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爆料你吃瓜,大家一起笑哈哈!》 第1章 你的统来了! 系统:【宿主,快起床,有大瓜吃。】 宁知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兴奋:“哪呢,哪呢,瓜在哪里呢?” 【瓜主就在你家院墙外的巷子里,快去看,一会人就看不到了。】 “好嘞,马上来,我喜欢吃瓜!” 宁知意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土着,但是芯子却有两世记忆,许是投胎太急忘记喝孟婆汤,她前世的记忆还原原本本的保留在脑海中。 上一世,两岁时父母离异,随后父母各自组建了新家庭,有了新的幸福生活。 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她,仿佛就是父母幸福生活的绊脚石,谁都不愿意要她。 无人关爱的孩子就像是野草,更何况她还是株病怏怏的野草,最终她没能等来十五岁的生日,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在她短暂的一生中,甚至都不知道被父母疼爱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襁褓中的婴儿,好消息是这一世她既有爹娘疼爱,还有几个疼她入骨的哥哥,坏消息是这里太无聊了。 见识过现代社会的繁华,古代的生活无聊到她都要发霉了,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听府上的嬷嬷们聊家长里短,比如谁家媳妇打相公了,谁家的狗咬了谁家的鸡,亦或者谁家的娃长得像孩子二大爷等等 自识字后,她便多方打听,试图分辨身处的朝代,好趋吉避凶,这辈子她有疼爱他的爹娘和哥哥们,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活久一点! 经过多方打探,她终于确定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名为大澧朝,在皇帝的统治下兵强马壮,国家十分富强,关键是她爹还是好到跟皇帝能穿一条裤子的大将军,娘亲是名满京城的世家贵女,娘家更是十分给力。 得知这些消息后,宁知意放心的躺平了! 有了这背景,她能在京城横着走,不,爬着走都没问题! 就这样无聊的过了十四年,好在金手指虽迟但到。 她宁知意,也是拥有系统的人了! 当时系统是这样说的,【宿主,不要担心,以后你都不会无聊了,因为你的统儿来了!】 宁知意感动:【统儿!】 系统:【宿主!】 为了歌颂这段双相奔赴的感情,系统爆了个料出来。 【宿主你四个哥哥是大佬,抱紧四个哥哥的大腿,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哇,那我的躺平人生岂不是更平坦了!” “在家靠父母,长大靠兄长,老了靠侄儿们,哈哈,我就是穿越大神最眷顾的崽儿!”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雀跃的笑声越来越放肆,逐渐像巫婆音转变,惊的窗外的飞鸟纷纷扑闪起翅膀飞走。 【可惜你的哥哥们快死了,他们死后整个宁府也会完蛋,阖府二百余口全被拉去砍头,头还被挂在菜市场上风干。】 宁知意: 她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次,一脸木然的躺回床上,她的人生没有快乐了。 系统:【宿主你还好吗?】 宁知意表示她想静静。 系统还在不停的检测此方世界的数据,最终得出了结论,【宿主,这个世界是多方小世界融合的,每个小世界有很多气运之子,还有许多被气运之子压榨的配角。】 【配角们按照人设走剧情,推动剧情发展,为气运之子的辉煌事业添砖加瓦。】 【主角们走路都能碰到机缘,而配角们付出全部的努力也只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光身死,死后他们世代积累的财富也会归主角所有。】 【由于是多方小世界融合而成,因此会有多方气运之子出现,他们最终会聚在一起,争斗出最后的王者。】 宁知意生无可恋:【我明白了,我们宁府就是那个配角,我还是恶毒女配。】 【就是女主反面的对照组、反派的代名词、众人唾弃的对象,生前死后都在为女主服务的悲惨工具人。】 系统在宁知意的意识海中放烟花,【宿主棒棒哒,都会抢答了呢。】 【各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平衡点,而这个世界的气运全部被主角吸走,导致本该大放异彩的配角没有气运支撑,只能落得英年早逝、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下场,长此以往会导致世界失衡,最终整个时空都会破碎、崩塌,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而我的小宿主你——就是被主神眷顾的崽儿,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神,我们一起夺回被主角吸走的气运,这样你们一家就不用被拉出去砍头了!】 系统巴啦啦说了一堆,到宁知意耳朵里自动转变成:抢气运=活着=吃瓜! 是的,在她的人生信条中生命诚可贵,吃瓜价更高! 房门猛地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眉如墨画,目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发现窗户是关着的,房梁上也没有人,冷声道: “知意,你在跟谁说话?” 宁知意一呆,三天没见,自己大哥咋又变帅了呢,【大哥又变帅了,看着他我今天能炫三碗饭。】 【不过下场咋这么惨,被万箭穿心而死!不行,我不要大哥死!】 宁远泽:!!! 他不就是把这丫头关在家里,不让她去找苏云宇,就被诅咒了! 心中既生气又悲伤,生活十几年的家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才认识一年的男子! “知意你在胡说什么!” “大哥,你怎么了,我没有开口说话啊。” 宁知意一抖,差点以为自己将心声说出来了【吓死宝宝了,系统,我差点以为头脑发昏把心声都说出来了。】 系统抖的更加厉害,吓的它赶紧安抚【宿主不必担心,我以自己的系统格担保,刚刚你啥都没说,宁远泽可能是幻听了。】 宁远泽:??? 心声?刚刚那是妹妹的心声? 他为什么能听到这些? 那个叫细桶的是什么东西,声音奇奇怪怪的,为什么他没有看到人,却能听到细桶的声音? 仔细将房间打量一番,确认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房间中只有他跟宁知意。 “大哥,知意怎么样了,醒了吗?”另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眉目如画,一双含情目中常带着笑意,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虽穿着绣着如意纹的红袍,但却不显一丝媚意,阳刚气十足。 想着刚才的事情,宁远泽没有多言,点了点头。 【哇,我绝美的三哥来了,这可比我看漫画刺激多了。】 系统:【叮,新人物出场,解锁剧情中,宿主,本系统还兼职吃瓜系统,你以后都不会无聊了,绝对让你吃瓜吃到撑!】 【宿主,你想不想听点刺激的?】 【我这里有一个你三哥的大瓜!】 第2章 可怜的三哥以及我可笑的四哥 宁知意在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啊,系统我真是太爱你了,要!要更刺激的,要吃三哥的瓜!】 【我准备好了,来。】 宁远裔:? 宁知意这个臭丫头在说什么,想吃瓜跟厨娘说,他哪里有瓜可以吃! 这丫头不会是又为了苏云宇想阴招来对付他们了! 情况有点不对,下意识看向大哥,宁远泽心中也很乱,只能给弟弟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接收到大哥安抚的眼神,宁远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觉得你三哥的洁癖十分严重,不肯跟你四哥睡一张床,只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龟毛的事情一大堆。】 【系统,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其他的我们忍忍也就罢了,关键是他太护床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忍受床上存在的人只有他自己,这怎么行,我以后的嫂子睡哪里?总不能让他打光棍,我第一个实名制反对!】 【他那张脸这么美,看着就十分下饭,一定要得到传承!】 【我都不敢想,在饭桌上有一圈小美男、小美女可以看着下饭,我得是多么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啊。】 某闭着眼睛暗自运气的红衣男子咬牙,还活泼开朗的小女孩,他这就要把宁知意打成小智障! 还饭桌上围着一圈小美男、小美女,这是把他当成种猪啊! 刚想发作,肩膀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血脉压制太强大,宁远裔只能不情不愿的熄火。 宁家有四个兄弟,四人年龄相差几岁,宁大将军为了不让妻子太过劳累,直接实行大的带小的、一对一互帮互助制度,二人一组晚上一起睡,直到几人长大后才分房休息。 前几年实行的非常顺利,可是在后来的某一天,老三宁远裔突然拒绝跟弟弟睡一起,非得自己睡一张床,不管老四宁远峙怎么撒泼打滚都不肯让步。 最后,上不了床又想跟哥哥一起睡的某人只能在哥哥房间中安了个小床休息。 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可怜。 系统:【哈哈,你三哥不让人跟他一起睡,是有苦衷的。】 宁远裔不自觉瞪大了双眸,有了不好的预感,冥冥之中感觉到接下来的话对他不是很友好,察觉到大哥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微微侧开了头,往事不堪回首。 系统:【是因为你四哥跟他一起睡的时候,尿床了!最有意思的是你四哥晚上睡觉喜欢用八爪鱼的缠绕姿势,他死死抱住你三哥,一滴没撒全尿你三哥身上了!】 【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我要笑死了,怪不得从某日起三哥突然不允许四哥跟他一起睡了,原来是因为被尿了一身啊!】 【三哥那么臭屁,被尿了一身,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噩梦。】 宁远裔:??? 见鬼了,这件事他谁都没说,准备将这件事带进坟墓的,这个名为细桶的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人是个偷窥狂! 宁远泽想跟弟弟确认下事情的真实性,转头瞥到弟弟由红转青又转黑的脸后,默默咽下了询问,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辛苦了。”他对身旁的弟弟低声说了一句。 宁远裔麻了,被人一提起,他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天晚上。 他睡得好好的,突然感到腿上热热的,有水冲刷腿的感觉,察觉不对后他立即睁开了眼睛,一睁眼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反应过来腿上的热源是什么后,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双手用力想将弟弟推开,结果这小屁孩用双手双脚死死缠住他,没有着力点,他根本用不上力气,等他将倒霉弟弟从自己身上拉扯开后,已经迟了 最令他崩溃的是都这样了,那倒霉弟弟还睡的跟死猪一样,为了弟弟将军府小公子的名声,也为了自己的名声,他起身自己动手换了床褥,又给弟弟擦了身体换了身干净的睡袍,等他完成这一切后,旁边的鼾声依旧,他是彻底无语了。 第二日发生了件更令他窒息的事情,倒霉弟弟对自己新换的睡袍、已及明显换了一套的被褥视若无睹,自顾自的穿衣、洗漱、用餐,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亏得宁远裔半宿没睡,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在不伤害弟弟自尊心的情况下将他尿床的事情说出来。 结果他!根!本!没!发!现! 最终只有宁远裔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从那晚后不管宁远峙如何哀求,都没能再上他的床榻! 刚踏进房门的宁远峙,脚步微抬却迟迟落不下去,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果断转身离开房间,踟蹰一会儿,再次踏了进来。 系统:【其实尿床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四哥,一是当时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二是他那晚尿急的时候,刚好做梦找到了旱厕,在他的潜意识中自己是在旱厕中解放的,谁知道那是在做梦呢。】 【噗,哈哈哈,可怜的三哥以及我可笑的四哥,哈哈哈嗝~!】宁知意的笑声愈发变态。 重开失败,宁远峙两眼发黑,思绪飘飞,终于明白一到晚上三哥就避他如蛇蝎的原因! 现在终于知道了,呜呜呜,他宁愿不知道啊! 看到两个弟弟的反应,妹妹和那个名为细桶的言论的真实性已经得到了验证,宁远泽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小姑娘,不明白自己等人为什么突然能听到这些。 宁远裔眯起眸子,眼中有着明灭的光芒在闪动,宁远峙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脚步发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四哥走慢些,一会你要平地摔的,可别伤到脸了。】 【走路平地摔,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大脑小脑都有问题,可怜的孩子啊,他尿床我也能理解了。】 宁远裔心紧了起来,这次他看的十分清楚,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的时候,宁知意并没有开口说话。 “谁诅咒”宁远峙下意识就要反驳,结果左脚绊右脚,径直往前面扑去,直接摔到宁知意身前。 “靠!小爷的下巴。” 磕到下巴的宁远峙呲牙咧嘴,一脸震惊的看向宁知意,他、他竟然真的平地摔了! 难道宁知意的嘴开光了? 不是,关键是她也没张嘴说啊!!! 宁远泽、宁远裔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宁知意的心声又被验证了! 二人下意识伸手去扶宁远峙,结果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冲来,那动作比他们还快几分,小姑娘捧着宁远峙的脸左看右看,一脸的紧张与焦急“四哥,你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宁远峙想说,他有事,下巴可疼可疼了。 少年长眉若柳,墨发披肩,着一身淡蓝色长袍,身形笔直修长,长相随了宁夫人,五官十分精致,此时蹙着眉,眼中含着生理性泪水的样子,更惹人心疼。 【吓死我了,还以为这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要破相了,还好没事。】 【怪不得在我们家被陷害谋逆,全家上下二百多口要被斩首时,有人偷偷用死刑犯将四哥换下来,养在身边当禁脔,都是美色惹的祸!】 【誓死保护四哥!】 宁远峙:!!! 第3章 这就是那个未婚夫不能人道的个小姐姐吗 二人距离非常近,宁远峙能清楚的看到宁知意的嘴还是闭着的,但脑海中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宁知意是妖怪? 但他们是一母同胞,若是宁知意是妖怪,自己岂不是也是妖怪? 担心弟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宁远泽直接将他搀扶起身,远离宁知意,悄悄道:“别多问。” 他一惊,“大哥,你也能” 宁远泽点头,眼神示意宁知意那边,让他压下疑惑。 宁远峙从小就听大哥的话,因此哪怕心中惊怒刚才听到的内容,也乖乖闭嘴。 震惊的不止他一人,宁远泽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被乱箭射死,宁府被陷害谋逆,全家被斩首,弟弟还被那心思不正之人囚禁! 这些事情如同大山般压在心头,让他一时间都顾不上思考为什么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他们,是不是就掌握了先机? 【系统,帮我救救哥哥们,我不想他们死。】 系统:【宿主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只要在他们遇难前提前发出警示,就能救他们了,现在咱们先去吃瓜。】 【攒点气运,等我升了级,还有许多惊喜等你呦。】 宁家三兄弟心头烫的厉害,妹妹这一年来因为苏云宇做了许多荒唐事,不仅对他们恶语相向,还做出许多伤害他们的事情,如今她还想着救自己等人,是不是意味着她心中还是有他们这些家人的? 还有那个名为细桶的东西似乎能够未卜先知,而且很大的可能不是人!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细桶对宁知意对他们没有恶意,三人不准备轻举妄动,准备密切关注宁知意和细桶的行动,再验证验证心声的正确性。 系统:【宿主,瓜主来了,咱们快去。】 【吃瓜去喽。】 宁知意着急吃瓜,留下一句要去茅房就溜了,留下兄弟三人面面相觑,下一瞬兄弟仨动作一致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宁知意动作麻利的踩着假山上了院墙,跟只猴儿似的趴在墙头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什么。 晚来一步的几兄弟看着妹妹的骚操作默默无语,知道她这是去看热闹或者听八卦去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妹妹跟其他闺秀不同,其他府上的小姐休闲的时候会绣绣花、写写字,而对宁知意来说钻人群中看热闹、听八卦就是大事,若是没了热闹可看,她就要自己造! 许是想到不堪的往事,三人齐齐别开脸,脸上皆浮上红晕,被气的! 往事不堪回首,三人收拾好心情,脚尖轻点飞身来到阁楼,寻个好视野向下方看去,几人却没发现他们眼中闪烁的八卦光芒,跟宁知意一模一样的。 或许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巷口处缓缓走来一男两女,其中一位一袭白衣,衣着首饰十分淡雅,端的是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与她并肩而行的女子身穿淡青色绣着如意纹的罗裙。 二人气质不同,长得都十分漂亮,只是白衣女子薄唇轻抿,眼中满是幽怨,一副全天下欠她八万两的样子,而青衣女子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彰显大家小姐的气度。 男子穿的是碧云学院学子服,显然是下了学堂来不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晚晴,那边路面有石子不安全,你走这边。”穿着学子服的段木阳看向一旁身穿白衣的女子,对另一侧的女子吩咐道:“少云,你跟晚晴换一下位置。” 杜少云没觉得有什么,只认为相比较她而言,夏晚晴柔弱一点,所以段木阳才会多照顾她。 下意识就要挪动脚步跟夏晚晴换位置,却听到了一道令她震惊的声音。 【咦,哪里来的下头男,让未婚妻走有石子的路,不担心未婚妻的安危,却把小青梅照顾的如同掌心宝,这么喜欢小青梅,就跟她订婚啊,祸祸别人干什么!】 【可怜的小姐姐,苦日子就要来了。】 杜少云一惊,不自觉停下动作,这是在说谁可怜? 四处张望,想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墙头上唰一下缩回一个黑影。 那是宁府的方向,所以刚才发出声音的是宁知意?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小姐姐你傻看什么呢,还不快离圣母婊和渣男远一点,他们会害死你的,泼天的苦日子就要掉下来了!】 杜少云心中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她身为大理寺卿之女,父亲颇受皇上器重,外祖家势力也不容小觑,如何会被害死,还有圣母婊和渣男又是在说谁?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二人,难不成 【再冒出头会不会被发现?不怕,把墙抠个洞就不会被发现了,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止我吃瓜!~】 杜少云摇了摇头,坚硬的墙怎么可能被抠个洞出来,果然是自己幻听了,准备跟夏晚晴换位置,结果下一瞬便看见墙上真的出现了一个洞! 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从洞中伸了出来,还左右转了转扩大洞的面积。 她现在可以确定了,墙后的人绝对是宁知意,毕竟宁大将军的嫡幼女继承了他超大力气的事情全京城都知道。 【好了,这下可以专心吃瓜了,系统,杜少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未婚夫不能人道的小姐姐吗?】 杜少云身子一颤,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两步,她未婚夫不能人道! 转头震惊的看向自己的未婚夫段木阳,想听听他的解释,结果对上了一张略显不耐烦的脸。 “杜少云你磨叽什么呢,还不快跟晚晴换位置。” “木阳哥,少云如果不愿意跟我换位置,你还是别强迫她了,我就算是摔一跤也不打紧的。”夏晚晴适时开口。 杜少云不解为什么这二人毫无反应,难道他们听不到? 不等她有别的动作,那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靠,白衣服的是圣母婊,一开口看似是为朋友解围,实际上绵里藏针、装模做样的膈应人,还让自己娘亲把不能人道的竹马介绍给好姐妹当未婚夫!!!】 【贵圈真乱,这是不当人啊。】 杜少云只觉得手脚冰凉,不自觉抬脚挪动两步,远离身旁的两人。 看到杜少云的动作,系统开心的在主神空间中笑出了驴叫声,配角开始觉醒了,它能看到道道气运从夏晚晴的身上飞出,涌进杜少云的身体,其中一小部分向着宁知意飞来。 系统只收取了一半气运,剩下的注入到宁知意体内,气运按理说应该一人一系统三七分的,但系统觉得它用这个方法让配角觉醒,有点坑宿主,所以在分配气运方面它做出了让步。 【叮,恭喜宿主,系统升级成功,随机降落大礼包一份、可转动抽奖转盘一次,奖励已发放,请问宿主是否现在领取。】 宁知意大喜:【还有大礼包?领取都领取,现在就要抽奖。】 系统:【大礼包是一份强身健体大力丸,这是本系统友情赞助给宿主增强身体素质的,请宿主尽快服用,转盘转动中】 下一秒,宁知意手中凭空出现一颗黑色药丸,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没有过多思考,她一仰头将药丸吃了下去。 结果下一刻却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呃呃声,双手在空中不停挥动。 看的另一旁的兄弟三人一头雾水,“大哥,知意又开始抽风了,她刚刚是不是在吃土?” 在兄弟三人的视角中,那只趴在墙上的大马猴唰一下缩回墙内,对着空气傻笑一阵后,手从屁股后面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嘴里,然后就开始“抽风”。 【噎、噎住了。】 察觉到宿主被噎住了,系统吓得都乱码了,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任务一个没做,宿主先死了,还是被它出品的东西噎死的,它会被钉在系统界的耻辱柱上万万年的! 第4章 毁容的名场面来了 好在此时五颜六色的转盘停了下来,指针停在了两个区域正中间位置,系统都要急哭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这么大的转盘上全是好东西啊,竟然一个没中! 果然是配角不配拥有好运气吗? 不行,它的宿主不能输! 它的宿主不仅要拥有好运气,还要拥有远超主角的好运气! 更要成为整个世界最靓的崽! 【恭喜宿主运气爆发,抽中两个奖项,一是福运锦鲤之身,二是打卡签到任务,完成任务可得丰厚奖励。】 系统这样做违背了规则,但谁让它还只是一个实习系统,谁能来让一个小小的实习系统背锅呢! 系统话音落下,一阵凉风吹来,那颗堵在喉咙口的药丸被宁知意吞了下去。 【咳咳,差评,这个药丸竟然不是入口即化的,差评!我差点又要噶了,呜呜,差点就要跟我可爱的瓜瓜们说再见了,真的是太惨了!】 系统心虚,连忙讨好道:【宿主别生气,我下次改进哈,为了表达歉意,我以后多多给宿主找瓜吃。】 闻言,某个瞪圆眼睛装生气的小姑娘的嘴角越扯越大,眼神中也散发出了智慧的光芒,系统要是这么说,她可就来精神了。 【以后再吃其他的瓜,现在先吃这个,系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夏晚晴知道段木阳不能人道,为了让自己摆脱泥沼,她拉杜少云下水!】 【包藏祸心的姐妹、不能人道的未婚夫、尖酸刻薄的婆母和破碎的她,这比狗血剧还狗血啊!】 【可怜少云小姐姐成亲不过三载就撒手人寰,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悲剧全是拜夏晚晴所赐!如果她知道在自己死后,家人不仅对害死自己的人多加照顾,一家人还被夏晚晴设计入狱惨死,怕是死都难以瞑目!】 听到这一切的杜少云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她的人生、她的人生怎会如此不堪! 声音落下后,身侧二人依旧面无异色,她心中迅速得出了结论,段木阳和夏晚晴听不到宁知意的声音! 段木阳确实是夏晚晴的母亲跟自己娘亲推荐的,难道宁知意说的都是真的? 另一边三兄弟也得出这个结论,根据三人的表现来看,只有作为受害者的杜少云能听到心声,而作为施暴者的夏晚晴和段木阳二人却无法听到,这其中是否有关联呢? 夏晚晴看杜少云迟迟没有动作,心中不高兴,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白裙子,若是不小心被石子绊倒弄脏了怎么办,抬头幽怨的看了眼不顾自己安危的姐妹,心中不快。 她却丝毫没有为杜少云考虑过,她只看到自己有摔倒的可能,想跟杜少云换位置,却不会想一旦杜少云跟她换了位置,杜少云会不会摔倒受伤! 心中不快,她的声音中多了些强硬,“少云,一会我们一定要严厉的训斥宁知意,她喜欢永安郡主的未婚夫,就动手推郡主落水,如果不是王爷跟宁将军感情深厚,她肯定要被关进大牢的。” “王爷仁慈,她却不知道感恩,不仅没有登门看望昏迷的郡主,也没有去佛堂长跪给永安郡主祈福,真是没有良心。” “一会你要替郡主骂醒她,让她去郡主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 “不错,晚晴说的有道理,一会你就按照晚晴说的做,我们二人在一旁为你助阵。”段木阳帮夏晚晴说话,成功收获小青梅一个甜甜的笑容。 没能验证刚才听到的内容是真是假,杜少云知道暂时不能翻脸,只能压下情绪跟二人周旋,“晚晴,来之前我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永安郡主是被宁小姐推下水的,我们不是来看望宁小姐,顺便询问她事情经过的吗?现在为何又是一副咬定宁小姐是凶手的样子。” 被一直顺着自己的人反驳,夏晚晴本就不快的心情更加烦闷,语气也多了不快,“宁知意之前就跟永安郡主不对付,现在二人一同落水,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 “再说了我们同为京城的大家小姐,宁知意做错事我们多多规劝不是应该的。” “现在她没成亲,就敢觊觎别人未婚夫,若是等她日后成亲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那个时候再犯错,可就要被浸猪笼了,我们现在应该骂醒她,让她认识到错误。” “够了,晚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真实性还有待验证,你这样岂不是坏了宁小姐的声誉。”杜少云听不下去了,这些事情并没有被证实,有人在私底下议论,但是没有人敢放到明面上说。 段木阳看到心上人被吼,大怒,“杜少云,谁准你这样跟晚晴说话的。” “给晚晴道歉!” “段木阳,你是非不分吗?”从来都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段木阳总会不管不顾的站在夏晚晴那边,之前夏晚晴说这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她信了。 杜少云如今却越想越不对劲! 短时间内,被杜少云落了两次面子,段木阳觉得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脸,脸色十分难看,用力踢了下脚边的石子,不料飞起的石子击到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发出嘶鸣声,前蹄高高抬起,鼻子不停喷气,显然受了惊。 【坏了,杜少云毁容的名场面来了!】 【马匹受惊,在巷子中横冲直撞,在未婚妻和小青梅之间,段木阳看都没看身为他未婚妻的杜少云一眼,义无反顾的选了小青梅夏晚晴,为救小青梅受伤也在所不辞。】 【而无人问津的杜少云没能躲开横冲直撞的马匹,被马撞倒在地后,还被拖拽几米远,脸被地面上锋利的小石块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毁容后她的心境受到重创,加上成亲后窒息的生活,她的身体急转直下,早早便撒手人寰,杜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 “少云小姐姐,快跑啊,马儿受惊了。”想这些内容也不过是几息时间,宁知意立即从墙头上冒出来,对着她大喊。 杜少云点点头,她绝对不能被毁容! 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在马儿还没有发狂前,迅速躲到怀抱粗的大柳树后面,目光却看向了另一边,看她的好姐妹跟她未婚夫会是什么动作。 而段木阳果然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杜少云,神情紧张的拉过花容失色的夏晚晴,“晚晴,马受惊了,当心被伤到,快走,我带你去安全的位置。” 可惜夏晚晴已经被吓破了胆,瘫软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段木阳只是一介书生,面对受惊的马匹,他也十分害怕,腿不停颤抖,但扔努力搀扶夏晚晴,却从未想过杜少云的处境。 段木阳用力想将地上的人拉起,却不慎被夏晚晴拉倒,二人重重摔在地上,地面有许多锋利的石子,扎得二人面目狰狞。 惊马带着马车厢迅速冲了过来,段木阳抱着怀中人的滚向路边,由于太过慌张没看清方向,一头撞在树上,撞得他眼冒金星,鲜血顺着脸缓缓滑落。 受惊的马匹已经冲到二人面前,马蹄高高抬起,马上就要落下。 按照这个高度,一旦马蹄落下,二人不死也得残疾。 第5章 拳打渣男,脚踢圣母 宁远泽准备出手,就在此时,宁知意直接从墙头上跳了下去,脚尖轻点,落在马匹后方,拉住缰绳用力向后方拉去。 她也不想救人,只是系统说留着这两个人还有用,夏晚晴还有好几场撕逼大战呢,若是她死在这里,就没有热闹看了。 对宁知意来说头可断、血可流,但是热闹不能不看、瓜也不能不吃! 【系统,还好你帮我强化身体了,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拉住这匹发狂的大宝贝呢。】 系统:【宿主不必谦虚,你本身力气就很大,在这个世界横着走都可以。】 宁知意没跟人动过手,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闻言大喜,【此言当真,如果跟大哥对打的话,有几成胜算?】 系统:【三七。】 【哈哈,原来我武力值这么高的啊,是不是大哥三我七,有七成的胜算,哈哈哈,下次吃瓜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系统无语了,不知道宿主哪里来的自信,精准打击道:【他三拳,你头七。】 宁知意: 系统:【你大哥的武力值可是这个世界数一数二的,你干嘛想不开跟他比,你除了会点轻功,其他武功招数一窍不通,欺负欺负普通人还成,跟人家专业的比,就只有受虐的份了。】 【哼,大哥强大约等于我强大,我抱大哥的金大腿就行了。】宁知意傲娇扭头,快速收拾心情,武功对她吃瓜看热闹又没有帮助,还是轻功比较香。 马儿持续发出嘶鸣声,马蹄在空中挥舞,本以为得救的二人得迅速离开跑去安全地带,万万没想到二人在玩深情对视呢! 【这俩颠公颠婆没毛病,有深情对视的时间早够他们跑到安全地带了好,表演什么罗曼蒂克呢。】 杜少云不禁开始怀疑人生,她以往是脑袋塞驴毛了吗?怎么没发现两人这么不正常,还一直跟这两个癫货混在一起。 宁远泽、宁远裔、宁远峙:他们也觉得挺无语的,也没听说这俩人精神有问题啊。 “啊,木阳你没事,你不要吓我啊。”看到一脸鲜血的段木阳,夏晚晴被吓得花容失色,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下流。 本以为她还会有其他动作,结果这姐就真的只是哭而已,既不知道按压伤口止血,也不知道喊人帮忙,只知道保持着优美的姿势暴风哭泣。 “少云,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想办法救救木阳,他可是你未婚夫,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宁知意都无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知道为什么乱世先杀圣母了,因为这玩意不仅帮不上忙,还只知道膈应人,遇到事情只知道开口指责别人。】 【严于待人,宽仁待己,说的就是这种人。】 “晚晴,不要为我求她,我不允许你受委屈,哪怕是为了救我也不行。”将死未死的段木阳又刷了一波存在感! 【呕,妈呀,接下来的画面更辣眼睛了,两人一个木阳哥哥,一个晚晴妹妹深情互喊起来了,简直不管我们这些观众的死活。】 段木阳:“晚晴妹妹不哭,我没事的,为了救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夏晚晴:“木阳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段木阳:“晚晴妹妹!” 夏晚晴:“木阳哥哥!”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麻了,宁知意的心声全说对了! 【好了, 该到少云小姐姐的戏份了,去对你未婚夫和好姐妹嘘寒问暖,对他俩掏心掏肺的好,然后等二人日后真的掏你心肺。】 杜少云:或许有没有一点可能,她还能抢救一下呢。 这一刻她觉得身上的某种看不到枷锁消失了,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挺直脊背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夏晚晴:“少云,你快蹲下,快背木阳哥哥回府找郎中。” 宁知意忍不住伸长脖子暗搓搓看戏,哥哥们也伸长了脖子,三人同款期待脸,兄妹四人手中就差拿着一把瓜子了。 【哎,少云小姐姐肯定又要为渣男贱女服务了。】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能看到少云小姐姐拳打渣男,脚踢圣母呢。】 杜少云一愣,她的恩人必须有这个福气! 随即看向了正躺在地上哀嚎的段木阳,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腿上。 “啊!我的腿!” “晚晴,我先扶你起来。”杜少云直接踩在段木阳腿上搀扶夏晚晴,听到他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闭嘴你,吵死了,要是吓到晚晴怎么办。” 段木阳不敢置信一直对自己温温柔柔的未婚妻会出手打自己,听到她的后一句话只能压下怒意,闭上了嘴巴。 夏晚晴也不敢再乱叫,总觉得现在的杜少云变得十分陌生,让她心中发紧,不敢像之前那样放肆。 乖乖借着她的力道起身,就在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到搀扶自己的力道一松,小腿处传来一股剧痛,整个人脱力再次重重摔在段木阳身上。 “哎呀,晚晴你怎么变得这么重,我都扶不动你了,你啊,该好好减肥了,不然啊,以后不会得未婚夫婿喜欢的。” 杜少云比夏晚晴高出一个头,骨骼比她稍大一些,但在女生中依然属于瘦弱的类型,但是夏晚晴总是以杜少云比她重为由,多次劝杜少云减肥,还说她太胖了,会被未婚夫不喜。 如果杜少云不减肥她就会一直说,一直说到杜少云开始减肥为止,为了减肥,杜少云还弄坏了胃,现在还时不时胃痛。 这次杜少云将这些话全部还了回去,她还会将夏晚晴加诸在自己身上一切不好的东西,统统还回去! “噗,哈哈哈。”宁知意没忍住发出了笑声,惹得夏晚晴怒目而视! “宁小姐既然你一直在这里,为何不早点出手相救,是不是故意想看我们笑话的。”夏晚晴头一次这般丢脸,还是在她向来看不起的宁知意面前丢脸,肺都要气炸了。 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突然质问道:“你害永安郡主落水,既然有时间在这里看我们笑话,怎么不去佛祖面前长跪,给郡主祈福,求佛祖保佑郡主早日醒来。” “宁小姐我说的你听没听清楚,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系统:【宿主,她一个小圣母竟然敢挑战你恶毒女配的权威,愣着干啥,干她丫的!】 宁知意心中的小人狠狠点头,这系统还挺对她胃口的,不过今日这瓜吃的令她十分闹心,这个小圣母的脑回路是不是打结了,被自己救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倒是先质问上了! 宁知意索性松了松手中的缰绳,马蹄瞬间落下一大截,马嘴刚好对着二人,口中的粘液喷了地上的二人一身,夏晚晴发出了阵阵惊叫声,她快被恶心吐了。 宁知意开始反击,“呵,为什么这么看你,当然是看你小脑有没有塞驴毛,没有几十年的脑血栓,都说不出来这般智障的话,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恶语相向,夏夫人自诩名门贵女,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夏府还真是好家教!” “我跟永安郡主一同落水,同为受害者,你还敢血口喷人说是我害永安郡主落水的,再说我今日才清醒,怎么去佛祖面前长跪给郡主祈福,倒是自诩为永安郡主好友的你,为什么不长跪在佛祖面前为永安郡主祈福!” “还有脸说我觊觎别人的未婚夫,难道偷偷喜欢苏云宇的不是你吗?一边在永安郡主面前装知心好姐妹,暗中却想要嫁给苏云宇,真是两面派!虚伪!” 宁知意哐哐一顿输出,这女人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敢舞到她面前,真是没事找骂! 第6章 退婚!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夏晚晴嘤嘤哭泣,眼泪瞬间涌出,“我没有那样的想法,你在污蔑我,你、你还偷听我们说话!” “宁知意,你在干什么!不许欺负晚晴。”段木阳全身都痛,但还在为他的小青梅冲锋陷阵,又冲杜少云发火,“杜少云,晚晴都被欺负了,你竟然不知道保护她,真是没用。” “你吼什么呢,一个大男人,跟只鸭子一样聒噪,闭嘴你!”宁知意看不惯他的做派,出言回怼,“我在自己家里晒太阳,有什么错,倒是夏小姐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明明是个小人装什么高雅贵女呢,少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我,本姑奶奶木的道德!” 听到段木阳用那么冲的语气跟宁知意说话,杜少云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上前又甩了他一个耳光,反问他: “我没用,你有用吗?” 【此处应有掌声,我咋感觉小姐姐是在阴阳段木阳不能人道呢。】 【难不成出了变故,小姐姐已经知道段木阳不能人道了。】 系统心虚,你不就是最大的变故嘛,但它不敢说。 【宿主,出现变动是正常的,毕竟有蝴蝶效应嘛,哪能一成不变呢。】 “杜少云,你竟然敢打我,朋友受欺负不仅不帮忙,还敢动手打未婚夫,好个杜家嫡女!” 看着愤愤不平的段木阳,杜少云觉得心累,不想再搭理他,恢复镇定,开始思考刚才听到的内容,现在可以确定宁知意说的是真的! 她被夏晚晴和夏母算计了,得尽快将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尽最快的速度跟段府退亲! 身上沾满恶心的粘液,又被宁知意毫不留情面的训斥,夏晚晴既羞又恼,口中再次发出哭泣声,这次没有尖叫声,而是一种沉默的哭泣,美人哭的抽抽噎噎,梨花带雨,让段木阳心疼坏了。 他恶狠狠的看向宁知意,仿佛宁知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宁知意,我命令你快点给晚晴道歉,一定要求晚晴原谅你才行!” 【厌蠢症犯了,如果不是担心我一掌会把受伤状态下的段木阳打死,我肯定请他吃大比兜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代劳一下。】 【刚才少云小姐姐打渣男的那一巴掌打的太快了,好可惜都没看过瘾呢。】 杜少云嘴角勾起,满足,必须满足。 不搭理地上狂吠的段木阳,她上前揪起男人的领口,“啪啪!”两个巴掌甩了过去,力气大到她的手都打麻了。 “闭嘴你,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再敢对宁小姐出言不逊,我还抽你!” 之前还是猜测,到此兄弟三人能够完全确认,杜少云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若是受害者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那这个秘密还能保守的住吗? “好,真是太酷辣,小姐姐我爱你。”看到这里宁知意跳起来为杜少云欢呼。 杜少云冲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再次听到了欢呼声。 【哇偶,小姐姐冲我眨眼睛了,好喜欢好喜欢。】 【她一定是喜欢我才对我k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刚想开口让宿主不要自恋的系统,它还是闭嘴。 杜少云心酸了酸,一直被夏晚晴贬低,好久都没听过这般令人暖心的话了,她更加坚定远离二人的决心。 “我杜家女子如何,不用段少爷评判,你还是先管好自己!” “什么哥哥对妹妹的守护,我算是看明白了,段木阳你喜欢的人是夏晚晴,既然喜欢她,又何必出来祸害我,退婚!” “少云,不是这样的,我跟木阳哥哥就是兄妹之情,你不能因为意气用事就退婚。” “杜少云你疯了不成,两家的婚约岂是你说退就退的。”相较于夏晚晴的慌张,段木阳丝毫不担心,知道婚约一事牵扯两家的利益,绝不是杜少云一人说了算! “那我们拭目以待。”杜少云不跟二人多费口舌。 马儿的嘶鸣声再次响起,夏晚晴抬眼看到马蹄再次抬起,正在迅速落下,身体本能做出回应,尖叫着爬走,如同刚才段木阳没有管杜少云的死活一般,她也没分给段木阳一个眼神。 而段木阳看到扬起的马蹄第一反应却是去护着身边人,结果却只看到一个狼狈逃窜的身影,转头就看着马蹄在眼前不断放大,他只觉得肝胆俱裂,眼眶瞪得溜圆,牙齿打颤上下磕碰发出磕磕声,一股淡黄色液体从他身下流出。 “呦,两位这是表演大难临头各自飞呢,夏小姐不地道了,刚才段公子可是拼死护着你的,你可倒好只顾着自己跑。” “有人啊,就是喜欢拿自己的真心喂狗。” 宁知意凉凉开口,突然觉得自己的恶毒女配的人设也挺好的,可以随心所欲的释放自我,她就是看夏晚晴不爽了,就是要整治她! 这种人哪怕是你用真心待她,她也不会有一丝丝动容,真是烂透了呢! “木阳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夏晚晴反应过来后也十分后悔,却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只能推说自己实在是太害怕了,段木阳双眼无神,冷风吹来,双腿传来阵阵凉意,但是这点凉跟他的心相比,不值一提。 杜少云知道这二人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于是跟宁知意借了几个下人送夏晚晴和段木阳回府,自己却迟迟没有离开。 【小姐姐咋还不离开呢,不会因为永安郡主的事情要来骂我,还是劝我去佛堂长跪给郡主祈福。】 【小姐姐不要啊,你这样劝,可是会失去我的。】 “宁小姐,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啊,跟我做朋友?” 这些年宁知意不是在吃瓜就是在制造瓜的路上,做出了许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在世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也因此并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突然有人说要跟她做朋友,她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 看宁知意不说话,杜少云也有点紧张,是不是她太唐突了,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想到女孩子大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她眼睛一亮。 “宁小姐,我家的猫会后空翻,你要去我家看看吗?” 宁远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哪个好人家的猫会后空翻啊,用脚趾头想这也是骗人的,他妹妹肯定不会相信的,想凭借这个拐走他妹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啊,以后少云姐姐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改日我去杜府找你,去看会后空翻的小猫。” “好,知意妹妹今日谢谢你,姐姐先回府处理些事情,改日再来登门道谢。” “道谢就不用了,欢迎少云姐姐来宁府玩。” 这边二人姐姐妹妹交谈的十分亲热,宁远峙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打肿了,万万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大哥,你看知意,哪家闺秀会相信猫会后空翻这种鬼话,她真是太好骗了。” 宁远泽目光如水,凉凉的看他一眼,“知意是一般的正常闺秀吗?” 宁远峙:好,是他肤浅了,忘记他家妹妹是个特立独行的闺秀了。 目送杜少云离开,宁知意恋恋不舍的回了宁府,【系统,瓜没了】 【想吃新的香喷喷的瓜,没有瓜吃的日子真是太太太无聊了。】 兄弟几人从阴影处走出,看着不远处无精打采的背影,明白此“瓜”非彼“瓜”,他们似乎知道瓜是什么意思了。 系统:【宿主别急,咱们这就去安王府吃瓜。】 第7章 亮个相吧,小宝贝 走在前面的宁知意动作一顿,停了下来,正在后面跟踪的三兄弟呼吸一窒,该不会被发现了? 三人缩着身子,身形灵活的跟大吗喽一般迅速隐蔽。 【什么?系统你说啥,安王派人来抓我了!】 三人一惊,安王府的人来抓人了? 不能,他们没有接到消息啊! “看来这丫头是知道怕了。”宁远峙想着,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让安王府的人吓吓她也好,免得整天惹事是非。。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都迫不及待要去安王府戳穿安王侧妃的真面目了。】 宁远峙: 你特么去安王府干什么,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安王侧妃这个两面派,人前小白花,人后食人花,竟然给郡主下毒,意图毒死郡主,还想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人在床上坐,锅从天上来是,走,我现在就过去戳穿她的真面目。】 一阵脚步声传来,管家疾步走来,安王府的人来者不善,但他却没找到三位少爷,看见宁知意,管家十分着急,连忙喊道: “小姐,安王府的朱管家带人过来了,说、说是要请您过府一叙。” “您快躲起来,老奴这就去找大少爷。” “宁叔我知道了,走走走,咱们快去前厅。” 宁知意唰唰跑了出去,救人如救火,她得赶紧去,要是去晚了,这泼天的黑锅就要盖下来了。 安王侧妃,正义的使者来了! 管家一脸疑惑,小姐今日是怎么了,以往闯祸被人找上门都是躲在几位少爷身后装鹌鹑,死活不敢露面的,今日怎的如此反常。 他反应过来后眼前已经没了宁知意的身影,管家大叫一声不好,担心自家小姐自己过去会受欺负。 命令身后的小厮去找几位少爷求助,自己没做丝毫犹豫抬脚便追了上去,他就是死也得护住小姐! 他们离开后,兄弟三人却久久没有动作,显然都在消化刚刚听到的内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短时间内宁知意的心声已经被验证了数次! 但正因为如此,压在心头的大山才显得更加沉重,宁家危! 前厅。 安王府的朱管家长得一脸凶相,看了眼身边的护卫,心下有了底气,今日就算是将宁府翻个底朝天,也得将宁知意带回去给自家小姐赔罪! 若是小姐能渡过这关便罢,若是有个一二,她就得赔命! “一会都机灵点,不管宁府如何推脱,都得将人给我带回去!” 众护卫点头应是。 想着宁知意以往的作风,朱管家心中鄙夷,她闯祸的本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不过她向来只管闯祸不管善后,每次都当缩头乌龟,任由几个哥哥帮忙摆平祸事。 若是不出意外,这次也会躲起来。 不过安王府可不是泛泛之辈,不是她躲起来就能了事的。 宁管家走来,小心赔笑道:“烦请朱管家稍等,我家小姐马上就到。” 朱管家不信,冷笑道:“是不是五小姐身子娇弱行动缓慢啊, 不打紧,王府多的是身强体壮的护卫,让他们去将五小姐抬过来。” 说着给了身边护卫一个眼神“还不去请五小姐。” “是。”护卫抱拳应是,四散开来,来之前便被朱管家授意,来宁府行动不必客气,因此行动间碰坏许多东西。 片刻间,前厅的珍贵花瓶、字画、杯盏被损坏许多,连宁知意最喜欢的一盆菊花都被摔烂了。 宁管家自然不肯让这些人在宁府放肆,想上前阻止,却听到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那怎么好意思劳烦护卫去抬本小姐呢,真的是太难为情了。”宁知意走上前,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之态。 朱管家:? 怎么这么轻易就出来了,古怪、有古怪。 环顾四周,宁知意没有发现轿子,询问:“朱管家,抬着本小姐的轿子呢?” 朱管家一噎,他就是那样一说,不过是为了给搜宁府找人找的借口罢了。 有个锤子的轿子啊。 再说了有轿子也不给害他们郡主落水的祸害坐! 宁知意看他不说话也不恼,狐疑道:“朱管家不会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有想抬着本小姐走?” 朱管家: 恭喜你,回答正确,但是没有奖励。 宁知意也不需要朱管家回答,自顾自道:“嗐,朱管家您可是堂堂安王府的管家,不会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在安王府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朱管家:粗鄙,粗鄙! 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安王颇受圣宠,朱管家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许多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朱管家已经许久没有感到这般无语了。 他强挤出笑脸:“五小姐说笑了,自然是一言九鼎,要抬五小姐去王府的。” 朱管家本就长得一脸凶相,此时强挤出来的笑容更是骇人。 “咦,你别笑了,笑起来更丑了,就像是秋日里被风干的菊花,你懂本小姐的意思吗?”宁知意一脸嫌弃,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下不远处被丢在地上的菊花。 她现在这样真的不是因为记恨朱管家纵容手下毁坏宁府的东西,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嗯, 她一点都不小气! 微微侧头移开视线,不想再看地上损坏的东西。 朱管家的笑容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老脸,他、他有这么丑的吗? “五小姐说笑了,咱们还是先上路。”这话说的就比较阴森了。 在朱管家看来,这次宁家三位少爷没有出面,就是表明宁家要放弃这位五小姐了。 那接下来的操作就简单多了。 宁知意双手环胸笑得十分纯良,“好啊,轿子来了就走,快让本小姐看看轿子。” “朱管家您年龄这么大,怕是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了,尊老的道理本小姐还是知道的,肯定不能抢你的轿子坐,再说了,本小姐是个未出阁的好姑娘,也不能坐一个老家伙” “五小姐说笑了,不才的轿子怎么能配得上您呢。”朱管家急忙打断,在让她说下去,自己就要被活生生气吐血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自然是用您的轿子抬您回去。” 宁远泽、宁远裔、宁远峙因为安排事情稍微晚了几步,刚走进前厅就听到朱管家的这句话,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哈哈,还是朱管家想的周到,快去将本小姐心爱的轿子抬来。” 宁知意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的宝贝小轿子终于要出来喽。 亮个相,小宝贝! 第8章 安王爷给自己开辟了新赛道啊! “这就是宁小姐说的轿子?”朱管家嘴角抽搐,恨不得时光倒退,他要回去抽死多嘴的自己! 宁知意一脸的自豪,夸奖道:“看这流畅的造型,精美的布置,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会觉得好看的,朱管家你觉得呢?” 宁远峙捂住了脸,他十分不理解,一座用铁打造的轿子有什么美感可言! 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问出这句话啊! 他单方面宣布,友尽了,这不是他妹妹! 朱管家一脸便秘,心中狂吼, 话都让你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 说不好看不就是承认自己眼瞎么,他只能道:“好看,很!好!看!”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宁五小姐就是冲自己来的啊,在今日之前,二人没有任何交集,他也没有得罪她的? 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宁知意依旧觉得心堵,干脆直接钻进轿子里。 宁管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指挥下人们给轿子套上华美的“外衣”,这样一装饰,轿子立即大变样,起码外表看起来跟寻常闺秀出行的轿子差不多。 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着纯铁的轿子踌躇不前,这得多重啊,一路抬回王府,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护卫的命也是命啊! 掀开帘子露出脑袋,宁知意疑惑:“怎么还不起轿?难不成是安王府的侍卫没有力气,抬不起我一个小小弱女子?” 没有力气抬轿子,怎么有力气破坏她的家呢,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是金钱! 有使不完的牛劲是,那就抬轿子累死你们! 朱管家一个冷眼,护卫们二话不说抬起轿子就走,其实这不是用纯铁打造的,只是在外层贴了层铁皮。 看着特别重,其实也不是很轻就是了。 让弟弟们在家里收拾残局,宁远泽跟了上去,宁远裔刚走到回廊,只看到王府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他目光凉凉的看向众人离去的方向,眉间蹙成了川字 宁知意,你别再让大家失望了,求你! 剩下的时间宁知意没有继续找朱管家的茬,坐在轿子里安安静静的听系统爆料。 王府内,布置华贵而又不奢靡的院子中,床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女子,床边坐着一位身姿丰腴的美妇人。 自从永安郡主落水昏迷,侧妃脸上的泪珠就没停过,白天黑夜都守在郡主床前,精心照顾着郡主。 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慈母心肠。 安王一脸心疼,担忧道::“柔儿,你快去休息休息,在这样熬下去,你的身子怕是受不住的。” 泪水顺着侧妃秀丽的脸颊滑下,她哽咽道:“郡主不醒,臣妾如何能去休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王爷,臣妾的心好痛啊。” “如果不是需要照顾郡主,臣妾真想长跪在佛祖身前,求佛祖保佑郡主安全。” 安王的心几乎要软成了一摊水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想起女儿对柔儿的不喜,而她却一直包容着大小姐脾气的女儿,他只觉得更加亏欠,心中决定日后要好好补偿她才行。 【还心疼你的柔儿呢,知不知道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要害死你的女儿了!】 【给永安郡主下毒导致她昏迷不醒,跪在佛祖面前求的怕不是让永安郡主早点死。】 【人前小白花,人后大尾巴狼,两面三刀这块是被你玩明白了。】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 安王爷直起身子大声训斥道,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竟然敢公然污蔑侧妃! 以往也有人说侧妃面慈心苦,让他多加注意,身在皇家的他自然不会轻信别人的话,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他的柔儿几年如一日的温柔,对他原配所出的一双儿女照顾有加,绝对不是外人说的那种人。 他愿意相信柔儿! 愿意相信他的侧妃! 王府侍卫们拿出剑对着走近的宁知意等人,宁远泽上前挡住护卫,道:“参见王爷侧妃娘娘。” 安王气势汹汹,宁远泽只觉得今日是“鸿门宴”,想要安生走出王府,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妹妹和永安郡主一同落水,同在现场的一位小姐说是宁知意推的,不过永安郡主昏迷三日不醒,无法指认罪魁祸首,所以宁知意还能安生的待在宁府上。 安王爷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宁知意,这群人就她一个小姑娘,他怀疑刚才大胆的话就是她说的。 宁家丫头跟自己女儿不和的消息他也听说过,念及跟宁大将军的交情,加上他认为这是女儿家的私事。 他不仅没有出手干预二人间的恩怨,在宁大将军身死后对宁府还颇为照顾,可宁府是怎么回报他的,害他的女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还敢出言污蔑他的侧妃,看来是他这些年太过仁慈了。 这些年柔儿确实受了不少非议,是时候该为她正名了。 【呸,果然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让我来看看拱手让王府的安王到底长什么样子。】 【儿子被侧室下毒伤了身子不能人道,女儿被侧室下毒害了性命,不仅没有替儿女报仇,还给侧室所出的野孩子上皇家户口,最后将王府的产业全部留给外人。】 【嘶,这不是新型败家子嘛,安王给自己开辟了新赛道啊!】 “你、你”安王爷惊怒交加,一时间顾不上生气,用力眨了下眼睛,是他眼花了么,这小姑娘明明没有张嘴,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儿子就是因为他逼婚才离家游历的,而且儿子非常抗拒成亲,每次提起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父子俩经常因为讨论这件事闹得不欢而散,难道儿子不愿意成亲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不能人道! 安王心跳加速,觉得下一瞬心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他的儿啊!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宁远泽心中微动,目前宁知意说的话已经有被证实,现在他需要再确认一件事,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隐晦的扫了眼安王侧妃,看她面色无异放下心来,在看到安王既震惊又懵懂跟刚才宁远峙如出一辙的表情后,他知道安王也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那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呢? 宁知意躬身行礼,“参见王爷,臣女有要事要禀告。” “臣女跟永安郡主因为意外一同落水,永安郡主先臣女一步被救上岸,按照常理来讲,应该比臣女醒的还早才是。” 事关女儿,安王爷压下心中怒意,想听听她会如何狡辩:“你是什么意思?” 安王侧妃忍不住攥紧了帕子,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宁知意笑了,冲着安王侧妃露出一口大白牙,直接道:“臣女的意思是有人不想永安郡主醒来,有人暗中加害于她!” 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向安王,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态。 【呦,气到揪手绢了,等下还有让你更气的呢。】 【看本姑娘怎么妙手回春救醒永安郡主。】 安王惊住,他女儿有救了? 第9章 侧妃实在是太爱王爷了,亲自织了顶绿帽子送给王爷 不对,这三日来他请了太医和全京城有名的郎中会诊,都没能救醒女儿,这个黄毛丫头能行? 宁远泽也疑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从小到大宁知意绝对没有学过医术。 自听到宁知意说出有人要暗害永安郡主后,安王侧妃心神大乱,根本没有注意周边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在场几位地位高的人纷纷走神,宁知意快速冲进室内,将永安郡主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从怀中拿出在路上签到后系统给的奖励——一个竹管状的物品,宁知意给取名为臭鱼膏。 没有其他意思,纯粹是因为竹管内的膏体太臭了! 散发的味道又腥又臭,像是鱼混合粪便一起发酵的味道。 将臭鱼膏快速在永安郡主鼻子下转了一圈,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等安王爷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竖子,你要对永安做什么,住手!” “来人,将她给本王拿下,关进大牢!” 就见紧闭双眼昏迷不醒的郡主,鼻子微微一动,下一瞬眼皮直抽抽! 安王爷是真的愤怒了,眼中杀气弥漫。 就在此时永安郡主发出“呕”的一声,突然吐出一口口秽物,秽物多是褐色的汤药,足足呕了十几息才停止。 安王和侧妃二人离的近,二人身上被溅了许多秽物。 安王爷眼中满是心疼,而侧妃脸色一僵,差点被恶心吐了,眼底更是浮现厌恶之色,该死的丫头,竟然弄脏了她的衣衫。 【啧啧,瞧瞧把我们侧妃恶心的,隔夜饭都想吐出来了。】 【导致郡主昏迷不醒的汤药不就是你亲手灌进郡主口中的么,这种慢性毒药只要喝七副,就会转变为必死的毒药,症状就跟感染风寒差不多,只是人体会持续升温,烧个几天人就没了。】 【真是好歹毒的计谋,既能除去永安郡主,又能嫁祸到我的身上,你可真能算计,你丫上辈子是算盘成精。】 安王爷闻言转头,恰好看到侧妃脸上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厌恶神色,他的心一冷,心瞬间提了起来。 现在他不想管脑海中浮现是谁的声音,是阿猫阿狗的也好,是面前的宁家丫头也好,这些他统统都不在意。 他只想知道脑海中这道声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人沾染秽物感到不适安王能理解,但是此前侧妃表现的是连郡主的屁她都能说是香的,如今露出厌恶的神色,巨大的反差让他觉得内心不适。 其实宁知意才是距离永安郡主最近的,她的裙摆全是秽物,她面上却没有丝毫厌恶之色,反倒是拿出帕子,细心的替永安郡主擦拭嘴角。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宁五小姐说的有道理,我儿昏迷不醒,定是有人在害我儿,去搜后院,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要遗漏。” 安王爷吩咐道,对于脑海中的那道声音他已经信了一成。 有人做坏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侧妃是人是鬼,一搜便知。 侧妃更加用力攥紧帕子,但还能稳得住,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是绝对查不到任何把柄的。 【臭棋,走了步臭棋啊,侧妃素来谨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连给郡主喂毒药都是亲力亲为的,证据早就被销毁了。】 【去搜外院啊,搜搜府中府医的住处,保准有惊喜呦,侧妃实在是太爱王爷了,亲自织了顶绿帽子送给王爷呢。】 在来的路上宁知意之所以那么安静,就是在听系统爆料安王府的事情。 看不出来,她玩的还挺花。 听到那上扬的尾音,安王爷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有比给他女儿下毒还令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叫来朱管家,低声吩咐几句,朱管家弯腰行礼后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儿,侍卫回来禀报,后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侧妃彻底放下心来,对宁知意露出了獠牙,道:“宁小姐听到了,后院没有任何异常。” “倒是宁小姐你,先前害的我家郡主落水,如今又来府上胡言乱语,耽误了郡主的病情可如何是好,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莫不是过来故意扰乱王爷视听,来给自己找替罪羊了!” “可怜我家郡主自落水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的孩子,真是受苦了。” 侧妃开口,句句不离落水二字,为的就是提醒安王爷眼前之人是害郡主落水的罪魁祸首。 “敢问侧妃可是亲眼所见?”宁远泽开口反问。 “什么?” 宁远泽重复道:“敢问侧妃可是亲眼看到是我家小妹将郡主推入水中的?说话要讲证据,郡主落水时有众多闺秀在场,可没有人能确切证明害郡主落水的是知意。” “知道侧妃是慈母心肠,关心则乱,但还是请拿出证据说话。” 郡主落水时有许多闺秀在现场,除了一位小姐说是宁知意推的人,其他小姐都说是意外。 因为有两种说辞,大家便想等郡主想来询问一二,这样才不会冤枉好人,结果永安郡主一直昏迷不醒,一直未能确认。 但因为宁知意有前科,加上那位小姐的话,很多人心中已经认定宁知意就是凶手。 作为一品大将军的嫡长子,宁远泽从小被带在父亲身边,不仅学习武艺、作战方法,其他各方面的学习也从未落下。 兄弟四人中他不仅长相跟宁大将军最像,就连身上的气势也跟宁大将军相似。 突然发难,让安王侧妃有点招架不住。 心中涌起羞恼之意,但是她确实没有证据,只能压下怒火,道: “本妃也是听到了外面的传言,不过无风不起浪的道理,宁少爷不会不明白?” 宁远泽知道安王侧妃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不接茬,只道:“回侧妃,下官也听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说法。” 安王侧妃没有接着辩解,只是自顾自擦泪,口中喃喃道:“我可怜的孩子,被害苦了啊。” “郡主还没死呢,侧妃倒也不必急着哭丧。” “您肚子里的孩子还小呢,不必这么着急让郡主给腾地方。”宁知意阴阳道。 安王侧妃猛地站起,背对着安王,看向宁知意的眼睛中满是凶光。 “你放肆,她竟然敢污蔑臣妾,还对臣妾出言不逊,王爷快命人将这贼子拿下!” 宁远泽上前两步,抱拳:“王爷明鉴,小妹年龄小不懂事,心直口快,不是有意冒犯娘娘。” “且小妹在京城说话素来如此,皇上和您都是知道的啊。” 听到这里,安王和安王侧妃似乎想到了什么,二人脸色都不好看。 第10章 皇上的绿帽子真好看,不知是哪位娘娘送的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宁知意跟着宁家人去皇宫参加晚宴,恰巧番邦上供一顶翡翠帽子,颜色非常正,不带丝毫杂色,皇上十分喜欢,晚宴的时候也戴着。 在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宁知意突然起身询问: “皇上的绿帽子真好看,不知是哪位娘娘送的?” 短短一句话,直接干废了一个大厅,现场落针可闻,死一般的寂静。 这两句话都是王炸,尤其是后面那一句,后宫的娘娘们掉筷子的掉筷子,咳嗽的咳嗽,还有直接吓晕的。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不光后妃,连皇上的脸色都快赶上头上的帽子了。 最终凭借宁大将军跟皇上的交情,宁知意到底是竖着走出皇宫大门了,不过从那之后,她整整半年都没能踏进皇宫的大门。 安王想到这姑娘过往的彪悍操作,突然觉得他今日受到的刺激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宁五小姐确实心直口快,不过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毕竟宁府今时不比往日。”安王此言没有奚落的成分,只是客观陈述。 宁大将军和夫人一死,宁府直接从一流家族落入二等,若是后辈不争气,还可能继续没落。 宁远泽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躬身应是。 “小女多谢王爷原谅。”宁知意冲安王侧妃挑了下眉。 【安王爷还真是好人,简直是男人界中的天花板。】 【不过给孩子上皇家户口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好,免得百年后被皇家老祖宗再打死一遍呦。】 安王:? 他心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听着像是在夸自己,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宁远泽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避免被安王爷发现端倪,他还是降低点存在感。 他们家有一个存在感高的就够了。 安王侧妃刚才在宁远泽那里吃了瘪,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将矛头指向宁知意。 “京中谁人不知,宁小姐对永安的未婚夫苏公子情根深种,怕是因为如此才对永安起了歹心。” “按理说你们孩子间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该插手,但如今永安遭此大难,宁小姐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 宁知意抬眸,反问:“交代,不知侧妃要什么交代?” “本小姐也落水了,是受害者,哪里有向受害者要交代的道理?”她一脸惊讶的反问。 “你放肆!”侧妃怒瞪过来,看宁知意脸上毫无惧色,还隐隐带着挑衅的意味,她心头更加恼怒。 眼睛一眯,嘴角勾起阴笑,看她怎么整治这个该死的丫头。 “啊,我的肚子,王爷,臣妾的肚子好痛。”她捂住肚子,一脸痛苦。 安王爷下意识起身,连忙将人扶住,“孩子怎么样,快传太医!” 【你紧张个什么劲儿,这孩子又不是你的。】 【你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给孩子上皇家户口的工具人罢了。】 安王:!!! 宁远泽眼角跳的厉害,想抬头让这个倒霉妹妹闭嘴,头抬了一半又迅速低了下去。 差点忘了,现在他是“听不到”这道声音的。 【也不知道安王爷吩咐人去搜查前院了没,侧妃的肚兜还在府医那里呢。】 【安王的头顶绿绿哒。】这道声音声线上扬的厉害,安王的心也颤抖的厉害。 这时,朱管家命人押着府医走来,低声在安王爷耳边说了几句,安王爷的脸越来越黑。 在魏府医院落中真的搜到了肚兜! 谁能帮他看看头上的发冠是不是变色了? 想到此,安王爷扭头观察众人的反应,想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若是有人听到 看到众人面色无异后,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看到朱管家命人压着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安王侧妃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腿软了软,强撑着呵斥。 “大胆,就算是担忧本妃的身体,也不可对府医无礼,还不快将人松开。” 朱管家犹豫,低着头不敢应声。 安王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告诉侧妃魏府医干的好事!” 朱管家一愣,不明白为何要跟侧妃说这些腌臜事,又不敢忤逆王爷得意思, 只能如实相告。 “回禀娘娘,在魏府医的住处发现了女子的肚兜,属下怀疑他跟女子有染。” 唰一下安王侧妃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身子忍不住往后面倒退两步,二人荒唐太多次,她也不知道是哪次落下了肚兜。 而为她掌管衣装的婢女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平日里好吃懒做,干活也是偷奸耍滑,到现在都没发现侧妃娘娘丢了肚兜呢。 她的这些动作全部落在安王眼中,他闭了闭眼睛,对宁知意的话信了五成。 “为何这么大反应?”安王眉心蹙起,面无表情问道。 安王侧妃一惊,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她脑中急速运转,想着合理的借口。 “王爷,臣妾是在自责,都怪臣妾这些时日忙于照顾郡主,疏忽了对后宅的管教,竟然没有察觉有婢女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是臣妾的失职,请王爷责罚。” 若是之前安王还真会被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说辞打动,今日他却毫无表示,眼底深处全是杀意。 宁知意看了好一会大戏,忍不住开口道:“不愧是王府啊,这婢女的衣衫可比一般府上小姐用的料子还好呢。” “王爷快将这婢女找出来,让我等好生开开眼。” 此话一出,府上下人们吓得两股颤颤,宁知意此话无疑是在说肚兜是府上女主子的。 胆大的奴才在朱管家进门时就瞄到了托盘上的肚兜,这款式可不是未出阁少女的。 那嫌疑人就是王爷的妻妾了,一众下人们头埋的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泥土里。 安王侧妃身子一颤,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王爷,臣妾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了,先行下去休息。” “只是魏府医毕竟为臣妾腹中胎儿尽心尽责,还请王爷宽恕一二。” 说完她就想离开,却被安王抬手拦下。 “王爷?”安王侧妃不解,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安王那要杀人的目光后,生生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他可是你肚子里娃娃的亲爹,那可不得尽心尽力啊】 【可怜安王,头上的帽子比皇上翡翠帽子还绿,颜色正的嘞。】 【想用魏府医的孩子来让安王心软,人才啊】 【秀儿,是你吗?】 第11章 七个月后喜得麟儿 侧妃肚子里的是魏府医的孩子! 安王觉得今日受到的冲击太大,他需要静静。 魏府医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甚至为了避免牵扯到侧妃,他视线始终低垂,只有在她提到孩子的时候,他的手颤了颤。 那是他的孩子啊! 看到如今的场景,他知道事情要败露了,是他对不起她们娘俩,下辈子他当牛做马来偿还今生的过错。 二人会有牵扯是因为安王侧妃某次醉酒,她先对魏府医动的手,后来二人便偷偷往来,也是魏府医最先发现她怀有身孕的。 同样知道一旦侧妃发现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后来看到王府的繁华,他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到现在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那摸不着看不见的父爱,还是因为王府的繁华,他最终决定欺瞒侧妃保下这个孩子,如今正是这个可怕的决定害死了他们! 或许这就是报应! 安王深吸一口气,制止想要离开的侧妃,“不急,太医院院首马上到,给永安诊治完,刚好给你请个平安脉。” “还是让太医给永安诊脉,臣妾的胎一直都很稳,就不劳烦太医了。”侧妃并不知道孩子不是安王的,她推辞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尽快离开而已。 安王爷缓缓道:“爱妃的脉一直都是魏府医诊的,而这种跟婢女私会的品行有亏的人,想来医术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为了孩子着想,还是让太医诊治一二,” 安王侧妃无奈只能扶着肚子坐下,心中将宁知意骂了一万遍。 小贱人,敢给她找不痛快,等永安死后,看她怎么对宁府落井下石! 魏府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王爷,小人的医术天地可鉴,请王爷明鉴。” “娘娘身子弱,孕育子嗣并不容易,医者父母心,还请王爷体恤皇嗣,让娘娘回去休息。” 二人言辞间多有维护,令安王爷更加怒火中烧,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不会发难,若是误会未免太伤妻子的心。 若是事情属实 “需要你来教本王做事?”安王爷如今是哪里看他哪里不顺眼,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来人,将魏府医拖下去严审,将跟他私会的人抓起来。” “是,王爷。” 朱管家命人堵住魏府医的嘴,将人带了下去。 安王侧妃眼睁睁看着情夫被抓,心中担忧,生怕他会将自己供出来。 很快她就没有办法担心别人了,因为太医到了。 “华太医,快给小女诊下脉。”安王引着太医走近。 “不,先、先给侧妃、请、请脉。”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王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来到床前。 “女儿,你醒了,太好了,你吓死父王了。”安王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在了实地。 短短三日永安郡主消瘦不少,但此时她的眼睛亮的吓人,她重复道:“先给侧妃诊。” 安王本想劝,但是看到女儿眼中满满的兴味跟期待后,他脑海中一根玹啪一下断了。 难道、难道女儿也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他很想摇着女儿的肩膀问一句,你告诉父王,你眼中的期待是几个意思? 是几个意思!!! 但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敢做,还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苦啊! 他心里苦啊! 永安郡主早在一刻钟前就醒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以往十分讨人厌的宁知意怀中。 为什么说以往呢? 因为她觉得现在的宁知意一点也不讨厌,相反,她还有点喜欢她呢。 她也不知道原因,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讨厌是一种感觉,反正她现在一点也不讨厌宁知意。 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发现自己能够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虽然心声的内容对自己父王不是很友好,但这阻止不了她想要吃瓜的心,父王这几年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刚好给他醒醒神。 去,宁知意,揭开那个恶心女人的真面目! 宁知意看戏看入迷,也是在永安郡主发出声音后才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于是想要起身离开。 【咦,永安小美女醒了啊,我得撤了,明面上我俩可是死对头,不能崩人设,风紧扯呼。】 【我挺喜欢永安郡主的性格的,可惜我俩做不成朋友了,谁让我的人设是喜欢人家未婚夫的恶毒女配呢。】 【真是,谁会喜欢苏云宇那种人啊,整天就知道耍帅,还没我大哥帅呢,有什么好耍的。】 永安郡主都想握住宁知意的手大喊知己了。 她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安王却认为苏云宇是青年才俊,身份也足以跟安王府匹配,关键是没有不良风评传出,于是他当了回封建大家长,直接给二人订下婚事。 永安郡主伸手拉住要起身离开的宁知意,眉眼弯弯道:“别走,咱们一起看我父王的笑话,不、不是,是看戏。” 宁知意: 这绝对是亲生的。 永安郡主看到宁知意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还好心安慰,“不要怕,我父王听不到的,我用很小的声音说的。” 宁知意转头看向安王,看到他攥紧的拳头,以及脸颊两侧的隆起。 妈呀,牙都快咬断了。 这个状态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啊。 安王吩咐,“来人,给郡主煮点滋补的粥。”好堵上她的嘴。 太医得到安王授意,上前给侧妃请脉。 “娘娘,请。”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强,如今安王侧妃有种感觉, 一旦被太医诊脉,就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但具体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 只能十分忐忑的伸出了手。 号了一会儿脉,太医收回了手,一脸笑意的跟安王道喜,“王爷不用担心,娘娘身子康健,腹中的胎儿也十分健康,七个月后定能诞出一个非常健康的孩子。” 太医笑容十分和蔼,安王侧妃却觉得自己身处在冰天雪地中,冷的她身子止不住颤抖。 永安郡主兴奋了,激动道:“太医,侧妃她如今只有两个月的身孕,怎么会是七个月后诞下麟儿呢。” “按照太医的说法,岂不是侧妃已经有孕三个月了,这不可能啊,三个月前我父王在外地巡查呢,根本不在京中。” 喝完粥的永安郡主满血复活,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都不带喘的,她真的是太兴奋了,感觉刚被打了十斤鸡血。 寂静,房间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永安郡主的一番话给太医整的都不自信了,又给侧妃诊了一次脉,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自言自语道:“没错啊,就是三个月,三个月前为什么王爷不在京城,那、那” 想到这里,太医脸色一白,震惊的看了眼安王,然后迅速转移视线。 安王: 你礼貌吗? 本王问你礼貌吗? 第12章 快来个人问我,别逼我求你们! 安王侧妃挥落手边的茶盏,怒道:“大胆,你敢妄言,本妃肚子里的孩子分明才两个月,怎会是三个月!” “你是受了谁的意来污蔑本妃,说!” “王爷,您要给臣妾做主啊,不然臣妾跟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没法活了。” 侧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安王的衣袖哭诉。 事关自己的子嗣,安王又怎能儿戏,不一会儿, 十几个蒙着面堵着耳朵的郎中排成一列走了进来。 “不许出声,让这些郎中给把脉。”安王抽出衣袖,并不看侧妃。 刚刚诊脉的太医是太医院院首,小时候中毒就是这位太医将他救回来的,医术十分高超,号脉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安王心中已经认定了孩子不是他的,仍旧让其他郎中诊脉不过是加道保险,让安王侧妃做个明白鬼罢了。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想如何处置这对奸夫淫妇了。 安王侧妃神情呆愣,木木的坐在地上,任由郎中把脉。 不一会儿这些人全部退下,朱管家端着一个托盘呈上来。 安王扫了一眼,猛地掐住安王侧妃的脖子,拖着她看向托盘。 “贱人,你给本王解释解释!” “三个月!所有的郎中都诊断你腹中孩子是三个月!你来说,三个月前本王在哪里!” 安王侧妃发鬓散乱,挣扎着看向托盘,看到托盘上的纸张上写着整齐的“三”字后,她彻底没绷住。 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王爷,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魏府医说什么了?臣妾跟他是清白的啊,王爷,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 【啧,她这还真说对了,她确实不知道腹中孩子不是安王的,魏府医怕安王侧妃知道孩子是他的,会喝药弄掉孩子,于是故意将孩子月份少报一个月。】 【想等生产前给伪装成早产迹象,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皇室中人,享受荣华富贵。】 安王将人甩开,吩咐“去将魏府医带上来!” 短短一刻钟时间,魏府医已经变成了血人,身上满是伤痕,但他仍旧什么都没说。 看见魏府医被拖上来,安王侧妃才恢复神采,爬过去拉着他的衣袖。 “魏府医你快告诉王爷,我腹中孩儿是两个月啊,这些,这些都是庸医!” 她神情癫狂,一脸怀疑的瞪着为她诊脉的郎中。“这群刁民,定是受了别人指使来污蔑本妃。” 可是魏府医却迟迟没有言语,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知道一切都完了。 “娘娘,是我对不起你。” 安王侧妃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猛地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 “你敢骗我,你个混账,竟然敢骗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雍容华贵的女子发钗散乱,衣衫皱皱巴巴,彻底失去了以往的富贵,跟一个泼妇一般无二。 【这话不该是安王来问嘛。】 【安王内心os: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王: 他怀疑宁知意也能听见他的心声,真的。 “将二人拖下去,送他们上路!” 安王侧妃身子剧烈颤抖:“王爷不要啊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可惜无人再管她,直接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太医余光扫到安王越发黑沉的脸,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伸手捂住心口,想着跳跳尽情的跳,再过不久可能想跳都跳不了了。 “太医给小女诊下脉。” 太医心绪混乱, 压根没听清楚,苦着脸道:“王爷老朽死不足惜,请王爷日后照抚老朽家人一二。” “老朽为医多年,多的是法子自行了断,不必脏了王爷的手。” 安王: 他叹了一口气,又重复一句,太医惊魂未定的给永安郡主诊脉。 “朱管家,对外宣称,侧妃感染风寒,近期需要休养,不能见客。”人可以杀,但是面子不能不要。 朱管家低垂着眉眼,道:“奴才遵命。” 安王眼中狠色一闪而过! 宁远泽将一切收入眼中,等安王恢复好表情后,他躬身道:“王爷,下官跟妹妹今日来是因为担心郡主的身体,特意前来看望,其他之事一概不知。” 安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堂做事,本王素来放心,你不必拘谨,本王跟你父亲是好友,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来找本王。” “多谢王爷,这几年多谢王爷暗中照拂我等,宁府上下铭记在心。” 二人经过一番寒暄,关系反而拉近许多。 太医给永安郡主把完脉,开了几副清理余毒和温养身子的方子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那迫不及待的感觉就如同身后有狗跟着撵似的。 看到亲爹脸色不佳,永安郡主大大咧咧道:“父王,多亏今日的事情,你消除了个非常大的潜在隐患啊,你怎么不笑啊?” 安王要裂了,他笑? 也得他能笑出来啊! 看到安王依旧僵硬着脸,永安郡主以为他没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好心解释道: “如果没有今日的事情,你一不小心还得养别人的孩子,未来王府的家业可能都得传到野孩子手上。” “王府的家业是小,日后野孩子长大再生野孩子,一代一代传下去,咱们皇室的血脉都要被混淆了啊,爹你百年后要被列祖列宗再打死一遍的呦。” “如今好了, 一切隐患都被消灭在摇篮中了,父王你还不笑一个。” 听完女儿的讲述,安王即将破碎的心反而愈合了。 无他,是安王觉得他女儿说的可真是太对了! 如今的事态发展叫及时止损啊,他不能哭丧着脸,他得笑才对啊! “哈哈哈,我儿说的有理,非常有理,当赏!当赏!” 宁远泽、宁知意兄妹: 之前也没发现安王父女俩是这性格啊,怎么说呢,还挺可爱的。 宁知意看到安王笑得开怀,她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哎, 果然人的悲喜并不相同啊,王爷因为解决了隐患在笑,而臣女却只觉得心痛的厉害。” 【快问我原因!】 【快来个人问我,别逼我求你们!】 永安郡主十分上道,直接问:“你怎么了?” 【哈哈,永安小美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永安郡主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又死死克制住。 第13章 我就是在明抢啊 永安郡主话落,就看着宁知意苦着小脸,一脸控诉的指着朱管家,愤愤道:“朱管家带着护卫将宁府打砸一空,各种瓷器、玉器、珍贵名画,还有我最最喜欢的菊花,就这样被毁了!!” “损坏的都是我最最喜欢的!” 小姑娘年龄尚小,虽然五官还未全部长开,但姿容已经十分出众,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感觉时刻都含着水光的杏眼,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不过如此。 此时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反倒是更显得憨态可爱。 用帕子沾了沾不存在的眼泪,接着哭唧唧道:“我们府上比不得王府,家底本就薄,如今受了此灾,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声音婉转幽怨,调子拉的非常长~ 安王眼角抽搐。 宁远泽:过了,戏过了啊! 永安郡主一把握住宁知意的小手,一脸紧张:“别难过,我让父王双倍、不十倍赔给你。” “真的吗?郡主您真是个大好人。”宁知意一秒收工,脸上带了笑容,大眼睛中满是笑意“不仅人美,还心善,我家的瓷器、玉器都是开过光的,还有名画更是无价之宝,看在我跟郡主的交情的份上,给你们打个五折,一共的损失是两万两。” 安王惊讶,下意识道“多、多少?宁丫头,狮子大开口,你这是明抢啊。” 宁知意点头,诚恳道:“对啊,我就是在明抢啊。” 宁远泽: 安王: 永安郡主: 安王十年的脑血栓都要被气出来了,永安郡主给他顺毛,小声道:“不气不气,想想恩情。” “给别人养孩子、混淆皇家血脉,死了还得被列祖列宗再打死一次” 不等永安郡主接着说,安王眼前发黑,抬起手,让管家赶紧给钱。 “管家,开本王私库,将银子给宁小姐送去,还有亲自去宁府道歉,将损坏的东西全部补上!!” 他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刺激了。 他想静静! 宁远泽想开口推辞,一下子拿二十万两实在是太多了。 “贤侄不必多言,这是应该的,今日的事” “王爷放心,小侄和家妹什么都不知道。”宁远泽再次表态,知道这些银子也有封口费的意思。 安王点点头,喝了口茶。 宁远泽识趣的带着宁知意离开。 【财神爷拜拜。】 【永安小美女拜拜,希望以后有机会做朋友呦。】 一开口就送了她二十万两,这样的朋友给她来一打! 就喜欢这样得金主~ 系统:【宿主,安王世子中毒不深,若是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痊愈的。】 安王眼前一亮,顿时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系统:【只是毕竟中了好几年的毒,会对子嗣有碍,只能体验男人的快乐,不能播下种子。】 啪一下,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安王捂着心口,不停的吸气。 “父王,来深呼吸,深呼吸,先冷静下来,会有办法的。” 安王表示不接受女儿的安抚,小姑娘家家的不懂绝后的人的痛啊! 【系统,我看到签到奖励中有解毒丸,这东西能解安王世子的毒吗?】 系统:【宿主,解毒丸能解百毒,但获得不易,你得完成非常困难的签到任务才能获得,本系统建议别觊觎这颗解毒丸了,获得这颗解毒丸的难度跟让你去拍皇帝屁股的难度差不多。】 安王的眼睛又亮了,他的儿有希望了! 永安郡主已经开始想宁知意的喜好了,先定个小目标,成为宁知意的闺中密友。 看到父女俩同时亮起的眼睛,宁远泽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风紧扯呼! “参见长公主、参见太子殿下。”二人才走到门口,正好碰上长公主一行人。 太子不愧是一国储君,周身的气度非常人能比,却没有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反倒是令人心生亲近,他温和一笑,示意二人平身。 雍容华贵的长公主坐在玉辇上,点了点头,着重看了宁知意一眼,她自然听过宁知意的恶名,但却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后来听过太多宁知意的坏话,让她潜意识中对这个小姑娘心生不喜,但今日见到人后,发现所谓臭名远扬的人,也不过是个十分可爱明媚的小姑娘。 心中的那抹不喜消失,她还冲宁知意点了下头。 【哇咔咔,大美人冲我点头了,啊啊啊,我好喜欢大美人公主啊。】 【美人姐姐看看我!】 长公主慵懒的神情一变,不动声色的敲击了下玉辇,身边的婢女立即示意抬轿的下人走慢一些。 系统:【宿主小点声,要聋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你的心声世界,长公主又听不到,你摧残的只有小系统我~】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长公主殿下啊,为姐姐疯为姐姐狂,给姐姐哐哐撞大墙,系统,快跟我说说长公主殿下的事情,她的结局是好的?】 系统沉默一会儿才道:【不好,长公主的结局非常不好,受万民唾骂,遗臭万年!】 太子眉眼一厉,想要转身呵斥,却被长公主用眼神制止,她心中默默道:“心声世界,好一个心声世界。” 宁知意鼓了鼓腮帮子,在心中急出了海豚音【不行,谁都不许骂大美人公主,公主最好了,还帮过我呢。】 【系统,你再说说长公主的事情好不好,我去提前捶爆那些说长公主坏话的人的狗头,保护我方公主。】 系统:【不行哦,关于长公主的事情我现在了解的还不全面,等碰到更多关键人物才能解锁剧情,我可以先爆一个小瓜给你解解闷。】 【那好,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哦,谁敢骂公主,我就把他们小叽叽砍掉塞他们嘴里,让他们嘴贱!】 系统:虽然它没有那个东西,但还是觉得下体一凉,是幻肢在痛! 【我发誓一旦解锁长公主的剧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宿主,宿主也不用担心,等过几日我们多去长公主府上转转,多接触公主身边的人就能触发剧情了。】 【我明白了系统,你触发剧情的关键是不是接触人,那我每天带你绕着京城转三圈,那岂不是我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瓜了。】 系统: 它可能不是人,但宿主是真的狗。 这是把它当成拉磨的驴呢,为了吃瓜完全不顾它的死活。 看到宿主嘴角越来越变态的笑容,系统的小心肝都颤抖起来,【不是的,当然不能无休止解锁瓜,需要条件的。】 宁知意表示,她不听不听。 【系统,你说我去跟长公主殿下套近乎,她会让我去长公主府上玩两天吗?】 系统:【宿主乖,咱们不要白日做梦,以你的名声,长公主不命人抽你大嘴巴子,都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了。】 【后日是长公主举办的诗宴,但人家一般都是提前日都会下邀帖,而你至今还没收到,懂我的意思没?】 宁知意蔫了,声音都小了许多【明白了,大美人公主不喜欢我,没有给我邀帖。】 小姑娘脸上带上了落寞,大眼睛中是满满的沮丧。 系统:【宿主不要不开心,刚才我检测到了太子的瓜,你要不要吃?】 第14章 昨天晚上被太子妃一脚从床上踢下来,还被赶去偏殿睡 太子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耳朵,想着下次一定不能熬夜批奏折了,都给自己熬出毛病了。 一侧头跟正在揉耳朵的长公主对上了视线,只能说不愧是亲姑侄,二人的动作一模一样。 宁知意一扫落寞,脸上的挂上大大的笑容,心声十分雀跃【要吃,最喜欢吃瓜了,要吃多多的瓜。】 太子:??? 吃瓜?吃瓜应该回宁府吃啊,而且为什么要太子的瓜! 他又不是瓜农,哪里有瓜给她吃! 系统:【太子可惨了,昨天晚上被太子妃一脚从床上踢下来,还被赶去偏殿睡呢。】 【可怜太子被关在门外,叫了一盏茶时间太子妃都没给他开门。】 宁知意:【哈哈,哈哈哈哈,太子这么惨的嘛,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 【太子竟然是个妻管严。】 太子:!!!! 他的眼睛瞪大,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宁知意的方向,拿着扇子的手抖啊抖。 如果不是相信皇宫的守卫,他都要觉得宁知意昨晚派人监视东宫了。 妻管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大剌剌说出来,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通过太子的反应,长公主也知道事情的真假了,她促狭的对着太子挑了下眉。 看到姑姑的动作,太子的俊脸憋的通红,姑姑究竟有没有听到那道奇怪的声音,若是听到了怎么还有心情取笑自己。 若是没听到,又为何在这个时机做出这样的动作,在脸面和亲人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您也听到了?” 长公主淡定点头,心情还十分美丽的取笑自家侄子,但她却没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是宁知意心声还有待验证,二是她不认为自己会做出被万人唾骂的事情。 身为堂堂大长公主,什么场面她没见过,皇上登基前她也蛰伏过一段时间,自认为不会冲动鲁莽到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抬眸看向不远处那个有些神奇的小姑娘,长公主的眼中有了动容,通过她的心声得知,这小姑娘好像很喜欢自己,还说自己帮助过她。 虽然长公主对此并没有印象,但从此可以看出这个小姑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绝对不会如传闻中那般不堪。 察觉到长公主和太子的异常,宁远泽心中一紧,不会,难道这两位也能听到?他伸手拉住宁知意,想尽快带人离开,结果没走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长公主的声音。 “小丫头,这几日繁忙忘记给你下帖了,本主明日举办诗会,要不要过来陪本主一起玩一玩?” 下贴这种小事长公主根本不会过问,自然也不知道宁知意有没有收到帖子,她是想借此再确认一件事。 “好啊,好啊,明天我一定准时过去。” 【系统,大美人公主亲自邀请我了呢,明天我一定要早早过去。】 系统的声音中也带了笑意,【是的宿主,明日咱们早早过去,到时候我再找其他瓜说给你听。】 【系统,所有人的瓜都有吗?】 【那可是,上至皇上、皇后,下至乞丐,全部的瓜我都有!】 宁知意激动到脚趾抓地,不爱吃瓜的人是不懂这种感觉的,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系统我真是太爱你了,我们俩携手吃遍全京城的瓜,哈哈。】 到此长公主能确认那道声音就是宁知意发出来的,看来这个小姑娘身上有大秘密,但人活一世,谁又能没有秘密呢。 只要这个秘密不危害皇室,不危害国家,她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太子暗道他明日也要早去,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他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还有那个名叫细桶的是什么,为什么看不见人,却能听见声音。 皇上跟宁大将军是好友,太子跟宁远泽也是好友,太子眯眼瞧了红着耳朵根的好友一眼,默默咬牙,这家伙绝对也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而且还吃到了自己的瓜! 宁远泽再次跟二人行礼后,带着宁知意匆匆离开,太子和长公主是来看望永安郡主的,只能先行压下心中的疑惑进了安王府。 从安王府出来后,长公主嫣红的唇一勾,对着身边的太子调笑,“太子还不快回宫哄哄敏儿,不然今日可又得宿在偏殿了。” 太子脸一红,却顾不得脸皮的问题,担心道:“姑姑莫要取笑侄儿,只是宁知意提到的那件事” “嗯,无防,我心中有数。”长公主说的十分淡然,但太子仍然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缕怅然之色。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跟皇弟都会站在您身边。” “嗯,好,有需要会找你们,快回宫去哄敏儿。” 看着长公主的车驾离开,太子没有回宫,反倒是去了皇宫的反方向。 宁元峙的贴身小厮已经等候多时,看见宁远泽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大爷,快去救救四爷,大理寺来人将四爷抓走了!” 宁远泽蹙眉,安抚道:“将事情来龙去脉仔细说清楚。” 小厮:“是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系统:【宿主你完了。】 【怎么的呢?我这几日昏迷才刚醒,都没有犯错的机会。】 系统:【“你”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你大哥、四哥囚禁你人身自由,写着他们打你、骂你、抽你,要活生生将你饿死,还说他们为了平息安王的怒意,准备杀了你给安王赔罪,请大理寺为你主持公道。】 宁知意尔康手,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面上表情都没控制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又没有脑抽,干嘛举报我哥哥们,而且还造谣污蔑!】 系统:【宿主不要忘了你还是个恶毒女配呢,难道你就没发现你的记忆有很多空缺的时候吗?在剧情的支配下,你可是干了许多“好事”呢,不然你以为其他人为什么不喜欢你。】 【他们不喜欢我是因为他们肤浅,不懂我的快乐。】 系统被她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过了一会儿宁知意期期艾艾地声音响起【那个系统啊,我真的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吗?比如?】 第15章 你不在,谢谢 在过去,她确实发现过时间的异常,有时候她记得自己在府中听丫鬟婆子聊天,眨眼间她就来到了府外,还有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落荒而逃。 系统:【比如抽气运之女耳光,大庭广众之下奚落她,让她学狗叫等等。】 【靠,原来我这么坏的吗?我只是个喜欢吃瓜的普普通通小女孩啊,完了,人设害我。】 【宿主不要有负罪感,这些只是外人看到的,其实你这样做都是有原因的,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 很好,宁远泽知道事情症结所在了,看了一脸心虚的某人,似是不经意问道: “知意可是想到什么了?” “啊!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宁知意大力摇头,动作飞快的爬上了马车。 “哼,没良心的小坏东西。”宁远泽向马车走去,对小厮吩咐道: “你先带着小姐的轿子回府。” 一路上,宁知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大哥发现端倪。 马车内小姑娘身子坐的笔直,一脸严肃,实际上内心戏一刻没停。 【四哥不会被上刑,誓死扞卫四哥的帅脸!】 【没了这张脸下饭,以后干饭都不香了,呜呜。】 宁远泽无奈,这丫头的人生信条就三件事,吃瓜、干饭、看美人。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他思绪被打断多次,无奈道: “大理寺卿的儿子跟你四哥有过节,他定会找些麻烦,不要害怕,一会儿你躲在哥哥后面。” “好的,大哥。”宁知意一脸乖巧,应得十分自然,前提是忽略她十分丰富得内心活动。 【哦,想起来了,四哥跟大理寺卿儿子因为白瑶瑶发生口角,二人大打出手,到最后决裂。】 系统又补充许多细节,听的她大为震撼。 【白瑶瑶的功力这么深厚么,能拿下我四个哥哥??!!!】 【四个哥哥为了白瑶瑶反目成仇???我不信,四哥那个铁憨憨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我大哥二哥绝对不可能!】 【嘶,我就说白瑶瑶那颗小毒花整天装模做样的,我哥哥们怎么会喜欢她,原来是气运之女的光环作祟。】 【如果哥哥们不爱上她,后续就不会为了她做出种种无脑的事情,也不会断送宁府上下二百多条人命了?】 系统:【宿主说的对。】 宁知意:【明白了,以后日常又多了几件事,以前是吃瓜、睡觉、看美人,现在是吃瓜、睡觉、看美人兼顾打气运之女白瑶瑶。】 【反正我俩之前就不对付,我接着维持之前的人设就是了。】 宁远泽将白瑶瑶三个字记在心头,若是记得不错四弟跟此人关系颇近,据知意所说,日后自己兄弟四人会同时爱上一个女人,导致兄弟反目! 这简直是天方夜谈,但他又不得不信,因为至此,知意的心声全部被验证,没有丝毫出错的地方。 想听听其他有用的消息的,结果没下文了 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证实了知意的心声是正确的,能听到她的心声就相当于掌握一定的先知。 马车刚刚停下,宁知意就如同一知脱缰的猴儿跳下了马车。 守门的护卫都认识她,也都听过这位小姐的凶名,愣是没人敢拦。 才刚跑到院子,就看到一群人围城一个圈,里面还传来砰砰的声音。 她自动脑补成一群人围殴宁远峙,撸了把袖子,端起石台上的茶盏高高举起,大喊道: “热茶不长眼,都给老娘起开!” 眼尖的人已经看到宁知意,看见她端着托盘冲过来,立即识趣的让开了位置。 霎时间,一个偌大的包围圈就只剩下中间互殴的两个人。 宁远峙正压着杜少峰打! 宁远峙嘴角破皮,脖子上还有一道红痕,而杜少峰却只是发鬓散乱了些,衣服脏了些,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 “杜少峰,拿狗命来!”宁知意不再犹豫,手中的托盘径直飞向杜少峰。 听到动静,正在互殴的两人齐齐停住动作,然后向一旁躲去,只是被压在身下的杜少峰动作慢了些,被淋了一脸的茶水,头发上还挂着许多茶叶。 “哈哈哈,杜狗你活该。” 宁远峙捂着肚子笑得开怀,扯动受伤的嘴角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宁知意!!!”杜少峰要被气疯了,宁家这个小丫头天生克他的。 宁知意掏了掏耳朵,“吼什么,我又不聋,耳朵好使的很。” “你干什么泼我,老子新买的衣服,赔我!” “你还好意思问,你公报私仇抓我四哥,还带人围殴他,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听到这一系列控诉,杜少峰一抹脸上的茶叶,气道: “谁公报私仇了,小爷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卑劣小人嘛!” 宁知意昂着小脸,大声道:“你不在,谢谢。” 杜少峰:? 他愣了,自从跟宁远峙决裂后,他跟宁知意的接触少了,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她的意思是你没在她心上,哈哈哈哈哈嗝。”宁远峙坏心眼解释,自己笑到打嗝。 杜少峰:“老子不是这个意思。” 宁知意:“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杜少峰快要裂开了,宁家兄妹就是来克他的! 原本作为家中幼子,他还能肆意潇洒几年,就是因为跟宁远峙打架,被他爹丢到府衙压榨,接到乞儿送来的宁知意的“举报信”,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按照宁家人对宁知意的宠爱,别说是迫于安王的压力,就是迫于皇上的压力,他们也不会害死宁知意的。 还打宁知意,抽她、骂她,准备活活饿死她,反正杜少峰是一个字都不信,但中午回府的时候听下人汇报,姐姐去了趟宁府,回来后眼眶通红,还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不肯出门。 一定是在宁府受到欺负了! 据他猜测八成是宁知意干的,但是他又不能去欺负一个小姑娘,只能妹债哥偿了,于是带着人上门将宁远峙抓了回来。 大理寺的人也知道这次上门不是动真格的,没人敢怠慢宁远峙,就连他们上司的儿子被按着打,都没人敢上前阻拦。 杜少峰牙齿咬的咯吱响,真是恨不得活活咬死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兄妹俩。 “呦,我们可是接到某人的举报信,说某人被人活生生饿死了,这青天白日的,莫不是诈尸了?” 宁知意微笑脸,“聪明人是不会相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的,杜大哥你嘛,看起来不大聪明呦。” 这傻孩子确实不聪明,因为看不惯白瑶瑶耍心机吊宁远峙,跟白瑶瑶爆发过冲突,而那时正是宁远峙最喜欢白瑶瑶的时候,二人因此大打出手,最后决裂。 此后几年二人一见面就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可是在宁家落难时,站出来为宁家出头的也是他; 在宁家最落魄的时候,也是他暗中照拂。 可惜他的下场也不好,死后暴尸荒野。 杜少峰吸气又呼气,心中拼命告诉自己,面前这位是小姑娘,不是宁远峙,打不得,打不得。 “哼,好男不跟女斗,你赶紧走,府衙不是你个姑娘家家该来的地方。”看见宁远泽过来,杜少峰抱了抱拳。 对于宁大将军的长子,他还是很敬佩的。 宁远泽回礼,知道只是一场闹剧准备带二人回府。 系统:【宿主先别回府,我检测到了一个大瓜,是大理寺卿的瓜!】 第16章 大理寺卿杜大人要被人设计掉粪坑里溺亡了 【系统,快放瓜,我准备好了。】 系统:【大理寺卿杜大人要被人设计掉粪坑里溺亡了!】 宁知意:【咦~,这是一个有味道的瓜,大理寺卿杜大人?那岂不是就是杜少峰他爹,要是掉粪坑可就不是仅仅溺亡而已了,不得喝的饱饱的,保准下辈子都不饿了。】 嗡一声,杜少峰脑袋炸了,理智消失殆尽大吼:“宁” 宁远峙一把捂住他的嘴,被捂住嘴的少年眼眶通红,气的要死,竟然说他父亲要溺亡,还是掉进粪坑里溺亡的,这特么的谁能忍! 系统:【看似是意外,实际是人为,这一切都是杜府庶出二爷搞得鬼,这人心比天高,早在暗中投靠了贵妃所出的三皇子。】 【杜大人是保皇党,三皇子拉拢不成便想出这个馊主意,意图害死杜大人换成自己人杜二爷上位。】 杜少峰清楚的看到宁知意自始至终都没有张嘴,这声音出现的非常离奇,而且二叔投靠三皇子的事情,他们家昨天才查出来,这件事保密性极高,宁知意不可能会知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以及不为人知的秘密,宁知意变异了不成,这声音难道是 下意识往身边看去,宁远峙神情紧张的看着宁知意,再转头对上宁远泽冷飕飕满是危险的目光,他心中一凛,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封锁的动作,表示自己闭嘴。 天啦噜,他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呦。 系统:【现在杜大人正在跟杜二爷、陆茂饮酒呢,不出一炷香时间他就要被设计掉粪坑了。】 【系统,杜大人也是被主角当垫脚石的配角吗?】 系统:【是的。】 宁知意摩拳擦掌,【配角就应该守望互助嘛,让我们团结起来,干翻气运之子。】 “杜大哥,我夜观天象,算出杜大人今日有一劫,只有你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方能化解。” 小姑娘肃着包子脸装模做样的看着天,掐动手指,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其他衙役早在刚才就被打发离开了,她这番操作直接看呆了在场的三人。 看到杜少峰没有反应,宁知意反思自己。 【难不成我装神棍装的不像,怎么骗不了不大聪明的杜大哥呢。】 不大聪明的杜少峰: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又是夜观天象,又是掐指的,哪个正经闺秀能做出这动作! 宁知意想了想压低声音继续道: “听小道消息说,杜大人去你书房了,若是搜出什么不该存在的小嘿嘿书,那可就。” 杜少峰反应过来,挣开宁远峙的束缚,深深看了宁知意一眼,飞奔上马离开。 事关父亲生死,马虎不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这是宁知意故意耍他,他也得回家查看。 因为他不敢赌! 宁知意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将杜少峰骗回家了,果然那句话说得对。 【统儿,老话说的果然是对的,人固有一死,但绝对不能社死。】 【为了不社死,瞧杜少峰跑的多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听到我的心声,飞奔回家救他爹于粪坑呢。】 宁远泽、宁远峙: 系统:擦汗,擦汗,不停擦汗中。 宁知意也想跟去看热闹,对着宁远泽期期艾艾道:“大哥,我想去看热闹,啊不,我想去杜府看望杜夫人。” 【我想知道杜少峰能不能赶在杜大人掉进粪坑之前将人救下,如果杜大人已经掉进粪坑了,杜大哥会跳下去救人吗?】 【会自己跳下去救人还是指挥小厮下去救呢?】 【啊,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啊。】 宁远峙一双眼中也满是渴望,他也想知道啊! 看到俩人没出息那样,宁远泽无奈同意了。 绝对不是他也好奇,纯粹是碍于弟弟妹妹的面子而已。 嗯,就是这样。 杜少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杜府,“管家,我爹呢?” 管家:“少爷,老爷在老太爷院子中跟二爷、陆老爷饮酒呢,哎哎,少爷您慢点跑,可别摔了。” 管家话还没说完,杜少峰转身往杜老太爷的院子跑去,跑了许久,刚好看到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爹,等一下!” 杜大人腹痛难忍,听到儿子的声音压根没打算理会。 人有三急,这个时候便宜儿子只能往后面排了。 第17章 掉进去吃不饱绝对出不来 “爹,你等一下!” 杜少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一把拉住杜大人的衣袖。 杜大人深吸一口气,才能控制住面部表情,他是真的等不了啊! “有屁快放!” 不然他快憋不住屁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刺痛感,“爹,你是不是要去出恭?” 杜大人:“你也要去?有好几个坑位呢,咱俩又不用抢,你拉我干什么,起开。!” 他真的快不行了! “爹,你先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我一会给你细说。” 杜町用你疯了的眼神看着他,咬牙道:“我可是堂堂大理寺卿,是读书人,是大澧朝的朝廷命官!” “怎么能做出随地出恭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你给老子滚。” 说完急冲冲迈步离开,眼看着距离旱厕越来越越近,距离解放就差最后一步。 胜利就在前方! “爹,那旱厕被人动了手脚,你进去就得掉粪坑里,你去。”杜少峰眼看劝不住,凉凉道。 杜町正准备推门的手就这样僵硬在了原地,还没思考明白,就听他那孽子接着道:“ 这旱厕可许久未清理了,那里面满满的可全是屎,掉进去吃不饱绝对出不来。” “呕!”杜町被恶心的干呕了一下,在掉进粪坑中吃屎和有辱斯文中,他不带丝毫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解放肚子后,父子二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杜町咬牙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发誓,如果刚才的事情是这倒霉儿子故意整蛊的,他非得抽死这个狗东西! 杜少峰一看自家老爹危险的脸色,不敢卖关子,将自己知道的杜二爷跟三皇子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自己儿子几斤几两杜町还是知道的,这些消息绝对不是他自己查出来的! 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 这高人是友还是敌? “爹,我是听哔——” 杜町屏气凝神倾听,结果儿子脸憋得通红,关键的话却一点也没说。 手放在腰带上,语气下沉,“臭小子,再卖关子,老子请你吃点“好东西”。 “爹,冷静,我是听哔——”杜少峰要跪了,他只是想说自己是听宁知意的心声才知道这一切的,但嘴就跟被浆糊堵住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爹,我说不出来,关键的地方我没办法说出来。” 儿子急得满头大汗,神情慌张不似开玩笑,杜町心中有了计较,亲自去旱厕查看,不一会儿他神情难看的走了出来。 一共三间旱厕,中间他常去的那间旱厕木板破碎的最严重,他用力踩了踩,木板发出阵阵脆响,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撑。 另外两间也有不同程度破损,但是并不严重,但若是事发,最好的借口就是旱厕长年失修,发生坍塌事故。 是意外情况! “儿子,你是不是有了奇遇?” 想到自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这也算是奇遇,用力点头。 “爹,是非常大的奇遇,就是因为这样,儿子才能及时赶回来救您。” “哈哈,好,我儿有奇遇就好,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以后谁都不要提,更不要做出危害恩人的事情。” 少年用力点头,“爹,我明白的,以后她就是咱们家的恩人,儿子拼命也得护住恩人。” “好,我儿子是好样的!” 杜町满眼都是自豪,儿子虽然顽劣了些,但不论是心性还是样貌都是一顶一的好。 “来而不往非礼也,都被人算计到头顶了,咱爷俩不得好好“回敬”一二!”杜町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杀气,但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杜少峰却最怕他这个样子,小时候每次闯了大祸,他爹就是露出这样的笑,脸上笑容灿烂。 可一点都不妨碍他拿藤条抽自己! “爹,不是被人算计头顶,是被人算计吃屎。” 杜町:? 手再次放在腰带上,在处理外敌之前,还是先让他打死这个逆子!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被打死也是活该! 过了大概一盏茶时间,杜二爷神情慌乱的往外院走去,腹中翻江倒海,他快要憋不住了。 按照时间计算,他的好大哥现在已经掉进粪坑了,他可不能去内院上旱厕,这不是自己坏自己的好事嘛! 本来心中存着大事,他不欲多喝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闹了肚子,他无奈只能赶去清理五脏庙。 走到拐角的时候,杜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拦住杜二爷的脖子。 “二弟,你可不能偷溜啊,陆大人是贵客,得好好陪着,走和为兄一起去陪陆大人接着饮酒。” 看到大哥好生生站在这里,杜二爷心中暗恨计划失败,但腹中痛的厉害,根本来不及思考计划失败的原因,他说话都不敢大声,憋红着一张脸,慌张摆手,“大哥,弟弟肚子不舒服,你先去陪陆大人。” 杜町一笑,“肚子不舒服,旱厕就在这边呢,何必舍近求远去外院,少峰,扶你二叔进去。” “好嘞,二叔这边请。”吃屎去你。 “不、我要去外院的,不、不要,我不要进去。” 可惜根本没有人听他的,父子二人直接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来,厕门一开一关,手用力一推,杜二爷就进了中间的旱厕。 进去后,杜二爷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掉下去,那可真是完了。 “来人,快来人啊。” 他声音中满是惊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旁边有野兽呢。 高度紧张下,却忘了为了方便行事,他早就将院内伺候的下人给支走了,就算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的。 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耳边传来了阵阵咔嚓声,“大哥,大哥!少峰救我啊!” “儿子,走,咱们去会会陆狗贼。”杜町整理下衣服,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模样,只是嘴角却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今想来,陆茂或许早就跟杜二爷一样,投奔了三皇子,今日之事许是二人合谋为之。 那他不得好好招待一下陆大人,还得让陆大人做自己的不在场证人呢。 嗯,也不用太隆重,就请他吃的满汉全屎。 兄妹三人赶到杜府的时候,杜府已经乱了起来,下人们惊慌的奔走救人。 听到下人的议论声,宁知意疑惑了。 【杜二爷?】 【杜大人没有掉进粪坑,是杜二爷掉进粪坑吃屎了!】 “什么声音”杜町心中疑惑,他正卖力表演呢,“你们几个快啊,把二弟救上来。” “我可怜的二弟啊,这得吃了多少屎啊。”他既要表演悲痛欲绝,又要演出非常想跳下去救人,但被身边人死死拉住的无力感。 同时,一双眼睛还要偷偷打量四周,想要找到刚才发出声音的人。 唉,他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环顾四周看到了宁家三兄妹,宁知意看见他后还挥了挥手,“杜伯伯好。” 【好啊,陆茂这个狗东西也在,也得送他去吃屎才好,这个鬼点子就是他想出来的。】 【他嫉妒杜大人处处比他优秀,于是就想出这个阴招,想既害死杜大人,又弄脏他的名声,心思真是恶毒。】 杜町眼睛瞪得像铜铃,儿子的奇遇来了! 有了儿子给提前打的预防针,杜町虽然惊讶,但十分轻易的接受了自己能听到宁知意心声这件事。 这是他们杜家的造化! 是祖坟冒青烟才能修来的福分啊! 听到宁知意提起陆茂,他的心一提,担心这个包藏祸心的狗东西也能听到,结果观察半天,却没发现陆茂脸上有异常。 看来这人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很好! 杜氏表演法则,展示! 第18章 感人的兄弟情 杜町踉跄着往前冲,直直撞到陆茂身上,一边喊着二弟,一边拖着人往前走。 眼看着就要走进旱厕中,陆茂再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杜町好端端站在这里,而杜二爷却掉进粪坑中了,只能赶紧开口劝阻: “杜大人不可,下官知道你救二爷心切,只是刚刚饮了许多酒,身子正是疲乏的时候,你就别上前给侍卫们添乱了。” “我相信侍卫们肯定能将杜二爷救上来的。” 捧眼宁知意上线,大声鼓掌道:“陆大人说得对,真不愧是当年的榜眼,分析的十分透彻。” 陆茂脸色一黑,榜眼又提榜眼,他明明有状元之才,当年的状元之位就该是他的! 若不是出身不好,怎么会落到第二名! 杜町可一直盯着他呢,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之色,趁他心神不稳,佯装醉的体力不支,身体重量都压到陆茂身上,还暗中拌了他一脚,成功让陆茂往前方扑去。 “哎哎,陆大人不可啊,本官知道你跟二弟感情好,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下去救他啊。”杜町大声喊道,那声音大得,可真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 宁远峙的嘴张的快能塞鸡蛋了,还是杜少峰手动帮他合上的。 【哈哈哈,陆茂也下去吃屎了,活该,淹死他最好,大哥的悲剧也有陆茂的手笔,我得想办法提前坑死这些人。】 【哼,陆茂其人最是爱惜羽毛,看我怎么整你。】 “天啊,杜二爷醉酒掉进茅坑吃屎了,陆茂陆大人跟杜二爷兄弟情深,自愿冲进粪坑陪杜二爷一起吃屎啦。”这话宁知意是扯着嗓子喊得,声音大到一墙之隔,杜府墙外的行人都能听到。 “这兄弟情,真是感动天感动地啊。”宁知意又加大了声音。 【可惜呦,感动不了我。】 【我是莫得感情的吃瓜机器。】 杜町心中默默点头,他听不懂什么吃瓜什么机器,但是他知道他也莫得感情。 二人默契的唱起了双簧。 杜町:“二弟,你在粪坑下面可千万别张嘴啊,要是张嘴了可别往下咽。” 宁知意:“陆大人为了兄弟两肋插屎,真是我辈楷模。” 杜町:“二弟啊。” 宁知意:“陆大人啊。” 宁远峙和杜少峰两个憨货,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 而宁远泽眼带笑意的扫了眼正在搞事情的宁知意,叫来杜少峰的小厮来财,低声吩咐几句。 来财附耳过去,越听眼睛越亮,听完狠狠点头。 他要去维护他家二老爷的名声了! 杜府的喧哗声以及宁知意的大喊声,成功吸引了许多看热闹的行人。 围观的人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一会儿说杜二爷从小就喜欢吃屎,这不都喜欢到直接跳粪坑里去吃了。 还有的说杜二爷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被鬼迷了眼,这才去吃屎的。 更有离谱的说他是欠钱不还,被追债的人扔进粪坑的。 这些人说的信誓旦旦的,就好像是他们亲眼看见的一样。 谁能想到短短一炷香时间,就能有五花八门的消息传出呢。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来财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双手叉腰,冲围观的人大吼道:“你们这群刁民,竟然在这里胡说污蔑我家二老爷的名誉,赶紧滚!” “我们老爷才没有吃屎呢!一群泥腿子,还敢污蔑我们二老爷,再不滚,放狗咬人了啊!” “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若是我家二老爷名声因此受了损,绝对饶不了你们!” 围观的人们愤怒了,好啊,围观看个热闹都被骂,不让传播是,这就把这件事告诉说书先生去! 于是京城几个有名的说书先生在开讲前,突然被东家告知要更换内容,起初,说书先生们还不愿意,结果等看到更换的内容后,直接一甩扇子,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论起了杜二爷吃屎的二三事,那架势,就像是他们在现场看到了似的,其中一位说书先生还将杜二爷喝了几口都讲了出来 听书的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妈呀,掉粪坑里了,这不得连隔夜饭都得吐出来。” “兄台别说了,隔夜饭吐出来,要是不小心在吃下去,呕,我不行了。” “你们不觉得陆大人十分够义气嘛,这样都能下去救人,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 “还真别说,陆大人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副仙人之姿,没想到能为兄弟做到这步。” “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兄弟情” 短短两个时辰,杜二老爷掉粪坑,以及陆茂跟杜二老爷不得不说的“兄弟情”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第19章 四哥丢不丢脸无所谓,主要是银子不能被坑啊 杜二爷跟陆茂身上的恶臭味道熏的人直欲作呕,一晚上都在洗澡,但仍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连皇上都知道了这件事,特意下了口谕,准许二人休假七日,还特意叮嘱要确保没有味道了再去上朝。 今日宁远泽当差,让弟弟留在家中陪着宁知意。 系统接连吸收了好几道气运之力,整个统儿美滋滋的,再吸收一些就能再次升级了,它正摩拳擦掌找瓜呢。 果然还得是它慧眼识珠选对了宿主,果然爱吃瓜的人都是潜力股啊! “哈哈,你们是没看见那俩人被捞上来的时候肚子都圆了。”杜少峰的笑声惊起了飞鸟。 今日他借着各种名义给宁家送了许多东西,宁知意如今可喜欢他了。 “杜大哥,西斋的点心更美味,下次来点这家的点心。” “好的知意妹妹,明日哥哥就去买。” 宁远峙不爽,“杜少峰你哪里冒出来的,这是宁府,少整天往我家里跑。” “嘿,我就来,来找知意妹妹的又不是找你的,某人怎么不去白瑶瑶面前献殷勤了,该不会是被踹了?” 经过昨日,二人的关系缓和一些,但依旧吵个不停。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我干嘛要去找白瑶瑶。”宁远峙心中也纳闷,如果杜少峰不提,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跟之前一日不见就想的抓心挠肝的感觉天差地别。 【是啊,这几日四哥都没去找白瑶瑶献殷勤,该不会不想当舔狗了。】 【不当舔狗也好,四哥为了白瑶瑶可是给宁府树立了不少暗敌,比如王尚书的公子明面上跟他是好友,暗中却喜欢白瑶瑶,这几年没少坑害他。】 【过几日就是白瑶瑶的及笄礼,四哥可是被坑了不少银子,我得想办法把这笔银子搞到手才行。】 系统叫好,开始吹一拨儿彩虹屁【宿主说的对,人家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攒多些银子,等宁府落难了,还得用银子打通人际关系呢。】 “王安瑞!”宁远峙咬着牙,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自从跟杜少峰决裂后,王安瑞就凑了上来,黏着宁远峙要当好兄弟,起初宁远峙看不上他的性子,不愿意搭理他。 可是王安瑞并不放弃,伏低又做小,宁远峙觉得不好意思,才接受他的邀约,慢慢的二人就玩在了一起。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冷静点。”杜少峰拉了把宁远峙,暗中示意他控制面部表情。 袖中的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敢算计他的兄弟! 这个仇他杜少峰记住了! “公子,王公子邀请您去珍宝阁。”门房传来消息。 如今听到王安瑞的名字宁远峙就有气,并不想继续搭理他。 【来了,名场面来了,宁远峙这个傻孩子就是在这里被坑了两万两。】 【王安瑞买通珍宝阁副掌柜,拿了只假玉钗,二人一唱一和,让傻孩子用两万两买下,送给白瑶瑶当作生辰礼】 【王安瑞又安排人在白瑶瑶的生辰宴上直接拆穿这是假货,害四哥这个傻孩子沦为京城权贵的笑料。】 【不行,绝对不能让王安瑞的奸计得逞。】 宁远峙已经快被气死了,他眼里满是凶光,杜少峰也一脸的不高兴,但仍然想嘴贱奚落某人几句,在看到宁远峙那难看的脸色后又没张口。 听到宁知意的最后一句,宁远峙感到心中熨帖,别看妹妹越长大越不懂事,但还是知道阻止别人坑害他! 知道维护哥哥的面子,看来心中还是有他这个哥哥的。 这样一想,他也不是那么生气了,为了那种人,气坏身体并不值得,冲身边的杜少峰挑了挑眉,小声道:“到底是亲生的,还是心疼我这个哥哥的。” 谁知,下一刻响起的心声让他的眉瞬间耷拉下来。 【四哥丢不丢脸无所谓,主要是银子不能被坑啊。】 宁远峙: 杜少峰憋笑憋的肩膀不停颤抖,还特意对宁远峙做了个口型: “亲生的。” “你!”宁远峙气结,白了他一眼,对着宁知意道: “既然王安瑞邀请,妹妹就跟我们一起过去,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家中,还是出去走走。” “小姑娘家家的,总是待在房间中,待傻了怎么办。” 这话显然是在报复之前宁知意在心中说他是傻孩子。 心大的宁某人压根没往心里去,只知道她能出去浪,哦不,是能出去玩了。 “走走走,宁叔快让人装饰我的小宝贝。” “好的,小姐。” 那顶独特的轿子是宁大将军在世的时候命人打造的,宁家四兄弟也不知道父亲的审美何时变得如此奇怪,反正宁知意十分钟爱这顶轿子。 宁远峙曾经猜测是因为宁大将军知道小女儿得罪的人太多,担心某天出行的时候有人暗箭刺杀宁知意,才特意打造的轿子。 但还没等三兄弟跟宁大将军验证这个问题,就传来了宁大将军携夫人战死的消息。 最令宁家人悲痛的是,连宁大将军夫妇的尸体都没能找到。 三匹汗血宝马拉着马车,宁知意体会到了风驰电掣的感觉,兴奋的车厢中嗷嗷怪叫。 真是刺激啊,她在现代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就是马车的减震效果太差了,颠得她屁股痛。 前方有人发生纠葛,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宁远峙吩咐车夫去查探消息,三人坐在马车中等待。 闷在轿子中颇为无趣,掀开轿帘看外面热闹的街市,就看到不远处的巷子中有一对男女正在拉扯。 二人以为巷口被马车堵住别人看不到他们,而在宁知意的角度却能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女子长相清纯,一双眼睛十分灵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男子相貌英俊,身姿修长,周身笼罩着一层高人一等的傲气,只是高傲的男子此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弯腰哄着面前的女子。 【霸道总裁甘愿为小娇妻低头呢,好感人啊,】 第20章 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系统:【宿主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你仔细看看,男的是永安郡主的未婚夫镇北王之子苏云宇,女的是白瑶瑶,在“你”处处针对永安郡主的时候,这二人暗中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宁知意无语,【也就是说“我”在剧情的影响下因为吃醋跟永安郡主斗的跟乌鸡眼似的时候,这俩玩意已经暗度陈仓了!】 系统:【不是,是“你”单方面跟乌鸡眼似的针对永安郡主,人家永安郡主只是因为父母之命才跟苏云宇订婚,压根不在乎他。】系统用淡淡的声音说出十分扎心的话。 【合着“我”才是大冤种呗,给人拉仇恨,送人头,白白担了一身骂名,吸引了所有火力,而人家正主已经在暗地里和和美美了。】 系统:【宿主正解。】 小姑娘气的鼓起了脸蛋儿,恶狠狠道:【系统我要搞事情,我可是恶毒女配,人设不能崩,看我怎么给这群坏人添堵!】 系统:【别添堵了,你四哥可是人家白瑶瑶的忠实舔狗,你给她添堵,小心你四哥大义灭妹。】 【几个哥哥不是我的金大腿吗?不会为了爱情要杀妹祭天!】 系统:【正解,现在只有你四哥爱上了白瑶瑶,等过段时间,你四个哥哥都会拜倒在白瑶瑶的石榴裙下,而你,一个给人家添堵的恶毒女配,你的下场你自己猜。】 宁知意回头瞪了眼宁远峙,【呜呜,就知道这个美丽的棒槌靠不住。】 【一下抢走了我四个金大腿,我跟白瑶瑶不共戴天!】 【她能迷倒我四个哥哥,这就是男人喜欢的长相吗?】 宁远峙想了下白瑶瑶的长相,又扫了眼宁知意,得出白瑶瑶还没自家便宜妹妹漂亮的结论。 突然他的身体变得十分僵硬,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根本不爱白瑶瑶,为什么过去的他会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追在白瑶瑶身后? “啊,四哥,你看那是谁?白小姐怎么跟外男在一起,你千万不要误会,白小姐肯定不是在私会外男。” “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跟别的男子在空无一人、万分幽静的小巷子里幽会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她。” 宁远峙: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不想让我误会的意思吗? 小姑娘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误会,但是眼中满是促狭,显然是想听一些令她开心的话,宁远峙眼前闪过儿时妹妹的身影。 小小的人儿也像现在这样,眼中带笑的看着他,跟他撒娇,心一软,装作既生气又难过的样子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跟外男幽会,她只是不在意我而已。” “罢了罢了,既然神女无情,我也不会再做那自作多情之事了。” 说完还偷偷瞄宁知意,想着自己都表完决心了,应该就不会说自己是舔狗了。 虽然他不知道舔狗的意思,但是光从字面意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看到宁知意点点头,宁远峙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听进去了。 【舔狗肯定不会轻易觉醒啊,此时怕不是在故作坚强,等白瑶瑶掉几滴眼泪,舔狗又被迷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哎,四哥长得这么美,怎么是舔狗呢,可惜了,可惜了,我要是长了这张脸,肯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注意到妹妹看向自己越来越诡异的眼神,宁远峙是真的憋不住了,他要证明自己不是舔狗! 他要好好跟这个小丫头掰扯掰扯! “我不是哔——” 宁远峙一愣, 他明明想说自己不是舔狗,怎么说不出来呢。 “我真不是哔——” 【完了完了,四哥被刺激疯了,还好我们宁府不差这一碗饭。” 宁远峙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二,结果被身侧伸出的大手捂住嘴,杜少峰体会过这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压低声音道:“行了,又说不出来,你就别挣扎了。” 宁远峙蔫了。 前方的道路通畅,马车再次动了起来,宁知意再次侧头看的时候,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马车行到一半的时候,杜少峰看到宁知意说的那家点心铺子,提出下车买点心,刚好宁知意想晾晾王安瑞,二人一拍即合,开开心心下车挑点心去了。 等三人填饱肚子,再次出发,又过了一炷香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宁知意利落的掀帘下马车,刚走进大厅,看到一个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正朝门外走来。 哦吼,巷子里为爱低头的霸道总裁嘛。 不过霸道总裁看到宁知意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不喜之色。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竟然又来了。 “宁知意,你竟然跟踪我,你还要不要脸!” “害永安落水昏迷,还有心情出门闲逛,毫无悔改之心,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上前一步,身材高大的少年将妹妹护在身后,眸光冰冷的看向眼前的男子,“苏云宇你嘴巴放干净点。” “嘴虽然长在你身上,但是话可不能乱说,谁跟踪你了,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这么臭呢,你是香饽饽还是金豆豆,跟踪你能有什么好处,还跟踪你,少往你脸上贴金了。” 宁远峙的嘴皮子老利索了,论嘴炮他就没输过,“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有事没事不许招惹她。” “你要是个男人,就行事磊落一点,不许再利用她,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一句,少年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本想好好发挥,替妹妹出口气,结果身后传来一股大力,他直接被人用力推开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后冒出。 “小心”另一只修长的手臂拉住宁远峙的腰带,将脚步踉跄的人扶住,本想开口调侃几句妹妹的大力气,却看到惯来嚣张的少年脸上竟然浮现出委屈之色。 长眉蹙起,眼眶都红了,吓得杜少峰立即转移视线,笑死,他可不敢看,俩人的感情才刚刚有了修复的迹象,如果宁远峙知道自己看到了他脆弱的那一面,估计又要跟他绝交了。 “云宇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啊。”宁知意小脸微红,美眸中满是情意,仰着小脸笑吟吟地看向苏云宇,“云宇哥哥,我们一起逛街。” 苏云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故意看了宁远峙一眼,冷嘲道:“不了,看见你们兄妹俩哪里还有逛街的心情,让开。” “云宇哥哥,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谁惹你不开心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宁知意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啊,你让宁远峙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我就原谅你,还能陪你一起逛街。” 轻佻的眼神,以及漫不经心的语气,处处透露着苏云宇对宁知意的不屑,他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宠物,高兴了逗两下,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不高兴的话就直接将人踢去一边。 “知意,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这样 !” 宁远峙拉住急得直跳脚的杜少峰,眼神紧紧注视着宁知意,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从见到、不或者是近距离接触苏云宇后,妹妹就变得十分古怪。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21章 让这些目无法纪的气运之子也尝尝你们经历过的苦与痛 系统;【宿主,快醒醒啊,你怎么又开始走剧情了,宿主!宿主!】 喊了好几遍,宁知意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系统没有办法,只能消耗残仅有的那点能量帮助她恢复清醒。 还好之前帮了杜少云、永安郡主和安王这些人,积攒了些能量。 【统儿,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一直在叫我,咦,我们不是已经到珍宝阁了,干嘛站在门口,我们快点进去。】 “宁知意,还不快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不是,大哥你谁啊!”宁知意都懵了,这人有病!她都不认识他,找谁给他道歉! 【这不是刚才看到的霸道总裁苏云宇么,干嘛用这种表情看我,我又不欠他银子。】 系统:【宿主,你刚刚又开始走剧情了,对苏云宇大献殷勤,是本系统消耗能量帮你恢复意识的呢。】 声音上扬,显然一副求表扬、求夸奖的意思。 【哇,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无所不能的系统大大。】宁知意拍了一通彩虹屁,【他就是吸取我们家气运的主角,我找机会做掉他,几个哥哥不就安全了!】 系统:【宿主冷静,你想杀他可以,但是得等他走完基本剧情,不能太早干扰,不然剧情就全崩了。】 【而且直接杀了他,这是最轻易的死法,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咱们为何不一一破坏他的计划,让他一步步走向灭亡,用恶果去惩治他。】 【让这些目无法纪的气运之子也尝尝你们经历过的苦与痛。】 【那好,系统我听你的。】小姑娘的声音中满是沮丧,似乎在为不能立刻干掉苏云宇感到难过。 宁远峙、杜少峰:也没人说妹妹精分啊,这是典型的面上笑嘻嘻,背地里磨刀霍霍! 【系统,好奇怪啊,你刚才说我们经历的苦于痛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痛,就好像我们真的经历过你口中的事情一样,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系统诡异的沉默下来,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宁远峙杜少峰二人也捂住了胸口,胸部传来的沉闷感让二人蹙起了眉头。 几人没发现,三楼有一道准备离去的人影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趣的打量过来。 沉默只维持几息时间就被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宁知意你少装疯卖傻,刚才黏我黏的紧,现在装模做样给谁看呢!” “谁装疯卖傻了,刚才不过是本小姐在逗狗玩呢,漫漫长日,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消磨时光!”悲春伤秋不是宁知意的性格,听到有人朝自己开炮,她迅速调整状态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至于继续思考刚才的异常状态,笑死,她耗费那个脑细胞干啥。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人,脑子这个东西早就被她扔到爪哇国去了。 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在瓜的世界中都是合理的,较真的人是吃不了瓜的,而宁知意就是最合格的吃瓜强者! “宁!知!意!” “没聋,不用吼的这般大声,苏公子是要脸面之人,做的自然就是要脸面的事情喽,想来是做不出背着未婚妻跟其他女子幽会的事情!” 还有正事要办呢,她不想继续跟这人牵扯,直接贴脸开大,想将人给气走。 “休得胡言,本公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云宇一惊,难道他跟白瑶瑶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这不可能,他们二人已经足够小心,宁知意不可能会发现的! 永安郡主的家世、样貌都十分令他母亲满意,虽然跟白瑶瑶暗中来往,但他却从未想过退婚,正妻之位只能是永安郡主的,而白瑶瑶就是他乏味生活的调味剂。 他既想要雍容华贵、出身高贵的妻子,又想要温柔小意、魅色无双的妾室纵享天人之福! “是不是胡言,苏公子最清楚,你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在跟其他小姐幽会,不如叫出来让我们见见。” “少血口喷人,本公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男人一甩衣袖,径直离开。 【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系统,以后如果我再被剧情支配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就直接电晕我好了。】 【我宁愿被电死,也不想在他面前献殷勤,想想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系统声音很小,【好的,我尽量。】 电击也是需要能量的,很不巧它现在最缺的就是能量! 但是它不敢跟宿主说,怕宿主认为它是一个小废物系统,破坏它在宿主心中的光辉形象! 三人踏进珍宝阁后,有小二快步迎上前,将人迎上三楼,王安瑞正满脸笑容的跟一个小姑娘说话。 那姑娘发饰简单,但搭配的十分典雅,身上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将王安瑞的魂都要勾走了。 【瞧瞧王安瑞这副猪哥的样子,一颗心全扑在白瑶瑶身上了,怎么某人就眼瞎到看不出来呢?】 她微微往旁边让了让,还拿一种说不出什么感觉的视线扫着宁远峙,似乎是在观察到底他的眼睛到底瞎没瞎。 被她注视的那几秒,宁远峙的呼吸都放慢了,他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缓慢过。 甚至他现在打从心底觉得之前追着白瑶瑶跑,是他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 王安瑞眼角余光注意到宁远峙,眼中闪过算计,大笑着迎了上来。 “宁兄到了,宁兄快来,刚好白小姐也来看首饰,真是缘分啊。” 他说完还冲着宁远峙挤眉弄眼,注意到另外两人后,眸色沉了沉,复又恢复平静,笑着冲宁知意点头。 对杜少峰他就没了好脸色,语气不快道:“杜公子也来了,不会又是过来找我们宁兄麻烦的?” “宁兄是我的好兄弟,你若是再敢找他麻烦,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杜少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一张嘴却喷死人不偿命。 “你不会坐视不理?之前我跟宁远峙起冲突,哪次你理过,次次溜的比耗子还快。” “只会说一些场面话,像个男人一样吱棱起来,让爷看看,你要怎么坐视不理。” 王安瑞属于文弱书生那款,瘦瘦弱弱的,还比杜少峰矮了一头,站在人高马大的杜少峰面前,就像是一个高中生欺负初中生一样。 他无助的看向了宁远峙,以往杜少峰找麻烦的时候,都是宁远峙正面顶上去的,他只要在后面说些离间二人感情的话就行了。 他以为今天也是这样,没想到宁远峙却一言不发。 “哼,我不跟你这种莽夫一般见识,宁兄我们过去,听掌柜的说,阁内来了一只珍品玉钗,十分名贵。” 压低声音又道:“白小姐此次过来就是为了挑选生辰那日佩戴的珠钗,你若是能拿下那玉钗,定能讨得美人青睐。” 宁远峙似笑非笑,淡淡的回了句,“哦,这样啊。” 王安瑞: 第22章 瑶瑶啊,你可长点心吧 王安瑞深吸一口气,只以为宁远峙兴致不高是因为又碰到不对付的杜少峰,又接着说了些有的没的。 提的最多的都是那枚玉钗多么名贵,跟白小姐的肤色多么搭配,意图将宁远峙的注意力拉扯到玉钗上。 白瑶瑶看见几人走近,嘴角挂上笑容,一脸和善的跟几人打招呼,宁知意眼睛在看首饰,没有注意到白瑶瑶的动作,更谈不上回礼一说。 此举在白瑶瑶看来就是宁知意目中无人,看不上自己,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偷偷瞪了她一眼,暗恨这人命大,落水都没能淹死她! 苏云宇的未婚妻是永安郡主,按理说她才是白瑶瑶正儿八经的情敌,但是白瑶瑶能看出来永安郡主心中并没有苏云宇,二人只是因为父母之命才牵扯到一起的,这样的情敌她还没放在眼中。 但宁知意不同,白瑶瑶能看出来她满心满眼都是苏云宇,是真心爱苏云宇的。 而且宁知意的家世也不差,远远甩自己几条街,如果不用些非常规手段,自己根本赢不了她。 这一世自己一定要押对宝,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嫁给苏云宇,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没错,白瑶瑶重生了! 她有了先知的能力,知道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异姓王镇北王之子苏云宇! 上一世她就发现了,自己受很多人的喜爱,不管是多么出众的天之骄子,只要她略施小计,这些人一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也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甚至乐于周旋在多位公子之间,但是她最后却押错宝了,她以为三皇子会登上皇位,便设法成为三皇子妃。 不曾想最后登上皇位的却是苏云宇! 上一世距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这一世她一定要登上后位,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让看不起她的人统统都付出代价! “宁小姐身体可好些了,日后行事可不能如此莽撞,这次是郡主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若是哪日再招惹了其他人,怕是会为府上招来祸患。” 白瑶瑶还特意看了宁远峙一眼,仿佛是担心他的处境,可惜宁远峙正在侧头看宁知意,压根没注意到她的表演。 系统:【宿主,你和永安郡主落水是承恩侯府的小姐谋划的,但献计的却是白瑶瑶,她还在暗中推波助澜,现在又来恶心人,真是白瞎了这张无害的脸。】 【宿主喷她,快喷她,看见这张伪善的脸我反胃。】 宁知意磨牙,好家伙,这么玩是,合着她就是个黑锅精呗,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 听到最后一句她略显无语,她像是喷子吗? 不过她是一个好宿主,小系统这小小的要求还是满足一下。 “白小姐不妨展开说说,本小姐哪里行事莽撞了?郡主要追究我什么责任?” 白瑶瑶一噎,没想到宁知意会大剌剌反问,她不应该心虚加羞愧,根本不敢答话,只能任由自己奚落吗? “我、我”她总不能说是坊间传闻,这话若是说出来,肯定会落人口实的,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怎么,说不出来吗?日后请白小姐慎言,不要莽撞发言,这次是本小姐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你的不当言论,若是哪日再招惹了其他人,怕是会为府上招惹祸患。” 宁知意语气不急不徐,一直在戳白瑶瑶肺管子,“我们宁府还好,家中好歹还有几个公子能顶立门户,贵府嘛,没有能主事的男子,一旦惹来祸患,怕是无法平息。” “啊,我这都是为白小姐考虑呢,白小姐不会生我的气?” 白瑶瑶是太子前少缚白儒山的外孙女,他一生育有二子一女,相比较两个儿子,白儒山更加疼爱女儿白如云,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着。 在白如云十七岁那年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怀六甲,白儒山对外宣称女儿早在一年前嫁人,可惜夫君病逝,只留下孤儿寡母,力排众议让女儿住在府上。 就这样,白瑶瑶从小在白府长大,爱屋及乌,白儒山对白瑶瑶十分宠爱,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们母女。 但白瑶瑶却并不满意,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还时常觉得众人都看不起她、故意孤立她。 久而久之,心中阴暗的心思疯狂滋长,如同嗜人心魂的妖精不停蚕食着她的良知和理智。 “可是外界都传闻”王安瑞下意识为心上人开口解围。 “外界传闻什么?若是外界传闻都是真的,那还要衙门官府干什么,都听外界传闻办案好了。”宁知意侧头看他,勾起唇坏笑道: “王公子如此相信外界传闻,难道对杜二老爷喜欢吃屎以及跟陆老爷之间不得不说的“兄弟情”这件事也深信不疑?” “这、这怎能混为一谈!” 到底还是一个半大少年,王安瑞只觉得一股火直烧天灵盖,燥的满脸通红。 白瑶瑶脸色煞白,怒瞪着宁知意,似乎是她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宁远峙跟杜少峰憋笑,肩膀不停耸动。 “你怎可胡言乱语,真是太过分了。”白瑶瑶没想到宁知意如此牙尖嘴利,又气又羞,红着脸看向一旁的宁远峙,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公道。 “我哪里胡言乱语了,陆大人跟杜二爷的兄弟情不是坊间传闻吗?” 言外之意,你们能相信我推永安郡主落水的坊间传闻,为什么不能相信陆茂跟杜二爷之间“兄弟情”的坊间传闻。 “今日的事情只想告诉白小姐一个道理,那就是先撩者贱,瑶瑶啊,你可长点心。” 刚走上楼梯的陆茂: 若非今日过来是跟三皇子商议要事的,他真想摔袖离开! 碍于名声,他只能挤出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般,温和的对几人点了点头,后快步离开。 系统【宿主,陆茂是过来跟三皇子议事的,珍宝阁其实是三皇子的产业。】 【上次暗害杜大人不成,他又生了一计,准备用美人计对付杜大人。】 第23章 不买! 听到系统后面的话,宁知意猛地咳嗽起来,这些人也太癫了。 【陆茂太丧心病狂了,为了除掉杜大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给杜大人下药,让他死在女人肚皮上这种恶心人的计谋都能用出来。】 杜少峰一听,眼睛都红了,陆茂这个小人! 相较于杜少峰的暴怒,宁远峙还能保持冷静,他握住身边人的袖子,示意他冷静点,同时继续观察王安瑞和白瑶瑶的表情,确认二人听不到心声才呼出一口气。 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嘶,他们决定今晚就下手。】 【杜大人长得一本正经的,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喜欢逛春楼的。】 系统:【陆茂打听到杜大人今晚要去青楼听曲,已经派人暗中布置去了,杜大人危!】 杜少峰的脚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外面走了,却被宁知意一把拉住,小姑娘神情非常严肃。 “别动,一会有大事要跟你说。” 【时间还来得及,等我先把这俩个渣渣搞走,再想办法救杜大人。】 虽然她只想做个快乐的吃瓜的猹,但是杜町为人正直,杜少峰对她们也不错,自然不能只吃瓜看热闹,该拉一把还是得拉一把的。 宁知意没有继续搭理白瑶瑶,转而看向王安瑞。 “王公子说的玉钗在哪里呢?” “在这里,宁小姐请看,这玉钗是用上好的暖玉做的,做工、设计都是一等一的好,在日光下还能打散发出道道乳白色光晕呢。”站在一旁的胖掌柜连忙上前介绍。 不拘是宁远峙或宁知意,在掌柜看来,只要能卖给宁家人就行。 珍宝阁出售的首饰都有标识,而今日的这份假玉钗是没有珍宝阁标识的,所以掌柜根本不担心会砸自己的招牌。 从珍宝阁出去的是真玉钗,至于这假货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可不知道。 想到只要将假货卖出去,自己能获得的收益,掌柜的胖脸笑得更加开怀。 宁知意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不停得问着关于玉钗的各种问题,听到掌柜和王安瑞的解释,还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宁小姐,这玉钗美吗?” “美!” “那对着玉钗心动没?” “心动了。” “想不想拥有这个玉钗?” “想!” “那您还等什么,这玉钗也不跟您要高价,只要两万两您就能带走这枚绝世玉钗,两万两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到就是赚到啊!”掌柜的两眼放光,一脸期待的看向宁知意。 “不买!”宁知意拒绝的十分干脆利落。 掌柜的目瞪口呆,“不是,宁小姐您不是挺喜欢的吗?为什么不买啊?” 宁知意拿出自己的荷包,“掌柜的看你挺精明的,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该不会心思没有用到正道上。” “不买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没钱啊。” 她说的理直气又壮,直接把掌柜的和王安瑞干沉默了。 没钱你问个锤子哦! 还表现出那么大的兴趣,害他们以为这单稳了呢,没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掌柜将玉钗吹捧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还说此钗怕不是天上的仙女才能配得上,一旁生闷气的白瑶瑶却实打实的心动了。 在她看来,好东西贵一点是应该的,不然怎么能体现出玉钗的珍贵呢。 越是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她就越想得到,这样才能体现出她的优越,那双美眸期盼的看向宁远峙。 白府给的月例并不多,她没有银子买这么名贵的玉钗,这也是她喜欢游走在众多公子之间的原因,这些人愿意送她名贵的首饰,能让她收获其他小姐羡慕的目光。 满足她内心深处欲望。 不过再心动也没用,她知道这玉钗是假的,如此作态不过是配合王安瑞坑宁远峙一把罢了,谁让他有个令人讨厌的妹妹呢! 那目光太炙热,宁远峙不可能没察觉,只觉得这女的有毛病,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想要玉钗就自己买,他又不是冤大头,看他干嘛。 宁知意一直关注着白瑶瑶呢,看她望向宁远峙,上前一步挡住她的目光。 “白小姐看我四哥做什么,他脸上有花吗?之前我哥给你送过许多东西,当时你说男女授受不亲,表示不肯接受。” “白小姐真不愧是京中有名的闺秀,这风度令我十分佩服。” 被人夸奖,白瑶瑶忍不住挺直了背脊,全京城上下谁不夸她知书达理,是京城贵女的典范。 “只是白小姐身边的丫鬟倒是诚实的很,抱着那些东西不肯撒手,统统都收下了。” “要我说还是白小姐有气节,当时就说收下只是代为保管,绝对不会取用,只待日后我哥哥取回,我想了想,一直劳烦贵府的人代为保管也不是办法,那些东西请白小姐派人送回宁府。” “啊?”白瑶瑶都呆了,又看向宁远峙,希望他能开口维护自己。 自己都表现出喜欢玉钗了,按照以往的情况,他不应该立即买下送给自己吗?为什么不仅不送玉钗,还纵容宁知意欺负她! 可惜她面前站了个宁知意,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白小姐又看我哥哥做什么?”小姑娘表现得一脸惊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捂住嘴,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 “该不会你已经用过那些东西了,被用过的东西我们可不要。” “实在不行,那些东西我们不要了就是,就当送给白小姐了。”宁知意一脸嫌弃,似乎被她用过的东西都沾染了脏东西一样。 白瑶瑶要气炸了,牙齿用力咬住腮边的肉,才稳定住情绪,强撑起笑容看向宁远峙:“你说句话啊,宁大哥你说句话啊。” 预想中男人维护自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神情十分冷漠,淡淡道:“我妹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同在珍宝阁三楼的其他客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转头看来,这些人不仅看还指指点点,白瑶瑶只觉得这些目光像是刺一样扎在她身上。刺得她遍体生寒! 红着脸,大声道:“当然没有用过,本小姐只是代为保管,又怎么会用呢。” 白瑶瑶身后的丫鬟头深深的埋在胸口,她们小姐之前既想收各家公子送的东西,又不想落下不好的名声,总会婉言推辞并不肯收。 会暗中指使她接过礼品,在跟各家公子又经过几番推辞后,会说出代为保管的话。 说是代为保管,其实全被收进了她的私库,稍加改动后就能为她自己所用,这才维持住了在外行走时的体面。 想到那些被改动的珠宝,白瑶瑶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红,面色十分难看,如水的眼眸轻轻瞥向了王安瑞。 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的宁知意在心底快乐开了花,这下看她怎么坑王安瑞! 第24章 坑的就是你这个傻叉! 看到心中那如同天上月的仙子朝着自己看过来,王安瑞的内心升起万丈豪情。 在此刻,他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助这位美丽又无助的仙子摆脱困境! “宁兄,此举不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已经将东西送出,又哪里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这岂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日后还有谁敢与你交往?” “还望宁兄三思而后行!” 宁远峙想开口,被身前的小姑娘挡住。 担心没头脑四哥落入王安瑞圈套,宁知意决定当守门员,直接道: “王公子这番话好生奇怪!那件东西确实是我兄长送出去的没错,若当时白小姐收下东西便收下了,我们不会有丝毫异议。” “但当时白小姐可是明确表示过她不会收下这份礼物的。大家都知道白小姐向来品性高雅、洁身自好,又怎会轻易接受他人馈赠呢?她只是好意地提出帮忙暂时保管而已。“ “而今,我们也觉得总不能一直麻烦白小姐替我们看管物品,所以才特意请白小姐派人将其送回宁府。” “可没想到,这样简单明了的事情,到了王公子您这儿,竟然被说得如此不堪入耳,让人难以认同王公子的理解能力!” 被宁知意一激,王安瑞不假思索道: “不必如此麻烦!”他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大不了我出银子,把宁兄所赠之物全部买下,然后转赠给白小姐。” “白小姐可放一百个心,我向来言出必行,既然说了要送你,那便是真心相送,绝无反悔之事发生!” 他高昂着头颅,满脸得意,尽情地享受着仙子那充满感激之情的目光。 “啪啪啪……” 宁知意率先拍响手掌,声音清脆而响亮。 宁远峙和杜少峰虽然对她此举略感疑惑,但十分捧场,随着宁知意一起鼓掌。 “王公子真不愧为户部尚书之子,果然有大家风范!”小姑娘一脸真诚,脸上挂着温和而善良的笑容。 王安瑞被夸的飘飘然,对宁知意的好感度随之上升不少。当下便故作斯文地向对方施了一礼,口中言道:“宁小姐过奖了。” “不知那些物品花费多少银子?” 宁知意笑了,一脸真诚,“也没多少银子,看在王公子是我四哥好友的份上,本小姐做主,零头全部抹掉好了,一共是四万两白银。” “多……多少?”王安瑞惊愕不已,手中的折扇突然啪嗒一声收拢起来,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副神情仿佛在说:你这是在抢劫吗? 【就是在抢你丫的,敢设计坑宁府的银子,坑的就是你这个傻叉!】 杜少峰十分好奇,想知道宁知意究竟给抹了多少零头,可惜的是心声中并没有提到。 “王公子这么惊讶干什么,该不会是没有这么多银子,那刚才大话说的那么满,也不怕闪了舌头。”杜少峰阴阳道。 此时此刻,宁远峙心中暗自思忖:为何曾经对白瑶瑶情有独钟,非卿不可,如今再见却已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苦思冥想良久仍不得其解后,他决定先将此事搁置一旁,着手帮助自家妹子达成目的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开口对王安瑞说:“王弟若是一时之间银子紧张,大可向愚兄开口借钱应急,虽说愚兄手头上的银钱也有限,但多少还是能够支援王弟一些。” 王安瑞顿感颜面无光——他可是堂堂户部尚书之子,岂会缺少银两! 想到身旁的佳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深吸一口气回应道:“不必了,小弟自有足够的银子。” “听见王公子这话了么?还不快跟他去取银子。!”宁知意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 小厮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向王安瑞行了一礼,并说道:“王少爷,请您这边走。” 王安瑞手脚发飘,顾不上跟白瑶瑶打招呼,青着一张脸离开。 再次被冷落的白瑶瑶心中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动,下意识想逃离这里,带着丫鬟匆匆离开。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名丫鬟,头上插满了珠花,昂首挺胸,十分盛气凌人。 只见她大声对掌柜说:“掌柜的,那支玉钗我们家小姐要了!” 系统这个科普小能手上线,【宿主,这位是贵妃兄长之女身边的丫鬟,她家小姐爱慕三皇子,过几日宫中有赏花宴,她们主仆就是为了能在赏花宴上艳压群芳,才来挑选首饰的。】 【害你跟永安郡主落水的油就是她命人泼在石头上的,这主仆也不是啥好东西】 系统巴啦啦说了一大推,宁知意聚精会神的听着,将听到的消息简单整理一遍,迅速将贵妃、贵妃所出的三皇子、贵妃的母族等人全部加上了感叹号。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组合,不听不知道,这一大家子就没几个正常的,搜罗搜罗全是瓜,她就像是瓜田里的猹,由于瓜太多一时不知该吃哪个好。 就在宁知意刚刚消化完两个惊天大瓜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神情时,突然被一旁丫鬟那极不耐烦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掌柜的,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这是银票,我们家小姐就要这支玉钗了,赶紧把东西给包装好!” 掌柜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玉钗可万万不能卖呀!。 这丫鬟掌柜的认识,是承恩侯府上小姐的贴身丫鬟,他可没胆子将假钗子卖给贵妃的侄女! “请、请等一下”掌柜的打算采取拖字诀,这些大家小姐耐心都不足,等他拖延下时间,拖到那位大小姐没了耐心就好了。 宁知意看出了他的想法,对着杜少峰用那丫鬟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刚刚掌柜的还一副迫不及待卖玉钗的样子呢,现在怎么又迟疑起来了,该不会是想要坐地起价?” 杜少峰虽然不知道宁知意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脑瓜子转的贼快,立即大配合道: “有道理,这玉钗如此珍贵,若是一旦坐地起价,最少都得翻倍啊,嘶,果然是商家啊,心真黑。” 丫鬟一听,顿时急了,她是自告奋勇出来替小姐买玉钗的,自然是以低的价格买到名贵的钗子,才能体现出她的价值。 若是让掌柜的乱抬价格,导致她没能以合适的价格买到玉钗,那就是她办事不利,是会被小姐责罚的。 “掌柜的,我们家小姐经常光顾珍宝阁,看中就是珍宝阁的信誉,若是您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就别怪我家小姐翻脸了。” 掌柜的欲哭无泪,现在是骑虎难下,既不敢卖,又不敢不卖。 “这是怎么了?”又一道声音传来,珍宝阁的大掌柜的听到小二汇报的消息,立即走了出来,他可不敢怠慢承恩侯府的贵人。 丫鬟看到大掌柜的出来,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还着重点说出如果买不到这枚玉钗,她家小姐会不高兴的。 “来人,将东西包起来,送到贵人府上,不得有丝毫怠慢。”大掌柜的没有考虑,直接吩咐下去。 “掌柜的,不”胖掌柜想要阻止,在看到大掌柜的冷眼后讷讷闭上了嘴。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副掌柜,在大掌柜面前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 更何况他也不敢跟大掌柜的说这枝玉钗是假的,只能期望没有人会发现了,大不了这段时间想办法让珍宝阁再多推出几款新钗子。 这些富家小姐向来喜新厌旧,有了新的玉钗,肯定就不会再戴这枚旧的,自然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丫鬟得意的拿着玉钗离开,宁远峙憋了半天,终于等人都走光了,他低声询问。 “知意,那些物品的价格你是怎么算出来的,我都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价格,不过再怎么算也没有四万两银子,你到底给抹了多少零头啊?” 第25章 俺也是,俺也是 宁知意当然不会说那价格是系统算出来的,由于她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且大方的姑娘,还是开口给哥哥解惑。 “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漏也。” “我给抹了二两银子的零头,看我多大方。”她一脸得意,昂着小脸一副求表扬的姿态。 “可我买那些东西也用不到一万两啊。” “嗯呢,我给翻了几倍而已啊。” 翻了几倍而已、抹了二两银子的零头,杜少峰咽了咽口水,在心中给宁知意扣上了“坑人小魔王”的标签, 并在心中发誓日后绝对不能惹这个姑奶奶不高兴。 宁远峙也无语的闭上了嘴巴,但他内心深处却美滋滋的。 妹妹不仅帮自己怼姓苏的,还替自己教训王安瑞,果然他就是妹妹心中最最喜欢的哥哥。 他们一家人才是最亲近的,以往被宁知意伤的破碎的心正在快速愈合,总觉得妹妹自从落水醒来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会对他们露出嘲讽的表情,也不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三人回到马车上,宁知意对着杜少峰露出真诚的笑容,直看的杜少峰心里发麻。 “杜大哥,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如今我也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杜少峰眼睛一亮,隐晦的看了眼宁远峙,发现他也瞪大了眼睛。 显然二人以为宁知意要说的是心声的事情,二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宁知意看到杜少峰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在我小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老爷爷说他是仙人,而且跟我有缘,所以教给我一些掐算未来的仙法。” “就在刚刚我算到一件跟你有重大关系的事情,我算到有人要害杜大人。” 宁知意怕他一时接受不来,还特意停顿一会等他消化。 其实换成现代人一下就能听出来这个故事有多扯,她也是突发奇想编的。 因为在系统的帮助下她可以知道未来,为了改变宁府全家被灭的下场,也为了她自己的小命,她肯定给改变一些事情,救一些正直或跟宁府交好的人家。 如此一来,她得给自己说的话找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出处,所以她就硬着头皮编了这个故事。 说完她就尴尬的想用脚趾抠地了,尤其是看到二人震惊的目光,她差点破功。 二人迟迟不说话,宁知意实在撑不住了,想开口承认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好了好了,其实我刚刚说的都是” “哈哈,我就说嘛,我宁远峙的妹妹怎么会是那种平庸之辈,原来知意你被仙人收作弟子了。”宁远峙首先笑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大秘密,怪不得妹妹能预知未来,也怪不得他们这些人能听到妹妹的心声,原来这都是仙人手笔啊。 一旦牵扯到仙人,所有的不合理之处,全部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杜少峰也激动起来,怪不得宁家妹妹能预知到他爹的事情,他就知道宁家妹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是被仙人眷顾的人! “妹妹,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子了,你放心,哥哥知道仙人都喜欢低调,哥哥绝对不会乱说的。” “宁老四,你说是不是?” 宁远峙用力点头,“俺也是,俺也是。” 这下轮到宁知意无语了,原来古人都这么好骗啊。 那她岂不是可以称王称霸了? 系统察觉到她的想法,毫不客气的泼下一盆冷水。 【宿主不要这样觉得,古人中还是有许多高智商的存在的,只是今日你运气好,碰到两个不是那么精明的。】 【不过宿主也不用灰心,以后就用这个借口,等你下次再说的时候,我给你加个能让人轻易信服的buff。】 【好,成交,系统你真是太好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系统心虚的嘿嘿两声,只觉得受之有愧,在宿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它用了那样的方法来更改众人的结局,估计若是宿主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撕了它。 想到那种后果,它心中决定一定要藏好这个秘密,同时观察宿主喜欢什么东西,以后多多补偿宿主。 此时宁远峙和杜少峰二人正在挤眉弄眼,显然对刚才系统口中的两个不精明的人这句话有意见,碍于此时系统在二人心中是仙人形象,纠结半天二人决定还是捏着鼻子认下了。 三人先去了杜府,从门房处得知杜大人早就出门了。 宁知意装出掐指一算的样子,说要去最大的青楼。 自古青楼好像都布置的花里胡哨的,宁知意摸了摸嘴上装饰的小胡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变态。 瞧瞧那边美人细致的小蛮腰,看的她都心动了。 宁远峙拿出帕子盖在她脸上,恶声恶气叮嘱: “姑奶奶,你是个姑娘啊,瞧你那是什么眼神。” 杜少峰在一旁小声嘟囔,“那眼神比小爷还色呢。” 宁远峙威胁的挥了挥拳头,成功让杜少峰手动闭麦。 “知意妹子,我爹究竟会出什么事情,你给哥哥说说,让哥哥宽下心。” “杜大哥,我法力低微,具体事件我也算不出来,只知道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至于要怎么帮杜大人,还得靠你呀。” 宁知意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她可以在暗中推动救人,但不会将全部的事情放在明面上,不然靶子竖的太明显了,她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宿主,杜大人在二楼最西边的包厢中。】系统及时给出了提示。 宁知意成功接收到系统的信号,指着旁边一个身着清凉的姑娘,“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快步朝着二楼走去,楼中的姑娘们看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弱男子在楼中飞快穿梭,她们的脚步止不住后缩。 根据她们经验,这种奇怪的客人是最难缠的,一般没有人愿意伺候。 二楼的包厢中,陆茂跟三皇子坐在一起品茶,避免耽误正事,并没有点姑娘作陪。 “三皇子,下官敬您。” 三皇子端起酒杯,豪爽的喝了一大口。 “自从陆大人来到本皇子身边,本皇子是切实的体会到如虎添翼的感觉,本皇子是个爱惜人才的人,以后定不会忘了陆大人的。” “多谢皇子殿下抬爱,能为殿下效劳,是下官的荣幸。” “陆大人,今日的事情可安排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差错了?” 听到三皇子提到差错二字,陆茂想到了在杜府发生的事情,他顿时有了反胃的感觉,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碍于面前的人是皇子,他压下胸口的反胃感,“请殿下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杜町今日一直在追查一个罪犯,下官命人伪造了那人藏身在此的假象,成功将杜町引了过来,他人已经在二楼的包厢中。” “那包厢内燃的熏香、酒水、饭菜中全部都下了大量的催情香,这次杜町绝对在劫难逃!” 听到此三皇子满意的笑了起来,用酒杯挡住他嘴角恶毒的笑容,杜町太过不识抬举,竟然敢三番两次的拒绝他,真是不知死活! 他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着痕迹的用手挡了下鼻子,道了句“避免落人口舌得尽快离开”便快步离去。 陆茂躬身行礼,但他如何没发现三皇子的动作,只能故作不知,等三皇子的身影远去,他才一脸阴沉的抬起头。 他不敢怨三皇子,只能将一切都怪罪在杜町身上,挥手将房间中的瓷器摆设全部砸烂,出门的时候他又恢复成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第26章 不近女色的杜大人 二楼。 杜町神色焦急的在包厢中走来走去,接到线报,那名潜逃的犯人就藏在这鱼龙混杂的青楼中,但是他的人已经将青楼暗中搜查一遍了,但却一无所获。 这不禁让他开始怀疑消息的准确性。 越想他越急躁,头顶和后背都冒出了热汗,松了松腰带和领口,他决定自己亲自去查找一番。 结果刚打开房门,从门口跌进一个身着清凉、面目潮红的女子。 “大、大人,奴家、奴家好热啊!” 那女子前襟的衣服被撕扯开了,一双如水的眼眸含情脉脉的看向杜町,而杜町准备朝房外而去的脚步一转,再次走回房间中,并且关上了房门。 为了方便找人,宁知意特意带着二人从西侧的楼梯口上来,越靠近包厢她的脚步却越走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杜少峰已经知道了他爹的位置,正准备冲进去。 “杜大哥,要不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这边,我跟哥哥去那边。” 【妈呀,差点忘了,这里可是青楼啊,杜大人来这里能有什么正经事!】 【若是我们贸贸然闯进去了,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那岂不是大型社死现场。】 【算了,还是让亲生儿子去面对这一切。】 悄然间,宁远峙已经站到了自家妹妹身边,挡住她看向包厢的目光。 对啊,他刚才忘了这个问题,都是男人,没有谁比他更懂男人的心思了,他看到什么不要紧,妹妹一个小姑娘可不能长针眼。 看到宁远峙越来越不加掩饰的眼神,杜少峰用舌头顶了下腮,一把拦住他的脖子将人扯了过来。 “知意妹子,哪里能让你奔波呢,你乖乖在这里等哥哥去找人就好了,我会跟你哥速战速决的。” 说完不由分说的拖着人走向了最靠近几人的包厢,边走还边说。 “知父莫若子,我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嘛,他就是一个不近女色的老古板,来青楼肯定也是为了办正事的,咱们大胆的找人就是了。” “你确定?” “你怎么不相信我呢,那可是我亲爹,谁能有我了解他,我确定以及肯定,我爹就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 宁远峙半信半疑,想到朝廷上下对杜大人的评价,最终还是信任占据了上风。 靠近包厢,正准备戳个洞确认下是不是杜大人,就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阵不可言说的暧昧声音。 一道婉转悠扬的女声如泣如诉, 房间内的声音越来越大,连站在一旁的宁知意都听到了。 【哇咔咔,好一个不近女色的杜大人。】 【不近女色都是这效果了,要是近女色了,那得是啥样啊。】 宁远峙的脚宛如被钉在原地,再也不肯往前,而杜少峰的脸一下子红了,被气的。 他刚在宁家兄妹俩面前吹完,他爹转头就打脸。 这一瞬间,杜少峰压根就分不清楚他是因为什么在愤怒,只知道一股气直冲大脑。 一脚将房门踹开,速度快的连宁远峙都没拦住。 杜少峰跟头暴怒的蛮牛一般径直冲向房间,宁远峙则是转身挡住自家妹妹的视线。 “走,跟哥哥走,你不要管了,哥哥先送你回府。” 他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原先听宁知意的心声知道是有人要害杜大人,想着这是好兄弟的父亲,他才愿意带妹妹过来这种地方。 只以为能在杜大人被下药前将人救下,如今看来是已经来迟了,反正杜少峰现在已经进去了,该怎么救杜大人就看他的操作好了,他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将妹妹送回家,不然大哥知道他带人来青楼,会打死他的。 宁知意不想离开,她还没看完热闹,但是力量敌不过身后的男人,被拖着往后面走。 楼下最中间的包厢中,众多美人环绕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男子五官并不丑,但是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阴厉的感觉。 美人们穿着清凉的薄纱,美妙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陆德一手抚着额,另一只手却放在身边女子的腰间游走,惹得女子发出阵阵喘息。 虽然陆德花名不好,但是他给的银子是别人的十几倍,因此这些姑娘们也愿意伺候他,他手下的姑娘就是如此,眉眼如丝看向身边的男人,口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试图以这种方式吸引身边男人的注意力,可惜陆德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地上不停挣扎的男子身上。 是的,男子。 在房间中的地毯上一个身穿碧云学院学子服饰的男子正在地上扭动着身躯,为了保持清醒,他的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手腕上被抓出道道血痕。 被灌下春药多时的他,已经被情欲折磨许久,脸色潮红,眼圈、嘴唇甚至脖颈都散发出淡粉色。 尤其是染了血的嘴唇,鲜红夺目,更加吸引陆德的视线,他舔了舔唇,眼睛顺着地上男子的腰线往他身下看去,越看越觉得下腹一紧,眼中满是情欲。 地上的男子名为郑妄言,是从地方举荐上京城的学子,此人容貌过人,聪敏好学,是碧云学院名列前茅的存在。 但这一切在他碰到陆德后发生了翻天覆的变化。 自见过郑妄言后,陆德就被他身上如松如柏般不屈的精神折服,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人搞到手,想知道一身傲骨的读书人玩弄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可惜不管他威逼还是利诱,少年都不为所动。 失去耐心的陆德便带着人在学院中霸凌郑妄言,丢课业、烧书本、扔饭菜、关柴房,什么阴招损招都用过。 但郑妄言仿佛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就是不肯屈服,虽然一直被陆德等人欺负,但是他却能找到机会反击回去,给陆德也带来不少麻烦。 受到教训的陆德消停一段时间,今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直接给人下了药,将人带来了青楼。 看到朝思暮想的人,躺在地上扭动着身躯,陆德只觉得心有冒出股股邪火,这火越烧越旺,一寸寸灼烧他的理智。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时,身边女子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将他猛然惊醒。 许是这些年玩的太过花哨,陆德早已不能从寻常的情事中感到快乐,总得玩一些刺激的才能让他感到欢愉,今日好不容易来了感觉,却被身边的婊子坏了兴致。 眼中闪过恼怒,一把抓住身侧女子的头发,将人狠狠推向桌角,拿起桌上的茶壶砸向女子的脑袋,顿时瓷片飞溅! 女子头上涌出鲜血,锋利的瓷片将女子的脸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啊,啊!”其他女子见此纷纷发出惊呼声,随即看到陆德阴沉到要杀人的目光后,宛如被吓到的鹌鹑,缩着脖子不敢再发出声音。 “啊!我的脸,我的脸!救我,救救我,快来人救救我。!” 被打的女子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被血模糊的视线看到一脸狰狞的陆德后,发出更加惊恐的大喊声,手脚并用的往房门外爬去。 这一叫更加激怒了陆德,他冲上去又给了女子几脚泄愤,对着一旁的小厮吩咐道: “将她拖下去,赏给你们玩了。” 小厮神色一喜,能被安排来伺候这种公子哥的,姿色自然是过人的,是他们这些下人永远也接触不到的美人。 虽然如今美人身上带血,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女子惊恐,顾不上疼痛的身体,手指撑着地面往外面爬去,“嬷嬷救命,救命啊。” 瞧着女子绝望的脸色,陆德反而笑了起来,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不用出去了,喊他们进来,就在这里给本少爷玩死她!” 小厮脸色一僵,他没这种嗜好啊,看到少爷明显不正常的脸色,小厮根本不敢拒绝,立即转身出去招呼兄弟。 其他女子吓得瑟瑟发抖,陆德嫌弃她们碍眼。 “还不给本公子滚出去,管住你们的嘴,若是你们自己管不住,那就由本公子来替你们管!” 等人走后,陆德淫邪的目光转向了地上的少年 第27章 果然老和尚说得对啊,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这样。”房间中突然传出一道大笑声,笑声越来越大。 “快走,快走,杜少峰那厮被刺激疯了,咱们赶紧走。”宁远峙加快脚步。 “哈哈,宁老四你快跟我进去,还有宁妹子,走咱们一起进去。”杜少峰笑着出门来拉人。 宁远峙一脸你疯了的表情,忍不住破口大骂: “杜狗你失心疯了,这可是我妹子,你敢拉她进去,老子弄死你。” 看到宁远峙目眦欲裂的表情,杜少峰讪讪收回伸向宁知意的手,改成用双手搂住他。 “知意妹子不进去可以,你得跟我进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也不进去,小爷可不想长针眼。”之前他爹在世的时候,杜大人经常来找他爹下棋,宁远峙实在无法想象杜大人那张严肃的脸会来干这种事。 听声音战况还十分激烈,他不想留下阴影啊。 “不行,你必须得进去。” 杜少峰轴劲也上来了,知道光凭解释身边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他,非得将人弄进去亲眼看看才行。 两人年龄相仿,力气也差不多大,一个想进去,一个不想进去,就这样僵持在门口,不得寸进。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正在较劲的二人被宁知意一脚踹进了房间中,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往房间中看去。 十分想知道系统口中好玩的事情是什么。 却没发现她侧方有一双凤眸正盯着她,看到她的动作,那人薄唇勾了勾。 待看到门内的景象后,宁知意一下没控制住。 “噗,哈哈哈,杜、杜大人你还好吗?” 宁远峙摔趴在地上,闻声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裹在被子里的“蚕宝宝”在房间中桌子后面狼狈的左闪右窜。 在他不远处有一个用红色绸带捆成木乃伊的女子,女子从脖子到脚都被红色绸带缠的严严实实,绸带的另一头缠在柱子上。 许是女子在挣扎间扯松了绸带,女子一边呻吟一边用身子拉扯着绸带不停的向杜大人冲去,惊得“蚕宝宝”左躲右躲的。 “臭小子,还不快把那可怕的女子劈晕,没眼力见的玩意儿,真的是白养你了。” 杜町一般不骂杜少峰,觉得儿子长大了,也是要面子的。 突然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在他被狼狈追赶,眼看快没有力气,心中满是绝望的时候。 儿子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英雄,一脚踢开房门,他以为儿子得过来帮自己将人制服,谁知道这个臭小子跟羊癫疯发作似的,哈哈大笑几声就跑了出去。 当时杜町是真恨不得拿藤条直接抽死他! 杜少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刀砍在女子脖颈将人劈晕。 “爹,都说了让你锻炼锻炼,如果你跟着我学武,不就能轻而易举的对付这种女子了。” 杜大人从被子中钻出来,拿出手帕擦汗,气喘道: “老了,练不动了。”缓了缓歇过劲儿后,他走到儿子身边,狠狠给了他一个暴栗,都说了他一般不骂杜少峰,都是直接动手! 这个暴栗是教训这臭小子见死不救! 额,好像也不是不救,只是救晚了点。 不管了,谁让他是老子呢,都是他说了算! 出完气杜町的理智回笼,看到宁家兄妹,老脸臊的难受,尤其是宁知意那直白的眼神,令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真的不是爱女色的人啊! 不等三人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将事情地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在杜町准备亲自出去搜查犯人的时候,这女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他起初以为这是属下找来的人证,赶紧将门关了起来。 可是还不等他询问线索,这女子就像恶狼看见小白兔似的,直挺挺冲他扑来,嘴里还嚷嚷着热,快要热死了之类的。 杜町虽然是个文人,但也是一个壮年男子,他很快制服女子,并且给女子灌下一整壶茶水,期望茶水能解解热,让女子恢复正常,方便他调查线索。 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壶茶喝完,女子不仅没有解热,反倒是更加疯狂,这下直接从恶狼升级成了恶虎,边撕扯衣服边不顾一切的扑向他。 那架势就跟要将他活撕了一样,杜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绸带将女子缠绕起来,并将人捆绑在柱子上,哪成想就算是这样,那女子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是更加放肆起来。 不仅挣扎着扑向他,嘴里还发出阵阵糜烂的声音,简直是有辱斯文! 看到宁远峙冲他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杜町只觉得老脸快被他丢光了,压低声音诉苦道: “贤侄,你能懂,老夫这辈子没见过这般轻浮的女子,今日可真是开了眼了,那架势跟要吃了我似的,真是比老虎还可怕。” “果然老和尚说得对啊,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 杜町解释完,本以为他能得到三人的理解,没想到宁知意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可怜的杜大人肯定没想到这房间中的茶水、饭菜甚至熏香中全添加了催情的药。】 【那女子八成是被灌了药推进房间的,结果杜大人又给人家灌了一壶加了春药的茶水,那女子行事不颠狂才怪呢。】 杜町麻了,原来是这样,又有人算计他,心中迅速有了怀疑的人选。 怕宁知意继续在心中埋汰自己,杜町一秒恢复正色,绷着脸问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能带宁家丫头来这种地方。” 脸色完全没了之前的狼狈之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一秒变脸。 【学到了,这就叫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杜大人果然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子啊,一句话就将那俩小子吓够呛。】 杜町: 不是,什么时候宁家丫头的嘴这么犀利了,偏生自己还不能问出来,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一脸的心虚的二人组一下挺直背脊,对哦,差点就让他爹\/杜大人蒙混过关了。 【他俩为啥过来,还不是为了某个不让人省心的爹。】 【有人啊,又被算计喽。】 【杜大人办案雷厉风行的,嗅觉十分敏锐,为什么事临己身却这么迟钝,到现在都没查到有人要害他么?】 【怪不得人家用一招屎海战术没成功,又用美人计呢。】 【杜大人就像是举着标:惹到我,你们算是踢到棉花上啦。】 宁知意在心中自娱自乐,嗨的很。 而杜町的脸已经由青转黑了。 不是在生宁知意的气,而是被幕后之人气的,一计不成,短时间内竟然有涉及害他,真是欺人太甚! 【杜大人也太惨了,陆茂和三皇子既想让他死,还想让他死的臭名远扬,也不知道杜大人到底干了啥事,这么招人嫉恨。】 如果杜町能发言,他表示他也想问问。 系统检测到还有陆茂的幼子也在青楼中,它想到了好点子。 【宿主,之前你问在宁府失势后,囚禁玩弄宁远峙的人是谁,我现在查到了,那个人就是】 第28章 囚禁宁远峙的人 宁知意用力跺了下脚,气炸了。 【原来在宁府被陷害满门从抄斩后,将四哥当成娈童囚禁人就是陆茂的小儿子陆德!】 【这个男女通吃的人渣!】 【不仅喜欢玩弄容貌俊秀的男子,还有着虐人的怪癖,玩腻了后就会命人划烂受害人的脸,将人丢去乱葬岗。】 上一世她活的不久,宁知意短暂的人生阅历,让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坏! 【这是要跟陆家人杠上了么?还是这一家老小全是坏的,怎么都来害人。】 系统解释【陆家人想要往上爬,但不想用凭借时间的积累壮大自身,想要一步登天,哪里有踩着巨人的肩膀登天快呢,而且他们不光会害宁家人,其他人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 宁知意:【明白了,他们就像是话本子中那种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坏蛋,暗中谋害有权有财有势的人,然后图谋他们的身份财富地位来壮大自身,所以他们才会四处蹦跶,不停伤害其他人。】 【那还有哪些人会被这些人伤害?】 系统:【宿主不要着急,等碰到那些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现在陆德就在楼下最中间的那个包厢中喝花酒呢。】 【陆德就在楼下最中间的包厢中?哼,老娘去砍死他!把他砍成八段,不八十段,把他碎尸万段!】 她四哥虽然傻傻的,但是却特别疼她,这一年来可能因为四哥长大了,到了青春期,对她有点别扭,一会儿高兴的哄她,一会儿臭着张脸不理她,但不管在什么时候,四哥都事事以她为先。 现在她长大了,她要保护哥哥! 杜町和杜少峰震惊的看向一脸呆滞的宁远峙,父子俩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宁家是被谁陷害的满门抄斩? 为何一向信任宁府的皇上会毫无作为? 许多疑问得不到解答,二人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其中受到最大震撼的还是宁远峙,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喉咙深处涌出腥甜感,还有一股反胃的感觉。 他宁愿死,也不愿受辱! 杜町看出宁远峙的状态不对,他示意杜少峰将人扶住,他自己去安抚宁知意。 “宁家丫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跟你哥哥回府,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你大哥说,什么事情他都能替你解决,你可不能在来这种地方,更不能做危险的事情。” “宁远峙!宁知意!”在杜町话落,一道压印着怒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宁远峙转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到是大哥过来,少年强撑着坚强的神色一跨,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大哥、大哥!”他想跟大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到底还只是一个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少年郎罢了,根本没有见识过世界的黑暗。 宁远泽看到弟弟眼底的委屈痛苦,他神色一动,知道弟弟从小顽皮些,但是最是坚强,被父亲拿藤条抽时都没露出过这种表情,一定是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吞下准备兴师问罪的话,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怕,有大哥在。” “大哥,大哥。”宁远峙想将一切都说出来,但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将一切吞进肚子中,等回去在跟大哥一一汇报。 看到宁远泽过来,杜町也明显松了一口气,从儿子口中,他知道宁家兄弟也有奇遇,来的又是有勇有谋的宁老大,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少峰,你们三个先离开。”杜町对着儿子吩咐道,并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照顾好情绪明显不对劲的宁家兄妹。 “少峰,有劳了。” “宁大哥客气,我跟远峙是好兄弟,这是应该的。” 等三人离开后,杜町招呼宁远泽坐下,将刚才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并保证自己跟儿子绝对不会乱说任何对宁知意、对宁家不利的言论。 楼下,将其他女人赶出去后,陆德迫不及待的来到地上的少年身边,用手薅起他的头发,深深嗅了口他身上的气息。 地上少年意识不清,眼睛中满是红血丝,额头上鼓起道道青筋,依然在抵抗着药物,并没有放弃。 衣服在挣扎扭动间变得褶皱,腰带不知在何时被陆德解开,露出少年劲瘦的腰线轮廓,唯一可惜的是少年实在是太瘦弱了,那腰似乎一掐就断! 陆德痴迷的看向那不盈一握的腰,当初就是因为这腰他才起了泥泞念头,想知道这腰在他手中能弯到什么程度! 都说读书人一身傲骨,他偏不信! “瞧你把自己伤的,这是何必呢,少爷我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跟了我,立即就能从卑贱的泥腿子之子变成人人敬仰的少爷。” “我保证,你若是成了我的人,金银财富只要本公子有的,你也会有。” “这样你就不用再过得这般清苦,而你的爹娘也不能日日辛劳,你们一家人都能因为你过上好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随着药物的侵蚀,地上之人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楚,手中握着刚刚趁乱偷拿的碎瓷片,用力扎向大腿,剧痛下,他的神志清醒许多,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只剩下了决绝! 他就是死,也不会受辱,大不了跟这个畜生同归于尽。 “你过来,我、我说” “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听不清楚。”陆德以为他坚持不住了,立即俯下身子靠近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结果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锋利的瓷片朝他刺来。 第29章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光了...... 少年以为他的动作很快,但在药物的影响下,他的动作简直就像是慢放一般,反应过来的陆德连忙抬起手臂阻挡。 “痛,好痛!”陆德的手臂被划伤,流出嫣红的鲜血,大怒之下,他反手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卑贱的泥腿子,你竟然敢伤本少爷,好好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既然本少爷给你脸面你不要,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挥手招来下人,“你们给我按住他,将他的衣服扒光,本少爷跟你们一起乐呵乐呵,你们玩那个女子,本少爷来尝尝碧云学院的大才子是什么滋味儿。” 少年剧烈挣扎,不让那些肮脏的手碰到自己,“畜生,放开我,陆德你敢动我,院长已经决定要收我做弟子了,你若是敢动我,院长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德并不害怕,反倒是放肆的笑了起来,“哈哈,院长?” “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好院长,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身下人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挣扎,声音嘶哑,“你们联合起来骗我,你们这群畜生!” “哈哈哈,你叫啊,你越叫本公子越兴奋,来人,给我扒光他。” 几双手纷纷伸向青年,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咬向舌尖,口中传来剧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那一双双手触碰在身上的恶心感觉。 想死,他真的不想活了,可是为什么,连死都这么艰难呢! 宁知意三人刚走到一楼,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系统声音中的焦急 【宿主,陆德那杂碎正在霍霍一个少年,这少年是长公主遗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这也是个可怜孩子。】 宁知意加快了脚步,在宁远峙二人不注意的瞬间飞奔出去。 【大美人公主的孩子必须救,陆德你个畜生受死!】 系统:【宿主,那少年这些时日受了很多磋磨,他本就非善类,在陆德的逼迫下吃尽苦头,整个人都黑化很多,在后期更是成为在京城搅弄风云的大反派,你救人后一定不要跟他有过多牵扯。】 【这人亦正亦邪,十分难缠。】 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郑妄言一辈子都没能认回自己的身份,在少年时期他被陆德侮辱,在陆德身边呆了整整三年,借着陆德的势发展自己的势力。 在一举得势后,找到机会绑了陆德亲手将人活刮,还将剩下的骨架送回了侯府,将陆茂气的直接吐血昏迷。 醒来后陆茂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此时郑妄言是新皇苏云宇身边的红人,陆茂无法也不敢下手。 而黑化值已经拉满的郑妄言却毫无顾忌,一方面手段狠辣的整治京中草菅人命的权贵,一方面施粥救济受灾的百姓。 亲近百姓而厌恶权贵,如此一来他更加惹权贵们不喜,对他多有不满。 一日他突然发狂,下令斩杀一村庄三百余口百姓,被权贵抓住把柄,以谋反的名义将他斩杀于城门口! 至于他为何要斩杀那三百余名百姓,又为什么不管不顾的带人冲回京城则没有人知道。 总之也是一个本该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却落得家破人亡、遗臭万年的下场。 此时少年躺在地上,头脑昏沉,眼前出现道道残影,围在他身边的人变成了一头头恶鬼,他们呲着狰狞的獠牙,准备将他拆吃入腹。 就在他的心神即将彻底堕入黑暗的时候,门猛地被人踹开,一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了闯进来的那个人身上,也照在了他的心尖。 “渣宰们,放开那男孩!” 在昏迷前,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光了 看清楚房内地狱景象后,宁知意脑袋轰鸣,地上少年绝望的神情深深印刻在她脑海中。 【畜生,受死!】 系统嗷嗷直叫:【宿主,踹他的蛋。】 宁知意张牙舞爪,阴暗爬行,飞快冲到陆德面前一脚直中靶心! 啪,什么碎裂的声音。 夜里凉风徐徐,吹走了白日的燥热,宁府客房中躺着一名脸色惨白,身形消瘦的少年,床前站着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 “大少爷,这位小公子中的药已经被清干净了,只是他身体虚弱,又遭逢此难,怕是得修养些时日。” “好,辛苦了,宁叔送府医离开。” “小人告退。” 为避免宁知意暴露在众人眼前,宁远泽一直在青楼待到深夜,才将所有牵扯到宁知意的线索抹除。 但闹出的动静太大,不可能消除所有的痕迹,于是他隐藏了宁知意的事情,将救人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在宁知意的期待中,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太阳懒洋洋的刚升到半空时,宁知意在下人的伺候下已经穿戴整齐了。 【系统,这些都是新调来的下人,我的贴身丫鬟呢,怎么也得有四个?】 系统:【常理来说是这样,只是你之前的丫鬟各有各的主子,而且主子还都不是你,所以就被宁远泽给处理掉了。】 宁知意: 【不是,宁府这么容易塞奸细进来嘛,安全守卫不到位哦。】 系统继续扎心,【那几个丫鬟都是“你”按照人设走剧情的时候,在外面不同的地方带回来、且执意要带在身边的,所以这件事宁府不背锅哦。】 沉默在一人一系统之间蔓延,宁远泽的到来才打破了沉静。 “大哥给你挑选了四个丫鬟,你看看合不合眼缘。” 宁知意根本不带考虑的,都说了抱紧几个哥哥大腿能走上人生巅峰了,还考虑啥,立即表态“大哥挑的我都喜欢,就她们,刚好跟我去参加长公主的诗会。” 最终带了年龄最长的丫鬟,其他人留在宁府待命,宁远泽、宁远峙两兄弟自然不会放弃这般好的打探消息的机会,一起跟着去了,而宁远裔这两天一直表现的怪怪的,不知跑去了哪里。 许是三人的外形太过出众,亦或者是宁知意之前树敌太多,他们刚下马车,便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瞧,又有好戏看了。”一个戴着红色珠钗的小姐朝身边人道。 “这次宁知意可踢到铁板了,没有邀帖还敢来参见长公主的诗会,按照长公主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她进的。” “她是不是又来追苏公子的,苏公子今日来吗?” “苏公子已经到了,我刚才瞧见他进公主府了。” 几人窃窃私语认定宁知意又是追着苏云宇过来的,以往也是这样,只要是苏云宇出现的地方,就会有宁知意的身影。 以宁大将军嫡幼女的身份,还真没人敢拦她。 公主府内,苏云宇也收到消息了。 段晗摇着手中画着精美山水画的扇子,调笑道: “哎,听说了吗?宁知意追过来了,现在就在公主府外呢。”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发出笑声,“要我说还是我们苏公子魅力大,看把宁小姐迷的,云宇,那宁知意长得也不赖,不如收了当侧夫人得了。” 另一人附和,“不错,若是宁大将军还在世,以她的身份当侧室是有些不妥,但如今嘛,正合适当侧室。” 听几人这样说,苏云宇一愣,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他也是认可宁知意的美貌的,如今宁家没了宁大将军,家族实力不比之前,虽然宁家四兄弟才干比较出色,但也得等几年后才能成长起来。 若是在这个时间内,他纳了宁知意 心中意动,但是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还装出一副十分嫌恶的样子。 “就她那种无脑的女人,我才看不上,别说是侧室,想成为本公子的妾室,都得她跪着求我。” 让宁知意当妾显然不大合适,再怎么说也是一品将军的女儿,但肯定不会有人提出来打苏云宇的脸,纷纷笑着附和。 享受众人的吹捧,苏云宇的心情十分不错,还有兴致多说几句,“我猜宁知意根本进不了公主府的大门。” “苏兄说的有理,公主府不比其他地方,门房是看着邀帖放人入场的,没有帖子的人一律不得入内,她啊,这次算是栽了。” “哈哈,那岂不是说又有好戏看了,不知道宁知意敢不敢大闹公主府呢,真是有点期待呢。” 几个身着富贵的公子哥肆意讨论,言语中多是对宁知意的轻视。 “在背后议论女子,几位公子的君子之道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第30章 虽然大脑和直肠长得差不多,咱也别啥都往里面装 段晗回头,看到一脸冷意的永安郡主,唰一下收起手中的扇子,嬉皮笑脸的神色消失,一秒恢复正经,“参见郡主。” 其他人收起脸上轻浮的笑,小心行礼,知道宁知意的人缘不好,所以几人刚才并没有收敛,反倒是故意提高声音,本以为会吸引院中小姐的目光,没想到引来了永安郡主。 令他们不解的是永安郡主竟然会为宁知意出头! 苏云宇看到永安郡主落他的面子,心中不快,但面上却带着和煦的笑容,上前几步。“永安郡主身体可好些了, 湖边有风,郡主要多多注意身体。” 永安郡主脸上的冰霜没有丝毫消退,环顾一周,看清几人的面容,冷淡道: “多谢苏公子关心,本郡主的身体自己会上心。” “几位都是大家公子,还是不要做背后嚼舌根的小人行径比较好!” 这话说的十分不给几人留脸面,说完她转身离开,苏云宇眼中却满是阴霾,这个女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论通情达理、温柔体贴连白瑶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看到苏云宇难看的脸色,其他公子一时间也不敢言语,恰在此时,花园入口传来喧嚣声,宁知意嚣张的笑声传来: “少吃点盐,瞧你们闲的,还在背后蛐蛐起我来了,兵器谱上那么多兵器你们不练,非得练剑是!” 自从吃过系统给的强身健体大力丸后,宁知意的五感得到了质的提高,一路走来,她将几人的交谈声听了彻底,本想一个猛虎扑,吓死这几个背后蛐蛐她的混蛋,但听到永安郡主的维护后,她决定先维护下自己可怜的形象。 毕竟报复人啥时候都行,扭转形象的好时机却不多。 被人背后诋毁,却无力反抗的小白花形象不错,是她今日的设定了。 在好人眼中她是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在坏人眼中她再扮演那个恶毒女配! “我不是眼花了,宁知意竟然进来了!”段晗一脸惊讶,其他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不对啊,我跟公主府的人打听过消息,没给宁知意发邀帖啊。” 段晗给了那人你傻的眼神,“那还用猜,肯定是蹭他哥的帖子进来的呗。” “哼,阴魂不散,真是令人厌恶。”苏云宇将在永安郡主那里受的气,全部迁怒到宁知意身上。 “宁知意我再郑重的跟你说一遍,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缠着我,你若是在执迷不悟,苦缠于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妈的,被人骂到脸上了,宁知意在继续装小白花扭转形象和耍嘴炮让自己爽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虽然大脑和直肠长得差不多,咱也别啥都往里面装,长得一般想的到挺美,本姑奶奶今日是应长公主的邀约来参见诗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之前总追在你身后跑,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好。” “她竟然承认缠着云宇,还道歉哎,不过这也晚了,她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苏兄说话,苏兄一定不会搭理她的。”站在苏云宇侧后方的一位公子道。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宁知意不是最喜欢红配绿的穿搭吗?还有她的烈焰红唇,今日怎么打扮的如此清新,怪哉怪哉。” 几人小声嘀咕,段晗也十分不解,他观察东西比较细致,发现宁知意现在看苏云宇的目光跟之前截然相反,那种满是爱意的目光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嫌弃! 宁知意这是疯了不成,之前爱苏云宇爱到能出手伤自己的亲哥哥,现在又能一下不爱了? 他表示怀疑。 苏云宇也不信宁知意会突然不爱他,只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是宁知意玩的欲擒故纵的把戏,听到宁知意道歉,更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测,心中升起一股喜意,看向宁知意的目光满是鄙夷。 可宁知意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僵硬。 “我错在不该为了观察狗男人而追着苏公子不放,我怎么能孤身犯险呢,真是大错特错。” “狗男人都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最关键的是狗男人不知道忠诚为何物,最喜欢美人,尤其是柔柔弱弱的小可怜美人,甚至会背着未婚妻跟这种小可怜美人幽会,通过观察我发现苏公子不是狗男人!” 是比狗男人还狗的男人! “想来一定不会做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三刀做派,更不会做出背着未婚妻幽会小美人的事情,所以我决定不观察苏公子,自然不会在追着苏公子观察了,苏公子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小姑娘慢条斯理的,等着男人跳进她的陷阱,苏云宇却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走,不然就成了他自己承认自己是狗男人! 宁知意:“苏公子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哦。” 苏云宇快要被气炸了,觉得宁知意克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自己这方的正主离开,跟在苏云宇身后的几位公子也想开溜,结果离开的路却被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堵住。 宁远泽身上的气势骇人,他就这样盯着几人,让几个公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宁远峙堵住另一个方向,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冲几人喊道:“愣着干什么,给我妹妹道歉,不然小爷给你们一套组合拳,让你们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说完还比了比自己的拳头,别看他年龄不大,还十分贪玩,却从未懈怠过练武,早就练了一身肌肉,比这些文弱公子可强壮多了。 几个公子互相看看,既不敢离开,又不想乖乖道歉,跟宁知意道歉,多丢面子啊!只有段晗动作利落,他握住扇子双手行礼,郑重道: “刚刚是我等不对,不该犯口舌之争,妄议宁小姐,在此跟宁小姐道歉,请宁小姐原谅则个。” 有了带头的人,其他公子纷纷效仿,弯腰行礼。 其实道不道歉的宁知意并不在意,她从未将这些人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在意他们的看法,她在意的是其他事情。 “嗯,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就这?” 段晗一行人一呆,这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啊? 看宁家公子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们也不敢妄动,自从宁大将军和宁夫人去世后,宁家四儿郎就成了四匹孤狼,只要有人敢欺负他们,他们就跟这个人死磕到底,日夜不停的蹲守那人,直到将人打服才肯收手。 别问被打的人为什么不向家里求救,都是心酸泪。 第31章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抢劫啊! 俗话说得好,不怕流氓坏,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四兄弟从小练武,知道打人的时候避开人的筋骨,哪里痛打哪里,还不留痕迹。 他们连告状的伤痕都没有! 记得在宁大将军刚离世的那段时间,许多人都盯上了宁家这块肥肉,宁家五兄妹可没少吃苦头,宁远泽慢慢带着弟弟妹妹们撑起了这个家,也正是因为他的狠厉,这也是这几年没有人敢继续欺负他们了。 “道歉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来点实际的,就比如白花花的银子就很不错。” 【嘿嘿,银子给够了就不挨揍,不然我高低得教训教训几个臭小子。】 段晗眨巴了下眼睛,他好像听到了宁知意的声音,难道这就是只有武林高手才能用出来的传音入密! 想到这里,他的血液都沸腾了,从小立志要当行侠仗义的大侠的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小姐,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子,以此来表达我的歉意,请你务必收下。” 其他公子一脸你傻了的表情看着段晗,宁知意努力压着唇角,妈呀,她的唇角压不住了。 她冲段晗一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这样说,动作却十分诚恳,非常自然的接过段晗递过来的银子,期盼的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宁知意,你这是明抢,我们绝对不会屈服的!”一年龄尚小的公子悲愤大喊,他这个月的月例已经花完了,为了今日赴宴,特地求了祖母要来了下个月的月例,若是将银子给了宁知意,这个月和下个月他就要找个地方喝西北风去了。 不给,绝对不能给,小少年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脸的坚决。 宁知意依旧笑吟吟的,没有丝毫不悦,不慌不忙从背后拿出一块砖,这是她为苏云宇准备的,还以为派不上用场了呢。 小姑娘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手指不似其他小姐的手指那般纤细,手指修长却带着肉感,看起来十分圆润可爱,几个公子一脸懵,不知道她拿砖干什么,下一瞬几人的脸都要裂开了。 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一用力,砖块直接从中间断裂,拿起稍小的那块砖头握在手心,那小手一握一闭,砖头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扬 小少年忍不住后退几步缩到其他公子身后,这才敢冒出头放狠话,“姓宁的,你们仨合起伙来威胁我们!” “嗯呢,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围观众人:都不遮掩一下的吗? 小公子强撑:“你别嚣张,我们这么多人呢,我可不怕你。” “瞧你这话说的,我分明可以明抢的,现在只是问你要,顶多算趁火打劫而已啦。” “诸位公子我说的对不对?” 问完话又将手中剩下的砖头捏成粉末。 其他公子立即弃暗投明,手中的荷包已经成了烫手山芋,几人不敢靠近宁知意,一股脑的将荷包塞进宁远峙怀中,一边塞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小公子: 下一刻他也踏上了弃暗投明的路,“嘿嘿,宁小姐,这是我的荷包。” 宁知意:“怎么能要公子你的荷包呢,这不是明抢吗?我可不敢做这么可怕的事情。” 小公子:呜呜,求求你做个人! 内心p,脸上笑嘻嘻回应道:“瞧这话说的,说重了,这可是我真心实意送的。” “不勉强?” 小公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围观的众人: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抢劫啊! 系统:【嘿嘿,宿主我发现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啊。】 【快说来听听,是不是又有新鲜的瓜吃啊。】 场内许多公子、小姐猛地抬起了头,他们脑海中响起了两道声音,其中一道十分陌生,但是另一道却莫十分熟悉,像是宁知意的声音。 系统:【你知道在场有多少小姐想要当你嫂子吗?数量多到我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其中有一家小姐为了吸引你大哥的注意力,花重金买了一份你大哥信息,信息中记载了宁远泽的所有喜好。】 【你知道第一条是什么吗?第一条就是“宁远泽非常讨厌宁知意!在宁远泽面前狠狠欺负宁知意会获得宁远泽的好感!”哈哈,你说有没有意思。】 宁知意:她只感觉到了冒犯,谢谢,她招谁惹谁了,冤啊! 系统【最绝的是,那位小姐将这份信息一字不落的全背下来了,还倒背如流呢,她绝对想不到,这根本就是一份假资料,如果她用了这份信息,绝对会把自己从大山送进深山的。】 【别说成为宁远泽的妻子了,就是连宁家的大门都别想迈进去。】 【妈呀,这位小姐可真是个人才,她是哪家的小姐?让我康康是哪个小机灵鬼。】宁知意眼睛环顾四周,【在不在现场呢?】 人群中一位身穿粉红色衣裙的小姐脸已经涨成了番茄色,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能听到宁知意心声得小姐冲她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样,原来是你啊。 系统:【她就在现场呢,先给她保密啊,我看她都快羞冒烟了,我怕说出来她再给羞跑了。】 宁知意不解【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用心声交流的,除了我其他人可听不见。】 系统: 这可不一定哦。 这是一个尴尬的话题,它有点不敢回答了怎么办。 如果宿主知道了它干的好事,应该不会气到打死它的? 永安郡主命丫鬟密切注意宁知意的动态,得到消息的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快走近时稍稍放慢了脚步,让自己显得十分淡然。 “宁小姐,来这边,我介绍其他小姐妹跟你认识。” 永安郡主五官十分大气,一副国泰民安的长相,配上她皇家子女的气度,整个人显得十分高雅。 她看向宁知意的目光没有了之前的敌意,但似乎又在顾虑什么,不肯表示亲近。 【哇,人美心善的小姐姐来了,我喜欢!】 “好啊。”宁知意没考虑太多,只想要认识很多的人,让系统解锁更多的剧情,这样她就有吃不完的瓜了。 其他人一愣,咦,宁知意跟永安郡主不是不对付吗?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因为是诗会加上园中有长公主还有各家夫人在场,因此并没有分男女席,只是设了两列席位。 永安郡主将宁知意介绍给她的小姐妹,原本对宁知意有很大敌意的小姐们,此时却纷纷投来感兴趣的眼神。 她们几人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以后她在自己这些人面前就是小透明了,这样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管宁知意有什么坏心思,都逃不过她们的耳朵的! 最最重要的是不光一人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就说明出问题不是她们,就算出了问题,也有大家一起扛,那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几人简单介绍后,就开启了尬聊模式,宁知意上一世因为病痛躺在床上的事件居多,因此根本不懂该怎么跟人聊天,不一会就将天聊死了。 系统:【宿主,白瑶瑶用苏云宇给的邀帖进公主府了,现在她在假山跟苏云宇私会呢。】 【靠,俩臭不要脸的,一个有未婚妻还乱搞,一个知三当三跟人家未婚夫乱搞,真是臭鱼烂虾凑一起了。】看着对自己十分照顾的永安郡主,宁知意决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要带领大家一起去吃瓜! 【得找个理由带大家去假山了,找个什么理由呢。】 其他小姐听到这里,一愣,苏云宇跟白瑶瑶私会? 第32章 宿主你醒醒,你说了不算啊 几人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下意识看向永安郡主,永安郡主脸色一僵,看她做什么! 表现得这么明显,生怕宁知意看不出来问题是! 气的她当场表演了个美女变脸,被瞪了一眼的各府小姐们纷纷转移了视线,借着帕子的遮掩开始互相对眼色,一时间她们也没了主意。 苏云宇不仅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的儿子,还是永安郡主的未婚夫,若是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丢的就是两家府邸的脸面,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永安郡主知道各府的小姐们想得多,于是给了自己好姐妹一个眼神,礼部尚书的孙女钱月月收到信号后,主动提议道:“坐了大半天,身子都乏了,不如我们去假山那边走走。”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其他人给了钱月月一个赞赏的眼神,十分赞同。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钱小姐是个大好人啊!】 系统表示肯定,【那是肯定的,钱小姐平日里不仅救济灾民,冬日里还会给贫苦人家送东西呢,确实是个很好的姑娘。】 【只是有一点她做的不大地道,那位小姐买到的假消息就是她散布的。】 【目的嘛就是你大嫂的位置哦。】 钱月月身子一颤,刚还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变白了,脚步也越走越慢,呜呜呜,谁能来救救她,这个破细桶是怎么回事,嘴上没个把门的,咋什么话都往外面说呢! 身后其他小姐的目光就像箭一样扎在她身上,吓得她根本不敢回头,只觉得一旦回头就会被那些要杀人的目光给刺成刺猬! “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其他人也听不到。”她开始自我催眠,嘴里碎碎念,站在她附近的小姐凑近,阴恻恻道: “晚了,我可什么都听到了!” 钱月月: 上天啊,赐她一个地洞! 宁知意侧头看了眼脸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钱月月,这可是跟她心连心的搭子,主动关心道:“钱小姐的脸怎么这么红,是身子不舒服吗?” 【这个小姐姐我喜欢,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系统:【宿主你醒醒,你说了不算啊。】 钱月月眼睛一亮,脸也不白了,迅速恢复了红晕,动作飞快的挤开其他小姐,凑到宁知意另一边,揽住她的手臂,眉眼弯弯“有一点,但是一靠近宁小姐就感觉到十分舒服呢,看来这是我们的缘分哦。” 二人挽着手,越聊越亲密,直接看呆了其他小姐。 系统:【这位钱小姐请你冷静,她说了也不算啊。】 可惜压根没人搭理系统,它只能自闭到去画圈圈。 不远处的公子席,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也提议去假山附近转转,这些人从另一条路过去,中间隔着花草树木,但是不妨碍继续声音。 听到这里,宁远峙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悄悄道:“大哥,你被卖了。” 宁远泽凉凉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这个呆瓜,他扫视一圈将来此的公子名字一一记住,若是他猜的不错,来此的公子都是能听到心声的,加上各府的小姐,听到心声的人越来越多了,事情朝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得尽快找到破局之法才行! 太子顶着一张和煦的笑脸补刀,“这亲事本宫也同意了。” 宁远泽揉了揉额角,一个两个的都拿他开涮,给了弟弟一个威胁的眼神,对着太子倒是十分恭敬。 就是说出来的话直往人心窝子里扎,“太子不用操心臣的婚事,还是先想想今晚宿在何处。” 太子: 他就知道这人吃到了自己的瓜! 不行他也得吃到宁远泽的瓜才行,太子是打定主意要盯着宁知意了。 思绪回到昨天,从安王府出来后,他立即杀到了宁府,宁远泽早就煮茶等他了。 “正堂,那哔——是怎么回事?” 太子一开口,屋内二人都沉默了。 看着好友迷茫的眼神,太子再接再厉,“就是在王府门口的哔——。” 这一刻太子感受到嘴离家出走的感觉,好消息是嘴还健在,坏消息是他哑巴了。 无论他怎么努力,关键词就是无法吐出口,只是想问一句宁知意的心声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难! 宁远泽勾唇,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了,正堂别打哑谜了,就是关于本宫被太子妃赶出宫殿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他放弃挣扎,直言道。 “臣能告诉殿下的是我们宁家绝对不会做出对皇室、对大澧朝不利的事情。” “正堂,你知道的孤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这件事太骇人听闻了,得尽快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才成。” 宁远泽站起身,利索的跪了下去,少年腰背挺直,哪怕是跪在地上,也挡不住满身的矜贵。 “此事拜托太子殿下。” 太子叹了口气,亲自将人搀扶起来,“你放心,孤会跟父皇好好说的,找个机会让父皇亲自感受一下。” 假山中,身姿娇小的女子正一脸娇羞的看向身旁的高大男子,“苏公子,多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进来,人家、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都怪我不好,不该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跟姐姐打赌自己能进长公主的诗会,害苏公子费心了。” 苏云宇看着面前如花般娇滴滴,又如水般温柔的女子,只觉得刚才在永安郡主面前受的窝囊气一扫而空,十分豪爽道: “这都是小事,能帮到白小姐就好。” 白瑶瑶一脸娇羞,揪着手帕小声道:“还是苏公子对人家好,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苏公子了。” 苏云宇跟霸道总裁似的伸出手臂,将面前的娇小女子壁咚在假山上,眯着眼睛深情发言。 “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哎呀,苏公子你干嘛欺负人家,真是坏死了。” 男人邪魅一笑,用扇子勾起女子的下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瑶瑶内心一喜,知道苏云宇也会被自己的魅力折服,声音更加娇媚,“公子~” “你啊,真是个顽皮鬼。”二人还在调情,假山外的众人已经快要听吐了。 【系统,里面的颠公颠婆要不要这么恶心,还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呕,也太油腻了!】 【这两人不会拿的是玛丽苏剧本?】 系统:【恭喜宿主猜对了,这两人拿的就是古言玛丽苏剧本,女主白瑶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万人迷女主,男主苏云宇是带着古早霸道总裁光环的男主,二人可是有肯多名场面要贡献呢。】 名场面=各种大瓜! 这一下宁知意也不觉得苏云宇油腻了,只希望这人能多做贡献。 系统:【系统升级,发布签到任务,任务名称“惊飞野鸳鸯。”任务奖励,高效保胎丸一颗。】 宁知意:? 其他人:??? 第33章 臣女百口莫辩啊 惊飞野鸳鸯? 起名字的也真特niang的是个人才! 【系统,惊飞什么野鸳鸯,具体我需要做什么,你说清楚啊。】 其他人心中疯狂点头,是啊,到底需要做什么,他们还有没有乐子可以看啊! 这点非常重要! 系统:【宿主安心,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任务,我保证你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宁知意口中念叨着系统的话,脑海中闪现一道灵光,眼中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知道怎么做了。 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假山的方向,不少公子、小姐暗自点头,跟他们想的一毛一样! 惊飞野鸳鸯,假山中不就有一对现成的“野鸳鸯”。 宁远泽扫了不远处的湖畔,眼皮子跳的厉害,直觉不好,他这妹子八成又要干什么令他头大的事情了。 果然,只见宁知意一手撩起裙摆,一手抓起鹅卵石小道上的鹅卵石,大喊道: “今日阳光明媚,请看我的才艺表演,棒打野鸳鸯!”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宁知意将手中的石子扔向假山群,扔了一把还不够,小姑娘迅速弯腰又捡起两把石子,嗖嗖嗖扔了出去! 要说长公主的受宠程度真不是吹的,公主府不仅占地面积极广,府内有山、有水、还有各种各样的珍稀树种,各种摆设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担心扔出去的石头砸不中苏云宇和白瑶瑶,宁知意还特意多扔了好几把,有几颗鹅卵石飞过假山,落到了不远处的湖边,惊的正在湖边耳鬓厮磨的鸳鸯们四处逃窜。 由于公主喜爱各种动物,公主府内还有一片异兽园,里面养了几十种的动物,鸳鸯就是其中一种。 系统:【叮,湖畔的野鸳鸯被惊飞,恭喜宿主完成“惊飞野鸳鸯”任务,奖励高效保胎丸一颗。】 宁知意:什么?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啊!好痛。” “谁!谁敢偷袭!” 两道不同的呼痛声响起,苏云宇皱着眉头率先从假山中钻出,看见不远处的永安郡主等人,他脸色突变,不着痕迹的往后面看了一眼,随即脸上挂上了虚假的笑容。 假山另一边同样钻出一个身穿锦服的男子,他用手捂着额头,指缝中还有鲜血不停流淌,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很好,宁远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早该知道的,妹妹所过之地,就没有太平的! 宁知意看着远处飞走的野鸳鸯,又看了看从假山中钻出来的“野鸳鸯”,一时间无语凝噎,【系统,我需要个解释,你让我惊飞的到底是哪些“野鸳鸯”啊!】 系统的声音无辜且欠揍:【是湖中的那些野鸳鸯啊,宿主你想的是哪种“野鸳鸯”?】 不知为何,系统的声音明明是毫无起伏的机器音,但是众人却听出了欠欠的味道,拳头硬了。 宁知意虎着小脸就要让系统补偿她,系统嘿嘿一笑,讨好道:【宿主别急,一会我再给你爆瓜吃,现在先看湖边,跟驸马私会的女人要跑了。】 这下不只是宁知意,所有人都看向了湖边,刚好看到一个身穿下人服饰的女子正缩着身子狂奔,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驸马口味好独特,跟下人私会?】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众人:话糙理不糙,很有道理的样子。 几个公子一眼难尽的看了驸马一眼,难道有男人天生喜欢丑的? 刚才瞥见的妇人身宽体胖,光从身段他们便能判断出此女子绝非美人,只能说驸马爷实在是太重口味了。 “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乱扔石头!”看到众人的视线偏移,驸马急得都破音了,略显气急败坏的大吼。 被他的吼声吸引注意力,宁知意将目光放到了驸马身上,一个看起来非常儒雅的斯文大叔,虽然不再年轻,但一张脸却依旧俊朗。 饶是此时满脸鲜血的狼狈样,也遮掩不住他的风华。 “参见驸马。” “是谁扔的石子?”驸马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质问。 “我!我扔的。” 循着声音看去,驸马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头戴碧玉簪的小姑娘,小姑娘明眸皓齿,此时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宁姑娘,你可知罪?” “不知,请驸马爷告知我有何罪。” 许是被宁知意的态度激怒,驸马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你不知?那便由我来告诉你,你其罪有二,第一,在公主府不守规矩,乱扔石子伤人!第二,伤人后不仅不道歉,还态度恶劣;” “本驸马身为男子,身体强健,被伤到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府上还有公主和各府夫人、小姐行走,若是伤到她们便不美了,是以为了其他人的安危,宁小姐去公主面前领罚。” 许慎满口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不过是在宣泄心中怒气罢了,差一点他跟丰娘的事情就要因为这个丫头暴露了! 若是事情一旦暴露,他真的不敢想结果! 这一切都是拜宁知意所赐,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宁知意一摊手,表现的十分欠揍,“第一,我没有乱扔石子伤人,我是想用石子扔野鸳鸯的,你看,野鸳鸯都被惊出来了。” 她边说还用白嫩嫩的手指指向湖边,全然没看到驸马越来越黑的脸色。 “宁姑娘慎言!” 宁知意无辜,“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系统就是让她惊飞野鸳鸯来着,她只是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而已啊。 “本主一直找不到驸马,原来驸马是躲在这里了。”长公主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在场的所有人一惊,纷纷躬身行礼。 “公主,让公主忧心了,都是我不好。”驸马快步迎向公主,路过苏云宇的时候一扫他的面容,心中飞快盘算。 这人没发现他的秘密? 长公主不着痕迹的一侧身,避开了驸马的手,开口询问“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家聚在一起该开心吟诗才是,驸马因何而发怒?” 驸马只恨自己刚刚用帕子擦掉了额头的血迹,不然还能借此在公主面前卖个惨,好趁机惩戒宁知意,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宁姑娘她” 他一张口,宁知意就知道他没好话,不等他说话,直接开口大声道:“回公主,臣女刚刚在用石头打野鸳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打到了驸马跟苏公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驸马爷非得说臣女是故意的,那,那” “百口莫辩,臣女百口莫辩啊,公主。” 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姑娘此时满脸的委屈,小巧可爱的圆脸皱成了包子脸,用一脸“你看我多无辜”的表情看着公主。 驸马:!!! 你这是百口莫辩,话都让你说完了,你告诉我你百口莫辩! 第34章 命令管家给自己准备了整整五十条的红裤衩呢 苏云宇只庆幸白瑶瑶没有被堵在假山中,此时他只想尽快脱身,随即道:“回禀公主,刚才路过假山,看到假山丛中有一株花长得十分奇特,于是去赏了会花,属实没想到会被落石击中。” 驸马开口帮腔,“说的不错,假山丛中有移植的奇花,吸引不少宾客前去查看,我等都是男子,挨几下不要紧,主要是担心公主和其他夫人小姐的安全,宁姑娘性格不拘小节,实在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言下之意是要驱赶宁知意离开,一旦宁知意被长公主从诗会上赶出的消息传出,未来三年宁知意都别想再踏入上流圈子的聚会。 永安郡主想到刚才听到的内容,对驸马没有之前的尊重,只觉得一片恶心,直接道:“公主,宁小姐是无心之失,她不是故意的,还请公主从轻发落。” 钱月月紧跟其后,“请公主明鉴,宁小姐是无心之失。” 其他小姐一起附和,场面空前的团结,在人群后方的宁远泽、宁远峙两人看着开口的各府小姐,心中悬着的大石落下。 驸马不知道宁知意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他只知道今日受的气一定得报复回来,相信公主一定会为他做主的,微微调整了表情,道: “既然诸位小姐都说宁小姐不是故意的,那便罢了,我这都是小伤,修养十几天便好。” “既然驸马开口,那此事就作罢。”长公主一锤定音,直接宣布此事揭过,满意的看到了驸马微变的脸色,爱会让人变得盲目,长公主之前就是那种状态,对驸马的所有异常都视而不见。 但驸马的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她已经不再相信此人,现在她只想知道这个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驸马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还有那个逃走的“野鸳鸯”,她会一一查清楚,到时候送这对“野鸳鸯”一起上路! “谢公主恩典。” 宁知意冲着长公主露出大大的笑容,心中坚定道:【系统,长公主殿下又帮了我一次,长公主真好,我哭死!】 【驸马头上的伤如果不治疗的话,会不会直接噶掉啊?】 【我祝他早嘎早超生。】 系统:【宿主,他的伤并不重更不会噶掉,你想知道他为什么说得休养十几天吗?】 众人心中的小人疯狂点头,他们也想知道 ,快说快说啊。 宁知意不负众望,【想,我想知道。】 驸马许慎:??? 这个宁知意克他! 自己刚被她怼完,脑海中就出现了幻听,脑海中浮现地还是宁知意的心声,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他还没享受够公主府的荣华富贵,身体绝对不能有事,得找个太医给自己好生诊治才行。 系统:【因为驸马比较虚啊。】 【虚虚虚,虚虚虚虚虚虚。】 系统竟然照着小鲤鱼历险记里面的调子哼唱起来了。 噗通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驸马、驸马昏倒了,快叫府医!” 公主府的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带走驸马,管家安排人去叫府医,等一行人离开后,宁知意再次发出叹息。 【都虚了,还找人幽会呢,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系统,那个郑妄言的事情我得找机会跟公主说一下,如果公主知道郑妄言的存在得有多开心啊。】 长公主疑惑,郑妄言是谁?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她跟他并没有任何交集。 却不知这才是最虐的,一个亲生母亲跟自己的孩子没有任何交集,自己的孩子本该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却沦落在外受尽苦楚,过着受人欺凌的日子。 若是长公主知道这件事,不知道该有多心痛。 系统:【宿主,这件事你找个合理的理由单独跟长公主说,此事不是儿戏,得将一切安排妥当才行。】 这边没了乐子可看,众人又待了一会便回了凉亭,宁知意顺着人群往回走,问道: 【我知道了,不会轻举妄动的,刚才说要补偿我的瓜是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的步伐立即慢了下来,只有宁知意毫无察觉,依旧维持着原本的速度前行。 系统:【安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红裤衩能招桃花,命令管家准备了整整五十条的红裤衩呢。】 宁知意:【哈哈,安王这个老不羞,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招什么桃花啊,招菊花还差不多!】 安王:羊毛也不能逮着一个人薅,干嘛总是爆他的瓜,他去找谁说理去! 安王身边还站着一个气势逼人的男子,经过岁月的沉淀,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但是身上的气势却十分骇人,让人难以忽视。 “咳咳,皇兄,这丫头说的话有时候也不能全信,你跳着听就是了。” 他身边的男子就是大澧朝的天子穆武帝,穆武帝年少登基,稳坐皇位几十年,最能辨识人心,如何看不出安王的言不由衷。 哼笑一声,道:“哦,你穿的什么颜色的?” 安王: “想清楚再回答,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安王不敢再胡乱耍宝,乖乖道:“红色。” “哦,是红色,宁家丫头说对了,皇弟你这是要招菊花?”穆武帝声线浑厚,整个人的音调十分好听。 安王eo了,皇兄竟然被宁家丫头带坏了! 小姐们这边又将目光看向了永安郡主,永安郡主涨红着一张脸,很想大吼一声:穿红裤衩的又不是我,看我干什么! 看我父王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太子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扶着宁远泽笑得开怀,他知道皇叔逗,但也没想到皇叔这么逗啊。 太子的真的想不到面上一本正经的安王,衣服下面穿的竟然是红裤衩,这可特么的太好笑了。 “哈哈,本宫刚才看到那边有一只癞蛤蟆在跳舞,哈哈,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此举似乎跟其他公子小姐开辟了新思路,他们不再继续忍耐,口中发出大笑声,边笑边想着蹩脚的理由。 “哈哈,那边有两只蚂蚁在搬家真是太好笑了。” “我这个才绝呢,我刚刚放了个屁,哈哈好笑。” “哈哈哈。” 听到这边不加掩饰的笑声,安王整个人都石化了,nnt的,宁家丫头克他,鉴定完毕。 系统接着道:【宿主,你冤枉安王了。】 第35章 现在的他强的可怕 系统:【这五十个红裤衩是安王给世子爷准备的,但世子爷离家出走久不归来,抱孙心切的王爷只能自己穿了。】 【只不过当时做的太多,他每天换一个还能穿好久呢,安王如今看见红色裤衩都头痛,都看的视觉疲劳了。】 宁知意在心中笑出了鹅叫声,【哈哈,我好期待安王世子回来啊,不知道他能不能背负安王沉甸甸的父爱。】 系统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就是想知道安王世子会不会穿红裤衩呗,你三哥就爱这口啊,他最爱红色,不管是外衣还是里衣全部都是红色的。】 宁知意沉默,这个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只是一个喜欢吃瓜的可爱妹妹,不是喜欢偷窥哥哥的变态妹妹。 有人心大觉得听宁知意的心声非常有意思,有的人正在怀疑心声的准确性。 假山的事情也可能是巧合,若这个心声说的都是假的,那就算是再有意思对他们来说意义也不大。 若心声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众人心思颇多,脚步越走越慢,不知何时宁知意已经走到了众人的侧前方位置,只落后长公主几个身位。 系统发出警报声:【宿主,小心前方有杀气。】 听到有杀气,唰一下,宁知意来了个紧急刹车,一个箭步冲到了长公主身前,【有杀气,是不是有刺客,保护我方公主!】 穆武帝瞥了眼身旁默默放冷气的弟弟,合理怀疑那什么桶口中说的杀气就是他释放的。 长公主正在好好走路,身前突然出现一个不明物体,绕是她反应迅速也忍不住往前踉跄一下,这一下直接撞到宁知意背部,小姑娘的全部心神都在系统说的杀气上,一时不察直接被撞飞出去。 身子踉踉跄跄一直往前冲,直接一头栽进侧方的花墙中,植被非常茂密,郁郁葱葱,若是人站在后面,根本不会被发现。 “哎呦。” 小姑娘呼痛声响起,长公主心中带着歉意,她怎么把要来保护自己的人给撞飞了,“快来人,将宁小姐扶起来。” 今天第一天来到主子身边的探春,看到小主子在她面前摔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主子,您没事,快让奴婢看看您伤到没?”探春迈开步子,一个滑跪快速冲到宁知意身边,说话跟连珠炮似的,眼睛如同探照灯在宁知意身上来回扫视,生怕她有一点损伤。 “探春,我没事。” 主仆二人却没发现现场寂静的可怕,后知后觉的宁知意一抬头对上了一张通红的关公脸,“妈呀,关公老爷?” “关啥老爷,还不快给本王松手!”安王将皇室王爷的姿态抛掷脑后,毫无形象的大声咆哮,他现在顾不上维持皇室子弟的形象,也失去了以往的儒雅形象。 他现在只想解救自己的裤子! 只见安王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腰带,一张俊朗的脸因为气血上涌涨得通红,而宁知意的双手攥住他的外袍和裤子,如果不是安王反应快,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在一众夫人、小姐、公子面前被人扒掉裤子,以后也不用进皇陵了,老祖宗都得嫌弃他丢人! “红、红色的!” 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这道声音充满喜悦,倒不是这人对安王有成见,亦或者是幸灾乐祸,他纯粹是因为证实宁知意心声是正确的才会如此兴奋的。 其他人的眼中也满是精光,此刻宁知意在他们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人形的能够预知未来的宝物。 “噗嗤”这是长公主的声音,这道笑声仿佛是一个开关,接二连三响起了许多笑声,有含蓄有张扬的。 其中最嚣张的就是永安郡主的笑声,她笑的直不起腰,捂住肚子靠在身边的丫鬟身上,宁知意反应过来,手跟被火烧似的匆忙收回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对不住王爷,小女失礼了,多亏王爷扶住小女,不然小女定会受伤的,王爷大恩,小女铭记在心。” 此时的安王已经不是脸充血了,他快烧冒烟了,这下眼眶都气红了,谁那么多嘴喊出来的,这下他穿红裤衩的事情岂不是要传遍全京城了! 既生宁知意,何生他啊! 如今他总算明白宁大将军一提起这个小女儿,就长吁短叹的意思了,可惜他明白的太迟了。 隐在人群后方悄悄离开的穆武帝长出一口气,还好朕闪得快,身手不减当年! 【系统看我聪明不,给安王戴高帽,这样他就不好意思惩处我了。】众人脑海中响起小姑娘洋洋得意的声音。 系统:【宿主,我觉得安王挺可怜的,你就放过他,现场的还有其他人呢,你换个人祸祸行不行。】 宁知意:【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当我欠安王一个人情。】 其他人眼睛一亮,这年头什么债最难还,指定是人情债啊,若是丢丢脸就能让能预知未来的人欠人情,这脸他们不要也罢! 安王:你要这么说,他可就不困了。 他红脸上闪过喜意,用力系紧腰带,确保不会被轻易扯掉后,才伸手虚扶:“世侄女快请起,你没受伤?” 被安王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主仆二人目露疑惑,“回王爷,小女无事。” “无事便好,只要世侄女无事,我就是受点伤也不碍。”安王面上表现得十分大义凛然,手却一会儿捶捶腰,一会捶捶腿,一副受伤严重的样子。 众人: 安王的算盘珠子都崩到他们脸上了。 长公主、太子和永安郡主别开脸,没眼看,其他人一脸惋惜,多好的赚人情的机会啊。 宁知意:【统儿,我的良心有点痛了,安王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永安郡主也非常可爱,我明白了,安王的可爱是随了永安郡主!】 系统:【宿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是一脸无语,爹随女儿? 安王脸上的青筋鼓了起来,吸气、呼气,暗自告诫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安王府的传承,脸嘛,多丢丢也就习惯了。 现在的他强的可怕,不管遇到什么丢脸的事情,都能淡然处之。 可惜,他fg立早了,宁知意下一句话就逼他破功。 【不对,永安郡主长得这么美,安王肯定没有随永安郡主。】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安王双眼紧闭,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快,送王爷去房间安置。” 这活公主府的下人都磨练出了经验,不用管事吩咐,井然有序的将人抬走、治疗,熟练的让人心疼。 出门半天就干倒了两人,宁远峙咽了咽口水,不安的看向哥哥,“哥,知意这杀伤力太大了,我有点害怕。” “别怕,有哥哥在。”宁远泽习惯性的安抚弟弟的情绪,自从爹娘离世后,他既当爹又当娘,拉扯几个弟弟妹妹长大,虽然很多时候他的内心充满不安,但他总会给弟弟妹妹满满的安全感,优先安抚他们的情绪,剩下的苦与痛他自己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一家人同进退。 第36章 巴掌是上午挨的,人是下午没的,尸体是晚上埋的! 众人回到诗会场地落座,分配到宁知意身边位置的小姐们个个神情欢喜,占据吃瓜好位置了呢,能拿到一手瓜源,真不错 ! 在宁知意看不到的地方,其他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宁知意,这位可是能未卜先知的主,抱紧大腿准没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自己狗命呢。 以后有宁知意的地方,一定得有他们这些吃瓜大军! 诗会,顾名思义是给才子才女们展示才华的地方,随着一首首辞藻华丽的诗词现世,现场的气氛被烘托到顶点,宁知意从小就不喜欢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听得她昏昏欲睡。 每次的诗会都会选出一个魁首,魁首不仅能得到东道主设置的彩头,还能赢得好名声,这也是京中少爷小姐们趋之若鹜的原因。 白瑶瑶坐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远的都要看不清长公主的面容了,拢在衣袖中的手用力攥紧帕子,她的才华不输在场的所有小姐,为什么要待在偏僻的角落,而那个草包宁知意却能坐在人群中心位置,这不公平! 被众人围绕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若她身居高位,是不是就不用放低身段周旋于各个男子之间,更不用承受在假山时的屈辱! 被石子砸中后,苏云宇判断假山外有人,迅速变脸,一脸冷漠的命令她快速离去,她如同一只丧家之犬狼狈逃离。 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停的告诉自己,落魄只是一时的,她有了重活一世的经验,一定要爬上最高峰,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自己造势,她要成为名满京城的大才女,要让所有提起她的人赞不绝口,要让所有人以娶到她为荣! “在场的许多公子、小姐都做了诗,宁小姐要不要做一首?”白瑶瑶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一脸真诚,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诗会上作诗全凭自愿,点名道姓的让人作诗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小姐公子们下意识觉得不妥,但还有一些npc尽职尽责的走自己的剧情。 “白小姐说的有理,宁小姐不能干看着啊,也来一首呗。” “不错不错,虽然宁小姐的文采不佳,但身为武将之女,怎能怯场。” “宁小姐来一首。” 长公主心中不喜,让武将之女作诗,这女子的恶毒心声昭然若揭,她实在不解为何还有一群智障附和,直接出言打断“不” 听到有人隔空e自己,宁知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抬高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我承认在作诗这方面略有不足,但在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 “有来有往才是正理,不如咱们来个比试,一文一武。”说着她面带笑容,将手中的银勺团团成一个小球,“刚才谁要让我作诗来着?” 视线环顾四周,被她目光扫视的人纷纷低头,笑话,跟这个大力怪比武,他们是嫌死的太慢不成。 宁知意将目光停在白瑶瑶身上,二人无声的对峙着,最终白瑶瑶先败下阵来,侧过头不敢再开口。 “呦,怎么没人站出来了,刚才让我作诗的人呢,敢说不敢认啊,怂货啊怂货。”宁知意继续对白瑶瑶重拳出击,她可是恶毒女配呢,不得好好欺负欺负这朵小白花。 白瑶瑶身子一颤,冲着对面席座的苏云宇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苏云宇心头一软,想到自己刚才就将人丢下,如今正是补偿的时候,遂开口道: “好了,宁知意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一点都没有大家小姐的宽容气度。” 看到四哥没有维护白瑶瑶的动作,宁知意满意点头,四哥这个舔狗还有救就好,心情刚舒畅一下下,就有癞蛤蟆跳出来坏她的心情。 “咄咄逼人?还请苏公子赐教我逼谁了。” “你!”苏云宇肯定不能提白瑶瑶,咬了咬牙却说不出话,“你胡搅蛮缠,女子自当温婉贤淑从才是。” 宁知意扭了扭脖子,准备好好跟他辩一辩,结果只听系统快速道:【宿主不好了,天道意识反扑了,我来护住你的意识,但是你的行为得按照原本的剧情走。】 【系统你是让我走剧情,让我接着被迫跪舔苏云宇,你还不如杀了我!】 系统赶紧安抚,【宿主,这个走剧情只是局限你的行为,里面的可操纵空间还是很大的。】 永安郡主和钱月月对视一眼,难道之前宁知意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都是为了走剧情? 这个剧情和天道意识又是什么意思? “哎呀,苏公子你不要凶人家嘛,人家会害怕的啦。”宁知意努力夹着声音,动作扭捏的走到苏云宇身边,如同受气的小媳妇般小心翼翼,“苏公子,别生气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哧。”白瑶瑶发出不屑的轻哧声,刚刚的反击她还以为宁知意改性了,结果还是原来那个蠢货,柿子要捡软的捏,宁知意从来都是那个陪衬她的草包,所以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接着用崇拜的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苏云宇,看的他受用极了,对宁知意的神情更加冷淡,仿佛这样才能显现出他的高贵一般。 【妈呀,白瑶瑶和苏云宇明目张胆的在这里眉目传情,这俩人当其他人瞎是不是?】 永安郡主:这是不是在点她呢?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道” “啪!”手掌拍击在苏云宇肩膀上的声音,直接将身高体壮的男人拍了个踉跄,苏云宇一脸震惊,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该不会是怪物!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宁知意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苏公子,请你一定不要生我的气啊,你原谅我好不好?” 边说那手是一刻不停,啪啪的拍着苏云宇的肩膀,苏云宇觉得他被拍的半边肩膀已经麻了,又痛又麻的感觉袭来,口中没忍住发出呼痛声。 苏云宇觉得再不开口让这个怪力女住手,他可能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巴掌是上午挨的,人是下午没的,尸体是晚上埋的! “我原谅、原谅” “呜呜,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苏云宇:特么的到底是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原谅,我原谅你!你快点住手!” 小姑娘一脸惊喜的抬起头,脸上别说眼泪了连眼眶都没红,刚才演技大爆发,演的她可爽了,只是她也不是一个敬业的演员,这眼泪她是死活都憋不出来的。 “你、你耍我!”看到宁知意的样子,苏云宇气急,这女人哭了半天结果一滴眼泪没掉,合着这半天都是在耍他呢! 【哈哈哈,系统,你看这个傻蛋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惜啊碍于天道意识我不能正面回应,不然我肯定痛痛快快的嘲笑他。】 【接下来请看宁氏表演法则~】 众人看到那个头戴碧玉发簪的小姑娘身子不稳的后退两步,似乎被心上人的质疑伤透了心,她期期艾艾道:“苏公子,你怎能如此说我,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呜呜,被人污蔑,我不活了!” 似是不堪受辱,她用力推开苏云宇就要离开,结果那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直接被推飞了出去,身子踉踉跄跄后退,被人扶住才站稳身子。 众人:嘶,这力气真不是盖的! “宁!知!意!”苏云宇长这么大,还从没像今天这样丢脸过,此仇不报非君子! 如果安王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劝他,脸嘛,多丢丢也就习惯了。 “苏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是个面子货,中看不中用一推就倒啊,你要是不解气,我让你推回来。”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还手的。” 第37章 本姑娘还像古希腊掌管大比兜的神呢 最后一句太扎心了,苏云宇的眼前阵阵发黑,他顺风顺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经历这些。 【系统,我这样也不算是违背天道意识了,毕竟人家可是非常真诚的想请苏公子原谅人家呢。】 系统:【额,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系统,你放。】 系统:【你是不是真诚的想请他原谅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真想让他死啊,刚才那几下是下狠手了,苏云宇都被人拍的翻白眼了,如果不是他也练武,还真挺不住。】 长公主懒散的神色一变,苏云宇会武? 满京城谁不知武将出身的镇北王三子不爱武装,不像他大哥二哥那般像个莽夫,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 其他人默默将此事记下,抓到重点消息了! 