。小虫子一露面,似乎意识到危机,翅膀狂扇,企图逃跑。 “想跑?没门!”楚阳嘿嘿一笑,手一翻,大力一拍,虫子直接坠地。那虫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极了蝉鸣,两颗獠牙摩擦地面,似乎还想反击。 “挺能斗啊,小家伙!”楚阳弯腰瞅了一眼,随即一脚踩下。 噗!一声闷响,虫子变成了一滩恶心的血污,味道熏得人直皱眉。 楚阳处理完蛊虫,用金针封了廖国瑞的穴,止住血,让廖凡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虽然有治愈神符,但那可是价值百万的宝贝,捉虫已经是友情价了,小伤嘛,慢慢养着。 “这就完了?”廖国瑞一脸不可思议,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 今天这事儿,简直让人大跌眼镜!要不是亲眼目睹,打死他也不信这世界上真有蛊毒这玩意儿! “行了,伤口养好就没事了!别看这小东西,留着它能把你身体掏空!”楚阳瞅着地上的血污,感慨地说。 以前山上修行时,师傅也聊过医术、蛊术、巫术的事。起初它们都是治病救人的,后来不知怎的,蛊术和巫术就走偏了,成了人人惧怕的害人手段,唯有医术保持了初心。 不过,现在纯正的中医也是凤毛麟角,市面上打着中医旗号招摇撞骗的倒是不少。因为有所关联,古医书中偶尔也能找到巫术和蛊术的记录,这也是楚阳能解蛊的原因之一。 廖国瑞身上的蛊毒一除,心情大好,本以为冷家会明枪暗箭,没想到来这套阴的,幸好有楚阳,不然小命休矣。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中午我让保姆多加几个菜,得好好敬神医几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廖国瑞起身就要张罗。 他对楚阳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神医”二字已成口头禅。 楚阳摆摆手:“别这么麻烦,凡凡和黎姐是好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这点忙不算什么!” “哪能不算什么!我还误会了神医,真是该死!”无论楚阳怎么推辞,廖国瑞坚持要表示感谢。 第264章 踢到铁板了 厨房立刻忙碌起来,午餐时,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廖国瑞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茅台。 宴席上,宾主尽欢。 正吃得高兴,院外突然传来狗吠和保安的呵斥声。 廖国瑞脸色一变,放下碗筷出去查看。 章黎和廖凡凡也想跟去,楚阳却一手一个按住她们:“你们继续吃,我去看看情况!” “可是……”廖凡凡有些担忧。 “放心,小阳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在,你爸不会有事的。咱们去了反添乱!”章黎安慰道。 说得也是,想到楚阳的本事,廖凡凡便安心坐下。 此时,廖国瑞已走到门外。 几辆悍马堵在大门口,一看就来者不善。 保安见状,斗志昂扬,他们可是高价聘请的专业人士,关键时刻怎能不表现一番? 领队的保安队长见状,带领手下直冲过去。 悍马车上跳出一群壮汉,手持钢管木棍,满脸凶相。 保安队长瞥了眼廖国瑞,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他们心领神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廖国瑞心想,花大价钱请他们,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场面。女儿还在里面,种种原因让他不能退缩。 保安队长心照不宣,与队员默契配合,呈扇形手持电棍冲上前。 就在他们冲锋之际,一辆悍马车内,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短发男子悠闲地叼着雪茄,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这人正是冷牧野,冷氏集团的老大。 “哼,廖国瑞那老顽固,好言好语不听,非要逼我亲自登门拜访!”冷牧野吐了口烟圈,双腿随意搭在副驾前,雪茄一指,满脸不屑,“还弄几个保安守门,太天真了!看我怎么一个个教他们做人!” 这话里透着股狠劲儿! “哟,冷老大,自信别太过头哦!”后座传来慵懒又糯糯的声音,光听这声儿,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冷牧野嘿嘿一笑,扭头往后座看去:“怎么,木姑娘觉得我的手下对付不了几个保安?” 话音刚落,后座上一位身着异服、头戴银饰的女子缓缓坐直,她肤如凝脂,素颜却妖艳异常,一双湛蓝眼眸深邃似海,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恰到好处。 冷牧野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心里那叫一个热乎! 这简直就是个妖精! 她什么都不用做,光是那气质就让人浑身不自在,传说中的天生媚骨,大概就是这样了! 但想想归想想,这女人可不好惹! 她不仅是巫蛊高手,背后还有整个氏族撑腰,乱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冷老大,你眼神不对劲啊?是不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嘻嘻…”女子非但不害羞,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澜起伏,笑声如银铃,带着几分挑逗。 卧槽,这妖精! 冷牧野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才把脑中的旖旎念头驱散。这苗疆来的美人蛇,万一沾上了,说不定第二天就小命不保了,为了这点小事赔上性命,不划算! 女人嘛,他可不缺。冷牧野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前方即将交锋的两拨人:“你说我带的十几个精英,还收拾不了几个保安?不可能!他们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打手。” 苗疆女子见状也不再调情,指尖轻敲车窗,悠悠道:“你的手下确实不错,但碰上这几个保安,尤其是那个队长,可能不够看了。 如果我没看错,那队长已是半步武者境界,他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冷牧野一惊,难以置信,“半步武者?廖家怎么可能请来武者帮忙?” 哎呀妈呀,整个荆中武者那可是稀缺资源,一旦晋级,各大豪门都抢着要!半步武者都已经牛哄哄了,别说正儿八经的武者。 我冷牧野混到现在,靠的就是身边的这位苗疆美女,手下可没这么高端的人才。 如果这几个保安真有两下子,我的人可真不够看的。 美女的话,我哪敢不信啊。“有人肯砸钱,半步武者还是请得动的! 可惜啊,那队长少了点运气,要真成了武者,那可就不是这个价码了,廖家哪儿请得起啊!”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还好我来了,你们那帮人可搞不定,看我的!” “好嘞,木姑娘辛苦了!”冷牧野二话不说,点头同意。 话音未落,两边人马已经对上了! 冷家那帮人仗着人多,一看对方就几个保安,压根不当回事,也不讲究策略,直接就围攻上去。平时对付普通保安,三打一轻轻松松,但这回,他们踢到铁板了! 一交手,冷家人就发现不对劲,这几个保安配合得天衣无缝,进退有序,几个回合下来,倒下的反而是自己人。 最吓人的是那个队长,赤手空拳冲进人群,跟一把利刃似的,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一拳一个,简直无敌了! 转眼间,十几个壮汉就被他放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撒丫子就跑。这简直就是战神啊! 廖国瑞在远处看得合不拢嘴,当初请这家伙可没少花钱,但现在看来,物超所值啊!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别提了。 可楚阳却眉头紧锁,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味道,是药,但又不是单纯的中药香,更像是混合了其他物质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危机。 “神医,看我的保安多能打!”廖国瑞没注意到楚阳的表情,兴奋地指着门口的战况。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些高手挖来做保镖,战斗力爆表啊! 廖国瑞一脸激动,楚阳却若有所思,轻轻摇了摇头。 “咦,你觉得还不够强?这身手在荆中可……”话没说完,远处悍马车门一响,主角登场了!廖国瑞立马闭嘴,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在众人那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个拥有让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修长美腿的女人,从悍马车上袅袅婷婷地走了下来,冷牧野紧随其后。 这一幕,直接让廖国瑞炸了:“冷牧野,还真是你!” 第265章 来床上交流? 他认得冷牧野身边的那位打扮奇特的女子,一想到自己差点栽在她下的蛊上,就恨得牙痒痒:“这心机女,上次握个手都能让我中招,真够阴的!不过今天,你们休想轻易脱身!” “蒙田,给我教训这个浑球!”廖国瑞冲着一旁的保安队长吼道。楚阳这才知道这位身手不凡的队长名叫蒙田。 之前蒙田的出手,楚阳就看在眼里,虽然实力不俗,但毕竟年岁已高,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很难再有突破。不过,对普通人来说,蒙田的水平已经相当顶尖了。 蒙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向冷牧野,一副职业杀手的派头。 拿人钱,替人消灾,这种活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调整着步伐,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准备一击制胜。 随着他逼近,强大的气场开始压迫冷牧野。 换作一般人,早吓得腿软了,可冷牧野不仅没紧张,反而大笑起来,这让蒙田有些不解:这家伙居然不怕? 不过,这不影响蒙田行动。接近冷牧野的瞬间,他如闪电般发动攻击,一记擒拿手直取要害。 他的招式简单直接,讲究效率,这在他们行当中,是最实用的法则。 这一招若是对普通人,早已将其制伏,但冷牧野却纹丝不动。 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比他更快出手! 嗖的一声,冷牧野耳边风声掠过,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黑影。 蒙田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的生死历练让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反应,即便没看清,他也迅速做出应对。 只见蒙田的手掌骤然收回,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偏转,黑影擦掌而过。可没等他喘息,那黑影竟从远处折返回来,攻势更猛。 那黑影比刚才更快地朝蒙田袭来! 哎哟!一声惨叫,蒙田捂着手掌猛地后退,周围的保安兄弟连忙接住他。 众人一看那手,全都倒抽一口凉气,整只手黑得跟墨水泡过似的,黑气还顺着胳膊往上爬,再不阻止,怕是要全身都黑了! 蒙田眼神一狠,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明摆着是剧毒,不截断毒源,小命难保!此刻,唯一的出路是——壮士断腕!说起来容易,真这么做的人万中无一,那得要有超凡的勇气和决断力! “大哥!”“别这样啊……”眼见蒙田要下狠手,几个保安兄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蒙田在他们心中是顶天立地的大哥,如今却被逼到这份上。 一个练武之人断臂,武功大打折扣,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蒙田一咬牙,刀高高举起,不能再犹豫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竟然纹丝不动。抬头一看,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了刀背,就像捏着一片纸,毫不费力! 这怎么可能?蒙田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挥刀前周围没人,怎么刀一扬起就被拦下了,而且自己毫无察觉,根本挣脱不开!高手,绝对的高手! 抬头一看,正是那开着法拉利进来的年轻男子,他正对自己微笑:“修行不易,何必自残?” 原来他深藏不露!蒙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楚阳的手指已经行动。几下轻点,分别在心口、上肢和腋下几个关键穴位按了按。 接着,金针闪耀,蕴含神力的金针刺入手掌中心的黑气处,轻轻一转,一股黑气顺着金针逸出。黑气一散,蒙田手臂上的黑斑迅速消失。 楚阳拔出金针,一股黑血随之流出,手掌很快恢复了原样。 “多亏神医相救!”蒙田看着完好如初的手掌,感激地跪倒在地。 “哎呀,别客气,快起来!”楚阳笑着摆摆手,眼神却飘向了不远处的苗疆女子。 “啪啪啪~”掌声响起,苗疆女子边拍手边笑,绕过冷牧野,一步步靠近楚阳:“哎哟,这里还能遇见医术传人,小帅哥,你挺有两下子嘛!想不想和姐姐私下里‘交流交流’啊?” 说话间,她还不忘抛几个媚眼。 “交流?怎么交流?在哪?难道是床上?”楚阳故作无知地调侃。 “咯咯,你这小坏蛋,一开口就这么刺激!不过,姐姐就喜欢你这种调调!”苗疆女郎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身子都摇摇晃晃的。 这一幕让楚阳不禁想起了安馨,这两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得一拼!但不同的是,安馨的魅惑是表面的,而这苗疆女子则是骨子里散发的妖媚。 没错,妖媚至极! “人这么多,要不咱们换个时间私聊?”楚阳故作姿态地环顾四周,摊手道。 “换个时间?”苗疆女子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声,一辆保时捷飞驰而至,一个穿着花夹克的年轻人跳下车,直奔冷牧野。 楚阳眨眨眼,这小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爸,我被人欺负了,你得给我出口气啊!”年轻人一到场,发现气氛不对,抬头一望,立马蹦了起来:“是他!就是他! 爸,你是不是知道我被这家伙揍了,特意来收拾他的?哈哈,我就说嘛,在荆中,谁敢动我们冷家!” 没错,这大嗓门青年正是被楚阳教训过的冷家大少爷。 他打听半天没听说楚阳的名号,还以为是个小角色,打听好老爹的行踪就追了过来,打算让老爸派几个高手解决楚阳。 没想到,老爸竟然已经捷足先登。 这下更妙了! 他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绕过苗女,站到楚阳面前:“小子,我爸都把你堵这儿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说完一回头,瞬间被吸引了眼球! 这美女! 简直绝了! “美女,你是老爸新招的秘?叫啥名字?” 问话间,他的眼睛在女子胸前溜来溜去。苗女平时不怎么露面,连冷家高层都少见,只有大事她才会出手。 这次因矿山重要,她才跟着来,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 “咯咯,又来个弟弟啊!身材不错嘛,肯定不会让姐姐失望?”苗女调皮地舔了舔嘴唇。 冷家大少刚想调戏两句,突然后悔了! 第266章 抢老爸的女人,这事儿够狂野! 嘿,这女的看起来就不简单,搞不好是我老爸的秘密武器呢,我这一搭讪,老爸估计得炸毛。 没想到,这位姐们儿完全不给我老爸留面子,当面就开始对我放电,那叫一个大胆! 一句话,直接把咱冷家大少爷撩得晕头转向! 抢老爸的女人,这事儿够狂野! “姐姐这么热情,小弟我哪能扫兴呢!”大少爷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深吸一口香气。 “哇哦,真香啊!” “香吗?多嗅嗅,你会迷上它的!”苗疆女子边说边故意拉低了上衣,露出一抹雪肤。 冷牧野急得直冒汗,心里直骂:这兔崽子,也不打听清楚就往上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正当他要出声制止时,眼角瞥见苗女嘴角一抹邪笑。 接着,一条黑影从她袖中嗖地飞出! “停手!”冷牧野虽然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危险,边喊边冲过去。 可咱们的大少爷,还沉浸在美梦中,满脑子都是限制级画面呢! “嘶——疼!” 脖子上一阵剧痛,把他从幻想拽回现实! 全身血液仿佛凝固,麻木感从脖子直冲脑门,视线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爸,救我!”他迷迷糊糊看见老爸狂奔而来,话音未落,便瘫倒在地。 “天儿!这妖女对你做了什么?”冷牧野冲过去抱住儿子,怒吼着问。 苗女咯咯笑道:“他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我就让他永远记住这味儿!这样一来,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冷大哥,你应该谢谢我帮他实现愿望呢!” 这笑声让冷牧野脊背发凉。 真是引狼入室! 他不敢看那苗女,转而向楚阳求助:“神医,救救我儿子,求你了!只要能救他,我再也不碰廖家的事了!” 眼见儿子遭殃,他彻底慌了神。 冷牧野记得楚阳之前救过队长,心想只要自己服软,楚阳也能救他儿子。 他以为楚阳是廖国瑞那边的高手,于是提出退出矿产争夺的条件。 可惜,他这次押错了宝。 楚阳听后,无奈摇头:“抱歉,这事我真帮不了。你儿子体质太弱,毒已攻心,回天乏术了!” 哎呀喂,保安队长那可是练家子,跟冷家大少爷那种文弱书生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啥玩意儿?\"冷牧野一听这话,直接屁股着地摔了个结实。 “嘻嘻嘻……”苗女听完楚阳的话,捂嘴轻笑:“小伙子挺机灵嘛,一眼就看出门道。 不过……你这老头儿,不够意思啊!这矿对我多重要你不清楚?想不打招呼就撤?那你留着还有啥用?” 话音刚落,她脸一沉,冷得能冻住人! 冷牧野瞅着苗女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刚才为儿子急得火冒三丈,这会儿冷静下来了。这娘们儿心狠手辣,看这样子是要对自己下狠手! 于是乎,他松开儿子,撒腿就往远处狂奔!“啧啧,你们这些假情假意的家伙! 刚才那父子情深呢?哎呀,让不让你们团聚呢,真是让人头疼!”苗女嘴上说着头疼,脸上却是一副轻松样。 说时迟那时快,她手一挥! 那黑影又嗖地飞出! 像一道黑闪电,直冲冷牧野,碰了下又折返,但这回不是回她手里,而是扑向周围的冷家打手! 惨叫声四起! 不一会儿,黑影回到苗女掌心,好像长大了一圈,动作也慢了些。 “好了,碍眼的都清干净了!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嗯,或者床上聊也行!嘻嘻……”苗女摸着黑影,笑得花枝乱颤。 放眼一望,刚才还牛气冲天的冷牧野和手下,全成了青脸鬼,气都没了。 心真黑! 苗女手里的黑影,原来是一只长翅膀的多脚蜈蚣,这可不是一般的蜈蚣,它能飞! 飞天蜈蚣! 这女人能操控这种怪虫,楚阳心里也没谱能不能赢了! 现场静悄悄的,沉默了一会儿,楚阳开口了:“你这么明目张胆杀普通人,不担心被查吗?” “怕啥?不就几条命嘛!再说,他们罪有应得!就算上面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苗女舔舔嘴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楚阳一听,也懒得跟她理论。 正如她说的,冷家人确实该有此报应。回头告诉徐子岚,让她看着办。 但眼前这局势,有点复杂! 楚阳原以为苗女和冷牧野是一伙的,现在苗女却把冷牧野干掉了,显然他们只是利益关系。 “好啦,碍事的都走了!小哥,咱们合作怎么样?”苗女眼神闪烁,手指勾勾引诱着。 “我跟你合作啥?”楚阳板起脸。 “咱俩联手,清理了这里的人,就能挖玉髓了!”苗女笑道。 “玉髓?”远处的廖国瑞一听,整个人都哆嗦了。 “啥是玉髓?”楚阳转头问廖国瑞。“玉髓是玉石中的精华,琼浆玉液凝成的宝贝,难得一见!”廖国瑞说完,竟不管安危,问苗女,“你说,我的矿里有玉髓?” “玉髓?怎么可能?”廖国瑞愣了愣,挠了挠头,“也是,难怪冷家死咬着我的矿不放,原来是看上了这宝贝!” 楚阳听得云里雾里,但从廖国瑞那表情和小动作,就知道这玉髓肯定不简单,能让这位苗女大费周章。 “考虑考虑,咱们要不要联手?”苗女又抛出了橄榄枝。 这下,不光是廖国瑞,连边上几个保安都紧张起来。苗女一个人就不好惹,再加上楚阳这未知数,那简直就是绝境了。 好在楚阳立场坚定:“我可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哎,真遗憾!”苗女叹了口气,手指还在那蜈蚣背上摩挲,眼神却在楚阳身上转悠,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蜈蚣不见了,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小弟弟,你真是重情重义,可姐姐真的很需要玉髓,你这样让我好为难啊。 实在不行,我就守在这儿,等到这山头无主了,我再慢慢收也不迟嘛。” 虽是笑着说,那话里的寒意却让廖国瑞直打哆嗦,这威胁,赤裸裸的! 楚阳是刚好路过,难不成还真指望他守着矿山不成? 第267章 找玉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向稳重的廖国瑞,此刻也有些慌了神。地上躺着的尸体提醒着他,这位苗女可不好惹。 “我只在乎玉髓!和冷家合作,他们要矿,我要髓!”苗女直言不讳。 廖国瑞心里明白,不给玉髓,她是不会罢休的。他想了想,干脆问道:“如果我们廖家愿意交出玉髓,姑娘是不是就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苗女轻笑:“廖先生比冷家那胖子聪明多了,早知道你这么爽快,我直接找你不就得了,还费劲和冷家合作干嘛。” 廖国瑞心里嘀咕:还不是因为楚阳在,不然我这命可能早就没了。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他看了看苗女,又说:“玉髓听起来简单,找起来可不容易,矿山那么大,跟大海捞针似的,怎么找啊?” 这不是推诿,玉髓稀有,价值连城,就连他自己之前都不知道有这玩意儿。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族人早有研究,不然我也不会缠着你们不放。你愿意交出玉髓,那就麻烦跟我走一趟!”苗女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廖国瑞一咬牙,怀璧其罪,自己守不住,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他进屋跟女儿简单交代几句,然后对楚阳躬身:“还请神医跟我一同前往,事成之后,廖某必有重谢。” 楚阳笑了笑,心知肚明,廖国瑞是怕苗女得手后对自己不利,才拉他入伙。 哎,看在廖凡凡的份上,好人做到底。 “出发!坐我的车!”廖国瑞帅气地从自家停车场开出座驾,邀请楚阳和苗疆美女同行。蒙田和保安们则留下看家,以防万一。 车子一路颠簸,穿越蜿蜒的山路,二十分钟后,终于抵达一座雄伟山脚下。 现场热闹非凡,挖掘机、拖拉机轰鸣,小货车进进出出,盖着帆布,显然运载的是矿石之类的东西。这就是廖家矿业的核心地带了。 荆中以特产闻名,其中荆中玉更是佼佼者,产量高,品质佳,顶级货色价值连城。廖国瑞的生意正是围绕这些宝贝,利润丰厚,难怪冷家威胁也不放手。 车停稳在矿场开阔地,楚阳和苗疆美女下车,工人们见到廖国瑞纷纷热情问候,可见他平时对工人不薄。 一行人边走边聊,廖国瑞沿途介绍:“这里是矿场,那边仓库堆着原始开采的石头,这边是切割车间,山洞是矿脉入口。” 原始石,就是刚从土里挖出的未经雕琢的石块。 这些石头会先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和机器评估,确认含珍贵玉石的直接送去切割,价值不高或不确定的就低价卖给玉石商或赌石店,成就了不少赌石爱好者的梦想。 其实,他们赌的石料早已经过多次筛选。 廖国瑞不确定玉髓藏于何处,决定先带二人从仓库查起。他走在前头,楚阳和苗女随后。 楚阳好奇地问:“要是今天没遇见我,你们是不是打算直接搬空矿场,石头一颗颗切开找玉髓?” 苗女坦然点头。没更好的法子,只能硬来了。她的目标明确:除掉廖国瑞,切开所有原石,直到找到玉髓。 她想过亲自动手,但工程浩大,牵涉人员众多,她再厉害也难保全杀尽,只好借冷牧野之力。 现在冷牧野挂了,让廖国瑞主动献宝,反而更省事。只要玉髓到手,过程怎样,谁在乎呢! 楚阳撇撇嘴,对这女人既无奈又头疼。 走进仓库,上千平方米的空间被各式各样的石头堆满。“这些都是开采的成果。 这些已经过检查,没什么值钱的,你们可以看看那些未检测的原石。”廖国瑞指向一堆新出土的石头介绍道。 等了半天,苗疆女子愣是没动静,楚阳斜眼一瞅,心想:你不是急着找玉髓吗?这都到矿场了,咋不动手呢? 苗女像是读懂了楚阳的内心戏,哼了一声:“隔着这些硬邦邦的石头,我又不是透视眼,哪知道玉髓藏哪儿?” 楚阳差点笑出声,原来你也石头盲啊! 相比之下,廖国瑞就谨慎多了,他犹豫片刻,开口解围:“如果你们真不懂,我简单科普下原石知识,然后让师傅切石,行吗?”他心里巴不得这“不稳定因素”赶快撤离他的地盘。 苗女倒也爽快:“说!”毕竟玉髓才是她的目标。 “外行人看颜色,内行看质地,玉石好坏看种、水、色。”廖国瑞拿起一块石头,边展示边说,“‘种’指的是玉石的内在结构,是品质的关键;‘水’是透明度;‘色’就是颜色,绿色最佳,像玻璃种和羊脂白玉就是顶级货。” 说起玉石,廖国瑞滔滔不绝。 苗女急了:“玉髓呢?” 廖国瑞咳了一声:“玉髓,那可是顶级中的顶级,比玻璃种还稀有。 市面上所谓的玉髓大多不纯,真正的高品质玉髓,纯天然、年代久远,我这矿开这么久,还没见过呢。” 廖国瑞叹气,心有不甘,但愿真有玉髓,也别让自己亲手送出去。 苗女很坚决:“我们查过,不会有错。你叫人切石,有玉髓我拿了就走,没有就下矿找。” 廖国瑞勉强点头,随即调来切割设备,当众开石。 石破天惊,一块块石头被切开,现场惊呼连连。 “糯种!”“芙蓉种,好大一块!”“冰种!冰种出现了!” 楚阳边看边学,对冰种特别感兴趣,因为记得白眉道人的玉简就是这种材质。 正准备撤,突然一个切石师傅激动大喊:“绿了!绿了!” 众人哗啦一下全围了过去。 “玻璃种!真的是玻璃种!”“天啊!” 按廖国瑞的说法,玻璃种可是顶级货,仅次于帝王绿、血玉这些稀世珍品。 师傅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将石头翻转,阳光下,那抹绿如玻璃般清澈透明。 解石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几次玻璃种,这次真是赚大发了。 廖国瑞也激动起来,虽然没玉髓,但这玻璃种也是不小的收获。 楚阳看着兴奋的人群,脑中却突然闪过了另一个念头。 第268章 玻璃种 哎呀,楚阳看着满地的原石,感觉就像是发现了炼器材料的宝藏! 上次白眉真人的玉简法阵还没用热乎就报废了,如果能用上等玉石重制一套,那威力不得蹭蹭往上涨? 六块玉简就能挡下淬骨高手,要是换成玻璃种,超凡强者也得靠边站!或者,多弄几块,防御力和困敌效果肯定翻倍,这可是保命神器啊! 正好这里有海量玉石,别人看不准,但我有灵眼这个作弊器,什么芙蓉种、冰种都不在话下,直接上玻璃种!嗯,得好好计划一下。 苗疆妹子那边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石越切越少,玉髓却连影子都没见着。她才不管什么冰种玻璃种,一心只想找到玉髓。“怎么还没玉髓?”她追问着。 “能出一块玻璃种就很不错了,玉髓哪有那么容易现身?说不定这里压根就没你要的东西!”廖国瑞无奈地摇摇头。 “不可能!我们族人查过,肯定没错!这里要是没有,我就得往矿井深处找!”苗女说罢,不顾一切地往矿井深处走去。 “美女,矿井深着呢,你一个人行吗?”楚阳见状问了一句。 “怕了?小弟弟要是担心姐姐,就一起来呗!”苗女回头,笑得狡黠。但楚阳一眼就看出她戒备着呢。 “算了,我怕黑,你自个儿去,我在上面等你。”楚阳摆摆手,往后退了退。 “胆小鬼!”苗女笑话了一句,扭着腰走了。 苗女走远,廖国瑞皱眉过来:“神医,你真让她一个人下去了?” “她有主意着呢,想去就让她去。下面那么黑,她身上又是蛊又是虫的,我可不想喂虫子。再说,她敢一个人去找,肯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正好我也清静。”楚阳淡定地说。 廖国瑞想了想,点点头:“唉,玉髓啊,可惜了。” “知足,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楚阳回了一句。 “也是,多谢神医指点。”廖国瑞一琢磨,确实,生死之外的事,确实没那么重要。如果不是楚阳及时出现,自己可能已经跟冷牧野一样躺地上了。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玉髓! 见廖国瑞不语,楚阳背着手,在一堆废弃原石前闲逛起来,时不时摸摸这块,看看那块,似乎很感兴趣。 廖国瑞跟上来问:“神医对赌石也感兴趣?” 楚阳笑笑:“就是好奇而已。” “神医要是喜欢,下次开新矿,我送些好的给你。这些都挑剩的,不值钱。”廖国瑞说。 “不用麻烦,我随便挑点做点小饰品,女孩子喜欢嘛。”楚阳拍拍一块长相奇特的石头。 “亲手做的意义不一样。”廖国瑞喊来一位胡子花白的老汤师傅,“汤师傅眼光独到,我让他帮你挑好的。” 楚阳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随便看看就好。” 老汤师傅已走到跟前,闻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挑原石可是门学问,你这堆都是挑剩下的,再随便挑,出一堆废料,可别怪廖总哦!” “没事,我就是想拿块玩玩!”楚阳乐呵呵的,随手捡了块西瓜大的石头端详起来。 “这块废石,拿回去也白搭!”汤师傅瞄了一眼,自信满满地说。 “哦?这么有把握?”楚阳一听,乐了。 “当然,我这手艺还没走过眼呢!”汤师傅捋着胡子,一脸自豪。 “老师傅,话别说太满,万一翻车了呢?”楚阳逗趣道。 “别的不敢说,看石头我可是顶尖的!要输了,我立马退休,绝不食言!”对这石头,汤师傅闭眼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咱们来个小赌局,我输了,你提条件,你输了,帮我个小忙,怎么样?”楚阳认真起来。 “行,我的条件就是,年轻人,多学习,不懂别乱碰赌石!”汤师傅的要求出人意料,真是个心善的老头儿。 楚阳一听,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用灵眼这招,对人家确实不公平。 这会儿,周围工人都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听说那小子要和汤师傅比眼力呢!” “真的假的?年轻人胆子大啊!” “汤师傅人好,换我至少赌个十万八万,老婆都得高兴坏!” “你啊,满脑子都是老婆!哈哈!” 听着周围的讨论,汤师傅好心劝道:“孩子,换一块,这块真没戏!” “不用,就这块!”楚阳掂了掂石头,交给汤师傅,“开切!” “这就切?” “就这破石头,能出啥?废料一块!” “谁信啊,能出东西我直播吃……” 楚阳这一举动,现场炸了锅,要是这石头能出好货,那人人都是赌石高手了! “确定不换?” “不换了!” “行,那我动手了!”汤师傅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猜不透。 刚要把石头放机器上,楚阳又窜了过来。 “后悔了?想换?”汤师傅以为楚阳反悔了。 “不是,我怕你切错了!”楚阳摆摆手,比划了几下,“我指挥,你动手。”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汤师傅脸一沉,这切石可是门学问,高手切错位置,好玉毁了,损失可大了。他堂堂一流师傅,竟被小年轻质疑! 看在廖总的面子上,汤师傅忍了,冷笑一声,胡子一翘一翘:“好,按你说的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楚阳只是笑笑。 楚阳手指在石头上比划了一番,好像在给它做标记。 “滋滋滋~”随着机器的轰鸣,原石在汤师傅熟练的操作下被切成几块,但里面啥也没有,一片空白。 “这下信了!”“哈哈,我就说嘛,废物一堆!”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嘲笑声。 楚阳呢,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淡定地指了另一块碎片说:“这里,再来一刀!” 随着第二刀下去,汤师傅那张总是淡定自若的脸,突然僵住了,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他小心翼翼地从石缝里掏出一块东西,举到眼前,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半晌,终于有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惊呼:“玻璃种?!” 没错,就这样一块公认的废石,竟然藏着玻璃种!这要是在赌石界,那可是要发大财的节奏! 第269章 躺尸大会 “怎么回事?”连汤师傅自己都懵了,这些石头可是经过层层筛选的,这种废石怎么可能会有玻璃种? 这情景,简直像做梦一样。 “汤师傅,人嘛,总有失手的时候,我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别放心上。”楚阳走过去,把那块石头收入囊中,笑眯眯地安慰起汤师傅来。 过了好一会儿,汤师傅才缓过神来,苦笑一声,对着楚阳拱手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服了!愿赌服输,你说,要我做什么?” 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眼前的年轻人,显然不是池中之物,说不定掌握着什么鉴石秘技。 三人行必有我师,他觉得自己到了瓶颈期,如果能学到一招半式,那将是极大的进步。因此,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斗志昂扬。 “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汤师傅。”楚阳笑道,“我一会儿再挑些石头,你帮我切开,雕琢一番就成了。” “就这点要求?”汤师傅有点意外,还以为楚阳会狮子大开口。 “廖总,借汤师傅用一下,应该没问题?”楚阳还以为汤师傅顾虑廖国瑞的态度,直接问了句。 “没问题,没问题!”廖国瑞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废石里出玻璃种,这事儿太离奇了,简直不敢相信。 得到许可,楚阳悠哉游哉地在原石堆里转悠起来,走了几步,停下,随意一指,一块石头就被挑了出来,扔在地上。 楚阳边走边停,汤师傅紧跟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阳挑石头的每个细节,但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楚阳只是随便瞅瞅,手一指,石头就选好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而且,挑的石头看上去都不咋地,难道之前的玻璃种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汤师傅心里也没谱,正疑惑着,楚阳突然在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前停下了。他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把石头捧起来反复端详,又放下,挠挠头,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一边。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对这块石头显然另眼相看。 一个多小时后,地上零零散散堆了十几块石头。 “好了,就这些!”楚阳拍拍手,看向一脸复杂的廖国瑞,“这些不能白拿,你说个价,我买了。” 廖国瑞本想大方送出去,但见识了楚阳的“神操作”,哪还敢小觑,就算再出一块玻璃种,他都要肉疼死了。 “这样,我收一千万!”廖国瑞斟酌了一下报价。 汤师傅闻言,脸色微变,轻轻咳了一声。 楚阳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一千万少了点,我给你两千万!” “哎呀!”这次轮到廖国瑞懵了。按原石的行情,这堆石头连百万都不到,他出一千万已经是怕楚阳有啥秘技,结果还被汤师傅嫌弃了。商人本色暴露无遗,但楚阳救过他,他也不好意思太过分,最后还是接受了两千万的报价。 钱到账,自认为精明的廖国瑞没意识到,这区区两千万,已经让他和楚阳之间的距离悄然拉开。 “神医,这些石头你是要现场切,还是另找地方?”廖国瑞问。 “先帮我装起来,晚上我会请汤师傅帮忙,可能要辛苦他几天。”楚阳淡淡地说。他知道石头里有宝,但切割雕琢不在行,得靠汤师傅的手艺,这也是他打赌的真正目的。 “行!”廖国瑞心里暗叹,想看看楚阳选的石头里有没有宝贝,看来是没戏了。 一辆货车缓缓驶来,工人把石头搬上车。 “汤师傅,麻烦你整理一下工具,晚上回去帮我处理这些石头。”楚阳对汤师傅还是挺客气的。 “成交!”汤师傅一口答应,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装车。 正巧,矿场口有了动静,那位苗女缓缓走出。 “哎,她这是挂彩了?”楚阳一眼就瞧出苗女不对劲,虽然她尽力掩饰,但肤色和走路的样子出卖了她,显然是在硬撑。 苗女一出现,廖国瑞连忙迎上去:“咋样?找到你的东西没?” 他可没楚阳那火眼金睛,看不出苗女受伤,问话纯粹是想知道结果,毕竟这事关乎他的小命。 苗女淡淡点头:“找到了,我这就回苗疆。放心,我只要玉髓。” 呼!廖国瑞松了口气,找到就好。 但他又有点不舍:“那个,能让我瞧瞧你那玉髓啥样不?千年老玉髓,那可是宝贝啊!” “哼!”苗女一听,冷哼一声,周身寒气四溢,吓得廖国瑞倒退几步。 “不看也罢!”廖国瑞秒怂,毕竟,小命比啥都重要。 苗女瞪了楚阳一眼,见他双手插兜,毫无动作,才脸色苍白地匆匆离开,一句话也没丢下。 楚阳摸摸鼻子,笑了:“这么防着我?怕我看出你受伤,怕我动手?” 嘿,我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吗?就算真是,你那点玉髓,我还真看不上眼! 苗女再怎么藏,楚阳的“透视眼”一开,啥都瞒不过。他心里那个得意啊,一车的好宝贝,比苗女那点玉髓可多多了! 苗女走后,矿场恢复宁静。廖国瑞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楚阳回家。危机解除,他心情大好。 一到家,蒙田他们已经把冷牧野等人的尸体收拾好,等他发落。 廖国瑞求助地看向楚阳,直到此刻,后怕才涌上心头。 哎呀,这满地的“躺尸大会”可真够壮观的! 楚阳想了想,拨通了徐子岚的电话,把矿场的这档子事儿一五一十说了,这种事儿,可不是普通警察能搞定的。 正要挂电话,徐子岚突然插了句:“长川那事儿,我跟上级汇报了,成了!” “成了?啥成了?”楚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忘了?那当我没说!”徐子岚在那头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哎呀,组长,您别急,让我捋捋。”楚阳抓了抓头,“长川?” 想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是让我去上官家挑宝贝?” 上次在长川丢了游龙刃和阵法玉简,楚阳和徐子岚讨价还价半天,最后徐子岚答应向上级申请,让他去上官家挑点东西补偿。 第270章 演技 后来楚阳意外得到无影剑和那神秘金属,高兴之余,这事儿倒给忘了。徐子岚这会儿一提,他又想起来了! 徐子岚听到楚阳想起来了,电话那头咯咯直笑:“想起来就好!啥时候方便,给我个信儿!” “我这不就在荆中嘛!晚点去找你!”楚阳连忙应承。 这选宝贝,当然是越早越好,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成!悠然居茶社等你!” 说罢,电话挂了。 楚阳摸摸下巴,上官家在荆中扎根百年,宝贝肯定不少,这次去,可得好好搜罗一番。 说走就走!楚阳拒绝了廖国瑞父女的挽留,让人把章黎的行李搬到货车上,准备启程。 照这时间,赶到悠然居怕是要到傍晚了。 正要出发,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蒙田。 “有事?”楚阳停下车问。 “神医,我们几个愿意追随您,求您收留!”蒙田说完,带头跪下,几个保安也跟着跪了一地。 这是唱哪出啊?廖国瑞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几个安保界的红人,寻常人请都请不来,自己这有点家底的,想请还得排队,心疼钱包呢。如今却跪求收留! 这世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们居然想跟楚阳混? 楚阳笑了笑,他可没觉得自己是那种自带主角光环,小弟自动上门的类型。 不过,蒙田他们几个,确实不错,武力虽一般,团队协作能力一流,能把冷家大少爷收拾得服服帖帖,要不是苗女那变态的凝神境灵者,冷牧野早栽了。 换作平时,楚阳或许会心动那么一下下。 但现在,有了顾西北在侧,他还真不缺保镖。 “各位起来,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带人。凭你们的身手,到哪儿都能吃得开!”楚阳婉拒道,他心里明镜似的,蒙田他们无非是想借自己提升自己,只要稍加点拨,炼体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种机会谁不想抓住? 没想到,楚阳一拒绝,蒙田眼神反而更亮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神医别急着说不,我心意已决!我们会用行动告诉你,我们有价值!”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楚阳一琢磨,哎,这不是安馨之前也对自己说过嘛,这是要表忠心的节奏? 一旁的廖国瑞看傻眼了,自己这边求贤若渴,人家那边却往外推,心塞得不行。 蒙田一行人起身让路,那坚定的小眼神看得楚阳也犯难。这倔脾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得,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咋办?楚阳只好笑着挥挥手,驾车离去,后视镜里,蒙田他们还远远地站着目送。 离开矿场,法拉利打头阵,货车拉着原石紧随其后,两车缓缓驶上山路,天色已晚,视线渐暗。 开着开着,楚阳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吱吱尖叫,吓得章黎一激灵。 “小阳,咋了?”章黎捂着小心脏问。 “前面好像有个人!”楚阳停稳车,开门走出去。 车灯下,一女子倒在路上,穿着古怪,格外显眼。 居然是她! 楚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矿场里找玉髓的苗女嘛?还以为她早走了,没想到竟然昏倒在这里。 看来她的伤比想象中严重多了。 楚阳环顾四周,犹豫片刻,伸手在女子腹部轻轻一探,脸色微变。 有点麻烦啊! 楚阳蹲下身,望着苗女,陷入了沉思。 哎呀,选项三选一啊!一是当作空气飘过,二是上演一场“江湖恩仇录”,三是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救救这个妹子。 真是纠结,脑袋瓜子都疼了。虽然跟这苗女没啥交情,放着不管或是顺手牵羊好像都不算过分,但咱楚大侠自有行事准则。无缘无故为了点小利就下狠手,这不符合咱的初心,况且这苗女身上机关重重,搞不好就踩雷了。 得了,还是让她自个儿解决!楚阳正准备撤,苗女悠悠睁开眼,楚楚可怜地说:“你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不管?” 这演技,不去演苦情剧都浪费了。 “原来你没真晕?”楚阳拍拍尘土,半蹲下来,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苗女其实早就发现楚阳了,只是伤得太重,动弹不得。她本想利用楚阳的医术解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解风情。 眼看楚阳要溜,苗女不得不开口:“我有点虚弱,帮个忙呗?” “虚弱?是吗?”楚阳嘴角一翘,手轻轻一拍,落在了苗女的“敏感地带”,掀起一阵波澜。 手感确实不错。 “你,你打我?”苗女又羞又怒,脸颊绯红。 “这就是不诚实的代价!”楚阳得意洋洋,警告道:“好好说话,别耍花样,你的媚术对我无效!” 苗女吓得赶紧乖乖躺好,生怕再挨一巴掌。 犹豫片刻,她轻咬嘴唇:“我中毒了,你能解吗?” “终于肯说实话了。”楚阳笑眯眯的。 苗女的伤隐藏得深,外人看不出,要不是楚阳有灵眼,也差点被骗过去。 “解毒嘛,也不是不可以,但咱俩非亲非故,总得有点报酬?”楚阳笑得意味深长。 苗女嘴上说:“医生不都是仁心仁术吗?你还要好处?我这身无分文,你难不成要我肉偿?”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还想玩花样?”楚阳手又扬了起来,苗女吓得立刻闭嘴。 苗女纳闷,自己的媚功向来所向披靡,怎么到楚阳这儿就不灵了呢? 楚阳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偷笑。就这点水平还想影响我?开国际玩笑! “我可忙着呢,拿不出好东西来,那我可真走了!”楚阳拍拍手,准备起身。 “别!别走!”苗女急了,天都黑了,自己这状态,离开矿山就是找死。 思忖片刻,她妥协了:“除了玉髓,我身上别的东西随你挑!” 楚阳一听,乐了:“这玉髓就这么金贵?比你小命还重要?” “是的,非常重要!”苗女坚定地说。 “好,玉髓我不要了,但除了玉髓,你还有啥值得我挑的?”楚阳故意色眯眯地打量着苗女,看得她满脸通红,却又故作镇定。 第271章 男人心中理想型 “嘿,有点意思!”楚阳嘿嘿一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行,帮你治伤可以,但你这浑身是蛊的,我怕你对我来个噬心蛊、同心蛊啥的,万一救了你,我反倒遭殃了咋整?” 苗女见状连忙发誓:“我以神灵的名义保证,绝不做那事!” “不成!誓言这东西最靠不住!没别的诚意,我可真走了!”楚阳才不信苗女没后招。 “别走!”苗女急了。 她看了看楚阳,一脸悲愤又无奈。咬咬牙,她伸出手指抵在额头上,一抹黄光幽幽而出,像极了迷你版的苗女。 “这是我用精血凝成的本命灵魂,分你一缕,你就能掌控我的生死,这下放心了!”苗女说完,递上了那缕光芒。 灵魂分身后,她脸色更苍白了,声音都颤抖起来。 楚阳细细一打量,记起师傅曾提过苗疆有种身外化身的法术。不同于常人修炼灵力,他们能把灵魂与肉体分离,即使肉身陨落,灵魂也能借尸还魂,近乎拥有两条命,最终甚至能以灵魂遨游天地。这法术太逆天,几乎失传,没想到今天在这苗女身上见着了。 真能控制她的生死?楚阳接了过来。 那光芒一触皮肤,便融入体内,暖洋洋的,像被阳光拥抱,舒服得想大喊。 苗女的灵魂碎片一入体,楚阳就感到与她之间有了一丝微妙的联系,像一条纽带,苗女的思绪他能迅速感知,甚至脑海里还浮现了苗女的一些生活片段。 “我的灵魂力量已入你身,如果你想取我性命,只需激发这力量,将我体内残魂撕裂即可。”苗女坦诚相告。 “行,信你了!跟我走!”楚阳确认能洞察苗女心思,安心不少,便扶起她走向自己的车。 控制一个凝神境的美女灵者,这买卖划算! 车上的章黎等得不耐烦了,正打算下车去找楚阳,就见他扶着个女子过来。 “她咋了?”章黎问。 \"伤得不轻啊!\"楚阳把苗女安置在车里,和章黎挤一块儿。 \"很严重吗?\"章黎吐吐舌头,这还用问,人走路都困难,能不严重吗? \"先找个附近的酒店,把她救回来,我还有点事处理,咱们明儿再回!\"楚阳安排道。 章黎向来听楚阳的,自然不会反对,更不会无理取闹。 这样的姑娘,简直是男人心中的理想型! 这时,装着原石的货车跟了上来。汤师傅一看见苗女,还以为是楚阳的“新朋友”,老脸上乐开了花,心想这小子艳福不浅,一次带俩! 楚阳见状,懒得解释,简单交代了几句,问了最近的酒店,让汤师傅在那儿等他,然后先行一步。 按着指引,很快就到了酒店,三人在前台员工惊讶的目光中进了电梯。 不是楚阳有什么不良企图,实在是苗女情况特殊,他不在旁边守着,怕出岔子。 房间门一开,苗女已昏睡过去,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楚阳身上,中毒加上抽魂力,能活着就算幸运。 苗女躺在床上,曲线毕露,就连楚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说身材,这苗女和安馨有得一拼。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长睫毛微微颤抖,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哪儿受伤了?\"章黎问。 \"小腹上,掀开衣服就能看见。\"楚阳指了指。 章黎边帮忙边好奇:\"你又没脱她衣服,咋知道伤口在哪?\" 楚阳一阵尴尬,总不能说是用灵眼透视了。还好章黎没再追问。 衣服一掀开,小腹上一块手掌大的黑斑,看着吓人,伤口不大,却黑得像墨,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把毒素限制在这么一小块区域,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毒素还是让她神经麻痹,昏了过去。 \"应该是毒虫搞的鬼!\"楚阳仔细观察,还凑近闻了闻。 这伤,搁别的地方,医生都得挠头,楚阳却有办法。 他拿出三根金针,轻轻刺入穴位阻止毒液扩散,然后把神力附在手上,缓缓靠近伤口。 神力作用下,黑斑竟蠕动起来,不多时,一些黑色小甲虫从伤口爬出,掉在地上,一会儿就积了一堆。 章黎看得直哆嗦,这场景,简直不可思议! 章黎看着伤口渐渐变化,好奇心战胜了害怕,凑上前去。她在楚阳那里学过医,又进修过医学,早已不是医疗小白,很快适应了这紧张的气氛。 \"这些虫子是造成她伤口的元凶?\"章黎边帮楚阳擦汗边悄声问。\"不,它们是挡毒素的!应该是苗女自己的防护措施,只是她没想到毒素这么猛,连虫子都扛不住!幸好有这些虫子先吃掉部分毒素,不然治疗起来可费劲了!\"楚阳瞥了眼地上的小虫子,感叹道。 这玩蛊的女子,真是让人头疼!要不是握着她的魂力,楚阳说不定早撤了。身体里万一被塞进虫子,哭都没眼泪! 虫子一个个掉下,伤口颜色慢慢变浅,两个尖锐的伤口显现出来,像是某种毒虫的杰作。 楚阳一见这伤口,眼睛一缩,想到了那苗女身边的飞天蜈蚣。难道是被蜈蚣反噬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现在首要任务是救人!不然他之前的布局就全泡汤了。毕竟他对苗女那灵魂之术可是垂涎已久,练成了几乎等于长生不老啊!以后得找个时间去趟苗疆! 思考间,楚阳又抽出一根金针,神力附于其上,屋内顿时光彩流转。 成败在此一针! 楚阳小心翼翼地操纵金针,顺着伤口的纹理,将自己的神力缓缓注入苗女体内,用金针引导着毒素移动,这难度,就像闭着眼睛在人体里做精细手术。 还好有灵眼相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楚阳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逮到你了!”他轻轻一喝。 楚阳轻轻一拽金针,就像钓鱼似的,一股黑气嗖嗖地从伤口涌出来,还在空中变成了蜈蚣的模样,张牙舞爪的。 嘿,就这点毒雾还想吓唬人?楚阳一挥手,一个金闪闪的手印就把那虚幻的蜈蚣给捏没了!黑气一清,伤口慢慢恢复了正常肤色。搞定!楚阳松了口气。 第272章 保卫送佳人 章黎赶紧打来温水,让楚阳洗了洗手,楚阳吩咐她给苗女换上宽松衣服,让她好好休息。 章黎麻利地从行李箱里找出自己的睡衣给苗女换上,安置妥当。苗女沉沉入睡,楚阳也觉得累了,准备小憩一下,然后去找徐子岚谈谈“报酬”。 章黎忙活半天,清理完现场,坐到楚阳身边,帮他揉起肩来。 没几下,楚阳的手就不安分地从被子里溜出来,往她腰间探去。“别闹,边上有人呢!” 章黎轻推楚阳,楚阳却说:“没事,她睡着了。”一把将章黎拉进怀里。一番你来我往,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床板的抗议声。 一个多时辰后,楚阳精神焕发地起床,尽管还想温存,但事不宜迟。 他亲了亲章黎的额头,穿戴整齐,出门发动了车子。此时夜色已浓,但合水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街上人来人往。 楚阳驱车抵达悠然居,徐子岚在云雾厅里等得快冒火了,一见楚阳就一顿数落:你这浑小子,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你磨磨蹭蹭的,早知道我就不费那口舌了! 好不容易安抚了徐子岚这位急性子,几句甜言蜜语就搞定了她。“我的好处呢?” 楚阳搓着手,幻想着是不是会被领进一间密室,里面琳琅满目全是法器、宝器和秘籍,随便挑! 然而,徐子岚很快打破了楚阳的美梦,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轻轻一催动,玉佩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 只见黑洞里不断“吐”出宝贝,楚阳一愣,心想这玉佩是个储物法宝?不过,惊喜转瞬即逝,他马上不满起来。这挑选方式,明显是组织挑剩下的“边角料”来打发自己嘛! 东西一件接一件,大概二十多件后,黑洞消失无踪。 “好了,这些都是组织给你的选择,挑!”徐子岚指着地上的东西说。 楚阳弯腰捡起一把细剑,白了徐子岚一眼:“这就是好处?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在家睡觉呢!”这玩意还不如他的游龙刃,拿出来也太没诚意了。 被楚阳这么一嫌弃,徐子岚也有点尴尬,赶紧递上一本书:“你也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组织也是为你考虑。这些都是适合你用的,比如这本神力修炼法典,或许对你有帮助!” 楚阳随手翻了几页,就丢回桌面。以前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有了苗女那不死不灭的灵魂之术,这些都显得多余了。 见功法不合心意,徐子岚又推荐了几件防御法器:“这些防御用的,你看看?” 楚阳摆弄几下又放下了。有了那一车原石,以后能打造出的防御阵法,比这些强多了,他可看不上和那六块玉简差不多水平的东西。 不过,楚阳看着地上这些,心里还是挺感动的。这些都是徐子岚费心争取来的,虽然表面上不怎么热情,但对他是真心实意。 游龙刃和玉简的损失,让徐子岚想方设法带来这些武器、防御法器,甚至是功法让他选。虽然在楚阳眼中,这些已不是必需品,但徐子岚并不知情,一心只想补偿他。真是个傻丫头! 楚阳左挑右选,实在找不出适合自己的东西。攻击有无影剑,防御有未来从原石中打造的超级阵法,至于功法,他已有淬体功法,还可能接触到灵魂修炼的高级功法,地上这些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选好了吗?”见楚阳不动,徐子岚以为他选完了,便问道。 “组长,这些我现在都不需要。这样,你随便挑一件,算是我送你的!”楚阳笑着摊手说。 “啥?”徐子岚杏眼圆睁,惊讶不已。这些东西在外面可是抢手货,楚阳居然说不要? “你没发烧?这些都不要?”徐子岚伸手摸了摸楚阳额头。 “没发烧,我现在真不需要。干脆做个人情,宝物赠佳人,多美的一件事,对!”楚阳嬉笑着说道。 “哎呀,别乱说,谁是你红颜知己啦!”徐子岚白了楚阳一眼,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确定不要?” “嗯,不要了!你自己挑一两件喜欢的!”楚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挥手示意。 “那我可不客气了哦!”徐子岚毫不客气地挑了两件宝贝,一件小巧玲珑的迷你剑,另一件是能清心醒脑、驱除幻象的玉佩,看来上次的幻境给她留下了阴影。 选完宝贝,徐子岚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楚阳立了功,自己却捡了便宜。犹豫片刻,她拿起一本泛黄的旧书递给楚阳:“你总得拿点什么,这书虽然不值钱,但我看过,里面记录了一些家族历史和荆中周边灵药的位置,对你这个医学专家可能有帮助!” 楚阳本不想拿,但听说有关灵药,就欣然接受了。荆中多山,上官家历史悠久,这书或许藏着寻宝地图,比如上次的重生木可能就是这样找到的。 挑来挑去,最后就拿了个《山河杂记》的小册子,感觉像是满怀希望而来,结果只捡了片叶子回去。不过楚阳想想,自己损失的其实已经赚回来了,也就释然了。 而徐子岚这时笑得像朵花儿。 “好了,东西也看了,那我先撤了!”楚阳叹了口气。 “别急,我请你吃大餐,算是谢谢你!”说完,她还凑过来,“唧”一声亲在楚阳脸上。 楚阳捂着脸,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怎么,多少人想让我亲,我还不乐意呢,你还敢给我脸色看?”徐子岚见状,立刻不乐意了。 “不是,不是!”楚阳苦着脸,挪了挪身子,“你只亲了半边,另一半不高兴了,要不再来一个?” “得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徐子岚大叫起来。 一番嬉闹后,楚阳带着两边脸上的口红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云雾厅。 这里是行动组的一个临时据点,真正的上级组织则在中州的汴城,不过楚阳目前的身份还接触不到。 两人美美地享用了一顿晚餐,期间徐子岚提到组织已经开始和苗疆方面沟通廖家矿山的事。楚阳想了想,还是没提救治苗女的事,不给点好处,凭啥替人卖命?再说,苗女现在归他管,送出去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宝贝拱手让人? 想都别想! 凌晨时分,楚阳驾车回到酒店。刚到房间门口,他就察觉到一丝异样。 刷卡进门,屋内漆黑一片,月光下勉强能看到章黎的身影,但另一张床却是空的! 第273章 苗女跑了 哎哟喂,苗女跑了! 灯一开,章黎揉揉眼睛坐起来:“我没事,发生啥了?” 楚阳上前确认她安然无恙,然后章黎瞧瞧旁边的空床:“她溜了?” “八成是。”楚阳苦笑,这姑娘警惕性真高。 他试着用神力感应了下,苗女的灵魂碎片还在他体内,这家伙就不怕他一生气给捏碎? 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点教训,楚阳发现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字迹秀气得很。 “主人!请原谅我不告而别!”开头这“主人”二字直接让楚阳懵了圈。 继续往下读:“请别笑话林岚这样称呼,因为在我们部落,献出魂力就是认主。所以,请别惩罚林岚!多谢主人相救,等我回去处理好玉髓,一定回来找主人!请原谅我的悄悄离开!” 落款:林岚。 简短几行字,信息量却不小。 首先,苗女名叫林岚;其次,她因急事离开,求别罚,说明魂力约束还在。 楚阳放下纸条,犹豫了。林岚这是在赌,赌他对灵魂功法的重视和人品。现在要是一捏碎,线索就断了。留着她的魂力,至少还能掌控她的生死,她再滑头也逃不出五指山。 主意打定,楚阳准备洗漱休息,却在纸条背面发现了新内容。 一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主人,下次请小声点!林岚还在旁边呢!” 我去! 感情他和章黎的“枕头大战”,苗女林岚全程直播观看了? 这事儿,虽说有点尴尬,但楚阳心里莫名还有点小得意。这种经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嘿,黑灯瞎火的,有个曼妙身影正猫着腰溜达呢! 路边歇了歇脚,喘口气儿,这不就是楚阳救下的苗女林岚嘛! 她早醒了,本想溜,结果旁边动静一起来,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干脆装睡到底,现在想想都浑身不得劲儿。 好不容易瞅准时机,楚阳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悄咪咪开溜。不过呢,也不敢走太远,直到楚阳回酒店俩小时后,这才放心继续赶路。 那纸条他肯定瞧见了,不动手就意味着小命暂时无忧! 楚阳这人,林岚说不上来啥感觉。自己那会儿要是不交出魂力,早就凉凉了,现在嘛,还能透过魂力这小窗,偷窥到点楚阳的日常。 修炼啊,打架啊,一步步变强,虽说是穷苦出身,但那股子拼劲儿和自信,林岚看着还挺羡慕。要是能成为这样的大人物身边人,好像也不赖哦! 特别是看到楚阳和章黎那腻歪样儿,林岚心里居然泛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醋意,简直没道理!就像小孩看到别人手里的玩具,自己也想要。 想到酒店那点事儿,林岚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身子一颤,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主人,这次先欠着,以后加倍奉还!”她嘿嘿一笑,背影渐渐隐入夜色。 夜色正浓,楚阳这边可没闲着,继续他的“大业”。 第二天清早,楚阳洗漱完,见章黎还赖在床上,就逗她:“咋还躺着呢?” “你说呢,讨厌死了!”章黎揉着腿,一脸无奈。 这家伙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天天这样,自己非累趴下不可!要不,给他多找几个伴儿?自己也能省心点儿。 呸呸呸,想啥呢!章黎自个儿呸了两声,晃悠着去洗漱了。女人早上这一套,磨蹭得厉害,加上她还有些不舒服,卫生间里一待就是半天。 楚阳等得无聊,从石珠空间里掏出徐子岚给的那本杂记,往沙发上一瘫,边晒太阳边翻阅起来。 前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上官家的家谱和发展历程,好几页呢,这资料绝了! 楚阳琢磨着,行动队肯定有副本,按图索骥,上官家一个都别想跑,这招才叫一锅端! 后面是各种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每种都有图有真相,还有注释。不少页上还打了红勾,看来是已经到手了。 翻着翻着,嘿,找到了当初楚阳摘的重生木,后面也是个大红勾,果然不出所料! 整本书几乎都被勾勾占领了,没勾的地儿少得可怜。楚阳一看,乐了,心想:奇珍异宝的册子组织居然大方送我?原来是个大忽悠,剩下没勾的不是山沟沟底,就是湖底深渊,根本摸不着。 太坑爹啦!楚阳随手一甩,打算跟这废柴书说拜拜。没想到用力过猛,扉页被撕了个小口,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角落。 哎哟喂,还有暗格呢!楚阳好奇心爆棚,立刻捡起来,抽出里面的神秘纸张。纸上一小鼎,画工了得,虽是二维图,却透着古董店老板都得跪的古韵。 盯着小鼎,周围景象开始扭曲,全世界好似只剩这货。鼎大气磅礴,五足立地,硬是比传统三足鼎多了几分霸气。楚阳被它深深吸引,整个人被一股说不清的力量拽向画中,思维和精神都快被吸干,慢慢融入那鼎中世界。 要不是有人在场,估计都看不到楚阳和鼎之间那条金光闪闪的连线,能量正嗖嗖往画里钻。随着楚阳的神力注入,画中鼎越来越有生命力。 “小阳,你发啥呆呢?”就在楚阳意识迷糊之际,章黎一巴掌把他拍回现实! 呼,好险!楚阳惊出一身冷汗。 “你没事?”章黎见他脸色苍白,忙递纸巾。 “没事没事。”楚阳心有余悸地瞥了眼那小鼎,心说:吓死宝宝了!吃了二转凝魂丹的他已是凝神境中阶,大部分幻术都能扛住,区区一幅画差点让他栽了,真够邪门的。 冷静下来一查,体内灵力流失严重,再晚点被唤醒,怕是要成干尸了!吓人! 但这越证明小鼎不简单。书里都是荆中附近的宝贝,难不成这小鼎也在荆中?想到这,楚阳心里小鹿乱撞。 可惜,除了鼎,啥线索没有,大海捞针啊! “先收着,缘分到了自然会出现。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抢不来。”楚阳收拾好东西,和章黎、汤师傅一起奔向三水县,目标直指白玫瑰酒店。 “咱不去大楚庄吗?”章黎问。 “先不回了,家里装修,爸妈还忙着大哥婚礼,你急着回我让车送你。”楚阳答。 “才不回去呢!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章黎撒娇道。 “哈哈,真是粘人的小妖精。”楚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第274章 石破,异香四溢! 红艳艳的法拉利一溜烟停在白玫瑰酒店门前,瞬间成了全场焦点。安馨从酒店里溜达出来,一见楚阳和章黎并肩而来,立马小跑上去迎接。 “咦?柏微微还没露面?”楚阳一见安馨,意外得眉毛都要飞了。 “嗨,家里事儿多,她可能还在忙活呢!”安馨边说边悄咪咪捏了楚阳胳膊一把,眼神里写着“你个没心没肺的”。 这家伙,这么久不见,身边带了个大美女不说,开口闭口还是柏微微,真能把人气笑! 楚阳吃痛却嘿嘿一笑,不动声色地给了安馨圆润的小屁屁一个报复性的拧掐,换来她一记白眼。 进了大厅,楚阳问:“我爸妈咋样了?” “他们这几天忙着挑酒店,布置婚礼现场呢!你哥后天结婚,他们没告诉你?”安馨一脸惊讶,好像见了外星人。 楚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前几天执行任务时,大哥确实打了个电话,自己因为忙,草草应付两句就挂了,现在回想起来,那通电话估计是要告诉他婚期。 “瞧我这记性!”还好及时赶回来了,不然错过大哥的大喜日子,那得多憋屈! “行,明白了!”楚阳点头,又指着后面那辆货车对安馨说:“给我找个宽敞房间,借我几天用。” “直接去会议室得了,酒店有的是。我马上给你安排!”安馨答道。 “太好了,麻烦你啦!”楚阳嘴上客气,心里偷笑。 “哼,回来几天就跟我客气上了,再这样,下次别想找我帮忙!”安馨假意生气,扭着腰肢走开了,留下楚阳一脑门冷汗。 章黎在旁边看得门清,这俩人关系不简单,但她可懒得八卦。 房间搞定后,安馨又指挥保安把石头和切割设备搬了进去。 “黎姐,你先去找我爸妈,告诉他们我回来了,还有,我哥婚礼你也能搭把手!”楚阳吩咐道。 “好的!”章黎乖乖照做。 等章黎走远,安馨直接环住楚阳的脖子,娇嗔道:“你这坏小子,想死我了!晚上来找你哦!” “ua~”一个响吻,得意洋洋地飘走了。 哎呀,这丫头片子,准是以为我把章黎支开是想跟她单独相处呢。冤枉啊,我这纯属想让章黎去搭把手,没别的意思。不过现在解释也白搭,咱还有正事得办呢。 --- “汤师傅,咱们开工!”灯光下,楚阳一声令下。 “得嘞!”汤师傅应声拿起家伙,小心翼翼地接过楚阳手中的原石,手稳如老司机。 “从这儿下刀!” “对头!慢点儿来!” “再慢点,别急!” “成了!” 楚阳话音刚落,一块冰种翡翠就现世了。他瞄了一眼,跟扔垃圾似的丢到一边,又顺手递上另一块石头。 “第一刀就是冰种,这运气也太逆天了!”汤师傅心疼地看着那价值百万的冰种,就这么随意丢在桌上,心里除了肉疼,更多的是震惊。 “继续!再来!” “嗯,就这样!” 又一块冰种!两刀下去,全是冰种,这还是废料堆里捡的石头吗?汤师傅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艺和眼力了。 切石还在持续进行中,冰种、玻璃种、又是冰种……一刀接一刀,每切一次就有收获,最低档次都是冰种。 看着慢慢堆成小山的翡翠,汤师傅的心路历程那叫一个跌宕起伏,从惊讶到怀疑,最后都麻木了,感觉自己仿佛升华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现在要是切出一块空石,我才会真的惊讶呢。这家伙,简直不是人,是赌石之神啊! 一堆废料里挖出这么多玻璃种,这事儿说出来都没人信!我现在才意识到,当初质疑人家的眼光,自己才是见识短浅的那个井底之蛙呢。” 一块块原石陆续被解剖,其中还蹦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别的都不提,单这块帝王绿就值回楚阳那两千万的票价了! 要是让廖国瑞知道这事儿,估计得气得七窍生烟! “搞定!最后一位选手登场!”楚阳轻轻拿起最后一块原石,郑重其事地交给汤师傅。 汤师傅的眼睛猛地一亮,这石头他认得,楚阳当初选石时对它情有独钟,难道里面藏着什么旷世奇珍?难不成比那块帝王绿还值钱?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汤师傅开始了他史上最慢的切割。 石破,异香四溢! 这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极了加了糖的蜂蜜,又带着点桂花的清新,闻上一口,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石头里藏着香气?天呐!”汤师傅激动得手都在抖,一屁股坐地上,虔诚地念叨:“祖师爷显灵了,这辈子值了!”闻了这一口,汤师傅整个人都庄严起来,满满的敬畏之情。 嘟囔半天,他才结巴着说:“您真是活神仙啊!这石头,无价之宝啊!里头,绝对有好东西!” 楚阳笑笑,示意继续。 汤师傅这时手抖得厉害,两条腿直打颤,呼吸都急促了,但眼神坚定得像要去朝圣。 石头一层层剥开,一块羊脂白般的物体露了出来,形似一条蓄势待飞的白龙,看着像玉,摸起来却软软的,香气更浓了。 “这,这是玉髓!山石中沉淀千年的精华!”汤师傅盯着白玉,一副痴醉模样。 果然是玉髓!楚阳当初就看出这块原石与众不同,里头藏着的东西和普通玉石不同,所以他才想到可能是玉髓。后来又对比了林岚那块,才确信自己这块就是玉髓无疑。 林岚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在楚阳的灵眼下根本无所遁形。 不是楚阳不想夺,只是相比之下,林岚那块玉髓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的玩具,根本不入眼。 咱这货色,还看得上你那点?说不定,这才是林岚真正要找的玉髓呢。 楚阳深吸几口气,猛然发现这玉髓的香味,对提升修为超有帮助!闻了一会,原本停滞不前的境界,竟然蠢蠢欲动,想往上窜! 第275章 不行,忍不了了 要是能一直吸,那进步得老快了!可惜,玉髓香不过几分钟就散了。哎,就不能持久点吗? 这么快就“熄火”了?真是气死个人!楚阳跟个没得到满足的家伙似的,对玉髓一肚子怨念。 不过转念一想,能让苗女林岚大老远跑来找的玉髓,肯定不止香味这么简单。 这宝贝绝对有大用场!先收着。汤师傅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楚阳还是把玉髓揣了起来。 桌上的玉石分成两堆,一堆冰种,一堆玻璃种加帝楚绿。楚阳犹豫片刻,嫌弃地把冰种拨到一边,看得汤师傅脸都憋红了。这么好的东西都看不上,真是太奢侈了! 楚阳想了想,拿出设计图给汤师傅:“我想用玻璃种做这样的玉简,大概这么大。”边说边比划。比划完,问汤师傅:“这一堆能做多少个?” 汤师傅眯眼算了算:“如果都做成一样的,大概能做三十多个。按你要求的尺寸和形状,有点浪费材料哦。” “没事,你就照着做!”楚阳盘算着,三十多个已经很给力了!“那好,但可能要些时间。” 汤师傅本想劝楚阳节约点,可看他连冰种都嫌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需要啥就跟酒店说,让他们全力支持你!”楚阳吩咐道。“别让人打扰我就行!”汤师傅望着玻璃种,眼里满是痴迷。 对于匠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雕琢这些更宝贵了,这是真爱,发自内心的热爱。他庆幸自己眼光没错,这年轻人,绝对是大人物。 把这些玻璃种雕好,正是拜入门下的好机会。想到这里,汤师傅眼中燃烧起熊熊斗志,挽起袖子就开干! 看着汤师傅全身心投入雕刻,楚阳嘿嘿一笑,悄悄退出房间。这次真是找对人了! 等这些玉简雕好,再用书上学的炼器法门炼制一番,大计就成了!到时候,玉简一扔,就算是超凡境高手,也得掂量掂量! 轻轻关上会议室的门,楚阳去找安馨。本想让她帮忙看守会议室,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安馨一个吻给堵了回来,还来了个壁咚!哎哟,我的妈呀! 哎呀妈呀,这是走廊,公共场所诶,大姐! 楚阳心里那个汗,可安馨却不管不顾,直接就 呼!楚阳全身一激灵,这小妖精,简直让人招架不住!为啥就喜欢这刺激的呢? 十几分钟后,安馨满意地抹了抹嘴站了起来。 \"你就不怕被人撞见?\"楚阳紧张兮兮地问,不过说实话,这刺激感,杠杠的! \"怕啥,微微不在,我就是这里的een!谁敢管我!\"安馨笑得花枝乱颤。 \"我敢!\"楚阳说着,手就不老实了,在安馨翘臀上轻轻一捏,手感十足,惹得安馨轻吟了一声。 突然,楚阳想起什么,问:\"柏姐这次走这么久,你没给她打电话问问?\" \"打了,没接,可能有事。\"安馨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醋意。 \"好。\"楚阳没再接话。 这时,安馨又凑近楚阳耳边,带着幽兰般的香气:\"小坏蛋,老问微微干啥,是不是还想着她呢?\" \"哪有!\"楚阳打死不承认。 \"别装了,回头我跟微微说说,咱俩一起陪你,她肯定乐意!\"安馨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挑逗楚阳的脸。 呼!楚阳浑身发热,安馨的话让他浮想联翩,好羞耻却又好期待。 不行,忍不了了! 看着楚阳呼吸急促,安馨又笑了,打开房门,不久,屋里就上演了一场激情戏码 --- 而在千里之外的中州汴城,田家豪华庄园内,一场严肃的家族会议正在进行。 田家,中州四大古老家族之一,涉足政商两界,势力庞大,中州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都有田家的影子,这足以彰显他们的实力。 但现在,田家人眉头紧锁,因为家主田震身患重病,已至垂危。 众人束手无策,讨论半天也没个好办法。 “各大医院我们都跑遍了,现代医学已经无力回天,唯一的出路只有”说话的是田震的大儿子田礼。 “大哥的意思是求助于隐世高人?”二弟田义接着问。 田家四兄弟,按礼仪道德命名。 \"没错,我打算备上重礼,派人去燕京,请药楚谷的人帮忙,他们出手,父亲必有救!\"田礼缓缓道。 \"恐怕不易,药楚谷那些人,挂着救世济民的幌子,干的却是为人不齿的勾当。请他们出山,难上加难,而且一旦沾上,以后麻烦不断。\"三弟田道忧心忡忡地说。 田礼闻言眉头紧锁,药楚谷近年来名声的确不佳,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可除了药楚谷,哪里去找隐世医术传人?父亲的病情,拖不了太久啊!\"田礼一脸沉重。 一听田礼这话,下首坐着的一位胖乎乎的小伙子猛地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发言:“爸,我之前还真碰上过一位医术高人,要是能请他来,说不定能有转机!” 田礼一看是自家大儿子田安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安之啊,这是关乎爸爸性命的事,你可别拿你那些不靠谱的朋友来糊弄老爸!” 田礼对这个大儿子是又爱又恨,身为长孙,没继承半点沉稳,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少让他操心。 要是田安之再这样混下去,家业早晚得被几个弟弟抢了去,这可是田礼最不愿意看到的。 “爸,我是认真的!那神医是在荆中买药材时认识的,武艺医术都了得,听说连上官家都栽他手里了!”田安之认真解释。 “别提你买药那茬儿!”田礼一听这茬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上次田安之花了三个亿就买了那么一勺所谓的灵药,还自己给吃了,差点没把田礼气背过去。 别说药效真假,单是自己独吞这事,就让家里人意见多多,一点规矩都没有。 田安之心里那个冤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宝贝,又不能放着不用,效果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 第276章 曹家 这时,一直没发言的老四田德眯缝着眼睛,慢悠悠开口:“大哥,别生气了,既然安之说认识神医,不如先请来给爸看看,万一真有用呢?不行再想药楚谷也不迟。” 田礼望了老四一眼,想反驳,却发现老二、老三都点头赞同,犹豫再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走到田安之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安之,这事儿非同小可,成了你有大功,出差错就是大过。你可要想清楚,别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了!” “爸,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成!”田安之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家里那些暗流涌动,他心里明镜似的。 田安之一直在等待机会,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请来楚阳,治好爷爷的病,这份功劳,谁也别想抢走! 三水县的白玫瑰酒店,安馨那小妖精已经撤退,留下一片凌乱的战场。 深吸几口气,楚阳感觉体内的真气蠢蠢欲动,难道是刚才玉髓的香味激发了修为?他心中一动,决定乘胜追击,手掌一翻,一枚二转凝魂丹闪亮登场。 上一颗的药效已被榨干,现在正是再次服用的好时机,要是能借此冲上中级,那可就美滋滋了! 丹药下肚,楚阳整个人进入禅定状态,直到傍晚时分,他才悠悠走出房门。此刻的他,似乎有种说不出的不一样,就像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仙气,连路过的小妹妹们都看得挪不动步。楚阳摸摸脸,心想:就升个级,至于这么有魅力吗? 修行路上,越走越难,一般人几个月连跳几级?这事儿传出去,修行界得地震! 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楚阳笑了:“这就是淬骨境到凝神境高级的感觉吗?”如今的他,再碰到上官风和马道人那种级别的对手,不靠外挂,单凭修为就能碾压他们了! 