果然跟着宁知意不仅能吃瓜,还能收集有用的消息,看他们现在就抓到苏云宇的小辫子了。 看到心上人吃瘪,白瑶瑶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声指责:“宁小姐未免太不知礼数,竟然在公主举办的诗会上捣乱,你这样到底有没有将公主放在眼中。” “苏公子你没事?” 白瑶瑶一开口就将宁知意放在长公主的对立面,企图引起长公主对宁知意的不满,从而出手教训她,但令她失望的是,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便转移了视线,这种小场面,还不值得公主亲自下场。 再说了,就算长公主下场,帮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多谢白小姐关心,我没事。” 苏云宇丢了面子,心中不愉,而他的未婚妻不仅不知道替他出头,还站在一旁看热闹,心中分明没有他这个未婚夫! 此时一个温柔的姑娘对他嘘寒问暖,极大的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瞧,你不对本公子上心,自然有其他人关心本公子,羞愤之下,他的理智岌岌可危,不仅不再遮掩跟白瑶瑶的关系,甚至还想在永安郡主面前展示白瑶瑶对他的爱。 白瑶瑶见此心中乐开了花,水眸冲苏云宇暗送秋波后,料定永安郡主不敢在长公主面前坏规矩教训自己,还挑衅的看了永安郡主一眼。 “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永安郡主都被气笑了,在假山处不发作是因为没抓奸成双,加上她认为不应该因为俩偷情狗的事情影响自己听宁知意心声,这才没急着追究,没想到不一会这人就舞到她面前了。 想到之前宁知意说的“恶毒女配”,她嘴角勾起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 对上永安郡主奇怪的笑容,白瑶瑶心跳的飞快,有种心慌的感觉。 偏生苏云宇觉得还不够,故意道:“白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 “苏公子莫要取笑小女。” 【呦呦呦,白瑶瑶像一朵温柔的解语花,本姑娘还像古希腊掌管大比兜的神呢,只可惜天生神力,怕打死人,不敢轻易动手而已。】 【果然还是上年龄了,不喜欢看你情我爱的戏码,只喜欢看抽人大嘴巴子的戏码了。】 永安郡主缓步舵踱近,笑吟吟开口,“苏云宇你知道我像什么吗?” “不知,还请郡主告知。”苏云宇嘴角带着谜之笑容,只觉得自己这步棋走的极对,他不过是跟白瑶瑶多说几句话,就惹得郡主为他争风吃醋。 女人,果然还是得好生拿捏才成! “我是你的巴掌花!” 话落,永安郡主挥起手臂在苏云宇脸上留下了两巴掌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懵了! 长相端方的美人抡圆了胳膊抽人,看的众人眼皮子直跳,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永安郡主这才跟宁知意待了多久,行为习惯都被影响了。 郡主的丫鬟快步走来,听她的声音都要委屈哭了,“郡主,您怎么能亲自动手干这种粗活呢,有事您吩咐朱雀啊,您瞧手都红了,可真让奴婢心疼。” 额,所有人是各有各的无语。 “朱雀乖,下次有这种活再让你来。”永安郡主并不是无的放矢,她觉得这俩人后期肯定还有很多狗血事情,到时候让朱雀出手教训就是。 苏云宇首先破防,他被永安郡主毫不在意的态度激怒,“郡主这是何意?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我再不济也是镇北王府的公子,郡主就这样落王府的面子!” 先被宁知意打,又被永安郡主打,端方公子的人设是装不下去了,索性直接发难。 永安郡主却不为所动,冷淡道:“这面子本郡主还就是落定了,苏公子若是不服气,尽管来王府退亲!” “你!”苏云宇面容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次开口,婚肯定是不能退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永安郡主的婚事是他好不容易攀上的。 一旦退婚他绝对找不到比永安郡主身份更好的妻子,也找不到如安王府这般强有力的岳家了。 “好了,还是继续吟诗。” 长公主发话自然没人敢不从,苏云宇很想先行离席,但又顾虑长公主的面子,于是只能一脸阴沉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更无法窥探他的想法。 系统:【宿主,小心了,这货憋着坏呢,他出身低微,从小尝尽人情冷暖,因此心胸狭窄,最是小肚鸡肠。】 【他现在把你和永安郡主都记恨上了。】 听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们动作整齐划一,噤声、闭气、身子前倾,主打一个专心吃瓜,只是越听他们越一头雾水。 这什么桶的听着像是在说苏云宇,但又有不对劲的地方,苏云宇是镇北王妃嫡出小儿子,身份不可谓不高贵,怎么会出身低微呢。 第38章 哔—— 好在宁知意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系统,苏云宇可是镇北王的嫡子,他怎么会出身低微呢?】 太子放下手中的玉箸,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中之重,长公主看了眼屏风后侧,知道那里坐着整个大澧朝的最高掌权者,只希望通过一天的观察,宁家这个小姑娘能入了这位的法眼。 系统:【此“嫡出”非彼“嫡出”,苏云宇的生母不过是镇北王在边外救的女子,凭着貌美的长相成功留在镇北王身边,后期仗着镇北王的宠爱公然跟王妃分庭抗礼,最后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让镇北王将自己的孩子记在镇北王妃名下,顺利成为嫡子。】 【这件事只有镇北王、镇北王妃以及镇北王世子知道,在王妃的默许下,苏云宇的幼年生活受尽苦楚,明明是王府的小公子,却活得连下人都不如。】 太子一脸惊愕,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本,坐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全然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众人:好家伙,太子殿下已经不背人了呗! 其他人受到启发,决定以后要随身携带纸笔,宁远泽咬牙,拉了太子一把:“太子,您这是干什么呢?” 太子顾不上抬头,压低声音道:“这么大的事情我得记下来,一会跟父皇汇报,正堂你还别说,咱妹子就是好样的,这消息连我都不知道呢。” 对上好友阴沉的脸色,太子呲着的大牙收了起来,讪讪道:“正堂,我这不是想帮咱妹子抱父皇大腿嘛,一旦父皇决定护着她,在大澧她还不是横着走!” 宁远泽没有开口,他也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但随着能听到妹妹心声的人越来越多,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取得皇上的庇护才是上上策。 他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这我明白,但好歹背着点人!” 听到提醒,太子才注意到许多若有似无的视线,看到太子的目光,几人目光一闪,移开视线。 “他们都能听见?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臣也不知,目前臣发现的已经有二十几人能听到了,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能听到。” “人员名单记下来了吗?” 宁远泽点点头,太子脸上神情严肃,他们得先做点什么了。 诗会结束后,众人散场回府,有十几辆马车被太子亲卫截停,冷面侍卫大声道:“太子有请。” 被太子请去喝茶的人内心惴惴,不知是福还是祸,等到宅子后才发现被请来的不止自己,还有诗会上的其他少爷小姐,几人面面相觑。 一个大聪明突然道:“你们该不会也能听到哔——。” 另一个公子下意识回道:“兄台你也能听到哔——啊!” “不是,我怎么说不出来!”二人异口同声,他们明明想问对方能不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说到关键的部分却只能发出哔哔声。 看着二人奇怪的表现,钱月月小心问道:“你们都能听到?” “对啊,还听到某人散播假消息呢。”某位花重金买到假消息的小姐开口,她脸上带着既阳光又明媚的笑容,看的钱月月心肝乱颤,赶紧讨饶。 段晗反应过来,一脸的懵懂,“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就是武林高手才会的传音入密么。” “段晗你跟苏云宇混在一起,把脑子混散了。”钱月月毫不客气,这家伙跟别人在背后蛐蛐她未来小姑子,忍不了,忍不了一点! 被钱月月挖苦,段晗也不生气,仍旧笑嘻嘻的,“求放过,我以后弃暗投明,跟你们混还不行么。” 暗中观察的太子和宁远泽放下心来,所有人都说不出来才好。 “正堂,你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将哔——说出来!” 修长的手一把握住宁远泽的肩膀用力摇晃,“正堂,我说不出来,我憋的难受。” 太子是真的感到惊奇,自己能够正常说话,但是一想说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嘴就如同被黏住一般,无法吐出一个字。 宁远泽眼睛一亮,顾不得整理被太子摇散的头发,蹲下身子拿起树枝想将自己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事情写出来,但发现以往耳熟能详的字体,此时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刚走进庭院的穆武帝:? 他的继承人好像疯了,这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他可不能再耗费心血培养一个了! 要不先凑合用用? “父皇,您快来,儿臣又有新发现了,儿臣发现所有能听到哔——的事情别人没有办法说出去,连动笔写也不行。” 出了皇宫穆武帝退下龙袍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里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奇拉,眼眸深邃,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太子巴啦啦说了一通,却发现自家老爹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猛然反应过来关键词自己没办法说出口,求助的看向了身边的好友。 宁远泽微微沉吟,组织了语言,“参见皇上,舍妹的奇异之处想必您也听到了,太子殿下想说的是虽然大家能听到哔——,但是却没办法将事情宣扬出去。” 穆武帝久坐帝位,早练就了玲珑心,一点就透,试着想将自己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说出,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张不了口。 “嗯,很好。” 气势迫人的帝王留下三个字转身离开,宁远泽噗通跪在地上,郑重磕了几个响头,太子看他还在不停磕头,立即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好了好了,再磕人都要傻了。” 宁远泽顺着太子的力道起身,总算是卸下压在心中的大石,二人走向内院,开始“封口”,必须让这些人能听到心声的人认识到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才行。 另一边一个骇人听闻的小道消息正在京城疯传,世家贵族的一位公子在青楼压妓,结果被玩的人却是那位公子! 场面之糜烂,春楼的老鸨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只记得白花花一片,有男有女,个个脸白眼青,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推开门后老鸨就知道她完了! 这边宁知意的马车急停,一直以来都笑嘻嘻的少年红着眼睛张开双臂拦在马车前面,“知意妹子,我有事要找你。” 听出是杜少峰的声音,没过多考虑她直接吩咐车夫让人上车,“杜大哥有事上来说。” 杜少峰手撑在车辕上跃进马车,坐到马车内才冷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直觉告诉他,宁知意能帮助他的姐姐渡过难关! 第39章 我娘亲和姐姐性子比较柔弱 “妹子,我姐姐想跟段家退亲,但是段家人不同意,见我家态度坚决,段夫人竟然带人登门,来意十分不善,段夫人性格十分泼辣,我娘亲和姐姐性子比较柔弱,还得仰仗妹妹出手帮忙,只要能拖到我爹回府就好。” “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还请妹妹不要嫌弃。” 杜少峰从怀中拿出一块水头极佳的玉佩和一锭金子,递到宁知意面前,小姑娘的目光在看到造型奇特的金子后就没舍得移开目光,她喜欢金子,更喜欢小老虎造型的金子! 系统自动解锁剧情,【宿主,去杜府,那边有瓜吃!】 宁知意t到系统的点,立即点头同意,表示自己愿意前往,只接过造型奇特的金子并没有要玉佩,十分感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小老虎。 与此同时杜少峰呼出一口气,有瓜就好,他最怕的是没有瓜! 马车快速在官道上行驶,二人赶回杜府的时候看到杜府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杜少峰眉心一拧,带着宁知意快速朝府中走去,跟疾步往外走的管家撞了正着。 “少爷,您回来可太好了,段夫人来者不善,少爷您快回去帮夫人。” 管家看到杜少峰宛如看到了救星,请他快回府,老太爷在发飙,也就少爷能对付老太爷了。 “好的,快去请我爹。”杜少峰低头跟管家叮嘱几句,转头不好意思的看向宁知意,“妹子,辛苦了。” 宁知意不在意的摆摆手,怼人她在行,既能怼人又能帮人的事情她就更喜欢了。 “杜大哥,咱们快进去,你想事情怎么收场,我按照你的要求办事。”小姑娘一脸认真,一副按照雇主要求办事的样子。 杜少峰忍俊不禁,心头的沉闷感消散许多,他随口道:“那肯定是让我姐顺利退亲,最好再能好好挫挫段家人的锐气!” 宁知意点头表示明白,二人快步往府内冲去,系统发出叮一声,【解锁新场景,开始签到,签到奖励,真言丸一颗、针灸之术。】 【触发隐藏任务“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奖励“一颗驯服丸”,不管任何动物吃下此丸,都能开智,并且可以跟宿主你心连心,一切听你指挥。】 闻言宁知意的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她早就厌烦古代的交通了,出门除了坐马车就是靠十一路公交车,一点也不方便快捷。 之前她也学过骑马,结果只骑了半天,屁股就疼的跟摔了八瓣儿似的,无奈她只能放弃骑马,本以为以后主要得靠她的十一路公家车,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老太爷您是最明事理的,我儿跟少云的婚事也是您亲口应下的,如今我儿一没有犯错,二没有苛待少云,怎能说退亲就退亲呢!如今我们只能指望老太爷您给主持公道了。”段夫人的声音十分尖细,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杜老太爷脸色臊的通红,恶狠狠的看了大儿媳妇方氏一眼,心中认定是她在没事找事。 嫁进杜府这么多年,方氏如何不知老太爷的脾性,肚量小、没远见、耳根子软,她直接不给这个糟老头子开口的机会,冲着段夫人发难: “段夫人此言差矣,退婚是因为本夫人去寺庙上香抽中了下下签,解签的大师说此签应在儿女的婚事上,双方各自婚嫁才是上上策!” “再说了缔结两性姻亲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今我们不愿意结亲,你还要逼迫我杜家嫁女不成!” 女儿那日哭着来找她,说要退亲,女儿从小乖巧懂事,定是在段木阳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做此决定! 方氏不想落人口舌,因此想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退亲原由。 这门亲事是老太爷拍板定下来的,她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如今让女儿受了委屈,这亲不管是谁定下来的都必须退! 段夫人万氏听到方氏提起寺庙的就一肚子气,方氏这一个月以来压根没有去过寺庙上香,哪里来的解签大师,这明显就是方氏的托辞! 她不能跟方氏撕破脸,给夏晚晴使了颜色,示意她开口。 夏晚晴上前拉过方氏的手,一脸的娇憨,“伯母,你什么时候找大师解的签,晚晴怎么没听少云提起过呢?” “不知伯母去的是那个寺庙,据晚晴所知现在许多小寺庙解签时,故意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再编出虚假的应对之策,目的啊就是为了招揽香客,骗香油钱。” 方氏冷淡的看了夏晚晴一眼,直接抽回自己的手,态度不复之前的热络,据她猜测女儿受委屈的事情八成跟夏晚晴有关。 她能看出段木阳对夏晚晴的照顾,也提点过女儿,但女儿从没放在心上,还说夏晚晴是她最要好的姐妹,看到女儿脸上满是信任的表情,她也就没继续说扫兴的话,不料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没有得到回应,夏晚晴也不生气,心中飞快盘算着,该怎么劝杜府打消主意,“伯母,少云在哪里,让侄女去劝劝她,段大哥人品好家世也好,也是咱们京中有名气的青年才俊,若是失去这样一个郎婿,岂不是杜府的损失。” “少云年少意气盛,您可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她来。” “既然段木阳这么优秀,为何夏小姐你不自己嫁给她,据我所知,去年段、夏两家就有议亲的打算,究竟发生何事,导致夏小姐不愿定亲呢?” 夏晚晴猛地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目光惊惶又凶狠,刚好对上宁知意的那张笑脸,她恨得咬紧牙关,一看到宁知意,就想到前两日受的屈辱。 此仇,她必报! 眼睛一转,计上心头,捂住小嘴儿一脸惊讶开口:“宁小姐?对了,我突然想起少云就是见过宁小姐后才执意要退亲的,难不成宁小姐对少云说了什么莫须有的话?” 夏晚晴本想将宁知意拖下水,让她吸引段夫人的仇恨点,结果没想到她歪打正着,真的猜到了原因。 “好啊,竟然是你阻碍我孙女的婚事,杜府不欢迎你,来人快将她给老夫轰出去。”杜老太爷气的大喊,一旁的杜二爷连忙为其顺气,一副十八孝好儿子的样子。 “宁小姐,想必你也听到了,还不快速速离去。” “停!打住,杜二老爷你站在那边说话就成,我鼻子十分灵敏,可受不了你体香的“熏陶”。 杜二爷抬起的脚似有千斤重,因为这句话再也落不下去,脸也涨成猪肝色,他又想起了那噩梦般的时刻,恶臭的味道、粘腻的手感 “呕!呕!” 没忍住,他趴在一旁疯狂吐了起来。 第40章 在发怒和发疯之间,她直接选择了发癫! 段夫人和夏晚晴嫌恶的别开脸,方氏和杜少峰冷眼旁观,只有杜老爷子急得团团转,“快来人叫府医。” “将她丢出去!”老太爷大吼。 “谁敢!这是我的贵客,谁都不准动!” “竖子,你个竖子,你竟然要维护一个气晕你叔叔的人吗?” 杜少峰丝毫不让,径直回怼,“少拿一个庶子恶心我,他娘不过是一个爬床的洗脚婢罢了,三叔才是我正经叔叔。” “祖父您年龄大了就去后院颐养天年,没事不要出来瞎晃悠。” “你、你个小兔崽子,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杜老太爷拿起茶杯扔过来,杜少峰灵活走位迅速闪开,又气的杜老太爷直喘气。 杜少锋冲身边的下人吩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二老爷去后院休息,仔细将人看好了,可别又跑出来去旱厕吃屎,我们杜府的名声可经不起败坏了。” “唉,真是世风日下,什么人都有。” 这两句补刀更是戳了老太爷的肺管子,拿着拐杖要打杜少峰。 宁知意把玩着手中的小老虎,十分尽责,继续对夏晚晴贴脸开大,“夏小姐怎么不正面回应呢,早年段、夏两家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从贵府老夫人口中传出两家有定亲的意向,为何后来又不定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万氏神情紧张看向夏晚晴,夏晚晴扫了眼咄咄逼人的宁知意,无奈道:“段大哥只当我是妹妹,对我并没有儿女之情。” 宁知意:“那夏小姐对段木阳是什么感情?” 夏晚晴下意识就想说也是兄妹之情,但宁知意的下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话。 “验证段木阳优不优秀的时候到了,我们不能只听段夫人自卖自夸不是。” 万氏一脸威胁的看过去,夏晚晴攥紧帕子,恨死万氏和宁知意了,心中又给两人记了一笔,但最后还是妥协,道:“我对段大哥有意,但段大哥心中只有少云,自从二人定亲后,我就收了心思。” “哦,原来夏小姐对段木阳有意啊!” 宁知意特意拉长声调,还特意看了杜老太爷一眼,确保这个老家伙将这句话听进去。 万氏看到杜老太爷被杜少峰牵制,夏晚晴被宁知意牵制,心中暗骂两个没用的东西,“杜夫人,还是让少云出来,我们有事当面说清楚。” “我儿子好歹也是青年才俊,并非你家少云不可,是我比较喜欢少云,才会登门挽回,若非如此,我家又不是找不到好人家的姑娘,又怎会如此放低姿态。” 【你儿子好你儿子妙,你儿子天阉不能人道。】 【这脸真是比城墙还厚,才敢说出这种话,一家子包藏祸心的狗东西!万氏和夏晚晴明知道段木阳不能人道,还想着推少云小姐姐下火坑,真是人面兽心!】 方氏只觉得一股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偏生此时万氏还不肯消停,她厉声道: “杜夫人你可要想清楚,若是跟我家退亲,令爱名声有碍,怕是说不上什么好人家,日后若是嫁给九品芝麻官,吃糠咽菜、节衣缩食的日子可不好过,我儿才是少云的最佳选择!” 见方氏依旧不为所动,万氏心中的怒火更盛,只觉得杜府是给脸不要脸,她儿子可是人中龙凤,杜少云竟然敢退亲来打自己儿子的脸! 想到此她也不再扮白脸,毫不客气道:“再者咱们老爷可都在朝堂上为官呢,我家老爷在御史台任职,听说又要升职了,杜夫人你可要想清楚。” 御史,行监察百官之责,每日的工作就是参参参,许多官员都不愿意来得罪他们,不得罪人家都得挨参,若是得罪了那不得被往死里参! 可此时方氏理智全无,根本无法分析利弊,脑海中回荡的只有宁知意的那句天阉不能人道,以及夏晚晴和万氏设计害她的女儿。 在发怒和发疯之间,她直接选择了发癫!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在杜老太爷目瞪口呆下,方氏端起桌上的茶杯,浇了万氏一头一脸,又将茶杯扔向夏晚晴! “天杀的,你儿子天阉不能人道,还敢密谋害我女儿,我杀了你们,来人关门,老娘今天要杀人!” 方氏将花瓶、杯盏、托盘等她能用做武器的东西拿起,统统扔向万氏和夏晚晴,最后直接拔下头上的金钗,脸色狰狞的向二人冲去,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啊,方氏你疯了,快走,快扶本夫人离开!” 万氏惊讶杜府知道这个秘密,反应不及时被泼了一身茶水,还被茶盏砸了好几下,夏晚晴顾不上思考为什么方氏会知道这个秘密,看着她疯魔的样子根本不敢再留下,被丫鬟扶着跌跌撞撞往外面跑。 眼看着二人即将跑出前厅,方氏急得眼睛都红了。 宁知意:无所谓,她会出手! 助跑、起跳,一个滑铲,噗通两声,铲倒两个大蛤蟆! 万氏和夏晚晴二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活像两只正在起跳的癞蛤蟆。 “哈哈哈。”方氏发出杠铃般的笑声,嘲笑完二人,又吼了一嗓子,“快给本夫人拿刀,今日一定要见见血!” 听到方氏越发疯癫,夏晚晴惊恐回头,只见她鼻子下面挂着鼻血,发鬓散乱,跟逃难的难民似的。 万氏头也不回的直冲杜府外而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她一定不会放过杜家的。 看二人逃离,方氏没有让下人阻拦,她只是有点癫,但还没到疯的地步,这两人肯定不能在杜府出事。 报复人的手段多着呢,她不能选择最蠢的一种,杜町刚下马车,看到两道身影连滚带爬的从杜府冲出,那架势跟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这几日府衙事情繁杂,他并不在府上,只听妻子派下人传信说女儿在段木阳那里受了委屈要退亲。 既然是女儿的意思,他也没阻拦。 杜老太爷看了眼方氏,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太可怕了,一个两个的都太可怕了! “老爷,老爷您可回来了,妾身要被欺负死了” 看到杜町的身影,方氏手一松,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不着痕迹的将刀踢飞。 看的杜町眼角直抽抽。 “老爷~,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第41章 三哥的桃色瓜 知道妻子戏多,但看到她面露难过,杜町仍然担心,一脸心疼,“怎么样,没被欺负?” 杜老太爷偷偷翻了白眼,她受欺负? 你好意思问,她都不好意思回答,明明是她欺负的别人! “老爷,妾身受欺负了,咱们云儿也受欺负了。”靠山回府,方氏紧绷的神经松懈,眼泪止也止不住。 有其他人在场,杜町不好有其他动作,只是给方氏擦拭眼泪,低声跟她询问事情经过。 听到妻子说突然得知段木阳不能人道,他眼珠一转看向宁知意的方向,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方氏瞪大眼睛,“你也能哔——。” “哔——”方氏眼睛瞪的溜圆,她只是想问“你也能听到?” 但是最后那几个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看她的动作,杜町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他发现自己跟儿子能听到宁知意心声后,就想跟妻子说一下。 让她有个准备,日后听到了不要太过惊讶,淡然处之便好,结果却发现压根说不出来。 拍拍妻子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她不要着急,冷眼看向杜老太爷,“爹,您还有事情吗?” 杜老太爷从不敢在大儿子面前放肆,大儿子实在是太像自己那个原配老妻了,一样的喜欢对他冷脸,也一样的看不上他。 摇摇头,转身离开。 剩下的是杜府的家事,宁知意跟杜町见礼后准备告辞,边走边问,【系统,杜伯母是怎么知道段木阳不能人道的,按照正常剧情发展,不是直到杜少云身死,杜家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的吗?】 系统声音很小,【大概也许可能是蝴蝶效应,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嘛。】 这个说法宁知意能够接受,她就是有点疑惑罢了,感觉好多发展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方氏亲自来送宁知意,拉住她的小手,“知意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今日伯母家中事情多,不好留你,改日伯母设宴,你可一定要过来。” “好啊,最喜欢伯母做的糯米糕了。” “好好,你喜欢,伯母就多做一点。” 系统欢快的吸取着从杜家众人身上飘出的气运,它的能量越来越多了,能做的事情也更多了,给它敬业的小宿主来点奖励。 先来个大喇叭,给宿主的心声开个扩音,再来个三哥的瓜好了。 【宿主,新瓜到了,这次是你三哥的桃色瓜哦。】 探春眼睁睁看着小姐来了个急刹车,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脸上的神情怎么说呢。 嗯,就挺猥琐的。 真的不忍心看下去了,她都想晃着小姐的肩膀,说小姐你注意点影响,你可是将军府的小姐,不是公子啊。 啊,好像也不对,公子也不能笑的这么猥琐啊! 系统:【宿主,你要嫂嫂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要!我要!】 探春晃了晃头,她好像病了,老是出现幻听,呜呜,希望小姐不要嫌弃她。 系统:【白瑶瑶行不行?】 【你—是—想—死—吗?】 系统:【宿主别生气,人家是开玩笑笑的啦,你命定的三嫂其实不是白瑶瑶,咱们现在去救你未来三嫂。】 马车帘被掀开,十几个铜板放在车辕上,小姑娘的声音中气十足,“加速,加速,快去赏月舫,一盏茶时间能赶到,这就是你的奖励了。” “是,小姐。”车夫挥动马鞭,看了眼铜板,确认了,是他家小姐抠门的味道。 但苍蝇腿也是肉不是。 宁知意又体验了次风驰电掣的感觉,探春感觉自己都要被颠散架了。 起初车夫还担心速度过快,会吓到小姐,结果 【哇,这就是飙车的快乐嘛,快点,加速,加速!】 【哈哈,三嫂嫂你未来的小姑子来救你了。】 【给车夫加鸡腿,以后这就是我御用的车夫了,升职加薪加鸡腿,一条龙服务。】 于是乎,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赶到赏月舫。 天色渐渐变暗,湖边停了几艘布置的十分华美的船只,其中最大最气派的就是赏月舫,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 【宿主,你命定的三嫂是方家嫡长女方妙然,她今日应继妹的邀约来赏月舫看折子戏,继妹心怀不轨,暗中下药想要毁了她的清白。】 成功接收到消息,宁知意有了目标,戏台在一楼,台下有许多人在观看,未出阁的小姐们多在二楼的包厢中看戏。 二楼包厢中。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举着酒杯的姑娘笑容很甜,不见一丝阴霾,看着这样的妹妹,方妙然背脊却发寒,从小到大,妹妹每次都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害她。 小到打碎东西,大到打人、偷东西都是让她背锅! 今日又以母亲的遗物要挟她前来赏月舫,指定没有好事。 她打定主意不会吃这里的东西,更不会喝这里的酒水。 看她没有动作,方妙蓉放下手,嘴角笑容消失,“姐姐来都来了,还是表现的高兴点好,妹妹给你敬酒是看得起你,还希望姐姐不要不识抬举。” 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块玉佩,放在手中把玩。 “这玉佩倒是不错,若是碎了就太可惜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我喝。” 方妙蓉这才满意,将玉佩扔给身后的丫鬟,笑道: “这才对。” “这人啊,还是得识时务,这点小梅就做的很好。” “小梅,你说是不是?” 她身后的小丫鬟立即跪地,扬着脸表忠心“二小姐说得对,人就得识时务,俗话说的好人得往高处走。” 方妙蓉一脸得意,“姐姐,你觉得呢?” “人想往上爬是正常的,但那是通过正常途径往上爬,我只知道背主的奴才要不得!” “今日她能背叛我,明日就能背叛你。” 方妙然脸上默然,但心中还是觉得难过的,小梅、小荷是母亲留下的人,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从没想过小梅会背叛自己。 母亲留下的玉佩就是小梅偷走的,她将此物当成自己的投名状。 小梅脸色大变,小心看了眼方妙蓉,急着表忠心,“二小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是真心想要投奔您的,一定会死心塌地为您办事的。” “嗯,本小姐知道了。” 方妙蓉毫不在意,一个小小丫鬟罢了,她的存在就是用来恶心方妙然,等哪日没了价值直接处理掉就是。 “姐姐,你还不喝吗?” 第42章 代表方府,你也配? 方妙然举起酒杯,缓缓往唇边送去,此时宁知意还没走到包厢,才刚走到二楼走廊,刚好看到方妙然的动作。 【不要,不要喝啊,这杯盏有问题!】 【杯盏一周全部凃了迷魂散,只要沾唇就会中招。】 “别喝!”来不及上前阻止,她只能大喊示警。 有人干扰自己的计划,方妙蓉顾不得盯方妙然喝酒,转头去看是谁来坏自己的好事。 见此机会方妙然将酒水倒进手中的帕子,并未让酒杯沾唇,迅速将酒杯放下。 “宁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小姐又是什么意思?”宁知意找个空位置坐下,“我就是看见二位在此,想过来打个招呼啊。” 她打定主意赖在这里了。 方妙蓉脸色冷了下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后面的计划怎么实施! 按照她的计划,自己逼迫方妙然服下迷魂散,又安排丫鬟随意找个男人下点那种药,再将二人关在一起,如此一来方妙然就算完了。 “宁小姐招呼打完了吗?” “嗯呢,打完招呼了,我又没其他事情,不如陪你们一起看看“戏””。 【哎呦,这是嫌我碍事,想赶我走呢,给嫡姐下迷魂散,又吩咐丫鬟给男人下春药,为了害你嫡姐还真是不择手段。】 【老娘今天还就不走了。】 方妙然坐直身体,冲宁知意温柔一笑。 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宁小姐的,她是来帮助自己的? 【也不知道我三哥是怎么被牵扯到姐妹相斗的事情中的,难道另一个被下药的怨种就是我三哥?】 隔壁包厢中端起酒杯准备饮酒的宁远裔:??? 好像听到倒霉妹妹的声音了,不能! 那死丫头整日只知道追着苏云宇跑,而苏云宇今日待在王府中没有外出。 轻哧一声,他怎么又开始关注那臭丫头了。 【方妙蓉为了毁掉方妙然的清白,吩咐丫鬟随意找个男子下药,所以在场的端酒杯饮酒的男子都有可能会中招。】 【按照某种定律,中招的十有八九是三哥。】 “不可能,不可能。”宁远裔自我催眠,表示不肯相信,既然在场的男人都有可能中招,凭什么非得是他! 偏不信这个邪! 端起酒杯递到唇边,却迟迟无法入口。 “嘭”又将酒杯重重放回桌案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杯盏。 万一是真的呢,他不想被算计啊,剑眉蹙起,要不赌一把? 【希望我帅气又智慧的三哥机灵点,若是发现异常千万别抱着赌一把的心态,会让你输到底裤都不剩的。】 【按照原剧情,中了药的三哥会把妙然嫂嫂先这样后那样,第二日妙然嫂嫂醒来惊慌逃走,三哥醒来的时候自己只剩了底裤,最后是白瑶瑶给送的衣服。】 【单纯的三哥还以为被他欺负的姑娘是白瑶瑶,抱着负责的想法做了白瑶瑶的护花使者,可怜真正的苦主因为未婚先孕,直接被方夫人沉了塘,一尸两命!】 宁远裔揉了把脸,造物主十分偏爱他,哪怕他用力将五官揉皱,依然透着难言的美感。 突然,视线定格在酒杯底部,有一些透明的粉末正在飞快融化! “靠!” 俊美的男人没忍住爆了粗口,中招的还真是他! 这边方妙蓉多次开口想赶宁知意离开,但宁知意只会顶着一张笑脸冲她一笑,俗话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方妙然听到自己被沉塘一尸两命,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这是她未来的结局吗? 感激的看向宁知意,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救她,她都承这个恩情。 【未来嫂嫂看我了呢,唉,我可怜又懂事的嫂嫂啊,人家都不把你当家人,你又何必忍耐呢。】 【受到委屈总想着息事宁人,觉得只要熬到成亲,你就能脱离苦海,但人家可没打算放过你,这是奔着搞死你去的。】 【其实你爹还是疼你的,他并不知道你受的委屈。】 方妙然眼睛中有泪花闪烁,连忙低头缓解情绪,总以为自己退一步能换来安宁,看来是她太傻太天真了。 再次碰了软钉子,方妙蓉心中怒火越发旺盛,直接道: “我跟姐姐还有事情需要商量,还请宁小姐行个方便。” “姐姐,你说是不是?”方妙蓉笑着看向方妙然,十分笃定她不敢拆穿。 “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说的,宁小姐我们走。” 方妙然起身,拉起宁知意的小手朝包厢外走去。 “站住,姐姐你可要想清楚,毕竟有的东西可经不起磕碰!” 耳边再次传来威胁,方妙然止住脚步,转身对上方妙蓉满是讥讽的眼神,她最喜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 看自己在她的逼迫下做违背意愿的事情,看自己隐忍、痛苦的神情。 “差点忘记了。” 几步走到小梅面前,两巴掌将人扇翻在地,“这贱婢偷窃主家财物,本该杖责二十,并发卖出府的,但念在这是妹妹的丫鬟,本小姐只微微惩罚一二。” “日后还请妹妹多多约束下人才是。” 小荷看到主子动手打人,神色欣喜,主子终于肯反击了,她视线如同恶狼般盯向小梅的胸口。 一个箭步上前,撕扯开小梅的衣服,从她怀中将玉佩抢走,不等小梅反抗,溜回自家主子身边,“小姐,给。” “不错,干的漂亮。”宁知意给予了大大的赞扬,就喜欢这样有眼力见的丫鬟。 “小姐,小姐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玉佩被抢,小梅向方妙蓉求助,本以为新主子能为她出气,却不料 “闭嘴,没用的废物!把她的嘴堵上,发卖出去!” “呜呜。”小梅没想到等待自己的结局会是发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头撞击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可惜却没有人会心疼她。 看方妙蓉不为所动,小梅膝行爬到方妙然脚边用力抱住她的脚,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人在濒死前的潜力是无限的,小荷又是打又是踢的都没能将人从自家小姐身边赶走,气的她脸色通红,抹了把嘴,准备上牙咬! “哎,别动口啊,小心咬到不干净的东西,得病怎么办!” 宁知意上前一脚踢开小梅,她的力气可不小,直接将小梅踢飞,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宁知意,你竟然对我们府上的丫鬟动手,到底有没有将我们方府放在眼中!” “你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要与我们方府为敌。” 听到质问,宁知意嘴角勾起恶毒女配标准傲慢笑容,头高高昂起,一脸蔑视,“代表方府,你也配?” 上前掐住方妙蓉的脸,低声威胁:“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心脏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用力将人推在地上,原剧情宁远裔、方妙然的悲剧是方妙蓉一手造就的,二人一死一残,而这个暗中咬人的毒蛇却嫁给五皇子,成为金尊玉贵的王妃。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人就要受人欺凌,恶人却能稳坐钓鱼台! “宁知意,贱人!贱人!” 等二人离去,小丫鬟才敢将主子搀扶起身,方妙蓉低声咒骂,这点声音逃不过常年习武的宁远裔的耳朵,狭长的眼眸微眯,一枚石子从男人的指尖飞出。 “啊,我的嘴,我的嘴好痛!” 【系统,有关我几个哥哥的剧情要开展了吗?】 第43章 他那人最喜欢红色了,我偷偷告诉你,他的裤衩都是...... 宁远裔快步追来,跟在二人身后。 在踏出赏月坊的时候,刚好迎面跟白瑶瑶撞上,但他目不斜视,径直从白瑶瑶身边路过。 这一世,二人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交集。 系统:【宿主,哥哥们的剧情在后面呢,宁家属于比较重要的配角,下线的比较晚,早期下线的多是其他配角。】 【不过,你三哥的剧情要开始了,他为了救白瑶瑶掉下山崖,会摔成瘫子,受伤后性情大变,将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宁远裔呼吸一窒,方妙然的眼睫颤了颤,脑海中浮现那道红衣身影,下意识咬紧了红润的双唇。 她不想那人受到伤害! 爱上白瑶瑶,为救她掉下山崖摔成瘫子,如果、如果他不会爱上白瑶瑶,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方妙然突然拉住侧方小姑娘的手,脸红的似要滴出血,嗫嚅道:“宁小姐,我喜欢你三哥哥,能不能将他的喜好告知于我。” “我、我想要尽快讨他的欢心。” 跟在不远处的宁远裔:??? 这姑娘对他图谋不轨! 宁知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雷的外焦里嫩,【系统,这里的姑娘都这么彪悍的么?】 系统:【正常,大澧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连女子都能入朝为官呢。】 话出口后,方妙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勇气被消耗干净,她慌忙摆手,“宁小姐,你就当我是失心疯了,刚才的事情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料那笑容甜甜的小姑娘一把拉住她的手,圆圆的眼睛肿中满是喜色。 “方姐姐,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了,稍后我会派人将三哥的所有喜好记录清楚,给你送到府上。” “他那人最喜欢红色了,我偷偷告诉你,他的裤衩都是” “宁知意!”一阵河东狮吼传来。 这声音十分熟悉,方妙然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是谁。 “宁妹妹,姐姐还有事,先走一步。” “哎,姐姐你慢点,注意安全。”人都走远了,小姑娘还站在原地挥手道别,小声嘀咕“后面又没有狗追,咋走这么着急呢。” 刚走到近前的宁远裔:!!! 他能不能打这臭丫头一顿? “哈喽,三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连着两日不回府,妹妹可想死你了。” 面对妹妹的撒娇,宁远裔眼底深处的寒冰消融些许,但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上扬的唇角被生生压了下来。 声音冷淡道:“嘴里无一句实话,不过两日不见,你会想我?” “真是笑话。” 这丫头怎么会有心思来关注他,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讨好苏云宇还差不多。 若真的这般关注他,又为何要在山洞设计害他! 想到那日的凶险,他用了闭紧双眸,强迫自己不要心软。 “那是肯定的,你可是我亲亲三哥。”宁知意如同没感受到宁远裔冷淡的态度,依旧满脸笑容。 几个哥哥从小就宠她,大哥、二哥秉持着长兄如父的原则,对她多有约束,四哥最喜欢捉弄她,二人属于相爱相杀的类型。 只有三哥会不计后果的带她玩,在她闯祸后,会替她背黑锅,从小到大,不知道替她挨了多少打。 但养好伤后,那个少年又会换上骚包的红衣,一脸坏笑的问她:“小知知,要不要跟三哥出去玩?” “哼,你快回府,不要在外面瞎逛。” 天色已黑,女孩子在外行走,还是会有危险的。 “哼,你不也在外面没有回府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双标的坏三哥。” “嗯?你说什么?” “哼哼哼,我说三哥喜欢哼哼,是小猪仔。”宁知意冲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嘿嘿,三哥别生气,我这就回府。” “臭丫头。”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 过了片刻,那道红衣身影又折了回来,一直跟着马车进了宁府才离去。 系统:【宿主,你三哥还是很疼你的。】 【我知道啊,三哥从小就疼我。】 【宿主,这两日你太累了,先回府休息,过段时间我跟你说件事情。】 【好。】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静谧的大街恢复了熙攘,当第一楼阳光照射在大地时,一个忙碌的早晨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床上的睡美男终于醒来,意识清醒后脑海中浮现那日在房间中发生的事情,他的瞳孔一瞬间放大,身子开始不停颤抖。 直至无力的从床上滚下来,开始撕扯衣服查看自己的身体,修剪得十分圆润得指甲却将身体划出一道道血痕。 待看清自己身上并没有奇奇怪怪的印记,以及身上并没有传来不适感后,他才放松下来,开始打量身处的房间,难道是那位恩人救了他? 那这里是恩人的房间吗? “咦,你醒了啊,怎么坐地上了,地上寒凉快起来。”宁知意闲来无事,想来看看大美人公主的儿子醒没醒,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人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 少年站起身,神色呆愣,原来恩人是个姑娘家。 意识到自己失礼后,他立即垂下眼睛,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随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 不是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但他可跪天跪地跪父母,更能跪恩人。 下跪是他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仙子恩人带着光、带着希望出现,等待他的将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仙子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这条命日后就归仙子所有,等在下侍奉完父母,这条性命随仙子取用,不管仙子让我做什么,都绝无二话!” 这几个头一下把宁知意给搞懵了,妈呀这也太速度了,刷刷刷几个头都磕完了,惊得她压根没听清楚这人说的是什么。 “别这样,你快起来。” 【妈呀,他给我磕头,我会不会折寿啊?】 第44章 这不是变态这是什么,这是变态中的战斗机啊! 不等系统回答,宁知意噗通一声跪下,麻利的对少年磕了几个头,这骚操作直接把郑妄言看懵了。 【系统你帮我作证,这头我给磕回去了,可不能折我的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娃娃也是可怜,明明身份尊贵,本该在金窝银窝中长大,却因为一些人的私欲被偷龙转凤,出生第二天就被丢到乱葬岗,好在被人救下抚养成人,不然出生第二天就噶了。】 少年惊讶的不自觉张大嘴巴,扯动唇上的伤痛的他嘶了一声,这、这是什么声音? 这难道是仙术?是仙子的神通? 【统子,不得不说,他长得可真帅啊,我今日的下饭人物又来了,真的是太令人激动了。】 郑妄言看着仙子一本正经的脸,尽量忽视脑海中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可以确定,这是仙子的仙术,但是貌似仙子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难道是仙术失灵了? 这种悲痛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打击仙子了。 “我帮你是因为我们有缘,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好休养身体,我去找我大哥过来见你。” 宁远泽交代过,等少年醒了要通知他。 本来这种小事是不需要宁知意亲自去的, 但是她想去看自己头号下饭神器。 宁远泽宁远峙两兄弟今日没有事情要忙,两人都在家中,宁远峙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脑的跟宁远泽汇报。 纸张上密密麻麻写了无数字,还画了数张复杂的人物关系网。 “也就是说知意救下的那人是长公主流落在外的儿子。” “陆茂、以及陆茂背后的人跟我们宁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就是暗中针对我们宁府的人之一!” “除了我们会受到针对陷害之外,还有其他家族也会蒙受灾乱,而宁知意从小跟仙人学习仙法。” 宁远泽口中不断发出低低呢喃声,看他认真分析的样子,宁远峙忍不住插了一句: “哥,你说之前知意做的那些混账事,是不是也是因为她提前知道了些什么,然后故意那样做的?” 宁远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大哥,那日我们冲进陆德房间救人被许多人看到了,后脚陆德就出了那样的丑事,陆茂肯定会查到我们身上的。” “不会,知意那日做了伪装,陆德不一定能认出她,但是陆德一定认出你了,不过这也不要紧,陆家就像是暗中窥伺的豺狼,正式跟他们撕破脸,将一切都摆到明面上,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大哥你说的有道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我们也有了防范的方向,如果知意的心声全是正确,陷害宁府害我们满门抄斩的奸贼一定是陆茂,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嗯,日后你在外面行走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已经写信给二弟了,让他尽快赶回京城。”宁远泽低声叮嘱,为了避免弟弟担心,他没将心中最大的猜测说出来。 根据他的分析,陆茂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前卒而已,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而陆茂幕后的主子又是三皇子。 难道皇位之争,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太子乃是中宫皇后的嫡长子,名正言顺,天资聪颖却宅心仁厚,是个关爱子民、心怀天下的好储君。 而三皇子跟太子感情很好,表现得都是以哥哥马首是瞻的样子,没想到在想和得表面下已经暗潮涌动了。 若是三皇子的忠厚老实都是装出来的,他可谓是演技高超的高手啊。 宁知意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系统的声音。 【宿主,六皇子来了,这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你千万别招惹他,看见他有多远就躲多远。】 宁知意:? 她一脸懵,这几天在外面行走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众人议论六皇子那俊美绝伦的长相,以及那怼死人不偿命的嘴,到也没有系统说的那般可怕。 【可是明日我就要进宫参见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花宴啊,到时候肯定会见到六皇子的。】 系统声音中带了欢快,安抚道【宿主不要害怕,六皇子不出半个月就会在猎场上摔断腿,断腿后他性格大变,就不会再出门,更不会见客,这样你就安全了。】 【系统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六皇子的样子?快从实招来!】 系统哭唧唧,【宿主你是不知道那六皇子是多变态啊,他断腿是三皇子设计的,本来想直接害死他,既断了太子的左膀右臂,又能重创皇后,但在最后关头六皇子躲过了致命伤,但是没有保住双腿。】 【一夜之间六皇子就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废人,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他直接变态了,他出事后不久,皇太子和先皇后相继被人害死,他从自我厌弃的情绪中走出来,开始调查太子和先皇后的死因,开启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 【宿主你敢信,他一个失去双腿的废人生生干废了三皇子一派的所有人,最后如果不是吃亏在双腿不便上,哪里轮得到苏云宇捡漏!】 【宿主你想啊,这不是变态这是什么,这是变态中的战斗机啊!】 第45章 臣女参见变态,啊不,臣女参见六皇子 说到最后系统激动的都破音了! 而且这些它还说保守了,后期六皇子是真的杀疯了,只要被他查到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而且还是诛九族的那种死法! 被人声讨残暴,他只勾着唇角笑道:“这些人既然享受了家族荣耀时带来的荣光,相应的就要承担家族毁灭时的死亡!” 可惜最后他还是败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但死之前他还给苏云宇等人留下了大礼! 一个足以让苏云宇所有钻营毁于一旦的大礼! 宁知意:【那、那确实挺变态的。】 【系统,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六皇子伤了腿战斗力还这般爆表,那如果他的双腿健全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所以我决定了,如果有可能得话,我就拉他一把好了,刚好满足我的好奇心。】 系统:。。。。。。 合着它刚刚得那些话都白说了呗! 宿主你能不能收起你大胆的想法,这种想法真的时会吓死人的! 【宿主,三思】 一道如玉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系统想要继续劝解的话。 系统搜一下缩回宁知意的意识海中,甚至变出一朵白云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 “不知宁大公子可在府中,本皇子贸然前来,不知可否打扰?”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将宁知意吓了一跳,转身便看到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腰间悬挂蟠龙玉佩的俊美男子。 宁远泽两兄弟连忙从书房中走出行礼,宁知意没想到刚跟系统议论的人就出现在身后,被他出声一吓,此时仍有一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系统,以后可不能随意议论人了,还好六皇子听不到咱俩的心声,不然这不就被人现场抓包了。】 系统: 如果能流泪,系统此刻肯定泪流满面。 系统:【宿主,咱们下次在被窝中偷偷议论。】 【好的,系统你详细跟我说说皇后跟太子的事情呗。】 系统仍然将自己埋在云中不肯露头,只发出小小的声音。 【现在我只知道大概,得跟她们近距离接触,我才能解锁剧情,宿主你还没行礼呢,快行礼,六皇子这人可小心眼了,你可别被他抓住错处。】 六皇子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 他会断腿,皇兄和母后会相继离世!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像是天方夜谈一般,但冥冥之中他却有一种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被系统一提醒,宁知意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行礼的事情,连忙作揖。 “臣女参见变态,啊不,臣女参见六皇子。” 闻言,六皇子险些没维持住嘴角的笑容。 很好,宁知意是,他!记!住!了! 宁远峙已经傻了,心中疯狂祈祷六皇子是属于听不到宁知意心声的那一批人。 可惜他的祈祷注定是落空了,宁远泽看到六皇子抽搐的嘴角,就知道他也能听到心声了。 难道是被人迫害致死的人才能听到,而那些害人的听不到吗? 若是这样,是不是代表被迫害的是好人,好人才能听到? “宁小姐平身,不必多礼,本皇子今日贸然登门,希望没有打扰到诸位。” “六皇子言重了,您能来,是我们宁府的荣幸,这边请。” 【知道贸然,还登门干啥,肯定是打扰到了啊,我还准备叫上大哥去看郑妄言呢。】 【这可是长公主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大美人公主知道这件事肯定很高兴,长公主是坚定的太子党,六皇子、太子出事矛头直指三皇子,但那时三皇子是除太子之外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皇子,墙头草大臣们立即倒向三皇子,他们联合起来力保三皇子。】 【最后是长公主身穿公主朝服冲上金銮殿狠狠驳斥三皇子,看他毫无悔过之意当众给了他一巴掌,也正是长公主的一巴掌坐实三皇子是害太子和六皇子的幕后真凶,让三皇子被人暗中非议。】 【三皇子怀恨在心,趁长公主夫妇外出之际,买通山匪将二人击杀。】 【呜呜,越了解我越喜欢这些人,为什么好人的结局都这么惨啊,坏人却能顺风顺水,真是太不公平了,还我又美又飒的长公主。】 今天宁知意爆出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不仅六皇子震惊,连宁家两兄弟也觉得太过骇人听闻,尤其是看到六皇子越来越黑的脸色,宁远泽知道不能再继续让宁知意留在这里了。 “知意,你先回房,有什么事等一会再说。” 宁远峙在心中默默想着,小祖宗你快走,可千万别爆料了,他们承受不来啊。 之前他们一直想让宁知意多爆一些消息出来,好让他们提前预防一下,但没想让她在皇家人面前爆皇家的料啊! 虽然六皇子有可能听不到,但是他依然觉得胆颤心惊的。 “无妨,本皇子今日来就是找正堂聊聊天,并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先处理宁小姐的事情。”六皇子自然不能轻易让宁知意离开。 宁远泽还想继续开口让人离开,但对上六皇子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能无奈的闭上嘴。 一拱手郑重的行了大礼,“殿下,舍妹年龄小,性子天真宛若孩童,行事莽撞还顽劣,臣怕他在此会冲撞殿下。” 六皇子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立即表态道:“正堂言重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迁怒到令妹的。” “这是本皇子的令牌,送给宁小姐,凭此令牌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还可以不跪任何人,包括我父皇。” 免跪是皇上给六皇子的特权,足以彰显皇上对他的宠爱。 “殿下不可,这太贵重了。” 宁远泽眉心狂跳,礼如此重,六皇子图谋不小。 “谢殿下,殿下威武又霸气,一看就是个十分敞亮的人。”一只小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玉佩,直接塞进荷包中。 古代生活动不动就得跪来跪去的,她早就厌烦这样的生活了。 原本想着让系统给她搞一块免跪金牌的,结果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让系统给她搞一块免死金牌好了。 “知意!” “正堂不必如此严肃,令妹如此甚好。”六皇子唇角微扬,开口解围,再次提起刚才的话题,“先处理宁小姐的事情,宁小姐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正堂,你以为呢?” 六皇子开始施压,宁远泽知道继续阻止也无济于事,便不再做无用功,“知意,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那位公子醒了。” 【系统,我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奇怪。】 藏在白云后的系统依旧不肯冒头,小小声安抚,【宿主,这就是六皇子的压迫感,我就说这人是变态。】 变态六皇子:呵,很好。 第46章 妈呀,我看到了啥,好红,好鲜艳! 几人很快来到郑妄言所在的房间外,宁远泽能明显感觉到六皇子的脚步越来越急切。 推开门。 郑妄言已经收拾好自己,端正的坐在桌子旁发呆。 “郑公子,这是我大哥、四哥,这位是黄公子。” 郑妄言立即起身,给几人见礼,“见过恩人,见过恩人的哥哥、黄公子。” “郑公子不必多礼,四弟让厨房做点好消化的吃食过来。” “好的,大哥。” “多谢恩人大哥。”郑妄言作揖。 【妈呀,我好像发现了不得的大秘密,六皇子看小可怜看傻眼了,系统,六皇子爱好是男还是女?】 【我感觉小可怜有点不安全。】 小可怜郑妄言惊讶的看向六皇子的方向,原来这位是“皇公子”。 【长公主之子右胸口有块红胎记,胎记形似展翅翱翔的凤凰,不愧是贵人之子,连胎记都这么会长。】 郑妄言下意识摸向胸口,自己的胸口就有一块红色胎记。 看到他的动作,六皇子缓缓转动眼珠,视线从少年脸上移开,少年的眼睛跟长公主的眼睛非常相似。 大步踏出,手径直伸向少年的胸口,单薄的学子服根本无法抵抗男人的巨力,不过三两下就被撕扯开,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 以及右胸口那抹鲜艳的红! 【妈呀,我看到了啥,好红,好鲜艳!】 系统:【宿主,你不要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什么令人误会的话,小可怜胸前的胎记不红吗?不鲜艳吗?系统,你想到哪里去了,哦,我明白了,某个系统怕是想差了。】 系统装死中。 “放开我!”六皇子的动作让郑妄言想到陆德,挣扎的力道非常大,直接甩开男人桎梏他的大手,一脸愤然。 哪怕是皇子也不能强迫他! “抱歉,是我冲动了,你长得非常像我一位亲属。”六皇子直言,“那位亲属胸口有胎记,这才想着确认一二,是我太过激动,思虑不周,还请公子海涵。” 郑妄言心情非常差,只是冷淡的点点头,默默挪到宁知意身边。 只有待在仙子身边,他才觉得安全。 “正堂,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出房间,探春带着一众下人进房间摆膳,“公子,小姐,请用膳。” 宁知意坐下招呼郑妄言用膳,看着少年慢条斯理且优雅的动作,忍不住跟系统感慨。 【不愧是皇家子嗣,身上的气度真的绝了,仔细看来,小可怜的眼睛跟长公主的眼睛一般无二。】 “哎,别吃,这里面有花生。” 看见郑妄言夹起糕点,宁知意连忙出声阻止,她记得系统说过,长公主儿子遗传了长公主吃花生过敏的体质。 少量服用全身会长满红疹,若是大量服用,会有丧命的危险。 “好,好的,我不吃。”少年的耳根通红,刚才被仙子注视着,他心神大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夹了什么菜。 偷偷扫一眼宁知意,又迅速收回视线,他这般蠢笨,仙子会不会讨厌他了。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窗外的六皇子看到。 “正堂,令妹对我们了解颇深啊。” “殿下!”宁远泽下意识想跪,被戴着玉扳指的大手拦住,“正堂,你不用紧张,既然父皇和皇兄都能接受,我也能,只是觉得神奇罢了。” “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唔,让我想一想。”俊美男子轻敲扳指,嘴角牵起勾魂夺魄的笑容,故意道:“大概是在许久之前,反正比正堂以为的时间要早一些,还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小秘密呢。” “不过看在正堂的面子上,本殿下决定站在你们这边,你要怎么感谢我?” 宁远泽脸上平静的神情崩裂,没想到六皇子连这件事都知道! “多谢殿下。” “欸,不用多礼,你还没说要怎么谢我呢?” “殿下想要什么?” 六皇子只是想找个借口多来宁府,在宁知意面前刷刷存在感,多探听些消息而已。 吊足宁远泽胃口就准备将自己的意图说出,结果差点摔了个趔趄。 【男嫂子,我不会要有男嫂子了!】 【系统,你快看啊,六皇子刚刚绝对在勾引我大哥,妈呀,我可是吃到大瓜了!】 【系统,你说他们俩以后的孩子是长得像我大哥呢,还是像六皇子呢。】 系统: 【宿主,请恢复冷静,并且用人话交流。】 换言之,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两个男人怎么生孩子! 窗外的二人立即后退一大步,迅速拉开距离,六皇子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宁远泽默默握紧拳头,想打孩子了。 “宁知意,你快回书房练字,不写完不许出来!” 正兴致勃勃吃瓜的某人被抓包,“哦!”小姑娘声音蔫哒哒的,垂头丧气离开。 郑妄言默默注视着仙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十分不舍,不舍得这抹温暖的阳光离开。 目光依恋,却不敢表现出来。 即将踏出房门的身影迅速转身,小声道:“好好休养身体,书院那边大哥帮你请假了,我明日再来找你玩。” “嗯,恩人我等你。” 眉目如画的少年放下碗筷,郑重应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天大的承诺呢! 六皇子:“这件事得尽快告诉姑姑,而且公主府也得重新清理,许多蛀虫开始冒头了。” “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六皇子爽快应下,哥俩好般揽住宁远泽的肩膀,“那是肯定的,不过在公主府的蛀虫被清理掉之前,就拜托正堂继续照顾我这弟弟了。” 宁远泽自然不会拒绝,宁府的危机解除之前,同盟越多越好! “是,殿下放心就是,宁府上下都会照顾好郑公子的。” “好,正堂咱们明日皇宫见。” 第47章 爆两个贵妃的瓜吃吃,我不信这老登没干亏心事。 第二日一早,探春把宁知意从床上捞起来,她困得睁不开眼睛,闭着眼睛的小姑娘任由丫鬟们摆布。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双螺髻、头上簪了一只吉祥如意钗的貌美小姑娘新鲜出炉,圆脸圆眼的小姑娘配上灵动的簪子,喜庆又可爱。 按照寻常人家,十四岁的姑娘已经该相看人家了,但宁府没有女主人,宁远泽虽然是大哥,但他只知道拉扯弟弟妹妹长大, 并不懂得操心妹妹的终身大事。 且在他心目中,妹妹还只是一个顽皮的小丫头,就这样宁知意的婚姻大事搁浅。 春日明媚,皇宫御花园中百花盛开、蝴蝶飞舞。 为迎接新春皇后特别设宴,锦帐飘动着,在座的客人身着华服谈笑风生。 桌上摆满了丰富的佳肴,竹叶粽、樱桃肉、鹿脯、糕点等美味佳肴琳琅满目。 太监宫女们细心奉上琼浆玉液,美酒的香味与花香完美融合,在和谐氛围中让人陶醉不已。 宁知意到场的时候许多夫人小姐已经到了,她顺着宫人的引领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一早就注意她了,连忙摆手让她起身,“含雁,将知意的位置移过来。” “你啊,许久不进宫了,是不是玩花了,压根想不起本宫了?” 今日不算是太过隆重的宴会,皇后身着一袭凤羽萎锦长裙,金丝银线交织出精美绝伦的花纹,一针一线尽显皇后的尊荣与奢华。 如云般青丝高高挽起,梳成一个精巧发髻,头戴镶珠宝花蝶金冠,两鬓斜插双翔金长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顾盼之间,威严自生。举手投足,尽显皇室风范。 在皇后面前宁知意从不拘礼,欢欢喜喜的坐在皇后身边,依偎在她身边撒娇。 “娘娘可是冤枉我了,前段时间人家太忙了嘛,这不,一得空就飞快跑来皇宫见娘娘了。” 含雁感叹道:“娘娘好久没笑的这么开心了。” 宁知意:“噗,哈哈哈,含雁姑姑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吗?” 含雁听不明白,但不妨碍她跟着笑。 看到身边的人笑得开怀,皇后也掩唇轻笑,笑了一会儿,宁知意开始吐槽。 【可真是忙坏我了,既要忙着救杜大人于粪坑间,又要守卫四哥的荷包,还得救长公主之子脱离虎口。】 长叹一口气,【唉,我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皇后:? 小丫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明明这些字单个她都能听明白,为什么组装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 【系统,我真是太吃皇后娘娘的颜了,这盛世美颜,真是太杀我了。】 【娘娘,请收下我的膝盖。】 任何年龄、任何身份的女人都抵抗不了别人夸自己美,皇后也不例外,压不住,嘴角压根压不住! 这小姑娘也真是的,太实诚了,这话在心里想想也就成了,怎么还说出来了。 让人怪难为情的。 欸,不对,这声音传出的方向不对! 难道这就是儿子说的宁知意会给的惊喜? 不确定,再听听! 系统:【宿主,膝盖先别送了,皇后娘娘摊上大事了!】 皇后一头雾水,她摊上大事了,她怎么不知道? 都没人通知她一声的吗? 【什么大事?】 系统:【皇后娘娘腹中已经怀了身孕,但娘娘此时属于高龄产妇,加上饮食中被人添加慢性毒素,毒素侵染胎儿,不出两月这孩子必定会小产,皇后娘娘的身体也会受到损伤,严重的话会影响寿元。】 皇后呼吸加重,她怀有身孕了? 是她期盼已久的女儿吗? 下首坐着的嫔妃和各府的夫人小姐们纷纷抬起头,一脸惊诧。 一部分听不到心声的妃嫔和夫人小姐们突然发现跟自己聊的热火朝天的人,突然像被点穴似的一动不动。 不等她们询问,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驾到!” “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贵妃面上化着微浓的妆容。眼角的线条用碳笔勾深,微微一挑,正好与狭长的丹凤眼符合。 “参见皇后娘娘,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来的迟一些,还请娘娘海涵。” 嘴上说着请皇后海涵,贵妃心中却无一丝惧意,她知道皇后向来大度,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发难,说此一句,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系统担心说不清楚,直接将一段记忆传进宁知意脑海中,得知前因后果后,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什么?慢性毒药就是贵妃下的!】 【贵妃觊觎皇后之位许久,不仅暗中筹谋毒害皇后,还设计伤害六皇子!】 【妈的,我要替天行道,斩了这狗贼~】 握住皇后的手下意识用力,气鼓鼓的小姑娘就要发癫要贵妃好看,结果一只柔软的手将她揽在怀中。 皇后温柔的轻拍着宁知意的肩膀,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 宁知意眼眶微红,有点想她娘了,小时候她娘就是这样哄她睡觉的,后来爹娘都没了,她只有在皇后这里才能体会到母爱的温暖。 “既然贵妃心中歉疚,执意让本宫责罚,那本宫也不好拂贵妃美意,罚抄宫规百遍。” 贵妃脸色僵硬,罚她抄宫规,明摆着说她不懂规矩,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么! “怎么?贵妃有意见?”皇后姿态淡然,自始至终都没将贵妃放在眼中。 但或许就是因为她的轻视,才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好在她还有个小福星。 “臣妾不敢,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回答完,贵妃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回到位置坐下,心中却想着要加大药量,早日送皇后归西! “许久不见宁小姐入宫,难道还追着镇北王府三公子跑不成?” “宁夫人好歹也是名门贵妇,怎的宁小姐行事如此豪放,倒是给人开了眼界。” 在皇后这里吃瘪,贵妃心中有气,不能直接对着皇后发泄,拿皇后喜欢的人开刀还是可以的。 皇后心中不喜,着重看了贵妃一眼,想让她闭嘴,宁知意不在意贵妇挖苦自己,但她不该贬低她母亲。 “贵妃娘娘知道我曾祖父为何能活到八十岁高龄吗?” “哦,为何?” “因为他老人家从不多管闲事,臣女知道贵妃娘娘手眼通天,人在后宫,依然十分了解前朝琐事,不知贵妃娘娘可否告知,您究竟在宫外安插了多少眼线?” “大胆!”贵妃厉声呵斥,这罪名可大可小,关键是若此话传到皇上耳中,少不得要被猜忌。 “童言无忌,知意素来心直口快,贵妃何至于跟个孩子计较,你心中无愧便可。”皇后出言干预。“知意素来小孩子心性,贪玩一些,过往种种不过是小孩子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而已,贵妃需慎言,若是因此污了小姑娘的名声,本宫可是不依的。” 最后一句话皇后不仅在敲打贵妃,更是在敲打所有的夫人小姐。 “是,臣妾自然心中无愧。”贵妃眯眼看了眼宁知意,在心中给她记了一笔。 这边,宁知意同样给贵妃记了一笔,恶狠狠道: 【系统,爆两个贵妃的瓜吃吃,我不信这老登没干亏心事。】 第48章 娘娘还是注意下鼻孔管理吧,那里面有小零食 系统:【额,宿主,贵妃以及承恩侯府的瓜太多了,多且杂,还有许多烂瓜。】 【我怕污了小宿主你的耳朵。】 其他人:惊喜脸jpg 她们不怕污耳朵,尽情的污染她们的耳朵! 【不怕,系统你先爆个小瓜,烂瓜后面再爆。】 恰在此时,贵妃大哥姜文忠的妻子徐氏开口给贵妃搭话,“几日不见,娘娘愈发光彩照人,这皮肤嫩的啊,就跟十五岁的小姑娘似的。” “不错,贵妃娘娘保养的真不错,眼角连皱纹都没有呢。” 其他夫人附和,她们早就觊觎贵妃的保养之道,在同龄人中贵妃是最显年轻的,令她们十分羡慕。 “哈哈,莫要打趣本宫,稍后本宫派人给几位夫人送些常用的香膏,还望几位夫人不要嫌弃。” 贵妃得意的丹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娇笑着看了眼皇后,“稍后妹妹也派人给姐姐送一份,姐姐整日操劳宫务,也得好生保养一二,不然这眼角的皱纹用粉可遮不住喽。” 贵妃此举就是故意的,她比皇后小六岁,本就年轻,加上不用她操心宫务,每日里想方设法的保养脸蛋,自然比皇后显年轻许多。 同为女人,知道往哪里扎针最痛! “本宫自然是没有妹妹清闲的,就是操劳命,还是妹妹命好,闲暇时可以养养花逗逗鱼,就连三皇子也深得妹妹熏陶,整日在府中养花、陶冶情操,令本宫和皇上十分欣慰。” 此言一出,有的夫人发出笑声,若是有正经差事又何须待在府中无所事事,对外的说辞不过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贵妃再次吃瘪,脸色冷了下来,不等她反击,宁知意的大嗓门响了起来,看她来打脸这个死装女。 “贵妃娘娘脸上确实没有皱纹呢。” “那是,娘娘的皮肤状态认第二,还有谁敢认第一呢。”徐氏看贵妃脸色不好,连忙开口奉承,生怕这个姑奶奶在此时控制不住脾气。 贵妃长舒一口气,脸色好转。 被宁知意拆台,皇后也不生气,依然温柔注视着她。 “不过娘娘还是注意下鼻孔管理,那里面有小零食。” “哇,真是好大一块小零食,怪恶心人的。” 闻听此言,唰唰唰几道目光牢牢锁定在贵妃鼻子上。 “不许看,都不许看,宝娟,快扶本宫回去。” 贵妃最注重形象,对自己的脸比对待爹娘还上心,急匆匆赶回宫整理仪容。 成功气走贵妃,宁知意深藏功与名,一脸乖巧的接受皇后的投喂。 系统:【宿主,我找到小烂瓜了。】 皇后投喂的动作不停,整颗心都扑到了瓜上面。 系统:【宿主,你知道贵妃是用什么方法保养脸的吗?她用的是紫河车!】 【紫河车通俗点讲就是婴儿的胎盘,她每隔三日都要服用胎盘馅的馄饨!】 “呕!” 有的小姐忍不住干呕起来。 皇后也顿感不适,用帕子捂了捂嘴,宁知意小嘴依旧叭叭叭的吃着精致的糕点,但她没错过皇后的微表情。 关心道:“娘娘您身子哪里不舒服,宣太医来诊个平安脉。” “嗯好,都听我们小知意的。”皇后笑吟吟应下,刚好借此机会确认她身孕的事情。 “本宫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一二,跟长公主说声请她代劳主持宴会。” 皇后说完拉着宁知意起身离开,含雁领命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此乃喜脉之兆,只是现在月份尚浅,等半个月后便能完全确认。” 从安王府死里逃生的太医院院首一脸喜色,跪地汇报。 皇后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既高兴又惊诧,自己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眼泪情不自禁从眼角滑落。 她本该高兴才是,但她心头却压着一块巨石,这孩子命运多舛,不一定能平安降世。 【系统,我将上次抽奖抽中的保胎丸给皇后娘娘服下,能不能保住皇后娘娘和她腹中的胎儿啊?】 系统:【可以的,此保胎丸品质极高,不仅能保胎还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清热解毒的功效,宿主,你真的要给皇后服下吗?】 【这药你也可以留着等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 宁知意的声音十分坚定,不带丝毫犹豫,【不留,娘娘比我更需要它。】 从小她跟着母亲经常进宫, 可以说是皇后看着她长大的,皇后没有女儿,就将对女儿的爱全部倾注在宁知意身上。 这些年她能在京中肆意潇洒,也有皇后在背后撑腰的原因,皇后对她来说就像是另一个母亲,她绝不能再让皇后出事! 皇后心中酸软,眼中有了湿意,这个傻孩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嫩滑的小脸蛋。 “太医,娘娘身子感觉不舒服,劳烦再给娘娘诊下脉。” 听到太医没有提到慢性毒药的事情,宁知意忍不住开口提醒。 系统:【宿主,太医再给诊十次脉都没有用,贵妃既然动手,就不会使用寻常的药物。】 【这种药是她特意从西域寻来的毒药,无色无味,诊脉也诊不出来,能杀人于无形。】 果然如系统所说,太医诊脉后一无所获,只开了些保胎的汤药,由含雁亲自盯着熬煮。 宁知意亲自给皇后斟茶,将抽奖得来的保胎丸放入茶碗中,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黑色的药丸很快溶于水中,速度快到宁知意都觉得不可思议。 “娘娘请用茶。” 皇后心中情绪翻滚,为腹中孩子忧心,听到宁知意的声音,没做多想,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流顺着胸口缓缓流向腹部,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涌进股股热流,就像是寒冷的冬日中照射到温暖的太阳一样。 手差点没拿住杯子,这傻孩子这么快就将神药给她服下了? 第49章 贵妃可打定主意要把她送给家中子侄玩弄呢 皇后想要询问清楚,但想到儿子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能多问,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并将小姑娘的恩情牢牢记在心中! 【系统,我想我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会病逝了,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此时娘娘还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更不知道自己中了慢性毒药,在半个月后得知六皇子在猎场摔断腿,直接晕厥,情绪激动下没保住腹中胎儿。】 【一夜间,皇后娘娘既失去了健康的儿子,又失去了腹中孩儿,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身体才会彻底垮掉。】 房间外,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道站了多久,男人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握住扇柄的手指因为用力在微微泛白。 看到皇后面露疲色,宁知意并未多做停留,主动提出要回宴会,结果刚走出皇后寝宫,迎面撞上一个冷面嬷嬷。 “宁小姐,我家公主有请。” 在宁知意看来不合常理的邀约,必定是有人在搞事情。 但她最喜欢有人搞事情了! 嬷嬷冷脸心更冷,一路上试图用冷脸冻死宁知意。 凉亭中坐着一位宫装丽人,小姑娘年约十三岁,全身肉嘟嘟的,可爱极了。 “你给本公主跪下!” 可爱的小姑娘一张嘴就变得不可爱了。 看到七公主的一瞬间,宁知意便猜出了她的来意,给贵妃出气来了呗。 七公主生母早逝,被贵妃收在膝下抚养。 “公主消消火,不然痘痘可要在你脸上安家生崽崽了,到时候某位小公主可就满脸都是痘痘了。” “啊,嬷嬷,我脸上是不是又长痘痘了?”虚张声势的小公主一秒破功,紧张兮兮的问身边的嬷嬷。 冷面嬷嬷常年如寒冰般冷漠的面庞,此时奇迹般地融化了,她紧紧握住七公主的手,声音十分轻柔: “没有,没长,公主不要听别人瞎说,稍后老奴给您剪剪指甲,太医说了,千万不能抓脸上的痘痘。 得到肯定答案,小公主又恢复了嚣张,“宁知意,你敢骗我,你真是太坏了,我要让父皇惩罚你!” 宁知意是懂气人的,“一颗两颗、三四颗,五颗六颗、七八颗,公主,您脸上的痘痘即将组成九星连珠。” 七公主:“然后呢?” “然后您脸上就会多一颗痘痘啦。” 七公主: “呜呜,嬷嬷她欺负我,我一定要打死她。” 冷面嬷嬷一脸心疼,一边温柔的为七公主擦拭眼泪,一边用冷眼攻击宁知意。 心中无奈,对方是官家小姐,她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嬷嬷,想为公主出气也做不到,只能板着一张脸,试图吓走那些准备欺负公主的歹人! 看七公主快被气哭,肉肉脸皱成一团,系统发出阵阵嘲笑声【哈哈,七公主的包子脸都皱起来了,捏起来肯定很舒服。】 “哇,嬷嬷!”七公主哇的一声破防了,最讨厌别人说她胖了,说她的脸像包子,比说她胖还过分! 【嗯呢,白白嫩嫩的多可爱啊,如果我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妹妹就好了。】 泪珠挂在七公主的眼睫上,她停下哭泣,怔愣的看向宁知意。 坏家伙夸她可爱? 【瞧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红润润的小嘴唇,就是大型的真人芭比嘛。】 系统:【宿主还是别欺负她了,这就是个认贼作母的小可怜,跟贵妃心连心,贵妃可打定主意要把她送给家中子侄玩弄呢。】 【姜司年是个萝莉控,最喜欢的就是8-12岁的小姑娘,虽然七公主超年龄了,但在尊贵身份的加持下,还是被他盯上了。】 宁知意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道: 【姜司年?那个不学无术的二百斤大胖子!果然不是自己孩子不心疼,贵妃也太丧心病狂了!】 七公主目瞪口呆,认定这是宁知意在挑拨离间,想要冲上去誓死扞卫贵妃。 她可聪明着呢,休想骗她! 结果被人死死按住,冷面嬷嬷双眸圆睁,眼中浮现血丝,脸上却对宁知意露出讨好的笑容。 “宁小姐快请坐。“冲身后的宫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去亭外守着,不要让其他人打扰公主和宁小姐聊天。” 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老奴一看到宁小姐就觉得十分亲切,公主也跟老奴一样的看法,我们公主可喜欢宁小姐您了。” “这些都是公主爱吃的点心,特意给您留着的,公主自幼丧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宁小姐见谅。” 正准备拿糕点吃的七公主眼睁睁看着糕点离自己越来越远,一脸的问号。 她喜欢宁知意? 她还将自己自己最喜欢的糕点留给宁知意? 不对啊,这些也不是她的词啊! 呜呜,嬷嬷叛变了! 七公主坐在一旁画圈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宁知意快给本公主跪下磕头赔礼,给我道歉。” 嬷嬷劝阻:“公主您别这样,您不是说要跟宁小姐做朋友的吗?” 上脾气的小公主压根不管嬷嬷传递过来的眼色,固执的要给宁知意好看。 “我不管,今日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 “来人,把她按住,本宫要画花她的脸!” 七公主从怀中掏出红色颜料,笑的一脸狰狞。 对此,宁知意丝毫不慌,从荷包中掏出一物。 噗通,七公主跪了,跪的丝毫不带犹豫。 嬷嬷:? 公主只要闹上脾气,那比过年的年猪还难压,今日是怎么回事? 转头看清宁知意手中的令牌后,嬷嬷双目圆睁,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知意手中拿的赫然是六皇子给的免跪金牌,金色的令牌上写着“如朕亲临”四个烫金大字。 张牙舞爪的小公主收起了利爪,蔫头耷脑、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白兔。 嗯,还是一只肉兔子。 掐起肉兔子的胖脸蛋儿,用力rua了几把。 “嗯,手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好。” 胖兔子被掐住脸蛋儿,敢怒不敢言。 边rua着肉兔子,宁知意询问:【系统,据我观察七公主脸上的痘痘不似自然生长,倒像是服用药物导致的,你能查出来吗?】 第50章 大型认亲现场 系统认同,【宿主说的不错,七公主脸上的痘痘是人为的,贵妃命太医调配令七公主过敏的药水,将药水掺进她日常用的乳霜中,才导致她脸上的痘经年不消,长此以往,怕是再也消不掉了。】 【不过若是服下本系统出品的美颜丹,保管药到病除。】 系统的尾音上扬,显然后又得意上了。 听到是贵妃害自己,七公主下意识站起身想要反驳,结果被冷面嬷嬷压住身体,冲她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跟小孩子心性的七公主不同,冷面嬷嬷人生阅历丰富,她早就看出来贵妃对自家主子的宠爱不过是特意装出来的,不带一丝真心。 但她们还需要依附贵妃生存,她不敢声张。 按照她的想法,贵妃娘娘最多想让七公主嫁给权臣,为三皇子笼络人脉,却没想到贵妃狠毒至此! 为保卫侯府的百年荣光,竟然算计公主嫁给姜司年! 虽然她久不出宫,但也知道姜家的姜司年就是一坨烂的不能再烂的狗屎! 宁知意惋惜,【可惜了,我还是挺喜欢七公主呢。】 系统:【所以,宿主你要帮帮七公主吗?】 【帮七公主?】 七公主下意识挺直脊背,冷面嬷嬷屏住呼吸,期待接下来的答案。 【跟七公主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虽然爱吃瓜,但是最怕麻烦了。】 【有句古话说的好,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啪叽,是两颗心摔碎的声音。 七公主瘪起嘴巴,不是说她可爱的吗? 难道自己的可爱不值得她帮助自己? 【之前帮杜大人、长公主和皇后是因为他们要么是宁府亲近的人,要么帮过我,而七公主占哪样?】 她可是个清醒的吃瓜群众! 系统赞同:【宿主言之有理,那我们还是不管了,不出三天,七公主脸上的痘痘就会彻底恶化,会变大、变红,甚至还会破裂流脓,到时候咱们又有新瓜吃了呢。】 砰,刚起身的七公主再次跪了下去。 腿软! 脸上痘痘变大变红还流脓,天啊,她不要活了! 宁知意不打算陪小公主玩了,抬脚准备离开。 【是啊,七公主既跟我不亲近,又没帮过我,我干嘛要上赶着帮忙。】 【再说了我又不是她爸爸,没有义务救她。】 因为腿软坐在地上的七公主眼睛一亮,手脚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双手死死抱住宁知意的双腿,大喊:“霸霸,呜呜,本宫、不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求你收下我!” 宁知意:!!! 冷面嬷嬷:!!! 系统:【妈呀,这是什么大型认亲现场啊。】 【宿主,她不讲武德,现场认亲,你要管吗?】 冷面嬷嬷跪在主子身边,耳朵高高竖起。 七公主大眼睛中满是泪水,脑中回荡的只有那句“痘痘变大变红还流脓”,被恐惧支配的她,身体依据本能死死抱住宁知意的大腿不肯放手。 “放开我,七公主你是不是疯了?” “不放,我没疯,霸霸求你收下我!” 宁知意深吸一口气,“你先松开我,我考虑考虑。” “好,” 涉世未深的小公主信以为真的松开手,结果下一秒面前的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几个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七公主:??? “呜呜,嬷嬷快追,不然我的脸就全完了。” 冷面嬷嬷站着没动,脸上十分平静,但声音却非常悲凉,“公主您确定了吗?一旦继续跟她牵扯,就要站在贵妃的对立面了。” “而且宁家小姐身上绝对还有大秘密。” 七公主脑中只有被痘痘支配的恐惧,闻言直接道:“她可是我霸霸,身上有大秘密不是应该的么,这样我还能沾光,多好啊。” “至于贵妃,从她决定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了。” 素来天真顽劣的小公主一脸严肃,眼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 在宫中没有母妃护着的她,日子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风光,她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别人想看到的而已。 从今以后,她要为自己活! 宁知意刚甩掉突然发疯的七公主,迎面撞上一个三角眼宫女,小宫女看见她的一瞬间,大喜,回头喊道: “娘娘,我抓到宁小姐了,您快过来。” 妈的,真的抽风的人怎么这么多! 刚避开一个公主,又来一个宫女。 “放开我。”这句话她都说累了。 三角眼宫女低着头装作没听到宁知意的话,双手依旧抓住她的胳膊,用实际行动代替她的回答。 “呵,很好,希望你别后悔。” 恶女一笑,你是生死难料。 一脚踩在宫女的脚上,宁知意眯起眼睛享受的倾听耳边响起的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三角眼宫女抱着脚跳着往前走,口中呜咽着请娘娘给她做主。 还不知道她背后是哪位牛鬼蛇神,宁知意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 “嘿,妖精哪里跑,看招!”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蛮牛冲撞!】 大力+加助跑冲击的双重buff下,宫女饮恨当场,彻底晕死过去。 解决掉小虾米后,她并没有急着离开,坐在原地守宫女待幕后黑手。 等了一会,终于传来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前来探路,刚走出转角,小太监跟坐在“尸体”上休息的宁知意对上了视线。 “啊,杀人了,娘娘这里有人杀人了!”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新面孔,宁知意不愿意放他离开,于是,蛮牛二次冲撞开始了 “嘭!” “啊!” 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舒贵人走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笑的十分嚣张的女魔头用脚踩着她的宫人。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简直是不将她放在眼中! “宁知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宫内公然行凶!” “什么?”宁知意间歇性耳背发作! 第51章 人、人兽恋? 舒贵人:“见本宫而不跪,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什么?” “宁知意!你少装疯卖傻,如今皇后不在,本宫看还有谁能替你撑腰。” “什么?” 舒贵人彻底被气疯,冲身边宫人挥手,“将她拿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宁知意:你要是这样说,她可就不耳背了! 直接开打多好,何必浪费口舌。 她就不爱跟这些人打交道,明明目的就是打人,非得扯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呔,妖精们受死!” “蛮牛冲撞!” 经过蛮牛不知道第几次冲撞,巨大的力气将宫女太监们一一掀翻在地,最后场上只剩下舒贵人和她的贴身大宫女。 大宫女见宁知意看向她,哆嗦着开口:“宁小姐,您打奴婢,求您千万不要动我家娘娘。” 蛮牛冲撞再次启动,小姑娘红润的嘴唇中吐出万分冰冷的话。 “顺手的事,小美妞,大爷来了!”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冲到二人面前,噗通两声,二人直接被吓晕了。 “啧,真没意思。” 追过来抱大腿的七公主、冷面嬷嬷: 突然有点庆幸是怎么回事! 穆武帝带着太子、二皇子、宁远泽、安王以及一众大臣缓步而来,太子不停为宁知意说好话,引得二皇子一脸好奇。 宁家小魔头可是谁碰上谁头疼,大哥怎么处处为她说话,难不成大哥收受贿赂了? 其实经过这几日的调查,穆武帝并不排斥宁知意心声的事情,知道太子此举是为了宽慰宁远泽的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表态。 于是道:“宁五是个好孩子,朕亲眼看着她从巴掌大的小人儿长到如今,十分了解,她最是个懂事、知礼的好孩子。” 说到此穆武帝突然想起宁知意的年龄,直接道:“说起来宁五也到了婚配的年龄。” 说着视线看向身后的一众大臣,似乎想这些大臣的儿子中挑选一个给宁知意做夫婿,“朕记得礼部尚书的小儿子” 话还没说完,被一阵诡异的歌声打断。 “嘿咻嘿咻拔萝卜,拔到一个大萝卜。” ‘拔完萝卜种萝卜,种完一颗又一颗。’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个拿着铁锨的勤劳“小蜜蜂。” 看清那人是谁后,宁远泽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那、那是宁小五?”二皇子没忍住揉了揉眼睛,如果他没看错,被当成萝卜往地里面埋的全是人? 其中一位好像还是他父皇的贵人! 全知公公身为穆武帝的太监总管,自觉上前呵斥,“前方是何人,皇宫重地,不得放肆!” 勤劳的小蜜蜂停下动作,用袖子擦汗,询问: 【系统,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系统:【没有啊,宿主你可能幻听了,还是快点她们都埋起来,避免被人抓现行,埋完人咱们得赶紧跑才是。】 礼部尚书嘴角抽搐,直勾勾的盯着穆武帝,似乎在问这就是陛下口中的懂事、知礼的女子? 咳,穆武帝老脸一红,默默转移视线! 那啥,他就是说个场面话,谁能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呢。 “正堂挺住,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在宫内只要知意不惹到父皇,就一定会没事的。”太子暖心安慰道。 但他还不如不安慰呢,下一刻响起的声音差点惊得几位大人跳脚。 【系统,舒贵人真的偷人了?宫内的不都是太监么,她就是想偷也偷不了。】 诸位大人发誓,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下意识看向了穆武帝的头顶! 穆武帝:自己怎么就不是暴君呢,若是暴君他非得砍了这群人! “大哥,难不成偷的是侍卫?” 二皇子悄咪咪问身边的太子,太子一脸正色,一副我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大哥你说话啊,怎么不理我呢?” 不管二皇子怎么询问,太子依旧是一脸正气,目视前方,后知后觉的二皇子对上了自家父皇冒火的双眼。 吓的他像个鹌鹑似得缩到太子身后,他eo了。 安王简直没眼看,二皇子真是白长了这张脸,明明一脸精明相,长得像是有八百个心眼子,结果实际上是负八百个心眼子! 不等宁知意继续瞎猜,系统给出了答案:【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 嘶,宁知意倒吸一口凉气,结巴着问道:【人、人兽恋?】 【这t的都跨物种了,这可不行。】 【而且陛下如此英明神武,这人竟然敢给陛下戴绿帽子,简直不可饶恕,我非得给她埋深点不可!】 系统都无语了,【宿主请停止你的脑洞,舒贵人自进宫后并没有承宠,能混到贵人的位置也是抱贵妃大腿抱来的。】 【舒贵人入宫前听闻当今陛下斩杀许多大臣,还动不动就抄家灭族,一直认为陛下是个昏庸、暴虐的暴君,对他万分惧怕。】 【加上久不承宠,她突然发现女人的好了,所以就跟自己的贴身大宫女搞在一起了。】 穆武帝: 众人: 宁知意怒了,【放他娘的狗臭屁,陛下哪里暴虐了,他分明是全天下最最好的陛下,他杀的全是坏人。】 【那些贪官污吏不抄家灭族还留着他们继续鱼肉百姓吗?】 【系统,你别拦着我,我要再给舒贵人几个大逼兜,让她敢污蔑陛下。】 礼部尚书疑惑,大逼兜是什么? “啪啪啪!”巴掌声传来,礼部尚书悟了。 这几巴掌打的穆武帝身心舒畅,看宁知意更加顺眼了。 系统:【你们皇上确实是个好皇上,前两年大澧朝多逢天灾,恰逢国库空虚,赈灾的银子全是从他私库出的。】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啊,皇上的私库很快就空了,现在里面除了养了几只大耗子,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了。】 【哦,对了,那几只大耗子也快死了,是被饿死的。】 穆武帝:!!!!!! 他的老底被这什么破桶给爆了! 来人,快来人将破桶给拖下去! 二皇子一脸感动,“父皇,您辛苦了,缺钱您跟儿子说啊,多了没有,最起码儿子能出点银子让您养活耗子啊!” “滚!”穆武帝冷眼一瞪,抬脚将二皇子踢飞,早晚有一天要被这倒霉儿子气死! 诸位大臣暗搓搓收回同情的目光,默默跟太子学习,一副他们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安王:真是一群戏精,瞧他多么真实不做作。 下一刻,他拍拍宁远泽的肩膀,小声道“贤侄,你可装的像一点,在这里可千万不能嘲笑皇上,等回府你再好好笑。” 宁远泽要裂开了,安王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后站着谁! “啊!” 穆武帝收回脚,深藏功与名! 系统:【其实这些都是毛毛雨了,你知道皇上最惨的地方在哪里吗?】 第52章 生活不易,皇帝装傻! 听到还有最惨的地方,在场的不止宁知意,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还有啥?】 系统的语气中带了淡淡的忧桑,【皇上的私库中银子并不多,多是珍稀玉石、字画、名贵瓷器等,为了筹银子,皇上将自己私库中的东西都放到宫外变卖啦!】 【拼上倒卖东西才凑够赈灾的银两,这真的本系统见过的最最最最穷的皇上了。】 全知公公一抖,这是冲他来的啊! 五体投地跪在穆武帝身边,声音颤抖:“陛下,您是知道的,奴才的嘴最严了,奴才可什么都没说!” 众人:很好,事情的真实性得到了验证。 穆武帝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丝毫心虚亦或者难为情的神色,语气轻松道:“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想了想又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一点都听不懂。” 众人: 生活不易,皇帝装傻! 众大臣互相对着眼色,心中的小算盘拨到飞起,太子转过身,脸上挂着和煦又温暖的笑容,“不知诸位大人的嘴严不严,如果需要本宫帮忙封嘴的还请知会一声,本宫绝对药到命除!” 众大人: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谁又不是识时务的英雄好汉呢,纷纷表态。 “咦,我怎么失聪了,耳朵听不到了。” 另外几个纷纷附和,“是啊,我也听不到了,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也什么都没听到。” 闻言太子脸上笑容更甚,“很好,希望诸位大人互相监督,今日这件事都是绝密,若是有人传了出去,罪责连坐!” 礼部尚书顺着太子的视线发现了槽点,怎么感觉太子不是在为陛下封他们口,而是在为宁知意封口呢? 能在官场身居高位的都是人精,他们也顺着太子的视线看到了宁知意。 悟了,他们悟了。 为了彰显自己对舒贵人的看重,宁知意给了她最高的待遇,其他宫人是从脚开始埋。 而舒贵人不一样,是从头开始埋的。 刚施过肥的土壤带着迷人的芬芳,淋淋洒洒落到舒贵人脸上,还有的顺着她微张的嘴唇滑了进去。 “呕,好臭!” 遭遇恶臭攻击,舒贵人睁开了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满是恶臭的土中。 下一瞬,尖叫声响彻晴空,“啊!” 带着护甲的手颤啊颤,“宁知意你个贱人,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贵妃是不会放过你的!” 宁知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住手,你还敢埋土,快点住手!” 舒贵人厉声阻止,可惜挥舞着铁锨的人根本不听,甚至还挥舞的更加用力,土壤满天飞,迷人的味道传播老远。 熏得二皇子直翻白眼,拉过宁远泽,一脸沉重,“正堂啊,让妹子停手,再不停手她快把我熏死了。” 宁元泽脸都是木的,无奈道:‘殿下觉得我能管得了她?’ 二皇子不说话了,也是,正堂若是能管住宁知意,之前也不会被整的那么惨了。 舒贵人鬼哭狼嚎,宁知意嚣张大笑,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你嘴贱,还是多吃点臭土!一家人都活在陛下的庇佑下,还敢跟你的小姘头咒骂皇上。】 【若不是陛下励精图治,像你这种小脑缺失、大脑脑残的白痴早就被饿死了,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宁知意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的舒贵人,心情万分舒畅! “你就好好享受!这可是本小姐专门为你准备的。” 舒贵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只乌鸦飞过,恰好拉了一坨屎,正中舒贵人额头。 舒贵人欲哭无泪,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宁知意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舒贵人本欲破口大骂,结果刚好被她看到了不远处的穆武帝一行人,吞下即将出口的咒骂,美人含泪,呜咽道: “陛下,您快来救救臣妾,臣妾快要被欺负死了。” “都是她,她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请陛下严惩宁知意!” 穆武帝没有开口,神色阴晴不定。 舒贵人没有察觉异常,依旧在喋喋不休。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七公主从旁边走了出来。 穆武帝点头示意七公主平身,看见七公主,舒贵人大喜,恼恨的看了宁知意一眼,这个小贱人逃不掉了。 认为自己跟七公主都是贵妃阵营的,她坚信七公主会站在自己这边,询问: “七公主来多久了?可曾看到宁知意是如何欺辱本宫的?” “来许久了,本宫看到了全过程。” “陛下,您听到了,七公主是人证,她能证明是宁知意害臣妾的。” 七公主表示反对,“舒贵人不要颠倒是非,明明是你先安排宫女来抓霸、宁小姐的,为自保宁小姐才不得不还手。” “你落得现在的下场,不过是你的人不中用罢了。” 没想到七公主会这么说,舒贵人愣在原地,同样怔愣的还有太子等人,七公主向来唯贵妃马首是瞻,今日怎会如此明理? “还是公主明事理。” “但埋舒贵人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还请陛下责罚。”人赃并获,宁知意并不否认自己埋舒贵人的事情。 【哼,舒贵人后期为了帮贵妃固宠,还给皇上下媚药,我只恨刚才打的轻了,下次入宫再找个机会暴打一次。】 穆武帝眸光微暖,眼中含笑看了宁知意一眼,吐出的话让舒贵人面如土色。 第53章 有了肌肤之亲,这二人...... 穆武帝:“舒贵人御前失仪,出言无状,现打入冷宫,拖下去。” “皇上呜呜呜” 不等舒贵人求情,就被堵上嘴拖了下去。 【哇哦,这雷霆手段,说让你三更下冷宫,就不会留你到五更。】 【果然还是我的偶像靠谱,社会我穆哥,人狠话不多!】 【系统,我决定了,日后我要向皇上学习,皇上就是我唯一的偶像、唯一的神!】 穆武帝神色淡定的就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微微上翘的嘴角出卖了他。 “父皇憋不住就别憋了,何苦为难自己呢。” 这话又是记吃不记打的二皇子说的,注意到父皇变得危险的眼神,担心无故损失一个弟弟,太子伸手锁喉,将人拉到身后。 “算皇兄求你,咱闭上嘴。” “嗯嗯,都听皇兄的。” 系统:【宿主,快去未名湖畔,那里有瓜吃!】 系统的搜瓜小马达不停探索,被它发现一个正在进行中的瓜。 “陛下,臣女告退。” 七公主微微褔身,跟在宁知意身后跑了。 太子安王对视一眼,安王轻咳一声,“皇兄,我们还有要事商量先行告退。” 太子、安王、二皇子、宁远泽几人离开,现场还剩下穆武帝和几位大臣,穆武帝道:“几位大人辛苦了,先去赏花会,各府的公子们也该到了,朕还有政事要忙。” 最后还剩下几位大人,其中一人道:“不如我们就此分开,本官突然想起还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好,下官也是。” 未名湖畔。 春末的风夹带着夏日临来的燥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湖面微波荡漾。 如果不是身后的那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不喜欢听的话,杜少云的心情还能更加美丽一点。 “少云,我说的你仔细考虑一下,一旦你跟段大哥退婚,外人会怎么看他,他的名声受损,一辈子就完了。” “是他先来算计我,夏晚晴,你还让我替他考虑!” 夏晚晴一脸真诚,双眸十分认真的看过去,杜少云本以为她能说点人话,结果却是她高看夏晚晴了。 “少云,你牺牲的只是姻缘,而段大哥失去的可是他一生的幸福!”夏晚晴说的情真意切,说到情动处,一把握住杜少云的手,接着道: “少云,你就帮帮段大哥,段府上下都会感谢你的。” 杜少云用力甩开她的手,脸色冰冷,质问道:“当初我跟段木阳的订亲,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你明知道段木阳是天阉,自己不愿意嫁给他,却选择推我入火坑!” 夏晚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杜少云的眼睛,“少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宁知意:【没错,夏晚晴知道段木阳是天阉,嫌弃他是一个残废,不愿意嫁给她,这才设计少云小姐姐你跟段木阳订婚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杜少云知道宁知意就在附近,躁动的心安定下来,不愿意再跟夏晚晴纠缠,准备离开。 夏晚晴没能劝杜少云回心转意,想到段夫人说的可怕后果。 她咬咬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少云,你可千万别怪我! “啊,少云快闪开,我被绊倒了。” 夏晚晴装作被绊倒,身子直直向杜少云冲去。 杜少云背对着夏晚晴,只听到声音并没有看见动作,想回头查看情况,听到耳边清晰传来一道声音。 “快往远离湖畔的方向躲!” 没有丝毫犹豫,杜少云迅速闪身,险之又险的避开夏晚晴的手,而夏晚晴径直朝着湖中冲去。 眼看自己即将掉进水中,而杜少云还好好的站在湖边,心中的妒意疯狂催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抓住了杜少云的衣带。 二人一同落入水中,春日的湖水还是很凉的,她们被冷水冻的瑟瑟发抖,段木阳突然冒出来。 “二位妹妹别怕,我来救你们了。” 看到心上人也落入水中,段木阳不顾一切的朝着夏晚晴游去。 “先救少云,段大哥我没事的,你先去救少云。” 夏晚晴会游泳,这也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 “少云妹妹我来救你了。”经提醒,段木阳想起夏晚晴会游泳,转身冲向杜少云所在的方向。 若是一旦被他近身,哪怕杜少云再不愿意也得嫁给他! 而且还得求着自己娶她,毕竟谁会要一个毁了清白的女人呢。 “不、”看到段木阳的动作,杜少云明白他的用意,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中。 宁愿死,她也不愿意让这个畜生的诡计得逞! 眼看杜少云陷入危机,宁知意一个闪身跳出藏身的草丛,漂亮的滑铲直接将段木阳铲倒,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她真想再赏这贱男人一个肘击! 纵身跳进水中,将杜少云捞起,特意选了远离渣男贱女的地方上岸,岸边早有婢女拿着披风等候。 看到又是宁知意坏了自己好事,夏晚晴气的脸色狰狞,激动之下呛了几口水,脚心传来刺痛。 她抽筋了。 “咕噜咕噜”。 被铲倒在地依然阻挡不了段木阳担忧心上人,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入水中,如愿的将心上人救了上来。 上岸后,夏晚晴神色惊恐,不停推拒身边的男人。 “放开,快放开我。” “你个蠢货,应该救的是杜少云而不是我!” 她气的破口大骂。 “呦,夏小姐破防了啊,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害别人,却不料中招的是自己。” 冷风吹来,刺激的夏晚晴打了好几个喷嚏。 长公主带着一众夫人来赏湖边景色,一群人熙熙攘攘走了过来,有人注意这边的场景,纷纷惊呼出声。 “天啊,有人落水了!” “那是夏府小姐,身边抱着她的男人好像是段府公子。” “有了肌肤之亲,这二人” 这位夫人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去,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懂。 早在听到脚步声时,宁知意就带着杜少云溜走了,二人躲在暗处看夏晚晴自食恶果。 恰好二人躲的地方离安王一行人躲的地方很近,安王带着太子几人紧急避险,躲去另一个树丛。 几人刚钻进去,跟穆武帝对上了视线。 安王: 穆武帝: 安王自觉带人又去了另一边的树丛,结果对上了另外几个大人的视线。 众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一个两个都说有事,合着偷摸来吃瓜就是大事了呗。 系统:【宿主快走,夏晚晴又要整幺蛾子。】 宁知意疑惑,这人都这样了,还不消停呢? 第54章 她倒要看看,还有哪家敢娶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夏夫人看见女儿全身湿漉漉躺在段木阳那个杀千刀的人怀中,她直接疯了。 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不停拍打他。 “你个混蛋,谁让你碰我女儿的,把我女儿放开!” 段木阳讷讷后缩身子,不敢在夏夫人面前争辩。 “娘,娘,是她们害我,都是她们害女儿的!” 夏晚晴用手指向宁知意、杜少云二人藏身的地方,一脸的凶狠。 “什么人?” 夏夫人眯起眼睛,心中盘算如何将给女儿开脱,不管如何,她都得将来人拖下水! 宁知意裹紧披风,知道杜少云的身份敏感,阻止她要出去的动作,准备自己出去,好生跟这群人玩玩。 但杜少云又怎么放心让宁知意一人面对,人家帮了自己,哪有自己缩在龟壳里,让恩人替自己冲锋陷阵的道理。 看清杜少云的面容,夏夫人气的眼睛都红了,“贱人,是不是你故意害晚晴的?”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杜家嫡女,为了跟段家退婚,竟然丧心病狂到用此毒计谋害我的女儿!” “晚晴把你当最好的姐妹,你可倒好,狠心到推她替你入火坑,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们夏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底是多吃几十年的饭,夏夫人三言两语将杜少云架在火上烤,把夏晚晴完全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围观的人中有知道杜、段两家正在闹退亲,对夏夫人的话表示赞同。 “可不是,我听说杜家突然要跟段家退亲呢,段家一直不同意。” “那今日的事,还真有可能是杜家小姐搞的鬼?” 又一人接话道:“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温温柔柔的,这手也挺黑的。” 有人求证般看向段夫人万氏,万氏顺势低头抹泪,压低声音道:“唉,也不知道我儿做错了什么,少云那丫头执意要退亲,哪怕是我亲自登门调解,也未能令她回心转意。” “只是我也没想到,为了退亲,少云竟然糊涂至此,晚晴可是她的好姐妹,也不知道她怎么下的去手的。” 低着头的万氏眼中闪着寒光,敢跟她儿子退婚,就别怪她心狠,她倒要看看,还有哪家敢娶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她就要坏杜少云的名声,要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存在,最后落得无人问津,只能嫁给破落户的下场,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万氏的话无疑坐实夏夫人的说辞,众夫人看向杜少云的眼神都变了,全都带了审视与不喜。 “夏夫人慎言,我敬重夏夫人是长辈,本不欲多言,但也不能任由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杜少云立即反驳,“首先落水的事情,是夏晚晴自己失足落水,还将站在湖边的我扯下水。” “至于他们二人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夏晚晴水性之好,全京城都有所耳闻,难道段木阳不知道吗?” “知道落水之人水性极佳,还执意跳水救人,啧啧,段公子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杜少云是故意的,故意没说当时夏晚晴呛水,人家使用诡计害她,她又怎能不回敬一二! “最后,我跟段木阳退婚的理由跟当初夏晚晴不肯订婚的理由一样!” 听完杜少云的一席话,人群中有人想到了什么,跟身边的夫人小声道:“对啊,我记得当初段家一开始是想跟夏家接亲的,后来为何又换了杜家?” 跟杜夫人方氏交好的夫人趁机道:“不知全貌,不予评论,这里面的事情咱们一群看客又怎能了解,少云这孩子最是心善不过,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只怕是有些人包藏祸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夫人说完,看向一旁的小路,心中着急,派去的小丫鬟腿脚怎的如此慢,还没将方氏带过来。 夏夫人眼神微闪,万氏神情紧张,担心杜少云口不择言,伤到儿子的名声,连忙上前阻止。 “少云,你受了什么委屈跟伯母说,年轻人嘛哪里能没有磕绊的,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你就做出令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伯母知道你肯定不是有意的,快跟晚晴道个歉,之前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杜少云直接甩开万氏的手,“段夫人十分清楚我的意思,如果你们还装疯卖傻、执迷不悟,非要害我,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是啊,自己全身脏臭不堪,还有脸来指责别人,有的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宁知意凉凉开口。 万氏顾不得回应她的挖苦,再不敢继续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混淆视听,万一真的惹急了杜少云,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儿子。 反正就算杜少云退亲,还有一个夏晚晴,不论如何,自己儿子都会有一个妻子。 想到此,万氏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夏晚晴还期待的看向万氏,期盼她继续为自己说话,而夏夫人看见万氏的做派,气的头晕,这女人竟然打上了她女儿的主意!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天阉的残废! 她的女儿姿容出众,有着大好前程,就是配皇亲贵胄也使得,绝对不能被臭虫沾染上! “哼,少狡辩了,如果不是有人害晚晴,她怎么可能落入水中,都是你,杜少云你故意的!” “我们夏府绝对不会屈服,我就是将女儿留在府中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因此污名嫁进段府!” 夏夫人说的斩钉截铁,万氏脸都黑了。 宁知意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我忍不了了,这几个渣渣影响我吃瓜的心情,发布任务,暴打人渣,任务奖励,抽取幸运大转盘一次。】 人渣? 她看向万氏和夏夫人,这次绝对没有理解错,人渣指的肯定是这俩人。 系统:【叮,检测到一个桃色瓜,宿主先吃瓜再干活。】 第55章 恭喜宿主,获得保护机制 系统:【说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话说那么两家,两家分别有一对儿金童玉女。】 宁知意忍无可忍,【系统你再唱试试!】 用哪吒传奇的主题曲音调唱也就罢了,音节没一个在调上,她的耳朵都要废了! 系统一缩脖子,小声哔哔【金童从小倾心玉女,可惜玉女无意,转头嫁给别人,金童伤心欲绝,痛哭流涕,最后在家族的安排下,不得不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金童发誓,自己娶不到玉女,自己的儿子一定要娶到玉女的女儿,于是从小就教育儿子要保护玉女的女儿,还一步步引导儿子爱上她。】 宁知意想吐了,无情吐槽【请把这渣男叉走谢谢,他不会以为自己很深情?】 【他妻子不得膈应死,这金童是哪个,我要去看看这恶心玩意儿是谁,为避免他污染我呼吸的空气,下次见他绕道走。】 系统清了清嗓子,准备揭开谜底,恰好杜夫人方氏出现在小路上,看见自己女儿被万氏和夏夫人围在中间。 想到来的路上听小丫鬟说女儿被夏夫人责骂,她嗷的一嗓子,“你们要对我女儿干什么? 二皇子眼睛亮晶晶,嘴中吃着从荷包里拿出来的蜜饯,小声嘀咕:“杜夫人来了,可惜杜夫人温温柔柔的,怕是镇不住场子啊。” “可怜的母女俩要一起被欺负了。”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可惜下一秒发生的事情简直惊掉他们的下巴。 跟几人发生争执,杜少云并不害怕,甚至觉得自己还能跟她们辩一辩,但是在看到方氏的那一刹那,眼眶立即红了。 心中突然涌上万千委屈,可怜巴巴的喊了声:“娘。” 方氏的脑子炸了,她的女儿被那俩腌臜货欺负哭了! “好你个眼瞎心盲的万氏,被人家蒙在鼓里一辈子的蠢货,在这里欺负起我女儿了!” “看老娘不活撕了你!” 在万氏目瞪口呆下,她被方氏一脚踢倒在地,巨大的惯性让她向侧后方倒去,砸在夏夫人身上,二人齐齐摔倒! “方氏,你疯了不成!” “对,老娘就是疯了,谁欺负我女儿都不成!”此时此刻,母爱占据上风,方氏根本不记得自己身处皇宫,只想着送这两个包藏祸心害她女儿的老阴货下地狱。 占据高位,方氏按着夏夫人和万氏打,有人看向长公主,想开口劝阻。 长公主命人按住万氏等人身边的丫鬟,语含笑意道:“主子的事情,这些下人就不要掺和了。” “不知诸位夫人可有要上前帮忙的?” 长公主的意思已经摆出来了,自然没有人不识趣,一人道:‘哎呦,这是她们三家的私事,自然要她们自己解决,咱们可不敢瞎掺和。’ 其他人纷纷附和。 又给了地上的二人几脚,方氏站起身缓口气,直接爆料道:“万春娇你个蠢货,你还不知道,你夫君爱的根本就不是你!” 万氏睁大眼睛,夏夫人心一提,扑上来想阻止方氏接下来的话,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万氏情况不对劲,她压住身边张牙舞爪的夏夫人,狠声道: “方氏,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方氏跟她们同龄,当年的事情知道不少,借刚才听到的内容,结合年轻时听到的传闻,很快被她锁定具体人物! 伸手一指夏夫人,“她跟段大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年少时段大人一心想求娶她,可惜没能如愿。” “他们二人当时的感情就跟现在你儿子对夏晚晴的感情一样,当年没能求娶她,现在就让儿子求娶她女儿。” “哈哈,好一个痴情种段大人!” 夏夫人大吼:“闭嘴,你闭嘴!” 看到眼眶充血,一副要吃人表情的万氏,夏夫人没忍住缩了下身子,“妹妹你不要冲动,她都是胡说的,你不要中了她的奸计。” 万氏根本听不进解释,她有自己的判断,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掐住夏夫人的脖子: “她都是胡说的?那你心虚什么!你个娼妇,嫁人了还不消停,还敢勾引我家大人,你去死!” 接下来就变成了万氏和夏夫人的战场,在愤怒加持下,万氏的战斗力直接爆表,打的夏夫人节节败退! 没人再跟方氏打,但她觉得还不解气,冲上前又一人给了好几脚,最后是被宁知意拉回来的。 “伯母,快到这边来,两疯狗打架可得离的远一点,不然被误伤怎么办。” 众人: 她们真傻,真的,怎么会以为她是上前劝架的呢。 不过好在方氏给她们解了惑,此时倒是能够理解万氏了,这事如果放在谁身上,都得疯! 陪伴十几年的枕边人心另有所属,还让儿子替他完成未完成的遗憾,这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看到母亲被压着打,夏晚晴情绪激动,没忍住加入战场,伸手拽住万氏打向自己母亲的手。 杀红眼的万氏反手一个巴掌,“你个小贱人,还敢凑上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两个耳光抽的夏晚晴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看见心上人被打,段木阳上前劝阻: “娘,晚晴妹妹有没有做错什么,您干嘛打她啊!” “咦,这不愧是渣男的儿子,看见自己娘打架,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着别人,这儿子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宁知意你闭嘴,哪里有你说话” 听到宁知意在煽风点火,段木阳忍不住反唇相讥,不过话还没说全,就被一个满是母爱的大耳瓜子打断 “你也是混蛋,跟你爹一个样,看见她们母女就走不动道!” 万氏持续开大,以一打三完全不落下风,堪称一句女中豪杰。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幸运转盘抽取中。】 宁知意满脸问号,【系统,我还没来得及上场呢,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系统:【虽然不是宿主亲自动手,但人渣确实被打了,本系统心情舒畅,判定任务合格。】 五颜六色的转盘飞快转动,最终转盘的指针停在了紫色区域。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保护机制。】 宁知意:? 其他人:? 第56章 这是要她做妾? 宁知意:【系统,保护机制是什么?】 系统卖了个关子,模棱两可道:【就是一个保护你的机制,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自动护主,保护机制还能持续升级呦。】 【系统我明白了,这保护机制类似于金钟罩,坏人的伤害都会被挡在外面对吗?】 系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绝对比金钟罩拉风多了。】 保护机制发动,一股所有人看不见的能量散发出去。 宁知意:【系统,你说万氏如果知道自己儿子是天阉的事情,是有人告诉夏夫人的,她会不会更加疯魔?】 正在打人的万氏动作一僵,什么声音? 这道声音她从未听过,难道这是上天的神仙看她承受苦难,特意点拨的? 保护机制第一技能发动,对宁知意有敌意的人无法听出发出声音是谁,反而会下意识将声音归咎到神仙身上。 还有第二技能待开发中。 万氏更加用力打人,将夏氏母女的发鬓扯散,甚至开始动手撕扯二人的衣服。 “哼,你女儿全身湿透,被我儿子又搂又抱的,早就失了清白之身,就乖乖嫁进我段府。” 不是不想让女儿嫁过来么,她偏要夏晚晴嫁过来! 万氏嘴角挂着渗人的笑容,满意的看到夏夫人巨变的脸色,压低声音道:“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夏晚晴哭着摇头,双颊红肿的她下意识看向段木阳,目光中满是祈求。 “娘,您别这样说话,晚晴妹妹” “住口!”万氏眼中满是寒光,捕捉到夏晚晴的视线讽刺一笑,故意道:“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你唯一一次能娶到夏晚晴的机会,你真的要放弃吗?” “别怪当娘的没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段木阳喉咙中似乎被棉花塞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不得不承认他娘说的对,这是他唯一能娶到晚晴妹妹的机会。 看到儿子的表现,万氏嘴角的笑容更加嘲讽,呵、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死德行。 看着夏晚晴,用施舍的语气道:“既然已经被我儿子毁了清白,我们段家也不能没有表示,改日派顶小轿去抬你。” “小轿?”夏晚晴瞪大双眼,这是要她做妾? 不,她怎么会沦落到做妾的地步! 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万氏,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信不信我还能做的更过分!”说着,万氏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抬起手就要打下去。 手高高扬起,在下落的时候却被人死死握住。 “你在胡闹什么!” 【呕吼,恶心人的老渣男来了。】 被男人推倒,万氏半伏在地上泪眼朦胧看着,亲眼看着自己丈夫满眼心疼的看向另一个女人。 “老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段庆安神色不耐,冷声呵斥道:“你在发什么疯,怎能出手伤人,我跟夏大人一同为官,你让我怎么面对夏大人!” 【啧啧,虚情假意的小人,这时候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夏大人了,你惦记人家妻子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觉悟呢!】 【系统,这人可真痴情,在从府医处得知儿子是天阉后,他转头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夏夫人,若说他不为自己儿子考虑,转身他又将府医给灭口了。】 【果然人才是最复杂的生物。】 “哈哈”万氏彻底疯魔,原来不光自己不得夫君待见,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及他心上人的一根汗毛。 “段庆安,你个畜生!为了这个女人,连儿子的幸福你都不管了是,我跟你拼了!” 系统偷偷抽取一丝气运,注入到万氏体内,这样戏看着才会更加有意思。 正在打人的万氏感受到体内传来一股暖流,身上的力气也变大许多,明白这是神仙在为她赐福,心头火热,拳头舞的虎虎生风!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穆武帝准备终止这场闹剧,收到消息的长公主点头,吩咐人去将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分开。 其他人也识趣的离开。 “今日可真是来对了,不然咱们还不知道京中还有如此痴情的男人呢。” “可不是,痴情是挺痴情的,就是挺恶心人的。” 成亲后的女人会不自觉将别人的悲惨遭遇带入到自己身上,许多夫人此时已经将自己带入万氏的身份,纷纷义愤填膺。 一大群人回到宴会上时,皇后休息完也回来了,因着皇后身体不适,长公主并未让人将刚才的事情报给皇后。 此时见到人,她才凑过去说悄悄话。 皇后:“哦?天啊,还能这样。” 长公主:“可不是,打斗的场面可激烈了,那巴掌声跟放鞭炮似的。” 长公主说的兴奋,皇后听的高兴,两人活像学校中分享八卦的好姐妹。 宁知意: 【系统,我才发现原来皇后娘娘也这么爱吃瓜,怪不得娘娘这么喜欢我,看来我俩磁场非常相和。】 系统点头:【不错,女人这种生物非常神奇,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八岁幼童,就没有不爱吃瓜的。】 二皇子有不同的意见,下意识嘟囔道:“谁说的,男人也爱吃瓜好不好,呜呜!” 怕不靠谱的弟弟说秃噜嘴,好心的太子帮他手工闭麦。 系统:【宿主,检测到一个二皇子的瓜啊,哈哈,这次不是桃色瓜了,这次是傻瓜。】 正呲着牙嘎嘎乐的二皇子:??? 他有什么瓜? 而且傻瓜是什么鬼! 他可是既聪明又英明神武的二皇子,为什么自己的瓜被叫傻瓜! 他实名不服! 因心情不爽,二皇子抿紧唇,眉眼低垂,整个人气质变得沉稳起来。 听系统说要爆二皇子的瓜,宁知意转头看来,二皇子身材高挑,穿着淡蓝色的锦袍,腰间悬挂半块玉佩,此时眉眼低垂,俊朗的脸上一片阴郁,看着就不好接近。 【系统,二皇子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唉,我得远离这样的人,不然哪天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穆武帝、皇后: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 第57章 系统,皇上有什么瓜好爆的,你是想说皇上穷吧? 系统迟疑,问道【宿主,你确定?】 【嗯,你看啊,人家都说了嘴唇薄的男人薄情,由此看来二皇子不光为人精明,还是一个十分薄情的人。】宁知意一脸认真,越是点评越觉得不能接近二皇子。 【这样的人心眼子不得比莲藕还多,算了算了,悄悄吃完他的瓜就好,咱们可别惹二皇子。】 二皇子的头越昂越高,原来在宁知意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这般光辉,既精明心眼又多,她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呜呜,父皇,他出息了。 坐在皇后下首正在吃糕点的二皇子妃:??? 夫君是一个精明还十分薄情的人,她怎么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人群,看见二皇子高昂着头一脸得意,一副被人夸美了的样子。 呼出一口气,放心了,夫君还是那个傻狗样! 宁远泽明白了,怪不得妹妹从小就不愿意接近二皇子,原来是会错意了。 而二皇子也听说过宁知意的大名,觉得她是个不好惹的主,一般也不往她身边凑,于是乎二人就这样互相忌惮,十几年来井水不犯河水。 系统艰难道:【宿主,其实二皇子他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精明。】 【他的精明相都是装出来的。】 高昂着头享受赞美的二皇子: 呸,这破桶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揭人老底的! 熟悉二皇子的人在憋笑,不熟悉二皇子的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倾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皇子一看就是精明很会算计的人,从他的面相就能看出来,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宁知意表示不信。 系统悠悠道:【二皇子有时候确实挺唬人的,但那只是局限在二皇子不说话的前提下,一旦二皇子开口,你就会发现新大陆。】 【算了,让我试验一下。】宁知意说完,冲二皇子挥了挥手。 正在心中狂喷系统的二皇子看见宁知意跟他打招呼,根本没思考,身体下意识给出了回应。 薄唇轻掀,露出洁白的牙齿,举起右手兴奋的冲宁知意挥了挥。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宁知意突然一副见鬼的表情,迅速将头转了过去。 二皇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没干出格的事情啊。 【妈呀,系统刚才冲我傻笑的铁憨憨就是二皇子?那不是二哈么!】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人设崩了啊!】 【一副蠢萌的样子,简直白瞎了那张精明的脸。】 系统慢悠悠看口,【二皇子全身上下只有那张脸看着精明,而且他还是个兄控,从小就喜欢追在太子屁股后面玩。】 【不过二皇子是一个有远大的志向的人,他期盼日后自己能成为一个闲散王爷,每日不用当差,只需要抱着太子大腿混吃等死就行。】 宁知意微微张唇,【这、这是我的知己啊,我的远大志向就是抱紧大哥的大腿,然后混吃等死。】 宁远泽:妹妹,我谢谢你啊。 众人: 二皇子已经麻了,脸上的神情一会儿亢奋一会儿萎靡,短短几句话他的心情如同坐上了过山车,忽上忽下,飘忽不定。 二皇子:求放过! 【如果能调教好我未来侄儿们就更好了,老了也能抱侄儿们的大腿,老有所依。】 众人: 他\/她们有你,也真是晦气! 其他人觉得颇为无语,只有二皇子眼睛亮的惊人,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年轻时抱皇兄的大腿,老了得抱侄儿们的大腿,不光自己,自己的儿女们也得赶紧抱大腿! 将殷切的目光投向太子,眼中明晃晃的写着:皇兄,求大腿抱。 太子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眼神坚定的如同要入党,盯着案几上的酒杯欣赏,誓死不转头! 看儿子一脸傻样,穆武帝觉得是时候出手了,好歹是自己亲儿子,总得给他留点脸不是。 皇帝开口,众大臣纷纷举杯对饮,皇后也跟各位夫人寒暄,说是聊天,其实大家都在尬聊,你夸夸我女儿,我捧捧你儿子。 啊?儿子不争气怎么办? 那就捧孙子,再不济捧孙女,或者吹捧今日穿戴的衣物、首饰,总之尬聊就对了。 宁知意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统子,这就是大人的交际,既无聊又无趣,真不知道这些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其他夫人、小姐面上笑容不变,心中的小人疯狂点头,她们都不容易,一把辛酸泪。 大人们:其实很多时候他们也是尬聊来着。 【诺,看似她们聊的热火朝天,其实一个个双眼无神,目光呆滞,还有许多叹气的,统,还好我有你,能给我瓜吃,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众人:对头,还好我们有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神! 这几句话又给系统夸美了,喜滋滋道:【承蒙宿主喜爱,就再爆个瓜。】 众人:嘿嘿,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这么无聊了。 穆武帝放下酒杯,不自觉朝皇后身边挪了挪身子。 吃瓜姿势已摆好,请放瓜! 系统【那就来个皇上的瓜。】 穆武帝:额! 拜托,他可是皇帝,都没有特权的吗? 还来爆他的瓜,把那什么桶拖出去! 皇后唇角勾起,指甲掐着手心,才憋住没有笑出声。 其他人动作整齐划一,齐齐低头,那动作快的,就跟训练过一样。 听皇帝的瓜呢,好激动好激动。 饶是傻大胆二皇子此时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别问为什么这次他这么有眼力见,问就是被身边的太子用手给压下去的。 余光瞥到这点的二皇子妃,长出一口气,对身边的太子妃感激一笑,这位也是她抱大腿的对象。 她们夫妻二人有着共同的远大志向,果然不愧是一个被窝出来的呢。 温柔的太子妃也很喜欢这个性格单纯的弟妹,回以温柔的笑容。 穆武帝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终于能直视那什么桶要爆他的瓜这件事了。 其实、可能、大概也许他也没什么值得爆的瓜? 他做好心理建设,却听到宁知意不满的声音传来,【系统,皇上有什么瓜好爆的,你是想说皇上穷?】 【如果是这个的话,这瓜你就不用爆了,咱们皇上穷这件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只有皇上一个人以为他隐瞒的很好,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穆武帝:啊? 他的面子、他的面子没了!!! 第58章 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谁、谁知道他穷的? 穆武帝猛地朝台下扫去,结果只看了一群低着头的“鹌鹑”,还有一些眨着眼睛一脸迷茫的人。 他放心了,其实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只是少数,你瞧,还有这么多人压根听不到呢。 忽然,穆武帝的视线定格在一处,某人的肩膀跟安了小马达似的,在那里不停的抖啊抖。 在心中默默又给二皇子记了一笔,臭小子,给他等着。 系统淡定反驳,【不是这个,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瓜哦。】 【前边不是说到为了筹集赈灾银两,皇上将私库中的东西送去宫外变卖,而且皇上的私库中现在连耗子都快饿死了么。】 穆武帝: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现在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皇宫中的物品这些大人们大部分都见过,在发现皇上已经穷到变卖东西后,他们立即出银子将这些东西买下,不然皇上送出宫的东西,哪能这么快卖出去。】 【有买不起的,他们就几个人合伙买一件,还有变卖家产换银子买下的。】 宁知意捂住嘴,【他们真的,我哭死。】 系统:【最绝的是为了维护皇上的颜面,这些大人愣是没有将这些消息透露出去。】 【最惨的就是那些变卖家产的大人,他们的脸都被自家夫人抓花了,都没说出一个字。】 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以及其他大人们,下意识朝着脸摸去,他们的脸当时可是花了好几天,没少被同僚嘲笑。 夫人们一脸愧疚,心疼的看向自家夫君,也真是的,干嘛不明说,害她们以为变卖的家产被用来养外面的小妖精了。 所以才会下那么重的手,真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穆武帝心中动容,面上依旧一派淡定,虽然面子、里子都没了,但装还是得装一下的。 宁知意:【大人们辛苦了,哎呀妈呀,岂不是皇上一派人去查,就能辨别哪些是忠心的大臣了。】 【其他没买大臣不知忠奸,但买的绝对是忠臣中的战斗机!】 穆武帝暗自点头,有道理。 系统:【触发隐藏任务,完成任务即可获得一处金山的位置。】 穆武帝和一众大人呼吸都急促了。 现在国库空虚,若是能得到一座金山,完全可以缓解大澧的燃眉之急。 系统:【任务名称为女装皇子,招摇过市。】 【咦,系统你是取名废,看看你发布的都是些什么任务,你这取名天赋是跟如意传(代称)里的渣渣龙学的。】 系统不吭声,它是真的尽力了。 任务名称起的太文雅,怕宿主理解失误闹笑话,名称起的太直白,又被嫌弃。 唉,生活不易,系统叹气。 穆武帝和大人们将目光放在现场唯二的两个皇子身上,准确的说是将目光放在二皇子身上。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代表着大澧的威严,绝对不能穿女装,为今之计,只能委屈二皇子了。 二皇子尽量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宁知意十分高兴,她从小就喜欢装扮娃娃,由于古代没有芭比娃娃,她就打扮几个哥哥,给他们穿女装。 可惜等哥哥们长大后,就没人愿意陪她玩了。 【系统,要玩咱就玩个大的,来个经典的红配绿套装,大红色的抹胸长裙配上翠绿色的外罩衫,绝了。】 【让我先想想应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二皇子妃想到自己新做了一套类似的衣裙,自告奋勇的跟太子妃说衣服的事情就包在她身上了。 被穆武帝和大臣们看的瑟瑟发抖的二皇子,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媳妇卖了。 单纯的二皇子妃想的很简单,这个脸太子殿下是肯定不能丢的,所以只能委屈自家夫君了。 “二皇子殿下,娘娘请您过去。”二皇子妃的贴身大宫女过来请人。 二皇子点点头,利索起身,急匆匆走了。 还是他媳妇好,知道派人来解救自己,这样的媳妇得去哪里找。 他宣布,这就是全天下最最最最好的媳妇了。 进了房间后,二皇子的惊叫声响起。 “不要,娘子,不要,求你放过我。” 守在门外的丫鬟抖了抖身子,默默掏出棉花堵住耳朵。 “等下,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在最后一件衣服被剥落前,二皇子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宁知意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让皇子穿女装的好办法,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果然动脑子这种事情不适合她。 【系统,说说夏、段两家事情的后续,任务的事情容我再思考一二。】 任务的事情二皇子已经去办了,穆武帝并不担心,相反知道国库空虚的事情很快能解决,他的心头还轻松许多。 穆武帝不知道的是若非时空中气运混乱,这些年大澧也不会发生诸多天灾,国库也不会空虚至此,金山就是系统专门弄来补偿他这个史上最穷皇帝的。 系统:【好的, 宿主稍等,我这就给你实时转播】 一处空宫殿中,夏家、段家人正在商量两个孩子的事情。 夏大人:“段大人,感谢令郎的救命之恩。” 段庆安虚扶:‘夏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 “段大人敞亮,既如此,有些话就直接说开了,因为阴差阳错两个孩子有了接触,不知段大人是何想法?” 段庆安抚了抚胡须,道:“夏大人放心,出宫后就会让贱内找媒人上门提亲,一定风风光光的迎娶令爱。” “哈哈,好,既如此,一切就拜托段夫人了。”夏大人抚掌大笑。 二位大人默契的没有提刚才两家夫人互殴的事,到了这个地步,将过去的事情翻篇,两家结成亲家,才是最佳解决方案。 可惜有人不同意。 第59章 怎能让一个庶女跟自己女儿平起平坐 “不行,我不同意!” “她一个名誉有损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做我儿的正妻,最多给一个贵妾的位置。” 万氏一脸鄙夷,挑衅的看了夏夫人一眼。 此言一出,夏大人的脸立即黑了。 任谁听到让自己女儿做妾都不会高兴。 但确实是自己家理亏,他压下怒火,开始套近乎: “嫂夫人息怒,我们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事已至此,咱们得选择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小女也算是在嫂夫人面前长大的,性情您最清楚不过,针织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以咱们俩家的关系,一个正妻的位置还是给得的。” “一旦咱们两家结为亲家,日后在朝中也能守望互助。” 提到最后一句是因为有传闻,他即将升迁,经过一番运作,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段庆安自是没有意见,现在只要万氏松口就行了。 段庆安:“万氏,休要胡闹,看你现在的泼妇样,哪里有一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还敢在宫中公然行凶,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男人眼中满是威胁,万氏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忍下一口气,道:“我儿正妻必须清白端庄才行,我娘家侄女就非常不错,欲给我儿聘娶为妻。” “最多给夏晚晴一个平妻的位置。” 夏夫人不满,万氏娘家如今待嫁的只有一个庶女,怎能让一个庶女跟自己女儿平起平坐,万氏就是故意在针对自己! 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夏大人阻止,“一切都听嫂夫人的。” “老爷,晴儿她怎能” “住口!休要胡言!”夏大人呵斥,夏家可不只有夏晚晴一个女孩儿,其他姑娘也到了要出嫁的年龄,绝对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影响整个夏府女儿的婚事! 看到夫君冰冷的眼神,她不敢继续开口,直到今日她都不知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年少时钟情的少年郎,至今也十分儒雅俊美。 只是他的心中装了太多人,能分给她的只有寥寥寸地。 心上人被训斥,段庆安心里在滴血,却无能为力,万氏趁机小声奚落,“你去啊,你上去护着她,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鄙夷的上下打量他一眼,“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怂包!” 段庆安一脸见鬼的表情,“你疯了,不许胡言乱语!” “哼!”万氏冷哼一声,心想自己确实可能疯了,以往心中装的全是夫君、儿女以及段府的前程未来。 可现在,她只想平等的发疯,一视同仁的创死所有人! 她的人生已经成了笑话,那就大家一起毁灭! “万氏,你想清楚点,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最好不要做糊涂事。” 万氏转头不肯搭理这个虚伪的男人,揭发肯定是不能揭发的,她要以此事为把柄,时不时提起来刺激一下狗男人。 让他尝尝寝食难安的滋味儿,以消她心头之恨! 吐出口中的果核,宁知意点评【能完整吃完一个瓜的感觉真不错,属于夏晚晴的好日子就要来喽。】 【觊觎自己娘亲的公爹、小心眼加恶毒的婆婆、妈宝男又天阉的相公以及圣母婊的她,系统,我更加期待后续的事情了呦。】 系统在自己的备忘录上记录,承诺道:【宿主放心,我会多关注他们的,给加红色标注了。】 【真乖。】 穆武帝缩回前倾的身体,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腰,下次吃瓜得选择一个舒适的姿势,年龄大了,身子骨不比之前。 看来今年的猎场之行得悠着点。 众人吃完瓜心满意足,开始了新一轮的寒暄,贵妃侄女姜司琪跟身边人炫耀头上的玉钗,也有人愿意捧着她,将她夸上天。 “还是姜小姐国色天香,若是一般人怕是要被这玉钗压下去了。” “没错,打姜小姐一入宫,我便瞧见了,这美玉啊果然还是得配美人才能彰显风采。” 姜司琪抿唇一笑,谦虚道:“各位姐姐们过奖了,你们今日的装扮也十分出彩。” 至于如何出彩却没有细说,显然是敷衍之语,她的心神早就飘向三皇子那里了。 其他小姐对视一眼,笑而不语,心疼的抱抱自己,这样无趣的日子她们竟然过了十几年。 还好终于等到宁知意,还好没放弃。 姜司琪低垂美眸悄悄看向男子席,今日这般出彩,想让她的心上人三皇子欣赏一二,令她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三皇子的身影。 “去找姑姑身边的宫人打听一下,殿下去哪里了?” 三皇子最守规矩,不会无缘无故缺席皇后的宴会,希望别出问题才好。 丫鬟领命而去,姜司琪绝对想不到,她心心念念的三皇子此时正在经历怎样的“磨难”。 七公主哒哒哒走进宴会,请过安后,十分自来熟的让人安排位置,挤到宁知意身边。 肉乎乎的脸上全是委屈,“霸、姐姐你刚刚跑去哪里了,人家都没找到你。” 听心声说要去未名湖畔,但是她去未名湖畔的花丛蹲守,蹲到腿都麻了都没等到人。 对自来熟的七公主,宁知意彻底没了脾气,无奈道:“公主殿下,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要烦死我,来替贵妃出气吗?” 第60章 三皇子殿下疯了!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发誓,如果我对你抱有坏心眼,就让我脸上再长好几个痘痘。”肉乎乎的小人一脸认真,竖着手指发誓。 “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混。”七公主诚恳道。 宁知意能不能治好自己的脸是后话,但正是因为她自己才知道贵妃娘娘对自己抱有的阴暗想法,有了防范意识。 这已经帮了自己大忙,从小在后宫生存的灵敏直觉表示,抱紧宁知意的大腿,她能有肉吃! “好了,怕了你了,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友情提示你一下,我有可能时不时“抽风”哦,希望到时候不要吓到我尊贵的小公主,嘿嘿。” 宁知意故意发出类似神经病人的嘿嘿声,配上她猥琐的表情,成功将七公主吓的脸色惨白。 “不怕,我不怕的,我相信宁姐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意义的。”小人儿明明怕的脸都白了,还冲着她笑的灿烂。 宁知意捂着所剩不多的良心,都不忍心再刺激她了。 只是她嘴比脑子快一步,“别笑了,脸上的痘快被挤爆了。” 七公主:呜呜呜! 怕被嫌弃又不敢哭出声,用手死死捂住嘴,在嬷嬷的鼓励下,又往宁知意身边凑了凑。 【唉,系统,解毒丸要怎样兑换啊,看七公主惨兮兮的样子,我良心有点痛。】 【刚才她还出口帮助我,若是可以的话,帮她治好脸也不是不行。】 系统:【明白,等解毒丸刷新出来,我就安排任务。】 七公主:诶? 她的脸有救了,就知道她天仙似的宁姐姐是个好人! 为姐姐疯、为姐姐狂,为姐姐哐哐撞大墙。 “公主殿下,我家小姐请您过去。” 姜司琪身边的另一个丫鬟来请人,看七公主转头,姜司琪摇晃头顶的玉钗,期待得到她羡慕的目光。 【咦,那只花孔雀顶着假玉钗四处炫耀呢,真期待她得知这是假玉钗的反应啊。】 众人:假的?哦吼,这可是新瓜,那什么桶的播报不到位,放瓜咋不通知呢。 作为贵妃娘娘的侄女,姜司琪身边的舔狗也不少,舔狗一号仍在尽职尽责的吹捧。 “姜姐姐的玉钗不似凡间之物,不知姐姐花了多少银两拿下的?” “瞧你说的,这通透的质地,怕不是无价之宝。” 姜司琪得意,微抬小脸,十分凡尔赛道:“也没花多少银子,在珍宝阁花了两万两白银。” “天啊,京中有这等财力的也只有姜姐姐了。”一位小姐既羡慕又嫉妒道。 其他小姐心绪复杂,陛下为筹集赈灾银两变卖私库的物品,而京中勋贵家小姐眼也不眨就能拿出两万两买首饰。 不愧是贵妃的母家,如果是她们别说两万两,两千两都得求母亲接济。 穆武帝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有成见,对贵妃以及承恩侯府却生了芥蒂。 还记得贵妃经常在他面前诉苦,说承恩侯府日渐没落,入不敷出,希望他多加提携。 他信了,提携的挺到位,如今侯府富的流油,他一个皇上穷的连私库里的耗子都养不起了! 等了许久都不见七公主过来,姜司琪跟其他人换了位置,蛮横道: “殿下为何不搭理臣女,反倒是跟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混在一起。” 【妈呀,这人不是公主,怎么还有公主病呢,皇上还在上首坐着呢,都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质问公主。】 【难道当年生产的时候她俩抱错了?】 【其实姜司琪才是皇家公主,而七公主是姜家人!】 【震惊,瞧我又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冷面嬷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同样都是人,为何宁小姐的脑回路如此清奇! 七公主和姜小姐相差两岁啊! 太子被水呛到,属实没想到宁知意能得出这个结论,难道她不知道七公主和姜司琪年岁不相同吗? 如果宁知意知道他们的疑惑,肯定会一脸正气的回答:我不造啊! 系统也无语了,赶紧出声阻止,【宿主,我知道你很震惊,但请你先别震惊。】 【她俩一个十三,一个十五,不存在被抱错的可能。】 【姜司琪态度如此嚣张是因为她习惯这样跟七公主说话,作为贵妃最疼爱的侄女,在贵妃面前有十分大的话语权。】 【在宫中无依无靠的七公主只能寻求贵妃的庇护,因此七公主在三皇子以及姜家得宠子孙面前,总是摆不出公主的气势,久而久之彻底被压制。】 宁知意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我猜错了。】 语气中满是遗憾。 七公主汗流浃背,好险,差一点她就不是皇家人了。 【如果七公主自己立不起来,我还是不要跟她牵扯过深,免得到时候看她被欺负,气的我肝疼。】 某小胖兔立即挺直脊背,她立起来了。 快看,快看她啊。 冷面嬷嬷清楚七公主的脑回路,附她耳边轻声道:“公主,不是这个“立”啊。” 七公主可是跟冷面嬷嬷心连心的,一瞬间领会她的意思,嘭一下拍起了桌子,冷声道: “本主爱在哪里就在哪里,而且宁姐姐才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嘴巴放干净点。” 宁知意:我谢谢你替我对号入座哈。 “你不就是想显摆你那假玉钗么,好了,本主看到了,你退下。” 舔狗一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可是珍宝阁出品的玉钗。” 舔狗二号:“没错,这可是花了两万两银子买的,绝对是真品。” 被气到眼前发黑的姜司琪恢复理智,一把扯下头上的玉钗,恶狠狠道:“公主可不要胡言,珍宝阁绝对不会卖假货。” “凡是珍宝阁出去的饰品内侧都有珍宝阁的标志,你看!” 头颅高昂,已经准备好接受七公主的致歉,结果却听到舔狗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没有标识!” “假的!” 宁知意精准打击,“哇哦,两万两买到了假货,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哇哦,你说的还挺押韵的嘞。 “噗通。”姜司琪晕倒,躺在地上翻白眼。 【系统,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不过不用担心,交给我,以后我会多多磨炼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系统:等会,它也没担心啊! 第一个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丫鬟急匆匆跑过来,脸色苍白,眼中含泪,一副见鬼的样子。 眼泪模糊双眼,模糊看到主子身影,大声哭泣道:“主子,不好了,三皇子殿下疯了!” 没得到回应,又喊了一遍,“主子,不是奴婢说谎,奴婢看的清清楚楚,三皇子殿下是真的疯了!” “什么!!!” 有人比丫鬟还激动,姜司琪的娘李氏快步走来,顾不得查看躺在地上的女儿,急切问:“你说清楚点,谁疯了?” 小丫鬟抽噎,“回夫人,是三皇子殿下疯了!” 李氏瘫软在地上,她们一家可都将宝压在三皇子身上了,还有意撮合女儿成为三皇子妃,以后登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今全都完了。 第61章 穆武帝:别玩尬的,谢谢。 穆武帝惊得站起身,三儿子疯了? 无稽之谈,三儿子最是懂事知礼,绝对不可能行疯癫之事。 时间倒回 三皇子刚入皇宫,就被贵妃身边的宫人请了过去。 “母妃,今日是皇后办的宴会,咱们赶快过去,若是去迟了怕落人口实。” 提起宴会贵妃就来气,重重将手中茶盏放下,不满道:“说起这个就生气,宁知意害本宫出丑,她不是皇后那边的人么,得找个机会好好“招待招待”她”。 三皇子不解,掌事姑姑将刚才的事情转述一遍,听完三皇子蹙起眉,劝道: “母妃不要轻举妄动,过段时间儿臣来收拾她,猎场中有许多凶猛野兽,死个人再正常不过。” “还是我儿贴心,记住不能让她死的太过痛快,那小贱人从小就黏着皇后,本宫要送给皇后一个大礼,就不知道皇后能不能接得住了。” “母妃是何意?” 贵妃得意的将自己的部署说了出来,“等六皇子和宁家贱丫头在猎场出事,皇后必定悲痛万分,到时候本宫派人加大药物剂量,直接送皇后归西。” “皇后忧思过度,积劳成疾,薨了也情有可原。” “最后只剩下太子,独木难支,又如何能跟我儿争斗。” 三皇子虽觉得此举冒险,但内心深处的欲望却令他兴奋起来。 六皇子和皇后身死,太子失去最大助力,对付起来就简单多了, 一旦太子被废,他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不、不行,父皇最喜欢太子,怕是不会轻易废太子,还是让他直接送太子归西。 “还是母妃高见,只是给皇后下的药安全吗?会不会被查出来。” 贵妃拨弄着茶叶,笃定一笑:“不会,这药可是从外域搞到的,咱们中原的郎中绝对诊不出来。” “下药的人母妃也安排妥当了,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三皇子高兴的一拱手,“宫内一切就拜托母妃安排了,猎场内的布置儿子去办,等儿子成了大业,您就是最尊贵的皇太后!” “少贫嘴。”贵妃遮唇,笑意压也压不住。 “母妃休息,儿子去赴宴,告退。” “嗯,注意安全。”看三皇子远去的身影,贵妃心中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出言叮嘱。 三皇子没将贵妃的叮嘱放在心上,走在宫道上想着贵妃的计划,身上热血沸腾,畅享美好未来。 “啊,好烫!”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三皇子饶命!”太监深深低头,身子止不住颤抖。 三皇子眉目阴沉,脸上一股风雨欲来的阴暗神情,杖毙,这种刁奴就该杖毙! “殿下慈悲,求您饶了奴才。” 听到慈悲二次,三皇子收了阴暗表情,缓声开口:“嗯,这次就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多谢殿下大恩,殿下的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太监磕头磕的头破血流,语气感激涕零。 三皇子满意勾唇,他可是个“性子敦厚、善良温和”的皇子,父皇不是最喜欢看他们兄友弟恭,和睦相处的样子么,那他就演给父皇看! 只是有时候面具戴久了,他越是厌烦,内心的野兽快要压制不住,确实需要加快进度才行,一直装善良温和,他快要装不下去了! 不过用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他还是乐意的。 “殿下,请您随奴才来沐浴、更衣。” 被淋在身上的是猪油汤,汤凉了后黏腻腥臭,他早就忍受不了,走进房间迫不及待脱下衣服,任由太监将脏衣物拿走。 过了一会儿,门发出轻响,一套经典红配绿衣衫被放到衣架上,房间内熏香发出淡淡的幽香,三皇子昏昏欲睡,根本没有注意送来的新衣物。 “着火了,着火了!”门外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喊声。 不知何时,屋内出现浓烟,烟雾又浓又呛,足以显示火势之大。 踏出浴桶来到衣架前,三皇子脸色一黑,这、这分明是女子的衣裙! 该死的奴才,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刚才怎么没一脚踹死他! 环顾四周,房间中没有其他衣衫,甚至连蔽体的布料都没有! 二皇子:不用感谢我,哥只是个传说。 全裸和穿女子衣衫之间,三皇子根本没多做犹豫,直接选择套上衣裙,踹开房门朝贵妃的宫殿飞奔。 此处离贵妃宫殿不远,只要挡住脸,速度够快,就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 可惜有人不会让他如愿的。 一个马蜂窝精准的投放在三皇子的必经之路,视线被阻碍,他直接被绊倒,肚子压在马蜂窝上。 肚子遭受重创,三皇子揉着腹部满脸痛苦,耳边传来的“嗡嗡”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马、马蜂!” “快来人,来人!” 最后两声,三皇子都喊破音了,马蜂们竖起毒针,开始跟这个侵略者决一死战 翻滚、跳跃三皇子用尽毕生所学都没能甩掉这群马蜂,最可怜的是他的脸被叮的面目全非,眼皮肿的看不清道路。跌跌撞撞四处逃窜。 “殿下,这边安全,请跟奴才往这边走。” 刚才的太监再次出现,将三皇子引到宴会附近。 姜司琪丫鬟打听到三皇子去了宴会,急匆匆赶回去报信,走到半路就看到三皇子“张牙舞爪”在发癫,不停大喊大叫,还在地上打滚儿。 吓得她没敢靠近,从小道溜回去跟自家主子报信去了。 不等穆武帝派人去查看消息,“疯癫”的三皇子已经朝众人冲了过来。 随着三皇子的到来,嗡嗡声传来。 “有马蜂,快护驾!”全知公公挥舞着拂尘,挡在皇上和皇后身前。 饶是穆武帝目力极佳,也没能认出这人是三皇子,只以为是某个疯了的宫人。 “快将此人拿下!” “是,尊旨!” 一众护卫冲上前捉拿“疯子”,“特nn的,这是鬼。”一武将没忍住爆了粗口。 “哥几个走,咱们也去松松筋骨。” 几名武将快步冲上前,威武大将军勇猛无比,一脚将“疯子”踹飞,几人扯下外衫挡住脸,跟踢木棍似的,你一脚,我一脚,将地上的人踢出去老远,绝对危及不到皇上等人的安全。 “奇怪,那马蜂还认主不成,怎么只叮疯子,不叮咱们呢?”一人疑惑。 威武大将军最不喜欢干的就是动脑筋的活,直接道:“不叮你还不好啊,这说明皇宫风水好,养的马蜂有灵气,只叮疯子。” “有道理,有道理。”其他人纷纷附和。 宁知意听到这话,直接拍了波龙屁,“几位叔伯言之有理,马蜂不叮我们,最大的原因是陛下在此,龙威浩荡,它们不敢放肆!” “陛下龙威浩荡,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打头,其他人有样学样。 穆武帝:别玩尬的,谢谢。 他在那桶面前都没有特权,在马蜂面前有特权?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 第62章 比如她练就了一副出神入化的偷窥本领! 二皇子都呆了,不是,马蜂哪里来的,他也没有安排这一出啊。 他的部署到三皇子出房间就结束了,这又是闹哪样呀。 【我滴妈啊,这是谁啊,冷宫的疯妃子跑出来了?】 【瞧这小可怜,脸都让叮肿了。】 宁知意早就窜到皇后身边,她可是有保护机制的人,得保护娘娘和皇上。 系统:【这哪里是冷宫的妃子,他是三皇子!】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正呲着大牙嘎嘎乐,跟人炫耀自己刚才那一脚多么勇猛的威武大将军:??? 被丫鬟拉到安全区域的姜司琪醒了过来,刚坐直身子,看到远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问:“三皇子?三皇子在那里,快扶本小姐过去。” “小姐,那边有马蜂,会蜇人的,您可千万别去。”丫鬟劝阻。 揉了揉眼睛,看清那个肿成猪头脸的男子,姜司琪身子一软又晕了。 李氏听到女儿的话,面容扭曲了下,刚刚那疯子就是三皇子! 接受不了这个可怕的事情,口中喃喃“我不信,三皇子不会疯的,昨日还好好的人,今日怎么会疯了呢。” “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了,那人绝对不是三皇子。” 不顾丫鬟的阻拦,她跌跌撞撞走向“疯子”的方向,看清楚那人的眉眼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呜呜,真的是三皇子!殿下您怎么就疯了呢!” 她的哭声比死了儿子还凄惨,一口气没喘上来双眼一翻,倒在了下去。 由于离三皇子太近,还被几只落单的马蜂蛰了几下。 宁知意:【好家伙,晕倒还得组团,你俩来个母女组合直接出道得了。】 众人: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系统嘿嘿一笑,开始结算任务【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女装皇子,招摇过市”】 【任务奖励发送中。】 穆武帝激动的手都在抖,不是他没出息,而是这座金山来的太是时候了。 激动到连地上的三儿子都顾不上了。 儿啊,父皇保证,听完金山的位置,就送你去医治。 结果等了半天,那桶迟迟不出声音,不说位置,他怎么知道金山在哪里啊! 急的他张口就想问:“哔——”金山在哪里? 穆武帝:!!! 好,忘记他这个皇帝是没有特权的了,别人发不出的声音他也发不出来。 其他人看天看地,看躺在地上三皇子依旧被马蜂蛰,就是没人敢看穆武帝的脸色。 一个传令太监急匆匆跑来,一路上摔了不知几个跟头,虽然摔得狼狈不堪,但脸上的喜意遮都遮不住。 附在全知公公耳边嘀咕几句,全知公公嗷一嗓子,抱着穆武帝大腿开始报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翼州发现一座完全未开采的金山,天佑我大澧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众人纷纷跪地贺喜,额,正在地上翻滚躲避马蜂的三皇子除外。 七公主如穆武帝一般在等着系统说金山的位置,看到此景,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站着,宁知意一个扫腿,很好,人下来了。 还躺平的很彻底。 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七公主:“谢谢宁姐姐。” “哈哈,好,很好,非常好。”穆武帝十分高兴,着重看了宁知意一眼,只觉得她是天赐的福星。 三皇子也终于被解救下来,那副凄惨的样子比路边的乞丐也好不到哪去。 估计不休养十天半个月,脸是恢复不过来的。 “快送三皇子去太医院,从朕的库房中拿点珍贵药材过去。” 全知公公身子如磐石,一动未动。 穆武帝:“嗯?” 全知公公不敢开口,但二皇子可没有这个顾虑,嘀咕道:“私库啥样自己还不清楚吗?穷的耗子都养不起了,还珍贵药材!” 穆武帝: 一时激动给忘记了,不过一个皇帝的良好修养就是不怕尴尬,“咳,还不快送三皇子去太医院。” 等人走后,穆武帝呼出一口气,现场这么混乱,刚才的小插曲,或许根本没有几个人看到。 宁知意:【统儿,我有点心疼陛下。】 穆武帝一扭头,他可是大澧的天子,堂堂一国之主,需要这小丫头片子可怜? 笑话! 他!才!不!需!要!被!可!怜! 系统:【宿主放心,我这查查其他金山的位置,你受点累,多完成点任务,就能得到金山送给陛下了。】 穆武帝默默将头扭回来,其实可怜可怜他也不是不行。 人嘛,得学会变通。 宴会现场被搞得乱七八糟,皇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安排了新的场地。 想起刚才的事情,宁知意感叹道:【真不愧是真爱,三皇子脸都肿成猪哥样了,姜司琪竟然还能认出来,眼力杠杠滴】 系统:【那可是,姜司琪从小喜欢粘着三皇子,对他的身形、气味、爱好了如指掌。】 【等到了知情慕爱的年龄立志要成为三皇子妃,这些年她没日没夜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发展。】 【比如呢,系统你详细说说。】现在安全了宁知意的吃瓜兴趣大涨,迫不及待的问。 众人下意识放慢脚步。 系统:【比如她练就了一副出神入化的偷窥本领!】 宁知意:【啊?】 众人:??? 第63章 师傅性别男,爱好男,徒弟性别男爱好女 系统:【宿主不要惊讶,姜司琪的第一计划是得到三皇子的心,但努力几年无果后,她想到了终极方案,那就是得到三皇子的人!】 【因为是贵妃宠爱的侄女,她进宫非常频繁,已经偷窥三皇子洗澡不下十次。】 【每次都想着等三皇子脱光衣服后,冲进去夺走三皇子的清白,但每次都没撑到最后,这边三皇子脱完衣服,她就流着鼻血晕倒了,一直都没能成事。】 宁知意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人不比自己癫多了,身份也很适合当恶毒女配,为什么恶毒女配的人选不是姜司琪! 穆武帝怒了,侯府中都是些什么人! 连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敢做,真实岂有此理。 结果令他更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系统:【虽然她没能破坏三皇子的清白,但是她的清白身早就没了。】 众人:哇靠! 这么劲爆! 皇后扫了眼身旁神色阴沉的帝王,默默加快脚步,可惜宁知意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咋地,她也骑自行车了?】 除了系统,没人能听明白,都是一脑门问号。 系统:【不是,严格说起来这件事也不完全怪她。】 【她的清白是被采花大盗夺走的,采花大盗有一种独特的香,闻香的人醒来后会忘掉在三个时辰前发生的任何事情。】 采花大盗! 穆武帝给了太子一个眼神,太子点头,大澧朝虽然民风开放,对女子的约束没有那么多,但也不意味着不注重女子清白。 一旦这些被伤害姑娘们成亲,等待她们的只有死这一条路! 绝对不能让采花大盗继续犯案! 宁知意更加生气,她最恨欺负无辜女子的人,【系统,密切注意采花大盗的行踪,赶在他下一次犯案前,我一定要锤爆他的狗头!】 【女孩子应该相互帮助,绝对不能让采花大盗再害人!】 系统刷刷记录着,【明白,下次他的动手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系统没说的是,虽然没有记忆,身体的状态却骗不了人,但这个社会女子清白大于天,受伤害的姑娘根本不敢声张。 【现在的采花大盗还只是初出茅庐的青年,没时间犯下太多案子,加上姜司琪一共祸害了2个女子,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师傅老采花大盗祸害的人多,但师徒二人的口味不同。】 【口味不同, 这是何意?】宁知意拳头握的咯嘣响,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打人了。 宁远泽有了猜测,莫不是师傅喜欢年龄大的,徒弟喜欢妙龄女子。 太子和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但不管是何种年龄的女子,都不应该受到采花大盗的伤害! 抓捕采花大盗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 系统:【师傅喜欢采男子,徒弟喜欢采女子。】 许是知道宁知意的脑回路,系统又加了句【师傅性别男,爱好男,徒弟性别男爱好女。】 众人要裂开了。 皇后带着官家夫人小姐们加快脚步,脚都快迈出残影了,其他人石化在当场。 文官倒是听过有好龙阳的人存在,武将们一头雾水,男人喜欢男人,这特么的撞号了! 威武大将军百思不得其解,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几个文官瞧,视线上上下下不停扫视。 几个文官只觉得后脊发凉,回头就看到如铁塔般的威武大将军目光盯在他们的屁股上。 危险!危险!危险! 心中警报拉响,几人快步追上太子的步伐,视威武大将军为洪水猛兽。 威武大将军:? 这些文官抽啥疯了,干嘛一副见鬼的神情看他。 宁知意:【果然男孩子也得保护好自己啊,为了大澧朝的广大男同胞,把老采花大盗也标记上。】 系统:【不用了,老采花大盗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徒弟身上。】 系统总是能用最淡的语气说出最王炸的话,宁知意被雷的外焦里嫩,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太子,此时脚步也踉跄一下。 系统:【宿主嘴巴可以闭上了,不然有飞虫会钻你嘴巴里。】 【老采花大盗上了年纪,没有力气出去采补男子,只能对自己的徒弟下手,但激动之下,一口痰卡喉咙口了,窒息而亡。】 【便宜他了,若是被我抓住,我就将他交给苦主的家属,让人家剐了他!】宁知意语气恶狠狠的。 系统:【咋说呢,有的男子倒是发现了异常,但羞于启齿,在场的大人们就有被老采花大盗祸害的。】 【有的大人察觉到了,有的没有察觉。】 宁知意好奇:【系统,展开详细说说。】 不知为何,所有的大臣们背脊发寒,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没察觉的,纷纷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子。 太子转头看向宁远泽,发现他已经满头大汗了,心中可怜他一息时间。 唉,正堂也不容易,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当不了宁家妹子的哥哥啊! 看到太子的目光,宁远泽倒的很利索,身体直直朝后面倒去。 毁灭,毁灭。 系统破音:【宿主,大哥晕倒了!!!】 它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好系统,说严加关注哥哥们就严加关注。 “大哥!” 宁远泽一倒,她心中的好奇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忙冲上去扶人,“大哥,你别吓我,快醒醒啊。” 太子怕好兄弟装的不像,吓不到宁知意,她回过神来还得通报大臣们的菊花受难史,故意往重了说。 “快传太医,刚才人还没事,如今突然昏倒,就怕是中毒了。” 得到太子的提醒,宁远泽默默运力,不一会儿嘴唇变得乌青发紫,一副中毒颇深的样子。 大臣们感动,太拼了,为了救他们,宁家小子太拼了。 这个情,他们承了! 穆武帝悄悄吃瓜,果然还是吃别人的瓜香,希望宁家丫头的桶能放过他,不要再爆他的瓜了。 伤不起啊伤不起。 【系统,解毒丸的任务刷新出来了吗?】 【我需要解毒丸救大哥!】 系统:【宿主,解毒丸的任务刷新出来了,只是,只是】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安王一愣,下一瞬眼睛瞪大,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大脑极度亢奋,手脚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太好了,他儿子有救了。 安王的状态跟吸食五毒散的后遗症相似,穆武帝一脸探究,不动声色挪动脚步,发病的人最可怕,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相信什么兄弟情了。 【只是什么,系统你快说,不管是什么任务,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的。】 系统的声音带了委屈,【宿主,真是对不起,我就是个乌鸦嘴!】 宁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安王却神色狂喜,这个任务他可以帮忙啊! 第64章 获得解毒丸的任务是、是摸皇上屁股 宁知意还在让系统说清楚的时候,安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反正宁远泽中毒是装的,不用服用解毒丸,只要完成任务,宁家丫头拿到解毒丸,他就有办法搞到手。 不管是用银子亦或者用其他等价物换,他都愿意。 哪怕是想要安王府的全部家当,他都愿意双手奉上! 系统期期艾艾,【获得解毒丸的任务是、是摸皇上屁股。】 【你、你个乌鸦嘴!】宁知意欲哭无泪。 穆武帝眼前一黑,怎么又是冲他来的! 躺在地上的宁远泽都在考虑要不要睁开眼睛了,不能让妹妹跟陛下胡闹,安王可时刻注意着他,生怕他坏事,立即加快动作。 一个猛虎扑食,朝穆武帝扑了过去。 穆武帝一直防着他呢,立即闪身躲避,二人一个追一个逃,直接看呆了在场的大臣们。 全知公公不明白一夕之间的功夫,为什么安王也疯了,难不成三皇子的疯病还传染不成! “安王疯了,护驾!快护驾!” 许是嫌弃全知公公碍事,安王直接将人撞飞。 场面再次乱了起来,太子一把拉起宁知意,其他大人将宁远泽抬去安全区域。 将人安顿好,太子转身去控制安王,想跟宁知意交代一下,让她乖乖待在此地,免得被误伤。 结果一转头,凉风吹过,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环视一周,在皇上和安王不远处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前有安王吸引火力,后有宁牛牛浑水摸鱼,那解毒丸我要定了!】 之前宁远峙说她的力气比牛都大,小名就唤她牛牛。 太子伸手想要阻止,笑死,根本够不到人,安王已经追着穆武帝越跑越远。 “皇弟,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追的是朕,你是不是吸食了五石散,这玩意儿可不能沾!” 安王同样压低声音回应,“皇兄,我没吸食五石散,此刻我清醒的可怕,臣弟想要解毒丸,皇兄你就成全我。” “宁远泽不是真的中毒,都是装的,你别追朕了。” 也别想摸朕! 安王根本不为所动,眼睛牢牢盯住穆武帝,“不行,皇兄,臣弟需要解毒丸救命,救你大侄子的命。” 穆武帝越跑越快,“朕不信,你少狗叫,赶紧滚开。” “皇兄!”安王一个前扑成功抱住穆武帝的腿,二人双双摔倒。 思考再三,宁远泽怕事情的发展超出控制,立即起身阻止妹妹行大逆不道之举,太子和大臣们知道不能再看热闹,纷纷过来救驾。 看到穆武帝和安王双双倒地,宁知意兴奋,【机会来了,机会来了!】 安王一回头看到宁知意正快速跑来,神色一喜,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将明黄色龙袍掀开,好方便宁知意行事。 穆武帝察觉到安王的动作,是真的怒了,刚要发火,就听到安王小声说了几句。 他还没升起来的怒火又熄灭,认命的趴了回去。 原来武儿真的中毒了。 看到皇兄不再反抗,安王恶向胆边生,索性自己将手先放上去,试试皇上屁股是什么滋味儿。 【妈呀,统儿,安王好勇啊。】 系统提醒:【宿主小心脚下。】 可惜迟了,宁知意已经被裙角绊倒,身子朝着前方摔去。 福运锦鲤之身发动! 之前宁知意气运太低,福运锦鲤之身发动效果也微乎其微,现在积累了许多气运,福运锦鲤之身也能发挥真正的能力了。 “嘭!” 小姑娘落地,摔的她眼冒金星,好在身上并没有擦伤。 刚准备起身,入目所及的全是一片明黄色的身影,顺着视线往上,是一片隆起。 哦,是屁股的形状, 再往上一看,哦,原来是陛下的屁股啊。 太子的脚步止住了,大臣们更不敢上前,直觉告诉他们,此时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其他人可以停下,但宁远泽不行,他晃了晃发昏的脑袋,开始想妹妹应该埋在哪里比较合适。 脚步虚浮,好不容易走到近前,他才长舒出一口气。 还好,原来在宁知意的小手下面还有安王的大手。 这样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判任务合格。 安王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要不他将手抽开? 系统播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解毒丸一瓶。】 安王:欧耶! 宁知意顾不得遮掩,麻溜的爬起身,直接从袖口摸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颗药,递到宁远泽嘴边。 “大哥,快吃点药,咱们去太医院诊治,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并没有张口,摇摇头。 安王这么尽心尽力,为的就是求解毒丸给世子解毒,他没有中毒,这药丸还是给安王世子服用。 安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出的气体将药丸吹跑了。 “世侄女,你哥哥没事的,这药能不能给伯父,伯父跟你买!” 但宁知意十分固执,手依旧维持着举着药的姿势。 “知意,哥哥真的没事。” “我不信,你看看你的唇色,依旧乌黑,这个药民间神医调配的,你先服用一颗,抑制毒性,剩下的毒去太医院清理。” 宁远泽不肯吃,继续劝解,“知意乖,唔。” 趁他张嘴,宁知意直接将药丸塞了进去。 啪嗒一声,安王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刚被太子搀扶起来的穆武帝: 他牺牲这么大,换来的药丸就这样没了!!! 安王捂住胸口直挺挺往后面倒,眼中的光灭了。 太子眼睛一转,道:“宁姑娘,可能安王也中毒了,不知那药丸还有没有?” 安王眼中的光亮了一瞬,面上依旧维持着生无可恋的样子。 “喏,给安王吃一颗。” 小姑娘大方的很,而且这个任务多亏安王才能这么快完成,给安王一颗也是应该的。 结果刚转头,就看到面前又伸过来一只手。 手心朝上,明显是讨要东西的动作。 第65章 依臣弟看,不如赐她一块免死金牌 穆武帝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举着手一本正经的看向宁知意。 得到这解毒丸他可是出了大力的,给他一颗,没毛病? 太子闭着眼睛也伸出了手,根据安王的表现,他能判断出解毒丸的不凡,在宫内解毒丸可是能够发挥大用处的。 若是能得一颗,回头送给母后或者太子妃也好,好歹多了一重保障。 看到好东西,嗅觉敏锐的大臣们又围了过来,看到连太子都伸手了,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腆着脸就要伸手。 宁远泽上前挡住几人,也不说话,就黑着一张脸看着几人,直到把几人看的脸热,讪讪退回去才罢休。 笑话,解毒丸都不知道有几颗,他才不让这些人占妹妹的便宜。 将东西给皇上和太子能让妹妹抱上大腿,对妹妹的未来发展有帮助,给就给了,其他人还是免了。 宁知意如同一个散财童子,给穆武帝和太子一人发了一颗解毒丸。 这可是那桶出品的好东西,二人珍重的将东西收了起来,刚收好,看见身前伸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穆武帝、太子:??? 这还没捂热乎呢,就要收回去。 难不成是给他俩看看的? “宁姑娘这是何意啊?”太子问道。 “这是可解许多毒素的解毒丸,我也没有几颗,十分珍贵。”宁知意停了一下,看了眼安王和大哥的脸色,接着道: “解毒丸的功效嘛,你们看我大哥和安王的状态就知道了,药到毒除。” 安王正高兴着呢,听到宁知意点自己,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 眼睛一转,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即兴来了段表演,“吃了解毒丸,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就连多年的老寒腿都没了,神药,这就是神药。” “皇兄,你们得了这神药,不得表示表示。” 宁知意眉眼弯弯,笑意止也止不住,嘴上推辞道:“给陛下进献东西,臣女心甘情愿,哪能要陛下的赏赐呢。” 【主要是陛下也没啥好东西可赏赐啊。】果然心声暴露一切。 接着语气变得有些沉闷,“只是不知为何,臣女似乎犯太岁,这两年总是犯小人,就怕哪日陛下就要到大牢里来看臣女了。” 宁远泽本以为妹妹想要金银,但又觉得不是,真希望妹妹能给他点暗示,他给来波助攻。 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完全搞不懂妹妹的心思,妹妹好似变了,又好似没变,但他觉得一切都在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安王也有点懵,坑他的时候可能眼都不眨的坑了二十万两银子,现在到皇兄这里改行不坑银子了? 穆武帝也懵着呢,是他年龄大了,搞不懂年轻小姑娘的心思了? 给了太子一个眼神,太子也没招,眼神求助宁远泽,宁远泽回以同样懵的眼神。 就见宁知意的小手一勾腰间荷包的带子,荷包中金灿灿的金牌露了出来。 安王悟了,神助攻开始。 “皇兄,我世侄女说的不错,有些小人看不惯别人过安生日子,总想找点有的没的乱生事端。” “你看,世侄女又柔又弱,哪里能对抗那些豺狼虎豹,依臣弟看,不如赐她一块免死金牌。” 穆武帝用一副你疯了的表情,自开国以来,免死金牌就没赐过几块,这种东西一旦赐出去,就会成为当代乃至后代皇帝的心病。 安王没有继续开口,眼神直勾勾盯着穆武帝放解毒丸的胸口。 “咳,兹事体大,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永安郡主和钱月月跟随皇后离开,一众夫人小姐们心绪复杂,决定回府后立即加大巡逻力度,严加防范。 “郡主,我感觉你对宁知意的态度怪怪的,上次介绍她进我们的圈子,既是解释不是她推你入水,又是释放接纳她的信号。” “为何今日看了她好几眼,却又不肯接近她,还不着痕迹的远离。” 面对钱月月的疑惑,永安郡主叹了口气,“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宁知意的,只是” 永安郡主小声道:“我父王写信让哥哥回京了,但是我怕哥哥不知道怎么面对宁知意,会不愿意回京。” 钱月月更不明白了,“世子不回京,是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宁知意?” “不错,若是我了解的信息没错,哥哥当年就是因为被宁知意始乱终弃,才伤心离家出走的。”永安郡主一脸肯定,接着道: “我哥虽然是王府世子,本应通房侍妾无数,但哥哥不愿如此,一直洁身自好,但从某一日起,哥哥喝的烂醉如泥,整个人颓废不已,经过我再三询问,终于确认哥哥是受了情伤,伤他的就是宁知意!” “果然在这件事发生不久,宁知意开始追在苏云宇身后,定是她有了新目标,抛弃了我哥哥。” 惊的钱月月嘴巴微张,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爱恨纠葛,“郡主想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等哥哥回来再说,我既想跟宁知意接触,但一想到哥哥,心中又有隔阂。”永安郡主一脸苦恼,一副十分头疼的样子。 “郡主不要因此烦心,如果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我建议你跟世子确认一下, 免得产生误会,现在当务之急是郡主你的婚约。” 从小跟永安郡主感情好,钱月月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提到了永安郡主的婚事。 “月月,我知道的,我们这样” 赏花宴就这样过去了,宴上的惊心动魄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据传闻贵妃宫中瓷器、玉器乃至屏风全部换了一遍。 贵妃心情不好,姜司琪和李氏没有多待,宴会结束后匆匆离宫。 马车内,李氏后怕的抚着胸口,心有余悸道: “三皇子没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女儿,你可得继续努力,早点拿下三皇子,一旦成为三皇子妃,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这些话姜司琪听了不下百遍早就腻了,敷衍的点了点头,提起了另一件事。 “娘,该死的珍宝阁竟然敢卖我假首饰,害我在皇宫内丢这么大的脸,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想到在皇上、皇后以及所有的夫人小姐们面前丢脸,姜司琪就恨不得剐了珍宝阁的人! 李氏脸色也不好看,支持道:“女儿别生气,娘给你人手,你放心去干,直接惩戒那些贱胚子。” 闻言,姜司琪怨毒的神色缓和,撒娇道:“还是娘疼我,不管查到是谁搞鬼,我都不会放过他!” 另一边正朝尚书府赶去的王安瑞打了个喷嚏,他没放在心上,依旧打马前行,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第66章 我弄死那孩子后,多亏爹你帮我擦屁股 很平静的过了三日,宁知意在家闲的发慌,宁远裔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衣款款而来。 “走,三哥带你去寺庙听大师讲经文。” 这是自宁大将军夫妇身亡后,宁远裔才养成的习惯,没人知道他在佛祖面前许了什么愿,只知道他风雨无阻,每个月都要去。 “三哥,你这几日又跑哪里去了,在府上都没看见你。” 宁远裔挑了下眉,故意道:“自然是有正事要做,我可不像某些人,整日净干些不着调的事情。” “哼,你怎么又人身攻击,我可生气了!” 小姑娘双手抱胸,气的转过身体,不肯再说话。 “喂!真生气了?”修长宽厚的手掌握住扇柄,轻轻戳了戳小姑娘的肩膀,宁远裔内心惴惴,不会来真的。 他嘴就这样,不是故意的。 “那你明日还带我出去玩,我就不生气了。” 当然不至于生气,宁知意故意逗他玩的,谁让三哥越来越不肯亲近自己了。 “切,不要,今日如果不是大哥要求,我才不带你出去。” “那我不管,我只认准今日是三哥带我出去的,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跟大哥告状,说你欺负我。” “幼稚。”宁远裔虽然一脸不耐烦,但嘴角却轻轻扬起。 宁知意讨好的笑了笑,她也不是在无理取闹,主要是察觉到三哥跟她越来越疏远,想竭尽所能的修补这份亲情。 她到现在都不敢问系统,在她被剧情控制的时候,有没有做伤害几个哥哥的事情,唉,先处理完采花大盗和郑妄言的事情,再问系统。 挨打要立正,如果她真的做了伤害哥哥们的事情,要打要罚她绝无二话。 只是心里闷闷的、传来阵阵刺痛感。 尽量忽视心中的痛感,转移注意力,【系统,有什么新瓜要爆料?】 系统回应:【有,长公主抓了许慎,现在正在严刑拷打。】 【许慎的手筋、脚筋都被挑了,长公主亲自盯着拔他指甲呢。】 宁远裔懒散的神情一变,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怕遗漏信息,他特意带了纸笔,得找个机会悄悄记录下来。 【系统,说的详细一点,一路上时间这么久,你慢慢说。】 事情还要从前天说起,大山突然拦住回府的许慎。 “你们去书房将本驸马的字画收起来。”支开小厮,许慎一脸冷色,将人带去偏僻的角落。 “说,有什么事?” 大山看着眼前这个儒雅俊朗的男子,如果不是记忆骗不了人,真的不敢相信这人是他爹! 他和弟弟小山长得像娘,面容只能说是清秀,根本算不上英俊。 “爹,我要娶妻,你就眼睁睁看着娘给我找那些粗鄙的女子为妻?” “我不要娶那些低贱的女人,你给我娶一门官家小姐好不好?” 许慎眉眼阴沉,神情中看不出对儿子的在意,训斥道:“住口!我如何给你娶官家小姐,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爹,你都能娶公主,我为何不能娶个官家女子?”大山神情讽刺,“当初若不是你为了尚公主抛弃我们娘仨,我根本不会荒废学业!” “你知不知道为了上京找你,娘亲带着我们兄弟二人吃了多少苦,为了填饱肚子,我跟娘没日没夜的帮人洗衣服、倒夜壶,本以为找到你就能过上好日子,呵,结果却找到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住口!”用尽全力打了一巴掌,“你是不是想死,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不敢杀你,你若是再口无遮拦,就别怪我心狠!” 男人眉头紧蹙,眼中全是凶光,眸中蕴含着强烈的杀气,虽然大山长得跟许慎不像,但阴狠毒辣的性子,却随了十成十。 被打后大山不仅不收敛,反倒是更加疯狂,“我就不,凭什么你能锦衣玉食,过人上人的生活,而我们却是任人使唤的低贱下人,这不公平!” “你是我爹啊!是我亲爹,可是你这几年管过我跟弟弟吗?从来都没有,别说明面上的照顾,就连暗中照顾都没有,虎毒还不食子,许慎,你比老虎还狠心!” 许慎敛了眸中的杀意,不欲再跟他牵扯,“我要是不管你们,你早就被赌坊追债的砍死了!” “你的亲事由你娘安排,没什么事不要再来找我!” 前几日丰娘约他在假山相见就是想让他给大山找门好亲事,但差点被人发现,如今他可不敢冒险。 大儿子年少聪颖,但自从荒废学业后就染上了赌博的陋习,是颗废棋,不值得他给筹谋未来。 而读书上进的二儿子才是他的希望。 “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我没有动手掐死你跟公主的孩子,你心中岂不是更没有我跟弟弟的位置!” “你肯定不敢像对我这样对待公主的孩子,哈哈,如果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猜我将这件事捅到长公主面前,你还能保住如今的荣华富贵吗?” 许慎猛地回头,脸色狰狞,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但大山丝毫不惧,眼底的神色越来越癫狂,“哈哈,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谁准你提那个孩子的,你个畜生!”提起那个被大儿子的害死的孩子,许慎心中悲痛万分。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自己的地位绝对会更加稳固! “你是不是吸食五石散了!”许慎上前揪住他的领口,厉声质问。 大儿子虽然混蛋,但绝对不敢屡次冒犯自己。 “不错,我才发现这么个好东西,就是太贵了,你赶紧再给我几百两银子,不然,就别怪我不念父子情分。” “不准我提那个孩子,怎么,你怕了?” “哈哈,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弄死那孩子后,多亏爹你帮我擦屁股呀,你说如果长公主知道了,会做出什么事?” “咔嚓。”踩碎树枝的声音响起。 “谁!” 许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第67章 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加悲惨百倍的惩罚 “啊!是我,别动手,是我!”丰娘被吓的大叫。 许慎冷着脸,薅住她的头发将人拖过来。 心脏剧烈起伏,脸上的温润神情不再。 “你想要干什么!” “一边唆使儿子来堵我,一边又来监视我,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才甘心!” 丰娘瑟缩着身体,不停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放开我娘!” 被大山推开,许慎没有再说话,冷笑着看了二人一眼,转身离开。 小的隐患留的时间久了,就成了大隐患! 是时候清理隐患了! 宫中,长公主听完护卫的汇报后,就一直愣在原地,葱白的指尖握住黑子,迟迟未下。 穿着龙袍的穆武帝走过来坐下,笑道:“来,陪皇兄手谈一局。” 长公主应下,落了不过一子,突然神色郑重的看向穆武帝,道: “皇兄,天凉了,不如剐了驸马助助兴!” 穆武帝: 镇北王府。 “公子,这是府外传来的信件。”小厮将信放到苏云宇手边。 脸色苍白的苏云宇视线扫了眼信件,手下动作不停,虔诚的抄写经文。 小厮为他打抱不平,“公子,明明您在外面受了委屈,王妃不想着为您出气就罢了,您一回府,又是罚跪又是请家法的。” “您都病了,王妃不仅不来看您,还罚您抄写经文,真是没见过这样当母” “住口!妄议主母,该罚,滚下去思过!”手抵住苍白的唇轻咳,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依旧是谦谦君子的样子。 将抄写好的经文放在一边,拿起信件查看。 只一眼,他眉头便蹙了起来。 “慈光寺相见,十万火急的大事,落款白。” 披了件大氅,匆匆赶往信件上的位置。 同时,还有一行人正在赶路,奢华而宽敞的轿子,四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图腾,花鸟鱼虫相映,显得古朴而又典雅,看起来极具贵气。 “永安,你让父王打扮成这样,究竟是为何啊?” 安王一身灰色衣衫,布料十分粗糙,就连脸上都被抹了锅底灰,看起来脏兮兮的。 “不,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父王。”永安郡主一脸正经。 但安王总觉得女儿吐出来的话不是很正经。 什么叫从现在开始不是她的父王,那他该是谁? 不等安王询问,永安郡主为他解惑:“今日有场好戏要看,父王如果想吃瓜,就要听女儿的安排。” 吃瓜二字从女儿嘴中吐出,安王顿时不说话了,沉默着点点头,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巧合的是宁家兄妹也在赶往慈光寺的路上。 世上有许许多多的巧合,有的事情真的是巧合吗? 宁知意吃着点心,还在不停催促系统转播许慎的事情。 系统:【许慎怕东窗事发,于是给丰娘以及大山的饭菜中下毒,想要害死二人,但他舍不得小儿子,于是将人支了出去。】 【不料,等他去收尸的时候只发现了丰娘和小山的尸体,大山消失,他还来不及悲痛小儿子离世,就被长公主抓了。】 宁知意:【这种男人真可怕,以自我利益为中心,妻儿的命说弃就能弃。】 【秦世美!】 系统:【许慎绝对想不到那日三人密谈的内容全被暗卫一一汇报给长公主,在长公主的运作下,死的是小山而不是大山,等待大山的是比死亡更加悲惨百倍的惩罚。】 得找机会尽快将郑妄言的消息告知长公主才行。 【宿主,这次去慈光寺还有大瓜吃,永安郡主给白瑶瑶和苏云宇下套,她正带着安王去抓奸。】 宁知意没有继续打听消息,从荷包中拿出碎银,递给探春,探春轻车熟路的将碎银放在车辕上。 下一瞬,马车开启加速状态! 被晃了一个趔趄的宁远裔:!!! “三哥,妹妹带你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加速加速!” 【飞起来,飞起来。】 宁远裔掀开车帘一看,到了城外宽阔的官道上,知道城外人烟稀少,放下来心,但还是吐槽一句: “还让快呢,现在就已经算是飞的很低了。” 感谢宁知意让他体验了一把晕车的感觉。 下车后,宁远裔的眼前都是黑的,缓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事物。 兄妹二人先去宁大将军夫妇的长明灯前上香,看着跪在身边一脸虔诚的三哥,宁知意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问题。 “三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宁远裔依旧闭着眼睛,“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情,你都是我们的妹妹。” “哥,那你的手?” 他起身,语气很淡,“走,去后山转转。” 看着宁远裔越来越远的背影,宁知意捂住了胸口,喃喃道:【系统,三哥的手还能恢复吗?】 系统也不能确定,它现有的道具并不能帮他修复右手。 【抱歉宿主,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得等新道具。】 若是能开启商城就好了,商城中有很多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 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重,系统道:【永安郡主和安王已经堵住了苏云宇和白瑶瑶,咱们先过去助永安郡主夺气运。】 【积累的气运足够多,或许很快就能开启商城了。】 第68章 光打左边不打右边,你给人家白小姐整成大小脸可咋办! 厢房中,白瑶瑶跟苏云宇相对而坐。 “苏公子请看,这就是我收到的纸条,有人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公子,若真的事发,还请公子一定要保全自己,我、我都没关系的。” 美人神色不安,但依旧强撑着关心自己,苏云宇的心软了软,轻拍她的手。 “不要怕,这或许是宁知意的计谋。” 想到在珍宝阁遇见时宁知意说的话,苏云宇愈发肯定心中的想法。 “宁小姐?真的会是她么。”白瑶瑶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总觉得自从重生以来,发生了太多跟上一世不一样的事情。 难道有人跟她一样,也重生了? 重生的会是谁呢? 想不明白,她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看着苏云宇苍白的脸色,关心道: “听闻公子病了,脸色这般苍白,身体可好些了?” “我身体无碍,这两日忙着给母妃抄写经文,睡的晚一些,才显得脸色苍白。”提到王妃,苏云宇心情很沉重。 同为母亲的儿子,母亲待他和大哥却完全不一样。 想到上一世听到的传闻,白瑶瑶咬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白瑶瑶:“不是瑶瑶想挑事,只是有些疑惑,哪里有做母亲的不疼爱自己孩子的。” 她听闻过镇北王妃只疼长子,不爱幼子的传闻,之前不知为何,具体原因还是上一世听三皇子说的。 “而且公子您跟王妃长得并不相似,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苏云宇并不蠢,之前是并未往这个方面考虑,一旦有了怀疑,很多想不通的问题立即有了答案。 他的脸色难看起来。 “苏公子不要生气,都是瑶瑶多嘴。” 苏云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生气,“我怎会生你的气,除了父王,也就只有你会真心替我着想了。” “你放心,我定不负你!” “啪啪啪”房门被人踹开,一阵鼓掌声传来。 二人大惊,循声看去。 “真是太感人了,看来本郡主来的不是时候。” 白瑶瑶如闪电般收回自己的手,快速躲去屏风后。 “永安郡主?”心思辗转间,他明白今日的一切是永安郡主安排的。 “故意引诱我来此,郡主这是何意?” 永安郡主扶着丫鬟的手走进包厢,十分看不上他推卸责任的做派。 “引诱你来此?这怕不是笑话,苏公子到底是因为谁来这里的,需要本郡主提醒你一下吗?” “或者需要镇北王妃来提醒你。” “郡主是在威胁在下?”苏云宇的声音变冷,眼睛扫向四周,看到郡主身边只有两个丫鬟以及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老仆人,才放下心来。 “苏公子看来不大聪明,本郡主表现的还不明显吗?”永安郡主高扬下巴,一脸蔑视。 “好歹也是王府公子,竟然干出私会女子、无媒苟合这种丑事,既然敢干,就别怕丑事暴露,白小姐,别躲了,出来。” “既想偷腥,又怕被抓,典型的又当又立,真是令人不齿,退婚!” “你、你就是瞧不起我。”苏云宇看过来的目光中带了憎恶,他最讨厌的永安郡主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 论身份,自己是王府公子,哪里配不上她! 为什么总要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就跟镇北王妃看他的眼神一样,令人厌恶! “别以为你是安王之女就能肆意妄为,我镇北王府也不差,跟我退婚,你绝对找不到门第更优秀的勋贵子弟!” 永安郡主就这样淡淡看着他,看他心虚又强装镇定、虚张声势的样子。 看郡主不说话,苏云宇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软了声音“今日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再犯,还请郡主海涵。” “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现象,郡主身为皇家子弟,对此现象更不陌生才是,为何要因为一个女子争风吃醋,平白堕了皇家贵女的风采。” 【啧,还想着混淆视听呢,背着未婚妻跟别的女人无媒苟合,他不会以为自己的行为很对。】 永安郡主一愣,有了心思接着陪苏云宇玩,一抬手身边的丫鬟快步朝着屏风后而去,随即传出白瑶瑶惊慌失措的声音。 “快开我!” “白小姐的声音不妨在大一些,最好将其他人都吸引过来,这样也省了本郡主的事。” 吵闹声戛然而止,白瑶瑶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苏云宇。 “够了,郡主身为女子,何苦为难一个女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苏公子,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生郡主的气,千错万错都是瑶瑶的错,我不该情难自禁,爱上您这样的天之骄子。” 白瑶瑶哭的梨花带雨,柔弱的看向永安郡主,仿佛她是拆散有情人的恶毒坏人。 跪下露出半边侧脸,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落,趁机表达爱意,“郡主,身为女子应温良恭俭让,男子是女子的天,苏公子身份显贵,是王府贵子,您怎能直接顶撞于他。”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婚事的,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保证,日后一定事事以郡主为先,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求能陪在苏公子左右,还请郡主成全我们。” 自重生后,白瑶瑶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苏云宇身上,在她眼中,这位是未来登上皇位的最终赢家。 只要她能将苏云宇拿下,以后就会是尊贵的人上人,所以她都是用对待皇上的态度来逢迎,成功哄的苏云宇对她上心。 不过她只是后宅女子,并不知道最终苏云宇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系统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会呵呵来一句,怎么登上皇位的,捡漏捡来的呗。 “瑶瑶!”苏云宇一脸心疼。 永安郡主无语,这俩傻逼脑子有病,她都说了要退亲了,啦啦说一大堆。 想表示爱意,私下里说就是了,她犯了什么错,要这样被恶心! “丹枫,给我打烂她的嘴。” “奴婢遵命。”丹枫握了握拳,给手做下热身,敢恶心她家主子,非得打的她说不出话。 白瑶瑶身子后撤,想要躲开,但想到苏云宇就在不远处,就止住了动作。 看到自己挨打,苏云宇肯定会更加心疼、怜惜的,而且她不相信,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打会无动于衷。 丹枫抡圆了胳膊,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打死白瑶瑶。 “啪!” 只一巴掌,白瑶瑶的嘴角就被打裂,有血迹顺着嘴角滑下。 她被打的趴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丹枫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将人拽起来,接连又甩了几巴掌。 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白瑶瑶此时才后悔,剧烈挣扎,不停后缩身子。 丹雪见此,上前帮忙,双手钳制白瑶瑶,方便丹枫动手。 【哇哦,大型扇巴掌现场,丹枫呀,你怎么能这样打!】 【光打左边不打右边,你给人家白小姐整成大小脸可咋办!】 【扇她右边啊!】 门外的安王,很好,这说辞很宁知意,他的手也很痒啊,女儿怎么还不给他暗号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过去扇苏云宇大嘴巴子,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第69章 将他扒光,送回镇北王府,还有那个,一起送回去 丹枫开启左右开弓模式,左右两边脸,雨露均沾。 “住手,郡主快让她们住手。” 别看苏云宇说的好听,定不负白瑶瑶,但他却不敢跟永安郡主撕破脸,哪怕是郡主的丫鬟都不敢动。 白瑶瑶被打怕了,不停求救,“苏公子、公子救我!” 看永安郡主没有动作,苏云宇气急,愤怒道:“还请郡主适可而止,难不成你真的要闹到两退亲不可!” “没错,这亲退定了!”永安郡主回应。 陡然间,苏云宇的眸深如水,神色薄凉,他需要一个可靠的岳家! 二人的亲事已定多时,少男少女暗生情愫、互相爱慕,一时冲动来慈光寺私会,有了亲密接触也不足为奇! 给自己的行为找好借口,苏云宇便有了动作。 人骨子里的卑劣是注定的,哪怕表面上装的再道貌岸然,一旦遇到大事,就会显露无疑! “还请郡主三思,不然就只好委屈郡主了!” 话落,他伸手向永安郡主抓去,竟是意图撕碎郡主的衣衫,让郡主名誉有损,不得不嫁给他! 白瑶瑶愣在原地,他就这么想娶郡主吗? 那自己算什么! 苏云宇的想法很简单,直接毁了永安郡主的声誉,让郡主再也离不开他。 此举虽然冒险,但他相信风险跟机遇是并存的! 至于这三个仆人,直接灭口就好,慈光寺山崖陡峭,失足摔死三人也不是奇事。 永安郡主身子一侧,“苏云宇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郡主嫁给我而已,我保证只要娶到郡主,日后一定将你放在心尖尖上,绝对会好好对待郡主的。” “放弃抵抗,凭你带来的三瓜俩枣,可挡不住我。” 本以为此番绝对会让这个高傲的女人露出惊惧的表情,没想到永安郡主仍然面不改色,淡定的让出身后的“灰衣”老仆。 还好她有二手准备! 自从宁知意那里知道苏云宇会武功后,她就防了一手。 古人云,小心驶得万年船,果然不假。 “灰衣”老仆十分激动,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苏云宇勾唇冷笑,就凭一个糟老头子,还敢对他动手,真把他当成文弱书生了! 结果只对一招,苏云宇立即变了脸色。 “灰衣”老仆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左勾拳、右勾拳,甚至王八拳,连断子绝孙脚都使出来了,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放肆,你好大的狗胆,敢对苏公子动手,若是伤了他,镇北王府不会放过你的!”哪怕被打的鼻青脸肿,白瑶瑶依旧在维护苏云宇。 戏演到最后,许是她自己都分不出其中多少是真心,多少是虚情假意。 丹枫担心白瑶瑶影响王爷给郡主出气,库库又给了她几巴掌,拿出帕子塞进她嘴里。 没想到这老仆还有两把刷子,苏云宇开始动真格,想要速战速决,结果在争斗间看清了灰衣老仆的脸。 “安王!” 看到安王后,苏云宇惊叫,骇然间收了力气,不敢再动手,而安王却没有顾虑,动作甚至更加凶狠,足足打了一盏茶时间才停手。 此时苏云宇眼眶乌黑、脸庞青紫,身上满是血迹,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彻底晕死过去。 安王冷着脸上前,脚用力,咔嚓一声,苏云宇的左小腿以不符合的常理的角度扭曲着! “将他扒光,送回镇北王府,还有那个,一起送回去。” “属下遵命!”两个暗卫忽然出现,拎起人一闪身消失不见。 “女儿,是父王识人不清,差点酿成大错。” 永安郡主摇头,“父王不必自责,大家都被他骗了,只是他伤成这样,镇北王府怕不会善罢甘休。” 安王冷哼一声,“不怕,父王还担心他们不来找麻烦呢,苏瀚那个老王八蛋,竟然敢用个假货来糊弄我,这件事绝对没完!”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为父这就进宫告状,必须得狠狠出掉这口恶气。” 安王决定要贴脸开大,骑脸输出,把苏瀚这张老脸扯下来,扔在在地上疯狂摩擦! 知道宁知意也在这里,永安郡主不准备跟安王离开,不管哥哥和宁知意之间发生过什么,她给了父王一颗解毒丸确实是真的。 这是一份大恩情,得牢牢记住,并且感谢人家。 众人看不到的是,一道道气运从苏云宇以及镇北王府飘出,飘向永安郡主以及安王。 接着又从安王和永安郡主身上飘出丝丝缕缕气运,这些气运不复之前的暗淡、死板,发着淡淡的金黄色光芒,跳动着如同一个个顽皮的孩子,争先恐后的飞向宁知意和系统。 这段时间系统搜集不少气运,但开启商城需要的气运太多,直到今日还没攒够。 如果想要开启商城,最起码还得完成一个大任务,系统划拉着任务面板,查看比较好完成的任务。 系统:【咦,宿主,咱们还有一个任务的尾巴没完成。】 安王走后,宁知意主动现身跟永安郡主打招呼。 “参见郡主。” 【哈喽啊,我人美大方、心善多金的散财童子小姐姐。】 永安郡主:她这么多前缀的嘛,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宁远裔跟郡主行过礼后主动离开,给两个小姑娘闲话聊天的空间。 “慈光寺的了空大师结束闭关,今日开坛讲佛法,慕名而来的人很多,趁着现在人少,咱们先过去听听。” 听完郡主的介绍,宁知意才明白,怪不得今日慈光寺的氛围不一样,原来是了空大师出关了。 了空大师可是大澧赫赫有名的高僧,参悟的佛法了得无人能出其右。 系统:【宿主,我有搜到了空大师的小瓜。】 不说永安郡主,连宁知意都吓了一跳,【系统,这话可不兴乱说,了空大师是得道高僧,应该没有啥乱七八糟的瓜?】 永安郡主竖起耳朵,脚步轻挪,整个人都快贴到宁知意身上。 系统:【宿主请纠正思维,瓜分很多种,有老瓜、嫩瓜、脏瓜、臭瓜、烂瓜有趣的瓜等等。】 并不是所有的瓜都是坏瓜。 宁知意:【那了空大师的瓜是属于哪一种?】 系统看了眼瓜的标签,笑道:【是有趣的瓜。】 第70章 大师都破防了,谁能来讲经 系统:【了空大师闭关是为了突破心境大关,他已经困在此境很多年,却迟迟无法突破。】 【宿主,你猜猜了空大师的心魔是什么?】 宁知意:【人生在世,为的无非就是财、权、美色等等。】 行走间二人已经走到了空大师讲经文的房间,找了空蒲团跪下。 【了空大师是得道高僧,潜心修佛多年,钱财、权势等身外物肯定入不了大师的眼。】 了空大师声音停顿一瞬,默默告诉自己,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万物平等,他应该一视同仁,哪怕来了精怪,也得正常诵经文。 【难道了空大师在尘世间还有未断的姻缘,他是被美色所迷,所以才迟迟无法突破!】 了空大师的声音彻底停了,睁开深邃的双眸,眸中充满坚定和毅力。 非得看看是哪个小精怪来污蔑他! 这话若是被师兄听到,那还得了! 环顾四周,他也没发现精怪身影啊,倒是发现一个全身散发淡金色光芒的小姑娘。 系统急的都要跳起来了,赶紧制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宿主可不兴这样想吖!】 【了空大师才不是被美色所迷。】 了空大师满意的闭上双眼,很好,另一个小精怪比较明事理。 系统:【他迟迟无法突破心境是因为觉得寺庙里的素斋难吃,一想到自己以后几十年还要吃这样的斋饭,了空大师就心生退意。】 【总想着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尝尝外面寺庙的斋饭。】 唰一下睁开双眼了空大师,视线跟刚走进房间的了悟大师视线对了个正着。 了空大师:师兄你听我狡辩,不,你听我解释! 了悟大师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师弟,他难以突破心境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了空大师眼中满是坚定,无声的透露出一个信息: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师兄你要相信我! 系统:【最绝的是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或许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 【如果不解决这个心魔,了空大师再闭关三十年也别想突破心境!】 了空大师:如今他已经是不惑之年,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个三十年呢! 了悟大师噔噔噔后退几步,直接退出房间,急匆匆走了。 了空大师的尔康手刚举起,只能无奈放下,目光明确的看向全身散发金光的小姑娘,这全身的气运金光。 这哪里是小精怪,这简直是陆地小神仙! 如果他敢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散发金光的“小精怪”污蔑他的,师兄绝对敢打死他! 看到了空大师要碎了,永安郡主的良心都在痛,拉起宁知意就走。 “郡主,咱们还没听完大师讲经呢,咋要走呢。” “哈,那啥,我觉得室内空气有些浑浊,想出来透透气。” 永安郡主:请放过了空大师,再待下去,大师的经文也没法讲下去了。 大师都破防了,谁能来讲经。 房间中认真听讲的宁远裔呼出一口气,还好妹妹走了,不然他真的要忍不住上前将人揪出去了。 为了弥补大师受伤的心灵,一会他多捐点香油钱! 小妹年幼,请大师千万不要怪罪,若是有怪罪,就冲他来。 怕宁知意还想回去祸祸了空大师,永安郡主绞尽脑汁的想话题,本以为成功将她的注意力拉偏,没想到 “郡主,这边好无聊啊,没有啥好玩的,不如咱们再回去听了空大师讲经文。” 【系统你在顺便找找了空大师其他的瓜,咱们一次性吃个够!】 永安郡主:!!! 对了,爱吃瓜的人肯定爱听秘闻,皇家嘛,最不缺的就是秘闻! 看她的! “知意,咱们都这么熟了,有些秘闻是时候讲给你听了。” 二人熟悉之后,永安郡主便开始叫她的名字。 宁知意一秒正经,严肃着一张包子脸,认真保证道: “郡主放心说,我的嘴最严了,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探听任何消息。” 永安郡主:你要是这样说,那我更不放心了。 你这种是最可怕的,在你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消息都露出去了! 还好这件事消息灵通的家族都有所耳闻,也不算是皇家秘辛。 只能算是个小秘闻,说出去就说出去了,无伤大雅。 “你应该听说过夏太妃在静心庵修行的消息?” 宁知意点头。 “静心庵就在慈光寺的另一处小山峰上,据说当年夏太妃颇受先皇喜爱,从一个小小宫人,一步步走到正四品淑容的位置。” “后期先皇病重,后宫嫔妃轮流侍疾,在侍疾过程中,她犯下大错被贬出宫,于是到静心庵修行。” 她没具体说夏太妃犯了什么错,大家只知道夏太妃是因为犯错被贬,但知道真实原因的人少之又少! “郡主,夏太妃犯了什么错啊?” 永安郡主一愣,她倒是知道真实原因,只是羞于启齿。 宁知意以为她也不知道,于是不再追问。 系统傲娇,它知道啊,宿主快问,它已经准备好答案了。 等了半天也没人问它,要不自己主动点? 【叮,宿主,静心庵有瓜,速去。】 永安郡主眼神飘忽,她也想去吃瓜,要不她主动点,“知意,咱们去静心庵逛逛,那边的风景挺美的。” “好啊,我们快走。” 宁知意美滋滋,自己的福运锦鲤之身真好,每次瞌睡来了都有人递枕头。 二人气氛和谐美好,静安庵的气氛却十分冷凝,空气中散发着浓厚的火药味。 院内站着三方人马,分为两个阵营。 上首的躺椅上坐着夏太妃,在她左手边是夏夫人、夏晚晴,以及段夫人万氏一行人,右手边是杜夫人方氏、杜少云等人。 方氏冷着脸,夏夫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方姐姐,太妃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太妃亲自下场保媒,这可是无上的荣耀,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71章 你们段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 太妃闭着眼睛,一副不想掺和世俗之事的样子。 方氏蹙眉看了眼目露得意的夏夫人,以及神色越来越癫狂的万氏,心在不停下沉。 她没有正面回应,就跟没听到一样,出言道:“禀太妃娘娘,了空大师今日出关讲经,臣妇跟大师有约,先行告退!” “站住!方氏你敢不回应太妃娘娘的话?” 夏夫人如同抓到方氏的把柄,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她女儿深陷泥潭,方氏的女儿更得被踩进泥里才行! 方氏深吸一口气,又想发癫了,她之前为什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什么时候夏夫人成了太妃的发言人了,从我们过来到现在,太妃从未开口说一句话,倒是夏夫人你,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方氏你!”夏夫人收敛脸上神情,冲太妃跪下,请她做主。 夏太妃的生母不过是夏老太爷的一个通房,身份低微,母女二人在夏府一直都是透明人,夏太妃到了婚配的年龄,她不满意夏老夫人给说的亲事。 求到夏老太爷面前,进了宫当宫女,她是个有野心的,一步步爬到皇上身边伺候,最后爬上了龙床。 虽然体验过人上人的生活,但她骨子里对夏家人的讨好并没有丝毫减少。 越是被家族漠视的人,就越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听夏夫人提到夏晚晴被杜少云算计嫁给段木阳,立即表示要给夏晚晴出气,派人将来慈光寺听经文的方氏和杜少云叫了过来。 此时她终于睁开眼睛,不得不说夏太妃长相极美,虽然岁月不饶人,但岁月也从不败美人。 她此时的风采也能判断出年轻时一定是位秀丽佳人。 “不错,这正是本妃的意思,杜、段两家本来就有婚约,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本妃也算是在成人之美!” 方氏丝毫不让,“请太妃明鉴,跟段家的婚事我们杜府已经退了,退婚后双方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如今段公子跟夏小姐二人在宫内有了首尾,宫中的贵人们都知道二人不日就要办好事。” “段夫人更是扬言还要再娶娘家侄女,是以段公子的婚事跟我们杜府没有丝毫关系。” 夏太妃并不清楚这些,闻言看向万氏。 万氏看了会热闹,她并不介意将水搅和的更浑! “禀太妃,虽然我儿已经有了两位贤妻,但是谁会嫌弃妻儿多呢,只是妻的位置没有了,只能委屈杜小姐做贵妾了。” 夏太妃点头,方氏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胸口不停大喘气,杜少云眼神急切,看向院门外的小路。 夏夫人勾唇浅笑,将自己的布置说出来,“少云为何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会是担心有人打扰咱们陪太妃谈心?” “这你大可不用担心,下山的出入口都有人把守,不该下去的人下不去,不该上来的人也绝对上不来!” 方氏站直身体,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这几人设的局。 但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松口的! “段夫人如果被段大人和夏夫人之间的“情谊”气疯,就不要出门来丢人现眼了,瞧你刚才说的疯话,让我的女儿做贵妾!” “你们段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 “还有你,你们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做母亲的年少时勾的段大人为你魂不守舍,做女儿的有样学样,迷的段木阳不着四六!” “你们两家人就该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他人,我告诉你们,休想算计我女儿的婚事,不然我就去皇后娘娘面前告御状,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方氏,你放肆!”夏太妃坐直身体,狭长的眼睛眯起,脸上神情阴沉不已。 “跪下!方氏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掌嘴二十。” 随着太妃一声令下,几个丫鬟婆子蠢蠢欲动。 杜少云护在母亲身前,明亮的眼眸中满是仇恨,这些人为什么非得害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去,把少云拉开,免得掌方夫人嘴的时候伤到少云,姑娘家最看重脸面了,可伤不得。”夏晚晴脸上带着笑容。 可是眼底却冰寒一片,示意婆子过去招呼杜少云。 “少云,你怎么不懂我的苦心呢,木阳哥哥这么优秀,你我二人一同嫁给他,二人能有个照应。” “到时候我为正妻你为妾,你放心我肯定会护着你的。” 杜少云:“夏晚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得害我?” 夏晚晴眨着眼睛无辜道:“我没有针对你啊,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在这一刻,杜少云好像明白了夏晚晴的想法,在她看来,所有人都是为她服务的,是她为了自己美好生活而可以随时献祭的炮灰。 而自己又跟她交好,于是成了她用的最顺手的献祭对象。 两个婆子按住杜少云,一人拿着板子就要往她脸上打! “住手,对官员家眷动用私刑,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方氏看到女儿即将被打,厉声嘶吼。 “王法?我这不就是在执行王法么,在这里本太妃身份最高,哪里轮得到你们放肆!” 夏太妃欣赏着手上殷红如血的丹寇,语气漫不经心。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夏太妃眼中满是戏谑,今日目的有二,第一用身份压制方氏,提出让杜少云给段木阳做妾。 企图吓住性子柔弱的方氏,一旦方氏松口,就让她命令杜少云签婚书,但没想到性子软弱的方氏敢抗命! 第二,若第一方案行不通,就好生教训这母女二人一顿,最好将她们的面子里子都扯下来! 方氏身边的珍嬷嬷觉得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对劲,这些人就跟疯了似的,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夫人和小姐绝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凭借宽厚的体型珍嬷嬷撞开压着方氏的丫鬟,“夫人,咱们快走!” 方氏点头,此地不宜久留! 杜府的丫鬟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控制住,丫鬟们拼命反抗,抓挠啃咬、拳打脚踢,一个瘦小的丫鬟成功挣脱。 瘦小丫鬟挣脱后,张着嘴乱咬,成功救出其他丫鬟,几人起身后迅速将方氏和杜少云围在中间。 “反了,反了你们!方氏你敢公然反抗,有损皇家威严,来人,拿下她们!” 此言一出,夏家、段家以及太妃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围了过来。 “夫人,院门打不开。” 瘦小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第72章 她多么好心呀,给俩人一个当女主的机会! 小道上有一抹身影在飞奔,用了几次蛮牛冲撞,成功解决掉看守的人,她一路上脚步未停。 【系统,怎么样,我还能赶上吗?】 系统估算着时间,【时间差不多,现在那边刚进行到婆子按住杜少云,还没正式开始打呢。】 【宿主慢点跑,小心摔倒了,实在赶不及让杜少云挨两下打也没啥事。】 宁知意喘气声越来越重,脸颊上满是汗水,眼中的光芒却十分亮眼,【不行,既然要救,我就要完好的救下少云小姐姐,她可是、可是杜少峰的姐姐啊。】 【是好人,是我哥哥好兄弟的姐姐,必须得救!】 胜利就在前方,拼了。 系统心疼,动用能量化成一股股清凉的风,那股风托着宁知意飞奔,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夏太妃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今日意在出气,而不是逼死方氏母女。 挥手制止婆子的动作,她劝道:“方氏,本妃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听劝便罢,若是你执迷不悟,不光要受皮肉之苦。” “事后本妃仍旧会写信给皇上,你说皇上会不会卖本妃一个面子呢?” “太妃娘娘,现在可不是前朝,如果太后娘娘知道您的所做所为” “哼,你敢威胁我,那就让你看看本妃的手段,拿下!” 听到太后二字,夏太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 如果不是那个老虔婆自己何至于沦落至此,自己本该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的! 场面混乱,双方争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杜府的人就被压着打! “你们先带小姐走!” 珍嬷嬷眼含热泪,看了眼自己从小奶大的方氏,“老奴遵命,夫人您周旋一二,老奴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方氏带着其他人阻挡,让珍嬷嬷和另一个体壮的嬷嬷带杜少云走。 体壮嬷嬷想用体重优势,将门撞开。 “娘。” 杜少云不停回头。 “小姐,夫人会没事的,当务之急是您的安全!” 说罢她也加入了撞门的行列。 但厚重的木门仿佛是一道天堑,隔绝了救赎与希望! “快拿下她们!”夏夫人叫道。 原来方氏等人已经被拿下,十几个丫鬟婆子径直朝三人扑来。 珍嬷嬷心头悲凉,内心祈求上天,救救她家小姐,她愿意献出三年的寿命。 “嘭!”木门被踹开。 门外瘦弱单薄的小姑娘此时就是珍嬷嬷的神! 珍嬷嬷噗通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感谢神明庇佑。 系统: 它刚刚好像收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宁知意怎么又是你!” “哈喽夏小姐,我是来给太妃娘娘请安的呀。” “你赶紧走,太妃娘娘不欢迎你。”夏夫人生怕她坏事。 “今日阳光明媚,坚决不听狗叫。” 夏夫人脸一黑,求助的看向太妃。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本妃的清修之地,还不快快离去。” “哇,伯母,你们是在玩抓人的游戏吗?我也要玩!”宁知意不搭理太妃。 跟扔小鸡崽似的,将方氏身边的人一一扔出去。 “你放肆!”太妃大怒。 “额,你放屁?想放你就放呗,屁股长在你自己身上,谁又管不了你。” 宁知意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永安郡主刚走到门口,还没喘匀气,就听到这句,嘴角根本压不住。 “噗,哈哈哈!” 夏太妃猛的摔了手中的茶杯,刚准备发难,听夏晚晴小声道: “这位是永安郡主,安王之女,那位是已故的宁大将军之女宁知意。” 安王之女=不好惹,已故将军之女=随意揉捏。 夏太妃立即转移视线,将枪口对准宁知意。 “小小年纪出言无状,本妃今日就替你已故的父亲教训教训你。” 宁知意双手环胸,“一把年纪倚老卖老,如今是陛下当政,可不是前朝,你一个前朝妃子处置当朝官眷,太妃你脑子该清醒点了。” “我要见陛下,请陛下处置你这个不知尊卑的贱丫头!” 夏太妃无能狂怒。 系统:【宿主,这老家伙还挺恶心,每天都做白日梦,期待皇上见到她后会惊为天人,然后像先皇那般娇宠她。】 永安郡主: 虽然夏太妃还有点风韵,但那是跟四十多岁的一辈相比。 穆武帝才三十几岁,正值壮年,哪里是她能肖想的! 宁知意:“太妃要见陛下?” “见陛下干什么,用你这满脸的皱纹和褶子吓晕陛下吗?” “就怕陛下看惯了像皇后娘娘这样端庄美丽又大方的美人,再看见太妃会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你、你”夏太妃摸着自己脸,心态崩了。 “将她拿下,本妃一定要好好惩处她!” 永安郡主十分自觉,拉着方氏和杜少云后撤让出供宁知意发挥的场地。 宁知意转了转手腕叹气,唉,总有人不信邪。 勇敢牛牛,不怕冲撞。 开了保护机制的蛮牛冲撞威力更大,不过几息时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丫鬟婆子。 夏太妃心一提,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呵,她们倒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刁奴打完了,煽风点火的人也不能放过,宁知意首先一脚将夏晚晴踹倒,然后回身揪住万氏和夏夫人的头发。 那力道大的如同想要将二人的天灵盖扯下来。 “夏小姐,我们玩个选择游戏!” “我力气大,如果再被我拽下去,两位夫人的头发就要被我拽秃了。”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放人,不过只能放一个人,你要救谁呢?” 这种情节电视剧很常见,每次女主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她多么好心呀,给夏夫人、段夫人一个当女主的机会! 不用感谢她,她只是一个传说。 第73章 你们说话,我不就松手了,偏生你们嘴金贵,不肯开金口 “我、我”夏晚晴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说出救谁。 宁知意:“还在犹豫呢,莫不是夏夫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救自己的亲生母亲还需要犹豫这么久吗?” 夏晚晴的手指颤了颤,缓缓指向夏夫人,“我、我救我娘。” 头发被大力薅拽,二人疼的满脸狰狞,听到女儿要救自己,夏夫人一脸惊喜,万氏看着夏晚晴冷笑几声,那意思不言而喻。 “哦对,差点忘记了,夏小姐不日就会嫁进段府,如此看来段夫人也算是你的未来母亲,你确定不救她吗?” 夏晚晴一脸愤怒的看向宁知意,如何看不出来,她就是在故意挑拨,但人在屋檐下,她真的没有办法。 万氏本就对自己有成见,若是今日再不救她,自己进段府后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相信娘亲一定会体谅她的苦衷,明白她的迫不得已。 葱白的指尖缓缓调转方向,指向万氏,万氏神色一喜,冲夏夫人挑衅一笑。 “晴儿、晴儿救娘啊。”夏夫人不允许自己输给万氏,但随即她也想到了夏晚晴的顾虑,苦涩一笑,不再开口。 夏晚晴在怎么利己主义,也还是心疼自己娘亲的,看到娘亲面上痛苦的神情,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谁说她必须嫁给段木阳的,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其他人发生亲密接触,那岂不是不用嫁给段木阳了。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考虑名声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摆脱段家,一旦嫁进段家,她一辈子都完了! 如果使用手段嫁给别人,虽然一开始艰难些,但她肯定能凭借自己的美好品德,扭转败局! 还有太妃这个后盾,她绝对不能轻易认命!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手指坚定的指向自己母亲。 错愕的换成万氏,夏夫人脸上失落的表情一扫而空,但却十分担心,道:“晴儿,娘、娘亲没事的,你救段夫人。” 夏晚晴摇头,十分坚定,“我要救我娘,你快点放开她!” 宁知意也玩够了,直接松开手,只剩下万氏在她手中挣扎。 “放开我!”万氏大喊,她不过是例行挣扎,没想着自己能挣脱开。 结果她话一出口,头发上的那只手就松开了。 就这样轻易的松开了!!!! “嗐,就跟两位夫人开个玩笑,你们说话,我不就松手了,偏生你们嘴金贵,不肯开金口。” 夏晚晴、万氏、夏夫人: 永安郡主笑的小脸通红,宁知意简直太对她胃口了。 夏太妃一扯身边婆子的衣袖,回头扫视身后,确认安全后缓缓倒下。 “太妃昏倒了,有人谋害太妃,快去寺中求援,请主持派人来捉拿谋害太妃的贼人!”太妃身边的婆子尖声厉喝。 几个婆子朝院门外跑去,刚跑出院门,不知发生了什么,几人不停后退,直至再次退回院门。 “参见公主殿下,给殿下请安。” 院内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宁知意有金牌于是没跪,躬身行了一礼,想跟公主解释一下,但公主先一步开口。 “宁小姐不用跪。”金牌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长公主不想过早暴露宁知意的这张底牌。 自从得知自己的儿子是被大山害死的,长公主一直心绪不宁,每每闭眼总能看到一个婴儿在哭喊。 她担心儿子这些年一直未得安息,听闻了空大师出关,于是来请大师指点迷津。 听了空大师讲经后,长公主心绪平静许多。 侍卫禀报宁知意在夏太妃这里大闹,担心她受身份压制会被欺负,于是就赶了过来。 环顾四周,看到地上躺着的丫鬟婆子,长公主心中安定,看来是她多虑了, 夏太妃眼皮轻颤,装晕装的十分忐忑。 执书一伸手,立即有个侍卫递给她一碗凉水,在婆子震惊的目光下,将水泼向太妃。 泼完水走回长公主身后站定,没有任何人敢置喙长公主的决定。 “啊!” 夏太妃被凉水刺激,一下坐直身体,张大嘴一脸惊容。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这种急救方法都不会,若是太妃下次再昏倒,就用这招救太妃好了。” 长公主的话谁敢不应,太妃身边的人唯唯诺诺应是。 “公主!我好歹也是先皇的嫔妃,这样置我的颜面于何地,您凭什么这样对我!” “若是陛下知道我受了这等委屈,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长公主坐在轿辇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语气很淡,淡到话语中充满蔑视。 “凭什么这么对你,凭我生来尊贵,凭我是中宫嫡出的公主,你不过是我父皇身边的洗脚婢!” “小小婢女一朝飞上枝头,便得意忘形,犯下大错被贬出宫修行还不肯安分,在宫外搅弄风云,看来是对你太过仁慈。” “时隔多年,你不会忘记当年没杀你的原因了,若不是当时父皇病重,不宜造杀孽,你早就被赐一丈红了。” 夏晚晴惊住,太妃竟然犯下的是足以杀身的大罪! 夏夫人手脚发颤,怎么会这样,当年夏太妃被贬出宫,根据她跟夫君的猜测是因为太妃盛宠太盛,遭人嫉妒。 于是趁陛下病重之际,处置了她。 如今看来,事情的真相怕不是她们猜测的那般。 听长公主提到之前,夏太妃眼中满是惊惧,刚被贬出宫的那段时间,她过的生不如死。 纸醉金迷的骄奢生活瞬间破碎,等待她的是酷暑与严寒,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 宁知意满眼期待,期待长公主能说出夏太妃被贬的原因,吃瓜吃到一半是很痛苦的事情,可是等了半天,长公主也没说具体原因。 【系统,你知道夏太妃被贬出宫的真正原因吗?长公主可能担心家丑外扬,于是没说原因,可我真的太好奇了。】 系统捂住嘴,终于问它了。 知道,它知道好多东西的,但有时候宿主不问,因为规则限制,它也不能说太多。 总之最终解释权归制定规则的主神所有。 第74章 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高僧,这功力,我先跪为敬! 系统:【先皇病重,后宫妃嫔轮流侍疾,轮到夏太妃的时候,她竟然给先皇喂那种药,意图让先皇大展雄风,让她能有个子嗣傍身。】 【先皇的身体早就不行了,靠着药物续命,夏太妃这一剂猛药下去,差点直接送他归天。】 【但那时身为太子的穆武帝还未回到京城,防止生乱,太后娘娘压下此事,命令太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让先皇撑到穆武帝回京。】 【当初对外宣布夏太妃侍疾不当,加上需要给先皇祈福不能杀生,于是将她严惩后贬出宫,她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 长公主看天,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父皇啊,不是儿臣不维护您的颜面,主要是儿臣管不了人家的心声啊。 最重要的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永安郡主低头看地,哇哦,这内幕可比她听的详细多了。 “既然太妃身体不适,来人送太妃回房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妃修养,至于你们”长公主扫了眼伺候太妃的宫人、以及段、夏两家人。 “刁奴惑主全部杖毙,你们三人每人掌嘴二十,如果下次还不长记性,这嘴也就别要了!” “公主饶命,求公主饶命。”丫鬟婆子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哀求长公主饶过她们,又向自己主子求救,但万氏以及夏氏母女怕长公主继续追究她们的过错,并不敢出言。 夏太妃瘫坐在地上,讷讷摇头,想开口求情,一对上长公主冷冽的视线,求情的话又吞了回去。 宁知意注意到太妃身边的一个婆子面上不仅没有害怕的神色,反倒是还有快意显露,【系统,那个婆子是怎么回事?】 永安郡主也注意到那个婆子,疑惑的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摇摇头,示意她接着听下去。 系统;【那婆子有妹妹,长的十分貌美,一日在御花园被夏太妃看见,她担心这个貌美的小宫女会被先皇看上,分自己的宠。】 【于是故意让小宫女在寒冷的冬日下湖给她捡掉落的玉钗,天寒地冻,小宫女穿着厚重的冬衣下水,再也没能上岸。】 【婆子知道此事后,没有大哭大闹,表现的十分平静,又过了两个月她花掉积攒的全部积蓄,买通了分管宫人调配的太监,成功调去夏太妃宫中当差,她给夏太妃奉的第一碗茶水中就被放了绝嗣的药。】 【这些年也在暗中给太妃下毒,太妃的身体外强中干,经常咳血,时日无多。】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长公主示意执书过来,耳语几句,执书点头走了出去。 “谢公主大恩。”方氏带着女儿过来拜谢,又跟宁知意郑重道谢。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儿子配不上人家,她真希望宁知意能成为杜府的下一任女主人。 “杜夫人不必多礼,赏完罚咱们接着去听了空大师讲经。” 长公主是懂扎心的,等在原地看执墨掌完万氏以及夏氏母女的嘴才带人离开。 三人双颊被打的又红又肿,万氏口齿不清道:“你们这两个丧门星,我怎么能轻信你们的鬼话!” 长公主和方氏走在前面闲话家常,三个小姑娘走在后面。 “少云姐姐打住,道谢的话你都说了一路了,咱们不是好姐妹么,救你是应该的。” 杜少云摇头,一脸认真,“没有谁救谁是应该的,妹妹你的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 心中想着要再搜罗些好东西送去宁府。 看她的表情宁知意就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连忙举起拒绝手势,“还有姐姐别再送东西了,我的院子真的快被撑爆了,咱们二人以姐妹相交,大不了日后姐姐多多帮衬我就是。” 这姐弟二人就如同是在比赛似的,今日你送这个,明日我送这个,甚至连方氏和杜町也派人送了许多东西。 她都怀疑这几人是不是想搬家来着。 杜少云点头,永安郡主申请加入群聊,“我能不能加入啊,咱们一起玩、一起闹,一起吃” 瓜字被她紧急吞入口中。 “好啊,以后我们一起玩,一起闹,一起吃,别说,郡主真有才,说的还挺押韵。”宁知意称赞。 永安郡主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杜少云暗中转移话题,几人到的时候了空大师已经结束讲经。 知道长公主有事请了空大师指点迷津,方氏打算带着几个姑娘去别处转转,结果长公主拉着宁知意的手,将她带进禅房。 方氏虽然惊讶长公主对宁知意的亲近,但识趣的什么都没说,跟着杜少云和永安郡主离开。 了空大师睁开眼睛,咦? 用力眨了眨眼睛,散发着金光的小神仙又来了,这次不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求佛祖保佑他。 “大师,我儿” 宁知意:【哇咔咔,了空大师真是了不起,他竟然知道公主的儿子还在人世!】 【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高僧,这功力,我先跪为敬!】 在她看来,长公主突然提起早夭的儿子一定是听了空大师说了什么。 长公主:!!! 了空大师:??? 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他才刚看出来长公主的孩子还在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 之前长公主也请了空大师指点,但那时他总觉得长公主以及京中许多贵人的面容上都罩了一层薄纱,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此次出关,猛然发现笼罩在长公主面上的薄纱消失,他终于能从公主的面相看出许多东西。 巨大的惊喜袭来,长公主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她真的怕这只是一场梦! 了空大师冲长公主点头,开始说他看到的内容。 “殿下本是英年早逝的命格,贫僧今日一看,公主面散红光、无一丝灾厄之气,恭喜公主,不仅没有了性命之忧,更会迎来一个天大的喜讯。” “只是驸马怕是时日不多” 深吸几口气,长公主终于能发出声音,她淡定点头,道:“驸马的事情我知道,他该死!” 了空大师:哦。 系统:【宿主,长公主如果知道她的儿子此时就在宁府,还被你们全家养的白白胖胖的,她得多高兴啊。】 【还好那日咱们及时救下他,若是再晚一步,他可能会被陆德迫害至死的。】 长公主惊的站了起来。 第75章 极限三选一嘛,让太妃选择一种死法。 长公主的心啊,一会上一会儿下的,她紧紧握着宁知意的手,眼中满是泪水。 宁知意心中酸涩,【系统,我不管会不会暴露了,一会就要带长公主回府,我相信只要长公主看见郑妄言,一定能认出来这是她的儿子!】 了空大师:其实他想说,长公主完全不用请他指点迷津的,她身边的那小神仙知道的比他多多了。 总觉得小神仙身边的小精怪,好像在故意引导什么。 郑妄言?这是之前听宁知意心声提到过的名字,原来从那个时候她就跟自己的儿子有了短暂的交集。 长公主捂住胸口,心脏剧烈跳动,头变得昏沉,这是太过激动身体产生的不良反应。 “公主可是身体不适?”了空大师打开门窗通风,又递过来一杯清热的茶水。 “我没事,缓一会儿就好。”长公主根本无心继续待下去,略坐一会儿就带着宁知意离开。 等二人走后,了空大师突然想起一件事,长公主之前找主持求过一尊佛像,现在佛像已经开过光,不日就可以送去公主府。 但此时了空大师觉得他有了个更好的主意,想去找师兄商量一下,结果却没找到人。 了悟大师现在在众人平日里上早晚课的房间中,对其他僧人严肃道: “你们几人速速下山,遍寻做素斋好吃的僧人回山,如果实在找不到,请一些俗家弟子上山也可。” “是,主持。”几人虽不明白其中含义,但无一人有异议。 “公主殿下,我家养的鹦鹉会飞,您要不要去看看?” 这只鹦鹉是宁远裔才买的,还没驯服,除了会飞之外,没一点优点。 刚走过来跟长公主行礼的宁远裔: 长公主也在沉思,她要不要配合一下,表现的惊讶些,不然显得宁知意怪尴尬的。 宁远裔想试试她有没有感染风寒,脑子都烧糊涂了,鸟会飞是什么值得去看的吗? “原来你家的鹦鹉会飞啊,那本主得过去看看,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宁远裔:啊? 他彻底被这个事情发展撞晕了,继搞不懂妹妹的脑回路后,也搞不懂公主的脑回路了。 果然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因为你猜也猜不中! 执书安排人去通知方氏等人,几人朝山下走去,刚走到寺门口,遇到了镇北王妃一行人。 王妃穿着简单而不张扬,乌黑的长发被巧手丫鬟精心盘成繁复的髻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含着几人不经意的傲然与娇媚。 “真巧,公主也来上香,这是要离开?” 王妃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男子五官硬朗,浓眉大眼,此时一脸好奇的看向宁知意,在六皇子口中,这可是个有趣的姑娘。 “不错,王妃请,我们先行告辞。” 镇北王妃含笑点头,略显丰腴的身材蕴含别样的美感。 系统:【宿主,镇北王府的瓜吃不吃?】 宁知意摆手:【不吃!】 系统:!!! 它的小宿主改性了,瓜也不吃了? 【统儿,镇北王府的瓜以后还能吃,当务之急得先带长公主回府,让她们母子相聚。】 【长公主之前帮过我,我得还她这个恩情。】 长公主不解,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帮过宁知意呢? 为什么她并没有印象。 系统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宿主,你记得长公主帮你做过什么吗?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宁知意想了想,突然发现想不起来相关信息,在她的潜意识中记住了长公主曾经帮助过自己,但具体事件却像是被尘封,怎么都想不起来。 【系统,我也想不起来,但是我记住了一件事,长公主曾经帮助过我,我必须得偿还她这个恩情!】 系统明白封印还在,只是当年的事件太刻骨铭心,让宿主记住了帮助她的人,却将那段悲伤往事忘却。 现在还不是揭露那段过往的时机,维持现状才是最佳选择。 系统:【宿主,镇北王府】 【系统,我讨厌镇北王府、讨厌镇北王,现在我不想听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不知为何,宁知意突然暴躁起来。 镇北王妃:好巧,我也讨厌镇北王。 高大青年目光扫来,原来六皇子说的有趣是这个意思。 【镇北王妃、镇北王世子肯定也是炮灰配角的命,虽然我们同病相怜,但我真的不喜欢镇北王府的人,我讨厌他们所有人!!!】 这是宁知意情绪最激动的一次,宁远裔满脸担忧,看了眼镇北王世子苏云燊,难道妹妹被镇北王府的欺负过,恰好长公主阴差阳错救过她? 镇北王妃也怀疑的看向自己儿子,眼神示意:你欺负过人家小姑娘,还不滚过去赔罪! 苏云燊双手一摊,他虽然块头大点,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好,其实他确实不是好人,但他也不至于去欺负一个小姑娘,二人都没有交集。 要说宁知意跟镇北王府的人有过节,那只能是他的好三弟苏云宇了。 今日母亲心情好,苏云燊没有提扫兴的人来破坏王妃的心情,默默背下一口黑锅。 系统消耗气运悄然安抚宁知意的情绪,果然当年那件事对她的心灵创伤太大,哪怕它封印了她的大部分记忆,残留的记忆碎片还是影响了她。 【好的,都听宿主的,咱们先回府。】 一路上宁知意都魂不守舍的,她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但那件事埋藏在记忆深处,无论她怎么发掘,都无法窥探那深埋的记忆。 察觉宿主心情不佳,系统试图用瓜来转移宁知意的注意力。 【宿主,夏太妃的瓜还没结束,我给你播报她的结局好不好。】 刚刚自己态度不好,宁知意心怀愧疚,跟系统道歉后,二人又恢复了最佳吃瓜拍档的关系。 【好啊,我要听。】 系统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的讲述起来。 【正在武台山礼佛的太后收到夏太妃作妖的消息,想起了她这号人物,已经派人带着白菱、毒酒和匕首过来了。】 宁知意:【我明白,极限三选一嘛,让太妃选择一种死法。】 【不、不是这样的。】系统否认。 第76章 告诉我院长在哪里,我要发疯了! 长公主心中有了猜测,没人比她更了解母后的心思。 果然,听系统接着道:【太后娘娘吩咐宫人,让夏太妃挨个体验一遍后再送她上路。】 【当年太妃的举动差点造成朝局动荡,如果不是太后反应及时,穆武帝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登上皇位!】 【之前太后倒是忘记了她这个小人物,如今她又出来蹦跶,还干恶心人的事,太后动怒,决定送她去陪先皇,让她完成这辈子未达成的心愿。】 三种刑罚齐加身,属实是种痛苦的死法,长公主担心会吓到宁知意,小姑娘人小小的,估计胆子也不大, 若是被吓住了,害怕母后可怎么办。 这丫头这么有意思,她还想将人引荐给母后呢,既能陪母后解闷,还能给小姑娘找个强有力的靠山! 宁知意的关注点总是奇异而独特,【夏太妃这辈子未达成的心愿?我明白了太后娘娘这是要送太妃去给先皇生猴子!】 【既然活着没能得一儿半女,死后满足心愿可还行,如此看来,太后娘娘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又体贴的大好人儿!】 长公主:哦,她确信母后能跟宁知意和谐相处了,二人的关注点出奇的一致,总是能关注在别人轻易无法察觉的点上。 皇宫中,穆武帝正在听暗卫禀报宁知意的事情,自小姑娘从皇宫离开后,他便派暗卫在不打扰小姑娘生活的前提下,将她的所作所为一一记录。 还别说,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每日被那些大臣气的胸闷气短的,一看完宁知意的日常,嘿,胸闷气短的症状消失了,反倒是会被笑的肚子疼。 看到了空大师那里,穆武帝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去送两个做素斋好吃的御厨过去,可不能委屈了空大师。” 皇后一脸无奈,穆武帝跟了空大师年龄相仿,二人儿时还做过玩伴,成年后也维持着密切的联系。 “皇后你看看朕没说错,了空他从小就讨厌慈光寺的素斋,小时候还把饭菜偷偷倒给朕呢,也就朕大度,不跟他计较。” 皇后无情的戳穿他,“然后陛下又将饭菜光明正大的倒给宁大将军,也就是人家脾气好,才能容忍你这么久。” “是啊,像他这般好的兄弟,朕怕是再也遇不到了。”想起已故的兄弟,穆武帝心情低落,“皇后,他们夫妻二人武功都高,你说他们怎么能都死在战场上呢,朕总觉得有蹊跷。” 想起那个总是眉眼弯弯的姐妹,皇后心口酸涩,同样不解,“臣妾也想不明白,陛下派人查了这么久,可有消息?” 宁大将军夫妇死讯传来后,除了宁家以及宁夫人的亲属,就属他们二人反应最大,穆武帝除派遣军队搜寻二人的尸体外。 还派人暗中调查二人身死时的种种细节,心中期盼二人只是重伤遗落在外,若运气好,还能救回二人。 最不济,也得查清楚二人的真正死因,若是有人搞鬼,他绝不姑息,但令穆武帝失望的是,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 带回来的全是佐证二人已经身死的坏消息。 “没有消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合乎常理,但朕不信!” “朕总感觉幕后还有一双黑手在操纵一切,但又没有证据。” 说到最后,穆武帝的眼睛都红了,最好的兄弟携妻子战死,他却抓不住证据为他们报仇,是他无能! 皇后拍拍他的手,“陛下不必如此,人死不能复生,与其纠结在过去,不如好好照顾那几个孩子,他们失去了父母,我们更得多加看顾才是。” “皇后说的是,朕担心二人的死是因为前些年盛宠太过,惹一些人眼红,因此这几年并没有表现出对宁家的特殊照顾,总是暗中派人关照。” “好在宁家的几个小子争气,能立的住,宁家小五还得皇后多多费心。” 皇后应下,“这孩子臣妾喜欢的紧,一定会多多照顾的。” 穆武帝想起什么,神色变得异常冰冷,“夏太妃言行无状,德不配位,也该送她下去服侍先皇了。” “好在母后先一步出手,母后也快该回宫了,到时候还得辛苦皇后安排一二。” “臣妾遵旨。” 宁知意一行人走到半路,宁府的护卫过来禀报,言郑公子今日回了碧云书院,几人调转马车,往碧云书院的方向赶去。 到碧云书院门口,宁知意刚走出马车,系统通知栏中显示瓜的那栏显示了好几个小红点,扫了一眼,系统疯狂大喊,【宿主,冲进去,我们一起打爆院长的狗脑袋!】 【好!】 书院门口的守卫阻拦,“什么人?有无拜帖,无拜帖者不可擅闯书院!” 宁知意嘿嘿一笑,拦她是,看她放大招! 微微一侧身子,露出身后的大长公主。 守卫一惊,连忙跪地,“参见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长公主没有给守卫一个眼神,径直朝书院内走去。 不管看了多少次,宁知意都觉得震撼,这就是皇权至上的时代,在这里没有平等,甚至没有公平可言。 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是每一件物品,都分成了三六九等,跟她在现代社会的观念发生激烈的碰撞,这也是宁知意迟迟无法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原因。 系统:【宿主,书院的院长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为了权势残害许多寒门子弟,能登上院长的位置全是用寒门学子的白骨堆叠的!】 【系统,这是为何?为了上位,他不是应该巴结权贵子弟,为什么要残害寒门学子?】 系统:【因为在许多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还深藏着一只只令人恶心的野兽!】 【院长还有京中许多人被老采花大盗采补过,他们是察觉到异常的那一批人,这些人视这件事为耻辱,认为自己被采补后丢失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得采补其他男人,才能将自己丢失的真元补回来。】 【能考进碧云书院的寒门学子,都是学识过人之辈,他们觉得采补这些学子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宁知意愣住了,自古寒门难出贵子,在古代为了培养一个读书人更是得耗尽一个家族的心血。 这些人即将迎来美好的未来,却被这群老登迫害! 他们倒在了黎明前夕。 摸了摸荷包中的金牌,宁知意豁出去了,【系统,告诉我院长在哪里,我要发疯了!】 上一世,宁知意唯一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遭遇了类似的事情,跳河了。 她拥有健康的身体,宁知意一直认为她能活很久很久,跟她约定在自己死后,她要多来看看自己。 却没想到,她会走在自己前面。 第77章 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听系统说完院长的位置后,宁知意开启了疾跑状态。 碧云学院的学子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嗖一下跑过去,段木阳揉了揉眼睛,怎么哪里都有宁知意!!! 不对,她是怎么进书院的,难不成是偷偷溜进来的? 他要去举报! 学舍中,郑妄言正在收拾东西,一学子问: “郑兄,下个月就是学院组织的考试了,你真的要请长假吗?” 郑妄言点头,这件事他跟恩人的哥哥商量过,出了那样的事情,陆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他最好先待在宁府。 “李兄,我家里有点事情,等过段时间就回来。” “好,郑兄你先收拾着,我回房间拿我做的注释,你带回去看看。” 李泽转身跑了出去,郑妄言十分感动,加快手中动作,收拾完东西他出去帮李泽把冬季被褥洗一洗。 李泽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因此到现在还盖着厚厚的被子,这几日天气渐渐变热,才换了薄被,在学院中,许多体力活都是郑妄言帮他做的。 二人都出身农户,李泽父亲去年上山打猎,不慎失足掉落山崖,家中只剩下一个年迈的母亲和四个姐姐。 脚步声传来,郑妄言还以为是李泽回来了,“多谢李兄” 转身后才看清身后的人竟然是院长! 头戴纶巾的男子摸着山羊胡,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看向郑妄言,房门被院长的小厮关闭,二人就站在门外。 “啧啧,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本院长,年轻人不要冲动,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情况对自己不利,郑妄言不欲争口舌之辩,只想尽快离开。 院长却不愿意放人,一把按住他的书箱,脸色变得阴沉。 “怎么,跟了陆少爷就目中无人了,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心高气傲,毕竟陆少爷身边人众多,许是哪一日就弃了你。” “不若你再跟了我,日后我罩着你。” 手下意识摸向胸口的刀柄,郑妄言恨不得现在就杀死这个伪君子! 想到年迈的爹娘,握紧的手再次松开,眸光冰冷,用力挥开院长的手,道: “听不懂院长在说什么,不过身为碧云书院的院长,应当以教导学子、为大澧培养栋梁之材为己任!” 院长像是听到了不得的笑话,大笑出声,“年轻人啊,还是太傻太天真,这个世界可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了权势,黑白只在你一念之间。” “把衣服脱了,让我来看看大才子的身体有何不同!” 郑妄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不停盘算如果杀死院长自己能脱罪的方法,门口的人是最棘手的,一旦处理不好二人,不仅杀不死院长,自己还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郑兄,你还好吗?你们让开!”门外传来李泽的大叫声。 院长烦躁的皱起眉,不耐烦道:“放他进来。” “郑兄,你没事?”李泽神情担忧,紧张的扫视郑妄言的身体。 见此场景,郑妄言却只觉得遍体生寒,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李泽冲他惨然一笑,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院长,求你放过郑兄,我跟你走,你放过郑兄好不好?” 院长一脚踢开李泽,不屑的呸了一口,“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副贱身体能跟郑妄言比,让你进来是让你劝劝他的。” “劝你们都识趣点,不然后山可就要多两具无名尸体了!” “原来退学的那些学子都遭了你的毒手!”这两年学院时不时有学子退学,今日看来这些人不是退学,而是丧了命! 看见郑妄言震惊的表情,院长却只觉得畅快,这就是手握权力的感觉! “不错,这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嗯?” “院长说得对,我都听院长的。”郑妄言露出一个很冷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院长走去。 “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伺候好本院长,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院长嘴角露出淫笑。 靠近院长后,从怀中掏出匕首,迅速将刀横在院长脖子处。 “郑妄言你找死!你若是敢伤我,我保证你走不出碧云书院!” “闭嘴,我就贱命一条,你若是逼急我,我就用这条贱命带走你,如果不想死,就放我们走!” 现在彻底跟院长撕破脸皮,只要他能从书院逃出去,就还有一线生机,他要去官府告状! 院长心一提,知道绝对不能让二人出学院,假意迎合,“好好,我都听你的,这就让门口的让路。” “你们两个狗东西还不快死开,让郑公子和李公子离开。” 门口的小厮立即推开门闯进房间,看见房间内的场景一愣,二人似乎是被吓到了猛地跪在地面上。 李泽大喜,从地上爬起,招呼郑妄言快走,两个少年没发现,跪在地上的一人却从袖口掏出一枚石子,朝郑妄言拿刀的手击去! “啊!”手腕传来剧痛,握住匕首的手下意识松开,院长成功脱险,咬牙切齿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李泽直接打死,郑妄言的手筋挑断!” 李泽捡起匕首,冲来人挥舞,“你们别过来!” 除了院长没人知道,两个不起眼的小厮,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对付两个文弱书生就跟抓鸡一样简单。 很快李泽和郑妄言就被绳子绑了起来,院长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用力给了郑妄言一巴掌,这个贱骨头差点害他阴沟里翻船! “还想跑,你们能跑去哪里,不妨告诉你们,一旦得罪了权贵,天下之大也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所!” “把李泽拖下去,子时带去后山,处理的干净点。” 其中一人领命。 “有人吗?救命!”他住的是之前废旧的老学舍,虽然但十分破旧,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郑妄言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呼救。 “哈哈,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狗东西,吃姑奶奶一脚!” 院长被踢飞,撞在桌角,噗吐出一口鲜血,仔细看去鲜血中还混杂着牙齿。 “抓住她!” 两个小厮冲上来,系统看出两人是练家子,怕宁知意应付不来,直接将吸收的气运转化成能量来升级保护机制。 【叮,恭喜宿主,保护机制升级成功,暗影兵团启动。】 第78章 走,我带你体验杀人放火的快乐 一个全身黑衣、黑裤,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高大男人凭空从房梁上跳下,挡在宁知意身前,径直迎上两个小厮。 宁知意张大嘴巴,这、这不是小玉的暗影兵团吗? 系统竟然连这个搞出来了,这是她小时候的梦想啊! 只用两脚,两个小厮的腰椎直接被踢断,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院长终于知道害怕,偷偷朝房间外溜去,郑妄言挡在房间门口,手中拿着匕首,冲他露出笑容。 暗影忍者兵冲刺,将院长踢倒,踩碎他的小腿骨后默默退到宁知意身后。 郑妄言上前,一刀扎在院长双腿之间,毁去万恶之源。 院长躺在地上不停哀嚎,声音凄厉不似人声。 泄愤般在他身上又扎了几刀,最后他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害你的人是我,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丢下刀,他朝宁知意走去,走了不过两三步就停下动作,如今的他满身污浊,不应该靠近洁白无瑕的仙子。 “恩人,你快走,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恩人是为了救他才让侍卫动手的,绝对不能连累恩人。 保护机制开启时,散发的能量自动合理化暗影兵团,让看到的人认为他们只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李兄你也走,你娘和姐姐还在等你回家,阳光总在风雨后,李兄学识过人,定能达成心中所愿。” 担心李泽会想不开,郑妄言着重提了他的娘亲和姐姐们。 “我不走,我们一起扛,我要举报院长!” 李泽眼睛通红,笑的很绝望,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终于要坚强一次了,如果不是为了娘和姐姐,他、他早就撑不住了。 独行在黑夜中,没有一丝光亮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快将他折磨疯了! “你们不用怕,我有解决之法,既然要玩,我们就玩个大的,走,我们去院长书房。” 刚刚系统告诉她,院长书房有一个密室,里面挂满了被他欺辱的人的裸体画像! 古代文人注重声誉,她不想这些人死后还蒙受屈辱! “我儿!”进府后宁知意先跑进来,长公主等人跟在身后,来迟了一些。 看见郑妄言那一刹那,心中的直觉告诉长公主,这个就是她的儿子! 尤其是那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不用看胸口的印记,她也不会怀疑。 此时长公主才明白前几日六皇子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的意思。 “是娘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长公主泣不成声。 郑妄言愣愣的看着长公主,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庆幸自己等人逃过一劫,他也不用连累恩人了,真好。 等长公主平复好心情,听说郑妄言遭遇的一切后,她硬生生搓断了指甲,差一点,差一点她又要失去儿子了。 “知意,你想做什么都尽管去做,一切都由本主给你兜底。” “是,殿下。” 长公主心疼的摸着郑妄言红肿的脸颊,执书命人将院长拖出去,不一会儿,手筋都被砍断,院长的惨叫声传来。 几人到院长书房的时候,里面有一道负手而立的身影。 “六皇子?” “殿下在追查学子失踪一案?” “不错,偶然发现这些退学的学子并没有回家亦或者是去其他地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六皇子手中拿着火把,“查到院长身上后,发现了这间密室。” 系统:【宿主,狗院长曾经在这里、还有后山的竹林等地强迫过学子,最过分的一次他们几个人联合逼迫,逼的那学子当场撞柱身亡,但可惜死后也没能逃过一劫。】 【书房只是他行不轨之事的场地,因此买的都是寻常书来充当门面。】看宁知意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系统开口解释。 宁知意点点头,她刚刚就是在看这些书好不好烧,既然都是寻常书,烧起来更加没有顾虑。 拿过六皇子手中的火把,引燃烛台,将点燃的烛台递给李泽,“都过去了,让罪恶消散。” 李泽颤抖着手接过烛台,眼中带着刻骨的仇恨,用力将烛台扔进密室,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看着那些画卷在火光中灼烧。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一个少年在苦苦挣扎,他痛哭、求饶、反抗,都徒劳无功,就在他即将放弃之际。 一道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将所有的罪恶焚烧殆尽,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 将最后两个烛台递给郑妄言,道:“走,我带你体验杀人放火的快乐。” 长公主没有干预几人的动作,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郑妄言,眼中的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扔完烛台,六皇子变戏法似的又拿出十几个火把,“带我一个,咱们去体验火烧书院的快乐。” 竹林、废旧学舍等等所有行凶过的地方,都被几人焚烧殆尽。 院长今年刚雕刻完成的雕像也被推倒,书院早就乱了,众学子想来救火,被六皇子的亲卫拦下。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这些人跟院长来往过密,已经过去抓人了。”六皇子拿出一份名单,他怕有遗漏,得找宁知意确认一下。 对于人渣,一定要除恶务尽。 宁知意扫了眼人员名单,询问【系统,名单上有遗漏的人吗?】 系统:【没有,果然不愧是纵横全文的变态,这么快就查到所有恶人的信息了,宿主你还不知道,宫内三皇子被马蜂蛰,就是他安排的。】 【给三皇子准备的衣服上还涂了招马蜂的药粉,这就是马蜂不蛰其他人的原因,小宿主,答应我,永远不要招惹六皇子好吗?】 宁知意点头,三皇子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她不想被马蜂蛰! 长公主收回黏在儿子身上的目光,不解的看了六皇子一眼,这个侄儿向来不跟三皇子一般见识,如今这是为何? 宁远裔秉持着我什么都听不见的想法,眼观鼻鼻观心。 宫中,穆武帝正在看奏折,全知公公手脚发颤,一路“飘”进宫殿。 “皇上,不好了,宁小姐她、她” 穆武帝十分淡定,他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一个小姑娘而已,最多顽皮了点,又能犯多大事呢。 第79章 如果陛下生气要罚你,你就大声哭咱爹娘。 穆武帝:“你瞧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这般不稳重,说说,宁家丫头又干什么了?” “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挺有活力的,不错不错,如果配给朕的皇子也不错,这样每天都能热热闹闹的。” 穆武帝越想越对,在心中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全知公公深吸一口气,道:“皇上,宁小姐放火烧了碧云书院!” 穆武帝:!!! 他猛地站了起来,不是,玩这么大的! 那群文人怕不是要疯了。 “还打了碧云书院的院长!” “还、还有” 穆武帝直接站起身,走近全知公公,语气满是威胁,“一口气全给朕说出来,说一半留一半你是想急死朕吗?” 全知公公欲哭无泪,“陛下,长公主命人斩了院长的双手,六皇子派人包围碧云书院,还在京中四处抓人!” “现在京中学子、文官等人群情激愤,纷纷讨要说法呢。” 很好,穆武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想不明白,长公主和六皇子怎么也陪宁知意胡闹! “召他们几人入宫!” 事关郑妄言和李泽的声誉问题,没有让二人入宫,宁远裔将人带回宁府,临走前低声叮嘱。 “在陛下面前千万不要放肆,如果陛下生气要罚你,你就大声哭咱爹娘。”想了想压低声音又道:“只要你犯的不是谋逆的大罪,此举绝对能保你平安无事。” “嗯,我明白了,三哥。”虽然爹娘已经离去许久,但只要一想到他们,泪水很快就会盈满眼眶。 宁知意憋下泪意,挥了挥手,抢先走了出去。 到宫门口发现,此地已经聚集了许多学子,还有源源不断地学子正在赶来。 看见火烧书院的罪魁祸首出现,众人愤怒的看向宁知意,段木阳隐在人群中暗自得意,别以为放出是六皇子火烧书院的消息,就能让宁知意逃过一劫。 他可是看见了,宁知意参与了火烧竹林,她绝对别想推脱责任! 学子们虽然恼怒,但也没有人口出恶言,行礼后从学子中走出一人,拱手道:“学院乃是关乎天下学子学业的重地,今日宁小姐一言不合便火烧书院,此举甚为不妥,置天下的读书人为何地!” “还请宁小姐给一个说法!” “不错,给我们一个说法,给一个说法!”众人齐声大喊。 宁知意一昂头,大声道:“你们有一点说错了,我需要纠正你们。” 段木阳以为她想为自己开脱,“休要为自己开脱,我亲眼看见你放火烧书院了!” “是啊,书院是我烧的,我要纠正你们的是,我不仅放火烧书院,还命人打了院长,那雕像也是我让人推的!” 话落,学子们更加激动,宁知意打断他们的施法,“我知道你们很激动,但请你们先别激动,我们今日的举动是替天行道。” “碧云书院退学的学子,全被院长杀害,他们的尸骨就埋在学院后山,此害不除,日后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其害!” 六皇子给旁边人一个眼神,立即有人拿出一沓纸张,一一发下去。 越看他们的脸色越难看,有人神色震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远处又走来一群学子,这些人的学子服洗的发白,头上、腰间没有丝毫配饰,脚上的鞋也是最寻常的款式,是一群寒门学子。 相较于其他人的震惊悲愤,他们的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笑容,但眼中的悲伤却是化也化不开的。 本以为受院长伤害的只有自己,但今日一聚,才发现有这么多人都深受其害,如果再加上后山上埋藏的尸骨,受害者人数更是不可估量! 宁小姐惩治院长,还将他们受难之地烧毁,是他们的恩人。 今日就让他们放下读书人的尊严和脸面,来守卫恩人的安全! 系统:【宿主,他们是受害的那批学子,他们是来帮你的。】 六皇子收集的证据非常全面,足以杀院长十几次,她不需要他们自揭伤疤来帮她。 “大家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我们另有安排,你们不要冲动。”宁知意抢先开口,读书人最重名节,一旦他们自曝,名声就完了。 寒窗苦读十几年,若是因为这件事而毁于一旦,毁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他们身后许许多多的家人! “多谢恩人,恩人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几人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跪在宫门一侧,随时准备给恩人做人证。 另一侧的学子群中有人愤怒的将手中纸张撕碎,“这个畜生,他不配为人师!” 许多人跪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到最后现场无一个站立的学子。 六皇子凤眸微闪,俊美的脸庞上闪过疑惑之色,这些人为何要站出来自揭伤疤,按照他的猜测,这些受害者最多一个人偷偷鼓舞,感叹恶有恶报。 是绝对不敢站出来直面万千学子异样的目光的。 令他惊讶的不止这一件事,其他学子猜测出几人的经历后,眸中无一丝鄙夷等异样的神色,有的只有愤怒以及懊悔。 在懊悔什么,是懊悔他们没有及时发现,救下这些可怜的学子吗? 男人把玩着手中折扇,暗自思忖,这群人也有可取之处的嘛! 安抚好学子,几人准备进宫,结果身后传来一阵阵吵嚷声,这粗犷的声音,是武将们? 宁知意回头,看到一大群人乌泱泱朝宫门走来,这群人分为两列,一列是文质彬彬的文官,另一列是五大三粗的武将们。 此时双方正吵的脸红脖子粗,一列人扬言要治宁知意的罪,要将她关进大牢。 另一列说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因为某个文官的撺掇,陛下真的把宁知意关进大牢,他们就要把那文官的屎给打出来。 “有辱斯文,你们这群莽夫,有辱斯文!” “闭嘴你,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这些年老子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杜町、礼部尚书和其他听过宁知意心声的文官觉得事有蹊跷,那姑娘虽性子跳脱,但是个好孩子,无缘无故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于是好言相劝: “诸位大人请冷静,咱们不要吵了,宁家小姑娘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咱们不妨先听听的她的解释,最后这件事交由陛下定夺。” 上头的文官们根本不听,反倒是觉得他们之间出了叛徒,齐齐怒吼道:“不跟叛徒说话!” 还让陛下定夺?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陛下的屁股早歪到宁家那边了! 第80章 去扎他,用力扎!扎到他清醒为止。 “她在那里!” 有人看见宁知意,大吼一声,文官们加快速度朝宁知意冲去。 “呔,兄弟们拦住那群脆皮!”威武大将军大吼,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六皇子和长公主上前,将宁知意挡在身后,文官们当场表演个急刹车,踟蹰不前。 这俩可不是好招惹的主,谁敢上前质问。 六皇子:“书院是本皇子派人围的,烧书院的火把也是本皇子准备的。” 长公主:“院长的手是本主砍的。” 二人异口同声,“你们谁有意见?” 有人畏惧权势,也有愣头青啥都不怕,大声道:“皇子犯法跟庶民同罪,绝对不能姑息!” 一指跪在地上的学子们,激愤道:“我们不能退缩,还有这群无辜的学子们等我们伸张正义。” “不错,我等寒霜苦读十几年,一朝考取功名,可不是让我们当缩头乌龟的,本官今日拼了这身乌纱,也得讨一个公道!”一人附和。 还有官员玩起了煽情的戏码,“大家不要跪了,都起来,跟我们一起进宫请陛下主持公道,一定要严惩凶手,还院长一个公道,给天下学子一个说法!” 垂着头的学子们有了反应,尤其是寒门学子们,激动道:“宁小姐无罪、长公主、六皇子无罪,请陛下明察,严惩院长等奸逆小人!” “宁小姐无罪、长公主、六皇子无罪,请陛下明察,严惩院长等奸逆小人!” 这下轮到文官们傻眼了,这群学子疯了不成! 一官员激动道:“反了,你们的词说反了啊!” 有聪明的官员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不再开口,一侍卫跑来汇报道:“禀殿下,在后山一共挖出一十七具尸骨,其中十六具身份信息能跟学院退学的学子对上,还有一具尸骨无法确认身份信息!” 十七具尸体! 听到这个数字,六皇子生生掰断了折扇,眼神凌厉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好院长干的好事!” 礼部尚书的小儿子直接从人群中站出来,“他不配为人师,就是个畜生,为一己私欲,残害学子、草菅人命,这种人死不足惜!” “这个满是藏污纳垢的学院不待也罢!” 说完取下腰间碧云学员的腰牌用力摔在地上。 既然你不要,那我们也不要。 有人带头,其他人动作整齐划一,共同摸向腰间的腰牌,扔下! 霎时间,现场腰牌乱飞,有力气大的腰牌扔到官员这边,飞起来的腰牌差点砸中那个叫嚣声音最大的那个官员。 吓得户部侍郎一哆嗦。 “诸位大人看看,这些就是院长的罪证,六皇子捉拿的那些人,是院长的同伙!”长公主唱起了白脸。 杜町看后眉头紧蹙,其他人讷讷无言,这、这种事闻所未闻! 威武大将军看完,蒲扇似的大手猛地拍向离他最近的官员,也就是户部侍郎。 “瞪大眼睛看看,宁家丫头这是替天行道,正事不见你们干,遇到点破事就逼逼赖赖,烦人!” 户部侍郎心神本就受了大震荡,加上受了一掌,直接华丽丽晕倒了。 宁知意:? 又晕了一个,最近这些人晕倒的频率有点高啊。 系统贴心的在系统空间中扒拉一通,惊喜道:【宿主,之前的签到奖励中有“针灸之术”,你要不要学一下?】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大人,宁知意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学一下,【要。】 这几日有几次签到活动,她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觉得用不上都让系统收起来了。 如今针灸之术派上用场了,希望其他东西也能。 说是要学,其实也就是系统直接将针灸之术传入宁知意脑海中。 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可以了,现场扎十个大人都不在话下。 “且慢,不用送去太医曙,我来救人,可惜没有银针,不怕,我还有其他办法。”宁知意尔康手阻止侍卫抬人,一把拔下头上的珠钗。 “我会针灸之术,这位大人就交给我了,一针下去,绝对能救醒这位大人。” 她说的信誓旦旦,其他人看的胆颤。 杜町拦在那大人身前,苦口婆心:“侄女,请三思,他罪不至死啊!” 礼部尚书用脚踢,没醒。 踩住户部侍郎的脚,用力捻了捻,很好,人终于疼醒了。 户部侍郎醒后看到宁知意举着珠钗冲他笑,那笑容怎么说的,看的他毛毛的。 看人醒了,明白自己的第一次扎人大业失败,小姑娘有点沮丧,乌黑圆亮的大眼睛都黯淡了。 六皇子是个懂得照顾人情绪的好人,大气道:“醒了也能扎一扎,给这些大人们醒醒神,若是到了父皇面前,还是这一副头昏眼瞎的样子,可就不美了。” 宁知意眼睛一亮,她又能扎了? 杜町和礼部尚书齐齐后退,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关他们的事。 户部侍郎能屈能伸,认错态度非常正确,“是下官出言无状,险些污蔑宁小姐,还请宁小姐见谅。” “就这?”六皇子一副十分不满意的样子,冲宁知意努努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小声音”道: “他脑子还是不清楚,去扎他,用力扎!扎到他清醒为止。” 户部侍郎:!!! 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他的脑袋瓜子转的飞快,突然间悟了。 “不够,这些远远不够,下官不仅得在陛下面前给宁小姐作证,证明她的清白,还得给京城百姓、天下学子解释,有下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污蔑宁小姐一句!” 六皇子勾唇:“孺子可教也。” 宁知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全知公公亲自来宣几人入宫觐见,宫门口人太多,除了事件主人公,还请几位大人旁听。 几人进宫后,另一伙人也来到宫门口,为首的高大男人一脸怒容,身后的下人抬着一个担架,一副请陛下主持公道的样子。 第81章 婚前发现男方情况不对一律按喜事处理! 穆武帝已经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的仿佛要吃人一样。 天子脚下竟然会出现灯下黑的情况,绝对不可原谅! “彻查,所有跟此事沾边的人一个不留!” “官员失察,涉事官员降一级,三年内不得升迁。” 所有人噤若寒蝉,等穆武帝说完几人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跪地应是。 “陛下,镇北王求见。” “宣!再将安王请过来。”穆武帝吩咐后,又对其他大人道: “诸位爱卿稍后再离开。” “微臣遵旨。” 【系统,镇北王该不会是来替苏云宇讨公道的?】 系统:【没错,他甚至等不及苏云宇苏醒问清楚事情经过,就带人来讨公道了。】 【不过宿主一会你一定要离镇北王远一点。】 宁知意疑惑,【为何,虽然我不喜欢镇北王,但是也不畏惧,自然不要避开他。】 系统否认,【不是让宿主避让,而是镇北王有个怪癖,离他近了怕你会不适。】 镇北王的怪癖? 这可是大瓜,别说大臣们,就连穆武帝都来了精神。 【镇北王很喜欢奇特的香味儿,越是独特他越是喜欢。】 大臣们期待的神色一窒,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啊,镇北王爱异香。 系统:【但他最喜欢的一味香,却是苏云宇生母的体香。】 【尤其是美人热舞后,玉足微湿,且湿脚在不透气的舞鞋中闷过后,散发出的味道,是镇北王这么多年都忘不掉的心头好。】 宁知意下意识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靠,这不就是爱闻脚臭嘛!】 【还特意让美人运动+不透气的鞋子,镇北王深谙此道啊。】 【怪不得镇北王不喜欢镇北王妃,原来是王妃没有脚臭,满足不了他的特殊癖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穆武帝觉得室内的空气变得十分浑浊,还掺杂一道若有似无的脚臭味。 系统:【嗯呢,在接到苏云宇被打的消息时,镇北王正在宠幸他的三个小妾,听到儿子被打,他怒不可遏,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挨个闻完小妾的玉足后才离开。】 “咳咳,屋内空气沉闷,快把门窗打开,好生通通风。”安王脸上洋溢着笑容,吩咐人开窗。 刚走进殿的镇北王,冷眼瞪了眼安王,他才刚进殿就说室内空气浑浊,这简直欺人太甚! 男人身量极高,肌肉虬结,光看体型,一拳打死三个宁知意都没有问题,脸上的胡子十分茂盛,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赐座。” 镇北王并不起身,满是腱子肉的身体跪的笔直,跪地请求道: “陛下,请看,臣的小儿子无辜惨遭安王殴打,安王还命人扒光我儿衣衫,臣不知安王为何要如此羞辱我儿、羞辱镇北王府。” “请陛下还小儿一个公道!” 穆武帝看了眼躺在担架上的人身猪头怪,瞪了眼安王,眼神在问: “这就是你说的没忍住打了几拳?让你再打几拳,人怕是真的要跨物种变成猪了。” 安王嘿嘿一笑,心想哪能呢,苏云宇身上的伤更多,只是被衣服挡住了而已。 打人的时候他满腔怒意,刚开始招式全往苏云宇脸上招呼了,但后来一想打人哪能老是打脸呢,开始“雨露均沾”,哪哪他都打了! “安王你可知罪,为何要动手打人?” 镇北王眼睛死死盯着安王,一副如果他不给个说法,就要在御前大闹的架势,安王丝毫不惧,论告状他就没输过! 先是一个滑跪,直接滑到殿中央离穆武帝更近一步,他才不要跪在镇北王身边,一是不想闻脚臭,二是那家伙要是发疯暴打自己怎么办,自己可不禁打。 再抬头安王就变成了那个为子女担忧的老父亲形象,一手指着苏云宇大骂他是畜生,“皇上,这个混账东西在寺庙跟其他女子私会。” “恰好被我儿发现,看二人那腻腻歪歪的架势,还不知暗通款曲多久了,是那混账先踩的我安王府的脸面!” 镇北王一脸不以为意,冷笑出声,“安王说的好生没理,男儿生来尊贵,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永安郡主还未过门,手就伸到未婚夫婿身边不成。” “有教养、有法治的人家都不会干出无媒苟合的事情,镇北王一脸不以为意,难不成这是王府历来的规矩?”安王反唇相讥。 系统科普:【宿主,我发现一个镇北王年轻时的瓜,他年轻时有一个青梅竹马,青梅是他奶娘的女儿,那瓷白的小脚迷的镇北王茶不思饭不想。】 【酒后他强占了奶娘女儿,不久后奶娘女儿有孕,可这个时候他已经跟镇北王妃有了婚约,老王妃担心东窗事发,两杯毒酒送走了奶娘和她的女儿。】 【至此镇北王的白月光落幕,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他心中奶娘女儿的足才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而苏云宇的生母就是他白月光的平替款,所以他才会对苏云宇的娘那般痴迷。】 宁知意:【太狗血了,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安王深有同感用力点头,但他心大想的开,婚前发现男方情况不对一律按喜事处理! “安王不要胡搅蛮缠,被女子喜欢只能说明我儿优秀,如果永安郡主善妒不愿意让我儿纳妾,也不是不可,只要王府有嗣,纳妾的事情就此作罢。” 安王怒了,呸了一声,“哼,纳妾之事常有,背着未婚妻跟别的女子幽会的事情可没怎么听说过,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能怪到别人身上不成。” “订婚前表现的温文尔雅,再三跟本王保证身边绝无二色,婚后一定事事以郡主为先,结果才过了多久,就不甘寂寞,暗中私会女子。” “皇上,永安绝对不能嫁给这种言而无信、两面三刀的小人,我们要退婚!” “因为一点小事,安王就要退婚?”镇北王没想到安王的诉求会是这个,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他带儿子来请陛下主持公道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如果王府的三公子被人打,王府毫无作为才是个笑话。 “哼,镇北王不妨问问你的好儿子还做了什么好事!” 宁知意的余光看到担架上的猪头怪手指好像动了下,这是醒了在装睡? 没关系,她会出手。 第82章 不知苏三公子和镇北王府要如何感谢救命恩人呢? 宁知意现在可是除了镇北王外所有人的重点关注对象,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安王看了眼那张青红交加且浮肿的脸,瞬间转移目光,有点辣眼睛。 “苏三公子是不是醒了,镇北王大可以问一问三公子在慈光寺做了什么好事!” “我儿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醒过来,安王你不要转移话题。”镇北王以为安王迫切的想让苏云宇醒过来,借此证明他受伤不重。 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六皇子开口,“这不巧了,宁小姐刚好学过针灸,请宁小姐给三公子扎几针,保准就醒了。” 说完还给宁知意一个眼神,像是再说:放心,这针今天一定让你扎出去。 宁知意当场表演了个苍蝇搓手,感谢大王! “好,那就有劳宁小姐了。” 出人意料的是镇北王并没有拒绝,“既然宁小姐通医理不如给小儿诊治一番,顺便说一说他的伤情。”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在镇北王说完第一句话宁知意就快步朝苏云宇冲过去了。 镇北王很满意她的表现,瞧她紧张的,以她对自己儿子的紧张程度,哪怕是一分的伤情,相信她都能说成十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宁知意用了“望”,只见她凝神盯着苏云宇的猪头脸,看的他眼皮微微一颤。 嘿嘿,抓到你了。 她大声冲镇北王道:“回王爷,三公子受的都是小伤,只是看起来有点严重而已,实际上都是轻伤,您看我一针下去就能叫醒三公子。” 小姑娘一点都不见外,镇北王让她说,她就哐哐一顿输出,把镇北王都看愣了,他不是让她这样说啊! 这姑娘是不是蠢,只能往严重了说,哪能往轻了说! 怕这个蠢丫头没能领会自己的意思,继续暗示道:“不能,我儿伤势如此严重,绝对不能是小伤。” 宁知意本就不喜欢他,他还一直喋喋不休,直接回怼道:“是你通医理,还是我通医理,我说是小伤就是小伤。” 系统:【宿主,你是懂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宁知意骄傲,【那可是,我可是胡说八道门中的满级选手!他都让我说了,我再不好好说一说,岂不是对不起镇北王的看重!】 镇北王拳头硬了,这丫头跟她爹一样不讨人喜欢! 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跟一个丫头一般见识,若是情绪暴露过多,被皇上察觉异常就不好了。 总之,绝对不能让皇上发现他对宁府的敌意,相反他还得表现出非常喜欢宁府的人才行。 系统一直在检测场中人的情绪波动,在数据栏中镇北王那一列有十几个加粗的感叹号,显示“害宿主父母的黑手,危险!危险!危险!” 它默默关上显示栏,现在还不是告诉宿主这一切的时机,气运值还是不够,得等气运值压过气运之子的才行。 不然贸然跟他们撕破脸,死的一定是宿主以及她身边的家人、朋友们。 其实系统在多年前就在宁知意身边,那个时候系统的能量也很低,只能跟自己的小宿主一起苟着。 在它预知到宁大将军夫妇会出事后,经不住宿主的苦苦哀求,它动用所有能量将二人救下。 代价是系统陷入沉睡,同时为了救人抽空了宁知意身上的所有气运,她彻底沦为走剧情的工具。 原本一些不该宁知意走的剧情,但因为她气运低,也被强加在她身上,甚至在被控制后还做出过伤害几个哥哥的事情。 系统叹气,好在一切苦难即将过去,他们一家人终将能迎来一家人团聚的一天。 “苏瀚你可听明白了,本王打的那都是轻伤!宁丫头,快快施展针法救醒苏三公子,好让他亲口说一说自己做的好事。” 安王推波助澜,最好扎死那个苏云宇! 全知公公看宁知意手上没有银针,怕她没有工具不好施展,自告奋勇道: “宁小姐稍等,咱家这就命人给您拿一套银针过来。” 不等宁知意反应,安王先炸毛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全知公公身前,阴恻恻道: “哦,本王耳背没有听清刚才公公说的是什么?”安王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不妨请公公再说一遍。” 抬起的脚落下,全知公公一脸正气,甩了下拂尘道:“咱家想了想取银针一来一回太过浪费时间,不利于救治三公子,还是算了。” “公公所言极是。”安王满意了,从头上拔下自己固定头发的镶玉金簪递过去,“世侄女,强者都是不会抱怨环境的,伯父相信你是强者中的强者。” “相信你能用这根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簪子救醒三公子,去。”微微前倾身体小声道: “大力点,扎死他!” “不可!”镇北王看见安王的动作,立即起身阻止。 用这么粗的簪子扎人,这就是救人? 分明是在杀人! “好嘞,苏公子我来救你了。”接过簪子宁知意没有迟疑,一把将簪子插进苏云宇大腿。 “住手!” 镇北王的阻止声终究是迟了一步,几位大人齐齐用手挡住眼睛,然后从指缝间偷偷观察。 簪子落下后,苏云宇脸上的青筋鼓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痛呼出声,大手握住簪子,不让它继续往肉里扎。 宁知意还在用力呢,突然感觉到手中传来阻力,抬头对上了苏云宇要杀人的目光。 一松手,“呀,苏公子醒了,一针见效,真不错。” “确实,宁小姐医术高超,一针救醒昏迷不醒的苏三公子,不知苏三公子和镇北王府要如何感谢救命恩人呢?” 苏云宇:!!! 不是,有没有人替他发声! 第83章 该踩一脚的时候千万不要吝啬,大方的踩他两脚! 没有人管要裂开的苏云宇,宁知意一脸敬佩的看向六皇子。 觉得系统也有说错的时候,这哪里是变态,这简直就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这个脑回路,总是有新奇的立脚点。 令她佩服。 镇北王不欲在其他事情上浪费口舌,直接代替苏云宇回答: “谢礼稍后派管家送去宁府,多谢宁小姐救醒小儿。” 哪怕明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也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孽子,在慈光寺你究竟做了什么,还不快如实招来。” “回父王,都是儿子的错,不该跟郡主在寺中发生争执。”苏云宇选择转移话题,“安王,我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王爷劝劝郡主,我们二人情投意合,万万不能退婚的。” “免了,你们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毫无私情,哪里来的情投意合,苏公子还是注意言辞,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由本王来说!” 安王打定主意退婚,不接受苏云宇的和稀泥言论,“永安发现他跟白府小姐私会后,直言要退婚,结果这竖子竟然想毁掉永安的名节,让永安不得不嫁给他!”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还好本王就在永安身后,苏云宇的阴谋才未能得逞,苏瀚你不是问为何你儿子会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么,这就是原因!” 苏云宇脸色难看,低着头不敢看镇北王。 “哼,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本王还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安王你想要退婚,故意抹黑我儿!” 看镇北王玩不要脸的招数,安王也不惯他,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找山鸡当凤凰,你也不看看他的身份能配上的永安么,给永安提鞋都不配!” 听安王如此说自己,苏云宇拳头紧握,眼中满是恨意,为什么连安王都不看起他! 他也是身份高贵的王府公子! 母妃、大哥、安王!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蔑视自己,是不是只有站到最高点,才能让全天下的人仰望自己! “安王慎言,你是意思是我苏瀚的儿子配不上你的女儿!” 镇北王十分愤怒,又想请穆武帝做主,但安王的下一句话,令他脸色一僵,即将出口的话堵在喉咙中吐不出来。 “镇北王府正儿八经的嫡公子,本王只认王妃的血脉,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巴拉出来的混血玩意,这种杂交的还想让他娶本王的永安不成!” 别看安王日常和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一旦被碰到逆鳞,也是个战斗力爆表且毫无顾忌的家伙。 嘴毒只是他的一个小技能。 【安王真酷,所有为子女冲锋的家长都酷,这一刻,安王你是我的神!】 被夸奖,安王昂着头,战斗力再次飙升! “这婚本王是退定了,你是镇北王府属于过错方,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镇北王面上不显,一言不发。 “混淆子嗣,你这是犯了欺君” “安王!退婚的事情我们同意,都是小儿无状,这件事过错全在小儿,现在就让他去跟郡主道歉。”镇北王阻止安王继续说下去,一口同意退婚的事情。 “父王!” “你给我闭嘴!”苏瀚头一次对这个儿子如此疾言厉色! 安王摇头,“这还不够,你们还得出一份声明,写上退亲的前因后果,并将声明贴在皇城中,免得天下人误会我的永安。” 苏云宇摇头,他头发散乱,衣服不仅皱巴巴的还沾染血迹,英俊的面容不堪,整个人再也没有风流之感,倒像是一只在外流浪多年的流浪狗。 冥冥之中有许多东西慢慢从他身上消失。 “好,本王同意了。”镇北王依旧答应的十分爽快,心中却恨上了王妃,认定这件事是从王妃口中透露出去的。 她就看不得他儿子过的好,这个恶毒的女人! “好,既然此事你们二人已经达成共识,那此事到此为止。”端坐高位的帝王三言两语将这件事翻篇。 穆武帝跟台下看热闹的儿子对视一眼,同时对镇北王起了疑心,这对父子绝对有问题! 镇北王没有脸面继续留下,行礼后率先离开。 下人们抬着苏云宇急匆匆跟上。 “苏公子,别忘了我的救命之恩啊。” 宁氏生存法则,该踩一脚的时候千万不要吝啬,大方的踩他两脚! 苏云宇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双眼一闭直接装死。 看历来嚣张的镇北王灰溜溜离去,户部侍郎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他女儿生的貌美,被王府的庶出二公子看中。 二公子直接派人上门要求他女儿做妾,差点没气死他! 【系统,户部侍郎捡银子了,笑这么开心做什么,难道是看到刚才本该他挨的针,落到苏云宇身上了,在替苏云宇“高兴”?】 系统无语,不知道宿主哪里来的勇气吐槽六皇子的脑回路清奇,明明她自己的脑回路也没好到哪里去。 【宿主,户部侍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采花大盗看中了他女儿,准备今天晚上动手。】 户部侍郎:!!! 震惊+不解,女儿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被采花大盗看中了呢! “哔——”我女儿不可能被采花大盗看中的! “哔——”今天晚上几点动手?老子要捶死采花大盗的狗头! 听到熟悉的哔哔声,安王感觉很亲切,一改怼镇北王的高冷姿态,哥俩好的一拍户部侍郎的肩膀,压低声音: “别哔哔了,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专心听心声吃瓜才是正经。 【系统,他们好奇怪啊。】 系统:好尬啊!谁能来救救它。 礼部尚书:“今日阳光明媚,哈哈,是个出门踏青的好日子。” 安王:“说的对,不如咱们组团出门转一转。” 组团抓采花大盗走起。 【系统,他们更奇怪了!】 系统:毁灭。 第84章 宁知意跟狗不准靠近! 六皇子微微侧身,拿起桌上的茶杯,饮茶的一瞬间给了全知公公一个眼神。 身为穆武帝身边的第一大管事太监,揣摩主子意图这个技能全知公公早就点满了,立即t到六皇子的心思。 脚步匆匆走出殿门,下一瞬又走了进来,边走边道: “禀皇上,侍卫发现一名胆大包天的采花大盗踪迹,根据他的行动轨迹,似乎要对官眷不利!” 穆武帝给了个赞许的眼神,表现的十分愤怒: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贼人还敢如此猖狂,调动人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捉拿归案!” 系统:【宿主,采花大盗预计今晚子时动手,他的目标是侍郎府上的三小姐,卫清云,一会咱们得想办法跟户部侍郎回府。】 全知公公一听,立即将信息补充完整,子时、户部侍郎府三小姐。 户部侍郎腿软,他的女儿绝对不能出事,女儿胆子小,若是碰上这么可怕的事情,还不知道得被吓成什么样。 肯定得做好几日噩梦。 “陛下,求您救救小女,尽快抓住那贼子。” 宁知意后退。 “陛下,臣和小女的性命全部托付给您了!” 宁知意后退到长公主身后,她觉得户部侍郎多少有点大病,反正眼神肯定不好! 嘴上喊着请陛下救他,结果不停朝宁知意爬,若是她再退的晚一点,户部侍郎肯定要抱住自己大腿哭嚎了。 瞧瞧那眼泪鼻涕的,有点埋汰,但看在他是为了女儿的份上,她不把嫌弃表现的那么明显好了。 在心里偷偷嫌弃。 面前的人由宁知意换成长公主,户部侍郎从善如流的更换方向,继续追着宁知意爬。 这下宁知意是真的无语了,“喂,陛下在那边,你去那边求呀!” 穆武帝看不下去,“好了,这件事朕知道了,六皇子亲自带人去捉拿贼人,今晚必须将人拿下。” “是,儿臣遵旨。” “陛下,这种贼人一日不除,臣等一日难以安眠,自请协助六皇子抓人,请陛下批准。”礼部尚书带头,杜町等人迅速排好队形请旨。 “哼。”穆武帝发出很轻的一道轻哼声,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的小心思,不就是想吃瓜么,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允了。” 长公主和安王对视一眼,到了他们这种身份地位,许多事情想做就做了。 “知意啊,快去补补觉,晚上跟本主一起去看捉采花大盗,看看这贼子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长公主担心宁知意晚上自己跑过去会遇到危险,倒不如正大光明的邀请她,还能让侍卫保护她的安全。 “多谢公主,我不困,可有精神了。” 长公主一笑,看她不去休息并不强求,先行离宫去宁府看郑妄言去了。 接下来几人商量抓捕采花大盗的方案,既然他是冲户部侍郎的三小姐去的,那肯定需要一个诱饵。 这诱饵的人选出现了分歧。 “殿下,不能让我的女儿当诱饵啊,若是一旦出了差错,毁掉的可是姑娘家的清誉。” “没事,我来当诱饵,我力气大,采花大盗来了,三拳五脚的就被我给打死了。”宁知意自告奋勇,她还有保护机制,绝对让采花大盗有来无回! “不行!”穆武帝、六皇子、安王以及其他人异口同声。 哪能让一个小姑娘涉险! “实在不行就让老夫来!”户部侍郎豁出去了,“那贼子看中的是老夫的女儿,都说女儿肖父,大不了老夫穿上女装当诱饵。” 房间中静了下来,仔细回想下三小姐和户部侍郎的长相,穆武帝想告诉他,其实有没有可能你女儿长的像母亲。 户部侍郎颧骨高、三角眼,如果三小姐长的像他,早就该哭晕了。 不过,他扮上女装装作诱饵这个方法倒是可行,这一脸褶子,扑点粉上些粉黛,倒是有希望直接吓死采花大盗。 “哈哈,大人这件事不用你来,我们自有其他人选,你扮成女装是想当场吓死采花大盗么,哈哈哈。” “宁丫头说的对!”安王深有同感的点头,长得有点磕碜了,咱还是别出去辣人家眼睛了。 可是户部侍郎的轴劲上来了,说什么都要成为诱饵,还道: “老夫的脸肯定不能跟我女儿比,晚上乌漆嘛黑的那贼子又看不清老夫的脸,只要身形差不多不就可以了。” 众人仔细一打量,还别说户部侍郎的身形确实不错,纤细笔直。 关键是他又瘦又矮,乍一看还真跟女子的身形差不多。 “那就有劳侍郎了。”六皇子一锤定音。 宁知意决定要给采花大盗一点“颜色”瞧瞧,举着手申请给户部侍郎装扮的任务,看见她的神情,户部侍郎的第六感疯狂示警: 不对劲,一定有猫腻。 可怜年龄一大把的他拼命冲六皇子使眼色,不要,千万不要答应她! 六皇子冲户部侍郎一笑,选择性失明,“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宁小姐了。” 免得她无聊,给点事情做也挺好的。 户部侍郎: 不是,你不答应我的请求,冲我笑什么啊! 害他的心飞到一半,就啪叽掉在地上,摔成八瓣儿。 系统:【宿主,刚刚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让哥哥们男扮女装去当诱饵呢。】 这话说起来就远了,那时宁知意才十岁,突然心血来潮想玩装扮洋娃娃的游戏。 本来想让绣娘给做几个娃娃,但看到穿着红衣服招摇过市的三哥后,她又改变了主意。 绣娘做出来的娃娃能有她亲爱的哥哥们好看? 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趁几个哥哥洗澡的时候,她命令小厮将几人的衣衫换掉,换成她准备的女装。 几人拿到衣服发现异常,都不肯穿,还是宁知意撒娇打滚耍无赖,说她生日要到了,就只有一个生日愿望,几人才无奈妥协。 她还得寸进尺,给几人画了女子的妆容,戴上各种珠钗。 事实证明一件事情,长得好看的人不分雌雄,几人装扮成女子出乎意料的好看。 看的宁知意这个小颜控都呆了,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她都想让母亲再给她生一个姐姐了。 四人跟走秀似的,在将军府外的巷子中一人走了一圈,才令宁知意满意。 从那之后,将军府公子的盥洗室外贴了牌子:宁知意跟狗不准靠近! 牌子是二哥挂的。 二哥外出很久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她都有点想二哥了。 第85章 这不仅仅是在折磨采花大盗,也是在折磨他呀! 宁知意心虚:【系统,我那不是年少不懂事才逼哥哥们穿女装的么,我知道错了。】 听到她还干过这种事,六皇子的丹凤眼一眯,看似不着调,但确实是这丫头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倒是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看来改天得试探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表面上一切正常的侍郎府中暗藏杀机。 三小姐院子每个隐蔽的角落中都有侍卫埋伏,六皇子带着刑部的人守在院子外,现在只待采花大盗自投罗网! “侍郎大人,你走路不要那么生硬,又没有人拿刀胁迫你,你放轻松适当的扭一扭。” 户部侍郎连话都不会说了,嘴唇上涂了如同猪油般黏腻的东西,他真是太难受了。 “窝不会,你放过窝。” 求小祖宗,看在他年龄大的份上放过他,扮女子真的是太难了。 “侍郎大人一切都是为了令千金,忍一忍就过去了,一会你看见采花大盗,你这样做” 户部侍郎的眼睛越瞪越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这不仅仅是在折磨采花大盗,也是在折磨他呀! 要是这样做了,他日后要如何在同僚中立足,不行,他不同意。 神情严肃,瞪大的牛眼表示他的态度,不用再劝,绝对绝对不会妥协的!!! 瞧他态度坚决,宁知意没有接着劝阻,采取迂回政策。 小小的姑娘叹了大大的一口气,黛眉微蹙,十分惆怅: “既然侍郎大人有难处,那就算了,其实我这样也只不过是想帮受伤害的姑娘出口气罢了,给这种人渣心灵重创才能解恨。” 肉体的创伤总有治愈的一天,她要在这个人渣死前给予他心灵重创! 被迫害的姑娘? 又联想到自家可爱的女儿,户部侍郎深吸一口气,拼了。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老夫这张脸豁出去了,非得恶心死那个瘪犊子!” “侍郎大人不必勉强,我再想其他办法教训他就是。” “不勉强,老夫能行!” 户部侍郎轻轻推开宁知意,以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姿态踏进房门。 躲藏在没有水的水缸中的安王倒吸一口气,手不停地颤抖,这、这是从哪里来的牛马? 户部侍郎穿的并不暴露,肩膀、手臂处都有薄纱掩盖,头发简单挽了个半披着的发髻,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睛和扁平的额头露在外面。 这并不是最令安王感到震惊的,他没想到一换上女装,户部侍郎直接返祖了,本就不高的身体微微佝偻,双腿膝盖并拢,用标准的外八字艰难挪动。 许是这样走路身体不平衡,他怕摔倒,两条手臂跟抱个球似的半环抱在身前,一步一摇的朝着房间走来。 位于房间门口水缸中的安王:你不要过来啊!!! 户部侍郎并没有感觉到安王对他的嫌弃,还十分友好的冲安王挥了挥手,安王紧紧闭上眼睛,口中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侍卫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见此场景依旧面不改色,但那些大人们可没有这么高的素养,一个个大嘴张的都能看见扁桃体了。 宁知意凉凉的声音响起:“侍郎大人牺牲小我,拯救受采花大盗威胁的可怜姑娘们,他是英雄!” “而英雄是应该受到大家尊重的。” 户部侍郎感动,这丫头可真懂事啊,话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这丫头是他的知己,知己吩咐他做的事情,他不仅要拼尽全力去做,还要做到完美! 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户部侍郎没听到宁知意的下一句,“你们要照顾英雄的心情,小声点笑,不能让户部侍郎听到。” 杜町捂住嘴,内心谴责自己,不能嘲笑英雄! 嘲笑英雄是不对的,但是谁能来救救他,有时候笑这个东西是控制不住的。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熟人亦或者是看到今天刚跟自己对喷过的人整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不笑啊! 威武大将军用力掐着大腿,腿都掐青了,他还是憋不住笑,蒲扇似的大手在自己后颈一拍,啪叽,他晕倒了。 六皇子无语的看着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傻货,“把他嘴堵上塞床底下去,若是计划出现意外,他还能出手救一下户部侍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总喜欢多做几重准备!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院子彻底安静下来,只是偶尔有几个下人奔走相告,三小姐正在房间中洗澡,任何人都不要过去打扰。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宁知意昏昏欲睡,担心睡着耽误事,开口道: 【系统,爆个瓜吃吃,无聊的快睡着了。】 系统:【宿主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找到了新瓜,终于明白为什么采花大盗这么多年只迫害两个女子了。】 宁知意:【为什么?】 系统:【第一个女子是他出山的第一晚采的,本来想着一个月采补十人,在他找寻第二个下手目标时,遇到了四个仙子。】 【这四个仙子身量纤纤,比一般女子高许多,各有各的风采英气十足,一下子走进他的心中,他立誓一定要采到这四个仙子。】 【为了找寻这四人,他将自己原本的计划搁浅,专心找人,结果找了几年都一无所获,但他并不气馁,相信只要他不放弃,一定能找到人!】 四个仙子、比寻常女子高、英气十足,六皇子心中有了猜测,勾唇浅笑,如果真是如此,她还误打误撞做了好事。 聪明如穆武帝也想到了什么,越发觉得这姑娘是个福星。 偏生事件的主人公还一无所觉,【不对,我发现了槽点,采花大盗害了两个姑娘,第一个是他出山的第一天害的,那第二个是什么时候害的?】 系统:【第二个被害的姑娘就是姜司琪,她是自己招惹的祸端,那日采花大盗在街上闲逛,被人群挤到姜司琪马车附近,她觉得晦气,在马车中大骂,还命令侍卫将他打了一顿。】 【采花大盗没有反抗,沉默着挨了打,当天晚上就去了姜司琪的房间】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宁知意沉默不语,尽管她不是很喜欢姜司琪,但也不希望姜司琪遇到这种事情。 更准确的说她不希望任何姑娘遇到这种事情! 看她心情不好,系统转移话题,【宿主,采花大盗心心念念的四个仙子跟你还有关系呢。】 【跟我有关系?难不成是我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想到什么,红彤彤的小嘴张成“o”型,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第86章 亚比囧囧囧 宁家三兄弟齐齐看地,别看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长公主担心宁知意晚上不回府,三兄弟会担心,提前派人传递了消息。 三人担心十恶不赦的采花大盗狗急跳墙,误伤到妹妹,一起跟了过来,结果一来就被揭露黑历史。 往事不堪回首。 太子、二皇子也来了,太子妃和二皇子妃还等着二人转播现场情况呢,两个人就差将现场的情况在小本本上一一记录清楚了。 嘴炮王者二皇子上线,“正堂,采花大盗心心念念的是四个仙子,你们刚好也是四个兄弟,你说巧不巧?” 宁远泽笑着点下头,并不说话。 太子好笑的看“嘴硬的三兄弟,不再继续追问。 “好了,别再胡闹,一会父皇又该抽你了。” “什么?父皇也来了!”二皇子不信,“不能,父皇从不晚上出宫,这个时候应该在批阅奏折呢。” “皇兄,不用紧张,就算父皇来了,还有这么多人,父皇不会在众人面前抽我的。” 儿子长大了,穆武帝还是会给孩子留面子的。 太子无语到不想说话,你这一脸自豪是怎么回事? 合着挨抽无所谓,只要不在众人面前挨抽就行呗。 贴着一脸络腮胡的穆武帝冷眼瞪二皇子,等回去就收拾他! 对于自己的伪装,穆武帝十分满意,看这个傻儿子都没认出他。 全知公公面白无须,贴的胡子更加夸张,那胡子都快贴到眼睛上了,主仆俩活脱脱就是毛猴子成精。 其他人哪是没有发现,那是发现了但是没人敢吱声,他们的视线扫到二人所在的区域,都得歘一下越过二人,先选择性失明。 主仆俩美滋滋,宁知意看的牙疼,无情吐槽道: 【统儿,陛下和全知公公这是整哪出啊?难不成是在玩角色扮演,那也不至于装成猴子,不过看起来挺好玩的。】 【统儿,我之前签到有签到类似的胡子道具么,给我来一个。】 穆武帝、全知公公: “毛猴子”全知公公忍不住扯了下自己脸上的胡子,主动承认错误: “都怪奴才,做事没个分寸,把胡子贴满脸,连累陛下了。” 好奴才的良好修养,无时无刻维护的主子的颜面。 杜町和礼部尚书等人眼睁睁看着宁知意转身,从袖口掏出一个类似头套的东西,直接套在脑袋上。 嘶,辣眼睛! 这竟然是一个猴子头套,最绝的是这还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猴子! 宁知意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觉得视觉效果还是不够震撼,拿出口脂给自己画了个烈焰红唇。 很好,一个画着烈焰红唇、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吗喽新鲜出炉。 其他人满不满意,宁知意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十分满意,户部侍郎先给采花大盗一个心灵重击,最后由自己给他来个暴击。 完美! 月明星稀,寂静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出现在房顶。 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下人过来,他一个翻身,身子灵巧的跃到三小姐的寝室上空,拿出一个竹管向房间中吹迷香。 屋内户部侍郎等的昏昏欲睡,突然闻到一股异香,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咦,脑袋有点昏沉。 情况不对劲,嘴角勾起狞笑,来 小垃圾,让卫爷爷给他上一课! 跳入房间中,采花大盗放轻脚步,他最喜欢美人昏昏欲睡、明明有意识却反抗不得的样子了。 身姿纤细的美人背对着他坐在浴桶中,一动不动,男人抹了下嘴巴。 这美人的姿色虽然比几个仙子逊色,但他前段时间尝了那官小姐的滋味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一个猎物他从不找第二次,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他又发现了新的目标! 一个柔弱娇小的美人! “嘿嘿,美人不要害怕,让哥哥来疼你。” 浴桶中的“美人”依旧一动不动,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尤其是昏暗朦胧的灯光下,他觉得美人更美了! “美人不要害怕,现在身体动不了是正常现象,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美貌的小脸。”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美人”缓缓转过身子。 宁知意:【重头戏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宁知意做了什么安排,但他们相信她的实力,一个个看的目不转睛。 “美人”一把扯下面纱,露出绝美的面容,香肠嘴、黑鼻子、红眼睛还有堪比猴子屁股的红脸蛋。 “妈呀,有鬼!” “嗯~,死鬼说什么呢,亚比囧囧囧!”户部侍郎还摆了个十分妖娆的姿势。 “呕!”采花大盗直接吐了起来。 “哥哥,你看人家美不美?”户部侍郎甚至会自问自答,“美!” “这、这是谁?”穆武帝声音都颤抖了,这不可能是他的臣子! 不要告诉他,是这些牛鬼蛇神在为他打理的江山,他不能接受! “这是户部侍郎啊,瞧他那标志性三角眼。”二皇子已经笑过一波了。 礼部尚书一边嘟囔着非礼勿视,一边看的目不转睛。 杜町直接不装了,从荷包中拿出瓜子一一分给众人。 “这妆容真是杠杠滴,哪个人才给画的,本皇子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妹子画的。” 宁远裔凉凉道。 “哈哈,原来是你妹子画的啊,你妹子是”二皇子回头看了眼,自动收音。 哦,原来他妹子是宁知意啊,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宁知意:【接下来该我上场了。】 第87章 他的美人被这个该死的猴子给吃掉了! “你个老家伙少装神弄鬼,还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不成,看老子取你狗命!” 采花大盗边冲边喊,“快点告诉我,美人被你藏哪里去了?” “美人在这里!”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这甜美的声线,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这一定是个美人! 肯定是美人不忍心看他杀这老头,傻傻的跳出来自投罗网了。 立即止住脚步,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嘿嘿,美人是不是已经在床上等我了?” 床的四周有帷幔,采花大盗先看到了一抹淡黄色长裙,身姿优美、弱柳扶风,如果这不是美人,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急不可耐的抓了抓下身,一脸急色之态,宁远泽蹙眉,从藏身之地离开。 “美人你怎么不说话,把身体转过来。”吃一堑长一智,从今日起,他再也不会相信什么背影美人了。 “好啊,你可要看仔细了。”她先转动身体,直到上身拧到180度,头依旧侧在身后。 采花大盗哪里见过这种造型,忍不住伸着脖子去看,结果下一秒看到美人一俯身,头发全部覆在脸的前面。 然后四肢着地,以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快速朝他冲来。 “蛮牛冲撞!” 冲到采花大盗身前,她跳起来给了他沉重一击! “有、有妖怪!” 他终于看到美人的面容,真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哪里是美人,分明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满口都是血的猴子! 难不成是刚吃完人!! 他的美人被这个该死的猴子给吃掉了! 甜美的声音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十分粗犷的声音: “我要把你带回野人山赐给所有母猴子!” 他喜欢的是风姿绰约的美人,才不要给母猴子配种!“别过来,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你个小卡拉米,告诉你,不仅要将你赐给母猴子,事后我还要让它们直接生吃了你!” 宁知意还想冲上前继续吓吓他,被身后的一只手揪住后脖颈拎了回去,头套也被来人揉乱,眼眶的位置被挡住, 她无法看清楚前方的路。 “在这里待着不许乱动!” “明白了大哥,我一定乖乖听话,我最听话了。”听到宁远泽明显压抑怒火的声音,宁知意表现的那叫一个乖巧。 采花大盗觉得今日出师不利,碰到的不是鬼就是妖怪,得赶紧走,自己的轻功出神入化,妖怪也休想留下自己! 结果没爬两步,床底伸出一只大手硬生生将他拽了回去。 “谁?” “是你爷爷!” 采花大盗一回头看见床底有个络腮胡子的黑脸汉子,正一脸狞笑的看向他! “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他破防了,今日是跟络腮胡子杠上了么,一个两个全冒出来了。 他干不过妖怪,还打不过一个男人么,敢阻碍他逃走,就用这人的命来偿还好了! 刑部的人冲进房间,将房间门堵死,宁远泽不等采花大盗反击,一脚下去,“噗”,采花大盗的胸膛凹陷,肋骨被踢断。 威武大将军从床底爬出,道:“正堂捂住丫头的眼睛。” 宁远泽回身拉着宁知意往远处走去,二人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大哥,发生了什么?” “无事发生。” 六皇子扫了一眼,淡定的收回视线,不过是鸡飞蛋打而已。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凉飕飕的,这威武大将军的断子绝孙脚用的咋这么熟悉呢,怪吓人的。 宁知意听着那惨叫声,不相信大哥说的无事发生,问道: 【统儿,发生了什么?】 系统:【没啥大事,采花大盗那啥被威武大将军废了,一脚稀碎!】 【哇,怪不得叫的这么惨,大将军好样的,真是我辈楷模。】 威武大将军美滋滋,头越抬越高,被夸了真好,这丫头就是乖巧惹人疼,跟她爹一样喜欢夸自己。 想着想着心头却莫名伤感起来,从宁大将军死后,就再没人会夸他了。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用嫌弃的眼神看他,唉,想那个智勇双全、不拘小节的的兄弟了。 系统开口:【宿主你不知道,威武大将军可是战场上有名的碎蛋将军。】 宁远泽听父亲提过这件事,没想到细桶是个嘴上没门的,这种事情怎么能给他妹妹讲,想转身捂住它那张破嘴。 手抬起复又放下,忘记他根本看不见细桶了。 看又看不见,摸又摸不着,气得他攥紧了拳头,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将细桶拽过来打一顿。 “正堂,冷静冷静。”二皇子抢在太子前面将人拉走,可不能让他打扰自己吃瓜。 有听过内情的大人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内情的则是一脸好奇宝宝姿态。 宁知意:【咦,这名号挺抽象呀,为什么威武大将军会有这个称号?】 系统嘿嘿直笑,声音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在战场上很多时候面临的是以少战多的情况,敌人太多,他一个个杀死这些敌人太浪费时间。】 【大聪明威武将军为了尽快带将士们突围,直接拿着枪朝敌人的下三路招呼,一招就能让敌人完全失去抵抗力,一招蛋碎,于是军中有人给他起了碎蛋将军的称号。】 宁知意:【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呢。】 第88章 老夫人弟弟的儿子男女通吃! 宁知意:【我以为威武大将军每次上战场之前都要摔几个鸡蛋助助兴呢。】 系统:【那倒不至于,军中将士们还是很节约,毕竟皇上的穷不仅文官门知道,武将们也略有耳闻。】 穆武帝:能不能不要再cue他了。 采花大盗已经被刑部的人抓走,其他人却没有散场的打算,一个个动作缓慢的挪动脚步,生怕自己漏掉瓜。 户部侍郎心情非常美丽,他的女儿脱离危险,采花大盗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害人,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简直想大吼两声来助助兴了。 他这一笑,属实有点辣眼睛,穆武帝侧头,“去,让户部侍郎换身衣服去,还有他那个妆容,朕都不想说。” “是,奴才遵命。” 两个侍卫上前告一声罪,架起户部侍郎就走,“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本官。” 高大的侍卫拎矮小瘦弱的户部侍郎跟拎小鸡仔差不多,反正户部侍郎的脚没能着地,在半空中滑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系统:【卫三小姐的第一个劫难过去了,可怜的娃还有第二个劫难,这关她可能过不去了。】 户部侍郎挣扎的更加起劲,他不能走! 【第二个劫难,还有人要害她呀?】 侍卫架着人来到门口,立即将人放下,守住门口不让户部侍郎进屋,免得他再去辣皇上的眼睛。 在门口也不影响户部侍郎接着听下去,跟个大蛤蟆似的趴在水缸边,安王不开心了,一抬头就能看到他那“五颜六色”的脸。 户部侍郎发现安王的死亡凝视,还咧着嘴冲他笑,表示请安王担待一二,听完女儿的消息他就走。 事关人家女儿,安王也不能用身份赶人走,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系统:【那可不是,宿主你绝对猜不到要害她的人是谁,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悲剧才最彻底,被身边的人坑了。】 这样说,那肯定是十分亲近且看似没有害人动机的人! 不光宁知意,其他人也在思考,怕宁知意发现异常,他们还装模作样的讨论几声,装作在讨论处置采花大盗的样子。 杜町:“要不把他油炸了。” 礼部尚书:“有道理有道理。” 二人一对视线,难不成是三小姐的娘做的? 虽然有句古话说虎毒不识子,但那说的是子不是女,为了给儿子铺路牺牲女儿的人家大有人在。 【统儿,难不成是户部侍郎的夫人受了奸人蒙蔽?】 “不可能的。”户部侍郎小声嘟囔呢,夫人比她还疼女儿,绝对不可能是夫人害的。 系统反驳【不是她。】 户部侍郎狠狠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宿主,是侍郎的娘害的。】 户部侍郎:!!! 安王睁眼,看他震惊到扭曲的脸,呵,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这口气松早了小老弟。 “不可能,那可是我娘,哔——”哪有娘会害自己亲孙女的。 宁知意问出了他的疑惑,【统儿,侍郎的娘不就是三小姐的祖母,她干嘛要害自己亲孙女。】 【难不成户部侍郎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正堂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啊?”威武大将军觉得有点道理,现在很多人家都是将小妾的孩子记在主母名下。 难道户部侍郎就是这种情况! 宁远泽摇头,道:“老夫人的娘家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威武大将军:啊? 六皇子说的更加直白,“听闻老夫人曾想让大孙子娶她弟弟的小女儿,但侍郎夫人没同意,为了让儿子、孙子继续扶持娘家,应该是想让三小姐嫁给她弟弟的儿子。” 威武大将军听明白了,但十分不理解,母族不争气,该鞭策母族的儿孙子弟努力奋斗才是,干嘛要来祸祸自己家的孙辈呢。 系统:【宿主不要发散思维,侍郎大人是老夫人怀胎十月才生下的亲生儿子,老夫人只不过是在进行一个扶弟魔的正常操作而已。】 【弟弟以及弟弟的儿孙都不争气,得靠户部侍郎拉拔一二,但随着这些人犯下的事情堆积,户部侍郎不想再管这些烂摊子,让老夫人产生了危机意识,所以她开始想歪招。】 【根据我吃瓜吃出来的经验,子孙不争气绝对不是最雷的点,是不是还有隐藏的瓜没点开?】宁知意询问。 系统夸夸模式开启,【果然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宿主,就是聪明,老夫人弟弟的儿子男女通吃!】 【太早开荤,他已经对女子失去了兴趣,现在开始跟男子纠缠不清,按照他这种速度,染上脏病是早晚的事情。】 礼部尚书决定回家就得召开家族大会,他得查查有没有不肖子孙玩的这么花,若是一旦查出来,直接准备一卷破草席送人去乱葬岗就行。 这样败坏家风的不肖子孙,绝对不能让进祖坟! 杜町倒是不担心,给杜少锋几个胆子,他都不敢这么玩,其他大人心里打鼓,他们这些人早出晚归,夜以继日的处理朝政,还真是疏忽了对家里子孙的管教。 若是子孙不争气,家族落魄,沦落到靠出嫁在外的姑母算计孙女的婚事来扶持的地步,那才是真的丢人!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上下掀起一股棒打不肖子孙的风潮,被打的公子们个个一脸懵,也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啊? 怎么之前能做的事情,现在反而不能做了呢! 宁知意手动阖上自己的嘴巴,【那老太婆知道自己侄子玩的这么花吗?】 若是知道还这样做,那更不可原谅了。 系统:【她知道呀,但老太婆认为自己的孙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能甩侄子身边的男男女女几条街,肯定能俘获侄儿的心。】 【退一步讲如果三小姐没能胜过那些男子,成为她侄儿心头第一人,只能说三小姐不中用,连一些男人都比不过,过的不好也是活该!】 不等宁知意在心中继续吐槽,户部侍郎先破防了! “啊!!!”大叫着冲向老夫人的房间。 【统儿,是什么声音?】 系统声音凉凉,【没什么声音,可能是某些人破防了。】 【还有其他瓜呢,宿主我再给你讲其他瓜。】 全知公公命暗卫跟过去,让他们将发生的事情务必一一记录清楚。 侍郎府老夫人早就歇下了,户部侍郎等不及第二日早上,顶着那张“花脸”去拍老夫人院子的门。 守门的婆子打开门直接迎来暴击,“鬼啊!” 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守夜的丫鬟小厮吓的一抖,互相推诿谁都不愿意出门查看。 “你们几个小贱蹄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老夫人身边的淮嬷嬷喝骂。 丫鬟挪动脚步,还没走到门口,房门被来人一把推开,借着皎洁的月光,几人看清了门口的身影。 “鬼呀!” 噗通几声,几人全部倒在地上。 第89章 叫醒宿主的方法就是,你的瓜即将没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番人仰马翻过后,老夫人院子灯火通明,淮嬷嬷正给被气的喘不过气的老夫人顺气。 户部侍郎顶着花脸梗着脖子问:“我还想问问娘你想要干什么呢?” “前两日舅舅过来,你们密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小畜生就是个混账,娘你明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还想害我的三丫头!” 老夫人一惊,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眼珠子一转,开始打感情牌。 “儿啊,娘这么做也是为三丫头好,她也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与其嫁去其他不知底细的人家,还不如亲上加亲。” 户部侍郎被气的直哆嗦,如果这人不是他的亲娘,他就想大义灭亲了。 “来人,围住院子,任何人不得外出,老夫人年迈体衰,需要回祖地养老。”户部侍郎说完不管老夫人的叫喊声直接离开。 他会给族中的老人写信,有族中辈分高的长辈压制,相信老夫人也不敢再出幺蛾子。 暗卫将老夫人院中发生的事情记录在纸张上,穆武帝等人一一传看小纸条,很好,他们又吃了一个完整的瓜。 一个字,爽。 威武大将军搓着牙花子,十分看不上老夫人的做派,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哪家老人不是为了子孙后代的前程着想,只有这位将孙女往火坑里面推。 系统:【宿主,检测到匈奴的使团正在进京的路上,不日后就会到达京城。】 不应该啊,使团进京朝贡的时间是固定的,现在还没到时间,匈奴使团为何会不经禀报私自进京? 【统儿,这不大合规矩?】 系统:【他们啥时候遵守过规矩,寒冷的冬天过去了,冷却的心在躁动,想搞点事情呗,提前朝贡想打大澧一个措手不及,故派遣六皇子作为使臣出使,好趁机打探虚实。】 宁知意明白了,匈奴的六皇子才不过十三岁,这是进可攻退可守啊。 【哼,这群小脑萎缩的人也就只能想出这种损招了,咱们到时候一定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统儿,皇上的人预计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件事,得早做准备才好,实在不行,我想办法把消息透露出去。】 太子眯着眼睛笑,心想不用你透露消息了,我们自取了哦。 系统快速转移话题:【宿主,皇上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天色很晚了,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天亮还得去长公主府呢。】 想了想又找补一句,【皇家的眼线可是遍布全皇朝的,很多事情咱们不说,他们也能知道的。】 穆武帝贴着胡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要说知道他确实知道了,但知道的方法就不是很高大上了。 看来还是情报部门不给力啊! 太子也想到要完善情报部门的事情了,二皇子心中的小人疯狂跳动,开始在想用什么麻袋套人比较好。 这群瘪犊子敢不请自来,他作为东道主,肯定得好生“款待”一二。 跟身姿挺直的太子不同,六皇子懒散的倚靠在柱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宁知意的方向。 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好像抓住某个“东西”的小尾巴了。 原来“你”是知道的么? 那就有意思了,明明知道,却偏偏还要故意透露消息,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天边渐渐亮了起来,好像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一层粉红色,在粉红色下面隐藏着无数道金光。 系统:【宿主,该起床了。】 床上窝在被子中的小人儿翻了个身继续睡,探春早就免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现在还觉得十分亲切。 毕竟一个随时能爆瓜解闷的好“人”多稀有呀。 系统:【宿主,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 探春小心看了眼主子,凑到床边小声叫了两声,“主子,主子您醒了吗?” 床上的鼓包动了动,但就是不肯起床。 系统早知道宁知意的德行,醒了也要继续赖床,于是也不继续开口叫人,只道: 【唉,现在长公主又在对驸马用刑呢,若是去晚了,怕是什么都看不到喽。】 唰,一只嫩白的手掀开被子,直挺挺坐了起来,闭着眼睛任由几个丫鬟为她梳洗穿衣。 系统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有人是被泼天的富贵叫醒的,叫醒宿主的方法就是,你的瓜即将没了。 有时候它也挺佩服宿主的吃瓜精神的,风雨无阻! 车夫架着马车来到院内,宁知意依旧闭着眼睛,被几个丫鬟扶上马车,然后趴下继续睡。 系统:很好,这行为也很宿主。 公主府,地牢。 大山被打的伤痕累累,即将出口的惨叫声被破布堵住,眼中满是绝望,恨不得现在立即死去。 一鞭接一鞭落下,口中不停发出呜呜声,他招,他什么都招! 可是嘴被堵住,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行刑的人,但并没有人搭理他,招不招的不重要,公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折磨人! 许慎被绑在另一侧的木架上,他身上也有伤痕,但相比较大山少了很多。 “呜呜呜呜!”大山恶狠狠盯着许慎,为什么他不用挨打,为什么被打的只有自己! 地牢的门被打开,几个下人进来迅速将隔壁的审讯室布置的干净又舒适,显然是有贵人要过来。 又过了一刻钟时间,牢门再次发出轻微的响声,许慎眼皮动了动,口中呢喃着: “我对公主的心日月可见,让我见一见公主。” 不等许慎继续说些恶心人的话,侍卫拽下大山嘴里的破布,堵在许慎嘴里。 破布散发着臭味,上面还粘着大山的皮肉,恶心的许慎几欲呕吐。 大山的嘴早就被他咬破,结痂的肉和破布粘在一起,被粗暴扯下破布后,嘴里的伤被再次撕裂,立即变得血肉模糊。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切的将自己知道这一切说出来。 “我招,什么都招,求你们别打我了!” 刚被抓住的时候,大山信心满满,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驸马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以为公主府的人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打定主意不管下人怎么问,他咬死什么都不说,只要坚持到爹来救他就好。 谁知道这群该死的下人,什么都不问,将他嘴堵上就开始打人,害的他想招都招不了。 第90章 他不是我爹 许慎干呕几声,顾不得嫌弃嘴里的破布,拼命摇着头,示意大山不要说。 大山没有看许慎,本以为这个爹能救自己出去,结果自己被抓来不久后,他也被抓了进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公主府的一切都是公主的,唯一的主子也只有公主,而他爹看似风光,其实不过是公主的附庸品而已。 只有讨好公主他才能活命! 看着许慎被堵住嘴无法言语,大山咧着满是血的嘴无声笑了笑,阴鸷的眼底闪过杀机。 “我爹自进京赶考后就音讯全无,有人说可能是路上遇到山匪被杀或者病死了,但我娘认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于是带着我和弟弟上京来找人。” “历经千辛万苦后,我们终于抵达京城,我们没有钱缴纳进城的费用被官兵拦在城外,说来也是天意,恰好被我们遇到我爹出城,我一眼认出了他。” “然后他找个院子安置我们,又过了段时间找了机会将我们安排进公主府当下人,那段时间我们是真的很开心,既能穿暖又能吃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爹来看我们的时间时间越来越少。” 说到这里,大山停顿一下,脸上闪过犹豫之色,但仅仅只是犹豫一瞬间,他咽了口口水,神色坚定下来,接着道: “后来某一天我爹慌慌张张的抱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过来,说这是公主刚生下的孩子,他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于是让我们把孩子尸体给处理一下。” “大人,我当时年龄小不懂事,一切都是听从他的意思办的,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许慎双眼突出,手脚用力挣扎,额头上鼓起道道青筋,“呜呜”一副要跟大山拼命的样子。 大山低着头不看许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话谁先说就是谁的,他绝对不能死! “爹啊,你就认罪,许家现在可就只有我一个独苗苗了,你也不想看到许家绝后。” “呜呜!”木架上挣扎的人听完,挣扎的动作更大,如果他认罪,许家才是真的要绝后了。 拼命摇着头,示意侍卫将破布拿掉。 侍卫看了眼审讯室的方向,才将破布拿下。 “不是,他在撒谎,我从未怀疑那孩子不是我的!”许慎第一时间进行反驳。 “我安排他们进公主府不假,但孩子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是这个小混蛋做的。”许慎一脸深情的看向审讯室,声音哽咽道: “我跟公主一样十分期待这个孩子,公主生下孩子后大出血,孩子被抱去后院,谁知守着孩子的婆子打起瞌睡,这个小混蛋竟然偷偷跑进去将孩子抱走,还堵住孩子的口鼻,令孩子窒息身亡。” “我当时也没了办法,只能先处理孩子尸体,然后重新找一具刚出生的孩童尸体,伪造成孩子体弱早夭的情况。” “公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一时心软而包庇这个畜生的,求公主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山听到脏水又被泼回来,他破防了,对着许慎破口大骂! 父子二人开始互相推脱,谁都不想成为害死孩子的凶手。 系统:【这父子俩一个坏一个毒,都不是好东西,许慎没说错,当年他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呼吸,其实此时孩子只是一口气没上来,若是及时救治孩子就不会有问题。】 宁知意能猜到后面的事情发展了,【但他没有想着救孩子,想的只有欺瞒公主、处理尸体。】 长公主气的直抖,泪眼婆娑的握住郑妄言的手,都怪她不争气。 生产的时间比寻常妇人多一倍,听嬷嬷说,孩子生下来就不大好,得好好养着,不然会有早夭的风险。 也因此等她大出血昏迷醒来后听闻孩子早夭后,虽然伤心欲绝,但没有对孩子早夭的事情产生怀疑。 看公主满脸泪水,郑妄言拿出帕子,耐心的为公主擦拭眼泪,并轻声安抚她。 “孩子,娘不能允许曾经害过你的人活在世上,但那毕竟是你爹,你的意思是?” 听到公主的问话,郑妄言有点迷茫。 他对那个名义上的爹没有一点感情,但那男人又占了他爹的名号。 自古以来,世人最重孝道,按照道理讲他应该求情救下爹,但那是按照道理讲! 用力摇头,握住长公主的手给她力量,“他不是我爹!” 长公主明白他的意思了,侍卫解开束缚许慎手脚的绳子,如同拖死狗一样将人拖着往外走。 “不、不要,我不能死,我要见公主,公主!”手筋、脚筋被挑,手脚力气全无,他只能在地上扭动挣扎。 一用力,才被拔了指甲的双手涌出汩汩鲜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们不能杀我,我知道孩子尸体的真正位置,只有、只有我知道!”这是许慎最后一张底牌。 “公主,我知道您就在这里,求您见见我。” 长公主擦干眼泪,任由下人整理好裙摆,扶着郑妄言站起身,“要过去看看吗?” 郑妄言点点头,去看看,告诉那男人,真不好意思,当年的孩子活下来了! 宁知意想到还有一颗真言丸还没用,于是也跟了上去。 之前听系统提过,长公主原本的结局是受万民唾骂、遗臭万年。 这骂名肯定跟驸马脱不开关系! 【统儿,有没有办法让驸马悄无声息的服下这颗真言丸,我想让他将内心深处的打算说出来。】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想到了长公主原本的结局?】 长公主身子一僵,下一瞬恢复正常,“受万民唾骂、遗臭万年”么。 不管生前还是死后,世人只希望能流芳百世,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只要能让儿子好好的,哪怕让她遗臭万年她也愿意。 但她也想知道,在她遗臭万年的时候,她的儿子是否过得富足安康。 第91章 我要休夫! 系统吸收的气运越来越多,能做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 直接将真言丸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化成一股能量送入驸马体内。 许慎觉得体内一热,接着头脑变得昏沉,嘴巴开开合合,内心深处的秘密在蠢蠢欲动。 “丰娘以及大山越来越不受控制, 得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大山目眦欲裂,如同一头走投无路的狼崽,凶狠的瞪向许慎。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许慎的自曝令所有人气愤不已。 许慎认为小山是个听话且有读书天赋的孩子,想等他考完功名就跟公主提收他为徒。 一个徒弟半个儿,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为小山筹谋前程,许慎知道公主一直愧疚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一定不会拒绝他这个小小的请求。 同时他还做了两手准备,一旦有人发现他在尚公主之前还有原配妻儿,他就得在第一时间灭了小山的口,并且将一切事情嫁祸到长公主身上。 他相信世人会相信的,素来嚣张的长公主发现驸马有原配妻子和儿子,但她自己却一直没有孩子,一怒之下将驸马的原配妻儿屠杀殆尽也很合理。 而他只要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就可以了。 “这件事嫁祸到公主身上,公主最多只是名誉受损,若是被人发现是我动的手,皇上绝对不会饶了我的,长公主这么多年一直欠我一个孩子,为我背一次锅也算是她对我的补偿了。” 宁知意气的拳头紧握,牙齿紧咬,恨不得冲上前一口咬死他! 系统叹气:【宿主按照原本的轨迹,驸马和长公主二人间的气运是朝驸马的方向倾斜的,所以他才能栽赃成功,这下你知道气运的重要性了。】 【咱们任重而道远,一定要多多夺回属于你们的气运才行。】 【统儿,我明白了。】有现实的例子,加上系统的鸡汤,宁知意只觉得全身充满干劲,现在就想出去夺气运。 人心隔肚皮,长公主也没想到枕边人会是这种德行,当年一见倾心的温润少年郎看来都是假象。 还记得当时穆武帝询问他是否婚配,许慎赧然一笑,面上十分羞涩,说没有。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拖下去,将二人关在一个牢房中,每天只提供一人的吃食。” “三日后杀了喂狗。” 人渣也只配喂狗了。 穆武帝得到消息后沉默良久,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中,不知想了些什么,得到消息的皇后赶去御书房,二人商谈许久。 过了半个时辰,皇后自御书房走出,命人往公主府送了许多东西。 同时长公主广发邀帖,请所有人参加郑妄言的回归宴。 解决掉渣男,宁知意的心情十分美丽,哼着小曲儿跳下马车,迈着欢快的步伐朝宁府走去。 走到院子中,看到宁远峙冷着脸,一脸怒容朝外走去。 身后还跟着杜少峰,看见宁知意他舒出一口气。 “妹子,你回来的刚好,快点跟我们走。” 马车上。 “妹子,来财为我办事的时候听说宁管家的女儿要被婆家休弃,知道你们对宁管家好,所以我就赶紧过来知会宁管家一声。” “他得到消息就赶过去了。” 宁远峙依旧气呼呼的,一副要大闹一场的架势,宁知意理解他,腊梅姐姐一直都是个温柔和善的姑娘,不管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从不跟别人红脸。 这种性子是最容易受欺负的。 “咱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直接休夫,带腊梅姐姐回宁府住就是了。” 宁管家年轻的时候跟着宁大将军出生入死,二人都被对方救了很多次,随着宁管家年龄增大,宁大将军夫妇想让他留在宁府好生养老。 但他觉得过意不去,主动求了管家的活,为宁府打点日常。 这几年他的旧伤修养的差不多,加上唯一的女儿早些年已经出嫁,没有心事,宁管家还显得年轻许多。 腊梅出嫁时宁大将军夫妇还没出事,正是宁府如日中天的时候,所以哪怕她只是一个管家的女儿,李夫人也愿意让儿子李知娶她。 娶腊梅的效果也很显着,短短几年时间李知从一个九品芝麻官爬到正八品的位置,人一旦有了成就就会飘,李家就是这样。 但飘的不是李知,而是他娘李夫人王氏。 李知上级的夫人来李府透露,李知有希望再升一级,又提了下自己府上还有一位待嫁闺中的女儿。 听到这个消息,王氏的心动了,官员升迁不易,若是娶个女人就能让儿子升迁,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李府。 宁管家护在女儿和两个外孙女身旁,为了女儿挺直的背脊微微弯曲,冲王氏赔着笑脸,小心措辞道: “亲家夫人,小女自从嫁到贵府,孝顺公婆、照顾夫君、搭理家事,这些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如果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跟我说,千万不能休了她呀。” 王氏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也没有吩咐人给宁管家看座,那姿态就像是在审犯人似的。 看王氏不言语,宁管家看向李老爷,李老爷移开视线,王氏重重的将手中的杯盏放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哼,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腊梅这几年只生了两个丫头,让我李家的香火如何继续延续。”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是早早下堂比较好。”王氏是从小地方来的商户之女,没有上过学堂,说的话常常粗鄙不堪。 听到女儿被如此羞辱,宁管家气的脸都红了,但他不能反击,甚至不能表现出生气,若是因他一时冲动真的害女儿被休,女儿才是真的完了。 “这、两个孩子还很年轻,他们以后一定会有儿子的。” “我呸,以后?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若是不想被休也可以,自请贬妻为妾,也不怕告诉你,我儿现在有了一门更好的姻缘,某些人还是不要挡路的好。” 宁管家手被气的颤抖,“亲家夫人,这不合规矩,哪能因为这就休弃我的女儿!” “哼,规矩都是掌握在有权有势的人手中的,我们李府今非昔比,劝你们还是识时务比较好。” 王氏敢如此放肆也是因为失去宁大将军夫妇,宁府的地位以及影响力在逐渐下滑,她觉得宁府如今自顾不暇,肯定不会为一个小小的管家之女出头。 宁管家还想争取,腊梅擦掉眼角的泪,拉住他的衣角,“爹,算了,他们已经做好打算了。” 身处李府她知道的事情更多,看王氏的样子,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让李知攀高枝了。 “不过不是你们休妻,而是我要休夫!”腊梅虽然温柔,但身为武将之女,性格还是十分坚韧的,该反击的时候她不会软弱。 王氏如同一只被卡住脖子的猫,激动的从位置上跳起来,“什么?休夫,你敢!” “为何不敢,你们为了夫君的前程想休弃我,有错的是你们,我为何不能休夫!” 有句话腊梅没说,年少的她曾经听小姐提起过,生男生女其实是男人决定的。 换言之,没有儿子是他李知的错,跟自己可没有关系! “不要,我不同意!”门口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第92章 你倒是挺会下蛋,生了三个女儿后终于下了一个蛋 接到消息的李知匆匆赶回府,刚走到门口听到妻子说要休夫的事情。 二人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后来的相处中有实打实的真感情,他很喜欢温柔识大体的妻子。 “娘,我不会休了梅娘的,更不会另娶她人,您就死了这条心!” 看到李知回府,王氏心虚了一瞬,她是想趁儿子在府衙的时候快刀斩乱麻,快速处理掉腊梅的,这样等儿子回府后不管怎么闹腾,也于事无补。 没想到为了那个不下蛋的女人,他竟然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很快镇定下来,佯怒道:“她至今未能生下男婴,难不成是想断了我们家的香火不成,这是犯了七出的大罪,这妻你不休也得休!” 看到李知,腊梅的眼眶红了起来,李知担忧的看了眼妻子,先扶宁管家扶到椅子上坐下,后跪到妻子身边,道: “我不会为了前程干出抛弃妻女的事情,如果娘执意要休弃梅娘,儿子这就辞官,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官场!” “你、你个混账!”王氏大惊,脸上成竹在胸的表情消失,“你是想要气死娘吗?如果你不休了她,我就向世人宣告,她不敬婆母、善妒、持家不精,你说这世道还能容不容的下她!” “你不是想留下她,哼,不怕她被我磋磨死的话,你就留下。” 李老爷惊讶的看了眼妻子,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李知气的眼前发黑,被腊梅扶着才勉强稳住身形。 王氏趁热打铁,“知儿你可别忘了,这亲可是礼部侍郎的妻子提的,你若是不肯应下,咱们家乃至你岳家这对孤苦无依的父女,可能承受的住人家的怒火!” 如今腊梅也看明白了,王氏这是用孝道和权势双重压人,李知的脸上满是挣扎,他可以不听娘的话休妻,却不能不管一家老小以及妻子和岳父的死活。 他取下官帽,头重重磕在地上,眼中含泪,道: “娘,您别逼我了,我不能抛弃梅娘的,侍郎大人那边儿子会自己去解释。” 王氏冷笑,本就刻薄的长相显得更加尖酸,“你去,只要你敢踏出大门,为娘这就撞死在这里!” “亲家公,我这也是为了儿子的前程着想,想必你是能理解的,如果你觉得本夫人说的不对,大可以找宁府的人来替你出头。” “呵,不过宁府现在就只剩下几个毛头小子撑门面,还有宁家旁支虎视眈眈,怕是无暇顾及你们。” 腊梅从李知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看向宁管家,宁管家也在看着她,被岁月留下痕迹的老人脸上满是眼泪,他护不住自己的女儿! 连累父亲跟自己一起受辱,她的内心也不好受,父女俩从未想过请大公子给主持公道,几个小主子处境艰难,她们绝对不能再给主子树敌。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都能替我做决定了!” 宁知意从门外走来,这件事最好是由女眷出面,于是让宁知意打头阵。 “少爷、小姐。”没想到这件事还是惊动了几人,宁管家、腊梅心中更是愧疚。 宁远峙:“宁伯没事,虽然咱们宁府虽然落魄了,但还不至于被一些阿猫阿狗骑到头上来。” 看到宁府来人,王氏不敢继续嚣张,宁知意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哐哐输出。 “李夫人莫不是刚刚吃了大蒜,说出的话怎么就这么臭呢,你倒是挺会下蛋,生了三个女儿后终于下了一个蛋。” “不如请李夫人好生传授下经验!” 王氏嫁进李府后,连生三个女儿才生下李知,但她的婆母是个好的,不仅没有苛责她,还劝夫妻二人不要着急,慢慢来。 但等到王氏身为婆母时的作为却不及她婆母的万分之一。 “这” “这什么,哑巴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不成,探春去礼部侍郎府上通知一声,本小姐要去皇后面前告状,追究她一个仗势欺人、夺人夫婿、目无法纪之罪!” 一眨眼功夫这事就要闹到皇后面前,王氏都没见过皇后呢,她彻底慌了起来,求助的看向夫君。 李老爷也不想让这件事闹大,和稀泥道:“宁小姐息怒,这件事不过是我们李府的家事,如何能污了贵人的耳目。” 这番说辞明显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宁知意偏不肯如他的意,反倒是将事情夸大。 “非也,这件事可不仅仅只是你们李府的家事,今天她一个小小的侍郎夫人敢以权压人,若是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 “若是高官家眷都如此行径,那岂不是人人自危,长此以往绝对会危及江山社稷!” “常言道妇唱夫随,侍郎夫人是这个德行,礼部侍郎的德行也值得考究,得请陛下和皇后娘娘好生查一查才行!” 王氏瘫坐在椅子上,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儿啊,你说句话呀!” 李知苦涩一笑,“宁小姐说的在理,儿子能说什么。” “儿子已经没有脸继续做官,稍后去找上官请辞。” “不、不能呀。”王氏掩面痛哭,“老爷你快劝劝儿子。” 王氏欺软怕硬,别看她在腊梅和宁管家面前放肆,在宁知意面前根本不敢嚣张。 李府的管家领着一个丫鬟走来,这是礼部侍郎夫人身边的丫鬟。 第93章 分家! 丫鬟对着众人福了一礼,冲王氏道: “我家夫人不过是来李府做过客,请李夫人不要误解我家夫人的意思,若是误解了,那也只是你个人的意愿,跟我家夫人无关。” 说完,对宁知意又行了一礼,才离开。 礼部侍郎夫人派人守在李府门外打探消息,得知宁知意要去皇后面前告状后,立即派丫鬟前来撇清关系。 王氏彻底傻眼,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啊! 宁知意没有再管王氏,转头看向李知,“李知我问你,你可想休妻?” “不,我从没有这个意思,梅娘是个再好不过的妻子,是我修了三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她,此生我绝不负她!”李知立即表态。 腊梅眼中含泪,掩面不敢看他。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爹娘心比天高,怕是容不下腊梅,你若是真的想继续跟她在一起,还得做出表示才行。”宁远峙语调冰冷,暗示的十分明显。 李知犹豫几息时间,膝行几步,对着王氏和李老爷磕了几个头,哽咽道: “爹娘,分家,儿子带梅娘出去住,这样我们夫妻就不会碍娘的眼了。” 王氏彻底坐不住,从椅子上滑坐在地上,神情绝望的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儿啊,不能分家,娘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分家了,娘可怎么活啊。” “娘,您放心,就算分家了,我依然是您的儿子,这点不会变的,儿子下朝或者休沐也会过来看您和爹的。” 王氏依旧流着泪,说什么都不同意。 宁知意看的都累了,如果不是看在李知、腊梅二人有情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的份上,她早带着腊梅回宁府了。 “你若是不想分家,那就让腊梅休夫,我们宁府养她们娘几个还是能养起的,至于你们,就别想在京城混下去了,还是回你们祖地。” 宁恶毒女配知意上线,用一副十分嚣张且欠揍的语气道: “你之前不是说规矩都是掌握在有权有势的人手中的,这就是我的规矩!” “礼部侍郎能按死你们,我也能,而且还会比他们做的更绝!” 李知看着王氏,添了最后一把火,“娘,如果没了腊梅,儿子会立即辞官回乡。” 男人的眼神坚定,分家这件事他之前提过,只是没成功。 随着成亲的时间越久,他发现娘对梅娘越来越挑剔,妻子的眉眼间常常带着愁绪,他试着在其中调解,却发现在他调解后,娘会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后来他不再敢插手婆媳二人之间的事情,但王氏不仅不收敛,反而越来越过分,于是他提出分家的事情,不料被王氏用孝道压制,还把他骂了一顿。 此后王氏倒是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最后憋了个大招! “娘,您睁开眼睛看看,看把两个孩子吓成什么样了,我不能再让我的妻子、女儿整日活在担惊受怕中,更不能让他们继续受磋磨,爹娘,请你们成全。” 王氏捂住脸,呜呜哭泣,李老爷叹了一口气,道: “好,这件事爹答应你了,但是你要记住,虽然分家了,但咱们还是一家人,有时间多带着孩子回来看看我们。” “谢谢爹。”李知大喜,又磕了几个头。 腊梅知道公公这是不得已的妥协,他才是这个家最能算计的人,王氏的许多动作都是在他的暗示或者明示下做的。 但她并不准备戳穿,没有这个必要,反正分家后,跟这二人打交道的时间会大大减少。她只要操持好自己的小家就好, 分家的事情还得几日才能办好,宁知意先带着腊梅和两个小姑娘回了宁府,边走边道: “以后啊,有什么事一定要派人来告知姨姨,不要向你们娘一样,傻傻的什么都自己扛,知道吗?” 姐妹俩一脸星星眼看着宁知意,乖乖应声:“知道了。” “嗯,真乖。”宁知意趁机rua了把俩姑娘的小脸蛋儿。 “梅娘,你安心待在宁府,这边处理好后,我就去接你回来。”李知依依不舍。 杜少峰想了想,侧头在宁远峙耳边说了几句,宁远峙眉头微蹙,提高声音道: “既然分家,就分的干净一点,不要做出分家后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种面子把戏,挺恶心人的。” “如果没有多余的宅子,我这里还有一套小院,刚好适合他们一家三口住。”看宁管家要推脱,宁远峙阻止他。 “宁伯这原本就是给腊梅准备的嫁妆,当时她没要,现在一定得收下,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能物尽其用,才是它存在的意义。” 杜少锋咧着嘴笑,故意挤兑王氏,“官家大族都是经过几辈子的积累才走到如今的地步,其底蕴深不可测,可不是些鼠目寸光的人能看明白的,咱们走。” 所有人离开,大厅中只剩下李老爷、王氏、李知三人,王氏和李老爷面面相觑,李老爷还真是打算分家不分户。 只要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分家也无所谓,但没想到这点小心思直接被人戳破! 李知看到爹娘的表情,明白二人的心思,苦涩一笑:“爹娘,还是不要做这些耍小聪明的事情,一辈子那么长,还是得脚踏实地才能走的长久!” 送腊梅母女回府后,宁知意再次出府,询问道:“系统,你说的大瓜是什么啊,要走到特定地点才能吃瓜吗?” 系统:【不错,这个瓜还是挺劲爆的,就在那边的巷子里,你快看那是谁!】 第94章 三个儿子,只有一个亲生的 凝神看去,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陆茂?跟他拉扯的那个女人是谁?】 【统儿,我感觉这人有点眼熟,身上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谁呢?】 系统为她解惑,【她是白瑶瑶的娘白如云。】 宁知意:? 再次转头看去,这二人绝对有猫腻,白瑶瑶的娘一直往陆茂身上扑。 【陆茂是白瑶瑶的爹。】 听系统说完,她明白了,【白瑶瑶的娘是陆茂的外室?】 系统的小脑袋瓜也搞不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说是外室不是很准确,简单来说二人年轻时曾经勾搭过一段时间,后来陆茂不辞而别。】 【白如云伤心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有孕,郎中诊断她身子弱,若是堕了此胎,日后再次有孕的可能性很低,最后白儒山给母女二人安排了合理的身份,此后母女俩一直住在白府。】 【呵,又是一个渣男,看来是他露出狐狸尾巴,被白如云找到了。】小姑娘无聊的戳着墙,【他们还要拉扯到什么时候呀?】 系统语气中满是嘲讽,【还得拉扯一段时间,今天的一切是白瑶瑶安排的,目的是提前让爹娘相认,她好趁机认父,借此得到陆茂的帮助。】 上一世白瑶瑶就是在陆茂的帮助下成为三皇子妃的,自重生后她察觉到事态发展跟前世有很大差异,内心害怕,于是设计提前认父,让陆茂替自己筹谋。 根据前世看小说的经验,宁知意猜出白瑶瑶是重生者,真不愧是气运之女,重生这种事情对人家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担心被人看到,三人进了一处院子,在系统的帮助下,宁知意将几人的交谈听的一清二楚。 渡过漫长的父女相认的感人戏码后,白瑶瑶哭诉自己在白府寄人篱下,到了该婚配的年龄,家中长辈给介绍的却全都是小门小户。 陆茂只有三个儿子,如今有了女儿刚好能送去联姻,真是天助他也! 拍了拍白瑶瑶的肩膀,“孩子不用担心,爹肯定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姻缘。” 白瑶瑶知道陆茂给她找的人选是三皇子,现在三皇子是唯一能跟太子分庭抗礼的存在,就算她提出来让陆茂扶持苏云宇,陆茂也不会听他的。 没关系,她先帮苏云宇说些好话,等三皇子失势后再让爹去帮苏云宇好了。 “爹,女儿感觉宁知意很不对劲,根据女儿的调查,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有她的参与,她是个变数。” 陆茂没有将女儿家的后宅争斗放在心上,不过白瑶瑶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其他的硬骨头不好啃,失去庇护的宁家倒是个很好的下手对象。 不过是一群牙齿比较锋利的狗崽子罢了,就算是再凶狠,在威猛的老虎面前也翻不出浪花。 “宁家那丫头蹦跶不了多久了,三皇子决定在猎场除掉她!”陆茂没有透露过多,说完这句迅速转移了话题。 “听闻宁家的老四对你倾心已久?” 白瑶瑶脸色有些不自然,宁远峙已经有段时间不找她了。 陆茂只当是姑娘家脸皮薄,道: “爹给你找的姻缘非常尊贵,不要跟其他外男有任何牵扯,免得让贵人不喜。” “至于纠缠你的宁家老四,爹会帮你处理掉!” 反正打定主意要对付宁家,他不介意先除掉一两个小崽子。 白瑶瑶六神无主,害怕自己跟苏云宇的事情会被永安郡主爆出来。 【这是狗改不了吃屎,几个人渣凑一起,想的不是害这个就是害那个!】 【系统,咱们不得帮陆夫人一把,免得她被人渣蒙在鼓里。】 系统嘿嘿直乐,【宿主你就瞧好,我这就想办法引陆夫人发现这件事,这位可不是个良善之辈,刚好让她们一起狗咬狗。】 一个上门女婿还敢勾搭别的女人,一旦被人发现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说来也巧,陆茂入赘的人家也姓陆,陆老大人年轻时伤了身子,只有一个女儿,为了避免被吃绝户,力压族中让他过继的想法,让女儿招了夫婿。 好在陆氏也比较争气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 【宿主,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嘿嘿,嘿嘿嘿。】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三分猥琐七分变态的意味。 【亲爱的统儿,请放瓜。】 系统清了清嗓子,脆生生道: 【我本以为陆茂背着陆氏跟白如云勾搭在一起,陆氏会是一个被夫君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形象。】 【结果根本不是这样,陆氏玩的可比陆茂花多了,她在郊外的山庄里养了一屋子的男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啊?这也太劲爆了!】虽然听说过有权有势的女子也会养面首,但宁知意一直以为这种事只存在话本子里。 系统嘿嘿直乐,【这夫妻俩真有意思,互相给对方戴绿帽子,这样看俩人似乎扯平了。】 【不对哦,陆茂还搞出私生女呢,陆氏没搞出私生子呀,这样看还是陆氏吃亏了。】宁知意总能发现华点。 系统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又去瓜田里扒拉一番,看完后笑的更大声了。 【不对,不对,如果按照宿主的说法,是陆茂吃亏了!】 【陆茂有三个儿子,但是大儿子和二儿子都不是他的,是陆氏跟山庄里的男人生的,只有陆德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可能吗?】宁知意觉得这世道真玄幻,一遍遍刷新她的三观,这不是架空的古代吗? 为什么这些人能玩的这么花! 系统:【陆茂不过是一个小地方来的穷书生,毫无根基可言,从小在京城长大的陆氏根本看不上他。】 【当初愿意嫁给陆茂也不过是无奈之举而已,陆老大人说了,只要有一个明面上的丈夫即可,私下里都随她。】 【说到底陆老大人也没将陆茂放在眼中,从小疼到大的女儿跟一个穷小子赘婿,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因为压根就没有悬念。】 【嘿嘿嘿。】宁知意嘴里发出跟系统相似的变态笑声,【系统我好期待啊,期待陆茂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被气死啊,如果能气死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系统将这件事标记上,【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估计很快他就能发现真相了,到时候咱们一定要吃到第一手瓜!】 宁知意大力点头,真不愧是她的吃瓜搭子,系统就是给力! 走到热闹喧嚣的街道上,买了两串糖葫芦,鉴于系统吃不了,于是宁知意决定由自己替系统吃掉。 系统: 宿主的算盘珠子都要崩它脸上了。 “表哥,我相信夏小姐不是故意打我的,你千万不要怪她,这点痛我还是能忍的。”一道柔弱且茶茶的声音响起。 第95章 好茶! 咬下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小姑娘拍了拍手,溜溜达达走了过去,茶香四溢,她要去看看! 珍宝阁门口站着一男两女,三人堵住大门,气氛剑拔弩张。 段木阳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另一个是自己疼爱的表妹,二人起了争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段木阳约夏晚晴来珍宝阁买首饰,她的脸红肿未消只能戴着面纱出行,起初她的心依旧躁动,还有其他图谋。 但夏大人察觉她的想法,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她们母女再敢做出任何有损夏府颜面的事,他就要休妻! 母女俩被长公主教训,一身狼狈回到夏府,同时公主府的嬷嬷去了夏老夫人的院中,请她正一正夏府的家风。 得知此事的夏大人大怒,派人请族老要休妻,夏夫人直接被吓昏,夏晚晴呆愣愣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我怎么能够嫁给段木阳那种人,女儿的一辈子就毁了!” 逆着光,夏晚晴看不清夏大人的面部表情,但觉得他的声音冷极了。 “你嫁不得?那为何别人就能嫁得!自作聪明的蠢货,出手后竟然还能被人家抓住把柄,废物!” “若你们母女二人能将这烫手山芋顺利脱手也可,但你们没有,还将自己架在火上烤,事到如今,绝对不能让你再败坏夏府的门风,你不嫁也得嫁!” 夏晚晴趴在地上哭,“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您怎么就不管我的死活!嫁进段府女儿得守活寡,又没有儿女傍身,可要怎么活啊!” 夏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个孙女怎么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如此蠢笨。 夏府又不止她一个小姐,怎么可能因她一人毁了其他姐妹。 “孩子,这还不是绝境,你嫁进段府后只需要笼络住段木阳的心,然后再从段氏族中过继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从小教养即可。” “只要你操作得当,贴心且疼爱你的夫君、乖巧懂事的孩子都是你唾手可得的东西,不要跟段木阳置气,他是你在段府最大的倚靠,你要利用他的愧疚心,将他牢牢握在手中!” 在地上痛哭的人愣了一瞬,抬起脸气愤道: “可是段夫人现在很不喜欢我,还让段木阳娶她娘家侄女做平妻,我肯定要被他们压一头的。” 夏老夫人不料到现在她还没看清形势,虽然觉得无奈,还是耐心劝诫; “那不过是个庶女,只要你笼络住段木阳的心,找个机会“做”掉那女子就是,至于段夫人?呵,上了年龄的妇人而已,突发重疾过身的也大有人在。”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操作得当,一切皆有可能!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丫鬟搀扶夏晚晴离开,夏老夫人看向地上的夏夫人,“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若她还不知悔改,就休妻!” 夏夫人的身子颤了颤。 夏大人想到刚才娘的话,“上了年龄的妇人而已,突发重疾过身的也大有人在”,想说些什么,扫了地上的妻子一眼,又什么都没说。 当年祖母就是突发急病去的,难不成 他收回思路,不敢再想下去。 珍宝阁门口。 表妹今日穿着跟夏晚晴同款的白色长裙,按照万氏的要求来堵段木阳夏晚晴二人。 如她所料,段木阳根本没有为她讨回公道的打算,甚至连斥责夏晚晴一句也舍不得,不过没关系,反正刚刚挨打也不过是她自导自演而已。 目的是试探自己和夏晚晴在他心目中得分量。 虽然没能得到自己想到的结果,但表哥眼中闪过的愧疚她可看的明明白白,有突破口就好。 “表哥的手受伤了,呀,都流血了。”捧起段木阳的手仔细端详,一脸心疼,拿出带着体香的帕子为他包扎。 “啪!”夏晚晴一巴掌打开她捧着段木阳的手,帕子掉在地上,段木阳的手也被打偏。“谁准你碰他的!” “晚晴你过分了,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表妹!” “你为了她凶我?” 看到心爱的姑娘红了眼眶,段木阳偃旗息鼓,偏过头不再开口。 表妹低着头,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内心不坚定、左右摇摆的男人最好掌握了。 抬起头恢复娇弱,不顾自己被打红的手,再次捧起段木阳的手仔细查看,“表哥,什么时候伤的手,为何不去医馆包扎?” 女子的手白皙,被打的红彤彤一片,甚至有手指印显现,可是她不仅没有抱怨,反倒是一心关心自己,段木阳心中愧疚更甚。 “无事,都是小伤。”他眉眼低垂,看着有些伤感,可惜没有人真的关心。 夏晚晴的思想还没有扭转过来,内心深处依旧嫌弃段木阳,就连他手受伤都没发现,而表妹虽然表面关心,但是内心毫无波澜。 “这怎么能是小伤呢,我自幼倾心表哥,每次看见表哥受伤,感觉都是在挖我的心,妹妹什么都不求,只求表哥能够平安顺遂。” 她说的情真意切,“看见表哥受伤,我恨不得以身代之,而且不管表哥是贫是富,我爱的都是表哥你的人,无关其他,只是表哥似乎对妹妹无意” 美人侧头垂泪,绝美的侧脸看的段木阳喉头微动,原来表妹是这么喜欢自己的吗? “真不愧是小妾生的贱人,摆出一副勾栏样式的姿态给谁看呢,木阳哥哥不要管她,咱们走!”同为女人,夏晚晴自然能看出这个表妹在耍心机,怒骂一番就要带段木阳离开。 可是段木阳却没有动作,表妹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管是遇险时独自逃走,还是嫌弃他的身体,将他推给别人,都说明夏晚晴对他的轻视与看不起。 热切的心突然冷却。 “不要再胡闹了,给表妹道歉!” “段木阳,你变了!”夏晚晴眼眶通红,哭着转身离开,段木阳下意识想要去追,却被另一道温柔的声音留下。 “表哥,过几日就是姑母的生辰,妹妹想给姑母挑选个生辰礼,表哥能帮忙参谋一二吗?” “好。”他想着是时候冷冷夏晚晴了,不能总是纵着她。 表妹薄唇勾起,笑的十分动人。 这边宁知意干掉了第二根冰糖葫芦,称赞道: 【好茶!】 【她好厉害啊,三两下就离间了段木阳、夏晚晴二人,可惜了嫁进段府,婆母、相公还有一个平妻对手,没一个省心的,日子怕是难熬。】 系统小嘴一张,就有了不同的看法。 【宿主,你还是太天真了,嫁进段府才是她最好的出路,古代的庶女虽然说是主子,但她们一生的命运都掌握在主母手中,万家主母给她找的几个夫家没一个好的。】 【她生母长的美,是主母的眼中钉,自然不会喜欢她这个小眼中钉,给找的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不是第九房小妾,就是第十八房小妾,她嫁进这些人家才是真的完了。】 【万氏让她嫁进段府才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且段木阳不能人道,对她来说可真的是太好了!】 宁知意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第96章 既然到了礼部侍郎府,那就爆他们家的瓜吧 系统:【她有磨镜之好,不喜欢男人的。】 咦? 说磨镜之好,宁知意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说不喜欢男人她懂。 【她喜欢小姐姐呀,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这可是古代,他们也有这种超前的爱好吗?】 系统看了下“瓜田”,有很多“小黄瓜”它都不敢跟现在的宿主讲,得等宿主再长大些再说,免得污染宿主的小心灵。 【嗐,别以为人家保守,这些人是思想保守、行为开放,你们在现代玩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这里有龙阳、磨镜之好的人还不少呢。】 宁知意:【哇哦。】 系统扒拉一下段木阳表妹的生平,有点心疼这个小姑娘了。 【表妹也是可怜人,姨娘懦弱,早早被主母磋磨死,花心爹的庶子庶女很多,精虫上脑只知道不停纳妾,生了孩子后又不管不顾,万府每年的死婴一大堆。】 【她原本还有一个弟弟的,出生后被人丢在尿里溺毙,她娘受不了打击大出血,院门被锁,连找郎中求助都没有办法,等院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弟弟的尸体都烂了,就这样烂在她怀里。】 宁知意停下步伐,原来在不知道的地方,她们的生活这么沉重。【怪不得,本该大喜的日子,她却接连失去两个最亲的亲人,由此不喜欢男人也能理解。】 系统:【是的,如果不是大丫鬟忠心护主,她早就死了,二人相依为命,慢慢相处出了感情。】 【唉,是救赎文学呢。】身体上的救赎已经很难得了,灵魂的救赎才是万中无一的。 礼部侍郎夫人的丫鬟神出鬼没,出现在宁知意身边,一福身行了大礼,“参见宁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过府一叙,不知您可有时间?” 哦,是仗势欺人的礼部侍郎夫人邀请,她可没有时间,傲娇的一扬脑袋,拒绝的话就要出口。 系统:【宿主,礼部侍郎府也有大瓜,反正也没有事,咱们去玩玩嘛。】 有瓜的话就另当别论,高昂的脑袋降下来,轻咳一声,“有时间,走。” 坐着马车来到侍郎府所在的巷子,因为无聊宁知意掀开车帘观望,附近几条巷子住的全是官宦人家。 有眼尖的下人看到宁知意的脸,一拍大腿转身朝府中冲去, 其他府的丫鬟小厮看见他们慌慌张张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问,原来是宁小姐来了。 那没啥事了,他们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一愣,什么?宁小姐来了!!! 几人立即加入,朝着各自的府中冲去,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礼部侍郎府上一下子涌进了二十多个人。 这还不是最终人数,巷子里还有人正在往侍郎府的方向走呢。 收到消息的侍郎夫人两眼一黑,这是要闹哪样! 怕宁知意没有消气真的跑皇后面前告状,想请人过来送点东西堵住她的嘴,现在来了这么多人,她要怎么开口? 一开口,所有人不就都知道她仗势欺人的事情了! 打定主意不能说这件事了,不、一个字都不能提! “宁小姐来了,快请坐。” 顺着下人的指引,宁知意坐下,刚好吃冰糖葫芦有点渴,喝了两口茶水,想看看侍郎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管家带着一头的冷汗走来,凑到侍郎夫人面前低语,宁知意见此瞄了一眼,她发誓,自己真的只是下意识瞄了一眼。 侍郎夫人一拍桌子,冷声斥道:“有什么话需要遮遮掩掩的,宁小姐又不是外人,你直接说就是了。” 说完还特意笑了笑。 管家用衣袖擦了擦冷汗,低声说了几句,侍郎夫人一听,嘴巴猛地闭上,这话还真不适合让宁知意听。 刚才吩咐管家让他安排过来的人去后院小坐,稍后她过去招待,结果这些人直接说不用,她们又不是来找侍郎夫人的,只是过来吃瓜的。 有的人让管家不用管她们,给她们一个离宁知意近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就成。 礼部侍郎夫人双眼发直,直接站起身,要过去劝阻。 不能让她们占据有利地点吃瓜呀,现在宁家小祖宗在自己家,自己刚刚还得罪过她。 接下来很有可能爆自己家的瓜,想到这里,她连忙对宁知意道: “宁小姐请稍等,小女马上就到,你们年轻人自己聊一聊,伯母还有点事,马上回来。” “好的,夫人先去忙。”宁知意巴不得她离开,这样就没人打扰自己吃瓜了。 桌子上有点心瓜果茶水,就差系统爆瓜了。 【系统,现在没有人打扰了,快爆几个瓜吃吃。】 系统:【好的,既然到了礼部侍郎府,那就爆他们家的瓜。】 礼部侍郎夫人刚走进偏厅,听到这里,掉转脚步就要回去,她要去捂住宁家小祖宗的嘴。 不对,这话好像也不是她说出来的,是心声! 难不成她要去捂住宁家小祖宗的心? 她一下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线等,挺急的。 第97章 对礼部侍郎大人霸王硬上弓呢 不等侍郎夫人想到方法,就被热情的夫人小姐们拉去上首坐下,同时其他人堵住房门,不给侍郎夫人出去的机会。 礼部侍郎夫人:¥¥&&¥¥ 系统:【宿主,礼部侍郎夫人年轻的时候可彪悍了,对礼部侍郎大人霸王硬上弓呢!】 其他夫人:!!! 这么彪悍的吗? 礼部侍郎夫人捂住胸口,谁能来救救她,胸闷气短,喘不上来气了。 【礼部侍郎夫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还能强迫礼部侍郎大人呀。】宁知意想了想礼部侍郎的身材,觉得不可能,疑惑道: 【她是怎么做到的吖,侍郎大人那么高那么壮,一个顶俩个侍郎夫人,啊,难不成侍郎大人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实际上虚弱的很,根本打不过侍郎夫人。】 被管家领进偏厅的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侍郎大人: 气得他胡子都歪了! 这是污蔑!!! 尤其是听管家说宁知意是被夫人特意请过来的,礼部侍郎很想摇着妻子的肩膀问一问: 你说你没事招惹她干啥! 寻常人家都巴不得躲着走,就自家这个傻夫人把人往家里请,这下好了,家里的这点破事都得被抖落干净! 上头的侍郎大人没注意其他夫人微妙的眼神,侍郎夫人倒是注意到了,她想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最后索性“啊”的叫了一声,装晕了。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被抖落出什么事情呢,剩下的风雨就交给夫君承受了,她先晕为敬! 看妻子如此不讲义气,礼部侍郎一甩衣袖,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行得正坐得端,应该也没啥值得被爆的事情,先静观其变。 系统:【那倒不是,虽然礼部侍郎只是个文官,但好歹他也学过君子六义,而且仗着高大的体型,一个人打三个侍郎夫人都不成问题。】 呼出一口气,礼部侍郎放心的给自己擦了把汗,还是这细桶好,知道给自己解释。 这下宁知意更不解了,连糕点都没心思吃了,【既然这样,那到底是为啥啊,礼部侍郎是在欲擒故纵吗?】 【是不是他早就倾心侍郎夫人,但是比较爱面子不好表达心意,于是在侍郎夫人对他用强的时候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宁知意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然解释不通啊。 装晕的侍郎夫人一听,直接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家相公,心里美滋滋的,这死鬼当初还表现的那么不情愿,原来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了。 心里高兴,她还特意冲礼部侍郎眨了眨眼睛,做口型问:是不是真的? 注意到妻子的动作,气的礼部侍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压根不搭理她。 不光侍郎夫人好奇,其他人也好奇,坐在礼部侍郎旁边的一位大人拽了拽他的衣袖,问: “来说说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礼部侍郎气急,咬牙切齿道:“不是!” 那人又道:“真的吗?” 礼部侍郎木着脸点头。 被夫君揭短,侍郎夫人坐不住了,彻底不装晕了,坐起来嘀咕道:“我不信,他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纵。” 听见她的嘀咕声,礼部侍郎的脸黑了,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欲擒故纵,也不看看当时她带了那么多人,他能反抗的了吗? 系统吊了会宁知意的胃口,终于将事情原本的始末讲了一遍。 【礼部侍郎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帅小伙,侍郎夫人对他一见钟情,回府后请母亲找媒人去说亲,探探口风,结果礼部侍郎主张先立业后成家,直接让家人回绝了媒人。】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侍郎夫人压根没有放弃,将礼部侍郎所有的底细查探一番,知道他没有同房妾室,也没有青梅,更没有心仪的女子后,果断出手。】 【趁着礼部侍郎去寺庙上香的时候,从背后出现抱住他,被他甩开后也不继续扑人,直接坐在地上掩面哭泣,在礼部侍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窜出来许多人,纷纷指责他毁了侍郎夫人的清白,让他负责。】 咽下口中的糕点,宁知意憋笑道:【哈哈,于是二人的姻缘就成了,统儿,你还别说,侍郎夫人还真是挺虎的。】 【哈哈哈,他俩也太好玩了。】 老底被揭的干干净净,一道道视线如刀剑般扎在侍郎夫人心口,她双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不用怀疑,还是装的。 宁知意魔性的笑容回荡在众人心间,有笑点低的已经开启震动模式了。 讲究的人捂住嘴偷偷笑,不讲究的就咧着大嘴冲着礼部侍郎笑,就比如坐在礼部侍郎旁边的大人,他不仅笑,还得凑上去问: “来,跟为兄讲讲你当时的感受,有个女子愿意为了你花费心思,当时是不是觉得老美了?” 还美?他当时都要被吓死了好么! 礼部侍郎也不说话,试图用自己的死鱼眼瞪走那人,结果那人笑的更大声了。 礼部侍郎: 【真爱无敌呀,统儿,我感觉此举也有很大的风险,若是惹怒了礼部侍郎的家人可如何是好。】 系统乐滋滋开口,【这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瓜了,侍郎夫人敢这么做,可是有恃无恐的,她背后可是有大靠山的。】 【她娘和礼部侍郎的娘是手帕交,成亲后跟随夫君去不同的地方上任才断了联系,等二人再次在京城相聚的时候,感情非但没有受影响,还更进一步,立即决定要成为儿女亲家。】 【就连那损招,都是礼部侍郎的娘想出来的,你说这个靠山大不大!】 这下换成礼部侍郎想晕了,怪不得当初事情闹开的时候,他娘的态度很奇怪,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人家都是儿子坑爹,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娘坑儿子了呢! 第98章 本想给周老大人一个惊喜,结果差点送走他! 被孙女搀扶而来的老夫人: 掐指一算,今日不宜出门,打道回府。 那脚步快的,看的周若蓉目瞪口呆,这还是自己那个常年体弱的祖母吗? 呜呜。她也不想进去面对那个大魔王! 心疼的抱抱二百斤的自己,步伐十分沉重。 礼部侍郎也看到了自己健步如飞的娘,头疼的捂住脸,知道她八成又装病骗自己,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哈哈哈哈,老夫人也太可爱了,应该也是个十分开明的老人家。】 【也得亏侍郎大人想得开,不然或许得出一对儿怨偶了。】 其他人十分赞同,也就是礼部侍郎心大,换成其他人心里绝对得有疙瘩。 纷纷朝礼部侍郎投去佩服的眼神,礼部侍郎婉拒,就别佩服他了,他也是从小到大锻炼出来的。 要怪就怪他爹,偏给他找了个戏精的娘。 就这么说,从他有记忆起,家里就没消停过。 系统赞同:【可不是,这充分体现了一个好婆婆的重要性!】 【就像户部侍郎的娘,不顾家宅安定,还想着给家里找事呢。】 【统儿,你说的太对了,老的不安分,仗着辈分在家里搅风搅雨,闹得家宅不宁,平白损了家中小辈的福分。】 系统被逗笑,夸赞道:【宿主觉悟真高,以后肯是个好婆婆。】 宁知意表示跨度有点大,自己接受不了。 【统儿,我还没成亲呢,哪能一下跨度到当婆婆呀,不过这样一想还不错,直接实现无痛当妈、当祖母甚至是外祖母。】 【这样的话就不用让哥哥以及侄儿侄女们养我了,也算是另类的躺平生活了。】 【统儿,你看看有没有符合要求的,只要能实现躺平吃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他人: 不是,这么草率的吗? 求求你,考虑下其他人的感受,人家可不一定愿意啊! 就这样的小喇叭娶回家,家里还能有啥秘密,不都得让她抖落出去。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这丫头根本就没开窍,所做打算的终极目标还是吃瓜,这真的是在用生命吃瓜了。 礼部侍郎都被逗笑了,看着跟个大姑娘似的,怎么还这么幼稚呢,心里倒是没有怨怼,人家小姑娘只是在心里吃瓜,一个字都没有朝外人透露。 谁又能想到自己的心声会被别人听到,这样看的话还是自己等人对不住人家小姑娘呢。 虽然他们不是故意的,但也确实听到了人家小姑娘的心声。 礼部侍郎很快将自己哄好了,这速度熟练地让人心疼。 其实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大家都看得开,又不是只爆自己家的瓜,看宁家丫头的行为,她是雨露均沾,谁都没打算放过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一样,他\/她们更没有意见了,大不了今天你吃我的瓜。明天我吃你的瓜呗,这不就扯平了。 系统泼冷水,【打住你这个危险的想法,想想就罢了,若是真的实施了,看你大哥打不打断你的腿就完了。】 宁知意立即蔫了,将这个想法一脚踢飞,再也不敢想。 系统:【哈哈,宿主,越了解我越喜欢老夫人了呢,她真就是个活宝,哈哈。】 表面上离开,实际上偷偷躲角落偷听的老夫人,内心偷笑,看凭借她的人格魅力,又折服一个人。 既然这么喜欢她了,就别爆她的瓜了。 系统:【不行了,我要被笑死了,老夫人太好玩了,得多爆几个老夫人的瓜才行。】 老夫人: 真是无了大语,原来被喜欢的待遇是这样的,她宁愿不要这份喜欢,谢谢。 礼部侍郎佛了,侍郎夫人还没呢,担心母亲被爆出不好的瓜,她准备去阻止一二,结果探出头,一眼看到趴在墙角偷听的老夫人。 侍郎夫人:??? 娘,您要不要看看您在干什么! 您可是堂堂一府的老夫人呀,怎么能干出偷听的事情呢。 随机转念一想,回头看了眼一屋子的人,哦,对了,她们全是偷听的呀。 那没事了,她也佛了,就这样。 系统:【老夫人刚嫁过来后不久,恰逢周老大人过生辰,她在书房摆满菊花,自己躺在菊花中间,为了给夫君过生辰还特意画了浓妆,白脸蛋儿红嘴唇的那种。】 【她安详的躺在菊花中间,本想给周老大人一个惊喜,结果差点送走他!】 【哈哈哈】宁知意笑的肚子疼,边笑边拍着桌子。 “哈哈嗝”侍郎夫人猛地捂住嘴,糟糕,她怎么没忍住呢,可千万不能笑,赶紧想想悲伤的事情。 系统也笑了一会,接着道:【这还没完呢,周老大人嗷一声倒地上了,老夫人还以为是跟她闹着玩呢,顶着烈焰红唇凑到周老大人面前深情呼唤他,本以为夫君会来个爱的贴贴。】 【她周身都开始冒粉红泡泡了,结果所有的粉红泡泡都被周老大人的一句“鬼呀”戳破。】 【被这件事气的,老夫人整整三天都没搭理周老大人,说真的,周老大人是真可怜,过个生辰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不仅没有人安慰他,还得反过来哄老夫人。】 【哈哈,妈呀,我不行了,肚子要笑抽筋了。】宁知意笑的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桌子被她拍的震天响。 偏厅其他人也忍不住了,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嘴,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侍郎夫人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笑婆母,笑婆母的儿媳不是好儿媳,但没撑住三秒,就属她笑的最大声。 礼部侍郎忍笑忍的嘴角抽搐,到底是亲娘,他绝对不能笑! 又过了几息,抬起袖子挡住脸,肩膀不停抖动,他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憋不住了! 墙角偷听的老夫人也在笑,突然听到自己年轻时干的糗事,还挺有意思的。 系统又找到一个瓜,【还有哦,人家都说酸儿辣女,老夫人在怀着礼部侍郎的时候,一点都吃不得酸,偏偏喜欢吃辣,于是她认定这绝对是个女儿,于是准备衣物等所有东西,全部都是女孩子的。】 宁知意抬手,【我好像猜出来了,哈哈。】 第99章 她不是中毒,而是过敏! 宁知意:【是不是发现生的是男婴后,将错就错把准备的东西给侍郎大人用了。】 【光是这样还好说呢,关键是侍郎夫人直接把儿子当女儿养了,一直养到两岁,可怜小侍郎大人小时候常常分不清楚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系统无情吐槽: 【搞的我都有点可怜侍郎大人了,是不是有个搞笑的娘,儿子都会很高冷,老夫人就是看儿子太过清冷,怕他一时想不开出家当和尚,想着找个活泼的儿媳妇给儿子带来活力才出那损招的。】 礼部侍郎无语,上有爹娘,下有弟弟妹妹、家族大义,世家出家当和尚这点他是真的没想过。 虽然他娘经常干一些令他哭笑不得的事情,但他还是挺喜欢自己家的氛围的,温馨活泼不压抑。 老妇人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花,仔细想来,她年轻时干的荒唐事还挺多。 其实会出那个损招是因为某天她看见儿子在见过未出阁的儿媳后,默默伸手捂住了胸口,她知道儿子心中是有人家的。 担心儿子不懂的把握时机会错过良缘,她才出手推了一把。 一开始她喜欢逗夫君玩,后来发现逗儿子更有意思,刚开始儿子还不适应,会被气的嗷嗷叫,后来就练就了一副死鱼脸。 不管她怎么逗,都是一个表情,感觉到无趣后,她又去逗夫君玩,才又找到乐子。 宁知意咽下口中的糕点,【她们一家是挺欢乐的,但是也不能掩盖侍郎夫人仗势欺人的的事情!】 侍郎夫人一惊,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呢,这件事绝对不能被爆出来! 女儿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进去陪宁知意? 探出身子一看,好家伙,女儿正蹲在门口偷笑呢! 都到什么时候了,这个坏丫头还在这傻乐! 扯下腰间的荷包丢过去,用眼神威胁女儿赶紧进去,周若蓉没想到被娘抓到了,赶紧起身就要进房间。 系统:【她倒是也没想真的仗势欺人,就是想出口气来着,这件事还是由宿主你引起的呢。】 宁知意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系统安抚:【严格来说宿主你也是想做好事,可是当时剧情的影响力很大,剧情+恶毒女配人设的双重影响下,你做的很多好事都被“恶毒化”了。】 那时宁知意很感恩自己能有重来的一次的机会,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遇上这样的奇事,为了感恩上天也为了给爹娘兄长积累福德,在系统口中得知一些人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后,会主动出手救人。 周若蓉的事情只是其中一件。 【那个时候周若蓉正在议亲,但是那个议亲的男人装的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一个赌棍,在赌坊欠下了上千两的银子,他就指望着用周若蓉的嫁妆还赌债呢。】 侍郎夫人听到这里,一个疾跑冲到周若蓉身边,将她拉住,二人凑在门边小心听着。 【宿主,当时咱俩刚好在附近,听到那人对赌坊的人说:只要他娶了周家嫁不出去的大小姐,就能得到大笔的银子,让赌坊再宽限些时间,然后你出手教训了他,并且把他欠赌债的事情通知了礼部侍郎,礼部侍郎出面终止了这件事,还出手狠狠教训了渣男一顿。】 【但是在剧情的影响下,世人只能看到你出手暴打渣男,但是却不知道通知消息的人也是你。】 宁知意苦恼的抓了抓脑袋,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我不记得了,统儿,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系统没有停顿,继续解释道:【没事儿,到了时间或许就会想起来了。】 宁知意觉得手中的糕点都不香了,【是不是在侍郎夫人眼中是我破坏了她女儿姻缘,没有办法针对我,才来针对腊梅的。】 【但是也不对啊,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手?】 系统:【这两年周大小姐越来越“肿”,婚事无人问津,侍郎夫人请江湖道人给她算姻缘,那假道人装模作样说周大小姐已经错过正缘了。】 【于是侍郎夫人想到了那场议论亲,以及破坏她女儿正缘的你,刚好她受邀去李府吃茶,得知腊梅跟你的关系后,怒从心头起,就随口说了一句,回府之后她就后悔了,专门派了丫鬟过去解释,但李夫人却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并且不愿意放弃这个“机缘”。】 侍郎夫人手在颤抖,她不知道那人是个赌棍,差点,差一点她就害了女儿,招来管家,让他去打探那人的消息。 让身边的嬷嬷带上丰厚的礼品去李府找腊梅道歉,“先替我给李少夫人道歉,等忙完我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好,好狗血,蝴蝶效应真是强大。】 系统:【宿主,你发现没,这两年周小姐越来越“肿”了,她刚开始只是微胖而已,这几年整整“肿”了两圈。】 【肿?为什么是肿而不是胖啊,难道周小姐这样是因为中毒了?】 系统否定,【那倒是没有,她不是中毒,而是过敏!】 第100章 喝完就睡,睡醒再喝,喝完再睡,主打一个乖巧 过敏? 侍郎夫人震惊的看向女儿,眼中满是疑问:女儿,你对什么过敏? 周若蓉:别看她,她不造啊!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吃嘛嘛香,没感觉对啥过敏呀。 她的手帕交之前对杏仁过敏,全身都长满了红疙瘩,如果过敏的话,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系统:【周小姐对羊乳过敏。】 “不可能!”侍郎夫人暗自嘀咕,女儿怎么可能对羊乳过敏! 女儿可是从小喝羊乳长大的。 女儿从小就乖巧,每次喝完羊乳就睡,既不哭也不闹,是个顶顶乖巧的孩子。 事关宝贝孙女,老夫人从墙角悄声走过来,问: “老大家的,蓉儿对羊乳过敏?” 侍郎夫人摇头:“娘,这怎么可能呀,您忘了蓉儿小时候喝完羊乳就睡了,从未哭闹过,若是过敏,肯定不会如此乖巧的。” 老夫人一想也是,自家乖孙女跟儿子就是两个极端,小时候的儿子喝完奶也得哼哼唧唧,哭闹半天才肯入睡。 而孙女就不一样了,喝完就睡,睡醒再喝,喝完再睡,主打一个乖巧。 难不成这细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礼部侍郎幽幽道:“有没有可能蓉儿喝完奶就睡不是她自愿的?如果这就是她过敏的症状呢!” 老夫人:!!!! 侍郎夫人:???? 周若蓉: 天,她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对啊,也没人规定过敏的症状一定是起疙瘩呀,难道就不能是过敏导致昏睡? 老夫人声音都颤抖了,“一会快请郎中给蓉儿诊治一番,为娘得去给老祖宗们上香,感谢他们保佑!” 老夫人走后,侍郎夫人还是没有缓过神来,这就跟做梦一样。 “好了,别发呆了,快进去陪宁小姐说说话,备厚礼找个由头好生感谢人家!” 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虽然礼部侍郎想亲自感谢,但终究不合适,许多事情还是得府上的女眷出面。 “好的,老爷,妾身这就去。”说完,一把拉过女儿的手,小声叮嘱道:“走,娘带你去攀交情。” “宁小姐久等了” 回到宁府后,宁知意还是一脸懵,她正吃瓜呢,侍郎夫人笑的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走进来,先是对腊梅的事情表示道歉,然后对她进行长达半个时辰的360度无死角的夸赞。 听的她都麻了,每次她想出言打断侍郎夫人的时候,周若蓉这个捧眼上线,母女俩一个吹一个捧,她都没有插嘴的机会。 好不容易侍郎夫人说累了,等她战术性喝水的时候,宁知意撒丫子就跑了,这边前脚到家,后脚侍郎府的感谢就来了。 宁管家看着一箱箱的谢礼,乐的见牙不见眼,虽然府上的四个公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但论敛财的能力还得属小姐最牛! 才过了短短几日,就是几十万两进项,他就问还有谁能比他家小姐厉害! 宁管家:小姐真厉害,嘻嘻。 宁知意:不嘻嘻,她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转头对上大哥的死亡视线,宁知意: “大哥,我发誓,真的啥也没干,我也不清楚礼部侍郎府在搞什么鬼。”说完小声嘀咕道:“可能是她们人傻钱多呗。” “行了,回府休息,这几日别再出去乱跑了。”这段时间宁知意的风头太盛,担心有心人会对她不利,宁远泽不放心她再出去乱跑。 本以为自己的冷脸能吓住她,没想到小姑娘拒绝的十分干脆 “大哥,明日是白小姐的生辰宴,我想过去玩一玩,我保证明天过后肯定好好待在家里,就让我再出去一次?拜托了大哥。” 小姑娘双手在前,来了个标准的苍蝇搓手。 宁远泽测过视线,妹妹现在有点猥琐,有碍瞻观。 “也可,明日我陪你过去。” “欧耶,太好了,哥哥真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小姑娘声音甜甜的,满是愉悦。 得到妹妹的保证,宁远泽的心情也挺好,越来越多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还好妹妹最近越来越懂事,令他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嘿嘿,先稳住大哥,白瑶瑶的生辰宴后就是长公主给郑妄言办的宴会,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哥哥肯定会让我去的。】 【再然后就要去猎场,嘿嘿嘿嘿,又能出去玩了,真好!】 宁远泽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想打妹妹了怎么办! 虽然想着玩,但宁知意没有忘记正事,一旦去了猎场,她挂也得挂在宁远裔身上,一刻都不能跟他分开。 不仅是三哥,她也得挂在大哥、四哥身上才行。 谁也不能保证,如果找不到机会对付三哥,他们会不会调转枪头,谋害大哥和四哥。 这不仅是对哥哥的保护,也是对自己的保护,三皇子那鳖孙可是要对付自己呢,稍后得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大哥。 月明星稀,礼部侍郎府今日注定不平静,前厅中,礼部侍郎、侍郎夫人、老夫人还有周若蓉面面相觑,几人忘不了刚才郎中震惊的眼神。 尤其是听到周若蓉对羊乳过敏,但她从小就喝羊乳,直到现在还很喜欢吃羊乳制成的糕点后,老郎中的眼睛瞪的溜圆。 看了周若蓉好几眼,嘴唇翕动好几下,那句话都没说出来。 叮嘱日后一定不能再喝亦或者服用含羊乳的任何糕点,又开了几服药后,郎中才离开。 管家带着调查结果走来,他弯着腰,将调查处的消息一一禀报。 果然如细桶说的一样,那男子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在外装的人模狗样,内里就是个赌棍。 被礼部侍郎教训后不久,他火速娶了一个商家女,起初他还愿意装一装,后来直接原形毕露。 疾言厉色的让妻子拿出嫁妆给他还赌债,若是妻子不同意,就会招来他的打骂,不过成亲半载,那新婚妇人便悬梁自尽了。 商家女死后不久,那男子不知被何人打断双腿,现在不能去赌场赌博,又染上了五石散,现在每日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 “这个傻姑娘,遇到这样的人渣,得早日向娘家求助才好,怎么能自己独自忍受呢,可怜的孩子,早早丧了命。”老夫人转动手中的佛中珠,念了声阿弥陀佛。 礼部侍郎眼神微闪,这件事还有内情,刚才管家在他耳边将内情说了出来。 这姑娘就是被采花大盗祸害的第一个姑娘,许是感到歉意,这姑娘出嫁时的嫁妆非常丰厚,不管是现银还是店铺庄子都带了许多。 怕女儿受委屈,在议亲的时候,姑娘的父母还特意找了男子谈话,询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果他实在介意,二人的婚事就此作罢。 男子就等着妻子的嫁妆还赌债救命呢,当场表态绝对不会介意这件事,还表示会更加爱惜妻子,让岳父岳母放心将女儿交给他。 二位老人以为给女儿找到了如意郎君,十分满意,万万没料到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还是错付了。 第101章 “儿子”生完“孙子”生,他现在都是太太太太爷爷了 白府一大早就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下人奔走穿梭。 白瑶瑶虽然姓白,但众人都知道她只是白儒山的外孙女,所以这场生辰宴注定办的不是很隆重。 加上有消息灵通的人家得知她跟苏云宇之间的事情,许多接到邀帖的人都没来。 太阳高高挂在半空,看着来的人才不过一半,白如云气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大嫂,为什么今日来的人这么少!还有啊,场地也不大,让瑶瑶的小姐妹们如何尽情玩耍。” 白大嫂杜氏连装都懒得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办成现在这样还不知足。 “办成现在这样已经是尽了大嫂最大的努力了,至于人为什么来的这么少,你不妨问问你的好女儿。” “如果你不满意我办的,以后瑶瑶的任何宴会都交给妹妹你办好了。” “大嫂,这,妹妹这不是也么说什么。”白如云并不接话茬,她的人脉和财力都不足以支撑她办宴会。 杜氏说完转身就走,劳心劳力给人家办生辰宴,到头来还得挨埋怨。 宁知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跟白瑶瑶和姜司琪还有落水的仇没算,原本她不打算在白瑶瑶的生辰搞事情的。 但白瑶瑶特意给她下了贴,请她务必到场,宁知意掐指一算,里面肯定有猫腻。 白瑶瑶这是要在自己的主场整活呀,那她肯定得去。 白府。 白如云抱怨杜氏给准备的场地太小,但就是这样的小场地人都没坐满,显得空旷滑稽,宁知意到后惊讶的挑了挑眉,办宴会前都会精准估算来宾,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出入。 宴会的所有布置都是按照来宾数量准备的,怎么少来了这么多人,她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环顾四周,来的都是白儒山教过的弟子及其家眷。 在长公主宴会上被宁知意光明正大抢劫的小公子,一脸窘迫,红着脸来跟宁知意打招呼。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撒丫子就跑了,他是礼部侍郎的小儿子,宁知意昨天刚救了姐姐,娘叮嘱他以后见了宁知意一定要规规矩矩打招呼,不可以无礼。 系统:【礼部侍郎的小儿子哎,他家认错的态度还挺积极的,礼部侍郎夫人现在亲自去找腊梅了,不仅道歉还提出想收腊梅为干女儿呢。】 【嗯,还不错,挨打要立正嘛,昨天吃了礼部侍郎府其他人的瓜,还没吃这小屁孩的瓜呢,他有啥惊人举动吗?】宁知意觉得这家子都是卧龙凤雏,保不齐这位也有惊人之举。 刚回到位置上坐下的周小公子: 呜呜,娘也没说打了招呼就要被特殊关照啊,这个招呼他以后还打不打? 不行,他要上前去收回那个招呼! 他想起身,却动不了,身边的“好兄弟们”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并且附带了威胁的眼神。 兄弟情先暂停,等他们吃完瓜再续上! 周小公子还想反抗,一人道:“别挣扎了,后面还有一大堆人想要吃瓜呢,没有我们还会有其他人阻止你呢,你能反抗的了?” 他震惊回头,对上一双双期待以及跃跃欲试的眼神。 几个意思,跃跃欲试是准备来按住自己吗? “好兄弟”接着道:“安了,按照这个事态发展,京城上下谁都跑不了,迟早也能吃到我们的瓜,到时候如果其他人想要反抗,让你去压制好不好?” 这么一想也对,周小公子放弃挣扎,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大脑急速运转,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没做过,害人的事情也没做过,应该也没有啥值得爆料的瓜,呼,放心了。 事实证明,他这口气还是呼的太早了。 系统:【昨天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去看,下次若是有空咱们去侍郎府看看周小公子的狗儿孙们,哈哈哈。】 宁知意:【好啊,我喜欢毛茸茸,他能养的过来么,养不过来的话送我一只行不行。】 “好兄弟”一戳他,“你的狗儿子?知道你喜欢狗,但万万没想到你把它们当儿子养呀!” “别装死,送我一只,据我所知,狗多的你院子都快装不下了。” 周小公子低着头,表示不想说话,送人是绝对不可能送人的,他还没有落魄到要把“儿子”、“孙子”送人的地步。 系统连忙阻止,【宿主,宠物的事情以后我给你搞,你可千万别开口问周小公子要狗崽,他是真的把那些狗当儿子、孙子养的。】 【按照老夫人的话说,他的院子哪里还能称之为院子,改名叫狗窝才对,狗的数量比人多好几倍。】 【哈哈,统儿,我有点喜欢这个小孩了,喜欢毛茸茸的人肯定是善良的。】毛茸茸多可爱啊,如果能被它们包围也是一种快乐。 当然,茸毛过敏的除外。 【对了,他是重度爱狗人士吗?怎么养这么多狗狗。】 系统嘎嘎乐,【这个锅是礼部侍郎的,某日他刚被亲娘捉弄完,气呼呼回到书房,周小公子哭着跑进来,说他刚才被狗给舔了一下,询问自己需不需要请郎中诊治。】 【礼部侍郎太坏了,老夫人捉弄他,他就捉弄儿子,说不用请郎中看,亲一下那狗就怀了他的崽了,让他以后好好对人家。】 【说来也巧,过后不久狗真的怀崽了,周小公子坚信这就是他的崽,还经常将自己的口粮省给狗崽崽们吃,他没想到这些狗狗太能生了,“儿子”生完“孙子”生,他现在都是太太太太爷爷了。】 众人: 这奇葩父子俩,他们都不想说什么了。 “好兄弟”忍者笑拍他的肩膀:“周兄,我错了,刚才我竟然想要你的狗孙子,真是罪过罪过,下次登门我一定给“侄子”们带点好吃的,哈哈。” 周小公子一脸懵,怎么就一会的功夫,“儿子”、“孙子”、“重孙子”都不是他的了! 这些年的感情都错付了? 宁知意也服了这对父子俩了,【是不是坑娃是礼部侍郎府的传统啊!哈哈哈哈,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不错,还不止如此呢。】系统接着爆料,【狗第一次生狗崽的时候,周小公子哭的肝肠寸断,扒着门框疯狂哭嚎,让“它”一定要坚持住,不知道的还以为家中爹娘出啥事了呢。】 【听到哭声的侍郎夫人两眼一黑差点没晕倒,哭唧唧的冲向老夫人的院子,迎面撞上着急的老夫人,婆媳俩对视一眼,一同哭唧唧跑向礼部侍郎的书房。】 【礼部侍郎也接到消息了,三人成功会师后,一起冲到周小公子的院子,开始男女混合三打。】 众人纷纷朝周小公子投来关爱的眼神,这傻孩子真好玩,还好不是自己家的,嘻嘻。 “好兄弟” 笑的肚子疼,半趴在他身上真诚发问:“周兄,你跟我说实话,你这“傻”传不传染?” 周小公子: 呜呜,他今天就不该来的。 【哈哈,我真的服了,这家人也太好玩了,快快,把他们列为重点关注对象,感觉以后还得有不少好玩的事情呢。】 宁知意笑嘻嘻,周小公子心里苦,这下子回家又得打了。 第102章 被特意弄上了天花病人的痘痘液体 吃瓜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打扮的跟只花蝴蝶似的白瑶瑶出来跟各府小姐寒暄,宁知意没有往前凑,依旧待在原地。 哪怕她想安静,白瑶瑶也不会放过她的。 “小姐,宁小姐在湖边赏景。” “很好,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在湖边刚好省了本小姐再费心布置,去做的干净点,就像是上次一样。”白瑶瑶冷声吩咐,眼中有着必杀的狠厉。 宁知意很有可能也是重生者,她不会允许有任何变数来破坏自己的计划。 哪怕听爹爹说三皇子要在猎场对宁知意动手,但她仍想先给宁知意一点苦头吃,不能让宁知意死的这么痛快! “用完后,那毡布一定要烧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小姐。” 系统发出预警,【宿主,白瑶瑶又想害你,一会你会再次“不小心”落水,丫鬟带你去更衣、洗漱,但洗漱用的毡布上是天花病人用过的,上面还被特意弄上了天花病人的痘痘液体。】 【目的是让你染上天花,死了最好,不死的话身体上也可能会留下许多痘印。】 宁知意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好,看来我还是不够“坏”,这种毒计是我想也想不到的,既然她想害我,就得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儿,统儿,我们这样做。】 湖边。 姜司琪赶过来的时候白瑶瑶已经等了许久,早就等的不耐烦,看见来人后,收敛脸上的神色,笑着道: “不知姜小姐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不是你让丫鬟通知本小姐来湖边一叙的吗?还特意让本小姐一个人过来。”姜司琪一脸狐疑。 “没有啊,我接到的消息是姜小姐你喊我来有要事相商的。”白瑶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既然情报有误,咱们赶紧离开,免得中了其他人的圈套。” 不等二人转身,一股大力传来,二人齐齐落水!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 “噗,救命啊!” 二人都不会游泳,在水中挣扎,白瑶瑶用力睁开眼睛,想看看推她们下水的人是谁,但一睁眼,眼睛进水疼的厉害,根本看不清。 推完人的宁知意拍拍手离开,不带走一丝云彩。 过了一会终于有丫鬟发现二人落水,此时两人已经喝了一肚子水,趴在地上疯狂吐水。 “快拿帕子过来给小姐擦水。”白瑶瑶的贴身丫鬟十分慌张,落水的怎么成了自家小姐,宁小姐去哪里了。 探春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一块加过“料”的毡布。 丫鬟神思不属,根本没有仔细看,拿过毡布直接给白瑶瑶擦脸,擦了几下,她忽然觉得这块布料有点眼熟,这不是那块沾了天花病人痘液的帕子? “啊!”丫鬟手一抖,帕子从手中中脱落。 这一声喊叫把白瑶瑶吓了一跳,想害人却自己落水,心中的邪火本就无处发泄,被丫鬟一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一个巴掌打过去,“贱婢!谁准你大呼小叫的,没有规矩,滚下去领罚!” 丫鬟被拖下去前还在喊,“小姐,毡布!” 白瑶瑶心一紧,低头看向手中的毡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姜司琪只觉得主仆俩都有病,甚至怀疑今天的落水就是白瑶瑶设计的! “快送两位小姐去更衣。”白如云心疼的看向女儿,拿起毡布继续给女儿擦拭,探春早就悄悄退回宁知意身边。 发生这一闹剧,白瑶瑶的生辰宴早早结束,宁知意心满意足离开,种恶因得恶果,白瑶瑶种下的恶因,注定要牵连到其他人。 白府外,周小公子死乞白赖跟着其他人。 “哎呀,你们带我出去玩。” 其他公子后退一步,婉拒:“周兄,伯母派人传信让你尽快回府,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还是快回府。” “能有啥急事,不就是让我回去挨打么。”周小公子小声嘀咕道。 这声音其他人也听到了,他们纷纷低头研究地上的蚂蚁,一副他们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是兄弟就带我出去玩。” 其他人无奈,只能同意带着他。 这顿打早挨晚挨都跑不掉,还挣扎啥呀。 “宁姐姐好。” 虽然周小公子很害怕回府会挨打,但看见宁知意还是乖乖打了招呼。 “嗯,你也好呀。” 跟周小公子关系最好的郑公子小声道:“周兄,你带着宁小姐回府,看在她的面子上,你爹娘绝对不会打你了。” 周小公子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俩人不愧是好友,眼睛闪着相似的充满智慧的光芒。 其他人略微无语,他们敢保证,若是将宁知意带回周府,这顿打绝对得翻倍。 这两日周家人的心因为宁知意七上八下的,再看到宁知意这张脸,一家人全都得上头! 第103章 反正闲着没事干,索性来看看皇兄还有没有气 宁知意到底是没去成周府,因为半路被六皇子截胡了。 守在她身边的暗卫小部分去汇报她这几日的“壮举”,剩下的人被六皇子的人引走。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穆武帝知道的好,不然他下手太狠,某个老父亲要伤心了。 “殿下,咱们是去看望三皇子殿下吗?”看望病人是不是要带点东西,但她不想带哎。 六皇子想了想,脸上带着温和而善良的笑容: “不,咱们是去看三皇子笑话的,还不用带礼品哦。” 宁知意: 哦,这人怎么比自己还不按常理出牌。 看人笑话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像自己起码还知道含蓄一点。 三皇子府。 管家看起来跟三皇子一样,是个十分和善的人,此时满面笑容,一脸歉意: “多谢六皇子和宁小姐关心我家主子,只是主子伤势未愈,怕是不方便见客。” 宁知意一摊手,表示人家不见客,咱们还是走。 见此,管家脸上的笑意更深。 谁知六皇子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在他耳中,管家巴拉巴拉=三皇子在府中。 “既然你家主子在府上,还不带路!” 管家:? 他刚刚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奈何六皇子历来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他既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 到了前厅,三皇子一脸苍白的坐在主位,看见二人抵唇咳嗽几声,虚弱道: “皇弟,宁小姐,多谢你们关心。” 宁知意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六皇子喊自己过来的目的。 六皇子往凳子上一坐,“无妨,反正闲着没事干,索性来看看皇兄还有没有气。” 宁知意都佩服三皇子的养气功夫,听到六皇子的话不仅不气,还用一种宠溺的眼光看着他,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包容弟弟的好哥哥。 怎么说呢,就挺恶心人的。 三皇子眼中带着探究:“皇弟说话还是这般率性,今日怎么跟宁小姐一起过来了?” 不用宁知意回话,六皇子直接道: “碰巧罢了,算命先生说她今年命犯小人,一直往北走就能碰见小人,你猜怎么着,走着走着走到皇兄你府上了。” 三皇子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缩在袖子里的手悄然握紧。 “那还真是奇事,不过有宁大将军夫妇保佑,想来宁小姐定能逢凶化吉。” 宁知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六皇子眸光变冷,“逢凶化吉是肯定的,而且活的肯定比皇兄还长久呢。” 就这样,看着六皇子时不时怼三皇子两句,三皇子一直宠溺的看着六皇子,宁知意都替他累得慌。 装成这样,不难受吗? 被怼了无数次后,三皇子一副体力不支快断气的样子,只好让管家带着二人在府上闲逛起来。 挥手打发走管家,六皇子开口,“是不是挺好奇咱俩今日来的目的。” 小姑娘诚恳点头,大佬特意喊她过来,一定有了不得的事情需要办。 结果下一句又幻灭了,通过接触她觉得六皇子人也挺好的,只是可惜长了张嘴而已,他如果不开口,还是挺唬人的。 “也没啥事,你不觉得闲来无事的时候逗逗他挺有意思的么,明明恨不得弄死我,偏偏还得装作兄友弟恭的样子,啧,既虚伪又恶心。” “反正他又不敢发火,给他添添堵呗。” “殿下,如果三皇子发火把咱们赶出去咋办?”毕竟六皇子刚才有的话说的挺难听的。 “就等他发火呢,只要他敢,我就跟他干一架,保准把他打的连贵妃都认不出来,可惜这王八精太能忍了。” 六皇子把玩着扳指,一脸惋惜。 宁知意懂了,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跟有贤名的三皇子不同,六皇子从小就是个混不吝,一旦他动手打人,不把人打死,穆武帝都得觉得这是儿子给他这个老子面子。 “喏,看到那棵树了没,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宁知意:“嗯,看到了。” 系统:【地下也有几百条人命了,长得如此枝繁叶茂,人命来充当养分来着。】 六皇子: “这假山是从慈光寺搬运而来的,据说是开过光的。”当年穆武帝想移去六皇子府的,他嫌弃太丑没要。 宁知意:“哇哦。” 系统:【啧啧,府内偷情圣地,假山的岩壁上不知撒了多少“生命之子”呢。】 本想带宁知意去假山处赏赏景的六皇子,这脚是迈不了一点! “去那边看看,那边有个湖,景色还不错。”他不信了,这偌大的三皇子府还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宁知意:“哇,好大的湖。” 系统:【天然的尸体处理池,杀完人绑个石头往里面一丢,尸体很快就被里面的鱼啃食殆尽了。】 六皇子:拳头硬了,这是什么破地儿! 晚上这里还不得变成鬼宅。 逛是逛不下去了,二人打道回府。 系统:【宿主,三皇子在猎场对付你们的招都安排好了。】 六皇子脚步微顿,眼神闪了闪。 【统儿,仔细说说。】 系统:【宿主他觉得你最弱,对付你的方法最简单粗暴,迷晕扔去野兽出没密集的地方,让野兽直接吃了你。】 【你四哥,陆茂准备在他的马上动手脚。】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宁远裔率先发现异常,跟弟弟换了马,种种因素共同作用下,导致他摔断腿。 【哼,这俩老阴货,迟早有一天,姑奶奶要亲自收拾他们。】宁知意气的牙根痒痒! 系统再次说道:【至于他们要如何对付六皇子嘛,暂时还没检测到,等检测到了再说。】 六皇子:很好,非常好! 第104章 她被一个书生灌了迷魂汤,准备今天晚上跟着书生私奔呢 出了三皇子府,本以为六皇子会送自己回府,没想到他又提议去其他地方。 看着匾牌上二皇子府几个烫金大字,宁知意合理怀疑,六皇子今日是闲的没事干来祸祸几个兄长了。 听到宁知意到访,二皇子妃非常高兴,本就想跟她套近乎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如今机会自己送上门,她可一定要把握住! “快将本妃最喜欢的那套衣服拿来!” 见喜欢的人当然要穿最喜欢的衣服了,这可是她待客的最高礼仪。 “宁小姐来了,快上座,瓜子、果子、点心、茶,赶紧都上一份儿。” 宁知意眨巴眨巴眼睛,眼前这个花孔雀是谁? 二皇子这身衣裙美则美矣,只是上色的时候似乎打翻了染料瓶,整件衣服被染的五颜六色。 颜色缭乱到她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好了。 看到宁知意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衣服,二皇子妃羞涩一笑,“宁小姐是不是也觉得这件衣服好看?” 宁知意愣愣点头。 二皇子妃大喜,一把拉住宁知意的手,一副终于找到知己的表情,“天,若是早日遇到宁小姐就好了,你就是我的知己呀。” 以往她高高兴兴穿成这样见客,客人表面上虽然不敢说什么,但眼底闪过的鄙夷之色可没逃过她的眼睛。 而宁知意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丝毫鄙夷不喜之色,光冲这点,她也要交这个朋友。 “我还有一匹相同的布,这就命人做成衣衫送给宁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二皇子妃风风火火,立即吩咐下人去办事。 宁知意佛了,不愧是一个被窝的,二皇子妃跟二皇子一样,都是自来熟属性,而且还十分热情。 早就听闻二皇子妃沉迷染布,她的私服都是用自己的染的布做的,如今一看,她不是沉迷染布,她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现在已经拉着宁知意去看她的染布作坊了。 跟热情活泼的二皇子妃一比,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内向了,不过这种人活的率性自在,是可以结交的人。 “殿下,这颜料真的不会掉色?”宁知意拿起一个放红色颜料的小瓷瓶。 “不错,这可是我调配许久才研制出来的配方,用在布料上,绝对不会掉色。”二皇子妃信誓旦旦。 “那如果是用在人的脸上呢?” 二皇子妃有点迟疑,这点她没有验证过,不能打包票。 “这个我没试过,不过粘在手上的颜料,过了十天半个月就能洗掉,用在脸上的效果应该跟这个差不多。” 宁知意勾唇笑了笑,有这个效果就不错了,她喜欢。 不知为什么,二皇子妃看到宁知意这个表情,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知意,你喜欢的话这些都能送给你。” 短短时间内,二皇子妃对宁知意的称呼从宁小姐—知己—知意,起初决定跟小姑娘接触,确实是因为心声。 可接触一会儿,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欢乐活泼、心地单纯的小姑娘。 “谢殿下,臣女要这一瓶就好了。” 二人凑在一起玩了许久,宁知意还亲自上手染了一块布料,不得不说挺解压的。 二人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系统表示宿主开心,它也开心,当即爆了个料。 【宿主,既然你跟二皇子妃相处的这般融洽,就给你爆个二皇子妃母族的瓜。】 二皇子妃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就爆瓜了? 还好,还好这里只有自己跟宁知意,不怕被其他府上的主子听到。 宁知意手上动作不停,示意系统继续,因为二皇子妃穿着的衣服不方便染布,于是宁知意是主力,她只是在一旁打下手。 所以宁知意也没发现她的异常。 【这个瓜是二皇子妃堂妹的,她被一个书生灌了迷魂汤,准备今天晚上跟着书生私奔呢。】 【那书生深谙pua之道,把小姑娘批判的一文不值,又表演了几个不入流的小“法术”,吓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这是话本子照进现实。】宁知意感叹。 二皇子妃的手都抖了,她妹妹最爱看的就是话本子! 这绝对是看话本子把脑子给看傻了! 还敢私奔,她这就回府把妹妹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二皇子妃一把拉过丫鬟的脖子,将人怼到自己耳边,装出一副得到惊天消息的表情。 “什么?刚刚我婶婶调查出了这个消息,不行,我得回府看看妹妹。” 刚刚赶来的二皇子、六皇子: 这演技,太浮夸了,谁能信啊。 “殿下,发生何事了?” “知意,话本子成精了,我婶婶发现妹妹最近举止有些不对,好像是被话本子给迷住了,想让我回府看看。” 事关妹妹的声誉,哪怕二皇子妃明知道宁知意知道内情,也没将真正的原因宣之于口。 话本子成精=有内情=有瓜! 宁知意张了张嘴,她也想去看看,但这个是二皇子妃的家事,她过去有点不好。 算了,还是不去了。 “知意,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回府上看看可好?” 二皇子有点紧张,妻子前脚刚听到宁知意的心声,后脚就收到妹妹出异常的消息,表现的这般明显,会不会引起怀疑? 事实证明,二皇子多虑了。 “好啊,我有时间的。” 二皇子舒出一口气,还好没发现异常,六皇子来找二皇子要办的事情也已将办完了,几人没有其他事情,索性一起回了二皇子妃的母家吃瓜。 安府。 安家是历经几朝的老牌世家,家族底蕴十分深厚,掌权的是二皇子妃的大伯,一大家人十分低调,深谙苟之一道。 几人身份尊贵,安府的人早早在门前等候。 见礼后,二皇子妃亲热的拉起家中长辈,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婶婶,妹妹可在府上?” 周氏没有多想,只认为是姐妹俩感情好呢,直接道: “她啊,这几日神神秘秘的,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呢。” “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这还没进府呢,就开始询问湘儿的事情。”二皇子妃的母亲苏氏笑着接口。 几人先去拜访府上的老夫人,从老夫人处离开后,二皇子妃找个机会叫走周氏,将事情跟她说了一嘴。 周氏也听过宁知意的心声,知道消息的准确性,当下没有丝毫怀疑,气的手都哆嗦了。 “多谢殿下挂念,我这就让人守好湘儿的院子,今夜她休想出府。” “那书生是个祸患,我这就让华哥儿将人捉回来。” 安华是周氏的小儿子,跟安湘是龙凤胎。 “婶婶说的有理,湘儿天真懵懂不谙世事,多半是那个书生做了什么,咱们得让湘儿认识到那个书生的真面目。”二皇子妃回应道。 不过那屁什么是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根据心声的其他意思,就是这个书生引诱的她妹妹。 令她更加疑惑的是妹妹虽然天真,但也是受过大儒教导的贵女,为何会被书生迷惑呢? 难不成真的是看话本子看傻了? 第105章 二皇子殿下翘个鸡爪子造型干啥,他是在整活吗? 破旧巷子里不起眼的小院中,书生还惦记着晚上的私奔行动。 扫了眼桌子上的包袱,他信心满满,先将安小姐带回老宅,等二人生米煮成熟饭,二人再重返安家,如此一来,不管安府情不情愿,都得认他! 美梦还没做完,房门被踹开,人也被打晕带走。 安府。 二皇子妃命人上许多糕点、果子,表示十分感谢宁知意今天陪着回安府,接下来她的任务就是吃吃喝喝放松心情。 宁知意以为这是二皇子妃不想让她掺和这件事的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乖乖吃东西。 二皇子妃满心心事也没注意那个手势,倒是二皇子注意到了,戳了戳身边的六皇子,问: “快看,刚才宁知意做了个翘兰花指的手势,皇弟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 “皇兄,你做一遍那个手势。” 二皇子乖乖照做。 六皇子轻咳一声,直接开口询问宁知意这个手势的意思。 宁知意黑人问号脸,疑惑“殿下,二皇子殿下翘个鸡爪子造型干啥,他是在整活吗?” 整活的二皇子一愣,看了看自己的“鸡爪子”:你礼貌吗? 他明明是模仿过来的手势啊,而且还模仿的一模一样! 旁边伸来一只修长的手,帮他调整了下手指的位置,问: “这样呢?” 宁知意仔细看了看,“哦,我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是好、行、可以的意思。” “不过我真的不认识刚才的那个鸡爪子手势。” 看她真诚的眼神。 二皇子要碎了,能不能不要再重复鸡爪子了,找弟弟寻求安慰,结果只得到一个白眼。 二皇子: 看见二皇子妃急匆匆走过,二皇子为自己破碎的心灵找到避风港,连忙凑上去,“媳妇儿,你看看我的” 不等他举起自己的“鸡爪子”,就被二皇子妃的话浇了透心凉。 “一边玩去,别烦。” 二皇子:(?_?) 没有爱了。 “哈哈,皇兄先别哭,用这个把你的眼泪接住,等会儿拿给皇嫂看看。”六皇子坏笑着递过去一个茶杯。 宁知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究是没开口,在心里道: 【系统,这可是茶杯啊,给二皇子接完泪是不是就不能用了,如果一会茶杯混了,你可一定要通知我,我不要用别人接眼泪的杯子。】 系统以为她是嫌弃眼泪脏,特意科普。 【宿主放心,眼泪不脏的,那杯子洗洗还能用。】 【统儿,我不是嫌弃杯子脏,主要是那是接眼泪的杯子,眼泪=伤心,我再用这个杯子岂不是说我接住了往后大量大量的伤心,我才不要嘞。】 【额,冒昧的问一句,宿主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歪理啊?为什么我都没听过。】系统在资料库中疯狂扒拉,就是没找到这句话。 二皇子停止假哭的动作,眼睛扑闪扑闪,学到新东西了,他要去媳妇儿面前好好卖弄一二。 六皇子也没搞明白,闻所未闻,难不成是小姑娘之间流传的小把戏? 宁知意丝毫不以为意,大大咧咧道:【你不知道正常,因为这道理是我编的,今日第一次说,嘿嘿。】 主打一个无中生有。 系统: 之前看宿主把别人噎到哑口无言,系统没有感觉,今日被噎的是自己,它才明白那个憋屈! 关键她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好像本该就是这样。 二皇子盯着手中的杯子,一脸麻木,六皇子也颇感无语,但想到这是宁知意干出来的,他又觉得挺合理的。 就病挺重的。 秉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想法,系统迅速转移话题,【宿主,安府不愧是老牌世家,实力还是杠杠滴,他们竟然发现了安小姐要跟书生私奔的事情。】 【安家公子已经将那书生抓过来了,正审着呢,咦,书生嘴好硬,打算死不认账了呀。】 【统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安小姐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她会不会被下降头了。】宁知意摸着下巴思考。 【那倒不是,安湘从小没怎么出过府,不懂得人心险恶,最好骗了。】系统气的咬牙切齿,愤愤不平道:【书生就是个人渣,他是个庶子,想考科举谋出路,但资质平平又不愿意下功夫苦读,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书铺看见安湘身边的丫鬟去买话本子。】 【于是他买通书铺小二,让他给丫鬟推荐自己写的话本子,在他的算计下,二人有了联系,他利用安湘的自卑,说等她长大了亲事有碍,会影响家中姊妹的姻缘,又说只有自己不会嫌弃她,愿意不顾世俗的眼光娶她。】 周氏就在门外,她的心揪了起来,女儿一直在自卑? 原来每日看着乐呵呵的小姑娘也有自己的烦忧。 【等一下,她为啥要自卑啊?】安府家世显赫,她没有自卑的理由,【统儿,这点说不通哦,你是不是找错瓜田了?】 【不可能,论找瓜,我可是专业的。】系统急眼了,可以说它干啥啥不行,但它吃瓜绝对是第一名的。 【安湘双瞳有异,一只为黑色瞳孔,一只为褐色瞳孔,在这个开放而又不开放的时代,她的这点异常足以让世人视她为异类了,小时候外出赴宴,在安家人看不到的角落,总有人奚落她,后来她就不怎么出府了。】 二皇子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夸张,防止宁知意发现异常,六皇子抓着他走了出来。 其实他多虑了,沉浸式吃瓜的宁知意压根不会注意周边的人或物,全当是空气。 【这种双色瞳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而且一点也不丑啊,我觉得挺好看的。】 系统叹气,这确实是正常现象,但有的人不这样想。 【怎么说呢,有的人会就是喜欢针对“异类”,自诩自己为正义使者,替天行道,实际上不过是在满足自己变态扭曲的心理。】 【不过哪怕是被书生处处贬损,安湘依旧没有同意跟他私奔,诱导不成书生开始威逼,在百花节的时候约见过安湘一次,用从江湖人士那里学到的杂耍把戏,把安湘主仆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说他是在哪里学道的高人,如果安湘不跟他走,他就用道术神不知鬼不觉害死安家人。】 【安湘太过在意家人,根本不敢赌,这才无奈答应。】 宁知意心中的小人被气得嗷嗷叫,【这个贱人,他竟然敢如此欺骗、威逼小姑娘,私德败坏!】 门外的周氏双眸充血,抹了把泪,急匆匆赶去柴房,夺过儿子手中的鞭子,拼命往书生身上招呼。 边说边骂,书生越听越心虚,知道安家人已经查到事情的原委,他不敢嘴硬,开始求饶。 但没人管他的哀嚎求饶 第106章 你看这样的我,有资格跟你做朋友吗? 有了突破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夫人,奴婢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小姐,小姐奴婢不想离开您。”丫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眼泪哗哗流,神情悲伤不似作假,鼻涕糊了一脸。 安湘内心不忍,拉了拉周氏的袖子,“娘,她犯了何事?若不是犯了不赦的大罪,还请娘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回。” “湘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贱婢狼子野心,跟那书生勾结想要活活害死你!” 现场没有其他下人,周氏将事情的原委仔细讲了一遍,安湘不喜欢外出,这丫鬟经常外出替她采买东西,竟然慢慢养大了这丫鬟的野心。 先是贪污银子,后来在书生的引诱下跟书生越界,然后帮助书生引诱安湘。 安华一脚踹在丫鬟心口,“刁奴,当初你即将冻死在街头,是我娘救了你,你说要当牛做马报答恩情,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因为那人的口头承诺就来暗害主子,真是留你不得!” 丫鬟被踢翻,心口剧痛,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不及擦拭鲜血,爬过去想要抱住安华的腿。 “少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鬼迷心窍听信他的鬼话,只是奴婢真的不想再做人下人,才会在他说等他事成之后纳奴婢为妾动心的,奴婢错了。” “滚开!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毙!” “不、不要,小姐你救救奴婢。”丫鬟手脚并用,抱住桌椅不肯离开。 看求饶没用,丫鬟眼底浮现怨恨之色,“指责我忘恩负义,你们就没有错!竟然想让我嫁给管家的儿子,为什么不让我给少爷做妾!” “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就是想让我一直做下等人,我为了自己筹谋未来,有什么错!” “把她的嘴堵起来。”管家吩咐人将人拉走,看她不停挣扎,一脚将她的腿踩断,呸了一口,“如果你不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儿可看不上你!” 管家的儿子虽然不起眼,但府上多的是愿意嫁给他的家生子,如果不是中间牵扯小姐,他绝对不会让儿子娶一个毫无根基的小丫鬟。 “呜呜。” 死亡的气息弥漫,丫鬟眼泪流的更凶,但再也不会有人管她。 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有感恩的心。 “娘,姐姐,对不起,我给安府蒙羞了。”安湘神色凄凉。 二皇子妃和周氏抱着安湘安慰,经此一事,周氏明白不能再让女儿一直闷在府上了,不管外面的世界是好是坏,都得她亲身经历才行。 系统将这边发生的事情一一跟宁知意转播,又坐了一会儿,不好继续打扰安府,她前来告辞。 一边走,还在不停地打抱不平。【这些人真是没有眼光,我觉得异色瞳孔简直美呆了好么,这多酷多好看啊。】 【我之前咋没注意到安小姐呢,不然我一定要跟她做朋友,带着她吃遍天下的瓜。】 “咦。”安湘抬起头,看向门外。 周氏也一脸期待,宁小姐不仅不觉得女儿瞳色怪异,还觉得好看? 她不忍心一直看女儿形单影只,曾经给女儿找过几个玩伴,但那些人表面上装的乖巧,背地里却嘲讽、嫌弃安湘,甚至不愿意跟安湘一起吃东西,仿佛她的瞳色会传染一样。 安湘心思敏感,能感受到她们的嫌弃,后来周氏就不再给女儿找玩伴了。 系统:【嘿嘿,宿主不用担心安湘了,她渡过此劫后,日后的人生啊,会十分顺遂,而且她还会遇到贵人,人生不仅顺遂还富足安康!】 安华一脸欣慰,不管这话真假,他都愿意相信。 “娘,您怎么哭了?”不知何时,周氏已经泪流满面,安湘心疼的为她擦拭。 “乖孩子,娘没事,娘就是高兴。” 安湘对书生并没有爱慕之情,因此对他的下场丝毫不关心,得知他日后再也不会纠缠自己,反倒是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 只是贴身丫鬟的背叛令她心口闷闷的,但性子内敛的她习惯将情绪隐藏。 二皇子妃明白宁知意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注意她,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地方吃瓜就行。 但周氏不明白,不等宁知意走近,她主动迎了上去,让客人独自坐在客厅,她是有些歉疚的,是安府没有招待好人家。 互相见礼后,安湘对宁知意投以感激的目光,察觉到宁知意看过来的目光后,如同一只地鼠般,嗖一下缩回洞里,不敢冒头。 别问为啥不是仓鼠,纯粹是仓鼠出镜率太高了。 【统儿,她好可爱啊,我好喜欢。】 【好乖,好想抱回家。】 安湘属于江南美女的长相,整个人小小巧巧的,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芭比娃娃。 “我也喜欢你。”安湘眼睛亮晶晶,脸蛋儿红扑扑的。 在宁知意眼中,就是大型芭比娃娃突然说喜欢她,一愣,然后就是欣喜,哇咔咔,这是双向奔赴呀。 除了爹娘哥哥们,还没有人如此直白的说过喜欢她呢。 “我、我也是。” 周氏给女儿一个鼓励的眼神,安湘很期待能有一个好朋友,她一点也不喜欢孤独,就让她勇敢一次。 “宁姐姐,你看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你看这样的我,有资格跟你做朋友吗? 说完屏住呼吸,在等最后的审判,没有回避宁知意的目光,如果对方的眼中有嫌弃,她会道歉,并且主动收回刚才的话。 第107章 得到他就不珍惜了,说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在安湘的视角中,对面笑容开朗的小姑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应下,一副开心极了的样子。 “当然可以啊,以后我带你吃,吃香的喝辣的。”瓜字被她紧急吞掉。 同时默默补充道:【我还会带你吃瓜哦。】 刚走来的二皇子一愣,还有这种好事? 立即加快脚步,他也要跟宁知意交朋友! 二人姐俩好凑在一起,系统在空间中放烟花庆祝,同时道: 【宿主,为了庆祝你又交到一个朋友,爆个瓜开心一下。】 与此同时,二皇子的声音传来,“我、我” 他本想说‘我也想跟你交朋友的’,结果听到系统要爆瓜,担心引火烧身,紧急闭了嘴。 系统:【哇哦,还有人主动报名要爆瓜啊,满足!必须满足!】 统生多年,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二皇子: 他不是这个意思! 二皇子妃无语,捂住脸不肯看他,安华憋笑转过头,自从皇后的赏花宴后,大家都知道了看似精明的二皇子,其实不如看上去那般精明。 皇子的滤镜碎一地,二皇子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放飞自我,来安府也不再端架子,主打一个平易近人。 周氏好笑的看了眼二皇子,担心她这个长辈在孩子们放不开,主动提出去厨房吩咐厨娘给几人做点甜点。 系统:【宿主,我之前以为你的酒量已经够差了,没想到二皇子的酒量比你还差,你好歹能撑到三杯才倒,他一杯就倒了!】 【某次他跟二皇子妃月下对酌,高兴之下直接干掉一壶酒,速度快到二皇子妃都没来得及阻止他,喝完后的他直接化身流氓二百五,嘴角勾起邪笑,口中喊着爱妃他来了!】 宁知意嘴角压都压不住,【哈哈,爱妃我来了,妈呀,说真的,我真傻光是想着二皇子很逗,没想到他这么逗!】 【系统快说说,二皇子妃躲开了没?】 其他人憋笑憋的肩膀颤抖,二皇子妃燥的脸色通红,不是害羞,只是觉得丢脸。 是的,是丢脸! 那晚二皇子喝醉后,大喊着爱妃我来了,她知道这人喝醉了在发酒疯,害怕他干出丢人的事情,起身就要跑。 谁知自作多情了,她眼睁睁看着二皇子向她的反方向跑去,口中依旧喊着爱妃他来了! 那一刻,二皇子妃脑袋轰鸣,第一想法是他进屋藏娇了,现在喝醉了原形毕露,不再伪装,向着他心爱的爱妃冲去。 抹了把泪湿的眼眶,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要送这对儿鸳鸯上路! 谁知二皇子直直冲向一棵树,一把抱住,双手双脚都抱住的那种,口中道: “媳妇儿,你怎么跑辣么快,害我差一点没抓住你,嘿嘿嘿,你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惩罚你。” “木啊,木啊,木啊。” 提着酒瓶的她愣在原地,坏消息是她夫君当着她的面亲嘴儿,好消息是他亲的是一棵树。 “媳妇儿,我好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木啊。” 二皇子妃手中的酒瓶滑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虽然这个夫君经常害她丢脸,但还是很不错的。 她也喜欢他。 擦擦泪,她声音柔和道:“夫君,别玩了妾身扶你去休息。” 二皇子跟没听到一样,口中碎碎念道: “可是为啥媳妇儿你现在变的越来越不温柔了,每日不是瞪我就是掐我,你是不是有其他小妖精了。” 二皇子妃想到这里,回忆中的声音跟跟系统的话重合。 系统:【二皇子还控诉,二皇子妃得到他就不珍惜了,说女人都是大猪蹄子,哈哈,我要不行了,先让我笑一会儿!】 【哦,原来二皇子妃是大猪蹄子呀,哈哈,我明白了。】宁知意似乎又想到了啥,尾音高扬。 “咳咳咳。”二皇子妃被呛到,抵住唇咳嗽。 现在的安湘像一只偷吃到香油的小老鼠,眼睛又亮又闪,嘴唇不自觉上扬。 宁知意看她傻乐,将刚才系统爆的瓜小声跟她讲了一遍,哪怕是刚才听过一遍了,她也没有一丝不耐。 专心致志的又听了一遍,关键是她还会给出正确的反馈。 惊讶的瞪大双眼,发出惊呼声,得到反馈的宁知意十分满足,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有一个好的吃瓜搭子有多爽。 想象一下啊,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瓜,你满心欢喜的跟朋友分享,结果那朋友瞪着一双死鱼眼听完,然后不屑的说就这? 最后再来一番说教,扫不扫兴? 二皇子:双倍伤害! 周氏进来的时候,看到女儿凑在宁知意身边二人在说悄悄话,二皇子妃满脸通红,儿子跟六皇子在一起研究茶杯,一边研究一边笑。 二皇子呲着大白牙,嘿嘿傻笑,他又美上了。 对于那晚的记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现在重温这段记忆,除了刚开始感到难为情,现在他竟然觉得还不错,这可是属于夫妻俩的甜蜜回忆。 果然,脸丢着丢着就习惯了。 【宿主,我又可以了,在二皇子说二皇子妃是大猪蹄子后,二皇子妃拎起酒杯,要把二皇子打成大猪蹄子。】 二皇子: 他第二日真的是鼻青脸肿的,下人告诉他,说他不小心绊倒摔的,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死亡视线看向二皇子妃,二皇子妃心虚的转移视线,她没控制住 “皇兄,这下信了?” 六皇子冲二皇子做了个口型,那时看到鼻青脸肿的二皇子后,他就说绝对是被皇嫂打的,二皇子死活不认,一直说是自己摔的。 当时他以为是皇兄死要面子才不肯认的,如今看来,皇兄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啊! 哈哈,感觉更可怜了。 安华连灌下几杯茶水才压下笑意,怪不得家中姐姐们,最喜欢凑一起聊天,他终于也体会到这种乐趣了。 系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不说二皇子就该是安家的女婿呢,安华小公子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二皇子一扫垂头丧气之感,原地满血复活,果然还是吃别人瓜的感觉好。 安华:??? 他又没成亲,哪里会干过类似的事情? 二皇子冲他挤眉弄眼,汗流浃背了小老弟。 第108章 一个认狗当儿子,一个认狗做爹,二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呀 安华是真的惊了,自己醉酒抱着树喊媳妇儿或者爱妃? 光是想想就很死亡好吗? 过来人二皇子安慰,“没事,人生很短的,一会儿就过去了。” 安华: 朝姐姐妹妹们投去求救的目光,谁知二人齐齐转头,姐弟情\/兄妹情瞬间破碎。 二皇子妃\/安湘:对不起弟弟\/哥哥,虽然知道你很可怜,但是她们选择瓜。 系统:【这件事发生在安华小时候。】 某人松了一口气,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就好说了,自己那时不过是一个孩子,谁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过来人二皇子淡笑不语,这口气还是别松太早的好。 【他小时候认狗做爹,噶嘎嘎。】 系统的笑声像鸭子转变,声音如同魔音穿耳,认狗做爹几个字来回在安华心中飘荡。 这不是真的,他不能接受,看向二皇子妃,迫切的需要来个人告诉他,系统刚刚说的都是恶作剧,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他看见姐姐的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哈哈,那什么,大家饿不饿,让小厨房做点吃的送来。”周氏也想到了儿子的糗事,没忍住笑了出来,怕宁知意发现异样,连忙转移话题。 “伯母,可以来点大猪蹄子吗?”宁知意下意识回了一句。 “可、可以。”周氏脚步匆匆,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房间外,不一会儿从外面传来周氏的大笑声。 宁家小姑娘这是太有意思了,笑一笑十年少,不能她一个人“少”,得将大嫂苏氏和老夫人一起叫过来吃瓜。 二皇子&二皇子妃: 安华: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家人们谁懂啊,对方的糗事真是太好笑了。 虽然常言道大哥别笑二哥,但身临其境后,才发现憋不住,真的憋不住! 笑完几人怕宁知意发现周氏的异常,还偷偷看了宁知意好几眼,犹豫要不要替周氏开脱一二。 宁知意吃瓜的时候整个心神都在瓜上,根本不会注意周遭的人或物,现在有另一件事困扰她。 感觉是自己听错了,拍了拍耳朵,问: 【认狗做爹?系统你是认真的吗?安华小公子跟周小公子是不是拜把子兄弟啊?】 【他俩一个认狗当儿子,一个认狗做爹,二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呀。】 【不对不对,俩人差辈了,不能是拜把子兄弟,这关系得怎么论?】 绕着绕着宁知意将自己绕晕了,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关系。 【不能,不能这样算的。】系统出言制止,声音中满是严肃。 众人松一口气,还好这一人一桶有个明事理的,不然一个两个都迷糊可就完了。 人怎么能跟狗论关系呢,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或许二人认的狗并没有血缘关系呢,如果真的想论关系的话,咱们得先确认两只狗的血统。】 众人: 他们只能说这一人一细桶能混一起真的是天定的缘分,一般人真没那么二。 【统儿,你说的对,不知道安华小公子认的狗还健不健在,算了,统儿你还是先讲讲事情经过。】 听到此,安华久远的记忆浮现,那是他十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狗正因年龄太大死了,这只狗狗从小陪他一起玩耍,感情很深,他不舍得狗狗死去,哭的非常伤心。 正哭的时候被他爹看见了,他爹来了句:“哭了,这是哭你狗爹呢。” “别哭了, 它都活到狗中高寿了,牙齿掉光,身体也不行了,对它来说,死亡才是解脱。” 当时爹还说了其他劝解的话,但他哭的太伤心,都没仔细听,听了的也没仔细思考,如今细想来,他好像真的干了蠢事。 他还想继续思考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系统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是老夫人的寿宴,安华偷喝了酒,果酒甜甜辣辣的,刚开始喝的时候没有异常,但是后劲非常大,等其他人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正抱着狗喊爹呢,那狗非常通灵性,知道这是小主子在跟它玩,于是乎安华喊一声爹,狗就汪一声。】 【就是这样的,“爹!”“汪!”】 【“爹!”“汪!”】 【哈哈,汪,这狗狗好配合啊,我也想养一只毛茸茸。】嫉妒的泪水从嘴角流出来。 羡慕这个词她都说累了,想养毛茸茸的小动物了! 【其实我有点好奇安大人的反应,亲眼看见自己儿子认狗做爹,他的心态还好吗?】 安华敲了敲脑袋,他这个猪脑子,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他爹一直都非常儒雅,应该没啥大反应的。 系统:【安大人表现还可以啦,只是当场脱下鞋子扔了过去,要是我,那鞋扔的就是孽子了,那一鞋正中靶心,一下砸到狗脑袋上,把狗吓跑了。】 安大人:其实他是照着儿子身上扔的鞋子,谁知饮酒后眼花缭乱,鞋子扔狗头上去了。 【这下可安华气坏了,哭喊着不许打他爹,张开双臂拦住安大人,看狗跑走,他一头撞在安大人肚子上,将他逼退,然后哭喊着追他“爹”去了,临走前还放下豪言,如果他爹出现任何不适,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大人当时的表情纠结极了,一直在想这儿子到底还能不能要,这大孝子太折磨人了! 说他心里没爹,他还知道关心并保护“爹”; 说他心里有爹,自己爹站在面前他认不出来,还认狗做爹! 最后是老夫人出面,让任何人不许议论此事,才将这件事翻篇的。 【哈哈哈,放着亲爹不要,去追狗爹,安华小公子好叛逆啊,这个大孝子实在太强大了。】 宁知意憋笑憋的直掐大腿,怎么办,她快要忍不住了,如果现在大笑出声,肯定会吓到她的新朋友的。 不行,得憋住。 不知何时二皇子妃和二皇子已经冲出房间,二人在房间外放肆大笑。 “媳妇儿,你看那朵云长得像不像只狗,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对,夫君你说的对,那边还有朵云长得像大猪蹄子呢。” “不媳妇儿,那朵云长得不像大猪蹄子,像你,哈哈,我媳妇儿是大猪蹄子。” 二皇子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乐极生悲,笑声戛然而止。 “别媳妇儿,我刚刚说错了,再给个机会。” 二皇子妃冷酷的声音响起,“没关系,下辈子注意点!” “啊!” 二皇子妃收回脚,满意的看着二皇子抱着脚满院子跳,刚走进院门的苏氏:??? 没看见,她什么都没看见。 果断转身,正好对上二脸震惊的周氏和老夫人,二人同步扭头、转身,掐指一算,现在不是进去的最好时机,容她们稍后再来! 第109章 她哪里是不精通啊,她都“精通”到做假账去了 系统:【为了维护小孙子脆弱的心灵,老夫人还特意找到安大人谈话,不让他动手打孩子。】 【安大人知道自家娘偏心臭小子,表面上答应,私下里没少借着抽查功课做幌子打安华手板,最狗的是他特意当着狗的面打安华。】 “噗。”六皇子口中的茶喷了出去,他也不行了,得出去缓缓,路过安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顶住。 安华哭笑不得,他也想走! 但又怕自己走了,还会爆出更劲爆的料。 就处于想走走不了,想留又胆颤心惊的状态。 怪不得小时候打自己的时候非得让下人把狗带来,没想到爹这么幼稚。 每次挨打狗都在,以至于后来每次在书房看见狗,他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当时以为爹有怪癖来着,没想到恶果竟是自己种下的。 宁知意憋笑憋的鼻孔都撑大了,【妈呀,当着狗的面打儿子,哈哈,安大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夫人不让安大人打孩子,安大人就把那天晚上要挨的打分散了,这下也不知道究竟哪份打更重一点。】 安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抹了把辛酸泪,这话问他这个当事人就对了。 这可不是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这是一顿打和顿顿打的区别! 那段时间他都被打的怀疑人生了。 如果不是自己跟妹妹是龙凤胎,二人长相相似,他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门外的老夫人、周氏: 苏氏笑的毫无心理压力,同在一府,她怎么都不知道后续的发展呢,这也太有意思了。 老夫人十分无奈,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之举,倒是给孙子招祸了,周氏一脸心疼,手中的帕子紧握,决定今晚送某人去书房睡! 正在府衙忙碌的安大人:阿嚏。 不知是不是今天穿的比较少的原因,后背传来凉飕飕的感觉。 看宁知意笑的小脸通红,贴心的安湘小姑娘端起一杯茶水递过去。 “谢谢湘湘。” 【呜,统儿,安湘也太好了,她这么好,我都不忍心继续吃她哥哥的瓜了。】 听到这里,安湘下意识摆手,表示自己没关系的,安华要裂开了,妹妹你这是几个意思? 手摆到一半,安湘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视线,转头对上哥哥的死鱼眼。 安华:妹妹,你最好停下手上的动作。 安湘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选择闭上眼睛,摆手。 安华: 短短一刻钟妹妹就叛变了 系统:【是呢,要不咱们换个人吃瓜,我刚刚又检测到一个瓜哦。】 【换,统儿,啥瓜?】 【这个瓜是安华小公子的娘周氏的,身为府上的三夫人,她不用掌管中馈,只要负责管好自己一家人的生活起居就好。】 周氏冷汗都冒出来了,脸上浮现心虚之色,该不会那件事要被发现了。 苏氏:弟妹,你别变脸啊,我害怕!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转动佛珠,仔细看去她转动佛珠的手比之前快多了。 反正下人们搬完椅子后全都退下去了,那件事就算被爆出来,也只会被几个主子知道,死就死,。 殊不知周氏这份视死如归的姿态,让苏氏更害怕了,都想到要不要先走一步了。 但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就是无法挪动一步! 系统:【她制定了支出计划,每个月应该花多少银子都是有规定的,要给女儿攒嫁妆来着。】 【安夫人真的,我哭死,她也太好了。】宁知意羡慕极了,她娘还在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要给她攒多多的嫁妆,让她不管在哪里都能有底气。 系统哈哈笑了两声:【她是挺好的,可是这一切都是安大人在负重前行呀,虽然制定了支出计划,但她每个月都花超了,于是她开始做假账,哈哈!】 宁知意:【啊?】 安华&安湘:??? 苏氏呼出一口气,吓死她了,老夫人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笑着看了周氏一眼。 周氏是周家幼女,成亲前老夫人知道她对庶务不大精通,但安府聘的是小儿媳,不用掌管府中中馈,于是老夫人也没将这件事放心上。 没想到,她哪里是不精通啊,她都“精通”到做假账去了。 周氏脸都羞红了,她的脸算是丢光了! 不过没事,洗洗还能要! 系统:【每次看到好看的衣服、首饰、胭脂,她都想给女儿安湘买,今天买,后天买,大后天她还买,而且买的无一不是精品,一通买买买下来,能不花超嘛!】 【还是那句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跟安大人夫妻俩脑回路一样一样的,她的对策是做假账,将女儿的支出全算在安大人身上,可怜安大人一条亵裤都穿六年了。】 【别看安大人外表风光,里面的亵衣亵裤全是补丁,穿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还有安大人的茶,待客用的是精品,书房中自己喝的茶已经从最开始的几百两沦落到几十两,以至于到现在的几两。】 【噗,我滴老天鹅啊,这是什么绝世好娘亲呀,安湘小可爱可真幸福。】宁知意化身成嘤嘤怪。 【宿主,安大人受的苦你是一点看不到啊。】系统精准吐槽。 宁知意:选择性忽视而已啦。 安华举起茶杯跟妹妹隔空碰了一下,爽了,安湘的脸都能去参猴屁股争霸赛了。 “是不是热了,来喝杯水。”吃瓜暂停的空档,宁知意抽空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姐妹,又分享了几个她之前吃到的瓜,但她将具体的人名给隐藏了。 【安大人哪里受苦了,虽然衣衫上都是补丁,但起码还有的穿不是,若是我,直接连寝衣的钱都给省了!】 周氏眼睛亮的惊人,宁知意的这番话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老夫人&苏氏:有点心疼儿子\/三弟了。 系统:宿主,真的好狗啊! 其实她才是跟狗有亲戚关系的那一个!!! 但它不敢说。 【宿主太英明了。】 不仅不敢说,还得夸夸宿主,这就叫人情世故! 【其实安大人知道周氏克扣他的月例份额的,他察觉到自己穿的、用的、花的,全都下了好几个档次,当看到账本上一顿饭花了二百两银子的时候,他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一查,好家伙,银子都花在女儿身上了,那没问题,安大人装作不知情,这一装就是好多年,甚至还觉得周氏聪明,好歹还知道给他维持表面的光鲜。】 周氏:!!! 她的天菩萨啊,夫君竟然是知道的,好感动,那她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遮掩了,是不是还能做的再过分一丢丢? 第110章 安大人晚上去找他们真的不会被吓死吗? “哈哈哈。”最终宁知意还是没憋住,大笑出声,不过好在刚给安湘讲了几个瓜,她借口是瓜太好笑了。 府衙的安大人:阿嚏!阿嚏! 【不行了,我请求暂停吃瓜,笑得我肚子疼。】 系统不同意,它已经准备好下一个瓜了,瓜到临头,不吃也得吃。 【宿主坚持一下,下一个瓜更有意思。】 这下周氏想跑了,刚刚逃过一劫,她有预感,这次逃不掉了! 果然就听系统道,【宿主,安大人房中有三个小妾,据说这三个妾室堪比东施,长得那叫一个奇特,一个比一个磕碜。】 【这三个妾室整日待在院子中不肯外出,也没有子嗣。】 【悟了,统儿,我悟了。】宁知意猜到了,信心十足道:【安大人有恋丑癖,属于山猪吃不了细糠型选手。】 【而安夫人辣手催花,在“粗糠”入府的时候就给几人灌下了绝嗣药对不对?】 系统沉默一会,艰难开口,【倒也不是这样,这夫妻俩是正面人物啊,咋让宿主你说的跟反派似的,三个妾室长得很独特,只要你见过,一定能发现异常!】 【好啊,小统统,学坏了呦,都学会卖关子了。】宁知意的好奇心被勾起,可是怎么样才能去看看几个长相奇特的妾室呢。 她也不能直接开口跟安湘说,喂,姐妹,我看看你爹的“粗糠”妾室行不行? 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走。 说实在的,安华、安湘兄妹俩也没怎么见过父亲的妾室,三个人的存在感太低了,深居简出的。 如果不是宁知意提起,他们都快忘了府上还有这三号人物了。 越想安华越好奇,突然有了逆反心理,他要去看看这几个姨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接收到哥哥眼神示意的安湘,她摇摇头,哥哥年龄大了,去姨娘的院子不合适,而且三个姨娘而已,哪怕三人很神秘,她也并未将三人放在心上。 【好好奇呀,想看看那三个妾室。】 安湘一愣,宁姐姐也想看啊,她有个办法。 “听闻宁姐姐喜欢玩投壶,咱们去玩投壶。” “好呀,我玩投壶可厉害了,十发肯定能中一发。” 安华:还还挺厉害的。 妹妹双标的也挺厉害的,他想看姨娘,就对他摇摇头,宁知意想看,就立即安排,哼,双标的坏妹妹。 不过也知道以他的年龄去看父亲的姨娘确实不合适,等会儿他最多偷偷瞄两眼。 三人结伴而行,路过后花园的时候,看见三个“奇形怪状”的人。 一高、一矮、一胖。 光看背影就知道三人“姿容”十分出色。 揉了揉眼睛,她觉得眼睛有点痛,问: 【系统,你快看看,这三个是不是安大人的妾室?】 【妈呀,就是他们,背影很“唯美”,正面更销魂呦。】 听着系统荡漾的声音,宁知意有点不敢看了,害怕她的眼睛受到暴击。 殊不知三人也正在嘀咕,最高的人看向最矮的,问“大姐,你说叫咱们过来干哈呀?” 最矮的看向最胖的,“二妹,你认为呢?” 最胖的二妹不雅的掏了掏耳朵,嫌弃道: “大姐、三妹,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要夹着嗓子说话,瞅瞅你俩嗓子粗的,跟刚喝完耗子药似的。” “既然夫人派人通知咱们过来,一定有夫人的用意,咱们等着就是了。” “三妹”有点怕,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大姐身边,“我怕,真正进了后院才知道,后院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还好咱们哥仨不是女人。” “大姐”一把捂住他的嘴,呵斥道:“不可胡言,在安府,咱仨就是女人,你说你是不是女人?” “三妹”怂唧唧,“是,我是女人!” 宁知意&安华&安湘: 按常理来说,宁知意几人应该听不到三人的谈话才是,但还有系统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将三人的声音给放大了。 不光宁知意三人听到了,老夫人、周氏、苏氏和二皇子、二皇子妃、六皇子等人也听到了。 这三方人马分成三个方向,将正在交谈的三人包围起来。 “大姐,二姐,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呢,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啊。” 老大、老二点点头,他们也感觉到了,三人同时环顾四周,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异常。 【妈呀,我的眼睛。】宁知意拉着二人蹲下后,用手捂住自己和安湘的眼睛。 安华的嘴张的能吞鸡蛋,“大姐”黑的跟碳一样,“二姐”的体重差不多得有二百斤,“三妹”瘦的跟螳螂一样。 这、这都是从哪里找来的牛鬼蛇神! 也太可怕了! 关键是三人涂了同款大白脸,以及那如同刚吃完死孩子的烈焰红唇,这视觉冲击拉满。 【系统,这三人竟然男扮女装!】 【安大人晚上去找他们真的不会被吓死吗?】 【我的老天鹅呀,安大人的口味也太重了!】 第111章 难不成安大人的三位“粗糠”是照着安太尉的妾室找的? 周氏低着头不敢看老夫人,苏氏一脸心虚,而最关键的老夫人闭着眼睛让人看不出喜怒。 但周氏猜老夫人可能是被气狠了,于是默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下一瞬,身边跪了另一道身影。 “大嫂,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你不用陪妹妹跪的,快起来。” “弟妹别说了,我还是跪着。”苏氏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周氏不明所以,老夫人心中有了猜测,唇角微微抽搐几下,想让二人起来,却被系统的话吸引注意力。 系统:【周大人从不晚上去他们的院子。】 闻此,宁知意的瞳孔微颤,呼吸都急促几分,下意识脱口而出:“白日暄淫,龙阳。” “噗通。”安华被这话惊到,半跪在地上的他脚一滑,直接摔趴在地上。 二皇子喷笑出声,口水喷了二皇子妃一脸,“妈呀,宁知意这脑瓜子咋长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思妙想,要是被安大人听到,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二皇子妃抹了把脸上的口水,阴森一笑,手径直伸向他腰侧。 “嗷!” 说是迟那是快,六皇子一把捂住二皇子的嘴,嘲笑道: “皇兄,忍住,口水喷皇嫂一脸被掐两把就成,若是打扰皇嫂吃瓜,你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没错!把你双眼打肿!”二皇子妃挥舞着拳头,一脸凶色。 “嗯嗯。”被掐的龇牙咧嘴的某人忙不迭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发出声音。 不等二皇子妃松一口气,就听宁知意问道:“你们有听到狗叫吗?” 安湘想了想,摇摇头,安华一脸的生无可恋,一副天塌了的样子,爹竟然是龙阳,娘可怎么办! 他温馨和睦的家就要散了不成,自己还好,男子汉能坚强些,妹妹怎么能接受这个噩耗。 “这样啊,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一只粉红色镶嵌珍珠的绣鞋伸出,轻轻踢了安华一脚,看清哥哥脸上的呆滞神情后,安湘小姑娘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被傻哥哥气的,他是男子,跟女子接受的教育不同,不明白这三人入府肯定得经过娘的同意的。 也就是说这三人是在娘面前走了明路的,问题不大,亦或者说威胁不大。 周氏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是,夫君他没有龙阳之癖,结果被老夫人轻飘飘看了一眼,她又麻利跪下去了。 老夫人:“都起来,不必跪。” 她就是看一眼,都是一家人,不必跪来跪去的。 【打住!打住!宿主快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你脑海中剔除,安大人是正面人物呀,你不要按照反派的思维想人家好不好。】系统被宁知意的想法惊住,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是因为外面的大人们老是喜欢互相赠送美人,尤其是后院妾室少的人,是他们赠送美人的重点关注对象,安大人怕被烦就找了这哥仨男扮女装,想着自己后院有了其他人,他就好堵外面人的嘴了。】 【阿弥陀佛,抱歉了安大人,我错了,不该这样想你的。】宁知意双手合十,诚心道歉,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安大人自己断了自己的艳福,他是排行第三,我有点好奇安大老爷,也就是二皇子妃的父亲安太傅的妾室长相了,这位的妾室总得是正常人了。】 系统卡壳,仔细措辞一番才道: 【额,相信我宿主,你不会想看的,别再辣你的眼睛了,放过它们。】 【你要知道兄弟间总是臭味相投的。】 二皇子妃一激灵,突然想到了自己父亲那几位异于常人的妾室,她小时候见过几人一次,只记得几人长得各有“特色”。 没来得及细看,那几人就被母亲打发走了,难不成 二皇子和六皇子怀疑的看向二皇子妃,肯定有内幕! 安华沉浸在家不用散了的快乐中,安湘性格单纯,二人一脸懵,难不成有恋丑癖的不是他们爹,而是大伯! 周氏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苏氏,一脸好奇,她好像都没见过长房院里的妾室,那几位跟自己院里的几位一样神出鬼没的。 苏氏闭眼,那几位只能待在特定的院落,无传唤不得外出,院门有三道锁,不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守着院门,别说其他人,她都没见过几面。 【臭味相投,难不成安大人的三位“粗糠”是照着安太尉的妾室找的?】宁知意发出灵魂一问。 【咦,有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系统不敢让她继续猜测,怕等会安太尉的晚节不保,于是加快语速道: 【这就是安家传承百年而不衰的秘诀啦,他们没有三妻四妾的观念,觉得有妻子一人就挺好的,但是又不想太过招摇,于是就找穷苦人家养不起即将饿死的人,让他们男扮女装,伪装成他们的妾室。】 【纵观安府上下百年传承,每个子嗣都是正妻所出,族中子弟亲切和睦,全族上下一心,从未有过拖后腿的存在。】 【哪怕是纨绔子弟,人家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没本事为家族出力,那就不要为家族惹事,长辈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闲暇之余就在长辈面前尽尽孝道,彩衣娱亲。】 【哇哦,好棒好棒!】这是发自肺腑的称赞,宁知意觉得这方法很好,这年头府上不纳妾的太显眼了,如同在黑夜中竖了发光的靶子,总有犯贱的想打两下。 别怀疑,就有看不得别人好的,不管是出于看不惯还是嫉妒心理,他们\/她们总想给送个妾室好彰显存在感。 【那安老太爷,嘿嘿,统儿,我就是好奇。】 系统肯定她的想法,【嗯呢,老太爷的妾室也是男假扮的,其实他们最开始用的不是这个办法,安氏先祖刚开始也纳妾,但是用来当摆设的,但是效果不好,家宅依然乌烟瘴气的,因此差点害死一位安家嫡系。】 【于是当时的安家老太爷对安家男儿下了这道命令,可以有妾室,但是不能是女子,还得在成亲当晚跟妻子解释此事,事实证明,这是个很好的方法。】 【这位老太爷配享太庙啊,给他花式点赞!】宁知意化身成宁夸夸,疯狂夸赞。 苏氏和周氏偷偷看了眼老夫人,二人脸上浮现笑意,都怪夫君,怎么不说明这事是安家的传统,她们以为只有自己小院里这样干呢,老是怕被婆母发现。 “瞧你俩吓的,老身发现了又如何,还能吃了你们不成。”老夫人含笑冲二人眨了眨眼睛。 说来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安家的传统,等两个儿子也这样做后才明白,对此她没有丝毫意见,还觉得挺好的。 一家人同心且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重要。 安华挠挠头,安家的传统?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爹也没跟他说啊! 【那安华知不知道这件事啊?如果这样的话,安华小公子岂不是良配!】 系统:【他不知道这件事,安家十五岁的男子才有资格知道这件事,他今年才十四岁。】 【他是个良配,宿主,大胆说出你的想法!!】系统的声音满是诱惑,如同一只引诱人犯罪的小妖精。 第112章 如果不这样跑腿间漏风,感觉跟裸奔似的,他们没有安全感 【我看安华小公子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个好亲家人选,等我有了侄女,安家就是我侄女婿的第一选择呀。】 【哪怕不能成为亲家,跟他们交好也很好啊,去哪里找家风如此清正的朋友。】 系统呼出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为自己做打算呢。】 她不解,万分疑惑:【什么意思,为我自己做打算,我需要做什么打算?】 【没事,没事了。】系统跳过这个话题,宿主之前追在苏云宇身后是因为剧情操控,如今剧情的影响微乎其微,她也恢复了的原本的性子。 就是个不通情爱的棒槌! 一旁的工具人安华:不敢动,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至于周氏等人更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看就能看出来宁知意是小孩子心性,只知道口花花,心里根本没有那些花花肠子。 虽然几人的内心活动比较丰富,但时间才过去一小会儿,宁知意转头明知故问道: “这三个是什么人啊,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安湘、安华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找补,解释趴在这里偷看的原因。 二人动作一致的摇头,表示不清楚三人的身份,想着这下应该就能离开了。 但能安生不搞事的话,她就不叫宁知意了。 准备走的瞬间,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统儿,我之前看小说的时候,有看过女尊国的,那个国家女尊男卑,女子上朝堂,男子在家相夫教子。】 【女尊国的男子如果像这三位一般,那才有意思呢,这里有女尊国吗?】 其他人不知道,二皇子和六皇子是知道的,在大澧的南方就有这样的国家,名为凤国,凤国女子为天,闭关锁国,不喜跟男子掌权的国家交流。 还特意隐藏自己国家的存在感,想来是不想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 且因为凤国三面环山,有着天然的守国优势,所以哪怕知道凤国是块肥肉,也暂时没人打她们的注意。 【等下,我查查哈。】系统一个鲤鱼跳水,一头扎进瓜田中搜索,不一会儿还真被它找到了。 【有的,凤国的女人跟大澧的男人一样,可以有三夫四侍,还能有无数通房、妾室,妈呀,凤国就是女人的天堂!】 【嘿嘿,而且凤国的人玩的更花哦,简直花出天际了。】 听着系统猥琐的声音,宁知意好奇极了,【来,爆俩瓜吃吃。】 【宿主你都不知道人家长相,也不知道人家高矮胖瘦,这样盲目吃瓜,会失去很多乐趣的,凤国遭遇天灾,国库的余粮不多,于是女皇命令大皇女外出找大澧寻求帮助。】 【凤国大皇女带着使臣团刚出发,不日就会到大澧了,到时候咱们再吃瓜。】 宁知意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古人车马慢,加上她们得翻山越岭,起码得等几个月才能到了。 【好,几个月的时间我也能等,反正每天吃吃瓜,时间过得很快的。】 可能是宁知意的动作有点大,晃动了树枝,被三位“粗糠”发现了异常。 “不好,有人!” “二妹、三妹,咱们快走!” 三人如临大敌,手挽手一溜烟儿跑了,他们三人的尊容自己心中有数,轻易不出院子,生怕露出马脚吓到外人,也怕给主家添麻烦。 今日若不是夫人身边的最得脸的嬷嬷来叫人,他们绝对不会出院子的。 【噗哈哈,他们跑步的姿势好有意思啊,典型的“八”字腿,这样跑是有安全感吗?】 【宿主你这就不懂了,如果不这样跑腿间漏风,感觉跟裸奔似的,他们没有安全感,这样跑,腿间暖暖的,有安全感。】 “哈哈,湘湘你看他们的跑步姿势,笑死我了。” “是呢。”安湘用帕子捂住唇,笑的十分好看。 安华笑了一会儿,学了下他们的“八”字步,还别说真的挺有安全感的,侧着头傻乐呢,一侧头对上了二皇子的大白牙。 得,这位也没按捺住,做了个三人同款“八”字步姿势。 完了,感到丢人的安华果断扭头,对上了周氏憋笑憋到鼻子撑大的脸,就连祖母和大伯母都笑的满脸通红。 安华: 一次外向换来了终身的内向。 吸了吸鼻子,收回视线,不等他将姿势调整回来,就听到了耳边放肆的嘲笑声。 “安公子你这个姿势挺妖娆啊,哈哈,湘湘你快看。” 安华:(?_?) 精神受到暴击的安华玩投壶的过程中魂不守舍的,整个就是精神离家出走的状态,投壶一个都没中,又被嘲笑一番。 他都要碎了。 好在全知公公拯救了他,皇后宣宁知意进宫,二皇子、二皇子妃和六皇子也跟着一起进宫。 二皇子说玩投壶比较累,想要休息,于是几人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其实宁知意一点也不累,但其他人都闭眼休息了,于是合群的她也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三人并不是因为累才闭眼的,是怕她继续爆瓜,二皇子是被她爆怕了,现在自己的老底都快被扒光。 再爆就得爆他底裤的颜色了! 【统儿,我无聊,你懂的。】 二皇子屁股缩了缩,呼吸急促,审批来了,希望这次别是自己跟媳妇儿的瓜! 死道友不死贫道,依他看爆六弟的瓜就很不错! 【主儿,我来了,我跟你说】 这次是模糊瓜,没说具体是何人的瓜,只知道是儿子借着酒意强了爹的小妾,现在小妾有孕,却不知道是爹的孩子,还是儿子的孩子。 最终儿子拍板对小妾说,这是他爹的孩子,但他也会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小妾含泪点头。 实际上这却是儿子的孩子。 尚在腹中的孩子:芜湖,感谢亲爹送我升咖。 三人:很好,很劲爆。 接下来又说了几个瓜,有的人竟然有异食癖,喜欢吃头发;还有的喜欢闻屁味儿,于是娶了一个喜欢放屁的妻子。 二皇子妃扇了扇,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然闻到了屁味儿,六皇子冷眼看向罪魁祸首。 二皇子:嘿嘿。 第113章 宿主慢点吃,可别把牙啃掉了 二皇子的腰上又新增了掐痕,腿上还挨了一脚,疼的他眼泪汪汪的。 他不就是没忍住放了个臭屁嘛,一个两个的下手也太黑了。 几人先去御书房给穆武帝见礼,司农正在跟穆武帝大力举荐他们新研究出来的玉米。 这种玉米的口感比一般的玉米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又甜又嫩,只是产量不如普通玉米高。 穆武帝尝了尝,口感确实不错,虽然产量不高,但他觉得只能算是美玉微瑕,还是可以接受的。 让内侍煮了许多玉米分给在御书房议事的大臣们听,刚开始分,二皇子等人就到了。 全知公公扬着笑脸将玉米递过来,一时间众人安静的吃着玉米,其中间杂几位大人小声讨论这种玉米命名的问题。 宁知意接过来咬了一口。 【咦,水果玉米啊,好吃。】 司农神色一喜,仔细咀嚼着“水果玉米”这几个字,不错,这名字十分贴合。 摸了摸胡子,新型玉米能得此好名字得谢谢宁小姐啊,君臣二人对视一眼,就这样敲定了玉米的名字。 系统:【宿主慢点吃,可别把牙啃掉了。】 【瞎说,又不是几岁小孩子怎么会把牙齿啃掉呢,】宁知意丝毫不信,依旧在大口大口吃着玉米。 正在埋头啃玉米的一位大臣身子一僵,嘴里怎么麻麻的? 二皇子已经被锻炼出来了,立即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眼睛在一众大人中扫视,着重关注了年长的大人们。 司农: 二皇子又在闹哪样,一直盯着他的嘴干什么,紧了紧手中的玉米,不会是想抢自己的玉米。 这可不行,虽然玉米是他带头研究出来的,但他只尝了一粒,尝到水果玉米不同寻常的口感后,立即进宫献给陛下,可一颗都没私藏。 刚刚全知公公给他分了一颗,他想着自己吃半颗,剩下的带给夫人和孩子们尝尝呢。 想到此,司农抿紧唇,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威武不能屈。 见此二皇子更加肯定有问题的就是司农,啃玉米啃掉牙的肯定也是司农! 系统:【不不不,几岁的孩子没有,但是有年老体衰,牙齿松动的老大人呀。】 众人啃玉米的动作一停,不管年龄大的还是小的,都用舌头舔了舔牙齿,确认嘴里没有可疑的洞洞后才放下心来。 某位感觉嘴里麻麻的大臣咧嘴一笑,嘿嘿,啃掉牙的不是自己,放心的把嘴里啃了一大口的玉米咽下。 司农动了动嘴,又啃下几颗玉米粒,二皇子的目光更加迫切,那架势似乎恨不得钻进司农的嘴巴里看看。 这下司农是真的感到恶寒了,幽怨的看了眼上首的穆武帝。 陛下,看看您儿子,他觊觎臣! 觊觎臣手中的水果玉米! 穆武帝: 为什么现眼的是儿子,丢人的却是他! “去,再给他一根!”这丢人的玩意儿! 全知公公小跑上前,又递给二皇子一根,二皇子将手中啃完的玉米递给全知公公,眼睛仍然死死盯着司农。 一直盯着这个小老头儿,他就不信抓不住马脚! 二皇子的目光太过热烈,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纷纷朝司农投去兴奋的目光。 啃玉米啃掉牙的难不成是司农大人? 感觉到嘴麻的是太慰,他刚好站在司农身边,一双大眼目光如炬的看向司农,两只手蠢蠢欲动! 好想掰开司农的嘴巴看一看啊! 后知后觉的司农瞪大双眼,不是,啃掉牙的不是他啊! 宁知意继续跟玉米奋斗,眼睛亮的惊人,哈哈大笑道: 【是谁?统儿,你快说说是哪个倒霉蛋儿把牙啃掉了?】 穆武帝调整坐姿,身子微微前倾,最佳吃瓜姿势已就位。 深邃的眼眸看向司农,准确的说是看向司农的嘴巴。 司农: 陛下,请收敛一下您的目光啊! 系统:【那位现在已经把牙吞到肚子里面去了,也不知道牙齿能不能被消化掉。】 众人: 大澧有个风俗,掉的牙齿得扔掉,上牙掉了就扔到地势低的地方,下牙掉了要扔到地势高的地方。 还没听说有人会把牙齿吞下去呢。 二皇子继续眼神攻击,气的司农脸都红了,看他这就张开嘴证明清白! 只是刚才啃了一口玉米,现在牙缝中都是玉米,此时张嘴有辱斯文。 众人只见司农大人抿紧嘴巴,嘴巴疯狂蛄蛹,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张大嘴笑了好几声。 休想冤枉他,看他现场自证清白! 看司农张嘴,太尉准备好的嘲笑瞬时发出,咧开嘴大笑,没等他笑出声,就看到众人震惊的神情。 吓的他瞬时间闭上了嘴巴! 什么情况? 第114章 根本不用洗脸,就等着太尉用口水给他洗就可以了 “你的牙!” 众人的目光从司农嘴巴转移到太尉嘴巴,视线灼热的如同要把太尉的嘴烧个洞出来。 “太尉大人你的牙长得挺别致啊,给我看看。”二皇子冲上前。 “不、不用”了。 话没说完,对上穆武帝一脸感兴趣的神情。 太尉:陛下,您这样真的好吗? 穆武帝:君臣关系先暂放,现在他只想吃瓜! 宁知意终于啃完玉米,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太尉,其他人亦然。 群狼环绕,太尉如同一个被人逼迫的小媳妇儿,苦兮兮的张开了嘴巴。 啃掉牙齿的一定不是自己,他刚刚都舔过了,嘴里没有洞,这些人竟然怀疑自己,真是气死他了。 “哈哈,好黄的牙!” “天,这牙长得好别致啊!” “真不愧是太尉大人,都用上玉米牙了。” 众人哄堂大笑,宁知意笑的不能自已,一把捏碎了玉米棒,上首的穆武帝用力掐了把大腿,憋住,他得憋住! 一个皇帝的威严不能丢,他的皇帝包袱得抱紧了,等没人的时候再笑! 太尉捂住嘴,用一副看变态的目光看向众人,他的牙好好的,这些人干啥呢。 “怎么回事?” 忍不住张嘴询问,万白丛中一点黄,原来他的一颗牙齿已经脱落,有一粒玉米倒着嵌在他牙缝中,倒是勉强算是有颗玉米牙。 情绪激动下,用力过猛,一粒橙黄色的玉米粒飞出,径直飞向了对面的司农。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黄澄澄的东西落在司农的鼻子上。 他动了动鼻子,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 疯狂摇摆! 司农好像忘记他还长了双手,也有可能是觉得臭不肯用手,他的头如同安装了永动机,疯狂摇摆! 其他人纷纷闪避,生怕被甩到自己身上。 “不是,到底似肿么回事啊?” 察觉到不对,但不清楚具体发生什么的太尉大人持续输出,没了“玉米牙”,他的嘴里出现一个黑洞。 这次不喷玉米了,改喷口水了,还是带着血的口水! 威武大将军蒲扇似的大手发挥重要作用,一把捂住太尉的嘴,不让他继续喷射。 “你的牙啃玉米啃掉了,请你闭嘴,不要继续喷口水了,谢谢。” 太尉:还会说谢谢,你还挺懂礼貌的嘞。 在人高马大的威武大将军面前,太尉大人如同是一只没长大的小鸡崽儿,愣愣的点点头,他才得以脱离魔掌。 另一边,二皇子手脚并用终于让司农冷静下来,只是司农的精神遭受了重创,一脸的痴呆相。 【哇哦,一根玉米引发的惨案!】 【极限一换二,一根玉米,报废两个大臣,啧啧,好可怜啊。】 【但他们也好好笑啊。】 穆武帝: 下次就不给年龄大的官员发玉米了,毕竟他们长一口牙也挺不容易的。 宁知意狗的很,哪怕二皇子笑的快抽过去了,她面上毫无异色,甚至都没有朝两个大人投以好奇的目光。 她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被世俗的尘埃污染。 高调做人,低调吃瓜。 穆武帝无语,要不是能听到这丫头的心声,还真的会被她一本正经的外表欺骗。 【都来瞧啊都来看,太尉啃玉米把牙啃掉了,说话还漏风,以后看谁敢跟太尉大人唇枪舌战。】 【跟太尉大人对喷的人上朝根本不用洗脸,就等着太尉用口水给他洗就可以了。】 系统:【要说损,还是你损啊。】 【哈,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而已啦。】宁知意谦虚。 众人:你第三?怕是没人能坐第一名的宝座! 司农一脸悲愤,一副要跟太尉拼命的架势,但他又没实质性动作,就那样瞪着太尉。 二人几十年的交情了,他羞恼是羞恼,但却并不是真的厌恶太尉,加上老友一副受重大打击的样子,让他也有点难过。 找找能工巧匠给他补个牙。 系统:【宿主,太尉大人快碎了,不过他一副饱受摧残的小可怜样子,咋就这么好笑呢,哈哈,戳中了我的笑点。】 众人:你也没放过他! 【统儿,我有个疑惑,在场年龄最大的是司农大人,怎么被玉米硌掉牙齿的却是太尉大人呢?】 她不解,怎么看都应该是年龄最大的人被硌掉牙齿。 司农有着同样的疑惑,自己可是比太尉大了整整十岁的,二人属于忘年交,志同道合。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太尉可就激动了,用手指着司农,一脸的控诉! 司农:??? 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让宁知意起疑,威武大将军再次伸手、捂嘴一气呵成。 【太尉吃嘛嘛香,牙齿那可是好的很,至于为什么会掉牙齿嘛】系统卖了个小关子,缓缓道:【这得问司农大人了呦。】 空气一静。 穆武帝轻咳一声,议事呢!一个两个的这么安静干什么! 其他大臣两两一组,开始自由讨论,装的有模有样的,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毫无表演痕迹。 穆武帝满意点头,不错,起码装也得装的像点嘛,不过,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 下一瞬,他气的吹胡子瞪眼,以往遇到难题没人献策,让这些人讨论,他们就是这样讨论的! 怪不得以往每每都讨论不出对策,原来都是装出来骗自己的! 第115章 不会感到奇怪吗?谁家好人会随身携带泻药啊 讨论的“热火朝天”大臣们丝毫没发现自己等人已经掉马,依旧讨论的火热,却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已经磨刀霍霍了。 威武大将军趁宁知意不注意,用胳膊肘碰了司农一下,小声问: “又没有外人,说说呗,你对太尉的牙齿干了什么?” “不知道,老夫啥也没干!”司农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切,我不信。” 威武大将军表示怀疑。 司农气的吹胡子瞪眼,一甩袖子远离这个脑子缺根筋的武夫。 二皇子妃和六皇子远离战场,边啃玉米边吃瓜,十分惬意,哪里像二皇子那个呆瓜, 吃个瓜还上蹿下跳的。 系统卖关子,没有明说,宁知意发动她聪明的小脑袋瓜思考,还真让她想出一个可能性。 【该不会是司农大人的牙齿要脱落,他为了给自己找颗假牙,于是将太尉大人的牙齿给打松动了。】 【请停止你的思考!】无奈,系统立即出声制止,【宿主,你的想法可以冷门,但请不要邪门好不好,你也不想想谁会愿意要别人的牙齿当假牙,多恶心啊。】 【哪怕司农大人是个变态,他也不会这样干的!】 司变态农:听我说谢谢你。 他才不是变态! 宁知意不服气,【那也不一定啊,我听说太尉大人跟司农大人感情很好的,或许他不在意呢。】 说完想起了刚才司农大人的疯狂摇摆,遂闭嘴。 系统:【太尉的牙齿严格来说是意外导致的,一个月前,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二人挨完皇上的臭骂后,一同结伴回府。】 众人:哦,一同挨骂! 骂人的穆武帝: 揉了把脸,讲瓜就讲瓜,扯他干啥嘛。 【司农大人的马车坏了,那日是太尉大人送他,临下车时司农大人突然有了改良农产品的新想法,心绪激动之下,他一个猴子飞跃跳下马车,并且反手关上了马车门。】 【探出头准备下车的太尉大人是用脸迎上马车门的。】 司农:完了,这还真是他的锅。 宁知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尉大人的马车门上有一个镶金的门把手,他该不会是是脸迎接马车门,嘴哦不、牙齿迎接门把手?】 系统:【宾果,答对了,太尉的几颗门牙送动了两颗,一颗松动严重的今天已经饮恨西北了,另一颗虽然松动,但是并不严重,好生爱护牙齿的话还是有希望陪太尉大人到老的。】 嘲笑太尉的一众官员们:在心中狂打自己小人,我真该死啊! 司农大人:我真该死啊! “兄弟,是我对不住你,我、我这就把我的牙赔给你!” 几名官员提高讨论的声音,并且挪动身形挡住二人,生怕被发现异常。 太尉阻止他的动作,“当初没有告知此事就是怕兄长你自责,你我兄弟几十年的交情,这点事还用放在心上吗?” “兄长那时心系政务,弟弟都懂的,以后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司农感动得热泪盈眶,二人就是这样,处理大事毫不含糊,同样该嘲笑对方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更加不会因为双方交情深就会结党互相包庇,二人公私分明,朝堂上二人各司其职,朝堂下二人称兄道弟,这也是穆武帝欣赏二人的原因。 几位大人借着掩护纷纷拱手赔礼,太尉一笑,露出牙齿的黑洞,“没似儿,没似儿,大家不用放在心上。” 大臣们同声:“太尉大人请闭嘴。” 太尉: 哼!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一看到那黑洞,大臣们就忍不住想笑。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上首穆武帝笑的全身力气都没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一杯水没喝几口全撒了,放下茶杯,突然想起一件事,牙齿去哪里了? 真的被咽下去了?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点,隐晦的看向太尉的肚子,太尉也盯着自己的肚子瞧,这可怎么办,娘说了掉的牙齿得扔掉。 自己掉的是上牙,得扔在地势低的地方才行。 鸿胪寺左少卿伸手递来一包药,低声道:“泻药,实在不行就拉出来。” “多谢,多谢。”太尉感动,接过药包。 司农叮嘱“多蹲一会儿,蹲到拉出来为止。” 太尉一脸沉重,狠狠点头。 【可是蹲坑太久会的痔疮的啦,到时候菊花伤,满地血的,太尉现在已经有了要得痔疮的苗头了,他再这样蹲几次,肯定得患痔疮。】系统跟宁知意咬耳朵。 【得痔疮可是很不舒服的,又痛又难受,真希望这种病消失呀。】 宁大聪明知意又又发现了华点,【统儿,你怎么知道的痔疮又痛又难受的,你该不会得过痔疮?】 【你咋不说话,放心的啦,十人九痔,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咱俩可是吃瓜的最佳拍档,你就跟我说说。】 系统咬牙,愤愤道:【小宿主你学坏了,你都说了十人九痔了,我是人吗?】 【我又不是人,肯定没得过痔疮喽!】 划重点,系统不是人! 虽然穆武帝等人早有猜测,但得到系统的承认后,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庆幸的是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只喜欢吃瓜,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吃瓜服务,从未做过对大澧、对百姓不利的事情。 相反,还做过几件好事,由此可见,虽然细桶不是人,但却是个好桶。 【也对哦,是我想岔了。】宁知意如梦初醒,跟系统相处久了,她将系统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亲人,它也越来越人性化。 导致她时常忘记系统不是人。 看了看手中的药,太尉陷入两难,一边是从小听到大的风俗,一边是偶尔流血的屁股。 他该何去何从呢? 刚才给药的鸿胪寺左少卿抿抿唇,手指不自觉捏向腰间的玉佩,深有同感点头,不错,痔疮又痛又不舒服,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如果能重来,他想要一个没有痔疮的屁股! 【哼,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系统哼唧唧原谅了宁知意,又道:【这些心大的人就不会感到奇怪吗?谁家好人会随身携带泻药啊。】 第116章 递了一包自己用的泻药,他就身败名裂了? 对啊,谁家好人会随身携带泻药啊。 太尉怀疑的看向鸿胪寺左少卿,其他人亦然。 很好,现在压力给到鸿胪寺左少卿。 鸿胪寺左少卿恨不得拍死刚才的自己,手那么快干嘛! 现在引火烧身了! 难道这药是鸿胪寺左少卿拿来想要害政敌的? 早上早朝时跟鸿胪寺左少卿有过争执的那位大人,只觉得背脊一寒,忙不迭的用手捂住屁股。 还好自己既没有吃、也没有喝鸿胪寺左少卿递过来的东西! 若自己因为中了泻药在殿前失仪,那才是真的身败名裂了,还是裂到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试想一下,每每穆武帝想要重用他的时候,一想他,想到的就是那个在殿上拉了的人 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光是想想就令他无法呼吸。 恶狠狠瞪了眼心思叵测的鸿胪寺左少卿,默默远离他。 有相同想法的人一脸惊恐,不是,至于玩这么大么,只是政见不和,也不至于玩这么脏。 察觉到众人诡异视线的鸿胪寺左少卿: 好家伙,因为好心,递了一包自己用的泻药,他就身败名裂了? 身败名裂的成本也太低了!!! 刚刚差点身败名裂的司农和太尉一脸正气,小声安慰道:“我们相信你,快解释一下。” 不管二人如何劝说,鸿胪寺左少卿都一言不发,让他如何解释,说他得了痔疮,屁股痛的要死,所以不得不用泻药辅助排便? 不,他宁愿被误会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也不要被揭老底! 虽然上了年龄,但这脸还是得要的。 太尉觉得鸿胪寺左少卿给自己泻药,是出于好意,虽然有点害怕,但自己不能忘恩负义,于是道: “我相信卢大人你的为人,我站在你这边。” 这边系统哈哈大笑出声,【你可不是得站在他那一边嘛!你一个痔疮前期患者,他一个痔疮重度患者。你不用站,你俩就是一边的。】 【鸿胪寺左少卿绝对是本年度最冤枉的人,比窦娥还冤,他携带泻药是给自己用的,目的是解救自己的菊花,没有害人的心思。】 众人: 他们真该死啊! 鸿胪寺左少卿踉跄两步,眼前都是“小星星”,明明被证明了清白,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倒是有想死的感觉。 不止他崩溃,太尉也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自己=痔疮前期患者! 手下意识捂住屁股,怪不得自己最近出恭出血越来越频繁。 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鸿胪寺左少卿看太尉觉得十分亲切,二人对视一眼,露出同款苦兮兮的表情。 【白天奋发图志,晚上抗痔,两位大人辛苦了。】听说二人为了政务殚精竭虑,宁知意有点佩服他们,这两位官声还是不错的。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二人竟然可以抵住诱惑,埋头于公务,这是宁知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正是有了他们负重前行,才有自己安稳的吃瓜生涯呀。 【祝皇上和天下所有的好官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穆武帝心间一暖,这是个好孩子啊,其他大人也是这样觉得的,宁家丫头祝自己长命百岁哎,那可是好事。 谁不想活的长久呢? 【只有他们长命百岁才能更好的处理政务,保证全天下子民安居乐业,我才能更好的吃瓜啊。】 众人: 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飘过去了。 不管了,选择性忽视。 系统:【宿主说的不错,他们得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才能更好的为朝廷当牛做马呀。】 众大人: 穆武帝:选择性耳背。 反正自己是皇帝,才不是牛马! 【鸿胪寺左少卿得痔疮这件事是他的徽章。】系统接着爆料道:【他每天要处理很多公务,有的时候一整天都要坐在凳子上,晚上还会看书、练字。】 【久坐不活动,久而久之,他就被痔疮“赖”上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份缓解痔疮的方子,,按照这个方子服药,痔疮绝对能有所缓解。】 正在专心吃瓜的穆武帝一愣,良心有一点点痛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觉得鸿胪寺左少卿思维比较敏捷,是朝中少数跟自己想法一致的人,于是就忍不住多给他派了亿点点任务。 这样看来,自己岂不是鸿胪寺左少卿得痔疮的罪魁祸首之一! 真是罪过,以后还是尽量少给鸿胪寺左少卿派任务。 嗯,只能是尽量。 因为他确实挺好用的,而且反正他都已经得了痔疮了,再加点工作量也没啥影响的? 穆武帝松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心中的负罪感果然少了许多。 太尉&鸿胪寺左少卿二人愁眉苦脸的表情一变,眼睛中重新焕发出光彩,脑子转动的飞快,将药方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其他患痔疮但是没反应过来的大人们:??? 艹艹艹 说的太快了,没记住,能不能再来一次? 系统肯定不会再说一次的,它说完悠哉悠哉的吹起了口哨。 宁知意抓了抓头发,十分苦恼,【系统你说的太快了,我都没记住,有这么好的方子可以给太尉大人和鸿胪寺左少卿大人用用啊,二人是肱骨之臣,可不能变成“治股”之臣,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被称为肱骨之臣的二人: 系统:【宿主不用管了,宫中有才能得太医很多的,这个方子说不定太医们知道呢。】 【统儿,你说的也对,我还是不要操心其他的了,专心吃瓜,对了,你刚才吹的口哨不错,我都不会吹,你教教我。】 系统来了段教学,一时间口哨声响彻众人的脑海,有的人忍不住在心中跟着吹了起来,有的人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了宿主,别吹了,小心把正在憋尿的人吹尿裤子了。】 宁知意不以为然,仍然在心中吹得起劲,【怎么会呢,我只是在自己的心里吹啊,又没有吹出声,肯定不会影响在憋尿的人的。】 【不过,嘿嘿,正在憋尿的是哪位大臣啊,说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官员中有位大人憋的满头都是冷汗,他快不行了。 不该喝那么多水的,刚才他都憋的受不了了,本想去出恭的,但是瓜太香了,吃瓜吃入迷了,想着憋一会儿再去。 结果憋着憋着尿意反而下去了,他沉浸在吃瓜中,一时间把这件事给忘了,谁知憋太狠,尿意反扑的太过严重,他只能夹着腿。 后来系统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又开始吹口哨,这吹的哪里是口哨的,这吹的分明是他的脸面及前程啊! 第117章 系统,快告诉我,韩大人保住裤子了没? 鸿胪寺左少卿垂眸,仔细想着细桶给的药方,这么多年,久病成医,看过的药方无数,细桶给的药方中,许多药名他都见过,但也有一些没见过的。 既然连皇上都默认细桶的存在,说明它不是祸患,亦或者说对他们无害,既然如此,这药方他是一定要试一试的! 打定主意后他呼出一口气,心下稍安,只是视线中的腿为何一直在抖? 系统:【宿主别吹了,他真的快憋不住了,那腿都快扭成麻花了。】 麻花腿大人:瑟瑟发抖,他一动都不敢动,全身的意志力都在控制着下腹,只要他精神分散一点点,他就会尿洒当场。 “全知公公,快,韩大人身体不适,快带他下去!” 给全知公公一个隐晦的眼神:要快!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全知公公能在御前伺候,靠得不仅仅是从小伺候皇上的情分,眼力见儿也是足足的,一挥手,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将人坑走。 几人急匆匆赶往恭室,被人挡住宁知意没看到是哪位大人被抬走了。 【是哪位大人被抬走了,他身体不适么。】一顿,【还是说就是他快要尿裤子了,需要夹着双腿无法行动,才被人抬走的啊?】 系统憋笑,【是你想的那样,他可真能憋啊,憋了很久很久,我都以为他憋不住要尿了呢,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憋住了,真不愧是当官的,意志力就是坚定!】 【哈哈,让我来看看少了哪位大人,少的那个肯定就是要尿裤子的。】宁知意大眼睛滴溜溜转,在每个大人身上打转! 【二皇子、鸿胪寺左少卿都在,威武大将军也在,还有这些大人也在,还少谁呢?】 被点到名字的官员松一口气,没被点到名字的,倒吸一口凉气,担心自己被冠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号,几人猛地提高了讨论的声音。 【哦,原来司农大人也在啊,刚才没看到,以为是他差点要尿裤子呢。】 司农:好险,好险,差一点点他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卸完“货”的韩大人神清气爽,面带笑容的走回来,他的颜面还在! 【天啦撸,瞧我看见谁回来了,原来是我们的韩大人。】宁知意一副被我抓包的口气,非常得意,【系统,快告诉我,韩大人保住裤子了没?】 系统唾弃自己不正经的小宿主一秒钟,十分欢快道: 【保住了,可惜啊就差一点点,他的裤子就要保不住了!】 语气中满是遗憾。 韩大人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想看他的笑话? 哼,不给看! 【哦,好。】 没有瓜吃,不开心。 系统:【宿主你不要觉得无聊嘛,尽管韩大人这次没尿裤子,但是他上次尿裤子了啊!】 韩大人:!!! 也没人告诉他,细桶这家伙还揭人老底啊! 韩大人走到鸿胪寺左少卿身边想跟他道谢来着,就在准备开口的一瞬间,细桶的话在二人脑海炸响。 面面相觑的二人: 鸿胪寺左少卿:记得韩大人前段时间从楼梯上摔下来,在家里修养了很长时间,该不会是摔坏了。 视线隐晦的瞄了他的下半身一眼,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的。 “韩大人,没事的,你还年轻,多找几个太医,总能把身体治好的。” 韩大人:……&&&&&¥&……&&&………… 脸色扭曲的瞪着鸿胪寺左少卿,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其他人热闹的大人纷纷眼观鼻鼻观心,看他炸毛,其他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热闹,私底下互相使眼色。 穆武帝看的津津有味儿,没人敢管到他头上,他看的毫无心理负担,以往讨论朝事的时候他都无聊的坐在龙椅上打瞌睡。 今天不仅不无聊,还觉得十分兴奋,扫了眼宁知意,穆武帝决定以后得多传唤这丫头过来,这些大臣们的瓜很有意思嘛。 作为一个皇帝,不就是得多了解他们么,这叫知人善用! 十分擅长自己劝自己的穆武帝,很快就将自己哄好了。 都说人不能既要,还要,但他能! 他既要大臣们处理政务、为国分忧,还要在无聊的时候吃他们的瓜! 对此一无所知的大人们还在心中嘲笑韩大人呢,殊不知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今日是“大哥”,明日就是“二哥”。 宁知意在深呼吸,大口吸气,大口呼气,拼尽全力才压下涌到喉咙口的大笑。 【统、统儿,哈哈,快、快说说经过,他怎么尿裤子的,哈哈,一个大男人尿裤子,哈哈,真是笑不活了!】 【不会跟我四哥一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梦到找到厕所了?】 众人就像是瓜田里的猹,瓜太多一下不知该吃哪个好了。 这边还没笑韩大人,那边就冒出了另一个瓜,想到宁家四公子,那个鲜衣怒马的俊秀少年郎! 原来这般光风霁月的少年郎,也会尿床啊! 韩大人的心里平衡一点,有个人作陪,总比自己一个人承受暴风雨要好的多。 【不是这样的,宿主的哥哥那时候是个小孩子,加上做梦找到厕所才会尿床的,但是韩大人却不是这个情况,众所周知,他不善酒力。】 【他的大孙子开口的第一句喊的是不是爹娘,也不是祖母,而是喊得祖父,这声祖父直接把韩大人喊美了,当天晚上把埋了十几年的女儿红拿了出来,豪饮一晚,他醉的不省人事,连第二日的早朝都没上,告了假。】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床上用品全换了,他没往自己尿床的方面想,韩夫人怕打击到他,也没想跟他说,他会发现也是因为一个意外。】 第118章 这不是最新的京城四少么,不、是“京城四孝” 那段记忆太过深刻,不用想它就自己跳了出来。 小儿子邀请小伙伴来家里玩,几人在花园里玩投壶,不知怎的几人争执起来,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路过花园的他。 担心几个孩子动手打架,他走了过去,走近一听,几个孩子在争论谁的父亲更厉害,看小儿子为自己据理力争,他觉得还挺高兴。 韩小公子激动的满脸通红,大声道:“我爹爹高,我爹爹最厉害。” 其他人道:“我爹爹最胖,我爹爹最厉害。” 韩小公子:“我爹爹最温柔!” “我爹爹打人最疼!” 韩小公子:“我爹爹最能喝酒。” “我爹爹也最能喝酒!” 争论逐渐白热化,其他小公子纷纷败下阵来,只剩下韩小公子和另一个小公子争论不休。 听到这里,韩大人好笑的摇摇头,每个孩子都觉得自己的爹最厉害,这注定是场无法分出胜负的辩论。 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十几步后,听到他那个宝贝小儿子大声道: “我爹爹会尿床!” 场上一静,对面的小公子大张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韩小公子得意洋洋补充道:“我爹最厉害了,一张床上全是我爹的尿,一点都不臭,还是酒香味的呢。” 石化的韩大人: 这个混小子! 为了赢,竟然敢编排自己! 对面的小公子一脸的不甘心,大声回怼道: “这有什么,我爹还会在床上拉屎呢,我爹最厉害了,一张床上全是我爹的屎,可臭可臭了!” 其他小公子纷捂住鼻子和嘴,觉得这俩人的爹一点也不厉害,反倒是好可怕啊! 胜利就在前方,韩小公子不肯轻易放弃,闭了闭眼睛,道:“哼,这有什么厉害的,我爹还会吃屎呢,我爹最厉害了,能吃好多好多屎!” 对面的小公子不甘示弱,“我爹也能,吃的比你爹还多的多的多!” 二人设都不肯服软,怒气冲冲的瞪着对方! 最先破防的的韩大人,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转身、脱鞋一气呵成,今天他就要打死这个小混蛋! 站在韩小公子对面的小公子惊叫道:“你爹打人厉不厉害,他拿着鞋来抽你了。” 这个“抽”字用的很有灵性,一看他就没少挨抽。 “啊,娘,救命啊。” 韩小公子惊叫着逃开,逃到韩夫人的院子中,空气安静一会儿。 系统:【没过多久,韩小公子的惨叫声接着响起,这次是男女混合双打!】 【那天韩小公子被打的可惨了,但他觉得美滋滋,因为他赢了,哈哈,好强的胜负欲啊不过那天也是韩大人的心酸日,他知道自己尿床的事情了,而且韩小公子还不知死活的叫嚣,让韩大人给他道歉,明明自己没有说谎,为什么要挨打!】 【结果韩小公子又挨了一顿毒打,哈哈,这个不信邪的孩子吃完苦头,后来见到韩大人都得先瞄瞄他的鞋子还在不在脚上!】 系统嚣张的声音盖过韩大人的思绪,不能再想了,全是心酸泪啊! 二皇子欠兮兮的声音响起,“韩大人不错哦,你有一个好儿子!” 还冲他竖一个大拇指。 其他大人有样学样,纷纷对着韩大人竖大拇指! 韩大人恶狠狠瞪了几人一眼,接着换上一脸悲愤的神情,可怜兮兮的看向上首的穆武帝,示意皇上他忠心的臣子受欺负了,请他主持公道。 结果一抬头对上的是穆武帝满是兴味儿的脸,仔细一看他的手还比了大拇指的造型! 韩大人险些没维持住脸上的神情,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其他人捂嘴偷笑,活该! 谁让这个绿茶阴阳男动不动就跟陛下告状的,这下踢到铁板了! 声音太小,二皇子妃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在他说完这句话,韩大人的脸色迅速黑了下去。 二皇子妃: 这个憨货,一天不得罪人能死啊! 【太孝了,韩小公子太孝了,比认狗当爹的安华公子还孝呢。】 安华: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宁知意替他“扬名”。 穆武帝倒是知道这件事,其他不知内情的一脸懵,决定出宫后要去安府打探消息。 后续被骚扰的安府众人:听我们说谢谢你。 【男女混合双打,我记得还有谁被混合三打来着?】 系统:【是周家的小公子,他认狗当儿子,母狗生产的时候他担心一狗好几命,扒着门框哭的跟死了爹似的,被周家人混合三打的。】 【哈哈,绝了,这三个加上那个说自己爹在床上拉屎的小公子,这不是最新的京城四少么,不、是“京城四孝”。】宁知意笑的面目狰狞,还好她找了最偏僻的角落坐着。 高调做人,低调吃瓜的宗旨得落实到位。 她想低调不假,但是她的笑声跟魔音似得,低调不了一点儿。 就她这个动静,其他人“装”的也很辛苦,既要装自己等人在讨论朝事,还得控制眼神不能瞥她,又得吃瓜,一心三用! 但是能吃到瓜,他们觉得值了。 新晋京城四“孝”之一的爹,韩大人表示他一点都不高兴,偏偏还有没有眼力见的往他身边凑。 之前怎么没发现二皇子这么欠呢! 在被宁知意指出他是外表看个精明,其实内里一点儿也不精明,实际上是个比较好说话的棒槌后,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以往好歹会端个皇子包袱,如今是连脸都不要了! 再次一脸幽怨的看向穆武帝:陛下,管管您的儿子! 可惜啊,在二皇子四处蹦跶的时候,穆武帝就知道他又要丢人了,于是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选择闭上眼睛假寐,韩大人一颗心唧摔成好几瓣。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不对啊,他不过是尿裤子而已,不是还有一个在床上拉屎的么! 凭什么自己要受嘲笑和奚落,而那个在床上拉屎的人就能安然无恙? 他不服! 第119章 连你都猜出来那人是我儿子,还有谁不知道! “顶头上司”靠不住,韩大人亲自下场,眼睑微微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脸上露出三分薄凉,七分漫不经心的笑。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醉酒尿裤子怎么了,我相信醉酒后做过这件事的大有人在,还有在床上拉的呢,你们怎么不去嘲笑他!” “那不是不知道是谁么。” 威武大将军嘀咕道。 二皇子深以为然,不知道干出这件事的是谁,他们也没法嘲笑啊。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低头讨论有可能的人选,他们猜的多是上了年龄的大人,认为老年人大小便失禁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鸿胪寺左少卿有点不好意思,原来韩大人是因为醉酒脑子不清醒才尿裤子的,他还以为是受伤不好出恭的原因呢。 看众人终于不吃自己的瓜了,太尉高兴极了,呲着大牙嘎嘎乐,鸿胪寺左少卿视线一滞,能不能太尉闭嘴! 牙齿上的黑洞太吸引人的眼球了,他老是想伸手去戳! 赶紧转移目光,一侧头对上了司农大人青紫交加的脸,以及韩大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鸿胪寺左少卿:??? 二人这是闹哪样? 不对劲! 有猫腻! 难不成 太尉大大咧咧道:“兄长,记得你家的孙子跟韩小公子年龄相仿,二人好像还是玩伴,你可得看紧一点,免得被韩小公子传染了傻气。” 司农嘴角僵硬道到无法说话,木木的点点头。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家的孙子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谁传染谁的还真不好说呢。 听太尉如此一说,韩大人恍然大悟,想起当时跟自己儿子争论到最后的可不就是司农家的孙子! 而司农的大儿子跟自己一起从楼梯摔下,他可比自己摔的重多了,摔断了腿,到现在都没能上朝呢。 那拉在床上的岂不是司农的大儿子! 韩大人呼吸急促,忍不住大口喘气,看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死道友不死贫道,得有个人替他分担众人的注意力才行,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并不能百分百确认。 【统儿,“京城四孝”的最后一位是谁啊?】 还好不出他所料,宁知意开口问了,韩大人屏住呼吸,答案即将揭晓。 心中慌乱,担心儿子就此名声尽毁,急的司农大人硬生生扯断许多胡子,急中生智,一咬牙,一闭眼,直挺挺朝身后倒去。 太尉一声惊呼,大喊太医! 韩大人风中凌乱,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这老登是装的! 现在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拉在床上的就是司农的大儿子,为了保住儿子的颜面,司农连装晕这种招数都用出来了,也真是豁出去了。 系统被一打岔,咽下即将出口的话,开始看热闹。 【宿主,你的银针带了,去给司农大人扎两针,接下来的瓜是关于司农大人的,给他扎两针,算是支付吃他瓜的报酬。】 宁知意点点头,这些人咋咋呼呼的影响她吃瓜的心情,从怀里拿出银针,朝“晕倒”的司农大人走去。 这是事先准备好的银针,以后宁知意就能体验容嬷嬷的快乐,谁晕倒就扎谁! 看见她走过来,众人第一时间让路,担心让的晚了被她记住,或许下一个被爆料的就是他们了。 如果说官员们评选年度最不想的事,《被宁知意和细统爆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还是永远不会被拉下第一名宝座的那种! 唰唰唰几针下去,司农觉得困扰他几年的胸口的憋闷感消失了,喘气十分顺畅,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舒畅! 下一瞬对上宁知意亮晶晶的双眼,司农脸上的欣喜之情消失,就这样愣愣的发呆。 原谅他受到的冲击有点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宁知意看司农醒来,利落的收针离开。 【系统,司农大人醒了,你接着说刚才的事情。】 司农一听,那还得了,双眼一闭,又又又晕了! 其他人:??? 这下他们可看清楚了,是司农大人自己装晕的。 联想到宁知意刚才询问细桶的话,他们心中有了猜测。 有时候做多错多就是这个道理。 司农大人装晕,其他大人憋着坏,非但不通知宁知意他晕倒的事情,几个身材高大的还围成一圈儿,挡住了他的身形。 系统:【哦,那个晕倒的啊,就是】 系统拉长了音调,故意卡壳,司农装不下去睁开眼睛,一看,一圈儿人满是促狭的看着他。 眼中满是戏谑,显然是发现了自己的“阴谋。” 就连坐在上面的穆武帝都发现了异常,司农想捂住的事情终究还是落到了明处。 【那位大人从楼梯滚下,摔断了腿,还撞到了头,大脑深度昏迷,在他昏迷期间拉在了床上。】 宁知意轻轻啧了一声,【这非他本愿啊,伤员的瓜咱们还是不吃了,统儿你也别爆他的名字了,我怕见到他的时候会忍不住笑出来,嘲笑伤员多不好。】 【宿主说的有道理,那就不爆他的姓名了。】系统附和。 可是司农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仍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威武大将军蹲下身,将他搀扶起来。 “司农大人别担心了,细桶不是说了么,不爆你儿子的名字了,他的名声保住了,你该高兴才是。” 司农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连你都猜出来那人是我儿子,还有谁不知道!”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连性子内敛的鸿胪寺左少卿都没忍住弯起了唇角,如同二皇子这般不知内敛为何物的,已经笑弯了腰! 其他大人一脸迷之微笑的看着威武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十分恼火,他虽然是个武夫,不大通文墨,但也听出了司农的意思。 哼,他们这群脆皮定是在羡慕自己,羡慕自己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好兄弟、好嫂嫂! 以往他都是跟宁大将军夫妇一起上战场的,二人熟读兵法,是非常优秀的统帅,威武大将军知道自己脑子转的慢,从来都不会反驳二人的意思。 百分百信任,二人指哪里他就打哪里! 就这样积攒了不少军功。 可惜世事无常,他的好大哥大嫂没了,只剩下几个孩子艰难度日。 在二人的死讯刚传来不久,宁家旁支打着长辈的旗号压制宁远泽,想要接管宁府,并且还有一个死老太婆要给宁远泽说亲事。 第120章 这全是他妻子给他打下的“远大前程” 说亲的对象是老太婆的娘家侄女,这侄女的名声不能说坏,只能用烂来形容。 死老太婆就是想用身份压制住宁元泽,在他刚经历失去双亲,精神脆弱不稳定的时候定下二人的婚事,等出了丧期举行婚礼,好进一步掌控宁家。 威武大将军听说此事后,拿着自己的长枪登门,蒙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打了出去,足足在宁府守了一个月,才彻底打退那些人。 自己的德行自己清楚,被司农大人这样说,威武大将军也不生气,一笑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又不是烂好心才扶的司农大人,是看出来司农大人在装晕,担心一会儿又得让小侄女来救人,他可不想让小侄女平白受累,才做了回好事。 不过没病还装病,这人不行啊! 系统:【没爆刚才那人的名字,给宿主你一个补偿瓜。】 【司农大人之子和韩大人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哪里会双双从楼梯口摔下来,二人是被人算计的,那日安国将军的儿子看中一良家女子,本想设计她跌下楼梯,他来英雄救美,既能俘获美人芳心,二人又有了肌肤之亲,直接促成二人的好事,一举两得!】 【结果负责清场的小厮腹痛离开,让二位大人误打误撞闯了进去,还中了陷阱,双双摔下楼梯,因为那家酒楼是安国将军府的产业,二位大人并没有查到凶手,无奈只能将这件事当成意外。】 韩大人眸光沉沉,脸上凶狠之色一闪而过,司农大人心中更恨,他儿子差点就死了! 安国将军的儿子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欺男霸女,是色中恶鬼! 【这种恶人犯的恶事一定不少,就一直没人发现吗?】宁知意不解,她也听过安国将军小儿子的“大名”,【御史台的人都没弹劾么?不应该啊,连皇上多吃一碗饭他们都会弹劾,怎么不弹劾这个呢?】 系统:【以往也有想弹劾的,但都被提前收到消息的镇北王给压下去了,今日弹劾明日死,你看有没有人敢弹劾!】 【我的老天奶啊,镇北王是不是忘了这大澧皇朝姓什么啊!】 系统:【他只是放出了狠话,没真的杀人,但谁敢拿自己和一家老小的命去试啊,而且镇北王还一直拿安国将军为国捐躯的事情,在皇上面前为安国将军的儿子说好话,这几年安国将军之子还蛮受恩宠的,就更没人敢动他了。】 【真是气死人了!降道雷劈死这混蛋!】宁知意要气死了。 系统沉吟一会儿,【也不是不行,商城很快就能开启了,到时候你可以用能量在商城兑换东西,里面好像就有神雷可以兑换,但是杀鸡焉用牛刀,安国将军的儿子再继续猖狂,肯定有头铁的人弹劾他的。】 【有点道理,只是事情一拖不知道他又得祸害多少人了,搞不懂,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不好么,为什么总有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看她神情颇为苦恼,六皇子摇摇头,有这种想法说明这小丫头的思想还是不成熟。 有权有势的人可以欺负折辱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这是贵人们无师自通的技能,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安国将军之子欺男霸女,目无法纪,手中祸害几十条人命,死不足惜。” 【哇,六皇子也太酷了,真不愧是系统你认证的变,啊不是,是你认证的优秀人才呀。】 “天子脚下如此胆大妄为,决不能姑息,让大理寺的人去查,严惩不贷!”穆武帝满意,其他人不敢弹劾,他的儿子敢! 安国将军一直碌碌无为,全靠镇北王的拉拔一路高升,后来突然死在战场上,据说是为了救镇北王而死。 宁家丫头说的不错,这大澧的“天”可不姓苏! 御史台得补充点新鲜血液了,身为监察百官的言官,遇到威胁不选择上报而是选择妥协,若是长此以往他得受多少蒙蔽! 穆武帝思索宁家丫头就很不错,如果她能上朝,那自己岂不是能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然,他对这丫头的期待值不高,这孩子想法思维天马行空的,能爆大事算他赚的,日常爆爆小事给他解解闷也不错。 系统哼唧唧,【不错,他确实挺勇的,以他的身份也确实不用顾虑镇北王,不过大理寺的人要头疼了,镇北王绝对不会让安国将军之子出事的。】 帝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镇北王似乎有点嚣张过头了。 镇北王祖上陪祖皇帝打天下,世代都是武将,其祖上被先祖赐过免死金牌,是全天下独一份儿的荣宠,让镇北王府一直有种超越其他世家的优越感,但属现任镇北王最嚣张跋扈。 其他人低着头,姿态紧绷不敢如之前那般散漫,这些年穆武帝对镇北王府的态度越来越微妙,宁大将军还在的时候,能跟镇北王分庭抗礼,现在只城下镇北王一家独大,而镇北王行事也越来越没有顾忌。 权势能养大一个人的野心,更何况这人原本就野心十足! 【怎么回事,我感觉镇北王就跟个护崽的母鸡似的,牢牢护着安国将军之子,知道的明白他是在护下属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护自己儿子呢。】 宁知意吐槽。 系统:【他就是在护自己儿子啊。】 众人:??? 【是,就是会令人误会啊,哪有人对别人的儿子会如此上心啊,什么?统儿你刚才说什么?】说了一会儿,宁知意才反应过来,大惊。 系统:【安国将军之子实际上是镇北王的儿子呀,不然碌碌无为的他为何能入得了镇北王的眼,这全是他妻子给他打下的“远大前程”。】 “好家伙,真是好大一顶帽子啊,都tnnd绿到发光了。”二皇子小声吐槽。 这下没人嫌弃他了,一致认同他的观点。 【统儿,那安国将军知道儿子是镇北王的不,这个时候的人挺注重血缘的,他应该不知道,不会有人愿意给别人养儿子。】 系统也不懂,资料库中的数据告诉它,不会有男人愿意给别人养儿子,但“瓜”又显示,安国将军不仅知道儿子是镇北王的,养别人儿子养的还特别开心。 它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第121章 是他主动献上的妻子吗? 系统晕乎乎的,不理解【安国将军知道那不是自己的的儿子啊,都快将这孩子当成祖宗供着了,要不然这孩子也不能养成天老大他老二的性子。】 这下不理解的换成宁知意了。 【那他是为了前程不当人了呗,主动选择当王八喽。】 其他人是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安国将军已死,唯一的儿子还不是他的,他家后续没有香火了。 【有传闻说安国将军是为了救镇北王而死的,那就不可能是镇北王强迫的安国将军夫人,是他主动献上的妻子吗?】 小姑娘语气中满是鄙视,卖妻求荣的男人最可恨了。 鸿胪寺左少卿和司农等人听的津津有味儿,终于明白为何自家夫人整日沉迷八卦无法自拔,确实挺有意思的。 这下自己也有瓜跟她分享了,这样应该就不会嫌弃自己无趣了。 这个瓜吃的系统都要不好了,里面好多事情都不符合人性常理,它都要被绕晕了。 加快语气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这么繁琐的事情就让这些人自己去头疼。 【不是他主动献上的,镇北王见过安国将军夫人一次,心中起了波澜,但自持身份没有动作,一日醉酒后遵循内心渴望去了安国将军府,安国将军还以为镇北王是来找他的呢,令他傻眼的是镇北王去了后院,强了安国将军夫人,还是安国将军给守的门。】 【镇北王酒醒后虽然觉得自己行事莽撞了些,但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走了,安国将军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闹着让安国将军为她讨回公道,结果惹怒了强压怒火的安国将军,抽了她一耳光,还骂她是破鞋,警告她不许胡闹,不然就要休了她。】 【啊,这死渣男,他可是武将出身,家中还有许多小厮,如果真的想如何制不止一个醉鬼!】宁知意眼睛在冒火,凭什么这些不好的事情都要怪在女生头上。 【分明是他自己没种,不敢得罪镇北王,任由他糟蹋自己夫人,不敢对凶手发火,更不敢替妻子讨回公道,只敢对受害者妻子动手,呸,这么“没种”的男人没有后续香火我也能理解了。】 宁知意小嘴儿跟抹了毒似的,叭叭叭将安国将军骂了一通。 穆武帝瞧了她一眼,这丫头看起来像个软包子,似乎很好捏的样子,但实际上脾气还是挺火爆的。 跟她娘的性子倒是一模一样。 接下来宁知意又骂了安国将军整整一盏茶的时间,从他的外貌、出身、性格、才能为出发点,以亲戚为半径,骂了个痛快。 【统儿,然后呢?】骂完有心思关心后续发展了。 二皇子也不上蹿下跳了,回到二皇子妃身边乖乖坐好,现在的小姑娘太可怕了,还是妻子身边比较安全。 下一秒腰间的软肉被人擒住,旋转,二皇子妃恶狠狠的声音响起。 “殿下,请您安分点,就在这里坐着行不行?” “行行行。必须行。一定行!”疼的他脸都红了,又不敢大声宣扬。 被媳妇儿揍了多丢人呀,他可捂严实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皇兄,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又被皇嫂教训了?” 二皇子瞪了眼蔫坏的弟弟,嘴硬道:“才没有,只是我腰间的肉不小心撞在了我媳妇儿的手上而已。” “哦,原来如此。”六皇子拉长了音调,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哼,你等着,等你有了皇子妃,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到时候皇兄等着看你哭!”虽然说不过弟弟,但是狠话还是得说的,不然他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系统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口播机器人,声音毫无起伏。 【安国将军夫人恨软弱无能的丈夫,更恨不顾她意愿强暴她的镇北王,但她知道得破局,不然等待她的就是被安国将军厌弃的下场,于是她主动勾引了镇北王,一来二去镇北王对她越来越上心,饶是她在将军府作威作福,安国将军也不敢动她,还得当成祖宗供着。】 【不久后她怀了镇北王的孩子,但孩子出生后就被她溺死了,又找了一个被乞丐丢弃的孩子顶替溺死的孩子,虽然这不是镇北王第一个孩子,但他仍十分高兴,说要保安国将军的荣华富贵,所以那孩子在安国将军眼中就是他未来的荣华富贵。】 系统话落后,宁知意沉默好久。 装作商量朝事的大人们也忘了伪装,场上一时间落针可闻。 宁知意咽了咽口水,艰难道:【安国将军夫人溺死了刚出生的孩子,那孩子不也是她的孩子吗?】 系统也很无奈,它不知道这个瓜为何如此矛盾,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嗯,从生理的角度来说确实是她的孩子,但安国将军夫人从心底认定那不是,她认为那孩子是她被强暴的产物,是她受辱的象征,她继续跟镇北王虚与委蛇是为了生存的无奈之举,她不愿意养育镇北王的孩子。】 【啊啊啊,宿主,你们人类好复杂,这个瓜的主人公做了好多违背人性的事情,我真的搞不懂你们。】 宁知意点头,她也晕晕的。 但她猜测安国将军夫人可能患了抑郁症。 其他大人心绪复杂,谁都想往上爬,但那也得脚踏实地的往上爬才行,让他们用妻子去交换,那是万万不行的。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应该用才智去拼搏,而不是靠卖妻、子求荣。 【我也不懂,但我觉得安国将军的功勋一定有问题,这种人不可能屡立奇功的!】 靠卖妻子往上爬的人,怎么可能有勇气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第122章 吃了这么多我们人类的瓜,你给我说说你们系统界的瓜呗 系统:【不错,镇北王把别人的功劳算在了安国将军身上,安国将军死不足惜。】 【武将的功劳是他们用血肉拼出来的,我要告发镇北王和安国将军!】宁知意是武将之女,更能理解功勋被抢的心酸。 系统阻止她,【不用,安国将军被查,他过去的所做所为一定会暴露的,咱们先等等看。】 【好,如果最后没有被查出来,我就写举报信!】宁知意同意系统的看法,想了想又道:【统儿,吃了这么多我们人类的瓜,你给我说说你们系统界的瓜呗。】 众人精神一振,细桶界还有瓜? 人的瓜吃了不少,这细桶的瓜还是头一次吃,众人不禁有些激动,二皇子和威武大将军搓了搓手,他们准备好了。 系统的声音带了点犹豫,【这样不大好,毕竟都是我的前辈们。】 【统儿,不怕,咱们悄悄的说,而且你想啊,你不说,或许其他系统也会说你的瓜呢。】宁知意的声音中满是诱惑,如同一只千年老妖在诱惑小白兔犯罪。 【统儿,说嘛,说嘛,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一个时空只会存在一个系统,我也没有机会见到它们,更不会泄露秘密呀。】 在宁知意坚持不懈的诱哄下,系统还是松了口,【好,那就说几个瓜。】 众人眼睛亮的惊人,为避免被宁知意发现异常,每个人都做好了伪装,吃瓜姿势已就位! 系统:【有一个前辈是任务攻略型系统,它的任务是辅助宿主在规定时间内攻略男主,但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前辈突然发现它搞错了任务目标!而一旦任务失败,宿主就会被抹杀。】 抹杀!!! 惩罚这么狠! 【那怎么办?一个月的时间这么短,能攻略成功吗?】 系统:【没成功,那个前辈和它的宿主都废了。】 众人:??? 【统儿,废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系统:【是的,系统前辈承认是它的过错,拼尽全力想保住宿主,可在主神即将抹杀它的时候,前辈的宿主赶来表示有难同当,于是二人被主神送去废渊。】 【废渊是一片虚无之地,那里没有阳光、没有时间,只有一片黑暗,听其他前辈讲废渊是不断蚕食人和系统的五感,最后会变成一个个没有感情和五感的废人\/废统。】 【统儿,你们的惩罚好可怕,我呢,我有啥任务,没完成任务会咋样?】宁知意的心高高提起,没有五感吃不了瓜,她可不想成为一个五感缺失的人。 进废渊就见不了哥哥们了,她不想进! 【宿主不要激动,你没有任务啊,带你吃瓜是我的任务,只要带你吃瓜我就能收集气运,就能完成我的任务了。】 系统安抚,而气运也能转换成能量,简直不要太好用。 【啊?这么好?】 系统肯定:【不错,我只是个实习小系统而已啦,不会派遣很难的任务给我的。】 它的任务是阻止气运紊乱的世界崩塌,前辈告诉它,完成这种任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小世界的人“自救”,于是外放宿主心声的损招被某个前辈想了出来。 事实证明,这招虽然损,但是非常有用,同时因为宿主的“损失”有点大,所以并没有再给宿主安排其他的硬性任务。 只有带着丰厚奖励的小任务,接不接小任务全凭宿主个人意愿,许多宿主为了丰厚的奖励会主动要求完成任务。 【呼,那还好,吓死我了,那被送去废渊的一人一系统,他们还好吗?】 系统也说不好,支支吾吾道: 【我也不知道,听说那位前辈的系统缘不错,有很多系统前辈会将自己的能量分给它,帮助它们抵抗废渊的侵蚀。】 其实它也想帮助那位前辈 它们很羡慕那位前辈和宿主间的情分,很多宿主和系统只将对方当成合作伙伴,只有利用之情,有的宿主看到系统死在她们面前,她们都无动于衷。 也有的系统会冷酷的抹杀掉没有完成任务的宿主。 但不论如何,每一个系统的第一个宿主都会给它们留下最深刻的回忆。 【宿主,你是我的第一个宿主哦,我很喜欢你的。】 【统儿,我也喜欢你啊,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喜欢那位被关在废渊的前辈,如果咱们得能量有剩余的话,我不介意你将多出来的能量分给那位前辈的。】 系统:【宿主,谢谢你,如果能在废渊坚持一百年,它们就能出来了,可惜之前从来都没有系统或人成功过。】 【相信奇迹。】 经过细桶的剖析,众人对细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原来它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相反对任务十分看重。 虽然细桶说宁知意没有任务,但穆武帝心中却存着疑虑,无法确认细桶所言真假。 若是有隐藏任务,宁知意没完成的话,岂不是要被抹杀或者被送去那什么渊。 这样想着穆武帝决定日后不管系统提出任何问题,都要举全国之力帮助她完成任务! 系统的心情大好,又开始接着爆料,【还有宿主和系统同时爱上同一个男人的事情呢,宿主,你瞧狗不狗血,你们人只长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好看的,搞不懂。】 宁知意:【】 众人: 系统:【在我们系统界还有一种黑化的系统,它们被堕落主神掌控,这些黑化的系统手段残忍,会不顾宿主的意愿采用惩罚的方式逼迫宿主完成任务。】 【一旦宿主反抗,就会经历电击、火烧、精神攻击等惩罚,有的宿主会被活生生折磨死。】 宁知意红彤彤的小嘴抽了抽,明亮的眼眸中闪过庆幸之色,还好自己没有碰上黑化的系统。 【还好,我碰上的是小系统你,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的神。】 系统害羞:【嘿嘿,小宿主你也是我的神,我很喜欢你的,时间不早了,咱们去皇后娘娘那边,有许多夫人、小姐在陪皇后娘娘说话呢,有不少瓜哦,咱们去那边接着吃瓜。】 第123章 呜呜,你不会真的吃过小孩子吧! 宁知意离开等于瓜离开,几个大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你想不想继续吃瓜?” “想!想继续吃瓜。”吃瓜可比商量政事有意思多了。 “我也想。” 跟穆武帝告辞,四人朝着皇后的宫中走去。 四人前脚离开,几个大人后脚齐刷刷用一脸渴望又可怜的表情看向穆武帝。 起身正准备跟着去皇后宫中继续吃瓜的穆武帝一愣! 嘶,辣眼睛! 若是几个小姑娘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楚楚可怜之感,能惹人怜惜。 但这可是一群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不仅皮肤粗糙、脸色黝黑,还一脸的胡子,学人家小姑娘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怎么说呢?就挺令他倒胃口的,差点把刚才吃的玉米吐出来。 穆武帝冷冷看了几个为了吃瓜,舍弃脸皮的老不羞一眼,冷酷无情道: “把你们那辣眼睛的表情收一收,赶紧回府。” 别耽误他去吃瓜! 一个两个的让他们处理点儿公务都不见这么积极。一说到吃瓜还积极上了,才不让他们如愿! 吃瓜连线申请被驳回,几个大人闷闷不乐的往回走,有的人依旧眉飞色舞,自家夫人可是在皇后娘娘宫中呢,等回府后请夫人给自己讲就是了,自己也有瓜,还能跟夫人交换资源! 夫人不在宫中的捶胸顿足,想着回去一定要叮嘱夫人。没事儿的时候多跟宁知意走动走动。 皇后宫中。 长公主已经等的望眼欲穿了,进宫路上听儿子说她才知道儿子之前还遭受过大难,如果不是被宁家几兄妹救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孩子,你们来了。” 见礼后,皇后拉着宁知意仔细打量,还好没瘦,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可惜一直没能如愿,希望腹中这个孩子是个女儿。 “唉,宁小姐一来,儿臣就失宠了,母后的眼中啊可看不到儿臣了呢。”二皇子妃故意搞怪道。 “你呀就知道调皮,母后如何忽视你了,这不是特意备了你最爱吃的糕点,”皇后笑着看了二皇子妃一眼。 二皇子生母感染天花去世,二皇子一直养在皇后膝下,感情十分深厚。 这里女眷居多,二皇子和六皇子将二人送到皇后宫外,就去找太子了,太子和郑妄言正在下棋。 一众夫人、小姐也笑着附和。 “今日啊,想跟娘娘商量下宴会的菜肴的,也选几款知意喜欢的菜式才好。”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宝贝儿子失而复得,长公主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 从宴会场地的布置、到菜肴乃至所有的宾客宴请都是长公主亲力亲为,足以显示她对这个儿子的看重。 看长公主的架势,京城又多了一个祖宗,不论是后宅夫人、小姐,还是前朝的官员,都十分重视郑妄言,不敢因为他的经历而轻视。 皇家人想要立足,也得靠“圣宠”,别说是公主的儿子,哪怕是皇上的儿子,不得宠,过的可能连下人都不如,冷宫中的九皇子就是证明。 “娘娘,公主府上新来了一位御厨,带来一道新菜式,名为‘煲仔饭’,咱们这边啊可没有这道菜,到时候大家好好品尝一下。”长公主笑吟吟道。 ‘煲仔饭’这道菜还真是闻所未闻,其他夫人互相询问,是不是酒楼的新菜肴,听名字挺有意思的。 宁知意倒是知道这道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系统用十分惊恐的声音道: 【煲崽饭???】 【为什么要吃煲崽饭?就不能不吃煲崽饭吗???】 宁之意在心里回复道:【煲仔饭很好吃呀,为什么不能吃?】 系统持续惊恐,【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可怕的小宿主,竟然要吃煲崽饭!小孩子不是你们人的血脉传承吗?】 【为什么要吃煲崽饭?煲猪饭、煲鱼饭、煲鸡饭不能吃吗?宿主你快点告诉我,你有没有吃过煲崽饭?呜呜,你不会真的吃过小孩子!】 宁知意被系统奇葩的脑回路惊到,长公主也沉默下来,其他夫人小姐面面相觑,虽然她们没有吃过煲仔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煲仔饭里面绝对没有小孩! “噗嗤”二皇子妃笑出了声,瞥了宁知意一眼,道: “长公主殿下,‘煲仔饭’这名字好生奇怪,难不成这饭里面有小孩?听这名字真是可怕的很呢。” 有了二皇子妃打头阵,其他夫人小姐纷纷笑出声附和道: “是啊,殿下,快给我们解解惑,这煲仔饭里面要是有小孩儿,咱们可不敢吃呢,哈哈哈。” 皇后宫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刚走到店门口的穆武帝,心中有点遗憾,里面的人应该已经吃到瓜了,他晚来一步呀! 都怪那些大臣拖住他耽误了时间,明日早朝非得找个由头骂他们一顿不可! 全知公公小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这细桶也挺有意思的啊,跟宁家丫头一样,小孩子心性。” 