借助玉髓和丹药的双重加持,他顺利晋升高级,除了神阶强者,基本可以横着走了。但神阶强者,一州难求,自保嘛,足够了! 晚饭时间,楚家人欢聚一堂。章黎看着满脸春风的楚爱国和李雪琴,好奇地问楚阳:“小阳,爱国叔和雪琴婶好像变年轻了,怎么回事?” 楚阳筷子一顿:“哪儿变了?”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皮肤变好了,人看起来年轻好多!”章黎摇摇头,不确定地说。 “可能是心情好!”楚阳被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一件事。那次搞到的重生木果子,分给了爸、妈和大哥,本想给章黎留点,结果因为不易保存,只好炼成了丹药。 现在大家都尝过了,就剩章黎还没份,自己倒忘了这茬儿。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有钱都买不来!咋办?头疼!要不让章黎也修个行试试? 楚阳心里痒痒的,想让章黎也见识见识修真界的奇妙,但隐世与凡人世界隔着一道鸿沟。 章黎至今还以为他只是医术高明,武艺不错,突然聊起修真秘辛,怕是要把她吓坏。这事还得慢慢来,以后找机会。 饭桌上,一家子聊得热火朝天,婚礼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在后天举行。 “幸好我赶上了!”楚阳笑眯眯地说。 “可不是,你再不回来,我可得满世界找你了!”大哥楚平打趣道,心中感激弟弟为家里所做的贡献。 “婚礼定在哪家酒店了?”楚阳随口问道。 “富豪大酒店。”楚爱国抽了口烟,略显不满。 “咦,怎么不是咱们熟络的白玫瑰酒店?”楚阳一愣,原本以为会在老地方举办。 “那酒店和唐家沾亲带故,唐家人说顺便帮衬一下自家生意。”李雪琴插嘴,语气里带着不满。 婚礼的费用不菲,楚爱国本想图个实惠,回老家摆几桌就算了,可唐家不乐意。 就算不在老家,白玫瑰酒店也是个好选择,毕竟老板和小儿子关系不错,能打折。 可唐家偏偏选了富豪酒店,一打听才知道,那是唐可舅舅开的。 就为了照顾亲戚生意,搞得自家多费周折,心里难免不痛快。 不过,结婚是喜事,一生就这么一次,没必要为这点事计较,多花点钱,多个环节,图个乐呵,老两口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正当楚家欢聚之时,另一边却风云突变! 三水县的富豪酒店里,老板刘得水堆着笑脸,和一个满脸江湖气的中年男子交谈。 “曹哥,真不是我不给面子,酒店早就订满了,实在是腾不出位置啊!”刘得水递上中华烟,赔着不是。 “老刘,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曹局长可是听了我的推荐才选的你这儿,而且风水先生都说你这酒店能旺我们曹家,这才改到你这。 明天就是曹局儿子的大喜日子,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这人正是三水县的曹旺。 换成别人,刘得水早就翻脸了,可这是曹旺,他可不敢造次。 曹家在三水县可是响当当的大家族,早年间家族里出了高官,借着这东风,曹家势力迅速扩张,如今政商两界都有涉足,据说在西洲政界还有个正厅级的靠山,虽然现在不大管三水县的事了,但在本地,曹家依然是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存在。 即便抛开外界的助力,仅在三水县,曹家也是无人敢惹的大家族,家族成员占据了诸多重要岗位,官员、商人,哪个不是腰缠万贯。 当然,出了三水县,曹家的影响力就大打折扣,毕竟放到荆中这样的大地方,这点能量就不够看了。 并非曹家不思进取,早年间,不少有志气的曹家人已逐渐离开贫困的三水县,留下的多是些安于现状的家族成员。 曹家虽然有时做事不太靠谱,但在三水县还是混得风生水起,好赚钱的行当几乎都被他们家包圆了。 曹旺提到的曹局,就是曹家在县里政界的一根台柱子,除了他,县城里那些夜店、洗浴中心背后,也都有曹家的影子。 第277章 不想共用婚礼场地 有人说,三水街上一半的豪车都是曹家的,这足以证明曹家的实力有多硬核。如今,这么牛气哄哄的曹家,大摇大摆地找上门,吓得刘得水腿肚子都转筋了。 “曹哥,您这大场面,怎么就盯上我这富豪酒店了呢?”刘得水心里苦,平时曹家的面子是要给的,但这次是自家外甥女的婚礼,喜帖都发出去了,现在说给别人让位,这不是自己打脸吗? 曹旺一看刘得水那纠结样,眼一眯,江湖气上来了,从裤兜里掏出把蝴蝶刀,呼呼地耍了两下,刀尖“啪”地一声扎在桌子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老刘,话说到这份上,曹局对这事儿很上心,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要是给面子,咱俩还是兄弟,不给面子嘛,嘿嘿,你懂的。” 曹家在三水县的地位,得罪了会怎样,闭眼都能猜到。 “曹哥,您这是要兄弟的命啊!要是别人,我二话不说,赔钱也给人家挪地儿,可这是我亲外甥女的婚礼啊,我要是这么做,不就等于扇自己耳光吗?”刘得水愁得脸都快拧成一团了。 “你外甥女也是后天?”曹旺眼神一变。 “对啊,不然我哪敢拒绝曹哥您的好事,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刘得水说得慷慨激昂,就差跪下了。 曹旺见刘得水确实为难,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事儿确实棘手。 “行,我和曹局商量商量。”曹旺皱皱眉,说到底,这换酒店的事是临时起意,还不是因为风水先生说这里能旺曹家,不然谁乐意这么折腾,婚期都快到了,换地儿不是添乱嘛。 但大哥今年升迁关键,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能多一分运气就多一分,他不想放过。 不过,如果是其他人,直接轰走就得了,可这是刘得水的亲戚,硬来不合适。 曹旺想了想,还是得合计合计。临走前,刘得水还懂事地送了箱好酒,曹旺嘴角一扬,心领了这份“心意”。 曹旺一走,刘得水就呸了一口:“妈的,几千块打了水漂,这账得从楚家那小子身上找回来!” …… 曹旺没耽搁,直接找曹家几位管事的商量。听说撞日子的是刘得水的外甥女,曹家人反应各异,有皱眉的,有不以为意的。 家里长辈不愿因这点事闹得不愉快,毕竟都是喜事,而且听说男方弟弟有些门道,县里有人脉。 江湖水深,万一闹大了,说不定会扯出别的麻烦,还是稳妥为上。年轻一辈的曹家人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只是心里嘀咕。 曹家人合计了大半天,没告诉曹茂,私下决定婚礼照常,地点不变,但富豪酒店那天只能有两家办喜事,这样两边都过得去。 决定后,曹旺给刘得水去了电话,刘得水一听,自然乐意,赶紧答应了。酒店大得很,把其他预订的推了,就专心办这两场婚礼,两全其美。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曹旺口中的那位曹局长,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大叔,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富豪大酒店。 因为临时改地方,他心里不踏实,亲自来看看场地,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对面摆着另一家的喜帖展示,当场脸就绿了! 曹局长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对着曹旺就是一顿电话狂轰滥炸! 接到大哥的“爱心”来电,曹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直奔酒店。 一进门,他就看见曹局长那圆滚滚的身躯占据了大堂的休息区,正等他呢。 “这是什么情况?”曹局长手指着不远处楚家的喜帖,一脸不悦。对他而言,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仕途的大事,容不得半点差池! 曹旺连忙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听完,曹局长火冒三丈:“你不是一直在底下混得风生水起吗?怎么现在怂了? 胆子呢?打听清楚那家什么背景了?一个小角色就把你吓成这样?” 曹旺平时牛气冲天,可在大哥面前,立刻变成小绵羊,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大哥训斥完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说:“新娘那边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新郎家,听说他弟弟有两下子,在县里有门道。” 楚阳平时低调,又常在荆中活动,三水县了解他的人并不多。 “门道?多大的门道?难不成他爸是常委?”曹局长不屑地说完,转了一圈,审视四周,语气不容置疑:“你去跟刘得水说,明天这酒店只能曹家独占! 让他马上把那边的东西清理干净!做不到,这富豪酒店以后就改名叫丐帮分舵!” 说完,曹局长甩甩袖子,走了。 这下可好,曹旺被大哥一顿臭骂,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刘得水。 刘得水已经懵了,昨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又变卦了?这不是拿我开涮吗?明天就要办婚礼了,你现在说不让别人办,这不是让我刘得水面子往哪儿搁? 任凭曹旺怎么施压,刘得水就是不松口。 曹旺急了,放出狠话:“别推三阻四的,我告诉你,曹家明天就在酒店候着,谁敢来,我们就给谁‘接风’!” 说完,他挨个给曹家各场子的子弟打电话。曹旺在曹家暗地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接到曹旺的“集结令”,曹家的年轻一辈都兴奋起来。 听曹叔的意思,这次要干票大的!平时曹家就威风八面,三水县除了那几个不好惹的,其他人根本不是对手。 在他们看来,三水县就是曹家的天下,曹家的婚礼,自然也得独一无二,和别人共用场地,想都别想! 于是,曹家的年轻人出奇一致地决定,如果对面不知死活敢来,那就是曹家展现实力的时候了!毕竟,曹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面对曹旺志在必得的态度,刘得水也没辙,毕竟纸包不住火。 而与此同时,唐家和楚家也接到了刘得水的紧急电话,得知这变故,楚爱国差点没骂出口:在白玫瑰酒店好好的,非得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第278章 第一号心复 哎呀,这下可热闹了!结婚的日子撞车不说,现在还整出这么一档子事来!楚爱国老爷子虽然不是讲究人,也知道酒店里同时办几场婚礼是常事,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关键是,对面那家竟然放话要咱们挪窝,这要是真被赶出去,咱们老楚家的脸往哪儿搁啊?不成,不成!老爷子一气之下,电话一挂,脸比锅底还黑。 农村老一辈,面子比啥都重要,城里人嘛,一听对方来头大,可能就认怂了,毕竟活着最重要。可楚爱国偏不,倔得跟头牛似的。 李雪琴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拉着老头子的手说:“爱国啊,咱们换个地儿,犯不着跟城里人较劲。 白玫瑰酒店也不错,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呢!”“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亲戚邻居都知道了,都往这儿赶,这会儿说换地儿,别人问起来,说咱们被赶出来,以后出门还不得被戳脊梁骨啊?”楚爱国气呼呼地说。 当初吹牛说儿子多有出息,现在这脸往哪儿搁?李雪琴没了主意:“那你说咋整?”“还能咋整,硬着头皮上呗!”楚爱国一咬牙,“跟亲家说,咱们富豪大酒店不变,我就不信,还能没辙了?” 平时的老实人,现在有了底气,一是小儿子楚阳有出息,二是进城开了眼界,胆子也大了。当然,最要紧的是面子,这脸面丢不起! “要不,跟小阳说一声?”李雪琴还是担心。现在楚阳可是家里的主心骨,大事小情都指望他拿主意。 楚爱国犹豫了会儿,心想:有唐家在,他们应该不会不管?今天大家都忙,明天让小阳留意下就行了,谅他们也不敢真把我们赶出去。 楚爱国阅历不够,不知道曹家的厉害,否则就不会这么在乎面子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老爷子都不知道怎么跟楚阳开口。要是早告诉楚阳,也许后面的事儿就不会那么大了,但人生没有后悔药啊! --- 另一边,白玫瑰酒店楼顶,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上次上官风的战斗把屋顶整得惨不忍睹,简单修补了下,虽然没了之前的豪华,倒成了楚阳的秘密练武场。 楚阳站在一旁,活动着胳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对面的顾西北则是满头大汗,缓缓站起,这场较量,显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顾西北的脸因为疼痛扭得跟苦瓜似的,比试完后,他一脸难以置信,还带着点小忧伤:“阳哥,你又升level了?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哎,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顾西北哀嚎道。 楚阳点点头,反过来逗他:“你叹个啥气?我走一遭,你都淬骨境了,还不知足?” “淬骨境有啥用,还不是打不过你?”顾西北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臂,上次和上官风那场架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结果因祸得福,吃了楚阳一颗神奇小药丸,直接晋级淬骨境,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荆中也没几个啊! 本以为从此能在三水县乃至荆中横着走,结果被楚阳一回来就无情碾压,新愈的伤口差点又裂开。 “这家伙,这才多久,都淬骨境高级了,还是人吗?”顾西北内心崩溃。 楚阳笑着安慰他:“知足,你这级别,开山立派都够了,别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要知道,在荆中,淬骨境高手屈指可数,顾西北已经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 楚阳接着问:“现在境界上去了,以后有啥打算?” 顾西北揉着臂膀,走到楚阳边上,笑眯眯地说:“还能有啥打算,跟着你呗,这辈子赖定你了!” 他知道楚阳顾虑什么。 “哎呀,别这么腻歪,我性取向正常,这样说容易让人误会!”楚阳哈哈大笑,虽然嘴上调侃,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要知道,徐子岚也是淬骨初期,就已经当上行动组组长了,顾西北要出去,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但他却选择留在自己身边。 这家伙,算不算自己的第一号心腹? 楚阳正想说点啥增进下革命友谊,顾西北却斜了他一眼,根本不给机会,懒洋洋地挪到一旁,用实际行动表示:别看我,我不想看你。 楚阳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哎呀妈呀,这事儿真够添堵的! 正郁闷着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楚阳一看号码,有点懵,这谁啊? 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楚小弟,还记得我不?” 这家伙,自来熟得过分了? 楚阳挠挠头,想了半天,这声音真心没印象,只好直接问:“您是哪位啊?” 电话那头的田安之差点没气晕过去,心想:这脸面丢大发了!堂堂中州名门之后,哪回不是被人捧着哄着,现在主动给人家打电话,结果人家压根没记住自己! 简直郁闷到家了! 这电话号码还是当初他在上官家买药液时厚着脸皮要的,想着将来肯定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自己单相思了,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缓了好一会儿,田安之才调整好心态,再次开口:“我是田安之,荆中买你药液那位,想起来没?” 楚阳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那位有点意思的胖哥。 当时这家伙确实挺特别的,还主动要了自己电话,本打算找机会深入了解下,毕竟中州名门,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忙,结果后来琐事缠身,就把这茬儿给忘了,没想到这家伙倒主动找上门了。 田安之心里那个黑线直冒啊,这聊天的氛围,尴尬得一批! 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田安之接着说:“楚小弟,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这两天你有空吗?” 这要是旁边有人,估计得笑场:哎呀,风水轮流转,中州小霸王楚阳也有求人的时候! “这两天不行,我哥结婚,脱不开身!改天再说!”楚阳琢磨了下,婉拒了田安之的请求。 牛人嘛,哪能随叫随到? 再说,大哥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也不能缺席。 田安之被拒绝后,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哥哥结婚是大事,自己也没什么急迫的理由,反正早晚得见面,那就婚礼后再约楚阳去汴城好了。 第279章 咱们先看戏吧 于是赶紧问了婚礼地址,打算去露个脸,拉拉关系,到时候请楚阳帮忙,成功率应该更高。毕竟爷爷的病,拖个两三天也无妨。 拿到地址,田安之火速奔向三水县。 挂了电话,楚阳揉揉脸,琢磨起来。 这田胖子来,难道是又要买药液? 应该不至于,那玩意儿放不久,谁买谁知道。 那就是看上我别的本事了? 这家伙出手阔绰,随便一挥就是几个亿,要是真找我有事,得好好算计算计,不能亏了自己。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白不利用! 可怜田安之在路上连打几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没到场,就已经被楚阳暗暗盘算上了。 他还在想啥时候去,带啥礼物呢! 第二天一早,三水县的街头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得那叫一个热闹,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 楚家的亲戚们,有的昨晚就到白玫瑰酒店报到了,有的则是大清早赶来的。平时低调的爱国家,这回可算是风光无限,成了村里的话题王。 楚爱国在酒店门口发着烟,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大伙儿一看,嘿,这老楚跟以前可不一样了,土气没了,倒是有几分富贵老爷的派头! 虽说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但整个人就像升级了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从远处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了。 婚礼虽在三水县办,但十里八乡的,沾亲带故的基本都来了。楚阳干脆利落地订了好几层楼的房间,反正现在有的是银子。 大楚庄的乡亲们成群,小声议论着。见识浅的,还以为是楚平有出息了,娶了城里媳妇,车房都有了;脑袋瓜子活络的,早猜到是楚阳的功劳。 毕竟楚阳回来前,爱国家那可是穷得叮当响,这才几个月,简直就是咸鱼翻身。 光是村里那栋快建好的豪宅,就让邻里羡慕不已,不少人心里嘀咕,要是自己有楚阳这么个儿子,那得多美! 这场景,就差人吟诗一首:生子当如楚阳子!楚爱国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眼神,心里那叫一个美,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直,发烟的样子都带上了指点江山的范儿。 楚平已经开着车去接新娘了,老家还在装修,征得安馨同意后,楚爱国直接把白玫瑰酒店变成了楚家的迎宾处,算作男方家。 楚平一早出发接了新娘,再回酒店,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富豪酒店宴客,这行程,确实有点曲折。楚爱国之前那股火气,也是因为这波折。 不过为了唐家的面子,他也只好忍了。结果,最后还整这么一出,也不知道酒店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在他看来,唐家应该比自己更上心。 其实,唐家人是真的上心了,可一听说对方是曹家,立刻怂了,躲得比兔子还快。问题是,这事儿怎么跟楚家说呢?就这么拖着! 这边楚家喜庆洋洋,那边曹家人正密谋着呢。他们原以为另一家会知难而退,毕竟在他们看来,底层人嘛,通常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曹家一瞪眼,对方肯定就怂了。所以他们也没太当回事。 结果,一大早去布置现场,却发现楚家人居然也在那儿!曹旺那叫一个火大,双手一叉腰,对着工作人员喊:“你们搞啥呢?赶紧给我停手!” 领头的工作人员走出来,一脸不解:“大哥,咋了这是?” 曹旺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说:“这婚礼办不了了!别忙活了,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时,刘得水匆匆赶到,和领头的交换了个眼神,那领头的就带着工人一边抽烟去了。 一个年轻的工人问:“严哥,咱们不布置了?”严哥老练,一看就知道有戏,说:“别瞎忙了,这群人不好惹,咱们先看戏!” 曹旺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动手,想了想,还是先打电话召集自家小辈。 哼,小样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曹家小辈们接到电话,那叫一个兴奋,早就摩拳擦掌,准备给乡下来的土老帽上一课了! 十二月的三水县,冷得让人直哆嗦,街上行人稀少,大清早的,没事谁愿意出来挨冻呢?上午雾蒙蒙的,整个小城像蒙上了一层面纱。 楚平一大早就带着车队出发了,车子是李劲松张罗的。虽然楚阳保密工作做得好,但三水县就这么大,大哥结婚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刘洋身份特殊,没露面,但让李劲松代送了贺礼,李劲松和李南则忙前忙后,累得团团转。 交情这东西,这时候最能体现,像章新民、邱强,还有谭咏林这些和楚阳有点关系的,都送了贺礼。 楚平坐在头车上,怀里抱着唐可,望着外面的景色,有些恍惚。这一个月,房子、车子、媳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竟然都到手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开车的是李劲松,车是从朋友那借的卡宴,后面跟着一溜黑奥迪,这排场在三水县可算是相当壮观了,要知道,光是这车队的费用就不菲。 等红灯时,李劲松调侃道:“平哥,今儿个大喜的日子,你咋感觉心事重重的呢?” “不知道,右眼皮跳得厉害,总感觉要有啥事儿。”楚平揉揉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曹家那档子事,只有少数几个大人知道,小辈们没听说,所以都没放心上。 “估计是太激动了,最近没休息好。”李劲松安慰道。 “也许!”楚平笑着看了唐可一眼,两人又沉浸在甜蜜的世界里。前面就是白玫瑰酒店了,唐可见到楚家人,有点害羞。 婚礼本可以在白玫瑰酒店办的,现在还得再折腾到舅舅那边,好在大家都没说什么。 第280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会儿,三水县周围的公路上,车流滚滚,平时难得一见的豪车,今天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辆接一辆,最次的都是百万级别的奔驰,把路人都看傻了眼。这是哪门子的盛况啊?没听说有啥大活动啊! 一辆林肯车内,一个美女趴在车窗边,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她就是秦芸。 她自己也纳闷,怎么心血来潮就跟老爸跑三水县来了呢?秦家是楚阳罩着的,有事儿自然得来,可这事儿她知道得晚,还是忍不住赶过来了。 难道,就为了偷偷看楚阳一眼?不知不觉间,这个在荆中大杀四方的少年,已经悄然闯进了她的梦里。她和他,有可能吗?秦芸自己也说不准。 不只是秦家,荆中的许多大佬们,黑虎、段家、董家、廖家,不管沾边不沾边的,都纷纷赶来凑热闹,都想跟楚阳套近乎。 在三水县,楚阳或许还有人不认识,但在荆中,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沈家的教训在前,再牛的世家遇到楚阳,都得抖三抖,上官家、冷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样的大佬,巴结还来不及呢,谁敢得罪? 婚礼上,楚阳乐得清闲,跟老爸和亲戚们寒暄了几句,就自己溜达去了。看着人来人往,他不禁感叹,真是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大哥已经接了新娘回来,一行人稍作整顿,婚车打头,楚阳开着他的法拉利殿后,浩浩荡荡的车队,每个车窗上都贴着红囍字,威风凛凛地穿过三水县,引得沿街店铺里的人纷纷探头议论: “这谁家办事儿啊,排场这么大!” “看这阵仗,酒席少说也得上百桌!” “那当然,你瞅瞅这些车,个个都是豪车!” 还有不少准备办婚礼的家庭,羡慕得不得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对比之下,自己家的婚礼简直是小儿科。 在中州这些地方,红白喜事可是大事儿,一家人的实力,看看宴席规模就明白了。 一个大圆桌坐十个人,普通人家办个桌、十几桌就差不多了,能上五十桌的,那绝对是大户人家。 瞧瞧这车队,从街头排到街尾,半天还看不到尾巴,这还只是三水县本地的,加上荆中来的客人,街道怕是要堵得水泄不通了! 这么一估算,少说也得上百桌,这得是多大的来头啊!人们心里嘀咕开了。这会儿,离中午还早呢,但从空中往下看,三条车龙正浩浩荡荡往富豪大酒店涌去! 刘得水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以为曹家不会动真格,结果才九点多,门口就聚集起一群小混混,眨眼间就把酒店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楚家车队眼看着就要到了,这些人却毫无让路的意思。他赶紧去找曹旺理论,结果曹旺一句话就给顶回来了:“除了曹家人,其他人休想进酒店! 还想开门做生意,就趁早滚远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谈判算是泡汤了。 刘得水连忙给妹妹唐家打电话求助,唐家一听,也傻眼了。别看唐家平时显摆,其实在三水县也就一小户人家,曹家轻轻一捏就能让他们消失。 唐可的爸爸犹豫再三,还是给楚爱国拨了电话,可楚爱国哪里会答应,这关乎老楚家的面子,说什么都不能让步! 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呗,大不了大家都不好过!酒店是唐家挑的,现在有事了,说啥都没用!拼了,今天就得把这事儿给办了! 车队越来越靠近富豪酒店,双方都摆明了不让步。刘得水正束手无策,忽然抬头一看,远处一条长龙般的车队正缓缓驶来,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要出大事! 富豪酒店已在眼前,车队却突然停下。楚阳摇下车窗,往前一看,前面的车都不动弹了,李劲松还下了车,紧接着就是一阵争吵声。这是咋回事? 正当楚阳疑惑之际,守在酒店门口的曹旺也愣住了。楚家的车队一出现,他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地上! 哎呀妈呀,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哎哟喂,这豪车排场,密密麻麻的,直接把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这是哪位大佬来办喜事,排场这么大?曹旺赶紧蹦起来,喊了个小弟去打听。 不一会儿,小弟屁颠屁颠跑回来:“老大,是楚家的婚车队伍!” 曹旺一听,当场就懵了。不是说那家人就是乡下来的农民嘛,顶多有点小成就,但这场面,这叫小成就? 这简直是成就爆表,飞黄腾达啊!你去三水县打听打听,谁能搞出这么大的婚礼阵仗?就算是咱们曹家,也得甘拜下风啊! 这车队里,楚家的亲戚不算,还有荆中那边的不断加入,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这下怎么办?曹旺心里有点打鼓。他平时虽然横,但也是看人下菜碟。 楚家这架势,明显不好惹。可话又说回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哥吩咐过,今天这酒店只能曹家独享,管他来头多大,都不能让步! 等了一会儿,见前头车流还是纹丝不动,楚阳坐不住了,干脆下车,径直走到最前面。正好遇见李劲松一脸沮丧地走过来。 “咋了这是?”楚阳问。 “曹家今天也在这儿办婚礼,说整个酒店都给他们包了!真够横的!”李劲松一肚子火。 说起来,李劲松好歹也是官二代,三水县小圈子里也有点名气,但在曹家这种硬茬面前,也只能吃瘪。 估计就算刘洋亲自出马,也未必能搞定这摊子事儿。 哎呀,这家族的威力,真不是盖的!曹家这架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楚阳上前一看,冷笑一声:“呵呵,包场了?有意思!”说完,他直接穿过人群,大步流星往前走。 曹旺刚把李劲松打发走,就见楚家车队里又走出一人,仔细一瞅,这小伙子乍看平平无奇,但那股子气场,让人摸不着底。 楚阳站定,开口就问:“谁负责的?到底怎么回事?”刘得水虽不认识楚阳,但一看就知道这是楚家的主事人,赶紧上前解释。 第281章 好戏开场了 不解释不行啊,原本以为楚家也是普通人家,今天这一瞧,简直惊掉下巴! 楚阳听完,脸上波澜不惊,淡淡地说:“别扯没用的,今天喜庆日子,别给我添堵!让他们赶紧消失!” 这话一出,曹旺不乐意了:“让大爷我消失?小子,打听打听曹家是谁!说话这么狂,不怕闪了舌头!” “不啰嗦了,三分钟,要么消失,要么躺下!”楚阳插着兜,转身往回走,留下一句话,霸气侧漏! “三分钟?你唬谁呢?租几辆车就炫富?我曹旺啥场面没见过!识相点,换个地儿还能赶得上吉时,不然,喜事变丧事,可别怪我!”曹旺也是豁出去了,说话间带着狠劲。 “你这是在威胁我?”楚阳停下脚步,眼神幽幽地扫了过去,那眼神仿佛能勾魂摄魄,曹旺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虚地退了半步:“威胁你又怎样?不走我还揍你呢!” “揍我?”楚阳笑了,这哥们儿不知天高地厚啊! 顾西北早看不下去了,曹旺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直奔曹旺而去! 曹旺压根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黑影逼近,他大喊一声,想躲,可顾西北那一脚就像装了磁铁,怎么躲都躲不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砰!曹旺直接被踹飞到石柱上,半天爬不起来,干呕几声,嘴角鲜血直流。 “跟这种人,废话少说,直接上!”顾西北拍了拍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到楚阳身后晒起了太阳。 楚阳无奈地瞥了顾西北一眼,这家伙啥时候这么硬气了?一言不合就差点把人踢残! 此时,曹旺满嘴是血,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剧痛加耻辱让他怒火中烧,趴在地上吼道:“敢打我?给我上!” 曹家的人本就来者不善,这下更不含糊,曹旺一声令下,曹家子侄带着小弟们嗷嗷叫着朝楚阳的车队扑去。 富豪大酒店门前瞬间乱成一锅粥,周围的人全傻眼了。这下,好戏开场了! 这下子,场面可真是热闹翻天了! 两边一言不合,直接上演真人pk,把周围路过的吃瓜群众、酒店员工,还有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都给震住了。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地锁定在那群气势汹汹的小混混身上,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子,热闹大了!” 而楚阳呢,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心想,就这群虾兵蟹将也敢上?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何况还有顾西北这位大佬在呢!小混混们胆子不小,竟然敢挑战淬骨境的大佬,这不是找虐吗? 正当楚阳和顾西北准备出手,保护车队的时候,剧情突然反转!从车队后面跳出五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就像楚家的秘密武器,手持铜棍,排成一列,专业范儿十足,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整齐划一地向曹家人发起了反攻,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扎进了混混堆里。 几个回合下来,曹家人倒了一地,而这五位黑衣大汉却毫发无损,配合默契,进退有据,简直是行走的防御塔,靠近他们的人都被迅速放倒。 顾西北看着领头的那位,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悄悄捅了捅楚阳:“阳哥,这是你新收的小弟?挺能打啊!”楚阳摇了摇头,表示这些人他并不认识,但却是熟面孔——原来是在廖家遇到的安保团队,领头那位正是身手不凡的蒙田。 别看他们人数少,却像开了挂一样,五个人追着一群混混满场跑,打得对方鬼哭狼嚎,这画面太震撼,让人不敢相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以为这是楚家的私人保镖。不少年轻人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露一手。 就在这时,田安之的车也挤了进来。他本是来参加楚阳大哥婚礼的,没想到赶上这出好戏,简直是意外之喜。为了不错过精彩,田安之干脆下车,凑到楚阳旁边。楚阳认出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田安之一现身,后面也跟着来了几位“救兵”——黑虎带着小弟气势汹汹地加入战场,还有几个荆中的富豪也跟上,大家伙儿都来助阵了,这婚礼,注定不平凡! 哎呀妈呀,这下子曹家的小伙子们簇拥着曹旺从另一边猛冲过来了!刚才顾西北那一脚,纯粹是手下留情,不然曹旺这会儿早该唱《西游记》主题曲了! 曹旺刚回过神,一看这架势不对头,心里那个急啊,一面骂手下废物,一面琢磨着擒贼先擒王,打算先把楚阳解决掉再说! 结果,刚想冲,下巴差点惊掉!楚阳旁边瞬间冒出一堆人,曹家那帮在江湖上混的,眼神毒得很,一眼就瞅出新来的这些家伙不简单,走路带风,那派头,一看就是底气十足的狠角色。 在荆中地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三水县的曹家,哪能入得了这些大佬的眼!特别是曹旺,眼尖发现一个胖乎乎的大汉正痛扁他的小弟,那不是荆中赫赫有名的黑虎嘛!这可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居然亲自下场干架了! 曹旺心里那个忐忑,这小子背后到底啥背景啊,能让黑虎这样的大佬甘当小弟? 一瞧这阵仗,曹旺心里直打鼓,不敢再硬碰硬了,赶忙掏出手机给大哥曹茂打电话报信! 曹茂正带着婚车悠哉悠哉呢,一听曹旺的描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都演变成街头斗殴了? 他心里开始打鼓,让车队先靠边停,转念一想,不行,这浑水可不能轻易蹚!万一搞大了收不了场,那可就惨兮兮了! 正当曹茂琢磨着怎么收拾残局呢,电话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曹茂当场就懵圈了,这谁啊,怎么就玩起真枪实弹了? 不光是曹茂,富豪大酒店门口的所有人也都傻眼了!平时大家顶多动动拳脚,你看那几个楚家请来的黑衣高手,也就拿着铜棍装装样子,连刀都不带,更别说枪了! 开枪的是曹旺的儿子曹彪。曹家在三水县横行霸道惯了,私藏个把枪支还是有的,偶尔拿出来显摆显摆,吓唬吓唬人。这下可好,玩脱了! 第282章 一劳永逸 哎呀,这小子曹彪还真是个愣头青,一看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居然干不过五个壮汉,还瞅见老爹关键时刻掉链子,一气之下,嗖嗖地跑到车里掏了把枪出来,嘴里还喊着:“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比子弹飞得快!” 砰的一声,子弹嗖地飞出去,幸好蒙田身手不凡,曾经的部队经历让他反应快如闪电,一骨碌就地一滚,子弹直愣愣地扎进了地面,扬起一股尘土。 枪声一响,全场都安静了,跟按了暂停键似的。曹旺一看儿子手里那玩意儿,心都凉了半截,这下可好,家里人把事情闹大了! 黑道上的事儿,私底下动动手脚也就算了,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开枪,这不是作死嘛!万一旁边有警察,那还得了! 楚阳这会儿倒是一脸轻松,摸摸下巴,心想:子弹是躲过去了,可曹家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曹旺急得脸色发青,电话也顾不上打了,拔腿就往曹彪那儿冲。 怕啥来啥,正担心警察呢,好家伙,谭咏林,三水县公安局局长,就这么从楚家车队里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曹旺当场就懵了,心里那个悔啊,这楚家到底什么背景,公安局长都能请来当座上宾!曹家这下子,算是彻底栽了跟头。 这场闹剧,就随着那声枪响画上了句号。谭咏林一挥手,周围埋伏的警察一拥而上,曹家的人一个都没跑掉,全给逮住了,人证物证齐全,想赖账都赖不掉。谭咏林全程目睹了事件,心里门儿清。 曹茂那边听说楚家车队里藏着公安局长,这婚礼还怎么提?彻底没脾气了,心里直呼倒霉,这楚家的水深得超乎想象啊! 酒店门口那点小状况,嗖嗖两下就收拾利索了,婚礼嘛,该咋办还得咋办! 楚阳这家伙,笑眯眯地跟大伙儿打着哈哈,心里头那个感慨啊。瞧瞧这些陆续坐下的宾客,一个个都是冲着他楚阳的面子来的。 三水县的,荆中的,甚至是田安之那老兄远远一站,嘿,中州的面子也有了!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不知不觉,楚阳这人脉网撒得,连自己都惊讶。 现在的富豪大酒店,简直就是楚家的私人领地,宽敞得都有点浪费空间了。以前牛气冲天的曹家,这会儿连个影儿都没,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现场的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曹家这回是真的凉凉了。而楚家,以后在三水县,那就是传说级别的存在。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楚阳那小子太能耐!简直就是妖孽嘛,不动手不动脚,光靠名字就把曹家按地上摩擦得锃亮。 不管是那几个黑衣高手,还是荆中的大佬,还有最后压轴出场的谭咏林,哪个不是卖楚阳面子? 这种大佬,谁敢惹?婚宴继续热闹着,谭咏林吃了几口,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匆匆撤了。 身为三水县公安局长,他对曹家那点破事早看不顺眼,只是缺个机会下狠手。 这次,机会来了,曹家算倒了霉,撞枪口上了。他忙得很,得赶紧回去处理后续。 楚阳送谭咏林到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琢磨起来。吃饭时候他顺带打听了一下,曹家在三水的根儿还挺深,虽然抓了一批,但底子还在。 结了梁子,楚阳哪能放过,他做事向来彻底,不留隐患。老家在这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 谭咏林一个人收拾不了曹家,可他又不能亲自对普通人出手,这难题,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才行! 正想着,顾西北慢慢地迎了过来,似乎看出楚阳有心事,小声地开口问道:“阳哥,咋了?” 楚阳拉过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忧虑。 说完之后,顾西北呵呵笑了! “要不我去一趟?” 说话间,顾西北比划了个杀的手势。 楚阳摇摇头。 他自己就是行动组的,如果能出手,早就自己动手了,根本不需要借助顾西北。他们这种人,对付普通百姓都有制约,更别说曹家那边还有政要部门的人。 见楚阳拒绝,顾西北思索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别的办法,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回头我带你去个地方,能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一劳永逸?”楚阳有些不信! 顾西北点点头,然后向一旁走去。 顾西北会给自己提供什么解决办法? 楚阳也不知道! 正在这个时候,田安之也凑了过来! “兄弟,看不出你们三水县的水很深啊!大街上都敢开枪!啧啧!”田安之说话间,脸上的肉都在抖动。 “再好的治安,也会有几个刁民!让你见笑了!”楚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听到楚阳不热衷,田安之继续凑了过来:“我在中州有些手段,要不要老哥帮你运作一下,保证曹家连苗都不剩一个!” 楚阳听闻,抬头看了一眼田安之! 看不出来,这胖子的眼光这么毒辣! 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顾虑。 如果没有顾西北那句话,估计楚阳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顾西北能帮自己解决,自然没必要再动用田安之的人情了! “这个,稍后再说!对了,你找过来,是有事情?”楚阳开口问道。 田安之见楚阳竟然岔开话题,有些不解。 不过随即就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来三水,是想请神医出手,救一下我家老爷子的命!” “你家老爷子?”楚阳反问了一句。 “嗯!不瞒你说,我家现在许多事情都是老爷子在顶着,万一倒下了,田家说不定真要出乱子了!” 田安之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本来想帮你解决下眼前的难题,算是我的诚意,现在看来,好像你这边不需要啊!” 楚阳没说话,犹豫了一番! 如果真能治好田家的老爷子,那可是实实在在找到了一棵大树了啊! 如果自己孤身一人,自然不需要在意这些人情世事。 但现在还有父母、大哥,还有一些亲朋好友,为了他们,自己也必须不断地提升各方面的能力。 “那你大致把病情说一下!我看看有没有把握!”楚阳想了一会,慢慢开口。 田安之一听,顿时笑了! 看来这一趟没白来! 他简单地把病情说了一下,很多细节的东西,他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听了一会,楚阳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即便这样,楚阳还是从话里得到了几个信息。 最起码田家老爷子不是因为寿元将近导致的问题。 那这就可以试着治一下。 “行!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一下,过一两天和你一起去汴城!”楚阳点头答应道。 “好!那我就在三水县等候了!”见到楚阳答应,田安之高兴得脸都大了几分。 这一次出来,算是稳了! 第283章 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 下午两点多,宾客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场。 楚阳早就让李劲松准备好了车辆。 车是现成的! 药酒厂的运输车辆正好空着,这时候刚好用来送客人。 虽然婚礼之前有点小插曲,但这点小事儿完全不影响大家的心情。反而这么一对比,直接把楚家推到了一个新高度。 光看唐家人那敬畏的眼神,就知道啥意思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酒店的人开始收拾残局。 楚阳拉住李南,问了问老家装修的情况。 “我这边正在赶工期,基本上都是几队工人轮着干,好多材料都是提前定制的。到时候装完后,我再找个专业的去甲醛公司,帮你们好好收拾一下屋子,保证年前可以住进去!”李南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把这事交给李南还是挺放心的。 事情收拾完了,大哥楚平一脸歉意地走到楚阳面前。 今天的事儿,其实都是唐可家搞出来的。 要不是楚阳,还不知道会变成啥样。就算这样,估计也给弟弟添了不少麻烦。 所以,老实巴交的楚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哥,咱俩是亲兄弟,这些小事,别放在心上!好好和嫂子度蜜月!”楚阳拍着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嗯!亲兄弟!”楚平的眼角几乎泛着泪花。 婚礼结束,这件事儿也就告一段落了! 大家一起重新回到了白玫瑰酒店。 等到傍晚的时候,楚爱国和李雪琴也找到楚阳。 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次,楚家可是长脸了! “小阳啊!小平的婚事也办完了,我们也完成了一个心愿了。这两天,我和你娘准备出去走走看看!”楚爱国抽着烟说道。 “嗯?在这里住得不舒服?”楚阳还以为是安馨做了什么事让爹娘不开心。 “没有没有!主要是习惯老家的生活,一直住在这儿有些不适应!”楚爱国还没说完,就被李雪琴打断了。 “你说话直接说完不就行了!跟儿子还这么客气!”白了楚爱国一眼后,李雪琴说道:“酒席的时候,家里的亲戚都让你爹我们俩过去看看。正好我们也好久没出门了,好多关系都疏远了,刚好趁着年前这段时间,把以前的亲戚都走走看看!” 原来是这样! 以前可没见过这些亲戚这么殷勤过。 现在这么积极,无非就是觉得这边有本事了呗。 人啊! 呵呵! 不过,楚阳也没必要戳穿。 父母乐意,就让他们好好走走。 看到楚阳同意,李雪琴再次开口:“你大哥的事儿办完了,剩下的就是你了!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可得抓紧啊!” “好好!我知道了!”一听到这个问题,楚阳赶紧出门。和长辈讨论这种话题,能聊到崩溃! 和父母说完话,楚阳下楼,准备出去走走。 边走边想,老两口年纪有点大,要是这么出去,总归有些不放心啊! 正思索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大厅的角落里,五个笔直的身影正在端坐。 我去! 竟然把这几个人给忘记了! 楚阳揉了揉额头,笑着走了过去! “阳哥!”蒙田见到楚阳走过来,赶紧带着几个兄弟一起站了起来。 就那么随意一站,立刻就有种铁血的味道。 今天这一次,蒙田和黑虎是立了不少功的。 黑虎是自己人,吃完饭就已经走了,没想到蒙田几人倒是留了下来。 楚阳打个招呼,坐了下来,细细地打量着几人。 他们估计是听廖国瑞的消息赶过来的。 今天可是抢了无数的风头! 几个人挑翻了百十号! 这样的新闻,足够炸翻三水县的大小头条了! “阳哥,我们几个兄弟是真心想要跟你混的!虽然知道你能力比我们强,但是身边总是需要一些打架、护卫这样的人。”蒙田开口说道。 楚阳本来是不愿意收纳他们的。 纯粹是怕麻烦! 不过一听到蒙田这样的话,心中猛地出现了一个念头。 顾西北如今已经成为淬骨境的高手了,自然不可能再一直待在父母身边,要是这么说,蒙田这么几个人,倒是很好的接班人。 到时候让他们守在大楚庄,一般人还真的不敢随便打主意。 只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楚阳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说要他们保护楚阳的父母,蒙田稍微露出一丝犹豫,不过很快就有释然了! 一看楚阳就是一个孝子! 只要能把他父母保护好,以后自己的好处,还会少吗? 所以,很快就欣然接受了! “那行!那你们几个就做我父母的护卫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而且,我也绝对可以满足你们!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跟我的人!”楚阳说道。 “好!”五人面色一喜,异口同声道。 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 蒙田五人还没来得及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大汉! 是长川赶过来的石刚。 楚阳是委托他在大楚庄做监控系统的。 安保、管控,一个都不能少! 正好蒙田也在,干脆把石刚交给他们! 让他们互相结合一下! 蒙田看到石刚,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乖乖! 不得了! 又是一个武者!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在楚阳身边都见到了几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两方认识了一下,楚阳直接做了撒手掌柜! 这算是把大本营给稳定住了! 以后哪怕自己不在大楚庄,有蒙田五人的守护,再加上顾西北的策援,也足以面对一切来敌了! 忙忙乎乎总算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 晚上的时候,又和章黎鱼水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看到一脸幽怨的安馨! 楚阳嘿嘿的笑了笑。 分身乏术啊! 偷偷的在安馨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回头补偿你,宝贝儿!” 安馨这才扭着腰肢离开,那背影简直能让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刚弄走安馨,顾西北就走了过来。 “阳哥,走!” “好嘞!” 坐上车,顾西北指了个方向。 楚阳开了二十几分钟,越看这条路越眼熟。 再往前走没多远,一个熟悉的招牌出现在了楚阳的眼里。 皇朝驾校! 我去! 怎么是这里? 这不是学车的地方吗? 楚阳把车开进驾校里边。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驾校看起来比以前冷清多了。 连学员都没有几个! 比起当初自己学车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把车辆停稳。 顾西北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下车,向着驾校里边走去。 看样子好像轻车熟路一般。 第284章 贪官的证据 楚阳眯着眼睛,看着四周,回忆起来以往的事情。 当初好像第一次和顾西北相遇,就是在驾校附近。 二个多月的时间,竟然感觉好像过了许多年! 转眼间,许多东西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啊!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顾西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他后边还跟着一个有些风韵的中年女性,身材有些丰腴,但是却没有丝毫不觉得肥胖,反倒是有种想让人去捏一把的欲望。 只见顾西北指了指自己,然后又回头说了几句,接着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 顾西北将一个手提笔记本丢给了楚阳。 “这是什么?”楚阳问道。 “能办你解决问题的关键!”顾西北躺在座椅上,双手环抱在后脑:“里边是三水县贪官的证据!” 呼! 楚阳听到后,呼了一口气。 贪官的证据? “这里是秦家以前的一个据点。专门用来收受贿赂的。是当初秦爷手下的产业!”顾西北开口回答道。 他口中的秦爷,就是已经死了的秦天放! 原来如此! 看不出来啊,当初秦天放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手都伸到三水县了,那荆中下面的县市,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渗透的。 若是秦天放不死,那秦家说不定还真的能在几年内崛起。 只是,现在有些可惜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还真的是一份大礼。 楚阳把电脑打开,在里边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许多证据。 有照片,有视频! 角度很刁钻。 应该是提前布置好的摄像头。 里边甚至还分门别类好了各个文件夹。 放眼一看,曹家的人占了大多数。 这下,足够一锅端了! “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了!”顾西北笑着说道。 这本来是秦家布置在三水县的后手,不过自从秦天放死后就彻底废了,现在倒是刚好顺手送给楚阳。 “恩,够了!”楚阳点点头。 随即给谭咏林打了个电话。 开车直接来到三水县公安局。 当谭咏林看到笔记本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里边的东西,简直是超出他的想象! “小阳,你可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谭咏林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灼热的看着楚阳。 这简直可是说是一个杀手锏。 如果楚阳有私心,直接用这里边的证据作为威胁,绝对可以在三水县造成一场大规模的政治地震。 但是现在,竟然直接交给了公安局。 如果把这件事处理好,那相当于直接送给了谭咏林一个滔天的功劳! 到时候升职加薪绝对是跑不掉的。 楚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谭咏林才继续问道:“你这么做,是公是私?” “私心还是有的!”楚阳没有否认:“我希望谭大哥可以在曹家这件事上,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从重从严处罚!这就是我的私心!” 谭咏林点点头。 曹家本来就是这次行动的重点关照对象。 原来还担心证据不够,现在看来,足够把曹家掀翻在地几次了。 “辛苦谭大哥了!”楚阳出门时候,笑着说道。 “是你辛苦了才对啊!”谭咏林看着楚阳走远,小声的说了一句:“三水县,终于可以有一片蓝天了!” 就在谭咏林靠着楚阳那本笔记本,跟上级联手在三水县搞起了年前反贪风暴的时候,楚阳正忙着自己的事儿呢! 顾西北被他留在了家里。 前期先帮着他指导蒙田他们几个。 李劲松和章新民盯着药酒厂的建设,李南负责家里的装修,章黎则忙着诊所重新开张的事儿,每个人都有活儿干。 安排完这一切,他又去找了汤师傅。 不愧是老师傅啊。 才几天功夫,就把那些玉石雕琢得初具模样了。 “这些你要是不急用,我还能做得更精致些,现在这样子有点儿粗犷!”汤师傅拿起一块雕好的玉简,来回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楚阳。 在他看来,这么好的玻璃种,做成这造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阳却不以为然。 他只是一脸傻笑地看着快要完工的玉简。 大大小小整整十六个。 这足够布成一个地煞之阵了。 “明天应该就能搞定?”楚阳问道。 “嗯!应该就能全弄好了!”汤师傅说道。 “好!麻烦你了!”楚阳笑了笑。 只要用炼器手法把这些玉简淬炼一下,那就是一套绝佳的防御法阵。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汤师傅叫住了。 “还有啥事儿?”楚阳问道。 “那个……”汤师傅欲言又止。 “哎呀!你是不是问薪酬的事儿?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看着汤师傅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楚阳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提酬劳。 “不是!那个,我是想问问,您,还收徒弟吗?” 汤师傅这句话差点没把楚阳吓晕过去!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如果按年龄算,几乎都能做自己爷爷了,现在竟然想拜自己为师? 开什么国际玩笑! “汤师傅,我这可当不起啊!”楚阳赶紧摆手拒绝。 “您是看我不中用了吗?放心,我虽然年纪大,但心不老,朝闻道夕死可矣,还请您指点一二啊!”汤师傅一脸虔诚地说。 “我……” 看着汤师傅,楚阳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怎么教? 想了半天! 最后,楚阳还是试着把灵眼之术的口诀念了几段给汤师傅。 这本来是灵者修炼用的,现在汤师傅没有灵力,练起来肯定很吃力,但如果能练出一点点效果,估计也够他用一辈子了! 汤师傅小心翼翼地记下了几句口诀,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这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求来的,千万不能马虎。 从汤师傅临时雕琢玉石的地方走出来,直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瞬间浑身一股子柔软! 一双玉手已经在楚阳身上探索了起来! “妖精!你要干嘛?”楚阳对着怀里的美人臀部捏了一把,低声问道。 安馨咯咯地笑了声,眼神迷离。 呼! 楚阳瞬间就被撩拨起来了! 一口咬住了她的红唇! 喘息! 撩人的喘息! 旁边的房门被推开了! 两人直接倒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折腾了半天! 安馨已经浑身酥软地瘫在楚阳的身上。 她抚摸着楚阳健壮的胸膛,用手指勾勾画画。 “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安馨轻声说着。 “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284章 贪官的证据 楚阳眯着眼睛,看着四周,回忆起来以往的事情。 当初好像第一次和顾西北相遇,就是在驾校附近。 二个多月的时间,竟然感觉好像过了许多年! 转眼间,许多东西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啊!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顾西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他后边还跟着一个有些风韵的中年女性,身材有些丰腴,但是却没有丝毫不觉得肥胖,反倒是有种想让人去捏一把的欲望。 只见顾西北指了指自己,然后又回头说了几句,接着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 顾西北将一个手提笔记本丢给了楚阳。 “这是什么?”楚阳问道。 “能办你解决问题的关键!”顾西北躺在座椅上,双手环抱在后脑:“里边是三水县贪官的证据!” 呼! 楚阳听到后,呼了一口气。 贪官的证据? “这里是秦家以前的一个据点。专门用来收受贿赂的。是当初秦爷手下的产业!”顾西北开口回答道。 他口中的秦爷,就是已经死了的秦天放! 原来如此! 看不出来啊,当初秦天放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手都伸到三水县了,那荆中下面的县市,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渗透的。 若是秦天放不死,那秦家说不定还真的能在几年内崛起。 只是,现在有些可惜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还真的是一份大礼。 楚阳把电脑打开,在里边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许多证据。 有照片,有视频! 角度很刁钻。 应该是提前布置好的摄像头。 里边甚至还分门别类好了各个文件夹。 放眼一看,曹家的人占了大多数。 这下,足够一锅端了! “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了!”顾西北笑着说道。 这本来是秦家布置在三水县的后手,不过自从秦天放死后就彻底废了,现在倒是刚好顺手送给楚阳。 “恩,够了!”楚阳点点头。 随即给谭咏林打了个电话。 开车直接来到三水县公安局。 当谭咏林看到笔记本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里边的东西,简直是超出他的想象! “小阳,你可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谭咏林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灼热的看着楚阳。 这简直可是说是一个杀手锏。 如果楚阳有私心,直接用这里边的证据作为威胁,绝对可以在三水县造成一场大规模的政治地震。 但是现在,竟然直接交给了公安局。 如果把这件事处理好,那相当于直接送给了谭咏林一个滔天的功劳! 到时候升职加薪绝对是跑不掉的。 楚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谭咏林才继续问道:“你这么做,是公是私?” “私心还是有的!”楚阳没有否认:“我希望谭大哥可以在曹家这件事上,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从重从严处罚!这就是我的私心!” 谭咏林点点头。 曹家本来就是这次行动的重点关照对象。 原来还担心证据不够,现在看来,足够把曹家掀翻在地几次了。 “辛苦谭大哥了!”楚阳出门时候,笑着说道。 “是你辛苦了才对啊!”谭咏林看着楚阳走远,小声的说了一句:“三水县,终于可以有一片蓝天了!” 就在谭咏林靠着楚阳那本笔记本,跟上级联手在三水县搞起了年前反贪风暴的时候,楚阳正忙着自己的事儿呢! 顾西北被他留在了家里。 前期先帮着他指导蒙田他们几个。 李劲松和章新民盯着药酒厂的建设,李南负责家里的装修,章黎则忙着诊所重新开张的事儿,每个人都有活儿干。 安排完这一切,他又去找了汤师傅。 不愧是老师傅啊。 才几天功夫,就把那些玉石雕琢得初具模样了。 “这些你要是不急用,我还能做得更精致些,现在这样子有点儿粗犷!”汤师傅拿起一块雕好的玉简,来回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楚阳。 在他看来,这么好的玻璃种,做成这造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阳却不以为然。 他只是一脸傻笑地看着快要完工的玉简。 大大小小整整十六个。 这足够布成一个地煞之阵了。 “明天应该就能搞定?”楚阳问道。 “嗯!应该就能全弄好了!”汤师傅说道。 “好!麻烦你了!”楚阳笑了笑。 只要用炼器手法把这些玉简淬炼一下,那就是一套绝佳的防御法阵。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汤师傅叫住了。 “还有啥事儿?”楚阳问道。 “那个……”汤师傅欲言又止。 “哎呀!你是不是问薪酬的事儿?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看着汤师傅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楚阳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提酬劳。 “不是!那个,我是想问问,您,还收徒弟吗?” 汤师傅这句话差点没把楚阳吓晕过去!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如果按年龄算,几乎都能做自己爷爷了,现在竟然想拜自己为师? 开什么国际玩笑! “汤师傅,我这可当不起啊!”楚阳赶紧摆手拒绝。 “您是看我不中用了吗?放心,我虽然年纪大,但心不老,朝闻道夕死可矣,还请您指点一二啊!”汤师傅一脸虔诚地说。 “我……” 看着汤师傅,楚阳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怎么教? 想了半天! 最后,楚阳还是试着把灵眼之术的口诀念了几段给汤师傅。 这本来是灵者修炼用的,现在汤师傅没有灵力,练起来肯定很吃力,但如果能练出一点点效果,估计也够他用一辈子了! 汤师傅小心翼翼地记下了几句口诀,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这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求来的,千万不能马虎。 从汤师傅临时雕琢玉石的地方走出来,直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瞬间浑身一股子柔软! 一双玉手已经在楚阳身上探索了起来! “妖精!你要干嘛?”楚阳对着怀里的美人臀部捏了一把,低声问道。 安馨咯咯地笑了声,眼神迷离。 呼! 楚阳瞬间就被撩拨起来了! 一口咬住了她的红唇! 喘息! 撩人的喘息! 旁边的房门被推开了! 两人直接倒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折腾了半天! 安馨已经浑身酥软地瘫在楚阳的身上。 她抚摸着楚阳健壮的胸膛,用手指勾勾画画。 “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安馨轻声说着。 “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285章 田家 她翻身趴在楚阳身上,好像突然想起啥事儿:“对了,你这次去汴京,有空的话去看看微微。这么久没她的消息,我心里有点儿不踏实。” “柏姐?”楚阳被安馨这一说愣住了。 “没错!微微家在汴京,好像住在什么巴黎庄园,你要是去了,顺便看看她。我总感觉不对劲儿!”说起来,柏微微应该是安馨最好的闺蜜了! 从上次楚阳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老长时间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邪乎! 所以,安馨这才托楚阳,帮忙去看看。 “行,没问题,我知道了!”楚阳说完,再次翻身压上去! “你还要来啊?” “当然!咋地,怕了?” “老娘才不怕!” “怕不怕!” “啊!怕……怕了!” …… 第二天! 田安之开着车,载着楚阳往汴京赶。 三水县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三十六枚玉简也安静地躺在楚阳的石珠空间里。 找个机会拿出来淬炼一番就好了! 车里放的是些嗨翻天的流行音乐。楚阳听着不太习惯,就把音量调低了些。 “大概多久能到汴京啊!” “最快也得七八个小时!”田安之苦着脸说道。 “这么久啊!那好,我先眯一会儿!”楚阳说完,还真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没办法,昨天太折腾了! 一晚上都没好好睡觉! 田安之翻了个白眼! 真想把楚阳扔出去的冲动! 这一次的三水县之旅,简直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啊! 唉! 算了! 谁让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呢。 车子在路上行驶! 中途停了一会儿,在休息区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上路。 等到下午的时候,终于进了汴京!在历史上,汴京也算是一座有名的城市,曾经是好几个朝代的古都,后来沿海城市崛起,汴京因为地处内陆,渐渐变成了二线城市,但在中州来说,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城。 刚进汴京,一股古朴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是历史沉淀下来的韵味,几千年的岁月,让这座城市更加沧桑。 田安之的车没进市区,而是往远郊开去。 边开边介绍:“那边是老城区!好多古老的建筑都在那儿。这里是市政开发的新城区,现在正在大力发展!还有这边……” 一路上,就像个导游似的。 楚阳边听边看。 这座城市就像是头沉睡的雄狮,偶尔慵懒地扫一眼附近的居民。 “田家在这边吗?”车子朝着郊外的一处别墅区开去,看着远处的风景,楚阳问道。 “嗯!前面不远就到了!”田安之指着前方说道。一处别墅区依稀可见! 楚阳瞅了瞅这别墅区,突然想起柏微微,开口问道:“知道巴黎庄园在哪吗?” “应该在新城区,算是个有钱人扎堆的地儿。你那儿有熟人?”田安之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 “嗯!”楚阳点点头,没多解释。 “那行,你要过去的话,回头我让司机送你!”田安之也不追问,挺会做人。 “好!”楚阳也不客气,点头答应。 说话间,车子已经慢慢开进了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环境真不是盖的,一溜儿独栋小别墅,一看就知道房价得让人肉疼。 宽阔的大道上只偶尔有几辆豪车经过。 远处两排银杏树,金黄的叶子把路打扮得跟黄金大道似的。旁边有个近千平米的人工湖,一些土豪正悠闲地在湖边钓鱼呢。 “这景儿真不错啊!”楚阳下车,笑着说道。 “这儿是我老爷子的窝!他图的就是个清净,咱田家别的不多,产业多得是,随便挑几处都比这儿强!”田安之一脸得意地说。 在汴京,田家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都是响当当的名字。 对普通人来说,这些豪华建筑可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可在田安之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楚阳哭笑不得!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 走进田家的独栋别墅! 越过三层安保的检查,才进得了主宅。 别墅外面装饰得挺豪华,可里面布局却相当简约。 没多少花哨的东西。 楚阳跟着田安之慢慢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屋里几个人都抬起头来。 “爸,我把神医带来了!”田安之对着田礼说道。 田礼抬头的那一刻,正好和楚阳对上了眼。 这人看上去挺严肃的,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太多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威严,一看就是当家做主的料。 和有点儿油腔滑调的田安之比起来,简直不像亲生的。 楚阳打量田礼的同时,田礼也在打量着他! 第一反应就是:安之这小子又瞎胡闹了!这么年轻,能是什么神医! 怪不得他心里不痛快! 毕竟老爷子的病挺古怪的,各大医院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当初田安之说请神医时,他还以为至少得是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年轻。 这样的能算神医? 田家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田礼还能忍一忍,可其他人就没这份涵养了,特别是老四田德,直接笑出声来。 “安之,你小子跑了几天就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我们?” “什么叫糊弄啊!四叔,你别乱说啊!”田安之在外面挺嚣张,但在家里面对长辈还是有点敬畏的。 “大哥,我说错了吗?这小子的模样能是神医?别瞎扯了!”田德冷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把楚阳往外推。 他做事一向直来直去,看不惯的直接就表现出来了! “四叔,你干啥?”田安之一见田德竟然要赶人,赶紧挡在楚阳前面。 开玩笑! 好不容易请来的,你还真要把人往外赶?“咋了?赶人啊!我说你小子平时脑子挺灵光的,怎么就不往正道上使! 就你这样,大哥还指望你扛起田家大旗?我看悬!”田德伸手一拨,把田安之推开,嘴上不饶人,手劲儿也大。 听到田德这话,旁边的田礼脸色唰地一沉。 这老四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话什么意思? 就算安之带来的这位不合适,那也该由我田礼开口让他走,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现在楚阳在这儿,他也不好直接开骂,只能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第285章 田家 她翻身趴在楚阳身上,好像突然想起啥事儿:“对了,你这次去汴京,有空的话去看看微微。这么久没她的消息,我心里有点儿不踏实。” “柏姐?”楚阳被安馨这一说愣住了。 “没错!微微家在汴京,好像住在什么巴黎庄园,你要是去了,顺便看看她。我总感觉不对劲儿!”说起来,柏微微应该是安馨最好的闺蜜了! 从上次楚阳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老长时间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邪乎! 所以,安馨这才托楚阳,帮忙去看看。 “行,没问题,我知道了!”楚阳说完,再次翻身压上去! “你还要来啊?” “当然!咋地,怕了?” “老娘才不怕!” “怕不怕!” “啊!怕……怕了!” …… 第二天! 田安之开着车,载着楚阳往汴京赶。 三水县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三十六枚玉简也安静地躺在楚阳的石珠空间里。 找个机会拿出来淬炼一番就好了! 车里放的是些嗨翻天的流行音乐。楚阳听着不太习惯,就把音量调低了些。 “大概多久能到汴京啊!” “最快也得七八个小时!”田安之苦着脸说道。 “这么久啊!那好,我先眯一会儿!”楚阳说完,还真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没办法,昨天太折腾了! 一晚上都没好好睡觉! 田安之翻了个白眼! 真想把楚阳扔出去的冲动! 这一次的三水县之旅,简直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啊! 唉! 算了! 谁让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呢。 车子在路上行驶! 中途停了一会儿,在休息区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上路。 等到下午的时候,终于进了汴京!在历史上,汴京也算是一座有名的城市,曾经是好几个朝代的古都,后来沿海城市崛起,汴京因为地处内陆,渐渐变成了二线城市,但在中州来说,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城。 刚进汴京,一股古朴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是历史沉淀下来的韵味,几千年的岁月,让这座城市更加沧桑。 田安之的车没进市区,而是往远郊开去。 边开边介绍:“那边是老城区!好多古老的建筑都在那儿。这里是市政开发的新城区,现在正在大力发展!还有这边……” 一路上,就像个导游似的。 楚阳边听边看。 这座城市就像是头沉睡的雄狮,偶尔慵懒地扫一眼附近的居民。 “田家在这边吗?”车子朝着郊外的一处别墅区开去,看着远处的风景,楚阳问道。 “嗯!前面不远就到了!”田安之指着前方说道。一处别墅区依稀可见! 楚阳瞅了瞅这别墅区,突然想起柏微微,开口问道:“知道巴黎庄园在哪吗?” “应该在新城区,算是个有钱人扎堆的地儿。你那儿有熟人?”田安之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 “嗯!”楚阳点点头,没多解释。 “那行,你要过去的话,回头我让司机送你!”田安之也不追问,挺会做人。 “好!”楚阳也不客气,点头答应。 说话间,车子已经慢慢开进了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环境真不是盖的,一溜儿独栋小别墅,一看就知道房价得让人肉疼。 宽阔的大道上只偶尔有几辆豪车经过。 远处两排银杏树,金黄的叶子把路打扮得跟黄金大道似的。旁边有个近千平米的人工湖,一些土豪正悠闲地在湖边钓鱼呢。 “这景儿真不错啊!”楚阳下车,笑着说道。 “这儿是我老爷子的窝!他图的就是个清净,咱田家别的不多,产业多得是,随便挑几处都比这儿强!”田安之一脸得意地说。 在汴京,田家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都是响当当的名字。 对普通人来说,这些豪华建筑可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可在田安之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楚阳哭笑不得!