穆武帝哈哈大笑,煲仔饭里面有小孩,它还真敢想。 长公主笑出了眼泪,用帕子擦了湿润的眼角。 “煲仔饭啊是岭南的特色菜,有好多种类,比如腊味煲仔饭、香菇滑鸡煲仔饭、排骨煲仔饭、蔬菜煲仔饭等等,里面的食材有很多种,但就是没有小孩子。” 说到最后长公主的语气中满是笑意。 二皇子妃搞怪的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吓死了,没有小孩就好,这下我们可以放心的吃了。” “真是太惊险了,差点因为一顿饭背上吃小孩的罪名呢。” 二皇子妃持续输出,细桶老是爆料,被她抓住机会可不得好好“挤兑挤兑”。 宁知意在心中呼唤系统,【听到了?这里面可没有小孩,你看看你脑洞多大,还我们吃小孩,虎毒还不食子,我们人怎么可能会吃小孩儿呢!】 系统闹了个大笑话,它吭吭哧哧的不愿意冒头。缓了好一会儿才不服气道: 【谁说没有的?虽然说虎毒不食子,但是人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会亲手害死自己孩子的!】 第124章 武宁侯和那个小妾就跟脑干缺失一样 长公主笑容一收,明显是想到了驸马,心微微一沉,但想到那贱人已死,心情又好了许多,从此之后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孩子! 宁知意倒是没想到驸马这一茬,她吃的瓜太多,早就把驸马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系统看宁知意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直接爆了一个瓜出来。 【宿主,你知道武宁侯有一个宠爱到骨子里的小妾?】 宁知意回复,【我知道,传闻武宁侯非常宠爱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妾,还想要忤逆武宁侯老夫人娶她为正妻,但小妾身份低微,武宁侯老夫人不同意,老武宁侯已经给他定了婚事,就是现在的武宁侯夫人。】 【宿主说的不错,虽然他娶了武宁侯夫人,但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小青梅,成亲的第二日就提出要娶小青梅做平妻。】系统语气很平淡,但爆出来的瓜令众人惊讶。 武宁侯夫人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她跟现任武宁侯是奉双方父亲的命令成婚,成亲前二人并无交集,更没有感情,比不得从小陪他一起长大青梅的情分。 二人成亲已经十几载,她仍记得成亲第二日早上的羞辱,她那位道貌岸然的夫君对她说: “娶你非我本意,我真正爱的是阿语,以后诺大的侯府归你管,母亲由你侍奉,我会给你几个嫡子,其他的时间我想跟阿语待在一起,我们二人才是真爱。” “除了真心我不能给你,其他的东西随你任意拿取。” “我决定要娶阿语为平妻,你给准备一下,虽然阿语是在你之后进门的,但她是平妻,跟你是平起平坐的,你可不要欺负她。” 这番话直接把武宁侯夫人熊氏说愣了,成亲第二日就摊牌,明晃晃在打她的脸,亦或者压根没有将她、将熊府放在眼中! 昨晚还觉得有些俊美的夫君突然变的面目可憎起来,说的好听,家归她管,婆母归她侍奉,还给她几个嫡子,也就是说她既得管家干活,还得照顾老的、小的。 这贱男人还给自己选了个解语花,真是给她气笑了。 毫不客气道:“平妻?不过是名头好听罢了,实际上还是妾室,如何能跟我平起平坐!” 武宁侯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不喜之色,“平妻就是妻,哪里是妾,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既然已经嫁进府就应当以夫君的意愿为先,母亲那边就由你来通知,说娶平妻这件事是经过你的同意的。” 想了想他接着叮嘱道:“聘礼规格可以比你少两成,阿语家中不比熊府势大,嫁妆稍微带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 熊氏当他是放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还从子呢。 自动过滤他的话,明白老夫人定是不同意他娶平妻,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势,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觉得自己太过不近人情,武宁侯缓了缓声音安抚道:“你不必忧心,阿语进府后我不会让她插手内务,府上一切事由皆由你安排,在我们成婚五年内,我不会让她有孕,阿语不会威胁到你和嫡子的地位。” 到此刻熊氏算是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知道跟这种人白费口舌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有多做争辩,起身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将武宁侯要娶阿语为平妻的事情跟老夫人说了,同时派人去请熊府的几个老爷,不出半个时辰,熊家三兄弟登门将武宁侯暴打一顿。 老夫人也拄着拐杖打了儿子两下,并表示侯府绝对不会有平妻! 熊氏跟武宁侯的关系急剧恶化,甚至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好在熊氏的肚子十分争气,洞房那晚就怀了身孕,产下双胞胎男婴,在侯府的地位固若金汤。 熊氏生产后的第三年武宁侯将他的小青梅阿语带回了侯府,表示阿语已经怀有身孕,强硬的纳阿语为妾。 其实熊氏查到阿语根本没有怀孕,是二人联手做的戏,但并没有揭发,而是选择将计就计,毕竟与其让二人在外面逍遥快活不如把她留在内宅,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二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最关键的是一旦阿语为妾,她的孩子只能是庶子。 且大澧朝有规定,妾室永不可为妻! 像是扶妾室为正妻这种事情压根不可能存在! 入侯府不到一个月,阿语小产,这女人设计想要嫁祸给熊氏,被熊氏察觉后躲开,并且略施小计毁了她身子,使她日后难以孕育子嗣。 果然之后的几年,阿语一直没有怀孕,求神拜佛加日日喝中药,在半年前还真让她怀上一个孩子,这次她小心谨慎,也没敢到熊氏面前放肆。 熊氏安心养育自己两个孩子,也没有主动去害她的打算,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但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熊氏也不例外,阿语的孩子又没了,矛头直指熊氏。 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熊氏是害死孩子的凶手;第二个可能是阿语自己亲手害死了腹中的孩子! 武宁侯非常期待阿语的孩子,他虽然有两个嫡子,但恨屋及乌,并不得他的喜欢,满心期待的孩子没了,武宁侯开始发疯,甚至闹着要休掉熊氏。 熊氏没有搭理疯狗,专心调查这件事, 但调查结果令她心惊,结果完全契合那两个可能,熊氏知道阿语有多在意这个孩子,加上不认为有人会害自己的孩子,她陷入无法为自己自证的局面,只能哑巴吃黄连。 这件事还被有心人散播出来,对熊氏以及熊家女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熊氏的一个堂妹因此被退婚,熊氏非常愧疚。 自孩子没后,阿语越来越得寸进尺,武宁侯时不时“发疯”,熊氏不堪其扰,疲惫不堪。 过往虽然十分心酸,但回想这些也不过是用了几息时间,其他人恍然大悟,想不明白的事情有了答案。 武宁侯成亲第二日就被熊家人打了,偏偏侯府还不追究这件事,许多人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但不管如何打探,都没能探出消息。 原来是这等腌臜事,怪不得捂得那么紧。 【不是,成亲第二日、平妻,这武宁侯也太会恶心人了,这简直是在把武宁侯夫人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好他没成功。】宁知意唾弃道。 系统:【武宁侯和那个小妾就跟脑干缺失一样,每日正事不知道干,只会变着法的恶心武宁侯夫人,而且那小妾最后还成功了。】 第125章 尤其是“王八”和“绿豆”的下场,是重中之重! 宁之意疑惑道:【成功了?难道是半年前武宁侯府闹的沸沸扬扬的流产事件?】 【没错,就是那件事,小产事件是小妾自导自演的,这个计谋并不高深,但却不会有人会怀疑一个母亲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她就是利用这点,站在了胜利的制高点。】系统说完,得意洋洋。 又道:【宿主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有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会害死自己的孩子的。】 听到此其他夫人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武宁侯夫人,确实,谁又能想到,一个母亲能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呢? 若是当时有人提出这个观点怕不是要被世人口水喷死。 熊氏恨的眼眶通红,自己的怀疑被证实,当时她也怀疑过是阿语自己动手害死的孩子,但是还是那句话,谁能够认同母亲害死自己孩子这个观点呢。 尤其是那个孩子还是阿语千方百计得来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对孩子的看重,更没人会相信这个观点了。 长公主和皇后眸色不变,二人见多了大风大浪,比这还阴险的事情都见过,心中升不起波澜,其他夫人有的庆幸自己府上没有这样糟心的妾室,而有的夫人则是眸光一闪,似乎心中有了其他想法。 未经历过后宅阴私的小姐们则是心有戚戚的拍拍胸口,如果日后她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没有更好的脱困方法。 【统儿,你说的对,她真狠心,竟然能下这样的毒手。】 系统又查了查,【宿主,我查了查里面还是有内幕的,武宁侯夫人经常给武宁侯纳妾,男人总喜欢有新鲜感的东西,很快就被几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迷住心魂,都没有时间去看怀孕的妾室。】 【妾室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不顾腹中的胎儿给武宁侯下催情的熏香,因为二人胡闹,孩子当晚就见了红,郎中诊断后说孩子保不住了,请她做好心理准备,妾室一晚没睡,第二日顶着通红的双眼,筹谋暗害武宁侯夫人的事情。】 【她要让孩子发挥最后的余热,将孩子的死彻底赖到武宁侯夫人身上,以此让武宁侯夫人被世人唾骂,同时投鼠忌器,保证她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武宁侯老夫人生生掰断自己一根指甲。这两个孽障! 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让那个祸害进家门,都是她的错! 听完事情经过,熊氏反倒十分平静,她最关心的还是证据问题,不然她还是无法洗刷冤屈。 【 真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时不查就会中招!】宁知意也有点害怕,古代人的宅斗技能太可怕了。 系统点点头说,深以为然,【对,而且最难防的还是家贼,武宁侯夫人这次会中招,就是被身边的陪嫁丫鬟给卖了,】 脑海中响起惊雷声,熊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成婚第二日武宁侯宣布要娶平妻,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身边的陪嫁丫鬟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会背叛! 【别看武宁侯渣,长得倒一表人才,有点小颜又有点权势,不就迷了丫鬟的眼,丫鬟知道在熊氏身边,永远没有机会爬上武宁侯的床,于是跟妾室二人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勾结在一起害武宁侯夫人。】 听完细桶的补充,熊氏闭了闭眼睛。 眼眶酸涩微红,已经知道背叛她的是谁了,那是她陪嫁丫鬟中最小最机灵的一个,年龄小长得又讨喜可爱,所有人都会让着她,就连熊氏对这个丫鬟都多有宠爱。 在三个月前。小丫鬟衣衫不整的哭着跑来求熊氏为她做主,说武宁侯酒后对她用强,熊氏知道这件事有许多疑点,但她什么都没问,出面替小丫鬟主持了公道,走正常流程纳她为妾。 熊氏只以为是小姑娘年龄大了,开始知情慕爱,没想到为了男人,自己早就被信任的丫鬟卖了。 武宁侯老夫人气的双手不停颤抖,自熊氏嫁进侯府,将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家里一片祥和,谁不羡慕。 而这半年来侯府被那个搅家精搞得家宅不宁,连武宁侯府的名声都受到了牵连。 事已至此,绝对不能再让那几个搅家精继续在家里搅风搅雨,就让她这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不死的来当恶人。 武宁侯老夫人脸上浮现痛苦之色,跟皇后告罪,表示要回府休养,皇后知道原因,例行关心几句,赏赐些珍贵药材就让武宁侯夫人陪老夫人回府了。 系统激动起来,声音中满是亢奋,【宿主,背叛武宁侯夫人的丫鬟因为得不到武宁侯的喜欢,内心不满,准备去找妾室算账呢,二人一会可能得撕,如果时间卡的准,武宁侯夫人回府的时候刚好能抓二人一个现行。】 宁知意先回了句皇后的问话,缓了缓才道:【哎呀,一心二用好累啊,】 【统儿,那句话说的太对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夫人这身体不舒服的可真是时候!】 【佩服,敬佩,希望日后我的身体也能这么懂事,在“恰当”的时候不舒服,不恰当的时候还是不要不舒服了。】 系统: 【当你的身体好难哦,要是我,我就要罢工了。】 【如果二人争执被抓,宿主你要不要听现场转播啊?】 宁知意眼睛眯了起来,【哈哈,果然知我者系统也,到时候一句都不要漏,我要听现场最详细的版本,尤其是“王八”和“绿豆”的下场,是重中之重!】 第126章 他是重度脸盲患者,刚成亲的时候连自己的夫人都认不出来 系统感觉来了。爆瓜爆的已经上头, 喊着宁知意想继续爆料,但是被宁知意拒绝了,【系统乖,咱们等会儿再聊瓜哈,我得陪皇后娘娘说话呢。】 继续爆瓜,她的心神被瓜吸引走,就不能专心陪皇后娘娘说话了,她不想要敷衍皇后娘娘。 系统脑海中缓缓浮现一个问号,【不是,你人生信条中吃瓜不是排第一吗?】 宁知意在心中嘿嘿笑了两声,【不是哦。】 之前说吃瓜排第一的因为她早就将家人们加星标排在了跟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系统:【你们人类好复杂,还是我们系统的思维比较好理解。】 皇后看着宁知意,眼里的喜爱之色都要溢出眼眸,二人交谈好一会儿,夫人们心中有了底。 传言不虚,皇后娘娘没有女儿,这是把宁知意当女儿看待呢。 宁知意跟皇后聊了一会儿,就主动退回到二皇子妃身边,将空间留给长公主,一个母亲总想给儿子最好的,长公主将自己对宴会的想法都跟皇后说一遍,生怕自己有遗漏的地方。 皇后能体会她这种小心翼翼的心情,安慰一会儿,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看到宁知意退回到自己身边,二皇子妃松了一口气,这小祖宗终于得空了,现在她理解为什么宁知意总想找个偏僻的角落吃瓜,待在话题中心,根本就没有办法安心吃瓜呀。 系统快被憋爆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些夫人们的瓜可真多呀! 【宿主,瓜太多了,花一整天时间咱们都不一定能吃完,宿主你对哪个夫人感兴趣,选一个,咱们就吃她的瓜。】 宁知意大眼睛扫了一圈,红唇抿了抿。 被她视线扫到的夫人们称体紧绷,还是那句话,她们喜欢八卦、喜欢聊天吃瓜,但是自己不能是提供瓜的猹啊! 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别人吃瓜的。 【统儿,我有选择困难症,不知道选哪个夫人,我可是成年人,我不要几选一,我全都要!】 系统也想全部都吃,但奈何时间不够啊,刚刚它改变了武宁侯夫人的命运,收到许多能量,它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日后可能得带着宿主改变吃瓜方式了。 系统:【宿主,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那种正儿八经的宅斗是不报的哈,咱们啊就报一些开开心心吃瓜的料就可以了。】 系统意有所指道,听到此夫人们紧绷的神经微松,后宅的夫人们谁没做一些阴私事情呢,但很多时候都是处于你不犯人,人就要犯你的状态,有时候也是无奈之举。 如果细桶连这些都报,所有夫人中很少会有清白的人,如果不爆宅斗的瓜,她们倒没有畏惧的事情。 礼部尚书夫人是一个脸蛋儿圆圆,十分面善的人,听自家大人提过宁家的小姑娘是个奇女子,她对宁知意非常好奇,就这样偷偷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被系统捕捉,【宿主,我们来说一下礼部尚书大人的瓜。】 礼部尚书夫人: 就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你就要爆我的瓜吗? 不对,刚刚那细桶说的是要爆礼部尚书大人的瓜,没有说要爆礼部尚书夫人的瓜呀! 这样一想,礼部尚书夫人的心又落了回来,不担心了,那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比宁知意还要过分。 其他夫人:尚书夫人请你冷静,它要爆的是你相公的瓜,你要不要表现的这么兴奋? 宁知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手中捏了块糕点,慵懒道:【吃瓜姿势已就位,爆。】 二皇子妃看着宁知意的姿势,跟着学了一遍,眼睛一亮,这样坐着真舒服,一点也不会觉得腰累,不愧是经常吃瓜选手优选出来的姿势,果然不俗! 其他小姐也觉得有意思,跟着学了学,确实跟舒服,被各自的娘瞪过后,又调整了坐姿。 系统:【礼部尚书钱老大人有一件事隐藏的很深,这件事尚书府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系统是懂卖关子的,不光吊足了宁知意的胃口,连其他人的心神都吸引了过来。 皇后和长公主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二人对视一眼,难不成是那件事? 在偏殿坐着吃瓜的穆武帝也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礼部尚书瞒的特别紧,如果不是暗卫在尚书府看过几次笑话,他也没能发现。 全知公公为穆武帝倒茶水,“哎呦,陛下,您何不去正殿去偷、不、吃瓜啊?您可是大澧的天子,怎能不坐主位呢?” 穆武帝笑了白了他一眼,“傻了,根据朕的观察,宁丫头的细桶一般只爆“在现场”之人的瓜,只要它看不见朕,不就不会爆朕的瓜了么。” “陛下高明,还得是陛下啊,老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全知公公恍然大悟。 高明啥啊,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为了捂紧自己的“瓜”,穆武帝可是让暗卫日夜不停盯着宁知意,才发现了这个规律的。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他就满足了。 【是啥事?】宁知意没猜出来,主动开口询问。 系统没有继续卖关子,道【他是重度脸盲患者,刚成亲的时候连自己的夫人都认不出来呢,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哈哈哈。】 说起这个,穆武帝想到了着名的“多个娘子事件”,暗卫禀报这件事的时候,可把穆武帝笑坏了,晚上他跟皇后分享了这件事。 记得第二日皇后就将长公主召进宫,二人的笑声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公主笑着看向皇后,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动几下手腕。 第127章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长的也太像了吧 系统爱上了卖关子,对宁知意道:【宿主,我要被他的多个娘子事件笑死了,你发动你的想象力,想一想这个事件。】 【一个人脸盲到连自己的夫人都认不出来,我真的怕他抱着男人喊娘子。】 系统越想越乐,如果它有肚子,肯定得笑的肚子疼! 【多个娘子事件,光听名字差不多能猜出大概了,礼部尚书夫人定是穿了跟其他人相似的衣衫,几人站在一起,脸盲的礼部尚书肯定分不出来哪个是他夫人。】 宁知意发动她的脑洞思考,很快得到系统的肯定,【没错,果然是我的宿主啊,跟我一样聪明!】 坐在礼部尚书夫人身边的夫人一脸好奇,询问道:“是不是宁小姐说的那个样子?” 礼部尚书夫人: 这些人也太坏了,都不背人了,不光不背人,还舞到她这个正主面前了,她不要面子的么! 不对,是她夫君不要面子的么! 不过夫妻一体,他俩人的面子肯定是没了! 她得挽救一下,用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向身边的夫人,那夫人眯眼看了她一眼。 道:“就咱俩这交情,你还想骗过我,休想!” 转头就听到她跟其他夫人咬耳朵,“那事情八成跟宁家小姐说的一样,我跟礼部尚书夫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休想骗过我。” 礼部尚书夫人: 也对,也就她敢来跟自己贴脸开大了。 其他夫人好歹得注意点分寸的,但自己的闺中密友可没有这个顾虑,二人相处的时候连“分寸”二字是何意都抛之脑后了。 【那是他们成亲的第二个月,钱大人那时还不是礼部尚书,但为了方便称呼,还是叫他礼部尚,夏季,尚书夫人给自己做了身新衣服,布料还有剩余,就给丫鬟们一人做了一身。】 【其实几人衣服的款式有很大区别,但总归的一个颜色的,对其他人来说很容易就能区分,但对礼部尚书而言,就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在他眼中就是几个穿着一样、长相类似的人晃来晃去。】 宁知意发现了华点,直接打断系统,道:【长相相似?我不大懂脸盲人的视野,但是我感觉礼部尚书夫人和身边的丫鬟长的不一样啊,各自有各自的美。】 【宿主我赞同你的观点,但是,在礼部尚书大人的眼中这些人都长了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啊,长的不都差不多么。】 宁知意: 众人: 好强大的说法,她们竟然无言以对! 系统接着道:【其实我也觉得你们人都长的差不多,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长的也太像了,都不像我们系统,长的都挺随心所欲的。】 宁知意动了动唇,压下即将冲出口的话,在心里回复道: 【有没有可能我们人其实长的也不是那么相似,虽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但不同的人五官长的也都是不同的,就像是亲兄弟,长相也不是一模一样的。】 【不对啊,在我眼中你几个哥哥长的都一模一样,没啥区别啊。】系统小声嘀咕。 宁知意:???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不同意了,我几个哥哥可是不同风格的美男,哪里能混为一谈!】说到此,她心里有点疑惑。 【统儿,你都分不清楚我们人的长相,那你怎么区分谁是谁的?】 【都分不清楚人,你能确定之前爆料的事情跟人是对应的不,别张三的瓜你给我说成是李四的瓜了。】 穆武帝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这有很大可能啊! 随即一想,也不是,细桶爆出来的瓜能跟暗卫调查出来的事件对应,说明细桶还是挺靠谱的。 自己的专业性被质疑,系统不乐意,嗷嗷叫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小宿主你不要仗着自己长的美,就污蔑我哦,论吃瓜我可是专业的,我们系统又不是靠看脸区分人的,所有人一出场头上就顶着自己的身份信息呢,我一看就看到了,绝对是最最准确的消息。】 宁知意放下心来,系统没搞错就好,【那还好啦,算我冤枉你了。】 【嘿嘿,那我给宿主你申请两个带奖励的任务,人家看中了一个显形奖励。】说到最后,系统还有点扭捏。 【没问题,必须满足。】宁知意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她挺喜欢系统选择的带有奖励的任务的,完成了有奖励,没完成也没有处罚。 心愿被满足,系统开心极了,【刚才的瓜还没说完呢,礼部尚书结束午睡后刚走出书房,看见五个“妻子”迎面走来,可把他吓一跳,想着应付一个妻子就挺令他头疼的,一下来五个,他还要不要活了!】 【他以为自己还是在梦中,于是开始他的豪言:你们这群妖孽,不准变换成我夫人的样子,不然我就请大师来收了你们!】 当时的礼部尚书夫人:??? 她身后的丫鬟也是一脸问号,几人互相看看,有人听说姑爷脑子有问题么? 小姐才刚嫁进钱府不久,姑爷脑子就出了问题,这是要把她们小姐往绝路上逼啊! 几个丫鬟迅速围拢,出谋道: “小姐此事兹事体大,咱们得先通知老爷夫人,绝对不能被赖上呀!” 另一个丫鬟道:“对,小姐咱们也别待在钱府了,还是先回家,钱府这是骗婚,得请老爷夫人主持公道才是。” 几个丫鬟急得团团转,礼部尚书看到几个“妖精”非但没有退缩,还聚拢在一起出谋划策,更加愤怒。 想起儿时看过道士跳的驱邪舞,根据记忆中的动作跳了起来。 系统:【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宿主,你不知道,他边跳边唱都把尚书夫人看傻了,哈哈,绝了真是!】 【不过还是尚书夫人冷静,她想起成亲一月中发现的疑点,她猜到了礼部尚书可能有脸盲症,走进书房,在茶杯和茶壶之间选择了茶壶,一壶凉茶治好了礼部尚书的癫症!】 “妹妹,怎么还汗流浃背了呢,来姐姐给你擦擦。”坐在礼部尚书夫人身边的夫人憋着笑道,“妹妹还真是深藏不露,咱们认识几十载,姐姐都不知道妹妹还“身怀绝技”呢。” 不知何时,礼部尚书夫人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太丢人了! 感觉人群中好多人都在看她,不光看她,还在窃窃私语,肯定是在嘲笑她,呜呜。 嘲笑她嫁了个“好”夫君! 第128章 你在外面养人了? 礼部尚书夫人欲哭无泪,本以为到了这个年纪,好好颐养天年就可以了。 万万没想到,老了还得有一回丢“老脸”的经历。 系统笑过后,接着说,【被凉茶泼后,礼部尚书才知道不是在做梦,礼部尚书夫人非常生气,罚礼部尚书画自己的画像,必须画一百张才行。】 【这些年只要被礼部尚书气到,礼部尚书夫人就罚他画画像,若是问京城中谁的自画像最多,礼部尚书夫人认第二,恐怕没人能认第一。】 坐在礼部尚书夫人身后的是她的大儿媳孙氏,她下意识点点头,府上有一个院子专门存放母亲的画像,得知全部是父亲画的,曾经她非常羡慕母亲,却没想到幕后的故事会是这样,真令人哭笑不得。 同时心中庆幸,还好自己夫君没有脸盲症。 【也挺好嘛,这算是礼部尚书独特的浪漫了。】宁知意说道。 有的夫人朝礼部尚书夫人投去羡慕的眼神,脸盲其实算不得疾病,有些夫君不脸盲,但心盲! 仔细想想还不如找个脸盲的夫君呢,脸盲的人无法区分美丑,这样就不会沉迷美色了。 【礼部尚书夫人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多年辛苦她了。】说完,宁知意想到了什么,疑惑道:【我不是很明白,礼部尚书有脸盲症分不清美丑,那他还纳那么多妾室干什么?】 【虽然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事情,但只有比较色的大人才会纳很多妾室,一般大人的府上也不过是几房妾室而已,而礼部尚书府上的妾室多的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系统:【那肯定不合理啊,这里面可有大说法呢!】 来了! 礼部尚书夫人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件事还是没瞒住,她日后可能就没有脸面继续在京城的夫人圈子中行走了。 眼中满是不舍,留恋的看了眼跟自己交好的几位夫人, 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的情绪,看的几位夫人心头直跳。 有人猜测礼部尚书夫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中反应最大的还是她最好的朋友,也就是坐在她身边的刑部尚书的夫人木氏,手跟得了羊癫疯似的不停颤抖。 嘴唇颤动两下,一脸你疯了表情,“你在外面养人了?” “养的男的女的?” “养了几个?” 众人:??? 其他人还在玛卡巴卡的时候,这俩人已经上高速了! 皇后看了过来, 她觉得其中可能有误会,礼部尚书夫人看着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长公主却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难不成你府上的那些妾室都是给你自己养的?” 这下换礼部尚书夫人佩服木氏的脑回路了,她没好气道:“听听你说的那都是人话吗?” “我哪里有胆子干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你脑子里的那些带颜色的废料全都不是真的,你自己清理掉。” 木氏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这也不能怪我啊,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我才会这么想的嘛。” 被礼部尚书夫人一瞪,才闭上嘴不语。 【礼部尚书府上的妾室都是摆设啊,有了这些摆设,尚书夫人可是荣登京城第一“夫人”的宝座哦,有歌谣是这样唱的:娶妻当娶何氏女,宜室又宜家。】 礼部尚书夫人: 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无聊,竟然传这样的歌谣。 【好像是这样哎,这歌谣我也听过,正常啊,这个时候的礼法教导女子不能善妒,不善妒的最好证明方式就是给夫君纳妾,礼部尚书夫人给礼部尚书纳了很多妾室,很多大人得羡慕死礼部尚书大人了。】 宁知意托着脸,有感而发。 【才不是嘞,礼部尚书可一个美人都没吃到。】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二皇子妃被呛到了,这细桶说的怎么这么直白,还有未出阁的小姐呢。 刚想到这里,听一个小姐小声道:“吃到?尚书大人还吃人吗?好可怕啊。” 另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了,是你听错了,吃你的点心。” 二皇子妃: 好,不是细桶说的直白,是她太不纯洁了,竟然秒懂了细桶的意思。 偷偷去瞄身边的宁知意,自己能听到那位小姐的声音,她应该也能听到,会不会产生怀疑啊? 宁知意的注意力全被系统的话吸引走,没有注意其他事情。 宁知意:没错,就是这么粗神经。 系统:【这些年虽然礼部尚书府不停地纳妾室,但晚上出现在礼部尚书大人房间的永远是礼部尚书夫人何氏!】 宁知意的嘴巴大张,cpu被烧了。 【几个意思?】 系统:【妾室们要么是穷苦人家养不起的女儿、要么是即将被卖入青楼的女子、要么是即将嫁给鳏夫或者嫁给某个足以当她们爹的老男人当第二八房小妾,能被礼部尚书夫人弄进府里当个吉祥物,她们做梦都得笑醒。】 【仗着礼部尚书脸盲,礼部尚书夫人每天晚上都装扮成不同的妾室跟礼部尚书在一起。】 何氏的头低的快要缩进脖子里了,不敢抬,根本不敢抬头,木氏一脸你出息了的表情看向何氏,看她装鸵鸟,还拍了她一下。 有两个年轻夫人似乎受到了启发,跟自己娘耳语几句,似乎想要效仿这个方法,本以为能得到娘的支持,结果却遭到了训斥。 “住口,此事可行的前提是有一个脸盲症的夫君。” 年轻夫人神色一垮,心中哀嚎,为什么自己的夫君没有脸盲症。 系统接着给何氏一个暴击,【其实礼部尚书大人又不傻,他早就发现自己夫人的小计谋了,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虽然脸盲,但是礼部尚书大人的鼻子贼好使,一闻就知道是自己的夫人,这件事如果没有他在后面收尾,礼部尚书夫人的计谋早就败露了。】 【哎呦喂,这是双向奔赴的爱呀,还是礼部尚书大人聪明知道维护家宅安宁。】宁知意的夸奖真心实意。 【那可是,礼部尚书大人可聪明着呢,在他看来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家夫人,一种是其他女人,当然母亲姐妹女儿亲属女眷不在此列,与其跟其他夫人有牵扯,不如一心一意对待自己夫人。】 【而且哦这件事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也知道,礼部尚书夫人还以为自己瞒的很紧呢。】系统又抛下一个炸弹。 第129章 瞧她那跑步姿势,跟大蛤蟆跑步似的,丑的他都没眼看 【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也知道这件事?】 【没错啊,以二人的消息网肯定知道这件事,而且啊别看皇后和长公主二人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私底下二人可八卦了呢,没事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吃瓜。】 系统直接揭了二人的老底。 皇后: 长公主: 系统:【皇家的瓜也不少哦,还有很多突破下限的瓜,我又找到了好几个大瓜,咱们来吃皇家的瓜。】 其他人:你不要害我们啊! 害怕听到不该听的,头脑灵活的夫人们跟约好了似得纷纷起身告退。 又不是嫌命长了,谁敢吃皇家的瓜啊。 有命吃,就怕没命活! 二皇子妃拉着宁知意也要离开。她怕细桶嘴上没有把门儿的,要是爆出了皇家密辛就坏了。 系统也很无语,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小了,它是什么没有分寸感的人吗? 人都走了,它怎么收集能量、怎么获取气运,不开心! 【统儿,你接着说啊,我听着呢。】跟随二皇子妃一起朝宫外走,宁知意还不忘催促系统爆瓜。 走在二人附近的夫人们立即加快脚步,那速度跟小跑没两样了。 二皇子妃: 这还是京城中那些骄矜尊贵的夫人吗? 规矩礼仪呢? 大家风范呢? 扫了眼身边一无所知的小姑娘,也就这位能将她们逼成这个样子了。 二皇子妃松开拉着宁知意的手,要不,她也跑一个? 虽然她也是皇家人,但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在皇家,知道的太多,死的早! 【不爆了,没有心情,宿主,我eo啦。】系统无精打采道。 【哈哈,那你先eo一会,我给自己找点乐子玩。】宁知意捂着嘴笑,听系统说它好像刚“满月”就被丢出来执行任务。 “娃娃”的心思,跟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她也能理解。 被穆武帝赶走后,礼部尚书并没有离开,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神不宁的坐在马车中,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女眷陆续从宫中走出,煎熬了这么久,他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寻找自己夫人的身影,得问问夫人那小祖宗今日爆了谁的瓜。 年幼的小姐看到他后惊讶的捂住嘴,然后眼中浮现笑意,捂住嘴偷偷笑,一个人这样不可怕,可怕的是个个都这样! 礼部尚书的心如同沉浸在冬天冰冷透骨的河水中,一下子变得哇凉哇凉的,再也顾不得许多,走下马车去找人。 系统蔫蔫的,看到了在宁知意身后不远处的礼部尚书夫人何氏和孙氏、木氏几人,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家的小宿主好像跟礼部尚书夫人撞颜色了! 宁知意衣服的颜色更鲜艳些,礼部尚书夫人衣服的颜色暗沉点。 【宿主你今天穿的衣服】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看到了不远处的礼部侍郎大人,他如同饿了三天后看见肉包子的疯狗,那双眼睛贼亮,直勾勾的盯着宁知意。 系统一看他这个死样子,明白他是把宁知意看成他夫人何氏了。 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夫人,礼部尚书等不及了,掀起袍子,拔足狂奔。 【宿主快跑,礼部侍郎大人疯了,他来抓你了!】 宁知意一听都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礼部尚书大人要来抓自己,听了系统的话下意识就跑。 二皇子妃眼睁睁看着宁知意冲向宫门口,二人这是双向奔赴? 宁知意的想法很简单,逃上马车打道回府,如果礼部尚书敢追去将军府抓人,那就别怪她关门,放哥哥! 【系统,话说回来,礼部尚书大人追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他!】 【宿主你疯了,你干嘛朝礼部尚书大人的方向跑,你要自投罗网吗?】没听到解惑,听到了系统的咆哮声。 宁知意:她不知道啊,系统让跑她就跑了,根本没有看见礼部尚书大人的影子,下意识朝着自己以为安全的地方跑了。 来了个急刹车,嗷嗷叫着朝反方向狂奔,她要去找皇后娘娘告状! 礼部尚书起初看到“自家夫人”朝自己跑来还觉得很高兴,结果二人即将顺利会师的时候,“夫人”又嗷嗷叫着跑开了。 声音有点奇怪啊,但他仔细看了看衣服的颜色,没错,就是他夫人的! 难道说夫人被刺激到了,气狠了,才不愿意跟他碰面的?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可以肯定那个小祖宗肯定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都把他端庄的夫人气疯了,瞧她那跑步姿势,跟大蛤蟆跑步似的,丑的他都没眼看。 “别跑!” 听到呼喊,宁知意的腿儿倒腾的更快了。 不跑才是傻子好不好? 礼部尚书知道自己肯定是身败名裂了,现在他就想做个明白鬼! 二人一个拼命逃,一个死命追,把其他人看的一愣一愣的,有的已经上了马车的夫人、小姐们听到动静后,专门下了马车看热闹。 礼部尚书夫人身子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被儿媳孙氏和刑部尚书夫人木氏合力搀扶住。 木氏都看呆了,惊声道:“他是要闹哪样?是觉得今天他出的风头还不够多吗?” 孙氏看了看正在你追我逃的二人,惊叫一声:“宁小姐和母亲今日穿衣服的颜色的很相似! “父亲、父亲,娘在这里。” 二人早就跑远了,礼部尚书根本没听到孙氏的呼喊。 “你们快去把尚书大人叫过来!”木氏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 二皇子妃默默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松了一口气,自己真是幸运,没有跟礼部尚书夫人撞色。 不、以后撞衫也不行。 其他夫人有同样的动作,同时打定主意日后得多关注礼部尚书夫人的衣衫颜色,将自己跟她撞色的衣服,丢掉! 木氏更直接:“以后谁要跟你撞色可就倒霉了,今日回去你可得好好管管,他脸盲,身边的下人又不脸盲。” 何氏缓了缓道:“其实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还是挺稳住的。” 木氏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用下巴一指远方,那道穿着官服的身影正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撅着屁股靠在墙边换气呢。 “是哈,是挺稳重的。” 何氏: 第130章 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别追了,我真的累了。”知意累的气喘吁吁。 “你别跑,我就不追了。”礼部尚书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宁之意都让这个小老头儿给气笑了,“你保证不追我,我就不跑了。” “我又没招惹你,你追着我跑干什么呀?” 突然想到他的脸盲属性,宁知意出声为自己证明,“别是认错人了,我是宁家的小五宁知意。” 礼部尚书一愣,“你是宁知意?” 坏了还真的追错人了! 这下直接追着正主跑了,既然如此,只能将错就错,他要问问这丫头爆了自己什么料! “哔——” “哔——” “哔——” 尝试三次,他都没问出自己想问的话。 那嘴就跟用胶水糊住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完了,统儿,礼部尚书大人好像真的疯了,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是先开溜。】 好不容易才追到人,礼部尚书不甘心就这样放她走,一条腿迈出想要挡在宁知意身前,阻止她离开的步伐。 系统的声音满是无所谓,【宿主不要担心,别忘了你还有保护机制,实在不行就把暗影兵团召唤出来,兵卫打礼部尚书,就跟打小孩儿一样,轻轻松松打十个礼部尚书不成问题。】 礼部尚书默默收回迈出的脚,做人得能屈能伸,仔细想想,他也不是很急,心中的疑问等回府去问夫人也不是不可以。 这场闹剧惊动了穆武帝,担心礼部尚书一言不合又追人,于是安排几个太监送他回礼部尚书夫人身边。 看见夫人的礼部尚书激动的老泪纵横,如同看见了救星,今天一天过的跟做梦似的,他得好生倾诉一番。 抹了把心酸泪,一把拉住老妻的手,哽咽道:“夫人,你不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礼部尚书夫人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走你,跟有病似的!“ 礼部尚书: 何氏:“等回府再跟你算账,青岩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专门给你配的小厮,你还嫌弃人家,整天把人支走。” 知道礼部尚书脸盲,何氏专门为他调教一个小厮名叫青岩,青岩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时刻待在礼部尚书身边,充当他的“眼睛”。 青岩此时正在书房中找书呢。 礼部尚书说他急需用一本书,吩咐青岩回书房找,找不到不许回来,青岩找了半个多时辰仍没找到那本书,此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的团团转。 许是礼部尚书对自己太过自信,他总是不喜欢青岩待在他身边。 “夫人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我只要记住那些人经常用配饰和行为习惯等小动作,就能区分出他们谁是谁了。” ”那你刚才追着宁小姐跑干什么?” 礼部尚书不说话了,被何氏堵的哑口无言,跟个受气包小媳妇似的上了马车。 没有乐子可看,其他人也陆续离开。 二皇子妃今日吃瓜吃的意犹未尽,不想跟宁知意分开,二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决定在京中转一转。 在太子宫中的二皇子,看了眼不远处的三人,六皇子和郑妄言在下棋,太子在练字,只有他无所事事。 心中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会儿,他就能跟媳妇儿回府了。 坐在出宫马车上的二皇子妃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有人想我了?难不成是父亲?”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一队人马正抬着一个个红色的箱子朝段府的方向前进。 “回禀小姐,遇上了段府去夏府下聘的队伍,这些人太多担心马儿受惊,咱们先在路边等一等。” 宁知意没有意见,饶有兴致的掀开窗帘观看。 “段府的资产这么雄厚吗?前几日才刚下过一次聘,今日给夏府下聘,还有这么多聘礼。”二皇子妃随口感叹一句。 “这个倒是不清楚,只听说段夫人十分疼爱自己的侄女,在亲事上,让自己的侄女处处压夏晚晴一头。” 宁知意回了一句,是听系统说的。 “疼爱侄女?这倒不见得,万氏纯粹是想给夏晚晴添堵罢了。”二皇子妃只觉得讽刺,“按规矩,庶女无论如何也排不到夏家嫡女前面,奈何夏晚晴母女作死。” “又恰逢夏家几位小姐正在议亲,夏家处于特殊时期,是最注重名声的时候,所以不管万氏如何作妖,夏家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宁知意恍然大悟,系统只会把已经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但却不会分析形式,当然系统分析的形式也不一定正确。 路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孩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捡着喜钱,孩子不小心绊了抱着箱的小厮一脚,小厮猛的向前扑去,箱子摔在地上,箱子里的铜钱撒了一地。 围观的人哗然大惊,这几个小厮抱的是装聘金的箱子,聘金箱子一般情况下装的是金子,银子或者是银票,很少有人家会装铜钱的。 至少一般的官宦人家不会。 人群中有其他府上的看热闹的小厮和丫鬟,几人心中有了计较,立即转身离开,准备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主子。 “这段夫人还真是有胆子呀!” 二皇子妃轻笑出声,“你呀年纪还小,见过的阴私事情太少了,万氏这是拿捏住了夏府的软肋,将自己对夏夫人的不满都发泄在了夏晚晴身上。” “等着看,段府以后的笑话不会少了。” 宁知意点头,“有道理。”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呀么好日子。】系统突然来了一嗓子,五音不全的公鸭嗓吓了二皇子妃一跳。 【统儿,你这是怎么了?】 系统:【宿主,我真是高兴呀,“祝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任务完成了,奖励“驯服机制”已发放。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宠物吗?等这次到猎场咱们好好物色一个宠物。】 宁知意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哇,这也太好了,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宠物,我来了!】 “马车上的可是宁小姐?”马车外传来陌生丫鬟的声音。 探春的声音响起,“可是侯夫人找我家小姐有事?” 来人是武宁侯夫人身边的丫鬟。。 第131章 你这已经不是行驶非常快了,你这是飞的比较低啊 丫鬟恭敬的行了一礼,“今日侯府有喜事儿,夫人在珍馐阁订了一桌酒席,听闻宁小姐最喜欢吃珍馐阁的八宝鸭,想请宁小姐过府品尝,不知小姐可有空闲?” 其实是武宁侯夫人听到宁知意让系统给播报阿语事件的后续,想着与其听系统播报,不如直接请宁知意看现场版的热闹。 宁知意心动,热闹还是亲自看比较爽,娘之前跟武宁侯夫人的关系不错,她登门也不会显得太过冒昧,看了眼二皇子妃以示询问。 二皇子妃点点头,贴身丫鬟采青走下马车,“不知侯夫人介不介意多一位客人?” 小丫鬟立即行礼笑着道,“殿下和宁小姐大驾光临,我们夫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马车调转方向朝武宁侯府的方向驶去。 【宿主,那小妾和背主的丫鬟已经被拿下了,你们现在过去的话,刚好能赶上发落二人。】 【好家伙,武宁侯那个臭渣男正从外面赶回来营救心爱的小妾呢,我有预感,一会儿又得有一场撕逼大战,宿主得尽快赶过去,起码得赶在渣男的前面。】 车夫:这题我熟啊。 【瞧好,咱们开启加速模式。】 宁知意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默默推到车辕上,“加速!拿出你上次的速度来。” 车夫一看,熟悉的配方呀。 “遵命,主子您就瞧好。” 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传来,二皇子妃头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武宁侯夫人的丫鬟: 这也太快了! “还能不能再快一点?”二皇子妃从荷包中拿出碎银子放到车辕上,大声吩咐道。 “遵命!” 马车逐渐远离人群,车夫一扬马鞭,马车速度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天,知意这真是太刺激啦!我喜欢这种感觉。” “对,这种飙车的感觉最爽了,我也很喜欢。” “飙车?”二皇子妃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十分贴切,现在干的事儿可不就是飙车吗? 车夫并没有收二皇子妃的碎银子,反倒是将碎银子推向了宁知意的位置,懂事儿的车夫已经会替主子赚银子了! 他可是立志要当小姐专属车夫的人,自然得更加懂事才行。 两个主子异常兴奋,坐在车辕上的采青脸色都白了,探春真怕她吐到自己身上。 “采青给你一个碗,一会儿你要是撑不住了,你就吐到这个碗里,实在不行你就往那边吐,可千万不要往我身上吐呀。” 在另一边的车夫: 就请问,,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就不难受吗?”采青深吸一口气,惨白着一张脸问道。 “还好啊,我都习惯了。” 采青又看向车夫,车夫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我也喜欢飙车的感觉。” 采青: 果然,这不同寻常的宁小姐身边也有一群不同寻常的人。 不一会儿车夫驾驶的“飞车”跟武宁侯的马一同停在了武宁侯府门口。 武宁侯为救小妾归心似箭,看都没看马车一眼,跳下马急匆匆地冲进侯府。 没耽误小姐的“大事”,车夫十分兴奋,得意洋洋邀功道:“小姐,小的这速度还可以?” 宁知意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非常棒!车技优良,速度还快。” “对,你这已经不是行驶非常快了,你这是飞的比较低啊,改日抽空教教我府上的人。”二皇子妃称赞道。 “遵命,殿下跟我家主子感情好,学费就不收您的了。”车夫也是个厚脸皮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二皇子妃大气的一挥手,“好说都好说,教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见过殿下,见过宁小姐。”武宁侯夫人身边的嬷嬷笑着迎上前来,非常热情但又不显得谄媚。 采青知道这位,是武宁侯夫人的奶嬷嬷,在武宁侯夫人面前十分得脸,刚才武宁侯走过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武宁侯。 还以为这位嬷嬷目中无人或者是天生比较冷淡的性子,现在一看,这位嬷嬷也是个妙人。 嬷嬷将几人引进房间,“让殿下和宁小姐见笑了,我家夫人现在还有一点小事没处理完,劳烦贵人在此处稍等,夫人就在隔壁,处理完第一时间过来给二位赔罪。” 说是隔壁其实也就隔了一道屏风,二皇子妃明白武宁侯夫人请宁知意过来,就是请她看热闹的,不然不会将人安排在这里,更不会将人晾在一边,这是在给创造良好的看热闹环境啊。 坐下后更印证了二皇子妃的猜测,二人一坐下透过屏风间的缝隙刚好能将隔壁一览无余。 大厅中间跪着两名女子,二人已经被上了刑,双颊被打的红肿。 跟胸有成竹的阿语不同,跪在她身边的女子低着头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老爷,我要见老爷,我是冤枉的。” 阿语最大的杀手锏就是武宁侯,只要侯爷的态度够坚定,侯夫人终究会让步的。 儿子跟母亲争执,母亲心疼儿子,都会退一步,这样的话老夫人就不会动自己。 只要侯爷的态度足够坚定,任何人都动不了她! 老夫人不行,那个没有侯爷宠爱、名不符实的侯夫人更不行! 想到这里,宛如吃了一颗定心丸,阿语信心满满,挑衅的看了眼武宁侯夫人,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男人的宠爱。 这个自嫁进府就无宠的女人怕是永远都体会不到她的幸福! 老夫人捕捉到这个眼神,想到今日宫中其他夫人看她的眼神,怒上心头,拿起手边的茶杯用力砸过去! “贱人,你这是什么眼神!” “敢挑衅主母,来人给我掌嘴!” 武宁侯夫人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笑容中满是嘲讽,侯府的颜面受损,她这个婆婆终于不再装聋作哑,也不继续在里面和稀泥了。 第132章 怀疑武宁侯的脑子里有水,或者小时候发烧给烧成了智障 “不要,你们不能动我,侯爷回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语不敢冲老夫人放肆,低声冲着下人放狠话。 嬷嬷走进大厅,冷眼看向阿语,“语姨娘慎言,你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教训你的命令可是老夫人下的,你现在横眉冷眼的威胁人,可是对老夫人心怀不满。” 武宁侯老夫人的眉眼又沉了沉。 “老夫人明鉴,我没有这个意思。” 嬷嬷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勾唇笑了笑,笑容中满是嘲讽。 “劳烦两位姑娘说一说,刚刚与姨娘对你们低声威胁了什么?” 两个丫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都是人精,看老夫人和夫人摆出来的阵仗,语姨娘怕是得不了好,二人心中迅速有了决断,将阿语刚才威胁的话说了一遍。 二人跪地齐齐磕头,表示自己不敢动手,“求老夫人可怜可怜我们,若是动了语姨娘,等侯爷回来怕是要了我们的小命” 两个丫鬟哭哭啼啼,气得武宁侯老夫人怒火更胜盛。 ”语姨娘搬弄是非的本事越来越高深了,仗着侯爷的宠爱,在老太君面前都敢撒谎,不知在侯爷面前是如何搬弄口舌的?” “老奴总觉得疑惑,在碰到你之前,谁不说侯爷是京城鼎鼎孝顺的好儿郎,传出去的都是贤名,怎么纳你入府后传出去的都一些不利于侯爷的言论!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好了,相信老夫人自有决断。”武宁侯夫人开口,过犹不及,说到这里刚刚好。 武宁侯老夫人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不能再继续让这颗老鼠屎坏武宁侯府百年的基业了。 “给我打!老身倒要看看今日有谁能救得了你。” 有了老夫人这句话,嬷嬷给几个粗使婆子一个眼神,这几人可是干惯了粗活的,有一把子力气。 经验老道的粗使婆子先用块破布堵住阿宇的嘴,一阵“啪啪声”不绝于耳。 “住手,熊氏你敢动用私刑,你这个毒妇!”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武宁侯姗姗来迟,一进门不问是非,不问对错,直接冲着熊氏开喷。 “人是我下令打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武宁侯老夫人怒道。 武宁侯不敢跟老夫人正面对抗,扭身踢开几个粗使婆子,将阿语拉了起来。 阿语用看天神的崇拜目光看着他,武宁侯十分受用。 “儿子不敢跟娘争辩,您一定是受了那毒妇的唆使,才会对阿语有所误解。” “你怎么如此糊涂啊?”武宁侯老夫人猛的站了起来,看着一脸冥顽不灵的武宁侯。只觉得心痛万分。 【天空一声炸响,渣男闪亮登场,他跟我们一起回到侯府的啊,怎么现在才过来,难不成在侯府迷路啦?】宁知意阴阳怪气道。 系统一查语带嘲讽,【宿主你怎么不懂心疼人呢,人家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府后不得先美美泡个澡、换身衣服,脚踏七彩祥云来救他心爱的小妾。】 【哈哈,统儿你说的也有道理,看来武宁侯对他这个小妾也不咋地嘛。】 系统和宁知意一唱一和的嘲讽声,一字不落的传入了武宁侯老夫人和武宁耳中,二人脸色一变纷纷看向了武宁侯夫人。 母子俩相似的眼眸中是如出一辙的指责神色,这种事情想隐瞒都来不及,怎么还能把那个小祖宗叫过来呢? 一旦她知道岂不是满京城都知道了! 被二人冷眼盯着,熊氏不紧张,亦不气恼,仍是好言道:“娘,您不觉得这是一个为侯府正名的绝佳机会吗” “常言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今日的事操作得当,不仅侯爷的名声,就连侯府的名声都可以洗白。” 老夫人攥紧手中的佛珠,心中百转千回,定定地看了熊氏一眼,叹口气道:“果然是老了,看的还不如你这个小辈儿透彻,此事解决后,老身搬去佛堂清修,侯府的百年基业就交给你们夫妻二人了。” 熊氏面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顺从的点点头,当然得守好侯府的百年基业,这些都是属于她儿子的! 老夫人将阿语所做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一指跪在地上不言不语的背主丫鬟。 “儿啊,这二人从头他尾都在骗你,那个小贱人就是人证,从阿语院子里挖出来的药就是物证,小产一事是她们自导自演栽赃嫁祸的。” 武宁侯老夫人一片慈母心肠,将事情说的非常详细,希望能唤醒儿子。 武宁侯用一副你们休想骗我的神情道:“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说的我一个字儿都不信!只有我知道阿语多么想要一个孩子,她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阿语,我们走!” “慢着,如今你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武宁侯回头看了老夫人一眼,“娘,不是儿子想要气您,是侯府容不下我们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搬出去住。” 说完他冷冷瞪了熊氏一眼,“你个搅家精,这下你满意了。”’ 熊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不想跟蠢货说话,毕竟蠢可是会传染的。 “你、你想活活气死我不成!”老夫人生生拽断了手中的佛珠,一脸悲痛。 “娘,儿子真的没有办法了,没有阿语儿子会活不下去的。” 武宁侯老夫人愣了愣,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这样说,看到儿子眼中含泪的样子,她的心又软了。 熊氏一看老夫人这副神情就知道,她又要做让步,知道这对母子都是靠不住的,示意丫鬟去通知守在外面的小厮务必要拦住二人。 系统:【宿主接不接?】 系统刚刚发布了一个任务,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去暴打武宁侯一顿来解决系统的心梗问题。 【宿主,我合理怀疑武宁侯的脑子里有水,或者小时候发烧给烧成了智障,拜托你把他打回正常人的水平,好不好?】 宁知意表示这个任务她非常喜欢,直接从二皇子妃被身边溜走。 【接接接!这个活儿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二皇子妃一愣,什么任务?刚刚也没听系统说任务的事情呀。 宁知意出现在大厅门口,刚好挡住武宁侯二人的路。 “宁小姐?宁小姐身为一个未出阁的闺秀,还是不要整日抛头露面的好,女子就应该居于后宅,安心的相夫教子,而不是外出耍威风!” 武宁侯并不喜欢宁知意,如果不是她胡思乱想,自己的阿语也不用遭此大难,脸被打的红肿不堪。 “侯爷说的有道理,身为一个男子自当有担当,有抱负,在外安邦定国,在内应该给孩子树立良好榜样。” “不过嘛,这些侯爷可是一个都没做到,在外你混吃等死,在内你耍大男子威风,羞不羞啊!”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第133章 侯爷这个状态明显就是被鬼附身了啊! “胡言乱语!” “你敢对本侯口出恶言,来人,将她给轰出去!” “我看谁敢!”武宁侯夫人大喝一声,喝退蠢蠢欲动的护卫。 有保护机制宁知意根本不带怕的,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道“哟,侯爷发这么大火,难不成都被我说中了?” “只有破防的人才会无能狂怒,破防哥你不会是破防了?” 担心武宁侯发疯伤到宁知意,熊氏走过来一脸戒备的盯着武宁侯,这人有前科,随时有可能暴起伤人。 人是她请来的,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察觉到熊氏的目光,武宁侯更加暴怒,“好啊,这是你们串通好的?” “你这个毒妇跟这个小贱人一起串通起来,故意害我丢面子,故意使侯府蒙羞,再不让开,休怪本侯对你们不客气。” “让开,快点让开!” 武宁侯的神情越发癫狂,眼眶猩红,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滚开!”情绪激动下,武宁侯挥动着双臂,想要将拦路的人打走,他的手臂刚抬起,就被一只大掌握住。 接着他发现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凝神看去,发现一个身高约三米,全身都包裹在黑布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正死死盯着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眸光非常冰冷,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啊,好痛,快点放手!” 所有人愣愣的看向突然出现的“巨人”,宁知意想起系统交代的话大声道: “可是上面赏赐下来保护我的人,谁对我动手就抓谁。” 系统非常鸡贼,没有说到底是哪个上面派下来的护卫。 按照人的常规思路都会觉得这是穆武帝或者皇后派下来的护卫。 知道护卫来历非凡,老夫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好言相劝道:“宁小姐,我儿他不是有意的,请让护卫放了他。” 看到老夫人的作派二皇子妃明白武宁侯为何如此不堪,慈母多败儿。 宁知意 还是非常尊老,对自己的巨型小弟道:“放了他,挺晦气的丢远点。” 别看小弟体型大,但非常听话,指令到哪里,动作到哪里,松开手,伸出一个指头一弹,将人弹飞出去。 武宁侯踉跄几步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竟然敢如此羞辱本侯,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去死!” 武宁侯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面对实力悬殊的敌人,他不仅没有害怕,眼中的癫狂之色反倒是更加明显。 老夫人发现了他的异常,想要拉住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快拦住侯爷,侯爷的状态不对。” 武宁侯神色癫狂的再次冲向巨型小弟,老夫人担心他被一拳打死,惊慌的吩咐下人拦住他。 宁知意抓住这个机会大喊道:“真不愧是老夫人,目光如炬,侯爷这个状态明显就是被鬼附身了啊!” 她睁眼说瞎话,一点儿都不带脸红的。 “一定是老侯爷看见他气老夫人您,觉得气不过,于是专门上来教训他这个不孝子孙的。” “老侯爷啊,您可千万不能动怒,要是按照您现在的做法,武宁侯的命可就保不住了,上面派下来的护卫一拳就能打死人的,教训人的事儿,小辈替您代劳就是了。” “夫人,你也别干看着了,快来动手替老侯爷教训武宁侯这个不孝子孙,要是咱们动手晚了, 武宁侯可就要被老侯爷给带走啦。” 熊氏愣愣的,不知道事情发展怎么发展成了这样,公公真的上来了? 武宁侯老夫人也有同样的疑惑,但想起自家儿子贪生怕死的尿性,加上夫君在世时颇为看不惯儿子的做派,她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老爷啊,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不能把他带走,你要带就把我带走。” 老夫人的这一嗓子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宁知意抓住机会使用失传已久的无影掌,打的武宁侯转了一个圈。 又用扫堂腿将武宁侯放倒,招呼道:“都别干看着了,快过来帮老侯爷教训武宁侯啊,如果不教训到老侯爷满意,武宁侯可就要被带走了。” “拿出你们对侯府的忠心,打的越重说明你们对侯府越忠心,你们这可是在救侯爷,是侯爷的救命恩人,快动手。” 第一个响应宁知意号召的是领几人进门的嬷嬷,她眼睛亮的惊人,嘴角勾起笑意,那笑容看的宁知意背脊发寒。 让你辜负我家小姐、让你成天第二日要娶平妻,让你纵容妾室恶心主母! 毫不留情的三脚踢的武宁侯抱着肚子不停翻滚。 “救侯爷,救侯爷。”熊氏身边的人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怪叫着冲上前来“救”侯爷,下脚的力道一个比一个狠。 宁知意看到嬷嬷在用力捻武宁侯的手指,一边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变态。 嘶,嬷嬷把熊氏当自己的女儿,做梦都恨不得掐死欺负熊氏的武宁侯,如今老天开眼给了她一个报仇的机会,连表面功夫都顾不得装了。 熊氏提高声音道:“所有参与救侯爷的人,每人事后可领十两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一窝蜂围了上来。 “救侯爷,救侯爷!” 宁知意就这样被忠心的下人们挤出了战场,就在她出来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一只脚正往武宁侯下腹袭去!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第134章 左手比着六,右手比着七 熊氏是淡定的收回脚,走出人群,站在宁知意身边,冲她温柔一笑。 家人们谁懂啊,这强烈的反差感。 谁能看出这位笑的温柔和善的夫人是刚才的踹蛋专家呀! 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了二皇子妃惊呆的面容,宁知意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也过来踹两脚,脚踹渣男很爽的。 二皇子妃摇摇头,视线看到看向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语。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有难得同当不能只侯爷一个人受罪呀。】 熊氏也看向了阿语,被挤出来但又急于表忠心的小厮注意到了熊氏的目光,眼珠子一转,他有了绝妙的主意。 一把拽过阿语,将她推向人群口中却道:“语姨娘,咱们这可是在救侯爷,您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上前添乱呢。” 到嘴的鸭子嬷嬷可不会让它飞了,推开几个丫鬟小厮让出一个缺口,让阿语成功和武宁侯汇合。 仗着武宁侯的宠爱,阿语素来嚣张,对府上的丫鬟小厮非打即骂,这下有了报仇的机会,众人不再犹豫,打的更加起劲,不一会儿整个大厅都是二人的哀嚎呼痛声。 “住手,差不多都行了,快住手。” 听到儿子的呼痛声,武宁侯老夫人心疼的直叫唤。 【统儿,感觉怎么样?】解气了没有? 系统:【感觉还差一点火候。】 明白,就是还没解气的意思。 宁知意像触了电似的站在原地,身体不停的颤抖,众人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 “天啊,宁小姐不会也被附身了?” “这个可能,咱们侯府的气运都被某些老鼠坏了,已经有了一个被附身的,有第二个也不稀奇。” “这可怎么办呀?” “宁、宁小姐?”熊氏没有轻举妄动,语带试探地喊了一句。 “额额。”宁知意嘴巴一歪,狡黠的熊氏眨了眨眼睛。 “你们快去看看宁小姐是怎么了?”老夫人并不敢靠近指挥下人上前查看。 其他下人依旧在挥洒汗水,表达他们的忠心,二皇子妃穿过屏风来到宁知意身边,一张脸几乎要贴到宁之翼的脸上。 小生声嘀咕道:“小样装的还挺像。” 然后如戏精附体般猛的往后一个趔趄,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啊,好可怕呀!” 二皇子妃这演技堪比科班出身,再次唬住了武宁侯老夫人。 哆哆嗦嗦的问道:“敢问这又是哪位先祖?” 宁知意没想到这么快就糊弄住了武宁侯老夫人,感情这母子俩都不是特别聪明。 既然这样那她就放心了,接下来是宁氏表演时间。 继续表演被强电流电击,宁知意整个人哆嗦的厉害,左脚不停画着圈儿,右脚却在往前踢,一跳一跳的,吓得武宁侯老夫人差点中风。 不光如此,她左手比着六,右手比着七,配上一蹦一跳的动作,还真是挺吓人的。 宁知意没有什么偶像包袱,一会儿呲牙,一会儿咧嘴的,是个人都相信她真的被附身了。 不然没有哪个大家闺秀肯这样糟蹋自己的脸的。 “你不要过来啊。”武宁侯老夫人不停后退,伸手指着熊氏,迫不及待道 :“现在侯府是她当家做主,侯府的没落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找她好了。” 自老侯爷身死,现任武宁侯接任后,武宁侯府日益没落,武宁侯老夫人时常梦到老侯爷怒气冲冲的瞪着她,质问为什么武宁侯府会落败致此,她每每都会被吓醒。 更觉得委屈,武宁侯府没落跟自己一个妇人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跑到梦中来质问自己? 武宁侯老夫人从不会反思自己,在老侯爷教导小武宁侯时,她不仅不帮忙,反倒会帮助武宁侯逃课,甚至在夫子教训小武宁侯学习态度不端正时,会带着人去侯府的学堂教训夫子。 老侯爷好不容易请来的夫子就这样被气的离开,又自作主张给儿子找玩伴,其中一个就是女扮男装的阿语,在阿语的刻意引诱下二人早早越了界。 除此之外她还有很多上不得台面的操作,气的老侯爷的病情加重,最后几年缠绵病榻,根本没有精力再管教武宁侯。 二皇子妃都被气笑了,武宁侯老夫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堪。 被吓成这个样子,对于武宁侯府如今的没落,她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却不肯承认罢了。 又吓了她一会儿,宁知意嘶哑着声音道:“不肖子孙,带走他!带走他!” 听到又要带走自己儿子,武宁侯老夫人强忍害怕不停挥舞着双手,“不能带,不能带呀,侯府没落也不是我儿子一个人的错!”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溺爱他了。” 宁知意用比着七的手一指阿语,“二人丢人现眼,带走都带走!” 武宁侯老夫人搓着手,哭道:“带阿语走,让她去下面给您端茶倒水,我儿子关乎侯府的未来,真的不能带他走。” 老夫人又给武宁侯说了一箩筐好话,却没想到眼前的“人”不依不饶,一直指着武宁侯,“此人让侯府蒙羞带走!” 说完撑着画圈儿和往外踢的腿一蹦一跳的朝着武宁侯的方向跳了过去,那架势跟僵尸索命似的。 “不要!是我儿子无才无德不堪担当武宁侯的大任,我这就上书请奏陛下给我的大孙儿请封武宁侯之位,求您就饶了他这个不孝子孙。” “日后老身一定对他严加管教,不会再让他做出让侯府蒙羞的事情。” 老夫人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保住儿子的性命,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表忠心的下人们早就停止了动作,因为武宁侯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知道谁那么忠心,踹的力气太大,把他都踹吐血了。 躺在地上的武宁侯身上都是脚印,连脸上都有好几个大脚印子。 “我的儿怎么伤的这么重!都是哪个天杀的这么下这么重的手!”老夫人的哀嚎声响起。 表过“忠心”的下人们身子齐齐后退。几人悄无声息的混入丫鬟小厮中。 第135章 我酒量是天下第一好,千杯不倒,万杯不醉! 儿子受了如此重的伤,武宁侯老夫人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一副痛心的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宁知意一看这个情形,心中暗道不好,眼睛一闭先晕了过去。 休想碰瓷儿她! 巨型小弟伸手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乖乖站在宁知意身后。 几个小厮小心翼翼的抬武宁侯回房间请郎中医治,阿语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娘,这二人应该如何处置?” 老夫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儿子,根本不耐烦处置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随意道:“二人敢陷害主母,送入官府流放。” 不言不语的丫鬟终于有了动作,用力磕了几个响头,痛哭流涕道: “求夫人给奴婢一个痛快,奴婢虽然想爬侯爷的床,但一开始真的没有想过害夫人,后来都是鬼迷了心窍,求夫人给奴婢一个痛快。” 看着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丫鬟,不过短短半年,已经从那个娇憨可爱的小丫鬟变成包藏祸心的阴暗小人。 熊氏心中依然有酸涩感,但她没有心软,也绝对不能心软! “你也当本夫人如今是鬼迷心窍了!” “所有背主的人都是此下场,望尔等引以为戒!” 一众丫鬟小厮:“是,谨遵夫人教诲。” 熊氏:“看紧点儿,这二人一定要活生生交给官府,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闪失。” 流放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对于没有吃过苦的人来说,那才是一条生不如死的不归路。 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 “是,老奴一定将二人看得紧紧的。” 熊氏发落完二人,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老夫人,一再被阻止去看受伤的儿子,老夫人满脸不耐烦,问:“又有什么事?” “以后侯府的事儿全交给你,你拿主意就好,老身不再过多掺和。” 熊氏低着头不让自己眼中的嘲讽之色显露出来,道:“谢谢娘的信任,只是这对子牌?” 老夫人总是这样说,说侯府都交由熊氏来管,但是手中却牢牢握着许多对子牌,不肯全部交出来。 这些年如果不是老夫人在其中胡搅蛮缠的护着武宁侯,熊氏早就把阿语和武宁侯按死了,哪里还能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看到坐在不远处明显是看热闹的二皇子妃,老夫人的脸有点挂不住道:“一会儿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多谢娘,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今日多亏了宁小姐救了侯爷,是侯爷的救命恩人,咱们侯府是不是得表示一二?” “当然得表示,你现在当家做主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好了,记得你嫁妆中有一对品相极好的夜明珠,这是感谢救命之恩的礼,一定不能轻了。” “娘说的是,儿媳都听娘的,宁小姐救了侯爷,等于是咱们侯府的救星,儿媳私以为这礼更应该由娘和侯爷出才能体现出咱们侯府对宁小姐的感激。” 老夫人一惊:“两份礼?” 熊氏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宁小姐既是侯爷的救命恩人,又得帮咱们正名,而且拿人手短,宁小姐肯定得说今日娘您的做法非常深明大义,是各府夫人们的典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老夫人一咬牙,“好,我私库里有两对品相极好的夜明珠,其他礼品你就照着单子拟定,都给宁小姐送过去,还有咱们也不能全指望别人帮咱们洗白名声,我们自己也得有动作才行。” “还是娘想的周到,儿媳这就命人去办,不如请娘身边的丫鬟走一趟。” 自己的丫鬟去散播消息,散播的岂不是都是对自己和儿子有利的消息,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甚好。” 于是接下来几日京中又有了茶前饭后的谈资,据说现任武侯宠妾灭妻、言行无状,气的武宁侯先祖和老侯爷一起上来教训他,要将这个不孝子孙带走。 还好武宁侯老夫人深明大义,主动跟先祖说武宁侯德不配位,要请旨请陛下将武宁侯传给自己的孙子,又铁面无私的处置了陷害主母的小妾,是夫人中的典范。 得到消息的武宁侯老夫人气的砸了几套杯盏,要处罚前去散播消息的小丫鬟,却查不出是哪个丫鬟是,老夫人气的又砸坏了几套瓷器。 这些都是后话,老夫人离开后,宁知意睁开了眼睛,笑盈盈的看着熊氏。 “夫人真好,还替我谋福利呀。” “是我得感谢宁小姐,请殿下和宁小姐移步后院。”熊氏发现那位高大的护卫不知何时消失了,她没有多想认为是皇上派下来的护卫,那武功必定是非常高强的,来无影去无踪是常规操作。 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人围坐在桌前享受着珍馐阁的美味佳肴。 “殿下、宁小姐,这是珍馐阁新推出的果酒度数极低,咱们共饮一杯,如何?” 三人一同举杯。 不同于熊氏和二皇子妃的小口轻抿,宁知意一口直接干了,大哥管的严,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呢,味道真是不错。 熊氏很惊奇,又给她倒了一杯,“没想到宁小姐的酒量这么好。” “还好啦,千杯不倒,万杯不醉,说的就是我。”宁知意拍着胸膛大声道,“来,干了!” “好!大气,我陪宁小姐走一个。” 二皇子妃看着熊氏和宁知意二人左一杯右一杯,不一会儿,一瓶果酒就见了底。 看着宁知意越发迷离的双眼,二皇子妃心一颤,熊氏的好酒量有所耳闻,但没听说过宁知意会喝酒啊。 这个小祖宗不喝醉的时候就挺会搞事情的,要是喝醉了她都不敢想,那得是个什么局面。 二人喝酒喝的太快,太急,就连熊氏也有些吃不消,眼前出现了重影,她仔细盯着宁之意看了一会儿,很快发现了宁知意的不对劲。 小姑娘脸蛋儿通红,眼睛中满是水色,熊氏拍了拍她的手,“宁小姐还是别喝了,千万别喝醉了。” 宁知意大着舌头,十分豪气的一挥手。 “不可能,我、我从来都没有喝醉过,我酒量是天下第一好,千杯不倒,万杯不醉!” “宁小姐酒量这般好,真不愧是将门虎女,令我佩服,来再干一个!” “嘿嘿”,宁知意嘿嘿傻笑起来,”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喝过酒!” 熊氏:啊??? 二皇子妃: 第136章 啦啦啦啦啦,你抓不住我吧 “快别喝了。” 熊氏知道宁知意定是醉了,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却没想到宁知意身手依旧灵活。 将酒杯从左手换到右手,一口喝干净,冲着熊氏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啦啦啦啦啦,你抓不住我。”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哈哈哈。” 小姑娘嚣张的大笑声惊动了房梁上的小鹦鹉,鹦鹉的体型要比宁府的小许多,但是会说的话可不少。 “啦啦啦啦啦,你抓不住我。” “呆瓜,闭嘴!”熊氏没想到鹦鹉竟然会学宁知意的话,让它闭嘴。 “凶呆瓜,你坏。”小鹦鹉尖声尖气道,被熊氏训完,背过身体,将头埋进了翅膀里,留给熊氏一个鸟屁股。 “小家伙还挺聪明。”现场最清醒的也就只有二皇子妃了。 “是挺聪明的,这鹦鹉还是我从武宁侯那傻子手里抢回来的,就他那傻叉样能养出什么好鸟,还得是我养才成。” 二皇子妃: 听熊氏的话,她知道这位也醉了,不然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熊氏口中传出来的。 “嘿,小贼,谁让你学我说话的,我要收你的版权费。”宁知意指着鸟笼的反方向道。 “小贼,你指错方向啦,大爷在这边呢。”呆瓜嘲笑。 探春上前揽过主子的肩膀,小心掰正宁知意的身体,把她手指对准鸟笼的方向。 “快给钱,不然你就以身抵债。” 呆瓜:“啦啦啦,就不给!就不给!” “你来抓我呀,略略略。” 感受到自己被人挑衅,宁知意抬头要跟这个小贼大战八百回合。 “咦”轻咦一声,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二皇子妃对熊氏解释道:“宁府也有两只鹦鹉,知意可能是在欣赏鹦鹉。” “有道理,我家这只是那傻子花了重金买来的,学话学的非常快,挺聪明的。” 熊氏可能是真的醉了,也可能是儿子前程已定,心中高兴之下,直接用那傻子来代替武宁侯。 “殿下,那傻子不知道,我早就从西域商人手中买下了鹦鹉,然后从熊家找来两个小厮装扮成西域商人,把鹦鹉的价格翻了五倍,卖给了那傻子。” “哼,那傻子把鹦鹉买回来没捂热乎,就被我给抢了过来,鹦鹉和银子都两空,你说就这样的傻子,还整天觉得自己最聪明,实际上我玩他就跟玩狗似的。” 二皇子妃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之前怎么没发现武宁侯夫人也是个妙人呢, “不对,狗狗这么可爱,怎么能把那傻子比作狗狗呢?”宁知意嚷嚷道。 “宁小姐说的有道理,我得给狗狗道歉,狗狗对不起!” “哈哈,你认错态度良好,我代替狗狗原谅你。” “谢谢宁小姐。” 二人你来我往,竟然就这样无厘头的聊了起来,二皇子妃心中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能喝酒,一喝了酒,智商下降跟三岁小孩儿一样。 熊三岁和宁三岁边说边笑,跟村头二傻子似的。 还好几人在熊氏的院子里,院子被守的固若金汤,不会传出去落人口实。 嬷嬷站在一旁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她的小姐有多少年没有露出过这么轻松的笑容了, 自嫁人后熊氏的笑容日益减少,基本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别人成亲是盛装出席迎接美好光辉的未来,而她的小姐是盛装出席迎接余生的苦难。 还好两个小少爷争气,让小姐看见了希望,不然她真怕小姐坚持不下去。 熊氏和宁知意二人越聊越投机,视对方为知己,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一人端起一个酒杯。 “大姐!” “二妹!” 二人异口同声:“今日我们自愿结为姐妹。” “不是,差辈份了不行!”现场唯一清醒的二皇子妃连忙制止,这二人不光差了十几岁,主要是差辈分了。 熊氏的大儿子可是要比宁知意还大的。 “嗯?谁不同意!”两个醉鬼齐刷刷看向二皇子妃,二人相视一笑,一人将二皇子妃拉过来,一人递给她一个酒杯。 宁知意哥俩好的揽住二皇子妃的肩膀,笑嘻嘻道:“三妹!” 小姑娘笑眯眯,虽然脑子喝的晕乎乎的,但那股聪明劲儿可没消失,还知道把反对的人拖下水。 “三妹喝!”熊氏强硬的把酒杯塞进二皇子妃手中。 在二人的胁迫下,二皇子妃活像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小可怜。 就这样三人稀里糊涂的结拜成了姐妹。 “乱了,全乱套了。”二皇子妃一脸的生无可恋,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两个醉鬼干出这种无厘头的事儿不可笑。 可笑的是自己这个全场最清醒的人没拦住。 打不过就加入。 “不行,我得当老二。”猛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拍在桌子上,豪气干云道。 宁知意看了看熊氏,又看了看二皇子妃,似乎在比较三人的年龄,看了一会儿道: “好,我同意了,再宠你一次。” “看仨傻子,哈哈。”呆瓜又开始刷存在感。 宁知意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呆瓜的样子,奈何眼前都是重影,怎么也看不清。 一个闪身跳到鸟笼下面的桌案上,盯着呆瓜猛瞧。 呆瓜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多年的鸟生经验告诉它永远不要惹一个醉鬼,用翅膀遮住眼睛,偷偷看宁知意。 发现底下的人踩在桌子上也够不着自己后,又嚣张起来。 “哈哈,矮冬瓜。” 二皇子妃郁闷的喝着酒,熊氏乐呵呵的坐在一旁看戏。 “二哥,你怎么来了?”宁知意语出惊人。 “三妹,你二哥不在,一定是你喝醉看花眼了。”熊氏环顾四周,没发现宁远霆的身影。 “我没有喝醉,二哥他就在笼子里呀。” 醉酒的姑娘指着呆瓜,不停的喊着二哥。 “知意,你真的醉了,你看那笼子里这么小,怎么能放得下你二哥呢,而且你喊了这么久,是不是都没人回应。”二皇子妃的头隐隐作痛。 “回应我,就代表他是我二哥吗?” 二皇子妃大力点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能思考,说明醉的还不是很彻底,还有救! “二哥,你理理我呀,大哥说你嫌我老是缠着你陪我玩儿,就变成鸟飞走了,他在骗我对不对?” “还是说你真的嫌我烦呀?” 说到最后宁知意的声音低低的,委屈涌上心头。 二皇子妃不忍心看她伤心,安慰道:“怎么会呢,你二哥不会嫌你烦的,关键是你现在喊的是一只鸟啊,它怎么可能会回应你呢?” “乖啊,既然喝醉了,咱们就回府休息。” 笼子里的呆瓜,转了转脑袋,突然出声:“我在,妹妹,我在。” “你看,我二哥回应我了。” 二皇子妃: 熊氏:“是啊三妹,二妹说的不错,你二哥才没有嫌你烦,你看这不就回应你啦。” 二皇子妃:卒! 第137章 抓鸟抓鸟,脱毛吃肉! “为什么要把我二哥关在笼子里?快把它放出来!” “宁小姐,一放呆瓜出来,它就飞跑了。”嬷嬷连忙上前阻止。 熊氏帮腔,“把我妹妹的二哥放出来。”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睁大眼睛看看,那是你的鹦鹉,不是知意的二哥,不能放!”二皇子妃捂着额头,恨自己怎么还没有喝醉。 “我知道那是我的呆瓜,我是让你们把知意的二哥放出来!” “放我二哥出来!” 二皇子妃雨露均沾,白了熊氏和宁知意一人一眼,她快要被这两个醉鬼给逼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呆瓜还要捣乱,看着知意大喊道:“妹妹,救我!” “妹妹,救我!” “妹妹,救我!” 嬷嬷看不下去,拿起一旁的小杆儿冲呆瓜挥舞,这只鸟鬼灵精鬼灵精的,经常装死骗小丫鬟开笼子,一心想着逃跑。 “再闹,就打你。” 呆瓜还是挺怕嬷嬷的,背过身子不敢看嬷嬷,叽叽喳喳道:“坏人,都是坏人。” 嬷嬷防住了呆瓜,没防住宁知意,听到哥哥呼救,她情绪变得十分激动,指着鸟笼子大叫,“快把我哥哥救出来!” 在她话落的一瞬间,身材高大的黑影出现,以脚尖轻点,身子跃到半空,将鸟笼拿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二皇子妃都看呆了,这护卫武功真不错,她也想要。 以后二皇子在外面丢人,就直接让护卫把人打晕扛回府就行了。 身材高大的影卫,屈膝半跪在地上,将鸟笼高高举起,举到宁知意面前。 葱白的手指拉开笼子的门,另一只手去抓呆瓜,梦寐以求的自由就在眼前,呆瓜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猛的啄了一口宁知意的手指。扑腾着翅膀就要飞走。 “啊,好痛!” 急于奔向自由的呆瓜,没有发现在它啄宁知意手指的那一刹那,影卫的眼神变得幽深可怖。 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自由,小爷来啦。” 自由的风没吹两秒,呆瓜就被一只大掌握住,可怕的是那只手还在不停用力。 “松开,要死了!” 可惜,手的主人根本就不听它的。 呆瓜被掐的直翻白眼,这下它知道谁才是大哥了,吓得冲宁知意呼救,“妹妹,救命!” 声音十分微弱。 好在它力气小,并没有将宁知意的手指啄伤,只是有轻微的刺痛感,小姑娘朝影卫生伸出手。 影卫狠狠瞪了呆瓜一眼,双手捧着呆瓜将它送到了宁知意手中。 “二哥,你怎么突然变丑了?”小醉鬼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依旧对着呆瓜喊二哥。 呆瓜看到影卫嗖一下消失,才松一口气,真是吓死鸟了。 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影卫真的消失后,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飞出宁知意的手掌心,道“捉迷藏咯。” 试探着扑闪着翅膀朝房间外飞去。 “好呀,玩捉迷藏,但是你不能跑远,不然我找不到你啦。” 呆瓜根本没有管宁知意的话,它只想飞去外面找母鹦鹉。 此时二皇子妃已经有了醉意,她推了推身边的熊氏,“你的小鹦鹉跑啦!” 熊氏挥挥手毫不在意,“那小废物没有生存技能,在外面活不久的,找完母鹦鹉自己就会飞回来的。” “一、二、三” 宁知意坐在一边乖乖查数,系统突然冒出声音,【宿主刚刚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 醉酒的某人忘记在心里问系统直接说了出来。 系统:【刚刚武宁侯在大厅里发狂是因为他五石散的瘾犯了,着急回去吸食五石散呢。】 【这个臭渣男还是个瘾君子嘞。】 “哦,明白了,大姐遇到这种人真是倒霉,好在渣男以后翻不出浪花来了。” 熊氏又干了一杯酒,对二皇子妃嘀咕道:“我说那傻子怎么脑子不够用,整天只知道干蠢事呢,原来是沾染上了那东西,估计脑子都被腐蚀掉了,趁早吸死他才好呢。” “大姐说的有道理,二妹敬你!” 呆瓜心中只有自由,哼哧哼哧往房间外飞,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 一看,竟然是刚才差点掐死它的那人的“孪生兄弟”,只是这人的块头要更大一些。 呆瓜吓得慌不择路的往回飞。 “杀鸟啦,救命!” 听到动静,屋里醉醺醺的三人转头看去,看到呆瓜拼命的往屋里飞,还以为它遇到了危险,三人齐齐起身,摇摇晃晃、肢体不协调的往外走。 几个丫鬟看的心惊胆战,想要过来搀扶,结果被宁知意阻止,“我们自己可以的,都没醉,谁都不准上前。” 看见该呆瓜她又兴奋起来,“快帮我抓住它,它回来自投罗网啦。” 熊氏撸起了袖子,喊起口号,“抓鸟、抓鸟”。 二皇子妃迅速接道:“脱毛、吃肉”。 宁知意:“抓鸟抓鸟,脱毛吃肉!”。 “都是坏人,救命!”呆瓜的声音异常凄厉。 本以为“妹妹”会是它的救星,没想到却是活阎王! 第138章 挣钱啊?好名字! 一身黑色锦袍的宁远泽,跟熊氏的小儿子郑悭并肩而行。。 “宁兄,大哥外出办事估计还得等几天才能回来,今日前来可是找大哥有要事相商?” “无甚大事,今日舍妹应伯母之邀来侯府做客,恰好我得了空闲,就来接人。” “这么晚还没回府,不应该呀,我带宁兄去我母亲的院子看一看。”郑悭单手插腰,带宁远泽前往熊氏的院子。 “宁兄,你看我今日衣衫,这个颜色深得我心。” 宁远泽一言难尽的看着郑悭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就跟把乞丐服穿身上似的。 但又不得不为了人情世故说些违心之言。 “还不错。” “哈哈,我娘还吐槽我这衣服难看,看来还是宁兄有眼光。”郑悭哈哈大笑,一笑身子微微颤动,衣服上的补丁也抖动起来,看的宁远泽眼花缭乱。 宁远泽: 你高兴就好 二人发现熊氏院门紧闭,熊氏娘家陪嫁的几个小厮守在房门口,几人自然不会阻拦郑悭二人,等二进门后又迅速关上大门。 宁远泽眼皮跳了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妹妹该不会又做了什么令他心跳加速的事情了,忍不住加快步伐。 郑悭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注意到宁远泽焦急的目光,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娘肯定会照顾好令妹的。” 宁远泽深深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眼睑微微下垂遮住眼底的担忧之色,“不,你对我妹妹的破坏力一无所知。” “哈哈,宁兄真会说笑,宁小姐不过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罢了,有我娘看着呢,不会出问题的。” 郑悭的调笑声戛然而止,带着玉扳指的手抖啊抖,指着院子中正在上蹿下跳抓鹦鹉的人,一脸的匪夷所思:“宁兄,你快帮我看看站在凳子上抓鹦鹉的人,是不是我娘?” 院子中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景象,宁知意站在桌子上指挥,一会儿指挥熊氏跳上凳子抓呆瓜,一会儿让二皇子妃顶着碗装蘑菇等呆瓜自投罗网。 不等宁远泽回复,郑悭已经冲了过去,路过二皇子妃,听到她嘀咕道:“我是一颗蘑菇,我是一颗大蘑菇。” 呆瓜小小的身子藏在房梁之后,漆黑的眼珠里满是惊恐,抓鸟也就罢了,还要脱毛、吃肉,这些人太可怕了。 “快抓呀!你们俩咋停了呢?不要停,嗨起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宁知意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一脸嚣张。 “宁知意!”宁远泽气沉丹田,大喝道。 “不好,有敌情。” 听到大哥的声音后,宁知意也顾不得找呆瓜了,直接双手抱头钻到了桌子下面。 宁远泽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衣领,将人拎走,宁知意并不肯配合,不停地挥舞着双手表示不肯走,口中喊着:“抓鸟抓鸟,脱毛吃肉!” “郑兄,今日多有叨扰,我们先行告辞。” “好,宁兄慢走。”郑悭才见识到宁知意的可怕之处,连他娘都能带沟里去,真是太吓人了。 他想赶紧送宁知意走,可惜宁知意并不想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指着他嚷嚷道: “彩色水彩笔成精了,我要把它带走。” “宁兄?”郑悭满脸惊恐,还以为自己被碰瓷儿了呢。 宁远泽蹙眉看了看郑悭满是补丁的衣服,每一块补丁都是用不同的颜色的华贵布匹缝的,乍一看还真挺像宁知意的画笔。 虽然那画笔宁知意没用过几次,但画笔的颜色跟郑悭衣服补丁颜色有许多重合的。 “他是人,不是你的水彩笔,松手,我们回府。” 迫于大哥的威严,宁知意乖乖松了手,但是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郑悭。 嘴里小声嘟囔着,“我不,就要我的水彩笔和鸟!” 宁府的马车离开,二皇子亲自来接二皇子妃。 熊氏院子里的下人,开始打扫战场。一个丫鬟突然惊叫一声,呆瓜和小公子都不见了! 马车在宁府门前停下,宁远泽下马车后神色阴沉的盯着府门口的一人一鸟。 呆瓜的鸟头扎进郑悭的头发里,留在外面的屁股不停的发抖,而郑悭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用想,一看就知道宁知意的“护卫们”做的好事。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我的人给挟持过来的?” “没错,你的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不管怎么解释,我不是你的水彩笔,他都不听!”郑悭想起昨天的晚上的事儿还心有余悸。 “咳”,宁知意想说你这身穿的就跟水彩笔似的,她不是喝酒就断片儿的人,对于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些记忆,自觉理亏,索性转移话题道,“大侄儿你怎么称呼呀。” 郑悭没怎么仔细听她的话,直接回复道:“我的名字是郑悭。” “挣钱啊?好名字!” “肯定的,我的名字寓意多好呀!。”郑悭美滋滋。 悭字寓意着思维敏捷判断力强。 “给你取名字的人太有水平了,一看她就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你俩一定都会发财的。” 郑悭:啊? “你个傻蛋,他叫郑悭,又不是挣钱。”宁远峙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瞧你怎么说话呢!我妹子说什么都是对的。”杜少峰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锦服,少年笑的肆意,还挺好看。 “果然还是杜大哥有欣赏的眼光,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打击我。” “哈哈,妹子你看这是谁来了?”接收宁远峙一个白眼,杜少峰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让出了身后的郑妄言。 郑妄言穿着一身云锦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如意纹,腰间挂着公主府的玉佩,整个人身上贵气十足。 少年长相偏冷,在他不笑的时候给人非常重的清冷感,似月上仙人,莹孑而独立,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眸如同幽潭,令人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郑妄言对着郑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对宁知意郑重行礼,他每次见到宁知意都要行很隆重的礼节。 “见过宁小姐。” 第139章 姨母,咱们去哪里逛?今日全场的消费,大侄儿买单! “郑公子,你今日得闲出来啦。” 郑妄言笑着点头,“母亲听说我要来宁府,十分放心。” 虽然长公主放心郑妄言来宁府,但也派了几十个护卫随行。 “那刚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逛一逛。”过几日就是熊氏的生辰,宁知意想给她挑个礼物。 “好,都听你的。” 宁知意歪头看着郑悭,“大侄儿,过几天就是你娘的生辰,你想好送什么生辰礼了吗?” 她有选择困难症,送礼是她最头疼的事情之一。 如果郑悭有标准答案的话,她照抄一份儿就好了。 大侄儿? 宁远峙三人明显发现了槽点,当事人郑悭一拍大腿十分惊讶。 “我娘的生辰快到了???” “什么时候?” “还有多久?” “还有你为什么要叫我大侄儿?” 那四连问直接把宁知意给整无语了,“你可真是你娘的好大儿。” “你娘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交给你自己去打听,至于我为什么叫你大侄儿嘛,原因很简单,昨天我跟你娘结拜成姐妹了,我以后就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小姨喽。” “你胡说八”郑悭猛的拍了下桌子,语气变的凶狠,但还没等他大放厥词,就接收到郑妄言的死亡视线。 郑悭不懂明明这人看起来淡漠的很,似乎周遭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不相关,怎么突然用那种满是杀意的眼神看着他? 自己也没得罪他? 熟悉郑悭的人都知道,别看他看起来凶凶的,像个混不吝大纨绔公子,但实际上他怂的很。 是个非常惜命且从心的人,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 现在碰上一个明显是硬茬子的家伙,他咽了下口水,放软了声音,咬牙切齿道:“我都比你大几岁,我娘怎么可能跟你结为姐妹,而且你俩都差辈儿了!” “姐姐,你明白差辈是什么意思吗?” 郑悭牙都要咬烂了,却还得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大侄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请你先别急,昨天我们已经结拜过了,月亮为证,以后我就是你的三姨母了,至于你的二姨母是谁,等我高兴了再告诉你哦,现在日头还不高,咱们先出去逛一逛。” 男生不喜欢叫比自己年龄小的人为姐姐,更何况这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姨母,郑悭扭着头,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出去逛一逛也是不可能的,他都不会陪自己娘逛街,更何况是陪这个便宜姨母了,打死都不去! 宁知意还想继续再逗逗他,突然听系统道:【宿主,你别继续逗你便宜大侄儿了,他真的已经很可怜了。】 郑悭心中的小人儿用力点头,就是! 干嘛老是逗他,昨天晚上被黑衣大汉掳走,今天早上莫名其妙降了辈分,他已经很可怜了。 系统:【他已经没几日好活了,过两天他就会被毒蛇咬死,你就让他好好过完人生中最后时光。】 【一会儿你带他出去,看看他想吃啥、喝啥,最后这两天就别委屈孩子了,让他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好上路。】 “嗷”一声,郑天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明白自己投了个好胎,只要自己不谋朝篡位,就能有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所以他非常惜命,现在突然说他没两日好活了,郑悭正接受不了这个噩耗。 他还没有娶妻生子呢! 宁远峙和杜少峰不明就理,听到细桶说郑悭这两日就会死亡,二人也十分震惊,从开始到现在细桶说的话全都应验了。 郑悭今年也才十几岁,如果是这个年纪死去,挺令人惋惜的。 郑妄言无动于衷,坐在宁知意身边淡定的喝着茶水,似乎郑悭的性命在他眼中无关紧要,还不如陪宁知意喝茶来的重要。 “哔——”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后,他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宁知意团团转。 “姨母,咱们去哪里逛?今日全场的消费,大侄儿买单!” 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大宁知意都没反应过来。 杜少峰坏笑道,“郑公子大气,我们三人的消费郑公子要不要一起买单呀? 郑悭自然是不愿意的,他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干嘛要给其他人买单? 杜少峰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帮你说好话,要不要??” “要!”郑悭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中满是坚定。 银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大手一挥,他宣布道:“今天所有人的消费我买单,姨母请。” 第140章 气运降低,杀机初显 玄武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条街道上的店铺是京中远近闻名的,能开在这里的店铺必定背靠大树有所依仗。 真假玉钗事件发生后,姜司琪去珍宝阁闹了一通,珍宝阁名誉受损,许多夫人、小姐不再信任珍宝阁,就在此时多宝阁横空出世。 多宝阁比珍宝阁大了两倍,里面的珠宝首饰新颖独特,宝石珍珠材质也比珍宝阁好,从多个角度彻底碾压珍宝阁,迅速吸引了大量的客源。 “不错,这多宝阁的空气都比珍宝阁清新呢。” 宁知意有感而发,掌柜的看见她眼睛一闪,伸手制止小二,亲自上前招待。 “几位贵客想看点什么?” 宁知意第一次来并不认识掌柜,心大三人组已经去了男子的佩饰区,郑妄言深深看了眼掌柜,开始猜测多宝阁的幕后之人。 “我们自己看下就好。”不管在前世还是现世,宁知意都不喜欢被导购盯着买东西,她喜欢慢慢挑。 掌柜的没有强求,微微一笑,“好的,您有需要直接叫我就好。” “好的。”看着掌柜走远,宁知意对身边的郑妄言道:“多宝阁还不错嘛,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压力呢。” 她知道珍宝阁的幕后之人是三皇子,以三皇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放弃珍宝阁这棵摇钱树,定要出手打压多宝阁。 “恩人以为呢?”私底下二人相处时,郑妄言更喜欢喊她恩人,宁知意纠正过几次,看他执意如此后来就没继续纠结称呼的问题。 “我觉得多宝阁挺好的,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每次去珍宝阁总有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既然恩人觉得多宝阁可以,那就一定可以。”郑妄言说的认真,哪怕是多宝阁不可以,他也会让它变得可以。 虽然回归公主府的时间不久,但他已经掌握了不少“东西”。 许是出于补偿心里长公主恨不得为他奉上所有的东西,而经历过迫害的郑妄言也想抓住权势,拼命汲取长公主提供的养分,不管长公主给他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宁知意!” 一道暴怒的声音传来。 这道如恶魔般的声音已经深深印在郑妄言的脑海里,身子下意识紧绷,第一时间护在宁知意身前,警惕的看向来人。 “怎么看到我心虚了,不敢说话了,我可忘不了你是怎么迫害我的,此仇不共戴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德如同一只脱缰的疯狗,一上来就狂吠。 躲着不是宁知意的性格,加上陆德算的上是宁知意的敌人,她更不会退缩,从郑妄言身后钻出,回怼道:“你是表演型人格?” “怎么这么多戏呢!精神有问题的话就不要出来乱咬人了!” “哼,伶牙俐齿的女人!”短短几日陆德瘦的厉害,几乎要瘦脱了相,本就阴郁的神情更加阴鸷,如同一直生活在阴沟里的毒蛇,准备择人而噬。 “你很清楚本少爷在说什么,那晚的事情你敢说不是你干的!是你们毁了我!” 做过的事情必定会留下痕迹,哪怕事后宁远泽有意遮掩,却仍被疯狂的陆家人找到蛛丝马迹。 “谁能清楚你这个精神病加变态的想法,种恶因得恶果,你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你的报应!又能怪得了谁呢?” “你!”陆德脸色涨得通红,因为发怒身子都在不停颤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停下,你不许再靠近,脏!”郑妄言挡在宁知意身前,不许陆德靠近。 得知之前陆德的所作所为后,长公主怒不可遏,想要对陆德乃至整个陆家发难,被郑妄言阻止,那个仇他要自己报! 不然这件事定会成为他余生的心魔! 如今郑妄言风头正盛,陆德不敢跟他正面对上,甚至都不敢跟陆茂说那晚他对郑妄言做的事情。 害怕被长公主报复,他提心吊胆一段时间,后来却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于是陆德猜测,郑妄言刚回公主府根基不稳,根本不敢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宣之于口。 这个猜测让陆德的胆子大了起来,也敢出门走动了。 “殿下何必出口伤人,别忘了你我二人间可还有段不得不说的故事呢。” “我与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赶快滚开。” “好,都听殿下的,您跟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我跟宁知意之间可有一笔账要算!”陆德眼中浮现淫邪之色,但随即又想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被毁,再也无法人道后,脸上神色一变,变的阴冷且怨毒。 “滚!” 陆德没想到郑妄言会突然出手,被一脚踢飞出去,倒在地上。 郑妄言的手不动声色的抚上发麻的腿,自己的身体还是太弱,得加强锻炼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哈哈,殿下,你以为你能护宁知意到什么时候,你能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迟早有一天她会落在我的手上,毁掉一个女人的方法多的是,只要她落在我手里,我绝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陆德的神色越来越癫狂,身体被毁、地位下降,整天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他已经快要疯魔了! 在唯一的心愿是报复,要不计后果的报复! “没事儿,不用担心,他伤不到我,我的护卫们可厉害了,就他这样的小垃圾都近不了我的身。”有保护机制,宁知意丝毫不惧。 在陆德话落的话落的一瞬间,宁知意感觉到郑妄言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胆颤心惊的气息,她急忙开口解释。 郑妄言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迅速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点了点头,但眼里的杀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 原本他以为那件事不会查到宁知意身上,最初的打算是想慢慢玩死陆德,但如今看来必须得尽快送陆德上路! 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不能放任一条毒蛇在旁边窥伺宁知意的安全。 “陆公子,本店铺禁止喧哗吵闹,你违反了本店铺的规矩,来人送陆公子出去!” “且将陆府纳入黑名单,以后本店不接陆府的生意!” 掌柜带几个打手走来,眸光冰冷的看着地上的陆德。 “你们敢!” 陆德还想继续放狠话,但掌柜的可不惯着他,直接命人将陆德连同他带来的小厮一起扔了出去。 “让疯子入店是我们的失误,二位贵客受惊了,一楼的物品由二位任意挑选,算是我们东家的赔罪。” 郑妄言跟掌柜交谈几句,想挖出些有用的信息,但掌柜的口风很紧,竟然什么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从但从掌柜的言行以及他们对陆德的态度,证明多宝阁背后靠山背景非凡,且跟宁府的关系极好,他心中有了几个怀疑的对象。 二人接着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随后掌柜离开,宁知意依旧不说话,郑妄言担心她被陆德的言论吓到。 系统:【宿主,好消息,特大好消息!我刚刚检测到陆德不久后就会死!】 【由此可见陆府的气运已经开始降低,像是陆德这种闹出丑闻几乎被家族遗弃的弃子,已经不受气运庇护了。】 宁知意声音中满是笑意,【太好了,有了第一个就会出现第二个,相信总有一日能将这些在暗中窥视宁府的害虫一一除掉!】 最开始得知陆茂暗中谋划对宁府不利,宁知意就想跟大哥坦白一切,先发制人,抢先出手杀死想要对宁府不利的小人。 但因为气运高的人总能躲避危险,属于害不死的小强类型,她的计划搁浅,只能尽可能提升己方气运,减少敌人气运。 等敌人气运值降低到一定程度后,再出手将他们逐个击杀! 第141章 救人之策 这边已经结束战斗,心大三人组还没有发现异常,在二楼逛的火热。 郑妄言看了眼二楼,知道宁远泽不放心宁远峙一个人照看宁知意,所以才会叫上杜少峰,但宁远泽肯定想不到这两个少年师出同门,都是一样的不靠谱。 看来他还是得多上心些才行。 其实他是真的冤枉宁远峙和杜少峰了,一般情况下,二人总会留有一人守在宁知意身边,今天他们是被郑悭拉去二楼的,加上知道有郑妄言守在宁知意身边,他们才会有所松懈。 楼上。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才落的英年早逝的下场。” 众人发现只要不提宁知意的名字,他们可以直接讨论细桶爆出来的瓜。 面对宁远峙的质疑,郑悭就差指天发誓了,“真的没有,我娘管的严,根本没有那机会、更没有胆子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其实宁远峙是在诈他,按照他们的猜测,只有和他们一样处于被迫害的人,或者是对他们没有恶意的人才能听到宁知意和细桶的对话。 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是友军,多一个友方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这是他们愿意帮郑悭的最主要原因。 “走,我们去帮你打探一下消息。”杜少峰率先下楼,“妹子,这是你哥给你挑的金珠竹叶耳饰品,看看喜不喜欢?” “还不错,挺好看的。” 宁知意看向杜少峰手中的耳饰时,刚好看到跟在宁远峙身后的郑悭,不知为何他脸色苍白又难看,隐隐露出灰败之相。 【统儿,你看郑悭的脸色,他不会是真的要死了?】 起初她只将系统的话当成开玩笑,现在一看郑悭的面相才觉得有些不对。 【当然是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两日他就会死,他就是个倒霉蛋,他的气运要是再高一点儿,肯定能躲过这飞来的横祸的。】 关乎自己的小命,郑悭听的十分认真,手指用力攥成拳头,他不想死! 不过自己的脸色不好,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出来许久觉得有些疲惫,咱们找个酒楼包厢,坐下休息一会儿。”多宝阁人多眼杂,郑妄言提议。 跟着几人前往酒楼,宁知意一心二用,【系统,既然是飞来横祸,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我这便宜大侄儿还有救吗?】 怎么说也是熊氏的儿子,而且郑悭心思简单的很,也不坏,相反还十分赤城,能捞一把就捞一把。 系统想了想,【救倒是能救,关键点在于他的气运值太低,不解决这个问题他还是得死。】 【距离他死亡只有两天时间,时间太短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有办法提升气运,但还是会被他爹给吸走!】 宁知意抓了脑袋不理解为什么武宁侯会吸取郑悭的气运,【为什么?】 【通俗来讲就是武宁侯府日益没落,家族的气运会往家主身上倾斜,武宁侯不是个安分的,整日惹是生非,可不得霍霍更多的气运,而郑悭又是武宁侯亲生儿子,第一个大力吸取的就是他的气运。】 【这个简单,只要陛下尽快下旨将武宁侯之位传给郑谦大哥,这样侯府的家主就不是他了。】宁知意想到了一个方法。 郑悭也觉得有道理,宁远峙蹙着眉沉思,郑妄言却有了不同的见解,家主之位并不是简单的说让谁当就行,更要看族中的民心所向。 族人拥护的,才是整个家族真正承认的家主,才会得到家族气运的加持。 现任武宁侯虽然不成器,但他却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武宁侯,是曾经被所有族人承认的家主。 而如果郑悭的大哥继任新武宁侯就会出现新旧两任家主争夺家族气运的事情,只会加快郑悭的死亡。 郑妄言的猜测是正确的,系统的解释跟他的想法一样,郑悭之死就是因此造成的。 系统:【如果想要救郑悭,就得彻底摧毁现任武宁侯在侯府众人心中的形象,让众人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从心底开始不再继续拥护他,这样郑悭才有一线生机。】 【这一线生机得来不易,日后还需要他自己多做善事,不停积累福德,不然危险会一直伴随着他。】 郑悭低下了头,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让他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宁知意看来这件事其实很好办,只要将武宁侯吸食五石散事情,以及以往他做的那些坏事儿透露出去,武宁侯就会落得声名狼藉的下场。 先帝在世时朝堂上曾经因为五石散爆发过惨案,那一案牵扯甚广,全朝上下无数好儿郎都受到五石散的迫害,最后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百姓们对五石散更是深恶,民间骂声一片。 “公子,侯爷请您回府。”郑悭的小厮郑银前来禀报。 第142章 到你展现孝心的时刻了 马车里的几人各怀心思,宁知意盯着手中的金珠竹叶耳饰,似乎想将耳饰盯出花来,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跟郑悭和熊氏说这件事。 而宁远峙、杜少峰二人正在跟郑悭进行眼神交流,依二人的意思就是尽快将武宁侯吸食五石散透露出去,但郑悭却狠不下心来,不管如何,武宁侯都是他的父亲,哪怕这个父亲并不喜欢他。 郑妄言正襟危坐,但他的眼角余光却在注意着宁知意,发现小姑娘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题在困扰着她。 早在上马车之前,他就派小厮去通知熊氏了,有些时候特定的事情还是交给特定的人来办比较好,他相信熊氏会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怎么了?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这副耳饰,你不喜欢吗?” 宁知意回神,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郑妄言可是学院中学识数一数二的学子,他肯定比自己聪明!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知道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安全的把消息传递出去。” 她没有舍己为人的思想,只想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能对朋友伸出援手。 “如果这件事情你不方便直接透露的话,可以选择用传信的方式把消息传递出去。”郑妄言眼睛闪了闪,最终给出了比较中肯的建议。 “只要你传信的方式用的安全,谁都不会猜到这消息是你传递出去的。” 看着郑妄言清澈而温润的眼眸,宁知意慌乱的点点头,被这双眸光注视,总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明白了,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我很高兴有了困难你能找我倾诉,不知道我以后还有没有这个荣幸。” “哈哈,那必须的,以后你不要嫌我烦就好了。” “当然不会,而且我可以全天待命。”少年的笑容十分明媚,洁白的牙齿简直要晃花宁知意的眼睛。 她点点头移开视线,不知怎么的郑妄言突然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似的,怪吓人的。 到侯府后几人径直去了武宁侯的院子,宁知意注意到曾经出现在熊氏身边的丫鬟出现在了院子中,暗中感慨熊氏不愧是宅斗达人。 如果她知道这院子里的人是熊氏刚刚更换的会更惊讶。 “参见二公子,侯爷说了只见您一个人。”两个大鼻子护卫拦住几人,二人是亲兄弟,更是武宁侯的心腹。 郑悭本就心烦,听到二人的话,直接扭身就走,用态度说明一切。 “公子,公子请留步,是我弟弟不会说话,公子请,诸位贵客请。”兄弟中的大哥连忙改口。 郑悭没有说话,带着其他人走了进去。 武宁侯躺在床上休息,受的大多是皮外伤,只需要静养的就可以了,原本精神还不错,在看见郑悭的一瞬间,一下子变得萎靡虚弱,闭上眼睛跟即将入土似的。 看见父亲伤成这样,郑悭有一瞬间在心疼他,但想到自己母亲受过的苦,心肠又冷了下来,父亲害了母亲一辈子,他欠母亲的永远都还不完! 他不能心疼这个男人! “啧啧,瞧侯爷这灰败的脸色,该不会是不行了,要不赶快喊人准备棺材。”宁知意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装,因为她就跟有强迫症似的,总是想戳穿那个装的人。 “咳咳!”武宁侯剧烈咳嗽起来。 “知意,你真是太关心侯爷了,你这一嗓子直接把侯爷从鬼门关救了回来,你又救了他一次!” 郑妄言这话说的宁知意脸都红了,她没这想法呀,恨不得这老混蛋赶紧去死呢。 宁远峙、杜少峰:这人是说鬼话的满级选手! 关键是他还特别真诚,让宁远峙、杜少峰二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领悟到宁知意的意思。 武宁侯恨死宁知意了,就当没看见她,敷衍的点点头算是回了郑妄言的话,一脸殷切的看着郑悭。 “孩子,你终于来了,爹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 武宁侯情真意切的演了许久,奈何郑悭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从小到大,父亲只会对大哥稍假辞色,经常漠视他,还好母亲和哥哥很疼爱他,但小时候的他也曾经渴望过父爱。 如今梦寐以求的父爱就在眼前,但是他却不想要了。 “父亲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武宁侯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我跟你母亲毕竟是老夫老妻,为父也不想闹得太过僵硬,这碗银耳燕窝羹算是我的赔罪,请你代为我转交给她。” “我跟你母亲之间还存在误会,你转交的时候不要说这是为父准备的,不然我担心她不接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多可笑,这竟然是郑悭的第一个想法。 “父亲面色不好,儿子先服侍您用一碗,补补元气。”郑悭接过银耳燕窝羹作势要喂武宁侯喝。 “不用了,这是我特意给你母亲准备的,适合女子喝,大男人喝这种东西做什么!”武宁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仔细看去,他眼底慌乱之色一闪而过。 宁知意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还好郑悭不是个蠢的,看出来了武宁侯不怀好意。 “侯爷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被儿子服侍用膳,大侄子啊,姨母来帮你!” 冲宁远峙的方向摆摆手,“两位哥哥们来搭把手。” “好啊,这事儿我们擅长的很。”宁远峙冲杜少峰使了个眼色,二人坏笑着冲了上来,分工明确,一人踩在床上控制住武宁侯的下半身,另一个人捏住他的鼻子、掰开他的嘴。 宁知意推了郑悭一把,努努嘴道:“到你展现孝心的时刻了。” “呜呜,呜呜,不!”武宁侯满脸惊恐。 第143章 看老夫做什么,郑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来人!” 武宁侯声嘶力竭的嚎了一嗓子。 “侯爷!”武宁侯的心腹俩兄弟冲了进来,看见武宁侯被人压在在床上,二话不说挥舞拳头冲了上来。 保护机制发动,高大的影卫出现,动作干净的一人给了一掌,打晕后跟拎小鸡仔似的将二人提在手中扔了出去。 “哇咔咔,妹子的这护卫真是太帅了。”杜少峰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郑悭已经领教过影卫的武艺,并不惊讶,端着银耳燕窝羹,缓缓朝床边走去。 “父亲,儿子伺候您用膳。” 武宁侯不停地摇头,死死盯着郑悭手中的银耳燕窝羹,眼中的惊惧之色越来越重。。 “你们在干什么!” 关键时刻老夫人及时赶到,站在房间门口大喝道。 飙演技的时刻到了。 宁知意抢先跑到老夫人身边,一脸的悲伤。 “老夫人,您来的正好,赶快劝劝侯爷,他不想活了!” 老夫人满脸惊讶,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想活了! 难道是知道阿语被流放的事情了? “儿啊,世上好女子多的是,阿语被流放是她咎由自取,以后娘再给你找更好的。” 听到阿语的下场,武宁侯更加激动,眼睛瞪的几乎要从眼眶中突出来。 “阿语!我的阿语,把阿语还给我!” “老夫人,您看到了,侯爷失去阿语后变得多么可怕,难不成是想饿死自己去陪阿语?” “不行,我不同意。” 老夫人越想越害怕,坐到床边一脸关心的看着武宁侯,老夫人来到后宁远峙、杜少峰二人松开手退回到宁知意身边。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老夫人劳烦您给侯爷喂饭。”宁知意反手抢过郑悭手里的银耳燕窝羹,递到老夫人手中。 武宁侯如梦初醒,不停摇晃着头,“我不吃,拿走,我不吃!” 事关儿子的身体,老夫人面目严肃,“不许胡闹!悭儿一片孝心喂你喝燕窝羹,你怎能不领情!” “他喂你不喝,我喂你喝不喝?” 老夫人步步紧逼,武宁侯面露挣扎,无论是谁喂,他都不能喝! 但此时人多眼杂,具体的缘由他又不能说出来。 刚才只是猜测,现在郑悭已经能确定这银耳燕窝羹里绝对有问题! 真是可笑,竟然骗他,想假借他的手去害母亲,这可是嗜母啊! 郑悭都不敢想,如果母亲真的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光是想想心痛的都快死掉。 如今倒好,银耳燕窝羹落在了祖母手中,现在变成了母亲害儿子,呵呵,他们家被父亲搞得不像样子,倒是像街口杂耍的,徒增笑料。 “既然侯爷依然不肯用膳,为了侯爷的身体健康,劳烦两位哥哥再做一次恶人,帮助侯爷用膳。” “没有问题,为了侯爷的身体,我们兄弟俩做回恶人也心甘情愿!”杜少峰立即接口。 “多谢二位公子!刚才是老身误会二位了。” 宁远峙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心说你可能没误会。 “娘,救我,我不能喝粥,粥里有毒!”性命攸关,武宁侯不再伪装,将实情说了出来。 “啊,粥里有毒?”老夫人手一抖,手中的碗掉落在地上。“悭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糊涂啊,这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弑父!说,是不是熊氏让你这么做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老夫人心中认定,这件事是熊氏吩咐郑悭做的,“怪不得我儿说她是毒妇,她可真没有白白委屈的这称呼,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这件事绝不能姑息,老身要去皇上、皇后面前告御状,一定要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几位见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是人证,到时候还请几位出堂作证。” 一旦关乎到宁远侯的问题,老夫人总会小题大做,且做事不计后果。 仅仅凭着一碗粥以及自己的主观臆想就给熊氏定了罪,甚至都没有经过调查。 更没想过身为一府宗妇的熊氏被冠上弑夫的名号,两个嫡出的公子要如何立足!侯府待嫁的女儿们要如何自处! “娘,您要救救儿子,如果不是您来得及时,我们母子就要阴阳两隔了。”武宁侯此时的泪水是真实的,但却是鳄鱼的眼泪,他直接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了熊氏头上。 “银耳燕窝羹是父亲命人熬煮的,让我亲手转交给母亲,并且要隐瞒这是父亲送的粥,祖母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郑悭眼神很空洞,声音也有气无力的,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害了母亲,他的身子忽冷忽热,神情恍惚。 “这不可能,你父亲从不会管后宅之事,他不可能下令让下人煮粥的。” “老夫人,事实就像郑兄说的那样,是侯爷在粥里下了毒,想要借郑兄之手害死侯夫人,这件事我们亲眼所见。”杜少峰仗义执言。 “哼,你们这些黄口小儿休想糊弄老身,你们二人跟悭儿交好,肯定会帮他说话!宁小姐你跟熊氏有私交,你的话也不能当作证词。” 老夫人低垂着眼睛,并不看郑妄言,心中在不停盘算。 郑悭:“银耳燕窝羹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只招来下人一审便知。” 老夫人打定主意要耍无赖,“就算是你父亲命人熬的粥,应该也只是想要跟你母亲求和,府上的下人都受你母亲管辖,就算是被下药也不能证明是你父亲命人下的。” “若我们已经有证据了呢?”郑妄言语气笃定,一副胸有成竹之态。 “什么证据?” 老夫人玩赖的,宁知意也准备玩脏的,没想到郑妄言发现了证据。 “我们在侯爷的书房中发现了鹤顶红,跟下在粥里的毒药一样,不知侯爷又作何解释?” “胡说八道,粥里明明下的是穿肠草,再说本侯的书房中也没有鹤顶红!” “哦,原来粥里的毒药是穿肠草呀!”宁知意三人异口同声。 “你诈我!”武宁侯反应过来,一脸怒容! “几位族老可听清楚了?”门外传来熊氏清晰的声音。 然后熊氏带着几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不光是郑家的族老,还有熊家的。 族老们面容严肃,冷眼看向武宁侯,尤其是熊家的族老恨不得用眼刀杀死他。 “宠妾灭妻、诱子杀妻,侯爷真是好样的!” “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姑息,老夫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状,告你们谋害宗妇!”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您说句话啊!”老夫人一脸慌张,着急的看向郑家的族老,希望他开口劝劝熊家的人。 “看老夫做什么,郑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郑家族老咆哮,这几年武宁侯闹出的笑话可不少。 “这都是误会啊,儿媳妇儿你听娘跟你解释。”老夫人去拉熊氏的手。 “娘你不必多说,事情的真相我们都听到了,相比较解释这件证据确凿的事前,还是先请侯爷解释下这件事。” 熊氏冷冷的抽回手,用帕子包住一包东西,径直朝武宁侯脸上扔去。 “什么东西?你别想用些不入流的东西来害我儿?”老夫人着急的去抓帕子,没想到有一人的动作比她还快。 武宁侯一把抓起帕子,放到鼻子下面拼命嗅了起来。 “我儿,小心这是毒药。”老夫人护子心切,扑过去抢夺帕子,趁武宁侯不备她一把抢下帕子,护在身前准备扔出房间。 却没注意到武宁侯的眸子猩红一片。 下一瞬,有人发出尖叫。 第144章 她偷溜出宫,结果让拐子给抓了准备给死人配冥婚呢。 武宁侯眼眶中全是血丝,“给我!快给我!” 再次嗅到熟悉的味道,血液中的“蚂蚁们”似乎活了起来,不停啃噬他的血肉,武宁侯哈哈以常人难以匹及的速度径直从床上跳到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的头砰的撞击在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如同野兽一般的儿子。 一把从老夫人手中抢过五石散,一脸陶醉的不停嗅着,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老夫人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众人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去拉武宁喉。 “啊,老太君流血了。”门口传来一阵惊呼声。 几个丫鬟飞奔去叫府医,熊家带来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将武宁侯扭着手压在地上,帕子落在不远处,武宁侯口中留着涎水,用脸蹭着地,想要去拿那包药,可谓是丑态百出。 门口站着侯府各支的人,他们亲眼目睹了武宁侯暴起伤母以及因五石散造成的丑态。 他的表现完全契合吸食五石散后上瘾后的症状。 郑家的族老们惊怒的看向熊氏,熊氏表情淡然,嘴角依然挂着娴静的笑容,熊家族老一个跨步挡住熊氏,毫不示弱的迎上郑家族老的目光。 是郑家理亏,族老们无奈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熊家族老冷哼一声,提高声音道: “现任武宁侯私德败坏,意图毒杀结发妻子在先,当众弑母在后,且违背圣意私自吸食禁物,这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还请诸位给我们一个交代,如若不然哼!” 熊家族老点到为止,但谁都能听出他的未尽之意。 “老哥哥您先别生气,这件事我们一定给熊家一个满意的结果。”郑家大族老亲自给熊家族老上茶,示意他先消消火。 到现在他也能看出来熊氏以及熊家人的意图,这是要彻底摧毁现任武宁侯在郑家的威信以及影响力。 在他看来这是熊氏在为她大儿子铺路,却不知道熊氏是为了救小儿子郑悭。 “来人,去各府传信,一个时辰后召开家族大会,各府主事的必须亲自到场。” 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宁知意等人不方便在场,跟熊氏打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统儿,跟做梦一样,困扰我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仔细想想,最近真是太顺了,我感兴趣的事情每次都能阴差阳错的解决,你说这是为什么?】 完了,妹妹起疑了! 准备上马车的宁远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疯狂的给杜少峰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想个借口。 杜少峰急的额头的汗都出来了,求助的看向在场最聪明的郑妄言。 其实二人不必担心,有“人”比他们更担心宁知意发现异常。 系统的声音飘的很,还有点结巴,就像是信号不好似的。 【宿主,这是因为、因为你的气运值升高了呀,气运高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有如神助,这下你懂电视剧里和小说中那些主角有多爽了 ?】 【明白,明白,气运这东西真是太好了,我们接着去收集气运。】宁知意声音欢快,如同一只成功偷到油的小老鼠。 郑妄言松一口气,想邀宁知意去公主府玩一玩,突然听到两声略微有些急促的布谷鸟叫声。 温润的眸子变得犀利,明白是陆德的事情出了变故。 只有陆德死了,他才能放心,无奈只能先跟宁知意告辞,二人约着明日再聚。 系统:【宿主,还记得宫里的七公主吗?她偷溜出宫,结果让拐子给抓了准备给死人配冥婚呢。】 宁远峙、杜少峰一惊,一国公主竟然被拐子抓了! 还被抓去给死人冥婚!!! 宁知意口中的糕点都不香了,真诚的发问,【皇宫守卫森严,她一个小公主是怎么逃出来的?】 系统:不愧是它的小宿主呀,关注点总是这么独特。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那两位民间格格了,她俩出宫不就跟玩儿一样,小公主深得二人的真传,换了太监服,跟随内务府的采买人员偷溜出来的。】 宁知意为七公主的悲惨遭遇默哀三秒钟,嗯,不能再多了。 【宿主,咱们要不要去救她?】 【不要,救人是京兆尹的活儿,跟我没有关系,而且她既不是我的朋友,跟我家里人也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值得我去救她的理由呀,再说了,就算我不去救她,官府的人也会把她救出来的。】 宁远峙暗自点头,他也不想让妹妹掺和到这种危险的事情里。 公主失踪是大事,京兆尹绝对会封锁全城,相信很快就能把公主找出来。 系统:【等京兆尹救人有点行不通哟,七公主是私自出宫的,宫中现在并不知道七公主失踪,更不会派人搜查七公主的踪迹,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七公主已经被运出城了,出城后再想救人就更困难了。】 【七公主是皇家人,救了皇家之人分得的气运更高哟。】系统循循善诱。 有了气运值做诱饵,宁知意有了动力。 一下坐直身体,义正言辞,【身为大澧的子民,公主有难,怎能不伸出援手呢,必须得把公主救出来!】 系统: 额,你最好是因为这样。 【拐子装作贩卖活鸡的商人,用鸡笼做掩护,七公主和其他被抓小姑娘都被塞在板车下方的暗格里,现在板车快到东城门了,咱们动作得快一些。】 时间有点儿紧张,宁知意却丝毫不慌,熟练的拿出几枚铜钱,放在马车辕上,吩咐道:“加速,去东城门!” 除了宁知意和车夫面露兴奋,宁远峙、杜少峰和探春三人面色苍白,眼里的惊惶不是演的。 他们又要被迫体验速度与激情了! 第145章 让他们见识下古代版的“丧尸出笼”吧! 东城门不远处的巷子中。 一行十个人围着三辆木板车,为首的男人眼睛上有一道疤,疤痕横贯整个右眼,给他整个人平添几分凶狠气。 “老六,打点的怎么样了?”男人询问身后的瘦的跟麻杆似的男人。 “回大哥,孙伍长今日休息,明日才当班,小弟登门去找孙伍长去想办法,却被他轰了出来,大哥,这件事有点难办啊。” 如果不是因为抓到了那只肥羊,他们本该明日才将货物运出城的, 刀疤脸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老六的肩膀,“辛苦了,只是新到的“货”太肥,一夜之间恐生出太多变故,如果她家人有能力封锁城门,咱们就全完了。” “都怪老十,竟然不按规矩办事,动了贵人的孩子。”老六一脸愤怒,冲脸上带着巴掌印的瘦小男人,挥了挥拳头。 吓的瘦小男人缩脖子,一双斗鸡眼里都是害怕,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 “又要打俺,俺眼神不好,你们眼神儿也不好嘛,看出来人家是富家姑娘不赶紧把人丢掉,非得运出城,还不是见钱眼开。” 老九是老十的亲哥哥,眼睛一大一小,但是不会影响视力,听到弟弟还敢嘀咕,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行了,你小点声,你确定抓“货”的时候没被任何人看到?”。 老十被哥哥打,不敢有小情绪,嘿嘿傻笑道: “没有,我聪明着呢,“货”身后的小丫鬟跑远了,我才去把“货”抓回来的,绝对没有人看到。” 这样就好。 “老九,老十,你俩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其他人原地休息,等天色暗点咱们再趁机出城。”刀疤脸男子吩咐道。 “是,大哥。” 哪里是让二人去打探消息,分明是眼不见心不烦,找个由头将惹祸的赶远点而已。 二人走出巷子,又走了几十步,拐进另一个巷子,老九找个地躺下道:“行了,快休息会,我快困死了,先睡一会。” 老十被哥哥的呼噜声吵的睡不着,躺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耳边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是一个小姑娘。 “妈呀,俺又看见货了。” 在他眼里,货等于银子,攒够银子就能买个婆娘了,贪婪的盯着逐步往巷子里走的姑娘,这个年龄好像大一点,但是没关系,如果卖不掉刚好给自己和哥哥当婆娘。 兴奋的搓手搓手,像这种小姑娘最好抓了,只要稍微恐吓两句就会吓得瘫软在地上,捂住嘴打晕就能带走。 兴奋的起身,快步走到姑娘面前,声音故作凶狠道:“你吵到俺休息了。” “哦?那又怎么样呢?”不料姑娘态度十分嚣张。 “哼,快点跪下给俺赔罪,不然俺可就要打你了!”瘦小男子挥舞着拳头。 宁知意冷笑出声,就算没有保护机制,就这样的小卡拉米,她一拳能打三个。 “快点跪下给本小姐赔罪,不然我就打爆你的狗头!”宁知意学他说话。 瘦小男子根本不怕宁知意,别看他个子小,跟宁知意的身高差不多,但是他从小就干农活,身上有一把子力气。 别说一个小姑娘,三个他都能轻松拿下。 “哼,俺要对你不客气了。” 突然整个天空暗了下来,就像是有一块乌云挡住了阳光,瘦小男子不明所以,愣愣转身。 回头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身高约三米的巨型壮汉,壮汉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眸,正牢牢锁住他。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跪了下去,不停抽自己耳光,“大爷我错了,求您把我当成屁,放了。” 宁知意故意开口,“怎么,你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 “姑奶奶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饶了小的。” “被你拐卖的孩子肯定也这样求过你,你放过她们了吗?” 老十一愣,那些货都是银子,他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宁知意懒得听他废话,一脚踹向男人的心口,他倒飞出去,直到撞上墙面才停止下来。 对付人渣,她想要亲自动手。 宁远峙靠在巷口看妹妹暴打拐子,刚刚来的路上细桶好像给妹妹下了新的任务,妹妹接了。 细桶说这次的任务很特殊,因为下这个任务的不是“人”,是所有被这群拐子害死的人的灵魂,她\/他们愿意献祭灵魂,只求找这群拐子报仇。 同时也不想让他们继续害人! 但后来妹妹和细桶的话,他和杜少峰没有听懂,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系统:【宿主,这个任务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很难,杀死这群拐子很容易,但这群灵魂的怨气很深,要彻底消除他们的怨气绝非易事。】 【同样完成任务的奖励也十分丰厚,宿主你要想清楚,不接任务是没关系的,但一旦接了任务就必须得完成。】 宁知意:【统儿,有多少个灵魂请愿啊?】 系统的声音闷闷的,【一百五十一个,这些人都是经过痛苦折磨才死的,死后怨气重,灵魂久久不能平息,在运输途中也死了很多孩子,但那些孩子懵懵懂懂,灵魂早就消散了。】 受系统的影响宁知意脑海中闪现几个孩子死前饱受折磨的片段,眼眶迅速红了起来,语气坚定道:【统儿,这个任务我接了,让他们见识下古代版的“丧尸出笼”!】 第146章 小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看我的 宁远峙听不懂最后几句的意思,但是他会无条件支持妹妹的决定,于是跟杜少峰兵分两路,他陪妹妹先过来教训几人。 而杜少峰则是去摇人。 【以血还血,以肉还肉,统儿,就用他的身体做载体。】 【好的,宿主,我现在将怨魂传过去,怨魂只会啃咬当年伤害过她\/他们的人,但为了避免造成恐慌,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看见的好,我再用能量布置一个小结界。】 【明白,保险起见,我和哥哥会守着巷子口。】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宁知意索性没有解释,直接跟宁远峙说让他守在巷子口,不准任何人通进入。 “哥,答应我,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好么?” 宁远峙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跟我待在一起。” 他怕宁知意会遇到危险。 宁知意点点头,随着她点头,“老十”直挺挺从地上站起,未曾看到他腰肢、腿、手臂等关节有动作,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他直接就站起来了。 “嘿嘿。” 令人脊背发寒的笑声响起,宁远峙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忍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随着“咕嘟咕嘟”吞咽声响起,巷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呼救声,接着是利齿撕开皮肉的声音,过了许久,巷子归于平静。 一道腥风从二人身边刮过,朝着老九、老十走来的巷子跑去。 等那个“人”离开,宁远峙才回头看去,只一眼,他疯狂吐了起来,入目所及全是碎肉和鲜血。 “哥,那个人得了狂犬病,现在变成了怪物。”这是宁知意想到的理由,小心的观察着哥哥的表情,她自己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嗯,那怪物十分危险,你我二人怕不是一合之敌,那些拐子是罪有应得,我们守住巷子口,不要让殃及到普通百姓就好。” “好,都听哥哥的。”宁知意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次是她冲动了,不该如此冒进的,但她不后悔! 有能力帮忙,心中也愿意帮忙,于是就帮了,哪怕因此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她也认了! 有六皇子的令牌,她总归还有退路。 此时“老十”已经走到剩下八人所在的巷子口,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一步一步朝着曾经的故人们走去。 “老十?你怎么回来了,消息的打探的怎么样了?” 老六首先发难,就是因为这个蠢货,给自己平添了许多麻烦。 “老十”并不搭理他,而是一步一步朝着刀疤脸走去,被无视,老六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一掌拍向“老十”的脸。 “你个蠢货,老子跟你说话,你是聋了不成!啊!” “老十”的脸被打偏,露出一脸鲜血,他嘴里还在不停咀嚼,呸一口,吐出了嘴里的手指。 有许多新鲜的手指在等着他,不新鲜的就不吃了。 “我美吗?” “老十”嘴里冒出女子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老六此时没有心情思考,手脚并用的往身后爬。 “快来人,老十疯了!” 几个人朝这边跑来,“老十”撩开头发,朝几人咆哮! 看见老十满嘴鲜血,几人心头发怵,脚步不肯向前。 “六六哥,你快点过来。” 老六的腿已经软成了面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身下流出,本应该散发出的骚臭味道,被血腥味掩盖。 “呃呃。”喉管被咬破,老六绝望的永远闭上了眼睛。 “老十被鬼附身了,快跑!”众人一哄而散,跟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巷子口就在眼前,但不论他们如何奔跑,就是无法跑出巷子,绝望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巷子。 “咬喉咙,人一下就死了,感觉不到什么痛苦的。”巷子外传来宁知意的声音,怎么能让人渣们死的太过痛快呢。 有“好老师”指导,“好学生”学的也非常快速,放下啃食一半的人,嘶吼着冲向下一个猎物。 “兄弟们,人多力量大,跟他拼了!”刀疤脸组织其他兄弟跟“老十”对抗,但其他人已经被残暴的“老十”吓破了胆,根本不敢上。 “呸,一群孬种!” 没人上,刀疤脸自己冲了上去,“老十”站在原地,唇角勾起狰狞的笑容,他的嘴角咧到耳根,张开大嘴等着刀疤脸的到来。 看到他这副鬼德行,刀疤脸心头直发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报仇!”这道声音无法分辨男女,有男声也有女声,由几十道声音糅杂而成。 “啊啊啊!你个怪物!” “老十”打断刀疤脸的双腿,扯下他的手掌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打量其他猎物。 不一会儿,地上躺满了断腿的人,“老十”如同帝王般肆意摘取他们身上的肢体,随意的就像是在自家猪圈里挑选待宰的猪崽! 杜少峰带着京兆尹的人赶到的时候,看到宁知意和宁远峙二人正在照顾几个从板车里救出来的姑娘。 在“老十”刚复仇的时候,宁知意就吩咐影卫将藏人的那辆板车推了出来。 算上七公主在内,一共有八个姑娘被抓,年龄在八到十三岁之间,看着姑娘们的年龄,宁知意嘴里念叨着冥婚二字,这么多姑娘不会是都为了配冥婚准备的。 “七公主竟然真的在这里!”京兆尹哆嗦着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乌纱帽,差一点自己的这身皮就得被扒了。 “舅舅,我都跟你说了,你非不信,还得打我一顿才肯带人来。”京兆尹是杜少峰的舅舅,起初他并不相信七公主会偷溜出宫,更觉得公主被拐子抓走是天方夜谭。 还以为杜少峰是在发癫,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他赌不起那个万一。 “你们几个,去帮忙照顾其他人,你们几个快去叫郎中,多叫几个。”安排好各类事项,京兆尹调整好笑容乐呵呵的给宁知意兄妹二人打招呼。 “宁小姐、宁公子不愧是将门虎子,今日如果不是你们,七公主可就危险了,本官一定会如实上报的。” 我这么上道,能不能不要爆我的瓜。 宁知意思索着冥婚的事情,宁远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京兆尹聊天。 京兆尹冲守在巷子口的影卫努努嘴,眼神交流:贤侄,那拉风的护卫是你家的,太酷了,你看能不能送我一个,银子好商量。 宁远峙冲宁知意的方面努努嘴:我妹妹的,你想要的话去找她要。 京兆尹:婉拒了哈。 “贤侄,护卫为何要守在巷子口,那巷子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啊,难道拐子都被堵在里面了?” 宁知意将七公主照顾的很好,杜少峰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是啊,护卫大哥真是太尽忠尽责了,我让几个弟兄过去替他的班。” 他早就想跟宁知意的护卫套套近乎了,如果能请他帮自己训练几个护卫就更好了。 “我劝你不要去,如果你非得去的话,最好把胃里的东西吐光再去。”宁远峙好心劝阻。 “嗨,小瞧人是,不就是没忍住动手教训拐子了么,小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看我的。”杜少峰丝毫不惧,摆了个骚包的姿势。 宁远峙眼睛一眯,薄薄的唇勾出清浅的弧度,行,一会他等着看杜少峰狼狈的样子。 京兆尹:“贤侄,你别看他平日里不着调,就是不带怕事的,大家都说是随我胆子大,你就瞧好。” “好。”宁远峙笑着点头,行,一会他等着看京兆尹打脸的样子。 第147章 外甥肖舅这句话有时候也不对,儿子肯定是像他爹多一点的 杜少峰进去的时候有多骚包,出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从里面一路吐出来的,冲出巷子的时候跟被鬼追似的,跑到影卫身边才松一口气。 在京兆尹话落的一瞬间杜少峰也冲到了他身边,扶着他的小腿就开始吐,宁远峙眼皮子狂跳,不着痕迹的远离二人。 “呕!太可怕了!” 京兆尹额头青筋直跳,努力给自己找补道:“贤侄你知道的,外甥肖舅这句话有时候也不对,儿子嘛肯定还是像他爹多一点的,” 听闻儿子拉着他大舅哥一起胡闹,特意赶来教训儿子的杜町: 终究是错付了。 “咦,杜伯父也来了,不知伯父来了多久了?” 杜少锋几人背对着这边,没看到杜町的身影,宁知意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京兆尹的身子一僵。 杜町笑着跟宁知意打了招呼,慢悠悠道:“刚来不久。” 京兆尹刚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道:“不过,该听的不该听的,一句没落下。” 京兆尹明白这是在点他呢,但是只要他脸皮够厚,谁也奈何不了他。 再说了,他可是有着天然优势的大舅哥,换上笑脸大笑着朝杜町迎了过去,一把揽住杜町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看着京兆尹的动作,宁知意觉得十分眼熟,【统儿,这幅场景好生熟悉,你有印象没?】 系统嘿嘿直笑,【这不就是杜少峰的做派么,我说的杜大人挺严肃的,怎么生出如此跳脱的儿子,原来是外甥肖舅啊,杜少峰这不要脸的劲儿全跟他舅舅学的。】 【哈哈,统儿,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自己挖坑埋自己的京兆尹: 被殃及池鱼的杜少峰: 杜少峰脸都吐白了,听到宁知意和细桶埋汰自己也没有动作,心灵创伤太大,他需要静静。 京兆尹涨红一张脸想要解释,被杜町一把捂住嘴,给了个不许开口的眼神,回过神来的京兆尹闭上嘴巴,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 来日方长,他还是有机会证明自己的! “快扶公子去那边休息,你们两个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京兆尹吩咐人进巷子查看情况,光忙着救人维持秩序,加上巷子从外表看来一片“祥和”,倒是没人进巷子。 “别,别进去。”杜少峰将胃里的东西吐光,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连忙制止几人。 “无事,你还年轻见识少,这些弟兄们可都是抬过碎尸的人,见多了大场面,没事的。” 虽然气恼外甥带着自己丢脸,但京兆尹还是很疼爱杜少峰的,找到机会替他找补。 “唉,舅舅” 在二人对话的时候,几名官差已经走进了巷子,知道劝阻无用,杜少峰索性闭上嘴,也不让人带他离开,坐在原地开始默数,数到五的时候,如愿的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不停呕吐的声音。 “呕,大人,里面,呕,里面有妖怪。” “有妖怪?什么妖怪,说清楚点!”杜町神色阴沉,试图从两个官差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令一人艰难道:“回大人,是吃、吃人的妖怪。” 说到吃人二人又想到巷子里如同炼狱般的景象,又疯狂吐了起来。 “再探!”京兆尹的火气上涌,命人再进去打探消息,不信一个府衙连个能打探完整消息的都没有! 两拨人都安全出来了,说明里面没有危险,只是究竟是什么场面能将几人恶心成这样? 第三波人依然只坚持了五息时间,几人出来后吐得浑天暗地,说了跟第二波人员一样的话,都是里面有吃人的怪物,其他什么消息都没带出来。 京兆尹的脸都黑了。 跟被气昏头的京兆尹不同,杜町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哥,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宁知意刚才带七公主上马车安置,郎中过来给七公主诊过脉,说她吸食了迷药,睡醒了就好,让探春在马车上守着七公主,她过来查看众人围在这里的原因。 “里面的人进去试胆呢,这是进去的第四批了,没有坚持过五息时间的,不知道这批人能不能打破记录。”杜少峰脸色苍白,但精神不错,看热闹看的兴致勃勃。 第四波人足足进去十几个,这次坚持的时间比较长,但带来的消息却仍然模糊。 “回大人,巷子里吃人的怪物,里面的人被怪物吃光了,怪物因此撑破了肚子,也死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几人临时编出来糊弄上官的,京兆尹挥挥手,示意几人去另一边吐去,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亲自出马了。 “舅舅,他们说的真是实话!” “你可拉到,如果真的有妖怪,第一个被吃的就是你!” 杜少峰不服气的嘀咕,“那妖怪不是被撑死了么,怎么可能吃我。” “你这个憨货都不会被饭撑死,你觉得怪物能比你傻!”京兆尹不信。 杜少峰: 第148章 关爱生命,远离憨货 宁知意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让系统把巷子的结界散掉,结界消失,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巷口、地面、墙面上全是飞溅的鲜血和碎肉,杜少峰喉头翻涌,急忙转头才压下汹涌的呕吐感。 “这、这” 京兆尹和官差们用力揉搓眼睛,不明白怎么眨眼间巷口就从一片祥和转变成地狱景象。 “舅舅,你不是要进去查看情况么,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京兆尹一噎,就这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场景,他相信手下人的汇报了。 “舅舅,你不会是害怕,不敢进去了?” 杜町额角的青筋直跳,这个逆子! 这么可劲儿祸祸,是不是忘了他就这么一个舅舅!!! 玩坏了,以后闯祸可就没人帮他兜底了。 他清了清嗓子,训斥儿子一句,“好了,没大没小的,不许无礼。” 自家孩子自家护,在京兆尹方大人眼中,杜少峰就是最最乖、最最好的孩子,白了杜町一眼,一点儿也不领情,“不许说我大外甥。” 杜町: 好好好!合着你们才是一家人,就他是外人呗! 一甩袖子,他不管了! 爱咋滴咋滴。 京兆尹沉吟一会儿,大声道:“男人不能说害怕,本官一点儿也不怕。” “臭小子,看好了,舅舅这是迎难而上,走,进去!” “不是,你自己说要进去的,你拉我干什么!”杜町用力甩手,但被抓得太紧,甩了几下都没甩开! “快放开我!” “妹夫,我耳朵里塞驴毛了,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你就乖乖陪我进去。”京兆尹方大人摆明了是要坑杜町一把。 偏偏杜町还没他力气大,硬生生被拖着走。 杜町恶狠狠的瞪着杜少峰,嘴里放狠话,“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妹子,你看这关我什么事,我爹就是看我不顺眼!”杜少峰气呼呼。 看完全程的宁知意快要被这一家人笑死了,“有没有可能你也不是那么无辜,哈哈。” 杜少峰想了想,仍是一脸无辜,“有么,没有的,或许可能跟我有一点点的关系。” “兄弟大胆一点,把可能去掉!”宁远峙笑着拍他的肩膀,精致的眉眼一弯,里面满是看好戏的表情,“记住,真男人挨打也得帅,一会挨你爹打的时候记得也摆个帅气的姿势!” “去你的,又埋汰我。”杜少峰算了算时间,一拍大腿,“呦,真不愧是俩老家伙,待的时间就是长,这下我真是有点佩服他们了。” 宁远峙点点头,确实,已经过了许久,二位大人坚持的时间是最长的。 宁知意也跟系统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两位大人,牛!】 系统却笑出了猪叫声,这豪迈的笑声迅速吸引几人的注意力。 【宿主,你让影卫进去,我给你共享影卫的视角,你就知道二人坚持这么久的原因了。】 心念一动,影卫立即按照指示行动,大步朝巷子走去。 “快看!”杜少峰激动的狂拍宁远峙,垂涎欲滴的看着影卫的背影,少年清澈而愚蠢的眼眸中明晃晃飘着“我也想要这样式的影卫”。 像是这种跟主子心意相通的影卫,别说杜少峰了,连宁远峙也想要! “帮我求求妹子,借侍卫大哥给我训练几个侍卫,或者卖我一个行不行?” 宁远峙无语,他都还没混上呢,如果有可能他绝对得给自己搞一个,但根据他们兄弟几个的猜测,这护卫是细桶给搞来的。 根据他们的调查,妹妹身边有两个神出鬼没的护卫,这二人一看就不是很“阳间”,属于的细桶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对于这两个护卫,几兄弟是十分乐见其成的,有二人守在妹妹身边,他们也能放心许多。 怕他看不明白,宁远峙冲他挤了挤眼睛,又瞥了宁知意一眼,低声道:“没办法,是“那边”给的。” 担心宁知意听到,他用手指了指上空,意思是细桶给降下的护卫。 看着宁远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杜少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宁远峙满意点头,还行,不算太笨,反应过来了,结果杜少峰下一句的嘀咕声,令他嘴角的笑容一僵。 “原来是陛下赐的,这就有些难办了。” 京兆尹郑大人说的不错,这果然是个憨货,宁远峙果断转身找妹妹聊天,关爱生命,远离憨货。 这边宁知意通过影卫的视角看到了巷子里的景象,确实挺可怖的,跟巷子里的鲜血和碎肉相比,巷口的那些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因为她此时连接的是影卫的感官,而影卫并不害怕这个景象,所以通过影卫视角看到这幅画面的宁知意也没有感到害怕, 这也是系统让宁知意通过影卫视角观看的原因。 影卫转动眸子,先看到了站在巷子中间互相搀扶着的两位大人,二人死死攥着对方的袖子。 由于看到的只是二人的背面,宁知意倒是没发现什么端倪,接着视野一转,在剩下两辆板车的中间发现一个“人”形生物。 那是老十,死了的老十。 他的肚子被撑破,内脏流了一地,嘴角还挂着半截手指,尤其是他脸上惊恐的表情令宁知意疑惑。 吃人的时候难道他是有意识的? 巷子里的杜町和方大人二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二人互相扶着转身往外走,看见二人后,宁知意的嘴张成了“o”型。 二人又走了几步,觉得快走到巷子口才睁开了眼睛,看见高大的影卫后一脸欣喜,果然还是小姑娘细心,知道怕侍卫来迎他们,比臭小子强多了。 京兆尹方大人来了力气,快步走到影卫身边,迫不及待的将手递了过去,赶紧再来个人扶他一把,腿有点软。 可是影卫一动不动。 方大人:??? 杜町: 宁知意在疑惑,她不知道方大人的意思,也没t到他的脑回路,自然不会给影卫下达命令。 而没有宁知意命令的影卫,更不会搭理两人。 杜町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大舅哥的手扒拉下来,认命的扶着他继续走,最后还是自己负重前行啊! 第149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杜少峰是个懂事的孩子,看见父亲和舅舅出来,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站在中间搀扶二人,没等二人喘口气就忙不迭询问: “父亲、舅舅,你们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一定发现了不少问题,快给我们说说。” 宁远峙也感兴趣的凑了过去。 杜町用手捋着胡子,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推脱道:“还是请方大人说。” 京兆尹眼睛微闪,手立即捂住头,“还是请杜大人说。” “你们俩谁说都行,但是谁都不说那就不行!”杜少峰眯着眼看向二人,眼里渐渐有了怀疑之色。 自问还是挺了解舅舅的,如果他有了发现,早就跟自己吹了,怎么会如此平静! 系统很快为他解惑,【嘿嘿,让他们说什么呢,难道说他们怕自己会吐觉得丢人,于是闭着眼睛压根没看,还是让他们说为了防止对方逃跑,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抓对方的衣服上了。】 【别说查看情况了,他们连现场的鸡都没看一眼呐。】 杜町和京兆尹低着头,燥的满脸通红,细桶这嘴呦也太快了,这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干嘛说出来呀! 杜少峰闭上嘴,他就不该问! 【两位大人真是大才,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这么绝的点子,杜大哥的大才都是跟两位大人学的呀,哈哈。】 宁知意哈哈笑,作为被夸奖的三人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就在三人练习脚趾扣地的时候,一队穿着盔甲的士兵列队走来,为首的将领气势汹汹。 “七公主私自出宫,藐视宫规,我等奉旨将七公主以及她的同党捉拿归案。” 有几个士兵冲宁知意走去,宁远峙、杜少峰二人闪身挡在宁知意面前,“你们要干什么!” “捉拿七公主的同党,尔等速速让开!” “一派胡言,七公主自己出宫,跟我妹妹有何关系。” “没错,七公主落入拐子手中,是宁家妹子从拐子手里将公主救了出来,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呢!” 将领根本不管二人说什么,冷声道:“我等奉皇上和娘娘的命令行事,你们不要妨碍公务,速速让开。” “没事,哥哥不必担心,我跟着走一趟就是了。” 宁知意拦下还想开口的二人,根据她的猜测,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更不怕了,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示意她还有后招。 杜町和京兆尹二人对视一眼,觉察到了异常,陛下对宁知意的喜爱有目共睹,绝对不是用这么激烈的手段,这怕是贵妃娘娘的手笔。 二人立即上前拉住杜少峰和宁远峙,示意她们冷静。 等士兵带着宁知意和七公主离开后,杜町对其他人道:“咱们分头行动,你们去找这些人求助,我进宫去求见陛下。” “多谢伯父。”宁远峙弯腰行礼后立即冲了出去,他要去公主府,杜少峰去了另一个方向,二人的目的地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 “你确定要掺和这里面的事情?”杜少峰不在的时候,京兆尹严肃许多,贵妃是个难缠的,三皇子又不安分,谁都不愿意招惹二人。 杜町洒然一笑,笑着捋了捋胡须,“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宁丫头与我们家有大恩,别说是跟贵妃对上,就是让我拿刀跟他们拼,我都愿意。” “大恩么。”京兆尹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神情变得跟杜町一样严肃,对他妹妹一家有大恩,那就是对他也有大恩,他也得帮忙! “走,我陪你一起进宫!”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官道上,习惯了风驰电掣的感觉,对于这慢悠悠的车速,宁知意还有些不习惯。 好在晃悠的马车终于摇醒了七公主。 解毒丸的效果立竿见影,七公主的脸蛋儿依旧胖乎乎的,但脸上的痘痘已经消失了。 睁开眼睛,看到宁知意的第一时间,她就扑了过去,“宁姐姐,太好了,那个人果然没有骗我,真的带我找到你了呢。” 刚醒来,身体“电量”不足,她飞扑到一半的时候身子一软,朝马车上的小桌案扑去,还是宁知意拎着衣领把她拎过来的。 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笨,人家说什么你都信,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没有啊,他没有骗我,真的带我找到宁姐姐了,不过我的身上怎么臭臭的。”小姑娘肉肉的脸蛋儿紧紧皱在一起,鼻子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宁知意眼珠一转,红唇微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故意道:“臭,这是鸡的味道,你跟鸡、还有鸡拉的粑粑在一起待了很久、很久。” 本以为会听到小丫头的惊叫声,没想到她依然维持原表情乐呵呵的看着她。 “你、你不尖叫吗?” 七公主一愣,圆圆的眼睛中闪过迷惑之色,显然不理解宁知意的意思,疑惑道:“宁姐姐想看我尖叫么,我也可以大声叫的哦,啊哦!” “行,可以了,不要叫了。”眼疾手快的宁知意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对上七公主疑惑的眼神,无奈道:“我以为你听到自己跟鸡待在一起会害怕呢。” 七公主依旧淡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应该害怕么,不过宁姐姐什么是鸡啊?双儿没有见过鸡呢。” “好好。”宁知意无奈了,忘了这位是皇家公主了,没见过鸡也是正常的,“公主怎么偷溜出宫了?” 她没有继续纠结七公主被拐子骗的事情,因为七公主压根没感受到危险,也没有觉得害怕,她继续纠结也是在对牛弹琴。 放过她自己,也放过七公主。 “哼,嬷嬷发现我脸上的痘痘是贵妃娘娘害的,嬷嬷亲眼看到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往我用的乳霜里放东西,我害怕,就想逃出去找你玩了。”小公主脸上闪过害怕之色,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嬷嬷发现了,不然我才刚好的脸,又要长痘痘了。” 说着她用肉乎乎的小手挡住半张脸,小声道:“而且我还发现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我只告诉姐姐呦。” “什么秘密?”宁知意来了兴趣。 七公主刚张口,马车停了下来,车外传来统领让二人下车的声音。 “好了,等以后再说。” 果然,进皇宫后,二人被带去了贵妃宫中。 “完了,姐姐我偷溜出宫的事情被发现了!” “嗯哼,而且我还是你偷溜出宫的同党,你说我冤不冤?” “嘿嘿,对不起姐姐,我会主动承认错误的,而且我以后会给姐姐补偿的。”七公主吐了吐舌头,说的信誓旦旦。 宁知意没放在心上,低头思索该如何应对贵妃的刁难,转念一想,好像也不用思考。 她肯定是皇后娘娘和太子那边的,跟贵妃、以及三皇子是绝对的死敌,她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伤害。 陛下是个明君,所以只要她干的事情师出有名,贵妃也休想随意拿捏她! 所以她跟贵妃周旋的宗旨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第150章 更喜欢看敌人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在宁知意救七公主的时候,宁远泽和郑妄言也没有闲着,二人不约而同的对陆德下手了! 宁远泽这段时间命人密切注意陆德的动向,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 但陆德一直在陆府养伤,他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今日陆德出府后,收到消息的宁远泽立即带人尾随,准备伺机而动,多宝阁的人将陆德主仆扔出来后,宁远泽的人就动手了。 但他们发现还有另一批人也在打陆德的主意,同时另一批人也发现了他们的动作,于是双方人各自汇报给各自的主子。 东城陋巷的破庙中,这里是附近最大的乞丐窝,宁远泽负手而立,不卑不亢的看向对面的郑妄言。 “不知殿下这是何意?” 他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公主府对郑妄言的遭遇毫无作为,怕不是郑妄言想亲自动手。 郑妄言开口印证了他的猜测,“宁兄,我想自己动手手刃仇敌,不知宁兄可否行个方便。” “殿下言重了,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厮作恶多端,如果不赶尽杀绝,只怕日后还会有无辜的人遭到他的毒手。” “宁兄所言极是,我也是这样想的。”郑妄言点头,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更显得白皙。 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轻启薄唇,语气中全是冰冷的杀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懂,所以我不仅会杀死陆德,陆家的有歹心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陆家对宁知意有敌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按照他的打算是想直接灭掉陆府的,但怕造太多杀孽佛祖会怪罪,所以他现在只杀对宁知意有恶意的人。 谁有恶意就杀谁! 人有恶意在先,他杀人以绝后患在后,很合理。 宁远泽微蹙的眉头舒展,郑妄言跟陆府其他人的恩怨他不管,他只想让陆德尽快死! 根据传来的消息,陆德对那晚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在命人调查害他的人,宁远泽怕留着他会威胁到宁远峙和宁知意。 “既如此,这件事就拜托给殿下了,宁某告辞!” “宁兄慢走。”郑妄言目光一直注视着宁远泽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脸色沉沉,语气冰冷道: “让他们好好招呼招呼陆公子,死后尸体剁碎喂狗,言一,你亲自来办这件事。” “是,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亲力亲为,确认陆德必死无疑。”身材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地领命。 他之前听命于长公主,但自从郑妄言回公主府后,长公主就将手中的人和势力都交给了他。 男人之前的名字无关紧要,他日后的名字只会是言一,一个只听命于郑妄言的死士。 郑妄言离开后,属于破庙乞丐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几十个乞丐被喂下大量的春药,他们和陆德一起被关在破庙里。 其实郑妄言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陆德想让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他先让陆德尝尝这个滋味儿! 不过善良的他最后还会送陆德上路的! 让他早登极乐世界! 七公主边走边偷偷看了宁知意好几眼,心中想着嬷嬷说的话,宁姐姐是站在皇后娘娘那边的,跟贵妃娘娘是对立的人。 如果她想要抱宁姐姐的大腿,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处处听贵妃娘娘的话。 嬷嬷还说了,要以真心换真心,不能只知道索取,还得付出,更得学会保护宁姐姐,总之嬷嬷说了很多很多,说的她的无聊死了。 自从遇到宁姐姐后,嬷嬷时不时就会跟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明明之前都不会说这些十分难懂的话得,真是奇怪。 “我是父皇唯一的公主,是特别的,如果有人要欺负宁姐姐,我就用自己的身份保护她,不怕,不怕,我不怕贵妃娘娘的。” 一路上七公主一直在碎碎念,不停给自己打气,听的宁知意头大,小公主是怎么回事,怎么跟赖上自己似的。 上次莫名其妙帮了自己,现在又要保护自己,这是她的新型战术? 宫殿内。 贵妃端坐在主位,两边坐着三皇子、姜司琪、李氏等人,贵妃身后还站着舒贵人,舒贵人虽然从未承宠,但好歹凭着贵妃的帮助在宫中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最近却犯了太岁,被皇后训斥,贴身大宫女也因为犯错也被赶出宫。 惊慌无助的舒贵人只能死死抓住贵妃这棵救命稻草,每日都来贵妃身边献殷勤。 宁知意和七公主走进大殿,贵妃姿态未变,姜司琪坐直身体准备看好戏,根据丫鬟的说辞,她会买下假玉钗也有宁知意的推波助澜,这些害她丢脸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参见贵妃娘娘、参见三皇兄,参见舒贵人。” 宁知意也跟着七公主敷衍的行了个礼,惹得七公主惊讶的看她一眼,在她看来宁姐姐有金牌是不需要行礼的。 太早将底牌亮出来可就不好玩了,不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方,怎么能引出虎狼呢。 最关键的是宁知意喜欢扮猪吃老虎,更喜欢看敌人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上首的贵妃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自己的护甲,接着夸赞姜司琪今日的衣裙不错,十分的亮眼。 而温润和善的三皇子殿下戏谑的瞧了宁知意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随手都能捏死的蝼蚁,至于七公主? 他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李氏则迫不及待的将话题引到三皇子那里,想让女儿跟三皇子多多接触,她就知道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疯的。 七公主抬首看了眼贵妃,明白自己这是被立规矩了,只是她被罚可以,宁姐姐不应该跟着她受罚呀。 果断起身,想拉着宁知意去一侧的座位上坐下,一侧头看见宁知意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了。 位于贵妃身侧的尹嬷嬷冷眼扫了二人一眼,俯首靠近贵妃耳畔,贵妃以为尹嬷嬷是在提醒他让七公主二人起身,直接道: “瞧本宫,聊的一时兴起,一下忘了二位,二位” 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二人一脸无辜,七公主笑呵呵道:“儿臣知道娘娘一定是忘记叫儿臣起身了,所以就自己拉着宁姐姐起来了,娘娘不会怪罪儿臣?” “自然不会,如此甚好!”贵妃笑容加深,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难看极了。 “不过双儿你竟然伙同宁小姐偷溜出皇宫,你可知罪!” 第151章 罚跪多没意思啊,直接赐我白绫啊,或者赐毒酒、一丈红啊 七公主的眼睛眨啊眨,立即跪地,认错认的非常痛快。 “娘娘教训的是,双儿以后不敢了,双儿一会就去找父皇承认错误。” 去找皇上承认错误? 因着就一个女儿,皇上对七公主十分纵容,每次她犯错,皇上也不过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只会罚七公主闭门思过。 而七公主每日最喜欢的就是待在寝宫玩耍,如非必要绝不出宫,贵妃许多时候都看不明白皇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惩罚七公主。 说皇上不想罚七公主,也罚闭门思过了; 说皇上想罚七公主,他罚一个不爱出门的人闭门思过! 听七公主如此说,贵妃面上不显,心中的怒火更盛,敢用皇上压她。 得让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知道,就算有皇上护着,自己也有的是法子惩治她! “宫有宫规,无规矩不成方圆,双儿你私自出宫,藐视宫规,当罚!本宫罚你每日跪一个时辰,抄录宫规两百遍,你可认?” 听到又是罚跪、抄书组合,七公主的脸垮了垮,只要她不听贵妃的话,或者又被姜司琪等人告状,贵妃就会找借口罚她跪、罚她抄书。 “是,儿臣谨遵娘娘教诲。” 见她不敢反抗,贵妃露出满意的笑容,宁知意看的牙酸,贵妃属于蛇系美人的长相,一旦露出这种得意的笑容,看着挺吓人的。 “宁知意你可知罪?”处理完好拿捏的,贵妃调转枪头对付小刺头。 “请娘娘明示,臣女何错之有?” 跪来跪去的膝盖疼,宁知意屁股牢牢坐在位置上,她才不要跪。 “大胆!撺掇公主私自出宫,你认不认?” “回娘娘,臣女不认,腿长在七公主腿上,她要出宫跟臣女有什么关系,娘娘不如先调查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 七公主猛点脑袋附和宁知意,“宁姐姐说的对,腿是长在我身上的,也是我自己要出宫的,跟宁姐姐没有关系。” “你住口,宁姐姐?七妹你叫的倒是亲热,宁知意蛊惑皇家公主,罪加一等,数罪并罚,母妃不如给她一点教训,好让她明白蛊惑皇室的下场!” 三皇子的做法跟贵妃如出一辙,都想直接给宁知意扣帽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罪名臣女一个都不认!”这些人真把她当成泥人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呗。 今日就让他们知道她宁知意就算是被泥捏的,那也是钢筋混凝土! 看到她反抗,三皇子勾唇,反抗就好,就怕她不反抗! 七公主:“宁姐姐没有蛊惑我,嘴是长在我身上的,也是我自己想喊她宁姐姐的, 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七妹,你有时间替其他人说话,不如先管管自己的人,来人,将那群刁奴带进来!” 七公主愣愣转头,看到几个太监拖了九个人进来,她的嬷嬷、四个宫女,四个太监都被打了! “公主,您没事就好。”看到七公主没事,樱桃热泪盈眶,还好公主没事,不然她万死难辞其咎。 随七公主出宫的樱桃和在宫内伪装成“她”的荔枝被打的最重,不仅挨了板子,还被掌了嘴。 樱桃按照七公主的吩咐跑去买冰糖葫芦,担心公主的安危,她小跑着来回,却没想到一眨眼的时间七公主就不见了。 强忍着害怕,樱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找了好多遍,都没找到七公主的身影,路过小摊贩听到附近有拐卖孩子的拐子出没,她不敢再耽误立即回宫寻求帮助。 那时宫里伪装成七公主的荔枝被识破,几个伺候七公主的宫人都被打了板子,就连嬷嬷也没能幸免。 “你你们,嬷嬷你没事?”七公主朝嬷嬷跑去,抱着伤痕累累的她心疼的眼泪直流。 七公主从小就是嬷嬷带大的,二人的感情务必深厚,如果没有嬷嬷的保护,七公主的境遇只会比现在艰难数倍。 “娘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打嬷嬷,不要打我身边的人,呜呜。”小公主哭的鼻尖儿通红,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幼兽,畏惧的看向上首的贵妃。 “来人,把七公主带下去,七公主年龄小,容易受人蒙蔽,你们这些做宫人的就要警醒些,有什么事情要及时跟本宫汇报,不然公主出了异常,本宫要你们拿命来赔!” “是,奴婢\/奴才遵旨!”几个宫女、太监身子不停颤抖。 嬷嬷面色恭敬的跪在地上,握住七公主的手却悄然收紧,贵妃只用了一招就让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没有忠心的宫人,七公主岂不是彻底沦为贵妃案板上的鱼肉! “至于宁小姐知错不改、执迷不悟,来人,带宁小姐去殿外罚跪,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带进来。”贵妃语气玩味儿,磋磨人的手段多的很。 不仅要体罚宁知意,更要她颜面扫地! 贵妃话落,立即有几个宫人朝宁知意走来。 宁知意懂了,贵妃今日的目的有二,一是敲打七公主,二是惩罚她,或许在贵妃看来惩罚她还得排在敲打七公主前面。 既然如此,宁牛牛,发癫。 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位置上跳了起来,用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三分神经质的表情道: “罚跪多没意思啊,直接赐我白绫啊,或者赐毒酒、一丈红啊!” “再不济直接来个杖毙好了,这样我就不能撺掇公主也不能蛊惑公主了,一劳永逸多完美。” “来来来,你们拉我去杖毙。”宁知意不退反进,朝着那几个宫人走去,几个宫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只觉得宁知意疯了,吓的只往后退。 贵妃和其他人也看呆了,只见过千方百计、不择手段求生的,没见过一心求死的! “不许跑,快点拉我出去赐死我。”宁知意追着几个宫人跑,葱白的手指朝身后指去,指向贵妃,直接贴脸开大,“有种的就赐死我,不然我看不起你,你个小垃圾!” 宫人四处跑,宁知意疯狂追,谁跑慢了就会直接被她撞飞,不一会儿宫殿内就乱了起来。 宁知意愤怒脸:“不许跑,来抓我出去弄死我!” 宫人们惊恐脸:你不要过来啊! 贵妃气的眼前发黑,拿起手中的茶杯用力扔向几人,喝道:“来人,把她给本宫拿下,拖出去打死!” 她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 三皇子面色微变,不管心里如何想,但有的话却万万不能出口,以免落人口实,还好殿内的都是自己人。 “贵妃好大的威风,这是要打死谁!” 第152章 拖下去,杖二十 贵妃面色微变,随即换上笑容,让宫人扶她起身。 “娘娘,您来了,您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听到皇后的声音,宁知意收起脸上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三分神经质的神情,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表情,如同一只乳燕般依偎到皇后身边。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没管贵妃的行礼,拉着宁知意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快给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有,我受伤了!”宁知意嘴一撇,大声道:“我的心灵受到了很大很大的伤,娘娘您不知道,那几个宫人要拖我出去罚跪呢,我刚刚都快被吓死了。” 跪地的几个宫人: 几人更加惊恐,刚刚被吓死的好像是他们? 皇后脸上紧张的神情一滞,眼眸中透出笑意,动作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冲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再说: 等着,本宫替你报仇! 皇后轻抬眼眸,居高临下的扫视一眼跪地神情惴惴不安的贵妃,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 “要打杀有功之臣的子女,贵妃你够资格吗?” 一众宫人跪地,头紧紧扣在地上,恨不得耳朵消失,皇后性子和善大气,很多时候都不会直接训斥妃嫔,如此疾言厉色的训斥人更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贵妃身子一颤,眼中闪过恨意,她可是堂堂贵妃,皇后竟然如此下她的面子,三皇子也没想到那句话会恰好被皇后听到,立即为自己的母妃求情。 “母后恕罪,贵妃娘娘她没有那个意思” “三皇子的意思是本宫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污蔑贵妃?” “儿臣不敢,儿臣的意思是贵妃娘娘是无心之失,儿臣愿意替贵妃娘娘给宁小姐道歉,请宁小姐原谅。” 皇后:“一国贵妃出言无状,怕不是这身衣服穿久了,记不得宫规了,那就抄写五百遍。” “是,臣妾遵旨。” 贵妃和三皇子都没敢提宁知意的罪名,反倒是生怕皇后会提起此事。 “望贵妃日后谨言慎行,若是再犯这种错误,这身衣服你就别穿了。” “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到了贵妃这个位分,最看重的就是脸面,皇后今日彻底将她的脸皮扒了下来! 被皇后抓到错处,贵妃不敢表现不满,只将恨意压在心底,以求以后报仇雪恨。 “本宫给贵妃一个申辩的机会,说说,你何至于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宁知意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睛亮亮的看向皇后,而贵妃气的身子发抖! 皇后已经处罚完贵妃,就是已经得知事情的经过,现在又让贵妃口述,也就是说皇后想一罪二罚! 贵妃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的看向皇后,“皇后你这是故意针对本宫,本宫” “啪!”皇后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贵妃最看重脸面了,所以皇后招招都在往她最看重的“脸面”招呼。 “以下犯上,拖下去,杖二十!” 三皇子差点没维持住脸上装出来的宽厚表情,跪地不停磕头求饶,“母后恕罪,贵妃娘娘体弱怕是受不得此等刑罚,儿臣愿意代替贵妃娘娘。” “不,不行”贵妃已经察觉到皇后的意图,这是要撕下母子二人的脸皮,三皇子此举怕不是正中皇后下怀。 “三皇子孝心可嘉,一起带下去。” 【系统,皇后娘娘真是太太太帅了,我太爱娘娘了。】 等二人被拖出去后,宁知意一改小娇花形象,乐颠颠的狂吹彩虹屁。 “娘娘,您就像是脚踏七彩祥云、身披七彩霞光来救我的天神娘娘,还是您心疼我,没有您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个小机灵鬼,瞧你把贵妃宫中祸祸的,怕是本宫不来,你也有法子脱身。”皇后看了眼贵妃宫中的一片狼藉,笑着打趣她。 “嘿嘿,不是的,人家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己的小姑娘,没有娘娘救人家,人家哪里有办法逃出贵妃这吃人的宫殿呀。” 宁知意故意耍宝逗皇后开心,皇后被她逗的娇笑连连。 系统也不停吹皇后的彩虹屁,【宿主,皇后娘娘的业务能力老强了,不知何时发现宫内出现的内鬼,把内鬼都拔出的差不多了。】 皇后的笑容微微收敛,拔出的差不多了,那就意味着还没拔出干净。 【统儿,你快告诉我还有哪个内鬼,我要揭发她。】 系统:【这个人就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晚荷,她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从小就服侍皇后娘娘,清查内鬼的时候皇后根本没有怀疑她。】 【或者说皇后从来都没有怀疑她,更没有提防她!】 【上次皇后娘娘中毒,就是她的手笔!】 皇后肩膀时有疼痛,宁知意站在皇后身后给她捏肩膀,气的咬牙,【这个背主的烂人,系统你给我指认下这个宫女,我要替娘娘铲除这颗毒瘤!】 系统慌张,【宿主冷静,你可不能直接说啊,这不就暴露了,咱们从长计议好不好,或许皇后娘娘不日后自己就会发现这颗毒瘤呢,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方法戳穿这个宫女?】 第153章 讲真,他们真没见过这般找死的。 听到系统的询问,宁知意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反倒是卖了个关子。 【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就瞧好。】 【好,宿主你要答应我,一定一定不能暴露自己哦。】鉴于宁知意以往的骚操作,系统不放心的叮嘱。 【安了安了,统儿,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系统: 就是因为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啊! “皇上,皇上,您是因为担心臣妾特意来看臣妾的么。” “儿臣参见父皇!” 殿外传来贵妃欣喜以及三皇子虚弱的声音,他怕贵妃承担不住板子,一人挨了十五下。 穆武帝冷淡的扫了二人一眼,带着一行人径直朝殿内走去。 察觉到穆武帝冷淡的神情,三皇子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尤其是看到跟在穆武帝身后的安王、太子、二皇子、郑羡(熊氏大儿子)、宁远泽、杜町、京兆尹等人,心头不好的预感达到顶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穆武帝伸手亲自扶起皇后,视线跟宁知意的视线对上,宁知意明白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 身体灵活的跟猴儿一样,一个起跳弹起,跳起后两个膝盖弯曲砰的跪在地上。 穆武帝:??? 惊讶脸! 众人: 小祖宗这又是要闹哪样啊!!! 看她这灵活的样子,宁远泽放下心来,好在胳膊腿都还好好的,又能活蹦乱跳,起码证明她没受伤。 “陛下,您差点就见不到臣女了,呜呜呜呜。” 她直接哭出了开水壶打鸣的声音,听得众人牙疼。 “贵妃娘娘说要把臣女拖下去,活生生打死,呜呜,我这么一条鲜活、可爱的小生命,说打死就要打死呀,这也太残忍了,多狠的心啊。” 【贵妃只会在皇上面前装温柔、装可怜卖惨,实际上私底下手段可恶毒了!脸尖的跟鞋锥子似的,整个人活脱脱蛇妖转世,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她什么。】 【难不成是喜欢她蛇蝎心肠,还是喜欢她阴狠毒辣,亦或者喜欢她的鞋锥子脸?】 【统儿,你说皇上的审美该不会不正常。】 系统迟疑道:【应该不会,皇后娘娘就很好啊。】 【统儿,傻了,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给陛下挑选的呀。】 系统:【可是后宫的其他嫔妃也有不少好的。】 【统儿,你又傻了,那些好的嫔妃是皇后娘娘给陛下挑的啊。】 系统: 它竟然无言以对。 穆武帝运气,平缓自己的呼吸,看来审美差、眼光不好这个锅今日他不认也得认了。 不得不说宁知意的心理活动之丰富,一边在穆武帝面前卖惨,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原来妹妹在宫里遭受了这些,宁元泽眸光微深,眼里的心疼之色都快溢出来了,二皇子却不信,宁知意可不是吃亏的性子,正堂因为妹妹滤镜肯信她的鬼话,他可不信。 一扫贵妃宫殿的狼藉,二皇子坏笑着碰了碰宁远泽的手臂,一扬下巴示意他看向地面,“别心疼了,她能吃亏?” 顺着二皇子的视线看到地上的杯子、瓷器、桌椅,这是刚才宁知意追人的时候故意撞倒的,宁远泽脸上的表情一滞。 这 旋即,他脸上心疼的表情更浓了,看的二皇子都愣了,看向身边的太子,悄悄道: “皇兄,正堂怎么又心疼上了,难道是在可怜贵妃?” 太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发癫?” 还心疼贵妃,只怕宁远泽现在想砍贵妃的心都有了。 “他是觉得现场的情况惨烈,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妹妹受委屈的画面,甚至可能觉得妹妹精神受到了伤害,更加心疼了。” “好家伙,正堂一个大男人能想这么多,这些不会是皇兄你编出来糊弄我的?” 太子余光看到贵妃和三皇子正在宫人的搀扶下走来,满心满眼都是看戏,不耐烦继续搭理二皇子,把他的脸推向宁远泽所在的方向。 二皇子眸光一瞥,刚好看到宁远泽竖起的大拇指。 二皇子: 听到宁知意跟穆武帝告状,三皇子心中暗骂她不要脸,他跟母妃都挨完罚了,她又提是几个意思? 让穆武帝再罚他们一次? 其实他这是冤枉宁知意了,她只是想在穆武帝面前给二人上眼药罢了。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抹黑敌人的机会,她可是宁记仇小心眼知意! 急忙开口,指着乱糟糟的宫殿:“父皇,那是因为当时宁小姐大闹宫殿,将殿内搞的一团糟,母妃被气昏了头的无心之语,且母后已经惩罚过我和母妃了。” “是么。”穆武帝的声音辩不出喜怒,眼神深邃的看向贵妃,眸中翻滚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宁知意可不给敌人逆风翻盘的机会,张着小嘴一顿叭叭,“才不是这样的,臣女没有大闹宫殿,贵妃娘娘强行给臣女安加莫须有的罪名,还让臣女罚跪。” “皇上你是了解臣女的,臣女能吃苦受累,可就是受不了被冤枉,一被人家冤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于是我就让贵妃直接赐死臣女好了,赐个白绫、毒酒、一丈红啥的。” 众人: 讲真,他们真没见过这般找死的。 京兆尹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对着杜町指了指脑袋,询问宁知意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杜町无语,不想搭理他。 这番说辞把穆武帝都给逗笑了,帝王看了眼地上名贵的瓷器,道:“然后宫殿就成这样了?” 宁知意鼓掌,喝彩:“不愧是最最英明神武的陛下,事情跟您猜的一模一样,宫人本来是想来抓臣女下去罚跪的,结果臣女追着宫人让她们把我带下去打死,然后她们就怂了,一个追一个逃,宫殿就成这样喽,这可不是臣女一个人的锅。” 说罢气呼呼的看了眼三皇子,光明正大告状道:“皇上,您看三皇子这个人不行呐,他把罪名都推臣女身上了,贵妃身边宫人的罪名他是一字不提呀。” 第154章 哈哈,正堂这难道不好笑么,你怎么不笑啊? “你!父皇,二臣不是” “行了,不必再说了,朕自有决断。” 宁知意告状告的十分自然,完全就是小姑娘受了欺负向信任的长辈告状的姿态,没有掺杂其他心思,穆武帝接受良好,甚至还十分喜欢,毕竟从某种意义来讲,宁知意勉强算的上是他的第一个“女儿”。 他现在还能记得女童一岁时玉雪可爱的样子,虽然长大后的宁知意性子跳脱,但穆武帝对她总有小时候的滤镜,觉得她就是个小娃娃。 嗯,算是顽皮一点的小娃娃。 身娇体弱的贵妃哪里遭过这种罪,被打后整个人都蔫了,完全不想说话,但看到儿子吃瘪,她又打起精神。 “启禀陛下,臣妾也是因为担心双儿,双儿偷溜出宫,她身边的宫人说双儿是跟宁小姐有约定,于是出宫找宁小姐,臣妾也是太过担心双儿才失了判断,口不择言,请陛下责罚。” 贵妃故意用手捂着脸,引导穆武帝看到她脸上的伤,可惜穆武帝一看到她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宁知意的那句鞋锥子脸。 他仔细一看,还真是有点像,暗自嘀咕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件事呢,难不成审美真的有点问题? 并没有如贵妃料想中的安慰,穆武帝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果断移开视线,不想看她的鞋锥子脸。 贵妃还维持着手捂住侧脸的姿势,久久没听到穆武帝的声音,抬头一看,刚好看到穆武帝有些嫌弃的眼神,她一呆,自己被嫌弃了? 她不美了么? “哎,娘娘竟然如此轻易就相信一个宫人的话,都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么,怪不得七公主在宫外轻易信了拐子的话,原来是跟贵妃娘娘学的啊!”宁知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贵妃本意是将罪责推给七公主身边下人的,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宁知意提到 这件事,穆武帝难掩心中怒意,他的公主差一点就被拐子拐走了!而贵妃找到七公主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安慰孩子,反倒是惩处受惊吓的孩子和她的救命恩人! 当年皇后的身子不好,大小病不断,为了不打扰皇后养病,他才将七公主交给贵妃的,现在他开始怀疑将七公主交给贵妃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宁丫头是功臣之后,你怎能如此对她,失了判断也不能口出恶言,日后无事你不要随意走动,就安生在宫中抄宫规,抄五百遍。” 这就是变相禁足了。 “皇上、臣妾、臣妾”贵妃想给自己求求情,对上穆武帝冷冽且带着不耐的眼睛后,她也不敢继续求情,无奈道:“臣妾遵旨。” 【哈哈,皇后娘娘罚贵妃抄五百遍,皇上又罚贵妃抄五百遍,哈哈,两个五百遍,一下子就是一千遍,贵妃有福了!】 看到贵妃吃瘪,宁知意就高兴了,在心里疯狂大笑,心情美的很。 而穆武帝和太子等人也在观察贵妃和三皇子的表情,根据他们的判断这二人听不到宁知意的心声。 穆武帝心中暗自嘀咕,很多人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为何这二人听不到,难不成是二人不喜欢宁知意,亦或者是宁知意不喜欢二人的原因? 但连朝中许多他觉得十分讨厌的大臣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没道理这二人听不到,很大的可能是这二人不喜欢宁知意,所以听不到她的心声。 这样一想,这是他们的损失! “呜呜,父皇,求您救救嬷嬷。” 七公主从殿外哭着跑了进来,贵妃为了让七公主长记性也为了继续威慑宫人,故意不让他们去医署拿药。 “双儿,宫人伺候不周,主子出宫密而不报,差点害你出事,本宫也是怕她们日后继续怠慢你,才出手惩戒一二,你不用担心,宫人命贱,她们不会有事的。” “你乖啊。” 贵妃抢在七公主之前开口,避重就轻,不想让皇上发现她不让宫人医治的事情。 【瞧瞧这心虚的表情,有猫腻哦。】 安王心中憋着火呢,他极为厌烦这对看不清形式的母子,皇兄重视嫡长,太子优秀他高兴都来不及,从来不会忌惮太子的成长速度,更没有立一个靶子跟太子分庭抗礼的想法。 偏生这对母子心中抱着一些悖逆的想法,看在三皇子也是穆武帝儿子的份上,安王曾经旁敲侧击过,希望能拉这个侄子一把,却没想到三皇子从小受贵妃的影响,已经“中毒”太深,根本拉不回来。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也没有在皇后和太子手中讨到便宜,后来安王也就听之任之了。 如今倒好,他们又开始针对宁知意,他这次非得给二人一个教训。 “哎呦,小双儿哭的这么惨,一定是受了了不得的委屈。”安王眼睛盯着贵妃和三皇子,就差直接说是二人给七公主委屈受了。 “安王爷的眼睛是雪亮的。”宁知意给安王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穆武帝瞧,然后又看了眼安王,接着又看向穆武帝,还叹了一口气。 就差直说穆武帝的眼睛不是雪亮的了。 穆武帝: 这个胆大包天的臭丫头! 二皇子肩膀抖动,笑的不能自己,他也觉得父皇的眼睛不雪亮,经常被老三虚伪的假面欺骗。 宁远泽的脸色变了,薄唇紧紧抿着,眼中有担忧之色,更恨不得打妹妹一顿,他就想不明白了,现场这么多人,她内涵谁不好, 偏偏内涵地位最高的! 这丫头是真的不怕死啊! 但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怕她死啊!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这丫头是一点都不懂,回府他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非得打孩子不可! 二皇子笑的靠在宁远泽身上,一边笑还一边推他,“正堂,妹妹好好笑,她胆子真是这个,竟然敢内涵父皇,哈哈,正堂这难道不好笑么,你怎么不笑啊?” 他还给比了两个大拇指,肯定了宁知意的胆识。 第155章 贵妃娘娘脸上有伤,不如药膏先给贵妃娘娘用 二皇子乐不可支,宁远泽快被这个猪队友给气死了,竟然把话给挑明了! “还笑,陛下在看你呢。”一句话打断二皇子的施法,二皇子咧开的大嘴猛地闭合,颤颤巍巍转头,对上穆武帝几欲喷火的眼眸,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看到他这副怂样,安王乐开了花,这小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皇后有点担忧,这孩子老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嘲笑皇上,已经被修理好几次了,每次他都惨兮兮认错。 但他下次还敢。 脑海中浮现一个穿着宫装趴在软榻上哈哈笑的女子身影,或许二皇子这跳脱的性子是随了他母亲,那是一个明明命苦,却依然乐天派的女子,可惜命运多舛,英年早逝。 看二皇子不长记性的样子,穆武帝都想脱鞋甩他脸上,这臭小子整天埋汰他这个老子,不打不长记性。 不,是打了也不长记性! 如今被他点明宁知意在内涵自己,自己想装听不懂都不行了,如果自己不说点训斥的话,是不是挺没面子的? 刚想说点不痛不痒的话挽挽尊,对上宁知意懵懂的视线,他又闭了嘴,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计较,还是算了。 而且自己的面子不是在被细桶说穷的时候就丢光了么,也没啥好在意的了。 穆武帝自己劝好了自己,没事,他虽然不能装听不懂了,但是他可以装听不见啊,只是看向二皇子的目光依旧凶狠。 “双儿,来跟父皇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公主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还不停抽噎,“呜,父皇求您命人给嬷嬷和宫人们医治,贵妃娘娘不让儿臣去找人给他们医治,也不让太医暑给送药,儿臣真的没有办法了,不医治他们的伤,他们可能会死的。” “儿臣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的嬷嬷和宫人们。” 穆武帝哼了一声,接过皇后递来的帕子,给小姑娘擦拭满脸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充满力量。 “双儿,你是大澧的公主,你得学会保护你的人,更得强大起来,你想医治自己的人没有错,你想保护自己的人更没有错,告诉父皇那错的是谁?” 双儿的眼眸中闪着泪花,哽咽道:“错的是阻碍双儿救人的人,错的是他们!” “乖孩子,比你二皇兄聪明多了,你说的对,既然错的是他们,谁敢拦你,你就砍了谁,父皇宁愿你杀伐果断,也不愿意你受欺负,听明白了吗?” 二皇子: 躺着也能中枪!他可比七妹聪明多了,如果有人敢阻拦他救自己的人,他早就找皇后、太子大哥或者六弟寻求帮助了,才不会像七妹这般无助。 毕竟抱大腿千日,用在一时嘛! “儿、儿臣明白了,谨遵父皇教诲!” 全知公公已经吩咐小太监去太医署了,嬷嬷却被两个宫女搀扶走了进来,她知道于理不合,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近日贵妃动作频出,怕是不日就会有动作,绝对不能让公主继续待在贵妃身边! “老奴叩谢陛下,日后定当更加尽心侍奉公主。” 穆武帝没有说话,打量嬷嬷一眼,想要看看这个老仆要玩什么把戏。 “殿下,您的脸才刚好,今日流了不少眼泪,先来擦点药。” 七公主小跑到嬷嬷身边,想让她去医治伤,“嬷嬷,先去治伤,你的脸好白,我害怕。” “公主不怕,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老奴给您擦完药就下去医治。” 自己这条贱命什么时候医治都行,但公主的事情可拖不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公主年幼不懂的这些,她必须得为公主筹谋。 哪怕她豁出命不要,也得揭露贵妃的恶行! 胆敢算计皇家公主,一旦事情曝光,哪怕是贵妃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贵妃忍不住放轻呼吸,眼里闪过紧张之色,只觉得今日自己犯煞星,事事不顺! 安王可一直盯着她呢,走到穆武帝身边 ,示意他看向贵妃。 穆武帝瞪了安王一眼,这个没大没小的弟弟跟二皇子一样没眼力见,竟然敢扒拉他! “哎呀,皇兄你看我干什么,你看她啊,贵妃娘娘你刚刚想到了什么,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贵妃强挤出一抹笑容,“安王怕不是看错了,本宫没有啊。” “没有最好,兴许是本王看错了。”安王笑嘻嘻,不承认没关系,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消除就难喽。 宁知意看热闹看的很开心,看到此突然问道:“不知这药膏有何用途呢?” 听到宁知意的问话,嬷嬷呆了一瞬,手指颤动几下,低着头回复道: “回主子,这药膏是太医署配置出来给公主减轻脸上印记的,想来是有舒缓、镇痛、止痒的功效。” “有舒缓的功效就好,贵妃娘娘脸上有伤,不如药膏先给贵妃娘娘用。”宁知意看向嬷嬷手中的膏药,笑的不怀好意。 她既然知道药膏有问题,就得让药膏物尽其用才是。 穆武帝和皇后神情微动,但二人并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任由宁知意动作。 “不用了,这是双儿的药膏,本宫有并不合适,还是算了。” “给您治伤,七公主肯定愿意忍痛割爱的,而且这药又没有什么问题,贵妃娘娘放心用就是。”宁知意笑容非常明媚,在“问题”二字上加重语气,不肯轻易放过贵妃。 朋友的敌人就是敌人,如今朋友都亲自下场了,安王也不示弱,开启辅助。 “没错,娘娘千金之体,受了伤得尽快医治啊,这药本王有所耳闻,是几个太医呕心沥血历经几个月才研制出来的,效果不必多说,娘娘以身体为重,还是涂上药膏。” 帝王深邃的眼眸看向药膏,看来后宫里又发生了些有趣的事情。 “母妃,身体为重,不如先涂上药膏。”有宁知意和安王步步紧逼,三皇子开口劝道。 在他看来这药膏是七公主的,而七公主用的所有东西都会经过母亲之手,所以这药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既然药膏没有问题,顺着二人的意思就是。 贵妃垂下眼眸思索,眼下没有其他更好的推辞,如果她执意不涂,怕会引起皇上的猜疑,只能强忍下害怕,任由宫人给她涂抹药膏。 这也是贵妃自食恶果的开始! 第156章 其实他是在惩罚皇上和敬妃娘娘! “本宫已经用过药膏了,剩下的快给双儿用。”到了这个时候,贵妃还是没有忘记她的图谋,想继续害七公主。 只有七公主无才无德,甚至貌丑到无人敢娶,且七公主的姿态低到尘埃里,才会显得她们姜家的求娶可贵! 日后陛下也会因此对姜家更加照顾,后辈子孙不成器的姜家才能继续在京城立足。 贵妃的小算盘打的很好,但现实却很骨感,不但七公主的事情不会如她的愿,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令她如意! 事情虽然出现了小插曲,但大致经过跟嬷嬷说的一样,七公主想着嬷嬷的叮嘱,一字一句到,“父皇,儿臣的脸已经好了,不用药膏了好不好?” “好,这当然是可以的。”很多时候穆武帝都不会拒绝七公主的请求,这次也不例外。 跪在地上的嬷嬷松了一口气。 “双儿,既然这药膏你不用了,不如就送给父皇。” “好啊,双儿愿意。”七公主答应的非常爽快。 “皇上,臣妾和三皇子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贵妃着急下去更衣洗漱,恨不得现在就将那该死的药膏从脸上弄下去。 “噗呲,这不就是在贵妃娘娘的宫殿里么,还能告退到哪里去!”她越是着急离开,安王越是不让她如意。 “老三先下去医治。”最终穆武帝发话让三皇子先离开。 三皇子担忧的看了眼贵妃,满怀心事的离开,他得去搬个救兵! 看七公主面色惶惶,穆武帝让她先回宫殿休息,又对着贵妃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穆武帝带着一行人离开。 走到门口,宁知意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件事没做,转身、回头,冲贵妃露出标准的小人得志表情。 确保贵妃看见自己这个精彩的表情后才离开。 除了走在最前面的穆武帝和皇后二人,其他人都看到了。 众人: 新加入群聊的京兆尹和郑羡二人一脑袋问号,宁知意到底是正派还是反派啊? 这做法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啊! 一行人走到御花园,彷如进入了一幅缤纷绚烂的画卷,花海绵延连成一片,各色的花儿竞相怒放,牡丹花枝繁叶茂,花瓣似锦如雪,色彩绚烂,纷繁的花儿构成一幅姿态万千的花海,令人陶醉其中。 很快众人的注意力被一道幽怨的声音吸引,“这花儿开的再绚烂,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正如苦命的我,如雨中浮萍,无人关心。” “啊,苍天啊,谁又能怜惜我呢,我就是棵苦命的小草。” 宁知意被这道幽怨的声音吸引,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头发半束的俊美男子,男子眉毛较寻常男子纤细许多,一双含情目饱含水光,低头注视着坑里的花瓣。 穆武帝没有转头,却停下了脚步,全知公公上前禀报道:“陛下,那边是五皇子在葬花。” 宫人提醒五皇子前来见礼,五皇子慢吞吞走来,举手投足间处处彰显贵公子的风采,全身的气质比较像是林黛玉,男版的林黛玉。 五皇子一一行礼,穆武帝回了句平身,关心道:“你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出来吹风,若是感染风寒可如何是好。” “是,儿臣听父皇的,这就回宫殿,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也不会出宫殿了。”五皇子目光幽幽,语气轻飘飘回应。 穆武帝头隐隐作疼,真是作孽,儿子一大把,正常的没几个,就皇后所出的太子和六皇子以及贵妃所出的三皇子比较正常,其他的各有各的奇葩! 五皇子由敬妃所出,敬妃平日里深居简出,多愁善感,连带着五皇子也是多愁善感,每日里不是悲春就是伤秋,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忧愁。 不止穆武帝,连皇后都在疑惑,五皇子出生后由皇子所教养长大,也没在敬妃身边待多长时间,为什么性子就跟敬妃一模一样呢? 想不明白,只能说一句五皇子真不愧是敬妃亲自生的好大儿啊! “你这孩子,皇上是担心你的身体呢,风寒露重,要当心身体才是,来人给五皇子拿件披风。”皇后适时开口。 五皇子每天都是一副病恹恹的状态,每日顶着惨白的脸以及厌世的眼在宫里飘荡,处于一种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的状态,穆武帝都害怕他哪日走在自己前面! 宁知意对五皇子起了非常大的兴趣,娇而不俗,娇气中夹杂一点厌世的感觉,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巴,对系统道: 【统儿,三分钟我要知道五皇子的全部消息!我还要吃五皇子的瓜!】 宁远泽真是服气了,妹妹怎么就喜欢踩最爆的雷呢,刚刚内涵完皇上,现在又要吃五皇子的瓜,五皇子可是连贵妃都不敢招惹的人,生怕他死在自己地盘,平白惹上祸端。 而且听传闻说连穆武帝都怕五皇子死在他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这样的危险人物,妹妹你怎么说招惹就招惹了呢! 宁远泽轻咳一声,企图吸引宁知意的注意力,可惜的是宁知意压根就没有往这边看。 五皇子: 他每日里忙着葬花、忙着感叹逝去的生命,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宁知意的事情。 刚刚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幻听呢。 系统查了查,然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土拨鼠尖笑,【哈哈哈,宿主,说真的我心疼陛下!】 穆武帝深吸一口气,觉得细桶在针对他,宁知意明明说要吃老五的瓜,结果它却非要扯上自己! 二皇子和太子围着五皇子,二人装作劝五皇子不要多想的样子,安王拉着杜町京兆尹、郑羡聊天,宁远泽一个人静静eo,几人迅速装成很忙碌的样子。 五皇子更懵了,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为什么太子和二皇兄光张嘴不说话! 皇后接过披风亲自给五皇子披上,宁知意站在一边悄悄吃瓜,【统儿,你癫了,我问东你答西!】 如果系统有肚子的话,现在指定笑的肚子疼,【宿主,你知道五皇子为什么会养成现在这个性子吗?】 【哈哈,其实他是在惩罚皇上和敬妃娘娘!】 宁知意:??? 穆武帝和其他人:??? 第157章 如果不是父皇那一脚飞踢救了你,坟头草都要如你一般高了 “你你你”五皇子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宁知意,惊讶的看过去,半壑的双眼圆睁,别说眼睛还挺大的。 “我我我,我就是看了你两眼啊,干嘛这么激动,大不了让你看回来喽。”宁知意的态度十分光棍。 “不是,原来老五你的眼睛这么大啊,那你没事眯着眼睛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小眼睛呢,” 二皇子围着五皇子看他的眼睛,啧啧称奇,他要是有这么大的眼睛,恨不得跟所有人炫耀一百遍啊一百遍,哪里会藏起来。 暴殄天物了不是。 穆武帝看了皇后一眼,二人对了下视线。 穆武帝:你知道不? 皇后:我不知道啊,你知道不? 穆武帝:我也不知道啊,都怪那小子会藏! 五皇子不想搭理二皇子,傲娇的一扭头,走到宁知意身边,道:“不许你看我!” 想着宁知意不看他,应该心里就不会想他的事情,这样自己就不用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了。 “哦,那就不看了么。”宁知意跟个憋屈的小受气包似的,乖乖点头,想着不让自己光明正大看,那自己的就偷偷看!! 看的穆武帝都心疼了,出口支援:“没事,你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好久都没看到老五如此鲜活的样子了,他整天如同一个不染尘埃的谪仙,一副即将乘风飞去的样子,看的人提心吊胆! 沾有烟火气的人才能称之为人嘛。 想到此,穆武帝又加了一句,“宁丫头看,以后每日都让他去找你,你可以奉旨看他,不用管他的意思!” “父皇!”五皇子更加惊讶,眼睛瞪的更大,因为惊讶,脸上不再是古井无波的表情,仿佛整个人都被注入活力,不再如之前那般死气沉沉。 穆武帝很高兴,面上浮现笑容,不错,他要的就是个这个效果! 有了靠山宁知意又可以了,用慢动作仔细打量五皇子一遍,这人真的太仙了,好像她喜欢的林妹妹。 注意到宁知意的动作,五皇子更加生气,脸颊微红,被气的不轻,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这种表现,穆武帝就越是满意,甚至还给宁知意一个鼓励的眼神! 宁知意:??? 这是啥意思啊? 五皇子也注意到了这个眼神,心中的悲伤都快要溢出来了,眼眶微红,一指宁知意,十分凶恶道: “儿臣明白,父皇一直都想要个玉雪可爱的女儿,但生为男儿身的儿臣就有错么,为什么父皇不喜欢儿臣。” 穆武帝: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五皇子的指控还在继续。 “从小父皇就喜欢聪慧可爱又机灵的宁小姐,对儿臣不闻不问,儿臣只是想要父皇的关爱,儿臣有错么?” 涉及皇家密辛,几个大臣立即开溜,准备悄无声息的溜走,却被二皇子一把将几人拽进旁边的牡丹花架后。 “你们往哪边走呢,这里才是看热闹的最佳地点。” 杜町几人慌忙摆手,他们不想看皇家的热闹啊! 宁远泽看到妹妹还杵在原地眼泪亮晶晶的看热闹,想把人揪过来,却被二皇子一把按住捂住嘴。 “好了,不许出声、不许动,热闹都到了关键时候,可不能错过!”二皇子绷着脸不再看几人,现在二皇子最大,几人只能默默闭嘴。 “五弟,父皇还是挺关心你的,你不要误会。”太子说了句公道话,知道五弟喜欢独处,不喜欢旁人打扰,很多时候穆武帝都是偷偷看他几眼,询问几句他的日常就离开。 父皇如此关心五弟的感受,五弟怎么能说父皇不喜欢他呢。 五皇子更加委屈,含情目中的泪花闪现,“喜欢我?父皇如果真的喜欢我,会在我兴高采烈进献宝物的时候将我一脚踢飞?” “那个时候我才四岁啊,父皇您好狠的心!” 皇后、太子、安王一齐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穆武帝,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穆武帝深邃的眼眸也不深邃了,呈现一种放空状态,要记的政务太多,所以日常的小事他大多不会记忆,五皇子说的这件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忆中五皇子也没给他进献过礼物啊。 宁知意吃瓜都吃迷惑了,迫不及待的问系统,【统儿,你快点给我剧透,我好奇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嘎嘎,果然小孩子都是记仇不记事的,五皇子当时给皇上进献的宝物是一条毒蛇,传言中走七步必死的那种蛇。】系统笑出了鸭叫声。 五皇子一呆,继而心中升起疑问,他当时抓的是毒蛇? 一提醒,太子想起那件十分凶险的事情了,那是一个寒冷刺骨的冬日,当时太子正在被穆武帝考查功课,包裹的跟只熊似的五皇子乐颠颠朝穆武帝跑去。 结果小团子跑着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状物体,太子看到原本老神在在的穆武帝面色大变,一个起跳从位置上窜起,飞快朝小团子跑去,那速度快的都出现残影了。 只见不远处的小团子没拿稳,蛇掉在地上,他正撅着屁股要去抓蛇呢,最可怕的是蛇被摔后,从冬眠的状态下醒来,冰冷的蛇眸正死死盯着五皇子,且已经摆出了攻击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穆武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扫开小团子,然后掐住蛇的七寸,削了蛇脑袋! “五弟,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要进献给父皇的宝物是一条剧毒的七步蛇,如果不是父皇那一脚飞踢救了你,现在坟头草都要如你一般高了。” 躲在牡丹花后的二皇子笑的肩膀不停抖动,知道五弟奇葩,但也没想到五弟如此奇葩啊,嘲笑道: “如果要评选出一个最傻皇子,那肯定非五弟莫属。” 另外几人:不一定,二皇子你怎么如此自信,不应该你们二人并列第一么。 五皇子: 他不知道啊。 皇后捂住胸口后怕不已,口中念着先祖保佑,安王笑的毫无心里压力,又给五皇子一个暴击,“得亏皇兄是个疼孩子的,如果是武儿敢如此顽劣,本王非得把他绑起来抽一顿!” 没挨抽的五皇子不敢看安王,却又梗着脖子道:“那为什么别人生病父皇又是看望、又是关心的,而我生病,父皇非但不关心我,还罚我抄书,分明就是不关心我!” 第158章 朕没当场打死你,都是看在你是朕亲儿子的份上! 皇后、太子和安王又看向穆武帝,这次要如何解释? 穆武帝真的想打逆子了,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国家大事,儿子说的这些他记不清了! 才刚刚回忆到毒蛇事件呢!!! 宁知意笑嘻嘻举起了手,给穆武帝加油打气,“陛下,臣女相信这件事肯定也有隐情,您快想想。” “好孩子,这才是好孩子啊!”穆武帝欣慰点头,他就说女儿和儿子是不一样的,女儿就是贴心的好孩子,儿子就是扎心的臭小子。 “呵,公道自在人心,父皇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既然如此,不如让儿子跟宁小姐对调。” “儿臣去宁府,让宁小姐来宫里好了。”五皇子觉得自己更委屈,瞧父皇刚才看宁知意的眼神,一脸看乖闺女的样子,一看向自己就满眼嫌弃。 本想开口劝解的皇后和太子闭上嘴巴,一个欣赏花海,一个研究安王外衫上绣的花纹。 穆武帝脸上写满了“意动”二字,其实他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可是个皇帝,得稳重还得端方,直接开口同意会显得太掉价了。 于是给了安王一个眼神,示意他来拱一把火。 安王点头,他可是皇兄的好搭子,瞧好了。 “那个贤侄啊,你要知道一点,你换去宁府呢,我们是没有意见滴,就怕啊宁府的人不同意把宁丫头换进皇宫。” “贤侄,这个问题你能搞定不?” 五皇子目瞪口呆,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啊! 在牡丹花后的宁远泽剧烈挣扎,他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一个肘击打的二皇子龇牙咧嘴,但他凭借着不屈的意志忍下了(其实是他想要宁知意当妹妹的意志),冲几人低喝“快按住他,暴露了大家都得玩完。” 情绪激动之下,二皇子的声音没控制住,都传到穆武帝耳中了,而且那旁边的牡丹花不停地抖啊抖,他想忽视都难! 一个、两个的臭小子都不让他省心,穆武帝更坚定了换人的想法,买一送一,连二皇子一起送去宁府。 而穆武帝嫌弃二皇子的一幕又被五皇子看到,五皇子以为是嫌弃他呢,本就支离破碎的心,啪叽一下摔成好几瓣。 “安王爷,我觉得这件事要不还是问一下另一个当事人,我觉得宁府挺好的,还是不” 安王一抬手,反手塞给宁知意一把金花生,“乖啊,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跟我们皇家是绝配,而且我们皇家的风水养人,绝对旺你。” “你先去一边数金花生,数对金花生的数量,全送你。”知道宁知意是个小财迷,这可是安王特意命人做的,目的就是哄宁知意玩的。 金花生一出场就吸引了宁知意的心神,安王啦啦说了一大堆,在她耳里自动转化成了啦啦去数金花生,数对金花生的数量,全送你。 她不敢相信天底下还能有这种好事儿! 就跟做梦一样,犹豫一瞬间就是对金花生的不尊重,所以她一下都没有犹豫,接过荷包跑去皇后身边数数去了。 走到皇后身边的时候,宁知意一愣,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算了不想了,天大地大金子最大,还是先数金花生。 牡丹花丛中的宁远泽: 不敢相信妹妹被一袋金花生给骗走了,妹妹你确定不再继续据理力争一下吗? 宁远泽的害怕是真实的,小时候穆武帝就偷过一次宁知意,都把人偷去皇宫了,还是父亲黑着脸去宫里将宁知意抢回来的。 现在宁知意又有“特殊”能力,他本就担心皇室会把妹妹控制在手里,加上又有穆武帝的前车之鉴,他更害怕了,激动的眼眶通红。 这边穆武帝还没想到事情的原委,五皇子又开始发难了,“怎么父皇是无话可说了么?” “不是。”穆武帝表情淡定,淡定到让人看不出他根本没在脑海中搜寻到相关的记忆,还以为他是不在意。 皇后隐约了解穆武帝的属性,朝中大小事他记忆深刻,甚至能精确到哪一年哪一月,但日常琐事就不行了,基本上能忘掉一大半,看来惩罚五皇子这件事就在这一大半里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皇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以她的修养不应该没忍住的,只是看到五皇子委屈的模样,联想到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忍不住。 认可细桶的话,她也开始心疼陛下了。 皇后的轻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本宫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是不是老五说的这件,那年芳贵人感染风寒,病了一月有余还不见好,皇上去探望后,赏赐了许多东西。” “臣妾记得听陛下提起过,在此后不久惩罚过老五。” 听到皇后提起这件事,五皇子至今都觉得委屈,点点头,“母后说的不错,儿臣就是在芳贵人病后挨罚的,儿臣的都病了,父皇还罚儿臣” 穆武帝也想起来了,他嘴角抽搐两下,面上神情有些微妙,道:“你真的要朕说出来?” “嗯,有什么事情父皇但说无妨。”五皇子直言道。 “哼!”穆武帝冷哼一声,“朕在你生病的时候罚你?依朕看来那是罚轻了,你个混小子在肚子里塞了衣服,跑进来对朕说你有喜了,让朕允许你多吃几块甜糕点,不然你就要活活饿死你肚子的喜!” “朕没当场打死你,都是看在你是朕亲儿子的份上!” 五皇子:啊? 第159章 不仅把宫殿砸得面目全非,还打了宫人,贵妃娘娘被气晕 数完金花生的宁知意快要笑抽了,跟皇后小声蛐蛐五皇子。 “娘娘,五皇子也太逗了,他光记得自己生病的时候挨罚,装病的事情他是只字不提啊!” “还要饿死肚子里的喜,天啊,这么新奇的说法臣女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本宫也是头一次听说。”皇后笑弯了眉眼。 回想到儿子小时候的事情,穆武帝也给气笑了,五皇子处于一种懵逼状态,整个人都傻了。 二皇子乐的不行,俊朗的五官笑的变形,眼里跃跃欲试,“避免夜长梦多,我得尽快把老五这傻子送宁府去才行。” “唔!” 气的宁远泽又给了他一肘击! 安王和太子跑到五皇子身边,二人一左一右扶着他,语气关怀且真诚道: “来,让皇叔\/皇兄扶着,可别累到了你肚子里的喜。” “哈哈!”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五皇子: 讷讷的看向穆武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今日受的冲击有点大,让他缓缓。 有没有哪里有地缝,麻烦借他钻一下,谢谢。 宁知意的脑子转的飞快,猜出了事情原委,【统儿,据我猜测以五皇子儿时的作妖程度,以及小孩子记仇不记事的性子,是不是有许多这样的误会。】 【他该不会是因为这些事情误以为皇上和敬妃娘娘不喜欢他,然后自已一个人在房间里暴风哭泣,发誓自己以后会成为一个不苟言笑,只知道读书的高冷工具人,让皇上和敬妃觉得他性情大变,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睡前的时候幻想自己生了大病,想着皇上和敬妃失去他后,无敌后悔、悔不当初的样子?】 系统给宁知意放烟花看,【宿主太棒了,说的全对,还有啊,他把自己关书房读书,读了几天觉得读书太枯燥,于是他就开始侍弄花草了。】 【所以他整日里摆花弄草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简单!】 “哎,五弟你跑什么,跑慢点别摔喽。”太子看见五皇子捂住脸狂奔,担心他摔倒,好心提醒。 “砰!” 宁知意循声看去,只见五皇子被拐角的花丛绊倒,整个人摔在花丛中,有花做垫背倒是没受伤,动作麻利的爬起来接着跑! 谪仙的气质没了,悍匪的气质凸显出来了。 【可惜了,五皇子想到儿时干的好事羞跑了,我还没吃够他的瓜呢。】 安王:有没有可能他是被你和细桶说跑的呢。 【统儿,我还想知道五皇子和敬妃之间的故事,能接着吃他们的瓜么?】 系统支吾两声,其实瓜主不在现场也能继续吃瓜,但是瓜主在场的话它能汲取更多能量,所以它只能含泪拒绝宿主的请求了。 【宿主,五皇子和敬妃娘娘在场的话能解锁更多有趣的瓜哦。】 宁知意没有强求,【好,等下次有机会再吃二人的瓜。】 穆武帝摸着胡子,看向身边的皇后,皇后默默看他一眼,摇摇头表示拒绝,敬妃喜静,不爱外出,所以去猎场的嫔妃名单里并没有她。 知道皇后心善,会照顾后宫嫔妃的喜好,被皇后拒绝穆武帝也不生气,想着一会儿派人去给敬妃传个话,让她主动找皇后请缨。 穿过御花园,来到穆武帝平日里休息的地方,二皇子几人又悄悄混进了队伍,坠在最后方。 坐在位置上,穆武帝打量着下首的几人,安王、皇后、太子以及二皇子出现他觉得正常,没想到杜町、京兆尹、郑羡都过来了。 “京兆尹何在?” “臣在!” “敢诱拐公主,罪不容诛,正堂调京畿营的人辅助,朕命你二人清缴贼人,一个不留!” “臣等遵命!” 拐子行事基本上会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有拐有卖,而且他们不会集中作案,基本上会分散去不同的地方拐人,穆武帝的意思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知意立了大功,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虽然穆武帝在问宁知意,但宁远泽却神情紧张,担心妹妹又说什么惊人之言,好在宁知意这次的回答比较正常。 “回陛下,臣女还没想好,可以等臣女想好了再告诉陛下吗?” “自然可以。” 全知公公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双膝跪地,低头禀报道: “陛下,长公主殿下进宫了” 以自己妹妹的性子来为宁知意出头很正常,穆武帝不觉得奇怪,于是微笑着说道: “那她可晚来一步了,不过既然来了,让她直接过来。” 全知公公面露苦色,“陛下,长公主听说自己来晚了后,说不能白进宫一趟,于是去了贵妃娘娘的宫殿,不仅把宫殿砸得面目全非,还打了宫人,贵妃娘娘已经被气晕过去了。” 听说贵妃是被长公主拿花瓶砸晕的,只是对外宣称是被气晕的,毕竟她还得要脸。 众人: 这做法很长公主! 这位可是敢砸先帝嫔妃宫殿的狠人,现在砸了贵妃宫殿,几人反倒是觉得正常,不过是常规操作而已啦。 “那等她消气了,让她过来。”听到长公主砸了贵妃宫殿,穆武帝表现的非常淡定,没有丝毫表示,连一句训斥的话都没有。 一般而言,一个公主打砸嫔妃的宫殿是不合规矩的,但不管是穆武帝还是先帝都觉得正常,最高掌权者觉得你是对的,那你就是对的。 【长公主太帅了,简直是我的偶像啊!】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长公主跟贵妃无仇无怨,突然打砸贵妃的宫殿肯定是给自己出气的,宁知意星星眼,更喜欢长公主了。 系统:【那当然了,长公主可是天之骄女,如果不是因为剧情影响,她怎么会下嫁给许慎那种人,以至于后期被渣男夺取气运,落的身死的下场,不过好在长公主的劫难已经过去了,以后她的人生一片坦途,不,是一片康庄大道!】 夺取气运、身死!穆武帝猛的站了起来,听到长公主会死的消息,惊的他根本坐不住,一颗心急剧跳动,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等系统说完后面的话,心神才稳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明白当年妹妹执意要嫁给许慎的原因, 怪不得不管他如何劝说,都不肯改变主意,原来是被“剧情”影响的! 不过,这“剧情”究竟是何物? 不光穆武帝疑惑,其他人也想不明白,纷纷猜测“剧情”的意思。 突然,宁远泽精神一振。 第160章 皇上一直觉得你“奇奇怪怪”的性格是他害的! 既然长公主会在剧情的影响下嫁给许慎,那妹妹会不会也是受了“剧情”的影响才喜欢苏云宇? 甚至妹妹判若两人的性情,会不会也是被所谓的“剧情”影响的! 心脏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感,宁远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和痛苦,一直以来,兄弟几人只以为妹妹性情大变是因为爹娘离世。 但如今看来,妹妹极有可能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遭受了其他苦难! 是他不好,是他没有保护好妹妹! 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发誓定要保护好妹妹,不会再让妹妹受到任何伤害。 不止他,皇后和穆武帝也想到了这一点,帝后二人对视一眼,难掩心中的震惊。 宁知意:【统儿,如果我们接着吃瓜,是不是就能帮更多被夺取气运的人挣脱剧情的控制,让他们拿回自己人生的主动权。】 经过贵妃一事,她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命运被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滋味儿真是太痛苦了,就如同一只毫无抵抗之力的羔羊,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夫挥刀! 如果自己没有应对之策,也没有人来救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就要默默忍受贵妃的欺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无论人生是顺遂还是艰难坎坷,她都希望由个人意志来做漫漫人生路的掌舵者,而不是在各种外力因素的干扰下成为为别人服务的棋子。 系统:【可以的,按照原定的情节发展,杜少云、安王、杜町、长公主、熊氏等人可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已经改了他们的悲惨命运。】 京兆尹惊讶的看向杜町,原来是救命之恩! 只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太过离奇,他一时间有点接受不来。 皇后心神激荡,知意和细桶也帮助自己改变命运了,如果没有她们,自己绝对会死在剧毒之下! 太子低头沉思,看来“剧情”是类似于命运的东西,而细桶是在帮助他们改命吗? 大家心绪复杂,他们或多或少都承了宁知意和细桶的恩情! 这是大恩! 【可是我们不就是在心里吃瓜么,桶儿,也不是咱们帮他们改写的悲惨命运?】宁知意问出了灵魂一问。 系统:这个问题很好,下次不要问了。 系统不说话,宁知意也没发现异常,接着道:【看来长公主“壮举”的冲击力挺大啊,看把大家惊的,一个个都低头沉思呢。】 众人: 歪打正着。 【既然大家都在震惊,我也不能不合群,我也低头装震惊。】 透过殿门她看到了长公主的身影。 【咦,长公主殿下到了,这就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么,长公主还没到,陛下就心有感悟站起来迎接了,不知道日后我哥哥们会不会这样对我。】宁知意内心戏超多,心里话叭叭叭个不停。 好在她不纠结于上个话题了,系统立即爆一个瓜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宿主说的不错,这就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如果以后你哥哥们不这样对你,说明你们之间的默契度还不够,你得多“训练”哥哥们才行。】 它为了给自己脱困,完全不管宁远泽四人的死活啊! 【宿主,我找到新瓜了,这个瓜还是关于你的呦。】 【我的瓜,我还有瓜吗?】宁知意不解。 其他人迅速收敛心神,不再继续思考“剧情”这种深奥难懂的内容,毕竟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参悟的,得以后慢慢来, 但是吃瓜却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开始的! 穆武帝坐了下来,他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召所有能听到宁知意心声且通过心声改命的人入宫,大家集思广益,一起商量讨论一下。 【有啊,那是你小时候的瓜,宿主,你有没有感觉到皇上对你挺纵容的,对你的包容度比对二皇子还高!】 二皇子狠狠点头,他感觉到了,不止是自己,父皇对宁知意的包容度比对他们几个儿子可高多了。 当年宁知意的战绩可是很高的,那顶翡翠帽子从那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在众人面前,还把几个嫔妃吓病了。 可就算父皇把脸都气绿了,也没说宁知意一句,只是半年内不让她进宫而已。 安王摸了摸自己的发冠,也想到了那顶翡翠帽子,但他却笑不出来,皇兄的“绿帽子”是番邦上贡的翡翠帽子,而自己的“绿帽子”是那该死的侧妃亲手送的! 宁远泽眼睛一转,看向二皇子,听到细桶如此直白的话,不知道二皇子会不会不高兴。 “皇兄,这糕点又咸又甜的,你尝尝味道不错的。” 宁远泽收回视线,是他多虑了。 【好像是有点,听爹娘说皇上和皇后娘娘从小就喜欢我,或许是因为我小时候长的可爱。】 想到那个小团子,皇后眼中满是暖意,一眨眼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也长大了,穆武帝则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干的糊涂事,脸色有些不自然。 【嘿嘿,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皇上一直觉得你“奇奇怪怪”的性格是他害的!】系统为她解惑。 宁知意:【啊?】 宁远泽: “长公主到了,快宣!”穆武帝开口,语气有些急切,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二皇子心里疑惑,父皇这是干什么,这样安静的吃瓜多好啊,有长公主砸宫殿的事情做掩护,他们也不用分心做伪装了,现在好了,他又得伪装成一副忙碌的样子。 安王乐呵呵的看着上首的穆武帝,打断细桶的话,不就是怕细桶说出当年的事情么,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不止他,京中众多世家贵族们也知道当年的事呢! 捂是根本捂不住的! 长公主走进大殿,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怒容,甚至将怒火迁怒到穆武帝身上,认为如果不是他的纵容,贵妃怎敢越来越放肆! 行完礼之后,长公主径直走到宁知意身边,将她拉起仔细打量着,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转头冲穆武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看的穆武帝心惊,他非常清楚,每当妹妹想要捉弄他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第161章 亲眼看太子把你装食盒里,不仅没制止,还直呼太子干的好 长公主:“我们知意就是运气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不光这次能脱离贵妃的虎口,就连小时候也能逃离皇兄的“魔爪”呢。” “咦,我、小时候逃离陛下的魔爪?” “不错,当年的事情太匪夷所思,本宫到现在还记忆深刻呢。”长公主边笑边看向穆武帝。 看的穆武帝颇为不自在,“好了,陈年往事,不必再提。” “大理寺卿你说说最近的案件。” 突然被穆武帝拉出来当挡箭牌,杜町一脸懵,好在记忆过硬,哪怕不看卷宗他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公主,我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您偷偷跟我说好不好?” “好啊,皇后娘娘也知道这件事,咱们一起说,”长公主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穆武帝,皇兄可以转移话题,她也能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小声音蛐蛐他呀。 “不如咱们回本宫的坤宁宫说。”皇后还是想保住穆武帝岌岌可危的面子的。 但长公主余怒未消,今日是打定主意犯龙颜了,表示就在这里说。 “在七公主出生前皇家无公主,宁府当时也只有你几个哥哥,都是阳盛阴衰,所以你父亲和皇上都在期盼女儿,本以为你也会是个男孩子,没想道却是个女娇娥,那段时间可把你父亲高兴坏了,也把皇兄给羡慕坏了。” 既然长公主都开口了,皇后也没有藏着掖着,眼中满是追忆,道: “随着你长大,越发可爱,皇上更加眼热,经常嘀咕着要把你给偷进皇宫养,要你给他当女儿,结果在你一岁生辰抓周那日,还真被偷进宫了。” “哈哈,那可不是,到了抓周的时辰,想叫醒你来抓周呢,结果却发现孩子没了,你爹为了找你,可是差点把京城掀了。”长公主捏了一把宁知意的小脸,感叹道: “还是我们知意太可爱了,让皇兄没忍住把你偷走了,本宫至今还记得你爹翻遍京城没找到你,那骇人的模样,以及你爹最后得知你在皇宫那欣喜若狂的样子。” 一日之间大悲又大喜。 “啊,我这么大的人就这么容易就被偷走啦?”宁知意比划了一下。 “你那个时候那么小,可是好藏的很,本宫也没想到皇兄能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那不是朕干的!!! 穆武帝心里疯狂怒吼,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从犯,主犯另有其人! 杜町讲的案宗他一个字也没往脑子里听,让杜町讲也就是做些掩饰,装作众人比较忙碌的样子罢了。 “好了,辛苦杜爱卿,郑爱卿你来说说准备如何歼灭拐卖幼儿妇孺的贼人,大家商讨一二。” 让底下的人去讨论,他好专心听一听长公主三人谈话,顺便为自己开脱、不是,是为自己正名。 “皇妹有句话说的不对,把小丫头偷出来朕只是从犯,把她装进食盒里带出来的是太子,而太子只是搭乘朕的马车而已。” 长公主明显不信。 系统出面为穆武帝证明,【宿主,皇上说的是对的,确实是太子把你装食盒里偷出宁府的。】 好,细桶终于没有再坑他了,穆武帝一挑眉,示意自己都是真的。 系统:【但他亲眼看着太子把你装食盒里,不仅没有制止,还在一边为太子加油打气,直呼太子干的好!】 太子&长公主: 众人讨论的声音一停,属实没想到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能干出这种事,有种幻灭的感觉。 穆武帝似乎心有所感一个眼刀甩过去,众人呼吸一凛,立即加大讨论的声音。 太子坐在一边也不好受,宁远泽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他,看的他坐如针毡,偏生二皇子还没眼力见儿。 他跟屁股下面有蚂蚁咬似的,身子不停扭动,眼睛上上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太子,在太子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道: “皇兄,你才是咱们家有大才的人啊,能想到用食盒装小孩,就是比我聪明,若是我就只能想到把小孩藏进袖子里偷走了,嘿嘿。” 太子:“闭嘴你,跟有毛病似的。” 这是光彩的事情么,不帮他捂也就算了,还给他抖落出去,没看见宁远泽眼睛都快喷火了。 二皇子:哦,这年头拍马屁也有错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宁知意扭头看向穆武帝和太子,大眼睛里全是惊恐,就像是再看偷孩子的怪蜀漆。 【统儿,他们好可怕,放食盒里都不怕憋死我么。】 穆武帝&太子:!!! 这句话把系统也给干沉默了,果然不愧是它脑回路清奇的小宿主呀。 【不用担心,食盒有排气孔的。】 气氛有点沉闷皇后开口缓和气氛,“听闻你睡了一路,到御书房才睡醒,醒了后也不认生,还冲着皇上笑,皇上觉得搞砸你的抓周仪式,于是命人给你准备抓周礼。” “有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事,以为小孩子们爱吃水果,于是拿了许多水果过来,太子也将自己的心爱之物放在毯子上等你抓。” 宁知意保持安静,听皇后娓娓道来。 一番准备下来,毯子上起码放了百余件东西,如经书、笔墨纸砚,还有算盘、纸币、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剪刀、绣线、玉佩、玉珏、花样子等物应有尽有。 由于东西太多太杂,穆武帝的心思都在小糯米团子身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毯子上那几个西瓜、葡萄、荔枝等物。 抓周正式开始后,穆武帝将小团子放在毯子上,看见小团子爬的飞快,目光明确的绕开一个个物品,直直朝着那几个大西瓜爬去。 此时的穆武帝依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小团子是想拿西瓜旁边的蟠龙玉佩,那玉佩是他添置的,心中感叹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小辈,就是有眼光! 结果等团子爬到目的地,抱着手里的东西不撒手后,穆武帝脸上的笑容一滞,再也笑不出来了。 而那个长了几颗小米牙的团子倒是笑的开怀! 第162章 你爹进宫找你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俩难民了呢 宁知意动了动唇,有点不敢相信又觉得十分好笑,“所以最后我抓周礼抓的是西瓜?” 看着小姑娘震惊的表情,长公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没错,当时皇兄还想把蟠龙玉佩也塞你手里,这样好歹能说的过去,但你就是双手抱着西瓜不肯撒手,蟠龙玉佩给你一次,你扔一次。” “所以你的抓周礼还是西瓜。” 穆武帝插了一句,“是一个大西瓜!” 在大字加重了读音, 宁知意:(灬? ?灬) “所以还是一个西瓜。” 穆武帝: “人家抓周不是玉佩就是笔墨纸砚的,我的是个西瓜?”宁知意哼哼唧唧,“不能说后无古人,那肯定是前无来者的喽。” 【绝对的,宿主我觉得也可能是后无来者的,谁家好人抓周礼上放西瓜啊,哈哈哈,你绝对古今中外的第一人,是天选的吃瓜强者啊!】 众人:好有道理的样子。 安王、杜町和京兆尹几人对视一眼,几人也不伪装了,干脆直接讨论抓周对一个孩子的影响,一个说影响巨大,一个说没影响,还有一个保持中立的。 杜町:“光不得宁丫头长大后爱吃瓜,这下找到原因了,小时候抓周抓西瓜,长大爱吃瓜,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么。” “一派胡言,长大后的性格跟抓周礼有什么关系,那是本身的性格使然。”京兆尹持反对意见。 杜町:“准的,我家的混小子抓周抓到的是弹弓,长大后不就溜鸡斗狗不务正业。” “哼,都是你不靠谱,抓周礼上你准备弹弓,你特娘的真是的天才!” 杜町:“弹弓是你儿子偷偷放进去的!” 京兆尹: 安王看热闹不嫌事大,劝道:“二位不要争吵,免得动了肝火,伤和气,不如你们直接打!” 杜町&京兆尹: 郑羡只觉得自己多余,一侧是讨论到激动处即将动手的大理寺卿和京兆尹,另一侧是明显心情不佳的抓周受害者哥哥宁远泽。 到底是“见识少”,他觉得自己跟这种场景格格不入! 系统接着道【宿主,这里面还有瓜呢,我说你给听,你去敲竹杠。】 敲谁的竹杠自然不言而喻。 长公主更开心了,明媚动人的五官笑的更加肆意,这次得让皇兄“大出血”,敲一笔狠的,这样他就知道管束贵妃了。 心中悚然,穆武帝听到细桶的声音上扬,多次被坑的经验告诉他,细桶接下来的绝不是好话。 “歼灭贼匪的事情等明日早朝再议,诸位爱卿回府。” 这是强行将人踢出吃瓜群聊的意思,郑羡如蒙大赦,站起身就要离开,随之身子一僵,他的动作是不是太快了,为什么其他人还在位置上没起身呢? 甚至二皇子还在悠哉悠哉的品着茶,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害怕出错的他也放慢动作,就看到除他之外的所有人跟被点了慢穴似的,动作比七十岁的老人还缓慢,疑惑直到听到宁知意的心声才得到解答。 【统儿,你快仔细说说,我最喜欢敲竹杠了,嘿嘿嘿。】一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宁知意来了兴趣,故意搞怪发出巫婆音。 郑羡摸了下腰间的玉佩,暗道出门太急忘记问娘,这位新上任的三姨母是不是好人来着? 他也不是歧视坏人,主要是好人有好人的相处方式,坏人有坏人的相处方式,他现在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宁知意,只能秉持着少做少错的原则。 系统:【宿主你小时候战斗力也挺惊人的,想要把西瓜抱起来,却不慎摔碎,于是弄了一身西瓜汁,皇上抱你去桌案上坐下,一个转身的功夫,你就打翻了墨水,还洒自己一身,皇上只能抱你转移。】 宁知意神来一问,【那是不是也把皇上的衣服给弄脏了,不用我赔?】 系统:【不用,又转移两次可能是惹你不高兴了,你哭闹起来,于是皇上以为你饿了,开始给你喂粥。】 说起这件事穆武帝有发言权,小孩子太难伺候了,大米粥、小米粥、红豆粥、牛乳、羊乳通通不喝,不仅不喝还弄一身脏兮兮的。 【关键是那时候宿主你也不饿,狂给你塞粥,你肯定不愿意喝,很快就把自己搞的跟个小花猫似的,连带着把皇上衣衫上也弄的脏兮兮的, 以至于你爹进宫找你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俩难民了呢。】 “噗嗤”一声,二皇子没忍住笑出来了声。 “诸位爱卿要不要朕派人送送你们?” 语气中满是杀意,几人不敢再放慢动作,一个个动作飞快逃离。 穆武帝接着冷眼看向太子和二皇子二人,太子自觉站起身,二皇子一脸状况外的表情,被太子拉走时还十分不服气。 “皇兄咱们可是父皇的亲儿子,咱俩不用走,再待一会儿嘛。” “闭嘴,跟我走!” 二皇子:“哦!” 看人都走完了,宁知意也想开溜,但心里还记挂着系统说的敲竹杠的事情,知道穆武帝穷,所以她没打算要金银赏赐。 “皇上,臣女突然想到父亲曾经跟臣女说的一件事情” “说,你想要什么,朕再允你一件事。”知道她这是在找借口敲竹杠,穆武帝不等小姑娘说完,应的十分爽快。 宁知意没反应过来,答应的也太快了,快乐来的太突然,她还没准备好吖! 【哎呀,宿主你发什么呆啊,机会不等人,快点提要求啊。】 她反应过来,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试探道: “皇上,不知道我大哥的官职有没有希望升一升啊?” “允了。”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女告退!” 心愿达成,宁知意噗通跪地行谢礼,然后告退溜了,得快点去跟大哥分享这个消息。 她跑的开心,完全不知道新的危机正在等着她。 第163章 来人,掌嘴! 宫门口停一辆无比奢华的马车,马车周围站满了护卫,马车中的人显然有急事,下了马车脚步匆匆地向皇宫内走去,生气道: “皇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昔日宠的宁盛安无法无天,如今竟然又任由他的女儿宁知意挑衅贵妃娘娘,简直荒唐至极!” 这位老妇人是定国公府的老夫人吕氏,她性子死板守旧,是个极重规矩礼仪的人。 “娘说的是,就是京中如您这般的明白人太少了,不然哪能让宁知意如此猖狂。” 说话的是是贵妃的堂姐姜氏,姜氏嫁入定国公府多年,嘴巴很甜会哄人,是个会讨人欢心的,很得吕氏的喜爱。 在她的甜言蜜语攻势下,吕氏对贵妃和三皇子极为看重,刚才一得到三皇子求援的信函就立即赶了过来。 安王几人吃瓜没吃尽兴,一个个走得慢吞吞的,迎面看到气势汹汹走来的定国公府老夫人,安王眉头一簇,心中暗道晦气。 拉着几个人迅速拐进另一个巷子,“嘘,小点声,被她缠住的话老恶心人了。” 定国公老夫人吕氏跟太后沾亲带故,若是论起来穆武帝还得喊她表姨母,老定国公曾经教导过穆武帝一段时间,穆武帝对他十分尊重,看在老定国公的面子上对定国公老夫人比较迁就。 在京城众人的吹捧下,吕氏的心越来越膨胀,经常以穆武帝长辈以及师母的身份训斥小辈,是所有小辈眼中的“煞星”。 安王几人逃掉了,太子和二皇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避无可避只能上前见礼。 吕氏再怎么自持身份也不敢说太子的不是,将挑剔的目光看向二皇子,看的二皇子屁股一紧,抬头挺胸、收腹,将皇子的仪态端的足足的。 可惜还是没让吕氏满意,“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身份何等尊崇,二皇子跟太子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请二皇子谨记君臣之别。”吕氏啦啦说了一大通,看二皇子乖乖听训没有反驳,才满意离开。 等一行人走后,二皇子和太子取下耳朵里的棉花,二人苦哈哈相视一笑。 “皇兄,你看她就知道欺负我,她去六弟面前舞一个试试,就知道欺软怕硬。” “好了,咱们犯不着去招惹她,改日请六弟给你出气就是了。”太子安抚一句。 京中的人倒不是真的害怕定国公老夫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她,只是大家觉得犯不着跟她正面冲突。 毕竟定国公老夫人年事高,辈分又尊崇,别说是小辈们,甚至他们的父母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如果直接跟她对着干,她一定会向家中长辈告状,如此一来反而得不偿失,她愿意说就去说呗,反正被她说两句也不会掉块肉。 “你站住!”突然,一道厉喝声传来。 二人闻声回头看去,宫道上空无一人,并没有人影,想来定国公老夫人一行人已经拐进了另一条道路。 “太子,这好像是姜氏的声音。”小太监上前禀报。 对于姜家女嫁进定国公府的事情,太子心知肚明,看来今日定国公老夫人进宫的目的不简单。 “皇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又被逮住了,要不咱们看会儿热闹再走。” 太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笑道:“别人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赶快回府,弟妹还在府中等你消息呢。” “皇兄说的是,还是先回府。” “叫住我有什么事吗?”宁知意还着急去追哥哥呢,一点也不想被这些人拖住脚步。 太子和二皇子的脚步一停,二人对视,眼中闪过讶然之色。 别人的热闹可以不看,宁知意的热闹不能不看啊! “皇兄,我去帮妹子,正堂就在前面,你去把他叫回来。”二皇子不给太子拒绝的机会,话音一落,便如同一阵清风般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跑去。 太子: 别以为你跑的快,本太子就不知道你是急着去看热闹! 不过,根据他的猜测,定国公老夫人此次进宫,极有可能就是冲着宁知意来的,想到这里,他决定按照二皇子的意思做,先把正堂叫过来。 与此同时,姜氏凑到定国公老夫人身边,耳语几句,用一种趾高气昂的姿态道: “行礼如此敷衍,你是不是没有将老夫人放在眼里!” “第一我行礼了,第二没有敷衍,我的礼仪符合标准。”宁知意毫不退让,声音清晰而坚定。 哪怕宁知意性子有些跳脱,但她怎么说都是官家小姐,从小接受教育,规矩礼仪自是没的挑剔。 “你的意思是本夫人在冤枉你喽?”姜氏脸色难看,声音中带了威胁的意味。 宁知意点了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姜氏是贵妃堂姐的事情她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在找她的茬! 姜氏嘴唇微微上扬,露出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激怒宁知意,就是想让她在定国公老夫人面前失态,继续煽风点火道: “娘,您看她冥顽不灵的样子,在您面前都敢如此不端庄,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放浪呢,子不教母之过,由此看来她娘也不是个好的!” “住口,你凭什么说我娘!我娘在内端方知礼,在外可上阵杀敌,是个再优秀不过的好女子,哪是你这种爬床上位的人能提及的。” 听到姜氏编排诋毁自己的母亲,宁知意的大脑瞬间充血,气的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拳头握紧又松开,反驳道: 宁知意的话如同淬了毒的利箭一般,直直地刺向姜氏,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娘!您看她敢污蔑儿媳!” 姜氏眼睫颤抖,声音高亢飘忽,心虚到了极点,不明白宁知意怎么会知道这个,这件事她连贵妃都没告诉! 以她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现任定国公,为了上位自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在父亲的帮助下逼迫定国公娶了她。 姜氏小心观察定国公老夫人的表情,定国公老夫人根本不知道她嫁进国公府的内幕,不然以她的性子怕是死都不会让定国公娶自己。 得益于姜氏此前对宁知意的贬低,定国公老夫人根本不相信宁知意的话,只以为她是在胡乱攀咬! “小小年纪嚣张跋扈、信口开河,既然你爹娘没有教好你,就由老身来替你爹娘管教管教你!” “来人,掌嘴!” 第164章 “啪啪啪!三巴掌!” 二皇子还未走到跟前,听到定国公老夫人要命人掌宁知意的嘴,他急忙加快步伐,喊道: “老夫人不可!” 这老太婆说两句也就罢了,现在都演变到要动手了,他真是无语了,今日就要告诉这老太婆,给她脸就得赶紧接着,不然“脸”就得掉地上了! “快动手!”吕氏又吩咐一遍,生怕二皇子来捣乱。 姜氏没忍住上前几步,一脸急切,想近距离欣赏宁知意被打的惨状,嘴角已经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准备提前迎接今日的战果。 信中三皇子着重讲述了宁知意的可恶,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意妄为,联合皇后一起欺压贵妃。 姜氏心中开怀,哼,连贵妃都奈何不得的人,落在自己手里不也讨不了好。 “呵,要掌嘴是?”宁知意眼中没有惧色,反倒是上前一步,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 “是!”姜氏神情得意,“你若是害怕了,就到宫门口跪着,跪到老夫人满意” “啪!” “啊!”姜氏捂着脸,得意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然之色,“你打我?” “啪!”宁知意又给了她一巴掌,打的还是同一边脸颊。 “你敢打我?”姜氏被第二个巴掌打蒙了,捂着脸啊啊直叫唤。 “啪!”宁知意都不带丝毫犹豫的又甩了一巴掌,“还有脸叫唤呢,嘴臭就得挨打,来,你接着叫唤啊,叫一声打一次!” “你你!”姜氏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棒槌,不敢继续招惹宁知意这个狠茬子,哭哭啼啼缩回老夫人身后。 将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给老夫人看,请她给自己做主。 “退下!”定国公老夫人被气的胸口不停上下起伏,挥退姜氏,阴沉着一张老脸看向宁知意,“无故殴打国公夫人,宁知意你真是无法无天,跟你那个不着调的爹一模一样!!” “陛下和皇后娘娘宠着你,老身可不会惯着你,来人将她拿下,去面圣!” 老夫人身后的下人立即朝宁知意围拢,担心宁知意再动手事情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二皇子几个跨步挡在宁知意身边,几脚踹飞下人。 “老夫人何必跟个小辈动怒!” “二皇子你也是跟她一伙的?” “老夫人此言差矣,本皇子不是跟谁一伙儿,而是站在公理的那一方。” 定国公老夫人冷嗤一声,嗤笑一声戳破二皇子的伪装,“站在公理的那一方?真是笑话,她胆敢无故殴打国公夫人,你不帮着老身惩治她,反倒是站在她那边,这叫站在公理的那一方么?” 二皇子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直视定国公老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国公夫人?这里哪有国公夫人,老夫人您是在说她吗?” 二皇子一指姜氏,笑的十分夸张,被指着的姜氏面色惊慌,当年的事情算不得万分隐蔽,还是有许多人知道的,很多夫人看不起她,。 顶层夫人聚会从不会邀请姜氏,更是有一种抱团共同排挤她的意思。 这也是姜氏拼命讨好老夫人的原因,只有待在老夫人身边她才能体会到人上人的感觉,那些从不会拿正眼看她的夫人才会高看她一眼。 “她哪里配称的上是国公夫人,充其量不过算是一个得宠的妾室罢了!” “二皇子你”国公老夫人大怒,不等她说完,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生生打断她的话。 “不错,国公娶亲可是大事,宁某也不知定国公何时续娶的国公夫人,请老夫人告知。”宁远泽是跑过来的,仔细打量宁知意一番,确认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高大身影挡住定国公老夫人看向宁知意的视线,一股肃杀之气蔓延。 “你们放肆,老身要面圣!”定国公老夫人被气的眼前发黑,身子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就算她晕倒也没有人关心,宁远泽接着道:“几年前听到过一则趣闻,据说国公府大张旗鼓的迎了一位妾室入府,难不成那位妾室就是这位夫人?” “早就听说定国公府近年来无视礼法、内乱不堪,今日见到一个妾室都敢在宫内如此放肆,由此看来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啊。” 姜氏脸色变得惨白,甚至不看看老夫人的脸色,就抢先一步晕了过去。 定国公老夫人却无言以对,这些年有许多人质疑姜氏的身份,只因当年成亲的时候姜氏乘坐的轿子和身穿的外衣统统被换成了妾室配置! 更令人愤怒的是先国公夫人沈氏的兄长派人守住了国公府大门,硬生生逼得姜氏从侧面进入府邸,一番操作下来把一场娶妻礼弄的跟纳妾一般,活生生弄成一场笑话! 在老夫人看来沈家人就是一群没脸没皮的祸害,自己家的女儿福缘浅薄,早早离世也是活该,也不知哪里来的脸面阻碍人家迎娶继弦! 定国公老夫人的想法也比较简单,她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沈家如意,就是想跟他们对着干! 沈家不是不希望她儿子续娶么,还用下作的手段阻扰亲事,那她偏偏就要对姜氏好,还要大张旗鼓的宠姜氏! 因着老夫人辈分高地位尊崇,所以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表现异常,碍于老夫人的面子甚至会高看姜氏一眼,于是老夫人一直以为迎亲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却没想到宁远泽竟然敢当她的面提起此事,简直是在挑衅,把她气的喘上不来气。 “我要求见陛下,两个竖子,咱们走着瞧!”定国公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指向宁远泽和宁知意两兄妹。 “老夫人别漏指人啊,还有我们俩兄弟呢。”二皇子揽过太子,冲老夫人道。 “再加本王一个!”不远处传来安王的声音。 第165章 先下手为强 全知公公带着他的标志性笑容走来,走到定国公老夫人面前行礼,“哎呦,老太君到了怎么不派人提前知会一声,咱家派轿子来接您啊。” “公公,陛下在何处,老身要” 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全知公公直接道:“老太君怕是来的不巧,陛下近日处理政务繁忙,今日感到感到疲惫,刚刚休息了,说任何人不得打扰,您看?” 这是定国公老夫人第一次面圣被拒,她下意识道:“可是有人” “老太君不管什么事情,都得以陛下的龙体为重,您说呢?” 全知公公面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只是音调已经冷了下来,身上散发的气场跟之前也大不相同,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定国公老夫人。 对着太子等人躬身行礼后,全知公公转身离开。 “果然啊,不怕蠢的不怕笨的,更不怕精明会算计的,就怕看不清形势的啊。”安王摇着扇子,又塞给宁知意一把金叶子,笑吟吟道: “怎么样,觉得本王说的对不对?” “精辟!王爷总结的真到位!”宁知意比了两个大拇指,顺带附送一波儿彩虹屁。 “永安近来心情不佳,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过几日就去猎场了,到猎场后陪永安一起玩如何?” 宁知意下意识上下抛着荷包,笑的见牙不见眼,比了一个“ok” 的手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包您满意!” 等兄妹二人走远后,安王也么想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二皇子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笑嘻嘻凑了过去,商量道: “皇叔,一点儿金叶子,小侄给你解惑。” 安王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放进二皇子手里,“好侄子,快说!” 掂量这手里的荷包,二皇子的笑容阳光又明媚,一手比了个“ok”的手势,道: “就是“好、可以、行、没问题”的意思。” 安王懂了,了然的点点头,下一瞬拿走二皇子手里的荷包,“好侄子,就你这两下子,可不值这么多,你拿着掂量这两下,皇叔就不收你利钱了。” 二皇子木着脸: “一个两个的都欺负我,我要去找六弟告状!” 二皇子嘀咕完,气呼呼离开,太子笑着摇头,跟个孩子似的,不过他也有事去找六皇子,这段时间弟弟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定国公老夫人回到国公府后就晕了过去,国公府叫了好几波太医,有风声说老夫人是被宁知意和宁远泽两兄妹给气晕的。 一时间宁府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儿,知道穆武帝对定国公府的看重,有的人已经等着看好戏了。 也有的人比较担心,派下人来宁府打探消息。 陆府。 陆茂正坐在廊下饮酒,听着心腹汇报的内容心里十分畅快,“宁老大盯紧一点儿,老三、老四、老五不足为惧,这三人不用浪费太多人手盯梢。” “找到宁老二的踪迹没有,一旦找到人,格杀勿论!” “老爷放心,宁老大那边我们的人盯的死死的,不会出问题的,其他三人那里也有兄弟蹲守,只是宁老二的行踪飘忽,前几日我们的人将人跟丢了,至今还没有找到人。”心腹长着一张大众脸,属于仍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长相。 听到手下的人还没杀死宁远霆,陆茂有些不满意,但他并没有发作,吩咐道:“前几日传来的信件说宁远霆被咱们得人刺伤,伤势严重,想来他逃不了多远,加大人手,务必要除掉他。” “若是人手不够,就去发布悬赏令!” “是老爷,小的明白了。” 心腹下去后,陆茂阴沉着脸撒了一把鱼粮,看着水中的鱼儿们争相抢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陆茂既要财又要权! 经过多番努力,他终于取得了三皇子的信任,成为在三皇子面前能说得上话的幕僚,日后等三皇子登基,他就有了从龙之功! 再从宁府得到那批宝藏,他日后就再也不会为钱财担忧! 据可靠消息,宁盛安在临死前不久,抢了突厥可汗的一大批金银珠宝,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将这批宝物进献给皇上,但宝物未来得及运回京城,宁盛安身死,这批宝物彻底失去踪迹,下落不明。 但陆茂相信父母爱子则为其计深远,根据当时的形势宁盛安不可能不给京城的几个孩子留退路。 如果他活着,那批宝物肯定会送到穆武帝手里,但如果他预判到自己即将身死,那批宝物就是他留给几个孩子的退路! 而身为宁府的下一任掌舵者的宁远泽极有可能就是知道宝物位置的人选! 不过在他对付宁远泽之前,得先清理掉障碍,比如智多如妖的宁远霆,此人是个天生的政客,身在武将之家简直就是不给文臣留活路,绝不能留! “来人,去看看小少爷在何处,整日想着往外面跑,什么时候死在外面,老子都不知道!” “是,老爷。” 宁远泽将宁知意送回府后,他并没有多待,接连拜访许多宁盛安生前好友、跟随他打过仗的武将等人的府邸,一直忙到子时才回府。 定国公老夫人是个无理都会搅三分的人,今日宁知意打了姜氏,还落了她的面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他不如先下手为强! 第二日早朝,许多朝臣弹劾定国公府骄奢淫逸,有些用度超出了份额,还有人弹劾现任定国公早年宠妾灭妻,活生生气死发妻沈氏。 总之,在多方势力的干预下,弹劾定国公的折子如同雪花般飘向穆武帝,帝王冷脸宣定国公上前,抓起一沓奏折砸向他! 直到被奏折砸中,定国公才如梦初醒,早朝前母亲千叮万嘱让他在朝上弹劾宁家兄妹,还要斥责宁盛安教子无方,结果一上朝,他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喷的体无完肤。 现在教子无方、内务混乱的变成了定国公府! 人家弹劾的全是有理有据的,偏偏他还辩无可辩,等下朝的时候定国公磕头磕的脑袋发晕,下楼梯的时候差点一头栽下去。 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站了一道金尊玉贵的身影,“参见六皇子。” 第166章 昨天晚上她可凶残了,对待工部侍郎一点也不温柔! 六皇子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定国公,“国公知道为何今日你要遭这个罪吗?” 定国公神色一动,是啊,母亲一向跟宁府没有交集,昨日为什么要跟宁家兄妹对上? “刚好国公爷被停职,日后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本皇子相信国公爷定能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的!” “恭送六皇子!”定国公站在原地思索良久,一甩袖子打道回府,如果被他查到今日的灾祸是府里的人引来的,哼! 长公主府,郑妄言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等他处理完陆德回府后,得知宁知意被贵妃刁难的消息时已经迟了,得知母亲去宫中救人后他微微放下心来,但心里依然感到难过。 在恩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竟然不在身边,于是在得知定国公老夫人的所作所为后他狠狠拱了一把火,今日朝堂上百官合力喷一人的情况是郑妄言和宁远泽二人合力造就的。 事情到此远没有结束,十几个武将自发带着亲卫去了定国公府,一字排开,一个人细数宁大将军在战场上的功绩,一个人骂轻视宁大将军的人有眼无珠。 几人生生骂了两个时辰,定国公府大门紧闭,一直都没有表示,威武大将军觉得差不多了,哈哈大笑道: “哈哈,很久没骂这么尽兴了,我做东,哥几个去喝两杯!”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气的定国公老夫人直翻白眼,连救心丸都吃上了。 这一切宁知意一无所知,这个时间她还没睡醒呢,醒后探春将这件事当成笑料讲给宁知意听,“小姐,现在外面的人都拍手叫好呢。” “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过我有点好奇先国公夫人沈氏之死的事情,根据我多年的吃瓜经验来看,这件事肯定有猫腻,安排人去打探下消息。” 宁知意坐直身子,任由几个丫鬟替她洗漱。 “小姐,奴婢的哥哥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手,不如让他去办这件事?”年龄最小的丫鬟知夏忽闪着眼睛,小心提议道。 “好,让他去。” “奴婢领命,”知夏放下衣服,一溜烟儿跑走了。 探春拿过衣服,伺候宁知意穿戴,询问道:“小姐,明日就是长公主办的宴会,您要不要试一下明日的衣服和首饰?” “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宁知意同意探春的建议,一天时间过得非常快,眨眼间来到第二日,公主府外的巷子里停了一辆又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 宁知意到的时候已经没了停放马车的地方,公主府的管事看见宁府的马车后,立即小跑上前,安排位置存放马车。 “知意,你来了。”郑妄言步履匆匆,亲自来接宁知意入府。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我一定不能缺席喽,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郑妄言的手比管事更快一步,赶在管事之前接过盒子,抬手一指: “多谢,咱们先进府,母亲已经念叨你好几次了,说新得了几匹江南上贡的料子,觉得比较适合你,想量下尺寸给你做衣服。,” 没有女孩子能抵住漂亮衣服的诱惑,宁知意也不例外,眼睛亮亮的走进府内,宾客来了大半,还有一部分是府宅比较远,正在路上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宁知意走近后,一众夫人小姐的交谈声都小了许多。 此时宁知意还不知道昨天她再次一战成名,现在众人根本不敢小瞧她,也不敢轻视宁府。 长公主被一群夫人包围,宁知意不想上前听夫人们违心的夸奖,跟长公主见过礼后急匆匆退了出来,熊氏和二皇子妃都还没到,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郑妄言也被人叫走,只剩下宁知意一个人。 【系统,有点无聊啊,有新瓜没?】 众人精神一震,来了。 系统:【那必须得有哇,这个瓜是跟太子的联动瓜哎,老有意思了。】 有人贼嘘嘘的扫视四周,没有看到太子和太子妃的身影才放下心来,这些贵人们会来的晚一些,如此刚刚好,能给他们留出吃瓜的时间。 【和太子的联动瓜?你说说看。】宁知意已经忘了太子的有什么瓜了,印象中也没怎么吃太子的瓜啊。 系统:【宿主你看到坐在红珊瑚树旁边那位略显丰腴的夫人了没?】 【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夫人,我感觉她肯定是软软的,香香的。】 工部侍郎夫人左右看了看,整个宴会厅奇珍树木不少,但是红珊瑚树只有自己身边这一棵,难不成是在说自己? 系统接着道:【你别看她一脸和善样,昨天晚上她可凶残了,对待工部侍郎一点也不温柔!】 工部侍郎夫人纪氏:??? 不是! 她没有! 别瞎说!!! 其他人看向工部侍郎和纪氏的目光变得十分微妙,昨天晚上、凶残、对待工部侍郎不温柔,天啦,是他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吗? 纪氏一脸坚定,企图用自己真诚的眼神让大家相信自己。 身边的一位夫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 “你说说你,就算你急,也不能粗暴的对待你相公。” “不是,我没有呀,他一个大男人是我一个弱女子能撼动的,别开玩笑了,这不合常理,你一定要相信我。” 纪氏一把握住这位夫人的手,企图用自己真诚的眼神感化她。 谁成想这位夫人直接抽回自己的手,一指工部侍郎道: “别开玩笑了,他能反抗?” 顺着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位瘦瘦弱弱的大人正被一群人围住,就像是一只落入狼群的小羊羔儿。 纪氏: 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丰腴的身体,又看了看跟瘦麻杆似的夫君,纪氏默默吞下一把心酸泪。 呜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宁知意:【系统,你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此言一出,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全部闭上嘴巴,谜底即将揭晓。 纪氏却十分激动,很好,要洗刷掉自己的冤屈了! 自己明明是一个和善温柔的人,才没有急色到粗暴对待自己相公呢! 快点还自己的清白! 第167章 这顿踢他是没白挨啊,都是他自己凭本事赢来的 系统的声音中满是笑意,道:【哈哈,工部侍郎昨天晚上被他夫人狠狠打了一顿!】 工部侍郎眼前一黑,这件事是他们夫妻间的秘密,这细桶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秘密的? 难不成这是个偷窥狂! 想要为自己开脱,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将他按在位置上,不让动也不让说话。 好家伙,谜底即将揭开,说什么也不能让工部侍郎坏事,只要先委屈他一下下,等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再说! 纪氏僵硬在原地,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那细桶接着道: 【这对夫妻俩可逗了,工部侍郎是个工作狂人,昨天晚上在书房忙到很晚,等他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夫人已经熄灯了,按照工部侍郎夫人之前的要求,如果他忙到太晚,自己房间熄灯的话,就让他回侧房去睡,不要打扰她休息。】 【但昨天晚上工部侍郎就想挨着妻子睡,非得回房间,一时不慎将花瓶打碎,花瓶碎裂的声音将侍郎夫人吵醒,有起床气的侍郎夫人一脚将他踢下床,又将人赶出房门。】 【哈哈,他们真的好好玩啊,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工部侍郎挨了一脚,也该消停了。】宁知意猜测。 系统笑宁知意太天真,【没有哦,工部侍郎觉得他都挨了一脚了,不上床睡太亏了,于是站在房间门口不停敲门,气的他夫人起床库库又给他几脚,还将他脖子都抓花了。】 【不过,挨了一顿打的工部侍郎终于能上床挨着妻子休息了,也算是苦尽甘来,哈哈哈。】 系统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每一声都敲在工部侍郎的心上,咔一声,什么碎掉的声音。 哦,原来是工部侍郎的心啊。 纪氏: 刚刚她是一个急色的夫人,现在她是一个暴力又粗鲁的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头衔比较好了。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其他大人意味深长的看向工部侍郎,怪不得今日穿了高领的衣服,捂得这般严实,原来是在遮伤口。 刑部尚书欠兮兮开口,“捂这么严实干啥,让咱们长长见识,看看被夫人打的伤口长什么样子,毕竟咱们啊,还没被夫人打过呢。” “不错,不错,让我们开开眼界。”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起哄。 “去去去,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被工部侍郎驱赶,几人也没有过多纠缠,开玩笑要适度,过犹不及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纪氏侧着头欣赏红珊瑚,不管身边的夫人们怎么呼喊,她的眼神坚定的如同要在红珊瑚上盯出一个洞来,但脚指头已经在鞋中抠四合院了。 “太子、太子妃,二皇子、二皇子妃到!”太监的传喝声拯救了纪氏和工部侍郎。 女人的心思更细致,太子妃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儿,看了眼二皇子妃,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狐疑之色。 【统儿,我想到你为什么说工部侍郎的瓜是跟太子的联动瓜了,我记得太子曾经也有一次被太子妃给踢下床了。】 太子和太子妃步伐顿住,其他人吃糕点、聊天、赏花,看起来都十分忙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比如一位夫人问:“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另一位回:“说我衣服的布料不错啊,是朱雀街的铺子买的。” 一个诚心问,一个认真回,至于回答的对不对,根本没有人关心。 宁知意:【二人都被妻子踢下床,不得不说有异曲同工之妙,二人聚一起完全可以写个感言了。】 太子妃一愣,一脸愕然的看向太子,这个瓜细桶爆过啊,干嘛再来一遍!!! 她的名声 太子妃柳眉轻蹙,如水的眼眸水波流转,求助的看向太子,太子成功接受妻子的信号,回一个放心的眼神。 太子转身看向二皇子,二皇子了然的点点头,大笑着走向宁知意,口中道: “妹子今天来的这么早,有没有想你二姐姐啊?” 宁知意起身跟他们见礼,招呼二皇子妃来她身边坐,道:“自然是想的,坐下先吃点糕点,我还有点正事要办。” 二皇子妃不明白有什么正事要办,但宁知意已经这样说了,她就没有开口说话,但好在宁知意不再继续说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了。 系统:【感言是可以写的,但太子被踢下床是他自己凭本事赚来的,太子妃只给他一脚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二皇子妃:额,高兴早了。 太子看了眼太子妃,从怀里掏出棉花塞进耳朵里,他不是很想听细桶接下来的话,但事实证明逃避是没有用的。 细桶的话非常清晰的回荡在太子的脑海中,【太子那日因为跟安王喝酒,本就回去的比较晚,略有醉意的他突发奇想,要装贼人吓唬吓唬太子妃。】 【于是他用帕子捂住脸,压低声音装成劫财又劫色的大盗,对着太子妃嘿嘿怪叫,本以为能看到惊慌失措的太子妃,却没想到直接被一脚踹下床了!】 【咦,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太子殿下,这顿踢他是没白挨啊,都是他自己凭本事赢来的。】宁知意拉长声音,意味深长的看向太子。 太子目视前方,一脸正气,实际上桌案下的手拉着太子妃的手寻求安慰呢,太子妃轻拍他的手臂,一边抚慰太子受伤的心灵,一边祈祷细桶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就要露馅了! 【我就知道端方温柔和善的太子妃不会无缘无故踢太子的,差一点点我就要怀疑太子妃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系统轻咳一声,憋笑道:【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太子妃出身武国公府,武国公府可是武将世家,早些年家中儿郎都是从武的,只是近二十年才出了几个从文的子弟。】 【武国公府不管男女都会武,而习武的人能从一个人的脚步、气息等方面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宿主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太子嗖一下抽回手,瞪大双眼,目露骇然的看向太子妃,他、他这是错付了? 第168章 是用驯服机制搞一个坐骑,还是用驯服机制搞一个萌宠? 看到太子震惊的目光,太子妃笑的肩膀直抖,索性直接道: “我以为你能躲开呢。” 且不说她从脚步和气息能判断来人的身份,就算她听不出来,也不会认为有毛贼或者大盗能闯入自己的寝宫,据她所知,父皇派了两支暗卫日夜守卫东宫。 一旦东宫遇袭,只能说明出现了高阶位奸细,整个皇宫和暗卫营都得被血洗。 太子轻哼一声,背过身子表示自己生气,二皇子瞄了眼皇兄的脸色,给了二皇子妃一个眼神,示意她跟太子妃说一声,哄哄太子。 事情已经被捅出来,太子妃反倒是不心虚了,对二皇子妃传授经验,“男人嘛得顶天立地,他们经历的事情注定要比女人多,所以得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更得学会自我调节。” 二皇子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男人生气也不用哄,他们自己调节就行了,不会自我调节的男人说明他们的内核还不够强大。” “没错,要不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妹呢,就是聪明,一点就透!”太子妃从不吝啬夸人,说的二皇子妃脸颊微红。 二皇子看的心头直颤,他就不该多嘴的。 瞧自家傻媳妇儿那傻不愣登的表情,一看就被太子妃忽悠的不轻,也不想想太子妃目前就她一个弟妹,她能不是太子妃最喜欢的弟妹么,完了,看来自己以后的生活极有可能“雪上加霜”了。 想找皇兄支个招,结果看到太子已经调整好表情,对太子妃嘘寒问暖,一套操作下来还得看看太子妃的脸色,一脸“媳妇儿你看看我内核强不强大的表情”。 二皇子无语,如果说自己媳妇儿只是被忽悠的不轻,那太子就是被忽悠瘸了的程度,偏生当事人还没有察觉。 宾客到齐,长公主不停跟宁知意说话,加上还有二皇子妃、太子妃、熊氏等人一起聊天,宁知意一会儿都没得闲,也就没有时间吃瓜。 值得一提的是,在宴会的尾声帝后二人出宫,将整个宴会推向了高潮,帝后待的时间不长,一直在跟郑妄言说话,处处彰显对他的看重,在帝后二人即将离开之际,皇后将宁知意唤过去,让宁知意得空再去宫中陪她。 帝后二人对宁知意的态度再次打了定国公府的脸,让京城的风向一变再变,也让一些人贪婪之心再起。 接下来的二日众人都在准备去猎场的事宜,宁府的事情不用宁知意操心,她没事的时候就想去找丫鬟婆子吃瓜,但偌大的宁府似乎只有她一个闲人,其他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好在第三日一早,终于来了送乐子的人。 “不用打扰大哥了,这人由我来招待就行。” 宁知意跟管家去前厅,大哥碍于对长辈的尊重,对付这些没脸没皮的总是显得束手束脚,她就是个小女子,没有什么大局观念,只知道随性而为,不服就干,天大地大,自己开心最大! 坐在大厅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妇人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襦裙,但头上的首饰却是几年前的款式,这是宁府旁支的人,算是宁知意的大伯母。 看见过来的是宁知意妇人脸上闪过不虞之色,自己可是打听到宁远泽今日在府才过来的,他不出面让一个小丫头出来是什么意思。 最主要的是一个丫头片子也无法做主哥哥的亲事啊。 “呦,是知意啊,你哥哥呢,快让你哥哥出来,伯母可是带了好消息来的。” “哦,不知是什么好消息啊?” 妇人本不欲跟一个小丫头说太多,但又不能不搭理主人家问话,只能道: “是这样的,你大哥也老大不小了,他一男人要在外奔波,哪里有时间管理后宅,府上一直没有女主人也是不行的,我娘家侄女聪颖贤惠,配你大哥再合适不过。” 又是这样,这些人一过来打的就是宁府女主人的位置,想要图谋宁府的家产,如意算盘都快打到天上去了。 “不考虑,我大哥的婚事他自有决断不劳费心。”宁知意一口回绝! 妇人一急,直接站起身,摆手不想继续跟宁知意纠缠,道: “跟你一个小孩子说不清楚,快让你大哥出来,我侄女秀外慧中,你大哥一见她绝对会喜欢的。” 跟这种人说不通道理,一个个只看得见眼前利益,丝毫不顾及骨肉亲情,宁知意一直信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同样,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 索性直接冷下脸道:“行了,别装了,不就是想嫁个侄女进来把控宁府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我大哥会娶亲,但娶的绝对不能是你们这种包藏祸心之人的亲属,还有脸登门呢,忘记当年你们是如何逼迫我们的了么!” “来人送客!以后这些人不必放进府,如果有人敢硬闯,直接以私闯民宅的罪名送官府严办!” 妇人大惊,京中人来往都注重面子功夫,哪里见过这种直来直往的,“宁知意,你疯了,我可是你的长辈!” “再叫唤就堵住嘴打出去!你是了解我的,再出格恶毒事情我都能干出来!”宁知意眸光凶狠,目光凉凉的看向妇人。 那目光太过幽冷,看的妇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隐隐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注视,似乎在暗处还有几双阴冷的眸子在死死注视着她。 妇人心里慌乱,踉踉跄跄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出宁府大门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才消失。 “真是个不懂规矩的臭丫头,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可不是你不想就能控制的,同样,哥哥娶妻也是这个道理,等你哥见了我侄女,我不信他不动心!” 妇人心里打着小九九,觉得去猎场就是个好机会,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得让侄女找机会接近宁远泽才行! 【统儿,有时候我还有点痛恨自己不够狠,我就该把她打出去的。】 系统明白她的感受,小姑娘为了家人会武装自己,戴上并不经常使用的“獠牙利齿”,但由于“獠牙利齿”只是小姑娘临时组装的,威力并不是特别大。 【宿主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按照你自己的本心,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马上就要去猎场了,没有一个好的坐骑怎么成,不如用驯服机制搞个跟你心连心的坐骑。】 【但是驯服机制只能用一次,宿主你要想好,是用驯服机制搞一个坐骑,还是用驯服机制搞一个萌宠?】 第169章 蠢马,你若是把她摔坏了,今晚就炖了你 宁知意想了一会儿,白嫩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怎么办,她都想要! 【小朋友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 马厩外。 宁知意趴在栏杆处观察,准备选一个合眼缘的马,用自己的人格魅力驯服它! 【统儿,如果它们撩蹄子踢我,你可一定要救我哈。】 系统不假思索,【木的问题,包在我身上的啦!】 【宿主你是个女孩子,不用骑太过高大的马儿,选一匹温顺可爱的小矮马就可以了,看那边都是为你养的马,但你嫌弃骑马咯的腿疼,就一直没骑,不如从这几只里挑一只?】 没有人回应,系统寻找宁知意的身影,看见她正趴在另一处围栏上,目光垂涎的看向一匹通体漆黑的汗血宝马。 马儿体形修长,长长的腰身和数量恰到好处的鬃尾,为它增添美感,【统儿,它真好看!】 马厩里的马儿甩了甩尾巴,扭过头用屁股对准宁知意,一副不待见她的样子。 “哎哎哎,白羽你不要躲我嘛,我又没有闹着要骑你,就是看看而已啦。” 白羽打了个响鼻,还是不愿意理她。 系统:【宿主都跟你说了,不要给它取名为白羽,人家通体漆黑,你还给人家取这个名字,你看被嫌弃了。】 宁知意不以为意,【统儿你不懂,像我这样取名是很流行的,比如说让你给一个全身漆黑的小猫取名字,但是名字却不能体现黑字。】 【所以它毛发乌黑,我给它取名为白羽很合理啊!】 系统无言以对,论歪理这一方面,它甘拜下风。 【不对啊,我给白羽取名字的时候还没跟你绑定啊,统儿,你怎么说不让我取“白羽”这个名字的?】宁知意突然发现系统话中的漏洞,下意识反问道。 【这个,那什么,我口误了,一时嘴快,嘿嘿。】系统恨不得抽死自己,让自己嘴快,这下好了,说漏了。【宿主,你如果实在想骑白羽,我可以消耗能量帮你呦。】 系统只求这个小祖宗能尽快转移注意力。 【不用,白羽只认大哥,而且它太高了,我不要骑它,时间紧迫,还是去尝试驯服其他马儿。】 最终宁知意选了一匹通体雪白儿马儿,身上没有一丝杂毛,白的晃眼。 【宿主,你好像很喜欢这种纯色的马匹,那边还有一匹温顺的枣红马,我感觉那匹更适合你。】 宁知意不打算采取系统的建议,乐呵呵美的很,【统儿,我一定要征服它,我要告诉所有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我!】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说到尽兴处,宁知意开口一展歌喉,只是嗓子如同被铁丝划拉过,听的人脑仁疼儿。 宁远裔就是被这刺耳的歌声吸引来了,看见宁知意摩拳擦掌的想要驯服鹏飞,眉头一拧,还真是能耐,一马厩两匹性子最烈的马都让她看上了,开口阻止道: “知意,鹏飞的性子跟白羽不相上下,你驯服不了的,换那匹温顺的枣红马。” 宁知意让马夫将鹏飞牵出来,难得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她想试一试,“三哥,我会小心的,而且不要小瞧我哦,说不准鹏飞直接拜倒在我的骑装之下呢。” 走出马厩后鹏飞显得十分高兴,在原地踏步,一副想要急速奔跑的姿态,宁知意的手正扶着鹏飞呢,它身子一动,宁知意的手从马儿身上划过,直挺挺摔向地面。 好在落地的一瞬间,系统发动能量托了她一把,才没有摔疼她。 【哈哈,不疼,统儿,多亏你救我。】 “你就是这样让鹏飞拜倒在你骑装之下的,怎么你先拜为敬了呢,嗯?”听到宁知意说没事,宁远裔提起的心落下,还有心情打趣。 “嗨,小失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都是正常现象,我肯定能驯服鹏飞的。” 宁远裔还是觉得不安全,想再劝几句。 系统:【宿主勇敢飞,统统永相随,宿主放心去征服鹏飞,我来给你保驾护航,绝对会在你落地时托住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么,统儿,有你是我的福气。】 “鹏飞我来了!” 宁知意喊的有多壮烈,摔的就有多惨烈,十几分钟过去了,她连鹏飞的背都没上去过,身上的衣服被摔的脏兮兮的,还好每次落地都有系统帮忙,不然现在宁知意绝对摔的爬不起来了。 “哕哕!”看见想要征服自己的人被摔的惨兮兮的,鹏飞兴奋的发出阵阵马鸣声,马嘴儿还一撇一撇的,十足的小“马”得志的样子。 宁远裔抬手拍了鹏飞一巴掌,呵斥道:“蠢马,你若是把她摔坏了,今晚就炖了你!” 鹏飞显然不明白炖了它的意思,瞪着清澈的马眼看向宁远裔,继续低头吃马料,趁它低头的一瞬间,宁知意一个飞跳,成功跳上鹏飞的马背。 “哈哈,我终于上来了!”不等她高兴两秒,就被反应过来的鹏飞甩下马背。 【宿主,实在不行把驯服机制给鹏飞用,到时候再用你的人格魅力驯服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好了。】 【不行,我还能战!我要跟毛茸茸的小可爱心连心,坐骑用的次数不多,用驯服机制太浪费了。】宁知意不肯服输,还想再战。 鹏飞接连打了几个响鼻,马脸上的得意之色十分明显。 “三哥,鹏飞不愧是我看中的马儿,真是聪明!” “何止,你四哥也看上鹏飞了,一直没能驯服,还被鹏飞溜的团团转,行了,别跟鹏飞死磕了,它玩你俩跟玩似的。” 越是如此,越激起了宁知意的战意,心潮澎湃,情绪微微激动起来,大声道:“我不要放弃,我一定要驯服鹏飞!” 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第170章 这些刺客是来刺杀太子的! 鹏飞埋头苦吃,聪明的它已经发现了,只要它一直不认主,就会一直得到好吃的,就像面前的这个人类,就经常拿好吃的胡萝卜给它吃。 许是感应到宁知意的情绪,在她背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两个黑影,自黑影出现的瞬间,鹏飞猛地抬起头,马眼惊恐看向宁知意身后,竟然忍不住退后两步。 宁知意回头看了眼,发现是自己的好兄弟出现了,一拍额头,她真傻,怎么把这二人给忘了,有了二人的帮助不信还有她驯服不了的马! 宁知意前进一步鹏飞就后退一步,“嘿嘿你躲什么啊,别怕,来陪本小姐乐呵乐呵,哈哈哈。” 系统捂脸,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驯马活动,怎么就让自己的宿主说的那么不正经呢! 鹏飞:“哕哕。” 宁知意:“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宁远裔: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妹妹在其他地方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之前只是有点不正常,现在是朝着不正经转变了! “知意,注意点影响。” “啊?”小姑娘脸上猥琐的笑容一滞,不明所以的摸摸头,【统儿,三哥让我注意点影响,这是什么意思啊?】 系统恨铁不成钢,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宿主你怎么没领悟到你三哥的意思呢,他是让你小声点啊,小声点,声音传不出去,不就没有不好的影响了么。】 系统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宁知意是信了,压低声音小小声道: “小鹏飞,你就从了我。” 说着她一抬手,示意巨影卫上前,巨影卫走路时有意加重脚下的力度,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声巨响,鹏飞马眼中有惧意,但这次却没有退缩,反倒是上前几步,打着响鼻,前蹄高高扬起,似乎在跟巨影卫宣战! 神情倨傲似乎在说:“来了,有种打死马啊!” 宁知意依旧压低声音,声音欠兮兮中还带点贱,“小鹏飞,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骑,要么被他骑,我是个比较尊重马儿的人,你自己选。” 宁远裔叹一口气,彻底放弃治疗,要不说妹妹能跟细桶玩一起去呢,感情俩人脑子里都缺根弦。 巨影卫跟宁知意心神相通,为了给自己主子造势,当场表演了个猩猩捶胸,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鹏飞看了看瘦瘦小小的宁知意,又看了看身高体胖的巨影卫,下一瞬,马蹄踩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宁知意走去。 走到小人儿身边,不仅知道主动俯身请主子上马,还讨好的用马头蹭了蹭宁知意的肩膀。 “哈哈,好,识时务者为骏马,鹏飞跟着我,你就等着三天饿九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好好对你的。” 小姑娘情绪高涨,用十分热烈的情绪说出十分冰冷的话语,而鹏飞一无所觉,马眼中满是喜悦,高兴的叫了好几声。 “还以为鹏飞真聪明到能听懂人话呢,原来它的反应大部分是根据人的情绪做出的,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错了,走黑羽,主子我带你去训练,教你几个大招。” 通体雪白的鹏飞喜提新名字黑羽,怎么说呢,宁知意是懂起名字的。 去猎场的队伍浩浩荡荡,宁知意被马车晃得昏昏欲睡,她想骑黑羽出行的,刚好锻炼下跟黑羽的默契值,但宁远泽不同意她在城内骑马,只允许她在城外开阔地带骑一会儿。 【统儿,大哥就是在歧视我,我可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骑术怎么可能不好,他就是不想让我骑马。】 【宿主,你大哥不是担心你骑术不好,也不是怕你在城内撞人,他不让你骑马的最主要原因是城内拥挤,怕你突然失心疯骑马冲撞队伍,毕竟帝后一同出行,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宁知意伸手指向自己,气的直摇头,小脸上都是痛心,【兄妹一场,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呜呜。】 【行了哦,别装了,你可是有前科的人,你大哥防你也是应该的。】系统无情戳穿她的伪装。 看出宁知意想要反驳,系统淡淡道:【你情绪一激动就喜欢玩冲撞游戏,想想你最爱玩的蛮牛冲撞游戏,在你十岁那年无师自通了蛮“马”冲撞游戏,撞的还是你爹,如果不是你爹身手矫健,哼,后果不堪设想。】 宁知意: 她想起了那件事,下意识扣弄手指,叹一口气,【其实那次是惊马啦,但是说出来很丢人哎,所以我才那么说的嘛。】 系统:【不管怎么样,你都把你大哥吓的够呛,他能同意你再次骑马,只能说明他足够宠你,不过你骑一会儿也就算了,千万别骑远,树林中有刺客在埋伏!】 【啊?有刺客?】 随着一人一系统话落,整个队伍陷入一阵寂静之中,帝后出行,出现刺客,刺客的目标不言而喻。 而因为系统之前开的小喇叭,不管距离多远,所有能听到心声的人都知道了刺客的事情。 太子飞快的调整士兵队列,整合队伍,命人去前方探路,争取在刺客冒头之前将人一网打尽。 宁知意有点着急,【统儿,皇后娘娘温柔又善良,聪明又和蔼,刺客的目标肯定不是娘娘,刺客们一定是来刺杀皇上的,你快说说刺客从那个方向进攻,我好给皇上通风报信啊。】 穆武帝:??? 皇后是温柔善良,聪明和蔼的人,所以刺客不会以皇后为目标,那被刺客当成目标的他是什么? 这小丫头是会气人的! 但除了气人也知道担心自己,真是令人又气又喜欢,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系统连忙制止她的发散思维,【停停停,宿主,不是说皇上出行遇到刺客就一定是刺杀皇上的呀。】 【这些刺客是来刺杀太子的!】 第171章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刺客是来刺杀自己的,太子反而不担心了,只要刺客不是冲着父皇母后来的就好。 而另一边的穆武帝不淡定了,不顾皇后的阻拦一把掀开轿辇的帷幔,怒吼道:“魏风,你死哪里去了?” 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蛋敢来刺杀他儿子,真是活腻味了! 他这个老子还在呢,都敢欺负小的,若是哪天他不在了,这些人不得更加猖狂! 禁军统领魏风额头冒汗,他手下的人没有探查到刺客的行迹,刚刚还传回前方一切正常的消息。 禁军既是正规军“备征戍”,又是“天子卫兵”,禁军划分成三部分,分别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和侍卫亲军步军司。 其中殿前司为皇宫禁卫,随驾出行则是皇帝的亲卫。 “陛下,臣在!” “给朕拿刀!朕要砍人!” 魏风额头的冷汗更多了,能把陛下气成这样的事情不多,刚好刺杀太子就是其中一件! “陛下,请保重龙体,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太子殿下的!” 穆武帝轻哼一声,冷冽的眸光上上下下打量魏风一阵,启唇冷嗤道: “靠你?你个废物,刺客都摸到眼前了你都不知道,有你也是朕的福气!” “等回宫后自己滚去领罚!” 魏风头都大了,陛下看太子就跟看眼珠子似的,这群人也是倒霉,直接撞到火山眼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保护太子,太子掉一根汗毛,朕灭了你们!” 前方传来穆武帝的怒吼声,但因为距离限制,宁知意听不清他在吼什么,很是惊讶的问系统,【统儿,陛下在吼什么呢,是不是二皇子又惹陛下不高兴了?】 二皇子: 他算是明白躺着也中枪的意思了! 系统批评宁知意的不正确思想,【小宿主你怎么能这么想二皇子呢,虽然他平日里确实傻傻的,还经常惹怒皇上而不自知,但是这次真不是他惹的。】 众人:下一个,你也没有放过二皇子! 二皇子虎着脸,打马冲上前,这群不长眼的混蛋敢来刺杀皇兄,又害他背锅,非得将这些人统统斩杀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听系统说了这么多,宁知意还是不知道是谁惹怒的穆武帝,继续问道:【统儿,那到底是谁惹的啊?】 这下不止轿撵中的穆武帝顿住动作,就连其他人也屏住了呼吸,想听听细统要怎么回答。 如果细桶说的是跟刺客相关的事情,那岂不是暴露自己等人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事情了,如果细桶不这样说,那它又会怎么回答呢? 系统的声音很淡,哼哼唧唧道:【那谁知道呢,皇帝当久了,偶尔发发疯也很正常么。】 偶尔发疯的穆武帝: 这个破桶,他就不该对它抱有期待的! 积威已久的帝王脸上阴晴不定,皇后知道他这是等人给他台阶下呢,亲自斟了一杯茶递过去。 “陛下的远见与睿智哪里是两个孩子能看明白的,来喝杯水。” 皇后自动将细桶归为不懂事的孩童一类。 穆武帝冷脸接过茶杯,喝口水润喉,停顿一段时间道:“朕才不跟小屁孩儿一般见识,朕是个大度的皇帝!” “是,皇上可是千古明君,自然不会跟孩子一般见识。”皇后又哄了一句。 都说不管什么年龄的男子都是儿童心理学,这句话放在穆武帝身上一点错都没有,才被皇后不痛不痒的哄了两句,他的脸色就缓和过来了。 “抽掉些人手去保护各府的女眷,朕这里不用留那么多人,就算那些不长眼的刺客杀过来,朕也能提剑保护皇后的!” “想当年朕和怀远时不时还切磋呢,那个时候我们的胜负都是对半分的。”说到最后穆武帝的神情落寞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穆武帝没说的是如果宁盛安还在,这些肖小根本没有机会凑到他身边,那人会在他们动手前就解决威胁! 怀远的宁盛安的字,皇后知道皇上又想起了已故的挚友,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陪着他。 系统检测一会儿道:【宿主,那群刺客藏在东南方的灌木丛后,想等到队伍行到此处,凭借狭窄的地势,出其不意趁乱斩杀或者毁了太子。】 宁知意火了,太子从小得穆武帝亲自教导,是整个王朝从上到下都认可的储君,一旦太子死亡或者失去登基资格,那么势必会威胁到大澧的稳定,这群人心思真歹毒。 【001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把周围精神紧张的人说的一愣,零零一是什么鬼,也没人给她下达任务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宁远泽、宁远裔两兄弟已经策马朝宁知意靠近了,可惜二人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白马驮着身上的小姑娘,如同一阵风一样儿跑过! 【刺客们,你们宁姑奶奶来了!】 宁家两兄弟不假思索挥动马鞭跟了上去,太子也着急,生怕这个小祖宗出事打马跟了上去,熊氏看了眼大儿子,郑羡驱动马匹跟上,不一会儿稀稀拉拉跟上去很多人。 其他人不理解宁知意的脑回路,但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丫头面对刺客都能如此生猛的冲上前,怎一个莽字了得,如此看来她在惊中的作为还是收敛着的。 以后不管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们也能当寻常事情看待了。 第172章 开启蹦迪模式,跳起来,舞起来,踩他们的腿未命名草稿 经过宁知意长达两天两夜“爱”的教育,黑羽对新名字接受的十分良好,属于指哪打哪的状态,宁知意指着灌木丛大喊道:”冲啊,小弟们做好准备,咱们要冲锋陷阵了。“ 这是跟影卫和巨影卫说的,但比他们更早出现的是宁远泽、宁远裔二人,接着是太子等人,一匹又一匹精良的马儿踏入灌木丛中。 埋伏在草丛里的刺客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这么莽的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以为几人的埋伏被发现了,但刺客头头眼尖看到了在宁知意身后不远处的太子,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准备等太子再靠近一点儿再动手! 至于那个一马当先冲进来的小姑娘,根本没有人在意,不过是多一个刀下亡魂罢了。 “黑羽,开启蹦迪模式,跳起来,舞起来,踩他们的腿!” 黑羽一个飞跃跳进灌木丛中,一落地就开始又踢又跳,几个被变故惊呆所有的刺客,没来得及反应的刺客被踩中胸口口吐鲜血。 【统儿,他们手里的刀好锋利,黑羽不会出事,不然我还是带黑羽跑,反正经过我这一闹,大家肯定发现刺客的踪迹了。】 【宿主放心,我给黑羽身上覆了一层能量,能量变成保护罩,它不会有事的。】 【而且来都来了,干嘛跑啊,让我们一起杀进刺客群,杀他个七进七出!小宿主不要怕,冲啊!】系统兴奋的嗷嗷直叫,如果有实体,它指定是第一个冲上前的。 【好,让我们一个红尘作伴,杀他个潇潇洒洒,只是系统我的保护机制们已经冲进去杀刺客了。】宁知意指了指不远处的影卫和巨影卫,【你能不能用能量给我也开一个保护罩,就像是金钟罩铁布衫那样的。】 系统没有同意,只是道:【宿主,这不合规矩啊。】 宁知意话说出口的瞬间已经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没事的统儿,办法总比困难多,我有招了!】 “大个,你过来!”她起外号那是张嘴就来,好在巨影卫跟她心意相通,高大的身子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撞开挡路的刺客。 跑到宁知意身前后,收敛所有的锋芒,身上的气势从暴虐一秒切换成温和,还有绝对的服从感。 顺着巨影卫的手臂坐到他的脖子上,视野一下子拔高,宁知意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风景,难言的兴奋从胸口蔓延。 “大个,你学黑羽的动作,不要留情,尽情地蹦迪!” 刺客的布局被打乱,宁家兄弟以及前来制敌的都是个中好手,加上还有一只发疯般乱跳,但踩的都是刺客的“半疯半好”马,把刺客们杀的节节败退! 看见宁知意竟然骑着人再次回到战场,气的宁远泽眼前发黑,“知意,不要胡闹,快离开!” 人声嘈杂宁知意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指挥着巨影卫扭动身体蹦迪杀刺客,跟巨影卫相比,一群刺客跟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似的,他一个屁股蹲能撞飞三个人,一个肘击能干翻两人。 正玩的高兴的黑羽看到有人抢它的功劳,嘶鸣一声,加重脚上的力度,一击毙命! 一人一马就跟比赛似的,挥动手臂、摇臀摆腿,尽情的释放自己的身体,哦不,是尽情地杀敌! 带兵赶来助太子击杀刺客的魏风看见现场的景象后人都麻了,陛下骂他骂的对啊,他就是一个废物! 他这边才刚带兵赶到,人家这边战斗已经要结束了。 魏风不知道的是太子等人也很无奈,看似是一群人在击杀刺客,实际上几人在互相争抢刺客,那边的三人一马战斗力委实惊人。 黑羽的蹄子百踢百中,巨影卫的屁股一撅一个准,影卫的拳头又快又狠。 宁知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袋子石头,在她的大力加持下,一颗颗石头跟小型炮弹一样,砸谁谁倒! 魏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张着嘴呆在原地,他手下的兵也是,跟本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场上的几人都快因为抢刺客打起来了,他们再上场也不合适啊。 “魏风!你是傻了不成!”穆武帝远远看着魏风带人站在原地看热闹,没有上前捉拿刺客,心中非常担忧太子,拎着剑在亲卫的护送下大步朝众人走去! 看穆武帝气冲冲的架势,这剑不是砍魏风的,就是砍魏风的。 等穆武帝走到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尾声,场上只有零星几个刺客,而太子几人分“刺客”不均,几人也不再争抢,两三个人围殴一个刺客,也不用刀剑,只用拳脚招呼,主打一个泄愤。 “阿大,去左边,那里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宁知意揪住巨影卫的耳朵,示意他去左边的位置。 影卫没有继续动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巨影卫身后,黑羽“蹦迪”也蹦累了,自己找个肥沃的草地吃草去了。 看到现场后穆武懂了魏风呆立原地的原因,眼睛看向因为动作激烈发冠微微歪斜的太子,目测无伤。 暂时看到的受的最大的伤就是头上的歪斜的发冠了。 自身边明黄色身影出现的一刹那,魏风就做好了承受陛下雷霆大怒的准备,没想到等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没等到。 “瞧你那呆样,跟二皇子一模一样,朕就说二皇子的性子是随你,你俩还都不承认,这下看你怎么反驳!” 魏风跟个受气包小媳妇儿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喘。 【哈哈,宿主,你听到皇上的话了么,他说二皇子的天然呆是随禁军统领哎!】系统哈哈笑,引起宁知意的注意。 宁知意将手里的石头扔出,砸晕最后一个漏网之鱼,【外甥肖舅,这挺正常的啊。】 二皇子脚下用力,一脚又一脚踹的刺客头头白眼都翻出来了,把心里的郁结之气全撒此人身上,太子嘴唇抽搐,默默收回即将踢出的脚。 看二皇子这状态,如果不让他踢尽兴了,太子担心他会踢自己! 系统:【外甥肖舅的例子不少,但是有意思的是魏老爷子,他老人家曾经有一次哭的老泪纵横,说他对不起皇上、有愧于皇上,还因此伤心的两日没吃饭,最后活生生饿晕在床上。】 第173章 穆武帝:“滚!”,二皇子:“好嘞” 其他文官和一众夫人、小姐们听到刺客悉数被抓后,才从马车上下来。 危机解除,众人吃瓜的心思回归,一双双眼眸齐刷刷看向宁知意,当然也有一些听不到宁知意心声的人,这些人一脸迷茫,完全在状况之外。 经常吃瓜的人们早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只需要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吃瓜友军,谁是吃不到瓜的身份不明者。 友军和友军迅速抱团吃瓜,身份不明者则觉得近来京城的人有的神神叨叨的。 明明之前还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突然一个眼神,二人立即如同失散多年的兄弟般聚在一起,开始亲切而友好的交流,跟有毛病似的。 吃瓜友军才不会管其他人的想法,依旧我行我素。 宁知意晃动着脚丫,感叹道:【天啊,魏老太爷今年都七十多了,还能绝食两天呢,这精神真是令我佩服,就是这行动我是不提倡的。】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可不行。】 系统:【好笑的在后面,你知道魏老太爷为什么觉得他对不起陛下么?】 二皇子停下脚下的动作,他怎么没听过这件事,狐疑的看向舅舅,魏风一脸尴尬,侧过头躲避二皇子的视线。 【魏老太爷大哭是因为他也觉得二皇子的呆是随了魏风,他觉得对不起陛下多年的看重,是他家的血统不好,导致陛下受二皇子的气。】系统将魏老太爷给标上红标,觉得这也是个还有意思的老头,以后有空了可以挖挖他的瓜。 宁知意笑的直打颤,捂住肚子,让巨影卫放她下来。【哈哈,魏老太爷的脑回路好清奇啊,或许我能跟老爷子玩到一起去哎。】 系统:哦,原来宿主知道自己的脑回路比较清奇啊。 【但其实二皇子还是挺厉害的,别看他有时候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他办事从不含糊,不管是是皇上亦或者是其他人分派给他的任务,都能十分出色的完成。】 笑了一会儿,宁知意做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 系统附和,【宿主说的不错,二皇子的呆只是体现在日常的生活中,在公务上从不会掉链子,是个很清醒且睿智的人,其实魏风也是这样,护卫皇上十几年基本上都没有出现差错。】 【舅甥二人有个十分值得人称赞的共同点,哪怕日复一日的完成一项相同且枯燥的任务,他们也不会放松警惕,在二人看来,新的一天就是新的开始,因此每日都应该严格且认真的完成工作。】 穆武帝点头,系统说的不错,二人的呆很突出,但二人的才干也很突出,十分令人满意。 二皇子的狗狗眼亮晶晶的,原来自己的形象是这么高大的么!他被宁家妹子和细桶接连夸了哎,真开心,就是不知道父皇怎么想,他经常被自己气,怕会对自己有意见。 系统似乎察觉到二皇子的想法,道:【宿主你不知道,别看皇上表面上嫌弃二皇子,实际上可是很喜欢二皇子,基本上除了二皇子也没有人敢那么气他,他有时候还觉得挺好玩的。】 【有时候二皇子不气他,他还觉得不自在呢。】 穆武帝:??? 啧,他就不该过来的。 二皇子的狗狗眼亮的堪比灯泡了,心神荡漾下即兴耍了宝,学着巨影卫的动作,屁股一扭一扭的,乐颠颠的朝穆武帝跑过去。 “父皇,儿臣想您了,而且儿臣也想要那样式的暗卫。”二皇子伸手指向影卫和巨影卫。 看他那副死出,穆武帝额角青筋直跳,一甩袖子,“滚!” 还想要影卫和巨影卫,他这个老子也想要呢,这是张嘴要就能要来的么! 不是! 二皇子:“好嘞!” “启禀陛下,臣搜查刺客尸体,发现了这块身份令牌!”魏风呈上一块令牌,看款式和字体都是东昊国的。 扫了眼令牌,穆武帝没有说话,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但臣观察刺客的身体特征、武功招式和口音,发现几人不像是东昊国人,反倒是有些像突厥人,但若仔细推敲,臣觉得这其中还是存在疑点。” 穆武帝点头,“接着查,绝不能放过幕后黑手!” “是,臣遵旨。” 宁知意笑的肚子疼,捂着肚子休息一会儿才感觉好一点儿,道:【统儿,魏统领确实超牛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就能发现这么多的信息。】 【是突厥人干的么,那不如发兵灭了突厥!】 最后一句话杀意昂扬! 系统否定,【不是突厥,这类似于计中计,东昊和突厥都是幕后之人布的迷魂镇,目的就是为迷惑你们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南疆国,他们意图挑起大澧和周边其他国家的战争,想坐收渔翁之利!】 【这群人做的十分隐蔽,身上没有丝毫关于南疆国的信息,想查到南疆国身上怕是难了。】 宁知意拍拍脑袋,但没有想到比较靠谱的提醒方法。 【统儿,我得提醒一下,不能让肖小之国在背后谋算我们大澧,但是我没想到合适的借口,这可怎么办啊!】 二皇子神色一喜,他可以代劳啊! 想罢再次扭动腰肢学巨影卫撞人哪样,扭腰朝穆武帝走去,“父皇,儿臣有重大发现。” 穆武帝闭上眼睛,冷淡道:“说。” 二皇子神神秘秘,一脸他发现惊天大秘密的表情道:“父皇,儿臣刚才跟刺客对战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句南疆语,不如咱们查查南疆?” “允了,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办好了有大赏!” “哈哈,谢父皇!” 【统儿,瞧,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这说明什么?】宁知意开心的轻轻拍手,反问系统一句。 【说明什么?】说真的,系统有时候跟的跟不上宁知意的脑回路。 宁知意笑的后槽牙都咧出来了,【这就是天意啊,说明老天爷爷都在保佑我们大澧,不然哪里能这么巧就让二皇子听到南疆话。】 【果然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 这话所有人都很认同,觉得就是天佑大澧,不然为什么周边这么多国家,细桶偏偏跟在大澧境内的宁知意身边呢。 这就是上天的恩赐! 心中高兴,穆武帝大手一挥,“宁知意发现刺客有功,当奖当赏!” “所有参与击杀刺客的人亦然!”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地谢恩。 “陛下,臣女有个请求。”宁知意高高举起手,有了新的想法。 第174章 找座金山,再送一座银山好了,买一送一嘛 “好,你说。”穆武帝心情好,答应的非常爽快! 宁家两兄弟的目光凝在妹妹身上,二人的心高高悬起来,妹妹的作为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许多时候宁远泽连一家人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只是宁知意好像自己带了种奇怪的能力,不管她干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也不管她说出怎样惊人的言论,她最后都能逢凶化吉。 所以他们一家人暂时还不用埋土里。 每次都不会出事,不代表宁远泽不心惊,每次他都提心吊胆的,平日里的果敢无畏,到宁知意那里全都土崩瓦解了。 宁知意侧头看了两个哥哥一眼,又看向穆武帝,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笑容。 这下宁远泽的心更紧了,小祖宗给他一个痛快,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求一种能暂时把人毒哑的药。 他人虽然还年轻,但一颗心却已经被妹妹折磨的千疮百孔了。 “皇上,虽然说臣女首先发现了刺客的踪迹,是救了大家,但是陛下平日里对臣女照顾有加,臣女怎么能要陛下的金银赏赐呢。” 宁知意加重了大家二字,太子眼中浮现笑意,这丫头还是这么有意思,眼中的兴趣更浓,想知道她的请求是什么。 难不成是之前想要的免死金牌? 两父子想到一起去了,穆武帝也在思考免死金牌的可能性。根据她这几日惹的人的阶位来说,好像确实需要一块免死金牌护身。 “皇上,臣女的四个哥哥们丰神俊朗、才华出众,可是引得不少人垂涎呢,臣女想跟哥哥们求一个恩典,婚事嫁娶之事由他们自己做主。” 宁知意求这个是有原因的,刚刚系统告诉她,有人打算用些下流手段来谋算几个哥哥的婚事,而且不止一伙人! 她还是做好预防措施,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宁远泽一楞,是给他们求的恩典,婚事、婚事嫁娶、自己做主,想了想几个关键词,他心中有了计较。 宁远裔想到了那次在揽月舫见到的姑娘,以及刚刚妹妹说话时看自己的那一眼,难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朕允了!”穆武帝没想到宁知意会提这么简单的请求,一口应下,“除此之外,朕再赏你些金银珠宝。” 他听过宁知意爱银子爱金子的传闻,既然赏赐,那就投其所好嘛。 小姑娘只提一个小小请求,他却不能如此,怎么也不能让救了人的小姑娘吃亏。 “臣女谢过陛下,臣女十分喜欢陛下的墨宝,不知能否将金银之物换成陛下的墨宝,臣女把它挂在书房中,一定日日瞻仰。” “哈哈哈,好,朕赐你五幅!”穆武帝开怀大笑,太子一眼看到穆武帝的喉咙口,可以确定父皇给的心甘情愿,甚至十分欢喜。 太子:“许久没见父皇笑的这么开心了。” 宁知意: 家人们谁懂啊,太子的这句话好令人出戏啊,这跟管家的那句“小姐,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许久没见少爷笑的这么开心了”有异曲同工之处啊。 系统在系统空间中着急,【小宿主,你怎么拒绝了金银赏赐,那可是好东西啊,到咱们没有能量的时候还能把金银换成能量呢,快跟陛下说你两个都要!】 【陛下的墨宝你也要,赏赐的金银珠宝你也要!】 听到系统急急的声音,宁知意跟它解释,【统儿,陛下太穷了,虽然得了一座金山,但是一个国家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我又不缺银子花。】 【那些金银珠宝赏赐给我也就是放在库房里落灰而已,既如此,不如给陛下省一点儿把银子花在刀刃上。】 说出来惹人笑话,听到宁知意质朴纯善的话语,穆武帝心头酸软,世人逐名逐利,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又有谁能为他这个天子考虑呢。 好孩子,不愧是他看着长大的好孩子。 免死金牌得给,必须给! 找个借口把免死金牌给她送过去。 系统有点错愕,【小宿主,皇上不是有一座金山了么,他不是史上最穷皇帝了啊。】 虽然系统也不知道一座金山的价值,但是人家不都说了么,金山、银山给啥都不换,那肯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座金山的价值是非常高,但是一个国家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多啊。】 【养军队也很费钱的,等我再攒多一点点银子,就把银子给边关的将士们送去,他们现在仅仅是能吃饱饭而已,在防寒保暖以及医药方面还是很匮乏的。】 宁知意托着脸,以前爹就是这样,在京城搜刮权贵的银子送去边关改善将士们的生活。 一年年的冬天太冷了,不仅会冻死牛羊马匹,有时候还会冻死人。 现在爹爹没有办法继续送银子,但她可以啊。 整个队伍异常安静,空气似乎被凝结,当初说过宁知意贪财的人心中愧疚。 在长公主宴会上被宁知意抢过荷包的小公子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他真该死啊! 站在他身边的人一脸惊悚,这人怎么回事,大家都好好的,你可不要胡乱抽风吓唬人啊! 系统虽然不能理解,但十分豪迈道:【那要不我在找座金山,再送一座银山好了,买一送一嘛。】 穆武帝:!!! 还有这种好事? 众人也没想到是这个事态发展,如果能再得到一座金山、一座银山,对大澧的发展能起到巨大的效果。 【系统,这样可以吗?】 系统自信道:【没有问题。】 反正那些金山就在原地矗立,只是世人不知道而已,它要做的就是找到金山,并且暴露金山的位置就好。 【就是还有一个任务,得完成任务后才能发放金山银山奖励,如果任务完成的一般,就奖励一座金山,如果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就奖励一座金山、一座银山。】 众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如狼一样的目光看向宁知意的方向,偏生当事人一无所知。 第175章 吃饭睡觉坑爹 毫不夸张的说听到金山银山的那一刻穆武帝的呼吸停住了,不是他没有见过世面,而是金山、银山来的太及时了。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酷寒遇暖冬,能化成一阵及时雨滋润即将干涸的禾苗。 太子和二皇子不着痕迹的靠在穆武帝两侧,突逢大喜极有可能晕倒,二人不得不防。 二皇子欠兮兮道:“父皇您可得挺住啊,要是没撑住晕倒了,可就要被知意发现“秘密”了。” “哼,朕知道,朕是那么没有出息的人么!”穆武帝轻哼,抽回二皇子扶住自己的手,将重心靠在太子身上。 倒不是嫌弃二皇子不好,主要是怕二儿子心思跳脱,别再摔着自己,一旦病倒,就得堆积不少政务,堆积多了处理起来也很头疼。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完成细桶的任务,而且是不惜任何代价的去完成,绝对是细桶指哪里,他就打哪里,让扒谁的裤子就扒谁的裤子,让摸谁的屁股,就摸谁的屁股! 【统儿,任务是什么?】宁知意询问任务内容,觉得奖励如此丰厚,怕不是一个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系统十分光棍道:【我还没想好啊,等想好了再告诉宿主好了。】 穆武帝一个趔趄,这、这个桶怎么能这样! 欺骗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 宁知意也无奈,但又觉得挺符合系统的个性的,在一起这么久她也发现了系统发布任务完全就是看心情,不然也不会随机发布暴打武宁侯那个渣男的任务了。 【好,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说。】 还没到休息的驿站,留下一队侍卫清理尸体,其他人继续前行,宁知意躺在马车里,叹了不下十次气。 【宿主,你咋了?】 叹这么多气,系统想不注意她都难! 【好无聊了,系统说说上次的拐子事件,那十人的团伙被一网打尽了么?】 系统:【全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宁远泽和京兆尹攻其不备,下手快准狠,没放走一个漏网之鱼! 【那城内的尾巴清扫的如何,有人发现异常了吗?】心大的某人现在才想起来那一巷子的鲜血与碎肉! 系统:【安了,你大哥扫的尾巴,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哥不愧是大哥,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也依旧面不改色。】 宁知意放心了,乐呵呵道【既然没事儿,那我就放心了,统儿,爆个瓜来解解闷。】 众人精神一振,等了一路终于来瓜了,虽然不久前刚遇到刺客袭击,但宁知意等人把刺客解决的太过轻松,众人的心境变化的太快,以至于恐惧的心情没在众人心间留下痕迹。 听到有刺客,众人惊惧,不一会儿传来刺客被解决的消息,众人讶然,刺客都是臭鱼烂虾么,解决的太快了。 系统挑瓜都挑花眼了,基本上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在这里,瓜一个接一个往外冒,都快把系统给淹没了。 【宿主,你想吃什么瓜,瓜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吃哪个好哇。】 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但众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赶路上面了,一个个面露期待,眼里的兴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只有中间那座最奢华的轿撵上传出女子无奈的轻哄声。“陛下,任务会有的,先等等好不好?” 帝王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弯,整个人不停散发着负能量,“我不是在伤心这个,是觉得自己堕落了,竟然产生了依赖细桶、依赖宁丫头的想法,我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呢。” 跟皇后二人独自相处时,穆武帝通常随性而来,自称变化多样。 皇后知道穆武帝这是钻牛角尖了。 “陛下这不是依赖、也不是堕落,而是机缘,这是属于知意、属于陛下、属于大澧的机缘,第一得到奖励这件事没有伤天害理,第二没有涉及人命,第三陛下得到奖励是金银用之于民,改善万千百姓的生活。” “由此可见陛下不是无耻的人,相反还是一位顶顶好的明君。” 本以为还得劝一会儿才能将人哄好,没想到才说完第二段话,穆武帝就挺直了背脊,一扫刚才的颓废之色,神采奕奕道: “刚刚好像听到系统说要爆瓜了,咱们快准备好吃瓜。”说着抓起一把瓜子递给皇后,“来来来,吃着瓜子吃瓜才更香。” 皇后: 有时候枕边人太好哄也挺令人无奈的。 【那就吃魏统领的瓜,二皇子是妙人,我觉得他也是,他的瓜一定比我想象中的精彩!】 魏风突然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周围跟他一起骑马的护卫立即跟他拉开距离,一副躲避瘟疫的神情。 【统儿,等我一下下,我还没准备好。】 宁知意叫停马车,招手让黑羽蹲下身子,她翻身爬上马背,马蹄哒哒哒不一会儿就到了魏风身边。 【统儿,我准备好了,开始说瓜。】 魏风目视前方,想看宁知意又死死忍住动作,不是你礼貌么? 你要吃我的瓜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跑我面前来吃瓜,这样一旦我破防了该怎么藏??? 如果暴露了“秘密”,陛下一定会气的拿大刀砍死他了! 系统也被宁知意的骚操作给整无语了,但它也乐见其成。 【宿主,其他的先不说,我觉得单就坑爹这一件事,二皇子可能是真的随了魏统领。】 【人家别的小孩子平日里的活动是吃饭睡觉打豆豆,魏统领平日里的活动是吃饭睡觉坑爹。】 第176章 儿子不知道自己坑了爹,爹不知道自己被儿子坑了。 污蔑! 这是纯纯的污蔑! 魏风瞪大眼睛,情绪激动下鼻孔一动一动的收缩着,他真的好想为自己证明啊! 穆武帝轻咳一声,魏风跟一个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低着头默默等着命运的审批,心里给自己打气。 一没偷看寡妇洗澡,二没草菅人命,三没伤天害理。 不慌不慌,都是小场面。 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就听宁知意道: 【哈哈,我相信统儿你的话,不瞒你说,我觉得魏统领就长着一张坑爹的脸。】 魏风:&& 宁远泽、宁远裔再次出现,兄弟二人一左一后,而宁知意在魏风右边,宁家几兄妹就这样把魏风围了起来。 宁远泽扯下腰间的玉佩,不由分说的塞进魏风怀里,被自己妹妹盯上,算魏风倒霉,一点点小心意,希望能慰藉他受伤的心灵。 被宁家几兄妹围在中间,魏风心里挺忐忑的,生怕一个小魔王加两个妹控会对他做什么。 魏风:以老实,求放过! 其他人:嗯,很好,学到了新的骂人词汇,就长着一张败家的脸,完美! 系统没忍住先把瓜浏览一遍,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宿主,果然人不可貌相,魏统领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挺腹黑的,竟然给魏老爷子吃蜈蚣屎蛤蟆尿!】 魏风两眼一黑,细桶果然没有放过自己! 宁远泽伸手扶了他一把,请不要碰瓷他妹妹,谢谢。 【呕!不是,这么重口味啊,也不对啊魏老爷子又不傻,就算是魏统领给的,他不吃不就行了么。】宁知意吐槽。 系统哈哈大笑,【因为魏统领这个大聪明怕被魏老爷子发现,把蜈蚣屎和蛤蟆尿放进包子里面了,还特意吩咐厨娘多放葱姜蒜去味道呢。】 【为了收集足够的蜈蚣屎蛤蟆尿,魏统领足足找了两天一夜,啧,信念感真强!】 为了彰显对魏府的看重,年事已高的魏老太爷也在去猎场的名单中,去不去都随老太爷的心情,往年他都是不去的,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别拦我,我要去打死那个孽子!”魏老太爷双眸喷火,拐杖把地面砸的啪啪作响,魏老夫人连声安抚动怒的老伴儿,但收效甚微。 魏风扭头四顾,似乎在找什么人,与此同时,二皇子已经猫腰钻进了二皇子妃的马车。 “嘘,媳妇儿,别出声,快让我躲躲,可千万别让舅舅看见我。” 二皇子猫着腰,低着头,压低声音,还拿出一个小毯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大脑袋。 “噗呲,你这是干什么呢,跟做贼似的,放心,舅舅不会让你去转移知意注意力的。”二皇子妃还以为二皇子是怕被魏风拉过去吸引火力。 二皇子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二皇子妃眉头一跳,心间涌上不好的预感,伸手指向马车外,“舅舅的干的事情不会跟你有关?” 二皇子点头,二皇子妃见此,示意他闭嘴,拉过毯子连他的头一起蒙在毯子里。 【哈哈,绝了,为了恶心魏老爷子,他也太拼了,简直就是拼命十三郎嘛!】宁知意感叹着,嘴里塞着果脯,还不停打量着魏风,啧啧称奇。 【统儿,我想不明白魏统领这么做的原因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根据以往的吃瓜经验,宁知意开始阴谋论。 其他人也想不明白,魏统领没有道理用这么恶心的招数来对付自己亲爹啊! 这样岂不是说魏统领不是魏老爷子的孩子,魏统领怕事情败露于是准备先下手为强? 还是说魏统领伺候皇上时间久了,在常年的高压之下,终于精神失常了? 各种各样靠谱的不靠谱的猜想浮现在众人心间,穆武帝招来全知公公压低声音问道:“他没接触过朕的茶水、吃食?”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全知公公指天保证道:“从来没有过,陛下的吃食茶饮都是老奴亲自负责的,保证是干干净净的。” 穆武帝呼出一口气,叮嘱道:“朕跟皇子们吃食茶饮的三尺范围内,不希望看见他的身影!” “奴才遵旨!” 听到宁知意有疑惑系统又钻回瓜田查找答案,还真被他找到了。 【哈哈哈,二皇子快出来挨打!】系统的笑声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宿主我刚刚漏了一条消息,原来魏统领听说蜈蚣屎蛤蟆尿能强身健体,这才偷偷让魏老太爷服下的。】 【而且你知道他是听谁说的吗?】 宁知意想都没想,直接下意识道:【是听二皇子说的?】 【没错,你果然是最最聪明又智慧的小宿主!魏统领就是听二皇子说的!二皇子是从一个民间术士的口中听说的这个偏方,他又不敢直接给穆武帝服用,于是找了魏统领这个小白鼠。】 【二皇子以为魏统领自己会用这个偏方呢,没想到魏统领这个大孝子把药方给魏老爷子服下了。】 真是太孝了! 各府的夫人、小姐们笑成一团,看不出来啊,一向严肃的魏大统领私底下竟然是个铁憨憨。 魏老爷子气的捶胸顿足,这个傻傻的孽子,人家二皇子给自己老子吃之前都知道找人试药,自家这个蠢儿子怎么就不知道呢! 别看老爷子年事已高,但身手却硬朗的很,摆脱魏老夫人吩咐车夫加快速度,吃过那顿加了“料”的包子,他拉了整整三天,这混小子让自己受那么大罪,他怎么也得回敬一二,以消他心头之恨! 魏老夫人还想说什么,魏老爷子摆手制止她的动作,道:“好了,孩子大了要面子,老夫肯定不会动手打他的,最多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这个时候的魏老爷子也只是想骂几句孽子,暂时还没有其他想法! 宁知意环顾四周,跟刚才魏风的动作一模一样,【二皇子人跑哪里去了,这俩舅甥真是太逗了,舅舅外表严肃刻板,内里是个铁憨憨,外甥外表精明,看起来得有八百个心眼了,内里却是个傻孩子。】 穆武帝:总结的到位! 系统慢悠悠道【嗐,魏统领是属于无意识坑爹的类型,从小到大的时候不知道坑了魏老爷子多少次,最绝的是许多次被坑后,父子二人谁都不知道内情。】 【儿子不知道自己坑了爹,爹不知道自己被儿子坑了。】 宁知意:【啊?这不科学!】 永安郡主和钱月月等人也在讨论这件事,得出的结论是不可能互不知情啊,一时间,众人心中全是疑惑。 第177章 摊主耳背,把老鼠药听成了泻药,救了魏老爷子一命 坑人而不自知的魏风:? 被坑而不知道内情的魏老爷子:? 他甚至还转头问魏老夫人,眼里有着清澈的疑惑,“老伴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坑人的和被坑的哪个更丢人啊?” 魏老夫人没好气道:“都丢人,你们父子俩都让我感到丢人!” 魏老爷子:哦。 “老伴儿,他敢害你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他!”老当益壮的魏老爷子气沉丹田,大喝道:“魏风你给老子过来!” 宁知意亲眼看到人高马大的魏统领身子一颤,面上竟然闪过害怕之色。 【其实,我觉得也不能说魏统领的偏方没有用,统儿,你看魏老爷子精神多好,这一嗓子多提神啊。】 系统:【额,有没有可能魏老爷子的身体本身就比较好,纵观魏家人的寿命,基本上都是长寿之人,就算是老年也无病无灾,直到寿终正寝。】 【这也是魏老爷子这么难被魏统领“干掉”的原因,记得有一年,魏统领的书房进了老鼠,他在酥油茶里放了老鼠药,然后把酥油茶放在桌子上,就出府了。】 魏风虎躯一震,这件事他印象深刻,因为那老鼠药没有用,一杯酥油茶都被老鼠喝没了,但是书房依然老鼠泛滥,毁了好几本他喜爱的书籍,都快气死他了! 想接着听系统的话,魏风的动作非常慢,骑马的速度跟乌龟爬差不多。 【去书房找儿子的魏老太爷刚好饿了,顺手拿起酥油茶就喝完了。】 【啊啊啊!】宁知意发出爆鸣声,【不是,真的有人喝了老鼠药还能活么?】 魏老太爷扣住喉咙,涌上一阵阵反胃感,那碗酥油茶他印象深刻,喝完后他整整拉了一天,都快拉脱水了。 当时以为那碗酥油茶是隔夜的才会拉肚子完全没有想过他的好大儿会往里面加料! 魏老夫人手颤抖的厉害,嘴唇发白,十分后怕,“那个混小子,一会非得抽他一顿!” 穆武帝眼神一闪,犀利的眼眸看向魏老爷子,不说没注意,魏家之人确实长寿,而长寿又是所有人都追求的东西。 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时候穆武帝都感到身体大不如前,如果 系统的话打断穆武帝的沉思,[喝了老鼠药肯定活不了,魏老爷子没事儿不是因为他命大,而是因为他喝的不是老鼠药。] [魏统领的小厮在流动的小摊贩那里买的药,那个摊主耳背,把老鼠药听成了泻药,误打误撞才救了魏老爷子一命!] 宁知意懂 了,回复道:[哈哈,我悟了,喝完那碗酥油茶老爷子可能只是拉几天肚子,他最多怀疑那碗酥油茶变质了,却不会想到里面被下药了。] [如此一来可不就是坑人的不知情,被坑的也不知情么!] [分析的全对,给宿主呱唧呱唧!]系统在空间里变换出两只大手,拍的震天响。 其他待在马车里夫人、小姐、大人们也拍了拍手,感谢宁知意给他们解惑! 就算是挪的再慢,魏风也挪到了魏老爷子的马车旁,他低眉搭眼的冲魏老爷子讨好的笑。 “爹,儿子错了,但儿子没有坏心的,您就原谅儿子!” 魏老爷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表示不想搭理这个棒槌! 系统大惊小怪道:[宿主你快仔细听,魏统领犯错被魏老爷子抓住,现在正在认错呢,不得不说他的认错态度还是不错滴。] 因为魏老爷子的马车离的不远,穆武帝将刚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越听越觉得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哈哈我懂,他跟我一样,认错态度良好,但是下次还敢犯!] 系统不好意思笑话宁知意,于是道:[哈哈,不止是你,二皇子也这样,还有魏统领你们是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啊!]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墙都不扶,就服你们这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小宿主,我不是在笑话你哈,我是在笑话二皇子和魏统领!]系统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一句! 缩在毯子里的二皇子冒出头,无辜的看向二皇子妃,为自己辩解道:“媳妇儿,你信我,我是无辜的,真不是细桶说的那样的人。” 作为二皇子的枕边人, 二皇子妃还能不了解他,冷漠无情道:“你信我,你真不是无辜的,而且你就是细桶说的那种人。” “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皇子用毯子蒙住脑袋:卒! 队伍中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捂住嘴巴小小声问身边的姐姐:“姐姐二皇子真的是傻,真的不大聪明吗?” “我觉得二皇子殿下看起来挺聪明的啊!” 姐姐嘴角挂着娴静的笑容,意味深长道:“对啊,是“看”起来挺聪明的,所以啊以后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哦!” “好的,姐姐我明白了。” 反正自己就是这样的性子,宁知意也不怕人家笑话,嘴长在别人身上笑就笑呗,自己能给别人带来欢乐也不错啊! 哼哼道:[笑就笑呗,我不在意,被笑几声又不会少块肉。] 系统为了表示歉意,又把魏风给卖了,[宿主,我这里还有魏风的坑爹瓜哦,取笑你是我不对,快来吃魏统领的瓜乐呵乐呵。] 魏风:你清高,你拿我做人情。 第178章 人与狗上演激烈角逐,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宁知意:【统儿,我准备好了,开始说。】 系统:【哈哈,那事情可太多了,比如魏老爷子如厕时莫名丢掉的厕纸,比如狂追魏老爷子三条街的那条狗。】 魏老爷子眼睛瞪大的如同铜铃,狗! 被狗追三条街后他就产生了心理阴影,不能听见“狗”这个字,不能听见狗叫,甚至讨厌所有带毛的动物! 所有! 【停,详细说说小狗追魏老爷子三条街的事情。】宁知意阻止系统接着说下去,让它细说。 【系统要我说这件事魏老爷子和狗都没错,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一个小小毛贼把狗妈妈的一窝小崽子全偷走了,一个都没剩,初为狗母的狗妈不干了,一双狗眼里满是疯狂,猎杀时刻开启!】 不用系统指名道姓,众人齐刷刷看向魏风,包括眼眸喷火的魏老爷子。 魏风悄悄挪动脚步,随时准备开溜! 【夜黑风高的夜晚,人与狗上演激烈的角逐,一个追一个逃,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听了宁知意的说辞,系统糯糯道:【宿主,咱们这是正经频道,你确定你说的正经吗?】 宁知意肯定的点头,【我说的绝对是正经的。】 魏老爷子点头,没错,他也是正经的! 只是偷狗崽子的是他家那个小兔崽子,那母狗追他干什么? 莫非那狗是高度近视? 有这个疑惑的不止魏老爷子,宁知意也不理解,【狗不是靠气味来分辨人么,狗妈妈的鼻子不灵啊?】 “有这个可能,我就见过一个鼻子不灵的狗!”一个穿着蓝袍的公子道。 另一人却同的看法,“依本公子看,那狗可能是个脸盲,也么规定只有人才会脸盲啊!” 礼部尚书: 他就想安安静静吃个瓜,招谁惹谁了? “嘘,你胡说什么呢,没看见礼部尚书在那边么,你怎么能当人家面揭人伤疤呢!”蓝袍小公子嘘了一声,示意同伴闭嘴。 另一位公子一脸疑惑,“我说脸盲关礼部尚书大人什么事,莫非” 一看他不知道那件事,蓝袍小公子精神大震,将刚才提醒同伴的事情忘在脑后,满脸兴奋的跟他讲起了“多个娘子事件”,听的小公子惊呼连连。 礼部尚书: 他还站在这里呢!只是存在感低了一点点,又不是死了,讲他小话就不能背着人! “咳咳!” 轻咳两声,彰显下自己的存在感。 结果聊上头的二人完全没有听到,甚至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 礼部尚书瞪圆眼睛,想看清这两个混账小子的样子,结果不管他怎么看,只能记住那是两个长着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个嘴巴的人。 “唉。”小小声叹一口气,礼部尚书目不斜视的走去了另一个方向,听不见就当没有人蛐蛐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系统也不理解,要说巧合的事情很多,但也不能总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这不科学! 咦,不对,自己好像也不是科学的产物。 成功把自己绕进去的系统,索性不想了,它就是个小小系统,又没有长脑子,想那么多干什么。 【那是巧合啦,那几日恰好是魏老爷子的生辰,大孝子魏统领命令绣娘给老爷子做了一身衣服,想给老爷子一个惊喜,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就这样,魏统领抱着衣服晃悠了三天,终于找到机会把衣服送了出去,事发当晚老爷子穿的就是那件衣服,而收到宝贝儿子送的礼物,老爷子内心澎湃,决定也宠宠儿子,买了儿子最喜欢的烤鸭带回家。】 说到这里众人恍然大悟,穆武帝放下手里的糕点,“哈哈,朕之前怎么没发现魏风还是个妙人呢,还好他这个坑人的属性只针对他爹,不然还真不放心留他在近前伺候。” 皇后贴心的递过去一杯润喉的茶,“不错,臣妾也想不到,想来今日魏老夫人也被吓的不轻,一会臣妾派人送点安魂的茶过去。” “皇后有心了。” 宁知意笑弯了腰,半趴在马背上,【绝了,魏老爷子也太惨了,身上既有偷狗贼的气息,又有香喷喷烤鸭的气息,可不得被狗妈妈狂追三条街。】 【一旦追到此人,既能追回崽子,又能饱餐一顿,要我我也追!】 系统害怕,疯狂劝阻,【no!no!no!宿主不要啊,你快点摒弃这种可怕的想法,答应我不要干这种突破底线的事情好吗?】 它是真的胆颤,别人说这话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如果是它的小宿主说的,它信,它真的相信,宿主会干出这种令人绝望的事情。 宁知意嘿嘿笑,【安了,我的底线感可是很强的,我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魏风你个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一道爆喝声传来,惊得宁知意回头看去,只看见魏风跳下马往皇上车驾的方向跑,一只鞋子追在他的身后,唧一下砸在魏风后背,后缓缓滑落。 【哇哦,魏老爷子的身体真棒,听听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再活的二十年不成问题!】 魏风的脚步更快,只要跑到皇上的车驾旁边,爹肯定就不会再打他了,他都一把年龄了,在众人面前挨打多妹面子啊。 等到回府后他再负荆请罪! “臭小子,老子还治不了你了。”魏老爷子清楚自己儿子的意图,决定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个大兔崽子,姜还是老的辣! 第179章 熊猫眼一左一右好对称啊,就是不大圆润,有进步的空间呦 “兔崽子,你跑什么,不就是被我发现半夜翻墙去偷看” 魏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看见魏风一个急刹车,脚尖轻点跑回来,一个滑跪直挺挺跪在魏老爷子面前。 这动作熟练的很。 “爹!不是答应我不说这件事了么!” 魏老爷子傲娇摇头,“老子答应的是心情好的时候不提这件事,可没保证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提!” “你给我滚上来!” 魏老夫人留给儿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主动下了马车,儿子不打不成器,打打,打不死就成。 整个队伍突然安静下来,除了马儿的嘶鸣声以及车轱辘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众人屏气凝神,似乎在期待着听到其他声音。 令众人奇怪的是,买马车里一直非常安静,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传出。 【统儿,你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吗?感觉突然间魏老爷子就生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中满是笑意,【宿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啦,哪有爹不打儿子的呢,你四哥之前也经常挨打的。】 “去探探!”吃瓜吃上头了,穆武帝迫不及待的吩咐人去探查,不一会儿,马车帘子被一只大手掀开,魏风低着头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统儿你说刚刚老爷子说的魏统领半夜翻墙出去是去偷看什么的啊?】 在宁知意没注意的间隙里,魏风步子一顿,低垂的眉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慌乱,而另一边正在跟自己妹妹凑在一起笑的魏夫人钱氏敛起了笑容。 对啊,只顾着吃瓜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半夜、翻墙、偷看,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令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去,问问老爷子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夫君在外面有人了也不用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纳进府就是了!” 钱氏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礼部尚书一个激灵站起身,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女婿做对不起女儿的事情了? 干的还是偷偷摸摸的事情! 这年头不管是纳八房小妾,还是纳第十八房小妾,其实都算不得稀奇事,左不过被世人说一句风流罢了。 但这背着正妻偷偷摸摸在外面安置女子,那就是在明晃晃打正妻的脸了,同时也是在打钱府的脸。 礼部尚书越想越气,生生揪断几根胡子,站起身雄赳赳跑去找魏老爷子问清楚,一眼看见了站在魏老爷子马车旁边的护卫,这人是穆武帝派来打探消息的。 地点正确、衣服正确、身高正确,礼部尚书锁定目标,大步迈出,一副要打人的气势。 其实护卫的衣服和魏风的衣服还是有差别的,但正在气头上的礼部尚书并没有发现,系统发布预警,让宁知意快去看热闹。 【宿主,快看礼部尚书,我检测到他的情绪非常激动,已经达到要打人的阈值了!】 系统的意思是让宁知意坐在黑羽背上看两眼热闹就行了,谁知她驱动黑羽来到礼部尚书附近,下了马找了个绝佳的看戏地点——魏老爷子的马车辕上。 护卫的年龄不大,看到宁知意过来还冲她微笑点头,人家对自己微笑,宁知意也回了个大大的笑脸,就这样一耽误,礼部尚书赶到了。 “来来来,你来跟老夫解释解释你半夜翻墙去偷看什么!”礼部尚书的牙都要咬碎了,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 “啊,钱大人,我不是魏统领啊,请您松手!”别看礼部尚书是个文官,但常年握笔,手中的力气可不小,疼的小侍卫面容都扭曲了。 “休想欺骗老夫,看老夫今日怎么教训你!” 宁知意和魏老也子也发现礼部尚书找错人了,纷纷开口劝阻,“是啊,钱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你快点放手啊!” 礼部尚书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你们狡辩的态度, 依旧抓着小侍卫不撒手,以小侍卫和宁知意的力气都能轻易摆脱礼部尚书的控制,但二人怕伤到人都没有采取暴力手段。 “不要逃避,快点说你半夜翻墙出去干什么了?” “啊!我的耳朵!”小侍卫的痛呼声越来越大,看他耳朵变形的样子,宁知意都隐隐感觉到了疼痛感,而且也是因为跟自己打招呼才耽误了小侍卫的时间,想到此宁知意直接道: “那什么,我知道,魏统领半夜翻墙出去是去偷看魏夫人洗澡去了!” 礼部尚书:“啊?” 众人:“啊?” 魏夫人:“啊?” 魏风一个踉跄,左脚绊右脚,直接摔在地上,抬头爬起来众人才看见他的熊猫眼! 【哈哈哈,魏统领的熊猫眼一左一右,好对称啊,就是不大圆润,还有进步的空间呦。】 魏风:你是魔鬼。 “不是,岳父大人,小婿没有偷看,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咦?”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礼部尚书终于相信自己抓错人了,一把松开手,准备询问清楚事情缘由,再去找小侍卫道歉。 “你说,你去干什么了?” “岳父、岳父,我真的没做回坏事,真的是去找夫人了。”魏风只能含泪说出实情。 【我相信,我给魏统领做证,夫妻二人争吵后,魏统领把魏夫人关在房间里面反省,他自己在月下赏月,赏了一个时辰,想去看看魏夫人有没有反省好,就翻墙偷偷去看,结果刚好看到魏夫人在洗澡。】系统为魏风证明。 宁知意:【哇哦,好小众的词汇,把魏夫人关在房间里面反省?】 礼部尚书十分尴尬,“帮我去给人家小侍卫道歉,抹不开面子的礼部尚书一撩袍子上了马车。” 时间不早了,队伍停了下来在驿站休息。 在厨娘做汤的时候,几柱不起眼的菌子混在其中,菌子的颜色不鲜艳,上面也有虫眼,长得十分令人放心的样子。 赶了一天路有人没有胃口不想吃饭,而有的人如同饿了八百辈子,一顿狂吃,很不幸宁知意就是属于后者。 “嗯,饱了。”心满意足的放下碗,宁知意笑容恬静,看她的样子绝对想不到她刚刚喝了三碗汤。 其他人还吃点别的食物,就她自己只喝了几碗粥。 【统儿,这粥味道真是鲜美啊,不知道厨娘是怎么熬煮的,里面是不是有菌子啊,我刚才好像吃到了好几块。】 系统却很安静,过来一会儿才道:【e,宿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二皇子放缓喝粥的动作,想知道有什么坏消息,抬头看了看天色,今晚月朗星稀的,不至于下雨。 系统:【粥里确实有菌子,而且是有毒的菌子。】 “噗!” 喷汤的声音连成一片,许多人已经开始抠嗓子眼了。 二皇子一把甩开手里的碗,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呆滞的看向手里的碗。 只有威武大将军后知后觉的又喝了一口,嘀咕道:“应该没啥事,大哥说了,俺块头大,一般的药物毒不倒。” 【啊?那好消息呢?】宁知意没有发现她的思维已经停滞了,眼前发花,甚至看见黑羽的马嘴一张一合,在跟她说“how are you ?” 系统:【好消息是菌子毒不死人,只会让人产生幻觉!】 【单靠人体自己排毒的话得需要半个月之久,宿主要不要做下任务获取低级解毒丸?】 第180章 猪大,猪二你们在哪里呢?快来集合开饭了 【解毒丸?】听系统说到解毒丸,宁知意一愣,随即坚定的摇摇头,道: 【不要,我是猪,我不能吃药丸。】 【对,我是猪,不能吃药丸,我得去找我的猪猪伙伴们。】 系统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宿主你别这样,我害怕。】 【猪大,猪二你们在哪里呢?快来集合开饭了,啰啰啰。】 【再不出来,光头猪就要来偷偷砍树了。】 系统无奈扶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大家快把碗放下,意识清醒的站左边,感到头晕的站右边。” 太子站出来主持秩序,很快区分出菌子中毒的人。 意识清醒的自觉站到左边,而意识昏沉的人要么坐在原地傻笑,要么跟个毛毛虫似的在地上蛄蛹。 “太医过来了吗?” “回太子殿下,太医们在地上学毛毛虫爬呢。”侍卫一指地上的一群“毛毛虫”。 太子: 他能说不愧是同在太医院出来的,中毒后产生的幻觉都一样,但太医都被毒倒了,这些中毒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陛下,等等您不能过去。”内侍惊慌的声音响起。 太子眉头一跳,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转身看去,看到穆武帝两眼发直,腿脚僵硬的走向宁知意的方向,嘴里念叨着: “猪大、猪大在这里呢!” 看到这副场景,太子眼前发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猪大,我在这里,快来救我,我被一群毛毛虫围住了,它们咬人可疼了。”宁知意趴在地上学毛毛虫蛄蛹。 宁远泽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但小姑娘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毛毛虫了,身上跟没有骨头一样,没过多久又滑到了地上。 不一会儿,地上零散的几只毛毛虫变成了毛毛虫大军,穆武帝是被几个侍卫合力拦住的,不然大澧的九五之尊也是地上乱爬的一员。 站在左边的人少的可怜,而且他们并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喝的汤比较少,还没到产生错觉的地步,但也是头脑昏沉,意识模模糊糊。 就这样人群越来越混乱,太子只能命令护卫设立围栏,夫人小姐们待在一起,其他大人们待在一起,目前先保证这些人不要四处乱跑。 “猪大你怎么被抓住了,快点放开猪大!”宁知意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谴责的看向抓住穆武帝的几个侍卫。 “你们抓猪大是不是想要杀他吃肉,不行,快放开猪大,看我的蛮牛冲撞!” 侍卫们听过宁知意的大名,知道这位的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于是派出几个侍卫组成人墙阻碍宁知意的撞击。 宁知意头前伸,屁股后翘,闭上眼睛就往前冲。 众所周知,闭上眼睛的人无法走直线,更何况宁知意这个陷入幻觉的人,侍卫们眼睁睁看着她,以那种诡异的姿势撞向大树。 是的,是冲向了树! “啊!”有个小姑娘发出惊呼声,害怕的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景。 宁远裔刚把一个即将爬出围栏的老太医扒拉回来,一转身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 他三魂吓掉了七魄,再也没有心思管四处乱爬的老太医,将人往地上一丢,就朝宁知意冲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大手伸出拼尽全力的想要拉住妹妹,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抓住。 “不!” 听到声音的宁远泽回头,瞳孔剧烈颤动,一瞬间染上猩红,“知意!” 第181章 妈的,狗叫声连成一片,实际上没有一声是宁知意叫的! 宁知意如同一颗小炮弹,凶狠的撞向大树,不料却撞到了一片儿柔软,一头扎进了巨影卫的肚子上。 巨影卫巨大的手掌小心的护在小姑娘身体两侧,生怕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太子侧目,眸光一敛,被以巨力着称的宁知意大力冲撞,还纹丝不动,这护卫的实力不可小觑。 “猪妈妈!”宁知意的眼睛全是水雾,一片朦胧,但是却笃定的喊出了猪妈妈几个字。 “猪妈妈有人在欺负猪大,你快帮我救猪大,把坏人打扁!” 几个护卫一脸惊恐,不是不是,他们是无辜的。 几个人小心翼翼托住穆武帝往旁边退,生怕激怒巨影卫,宁远泽主动挡在几人身前,虽然妹妹的两个护卫不说话,但是他有感觉,这二人对自己几兄弟的态度跟其他人不一样。 “坏人就在那里,打他!打倒坏人!” 宁知意一手握着拳头嗷嗷叫,另一手指着巨影卫身后的大树,唱道:“就像阳光穿透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谁的身影穿梭轮回间。” 【好听,好听,宿主唱歌真好听。】系统一波儿彩虹屁输出。 宁知意嚎的更大声了,“啊啊啊,那就是我大英雄猪猪侠” “谁?是谁在毒害朕的耳朵,把他拉出去砍了,砍一百遍!!!” 不得不说毒音绕耳的威力是非常大的,把穆武帝都震清醒了,系统这个时候恨自己没有手,不然就能把耳朵捂住了。 【死道普!死道普!】 【宿主,谁教你用青藏高原的调调唱猪猪侠的,我们还想活呢,求求你闭上金口。】 宁知意闭嘴了,倒不是因为系统的声音,而是在给巨影卫鼓掌,“好厉害,猪妈妈真棒!” 巨影卫听到主子说要把坏人打倒,一拳打向身后的大树,轰隆一声,树木倒地,溅起灰尘。 众人:目瞪口呆jpg “哈哈哈,坏人打倒喽,可以救猪大了,猪大咱们走。” 宁知意哒哒哒上前,抱起一截树枝朝着“毛毛虫”聚集地走去,重达百斤的树木被她轻轻松松抱起,看的清醒的人牙酸不已。 把一截树木往地上一丢,宁知意吼了嗓子,“公主请上车!” 二皇子和几个太医们十分自觉,一个个蛄蛹着爬上了木头,木头长度不够,几个缺德的还骑到了下面人的脖子上。 二皇子“小鸟依人”的坐在威武大将军的脖子上,太医院的院首还想往二皇子脖子上骑,被宁知意一把拉住,“不能欺负人,你怎么能骑人脖子呢,去去去,那边给你留了个位置。” 老太医十分听劝摇摇晃晃走开了,下一瞬宁知意抬腿就要往二皇子脖子上骑,“我是救人英雄猪猪侠,是给以骑人脖子的。” 宁远泽: 把这个双标的小丫头提溜走,男子的眉眼中担忧胜过无奈,“知意乖,你可是大家闺秀,不能骑人脖子知道么?” 被提溜住后脖颈的某人不舒服的晃动脖子,发现挣脱不开后,嘴巴一憋,看着巨影卫委屈道: “累累,骑骑!” 宁远泽差点没控制住给她扔出去! 系统差点给跪了,【宿主你快醒醒啊,中毒后你咋啥梗都学呢,这可不是学“饭饭、饿饿”的时候,你快点说接受任务,然后我给你发布一个简单的任务,赶紧把解毒丸领了。】 巨影卫蹲下身体,小心扶着宁知意上了他的脖子,看的宁远泽都没脾气了,这人比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能包容妹妹。 宁知意坐上了心心念念的脖子,心情颇好,也愿意按照系统的意思行事,“我接受。” 系统大喜,它的老天鹅啊,终于同意接受任务了,宿主中毒太可怕了,它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发布随机任务,宿主学狗叫,能获得百科解毒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宿主快学狗叫啊。】 宁知意没有动作,系统急得团团转,【宿主你是不是忘记狗叫怎么叫的了,我替你示范一下,是这样的叫的,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系统学了十几声,很快响了起一片的狗叫声。 “汪汪!”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系统刚准备大笑,笑声戛然而止,妈的,狗叫声连成一片,实际上没有一声是宁知意叫的!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啊?】 宁知意傲娇的一抬头,表示不肯配合,【你在教我做事?】 【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但是你别想命令本霸总!】 系统以头抢地,求求了,来道雷劈死它! 它不想活了! 第182章 听,礼部尚书和太医院院首正在吵架呢,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系统的呼喊,宁知意依旧在折磨它。 【女人,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迷昏头了?】 系统: 我是对你无语了,谢谢! 如果你不是我亲爱的小宿主,如果你没有吃菌子中毒,我高低、高低 算了,不想了,反正想啥惩罚最后也下不去手。 “天啊,有狗,有狗啊!” “全是狗,有穿着盔甲的狗,还有戴着珠钗的狗!” 魏老爷子惊呼出声,二皇子和威武大将军二人在他前面,听到他大惊小怪的声音,二人一转头,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嘘,不要说话,毛毛虫是不会说话的!” 魏老爷子两眼溜圆,神情呆滞道: “完了,狗成精了,不仅穿人衣服还会说话,陛下,快去保护陛下,有刁狗要害陛下!” “陛下?何人在呼喊朕,朕是猪大,叫朕猪大!” 穆武帝一把扒拉开身前的护卫,从几人的包围圈中冒出头来,魏老爷子凝神看去,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惊呼声: “啊!穿着龙袍的狗!” “噗通!”重物倒地的声音,魏老爷子华丽丽的晕倒了,站在左边轻微中毒的人亲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却无力改变,而本就产生幻觉的人似乎中毒更深了。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毛毛虫,也不是猪,我是狗啊!” “汪汪汪!汪汪汪!”二皇子首先觉醒,发出一阵狗叫,“孩儿们,我是你们的狗王,啊哦,欢呼孩儿们!” 太子木着脸看着一群病人在这里瞎折腾,眼神殷切的看向宁知意,祖宗,求你了,学一声狗叫! “啊哦!汪汪汪!”威武大将军也学了几声,他觉得骑在自己脖子上的是狗,那自己肯定也是狗! “啊哦,汪汪汪!”陆陆续续又响起了几声狗叫,太子眼神一亮,如果刚刚他没有眼花的话,宁知意是不是动嘴了, 宁远裔也发现了,情不自禁往前走几步,妹妹学狗叫了,细统是不是该发任务奖励了。 二人绝对没有想到,系统已经被宁知意打击傻了,此时系统空间里正在下雨呢,雨中是瑟瑟发抖,想要活生生淋死自己,好让宁知意再也没有系统的某个小系统。 等了许久都没有反应,太子不禁开始着急,是哪里出问题了,难道刚才自己看错了? “咳,妹妹,你刚才学狗叫做什么?乖,咱们可不跟其他人学陋习,明白吗?” 宁知意忽闪忽闪大眼睛,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啊哦,汪汪汪!” 一切尽在声音中。 宁远裔: 恍惚的系统一秒收起雨云,兴奋的快要蹦起来了,【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解毒丸,奖励已发放!】 听到细桶发放奖励,太子脸上沮丧的神情一收,迫不及待的看向宁知意,但却什么都没发现,难到细桶随机把任务奖励给放到其他地方了? 宁远泽却走了过了,命令巨影卫蹲下,但巨影卫一动不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宁远泽无奈,看来虽然两个护卫对自己等人特殊,但却依然不会听他们的命令。 刚才他似乎看到宁知意的荷包鼓起了,解毒丸很有可能被细桶放在了荷包里! 突然,影卫自阴影出走了出来,冲巨影卫做了个手势,看到同伴的手势,巨影卫才不情不愿的蹲下身体。 宁远泽冲影卫一抱拳,低头诱哄道:“知意,大哥的玉佩碎了,借你荷包一用可好?” “好的,都听猪大哥的,给你猪大哥!还有,我不叫宁知意,我叫超级英雄猪猪侠!” 看妹妹眯着眼睛的可爱模样,宁远泽的心都要化了,“好好好,你还是超级英雄牛牛侠,牛牛侠乖,来吃颗糖丸。” “啊!”某个被夸奖的牛牛侠张大了嘴巴。 几天后,这几天中毒的人陆续清醒过来,只有宁知意一个人还在呼呼大睡,急坏了宁家两兄弟,太医来诊过多次,都说没有什么问题,应该是吃的菌子比较多,身体正在排毒。 菌子中毒产生幻觉的人醒来后就开始接受家人的审判,什么毛毛虫啦、猪猪一家啦、穿着盔甲的成精的狗啦,更是被说了一遍又一遍。 被调侃的人苦哈哈一笑,只能用笑掩饰尴尬,本着不能自己一人丢脸的原则,他们也加入了讨论,最终发现昨天晚上出洋相最多的人是宁知意! 太医院院首一脸正气,中气十足的反驳礼部尚书,“不可能,老夫绝对不可能是第一个学毛毛虫爬的,这是污蔑,再说了你个重度脸盲患者,你能认出来老夫的脸吗?” 礼部尚书一噎,跟太医院院首二人是好友,这老东西不知抽哪门子的疯,自从知道他脸盲后,有事没事的就拿这件事挤兑他。 “我可没有胡说,你的衣服那么独特,谁能认错!” 太医院院首:“得了,你连你自己的亲女婿都能认错,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礼部尚书:卒! 魏老爷子不顾魏风的阻拦,非要去看看穆武帝,不管魏风怎么解释皇上没出任何问题他都不信! “兔崽子你走开,不看看陛下,老子怎么能安心!”说完还压低声音道:“为父也不是无理无脑,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那梦里啊全是狗,不仅有穿盔甲的,还有带珠钗的,更有骑人脖子说人话的。” 当然最可怕的是还有穿龙袍的,但魏老爷子怕犯忌讳,因此并没有直说,只是固执的要去见见穆武帝。 “儿啊,不瞒你说,为父还看见一个穿你衣服的狗,他还问我有没有事,那谁敢回话啊,于是我就装什么都没有听见,这才躲过一劫。” 魏风:??? 怪不得昨日他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他爹回应一声,本以为是中毒太深不能回话,原来是在这跟他玩无间道呢! “嘻嘻!”聚在一起讨论的人群中有人没有憋住,不小心笑出了声,这下跟打开什么开关似的,很快笑声就连成了一片。 魏老爷子心系穆武帝根本没有注意其他人的反应,魏风知道内情却不能做出反应,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自己爹的步伐。 很快晚饭被做好了,众人围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第一个喝汤,太子首先端起碗,道:“大家喝,这次绝对没有菌子。” 这几日大家有了心理阴影,任谁都没有胃口喝汤,这是这几日来的第一顿汤,众人非常慎重,看太子举碗欲喝,其他人哪里敢让太子试毒,纷纷抢在太子前面喝了,一个个烫的龇牙咧嘴的。 【唔,统儿, 是不是有人偷摸的打我了,我怎么腰酸背痛的呢!】宁知意终于醒了。 系统幽幽道:【你个大馋丫头,可终于醒了,再不醒你就赶不上今天的晚饭了!】 【哼哼哼,你个冷漠无情的小系统,听到我说腰酸背痛不紧不关心,还说我是个大馋丫头,我虽多算大馋,你见过有跟我这么大力气的丫头没?】几天没吃饭,宁知意却一点也不虚弱,中气十足。 这得益于系统每日为她输送能量,有了精纯能量的供应,宁知意的身体必菌子中毒前好还要好呢。 因为系统是故意帮助宁知意换取解毒丸,被扣了非常多的能量,加上又需要给宁知意输送能量,这几日系统损失的能量有点多,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于是它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瓜上面引。 【那可是,友谊的小船可是说翻就翻的,这不礼部尚书和太医院院首的友谊小船就翻了。】 宁知意敏锐的嗅到了瓜的气息,笑眯了眼睛,【嘿嘿,一觉醒来就有瓜吃的感觉也太美妙了。】 礼部尚书瞪着死鱼眼看向多年的老友,惊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礼部尚书脸一白,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你不会是站队了,你个老东西,临到老怎么还老糊涂了呢!” 情绪激动下礼部尚书指错了方向,对着一个小太医慷慨激昂,看的太医院院首额头青筋直跳! 小太医颤颤巍巍的把礼部尚书的手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礼部尚书:啊? “站队?站你大爷!你站队,老夫都不可能站的!”太医院院首破防了。 【宿主,听,礼部尚书和太医院院首正在吵架呢,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其他人放慢用膳的速度,讲究一点的隔着马车帘悄悄看热闹,例如二皇子和安王这种不讲究的直接端着碗蹲在旁边看。 还十分亲切且友好的表示:你们吵你们的、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礼部尚书&太医院院首: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二皇子&安王:那恭喜你们,今天见到了! 宁知意喝了口水润喉,觉得很是奇怪,问道: 【我听说二位大人是几十年的朋友了,不至于说翻脸就翻脸?】 礼部尚书疯狂摇头:不至于,不至于! 太医院院首疯狂点头:至于,非常至于! 系统也没想到两个加在一起都快超过百岁的俩老大爷会如此幼稚,傻笑几声给宁知意解惑道: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礼部尚书不地道,把自己脸盲的事情瞒的那个一个死,跟他关系最铁的太医院院首一点消息也没听到,他觉得二人的感情有了裂痕。】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礼部尚书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的这位老友也不是这种不通情理的人啊,这其中定是还有隐情! 宁知意为礼部尚书说了句话,【哪里会有人自己主动揭露自己的伤疤呢,礼部尚书不说也可以理解的。】 其他人点点头,不错,哪个人不是拼命捂着自己的缺陷,礼部尚书不说那不是挺正常的,如果太医院院首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要跟礼部尚书绝交,那是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众人一致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了太医院院首,看的太医院院首老脸通红。 系统却道:【不是那样的,我倒是觉得太医院院首生气是应该的,如果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第183章 啥?龚太医有病! 太医院院首惊愕,不行不行,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自己的秘密不保! 要不装昏试试看,他都昏倒了细桶应该就不会爆自己的料了? 都到他这个年龄了,可不想再扬名,好名声也就罢了,关键这细桶传播的可都是臭名! 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名声,想做就做,太医院院首眼睛一闭,牙齿一咬,人就与地面平行了。 “龚太医,快醒醒,你怎么了昏倒了?” 其他人大惊,但礼部尚书门儿清,这老小子装呢! “老龚,你少装,你就是装晕,细桶也还是会爆你的料的!” 太医院院首龚太医眼睛睁开一条缝,白了说话的礼部尚书一眼,做了个呸的动作。 其他人: 所以我们也是你们游戏的一环吗? 果然如礼部尚书所料,系统没有停下爆料的步伐。 宁知意道:【统儿,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龚太医昏倒了,要不我出去看看。】 系统心想你是想去看热闹的,很是无所谓道:【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那么多人都在场呢,肯定不会让他出事的,咱们还是来吃瓜,他昏迷也好,清醒也好,都不影响咱们吃瓜呀!】 礼部尚书抚着胡子浅笑,哈哈,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他熟悉的那个细桶! 龚太医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既然昏倒也没有办法阻止细桶爆瓜,这个昏不装也罢! “哟,龚太医这是醒了?”礼部尚书欠欠的来一句 系统道:【宿主,你看我就说他没事儿的,龚太医跟礼部尚书的友谊小船要翻船,是因为之前龚太医跟礼部尚书说了一个关乎他自身颜面的重大秘密,他也是真的把礼部尚书当成自己好兄弟,才会跟他倾吐自己的秘密,纾解郁闷的心情。】 【但礼部尚书却对他隐瞒了秘密,让龚太医十分受伤,觉得礼部尚书没有把自己当成好兄弟。】 龚太医冷哼一声。 礼部尚书一愣,秘密?什么的秘密? 他怎么不知道! 其他人眼睛亮晶晶,秘密!他们最喜欢听的就是秘密了! 其他夫人小姐也在猜猜测,一个关乎龚太医颜面的重大秘密,想想就令人激动! 安王已经凑到礼部尚书身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情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滴,快来说一说。” 龚太医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了下。 而礼部尚书依旧是一脸懵,他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啊! “老龚,你该不会是趁我醉酒的时候对我说的?我根本没记住,也没有泄露你的秘密,你相信我!” 龚太医无语,不想搭理他,转过身背着手,一语不发。 让他沉默着迎接暴风雨! 全知公公笑眯眯凑了过来,手中拿着还拿着纸和笔。 【宿主,有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龚太医虽然是一个医术非常高超的太医,但是他却治不好自己的顽疾!】 宁知意惊讶的大声道:【啥?龚太医有病!】 龚太医嘴角抽搐胡子抖动,按说自己那顽疾也算是病,但是这话从宁知意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 系统:【没错,龚太医有病,他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幽门,会经常释放一些奇奇怪怪的气体。】 威武大将军一撇嘴,冲身边人嘀咕道:“说的真是文雅,不就是控制不住的放屁么!” 龚太医的脸色如同火山喷发般爆红,一路红到脖子,还有着往脖子下蔓延的趋势。 不过威武大将军又道:“其实这也没啥么,人吃五谷杂粮长大,哪里能不放屁呢,娘说了经常放屁说明肚子很健康!” 他旁边的孙副将一拍手,十分赞同,“没错,我娘也这样说过,我还和弟弟比谁放屁比较响呢!” “哈哈,我弟可每次都比不过我!” 众人: 他们很想问一句,孙副将,这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吗? 威武大将军大力称赞:“孙弟牛!” 文官们刚想吐槽,却看到其他武将一脸羡慕以及崇拜的表情,不是,这是什么表情? 他们一脑袋问号, 这、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肚子!】宁知意羡慕的发出开水壶打鸣声,【我爹如果能有这样的肠胃就好了,我娘也不用每次都随军出征。】 太子握着筷子的手顿住,是啊,跟宁大将军武力值齐名的是他那脆弱的肠道,他还不喜欢搞特殊化,将士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经常腹泻! 最惊险的一次是腹泻后遇到敌袭,如果不是威武大将军出枪挡住敌人的刀,那一下绝对能砍掉宁大将军的脑袋,从这件事过后,宁夫人也上了战场,负责后勤辅助事宜。 宁知意:【军中将士们急行军的时候需要干啃窝窝头,能喝口热乎的就是奢望,缺粮的时候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都是好的,所以他们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健康耐造的肚子,和一个不会拖后腿的身体。】 众人吃饭的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看向一个个红了眼眶的武将,军中打仗的日子苦啊,但为了国、为了皇上、为了身后的家人,他们愿意去拼头颅、洒热血。 也明白许多文官看不起出身低,说话、行事粗鲁的他们,但他们就是泥腿子,就是靠着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才有了今天的站在这里的机会。 他们不觉得苦于累,只是今日突然听到一个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有些绷不住。 系统刚刚就想这样说了,它觉得这个没有啥,放屁还能听响呢,多有意思的事情啊! 第184章 本着放屁的人不嘲笑放屁的人 系统暗道等以后找个机会发布个任务提升下大澧将士们的身体素质,现在还是先抚慰下龚太医即将破碎的心灵。 【哪个人不放屁,别说是龚太医了,就连皇上也得放屁啊!】系统的小嘴儿跟抹了油似的,库库一顿说:【如果我是龚太医,谁敢取笑我放屁的事情,我就问他你会不会放屁,如果回答是,我就大耳瓜子抽他!】 宁知意快被系统的脑回路笑死了,笑过后又觉得十分有道理,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哈哈,只有从来没有放过屁的人才能取笑放屁的人,这样一来,怕是狗来了也得挨两巴掌!】 【我是个好人,我不嘲笑龚太医。】 系统:【嘿嘿,宿主你是怕挨大嘴巴子。】 宁知意一脸的真诚,竖起两个手指,【不是,第一我是怕自己忍不住还手。】 龚太医打了个激灵,宁知意还手? 那肯定会一巴掌送他去见祖宗! 【第二我也放过屁啊,不觉得丢人,而且本着放屁的人不嘲笑放屁的人原则,我肯定不嘲笑龚太医的,再说了,龚太医又不是随地大小放的人,只要找个隐蔽的地方,爱怎么放就怎么放就是了。】 龚太医脸上的红色消退,眼里都是感动,他的心病就这样消失了,睿智的双眼来回逡巡,看看有没有人在嘲笑自己,他要去问问那人放不放屁。 安王目不斜视,一脸严肃加和善,不仅没有嫌弃还带了点亲切感,一副他绝对没有嘲笑的表情。 “皇叔,你可是堂堂超品亲王得注意仪容仪表,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丑死了,快收一收!” “闭嘴,看他的手!” 二皇子听话看去,一秒切换安王同款表情。 礼部尚书低头看去,龚太医双手正在袍服上擦拭,那动作跟磨刀类似,看的人背脊发寒,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都知道惹什么人都不要惹一个精神即将崩溃的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几人立即露出安王同款表情,尤其是礼部尚书,表现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谄媚了。 礼部尚书认真解释一番,就差指天发誓说自己没觉得老是放屁是异常,更加不会嘲笑,又说了下脸盲书上有记载是隐疾,他是处于自卑才没说。 这么多年的交情,龚太医也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跟老友闹掰,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罢了,听了礼部尚书的解释,心里的气也消了。 其他听到内幕的人也不敢嘲笑龚太医,默念着放屁的人不嘲笑放屁的人,一个个倒是心平气和的很。 吃了有毒的菌子后大家都比较虚弱,到达猎场的时间比原计划晚了两天,由于中毒刚醒的宁知意比较虚弱,每日光睡觉占了大半时间,系统也不好拉着她吃瓜,它自己却已经搜罗了很多瓜,却不能爆,已经快憋爆了。 【宿主,你满血复活了吗?】 宁知意摆了个健身的pose,咬牙鼓起自己手臂的肌肉,炫耀道: 【复活了,那是超满血复活,看这几日我的肌肉都被养出来了!】 系统看到她那细细的胳膊,违心的夸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转移话题,【那宿主要不要吃瓜啊?】 想着这几日没吃瓜,宿主肯定无聊的不得了,得迫不及待的要吃瓜了。 谁知宁知意的话十分戳它的心窝子。 【不吃,好不容易出了京,当然要好好玩一玩了,还好找一个毛茸茸的小宠物呢。】 系统心里苦,但是它不说,只是顺着宁知意的意思走,【好,宿主,既然这两日先不吃瓜,那我先休眠了哈。】 休眠能降低能量的消耗,【我给宿主留了个小礼包,宿主记得查收哦。】 说完系统就没了声音,宁知意点点头,来之前系统已经跟宁知意说过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倒是不慌,保护哥哥和找毛茸茸可以同时进行。 先去看看她亲爱的三哥去哪里了。 哦莫,瞧她看见了什么,三哥好像在跟一个女子拉拉扯扯! 脑海中警铃大作,不会是白瑶瑶,这段时间她严防死守绝对没有让白瑶瑶和几个哥哥接触,没想到才刚到猎场,二人就有了交集,难道这就是女主光环的魅力?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剧情早就崩的差不多了,女主光环存在,但女主目前是谁可就不好说了。 “嘿!放开那个男孩!” 宁知意大喊一声,誓死扞卫三哥的清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宁远裔的方向冲去。 “知意,快来救我!” 宁远裔眉头微蹙,今天真是倒霉,他不过是出来透透气,竟然会被蛇咬! 最奇怪的是以他的速度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蛇的攻击,但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被蛇咬了,从青黑的伤口可以看出,这蛇绝对有毒! 最最绝的是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分明离营地不远,但就是没一个人影,太多的巧合和意外汇聚在一起,让宁远裔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右腿麻痹头脑昏沉,过了一炷香时间他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在他的意识快要完全消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道轻柔的女声,更有一双柔软的手拉住他,微微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清秀佳人,神奇的是在看清人的瞬间,心里的万千防备骤然消失,所有的思绪全部化成一个念头: 如果能娶到这位姑娘,哪怕是死他也无憾了。 但下一瞬间,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再抬头看向面前姑娘的时候,心里毫无波澜,守礼的收回手,冷淡道: “多谢姑娘搀扶!” 这是白瑶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宁远裔,只觉得这人不负京中盛名,近看更加英武不凡,想到上一世他对自己的好, 白瑶瑶再次伸手,唇角含笑道: “跟我不必如此客气,你被毒蛇咬了,我得带你去找太医救治。” 一只白嫩的手比她快一步,一个屁墩儿挤开白瑶瑶,另一只手揽住宁远裔,“还是客气点比较好!” 宁知意拿出一颗解毒丸喂给宁远裔,白瑶瑶大惊失色,伸手就打,“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能喂中毒的人胡乱吃药丸呢,如果吃出事该怎么办?” 此时宁知意的手在宁远裔的唇上,她可以躲开,但怕躲开后宁远裔会被误伤,宁知意就没打算躲,反正闺阁小姐的力道不大,受了就是了。 第185章 皇上出行必定遇到好几次刺杀的原则,肯定还是会有刺客的 “姑娘请自重,若是敢动手打在下的妹妹,就休怪我动手了!” 宁远裔一把甩开白瑶瑶的手,眸中的冷意刺的白瑶瑶的遍体生寒,她眼眶中迅速浮现泪花,宁三哥怎么会如此对她? 上一世他爱自己爱到可以去死,如今怎么变了呢? 难道是因为那一次变故,白瑶瑶想到了赏月舫的事情。 上一世的她清高自傲,除了利用外是不屑跟其他公子虚与委蛇的,所以她对包括宁远裔在内的所有人并不上心,以至于记错了二人初识的时间点,等她记起匆匆赶到赏月舫的时候根本没有找到宁远裔。 自重生后她常常在想,在她死之前那段艰难的时光中,如果还有这些人帮助她,她的结局会不会变得截然不同! 加上对一些人她确实有愧疚之情,于是她决定做出改变,而宁远裔就是她最愧对的人,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一定会后悔的!” 眼眶里的泪水落下,白瑶瑶哭的梨花带雨,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落泪的神情可比夏晚晴美多了。 宁远裔蹙起眉头,这是碰瓷? 宁知意更是没心情搭理白瑶瑶,她的全部心神都在哥哥的伤上。 “你有病?有病就去治!” 兄妹二人异口同声。 说完宁知意手朝着宁远裔的小腿伸去,想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回去,却被宁远裔按住手,他低声道: “让大个过来!” 宁远裔曾经听她这样喊过巨影卫,表示自己让巨影卫带回去,被妹妹公主抱,他以后还要不要在京中混了! “你个小调皮,好,在宠你一次哦。”低头看到宁远裔的伤口流出的血变红,宁知意放下心来,甚至有心情开玩笑了。 宁远裔不客气的敲了她一个脑瓜嘣! 看着兄妹二人说说笑笑离开,气的白瑶瑶都快把帕子扭烂了! “小姐不要生气,是这二人不识好人心!”丫鬟看主子面色不好,小心劝阻道。 “够了,不许说宁三哥哥的坏话,走着瞧,不久后他一定能发现本小姐的好的,咱们走!” 主仆二人离开后,六皇子从暗中走了出来,他早在众人之前就赶到了猎场,躺在树上休息,亲眼目睹了事件的原委。 “真是怪哉!” 在六皇子看来今日发生的事情只能用不合理来形容,营地方圆全被撒了驱虫的药粉,然后又派士兵清理毒虫,这只毒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以六皇子的眼力看出以宁远裔的身手能轻松躲开毒蛇的攻击,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一颤,就这样愣在了原地,直到毒蛇咬完人消失,他才回过神来, 蛇虽然有毒,但不会致死,所以他没有出去,就这样静静看了起来,还真被他发现了奇怪的点。 “白瑶瑶?” 轻声念着这个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名字,转身离开。 三皇子的帐篷。 “找不到老六的踪迹是什么意思?”三皇子暴怒,儒雅的脸上一片狰狞,宛如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事情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再去探,务必要找到六皇子的踪迹!” “是,属下遵旨!” 陆茂端详着手中的玉佩,并没有着急献策,等三皇子看过来后他才不急不忙道: “殿下不必着急,六皇子绝对会出现在猎场中,找到他是早晚的事,只要按照咱们原计划进行就好,当务之急是您的事情” 三皇子收起脸上的怒意,重新挂上儒雅的笑容,大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宁知意眼泪汪汪,看龚太医为宁远裔清理伤口,流了很多黑色的血。 “好了,别哭了,你三哥还在呢,再活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 宁知意看了眼血淋淋的伤口,又看了眼贱兮兮的宁远裔,把眼泪都擦在他的衣服上,哽咽道:“你不要嘚瑟,按照皇上出行必定会遇到好几次刺杀的原则,肯定还是会有刺客的,看你伤成这个样子,小心被刺客给噶了!” “你个乌鸦嘴!”宁远裔视线看向宁知意身后,抄起身边的茶碗冲出现在宁知意背后刺客的面门砸去! “刺客,有刺客!” 帐篷外传来人们的惊呼声,没了蛇毒的阻碍,宁远裔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用怀里的刀轻松的解决掉了闯进帐篷的另外三个刺客。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刺客似乎是冲着宁知意来的! “知意,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哥哥保护你。” 谁成想,就一个转身击杀刺客的时间,等他再次的回头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了宁知意的身影。 一抹高大的身影撞开帐篷冲了出去,仔细看去在高大身影的脖子上还坐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哥,你乖乖待在帐篷里,我出去杀刺客保护你!” 宁远裔气的面目狰狞,这个不听话的臭丫头! “大小姐嫁到,统统闪开!” 巨影卫一出场撞到一片刺客,影卫没有跟着宁知意离开,而是留在帐篷里保护宁远裔的安全,清理周边的刺客。 很快为巨影卫清理出一条血路,“大个,快跑,咱们去抓小人!” 虽然她知道三皇子的大概计划,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手了,绝对不能让三皇子的诡计得逞! 巨影卫一路横冲直撞很快冲到穆武帝的营帐附近,刺客头领眉头紧锁,手下的人已经死伤过半,殿下怎么还不到! 三皇子拿着剑神情惊慌跑来的时候,刺客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了,地上全是刺客的尸体! 三皇子瞳孔圆睁,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时间内他的精锐竟然快死光了! 培养一群武功高强的死士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三皇子倒不是出不起这个银子,主要是死的人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啊!狗皇帝拿命来!”刺客头领喊出了约定好的口号。 “父皇,小心!”三皇子来不及继续思考,调整脸上神情,紧张的朝穆武帝冲去。 第186章 你人还怪好嘞,这是知道刺客的业绩不够,专门跑来送人头 整日戴着面具生活的三皇子演技可以说是影帝级别的,面上神情焦急,闪身跑到穆武帝以及一众侍卫身前,张开双臂、面容坚毅的看向刺客。 “混账东西!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父皇,除非从我身体上踏过去!” 时间太紧急,事情铺垫的不完美,留给三皇子思考的时间不多,他只能喊出原计划定好的台词。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话是经过层层铺垫才会被喊出来的,此时一点铺垫都没有,三皇子的这句话喊的突兀又尴尬,但他本人和穆武帝却没有察觉。 身在衣食无忧的皇家,衣食无忧又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帛,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对他们来说全是过眼云烟,在他们看来“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三皇子的一片孝心还真让穆武帝感动了,“老三,快闪开。” 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拔出剑就要上前救人,“尔等敢伤朕的三皇子,朕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六皇子身姿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有心思饮茶,穆武帝转头呵斥侍卫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一派悠哉的神情,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滔天怒火,自己和三皇子的性命危在旦夕,这个混账东西还有心思饮茶! 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皇! 六皇子抬眸,对上了穆武帝的视线,清晰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怒意,这是六皇子从未看到的眼神,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冲穆武帝举起了杯子。 “哼!”气的穆武帝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佛挡杀佛,人挡杀人,三皇子不要怪我们,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刺客头领拿着剑刺向三皇子的胸口。 三皇子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挡在所有人的前面,护卫们对视一眼,满脸的不解,威武大将军一脚踹飞一个刺客,低声骂了句:“傻叉!” 一抹娇小的身影从侧边跑来,助跑加飞踢,成功送三皇子起飞,一直飞到六皇子身边,砸碎了一张桌案,才停下“飞行”。 “噗!”吐出一口鲜血,三皇子面色惨白的躺在地上,六皇子唇角的笑意加深,一脚踩上三皇子的小腿,用力碾压。 “三皇兄,怎么飞到这边来了,不是要保护父皇的吗?” 三皇子眼神涣散,整个人处于半昏半睡的状态,感受到腿上的刺痛才清醒过来,“你!” 太子一直注意着弟弟的动作,看到他踩着三皇子的腿,眼皮子跳了跳,不着痕迹的侧了下身体,挡住穆武帝的视线。 然后淡定的转移视线,他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三皇子飞走,穆武帝才反应过来,不是,他那么大一个儿子就这样飞了? “特喵的,你脑子有泡啊,手里的剑是拿来剔牙的吗?那不是牙签,那是剑!” “既然是剑,就是用来杀敌人的!放着手里的剑不用,高昂着脖子等着送死呢!” “三皇子你人还怪好嘞,这是知道刺客的业绩不够,专门跑来送人头!” 穆武帝: 宁知意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成功气的三皇子又吐了一口血,眼神愤愤的看向宁知意,这个该死的贱人! 又坏他的好事! 一只绣着如意纹的靴子踩上他的胸口,语气阴森道:“三皇兄这是什么眼神,宁小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反手提着三皇子的后衣领将人提溜到凳子上,“坐着,好歹是一个皇子,哪里能像狗一样趴着!” 六皇子粗暴的动作成功让三皇子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看见讨厌的人吐血,六皇子勾起唇角,他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听了宁知意的话后,穆武帝昏沉的脑袋恢复清明,看到六皇子动作轻柔的将三皇子“扶”到凳子上坐下,心里熨帖极了。 自己的老六就是乖巧、就是懂事,看他多关心哥哥。 刚才心里对六皇子产生的的不喜来的快,消失的也快,没有在穆武帝的心里留下丝毫波澜。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对六皇子产生的不喜全是剧情的影响,在系统的保护下宁知意基本上脱离了剧情的控制,但其他人没有,在特地的时间、地点仍然会受到影响。 比如刚才宁远裔和白瑶瑶,亦比如对六皇子产生不喜感觉的穆武帝,这就是剧情的影响,可惜身在其中的人物是不会发现的。 刺客头领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明白此行让三皇子救驾的目的是完不成了,只能先实施此次任务的小目标:杀掉宁之意 挥手示意剩下的人朝宁知意进攻,死了这么多兄弟,他们绝不能无功而返!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非常骨感,宁知意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但这些刺客却无法近她的身。 巨影卫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牢牢守护在宁知意身前,将刺客一一击杀! “大个,拿剑,让三皇子看看,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听话的巨影卫劈手夺过一个刺客的剑,反手将剑捅进他的脖子里,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一剑一个刺客,跟砍大白菜似的,残留的刺客很快又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刺客还在负隅顽抗。 三皇子目眦欲裂,几次都要昏过去,但六皇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看到他翻白眼,劈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皇兄,你可不能睡,要是睡死了可如何是好?” 被一个大耳光抽清醒的三皇子,眼睁睁的看着巨影卫又砍死了三个刺客。 刺客头领知道此行目的一个都不可能完成,心里有了退意,吹了声口哨,让所有人撤退! 六皇子接连又抽了三皇子几个大耳光,让他保持清醒,冷声道:“所有刺客,一个不留!” 侍卫们加快手里的动作,不一会儿将所有站着的刺客都斩杀殆尽! 被留下的三个活口咬烂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至此所有刺客全部身亡,三皇子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眼直往上翻彻底晕死过去, “啧,承受能力真差!”六皇子掏出帕子擦手,随手将脏帕子扔到三皇子脸上。 雪白的帕子恰好盖住三皇子的脸,乍一看跟人死后盖上的白布一样。 如果真的死掉就好了,六皇子这样想着。 第187章 答案是不错的,但关键是她答错题了啊! 穆武帝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三皇子,这个儿子最近变得他也看不透了,宁知意说的有道理,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为何刺客来临时不举剑抵抗,反倒是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闭了闭眼睛,不想去深思。 可是宁知意却不让他息事宁人,快步跑到三皇子身边,拽着人的胳膊将他拖了过来,“陛下,三皇子为了救您身受重伤,您不得嘉奖一二。” 安王指着四周几百个侍卫,毫不客气道:“嘉奖?嘉奖个屁啊,奖励你,也不能奖励他这个添乱的废物啊,这么多护卫在场呢,显着他了。” “正事帮不上忙,就会添乱。” 宁知意单手拖人,如同一只死狗般那么简单,然后猛地松手,三皇子的头撞击到地面的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宁知意:嘿嘿,就是故意的,这块木板还是她特意踢过来的呢! 剧痛让三皇子转醒,对上穆武帝意味深长的眸子,心里一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愧神情,“父皇,儿臣太过担心您的安危,这才乱了分寸,请您责罚。” 看他如此,穆武帝的心一软,这个儿子素来懂事,这次的事情多半是个巧合,想开口宽慰几句 ,却听到宁知意的声音。 【哼,你最好是!】 不知道怎么想的,穆武帝咽下安慰的话,说道:“你最好是!” 三皇子俯下身体,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不自禁想到如果今日犯这种错误的是六皇子,父皇还会不会如此训诫! 拳头陷进土里,他的心境再次发生变化。 “臣女有个疑惑,请三皇子不吝解惑。” “宁小姐请说。” 三皇子想骂娘,你有什么破问题非得现在问,看不到他是个需要治疗的伤患啊! “为何三皇子看到刺客被斩杀后一点喜色也无,反倒是露出了痛心的表情,不知道三皇子这是在为谁感到痛心?” 三皇子唇角紧抿,该死的,她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好了,迟早有一天他要挖了宁知意的眼睛。 “宁小姐看错了,刺客全部伏诛,本皇子只有高兴的份儿。” “是么,也是看到刺客伏诛,三皇子怎么会露出痛失自己人的表情呢,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宁知意话落,引得一众人纷纷侧目。 “父皇,刺客袭击的又猛又迅速,刺客头领十分凶悍,多亏宁小姐前来救驾,成功救了父皇以及着急去送人头的三皇兄!” 六皇子幽幽的声音响起,一开口就是在为宁知意邀功,“父皇不得表示表示。” 宁知意立了功,穆武帝肯定得嘉奖一二,但是六儿子一开口他便觉得这事不寻常,这蔫坏的儿子一开口,要得绝对不是简单的赏赐。 “对啊,宁丫头救了皇兄和三皇子,这可是大功一件,这么大的功劳寻常赏赐我们看不上,除了免死金牌外也就免死金牌能体现皇兄你的诚意了。”安王再次助攻。 穆武帝扫了眼安王和六皇子,白了二人一眼,一个、两个的就知道坑他! “确实该赏,免死金牌等从猎场回去后送去宁府。” 六皇子却不满意,听母后说之前父皇就考虑过给宁知意免死金牌,但考虑几天就没有下文了,十分不靠谱。 拿到手里的才算是自己的东西,口头承诺的不过是天上的云,水中的月,看的着摸不着,谁信谁傻蛋!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赏赐,父皇日理万机的,这种小事哪里值得父皇记挂在心上!” 穆武帝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个臭小子这是不相信他,他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给就给! 给了全知公公一个眼神,“去拿,这块金牌只限宁家人使用。” “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哇咔咔,六皇子真是个大好人啊!】 穆武帝:??? 他这个送东西的不是好人? 【当然陛下也是最最好的陛下!】 得到夸奖的穆武帝又高兴了。 宁知意已经开始憧憬以后的美好生活了,以后她就是毫无畏惧的宁牛牛,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谁再敢无缘无故的找她的麻烦,就用免死金牌拍他们的狗头! 傍晚,宁知意低着头站在帐篷中间抠手指,宁远泽和宁远裔两兄弟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以后你还敢不敢了?” “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不敢了。”宁知意可怜兮兮的苍蝇搓手,一会指天发誓,一会儿指地骂街,表示她一定乖乖听话。 看妹妹这副可怜的小神情,宁远裔有点儿不忍心,遂开口劝道:“大哥,知意已经知道错了,不如就算了,让她先去用晚膳。” 长兄如父,其实宁远泽才是最了解宁知意的人,他看了弟弟一眼,问:“知意,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说的好,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闻言宁知意的大眼睛闪过喜色,萎靡的精神一扫而空,笑着回答道:“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承认错误。” “我有错,我有大错!不该在皇上面前踢飞三皇子的,哪怕三皇子是个小人,哪怕三皇子是个人渣,我都得忍着他,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一切打骂都认他去。” 宁远裔: “嘿嘿,当然这都是在人前的地方,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就让我们影卫们去套三皇子的麻袋,把他打成猪头脸,打得他面目全非,连贵妃都认不出来!” “而且啊,去打他之前还得制定几条计划,想好脱身的计划” “宁知意!”宁远泽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好脾气的他爆发了河东狮吼,声音大到连外面的人都能听见,众人摇头,宁家老大摊上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也是不容易。 还好不是他们家的孩子啊! 被大哥吼,小姑娘还觉得挺无辜的,她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言辞不够婉转吗? 可怜巴巴的看向宁远裔,三哥,救我! 宁远裔无奈的移开视线,怎么说呢,宁知意的答案是不错的,但关键是她答错题了啊! 第188章 报复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 “你给我过来!” 看着暴怒的宁远泽,小姑娘是真的害怕了,其他人是雷声大雨点小,但大哥可是真的会打她的! “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就饶我最后一次。” 影卫自阴影里出现,抱起宁知意就跑,缩在影卫怀里小小一团儿的姑娘向后方伸出手,跟一个被恶霸抢走的小可怜儿一样。 “哥哥,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高个自己的意思,你要是想罚就罚他。” 宁远泽&宁远裔: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的心声? 【哈哈哈哈,高个你来的太及时了,跑快点,再跑快点,可千万不要被大哥抓住了,他是真的会打我的!】 直到看着人跑远,宁远泽才将手里的木棒放下,吓唬吓唬就行了,真让他打,他也下不去手。 “大哥,你是不是忘记跟知意说她犯错的真正原因了?” 宁远泽:!!!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慌张的朝着帐篷外跑去,可惜等二人出来的时候,宁知意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天色渐渐暗沉起来,宁知意让高个带着她去树上赏月,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快到子时才幽幽转醒。 吩咐大个去三皇子的帐篷,这个黑心肝的可是想让刺客杀了自己的,只踢一脚真是太便宜他了,怎么也得再去折磨折磨他! 系统说了现在三皇子的气运还没降到最低点,杀是杀不死的,只能一点点折磨他,收取点利息了。 她是一个善良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得注意“营养均衡”,肉体的伤害今天已经给了,再来点精神上的伤害! 扫了眼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影卫和巨影卫,“高个,大个你们蹲下,按照我说的办!” 巨影卫块头大,宁知意叫他大个,影卫身体高挑,宁知意叫他高个,名字起的极其随意。 两个忠心的影卫从不会质疑主子的任何决定,只是二人的眼里却又十分明显的疑惑,显然是没有明白宁知意的意思。 “好啦,你们不懂也不要紧,到时候听我指挥就是了。”宁知意也不奢望二人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反正她能远程操纵二人,到时候在暗中指挥就是了。 扒拉出系统休眠前给她的小荷包,别看荷包不大,但里面却是一个小型的介子空间,里面装满了宁知意签到得来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荷包里面千奇百怪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里面没有的。 很快将两人装扮好,对身边一高一壮的两位美女道:“美女请出发,争取吓死三皇子那个鳖孙哈。” 巧合的是在一刻钟前,有一道身影已经摸进了三皇子的帐篷里。 姜司琪这次是豁出去了,就算是扯下脸皮扔在地上给人践踏,她也要借着在猎场的机会彻底成为三皇子的女人! 为了达到目的,姜司琪提前将看守三皇子的人支开,因此宁知意三人倒是轻而易举的来到三皇子帐篷里。 此时姜司琪已经脱了衣服,并且喂给三皇子的春药开始生效,她俯在三皇子身上痴痴的看向这个朝思暮想的脸。 春药的药力是强大的,三皇子摇晃着头,意识昏沉,身体的本能让他在四处摸索,但他今天受了重伤,身体使不上力气,倒是没有其他不雅的动作。 巨影卫顶着黄棕色的泡面头,腮边化的堪比猴屁股,最绝的是他的黑嘴唇,主打一个反差感。 影卫看起来正常一点,带了鲜红如血的美瞳,涂了红嘴唇,以及一条拖在半空的舌头。 三皇子被情欲折磨的神志不清,身体的本能不停操纵他索取更多,但受伤的身体却不允许他放肆。 迷糊间睁开眼睛,视线看向房梁一眼瞧见了影卫的长舌头!!! “啊,鬼啊!” 尖叫声吓了姜司琪一跳,反应过来后就是委屈,她长得有那么丑么,竟然说她是鬼!士可杀不可辱! 今天不成功就成仁,她一定要成为三皇子的女人! “表哥,你不喜欢我吗?你看着我,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 “滚开,来人有鬼!”三皇子的嗓子都快喊破音了,姜司琪怕引来其他人,伸手拼命捂住他的嘴。 “表哥,是我,你别喊了,是我啊!” “呜呜!”情绪激动下,三皇子没有控制住下体,一股恶臭的气息传出,熏得姜司琪只蹙眉头,“表哥,你出虚恭了?好臭啊!” 直到这个时候,姜司琪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影卫只知道晃动舌头吓三皇子,而巨影卫经常跟在宁知意身边,倒是学到了许多搞怪的点儿,一会出现在三皇子的头顶,一会儿出现在他侧面。 总之在三皇子的视线所及之处都能看见他神出鬼没般的身影! 精神受到冲击,三皇子挣扎的更加剧烈,同时姜司琪捂住三皇子的手也更加用力,二人在挣扎间不小心扯落三皇子身上的被子。 霎时间,一股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宁知意被影卫送了出去,而巨影卫还在捏着鼻子尽心尽力的完成宁知意交代的任务。 姜司琪的身上沾染了黄白之物,恶心的她直接吐在了床上,本就脏乱的床铺变得更加脏污! 给巨影卫下达命令,三人快速离开,走之前宁知意还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不一会儿,整个营地变得灯火通明。 接到消息的太子命人封锁三皇子的帐篷,同时派人去请穆武帝,“派人去通知,请皇后一定不要过来!” 半夜被吵醒,穆武帝的脸色难看,径直朝三皇子的帐篷走去,“老三怎么了,大晚上的何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太子拦住了他,神情有些尴尬道:“父皇请稍等,请给三皇弟和姜小姐一点整理衣物的时间。” 第189章 三皇子拉了个大的! 听完太子的话,穆武帝的脸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各种隐瞒诡计在他脑海中闪现,最终定格在“姜小姐”身上。 “姜司琪?” “回父皇,是的。” “哼!”穆武帝心中不虞,贵妃和老三是一点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啊! 在得知姜司琪的所作所为后,去贵妃宫里的时候他敲打过母子二人,并且表示不会让姜家女成为三皇子的妃、妾! 他绝对想不到就是他的一番话,才让姜司琪破釜沉舟的。 帐篷内的姜司琪又吐了几次,但她不肯下去洗漱,今日牺牲这么大,一定得达到目的才行。 本来她不用如此冒进的,但前几日贵妃招她入宫,让她打消成为三皇子妃的想法,早日嫁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姜司琪头都要炸了,爹娘从小就说,她是未来的三皇子妃,这是她人生的最终目标,达不成目标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陛下,三皇子和姜小姐整理好内务了。”全知公公面如土色,被臭味熏的要窒息了。 至此他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管你是天皇还是贵胄,从下面出来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臭! “父皇,还是不要进去了,不如让人把三皇弟和姜小姐请出来” 穆武帝有不是个固执的人,一般情况下也能听进去别人的建议,但这只是在一般情况下,今天就是二般情况,他不信这个邪。 一摆手,负手走进帐篷,今日的事情一定是姜家女使了计谋,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女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不怀疑三皇子见色起意,不是说穆武帝相信三皇子的人品,主要是觉得他白日里刚受重伤,有心无力而已。 主子进去了,全知公公苦着一张脸也跟了进去,太子笑着道:“全知公公,怎么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要注意表情管理啊。” 全知公公: 身为穆武帝身边的第一大狗腿子,全知公公一秒收起丧脸,换上笑脸走进帐篷,进去后那股钻脑子的恶臭熏的他睁不开眼睛! 而穆武帝也看清了三皇子凄惨的样子,他仰面躺在床上,鬓发散乱,嘴唇四周全是白沫,还有一层青紫,整个人如同刚被妖精吸光阳气似的。 “把他叫醒!”气的穆武帝全身颤抖,堂堂大澧的三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坑害至此,荒唐至极! “鬼,有鬼!”刚睁眼三皇子又发出了惊天的喊叫声。 穆武帝再也忍受不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清醒没有?” “鬼?你要找的鬼在那边!” 听到不仅三皇子喊自己是鬼,连穆武帝都说自己是鬼,姜司琪委屈的又哭了起来,为了今天晚上的“大事”,她特意画了浓妆,妆容经过刚才的呕吐和哭泣,全都糊了,真跟个鬼一样。 “表哥,”姜司琪还想说什么,但穆武帝已经受不了帐篷里的“毒气”,转身离开了,三皇子目光阴毒的看着姜司琪,这个蠢女人! 帐篷外。 “父皇,儿臣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请父皇给儿臣做主!” “表哥,不是的,我就是” “闭嘴!不要叫我表哥,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表妹!” “可是姑母” “我让你闭嘴!”三皇子想杀人,母妃被禁足,连猎场都不能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有救驾之功,还能给母妃求求情。 结果功劳飞了,手下人也死光了,夜里还被人算计! 所有的谋算全部成了空谈,赔了夫人又折兵,算是败的彻底!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看热闹,却被禁卫军拦住,如此做派让众人更加清楚三皇子一定是出了事情,看样子出的还不是什么好事。 安王:“该不会又有刺客前来刺杀,难道刺杀三皇子得手了?” 宁知意狗狗祟祟偷感十足的从一旁绕过来,大声道:“什么?安王您知道三皇子帐篷里发生的事!” 安王:“我不知道啊。” 宁知意:“没关系,我知道你知道!原来是这样啊,三皇子差点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子给强了!” 安王:??? “什么!老三被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给强了!” 众人惊掉了下巴,“天啊,三皇子被一个奇丑无比、满脸脓包的恶毒女子给强了,三皇子想不开要闹自杀!” 其实,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是爱八卦滴,原本个个睡眼惺忪的,一听到这种事情,立即来精神了。 个个眼睛亮的跟狼一样。 听着越传越离谱的言论,宁知意隐隐觉得良心有点痛,自己说的好歹还是事实,其他人传的跟实情几乎算是两码事了! “好臭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三皇子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想不开要闹自杀,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大聪明二皇子凑了过来,发动聪明的脑筋思考,“我知道了,老三被那奇丑无比、满脸脓包的恶毒女子迫害后拉了个大的,然后想不开自杀了!” 宁知意:很好, 不愧是二皇子,这么小众的答案都让他猜中了! 其他人:!!! “三皇子拉了个大的!” 第190章 大哥、三哥在线拆CP 身穿一身月白色长衫的苏云宇走了过来,他一眼看见了笑的跟成功偷到油的小老鼠似的宁知意,心头浮现不满。 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异常艰难,凭什么这个女人能活的如此自在! “这个味道也有可能是出嘘恭了,不一定是拉了个大的。”宁知意开口把水搅和的更浑! 杜町摇摇头,出嘘恭的味道不能有这么大,这般想着,晚间的风向一变,一股裹挟着恶臭的风扑面而来。 “呕!” 阵阵呕吐声响起。 “宁知意,你竟敢散播三皇子的谣言,玷污皇室的威严,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苏云宇皱着眉头一顿输出。 “你有尊卑,你见到安王怎么不跪,跪下行五体投地大礼啊!”宁知意知道自己被苏云宇当成软柿子捏了,气的她直接反击回去。 苏云宇没看到安王的身影,听到安王的名号神情一僵,如果知道安王在此,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愣着干什么,跪下,行你的尊卑大礼!”宁知意不明白她又没有招惹这些人,为什么他们总要在她的身上找存在感,难道就因为她是配角,就要一次次被羞辱。 她步步紧逼,其他人沉默不语,大澧民风开放,虽有尊卑阶级之分,但也不像其他国家那般严苛。 有的国家不允许提皇姓,若是有人做了违逆阶级的事情,落得的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可理喻!”知道安王在这里,尽快脱身是苏云宇唯一的想法,但安王可不会让他如意。 “站住!看见本王而不行礼,苏云宇你这是在玷污皇室的威严!跪下!” 明白安王是故意在找自己的茬,但苏云宇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忍下这份屈辱! “参见王爷!” “五体投地的大礼呢?” 用力握紧拳头,苏云宇猛地抬起头,“王爷,我好歹也是镇北王之子!” 安王漫不经心道:“所以呢,你不知道王爷和王爷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吗?” 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安王是穆武帝的同胞弟弟,兄弟二人从小感情就好,可以说安王一直是抱着穆武帝大腿长大的,一生顺遂,二皇子有抱太子大腿的想法就是从安王这里受到的启发。 “你刚刚是从谁的帐篷里出来的,又去找你的小情人白什么去了,现在的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但你做了婊子就不要再立牌坊,自己言行无状、形式放荡,还有脸指责别人,可笑!” 苏云宇灰溜溜离去,但宁知意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有了一番新的机遇。 第二日一早,营地的气氛看似温馨和睦,但私底下都在打探昨晚发生的事情,今日一早才得知姜司琪被关押起来,任何人不得探望。 众人惊觉昨天晚上胆大包天,差点强了三皇子的丑女是姜司琪,她母亲李氏几次求见三皇子都被拒之门外,穆武帝也不见姜家人,不接受任何人的求情。 不过第二日众人都没有看到宁知意的身影,她被宁远泽关在了帐篷里。 双腿、双臂呈大字型展开,头上顶一个碗,双手顶两个碗,最可怕的是脚上还有两个碗,摔碎一个碗加罚一个时辰。 “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主,如果再敢逞强,就罚我永远不许出府。” 除了举碗这个惩罚,还要不停复述自己的错误,影卫又冒了出来,做一个托举的动作,表示自己像昨天那样救主子走。 宁知意惊恐摇头,“不行,不行,生气的大哥很可怕,不能再逃走了。” 脑海里传出一道男声,可能是因为不经常说话的原因,这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十分不清晰。 【主子,坏女人纠缠公子。】 意识到影卫这是过来通风报信的,宁知意也顾不上惩罚,一个闪身冲了出去,“走走走,去找我哥哥!” 快步朝小河边跑去,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宁知意又跑了回来,那是大哥和钱月月? 莫非大个说的是这两位? 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摸了过去,悄咪咪听了两句。 “宁公子,我其实对你”钱月月红着小脸,双眸含水的看向宁远泽,但宁远泽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有的话只要没有说出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钱小姐,宁某来此是应你哥哥的邀约,如果令兄无事,那在下便告辞了。” “哎,等一下,宁公子你对我当真无一丝” “从来都没有,望钱小姐日后不要再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宁远泽说完大步离开,他对钱月月无一丝好感,甚至在得知她散布虚假消息恶意针对宁知意后,对她产生了厌烦心理。 妹妹是好是坏自有他这个做哥哥的来教导,不必一个外人来操心!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有喜欢的姑娘,自然会主动出击,而不是畏畏缩缩等姑娘来表明心迹。 担心被大哥抓包,宁知意特意等二人走了许久后才出来,“大个,你说的是我大哥么?” 影卫摇摇头,继续指向河边的方向。 河边。 “宁公子,你可千万别被我姐姐骗了,她整日里就会装可怜。”骄傲的方妙蓉高昂着头,不停的说方妙然的坏话。 方妙然眼眶微红,紧张又焦急,她有点泪失禁的体质,越着急的想要解释,就越是说不出话来。 “不是,我没有。” 宁远裔脸上有不耐烦的情绪显露,这两姐妹没有问题,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无趣! “方小姐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纠缠宁公子!”白瑶瑶又冒了出来。 宁远裔彻底无语了,他今天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碰上的全是不想见的人! 第191章 落水 “我们找宁公子关你什么事!”方妙蓉可不会给白瑶瑶面子,直接呛了回去。 白瑶瑶本不想得罪未来的五皇子妃,但转念一想就算前世方妙蓉嫁给五皇子,因为不得宠,不得五皇子喜爱,也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 据传闻二人连房都没有圆,方妙蓉最后的下场也十分凄惨。 想到此,白瑶瑶也不准备给她留面子,“你找宁公子是不关我的事,但你吵吵嚷嚷的声音吵到我赏景了,你对方大小姐有何不满,是你的事情,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嗤!”方妙蓉冷嗤一声,根本看不惯白瑶瑶的做派,“这是你家的地?本小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你这样的还想来管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公子的事情!” “你不要胡说八道!”白瑶瑶紧张的看了宁远裔一眼,看他面容无异才放下心来,来猎场她一定要修复好自己跟宁远裔的关系。 “我胡言,你少装什么清纯小白花,你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我可清楚的很。” 白瑶瑶丝毫不慌,微微上前凑近方妙蓉,不急不忙的反问,“哦,我自问跟方小姐接触不多,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方妙蓉脸色微变,那是因为她派人密切关注苏云宇才会发现白瑶瑶跟他的秘密,至于她为何要关注苏云宇 “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人都是辟邪的动物,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云宇今日墨发高束,搭配白玉发冠,容颜俊美,看的方妙蓉呆了一瞬,这一切都被白瑶瑶看在眼里,方妙蓉喜欢苏云宇这件事是她临死前才知道的秘密。 上辈子方妙蓉可是给苏云宇提供了不少助力,可惜男人们最不喜欢也不敢喜欢的就是蛇蝎美人,所以最后方妙蓉的结局比她没好到哪里去。 “见过方公子,没发生什么事,我跟白小姐就是聊几句家常而已。”不等白瑶瑶开口,方妙容抢先一步说话。 几人开始寒暄,宁远裔愈发不耐,他就是想来河边散散心,躲个清净,看这几人的姿态怕是还得聊许久,他转身欲走。 “宁公子!” “有事?”宁远裔的语气说不上好。 方妙然看妹妹和白瑶瑶都在跟苏云宇讲话,放下心来,脸色微红道:“我看苏公子的荷包旧了,我这里有新的荷包,是我亲手绣的,送给你。” 宁远裔没有动作,垂眸打量着眼前羞涩的姑娘,姑娘挺美,但他却并不喜欢这种性格的,如妹妹那般勇敢的女子才是他欣赏的。 “不必,这荷包不是我喜欢的款式!” 这话一语双关,方妙然白了脸色,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嘴唇嗫嚅道:“不喜欢这个款式么,我可以再做个新的。” “你做的我都不喜欢!”宁远裔直接把话说开,明白这个女子也可能听到了宁知意的心声,知道了什么所谓的命运安排。 但他宁远裔从不信命,只相信人定胜天!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哪怕是安排好的事情也一样!” 方妙然踉跄两步,眼眶里有了泪水,神色凄然,“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宁远裔摇摇头,不打算继续跟她纠缠,转身离开。 “宁公子,请等一下。”方妙蓉余光看到宁远裔要离开,大急:“我还没说完呢,等一等!” 看那抹高挑的身影不没有丝毫停顿,情急之下方妙蓉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方妙然看到后抬手阻止。 “妹妹,宁公子有事要离开,你不要胡闹。” 二人拉扯下,身子一歪,发出一声惊呼声,径直朝湖面倒去。 “噗通!” 两道落水声响起,水面上多了两道扑腾的身影。 “救命啊,我家小姐不会游泳!” 方家姐妹以及她们的丫鬟全都是旱鸭子,丫鬟在岸上急的团团转,向宁远裔和苏云宇求救,宁远裔脚步未停,淡淡道: “此处水位不深且水流平缓,不会有事的。” 而另一边的苏云宇有点犹豫,方家这几年发展迅猛,方大人颇得穆武帝青睐,救下二人对他来说是好事。 想到这里,苏云宇轻轻推开白瑶瑶准备下水救人。 系统在此时结束休眠,着急的大喊道:【宿主不能让他救下方家姐妹,你快去阻止他!】 长久养成的默契让宁知意没有去质疑系统的话,从躲藏地点急速跑出,动作不停,使用特殊技能“蛮牛冲撞”,成功把苏云宇撞飞出去三米远。 “女孩帮助女孩,让我来!” 利落的跳下水,分别拎住二人的后衣领,非常轻易的将二人从水中提溜起来,如同拎小鸡仔儿一样,轻松将二人带上岸,“咳咳!咳咳咳!” 二人咳嗽起来,方妙然一脸感激,而方妙蓉心里十分惋惜,差一点点她就能跟苏云宇进行亲密接触。 二人一旦亲密接触,成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呦,你那是什么眼神!” “宁知意,谁稀罕你多管闲事,没有你我依然能获救。” 呵,这番言论都给宁知意气笑了,跟夏晚晴一样,脑子都有泡,她救人还救错了! “既然方小姐不稀罕我妹妹救,那你就想办法自救。”宁远裔声音极冷,不等方妙蓉想明白他的意思,脚上运起内力,在没有碰到方妙蓉的情况下将人踢进水里。 “啊!小姐,小姐您没事。”丫鬟又开始哭哭啼啼,“宁公子,求您救救我家我小姐!” “您把我家小姐踢下水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宁知意摇摇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怪不得丫鬟傻傻的,原来是仆随正主! 一脚一个,将方妙蓉的两个丫鬟踢下水,宁知意在岸上笑的十分夸张,“有你俩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时间,已经下水把你们小姐带上来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也不继续哭泣,互相搀扶着向方妙蓉的方向走去。 二人颤颤巍巍的将人搀扶起身,下一瞬被恼羞成怒的方妙蓉一人甩了一巴掌! “两个废物!” “磨磨唧唧的,白养你们这么多年!” 骂完丫鬟仍觉得不解气,恶狠狠的瞪向宁远裔,“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爹的!” “脑子不好就去治,自己蠢笨还好意思怪别人,在又浅又不湍急的河流中淹死,那只能说明你命该绝。”宁知意反击。 “说不定就是你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呢!” 宁知意听系统说过,跟白瑶瑶不同,方妙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女,她家世好,自幼在她娘的娇惯下长大,极度高傲。 打骂、甚至打死下人是常有的事情! 也经常出手对付跟她不对付的各家小姐,但因为有方夫人为她扫尾,从来都没有被人抓住把柄,令她逍遥至今。 “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一定百倍奉还!” “宁远裔,你最好看顾好你踢我的那条腿!” 宁知意眼神变得幽暗,“方妙蓉难道没人教过你,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不要随便放狠话,你知不知道你放的狠话听起来很可笑!” 她走到河边,将快要上岸的主仆三人再次踢进河里! 第192章 皇上,它针对臣! 没事儿,它也针对朕。 “啦啦啦,打地鼠,砸地鼠,打倒几个坏地鼠!” 穿着暖黄色襦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踢着脚,一脚一个方妙蓉,每次主仆三人想爬上岸,就会被一脚踢下水。 “宁知意!我要杀了你!” 方妙蓉的叫骂声从一开始的中气十足,到最后的有气无力,但高傲的她依然没有学会服软,还在不停叫嚣。 “你还有力气叫呢,那我们就再多玩一会儿好了,得你喝的饱饱的,肚子喝的鼓鼓的,想来你就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 说到肚子鼓鼓的时候,宁知意的语气加重了些,但盛怒中的方妙蓉没有注意,仍在发脾气。 苏云宇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不喜之色,他最讨厌嚣张跋扈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太高傲,令他打心里厌恶。 “宁知意你够了,还” 宁知意不给他说恶心自己话的机会,一个侧踢把他扫进河里。 猝不及防的被踢进河里,苏云宇从河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咬牙道:“宁知意!你疯了!” “你不是想开口指责我恶毒,然后再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控诉我么,我给你这个机会,并且先把你送进河,现在的你更像一个受害者了呢,来,可以控诉我了。”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白瑶瑶眨巴了下眼睛,探究的看向宁知意,她变化的也太大了,所以宁知意也是重生者,今生发生的所有改变都是她的手笔! 虽然白瑶瑶的猜测不全对,但她猜中了另一半,今生发生的所有改变确实是宁知意的手笔! 宁远裔笑的开怀,精致的五官一笑起来堪称绝色,看的宁知意都饿了,家里有太多好看的哥哥也不好,导致她养成了一个不大好的习惯。 看见好看的人就想吃饭,不论男女,尤其是一边看人一边吃饭,她能炫好几碗! “哥,你别笑,我饿了!” 宁远裔笑容微敛,但下一瞬笑容更加和煦,还温柔的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子,“哥哥高兴,就笑。” 妹妹好像真的变回了从前的样子,再也不会因为苏云宇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真好! 兄妹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更加刺激到了苏云宇,认为二人是在故意给他难堪,气的砸了一下水面,头也不回的离开。 溅起的水花朝岸边的人飞去,宁远裔侧身一站,没让水花沾到宁知意分毫,“看到了,这就是无能狂怒的人,方小姐,你的眼光不大好呦。” “人品不大好的你,看上了一个同样不大好的男人,你们绝配的嘞。” “走,带你去用膳。” 兄妹二人远去,只留下方家两姐妹,一个若有所思,一个眼神怨毒。 兄妹二人走回营地,刚好开始摆膳,两列摆放着整齐的桌案,中间是一大片空地,有美艳妖娆的歌姬跳舞。 许多大人哪里还顾得上用膳,眼睛已经盯上歌姬们的小蛮腰、大长腿了。 食色性也,他们不是色中饿鬼,看见美人想多看几眼,但没有想跟她们发生些什么的想法,饱饱眼福就可以了。 【哇哦,美人!美人!好多美人啊!】 穆武帝眉头一挑,哪个不着调的如此大胆,他还在呢,就嗷嗷着喊美人,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胡闹呢。 视线一扫,看见了目不转睛紧紧盯着歌姬们宁知意。 穆武帝: 哦,是她啊,那没事了。 其他人也顺着声音看到了宁知意,熊氏被她一口饭一眼歌姬的动作逗乐,跟身边的好友打趣,最无语的是那几个大人,明明他们才是男人,怎么宁知意表现的比他们还好色。 一个大腹便便的大人嘟囔道:“瞧这色眯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男子假扮的呢。” 杜町瞥了他一眼,精准打击,“人家眼里只有欣赏,没有一丝杂念,你以为跟你似的,看见美人就想纳回去当小妾!” 京兆尹补刀,“那可不,如果不是宅子限制了他的发挥,现在可能不止三十个妾室了。” 被二人挤兑,那大人摸着肚子也不生气,乐呵呵表示自己肚子大,能撑船,随他们打趣。 系统:【宿主,我举报,有人蛐蛐你好色。】 胖胖的大理正: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知意动作不停,不紧不慢的往嘴里塞一块儿鹿肉,【昂,怎么呢,我寻思着他也妹说错啊。】 【(嚼嚼嚼)你说,(嚼嚼嚼)这小玩楞(嚼嚼嚼)咋这么好次呢。】 系统手动无语,在空间中变幻出一排黑色的点点,来表达它的不理解。 【宿主,请你正视本系统的话,他在蛐蛐你哎,你都不生气的吗?】 宁知意不解,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人家说的是实话,不值得生气,如果他诬陷我,我才会生气的。】 系统:可是你不生气,我怎么好引出瓜啊,要不我硬说一个。 【不行,宿主,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替你出气,爆蛐蛐你的人的瓜!】 大理正深吸一口气,一脸惊恐:他是胖又不是傻,别以为他听不出来细桶就是故意爆料的! 求助的看向穆武帝:皇上,它针对臣! 穆武帝冲他举杯:没事儿,它也针对朕。 没事就要爆几个他的料,防不胜防。 【说,吃瓜、看美人、吃饭,妈呀,我的人生太幸福了。】 能听到心声的人们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茶杯隔空碰杯,突然发现幸福也可以这么简单。 跟这样一个心思简单的小姑娘一起吃瓜,是他们的幸事,他们也很幸福! 而听不到心声的人一头雾水,看着另外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笑、莫名其妙的举杯共饮,他们互相看了看,发现了许多跟他们一样茫然的人。 很好,找到队伍了,举杯、共饮! 等日后在地下相聚的时候。 “老弟,你下来了啊。” “老兄,上面不好混啊,我来下面混混。” “老兄\/老弟,来,举杯,共饮!” 第193章 他绝对一锅炖不下,得需要炖两锅! 大理正坐直身体,跟个正在挨训的小学生一样,呼吸渐渐粗重,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的京兆尹想手贱的上去捏两把。 说句难听的,京兆尹一撅屁股,杜町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把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怒道: “记住,你是个上官,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京兆尹一脸无辜,抽出自己的手,十分骄傲道: “那是自然,就是仗着我是上官才去摸他的脸,难不成你还要我去摸我上官的脸不成!” 杜町: 有点奇怪,但又有点道理的样子。 系统:【小宿主,你知道蛐蛐你的人有几房小妾了吗?】 咽下嘴里的鹿肉,宁知意又咬了一口狍子肉,【多少个?难道是一百个小妾?】 “噗!” “咳咳咳!” “哈哈哈!”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混进去了。 【统儿,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宁知意狐疑的扫视四周,早在她转头前众人就做好了伪装,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翩翩起舞的歌姬。 突然压力大增的歌姬们:??? 怎么个事儿? 【哎呀,宿主,不要管那么多嘛,现场那么多人,发出点声音多正常啊,类似于噗噗哈哈的声音就更正常了,你统统把这些声音当成放屁的声音就好啦!】 刚刚发出声音的人:谢谢您嘞。 感受到自家夫人的视线,大理正慌忙摆手,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一百房小妾! 大理正夫人倒不是吃醋,是担心家里的色鬼在外面养人,平白损了自己的脸面。 【倒也没有一百房那么多啦,不算通房的话,小妾有十五位呢,刚好跟他小儿子岁数一样!】 庞金宝兴奋的跟旁边的少年道:“真巧哎,我也是十五岁!” 他旁边坐着的是周小公子,被重量级的朋友一怼,他颇为无语道: “更巧的是你爹好像也有十五个小妾哎!” 二人是好友,周嘉榆经常听庞金宝抱怨他爹纳小妾。 “嘉榆,我爹又纳妾了!” “呜,嘉榆,我爹又又纳妾了!” “呜呜,嘉榆,我爹又又又纳妾了!我讨厌他!” 年幼的庞金宝不喜欢他爹纳妾,一开始还会表现不满,后来都麻木了,而周嘉榆也因此知道大理正后院的小妾人数。 “咦,对啊,这也太巧了。” 另一人幽幽道:“有没有可能说的就是你爹!” 庞金宝: “不,他是你爹!” 那人一摇头,胡乱罢手,“不不不,那是你爹,是你亲爹!” 庞金宝:“你爹!” “是你爹!” 庞金宝:“你爹!” “是你爹!” 二人小声争论起来,笑的其他人直打颤! 系统也听到了二人的争执声,心道这俩毛孩子不讲究啊,偷偷蹭瓜吃也就罢了,怎么还吵上了,看它以后怎么爆他俩的瓜! “不是,到底是你俩谁爹啊?”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二人一跳,一侧头对上宁知意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被二人直愣愣看着,宁知意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俩说话的,主要是你俩声音太大了,吵的我没法看小姐姐们跳舞,光听你俩“你爹、你爹”的叫唤,到底是谁爹,你俩倒是说啊!” 庞金宝二人脑子糊成了浆糊,指着对方道:“我是他爹!” 宁知意:“啊?” 其他人:??? 二人差点绣住的脑袋一转,着急忙慌道:“啊,不是不是,其实他才是我爹!” 宁知意点点头,端着碗一脸平静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二人呼出一口气,还好他们机智,成功糊弄过去了。 【统儿,下次我再遇到傻的,你好歹提醒我一下啊,你看陪傻子玩多浪费时间。】 两个傻子动作一僵,庞金宝脸红的跟熟透的番茄似的,一怼周嘉榆,“还是不是好兄弟了,怎么不提醒我!” 周嘉榆大力怼了回去,气呼呼道:“没提醒你?我咳嗽的嗓子都要冒烟了,我还想问问你俩的耳朵是不是被你们爹给偷走了呢!” “嗓子都咳嗽哑了,俩活爹,可饶了我,我是拿命陪你们玩啊!” “我们作证!”其他公子纷纷附和。 二人低头捂脸,恨不得时光倒回。 【宿主,他俩不是傻子,只是有点傻呆呆的,这叫清澈的愚蠢!】 【没看见清澈,只看见愚蠢了,统儿,不说他俩了,说说刚才的瓜主是谁啊,改日我要去看看他的小妾都美不美!】 大理正庞大人胖胖的脸上写满了拒绝,不要,他拒绝! 夫人,救我! 其夫人却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后宅的日子无聊死了,跟宁知意待在一起肯定不会无聊的。 她欢迎宁知意,至于大理正的意见,那不重要! 系统没有直接说出来,它觉得不能每次都是它主动把瓜主说出来,这样没有趣味,久而久之,宿主一定会厌倦的, 为了自己的地位,它得学会创新! 【远看像一座山,近看像一座大山,吨位之大,一锅炖不下!】 【停停停!】宁知意连忙打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系统,你是不是死机了,怎么还说胡话呢!】 【哼,这是瓜主的谜底,在你解开谜底之前,我是不会跟你说一句话的!】果然,宿主对它没有新鲜感了,都凶它了。 哼,大猪蹄子宿主! 京兆尹一拍大理正,语气上扬,笑道:“大山?” 大理正摇摇头,神色认真道:“不,是峰峦,这肉可是层层叠叠、绵延不绝的!” 自古以来对男子身材的要求不高,许多官员都是胖胖的,大理正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好。 其他人在暗中打量大理正,发现细桶说的不错,好像一锅真的炖不下! 宁知意环顾一圈儿,视线略过大理正,看向了另一边正在大快朵颐的黑胖子,【姜司年?】 【他绝对一锅炖不下,得需要炖两锅!】 大理正抬头目光锁定那个目测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姜司年,深吸一口气,稍微收了收肚子,压低声音,让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似乎他比我胖一丢丢!” 这次却没有人理他,其他人低下头偷偷用余光看向姜司年,没有多少人敢正眼去看他,不是惹不起姜府,是没人想被一个毫无理性可言、随时都会发疯的疯子缠上! 第194章 就比如威武大将军给他夫人起的爱称就十分有个性! 姜司年在姜家地位超然,不过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脾气暴躁、无颜无貌的普通人,不知为何姜家却将他视作最珍贵的瑰宝。 地位凌驾于所有姜家小辈之上,不,准确的说他连姜家长辈的面子都不给,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哪里都普通的人,却是许多人的噩梦。 大理正的夫人汪氏扫了姜司年一眼,心头狂跳,自家老爷虽然也胖胖的,但皮肤白皙,看起来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胖墩儿,但那姜司年又黑又壮,身上毛发旺盛,跟一头成精的野猪似的。 不住拍打胸口给自己顺气,减肥,必须减肥! 大理正庞大人还在乐呵呵的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宿主,瓜主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呢!】 宁知意一口水喷出来,【什么,姜司年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 系统: 【小宿主,你真是油盐不进呐!】 【有没有可能瓜主不是姜司年,而是其他人呢?】 【那瓜主是大理正!】 系统怒说了一大串儿,宁知意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系统:??? 如此冷淡的反应,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统统,我吃饱了,来点劲爆的瓜。】 【我感觉这个瓜有点平淡儿,想换个口味,来个十分劲爆的!】 系统在空间里急的转圈圈,根据前辈们留下的经验,它跟宿主好像到七年之痒了,得拿出看家本领来重获宿主的芳心了! 如果宁知意知道系统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她现在忙着看美人、干饭,还得吃瓜,一心要好几用,自然反应的不如平时大。 系统提高声音,直接开大今日它要燃爆全场,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宿主,感情深的人之间都会起爱称,好比咱俩,那你想不想知道其他人夫妻间的爱称,那可是相当劲爆!】 哐当,威武大将军手里的筷子掉了,夫妻间的爱称? 其他人也不平静,目光精确的找到各自的“报应”,有的人一脸懵懂,有的人一脸心虚,很不巧,威武大将军就是心虚的那一个。 威武大将军的夫人莫氏也是将门出身,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倒是没有发现丈夫的异常,听身边的夫人们小声猜测各自夫君给自己起的爱称,她随口说了句。 “还是你们夫君有情调,夫妻间还有各种爱称,像是我家那位,一脑子全是行军打仗那些事,无趣的很。” 系统:【就比如威武大将军给他夫人起的爱称就十分有个性!】 莫氏:“啊?” 难道那个木头只是看起来呆呆的,实际上还是一个有情调的木头不成。 旁边的夫人笑着推她,“还说人家脑子里只有行军打仗的事,这不还知道给你起爱称呢,快猜猜看,给你起了什么爱称。” “哎呀,那个木头能起什么好的爱称,左不过是柔儿、心儿之类的。” 其他夫人捂嘴偷笑,身上不停冒粉红泡泡,开始期待自家夫君给自己起的爱称,而大人们个个神情凝重,跟有蚂蚁咬他们似的,一会儿挪屁股,一会儿挠肚子,一刻都不消停。 陈将军微微挪动身体,凑到威武大将军身边,小声问道:“咋一脸便秘的样子,你别这样我害怕,如果要拉,请你离开!” 威武大将军一脸沉重,深吸一口气,高深莫测道: “你不懂我的痛,明年的今天记得来看我。” 陈将军:? 二皇子凑到二皇子妃身边,笑眯眯问道:“猜猜会是什么爱称?” “殿下,猜人家夫妻的爱称多没意思,不如来说说你给我起的爱称。” 二皇子一僵,一动也不动,只有眼睛在嗒嗒的眨着。 看他一脸心虚的样子,二皇子妃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本以为殿下没有给我起什么爱称呢,没想到竟然也有。” “是什么,快说一说。” 第195章 无影腿臭宝! 二皇子妃脸上的笑容有多和煦,二皇子的心就有多慌,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看着林叔一本正经的,爱称应该不会起很奇怪的,应该是爱妻,或者是闺名之类的。】宁知意想着威武大将军给她的印象,做了最合理的猜测。 【突厥大母狼。】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大母狼,还是突厥的!】宁知意身子后仰,想转身去看看威武大将军,又觉得不合适。 于是她转身看向莫氏,嘴唇一阵抽搐,【我举报,林叔给人瞎起爱称。】 威武大将军抢先一步离席,跑的比兔子还快,坐在莫氏身边的夫人们尴尬的低着头,莫氏身子一抖一抖的,如果生气有等级划分,她现在一定是处于最顶级! 系统:【再比如陈将军给他夫人起的爱称是目标三百斤的小胖墩儿。】 【礼部尚书给他夫人起的爱称是小心眼儿。】 【户部侍郎给他夫人起的爱称是府中一霸。】 陈将军: 礼部尚书: 户部侍郎: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躬身告退,几位夫人放下筷子,唇角挂着笑、眼里藏着刀,目光紧紧追随着各自的夫君,悄无声息的跟着退场。 隔壁的小树林中,威武大将军剧烈跳动的心跳刚刚平息,抬眼便看见三人着急忙慌的跑来,来不及嘲笑,就看见了追在三人身后,杀气腾腾的几个夫人。 最最可怕的是他夫人就在几人最后方,手里还特么拿一柄抢! 看见威武大将军后,莫氏勾唇浅笑,猎杀时刻! 这边剑拔弩张,席上的人不管吃没吃饱纷纷离席,生怕被系统点名,而系统也防他们这一手呢,欠兮兮道: 【让我来看看哪位大人吃饱了准备离席,谁要走就爆谁的!】 几位已经起身的人身子顿住,二皇子滑的跟泥鳅似的,嗖一下滑到位置上坐下。 宁知意笑着冲几个起身的挥手,“嗨,几位大人吃好了啊。” 几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就这样僵着身子朝宁知意尬笑,祈求这个惹不起的小祖宗能放过可怜的他们。 【统儿,他们要走,你快说说他们给各自夫人起的爱称。】 系统清了清嗓子,非常大声道: 【养猪大户!】 “咳咳!”穆武帝被呛到了,大理正还挺写实的,他那身膘一般人可养不出来。给自己夫人起的爱称十分不错,非常贴合实际。 【讨债的!】 【鬼见愁!】 【没毛的大斑鸠!】 【超强窝里横选手!】 【胸器母老虎!】 【喝酒绊脚石!】 【非常中意的意中猪!】 【惹不起的酿醋的!】 【满级老阴阳家!】 【从不放屁的可怕女人!】 到后面系统已经杀疯了,宁知意看谁,系统就说谁! 越来越多的大人起身离席,巧合的是在他们离席不久,他们的夫人也会带着和煦的笑容离席,看她们离去的方向,宁知意不禁发出感叹。 【瞧瞧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他们的夫人多爱他们啊,分开一小会儿都舍不得,真的是太爱了!】 树丛后被掐的面目狰狞的大理正,疼的眼眶都红了,心里不停哀求:祖宗,小祖宗,求你了,闭上你的小破嘴! 他肉软,被掐后的痛感让他完全控制不住生理泪水,红着眼眶求饶,“夫人,那是爱称,那表达我对你的情义!” “呸!代表对我的情义?那你怎么不叫我的闺名,也不叫我美美或者丽丽呢,还养猪大户!养你个大头鬼,你回去就给我减重!” 二皇子偷偷藏在了桌案下面,扯住二皇子妃的衣裙挡住自己,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看见许多大人都被他们的夫人修理,还发出了非常贱的笑声。 二皇子妃低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殿下,我一笑,你是生死难料! “哎呦,杯子怎么掉了。” “媳妇儿,我给你捡起来了。”二皇子举起杯子,乐呵呵的帮二皇子妃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想着再跟她邀邀功,结果看到二皇子妃那不怀好意的笑后才惊觉不对,忙不迭缩进了桌子下。 缩的太急,还撞到了桌角,发出嘭一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其他正在被夫人讨伐的大人们泪流满面:好人,二皇子是大好人啊! 【统儿,二皇子的呢,以他的脑回路起的爱称怕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系统看了眼二皇子起的称呼,觉得算是所有人中起的比较正常的了,【还好,我觉得二皇子起的爱称很好啊,叫最喜欢的小美。】 【二皇子真的很喜欢二皇子妃的,他每日里这么努力的抱皇上、皇后、太子、安王、长公主等人的大腿就是为了给二皇子妃更好的生活!】 二皇子妃愣住了,眼中有水光闪烁,泪眼朦胧的看向缩在桌案下面捂住脸,耳朵红的惊人的二皇子,这次她没有嫌二皇子动作出格,而是身子一滑,也缩到了桌案底下。 【呜,二皇子真的我哭死,他宁愿费尽心血的抱所有人大腿,也不愿意靠自己的努力为二姐拼搏更好的生活,他真的太爱二姐了。】 系统无语,宿主你在说些什么啊,不要说破坏气氛的话好不好。 桌案底下的二皇子妃笑了,自她决定嫁给二皇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觊觎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正是因为看到二皇子的坦率、认真,她才会嫁给他! 不然在她刚被二皇子纠缠的时候,以安府的能力,在短时间内为她寻一份门当户对的亲事绝非难事。 【那太子呢?那陛下呢?】 宁知意又抛下两枚炸弹,一些准备跑向远方的大人默默调整了脚步,最尊贵的皇家父子的瓜,不吃到嘴里他们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太子看好戏的表情收敛,他挽起袖子,决定要去找细桶好好掰扯掰扯,怎么又爆他的料了,前段时间不是刚爆过,再爆料他拿点可怜的信息,就被它给曝光了! 不知道他贿赂贿赂能不能行得通。 太子妃纳兰敏一脸兴奋,她早就等着了,好期待夫君会给她取什么爱称呢! 大澧朝从上到下都知道太子芝兰玉树、温文尔雅,是个再端方不过的君子,纳兰敏相信且坚信自己的夫君,绝对不会给自己起乱七八糟的称呼的。 要问她为什么这么自信,凭的是二人十几年的情分。 从严格意义来讲,二人是青梅竹马,太子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太子妃是纳兰敏。 【无影腿臭宝!】 太子妃愣了、呆了、破防了! 推了太子一把就要离开,被太子一把按住,凑她耳边连声安抚,太子妃知道在人前自己不能任性,轻轻哼了一声。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爱称起的不像是太子的风格。】宁知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非常奇怪。 【其实这是太子妃自己打下的“称呼”哦。】系统回道。 【前段时间太子不是被太子妃踢下床了么,这并不是太子妃第一次这样干,成亲这么多年太子在睡梦中经常被踢下床,好在太子不好面子,想的开,每次被踢下去,自己拍拍身上的灰尘,他再自己上床。】 太子侧头眯眼盯着太子妃,太子妃也不闹小脾气了,仰起脸讨好的冲太子露出酒窝,太子就爱她这副娇矜的神色,在外知书达理能顶事,气场一米八,在内该娇气娇气,不影响夫妻感情。 【太子真的可以说是很接地气了。】宁知意做出中肯评价,接着话题一转,【其实我最想知道陛下的。】 宁远泽坐不住了,上前拎起宁知意的后衣领,“走,惩罚还没完呢,继续。” 太子和其他大人脸上的神情险些没崩住,不是,你能阻止呢,那你刚刚干啥去了? 干啥去了? 威武大将军顶着一张花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宁远泽的背影,可是宁远泽没有转头,所以并没有注意,但被他拎着的宁知意看见了。 疑惑的问:“林叔,你的脸怎么了?” 其他人:好问题! 威武大将军脸一垮,决定叛逆一回,道:“没事,刚刚被狼抓的!” 第196章 啊?我的驯服机制给我驯服了块石头! 回去=挨罚!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大哥,你看天上的云是爱心的形状哎,那代表了我对大哥的爱。” 宁远泽脚步一顿,脸颊浮现红晕,用牙齿用力咬住下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这丫头又用这招,从小到大都是用这招躲避惩罚。 但,就是该死的好用! 他现在一点惩罚宁知意的想法都没有,不仅没有,他甚至在想,为什么要惩罚妹妹,退一万步讲,那些人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妹子你在这呢,快过来,我怎么一直没找到你四哥呢,这家伙也太会藏了!”杜少锋在四处溜达寻找宁远峙,刚好看见被提溜着的宁知意。 出于人道主义,他决定开口拯救某个小可怜儿。 有人递梯子,宁知意手脚并用挣扎着下了地,冲宁远泽挥挥手,留下一句,“大哥,我去找杜姐姐玩,保证乖乖的,你就放心!” 宁远泽不放心也没有办法,他得去上值了,让小厮通知宁远裔一定要看好宁知意,他就离开了。 此时的他绝对想不到宁知意晚上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喜。 “感谢杜大哥,救我狗命!” 杜少峰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挠挠头,“好说,好说,等日后我爹打我的时候,也得仰仗妹妹救我了。” “好说,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杜大哥有需要,超级牛牛,准时出现!” “哈哈哈!”杜少峰知道牛牛这个小名的,笑的合不拢嘴儿,“对了你四哥嘞?” “我四哥没来啊,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到了猎场才知道的,听三哥说临出门的时候大哥突然不让四哥来了,让他留在府里看家。” “啊!之前一直听说他要过来的,怎么突然不让过来了。” 宁知意一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不过宁远峙不过来话她还是挺开心,这样她暂时不用考虑保护四哥的事情,就有更多的精力保护三哥,顺带还能捞捞六皇子。 这位可是友军,保护我方友军! 不过,怎么感觉少一个人呢,是谁呢? “呀,小狐狸,杜大哥,快陪我去抓狐狸!” 不等宁知意接着想少的另一个人是谁,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出现在她视线里,立即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好的!” 不知道这个小狐狸是不是变异品种,山上的狐狸大多是灰褐色的毛发,这还是杜少锋第一次见到通体雪白的狐狸。 别看狐狸个头不大,但速度可真是快的很,一溜烟儿跑出去很远,然后在缩在角落里偷偷观察二人。 “你个小东西别得意,如果能用弓箭射,你早就落网了!”杜少峰累的气喘吁吁。 就在他说话的时间里,小狐狸又跑远了,藏在树木后探头看向宁知意。 “妹子,再往里面走就是深山了,要不咱们不追了?” 宁知意摇头拒绝,“杜大哥,你听,它在呼唤我。” “啊?我没听到啊,就听到了狐狸的唧唧叫声,那是在呼唤你?” “没错,你听,它喊的是“大王,你来抓我啊,大王”,本大王来喽!”宁知意一脸笃定,嗷嗷叫着朝小狐狸跑了过去。 杜少峰摸了把脸,差点信了这丫头的邪,认命的追了过去。 系统:【宿主,别追了,驯服机制是可以直接发的,不一定非要捉到狐狸才行。】 可是这个时候宁知意已经追出去了非常远,【小系统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咋不早说呢,我有点缺心眼儿,但是你不能啊,你可是高智慧的产物。】 杜少峰: 他错了,不该一个人带宁知意出来的,他招架不住啊! 【宿主,我明白了,下次我一定提前提醒,争取做的一次比一次好!】系统已经被宁知意洗脑,承认错误非常爽快。 杜少锋一脸学到了的表情,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可能是小狐狸跑累了,趴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块上休息,看到时机成熟,【统儿,就现在!发!】 杜少锋用力眨巴眼睛,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呢,但宁知意却看的非常清楚,一道淡绿色的光芒朝小狐狸飞去,躺下休息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下子躲去了巨石后面,而光团却一下没入了巨石里面。 【统儿,我的光团呢,被石头给吃了?】 【石头是死的,应该不符合驯服机制的目标,一会光团就会重新出现吗?】 系统的声音带了点结巴,【宿主,好像是出了一点意外状况,驯服机制已经认主了。】 【啊?我的驯服机制给我驯服了块石头!】宁知意的音调都破音了。 “不行,不行,你快点给我吐出来,我不要你啊!”她抬腿翻上巨石,在上面又蹦又跳。 “我要毛茸茸,我要可可爱爱、奇奇怪怪,不要你这个没有脑袋啊!” “我靠!知意快下来!”杜少峰声音中满是惊恐,不得不佩服细统的牛批,石头都能让它能弄活! 第197章 等本公子玩够了,如果你还想要,再还给你就是了 “杜大哥,地动了?” 脚下的石头突然晃动,宁知意差点摔下去,她趴在石头上,小心观察四周。 “不是,是你脚下的石头在动!” 宁知意一惊,讶然的看向身下的石头,石头会动? 【统儿,这是怎么回事,驯服机制这么牛,连死物都能变活?】 系统也是懵逼状态,【我不造啊,按理说没有这么强大的功效的!】 杜少锋不停后退,然后助跑前冲,跳上巨石来到宁知意身边,“妹子别怕,你杜大哥来了。” “不怕,杜大哥,在会动的石头上玩耍,刺激不刺激啊?” “刺激,太刺激了,哈哈哈哈!” 两个傻大胆成功会师,谁也不害怕,两个人都兴高采烈的,只有系统在瑟瑟发抖, 它就是个实习小白,也没人告诉它驯服机制的功能如此逆天啊! “掉头,去营地!快点,跑快点,我绝对是这片森林最靓的崽!” 宁知意喜欢风驰电掣的感觉,在系统绝望的目光中从荷包里拿出一张极速符贴到脚下的绝巨石身上,神奇的是符纸立即消失,同时身下巨石的速度猛然提高,差一点把杜少峰也晃下去。 “我的老天爷,这也太快了!” “它怎么tnn的长腿了,还是长的四条腿!” “啊啊啊!石头长腿了,真是太刺激了!” 比二人一巨石先到营地的是杜少峰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杜町对他已经是神经性过敏了,听到他那不着调的声音,手下意识放在腰带上。 时刻准备就绪! 营地边缘。 姜司年正指挥着手下拖一个婢女,但距离有点远,看的不清楚,宁知意推了推身边的人,“杜大哥,你看!” 杜少峰凝神看去,发现是姜司年在行凶,不屑的呸了一口,“呸,又是姜司年那个狗娘养的,这狗东西就跟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还不要脸的对” 差点说漏嘴,杜少峰紧急截停,道:“总之这人不是个好东西,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他跟只疯狗似的,咱们犯不着为了别府的婢女跟他对上,咱们绕道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二人看清了被拉扯的婢女的样貌,异口同声道:“探春!” 宁知意要炸了,一指几人的方向,“冲刺,冲过去压死那几个龟孙子!” 又从荷包里拿出一沓极速符,不由分说的拍在巨石上,速度又提升好几倍,这个速度已经比马儿的速度要快的多了。 第一次宁知意拍符箓的时候,杜少锋没有看见,这次被他看见了,眼睛立即一亮,好东西啊。 “妹子,那黄纸还有吗?” “有,最后一张了,送杜大哥你玩好了,贴身上就行。”宁知意从系统给的介子荷包里拿出最后一张黄纸,这个是低配版,一张只能提速一个时辰。 而宁知意给巨石用的是高配版,一张管终身,单张的增速的效果不如限时的,但好在可以叠加使用。 “谢谢妹子,还得是妹子你好哇!”杜少锋高兴的想跳起来,此时二人还不知道这张符会在未来救杜少峰和宁远峙一命。 二人说话的时间巨石带着她们疾冲,眼看着快要接近姜司年几人,几人自然也发现了巨石这个奇怪的东西,姜司年命令几个属下带上探春,几人奔逃。 宁知意拿出弹弓,别看弹弓平平无奇,但却有奇怪的属性,可以百发百中,弹药是一种奇怪的药丸,被打中的人过段时间身上会奇痒无比。 这是宁知意第一次使用弹弓,之前她完成签到任务得到弹弓的时候,觉得弹弓有点像是邪物,本不欲使用的,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 果然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宁知意就要做那个折磨恶人的“恶人!” 一发又一发的弹弓打在姜司年的身上,不痛不痒的,他根本没感觉到。 “你们两个回头看看那怪物还在不在?” 两个小厮眼中闪过惊恐,但不敢不听主子的话,小心回头看去,“回公子,怪物还在后面呢。” 姜司年神色难看,不带丝毫犹豫,一脚踹倒两个小厮,让二人给他争取时间,带着其他人继续逃离,如果时间紧迫,剩下的小厮也会成为他的时间! 随着宁知意的怒意值越来越高,巨石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颠簸中一块块石头不停脱落,一只庞大的乌龟显露出来。 原来巨石能移动不是驯服机制的功效,而是这本身就是一个活物,巨龟常年不动身体表面才会覆盖石头和青苔。 处在营地边缘位置的众人看见姜司年主仆几人在前面玩命狂奔,在他们身后追着一只巨大的乌龟,而且乌龟上还站着两个人! “快拦住怪物!怪物吃人了!” 姜司年高声大喊,但却没有人听他的,宁远泽手下的禁卫军认出探春,几人非但没有阻拦巨龟,反倒是上前不着痕迹的拦住了姜司年等人的去路。 宁知意抓住机会,飞身跃出,一脚踢在姜司年的背部,将他踹飞!杜少峰攻向小厮成功救下探春。 “妹子,探春得救了,咱们一起来教训教训这些胆敢强掳妇孺的强盗!” 他解决掉几个小厮后加入宁知意和姜司年的战场,别看姜司年不懂武功, 他的力气却非常大,凭借超人的吨位和非凡的力气,屡屡被宁知意打倒,但总能顽强的站起来。 “你们都是死人啊,看不到本少爷在挨打,还不快过来拦住这个贱人!” 几个禁卫军无动无衷,宁知意拦住想要上前的杜少峰,自己迎了上去,手里拿着从地上拿的石头,劈头盖脸的朝姜司年的头砸去。 “好,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目无法纪的强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人,你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尽管杜少锋没有亲自下场打人,但他在一旁不停的助威,不提姜司年一个字,却句句不离撸人的强盗! “噗!”姜司年吐掉嘴里的血,终于开始正视宁知意,他去嘲讽被关起来的姜司琪的时候,听她说那晚的事情是宁知意的搞的鬼。 本不欲搭理姜司琪的死活,转念一想近期的日子太过平淡,想给自己找点乐子,于是决定玩死宁知意的贴身丫鬟,想看看宁知意悲痛欲绝的样子,却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谁!” “难道你想跟侯府为敌!你若在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 姜司年在疯狂叫嚣,宁知意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一拳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拳拳都打到他的身上,疼的姜司年面目扭曲。 “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哈哈,没有人指使,本公子就是觉得那丫鬟水灵,想玩一玩而已,等本公子玩够了,如果你还想要,再还给你就是了。” “呵,喜欢玩是,我让你玩个够!”宁知意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拔下头顶的钗,扎进姜司年的肩膀。 “啊!放开我!”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逃不开宁知意的掌控,宁知意天生大力,在愤怒的加持下,力气更大! 接下来几个禁卫军看见宁知意眼也不眨的捅了姜司年二十几下,到最后他彻底晕死过去。 “啊!我的儿!”李氏惊天动地的哭声传来! 第198章 灵堂赖上前姐夫,猎场赖上我,怎么滴,碰瓷是你家祖传的 闻讯赶来的徐氏看见自己儿子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当场就炸了,这可是她最最最最宝贝的儿子! 母凭子贵,因为姜家人看重姜司年,连带着她这个当娘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这些年在府里作威作福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如今宁知意打她的儿子,就是在毁她的荣华富贵,不可饶恕! “放开我儿子!” 徐氏拔下头上的簪子,面色凶狠的朝着宁知意的脖子扎去,她动静那么大,宁知意不可能没发现她,一个侧身跳到姜司年的身后,将人提起扔向徐氏! “天衣无缝炮弹局,喏,你的强盗儿子,还给你!” 徐氏小小身板哪里能扶的住,被倒过来的姜司年砸在地上,不过她没注意的是手里的簪子稳稳的插进姜司年的胸口! 等手上传来黏腻的触感时,她才惊觉不对,“血,好多血!” “快来人,快来救救我儿子!” “求皇上给臣妇做主,宁知意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她想要杀我可怜的儿子!”徐氏身上沾满血迹,跪在地上哀哀哭诉, “胸口的伤不是你刺的?陛下,这老登在您面前公然说谎,她欺君!” 徐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改口道:“我儿跟你无冤无仇,你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殴打他,你就是想害他!” “是你儿子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我是替天行道,而且请你记住,他胸口是你刺伤的,你才是想杀他的人哦。” 徐氏:“哼,不就是想处置一个低贱的丫鬟,那又如何,能被我儿子看上,那是她的荣幸!这种贱人我见过了,凭几分姿色想爬主子的床,就该乱棍打死。” “嗯,你不低贱?你不低贱干嘛在你姐姐的灵堂上勾引顺阳侯,如果你不在你姐姐的灵堂上勾引顺阳侯,你能坐上侯夫人的位置?” 年轻时干的糊涂事化成利刃插进徐氏的胸口,但这事只有姜家和徐家的人知道,宁知意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休想污蔑本夫人!” “啊对对对都是我胡说,那你流什么汗啊,瞧你那做贼心虚的表情!” 徐氏气得眼前发黑,猛地站起身张牙舞爪的扑向宁知意。 “我天生力气大,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确定要跟我切磋切磋?” 徐氏年龄大辈分也比宁知意高,肯定是不能直接动手的,但是她可以偷换概念啊,借着切磋的名义暴打徐氏就可以了。 张牙舞爪的徐氏一愣,犹豫起来,但最终还是母爱占据了上风,目光坚定的朝宁知意扑了过去。 像是这种段位的,宁知意根本不稀的跟她动手,迅速闪身,徐氏自己刹不住跌倒在地,指着宁知意张口就要指责。 宁知意不想听她乱咬人,抢先一步开口,“干什么,在陛下面前呢,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才跌倒的,不会又要赖人。” “在灵堂上赖上前姐夫,在猎场赖上我,怎么滴,碰瓷是你家祖传的!” 穆武帝没有开口或制止的意思,完全是看戏的姿态,姜家越来越放肆了,让宁知意教教他们做人也好。 一把手是这种态度,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也不发表意见,任由宁知意在那里埋汰徐氏,有人能静下心来看戏,但有的人就坐不住了。 比如定国公老夫人。 “宁知意你放肆,她是侯爵夫人,你竟敢像戏弄狗一样戏弄她,你眼里还有没有礼法!” 宁知意:? 莫非是友军? 转头一看是定国公老夫人,那是敌军,既然是敌军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就不明白了,狗屁礼法束缚的都是女子,为什么还有的女子张口闭口都是礼法! 该不会都被礼法管教傻了。 “不,老夫人说得不对,我明明是在跟侯夫人友好交流,没有在戏弄狗啊,更没有像戏弄狗一样戏弄侯夫人,老夫人您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呢。” 说出口后,定国公老夫人也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但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性格乖张、行事暴戾、举止粗鄙、行为放荡,你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们女子蒙羞,就该送你去寺庙,什么时候修心养性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这话就重了,定国公老夫人从多个方面否定宁知意,而她又是辈分高身份高的长者,如果是其他闺阁里的姑娘遭到如此评价,婚事怕就废了。 定国公老夫人话落,场上许多人面色骤冷,眼中有怒意闪烁,但也有一部分人喜笑颜开,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嘭!”皇后骤然发难,大力将手中的杯盏拍在桌子上! “老夫人慎言,宁小姐天真纯善,性子单纯可爱,是个最直礼乖巧的姑娘,可当不得老夫人这般不公正的评断,这话还是请老夫人收回去。” “如果一个乖孩子对一些人说了些不乖巧的话、做了些不乖巧的事情,本宫想那些人是不是也得反思一二,是不是她们品德不端、言行有亏,才逼的乖巧的孩子不得不用利齿来保护自己。” “老夫人,你认为呢?” 定国公老夫人没想到皇后竟然会为一个臣女来打她的脸,她可是老国公的夫人,是当今皇上的师母! 求助的看向穆武帝,结果穆武帝在笑吟吟的看向皇后,眼里笑意满满,老夫人甚至有种穆武帝在鼓励皇后再多说点的错觉。 “皇后娘娘说的对,有些老的为老不尊,对这种为老不尊的人,也不必讲究尊老爱幼那一套,就该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 长公主的言辞比皇后更加犀利,皇后是国母,得维持各方面的体面与平衡,但长公主可没有这些顾虑,完全是随性而为。 “宁丫头是个好的,谁敢说他一句不是本王第一个不同意。” “本皇子附议。”二皇子紧跟其后。 二皇子妃和熊氏也开口声援,杜少云永安郡主在跟其他小姐解释,而钱月月不知在想什么,并没有开口。 其他跟着宁知意一起吃瓜的人也纷纷开口为宁知意说好话,一时间把定国公老夫人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六皇子姿态依旧懒散,看其他人只替说话 ,没人惩处定国公老夫人,他一挥手对旁边几个禁卫军道: “老夫人年纪大了,头脑不清醒,说的都是胡话,来人,送老夫人下去休息。” 姜氏张口想要说什么,六皇子一个眼刀甩过去道:“如果其他人也头脑发胀的说胡话,那就一起送回去!” 禁卫军来到老夫人身边,却并不敢上手,生怕被发难,六皇子不虞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吃饱饭,还是等本皇子教你们如何抬人!” “抬走!” 第199章 呸,低贱的男人,不仅下流还下贱! 看六皇子不给面子,定国公和顺阳侯坐不住了,这是后宅女人们的私事,他们本不方便下场的,但没想到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顶用,脸都让人家打烂了。 他们得给自己捞点面子回来。 “殿下,这不合适?” 顺阳侯首先开口,定国公老夫人是为了替自己夫人出头,如果他不开口不合适。 有人主动送上门挨喷,六皇子瞟了他一眼,俊美的脸上闪过不耐,他不喜欢跟傻逼说话,但老是有傻逼舞到他面前来。 连自己老子的面子有时候都不给,别说这些不知所谓的人了。 “来,说说你在先侯夫人的灵堂上做过什么好事?” 顺阳侯脸色僵硬,语气不自然,“殿下,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现在要处理的是我儿被宁知意暴打一事。” “我儿虽说是不成器了一点,但怎么说都是侯府的公子,犯了错事自然有我们这些长辈教训,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六皇子坐直身体,脸上神情很正经,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对啊,本皇子讨论的就是你儿子的问题,记得年猪好像早产三个月,不过听人说他生下来比足月的孩子还要健壮,对此侯爷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司年身宽体胖的,六皇子一直喊他年猪,也没有人敢反驳。 “毕竟一个侯府公子和一个无媒苟合、在灵堂搞出来的产物,可是两码事,侯爷你觉得呢?” 事已至此,顺阳侯只能硬着头皮维持原来的说辞,如果承认自己跟亡妻的堂妹在灵堂上瞎搞,绝对会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哦,这样啊,希望侯爷记住今天的说辞。”六皇子没有继续刁难顺阳侯,而是转头看向定国公,“你有事?” 定国公摇摇头,不敢再开口,如果说顺阳侯是在亡妻的灵堂瞎搞,那他就是在妻子病重的时候不闻不问,跟其他女人花天酒地。 二人一个比一个荒唐,他哪里敢开头触六皇子的霉头,这位可是个魔头! 【妈呀,六皇子真的是有亿点点牛哇,这嘴真会说,会说就多说点儿。】 系统库库一顿扫描被它发现不少新瓜,【宿主,顺阳侯和定国公这两就是臭味相投的臭虫!两人都是人渣,是畜生,是比狗还狗的狗男人,哪个好人嫁给他们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统儿,快说说,我要吃这俩的瓜!】 顺阳侯和定国公没脸再留下,找个借口就要离开,二皇子端着酒杯迎上前,把二人按回位置上,随即落座跟二人拼酒。 系统:【那句话说的真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顺阳侯和定国公不愧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友,顺阳侯跟徐氏早就眉来眼去,二人干柴烈火,在大徐氏的灵堂上为爱鼓掌,可没有下药更没有催情香,完全是二人主观意志所控制的。】 “呸,低贱的男人,不仅下流还下贱!”二皇子一边喝酒一边骂,引得顺阳侯侧目,“侯爷别紧张,我骂的是在亡妻灵堂跟野女人瞎搞的低贱男人!” “这样的人,不仅自己低贱连带着儿子也是低贱的!” “不错,二皇子说的有道理!”一群人附和! 顺阳侯越发肯定自己没有承认是正确的,不然现在众人骂的就是他了。 “侯爷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该骂吗?”宁知意一点不带怕的,晃晃悠悠来到顺阳侯身边,低头询问。 顺阳侯看见宁知意就来气,转过头不想搭理她。 宁知意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她蹲在一边,不停的问:“啊?啊?啊?啊?啊?啊?” 太子噗嗤笑出声,跟太子妃吐槽,“怎么感觉来了一群鹅啊!” “父皇听见鹅叫声该不开心了。” 果然上首穆武帝神色一紧,视线不停四处皴巡,似乎怕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冒出来。 “哎呦,怪不得顺阳侯不跟我们一起骂贱男人呢,原来是耳背啊,看我的。”她双手附在唇边做喇叭状,非常大声道: “侯爷,原来你是耳背啊!你觉得在忘妻的灵堂上跟野女人瞎搞是不是该骂啊,这样的人是不是该受到惩戒?” “如果你还听不到的话,我可以更大声音哦,还能呼吁更多的人跟我一起喊的哦。” 宁知意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气的顺阳侯脸上青筋直跳,又不能放任她继续喊,无奈之下咬着牙道: “该!” 得到答案后宁知意将视线投向定国公,定国公精神一震,忙不迭点头,“该骂!该骂该骂!” 其他人憋笑,果然啊,二皇子和宁知意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顺阳侯定国公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到二人面前也只能老老实实的。 穆武帝脸上也有笑容,但眼底却是深沉的探究之色,这定国公二人也听不到宁知意的心声,这其中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在得知二人不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瞬间,他对二人的感观急剧下降,隐隐生出防备的感觉。 派暗卫做过调查,所有能听到心声的人家,基本上都是没有问题的,那不能听到心声的人呢? 【哼哼,定国公也不是个东西!】 系统话落,宁知意转头直勾勾盯着定国公,二皇子也学着宁知意姿势盯定国公。 定国公:??? 不是他们有病,没事盯我干什么,去盯顺阳侯啊! 系统:【在定国公先夫人沈氏病重的时候,他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故意在她面前跟丫鬟鬼混,将她生生气吐血,不然她也不能去的那么早。】 “咔嚓!”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第200章 难不成?嘿嘿嘿,我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了 有人生生掰碎了茶杯,沈慕低着头,眼眶红似厉鬼,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啊! 系统:【这个渣男在沈氏病重的时候还在外面花天酒地,故意带着酒气和脂粉气去刺激沈氏,并且大声叫嚣着自己不爱沈氏,每次都得看见沈氏落泪才肯罢休!】 宁知意不停给定国公倒酒,不是爱喝酒么,这就灌死他! 【统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单均的就是贱吗?】 系统刚才查到这个消息了,回答的十分迅速,【因为沈氏是老定国公为他订的婚事,他不喜欢严厉的父亲,连带着也不喜欢父亲为他订的婚事!】 沈慕抬起头,目光阴森的盯着定国公,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 大澧民风开放些,在定亲前可由家里的哥哥询问男方的看法,在二人互相满意的情况下才会定亲。 当时的定国公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妹妹,结果他就是这样照顾的! 宁知意又拿来两大壶酒,自己家的恩怨害死别人家的女儿,定国公这个渣宰,今天她非得灌死他! 不一会儿,定国公就被灌的眼冒金星,他一把拉过顺阳侯,让他替自己挡一会儿,而顺阳侯也被灌的不轻,二皇子可没有放过他! “好、好大的乌龟啊!” “娘嘞,这不是俺娘说过的大乌龟么!” 现场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在跟徐氏前来面圣前,宁知意怕引起慌乱让巨龟在营地外围待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听话! “啊!啊!啊!” 细细奶奶的声音传来,宁知意麻了,“乌龟是这样叫的?” 二皇子摸着下巴,“应该不是,起码不应该啊!” 宁远泽从远处跑来,额头上都是汗水,他在丛林中巡视,听手下禁卫军说妹妹出事了,才急匆匆赶来。 “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乌龟,难不成是祥瑞?” “快,护驾!” 担心自己的坐骑被人捉走炖了,宁知意急忙迎了过去,“不要担心,不要害怕,这是我的小鬼鬼,它是家养的,有名有姓,叫宁快跑。” 小姑娘站在巨大的乌龟面前,口中说着这是她的小龟龟,那画面十分幻灭,安王凑到宁知意身边,比了比乌龟的身量,再看了看宁知意,发出了灵魂一问: “感觉它能轻松吃掉两个你,你确定是你养的?” 乌龟个头比磨盘还大,身高约一米多点,宽阔的龟壳上坐四个身材纤细的人不成问题。 像是要印证安王的话,乌龟低下硕大的脑袋,从嘴里吐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白团子,小白团子落地后歘一下跑到宁知意身边,小爪子抓住宁知意的裤脚,不停吱吱叫。 心爱的毛绒绒来了,宁知意低头跟小白团子玩,杜少峰自告奋勇的解释,看见杜少峰在乌龟背上爬上爬下,众人才终于不再害怕。 “陛下,如此大的乌龟,怕不是什么精怪幻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是不要留隐患的好!”顺阳侯醉的头脑不清醒,却还是在给宁知意添堵。 “父皇,儿臣却以为我大澧地大物博,乌龟又是长寿的物种,长这么大不足为奇。”太子发表不同的看法。 “是啊,这乌龟块头看着大了一点,却没有攻击性,小姑娘喜欢养,养就是了。”安王眯起眼睛,危险的看向顺阳侯。 宁知意把小狐狸放在袖子里,啪叽一下跪在地上。 “瞧顺阳王说的是什么话,快跑跟我一样,人不犯我们,我们不犯人,你咬人它都不会咬人的,姜司年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的丫鬟,陛下,请您给臣女主持公道!” “宁小姐这话好生没道理,人被你打成重伤,还要请陛下给你主持公道,纯属是恶人先告状!”三皇子被人抬着过来。 他的伤不是特别重,被宁知意踹飞那下受了点内伤,后来的几口血纯粹是被气的,休养的了一个晚上,虽然身子依然不适,但听闻姜司年受辱,他还是赶了过来。 贵妃说了,一个游方道人算过,姜司年是他的贵人。 “行恶事的人不该被教训么?还是说身为天潢贵胄的三皇子也觉得下人低贱,觉得她们的命不值一提。” 听到宁知意的话,三皇子刚想说是,但想到他以往表现出来的性格,那声音硬生生被他咽下。 “三皇子的演技真是高超,明明漠视下人,却表现的温文和煦,是想装出来收买人心的,人是充满目的性的,看来三皇子所图不小!” 宁知意直接点出三皇子是在图谋不该图谋的东西,看到太子若有所思的神情,宁知意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 “你不要转移话题,本皇子行得正坐得直,才不惧你的污蔑。” “哦,最好像你说的那样!” 穆武帝不准备继续放任,全知公公拿着调查来的信息,笑眯眯来到三皇子和宁知意面前,宣布: “经调查,姜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掳人是事实,宁小姐救人心切,下手失了分寸也情有可原,日后还请侯爷多加管教,孩子不成器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能成为危害他人的蛀虫不是。” “公公说的是!”顺阳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如果他再继续追究,宁知意肯定也会揪着撸人的事情不放,如果这件事没有闹到穆武帝面前,只能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 但如今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再追究怕是会引得穆武帝不喜。 【统儿,我知道三皇子为什么不喜欢姜司琪了,原来他对姜司年才是真爱啊!】 【姜司琪被关押他不闻不问,姜司年膘肥体壮的,才被我轻轻打几下,他就护的不得了。】 【难不成?嘿嘿嘿,我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了。】 穆武帝:??? 丫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想什么,啊? 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第201章 说出来怕你不信,我怀疑有人想噶你腰子! 六皇子无所顾忌的笑出声,宁知意投以疑惑的目光,系统拉回她的注意力。 【宿主,你的脑回路真是到了系统听了也得落泪的程度,他们是表兄弟啊,是亲的表兄弟!】 系统有点晕,人类真奇怪,同一种关系既是亲的又是表的,到底是亲的还是表的啊? 宁知意却振振有词,【亲的表兄弟怎么了,亲的表兄妹就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亲的表兄弟不可以!】 听完她的歪理后,二皇子点点头,他竟然觉得有点道理的样子。 系统也被说服,【宿主说的也有道理,不能歧视表兄弟不是,那咱们撮合一下,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贵妃就是姜家人,对这件事肯定是乐见其成的,咱们只要说服皇上就可以了。】 穆武帝眼前忽明忽暗,被系统说的头脑发昏,他不同意,说破天也不可能同意的! 说什么都不能有违阴阳调和,一个皇子有龙阳之好,他们大澧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系统:【如果三皇子跟姜司年成了,咱俩就是红娘,我出两座金山给皇上做贺礼。】 穆武帝: 听到有金山,其他人胆子也肥了,一个个看向上首的穆武帝,期待他的反应。 穆武帝:其实话也不能说太满,如果老三真的喜欢,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棒打鸳鸯啊! 如果有其他国家敢嘲笑大澧? 呵,有了银子,国富力强,谁敢发出不一样的声音,就打爆他们的国门! 想到三皇子跟姜司年在一起的画面,宁知意恶寒的打了个激灵,【我出二两银子做贺礼,这是看在皇上的面子给的,不能再多了!】 穆武帝心累,面无表情的白了宁知意一眼,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丫头,跟半个女儿差不多,不能打更不能骂。 系统的声音恢复正经,语气严肃道:【发布任务,看好六皇子的腰!任务奖励:千年人参一株。】 【宿主,这个任务要不要接?千年人参哎,不管是受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救活,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 众人的目光从穆武帝那边转到六皇子身上,六皇子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不爽的蹙起眉,俊美的脸上满是不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成功吓的胆子小的移开目光。 剩下的是不怕死的亦或者不怕六皇子的,比如穆武帝、皇后、太子、二皇子、安王、长公主等人。 【接接接!】 送上门的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宁知意接任务接的毫不犹豫。 跟系统的对话虽然多,但时间只过了一小会儿。 “六皇子殿下,我掐指一算,你今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宁知意绕到六皇子身边,小心观察了一会儿,她压低声音接着道: “说出来怕你不信,我怀疑有人想噶你腰子!” 二皇子悄咪咪遁走,如果他没瞎的话,刚刚好像看见他亲亲皇弟额角的青筋了,他怕了。 穆武帝轻咳两声,这丫头也太虎了,老六是个混的,不高兴的时候连他这个老子都怼,他还真有点担心宁丫头会被骂,随即看向皇后。 皇后比他还紧张呢,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小儿子喷人,她就去掐他耳朵。 其他大人侧头看宁快跑,装看不见六皇子喷宁知意,给小姑娘留点脸面,不过怎么还没有动静。 莫非六皇子气的直接动手了? 几人脸对着宁快跑的方向,余光却在观察六皇子的反应。 “我信,所以要劳烦宁女侠来保护我了。”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未来几天内,我就是你的专属保镖,来皇子殿下请上车!”宁知意十分狗腿的做了个揖,引着六皇子来到宁快跑身边。 宁快跑也很狗腿的俯下身体,示意二人上它的背,六皇子施展轻功,跃上龟背,顺手还把宁知意也拉了上去。 宁远泽也跃了上去,行礼后三人离去,穆武帝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沉思。 第二日。 所有人起了大早,今日是正式狩猎的日子,由穆武帝射出第一箭后,一匹匹骏马飞奔而出,一个个英姿潇洒的儿郎策马飞奔,手中的弓箭百发百中! “哈哈,好!不愧是我大澧英勇的好儿郎啊!”看着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们,穆武帝发出了欣慰的笑声。 皇后换了骑装,温柔的笑着,七公主蔫哒哒的坐在一边,在来的路上她大病一场,加上吃了有毒的菌子汤,小姑娘这几天瘦了一大圈儿,人也无精打采的。 “老三不要丧气,还有秋猎呢,到时候你再大展拳脚好了。” 到底是疼了十几年的孩子,穆武帝还是安慰几句,三皇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落寞,看似故作坚强道: “儿臣听父皇的,七皇妹这几日瘦的厉害,儿臣在这里陪陪七皇妹也不错,来,到皇兄这里来。” 三皇子笑着冲七公主招手,小姑娘怯怯的看了三皇子一眼,小心翼翼的凑到穆武帝身边。 “看来小七还是跟父皇亲近啊,哈哈。” 三皇子眸子暗沉一瞬间,复又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有再说话,突然觉得他不能参加狩猎也不错,这样老六出事后他就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另一边,宁知意让宁快跑自己找地方去玩,她带着六皇子悄悄跟在陆茂身后,而陆茂又在被二皇子纠缠。 此前六皇子跟宁知意去二皇子府,就是让他在猎场的时候尽可能的缠住三皇子,如今三皇子重伤,二皇子的目标就换成了陆茂。 “二皇子,丛林茂密,你我并排而行怕是会吓走猎物,不如咱们分开狩猎如何?” 二皇子点点头,一副你说的有道理的样子,陆茂神色一松,终于摆脱这个棒槌了。 “不好,我觉得跟着陆大人挺有意思的,暂时不想跟你分开。” 陆茂脸上的笑一僵,不行? 那你刚才点什么头! 二人继续打马前行,朝丛林深处走去,走着走着陆茂停下马,不肯再继续,再往前就到他们埋伏六皇子的地方了! “二皇子,下官看见那边有猎物,先告辞了!” 时间紧急,陆茂没有耐心继续陪二皇子胡闹,二皇子算了算时间,发现他拖的够久了,应该满足六皇子的要求,哼着歌离开。 二人走后,宁知意和六皇子从灌木丛中钻出来,“荷包掉包好了?” 六皇子肯定点头,“放心好了,早在上个拐角的时候荷包就被调换了。” 二人互相看看,眼睛里闪过恶趣味,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间了。 第202章 熊袭 “吁!” 陆茂停下马,转头环顾四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他。 树丛轻轻抖动。 “什么人,快出来!” 陆茂感觉到了危险,从身后的箭篓里拿出箭,瞄准,蓄势待发。 “再不出来我放箭了!” 其实不光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 陆茂的第六感告诉他危险即将来临,但是他又不知道危险在哪里,抖动的灌木丛彰显异常,难道有人埋伏他? 可喜的是陆茂猜中了,不幸的是埋伏他的不是人,而是棕熊一家! “吼!” 灌木丛被一只宽厚的熊掌拨开,一只大棕熊冒了出来,在它身后还有几只小棕熊! “啊!”陆茂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叫声,手一动,弓箭飞出,刚好扎在一只小棕熊身上,熊的毛发厚重,这一下倒是没有击杀棕熊,但刺激的小棕熊嗷嗷叫。 母熊直立起身子,目光凶狠的看向陆茂,拨开灌木丛朝他扑去! “该死的!” 陆茂没有迎战的打算,驱马开始玩命狂奔,熊的智商颇高,有两只小熊转到前方去堵他,猝不及防之下,马儿受惊,一个后仰把陆茂从马背上甩下。 “畜生别跑!” 陆茂被摔的头晕眼花,起身后看见白马一溜烟儿跑走了,来不及追马,母熊已经快追到身前,他急忙抽出弓箭抵挡。 有了弓箭的抵挡,母熊速度降低,陆茂有了喘息的时间,他转身逃跑的时候突然安感到小腿一痛,扑倒在地上,恰好此时母熊追赶而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畜生,松口!” 熊的咬合力惊人,陆茂的半个肩膀被咬的鲜血淋漓,如果母熊不后退,不出几息时间他就会被活活咬死,不过母熊好像有意锻炼几只小熊的捕猎能力,后退几步让几只小熊上前撕咬。 肩膀、手臂、小腿、腰腹都有血迹渗出,陆茂疼的惨叫连连,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血条厚,竟然一直都没死。 【统儿,他这么难杀?】 【几头熊都杀不死,这不科学!】 六皇子扶着灌木丛的手一动,强忍住想转头的冲动,他也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母熊有些瘦弱,明显是长时间没有进食的样子,一般来说捕到猎物,会第一时间填饱肚子,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锻炼小熊的捕猎技能。 这一切看似合理,却又那么的不合理! 系统:【这说明陆府的气运还是不低哦,不过能让他受伤也很不错的,宿主你要知道,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咱们吃瓜让许多气运归位,咱们也变相积累了许多气运,今天陆茂可能连皮都不会擦伤呢。】 【我明白了,统儿,今天能让他受伤,离干掉他还会远吗?】宁知意语气中没有失落,反倒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陆茂血条再厚都不怕,以后可以经常设计他受伤啊,早晚有一天磨死他!】 系统嘿嘿笑,【小宿主,你可真是个活阎王啊,不过,我喜欢,这几天咱们再吃点瓜,多积累些气运,争取下次干掉他!】 “快看。”六皇子轻声低语。 宁知意转头,另一匹黑马托着另一位身穿白色骑装的男子出现。 “救命!救我!” 男子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变,侧眸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苏公子救我!” 此时陆茂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然如一个血人,苏云宇扫了一眼淡定的收回目光,夹紧马肚快速离开。 “不!救我!” 比较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从哪里又跑出来一匹马,而陆茂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身上马成功逃离。 【呵,给爷气笑了,这么轻易就逃了,还真是不好杀啊!】 【宿主,不要紧,干掉他们是早晚得事!】 等陆茂的马跑出去一会儿后,几只熊才如梦初醒般追上去,六皇子走出灌木丛,从地上捡起那个荷包,他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在看不见“黑手”的推动下,陆茂带着几只熊来到了营地。 “陛下,请您和皇后娘娘不要出帐篷,陆茂陆大人引来了几只熊,熊正在营地伤人。”宁远泽也是会汇报的,直接点出关键人物陆茂。 穆武帝没有起身,示意皇后不必惊慌,吩咐道:“尽快平息混乱,留在营地的多是文弱的妇孺家眷,一定要保证这些人的安全,等事件平息后带陆茂过来见朕!” “是,臣遵旨!” “哼,看来有的人又不安分了!” “皇上不要动怒,怒意伤身,只要还有利益纷争,这些争斗就不会停止的。”看穆武帝揉着额角,皇后走到他身后温柔的按摩。 “这群混账,猎场早就被清理过了,自然情况下是不会有虎、熊这种凶猛野兽的,只要几只狼在丛林深处,这熊的来历十分可疑,要让朕查出来,非得斩了这群害虫不可!” 皇后温柔的笑着并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宫后对付贵妃的事情。 “快,把三皇子转移去安全的地方。”宁远泽指挥几个禁卫军抬三皇子转移,看着不远处的熊,三皇子惊得险些从轿撵上摔下来! 熊在这里,老六呢! “三皇兄是在找我?” 六皇子、二皇子、宁知意三人出现,进入禁卫军的保护范围内,看见毫发无伤的六皇子,三皇子的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禁卫军分散在营地四周,集结也需要点时间,就在这个空隙,几只熊突然发狂,母熊将包围圈撕破一个口子,小熊朝宁知意等人冲来! “是人太多吸引的熊,大家快分散!” 几只熊都朝着三皇子扑去,宁知意眼尖的看到了轿撵上的荷包,担心太显眼,她主动上前挑衅,拿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小熊,成功拉了两头熊的仇恨。 另外两只熊扑向三皇子,宁远泽带人拦住一头,任由另一头去撕咬三皇子,三皇子抱着腿发出惨叫。 几个禁卫军要冲上去救人,六皇子闪身拦住他们,“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拦住母熊,是想等母熊过来吃掉我们不成!” 顺利的喝退几名禁卫军,六皇子满意勾唇,等三皇子的腿被咬的血肉模糊后,几只熊也成功被射杀了。 六皇子和宁远泽对视一眼,以常理看,在众多禁卫军的保护下,三皇子绝对不至于受伤,但在多人的合力算计下,三皇子的腿都不一定能保的住,接下来就要迎接穆武帝的怒火。 第203章 其实敬妃挺喜欢五皇子,只是不大会表达,她害怕五皇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茂你来说!” 穆武帝怒不可遏,三皇子的腿筋被咬断,太医说有可能会影响后期的行走,一个男儿不能正常行走,还有什么价值! 退一步讲,就算治好不影响日常行走,但不可能进行骑射,甚至跑步等简单的运动也不可以。 陆茂只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此次行动损失的比上次还严重,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是把老本都赔进去了! “回、回皇上,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几只熊,臣在熊口下艰难求生,不知那几只熊是如何通过层层关卡来到营地的。” “彻查!查不清楚,朕要你们的命!” 穆武帝是真被气狠了,连晚上的篝火晚会也没参加,只有惊魂未定的其他人参加了晚会。 “啧啧,老头子要被气死喽。”六皇子唇角含笑,眼底深处却有嘲讽之色,老头子一生都在帝王家,却还期望着不切实际的亲情。 有时候啊,人就是看不开! “好了,他那是自食恶果,那荷包处理干净了?”太子看着远处的篝火,脸上的神情明灭不定。 世人说太子温润、贤明,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并不如世人所想的那般伟岸,人人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他只想好好当好太子,守护母后和弟弟,让他们能随心所欲,同时也明白身为太子和储君的重任,会协助穆武帝处理朝政,但又不会越雷池半步。 这几年穆武帝时常想把批阅奏折的事情全部扔给他,但他都拒绝了,他相信父皇信任他、爱护他,并且很满意他这个太子,但是人心易变,谁也不能保证这份信任能维持多久。 维持现状就挺好,可惜啊,总有人想要打破这份平静,那么他也只能铲除威胁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很合理不是吗? 经过众人合力围剿,才杀死熊,直到现在太子还是不敢想,如果六皇子一个人在深林中遇到棕熊一家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真出了事,他和母后要怎么办? 猛的闭上眼睛,光是想想就令他有一股窒息的感觉! “处理干净了,背主的东西等回去再处理就是,财帛动人心啊,跟了我十年,却还是能为了银子背叛,呵,可笑!” 六皇子的荷包里被放了吸引熊的药粉,那药粉不仅吸引熊,还会让熊发狂,是宁知意的小狐狸嗅到的异常,几人决定将计就计。 于此同时,宁知意也在吐槽系统,【统儿,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你给任务起名能不能靠谱一点。】 六皇子的荷包被人动了手脚,直接发布任务让她看好六皇子的荷包就是了,偏偏那任务名是“看好六皇子的腰,”害得她以为有人要噶六皇子的腰子呢。 系统不服气,和哼唧道:【我起名挺靠谱啊,跟任务十分接近,宿主的起名也很高啊,一匹雪白的马给人家起名为‘黑羽’,一只爬的慢的乌龟给人家起名为‘快跑’,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给人家起名‘黑球’,你吖也是抽象派的。】 宁知意也不服气了,【我起名比你靠谱一点点。】 系统:【哼,那我起名不靠谱是跟你学的。】 一人一统太逗了,笑的安王差点把嘴里的酒吐出来,大哥别说二哥,你俩起名的功底都挺深的。 【哼!】 【哼!】 一人一统谁也不服谁,最后还是系统先开口,【宿主,咱们来吃瓜,我这里有个敬妃的瓜!】 正在跟皇后聊天的敬妃:??? 说真的,她有点慌。 五皇子眉梢一动,母妃的瓜? 有趣! 不得不说,五皇子也是个脑回路奇特的,他似乎是怕听不清楚,也不用宫人,自己动手抱着蒲团跑去宁知意身边坐下。 命人拿来吃食,看一眼宁知意吃一口,看一口吃一口,看的二皇子嘴角抽搐,“老五这是在抽什么风啊?” 二皇子妃:“可能五皇弟觉得这样听的更清楚?” 好在宁知意也是个心大的,她愣是没觉得五皇子的做法不对劲,递给五皇子一块糕点,顺手又拿了他面前的一碟糕点。 【统儿,我准备好了。】 其他人视线从舞姬身上移开,调整舒服的姿势,他们也准备好了。 【其实敬妃挺喜欢五皇子,只是不大会表达,她害怕五皇子。】 五皇子吃糕点的动作一顿,目露震惊的看向敬妃,他就这般不讨母妃的喜欢,都到了害怕的地步! 儿子眼里的情绪太好猜,吓得敬妃慌张摆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狡辩啊! 几个夫人互相看看,她们好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瓜的味道,到底发生什么会让一个母亲害怕自己的孩子呢? 这件事值得深思且可大可小,有的夫人想到五皇子跟穆武帝相似的嘴唇,又打消这个想法。 不可能,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要被灭九族的! 安王却在沉思,他自己就经历过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因此他明白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而且发生的可能性极大! 也不对,敬妃的胆子比老鼠大不了多少,怕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安王的cpu都要干烧了,也没想出来缘由。 系统:【很多人都觉得敬妃的胆子比老鼠胆子大不了多少,这话其实是不对的,敬妃小时候胆子还是很大的。】 敬妃点点头,不由自主的挺直脊背,她小时候可是敢徒手抓蛇的狠人儿,胆子可大了! 【胆大到胆小的极致转变,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快说,快说。】宁知意迫不及待的催促。 系统声音中透着嫌弃,【敬妃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家里的哥哥姐姐都能管教她,所以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哥哥姐姐有了新的管教目标,她就能解脱了。】 【还别说,有一日她去后山玩,真的被她抱回了一个婴儿,敬妃的转变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第204章 嫌弃宫人递过来的布偶丑,一脚一个全给踢飞了 听系统提到那个孩子,敬妃的脸色白了白,午夜梦回,那个孩子依然是她的梦魇。 敬妃的母亲季家老夫人面露担忧,女儿一直被这件事困扰? 【该不会那个孩子不是弃婴,然后人家误会敬妃是拐子,上门来闹了?】 系统回道:【不是,宿主你想的太阳间了,得想的阴间点才行。】 【被敬妃抱怀里,一路抱回家的是个死婴,因为窒息而死面目青紫的死婴!】 几个夫人小姐因为颤抖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连一些文官都面露骇然,这、这敬妃哪里是胆小如鼠,这胆子大的都快要跟鬼肩并肩了! 想到那日的惊恐,敬妃的身子忍不住颤抖,午夜梦回经常梦到那个孩子回来找她,最可怕的是那个孩子的面容最后都会变成五皇子的样子! 五皇子用力咽下口中的糕点,反手拿起蒲团,几个大步走到敬妃身边坐下,“母妃,我保护你。”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保护你。 敬妃眼眶湿润,摸了下五皇子的头,道:“母妃是喜欢你的,但一看见你的眼睛就会想起那个孩子,所以经常偷偷去看你。” 偷看你的背影。 “还亲手给你做了许多小玩具呢。” 五皇子脸上清晰的挂着疑惑,母妃给他做过小玩具,他怎么不知道,莫非是被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给私藏了? 杜少峰从远处扔过来一个稍大些的荷包,里面装的是宁知意喜欢吃的果脯,小姑娘乐呵呵的拿过荷包,美美的吃了起来。 【这个就有点太可怕了,胆子再大也经受不住这种暴击啊,心疼敬妃娘娘一秒钟,怪不得我小时候找她抱我,她吓的跟见到鬼似的,从那之后见到我就跑。】 系统:[哈哈哈,也就是宿主你心大,换成其他人被这样嫌弃,估计得自闭了。】 【统儿,你不要内涵五皇子嘛,他的小心脏承受不少暴击了,我怕他受不住。】 系统:不是,我没内涵五皇子的意思啊。 五皇子木着脸依偎在敬妃身边,听不见,他什么也听不见。 系统:【宿主,敬妃不敢看五皇子的正脸,害怕会想到那个孩子,她都是偷偷去看五皇子的背影,还亲手为他缝制布偶呢。】 五皇子身子一僵,母妃做的是布偶? 季老夫人擦泪的动作一滞,女儿缝制绣品,那做的得有多丑啊! 她从小就不喜欢女红,绣个鸳鸯都能绣成鸭子,她哪里来的勇气做绣活呀。 而敬妃也没说话,就那样幽幽的看向五皇子,看的五皇子耳朵都红了。 其他人就像瓜地里吃不到瓜的碴,忙活来忙活去,东找找、西找找怎么也找不到瓜,急的抓耳挠腮的。 把荷包里的果脯倒出来,宁知意做了一个足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弓字步,将荷包向上扔去,右腿发力,咻一下,荷包被踢向杜少峰。 少年伸手一捞,顺利接到荷包,得意冲宁知意挑挑眉,再次低头为她挑选果脯。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宁知意才有时间回复系统,【然后嘞,五皇子是不是特别感动,也不对啊,如果感动,五皇子也不会误会自己爹不疼娘不爱了。】 五皇子: 【哈哈哈哈,宿主记住你刚刚踢荷包的动作,敬妃娘娘女红差,做的布偶丑的没眼看,五皇子也不知道那丑丑的布偶是敬妃做的,嫌弃宫人递过来的布偶丑,一脚一个全给踢飞了。】 【用的就是你刚刚那个姿势,你不知道后来敬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人都要碎掉了。】 五皇子: 敬妃看五皇子脸色尴尬,连忙安慰他,“没事,母妃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想要,母妃再给你做。” 五皇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说“母妃我想要阿金那样的布偶。” 敬妃知道儿子养了一只纯橘色的金丝虎,平日里宝贝的不得了,没想到他连玩偶也要金丝虎的。 “好,母妃答应你。” 回答完,敬妃慌乱的移开视线,怎么办,呜呜,她还是害怕看见儿子的眼睛。 那日她跟家人炫耀自己找到了妹妹,兴冲冲打开襁褓给家人看,结果对上了面容青紫、眼神空洞的死婴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那是一种令她发自内心惊恐的眼神。 看敬妃躲避自己的眼睛,五皇子心中酸涩,但暗下决心,下次他去找母妃的时候带上面具! 【天啊统儿,我快要被这对儿母子俩笑死了,不过敬妃娘娘完全不用害怕啊,以季府的家风,肯定会好好安葬婴儿,并且会请大师做法超度婴儿的,相当于敬妃娘娘做了好事,婴儿只会感激她。】 敬妃还在不停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这是自己儿子,再跟儿子说说话,听到宁知意的话后,豁然开朗。 对啊,她做了好事,不应该害怕才是。 系统:【做好事会有好报的,宿主你不知道,按照原本的命盘敬妃娘娘注定命中无子!】 轰隆一声,晴朗的夜空中闪过惊雷声。 巨大的雷声将众人惊的心头发颤,尤其是敬妃和季家人,五皇子猛的抬起头,跟敬妃四目相对,在五皇子的眼睛里,敬妃看到了一幅不一样的画面。 一个面容青黑的婴儿,慢慢闭上空洞的眼睛,面容恢复红润白皙,直到变成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小婴儿,那是五皇子小时候的样子! 这一刻,敬妃跟自己多年的心结和解,轻轻抱了下五皇子。 五皇子羞涩一笑,眼尾、脸、鼻子、耳朵都红彤彤的,身上那股随时都要乘风仙去的气质消散,活脱脱一个羞涩稚嫩的小少年。 “哎,五皇子什么时候跑去敬妃娘娘身边的?”宁知意不解,疑惑的看向身边的永安郡主。 永安郡主无奈,吃瓜吃的多都入迷啊,连一个大活人消失了都不知道。 “在你嘿咻一下踢飞荷包的时候。” 其他人笑的肩膀颤抖,没看出来啊永安郡主也是个腹黑的。 五皇子: 不管母妃做的布偶多丑,都不会再踢飞了,他保证! 第205章 送子观音哪家强,大澧京城找牛牛! 其他人久久回不过神,敬妃命中注定无子,那五皇子岂不就是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惊悚,众人打住思绪不敢再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太常寺协律郎夫人起身,成亲一年都没有怀孕,她要带人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超度几个婴儿,让佛祖保佑赐她一个孩子。 太常寺协律郎一把拉住她,不解道:“你跟狗撵似的,要去哪里?” “相公,我要去后山转转。”说完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相公一家对自己这般好, 她不能让相公无嗣! “不要胡闹,山上有豺狼虎豹,小心被狼叼走,你还是安生待着。” “我不,我就要去山上转转。” 二人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私下里相处是男主外、女主内,关于孩子的事情,私认为是内宅的事情,该相公听她的才对。 一个想要走一个不想让走,二人暂时僵持住了,还有几个听到太常寺协律郎夫人言语的夫人,心中有了计较,这个年头谁家还没有个子嗣艰难的亲眷呢。 在子嗣面前,神鬼之类的都是浮云。 【好人有好报啊,我要做好事,要做多多的好事,把我搜刮的银子留一点给受灾的百姓,剩下的全给关外的将士们送去,让他们把身体养的壮壮的。】 最近得来的银子已经攒了不少了,达到送去关外的标准了。 系统化身成迷妹,【哇哇哇,宿主你真是太帅了,我宣布你就是最最最帅的宿主,没有之一!】 宁知意有点脸红,那啥,虽然她脸皮挺厚的,但也经不住这么夸啊。 【嘿嘿,你要是这样夸的话,那我可就要不好意思了,让我想想下一步去坑谁的银子比较好呢。】 安王: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他好像是被坑的一员,不过没关系,有时候,被坑坑更健康! 系统乐的直笑,捐银子救人好啊,一下子能得好多功德! 有了功德的积累,离它们干掉坏人就更近一步了! 可惜它不能直接告诉宿主这一点,不然就能更快的收集功德了。 主神规定,有目的做善事不仅功德减一半,超过三次后不再给功德,它不明白,不管是不是有目的做善事,不都是做善事么,为什么要有这么奇怪的规定。 一扫描,系统发现了新的瓜,【宿主,我又发现一个瓜呢。】 【成亲一年没有子嗣,这究竟是夫妻双方身体不行,还是另有隐情?】 系统此言一落,太常寺协律郎夫妻二人身边的人齐刷刷看向二人,年轻的妇人羞得满脸通红,直往太常寺协律郎身后躲。 看到妻子害羞,太常寺协律郎一瞪眼,挺胸迎上几人的视线,小声道: “干什么,我夫人害羞不要看她,要看就看我,我脸皮厚!” 本以为此举能震慑住这群吃瓜吃上头的人,没想到众人不仅不收敛,倒是都看向了他,包括宁知意。 太常寺协律郎: 他好像不该叫这么大声的,怎么把那祖宗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了。 【统儿,话说太常寺协律郎夫妻是不是成亲一年还没有子嗣,你说的该不会二人。】 系统噼里啪啦的放烟花,【恭喜宿主,猜中了!】 【触发隐藏任务,任务为:送子观音哪家强,大澧京城找牛牛!】 宁知意: 【啊?不是这任务是我能完成的?你可别闹了,这任务我不接,说什么都不接!】 【任务奖励:大澧铁骑全体将士的身体素质上升百分之五,可以叠加。】 皇后和长公主停下交谈,这种奖励也有? 文官的反应还算正常,武将们的呼吸已经加重了,尤其是威武大将军,被挠花的脸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跟中了几百万两银子的大奖似的。 大手不停颤抖,想让宁知意接受这个任务,任务她只管接,完成任务的事情由他们去办! “我去买助兴的药!” “我去请太医!” “我去找产婆!” “我去找床!” 几个武将摩拳擦掌,如狼的目光紧紧盯着太常寺协律郎,看的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夫人,要不咱们还是去后山转转。” 夫人没有发现武将们的筹谋,听到细桶发布的任务后,她反而不急了,安抚道: “不急,继续看看情况,或许宁小姐能帮我们呢。” “不是夫人,我保证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不用别人帮忙,真的,我发誓!” 年轻的夫人疑惑的看向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夫君,不要逞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咱们俩一起扛就是了,就算查出来是你的问题,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宁知意把大脑一抛,什么逻辑,什么能不能完成任务的统统不重要,她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必须能! 【这任务我可以接,只是人家夫妻俩想要孩子吗?如果人家没有这个意愿,也不能做违背人家意愿的事情。】 系统肯定道:【包的,他俩绝对愿意,尤其是太常寺协律郎夫人,不管是白天黑夜都在盼望着能有一个孩子。】 太常寺协律郎夫人肯定点头,那幅度都快把头摇掉了,看见自己夫人这副姿态,太常寺协律郎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真相被爆出来后,他应该不会被打死的? 接着系统直接把一段信息传到宁知意脑海中,接着众人看见宁知意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朝太常寺协律郎夫妇走去。 “ 我掐指一算,夫人你今天是我的有缘人,要算一卦吗?” 这熟悉的语句,杜少峰觉得万分亲切,他也想让算一卦。 “要,宁小姐我还愿意付卦金,相公,快把荷包拿出来!”太常寺协律郎夫人把自己身上的荷包拿出来后,还不忘让他把装银子的荷包也拿出来。 不一会儿,几个大大小小的荷包被摆放在桌面上,有装碎银子的,还有装银票的。 如此麻利的动作倒是把宁知意看愣了,现在的人都这么自觉的吗? 这倒是把她给整不会了。 但整不会也得开整啊,整起! 第206章 二人有八百个心眼子,但没有一个用在正常地方的 “来,在这张纸上画出此时此刻你心中所想。” 太常寺协律郎夫人常氏郑重的接过纸笔,在纸上落下自己心里的画面,很快简单的画出现在纸上。 晴朗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有三个人影在放风筝。 接过画,宁知意摸着下巴,容她想想应该怎么编,好奇的人们也不看舞姬跳舞了,纷纷围拢过来。 “夫人请看,你的画里有宽阔平坦的大草原,说明您是一个心胸十分宽广、十分豁达的人。” 谁不喜欢听夸自己的话呢,常氏捂嘴轻笑,道:“给宁小姐一个荷包。” 太常寺协律郎看了眼妻子,抠抠搜搜的把装铜钱的袋子放到宁知意身前。 “请看这里,这里是三个人,而你们夫妻是两个人,这说明” 常氏眼里冒着绿光,拍着太常寺协律郎的胳膊,“给宁小姐两个荷包,快!” 宁知意自信一笑,看她放大招直接拿下太常寺协律郎夫人,“夫人的画里有白云,白云是飘在天上的,画里的人物在放风筝,风筝也是在天上的,这说明什么?” 常氏不解,疑惑道:“说明什么?” 太常寺协律郎撇撇嘴,说明什么,说明你要被忽悠瘸了。 “这说明你们未来的一定会有孩子,最少最少有一个孩子,多则没有上限。” “啊,真的吗?”常氏激动的眼里有了泪花,虽说夫家的人没有催她,但看到成亲不过三月就有孕的姐姐,她的心里还是在不停煎熬,让她夜不能寐! 太常寺协律郎轻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仔细听来,宁知意的话其实跟废话没有多大区别。 其他人也是一言难尽的看着宁知意,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吹,只有杜少峰对此深信不疑。 “还说明你们家的新成员来历不凡啊,一定是高雅高洁的人物,想必未来一定是人中龙凤!” “给她!给她!全给她!” 常氏已经完全上头了,把桌上剩下的荷包一股脑塞给宁知意,塞完她还觉得不大够似的,目光朝人群中看去。 看的其他人忍不住后退几步,咋滴,这是要抢她们的荷包给宁知意吗? 不行,他们拒绝! 常氏没看见大哥,只能悻悻收回目光。 “好说,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只要做完那步,不出两个月,你一定会收到好消息的。”宁知意说完将目光看向太常寺协律郎腰间的小荷包。 太常寺协律郎一把捂住荷包,抗拒的摇摇头,不行啊,他回去就把药全丢了,祖宗,可千万别给他爆出来。 事实证明,做人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光防备宁知意了,却被常氏出其不备的一把揪下荷包,“宁小姐,你看下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尽管提!” 语气豪气干云,众人不怀疑,如果宁知意提出要太常寺协律郎,她也会毫不迟疑的将人送出去。 “没了,你们接着赏舞,我走了。” 太常寺协律郎松了一口气,药被拿走就算了,只要不让妻子知道那件事就可以了。 【统儿,荷包里的药这么神奇,只一颗就不会有孕?】 【那可是,宿主你可不要小瞧古人们的智慧,这个药可比现代药的药效好多了,全是真材实料,不会伤身体的。】 常氏腿一软,身子踉跄后退,被太常寺协律郎牢牢扶住,才没有跌倒在地,常氏挥手推开他,质问:“为什么?哪怕你不想跟我要孩子,可以直说,看着我每天憧憬着要孩子很好玩吗?” “不是,我保证我没有那个想法,只是你才十五岁,下个月才到你的十六岁生辰,你还太小了,过早生产对身体不好,会很危险的!” “可是大家不都是在十五岁生产的吗?” “但是每年死在产床上的人也不计其数,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让你冒险,不过骗你确实是我的错,我是怕说出来你不同意,才自己做主的,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自己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常氏因为愤怒蹙起的柳眉一松,她也不想跟相公产生误会,于是道:“我只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好的,好的,先坐下,等晚上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年轻人不知道,但一些上了年龄的夫人们心知肚明,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常氏。 太常寺协律郎还有一个姐姐,前几年因为生产时大出血没了,享年十五岁。 宁知意对太常寺协律郎的好感直线上升,【这年头能这么为妻子考虑的人可不多了,这位想来就是古代版的好相公。】 【嘎嘎,宿主我又发现一个瓜,里面的夫妻俩老搞笑了,竟然互相以为对方想害死自己。】系统不知看到了什么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奇怪,一方认为对方想害自己就很离奇了,更离奇的是双方都这样认为,他们该不会是被家里长辈硬撮合而成的怨偶?】宁知意咂下嘴儿,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喝点水润润喉。 长公主和皇后离席的动作一顿,没想到还有瓜,那就吃完瓜再走。 夫妻间、害死自己、互相以为、长辈硬撮合而成的怨偶,这几个关键词一出,没成亲的人一脸轻松,成亲的人开始警惕,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另一半。 多数人都是经过家里长辈相看后才成为夫妻的,涵盖的范围太广,一下炸出了许多心里有猜疑的夫妻。 对此陈将军毫无反应,在一旁喝着小酒,笑嘻嘻的看热闹,还有心情调侃威武大将军,“老林,你看媳妇儿还是自己找的好,不用担心媳妇害自己,还是两情相悦的,嘿嘿嘿。” 威武大将军顶着那张花脸,面无表情的给了陈将军一个肘击,看的陈将军夫人捂嘴偷笑。 让你耍贱,活该! 系统:【这就不得不说陈将军夫妇“技艺”之高超了,二人有八百个心眼子,但没有一个用在正常地方的。】 痛的满脸扭曲但笑的龇牙咧嘴的陈将军:啊? 陈将军夫人:??? 第207章 注意你的态度,老娘那是在救你 刚才被堵的心火狂烧的威武大将军闻言笑了起来,这下是轻轻碰了陈将军一下,没敢太用力,怕他碎掉。 “欸,两情相悦的、自己找的,你继续嘚瑟啊,继续!” 陈将军自听到细桶的话后就像被狐狸精吸干阳气的人一样,耸眉搭眼,根本提不起精气神。 跟威武大将军的神采飞扬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刚惹过自己的夫君如此嘚瑟,某位夫人伸出了罪恶的手,在笑的喉咙口都露出来的威武大将军的腰上用力一扭。 “嗷!” 威武大将军闭嘴了。 陈将军夫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陈夫人直接上手去掐他的脖子,“你个老东西,果然对我抱有歹念!” “注意影响,这么多人看着呢,走,去旁边的小树林解决!” 担心在这里闹,会被宁知意察觉异样,聪明的陈将军带着夫人绕到宁知意身后的茂密树丛中,借着植被的阻挡,其他人完全看不到二人的身影。 秉持着吃瓜要当面吃的原则,宁知意转头搜寻陈将军夫妇的身影,嘀咕道:“怪了,陈将军夫妻二人去哪里了,刚刚还在呢。” 永安郡主没有说话,目光朝宁知意身后的灌木丛看去,可惜宁知意没有注意这一点。 【统儿,陈将军去哪里了,瓜不当面吃,总感觉少了点味道啊。】 系统直接拆穿她,【哼哼,小宿主你是想满足你自己的恶趣味,没事的,咱们现在吃也一样的。】 宁知意想了想觉得也对,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瓜了,实在等不及去找陈将军。 【宿主,陈将军有次醉酒被一阵窒息感憋醒,醒来后发现他夫人面目狰狞的掐着他脖子,似乎是想活生生掐死他,吓的他晚上只敢睡在书房里。】 永安郡主瞪大眸子看向灌木丛,陈夫人是个十分瘦弱的女子,人也温温柔柔的,完全看不出如此彪悍啊! 这就是老祖宗口中的人不可貌相吗? 灌木丛后的陈将军控诉的看向妻子,装作非常凶狠的样子道:“解释,你是不是想害了老子!” 陈夫人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注意你的态度,老娘那是在救你。” “哼,掐我脖子救我?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我给你时间编,只要你编的合乎常理,我就原谅你。”陈将军低声道。 他是个草根出身,在参军前娶了同村屠户的女儿汪氏,二人能成亲也是因为陈将军的死缠烂打,他喜欢汪氏身上那股泼辣劲儿,觉得这样的女人才够味儿! 而屠户从陈将军的死缠烂打中,看中了陈将军身上的莽劲儿,觉得此子日后必能成大器,于是同意了二人的亲事。 果然陈将军参军后屡立奇功,很快有了朝廷封的职位。 他受封后第一时间回村子将妻子接到京城,如今夫妻二人育有二子一女,生活也十分美满,一切的改变都要从一年前开始。 宁知意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则新闻,【醉酒后么,他不会是醉的太严重,被呕吐物堵住喉咙导致的窒息?】 【嘿嘿,没错就是这样,是陈夫人亲手替他把呕吐物扣出来的,可把她恶心坏了,但不扣也不行,所以陈夫人一边被恶心的面目狰狞,一边一刻不停的给他扣喉咙。】系统说着说着也把自己恶心到了。 【那陈将军的事情是误会,陈夫人为什么也会认为陈将军想要害她呢?】 汪氏半坐在地面陈将军的外袍上,而陈将军已经变换位置,改成半趴在地面上,高大的身形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小团。 “媳妇儿,我错了!” 陈夫人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脸上没有自称老娘时的凶狠姿态,用涂着豆蔻的鲜红指甲轻轻摸向陈将军的脸。 “一会儿找借口的时候找个好点的,我给你时间编,只要你编的不合乎常理,我这指甲就会往你腰间招呼!” “到时候血糊糊的,我的指甲岂不是更加鲜艳。” 陈将军瑟瑟发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别看妻子看起来瘦弱,但从小帮家里剁肉,可是有一把子力气。 “夫人,冷静,冷静哈!” 陈将军抖动的幅度过大,树丛一抖一抖的,二皇子轻咳一声,示意二人注意一点儿,也就是宁知意没有转头看,不然一准得被发现。 “咦,我好像听到了陈将军的声音,他在哪里呢?” 宁知意依然没有放弃寻找陈将军,不能当瓜主的面吃瓜,那多没有意思啊。 瓜主嘞,让她找找瓜主嘞? 众人一惊,将压力给到了离宁知意最近的永安郡主身上,永安郡主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啊,只能一口咬定道:“没有啊,我没有听到,是不是听错了?” 其他几个坐在附近的人的连声附和,“没错,我们也没有听到。” 宁知意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了点急切,大声吸引宁知意的注意力,【宿主,宿主,不要管那个声音啦,我给你讲讲陈夫人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非常瘦,陈将军还以为她要维持体型不肯好好吃饭呢。】 【担心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好,于是命令厨娘做饭的时候多放点荤油,还不要让夫人发现,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吩咐后半句的时候,被他夫人听了个正着。】 【听到此话后陈夫人更不敢吃饭,于是更瘦,陈将军就以为厨娘加的油不够多,又把厨娘叫过去,让她再多加且不能被发现,然后戏剧性的来了,此话又被密切监视他的陈夫人听到了,所以形成了恶性循环。】 威武大将军几人刚被抚慰的心灵又受了暴击,好,这两人纯纯都是误会啊,这让他们那颗急切想看热闹的心情何以堪! 陈将军由半趴着改成了半坐着,身子跟陈夫人差不多高,陈夫人脸上带了红,眼中含着秋水,就那样怯怯的看着陈将军。 陈将军挺着胸膛,一脸傲娇,眼神示意自己肩膀酸了,理亏的汪氏噙着笑容,殷勤的为他捏肩。 【统儿,这对夫妻俩还是挺有趣的。】 系统:【嗯呢,是挺有趣的,陈将军跟其他几个将军约好要去醉春楼听曲儿呢。】 陈将军身子一僵,汪氏上扬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眼中含刀的看向陈将军。 猎杀时刻! 第208章 神秘女子的神秘令牌 陈将军高大的身子不停后退,双手合十做着标准的苍蝇搓腿的标准动作,“夫人,冷静,那是打算,没有真的去!” “那就是心想去,心已经野了!” 锋锐的指甲直奔陈将军的脖子,她可是聪明女人,就算是打相公也不能在太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 抓了几把还不解气,抄起地上的小石子、树枝一起往陈将军身上招呼,不一会儿陈将军就被打的灰头土脸、面目全非。 灌木丛抖动的太过剧烈,还有男人的呼痛声传来,宁知意想不注意都难。 “这是在打野架!” 本来以为是有人胆大包天到有人在野战呢,刚好灌木丛被扒开,露出拿着树枝正在往陈将军身上招呼的汪氏。 汪氏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被人看到,脸上狰狞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敛,跟宁知意四目相对的时候,不好意思的臊红了脸。 化躁意为怒意,打人打的更狠了。 宁知意也是个懂事的,只跟汪氏对了一下视线,后迅速移开目光,大声道:“啊,天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最后又看了眼陈将军的惨状,她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 陈将军: 要不是你扫的最后一眼,我还真差点就信了。 “哎,真是奇怪,几个将军怎么都消失了。” 众人:托你的福啊。 永安郡主斜眼看向几个在不停抖动的灌木丛,没忍住嘶了一声,你要找的将军们估计快被打死了。 篝火晚会就在一阵鸡飞狗跳中渡过,很快迎来第二日的暖阳。 第二日比较平静,为啥会这么平静呢,因为搞事情的人已经趴下了。 而故事的男女主也开始谈情说爱了。 清澈见底的小溪边,苏云宇头戴墨玉发冠,负着手站在河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你来了。” “你是何人?”苏云宇转身后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虽然穿着大澧的服饰,但一脸的异域风情,一脸柔情的看向苏云宇,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 “你不用管我谁,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好,我保证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人!” 苏云宇神色戒备,不着痕迹的看向四周,寻找离开的路。 “你在害怕我吗?你仔细看看。” 苏云宇抬眼看见一双跟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心中狂跳,莫名的想到了白瑶瑶的话,却嘴硬道: “你不必蛊惑于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开!” 女子没有过多纠缠,侧身让开,在苏云宇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快速将一道令牌塞进他怀里。 “这是调动京中势力的令牌,我相信日后你会用到的!” 说完女子闪身不见。 苏云宇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陷入沉思,她的话可信吗? 不、既然抛弃了他,又何必惺惺作态! 举起手中的令牌欲扔,被一道甜甜的声音阻止,“苏公子在做什么?” 白瑶瑶快步走来,目光一直没有从苏云宇手里的令牌离开,没有等到回答她也不生气,笑吟吟道: “这个令牌很好的样子啊,别掉了,快收起来放好。” 这枚令牌她前世的时候见过,能号令京中暗地的势力,影响力不可小觑。 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人影,看来就是那人给的令牌,前世有人惊奇,不明白苏云宇手里的势力和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今一切都有了解释。 半推半就之下,令牌还是被苏云宇收在了怀里,他没发现的是,见过令牌后白瑶瑶对他更加热情。 苏云宇本就喜欢温柔如同菟丝花一样的女子,看白瑶瑶如此,他心中更加欢喜,二人之间冒着粉红泡泡,不料在转角处碰到了永安郡主等人。 想到之前受的屈辱,白瑶瑶脸上变的苍白,下意识往苏云宇身后躲,钱月月眉头一竖,就要上前骂人,被永安郡主拉住,示意她不用搭理二人。 段晗依旧摇着手里骚包的折扇,没有再看苏云宇,径直跟着永安郡主离开。 “段晗!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跟永安郡主混在一起了!” “很久之前啊。” “你不知道我跟永安郡主的恩怨么!” 段晗讽刺一笑,手中折扇轻佻的戳了戳苏云宇的肩膀,“你也说了那是你跟永安郡主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要知道的是,你我也才不过只有三个月的交集,而我跟安王世子可是十几年的交情,跟你一起吃了几顿饭,也是看在安王府的面子上,跟你本人的关系不大。” “把鱼目当珍珠,抽空找太医治治眼睛去!” 邪笑着看了白瑶瑶一眼,段晗摇着扇子离开,留下气的脸色发白的苏云宇。 “苏公子不必搭理这种背弃朋友的人,弃人者人恒弃之。” 苏云宇的脸色好看一点,却被宁知意的下一句话气的脸都绿了。 “咦,弃人者人恒弃之,绿人者人恒绿之呦。”宁知意如一阵风般从二人身边跑过,答应过安王,没事的时候要陪陪永安郡主,她可是个讲信用的人。 去追永安郡主也不妨碍她给苏云宇和白瑶瑶添堵,只是顺嘴的事情啦。 “宁知意!给我们道歉!” 接连被两个人下了面子,苏云宇怒不可遏,一个箭步上前想捉住宁知意,让她道歉,但他如果能碰到宁知意的衣角就算是影卫的失职。 一抹高挑匀称的身影出现,挡住苏云宇冲向宁知意的步伐,强烈的杀意笼罩苏云宇,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对宁知意的护卫早有耳闻,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那种心悸的感觉太过明显,二人忍不住放轻呼吸。 “呼,终于走了,苏公子,宁知意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护卫,如果咱们也有势力,就不会被她欺辱了。” 白瑶瑶的话极具煽动性,苏云宇本就不坚定的心再次偏移,如果系统可以看到黑化值的话,绝对能发现苏云宇在不断黑化。 越是缺少什么的人就越在意什么,苏云宇虽然是镇北王府的三公子,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但实际上他却是王府的边缘人物。 如果不是镇北王异常特爱他,他都要怀疑自己根本不是镇北王府的子嗣了。 永安郡主几人来到河边钓鱼,刚安置好钓具宁知意就到了。 “大家好啊。” 永安郡主先发现了她,笑着招呼她过来,“知意快来,跟我们一起钓鱼,我身边的这套器具给你用。” 坐在永安郡主另一边的钱月月脸上僵硬,低着头没有开口,除了永安郡主和钱月月外还有几个公子、小姐,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勋贵子弟。 几人既兴奋又忐忑的看着宁知意,想接近她,又怕她爆自己的瓜,陷入一种又爱又怕的纠结中。 好在宁知意很快解救了他们那颗躁动的心。 【统儿,钓鱼得耗费时间耐心等待,在此期间来几个瓜吃吃。】 第209章 哼,休想骗我,变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的!!! 河畔边的主子加奴才们一共有二十几人,但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人按下了静音键。 除了探春不害怕,永安郡主以及段晗几人的心已经悬在半空,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 探春站在宁知意侧边,为她挡住阳光,有她在,绝不能让主子晒黑! 【好多瓜啊,真的好多瓜啊 ,没想到这些人年龄不大,瓜还不少呢。】 系统在一边碎碎念,听的其他人心都要碎了,这、这么多的瓜么? 应该、大概、也许不是自己的,可能都是其他人的瓜!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清晰的写着,“你的瓜!” “不,是你的瓜!” 系统:【永安郡主的瓜也挺香呢。】 众人:哦吼,还好不是自己。 永安郡主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鱼竿,这、这么快就爆到自己的瓜了? 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这来的也太早了。 