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 走进田家的独栋别墅! 越过三层安保的检查,才进得了主宅。 别墅外面装饰得挺豪华,可里面布局却相当简约。 没多少花哨的东西。 楚阳跟着田安之慢慢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屋里几个人都抬起头来。 “爸,我把神医带来了!”田安之对着田礼说道。 田礼抬头的那一刻,正好和楚阳对上了眼。 这人看上去挺严肃的,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太多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威严,一看就是当家做主的料。 和有点儿油腔滑调的田安之比起来,简直不像亲生的。 楚阳打量田礼的同时,田礼也在打量着他! 第一反应就是:安之这小子又瞎胡闹了!这么年轻,能是什么神医! 怪不得他心里不痛快! 毕竟老爷子的病挺古怪的,各大医院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当初田安之说请神医时,他还以为至少得是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年轻。 这样的能算神医? 田家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田礼还能忍一忍,可其他人就没这份涵养了,特别是老四田德,直接笑出声来。 “安之,你小子跑了几天就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我们?” “什么叫糊弄啊!四叔,你别乱说啊!”田安之在外面挺嚣张,但在家里面对长辈还是有点敬畏的。 “大哥,我说错了吗?这小子的模样能是神医?别瞎扯了!”田德冷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把楚阳往外推。 他做事一向直来直去,看不惯的直接就表现出来了! “四叔,你干啥?”田安之一见田德竟然要赶人,赶紧挡在楚阳前面。 开玩笑! 好不容易请来的,你还真要把人往外赶?“咋了?赶人啊!我说你小子平时脑子挺灵光的,怎么就不往正道上使! 就你这样,大哥还指望你扛起田家大旗?我看悬!”田德伸手一拨,把田安之推开,嘴上不饶人,手劲儿也大。 听到田德这话,旁边的田礼脸色唰地一沉。 这老四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话什么意思? 就算安之带来的这位不合适,那也该由我田礼开口让他走,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现在楚阳在这儿,他也不好直接开骂,只能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第286章 田家深藏不露 但田德似乎毫不在意,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伸手朝楚阳抓去! 就你这土包子样,还想在我田家蹭吃蹭喝! 哪凉快哪待着去! 心里这么想着,手掌已经到了楚阳脖子边上! 看着伸过来的手,楚阳脸色一变。 一股寒意像腊月里的寒风,直接迎面扑来。 让一直养尊处优的田德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哆嗦过后,楚阳原本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两道锐利的目光从中射出。 被他这么一瞪,田德顿时觉得腿软,整个人都萎靡了,伸出的手瞬间耷拉下来。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势! 所谓以势压人,指的就是这股压迫感! 眼看田德出状况,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 田礼看到这身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出手的是田德的老仆,陪了田德十几年的老家伙,一身功夫高得吓人。 当初他亲眼见过这老仆徒手举车扔出去。 他们兄弟四人都有自己的保镖,但论实力,老四的这位老仆最强。 没办法,谁让老爸更疼小儿子呢! 这老仆显然是急着保护主人,直接冲了过去! 万一没轻重,一掌把楚阳拍死怎么办? 但他喊话的速度,还是比不上老仆的动作! 一瞬间,老仆的身影已经到了楚阳面前! 一双干瘪的手掌上,青筋暴突,指尖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像是铜铸的一样。 一看就是练拳脚功夫的老手! 这等光芒,至少也是炼体境高级,说不定已经到淬骨境了! 田家这么深藏不露? 武者随便就能拎出来? 不过,这些功夫,在别人面前或许能唬人,在楚阳面前,可没用! 楚阳眼皮微微一动。 手掌轻轻探出! 平平淡淡,没半点儿波澜! 然而,就是这么一掌,却让冲来的老仆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慌乱之下,他再次加大力道! 嘭! 两掌相碰! 看似不起眼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一圈圈波纹般的光圈,一波接一波朝老仆席卷而去! 老仆怪叫一声! 脚下用力,往后急退! 但还是被光波撞上。 闷哼一声! 踉跄着退后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子! 再看他时,双臂下垂,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带脸色都变得蜡黄!一掌之威,竟然强悍至此! 老仆一退,田礼、田仪、田道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而且,在他们身后,瞬间出现了三个身影。 一个中年剑客,一脸皱纹的老太太,还有一个村姑模样的妇女。 加上退回来的老仆,正好围成了个“口”字形。 四人面色凝重,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戒备提升到了顶点。 这四位,平时难得露面,多半躲在幕后。能让这四位同时警觉,联手出击,这还是头一遭。 平时他们之间也常有摩擦,但现在却出奇一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当楚阳一掌挥出,四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现身之后,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能力最强的老仆,竟然接不住眼前青年的一掌! 那么,这青年的实力得多强? 至少淬骨境中期! 这么年轻就有这等修为,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是敌人,那绝对是个硬茬! 看到平时闲云野鹤般的几位高手如今如临大敌,田家众人脸色也有些沉重。 不过,和紧张气氛不同的是,楚阳一掌震退老仆后,竟然悠闲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香蕉,剥开皮,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 看到楚阳这样,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田礼挥挥手,几位护卫后退半步,但仍不敢离得太远。“不知高人手段,刚才田家怠慢了!还请高人勿怪!”田礼见楚阳这一手,知道自己几人眼拙了,还好双方只是试探性交手,看这位高人的样子,应该没太生气。 看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田礼放低姿态,楚阳也大方地摆了摆手。 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闹翻。 见楚阳摆手,田礼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 “各位,请先休息!”田礼回头对几个护卫说道。 态度十分诚恳。 看来这几人的地位,远不止护卫这么简单。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四下分散,消失在楚阳的视线里。 楚阳笑了笑。 这几个护卫都是炼体高级和淬骨初级水平,若联手,恐怕一般的淬骨高级也得费一番功夫。 一个家族里竟有这么多武者,难怪能在中州立足。 “请神医随我来!安之,你也过来!”见几位护卫退下,田礼对楚阳说道。 楚阳一出手,直接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楚阳点点头,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拍拍手,起身跟着田礼走。 田安之一脸歉意地跟在楚阳身旁。 下方的田仪、田道、田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慢慢跟在后面,走向二楼。 “这次请神医过来,是为了我父亲的病,安之可能已经和你说过了!”田礼一边领路,一边缓缓说道。 “大概提了一下!”楚阳应道。 “好!那就劳烦神医了!”田礼不再多说。 走到二楼,来到一间屋子前。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一群人走了进去。屋里布置得很简约,空旷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一看就非同小品。旁边一张书桌,摆着文房四宝,远处窗边悬挂着几口宝剑。即便未出鞘,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锋芒。 旁边一张雕工精美的木床上,躺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旁边有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在伺候。 她见到田礼等人进来,赶紧起身。 “你下去!”田礼淡淡的说道。 女人弯腰低头走出,顺带把门也关上。女人出门之后,床上的老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睁眼的那一瞬间,仿佛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虽然十分衰老,但是气势丝毫不减!他环视了一周, 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楚阳身上。 ………… 第286章 田家深藏不露 但田德似乎毫不在意,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伸手朝楚阳抓去! 就你这土包子样,还想在我田家蹭吃蹭喝! 哪凉快哪待着去! 心里这么想着,手掌已经到了楚阳脖子边上! 看着伸过来的手,楚阳脸色一变。 一股寒意像腊月里的寒风,直接迎面扑来。 让一直养尊处优的田德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哆嗦过后,楚阳原本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两道锐利的目光从中射出。 被他这么一瞪,田德顿时觉得腿软,整个人都萎靡了,伸出的手瞬间耷拉下来。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势! 所谓以势压人,指的就是这股压迫感! 眼看田德出状况,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 田礼看到这身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出手的是田德的老仆,陪了田德十几年的老家伙,一身功夫高得吓人。 当初他亲眼见过这老仆徒手举车扔出去。 他们兄弟四人都有自己的保镖,但论实力,老四的这位老仆最强。 没办法,谁让老爸更疼小儿子呢! 这老仆显然是急着保护主人,直接冲了过去! 万一没轻重,一掌把楚阳拍死怎么办? 但他喊话的速度,还是比不上老仆的动作! 一瞬间,老仆的身影已经到了楚阳面前! 一双干瘪的手掌上,青筋暴突,指尖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像是铜铸的一样。 一看就是练拳脚功夫的老手! 这等光芒,至少也是炼体境高级,说不定已经到淬骨境了! 田家这么深藏不露? 武者随便就能拎出来? 不过,这些功夫,在别人面前或许能唬人,在楚阳面前,可没用! 楚阳眼皮微微一动。 手掌轻轻探出! 平平淡淡,没半点儿波澜! 然而,就是这么一掌,却让冲来的老仆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慌乱之下,他再次加大力道! 嘭! 两掌相碰! 看似不起眼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一圈圈波纹般的光圈,一波接一波朝老仆席卷而去! 老仆怪叫一声! 脚下用力,往后急退! 但还是被光波撞上。 闷哼一声! 踉跄着退后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子! 再看他时,双臂下垂,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带脸色都变得蜡黄!一掌之威,竟然强悍至此! 老仆一退,田礼、田仪、田道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而且,在他们身后,瞬间出现了三个身影。 一个中年剑客,一脸皱纹的老太太,还有一个村姑模样的妇女。 加上退回来的老仆,正好围成了个“口”字形。 四人面色凝重,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戒备提升到了顶点。 这四位,平时难得露面,多半躲在幕后。能让这四位同时警觉,联手出击,这还是头一遭。 平时他们之间也常有摩擦,但现在却出奇一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当楚阳一掌挥出,四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现身之后,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能力最强的老仆,竟然接不住眼前青年的一掌! 那么,这青年的实力得多强? 至少淬骨境中期! 这么年轻就有这等修为,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是敌人,那绝对是个硬茬! 看到平时闲云野鹤般的几位高手如今如临大敌,田家众人脸色也有些沉重。 不过,和紧张气氛不同的是,楚阳一掌震退老仆后,竟然悠闲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香蕉,剥开皮,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 看到楚阳这样,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田礼挥挥手,几位护卫后退半步,但仍不敢离得太远。“不知高人手段,刚才田家怠慢了!还请高人勿怪!”田礼见楚阳这一手,知道自己几人眼拙了,还好双方只是试探性交手,看这位高人的样子,应该没太生气。 看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田礼放低姿态,楚阳也大方地摆了摆手。 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闹翻。 见楚阳摆手,田礼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 “各位,请先休息!”田礼回头对几个护卫说道。 态度十分诚恳。 看来这几人的地位,远不止护卫这么简单。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四下分散,消失在楚阳的视线里。 楚阳笑了笑。 这几个护卫都是炼体高级和淬骨初级水平,若联手,恐怕一般的淬骨高级也得费一番功夫。 一个家族里竟有这么多武者,难怪能在中州立足。 “请神医随我来!安之,你也过来!”见几位护卫退下,田礼对楚阳说道。 楚阳一出手,直接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楚阳点点头,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拍拍手,起身跟着田礼走。 田安之一脸歉意地跟在楚阳身旁。 下方的田仪、田道、田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慢慢跟在后面,走向二楼。 “这次请神医过来,是为了我父亲的病,安之可能已经和你说过了!”田礼一边领路,一边缓缓说道。 “大概提了一下!”楚阳应道。 “好!那就劳烦神医了!”田礼不再多说。 走到二楼,来到一间屋子前。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一群人走了进去。屋里布置得很简约,空旷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一看就非同小品。旁边一张书桌,摆着文房四宝,远处窗边悬挂着几口宝剑。即便未出鞘,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锋芒。 旁边一张雕工精美的木床上,躺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旁边有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在伺候。 她见到田礼等人进来,赶紧起身。 “你下去!”田礼淡淡的说道。 女人弯腰低头走出,顺带把门也关上。女人出门之后,床上的老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睁眼的那一瞬间,仿佛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虽然十分衰老,但是气势丝毫不减!他环视了一周, 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楚阳身上。 ………… 第287章 又是谁干的好事 这就是田家如今的支柱,田振! “你是何人?” “爷爷,这是我从三水县请来的楚阳神医,为你看病的!”听到田不悔问话,旁边的田安之急忙插话道。 田礼在一旁笑着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眼色的。 “是,药楚谷来的?”田振眼睛闭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 他隐约听儿子们说过,想请药楚谷的人过来为自己治病,但是药楚谷的那群人,呵呵! “不是!”楚阳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恩?不是药楚谷的?”田振一听,顿时露出了一次好奇的目光。 难道说,自家人在中州找到了隐世的医术世家? 可是,他这么年轻,能治好自己的病吗? 田振努力的挣扎了一下,田礼在一旁赶紧上前,将父亲搀扶起来,在后背垫上一个靠垫,让其斜依在床上。 坐稳之后,田振才开口:“我的病,在各大医院都看过,别说燕京,就算是国外的一些医疗机构,都没有办法,你确定可以治好吗?” 楚阳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上前,在床上坐下。 “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知道!让我先看下再说!”楚阳伸出手指,搭在田振的脉搏上。 等了片刻,才有些疑惑的起身! 田振的情况很奇怪! 楚阳从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出来,田振也是一个武者,看模样应该是炼体境。正常情况下,这种人的体能和精力都十分充沛的。 但是,现在他的情况看上去,却有些凄惨!楚阳查看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很稳,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乏力的状态,这才是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虚弱的原因。 楚阳起身,围着田振走了一周。 外表和脉象看不出丝毫的问题。 难道是,内在的病因? 想到这里,楚阳慢慢地运起了灵眼之术!才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楚阳一运起灵眼之术,床上田振的情况直接映入眼帘。 很快,楚阳发现了问题所在。一个黑色的掌印,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田振的脖颈里。那掌印栩栩如生,就像一只黑手掐住了田振的命脉,直接锁死了他的气血,所有的精力都被困在这道禁锢里。 收起灵眼之术,再看田振的脖子,啥都没有! 难怪没人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掌印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又是谁干的好事? 楚阳陷入了沉思。 “小神医,咋样了?”见楚阳不吭声,田振忍不住问道。 不过,看楚阳的表情,估计也是没啥眉目! 田振叹了口气,这次又得失望了。看来这小伙子也是束手无策,恐怕还得找药楚谷的人帮忙。 正当田振准备躺下时,楚阳开口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啥人?”这话一出,后面的田礼他们都有点懵,田家可是中州的大世家,平时都是别人巴结他们,哪会去得罪人啊?只有田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坐直身子,诧异地盯着楚阳。 楚阳没说话,只是等着田振回答。 田振从楚阳的眼神里看到了淡定和笃定。他想了想,指着田礼他们:“你们先出去,我跟神医单独聊聊!” “爸,这小……小神医功夫厉害得很,连万叔都不是对手!”田德在后面说道。 本来想说小家伙的,但想起楚阳的本事,话到嘴边变成了小神医。 “没事!他要是想动手,你们谁都拦不住!”田振说完,挥了挥手。 见父亲这样,田礼他们只好退出房间。 几人一走,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田振两眼放光地看着楚阳:“你是怎么知道我得罪人的?” 楚阳笑了笑,指着田振的脖子:“你的病根在这儿,有个黑色的手印,掐住了你的命门,让你全身气血不畅,久而久之,才变成这样!” “啥?”田振一听,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啥也没摸到。 他想了想,开口问:“你的意思是,对我下手的是灵者?” 只有灵者才能使出这样的手段,而且能在无声无息之间让自己中招的灵者,修为肯定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楚阳点点头。 这事儿肯定是灵者干的,能这么悄无声息地下手,那手段肯定不简单。 看到楚阳的动作,田振脸色渐渐变得沉重。 本来就满脸皱纹的老脸,这会儿更是愁云密布。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既然神医能看出我的病因,那有没有啥解决办法?” 既然楚阳一眼就能看出问题,那肯定有两把刷子,要是能帮他解决眼前的问题,那就太好了。 不过,听到田振的话,楚阳摇摇头:“我虽然看出了病因,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咋解决。” 这不是普通的小毛病,这是修士之间的较量,普通的扎针啥的根本不管用。 不过,楚阳顿了顿又接着说:“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好主意,但我有个办法,能解决问题!” “神医快说!”本来有点失望的田振一听,赶紧催促道。 “你可以去找那个对你下手的人!只要抓住他,这术法自然就解除了!田家这几个保镖,抓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楚阳建议道。 “找这个人?”田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楚阳的建议挺靠谱,如果能做到,绝对能解除自己的痛苦,可是…… 田振的表情一会儿忧心忡忡,一会儿满怀希望,最终还是陷入了失望之中。 不过,当他看向楚阳时,突然想起田德临走前说的话。 连老四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这个小伙子的修为岂不是…… 想到这儿,田振的眼神再次热切起来。他挣扎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开口请求道:“神医,您的建议确实不错,但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啊!田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神医能替田家出手,救田振一命,事后,田家一定重重感谢!” 听到田振的话,楚阳有点怀疑! 自己都已经提供了治疗方法,田振竟然还要求自己出手,难道说,对田振下手的人,功力非常高? 第287章 又是谁干的好事 这就是田家如今的支柱,田振! “你是何人?” “爷爷,这是我从三水县请来的楚阳神医,为你看病的!”听到田不悔问话,旁边的田安之急忙插话道。 田礼在一旁笑着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眼色的。 “是,药楚谷来的?”田振眼睛闭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 他隐约听儿子们说过,想请药楚谷的人过来为自己治病,但是药楚谷的那群人,呵呵! “不是!”楚阳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恩?不是药楚谷的?”田振一听,顿时露出了一次好奇的目光。 难道说,自家人在中州找到了隐世的医术世家? 可是,他这么年轻,能治好自己的病吗? 田振努力的挣扎了一下,田礼在一旁赶紧上前,将父亲搀扶起来,在后背垫上一个靠垫,让其斜依在床上。 坐稳之后,田振才开口:“我的病,在各大医院都看过,别说燕京,就算是国外的一些医疗机构,都没有办法,你确定可以治好吗?” 楚阳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上前,在床上坐下。 “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知道!让我先看下再说!”楚阳伸出手指,搭在田振的脉搏上。 等了片刻,才有些疑惑的起身! 田振的情况很奇怪! 楚阳从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出来,田振也是一个武者,看模样应该是炼体境。正常情况下,这种人的体能和精力都十分充沛的。 但是,现在他的情况看上去,却有些凄惨!楚阳查看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很稳,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乏力的状态,这才是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虚弱的原因。 楚阳起身,围着田振走了一周。 外表和脉象看不出丝毫的问题。 难道是,内在的病因? 想到这里,楚阳慢慢地运起了灵眼之术!才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楚阳一运起灵眼之术,床上田振的情况直接映入眼帘。 很快,楚阳发现了问题所在。一个黑色的掌印,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田振的脖颈里。那掌印栩栩如生,就像一只黑手掐住了田振的命脉,直接锁死了他的气血,所有的精力都被困在这道禁锢里。 收起灵眼之术,再看田振的脖子,啥都没有! 难怪没人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掌印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又是谁干的好事? 楚阳陷入了沉思。 “小神医,咋样了?”见楚阳不吭声,田振忍不住问道。 不过,看楚阳的表情,估计也是没啥眉目! 田振叹了口气,这次又得失望了。看来这小伙子也是束手无策,恐怕还得找药楚谷的人帮忙。 正当田振准备躺下时,楚阳开口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啥人?”这话一出,后面的田礼他们都有点懵,田家可是中州的大世家,平时都是别人巴结他们,哪会去得罪人啊?只有田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坐直身子,诧异地盯着楚阳。 楚阳没说话,只是等着田振回答。 田振从楚阳的眼神里看到了淡定和笃定。他想了想,指着田礼他们:“你们先出去,我跟神医单独聊聊!” “爸,这小……小神医功夫厉害得很,连万叔都不是对手!”田德在后面说道。 本来想说小家伙的,但想起楚阳的本事,话到嘴边变成了小神医。 “没事!他要是想动手,你们谁都拦不住!”田振说完,挥了挥手。 见父亲这样,田礼他们只好退出房间。 几人一走,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田振两眼放光地看着楚阳:“你是怎么知道我得罪人的?” 楚阳笑了笑,指着田振的脖子:“你的病根在这儿,有个黑色的手印,掐住了你的命门,让你全身气血不畅,久而久之,才变成这样!” “啥?”田振一听,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啥也没摸到。 他想了想,开口问:“你的意思是,对我下手的是灵者?” 只有灵者才能使出这样的手段,而且能在无声无息之间让自己中招的灵者,修为肯定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楚阳点点头。 这事儿肯定是灵者干的,能这么悄无声息地下手,那手段肯定不简单。 看到楚阳的动作,田振脸色渐渐变得沉重。 本来就满脸皱纹的老脸,这会儿更是愁云密布。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既然神医能看出我的病因,那有没有啥解决办法?” 既然楚阳一眼就能看出问题,那肯定有两把刷子,要是能帮他解决眼前的问题,那就太好了。 不过,听到田振的话,楚阳摇摇头:“我虽然看出了病因,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咋解决。” 这不是普通的小毛病,这是修士之间的较量,普通的扎针啥的根本不管用。 不过,楚阳顿了顿又接着说:“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好主意,但我有个办法,能解决问题!” “神医快说!”本来有点失望的田振一听,赶紧催促道。 “你可以去找那个对你下手的人!只要抓住他,这术法自然就解除了!田家这几个保镖,抓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楚阳建议道。 “找这个人?”田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楚阳的建议挺靠谱,如果能做到,绝对能解除自己的痛苦,可是…… 田振的表情一会儿忧心忡忡,一会儿满怀希望,最终还是陷入了失望之中。 不过,当他看向楚阳时,突然想起田德临走前说的话。 连老四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这个小伙子的修为岂不是…… 想到这儿,田振的眼神再次热切起来。他挣扎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开口请求道:“神医,您的建议确实不错,但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啊!田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神医能替田家出手,救田振一命,事后,田家一定重重感谢!” 听到田振的话,楚阳有点怀疑! 自己都已经提供了治疗方法,田振竟然还要求自己出手,难道说,对田振下手的人,功力非常高? 第288章 没那么简单 楚阳可不是啥都不懂的新手,随便让人当枪使。他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步,然后开口说:“老爷子,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恐怕您自己也知道这事有些棘手。 田家都搞不定的事情,您觉得我一个小县城的村医能解决吗?” “神医,您别谦虚了!对于您的能力,我心里有数。如果神医愿意出手,这份天大的人情,田家绝对不会忘!” 此时的楚阳,就是田振最可靠的救命稻草。能打败老万,绝对是凝神境高级的强者。 楚阳不置可否!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是普通的小病,他倒不介意出手治治,顺便捞份大人情,以后办事也方便得多。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事儿,自己在中州也不熟悉,何必蹚这趟浑水呢! “老爷子,病情我已经帮您找到了,解决办法我也说了,至于怎么处理,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楚阳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了! 楚阳和田安之的交情本来就不深,这次来也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打开中州的关系网,但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所以,楚阳干脆放弃了! 田振没想到,楚阳竟然这么干脆。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楚阳商量商量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开门出去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田振毕竟是中州田家的当家人,周围的关系网无数,在汴城,无论是谁,见到自己都要小心翼翼,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想到这儿,田振都有些气结。 等了一会儿,田礼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那小伙子走了?”田振问儿子。 “嗯,走了!”田礼瞄了老爸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他说已经跟您说过病情和治疗方案了,我让安之送他出去的!” “你私下给安之打个电话,尽量稳住这人,缠着他,让他最近别离开汴城。”田振缓缓说道,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一旦做了决定,还是霸气十足。说完,他又加了一句:“这个小村医,不简单!” 田礼点点头。 肯定不简单啊,这次儿子算捡到宝了。 如果真能把老爷子的病治好,那安之的功劳可就稳了。 田振缓了口气,闭上眼睛想了想,又开口说:“你让老万他们几个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他们说。” “让万叔他们都过来?”田礼惊讶地说。 这四位是父亲分配给他们的保镖,说是保镖,其实也有考核的意思,所以他们对自己的保镖都是既敬又畏。 父亲平时有事,也会单独叫人去处理。 通常一个人就能搞定,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情况都很少见,但是今天,听父亲的语气,竟然打算让四个人一起进来,难道说,这和那个小神医说的病情有关? 不过田礼也不敢多问,赶紧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出去,田振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这小子也太谨慎了!要是能借力就好了!唉,现在只能让老万他们几个出手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定那个人!”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 楚阳完全不知道田振的想法。 此时,他正坐在田安之的车里,往巴黎庄园开去。 田安之满脸兴奋。 楚阳果然没让他失望,各大医院都拿不出办法的病情,楚阳片刻之间就诊断出来了,还留下了治疗方案,真是太厉害了! 他和父亲田礼一样,都以为楚阳已经解决了田振的病情,哪里知道,楚阳其实是嫌麻烦,直接闪人了。 “前面就是巴黎庄园,这里算是汴城少有的一片富人区。”田安之指着前方一大片社区说。 “住在这里的人,比你们田家还有钱?”楚阳问道。 田安之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似乎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说的富人区,是相对而言的,毕竟这里的房价,许多人是买不起的,当然,田家不在其内,我们在那里有十几套房子,基本上都没怎么管过!” 楚阳干咳了一声。 这波装逼给你一个满分!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田家的实力。 车子驶进小区,慢慢前行。 四周的风景确实不错,闹中取静,曲径通幽,在古朴的氛围中处处透着清新与不同,就像苏州园林一样,单说这种匠心,就明显看出了不凡之处。 这么一比,在三水县以为豪宅的凯旋城,拿到这里,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那个,神医,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啊?”田安之现在称呼楚阳起来,客气了许多,毕竟人家有本事。 “我打个电话看看!”楚阳拿出手机,拨打了柏微微的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打不通! 怎么办? 要不,去物业一趟,那里应该有柏微微家的登记情况。 正当楚阳琢磨着,眼神突然一亮,竟然遇到熟人了! 前方一个妙龄女郎吸引了楚阳的注意,白色的羽绒服虽然臃肿,但也藏不住她的曼妙身姿,那种姿态,就像一道行走的风景线,这种美女,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停车!我遇到熟人了!”楚阳拍了拍旁边的田安之。 “好嘞!”田安之把车停下,楚阳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他轻步走到这姑娘面前,与她错开半步的距离,并肩而行。 走了大概十几步,这姑娘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人有点不对劲,还以为遇到色狼了,满脸不高兴地抬头,准备开口教训一番。 谁想到,一抬头,那斥责的话都咽回去了,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到再抬头,竟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久不见了!”楚阳伸出手,嘴角上扬,接着小声喊了一声:“羽烟!” 凌羽烟抽了抽鼻子,白了楚阳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开了楚阳的手,轻轻向前迈了一步,给了楚阳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拥抱,还没等楚阳感受到怀里佳人的温度,就已经分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凌羽烟问道。 看到凌羽烟,楚阳的思绪瞬间飞扬起来。 在他起步的时候,有两个女性的贵人,帮了他不少忙。 一个是柏微微,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凌羽烟。当初在三水县的时候,凌羽烟没少给楚阳提供便利,好多稀奇古怪的药草都是凌羽烟帮忙送来的。 要是现在凌羽烟还在三水县,他哪用得着大老远跑去荆中找药草,直接让凌羽烟的药材公司帮忙采购就成了! 第288章 没那么简单 楚阳可不是啥都不懂的新手,随便让人当枪使。他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步,然后开口说:“老爷子,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恐怕您自己也知道这事有些棘手。 田家都搞不定的事情,您觉得我一个小县城的村医能解决吗?” “神医,您别谦虚了!对于您的能力,我心里有数。如果神医愿意出手,这份天大的人情,田家绝对不会忘!” 此时的楚阳,就是田振最可靠的救命稻草。能打败老万,绝对是凝神境高级的强者。 楚阳不置可否!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是普通的小病,他倒不介意出手治治,顺便捞份大人情,以后办事也方便得多。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事儿,自己在中州也不熟悉,何必蹚这趟浑水呢! “老爷子,病情我已经帮您找到了,解决办法我也说了,至于怎么处理,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楚阳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了! 楚阳和田安之的交情本来就不深,这次来也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打开中州的关系网,但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所以,楚阳干脆放弃了! 田振没想到,楚阳竟然这么干脆。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楚阳商量商量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开门出去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田振毕竟是中州田家的当家人,周围的关系网无数,在汴城,无论是谁,见到自己都要小心翼翼,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想到这儿,田振都有些气结。 等了一会儿,田礼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那小伙子走了?”田振问儿子。 “嗯,走了!”田礼瞄了老爸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他说已经跟您说过病情和治疗方案了,我让安之送他出去的!” “你私下给安之打个电话,尽量稳住这人,缠着他,让他最近别离开汴城。”田振缓缓说道,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一旦做了决定,还是霸气十足。说完,他又加了一句:“这个小村医,不简单!” 田礼点点头。 肯定不简单啊,这次儿子算捡到宝了。 如果真能把老爷子的病治好,那安之的功劳可就稳了。 田振缓了口气,闭上眼睛想了想,又开口说:“你让老万他们几个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他们说。” “让万叔他们都过来?”田礼惊讶地说。 这四位是父亲分配给他们的保镖,说是保镖,其实也有考核的意思,所以他们对自己的保镖都是既敬又畏。 父亲平时有事,也会单独叫人去处理。 通常一个人就能搞定,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情况都很少见,但是今天,听父亲的语气,竟然打算让四个人一起进来,难道说,这和那个小神医说的病情有关? 不过田礼也不敢多问,赶紧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出去,田振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这小子也太谨慎了!要是能借力就好了!唉,现在只能让老万他们几个出手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定那个人!”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 楚阳完全不知道田振的想法。 此时,他正坐在田安之的车里,往巴黎庄园开去。 田安之满脸兴奋。 楚阳果然没让他失望,各大医院都拿不出办法的病情,楚阳片刻之间就诊断出来了,还留下了治疗方案,真是太厉害了! 他和父亲田礼一样,都以为楚阳已经解决了田振的病情,哪里知道,楚阳其实是嫌麻烦,直接闪人了。 “前面就是巴黎庄园,这里算是汴城少有的一片富人区。”田安之指着前方一大片社区说。 “住在这里的人,比你们田家还有钱?”楚阳问道。 田安之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似乎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说的富人区,是相对而言的,毕竟这里的房价,许多人是买不起的,当然,田家不在其内,我们在那里有十几套房子,基本上都没怎么管过!” 楚阳干咳了一声。 这波装逼给你一个满分!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田家的实力。 车子驶进小区,慢慢前行。 四周的风景确实不错,闹中取静,曲径通幽,在古朴的氛围中处处透着清新与不同,就像苏州园林一样,单说这种匠心,就明显看出了不凡之处。 这么一比,在三水县以为豪宅的凯旋城,拿到这里,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那个,神医,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啊?”田安之现在称呼楚阳起来,客气了许多,毕竟人家有本事。 “我打个电话看看!”楚阳拿出手机,拨打了柏微微的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打不通! 怎么办? 要不,去物业一趟,那里应该有柏微微家的登记情况。 正当楚阳琢磨着,眼神突然一亮,竟然遇到熟人了! 前方一个妙龄女郎吸引了楚阳的注意,白色的羽绒服虽然臃肿,但也藏不住她的曼妙身姿,那种姿态,就像一道行走的风景线,这种美女,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停车!我遇到熟人了!”楚阳拍了拍旁边的田安之。 “好嘞!”田安之把车停下,楚阳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他轻步走到这姑娘面前,与她错开半步的距离,并肩而行。 走了大概十几步,这姑娘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人有点不对劲,还以为遇到色狼了,满脸不高兴地抬头,准备开口教训一番。 谁想到,一抬头,那斥责的话都咽回去了,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到再抬头,竟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久不见了!”楚阳伸出手,嘴角上扬,接着小声喊了一声:“羽烟!” 凌羽烟抽了抽鼻子,白了楚阳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开了楚阳的手,轻轻向前迈了一步,给了楚阳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拥抱,还没等楚阳感受到怀里佳人的温度,就已经分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凌羽烟问道。 看到凌羽烟,楚阳的思绪瞬间飞扬起来。 在他起步的时候,有两个女性的贵人,帮了他不少忙。 一个是柏微微,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凌羽烟。当初在三水县的时候,凌羽烟没少给楚阳提供便利,好多稀奇古怪的药草都是凌羽烟帮忙送来的。 要是现在凌羽烟还在三水县,他哪用得着大老远跑去荆中找药草,直接让凌羽烟的药材公司帮忙采购就成了! 第289章 就是这么自信 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不算爱情,但是又超越了友情! 非得找个词来形容,可能“红颜知己”更贴切些。 “一个朋友家里人生病了,邀请我过来瞧瞧,刚看完病,这会儿正好来办点私事!”楚阳挠了挠头说。 “就你那点医术,还跑汴城给人看病?我才不信呢!”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凌羽烟偷笑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唉!我的医术可是天下无敌的,你竟然敢怀疑我,小心我报复你哦!”楚阳边说边朝凌羽烟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 “你!”凌羽烟被刮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大胆了? 居然敢动手动脚了? 看到凌羽烟呆立的模样,楚阳也觉得有点尴尬。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刚遇到人家,就这么动手动脚,好像不太妥当啊! 不过,皮肤是真的滑,看来护肤品肯定价格不菲。 不过,凌羽烟的反应明显比楚阳预料的好太多了。 诧异了一会儿,她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然后跺了跺脚,白了楚阳一眼。 楚阳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你来这儿是办私事的?”凌羽烟红着脸问。 她甚至私底下在想,楚阳该不会是因为想念自己,偷偷摸摸找到自己家的位置来表白的?要是真的掏出个钻戒啥的,自己该怎么办? 要答应吗? 嘤嘤嘤! 好难抉择啊!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就被她直接否定了,那种王子与公主的故事,都是哄小孩的。 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期待,哪怕只有一丢丢的机会,也是美好的啊。 楚阳哪知道凌羽烟的小心思,他只是干笑着问:“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叫柏微微,在三水县开了一家白玫瑰酒店。你知道吗?” “你是来找微微的?”听到这句话,凌羽烟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你认识?”楚阳心头一喜。 正愁找不到办法,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凌羽烟,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是熟人。这下就好办多了。 “认识是认识,不过……”凌羽烟想了想,没有说完,而是指着旁边说:“走,先到我家坐坐,这事我和你好好说说!” “嗯,好!”已经走到这里,剩下的就听凌羽烟的安排好了。 看着两人走远,远处的田安之才开车离开。 一边开车一边咂摸着嘴:“这小子的艳福可真不浅,这才几句话就被领回家了!” 至于回家干嘛?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嘿嘿。 凌羽烟的家就在旁边小楼的顶层,整个巴黎庄园的楼盘都是低层小楼,在汴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低层就意味着高昂的费用。 毕竟在别的楼盘能建几十层的高楼,在这里却只有五六层而已。不过,这些费用,家大业大的凌家应该是不在乎的。 走到一半,楚阳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开口问:“那个,你爸妈在家吗?我这么空手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是第一次登门,要是空着手会显得很没礼貌的。 凌羽烟咯咯笑了起来,回眸一笑:“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妈在别的地方。” “啊!”楚阳惊呼了一声。 “怎么?”凌羽烟一边用指纹开门,一边问。“没事啊!你看啊,我这么一个气血旺盛的小青年,你把我领到你的房间,四周没人,我要是做些什么……”楚阳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此时的凌羽烟已经走进了房间,换上了毛绒拖鞋,听到楚阳的话,双手抱在胸前,夸张地喊道:“我好怕……怕怕啊!” 说完,她直接从一旁的书架上抓起一个毛绒小熊,丢到了楚阳身上:“赶紧进来!” 嘿! 现在的姑娘胆子是一个比一个大啊? 还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和善了? 不应该。 楚阳无比沮丧地站在门口,然后又在门口的镜子上看了一眼自己。 这么帅,难怪她们都不怕! 没错,就是这么自信。 换完拖鞋,楚阳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直接坐到沙发上。 软绵绵的沙发包裹着他的身体,真舒服!他环视四周,这里是个三居室的套房,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百合花香。 屋子里放了不少绿植,还有一个潺潺流水的小盆景,散发出淡淡的白雾。 旁边的阳台上,还放着一个小摇椅,让楚阳有种想过去躺下晒太阳的冲动。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的装修都很素雅,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的心思,清纯可爱。但看这样的布局,完全想象不到凌羽烟在药厂当厂长时干练的样子。 所有的东西都是女性化的,看了一圈,没有丝毫男人的痕迹,看来凌羽烟确实是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楚阳问道。 按理说,以凌羽烟的家世和条件,这个年纪追她的小伙子应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听到楚阳的问题,凌羽烟刚好端着一杯热果汁走了出来,白了他一眼说:“怎么?你那么盼我嫁出去?” “呃!”楚阳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怎么搞得像个小怨妇似的。 接过果汁,两人聊了起来。 凌羽烟聊起了她从三水县回来后的事,一边说,一边感谢楚阳。 多亏了楚阳改良的药方,现在新开发的那款胃药卖得脱销,每天在药厂门口排队的代理商都排成队,场面简直叫一个火爆。 也正是这款药,凌羽烟才被直接调到了家族企业的高层。 听到凌羽烟的话,楚阳摸了摸鼻子。 照她这么说,自己当初在药厂讹林长顺的那笔钱,倒是少了些,有些亏了啊!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凌羽烟说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喝了一口果汁,笑着问道。 “我啊,还好!就那样!瞎忙乎着。”楚阳应了声。 “诊所还开着?”凌羽烟问道。 “算是开着!”楚阳点点头。 本来打算关掉的,但是又有些舍不得。现在章黎也学成归来了,正好在药酒厂给他重新弄个位置,就当是给章黎找个事情做,也间接给自己积攒一些功德。 第289章 就是这么自信 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不算爱情,但是又超越了友情! 非得找个词来形容,可能“红颜知己”更贴切些。 “一个朋友家里人生病了,邀请我过来瞧瞧,刚看完病,这会儿正好来办点私事!”楚阳挠了挠头说。 “就你那点医术,还跑汴城给人看病?我才不信呢!”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凌羽烟偷笑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唉!我的医术可是天下无敌的,你竟然敢怀疑我,小心我报复你哦!”楚阳边说边朝凌羽烟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 “你!”凌羽烟被刮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大胆了? 居然敢动手动脚了? 看到凌羽烟呆立的模样,楚阳也觉得有点尴尬。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刚遇到人家,就这么动手动脚,好像不太妥当啊! 不过,皮肤是真的滑,看来护肤品肯定价格不菲。 不过,凌羽烟的反应明显比楚阳预料的好太多了。 诧异了一会儿,她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然后跺了跺脚,白了楚阳一眼。 楚阳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你来这儿是办私事的?”凌羽烟红着脸问。 她甚至私底下在想,楚阳该不会是因为想念自己,偷偷摸摸找到自己家的位置来表白的?要是真的掏出个钻戒啥的,自己该怎么办? 要答应吗? 嘤嘤嘤! 好难抉择啊!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就被她直接否定了,那种王子与公主的故事,都是哄小孩的。 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期待,哪怕只有一丢丢的机会,也是美好的啊。 楚阳哪知道凌羽烟的小心思,他只是干笑着问:“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叫柏微微,在三水县开了一家白玫瑰酒店。你知道吗?” “你是来找微微的?”听到这句话,凌羽烟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你认识?”楚阳心头一喜。 正愁找不到办法,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凌羽烟,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是熟人。这下就好办多了。 “认识是认识,不过……”凌羽烟想了想,没有说完,而是指着旁边说:“走,先到我家坐坐,这事我和你好好说说!” “嗯,好!”已经走到这里,剩下的就听凌羽烟的安排好了。 看着两人走远,远处的田安之才开车离开。 一边开车一边咂摸着嘴:“这小子的艳福可真不浅,这才几句话就被领回家了!” 至于回家干嘛?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嘿嘿。 凌羽烟的家就在旁边小楼的顶层,整个巴黎庄园的楼盘都是低层小楼,在汴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低层就意味着高昂的费用。 毕竟在别的楼盘能建几十层的高楼,在这里却只有五六层而已。不过,这些费用,家大业大的凌家应该是不在乎的。 走到一半,楚阳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开口问:“那个,你爸妈在家吗?我这么空手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是第一次登门,要是空着手会显得很没礼貌的。 凌羽烟咯咯笑了起来,回眸一笑:“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妈在别的地方。” “啊!”楚阳惊呼了一声。 “怎么?”凌羽烟一边用指纹开门,一边问。“没事啊!你看啊,我这么一个气血旺盛的小青年,你把我领到你的房间,四周没人,我要是做些什么……”楚阳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此时的凌羽烟已经走进了房间,换上了毛绒拖鞋,听到楚阳的话,双手抱在胸前,夸张地喊道:“我好怕……怕怕啊!” 说完,她直接从一旁的书架上抓起一个毛绒小熊,丢到了楚阳身上:“赶紧进来!” 嘿! 现在的姑娘胆子是一个比一个大啊? 还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和善了? 不应该。 楚阳无比沮丧地站在门口,然后又在门口的镜子上看了一眼自己。 这么帅,难怪她们都不怕! 没错,就是这么自信。 换完拖鞋,楚阳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直接坐到沙发上。 软绵绵的沙发包裹着他的身体,真舒服!他环视四周,这里是个三居室的套房,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百合花香。 屋子里放了不少绿植,还有一个潺潺流水的小盆景,散发出淡淡的白雾。 旁边的阳台上,还放着一个小摇椅,让楚阳有种想过去躺下晒太阳的冲动。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的装修都很素雅,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的心思,清纯可爱。但看这样的布局,完全想象不到凌羽烟在药厂当厂长时干练的样子。 所有的东西都是女性化的,看了一圈,没有丝毫男人的痕迹,看来凌羽烟确实是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楚阳问道。 按理说,以凌羽烟的家世和条件,这个年纪追她的小伙子应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听到楚阳的问题,凌羽烟刚好端着一杯热果汁走了出来,白了他一眼说:“怎么?你那么盼我嫁出去?” “呃!”楚阳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怎么搞得像个小怨妇似的。 接过果汁,两人聊了起来。 凌羽烟聊起了她从三水县回来后的事,一边说,一边感谢楚阳。 多亏了楚阳改良的药方,现在新开发的那款胃药卖得脱销,每天在药厂门口排队的代理商都排成队,场面简直叫一个火爆。 也正是这款药,凌羽烟才被直接调到了家族企业的高层。 听到凌羽烟的话,楚阳摸了摸鼻子。 照她这么说,自己当初在药厂讹林长顺的那笔钱,倒是少了些,有些亏了啊!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凌羽烟说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喝了一口果汁,笑着问道。 “我啊,还好!就那样!瞎忙乎着。”楚阳应了声。 “诊所还开着?”凌羽烟问道。 “算是开着!”楚阳点点头。 本来打算关掉的,但是又有些舍不得。现在章黎也学成归来了,正好在药酒厂给他重新弄个位置,就当是给章黎找个事情做,也间接给自己积攒一些功德。 第290章 最近这欲望似乎有点大 毕竟现在真的不需要这个诊所挣钱了。 “药酒厂呢?” “也在完善,年前能开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的酒厂给我当厂长?反正都离不开药,你也轻车熟路!”楚阳笑道。 “呵!还准备挖墙脚了?”凌羽烟呵呵一笑,然后伸出玉指在楚阳的胳膊上轻轻一点:“想让我过去也行,第一,得开得起我的工资;第二,你的药酒厂得赶超我们药厂的业绩。这样的话美女我才会有兴趣过去!” “哟!我说你也太厉害了!人还没去,都先开始讲条件了!”楚阳从桌上拿起一颗糖果,笑着朝凌羽烟扔了过去。 “你敢砸我!混蛋!”糖果落在凌羽烟的身上,不痛不痒,但她却瞬间跳了起来,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楚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个身影直接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然后就感觉到腋下一阵酸痒。 这小丫头竟然挠自己痒痒。 还反了你? 楚阳一时兴起,反手一拨,直接就把凌羽烟按翻在了沙发上,然后如法炮制。 没想到,才刚挠一下,凌羽烟就受不了了。 整个人一边狂笑,一边拼命扭动。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闹着闹着,场景变得越来越暧昧,竟然变成了楚阳压在凌羽烟身上的画面。 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气息,楚阳慢慢地停下了手。 凌羽烟躺在楚阳身下,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娇艳欲滴的嘴唇,像一块甜美可口的果冻,让楚阳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两人都彼此看着对方。 楚阳慢慢地低下头,就在即将亲吻的一瞬间,凌羽烟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楚阳赶紧起身,凌羽烟则是一手拉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 凌羽烟拿着电话去一旁接听,楚阳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 最近这欲望似乎有点大啊。 不行,得冷静下! 再看一眼凌羽烟曼妙的身材,他深吸一口气,向着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方才的欲望慢慢地被冲散。 用毛巾擦了擦脸,楚阳准备出门,才抬起脚,就在一旁的挂钩上看到了一件东西。 这! 楚阳的脚步停了下来。 出于一种年轻男人对于异性内衣的好奇心,此时卫生间里又没人,楚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 白色蕾丝的内衣。 从材质上一眼就能看出很高档。 楚阳虽然对女人的内衣没什么研究,不过单凭感觉,就觉得这个内衣的罩杯不小,估计最少也是d罩。 再回想一下刚才和凌羽烟的亲密接触,楚阳不禁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看不出来啊,她竟然这么有料! 此时一个小恶魔一直在楚阳的脑海中促使着他。 看一眼嘛! 只看一眼就好!好,只一下。楚阳终于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小心地把内衣取下,很薄,很精美,没有所谓的加厚海绵之类的东西。心头砰砰跳了几下,将内衣拿起来,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体香传来,味道很好闻,这应该是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一想到这种情况,刚压制下去的想法,瞬间又一次跳了出来。 控制!控制! “你去哪了?”正当这时,外面传来凌羽烟的声音。 听到喊话,楚阳的手下意识地一缩,赶紧把内衣放了回去,开口喊道:“我洗把脸,就出去!” 等到楚阳出来,凌羽烟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赶紧娇羞地冲进卫生间。 才进去,就看到了挂在衣钩上正在不住摆动的内衣。 这个混蛋! 他还真…… 呜呜呜! 没脸见人了! 凌羽烟赶紧把内衣收起来,再看到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的楚阳,这会儿恨不得咬他一口。 臭流氓! 虽然这么想,但她心里却有种淡淡的欣喜,看来自己还不是那么没魅力嘛。 凌羽烟继续用招牌式的动作白了楚阳一眼,然后咬着牙在对面坐了下来。 “那个,刚才谁打的电话啊?”楚阳心里有点发虚,先开口问道。 “我爸打的,问我怎么还没去公司。”凌羽烟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盯着楚阳。 楚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咧了咧嘴,想了想开口问道:“对了,刚才说了半天,还没说柏姐的情况。你们怎么认识的?” 提到柏微微,凌羽烟才收回自己的心思:“我和微微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前些时间她回来一次,在路边恰好遇到,彼此都感觉对方有些熟悉,聊过才知道竟然都在三水县,后来我回到了汴城,就没怎么见过了。” 说到这里,楚阳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世界真的好小啊!”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楚阳继续问道。 “这个,不太好!”凌羽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不太好?怎么了?”一听凌羽烟这么说,楚阳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脸色逐渐变得庄重起来。 “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她家里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不太喜欢。”凌羽烟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原因。 “因为不喜欢,就被家人关了起来?”楚阳问道,表情已经有些不满。 简单几句,已经把情况给勾勒出来了。 在楚阳心里,已经浮现出一幅逼婚的画面。 原本以为,在现代社会已经没有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被自己给遇上了。 难怪电话一直打不通! “那你去看过她吗?”楚阳想了想问道。 “去了一次,没进去门。”凌羽烟摇摇头说道。 她和柏微微的关系一般,也就是因为一起在三水县待过,所以才会认识,但还没好到需要为她两肋插刀的程度,所以能去看望一下就已经不错了。 “好!那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实际情况了!”楚阳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如果现在过去,你觉得柏姐的爸妈会让我见她吗?” 说完这句话,凌羽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第290章 最近这欲望似乎有点大 毕竟现在真的不需要这个诊所挣钱了。 “药酒厂呢?” “也在完善,年前能开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的酒厂给我当厂长?反正都离不开药,你也轻车熟路!”楚阳笑道。 “呵!还准备挖墙脚了?”凌羽烟呵呵一笑,然后伸出玉指在楚阳的胳膊上轻轻一点:“想让我过去也行,第一,得开得起我的工资;第二,你的药酒厂得赶超我们药厂的业绩。这样的话美女我才会有兴趣过去!” “哟!我说你也太厉害了!人还没去,都先开始讲条件了!”楚阳从桌上拿起一颗糖果,笑着朝凌羽烟扔了过去。 “你敢砸我!混蛋!”糖果落在凌羽烟的身上,不痛不痒,但她却瞬间跳了起来,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楚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个身影直接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然后就感觉到腋下一阵酸痒。 这小丫头竟然挠自己痒痒。 还反了你? 楚阳一时兴起,反手一拨,直接就把凌羽烟按翻在了沙发上,然后如法炮制。 没想到,才刚挠一下,凌羽烟就受不了了。 整个人一边狂笑,一边拼命扭动。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闹着闹着,场景变得越来越暧昧,竟然变成了楚阳压在凌羽烟身上的画面。 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气息,楚阳慢慢地停下了手。 凌羽烟躺在楚阳身下,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娇艳欲滴的嘴唇,像一块甜美可口的果冻,让楚阳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两人都彼此看着对方。 楚阳慢慢地低下头,就在即将亲吻的一瞬间,凌羽烟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楚阳赶紧起身,凌羽烟则是一手拉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 凌羽烟拿着电话去一旁接听,楚阳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 最近这欲望似乎有点大啊。 不行,得冷静下! 再看一眼凌羽烟曼妙的身材,他深吸一口气,向着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方才的欲望慢慢地被冲散。 用毛巾擦了擦脸,楚阳准备出门,才抬起脚,就在一旁的挂钩上看到了一件东西。 这! 楚阳的脚步停了下来。 出于一种年轻男人对于异性内衣的好奇心,此时卫生间里又没人,楚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 白色蕾丝的内衣。 从材质上一眼就能看出很高档。 楚阳虽然对女人的内衣没什么研究,不过单凭感觉,就觉得这个内衣的罩杯不小,估计最少也是d罩。 再回想一下刚才和凌羽烟的亲密接触,楚阳不禁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看不出来啊,她竟然这么有料! 此时一个小恶魔一直在楚阳的脑海中促使着他。 看一眼嘛! 只看一眼就好!好,只一下。楚阳终于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小心地把内衣取下,很薄,很精美,没有所谓的加厚海绵之类的东西。心头砰砰跳了几下,将内衣拿起来,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体香传来,味道很好闻,这应该是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一想到这种情况,刚压制下去的想法,瞬间又一次跳了出来。 控制!控制! “你去哪了?”正当这时,外面传来凌羽烟的声音。 听到喊话,楚阳的手下意识地一缩,赶紧把内衣放了回去,开口喊道:“我洗把脸,就出去!” 等到楚阳出来,凌羽烟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赶紧娇羞地冲进卫生间。 才进去,就看到了挂在衣钩上正在不住摆动的内衣。 这个混蛋! 他还真…… 呜呜呜! 没脸见人了! 凌羽烟赶紧把内衣收起来,再看到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的楚阳,这会儿恨不得咬他一口。 臭流氓! 虽然这么想,但她心里却有种淡淡的欣喜,看来自己还不是那么没魅力嘛。 凌羽烟继续用招牌式的动作白了楚阳一眼,然后咬着牙在对面坐了下来。 “那个,刚才谁打的电话啊?”楚阳心里有点发虚,先开口问道。 “我爸打的,问我怎么还没去公司。”凌羽烟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盯着楚阳。 楚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咧了咧嘴,想了想开口问道:“对了,刚才说了半天,还没说柏姐的情况。你们怎么认识的?” 提到柏微微,凌羽烟才收回自己的心思:“我和微微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前些时间她回来一次,在路边恰好遇到,彼此都感觉对方有些熟悉,聊过才知道竟然都在三水县,后来我回到了汴城,就没怎么见过了。” 说到这里,楚阳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世界真的好小啊!”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楚阳继续问道。 “这个,不太好!”凌羽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不太好?怎么了?”一听凌羽烟这么说,楚阳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脸色逐渐变得庄重起来。 “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她家里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不太喜欢。”凌羽烟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原因。 “因为不喜欢,就被家人关了起来?”楚阳问道,表情已经有些不满。 简单几句,已经把情况给勾勒出来了。 在楚阳心里,已经浮现出一幅逼婚的画面。 原本以为,在现代社会已经没有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被自己给遇上了。 难怪电话一直打不通! “那你去看过她吗?”楚阳想了想问道。 “去了一次,没进去门。”凌羽烟摇摇头说道。 