【不要, 不吃永安郡主的瓜了,她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小姐妹,得讲义气,不能吃小姐妹的瓜。】 【换一个。】 永安郡主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一声姐妹大过天,够义气啊姐妹! 危机再次笼罩其他人,几人身子紧绷,心思早就不在钓鱼上面,眼睛贼溜溜乱转。 系统:【那就爆了安王世子的瓜,宿主你想不想知道他离京出走的更深层次原因。】 永安郡主立即抬起头,哥哥出走的更深层次原因,不是因为宁知意吗? 【我知道,是被安王逼婚逼走的。】 不,不会的,父王逼婚不是一日两日了,哥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离开的,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永安郡主默默想道。 段晗也不明白,好友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日就传出他离京游历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出,许多人都不肯相信,实在是太突然了! 系统:【no、no、no,不是哦,那只是其中最最微不足道的原因,逼走的安王世子的原因有很多,给他迎头棒击的段晗!】 【啥,是段晗?】 永安郡主回头,瞪大眼眸危险的看着段晗,其他人也一脸狐疑不解,有人甚至已经开始阴谋论了。 刚好此时段晗的鱼竿动了,他忙不迭的收杆,提着鱼线来到宁知意身边,讨好的笑着,“宁小姐,这是我钓的鱼送给你,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成为你的“姐妹”呢。” “以后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姐姐会永远保护妹妹的。” 是姐妹就像放过永安郡主一样放过他! 段晗说的言之凿凿,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看的其他人一头黑线。 不过也有几个跟段晗一样脸皮厚的,提着桶准备过来凑近乎。 “啊,好变态,好可怕!”宁知意嗷嗷叫着往永安郡主身后躲,因为自己的精神状态就很美丽,所以宁知意还是很害怕变态的。 段晗: 不是,他怎么就变态了呢? “你看,我长的多么精神,不是变态啊!” “哼,休想骗我,变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的!!!” 段晗:卒! 永安郡主可记得刚刚系统说自己哥哥离京有段晗的原因,柳眉一蹙,故意道:“段晗,你是变态吗?” 段晗: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要怎么回答呢? 回答不是,宁知意刚刚说了,变态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的;回答是,这不就是自己承认自己是变态么! “郡主,你看他都不敢回答, 他肯定是变态!” 段晗手里的折扇啪一下掉在地上,他错了,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让他毁灭! “哈哈,来来来,段变态不要在那边吓小姑娘,还是来我们这边。”恭亲王府的小公子沐离笑着揽住段晗的脖子,将人拖走。 “对啊,我们几个大男人可不怕变态!” 其他几人纷纷起哄,段晗的脸已经绿了! 系统:【没错,是段晗,安王世子在离京前一晚跟段晗饮酒,二人喝的酩酊大醉,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咦】 【而段晗更是兽性大发,抱着安王世子说喜欢他,哭诉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沐离揽住段晗的手跟被火烧似的,唰一下缩回去! 身子踉跄后退,一脸自己不干净了的表情,他这个样子更加刺激了段晗,一脸狰狞的冲向他,不让他后退。 二人动作过大,提在半空中的鱼左右晃动,鱼身上的水飞溅到永安郡主等人身上。 “段晗,我要杀了你!”永安郡主本就对段晗起了杀心,如今有了光明正大发作的由头,抄起手里的鱼竿就打。 “不是,我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胡说,就是你把水溅到郡主身上的,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宁知意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边起哄。 段晗欲哭无泪,他喜欢女人啊,不喜欢男人,怎么会抱着男人说喜欢呢! 他被追的四处躲,沐离等几个公子哥在一旁呐喊助威,不是他们躲懒不愿意上前帮永安郡主,也不是他们跟段晗感情深厚不舍得动手。 主要是怕他们动手,再把段晗给打爽了! 【打!打起来,宿主,怪不得段晗要跟你当姐妹呢,原来他喜欢男子,那可不就是跟你们是姐妹嘛。】 永安郡主下手更狠了! 第210章 不是,大侄女,你这是什么造型啊!稍微的有些别致啊 【哦莫,咱们得小心啊宿主,家里几个哥哥岂不是很危险,让我再去扒扒段晗的瓜,看看这个小子有没有干过坏事。】 【咦、啊?什么!】 没过几息时间,系统发出了好几种惊叹声,越听永安郡主打的越用力! 段晗被打的抱头鼠窜的同时,也不禁疑惑,他到底有没有失忆过,在他已有的记忆里,也没干啥太过出格的事情啊! 沐离还在一边拱火,“打他的腿,打伤腿他就不能跑了。” “沐离,你个混蛋,还是不是兄弟了!” 沐离微笑脸:“不好意思,从刚刚开始不是了!” 跟喜欢男人的人做好兄弟,这不是往自己身边放毒蛇么,如果哪天他兽性大发,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兄弟情再好,他也没有为兄弟“献身”的打算! 不仅没有门,连窗户缝都没有! 【统儿,你又发现了什么大瓜,快说一说,我要听,如果段晗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让影卫帮郡主打死他!】 宁知意这话说的杀气腾腾,听得段晗心肝直颤。 系统却卡壳了,刚刚太过激动,它好、好像看错了。 听着段晗被打的惨兮兮的叫声,不知良心为何物的系统也有点良心发痛了。 【那个、那个啥,好像搞错了,段晗不喜欢男子,跟安王世子说喜欢他是个误会!】 宁知意摩拳擦掌的动作一顿,脸颊鼓起故作凶狠,装作要咬人的动作就这样僵在脸上。 “哎呦呦,打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永安先歇一会儿。”沐离一个大跨步上前拦住永安郡主,给其他几个公子使了个眼色,让几人赶紧拉段晗远离永安郡主。 清白回来后,段晗又开始嘚瑟,被打后也依旧嬉皮笑脸的,“啊,痛死了,郡主打死人了。” “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腿呦,还有我的肩颈我的背呦,快被打坏了,怕是没有一两月好不了呐,可怜的我呀。” 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呢,段晗不过是逗她玩罢了。 气的永安郡主直咬牙,但自己理亏,脸蛋儿充血,准备给段晗道歉。 【统儿,到底是咋回事啊?】 系统也急的直挠头,它咋看漏了呢,【是这样的宿主,段晗说喜欢安王世子是因为他认错人了,他不喜欢男人,但是安王世子不知道他认错人了,以为好兄弟对自己抱有那样的心思,一时间无法接受,就离京了。】 【所以安王世子离京还是段晗造成的!】宁知意精准提炼系统话里的关键词。 段晗正在哀嚎的大嘴一闭,侧头看向宁知意,他得罪过这位祖宗? 也没有啊,哪怕是跟苏云宇混在一起的三个月,他也没跟其他人一样肆意贬低宁知意,只是偶尔调笑几句啊。 得知自己没有打错人,永安郡主脸上羞意褪去,眼里闪着名为愤怒的小火苗! “知意,我打累了,剩下的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宁知意瞪大圆溜溜的眸子,唇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语气里更是充满难以压抑的欣喜,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真的?让我打吗?” “真的!” “哈哈,郡主你真好,我最喜欢打人了!” 沐离几人看着宁知意从永安郡主手里接过鱼竿,几人迅速后退跟段晗拉开距离,脸上恨不得写上不认识段晗这几个大字! 笑话,如果说永安郡主抽人是挠痒痒,那以大力气闻名于京城的宁知意抽人,那真是到了送人下去的程度。 怎么说呢,有的竹笋炒肉可以挨,而有的竹笋炒肉不能挨,除非你有两条命! “冷静,冷静哈宁小姐,大澧律法显示杀人是犯法的!” “不会的,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你不要怕,我帮郡主出个气就好了,保准打不死你!” 段晗已经撒开腿狂奔了,宁知意说的话他一个字不信,还保准不打死他,是保准打死他! 边跑他拼命思考,宁家两兄弟是在哪个方向来着,哎呀想不起来,不管了,往营地的方向跑。 什么?那样众人就知道他被一个小姑娘撵着跑了,会丢人的! 呵,笑话,在小命面前一切皆可抛! 相信换成其他人被宁知意这样追也得玩命狂奔! 安王在跟肃国公饮茶,看段晗跑的满头大汗,夸赞道: “好小子,连来猎场也没有疏于锻炼,不错不错!” “哈哈,犬子顽劣,但从未懈怠过武艺。”肃国公抚着胡子一脸自豪,好大儿终于给你爹我长了脸,回家得犒赏一二。 结果,没有过三息时间,宁知意手拿两根鱼竿,从后方追了过来。 安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看到宁知意左手一根鱼竿,右手一根鱼竿,张牙舞爪的在段晗身后狂追。 “不是,大侄女,你这是什么造型啊!稍微的有些别致啊。” 宁知意停下脚步,微微喘息道:“段晗钓鱼弄了郡主一身水,郡主请我帮忙教训他,不说了,不然追不上了。” 安王和肃国公一头雾水,肃国公首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安王,急切道: “王爷,小儿顽劣一些,但罪不至死,你可得给想想办法。” “国公放心,我这就去找永安,真是胡闹,溅了几滴水嘛怎么能让宁家丫头出手呢!” 二人说话间,永安郡主几人小跑过来,“见过父王,见过肃国公。” “永安啊,那小子惹你生气,伯父替他跟你道歉,你快让宁小姐饶他一命。” 永安郡主脸一囧,小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肃国公的脸黑了。 “打,打死这个孽障!” 儿子久未归京的事情一直是安王的心病,如今得知儿子出走是段晗的手笔,他也不淡定了。 接过肃国公递过来的树枝,二人也加入追杀段晗的队伍! “哎,听说了吗?段晗犯大事了,现在被好几人追杀呢。” “是的,听说了,好像犯的事比较大,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咦,真血腥!” 几人凑在一起闲聊。听到自己已经被打死的段晗无语了,没忍住冒出了头,“有没有可能我还没有被打死呢?” “好家伙,有鬼?” “有个锤子的鬼,安王,段晗在这里呢!” 段晗:¥&&¥ 又开始了他的夺命狂奔之旅。 系统躲在空间里咬手绢,段晗这么惨,好像也有它的一丢丢原因啦,看来条件允许的话日后要帮帮段晗了。 第211章 统儿,苏云峥的结局是什么啊?死的时候留全尸了没? 接下来几日平淡许多,穆武帝的心情一直都不美丽,众人匆匆结束了猎场之行。 不知道其他人玩的怎么样,反正宁知意玩的挺开心的,回去的路上,安湘、熊氏、七公主和永安郡主几人时不时去宁快跑背上坐一会儿。 二皇子妃看的眼馋极了,但她毕竟是皇家人,不好做出太出格的表现,只能眼巴巴看着。 不过七公主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上了宁快跑的背就不愿意下来,恨不得晚上也睡在上面。 “宁姐姐,这个垫子好软好舒服啊,双儿晚上就睡在上面好不好?” 宁快跑的背上放了一个类似马鞍的东西,几人坐在上面舒服极了。 “晚上蚊子会吃了你的,叮你满脸苞。” 成功吓的七公主捂住脸。 一路上宁快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明白一只乌龟是怎么有这种速度的,好在穆武帝发话了,他曾经在一本古籍里看过这种块头巨大且速度过人的乌龟,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 于是,穆武帝眼睁睁看着宁快跑驮着宁知意超过了一匹匹骏马,他好像说保守了,这速度哪里是过人,分明是速度过马了! 回京后的日子还是挺安稳的,只是听说贵妃娘娘快疯了,太医们过的战战兢兢的,还有不少民间有名气的郎中被召进宫给三皇子医治。 最终三皇子的腿保住了,但仅限于行走,如果速度过快,就会出现跛脚的现象,慢慢走的话则会好很多。 “真是太可惜了。” 郑妄言明白宁知意的意思,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没有去猎场,但也知道猎场上发生的事情。 “外面是什么声音?” 包厢外传来的喧哗声吸引了宁知意的注意,她走到门边朝外面看去。 “苏公子,这个包厢是二公子订好的,您看,要不还是去其他包厢。”店铺小二不停擦着汗,心中感叹怪不得人家都说富贵人家没有亲情,这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俩呢,都会因为一间包厢争抢。 “闭上你的臭嘴,据我们所知,这包厢是镇北王府常年订下的包厢,二公子能用苏三公子为何用不得!” “就是啊,二公子是镇北王府的公子,三公子就不是镇北王府的公子不成!” 苏云宇还没有开口,他身后的一群人首先张口斥责,这些人是没落勋贵家里的子弟,一个个唯苏云宇马首是瞻。看到小二不给自己老大面子,于是出口斥责。 “二哥还没到,包厢我们先用了。”苏云宇沉声开口,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小二,无形中给他施加压力。 “这、这,二公子已经递了话过来,小的不敢自作主张,请公子饶了小的。” 小二哪个都得罪不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此处的喧嚣声引来其他人的注视,苏云宇觉得颜面无光,一脚踢在小二胸口,把人踢飞出去撞在栏杆上,昏倒在地生死不知。 几个狗腿子在呐喊,“好,三公子威武,对付这种不知尊卑的低贱之人就该如此,一个小二还敢对贵人推三阻四的,被打死也是活该!” 对付一个毫无根基的小二,苏云宇心里生不起波澜。 抬脚就要朝包厢走去,其实也还有其他包厢,但镇北王府的包厢是身份的象征。 如果在他发现身份的异常之前,他可能不会在意这些,但如今他更想迫切的证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掌柜的,上些本公子爱吃的和你们店新推出的菜品,价格不论。” 主打一个有钱任性! 听出这道熟悉声音的主人,苏云宇的拳头握紧,是了,是他自己蠢,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怎么就没发现异样呢! 从小两个兄长用的吃的花的,都可以随性而为,只有他必须得按照规定好的份例花销,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是他自己蠢笨! 宁知意循声看去,一个男子走上楼梯,男子眉目疏淡,衣摆似流云,身上披了一件鸭青色薄袍,寒星似的眼眸清冷无比。 男子的嘴巴跟镇北王极为相似,整个人身上有一种正气凛然的气质,但他的眼睛又显示出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总的来说,长相不错,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下一瞬,他一开口,宁知意就知道违和感来自哪里了。 “呦,苏小三,你来这里干什么,还当着小爷的包厢门,怎么,就你那点月例还想来最顶级的包厢消费?” 苏云峥想到前段时间听到父王母妃的争吵,眼神更加幽暗,没想到他们家里还有这样的秘密! “见过二哥!” 苏云宇低头一礼,心中猜测二哥对他态度突变,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从小母妃和大哥对他一直冷冷淡淡,二哥对他还是挺不错的。 但前段时间二哥对他态度急转之下,不仅没有了从前的照顾,甚至有一种在针对他的感觉。 “啧,这不是经常给我上菜的小二么,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敢打本公子罩着的人,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蛋!” “还不快点站出来,看小爷给不给他一记窝心脚就完了。” 苏云宇身后的人慌了,听闻这位爷极其不讲理,该不会拿他们当出气沙包,其中一人忙不迭对苏云宇道: “三公子,您快跟二公子说说,是这不长眼的小二怠慢了您,您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苏云峥等的就是这句话,抬腿直踹苏云宇的心窝,把苏云宇连带着他身后的人一起踹飞出去。 如同沾染了脏东西,苏云峥不屑的拍了拍靴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云宇,声音如同淬了毒,“小三,你知道的二哥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说了要给窝心脚,那就一定会给,你是懂二哥的?” 巨大的喧哗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到是镇北王府的两位公子打架后,又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咳咳,咳!” 苏云宇用力咳嗽几声,才觉得呼吸顺畅起来,目光转冷,如果不是他有武艺在身,这一脚没有半个月他是下不了床的。 同时苏云宇没有注意,苏云峥眼中闪过惊奇,他这一脚力度不小,怎么苏云宇接的如此轻松。 【竟然明目张胆的打苏云宇,这言辞、这动作,好嚣张啊,不过我喜欢!】 【可惜,身为配角的你怕是活不了多久喽,统儿,苏云峥的结局是什么啊?】 【死的时候留全尸了没?】 第211章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疯狗,现在是变态! 苏云峥想继续动手的动作一顿,谁这么大胆敢直接咒他死,还质疑他能不能留全尸? 视线向四周扫去,对上了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偷看被抓包,宁知意下意识后退,缩回身子躲了起来。 不是她害怕苏云峥,纯粹是做坏事的下意识反应,躲起来后宁知意才反应过来,又怕现在站起来依旧处于劣势,于是陷入纠结之中。 站起来还是继续躲着,这是个问题! 注意到她的动作,郑妄言起身来到窗边,目光直直对上苏云峥的视线。 看到郑妄言在这间包厢,苏云峥挑挑眉,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长公主失而复得的儿子,这可是皇室的金疙瘩,除非必要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系统:【宿主,我查到了,苏云峥死的时候留了全尸,但皮却没了,杀他的人扒了他的皮!】 【滚烫的热油从头淋到脚,皮肤立即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用刀在皮肉上开一个口子,一点一点把皮撕下来。】 系统描述的太过详细,宁知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妈呀,这个有点吓人啊! 【有点可怕了,不过看苏云峥的行事风格有点像是恶人做派,或许他经常杀人放火。】 转身的苏云峥脚步一顿,不是那丫头脑子怎么长的,哥哥都说他长了一张充满正气的脸,怎么到这丫头嘴里他就是杀人放火的人了。 不行,他非得去说道说道。 “你们几个先进包厢,不用等我。” 对自己带来的人说了一句,苏云峥进了宁知意所在的包厢,没有再看地上的苏云宇一眼! 暗处的一个包厢中,一个全身隐在暗处的男人道:“主子,小主子受辱,咱们不用出手吗?” 另一道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暂时不用,如果他不经历这些险恶,又怎么知道咱们得好呢,如今我们不仅不能帮他,还要在必要的时候拱一把火,懂了吗?” “主子高明,属下明白了。” “郡王,宁小姐,真是凑巧,相聚即有缘,不介意多我一副碗筷。” 封郑妄言为郡王的圣旨已下,苏云峥虽是镇北王府的公子,但身上并没有爵位,按地位是矮郑妄言一头的。 在京中行走处处讲究人情世故,除非是有梁子,一般不管有没有交情,都会留有余地的,所以苏云峥不怕郑妄言拒绝他。 但他没想到郑妄言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只见他侧头看向宁知意,询问: “要不要收留他用膳?” 大有宁知意摇头,他就要把苏云峥赶出去的姿态。 宁知意脑海中一直回荡系统说的苏云峥的死法,捂着嘴小声道:“他看着不像是好人呐。” 苏云峥: 系统冒泡:【宿主,不要害怕,苏云峥是吃了行事风格的亏,他做派虽然不像是个好人,但他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怎么说?】 【宿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系统没有明说。 “呵,宁小姐,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像是个好人,信不信我把你送蛇窟里?”满是冷意的眸子眯起,高扬着头,又是一副俯视的姿态。 这话自然是吓唬人的,宁知意风头正盛,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动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不过吓唬两句而已,应该没什么事。 “再吓她,你就出去!” 苏云峥: 不是,他好歹也是凶名在外、臭名昭着的镇北王府二公子啊,这俩人怎么能这样对他! 一个当面蛐蛐他,一个指着他的鼻子让他出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 苏云峥上了性子,非得让宁知意知道知道他的厉害,不能动她,吓唬吓唬也是好的! 啪! 用力拍了下桌子,苏云峥放了狠话,“你等着,不能打你,我就去教训你哥哥!” 宁知意最不怕的就是物理攻击,一开始只是被苏云峥的气势震住,如今他进行物理攻击,宁知意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物理攻击是,她会让苏云峥看看到底谁才是爹的! 仗着比她高欺负人,看见桌子上有菜,宁知意放弃桌子直接踩上塌,双手叉腰做茶壶状,“教训我哥,你就等着被我大哥打残,你去,现在就去啊!” 苏云峥一噎,他好像真的打不过宁远泽。 看宁知意状态不错,郑妄言没有继续开口,就那样笑吟吟看着苏云峥,施加精神攻击,苏云峥气的直咬牙,这厮绝对是在看他笑话! “我去教训你四哥!” 他就不信了,宁家还能没有一个软柿子! “哦,原来你只敢欺负最弱小的,咦”宁知意拉长了音调,进行精神攻击,“只敢欺负弱小的人,也是小垃圾哦。” “你!” “你什么你,在我和郡王之间,你只捏我这个软柿子,在我几个哥哥之间,你只敢捏我四哥这个软柿子,你看,都不用我给你造谣,你自己干的就是欺负弱小的事!”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苏云峥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不过大脑一被刺激,他离家出走的理智又回来了。 他不是想进来跟宁知意套近乎好知道自己的“人生大事”的吗? 怎么一上头,开始跟她吵起来了! 懊恼的一拍头,他脾气不好,性子一上来,做事就会不顾后果,只管随性而为,都怪这个随了他父王的猪脑子,也不怪母妃经常嫌弃他。 “嘿嘿,那个宁小姐啊” “打住,少套几乎,拿出你刚刚狂拽酷炫的姿态来。” 苏云峥依旧带着笑,“那个啥,我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但那都是以讹传讹,其实我本人还是挺好的。” “那个,你懂我的意思?” 宁知意想了想,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名声在外,有好有坏’。” 苏云峥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你快点再想想关于我的事情,而郑妄言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以前是疯狗,现在是变态!” 苏云峥: 让他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没给苏云峥反应的时间,包厢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三人转头循声看去。 第212章 匈奴六皇子诱拐大澧的小男童,你快去把他的排泄物打出来 走进门的是身形高大的镇北王世子苏云燊,听下人禀报二弟进了长公主府小郡王的包厢,他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没想到宁知意也在这里,对于这个神奇的小姑娘苏云燊还是挺好奇的,但却并不怎么信她的话。 命运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相信人定胜天! 进门后苏云燊反手关上门,“啪啪啪!” 这是苏云燊大手拍苏云峥脑瓜子的声音。 “你个小混蛋又犯浑了是不是,咱们王府的包厢耍不开你?要你来郡王的包厢来耍威风!” “还把人丢蛇窟,等回府我就把你那窝蛇都给烤了吃光!” “欺负弱小?等母妃知道这件事,把你当成弱小欺负死!” 由于刚刚宁知意和苏云峥比较激动,声音很大,加上门和窗户都没关好,正在上楼梯的苏云燊将二人的话听了七七八八。 打完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苏云燊一收脸上凶狠的表情,笑着跟郑妄言和宁知意打招呼。 脑瓜子挨了三下打的苏云峥愣愣的站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打弟弟这么多年,苏云燊早就练出来了,力度用的刚刚好,打的苏云峥懵懵的,但又不会把人给打傻。 “让二位见笑了,主要是男儿嘛,不打不听话,打一打是对他好。” 郑妄言本该改回皇室姓氏的,但他放不下自己的养父母,而长公主也没有要求,于是他的名字就没变。 “苏世子说的有理,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有时候打的不够重孩子也是不会长记性的,打重了自己的手又会疼,所以下次用茶壶打。” 刚刚反应过来的苏云峥:??? 不是,小郡王你是活阎王! 苏云燊: 他只是想教训下不成器的弟弟,没有想弄死他的打算呀! “咳,郡王说的是,孩子不成器,教训一二就行了。” 系统:【宿主你明白了,虽然苏云峥不是个好东西,但奈何镇北王妃和镇北王世子看的紧,所以每次他都来不及做恶事,就被打一顿带回府里了。】 【意思是苏云峥依然不是个好人,只是没有做坏事的机会。】宁知意来了个总结。 “咳咳咳!”苏云峥突然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疯狂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咳的脸红脖子粗的,饶是他脸皮厚也架不住宁知意贴脸开大啊! “世子,你弟弟好像被你打傻了。” 苏云燊一噎,这位宁小姐还是挺风趣的哈,“没事,他扛揍,这点力度打不傻的。” “那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打傻他?” 郑妄言眸中有笑意,看热闹不嫌事大,苏云燊不敢回答了,宁知意脸上的跃跃欲试太过明显,他总感觉自己说了力度后,这个小姑娘会自己动手尝试。 就怕以她的大力气,抗揍的弟弟也撑不了几下。 “你们够了,我的命也是命啊,放过我行不行?”苏云峥先受不了,气冲冲开口。 苏云燊一个眼刀甩过去,他又蔫了。 系统一直在扫描,冷不丁开口道:【宿主,检测到了匈奴人,他们的六皇子已经乔装打扮进城打探消息了。】 苏家两兄弟精神一震,眼里闪过深思,看来宁知意的桶还是有点能耐的,虽然没有他们的人发现的早, 但好歹知道了这条消息。 郑妄言老神在在的饮茶,对此无动于衷。 【宿主,发生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系统哈哈笑了起来,那放肆的笑声令苏云峥蹙起了眉,怎么办,他想打桶了。 【桶儿,快放瓜!】 【好嘞!宿主。】系统组织一下语言,【匈奴的人一分成十,伪装成来往各地的客商以及货运队伍混进大澧,但就在前几日,也就是咱们去猎场的时候,匈奴人伪装的客商被人抢劫了!】 【十一支队伍被抢的还剩五支!】 【不过装载货物最多的队伍没有被抢,所以他们现在还有大概一半的物资,真是大快人心啊!】 宁知意笑的合不拢嘴儿,红彤彤的唇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抢劫的人可真是个人才啊,哈哈,歪打正着!】 郑妄言低头饮茶,深藏功与名,他最先下手,抢了三支队伍,还有三支不知道被谁抢了。 不过据他猜测,应该是六皇子、太子和宁远泽的人一人抢了一支队伍。 苏云燊神色诡异,这会是真的吗? 他的人只是查到了匈奴的人进京了,却并没有得到其他消息,如果细桶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得好好正视这个桶了。 这个莫名出现的破桶说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苏云峥开始莫名暴躁,在包厢内四处乱看,似乎想要找出隐藏在暗处的人。 注意到弟弟的躁动,苏云燊一个巴掌又拍他脑门上了,很好,苏云峥老实了,看的宁知意和郑妄言额头直冒黑线。 【统儿,他们不是还剩下五支队伍么,查一下他们的落脚地点,我也要抢一波儿!这可是天上掉的馅饼,不抢白不抢呀!】 【好的宿主,我马上查。】 苏云燊虽然嘴上跟郑妄言在闲聊,但二人的心思都不在话题上面,只是装作聊的十分投机的样子。 “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郡王一遍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询问。”后面的话苏云峥自动消音了,因为苏云燊眼中有杀意! 【发布紧急任务,发布紧急任务,拯救失足少男!】不一会儿,系统略显急切的声音响起,【宿主,匈奴的六皇子在诱拐我们大澧的小男童,你快去把他的排泄物打出来!】 【任务奖励】 宁知意站起身,用力掰着手指关节咔嚓作响,【不需要任务奖励,一个外族之人,敢在我们大澧诱拐我们的孩子,非得教他做人不可!】 【不行哒宿主,我们主神有规定,有劳动就要有报酬,所以奖励还是要有的,奖励是十全大补丸一瓶,适用于任何身体虚弱的人!】 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宁知意的声音里满是愤怒,【统儿,救人如救火,快查他们的包厢位置!】 第213章 姐姐好棒,太厉害了,真是大英雄,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人 【就在你们楼下!】 宁知意脸上眼中冒着杀气,一手一个花瓶,杀气腾腾的朝楼下跑去。 “哎,大哥宁知意害怕我,朝楼下跑了,我得去追他!” 郑妄言给他一个白眼,苏云燊给了弟弟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不错,还是挺有眼力见的。 就是嘛,这借口用的不咋地,还害怕你了,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 于是三人顺理成章的跟了上去,某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怎么砍人了! 楼下。 一个面色白皙但瘦削的十岁男童面露不安的站在包厢中间,任由上首的一个青年打量,被这种目光注视久了,孩子的心越是颤抖,就跟被阴影中的毒蛇用冰冷目光注视一般。 “我、我不卖自身了,我要回家!” 男童名为傅之州,生父早逝,舅舅在书院读书,娘亲突然感染风寒,郎中说再不拿药医治,人就要撑不住了,但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他只能卖了自己换银子为娘抓药。 但听到几人的交谈声后,他突然有了害怕的感觉,,只有一开始跟他接触的那人说的是大澧话,其他几人的说话语气和口音完全不像是本地人,种种迹象让男童心里有了可怕的猜测! 听到他说要离开,上首的青年笑了起来,笑容邪逆,就像在打量自己的所属物。 “走,你以为还能走的掉?” 可怕的是青年一开口,又换成了大澧话。 “第一没有签署契书,第二我没有收你们的银子,第三咱们双方没有达成最终的买卖,我为何不能走!” 男童吓的腿一直打颤,心里默想舅舅教过他的内容,不能自乱阵脚,要冷静思考,不要刚愎自用,可以利用附近的地形、人、物来自救! 殊不知这种明明怕的要死,又强撑着的坚韧表情更让上首的青年兴奋,他喜欢这样的硬骨头,让他能体验征服猎物的感觉。 直到此刻男子才开始正眼打量男童,一身洗的发白却十分干净的外袍,白皙的小脸儿,瘦弱的身材,稚嫩的面容,以及坚韧的性情。 完美的戳中了他所有的爱好! 不愧是被他一眼相中的小人儿,希望能坚持的久一点,不要一玩就死,再换猎物就怕找不到这么合他心意的。 眼神逐渐转为淫邪,目光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越看男子的心和身体越发燥热。 “把他绑起来,你们去隔壁的包厢。” “小王,主子,咱们刚做好初步计划,要不要再完善”留有络腮胡子男子的话逐渐消失在上首男子冰冷的视线中。 络腮胡男子明白这位又那啥上脑了,一切事情只能等他完事后再说了,默默闭嘴。 “小东西,本王教你什么是极致的快乐!” 在自己的囊中之物面前,呼延坍没有继续伪装身份,毫无顾忌的冒出了獠牙,如此淫邪的做派,让傅之州想起舅舅曾经讲过的可怕故事。 至此,不管门口两个守门的大汉多么高壮,他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冲去,“救命、救命,呜呜!” 在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面前,傅之州的反抗就跟蚍蜉撼大象一样,大汉制服他不费吹灰之力! “唔!” “啊!小崽子竟然敢咬人!” 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束缚他的大汉,舅舅说了,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逃生,就是死也要咬下敌人的血肉! 如果能拉着敌人跟自己同归于尽,那也不亏! 大汉举起的巴掌没敢落下,如果打坏了王子的猎物,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他有的是时间,总能等到王子厌弃这小崽子的一天,到那个时候,他再好好收拾这小子! 一个大汉推门准备走出,跟门口的宁知意对上,小姑娘摆出了踹门的动作,看见门打开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倒是又加大了力气。 一脚送大汉体验了一把“起飞”的感觉! 顺手又把手里的花瓶砸向另外两人的脑袋上,动作太快,二人没反应过来,被砸中脑门,直挺挺朝后面倒去! 看见宁知意,傅之州眼里闪过狂喜,爹爹保佑,他好像得救了,还没有救娘亲,他不能死得毫无价值。 趁束缚他的大汉分神,他又狠狠咬了一口,“姐姐快跑,他们是坏人,你,唔!”你快跑,跑了后求你找官府的人来救我。 剩下的话再次被大汉捂住,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很可能会因为这个小崽子暴露,大汉心里生了杀意,大手高高扬起,朝傅之州的头顶拍去。 一道破空声传来,一只短匕疾冲向大汉,直直的刺透了他的手掌! 苏云峥眼神阴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狗娘养的大杂种们,敢动我们大” 宁知意给了他一个肘击,接着道:“敢动我的弟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对,活的不耐烦了。”苏云峥立即恶声恶气的附和,此时二人拿出了自己最嚣张的嘴脸,活脱脱逆天大反派的姿态。 呼延坍只觉得下腹跟被烧似的,燃尽了他的耐心,“不要跟他们废话,一起抓起来!” 抓一个大澧人,跟抓五个大澧人,在他眼里并没有区别。 苏云燊和郑妄言挡住房门口,防止几人逃走,苏云峥如同一只被封印久了的毒蛇,跟几个大汉缠斗在一起,而宁知意目标明确的走向了傅之州的方向。 “高个,往死里打!” 房间里的人太多,怕巨影卫施展不开,所以只叫了影卫。 影卫出现直接降维打击,一出手立即捏断两个大汉的脖子,噗通两声地上多了两具尸体! “你们敢杀人!” 宁知意拉着傅之州袖子,笑眯眯道:“对啊,我们杀人了,你去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抓我们啊!” 呼延坍哽住,躲官府还来不及,哪里敢报官! 苏云峥已经杀红眼了,手里的匕首一出必定见血,不过相比较于杀人,他更喜欢折磨人,匕首次次避开要害,直往大腿根部、手筋、脚筋、腹部等地刺去。 刺进腹部后匕首还要旋转一周会才会抽出来。 虽然这招数有伤天和,但这是对付敌人的,宁知意怎么看都觉得异常解气! 但现场还有一个小朋友,于是道:“弟弟,快把眼睛遮起来。” 傅之州是个听话的,立即抬手覆在眼睛上,宁知意满意的点点头,把小孩送去郑妄言身边,开始了她的补刀大业! 这个还有一口气,补一刀! 这个没气了,也补一刀! 那个躲凳子后面呢,“苏云峥,快来,这里还有一个呢!” 郑妄言低头颇为无奈的看向傅之州,这孩子就是这样遮住眼睛的? 手指缝扯这么大,能遮住什么? “哇!”傅之州没忍住发出了惊叹声,“姐姐好棒,这也太厉害了,真是个大英雄,就是天底下最最牛、最最厉害的人。” 许是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厚此薄彼,看了眼在场的哥哥们,想了想又道:“哥哥们、哥哥们也很厉害。” 苏云燊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这孩子有点合他的胃口啊。 第214章 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本巫婆就越高兴,嘎嘎嘎嘎。 苏云燊笑着摸了摸傅之州的头,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明明可以完全忽略他们的,还能想着敷衍他们几句,是个思虑周到的小家伙。 心性也不错,总的来说,苏云燊有了收个小徒弟的心思。 怎么说呢,眼缘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感受到身形高大的苏云燊在摸自己的头,傅之州的身子僵硬,挪动小碎步,挪到郑妄言的另一侧,都把苏云燊给气笑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的也不丑啊。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子都不待见他呢? 就因为他身形高大,身形像他爹? 果然啊,又是被渣爹连累的一天! 呼延坍身边几人发现情况不对,当即决定护送呼延坍先行离开,两人挥舞着拳头朝守在门口的苏云燊、郑妄言二人袭去。 没有丝毫犹豫,郑妄言带着身边的小孩后退,将战场留给苏云燊,发现漏子的宁知意朝呼延坍冲去,几个大汉想过来保护呼延坍,被影卫拖住。 而呼延坍并没有将宁知意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练过三脚猫功夫的丫头片子而已,他可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汉子,收拾一个小姑娘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呼延坍绝对想不到打脸来的这么快,一个照面他就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直到摔在地上后他还是懵的。 “你、我不服,再来!” “啪!” 一颗牙飞出,宁知意收回手,一脚踩在他的胸膛,“还不服,这是你服不服的事吗?” “你不服姑奶奶就要放开你再跟你比一次,真是长得丑想的美!” “你个粗鄙的女人,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啪!” 又一颗牙飞出,很好,这下两边给打对称了,分别少了一颗牙。 在呼延坍沉浸在短时间内又没了一颗牙的悲伤中时,宁知意快速从袖子里掏出两包银针,白皙的手摩挲着银针,先展示了正常款的银针,这套是留着关键时刻救人用的。 另一套银针则比普通银针粗了好几倍,一看就是扎人贼疼的那种! 在呼延坍越来越震惊的目光中,宁知意攥起一把粗银针,快准狠的扎在他肚子上。 “啊!” 宁知意不仅扎,她还旋转,那滋味,酸爽二字是形容不了的。 “你们都死了么,还不快来救本王子!” 痛到极致,他顾不得继续伪装,冲手下的人嘶吼,但那些人处于自身难保的状态,根本救不了他! 宁知意就当他在放屁,装作没有听到呼延坍的自称。 现在就算呼延坍自爆身份也无济于事,大不了她装聋,这顿“毒针攻击”绝对得扎下去。 影卫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哲,一脚一个,谁往前冲就踢谁,绝不让任何人突破防线去阻碍宁知意扎人! 看呼延坍疼的跟个缺水的泥鳅似的乱蹦跶,宁知意点了他的穴,很好,他现在是一个合格的死猪了,身体不能动,只有两眼珠子跟打电报似的,上下来回转动。 那是惊恐的眼神。 宁知意邪魅一笑,【统儿,给他来个疼痛感加倍的套餐,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好嘞宿主,木得问题!】 敌国的人就在眼前,宁知意快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可能因为她是武将之女,她对敌国屡犯边境的人恨意更汹涌。 “疼一波了,喊够了,我们又可以开工了,说是谁让你诱拐我弟弟的?” “说不说?说不说!” 一扎、一扭、一加倍,每扎的一下都被叠满了buff,呼延坍眼眶突出,恨不得晕死过去。 “有种的你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的打!” “我就不放开你,你能怎么滴!啦啦啦,你来咬我呀,坏东西!” “别扎了,是我指使我自己诱拐你弟弟,别扎了。 呼延坍疼的受不了,那种痛比用刀捅可痛多了,是直接疼到骨子里的痛! 闻言宁知意真的停下了动作,呼延坍深吸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但宁知意嘴角勾起了恶劣的笑容。 “嘿嘿嘿,我不信!你一定是在撒谎,撒谎的孩子是不乖的,来,接受惩罚!” “那边杀人的,借你的鞋子一用。” 神奇的是苏云峥一下就领悟过来,这话是宁知意对他喊的,直接买一送一,把脚下的两只鞋子都扔了过来。 “哇哦,丑东西,你有福喽。”说罢,趁着呼延坍张嘴呼痛的时候,把两只鞋子都塞进他嘴里。 “嘎嘎,丑东西,你叫啊,你大声的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本巫婆就越高兴,嘎嘎嘎嘎。” 宁知意直接玩嗨了,压低声音装巫婆音,发出阵阵嘶哑的声音。 “妈呀,这丫头魔怔了,一玩上头,怎么还变鸭子了呢。”苏云峥边捅人边嘀咕。 “闭嘴你,专心干你的“活”,不然把你打成鸭子。”苏云燊怼他! 弟弟整天跟有使不完的牛劲似的,需要定期给他消耗精力,不然这倒霉弟弟总会找点麻烦出来。 同时,这间包厢里鬼哭狼嚎的声音也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有个胆子大的,正蹑手蹑脚的往门边凑呢。 第215章 一共是三十万两银子,现金还是支付..不是,现银还是银票 胆子大的人多数有底气,但有底气的人不一定有脑子,亦或者说眼神不一定好。 门外的人把窗户戳了个洞,屏住呼吸,眯着眼睛朝房间里面看,苏云峥正玩的兴起呢,一刀扎进汉子胸口,不一会儿又拔出来。 嫌弃的啧了一声,“又把我的匕首弄脏了,罚你给我清洗干净。” 说完又一刀捅进去,拔出来。 “啧,又脏了,算了还是换个人惩罚。” “扎!扎!扎!扎死你个坏东西。” 二人一个捅一个扎,就是大型的杀人现场,门外的公子哥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震惊之情,但奈何文化离家出走,只能一句卧槽来表述自己的心。 苏云峥侧头,对上了门口的那双眼睛,心里的恶劣因子作祟,举起匕首递到唇前,作势欲舔。 “咳!” 接收到大哥的信号,苏云峥心里的恶劣因子消失,郁闷的放下匕首。 但此举已经吓坏了门外的公子哥,转身就走,靠,如果知道里面是苏云峥那个疯家伙,他一定不去偷看! “哎哎,兄台留步,说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喊住的那人脸色不好看,他不想招惹苏疯子,于是道: “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苏云峥捅人,也没看见宁知意拿针扎人,我什么都没看见。” 众人: 你什么都没看见就说了这么多,要是让你看见点啥,那还得了! 一个苏云峥的名声就能让他们望而却步,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宁知意,众人不想凑上去招惹是非,只吩咐小厮守在隐蔽的角落,希望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姑娘,有话好好说,什么都可以商量的。”那个提出再完善计划的大汉开口,哈尔墩算是这群人里比较有脑子的。 大汉一开口,又是一口流利的大澧官话,宁知意眼睛闪了闪,道:“可以商量啊,你说说要商量什么?” 哈儿墩看着被折磨的眼神涣散的呼延坍,内心颤抖,如果王子出事,他们回去也是个死! “只要姑娘高抬贵手,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宁知意停下手里的动作,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唉,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也不能拒绝你。” “我呢,每月的月例是一万两银子,但你知道得养养下人差不多需要两万两,还得买胭脂水粉又得三万两,加上衣衫襦裙再加四万两,养侍卫也是笔极大的开销,再再加五万两好了。” 哈尔墩吐出嘴里的血,迫不及待应下,“没问题,五万两就五万两,请姑娘尽快放开我家主子。” “不!”宁知意恢复手里的动作,又开始扎呼延坍,“看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算数都不会呢,弟弟,告诉他得是多少银子。” 突然被点名,傅之州有点紧张,不过问题很简单,直接大声回道:“是十五万两!” 这情节走向有点迷,把苏云燊都看愣了,碰了碰郑妄言的胳膊,“郡王,宁小姐一直都是这么随性的吗?” 郑妄言一副你没见识的表情,敷衍回道:“常规操作。” 估计这还是收敛的,毕竟得留点,晚上好去抢劫嘛。 宁知意给了傅之州一个你真棒的表情,看的傅之州心里跟有只活泼的小鸟在蹦跳一样,很厉害的姐姐夸他了呢! 他以后也要变得跟姐姐一样厉害。 “喏,你看,连个孩子都不如!真是白长那么大个子!” 哈尔墩气血上涌,噗,又吐出一口血! 他很想破口大骂,你养的下人是金子做的?胭脂水粉、衣衫襦裙、还有你的侍卫都是金子做的? 一个月花十五万两,你怎么不去抢钱庄!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道:“姑娘,这十五万两实在太多了” 宁知意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双手齐上阵,她扎、她扎、她扎扎扎! 呼延坍眼球充血,如虎狼的目光死死盯着哈尔墩。 “给!给你,姑娘请你快快停手!” “哈哈,那好说,你说你,也不早答应一点儿,早答应了你家主子还能少挨几下针呢,最后他挨的几针应该算你的呦。” 宁知意笑眯眯,她不仅要搂钱,还要挑拨离间,这人看起来是这群人里为数不多有脑子的,得先处理掉。 回头看了眼郑妄言,他心领神会,示意苏云燊跟上, 苏云燊捂住傅之州的眼睛,把他提了过去。 郑妄言拿起一把银针分给苏云燊一部分,苏云燊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见此宁知意笑容更加灿烂,“大澧有句古话,叫见者有份,几位也是大澧人,应该听过这句话?” 她故意在大澧人三个字上加重语气,哈尔墩等人只是练了大澧官话,哪里听过什么古话,但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能应下。 “那就好,那一共是三十万两银子,现金还是支付,啊不是,现银还是银票?”差点说秃噜嘴,说成现金还是支付bao了。 “什么?三十万两!!” “对啊,见者有份嘛。”宁知意转头视线扫过郑妄言等人,着重看了苏云峥好几眼。 苏云峥放下手里被捅的半死不活的人,乐颠颠跑向呼延坍,举着匕首在他身上比划,似乎在思考该捅哪里比较好。 “呜呜!呜呜呜!” 也不知道呼延坍是疼的还是急的,嘴被堵住依然爆发了巨大的哀嚎声。 看他着急,宁知意好心的拿掉他嘴里的鞋,嗯,用苏云峥的外袍包住鞋子拿掉的。 苏云峥: 这个丫头克他! “给她,快把银票给她!”呼延坍都喊破音了。 哈尔墩确实是这几人中比较有脑子的,所以这个队伍是他管理银子,而他又不放心把银票全放一个地方,又对自己迷之自信,于是放了三十一万两的银票在自己身上。 这银子是用来采购物资的,如果没有这批银子,他们就得采取非常规手段弄物资了。 不管了,先渡过眼前的难关。 哈尔墩刚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影卫一把夺过,双手递到宁知意面前。 宁知意乐的见牙不见眼,美滋滋数起了银票,“一张、两张、三张三十一张。” 银票的面额是一万两一张,三十一张就是三十一万两,哈尔墩还期盼着宁知意能把多余的那张还给他。 “姑娘,多了一张,还是还给” “嗯,刚好三十张。” 哈尔墩:??? “不是,你刚刚不是数了三十一张吗?” 宁知意一脸无辜:“我的算学是武艺师傅教的,学的不好,查错也是有可能的。” “原本我还是挺自卑的,但看见你,我又不自卑了。” “你都这么老了,算术都不好,我还这么小,算术不好也是正常的。” 哈尔墩: 别救他了,让他死! 第216章 养弟弟跟养儿子似的,天底下哪个哥哥像他这样操心! 呼延坍等人离开的时候那叫一个惨烈,所有人都是躺着的,没有一个站着的。 众人虽然在用膳,但一个个的眼珠子都盯着呼延坍几人呢。 “我的爷爷呀,这是什么大型屠宰现场!” “真凶残,这一看就是外地人,本地人谁敢招惹苏家那位啊,跟姜家那位一样都是疯子,可惹不得。” “” 众人继续讨论凶残的苏云峥,而被议论的当事人没有丝毫收敛,一边数钱一边往楼下走,数了十五张,走到酒楼门口,感觉不大对,问: “你有这么好心,这十五张真的给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可能,你看着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 苏云燊笑出声,这评价还是挺到位的。 “哼,你知道就好,那十五万两是“见者有份”的,我们有这么多人呢。” 几人上了马车分银票,也就是公主府的马车大,不然挤那么多人还是有点拥挤的。 探春还贼兮兮的看了看马车四周,防备有人来抢银票。 “呐,咱们一共是四个人,一人分四万,你是个女子,温良恭俭让,你就要三万两。” 要不说宁知意不喜欢苏云峥呢,这家伙一开口就令人讨厌,还温良恭俭让,恭俭他大爷! “呐,郡王四万两、大哥四万两,我四万两,你三万两。” 郑妄言面无表情,做出了长公主同款的嫌弃表情,“你算术也是武艺师傅教的?” 苏云燊的视线看向傅之州,苏云峥不敢置信道:“不是,这么个小豆丁也算一个?” “请教苏二公子小时候算不算人呢?”宁知意气呼呼道。 “得得得,那就算。” 傅之州接过银票,呼吸都放轻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不,是连听都没有听过! 他低头嗅了一下银票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味道啊,他可以跟舅舅和娘亲炫耀了,下一瞬双手将银票递到宁知意面前。 “人是姐姐扎的,那个大胡子叔叔也是跟姐姐谈的交易,这些应该给姐姐才对。” 小孩的动作看的几人一愣,三万两银子可能是这个孩子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巨款,就这样给出去了? 宁知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姐姐不要,你你把银票放好,等回府交给你爹娘,这样你们家的生活就能好起来,你也不用卖自己了。” 傅之州的情绪低落起来,嗫嚅道:“我爹跟大将军去打突厥,一直都没有回来,巷子里的婶婶们说我爹死在战场上了。” 说着他突然惊慌起来,“我娘还在生病,姐姐我把银票给你,你能救救我娘吗?” 宁知意好像知道他父亲是死在那场战役了,郑重的接过银票,这银票她不会动,就当是临时保管,等他长大娶媳妇用。 “你不要担心,我会救你娘的!” 郑妄言把自己的银票也给了宁知意,吩咐侍卫跟傅之州去接人,苏云燊拿过弟弟的银票,把二人的银票都给了宁知意,他俩也没干啥,就是出出力气打人而已,不用拿这么高的报酬。 苏云峥也没有意见,他手里就没缺过银子,三万两银票虽然不是小数目,但也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而且情绪平复后他终于记起来自己找宁知意的最初目的,他的“人生大事”啊! “不要你们的,只要属于我俩的就行。”宁知意拒绝。 “不行,这银子必须给你,不拿还不行!”苏云峥一个大吼出声,吓了宁知意一个激灵。 着重看了苏云峥几眼,她总觉得这人有点不大机灵的样子,但人家想给哪里有不要的道理,宁知意只当是这几位大户在接济她这个小可怜,把银票收了起来。 她想回府跟大哥密谋晚上“劫富济贫”的事情,便跟郑妄言说自己想回府,结果到了宁府门口,苏云峥先她一步跳下了马车,还琢装模作样道: “嗯,不愧是生养宁小姐的府邸啊,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站在府门口都能闻到不一样的芬芳。” 宁知意用看傻子的目光瞥他,道:“你说的是恭桶的味道么?” 顺着她手的方向一看,好家伙,一个平板车上装着满满一车的恭桶,正朝这个方向而来,几人迅速进入宁府,才隔绝那道刺激人肺腑的味道。 进宁府后苏云峥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大机灵的脸上写满了“想留下”三个大字。 苏云燊看出了弟弟的意图,却并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郑妄言仔细观察着苏云峥的动作,心里闪过了然。 管家热情的迎上来,将几人带到凉亭赏景,不一会儿桌上摆满了点心吃食。 “嗯,宁府的点心也很好吃呢,不知道宁府的床怎么样?” 宁知意看天,现在能确定了这人多少有点毛病,真的! 看自家小姐不搭理苏云峥,宁管家果断看地,他什么都没听见。 “吃你的点心。”苏云燊无奈,养弟弟跟养儿子似的,天底下哪个哥哥像他这样操心! “哎,大哥,大哥快过来!”宁知意眼尖的看到了宁远泽的身影,一激动踩上凉亭的栏杆呼喊,不料身子失去平衡,径直朝湖面摔去。 苏云燊看着原本闲庭信步的宁远泽猛的瞪大眼睛,运起轻功飞身而出,轻踏几下水面,险之又险的接住了宁知意。 “天啊,大哥你好厉害!” “你果然是最最优秀的大哥,最喜欢大哥了!” 宁远泽本想斥责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口,苏云燊悟了,天底下比他还要操心的哥哥来了。 自己弟弟没有脑子不机灵,一打就乖,但宁知意机灵、惹事的本事还不小,可比自己弟弟难带多了。 第217章 强制让两个儿子都闻侍卫的臭脚,一举降服了两个儿子!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苏云燊看宁远泽多了些知己的感觉,拿出自己十分热情跟他交流,但他没有发觉,宁远泽被他的热情骚扰的直蹙眉。 二人之前不过是点头之交,难道是因为接触的少才没有发现苏云燊也有点不大正常? 郑妄言在侧首饮茶,苏云燊和宁远泽相聊甚欢,而苏云峥在一旁“狂吃狂吃”,所以宁知意端了茶杯做伪装,安心的跟系统交流去了。 【统儿,找到匈奴老六的落脚点了没?】 【宿主,他们太贼了,有好几个落脚点呢,我正在检测他们存放值钱物品最多的地方,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出结果,不如咱们先来吃个瓜。】 【吃瓜,来!】 系统战术性清嗓,不知为何,正在跟宁远泽诉苦的苏云燊感到背脊一寒,属于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危险! 系统:【宿主,你觉得苏家两兄弟哪个不靠谱?】 肚子饿了正在“狂吃”的苏云峥,放下手里的糕点默默指了指自己,他有自知之明,不要说他大哥,谢谢。 【那还用问,肯定是苏云燊不靠谱!】 苏云峥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不靠谱。 咽下嘴里的糕点,咦,好像有点不对劲! 【啊,宿主,你不应该猜苏云峥吗?】 宁知意得意洋洋,【嘿嘿,我可是反套路达人,如果是苏云峥的话你肯定就不会问了,根据反套路来讲,不靠谱的肯定是苏云燊!】 苏云峥&苏云燊: 不对,大哥靠谱的很,从小到大如果不是大哥护着,他早就被母妃打死了,宁知意果然是在胡说八道! 【给宿主竖个大拇指,跟宿主混,日后我肯定会成为最最聪明的统儿的!】系统吹了波彩虹屁,【苏云燊虽然排行老大,但他本质上却是个“老六”!】 【他尿床还栽赃!】 宁知意:【哦吼,啧啧啧,尿床还栽赃别人的苏大世子,咦咦咦!】 苏云峥震惊脸:??? 宁远泽和郑妄言似笑非笑的看向苏云燊,苏云燊脸有点烧,但他皮肤是小麦色,脸红也看不大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实际上桌子下面的手已经在大腿上猛掐! 【哈哈,宿主是不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八岁的苏云燊偷喝果酒,起初他觉得甜滋滋的,不知不觉就喝了小半壶,又觉得口渴,然后又喝了两壶茶水,喝完就上床休息了。】 【等他第二日醒来,发现“水漫金床”,喝了太多的水和酒,他把被子、褥子全尿湿了!】 【哈哈哈,天塌了地陷了,八岁的大世子尿床了!】宁知意笑的缩到桌子下面,装作是在捡茶杯。 苏云峥眼睛贼嘘嘘的,想笑但又不敢,嘴唇翘起又抿紧,翘起又抿紧。 家人们,谁懂啊,他是真的很想笑啊! 但又碍于哥哥的淫威不敢笑! 【不错,苏云燊当时就感觉天塌了,于是聪明的他果断的抱来了弟弟的】 【哇咔咔,他是不是把苏云峥抱过来,伪装是他尿的?】宁知意兴奋道。 苏云峥生生捏扁了手里的糕点,原来他小时候尿床是替哥哥背黑锅! 一看弟弟那个傻样,苏云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还不至于让弟弟背黑锅! “喝点水,小心噎着。” 借着给弟弟倒水的间隙,苏云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收回你脑子里的想法,你尿床那次老子都十岁了!” 苏云峥恍然大悟,啊对对对。 宁远泽竖了个大拇指,称赞道:“很好,你们真不愧是亲兄弟!” 苏云峥&苏云燊: 这倒也不必连尿床都同步! 几人怕被宁知意察觉异常,一直在天南海北的聊着,系统的讲解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那倒不是,他是抱来了苏云峥的狗,伪装成狗尿床,但你知道吗?苏云峥的狗不过是刚满三个月的小狗,怎么看也不可能尿湿床褥的!】 【众人心知肚明,但为了维护苏云燊幼小的心灵,他们都装作不知道,还有苏云峥也尿床,他尿床后为了毁灭证据,直接浇油火烧被褥,差点把他自己给烧没喽!】 【结果众人赶来救火,倒是阴差阳错的发现了他尿床的事情,到了现在镇北王妃还会拿这件事来取笑苏云峥呢。】 【哈哈,绝了这俩兄弟!】宁知意笑的肩膀直抖,抖够了才从桌子底下爬上来。 宁远泽递给她一个茶杯,“喝点水。” “不了,大哥我不喝水,喝多了水是要尿床的,我可不多喝。” 感觉自己被内涵的两兄弟: 看宁知意还想说尿床不尿床的事情,宁远泽快速的给她嘴里塞了块糕点,手动帮她闭嘴! “吃糕点!”多吃糕点少说话! “唔,好吃,谢谢哥哥。” 看她娇憨可爱,宁远泽心里后悔,刚刚对妹妹是不是太粗暴了,他怎么能那么粗暴的对待妹妹呢! 【哈哈还有更绝的,主要是苏云燊也有跟镇北王一样的怪癖,喜欢闻美女的臭脚丫子!】 “咳咳!”这下郑妄言没忍住,被茶水呛到了。 系统:【他知道镇北王妃不喜欢跟镇北王相关的一切,又实在喜欢闻美女的臭脚丫子,难以割舍,于是想个损招,告诉镇北王妃是苏云峥喜欢闻美女的脚。】 【王妃立即炸了,命人找是个护卫过来,护卫站一天,穿的是靴子,又是夏天,那味道非常上头,镇北王妃怕大儿子也有这个毛病,所以强制让两个儿子都闻侍卫的臭脚,一举降服了两个儿子!】 宁远泽看苏云燊的目光都变了,这人这人很难评啊! 怎么有人会有这么小众的爱好! 苏云峥控诉的看向哥哥,怪不得、怪不得那日母妃命人押他去闻侍卫的臭脚,他还以为自己偷吃花园锦鲤的事情东窗事发,都没有为自己辩解,直接认罚了。 谁知道这是大哥栽赃嫁祸啊! 苏云燊低头观察手里的茶杯,其实,他小时候还是挺皮的,后来长大明白要承担长子、长兄的责任后才慢慢收敛了性子,所以在他收敛性子期间,还是做了不少坑弟弟的事情的 只是大多时候傻弟弟都不知道被他坑了 第218章 万事想开点儿,该吃吃该喝喝, 不然以后想吃也吃不着了 【这是个有味道的瓜啊,镇北王妃的性子好好玩啊,我承认之前对镇北王府的人意见有点大,这样一看,好像有问题的只有镇北王一个人呐。】宁知意苦恼,她还是不喜欢镇北王府,但更准确的说她不喜欢镇北王。 系统附和,【没错,没错,镇北王的问题可大了去了!】 【苏云峥被剥皮镇北王是知情人,但他没有作为,任由苏云峥被折磨死,虎毒不食子,但他却能!】 终于听到关于自己身死的事情,这个信息炸的苏云峥眼前发黑,但心里没有悲凉没有伤心,兄弟三个中,自己本就是最不得父王喜欢的那个,被父王视为弃子,他这样对自己并不奇怪! “嘭!”苏云燊一激动碰掉了茶杯,人直接从石凳上站起,眼眶迅速充血。 “没事的,摔碎一个茶杯而已,不用罚站的!”茶杯掉落的声音打扰到宁知意吃瓜,她赶忙招呼苏云燊坐下。 快坐下,不要影响她吃瓜! “哔——”求你说清楚,云峥会出事吗? “哔——”求你! 但不管苏云燊怎么努力,他始终无法发出一个音节,宁远泽立即起身压着他坐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宁知意有点惊讶,根据苏云峥对苏云宇的态度来看,她能猜到剥皮肯定跟苏云宇有关,但没想到镇北王是知情者! 【不是统儿,为了一个儿子害死另一个儿子,这样最亏的不也是镇北王么,他干嘛要这样!】 系统不懂人类的情感,所以它直接在数据库里搜寻答案,过了一会儿才道:【宿主,根据数据显示,人心是会偏的,哪怕是亲生儿子也是有区别的,为了喜欢的儿子害死另一个不那么喜欢的儿子,也是会发生的。】 【根据记载,有很多这样的事迹哦。】 宁远泽四人中,苏家两兄弟沉默不语,宁远泽和郑妄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统儿啊,这样的话题好沉重啊,不讨论了,根据时间段来看,距离苏云峥死亡还得挺久呢,等日后我找个时机跟他说说。】 苏云燊眼里闪现希望的光芒,她是要提醒弟弟避开死亡的危险吗? 【跟他说说,万事都想开一点儿,该吃吃该喝喝, 不然以后想吃也吃不着了。】 眼里光芒熄灭,苏云燊心里沉重,‘为了一个儿子害死另一个儿子’,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苏云宇害死的弟弟呢? 他决不能让弟弟出事!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系统:【宿主,我查到匈奴老六最大的落脚点了,就在东城郊的一座院子里!】 宁知意来了精神,下一瞬有点苦恼,【太好了,今晚就去抢劫,只是我该怎么跟哥哥说这件事呢,以我的消息渠道,是不会知道匈奴六皇子的落脚点的。】 机会来了! 苏云燊借着桌子的掩护,一脚踢在苏云峥的小腿上,然后看了眼宁知意,示意:臭小子,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苏云峥一个激灵,勾勾手指,让自己的小厮凑过来,“什么,今天早上你收到有一队行迹可疑的人出现在我们庄园附近,混账东西,怎么现在才说!” 宁知意疑惑,苏云峥在搞什么鬼,系统惊喜道:【宿主,你的福运锦鲤之身又发挥作用了,你看,一有了困难,立即就有人给出了解决的方法,多好啊!】 【是吗?】宁知意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 【是的,就是这样,福运锦鲤之身是主神出品,那必属精品,宿主你就瞧好,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呢,你会慢慢习惯的。】 【统儿,你说的有道理。】宁知意打消心里的疑惑,开始助攻: “什么,有可疑的人?别是一些强盗、盗匪之类的,绝不能放任不管!” 苏云峥试探道:“那不如我们带人去看看?” “好啊好啊,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多带点护卫,去探探虚实!” 一场抢劫活动在宁知意和苏云峥的三言两语中定了下来,几人没有选择晚上行动,在大澧的国土上收拾一些小贼,哪里需要暗中行动。 正大光明的干就完了! 郊外,一座看似十分普通的院落中,小院的气氛沉闷,几个彪形大汉分散在各个角落。 院落不远处的马车里,宁知意郁闷的坐在马车里,“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啊,待在马车里好无聊啊。” 看她一脸郁闷,郑妄言想到宁知意的无敌大力气以及两个能力出众的护卫,她的人身安全不必担心,于是提议道:“不如咱们偷偷溜过去?” “哈哈,果然还得是你啊,我的知己,走!” 院落里守门的两个汉子正在发牢骚。 “阿大,你说其他几支队伍怎么还没到呢,这些鳖孙不会是在路上玩爽了,拖延了进程,早知道咱们也去其他队伍了。” 另一个汉子摸摸鼻子,一脸赞同:“你说的对,现在队伍不齐,咱们到的早也没有用,哈尔墩统领还不允许咱们自己去找乐子,这日子真是无趣的很!” “就是,等晚上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可惜,二人不会再有晚上了,宁府的几个护卫已经摸进了府邸,宁远泽、苏云峥、苏云燊几人在破大门,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匈奴守卫! “快抄家伙,有人来犯!” “你们几个去跟六王子报信!” “你们几个快去求援军。” 小头目吩咐众人抵挡袭来的敌人,偷偷安排人出去求援,结果出去求援的人刚好跟宁知意和郑妄言对上。 “高个,一个不留!” 随即看向郑妄言,“走,咱们进去寻宝藏。” 二人如同两只游走在粮仓里的小老鼠,推开一间间房门寻宝,遇到不长眼的人来砍她们,巨影卫用泰山压顶这招,很快砸倒一片。 二人推开一座院落的大门,被里面的场景惊的瞪大了眼睛! 第219章 文书?我们收到什么文书了? 院落里有许多尸体,多数是女子的,还有几个十来岁男童的尸体,他们如同一个个破布玩偶一般,被人随意抛弃在院落中。 院子里土壤有翻新过的痕迹,一只惨白的手掌露出土面,很显然翻新的土壤是用来埋人的,至于这些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大底是没来得及埋的。 “闭上眼睛,别看。” 看见宁知意跟郑妄言进宅子,宁远泽跟了上来,捂住妹妹的眼睛,让手下的人进去查看,在最角落的屋子里还发现几个被绑住手脚的女子。 过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侍卫低头禀报,“大爷,这些女子和男童有的是杂碎们在赶路时买的,多数是偷来、拐来的。” 至于弄来这些人的用处侍卫不说,宁远泽心里也明白,看着地上的尸体,胸腔迸发出滔天的怒意,沉声道:“杀光贼人,一个不留!另一队人把东西搬光。” “郡王可否查查此处宅子的主人。” “当然没问题。”郑妄言应的爽快,公主府的人查一处宅子以及宅子的主人轻松至极,就算是将人料理掉也是顺手的事情。 又有一个侍卫道:“大爷,在院子里发现了书信,这些人是匈奴人。” 【哦吼,给力,终于发现了这伙人的真实身份了。】宁知意激动的搓手,【弄死这群杂碎!】 “查一查死者的信息,将她们好生安葬。”宁远泽吩咐完,招呼几人进宫,苏云燊看了眼再次杀红眼的弟弟,无奈表示: “你们先去,我俩留下收拾残局。” “好, 你们小心。” 宁远泽带着郑妄言和宁知意前往皇宫。 “大哥,咱们进宫是去找皇上告状吗?” “告状?” “对啊,匈奴的人私自进京还屠杀我大澧子民,咱们不是去找陛下告状吗?” “也对,咱们就是去告状的。”宁远泽附和,心中却在思考在他们进京朝圣前将人全部斩杀的可能性。 兹事体大,这件事必须得跟陛下汇报后才能行事。 皇宫。 穆武帝刚从贵妃宫中出来,看到三皇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人也变得颓废,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好在伤势不影响日常行走,看来得尽快为三皇子挑一个皇子妃了。 帝王仪仗路过御花园,宁知意首先看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她迫不及待的要告状了! 还要告大状,要让穆武帝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难过,这样才能更好的送匈奴人上路! “哇,呜呜,陛下哇,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嗓子别说穆武帝,就连走在她身边的宁远泽和郑妄言都吓了一激灵! 实在是这声音嗓门大又响的突然,如同是寂静的夜空中猛然炸响的惊雷,今日进宫来找穆武帝告镇北王状的安王刚走到御花园的入口,听到这凄厉的哀嚎声,心猛的下沉,他的皇兄 皇兄啊,你怎么去的那么突然,这让他怎么活啊! “啊,皇兄啊,你怎么去的这么”安王也不管什么仪态礼仪了,撩开袍子飞奔,眼里盈满泪水,视线模糊只知道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 等跑到穆武帝面前,对上他要喷火的眸子才反应过来,那个啥,他、他好像会错意了。 不是,那刚刚是谁嚎的那一嗓子啊,害人么不是! 安王的视线环顾四周,最终定格在宁知意身上,如果他没有听错,好像是大侄女的声音,结果不等他开口,宁知意先问了。 “安王您这是干啥呀,整这一出还怪吓人的。” 安王: 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凶凶的看了宁远泽一眼,管管你妹妹! 宁远泽移开视线,选择性看不见。 被二人一搞,穆武帝是又气又想笑,离奇的是被这种情绪一搞,倒是让他想开了,被熊袭击,老三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而且只要老三不奔跑,以匀速行走是跟常人无异的。 换个角度来看待问题,穆武帝的心情好多了,但该训斥的还是得训斥,“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稳重,二皇子就是跟你学了,一个两个的一天天没个正形!” 被训的安王低头虚心听着,嘴里说着一定改之类的话,说实在的他最喜欢的就是皇兄口头训他。 只是被说几句而已,不痛不痒的,如果是罚俸、禁足这些惩罚才要老命呢。 宁知意默默缩在宁远泽身后,像个小鹌鹑,【陛下训的好,训的对,说啥都是对的,只是训完安王就不要训我了哦。】 安王: 今日出门怎么没有看黄历呢,今日不宜出门啊! 穆武帝还真没有训宁知意的打算,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还是不要训的好,“说说,你们三个进宫所为何事?” 又到了自己的表演时间,宁知意冒出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穆武帝身前跪下,“陛下,您是不知道臣女看见了什么人间惨剧啊” 这次宁知意跪的真心实意,让起都不起的那种。 匈奴人进京的事情穆武帝知道,但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敢如此残害他大澧的子民,不可饶恕! “陛下,昨日咱们收到了匈奴大汗传来的文书,说派六王子进京瞻仰我朝,让他长长见识。” 穆武帝冷哼一声,面上怒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平复好心情,冷道:“文书?我们收到什么文书了?” 全知公公立即跪地请罪,打了自己嘴巴几下,“哎呦,老奴老糊涂记错了,自始至终咱们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匈奴的文书。” 如此一来,宁远泽明白了穆武帝的意思,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禀皇上,微臣发现潜入京城的匈奴人能说一口流利的大澧官话,担心他们强撸大澧的百姓。” “此言有理,传书让驻守边境的士兵加强巡逻,只要发现敢越境的匈奴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奴才马上去办!” “宣兵部的人进宫!” 一个小太监领命而去,穆武帝带着安王、宁远泽、郑妄言几人去御书房,宁知意明白他们要商议朝政大事,于是在路过岔路口的时候,自己变道去了皇后宫里。 她不知道的是去了皇后宫里,倒是阴差阳错的帮了皇后一把。 第220章 进宫前夕 “娘娘,事情就是这样,特别惊险,还好在阴差阳错之下被我们给发现了,不然就让这群坏东西跑了!” 皇后心情复杂,不管是寻常百姓家亦或者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家都讲究多子多福,但对于一些不怎么富裕的百姓家,多一张嘴就是多一重负担。 所以多数人家会选择早早嫁女,或者将儿女卖身为奴补贴家用。 也有一些人家发现儿女丢了,但无权无势没有办法的人家只能一遍遍去官府询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你们做的很好,多亏了你们不然还真会被他们浑水摸鱼逃掉了,后面的事情陛下会处理的,咱们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本宫新得了一批料子,颜色非常漂亮,就适合你们这样水灵灵的小姑娘穿,走咱们去量尺寸。” 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得量一遍尺寸,不然担心衣服不合身。 几个宫女恭敬的为她量体,宁知意的目光放在其中一个宫女身上,这宫女模样姣好,一脸机灵,还时不时说两句俏皮话哄的皇后直笑。 她察觉到宁知意的目光连忙说了两句好话奉承,但宁知意的反应很平淡,根本不给她回应。 宫女内心惴惴,低下了头不经意的冲皇后露出失落的表情,皇后饮茶的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宫女一眼。 难不成内贼不止一个? 【统儿,真的吗?就是这个宫女策反的晚荷?】 皇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思量,极有可能,晚荷跟她多年没有原因是不会背叛的,如果是晚莲策反的,又是用的什么方法呢? 系统:【没错,这宫女有个情郎,为了引诱晚荷,她让自己的情郎去色诱晚荷,那情郎长的高大威猛,很快俘获了晚荷的芳心。】 【晚莲是以情郎妹妹的身份接近的晚荷,晚荷那傻子还把晚莲当家人呢!】 宁知意不解,又是因为情爱,世人好像经常会因为情情爱爱的事情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情爱真的有那么重要? 不懂,她也没有继续思考,转而想到了晚荷,娘娘说查到晚荷跟贵妃宫里的人有牵扯,于是将人调去做洒扫丫鬟,不让她在近前伺候。 【统儿,你说我要怎么跟皇后娘娘说晚莲的事情呢?】 系统无所谓道:【没关系啊,反正在一些坏人眼里,宿主你就是个大坏蛋,那你就把人设贯彻到底好了,直接正面跟她杠好了。】 宁知意点头,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这段时间过的太过安逸,她把自己的人设都给忘了。 在晚莲挪动脚步时,宁知意故意伸出脚,大喇喇的将人绊倒。 “啊!” 晚莲发出惊呼声,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转头看向笑的恶劣的宁知意,一脸胆怯,但目光却若有似无的看宁知意好几眼,想表达的意思十分明显。 皇后身边的嬷嬷挥手,直接让人把晚莲拖走。 “知意,可是她伺候不周,弄疼你了?” “娘娘,臣女就是看她不顺眼,觉得她跟晚荷一个德行,您日后不要让她在身边伺候好不好?” 皇后宠溺的笑了笑,“好,将人调去做洒扫。” “老奴遵命。” 其他宫人噤若寒蝉,再一次见识到宁知意在皇后心中的地位。 量好尺寸皇后让其他人退下,跟宁知意一起下棋,皇后腹中的胎儿已经快满三个月,她决定满三个月就会对外公布这件事。 “娘娘一定会得偿所愿诞下小公主的。” 皇后摸着肚子浅笑,“如果真能如愿就好了,希望这孩子能跟你一样可爱,” “嘿嘿,娘娘我太皮了,我大哥经常对着我叹气呢,有我这么一个顽皮的妹妹,估计我大哥也很惆怅。” 这话又把皇后逗笑,跟她下了几盘棋,突然想到一件事,不放心的叮嘱道:“知意,这段时间你少出府,小心点贵妃那边,本宫怕她狗急跳墙。” 六皇子跟皇后和太子说了猎场发生的事情,还把自己猜测的事情一起说了,如果不是宁知意,他应该会在猎场摔断腿。 如果说皇后之前是把宁知意看作是亲生女儿,现在就是完全当做亲生女儿了,贵妃因为三皇子断腿的事情一直在发疯,她怕会殃及宁知意。 “娘娘,我明白的,贵妃现在怕是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她的。” “乖啊。” 宁知意比较听话,未来几日真的乖乖在府里没有外出,倒是宁远泽忙的脚不着地,一外出就是一天,经常半夜才回府。 呼延坍在医馆包扎好外伤,回到院子里发现带来的人被杀了个精光,连带来的东西也全部不翼而飞。 发了一阵疯之后,命人传信召集所有人集合,避免夜长梦多,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入宫朝见。 紧接着有更加令他深受打击的消息传来,原来其他六支迟迟没有到位的队伍,不是因为在路上耽误了时间,而是全部失去踪迹! 根据京城院落的情况来看,他们极有可能是也是遇到了盗匪,连人带货物全部都没了! “清点所有货物和银两,再给大澧的皇帝帝递文书,我们一定要尽快入宫。” “是!”哈尔敦领命去拟文书。 几日后。 呼延坍无法维持淡定的情绪,还没朝见大澧的皇上,他们的货物和银两就已经丢失了一大半儿,仅仅只剩下一小半儿物品。 给大澧的文书如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再递,递到他们同意为止!” 三日后他们终于收到了可以让他们入宫的通知,但却是口谕。 已经快要急疯了的呼延坍顾不得许多,决定第二日进宫,他绝对想不到这次进宫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打击。 第221章 进献美男 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对宁知意来说也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因为今日她——上朝了! 全知公公来宁府通知的时候,宁知意都以为耳朵出毛病,出现幻听了呢。 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 就她这样的,还能上朝? 第二日上朝后,穆武帝刚踏进金銮殿,目光就在四处皴巡,突然想起忘记问全知公公那丫头选的什么官服了。 不过以那个丫头跳脱的性子,选的官服一定也是极为好看亮眼的,可是穆武帝目光扫了一圈儿,都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禁看向了全知公公,全知公公哭丧着脸,他是无辜的啊! 昨日小祖宗非得要自己去选衣服,去了内务府抱起一堆官服就走,说要回去试试,哪个好看穿哪个,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选了太监服哇! 这不是坑太监么! 突然穆武帝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小身影身上,他记得殿中没有这么猥琐的小太监,宁知意感受到穆武帝的视线,抬起头冲他嘿嘿一笑。 穆武帝: 怒瞪向全知公公,怎么能给她选太监服呢! 上了朝好歹也得是个官啊! 全知公公摆摆手,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是宁小姐自己选的。 【统儿,我真的是太明智了,你看皇上都被我的英姿震慑住了。】 其他官员:??? 这熟悉的声音,他们的吃瓜好帮手来了吗? 系统:【宿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好好的官服不选,还选个太监服,你的审美真是让统无力吐槽。】 宁知意表示你不懂我的心,【统儿,你不懂,太监服才是永远的神,这身衣服可以让我完美伪装,一会儿你就懂了。】 全知公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有这么神奇? 能听到心声的官员门有意无意的瞥宁知意,听说一会儿匈奴的六王子要带人朝见,不知道她会不会爆外族人的瓜呢? 全知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一个又一个大臣上奏,宁知意开始跟系统吃瓜,系统的声音充满神秘,【宿主,匈奴六皇子这次是有备而来,他自己喜欢男子,也觉得咱们大澧的人也喜欢男子,所以带了四个美男子来进献个皇上!】 【哇,四个啊,匈奴有长得好看的美男子?】 系统:【一开始是准备八个的,被他自己享用了四个,于是还剩下四个。】 【匈奴人的审美比宿主还独特的,他们以健硕为美,之前六王子喜欢的也是草原健硕的男子,后来到了大澧,见到过白皙纤细的男子后才改了爱好,不然那四个匈奴‘美男子’也不一定能剩下来。】 穆武帝冷不丁打了个激灵,他可没有那种癖好,这些匈奴人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脑子里装的全是乱七八糟的。 其他官员想抬头看看穆武帝的脸色,但最终没有那个胆子,心想细桶会说你就多说点嘛,不要吝啬的呀。 【果然是长的丑,玩的花,自己有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就以为别人也有,只是,他的胆子好大啊,竟然敢给皇上进献美男,他脑子不好使,匈奴大汗的脑子也不好使吗?】 【送美男这个是他自己的决定,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呀,包括跟他一起入京的人,都以为那几个美男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系统为宁知意答疑解惑,【呼延坍出生时,下了几天暴雨,解了匈奴的久旱之苦,匈奴大汗一直把他看作是上天赐的麒麟子,对他寄予厚望。】 【人嘛,从出生起就被捧那么高,久而久之便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只会唯我独尊、刚愎自用。】 “传呼延坍觐见。” 呼延坍几人穿了匈奴的服饰,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呼延坍的脸颊瘦了一圈儿,却显得面部更宽,小小的眼睛低垂,不让人看清他眼里的神色。 在匈奴人壮实粗犷长相加持下,众人觉得这匈奴的六皇子似乎不像十三岁,倒像是十五六的青年。 “参见大澧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哈尔墩恭敬行礼,说的话带着口音还磕磕绊绊的,不像在酒楼里说的一口流利的大澧官话,穆武帝摸了摸胡须,心中冷嗤,想看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 “尊敬的陛下,六王子从小听着往来客商说起陛下雄韬伟略,是千古难逢的英明帝王,于是便想着来朝见圣颜,孩子心性,其中有做的失礼的事情,还请英明的陛下宽恕。” 【不要批脸,臭不要脸的,不就是想说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如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么。】宁知意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穆武帝并不接茬,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扯到其他方面,不计较?那是不可能的! 呼延坍听着哈尔墩跟穆武帝寒暄,心理却仍在想着货物的事情,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酒楼被讹诈不久,院落也被人抢了,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他怀疑就是那伙人抢的院落! 哈尔墩介绍过他们进献的东西,并且提出他们的六王子想见识见识大澧的各种物什,这就是变相的问大澧要东西。 以往他们朝贡后也会带许多东西回去,那都是根据他们进贡的物品,礼部拟的一部分无伤大雅的回礼,匈奴人在往来客商的手里也能买到。 但如今哈尔墩带来的贡品不足,还想要更多更好的回礼,就有点不要脸了,穆武帝能答应才怪,根本不接话茬,静静的看他们表演。 他要看看,这群跳梁小丑,能唱出什么大戏。 看哈尔墩“卑躬屈膝”,而大澧陛下还爱答不理的,呼延坍心里的憋屈感越来越盛,突然出言道: “陛下,小王听闻过大澧儿郎的英姿,不如让小王见识一下如何?” “准了。” 第222章 爹娘男帅女美,王子长成这般模样,出生时是脸先着地的? 众人去了演武场,在去的过程中,呼延坍的目光看向了一个身材矮小瘦弱又透露出猥琐感的小太监,有点眼熟。 故意放慢脚步,想看清楚小太监的脸,太子注意到他的动作,一侧身子,挡住他前进的脚步,而宁知意刚好抬头,冲呼延坍嘿嘿一笑。 “你!” “王子、王子请往这边走。”哈尔墩冲太子行礼,示意呼延坍跟他走,他要被这个祖宗气死了,不合时宜的提出要见识大澧儿郎的风姿,如今又开始整幺蛾子,他就不该跟着出行! 迟早要被这棒槌害死! “那个贱人就在后面!”呼延坍咬牙切齿。 “什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哈尔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个讹诈我们三十一万两的贱人就在后面,那个身材矮小穿太监服的就是!” 听完呼延坍的话,哈尔墩下意识转头看去,却没发现那道身影,无奈只能作罢,心里却不平静。 宁知意其实就在后面跟着,只不过身影被一群大人们给挡住了,到了演武场之后, 宁知意趁机站在二皇子侧后方,这里位置极佳,方便她吃瓜。 “贱人,你果然在这里!” 呼延坍一直在搜寻小太监的身影,发现她后怒不可遏,直接道:“陛下,这个贱人” “王子慎言,怎可在陛下面前说污言!” 哈尔墩连忙制止,他也看见了小太监的身影,但是他们不能说,说了就等于不打自招,只要知道她是谁便可,找个机会再去将银票抢过来就行! “陛下,这个狗奴才对小王出言不逊,目无尊卑,还请陛下严惩。” 穆武帝神色变冷,语气不善道:“王子虽然年岁不大,但既然代替一国出使,代表的就是贵国的颜面,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还是动动脑子为好。” “陛下这是何意?”呼延坍有些不服气,他既是王子又是草原的勇士,岂能被一个小小的太监算计! “朕看王子是聪明人,不如自己想想。”穆武帝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陛下说的是。”哈尔墩心中一惊连忙答话,知道呼延坍上了性子,不敢再让他开口进一步触怒大澧陛下,于是连忙低头认错道: “陛下息怒,王子年轻气盛,还望恕罪,您有所不知,我等这两日等着朝见时,曾被一人挑衅,此人言行恶劣,行事恶毒,刚刚王子发现,那恶毒的人竟然就在宫中,这才失了分寸,请陛下明鉴。” 穆武帝看了宁知意一看,眼神中透露出赞赏之意,这却让宁知意理解错了,以为是让她自己发挥的意思。 立即大声喊冤枉,“皇上,奴才是冤枉的,您是知道奴才的,一直在宫里兢兢业业的当值,哪里有时间出宫对六王子出言不逊。” “胡说,本王记得你的脸,绝不会忘记!” 宁知意昂着小脸,大声道:“那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大众脸,不信你可以去京城转一转,十个人里面八个都长我这样的。” “如果说面熟,王子你就不是大众脸了,大脑袋小眼睛,厚嘴唇塌鼻子,肥头大耳朵,一般人还真是长不出您这种特色感。” 哈尔墩怒了,王子此时代表的是他们匈奴的脸面,“住口,你一个小小奴才,怎么敢放狂言!”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如果我说了假话,你倒是反驳我呀。” 哈尔墩一哽,看了呼延坍的脸一眼,这让他如何反驳,不止呼延坍一人,其实匈奴人大部分都是这个长相。 安王冷哼一声,“使臣未免太过霸道,怎么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本王觉得她说的没有问题,你们如果有任何意见来找本王就是!” “不错,安王和宁,和宁总督说的有理。”二皇子一秃噜嘴,直接给宁知意安排了听起来比较高大上的职位。 借着袍服的阻挡,太子、六皇子、五皇子给二皇子竖了个大拇指,穆武帝也朝二皇子投以赞赏的目光,礼部尚书还有杜町几人乐的胡子都歪了。 “宁总督?”哈尔墩变得慎重起来,本以为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没想到却是一个总督,听起来比较厉害的样子。 有了身份的加持,宁知意的胆子变得更大,发出灵魂一问,“本督有一事不解,听闻可汗是个百年难遇的美男子,为何王子长的这般一言难尽?” 呼延坍脸色猛变,目光凶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宁知意接着道: “啊,我明白了,王子的长相可能是随了你母亲。”说完看了呼延坍两眼,轻啧两声,“可汗的口味挺重呀。” “放肆,本王的母亲貌若天仙,是部落中有名的美人!” “哦,那你爹娘男帅女美,王子长成这般模样,莫非出生时是脸先着地的?” “啊,我要杀了你!”呼延坍本就心气不顺,一下彻底破防了,大喊着朝宁知意冲了过去。 文官们自知拦不住这个莽汉,直接后撤几步给武将们让出道路,陈将军冲的最快,挡在宁知意身前。 宁远泽今日当值,摸着刀守在一边,眼神一直在呼延坍几人的脖子处徘徊,他的刀迟早要砍在几人的脖子上! “殿下,冷静!”站在呼延坍身后的几个汉子拦住了他,在大澧皇宫动手,这不是找死么! “尊敬的陛下,比试可以开始了吗?”哈尔墩开口,希望接下来的比试能转移呼延坍的注意力。 “可以开始了。” 随着穆武帝一声令下,匈奴一个高大的汉子迫不及待的登上了高台,汉子身高八尺有余,浑身肌肉隆起,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黝黑发亮的腱子肉,充满了狂野的气息。 挥动双拳不停捶打自己的胸膛,发出嘭嘭嘭的声响,仿佛要震慑众人。 “皇上,臣请战!” “臣请战!” 武将和武艺高强的禁卫军们纷纷请命,遇见强悍的敌人,没有丝毫畏惧,只觉得热血沸腾,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不愧是我朝英勇的好儿郎们!”穆武帝抚掌大笑,环视一周目光放在几个身姿挺拔的身影上,点了几人的名字,让他们陆续上场。 宁远泽是第一个上台的人,他脚尖轻点,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轻松跃上高台。 第223章 大个,打断他的腿,丢下擂台! 看见来人相比于自己是个瘦弱的男子,匈奴的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冲着宁远泽做了个挑衅的表情,故意露出轻蔑的笑,试图用这种方式激怒他。 然而,宁远泽只是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眼神毫无波澜,透露出一种难言的自信,没有将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压根不搭理他, 汉子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借着自己体型优势,快速冲到宁远泽身前,他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宁远泽的腰部,然后将他狠狠地掼摔在地上借此彰显自己的强大。 力气大是优势,但一个将士可不能只有大力气! 宁远泽没有选择避让,而是正面跟汉子对上,身体下蹲,目光坚毅,二人相撞的瞬间,发出嘭的一声,呼延坍哈哈笑,“好,打翻他!” 他对自己手下人的力气有信心,只要跟敌人有了接触,胜负就已经定了。 “打他,把他打翻,踹下去!” 宁知意怎么能让哥哥输在气势上,立即化身成啦啦队,开始助威。 二人眼里都是杀气,凶恶的对视一眼,开始不停为自己的人加油助威。 不管台上的汉子用多大的力气,宁远泽都纹丝不动,汉子奈何不了宁远泽,却不代表宁远泽没有办法对付他。 只见宁远泽一拳击打在汉子的腹部,在他忍不住后退时,迅速后撤,蓄力,一脚踢在汉子的脖颈处,趁热打铁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过肩摔将人丢下高台。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引起一片叫好声,看似宁远泽赢的轻松,其实十分凶险,如果他的力气不在汉子之上,被甩飞出去的就会是他。 “哈哈哈,好!” 宁知意高兴的跳了起来,其他人一脸欣慰,但没有过多惊奇,宁家几个孩子都继承了宁大将军的大力气,虽然宁知意的名头比较盛,那是因为作为女孩子而言,她的力气极大,所以暂时掩盖了几个哥哥们的锋芒。 接下来又有几个大汉上场,但无一例外,全部败了,呼延坍怒火直烧,不停咒骂废物,哈尔墩却在不停评估双方的战力。 “铁牛呢,让他上!” 再次登上高台的是一个两米多高、肌肉虬结的威猛大汉,他一出场立即把其他人映衬成了小孩子,男人手里端着一个大盆,盆里装的是大肉块、鸡腿等物,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肉。 油汁顺着他的下巴流向脖颈,他自己并不觉得埋汰,依旧吃的津津有味儿,呼延坍一脸兴奋的走的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盆,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 【统儿,这人怎么有点傻傻的感觉。】 系统:【他是先天痴傻,智力最多跟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差不多,可能是因为他脑子不好,所以上天奖励了他一副好体格,别看他傻傻的,凭借这副好体格在匈奴还是挺受欢迎的。】 【统儿,我感觉呼延坍那家伙没憋好屁,他说了什么?】 系统仔细听了一会儿,气的嗷嗷叫,【宿主猜的不错,那坏家伙叮嘱大块头一会儿下狠手教训上场的人呢,会根据他打人的程度给他奖励!】 【他还让大块头借机打断上场之人的腿,总之在不伤害性命的前提下,怎么惨怎么好,宿主,大块头智力不好,他控制不好力度的话,真的会打死人的!】 宁知意看向的下一个上场的人,是一个面容稚嫩的年轻人,他脸上没有畏惧,亦没有害怕的神色,眸光坚定的看向台上的那道身影。 同时她注意到大哥也在看向年轻人,目光中有浓浓的担忧之色,看来双方的实力悬殊比较大。 年轻人身后站着的是年龄稍长的男子,他伸手拉住年轻人的手臂,“我替你上!” “多谢宋哥,不过这是我的战场,我自己来!”年轻人笑着摇摇头,上去的人九死一生,他不能害了其他人。 “嘭嘭!”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道比铁牛还要高大威猛的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来,一步一步朝着高台走去。 看着来人比自己的高大,铁牛嘴里没吃完的鸡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脚步后移,害怕了。 看着巨影卫即将走上高台,铁牛急忙走向高台边部,急切的想逃离这里。 “铁牛你敢!”呼延坍怒极,如果这个时候他下了高台,就是在把他们的脸丢在地上摩擦,绝对不可以!“你敢跑下来,我就剥了你的皮,给老子打、拼命打!” “我怕,害怕!”铁牛不聪明,但却很害怕呼延坍,他曾经亲眼看过过呼延坍扒人的皮,那似乎是个外族人,被活活的扒了皮,痛苦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但铁牛却忘记了那个外乡人本是可以逃掉的,是他用狼牙棒打断了那人的腿,而那个外乡人有什么错呢,大抵是因为他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入了一群禽兽的眼。 【大个,打断他的腿,丢下擂台!】 巨影卫点头,活动着手腕、脚腕一步步踏上高台,铁牛不停后退一直退到高台边缘,“不要,不要打我。” 巨影卫不为所动,一拳打在铁牛的肚子上,因为畏惧,铁牛躲避的动作不及时,被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肚子上,当即发出一声惨嚎,捂着肚子弓成虾米状。 “铁牛,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快站起来,只要你能赢,我就给你娶婆娘,娶好几个婆娘。” 哈尔墩循循善诱,虽然铁牛智力不行,但在其他人的撺掇下经常嗷嗷着想娶婆娘,刚好被哈尔墩用来做文章。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不出三招,铁牛就被打断双腿丢下了高台。 “好!” “好样的,哈哈哈!” 大澧这边传出了阵阵欢呼声,匈奴这边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的脸都被丢没了,呼延坍气的胸口都快爆炸了。 “陛下,光看手下的人比试没有意思,小王想来挑战下贵国的太子殿下,请陛下应允。” 第224章 被我们宁总督一扎,还能治好你们王子脑子不好使的毛病呢 太子无所谓,匈奴六王子请战,他应战就是了,不过六皇子却不是这样想的,赶在太子之前开口,一如既往的毒蛇道: “跟太子比试,你还不够格,如果你这么想挨揍的话,本皇子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哈尔墩低声道:“王子,这位是六皇子,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听到是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呼延坍竟然觉得六皇子的身份配得上跟他交手,勉为其难的应下了。 看着六皇子挪步上前,太子不放心的叮嘱道:“小心一点” “太子殿下不要担心,小王下手会注意分寸的,尽量不伤到六皇子。” 太子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呼延坍,接着道:“小心一点,不要把人打死了。” 六皇子:“皇兄放心,他壮实的跟猪一个样,死不了的。” 呼延坍: 【六皇子不大地道哇,怎么能这么侮辱猪呢,人家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可没有呼延坍那样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系统吐槽,时至今日,它依然不喜欢六皇子,一面对六皇子就怂唧唧的,但又想干点贱兮兮的事情。 宁知意不这么觉得,【我感觉说的挺到位的啊,呼延坍壮实的跟个猪崽子或者牛犊子似的,一看就抗揍。】 【统儿,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帮六皇子助威去了。】 六皇子勾起唇角,动作优雅朝着高台走去,忽然听宁知意大喊道:“请注意喽,两个皇子的大战一触即发,究竟谁才能赢的最后的胜利呢,接下来请看‘老六们’的对决!” “六皇子对‘老六’,敬请期待,来来来,下注了,买定离手。” “我压六皇弟!”二皇子从怀里掏出荷包,直接扔在了六皇子名字旁边。 “本王也压。”安王也过来凑热闹。 穆武帝看了全知公公一眼,全知公公心领神会,悄咪咪凑了过去,安王盯着他看,他一笑,“王爷,这是咱家自己想压的。” 安王凉飕飕道:“知道了,是你自己想压的,不关我皇兄的事。” 全知公公: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只是怎么有点不对味呢。 大澧这边只要是在场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压了,而匈奴那边还没有人下注,宁知意宰的就是他们,他们不下注可不行。 “喂,匈奴的老六瞪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你带来的人似乎对你没有信心,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压你呢。” 呼延坍回头一看,果然自己的名字后面一个压的人都没有,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怒道:“全部压本王子,把你们带来的银两全部压上,听到没有!!!” 看他发怒,匈奴的人不敢不从,一个个拿出了自己的银子,哈尔墩的心在滴血,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哈哈,本王带来的人都压了本王呢。” 六皇子轻轻笑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浓浓的不屑,“嗯,就那点银子有什么好炫耀的,穷鬼!” 呼延坍得意的神情一变,再次转头看去,跟隔壁下注的银子一比较,自己这边只有那么一小点,看起来寒碜极了。 “谁在藏私!全都压上,一会本王子下去搜身,谁身上还有银子,哼!” 此言一出,又有几人拿出了不少银子,呼延坍的目光注视在哈尔墩身上,哈尔墩躬身回道:“王子,这些银子是用来” “压!你不相信本王子不成!” 哈尔墩无奈,抖着手把怀里的银票压了上去。 呼延坍心里高兴了,挑衅的看向六皇子,六皇子点点头,道:“好了,穷鬼,咱们该比试了,希望你的骨头跟你的嘴一样硬!” “哼,本王子一定把你揍趴下!”呼延坍低声道。 相比较于六皇子,呼延坍的速度慢了一大截,在他出手打向六皇子的途中,六皇子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脸上! 一次还好说,关键是次次都这样,二人过了十几招,呼延坍连六皇子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他自己已经快被打成猪头了。 “你、你不要躲,跟本王正面对抗!”呼延坍口齿不清道。 闻言六皇子真的止住动作,停在原地,见此呼延坍眼里闪过凶光,蓄力飞踢想趁机将六皇子踢下高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呼延坍的腿还在半空的时候,六皇子侧身飞踢,一脚将人踢下高台,道:“啧,你的腿好像有点短。” 被踢下高台的呼延坍只觉得颜面扫地,两眼一闭,直接装昏迷。 见此,哈尔墩决定彻底不要脸皮,出口指责道:“六皇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我们王子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由于双方年龄悬殊、实力肯定也有悬殊,此次比试作” 他说的这般明显,就是想耍赖,大澧这边的官员不干了,礼部尚书道:“此次比试是贵国王子先提的,双方押注的银子也是你们自己放的,来,你接着说,这次的比试要怎么样?” 户部尚书、鸿胪寺左少卿等人也挽了挽衣袖,如果这群蛮夷听不懂道理,他们也略懂些拳脚! 不过他们等人只能起个瑞物的作用,主要还是得靠武将们去打。 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宁知意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到呼延坍身边了,奸笑着从怀里摸出银针,由她来为呼延坍提供“扎醒”服务。 “嘿嘿嘿,匈奴的老六我来救你了,你可千万不用太感激我呦,记住本小姐的名字是雷锋!” 知道呼延坍是在装晕,宁知意也不管穴道之类的,库库一顿扎,呼延坍装不下去只能睁开眼睛,咬牙道:“果然是你,你个贱” “你贱、你才贱,本总督好心救你,你倒好丝毫没有感激之心,看本总督扎不扎你就完了!” 宁知意干脆放弃遮掩,拿起一把银针往呼延坍身上招呼,受死,渣宰! 哈尔墩一回头就看到宁知意一副要活活扎死呼延坍的架势,“你们都是死的啊,还不赶紧阻止!” 大澧的官员们上来拉偏架,“这可是在救你们王子,你们怎么能阻止能,要以大局为重!” “对啊,以大局为重嘛,你们这群人眼界就是太低了,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嘛,或许被我们宁总督一扎,还能治好你们王子脑子不好使的毛病呢。”这位官员是个会说话的。 第225章 你一杯,我一杯,咱们一起送走这鳖孙! 呼延坍呲牙咧嘴的坐在位置上,身上哪哪儿都疼,面前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却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你过来服侍本王子用膳!”他看向身边伺候的宫女,让她伺候。 宁知意倒是吃的香甜,还欠兮兮的朝呼延坍举杯,气的呼延坍用力的捶了下桌子! 【统儿,爆点呼延坍的料,他娘真的是部落的第一美人吗?】 【宿主, 他说的不错,确实是部落第一美人,他娘也是的奇女子,因为从小美到大,家世也高,一直被人捧着,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 【因为美,他娘身边就没有少过男子,不管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 系统说的成亲前和成亲后十分有魔性,让宁知意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成亲前就不说了,这成亲后是什么鬼?都嫁给可汗了,总不能还胡来。】 系统呵呵呵的笑,感叹宁知意太天真,【宿主,匈奴人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她们信奉的是及时行乐嘛,只要不被发现,今天跟你玩,明天陪他玩,也是很正常的嘛。】 【呼延坍他娘跟一个身材贼好的护卫玩游戏,被他爹的大夫人抓了个现形,大夫人拿出证据表示呼延坍是这个侍卫的儿子,关键是他爹看见证据后信了!】 众人:哦吼,这么刺激。 宁知意:【我的老天鹅呀,刺激!是不是呼延坍他娘的红色鸳鸯肚兜还在那狂徒的腰带上?】 众人:咦?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系统的声音带了点尴尬,【额,不是的,他们还没有那么潮哈,就是两人赤条条的时候被发现了,没有红色鸳鸯肚兜哈。】 【当时他爹酒劲上头一刀砍了他娘的脑袋,又命人守在匈奴边境只要呼延坍回去立即斩杀!大夫人怕匈奴可汗酒醒后悔,让自己的人混了进去,势必要杀了呼延坍。】 这么看来岂不是说呼延坍此人死定了,如果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动手了呀,让呼延坍回到匈奴的地界再死,还能省下不少矛盾呢。 【那呼延坍到底是谁的儿子啊?】 系统查了查道:【是匈奴可汗的亲儿子,但是匈奴可汗信了大夫人的证据,现在一门心思的想弄死呼延坍这个孽种。】 “啊!” 宫女的手突然被呼延坍握住,惊慌之下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用力也无法抽回自己的手,惊恐的看向呼延坍。 “贱婢,叫什么叫,能被本王看上是你的荣幸,一会儿跟本王回去。” 宫女惊恐摇头,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求你饶了奴婢,奴婢福薄,怕是受不了贵人的抬举。” 呼延坍面色阴沉起来,宁知意放下手里的糕点,一个将死之人还想欺负大澧的人,做梦! 抄起桌上的盘子砸向呼延坍冲宫女伸去的魔爪,察觉有异物袭来,呼延坍及时收手,倒是没有被砸中! 呼延坍冷眼看向过来,语气不善,“宁总督,这是何意?” “没有何意,就是想提醒下王子你,管好自己的手,既然生而为人,还是要遵守规矩比较好。” “哦,本王还以为宁总督是吃醋了,如果醋了,宁总督来替她喂我如何?”看着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宁知意,呼延坍心中一动,有了别的心思,他怎么才发现这宁总督长的眉清目秀的呢。 凭他一个小小太监能做到总督的位置,身子怕是出了不少力,既如此,让他来爽一爽也不错。 随着呼延坍话落,大殿内的交谈声顿时小了下来,许多人目露凶光,宁远泽深吸一口气,忍不了了! “正堂咱俩一起去,弄死他!”二皇子凑了过来,太子没有劝阻,六皇子端着酒杯凑了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郑妄言已经过去了。 “在演武场上看见王爷的英姿,本王十分钦佩,敬你一杯!” 听郑妄言自称是本王,呼延坍明白这也是一位王爷,又听到他说欣赏自己的英姿,拍着手大笑起来。 这一张嘴,郑妄言直接把一杯酒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咳。” 辛辣的酒水顺着张开的嘴滑进喉管,呛的呼延坍直咳嗽,怒目瞪向郑妄言,“你干” 恰好此时六皇子走过来了,顺手把自己手里的酒倒进呼延坍的嘴里。 呼延坍:“咳咳咳!” 趁自己的身影被挡住,宁知意偷偷拿出银针,果断的扎了呼延坍一下,效果立竿见影,他的嘴大张,神情迷茫,他的嘴怎么不受控住了? “哎呀,六王子海量啊,这酒量也太好了,还有没有其他人想来敬酒的?”宁知意转身朝众人挤眉弄眼,暗戳戳朝呼延坍努嘴。 宁远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抄起一个酒坛,二皇子赶紧拿起大酒碗跟上,二人也算是最佳拍档,一个倒酒,一个灌酒,配合的十分完美。 太子、安王、苏云燊两兄弟以及众多武将们纷纷凑了过来,就听威武大将军小声对陈将军道: “你一杯,我一杯,咱们一起送走这鳖孙!” 哈尔墩发现了不对劲,起身查看,看见呼延坍皱着脸神情痛苦,但又张大嘴接酒水,他立即看向宁知意,明白这八成又是他在搞鬼。 “宁总督,我家王爷不胜酒力,还请高抬贵手。” 宁知意不搭理他,哈尔墩无奈只能求助高座上的穆武帝,“尊敬的陛下,我家王爷还是个孩子,不胜酒力。” 穆武帝无奈,这人是放不开这句话了是,一跟他说话就是“王爷还是个孩子”,你们自己愿意派一个“孩子”出使,现在又拿孩子说事,也就是他现在脾气变好了,不然非得把他们全砍了! 不过就算不是现在砍,也不会让这些人活着回匈奴的,那呼延坍倒是可以留一条命,反正他到了匈奴境内也是死路一条,其他人的命还是留在大澧! “既然六王子喜欢喝我们大澧的酒水,其他人还是不要干预的好,赏一壶酒!” 有了穆武帝的金口,宁知意更加放肆,最后银针刺穴的功效消失,还是二皇子掰着呼延坍的嘴硬灌的。 突然,系统万分焦急的声音响起,“宿主,快快远离呼延坍,他要不好了。” 第226章 你、你是猪,还是一头大肥猪! 听到系统的预警,宁知意招呼众人快撤,“好了好了,呼延王子喝不少美酒了,咱们回各自的席位。” 看几人离开,哈尔墩立即带着人搀扶呼延坍,意识不清醒的他站立不稳,倒在哈尔墩身上,还没等哈尔墩让人把他带下去,倒是先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水流。 呼延坍当众出恭了,紧接着“噗噗”声响起,原来他不仅出恭还出虚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龚太医下意识捂住了屁股,喝了点小酒意识朦胧下,他不会是当众出虚恭了? 低着头装作十分忙碌的样子,实际上在用眼角余光观察其他人的反应,看众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才放下心来。 坐在他身边的龚夫人注意到相公贼兮兮的眼神,明白他这是喝多了,没分辨出来声音的来源,小声安慰道: “老爷放心,那是匈奴的人出的虚恭,跟你没有关系。” 可是龚太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不停“噗噗”声,他也来感觉了,来不及跟夫人解释,弯着腰跑了出去。 这一幕被转身回席的宁知意看见,【统儿,龚太医这是急着去干什么啊?】 【哈哈,可能放屁是会传染的,他来感觉了,着急去出虚恭呢。】系统蔫坏,又道:【不得不说,龚太医是敞亮人啊,这么久一次都没听听到他当众放屁,啊不是,是出虚恭,不像这个匈奴人,一喝高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屁股。】 宁知意附和,不停的点着脑袋,【不错,身为一个人怎么能管不住自己的屁股呢,如果这样的话,他当众拉出来可怎么办,如果他敢这样恶心人,我非得给他塞回去!】 “啪嗒!” 有人手里的酒杯掉了,这酒怕是不能继续喝了,不然一会儿出丑,该被全国通报了。 听清楚后半句的人震惊的看向宁知意,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更变态了,是那个当众拉出来的变态呢? 还是这个扬言要塞回去的变态呢? 穆武帝觉得有点上头,本来应该是一个香香软软、懂事乖巧,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的,怎么一下子画风就变了呢,目光看向宁远泽: 正堂啊,长兄如父,该教训这丫头的还是得教训的。 宁远泽诡异的懂了穆武帝的意思,点了点头,这丫头越来越不着调了,得好好教训一顿,就罚她一天不许吃甜腻的糕点好了。 宁管家:少爷,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小姐本身就不爱吃甜腻的糕点呢? 【宿主,你喝醉了?】系统感觉到了异常,小宿主虽然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但正常情况下绝对说不出如此“过火”的话。 【没有啊,绝对没有!】宁知意否认的十分果断。 系统表示怀疑,刚刚它光顾着欣赏呼延坍的惨样了,没有注意自己的小宿主喝了多少,【我不信。】 【真的,我就喝了一、二、三、四、五,嗯对,就只喝了五杯而已。】宁知意坐在位置上伸出了五根手指,似乎要给系统看。 系统觉得天要塌了,自己酒量多少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还敢喝五杯!!! 这里可是皇宫,它绝对不能让小宿主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小宿主的颜面就由它来守护。 熊氏和二皇子妃震惊的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开始回忆,在武宁侯府发酒疯那晚,宁知意喝了几杯来着,大概是没有五杯的。 二人觉得必须带宁知意离开,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又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结果等她们转头看去的时候,场上早就没了宁知意的身影。 其他人也迷糊了,不是,就一个愣神的功夫,那么大的一个人哪去了,一个人没注意还情有可原,不能所有人都没有注意? 系统:嘿嘿,深藏功与名,绝对不给你们看小宿主出丑的机会! 【统儿,咱们去哪儿啊?】 宁知意听从系统的指挥从大殿中溜了出来,系统想了想,【咱们还是尽快回府。】 相比较皇宫,还是宁府安全一些。 这不,危险说来就来了。 穿着宫装的美人摇曳着身姿走来,眼睛跟长在头顶似的,一看就不是正派人物,系统吐槽: 【宿主,我知道为啥有的人一出场就不招人待见了,这样一副眼高于顶的姿态,任谁也喜欢不起来啊。】 宁知意累了,干脆找个石阶坐了下来。 “宁小姐,我家娘娘请您过去品茶。”小宫女动作敷衍的行了一礼。 宁知意身上有酒味传出,李容华嫌恶的捂住了鼻子,虽然嫌弃,却觉得老天都在帮助她,收拾一个清醒的人不容易,收拾一个醉鬼还不简单。 不得不说这人还是太天真,跟一个清醒的人好歹能讲讲道理,跟一个醉鬼可讲不通道理。 “你家娘娘是谁啊?”眼花的厉害,宁知意看不清来人是谁,还在想着如果探春在身边就好了,因为今日要上朝就没有带她。 李容华蹙起柳眉,以为宁知意在故意给自己难看,直接一挥手,“把人带走,今日得让宁小姐知道知道“我”是谁!” 系统评估了下双方的战力,放下心来,任由李容华的人将宁知意带走。 回到自己宫殿,吩咐宫人关上殿门,看向不远处的小池塘,语带讥笑道:“送宁小姐下去醒醒酒。” 在宁知意即将被扔进水里的瞬间,突然道:“等一下,让宁小姐好好看看本宫的脸,现在知道本宫是谁了吗?” 宁知意想睡觉,但耳边总有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扰她,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睁开朦胧的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你、你是猪,还是一头大肥猪!” 李容华刚勾起唇角就这样僵在了脸上,自己是猪?还是一头大肥猪? “啊,把她给我丢进去!!!” “好的,我乐意为猪猪效劳。”这话是宁知意回的,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要求,要把自己的人扔进水里,是想请这些人洗澡的。 她喜欢看人洗澡! 系统兴奋的嗷嗷的,果然是它的小宿主,这脑回路嗷嗷好使,【宿主,她屁股大,踢起来很舒服的,你一会儿去试试。】 第227章 你的屁股大,好踢! “你干什么,不要靠近我家娘娘。”忠心的大宫女拦住宁知意的去路。 宁知意醉意满满,现在是喝高了的牛牛,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宫女的屁股,“你的屁股软不软?” 大宫女:“啊?” 看此时宁知意的神情看似清醒,李容华还以为她的醒酒了,于是让宫人们收敛行为,换上一副笑脸,“宁小姐清醒就好,怕酒意伤身,刚刚本宫还想让人为你熬醒酒汤呢。” 宁知意没有反应,双眼发直的看着李容华,这让李容华认为宁知意是默认的态度,开心的让宫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来,宁小姐,喝点醒酒汤。” “这是什么?” 李容华:“这是醒酒汤,喝了能让你清醒,不让你头疼,快喝。” 系统发出预警,大声道:【宿主千万不要喝,这根本不是醒酒汤,只是一碗巴豆汤而已!】 宁知意的视线最终聚焦在李容华手里的汤药上,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接过药碗,不等李容华露出笑容,宁知意反手将药灌进她微张的嘴里。 “啊,好烫!” “快救娘娘!”在几个宫女和太监的阻拦下,李容华只喝了一半的量,影卫端着锅走来,盛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不由分说的拉过宫女、太监们灌药! 灌了药之后将人一个个推向宁知意,面朝池塘、屁股对着宁知意的姿势,宁知意眼睛一亮,一脚一个,将人一个个踢向池塘。 “请你们洗澡。” “还有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别想跑呦。”宁知意露出标准的变态笑容,看的李容华肝颤,贵妃娘娘也没说这人脑子有点不正常啊。 她可是皇上的女人,按照常理来说,皇上的女人教训一个大臣之女不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宁知意这里就变了! 李容华性子孤僻,自进宫后一直独来独往,近日接到父亲的书信,请她给皇上吹吹耳边风,助大哥顺利升迁,可是她久未承宠,如何跟皇上吹耳边风。 皇后娘娘刚正不阿,肯定不会帮她,无奈之下,李容华只能求到贵妃那边,没想到贵妃十分好说话,说只要她大哥升迁的事情是小事,但前提是她能教训宁知意。 教训的越重,她大哥升的越高! 性子孤僻的李容华的消息并不灵通,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智商离家出走的她,也不想想如果教训宁知意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贵妃为什么不自己出手? 踢完几个宫女太监,宁知意不想跟这些小虾米玩了,小姑娘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看向李容华,准确的说是看向李容华的屁股。 “你的屁股大,好踢!” “高个,要踢她!” 宁知意脸上带着坏笑,冲向了李容华的屁股。 “拦住她!”李容华指挥宫人去抓宁知意,刚开始的她并不害怕,仗着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她可是皇上的女人,一个大臣之女敢打她,笑话! 但事实证明,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 但现在么,她只恨自己行事为何要如此草率。 宁知意确实没有动手打李容华,她用的是脚!真的如同系统说的那样,试试李容华的屁股踢起来舒服不舒服。 “啊!你大胆!” 李容华吓的四处奔逃,宁知意看着花容失色的她,心里的恶趣味迸发,不让影卫动手,自己来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好了。 “嘿嘿嘿,你跑啊,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人的。” 系统也来助威,大声喊道:【破喉咙!破喉咙!】 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宁知意,李容华忍不住朝贵妃的宫殿跑去,得找个救星,自己控制不住这个疯子,贵妃娘娘一定会有办法的! 二人一个逃一个追,宫里的人震惊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幕,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穆武帝的耳里。 穆武帝面上显示出了明显的疑惑,又问了一遍,“那丫头在追谁?” 全知公公陪着笑道:“许是李容华惹了宁小姐,现在宁小姐追着她满宫跑呢。” 主仆二人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说话声,听到小道消息的众人,有情况! 众人也不饮酒用膳了,暗戳戳的观察穆武帝的反应,只见穆武帝连思考都没思考,直接下了定论,“依朕看,一定是有人惹到了宁丫头,那丫头平日里甚是乖巧,只有在被人欺负的时候,才会如此。” 那“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坐的位置比较近,听清楚主仆二人对话的部分人:怪不得这两位是主仆呢,心都偏到一起去了。 得到消息的光禄寺右少卿心急如焚,女儿怎么跟宁知意扯上关系了,最近听说过不少关于宁知意的消息,此人风头正盛,极得皇上的看重,为什么要招惹她呢! 不行,等日后他得再跟女儿交代一二,柿子得捡软的捏! 穆武帝起身,他要去看热闹了。 二皇子和五皇子唰一下起身,一起去看热闹喽。 穆武帝回眸凝视,二人身子一僵,五皇子面上有点挂不住,轻咳一声不看穆武帝,二皇子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一阵挤眉弄眼,做着祈求的手势,想一起去吃瓜的意思很明显。 穆武帝: 辣眼睛! 嫌弃的挥了挥手,想去就去,放过他的眼睛! 这一挥手不要紧,唰唰唰起来一大片人,这些人的理由出齐的一致,要去出恭,穆武帝无奈,这群人如今的连装的都懒的装了,那真的是真的是太好了。 日后有啥事,他也不用遮遮掩掩了,直接光明正大的来就行。 省时省事省力! 简称三省! 呼啦啦走了一大群人,留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觉得这一幕极其的熟悉。 只是有句古话说的好, 管天管地,管不了那啥那啥,也没有规定不能一起出恭,只能当成这些人有点奇奇怪怪的小爱好了。 论体力,李容华可比不上宁知意,不一会就被追的偏离了贵妃宫殿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不要、不要再追我了!” 宁知意:“不要,我就追,我还没踢够呢,再让我踢几脚。” 听到这个疯子还要来踢自己,李容华的潜力被激发,莫名产生新的力气,开始拼命狂奔,而宁知意一直以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跟着她。 跑着跑着,李容华感觉腹中一痛,肚子里翻江倒海,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228章 退!退!退!退!退!退!退!退!退! 怕宁知意摔倒,系统悄悄给她解了大部分的酒意,只保留了一点酒精,让她维持在微醺状态。 恢复清醒的宁知意看着李容华捂着屁股的动作,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管是她在地上拉,亦或者在水里拉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拉在自己面前呀。 就算离的远,也会有毒气攻击的。 “你捂着屁股干什么,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可是后宫的娘娘呀,一定不能当众拉的,会很臭很臭的。” 宁知意捂住鼻子,嫌弃的音调都变了,而李容华心里却有了诡异的满足感,你刚刚不是追我么,害的我这么狼狈,我也非得追你跑一次不可! 她停住继续奔逃的步伐,回头狞笑的看向宁知意,并且一步步朝宁知意的方向而来。 “你要干啥,不会想要拉我身边!” “哈哈,你不是嚣张吗?你再接着嚣张啊!”李容华加快步伐,朝宁知意冲去。 “不是,你有毛病,想拉就去拉啊,不要过来恶心我的呀,我的鼻子和眼睛可是很脆弱的,可不想受你的毒害!” 系统也有点担心,虽然它只是一个统,但它只想记录“香香甜甜”的瓜,可不想记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宿主,你快朝未名湖的方向跑,可不能被她追上,实在是太恶心人和统了。】 另一边,穆武帝几人刚走到未名湖,光禄寺右少卿还在喋喋不休,“皇上,小女自幼贤淑,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别说如今日做出这般不雅之举,就连奔跑都不曾有过。” “今日竟然被逼的做出如此举动,我可怜的女儿啊,求陛下做主!” 宁远泽相信宁知意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般举动,直接开口反驳道:“李大人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我妹妹更是个贤淑的姑娘,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也不会做出格之举,请陛下明察!” 光禄寺右少卿一脸不虞,看着宁远泽发出一声讥笑,嘲讽道:“呵,本官的话哪里有失偏颇了,宁小姐的威名咱们可是如雷贯耳,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怕是在场的各位也听闻过?” 光禄寺右少卿笑着看向其他人,以为自己能得到众人的声援。 安王语气冷淡,“不曾!” 威武大将军和陈将军异口同声:“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听到的都是夸奖这姑娘如何乖巧的消息。” 光禄寺右少卿不搭理这二人,谁不知道他们跟宁大将军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他们说的话没有说服力。 “这是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其他人也道。 “光禄寺右少卿大人政绩不显山露水的,倒是挺关心后宅私事呀。” “不错,李大人不会把心思都放在其他地方了,日后还是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比较好,不然哪日犯了错被贬职罢官也是有可能的。” 郑妄言和六皇子你一言我一语把光禄寺右少卿说的脸色苍白,二皇子继续补刀:“没错,你本来就老眼昏花的,还不好好收敛心思,怪不得经常犯错呢,本皇子可算是知道原因了。” 光禄寺右少卿: “陛下,臣办公绝对是兢兢业业,只是有时候晚间批改文书,在光线暗淡下看花眼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请陛下恕罪!” 宁远泽凉凉道:“李大人还真是辛苦,晚间还有公务,不过得劝李大人一句,既然知道晚间容易出错,还是得在白日里安排好时间,免得白日里浪费太多时间在其他事情上,导致晚上挑灯补救,再落了错处。” “陛下没有降下惩罚是陛下的仁慈,咱们做臣子的更得谨慎才是,可不能仗着陛下的仁慈行不当之举。” 让你说我妹妹,看我不对你落井下石! 穆武帝的耳边终于没有光禄寺右少卿的喋喋不休,接着宁远泽的话茬道: “正堂说的有理,你日后需警醒一些,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有章程,万不可失了分寸。” 光禄寺右少卿李大人不敢继续嚣张,立即跪地谢恩,“臣叩谢陛下体恤,日后一定谨记陛下教诲。” 爬起来后,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眼含怨恨的偷瞄了宁远泽一眼,却不敢在开口作妖,心里愤愤的想着等一会陛下看清楚宁知意的丑态就好了。 【宿主加油,奥利给,快冲,胜利就在前方,她快没有力气追了。】系统加油打气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你跑啊,被本宫抓住你就完了!” 众人齐刷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显然正在说话的人和统都还没有赶到。 这边的宫人已经被清场了,所以二人一路跑来,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大仇得报”后李容华心潮澎湃,加上她以为没有人看见自己,所以逐渐开始放飞自我。 “别跑了,乖乖被我拉在身上,哈哈哈。”李容华发现自己越是这样说,宁知意越是惊恐,还以为自己抓住宁知意的软肋了呢,不停的开口说这些。 “你脑子是有泡还是有病啊,别出来恶心人行不行,离我远点啊。” 宁知意都要破防了,今日在席上她吃的饱饱的,可闻不得什么“有毒气体”,不然一定得吐不可,不能浪费食物,如非必要还不不吐的好。 “你不是怕么,就偏要拉在你身上,我就要恶心死你,不要跑,快点站住!” 看李容华还追,宁知意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动作,心血来潮之下模仿了起来,两只手只竖起食指,左腿弓步,右腿绷直,再把双手举过头顶指向李容华的方向。 “退!退!退!退!退!退!退!退!退!” 穆武帝&众人: 第229章 哪里是挑灯夜读熬坏,分明是偷窥人家洗澡‘偷\’坏的! 按理说光禄寺右少卿该取笑宁知意的,但此时他却笑不出来,从宁知意身后传来的那道豪放到令他害怕的声音,似乎是他女儿的? “唔唔唔唔!”陈将军如闪电般伸出手,成功赶在光禄寺右少卿开口前把他的嘴捂住,想要提开口提醒? 门都没有! 看着因为比自己慢一步而面露懊悔的威武大将军,陈将军得意一笑,那得意的样子看着威武大将军心梗,心里是佩服的却偏偏要嘴硬道: “手速快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陈将军: 如果不是官职没有你高,我高低得给你来一拳! 宁知意首先发现穆武帝几人,立即加快脚步朝这边跑来,然后迅速躲到几人身后,目光看向桥面。 觉得自己快要完成贵妃的任务了,极度兴奋之下,李容华反倒是觉得腹中的疼痛不是那么剧烈了,再追宁知意跑几个来回都不成问题! 等她从桥上跑下来,又追了一段时间才终于看见穆武帝一行人,李容华神情一变,眼睛快速的眨动着,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下意识的反应是想跑走躲藏起来。 但残留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以那样做,只能颤颤巍巍的走过去行礼,跪在地上肚子受到挤压,她觉得有些不好,期盼穆武帝能尽快让她起来。 穆武帝皱眉打量着李容华,在贵妃宫中经常见她,今日发生的一切的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他更倾向于后者! 系统凉凉的声音响起,【宿主,如果皇上再不让李贱贱起身,她真的要拉了。】 五皇子紧急后退一步,不要! 瞪大眼睛看向穆武帝,父皇求您赶快让她起来啊! “平身,起来!”穆武帝挥手示意她赶紧起来。 宁知意的关注点放在了另一处,问:【统儿,你为什么要叫她李贱贱啊?】 【咳咳!】系统清了清嗓子,说了自己的理由,【那是因为先撩者贱嘛,她命宫人带走醉酒的你,又假借给你喝醒酒汤的名义想给你灌巴豆汤,目的就是让你当众出丑,如今误打误撞她自己喝了巴豆汤,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不过她只是一个替别人冲锋陷阵的小卡拉米,贵妃才是幕后主使,她看不惯善良可爱的小宿主你,吩咐李容华来教训你呢!】 系统短短几句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还把幕后黑手说了出来,穆武帝脸色黑沉,眼中闪过不解,不明白贵妃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宁知意! 宁远泽低头思索,细桶看似是在替妹妹解释,实际上更像是在跟他们解释一样,而且之前透露的信息中,细桶不会直接在皇上面前透露不利于贵妃和三皇子消息,如今却开始说了,这代表什么呢? 五皇子还在不停后退,六皇子拉住了他,兄弟,再退,你就要掉湖里了。 “老六,太恶心了,真的。” 六皇子不想说话,兄弟间相处比较自在,几个皇兄还有皇叔有时候喜欢喊他老六,之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自从听宁知意称呼呼延坍为匈奴老六后,他就有点抗拒别人这样叫自己了,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尤其是跟呼延坍的对决中,他怀疑宁知意一开始想说的是‘老六和老六的对决’! “老六,你怎么不说话啊?” 六皇子: “闭上你的嘴,小心那味儿顺着你的嘴进你肚子里。” 五皇子大惊,伸出双手,一手捂嘴,一手捏鼻子,休想从他鼻子进他肚子里! “皇上,请您给臣妾做主,见宁小姐醉酒臣妾好心为宁小姐煮醒酒汤,可是她不感谢臣妾也就罢了,还在宫里打伤臣妾的宫人,并且仗着大力气把人全踢进了池塘里,这是要活活害死臣妾的宫人。” 李容华明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恶人先告状,光禄寺右少卿立即声援自己女儿,“陛下,宁知意胆大包天,竟然敢对您的嫔妃出手,目无尊卑、法纪,这是在蔑视皇威,没有把您放在眼里,请您严惩!” 系统怕李容华控制不住,真的拉在当场恶心宁知意,于是动用一点点能量,替她止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一会儿这父女俩会贡献出许多气运,它不会亏的。 “去把醒酒汤端来!”穆武帝没有如父女俩想象中的愤怒,只是很平淡的吩咐一句,这让二人内心惴惴。 听穆武帝命令人去拿醒酒汤,宁知意不急着为自己辩解,醒酒汤一来,一切自有分晓。 “你,接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不要有一丝遗漏。”穆武帝在‘原原本本’、‘遗漏’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很显然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李容华抿了抿发白的唇,指甲刺向掌心,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想着刚刚那么多宫人都被灌了醒酒汤,肯定都被喝光了,只剩一个空锅而已,不足为惧!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讲述。 现场除了光禄寺右少卿在听李容华的讲述,其他人的注意力早就被系统带走了。 【宿主,光禄寺右少卿这老登的瓜还不少呢,切,原来他的眼睛是这么坏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宁知意听说过光禄寺右少卿眼神不大好的传闻,其实就是近视眼,【听说他的眼睛是挑灯夜读熬坏的,咱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假的!假的!假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眼睛哪里是挑灯夜读熬坏的呀,他分明是偷窥人家洗澡‘偷’坏的!】 偷窥!洗澡! 宁知意:【刺激吖!这也太刺激了!】 【姜司琪的同道中人呀,记得姜司琪的娘好像是光禄寺右少卿的妹妹,这是舅舅的坏毛病遗传给外甥女了?】 穆武帝:这、这都是些什么人! 第230章 五皇子:她拉了,她拉了! 【不好说,反正是有点怪癖好在身上的,在光禄寺右少卿十岁那年曾经不小心撞见小丫鬟洗澡,那一身白皙的皮肤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后来他就养成了偷窥的习惯!】系统接着道。 【这个偷窥狂!不过很奇怪哈,就是他不是少爷么,为啥非得执着于偷窥呀,以他的身份就是光明正大的看也是可以的?】停顿一下,宁知意接着补了一句: 【当然,我不是说他仗着少爷的身份就能偷窥哈,就是有点疑惑。】 这个问题系统知道,没有多加思索就回答了出来,【因为偷窥会有一种刺激感呀,他要的就是偷窥的刺激感,玩的就是心跳!】 【一开始他见过丫鬟洗澡的样子后,直接在那个丫鬟再次洗澡的时候闯了进去,但他毫无感觉,而当他再次偷看的时候,心里却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从此后他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宁知意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咦,这个臭变态!还是一个喜欢‘偷感’的变态!】 二皇子和安王等人嫌恶的看向光禄寺右少卿,看的他一头雾水,他也没做什么啊,看他干什么! 李容华脸一红,心里发虚,刚刚她偷偷放了个屁,二皇子等人不会以为是父亲放的? 五皇子憋不住了,又开始换气,猛地吸一口气,准备再次闭气,却猛地脸色一变,有毒气攻击! “她拉了,她拉了!” “呕,臭死了!” 五皇子被臭的跳脚,指着李容华就是一顿输出,其他人后知后觉也嗅到了臭味,纷纷捂着鼻子后退,就连光禄寺右少卿也有想要后退的意思。 “爹,您拉了?”李容华眼含祈求,自己可是皇上的女人,绝对不能带着这样的污名,不然日后让她如何在后宫立足,只能暂时委屈爹爹了。 光禄寺右少卿脸色难看,但这个锅是自己女儿亲手扣过来的,他也不好反驳,只能铁青着脸认了。 影卫从御花园采来了一大捧鲜花,让宁知意选一朵最香的放在鼻子下面,等宁知意挑选完,又给了穆武帝和宁远泽一人一朵。 安王也快受不了毒气攻击了,伸手去拿花,结果影卫一个侧身躲开了! 安王:Σ(⊙▽⊙\"a! 这是几个意思?别说安王,其他人也呆了,兄台,你摘了那么多花,合着就给三个人啊? 现场还有这么多人,你是一个人也看不见么? 见皇叔吃瘪,二皇子和五皇子默默收回自己即将伸出的手,郑妄言微微一犹豫,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影卫手里,然后试着拿一朵花,这次影卫没有躲。 安王: 其他人: 穆武帝抚着胡子笑,在细统那里受的闷气被纾解了,虽然他在细统那里没有特权,但是他在这个黑侍卫这里有特权啊! 哈哈哈,怎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呢! 是他的要求太低了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人给打了样,剩下的人也知道怎么做了,纷纷用银子换花,安王看了宁知意一眼,在她懵懵的视线中掏出荷包递给影卫,看他给了一整个荷包,影卫想了想,递给他两朵花。 安王: 我谢谢你啊。 宁知意傻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安王痛心疾首的表情,喊道:“我是冤枉的呀,真的没有吩咐影卫用花来故意敛财的,我发誓。” 影卫在一旁点头,表示宁知意说的都对。 安王叹气,道:“明白,你这丫头打劫都是玩光明正大的,不会来这种小心思,我只是感叹耳濡目染的威力而已。” 宁知意: 那个啥,她咋感觉这不是啥好话呢。 看她一脸受打击的样子,穆武帝大笑出声,其他人想放声大笑,又怕笑的太大声被爆瓜,一个个忍的肩膀直抖。 宁远泽眉眼含笑,妹妹从小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长大后更喜欢了,他觉得这样也好,人活一世,总得有点喜欢的东西嘛,不然这一生多没意思。 “皇上,在您面前宁知意都敢趁火打劫,可想而知她在私下里得有多么放肆!”光禄寺右少卿趁机发言,想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走,不要停留在刚刚的那个屁上。 杜町受不了他的臭嘴一直叭叭,左看看又看看,准备找个趁手的东西打晕他! 好在取解酒汤的太监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龚太医。 “禀皇上,奴才赶到的时候这锅里已经没有醒酒汤了,只剩下锅底的几滴液体。” 李容华勾起笑容,哈哈,果然,老天爷都在帮她! “能验吗?” 龚太医精神一震,回道:“回陛下,可以验的。” 他伸手接过锅,嗅了嗅锅里残留的味道,顿时蹙起眉,后又用小手指沾了一点液体尝了一口,蹙起的眉头舒缓,道: “回陛下,锅里的并不是什么醒酒汤,而是巴豆水!” “不知是什么人如此歹毒,竟然想用巴豆水代替醒酒汤,这么一大锅,如果真的被人喝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龚太医的演技十分浮夸,看的五皇子嘴角直抽抽,演的一点也不像,差评! 全知公公瞪了眼端锅的小太监,小太监缩了缩脑袋,眼神可怜巴巴:干爹我错了,不该跟龚太医说这些的。 全知公公:蠢材,说就说了,你不知道让龚太医演的真一点吗?这么假的演技,他都没眼看! 小太监蔫了,想不明白为啥龚太医的演技差,挨骂的却是自己啊。 “皇上,这是污蔑,臣妾准备的是醒酒汤,不知道这巴豆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下宁知意可不忍了,从众人身后冒出头来,“撒谎!禀皇上,臣女不可能喝陌生且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给的汤药,所以在容华娘娘请臣女喝醒酒汤时,先‘请’她喝了一碗,接下来咱们敬请期待就好了。” “皇上臣妾问心无愧!”李容华动了动身子,确认自己腹中的绞痛消失,回答的异常坚定,配上她一脸正气的表情,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系统怒了,好家伙,给你缓解只是怕你恶心人,既然你自己不要脸,那就来! 第231章 性格凶残且护食的大橘 “噗噗!” 臭味继续袭来。 “噗嗤!” “呲呲!” “噗呲!” 系统一收功,李容华立即化身成人形臭鼬,屁声不绝于耳,威武大将军捏着鼻子嘟囔:“不喝巴豆水绝对整不出这个动静啊,不用逼供,这屁都自己招了!” 光禄寺右少卿脸色从青变黑,还真是被这个莽夫说中了,可不是不打自招! 全知公公护着穆武帝后退,“护驾!护驾!” “护驾?是让宫女去堵住李容华的屁股吗?”宁知意发出真诚一问。 宁远泽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想什么呢。” “哼哼!”宁知意缩着脑袋哼哼唧唧,系统也不明白自己的小宿主这脑回路是咋长的,大笑着吐槽道: 【宿主你咋能让宫女去堵李容华的屁股呢,宫女多无辜啊。】 【那你说该怎么办?】宁知意随着众人往后面退去。 系统超大声道:【那当然得是让小太监去堵啊。】 穆武帝&众人: 一人一统的说法不靠谱,全知公公吩咐几个宫女把李容华抬走,宁知意的大嗓门响起:“容华娘娘你可得收着点啊,千万别把宫女们给熏晕了,她们晕倒可就没有人抬你了。” 李容华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堪堪控制住下半身,听到宁知意故意嘲讽的话被气的眼前发黑,但此时的她连暗骂宁知意的力气都没有。 不敢分心,只要她的注意力偏差一丝丝,就全完了! 看着女儿就这样被抬走,光禄寺右少卿目光呆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可能相信女儿会当众做出虚恭这种事! 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哦吼,少卿大人受的刺激不小哇,瞧瞧这目光都呆滞了,看来他还是挺疼爱女儿的嘛。】 系统啧啧啧几声,说出的话满是嘲讽的意思,【那可不是,他只是可惜女儿成了废棋而已,在陛下面前出虚恭,已经绝了她日后承宠的可能,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家里适龄女儿人选了。】 【而且这老小子可贼了,仗着职务之便,这么多年贪墨的银子可不少,这家伙还是个守财奴,贪墨的银子也没花,全被他藏起来了。】 【呸,这样的人真的是死不足惜,不如咱们晚上去劫富济贫?】宁知意对光禄寺右少卿的行为唾弃不已,接着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系统:【额,那个啥,不急于一时嘛,这几日宿主你一直劳累,咱们休息几日再去劫富济贫好了。】 它采用了拖字诀。 穆武帝移驾到未名湖边的凉亭里,全知公公忙前忙后的伺候着,点上香薰,不一会凉亭附近弥漫着淡淡的芳香。 “李氏女意图谋害一品大将军之女,心思歹毒、殿前失仪,降为充衣!”穆武帝宣布了对李容华的处罚,直接一撸到底。 “皇上、皇上求您” 穆武帝伸手点了点光禄寺右少卿,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别急,到时候送你们一家去下面团聚! 安王嗤笑一声,路过他的时候道:“哎呀,某人优雅贤淑的女儿想要害人,结果自食恶果,当众出虚恭呢!” “这就叫害人之人不可有,做了恶事,就要自己承担恶果的!” 众人相继离开,最后只剩下光禄寺右少卿一个人,他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里,随着太阳的移动,慢慢他整个人都被阴影吞没。 众人呼啦啦回到席上,引得其他人更加好奇,这些组团去出恭的人一起组团回来了? 匈奴的人强撑着等穆武帝回来告辞呢,哈尔墩立即上前请辞,穆武帝应了下来,见此哈尔墩脸上闪过欣喜之色,蒙混过关了! 【宿主,别让他们走,赌注的银子被他顺走了。】系统紧急提醒。 宁知意一听那还得了,人可以走,但是银子不行! 其实匈奴下注的银子被顺走,其他人不是没有看见,只是觉得这些人是即将两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现在把银子拿走也只是多保存两天而已,于是并没有多加干预! “哎,知意知意,你快来看本皇子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二皇子嗷一下惊叫出声,捂住腰间的手,一脸扭曲的看向太子, 皇兄,下手也太狠了! “什么好玩的事情?” 宁知意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再一转头的时候发现匈奴的人已经溜出大殿了,索性不追了,反正这些人会在京城待一段时间,还有机会把银子搞回来。 二皇子还没想好借口,迟疑的看向太子,可是太子一脸光风霁月,把话题推回去,“问你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二皇子: 不是,坑弟弟啊,是你给我下指示拦住宁知意的呀! 怎么还能让我自己想借口呢! 太子一脸威胁,二皇子怂了,惹不起惹不起,只能苦哈哈的看向宁知意,“这个,那个,好玩的东西、好玩的东西那肯定是有的。” “是什么呢?” 二皇子还没编好,刚好看见五皇子看好戏的面容,立即指着五皇子道: “他、他养的金丝虎,特别可爱,非常好玩,咱们去看看?” 五皇子敛起笑容,摆手拒绝,“不行,这不合适。” 二皇子压低声音威胁,“老五,为什么不行,你得有奉献自己的精神,皇兄保证只是看一看,绝对不会抢你的金丝虎的。” “不是这个意思,它被我骄纵坏了,脾气大的很,我怕它伤到你们,别看它胖嘟嘟可爱的很,实际上非常凶残,很护食的。” 五皇子卖力解释,奈何其他人都不信,尤其是二皇子一脸我就看着你编的神情,老五家的金丝虎是什么德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货凶残? 开什么玩笑,那货是躺下求着你摸的性格! “想看,好奇凶残的金丝虎长什么样子?”宁知意想象不出来温顺的大橘猫凶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一脸的好奇。 “喏,走,五皇弟。” 发现自己无法改变几人的意思,五皇子只能同意带几人去他的宫殿,一路上不停讲述金丝虎阿金的暴行,什么护食发出吓人的呜呜叫声,什么目露凶光的瞪视打扰它进食的人,讲了许多,把太子、二皇子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纷纷拿自己记忆里的阿金和五皇子口里的阿金进行对比,后来无奈得出可能五皇子养了两只猫的结论。 “五皇弟,你养了两只金丝虎?” 五皇子摇头,“没有啊,我只养了阿金一只。” 那还真是奇怪了,五皇子口中阿金的性格跟自己印象里的憨厚可爱形象的猫猫,简直判若两猫啊! 第232章 猫猫我呀,翻车了呢 “喵喵喵喵喵。” 接近五皇子宫殿时,众人听到一声声愉悦的猫叫,似乎是在吃东西。 “天啊,它太可爱了,不愧是五皇子养的。” “没错,下次多带点吃的给它,瞧这小家伙都瘦了。” 两个穿粉色宫裙的小宫女一边投喂一边感叹,宁知意看着正趴在地上大快朵颐的那‘辆’猫车,陷入深深的疑惑中:“这、这猫瘦了?” 二皇子仔细端详一会儿,点点头,“不错,看起来真的瘦了。” “不是,这猫的腰身都比你们大腿粗了吖,说它瘦,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太子、二皇子、五皇子一齐摇头,异口同声道:“不会啊,它胖嘟嘟的多可爱。” 五皇子还找补道:“其实它不是胖,只是身上的毛比较多,毛多就显胖一些。” 宁知意: 她表示怀疑,这猫看起来可不是虚胖,倒像是实心的! 两个小宫女准备起身离开,“喵呜”大橘猫一看投喂自己的人要离开,立即发出一声奶呼呼的叫声,身子一转露出肉乎乎的肚皮,示意二人来摸。 “喵。” 二皇子扭头,没错就是这样,阿虎总是一副勾栏样式勾引自己摸它,他这一转头,刚好对上太子的视线,太子也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太子: 二皇子: 他们兄弟俩好像上了猫当了,还以为这厮只对自己这样呢。 五皇子则是处于石化状态,那只殷勤到有点谄媚的猫是自己的阿金? 来来来,说说你身上那股凶悍劲儿去哪里了! 两个小宫女离开,大胖橘猫依旧仰着肚皮躺着,大大的猫眼里全是满足,果然还是香香软软的人类摸的舒服呀。 “阿金。”五皇子忍不住开口唤道。 橘猫的耳朵抖了抖,它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金。” “阿金。” 后面两声是太子和二皇子喊的,阿金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爬起来,宁知意从它的猫眼里看到了慌张和惊讶,似乎是在说: 猫猫我呀,翻车了呢。 几个供粮大户咋还齐聚一堂了呢,之前不都是一个一个分开来的么。 嗖,一道橘黄色的声影钻进花丛消失。 “哈哈,别看阿金胖,动作还是挺灵活的嘛。” 其他三人表示自己不想说话,被一只猫骗可还行? 这样太丢人了! “阿金,过来!” 回了宫殿,五皇子开启他的狮吼功,那声音传的老远了,不过宫殿里的宫人早就习惯了,殿下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被阿金气的跳脚,不过没关系,他会自己调节好情绪的。 “咪呜,┗|`o′|┛ 嗷~~” 吨位十足的猫车冲了出来,声音奶的不得了,猫眼滴溜溜乱转,讨好的露出肚皮。 五皇子一脸冷漠,捏住它的后脖颈,“你偷吃?” “喵。” “偷吃了几次?” “喵喵。” “从多久前开始偷吃的?” “喵喵喵。” “这俩能交流?”宁知意是真懵了,在现代时看过的网上视频里,倒是有小猫小狗发出类似人的声音,还能听懂主人的话,没想到在古代也行。 “这应该是无法交流的。”太子话说比较委婉。 二皇子就直接多了,“他俩就是在鸡同鸭讲,或者说这家伙在装呢。” 五皇子: 他只是在逗猫呢,不是聋了,几位能不能顾忌一下他的感受。 “偷吃了,偷吃的次数怕是数都数不清,从你养它两个月后我就经常投喂它了,你说它偷吃多久了?”阿金不能回答的,二皇子都替它回答出来了。 躺地上拼命卖萌企图蒙混过关的某猫车动作肉眼可见的僵硬,怎么滴铲屎官桑,卖萌这招不好使了么? “臭阿金,我对你不好么,竟然跑出去偷吃,你对得起我吗?啊!”五皇子破防了,对这个小东西掏心掏肺的,结果小东西倒好,还跟他藏心眼子。 还藏了这么多年! 他错付了! 【统儿,五皇子身上的烟火气真的是越来越足了,身上的男黛玉的气质消失,现在朝怨夫的气质转变了。】 系统附和,果然还得是自己的小宿主呀,跟它想一块儿去了【‘竟然跑出去偷吃,你对得起我吗?’你听听这话,这多么像抓住妻子偷吃的相公呀,经过本统儿认定,这是怨夫本夫了!】 五皇子再次破防,神情扭曲,大喊道:“哔——”我不是怨夫! “怨夫,啊不是,五皇子你想说啥呢,咋还光张嘴不说话呢,别激动,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放平心态,咱们得以平常心看待是不是。” “你想想双方的父母,想想你们的孩子,为了他们,也不能让这个家散了呀!” 太子、二皇子、五皇子齐齐无语了,前面那段话勉强能说的过去,后边那句是什么鬼,一人一猫,怎么还牵扯到双方的父母和孩子了呢? 二者有关系? 还是他们的思维出问题了? 系统没法听了,看宁知意还想接着说,立即开口打断:【停停停,宿主,你这是干哈呀,这是不是劝人不要离婚也就是劝人不要和离的话术嘛,用在这里不合适呀!】 听到系统的提醒,宁知意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我说这话咋这么熟悉呢,原来是之前听老人劝和的时候听多了,下意识记在了心里。】 【明白了,我换个话术。】 系统松一口气,还好小宿主是个听劝的。 第233章 这个家有你得散! “五皇子,看开点嘛,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五皇子: 二皇子、太子:这个家有你得散! “之前不是说阿金比较护食,还脾气大,来,仔细说说这件事,据我了解,阿金不是这样的人的猫啊。”二皇子看五皇子快要晕了,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五皇子深吸一口气,顺着二皇子给的台阶往下走,“你们演示一下,也不是每次都护食,偶尔才会犯护食的毛病。” 二皇子接过宫人递来的特制猫食,看见自己的饭来了,阿金猫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食物,眼睛随着二皇子的手左右移动。 “喵喵喵。” 用毛茸茸的大脑袋不停蹭二皇子的腿,声音比刚刚更奶,跟含了钩子似的。 二皇子用手捏起猫食,阿金嗷呜嗷呜的吃着,吃的时候还注意收着牙齿,生怕伤到二皇子的手。 让阿金吃了几口,二皇子故意收回手,试探阿金的反应,本以为阿金会不满,亦或者发出五皇子说的呜呜声,结果阿金什么反应都没有。 疑惑的看了看二皇子,“喵”一声后再次躺下露出肚皮,脸上一副快摸快摸的小模样。 摸了我,可就要给吃的了哦。 二皇子笑着看了眼五皇子,接着给阿金喂食,过了几息时间,二皇子把食物拿走,直接上手去阿金的嘴里抠猫食。 一粒粒大颗的肉粒被二皇子抠了出来,阿金也不反抗,索性躺在地上,张着嘴等二皇子抠,看的五皇子眼热,这个坏东西区别对待! 自己喂它就龇牙咧嘴的,别人却能上它嘴里去抠猫食。 “阿金你真是太过分了!”五皇子再次破防! 阿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五皇子喵喵叫。 太子拉住跳脚的五皇子,示意他冷静,宁知意已经上手撸猫了,发现阿金跟自己记忆里的橘猫一样温顺,试着像二皇子一样去它嘴里拿猫粮。 阿金不仅不护食,还把嘴里的肉粒放在宁知意脚边,傲娇的扬着小脑袋,似乎是在说,给你吃。 宁知意、二皇子齐齐怪异的看向五皇子。 “这个、它有时候是挺护食的。” 太子和二皇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二人经常投喂阿金,从没有见过阿金护食。 “五皇子,我只是说有可能哈,你说有没有可能问题不是出在阿金身上,是出在你身上了呢?” 五皇子摇头加摆手,一脸坚定:“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二皇子开始攻击五皇子,说就是他的原因,二人争辩起来。 在五皇子这里得不到结果,宁知意果断去问系统,【统儿,是怎么回事啊?】 在宁知意撸猫的时候系统就把事情查清楚了,此时笑的跟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似的,【宿主,你可真是个天才,问题就是出在五皇子身上的。】 【在他刚得到阿金的时候,只要五皇子有空,就在不停的喂阿金,那次把阿金撑的都翻白眼了,驯养的师傅让五皇子定时定量的喂,于是五皇子这么多年一直是定时定量喂养的。】 宁知意觉得这样的喂养方氏还是不错的,力挺五皇子,【这是很好的喂养方氏呀,五皇子做的好哇。】 系统无情吐槽,【好是好,可惜他不懂的变通,随着阿金的长大也不知道给阿金增加喂食量,你看以阿金现在的体型,他还是按照小猫的食量去喂,如果不是阿金机灵,知道自己出去靠卖萌换食物,早就被饿死了。】 【可以说阿金能有今日的吨位,全是它自己靠卖萌养起来的啊!】 宁知意看了看阿金,又看了看懵懵懂懂的五皇子,再看了看阿金,突然问:“五皇子,你每天都是怎么给阿金喂食的?每次喂多少?” 五皇子用手比划一下,“每次喂这么多,一天喂三次。” 宁知意恍然大悟道:“这样喂的啊,这些是阿金一顿的口粮吗?” 二皇子:“一顿也吃不饱,最多能吃半饱。” 五皇子: 宁知意有感而发,“跟着五皇子好啊,三天饿九顿!” 二皇子:“六天饿十八顿!” 为了保持队形,宁知意期待的看向了太子,太子心中一动,道:“九天饿二十七顿!” 五皇子低着头不敢说话抬头看几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不是怕撑坏阿金么” “所以你就想饿死它?” 五皇子: 阿金喵喵喵的叫着,它可聪明的了,能根据人的气味分辨喂食的人,刚刚喂食的人都是非常大方的,可惜他们不经常过来。 最令猫苦恼的是最经常喂猫的也是其中最吝啬的,每次只舍得给那么一点点猫粮,猫猫我呀,可是被饿惨了呢。 五皇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求救的看向太子和二皇子,二皇子哼了一声,不搭理他,太子无奈一笑,对宁知意道: “想来五皇弟日后就知道怎么喂阿金了,这小家伙养这一身的‘毛发’也不容易,你可别再给人家饿回去了。” 五皇子红着脸点头,二皇子无情补刀:“怪不得之前看阿金,一段时间胖一段时间瘦的,原来都是五皇兄的功劳啊。” 五皇子的脸更红了,连忙作揖求放过。 出了五皇子宫殿,在回宴会厅的路上,系统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宫女,它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宿主,看倒数第三个宫女,她其实是姜司琪,进宫找贵妃娘娘替她做主的。】 宁知意凝神看去,发现还真是姜司琪,嘶了一声,【她已经被禁足,而且皇上明确的说不允许她再进宫,她这是在作死啊。】 系统嘿嘿怪笑道:【宿主,你说一会儿我们把皇上引去贵妃的长春宫怎么样?】 宁知意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哈哈,好主意,统儿,你学坏了哦,不过我喜欢!】 贵妃屡次对自己出手,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怎么滴也得回敬一二,哪怕暂时搞不死她,也得恶心恶心她,而且气运消耗之下,或许哪天贵妃就下线了呢。 “哎,你们看倒数第三个宫女,像不像姜司琪?”宁氏浮夸式演技再次上线,瞪大眼睛,用一副见鬼的表情道。 第234章 贵妃和姜司琪的密谋 “是!就是她,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还敢进宫!”二皇子往前快走几步,确保宁知意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憋笑憋的脸通红,积极回应道。 太子和五皇子面面相觑,万分庆幸带了二皇子出来,不然他们俩还真接不上宁知意的话,起码情绪上接不上。 “得给她一个教训!”二皇子肩膀抖了抖,下了最后的定论。 【啊啊,我宣布二皇子就是我的知己!真的是太懂我了!】 二皇子心虚,如果这样算的话,怕是你的知己多到数不过来呀! “二皇子说的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姜司琪敢罔顾皇上的旨意,背后一定有贵妃的手笔,而贵妃是皇上的妃子,她的行为不是咱们能置喙的,不如请皇上去贵妃的长春宫,皇上到了后一看便知!” 二皇子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要怎么把父皇请去长春宫呢?” 太子和五皇子后退几步,宁知意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太子和二皇子的身影,一回头,好家伙,二人已经离他很远了。 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啊,再薅他就要秃了。 “妹子,你要记得我是你异父异母亲的亲姐姐嫡亲夫君,造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哈。” 他的命可就这么一条,造没了就真的没了,o(╥﹏╥)o! “二皇子殿下,你就放心的去,我会永远的记住你的。”宁知意万分感动,这便宜姐夫太靠谱了。 “唉,你这是要去哪里?”五皇子看见宁知意转身跑远,开口询问。 “我去打探敌情!” 宁知意一溜烟儿跑走,她要去贵妃宫门口盯梢,别穆武帝还没到,姜司琪就先离开了。 太子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心里开始谋算,埋在贵妃身边的棋子也该动一动了。 宁知意刚走到长春宫附近,就被一个鼻子有颗小痔太监叫住了,“你过来,不去娘娘身边伺候,在外面绕什么呢,是不是想偷懒,还不快进去侍奉娘娘!” 本想在长春宫外监视,没想到竟然让她混进去了,她的锦鲤之身也太好了,宁知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乐颠颠跑进去了。 有痔太监呼出一口气,还好自己机灵,忽悠一个傻子进去顶自己,这几日因着三皇子的事情,贵妃娘娘时不时要处罚几个宫人,谁都不想去近前伺候。 走进宫殿后,宁知意压低帽檐,又摸到膳房,把眉毛画粗,脸也涂黑,才放心的走了出去,这几日长春宫原本的宫人被罚的罚、打的打,从其他地方调来了许多宫人,出现宁知意这样一个生面孔,根本没有人在意。 “你过去清扫地面,门窗也要擦一擦。”贵妃身边的嬷嬷招呼宁知意过去干活,作为一个小太监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低着头过去干活。 心不在焉的扫着地,偷偷观察四周,【统儿,贵妃和姜司琪在哪呢?】 系统:【就在你身后的宫殿呢,那殿外有宫人守着,不会让你靠近的,不过你若是想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我还是有办法的。】 【要听,统儿快来。】 系统把二人的谈话声“放大”,跟开了扩音键似的,听的宁知意眯起了眼睛,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统儿,你真是太太太优秀了,连这招都能想出来,你就是最棒的统儿。】 【是宿主带的好,有优秀的宿主,才有优秀的我嘛。】系统笑了笑,虽然宿主在夸它,但相比较高兴,它心里更多的是心虚。 殿内。 姜司琪自进宫后哭声就没停过,哭的贵妃心烦不已,毕竟是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孩子,贵妃对她的多了些容忍。 “好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要用你的智慧和手段来把问题解决掉!”后半句贵妃说的杀气腾腾,有一种为达目的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意思。 “不是本宫想说你,你在猎场做的那是什么事,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姜司琪身子一颤,膝行爬到贵妃脚步哀哀哭诉,“姑母,那不是侄女的本意,如同在信中写的那样,都是宁知意在害我!” “那天晚上在营帐睡的好好的,谁知一醒来就发现我到表哥的营帐里了,后来、后来就发生的那样的事情,不过我在帐篷内依稀发现了一个女子的背影,看起来跟宁知意一模一样!” “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太子殿下命人封锁了帐篷周围,按理说这个消息是不会传出去的,据说那晚就是宁知意传播的不实消息,害的表哥名誉受损,姑母这些事您一查便知!” 贵妃沉默不语,这些事情姜司琪已经写信汇报过了,根据调查结果消息的散播确实有宁知意的手笔,这个贱人,竟然敢谋害她的儿子! 哼,还有坤宁宫的也不是好的,宁知意一直跟她们穿一条裤子,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二者联合起来下的套,既损害了三皇子的颜面,又让自己母子跟姜家产生隔阂! 真是好歹毒的计谋! 宁知意一囧,她是没有做坏事的天赋吗?怎么那晚的事情还被姜司琪看到了,不过也没关系,贵妃屡次害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忍气吞声。 既然报复了,让她们知道也好,自己不是泥做的,谁想捏就能来捏两把! 既然想捏她这个软柿子,就要做好被扎破手的准备! “好了,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是正经,你放心,本宫会让你入三皇子的后宅的,日后切不可任性!” 之前贵妃打消了让姜司琪入三皇子后宅的打算,但如今姜府需要修复跟三皇子的关系,必须得有一个纽带才行,而姜司琪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过来,本宫嘱咐你一些事情,找个机会把宁知意” 第235章 她要出去给贵妃洗洗脑子! 听到二人密谋,宁知意地也不扫了,悄咪咪往房间门口凑,在守门人发出声音前一银针下去,扎晕、拖走一气呵成。 系统立即喝彩,【宿主真棒,这一套用的越来越顺手了呢。】 【嘿嘿,那当然了,练了许久了呢,这次撂倒个女子,下次就能用男子试试手了。】 怕错过关键信息,宁知意跟个大蛤蟆成精似的,四肢并用趴在门窗上,试图再听到些只言片语,还好有屏风遮挡,不然她就要被发现了。 不过依然听不清楚,只能依稀听到几个字。 “借此离间,不信能芥蒂,这样以宁家几兄弟对宁知意的疼爱程度,说不定还能来辅佐皇儿。” 姜司琪面露纠结,贵妃没有管她的小心思,接着道:“等事成之后再彻底清算就是,宁家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看姑母杀意如此浓厚,姜司琪放下心来,宁家绝对属于被事后清算的那一批,而自己不一样,先苦后甜,只要自己能坚持住,最后等待自己的绝对是最最光明的前程。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姜司琪脸上露出笑容,殷勤的为贵妃捶腿,姑侄二人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听完信息的宁知意麻了,她上辈子是不是刨了贵妃的坟啊,这人怎么就跟自己过不去了呢,不设计自己能死啊! 还是说这就是剧情的强大,哪怕她的行为脱离了剧情的控制,但其他人依旧会针对自己? 听到有脚步声,宁知意立即躲去了另一个方向,然后调整姿势继续当大蛤蟆精,来人是坤宁宫的嬷嬷,来给三皇子送补品。 “参见贵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送给三皇子殿下补身体的,娘娘说了虽然三皇子殿下年轻,但受了如此重的伤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如果留下了什么暗疾,对以后得影响可是巨大的。” 这话就是用来戳贵妃的肺管子的,贵妃气的手指颤抖,而嬷嬷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不等贵妃发作,行了一礼带着人施施然离开。 默念着她是皇后、她是皇后,如今自己还不能跟她撕破脸,如今一切的忍让,都是为了以后,想到这些贵妃强忍下怒意,脸色才好看一点, 跟坤宁宫的人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长春宫的宫女,宫女并没有退下,小心的为贵妃揉肩,看起来是一个在贵妃面前有些得脸的宫女。 “娘娘,在您的精心照料下,殿下的身体好的飞快,阖宫上下谁不称赞您,奴婢还听到殿下说心疼娘娘您的操劳,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您呢。” 宫女几句话哄的贵妃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笑意,笑骂她就知道胡说,看贵妃露出笑容,宫女心里松了一口气,试探着掀开桌边托盘的红布,只掀开一点点,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参。 “想来三皇子殿下用了这些补品,身体能恢复的更快更好了!” 不料看见那颗小小的且皱皱巴巴的人参后,贵妃的脸色再次发生变化,猛地站起身,把所有的托盘打落在地! “啊,娘娘息怒。”宫女吓的跪在地上发抖,实则眼中蕴含笑意,任务完成。 姜司琪觉得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只有将姑母的怒火转移到皇后和宁知意的身上,才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于是不余遗力的抹黑道: “姑母,这是皇后送来的人参?这不是故意恶心人的么!这个样子的人参哪里还能有功效,这是生怕表哥养好身体不成!” “哼,岂有此理,既想彰显自己身为嫡母、后宫之主的气度,又怕我的皇儿恢复健康,可不得用这种恶心人的方法,以往我还真是小瞧她了,看着是个和善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贵妃眼里满是恨意,胸腔燃起的怒火快把她的理智都烧没了。 “娘娘当心身子,起码皇上还是很关心三皇子殿下的,前几日还过来看望殿下呢。” 宫女不说这个还说,一说又激起了贵妃的不满,怒道:“前几日是几日?” “皇儿受了这么重的伤,皇上每隔几日才来看望一次,受伤的如果换成太子和六皇子,你看陛下会不会是如此做派,八成恨不得日日看望!” 小宫女低着头不敢说话,宁知意都想冲进去给贵妃泼盆冷水洗洗脑子了,一个妾和一个妾生的庶子,要跟正妻和正妻所生的嫡子battle,不知道是不是在脑子里养鱼了? 还是那本就不聪明的脑子被养的鱼吃掉了。 宁知意不懂贵妃的脑回路,是因为她还不懂人性,人的欲望是无穷的,站在高处的人看到的风景不同,越是如此她们越想站的更高! 更别说其中还牵扯家族的利益荣辱,哪怕一开始贵妃母子没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但听身边人说的次数多了,心里不该有的念头一旦冒出嫩芽,日后终将长成参天大树! 人在愤怒的时候脑子会变的不清醒,如果再辅以外物的影响,那效果会变得更明显。 盛怒中的贵妃没有发现自宫女进来后她的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芳香,这香味很淡且不刺鼻,甚至有一种让人越闻越想闻的感觉。 姜司琪倒是闻到了那股淡香,但她没有放在心上,宫里带香囊或者用熏香熏衣服的多了,不说宫女连一些讲究的太监身上也有香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为何,胸腔里原本被她平息的怒意越烧越旺,她不受控制的想起这么多年发生的种种,处处拿自己跟皇后比,拿三皇子跟太子和六皇子比,最终得出皇上偏心的结论! 对,如果不是皇上偏心,她们母子怎么会受那么多委屈! 如果不是皇上偏心,如果皇上更加看重三皇子一点,或许他根本就不好受伤! 这几日贵妃一直在思考,当时在现场的有那么多皇子,为什么偏偏受伤的只有三皇子一个,一定有人在里面搞鬼! 疑心生暗鬼,这话说的不错,不过现在贵妃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眼眶里浮现条条血丝! “都怪坤宁宫的贱人!都怪她!”听到姑母如此口不择言,姜司琪的瞳孔地震,今日是怎么了,以往就算是再气,也没有这么指名道姓骂的时候啊。 听到这里宁知意再也忍不下去了,本想再多偷听点消息的,现在去他的消息,她要出去给贵妃洗洗脑子! 第236章 还不如留着喂狗呢,喂了狗,起码它见了我知道摇尾巴 找到瓷盆,端了一盆水朝房间内走去,“娘娘,请梳洗。”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贵妃怒不可遏。 姜司琪却觉得贵妃的状态不大对,以姑母的城府不至于生这么大气才对,以为她是被气昏了头,于是道:“把盆放下,姑母气大伤身,梳洗下能让灵台恢复清明,还是梳洗一下。” 贵妃还是挺给姜司琪面子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姜司琪内心欢喜,想献献殷勤,主动接过瓷盆朝贵妃走去。 宁知意唇角咧开,露出白牙,天赐良机呀! 悄悄伸出脚一绊。 “啊!” “啊!” 贵妃姑侄俩的惊呼声一同响起,目睹这一切的宫女嘴巴张成了“o”型。这、这位是同盟? 贵妃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被冷水刺激的打了个寒颤。 “姑母、姑母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狗奴才伸脚绊我!” “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贵妃吼的都破音了,宫女没有动作,她又急着转身进去更衣,刚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重新梳理头发,就听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全知公公的一嗓子让贵妃花容失色,顾不上处罚犯错的小太监,让姜司琪赶紧去内室躲起来。 宫女趁贵妃不注意捡起地上的东西塞进袖子里,宁知意低着头把自己缩进屏风后面,【欧耶,统儿,最佳吃瓜位置已就位!】 【不过全知公公也真是的,咋还嗷一嗓子呢,这个时候应该悄咪咪的进来啊,这不,打草惊蛇了。】 跟在穆武帝身后走进来的全知公公一头雾水,来之前也没说还有秘密任务啊? 二皇子只是说贵妃宫里有“惊喜”,宁知意已经去贵妃宫里了,十万火急,让皇上一定要来看看,全知公公还清楚的记得,那一瞬间,安王的眼睛亮的惊人,非要跟着一起过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穆武帝没有心情继续用膳,让官员们自己喝酒,也没有让太子、二皇子、五皇子几人跟着,自己带着人来了贵妃的宫殿。 请忽略安王,穆武帝也没有让他跟着,但他凭借着装聋卖傻加脸皮超厚这个特殊技能,硬生生凑了过来,看他贼兮兮的眼睛,脑子里保准没有想什么好事。 以安王的身份也不好直接进贵妃的寝宫,不过站在门口也不影响他吃瓜,于是命人搬来躺椅,他美滋滋一躺,吃着点心,侧耳倾听殿内的声音。 同时在四处找宁知意的身影,想到这个小丫头也在这里,安王越发肯定心里的猜测。 “皇上您来了?”贵妃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快步走出来行礼。 穆武帝没有说话,盯着贵妃的头发若有所思,贵妃心里有鬼低着头不敢看穆武帝,再次加深穆武帝的怀疑。 “爱妃刚沐浴?头发还是湿的。” 有没有沐浴这件事十分好查,所以贵妃没有顺水推舟,而是说了实话,“没有,刚刚一个小太监毛手毛脚的不小心把水泼到臣妾身上了。” 穆武帝的脸黑了,安王在门口小声嘀咕,“借口!” “而且还是一个不像样的借口!” 贵妃显然发现了黑脸的穆武帝,她不理解明明自己说了实话,怎么还惹陛下不高兴了,难道是对自己的湿头发不满意? 看到地上的狼藉,贵妃眼睛一转,有了绝妙的主意,看她怎么告皇后一状! 眸子一转,眼泪说来就来,“皇上,臣妾有一事想请皇上做主,刚刚皇后娘娘送了一批补品,臣妾万分感激,可是皇后娘娘似乎被宫人蒙蔽了,送过来的全是以次充好的东西。” “臣妾一是生气有胆大包天的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蒙蔽皇后,二是为三皇子担忧,如果不是臣妾恰好发现,他若服用这样的补品,身子怕是更不好了。” 穆武帝不可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全知公公扫了眼地下的补品,全部都是好东西啊,哪里有以次充好的? 【咦,嘴长在你身上,但是也不能乱说,明明是你听到东西是皇后送来的,嘴上说着皇后假猩猩,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发疯,把东西全扔地上的。】 【这么多好东西,给你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人,还不如留着喂狗呢,喂了狗,起码它见了我知道摇尾巴。】 越听穆武帝眉头蹙的越紧,“一派胡言!以次充好?你来说,地上的补品哪个是以次充好的!” “这些全是精品中的精品!” 贵妃被吼的一个哆嗦,立即跪下请罪! 同时在找一开始看到的皱皱巴巴,如同在库房积压几十年的都没人要的人参,环顾四周,却找不到。 没有办法只能再看向其他补品,越看贵妃的脸色越苍白,怎么回事,地上的东西全部都是精品,这样一来,自己的话岂不是没有佐证!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说谎,刚刚臣妾看到的真的是以次充好的补品,既担心皇后娘娘又关心三皇子,这才把东西挥落的。” 告诉自己不能慌,贵妃强制自己镇定下来,神色不卑不亢的为自己辩解。 宁知意知道自己出场的时机到了,一个闪身从屏风后闪出,弯着腰谄媚道:“请皇上、娘娘恕罪,奴才不是故意躲到屏风后面的,实在是娘娘打翻托盘的事情把奴才吓着了。” 【嘿嘿,宁牛牛表演时间到,看我的。】 穆武帝看了低着头看不清脸,声音粗哑的小太监,语气和缓,问:“这么说你看到了全过程,仔细说一说,说的好有赏!” “奴才遵命!” “皇上” 穆武帝神色平淡的看了眼贵妃,只一眼,她便不敢继续开口,总觉得穆武帝对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第237章 贵妃可不就是在心虚嘛,她藏人了 !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咳咳,皇上是这样的,一开始娘娘看见这些物品还是挺开心的,后来听说是皇后娘娘送来的东西后,不知道是不是被犯了癫痫病,直接把所有的东西都掀翻了,皇上,奴才害怕极了,这病也不知道传不传人呀!” 贵妃的护甲扎进手心,她要把这个狗奴才碎尸万段! 穆武帝: 这丫头难道就不觉得她上眼药上的有点明显? 也真是个大傻丫头,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她不会说谎,还真的得以为她是在借机报复贵妃,不过就算是报复也没有关系,最近贵妃行事一次比一次没有章法,受点惩戒也好。 “既然你不喜欢皇后送来的补品,把这些都撤下去!” “好嘞,奴才遵旨!” 宁知意应的爽快,这些东西虽然被打翻在地,但没基本上都有箱子和红布包裹,有几个没有红布包裹的倒是沾了灰,也不打紧,清理干净还是可以服用的,这些可都是大补之物。 全知公公目瞪口呆:宁小姐,你抢了我的活啊! “请皇上明鉴,臣妾绝没有不喜欢皇后娘娘送来补品的意思。” “具体如何,你心里清楚!”通过这些时日贵妃的所作所为,穆武帝已经对他心存芥蒂,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影响三皇子才好。 “皇上,臣妾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臣妾对皇后娘娘有任何不敬的心思,就让臣妾不得好死!” 贵妃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如此,毒誓说发就发,看她神色笃定,穆武帝亲自将人搀扶起来。 “好了,朕也没说不相信你,快起来,今日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莫不是还做了什么事情。” 完了,陛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是自己招供还是继续装糊涂,短短思考几息时间,贵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 自投罗网不是她的性格,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认输的。 “陛下真会说笑, 您来了臣妾自是全部的心思都在您身上,臣妾日日除了赏花弄草,并没有其他事情。” 【不愧是我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啊,一猜就对,一猜就中,贵妃可不就是在心虚嘛,她藏人了 !】 穆武帝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玉扳指,全知公公两股颤颤,他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安王心里哦吼一声,果然跟他猜的一毛一样! 不过鉴于自己的经历,他是不会嘲笑皇兄的,只会给他最最真挚的安慰! 全知公公已经快被吓死了,此时晕倒太过明显,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如果不晕,又在心里想等自己死后,那几个干儿子不知道会不会按照之前表忠心那样,好好置办自己的丧葬事宜。 晕与不晕好像都改变不了他必死的结局。 “唉!”没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引得穆武帝和贵妃都看向了他。 全知公公:??? 他惊慌他失措,但是他不敢动! 贵妃:果然皇上已经知道司琪的事情了吗? 穆武帝:他知道了有关朕颜面的大秘密! 今日受到的冲击有点大,穆武帝表示自己想要缓一缓,自己的老脸是要呢还是要呢还是要呢? 【咦,奇怪,怎么没有声音了,说话啊,接着质问贵妃啊,那人就在室内躲着呢,一抓一个准!】 穆武帝一抬头,多年处变不惊的脸上有了裂痕,什么??? 藏人了,还是在内室藏的! 安王用手撑在躺椅上,动作飞快的从躺椅上跳下来,冲进房间,“皇兄,臣弟有重大发现!” 那速度快的,全知公公只觉得他跑出了残影。 不要质疑安王的速度,他可是个能追上穆武帝,并且成功摸到‘龙屁’的男人。 “说,你发现了什么?” “回皇兄,臣弟刚刚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安王手指向姜司琪藏身的地方。 贵妃脸色难看,这个蠢货,躲起来竟然还能发出声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知道自己躲藏的地方被发现,姜司琪惊慌之下打翻了花瓶,发出“嘭”的一声。 “把人带出来!”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臣妾这几日照顾三皇子心力交瘁,于是想找个人说说体己话,才让这孩子进宫的。”贵妃不敢再托大,跪下请罪。 安王:切,被贵妃藏起来的是姜司琪啊,白害他跑那么远的路,无趣! 全知公公腿立即就不抖了,带着两个小太监堪称凶恶的朝内室走去,不一会儿拽着身穿宫女服的姜司琪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求您听臣妾解释。” 【哈哈,统儿这个时候皇上再来一句‘我不听、我不听’就更有意思了!】 【光解释解释,你倒是说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有啥好解释的。】 安王期待的看向了穆武帝,似乎真的想从他口中听到“我不听、我不听”的字样,感受到那道灼灼的目光,气的穆武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年龄越大越不稳重,看来还是小时候打的少了! 系统凉飕飕道:【宿主咱得体谅体谅贵妃娘娘啊,她不得好好想个理由或者借口,不然怎么能骗过皇上呢,她可是个演技派,这些年把皇上骗的一愣一愣的。】 宁知意惊讶,语气上扬,明显带着怀疑,【不能,皇上又不是糊涂蛋,怎么能被贵妃骗呢。】 穆糊涂蛋武帝: 系统:【嗐,这咋不能呢,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贵妃是抓住皇上重情义的弱点,喜欢卖惨装可怜,每次哭一哭,说一说莫须有的事情,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可是得意的很!】 穆武帝的怒意值越来越高! 看着曾经宠爱过的女子,穆武帝心里的失望之情越来越浓,眼里的情义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决绝,语气冰冷问道:“你说,你想干什么?” 贵妃听出穆武帝语气中的冷意,胸腔中的心跳的飞快,眼睛一转,微微抬起头,在抬头的瞬间几滴晶莹的泪珠从苍白的脸颊滑落,声音哽咽的解释道: “皇上,臣妾是因为这几日照顾三皇子思虑过重,夜不能寐,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这才让司琪进宫陪伴,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开恩,看在臣妾多年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 见此,穆武帝的心头微微一荡,有一种贵妃不就是召见娘家侄女进宫纾解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且她为了照顾三皇子劳心劳力,召见娘家人也是情理之中。 眼看着穆武帝转变神情,系统的雷达转的都快冒烟了,不好! 剧情又开始影响人物了,呔,破剧情放开皇上,用自身的气运之力在穆武帝身边形成屏障! 第238章 帝生嫌隙 系统:【呐,宿主你快看啊,贵妃又开始了她的表演,看着梨花带雨的模样,听听人家的说辞,多会转移注意力啊,可能姜家除了姜司琪就没有其他人了,让她只能召见一个被皇上禁足的人来解闷。】 【哦呦,统儿这样一看,贵妃的装可怜功力确实高深,怪不得皇上一遇到贵妃的事情就昏头,变成糊涂蛋了。】 系统嘿嘿直笑,心想也不能怪穆武帝昏头,主要是一般的男子真的分辨不出绿茶,加上剧情的影响,所以才会表现的对贵妃处处优待。 也正是这些优待,让贵妃深信自己才是穆武帝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处处想着跟皇后别苗头,后来逐渐生出异心! 有了屏障保护,加上系统的话,穆武帝的灵台恢复清明,探究的看向贵妃,刚好捕捉到贵妃瞧瞧抬眸打量的眼神,穆武帝神情彻底冰冷。 “朕问你想要干什么?” 贵妃还想顾左右而言其他,但穆武帝不给她机会,厉声道:“记住,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说,你招她入宫是想要干什么!” “今日不说,以后你也不用说了!” 这下连姜司琪也明白了穆武帝的意思,眼神希冀的看向贵妃,她以后的幸福全部寄托在姑母身上了。 贵妃心里一刻不停地权衡利弊,儿子说的对,他正妻的位置极其重要,必须找一个背景深厚可以提供助力的女子。 这一点姜氏女是不符合的,三皇子提出,如果贵妃真的想让姜氏女入她的后宅,可以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操作。 但贵妃却觉得到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共患难和锦上添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们姜家必须是陪皇儿共患难的那个才行! “皇上,司琪这个孩子是臣妾亲眼看着长大的,是个乖巧灵秀的孩子,在猎场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司琪哪里还有脸面活在世上,只有、只有成为皇” 穆武帝往前一步,掐住贵妃的脸,眸光如鹰隼般锐利,“还记得朕之前说过的话吗?” “记得,皇上,臣妾只有这一个请求,求您让司琪成为皇儿的侧妃。” 穆武帝松手,突然觉得十分没意思,冷道:“既然没有脸面活在世上,那就去死,拉下去,赐毒酒!朕告诉你,她绝对不可以入三皇子的后宅!” “皇上,皇上求您开恩,臣妾什么都不想了,求您饶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命。”贵妃脸色惨白,眼里的恐惧即将实质化。 姜司琪来不及因为贵妃说的侧妃之位惊讶,又听到皇上接下来的话,顿时瘫软在地上,想痛哭求饶,不过在极度惊恐之下,她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贵妃身上。 “少在朕身上动你那些花花肠子,如果你在这个位置坐倦了,自有的是人来顶你的位置,既身处后宫,日后就安分些,如果你再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就别怪朕不念及旧情!” “顺阳侯府教女无方,派五个教养嬷嬷去教教姜府之人规矩、礼仪,顺阳侯府男子停职,什么时候教养好女儿,什么时候再去府衙。” “杖二十,丢出皇宫,日后不许再入宫!”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贵妃心脏剧烈跳动,得有多久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暴怒,她都要记不清了。 姜司琪跪地磕头,来不及欣喜自己免于一死,听到后面的杖责二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贵妃有心求情,一个姑娘家哪里受的住二十杖,“皇上” “如果你觉得二十杖多了,不如由你替她受过!” 贵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猫,刚张开的嘴猛地闭上,低着头没有继续言语。 穆武帝甩了袖子离开,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此次非得处置贵妃和姜家不可,但 此时不是好时机,三皇子受伤,如果贵妃和姜家受罚,怕他为此担心影响伤势。 贵妃的宫殿被围,长春宫的人不得随意出入,宁知意则赶在封宫之前偷偷溜了出去。 对于穆武帝的处置,系统不大满意,按照它的谋算,此次怎么也得降了贵妃的位份或者让姜司琪入三皇子府才行。 不论是正妃亦或者是侧妃,只要她能入三皇子府就行,以姜司琪的性格绝对能搅和的三皇子府不得安生。 可惜两个目的都没达成,是贵妃和三皇子气运还未尽吗? 不过好在今日既惩处了姜司琪也让穆武帝对贵妃生了芥蒂,方便于她们日后行事,果然还是它太心急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得慢慢来才行。 接下来还是带它的小宿主去吃瓜。 穆武帝心情不佳,宁知意不想去触他的眉头,跟着轿撵走着走着,把目光放在了全知公公身上,凑过去问道: “全知公公,皇上的心情是不是不好到了极点?” 都说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候会故意表现某种情绪迷惑人,而全知公公贴身伺候这么久,想来是非常了解穆武帝的,得找他探探情况。 全知公公一挥拂尘,小声道:“咱家也不清楚。” “那依公公看,如果此时我跟皇上讨要东西,你觉得皇上会答应吗?” “咱家也不清楚。” “皇上生气的时候会迁怒吗?” “咱家、咱家也不清楚。”全知公公都要哭了,祖宗啊,陛下就在他旁边的轿辇上坐着,哪怕是你小声说后,陛下也能听见! 忍不住加快步伐,结果他快宁知意也快,他慢宁知意也慢,如同一块狗皮膏药,牢牢粘着他。 【统儿,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第239章 不要靠近两个小娃娃啦,免得他们出事后赖在你身上! 【全知公公骗我!】宁知意转头就跟系统吐槽,【他不是叫全知公公嘛,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明明就是在骗人!】 全知公公: 他可不可以喊冤啊? 全知公公小心的陪着笑,心中的小人儿在框框撞大墙,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年轻了,从公公变成孙子了。 一下年轻几十岁! 安王先是不可抑制的笑了几下,笑的不小心拽断了自己的几根胡子,疼的他呲牙裂嘴,“咳,宁丫头你有什么事可以来问本王啊,本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知意一听乐了,对啊,安王的地位高,说出来的话更加可信! “安王,您说陛下现在心情如何,如果我开口要那批补品,陛下会同意吗?”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安王哈哈大笑几声,直接允诺道:“那东西是皇后赏赐的,不用问皇上,你直接拿走就是。” 按照皇后对宁知意的疼宠程度,别说只是一批补品了,就算是赏她十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宁知意恍然大悟,懊恼的一拍脑袋,对啊,她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放心的嘀咕道:“还是王爷您想的通透,我都忘了皇上那么穷,压根不可能有这些好东西赏赐人的。” “哎呀嘞!”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手瞪大眼睛气呼呼道:“那这段时间皇上赏赐给三皇子的补品,岂不全都是皇后娘娘出的!” “用嫡妻的银子和补品来养妾和妾生的孩子,结果那妾还不领情,暗中给嫡妻上眼药告状,这、这简直是气死我了,皇后娘娘也太冤了,出钱出力还落不着好,我宣布在未来一个时辰内,我不要喜欢皇上了!” 宁知意气呼呼的,皇上一直对她挺宽容的,是一个非常照顾自己的叔伯辈人物,她是非常敬重穆武帝的。 但此时敬重的叔伯辈人物,招惹了她看做母亲的人,那心里的天平就要倾斜了。 穆武帝老脸一红,那什么,国库和私库虽然都有了点银子,但这些补品珍馐也不是一朝一日能积累的,皇后大度且善解人意的提出,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从她的私库拿取,所以自己也没客气。 是不是他有点太不客气了? 安王眼中闪过笑意,故意提高声音道:“那可不是,也就是皇嫂大度,若是我被这样气,早就把那人的脸给抓花了!” 脸要被抓花的穆武帝: 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无数次后悔,没有在小时候多打这个不着调的弟弟几次! 其他宫人缩着脖子,个个噤若寒蝉,有时候大人物们说话,他们连听到都是过错,有胆子小的,听到一些了不得的话,半夜睡醒都得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在不在。 “去坤宁宫!” 随着穆武帝话落,一行人改变了方向,宁知意也想皇后了,乐呵呵的跟上,安王打着给皇嫂请安的名义也跟了上去,他纯粹是想跟过去看热闹。 嗯,有宁知意的地方,就少不了热闹。 皇后宫里十分热闹,太常寺卿沈慕的夫人汪氏带着她那双生小儿子进宫,熊氏有意为大儿子聘娶汪氏的大女儿,两家之前就有接触,此次是想到皇后面前请个恩典。 两个双胞胎今年三岁,生的白白嫩嫩的,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十分惹人喜欢,二人在一侧的软榻上玩耍,由汪氏身边的嬷嬷照看。 皇后一人赏了一个如意金锁,左看右看喜欢的不得了。 “这两个娃娃被你养的真好,看的本宫眼热不已。” “娘娘不必眼热,想来过不了多久啊,娘娘就会如愿的得一个白嫩可爱的小皇子了。”汪氏给两个孩子擦擦手,笑着回道。 皇后的肚子开始显怀,加上已经满了三个月,于是不再封锁她有孕的消息,熊氏笑着附和,“太子和六皇子如此优秀,小皇子定然不凡。” 皇后眉眼柔和,手不自觉抚上小腹,畅然道:“只希望上天垂怜,能赐本宫一个如知意那般可爱的女儿。” 汪氏眼睛动了动,果然啊,传闻不假,皇后对宁知意的喜爱程度非比寻常,熊氏听皇后提起宁知意,笑的更加开怀。 “娘娘一定可以如愿的。”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穆武帝快走几步,亲自将皇后搀扶起来,道:“你可是双身子的人,不要拘礼,见朕无须行礼。” “皇上,臣妾现在身子还是挺轻便的,礼不可废。” 穆武帝无奈摇头,想着如果皇后跟宁知意中和一下就好了,宁知意是属于一个礼都不想行的人,而皇后是一个礼都不能落下的人。 在其他人交谈的时候,宁知意已经溜到两个小孩身边站定,瞪着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两个小家伙。 【统儿,好喜欢,好想要,想偷走!】 这一句可是吓到了汪氏,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偷她的孩子! “不要怕,那是知意!” 熊氏安慰的拍了拍汪氏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汪氏点点头,但心却始终放不下。 熊氏身边的丫鬟走过去在照看孩子的嬷嬷耳边说了几句,嬷嬷点头应下。 【不可以的,宿主,这是人家的孩子,你如果想要弟弟妹妹,得去求你爹娘了。】 宁知意的心思都在两个可爱的小娃娃身上,倒是没有注意系统的话,汪氏和熊氏没有多想,但听到此言的穆武帝和皇后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喜色,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宿主,你不要靠近两个小娃娃啦,免得他们出事后赖在你身上!】 第240章 不怕,敌人就是用来干翻的,面对敌人,不要怂,就是干! 两个小娃娃也注意到黑脸小太监的目光,一个娃娃冲宁知意露齿一笑,另一个则是非常高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宁知意,二人看了宁知意一会儿后,一人递给宁知意一块糕点。 俩娃娃还以为宁知意盯着他们是想吃糕点呢。 “谢谢,你们俩也太乖了,要不要跟姐姐回府玩啊?” 乐呵呵的小娃娃奶呼呼的喊了声,“姐姐,抱。” 高冷的小娃娃则是伸胳膊把哥哥挡在身后,不让他朝宁知意扑去,道:“哥哥!不行!” “哎呦,你是哥哥,你是弟弟啊,你俩真是太可爱了,一个奶呼呼的傻白甜,一个冷兮兮的高冷贵公子,这搭配绝了!” 宁知意索性蹲下身子逗二人玩儿,看宿主喜欢这两个小家伙,系统没忍住将二人的结局说了出来。 【宿主,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冲动,这两个小娃娃不日后会死一个,避免成为嫌疑人,你还是不要过多接触的好。】 宁知意逗小孩的动作一顿,收回即将碰到小孩脸蛋的手,【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人为?是命该如此还是有内情?】 这三个问题也是汪氏想要知道的,她脸色苍白,手指不停颤抖,如果不是熊氏紧紧拉着她的手,她早就跑去询问宁知意了。 穆武帝和皇后停了交谈,朝宁知意的方向看去,这八成是有内情! 系统不停检测,确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道: 【是人为,两个孩子是被人故意害的!】 【统儿,没的是哥哥还是弟弟?】 系统:【是弟弟!】 【没了一个孩子,沈家动荡过一段时间,汪氏悲伤过度离世,沈慕挺了过去,一边忙于公务,一边照顾几个孩子,但抵不过有心人的算计,害死弟弟的人又在哥哥身边安排人,不停的说弟弟是为了他死的!】 【日复一日的诉说,把一个生性活泼开朗的孩子逼的阴沉沉的,后来极度自责之下精神不堪重负,疯了。】 汪氏泪流满面,为了听到更多消息,拼命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死了无所谓,但是她的孩子不能死! 他们还这么小,还没有见识过世上的万千风景,也没有领 略大澧的大好河山,他们决不能出事! “姐姐,抱!” 活泼的哥哥依旧扬着小手想要宁知意抱,大眼睛弯成月牙状,弟弟则神色警惕的看着宁知意,又看了眼一旁的嬷嬷,指着宁知意啊啊两声。 看意思是让嬷嬷赶宁知意走。 “呦呵,小家伙,你很聪明嘛!” 宁知意看弟弟跟嬷嬷告状,双手掐腰把他抱进怀里,小声道:“你乖乖的哦,你乖了,姐姐想办法救你好不好?” 宁知意从小到大用的是同一款熏香,是一股淡淡的、甜甜的果香味,可能是被这个味道俘获了,弟弟眨巴着大眼睛乖乖窝在宁知意怀里,没有反抗。 哥哥看到后不干了,手脚并用爬过来,小肉手扒拉开宁知意的另一只手,自己跑她怀里去了。 【天啊,统儿,我这是体验到了左拥右抱的感觉了,他俩奶奶的,还肉乎乎的,也太可爱了。】 汪氏期盼的看着宁知意,多么希望她能救救自己的儿子,只要儿子能活,哪怕要自己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系统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想救两个孩子,先把事情的利害关系说了一遍,【宿主,这两个娃娃不好救啊,里面牵扯了很多人的,搞不好你会树立很多敌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气运,系统不想让宁知意在此时树立太多敌人,几个敌人还好说,凭借她们一人一统的气运能抵抗的住,如果敌人太多,就怕她会受伤。 但如果不救,这两个无辜可爱的孩子就会死,其中还会牵扯到其他人的生命,它也开始纠结起来。 汪氏的心提起来,这话也对,没道理人家救了她们,还让人家树立那么多敌人,但她可以用性命起誓,只要她还活着,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宁知意! 系统想啊想,变换出一个大手,猛拍自己的脑瓜子,怎么忘记了,它有绝招啊! 【不怕,敌人就是用来干翻的,面对敌人,不要怂,就是干!】 这句话是她爹说的,她一直记着呢。 “姐姐香!” 哥哥沈怀安笑着去摸宁知意的脸,摸了一手的黑灰,然后笑呵呵的往自己脸上抹,抹完自己的还不算,把弟弟的脸也抹成了大花猫。 【啊啊啊,统儿,我真是太喜欢他俩了,软乎乎又萌萌的小家伙,谁不爱啊。】 系统也想开了,开始说关于两兄弟的情节,【好,那我说一下两兄弟的情节,他们是被定国公和姜氏害的,主谋是姜氏,她气恼沈家的人在她大婚当日让她没脸,于是找到机会把弟弟推进了河里,是被淹死的。】 【而定国公替她扫的尾,不然以那个蠢女人露出的马脚,她早就被抓住了。】 安王看了眼穆武帝,怪不得细桶说会有很多敌人,一旦动了姜氏,那姜氏背后的姜家、贵妃、三皇子等人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可不是会牵扯出很多人。 “做了错事的人,朕绝不姑息!”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汪氏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磕的又红又肿! “好了,快起来,日后你也多加小心,只要能捉住凶手,本宫替你们做主!”皇后名含雁将人搀扶起来。 “谢娘娘,皇上和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妇没齿难忘!” 看皇后面露疲色,汪氏熊氏起身告退,宁知意本想留下跟皇后说说话,但看到皇后的神情后又打消了念头,走出坤宁宫,沈怀安小娃娃还冲宁知意伸手,“姐姐抱!” 高冷的沈怀嘉小娃娃也盯着宁知意猛瞧,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渴望。 “知意,你今日怎么做这个装扮,要不要去洗把脸?”熊氏看着宁知意脏兮兮的小脸,拿着帕子为她擦脸。 “没事的姐姐,我觉得这个装扮挺好玩的,今日有点特殊的事情,皇上命我这样装扮的。” 汪氏有意跟宁知意交好,主动邀请道:“安安和嘉嘉都很喜欢宁小姐,不知可否有时间来沈府做客?” 熊氏也不忍心看这么可爱的孩子收到伤害,但她更在意宁知意,所以她没有开口帮汪氏说话,只静静地等宁知意的答复。 第241章 人不可貌相! “好啊,左右我都没有其他事情,去沈府玩一玩也好,听说沈府有一处极大的荷花池,不知沈夫人可否带我去看一看。” “当然没有问题,宁小姐这边请,妹妹如果有时间的话,不如一起来府上赏赏景。”汪氏比熊氏虚长一岁,二人以姐妹相称。 熊氏笑着应下。 【统儿,既然沈府的湖是日后的出事地,那我今日想办法让沈府把所有的湖都填了就好了。】 【不过平了湖也代表安全,一切祸患的源头是人,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还是得处理掉姜氏才行。】 系统又开始了夸夸模式,大力称赞宁知意,【天啊,是谁的宿主这么聪明啊,啊,是我的啊,嘿嘿!】 耍完宝,系统才开始说正事,【姜氏好解决,主要是会牵扯出姜氏背后的人,我不想你涉险。】 这话是说给汪氏听的,汪氏明白系统的意思,决定一切事情都是自己上,不让宁知意出面,这样就算是姜家和贵妃报复,也只会冲她来。 【安了统儿,我可不怕她们,再说了,我们本就是站在对立面的,无所谓得不得罪了。】 “姐姐吃!” “吃!” 两兄弟拿着糕点举到宁知意面前,她一手接了一个,又从桌上拿了另一款糕点递给两兄弟。 “乖,你们也吃。” 沈慕还没回府,等在门口的是汪氏的大女儿和二儿子,少女年芳十五,出落的亭亭玉立,少年只有十三岁,长相跟沈慕十分相似,端的是芝兰玉树的君子之风。 二人站在门口等候,看到沈府的马车从巷子口驶来,少女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汪氏等人下马车,沈氏姐弟跟几人见礼,“娘,见过夫人。” 沈月离望着被弟弟们抱住腿的小太监,朝母亲投去困惑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是宁小姐,是咱们家的贵客,宁小姐这是我的大女儿月离,这是大儿子怀兴。” 沈月离还好,不管心中如何惊讶,好歹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不过她弟弟沈怀兴却破功了,他看见宁知意的第一眼就笑喷了。 “娘,这黑蛋是姑娘?您是在跟儿子开玩笑不成。” 汪氏捂脸,她嫁的相公上进且不好女色,儿女双全,女儿端庄知礼名满京城,公婆和善宽厚,妯娌和睦,姑嫂关系更是融洽。 如果说唯一令她头疼的,怕就是这个大儿子了! 儿子嘛,儿子也能吃饭,吃嘛嘛香的那种。 沈家人是京城里“靠谱”人家的代名词,不管男女,都有贤明在外,可她的大儿子就跟是捡来的孩子一样,性子跳脱的跟沈家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他那张脸跟沈慕有五六分相似,她真的怀疑自己的孩子被掉包了。 沈月离面带笑意的给了弟弟一个肘击,压低声音道:“你再这样我告诉爹了!” 沈怀兴一秒收工,从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变身成儒雅知礼的少年郎,一一跟几人见礼。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人变脸速度比我还快呢,人才啊,我俩都是人才啊!】 系统:【宿主,你夸人咋还带上自己呢,你到底是想夸沈怀兴,还是想夸自己啊?】 宁知意的声音里带了理直气壮,【当然是想夸我自己喽,夸别人啥时候都能夸,但夸自己就不一样了,夸自己得争分夺秒!】 汪氏几人: 沈月离和沈怀兴两姐弟满脸好奇的看着宁知意,这还是自从知道那件‘奇事’后,她们第一次跟宁知意近距离接触呢。 她果然跟传闻里一样有趣。 因沈家家风严谨,因此不管是之前‘做过荒唐’事的宁知意,还是现在频频有‘奇事’传出的宁知意,他们沈家人都没有说过或传播过对宁知意不利的言论。 现在姐弟二人对宁知意只有好奇,尤其是那两个腿部挂件,还亦步亦趋的跟着宁知意身边。 “来,姐姐抱三郎。” 沈怀安小娃娃猛地抱紧宁知意的腿,撅着小屁股要往她身上爬,一副怕极了自己被抱走的样子。 看他如此抗拒,沈月离只能将目光转向四弟,“四郎?” 沈怀嘉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哥哥和宁知意,果断转身面朝宁知意,用屁股对着自己亲爱的姐姐。 沈月离懵了,这、这还是早上出门时非得让姐姐亲亲抱抱才肯出门的弟弟吗? 这就不要她了? 这俩小坏蛋! 不过她心里却没有怨怼宁知意抢走弟弟的喜欢,也不觉得弟弟不让自己抱是不给自己面子,反倒是觉得宁知意能得到弟弟们的喜欢,更加说明她是一个极好的姑娘。 沈怀兴看着俩小家伙谁也不愿意离开宁知意,担心她觉得烦却不好意思说,直接伸手把沈怀嘉抱了起来。 “四郎,来哥哥抱。” 沈怀嘉委屈的瘪瘪嘴,红润润的小嘴抿了起来,凶巴巴的看向哥哥,小拳头握的紧紧的。 “啊,姐姐抱。”看弟弟被哥哥抱起来,沈怀安也想被宁知意抱,孩子天真的大眼睛弯起,因为开心嘴张的老大,口水不自觉流了出来,还扬着双手求抱抱。 看沈家人没有反对,宁知意脸上划过惊喜之色,她早就想抱软嘟嘟香喷喷的奶团子了好么,“好,姐姐抱。” 蹲下身子拿出柔软的手帕,小心的为小团子擦了擦下巴,然后将人抱在怀里。 刚想为弟弟把擦嘴的沈月离一顿,惊讶的看了宁知意一眼,心里对她的好感更盛,汪氏几人也注意到此举,汪氏脚步一顿,深深的看了宁知意一眼,越发觉得传言不可信。 “哈哈,姐姐香!”沈怀安的大笑声吸引了沈怀嘉的注意力,小家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知意,眼睛里写满了‘姐姐求抱!’ “哥哥臭!”察觉到弟弟的小身体往宁知意的方向偏移,沈怀兴连忙把人抱紧,不料小家伙直接来了句他臭! 沈怀兴的心啊,碎成八瓣了。 “来,姐姐力气大,一起抱你们。”宁知意手臂弯曲让沈怀安坐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把沈怀嘉抱了过来,一手一个娃娃,也十分轻松。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就没有不知道宁知意大力传闻的,看她一脸轻松,沈怀兴一脸佩服,“厉害,沈某佩服!” “不知宁小姐收不收徒呀,你看小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徒弟呢?” 看沈怀兴的样子,宁知意想到了二皇子和苏云峥,心里不禁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第242章 儿子哈哈哈,儿子你没事吧,哈哈哈 看弟弟一直犯老毛病,气的沈月离接连给他两个肘击,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往都装的如光风霁月的儒雅公子一般,今日怎么老是展现原本的性子。 挨了两肘击的沈怀兴也不理解,装了十几年,他伪装君子的技术不说炉火纯青,那也是无人能及,就是不知道为何一到宁知意面前,就老是想恢复原本的性格。 头疼啊! 怕累到宁知意,抱了一会儿,汪氏就命人抱过两个儿子,看小家伙们还想让宁知意抱,点了点二人的小鼻子,道: “不可以,宁姐姐是贵客,怎么能累到贵客呢,你们身为小主人不仅不好好招呼贵客,还老是麻烦人家,这可不行哦。” 兄弟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依旧黏在宁知意身边,但没有继续让抱着了。 为了让宁知意看到府里的湖泊,汪氏特意带着几人绕路,绕到湖泊的位置,宁知意看到湖泊的一瞬间,心里的小雷达开始报警。 【统儿,快看,小家伙出事的是不是这个湖泊?】 汪氏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宁知意就要开口询问,熊氏怕她露出马脚,连忙推着她小步往前走,沈月离姐弟看到母亲和熊氏的动作,明白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于是抿紧嘴巴没有开口。 系统检测一会儿,道:【不是,沈府的老太爷和老夫人二人钟爱荷花,所以沈府有四个养荷花的湖呢,沈怀嘉出事的湖并不是这一个!】 一听有四个湖,宁知意的头都要大了,【不是,四个湖?填一个湖我都要绞尽脑汁的想理由,现在需要填四个湖!】 【算了,还是撤,找个机会把姜氏干掉一了百了!】 听到宁知意要干掉姜氏的话,系统着急起来,【宿主,等等,姜氏的气运还没尽,暂时干不掉她呀。】 汪氏攥尽手里的帕子,气运具体是什么东西她不明白,但她知道气数的意思,如果非得姜氏的气数尽了才能杀她,那么她愿意去灭姜氏的气数! 【那暂时只有填湖这一个方法喽,让我想想办法,总得有一个正规由头来填湖啊,也不知道这次我的福运锦鲤之身会怎么帮我呢。】 沈怀兴虽然性子活泼,但他却不傻,相反还十分聪明,从宁知意的只字片语中,他大概明白了内情,四弟会在湖泊里出事,极有可能是姜氏动的手,现在宁知意想要填湖救弟弟,但是没有好的名头填湖! 既然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接下来填湖的事情就不用恩人操心了,剩下的交给他! “哎呦!” 他惊叫一声,装成左脚绊右脚的样子,一路跌跌撞撞往湖边跌去,最终‘噗通’一声跌进湖里。 汪氏一惊,转瞬间狂喜浮现心头,这也太巧了,乖儿子歪打正着! “儿子哈哈哈,儿子你没事,哈哈哈。” 她实在是太高兴了,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笑声,宁知意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汪氏,脚步忍不住后退,这真的是亲娘? 熊氏轻咳几声,让汪氏收敛一二。 汪氏大力猛掐自己的手臂,终于止住了笑声,声音带了焦急:“快来人,大公子落水了,快救大公子!” 宁知意:如果你能收收你脸上的笑容,我就信了。 【统儿,果然一家人有一家人的相处方式,沈夫人真的心大。】 系统丝毫不以为意,道:【正常,今日阳光正好,掉水里也不冷,而且沈怀兴这么大了,掉水里也不会有危险,沈夫人可能是在笑他落水的姿势,左脚绊右脚,他也是个人才。】 被系统亲口认证的人才以及从湖里爬上来了,小厮立即递上大氅,“兴儿,快下去更衣。” 汪氏接着命人去叫管家,“让管家找人来把这湖平了,连兴儿这般大的孩子都会落水,府里有这么多湖不安全,把府里所有的湖全平了,老太爷和老夫人那里本夫人亲自去说。” “是夫人!” 吩咐完下人后,汪氏却不敢看宁知意的眼睛,害怕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怀疑,熊氏也有点紧张,几人都在偷偷观察宁知意的反应。 【天啦撸,统儿,我宣布福运锦鲤之身就是永远的神!它真的我哭死,真的是太太太实用了,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帮我解决问题。】 【嘿嘿嘿。】系统嘿嘿直笑。 汪氏松了一口气,准备带几人去凉亭休息,这时管家跟一个头戴纶巾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明显是有话要说,看见有熊氏和一个黑脸小太监在场后他动了动唇,没有直接说,见礼后冲汪氏一揖,“嫂嫂不知可否移步一叙。” 这位是沈府的四老爷,一举一动都是君子做派,宁知意观察到他的每一步都跟丈量过似的,分毫不差。 汪氏跟沈四爷似乎是有了争执,宁知意看到沈四爷不停在说话,一副劝汪氏回心转意的样子,依稀能听到传来的“爹娘喜欢、不能填”之类的话。 不管沈四爷如何劝说,而汪氏始终不为所动,她不能确定宁知意和细桶说的一定正确,但她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安危去赌,所以她愿意填湖。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四弟解释这件事,读书人大多不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怕自己说了四弟非但不会相信,还会更加干预。 这个时候一个虎儿子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刚换好衣服过来的沈怀兴先来一个助跑,兴奋喊道:“四叔,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噗通!” 水里多了两个落水的“君子”,沈四爷头上的纶巾都掉了,狼狈的抹了把脸,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个侄子有多么不着调的。 第243章 我想死你了!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气的沈四爷朝沈怀兴泼水,浇了他一脸。 还想死他了,他们叔侄二人一个时辰前才刚刚见过! 沈怀兴抹了把脸上的水,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还不停地扑打着水面,确认岸上的其他人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后,迅速将填湖的原委说了一遍。 “填,必须得填!”沈四爷猛的拍了下水面,不管这事会不会发生,他们绝对不能留这么大的隐患在府上! 当即对站在岸上目瞪口呆的管家道:“快去找人来填湖,不惜一切代价!” “是、是!” 好家伙,宁知意直呼好家伙,当即放下手里的糕点,跟系统商量,【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好计策呢,刚才我就该直接跳水里的,或者把沈府的人都踢进水里,让他们自己感受一下危险性,这样不就能让让他们填湖了么!】 刚刚上岸准备去更衣的叔侄俩对视一眼,突然觉得他们去更衣的必要不大,沈四爷就是听到要填湖的消息赶来的,保不齐还得有其他人过来阻止。 二人看了看对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狼狈的绝对不会只有自己二人。 管家叫来了许多小厮,开始排水填湖,虽然听命行事,但管家的心却并不平静,填湖事情不大,最主要的是湖里有老太爷和老夫人最喜欢的荷花,如果一旦被二人怪罪下来,受罚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唉,难道是大夫人正式跟老夫人宣战了? 也不对啊,管家权一直都在夫人手里,也没听说老夫人跟大夫人有龃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府里的几个老爷陆续回府,一入府门就听下人汇报说大夫人要填湖,三老爷最先回府,一听那还得了,自家老娘就爱荷花一个喜好,如果湖被平了,老人得怎么想! 沈三爷:“大嫂,不能填,湖不能填啊。” 汪氏头疼又来一个劝阻的,实在不行只能将实际原因和盘托出了,不过不管他们理不理解,这湖她填定了! “大嫂这一池的荷花乃是爹娘的心爱之物,再过不久二老就能赏荷了,对于填湖这件事您要三思啊!” 汪氏把刚才沈四爷和沈怀兴不小心落水的事情说了一遍,道:“三弟,府上有这么多湖实在是太不安全,连四弟和怀兴二人都能不小心落水,何况是其他人,为了府上众人的安危,这湖还是填了。” 沈三爷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听到是二人落水,丝毫不以为意,以这二人的性子,直到今日落水才是稀奇事呢。 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这是小事,如果嫂嫂担心其他人的安危,直接命人在湖的四周安装栅栏就是,实在不行就安装高一点的栅栏,这样大家就不会落水了。” 汪氏沉默不语,这个办法她也想过,但总觉得还是不安全,这个方法可以阻止人误落水,但是阻止不了有心人的算计! 事关儿子的安危,一丝一毫的风险她都不敢冒! 在不远处听了全过程的沈怀兴和沈四爷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了,既然‘文劝’劝不动,那只能二人出手来‘武劝’! “三叔,我想死你了!” “三哥,我想死你了!” 二人加速疾跑,如同一颗灌满动力的小炮弹一样朝沈三爷冲去! “你们不要过来啊!” 沈三爷看见这叔侄二人凑在一起就头疼,看到二人不管不顾的朝自己冲来,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听到这边的动静,宁知意、熊氏和沈月离三人转头看来,只见沈怀兴和沈四爷十分热情的跟沈三爷‘抱’在一起,然后‘三三落水’! 熊氏惊的用帕子捂住了嘴,沈月离禁不住站起身,宁知意的嘴巴张的老大了,整个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看自己喜欢的姐姐大张着嘴儿,‘甜妹儿’沈怀安笑容满面的库库往宁知意嘴里塞点心,‘高冷哥’沈怀嘉看到后有样学样,也往宁知意嘴里塞糕点。 不一会儿宁知意的嘴都要塞满了,还好二人吃的是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点心,不然宁知意还真享受不了俩兄弟沉重的‘爱’。 无福消瘦沉重的爱的不止宁知意一个,成了落汤鸡的沈三爷从水里冒出头了,眼里的懵懂惊愕看的沈四爷忍不住直笑,这一笑没忍住把嘴里的水喷了沈三爷一脸! “沈四郎!” 声音大到清晰的传到凉亭里,正吃点心的‘高冷哥’沈怀嘉放下手里的糕点,哒哒哒朝湖边走去,现在汪氏看不得两个小儿子靠近水,连忙将人抱在怀里。 “三叔,四郎在这里。” 奶声奶气的小声音把正在气头上的沈三爷的火气都给浇没了,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四郎乖啊,三叔不是在凶你,三叔是在说你四叔呢。” 有四叔替自己负重前行,沈怀兴快速将填湖的原因说了一遍,沈三爷看了眼凉亭的黑脸小太监,抹了把脸上的水,咬牙道:“这湖必须填!” “三哥高见!”沈四爷异常狗腿的扶哥哥上岸,殊不知沈三爷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没好气的一甩袖子。 “调整好你的姿态,看看人家怀兴,再瞧瞧你!” 沈四爷: 【统儿,沈家人的感情真好,也太热情了,看来我也得对几个哥哥热情些了。】 沈三爷上岸的动作僵了一瞬,这位主怎么来沈府了? 小厮眼疾手快,三人刚上岸,三个小厮立即奉上大氅。 系统:【谁说不是呢,这感人的兄弟情,真是连统统我都感动了呢,嘿嘿。】 沈家叔侄总觉得这声‘嘿嘿’怪异的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爷,大夫人和几位爷就在前面。” 沈二爷跟着府里的小厮大步而来,走过来跟汪氏见礼。 “见过嫂嫂,听闻嫂嫂命人填湖” 【统儿,集中注意力,好戏来喽!】 突然听到宁知意的话,沈二爷的注意力被吸引,没注意到三个蔫坏的家伙,已经把目光看向了他的屁股。 第244章 那不然嘞,现在说你是现场第二黑的,都没人敢认第一 “二叔,我想死你了!” “二哥,我们想死你了!” 三人飞奔而去,四人落水很合理不是么。 “哈哈哈!”宁知意再也忍不住,指着水里的几人哈哈大笑,到现在再看不出沈怀兴几人是故意的,她就是傻瓜了。 【果然有的事情说了再多遍,都不如让那人自己感受一遍,看,之前拒绝填湖的沈三爷、沈四爷自己体会过落水的感觉后,都不反对填湖了。】 【日后我也不用费心思劝人改变想法,直接让人亲身体会就好了,嘿嘿嘿!】 这声‘嘿嘿嘿’也很有水平,听得泡在水里的沈家几叔侄冷不防打个寒颤。 几个男子落水,汪氏和宁知意也不好在一旁待着,二人返回凉亭,“沈夫人这湖真是太不安全了,大人都能落水,更何况府里还有小孩子呢,一会儿谁在阻碍你填湖,直接把他丢湖里感受一下嘛。” 鬼使神差的沈月离竟然在点头,既然湖会让自己弟弟出意外,那就不要留隐患,必须把湖平了! 沈月离之前就听过宁知意的心声,见过她说的话全部都会应验,因此她没有一点怀疑,余光看到熊氏看着自己笑,她心里一惊,这是看到自己刚刚点头了。 没忍住羞红了脸,这,,,,不知道侯夫人会不会以为自己思维太出格。 熊氏没有其他想法,越接触越觉得沈家姑娘优秀,知礼却不迂腐,看的她满心欢喜。 沈慕回府的时候听管家说三个弟弟和儿子齐齐落水,于是几人要填湖。 一听到有自己大儿子和四弟二人,他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心想这不是胡闹么,几个大人落水,那说明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怎么能因为大人‘顽劣’就填湖呢。 “真是胡闹!” 刚走到拐角处,沈慕一眼看到披着大氅的四人,气不打一处来,儿子和老四胡闹,竟然还牵连其他两个弟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沈四郎!沈怀兴,来人请家” “爹,我想死你了!” “大哥,我们想死你了!” 令人无比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沈月离不知道怎么看自己爹落水的惨状,立即捂上眼睛。 而‘高冷哥’沈怀嘉小娃娃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手里的糕点,最终放下糕点,迈着小短腿儿朝湖边走去。 这次跟以往不同的是四人飞奔而去,落水的却只有沈慕和沈四爷两人,从湖水里冒出头,沈四爷对上了自己亲哥哥含火的眸子。 他大惊,手指颤抖的指着岸上的三人,“你、你们怎么不下来!” 沈怀兴低头不敢看他,那个啥,他是在即将把人撞下湖的一瞬间突然醒悟的,这位可是他老子,自然是动不得的。 而沈二爷和沈三爷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在紧要关头突然醒悟,一想起这位是自己的冷面大哥,准备踢他屁股的脚就跟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怎么都踢不下去。 “沈四郎!!!”沈慕怒不可遏。 “爹爹,四郎在这里。” 被吼的跟个鹌鹑似的沈四爷:乖乖小四郎,不枉叔叔如此疼你啊。 沈慕: 他没想吼小儿子呀,收敛脸上的怒气,换上和善的笑脸,语气温和道:“四郎乖,爹爹在跟四叔玩游戏呢,快去找你娘。” “好的,爹爹,四郎要跟黑姐姐玩。” 【黑姐姐?小娃娃口中的‘黑姐姐’是我吗?】 【那不然嘞,现在说你是现场第二黑的,都没人敢认第一。】系统小嘴叭叭的。 沈慕接过家法的手一顿,情况有点不对,打弟弟的事情可以暂缓。 看自己的主心骨回府,汪氏快走几步迎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话,沈慕的脸当即变色,定国公、姜氏! 自从猎场回来,他一直在查国公府的事,着重点在妹妹出事那几年上,侧重点在定国公府这几年的腌臜事上! 定国公和姜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夫人辛苦了,这件事交给为夫。” 有了沈慕的加入,填湖之事进行的更加顺畅,让妻子招待好宁知意,他自己去了爹娘的院子,担心二老为孩子担忧,他没有将定国公和姜氏的事情说出来。 只说儿子和弟弟们脚滑落水,认为府里有这么多湖,对孩子们来讲并不安全,老太爷和老夫人都是通情达理的,没说任何反对意见,直接让儿子把湖全平了。 “也是,看了这么多年,荷花早就看倦了,把湖填了也好,可以在上面为几个孩子们建造个暖房,方便他们在里面玩耍。”老夫人品着茶,开始畅想日后的事情。 “夫人说的有理,还是夫人疼几个孩子。”老太爷抚摸着胡子恭维妻子几句,话题一转道:“夫人,我书房有一本新得的字帖,可以给安儿、兴儿练大字用,就在暗阁里,其他人找不到,劳烦夫人走一趟。” 一听是给两个亲亲孙子的字帖,老夫人迫不及待的起身去拿,等老夫人离开后,老太爷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沈慕知道自己蹩脚的理由瞒不过父亲,微微一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妹妹、定国公和姜氏的事情。 沈老太爷手里的佛珠越转越快,“嘭”,佛珠散落一地,睁开阖上的双目,老人的眼眶发红,看着儿子一字一句道: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老大,放手去做!” 沈慕点点头,老爷子能这样想就好,“爹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的。” “多派几个人守住安儿、嘉儿,不管日夜都不要让他们二人独处,同时清查府中的下人,不干净的就处理掉。” “儿子明白了,同时儿子也会通知府里的其他人多加小心,不过依儿子看来首要之事还是得除掉定国公和姜氏,只是贵妃和三皇子那边”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没有将贵妃和三皇子放在眼中,“如果她们母子敬重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那么她们一直都会是金尊玉贵的主子,可惜啊,她们终将会亲手毁掉自己的荣华富贵!” 沈慕勾唇,爹的看法跟自己一样,他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245章 刚刚你翻白眼时三夫人也在翻白眼呢,你俩动作是同步的。 在沈慕跟老太爷、老夫人院子的时候,沈府的其他人也知道了宁知意到访的事情,一个个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在大厅里排排坐,一个个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除了沈四爷这个大龄剩男还没成亲,沈二夫人和沈三夫人已经带着各自的儿女坐在大厅里了。 二人听自家相公说了填湖的真正原因,听说大哥家的四郎会在湖里出事的消息是从宁知意那里听说的后,二夫人和三夫人没有丝毫怀疑。 根据有心人的调查,自宁知意身上有‘奇事’发生后,她爆的所有瓜、说的所有事没有一件出错过! 沈家人为了感谢宁知意的大恩,纷纷想着答谢之法,沈月离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道:“婶婶,侄女听说宁小姐喜欢金银、美玉等物,咱们不如投其所好。” 沈二夫人闻言一笑,“喜欢这些好啊,咱们家里缺什么,就是不缺这些东西。” “二嫂说的对,来快去准备一份厚礼。” “弟妹不必着急,等会儿我们跟大嫂一起商量一下礼品清单,先想想如何把礼‘光明正大’的送出去,不然沈府突兀的给宁府送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两家要联姻呢。” 三夫人回过神,恍然,“瞧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小姑娘的名声最是重要,咱们可不能做出不合体统的事情来。” 沈家众人大厅里密谋如何给宁知意送礼,汪氏已经带着宁知意和熊氏来到了自己院子,桌面上摆满了一匹匹精美的布。 “准备给安儿和嘉儿做几身衣服呢,不过我瞧着这些颜色的布跟宁小姐更相称一点。”汪氏拿着布往宁知意的身上比量。 熊氏看了看桌面上布匹的颜色,颜色鲜艳夺目,一看就是给小姑娘做衣服的料子,“浮光锦、软烟罗这些可都是好料子,正正适合我们知意这样明媚的小姑娘。” “不用,我不用做衣服的,还是给两个小娃娃做。”虽然布料十分精美,但宁知意的心思都在瓜上。 汪氏是打定主意要给宁知意送礼物,因此对她的拒绝并不在意,看完面料后,她又带着熊氏和宁知意去自己的私库。 汪氏:“这个珍珠头面最适合小姑娘了,嗯,好看,装上。” “这对儿夜明珠也不错,晚间用来把玩是不错的,装上。” “这个不错,装上。” “那个也不错,装上!” 宁知意晕头转向的从汪氏的私库里出来的时候依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汪氏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是‘装上’两个字结尾,她也不知道装上要干啥。 熊氏明白汪氏的意思,她觉得这是宁知意应该得的,不管事情经过如何,宁知意都救了沈府的小公子,得报酬也是应该的。 汪氏带着二人往大厅走去,丫鬟过来禀报。 “夫人,定国公府的老夫人来了。” 汪氏脚步一顿,脸上闪过厌恶之色,“定国公老夫人是自己来的吗?” 丫鬟回道:“回夫人,定国公老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位夫人打扮的女子。” “我明白了,将人带去前厅。”汪氏的心里有了猜测,那女子多半是姜氏,不管心里有多厌恶这家人,都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如果是讨人厌的东西,还是骗进来打比较好,有句话说的好,关门打狗嘛! 厅里的人还在讨论,听下人禀报定国公老夫人来了后,宛如被人按了暂停键盘,众人脸色一沉,面色变的难看起来。 来的是女眷,几位老爷继续待着不合适,沈二爷几人起身,临走前对二夫人叮嘱道: “有时候年龄大的德行也不一定高,咱们沈家行得正坐的端,那个来了都不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束手束脚。” 二夫人点头表示明白,三夫人抚摸了下微微隆起的肚子,冲二夫人眨了眨眼睛。 沈四爷恨定国公府的人入骨,担心几个嫂嫂对战这个喜欢以辈分压人的老东西会被欺负,撩开袍子朝母亲的院落跑去。 汪氏带着宁知意走进来,为宁知意介绍二人,沈月离带着弟弟妹妹们离开,大厅里最后只剩下汪氏妯娌三人和宁知意。 定国公老夫人昂着头由姜氏搀扶着走进来,汪氏几人起身给定国公老夫人见礼,然后汪氏稳稳当当的坐在主位上,面上含笑眼里含刀的看向不请自来的二人。 老夫人昂着的头微微下移,满是沟壑的脸上有怒容浮现,觉得自己受到了怠慢,自己还没有坐下,这个汪氏已经坐了,而且都没有谦让主位的位置! “老身年龄大了,出一次门不容易,下次来沈府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了,不过这次来倒也是长了见识。” 沈三夫人年龄最小,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请自来的老东西,一坐下就开始阴阳怪气,又没人求你来,整这一出真是扫兴! 汪氏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自己阴阳怪气去,就不接你的话,不让你继续发挥! 【哈哈,宿主,刚刚你翻白眼的时候三夫人也在翻白眼呢,你俩动作是同步的。】 三夫人不自然的抚了抚鬓角,自己的小动作竟然被发现了。 【那感情好,引起我们两人的不适,说明出现问题的原因不在我俩身上,只是定国公府跟沈府交恶,她们二人今日登门干什么?】 系统说:【人在做天在看嘛,姜氏入国公府的时候搞的不光彩,现在许多人不认她妻的身份,都拿她当妾,这不,在她的撺掇下,定国公老夫人亲自登沈府的门,想让沈府出面解释,解释定国公和姜氏二人成亲当日发生的事情都是沈府搞的鬼!】 宁知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不是,这两人的脑子是进水了不成,她们哪里来的脸面提这个要求的?】 【人可以脸皮厚,但是不能不要脸!】 系统也不懂,连它们统都是知道要统脸的,不明白有的人却不要人脸,【因为她们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身份高贵,自己一开口别人就得无条件服从自己的命令,现实中还是有不少这样的人的。】 汪氏攥紧手里的茶杯,都想把水泼这二人脸上! 汪氏不开口接茬,二夫人、三夫人也自然也不会开口,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看没人搭理自己,定国公老夫人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令汪氏等人面色大变! 第246章 先装孙子,等沈月离进府后翻脸,逼迫沈府替她澄清身份 看没人接话,担心定国公老夫人抹不开面子要发火,为避免自己的计划被打乱,姜氏开口解围道: “娘,可能是咱们久不登门,跟几位夫人生疏了,这真是不应该,两家之前为姻亲,就是该多走动走动的。” “大可不必,我们沈家有自知之明,可不会胡乱攀亲戚,倒是你,一个妾而已,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汪氏一开口就毫不留情面。 沈二夫人接着开口道:“没错,当初让我们不要乱攀亲戚的是你们,现在过来攀亲戚的也是你们,果然不愧是定国公府,这脸面可真是大!” 沈三夫人狂点头,当时妹妹没的时候定国公府的人可高傲了,就差指着沈家人的鼻子骂,不让胡乱攀亲戚这句话就是定国公老夫人说的。 二人一唱一和,处处往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的心窝子扎刀子,姜氏的脸涨的通红,气的身体直哆嗦! 妾?自己明明是正妻,就是这群该死的沈家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怎么能由妻变妾! 深吸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忍过去自己就不用受这家人的掣肘,还能反过来拿捏沈家人! 定国公老夫人没忍住拍了下桌子,面上明显有了怒容,姜氏脸上依旧带着笑,还劝定国公老夫人不要跟小辈计较。 “果然还是老身的好儿媳妇知礼。” “都是娘教导的好。” 沈氏三妯娌快被恶心死了,宁知意脸上带着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神情,这俩人好尬啊。 【呕,我要吐了,这两人过来就是为了恶心人。】 系统的声音也不大对,被恶心的不轻,【宿主,这俩人太恶心了,怀着一肚子坏水来的,姜氏为了洗白自己的名声,故意打着修复两家关系的旗号,替定国公府的二老爷的小儿子来求娶沈月离。】 【名义上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就是想把沈月离控制在手里,这样沈家人不仅会投鼠忌器,还得受定国公府的掣肘,就像当初先定国公夫人没死的时候一样,她想先装孙子,等沈月离进府后就翻脸,逼迫沈府替她澄清身份!】 汪氏的眼红了,极致的愤怒之下,她出奇的冷静,想看看两人究竟还想玩什么把戏,同时再次验证宁知意的心声。 不是她疑心重,只是事情牵扯到她的孩子们,她总是要再慎重慎重的! 姜氏安抚好定国公老夫人,看着汪氏几人开口,“几位夫人,我们今日前来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这几年因为误会咱们两家闹的些许不愉快,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在这诺大的京城,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汪氏不开口,就那样静静看着姜氏,看的姜氏心头不自在极了,暗骂汪氏有毛病,这眼神阴森森的,盯的她直起鸡皮疙瘩。 没人搭理自己,姜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大夫人膝下的女儿月离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秀外慧中,是个顶顶好的姑娘,跟我们府二老爷家的春哥儿年岁相当。” “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想听听大夫人的意思,如果您没有意见,那我们回去就可以安排媒人上门提亲了。” 应验了,宁知意的话再次应验了,至此,汪氏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怀疑,彻底相信宁知意的心声! 定国公府二老爷家的小儿子,汪氏的脑海中闪现一个面色阴柔的男子,不知为何,这人身上有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气质,令汪氏下意识反感。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好儿郎,只要是姜氏提的,这其中一定有说不得内情! 既然如此,她可就要放开手脚干了! 对付不要脸的人,必须采取不要脸面的手段才行! 姜氏心里忐忑,像是她们这种人家,不会贸贸然让媒人上门提亲的,都是提前通好气才会有下一步安排。 如果贸然行动,被人家拒了,伤的还是自家的脸面,按理来说,定国公府的人该请个中间人来探汪氏的口风,但她找了两家夫人,人家一听是这种事情,二话不说就给拒绝了。 无奈她只能带着定国公老夫人亲自来,希望借助老夫人的辈份以及身份压制沈家人。 “知道都是当初的误会才让大夫人对我有了成见,只是我也是无辜的,如果大夫人心里还有气,就尽情的朝我撒,为了两家的关系,我、我受点委屈也没有关系的!” 定国公老夫人一脸感动,汪氏已经得知二人的真正目的,不再继续观望,直接站起身,宁知意不再继续吃瓜,开始她的“辅助”之路。 急忙倒了几杯滚烫的茶水放到汪氏手边,汪氏拿过茶杯,一杯接一杯滚烫的茶水不停泼在姜氏身上。 “啊,好烫!” 沈二夫人和沈三夫人一齐上阵,端起茶水就泼,其中三夫人还暗戳戳朝定国公老夫人身上泼了一杯热茶。 热茶泼完,汪氏把茶叶也‘送’给了姜氏,姜氏顶着一头的茶叶不停嚎叫,宁知意此时已经哒哒哒又跑回来了,一手一个茶壶,时间紧急,她只来得及提来两壶凉茶。 汪氏几人的泼水大业再次开始。 “放肆!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当家夫人的样子!”定国公老夫人也被殃及,怒道。 姜氏恨死几人了,但想着只要忍一忍,这些屈辱日后都能找补回来,她又咬牙忍下来了,劝道: “娘,我没事的,只要几位夫人能消气,能解开误会,儿媳受点委屈也没事的!” 姜氏话说的很漂亮,但身子却在不停地往定国公老夫人的方向缩,害她也被泼了许多水。 “好孩子,那你自己小心点。” 说着定国公老夫人竟然后退几步。 姜氏: 第247章 你若讲不通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脚! 此举正合汪氏几人的意思,定国公老夫人身份和辈分摆在那里,如果真出了闪失也不行。 几壶茶水下去,姜氏从头到脚都是湿的,整个人跟落汤鸡一样狼狈,宁知意又冲出去了,冲下人喊道:“刚才让烧的滚烫的热水烧好了没,烧好了就尽快送上来!” 想到刚才的疼痛,姜氏的身子抖了抖,“等一下,现在已经可以了,大夫人我们可以商量春哥儿和月离的事情了吗?” 如果她不提沈月离的亲事,汪氏可能还不会那么生气,一提这件事,汪氏的胸口快要炸了,这个毒妇,不仅想害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把鬼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 在这一刻,胸腔的怒火把汪氏的神志燃烧殆尽,做了她一直想做,但是被规矩礼法束缚的事情。 她要暴打姜氏! “啪啪啪!”接连三个大嘴巴子抽的姜氏转了一个圈! 被汪氏揪住衣领才没有跌倒在地,汪氏恨不得想咬死眼前的人,尤其恨这张伪善的嘴脸,招招都往姜氏的脸上招呼。 二夫人和三夫人上前,锋利的指甲往姜氏身上抓去,汪氏打人的空隙间看到三夫人踢人的动作,大声让她回去坐着,不让她动手。 定国公老夫人还以为汪氏是怕了,也觉得姜氏挨的打差不多了,“去,分开她们!” 几分面色不善的嬷嬷上前,沈府的下人也不是吃干饭的,纷纷上前迎了上去,在他们府里,如果让其他人伤到夫人,那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宁知意在干什么? 她在吃瓜看热闹,汪氏和沈儿夫人的战斗力不错,沈府的下人战斗力也不错,都在压着对方打,姜氏终于知道怕了,尖叫着请定国公老夫人救她。 “够了,你们都得我住手!” 定国公老夫人终于明白汪氏几人跟本没有修复两家关系的意思,命令几人停止这场闹剧。 宁知意被她吵的皱起眉,端起桌上的绿豆糕,拿了一块直接塞进定国公老夫人张开的嘴里,“来来来,老夫人看你一直大喊大叫的,一定消耗不少体力,是不是饿了?请你吃糕点。” 定国公老夫人的嘴被绿豆糕堵住,用力吐出嘴里的糕点,不等她发作,宁知意的下一块糕点已经塞她嘴里了。 远离‘战场’的三夫人看到了宁知意的动作,立即吩咐人上了十几碟绿豆糕,“想不到老夫人这么爱吃绿豆糕,没事儿,慢慢吃,这种小物什,我们沈府管够!” “娘、娘救我!” 宁知意转头看向姜氏,好家伙,姜氏的脸又红又肿,还有明显的手指印,身上的衣服微微凌乱,汪氏和沈二夫人没有撕扯她的衣服,是直接用指甲掐的。 “老夫人在吃绿豆糕呢,哪里有时间管你啊,你还是乖乖挨打!”宁知意接连往定国公老夫人嘴里塞了两块糕点,她想吐都吐不出来。 姜氏猛的扭头,被汪氏接连打了两巴掌都没有反应,死死看着定国公老夫人,心里怨恨不已,自她入定国公府日日夜夜都在讨好这个老东西,没想到、没想到老东西竟然对她的求救无动于衷! 定国公老夫人在宁知意侧头看姜氏的时候,用力朝宁知意推去,本以为能将这个黑脸人推倒,没想到这人纹丝不动! 不过定国公老夫人的反击也不是没有效果,在宁知意没注意的时候把她手里的糕点盘给打碎了。 “你这是干嘛,给我挠痒痒也不能打翻糕点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穿着太监的衣服,你是宫里来的人!”定国公老夫人看着宁知意身上的衣服又惊又怒! 怪不得沈家人敢如此大胆,原来是有宫里的人撑腰! 宁知意之前坐在角落里,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二人又心怀鬼胎,所以并没有注意她。 “都住手,老身看还有谁敢动手!”定国公老夫人常年居于高位,该有的气势还是有的,只是晚年听的全是有心人的吹捧,把她吹上了天,心境才有了变化。 如今猛然爆发,还是挺唬人的。 沈府的下人吓的停住了动作,汪氏看着定国公老夫人勾唇一笑,右手高高扬起,“啪!”一声落下。 沈府的下人不再害怕,抬手朝几个嬷嬷的脸上打去,“啪!啪!”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响个不停! 面对汪氏的挑衅行为,定国公老夫人无法忍受,脚步麻利的绕开宁知意快步朝汪氏走去,手臂高高扬起,竟然要打汪氏! “你敢,你敢动我儿媳一根汗毛,我就打死你!” 大厅门口传来一道怒喝声。 一位年龄看起来跟定国公老夫人差不多的老夫人快步走来,沈老夫人比定国公老夫人高一个头,把汪氏护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人。 “你还敢到我们沈府来,是当初挨打没挨够不成,如果你怀念当初被我打的感觉,我这就满足你!” 定国公老夫人后退几步,在先定国公夫人离世后,面对沈家人的‘找茬’,她说了很多戳沈家人心窝子的话,直接被眼前这个言行粗鲁的女人骑在身下暴打,脸面都丢尽了。 “你这个野蛮人,我、我不屑与你为伍!”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黑心肝的,就不能用讲道理那一套,对待客人我们以好酒珍馐来招待,但对付豺狼嘛,就得用棍棒招呼!” “好,说的太好了!”宁知意大力鼓起掌来,这沈家老夫人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汪氏怕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认出宁知意,把她拉到身后护着,自己对上二人不善的目光。 “哼,你们少嚣张,别以为有了宫里的人撑腰,就能为所欲为,老身这就去皇上面前告你们一状!” 上次在猎场皇后为了维护宁知意公然落她的面子,定国公老夫人心里对皇后不满起来,听闻今日汪氏进宫拜见皇后,这会儿又有太监在沈府,加上汪氏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她认定,沈府背后之人是皇后娘娘! 看来儿子说的不错,因为国公府娶了姜氏女,加上儿子跟顺阳侯交好,已经引起了皇后的不满! 既然这样,就让她来告诉皇后,定国公府可不是泥捏的,这天下大事是由陛下做主的,而深得陛下信任的定国公府更不是想踩便踩的! 思维一发散,她突然想起之前穆武帝对定国公府态度冷淡的事情,一定也是皇后挑唆的! “你去,别以为就你自己长了嘴,皇上可不会受你的蒙蔽!”沈老夫人丝毫不怕。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不敢是你的事情,但你来沈府恶心人就是我的事情,来人把他们给我打出去!”沈夫人不想继续搭理定国公老夫人,直接赶人! “你竟然敢赶我走,岂有此理,我偏不走,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啊!”话落定国公老夫人就已经后悔了,自己这张嘴呦,怎么有时候就是把不住门呢,因为这张嘴她吃了不少亏,但邪门的是她就是管不住! 自女儿死后,沈夫人和定国公老夫人已经演变成了死对头,只要一碰上,二人必定针锋相对。 “你若讲不通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脚!” 第248章 我作证这顿打是你自己凭本事赚来的! 面对挑衅,沈老夫人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她最喜欢的就是定国公老夫人找事了。 宁知意敏锐的嗅到了‘瓜’的味道,如果能看到定国公老夫人挨打,她得是多么幸福开朗的小女孩啊。 “定国公老夫人的要求真是太太令人 喜欢了。老夫人您要不满足她一下下?” “您放心,到了陛下面前我可以替您作证的!” 就算宁知意不说,沈老夫人也决定动手,加上有了宁知意的话,她更无后顾之忧! 动作彪悍的揪住定国公老夫人的衣领,一个‘头锤’把人砸的晕头转向,连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然后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用头把人捶的晕头后,沈老夫人骑在定国公老夫人身上拼命抽她大嘴巴子! 姜氏都看懵了,这还是在国公府里作威作福的老夫人么? 怎么感觉这几年来有越来越多的人不买她的面子了,尤其是今日,竟然还被人打了? “啊,人都死了么,快来救我!” 姜氏醒神,要上前去救定国公老夫人,结果又被汪氏给抽趴下,定国公府的下人也被沈府下人控制,定国公老夫人孤立无援,她竟然看向了宁知意。 宁知意:???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吃瓜牛牛,看她干啥? “你得给我作证,是她动手打我的!” 哦,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宁知意乖乖点头,不等定国公老夫人松一口气,接着道: “我作证这顿打是你自己凭本事赚来的,沈老夫人一开始没有想打你,是你自己要去她打你的!” 定国公老夫人: 她要恨死宁知意了! 又猛掐身下的人好几下,沈老夫人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吩咐人拿来一瓶药膏,命人不由分说的凃了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一脸。 【统儿,这是什么?是毒药吗?】 系统仔细验了验,惊喜道:【不是毒药,是治疗外伤的良药,主要是消肿的,功效贼厉害的。】 宁知意笑了笑,她明白沈老夫人的用意了,这是打完人要消除‘证据’,嘿嘿,有勇有谋,真是个厉害的人物。 不管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如何抗拒,她俩都无法反抗,药膏是透明的,凃完后没过一会儿就看不出来了。 定国公老夫人越想越气,姜氏也越想越委屈,眼珠一转,她有了新主意,低声在定国公老夫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众人只见定国公老夫人闭紧双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姜氏的一声声“娘”就跟号丧似的。 系统:【宿主,她在装晕,不必搭理。】 沈三夫人看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果断捂着肚子装痛,“啊,娘,我的肚子好痛!” “快,带三夫人回房间,来几个人泼水打扫前厅,来了两个晦气的人,得把前厅好好打扫一遍!” 沈老夫人亲自拉着宁知意的手往厅外走去,看沈府的下人真的敢用水来泼她们,定国公府的下人急忙搀扶两位主子起身。 起身后的姜氏愤怒不已,反手甩了这些下人几个巴掌,“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 “好了,拿她们出气有什么用,扶老身出去,让大家看看,这就是沈府的待客之道!” 令二人意外的是沈府门口竟然聚集许多人,二人没有多想,定国公老夫人给了姜氏一个眼神,姜氏低头就开始哭。 “呜呜,娘,您慢点走,今日咱们诚心来解开跟沈府的误会,没想到一言不合就被打了,是媳妇儿没有用,不仅自己被打的遍体鳞伤,连您被沈老夫人打都帮不上忙,呜呜。” “媳妇儿被打倒是小事,只是您的年事已高,沈府的人是怎么敢下黑手的,媳妇儿心疼您,娘 。” “唉,孩子别哭了,咱们不该想着来解开两家误会的,咱们有心解,别人不一定有这个心思。”定国公老夫人假惺惺说了一句,说完不露痕迹的观察围观众人的反应。 本以为自己二人表现这么好,应该会有人站在她们这边,不要小看这些人,都是附近权贵人家的,有他们将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回各自府里,她们就能抢占舆论的先机。 可伶她失望的是,不仅没有人‘仗义执言’,有胆子大的甚至露出了讥讽的神色,沈府的小厮混在人群里,故意道: “老夫人您可不要颠倒黑白啊,事情的经过沈家已经出面解释过了,是您不请自来,您身边的那个妾以及您主动提出的挨打请求,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嘛。” “哈哈,不错,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主动提出来挨打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而且您出门做客还带个妾,这不是成心恶心人嘛,要是我绝对连门都不让你们进,哈哈哈!” 不同的声音从人群的不同方向传来,说话之人有意躲藏身形,定国公老夫人竟然一个人的面容都没有看到。 有了沈家人的起哄,众人的笑声更加放肆,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再次闹了没脸,灰溜溜的走了。 第249章 我是你二皇兄!五皇弟在那边 坐在马车里,姜氏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定国公老夫人,别看她在其他人手里讨不到好,收拾自己人还是挺在行的。 “嘭!” 姜氏吓了个哆嗦,怯怯的看向定国公老夫人,小声喊了一句,“娘?”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果今日我们认了这个亏,以后如何在京城里立足,必须得把面子找回来!” 姜氏斟酌了措辞,小心问道:“娘,您的意思是?” “最近的事情一定是皇后在背后搞鬼,她一直看中宁家的丫头,可能是因为前两次驳斥了宁家丫头,皇后在故意针对老身,一定要去找陛下做主!” 姜氏咽了咽口水,想说可是看陛下对您并没有特殊照顾的样子,但她并不敢直说,只是点了点头,反正不管发生何事都有人在她前面挡着,她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给贵妃传信,请贵妃一会去陛下面前给沈家上点眼药,老身这就进宫告状,脸上、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好的娘,儿媳都听您的。” 皇宫,二皇子、五皇子和太子被穆武帝踢出吃瓜的队伍,二皇子的提议几人去找四皇子。 但太子临时有事被叫走,只剩下二皇子和五皇子过去,“老五,你说父皇能堵住姜司琪吗?” 五皇子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一会儿我们去父皇那里打探下消息。” “哈哈,果然还是老五你最得我心啊。” 不一会儿到了四皇子宫殿门口,兄弟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进门。 “皇弟先请。” “不不不,还是二皇兄先请。” “我说,皇弟先请。”二皇子咬牙,面露不善。 五皇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是这样,每次来四哥这里,都让他去试险,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声喊道: “四皇兄我们来了,我要进去了,如果你的机关整到我,我就绝食饿死我自己!” 吼完,大步朝殿内走去。 二皇子紧跟其后,走到廊下,迎出来一位眯眯眼的男子,男子哈哈笑了两声,眯起的丹凤眼一松,朝二皇子走去。 “五皇弟大驾光临,皇兄有失远迎,还请皇弟不要见怪。” 站在一旁的五皇子:??? 二皇子拍了拍来人的肩膀,道:“五皇弟不会见怪的。” 四皇子的丹凤眼睁的更大了,笑容也更加明媚,“那就好。” 二皇子道:“因为我是你二皇兄!五皇弟在那边。” 四皇子: 马上调转方向走去五皇子身边,又笑道:“哈哈,五皇弟不要见怪,皇兄给你开个玩笑。” 五皇子木着脸,不让他靠近自己,“不要靠近我,你五皇弟在那边!” “嘿嘿,不要生气嘛,四皇兄给你送点好东西。”四皇子脸上的笑容带了点尴尬,他的眼睛只能看清楚近处的东西,基本上到了一步外人畜不分的地步。 后来他发现眯起眼睛能看清楚一点,但眯眼睛的时间久了,他的眼睛好像看的更不清楚,所以他现在都是尽量少眯眼睛。 “我不要,四皇兄你研究的那些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我可不要。” “皇兄保证,全都是改良版本的,都是精品,你拿了,拿不了吃亏,拿不了上当!” 五皇子和二皇子同步后退一步,五皇子凉凉道:“有一次我闹肚子,你听说后给我送药,说吃了就好,结果我拉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啥,那不是想着你把肚子拉空,就好了嘛。” 二皇子补刀,“那次我脸上起了面疱{就是痘痘哈},用了你送的药膏,非但脸上的面疱没消,嘴巴还肿的跟鸭嘴一样!” 四皇子抠手指,“是听皇兄你说不想让人老是把注意力放在你脸上的面疱上嘛。” “所以你就让人把注意力放在我的‘鸭嘴’上!” 四皇子低头不说话,装的跟个小媳妇似的,二皇子捂脸没眼看,“行了,少装,每次坑完我们就是这副小可怜姿态,你没装腻,我们都看腻了。” “嘿嘿,皇兄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弟弟。” 二皇子跟其他人自然是没有真的跟四皇子生气,他没有坏心思,就是脑子缺根弦、少根筋的那种状态,没必要跟个‘傻子’计较不是。 “走,今日带你出去转转,去给父皇请个安,你再不出去,宫里的人都要忘记还有个四皇子了。” 四皇子正心虚呢,根本不敢反驳二皇子的话,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刚好他也需要去找父皇求点东西。 “四皇兄,你在前面带路,谁知道你的宫殿还有没有机关啥的,上次我来找你差点没被木头砸死!”五皇子怨气满满,白皙的脸气的通红。 “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机关了,全被我给停了。”四皇子举着手发誓,上次真的吓死他了,如果把这个看起来活不了多久的弟弟弄出个好歹,他相信父皇也会把他弄出个‘好歹’的。 穆武帝原本心情不佳,见到沈府的两个双生子后心情愉悦不少,带着皇后出来赏景,“咱们的孩子一定更加可爱,起什么名字比较好呢?不如就叫珍宝。” 皇后抵唇轻笑,知道穆武帝这是有意在开玩笑,“皇上就这么笃定这是位公主?” “没错,咱们都有两个儿子了,再来的肯定是个公主,朕以后也有嫡亲的女儿了。” 穆武帝私底下跟皇后相处的时候比较随意,二人身边只留下几个宫人在远处,许多小事二人都亲力亲为。 二人聊了许久,徐然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吸引了穆武帝的注意力。 “二皇兄,咱们干嘛要躲在这里?” “嘘,老四你小声点,先观察一下父皇的心情,如果他心情好咱们再过去,心情不好咱们就撤。” 五皇子:“我看着父皇的心情挺好的,还是快出去,这里树叶扎人,二皇兄,一会咱们要怎么跟父皇打探消息啊?” 二皇子道:“我也不知道,就含蓄一点、内敛一点,不要那么直接,给父皇留点面子。” “哎呀,你们在说什么呢,还是快点出去,这树叶是挺扎人的。”四皇子也不想继续躲在花丛里。 二皇子还是没做好准备,推脱道:“哎呀等一会儿,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呢。” 三人的意见不统一,穆武帝看着花丛一阵摇晃,脸色黑沉,“给朕滚出来!” 霎时间,花丛不动了,没过一会儿,三人跟被打中的地鼠似的,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 第250章 春哥儿优秀?春哥儿‘下崽\’的速度是挺优秀的 “参见父皇、母后。” 穆武帝面色不善的盯着几个儿子,一言不发,皇后不忍心看几个孩子罚跪,命他们起身。 “谢母后。” 许是觉得不能冷落穆武帝,三人起身后又道:“谢父皇。” 穆武帝: 这几个令人糟心的儿子聚在一起,是生怕他活的久么! “说,过来干什么,没事的话就”本来想说滚的,又怕伤到儿子们脆弱的心灵,五皇子的状态刚刚好转,可不能让他回到之前的状态。 “咳咳,没事的话就去玩。” 看穆武帝的态度不错,二皇子的胆子变大,嘴也有了自己的意识,问道:“父皇,儿臣听说贵妃罔顾您的意思私自让姜司琪入宫,还是装扮成宫女的样子混进来了,这也太胆大了,一点都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啊。” 五皇子都呆了,这就是皇兄嘴里的含蓄一点、内敛一点? 二皇兄你是不是对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 抬头瞄了一眼穆武帝的神色,又迅速将头地下,父皇那黑沉的脸色应该也是不认同这话内敛的。 他好想太子啊,救命! 穆武帝嗯了一声,其他的话却不愿意再说,二皇子却觉得还没说够,还没打探出贵妃和姜司琪的下场呢。 “父皇,那您是怎么处置贵妃的?还有姜司琪,这丫头胆子可大的不得了,在猎场的时候她都敢去‘偷袭’老三,胆子这么大,那说明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了底气,是谁的底气啊?” 皇后咳嗽两声。 二皇子在打探消息之余,还不忘关心皇后,“母后您嗓子怎么了,是不是被冷风刺激到了,走儿臣扶您回宫,瞧,父皇多不会心疼人,竟然带您出来吹冷风!” “没事的,母后不冷,来你们吃点糕点。”皇后亲自给三个皇子分糕点,其他二人拿着糕点吃,二皇子一边吃糕点,一边说话。 “嗯,还是母后心疼我,母后最好了,对了,父皇姜司琪敢这么放肆,就是贵妃在背后撑腰,您不能就这样算了!” 皇后也没想到吃东西也堵不住二皇子的嘴,这下穆武帝不光是脸色黑了,额角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他想毒哑这个逆子! 自己可是他老子,是他老子! 有这么把自己老子的脸面放在地下摩擦的么!!! 没有! “姜司琪永生不得入宫,贵妃禁足,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暂时不处置她,如果再犯错就废她的贵妃之位!” 对于这个结果二皇子是不满意,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想叭叭什么,皇后先开口了,“来来,尝尝这个糕点,味道很不错。” 皇后往二皇子的嘴里接连塞了两块糕点,终于把他的嘴堵住了。 “禀皇上,查到一封送往长春宫的信。”全知公公双手捧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二皇子的眼睛贼嘘嘘的,穆武帝不想看他,接过信件看了起来, “哼,这个姜家!” 皇后接过穆武帝递过来的信件,看完后眉头也蹙了起来,二皇子眼巴巴看向皇后手里的信件,眼里全是渴望。 皇后把信放在桌子上,嗯,是二皇子视线可以看清信件的范围。 “皇上,定国公老夫人求见。” 穆武帝眼底划过冷光,“宣!” “皇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臣妇今日登门是带着诚意去的,是真心希望两家重归于好,却没料到沈家会如此对待我们。” 姜氏不敢放肆,乖乖跪在定国公老夫人身后,心里在想贵妃娘娘怎么还不过来。 在信件中姜氏隐晦的提了一句,言明皇后娘娘偏袒沈家要对付姜家,请贵妃做主,以皇后的性子是不屑跟贵妃争斗的,但她越来越不安分,是该给她点教训了。 “皇上,不可听信一家之言,把沈府的人也请过来。” 定国公老夫人抬头看向皇后,眼里闪着光,一副自己料事如神的样子,皇后轻笑一声,看向穆武帝又道:“既然是姜家和沈家的事情,不如把贵妃也叫过来?” “可,宣贵妃!”穆武帝应下,知道皇后是因为看到信上的内容才会如此,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本不欲惩戒贵妃,如今看来,还是得给她一点惩戒。 接下来,定国公老夫人添油加醋的又说了许多,不过是在自说自话,穆武帝一直没有表态。 贵妃来到后,定国公老夫人的腰板更加挺直,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令姜氏不安的是,贵妃的神色竟然是惊惶的,身上的锋芒收敛,跟以往的情形大不相同。 “老夫人此话言重了,沈家众人的言行与品德更是京中众人有目共睹的,至于老夫人口中的受祖辈蒙阴、品德有亏之事,如果老夫人有证据,就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臣妇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老夫人脸上有伤?看起来只是有些红肿罢了。”皇后端详一会儿,说出了令定国公老夫人脸色一变的话。 “娘,您脸上的伤好像真的消失了。”姜氏的手摸向自己的脸,上面还是有抓痕,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脸上的‘证据’保留下来了。 定国公老夫人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白问题是出在那个药膏身上! “皇上明鉴,臣妇脸上的伤消失是因为被沈府的人强制抹了药膏,我家的春哥儿优秀又聪慧,配沈府的沈月离足矣,沈府不同意亲事便罢,如何能动手打人,请皇上做主!” 【好家伙,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春哥儿优秀?】 【春哥儿‘下崽’的速度是挺优秀的。】 宁知意人未到声先至。 第251章 你说说动你哪里了?是用开水泼你,还是抽你大嘴巴子了? 宁知意依旧是那副小太监的打扮,跟着沈家人溜溜达达的进来了,贵妃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张黑脸上,气的胸膛不停上下起伏。 这个狗奴才,竟然已经偷溜出长春宫,怪不得她没有在长春宫里找到人! “皇上,臣妇发现沈府的人跟宫里有勾结,这个小太监无故出宫,还帮沈府的人动手打人!”定国公老夫人指着宁知意恶狠狠道。 宁知意正跟系统吃瓜呢,跟本不想搭理任何人,听到有人cue自己,无奈的开口道:“你血口喷人,我敢对天发誓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你一个手指头!” “来来来,你说说动你哪里了?是用开水泼你了,还是抽你大嘴巴子了?” 定国公老夫人噎住了,这些确实都没有,但无故出宫也是大罪,只要能咬死这点,也能弄死这个小太监! “是本宫吩咐她出宫的,老夫人有问题可以来问本宫。”皇后开口,堵住了定国公老夫人接下来的话。 宁知意看到贵妃竟然也在现场,心里猛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搞了她一顿,竟然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穆武帝,眼睛里的委屈和控诉都要溢出来了,她突然再也不想搭理穆武帝了。 【统儿,皇上竟然这么快就把贵妃放出来了,她想针对我的时候很容易,为什么我想惩戒她的时候就这么难呢。】 【可是我也没有招惹过贵妃啊,她还是一直针对我,而且这次明明犯错的是她,皇上也是知道的,为什么就是对她这么宽容呢。】 宁知意的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欢快,带了沉闷与丧气。 系统看不得宁知意这样,它的小宿主就是要活泼开朗才好,于是它气呼呼道:【哼就是,贵妃就是个黑心肝的,无缘无故的就针对你,既然皇上偏袒贵妃,就让他去跟贵妃和和美美去。】 【等以后他沉迷求仙问道无法自拔的时候,咱们也不要管他好了,让他吃有毒的丹药吃没他!】 【啊,那、那倒也不必如此,该救他还是得救的。】 宁知意的声音里带了迟疑,她虽然现在生气,但是穆武一直对她很好,她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彻底抹除穆武帝之前的好,刚刚也不过是心里委屈,说的气话而已。 心里还是生气,故意道:“回皇后娘娘,奴才小黑子此次出宫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皇上交代奴才去一趟沈府,有一个秘密任务!” 小黑子? 扫了眼她的小黑脸,穆武帝觉得她起的这个名字还是挺贴切的,贵妃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小丫头不高兴也正常。 他却没有想过一个大臣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对皇帝耍小性子,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把宁知意当外人。 “确实是朕吩咐的。”这下应该能开心一点了。 定国公老夫人彻底被噎住,姜小鹌鹑氏连开口都不敢,二皇子等三人不关心其他的事情,倒是对宁知意一开始吐槽的‘春哥儿很会下小崽子’那句话很感兴趣。 【好了统儿,没有人打扰我,咱们继续吃春哥儿的瓜,就是可惜了他不在现场,不然我还能吃的更香。】 第252章 定国公何时续娶的,朕怎么不知道! 沈老夫人也不是个吃亏的,跟定国公老夫人辩论起来,二人你来我往,斗的不亦乐乎,但众人的心思已经转移到宁知意的身上了。 连汪氏也不例外,自家婆母对战定国公老夫人就没有输过,所以她很放心的吃瓜去了。 系统十分嫌恶这个瓜,【小宿主,这个瓜是个脏脏瓜,答应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好不好?】 【好的。】宁知意答应的十分爽快! 系统:【春哥儿是家里的小儿子,家里的人对他十分溺爱,加上有定国公老夫人这个祖母护着,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尤其沉迷女色,属于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那种。】 【他最可恶的地方在于喜欢不同类型的女子,只要被他看中的女子,不管那人有没有成亲,都会被他掳走、囚禁、,玩腻了就会被杀掉!】 【如果女子的家人敢反抗,他就会灭女子的满门,以绝后患!他还在郊外买了一座宅子,特意用来关押那些可怜的女子。】 “嘭!”穆武帝把茶杯摔了,一个酒囊饭袋,如何能扫干净尾巴,定国公府里一定有替他收尾的人! 大澧的律法十分公正,主张女子维护自己的权益,和离、休夫都是可以的,不料在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如此迫害女子! “皇上恕罪!” 定国公老夫人和沈老夫人一同请罪,穆武帝看向定国公老夫人,她会不知道孙子的德行吗? 【统儿,这个春哥儿死不足惜,我要去弄死他,救出那些可怜的女子!】 【宿主,我支持你,我们要把他大卸八块。】 宁知意:【还要把他的恶行公布于众,让他受人唾骂!】 【对,宿主说的有道理!】 既然穆武帝知道这件事,就不会再让宁知意脏了她的手! 而汪氏愤怒的看向定国公老夫人和姜氏,恨不得生啖其肉,让这样一个烂人来求娶她的女儿,这两个人好歹毒的心肠! 沈老夫人身子在不停哆嗦,看向定国公老夫人的目光带了刀子,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弄死这个老虔婆! 皇后看了含雁一眼,她立即走到沈老夫人身边,将她搀扶起来,同时示意她冷静,私下里怎么着都行,御前可不能失仪。 贵妃看到后不甘示弱,命自己身后的宫女去扶定国公老夫人。