她和柏微微的关系一般,也就是因为一起在三水县待过,所以才会认识,但还没好到需要为她两肋插刀的程度,所以能去看望一下就已经不错了。 “好!那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实际情况了!”楚阳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如果现在过去,你觉得柏姐的爸妈会让我见她吗?” 说完这句话,凌羽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第291章 就是逼婚 等了半天才忍住,开口说道:“你觉得你能见到吗?人家本来就是逼婚的,你现在还敢过去光明正大地看望?” “哦!也是!”楚阳摸了摸脸。 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哦。 那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呗!”凌羽烟在一旁说了一句。 楚阳起身,站在阳台上看了一圈,四周的建筑都不高,要是换成是他,很容易就可以跃上去。 毕竟这样的几层楼的高度,还真难不住楚阳这样的淬骨高手。 当初上官风能直接在地上几个跳跃就冲到白玫瑰酒店顶楼找楚阳,淬骨境武者的爆发力,可不是吹的。 好! 看来,今天要体验一下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打定了主意,楚阳也不着急,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天黑的到来。 毕竟如果白天一跃冲上几层楼,被人发现的话,可是要当成大新闻的。 凌羽烟见楚阳不再说话,自己也停了下来,坐在一旁,一双优美的长腿像荡秋千一样不停地摇摆着。 岁月静好。 其实,有时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是一种享受。看到凌羽烟的样子,楚阳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很突兀。 等了一会,现场有些寂静。 凌羽烟想了想,打开了电视。 屏幕才亮起来,就出现了一幕少儿不宜的滚床单的画面,紧接着是一阵高亢婉转的男女混合音。 凌羽烟吓得差点把遥控器丢出去。 赶紧换台。 “亲爱的,你爱我吗?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这…… 看着又亲又抱的画面,凌羽烟一脸黑线。 换了好几个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宫斗剧。 虽然也有不少矫情的恩恩爱爱,但是最起码看上去没有那么尴尬了。 “咳咳!那个,最近的电视剧也不管管,这少儿不宜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会教坏小朋友的。”凌羽烟在一旁拼命地解释。 看着凌羽烟的样子,楚阳没由来的露出一丝笑意。 两人喝着茶,看着电视,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中间,凌羽烟不知道是因为困还是别的原因,竟然靠着楚阳的肩膀睡着了。 这小妮子也太大胆了。 楚阳看了一眼凌羽烟起伏的身躯,苦笑着摇摇头。 他小心地把凌羽烟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可以折叠的小被子搭在了凌羽烟的身上。 冬季太阳落山得比较早。 等到夕阳照射到屋内的时候,凌羽烟才从楚阳的腿上醒来。 “啊!我怎么睡着了?”凌羽烟揉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不过你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的,跟,跟小猫一样!”楚阳想了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你才是小猫!”凌羽烟半生气半娇羞地说了一句,然后一拧脚,向卫生间跑去。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刚睡醒的样子被楚阳嘲笑。 等了一会,稍微整理了一番的凌羽烟从卫生间走出来,指着厨房开口问道:“想吃点什么?” “你会做?”楚阳伸头看了一眼厨房,发现里边出奇的干净。 “不会!”凌羽烟果断的回答,但是又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楚阳:“不是有你吗?” “我可是客人啊,姐姐!”楚阳盯着凌羽烟说道。 “我不管!走了,买菜去!”凌羽烟说完,直接拉扯着楚阳的手,向外走去。 她看得出来,对于柏微微的事情,楚阳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不想多问,此时,只要楚阳愿意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有时候,幸福其实很简单。 小区有单独的蔬菜市场,是一家装修得很华丽的店面,里边的水果、蔬菜都是精挑细选的,看上去无比的鲜美。当然,价格也肯定不菲。 楚阳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上边的标签,有些肉疼地砸着嘴。 就这一小把青菜,直接标价二十元,这要是在老家,一块钱都不值,简直是抢钱啊。 但是依旧有许多人购买。 “我说,这些人是不是傻啊?明知道不值这么多钱,还要去买?”楚阳拉了下凌羽烟的衣服,小声嘀咕道。 “你才傻呢!人家买的是一种品质和感觉。这说的是无污染、无公害的健康蔬菜,肯定贵啊!再说了,你看这装修,这环境,能便宜吗?在这买菜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凌羽烟白了楚阳一眼。 “有钱人的世界,我还真不懂!你说,我要是从三水县弄一堆蔬菜过来,岂不是也大赚一笔?”楚阳笑着问道。 “拉倒!你现在还在乎这些钱?”虽然楚阳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但是凌羽烟可不信楚阳现在很缺钱。 “好!”楚阳摊摊手。虽然这东西确实利润很大,但是还真的不值得他费心去经营。 等到出了店铺,楚阳两手提着各种蔬菜和肉类,陪着凌羽烟一起向家里走去。 这种情况,倒是很像一对下班回家的小夫妻。 回到房间,凌羽烟窝在沙发上继续看宫斗剧,而楚阳则是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一股诱人的饭菜味道直接从厨房陆续传了出来。 “哇!好香啊!”凌羽烟小雀般跳跃着跑到厨房,看着已经做好的饭菜,食欲大开。 “别着急,还有一份汤!”楚阳没好气地把厨房门关上。 不帮忙还想偷吃,门都没有。 “小气!”凌羽烟嘟着嘴退了回去,不过鼻子却不争气地狠狠吸了两口。 又等了一会,在望眼欲穿的情况下,饭菜终于端上来了。 四菜一汤。 荤素搭配得相当合理,颜色也十分诱人。 尝一口,凌羽烟差点咬到了舌头。 “唔!好吃!真好吃!”一边吃着,一边说话含糊不清。 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端庄大气的形象。 楚阳在一旁看着凌羽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和自己刚开始认识的那个药厂厂长是一个人吗?怎么感觉好像完全不对啊。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凌羽烟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楚阳。 “没花,不过感觉,你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楚阳笑着说道。 “笨!”凌羽烟白了楚阳一眼。 这个木头,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一个女人哪怕在外边再强势,在自己喜欢的人旁边,依旧是一个小女人的心态。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化的。 可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楚阳有好感的? 这一点,凌羽烟自己也不知道。 第291章 就是逼婚 等了半天才忍住,开口说道:“你觉得你能见到吗?人家本来就是逼婚的,你现在还敢过去光明正大地看望?” “哦!也是!”楚阳摸了摸脸。 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哦。 那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呗!”凌羽烟在一旁说了一句。 楚阳起身,站在阳台上看了一圈,四周的建筑都不高,要是换成是他,很容易就可以跃上去。 毕竟这样的几层楼的高度,还真难不住楚阳这样的淬骨高手。 当初上官风能直接在地上几个跳跃就冲到白玫瑰酒店顶楼找楚阳,淬骨境武者的爆发力,可不是吹的。 好! 看来,今天要体验一下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打定了主意,楚阳也不着急,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天黑的到来。 毕竟如果白天一跃冲上几层楼,被人发现的话,可是要当成大新闻的。 凌羽烟见楚阳不再说话,自己也停了下来,坐在一旁,一双优美的长腿像荡秋千一样不停地摇摆着。 岁月静好。 其实,有时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是一种享受。看到凌羽烟的样子,楚阳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很突兀。 等了一会,现场有些寂静。 凌羽烟想了想,打开了电视。 屏幕才亮起来,就出现了一幕少儿不宜的滚床单的画面,紧接着是一阵高亢婉转的男女混合音。 凌羽烟吓得差点把遥控器丢出去。 赶紧换台。 “亲爱的,你爱我吗?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这…… 看着又亲又抱的画面,凌羽烟一脸黑线。 换了好几个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宫斗剧。 虽然也有不少矫情的恩恩爱爱,但是最起码看上去没有那么尴尬了。 “咳咳!那个,最近的电视剧也不管管,这少儿不宜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会教坏小朋友的。”凌羽烟在一旁拼命地解释。 看着凌羽烟的样子,楚阳没由来的露出一丝笑意。 两人喝着茶,看着电视,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中间,凌羽烟不知道是因为困还是别的原因,竟然靠着楚阳的肩膀睡着了。 这小妮子也太大胆了。 楚阳看了一眼凌羽烟起伏的身躯,苦笑着摇摇头。 他小心地把凌羽烟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可以折叠的小被子搭在了凌羽烟的身上。 冬季太阳落山得比较早。 等到夕阳照射到屋内的时候,凌羽烟才从楚阳的腿上醒来。 “啊!我怎么睡着了?”凌羽烟揉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不过你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的,跟,跟小猫一样!”楚阳想了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你才是小猫!”凌羽烟半生气半娇羞地说了一句,然后一拧脚,向卫生间跑去。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刚睡醒的样子被楚阳嘲笑。 等了一会,稍微整理了一番的凌羽烟从卫生间走出来,指着厨房开口问道:“想吃点什么?” “你会做?”楚阳伸头看了一眼厨房,发现里边出奇的干净。 “不会!”凌羽烟果断的回答,但是又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楚阳:“不是有你吗?” “我可是客人啊,姐姐!”楚阳盯着凌羽烟说道。 “我不管!走了,买菜去!”凌羽烟说完,直接拉扯着楚阳的手,向外走去。 她看得出来,对于柏微微的事情,楚阳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不想多问,此时,只要楚阳愿意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有时候,幸福其实很简单。 小区有单独的蔬菜市场,是一家装修得很华丽的店面,里边的水果、蔬菜都是精挑细选的,看上去无比的鲜美。当然,价格也肯定不菲。 楚阳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上边的标签,有些肉疼地砸着嘴。 就这一小把青菜,直接标价二十元,这要是在老家,一块钱都不值,简直是抢钱啊。 但是依旧有许多人购买。 “我说,这些人是不是傻啊?明知道不值这么多钱,还要去买?”楚阳拉了下凌羽烟的衣服,小声嘀咕道。 “你才傻呢!人家买的是一种品质和感觉。这说的是无污染、无公害的健康蔬菜,肯定贵啊!再说了,你看这装修,这环境,能便宜吗?在这买菜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凌羽烟白了楚阳一眼。 “有钱人的世界,我还真不懂!你说,我要是从三水县弄一堆蔬菜过来,岂不是也大赚一笔?”楚阳笑着问道。 “拉倒!你现在还在乎这些钱?”虽然楚阳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但是凌羽烟可不信楚阳现在很缺钱。 “好!”楚阳摊摊手。虽然这东西确实利润很大,但是还真的不值得他费心去经营。 等到出了店铺,楚阳两手提着各种蔬菜和肉类,陪着凌羽烟一起向家里走去。 这种情况,倒是很像一对下班回家的小夫妻。 回到房间,凌羽烟窝在沙发上继续看宫斗剧,而楚阳则是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一股诱人的饭菜味道直接从厨房陆续传了出来。 “哇!好香啊!”凌羽烟小雀般跳跃着跑到厨房,看着已经做好的饭菜,食欲大开。 “别着急,还有一份汤!”楚阳没好气地把厨房门关上。 不帮忙还想偷吃,门都没有。 “小气!”凌羽烟嘟着嘴退了回去,不过鼻子却不争气地狠狠吸了两口。 又等了一会,在望眼欲穿的情况下,饭菜终于端上来了。 四菜一汤。 荤素搭配得相当合理,颜色也十分诱人。 尝一口,凌羽烟差点咬到了舌头。 “唔!好吃!真好吃!”一边吃着,一边说话含糊不清。 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端庄大气的形象。 楚阳在一旁看着凌羽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和自己刚开始认识的那个药厂厂长是一个人吗?怎么感觉好像完全不对啊。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凌羽烟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楚阳。 “没花,不过感觉,你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楚阳笑着说道。 “笨!”凌羽烟白了楚阳一眼。 这个木头,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一个女人哪怕在外边再强势,在自己喜欢的人旁边,依旧是一个小女人的心态。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化的。 可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楚阳有好感的? 这一点,凌羽烟自己也不知道。 第292章 要对人家负责的 她以前的时候,以为自己早就把楚阳忘记了,但是这一次的偶遇后,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对楚阳的思念,不仅没有减少,反倒是增加了。 怀着心事吃完饭。 “好饱!这么好的厨艺,你在哪里学的?”凌羽烟问道。 “好吗?”楚阳有些疑问,这是师父以前教他的烹饪的小技巧,在山里的那些年,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饭菜,也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回来之后,自己根本没有主动下过厨,这应该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做饭。 “好吃!”凌羽烟再次给予了肯定。 吃了一顿大餐,她自然不好意思再坐着不动,而是把碗筷收拾一下去厨房洗刷了,这么一看,倒是有些居家小媳妇的感觉。洗刷完毕,凌羽烟擦着手上的水渍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楚阳站在阳台思索。 她慢慢走过去,想了想,开口问道:“你在琢磨咋把柏微微救出来?” 楚阳点点头。 “你喜欢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不想提起,但凌羽烟还是脱口而出。 “谈不上!不过,柏姐对我有恩情,我这人讲究知恩图报。如今她有难,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楚阳看了一眼凌羽烟,接着说道:“你也是,当初没少帮我。” “我们之间,只有感恩么?那你看待我,是不是和柏微微一样?”借助着月色,凌羽烟的眼睛格外明亮。 这个! 楚阳支吾了起来。 到现在他如果再看不出对方表露出的态度,自己就是真的傻了。 现在,如果他愿意,可以直接把这个外表成熟、内心清纯的美女厂长搞定,相信她也不会反对。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吗? 已经有了章黎和安馨,楚阳对于这事儿,也不是初哥。 可是凌羽烟与章黎和安馨都不同,她的感情经历十分单纯,如果自己和她发生了啥,一定要对人家负责的。 章黎和安馨不在意,但是凌羽烟可能不在意吗? 他不敢保证。 所以,在没处理好这些问题之前,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眼见着楚阳没说话,凌羽烟也没再问。 她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楚阳的肩膀上,整个人斜依在楚阳的怀里。 虽然很短,但一天,足够了。 凌晨时分,楚阳默默地关上了卧室的灯。 看着已经熟睡的凌羽烟,楚阳轻轻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最终,两人依旧保持着距离,最后的那层隔阂,楚阳不敢尝试。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两行晶莹的泪滴从凌羽烟紧闭的双眼滑下。 是难过还是幸福? 她也说不出来。 …… 走出房门,寒风刺骨,这个点,滴水成冰,连尽职尽责的保安都缩在小亭里不想出来,整个小区一片寂静。 楚阳慢慢地走着,过了几分钟,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楼牌号。 这就是凌羽烟提前告诉自己的柏微微家的住址。 三楼一片漆黑。 楚阳笑了笑,径直走到楼下的一处空地位置,双手搓了搓,小腿上的肌肉猛地抖动了一次,整个人就像一发炮弹一样,平地而起,直接跃了十几米高。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绝对会吓死的。 楚阳一跃之下,直接跳到了三楼的窗台上。 伸手稍微用力,铝合金做的防护网就被直接拉开。 这里的房屋格局和凌羽烟的一模一样。楚阳只是估计了一下,就知道哪间是柏微微的房间。 毫不费力地打开窗户,楚阳就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 虽然是夜晚,但是楚阳的眼睛却看得清楚。屋里十分整洁,和凌羽烟小女人状的装扮不同,柏微微的房间处处透着一种强势女人的味道。 每个家具和摆设都线条明朗,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连床铺都是无比简约的结构。 借助着月光,一个妙人就这么躺在床上。 虽然有棉被遮挡,但是那种起伏的曲线,依旧完美勾勒出了里边玉人的风采。 楚阳迟疑了一下,小步上前,轻轻地用手在棉被上拍打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棉被突然被掀起,直接朝着楚阳的面门盖去,把他的整个视线,甚至半个身躯都覆盖在内。 这是咋回事? 楚阳是修行之人,反应本来就比别人快一步,眼见着棉被盖过来,他急速后退半步。棉被落下的瞬间,一道亮光从后方袭来。 是匕首! 楚阳心头一寒,右手向前猛然一探,直接攥住了紧握匕首的手臂。正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棉被在两人之间缓缓落下。 “是你!” “啊!”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 楚阳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攥住的人,是柏微微没错,只是两人的见面有点出乎意料。 “怎么是你?”柏微微看到是楚阳,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边的人这些天一直放话,说要把她抢走,直接洞房。 为了不受侮辱,她直接和衣而睡,甚至还在怀里准备了匕首。本以为今天来的是罗家的人,没想到竟然是楚阳。 这时,一句电影的台词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但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她想过各种结局,却唯独没想到这样的画面。 这一刻,楚阳已经化身为她的齐天大圣! 楚阳松开手,将棉被重新拾起,铺在了柏微微的身上。 月光下,柏微微面色有些苍白,头发也凌乱着,有一种令人心痛的想要窒息的美。 “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楚阳坐在床边,开口问道。 才短短这么些天,她竟然憔悴成了这幅模样。如果今天来的不是自己,那她这一刀会要刺向谁?她都没有想过后果吗? 楚阳心中出现了无数的问题。 柏微微鼻子抽动了几下,看到楚阳的一瞬间,仿佛找到了精神支柱。多日来营造起来的那种坚强与固执,一下子崩塌了起来,泪水如同珠帘一般哗哗地落下。 用纸巾擦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情绪稳定住。看了一眼楚阳,柏微微抽动着嘴角说道:“上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临时有事,我就回来了。 结果,刚到家就被告知是罗家的罗子豪想要见我,父母甚至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订婚的仪式。” “罗子豪?”楚阳对这个名字有些疑惑。 “罗家是汴城的四大家族之一。我家的几个公司都依附罗家旗下。”柏微微开口解释了一句。 “哦!难怪!”楚阳点点头。 怪不得柏微微的父母这么独断,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也要促成婚礼。单不说那个罗子豪长相如何,就单说这份家世,就足以让白家眼红了。 要是能攀上罗家这棵大树,以后白家的事业还不节节高升。 第292章 要对人家负责的 她以前的时候,以为自己早就把楚阳忘记了,但是这一次的偶遇后,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对楚阳的思念,不仅没有减少,反倒是增加了。 怀着心事吃完饭。 “好饱!这么好的厨艺,你在哪里学的?”凌羽烟问道。 “好吗?”楚阳有些疑问,这是师父以前教他的烹饪的小技巧,在山里的那些年,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饭菜,也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回来之后,自己根本没有主动下过厨,这应该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做饭。 “好吃!”凌羽烟再次给予了肯定。 吃了一顿大餐,她自然不好意思再坐着不动,而是把碗筷收拾一下去厨房洗刷了,这么一看,倒是有些居家小媳妇的感觉。洗刷完毕,凌羽烟擦着手上的水渍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楚阳站在阳台思索。 她慢慢走过去,想了想,开口问道:“你在琢磨咋把柏微微救出来?” 楚阳点点头。 “你喜欢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不想提起,但凌羽烟还是脱口而出。 “谈不上!不过,柏姐对我有恩情,我这人讲究知恩图报。如今她有难,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楚阳看了一眼凌羽烟,接着说道:“你也是,当初没少帮我。” “我们之间,只有感恩么?那你看待我,是不是和柏微微一样?”借助着月色,凌羽烟的眼睛格外明亮。 这个! 楚阳支吾了起来。 到现在他如果再看不出对方表露出的态度,自己就是真的傻了。 现在,如果他愿意,可以直接把这个外表成熟、内心清纯的美女厂长搞定,相信她也不会反对。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吗? 已经有了章黎和安馨,楚阳对于这事儿,也不是初哥。 可是凌羽烟与章黎和安馨都不同,她的感情经历十分单纯,如果自己和她发生了啥,一定要对人家负责的。 章黎和安馨不在意,但是凌羽烟可能不在意吗? 他不敢保证。 所以,在没处理好这些问题之前,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眼见着楚阳没说话,凌羽烟也没再问。 她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楚阳的肩膀上,整个人斜依在楚阳的怀里。 虽然很短,但一天,足够了。 凌晨时分,楚阳默默地关上了卧室的灯。 看着已经熟睡的凌羽烟,楚阳轻轻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最终,两人依旧保持着距离,最后的那层隔阂,楚阳不敢尝试。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两行晶莹的泪滴从凌羽烟紧闭的双眼滑下。 是难过还是幸福? 她也说不出来。 …… 走出房门,寒风刺骨,这个点,滴水成冰,连尽职尽责的保安都缩在小亭里不想出来,整个小区一片寂静。 楚阳慢慢地走着,过了几分钟,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楼牌号。 这就是凌羽烟提前告诉自己的柏微微家的住址。 三楼一片漆黑。 楚阳笑了笑,径直走到楼下的一处空地位置,双手搓了搓,小腿上的肌肉猛地抖动了一次,整个人就像一发炮弹一样,平地而起,直接跃了十几米高。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绝对会吓死的。 楚阳一跃之下,直接跳到了三楼的窗台上。 伸手稍微用力,铝合金做的防护网就被直接拉开。 这里的房屋格局和凌羽烟的一模一样。楚阳只是估计了一下,就知道哪间是柏微微的房间。 毫不费力地打开窗户,楚阳就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 虽然是夜晚,但是楚阳的眼睛却看得清楚。屋里十分整洁,和凌羽烟小女人状的装扮不同,柏微微的房间处处透着一种强势女人的味道。 每个家具和摆设都线条明朗,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连床铺都是无比简约的结构。 借助着月光,一个妙人就这么躺在床上。 虽然有棉被遮挡,但是那种起伏的曲线,依旧完美勾勒出了里边玉人的风采。 楚阳迟疑了一下,小步上前,轻轻地用手在棉被上拍打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棉被突然被掀起,直接朝着楚阳的面门盖去,把他的整个视线,甚至半个身躯都覆盖在内。 这是咋回事? 楚阳是修行之人,反应本来就比别人快一步,眼见着棉被盖过来,他急速后退半步。棉被落下的瞬间,一道亮光从后方袭来。 是匕首! 楚阳心头一寒,右手向前猛然一探,直接攥住了紧握匕首的手臂。正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棉被在两人之间缓缓落下。 “是你!” “啊!”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 楚阳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攥住的人,是柏微微没错,只是两人的见面有点出乎意料。 “怎么是你?”柏微微看到是楚阳,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边的人这些天一直放话,说要把她抢走,直接洞房。 为了不受侮辱,她直接和衣而睡,甚至还在怀里准备了匕首。本以为今天来的是罗家的人,没想到竟然是楚阳。 这时,一句电影的台词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但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她想过各种结局,却唯独没想到这样的画面。 这一刻,楚阳已经化身为她的齐天大圣! 楚阳松开手,将棉被重新拾起,铺在了柏微微的身上。 月光下,柏微微面色有些苍白,头发也凌乱着,有一种令人心痛的想要窒息的美。 “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楚阳坐在床边,开口问道。 才短短这么些天,她竟然憔悴成了这幅模样。如果今天来的不是自己,那她这一刀会要刺向谁?她都没有想过后果吗? 楚阳心中出现了无数的问题。 柏微微鼻子抽动了几下,看到楚阳的一瞬间,仿佛找到了精神支柱。多日来营造起来的那种坚强与固执,一下子崩塌了起来,泪水如同珠帘一般哗哗地落下。 用纸巾擦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情绪稳定住。看了一眼楚阳,柏微微抽动着嘴角说道:“上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临时有事,我就回来了。 结果,刚到家就被告知是罗家的罗子豪想要见我,父母甚至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订婚的仪式。” “罗子豪?”楚阳对这个名字有些疑惑。 “罗家是汴城的四大家族之一。我家的几个公司都依附罗家旗下。”柏微微开口解释了一句。 “哦!难怪!”楚阳点点头。 怪不得柏微微的父母这么独断,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也要促成婚礼。单不说那个罗子豪长相如何,就单说这份家世,就足以让白家眼红了。 要是能攀上罗家这棵大树,以后白家的事业还不节节高升。 第293章 邀请人家一起睡 “那你是咋打算的?”楚阳琢磨了一下,开口问道。 “咋打算?当然是不愿意啊,可家里人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天天守着我,出都出不去,没办法,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了。”说到这儿,柏微微的表情有些难过。 自己最敬爱的爸妈,竟然为了所谓的家族事业,完全不顾自己的幸福,这事儿真让她寒心。 楚阳看着柏微微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要不你现在跟我一起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柏微微摇了摇头:“我不能走,万一我走了,罗家肯定会把所有的事儿怪罪到我爸妈头上,我不想为了自己的自由让全家人都受牵连。” 楚阳听完,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该说她好还是说她傻,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家人。要知道,家里人把她关起来的时候,可从来没替她考虑过半点。 “那你准备咋办?”楚阳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先这么过,反正我是不愿意的,如果真要我嫁过去,那我宁愿死。”柏微微的态度很坚决。 “唉!你这是何必呢!”楚阳苦笑了一下,非得闹成这样么。 柏微微垂下眼帘。 “要不,我想办法跟罗家说说?让他们放手?”楚阳想了会儿,认真地看着柏微微说道。 “啥?”柏微微诧异地看了楚阳一眼,然后竟然笑出声来,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别安慰我了,还找罗家聊聊。 你以为罗家是那种让你随便聊天的家族?还有啊,就算你能见到罗家的人,你拿啥说服他?”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有办法!”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柏微微不想嫁,又不想走,那就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搞定罗家,一切自然都没问题了。 “你能有啥办法?”柏微微止住笑,开口问道。 “要不这样,你明天让你爸妈把罗子豪约出来,我帮你把事儿解决了,咋样?”楚阳咧开嘴笑了笑。 “你行吗?”柏微微这一问,倒是自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楚阳一脸黑线。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来楼下找你。”楚阳和柏微微聊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去。 就在即将起身的那一刻,被柏微微拉住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 “这个……”楚阳还真被问住了。 他在汴城也不熟,这时候总不能再回到凌羽烟家。 看到楚阳不说话,柏微微的身躯向里边挪动了一下,然后背着身子对楚阳说道:“别走了,外边太冷了,在这凑合一下。” 看到柏微微这姿态,楚阳顿时有点招架不住。 这是美女相邀吗? 和柏微微同床共枕,这是多少哥们儿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可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你到底来不来啊?不来就算了!”见楚阳没反应,柏微微的语气稍微有些不高兴了。 楚阳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外边太冷了,出去也不方便嘛。 这就是他自己找的借口。 等到楚阳脱了外套,窸窸窣窣地钻进柏微微的被窝时,柏微微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 当身边的男人火热的身躯贴过来那一瞬间,柏微微顿时后悔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被关的时间长了,对突然出现的楚阳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可是,就是因为这点信任,就这么冒失地邀请人家一起睡? 万一他真的要做点啥,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柏微微甚至默默地用手摸了摸枕边的匕首。 只是,摸完之后又有些别的想法:如果他真动手动脚,我能下得了手吗? 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然而,就在她还患得患失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呼吸声。 缓缓回过头,这才发现,楚阳,竟然已经睡着了! 没有任何的逾越,甚至连身子都保持着极度的克制和退缩。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柏微微心里放松之余还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每个女人都这样,害怕男人关注的时候,又时刻希望男人关注。 难道是自己老了? 对楚阳这样的小伙子缺少了吸引力? 柏微微眉头轻轻皱了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往楚阳的胸膛方向靠了靠。 暖暖的,很贴心! 将被子又紧了紧,把楚阳的手拉过来,隔着自己的腰肢让其环抱住自己,瞬间,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 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等到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柏微微揉揉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床单滚动的痕迹,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起身,伸手伏在窗前,嘴角带着笑。 等了一会儿,柏微微敲了敲门,对父母说道:“开门,我想通了!” …… 此时,在汴城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园内,罗子豪正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模特。 这罗子豪,是汴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说他出名,一方面是他的家世,另一方面就是他在某些方面的强烈追求。 这模特昨晚已经被折腾了好几次,下身已经疼得不行,可为了迎合他,还得强颜欢笑。 正当罗子豪兴奋地准备再来一轮晨练的时候,放在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里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后,罗子豪的脸色明显有些亢奋。 是白家人打过来的,说柏微微同意交往了。 这意思还不是很明白吗?对于柏微微,他可是垂涎已久了,其实,以罗家的实力,把柏微微抓过来轻而易举,但是罗子豪却喜欢用各种手段威逼,让女人无可奈何,又极不情愿地爬上自己的床。 尤其是那种不甘又不得不服侍自己的感觉,让他特别迷醉。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在等待的原因。 现在看来,这一次的等待,已经有了结果。今晚,这朵白玫瑰,豪哥我就要摘了! 想到这儿,他心情大好! 点上一根烟,伸手在模特的臀部狠狠抽了一掌:“小妞,今天豪哥先放过你,回头再收拾你!” “豪哥又找到新欢了?”模特不顾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趴在罗子豪肩上低声问道。 第293章 邀请人家一起睡 “那你是咋打算的?”楚阳琢磨了一下,开口问道。 “咋打算?当然是不愿意啊,可家里人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天天守着我,出都出不去,没办法,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了。”说到这儿,柏微微的表情有些难过。 自己最敬爱的爸妈,竟然为了所谓的家族事业,完全不顾自己的幸福,这事儿真让她寒心。 楚阳看着柏微微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要不你现在跟我一起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柏微微摇了摇头:“我不能走,万一我走了,罗家肯定会把所有的事儿怪罪到我爸妈头上,我不想为了自己的自由让全家人都受牵连。” 楚阳听完,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该说她好还是说她傻,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家人。要知道,家里人把她关起来的时候,可从来没替她考虑过半点。 “那你准备咋办?”楚阳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先这么过,反正我是不愿意的,如果真要我嫁过去,那我宁愿死。”柏微微的态度很坚决。 “唉!你这是何必呢!”楚阳苦笑了一下,非得闹成这样么。 柏微微垂下眼帘。 “要不,我想办法跟罗家说说?让他们放手?”楚阳想了会儿,认真地看着柏微微说道。 “啥?”柏微微诧异地看了楚阳一眼,然后竟然笑出声来,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别安慰我了,还找罗家聊聊。 你以为罗家是那种让你随便聊天的家族?还有啊,就算你能见到罗家的人,你拿啥说服他?”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有办法!”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柏微微不想嫁,又不想走,那就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搞定罗家,一切自然都没问题了。 “你能有啥办法?”柏微微止住笑,开口问道。 “要不这样,你明天让你爸妈把罗子豪约出来,我帮你把事儿解决了,咋样?”楚阳咧开嘴笑了笑。 “你行吗?”柏微微这一问,倒是自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楚阳一脸黑线。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来楼下找你。”楚阳和柏微微聊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去。 就在即将起身的那一刻,被柏微微拉住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 “这个……”楚阳还真被问住了。 他在汴城也不熟,这时候总不能再回到凌羽烟家。 看到楚阳不说话,柏微微的身躯向里边挪动了一下,然后背着身子对楚阳说道:“别走了,外边太冷了,在这凑合一下。” 看到柏微微这姿态,楚阳顿时有点招架不住。 这是美女相邀吗? 和柏微微同床共枕,这是多少哥们儿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可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你到底来不来啊?不来就算了!”见楚阳没反应,柏微微的语气稍微有些不高兴了。 楚阳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外边太冷了,出去也不方便嘛。 这就是他自己找的借口。 等到楚阳脱了外套,窸窸窣窣地钻进柏微微的被窝时,柏微微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 当身边的男人火热的身躯贴过来那一瞬间,柏微微顿时后悔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被关的时间长了,对突然出现的楚阳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可是,就是因为这点信任,就这么冒失地邀请人家一起睡? 万一他真的要做点啥,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柏微微甚至默默地用手摸了摸枕边的匕首。 只是,摸完之后又有些别的想法:如果他真动手动脚,我能下得了手吗? 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然而,就在她还患得患失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呼吸声。 缓缓回过头,这才发现,楚阳,竟然已经睡着了! 没有任何的逾越,甚至连身子都保持着极度的克制和退缩。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柏微微心里放松之余还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每个女人都这样,害怕男人关注的时候,又时刻希望男人关注。 难道是自己老了? 对楚阳这样的小伙子缺少了吸引力? 柏微微眉头轻轻皱了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往楚阳的胸膛方向靠了靠。 暖暖的,很贴心! 将被子又紧了紧,把楚阳的手拉过来,隔着自己的腰肢让其环抱住自己,瞬间,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 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等到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柏微微揉揉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床单滚动的痕迹,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起身,伸手伏在窗前,嘴角带着笑。 等了一会儿,柏微微敲了敲门,对父母说道:“开门,我想通了!” …… 此时,在汴城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园内,罗子豪正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模特。 这罗子豪,是汴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说他出名,一方面是他的家世,另一方面就是他在某些方面的强烈追求。 这模特昨晚已经被折腾了好几次,下身已经疼得不行,可为了迎合他,还得强颜欢笑。 正当罗子豪兴奋地准备再来一轮晨练的时候,放在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里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后,罗子豪的脸色明显有些亢奋。 是白家人打过来的,说柏微微同意交往了。 这意思还不是很明白吗?对于柏微微,他可是垂涎已久了,其实,以罗家的实力,把柏微微抓过来轻而易举,但是罗子豪却喜欢用各种手段威逼,让女人无可奈何,又极不情愿地爬上自己的床。 尤其是那种不甘又不得不服侍自己的感觉,让他特别迷醉。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在等待的原因。 现在看来,这一次的等待,已经有了结果。今晚,这朵白玫瑰,豪哥我就要摘了! 想到这儿,他心情大好! 点上一根烟,伸手在模特的臀部狠狠抽了一掌:“小妞,今天豪哥先放过你,回头再收拾你!” “豪哥又找到新欢了?”模特不顾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趴在罗子豪肩上低声问道。 第294章 新欢 “哈哈!对,新欢!那个女人豪哥我可是眼馋了很久了!要是弄到手,哈哈……”笑声中满是猥琐的味道。 早上的时候,柏微微按照楚阳的说法,答应了爸妈的建议。 听到闺女服从,白路明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为了这事儿,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如果闺女能进罗家的门,那自己的企业业绩还不立马翻几倍? 一边让老婆给闺女收拾,他一边喜滋滋地给罗子豪打电话。 约的是中午的午餐。 柏微微乖巧地吃完饭,又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本来就十分靓丽的模样稍微画个淡妆,再穿上精致修身的外套,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就出来了。 白路明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他本来还担心闺女被逼急了,有些排斥,但现在看来,竟然还用心化妆和打扮了,那就是真的想通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柏微微这么收拾,其实是为了给楚阳看。 等到准备得差不多,已经十点左右了。 一家三口开门,向楼下走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俊朗的年轻人立在楼下,像棵挺拔的松柏。 虽然穿的衣服很普通,一看就是大街上的便宜货,但放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却有种别样的魅力。 这时他看到柏微微出来,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柏姐!” 听到这句话,白路明直接警惕地拦在了前面:“你是什么人?” “哦,我是柏姐公司的员工,公司一直没有柏姐的消息,安排我过来看看柏姐。”楚阳挠着头说道。 “员工?”白路明打量了一下楚阳,继续问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刚来公司不久,是按照柏姐以前在公司留下的地址找来的。”楚阳无辜地眨眨眼,看上去挺老实。 “爸,这是我们安保部的小楚。你干嘛啊?”柏微微看到楚阳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太能装了。 不过,这模样还真有种第一次见面时的青涩感。 听到女儿的话,白路明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他有些不满地挥挥手:“微微没事,你先回去,和酒店的人说一声就好了。” “哦!”楚阳点了点头。 “先别着急,那么远赶过来也不容易,中午一起吃个饭。”柏微微上前,一把拉住了楚阳的手臂。 “咱们是去谈大事的,你带一个保安过去做什么?”白路明一看闺女这样,口气顿时不高兴起来。 “我的员工就跟我家人一样,我半个月没有消息了,人家这么辛苦跑过来找我,吃顿饭怎么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单独带他出去吃。”柏微微眼睛一眯,拉着楚阳就准备向远处走去。 “微微,别走!好,带着就带着!记住别让他乱说话啊!罗家咱可不敢得罪!”白路明拗不过闺女,只得同意,不过即便这样,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了!”柏微微答应道。 白路明开车,载着几人一起向饭店驶去。 不多时,来到了一家新开的酒楼门口。这酒楼占地面积大得很,从外面的装饰就能看出里边肯定豪华得很,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但是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 无数豪车闪着诱人的光芒,白路明那一百多万的奔驰在这儿看上去都挺不起眼。 楚阳下车,看了看四周,砸下嘴。 这还真是没法比啊。 自己在荆中开辆法拉利都能引起轰动,但是到了汴城,随便一个饭店门口,都能拉出十几辆比自己还牛的车来。 唉!就在楚阳感慨的时候,白路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用一种高傲的语气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了!这可是我们汴城最高档的酒楼,一般人得提前好几天预定。 要不是我有些门路,有钱都吃不上嘴,今天算是捡了个便宜,待会儿坐在一旁别说话,要是丢人了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其实,在他的想法里,本来是想把楚阳安排在外边随便吃点儿,但是被柏微微坚决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以白家亲戚的名义带着楚阳一起。 楚阳没说话,而是看着酒楼下面的一个牌匾发呆。 田氏集团。 是田家的产业,难怪田安之动不动就说自己田家的势力了不得,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气势。 如果是田家的,那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儿,楚阳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行人走了进去! 白路明报了房间号,早有一个服务员引路。楚阳跟在他们后面,环视着酒店的布局。 酒店内部的装饰不是很复杂,却处处透着匠心。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拐角处种着几株冬梅,还有一些出其不意的假山盆栽,不是那种费尽心思刻意装修出来的豪华,但在这样的环境里行走,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贵气。 这是一种文化底蕴的氛围,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因为别具一格,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一个个都是西装革履,或者一身名牌,就连服务员和门迎,都打扮得精神抖擞。 而此时的楚阳,一身廉价的衣服,在灯光的照射和四周人的对比中,一下子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都有些难堪了! 柏微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希望能缓解一下楚阳的尴尬。 不过等楚阳走进的时候,她才发现,在楚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 他双手插兜,眼神平静,好像漫步在自家地盘一样,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东西,还会过去随意地看上一眼,不仅没有局促,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 这种豪华的酒店仿佛对他的心情没有任何影响,他闲庭信步,没有一丝拘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然和自信!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楚阳吗? 柏微微有些不解,但是又不方便开口去问。 包房在三楼,白路明等人坐电梯直接上去了。 服务员打开房门,泡上一壶茶,就悄悄地退了下去。楚阳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屋里一时间有些寂静。 第294章 新欢 “哈哈!对,新欢!那个女人豪哥我可是眼馋了很久了!要是弄到手,哈哈……”笑声中满是猥琐的味道。 早上的时候,柏微微按照楚阳的说法,答应了爸妈的建议。 听到闺女服从,白路明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为了这事儿,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如果闺女能进罗家的门,那自己的企业业绩还不立马翻几倍? 一边让老婆给闺女收拾,他一边喜滋滋地给罗子豪打电话。 约的是中午的午餐。 柏微微乖巧地吃完饭,又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本来就十分靓丽的模样稍微画个淡妆,再穿上精致修身的外套,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就出来了。 白路明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他本来还担心闺女被逼急了,有些排斥,但现在看来,竟然还用心化妆和打扮了,那就是真的想通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柏微微这么收拾,其实是为了给楚阳看。 等到准备得差不多,已经十点左右了。 一家三口开门,向楼下走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俊朗的年轻人立在楼下,像棵挺拔的松柏。 虽然穿的衣服很普通,一看就是大街上的便宜货,但放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却有种别样的魅力。 这时他看到柏微微出来,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柏姐!” 听到这句话,白路明直接警惕地拦在了前面:“你是什么人?” “哦,我是柏姐公司的员工,公司一直没有柏姐的消息,安排我过来看看柏姐。”楚阳挠着头说道。 “员工?”白路明打量了一下楚阳,继续问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刚来公司不久,是按照柏姐以前在公司留下的地址找来的。”楚阳无辜地眨眨眼,看上去挺老实。 “爸,这是我们安保部的小楚。你干嘛啊?”柏微微看到楚阳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太能装了。 不过,这模样还真有种第一次见面时的青涩感。 听到女儿的话,白路明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他有些不满地挥挥手:“微微没事,你先回去,和酒店的人说一声就好了。” “哦!”楚阳点了点头。 “先别着急,那么远赶过来也不容易,中午一起吃个饭。”柏微微上前,一把拉住了楚阳的手臂。 “咱们是去谈大事的,你带一个保安过去做什么?”白路明一看闺女这样,口气顿时不高兴起来。 “我的员工就跟我家人一样,我半个月没有消息了,人家这么辛苦跑过来找我,吃顿饭怎么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单独带他出去吃。”柏微微眼睛一眯,拉着楚阳就准备向远处走去。 “微微,别走!好,带着就带着!记住别让他乱说话啊!罗家咱可不敢得罪!”白路明拗不过闺女,只得同意,不过即便这样,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了!”柏微微答应道。 白路明开车,载着几人一起向饭店驶去。 不多时,来到了一家新开的酒楼门口。这酒楼占地面积大得很,从外面的装饰就能看出里边肯定豪华得很,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但是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 无数豪车闪着诱人的光芒,白路明那一百多万的奔驰在这儿看上去都挺不起眼。 楚阳下车,看了看四周,砸下嘴。 这还真是没法比啊。 自己在荆中开辆法拉利都能引起轰动,但是到了汴城,随便一个饭店门口,都能拉出十几辆比自己还牛的车来。 唉!就在楚阳感慨的时候,白路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用一种高傲的语气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了!这可是我们汴城最高档的酒楼,一般人得提前好几天预定。 要不是我有些门路,有钱都吃不上嘴,今天算是捡了个便宜,待会儿坐在一旁别说话,要是丢人了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其实,在他的想法里,本来是想把楚阳安排在外边随便吃点儿,但是被柏微微坚决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以白家亲戚的名义带着楚阳一起。 楚阳没说话,而是看着酒楼下面的一个牌匾发呆。 田氏集团。 是田家的产业,难怪田安之动不动就说自己田家的势力了不得,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气势。 如果是田家的,那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儿,楚阳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行人走了进去! 白路明报了房间号,早有一个服务员引路。楚阳跟在他们后面,环视着酒店的布局。 酒店内部的装饰不是很复杂,却处处透着匠心。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拐角处种着几株冬梅,还有一些出其不意的假山盆栽,不是那种费尽心思刻意装修出来的豪华,但在这样的环境里行走,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贵气。 这是一种文化底蕴的氛围,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因为别具一格,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一个个都是西装革履,或者一身名牌,就连服务员和门迎,都打扮得精神抖擞。 而此时的楚阳,一身廉价的衣服,在灯光的照射和四周人的对比中,一下子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都有些难堪了! 柏微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希望能缓解一下楚阳的尴尬。 不过等楚阳走进的时候,她才发现,在楚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 他双手插兜,眼神平静,好像漫步在自家地盘一样,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东西,还会过去随意地看上一眼,不仅没有局促,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 这种豪华的酒店仿佛对他的心情没有任何影响,他闲庭信步,没有一丝拘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然和自信!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楚阳吗? 柏微微有些不解,但是又不方便开口去问。 包房在三楼,白路明等人坐电梯直接上去了。 服务员打开房门,泡上一壶茶,就悄悄地退了下去。楚阳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屋里一时间有些寂静。 第295章 保安招谁惹谁了 白路明坐下,停顿了一会,看着柏微微说道:“微微,爸妈都是为你好,你可别生气,罗家是汴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要是能和罗家搭上关系,咱们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听到白路明的话,柏微微眼睛微微上抬:“爸,家族的生意,真有那么重要吗?你是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想认识罗家的人。” 听到这句话,楚阳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道:看样子柏微微还是不死心,到现在竟然还想劝她爸改变主意。 果然不出楚阳所料,一听到柏微微的话,白路明立刻就不满了:“你这孩子,出去一段时间就自以为是了,三水县的酒店说起来不错,可在汴城算个啥? 微微啊,你应该明白的,现在这社会,谁不看重人脉和金钱?罗家可不是谁都能攀上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珍惜,我是真想不通。” 说话间,还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人各有志,既然柏姐不喜欢,你们何必一直逼迫呢!”楚阳忍不住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你一个保安懂个啥?”愤怒之下的白路明直接冲着楚阳嚷了起来。 我去! 保安招谁惹谁了? 楚阳顿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你你还来劲了?你一个小员工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要不是看微微的面子,早把你赶出去了!”白路明越说越激动。 “爸,你什么意思?楚阳,咱们走,这饭不吃了!”柏微微一见父亲这样,顿时怒了,女强人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直接拉着楚阳就要出门。 “哎,微微,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今天的事情,关乎到白家的发展,白路明赶紧服软了下来。 正争执的时候,就听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白路明站起来,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后放下手机对柏微微说道:“子豪来了,我出去下。” 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伸手对柏微微说道:“微微,咱们一起过去接一下。” 连带柏微微的母亲也在一旁催促。 听到父母这么说,柏微微犹豫了一下准备起身,结果被楚阳一把拉住。 柏微微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楚阳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不用委屈自己,不想去就别去!” “你什么意思?”白路明瞪了楚阳一眼,还想拉扯柏微微一起,但是想着时间,又觉得赶不及,只得跺跺脚,自己出门迎了过去。 在三楼的入口处,走来了几个人,前面一人双手插兜,一身休闲服饰,头颅高昂,行走间都带着一种傲然。 身后跟着一个老仆和几个黑衣人。 老仆眼睛半睁半闭,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跟在几个黑衣人身边被遮掩得没有丝毫存在感,几乎引不起别人注意。 “子豪,你来了?”白路明见到来人,赶紧迎上去,亲切地说道。 “嗯!”罗子豪眼睛微微下挑,看了一眼白路明,略带高傲地点了点头。 “这边请!微微已经在里边等你了!”白路明此时宛如古代拉客的老鸨一般。 “哦?微微想通了?”罗子豪故作不知。 “呵呵!看你说的,能被罗家看上眼,是我们微微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前些时间,是被一些小事耽搁了,来,请进请进!” 白路明一边解释着,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推开房门,直接带领着罗子豪走了进来。 推开门的一刹那,本来还一副高不可攀表情的罗子豪的眼睛瞬间就定格在了柏微微的身上。 虽然他以前都见过柏微微,但是从没有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过。 此时,才看了一眼,就被柏微微那种清冷而又高贵的气质所打动,看来家里人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柏微微,还确实值得自己下手。 他眼睛在柏微微身上来回打量一圈,插在口袋里的手掌微微发热,心中暗自窃喜。 白路明将罗子豪请到屋内坐下,座位正挨着柏微微。 这一次,罗子豪少见地笑了笑,挨着柏微微坐了下去,刚坐下就开口问道:“微微,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罗大少,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柏微微冷着脸,反问了一句。 看到柏微微这样,罗子豪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笑。 有点意思! 柏微微的冷淡,不仅没有让罗子豪退缩,反倒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望。 罗子豪舔了舔嘴唇,快速地伸出手,直接抓住柏微微的手掌,笑着说道:“我在梦里可是见过你好几次了。 咱们的事,你都知道了?这次出来,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你放心,罗家在汴城还是有些头面的,到时候委屈不了你!” 柏微微没想到罗子豪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攥住自己的手,当时就有些恼羞成怒。 还梦里见过自己? 简直是太恶心了。 柏微微手掌用力,拼命地挣扎了几次企图从罗子豪手里抽出来,但是她毕竟是女人,费尽力气都没有挣脱开,反倒是惹得罗子豪嘴角再次露出得意的表情。 在他父母面前调戏女儿,这感觉,太刺激了! 然而,就在罗子豪兴奋之时,一股劲风从远处袭来,直接击打在他的手肘之上。 好痛!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部传来,让他赶紧松开了手。 怎么回事? 罗子豪啪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白路明本来还在窃喜,以为女儿同意了,没有想到变故突生,吓得赶紧开口:“罗公子,怎么了?” 被白路明一问,罗子豪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他环视一周,发现现场只有几个人,根本没有人对他出手。 那刚才的那股剧痛是怎么回事? 罗子豪表情阴沉不定,此时的手臂还有些酸麻。该死的,这是怎么了? 他环视一周,也没看出来问题,只得又悻悻地坐了下来。 看到罗子豪坐下来,白路明的心才稍微放了一些。 把菜单推给罗子豪:“罗公子,点菜!” 罗子豪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菜单向远处一推,开口说道:“这里的饭菜都快吃腻歪了!要不是为了微微,鬼才愿意来这个地方。” 第295章 保安招谁惹谁了 白路明坐下,停顿了一会,看着柏微微说道:“微微,爸妈都是为你好,你可别生气,罗家是汴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要是能和罗家搭上关系,咱们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听到白路明的话,柏微微眼睛微微上抬:“爸,家族的生意,真有那么重要吗?你是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想认识罗家的人。” 听到这句话,楚阳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道:看样子柏微微还是不死心,到现在竟然还想劝她爸改变主意。 果然不出楚阳所料,一听到柏微微的话,白路明立刻就不满了:“你这孩子,出去一段时间就自以为是了,三水县的酒店说起来不错,可在汴城算个啥? 微微啊,你应该明白的,现在这社会,谁不看重人脉和金钱?罗家可不是谁都能攀上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珍惜,我是真想不通。” 说话间,还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人各有志,既然柏姐不喜欢,你们何必一直逼迫呢!”楚阳忍不住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你一个保安懂个啥?”愤怒之下的白路明直接冲着楚阳嚷了起来。 我去! 保安招谁惹谁了? 楚阳顿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你你还来劲了?你一个小员工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要不是看微微的面子,早把你赶出去了!”白路明越说越激动。 “爸,你什么意思?楚阳,咱们走,这饭不吃了!”柏微微一见父亲这样,顿时怒了,女强人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直接拉着楚阳就要出门。 “哎,微微,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今天的事情,关乎到白家的发展,白路明赶紧服软了下来。 正争执的时候,就听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白路明站起来,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后放下手机对柏微微说道:“子豪来了,我出去下。” 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伸手对柏微微说道:“微微,咱们一起过去接一下。” 连带柏微微的母亲也在一旁催促。 听到父母这么说,柏微微犹豫了一下准备起身,结果被楚阳一把拉住。 柏微微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楚阳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不用委屈自己,不想去就别去!” “你什么意思?”白路明瞪了楚阳一眼,还想拉扯柏微微一起,但是想着时间,又觉得赶不及,只得跺跺脚,自己出门迎了过去。 在三楼的入口处,走来了几个人,前面一人双手插兜,一身休闲服饰,头颅高昂,行走间都带着一种傲然。 身后跟着一个老仆和几个黑衣人。 老仆眼睛半睁半闭,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跟在几个黑衣人身边被遮掩得没有丝毫存在感,几乎引不起别人注意。 “子豪,你来了?”白路明见到来人,赶紧迎上去,亲切地说道。 “嗯!”罗子豪眼睛微微下挑,看了一眼白路明,略带高傲地点了点头。 “这边请!微微已经在里边等你了!”白路明此时宛如古代拉客的老鸨一般。 “哦?微微想通了?”罗子豪故作不知。 “呵呵!看你说的,能被罗家看上眼,是我们微微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前些时间,是被一些小事耽搁了,来,请进请进!” 白路明一边解释着,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推开房门,直接带领着罗子豪走了进来。 推开门的一刹那,本来还一副高不可攀表情的罗子豪的眼睛瞬间就定格在了柏微微的身上。 虽然他以前都见过柏微微,但是从没有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过。 此时,才看了一眼,就被柏微微那种清冷而又高贵的气质所打动,看来家里人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柏微微,还确实值得自己下手。 他眼睛在柏微微身上来回打量一圈,插在口袋里的手掌微微发热,心中暗自窃喜。 白路明将罗子豪请到屋内坐下,座位正挨着柏微微。 这一次,罗子豪少见地笑了笑,挨着柏微微坐了下去,刚坐下就开口问道:“微微,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罗大少,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柏微微冷着脸,反问了一句。 看到柏微微这样,罗子豪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笑。 有点意思! 柏微微的冷淡,不仅没有让罗子豪退缩,反倒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望。 罗子豪舔了舔嘴唇,快速地伸出手,直接抓住柏微微的手掌,笑着说道:“我在梦里可是见过你好几次了。 咱们的事,你都知道了?这次出来,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你放心,罗家在汴城还是有些头面的,到时候委屈不了你!” 柏微微没想到罗子豪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攥住自己的手,当时就有些恼羞成怒。 还梦里见过自己? 简直是太恶心了。 柏微微手掌用力,拼命地挣扎了几次企图从罗子豪手里抽出来,但是她毕竟是女人,费尽力气都没有挣脱开,反倒是惹得罗子豪嘴角再次露出得意的表情。 在他父母面前调戏女儿,这感觉,太刺激了! 然而,就在罗子豪兴奋之时,一股劲风从远处袭来,直接击打在他的手肘之上。 好痛!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部传来,让他赶紧松开了手。 怎么回事? 罗子豪啪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白路明本来还在窃喜,以为女儿同意了,没有想到变故突生,吓得赶紧开口:“罗公子,怎么了?” 被白路明一问,罗子豪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他环视一周,发现现场只有几个人,根本没有人对他出手。 那刚才的那股剧痛是怎么回事? 罗子豪表情阴沉不定,此时的手臂还有些酸麻。该死的,这是怎么了? 他环视一周,也没看出来问题,只得又悻悻地坐了下来。 看到罗子豪坐下来,白路明的心才稍微放了一些。 把菜单推给罗子豪:“罗公子,点菜!” 罗子豪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菜单向远处一推,开口说道:“这里的饭菜都快吃腻歪了!要不是为了微微,鬼才愿意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