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穆武帝神情更冷,不成想到如今贵妃还是不知悔改! “皇上,姜氏身为定国公夫人,身份尊贵,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沈家众人动手打人的理由。”贵妃刚开始心中不安,但看穆武帝没有继续发作自己的意思,她的心又开始活跃。 皇上对自己果然是特殊的,刚刚罚了自己,现在就放出来了,自己才是皇上的真爱! “定国公何时续娶的,朕怎么不知道!”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贵妃没想到皇上对自己这么不留情面,难道皇上忘记了,姜氏是她的姐妹? 皇后接口,“对啊,本宫也想请老夫人解惑,不知定国公是何时续娶的,本宫也不知道,不然这几年也不会不给定国公夫人下帖子了。” 定国公老夫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伫立在原地,心里诡异的有了一股明悟的感觉,这几年一切的怪异感觉终于说的通了。 这几年来不管是皇宫的宴请,亦或者是其他皇室子弟、超品大员门举办的宴会都没有宴请过姜氏,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沈家在背后搞鬼,没想到是是大家根本不承认姜氏定国公夫人的身份! 是了,连皇室都不承认的身份,其他人家更不会承认。 姜氏身子摇晃,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昏,径直昏死过去。 她辛苦筹谋那么久,甚至不惜背上人命,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贵妃娘娘的指控老身不认!”沈老夫人看向贵妃,语气不卑不亢,直接点明要害,“我们沈府自始至终可没有打过什么定国公夫人,打的不过是一个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妾室而已!” “这妾氏恬不知耻的上门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能上门提亲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呸,恶心人的玩意儿!” “我女儿嫁入国公府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如今还敢来求娶我的月离,不知道哪里来的脸面,我告诉你,如果让我再听到这么滑稽可笑的话,我就去砸了你们国公府!” 沈老夫人快要被气死了,越说越气,指着定国公老夫人贴脸开大,言辞激烈到让贵妃以为她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穆武帝低头饮茶,感叹沈老夫人的战斗力不减当年啊,果然年轻时战斗力爆表的人老了战斗力也不会差。 对于定国公老夫人他也有点头疼,辈分大又是他师母,看在老定国公的面子上能忍的他都忍了,可也不能一直纵容下去,让沈老夫人治治她也好。 “一派胡言,姜氏是我们定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国公夫人,怎么能是妾呢!”定国公老夫人不甘示弱,指着沈老夫人开始反击。 “成亲前国公府和姜府都是按照娶妻的流程走的,姜氏绝对不是妾!” 沈老夫人还有大招没放呢,对着定国公老夫人轻蔑一笑,接着道:“妻?哪家的妻是从侧门入府的、哪家娶妻穿的是玫红、哪家的妻成亲当日一切配置都是以妾的规格来办的?” “那还不是你们沈家从中作梗!” “是你们定国公做贼心虚!” 被人指着鼻子骂,定国公老夫人也受不住,当初沈家怀疑女儿的死有蹊跷,一直咬着定国公府不放,逼着她们归还所有的嫁妆,还要彻查整件事。 而定国公烧了所有跟先定国公夫人有关的东西,还把当时伺候的下人全部处置掉,说是觉得伺候过病死的人觉得晦气,全给发卖了,但却没有人知道那些人被卖去哪里了。 不仅如此,面对沈家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暴脾气的定国公竟然全都忍了下来,连成亲当日发生的种种‘不合理’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后也没有追究,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但是定国公老夫人就觉得不对劲,但她也不敢细想其中的内幕,如今被沈老夫人一提,她的心慌乱起来,看见倒地的姜氏,眼睛一闭就要装晕! 第253章 嘿嘿,你晕吧,我随时给为你提供‘叫醒\’服务呦 系统提醒:【宿主,定国公老夫人想要装晕。】 宁知意还没看够沈老夫人制裁定国公老夫人,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的晕了。 懂针灸的小黑子太监立即上线,拿出银针,快、准、狠,一气呵成熟练的把银针扎进定国公老夫人的穴位。 定国公老夫人:奇怪,怎么感觉被骂的头昏脑胀的感觉消失了。 可是,想到醒来就要继续面对沈老夫人,于是果断的闭紧眼睛,继续装晕。 ‘小黑子’好心提醒道:“老夫人小的已经替你针灸了,晕是不可能晕的,快起来继续挨骂啊。” 说完再次好心的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只是动作粗鲁一点、大力一点,差点把定国公老夫人这身老骨头摇散架了。 “哎对,挨骂也要立正,”然后又看向沈老夫人,“老夫人您继续。” 小黑子还好心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想着不能让定国公老夫人一个人迎接暴风雨,所以小黑子再次好心的把姜氏也给扎醒了。 悠悠转醒的姜氏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沈老夫人和汪氏不善的目光,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 “嘿嘿,你晕,我随时给为你提供‘叫醒’服务呦。”小黑子拿着一把银针,在一旁阴恻恻道,吓得姜氏头脑清醒起来。 姜氏:不敢晕,不敢晕! 沈老夫人想到今日进宫前儿子说的那番话,他查到女儿的死跟姜氏有关,不过被他查到的那个婆子当时病重,说了几句后就病死了,他们还是没有证据! 如果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用什么方法让姜氏不打自招吗? 就在老夫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宁知意和系统接着吃瓜了,【姜氏和定国公成亲的时候怎么能忍下这些屈辱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二人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啊?】 系统:【没错,二人做了可不止一件亏心事!定国公爱瞎搞,那次在姜氏的撺掇下把人装扮成小厮带去了国公府,为了寻求刺激,二人竟然在先定国公夫人沈氏的外厅那啥,让里面病重的沈氏听现场。】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罢了,沈氏对定国公早就没有感情,只是想养好身体和离,结果等定国公有事出去时,姜氏故意走进内室,用言语刺激沈氏,发现沈氏情绪稳定、无动于衷后,亲自动手捂死了沈氏!】 沈老夫人身子摇晃,宁知意后悔刚才扎姜氏扎的轻了! 【那定国公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发妻被姜氏害死了,他丝毫没有作为吗?】 系统声音里全是不屑,【他?他就是个棒槌,以为是自己跟姜氏鬼混,还让沈氏听现场,觉得是自己二人把沈氏活生生给气死的。】 【吓的他不用姜氏开口,自己就开始命人处理尸体,他手下有一个人会整理仪容,竟然把沈氏因为窒息死亡而扭曲的脸整理好了,所以沈家人看沈氏遗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 【不过好在沈家人已经查到姜氏身上了,她一定会有报应的!】 “皇上,贵妃娘娘求您给臣妇做主啊,因为沈家之人颠倒黑白,臣妇一个好好的正妻变成众人口中的妾,这是前所未有的荒唐事,请皇上做主。” 姜氏膝行几步,哭的涕泪横流,那小模样看起来无比可怜,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贵妃见状,适时开口,“是啊,皇上,不管沈家和定国公府之间有什么恩怨,姜氏总归是无辜的,两家的龃龉不能让她一个弱女子承担后果,恳请皇上为她正名,还姜氏应有的公道!” 皇后道:“贵妃怎么知道姜氏是无辜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看起来是弱女子的人未必不会手上沾满鲜血,除非贵妃可以为姜氏作保。” 姜氏抬头,一脸期盼,祈求的看向贵妃,“娘娘。” 贵妃看了姜氏一眼,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当然可以,本宫可以为姜氏作保!” “谢贵妃娘娘!谢贵妃娘娘!”姜氏高兴的朝着贵妃拜谢,转头看到对上一双要吃人的眼睛,惊道:“沈老夫人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有了贵妃娘娘的作保,我可是堂堂国公夫人,您不能再对我动手!” 沈老夫人眼圈儿通红,在汪氏的帮助下扑过去掐住姜氏的脖子,“你个爬床上位的玩意儿,还捂死了我的女儿,就凭你这样的腌臜货,永远也别想当国公夫人!” “呃、呃!” “你疯了不成,快松开!”看到姜氏被掐的翻起了白眼,定国公老夫人着急,忙不迭的请穆武帝做主,“皇上,沈家人疯了,您快救救我可怜的儿媳。” “老夫人怎么知道她可怜呢,说不定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啊?”定国公老夫人被穆武帝的话惊住,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贵妃不能看着姜家的姐妹在她面前被欺负,怒喝道:“来人,把沈家人拉开,在皇上面前,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皇上,沈家人御前失仪,有损皇威,请皇上责罚!” 贵妃打定主意要惩处沈家出气,有些焦急,催促道:“皇上……” “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这里呢,贵妃娘娘就算是想耍威风护着自己家人,也不必急于一时。”沈老夫人毫不客气! 贵妃脸色变的难看,气得闭上嘴,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证据,老身又如何会信口雌黄!我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姜氏为了国公夫人之位不惜干出以色惑人的丑事,还有你以为捂死我女儿的时候没有人看到么,当时有一个嬷嬷就在窗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看婆母喊的声嘶力竭,险些昏厥,汪氏不着痕迹的用手撑住老夫人的背,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输! 第254章 父皇穷的私库都空了,不养花不养草,改成养耗子了 汪氏顺着沈老夫人的话接着给姜氏施压。 “姜氏,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这证据足以把你钉在耻辱柱上万万年,看还有谁敢娶姜家的女儿,日后你就是姜家的罪人,姜家会因为你而蒙羞,你爹娘会因为教导出你这样的女儿而受万人唾骂!” 被汪氏说的可怕后果惊住,想到当年清理下人时少掉的那个嬷嬷,姜氏的心里防线被攻破,这么多年她一直深受折磨,夜不能寐! 不是因为杀了沈氏而感到懊悔、害怕,而是因为担心跑掉的那个婆子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害怕有朝一日她会回来指证自己就是杀害沈氏的凶手,害怕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化为泡影! 内心最害怕的一幕被沈老夫人和汪氏指出,姜氏只觉得自己呼吸越发困难,意识朦胧之际沈老夫人的面容逐渐跟被她掐死的沈氏重合。 “啊!” “不要、不要找我索命,我不是故意杀死你的,是你自己不争气,我就是想吓唬你一下,谁知道你那么没用,一下子就死了!” “求求你不要找我索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姜氏的心理防线被攻破后,整个人的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冲击,神志混乱,有点疯疯癫癫的,开始像在梦里一样疯狂求饶。 梦里的时候只要她拼命磕头求饶,最后就会醒过来,想来这次也是一样。 “这、皇上,这不可能,姜氏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贵妃为姜氏辩解,没有吩咐宫人动手,自己上前抽姜氏几个耳光。 “醒醒,你在胡说些什么!” 可姜氏的胆子都快被吓破了,只顾得上求饶认错,根本不搭理贵妃的话。 穆武帝的肃穆的声音响起,“姜氏谋害先定国公夫人,罪不可恕,赐毒酒!” “贵妃近期言行无状、恶意针对重臣之女,降为妃位。” 降贵妃的位份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不能因为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就屡次放过贵妃,经过二皇子和宁知意的言论,穆武帝也意识到自己以往的做法不妥当。 既然意识到问题,那就要及时改正!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久居高位后,贵妃的心似乎被养大了,如果单单是她一人还好,他不能接受三皇子受贵妃的影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臣妾、臣妾领旨!” 看到穆武帝冰冷的神色,贵妃不敢为姜氏求情,甚至不敢为自己辩解,她对于情绪的感知还是十分敏锐的,在穆武帝没有真正动怒时,还敢耍耍小聪明,一旦穆武帝真的动怒,她就不敢再放肆! 人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敢埋怨穆武帝,贵妃将一切事情都怨怪在皇后身上,她之前是说了可以为姜氏担保,那只是说说而已,为什么真的要降她的位份! 都怪皇后,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让自己担保,今日皇上就不会降自己的位份! “谢皇上,谢主隆恩!”沈老夫人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穆武帝亲自起身搀扶沈老夫人,“逝者已逝,注意保重身体。” “谢皇上,处置姜氏的事情可不可以交给臣妇?” 贵妃屏住呼吸,生怕穆武帝会答应。 “允了!” 得到应允后,沈老夫人迫不及待的带着被堵住嘴的姜氏回府,不过有几个小太监跟了上去。 “娘娘,请回宫。” 贵妃起身,她不明白让她出来一趟的意义在哪里,难道就是为了降她的位份? 贵妃一离开,现场的气氛恢复和谐,二皇子也有精力耍宝了,“父皇,您做了十分明智且合理的决定。” 四皇子显然比二皇子聪明一点,忙不迭提醒他,“二皇兄,不能这样说,你这不是说父皇以往做的决定不合理的意思么。” “四皇弟说的有道理。”二皇子恍然,于是连忙找补道:“父皇以往做的决定也非常明智且合理!” 穆武帝: 五皇子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纳罕的看向二位兄长。 【哈哈哈,四皇子终于舍得出来走动了,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宁知意摸着自己的小黑脸,看着白白的四皇子,十分羡慕。 【他好白啊,统儿,我想跟四皇子请教下如何保养皮肤的。】 系统‘嗐’了一声,【那你就不用问了,我知道答案,他就是捂白的,整日缩在宫殿里研究东西,根本见不到太阳,久而久之可不就捂白了。】 【其实宿主你把脸蛋儿洗干净,也能变白的。】 宁知意做了个拒绝的手势,【那还是算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有安全感的,四皇子为什么总喜欢眯眼睛啊,不过这个动作给他增添了好多喜感,一看见他就想笑,哈哈。】 四皇子努力睁大眼睛,他也不想眯眼睛啊,实在是眯起来能看的更清楚,所以他下意识就想眯眼睛。 看他一会儿瞪大眼睛,一会又不自觉眯眼睛的样子,穆武帝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四皇子被这个动静吸引。 他聪明的脑瓜子转的飞快,父皇笑=父皇心情好,心情好=给银子爽快。 “父皇,儿子有一件事想求父皇应允。” 穆武帝:“不、你不想。” 四皇子:“儿子想!” 穆武帝:“朕没有,真的没有!” 其他人被父子二人打哑谜的操作绕迷糊了,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两双眼睛里都写满了困惑,宁知意也是,好在系统贴心,不等她问,主动开口解惑。 【宿主这是四皇子要钱的经典操作,他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般不出宫殿,一出宫殿多半是找穆武帝要银子的,哈哈。】 四皇子被其他人盯的白皙的脸通红,十分不好意思,不研究不知东西贵! 他的许多研究需要用到很多名贵或稀有的东西,换句话来说就是需要很多贵的东西,特别的烧银子,他都心疼坏了。 “嘿嘿,父皇您再给儿子一点银子,等儿子发了月例就还给您。” 穆武帝的回答依旧冷酷且无情,就俩字,“不给。” 五皇子看穆武帝如此绝情,担心哥哥会跟自己之前一样误会,开口解释道:“四皇兄你不要误会,父皇不是有意不给你的,他是真的穷,我听二皇兄说父皇穷的私库都空了,不养花也不养草,改成养耗子了。” 二皇子:“咳咳咳!” 第255章 二皇子:“我不听,我不听!” 五皇子没有察觉,依旧在替穆武帝解释,生怕四皇子误会,“皇兄如果你急需银子,弟弟这里有。” 二皇子:“咳咳咳!” “二皇兄,你是怎么了?”五皇子还想说什么,被二皇子更加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哈哈,我以后再也不说二皇子傻了,他也有聪明的时候嘛,知道五皇子把他说皇上穷的事情捅出去了,这是在堵五皇子的嘴呢。】 巧合的是在宁知意心声想起的一瞬间,二皇子的声音同时响起,“老五,你不要相信老四的鬼话,他的月例都已经支取到三年后了,还还你?估计他这辈子都还不了。” “他还有点底线,没有找你们这些比他年龄小的借银子,你知道我们几个年龄比他大的有多惨么!” “他年年都借,年年都说还,但至今为止,一个铜板都没有还给我!这个年头皇子荷包里也没有余粮啊!” 应该是怨气挤压的时间有点久,二皇子的嘴就跟开了闸似的,一连串的话跟洪水一样库库往外冒。 四皇子的脸涨红,连忙解释,“二皇兄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还你银子的,只是我没有啊。” 二皇子:“我不听,我不听!” 皇后被几个活宝逗笑,看皇后心情不错,穆武帝默默咽下训斥的话,宁知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上清晰的写上了‘无语’两个大字! 她以为二皇子咳嗽是提醒五皇子不要乱‘说话’呢,结果他是真在在提醒五皇子不要乱‘说话’。 穆武帝最后都被气笑了,老四十分聪明,不过他的聪明劲儿全用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去了,倒也研究出不少东西,但总感觉研究出来的东西十分奇怪。 三个皇子在一边大眼瞪小眼,穆武帝跟皇后吐槽四皇子的骚操作,宁知意端着全知公公给的点心狂炫。 【统儿,我对自己的行为做出最深刻的反思,我决定收回说二皇子不傻的那句话,他可能是聪明的不大明显,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 二皇子: 他傻不傻暂且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夸他! 【四皇子懂研究,看起来是走科学家那条路线的,指定是聪明人!】 四皇子骄傲的挺起胸膛,他听不懂宁知意口中说的‘磕学家’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听明白了后面那句话,是在夸他聪明呢。 系统:【那可是,四皇子确实挺聪明的,他如果能出生在咱们那边,绝对是个科学家没跑了,不过生在古代的他没有老师带领,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是半成品!】 其他人愣了一下,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总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的心思全在宁知意和系统的话上。 几人困惑,细统现在说的话,他们都听不懂,难道这是细桶的家乡话? 【比如呢?嘿嘿,统儿,我要吃四皇子的瓜!】 四皇子眼睛睁大,迷茫的看向二皇子和五皇子,只是听过宁知意爆其他人的瓜,也没人告诉他被爆瓜时应该有什么反应啊? 他是阻止呢还是听之任之呢? 脚步刚动一下,就被二皇子拦住,二皇子脸上带着迷之微笑,阻止是不可能让阻止的,要雨露均沾的吃瓜,这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谁的瓜都不能少! 系统看了眼他扫描出来的瓜,自己先笑了痛快,【宿主,四皇子是个妙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从小就想帮助其他人解决困难,有一次,全知公公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腕受伤,为穆武帝磨墨的时候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四皇子以为他整天磨墨,累的手腕疼,于是研究了一个磨墨的工具,只要点击把手,工具就能自动磨墨,结果磨着磨着工具不受控制的转动,墨水甩了全知公公一身。】 忽然被cue的全知公公,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坚强的微笑了。 四皇子也想到了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刚刚还高昂的头微微低了一点,这只是个小失误,美玉还有瑕疵呢,他有点小失误也是正常的嘛。 【可怜的全知公公,心疼他三秒钟,还好四皇子不是逮着皇上霍霍,不然我又要心疼皇上了。】宁知意碎碎念。 【哈哈,不是,四皇子可是很博爱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不光是皇上、皇后、后宫里的妃子,还有宫女、太监都受到他的荼毒。】系统一开口否认了宁知意的话。 系统的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场的人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连皇后的面色也有点不自然。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五皇子一看这样可不行,他还没有吃到四皇兄的瓜呢,可不能让宁知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一手一个皇兄,示意他们继续装作很忙碌啊。 系统嗷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哇咔咔,四皇子竟然这样对皇后!皇后曾经失眠,每晚入睡都十分艰难,四皇子听说后就开始研究如何快速让皇后入睡,他竟然直接给皇后下迷药,让皇后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那次可把宫里的人吓坏了,六皇子得知此事后把四皇子一顿胖揍,当时留下的阴影太大,现在四皇子看见六皇子还全是不舒服呢,总觉得六皇弟下一瞬就要挥舞着拳头来揍他。】 宁知意摩挲着拳头,【别说六皇子了,我也想打他,还好皇后娘娘没事,现在皇后娘娘还有失眠的症状吗?】 【宿主放心,太子重金从民间找了个方子成功治好了皇后娘娘失眠的症状,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心太软,不忍心拒绝四皇子,这一点皇上就做的很好,也正是因此,他才躲过四皇子的荼毒。】 第256章 不能信他,他造出来的东西全是坑人的,你可不要上他的当 听到话题又绕到自己身上,穆武帝已经麻木了,觉得自己不仅在细桶那里没有特权,还被特意针对了。 如果细桶能摸得着,他真想摇晃着细桶的肩膀问问:爆几个皇子的瓜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捎带上他,让他安安静静的吃个瓜不行吗? 【皇上怎么了?】宁知意以为没有人注意自己,悄咪咪往穆武帝的方向挪动几步,显然又想贴在人家身边吃瓜。 全知公公往旁边让了让,给她留出个位置,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咆哮了,祖宗,这里可是皇宫,你还敢往皇上身边凑!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的身份,现在怕不是都能跟刺猬攀亲戚了! 暗地里保护皇上和皇后的侍卫可不是吃素了,不说近身保护的,光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都不知凡几。 系统:【皇上对几个儿子的尿性,不性格十分了解,知道这几个都是坑人的,所以四皇子送来的的奇奇怪怪的小东西,他一个都没用过,全扔箱子里收起来了。】 四皇子的眼神立即幽怨起来,幽幽的看着穆武帝。 穆武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开始谴责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好歹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他私库里还有些银子,要不先给老四? 【哈哈哈,皇上这是被坑怕了,不过我觉得四皇子研究这么多年,最少也得研究出一件“成品”出来,不然多没有面子啊。】 宁知意的笑声很魔性,三个哈的音调逐次递减,四皇子不自觉摸了摸耳朵,觉得这个笑声挺有意思的,他也想这样笑一下。 二皇子和五皇子想到自己被一次次坑的经历,再次远离四皇子,在他们的记忆里好像真的没有成功过。 哪怕一次也好啊! 四皇子对兄长和弟弟的怨念一无所觉,刚刚稍微低垂的头再次高高昂起,他的每个研究都是成品,都是成功的! 系统:【没有一次成功过,可能天才的理念跟宿主你们这些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自己有一套自己的思维方式,比如皇后失眠,一般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应该是想办法调理皇后的身体,而他则是简单粗暴的下迷药。】 【哦,我懂了,四皇子是一个比较重视结果的人,他的做法虽然没有治好皇后娘娘的失眠症,但是他让皇后娘娘成功睡着了,但他的方法治标不治本啊。】宁知意整理了下系统说的话,进行总结。 【没错,就是这样式的,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思维,所以才说他研究那么多年,没有一件研究成功的,因为他一开始的研究理念就是错误的,哈哈。】系统无情嘲笑。 有了系统和宁知意的解释,其他人醍醐灌顶,对于四皇子研究的不合理之处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其他人领悟到真理,四皇子却像是刚刚被雷劈了一样,他的研究是错误的? “不能啊!” 二皇子和五皇子冷眼凝视他,看得四皇子心一提,语气也没有那么自信了,小声嘀咕道:“不能?” 【我觉得四皇子可能是需要一个正确的引导者,引导好了,他那聪明的脑袋瓜子肯定能发挥出大用处的。】 宁知意说完就走去了四皇子身边,用手抹了把脸,道:“参见四皇子,有个东西需要殿下帮忙研究一下。” 四皇子警惕起来,道:“宁小姐请说。” “哦吼,四皇子好眼力,我想要一个名为风扇的东西,构造是这样的,怎么样,能明白吗?” 过段时间天就热了,造不出空调还造不出风扇么,能整出一个避暑神器是一个,她之前也找人造过风扇,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刚刚灵光一闪,四皇子给了她希望。 听到宁知意的讲述,四皇子的眼睛亮的惊人,这种构造真的非常神奇,只要在‘风扇’的背后弄一个手摇柄,就能源源不断的出风了。 二皇子怕宁知意被坑,伸手拉了下她的袖子,大喇喇道:“不能信他,他造出来的东西全是坑人的,你可不要上他的当。” 四皇子: 他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湖里才是。 “没错,四皇兄很不靠谱的。”五皇子捂着脸,说的一脸惆怅。 宁知意嗅到了瓜的味道,怂恿他继续说。 “唉,说了都是泪,那年我十岁,后面的一颗牙特别疼!”五皇子指了下他用手捂着的地方,“疼的我吃不下、睡不下,四皇兄听说这件事后,找到我神秘兮兮的说能帮我解决痛苦,然后我就信他了。” “那太医咋说的,听太医的话不是更靠谱一点?” “当时太医说是正常现象,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我母妃也说是正常的,但那个疼痛程度是真的难熬,听四皇兄说能解决痛苦,我压根就没有多想,第一时间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五皇子一脸痛苦,二皇子替他补充,“你是不知道老四有多狗,他说的能解决痛苦的方法就是硬生生拔掉了老五的牙!” “那天老五的惨叫声,哎呦,那可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四皇子不服气,说出自己的理解,“老五那就是正常的换牙而已,我也经历过,只要把牙弄掉,等新牙长出来就好了,而且我这招也确实替他解决了牙痛的问题啊。” 五皇子“哼”了一声,虽然四皇兄替他解决了牙疼的问题,但是在拔牙的过程中,他体会到了比牙疼还要疼十几倍的痛苦! 说完五皇子的,二皇子开始跟宁知意吐自己的苦水,“老五还好一点儿,不管过程如何,老四起码给他解决了问题,到我这里老四就只剩下坑人了。” 第257章 你要说这样说,那我可就有意见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么 “怎么说?不着急,殿下你慢慢说。”宁知意从荷包里掏出瓜子,给几个人分了分,连正在看热闹的穆武帝和皇后都没落下。 “大家都知道我是比较看重自己的脸的,所以平日里保养的很不错,不过那次我不知道因为接触到什么而得了风疹,脸上还有身体上长满了红红的痘儿,那段时间一点都不想出门,但是那个时候少师每日都考教功课,又不得不去。” 听二皇子提到这件事,四皇子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是二皇兄自己说不想让人家盯着他满脸和满脖子的红红的痘儿看,所以我帮他解决问题来着。” “那你是怎么做的?”宁知意问。 四皇子一噎,没有说话,二皇子恶狠狠道:“这家伙趁我不注意大力把我推倒,脚扭了,每天一瘸一拐的,这下大家不看我脸和脖子了,改看我的腿了!” 宁知意: “还有之前的事,我脸上长了几个面苞,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人盯着我脸上的苞看,于是他给了一个药,说抹在嘴唇上,其他人就不会盯着我脸上的面苞看了,结果用了拿药,我的嘴肿的跟鸭嘴一样!” “其他人是不盯着我脸上的面苞看,改成盯着我的‘鸭嘴’看了!” 二皇子越说越激动,宁知意都害怕他情绪激动之下给四皇子一拳,而四皇子已经有先见之明的远离二皇子,跑到皇后和穆武帝那边去了。 退到安全距离,他才敢梗着脖子叫嚣,“那什么,皇兄你就说我有没有完成你的要求?是不是最后都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是你个锤子!” “父皇救我,二皇兄好可怕,他跟想吃了我一样!” 穆武帝:“不要怀疑,他就是想吃了你!你个不靠谱的,净干不靠谱的事,偏偏还不知收敛,谁有事你都想帮忙,却没一次帮忙成功的,就不能反省一下!” 四皇子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小声嘟囔道:“我成功的解决掉他们的问题了呀,每一次都解决了的。” 二皇子和五皇子异口同声,“哼,我看你是想解决掉我们!” 四皇子: 五皇子又想到了其他事,接着道:“那次太子做了一篇赋论要递给父皇看,但是不小心甩了一个墨点在上面,太子皇兄本来想把最后那一页重新写的,结果老四说他研究出一个能消除墨点的药水。” “在墨点上涂抹药水,然后放烛火上烤一下就行,结果他一个没拿稳,烛火把所有的赋论都烧了,害皇兄又重新写了一遍。” 宁知意看向一脸心虚的四皇子,四皇子高昂的头彻底低了下来,不好意思道:“这次确实是我的问题,那次老六突然进来,我以为他又过来打我的呢,把我吓坏了,手一抖不小心就把太子的赋论给烧了。” 穆武帝一脸揶揄,“你说你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老六,真是自己找揍。” 四皇子一脸的悔不当初,自己先坐下开始吐苦水,“不是的,那次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呀,我也是好心。” “所以在你的好心帮助下成功的弄死了老六辛苦培育了一个月的花。”穆武帝的话一针见血,四皇子立即蔫了。 “他可是想培育七色牡丹的,朕想提前看看他都不允许,被你给弄死了,他不揍你揍谁。” 四皇子更蔫了。 “我是听老六的宫人说,他担心叶子太繁盛会吸取花朵的养分,但是又不舍得剪叶子,所以我就想帮他一把,几次潜入他的花房帮他剪叶子,那叶子都剪了,给花浇浇水那不是顺手的事么。” “所以殿下你就把六皇子的花给搞死了?”宁知意睁着大眼睛一脸的好奇。 四皇子沉痛的点点头,“嗯嗯,他气狠了,打了我好几次呢,别看他小,打人可疼了,还是老五好,从来不打我。” 想到四皇兄过往整人的手段,身上那股‘男黛玉’的气质又回来了,瞪着四皇子道:“如果我知道打你就能让你远离我,我肯定早就打了!” 四皇子: “以后四皇兄再出招整我,我就去你宫殿门口上吊,吓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我最怕鬼,你可不要来吓我。”四皇子头疯狂摇摆。 宁知意想问问四皇子有没有整过、不是,是‘帮过’三皇子,但碍于穆武帝还在场,她决定到了私下里再问。 今天她深刻的见识到了四皇子的‘靠谱’与‘不靠谱’,为了今年的夏天自己能拥有一台风扇,她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穆武帝和皇后又坐了一会儿,二人回宫,凉亭内只剩下宁知意等人,她凑去四皇子身边,把手指关节捏的发出噼啪的声响。 “殿下,首先非常感谢你能帮我的忙,只是希望你能完全按照我的想法做,不要加入自己的想法可以吗?” 四皇子愣愣点头。 “感谢殿下,只要殿下能做出这样东西,我也可以帮殿下一个忙,只要不牵扯杀人放火,什么都行,救命的活也行哦。” 四皇子依旧在愣愣点头,心里在想这丫头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一拳能不能打残自己。 二皇子和五皇子则是觉得四皇子碰到了狗屎运,竟然这样就能得到宁知意的一个帮助! 根据调查显示,宁知意的帮助是真的能救命的,有了细桶的全方位守护,老四怕是想出事也难啊。 回过神的四皇子看二皇子和五皇子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他再次挺起胸膛,打包票道:“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来,你就等着瞧好。” 看四皇子比较好说话,宁知意更加放松,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殿下,你给三皇子和贵妃送过什么好东西啊?” “对啊,这些年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你给老三还有贵妃送过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宁知意和二皇子都在问相同的问题,四皇子一摸脑袋,眯起的眼睛放松,无所谓道:“没送过。” “啊,为什么不给他们送啊,你得公平一点,不能光逮着我们整啊。” “哎,老五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就有意见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么?”四皇子双手掐腰,一脸不忿。 五皇子:“你不是吗?” 四皇子: “行了老五,让老四说说原因。”二皇子开口。 第258章 她也傻傻的,被卖了都不知道,跟几位皇子有异曲同工之处 提到这件事,四皇子气呼呼的,“贵妃娘娘也就只有在父皇面前才表现的人畜无害的,一旦到了私下里,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还欺负我母妃!” “三皇子得到了贵妃的真传,在父皇面前装的彬彬有礼的样子,但在私下里也就那样,他曾经打碎了父皇珍爱的花瓶,在我面前说会主动去找父皇承认错误。” “结果这人转头就在父皇面前说花瓶是我打碎的,还装模作样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让父皇不要惩罚我,不说了,一说就有点反胃。” 二皇子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五皇子脸上也没有惊讶的表情,显然也在三皇子那里吃过亏。 “哎呀,这人不行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咱们以后都不跟三皇子玩哈。”宁知意趁机下眼药,“那殿下你最后是怎么发现三皇子这样坑你的?” “是我母妃调查出来的,从那之后我就听我母妃的话远离贵妃和三皇子了。” 宁知意点点头,四皇子的母妃是四妃之一的淑妃,别看淑妃封号为‘淑’,行事作风可跟封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如果说给淑妃选择一个比较贴切的封号,宁知意觉得‘拽’这个字不错,跟淑妃的行事风格极为相似。 “淑妃娘娘的决定是对的,那老五你为什么也对三皇子敬而远之?” 五皇子眼中闪过怒意,“我亲眼看见三皇兄用脚去踩阿金的肚子,那个时候阿金只是躺在路边睡懒觉,根本没有去招惹三皇兄,如果不是我开口叫了一声,那一脚绝对会把阿金踩死。” “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我母妃不爱我,于是就把这件事憋在心里了,对了,我得去找我母妃,把三皇兄和贵妃的真面目告诉她,免得她被坑了。” 其他三人没有其他事,闲着无事索性一起去了敬妃的咸福宫,得到儿子过来消息的敬妃,惊喜的起身来迎接儿子。 他们母子错过了太多相处的时光,为此敬妃十分珍惜二人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见身后还跟着二皇子、四皇子等人后心里更加开心,儿子还是跟几个兄长一起玩比较好,总是一个人待着可不行。 “见过敬妃娘娘。”宁知意开口,敬妃才注意到这个脸蛋儿黑黑的小太监。 “母妃,这位是宁小姐,今日这身装扮是父皇要求的。” “哦,是这样的,宁小姐快请坐,来人,打水过来。” 敬妃拉着宁知意坐到她身边的位置,拿出帕子亲自为宁知意擦脸。 “娘娘,我自己来就行。” “不要不好意思,我只有一个儿子,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呢,你就当是满足我这颗想要女儿的心了。” 这是敬妃的托辞,她只是想对宁知意好而已,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她都不敢想自己是不是要跟儿子疏离一辈子。 其他三人在一旁插科打诨,宁知意听二皇子在一旁说些逗趣的话,哄的敬妃笑个不停。 【统儿,敬妃娘娘好温柔啊,跟我娘一样,手软软的,身上香香的,只是她们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敬妃的心一酸,这孩子是想她娘了,可惜了。 系统担心宁知意继续想下去会伤心,于是用瓜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宿主,敬妃娘娘也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她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温柔哦,如果是她不喜欢的人,她就会变成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敬妃为宁知意擦脸的动作一顿,这个细桶还挺了解她的,五皇子点点头,母妃就是这样的性子。 【这样的话,敬妃娘娘的性格似乎跟淑妃娘娘的性格有点像啊,对不喜欢的人都是冷冰冰的。】 四皇子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母妃的性格还是跟敬妃娘娘不一样的,系统接下来的话跟四皇子想的一样。 【不是哦,淑妃娘娘是个傲娇的性子,她对喜欢的人也是拽拽的,对不喜欢的人那就更拽了,不过这两种‘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有机会你跟她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宁知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五皇子则是把三皇子脚踩阿金的事情说了,敬妃眼睛闪了闪,叮嘱五皇子日后要小心一点。 【哇,敬妃娘娘真的好温柔啊,她刚刚还摸五皇子的头呢,唉,她这么温柔,我有点担心她会被后宫里的人欺负。】 系统沉默,它想说宿主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后宫的人可没有一个简单的。 这些人都是玩心理战术的高手,玩人就跟玩狗一样。 【宿主,她们还好了,倒是你这种大大咧咧的需要小心,我好怕你被别人坑啊。】 宁知意一点都不带怕的,【没事哒,我可以用物理攻击来破除她们的法术攻击,而且我还有小系统你,谁都坑不了我的,按照你的意思,敬妃娘娘也不会被欺负喽?】 被夸奖,系统高兴的不得了,嘿嘿嘿笑了大半天,【肯定不会啊,三皇子还想暗中算计五皇子呢,他想要踩死阿金的事情后来也被敬妃娘娘查到,三皇子落水那事就是敬妃娘娘给他的教训!】 【这么多年五皇子能活的这么肆意潇洒,背后也全是敬妃娘娘在保驾护航,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嘛,敬妃娘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五皇子感动的一塌糊涂。 【统儿,母亲真的是很伟大的存在。】 系统深以为然,【对啊,二皇子的母妃也很爱他,为了他拖着病体坚持了许多年,最后实在撑不住后,把他托付给皇后娘娘,又给他安排好后路才离世,满满的都是母爱。】 二皇子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母妃离世的那几年他确实挺伤心的,后来梦到母妃笑着说希望他能永远开开心心的,他就换了心态,母妃离世是既定的事实,与其沉闷在过去无法自拔。 不如开开心心的活每一天,虽然母妃离世了,但他要活的肆意、要活的开心,要把母妃的那一份一起活了。 【宿主,其实你看七公主和其他几个皇子就不是同一种状态,其他皇子都被保护的很好,有种傻傻的但某个方面又很睿智的感觉,但七公主却不是这样。】 听系统突然提到七公主,宁知意不理解,【七公主怎么了,她也傻傻的啊,被贵妃卖了都不知道,跟几位皇子有异曲同工之处。】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第259章 对季悠然也不错,是伯府里的妖魔鬼怪在搞事情 【那倒不是,七公主的‘傻’是指她并不懂人心险恶,以她的眼界只能看到表面上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身上有一股莽劲儿,按照我们那边的话叫做‘被保护的太好’。】 系统留出时间让宁知意消化这些话,愣了一会儿才道: 【其实在我看来,这并不是被保护的太好的表现,而是没有被好好保护,什么事情都需要她自己摸索的表现,真正的被保护好的人应该像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几人这样,虽然看着傻傻的,但是他们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懂。】 宁知意想了许久,终于明白系统说的意思,同意的点点头,【有道理哎,这样一看其实七公主过得也挺不容易的,仔细想想她也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她那次说要打死我,让我觉得她小小年纪就这样,怕她手里沾染许多鲜血,所以才不想接近她的。】 【宿主没有的,她没有杀过人,只是习惯放狠话吓唬别人,从而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不然她当时拿出来的就不是颜料而是刀具了,贵妃对她并不上心,如果不是那个嬷嬷忠心护主,只怕七公主只会过的更惨。】 【这样倒是我误会她了,那如果日后七公主还找我,那我就带她一起玩。】 刚好此时敬妃也给宁知意擦完面霜,“谢娘娘。” “不用跟本宫客气,刚好本宫新得了一批珠花,我觉得比较适合你们这样的小姑娘。” 宫人端来一个匣子,匣子一共上下五层,每一层放置了不同的珠花,第一层是纯金的,第二层是珍珠的,第三层是红玛瑙的,第四层是镶嵌翡翠的,第五层则是放了几块名贵的玉佩。 “娘娘,这些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你收下,这可是我母妃特意” “咳咳!”敬妃咳嗽两声,道:“不贵重,就是一些小小的珠花而已,哪里有什么贵重的,收起来,马上送去宁府。” “这、这还不贵重?” “对,不贵重!”五皇子和二皇子异口同声。 四皇子则是游离在状况之外,嘴比脑子先行一步,“不是,这些还不贵呜呜!” 二皇子一把捂住他的嘴,给他一个‘你自己悟’的眼神。 四皇子的大脑重新获得嘴的统治权,点点头不再说话。 怕宁知意再次拒绝,敬妃直接让宫人把匣子送去宁府,然后拉着宁知意去看她养的锦鲤。 显然敬妃是个会养鱼的,一只只锦鲤被她养的膘肥体壮,那鱼背厚实的不得了。 “这鱼啊是我兄长送进宫的,说寓意非常好。” 宁知意点点头,这可是锦鲤唉,寓意肯定好,“哇,这是一辆辆小鱼船,看那只胖的都要游不动了。” “这鱼太大了,也不知道一锅能不能煮的下。”四皇子爱吃鱼,一看见鱼就想到了吃。 浅笑的敬妃一秒收敛笑容,看来得防备着点四皇子,这位可是吃鱼大户,一旦盯上她的锦鲤就完了。 “娘娘,来了。” 敬妃脸上带了凝重之色,眉头微蹙,让五皇子好好招待宁知意,她出去待客。 “咦,我小姨母怎么又进宫了?”五皇子觉得奇怪,他距离敬妃最近,听到宫人说的是小姨母季悠然求见。 她是敬妃的堂妹,半年前出嫁,自出嫁后经常给母亲写信,前段时间还进宫哭诉过,不知今日怎么又进宫了,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不成,五皇子心思浮动,没有心情喂鱼。 几人拿着鱼粮喂鱼,不一会儿宁知意就感到无聊了,系统检测到了新瓜,【宿主,我找了一个新瓜,就是来求见敬妃的季悠然的瓜。】 五皇子喂鱼的动作一顿,二皇子和四皇子精神一振,手还在喂着鱼,眼睛却在偷瞄宁知意。 【季悠然?我记得她应该成亲不久,镓的还是京中有混名的萧豫,怎么回事,是不是萧豫欺负她了?】 系统:【那倒不是,萧豫的混名都是他二叔二婶传出来故意抹黑他的,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毛病,对季悠然也不错,是伯府里的妖魔鬼怪在搞事情。】 【萧豫的父亲肃阳伯离世,他母亲受不了打击搬去庙庵清修,肃阳伯府的老夫人又是个疼小儿子的,被小儿子夫妻俩哄得团团转,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让小儿子继承肃阳伯的位置。】 宁知意放下手里的鱼粮,【怪不得直到今日,萧豫还没有继承他父亲肃阳伯的位置,原来是有人在搞鬼,不过这个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大儿子在没有了,就留下这么一个独苗苗,她不给护着,还帮着小儿子欺负他!】 【宿主,我也不懂你们人类的情感,不过我前辈说过在你们人类眼里手心的肉和手背的肉也是不同的,所以可能在老夫人眼里儿子或许比孙子更加重要。】 “我小姨母前几日来哭过,我担心她在萧府可能受了委屈,不如咱们去偷听消息?” 二皇子明白五皇子是想给季悠然透露消息,附和道:“好啊,不要怕,要是有人敢欺负她,你这个大侄子就去掀了萧府。” 四皇子点头:“没错,我们可是皇子,不得嚣张一点、跋扈一点!” 宁知意给几人竖了个大拇指,尤其是四皇子,刚刚那一瞬,身上全是‘拽妃’淑妃的影子。 三人知道不管怎么藏,只要宁知意心声出现的一刹那,肯定会暴露行踪,于是藏的很敷衍,基本上算是大喇喇的站在房间门口偷听。 宁知意看了三人几眼,果然是皇子皇孙,怕是没干过偷听的事情,可怜见的,连偷听的正确姿势都没有掌握,就让她来教教他们。 第260章 找茬大军集合! 看的宁知意直拍额头,一手一个把几人拉到角落,示意他们像自己一样,弯腰、撅屁股、上半身俯在门上听。 示范完表示,看到了没,这才是偷听的正确打开方式。 看着如此不雅观的动作,除了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是拒绝的,他们可是堂堂大澧的皇子,怎么能做这样的动作! 二皇子瞪了二人一眼,示意演戏要演全套,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皇子:如果被她发现异常,你们两个就完了! 最后的最后,敬妃房间外出现了四只奇形怪状的‘大蛤蟆’。 宫女咽了咽口水,她也不敢管,她也不敢问,只能偷偷进房间把这件事给敬妃说了。 敬妃手指动了动,压低声音说了什么,季悠然的哭声一顿,瞪大美眸看了敬妃一眼,乖乖听话,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姐姐,现在祖母以我无子为由,要给夫君纳妾,话里话外都在说我,说我还不能有孕,就是萧家的罪人。” “纳妾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祖母话说的很难听,我、我嘴笨一被人说,就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姐姐,我真的是丢死人了。” “二婶又来找我,说我跟相公才成亲不久,不用急着要孩子,面对不合理的要求,要敢于反抗,还让我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可以跟相公诉苦,他会帮我的,但我没有跟相公说。” 敬妃点点头,“你做的是对的,这二叔二婶不是个好的,成亲前给你调查的那些萧府的事情,你要牢牢记住,不要轻易受到别人的挑拨。” “不管萧老夫人如何说,你听着就是,听着并不意味着要按照她的意思做,如果她太做的太过,咱们季府也不是怕事的!不过你为何不愿意给萧豫说这些事,难道他对你不好?” “没有的,他、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有点害怕他。”季悠然的脸红扑扑的,哪里有人会害怕自己的相公啊,她绝对是最最丢脸的了。 “噗嗤。”敬妃没忍住笑了,看来妹妹是被萧豫在外的混名吓的,于是道: “你放宽心,萧豫只是名声不好,其实人品还是挺好的,在你们成亲前,咱们府里已经查过他的底细了,如果他人不行,就算你俩有从小的娃娃亲,府里绝不可能让你们成亲的。” 季悠然抠手指,“可是他长的人高马大的,还时不时黑脸,我就是怕他嘛。” 敬妃捏了捏她的脸,夫妻二人相处模式需要自己摸索,她没有接着说这个话题,而是道:“是否有孕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我请太医来给你诊脉,先看看你的身体。” “姐姐,我请郎中看过,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季悠然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岂不是?”敬妃用帕子捂唇,眉头蹙起。 季悠然眨了眨眼睛,她没有给萧豫说的原因有二,一是确实有点害怕他,二是她觉得问题可能出现在他身上,如果这样直接的说出来,会不会太伤他的男儿自尊了。 娘说过,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要自尊好面子的,还是不要伤他自尊的好。 【统儿,这是真的吗?不孕的原因出在萧豫身上?】 【不是哒,不是哒,不是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萧豫也没有问题,虽然早些年为了不让萧豫有孩子,二婶给下了让他暂时不能有子嗣的药,不过他并没有服下去,知道祖母和二叔在觊觎肃阳伯的位置,所以他一直在防备着呢!】 敬妃眼睛微眯,原来是这样啊,心里有了计较。 “姐姐,我” 抬手制止季悠然的话,敬妃明白萧豫的顾虑了,府中豺狼环绕,不清理干净肯定是不能有子嗣的,风险太大。 而他反抗就会被辈分、礼法压制,这些年他也跟憋屈,既然如此,自己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去请五皇子过来。” 门外少了一个‘大蛤蟆’,五皇子迈着四方步缓步走来,“母妃有事请吩咐!” 在门外时,他就被气的咬牙切齿,萧府人懂不懂礼法,龌不龌龊他不管,但欺负他的小姨母就是不行! “如果皇儿明日有空,就去肃阳伯府一趟,不用收敛,闹的越大越好。”敬妃看了眼逐渐暗沉的天色说道。 “母妃放心,包在儿子身上!”五皇子摩拳擦掌,心里盘算着明日如何发挥,余光看向门外几个蛤蟆精的投影,计上心头。 “小姐,您醒了,几位皇子来找你了,说是昨日约定好的,四公子正在招待他们。”探春扶宁知意起身。 “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刚到巳时。” “哦,这么早,好困啊,让我再眯一炷香的时间。” 宁府大厅。 “先一声大吼,镇住场子,然后来一个咱们打一个,把它们全打趴下。”二皇子出谋划策,不过他这话显然是调侃,不过是说着玩儿而已。 四皇子玩心大起,接着道:“到时候我就表演个被气的发疯,把萧府老夫人和二房的院子给砸了。” 五皇子看两个兄长如此出力,自己也不甘落后,“那我就表演个发病状态,要在萧府寻死,吓死这几人!” 在一旁喝茶的宁远峙握着茶杯的手在不停发抖,他怀疑三个皇子疯了,真的怀疑! 大哥,你快回来啊,我真的承受不住! “哈哈,好!”二皇子转头看向宁远峙,招呼道:“远峙一会儿你也去,你整点啥幺儿子呢?” 宁远峙摇摇头,他不要去! “没事儿,你不知道要整啥的话,我来替你想,到时候你就装作被萧老夫人和二房的人震惊傻了表情就行,装成傻子很容易的,就像这样,歪着嘴抖着手。” 宁远峙: 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昨日杜少峰约他今日一早去钓鱼,他一定会答应的! 刚走到前厅,听了个全过程的宁知意: 原本以为自己才是最不着调的那个,没想到皇家才是卧虎藏龙啊,陛下真是幸福,有这么几个卧龙+凤雏的儿子,想来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摸了摸鼻子,既然她都去了,要不要紧跟队形也整个幺蛾子呢? 算了,到了现场再临场发挥。 用过早膳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其他四个人是打定主意去萧府找茬的,而宁远峙,他就是被二皇子拉过去凑数的。 在马车上,宁远峙的心七上八下的,难道自己真的要像二皇子说的那样装傻子? 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干了,大哥应该会看在他是亲弟弟的份上,不会下狠手打死他的? 第261章 季悠然的反击 在五皇子等人在路上的时候,在萧府的季悠然再次受到了刁难。 萧老夫人的院子。 萧老夫人、萧二老爷、萧二老爷的夫人李氏,这三人如同三堂会审,审的就是下首的季悠然。 三人分工明确,萧老夫人唱红脸,李氏唱白脸,萧二老爷装老好人不说话,萧老夫人又拿着子嗣说事,言语越来越激烈。 李氏看似关心的打着圆场,实则暗中拱火,还往季悠然的心里插刀子。 这是季悠然第一次痛恨自己这般容易落泪的体质,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想着敬妃给她说的话,这些人都是想撕扯她和萧豫血肉的豺狼,不是亲人! 她不用有所顾忌,要大胆的跟他们对抗,自己搞不定的就向家里求助!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学着敬妃在家里的样子,身子慵懒靠在椅背,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道: “孙媳能理解主母的心情,到您这个年龄说不定哪日就没了,自然是急着抱重孙儿的,只是孙媳和相公成亲也不过半载,这半载的时间内相公忙于朝务,在府上休息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您现在催的这么紧,知道的能理解您想要抱重孙的急切心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看不得我和相公和和美美是在故意找茬呢。” 萧老夫人眼神沉了沉,发现季悠然身上的气势变了,昨日还像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的小面团儿,今日却亮出了獠牙,不过再怎么虚张声势,也不就是一只挥舞着爪子的猫崽而已,不足为惧! 唯一令老夫人担忧的是怕她现在就将萧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敬妃和季家,起码得等老二得到肃阳伯的位置后才可以! “老身也是在为豫哥儿考虑,既然成了亲,孩子就是你们首要的任务,让豫哥儿放下手里的朝务,陪你才是要紧事,如果朝务忙不过来,让你们二叔帮忙也可以。” “母亲说的是,大哥去的早,大房如今就只剩下豫哥儿一人,开枝散叶额事情确实得提上日程了,如果豫哥儿的朝务紧急,可以让老爷帮忙,这样既能解决娘的心事,也不会耽误朝务,一举两得!” 婆媳俩一唱一喝,听的季悠然心烦不已,索性低着头不说话。 萧老夫人眼里闪过厌恶之色,这丫头看着性子软,也不是个听话的,跟萧豫的娘一样,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东西! 看了眼旁边十分听话的小儿媳,萧老夫人的心情好转,开始套话,“听说昨日悠然你出府了,所为何事啊?” “回祖母,孙媳出去买几本书。” “哼,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就是看再多的书,也没有早点为萧府开枝散叶强,我跟你说的纳妾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老夫人声音再次冷了下来,她不喜欢读书才情好的女子,时间久远,她已经记不起是因为不喜欢才情好的女子而讨厌萧豫的母亲,还是因为不喜欢萧豫的母亲而讨厌才情好的女子。 她始终认为太聪明的女人不好掌控,这些人会处心积虑的夺走她的东西! “这件事孙媳还得跟相公商量一二。” “一点小事到现在都办不好?到底是需要跟豫哥儿商量,还是你私心里不想给豫哥儿纳妾!” “母亲不要动怒,悠然还是个孩子,跟豫哥儿新婚燕尔的,肯定不想纳妾室来分自己的宠,悠然,作为婶婶可以体谅你的心情,只是希望你也体谅体谅你祖母的心情,孩子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一提孩子二提妾室,结果季悠然依旧能沉得住气,无奈,李氏只能旧事重提,只有搅乱这丫头的心湖,才能被她们任意摆布。 “悠然,这偌大的萧府日后是你和豫哥儿的,你已经入府许久,管家之权就交给你。” 季悠然都想翻白眼了,这人怎么就不知道要脸面呢! “可以啊, 之前就跟婶婶说了,把之前的账本整理好,我就管家,不过悠然有一事不解,公中现在竟然只要五百两银子,公中的银子去哪里了?” 听到她提账本,李氏的脸有点不自然,避重就轻道:“你啊,还是年轻不知道一大家子人的花销多大,没事的,等你日后真正管家就明白了。” “婶婶说的是,一大家人的花销确实不少,每家每户都有账本,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府里一年有多少收人以及花销,一看便知,不然婶婶不会想让我用这五百两银子管家?” “哎呦,你这孩子,这五百两也不少了,你要知道马上庄子、铺子的收入就要被管事送来了,那时就有大笔的银子入账。” “马上是多久?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婶婶既然管家,就应该知道府上一个月花销几何,这五百两连一个月都支撑不到,剩下的几个月又该如何?”季悠然心里有了猜测,想验证一下。 “这也没有多久嘛,日子一天天的过的还是挺快的,悠然你是个会精打细算的好孩子,如果到了最后银子不够的话,不如你先顶一顶,等日后庄子、铺子的收入进府,一定会补给你的。” 李氏偷偷打量着季悠然的神情,嘴上说着日后萧府是萧豫的,但在李氏心里整个萧府都该是她们二房的,既然日后注定是二房的东西,她提前收取点银子也是应该的。 “婶婶的意思要用我的嫁妆来养萧府?”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暂用,到时候肯定会补给你的!”李氏慌忙摆手,她可不敢承认要用季悠然的嫁妆养萧府,这件事传出去,世人会戳断她们的脊梁的! 第262章 其他人是个人秀,而她是‘全能型选手\’,自然是全都要了 萧老夫人不悦的瞪了李氏一眼,这个不会管家的囊货,管这么多年家,只会花银子却不会赚银子,萧府积累的银子又被拿出去给小孙子打点铺路,一来二去的公中就只剩下那么点银子了。 看季悠然百般推脱,萧老夫人更不悦了,只是暂时用一下她的嫁妆,又不是不还,一点都不知道为萧家考虑! “行了,管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日后由悠然管家,还是继续说说妾室和子嗣的问题!” “悠然,你也不用担心,几个妾室而已,就是一些玩意儿,如果日后你不喜欢,打杀了就是,不如你现在就听我们的,直接跟豫哥说纳妾是你的意思,这样更加可以彰显你的大度不是!” 季悠然心头火起,在季府哥哥姐姐们都让着她,所以养成了她比较懒散的性子,加上她容易落泪的体质,所以很多时候她表现出来都是个软包子的形象。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脾气! 用管家的事情算计她的嫁妆,用妾室和孩子的事情来离间她和相公的夫妻感情,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把别人都当傻子不成! “敢问祖母和婶婶是成亲后多久有孕的,又是成亲后多久纳的妾?” 李氏气的脸色转红,这臭丫头什么意思? 一个小辈还敢打听她们长辈的事情不成! “既然婶婶和祖母不好意思说,那就由孙媳来说,婶婶是入府一年半才有孕的,先生下长女,第四年诞下长子,妾室是入府两年后纳的。” “而祖母,那时间就更久了,是成亲整整两年才有孕,先后生下爹爹和二叔,妾室是入府三年后纳的。”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萧老夫人和李氏脸色不虞,季悠然可没打算放过二人,接着道: “有了您二人做例子,说实在的我本人包括相公都没有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发愁,本以为祖母和婶婶是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应该也能理解才是,却没想到你们二人思想竟如此如此迂腐!” “嘭!”萧老夫人猛的拍了下桌子,“放肆,伶牙俐齿!季府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祖母此话何意,难道在萧府孙媳连实话都说不得么,如果萧府是这样的规矩的话,那孙媳可要回季府将这些事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 萧老夫人气的不轻,季悠然隐在袖子的手用力掐自己的手心,忍住,季悠然这次是你胜利了,忍住,千万不能落泪! 看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李氏走几步,凑到季悠然的身边,进行劝慰。 “悠然啊,可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你既然成了亲那就是我们萧府的人,如果还像未出阁那样,有什么事情就回家寻求帮助,那可是会被外人看笑话的。” “让外人怎么看你们季府的姑娘,对日后季府姑娘结亲可是有重大影响的,想想你的姐妹们,千万不能任性明白吗?” 李氏故意夸大其词,想借此吓住季悠然不让她回季府告状。 “不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已经嫁了人,那就应该收起一切的花花肠子,全心全意的为夫家考虑才是,祖母体谅你年轻,不知道该如何纳妾,给你选了四个,一会直接带回去。” 老夫人话落,四个环肥燕瘦不同类型的女子款款走来,冲季悠然一礼,“参见夫人。” 季悠然心中冷笑,老夫人和二叔一家还真是煞费苦心,这四位妾室绝对不是什么良家子! “悠然,在看什么呢?放心,这几个都是些庸脂俗粉,根本比不得你貌美。”李氏看季悠然在盯着四人看,怕她发现异常,故意开口。 这四人可是她花了很大的心血找来的,两个是青楼的头牌,两个是扬州瘦马,都是顶会伺候男人的,她不信这四朵毒花还迷不倒萧豫那个毛头小子! “这四人我不会带回去的,如果祖母和婶母想给相公送人,可以直接给相公说,只要他同意,我绝无二话。” “管家一事我也不会接手的,公中的账一塌糊涂,整整少了十几万两的银子,什么时候婶婶把这些账查明白了,再来跟我说管家的事情!” “孙媳身子乏了,先告退!” “站住!你身为小辈,就是这样顶撞长辈的!”看戏装好人的萧二爷装不下去怒声开口,想不到娘和妻子两人都压不住这毛丫头! “让你管家是信任你,不然你看看哪个新进门的妇人能这么快拿到掌家大权!” 这话就差直接说季悠然不识抬举了! 季悠然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感谢二叔二婶的抬举,恕悠然无福消受!” “拦住她们!”最疼爱的小儿子吃瘪,萧老夫人怒急大喝一声,“季悠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无子、目无尊长、善妒,你这是犯了七出之罪,萧府是可以休了你的!” 季悠然身后的丫鬟婆子严阵以待,眸光警惕的看向萧老夫人,而季悠然却像是放下身上的枷锁,一派淡然,“婚事是我跟萧豫的,不是跟萧府的,如果祖母能让萧豫休了我,那就请便!” 突然发现以往跟这些不要脸面的人打交道,她心里的顾虑太多,既要考虑维护一家和睦,又要担心顶撞长辈,让她活的束手束脚的,如今彻底看清这些豺狼的真面目,她将再无束缚! “伶牙俐齿!来人,大少奶奶目无尊长,顶撞祖母,押她去祠堂罚跪,让萧家的列祖列宗看看,这就是萧家的好儿媳!” “啊呀呀呀!”宁知意仗着身量小,一马当先跑进老夫人的院子,用京剧腔开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马车上想了一路,都没想到她要整什么幺蛾子,不过她跑进萧老夫人院子的一刹那,突然来了灵感,直接来个汇总好了。 几个皇子还有哥哥是个人秀,而她是位‘全能型选手’,自然是全都要了! 第263章 别活了,都别活了,大家一起走吧! “啊打,你们这群刁奴,目无尊卑,看打!”来的路上,系统开启‘实时转播’,一句一句复述萧府发生的事情,这下不光宁知意气的不得了,五皇子都快要炸了,直接命人闯进萧府,一路打进来的! 宁知意直接大杀四方,一脚一个小朋友,啊不是,一脚一个丫鬟小厮,趁乱还给了萧二爷和李氏几脚! “你是谁?快来人把她抓起来!”小儿子被打,萧老夫人根本坐不住,站起身指着宁知意,恨不得把她抓起来打死! 季悠然担心宁知意吃亏,命身边的丫鬟婆子过去帮忙,圆脸小丫鬟看着宁知意一脚一个,一巴掌能把人打的转圈儿,瑟瑟发抖道: “小姐,奴婢好像帮不上忙。” 看了下场上的局势,季悠然点点头,“也对,你还是不要上去添乱了。” “巴扎嘿,瞧我发现了什么?恶毒不要脸的叔叔婶婶算计侄媳的嫁妆,为老不尊的祖母往新婚小夫妻的房里塞人,锣敲起来,鼓打起来,我要好好为你们宣扬一下。” “不行!”听宁知意要宣扬嫁妆的事,萧二爷夫妻俩脸色大变。 没有锣鼓,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宁知意把花瓶、瓷器、茶碟等易碎的东西摔的噼啪作响。 “噼!是不是你中饱私囊把公中的银子全扒拉到你的私库里去了!”一个花瓶摔在李氏脚边。 “啪,你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萧大夫人,从而觉得大儿子、大孙子都跟你不是一条心,从而偏心小儿子,现在又为了小儿子算计大孙子,还不要老脸的往人家的房里塞小妾!”一个茶壶摔在萧老夫人脚边! “噼!” “啪!” 屋里容易打砸的东西全被宁知意打碎了! “你们这些人真是太不要脸了,简直震惊我的小心脏,都说没了娘的孩子橡根草,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可怜啊,没爹没娘的孩子要被黑心肝的欺负死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疼啊!来条白绫,我要带你们走!” “别活了,都别活了,大家一起走!” 萧二爷护着萧老夫人,李氏缩在一旁不敢大声喧哗,嘴里嘀咕着:“一定是她们上来了,相公,怎么办,是不是大哥大嫂要上来带咱们走了?” “闭嘴,你胡说什么呢!不过是这人在装神弄鬼罢了!” “嘿嘿嘿,来了,来,跟我一起走,让我们一起在脑袋上套根绳子,一起去极乐世界!” 宁知意扯着一根绳子,‘嘿嘿嘿’笑着朝几人走去,那神经质的样子吓的萧府三人魂都飞了。 “不要,别伤到你自己。”季悠然不管地上的碎瓷片,害怕宁知意伤到自己,上前去劝阻,结果那个身穿淡紫色长裙的小姑娘回头冲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时隔多年,季悠然总能想起这一幕,令她印象无比深刻。 而厅外矗立的四人已经石化了,宁远峙眸光冒火的看向二皇子等人,二皇子尴尬的摸鼻子,他那就是说着玩的嘛,哪里能想到浑话全被宁知意听去了,而且她还按照那些话执行。 萧二爷到底是男人,很快反应过来,明白这不可能是死人附身,绝对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当即冷哼一声,用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向季悠然。 “怪不得你今日有恃无恐,原来还有帮手,去把府里的护院全叫过来,把她们全部拿下!” “挺热闹啊,这后宅的事情萧二爷插什么手,看你们三人这架势,是在审犯人不成!”五皇子的声音先传了过去,带来的侍卫控制住萧府的下人,几人一路横冲直撞直接来到萧老夫人的院子。 “老爷,这都是天潢贵胄,小的根本拦不住!”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诉苦。 “无事。”萧二爷嘴上说着无事,却狠狠瞪了管家一眼,没用的东西,拦不住人还不会拖延时间么,好歹派人来报个信啊! 被场内的‘疯子’搞得心神大乱,根本没有注意五皇子几人是何时过来的,如今被五皇子抓个现行,让他怎么编! “参见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今日的主角是五皇子,二皇子和四皇子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没有出声,而五皇子有意打压萧府的人也不会开口叫起。 直到萧老夫人身子摇晃后,才慢悠悠的让人起身。 “呦,这还有四位风格不同的美人呢,萧二爷宝刀未老啊。” 萧二爷脸上的笑无比难看,强挤出笑容,“五皇子说笑了,这、这不是给我的妾室。” “那是给谁的呢?” “这个” 明明答案就在嘴边,但现场的三人却没有人敢说,他们不是傻子,五皇子气势汹汹,来给谁撑腰的不言而喻,这个时候说实话,不是刚好撞五皇子的刀上! “大公子,大公子您等笑的通报一声,哎呦!”一个嬷嬷的惨呼声响起,她被一个身形高大,古铜色皮肤,相貌英俊的男子一脚踹飞。 “悠然,你没事?” 男子进来后没有管几个皇子,也没有管萧老夫人等人,几步走到季悠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双肩,上下不停打量,确认她没有受伤后,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色。 “相公,我没事的。” “有没有受委屈?”这话说的杀气腾腾,目光不善的看向萧老夫人和萧二爷夫妻。 “没有的,几位皇子来了。” 萧豫明了,是几位皇子来了才没有受委屈,如果几位皇子没有来的那么及时,就会受委屈! “萧豫参见几位皇子!” “萧统领请起,萧府可真热闹啊,本皇子今日一见,大开眼界!” “让皇子见笑了,萧府现在有蛀虫,臣马上就能肃清这些蛀虫了!” 宁知意给萧豫竖了个大拇指,这人好杠啊,说蛀虫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萧二爷等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口中的害虫说的是谁。 “喏,看,你的好婶婶为你准备的四大美妾,萧公子好福气。”二皇子阴阳怪气,笑意不达眼底,“不要误会,我口中的好福气不是说你能享受美人的温柔乡,而是说你有个好婶婶和好二叔!” 第264章 分家!把吞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语气嘲讽,任谁都能听出不是什么好话,萧二爷不敢发作,脸上带着笑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二皇子慧眼如炬,是人还是畜生您一看便知。” 宁知意;【好嘴啊!】 “萧豫你不是应该在当差,怎么能擅离职守!”萧老夫人在五皇子面前是狗熊,对着萧豫开始耍威风。 “说,你们今日想做什么?”萧豫并不回萧老夫人的话,目光略过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这几位是?” “这是给你的妾室,一会儿带回去,男儿自古以来都是三妻四妾的,惧内的男儿可是会被人耻笑的。”萧二爷出口挑拨,有外人在场,他并不想继续僵持,得尽快把事件平息才好。 男人都是好色的,萧豫也不例外,看见这四个美女,应该就不会继续追究了。 “给我塞妾室?”萧豫看向季悠然,目光暗了许多,季悠然瑶瑶头表示自己没有同意,见此萧豫脸上笑意一闪而过,又恢复成嚣张跋扈的样子。 “管我房里的事,你也配!” “萧豫,我是你二叔!” 李氏眼睛转了转,小心的看了几位皇子一眼,心里有了新的算计,“豫哥儿,你倔脾气又上来了,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大房如今只要你一个独苗,得尽快开枝散叶。” “如果没有你偷偷给我下绝嗣的药,我跟悠然这个时候一定早就有孩子了!”萧豫语气轻飘飘的,李氏脸色惨白,脚步噔噔噔后退。 “把人带上来!” 萧豫的小厮押着两男一女走了进来,“这三人你眼熟,一个是卖你药的,一个是你兄长,一个是替你下药的丫鬟,除了人证,我还找到了物证,这些全部都会交给官府!” 萧老夫人呆了,虽然想让小儿子成为下一任肃阳伯,但是她也是真心想要重孙子的,大儿子虽然不得她喜欢,但她也不想大房一脉断了香火! “你个毒妇,竟然敢给他下这种药,你该死!”萧老夫人看过证词和物证后,狠狠甩了李氏两个巴掌! “母亲您听儿媳解释,儿媳是可以解释的,都是为了” “够了,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怎么能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害豫哥儿,你让我们儿子日后怎么面对豫哥儿,让他们兄弟俩如何自处!” 萧二爷仔细看过证据和人证的证词,确认没有翻盘的机会后立即做出反应,制止李氏接下来的话。 李氏怔愣抬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这是被朝夕相处几十年的枕边人放弃了! 为了儿子,她却不得不改口,“对不起豫哥儿,我是被鬼迷心窍了,那个时候你那么叛逆,顶撞母亲,让母亲缠绵病榻许久,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了糊涂事,不过你放心那个药不是永久的,只是暂时的,你日后一定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婶婶只是鬼迷心窍的想吓吓你而已,没有真的想伤害你,求你看在你堂弟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这件事官府的人自有决断!”萧豫语气非常淡,转而开口道:“这四位是不是婶婶给弟弟准备的妾室啊?” “这几位美人儿长的真是水灵,弟弟有福了。” 李氏神色惊慌,嘴唇白的吓人,在萧豫的注视下只能点头,承认那是给自己儿子准备的妾室,本以为这样萧豫就会放过自己。 不料,下一瞬,冲进来几个官差,押着李氏和几个人证要回府衙。 “豫哥儿你快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 萧二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抓,还想打感情牌,“豫哥儿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咱们萧家的事情还是咱们自己解决,二叔保证日后绝对不让她再出现在你眼前,你看在我和你弟弟的面子上,就绕他一次行吗?” 萧豫不为所动,嘴角勾起冷笑,“你以为你能跑的掉?” 说完不管萧二爷突变的脸色,凑到李氏耳边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逃脱,还有我根本没有喝你给下的药,一切都是在耍你呢,蠢货!” “你生的那个两面三刀的儿子跟你一样蠢,你们一家人一直在被我像戏弄狗一样戏弄!” 李氏足足愣了十几秒才消化萧豫的话,拼命挣扎想挣脱官差的束缚,无果后破口大骂,“萧豫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把嘴堵上,带走!”领头的官差嫌弃她吵,用脏布直接把李氏的嘴给堵上了。 【妈呀,萧豫这人太勇了,不过行事风格我很喜欢!】宁知意毫不吝啬的夸奖。 到此基本上已经彻底跟萧二爷和萧老夫人撕破脸了,萧豫毫无顾忌,道:“不瞒你说,你做的所有腌臜事,我都掌握了证据,这只是证据的冰山一角,看完再跟我说话。” 将一个册子扔到萧二爷脚边,萧二爷眼球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萧豫,弯腰捡起地上的册子,看清里面的内容后,拿着册子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最后竟然没站稳,踉跄几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分家!” “把吞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萧老夫人还想开口,萧豫指着萧二爷,“不想我把关于他的证据送去官府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命人把角门堵死,自此后萧府完全分开,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谁敢越界乱棍打死!” “孙儿知道祖母一直喜欢二叔,分家后祖母一定更想跟二叔一起生活,孙儿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萧老夫人眼眶湿润,她真的不知道李氏下药的事情,她会想让萧二爷成为下一任肃阳伯有两个原因,一是更喜欢贴心讨喜的小儿子,二是觉得小儿子阅历更丰富,肯定比一个毛头小子更有希望带领伯府走向辉煌。 “豫哥儿,我不知道那毒妇给你下药的事情,给你送妾室真的是为你好,不能无后啊” “别说这些了,恶不恶心,你没说吐,我听都要听吐了,自从我爹娘死后,你用真心对过我吗?不是打就是骂,不是骂就是罚,你们从没有真心关心过我,哪怕一次!” “立刻、马上分家,相信二叔一定有妙计劝好族老,给你一个时辰,如果超了时辰,这些证据会流去哪里,我也无法保证!” 萧二爷慌张的跑了出去,萧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第265章 呼延坍下作的招数 对此,萧豫没有反应,但季悠然却不能不管,萧老夫人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这个节骨点,“快送老夫人回房间,你们几个立即去请府医。” 萧府的人忙的人仰马翻,二皇子等人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看热闹。 “咱们今日合着就是来看热闹的,这人不错,本皇子有点喜欢他了。” “二皇兄说的有理,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四皇子说这话的时候看我妹妹做什么?”宁远峙冷不丁问到,妹妹有一段时间是挺不着调的,但当哥哥的也不想有人用那种眼光看自己妹妹。 “哈哈,那啥,眼误,眼误,你们都知道的,本皇子眼神不好。” 五皇子喝着茶感叹,“不错不错,回去后有故事可以跟母妃讲了,可惜没给本皇子大杀四方的机会,不过,今日的心情甚美啊!” “五皇子不必灰心,匈奴的使臣还没走呢,还有皇子殿下您发挥的空间。” “宁小姐你不要这样笑,笑的本皇子心里毛毛的,你不会是打什么坏主意了?” 宁知意笑咪咪,“没有,没有,你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我吗?” 众人: 就因为是你,才更不能相信啊! 接下来是萧府分家的事情,五皇子没有多待,约定好改日再聚后,几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宫外的空气好清新啊,突然有点不想回宫了。”四皇子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觉得出宫建府也不错。 “咱们两个也该出宫建府了,整日待在宫里得失去多少乐趣啊,老五,你的意思呢?” 五皇子瑶瑶头,“不要,在宫里待着多好,咱们得府邸不早就建好了,四皇兄你随时可以出去住啊。” “算了,还是等等,还是皇宫里的好东西多,取用比较方便。” 五皇子&二皇子: 合着你把皇宫当成你的原料仓库了。 “还是等娶亲后再出宫住。”四皇子满脑子都是他的研究,对未来的四皇子妃没有丝毫想法。 “这不是快了,等老三大婚后,就快轮到你俩了,二哥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们,这媳妇儿啊,还是自己找的香,等父皇给赐婚那才没意思呢。” 五皇子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如果皇上能给我们赐婚,那是一件多么荣光的事情啊!”窗外走过两个男子,其中一人道。 “啊哦。” 宁知意发出一声轻笑,妈呀,卡点呢这是。 二皇子没好气的看了眼窗外,给自己气笑了,“咦,那是不是呼延坍身边的人?” 听到是匈奴的人,其他几个人也凑了过来。 “还真的是,看他贼眉鼠眼的一脸偷相,不像是能干好事的样子,去偷听一下。” 宁知意说完就要开门去偷听,被宁远峙阻止,“我去,你乖乖待在房间里。” “嗯嗯,哥哥我都听你的。” 结果宁远峙刚走出去不久,宁知意贼嘘嘘的也想跟出去,被四皇子堵住门,“哎,你不是要乖乖待在房间里吗?” 宁知意头也不回,“你看‘乖乖’这个词跟我搭边吗?殿下你不是挺聪明的么,干嘛问这么傻的问题。” 二皇子拍了拍石化的四皇子,“习惯就好,去的人多了反而招摇,咱们在这等一等。” “那她一个小姑娘过去,会有危险吗?” 五皇子脸上带着迷之微笑,“皇兄,相信我,遇到危险她比你,不,是比我们安全多了!” “没错,老五说的对!” 四皇子看了看一脸自信的皇兄,又看了看二脸自信的皇弟,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继续窝在宫殿里搞研究,再不出来见见世面,他就要变的跟山里野人一样没有见识了。 呼延坍靠在柔弱的座椅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身体虽然动不了,但他还有一肚子坏水。 “王子,咱们的马儿是最出众的,大澧的马绝对追不上咱们得马,为何还要用这种招数?”哈尔墩蹙着眉,他委实看不惯给对手的马下巴豆这样下作的招数。 “哼,你懂什么,大澧害本我如此丢脸,这次出使损失惨重,我们的脸都快被大澧给打烂了,赛马比试,我们一定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丢掉的脸面捡起来,不用废话了,快去办!” 看呼延坍已经下定决心,哈尔墩也没有继续浪费口舌,或许到最后他也被呼延坍说的话打动了,为了匈奴的荣耀,下作就下作! 宁远峙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撤回房间,把呼延坍的打算一字一句的复述一遍,几个皇子的呼吸加重,拳头硬了! “这群下作的家伙,为了赢不择手段!” “决不能这样算了!”二皇子首先开口,眼里闪着明灭的光,视线突然跟宁知意的视线对上。 二人‘嘿嘿嘿’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好了!”宁知意小魔王上线。 “嘿嘿嘿。”宁知意、二皇子、五皇子、宁远峙四人嘿嘿嘿笑了起来,只剩下一个四皇子还游离在状况之外。 道理他明白,只是谁能告诉他,这突然的嘿嘿嘿是什么意思? 有了目标,几人各自回去安排,宁知意和宁远峙出了酒楼,准备上马车回府,但宁远峙突然把宁知意推上马车。 “知意,哥哥有点事,你先回府。” 又对车夫吩咐道:“速度不要太快,一定要把小姐安全的送回府。” 车夫:“是,少爷!” 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宁知意若有所思,突然看到有几个人在尾随他。 系统:【宿主,王安瑞要搞事情,不要让四哥落单。】 宁知意一个闪身跳下马车,偷偷跟了上去。 车夫不可能自己回去,摘下头顶的帽子,跟在宁知意身后。 第266章 走,请王公子下来喝喝茶! 走进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宁远峙转身回头,目光锐利:“出来!” 发现到了偏僻的地方,暗处的人不再伪装,讥笑着走了出来,聚拢之下竟然有三十多个遮住脸的彪形大汉! 宁远峙的心一沉,比他想的还多了一倍,看来暗中的人是铁了心要搞死他了! “宁少爷,有人买你的两条腿和两条胳膊,我等也是拿了银子办事,您可不要怪错了人。”为首的男子阴恻恻开口。 对方人数太多,宁远峙不敢托大,道:“他出多少,我出三倍!” “哈哈哈,这可不行,出来混的讲的就是一个道义,如果临时反水,日后我们要怎么做生意!” “既然没得谈,那就战!”宁远峙身子后撤,重心下移,做好战斗准备! 扫视出现的一行人,跟刚刚监视他的不是一批人,那几个监视的人没有武功在身,就是几个普通人,而这些人全都是练家子! 身上还有煞气,说明这些人手上有人命,还不止一条! 还好把妹妹送走了,她只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小姑娘,对上这些有武功在身的练家子,怕不是要吃亏! “上!”领头的人并没有出手,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一窝而上,他一个人在后方擦刀,一边擦刀一边盯着宁远峙的双手、双腿。 宁家几兄弟武功都不错,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懈怠过武艺,宁远峙在宁家几兄弟中并不出名,是被众人忽视的那一个,但他的武功其实并不比几个哥哥差。 敌人虽多,却近不了他的身,身法极快,再加上那一身巨力,不一会儿地上躺了十几道身影,但是他没有刀,那些人倒下后哀嚎一阵,就会再次站起。 身前三个男子举刀劈砍,宁远峙侧身躲避,可在他的侧方又有几把刀袭来,宁远峙额头上有热汗流下,双腿发力,猛地跳起,劈手夺过敌人手里的刀。 双刀在手,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宁知意和车夫赶到,“快,去帮我四哥!” “是,小姐!”车夫领命而去。 “大个、高个,出来活动一下筋骨!” 有了三人的强势加入,局势更加明朗,宁知意吩咐完并没有贸然冲进去,她空有力气,武艺不行,进去也是添乱。 车夫很快护着宁远峙走出巷子,“四哥,没事?” “我没事,还好有你们过来了,不然今天非得阴沟里翻船不可,这群鳖孙有两伙人,用几个不会武功的麻痹我呢” “黑手隐藏在他们背后呢,不能让领头的跑了!” “明白,少爷!”车夫朝着领头的男子扑去! 系统:【宿主,看那座院子,王安瑞那家伙躲在里面呢,杜少峰和四哥查到了假玉钗的事情,二人套麻袋把他揍了一顿!】 【姜司琪因为假玉钗在皇宫丢脸,最后也查到王安瑞头上,设计惊马局,想摔断他的腿,但因为有忠仆护主,所以王安瑞只是受了轻伤,但他却以为这次的惊马还是四哥和杜少峰搞的鬼,为了报复设计了今天的事。】 车夫之前是宁大将军身边的亲卫,后来留在宁府当车夫,准确的说是给宁知意当车夫,在系统说消息的间隙中制服了领头的男子。 宁远峙一个眼神,车夫点点头,对着领头之人进行一顿惨无人道的虐打,“少爷,打探出一个重要的消息,幕后主使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王安瑞,他就在那座院子里。” “不错,辛苦了!”宁远峙点点头,“走,请王公子下来喝喝茶!” “放开我,宁远峙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脸不成!” 王安瑞的双手被绳子绑住缚在身后,巷子的地上布满鲜血,挣扎间他的衣服上蹭满鲜血,衣服有濡湿感,后知后觉的他猛然发现不对劲! “血!怎么这么多血,你真的疯了,竟然敢杀那么多人!” “我当然敢杀人,因为我知道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 “你放开我,我保证既往不咎,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行不行?” 宁远峙弯下腰,用脚尖挑起王安瑞的下巴,“你说呢?我给你个机会,来说说你让这三十几个人来堵我,想要做什么?” “别狡辩,既然把你抓来了,就已经掌握你是幕后之人的证据,不要消耗我的耐心,我猜你是不会想知道我耐心耗尽是什么样子的!” 王安瑞紧张的喉咙不停上下滚动,用力吞咽几下才艰难的开口:“我就是想给你开个玩笑,没有真的想要做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的,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是的,我们是兄弟,这只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罢了,你想如果我对你有不好的想法,怎么会在知道你武艺高超的情况下,还傻傻的对付你呢,你看我都没有去针对更好对付的宁小姐,真的只是玩笑而已。” 系统:【宿主,他在撒谎,第一个想害的人是四哥,你是他的第二个目标!】 宁远峙牙齿紧咬,两腮鼓起,轻轻笑了笑,王安瑞的高高飞起的心下落,果然宁远峙还是那么好骗!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把他吩咐你的事情,用在他身上!”宁远峙看着领头男子,不带丝毫感情的宣判王安宇的下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把握不住,我相信你的兄弟们很乐意得到这个活命的机会。” “我来,我来!”领头男子右臂被拧成麻花状,只有左手还能自如活动。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车夫一把撕掉王安瑞外衫的袖子,把他的嘴死死堵住! 领头男子的刀在跟车夫打斗的时候扔掉了,他看了眼自己的右臂,眼里闪过滔天怒意,都怪这个雇主,给的消息有误! 说让他们对付的人不过是个有武艺的年轻人,只要人多就能耗死他,却没有说这人的武功如此高强,也没有说这人还会有帮手,都怪他,不然自己也不会栽跟头! 人就是这样,很少会怨恨强大的敌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们躲避最有危险的敌人,而下意识将一切的过错推到另一个人身上。 现在领头男子就是这样的想法,干不过宁远峙从而把一切怨恨到王安瑞身上,目光凶狠,左手迅速伸出,不带丝毫拖泥带水的把王安瑞的右手反拧,骨骼发出‘咔嚓’声! “唔唔唔!” 惨呼声被堵在嘴里,王安瑞脸色狰狞,眼睛瞪的如同要从眼眶里突出来,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颤抖。 “唔唔唔!” 第267章 真的,王安瑞真的不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看着宁远峙带着宁知意离开,他用健全的左手撑着身体去抓二人的衣摆,眼里全是祈求。 “别看,咱们走!” 宁远峙不想让妹妹看到虐人的场景,侧身挡住宁知意的视线。 二人上了马车,车夫在处理王安瑞的事,宁远峙亲自驾车。 “哥,我没有害怕,只是在想不灭口的话,户部尚书那里不好交代,别看儿子是个烂的,但户部尚书人还是不错的,手段也了得。” 闻言,宁远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哈哈笑了几声,“妹妹,你肯定想不到哥哥我发现了什么!” 刚刚才塑造的深沉可靠哥哥形象被宁远峙亲手毁了彻底,又变成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说,我听着呢。” “自从发现王安瑞这小子对你哥我抱有恶意后,我跟杜少峰不光打了他一顿,这些时日还在暗中调查他,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小子有极大可能不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啊?”宁知意惊了,身为吃瓜大户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瓜,这、这不科学啊! “哥,户部尚书夫人就这么水灵灵的给户部尚书大人送了顶帽子?” “没有的,这不是户部尚书夫人的问题,她是无辜的,问题出在王大人妹妹身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命人用自己的儿子调换了哥哥的儿子,就是‘儿子’变‘侄子’,‘侄子’变‘儿子。’” 宁知意晕了,有点想不明白,“哥,这人是魔鬼,她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说不通啊!” 系统冒出头,【哇咔咔,怎么回事,本统儿漏瓜了么,哎,真的,王安瑞真的不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宁远峙心里的小人在欢呼雀跃,冲着巷子的方向吹出一道响亮的哨音,他掌握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安瑞的身份,跟妹妹这样说,就是想借细桶的嘴确认自己的猜测。 出巷子前,他有交代车夫,如果没有听到哨音就弄死在场的所有人,如果听到哨音,就把王安瑞带去王府,然后再去他名下的宅子里一趟。 如今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不怕,咱们快到王府了,去问问就知道了。” 宁知意一把掀开马车帘,大惊,“哥,你也是魔鬼,你刚刚让人废了王安瑞的双手双脚哎,咱们这就水灵灵的登王府的门,这样会不会太虎了。” “没彻底让废,我刚刚低声吩咐了,只让来回把手腕和脚腕弄脱臼、接上、再整脱臼,来回循环个几十遍,最后再掰折一条胳膊一条腿而已,没有真的要砍他的手脚,太血腥了。” “哎呀,我的哥哥好厉害啊,都知道用策略了,我还以为你一气之下要噶了王安瑞呢。” 宁远峙被夸的耳圈儿微红,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小声道:“怎么会呢,我不是那么暴力血腥的人。” 侧头看了眼托着脸崇拜的看向自己的小姑娘,宁远峙微微一笑,自从爹娘走后,大哥一个人顶着巨大的压力,他不能像爹娘在时那样闯祸了。 大哥年轻的肩膀不应该承担那么重的担子,他们府上只要妹妹依旧能潇洒肆意就可以了。 能在暗中阴死敌人,那就暗中来,不能太过招摇,所以他才调查王安瑞,想找找他犯事的证据,给他一个沉重的教训,倒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让他发现了这么个大秘密! 此秘密一出,绝对能一举按死王安瑞! 王府。 “老爷,夫人,宁公子、宁小姐求见。” “哥哥,可是传闻中的宁小姐?”户部尚书的妹妹带着相公、孩子回府省亲,大厅里十分热闹。 户部尚书点点头,相较于妹妹的兴奋,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快,请二人进来。” 【什么,她也回来了,统儿你说的详细一点,这里面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户部尚书坐不住了,这人还没进大厅呢,就已经开始打听‘小秘密’了! “去老夫人那里拿一瓶速效救心丸过来,要快!” “是,老爷!” “哥哥你没事?” “没事,带着敬之和孩子们去娘的院子。”户部尚书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盛,想要支开妹妹和妹夫。 王小姐嫁的是孙尚文,字敬之,二人育有一子一女,感情甚笃。 “娘子,咱们先去母亲那里。”孙尚文五官端正,是个书卷气颇重的男子。 可惜被毫不留情的拒绝,没有女人能拒绝吃瓜,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手瓜! 只有经常吃瓜的人才会明白‘一手瓜’的重大意义。 “等会嘛,来的可是传闻中的宁小姐,我要跟她一起吃瓜。” 孙尚文无奈的冲户部尚书笑了笑,自家娘子现在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其他夫人一起吃瓜,有时候他去请都请不回来,得等她们吃完最新的瓜才肯回府。 怎么说呢,有时候他也挺无助的。 见此,户部尚书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自己,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知道的,就这样。 【咦、呀、哎、嘿。】 系统跟短路了似的,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每当它发出一道声音,户部尚书的心就一提,就这么他的心七上八下的煎熬了许久。 孙尚文看了眼他的脸色,又看了第二眼,觉得大舅哥的脸色有点差,想找妻子说一声,一转头对上的是妻子兴奋的眉眼。 慢慢的兴奋的神情转变为被打扰兴致的不悦,“相公,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第268章 我其实是想说这十几年你一直在给别人养儿子 孙尚文略微紧张,自己妻子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温柔的前提是不能打扰她吃瓜,“大哥他似乎有点不对劲,你关心一下。”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种小事不要打扰我,大哥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你自己一边儿玩去,不要打扰我。” 孙尚文: 叹了一口气,扫了眼左边一脸天塌了神情的大舅哥,看了眼右边一脸即将吃到惊天大瓜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妻子,又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两边的都得罪不起,他好难啊! 【统儿,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我的心都让你喊的七上八下的。】 户部尚书:俺也是,俺也是! 欲哭无泪,怎么就招惹这祖宗了呢,还是她主动上门来吃瓜,这是属于被‘特殊照顾’了吗? 【宿主,这件事太抓马了,我都感觉不像是现实里能发生的事情,感觉像是话本子里虚构的,狗血又神奇,但诡异的是结局有很美好。】 宁知意: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可惜她没有听明白。 宁知意的沉默震耳欲聋,系统心虚了一下下,这是它第无数次感叹,人类真的太复杂了! 户部尚书家的事情环环相扣,十分离奇,一时间它都不知道该从哪件事说起,算了还是说最重要的事情。 【宿主,四哥查的不错,王安瑞真的不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只是,这里面的事情非常复杂,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户部尚书:!!!Σ(⊙▽⊙\"a 孙尚文夫妇:!!!Σ(⊙▽⊙\"a 去后宅安排事务刚走回来的户部尚书夫人:???Σ(⊙▽⊙\"a 不是,这是怎么个事儿! 【户部尚书的儿子确实被人狸猫换太子了,这事还跟王小妹有关系。】 【统儿,王小妹是户部尚书的妹妹,还真是她干的,那她换自己大哥的孩子干什么,难道是她嫁的人比较穷,她想让自己的儿子享受荣华富贵,这才用自己的儿子掉包了侄子。】 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夫人:!!!Σ(⊙▽⊙\"a 孙尚文夫妇:???Σ(⊙▽⊙\"a 王小妹也顾不上自己喜提新称号的事情了,慌张的直摆手,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户部尚书脑子一片混沌,自己儿子和侄子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那年母亲生病,妹妹担心母亲身体,拖着双重身子来看望,结果情绪激动下动了胎气,在府上跟妻子一同生产的。 难道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把孩子弄混了? 户部尚书夫人也想到了这点,泪眼婆娑的看向孙怀山,难道这才是自己的儿子,“孩子!” 孙怀山眼里全是不解,求助的看向自己爹娘,孙尚文夫妻俩也迷惑着呢,跟儿子同款疑惑表情,难道儿子跟侄子抱混了? 指望不上爹娘,孙怀山身子晃了晃,看向自己身边的好兄弟,这是爹娘的义子,从小陪自己一起长大,二人感情深厚,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孙怀远摊了摊手,“兄弟你要坚强,就当多一对儿爹娘,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忘了咱爹咱娘哈。” 孙怀山瞪了他一眼,“那你跟王安瑞做兄弟去!” 孙怀远表情僵住,“别别别,那你把我也带走。” 大厅内陷入混乱,人心躁动,户部尚书轻轻敲击桌子,肃声道:“好了不要自乱阵脚,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一切都未可知,调整好你们的情绪,静观其变!” “可是老爷,宁小姐说的话经过验证全是对的,瑞儿可能真的” “夫人冷静点,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们得看证据说话!” 王小妹红着眼眶,哭唧唧看着孙尚文,“相公,我还是想要山儿,安瑞还是接着给大哥养。” 孙尚文想了想王安瑞的为人以及行事风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觉的这个想法不错。” 户部尚书: 好,他刚刚就是在对牛弹琴,都说了别先下定论,可妹妹已经认定两家的孩子抱混了! 看自己夫人也十分相信的样子,宁知意的信服力就这么高? 不过听妹妹说不想把孩子换回来,他也没有啥不高兴的,一是养了那么久,肯定有感情。 二是安瑞就是这个德行,别说人家嫌弃,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在想,这混账怎么能是自己的儿子呢! 造孽啊! 几人插科打诨,倒是让大厅的气氛好了许多。 管家也带着宁家两兄弟走了过来,莽劲儿消失,宁远峙心里有了退意,问:“妹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突然发现不是自己的,这打击太大了!” “我得怎么说才算是比较委婉,又不会伤到户部尚书,我就怕他承受不住打击,要是昏死过去,我不就成罪人了。” 宁知意:“没事的,能给皇上管钱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那绝对得是杠杠的,四哥你正常说就行,但也不要打直球,你打直球,我怕尚书府的人把我们打出去!” “宁小姐,宁公子,你们来了,快请坐,来人上茶!” 户部尚书夫人和王小妹一起迎了上来,嘴上说着宁公子,其实全在看宁知意,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宁远峙。 户部尚书和孙尚文以及孙怀山、孙怀远几人则把宁远峙围了起来,虎视眈眈的样子,跟要吃人一样。 被这样一盯,宁远峙想好的说辞立即被他忘到九霄云外,直接道:“王尚书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有点紧张,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你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其实不是你亲生的!”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户部尚书的脸色还是变了变,宁远峙生怕他昏倒,着急道:“不要急,深呼吸,我其实是想说这十几年你一直在给别人养儿子。” 户部尚书刚好转的脸色再次变青。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妹妹的儿子和自己儿子抱混了,但是听到宁远峙的话他还是心头一梗又一梗。 宁远峙急的脸都红了,如果户部尚书真的被弄出好歹,他去哪里找人给皇上管银子啊。 “尚书其实我是想说” 第269章 稳婆的阴谋(一) 孙怀山一把拉住宁远峙的手,艰难道:“宁兄,算我求你,先别说了行么!” “那好,先让尚书大人缓一缓。” 男子这边顶不住,户部尚书夫人开始发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道:“宁公子真是会开玩笑,瑞儿是我和老爷从出生起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儿子呢。” “你们这些小孩子是不是在玩什么恶作剧啊。”王小妹把事情归咎在恶作剧上,对于孩子心性的人来说,一旦自己被误解,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这是她养两个儿子积累的经验。 “不是恶作剧,王安瑞真不是你们儿子,我们过来说这些也不是故意找茬的,是因为王安瑞买凶要弄断我四哥的双手双脚,结果被我英明神武的哥哥识破阴谋,然后我们阴差阳错之下就发现了这个大秘密。” 听到儿子又做下错事,户部尚书夫人又气又急,对宁知意和宁远峙一礼。 “宁小姐、宁公子,安瑞做下错事,是我们这个做父母的没有管教好,我替他向你们道歉,要打要罚任由你们处置,我们绝无二话!” 用力掐了掐手心,疼痛感能让户部尚书夫人的头脑更加清晰,“只是安瑞是我亲自生下来的,是被我跟老爷从出生时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是我的儿子呢!” 她两次都提到了从出生起,就想听宁知意的心声说这个问题,到底是不是出生的时候稳婆弄混了? 户部尚书四人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是稳婆抱错了,而且是她有意为之的。”宁远峙回道。 王府的管家又带了一行人走进了,王安瑞头发湿漉漉的,跟刚刚沐浴过一样,剧烈疼痛流出的汗水把衣服浸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儿子如此惨状,户部尚书夫人眼中含泪,就要扑上前查看,但被户部尚书拉住。 车夫又带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稳婆过来。 宁远峙:“这是当年的稳婆,据她所说因为刚出生的孩子长得都差不多,她给孩子换襁褓的时候一时间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但又不敢声张这件事,装作无事发生就把孩子包起来了。” “老爷夫人你们饶了我,小人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长得太像了,小人想着你们是关系亲近的人,两个孩子都是你们家的血脉,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 “都是小人的错,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不知道一个年迈的老人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铆足了力气撞向柱子。 宁远峙一愣,不对啊,一开始不是说她是在户部尚书妹妹的指使下换的孩子么,怎么这么快就又改口了,事情绝对还有内情! “她在撒谎,知意拦住她!” 宁知意反手一拽,牢牢攥住接生婆的衣领,把人硬生生提溜回来。 “干嘛这么急着寻死啊,是不是还有什么亏心事没说?” 户部尚书夫人和王小妹被稳婆要寻死的变故惊住,直到宁知意把人拽回来才回神,回过神的二人围住稳婆。 王小妹:“说,那两个孩子到底哪个是哪个!” 户部尚书夫人眼圈儿发红,指甲已经掐进稳婆的肉里,“你做稳婆这么多年,怎么会弄错孩子,这绝对不可能,你如果还敢有隐瞒,我不会放过你的家人的!” 宁远峙清楚的看到稳婆眼里闪过一抹不以为然,以及面对死亡的坦然,似乎对她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安排。 “你的证词怎么变了,一开始你跟我说是受了孙夫人的指使掉包的孩子,你说孙夫人不喜欢哥嫂,又眼馋王府的家业,所以才会命你做这种事。” “我没有,没有这么说过,是贵人你听错了!”稳婆给王小妹接生过,自然认得她,看她在现场,根本不敢往她身上泼脏水。 “你在说谎,自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在撒谎,你究竟在隐藏什么!”户部尚书上前,一脚踢在稳婆心口。 “大哥大嫂,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如果真的是我指使的,就让我不得好” “好了,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是什么人,嫂嫂跟你大哥还不清楚么,刚才她说的不过是这个贱妇在胡乱攀咬而已!” 宁远峙暗道,果然,跟他调查的内容一致,户部尚书只有一个妹妹,兄妹二人感情十分好,户部尚书夫人跟妹妹的关系也不错,二人十几年从没有过龃龉,孙夫人没有理由调换双方的孩子。 “王大人,我这里有一份新的物证,这是从当地府衙调查出来的信息,在贵府公子和表公子出生的前一天,稳婆的儿媳诞下一个男婴,儿媳当日血崩身亡,男婴的父亲在产妇有孕七月的时候病故。” “而神奇的是,产妇拼命产下的男婴最后不知所踪,准确来说从稳婆在王府接生后消失的,要不由你来说,你孙子去哪里了?” 少年虽然年轻,但神色认真的时身上的威压不容小觑。 “我的孙子没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命贱,没能养活的了。”稳婆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脸色惨白。 “哼,没了?到底是没了,还是被你狸猫换太子,把你孙子换去大户人家当少爷享受荣华富贵去了!” 宁远峙的话像一道惊雷响彻在所有人心头,户部尚书夫人身子摇晃,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快说,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稳婆脸上害怕的神色消失,有恃无恐的看向户部尚书夫人,最后目光隐晦的看了王安瑞、孙怀山、孙怀远一眼,嘴巴动了动。 “咔嚓!” 察觉到她有咬舌自尽的意图,宁远峙快速出手,直接卸掉了稳婆的下巴。 “把她的嘴堵上不能让她死,敢算计老夫,老夫要你亲眼看看你孙子的下场!”户部尚书声音冰冷,一脸怒容,但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绪。 探究的目光落在王安瑞、孙怀山、孙怀远三人身上,他的儿子、妹妹的儿子、稳婆的孙子刚好是三个人,这会是巧合吗? 第270章 稳婆的阴谋(二) 如果按照正常的推算,多出来的那个就是稳婆的孙子,会是孙怀远吗? 不对,稳婆想要自己的孙子享受荣华富贵,就不会让自己孙子成为‘多’出来的那个! 稳婆的孩子就在王安瑞和孙怀山之间! 孙尚文夫妇和户部尚书夫妇聚在一起,目光探究的看着三个孩子。 除了昏迷不醒的王安瑞,处在‘风暴中心地带’的孙家两兄弟忍不住更加靠近彼此,心里发毛。 吃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宁知意看着聚精会神,仔细观察孙家两兄弟的面貌,“你俩面容相似,一脸的兄弟相啊。” “不是我说,地上的那人跟王府、孙府的人一点儿都不像。” 户部尚书盯着三人的脸不停打量,但事情关乎自己的血脉,不是儿戏,不能凭着打量面貌来确认! 此时的他迫切的希望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那个爱爆瓜的细桶怎么还不说话,真真是急死人了。 指着孙尚文,“敬之,你来说说怀远这孩子的身世。” 孙敬之知道现在不是长篇大论的时候,简短道:“那孩子是突然冒出来的,被我发现的时候裹着脏兮兮的襁褓躺在山儿身边,彻查整个府里都没有找到孩子父母的信息。” “我母亲常年念佛,看远儿的第一眼就觉得亲近,冥冥之中觉得这孩子跟她有缘,于是我们便认了远儿为义子,跟山儿一起养大。” 大厅再次静了下来,稳婆躺在地上,一脸看淡生死的表情,但她看都不看王安瑞一眼,若有似无的目光看向孙怀山、孙怀远。 她似乎怕被人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看得十分隐晦,但又会露出马脚让人看到她是在看这二人。 孙怀山、孙怀远齐齐皱眉,这稳婆是怎么回事,干嘛用那种带着隐忍的爱意的目光看向他们,孙怀山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直接问:“你看我们做什么?” “对啊,还用那种很恶心的目光,怎么滴,想恶心死我们好保护你真正的孙子么。”孙怀远补刀。 两兄弟肩膀互相挨着,做出同款嫌弃表情时,面容更加相似,就跟亲兄弟似的。 被孙怀远的话点醒,户部尚书盯着王安瑞,心里划过一道念头,他们无法凭借面容去分辨几个孩子,但有可能稳婆可以! “管家你带人去稳婆的村庄,找几个当地的老人过来,要快!” 地上一脸慷慨赴死神情的稳婆一愣,眼中闪过惊惧之色,被户部尚书看得一清二楚,索性蹲下身子,犹如恶魔在低语。 “你祈祷你的孙子跟你儿子儿媳长的一点也不相似!” “你知道一旦被查出来你和你孙子的下场是什么吗?你可能会说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可是官,我说他有罪他就是有罪!” “一旦被查到,本官就命人扒了他的皮,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的,而且可以向你保证,剥完皮你孙子都不会死,最后把你那剥完皮的孙子扔进金汁里好不好?” “啊!啊!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一时糊涂才犯下错事,他那时只是个襁褓里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稳婆不顾身体的疼痛,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户部尚书心里更加沉重,宁家兄妹说的全是对的! 这个老妪竟然真的换了他的孩子,最后不知为何没有把孩子带走,最后都留了下来,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稳婆手脚并用的爬去户部尚书夫人脚边,“有菩萨心肠的夫人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孙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全是我的错,是我坏,是我心思恶毒,我给您赔命,我这条贱命赔给您。” ‘“本夫人不要你的贱命,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什么因为你们的苦难要献祭我的儿子,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你孙子不是无辜的,他强占了别人的荣华!” “哪怕他不知情,但切实享受利益的人一直都是他!既然已经享受了不属于他的东西,付出代价的时候也不能少了他,你现在说出实话,我们还能网开一面,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最后你们祖孙的下场只会更惨!” 户部尚书夫人后退,但是稳婆却牢牢抱住她的腿不肯松手,孙怀远上前一脚踢开稳婆,刚好把人踢开摔在王安瑞身上。 “唔,好痛!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好痛!我的手脚好痛!”王安瑞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是喊痛。 “孩子孩子你没事,哪里疼,你哪里疼啊?”稳婆以为是自己把他压疼了,着急爬起身,但是王安瑞依旧在地上哀嚎。 “老爷夫人求求你们发菩萨心肠,快救救这个孩子!” “你好紧张哦,这是你的孙子啊?”宁知意双手环胸冷不叮问道。 稳婆呆住了。 【统儿,我说的对不?你捋清楚事件了吗?】 系统:【捋清楚了,跟四哥查的一致,她儿子病了却没有银子医治,最后是活生生病死的,儿媳血崩如果有人参续命就能活,但也没有,所以她认为儿子儿媳都是因为穷害的。】 【刚好儿媳死亡的第二日王府请她接生,所以一个荒唐而大胆的想法诞生了,她要把自己的孙子换给大户人家!】 有了系统的解说,事件明了,户部尚书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眼中凶光毕露。 “滚开,你个老东西脏死了,离本公子远一点!” 王安瑞清醒后看到自己身边有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婆,嫌恶的一把推开,看着户部尚书夫人喊道:“娘,儿子被宁远峙欺负了,爹你要替儿子做主啊!” 稳婆目光眷恋的看着王安瑞,被骂老东西也没有反应,只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你个小垃圾,还恶人先告状,别喊爹娘了, 你直接找你祖母告状啊。” 第271章 真相 “宁知意!你们两还敢来王府,管家关门,把他们拿下!” 管家没有动作,且不说有老爷夫人在此,轮不到少爷来发号施令,再者说这是不是自己家少爷还未可知呢。 “娘,儿子好疼啊,您快让爹请太医来给儿子诊治。” 户部尚书夫人脸上有泪,但脚步却没有挪动,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心疼王安瑞还是在心疼自己真正的儿子。 稳婆又爬了过来,“孩子让我看看你的伤,你的手怎么了?” “滚开,老东西你脏死了!” “孩子,我我其实是” 稳婆知道只要村子里的老人来了,孙子的事情再也瞒不住,孙子跟儿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本应该是令她高兴的事情,但在此刻却成了她们祖孙的催命符。 “爹娘,你们怎么了,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还不为我出头!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啊,从小就是这样,你们对那两个孙家的小子比对我还好!” “住口,不要不要胡言乱语,你的伤自会有府医为你医治!”到底是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户部尚书夫人还是不忍心不管他。 又疼又急,还受到家人的冷待,王安瑞情绪大爆发,开始宣泄内心的不满,“是,儿子承认他们两个会读书又会做人,每次来都能把你们哄的团团转。” “不过你们不要忘了,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十分微妙,现在只要等稳婆村里的老人到来就能确定王安瑞的身份,而户部尚书一直在看孙怀山和孙怀远两兄弟。 如果没有猜错,他的儿子就是二者其一。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说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儿子!” 稳婆知道自己苦守的秘密很快就会被戳穿,开始掉眼泪,小声道:“老爷,我、我也分不清楚了。” “这三个孩子里,其中一个就是你的儿子,但我不知道是哪个了。” “废话!我也知道是其中之一,但到底是哪个,儿子岂是能胡乱认的!”一直都挺沉稳的户部尚书忍不住开始发飙。 户部尚书夫人和苏尚文夫妇聚拢在一起逼问稳婆细节,希望能从细节里区分两个孩子。 【统儿,到底哪个是王尚书的儿子啊,吃瓜都给我吃迷糊了。】 正逼问的几人动作一顿,不自觉放低声音,孙怀山、孙怀远两兄弟悄悄靠近宁知意。 系统捋了捋,道: 【刚出生的孩子长的都差不多,稳婆忙着接生,也没时间记孙子的长相,所以她是以襁褓来区分的,只要把破兮兮襁褓里的孙子换成任意一个富贵公子就行,但是意外发生了,她给三个孩子换上一样的衣物,想把自己孙子放进襁褓的时候。】 【王府的老夫人带着府里的人进来看孙子,她慌忙间只能盖住一个孩子,好在三个孩子都在熟睡,王老夫人几人很快离开,可能是因为精神太紧绷,也可能是来太多的人抱了抱孩子,反正到了最后连稳婆自己都不知道哪个自己的孙子。】 【以她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带走那个富家公子回村里养,但最后怕把自己的孙子误带走,所以就把三个孩子都留下了,后来尚书夫人 的丫鬟来抱孩子,稳婆就随意抱了一个给她,所以等孙尚文过来看儿子的时候看到了两个孩子。】 听完事情的经过,宁知意还是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所以,户部尚书的儿子是哪个?】 【宿主,孙怀山是孙尚文和王小妹的儿子,而孙怀远是王尚书的儿子。】 【哦,那我明白了。】 “爹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你们的儿子啊,干嘛要问这个老太婆!”王安瑞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我有一个主意来区分,不如咱们抽签。”宁知意不管王安瑞,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系统啊啊怪叫,【宿主你也是魔鬼,抽签?如果抽错了可怎么办,那岂不是让户部尚书继续给别人养儿子,那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户部尚书: 【单纯了,我可以暗箱操作啊,只要让他们抽中自己的儿子就行了。】 【宿主这样真的可以吗?】 【相信我,没问题的。】 “想到了,我儿子身上有个胎记。”王小妹惊叫一声。 “娘,儿子身上有胎记。”孙怀山主动认领,身上哪里有胎记啊,是顺势而为罢了。 户部尚书夫人一个激灵,想起儿子刚出生她在孩子的胸口看到一块红红的胎记,后来的儿子身上没有这个胎记,她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儿子胸口有一块红红的胎记,怀远快让舅母看看!” 王小妹拉住扒拉孙怀远胸口的户部尚书夫人,做戏咋还来真的呢!“嫂嫂冷静点,这个不一定有啊!” “这个是真的有!” “啊,嫂嫂你说的是真的?” 户部尚书来了精神,拉着孙怀远就去内室,再次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冲妻子点点头。 “我的儿,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娘对不起你。” 孙怀远眼眶通红,含泪抱住她,“舅母,别哭,我爹娘把我养的挺好的。” 【哈哈,对自己的娘说‘舅母,我爹娘把我养的挺好’,统儿,我笑点有点低啊。】 孙怀远摸摸头,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改口啊,户部尚书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拍了拍他的肩膀,长臂一伸,揽住妻子和失而复得的儿子。 一家人团圆的温馨局面,但是总有人冒出来横插一脚,“这是什么意思,娘你管他叫儿子,我才是你的儿子!” “孩子,不是的,你是我的孙子,是我们老李的后啊,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叫我一声祖母。”稳婆泪眼婆娑。 “你个老不死的,滚开,像你这种低贱的人,怎么有胆子跟我攀亲戚!” “哎呦,吓我一跳,这娃子长的可真像老李家的儿子,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走来十几道身影,其中一道老迈的声音道。 第272章 往事(一) “什么大白天见鬼?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老李家的儿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天啊!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难不成真的见鬼了!”另一人惊呼。 “我看你俩都老糊涂了,人死怎么能复生,别忘了老李家的儿媳妇拼死为他们生下一个孙子,可惜后来那个娃娃消失了,如果没有消失的话可不就跟这娃娃一样大。” 几个年迈的老人对着王安瑞指指点点,最后几人一致认为这位跟老李家的儿子长相一致。 “感谢贵人,老李家就剩一个独苗苗了,可惜后来失踪,多谢你们把他找回来,等日后入土,也能跟老李头说这个喜讯了。” 其中一个老人对着管家不停拜谢,管家不动声色的继续探听消息,“老人家,你们能确定吗?光凭长相就能确认这是你们村老李家的人?” 老人家笑了笑,“绝对的,其他人不好说,但是这娃娃跟老李家的儿子长的一模一样,不要说我们这些村子里的人,只要你们见过老李家儿子的画像,保准也能认出来。” 身穿蓝色衣服的小厮跑来,“老爷,小的从县衙拿到画像了。” 户部尚书几人立即接过画像查看,果然画面上的男子跟王安瑞有八成相似,穿着朴素,一脸病容。 “爹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错了,我不该买凶杀宁远峙的,不要这样对我。” 王安瑞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小声说话,他能听到现场的喧嚣,但却无法理解,他当了十几年的王府公子,怎么突然间就不是了呢? 他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府公子,自己的祖母是府里的老太君,是最优雅的老夫人,绝对不是什么低贱的老妇人! “报官,这老妪借着接生之便偷龙转凤,告诉府衙,我们尚书府绝不姑息!” “至于这老妇的孙子买凶杀人,贤侄你意如何?” 宁远峙轻描淡写的吐出“报官”两个字,户部尚书夫人掩面哭泣,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她的心很疼。 “收起眼泪,就是因为他,咱们跟儿子失散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宁公子和宁小姐,这一辈子我们都会被蒙在鼓里!” 被户部尚书如此一说,她的眼泪就这样悬在眼眶里,无法落下,心间升腾起一阵阵窒息感。 一想到老妪原本的打算是要带自己的儿子回村里生活,她的心无比煎熬,再次看向痛哭流涕求她救命的王安瑞,心里再无一丝波澜。 “爹!娘!救我!” 宁知意喜欢吃瓜,但不知为何总是看不得太过煽情的画面,趁乱拉着宁远峙离开,“哥哥真棒,彻底解决掉一个隐患,总觉得哥哥突然变聪明了。” 宁远峙骄傲的抬起头,妹妹夸自己了,一定是被自己的聪明折服的。 “唉,那我们家最傻最天真的就变成我了,真是令人头疼呢。” 宁远峙: 合着你夸我,只是因为这啊! 自己终究还是错付了! 二人刚回到宁府,宁远泽和宁远裔就找了过来。 “宫里传来消息,明日宣骑术好的各府公子进宫,跟匈奴的人赛马,明日远峙你进宫。” “啊,大哥我去?”宁远峙偷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宁远裔,宁家四兄弟中,老三宁远裔的骑术才是最好的。 “大哥,不让三哥去吗?三哥的骑术比四哥好一点啊。”宁知意也不明白,疑惑的看向宁远泽。 “嗯,让你四哥去。” “三哥你明日另有安排吗?” “没有安排。” “三哥我记得你最爱赛马啊,为啥不去皇宫,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宁知意伸手去摸宁远裔的头,温度适宜,她觉得更加奇怪了。 赛马是三哥唯一的爱好,之前为了赛马能半个月不回家,甚至逃课也要去骑马,被爹爹打了好几次,但屡教不改。 如今有了光明正大赛马的机会,为什么三哥又不愿意去了呢? “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不想去,让你四哥去。” “三哥是不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你可是京城马术第一人呀,不光马术精湛,骑马、赛马也是你的爱好,你为啥不去啊?”宁知意想不明白,之前因为逃课去骑马,三哥被打了七天下不了床。 结果伤好的第一件事又跑去塞马,然后又被打,伤好又去,就这样看他屡教不改,后来爹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宁知意一脸不解,宁家三兄弟心里五味杂陈,宁远峙开口,“知意,你是不是忘了” “老四!”宁远裔制止宁远峙的话,一脸无所谓的态度道:“没事儿,是哥哥不想去参加的。” 爹娘离世后妹妹迷恋上苏云宇,偏偏苏云宇还不领情,多次在公开场合贬低妹妹,他得知这件事后去找苏云宇,表示自己会管教妹妹,也希望他不要再口出恶言。 但苏云宇的态度十分嚣张,围观的好事者提出让二人赛马,以输赢来定,结果在比赛正在进行的时候,宁知意突然冲出来阻拦宁远裔的比赛! 怕伤到妹妹,宁远裔紧急拉停马匹,自己却被甩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的他亲眼看见宁知意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一边跑走一边笑着呼喊云宇哥哥一定能赢。 那一刻,他体会到了心死的感觉! 宁远泽目露担忧,他把那次在皇宫里听到的妹妹可能被‘剧情’影响的事情跟两个弟弟说了,宁远裔也说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但他依然担心二人的感情。 人的心都是肉长的,被最亲的人伤害、抛弃也会感到疼痛,但正因为伤害自己的人是最亲的人,最后只能用爱去包容。 【统儿,我觉得哥哥们怪怪的,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273章 半场开杜康 宁远裔眉头蹙起,结合最近妹妹的态度,他觉得大哥说的是对的,那一年的荒唐事多半不是出自妹妹本意,而且极大可能妹妹也没有那些事的记忆,所以他不想说出来让妹妹一同难过。 系统也在犹豫,是说还是不说呢,说了小宿主一定会自责自己伤到哥哥的,不说,宿主作为当事人也有知情权。 可是看几个哥哥的意思也是想瞒着小宿主的,天啊,它好难啊,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那个啥,宿主你对三哥和苏云宇赛马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三哥什么时候和苏云宇那厮比过赛马了?谁给苏云宇的勇气,就他的骑术,怕是只能跟在三哥马后吃灰了!】 宁知意的回答印证了宁远裔的猜测,唇角无法抑制的上扬,眼眶酸的厉害,有泪花在眼底荡漾。 果然小牛牛妹妹不会那样冷淡的对待自己,妹妹还是那个妹妹,是他们的掌心宝妹妹! 知道那件事不是出自妹妹本意那就够了,至于再次参加比赛,会不会被苏云宇嘲讽为手下败将,可去他的! 一把揽住身前的小豆丁,“走,让我看看你的骑术有没有进步,三哥逗你玩呢,骑马可是我的最爱,能不参加嘛。” “三哥,你不要摸我头,我会长不高的!” “啧,越长大越不好玩了,一摸头就炸毛,大哥摸你头你咋不炸毛?” “呜呜,大哥摸头,我不敢炸毛。” “呵,你个欺软怕硬的坏丫头,就知道欺负你三哥和四哥是不是,等二哥回来,我就跟他告状,让他收拾你。” “啊啊啊,三哥你最好了,不要跟二哥告状啊。” 看着二人打打闹闹的离开,宁远泽笑的一脸轻松,“看来老三不想让知意知道那件事,我们也不要说了。” “嗯,大哥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走,咱们去找知意他俩。” 第二日一早,宁知意早早起床把自己收拾好,探春忧心忡忡,“小姐,奴婢真的不能跟着您吗?” “奴婢听说匈奴的人很凶的,奴婢跟着您虽然武力值不如小姐,但是遇到危险奴婢可以挡在小姐身前保护您的。” “探春你真是太可爱了,放心,谁能伤的了我啊,还有大个和高个呢,有他俩在,你就放心,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宁知意捏了捏探春的脸,穿着太监服一溜烟儿跑了出去,穿上太监服后她感觉更能放飞自我了。 宁小黑子太监正式上线! 宁远泽今日当值,宁知意是跟宁远裔一起去的皇宫,“知意,你穿这个宫里别有人真的把人当太监使唤,要不咱们换身衣服?” “不要,三哥你想啊,宫里最多的是不是太监和宫女,我穿这个刚刚好,这就叫‘大隐隐于市’。” “好,你歪理多,你对!” 因为今天是赛马比赛,宁知意今天带了黑羽,本来没有打算带宁快跑的,但它咬着宁知意的裙摆不让她离开,无奈她只能带上了它。 “快跑啊,你就在这里乖乖吃饭饭,等我看完热闹就来带你,你要乖乖的呦。” 宁快跑的‘绿豆眼儿’转了转,还晃了晃脑袋,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宁知意显然忘了,宁快跑跟她心意相通,主子都不是个乖的,宠物能乖? 呼延坍带着自己的人赶到,一脸骄傲,不停展示带来的马匹,“哈哈哈,我们匈奴的马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好儿郎们,一会儿你们一定要好好跑,让大澧的人见识见识咱们的英姿!” “是,必胜!必胜!” 宁知意骑着黑羽,跟宁远裔大声蛐蛐道:“咦,还必胜,都还没开始比呢,这比半场开香,开杜康还过分!” “半场开杜康是什么意思?”宁远裔知道杜康酒的意思,但前面的部分不明白。 “就是比赛才到一半儿,胜负未分,稍微领先的那方就开始大肆庆祝,结果最后还输给另一方,这就是我理解的半场开杜康的意思。” “哈哈,还挺贴切的。”宁远裔看了呼延坍几人一眼,笑着附和。 “不错,说的好啊!”一群武将听到宁知意的话立即拍手叫好,文官们也觉得解气,这群鞑子太嚣张了,宁知意的话简直说到他们的心坎里。 呼延坍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宁总督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真是令人念念不忘啊,” “哼,不跟傻子说话,三哥我们去御马监挑马!” 除了宁知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其他人都是用的御马监的马匹,新组成的皇宫三剑客朝宁知意走来。 “事情都办妥了!”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几人一脸兴奋。 “下的料是本皇子特意调配的,效果可是超绝的。” “我想到了一个有味道的事情,岂不是得告诉我们的人得远离匈奴的人,不然那场面,咦!”五皇子仿佛点到了静音键,宁知意第一个窜了出去,坏了,光想着以牙还牙了,忘了这件事。 她冲去了武将堆里,简单说了呼延坍的阴谋以及自己等人的反击,让几人比赛的时候一定要远离匈奴的马匹。 有宁知意的叮嘱,武将们虽然气的恨不得咬人,但一个个捂住嘴,把即将冲到嘴边的谩骂咽了回去。 “哥几个,憋住了,等一会儿咱们再狠狠骂!”威武大将军挥舞着拳头,把空气当成匈奴的人打。 陈将军几人狠狠点头,嘴巴里不停的蛄蛹,显然几人现在就开始练习了,宁知意非常满意他们的觉悟,骂人也是个技术活,得提前做好准备! 很快穆武帝到现场观战,呼延坍身上有伤不上场,脚步不停的来到穆武帝近前,“参见皇上,小王有礼。” “呼延王子请起,王子心情很好嘛,有什么开心的事,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能一睹皇上的天颜,小王就十分高兴,皇上这次赛马比试,如果我们赢了,小王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皇上能否满足?” 穆武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应下,“只要你们能赢,朕就满足你的要求,同样,如果你们输了” 第274章 虐杀狸奴 而呼延坍十分自信,加上自己昨晚做的保障,他丝毫不认为自己的人会输,“如果我们输了,不管皇上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 宁小黑子总督上线,让全知公公拿出纸、笔,铺在桌上,交给太子,并且低声说了几句,引得太子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这要求是呼延王子先提出来的,我们大澧是礼仪之邦,一定会满足你的小小心愿的,只是口说无凭,咱们还是立个字据,呼延王子请!” 呼延坍接过纸张查看,眉头微蹙,要说这内容倒是也符合事实,只是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上面清楚的写着是他先提出比试,也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大澧才同意,最关键的是完成对方小小心愿的事情也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虽然这是事实,但他总觉得显得十分刻意,没给他提出质疑的时间,宁知意抢先开口,“呼延王子在看什么?这上面说的可都是事实,你还不签署,是在担心自己的人会输吗?” “哼,绝无可能。”说着提笔就要签字。 “王子殿下,臣想瞻仰下太子殿下的书法,还请王子成全。”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哈尔墩觉得宁知意是个十分会算计的人,他不放心。 呼延坍把纸递过去,哈尔墩看完后心头浮现怪异之感,纸上写的内容确实符合事实,只是全篇几乎全是在叙述呼延坍挑起的一切,而大澧是处于被动的一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多心了? “看完了吗?看完了你们就一起署名,最好再把印章盖上。” 呼延坍大笔一挥唰唰唰写下自己的名字,哈尔墩觉得有异常,不愿意签署,宁知意的小嘴儿有开始叭叭,“哈尔墩统领这是不信任你们匈奴的儿郎,还是不信任呼延坍王子?” “签,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呼延坍胜券在握,大澧的马一直都比不上匈奴的,加上他昨晚还做了双重准备,绝对万无一失。 就是索拉齐那个小子胆子太小,下完药就吓病了,复命后钻进房间里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不过好在他的任务只是下药而已,今天不用他上场。 等回去后一定得让索拉齐亲手杀几个大澧百姓练练胆子! 哈尔墩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签了。 “签都签了,再来盖个章。”四皇子从怀里掏出红色印泥,乐呵呵凑了过来。 呼延坍看了眼他身上的皇子服,最终还是给了面子,印上了自己的印章,哈尔墩心里的怪异感更盛,尤其是等自己印完章后,跟签了卖身契似的。 “哇,四皇子这东西你都随身携带,又会研究又会及时递东西,果然啊,你还是太全面了,你是最全面的皇子!” “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人,我宣布你就是我最最好的朋友,除了那个什么带风的扇子,你还想要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做!” 宁知意瞪圆眼睛,“当真?” “当真!” “殿下你也是个好人,等我想好了,把清单给你送去!” “好的。” 等宁知意开心跑去骑马后,四皇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是,清单?我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等日后四皇子被宁知意的一张张“清单”淹没的时候,他无数次想抽死今日的自己! “咚!咚!咚!” 赛马场上响起了阵阵敲鼓声,双方各上场二十人,大澧的男儿们看见匈奴的马,眼中闪过喜爱之色,只是一看匈奴人趾高气昂的样子,硬生生别开脸。 “大澧不行!”为首年轻的匈奴男子一脸倨傲,说出的话十分刺耳。 “吐喀齐不要胡说,他的意思是大澧的马儿不行,我们的马儿厉害。” 另一个男子开口解释,他是哈尔墩的人,吐喀齐自小跟呼延坍一起长大,别的没有学会,倒是把呼延坍的嚣张学了十乘十! 喜欢马,讨厌人!这是所有大澧人的一致感受! 不过匈奴的马儿厉害这也是事实,如果能把他们的马抢过来就好了,让这群野蛮人成为给大澧养马的。 除了从禁卫军里挑选几个马术精湛的,大澧这边参加的更多的是世家公子,还都是一些顶流世家,苏云宇的狗腿子们一个都不在,他一人骑着马立在第一的位置。 “宁远裔,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比一场,这次没有宁知意捣乱,都拿出真本事说话,免得一些人说我胜之不武!” “比试就比试,不要提我妹妹!” “哼,你以为我想提,还不是他一直追着我不放!” 宁远裔终于正眼看向苏云宇,薄唇微动,“你是梦男!我妹妹这段时间压根没有靠近过你,还追着你不放,这些都是你臆想出来的!” “我现在合理怀疑以往关于我妹妹的那些不实谣言,都是你故意散播出来的!” 苏云宇一顿,之前只要见了宁远裔他都要这么刺激一番,话说顺口了,仔细想着,宁知意这段时间还真没有往他身边凑。 不仅没有往他身边凑,对他的态度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宁知意不喜欢他了?还是说她另有新欢了! 苏云宇心里愤愤不平,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既然说了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改变心意! “我哪里说错了!她之前可是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跑的,我去哪里她就去哪里,跟个讨人厌的狗皮膏药一样,近日倒是不追着我跑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有了新目标,说真的我可怜那个被她缠上的人!” “有臆想症就去治,你不是自诩为君子,那个君子在无凭无据的情况污蔑其他女子的清白,承认苏云宇,在你利用我妹妹衬托你的高贵时、在你一次次虐杀狸奴的时候、你就是个臭虫,还是个无比肮脏的臭虫!” 宁远裔话落,几个公子立即驱马远离苏云宇,这人虐杀狸奴? 第275章 哼,一群怂货,不敢怼老子,只敢抽打马屁股出气,孬种! “苏云宇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我猜你会针对我就是因为我看到你虐杀狸奴,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该直接来找我,而不是因为我针对我妹妹!” 既然决定说了,宁远裔就不会遮遮掩掩,索性把自己的猜测一起说了出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那么做过,你在污蔑我!” 苏云宇矢口否认,他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虐杀狸奴,但那次实在是气急,母妃再次区别对待他,给他准备的玉佩跟两个兄长的完全不在同一个当次,他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弄死了一只不知道从何处跑出来的狸奴,扔尸体的时候刚好看到宁远裔从不远处路过。 “嘴长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否认,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当时的我因为角度问题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是在你警告我不要乱说话后,我起疑上前查看才发现的狸奴尸体,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苏公子!” 宁远裔的这声苏公子满满的都是嘲讽的意味,成功激的苏云宇变了脸色! “宁兄,他杀那只狸奴身上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兵部尚书之子莫飞羽打马上前,皱着眉头询问。 “莫兄,不要听他胡言,我没有做过虐杀狸奴的事情,他为了宁知意在污蔑我!” 莫飞羽端坐在马上,闻言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毫不客气道:“苏云宇,大家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哪个人是什么德行心里都有一块镜子,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能瞒得了谁!” “你的小厮时不时买一群狸奴回府,不是供你虐杀,难道是你大发善心养它们的?如果是养的,那么这么多年你的院子里得有不下百只狸奴了,你敢不敢请我们过去看一看!” 苏云宇脸色彻底难看起来,没想到只是购买狸奴这样一件小事都会被有心人注意到,还是大意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飞羽也不是有意监视苏云宇的,实在是苏云宇的小厮购买狸奴的次数太多,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莫兄,当时的场面有点血腥,我也没有仔细看,那只狸奴好像四只脚、脚踏白云,头顶还有一小块儿白色的毛,其他的我就没有注意了。” “多谢宁兄,有这些消息就足够了,这些信息跟我母亲养的那只狸奴的信息吻合!我母亲的狸奴丢失,家仆一直在府邸附近寻找,这样看来多半是那个小家伙藏在我的马车上偷偷跟我出去了,没想到却遭此毒手!” 莫飞羽的话更加印证宁远裔的说辞,哪怕苏云宇再次否认也没有人相信,众人看他的眼光更加露骨。 这人竟然虐杀狸奴,杀也就罢了,起码是个痛快,而且杀存在误杀的可能,但虐杀的性质可不一样,这是纯粹的恶! 对比自己弱小的东西下手,还用残忍的手段,这说明此人的品行不堪! 众人不齿的目光深深刺入苏云宇的心,这个熟悉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镇北王妃每每看他的眼神,原来这是嫌恶与不齿的眼神啊! 是自己太蠢!没有发现母妃对他的嫌恶,竟然还妄想好好表现征得母亲的喜爱,是自己太蠢了! 莫飞羽想起经常窝在母亲怀里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只觉得怒火中烧,还想出言继续讥讽,这时一阵更加急促的鼓声响起,随着最后一个鼓点的落下,众多马儿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冲在第一位的是宁远裔,紧跟其后的是匈奴的吐喀齐和苏云宇。 不吹不睬的说,吐喀齐的骑术还是非常精湛的,胯下的马匹是汗血宝马,冲起来速度非常快,一度跟宁远裔并驾齐驱。 苏云宇的骑术也不错,保持在第三的位置,其他各府公子紧紧咬在其后,宁远裔身下的马也是御马监数一数二的,心气儿很高,发出一道嘶鸣,立即加速,一人一马领先,甩开其他人一大截! 吐喀齐不甘示弱,立即挥动马鞭,奋起直追。 宁知意骑着黑羽和大澧参与的武将们一起慢悠悠骑在匈奴人前面,左晃晃右晃晃就是故意挡着身后之人的,决不能让他们冲到自己等人前面! 几个匈奴人用蹩脚的大澧官话嘀咕。 “他一个太监凭什么上场!” “没错,一个太监而已就是个奴才,不应该跟我们一起比试。” 这话被陈将军听到,他脸色一黑,“奴才你大爷的,你们高贵,一个个不也是人家的奴才,你们还是长得又黑又丑的奴才!” “再用你们那张破嘴喷粪,老子就是不比赛了也得下场撕烂你们的嘴!” 被陈将军指鼻子骂,几个匈奴人反倒是不敢继续放肆,挥动鞭子啪啪抽打马屁股。 “哼,一群怂货,不敢怼老子,只敢抽打马屁股出气,孬种!” 【哇哦,陈将军这嘴皮子也是我喜欢的,我就喜欢这样骂人的技术,要不然我拜陈将军为师,跟他学一下骂人的功夫。】 陈将军被夸的黑脸通红,催动马儿远离宁知意,再听下去他就要不好意思了。 系统:【宿主,这些骂街技术陈将军是跟他老丈人、丈母学的,这二人才是神人,他们快来京城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学。】 【统儿,你也要学骂街啊?】 系统理所当然道:【那肯定是要学的啊,毕竟技多不压统嘛,或许我以后还能用到呢!】 “噗!噗嗤嗤!” 一阵阵气体破空声传来,匈奴的马前后陆续放了一连串屁!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宁远裔皱了皱眉,不搭理吐喀齐的咒骂,压低身子夹紧马腹远离他。 大澧众人自听到声响后立即挥动马鞭,个个避的更远了,却又舍不得离得太远,太远不方便看热闹。 宁知意骑着黑羽继续晃在刚刚口出狂言的两个匈奴男子前面,大声道:“哎呀,这是什么死动静,是你们在放屁吗?” “真不愧是你们,不仅长得又黑又丑,让我开了眼界,放的屁还这么响亮,又让我长了见识!” 第276章 控制你的马,让它不要再拉了! 两人感到面上无光,恶声恶气道:“不是我们放的,是马放的。” “哦—”宁知意拉长音调,气死人不偿命道:“果然啊,跟了废物的主人连这么惊才绝艳的马儿都收到影响了呢!” “再见了,废到连累马儿放长屁的废物们!” 那人不服气还想去追宁知意,可惜啊,马可受不了了,一阵连环屁带着一些‘不知名物体’喷涌而出。 前面的匈奴人惊愕回头看去,对上的是后面那人要杀人的目光,“控制你的马,让它不要再拉了!” 一张嘴,一些不知名的东西飞溅在他嘴巴里,他就这样大张着嘴,根本不敢闭合! 不闭合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多的东西飞溅到他嘴里! “啊!” 他爆发出了惨无人道的喊声! 其他匈奴人回头一看,纷纷惊恐的避开,但是他们的马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喷射了,一时间马场上一片混乱。 不过这些人的骑术还是不错的,很快稳定住马,虽然不能继续比赛,但是也没有继续出洋相。 威武大将军招呼一声,“哥几个还愣着干啥,咱们得去‘帮帮忙’啊!” “老林你脑子进马毛了,去帮忙?老子恨不得把他们按屎里,才不去帮忙。”平西将军看热闹看的正高兴,听到威武大将军的话一脸不高兴的反驳。 “哎呀,都说了去‘帮忙’了,你肯定会喜欢的,嘿嘿。” 看到威武大将军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平西将军反应过来,贼笑几声,显然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那还等什么,哥几个一起去,去都去了,那不得好好‘帮忙’啊!” 就这样一群军中悍匪嘎嘎怪笑着以帮忙的名义冲向刚刚稳定下来的匈奴人,一场经典的‘帮忙’大戏上演。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靠近我们!” “别踢我下马,地上太脏了!” “谁特么踹老子的马屁股!” 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匈奴人被平西将军踢下马,还有几人连人带马都被踢倒,在一片‘黄金’的地上滚了好几圈。 陈将军还故意驱动马去踩他们,他们为了躲避马蹄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其他人发现这个玩法后纷纷效仿,但有了防备的匈奴人没有那么容易再被踢下马,双方人开始展开马背上的博弈。 这边宁快跑根据宁知意的气息追到了赛马场,在场中横冲直撞,去过猎场的禁卫军见过它,没去过的禁卫军听过它的大名,根本没有人拦它。 很快宁快跑来到场上,刺鼻的臭味让它低了低头,把头缩回壳里,突然它的小眼睛眨了眨,它好像听到那个一开始说要带它四处玩,后来自己四处玩却不带它的主人的声音。 大头四处转动,确定声音传来的声音后,坚定的摆动四肢,快速移动! 它跑的飞快,刻意避开地上的‘黄金’,但臭味儿一刻不停的涌入它的鼻腔,所以宁快跑对产生臭味的马儿们敌意非常大,故意横冲直撞的吓唬它们。 陈将军等人一看机会来了,有意将匈奴的人往宁快跑的方向赶,“大乌龟,快吓唬它们!” 威武大将军知道这大家伙的名字,道:“宁快跑,快来吓唬它们,我把人给你赶到干净的地方去,快来!” 宁快跑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顿了顿,依旧想往宁知意的方向追,只是它的必经之路上被赶来了好几只臭臭的马! 好在地面上是干净的,宁快跑不喜欢变道,因此丝毫不减速,径直朝前方冲去! 就这样宁快跑一路横冲直撞,撞倒了好几匹马,而陈将军几人立即驱赶摔在地上的匈奴人请他们去沐浴‘黄金水’。 从马背上摔下,匈奴人眼冒金星,头昏脑沉,来不及反应又被驱赶,个个狼狈的不得了。 宁知意看到前方的吐喀齐停了下来,特意让黑羽加速。 “呦,你怎么不跑了,是不是根本跑不赢我们啊 !” “这么说来你们不行啊,你们匈奴的人不行,你的马也不,额,好,你们的马比你们的人行多了,都是你们这些小废物、小垃圾拖累了这么牛批的马儿!” “马儿啊,人知道弃暗投明的道理,马儿也要知道呀,我知道遇到不靠谱的主人,你也很悲伤,不要悲伤不要害怕,我做主接纳你们了,到时候带着你的马兄马弟,马姐马妹过来跟我混!” 吐喀齐气的双目通红,语气里全是不甘,“你们对我们的马做了什么,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使用这些下作的手段,胜之不武,真是令人不齿!” “你齿、你齿行了!”宁知意轻飘飘道。 “卑鄙!” “反弹!” “无耻!” “反弹!” “下流!” “反弹!” 吐喀齐吼的嗓子都要哑了,宁知意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回应的也很敷衍,跟暴怒的吐喀齐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是她这种轻飘飘的态度,让吐喀齐更加怒火中烧,“啊!我要杀了你!” 用力一拍马背,飞身朝宁知意扑去,眼里凶光毕露,手指弯曲成爪状,直奔宁知意的脖子袭去。 “咦,你这人玩不起!” 动物比人能更早的感受到杀气,在吐喀齐刚有动作的时候,驮着宁知意撒蹄子就跑,宁远裔已经到终点,看到宁知意去吐喀齐身边,他又骑马赶回。 即将赶到时,看到吐喀齐暴起伤人,伤的还是他的妹妹! 从马背上飞起,一脚飞踢,跟吐喀齐撞在一起,一人倒飞在地上,并且在地上的‘黄金水’里滚了一圈儿。 一人动作潇洒的飞身回到马上,冷冷的看向地上狼狈的吐喀齐。 “你敢动她,找死!” 狼狈的倒在地上的吐喀齐完全不顾自己的处境,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也是个喜欢兔儿爷的!等着瞧,等出宫后,我就想办法把他送给王子!” 宁远裔没有说话,指尖微动,一粒白色的棋子飞出,正在疯狂喷射的马儿吃痛,前腿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 吐喀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嘴里的鲜血不停流出,血中还间杂着内脏碎屑! 第277章 你说清楚,是谁的马集体拉稀! 看台上呼延坍的心思根本不在比赛上,在他看来自己的准备万无一失,胜利的一定会是吐喀齐! 在穆武帝面前大力吹嘘,“尊敬的皇上,我们的儿郎和马匹都是好样的,不可否认贵国的儿郎也非常优秀,只是在骑术这一方面,我们从来没有输过!” “如果我们赢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贵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一定可以满足小王的” 由于他转头跟穆武帝说话看不到场上发生的事,但穆武帝是面对的赛马场而坐,将场上发生的闹剧看的清清楚楚 “哈哈,有时候盲目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 穆武帝的笑声拉回了哈尔墩的思绪,他一直在想等他们赢了后,提的要求能挽回多少损失,应不应该狮子大开口一举挽回所有损失呢。 听到穆武帝的话,收回思绪转头看向赛马场,惊得他猛地站直身子! “王子!” 呼延坍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听到哈尔墩在叫他。 “王子,快看场上!” “怎么了,何至于大呼小叫的!”被打扰美梦,呼延坍不悦的训斥,依稀听到有人大呼‘赢了、赢了!’,以为是他们赢了,笑的都能看见牙床了! “禀皇上,匈奴的马集体拉稀,现在赛马场上全是污秽!” “尊敬的皇上,看来贵国的御马监监管不力,怎么能给马儿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可是比赛,输了就是输了,贵国应该不会找些借口为自己开脱。” 这些话早在他心里打了无数遍腹稿,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穆武帝笑着睨了呼延坍一眼,眼中闪过了然之色,似笑非笑道:“呼延王子说的不错,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输了就是输了!” “王子,是我们输了!”哈尔墩的声音有些颤抖,输了比赛不可怕,可怕的是按照他们的谋算,该集体拉稀的是大澧的马匹,如今自己的马遭了殃,岂不是说明 呼延坍瞪大双眼猛地转身,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 随后转头看向赛马场,动作跟哈尔墩一致,不假思索的站起身,跟凳子烫屁股似的。 太子慢悠悠的品了口茶,眸中带笑道:“为何不可能,既然是比试,一切结果皆有可能,看来贵国的马与人都还差点火候!” 距离太远,哈尔墩只能看到自己的人在地上滚来滚去,马屁股后面喷射些莫名的东西,这、这是 “你说清楚,是谁的马集体拉稀!” 呼延坍几步走到小太监身边,一把揪起小太监的衣领,恶狠狠这质问。 全知公公一甩拂尘,拨开呼延坍的手,笑眯眯对小太监喝骂道: “你个遭瘟的,说话都说不清楚,还不再说一遍,声音大一点!一旦要让呼延王子听清楚!” “您教训的是,小的一定注意!”小太监立即领会全知公公的意思,提高声音大喊道:“此次赛马比赛的第一名是将军府的三公子宁远裔,第二名是兵部尚书之子莫飞羽,第三名是镇北王府三公子苏云宇!” “匈奴的人比赛输了,赛马比赛输了,呼延王子,您的人输掉了赛马比赛!” “呼延王子,您带来的马在赛马场上集体拉稀,现在整个赛马场污浊不堪,宁总督派小的跟您传一句话,一会儿请您安排人把赛马场打扫干净,一丝异味都不能有!” 小太监说完不管呼延坍难看到要杀人的目光,飞快的退回到全知公公身后,全知公公挪动脚步把人挡在自己身后,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就是机灵,不愧是他最喜欢的干儿子! “皇上,我们的马怎么可能集体拉稀,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请皇上彻查,还我们一个公道!” 呼延坍这做派彻底激怒了大澧的官员们,看武将和各府公子在马场上驰骋,能为国争光,他们本就急的心痒痒的,现在终于有了自己发挥的机会,一个个义愤填膺,且自觉排好队伍。 “本官听过有理走遍天下,以德服人,今日呼延王子倒是给本官长了见识,原来靠着不要脸也能走遍天下,以不要脸‘负’人!”礼部尚书一捋胡子就开喷。 “不错,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出尔反尔,一张嘴比天公老爷的脸还善变,一会儿‘刮风’,一会儿‘下雨’,这就是贵国的气度吗?” 户部尚书以往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每次穆武帝要拨银子,他就愣着个死鱼脸,直愣愣说没有银子,要不就板着脸哭穷,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没有银子,不能拨! 可今日他的嘴跟安装了开关似的,说完一句还不解气,又来一句,“你们的马可是你手下的人自己管理的,我们大澧的马夫没有接近你们一步,自己把马喂出问题后,还说事情有蹊跷,还你们一个公道,脸皮不厚的人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其他人震惊的看向户部尚书,今日怎么说了这么多话,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偏偏户部尚书自己觉得不解气,一张嘴还想喷,御史大夫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小声劝道:“行了行了,后面还有排队的呢,给我们一个机会行不行。” 户部尚书点点头,扔嘟囔道:“脸皮厚不是他们不要脸的理由!这句话你替我转给他!” 御史大夫点头,转头就把这句话骂了出去,接下来御史大夫从匈奴什么时候来大澧求援,两国签署互不干扰盟约,又是什么时候突然翻脸撕毁盟约侵犯大澧疆土! 被大澧打回去后遇到寒冬,匈奴可汗是如何舔着老脸找大澧求助,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清清楚楚,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匈奴人不要脸是祖传的! 第278章 对着老王喊老徐,礼部尚书你一如既往的优秀啊! 呼延坍怒急,对穆武帝道:“皇上,这就是大澧的待客之道?小王远道而来,自进京后不仅遭到冷待,还被贵国的官员指着鼻子骂,真是岂有此理,还请皇上为小王主持公道!” “关于马儿集体拉稀一事,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此人用心险恶,故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侮辱我门,小王绝不能善罢甘休!” 穆武帝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意有所指道:“马的事情所有的经手人都是王子的人,你回去彻查就是了,就是王子你把带来的马夫全杀了,朕也没有意见!” “至于王子说的上一条,觉得在大澧受到了冷待,可能是王子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既然如此朕就不留呼延王子了,你们即刻返程!” 说完穆武帝起身离开,任由呼延坍在背后叫唤也没有搭理。 “皇上!皇上!” 哈尔墩脸色难看的拉住了呼延坍,低声道:“王子,咱们先回驿站!” “不行,我们绝对是被算计了,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哈尔墩脸色更难看了,这个蠢货! 碍于身份,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无奈用更低的声音道:“王子,本来今日是咱们想算计大澧,结果他们的马一点事都没有,出事的反而是咱们的马,一定是咱们的计谋被发现了,这是大澧的报复!” 暴怒的呼延坍一愣,被怒火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面色隐隐发白,“不能,我们做的万无一失,派去下药的人身手了得,偷遍匈奴无敌手,他不会栽在大澧的!” “王子,事实如此,不管咱们愿不愿意承认,我们的算计都被大澧发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呼延坍沉默不语,“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回匈奴!” “王子,咱们能立即返程,只是这些马” “马什么马,一群没用的畜生,扔了就是!” 哈尔墩心口烦闷,他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马儿就是他最好的伙伴,在他眼里马儿是不一样的存在,以目前的形式抛弃这些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心口郁结,默默点了点头,挺拔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萎靡起来。 在他们出使前,有传言说可汗有意将位置传给呼延坍,但在他眼中马儿就是畜生,此人脾气爆没头脑、刚愎自用,这样的人真的能成为带领匈奴走向昌盛的明君吗? 他不得而知,只知道出使前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起土崩瓦解,他甚至没了继续跟大澧争斗的勇气!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他们的人在一旁上蹿下跳的耍阴谋使诡计,而大澧的人每次轻描淡写的就能把所有阴谋瓦解。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喷完匈奴的人,文官们心情大好,礼部尚书走到户部尚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徐,你可以啊,嘴皮子一如既往的溜,今晚咱们喝一杯?” 户部尚书一愣:??? 他姓王啊! 随即想到礼部尚书的‘老毛病’,无奈的摇摇头。 站在令一旁的吏部尚书:??? 对着老王喊老徐,礼部尚书你一如既往的优秀啊! “咳咳,那什么,我在这里呢!你面前的是户部尚书王大人!” 吏部尚书认为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奈何礼部尚书不相信,他笃定道:“哈哈,你们这群缺德的,又想戏弄老夫是不是。” “户部尚书不爱说话,在朝堂上、在皇上面前都三缄其口,不催的紧就不说话,今日怎么可能一连串说这么多话,他又不是突然改性子了,你们休想骗我!” 吏部尚书心中偷笑,故意使坏道:“你是不是想说户部尚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没有本官那么能言善辩是不是,哈哈。” 吏部管理官员升降、考试等等,以及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等事务,这是关乎官员们切身利益的事情,一个不好,这个不服那个不愿的,一个搞不好,小的就要朝家里的老的告状,令人头疼。 所以吏部尚书练就了三寸不烂之舌,不管是谁有意见他都能劝服,摆事实、讲道理,绝对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在六部几个尚书之中属他的嘴皮子最溜! 礼部尚书感叹知己啊,还是吏部尚书懂自己,笑着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老徐你练口技了,怎么你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对劲呢,还有你刚刚说话的声音和方才喷匈奴之人的声音也有细微不同,你真的偷练口技去了?” 吏部尚书是烟嗓,礼部尚书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还十分优秀,昨日他的脸都要笑裂了,一遍又一遍跟府里的人解释儿子的身份问题,甚至连下人那里也是他亲自解释的。 第二日他成功的收获了烟嗓一枚,乍一听跟吏部尚书的声音十分相似。 “哼,上表的折子中写到二位为了筹集银子一事废寝忘食、夜不能寐,本来这两日折子就能批下来的,但本官今日见到二人的言行,觉得折子里的内容不实,需要再次查验一二,批银子的事情还是等等!” 正在笑的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笑容僵住,围观众人脸上露出笑容,自己等人的机会来了,可以往户部递折子了! “其实,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开玩笑,我怎么能认不出户部尚书呢,这是不可能的。” 吏部尚书紧跟其后,“啊对对对,就是在开玩笑,缓解一下大家的心情嘛。” 要不说二人能身居高位呢,主打一个能屈能伸,该压迫时压迫,该服软时服软。 户部尚书白了二人一眼,“不巧,本官没有在开玩笑!” 礼部尚书: 吏部尚书: 其他人:哈哈哈,今天的乐子可真不少。 礼部尚书:“王大人,听你的嗓子有点不舒服,我这里有上好的润喉茶,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吏部尚书: 第279章 看热闹(一) 穆武帝说到做到让他们即刻返程,就没让等到第二日,直接命令禁卫军‘护送’呼延坍等人离京! “呼延王子,慢走不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记得给你送钱的。”宁知意站在城墙上,对正在远去的呼延坍大喊。 呼延坍停顿一瞬,紧紧攥紧缰绳,想着过段时间是穆武帝的寿辰,以父王对他的喜爱程度,到时候一定还会带他前来,想到此,他呼出一口气,得意的对宁知意道: “宁总督,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就‘逃’不掉了。” 这个逃字他咬的极重,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宁知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嘲讽道:“你还回来,回魂还差不多!” 这个时候呼延坍已经走远了,没有听到宁知意的话,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几日后,杜少峰和杜少云到宁府来找宁知意。 “妹子,走啊,咱们出去看热闹!” “看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杜少峰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坏笑道:“今日可是段木阳和夏晚晴大喜的日子,段木阳同时娶两位,那场面,想想就很有意思!” “哇,这么快,我这几天在忙,都没有注意这件事。” 杜少云点点头,把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确实比较快,根据我娘打探的消息来看,是万氏请她大哥、以及联合段家人给夏家施压,让夏大人必须尽快把夏晚晴嫁过去,不然就跟夏家鱼死网破,拖整个夏家下水。” “夏大人是夏家的家主,夏府还有许多待嫁的姑娘,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女儿,在夏家其他人的施压下,只能同意尽快把夏晚晴嫁过去。” “怪不得这么快,合着这是两家人的博弈啊!” 杜少云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瞒着宁知意,“二人这么快成婚还有我家的手笔,我爹也在其中运作了,还有我外祖家,都插了一脚。” “之前没有爆段木阳身体的事,是不想让夏晚晴以这个为借口退婚,只要二人成婚后,这个消息就会被大肆宣扬出去,不仅如此,还有夏夫人和段老爷的二三事,以及这几年段府、夏府的龃龉,都会‘不小心’被查出来。” 宁知意和宁远峙拍着手大笑,直呼干的痛快,宁远裔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这个姑娘,不错,不显山不露水的忍到现在。 “牛歘克拉斯,小姐姐可以呦。” 宁远裔起初还以为杜少云是个怂蛋呢,被人如此欺负也没有表示,合着人家是憋了大招! 还是不错的,小姑娘就得有锋芒才不会被欺负,如果谁都能上前踩两脚,还不知道反抗,那才憋屈呢,可能是宁远裔对宁知意的滤镜太深,他一直觉得跟妹妹相同性子的小姑娘才是最好的。 敢爱敢恨,敢打敢骂,当然同时还得掌握熟练的变怂、认错本领,这叫能屈能伸,就像宁知意现在这样。 “知意,你刚刚说了什么!大哥可是说了,让我们好好管教管教你,来,你再跟哥哥重复一遍你刚刚的话!” 宁远裔的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宁知意的耳朵,没有用多大力气,宁知意一个扭头就跑开了,求饶道: “三哥,我错了,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你就把我当成一阵风,就放我一回,不然大哥又不让我出门了。” 经典的苍蝇搓手再次出现,宁远裔就是故意逗她玩的,板着脸说不行,还佯装过去追她。 “啊,三哥饶命!四哥,杜大哥、少云姐姐快跑啊,咱们快出去看热闹,不然三哥就不让我出府了。” 马车上,宁知意坐的特别乖巧,竖着手指保证自己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乱跑,更不会惹事。 宁远裔和宁远峙点点头,能吓住这个小魔王也好,她消停一点,自己二人也能轻松一会儿,不然等大哥回来,他们也不好交代。 显然此时的二人还不懂,有一种定律叫做有宁知意在的地方就不可能消停,就算是她乖乖的不惹事,还是会有麻烦主动找上门来的。 段府门口张灯结彩,门口铺设红色地毯,十分喜庆,万氏笑容满面的迎客,脸上的笑容甚至比段木阳这个新郎还大。 “娘,许久都没有晚晴的消息了,儿子想先去接她可以吗?” 万氏脸上的笑容消失,嘴角一抿就想开骂。 “娘,儿子保证日后会好好补偿表妹的,而且表妹善解人意,一定不会介意的。” 万氏强忍下嘴里的谩骂,她近期发现男人就是贱骨头,你为了他好拼命规劝他也不领情,但如果温柔和蔼装模作样的说,哪怕说的话对他们不利、哪怕不符合他们的心意,他们也会同意。 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借此遮挡眼里的嫌恶与恶毒,声音却十分温和“儿啊,不是娘非得让你先去接你表妹,你想啊,你跟夏晚晴在大庭广众下都那样亲密接触了,夏家还不想把女儿嫁过来。” 万氏满意的看到段木阳微变的脸色,继续道: “如果不是为娘和你舅舅给你出力,你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娶到她呢,你舅舅出了不少力,从小又那么疼你,你不得给他这个面子,而且你忘了娘答应你的了,只要夏晚晴乖乖的,不闹幺蛾子,娘会像对你表妹那样好好对待她的。” “娘,我都听您的,您放心,儿子日后一定会带着晚晴妹妹好好孝敬您的。” “好,乖儿子,你快去。” 等段木阳的身影消失,万氏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闪过阴狠之色,她肯定会‘好好’对待夏晚晴的,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了! 段木阳迎亲的过程很顺利,到段府门口又出了问题,万府和夏府的花轿同时到了段府门口,两个花轿都想先入府,谁也不肯让,两顶花轿就这样在门口僵持。 得知消息的万氏愤怒的摔了手里的茶杯,“怎么回事,不是让接亲的人晚出发半个时辰,这才出发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把人接回来了!” 第280章 看热闹(二) 管家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欲哭无泪道:“夫人,咱们的人出发不久,就跟夏府的人碰着了,她们、她们自己就过来了。” 万氏脸色阴沉,想了想冷笑道: “哼,这一定是夏老夫人或者那贱人的手笔,左不过是猜中我会让木阳先去万府迎亲,后去夏府迎亲,所以她们提前出发,目的是先进府,好强占先机,日后好压一头,不过有我在,夏府的人就休想如意!” 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往门口赶去。 “这下有好戏看了。”杜少峰早就租下了段府附近的房子,几人站在阁楼上看热闹,“还没入府呢,就开始斗智斗勇,两个女人一台戏,日后段府可不能消停了。” 杜少云轻笑一声,“依我看,段夫人也不像是想消停的日子,以后多半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万氏和段木阳的表妹小万氏绝对是一个阵营的,段木阳多半会站在夏晚晴那边。” “我怎么觉得夏晚晴那边胜算更大呢,段老爷可能也得护着她,这个岂不是三对二。”宁远峙发表他的看法。 “四哥你这就不懂了,在段府虽然段木阳父子有不小的话语权,但是这二人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府里,只要万氏和小万氏利用好二人不在府上的时间,足够夏晚晴喝一壶的。” 杜少云附和,“知意说的不错,在后宅里,如果当家主母想磋磨人、或者说磋磨儿媳,那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几个男人摸摸鼻子,都说后宅的阴私是不见血却又‘见血’的,果然不假。 两顶花轿堵在段府门口,互不相让,两府领头的轿夫、媒婆都想优先冲进去,但双方带的丫鬟、小厮再加上媒婆和轿夫,人数众多,你不想让我先进,同样我也不想让你先进! 你推我一把,我踹你一脚,两个媒婆对着脸互骂,都想用唾沫星子淹死对方。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夏晚晴身边的丫鬟把段木阳叫了过去,他弯下腰,听花轿里传出的声音。 小万氏的大丫鬟见此,眼中闪过担忧之色,汇报道:“小姐,表公子被夏小姐叫过去了,咱们真的要那样做吗?” “会不会对小姐您日后不利?” 小万氏掀开红盖头,红唇勾起,“按照原计划进行,闹得越大越好,按照夏府历来嚣张的性子,绝不会屈居我这个庶女之下,定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才是真的完了。” “不过,一定要记住就算是按照计划执行,咱们一定是被动的那一方、是被欺负的那一方、是被欺负到被逼反抗的那一方,我们无法跟夏家硬碰硬,世人的同情才是我们制胜的关键。” “小姐放心,奴婢都交代好了,一会儿混乱,小姐您要小心。” “嗯,你也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大丫鬟点点头,她不怕危险,只要能守护好小姐,哪怕让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夏府的媒婆和轿夫收了夏老夫人的重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让夏晚晴先入府,为了达成目的,二人可以使用任意手段。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夏府的花轿,你们还敢继续拦不成!” 万府的媒婆也是身经百战的,丝毫不惧,“我呸,瞪大你们的猪眼看看,我们可是新郎迎接回来的,也是我们先到的,不管怎么说也得我们先入府才是。” “哼,你个老婆子,跟老娘作对这么多年,你看清楚了,这次背后的可是夏府,你确定要跟夏府作对!” “哎呦,没天理了,夏府势大欺压人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明目张胆的威胁、欺辱于我!” 万府的媒婆用帕子捂住脸,干打雷不下雨,看的夏府的媒婆牙痒痒,恨不得上前挠花她的脸! 段木阳走到小万氏的花轿旁,脸上有不忍之色,挣扎片刻后最终他敲响了花轿,“表妹。” 小万氏不紧不慢的盖上盖头,语气温柔道:“表哥,咱们可以进府了吗?若是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表妹,你看今日我先去万府接你的,晚晴妹妹那里说不过去,现在能不能先让晚晴妹妹入府。” “既然这是表哥的意思,妹妹自然是听的,劳烦表哥吩咐一声就是了。”小万氏隐在帕子下的面容明明在笑,可是却给人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还好,还好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这个男人抱有期待。 只是为什么大家都要放弃自己呢,是自己不配拥有世间的美好吗? 段木阳感动,果然表妹还是那个最懂他的人,更不会让他为难,不过这份感动没有维持多久,他转头就去为夏晚晴张罗去了。 “公子,是我们先来的,理应我们先进府,按照道理应当让后到的人退后才是,若是小的带人退了,在姑奶奶和老爷那里无法交代,请恕小的难以从命。”万府之人的态度十分强硬。 看未来姑爷都站在自己这边,夏府的人挺直腰板,态度嚣张:“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姑爷的话都不听,还不快快退开。” 夏府的媒婆步步紧逼,一步一步走到万府媒婆身前,二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你看最终还是夏府赢了,老东西,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万府的媒婆就有气,同行是冤家,二人不对付十几年了,前几年都是有来有往,你赢我一局,我胜你一次,但随着这厮攀上夏府后,这两年一直压着自己。 今日这一战关乎自己能不能攀上万府,关乎着未来的前程,绝对不能输! 眼珠子一转,借着身位的遮挡,她一拉夏府媒婆的前襟,头顺势后仰伪装成自己被‘头槌’的假象,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哎呀,了不得了,夏府的人为了抢先入府,动手打人了,没有天理啊!” 万府的轿夫一看时机已到,大吼道:“夏府为了抢先入府,动手打人,快保护小姐!” 第281章 看热闹(三) “夏府的人动手打人了,保护小姐!” 万府的人跟提前演练过似的,呼喊的声音极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 “好球!”宁知意看到了万府媒婆的动作,在阁楼上大喊。 杜少云掩唇轻笑。 “哈哈,宁小姐还真是性情中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宁知意几人抬头一看,发现段府四周的院子、阁楼上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发出声音的是段晗,他带着几个公子和永安郡主和钱月月以及其他府上的小姐一起来看热闹。 永安郡主对着宁知意笑了笑,吩咐丫鬟送了几叠糕点过来,钱月月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转,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失落的低下了头。 宁知意惊呼:“哎呀,我的天,下面的战况挺激烈啊!” 说几句话的功夫,夏府和万府的人已经打起来了,万府的下人中跑出一个丫鬟、一个小厮,一个冲向人群一个冲进段府,二人肩负的是散播消息的任务,务必要把夏府为了抢先入府,仗势欺人的消息散播出去! 其中媒婆的战况是最激烈的,二人你抓我的头发,我抠你的嘴,脸上都被抓花了。 小万氏的大丫鬟没有参与打斗,牢牢守在花轿前,夏府人手众多,万府逐渐落入下风,一个身材矮小,肌肉结实,手臂孔武有力的小厮悄悄往小万氏的花轿而去。 【宿主,那人想要把小万氏从花轿里拖出来,趁乱撕破她的衣服,只要她仪容不整,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夏府的老夫人不愧是老牌宅斗狠人,用的计谋又脏又狠!】 “大袜子,花轿后方视野盲区,有人想偷你的妹!”宁知意收到系统提醒,立即开口,这主仆二人过得够苦了,能拉一把是一把。 大丫鬟立即转身,看见那小厮,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没有贸然上前,直接吩咐人把小厮拖走,那小厮发现自己被人发现后,索性不再伪装,动作大开大合,三两下把前来捉拿的人踢飞! 这人竟然有武功! “嘿嘿,你们是挡不住老子的,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只是想看看新娘子的香肩、玉足而已。” 小万氏听到了花轿外传来的声音,脸色惨白,她的段位还是太低,没想到夏府还有后招,这是想毁了自己! “咚咚咚!” 新娘不能下轿,大丫鬟敲了敲花轿,示意主子放心,她还在外面,“这位大哥,我们出十倍的价格,还请您高抬贵手!” 人生在世,不是追名就是逐利,所以她先开口利诱,但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老子就是想看看新娘而已,还不快滚开!”男人语气中不耐烦极了,干完这一票能得不少银子,他这次一定要多买几个婆娘,免的玩不了几天又被自己打死了。 不过自己还没有摸过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呢,一会儿趁乱一定要多摸几把! 大丫鬟死死挡在花轿前,用身体护住小万氏,其他万府人发现异常,想过来救人,但是被夏府的人死死挡住,没有办法上前。 而段木阳护在夏晚晴那边,压根没有发现异常。 男人力气极大,只一拳就把大丫鬟打的吐了血,但她死死抱住男人的腿,不让他前进一步! “望月、望月你怎么样?没事?” 望月吐出嘴里的血,强忍下腹中剧痛,死死忍住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小姐,我没事,不要担心。” 不管男人怎么打,望月就是不肯松手,鲜血浸染前襟,整个人奄奄一息,但是她的手跟焊在男人腿上似的,无论男人怎么扒拉,都不松手。 宁知意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她实在是心疼这两个苦命的人,拳头握紧又松开,她不管了,心里的声音告诉她,要救人。 系统也忍不住了,【宿主,我忍不了了,这个男人该死,发布任务:打死贱男,打死那个狗男人!】 【任务奖励:呜呜,这是我私自发布的任务,没有奖励。】 宁知意跳下阁楼,被系统的话一惊,差点崴了脚,【统儿,没有奖励我也接这个任务!】 宁远裔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就知道要遭,还不等他反应,宁知意就跳了下去。 拉住想要跟着跳下去的宁远峙,“不要下去,知意下去是玩闹,我们过去就是捣乱了,那人不是她的对手!” 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人出手,一是小万氏不过是妾生的庶女,没有搭救的价值,二是此时下场就是在跟夏府做对,搞不好还可能被段府记恨,不是惹不起两家,而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人犯险。 用帕子遮住脸,宁知意冲到人群中死死抓住男人击打向望月头部的手,一扭一转,直接把男人的手卸掉。 “好了,你家小姐没事了,可以松手了。” 望月一脸血,趴在地上对宁知意磕头,“谢谢谢恩人。” 男人看到来了个硬茬子,知道事不可为,想要偷偷溜走,宁知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上前一步用过肩摔把男人撂倒,一脚重重踩下,男人没忍住发出阵阵低吼,小腿呈不规则状扭曲。 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暴力击打男人的肚子,宁知意边打边道:“你的武功不是让你用来欺负妇孺的,有这个能耐你怎么不上战场为国效力呢!” “对外不敢杀敌,却把屠刀对准没有反抗能力弱女子,你个废物、孬种!” 把男人打晕后,宁知意悄悄离场,她没注意到的是小万氏掀开了轿帘,她捂住唇,瞪大水眸直勾勾看着宁知意远去的背影。 小万氏实在不放心望月,偷偷掀开轿帘查看,没成想先看到了宁知意,视线下移,看到了倒在地上带着血迹的望月。 “望月,你、你没事?” 小万氏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轿子,望月拼命挥手制止,哭道:“小姐,不能出轿子,你想让我的努力白费吗?”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好好待着,我不会有事的。” 小万氏捂住唇泪流满面。 第282章 安王世子是睡在棺材里回来的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万氏带着人赶到,看到现场一片混乱,脑子轰鸣作响,直接吩咐人把双方的人拉开。 万府的人处于下风,一直被压着打,看到万氏到来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抬人进去,如果误了吉时,仔细你们的皮!”万氏对着万府的人喝骂,不善的眼神却盯向夏府。 万氏到场,事情成了定局,夏府的人无奈只能偃旗息鼓,望月被抬下去医治,闹剧初歇,不过想来日后段府是不会消停了。 今日去段府赴宴的人只觉得今日来的不亏,有好酒有佳肴,还有新鲜的热闹可以看,今日的这出戏可比戏台子上唱的有意思多了。 宁知意知道自己又没遵守和哥哥们的约定,害怕被训,果断转身去了永安郡主等人所在的院子。 “大家收留我一会儿。” “自然是欢迎的。”永安郡主起身拉着宁知意来自己身边坐下,想起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你也真是大胆,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你怎么敢的?” 钱月月想跟宁知意打好关系,也道:“宁小姐太勇敢了,这份赤子之心令我等敬服。” “没事的,我可是会轻功的人,这点高度不在话下。”宁知意一运动就饿,用叉子叉一块儿草莓塞入口中。 段晗饶有深意的看了眼钱月月,故意笑宁知意,“宁小姐性子果然率真,若是其他人怕不是要谦虚两句,你倒好直接认了。” “这是事实,有啥不好意思认的,你不行啊,小段。” “咳咳咳咳!”段晗差点刚喝下去的茶呛死,俊朗的面容一阵扭曲,艰难道:“小、小段?” 另一个公子显然跟段晗交好,不怕死的添了一句,“还不行!” 段晗: “何出此言啊?” 段晗知道宁知意不是那个意思,开口问道。 “你上次不是说要跟我当姐妹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刚刚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也没有说要帮忙的意思,一点都不像是‘姐妹’的作风。” 永安郡主明白自身的价值是需要衬托的,立即叉起一块西瓜递给宁知意,故意道:“看到没,这才是姐妹该做的。” 宁知意边吃边给永安郡主竖大拇指。 段晗闭了闭眼,为自己辩解,“你怕不是对自己的战斗力有什么误解,你一个人都快要把那人给打死了,我再下去,那真是冲着弄死那人去的了,换句话说,我不下去,那是对你实力的肯定。” “这是来自‘姐妹’的信任。” 说完最后一句,段晗还冲宁知意眨了眨眼睛,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宁知意这人很好玩。 想跟她做姐妹是因为‘姐妹’有爆瓜豁免权,为了避免日后宁知意爆自己的瓜,这个姐妹还是要交的。 “好好,勉强相信你的鬼话。” 其他人哄堂大笑,纷纷打趣段晗,有其他人的插科打诨,现场的气氛十分和谐。 【宿主,重大消息,安王世子回京了,现在刚到王府,只是,他竟然是睡棺材回来的,稍等,我去查查这是怎么回事。】 【统儿,你等等,睡棺材回来的?你说清楚啊喂!】 正在说笑的众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永安郡主和段晗面容呆滞,钱月月和其他人上前挡住二人,钱月月有些怨怪的看了眼宁知意。 不知为何心里浮现不满,好像是因为宁知意的乌鸦嘴,安王世子才会出事一样。 宁知意刚好看到了这一眼,不明所以,她觉得钱月月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微妙,有时候对自己过度的热情与亲近,有时候又透着淡淡的嫌弃与疏离。 就好像冷淡与疏离才是她对自己的真实态度,而那种异常的热情与亲近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她想要的宝物,她为了得到那件宝物而装出来的态度。 这时,一个身穿安王府小厮服的男子急匆匆跑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世子回来了,王爷请您回府见世子最后一面!” 永安郡主身子摇晃,耳朵里传出阵阵嗡鸣声,不、不该是这样的! “哥哥!哥哥!” 永安郡主提着裙摆跑了出去,段晗双目通红,紧跟其后,其他人想跟去看看情况,但是又怕恰逢安王和永安郡主伤心的时候,去太多的人也不好。 于是小姐和公子各派了一个代表,钱月月和莫飞羽去安王府。 宁知意觉得系统的反应不对,如果安王世子死了,它的反应不至于这么平淡才对,猜测其中还有隐情,她跟着永安郡主一起离开。 马车上,永安郡主趴在宁知意怀里嚎啕大哭,这是她第一次不顾皇家仪态如此哭泣。 “知意,我哥哥不会出事的对不对,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知意明白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慰,加上系统奇怪的反应,道:“深呼吸,深呼吸,一切皆有可能,这有可能就是个乌龙事件呢,你先冷静一下。” “呜呜,哥哥最疼我了,他一定不会舍得离开我和父王的。” “呜呜,哥哥!” 段晗低着头坐在另一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眼底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他忍不住在想如果好友不离开京城,是不是就不会有事。 而制造误会让好友离开的自己是不是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下马车的一瞬间,永安郡主看见安王府的下人正在悬挂白绫,腿一软,如果不是宁知意扶着,已经跌在在地上了。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永安郡主轻轻推开宁知意的手,跌跌撞撞的跑进王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停放在院子中心的黑色大棺材,泪珠悬挂在眼睑上,永安郡主的心魂似乎都被大棺材勾走,走到棺材旁,没有勇气朝里面看一眼,力竭的跌坐在一边。 另一侧是衣服散乱的安王,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他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但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宁知意依稀听到安王说对不起谁之类的话,环顾四周,除了安王府的下人,还有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几个男子哪里接触过皇亲国戚,一个个吓的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是什么人?” 第283章 贵人诈尸了! 为首的是一个年龄稍长的男子,听到宁知意的问话,立即就要跪下回话,宁知意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下跪。 “你站着说就行,不用下跪。” “谢贵人,小的们是大华村的村民,棺材里贵人的死跟俺们没有关系啊,那贵人找到我们,让我们护送他回京,就给我们一大笔银子,所以我们几个本家兄弟就过来了。” “也就是说人找到你们的时候,还没死,回京的路上就没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回贵人是的。” 另一个稍年轻一点的男子惶惶不安道:“贵人,我们没有说谎,棺材里的贵人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不知为何今日进了府邸人就没了。” “俺们发誓,这几日俺们都是尽心尽力伺候贵人的,没有做一点对贵人不利的事情。”其他人争前恐后的开口。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人就没了? 宁知意越想越奇怪,“王爷、郡主,这件事有很大疑点,还是先看看世子” 安王却没有勇气看儿子的遗容,他那么大、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就没了呢! 让他以后到了地下怎么面对王妃啊,他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都是他的错! 永安郡主从地上起身,把安王搀扶起来,二人相互搀扶着,终于有勇气来看安王世子的遗容,“哥哥,小时候我不该故意捉弄你的,其实你的书还有你的画都是我不小心弄坏的。” “儿啊,我的儿啊,是爹对不起你,爹以后再也不会逼你娶亲了,爹错了!” “你不想娶那就不娶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为什么非得要逼你娶亲!都是我这个老糊涂不好!” “真的吗?爹你真的以后都不逼我娶亲了?” “妹妹,既然你承认错误了,那我就原谅你好了。” 从黑色棺材内冒出一颗头,男子五官大气,十分俊朗,只是眼底的青黑色异常浓重,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宁知意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说到底就是一个乌龙啊! 安王和永安郡主彻底呆了,站在地上直勾勾看着安王世子,没有动作。 几个穿短打的男子反应巨大,“啊!贵人诈尸了,贵人诈尸了!” “贵人,您大发慈悲,解释一下,我们一路上都好好伺候您的,可不敢给您委屈受,您的死跟我们无关!” “对啊,您承诺的银子我们不要了,求您放过我们。” 安王世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道:“没你们的事,管家带他们下去好好休息,还有这棺材,是他们雇主的,一会儿替他们给雇主送过去。” 管家愣愣点头。 “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大悲又大喜,安王一口气没提上来,径直晕死过去。 “快叫太医!”安王世子急的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永安郡主看向宁知意,“知意,你带银针了吗?” “带了,我来。” 安王世子才看到宁知意,挡在安王身前,眼中闪过纠结之色,“知宁小姐,事关家父安危,还是让太医来。” 永安郡主一把将人拉开,带着宁知意来到安王身边,“知意,不用管我哥,你动手。” “知意?你俩不是不对付,怎么一下子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哥哥你先别说话,等以后再跟你解释。” 永安郡主知道他有疑惑,但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清楚的,专心的看着宁知意施针,不一会儿安王悠悠转醒。 安王世子瞪大双眼,然后四处躲避,不是他突然抽风,而是被安王打的! “你、你个逆子,是不是想要吓死你妹妹和你老子!” “妹妹你看我都说了,让太医给扎针,这下好了,父王脑子被扎坏了,快请太医!” “好哇好哇,吓不死老子,又开始咒我,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父王冷静,其实,你本来的脾气就大,这事也不能怪宁小姐,要不有事咱们自己内部解决,还是让她先回去。”他虽然在躲着安王的打,但动作一点儿都不狼狈,身上天然的贵气为他的一举一动平添风采。 安王不仅没有打到人,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大有一副今日不打到这个逆子誓不罢休的意味,最后还是安王世子乖乖站在原地让他抡了两巴掌才停止这场“父子间的battle”。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安王世子笑着调侃:“父王,你看你打人又不疼,还把自己累成这样,这是惩罚我呢,还是惩罚你自己呢,乖,下次咱不要这样干了哈!” 安王刚平静下来的神情再次扭曲,脸色都涨红了,直接表演一个原地红温,碍于这是自己的亲儿子,打又不能打死,最后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 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一把塞入微张的口中。 “咳咳!爹,给我吃的什么啊,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丸。” 安王冷着脸,没好气道:“毒药,专门找来毒你的,给你毒倒看你还怎么气我!” 药丸顺着喉咙咽了下去,安王世子轻咳两声,知道父王不会害自己,他也没管这个药丸是干嘛的。 自安王世子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段晗就石化在了原地,直到现在他才刚刚反应过来。 “吓死我了,真的要被你吓死了,还以为我害了你呢!” 太过激动,段晗从背后跳到安王世子背后,开始声讨他。 “段晗,你下来!”想到背上之人那晚说的胡话,安王世子只觉得全身都别扭的紧,跟这小子十几年的兄弟了,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个癖好呢! “我不放,其实我有话想跟你说很久了,我今日一定要说!” 永安郡主瞪大眼睛,看了眼段晗又看了下自己哥哥,最后看了眼一脸不明所以的父王,走过去拉段晗道:“段晗你疯了,快点放开我哥!” 第284章 再说一遍,老子不玩那个! “不放,我一定要说出来,这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 宁知意和安王凑在一起,二人脸上同款的吃瓜表情,“侄女,你知道她们仨在打什么哑谜吗?” “我不造啊,反正看着是挺有意思的。” “段晗你如果敢说,以后别说是兄弟,连陌路人都没得做!”安王世子都不敢想,在父王和宁知意面前,一个大男人说喜欢自己,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光是想想都已经很窒息了! “你!我就是想告诉你,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 “闭嘴!” “别说了!” 一声是安王世子喊的,一声是永安郡主说的。 安王更迷惑了,这仨小孩搞什么鬼呢,“你那晚喝醉干什么了?” 宁知意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喝醉犯了错?还伤害了你,是这个意思不?” 具体的歌词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安王深吸一口气,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段晗一脸无奈,有了宁知意的加入,话题跑的更偏了。 “段晗,你快点下来,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不用再说一遍了!” 安王&宁知意:哇哦。 “胡说,我不玩那个!” “段晗,下去!” 段晗偏不,不仅没有下去,反而趴在安王世子的耳边大喊,“再说一遍,老子不玩那个,你给我记清楚了!” 我是想说那晚我喝醉了,喝的头晕眼花,所以把你看成了其他人,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女子,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子,不喜欢你这种臭男人,听清楚了吗?” 安王&安王世子&永安郡主: 宁知意没想到竟然能见到如此抓马的现场,今日这门出的值啊! “哇哦!这也太赤鸡了!” 安王世子:“你说的是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啊,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点信任还没有!” “呼,那你小子不早说,吓我一跳!” “你第二日收拾行李就跑出京城了,也没有给我时间说啊!对了,你带出去的人和行李呢,怎么还睡棺材里回来了?” 这话简直问到众人的心坎里去了,安王世子一脸说来话长的样子,“你们应该知道我有一点点的路痴,那日玩的起劲儿,一个不小心把其他人给甩开了,从那日后我就开始了独自游山玩水之旅。” 段晗看了眼他身上明显不大光鲜的衣服,吐槽道:“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好,是开启了我自己独自艰难求生的日子,我身上没有带银子,只好典当身上的玉佩,等我把典当玉佩的银子花光后,我就知道是时候回京城了,刚好我遇到了这几个兄弟,就跟他们一起回来了。” “那你个混小子也不能睡棺材里回来啊,知不知道当时老子都快让你吓没了!”安王身子发抖,气的不停咆哮。 “父王息怒,确实是儿子考虑不周,这几兄弟入京是给雇主送棺材的,只有一辆骡车运送棺材,当时儿子身上也没有银两买马车,所以就” 宁知意想了下那个画面,哈哈直笑,“所以你就跟人家打商量,骡车上拉着棺材、棺材里装着你,你们就这样愉快的上路了。” 安王世子深深的看了眼宁知意,笑着点头,“聪明,就是这样,一开始我只是坐在棺材上面,只是,这几个兄弟呼噜打的一个比一个响,晚上对于我来说就是折磨,一个好觉都没睡成,所以我第二日就在棺材里补觉了。” “本想着进城后我就从棺材里出来自己回王府的,结果睡着了,棺材什么时候入的王府我都不知道。” 一个大乌龙事件,气的安王咬牙切齿,弯腰脱鞋还想打人,被永安郡主拦下。 “父王,知意简直就是我们府上的福星,在路上的时候就说着可能是个乌龙事件,果不其然,这就是个乌龙!” “父王,哥哥,你们要怎么感谢知意啊?”永安郡主冲自己哥哥眨了眨眼睛。 安王大手一挥,“咱们的那个温泉山庄,还有山庄周围的百亩良田,全送给大侄女!” 他现在看宁知意怎么看怎么顺眼,如果宁家几兄弟同意,他都想把这小丫头接回自己府上养,他每日空闲的很,还能带几个孩子出门吃瓜。 同理,谁敢说些有的没令人讨厌的话,他也能一拳头打过去。 “不不,王爷我不能收,实在是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能收,我父王有很多庄子和铺子还有良田,对他来说属于九牛一毛,你可不能不收,那片地区大家都种了桃树,等桃花开了,咱们一起去赏景。” 永安郡主觉得不贵重,在一旁劝宁知意务必收下,可宁知意是真的不能收,许多人家给女儿的嫁妆都没有那么好的庄园,何况还有百亩良田,那全是肥沃的土地,每年的收成十分可观。 “不行,我不能收,郡主,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告辞。” 宁知意撒腿就要开溜,差点跟身后的管家撞上,管家带着钱月月和莫飞羽到来,二人面容悲戚,看到活生生站在原地的安王世子,钱月月脸色白了白,莫飞羽脸色如常,猜出一切事情可能是乌龙。 钱月月朝永安郡主身后缩了缩,永安郡主拉着宁知意不让她离开,对身后的钱月月道:“月月,我哥哥没事,只是个误会。” “是误会就好,真是吓死人了。” 安王世子跟莫飞羽点点头,二人交情不错,不然莫飞羽也不会过来,想到其他人的反应,莫飞羽开口道:“坏了,其他人不知道这是个误会,不会把消息散播出去?” “管家快把门外的白绫、灯笼撤了!” “回王爷,老奴已经吩咐人把白绫和灯笼撤下来了,只是、只是白绫已经悬挂多时,怕是已经被人看到了。” 这白绫和白灯笼不是随便挂的,尤其是权贵之家,对待这种事更是慎之又慎,今日是安王受到的冲击太大,又没有勇气去看儿子的遗容,才搞了乌龙。 不过灯笼和白绫还是不能白挂的,是时候让有的人物尽其用了。 “没事,就说是侧妃没了,丧事照办!” 钱月月和莫飞羽: 就这样水灵灵的把侧妃给杀了? 听说侧妃还怀有身孕呢。 二人不知道的是侧妃早就没了,尸体都被扔出去了,只是安王密而不发而已,如今刚好把她拉出来顶包。 第285章 宿主,聪不聪明无所谓,主要是咱们一定不能‘绝顶\’哈 安王还觉得便宜她了呢,按照安王自己的想法,等他哪日心情好了,直接宣布侧妃没了就是,连个像样的丧礼都没打算办,如今沾了自己儿子的光,这女人还能拥有一个丧礼。 “呜呜呜,老天爷啊,您怎么能这样无情,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说没就没呢!”一道老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安王冷眼看过去,管家急忙迎上前,心里暗道一定要收拾守门的小厮,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放,这不、放了个讨人嫌的进来! “老夫人!老夫人请往这边走,侧妃的院子这边。” 走进来一行四人,是侧妃的家人。 “不去看侧妃,今日老身是来看望世子的,多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去了呢!”老夫人面上哭的伤心,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果然是天意,世子死了,只要她女儿的肚子争气,未来的世子之位就是她的乖乖外孙的! 日后整个偌大的安王府也是她乖乖外孙的! 至于永安郡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翻不出浪花的,况且,女子在夫家的荣耀是母家给的,等到日后永安郡主还有求她乖乖外孙的时候呢! 与她同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面上表现的伤心欲绝,眼底却无一丝悲伤,反倒是有丝丝窃喜藏在其中。 “老夫人可不能胡言,世子还好好的呢。”管家侧身示意她看向段晗和莫飞羽身后的位置。 段晗这个缺德的,在老夫人一行人走过来的时候,拉着莫飞羽一起,二人故意挡住了安王世子的身影,想要给这几人一个“惊喜”。 “啊,这、世子没死!”一个年轻的妇人失声惊道。 老夫人面色也变了变,但以她的城府,还不至于失态,飞快的调整好表情,一脸的欣喜之色。“没事就好,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福缘在后面呢。” “看来是有人乱传消息,加上府外的白绫,让老身回错了意,我等也是关心则乱,希望王爷和世子不要介意。” 安王如何猜不出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也不点破,只是冷漠道:“无碍,本王自然是不会介意的。” 而且老夫人哭的也不错,侧妃有疾已经故去,门外的白绫就是为此而挂。” “什么?侧妃娘娘去了!那孩子呢?” “孩子自然也跟着去了!”安王眼神轻蔑,不关心女儿反倒是先关心外孙,不要跟他说隔辈亲这种话,没有女儿作为连接,哪里来的隔辈! “说到底这些人关心的不是女儿,亦不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关心的仅仅只是孩子皇家身份而已。 “这怎么可能啊,我可怜的女儿,可怜的孩子,你们怎么能就这么去了!”老夫人嚎啕大哭,手里的拐杖摔在地上,亦如她的人一样。 老夫人不让别人搀扶她起身,坐在地上茫然四顾,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王爷,好好的侧妃娘娘怎么会病故,是不是有人害了她!” “已经查明了, 是正常的病故,没有任何隐情。”安王不欲在这个事情上多言,准备吩咐管家把这些人赶出去。 扶着老夫人的一个年轻小姑娘一脸愤然,祖母还想托姑母给自己找一门好亲事呢,如今姑母没了,自己的亲事岂不是也没了着落,愤慨之下道: “先传的消息是世子没了,怎么到现在世子好好的,姑母和小表弟倒是没了,不会是姑母和小表弟被什么冲撞了。” 老夫人猛的抬起头,眼神怨恨的看向安王世子,对,女儿和外孙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故去,一定是被冲撞了! “王爷,小孩子担心姑母不懂事,出言无状,还请您恕罪,只是小女的身子一向康健,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的,还请王爷彻查。” “如果查不出病因,只能请寺庙的大师来看看,府上是不是有什么冲撞了侧妃和肚子里的孩子。” “行了,你们想说什么,还想诋毁世子不成,来人,把他们给本王赶出去!”安王看见这一家人就头疼,不耐烦的摆摆手,赶人离开。 【哇卡,真是好速度啊,这会子吊唁厅都布置好了!】 永安郡主看了眼四处奔跑着安排各类事项的管家,笑而不语,总有人需要负重前行的。 系统:【宿主,你要永远相信管家的速度,不过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太早熟了,刚刚开口说话的小姑娘还不满十三岁,就想着要嫁人了,而且她的第一目标还是安王世子呢,这是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小秘密,跟谁都没有说。】 安王世子听到宁知意夸布置吊唁厅的速度,还想说两句,结果下一秒又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环顾四周,头转过来转过去,都没发现有谁在张口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 段晗凑过来,小声道:“压下你的疑惑,不要乱说话,稍后给你解释。” 安王世子点点头,没有多言。 安王的眸子深了深,心中打定主意,日后连门都不让这些人进! 【小姑娘眼光还不错嘛,大哥跟安王世子是好友,跟大哥交好的人品行一定都不会差的,不过成亲就是步入坟墓,聪明的人就一点儿也不想成亲。】 【宿主,你是想说,你就是那个聪明的人吗?】 【哈哈,统儿,你越来越聪明了,我绝对是那种聪明绝顶的人!】 桶儿?安王世子听出来宁知意似乎在跟什么人对话,只是那个人所有人都看不见,甚至摸不着,难道是他眼花了,怎么没看到宁知意张嘴,声音就传出来了呢? 【宿主,聪不聪明无所谓,主要是咱们一定不能‘绝顶’哈。】 宁知意: 第286章 是说你打的轻了的意思 她怀疑系统学坏了,真的。 段晗用力掐住莫飞羽的胳膊,才憋住了即将出口的笑意,莫飞羽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用力一挣,成功解救自己的胳膊。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你看看他们几个人聊的多好啊,安王都差要把安王世子一日三餐吃的什么都给问出来了,而且段晗刚刚还握住莫飞羽的手呢,二人的感情不错哦,嘿嘿。】 段晗和莫飞羽二人跟被电击了似的,往相反的方向挪动好几步,二人之间的距离宛如东非大裂谷。 宁知意看过去的时候莫飞羽果断伸手掐了段晗一把,“你刚刚掐我干什么,还给你!” 【嘿嘿,统儿,段晗好像是单相思的那一个呦,他刚刚亲口说了,喜欢安王世子那件事是个误会,那他真正喜欢的不会是莫飞羽?】 莫飞羽:??? 他只是跟安王世子走的近,跟段晗只能算是点头之交,这人什么时候打自己的主意了? “你什么意思!!!”段晗亲眼看着莫飞羽一脸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还把帕子扔到了自己脚边。 莫飞羽一语双关,“没什么,嫌弃你脏的意思。” 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刚才这厮还掐了自己的胳膊,他以为这人是要憋不住笑才掐的,没想到长的人模狗样的,竟然有这种心思。 “我、你、你竟然这样看我,我这就脏死你!” 熟悉的一幕接着上演,段晗跳上了莫飞羽的背,口中嚷嚷着‘脏死你脏死你’,莫飞羽额角的青筋直跳,这个泼皮无赖! “下来,不然我撞柱子撞死你!” “你撞,你撞死我,咱们就开宴!” “开宴的话我能去吃吗?”宁知意有点饿了,她的消化系统贼给力,每次吃完东西没过多久就会饿。 “能去,请你吃。”段晗非常大气。 众人: 安王觉得还是这群年轻人有意思,热闹一个接一个,看都看不完。 【统儿,段晗真是个好人,你还没说呢,他喜欢的到底是不是莫飞羽啊?】 挣扎的莫飞羽动作一顿,其他人看似劝架的劝架,拉架的拉架,暗地里期待的小眼神已经看向了宁知意的方向。 系统查了一会儿,拉长音调‘哦’了一声,【宿主,搞错了,段晗不喜欢男人,他喜欢女子,他喜欢的人也在现场。】 一群人纷纷隐晦的看向了莫飞羽,相较于其他人的暗中观察,安王就直接多了,干脆转头大喇喇的盯着莫飞羽看。 莫飞羽握紧拳头,他现在就想原地升天! 【宿主,段晗喜欢的就是永安郡主!】 【哇咔咔,段晗好眼光,看中的我的散财童子小姐妹。】 安王:??? 这瓜吃着吃着怎么又吃回自己的家了,这瓜竟然还牵扯自家的掌上明珠! 有别家的猪盯上了自己家的亲亲小白菜! 段晗嗖一下从莫飞羽背上跳下,躲去了安王世子身后,自己压在心底的秘密被爆了,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又被安王世子反手扒拉出来,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藏得挺深啊,瞒这么死,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永安郡主脸红了红,她没有听过这个消息,段晗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会跟哥哥一起给自己送些小礼物。 可是他给自己送礼物完全是因为哥哥啊,永安郡主想不明白。 安王继续死亡盯视,看的段晗更心虚了,低着头不敢看安王。 莫飞羽双手环胸勾唇笑着看向段晗,钱月月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段晗发现现场对他最友好的竟然是宁知意,呜呜,他的好姐妹,靠谱。 他自幼就是玩世不恭的性子,对什么事都能看的开,想的开,万事不往心头放,唯独情之一事,他慎重了慎重,还是不敢开口,怕唐突、怕冒犯,拖着拖着就拖到了心上人订婚。 此前的数次酩酊大醉就是因为如此,后来心上人退亲,他心疼又愤怒,还出手教训过苏云宇,但又怕心上人现在还沉浸在过去的难过中没有走出来,所以没有贸然表明心意,想安静的陪着她。 系统:【在爱情里,意外可是会比明天先来临的,如果他还是像之前那样瞻前顾后,日后就会永失所爱,抱憾终生。】 系统的话犹如当头一棒重重敲在段晗的头上,想到日后自己会永失所爱、抱憾终生,一种宛如被挖心的痛从心底升起。 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必须得勇敢一次! “永安,其实我,呜呜!” 安王世子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捂住嘴把人拖走了。 宁知意尔康手,其实什么你倒是说啊! 【统儿,他想说什么啊?】 系统十分无辜道:【宿主,人家也不知道哦,可能他想说今日永安郡主的妆容比较好看。】 转头看了下永安郡主,宁知意狠狠点头,【不错,永安郡主一直都很好看啊,每次的妆容都恰到好处呢。】 永安郡主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钱月月跟着一起离开。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武儿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武帝急声开口,在宫里一会儿传进来安王世子没了的消息,一会儿又传来人没事的消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帝后二人就已经出宫了。 既然都出宫了,那势必要亲眼看着人才能安心。 “皇兄,都是误会,武儿没事。” 接着安王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听完这狗血又无厘头的经过,穆武帝的手下意识放在了腰带上,拍了拍安王的肩膀,“皇弟啊,有时候心还是不能太软。” 皇后轻轻笑了笑。 安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到自己打逆子的桥段么,皇兄难道是不满自己打孩子,故意转移话题了? “皇兄是何意?” 穆武帝给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笑而不语。 宁知意探出头,道:“是说你打的轻了的意思。” 穆武帝满意点头,小丫头果然聪明! 安王恍然大悟,果然,家有逆子,把他聪明的脑袋瓜都给气糊涂了。 他还以为是皇兄嫌弃他打孩子呢,原来是嫌弃他打的轻了。 也是,谁家好孩子能坦然的睡在棺材里啊!!! “明白了,等抽出时间来,非得再抽他一顿不可!” 急匆匆赶出来面圣的安王世子: 第287章 天上的鸟儿成双对,地上的人儿偷偷会 穆武帝先看到了他,笑骂道:“你个混小子,一声不吭就离京出走,回来还整这一出,是打量你皇伯伯身体好,扛打击能力强是不是!” “那是,皇伯伯和皇伯母身体康健、年富力强,一看就是福泽绵长、长命百岁的福相,小侄这不是作妖,而是在给您添乐趣呢。” “你这张嘴啊。”皇后笑着隔空点了点他。 穆武帝也被逗笑了,这个侄子就是嘴甜,最会哄人,可惜他几个儿子没一个如此,太子稳重端方,三皇子善良内敛,六皇子嘛他不说话气你都是好事。 至于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嘛,不提也罢,一个比一个人气人,他们嘴甜哄人的时候,也就是他这个当爹的大出血的时候。 如果安王知道穆武帝的想法,一定会大声喊冤枉的,自己的逆子也不是个乖的,典型的属于不惹事嘴不甜的那种! “好了,既然你没事,朕跟皇后就回宫了,记住,日后可不能如此。” “是,谨遵皇伯伯教诲!” “娘娘,您好不容易才出一次宫,来都来了,干嘛这么早就要回去啊,我带您去吃好吃的啊。”宁知意凑在皇后身边,用小小的声音道。 帝后无故是不能出宫的,皇后也想出宫逛逛,但这于理不合,只能道:“这不大好,皇上还得回宫。” “嗐,这好办,让皇上自己回宫就是了,我带您去换一身衣服,保准谁都不知道您出宫了。” 要独自回宫的穆武帝: 好嘛,这丫头连玩都不想带他一起,那他偏要去! 就得跟住她们两人! “咳咳,皇后啊,既然来在来了,就不急着回宫了,咱们也逛一逛,就当体察民情了。” “是,都听皇上的。”皇后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府里看看。 帝后二人去换衣服,宁知意和安王、莫飞羽、安王世子几人在思索游玩的地方,最后决定乘坐马车在京内逛一逛,然后去城郊的庄子吃宁知意口中的火锅。 那里的食材都是最新新鲜的,关键是不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如果在京中的几个大酒楼用膳,一般去的都是达官显贵,看到穆武帝和皇后只会平添事端,如果被御史看到,这些人得在朝上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属于伤害性不大,但十分烦人的精神攻击。 穆武帝和皇后换了常服,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和夫人,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让人意识到二人的身份不简单。 但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往皇宫里的那两位身上去想。 安王、安王世子、莫飞羽、段晗几人骑马,帝后一辆马车,宁知意、永安郡主、钱月月三人一辆马车。 “皇上和皇后娘娘好温和啊,和在宴会上见到的感觉不一样。” 三人独处,钱月月微微放松一些,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以往进宫都要娘亲和家里的长辈在,她们只要静静坐在一旁,温柔的笑笑就行。 “月月没事的,皇上和娘娘都是非常温和的人,只要不是故意犯错,他们都不会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的。” 看出好友的紧张,永安郡主开口安慰她,宁知意笑笑没有说话。 钱月月偷偷看了宁知意好几眼,想着她是不是注意到自己不善的目光了,手指搓了搓帕子,她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蹦出了那种想法。 要不要道歉? 可如果宁知意没有注意到那个眼神,自己岂不是不打自招? 永安郡主看到钱月月脸上一片纠结,以为她还是因为跟皇上和皇后一起出行不大自在,也没有继续开口,给她时间自己消化。 在京城转了转,来往的行人、摆摊的小贩、道路两侧的商铺以及老老小小不同年龄段的人们脸上带着明媚的笑,穆武帝的心十分满足。 身为一国的掌权者,他想让百姓吃得饱穿的暖,过的好、过得富足、过得美满,他知道后面的目标不是那么好完成的,但是他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百姓安居乐业,老爷也能放心了。” “夫人说的对,看见如此祥和的景象我的心确实踏实了,只是这毕竟是天子脚下,是最繁华的地方,这里百姓日子过的富足,并不意味着全天下的百姓都如此,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出去巡游一番!” 皇后还是头一次听穆武帝这样说,“老爷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想了许久了,太子的能力越来越出色,看来我的想法很快就能被实现了。” 皇后哽了哽,没好气的看了眼穆武帝,合着是让太子‘负重前行’,“老爷,孩子还小,不堪大任,您暂且还是歇了这个想法。” 穆武帝知道皇后不想给太子那么大压力,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到时候带你一起还不行么。” 皇后扭头看向另一侧,虽然挺心动的,但她还是没有表达同意的想法,休想拉她一起下水! 穆武帝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等时机到了他就跟武儿一样,直接带着皇后出京,到时候天高路远的,他不信太子还能追出京不成! 他算漏了一件事,太子不能追出京,但是六皇子能啊。 宁知意闭目养神时,系统五音不全的声音响起,【天上的鸟儿成双对,地上的人儿偷偷会。】 【打住,统儿,你如果没有唱歌天赋,咱其实可以不唱的,好好的,你说你干嘛啊这是,把我的瞌睡都吓跑了。】 第288章 系统:有我在,包知道的 永安郡主深有同感,系统的一嗓子,吓了她一跳! 【宿主,我的歌喉不好听吗?还想着用我的歌喉来展开新的瓜呢。】 提到瓜的瓜,宁知意还是可以违心说话的,【其实,你的歌喉还是可以滴,这次唱得很好,答应我,下次咱不要唱了。】 【快说说瓜。】 前面的马车放慢了速度,两辆马车的距离缩短。 【今天的瓜很难评啊,陆茂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妻子和外室都对他不错呦。】系统的话很有针对性。 宁知意都快习惯系统的哑谜式爆瓜了,它可能是怕自己长时间不动脑子变成痴呆,所以时不时的就会锻炼自己的思考能力。 骑马的几人速度也越来越慢,段晗已经给安王世子讲了宁知意和细桶的神奇之处,虽然还是不能直接说出口,但他连说带比划的,好歹让安王世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如今听到这些声音,他虽然还是觉得神奇,但也能够接受了,主要是他除了接受,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 其他三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有安王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系统:【白如云作为陆茂的外室,她就在前面的庄园里私会情郎呢,这情郎的身份十分不一般,是承恩侯府的三老爷!】 【是那个至今未娶妻生子的三老爷吗?】宁知意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是京城有名的反面教材, 他今年二十八岁,别人这个年龄孩子都好几个了,而他至今还孤身一人! 他没有成亲不是爱而不得,也不是不喜欢女子,而是要追求长生之道,认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认为只要能长生,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颜如玉和黄金屋,因此顶住层层压力,至今孤身一人,一心想要追求大道! 皇后和穆武帝互相看了看,皇后抚了抚胸口,气道:“这个小混账!” “这么多年不成亲胡闹也就罢了,如今还、还找了别人的外室!” 穆武帝连忙递过去一杯水,嘴上说着让皇后消气,实际上暗地里拱火道:“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不过这小子确实太过分了,他如果想成亲,全京城的女子任他挑选,怎么找了个不清不楚的外室。” “难道这女子是求仙问道求出来的。” 不说求仙问道还好,说了皇后更加生气,拍了下桌子,“他懂什么求仙问道,不过是年轻的时候听什么游方道士讲了几句,偏偏他听进心里去了,胡闹了这么多年,决不能继续放纵他,回去就把他的腿给打折了 !” 穆武帝低头不说话了,坏了,这把火拱大了,小舅子应该不会知道是自己拱的火? 系统:有我在,包知道的。 【是他,随着他愈发了解求仙问道以及长生之术,他越发觉得这都是狗屁,根本行不通,于是他放弃了,也不想找书里的颜如玉了,就想找个温柔的女子共度一生。】 【只是,他又不好意思直言自己放弃了追求这么多年的东西,于是还是装作之前求仙文问道的样子,他在一个月前的下雨天遇到了白如云,白如云递给他一把伞,二人就这样结下了缘分,随着一日日的接触,他觉得白如云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妻子人选。】 宁知意理了理几人的关系,承恩侯府是皇后娘娘的母家,【那岂不是说承恩侯府的三老爷即将成为白瑶瑶的后爹,陆茂这个亲爹得靠边站了,哇,白瑶瑶要升咖啊,跟皇室沾亲带故了。】 莫飞羽默默记下这个消息,果然跟着宁知意有瓜吃,白如云、陆茂这二人表面上看来可以说是毫无关系,没想到二人暗地里竟然已经育有一女,果然京城的水还是太深了! “陆茂身为赘婿,还敢这么做,胆子可真是不小,他怕是没有见识过陆老爷子的手段。”安王撇了撇嘴,记得当年是陆茂求着入赘陆府的,而白瑶瑶的年龄跟陆府的大公子差不多大,看来陆茂的动作挺快啊。 穆武帝不言语,皇后快要气炸了! 永安郡主和钱月月也是闭上眼睛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实际上眼珠子一直在左右转动。 【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二人现在是互相有好感的地步,关三爷只知道白如云守寡有一个女儿,不知道白如云还跟陆茂有一腿。】系统解释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宁知意的声音都变大了许多,【哎呀,坏了,陆茂是三皇子的人,白如云如果是故意接近关三爷的怎么办,她肯定会帮着陆茂和三皇子害关三爷和承恩侯府的!】 【不行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让皇后娘娘知道这件事,今日就是最佳时机,都说听到不如见到,刚好趁着今日的机会,让皇后娘娘亲眼看看才好。】 穆武帝眼神一动,陆茂是三皇子的人,什么时候三皇子在朝堂上也有人了? 他不是最不爱搞结党营私这一套了么! 打定主意后,宁知意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还好她们要去的庄子跟白如云和关三爷所处的庄子距离不远,还有她发挥的空间。 吃火锅的铜炉她早就命人打造好了,在宁府跟几个哥哥和爹娘也吃过,在穆武帝和皇后换衣服的时候,宁知意就命人回宁府把铜炉拿过来了。 每次吃火锅额食材也被罗列在纸上,把纸递给下人去准备食材,她开始秀演技的时刻来了。 指向刚才路过的庄园方向,“夫人,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好看的花,我去采来给您看。” 皇后知道她是好意,怕她一个人有危险,“好的,让武儿陪着你一起,注意安全。” 安王世子握住缰绳的手一紧,扫了眼宁知意的神情,看她脸上没有露出厌烦的神色,才点了点头。 永安郡主拉住宁知意的手,表示自己和钱月月也想去,看到这三人成功能跟着吃瓜,安王、段晗、莫飞羽三人眼巴巴看着。 “咳,父王,儿子看那边有你最喜欢的花,要不跟我们一起去?” 安王笑了,笑的心满意足,这逆子有时候挺气人,但是有时候还是挺懂事的,“好!” 现在没有成功加入吃瓜群聊的就只有段晗和莫飞羽二人了,莫飞羽看了眼身边的马,笑道:“那边的草挺肥沃的,我跟着过去喂马。” 段晗眼睛一亮,附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第289章 吃丹药中毒而亡的关三爷 几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而去,庄园的管事摸着头嘀咕,“奇怪,那边庄园有的花咱们这边也有啊,贵人们是没有看到吗?” 全知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好! 有瓜吃,穆武帝也不想回庄园,提议道:“食材还没有准备好,不如咱们在附近转一转?” 皇后点点头,二人等了一会儿,相携着朝宁知意等人离去的方向走去,全知公公带着人坠在其后,几个穿着小厮服的健壮男子去前方探路。 庄园内的凉亭里,关三爷贴心的为白如云斟茶,“尝尝这些小菜,都是园子里刚摘的,十分新鲜。” “这套头面你看看喜不喜欢?”关三爷拿出一套红翡滴珠金步摇,步摇在日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好美的步摇,倒是十分适合小姑娘佩戴。”白如云面容秀丽,此时脸上浮现两团红晕,男人他只接触过陆茂,但陆茂却不会如此体贴,她的心跳动的飞快,心里涌现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不错,这套步摇送给瑶瑶,你看如何?” “会不会太贵重了?” 白如云觉得礼物有点贵重,但想到女儿喜欢这些,私心里又想收下,可是一旦收下就表明自己是愿意接受关三爷的。 只是陆茂那边又该如何呢,二人已经旧情复燃许久,他当初抛弃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这哪里贵重了,只要我们成亲,我一定会把瑶瑶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到时候别说这些步摇了,多少好东西都应有尽有。” 白如云心动不已,只要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和女儿的日子就好得到质的飞跃,至于陆茂,他无法跟陆氏和离,自己也不能永远没有名分的跟着他,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自己去寻找应有的幸福。 “可、可是我之前,还带着一个女儿,你家里能同意吗?”白如云迟疑道,根据她的观察,关三爷的家世定然不斐,这样的人家会让她一个寡妇带着女儿上门吗? “而且你之前难道没有娶亲?” 关三爷这些年一直在外寻求长生之道,很少在京中,白如云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份,只能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家里的事情由我去摆平,你不用担心,之前我没有成过亲,因为我不愿意成亲被我爹打了几次,后来我索性就离京了,最近才回来。” 听到他之前没有成亲,白如云用帕子掩唇笑了笑,只是听他的经历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没有想到对应的人选。 “对了你的府上是?” “是承恩侯府。” 白如云手一抖碰到了旁边的茶杯,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心乱的不得了,怎么会是承恩侯的人呢! 她在书房见过陆茂的手纸,他已经开始着手布置对付承恩侯府了,好像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那个喜欢求仙问道的关三爷! 陆茂此人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旦他成功扳倒了承恩侯府,自己又该如何? “你放心,我都已经改好了,再也不会求仙问道寻求长生了,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关三爷以为她是听过自己以往的名声,为此而担忧,连忙担保。 【傻瓜,她哪里是为这个担心啊,她是觉得你快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再次化为泡影!】 【统儿,关三爷看起来身体倍儿棒的样子,应该不是正常的英年早逝!】 宁知意一个没控制住手中的力气,把花捏的流汁,手上沾满了红色的花汁。 系统也想不明白,陆茂怎么就不能消停一点呢,阴完这个又阴那个,烦人的紧,看来得想办法搞掉陆茂的靠山三皇子了,进而除掉陆茂,打掉他应该就没那么多烦人的事情了。 【是被人害的,这几年里他吃过不少丹药,身体里已经积累许多毒素了,后来又被人抓起来,整日喂食丹药,丹药里那么多朱砂,可不就吃死了。】 【结合他以往的作风,大家也只会以为他自己吃丹药把自己吃死了,不会太过怀疑他的死因。】 关三爷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脖子,他会被人抓起来喂食丹药,还把自己给吃死了? 不可能,他可是堂堂承恩侯府的三老爷,怎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更不可能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抓走! 系统:【用不了几日,陆茂就会发现白如云有情郎的事,查到关三爷身上还不简单,他又是秘密回京的,刚好方便陆茂抓人,陆茂也是可以的,妻子和外室小情人都想给他带绿帽子。】 关三爷震惊的看向白如云,她是陆茂的外室情人?不是跟自己说自从亡夫故去,就一直孤身一人吗?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起码得解释一下外室情人的事情。 白如云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水,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告诉关三爷小心陆茂么,不、不行,不管怎么说陆茂都是瑶瑶的亲爹,她不能害了瑶瑶的爹! 瑶瑶那么喜欢这个爹爹,如果知道是她害了陆茂,日后她要怎么面对瑶瑶! 听到关三爷跟自己说话,白如云抬起头一脸茫然,脸上的神情可怜又无辜,“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知意:【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自己先骗人,现在又装可怜!】 事关自己的小命,关三爷不得不慎重,突然发现他也没有那么想要一个陪自己渡过一生的人了,再次看向白如云时,眼里没了之前的热切。 干巴巴道:“是我唐突了,来尝尝府上的菜肴和糕点。” 第290章 难道为了救他,还得把他绑起来啊 借着用膳的空隙,他不停扫视四周,到底是谁在说话,为什么白如云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难道? 难道是周围的草木成精了?那自己是不是已经修成大道了!!! 在自己放弃的时候反而修成大道了? 这不可能,不然这哪里是大道啊,这分明是贱道么! 【统儿,关三爷这是怎么了,脸上的神情一会儿清明,一会儿又复杂的,现在都朝着癫狂转变了,他不会是求仙求长生,已经求到走火入魔了?】 这次他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地抬头看向身后的院墙,一个小脑袋嗖一下缩了回去,呼出一口气,还好不是精怪。 下一瞬,心再次提起来,不对,院墙距离凉亭这么远,就算是有人在院墙说话,自己也不可能听的那么清楚才是,刚刚的声音清楚的就像是出现在自己耳边一样! 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的修成了大神通,能清晰的听到远处的声音? 宁知意跳下树,把自己摘的一大把树叶递给永安郡主,为自己找补道:“郡主,我看这树叶长得挺好看的,摘一点儿做装饰,嘿嘿。” 永安郡主不假思索的点头,别说宁知意还给了借口,就是她不给理由和借口,自己都得想借口替她圆过去! “我也觉得这树叶挺好看的,要不再摘一点?” 安王世子给妹妹一个赞赏的眼神,其他人亦然,简单的说就是消息还没听够,想接着听。 在几人不远处花丛后的穆武帝和皇后也是这种想法。 “那我再去摘一点。”宁知意其实也没有看够,如果不是关三爷回头,她还能再看一会儿的。 熟悉的被人看着的感觉袭来,关三爷挺直背脊,知道那人又出来了,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又不希望她说自己吃丹药吃死了那种话。 可刚刚命下人站在远处回话,自己分明是听不清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吃,吃,吃一顿就少一顿了,统儿,我主要是担心关三爷没了后,皇后娘娘会伤心,你有没有办法让皇后娘娘不那么伤心啊?】 莫飞羽微微瞪大眼睛,扭头看向宁知意,不是,你宁愿想办法让皇后娘娘不那么伤心,也不想办法救关三爷吗? 姑娘,你不觉得有点本末倒置了吗? 段晗怕莫飞羽的盯视会让宁知意察觉到异常,又把他的头给扭了过来。 “看花,你看什么呢!” 莫飞羽不服气,道:“我就是在看花啊。” 宁知意所在的树旁边也有花丛。 安王世子盯着莫飞羽瞧了一会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系统也觉得宁知意有点没有搞清楚状况,劝道:【小宿主,其实,只要把关三爷救下,皇后娘娘就可以不用伤心了啊,而且救了他,咱们也能有气运哦。】 其实刚刚一人一统的对话已经让关三爷起疑心了,他对白如云的热切感降低,现在已经有部分气运从白如云身上飘出,大部分去了关三爷身上,还有一部分飘向宁知意。 【我也想过啦,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倔强的人,你想承恩侯府和皇后娘娘都劝不住他,我能?】 关三爷点点头,他觉得行! 【那肯定是不能啦,我也听过他当初的事迹,为了求仙求长生,那可疯狂了,谁劝都不好使,这说明他就是一个固执的人,你永远劝不醒一个固执的人的,所以我干嘛要浪费那个感情,有这个时候还不如想想办法缓解皇后娘娘失去弟弟的痛苦呢。】 关三爷: 系统诡异的觉得宁知意说的也对,但是该争取的还是得争取,看了下系统空间里新刷新出来的道具,福至心灵,最近它都忘了发布任务了。 【叮咚,宿主,新任务刷新出来了,任务名字:浪子回头金不换,请拯救回头的浪子。】 宁知意感觉这个任务的针对性很强,【统儿,浪子是不是关三爷?他这个人太固执了,有点不好搞,如果我去劝他,他以为我不怀好意揍我一顿怎么办?】 【难道为了救他,还得把他绑起来啊。】 系统没有继续劝,开始宣布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是:消除身体沉积毒素全能大补解毒丸两颗,这药丸是才刚刷新出来的,功效非常全面,既能消除身体里多年沉积的毒素,还能滋补身体,让身体恢复到最健康的状态。】 说来也奇怪,刚听到任务奖励的一刹那,宁知意心里立即升起一股势在必得的感觉,就好像她等这个奖励,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接了,这药丸一定、必须是我的!】 【我要去敲门,把人绑住关起来就不会有事了!】 宁知意跳下树,把怀里树叶放下,朝着庄子大门走去。 其他几人: 穆武帝和皇后: 沉默之后,皇后笑着拍了拍手,觉得宁知意说的十分有道理,“这个办法好,早在几年前他沉迷求仙时,就该打断腿把他绑起来的!” 穆武帝觉得也对,他曾经也对丹药一道颇感兴趣,后来看到大家这么反对,就没有提出来,私下里安排了几个人在炼丹,他还一次都没吃过呢。 等有时间还是让这些人散了,反正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 几人把殷切的目光看向了永安郡主,永安郡主这个‘姐妹’再次发挥。 “知意,你要去哪里啊?” “去敲庄子的门,我要去拜访一二。” “知意等等,咱们不知道庄子的主人是谁,如果贸然敲门怕是不好。”永安郡主还想阻拦一下,主要是宁知意刚刚的语气像是要把里面人的腿打断,然后绑住关起来! 宁知意大力敲了敲门,她现在只想把关三爷好好保护起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没事的,如果是认识的人咱们就拜访一二,不认识的也能拜访一下嘛。”主打一个社交悍匪。 其实她敲门拜访也能说的过去,自己等人已经到人家庄子门口了,如果不认识庄子的主人还好说,既然认识,登门拜访也是应该的。 第291章 负荆请罪,挨打 跟管家说明来意后,管家请几人去会客厅小坐,他去禀报一声。 听到有人过来拜访,白如云很紧张,站起身焦急的看向对面的人。 “有人过来了,那我先送你离开。” 关三爷顺势提出送白如云离开,这正中白如云的下怀,立即跟管家向后门走去,关三爷没有立即去会客厅,而是盯着那抹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会客厅里。 “绑起来,绑起来!”宁知意坐在位置上碎碎念,永安郡主拉住她的双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她真的冲上去把关三爷给绑起来的。 “管家跟我说来人了,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友啊,快上些好茶。” 看见关三爷到了,几人纷纷起身见礼,宁知意开始思索该从哪里绑人呢,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必须得马上把人带走密切保护起来,任务奖励她必须得到,不能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关三爷严格关注着宁知意的动作呢,在她走到自己面前,还没有动作时,已经自己从怀里拿出绳子了。 “我有错啊,这几年在外地胡闹,让家中长辈和姐姐为我担心,我不是一个好儿子,不是一个好弟弟,我有错,劳烦你们把我绑起来,我要去找家人请罪!” “好啊,三爷的觉悟真高,一看您就是聪明人!”宁知意迅速接过绳子,把他的双手绑起,视线频频流连在关三爷的双腿上,似乎想把他的腿一起绑起来。 其他人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这样也行? 事情发展一点都不符合事情常理啊! 除非 为了验证心里所想,段晗邪气一笑,脸上带着崇拜的表情,“三爷我特别崇拜您,我也想求长生,您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的,给我几颗尝尝呗?” 关三爷: 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还崇拜我,你把眼睛里看好戏的神情收一收,说不定我还能信你的话,现在么,我一个字都不信! “没有丹药,丹药其实都是骗人的,一定不能吃。” “那三爷您吃了吗?”安王世子开口,自己好兄弟的心思他猜的透透的,故意助攻。 “吃、吃了。” 莫飞羽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希望以后能京城跟着宁知意吃瓜,既然如此就不能太没有存在感。 “既然三爷您都吃了,那就卖我们几颗,我愿意出重金购买。” 关三爷: 这几个臭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联合起来搞他是? 钱月月和永安郡主跃跃欲试,到底是姑娘家,最终没有好意思说出能不能也卖她们一颗丹药的话,宁知意可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直接道: “对啊,不如三爷卖我们三人几颗丹药,段公子付银子。” 她说的三人里面有永安郡主,不信段晗会拒绝,果然,段晗跟中了大奖似的,神情又惊又喜,斩钉截铁道:“我付,我付!” “又没人跟你抢。”莫飞羽没眼看他,无情吐槽。 关三爷: 今日是他的受难日吗? “管家,找个布把我嘴堵上。”看了看几脸错愕的几人,又加了一句,“动作要快!” 再不快点他要被逼疯了。 安王没有开口,他不想买能吃死人的丹药,但是他可以为关三爷提供堵嘴服务,“这帕子给你用,不用感谢本王。” 就这样宁知意带着双手被绑,且嘴里堵了帕子的关三爷出门,路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她还贴心的掰了一根荆条,请莫飞羽帮忙插在关三爷的后衣领处。 面对当事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三爷,这个就叫负荆请罪,皇后娘娘看见您这一身装扮,一定能感受到你认错的诚意,相信很快就会原谅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关三爷了然的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自己表现的越惨,姐姐就会越心疼他,也能尽快原谅自己。 永安郡主看了下那荆条,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关三爷还是跟宁知意的接触少啊,就这样轻易的信了,一会儿大概、也许、可能又有好戏看了。 自宁知意等人进庄子后,穆武帝和皇后就回去了,后续发生的事情自有暗卫汇报,听到宁知意在弟弟身上放了一根荆条后,皇后抬起手把护甲一个个摘了下来。 “这是?” “皇上一会儿就明白了。”皇后神秘的笑了笑。 今日天气不错,凉风徐徐,管家把用膳的场地安排在湖中心的水榭中。 穆武帝和皇后在湖周围散步,听到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二人走到水榭里坐下。 “老爷,夫人,看看谁来了。”宁知意走在前面,露出身后被绑住的关三爷。 看见皇后之后,关三爷呸一声吐掉嘴里的帕子,“姐姐我回来了!” 见二人穿的是常服,猜出二人可能是隐瞒身份出行,所以他改了称呼,皇后看见他后神色未变,嘴角勾起,缓步朝他走来。 “回京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见姐姐脸上有笑容,关三爷提起的心微微放下,只是却不能说自己回来的准确时间,只道:“前段时间回来的,时间也不久。” “回府了吗?” “还没,姐姐我一会儿就回府,先来跟姐姐和老爷负荆请罪来着。” 皇后走到他身边,朝他身后看了看,伸手拿过荆条,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冷了下来,“负荆请罪是?” “是的。” 其他人发现了皇后的意图,缓步后退,空出一片场地。 “嗷!” 皇后拿起荆条毫不留情的抽在他的小腿上,疼的他脸色都扭曲了,是真疼啊! “姐姐,手下留情,我是三弟啊,亲弟弟!” “嗷,疼疼疼!” “老爷,救我啊!” 皇后不为所动,穆武帝更不可能管他,这小子连他给保的媒都敢拒,挨打也活该! “如果你不是我亲弟弟,早就命人把你腿打折关起来了,还能让你胡闹这么多年!” 第292章 又要站着吃? 站着更好吃? “知不知道这么多年,爹娘有多担心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不懂分寸呢,留下一封信就出走,娘担心你担心的都睡不着!” “姐姐我错了。”关三爷虽然嘴上喊的起劲儿,但挨打的时候没有躲避,到后来也不哀嚎让皇后心软了,默默站在原地挨打! “哼!”皇后扔了荆条,“我也不打你了,等回府还有家法等着你!” 纤细又有韧劲的荆条抽人还是挺痛的,关三爷的胳膊、腿被抽的生疼,却还是在身残志坚的耍宝,“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夫人食材准备好了,咱们还是先来用膳,食材都是现摘的,可新鲜了。”宁知意扶着皇后走回水榭。 关三爷感动,来的路上他已经从安王口中得知所有人的身份,宁家这丫头是个好孩子啊! “等吃饱了再跟三爷生气,到时候不管是打还是骂,都更有力气了不是。” 关三爷: 他收回刚刚的感动。 “行了,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着调,还在小辈面前丢人,害不害臊!”穆武帝说话的空隙,全知公公为关三爷解了绑。 动了动酸胀的手腕,他笑着给穆武帝行了个礼,道:“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行了,坐下用膳。” “多谢老爷。”关三爷笑着坐下,再次感动,皇上真好还让自己坐下用膳,还以为得被姐姐罚站了呢。 接收到关三爷感激的眼神,穆武帝抚着胡子高深的笑了笑,唇角刚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听系统道: 【宿主,果然能当皇上的人都得是喜怒不形于色啊,你看皇上对关三爷笑的多么和蔼,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他在皇后面前拱火,让皇后气的要打断关三爷腿的样子。】 关三爷:??? 他再次收回刚才的感动。 穆武帝侧过头,这桶是怎么回事,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他想想这要怎么圆回来。 宁知意在调试锅子的温度,没有注意系统的话,其他人低着头肩膀直抖,调试好锅子,宁知意简单介绍了吃法。 烫好几片切的薄薄的肉片,分给穆武帝和皇后品尝,锅底有两个口味,一个麻辣的,一个番茄骨汤的。 “味道辛辣爽口,不错!”穆武帝喜欢吃辣,这非常合他的口味。 “这有六月柿的味道,不辣,还十分香醇。” “是的,这锅名为鸳鸯锅,中间有隔档,所以可以放两个不同口味的吃食,对了,这边有我调好的蘸料,大家蘸着吃味道会更好的。” 段晗心想自己身为好姐妹,表现的机会到了,立即第一个站起身,眼巴巴看着宁知意,这次自己这么上道,总得夸夸自己了。 好歹也得说一句,好‘姐妹’有眼力见。 “坐啊,站起来干啥,又没人让你罚站。”看着段晗的动作,宁知意让他赶紧坐下。 其他想要站起来的人一愣,收回动作。 段晗不明白了,自己想要抱一抱姐妹的腿怎么就这么难。 全知公公把蘸料给众人一一摆好,宁知意又道:“大家试一下这个料,蘸着更好吃,这是本道美食的灵魂。” 又要站着吃? 站着更好吃? 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难道站着自己嘴里的温度能升高,这菜在自己等人的嘴里还能再炒一遍? 段晗锲而不舍的继续表现自己,安王纯粹是闲着没事干,二人一同站了起来。 宁知意用公筷,夹取几块肉片蘸了蘸调料,递给全知公公,“老爷、夫人尝尝蘸过蘸料的菜肴,这样蘸着吃,味道更好。”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蘸着吃。 “咦,王爷,你们怎么又站起来了?” “哈哈,没事,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安王打了个哈哈,坐了下来。 关三爷被打击的不轻,本来没有什么食欲的,被扑鼻的香味勾缠的吃了几口,吃了第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 不同的菜在锅里烫过后,味道都是不同的,在配上蘸料,口感真是绝了。 穆武帝和皇后吃了五六分饱,二人就离席了,她们在此几个孩子会不自在。 帝后离席后,场上的气氛轻松许多。 关三爷道:“这吃法好生新奇,在冬日里吃岂不更美。” “对啊,这名为火锅,最适合在寒冷的冬日里吃了,吃完后全身都暖洋洋的。” “宁小姐的奇思妙想很多啊,关某佩服。” “我、段某也佩服!”段晗立志一定要成为宁知意的‘好姐妹’,不放弃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莫飞羽和安王世子在段晗说话的时候,夹走了他放在锅里的鹿肉,等段晗发现的时候,鹿肉已经被二人咽下去了。 段晗: 这两个损友! 可怜巴巴的看向永安郡主,希望通过卖惨来博得心上人的怜惜,永安郡主低头并不看他。 段晗:孩子心里苦,但是孩子不说。 饭后,管家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用草莓、六月柿、西瓜等水果做的冰糖葫芦,“这是宁府厨子研究出来的新型水果冰糖葫芦,大家快尝尝。” 永安郡主和钱月月挺喜欢的,一人吃了两串,其他几个大男人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一人吃了一串。 “三爷,修道多年,你会算命吗?”宁知意突发奇想,问了一句。 关三爷擦手的动作停住,自己应该会算命吗? 命理、八卦、易经的书自己看过不少,但是真不会算啊! “略懂皮毛。” “三爷,不要谦虚嘛,不如给我们算一算?”关三爷是宁知意第一个接触到的道人,她想学学算命,技多不压身,如果能拜个师,那就更好了。 关三爷沉默,自己给宁知意算命,别闹了,他还想让宁知意给他算算呢,这丫头和她身边的细桶有点神异,安王刚刚说这些的时候他还不大相信,自己体会过后就信了。 “我算算。”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你是一个有福气的姑娘,天庭饱满,耳垂丰厚,这都是有福之相,据我观察,你这姑娘一生顺遂,是有后福之人!” “你这一生会逢凶化吉、命格特殊,所想所愿皆会成真,并且还会把福泽带给身边人。” 擦了擦汗,小心观察了下宁知意的反应,这是他临时编的,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这样说应该不会露馅? 第293章 拜师 “准啊,三爷你算了真是太准了,你就是当代的关天师!” 宁知意十分捧场,巴掌拍的震天响,“师傅,请受徒儿一拜!”跪在地上,利落的磕了三个响头。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关三爷手脚都麻了,这小姑娘戏怎么这么多呢,自己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 让他坑蒙拐骗可以,让他带徒弟? 这不可以! 难道还让他带着徒弟一起出去坑蒙拐骗? 这不是带坏孩子么,绝对不可以! 系统不理解宁知意的骚操作,想要知道别人的命理可以问它啊,干嘛要问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半吊子呢。 【宿主,你怎么突然拜师了,我不得比他懂得多哇,而且你都不知道他的卜卦、相术如何就拜师,未免太草率了。】 宁知意不以为意,【不草率啊统儿,他算的挺准的,我就是个有福气的人,还是个福泽深厚的人,你看他算的多准啊!】 系统: 众人: 系统想委婉的提醒宁知意,告诉她关三爷的卜卦、相术不咋滴,【关三爷他主要寻的长生之道,对于其他方面可能不是那么精通的。】 话说的比较委婉,在它看来关三爷哪里是不精通,简直是一窍不通。 【我知道三爷不大了解长生之道,但是我可听说了,道士每天都要读很多书的,像什么命理、八卦、易经、相术之类的,应该研究的非常透彻,我也想学,到时候有啥坏事要发生,我不好明说的话,直接表演一个掐指一算就好了。】 系统觉得有点道理的样子,很多事情说出来容易,但是要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的那就不容易了,有了算命当幌子,自己主统二人行事会更加方便。 【宿主说的对,我支持你,只是你一旦拜管三爷为师,岂不是一定要救他,不然你这个便宜师傅可活不了多久了。】 【那自然,在解除危险之前,我就是黏也要黏在他身边,誓死护卫我师傅!】 本来想拒绝拜师的关三爷,同意,一定得同意,这孩子一脸福相,就是他关家老三命定的关门弟子! 至于带不带坏孩子的,这件事等以后再说。 “好孩子,我这次回京城就是算到有一个关门弟子在京城等我,我就是特意为你回来的,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了!” “师傅!” “乖徒儿!来,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快收下。” “徒儿谢过师傅。” 【哈哈,统儿,我就说,师傅的卜卦相术还是挺厉害的,都提前算出来我这个弟子了,看来我拜师就是天意!】 系统:我就笑笑不说话。 其他人都麻了,这、这也行? 尤其是段晗,为了成为宁知意的好姐妹成功获得爆瓜豁免面,他忙的上蹿下跳的,结果才回京城且只跟宁知意见过一面的关三爷已经成了她的师傅了。 这找谁说理去。 安王小碎步挪到关三爷身边,大声的嘲笑道:“你完了,皇嫂非得打死你不可,以往是你自己一个人不务正业,现在你还带着宁丫头一起,你看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刚为有人保护自己而欣喜一秒的关三爷,咧开的嘴角再次闭合,是了,把这茬给忘了。 “师傅,没事的,到时候我保护你,就说是我自己非要拜师的。” “哈哈哈,好徒儿!”关三爷又美了,突然觉得要什么共度一生的人啊,有这个乖乖好徒儿就够了,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留给她,不用小丫头给自己养老,到时候给自己送个终就行了。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从老远就听到了你的笑声。”皇后哪眼看他哪里不顺眼,直接问道。 “我,嘿嘿,没什么,都是小事儿。” “回皇嫂,关道长刚刚收宁丫头为关门弟子,二人已经成为师徒了,就差一个正经的拜师典礼了。” 关三爷回头瞪了安王一眼,这个坑货,又是关道长,又是收宁丫头为徒的,这是生怕坑不死自己! “姐姐,姐姐!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不用你解释,把荆条拿过来!”皇后要气炸了,自己胡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带着知意胡闹,如果把一个那么乖的姑娘带坏了,她要怎么跟好友交代! “夫人,是我自己想要拜师的,我想学卜算相术八卦之类的东西,不关师傅的事。” 皇后怜爱的看了宁知意一眼,就像看一个被拐骗,被骗子蒙在鼓里,一心一意相信骗子的小傻蛋儿一样。 “乖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一定是有那坏东西诱骗你,乖啊,你先去一边儿玩,我今日非得打死那个坏东西!” “不是,姐姐我错了,饶了我。” “哎呦,疼疼疼!” 最后穆武帝出面劝解,才让皇后消了火气。 “你不要在外面胡闹了,现在就回府,立刻马上!” “是是是,都听姐姐的,我现在就回府!” 关三爷几个箭步就冲出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后眼里全是担忧,必须得把他关在府里才能让他渡过这劫难。 “不要担心,朕安排几个暗卫过去,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穆武帝明白皇后的忧虑,低声开口,“今日时辰还早,朕先回宫,你回趟侯府。” “皇上!” “不必道谢,你我虽为帝后,但先是夫妻后为帝后,不必有心理负担,去,知意那丫头都快溜出去了。” 皇后顺着穆武帝的目光看去,宁知意不知何时已经溜出水榭,现在都快偷偷跑到拐角了,拐角那处依稀还能看见关三爷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这二人真是!”皇后也是没脾气了,这样看来宁知意真的不是被关三爷拐骗的。 第294章 侯夫人的女儿在议亲呢,跟她议亲的男子,可不是个好东西 安王觉得承恩侯府里还有瓜,心里一百万个不想回府,但穆武帝不去,他也不好跟着去。 “永安啊,明日邀请宁丫头来府上,咱们也在府里吃这锅子。” “好的父王。” 段晗转了转眼珠了,决定明日要去安王府小住几日,莫飞羽比较讲究,提前开口,“世子,明日我去府上找你。” 安王世子眯眼看他,莫飞羽不自在的别开眼,“新得了个孤本,明日给你送去。” “嗯。”安王世子看破不说破,一个两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宁知意和关三爷刚溜到庄子门口,就被一个穿着小厮服的侍卫追上,告知二人皇后要回侯府的消息,关三爷一副天塌了的神情。 “师傅不要怕,到时候你发挥你的算命大法,给府里的人好好算上几卦,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就不会挨打了。” “唉,你还小,还不懂。”他叹了一口气,这注意力哪里是那么好转移的,家里人信奉的是宁愿打错也不放过! 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一路上,宁知意发挥嘴甜神功,把皇后哄的笑开颜,独自缩在马车角落的关三爷若有所思,一会儿他也这样的话能不能少挨几下打? 皇后是秘密出宫,马车并没有在侯府门口停留,顺畅无阻的入了侯府,侯府老夫人带着人在院子迎接。 “参见皇后娘娘。” “母亲不用多礼,嫂嫂请起。”皇后亲自搀扶起老夫人和承恩侯夫人。 “刚得知娘娘要回府的消息,府里的许多东西都没有布置齐全,先委屈娘娘了。”承恩侯夫人忙着安排各类事务,急的都出汗了。 “我回趟府里而已,且又是秘密回来的,嫂嫂不必兴师动众,今日主要是带个人回来给娘请罪!”皇后伸手朝后面指了指。 老夫人和承恩侯夫人房氏回头看去,看见了站在原地的宁知意,房氏走过去拉着她的手,笑道:“娘娘不要开玩笑,宁小姐一个小姑娘,可不用跟我们请罪,小孩子哪里有不顽皮的,顽皮是天性,等长大就好了。” 老夫人也是这种想法,宁家满门忠烈,这一代只剩下兄妹五人,几个哥儿亦十分争气,男儿拼生拼死挣荣光,女儿家家的活的轻松点也好,等日后成了亲,就再也不能那么肆意了。 “来来来,到我们府上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管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孩子。” “嗯,谢谢老夫人、侯夫人。”宁知意知道皇后说的是关三爷,能让师傅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她还是不要戳穿了。 “娘,我说的不是知意。”说罢看向马车,冷喝道:“还不快滚下来!” 关三爷手脚僵硬的从马车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下,“娘,儿子回来了。” 短短几步路,老夫人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望着儿子的眼神欣喜又愤怒,“你、你个混账!你还知道回来!” “娘,儿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房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给老夫人顺着胸口,老夫人情绪十分激动,指着关三爷破口大骂,“你知错了?当日你留书出走,可曾想过爹娘、手足!” “可为我们想过一丝一毫!来人,请家法!” “只要爹娘、兄嫂、姐姐能消气,就是打死儿子,儿子也甘愿,娘您消消气。” “娘,三弟刚回府,家法就算了,他已经知错了。”房氏有点不忍心。 “不行,与其让他在外面胡来,不如让我这个当娘的打死他!”老夫人打定主意要请家法,皇后也没有意见。 打死是不可能打死关三爷的,老夫人亲自动手打了十几杖就收手了,“混账,你记住了,侯府只会原谅你这一次,如果你还敢再犯,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侯府再没有三老爷!” “是是,儿子一定听话,再也不惹爹娘生气了。”知道事情算是翻篇了,关三爷连忙挪到老夫人面前撒娇讨好。 老夫人哭了一场,回房间更衣缓解心情,“嫂嫂,大哥今日什么时候回府啊?爹呢?” 房氏哼笑一声,知道他的意思不是那么简单,“爹外出访友了,过几日才回,你大哥嘛,一会儿就回来了。” “一会儿,这么快,劳烦嫂嫂和姐姐救小弟一命。”关三爷冲二人作揖求饶,老夫人打那几杖不痛不痒,等轮到大哥和爹打,可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二人非得打的他七天下不了床不可。 “免了,你自己受着,这是你应得的惩罚。”皇后可不想再惯着他,“既然回来了,是不是还想孤身一人过一辈子?” 听到提起这件事,宁知意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过来,师傅就是因为这件事没的,自己得盯紧一点。 “不了,一个人未免太孤单,还是找个贴心人过一辈子。” “你啊,终于开窍了,这样爹娘还有相公也能放心了,只要你有这个意思,相信娘很快就会为你张罗好的。” 皇后也想到了白如云的事,冷声敲打道:“嗯,你自己眼神儿不好,年轻时给自己选了条不靠谱的路,年龄大了想必也改不了这毛病,你自己相看的指不定是什么牛鬼蛇神,统统不作数,听见没有?” “知道了,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然啊,血脉压制就是牛,师傅年轻时那么叛逆,还以为他是个听不进去劝的刺头大顽固呢,没想到这么听皇后娘娘和侯夫人的话。】 关三爷心虚,他可不就是个顽固头,年轻的时候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如果不是听到自己即将死了,加上发现长生之道是狗屁,他也不可能这么听话的。 系统觉得可能是刚刚的师傅滤镜影响了小宿主的判断,也没有拆台,而是透露了另外的消息。 【宿主,侯夫人的女儿在议亲呢,跟她议亲的男子,可不是个好东西。】 承恩侯的女儿今年十五岁,正是议亲的好年龄,跟她议亲的是英国公的二儿子,今年十九岁,文采极好,是京城中诗才出众的才子。 英国公世子在一次剿匪时,被暗箭重伤,箭上有毒,虽然剿匪成功了,但箭上的毒素却带走了英国公世子,世人皆传过段时间英国公要给二儿子请封世子之位。 【懂了,又是个在外胡来的男人呗。】 第295章 他只有一个通房,也没有跟丫鬟瞎搞,是跟他嫂子瞎搞的! 皇后看了眼房氏示意她冷静,不要乱了阵脚,现在两个孩子还在议亲阶段,不合适不定亲就是,事情还没有到最差的地步。 房氏点点头,极力控制住面部表情,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关三爷这几年在外的经历,只是急切的双眼还是暴露了她那不平静的心。 皇后知道想要继续了解后面的消息,那就不不能打扰宁知意,得留出她跟细桶对话的时间,跟房氏打配合询问着心里的问题。 【宿主回答错误,他没有在外面胡来哦。】 【统儿。既然没有在外面胡来,那是不是他酗酒、家暴打人啊?】 古代的男子一般在男女之情上比较随意,纳小妾、养外室、包名妓都是常有的事情。 【恭喜宿主再次回答错误,他没有在外面瞎搞,是在府里面瞎搞的哦。】 房氏了然,轻哼一声,看来这英国公府二公子在府里有不少通房了,不过男子本就风流好色,不过通房就是公子哥儿解闷用的玩意儿,倒是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管是通房还是妾室,只要主母有手段把人拿捏住就行。 宁知意无聊的叠帕子玩,【府里?是不是通房多,还跟丫鬟胡搞啊?】 【还好,他只有一个通房,也没有跟丫鬟瞎搞,是跟他嫂子瞎搞的!】 “噗!”关三爷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皇后面色比较平静,但心中怒意不停翻腾。 房氏生生扯断了手腕上的玛瑙珠串,没有在外瞎搞,不打女人不酗酒,通房也不多,更不跟丫鬟胡来,这乍一听还是个好男人。 但、但是跟嫂子瞎搞?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统儿你说的外星语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和嫂子?这不是乱了伦理纲常么,古人玩的花,但是也不能这么花?】 系统不知道该怎么跟宁知意解释这个伦理问题,但是,它能说的其他的,【英国公世子参加剿匪的时候死了,世子夫人刚进门半年,二人没有多少感情的。】 【年轻的新寡、加上同样年轻的二公子,两个年轻灵魂的碰撞,所以就擦出了不该有的火花。】 房氏三人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房氏喉咙口翻涌,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宁知意无了个大语,【他都跟寡嫂在一起了,二人就这样苟且一辈子就是了,干嘛还要来祸害其他姑娘!】 【人家都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不相信等他成亲后就能跟寡嫂一刀两断,可能两人觉得这样更刺激,再做出其他更过分的事情呢。】 【没错就是这样。】宿主很喜欢夸宁知意,并且给她鼓 励,【猜的对极了,那俩货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打着去母留子的算盘呢,所以二公子并不想找家世好的,他想找一个小门小户,或者有继母的,这样后期女子暴毙时不会有麻烦。】 【但是英国公府肯定不能找一个家世不显的,二人无奈,决定在生产那日动点手脚,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出点意外状况导致血崩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会客厅不远处的拐角,有两道婀娜纤细的身影不知道停了多久,身穿淡粉色襦裙的女子捂住头,朝后方倒去,被她身边穿着月白色襦裙的女子扶住。 “烟儿,烟儿你没事?”倒地的女子就是房氏的女儿,承恩侯府的小姐关南烟。 搀扶她的是英国公的三女儿翟思菱,翟思菱额头上有了汗水,同在府里住了这么久,她竟然不知道二哥和大嫂竟然会、会做出如此不伦之事! “烟儿,既然我二哥是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你千万不能跟他定亲,我会帮你的!” 关南烟被家里保护的太好,听到如此腌臜的消息后失神许久,听到翟思菱的话后才回过神,自己跟翟思菱是好姐妹,之前她还感叹自己成为她的嫂子,她得多么幸福,没想到 “思菱,我没事,就是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十分不适。” “烟儿,对不起,我之前还替我二哥说了那么多好话,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思菱我相信你,如果他们做出这样的事,瞒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们察觉到异常,你不用自责。” “烟儿,我要回去戳穿他们!大哥因公战死,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大哥!”翟思菱一脸怒容,起身要回府质问! “思菱不要,你这样会把自己置于不义之地的。”关南烟连忙爬起来拉住怒气冲冲的好友,姑娘出嫁后的大部分荣光,还是要倚靠母家的。 英国公世子战死,现在世子之位很可能落到行二的二公子身上,那他就是以后得英国公,如果好友真的戳穿二人的真面目,就相当于亲手断了自己的后路。 “思菱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能出面,这件事我家里人一定会替我解决好的,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不能再联系,还得表现出要决裂的状态,总之你一定不能跟这件事掺和在一起。” “烟儿,你不用担心我,爹爹是个明理的好父亲,他不会纵容二哥的,二哥品行低劣,他不适合成为世子,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爹爹,不能让他给二哥请封世子,不然我们英国公府就要没落了。” 翟思菱也不是在意气用事,她一是想帮助好姐妹,二是为了英国公府的未来考虑,如果一个家主的品行低劣,人品堪忧,是不可能带领家族走向昌盛的。 关南烟想到英国公的刚正不阿,以及对好友的疼爱,拉住翟思菱的手松了松,英国公是京内有名的娇宠女儿的好父亲,他一定能听进去思菱的话的。 第296章 畜生,一家子畜生! “好,那你小心一点,有事给我传话,思菱不管这件事的走向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翟思菱眼中有泪,狠狠点头,提着裙摆朝台阶下走去,可随后响起的一句话,令她头晕目眩,差点跌下台阶! 【畜生啊,这两人真是畜生!】宁知意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为了自己的私欲,没有底线和下限的残害别人,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系统觉得宁知意骂早了,二人可不止是畜生那么简单。 【骂早了小宿主,你知道那支射向英国公世子的暗箭是谁安排的吗?是二公子安排自己的贴身侍卫去干的,箭上涂抹的剧毒也是他亲手凃的,怕箭头有遗漏的地方,他还整整涂抹了两遍!】 翟思菱差点跌下台阶,是关南烟察觉异常后拉了她一把,才免了她摔倒。 突闻噩耗,翟思菱整个人都傻了,大哥竟然是二哥害死的? 他们是亲生骨肉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眶红的要滴血,她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去,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色令智昏也就罢了,怎么能狠心到杀害一母同胞的大哥! 关南烟死死捂住翟思菱的嘴,知道她现在情绪惊动,很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叮嘱道: “思菱你听我说,你现在冲出去根本问不出什么,别忘了按照常理来说,咱们应该是听不到这些话的,你如果想要知道事情的全貌,替你大哥报仇,就必须保持冷静!” “思菱深呼吸,深呼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你一起的,你还有疼你入骨的爹爹,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弟弟,你想想他们,想想他们的好,不要冲动。”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翟思菱双目无神的点了点头,跌坐在地上没有动作,关南烟索性陪她一起坐在地上,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她。 厅里几人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关三爷说到自己在外见识的风景、山水,嘴一瓢说自己上了几座湖,下了几座山。 可皇后和房氏的注意力早不在他这里,也没发现他嘴瓢,关三爷自己更没有发现,还在不停的说自己上的那几座湖多么的美丽,水多么清澈,下了的几座山上有什么风景。 【泯灭人性的畜生!英国公大公子和二公子似乎是双生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仅跟自己的亲大嫂有染,还害死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 宁知意人都麻了,如果说二公子是妾生子,亦或者是继室生的儿子,这种做法她还能想的通,可关键是这二人是亲兄弟啊! 英国公在京内的名声出奇的好,在英国公夫人在世时没有纳妾室,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感情深厚。 等英国公夫人离世后,才纳了两个妾室,但没有让妾室育有子嗣。 英国公只有原配嫡出的三子一女,长子因公殉职,二子才名远播,三女儿和小儿子也常被世人称赞,京中的许多夫人都感叹英国公夫人福薄,有这么好的相公却英年早逝。 如今看来,这英国公府的腌臜事也不少,不然也不能让亲兄弟阋墙! 系统接下来抛出的雷更是震惊所有人! 【哪里,二公子可不是英国公夫人生的,英国公跟自己奶娘的女儿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甚至想跟娶她为妻,被府里的长辈阻止后,不忍心心上人成为妾室在府里受磋磨,所以对外宣称人被他远嫁,其实人被他养在京中的一处私宅中!】 【那宅子可大了,奶娘的女儿在里面使奴唤婢跟当家主母似的,她也先英国公夫人一步有孕,所以二公子比大公子早出生三日,为了让心爱女人的儿子成为自己的嫡子,英国公命人在英国公夫人的必经之路上撒了油,让其摔了一跤导致早产。】 【此次早产让英国公夫人的身体受了极大影响,从此落下病根,日后生下女儿和小儿子后,身体彻底空虚,松手人寰,可怜的英国公夫人被渣男贱女间接害死,长子已逝,二女儿即将被渣男远嫁,小儿子也被有意养废,自成亲后等待她的就是甜蜜的毒药,一日一日时刻不停地浇灌她,最终英年早逝。】 房氏万万没想到英国公竟然只是金玉其外,她就是看英国公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子,且府上干净不像其他府邸,正妻、妾室斗的不可开交。 加上女儿的好友也是英国公府的小姐,觉得女儿嫁过去,一定能顺心顺意,所以在英国公府请媒人来探消息时应了下来,没想到一念之差,差点把女儿推入深渊! 门外的翟思菱神情呆滞,从脸颊滴落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水迹。 系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宁知意的大脑都要宕机了,这、这是人能干出来了事? 那岂不是说英国公夫人自成亲后一直被算计,不、应该说这场算计从成亲前就已经开始了! 【可可京中的人都在说,英国公对几个孩子特别好,尤其是到三小姐和小儿子,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她们也是英国公的亲生骨肉,没道理英国公不疼爱她们啊,统儿你为什么说他要把三小姐远嫁,还有意养废小儿子呢。】 系统也表示不理解,【宿主我也不明白,前辈留下的记录中记载父母都是疼爱孩子的,有的为了孩子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但好像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英国公。】 【他觉得自己跟青梅和青梅所生的二儿子才是一家人,至于英国公夫人和她所生的三个孩子,是他幸福路上的绊脚石,甚至觉得这四人偷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所以他其实对这三个孩子并没有多少感情,哪怕这三人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平日里表现出对三女儿和小儿子的疼爱都是装的,甚至送给她们的东西都是别院那位和二公子挑剩下的。】 第297章 英国公原配和她的几个孩子也太可怜了,我想要帮帮她们! 关南烟拿着帕子给翟思菱擦泪,翟思菱握住她的手,眼里是滔天恨意,变了,一切都变了。 原来她一直生活在一个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母亲和大哥被害死,她和弟弟也不是被父亲喜欢的孩子,而是被人算计到骨子里的可怜虫,是可以随时被献祭、随时被抛弃的可怜虫! 怪不得舅舅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怪不得父亲不喜欢自己去外祖家,原来舅舅是发现异常了吗? “烟儿,我要报仇,我要替我娘和我大哥报仇!” “他们一家三口不是情深么,不是想要美名还想要英国公府么,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要一点一点摧毁所有他们在意的东西!” 关南烟支持她报仇,但是担心她一个闺阁小姑娘,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思菱,这不是你一个人事,得寻求你外祖家的帮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和弟弟羽翼未丰,千万千万不能冲动,明白吗?” “烟儿,我知道的,能为娘和大哥报仇的只有我和弟弟了,我不会冲动的。”翟思菱垂下眼眸,失神的眼眸恢复光彩,可是那双眼里全是仇恨的光芒。 关南烟担心的看着她,目光下移,看到她的左手满是鲜血,吃惊的捂住唇,拿着帕子要给她包扎,可是翟思菱却收回了手,语气很冷很淡,“不用管,疼痛能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 “烟儿,今晚我能住在你这里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以的,我派人去英国公府说一声,你想在我房间住多久都行。” “谢谢你,烟儿。”翟思菱需要好好清理下脑海中的信息,她只给自己一个晚上的时间, 她只能软弱一晚,到了明日她必须要振作起来,只有自己振作起来,才能为娘亲和大哥报仇! 还有弟弟那里,得把弟弟身边的牛鬼蛇神清理干净才行! 关南烟搀扶她起身,二人相互搀扶着转身离开,只有地上的血迹和水迹彰显着二人来过的痕迹。 不一会儿,两个小丫鬟端着水盆拿着步过来清洗地上的血迹和水痕,不一会儿地面上再次恢复干净,可是做下的孽会随着有意“清理”而消失吗? 不会,有句话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百密总有一疏,总有一日作过的恶会一笔一笔返还到作恶之人的身上! 宁知意在屋里灌了一杯茶水,不停深呼吸,运气十几次,还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 【不行了统,我要被气炸了,英国公原配和她的几个孩子也太可怜了,我想要帮帮她们,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如果大澧这样自私自利、为了一己私欲就害人的坏人多了,那岂不是要遭!】 系统:【我也很生气,小宿主我支持你!】 英国公府的事情系统特意放到这时候爆的,如果用游戏里的话语解释,就是英国公府的事情不仅仅是吃瓜那么简单,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是相当于游戏里的一个小副本的。 一旦宿主决定要帮助英国公原配伸张正义,一定会牵扯其中,跟里面的人产生大量纠葛,不能像之前似的,吃完瓜就撤。 同时‘小副本’能回馈的气运值十分可观! 而且刚刚宁知意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如果大澧这样自私自利、为了一己私欲就害人的坏人多了,那岂不是要遭!’原本的世界崩塌就是因为如此! 一个世界有阴阳两面,有好人有坏人,有天性善良的人,就有阴险邪恶的人。 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得到了芝麻就会还想要芝麻,亦或者想要更大更好的西瓜,如果一个世界无私奉献好人都被自私自利的坏人弄死了,只剩下一群会为了私欲搞风搞雨的坏人,世界得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坏人不可怕,十个、百个坏人也不可怕,那如果是成千上亿的坏人呢,如果是存活的一万人中有九千都是坏人呢? 这些事情太沉重,系统在这段时间并没有跟宁知意说,只要按照它的计划一步步进行,就能让整个世界恢复平衡的。 关三爷已经把自己在外游历的见闻简短的说了一遍,他自己都忘了说了什么,看面前的姐姐和嫂子二人凝重的神情,看出来二人显然没有听。 也没关系,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讲了什么,还好二人没有仔细听。 英国公府敢算计自己的宝贝女儿,房氏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介意联合菱姐儿以及菱姐儿的外祖家一起搞死英国公那个渣男,以及他的外室和那低贱的外室子! 只要一想到这么恶心的一家人打过自己宝贝女儿的主意,一想到这些人不知道要用怎么肮脏下作的手段算计自己的女儿,房氏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没有宁知意,如果她们不知道内情,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就要步先英国公夫人的后尘,逝去后留下的儿女依旧命途多舛,永远活在有心人的算计当中! 她绝不原谅,只有他们死,才能泄她的心头之恨! 看了房氏的脸色,皇后大概猜出她的意思,并不反对就是了,英国公府算计侯府在先,侯府是绝对要报复的,后又知道英国公如此卑劣肮脏,还是顺手直接把英国公府端了,省的他在京中上蹿下跳的恶心人。 等回宫她就要把这件事跟皇上好好说一说! 决不能姑息! 【统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已逝的英国公夫人是不是就是莫飞羽的姑姑?】 【没错,就是他姑姑。】 【好的,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明日去安王府时再命人把莫飞羽请过去,还是先从兵部尚书府入手。】宁知意并不知道翟思菱和关南烟已经听完了全过程,她跟翟思菱不熟,只记得这个小姑娘温温柔柔的,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夫人,老爷回来了。” 承恩侯收到三弟回府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回来,还没到大厅,他浑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来人,请家法,我要打死那个混蛋玩意儿!” 第298章 小姑娘俩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可不就跟老三一样嘛 关三爷神色一苦,吃别人的瓜吃的太入迷,差点把自己的事给忘了,默默跪在地上,求助的看向皇后和房氏。 “老爷,三弟回来就好,娘方才已经请过家法了,再打就要打坏了。” 承恩侯摆了摆手,一副大不了再打一顿的样子,“娘心软,我可不会心软,今日非得揍死他!” 承恩侯老夫人提前打关三爷,就是想以此为借口让他免了父亲和大哥的打,没想到计谋被识破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你打,弟弟绝没有怨言。” 关三爷说的硬气,其实腿吓的一抽一抽的,真不是他怂,而是挨大哥的打和挨娘亲和姐姐的打,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恨不得打死你,后者是能放水就放水,意义根本不一样,尤其是看到大哥那高高扬起的手臂,真是恨不得用当场打死他的力道打啊! “大哥等一下,孩子快来,快来见过你大伯!” 承恩侯动作僵住,高扬的手臂立即放下,这个混小子有孩子了! 还把孩子带回来了,怎么不早说,自己刚才疾言厉色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孩子。 “咳咳,孩子不要怕,大伯平日里不凶的,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承恩侯从腰间拽下平日里从不离身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十八岁生辰的时候打的,有冬暖夏凉之效,极得他的喜爱。 可是没有人应声,宁知意眨巴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师傅都有孩子了,自己算不算是师姐? 皇后则是看向宁知意,房氏跟承恩侯一样,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到小孩子,“三弟,孩子呢,快让孩子出来,咱们见见。” 关三爷一脸莫名,指向宁知意,“孩子就在这里啊,多好的孩子,你们怎么看不到呢。” 宁知意伸手指向自己,疑惑道:“我?” “对啊,你是我的徒弟,在我心里,徒弟就是我的孩子,比亲生的还亲,快来拜见你大伯、大伯母,还有姑母,该收礼的收礼!” 关三爷说的理直气壮,动作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过承恩侯手里的玉佩,又把手伸到房氏和皇后面前。 皇后和房氏笑着瞪了他一眼,纷纷拿出身上最珍贵的物件递过去。 “来乖徒儿,快收起来,这些可是好东西。” 宁知意扫了一眼,知道全是好东西,饶是她脸皮不薄,这个时候还是有点脸红,“谢谢大伯、谢谢大伯母、谢谢姑母。” “乖!” “好孩子,走,我们带你去后院休息。” 知道承恩侯快要憋不住了,皇后和房氏带着宁知意离开,把空间和时间都留给那兄弟二人! 等宁知意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承恩侯才再次抬手,打弟弟! “嘭嘭嘭!” 木棍击打在背上的声音响起,关三爷疼的脸色都扭曲了,本以为不挨个十几二十杖大哥是不会停手的,结果只挨打三下,就停了。 “诶?” “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如果胆敢再犯,府上就再也容不下你!” “哎呦,嘶。”关三爷想耍宝抱住大哥大腿来表现自己的感激之情的,但是一动,背部就疼的厉害,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多谢大哥,果然还是大哥疼我,嘿嘿!” “滚起来,说说你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人家小姑娘的家里人知道孩子拜了你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为师吗?” 关三爷摸了摸背,小声道:“好像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那你没有去拜访一下,不通知家里人怎么能行!” 关三爷的声音更小了,“是刚刚认的徒弟,还没来得及去。” 承恩侯深吸一口气,又想打弟弟了! “管家,备一份厚礼!” “是,侯爷。” 承恩侯一眼都不想看见关三爷,人家拜师得收礼,他们倒好,得反着送礼! “大哥,我背痛走不动,你等等我啊。” “刚刚没有仔细看,那小姑娘是哪家的,看起来年龄不大的样子。”刚才光努力控制自己情绪,不能在孩子面前打弟弟,承恩侯都没有看清那孩子的脸。 “我徒弟啊,是宁将军府上的宁知意,大哥你不知道小丫头可有意思了。” 承恩侯脚步顿住,转头震惊的看向关三爷。 关三爷:“怎么了?” 干嘛这样看自己,怪吓人的。 “你确定是宁将军的女儿?” “嗯!将军府就一个姑娘,肯定不会弄错的。” “哈哈哈,好,老三总算你干了件好事!哈哈哈!”得到确定的消息,承恩侯大笑几声,吩咐管家再把礼备的厚一些! 关三爷:??? 承恩侯老夫人的院子里,宁知意坐在老夫人身边聊天,老夫人说着说着眼中含泪,“人家儿子十五岁就成亲了,到三儿这个年龄,孩子也得十一二岁了,就跟你差不多大,那个冤家混小子,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哎,怎么瞧着丫头你跟我们家老三长的有点像呢?” 皇后都被老夫人给逗笑了,老夫人这几年很少外出走动,不认识宁知意也正常,“娘,这是宁将军府的宁知意,跟咱们家八竿子可打不着关系。” 主要是双方的亲属也没有接亲的,就是沾点血缘的都没有,说是长相相似属实说不过去,最关键的是宁知意跟关三爷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老夫人这话纯粹是自己哄自己玩儿。 房氏也道:“是啊,二人的脸型不一样,长的不像三弟的。” 老夫人一副你俩傻了的表情,信心满满道:“哎呦,为娘年龄大了,眼睛可没有花,这小姑娘俩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可不就跟老三一样嘛,让我啊一看就喜欢,一看就觉得亲近!” “哈哈!” 皇后和房氏没想到老夫人会这样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宁知意听明白后哈哈大笑起来。 “娘说的对,这样说来,还是我跟嫂嫂思想狭隘了。” 房氏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笑着附和,“没错,这孩子跟咱们家有缘。” 第299章 全面,这孩子还是太全面了! “孩子,这镯子送你了。” 老夫人拉着宁知意的手, 把手上的翡翠玉镯送给了她。 “谢谢祖母。” 宁知意乖巧的道谢,她能感觉到老夫人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且不懂翡翠,不知道这是老夫人的传家宝手镯。 房氏眼睛微微睁大,很快又收敛神色,明白要用什么态度对待宁知意了。 皇后对此乐见其成,没有说什么。 【宿主,这个镯子可是个好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吖。】系统出言提醒。 【那是肯定的,只是会不会太贵重啊,如果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系统:【老夫人真心想送你的,就收下,刚刚探查到老夫人身体有疾,一到阴雨天就腰痛,我用气运兑换个改善腰痛的药丸,一会儿宿主你找个机会给老夫人服下。】 【好的统儿,有你真好。】 【嘿嘿。】系统嘿嘿笑了两声,就去兑换药丸去了,很快宁知意感觉到自己的袖笼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如果明着给,就怕还得解释药丸的来历,而且药丸这个东西还是挺敏感的,大户人家的人更不可能服用来历不明的药丸。 她相信只要是自己送的,老夫人一定会开开心心收下,但是她不能确定老夫人会不会服下,如果只收不服,岂不是白费! 视线突然扫到一庞的茶壶和茶杯,哈哈,她想到办法了。 【统儿,我一会儿把药丸放茶水里给老夫人服下,这样就能治好老夫人的腰疾了。】 【宿主真聪明,这是个好主意!】 老夫人心中感动,没想到宁知意一上来就要给自己治疗身体的暗疾,她这个腰疾是生了关三爷后得的,应该是在生产后不小心留下的暗疾,这么多年怎么治都治不好。 尤其是到了阴雨天,腰疼的就跟有人那钉子戳她似的,这些年因为这个腰疾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 这个孩子好啊,既懂事又善良,是个十乘十的好孩子,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老夫人越看越喜欢宁知意。 承恩侯和关三爷过来给老夫人请安,看到三儿子一边走一边呲牙裂嘴的样子,老夫人既心疼又觉得他活该。 刚才没有跟宁知意说话,承恩侯坐下后跟她闲聊几句,透露出改日会带着关三爷去宁府跟她几个哥哥说一说拜师的事情。 宁知意连忙表示改日自己会带着哥哥来侯府拜访,关三爷是自己的师傅,承恩侯又是长辈,哪里有让长辈登门的道理。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宁知意觉得时机到了,起身去倒茶,借着身体遮挡,她从袖子里拿出瓷瓶,把瓷瓶里的黑色药丸倒进茶杯里。 果然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药丸很快就融化在茶水里,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改变茶水的颜色。 不过她忘记了这个身位只能挡住老夫人、皇后娘娘、房氏三人,可挡不住承恩侯和关三爷的视线。 承恩侯:??? 关三爷:??? 乖乖徒儿,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下药也就罢了,怎么还明目张胆的下呢,他这个当师傅的,到底是揭不揭发呢! 承恩侯的目光也放在那杯茶水上,这是给谁的,难道这丫头今日来的目的是毒死自己? 自己是侯府的当家人,如果自己死了,侯府不说陷入兵荒马乱,但还是会有很大影响的,只是没有道理啊。 他既没有招惹过宁大将军也没有害过宁知意,没有道理害自己? “老夫人,您喝茶。” 承恩侯站了起来,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老娘开玩笑,他宁愿自己喝这杯茶,也不希望娘来喝。 “我也口渴了,还是给我喝。” “要不,这茶还是给我。”关三爷也站了出来,不管怎么说宁知意都是他徒弟,不管这茶里加的东西是好是坏,后果都该自己来担。 “你们两个要喝茶自己倒,这是知意特意给娘准备的。”皇后连忙制止。 房氏也道,这么多年娘深受腰疾的苦,如今有了治疗的方法,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哥俩给坏了事,“这是知意特意给娘倒了,你俩等一会儿再喝!” 宁知意点头,脚步后移,手护住茶杯。 【这可不行,治疗腰疾的药丸只要一颗,这碗茶只能给老夫人喝。】 承恩侯和关三爷焦急的神情一顿,困扰娘多年的腰痛问题有救了! 原来那颗黑色药丸是治疗腰疾的,那他们就放心了,兄弟两个动作同步退回各自的凳子上坐下。 “侯爷,师傅,这杯茶先给老夫人,一会儿我再给您二位倒。” 老夫人心中感动,摸了摸宁知意的小脸,瞧这孩子多好, 跟她孙女一样的惹人疼。 宁知意亲眼看着老夫人把茶喝下后才去倒茶,不光给承恩侯和关三爷倒,而是给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哈哈,主打一个雨露均沾,我可真是个端水小能手啊,哈哈哈哈。】 关三爷乐呵呵的看了眼宁知意,故意夸道: “知意这孩子就是有心,还知道给我们全部的人倒茶,全面,这孩子还是太全面了,来师傅也给乖乖徒弟倒一杯。” 面对关三爷的打趣,宁知意笑了笑,一脸笑容的接过他递来的茶水,“谢谢师傅。” “哈哈,你啊。”短时间内关三爷已经适应了自己师傅的身份,并且对宁知意这个小徒弟接受程度良好。 “师傅,我什么时候过来跟您学习啊?” 顶着其他几人的视线压力,关三爷艰难道:“等几日后,我这边收拾好了给你传话。” “好的,师傅,师傅您这几日如果出府的话,一定一定要通知我,这几年京城变化颇多,到时候我陪着师傅一起出门会节省很多时间。” 待在侯府一定是安全的,宁知意怕关三爷自己出门溜达,一旦落单,被有心人捉走那就不好了。 “好的,师傅答应你,只要出门一定叫上你。”关三爷答应的异常爽快,这可关乎他自己的小命,马虎不得! 接下来他想把自己不准备继续求长生的事情跟家人说一下,就当是给自己年轻时的荒唐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300章 一家人合力整关三爷 “娘、姐姐、大哥、大嫂,其实我已经改了,不想继续求仙求长” “哎,娘明白,以往你是想在外求长生,现在呢是想回京求,没事,在外求和在京内求都是一个道理,你就求。”老夫人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后在方才已经找了机会把关三爷放弃求长生的事情跟老夫人和房氏说了,现在看老夫人的态度,知道这是母亲故意捉弄弟弟呢,于是她也加入了这个阵营。 “是啊,之前要死要活的要求长生,你现在就好好求,你放心,家里支持你。” 房氏道:“没错,之前你不得家里支持的时候,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都能坚持这么多年,读了这么多的书,怕不是一整个书房的书都被你翻烂了,嫂嫂又给你搜罗出了一书房的书,你就放心的去看。” 关三爷: 一书房的书,那他得看多久啊? 要不再求几年? 不行,一天他都受不了了! 之前家里不支持的时候,他心里堵着一口气,想着一定要研究出个名堂来给大家看看,现在家里一副大力支持的态度,他的心里反倒是产生了厌恶的情绪,更不想求长生了! 承恩侯收到妻子的眨眼睛示意,以及看到弟弟愁眉苦脸的样子,玩味的笑容浮现,跟家人一唱一和道: “是啊,大哥也想开了,只要弟弟你好好的,就是求长生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大哥支持你,以后每隔三日给大哥交一份你的研究进度,要详细一点的。” “不知道姐姐能不能也要一份?”皇后促狭的看过来,“而且想要弟弟你亲笔写的,别人的字迹姐姐看不习惯。” 房氏跃跃欲试,但夫君已经要了如果自己再开口要,就怕三弟会让他跟夫君共看一份儿,于是期盼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眼底浮现笑意,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十分期待的样子道:“三儿,娘也想看看你的成果,你给娘也送一份,这么多年没有看到我儿的字迹了,让娘好好看一看。” 关三爷: 造孽啊! 怎么感觉自己掉入了猎人精心准备好的陷阱里呢。 “三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担心爹那里?你安心求你的长生,爹那里自有大哥和娘替你说道,等爹回了,我们几个一起帮你说好话,你就放心。” 承恩侯开始画大饼,说的关三爷神色微动,一脸动容的神色,接着他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三弟,你同意我们三人的提议吗?” “同意!我同意!” 想到娘和大哥大嫂愿意在爹面前给自己说好话,关三爷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无他,爹打人太疼了! 所以不管刚刚几人提出的条件多么苛刻,他都会答应下来! 在家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被姐姐和娘打,最不愿意的就是被爹和大哥打,这两人不动手则已,一旦动真格的动起手来的时候,就跟忘了他是亲生的一样,用的力气恨不得打死自己! 还好,现在有了众人为自己求情,自己的下场应该会好很多的? “老爷夫人,宁将军府的三公子、四公子求见。” 宁知意带笑的面容一僵,完犊子了,她是不是把三哥和四哥给忘在阁楼上了! 完了完了,她要完了! 宁远裔和宁远峙面带笑容的走进房间,跟几人一一见礼,宁知意能感受到二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只是扫第一遍也就罢了,怎么还有第二遍和第三遍呢! 二人过来的目的是带宁知意离开,所以简单寒暄几句后,表现出告辞的意思,带着跟个小鹌鹑似的宁知意离开。 马车上。 “嘿嘿,三哥,四哥,一会儿不见,你们又变帅了呢。” 二人不为所动,依旧冷着脸坐在马车里。 “三哥、四哥我错了,当时只是想去跟永安郡主打个招呼的,谁知道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宁知意小嘴儿叭叭叭的,不一会儿就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么荒唐的事情也能发生?”宁远峙冷脸破功,开口问道。 看到自己成功攻克一人,宁知意开心道:“就是这样式的,当时场景太刺激了,所以我才没有来得及通知哥哥们的。” 小姑娘一脸真诚,企图用自己可怜巴巴的表情让哥哥们心软。 “好了,这次的事就暂且放过你,日后不管去哪里都先要跟我们说一声,如果还敢犯,就请大哥请家法!” 宁远裔故意冷声吓唬道。 “知道了哥哥,我不敢了。” 宁知意面上可怜兮兮,心里的小人却在放烟花,【嘿嘿嘿,又蒙混过关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真是个大机灵鬼!】 宁远裔和宁远峙后悔了,不该这么轻易放过她的,现在、此时此刻,他们想打熊孩子了! 系统怕宁知意太过嘚瑟,还得挨教训,立即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宿主,你快看前面是谁,这俩人不是不对付么,怎么还能一起出街?】 宁知意掀开车帘查看,发现不远处赫然是方家两姐妹,【对啊,在赏月舫的时候二人已经闹开了,现在又像是毫无芥蒂的一同出游,真是奇怪。】 宁远裔听到方妙然的名字,心里毫无波澜,听妹妹说这是自己命定的伴侣,可惜自己不信命! 宁远峙也掀开了他们这一边的车帘,他不用侧头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很快发现了问题。 方妙蓉一脸笑容,面上的神情得意又嚣张,而方妙然似乎有难言之隐,柳眉微蹙,手指不停扣着手帕。 看来她又遇到难题了,可他记得上次妹妹明明已经把破局的方法说了出来,她又是可以听到妹妹心声的人,为什么得了先机还是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想到方家大姑娘的传闻,宁远裔移开目光,是你的心软害了你吗? 第301章 有人要抓傅之州的娘 系统已经查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气的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怪不得这段时间它没怎么收到来自方妙然回馈的气运,原来是这姑娘只占了一次先机,后来又被方妙蓉母女给按趴下了。 现在更是受制于人! 【宿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方妙蓉母亲控制了方妙然的乳母和身边所有亲近的丫鬟,威胁方妙然跟自己娘家侄子议亲,如果她不乖乖听话,乳母和丫鬟都得被发卖,她没有办法只能听话。】 宁知意摸了摸头发,想不明白,【继室都这么嚣张了,她有没有跟她爹求助啊,如果方大人知道这件事,绝不会放任不管?】 系统有点恨铁不成钢,气呼呼道:【没有,她没有说,可能是觉得方大人更疼爱方妙蓉,所以她跟方大人并不亲近,其实方老夫人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她如果能得到方老夫人的庇护也能破局,但是她非得放着明晃晃的资源,就是不肯用啊!】 方妙然的身子僵住,听到熟悉的话语,知道宁知意就在附近,回头四顾,却没有找到人,忍不住咬了咬唇,自己真的可以找父亲和祖母求助吗? 可是感觉父亲和祖母也很疼爱继妹,她们会为了自己出头吗? 不然为了身边人就勇敢一次,上次在猎场,她就退缩了,在明知道宁远裔可能会在猎场受伤的情况下,她还是没有勇气出言提醒,只敢默默关注他,想着如果他遇到危险,自己一定出去救,还好最后宁远裔没有遇到危险。 现在宁小姐还会出现帮助自己吗? 【宿主,她现在又遇到困境了,你还去帮她吗?】 【不了,尊重他人命运,之前已经帮过方小姐了,以后的路还得她自己走。】 【前段时间跟三哥聊天的时候,三哥说了他喜欢的女子类型,很明显不是方小姐这样的,虽然二人的姻缘是命定的,但谁又能说命定的就是对的,命定的还有一些孽缘存在呢。】 【我印象中三哥不是信命的人,只要是三哥喜欢的,就是他命定的伴侣,还有啊我的存在不就是反抗命运的么,自然也就无所谓什么命定不命定的了,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如果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再怎么帮忙也无济于事!】 宁知意说了一长串,方妙然如梦初醒,自己在畏缩什么呢,本就如同在悬崖上漫步,此时还不破釜沉舟的去拼、去创,难道要等到自己被方妙蓉母女彻底欺负死才反抗不成! 停下脚步,不管方妙蓉冷下的脸色,转身离开,还好她已经暗中调查了方妙蓉表哥的鬼德行,还掌握了证据,她要去找祖母替自己主持公道! “喂,站住,如果你敢离开,就别想再见到你的人!”方妙蓉看她转身离开,立即不满的大喊! 方妙然脚步未停,如果自己留下才没有办法救人,想要护住身边的人,需得自己强大才行! 回到宁府,刚走进大厅,迎面碰到着急往外面跑的傅之州,宁知意拦住他,“跑的这么急,发生什么了?” 自那日后傅之州就在宁府读书,闲暇之余宁管家还教了他几招功夫,本来想着把他娘一起接过来的,宁府也不差两个人的伙食,但那年轻妇人没有同意,坚持要住在自己家里,每日接洗衣的活赚点铜板补贴家用。 她认为宁府能教傅之州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自己不能得寸进尺。 “姐姐,跟我一起玩的狗蛋儿刚刚来找我,说有几个人这几日一直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的,他知道现在我家只有我娘一个人,就来给我报信了。” 宁知意转头看向府门口,那里还有一个探头探脑的小男童,男童穿着明显了洗了无数次且过时的衣服,可能是哥哥姐姐穿完传下来的,衣服和脸上有灰尘,应该是跑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几跤。 “如果真的有人在你家外鬼鬼祟祟,光凭你们两个人去了也无济于事,走,我陪你们一起去。” 宜早不宜迟,宁知意招呼两个小家伙上马车,具体详细的事情等路上说,宁远峙回府处理其他事,宁远裔带着几个家丁跟着一起过去。 有事就救人,无事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了。 “小家伙,你仔细说一说。”宁知意这次比较大方,直接给车夫一锭比较大的碎银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小州家里,上次咱们去过的。” 之前想把傅之州娘接过来的,只是那妇人没有同意。 “是,小姐。” 狗蛋儿怯怯的看了眼宁知意,小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原来近几日出现了两伙人,其中一伙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进了好几个府邸搜查,不过搜完后还会给一大笔银子,所以大家都很希望自己家被搜。 可是这两天又出来一伙人,这些人拿着一个画像,像是在找什么人,就在今日人数激增,似乎有一种不找到人誓不罢休的意思,刚好狗蛋儿今天被询问,问他认不认识画像上的女子, 而画像上的女子赫然是傅之州的娘!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认识,甩开那些人后他就往傅之州家里跑去,想去给他娘通风报信,可是还没等他拐进巷子,就看到那行人被一个驼背老头带着往傅之州的家里走。 所以他就来宁府找傅之州想办法了。 “狗蛋儿,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想找画上的女子做什么?” 狗蛋儿小心翼翼的看向傅之州,道:“他们说这是大人看上的女子,想带回去做妾室。” 傅之州猛地抬起头,他才知道还有这个消息,眼眶里迅速盈满泪水,噗通跪在宁知意脚边,“姐姐,求求您救救我娘,她一定是被坏人盯上了!” “有坏人专门抢女子去做妾的,坏人一定是盯上我娘了!” “别哭别哭,姐姐不会坐视不管的。”宁知意把他拉起来。 随着马车行驶的路线越来越偏,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破旧,不仅破旧,房子的间距变小,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地面上坑坑洼洼的,还不怎么干净。 第302章 如果他的手筋被挑了,你说他还能不能继续提起笔杆子! 之前傅之州父亲还在的时候,一家人不是住这里的,那个时候一家人虽然不是十分富裕,但还有余银子供傅之州读书,一家人过的其乐融融。 但自从他父亲牺牲后,家里的日子就变得异常艰难,母亲为了让他读书只能把宅子卖掉,带他搬进了这条弄堂似的巷子。 进了巷子还得走一段距离才到傅之州的家,小家伙急的满头大汗,迫不及待朝巷子里跑去,宁知意走路不喜欢看脚下,被绊了好几跤,落在两个小家伙身后一大截。 傅之州家门大开,十几个穿着小厮服的男子虎视眈眈的看着院子中心的一男一女,男子年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背着书框,护在女子身前。 女子身上穿着朴素,一头乌黑的发只用一根木簪束起,身量芊芊,虽然脸上有风霜的痕迹,但依然是个美人。 “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咱们几个可是要接夫人去享福的,你还是快让开,如果让我们公子久等了,动起怒来那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冷笑着,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傅之州娘亲武氏的脸,暗道不愧是公子点名要的女人,这模样就是标致,看的他都心动不已。 武青松坚定的挡在姐姐身前,试图好言相劝,“这位大人,武某不知贵府的公子是哪位,但我姐姐没有攀高枝的想法,我姐夫隶属宁大将军麾下,二人情比金坚,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哼,糊弄鬼呢,打量着爷几个没有查你们的老底是,她那个死鬼相公都死了一年多了,还隶属宁大将军麾下,当爷几个是吓大的,哈哈哈!” 山羊胡男子带头大笑,其他小厮跟着一起放声嘲笑起来。 刺耳的笑声一声一声传入武青松的耳朵里,他双拳紧握,但不能宣泄,哪怕让他下跪、让他卑微到尘埃里,也不能让这些人带走姐姐。 “来人,把这个小美人带走!” “不行,你们不能动我姐姐!” “不能动?爷几个偏要动!”山羊胡男子的神情冷了下来,淫邪的目光扫了眼武氏,舔了舔唇道:“不仅爷几个要动,还有其他兄弟等着动呢,哈哈!” 对外说是妾室,其实不过是少爷的玩物而已,等少爷玩腻了,都会赏给他们这些下人玩,什么时候等这些女子有孕,才是短暂的解脱。 不过有孕后等着她们的是另一层深渊。 武氏瞪大眼睛惊慌的看着四周笑的如同恶魔的男人们,她从怀里拿出夫君在世时送给她的银簪,抵在脸庞,“说到底还是这张脸惹的祸,我这就毁了它!” “哼,你的脸毁就毁了,人不是还在,还能生孩子就行!” 武青松虽然学过几招,但说到底还是个书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打倒在地,两个小厮死死压制住他。 “姐!姐!” 既然毁了这张脸无法结束这场闹剧,那就毁了自己! 武青松眼睁睁看着武氏用银簪对准了自己的脖子,用力刺下! “你敢!你弟弟是个读书人,如果他的手筋被挑了,你说他还能不能继续提起笔杆子!” 武氏的手猛地顿住,尖锐的银簪头刺破皮肤,鲜血顺着脖子流下,神情破碎的看向地上被人压制模样狼狈的弟弟。 见此,山羊胡男子发出了更加嚣张的笑声,“你刺啊,只要你敢自杀,我就挑了你弟弟的手筋和脚筋,让他自此不仅拿不了笔杆子,还让他沦为人人可欺的废人!”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弟弟。”武氏泪流满面,她只有弟弟和儿子这两个亲人了,不能害了弟弟! “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我弟弟,他是无辜的。” “果然是美人,哭起来都这么动人。”坏人是没有同情心的,武氏的求情在山羊胡男子眼里是一种别样的调情,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姐姐不要管我!你快去房间里躲起来!唔唔!”小厮不耐烦的给了武青松两拳,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知道你们这些贱骨头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读书人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 随着山羊胡男子的冷声命令,一人拿出短匕朝武青松的右手刺去。 “不要,我跟你们走,不要动我弟弟!”武氏冲到小厮面前一把握住匕首,刺目的鲜血汩汩流出。 “娘,舅舅!” 傅之州赶到,小小的身子如同游鱼一般穿梭人群跑到武青松身边,“不准动我娘和舅舅,将军府的人一会儿就到,你们不要嚣张!” 他虽然人小,但气势可不小,尤其是这段时间跟着练武,连胆子都练大了。 “哈哈,管家,这小崽子吓唬咱们呢,他以为咱们是吓大的不成!”周围的人放肆大笑出声。 “不错,还敢扯将军府的大旗,别说是普通的将军府了,就是宁大将军府,我等也不惧!你俩手脚麻利的把人的手筋挑了,把这个小崽子和女人一起带走!” 浪费了挺长时间,山羊胡男子怕夜长梦多吩咐人赶紧走。 “不惧宁大将军府,你们好大的官威风啊!”宁知意的声音传来,宁府的家丁如同下山的猛虎般冲向山羊胡男子带来的小厮。 家丁每天早上都需要晨练,对上这群毫无武功的小厮就跟狼入羊群似的,不一会儿就把所有人拿下! 最后只剩下山羊胡男子一人,局势瞬时间逆转,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反倒是结结巴巴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跟我们作对,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兜你大爷!把人绑起来,手筋脚筋各挑断一根,统统送去官府!”宁远裔最喜欢的就是以暴制暴了,别跟他提以德报怨那一套,那不在他的人生信条里。 第303章 被带走的妇人全都是生育过的 “小姐,郎中来了。” 家丁非常有眼力见的叫来了郎中,宁远裔着重看了眼这个机灵的年轻男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刚才动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在自己吩咐挑断小厮的一条手筋和脚筋时,他没有丝毫犹豫,不仅是第一个响应自己吩咐的,出手干净利索,是个好苗子。 男子低了低头,铿锵有力的回道:“回公子,小的叫李保。” “不错,以后你就跟在本公子身边。” 李保眼睛瞪大,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步跃到三公子身边伺候,这对他们这些家丁来说无异于是一步登天! “谢公子!谢公子,日后小的这条命就是公子的,公子的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李保十分激动,说话时候嘴唇在不停颤抖。 宁知意低头看了眼李保,看起来是个不超过二十岁的青年,皮肤黝黑,但是五官十分端正,眼神清明,看着宁远裔的目光满是感激。 看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人。 宁远裔能开口要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武青松若有所思。 “武姐姐的伤势怎么样?”宁知意开口问道。 郎中收回手,回道:“回贵人,这位夫人受的是皮肉伤,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只是这位公子伤到了肺腑,且身体虚弱,如果不好好将养,日后怕是会留下暗疾!” 说到最后郎中没有接着说,他能被李保这么快请来是因为他的医馆就在这里附近,自己也知道武氏姐弟,以二人的家境别说是好生将养了,就怕连拿药的银子都没有。 听说这年轻人读书十分用功,还颇得夫子赏识,可惜了! “多谢大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宁知意看向武氏,把她拉去另一边说话,不一会儿,武氏抹着泪走回来,带着傅之州回屋里收拾东西。 母子二人的东西少得可怜,用两个包袱就能装下; 有一个破旧的书框比较吸引人的注意力,里面放的是傅之州和武青松的书和读书用品。 武青松擦掉唇角的血迹,不解的看向武氏,“姐姐,这是?” “宁小姐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先去宁府借住一段时间。”武氏声音里满是感激,感激中又带着羞赧。 宁小姐心善,既救了小州,又让小州去宁府读书,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如今自己和弟弟又要住进宁府,她们欠宁家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武青松眼睛有水色闪过,嘴唇动了动,看着宁远裔和宁知意,道:“多谢贵人,贵人的大恩大德,武某没齿难忘,武某这条命,日后就是贵人的!” 男人更能理解男人的心思,宁远裔能看出武氏姐弟是比较有自尊且懂得自爱的人,让这种人接受别人无故的帮助,他们的心底会彷徨会不安,于是他给了一颗定心丸。 “嗯,日后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我们不会吝于开口的,只有你养好身体,好好活着,才能体现出你最大的价值!” “是,武某谨记!” “李保,送那些人去官府,让查清楚幕后是什么人在搞鬼!” “是,公子!” 武氏目露担忧,忍不住道:“贵人,这些人在这里横行许久了,听说在我们搬来之前就会强抢一些妇人,说是要给她们的公子做妾,只是一旦被带走,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些妇人了。” “听说听说那些被带走的女子都死了。” 她担心幕后之人手段滔天,如果宁府因为自己等人得罪了权贵,引火烧身就不好了,她不想给恩人带去麻烦。 这话引起了宁知意的注意,被带走的全是妇人,这位公子难道只喜欢妇人? “武姐姐,被带走的全是妇人吗?她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点啊?” 武氏想了想“没有什么共同点啊,都是不同人家不同年龄的妇人,妇人家的背景也不同,带走妇人时会留下银子,不同的妇人留下的银子也不同。” “如果是那种孤苦无依的就不会给留银子,如果是家里有丈夫的留的银子会多一点,而且被带走的妇人全都是生育过的。”武青松出言补充。 这个共同点是他近期才发现的,这一个月来他拼命抄书,就是想攒一点银子,尽快带着姐姐和小州搬出去,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 生育过的妇人,宁知意脑海中闪过灵光,但是闪得太快了,她没有抓住。 比较担心武氏姐弟的伤势,以至于宁知意没有注意到今日的系统安静的有点过分。 “这件事我们遇到了就不能不管,武姐姐不用担心宁府,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谁敢针对宁府,我就去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告状!” 有关系为何不用,自己做的这事又是为民除害,自己身为女子,既然发现了有人在做残害女子的事,就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妇人受到迫害,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失去娘亲! 宁远裔点点头,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这次让李保送山羊胡男子一行人过去,也是宁远裔对他的一个考验,一个合格的下属光听话还不够,还得有聪明的头脑。 武氏和武青松去宁府最开心的莫过于傅之州了,他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在上马车之前,把荷包里攒下的糕点,全部给了狗蛋儿,还叮嘱道: “狗蛋儿,今天多谢你,这些糕点全送给你,等明日你再来找我,我还给你糕点。” “嗯嗯!”狗蛋儿的眼睛牢牢焊在手里的糕点上,他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吃食呢。 …… 后续的事情有宁远裔处理,安顿好武氏姐弟后,宁知意就回去休息了,第二日她还得去安王府。 “小姐,咱们的马车升级了,真好。”车夫绕着马车来来回回转了十几圈,看见宁知意过来高兴地说。 “看起来车厢是变得不一样了,果然,铁轿子改成的车厢也是非常的完美的,走,咱们出发!” 因为车厢变重,又换了三匹速度更快的马儿拉车厢,速度不仅没有变慢,还变快不少。 今日的安王府非常热闹,一大早就来了许多人,安王世子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儿,幽怨的看着霸占自己的书房的莫飞羽、段晗二人。 “你们要不要看看这才什么时辰,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第304章 郡主,一段时间不见,世子的审美怎么变的这么独特!! 安王世子快要困死了,回京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被几兄弟的呼噜声折磨,回到府上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结果一大早就被这俩人吵醒,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看你憔悴的,再不收拾收拾自己,哪能讨小姑娘的喜欢,看看兄弟我,可是把自己收拾整齐才来的。” 段晗转了一圈,显摆自己的一身行头,起了一大早,不仅洗了花瓣浴,还把衣服熏的香香的,身上从头到脚带满了佩饰,就跟个花孔雀似的。 安王世子能猜到他的意图,冷冷道:“信不信我不点头,你永远都登不了我们王府的门。” 正美滋滋开屏的段晗,脸上得意的神情还来不及收敛就这样僵硬在脸上,高傲的花孔雀为爱低头。 “嘿嘿,大家都是兄弟,亲上加亲不是更好么,再说你是了解兄弟我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好人,但私底下可是从不乱来的。” 安王世子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段晗的底细,也不会在知道他对妹妹的心意后还让他登门。 “行了,能不能讨永安的欢心,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永安不喜欢你,你小子就趁早歇了心思,我先回去洗漱一下。” 安王世子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穿着,又看了眼对面段晗的穿着打扮,觉得自己是得好好梳洗打扮一二。 没想到刚走几步,就被莫羽拦住,距离近了他才发现莫飞羽双眼红肿,眼眶里全是血丝,跟哭过一场似的。 “飞羽,你你这是受情伤了?” 美滋滋的孔雀停住开屏,终于舍得分给莫飞羽一个眼神,“哇,受的情伤还不轻呢,眼睛都哭肿了。” 莫飞羽没管二人的调侃,让安王世子回去坐着,神情郑重道:“世子,段兄,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 “没问题,我可以做你的幕僚,给你出谋划策,保准让你抱得美人归。”段晗来了精神,决定把自己的经验都传给莫飞羽。 “免了,你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你除了会把自己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你还会干什么。” 安王世子和段晗插科打诨,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今日英国公府的表妹一早来了莫府,原来我姑姑是被英国公害死的,大表哥也被害死了,如今表妹和小表弟也危在旦夕” “事情就是这样,英国公府欺人太甚!我们莫府要他们血债血偿!” 说到最后,莫飞羽的眼眶又红了,记忆的姑姑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脸上总是带着恬静的笑容,非常疼爱自己,每次来莫府都喜欢抱着自己玩耍。 可是好景不长,姑姑病逝,一提到姑姑,祖母就会掉眼泪,后来府上的人渐渐不敢再提姑姑,但在他的记忆深处,那个温柔的姑姑一直都在。 “这简直是畜生!欺人太甚!”段晗气的破口大骂! “可不是,简直是一家子畜生!飞羽你直说,想要怎么搞英国公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算兄弟一个。” 安王世子立即表态,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就那么几个,几人的感情非常好,如今兄弟提了要求,又是惩恶扬善的好事,说什么他都要参与! “必须算我一个!”段晗同步表态。 莫飞羽勉强的笑了笑,对二人道谢,说出令自己一家人困惑的地方,“表妹的信息是从宁小姐那里得来的,绝对不会出错,但有很关键的一点,我们找不到证据。” “当时姑姑病逝的时候,我爹就调查过,结果一无所获,调查结果显示姑姑就是病故的,我爹还派人跟踪英国公半年时间,也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发现外室的踪迹。” “根据宁小姐的说法,那外室在英国公跟我姑姑成亲前就被安置了,半年时间内他不可能不过去的。” “这确实有些奇怪,以英国公那不要脸的作风,绝对不可能有守孝那一方面的想法,会不会那外室被他安置在某个他经常去的府邸附近。”段晗突发奇想道。 “不是,英国公爱侍弄花草,也爱养鱼,还喜欢搜集山水画,为此他还特意买了三个宅子,他平日里没事就去这三座宅子,我爹之前都调查过,这三座宅子附近的人家都没有问题。” “藏的这么严,飞羽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帮忙从知,从宁小姐那里多探查下消息?” 莫飞羽点点头,“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一个人多次提及这些消息,怕太过明显引起宁小姐的怀疑,只能请你们帮忙,从旁敲侧击中得到一点消息。” “这个好说,等一会儿我‘姐妹儿’到了,我帮你好好探一探消息。”段晗现在已经以宁知意好姐妹的身份自居了。 安王世子也点头,安慰道:“报仇最忌讳打草惊蛇,一定要沉住气,只要我们动手,就绝对不能给英国公逆风翻盘的机会!” “还有一件事,听我父王说英国公有意给二儿子请封世子之位,一定要在此之前揭露他们的罪行!” 莫飞羽也有这个顾虑,所以才想从宁知意那里走捷径,尽快拿到证据按死英国公才行。 宁知意到安王府后,差点没被两个花孔雀闪瞎眼,她呆愣的看向安王世子和段晗,惊讶的看向身边的永安郡主,发现永安郡主也是一脸惊讶。 “郡主,一段时间不见,世子的审美怎么变的这么独特!!” 第305章 不是去侍弄花草,而是通过宅子里的地道去往外室那里! 永安郡主是真不想承认那花孔雀二号是自己哥哥,但又不得不开口,“知意,你相信我,这一定不是我哥哥的审美,一定是段晗把他带坏了!” 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当着两个正主的面儿蛐蛐起来了,安王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段晗画的大饼又圆又大,让他一时没抵抗住诱惑。 任由段晗给自己搭配的后果就是,他成了花孔雀二号! “世子看到了,我姐妹儿看咱俩都看呆了,一定是被咱们得魅力惊住了!” “确实是惊住了,可惜不是被魅力,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去猜,还有离我远一点!” 安王世子咬着牙说出了这些话,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去咬段晗,这家伙也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一个花孔雀就已经够显眼了,还一下整俩! 整俩也就罢了,俩花孔雀还凑在一起! 段晗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嫌弃了,还特意跑到宁知意面前问今天自己这一身装扮怎么样。 “好看是挺好看的,只是你能不能分我一个眼神?”宁知意都无语了,段晗虽然是在问自己话,但他的视线却在永安郡主身上。 “啊,你可是我的好姐妹,一定得分给你眼神啊。”段晗嘴上说着好姐妹,实际上身子朝着宁知意的方向,头依旧是歪向永安郡主那一边。 “段贤侄,你这是落枕了,头怎么还歪了呢!”安王走过来,目光扫向段晗的脖子,眼神挑剔的从上到下,不停的扫视一遍,嫌弃道: “穿了一身红,从头到脚还挂满了佩饰,你今天要去成亲?” “怎么把自己打扮的娘了唧的,成什么体统!”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改正!”段晗也不敢继续嘚瑟了,跟面见恶毒婆婆的小白兔媳妇儿似的,身子站的笔直,不停的道歉。 而安王真的跟恶婆婆似的,又挑剔的看了段晗好几眼,再次嫌弃几句才转身,段晗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虽然被安王嫌弃了,但他还是挺开心。 不怕安王嫌弃他,就怕安王不拿正眼看他,嫌弃是说明把他带入到未来女婿的身份里了,如果不拿正眼看他,就说明他跟永安郡主彻底没戏。 安王一转头不要紧,另外一只花孔雀差点闪瞎他的眼,仔细看去这只花孔雀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儿啊,你、你今日的打扮挺别致啊!” “不错,不错,这身装扮显得你十分英气,还是挺好看的。” 如果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安王都想一脚把人踢开,穿的跟移动的首饰铺子似的,腰间悬挂一圈儿玉佩,手指上不是玉扳指就是翡翠扳指。 “哎呀,辣眼睛,怎么不在鼻子上穿个环儿,也挂两个佩饰呢。”安王加快脚步,边走边吐槽。 安王世子: 都怪自己不坚定,竟然被段晗那厮蛊惑整成这个模样。 段晗: 段晗蹲在地上画圈圈,丸辣,丸辣,自己不仅没有讨好未来岳丈,这下把未来大舅哥也得罪了。 看来自己抱得美人归的路漫漫啊! 好在安王世子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带几人去王府的花园,王府的花园有专门的花匠打理,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安王世子故意感叹道:“这里的花虽美,却不及英国公别院里的花分毫啊。” 宁知意转头看过来,她捕捉到了关键词英国公! 注意到宁知意的视线,安王世子说的更加卖力,“曾经我有幸见过英国公专门培育的花,十分夺目艳丽!” 莫飞羽看到安王世子已经发力,于是帮着说道:“不错,听闻英国公喜爱养花,还买了一座宅子专门专门用来侍弄花草。” 永安郡主也听过英国公美名,也加入讨论。 宁知意听着几人不停地说着英国公,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觉得眼前的花一点儿也不美了,一个没注意揪断一朵花,放在手里揪着花瓣,对着系统吐槽道: 【统儿,他们都被英国公那个假模假样的人给骗了,他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呢!他去宅子里根本不是去侍弄花草,而是通过宅子里的地道去往外室那里!】 系统也气呼呼的,【哼,这个老登还真是有心机,为了自己的名声倒是小心的紧,这么多年都是从宅子里的地道去的外室的院子,他还有两座宅子,一座用来养鱼,一座用来储存山水画。】 【他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爱待在这三处宅子里,其实这三处地方都有地道,地道全都是通往外室所在的院子,这三处宅子可是很有讲究的,距离那外室的院子一样近呢。】 系统的话透露出了外室院子的位置,就在英国公三处宅子的中心位置! 莫飞羽紧紧攥紧拳头,父亲没有发现英国公异常的原因找到了,负责跟踪英国公的人只能在府外盯梢,每次都是看见英国公去这几个宅子,所以一直都没有发现异常。 原来他去宅子是假,去私会外室是真! 【气死我啦,不怕畜生坏,就怕畜生坏还谨慎!英国公真是个心思缜密的畜生啊!】宁知意不自觉把手里的花当成了英国公,把花扯了稀巴烂。 永安郡主已经不说话了,天啊,枉她还一直以为英国公是个好人,原来也是个养外室的,也不对啊,英国公夫人早就没了,有喜欢的人带回府里就是了,为什么要养在外面? 宁知意也想到了这点,【统儿,我发现了猫腻,英国公夫人已经过世了,他干嘛还不把外室带回去,你说会不会是那外室跟二公子长相十分相似啊?】 系统没注意这点,听宁知意说后,又去查了查,不一会儿发出鼓掌的声音,【宿主,你真是太牛啦,外室的儿子跟她长的十分相似,是一看就知道是母子的那种,所以英国公不敢把她带回府!】 莫飞羽眼睛快速眨动,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是了,那个二表兄不仅跟大表哥长相一点也不相似,长相还有点偏阴柔! 因为知道有的双生子长相相似,有的双生子长相不同,所以他们这些亲属都没有怀疑过大表哥二人的长相问题。 万万没有想到这场阴谋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还是英国公这个做父亲的自导自演的! 【我明白了,证据一,外室和外室子的长相,证据二一条又一条的地道,我不信他挖了这么多条地道就没有挖通别人的府宅!】 【这两个证据起码能证实二公子是外室子,绝对不可能继承世子之位!】 第306章 把别院地道的事情捅出来,引出外室之事,搞英国公的名声 二人根本就不是双生子,长相又怎么会相似呢! 如果是这样,其实证据有三,第三个证据还是那个外室子的长相! 莫飞羽脑筋转的飞快,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曝光英国公外室的事情,此事曝光后爱面子的英国公一定会再次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蒙骗世人。 他们此时可以按兵不动,等英国公澄清后再次爆外室子和英国公夫人之死以及大表哥死的事情,这样不仅能打英国公一个措手不及,还能让世人不再相信这个谎话连篇的人! 而且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他们也能搜集到更多的证据! 尤其是姑母和大表哥之死的证据,这是重中之重! 莫飞羽佯装跟段晗起了争执,气到:“不可能,英国公别院的花儿才是最美的,不信我们去现场看。” 段晗懂他的意思,立即打配合道:“去就去,我们府上请的花匠都是从宫里出来的,我不信有人培育的花能超过我府上的!” 安王世子直接下了结论,“那就去英国公的别院看看,到时候一看便知!” 坐上马车后宁知意才后知后觉,她们就这样水灵灵的去英国公府的别院了,既然去了,如果不搞点状况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跑的这一趟! 【统儿,既然咱们都去了,不如咱们干一票大的!】 永安郡主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她的嘴被糕点堵上了,不能说话,所以知意你就尽情的细桶对话! 【宿主,你想怎么做?】 【先把地道的事情捅出来,统儿,英国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系统查了一下,发现吏部尚书把英国公约去酒楼喝酒去了,【他去酒楼喝酒了,暂时脱不开身的。】 【哇,真是天助我也,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别院地道的事情捅出来,然后引出外室的事情,先搞一搞英国公的名声,他的名声臭了,下一步咱们再爆出他谋害妻、子的事情!】 【可以唉,宿主,英国公一处宅子隔壁就是咱们将军府的产业,靠近墙角的地方就有一条地道,咱们府邸隔壁的就是武宁侯夫人购置的府邸,那条地道也穿过武宁侯夫人的府邸了。】 宁知意简直想拍手叫好了,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啊,只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家还有这处府邸了? 其实系统没说的是这处府邸是将军夫人的嫁妆,宁知意对这些庄子、铺子、府邸的不上心,所以一直都不知道。 “几位公子,实在抱歉,国公不在府上,里面养的全是国公爷宝贝的花草,国公爷特意交代,他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还请几位公子海涵。” 一个看似为管事的男子弯着腰,一脸歉意,脚步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尤其是在管事周围竟然站了十几名家丁,家丁个个膀大腰圆,身上肌肉虬结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莫飞羽打量几眼,越发觉得这处宅子古怪无比,光在大门处就安排了这么多人守着,越是如此,越能彰显英国公的心虚,不知父亲是派谁来盯梢的,竟然连这么大的异常都没有发现! “先走!” “想不到还有咱们仨这张脸进不去的府邸,你们怎么看?”段晗摸着自己的脸,一脸郁闷。 “有问题,这宅子看起来不起眼,但安排十几个练家子守门,这比我们王府的排场还大呢!”安王世子开口,王府内有侍卫不停巡逻,加上也没有人敢硬闯王府,所以守门的只安排了几个人,还真没有英国公这处宅子安排的人多。 “他越是心虚,今日咱们就越得给他捅出去!”莫飞羽握着拳,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不能手刃仇人,心里的不甘和挫败感真的快把他憋爆了! 看三人不虞的表情,宁知意猜出三人吃了闭门羹,于是道:“这附近有一处我家的宅子,咱们先去那里歇歇脚。” “好!”三人异口同声。 “咚咚咚!” “唉,来了!”一道比较年轻稚嫩的声音响起,“咦,见过几位公子,不知几位公子前来是所为何事?” 大门打开后露出一个梳着双髻的男童,男童看起来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好奇的看向莫飞宇三人,恰好此时,宁知意何永安郡主下了马车。 男童看见宁知意的一瞬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瞪眼看去,发现来人真的是宁知意后,脸上迅速浮现喜色,大喊着朝身后跑去。 “爷爷、爹娘,小小姐来了!你们快出来啊,我终于见到活的小小姐了!” 宁知意: 活的小小姐?难道之前自己是死的不成? 听到小小姐这个称呼,她明白这是母亲陪嫁的别院,只是这里位置比较幽静,加上庭院也十分简朴,似乎是有意让人遗忘一样。 随着男童的呼喊,不一会儿从房间里跑出来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为首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随后是几个中年人,最多的是年轻人,中年人和年轻人是老者的子孙。 “小小姐,您来了,老奴,老奴终于盼到您了!” 头发花白的老汉眼中含泪,老婆婆眼里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二人脸上沟壑纵横,身子也比同龄人更加佝偻一些,想来是年轻时吃了不少苦头。 “你们不要激动嘛,实在不行日后我多来看看你们就是了。”宁知意性子大大咧咧的,她不会处理很细腻的情感问题,就像是老者如此哭,她感觉有点不自在,但面对两个老者时,心里又生出了亲近之感,让她下意识说出了那句话。 “好好好,小小姐闲暇之余能来转转就好,快请进,几位贵人请进!” 其他几人有知道这是宁知意娘亲陪嫁别院的,以为是老仆通过宁知意想到已故的将军夫人才会如此激动,倒是没有多想。 这处宅子占地比较大,当时是两处宅子,打通后变成的一处,里面有假山有湖泊,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老汉姓马,带着自己的儿孙一直守在府里,一家人住在下人房里,倒是把整个府邸收拾的干净又整洁。 马老汉的大儿媳小跑着去厨房做糕点,二儿媳去摘新鲜的瓜果,几个儿子、孙子一直候在不远处,随时等候主子吩咐。 “马老伯,你们先回去休息,让刚刚开门的小家伙陪我们走一走就行。” 第307章 眼睛受到了攻击,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这是要干嘛呀! “是,小小姐,有事你就吩咐这小子去做,老奴等人在此等您的吩咐。”马老汉跟宁知意说话的时候一直弯着腰,眼神恭敬。 宁知意点点头,带着其他人快步离开,怎么说呢,她感觉挺不自在的,这个第一次见面马老汉给人一种对自己感情非常深厚的感觉。 宁知意明白他可能是把对母亲的感情倾注在自己身上了,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给他任何回应,甚至还会觉得十分别扭,只想尽快逃离。 但不知为何,自踏入这别院的第一步起,她却有种不是第一次过来的感觉,心里还涌出浓浓的眷恋之情,难道母亲在小时候带自己来过这里? 想不明白,宁知意也没有接着想,有意无意的把话题绕到墙角处,“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感觉这里的地面低一些呢?” 开门的小男童名为马大胆,是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可是他在宁知意面前时,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听到宁知意的话还以为主子在指责他们一家人没有把府里的地面看好,语气很小,跟要哭出来似的。 “回主子,这一处的地面一直都低,不止咱们府,隔壁府也是,真不是我们看管不力造成的。” “没事没事,我不是怪你们的意思,你不要害怕。”宁知意没有欺负小孩的意思,看他这么害怕,干脆让他去一边儿等着,有问题再叫他过来。 “郡主,我有这么吓人吗?” 看宁知意郁闷的小表情,永安郡主捂着唇笑,“他们一家人啊,太敬重你了,敬而生畏嘛。” 宁知意点点头,对永安郡主的说法表示信服,目前的站位是永安郡主的对面是段晗,自永安郡主露出笑容的那一刻,荡漾的笑容就出现在了段晗的脸上,他嘿嘿一笑,用胳膊怼了怼身边的安王世子。 傻笑道:“嘿嘿,永安郡主对我笑了呢,你看到了没,她对着我笑的好灿烂啊!” 正在观察地形的安王世子和莫飞羽一顿,二人震惊的看了傻笑的段晗一眼,动作一致且整齐划一的翻了个白眼,并且抬脚远离他。 关爱健康,远离傻子! 这话永安郡主自然也听到了,立即收回笑容,特意对着段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哎哎,你俩快看,永安郡主在向我展示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呢,你俩看到了么?” 安王世子忍不住了,怒道:“闭嘴你,如果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揍成‘猪头!” 段晗依旧美滋滋,小声嘀咕道:“哼,你就是在嫉妒我。” 安王世子被气的大喘气,宁知意快被这个活宝笑死了,避免段晗的存在影响自己一会儿发挥,开口道:“好姐妹,你先去陪着大胆,安慰下他幼小的心灵。” 段晗乖乖去了,心里想着:哈哈太好了,宁知意叫自己姐妹唉,成功打入吃瓜内部,他胜利了! 莫飞羽是几人中最迫切的,等段晗一离开,迫不及待的把话题引了回来,“这地面看着跟下陷似的,下面不会是有地下河之类的?”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一个硕大的黑耗子突然闪现,把永安郡主吓的打了个激灵,“啊,有有东西嗖一下跑过去了!” “是一只大黑耗子,不要怕,没有皇上私库里的黑耗子大。” 永安郡主: 谢谢,其实她没有被安慰到。 许是没有见过宁知意等人,也许是宁知意几人刚好堵在这只黑耗子的必经之路上,它没一会儿就从洞里冒出头,贼溜溜的打量几人。 “啊啊!它又冒出来了,黑黑黑的,眼睛小小的,跑的还特别快,这也太吓人了!”这是永安郡主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黑耗子,在王府的时候别说见过这么大的,就连小黑耗子她都没有见过! 莫飞羽和安王世子不怕,两人跺脚想把黑耗子吓走,但没想到这只小家伙跟众人耗上似的,不仅没有被吓走,还越挫越勇,渡过最初的试探期,现在都敢朝几人跃跃欲试的挪动脚步了。 “你们两个小姑娘害怕也正常,你们俩后退,我们把它赶走。”安王世子示意宁知意和永安郡主退后,段晗离得远只能看到几人来来回回走,并不知道几人在干嘛。 而宁知意并不害怕老鼠,相反她还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反手把永安郡主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动作夸张的摸了摸头发,嘴里发出“啊打”一声。 宁显眼包知意见自己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后,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找好角度回头,道:“郡主,看好了,这几脚会很帅!” 永安郡主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牵强的弧度,她错了,就不该抬头的,宁知意这一操作的威力不比那黑耗子差啊! 她感觉胃里翻涌,有一种被辣到眼睛的感觉! 姐妹,求放过! 想到这里她立即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好姐妹呢,真是太不应该了,必须得跟知意道歉! 必须、立刻、马上道歉,晚一秒都是对这段友情的不尊重。 “知意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嘘!”食指竖起抵在唇上,宁知意又开始装起来了,压低嗓子发出气泡音,“我懂,你的情义我都懂,不就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么,我保证等我表演完,你会更加为我着迷的!” 安王世子和莫飞羽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攻击,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这是要干嘛呀! 二人胃里翻涌,有一种早膳即将离家出走的感觉 第308章 诡计高超的挖地道人 “看我的宁氏无影脚!” “我跺!我跺!我跺跺跺!” “无敌霹雳舞,展示!” “砰砰砰!”脚用力跺在地上的声音不绝于耳,直接把其他人看呆了,他们明白了宁知意的意思,是想把老鼠洞扩大,让自己等人发现下面的地道,只是动作是不是太豪迈了一点,你可是个姑娘家啊! 虽然因为时间久远,地道上的土开始下沉,但这也绝不是几脚就能跺出洞的,就算有传闻说宁知意天生神力应该也做不到! 毕竟传闻都是夸大其词的。 黑耗子早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可令几人震惊的是,老鼠洞周围的土在不停塌陷,不一会儿露出一个和人肩膀同等宽度黑洞。 宁知意:“哇哦!” 永安郡主:“哇!” 安王世子:“牛!” 莫飞羽:“c” 莫飞羽经常习武,跟一些教习师傅早就学会了优美的“c”语言艺术,没忍住说了出来。 他人都麻了,大家只说宁知意爆瓜厉害,不仅有意思还不会出错,但也没有说她的‘武力值’也这么高啊! 不对,好像京中也传过她大力气的传闻,只是没有多少人实际放在心上的,只认为一个小姑娘力气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要不自己也跟段晗一样混个‘好姐妹’做做? 宁知意看了眼露出来的黑洞,知道本次表演的高潮部分来了,一定要表演的符合常理才行,可惜啊,她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只见她双手捂住嘴,双腿并拢,小腿微屈,在这个姿势下屁股不自觉后移,发出大大的惊叹声,“天啊天啊天啊,那里怎么有这么一个大洞!” “这老鼠不会是成精了,洞这么大,掉下去个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可真的是太吓人了,我好害怕啊!” 【哈哈,重要的语气词说三遍,绝对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我可真是个大机灵鬼儿!】 众人: 他们毫无反应,说实在的,没有高超的演技谁敢出来混,还没见过如此浮夸而又虚假的表演,一个个石化当场,连段晗这个捧哏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我的表演这么真诚,大家怎么没有反应呢,哦,我明白了,他们也一定是被这个黑洞给惊住了,那我要不要再表现的惊讶一点?】 宁知意的表现再次刷新了系统对她的认知,想到小宿主那辣眼睛的表演,连忙制止道:【宿主,不要,给他们一个接受的时间,等一会儿他们就能反应过来了。】 系统捂嘴哭:放过他们,也放过我,求你了! 跟宁知意表演出来的害怕不同,马大胆是真的害怕,他们没有看好主子的宅子,宅子被老鼠挖了个大洞,他们、他们一家人是罪人! “呜哇,祖父、祖母,爹娘,叔叔伯伯婶婶,哥哥姐姐们,主子的宅子被我们看坏了,地下有一个很大的大洞,哇,我们是罪人!” 男童哭的很大声,边跑边哭,宁知意收起自己的姿势,动作僵硬的蹲在地上画圈圈,对不起大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统儿,好嘛,我现在知道了,我表演的还是挺成功的,就是没想到吓到大胆了,这孩子一天被我吓了好几次了,一会儿找个机会补偿补偿他。】 系统了然,提议道:【宿主,大胆一直都想习武,希望日后凭借一身武艺可以到你们兄妹几个身边去伺候,不如带他回宁府,让府里的教习师傅教他习武,这孩子根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好,等一会儿我征求下马家人的意见,如果他们同意,我就带大胆走。】 经过大胆的操作,莫飞羽几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展现他们浮夸的演技。 莫飞羽走到洞前,运起内力,用力在黑洞周围拍了几下,本就塌陷的地面塌陷的更加严重,不一会儿洞口的宽度就从一个人的肩膀宽度变成两个人的肩膀宽度了。 段晗:“天,这么大的洞,咱们都能进去寻宝了。” “这老鼠的祖宗十八代都跑过来挖洞了,可它们把挖的土运去哪里了呢?”永安郡主说话的时候看向安王世子,哥哥快接招。 “永安说的有道理,如果老鼠有这种能力,京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府邸都得遭殃,我仔细观察了,这有点像是人为挖的地道,地道周围做过很明显的加固处理。” 宁知意心里的小人蹦蹦跳跳,感叹这些人太给力了,不用自己多说,都把事件分析的明明白白,有他们是自己的福气呀。 “咳咳,是这样的,反正闲着无事,不如我们几人来个地道探险,看看这地道到底通往哪里,如果找到了宝藏,我只要一半,剩下的都给你们!” 永安郡主:“知意,你好大方啊!” 安王世子:妹妹,你对大方二字怕不是有什么误解! 莫飞羽被呛的咳嗽两声,不想让宁知意几人太过牵扯其中,现在还没有搬倒英国公,如果被他发现有这几个人帮助自己,进而引发他的报复那就不好了,于是道: “据我分析,这些略微凹陷的地面下面都是地道,如果猜测成立,那就说明这条地道绝对不会只经过这个宅子,周围的宅子可能都有,我们只要顺着这条线,去其他府邸验证一下就行。” “我对周围的地形比较熟悉,就由我去跟其他府邸交涉。” 安王世子和段晗不是怕事的,他们也看不惯英国公的做法,直接表示要跟他一起去,让宁知意和永安郡主在府里等着。 “隔壁就是武宁侯夫人的府邸,我跟她比较熟,你们可以拿我的玉佩过去,有了武宁侯夫人府邸的下人做证,也好劝说其他府邸不是。” 跟武宁侯夫人、二皇子妃借着酒意结拜成姐妹,酒醒后的三人觉得那个仪式太过潦草,三人重新结拜,武宁侯夫人命人用一块玉石打了三块玉佩,每个玉佩上有三人的名字。 果然,莫飞羽亮出那块上面带着‘意’字的玉佩后,隔壁府邸管事脸上虚假的笑容一变,变得真诚许多,听了几人的来意,没有二话直接命人去挖,不一会儿,管事的擦了擦额角不停溢出的冷汗。 对着莫飞羽几人不停道谢,在他眼皮子地下,竟然有人把府给挖穿了,关键是他还一无所觉! 这是重大过失,让他如何面对主子! 莫飞羽:“管事,依我们看来,这条地道绝不是穿过几座府邸那么简单。” 管事眼睛一亮,自己一个人没有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如果大家都没有发现,那就只能说明挖地道的人诡计高超,骗过了所有人! 第309章 传播消息,地道暴露 “其实,只要顺着地道很容易就能找到地道的源头和尾处,这条地道就是确凿的证据,任何人都辩驳不得。” 管事的眼睛更亮了,如果处置地道的事情不是他这个身份可以决定的,但是他可以把水搅浑啊,有更多府邸的参与,绝对能按死挖地道的人,还不会查到他和主子头上! 想到此,他道:“多谢几位贵人指点,我这就联系附近几个府邸相熟的管事,让他们也同步排查一二。” “这件事真不怪你们,这肯定是有心人挖的地道,绝对会避开你们的视线的。” 宁知意给哭的眼眶红红的大胆分了几块糕点,跟马老汉解释几句,表明自己绝对没有怪罪的意思。 马老汉放下心来,问道:“主子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依老奴观察,这条地道可牵扯不少府邸嘞。” 宁知意摆摆手,随意又不‘随意’道:“这么多人受了蒙蔽,就怕还有人不知道这个事情呢,如果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马老汉和老伴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二人理解的相同的意思,立即退下去办,留下老大和老大媳妇在府上伺候,其他人全部出动,尽她们最大的能力把消息散播出去! 大家找到各自的“情报组织”,把事情添油加醋的一说,末了再加一句‘这事我就只跟你们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们可千万不要乱说啊!’,其他人双眼亮晶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乱说。 可只要一‘散会’,刚刚听到消息的人立即就会把这条消息散播出去。 马老汉二儿媳:你们可千万不要乱说吖。 其他人用力点头:你放心,包会的! 而聪明的大胆小朋友拿着自己攒的几枚铜板跑去找说书先生了,大酒楼、大茶馆的说书先生自然不会搭理他,他要找的是那种野生的说书先生,他们说书场所不正规,不过以低廉的价格还是拉拢了不少听客,手里有点余钱的人偶尔会去听一听。 反正过了短短一个时辰,京城就闹腾起来了,有个惊呆众人的大事件,许多人的府邸下出现一条未知的地道,这对富贵人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地下耍小动作! 这不仅打了他们的脸,还让他们不禁思考,有了这条地道,就相当于暗中的人随时可以通过地道进入他们的府邸,要他们的小命! 他们花费大把的银子在这里买宅子,就是看重这里经常有府衙的人巡逻,比较安全,现在都快要被人偷家了,一个个府邸的主人怒不可遏,不找出地道的主人誓不罢休。 最后发现地道的源头竟然是英国公侍弄花草的宅子,而地道的另一头距离比较遥远,需要在地道里足足走两炷香时间才能走到,有人进入地道,发现最后地道的出口是一处府宅的假山处,一出去对上一个风韵犹存妇人的娇媚脸庞! 好家伙,这人立即招呼身后之人赶紧出来,大声嚷嚷着这地道是二人私会用的,美妇人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察觉事情不对就要离开,却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经过调查,发现这美妇人就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对外宣称是寡居的夫人,有人想到英国公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嘴角浮现冷笑,事物都有两面性,女子多敬仰英国公这样的男子,而男子们却讨厌装模作样的英国公,现在抓住他的把柄,此时不宣扬,更待何时! 听着喧嚣的人群中不停有人提起英国公的名字,美妇人惊的双手在不停颤抖,连忙从怀里掏出丝帕将脸遮起来,殊不知已经有人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了。 跟吏部尚书一起喝酒的英国公一直觉得今日烦闷不已,心中有慌乱的感觉,但他近日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甚至都没去别院找自己心爱的女子,按理说不应该出状况才是。 吏部尚书笑着又给他倒一杯酒,故意说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借此留住他。 “国公不好了!”包厢的门被一个满头大汗的家丁用力推开,“您快跟小的回府看看!” 看清这小厮的脸后,英国公脸色立即阴沉起来,此人是他安排守卫别院的人,能让他如此慌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别院出事了! 希望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府里有事,翟某先行告辞!” 吏部尚书看着英国公远去的身影,看着从隔壁包厢走进来的兵部尚书道:“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今日非让我拖他这么久,跟他周旋实在是太累了。” 兵部尚书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我带你去现场看热闹!” 与此同时,英国公府二公子翟思榭也收到父亲别院出事的消息,他去见母亲时,也是走的地道,但他听到的是大胆和马家人散播的消息,只说在众多府邸下发现了地道,还不知道众人已经发现了他母亲。 他推开怀里的美人,骑马就朝别院的方向赶去,心里不停祈祷,祈祷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让他来得及把母亲转移走。 时间紧急,他来不及再像之前那样从别的院子走地道进去母亲的府邸,他只能直接从大门进入! 第310章 英国公二儿子挖地道私会美人! 等他赶到时,发现府邸大门紧闭后才呼出一口气,如此说明母亲还是安全的。 宁知意已经按照系统的指示带着人再次等候多时了,翟思榭用力敲打大门,却久久没有人回应,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再次用力拍打几下,大门终于被打开。 却是一个眼生的男子,在男子身后,原本府里守门的小厮正被人压在地上,小厮看见他的一瞬间大吼,“少爷快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转身离开,只要飞身上马,谁都捉不住他! “唉,站住,少爷?你是不是来找这处府邸主人的,站住别走啊!” 翟思榭咬着牙,两腮鼓起,眼神阴翳,只想快速上马离开,但他的去路被宁知意带领的马家人堵住,在一群人的推搡下,他不仅没能离开,还被裹挟着倒退回来。 马老汉嚷嚷着,“听说这里有热闹看,大家伙加油挤,挤进去就能看热闹了,听听府里的动静多大,那些人已经在里面看好戏了,咱们也不能落后!” “放开我,我要离开!” 可惜没有人搭理翟思榭的话,刚刚开门的男子一把抓住翟思榭的肩膀,朝府里大喊:“大家快来,我抓住奸夫了!” 作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宁知意跟着起哄,“抓住奸夫了,奸夫是个年轻公子呢,快来瞧一瞧、看一看,是不是哪家的未来姑爷呦!” 这话一出,更多的人围拢过来,生怕是自家的姑爷。 马老汉的大儿媳担心宁知意多喊几句会伤到嗓子,当仁不让的接过了喊话的任务,那嗓门可比宁知意的声音大多了,声音不仅大,还极有穿透力,不一会儿就吸引了一大群人。 看人都出来了,那名开门的男子道:“刚刚这人用力砸门明显是来找府邸主人的,结果一看见我就跑了,绝对是做贼心虚!而且刚刚守门的小厮还喊他少爷,他应该就是这府邸主人的奸夫!也是在我们府邸下挖地道的人!” “胡说,你少血口喷人,我不过是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看,过来看看热闹而已!”翟思榭不可能让自己背负一个奸夫的名头,怒而反驳! “你才是胡说,刚刚我也听到这小厮叫你少爷,还让你快走呢!”人群中有一人佐证开门男子说的话! “宁可抓错,也不要放过,这位公子还得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待,如果是我们搞错了,还能还你的清白不是!” 这些人仗着人多,承担后果的人多了,也就不害怕得罪人了,一个个有恃无恐,冷眼看着神情狼狈的翟思榭。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就是来看热闹的,赶紧放我离开!”翟思榭怒气冲冲。 宁知意微微下蹲,借着人群的遮掩,大声道:“这位公子不妨说出你的身份,让我们掂量掂量你的筋骨啊。” “大家还是查查他的身份,免得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京城里遍地是权贵,有权有势的人多如牛毛,还有一些没什么势力但是觉得自己超牛的人,这些人聚在一起,什么人都不怕! “对,查他的身份,他私挖地道,我们怀疑此人意图谋反,必须查他的身份,咱们这是为民除害!”又有一道激愤的声音响起,宁知意仔细一听,发现这是莫飞羽的声音,忍不住想要拍手叫绝。 看不出来,这人还蔫坏蔫坏的。 翟思榭脸色涨的通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把自己的脸遮住,围观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扒光。 几名男子推搡着翟思榭往府内走去,守门的小厮也被压了过去,孤零零站在人群中的孙氏看见儿子过来,惊的眼眸瞪大,忍不住想扑过去打开推搡自己儿子的人。 但她明白现在不是暴露二人关系的时候,所以强忍下心疼,歪过头不看翟思榭。 “你们干嘛胡乱抓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公子,快把他放了!” “你们这些人私闯民宅,我要报官!” 听她还敢说要报官,围观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报官?你报啊!你们敢在皇城脚下私挖地道,我们还怀疑你们有谋逆之心呢!” 孙氏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怎么挖个地道就是谋逆了呢,她也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啊! 无助的看向儿子,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翟思榭移开目光,暂时他还没有想到脱身之法,不过看见孙氏脸上的面巾,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众人没有看到她的面容就好,不然自己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 “我想起来了,这人是英国公府二公子翟思榭!”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翟思榭的身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可真是有意思,地道的源头就是英国公的宅子,现在英国公府的公子又出现在这里,还被这府上的小厮称呼为少爷,这,一切的答案呼之欲出啊!” 不要怀疑,这又是宁知意声音,刚刚她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主意,能达到一石多鸟的效果。 翟思榭目光凶狠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发出声音挑拨围观众人情绪的人,但围观的人太多,四周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一时无法分辨。 最令他绝望的是,现在还有人源源不断的人从假山的洞里走出来。 这件事怕是真的无法善了了,只希望能晚点传开,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 不一会儿,英国公府二公子翟思榭挖地道私会美人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赶来的英国公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眼前一黑。 随意抓一个人问道:“那妇人长相如何,可有人见到了?” “那倒没有看见,用手帕遮着脸呢,不过那身段可不得了,妖娆得很呢,怪不得引得国公府的二公子如此着迷!” 英国公松了一口气,没有人看见孙氏的样貌就好,这是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发现,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想来儿子也会理解自己的做法的! “大家让一让,英国公来了!” 有人认出了来人,碍于英国公的名声极好,还是有很多人买他的账的,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父亲!”翟思榭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有父亲在,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 “孽子!”英国公上来就甩了一巴掌! 第311章 二不像的英国公二公子 翟思榭侧着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英国公,英国公一脸心疼加不舍,却还是道:“你个混账,竟然敢背着我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只是可怜这个女子孤苦无依,还有外人觊觎她的家产,你只是路见不平,帮了她一把,如今,如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算是她引诱于你,你怎能受了诱惑,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儿啊,你糊涂啊,你既然犯了如此大错,我虽然是你的父亲,但是决不会包庇于你,我会亲自登承恩侯府的门致歉,你配不上承恩侯府的女儿!” 英国公府和承恩侯府议亲的事情有不少人家知道,如今听英国公说的如此大义,既有担当又不包庇儿子,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 “英国公好样的,我们都支持你!” “英国公大义,不包庇不徇私,是当代好男儿的典范!” “英国公大人,日后我要向你学习!”一个舔着冰糖葫芦,吃了一脸糖渣的八九岁小胖墩道,他的父亲只是个围观看热闹的,看的太过入迷,忘了儿子还在这里,连忙把儿子眼睛捂住。 孩子还小,可看不得这些腌臜事! 莫飞羽三人隐在人群中,他的眼神越变越冷,这人还真是无耻,竟然把自己择了出来,同时点出翟思榭是好心帮忙,是这妇人不要脸故意引诱他,他才会犯错。 一番看似合理的解释,却又透露出不合理的地方,例如他还是没有说地道的事情,给了段晗一个眼神,段晗心领神会。 “英国公这话有些不对啊,你儿子跟一个妇人有苟且,是你儿子的事情,也不能挖地道挖我们家去啊,这对我们的安危造成巨大影响,还不知道有没有丢东西,大家可得好好找一找,说不定丢了些传家宝呢!” 人都是贪婪的,听到段晗的话立即有人神色微动,有几人大声附和,“没错,怪不得这段时间我们府上经常丢东西,丢的还全是名贵之物,原来” 英国公心里暗骂这些人不要脸,这是狮子大开口呢,丢的还全是名贵之物,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忍下想要骂人的冲动,“这事绝对不会是我儿干的,但这件事也有一点点我儿的责任,这样,只要诸位失窃的物品属实,诸位的所有损失都由我们国公府承担。”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附和的那几人却愣住了,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好,我丢了一千两银子的珠宝!”宁知意捏着嗓子道。 “国公府给补!”英国公只想尽快平息这件事。 有人带头,其他人可放心大胆的报了,“我、我丢了五十两银子!” “国公府给补!” 看英国公如此痛快,陆续又有几个人报了几十、几百两的数目,不知道这些人是心虚还是胆子太小了,报的数目极小,加起来一共还没有五百两,宁知意摸了摸下巴,想着这么点银子可没有办法逼英国公狗急跳墙啊! “我丢了两万两的银票!”这是安王世子喊的。 英国公一噎,那句“国公府给补!”就这样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两万两银票,这人也真敢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永安郡主:“我丢了三万两银票!” 段晗:“我丢了三万两银票!” 宁知意直接来了个大的,“我丢了十万两银票!” “哼,住口,真是一派胡言,这地道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出口、一个入口,根本不曾有另外的出入口,怎么能入你们的府盗窃,简直是信口雌黄,还敢狮子大开口,你们当本国公好欺负不成!” “国公爷不是不知道这条地道么,对这条地道的信息倒是知道的挺清楚啊,就跟你自己亲自走了千百次一样!”莫飞羽直言道。 这下英国公看到了他的样子,眉头一蹙,随即又露出笑容,道:“原来是飞羽啊,姑丈也是过来的时候听说的,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被刚刚狮子大开口的无耻之徒气到了而已!” “是么,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这件事一直困扰我们莫府许久,还请国公爷解惑,已逝的大表哥和翟思榭是双生子,二人面容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大表哥跟姑母面容相似,而翟思榭的面容却跟我们莫府以及翟府毫不相关,说是他不是我姑母的儿子怕是也有人信?” 翟思榭和英国公二人跟京剧变脸似的,面容齐齐变的难看起来,莫飞羽这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讨论,听着其他人在附和莫飞羽的话,翟思榭的脸更黑了! 莫飞羽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继续道:“姑母在世时常年给寺庙捐香油钱,每逢旱灾、水灾时更会给吃不上饭的人布粥,是人人称赞的善人,而国公你也是闻名京城的良善君子,生的儿子应当如同大表哥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怎么会生出翟思榭这种败类!” “他真的是国公府的二公子,真的是我姑母的儿子吗?” 这句话如同石破天惊般炸响在众人心头,翟思榭脸色灰白,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脑袋里不停地回想莫飞羽的话,内心十分紧张,想为自己辩白,却发现自己一个借口都说不出来。 甚至连开口训斥莫飞羽信口雌黄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极度惊恐之下,他发现自己失声了! 众人交头接耳,有人见过英国公夫人,仔细打量翟思榭的面容,跟身边之人道:“莫公子说的不错,这二公子的面容啊,跟国公夫人一点都不像!” 其他人附和道:“二公子的面容跟英国公也不相似啊,那岂不是说这二公子既不像爹,也不像娘么!” 第311章 未知全貌,不予评价,日后望诸君开口前多思多虑 英国公额上隐隐有汗冒出,到底是多年的老江湖,哈哈一笑,用包容自家小辈提出不合理质疑,既无奈又好笑的语气道: “哈哈,飞羽真是会开玩笑,你两个表哥出生时本国公可是亲自守在产房外等着的,听到了两道嘹亮的哭泣声,说实话,稳婆说是双生子的时候,我也是震惊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能说这是上天给的恩赐!” “至于你说的双生子面容不相似的问题,这件事之前就出现过,有的双生子面容相似,有的就完全不同,你两个表哥的事情并不是特例!” 莫飞羽没有接这个话茬,反倒是说了其他话题,“也就是说当年我姑母生产时,国公爷全程在外守候,且府内接生的人全都是国公的人,所以孩子的事绝对不会出问题是吗?” 英国公觉得这话怪怪的,但随即又听到最后面那一句话,来不及继续思考,直接道: “没错,你二表哥绝对不会有问题,他绝对是我的孩子,唉,都是我不好,这几年越来越思念你姑母,只好把思念之情寄托在花草和山水画上,想着如果你姑母还在的话,就能带她一起看了,结果思念之情愈发浓烈,最后忽略了对你二表哥的管教!”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有感性的女子偷偷抹泪,怎么没有让她们遇到这么痴情的男子呢,出口相助道:“莫公子,这都是国公的伤疤,咱们还是不提了,二公子得国公爷教导,想来也是端方君子,这次也是被有心人蒙蔽,才做下错事,大家还是不要揪着不放了。” “是啊是啊,人家已经够伤心了,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呢,还是亲戚呢,这样太不通情理了!” “我们都支持英国公,而且国公爷不也说了,会赔偿大家的损失,谁家还没有一个不懂事孩子的时候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后面又有几名男子和女子出口为英国公父子开口说话。 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有一群拎不清的人,他们只看到眼前的事情,在不了解内情时,化身成正义使者,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要求别人必须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事,不然他们就会不高兴,就会言语攻击别人。 虽然宁知意知道他们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群自以为是的人在某个时间点可能因为有心人的鼓动伤害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你们几位的府邸有地道吗?”宁知意看向几人。 几人不明所以,回道:“没有啊!” “哈哈!”宁知意夸张的笑了起来,“怪不得你们几个这么大方呢,原来是慷他人之慨啊,果然啊鞭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受教了,几位,我真的受教了!” “是啊,这地道是出现在我们府里的,我们这些苦主还没说话呢,哪里轮得到你们说话!”武宁侯夫人府邸的管事第一个声援宁知意! “是啊,哪里轮得到你们说话!” “闭嘴你们!” 宁知意环顾一周,语气不似以往的跳脱与开心,道:“未知全貌,不予评价,日后望诸君开口前多思多虑,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这话也算是给几人一个台阶下,刚刚开口为英国公说话的几人点点头,顺着台阶就下了。 接二连三的转移众人目光失败,英国公隐在长袖里的手拳头紧握,这些该死的,怎么都喜欢跟他唱反调! 第312章 好家伙,这父子俩该不会玩到一起去了吧,嘿嘿嘿。 英国公算是看出来了,宁知意和莫非羽二人就是个搅屎棍,有二人在场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后,吩咐下人要强硬的带翟四榭和孙氏离开。 “这件事国公府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这是府上的管家,后续的赔偿事情全部由他负责,现在本国公需要回府处理家事,还请诸位行个方便,让一让。” 得益于英国公的好名声,许多人都愿意让路,事情到了现在就差让孙氏露脸了,宁知意上前想要拽掉孙氏脸上的手帕,被莫飞羽阻拦。 “我去!” “嗯,让飞羽去。”安王世子也不想让宁知意过去,这种拉仇恨的事情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莫飞羽上前一步,道:“这位女子的眉眼好生熟悉,让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翟思榭快速挡住莫飞羽的视线,皮笑肉不笑道:“可能是她长了一双跟众人相似的眼睛,表哥要回府请罪,还请表弟行个方便。” 英国公目露紧张,目光变得阴沉,好在莫飞羽听了翟思榭的答复后点点头,脚步后移,似乎有了让路的打算,这举动让父子二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料就在二人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莫飞羽一个箭步上前,手握成掌用力推开翟思榭,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扯开孙氏脸上的手帕。 “啊!”孙氏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想要去抢莫飞羽手里的帕子。 “什么,这女子的年龄也太大了些,这二公子的口味有些重啊!” “重点可不是年龄,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女子的面容跟二公子尤其相似吗?” “嘶,兄台说的有道理!” 看清孙氏面容的一刹那,众人议论纷纷,宁知意看众人的话始终没有说到点子上,忍不住道: “这女子的年龄足以当二公子的娘了,这人真的是二公子的外室?说是国公爷的外室我也信呐。” 话落,宁知意周围的人露出一副震惊的神情,有个比较富态的男子捂住嘴,对自己夫人悄咪咪道: “好家伙,这父子俩该不会玩到一起去了,嘿嘿嘿。” 他身边的女子一脸莫名其妙,疑惑道:“夫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没什么。”男子一脸心虚,显然是把身边的妻子当成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倒是站在他另一边的几个男子,脸上露出同款猥琐笑容,“嘿嘿嘿”傻笑几声。 “果然还是有钱人会玩啊,父子俩一起,嘿嘿嘿。” “不过这二公子还真是饿了,真是什么人都能下得去嘴啊,这女子看起来跟国公夫人的年龄差不多。” “这你就不明白了,这位夫人身段可真是不错,如果不看脸,说是二十来岁我也信啊,熄了灯在看不清脸的情况下都是一样的。” 宁知意: 好,她还是保守了。 听着周围人越来越不着调的话语声,英国公、翟思谢和孙氏的脸全都黑了,英国公顾不上维持脸上虚假的表情,目光阴沉的盯着莫飞羽,把人推开后带着身后的人匆匆离开。 莫飞羽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神情更加阴冷,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拿刀砍死这群害死他姑母的贱人! 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守一,一会儿我画一幅这女子的画像, 你拿去找人多临摹几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发一发,让大家都看看被国公府二公子金屋藏娇的‘美人’长何许模样。” “是,公子,小的一定尽心办好此事!” “高明啊!”莫飞羽身边出现一个竖着大拇指的白皙的手,宁知意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模仿狄仁杰的动作,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试探道: “飞羽啊,这事你怎么看?” 莫飞羽诧异的看了一眼宁知意奇怪的动作,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趁机把自己听到心声的内容整合一下。 这下换成宁知意惊讶了,“原来你们也发现英国公夫人之死的疑点了,不怪你们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主要是英国公这厮太会藏了,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发现了地道,谁能抓住他的小尾巴呢。” “我姐妹说的对,这厮真不是个东西,要我说,那女子的年龄这么大根本不是他儿子的姘头,是他的才对,莫兄,咱们就着这条线索去查,只要抓住英国公的小辫子,咱们就干死他!” 莫飞羽心中感动,如果不是这几个朋友,都不知道他这辈子有没有希望发现这个秘密! “几位的仗义相助,飞羽记住了!” 安王世子扶起弯腰鞠躬的莫飞羽,打了他肩膀一下,“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不必牵扯什么道谢不道谢,人家宁小姐在这件事上当记首功,你不得意思意思。” “对啊,亏待谁都不能亏待我姐妹哦,还有永安也陪着‘操劳’了,当记次功!”段晗也冒出来凑了热闹。 莫飞羽好笑的看了二人一眼,心中了然,道:“不错,应当重谢!” “玄武街有几家地势还不错的铺子,在请我母亲准备足够的礼品,一起送给诶,人呢?” 莫飞羽还没说完,一转身发现宁知意和永安郡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消失的二人此时已经回到了马老汉府宅这里,“郡主,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玄武街,还好几个地势不错的铺子,这人家敢给我可不敢要。” 永安郡主点头,“玄武街最是繁华,一个铺子千金难求,确实太贵重了,还好你拉我溜得快,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宁知意想了想,“去含章寺,不过得多带点人一起去!” 永安郡主:“啊?” 宁知意:“咱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出门,不多带点人太危险了,最起码要带二十几个护卫才行!” 永安郡主愣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了看刚才宁知意踩出来的大洞,又看向宁知意,娇弱女子? 难不成自己是娇弱,知意是女子? “可是知意,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含章寺了?” 第313章 竟然有百名女子被囚禁,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 宁知意把傅之州娘亲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永安郡主眉头蹙起,“天子脚下,这些人也太猖狂了。” “正常,灯下黑么,我三哥这几日一直在查这件事,刚刚派人来传信说有了消息,让我带人去含章寺侧后方的一个小村落里,能把这群烂人一网打尽!” “那我们要等哥哥和莫大哥一起去吗?” 宁知意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世子几人过来接你就好。” “那怎么能行,你一个一个小女子去,会有危险的。” 永安郡主卡壳,那句你一个娇弱女子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用担心,我带着护卫呢。”探秋走到宁知意身边耳语几句,宁知意起身继续道:“郡主,人齐了,我要出发了,你乖乖在这里等世子三人。” “哎,知意,你等等,太危险了,知意!” 永安郡主呼喊的时候,宁知意已经跑远了。 探秋是宁远泽安排的四个丫鬟中唯一会武的,这段时间又被宁远泽进行‘魔鬼训练’,武功更上一层楼。 “主子,这些都是各中好手,三公子带人潜伏着呢,让奴婢告诉您,一会儿您在远处的山头上观摩就好,一定不要靠近。” “明白,明白!”宁知意回答的一点儿也不走心,能乖乖听话,她就不叫宁知意了。 含章寺的距离不算远,出了城门行驶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刚出城门一刻钟时间,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在路边等候,探秋立即警戒。 “宁小姐,午安。”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知意掀开车帘,“六皇子殿下,这么巧?” “不见得。” 六皇子眉眼弯起,唇角勾起清浅的笑容,直接打了直球,“是不见得,我特意在此等你的,这可是针对姜府的大事,我怎么能不掺和呢,毕竟我可是最喜欢找姜府的茬了。” 如此坦诚倒是把宁知意整不会了,这人怎么不知道含蓄一点呢,“那殿下跟踪我!” “没有,这是真没有,我派人密切监视姜府的动向,进而发现了宁三公子和你的动作,这才有了今日的事,如果冒犯到了宁小姐,我可以道歉。” 宁知意注意到六皇子一直的自称都是‘我’,一般上位者的自称表达的都是他们对身边人的态度,这让她心中一动,如果能跟六皇子联手,那贵妃不是死定了。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做,我肯定是觉得受到了冒犯,但如果是我的好‘朋友’这样做,就另当别论了。” “哦,在我的心目中,宁小姐一直都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宁小姐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宁知意哈哈笑了两声,露出雪白的牙,笑咪咪道:“自然是把殿下当成我最最要好的朋友了,朋友之间相互关心,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殿下快上马车,咱们一起去掀了姜家人的窝点!” 她既然开口,六皇子没有拒绝,弃了马,登上马车坐好。 “来,点心、水果、茶、果脯随便吃。” 六皇子看着殷勤的宁知意,突然觉得亏了,早知道成为朋友的待遇这么好,就该早表态的。 “成为宁小姐的朋友,待遇这么好?” “那当然了,段晗还是我的好姐妹呢,我对姐妹也很好的。” “咳咳!”六皇子正喝茶呢,听了这话没忍住呛咳出声,“好,不错。” 自己当朋友就行了,好姐妹倒是大可不必! 马车很快行驶到村落附近,探秋想带宁知意去附近的山头观看,“小姐,公子为您选好了看热闹的地方,那里能将整个村落尽收眼底,奴婢先带您过去。” “啊,探秋你说什么?” “哎呀,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了呢,真是奇怪,殿下,你听到探秋说什么了吗?” 探秋:??? 她算是领教探春姐姐口中的‘小姐有时候挺闹人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小姐” 六皇子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马车壁,迅速出手,用扇柄点了探秋的哑穴,对着宁知意无辜道:“我也什么都没听到,这穴半个时辰后能自动解开。” “点穴?好厉害!”宁知意自动忽略探秋幽怨的小眼神。 探秋欲哭无泪,小姐胡闹也就罢了,六皇子怎么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还跟小姐一起胡闹,等见到大公子,她一定要告状! 【宿主,顺阳候已经被引过来了,只要抓住他,他就是铁证,一定不要让他跑了。】 【明白,我绝不会放过这个鳖孙儿的!】 六皇子挑了挑眉,他明明让人把顺阳侯和姜思年父子俩一起引过来的,没想到有一只鱼儿没有咬钩。 不过老的落网了,剩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儿子倒也好收拾,如果把人利用好了,或许能发挥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几人迅速跟守在一旁盯梢的宁远裔汇合,被他的死亡盯视一扫,刚刚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宁知意立马怂了,耷拉着脑袋藏到六皇子身后。 “三公子,是本皇子害怕,所以宁小姐才会陪着过来的。” 宁远裔行礼的动作一顿,这六皇子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见长哇。 “对,三哥,就是这样的,探秋你说是不是?”宁知意顿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秉持着拉所有人下水的原则,立即cue探秋。 探秋额上开始冒汗,小心的看了眼脸色不虞的宁远裔,道:“这个,是还是不是呢?” “探秋,这个可以是!” 探秋:“是,小姐说的都是对的。” 宁远裔抹了把脸,想着等回府关起门来再收拾妹妹,他这几日调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六皇子的人,因此现在看到六皇子也没有觉得惊讶,直接讲述现场的情况。 “竟然有百名女子被囚禁,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 “难道就没有人报官,姜家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其他人惊不惊讶宁知意不知道,反正她是惊讶的,就算是视人命为草芥,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 第314章 他们要杀死村里的女子并且放火烧村,毁尸灭迹! 宁远裔点头,眉头紧蹙,“这只是活着人的数量,还没有算这么多年被他们害死的女子数量,如果算上,人数得翻几倍!” “三公子说的对,这几年这些人还收敛许多,前几年更加猖狂,他们很会挑选人,囚禁的多是死了相公被夫家人嫌弃、家贫缺少银子亦或者是无依无靠,没有人过问生死的女子。” 宁知意心情沉重,又是女子,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么! “这群丧尽天良的混蛋,一个都不能放过!冲!” “知意,慢一点!” 六皇子按住扇柄的一个开关,霎时间他手里的扇子弹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守好出入口,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是,属下遵命!” 冲下山坡后,宁知意才发现这个村子的可怕之处,村子被一片栅栏围住,栅栏上还围着一圈儿带着尖刺的铁丝。 村口修建了一个大门,需要从此处进出,宁知意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出口,但光凭现在看到的,她感觉这个村子就像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大型圈养地。 令她不适的是村子里几个骨瘦如柴、眼神空洞的女子,几人瘦脱了像,脸上的颧骨清晰可见,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们的大肚子。 瘦弱不堪的身体和鼓起的肚子形成巨大的反差。 她们像是行尸走肉一样麻木的在身边男子的催促下不停的走动着。 几个男子边催促边骂骂咧咧。 “呸,熏死老子了,这几天都得咱们哥几个监视这些臭婊子,反正肚子的孩子又活不下来,废什么事啊!” “嘘,今日大人物来了,你可小点声,你不知道,有一次头儿醉酒,我听到他不小心说过,这些女人生了太多次了,身子弱,如果不多出来见见阳光,怕孩子有异,说是怕毒素积累什么的,贵人的说法咱们也听不明白。” “哥你这样说我就更迷糊了,这些女人哪个也没生孩子啊,孩子到最后都会被人为弄掉啊,早晚都得掉,还怕啥异常啊,哈哈。” 另一个男子示意他小声一点,“你不懂了,孩子没了,还有个紫河车呢,听说吃了这个东西能美容养颜,保持容颜永驻!” “至于其他的一些讲究,管他的,上边怎么吩咐,我们怎么执行就是了,谁又能知道贵人们的想法呢。” 听了男子的话,有一人忍不住干呕两声,“呕!呕!哥,那玩意儿不都是牛羊等畜生们才吃的,人、人也能吃啊?” “嘘,你不要命了敢这么说贵人,不想死的话就把这些全忘了,如果敢把消息泄露出去,咱们都得死!” “是是是,我们都听哥您的!”其他人连声附和!“哥,贵人来了,咱们这几日岂不是都不能去乐呵了。” 那个被称之为哥的男子神色冷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几人,道:“当然,贵人不在的时候随你们怎么玩,但贵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给老子老实一点,如果敢放肆被贵人发现端倪,别怪老子不念兄弟情谊!” 这人一发火,另外几个一脸淫邪的急色男子立即老实下来,纷纷表态。 宁知意听到这里更是要气炸了,这群畜生,他们根本没有把被囚禁的这些女子当成人看! “你们这群畜生!大个,高个,把他们的腿全给废了!” “你是什么人?”领头男子又惊又怒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宁知意。 “我们是取你们狗命的人!”宁远裔带着其他人赶到,“动手!” “拦住大门,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你快去通知贵人离开!”领头男子急促的吹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不一会儿,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冲出几十个村民打扮的男子。 随着领头男子命令落下,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撒腿朝村子中心跑去,宁知意可不能放过这条大鱼,“大个开路,高个走,我们跟上前面那个男子,去抓大鱼喽!” 与此同时,村子中间建设的最好的院落中,侍卫打扮的男子急催的敲着房门。 “怎么如此喧哗,发生什么事了?”顺阳侯的好事被打断,不悦道。 “侯爷,有人闯进了村子,来者不善,您得马上离开!” “什么!”顾不得衣衫不整,顺阳侯一把拉开房门只来得及披上中衣就打开了房门,“一定是有人查到这里了,马上放火,烧死所有人,必须毁掉所有证据!” “可是侯爷,给贵妃的新货马上就能‘成熟’了,如果这个时候杀了她们,给贵妃的货就供应不上了。” “货没了,下次再找就是了,如果这事被人抓住把柄,那才是真的完了,快命人动手!” “是,侯爷您先撤离,属下留下灭口,一定销毁所有证据!” 顺阳侯路过男子身边的时停了一瞬,神色晦暗道:“这件事事关贵妃,本侯相信你一定会办好的对吗?” “侯爷请放心,属下就是死,也会誓死守护贵妃的秘密!” 【宿主,快冲,顺阳候那鳖孙快跑了!】 【坏了宿主,他们要杀死村里的女子并且放火烧村,毁尸灭迹!】 宁知意跑到的时候看到了被侍卫护送着上马车的顺阳侯,也看到几个村民打扮的男子拿着刀冲向村子的不同方向。 在继续追击和救人之间,宁知意选择了后者。 “三哥,快来救人!” “大个,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说完宁知意捡起地上的木棍,朝自己最近的院落冲去,准备灭口的两名男子看到宁知意后,二人对视一眼,一齐朝她冲了过来。 【消耗气运,已为宿主兑换金钟罩,进击,我的宿主!】 系统急的嗷嗷的,宁知意气的嗷嗷的,没有后顾之忧后,她再没有顾忌,两棍爆头,没有管飞扬的红白之物,拿起男子的刀把上锁的院落门劈开。 “你们不要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快跟我走!” 推开房门后看清里面的景象,宁知意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第315章 姐妹们,你们还等什么,来报仇了! 推开房门,一股难闻的臭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不仅仅是排泄物,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腐烂的味道。 除了臭味,更令宁知意不能接受的是那种视觉震撼,房间里面用栅栏围成一个个小隔间,就像是村子里喂养牲畜的猪圈,只不过这里面关的不是牲畜,而是一个个大着肚子、神情麻木的女子。 在这些人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对生的渴望,每个人躺在脏乱的褥子上,有的褥子上面还有点点褐色的印记,分不清是血还是什么。 【宿主,其他院落有哥哥和六皇子的人去救,咱们把这些女子转移就行。】 【好的,我明白了。】 面对宁知意的呼喊,女子们没有丝毫反应,不顾脏污,宁知意蹲下身体,想把一个女子搀扶起来,人都是从众动物,如果其他人离开,想来另外的人会跟着离开的。 “谢谢你小姑娘,我们早就不想活了,就让我们死。” “咳咳,是的,我们早就烂透了,活着没有任何意义,小姑娘你快走。” “死了才是解脱,这么多年我们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不是想再见一眼我的儿子,我早就想死了,可如今的我是真的烂了,还是不要让儿子见到这样的我了。” 有一人开口后,其他陆续还有几个神情不是那么麻木的女子开口,宁知意循声看向最后说话的那名女子。 只见她颤抖着手掀开身上的脏被褥,被褥下是一片腐烂的肉,她的大腿生了褥疮,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距离宁知意最近的女子名叫大妮,她努力蜷缩起身体,似乎不想让自己身上的脏污碰到身边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 羡慕的看着宁知意,唇角浮现出浅笑,想起了之前的自己,那个时候她虽然不富裕,但每日穿着干净,每日守着病弱的相公日子过得也非常开心,可自从相公病逝后一切都变了。 大妮道:“她是去年被带回来的,逃跑时被打断了腿,那群畜生也不可能给医治,腿是彻底废了。” 生了褥疮的女子惨然一笑,“对,可就算我是个瘸子,那群畜生也没有放过我!” “错的并不是你们,错的是是那群迫害你们的畜生,与其自暴自弃,不如我带你们复仇,我让你们亲手处决那群畜生,复仇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安身之所,你们可以重新活在阳光之下。” 宁知意对大妮伸出了手,看着其他人铿锵有力的说着,“错的不是你们,不要用死亡来惩罚自己,大家一起复仇,如果复仇之后你们好还想死,那么我不拦你们,甚至还会好好操办你们的身后事。” “现在,再给你们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好吗?” 大妮痛哭出声,第一个响应,“好,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有了响应的人,如同一片死寂发臭的污水中被注入了一股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活水,活水虽少,但胜在充满活力,终有一日,活水会代替死水! “报仇,就是死,我也要报了仇再死!” 看所有人提起精神后,宁知意示意大家互相搀扶,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出阴暗脏污的屋子。 这一次走出屋子,没有凶神恶煞的男人监视,更没有那种被人上上下下不停打量的邪恶眼神,在这一刻,她们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自由了。 “知意,你没事?” 看到身形高大的宁远裔,有的女子脸上浮现害怕之色,控制不住的全身哆嗦。 宁知意快走几步,将人拉去远处。 “三哥,我没事,快速调一些女子或者年龄不大的孩子过来,尽量少让成年男子接近,她们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会对男子产生害怕的情绪。” 宁远裔扫了眼脸上全是惊惶之色的女子,拳头忍不住握紧,“哥哥懂了,会安排好的。” “哥,让人把打断腿的那些畜生带过来,我要让这些可怜人亲自动手报仇,让她们知道这群畜生不是不可以战胜的,只有亲手打败曾经的梦魇,她们才有机会获得新生。” “嗯,好。”宁远裔情绪很低落,怎么也想不到在皇城脚下会有这种惨剧,妹妹带出来的女子脸上还有些表情,其他侍卫带出来的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神情麻木的让人害怕。 宁知意再次走回大妮身边,把自己的安排说了说。 “恩人,我们真的可以吗?” 大妮的手不停地颤抖,眼里闪过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而又扭曲的光芒。 “你们可以的,亲手为自己报仇,替过去的自己报仇,好好发泄,明天就是全新的开始!” 带着所有被救下的女子,来到村中心的宽阔地带,中心区域全是被打断腿趴在地上哀嚎的男子。 见此,缓步行动的女子们停下脚步,一个个不敢继续上前。 大妮的目光死死锁在一个独眼男子身上,她快步冲过去,拿起镐头用力劈在他的肩膀,“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啊,滚开,你个疯婆子!” 独眼男子腿虽然断了,但双手还能动,还有力气去抓大妮手里的镐头,大妮身子虚弱,根本无法挣脱。 其他女子愣愣的看着,跟傻了一样,宁知意小跑过去,一脚踢在独眼男子胸口,对大妮和其他人道: “继续打,女子本就体弱,一个人无法对抗成年男子,但如果我们齐心协力,大家一起互帮互助的话,一定可以打倒他们的!” 看着大妮一下又一下打在独眼男子身上,有的女子意动,但又有点畏缩,不敢上前。 恰在此时,六皇子带两个面容稚嫩的护卫走来,二人手里分别抱着十几根刚削好的跟小孩手臂粗的竹棍。 把竹棍放在地上,二人快速离去不一会儿又抱回许多竹棍,大妮听到声音回头,对众神情呆滞的女子道: “姐妹们,你们还等什么,来报仇了!” 这句话像是什么的开关,众女子如梦初醒,哭喊着拿起竹棍,疯狂的往地上男子的身上打,有情绪激动的直接趴在他们身上,啃咬他们的血肉。 还有几个女子腿脚不便,躺在地上眼睛死死注视着这一幕,一边哭一边笑,用力捶打着地面。 第316章 来个人,给我往死里抽他大嘴巴子! 六皇子示意宁知意跟自己离开。 “殿下的竹子可真是及时雨。” “在追捕幕后之人时发现了那片竹子,听三公子说了你的想法,觉得竹棍用来当武器也不错,就命人砍了一些。” “咦,幕后之人抓到了!” “对抓到了,把人带上来!” 两个侍卫压着神情狼狈的顺阳侯走来,扯开他嘴里的布后,他立即叫唤,“六皇子殿下,本侯不过是路过此地,为何要抓本侯?” “你还挺会装,你干了什么亏心事自己不清楚!”宁知意看他这副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差点被恶心坏了。 “宁小姐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就是污蔑!”顺阳侯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脸上还要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 宁知意都快被他恶心死了,不想跟这个不要脸的人浪费口舌。 直接道:“来个人,给我往死里抽他大嘴巴子!” 六皇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这是上好的跌打损伤的药,时不时的给侯爷涂一涂,治好了继续打!” “殿下,这么好的用干嘛给畜生用,扔了也不给他用!” 六皇子语气很轻,道:“他的嘴留着还有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宁知意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宁远裔走了过来,说出自己审出来的消息。 “大部分都是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喽啰,只有顺阳候身边的几个侍卫才知道内情,说是要定期给宫里的‘贵人’送货,那货就在妇人的肚子里。” “其他的就没有探出来了。” 宁知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抖落出来,“三哥,顺阳侯府是贵妃的母家,肯定是给贵妃送的呗,怪不得我之前觉得贵妃身上有种怪怪的味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六皇子不解,“知意,这是何意?” “知意?”宁远裔眼睛眯起,六皇子跟妹妹这么熟络了? 六皇子轻轻一笑,打开折扇慢慢晃动,“本皇子跟令妹是朋友,日后你我也是朋友,远裔,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本皇子能帮的绝无二话!” 宁远裔: 什么时候六皇子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这是沾上妹妹光了。 “多谢殿下。”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紫河车是妇人生产后的胎盘,食之可养颜,保青春,但如果长期服用后,必须定期服用,不然身上会散发难闻的异味。” “原来如此,怪不得姜家如此丧心病狂,下一批要过几日才会送到贵妃宫中,那岂不是说贵妃的宫里还有这东西。”胎盘被当成货物,宁远裔实在是说不出口。 【哇哇哇,三哥真是棒棒的,贵妃宫里还有最后两个胎盘,搜的及时能抓个现行哦。】系统给予肯定。 “三哥,殿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得尽快搜贵妃的宫殿,把顺阳候送入大理寺,但如果顺阳候被抓的消息传到宫里,就怕会引起贵妃的警觉” 六皇子收起扇子,笑的非常和善,“不,我们不走大理寺,直接去找父皇,毕竟,我可是最喜欢找贵妃的麻烦了呢!” 宁知意大力且卖力的鼓掌,她也看出来了呢。 宁远裔特意走到顺阳候附近,装作不经意道:“这可如何是好,证据都被销毁了,没有证据怕是不好治他们的罪!” 六皇子了然,义愤填膺道:“没有证据又如何,这件事决不能姑息,一定要趁机按死姜妃和顺阳候府才行!” 顺阳侯瞪大眼睛,缩了缩身体,眼睛不停地转动。 皇宫。 原贵妃现被降级的姜妃摇曳着水蛇腰款款走来,眉毛高扬,见到穆武帝时还抛了个媚眼。 “皇上,您是不是想臣妾了,臣妾也想您。” 被降为妃后,宫人们的态度立即变了,送来的东西不是别人挑剩下的,就是一些陈年旧货,不就是看她降了位份,三皇子又受了重伤,觉得她们母子二人已经失势。 今日她就要让所有人看看,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 不过短短几日,皇上就离不开她了,她才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颇为自信的摸了摸脸,又娇弱的喊了声,“皇上。” 果然那秘方就是好用,自己服用这么久,人变得越来越年轻,皇上也越来越爱自己,如果加大剂量的话,效果会不会更好? 殊不知,这些时日她吃不好睡不好,皮肤发黄、眼底一片青黑,脸上仅剩的肉也消瘦下去,整个人跟美字毫不沾边。 “皇上,您怎么不说话啊?” 穆武帝看着眼前的女人久久未语,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侧殿,没有叫她起身,而是试探道:“你的身上怎么有股说不出的味道,这几日是没有洗浴不成!” “啊?皇上恕罪,臣妾是今日来见皇上心中高兴,这用了宫人新调制的香,如果皇上不喜欢,臣妾日后绝不会再用。” 姜妃低头嗅了嗅,没有味道啊,而且自己每次都有按时服用秘药,怎么还有异味呢,早知道该吃完秘药再过来的。 “只是香料?这味道甚是奇妙,呈上来让朕长长见识!”想到六皇子和宁知意汇报的内容,穆武帝怒不可遏,活劈姜妃的心都有了! 姜妃低着头,脑筋飞快转动,哪里有什么香料,若是随意拿来一份味道对不上岂不是穿帮了。 “回皇上,不巧那香料被臣妾用光了,底下的宫人还没有呈上新的。” “哦,那还真是巧了,把调制香料的宫人带上来,如此奇特的香味,朕要亲眼看看是如何调制出来的。” 姜妃没想到穆武帝会步步紧逼,以往他根本不会注意这种小事的,额头浮现汗水,只能用新的谎言来圆过去的谎言。 “这,臣妾也不知调制香料的宫人是谁,臣妾回去安排人调查,有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皇上。” 【唉,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把皇上骗的团团转,我那个英明又神武的皇帝陛下去哪里了?】 【我那么大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去哪里了!】 坐在侧殿的六皇子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说的好! 他早就有这种感悟了,父皇平日里也不糊涂,但一遇到姜妃母子的事情就容易昏头,如果他的‘好朋友’能治治父皇这个毛病就好了。 第317章 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姜妃娘娘,你经常吃的秘药是什么口感 宁远裔抬了抬手,屡次想制止,但奈何是心声,他有心无力,如果不是皇上的包容度够高,估计妹妹的坟头草都长很高了。 “三哥,你是不是饿了,桌子上有糕点可以随便吃的,给!” 宁远裔下意识接过糕点,并反手递给宁知意,道:“你多吃点,多吃点。” 实际上想的是把妹妹的注意力吸引到糕点上面,这样她就不会嗷嗷着‘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去哪里了’? 可惜啊,单凭几块糕点只能堵住宁知意的嘴,可堵不住宁知意的心哇。 【统儿,这糕点好好吃,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我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到底去哪里了哇!】 宁远裔低头,一手捂脸,他的心好累,果然,带妹妹这种活,只有大哥能胜任了。 穆武帝:??? 他在呢,在呢,在呢! 他哪里也没去,这孩子怎么一直在找他呢。 可能系统也败在了宁知意的骚扰之下,直接发布了一个任务,【发布任务,任务名称:拯救那早年英明神武、晚年选择性眼瞎的帝王,任务奖励:甘霖一场,地点任由宿主选择。】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穆武帝依旧没有让姜妃起身,面上带着愠色,似乎对姜妃的回答不满,但眼神是不是飘向侧殿。 积累的吃瓜经验告诉他,一会儿宁家丫头一定会围绕着他展开一些骚操作,只是他好歹是皇帝,宁家丫头会收敛一点的? 而姜妃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已经让穆武帝起疑,六皇子知道时机到了,带着被打的跟个猪头似的顺阳候走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姜妃看到六皇子、宁知意和宁远裔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许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有点不对劲。 “呜呜!” 循声看去,姜妃看到了面如满月的亲哥哥,他的脸被打的红肿,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塞在嘴里的白布被鲜血染红。 “哥哥!” 姜妃起身一把推开压着顺阳侯的太监,把布扯掉。 “妹妹,哥哥只是路过,是冤枉的!” 顺阳侯的牙掉了好几颗,一说话就漏风,姜妃瞳孔缩了缩,借着身体的阻挡,做了个口型:“怎么回事?” 顺阳侯低着头,用气音道:“事发,证据已毁!” 姜妃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晃了晃,扶着顺阳候的手隐隐颤抖,听到证据被毁掉后才冷静下来,目光不善的看向宁知意和六皇子。 “皇上,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一位侯爷动用私刑,请您做主。” “哼,你就庆幸是别人动的手,如果是朕,早就砍了他!你们来说说原因。”穆武帝看向六皇子等人。 宁知意可不想放过这个奚落贵妃的好机会,道:“贵妃娘娘,哦不,是姜妃娘娘,话可不能这么说,世上有这么多人, 为什么我不打其他人,只打顺阳侯呢?” “得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退一步来说,被打的顺阳侯就没有错吗?” “皇上,皇上您都听到了,宁知意承认是她打的顺阳侯,求您为苦主主持公道!”姜妃简直要恨死宁知意了,不仅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又动手打顺阳侯,简直像是她的克星! “皇上,臣只是路过,就被此女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一顿,她就是个十足的恶女!臣多次向六皇子解释,可、可他们都不听臣的解释,还说还说什么捏造了什么证据,一定能借臣给娘娘好看,求皇上做主!” 顺阳侯说的老泪纵横,事情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说,不是真的也变成真的了。 宁知意只觉得还是打的少了,还有力气在这里攀咬,怎么没有把他满嘴牙都打掉呢!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人?被我打的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打的就是你这样的坏东西!” 朝顺阳候的方向走几步,顺阳候还以为宁知意要动手,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等他反应过来后心头涌上羞愤,咚咚用力磕头。 “皇上,在您面前此女都敢行凶,可见以往她如何在外耀武扬威、欺男霸女,今日她能无缘无故的打臣,明日就能肆意打骂其他官员,如果不加以惩戒,怕是会寒了诸多大臣们的心啊!” “皇上,兄长说的是,臣妾知道您看在宁大将军的面子上对宁家女多有照顾,但溺子如杀子,您不能一味的娇惯她,需得用雷霆手段好好管教管教她才是,这样才能不负能跟宁大将军的情谊。” 顺阳侯和姜妃一唱一和,不停的给宁知意抹黑,与此同时,全知公公已经带着人去搜姜妃的宫殿了,一旦搜出证据,哪怕这兄妹二人说破了天,也无济于事,所以宁知意也乐意跟二人周旋。 “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姜妃娘娘,你经常吃的秘药是什么口感?” “你知道吗,顺阳侯和姜思年经常出入囚禁妇人的村落,你吃的紫河车说不定跟你还有亲戚关系呢,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接二连三的问题,直接把姜妃给问懵了,一脸你疯了的表情,冷哼一声,不搭理宁知意,而顺阳侯的脸色刷一下变得异常难看! 那些都是中药,都是中药,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后,他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很快兄妹二人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管他们怎么给宁知意和六皇子上眼药,穆武帝都不为所动,甚至还用看小丑的目光看向他们。 而宁知意也越来越放肆,关键是穆武帝还不管! 这让姜妃的心不停下沉,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 “哦,皇帝陛下,臣女有个疑问,还请尊贵而又英明神武的陛下解惑。” 穆武帝深吸一口气,暗道来了,不过今天以至于未来的好几天,他都不想再听到‘英明神武’这四个字了! 一点都不想! 第318章 脸皮确实厚,不如把她的脸皮剥下来,测量一下 这丫头东扯扯西扯扯,终于还是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不过这任务的奖励穆武帝还是很心动的。 以小姑娘乖乖的性格不用他们提醒,她就会把这场甘霖用在出现旱灾的地方,此举不仅能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能极大的解放国库的压力。 不过他也不能白白用掉人家小姑娘的奖励,得用同等的奖赏换才是,但他有同等价值的东西吗? 容他好好想一想。 “说,只要是朕知道的都能告诉你。” “嘿嘿,那就多谢皇上了。” 听到妹妹的笑声,宁远裔有一种现在就逃离大殿的想法,忍不住伸手拉了妹妹一把,想让她收敛一点,要记住你对话的那位是皇上,是大澧的天子,不是你邻家伯伯啊! “哥,你也有问题想问啊,没事,一会儿我问完就让你问。” 宁远裔:“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三哥,我都懂的,你是不好意思嘛,没事的,一会儿一定满足你的心愿!”宁知意回完就把头扭了过去,对着穆武帝发出灵魂一问: “皇上,您去长春宫的时候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啊,姜妃今日敢吃小孩子的盘盘,明日就敢吃大孩子的头头,您如今也不过是个几百个月的大孩子,臣女真的担心有一日姜妃丧心病狂到抱着您啃呀!” “您真不愧是真龙天子,胆子就是大,别说跟一个吃盘盘的人同床共枕了,跟她在同一个房间里臣女都觉得害怕,担心她要冲上来啃我,毕竟啊,人一旦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原本穆武帝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听宁知意阴阳怪气的一番话,他的心底突然涌起阵阵反胃的感觉。 看向姜妃的时候,眼里再也没有以往的爱意,就像是那层带着爱的滤镜啪一下碎了,碎的彻底,他眼前的迷雾被清风吹散,能看清姜妃的真面目。 “老奴参见皇上。”全知公公脚步非常快,几乎算是小跑着来到穆武帝身边,低声耳语几句,穆武帝的脸色彻底阴沉,冷眼看向下首。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圈禁、残害妇人,迫害其子还吃此等有悖人伦之物,你们简直该死!” 姜妃自从看到全知公公带来的黑色坛子目光变的呆滞,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原来是声东击西啊! 可不到最后一步,她决不能认输,道:“皇上这是何意,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顺阳侯没有姜妃这般强的心理素质,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整个人抖若筛糠。 “姜妃娘娘何必明知故问,你每隔几日就要服用紫河车,这紫河车又是妇人的胎盘,为了保证能供应及时,你们强掳妇人用下作的手段使其有孕,又在孩子特定的月份堕胎取紫河车,这些年迫害致死的妇人数不胜数,你还有脸装无辜,脸皮可真厚!” 听宁知意提到有孕的妇人和让妇人小产,六皇子猛然想起姜妃给皇后下毒的事情,眼底的凶煞之气激增,冷笑道: “脸皮确实厚,不如把她的脸皮剥下来,测量一下。” 宁知意: 用手捂着嘴,声音却没有丝毫减小,“这样不好,这毕竟是皇上的小妾,这事你在心里想想就是了,不用说出来的。” 一边说着,还贼兮兮的观察着穆武帝的表情。 六皇子可不管那么多,贵妃的脸他剥定了! “这个可以有!” 这女人屡次挑衅母后,还敢给母后下毒,他早就想杀她了,记得太子皇兄听到姜妃给母后下毒后,命令暗线给姜妃下毒,忘记询问有没有下毒成功。 成没成功已经不重要了,今日一定要彻底按死姜妃和她身后的顺阳侯府! “你不知,那这个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一味中药材,据说吃了对身体有益,臣妾才吃的,并不知道什么紫河车。” “哦,原来爱妃你不知情。”穆武帝这声爱妃语气中满是嘲讽,今日他要看看,他的好爱妃还有什么瞒着他的,“顺阳侯你说,她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姜妃挺直的背脊僵硬,死死克制住想要转头给哥哥使眼色的想法,低着头一动不动。 顺阳候明白妹妹对侯府的重要性,只要妹妹还在,只要三皇子好好的,侯府就不会倒! “回皇上,娘娘不知情,娘娘是无辜的,娘娘心地善良,如果知道这紫河车是何物,一定是不会吃的。” 穆武帝用手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宛如直接敲在顺阳侯的心口,“你确定?” “臣确定,娘娘是无辜的!” “那这些事腌臜事都是你做的喽?” 顺阳侯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嘴唇嗫嚅两下想把自己摘出来。 “不要把朕当成傻子,物证、人证应有尽有,当然如果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朕也能让你们见见棺材!” 穆武帝的语气中带了杀意,他口中的棺材很显然已经不是一种说辞了,而是真的要让二人见见棺材! 顺阳侯做贼心虚,当即就要认罪,而姜妃还记得他说的证据已毁呢,厌恶的扫了眼六皇子,保不齐是这心眼多的跟莲藕似的小子想的阴招,目的就是诈自己二人。 “皇上,臣妾和兄长都是无辜的,臣妾自知从三皇子受伤后行为有些不妥当,被皇上降位份没有丝毫怨言,现如今三皇子受重伤,臣妾降了位份,宫里多的是见风使舵的小人,这件事怕是有心人故意设的局。” “皇上,求您明鉴!” 顺阳侯知道家里最聪明的人是妹妹,每次妹妹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因此立即收敛脸上心虚的表情,一唱一和的附和妹妹。 “你用那一大一小的绿豆眼瞅谁呢,这是说本皇子设局陷害你们兄妹二人的意思呗。” 顺阳侯故意看了六皇子好几眼,目的不言而喻,而六皇子吃得了珍馐、吃得了佳肴,就是吃不得闷亏,他喜欢打直球! “皇上您看,兄长什么都没做,竟还惹得六皇子如此疾言厉色,臣妾和兄长冤啊!” 六皇子放下手里的折扇,他想活动一下筋骨! 第319章 除顺阳侯 拎起顺阳候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拖离姜妃身边后,用力把人丢在地上,抬起腿几脚踢在顺阳候的肚子上,力道之大使得顺阳候发出几声惨叫,身子卷成虾米状缩在地上。 “大胆,六皇子你敢在御前行凶!皇上,您看啊,如果您再不加以管教,只怕日后六皇子要无法无天了!” “不对,姜妃娘娘这句话说的可不对,六皇子是谁,他可是英明神武的皇上的儿子,是大澧最尊贵之人的儿子,而顺阳侯身为臣子,竟然敢挑衅六皇子,这是什么行为,这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六皇子此举是在维护皇上的颜面,当赏才是!” 六皇子脸上挂起和善的微笑,冲宁知意竖了个大拇指,“正解!” 姜妃:“皇上,您听,宁知意在歪曲事实!” 宁知意无辜摊手,“禀英明神武的皇上,臣女说的都是天大的实话,如果姜妃娘娘非要那么想,臣女也没有办法。” “皇上!” 穆武帝想用糕点把宁知意的嘴堵起来,她还不如在心底跟细桶吐槽呢。 “够了,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如何狡辩,既然你非要见到‘棺材’才肯落泪,那么朕成全你!”穆武帝制止姜妃的话,冷眼看向顺阳候,“做下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事,主谋顺阳候赐死,至于你,去冷宫!” “什、什么?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看在三皇子的份上饶了臣妾和哥哥,皇上!”姜妃彻底慌了,不敢继续耍小聪明,皇上这是要动真格的? 她惊讶的看向顺阳侯,不是说证据已毁,为什么还有人证和物证!可惜顺阳侯蜷缩在地上,她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皇后娘娘驾到!”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母后。” 皇后的肚子隆起,面带笑容一只手放在小腹上,示意行礼的几人平身,穆武帝收敛脸上的怒容,起身搀扶皇后到位置上坐下。 “怎么走的这么急,额上都出汗了。”穆武帝看似责备,实际动作十分轻柔的为皇后擦汗。 “臣妾担心老六闯祸,想着快点来替他求求情,有什么事男儿担着就是,可千万不要罚小姑娘。”皇后轻轻抚摸肚子,眼睛却在看宁知意。 知道皇后疼爱宁知意,穆武帝只当皇后是因为担心宁知意才过来的如此匆忙,闻言笑了两声,“老六性子纯善,做事磊落大方,可不会闯祸,今日可是立了大功!” 皇后脸上闪过欣慰,“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视线一转,皇后的目光定格在神情狼狈的姜妃身上,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姜妃为何哭成这样?” “我知道,娘娘我给您讲一下,姜妃娘娘为了保持容颜不衰老,吃紫河车养颜,这东西必须长期服用,不然身体会散发难闻的异味,所以顺阳候为了姜妃娘娘身上不发臭,就圈养妇人定期送紫河车入宫!” 接过宫人手里的托盘,宁知意特意拿着制作好的馄饨和在坛子里还没制作的紫河车,来到穆武帝面前一一展示。 “皇上,姜妃娘娘服用这东西许久了,您仔细看一看,这东西一般人可见不到呐,咱们这是沾了姜妃的娘娘的光!” 【陛下,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不信你能两眼空空!】 宁知意甚至大不敬的想把坛子举到穆武帝脸前,好让他看仔细一点,但担心异味儿会熏到皇后,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穆武帝压制下想吐的感觉,心里对姜妃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系统:【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宁知意把手里的东西还给宫人,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统儿,那个让人说真话的药丸是不是还剩一点,给姜妃娘娘来点儿,她之前给皇后娘娘下毒,借这个机会一起抖落出来。】 【宿主,明白!】 系统像对待长公主的驸马一样,把真言丸直接作用于姜妃身上,六皇子的眼睛看向穆武帝,看到他惊怒交加的眼神后才移开视线。 “皇上,您真的不顾念旧情吗?臣妾是无辜的啊,您想想三皇子,如果臣妾入了冷宫,臣妾就不能照顾他了。” “那些人不过是一群贱民,死就死了,如何能比得上臣妾的容颜重要,皇上您不是最爱臣妾了,您真的忍心把臣妾打入冷宫吗?” 全知公公看时机到了,再次端来另一个托盘,“皇上,底下的宫人还搜出了这瓷瓶,瓷瓶下还有一个木牌,木牌上记录了这是一份毒药,如果人长期服用,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穆武帝转头看向木牌,额头浮现青筋,拿起手边的茶杯,径直扔到姜妃脸上,砰一声,姜妃身子晃了晃,不一会儿就倒在地上,“有你这样的娘,朕宁愿他没有!” “哼,也对,皇后才算是诸位皇子的母亲,如此,就不把你打入冷宫了,姜妃赐白绫!” 姜妃的头被茶杯滑破,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艰难的撑起身体,猛然听到穆武帝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啊,臣妾自入宫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服侍您,还诞下了三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是不是皇后说了臣妾的坏话,对,都怪皇后和六皇子,她们全都视臣妾和三皇子为眼中钉!” “东宫害怕臣妾的三皇子的威胁他的地位,所以在恶意针对臣妾啊,皇上,很快皇后就不能跟您吹耳边风了,很快她就会消失的,只要皇后和这讨人厌的两兄弟消失,您一定会把全部的目光放在三皇子身上的,很快,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穆武帝起身走到姜妃身边,掐起她的脸,“说,这毒药你下给谁了?” “臣妾下给皇后了,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您这么爱臣妾皇后之位一定是臣妾的才是,臣妾给她下毒也是她活该,都是她的错!” “啪!” 第320章 以后都没有娘了,看他脸上还能不难继续维持那虚假的笑容 穆武帝的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这一巴掌打落的是姜妃的臆想,打落的是她的一切荣华。 在真言丸的作用下,姜妃毫无察觉的把内心深处隐藏最久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这些话更加坚定了穆武帝要除掉她的决心! 不仅仅是姜妃,还有顺阳侯府,都不能留下! “姜妃、顺阳侯赐死,侯府众人不论妇孺老幼,统统流放岭南!” 这时皇后却开口道:“皇上,三皇子伤势未愈,流放一事怕是瞒不住三皇子,这孩子如果心情不佳,怕是对恢复伤势不利,不如等三皇子的伤势稳定在流放。” “如此甚好,就听皇后的!” 皇上处置完姜妃和顺阳侯,带着一行人离开,皇后借着处理后续事宜为借口留了下来。 含雁带着人迅速清场,确认宫殿内再也没有任何长春宫的人,又到门口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后对着皇后点了点头。 “皇后,你陷害我!那毒药明明已经用光了,本宫宫里的毒药是你故意放的!” 皇后端坐在高坐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姜妃的歇斯底里的样子,等她安静下来才开口,“不错,那毒药就是本宫命人放的,背叛过一次的人,就能背叛第二次,你说是不是?” 姜妃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原来原来你已经发现那两个贱婢了,一直没有发作,为的就是用来扳倒本宫,皇后,你真是好深的谋算!” “何止,本宫还有更深的谋算呢,这毒药留着也是祸害,让姜妃尝一尝。” 含雁和一旁的大太监二人对视一眼,一个控制姜妃,一个捏嘴灌药,二人在皇后身边待了十几年,配合的相当默契。 “咳咳,呕!皇后你大胆,皇上可没有让你给本宫灌毒药!” “你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却又如此蠢笨,至今还看不清楚形,以往本宫不愿跟你计较,你真以为是在避你的锋芒?” 已经被灌下毒药,姜妃知道这毒的厉害,明白自己必死,更加没有顾忌,索性道:“没错,你就是在避本宫的锋芒,本宫是皇上最爱的女人,皇上处处偏疼于我!” “愚蠢,本宫是皇后,长子是储君,次子是皇上的爱子,荣华富贵、权势名利这些统统都不缺,以往跟你的交锋,在皇上斥责你不懂规矩时,本宫会劝,在皇上脸上浮现对你的厌烦之意时,本宫还是会劝。” “你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只要把你捧得足够高,你才会更加放肆,才会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 “什么?这不可能,皇上不会这样的,这绝对不可能!”姜妃宛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豆大的泪滴不停涌出。 “你不妨再猜猜为何本宫劝皇上过段时间在流放侯府的人?” 姜妃霎时间抬头,这次的害怕是从心底深处浮现的,顺阳侯府聪明人不多,三皇子手段也不够成熟,如果皇后真的对他们出手,怕是没有人能阻拦。 “皇后,你我的恩怨,求你不要牵连三皇子和侯府的人,求你,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嘭!嘭!嘭!”她一下又一下用力的磕在地上,没过多久额头就磕的又红又肿。 听她提及不要牵连家人,皇后原本温和的眸子顿时变的冷冽,“不要牵连三皇子?你既然明白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为何又屡次针对我的两个孩子!” “派人引诱年幼的太子,想把他往迷恋色欲的方向引,趁六皇子独自在湖边玩耍时派人推他,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本宫发现及时,我的孩子都要被你害了,也就是在你对我孩子动手时,本宫就开始布局,你必须死!” “皇后,本宫的错自己承担,这些事情三皇子都是无辜的!”姜妃还在磕头。 皇后怕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影响腹中孩子,深吸一口气让情绪平缓下来,“他无辜?猎场设计害六皇子,在太子的饮食中动手脚,你告诉本宫,他哪里无辜!” “你们都知道?” “自然知道,可笑,你们母子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在我们面前上蹿下跳的,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击吗?因为你们不足为惧,如果我们次次回击,会让皇上觉得我跟你连带着双方的孩子一起打擂台,对太子和六皇子都不利,不如像今日一样,一击毙命来的痛快,姜妃你说呢?” “哈哈哈,本宫输了,你的心机太深了,皇后,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皇上一定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的!” 皇后不明白怎么到了这个地步这女人还在纠结于情情爱爱,真是愚蠢! 没了继续跟她说话的兴致,连解决敌人的快感都没有,直接吩咐道:“送姜妃娘娘上路!” 这句话带了讽刺的意味,大太监全意公公拿过白绫在手上缠绕几圈,神色转为狠厉,白绫的另一头缠绕在姜妃脖子上。 “呃呃!” 看见她被白绫勒的喘不过气,皇后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仅仅注视着这一幕,如果她不够小心,如果她踏错一步,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就是她们母子四人,她要永远记住这一幕。 直到姜妃气息奄奄,皇后走到她身边道:“本宫不仅要留着侯府的人,还会好心的帮助他们联系上三皇子,还有一件事你怕是不知道,你喜欢帮三皇子塑造善良纯善的形象,本宫也帮了你一把,三皇子在皇上心里的形象特别光辉。” “你说如果那一日三皇子做了出格的事情,皇上会不会联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而且这伪装连他都骗过去了,你猜皇上日后还会不会相信三皇子?” 说完,皇后离开,姜妃的眼睛越瞪越大,没一会儿彻底没了呼吸。 穆武帝心情不佳,宁知意兄妹和六皇子没有继续跟着他,三人在皇宫里绕来绕去,六皇子突然提议道: “要不去找三皇兄。” 宁知意转头看他,用你是魔鬼的表情,“找三皇子干嘛?” 六皇子继续笑,“告诉他以后都没有娘了,看看他脸上还能不难继续维持那虚假的笑容。” 第321章 宿主,三哥和六皇子在蛐蛐你呢,他俩要吃你的瓜啦 最终在宁知意和宁远裔的合力劝说,六皇子打消了去三皇子府的念头,突然想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 太子成亲许久了,但一直没有子嗣,最近朝中隐隐有风言风语传出,据他得到的消息,太子和太子妃二人最近的关系有点微妙。 “知意,皇兄好像跟皇嫂闹了点不愉快,要不咱们去劝劝?” 抛出了有热闹可看的信号,他不信这个爱凑热闹的小姑娘会不上钩。 果然,宁知意的眼里唰一下亮了,放缓脚步道:“怎么说?我最会调解了,所有的不愉快我都能给调解好。” “据说是因为子嗣的事情,有人给皇兄塞美人,但是皇兄没收,然后皇嫂听说了这件事,又挑选了四个美人,然后皇兄就单方面的生气了。” “怪不得,我说太子殿下这个耙耳朵怎么敢跟太子妃生气了,原来是吃醋哇。” 六皇子看向宁远裔,呢喃着:“耙耳朵?这是什么意思。” 宁远裔摇摇头,妹妹嘴里稀奇古怪的词汇特别多,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嘿嘿,没什么。”宁知意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赶紧打个哈哈,希望把事情圆过去。 【耙耳朵,就是比较听妻子话的意思,是妻管言哦,我可不能告诉六皇子,如果他告诉太子可就坏了。】 六皇子脚步一顿,原来是这个意思,想了想太子和太子妃的相处模式,突然觉得这个词跟太子绝配! 宁远裔快走几步,为宁知意擦了擦额角的汗,不放心的叮嘱道:“知意,你要悠着点,那两位不是你的阿叔阿婶,是太子和太子妃,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干!” “三哥,我晓得的,我办事你放心!” “嗯。”宁远裔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对上六皇子疑问的眼神,他放慢脚步,“殿下,知意” 【宿主,三哥和六皇子在蛐蛐你呢,他俩要吃你的瓜啦。】 “嗯?”宁知意一个急刹车,哒哒哒跑回二人身边,一脸怀疑,“你们怎么放慢脚步了,还压低声音,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我能申请加入吗?” 宁远裔白了她一眼,决定不给妹妹留面子了,直接道:“在说你的丰功伟绩,威武大将军林叔和林婶因为几句口角拌了几下嘴,可把她急坏了,连早膳都没吃就跑去调解,结果原本只是几句口角之争的,等她调解回来后林婶把林叔的眼睛都打肿了。” 宁知意小脸一跨,这个那个 “还有,大舅家的表妹和小表弟二人都想要知意亲手做的小布偶,二人你争我抢谁也不肯让步,原本二人达成一致,一人玩一天布偶,可知意觉得这样不利于姐弟团结,所以她又去调解去了,结果可倒好,人家姐弟俩一个月都没说话,谁都不搭理谁!” 六皇子摇扇子的手彻底停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是不是不该请宁知意过来调解的? 宁知意被揭了老底,脸发烫,不一会儿小脸都急红了,用力挥舞两下拳头,信心满满道:“哎呀不是的,你们听我狡辩嘛,那个时候年龄还小,他们的脑回路跟我又不一样,所以才闹了几次笑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长大了,绝对可以调解好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不愉快,我一定要拿回曾经丢失的一切,三哥你就瞧好!” 前面就是东宫,六皇子停下脚步,第一个支持宁知意,“好,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调解好所有的矛盾,并且夺回你曾经失去的一切,不过咱们还是不要去东宫了,去找母后。” 他知道母后留下一定是处置姜妃,刚好去母后那里邀功。 宁知意正眯眼享受赞美呢,被六皇子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晃,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啊?” “哈哈!”宁远裔哈哈大笑,气的宁知意哐哐捶了他两拳。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要离宫出走!”太子妃纳兰敏气呼呼的走出东宫,身后跟着一群宫人,宫人手里还端着许许多多的托盘,那样子跟要搬家似的。 看见宁知意几人后,纳兰敏神色一僵,知道拼演技的时候到了,气愤的神情消失,转而换上端方得体的笑容,“六弟,宁小姐、宁公子你们来了。” “参见太子妃!” “快起来,不必多礼。” 宁知意低着头,因为不低头无法掩饰她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妈呀,之前没发现原来太子妃也是个演技派哇! 脸色切换的那叫一个自如。 六皇子早就习惯了,面色如常的走进东宫。 脚步声传出,一个略显急切的脚步猛地停止,转而换上悠闲的步伐,太子晃晃悠悠缓步而来,视线高昂看向天空,道: “不是要去找母后,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又想起孤的好了,知道孤的好干嘛还给孤塞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瘦的跟猴子似的,让人看了都害怕。” 纳兰敏: 没有得到回应,太子也没有生气,觉得是太子妃不好意思服软,想着自己是大男人,该给妻子递台阶就要递,接着道: “这样,也不需要你道歉,你把孤的东西搬回寝殿如何?” “噗,哈哈,皇兄,精彩,真是精彩!”六皇子听太子诉苦,明明是太子妃先给他塞人,结果太子妃还发脾气把他的东西从寝殿全搬了出去,可把太子委屈坏了。 宁知意和宁远裔低着头,肩膀一直颤抖。 太子: “咳,你们几个来了啊,快请进。”太子默默低下高昂着的头,眉尾不停抽搐,脸上的神情恢复正经,语气也跟刚才判若两人。 【统儿,好家伙,这夫妻俩一起学的变脸,这技艺属实是太高超了。】 系统幽幽道:【宿主,有句古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宁知意点点头,可她却不想动,真诚发问道:“太子殿下,进去后还能接着看吗?” 太子&太子妃: 第322章 完了,今天宁知意是冲他来的! 太子干笑两声,怎么觉得自己的形象不保呢。 看宁知意小嘴一张,还想说什么,宁远裔伸出大手捂住妹妹的嘴,“看,谁能看的过你啊,祖宗!” 宁知意:诶,什么意思嘞? 看太子妃脸上有尴尬之色,宁知意以为她是被太子说的不好意思,非常暖心的安慰她,“殿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长得这么美,我相信你的审美一定没有问题,太子殿下看不上你挑的美人,一定是他眼神不好。” 小姑娘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太子妃只听到了那句“你长得这么美”、以及“一定是他眼神不好”,这话简直说到了太子妃的心巴里。 拉着宁知意的小手,一脸妹妹你说的真对的表情。 太子:??? “殿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是不是那四个美人不入太子殿下的眼,要不我给你做做参谋,这次一定要给太子殿下挑选四个合他心意的美人。” 太子:!!! 完了,今天宁知意是冲他来的! 冷眼看向一脸的心虚的六皇子,六皇子果断扭头,他本意不是这个来着! 宁知意的话提醒了太子妃,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看到我挑选的美人后大发雷霆,原来是嫌弃美人不合心意。” “不是,孤没有那个意思!” “那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四个不够,想要八个?还是想自己亲自挑选美人?” 太子扭头看向宁知意,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妹妹,我得罪你了?” 宁知意一脸不明所以,“没有啊。” “没有得罪你,那你干嘛要害我!” “太子殿下,其实我是来帮你的,帮你调解跟太子妃之间的不愉快。” 太子叹气,“首先感谢你的好意,其次你确定你是来帮我的?” 宁知意用力点头,“确定,以及肯定!” 太子一脸无奈,太子妃气呼呼,六皇子看的牙疼,怎么觉得宁知意一来,二人的矛盾还升级了呢。 “知意,要不我们先离开?” “不行呀,还没有调解完呢,不能半途而废的。” 六皇子的提议一开口就被宁知意给毙了,他只能向宁远裔求助,宁远裔想了想,道: “知意,要不你还是来直接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有许多事需要操劳,如果你一步一步引导的话,太浪费时间。” 是的,引导大法就是宁知意每次调解必用的方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调解完人家的矛盾反而更大了。 “明白!”宁知意觉得哥哥说的有道理,立即对太子打直球,“太子殿下,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采访需要请教一下。” “你问。” 太子妃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宁知意清了清嗓子,“请问太子殿下,你看见四个美人发怒是不是因为吃醋,请针对太子妃送你四个美人一事,发表一下你的看法。” 太子眨了眨眼睛,对上太子妃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觉得一股热气从胸口直接上升到脸颊,不一会儿就红温了。 “是,是吃醋!” 宁知意亲眼见到了一个大事件,原来红温也是会传染的,在太子话落后,太子妃脸腾一下变得跟个红苹果似的。 看见太子妃害羞,太子反而不觉得难为情了,直接剖析自己的真实想法,“孤跟太子妃之间不需要其他女子,亦如当年孤不需要侧妃一样,今日也不会要其他女人。” 太子妃的脸更红了,宁知意的直球平等的给每一个人,“太子妃殿下,请问当你得知太子殿下把四个美人送走后是什么感想,你又是抱着什么心态送的四个美人呢?” 这下换太子感兴趣了,太子妃后退一步,怎么突然问到自己身上了,她还没有准备好! “太子妃殿下不要害羞,像太子殿下一样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就好。” 纳兰敏只觉得脸烧的越来越红,跟脸一起发烧的还有她的理智,“很开心,得知太子把四个美人送走时我非常开心!” 太子抬手抵唇浅笑,六皇子用扇子挡住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宁远裔就只剩下紧张了,生怕妹妹这个小祖宗又拿好心办坏事。 “至于送美人的想法,头脑一热就送了,但是我送可以,如果他敢收,哼!” 最后一句话说的杀气满满。 六皇子推了太子一把,太子福至心灵立即道:“自然是不会收的,绝对不收,子嗣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咱们还年轻不用着急。” 宁知意悄悄后退,把空间留给二人,冲宁远裔挤眉弄眼,“三哥,我就说,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了,调解能力超棒的。” “嗯,但是还是希望你答应哥哥,以后这种事咱少干。” “那好。”宁知意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觉得自己调解能力挺好的啊,会引导还能打直球,多棒! 【对了,统儿你能查出来太子妃什么时候有身孕吗?】 这件事好办,系统花费一点点气运就能查到,【宿主,太子妃已经有身孕了,只是时间太短了,还得过段时间太医才能号出脉来。】 太子妃停下掐太子的动作,眼里浮现狂喜,甚至还跳了两下,吓得太子立即拦住她,“敏儿,动作小一点。” 宁知意也看到了太子妃的动作,她以为是二人和好了,太子妃才会这么兴奋,开口劝道:“殿下,我曾经听郎中说过,妇人初有孕时是号不出脉的,需要等一段时间,或许你们就是这种情况呢。” “妹妹你说的有道理,我跟太子还年轻不急于一时,来咱们去内室聊天。”太子妃觉得今日自己跟太子出的洋相比较多,拉着宁知意离开。 “明日定国公府有宴会,是定国公老夫人的寿宴,我一点也不想去,让太子自己去。” 跟二皇子一样,太子妃也不喜欢定国公老夫人,但碍于情面又不得不跟她周旋,宁知意觉得这件事可以操作一下,道: “殿下,您不去的话,请帖可以给我吗?我请你看热闹。” “当然可以,是什么热闹?” 第323章 牛会哞,马会叫,牛马会收到,收到,收到! 宁知意卖了关子,“嘿嘿,保密,明日就能揭开谜底了。” 太子妃点点头,她也不急于一时,宁知意心中有事没有多待,急匆匆出了宫,宁远裔问道:“知意,这不是回府的方向,你这是要去哪里?” “三哥,我有事找永安郡主,让车夫送我去安王府,然后你回府就行,晚上郡主会送我回去的。” 宁远裔从不干涉宁知意交友,闻言点点头,“好,自己在外面小心一点。” “收到!诶,三哥我新学了一首歌,唱给你听。” “好啊。”宁远裔眉眼柔和下来,妹妹不喜欢唱歌,从小就没听她唱过,自己会不会是几个兄弟中第一个听妹妹唱歌的? “咳咳,来喽,牛会哞,马会叫,牛马会收到,收到,收到!牛会哞,马会叫,牛马会收到,收到,收到!” 宁远裔: 他明白为什么妹妹从小不爱唱歌了,如果唱成这样,他也不愿意开口。 在宁知意美好歌喉的摧残下,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安王府,马车停下,宁知意下马车,刚回头想跟哥哥说一声,结果听到了那道略显急切的声音: “走!快走!” 宁知意放下准备挥动的手,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听管家禀报宁知意来了,安王世子、永安郡主、段晗和莫飞羽都出来了,听永安郡主说宁知意去了含章寺,几人去含章寺找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去宁府也没有找到人,无奈,几人只能回府。 还在担心宁知意的安危,好在她又回来了,在府门口看到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宁知意。 “知意,你怎么蹲地上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郡主,我没事,让我一个人eo一会。”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不要怕,是谁,我去帮你报仇!”安王世子眉头紧蹙,眼里全是紧张之色。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唱了首歌,三哥就被我吓跑了,唱的有那么难听吗?” 安王世子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被欺负了,段晗却冲他挤眉弄眼,那眼神分明是说:你去找宁远裔报仇啊,快去,快去! 安王世子白了他一眼,威胁的看向永安郡主的方向,段晗立即老实下来,脸上露出狗腿的笑容。 “不难听,你唱歌一定好听,不如你唱给我们听听,我们来鉴赏一下。” “对,一定是好听的。”莫飞羽立即附和安王世子的话。 永安郡主鼓励的看向宁知意,小姑娘停下画圈圈的手,想着再唱一次,她也觉得自己唱的不难听,起身,气沉丹田: “牛会哞,马会叫,牛马会收到,收到,收到!牛会哞,马会叫,牛马会收到,收到,收到!” 众人: 段晗率先跑进王府,憋笑憋的五官扭曲,宁远裔能强撑着听完已经够不错了,他听到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开溜了,这歌太魔性了,哈哈哈! 留在原地的永安郡主、安王世子和莫飞羽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留下的,三人低着头,用力扣着手指,不能笑,憋笑他们是专业的,绝对不能笑! 偏偏宁知意这个当事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唱歌的杀伤力,一脸期待的看向几人:“怎么样,没关系,我内心很强大的,你们说实话。” 女生知道女生,永安郡主觉得这话应该反着听,立即表态道“没有,很好听,非常好听,真的,哥,你说是不是?” “对,永安说的对,唱的不错,飞羽你说是不是?” “是,很好听,简直如同天籁之音,非常好听!” 宁知意原本低垂的脑袋瓜逐渐高昂,听完莫飞羽的话后彻底飘了,在此时此刻,她坚信自己就是歌神! 而另外三人违心的夸奖完根本不敢看彼此,三个人看向三个方向,王府内的段晗急的直拍大腿,这么好一个表现的机会就这样被他错过了! 颠颠又跑回来,专门对宁知意道:“姐妹你唱的真好听,你是我所有朋友里唱的最好听的,那优美的歌声,八十岁的老太太听了都能下地跑两步!” 那可不是,被魔音刺激的连夜跑路! 宁知意怀疑的看向他,“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是好话呢?” “姐妹你可不能冤枉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看着一脸正色的段晗,宁知意勉强相信他的话,“那好,既然这么好听,那就专门再为你唱一遍!” 段晗: 他这张破嘴呦! 其他三人:(??へ??╬) 好在宁知意只唱了一遍,就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亲爱的朋友们,明日是定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英国公府老夫人跟定国公老夫人是堂姐妹,英国公府的人一定会到场,你们说,这里面有没有操作的空间。” 莫飞羽神色一动,他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如果要操作的话,能操作的地方可多了! “有,我这就把消息传回府,英国公府里的表妹和小表弟也能帮上忙!” 看莫飞羽不迂腐,能当机立断的复仇宁知意还是挺高兴的,她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最不理解的就是坏人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主角,而主角每次只是见招拆招,从不会主动出手对付坏人,每次都是被误会,然后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不明白,既然都确认坏人的身份了,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不香吗? 同样,如果莫飞羽是迂腐的人,她也不会继续帮他,跟这样的朋友在一起复仇,她怕自己会被气死,好在莫飞羽的思想觉悟非常高。 “你的意思是英国公的三小姐和四公子也能参与进来?” “是的,他们二人也发现了异样,表妹和表弟提出一定要参与到报复行动中来,他们二人在英国公府,有些事情他们做起来会更加方便一点!” 宁知意点点头,这样事情就更有意思了,她有点期待明天了呢。 “” 宁知意:“既然讨论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府了,大家明天见!” 第324章 事发(一) 定国公府。 定国公老夫人脸上的笑一刻都没停过,自己过寿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全来了,皇上、皇后派人送了厚礼,老夫人觉得自己失去的面子又回来了。 各府的夫人们轮番奉承,哄得定国公老夫人喜笑颜开,看着各府的小姐,没忍住又来了一番说教,说的小姐们纷纷低头,疯狂翻白眼。 “还是端方知礼的小姑娘看着令人舒心,不像那个宁知意整日里疯疯癫癫的,哪里有大家小姐的样子,不像话!” 熊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立即开口反驳,“老夫人这话说的有失偏颇,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有沉稳的就有活泼的,您只能说您喜欢什么性格呢,但不能另一个性格不好,知意那丫头得皇上喜爱,您这样说她,莫不是对皇上有意见?” 庄湘的母亲周氏放下帕子,脸色不好看,这段时间女儿跟宁家丫头一直写信交流,女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甚至在她的鼓励下愿意出门。 她十分感激,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丫头,听到定国公老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说宁知意的不是,她心中恼怒。 立即开口“正是这个道理,老夫人您不能因为皇上公然落了您的面子,就对宁小姐心有不满啊,这话如果传到皇上耳里,怕是不美!” “知意姐姐很好,她是最最好的人!”安湘气的小脸通红,她才不要给说知意姐姐坏话的人祝寿,起身对其他夫人行了一礼,拉起周氏就离开了。 其他喜欢宁知意的夫人接着开口,身份高的敢直接开口怼,身份低一些的就混在人群中间一起开口,礼部侍郎夫人就是这样。 以她的身份本来没有资格进入到内厅的,但谁家还没有几个厉害的亲戚呢。 周氏母女离开,熊氏也没有留下,起身离开,这面子她能给定国公老夫人自然也就能收回来,如今的定国公府除了在不停消耗皇上的旧情,完全没有老定国公在世时的风光。 偏偏定国公和老夫人依然沉浸在过往虚妄的荣华中无法自拔! 陆陆续续又有几家夫人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定国公老夫人都没反应过来,她不过是说了宁知意一句,这些人怎么这么大反应! 真是放肆! 以前这些人哪个不是费尽心血的讨好她,如今都敢对她不敬了! 身后的嬷嬷立即为她顺气,低声道:“老夫人今日是您的寿宴,一定要开心,是这些人不识抬举,您看留下的人更多呢。” 定国公老夫人扫了留下的夫人小姐一眼,觉得心口更堵了,留下的基本上都是附庸定国公府生存的,没一个有头有脸的! 重重拍了下桌子,不能继续这样,必须得为定国公府寻一个新的出路才行,从龙之功就不错! “寿宴之后让国公爷过来一趟。” 前厅,宁知意和永安郡主几人汇合,知道自己不讨老夫人的喜欢,宁知意干脆没有去请安,反正她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给老夫人过寿。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没有出场,依旧惹定国公老夫人不开心了。 “都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翟思榭那里是小弟亲自安排的,尹棠那里是我亲自安排的。”翟思菱短短几日瘦了一大圈儿,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尹棠就是她大哥的遗孀,现在跟翟思榭打的火热。 宁知意安慰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做的好,坚强点,你们姐弟俩互相扶持,风雨过后迎接属于你们的彩虹!” “嗯,谢谢!”翟思菱真诚道谢,如果不是因为宁知意,她可能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啊,不客气的。”宁知意最不会处理的就是这种场面,而且她也不知道翟思菱谢她的真正原因,只以为是因为她的安慰而感谢。 莫飞羽安排好一切走了过来,看着翟思菱,“表妹,今日过后我们莫府基本上就彻底跟英国公府撕破脸了,一会儿你不要正面跟英国公杠,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表哥,我不能什么都让你们去做,我也得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莫府如今把所有的关心与爱意全倾注在姐弟俩身上,尤其是翟思菱,世道对女子比男子苛刻一些,他们不想让翟思菱背负上不好的名声。 “思菱听你表哥的,这种事你们姐弟俩都不要出面,世人会同情弱者,你们俩表现的越无辜越好,你想啊,用你爹惯用的招数来恶心他,岂不是更美。” “对,郡主说的对,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不定在特定时机还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宁知意坏笑几声,附和永安郡主的话。 “嗯,好的。”翟思菱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既然这样是最好的安排,她会听大家的建议的。 “好姐妹,四皇子做的那个什么大喇叭,真的能把房间里的声音传到外面吗?”段晗对那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表示怀疑。 宁知意跟四皇子说了喇叭的原理,请他做了个简易版本,效果肯定没有现代的那么好,但几个叠加在一起,绝对能把房间里的声音传出来,但是也得把众人引到房间附近。 “当然,我验过效果了,四皇子出品必属精品!”宁知意十分有信心。 安王世子耳朵动了动,“有人来了,快隐蔽。” “还是莫夫人说的对,如果不出来走走,怕是要错过这满园的好风景了。” 莫飞羽的娘秦氏笑意不达眼底,“哪里,是听闻英国公喜欢名贵花草,经常给老夫人送来,想着来饱饱眼福。” “是啊,听闻英国公别院的花草才是一绝呢,我们能有幸看几盆也好啊。” 一众夫人小姐纷纷感叹,各自散开去看自己喜欢的花卉。 与此同时,距离此处最近的房间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早就进了房间。 尹棠隐在屏风后,低头扫视今日的穿着,确定是翟思榭喜欢的才笑了笑,令她不解的是翟思榭今日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冲过来抱自己,而是神色阴沉的坐在外室。 “你怎的了,昨日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兴师问罪呢,你倒好,先冲我摆起脸色了,哼!” 翟思榭昨日又是背锅又是被打骂的,今日还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如果不是跟定国公府关系亲近,今日他绝不出门! 毫不客气的把女人拉到腿上坐着,手顺着被扯宽松的领口探了进去,“少提昨日的事情,说点其他的让我高兴高兴。” 第325章 如果不敢出来,肚子里又翻江倒海,嘿嘿嘿! 正在赏花的众人一愣,不明白突然出现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众人面面相觑,有好事者猜出这是有人要遭殃了,制止想大声询问的人,道: “唉,别出声,或许这是国公府准备的特殊戏曲呢,左右没什么事情,戏台子都搭好了,也得让咱们看看戏不是。” 有人先开了口,自然没有人在去为了这两道不知名的声音去得罪这位夫人,继而安静下来。 房间内,尹棠心里有疑惑,自然不会转移话题,而是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昨日那个真是你养在外面的?我不信,你的那点力气不都用在我身上了,还能有心思应付其他女人?” “你说,那名外室是不是爹的?” 在嫁入英国公府之前,她也以为英国公如同传闻般深情睿智,可一个府邸呆久了,她总归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尤其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翟思菱爬上了她的床榻。 儿子如此,她不信老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翟思榭面色一冷,抽回手,“你胡说什么,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不许多问!” 这是他第一次对尹棠如此疾言厉色,她绣眉微蹙,站起身,冷冷道: “怎么,这是厌了我了,别忘了当初是谁在哥哥死后不足百日就偷偷爬上的我的床榻,又是谁跪在我脚边说会一心一意对我的!” 尹棠是翟思榭一见钟情的女子,只是造化弄人,还没等他弄清楚尹棠的身份,她已经成了大哥的妻子,看她生气,翟思榭的气势弱了下来,再次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好了别生气,你只要知道那其实并不是我的外室就行了,那人另有身份,而且你要记住,在府上遇见她,要恭敬一点。” 昨日、外室、哥哥死后不足百日,这些信息一串联,赏花众人捂住嘴瞪大眼睛,猜出了房间中的是何人! 隐在暗处的莫飞羽勾起唇角,对身边几人道:“好戏还在还在后面,除了这些夫人,还有一些大人、公子也在被引来的路上。” 段晗嘿嘿笑,“还有,我还让思启小兄弟给二人下了点药,一会儿的场面保准震撼!” “不会少儿不宜,赏花的还有几个年龄比较小的小姑娘呢。”宁知意一下想到了经典的下春药环节,发出灵魂一问。 段晗摸了摸脑袋,他没有想到下春药,这、这招数有点下作。 安王世子替他回答,“他下的是泻药,一会儿所有‘看客’都到齐了,声音喧哗起来,你猜里面的人还敢出来吗?” “如果不敢出来,肚子里又翻江倒海,嘿嘿嘿!”段晗猥琐一笑,好在他那张脸够帅,不然真的没眼看。 宁知意觉得段晗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姐妹啊,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尹棠是世家嫡女,自然有她的傲气,正儿八经得宠的妾室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哪怕这个外室是公爹的外室也不例外。 “哼,恭敬一些,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而已,她配让我恭敬吗?” 翟思榭拳头紧了紧想说那是他娘,但理智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说,压下怒火,只能道:“那是我一个亲属,就当是为了我,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尹棠看他服软,这才高兴的点了点他的鼻子,“好,一个外室而已找个偏远一点的院子安置就是,我自然不会跟这种人过不去,我想要个咱俩得孩子,你说好不好?” 翟思榭捂住肚子,肚子里翻江倒海,难道是昨日宿醉喝了太多酒,喝坏了肚子? “啊,你说什么?” “咯咯!”女人捂唇娇笑,纤细的手指在翟思榭胸口画圈圈,“傻瓜你是不是高兴坏了,我说我想要个咱俩的孩子,我知道这个孩子不能出现的明面上,到时候我称病去庄子上生产,生完再回来。” “等孩子大一些,再以领养的名义把他带回府好好养着,一定神不知鬼不觉,你说怎么样?” 翟思榭张了张嘴,想说如果孩子长的像我怎么办,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不是因为他长相跟娘十分相似,爹早就找个由头把娘接回府里了。 正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娘这么多年一直生活的别院里,爹只能通过地道跟娘幽会。 “唉,这件事牵连甚广,让我仔细想一想,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备一份厚礼去承恩侯府,原本娶关南烟是锦上添花,但现在我名声有损,必须要娶她,你帮我好好操持一下。” “哼,你个负心汉,娶了新人,心里怕不是再没有我这个旧人一丁点位置。”尹棠有点吃味,但也知道这事早晚都会发生。 “乖,娶她不过是个摆设,我的心全在你身上,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一旦她有什么意外,就不会妨碍我们了,你今日叫我来就是为了说昨日的事吗?”肚子绞痛,翟思榭想尽快离开。 尹棠轻笑着打了他一下,“什么呀,不是你传信让我过来的嘛,是不是肚子不适,疼到说胡话了。” 翟思榭捂住肚子的手一顿,僵硬的抬起手,颤抖的问:“你说什么?” 尹棠不解他怎么这个表情,重复道:“是不是肚子不适,疼到说胡话了。” “不是这句,上一句!” “不是你传信让我过来的嘛,这就是上一句,你干什么呀,一惊一乍的!” 第326章 呜呜,思榭你不要放了,我害怕! 翟思榭立即起身,动作大到直接把尹棠掀翻在地,“哎呦,好疼,翟思榭你干什么!” “棠儿,我是收到你命人传来的纸条才过来的!” 反应过来后,尹棠脸色煞白,顿时慌了神,“怎么可能,明明是你传信让我过来的!” “棠儿,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快离开,我们可能中计了!”翟思榭捂住肚子靠坐在椅子上,“我肚子太痛了,得缓一缓,棠儿你先离开,要快!” 尹棠爬起来往房门口的方向冲去,走到房门口却听到一阵喧哗声,这里面竟然还有英国公的声音! 她立即停下脚步,不敢继续前行。 “诸位怎么聚集在这里了?” 怕英国公坏事,他是最后一批被引过来的人。 一位大人讥笑道:“聚集在这里自然是看笑话的!” “没错,这笑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英国公被几人阴阳怪气心头火起,想刺几句,突然听到了令他亡魂皆冒的声音,“思榭怎么办,门外有好多人,爹好像也在!” “什么!今日的事绝对是有人设的圈套,一会儿就说你身体不适,思菱那丫头不知道跑哪里疯玩去了,找不到人,没有办法只能让我来给你送药,明白了吗?” “好,我都听你的,思榭,我们会没事的对不对?”尹棠虽然做了见不得的事,但那都是偷偷摸摸的进行的,她觉得不会被人发现,一想到事发后的严重后果,吓的她腿都在不停发抖。 “没事的,有事你就往我身上推,还有爹在呢,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翟思榭话说的信誓旦旦,实际上内心十分慌张,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尹棠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英国公扭头看向房间,双目圆睁,心扑通扑通直跳,如果没听错的话里面的人是他的大儿媳和思榭,这二人是怎么回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日刚发生那样的事情,今日这叔嫂二人又被人堵在房间里! 想到一种令他无法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没忍住后退两步,不可能的,思榭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的! 叔嫂勾搭在一起绝对是惊天丑闻,他决不能让这样的臭名声落到他的乖儿子头上! 心乱如麻,强打起精神为儿子打圆场,“尹棠这孩子身体不适,思榭来给她送药,倒是让大家关心了,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孩子身体的小事不能喧宾夺主,大家还是去宴厅。” “英国公你教导的好儿子!毫无礼义廉耻,勾搭寡嫂还密谋害烟儿,做你的春秋大梦,昨日侯府已经派人通知取消双方的婚事,让你儿子滚远一点,不要再招惹烟儿!” 承恩侯一拳打在英国公鼻子上,猝不及防下英国公被打的结结实实,呼痛一声用手捂住鼻子,不一会儿指缝有红色的血迹透出。 “承恩侯你冷静一点,这都是误会,密谋害人更是没有的事,我可以让思榭解释的!” “解释什么,本侯两只耳朵听的清清楚楚,你少狡辩!” “我们也听的清清楚楚!”跟承恩侯交好的几位大人出言相助。 英国公来的晚,他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只能寄希望于逆子没有说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尹棠做贼心虚不敢出去,缩在门后身子瘫软在地,“思榭怎么办啊,思榭你快想想办法!” “没事的,放心能圆过去,啊,我肚子好痛!”翟思榭没有精力安抚尹棠的情绪,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倾尽所有的努力才堪堪控制住汹涌的泄意。 “噗,噗呲,噗!” 可人有三急,这件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伴随着几声响亮的屁声,尹棠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呕,好臭,思榭你不要放了,好臭啊!” “噗!” “思榭你不要放了!” “噗呲,噗!” “呜呜,思榭你不要放了,我害怕!” 放了几个屁后,翟思榭觉得肚子轻松一些,昨日发生那样的事情后,直到今日他都没有进食,所以没有出现一泻千里的事情,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棠儿,暂且控制住了,我得先出去跟大家解释,你放心,一定没事的!” 捂着肚子起身,翟思榭脚步虚浮,扶着门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人闹肚子时放的屁是比较臭的,翟思榭走出来,距离他比较近的人闻到了明显的臭味,安湘在赏花的一众夫人小姐中,看见宁知意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宁知意身边。 宁知意捏着鼻子跟身边的永安郡主和安湘道:“姐妹们记住呦,发臭发烂的男人不能要,更不要沾边。” 永安郡主和安湘点点头,段晗大声重复道:“记住了,发臭发烂的男人不能要,更不能沾边。” 段晗的母亲:???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宁知意刚刚说的是不是让姐妹们记住,这小子乱插什么话! 英国公的脸更黑了,压抑着怒火来到翟思榭身边,怒道:“你小子怎么失了分寸,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让思菱过来帮忙。” 接收到父亲的眼神暗示,翟思榭紧张的心玹微微放松,有父亲在,一定没有问题的。 “回父亲,嫂嫂身体不适,儿子又没有找到思菱,过于担心嫂嫂身体,情急之下失了分寸,请父亲责罚。” “嗤!” 与翟思榭想象中的大家虽然觉得不妥但又会觉得情理之中的反应不同,他话落的一瞬间,立即有人发出嗤笑声,他觉得肚子的绞痛更加剧烈了。 随着事件的发酵,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没过多长时间,整个参加寿宴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莫飞羽给翟思菱一个眼神,示意她该上场了。 翟思菱点点头,掩下眼底的恨意,再次抬头时脸上换上焦急之色,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二哥,嫂嫂,咦,二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听有人说二哥你和嫂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嫂嫂还还说你爬她床,你们二人还商量着要孩子的事情。” “什么?” “小叔子和嫂子,还爬床!” 后面到的人听到翟思菱的话后向身边的人求证,听了全场的人又讲了一遍事情经过,后到的人发出阵阵惊呼声。 翟思榭脸色苍白,为什么自己跟棠儿说的话这些人都知道! 第327章 十两一幅画像,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讨论这件事的人太多,英国公没有办法让那些人闭嘴,只能把怒火发在翟思菱身上,“住口,怎么能这么说,还有没有规矩了!” 翟思菱故意曲解英国公的意思,“没错,爹爹我就是这样训斥乱传谣言之人的,二哥放心,妹妹相信你,相信你一定没有半夜爬嫂嫂的床,也没有跟嫂嫂讨论孩子的事情,更没有跟嫂嫂有不清不楚的苟且关系!” 翟思菱句句不离相信,但句句都往翟思榭的心口插刀子! 气的翟思榭眼前发黑,又不能直接发作,憋屈的他心口发疼。 囫囵的应了两声,不再言语,反而是低头复盘今日发生的事情。 戳完翟思榭的心口,翟思菱也没有放过英国公,“爹,你说句话啊,二哥不可能是觊觎寡嫂的卑鄙、无耻、下流小人对不对,这样品行有亏的人怎么能继承国公之位呢,我相信二哥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转身冲着讨论的最激烈的几人怒道:“住口,你们不要再污蔑我哥哥了,如果你们继续污蔑我哥哥且不知悔改,我爹爹和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咱们官府见!” 敢在正主面前讨论的向来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且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不让我说,那我就偏要说! 于是几人讨论的更大声了,不仅如此,还分散开来,跟许多人讲解刚才的事情。 “好了,菱儿你不要再说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英国公恨不得捂住翟思菱的嘴! “为何不能说,菱儿是在关心兄长,到时国公爷为何如此镇定,倒像是原本就知道什么一样。”秦氏看不得这贱男人训斥翟思菱,立即出言试探。 “今日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本国公如何会知道!”英国公不假思索,他根本不知道逆子什么时候跟尹棠搞在一起的,如果他提前知道,早让二人断了! 尹棠的母亲和嫂嫂姗姗来迟,家里的小辈把事情经过跟二人讲了讲,尹母当即昏死过去,现在才悠悠转醒。 到现场后顾不得跟人打招呼,尹母一个人进了房间。 “娘,您来了。”尹棠放下抹泪的手,一下扑进娘亲怀里,她真的好害怕。 “啪!”尹母冷着脸,毫不客气的甩了一巴掌,“你个逆女,怎么能做出这么败坏门风之事,尹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出了这样的事,你让家里的姐妹们如何议亲!” “娘,女儿知道错了,女儿跟思榭是真心相爱的,娘您替女儿想想办法。” 尹棠捂着脸继续哭,尹母一脸恨铁不成钢! 门外的翟思榭跌坐在地上,双眸呆滞的看向房间的方向,怪不得这些人能复述自己和尹棠德对话,原来是这样! “爹!爹!快阻止她们,不能继续说了!” 英国公气的头脑发昏,忘记房间不隔音这件事了,猛然想起就要往房间里面冲,莫飞羽箭步上前,推了他一把。 “国公何必急于一时,再等等。” “莫飞羽,你给本国公让开!” 莫飞羽不为所动,毫不退让。 承恩侯举起双手鼓掌,“该听的不该听的,大家都听完了,有没有记性好的,把刚才二人的对话一一复述给国公爷听一听。” “有有有!段某不才,听的时候手痒,还记录下来了呢,来,大家分着看一看。”段晗笑眯眯拿出几张纸。 段母给了儿子一个赞赏的眼神,拿过纸张和身边的夫人一起看, 英国公碍于身份不能从女眷手里抢夺,只能先让人把尹棠母女从房间里叫出来。 “侍郎大人,这纸是不是你们的?”宁知意从怀里掏出一沓画像,画上是一名女子,画像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英国公别院外室的画像。 户部侍郎专心吃瓜呢,看都没看宁知意手里的画像一眼,直接摆手,“不是,可能是他们的。” 同时还指向身边的几位大人。 “好,既然侍郎大人不想看画像,那我就给其他大人看。” “诶,画像那可能是我的,给我看看。”户部侍郎扫了一眼,眼睛就挪不开了。 “十两,谢谢惠顾!”宁知意把画像收回藏到身后,伸着白皙的小手要银子,看到户部侍郎一副你抢银子的表情,体贴的解释道: “本来以为这些纸是几位大人的,所以想无偿送回,但既然大人说不是你们的,如果想看的话只能花银子买喽。” 户部侍郎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黑了,但奈何好奇心占了上风,还是把手伸向了荷包。 成功完成一单生意后,宁知意更加得心应手,直接吆喝起来,“十两一幅画像,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喽。” “我要一份!” “我也要买!” “给我留一份!” 短短几息时间,宁知意手里的画像卖的干干净净,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画像,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此时的英国公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宁知意的动作,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宁知意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做什么疯事都有可能。 “宁小姐,这真是那外室,这女子长得跟二公子也太像了,二公子什么癖好啊,喜欢玩跟自己长相相似的唔唔!” “闭嘴,敢在她面前说这些腌臜事,把你的牙打掉!” 一个缺心眼的公子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只是问题的后半部分不大正经,安王世子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明白,世子说的是,我这不是一激动,把宁小姐是女子的事情给忘记了么,下次一定不会犯了。” 段晗跟个痞子似得把胳膊架在这缺心眼公子的脖子上,“你说什么呢,我姐妹这样一个温温柔柔、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你能忘记她是个女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缺心眼公子一脸无辜,伸手指了指,段晗和安王世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第328章 府里有嫂子,府外有外室,里里外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只见宁知意左手揽着安湘,右手放在永安郡主的腰上,左拥右抱怎一个惬意了得。 小巧的安湘乖乖巧巧的窝在宁知意怀里,拿着荷包的果脯往宁知意嘴里喂,“知意姐姐,这果脯是我亲手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喜欢的话我再改良改良。” “嗯,非常好吃,不用改良,湘湘,你真是太厉害了,真棒!” 安湘一直待在府里没事的时候就爱做些吃食糕点消磨时间,得到喜欢的姐姐的夸奖,小姑娘大眼睛眯起,如同一只成功偷到板栗的小松鼠。 “知意姐姐喜欢就好,来再吃一个。” 安王世子: 段晗: 缺心眼小公子发出由衷的感叹:“宁小姐这待遇,我在梦里也不敢想哇。” 安王世子战术性轻咳,拉下段晗的手臂,拉着人退回宁知意身边,段晗一脸受了天大打击的样子,喃喃道: “果然还得是看我姐妹的,这也太会了,兄弟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你知道就好,去给不知道的人讲解一下昨日发生的事情。” 段晗乖乖点头,走出去几步突然想起来问安王世子要去干什么,转身一看他的好兄弟跟个侍卫似的水灵灵的站到宁知意身后去了。 段晗:“出生啊!” 他敢怒不敢言,甚至在对上好兄弟看过来的面容时,还得露出十足狗腿的笑容,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能憋。 尹母调整好面部表情,带着尹棠走了出来,众人怪异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入尹棠的心口,下意识看向翟思榭。 换来的却是男人躲闪的眼眸,尹棠的心沉入谷底。 翟思菱一个踉跄,精准的来到中心区域,捂住唇,深受打击,“嫂嫂你刚刚说什么,你跟二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可是我的大嫂呢,如果说你跟二哥真心相爱的话,岂不是说你们二人偷偷摸摸有了苟且!” “不是!不是这样的!”尹棠双眸透红,紧张的反驳。 翟思菱才不管她的狡辩,不管尹棠说什么,自己都要把想说的话抖落出来。 “既然你们二人真心相爱,那就是双方都逾矩了,怎么能不知廉耻到公然求取别人家的好女儿呢,二哥你自诩为君子,做的事可不是君子行径,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 众人露出更加鄙夷的神情,尹棠无助的看向翟思榭,“思榭,你说句话啊!” “今日一事都是误会,是嫂嫂身体不适,我过来送药,仅此而已!”腹中的疼痛让翟思榭满头大汗,不过哪怕知道自己二人在房间里的谈话声都被众人听到了,他也没有想要承认的意思。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决不能认! 看翟思榭把事情推了干干净净,尹棠心中突然涌现前所未有的委屈。 “不知廉耻!你二人在房间里说的话我等听的清清楚楚,半夜爬床、要个孩子、人吃五谷哪里能不生病,真心相爱,这些还要我一一复述给你听不成,在场的都是人证,可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推脱的。”秦氏训斥道。 “对啊,别把大家当傻子嘛。” “诶,大家先别吵,这二公子玩的还挺花,府里有嫂子,府外有外室,这里里外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就不对了,你是不是后来的,那嫂子说了昨日被抓的外室不是二公子的,是英国公的,来看看这外室的样貌,你觉得二公子喜欢自己跟自己玩吗?” 这人说的比较绕,说里里外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人没有听明白,接过画像看了过来,顿时惊呼一声,“咦,这女子跟二公子长得好像,说是二公子的娘我也信啊,而且看起来年龄要比二公子大许多,难不成这外室真是英国公的?” “可二公子跟已逝的世子是双生子啊,生母是已故的英国公夫人,这有点说不通。” 刑部尚书带着人赶到,命人把尹棠和翟思榭押了起来。 “莫大人,你这是何意?” 英国公刚才在沉思,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他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在看见刑部尚书时达到顶峰! 是莫府的人在设局针对国公府! 不、准确的说是在针对他们一家三口! “何意?这二人是否有苟且之事本官不管,现在接到报案,世子之死是翟思榭所为,本官要把他带回去调查一二,国公爷向来通情达理,想来一定能理解的!” “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把犯人的嘴堵上,聒噪!”刑部尚书莫大人神情冷漠,看向翟思榭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儿是双生子,他有什么理由去害他嫡亲的大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府一直怨怪我没有照顾好夫人,你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不要伤害我无辜的孩子!” 看着英国公虚伪的面容,刑部尚书眼睛微眯,“你还挺爱演,那就去演独角戏,至于你说的双生子,当时我妹妹的肚子比一般妇人还小,郎中判定也不是双生子,孩子生下来之后,是你一口咬定说是双生子,我们也就信了。” “虽说是双生子,但两个孩子长相完全不一致,翟思榭跟我妹妹面容也没有相似的地方,倒是跟被你在府外金屋藏娇的外室面容相似,翟思榭是谁的孩子还未可知!” “天,竟然还有这种内幕,这样一想还真是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英国公夫人有孕时我也见过,怀胎九月时肚子比我怀胎七月时还小呢,那肚子看起来真不像是怀有双生子的样子。” 一位夫人说出自己的看法。 宁知意隐在人群中道:“这样说来,世子之死有可能是二公子所为,那么英国公夫人英年早逝一事怕不是也有蹊跷,这对儿可怜的母子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 此言一出,现场霎时间安静下来,翟思菱低着头矗立在原地,身子在不停颤抖,秦氏揽住她的肩膀,把人藏到自己身后。 众人面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继续开口说话,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彰显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第329章 怎么有脸说这是翟思榭的外室,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胡说八道,这些全都是你的妄言,你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 英国公说的义愤填膺,无法针对喧闹的人群,只能先针对刑部尚书,指着翟思榭募的红了眼眶,“大哥,我再叫你一声大哥,哪怕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啊,思榭除了是我的孩子,还是你妹妹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求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住口!你少来这套恶心我!”刑部尚书不管英国公的装疯卖傻,“本来不想破坏老夫人的寿宴,想把人带回府衙审理的,如果你继续胡搅蛮缠,那么本官就要在这里审理案件了!” “就在这里审,老身亲眼看着,看着谁有通天的本事能凭空污蔑一个好孩子!”到了开宴时间没有看见宾客,定国公老夫人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带人过来给翟思榭撑场面。 既然定国公老夫人自己不介意破坏她的寿宴,刑部尚书更不会介意了,能在这里处理也好,让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见识一下英国公的丑恶嘴脸。 “既然老夫人如此深明大义,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没有人能凭空污蔑一个好人,人证和物证却能把一些丧尽天良的畜生绳之以法,把人带上来!” 英国公眉头蹙起,两个官差拖着一个血肉模糊、几乎被打的没了人形的人上来,等人走近一看,此人赫然是儿子身边的贴身护卫! 刑部尚书开口:“此人是翟思榭的贴身护卫,奉翟思榭之命买通山匪,并且在暗中放冷箭射杀世子,目的就是英国公世子之位,不过今日看来,许是还有红颜之祸!” 刑部尚书冷眼看向尹棠,尹棠已经彻底傻了,翟思榭设计杀了自己夫君? “屈打成招,莫大人好厉害的手段!” “不错,舅舅把人打成这样也要指使此人诬陷于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舅舅如此记恨于我。” 父子俩再次唱起了双簧,刑部尚书最讨厌男子汉大丈夫做出这种惺惺之假态,毫不客气的白了二人一眼,看向地上的护卫,“你来说!” “咳!”男子咳出一口血,感觉呼吸通顺后开口说话:“我是二公子的贴身护卫,成为二公子的心腹后,他命我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为了进一步控制我为他卖命,控制了我一家老小二十余口人的性命,为了家人,我不得不一错再错!” “刺杀世子就是其中一项任务,因为知道二公子阴狠毒辣的性子,为了给自己也是为了给我的家人留一条后路,我偷偷把二公子亲笔写给山匪头领的信留了下来,还有射杀世子时给箭头涂抹的毒药,统统都留了下来。” “被刑部的人带走后,为了家人的性命,我不敢开口说实话,在得知家人被安全救出后,才说了实话,二公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为了世子夫人以及世子之位谋害世子,也该受到惩罚了!” “污蔑,你在污蔑于我!” “你不必狗急跳墙,这封信是你亲笔所写上面还有你的印章,你要如何狡辩!”看父子二人还要继续辩驳,刑部尚书一抬手,“本官还有其他事需要验证,接着带人上来!” 看见孙氏的一刹那,英国公身子都在抖,既是气的又是吓的! “你你敢擅闯国公府捉人,你还有没有王法!” 刑部尚书没有管气急败坏的英国公,开口解释女子的身份,“一切都是为了案子,大家看,此女子就是昨日闹的沸沸扬扬的翟思榭的外室,此女子姓孙,是英国公乳母的女儿,跟英国公算是青梅竹马,年少时的英国公一度想把孙氏纳为妾室,遭到英国公老夫人的反对候, 就买了一处宅子金屋藏娇,这一藏就是十几年!”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怎么有脸说这是翟思榭的外室,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哗!”众人再次喧哗,实在是孙氏本人比画像上还像翟思榭,让众人十分轻易就接受了翟思榭和孙氏二人是母子的事情。 “全都是胡言,思榭是本国公和夫人的儿子,是本国公亲自守在产房门外看着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孙氏的儿子,你不要凭空污蔑,本国公知道大哥你不喜欢思榭,更喜欢老四思启,但长幼有序,这国公之位本该就是思榭的!” 英国公一开口又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又道:“今日思榭和尹棠德事情也多有蹊跷,该不会又你大哥你的手笔?” “英国公这话说的太过可笑,嘴长在这二人身上,谁能有通天的本事左右二人的嘴不成,是有人拿刀子逼迫,还是某些人的真情流露,相信大家自有判断!” “莫夫人说的对极了,这二人在房间里面的对话可都是自愿说的,说的那叫一个不堪入目,英国公就是想替自己儿子开脱,也不能说些不过脑子的话!” 熊氏作为宁知意请来的外援,一开口就表明的立场。 “既然英国公说翟思榭是英国公夫人所出,那翟思榭一定跟孙氏毫无关系喽,不如来个滴血验亲,二人是不是母子关系一目了然!” “有理有理,还是宁小姐聪明。”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不知道英国公会不会同意了。” “嗐,不同意不就说明他在心虚么,那” “本国公同意,劳烦姨母派人准备一下滴血验亲的事宜。”英国公此时被架在火上烤,除了同意没有其他办法。 冲定国公老夫人行了一礼,请她安排,说话后不经意般摸了摸荷包,这是他心虚时会做的动作,他自幼经常出入定国公府,定国公老夫人知道他这个小习惯。 心中了然,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这怎么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略微一思索,侧身在身边嬷嬷耳边低声吩咐几句。 嬷嬷点点头,领命而去。 【宿主,那老虔婆又要整幺蛾子了!】 第330章 相融了,血液相融了,她们是母子! 【统儿,一会儿我们见招拆招。】 莫家的人提起精神,明白接下来的才是硬仗! 不一会儿定国公府的下人就准备好了滴血验亲的工具,官差押着翟思榭,取了他一滴血滴入碗中。 轮到孙氏时,她却死活不肯伸手,祈求的看向英国公,榭儿是她的孩子,一旦滴血验亲一定会露馅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取血,只有验过,才能还我儿的清白,才能让企图污蔑我儿的人闭嘴!” 孙氏被英国公吼不敢不上前,任由官差取了她一滴血,众人的视线聚集到碗中,英国公屏气凝神,定国公老夫人老神在在,胸有成竹! “血没有相融!二人没有血缘关系!”有人惊呼。 英国公哈哈一笑,看着刑部尚书讥讽道:“如今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说,没有证据就胡乱下定论,大哥你这样办案可不行,长此以往,怕不是会有冤假错案产生!” 看事情出现反转,得益于以往英国公的好形象,立即有人站队英国公,声援道:“没错,这血不相融,说明二人根本不是母子关系,莫大人该道歉了。” “是啊,自古血液相融才能说明二人有亲缘关系,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二人的血根本没有相融,哪怕莫大人是刑部尚书,也不能空口污蔑人不是!” 莫飞羽看向碗中的两小团血滴,眉头紧蹙,秦氏担忧的看向丈夫,而莫大人却丝毫不慌,看向人群道:“可有太医在此?” 龚太医正专心看戏呢,突然听到莫大人叫太医,心思一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立即举手道: “在,有太医在!” “有劳龚太医检查一下。”刑部尚书看到是龚太医站出来,神色变的温和而恭敬,伸手请龚太医验证。 龚太医出身太医世家,祖上几代都是有名的太医,京中有头有脸有资格请太医诊治的人家,或多或少都被龚家人救治过,因此龚太医在整个京城都混的开。 【哇咔咔,莫大人真不愧是刑部尚书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没错,水里被定国公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做了手脚,她往水里加了清油,这样即使二人是亲生母子,血液也不会相融的。】 定国公老夫人脸色难看,没想到莫大人竟然发现了异常,知道一旦让龚太医检测就会露馅,故意装作伤心的语气道: “莫大人这是何意?滴血验亲的东西都是老身命人准备的,你这是信不过老身,皇上幼年时经常来国公府,算是老身看着长大的,他受教导时老身也在旁听,就连皇上对老身的品行也多有称赞,莫大人是在质疑皇上不成!” 定国公老夫人一开口跟英国公一个调调,不是扯东就是扯西或者扯虎皮为自己遮掩,刑部尚书最讨厌的就是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老夫人慎言,本官质疑的是定国公老夫人你,皇上乃真龙天子,是大澧朝的天,天底下除了尊贵的太后娘娘可没有人有资格代表皇上,且纠正一句教导皇上的是老定国公,如果今日做这事的人是老定国公,那么本官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定国公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个刑部尚书竟然公然跟自己叫板,难道忘了自己跟太后娘娘的关系了! 龚太医可不怕得罪定国公老夫人,几个跨步来到碗前,在英国公惊怒交加又无可奈何的视线中,取了一滴水放入口中。 “嗯,水里有清油的味道,古书中有记载,加入清油即使为母子,血液也不会相融,但如果加入白矾,即使不是母子,血液也会相融。” 众人齐刷刷看向定国公老夫人,刑部尚书乘胜追击,冷声道:“老夫人往水里加入清油,借此左右滴血验亲的结果,这就是你的公正?” 宁知意睁着明媚的大眼睛装无辜,问道:“敢问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做,莫非你知道翟思榭就是孙氏的孩子,命人在水里加清油就是替英国公遮掩?” 安湘靠在宁知意身边的时候,小嘴一张库库就是一顿告状,早就把定国公老夫人说宁知意坏话的事情说完了。 这种给讨厌的人添堵的事情,宁知意可最喜欢干了! “胡说,老身如何知道水里会有清油!” “老夫人饶命,都是老奴的错,在准备水之前碰过清油,没有洗手就拿碗准备滴血验亲的水,这才导致了后续的乌龙,请老夫人责罚!” “你个蠢货,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不过看在你忠心伺候老身一辈子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会儿自己去领罚!” “是!是!谢老夫人恩典!” 刑部尚书不想管这些小喽啰,小喽啰什么时候都能处理,当务之急是处理英国公几人,“劳烦龚太医准备下新的滴血验亲的水。” “好说。”龚太医笑眯眯的看了眼脸色十分‘精彩’的英国公,对着围观众人道:“有没有愿意跟我一起准备水的,免得到时候验证结果不如英国公的意,他又要死不认账,要污蔑我在水里动手脚了。” 闻言,围观的人发出大笑,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立即表示自己愿意跟龚太医一起准备水,这下英国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已经呈现灰败之色。 很快龚太医端了一碗新的水过来,又让在场的其他太医验证水的安全性,得到大家一致认定水没有问题后才再次滴血。 孙氏依旧不配合,挣扎反抗间差一点打翻碗,秦氏幽幽道:“怎么,心虚了,害怕验证过后揭露你儿子外室子的身份。” 孙氏双眸含泪,愤恨的看向秦氏以及莫家两父子,可不管她怎么愤恨,还是无法改变取血的事实,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两团血滴缓缓相融,最终融合成一团! “相融了,血液相融了,她们是母子!” 第331章 英国公当众斩杀案件关键证人,来人,把英国公一起带走! 听到有人发出惊呼声,英国公闭了闭眼睛,翟思榭神情呆滞,完了,他的荣华与富贵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一家人过不去,我跟国公爷是真心相爱的,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才是我们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好不容易我们一家三口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你们又要出现横插一脚,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孙氏歇斯底里的怒骂。 刑部尚书俯视着她,冷眼看向英国公,“一家三口?什么时候英国公跟一个卑贱的外室以及一个卑贱的外室子成为一家三口了,英国公有什么想说的吗?” 知道没有辩驳的余地,英国公低着头一言不发,刑部尚书了解他,如英国公这样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认输的,他要给英国公希望,要让英国公看见绝地反击的可能,然后再给予英国公最沉重的一击! 充当半天工具人的翟思菱再次上场,疾步冲到孙氏面前,用力甩了她十几个耳光,斥骂道: “你个毒妇,是不是你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在我娘生产时买通稳婆把你儿子送进来,伪装成双生子的假象,最后还把稳婆等人灭口,你个毒妇!” 翟思菱的话给了英国公希望,他眼中猛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重新燃起希望,燃起反败为胜的希望! “没错,一定是这样,一切全都是你这个毒妇的错,全是你做的,我们所有人都被蒙蔽了,可怜的榭儿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孙氏泪意朦胧双眼,错愕的看向英国公,看到男人满是怒意以及威胁之意的双眸,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是要推自己出来背负一切吗? 求助的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可翟思榭却不敢看孙氏,避开了她求助的视线。 “不、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日后榭儿就是英国公,英国公是我的儿子,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呃!” 英国公一脚踢在孙氏小腹,“够了,还敢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你已经害了孩子一次,你还想继续害他不成,再执迷不悟,你会害死他的!” “噗!”力道之大,直接打的孙氏口吐鲜血,孙氏顾不上抹去嘴角的血迹,用手去抓英国公的小腿,“不要放弃我,救救我,救我!” 跟英国公相识几十年,孙氏清楚的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有多么冷血。 刑部尚书走到翟思榭的身边,取掉他嘴里的布,对着英国公继续拱火,“看来孙氏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信息,来人,把她带回去,好好审一审,想来一定能审出更有意思的东西。” “不要,国公爷救我,救我!” 孙氏害怕自己会如同那个侍卫一样被打的半死,手脚并用的抱住英国公的腿,嘴里发出阵阵尖叫。 而同样害怕的还有英国公,孙氏跟了他这么久,知道的消息可不少,一旦她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的秘密,对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想到此他眼底的杀意再也遮掩不住,在孙氏震惊的目光中,运起内力,一掌拍在她胸口。 只一掌便震断了孙氏的心脉,女人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在地上,喷溅的鲜血沾了英国公一身,可男人神色未动,对他来说,女人可以宠可以娇惯,但决不能威胁到他的安危! 翟思榭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他想去查看孙氏的情况,却被两个官差死死压在地上,“娘!娘!” “爹,你怎么能杀了娘!” 以翟思榭习武多年的判断,这一下孙氏的心脉俱断,绝没有存活的可能! “啪!”英国公一巴掌抽在翟思榭脸上,怒道:“住口,你怎么能人贼做母,你的母亲是我的发妻,才不是这个女人!” 事到如今,英国公还是想为翟思榭铺路,看向众人接着道:“孙氏情绪激动,意图反抗,本国公下意识出手,却不料不慎杀了她,还请莫大人见谅!” “见谅,本官可以见谅,但大澧的律法不行,英国公当众斩杀案件关键证人,来人,把英国公一起带走!” “翟思榭这声娘喊的可真熟练,就像是喊了无数次一样!” 看见刑部尚书脸上嘲弄的笑容,英国公才惊觉自己上当,当即准备反驳,却被两个官差用布堵上嘴! 此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禀大人,在英国公名下的三处府宅中发现了地道,地道的终点依旧是孙氏的府宅,这是几处府宅的地形图,大人请看!” 刑部尚书接过图纸,简单扫了几眼,冷哼一声。 宁知意也想看看,示意莫飞羽过去拿图纸,成功拿到图纸后,宁知意再次来到户部侍郎身边,道:“大人,想不想看?” 户部侍郎想装出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他那急切的小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直接问道:“多少银子?” “一两银子!” 户部侍郎:“我看!” 宁知意:“一两银子看一眼!” 户部侍郎&众人: 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大家为了满足好奇心还是掏了银子,宁知意也没有那么苛刻,只要交了银子,看几眼都无所谓。 看了好几眼的公子们甚至觉得宁知意人还挺好的嘞,他们起码看了十几眼,才交了一两银子,那岂不是说他们变相的赚了十几两银子? 定国公老夫人不甘心英国公被带走,想开口,刑部尚书知道她不会安分,直接道:“本官秉公办案,如果谁有意见,可以跟本官一起到皇上面前对峙!” 定国公老夫人偃旗息鼓,皇上最近对国公府的不喜,她又不是感觉不到,哪里还敢舞到皇上面前。 刑部尚书带着一行人离开,热闹看完了,定国公老夫人的宴会还没过完呢,宴会的主人公气的头晕眼花,先回去休息。 定国公出面招待众人,刚刚他不是不在场,而是躲在了人群后方,他可不敢跟刑部尚书对上,刑部尚书此人城府极深,年少轻狂时他曾经跟刑部尚书对上过,被修理的非常惨。 加上刑部尚书对待公事非常认真,别说定国公主动去招惹刑部尚书,定国公还怕自己的小辫子被他抓住呢! 第332章 定国公窝囊的样子,窝囊样是被人有意培养出来的 不过他也有表达不满的方式,借着跟众人寒暄的间隙白了莫飞羽好几眼,沉浸在大仇得报快感里的莫飞羽根本没有看见。 定国公纯粹是自讨没趣。 莫飞羽没看见定国公的小动作,段晗和安王世子可看见了,安王世子抬手拍了拍莫飞羽的肩膀,段晗负责告状: “飞羽,那老小子白愣你!” 老小子定国公: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赶在莫飞羽看过来之前加快脚步溜走! 莫飞羽抬眸吐出两字,“怂货!” 安王世子点头,“可不是,定国公的辉煌定格在老定国公离世的那一刻了,现任定国公,嗤!” 这边的三人还在感叹,那边的宁知意已经开始美美的用膳了,英国公几人已经被带走,刑部尚书能让他好过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统儿,想吃瓜,我吃饭,你给我爆瓜,这样两不误,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众人:用力点头,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系统也觉得该吃瓜了,这段时间它吸收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能量,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忘记它的老本行的。 【吃瓜,就吃定国公府的瓜,宿主你看现任定国公窝窝囊囊的样子,其实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现在的窝囊样是被人有意培养出来的。】 众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定国公,察觉异样的定国公抬头左右看看,没有发现谁在看他,只能继续低头用膳。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一低头就有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猛地抬头,没有异常,低头用膳,察觉异常,抬头查看!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定国公还是没有发现是谁在看他,心头一阵颤抖,他想起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有点阴间了。 【统儿,你接着说,是不是定国公一脉有人觊觎定国公的位置,故意引导他走上歪路的?】 系统叹一口气,感叹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是,他落到今日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也算是定国公老夫人的报应!一般爵位都是由长房继承,这算是不成文的规矩,奈何当时定国公老夫人的二妯娌生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儿子。】 【定国公是堂哥,比那位堂弟也就只大两个月,这位堂弟从小懂事,三岁启蒙学习,表现出惊人的天赋,不仅能过目不光还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当时的老定国公对此子表现出了绝对的偏爱,这引起了定国公老夫人的猜忌,担心此子日后会威胁自己儿子的地位,然后引导定国公恶意针对那孩子,还多次联合外人打他。】 【不过这些都被那孩子机智的化解了,同时这也让定国公老夫人坚定一定要害死他的决心,这女人竟然让定国公把那孩子骗出来,最后如愿的害死了他!】 宁知意一口咬住嘴里的鸡腿,气道:【这特么的真不是人能干的事,这孩子按理说还得喊她大伯母呢,为了心里的猜疑害人这也太过分了!】 莫飞羽放下酒杯,这让他想到了英国公府的大表哥,表哥从小活泼开朗还聪明,也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但他们从不嫉妒大表哥,大表哥还会带着他们一起玩,有好东西也会想着他们。 可就是这样好的人被人硬生生害死了! 心里的悲伤与怒意烧红了莫飞羽的眼眸,此时他根本分不清这怒意到底是因为谁而生气,他只是想做点什么! 不客气的坐在定国公身边,“国公爷,来敬你一杯!” 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定国公不能不给面子,虽然惊诧莫飞羽莫名其妙的动作,他还是举起了酒杯。 “记得国公还有一个小两个月的堂弟,可惜了那么惊才绝艳的一个人,竟然落水亡故了,如果他还在,你们堂兄弟二人互相扶持,或许定国公府会更上一层楼呢!” 定国公手臂上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再次浮现,刚刚莫名出现的盯视感就让他想起了儿时的事情,现在突然听到莫飞羽的话,惊得他一下没有握住手里的酒杯。 酒杯掉在桌子上,酒水洒了一身,而定国公仿佛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礼部尚书捋了捋胡子,意有所指道:“莫公子这是提到国公爷的伤心事了,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定国公似乎跟这个堂弟感情极深,二人经常一起玩耍的。” 定国公如梦初醒,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慌乱的点了点头。 莫飞羽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双眸盯着定国公的反应,道: “来,国公爷继续喝,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知道的明白是你们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爷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莫公子说笑了,本国公就是有点不舒服。” 额头的汗越冒越多,人在心虚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冒虚汗。 宁知意端了一碗莲子粥晃晃悠悠的朝定国公走去,“国公爷,今日是老夫人的大寿,还没给老夫人祝寿呢。” “大家的心意代母亲心领了,只是母亲年事已高,今日突感身体不适,怕是要辜负宁小姐的美意。” 宁知意不在意的挥挥手,特意举了举自己碗里的莲子粥,“好说好说,我们这些活人早几日或者晚几日给老夫人拜寿都好说,只是有些‘人’可能不用受限制,上天入地穿墙啥的都是小意思的。” “国公爷你说是不是?” 【你个老登,当年就是以自己想喝莲子羹采摘莲子为由把堂弟骗去池塘,结果等小船行驶到湖中央的时候,你被掩藏在湖里的侍卫接走,另一个侍卫破坏船体,使船漏水,就这样使你堂弟活活淹死在水里,来来来,莲子粥就在这里,你喝啊,喝死你!】 定国公额头的冷汗冒的更多了,自从堂弟那件事发生后,他就再也没有喝过莲子粥,心里的负罪感日日夜夜的折磨他。 那时的自己七岁,以为就是像往常一样教训一下堂弟而已,所以才会用捉弄二婶来逼堂弟必须独自来赴约,他也没有想到母亲动了杀心! 他在岸边时亲眼看到堂弟小小的人儿不停在湖中挣扎,最后彻底淹没在水里,可诡异的是在岸边看了全程的他,直到堂弟彻底被湖水淹没,也没有呼救的想法。 那时的他冷漠的不像个孩子。 第333章 别人打你、骂你、辱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看到莲子粥,又听到宁知意意有所指的话,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堂弟,心中泛起冷意,觉得如同置身在冰窖之中。 每当午夜梦回,他总是能梦到堂弟躺在冰冷的湖水中冷冷的看向他,这么多年他从来都不敢熄灯休息。 温暖,他需要温暖! “婶母,婶母在哪里?” “国公,你怎么了?”一位头发几乎全白,面容比定国公老夫人还要苍老的女子疾步走来,这位就是定国公的二婶仇氏。 她比定国公老夫人小三岁,可面容看起来比定国公老夫人苍老十岁还不止,满头的华发、一脸的皱纹无一不彰显她生活的不如意。 令众人诧异的是定国公十分依赖她,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俯下身,任由仇氏抚摸他的头。 “婶母,我好冷啊,身上还有不舒服的感觉,我不想应酬了,许多人都看不起我,我都知道的。” 仇氏声音柔和,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道: “冷就多穿点衣服,不舒服的话回房间休息,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可是堂堂的国公爷,地位尊崇,你不需要搭理那些令你不舒服的人。” “别人打你、骂你、辱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地位尊贵,何必跟那些人一般见识,让一步就是了,如果觉得不舒服,晚上睡觉时多想想,想开了就好了。” 宁知意张大嘴巴,令她无法相信的是定国公竟然一脸信服的点点头,“婶母说的是,退一步就是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大不了,我再找几个美人消遣一二。” 仇氏脸上浮现厌恶,嫌恶的推开身前的大脑袋,冲宁知意温和一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统儿,我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宁知意回到位置上沉思,看着仇氏的目光中有小星星。 系统正在查呢,不一会儿发出阵阵惊叹声。 【宿主,仇氏真是女中豪杰,根据当时的细枝末节她查到儿子的死跟定国公老夫人母子有关,通过几番试探下她确定了心中所想,几次想为儿子报仇,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不能如愿。】 【反倒是在定国公老夫人的运作下,仇氏从一个失去儿子的可怜母亲变成一个人人嫌弃搅家精,丈夫的不理解,众人的厌恶,让仇氏心力憔悴,她自请去尼姑庵为儿子祈福,两年后回归。】 【众人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回归后的仇氏把心思全放在了年幼的定国公身上,没多久就成了年幼的定国公最信任的人,他不听定国公老夫人的话也会听仇氏的话,就这样仇氏一步一步养歪了定国公,也算是另类的替自己儿子报仇了。】 宁知意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这把是高端局啊,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仇氏,害死自己儿子的人国公府的女主人以及国公府的下一任主人,在没有支持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不可能跟定国公老夫人硬碰硬,只能采取其他方法。】 看着仇氏含笑跟其他人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宁知意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带了解脱的味道,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这么久,兴许他也累了。 跟仇氏交谈的夫人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女人最能共情女人,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好在啊付出终于有回报!” 仇氏洒脱一笑,坦然道:“嗯,我背负枷锁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我得好好谢谢宁小姐,没有她,大家不会知道我儿惨死的真相的。” 儿子离去的第一个月,丈夫还时不时泪湿眼眶,老国公爷也经常缅怀,儿子离世的第一年,丈夫只会唉声叹气,老国公爷怕触景伤情去别院养身体。 儿子离去的第十年、第二十年,大家闭口不谈,没有人还记得那个小小的身影,可她永远不会忘! 永远不会忘记儿子惨死的真相,她的余生只为复仇而存在! 端起酒杯走向宁知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问:“宁小姐,我能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请坐!” 看宁知意脸上毫无芥蒂的笑容,仇氏放下提起的心,“看见宁小姐觉得十分亲切,冒昧的过来打扰了,听你刚刚提到了我儿子,如果我儿子还在,或许我有幸能拥有一个如同宁小姐这样可爱惹人疼的小孙女呢。” 女人一脸向往,看着宁知意的目光中带了泪意,她是真的期望着,这个场景在梦中出现无数次。 梦里儿子带着妻女一起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每每梦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且虚妄的。 梦醒的时候也就是幸福破碎的时候,痛苦的反噬是巨大的,她无数次衍生出自杀的念头,可一想到儿子的仇还没有保,只能提起一口气,继续在尘世里煎熬! “您唤我知意就好。” “可以借用你一点时间吗,讲一个故事给你听。” 宁知意点头,“当然可以,是我的荣幸。” 仇氏目光看向远方,娓娓道来,其他人不自觉放低声音,只有定国公在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似乎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恐惧的心灵。 “故事的主人公是名女子,听从父母之命嫁给她的丈夫,起初二人度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生活,但美好的生活总是短暂的,很快女子发现丈夫总是无条件相信大嫂的话,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通过调查,女子发现从小失去母亲的丈夫非常渴望母亲的疼爱。” “而比丈夫大三岁的大嫂很好的填补了母爱的空白,丈夫对大嫂的信任坚不可摧,哪怕是女子告诉他,他们唯一的儿子是大嫂害死的,也无法动摇他对大嫂的信任,还说女子疯了,甚至强硬的带着女子去跟大嫂道歉。” 第334章 要本事有肥肉,要能力还是有肥肉,实在不是当国公的料 “从那一日起,那名女子是真的疯了,她发誓要不择手段的为儿子报仇,在她苦思冥想下,终于发现了报仇的契机,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最终女子如同大嫂那样,成为一个孩子心底坚不可摧的光,同时在女子的苦心经营下,她养废的那名孩子,知意,你说那女子做错了吗?” “没有错,我觉得这名女子做的很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别人先出手害自己,那么一定是要反击的,况且这个孩子并不无辜。” 宁知意神色认真的看向仇氏,说的无比郑重,仇氏眼底闪过笑意,温柔的用手背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 “我也觉得那名女子没有做错,只是遗憾她做的还不够多,知意多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谢谢你,你闲暇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 “” 宁知意又继续跟仇氏聊了一会儿,听到仇氏故事的人心情复杂,没想到定国公府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沉痛过去。 许多大人起身,不约而同的去给定国公灌酒,一杯接一杯,直到定国公喝的不省人事依然没有放过他。 仇氏跟宁知意聊完之后似乎卸下了心里无形的枷锁,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跟几位相熟的夫人见礼后默默离去。 【宿主,善良的人总是活得艰难一些,这些人仇氏一直在自责一件事,那就是先定国公夫人沈氏之死,她一直觉得如果不是他把定国公养废了,或许沈氏就不会死。】 宁知意沉默一瞬,顿了顿才道:【真实情况呢?】 系统的声音微微提高许多,【沈氏的死跟仇氏没有关系,仇氏只是有意养成定国公窝囊无用的性格,并没有干涉他感情一事,所以见色忘义、见异思迁就是定国公骨子里的性格。】 【其实在先定国公夫人沈氏心里是非常感激仇氏这个婶母的,沈氏明白婶母帮助她良多,还经常给自己母亲写信夸赞自己何其有幸,得到一位非常好的婶母的帮助。】 仇氏离去的脚步一顿,停顿片刻,脚步变得有些凌乱,匆匆离开。 喝的不省人事的定国公被人抬下去,在场的人闲聊的闲聊,拼酒的拼酒,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宁知意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统儿,有时候觉得活着好累吖,大家应该学习一种先进的思想,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系统呃呃了半天,最终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宁知意情绪不高,体贴的系统决定讲一点乐子瓜让宿主开心一下。 【宿主,定国公府的小苗苗也不全都是歪瓜裂枣,还有好几个好的。】 宁知意看向定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小姐,几人察觉宁知意的视线,歘一下坐的笔直, 长房定国公与已逝的夫人沈氏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出嫁后再不曾回府探望,长子自请出京任职,兄妹二人互相扶持,过得都很好,但姐弟俩谁都不愿意回京。 二房也就是仇氏那一房,全是庶子庶女,基本上算是远离权利中心的状态。 三房一家人都十分佛系,可以说是佛系的爹、佛系的娘,外加佛系的孩子,他们对定国公的位置没有兴趣,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定国公三房长子是个胖墩墩、长相十分讨喜的青年,注意到宁知意的视线后立即低头装鹌鹑,嘴里小声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宿主,你看那长相比较喜庆的小胖墩,别看他整日里没心没肺的,其实他可害怕了,每天晚上都要对着月亮祈祷。】 低头装鹌鹑的小胖墩一愣,‘长相喜庆的小胖墩’,自己长的喜不喜庆他不知道,但自己肯定是那个小胖墩。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确实每日晚上睡前都对着月亮祈祷了。 系统哈哈笑,【他对着月亮祈祷,祈祷长房的大哥早日回京,继承定国公之位,曾经长房大哥说过不再入京城,更不会继承国公之位,而气头上的定国公也说不把国公之位传给逆子。】 【如果长房不继承国公之位,那么小胖墩就是最有可能继承国公之位的人,他觉得自己要本事有肥肉,要能力还是有肥肉,实在不是当国公的料,也从来都没觊觎过国公之位,他只想过好自己咸鱼般的生活。】 小胖墩摸摸微微突出的小腹,叹了一口气,自从大伯说过那句话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是真的害怕,他很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简单和睦温馨,少整一些乌烟瘴气的事多好。 【很清醒,不错哎,就喜欢跟这种清醒的人打交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三老爷和三夫人也是很清醒的人。】 被点名的三老爷、三夫人不自禁挺直腰板,这一家三口同款体型,圆墩墩的。 尤其是三老爷,感觉自己和夫人被夸了,冲身边的人点点头,一脸自豪,都是夫人教导儿子有方,自己和儿子都是沾了夫人的光才被夸的。 三夫人脸盘儿圆圆,看谁都是笑咪咪的,但却不是外向的人,看社牛的丈夫又在丢人,不客气的踢了一脚,示意他收敛一点。 三老爷笑着揉了揉被踢的地方,对几个朝他投去揶揄目光的大人道:“一点都不疼,夫人舍不得大力踢我的,这是夫人对我喜欢的体现,夫人你说是不是?” 三夫人: “看来确实是踢轻了。” 三老爷蔫了,小胖墩一个没忍住,呵呵笑了起来,三老爷一个眼刀甩过去,小胖墩蔫了。 果然,蔫巴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第335章 要生一个十两银子的闷气,银子不到位哄不好的那种 永安郡主和安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安王世子、段晗、莫飞羽三人也没闲着,凑在一起闲谈。 系统又查到一个好笑的事情,【宿主,三夫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她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针,每次三老爷父子俩忍不住要飘的时候,都是她及时的把二人拉回来的。】 【统儿,怎么说?】 其他人一听又有新的瓜可以吃,立即停下交谈,个个都装的很忙,其实啥也没干,支棱着耳朵偷听呢。 【哈哈哈,每次三老爷和小胖墩觉得自己又行了,想干一些不靠谱事情的时候,三夫人都会让让二人看看自己的‘斤两’,还说二人的智商都用来换一身的膘,就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宁知意在心里笑出了鹅叫声,三老爷觉得自己胖胖的脸有点挂不住,决定要溜了,主要是继续待着有可能继续被宁知意爆瓜,还不如跑掉安生一些。 三夫人也有同样的顾虑,跟着三老爷起身,至于儿子留不留下嘛? 众所周知,如同老人常说的小孩子哪里有腰一样,小孩子哪里有脸皮这东西? 脸丢就丢了! 可聪明的小胖墩知道,紧跟爹娘的脚步绝不会错,他脑子虽然是有一点点的不灵光,但他绝不是笨,只是聪明的不大明显而已。 嗯,这是他娘说的,娘说的都是对的。 既然自己聪明的不大明显,那就要学会‘抄答案’,紧跟聪明人的脚步不掉队就可以了呀! 宁知意这下真的喜欢上三夫人了,想要认识一下三夫人,跟系统商量道: 【统儿,我好喜欢三夫人这种性格,想跟她交朋友,只是我贸然上去交谈会不会显得太突兀,她会喜欢我吗?】 正跟着夫君急匆匆离开的三夫人脚步一顿,三老爷低头库库走呢,三夫人突然站住,差点晃他一个趔趄。 碍于自家夫人的体型压制,如果她不主动离开,三老爷还真拉不动,他一门心思想着离开,并没有听到宁知意话,这会儿纳闷的看向自家夫人。 “夫人,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说完还大力拉人,三夫人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大白牙,对着三老爷一挑眉,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一脚踢向他的屁股。 三老爷纹丝未动,只是下意识松开了手去揉屁股,手被解放,三夫人用超出她体型的速度朝宁知意的方向走去。 “离老娘远一点,老娘要去交朋友了!” 系统给宁知意吃定心丸,【没事的,三夫人最喜欢交朋友了,只要入了三夫人的眼,就是路边的狗,她也不会嫌弃的。】 永安郡主&安湘: 细桶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比喻,拿知意跟狗比? 安湘一脸担心,知意姐姐不会因为这句话难过? 【那可就太好了,狗狗那么可爱,我也那么可爱,想来我一定能入三夫人的眼的。】 安湘:诶? 果然,自己还是不够全面啊,还是不够了解知意姐姐! 众人: 安王世子和莫飞羽一脑门问号,二人的想法跟安湘差不多,永安郡主和段晗却没觉得违和,以二人对宁知意的了解,常规操作而已的啦! 三夫人其实算是个e人,在哪里都能吃的开,可随着距离宁知意越来越近,竟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像是素人遇见喜欢的名人一样。 她有点紧张,这人,一紧张就容易出洋相,这不,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绝对不相信有人会左脚拌右脚,直接来一个平地摔。 明白自己的体型一般人是救不了的,索性闭上眼睛,只要看不见,就约等于没丢人! 不远处的三老爷发现夫人遇到了危机,一个胖胖冲刺,朝着三夫人飞奔而去,想要来一个英雄救美! 没反应过来的小胖墩就这样看着自己爹左脚绊右脚,扑通! 三夫人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夫人您没事?”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一个小姑娘怀里,与此同时她似乎听到了‘扑通’的声音,但她此时完全不想管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只想捂住胸口为这小姑娘摇旗呐喊! 自己的胳膊比人家姑娘大腿还粗,她竟然能稳稳的接住自己,爱了爱了。 “多谢宁姑娘救我,没有累到你,来,快让我看看。” 三夫人只陶醉了一瞬间,立即起身站好,上下查看宁知意有没有受伤,担心以自己的吨位把宁知意给压伤了。 “没事的,夫人这么轻,怎么会压伤我呢。” “这么轻?”三夫人的声音在发飘,唇角在抑制不住的上扬。 有人没忍住发出笑声,“这轻?” 当然这人没有恶意,而是发出最由衷的感叹,主要是三夫人确实是属于丰腴的女子,在一众纤细的夫人小姐面前绝对算是大号版本。 三夫人自己也没有在意,这本来就是事实,胖就胖了,她不在意,如果在意的话,早就减重了。 宁知意一挑眉,对系统道:【统儿,看好,我又要开始装了!】 在三夫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宁知意下蹲,一个公主抱把三夫人抱了起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走了两圈,三夫人捂住嘴,眼里的小星星遮都遮不住。 躺在地上闭眼,同样觉得自己看不见自己出洋相,就不算丢人的三老爷听到众人的惊叹声,还是没忍住睁眼查看,一看一个不吱声。 这姑娘,牛! 他这下连牛都不服,就服这小姑娘! 走了几圈后,三夫人怕宁知意累,连忙让她放自己下来,宁知意抱着他来到三老爷身边,把人放下。 宁知意的本意是想让三夫人把三老爷扶起来的,结果三夫人看也没有看地上的三老爷一眼,直接坐在了三老爷屁股上,还对宁知意大方邀请: “宁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累不累,快来坐!” 宁知意挠头,自己坐过马、坐过羊,甚至坐过乌龟,可就是没有坐过人啊。 “呜呜,夫人,饶命啊!”三老爷要岔气了。 “哎呀,老爷你怎么躺地上了,快起来!”三夫人这才发现她坐的地方是她的亲亲相公。 这句话直往三老爷心头插刀子,合着自己躺了这么久,他的亲亲夫人一点也看见哇! 他决定了,要生一个十两银子的闷气,银子不到位哄不好的那种。 三夫人可太了解他了,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二十两银子,大气的道:“不用找了,不气了啊!” 三老爷喜笑颜开。 三公子捂住脸,嘀咕道:“爹你也太容易哄了,每次娘只要略施小计,你就缴械投降了。” “儿子,给你二两,去安慰安慰你爹。” 小胖墩眉开眼笑,“好嘞!” 众人大笑,眼底的羡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第336章 关键是二人跟打了狗的肉包子似的,直接在孙府住了下来 羡慕者居多,尤其是户部尚书,他都要羡慕死了,好眼馋这个大胖小子啊。 是不是只有大胖儿子才粘父母?不胖的就不粘父母? 想到近日家里的情况,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挂上似喜又似悲的神情。 户部尚书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但其他人可关注他呢,都想从这抠门的人手里申请点银子。 奈何此人油盐不进,更是掌握了在皇上面前哭穷的绝招,皇上有时候都对他没招,更别说这些大人们了,只能急的干瞪眼。 都在想如果自己帮助户部尚书排忧解难,那自己申请的银子是不是就能早日批下来了? 同时,系统也盯上了户部尚书,一查,顿时嘿嘿嘿嘲笑起来,自己乐完还不忘跟宁知意分享。 【宿主,瞧瞧我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户部尚书府里最近变得可好玩了。哈哈哈哈。】 户部尚书停止自闭,缓缓转动脖子,这这桶的话题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刚刚不是说到三老爷一家的事情吗? 一下子就蹦到自己府上了,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搞突袭,玩的就是心跳吗? 【户部尚书府里?不能,在我的印象里,户部尚书一直都是个严肃古板的人,尚书夫人看起来也挺正经的,他们府里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宁知意摸着下巴思考,看向户部尚书,大眼睛上上下下不停打量着。 户部尚书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想着:啊对对对,他就是个古板无趣的人,可千万不要吃他的瓜,他可无聊了。 系统诶了一声,严肃的对宁知意道:【宿主,话不能这么说,有句话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不能因为户部尚书一个人就否定了他的家人啊,他是古板一点,但他家里人不古板啊。】 户部尚书叹一口气,好,听系统这语气,这瓜是非吃不可了。 目光看向四周,今日来的人可有不少大嘴巴的,这些人会不会把自己的瓜四处传播啊。 他第一个看向的就是户部侍郎,这人好奇心特别重,是重点关注对象,正一脸兴奋专注吃瓜的户部侍郎,突然觉得全身一冷。 一转头对上了自家上司那满是探究的目光,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脑瓜子转的飞快,自己最近犯事了吗? 犯的大事还是小事? 还是自己得罪户部尚书了? 不能,自己可没有这个胆子。 有一心吃瓜反应迟钝的,自然有脑瓜子转的飞快的,有人回过味后,立即坐直身体,摸摸头、抓抓耳朵,成功吸引到户部尚书的注意力后,装作十分不经意的道: “哎呀,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听不到。” 其他聪明人注意这位大人的表现后,立即开始了自己表演,捂住嘴巴道:“呀,这嘴巴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不出话了呢,闭嘴,我还是不要说话了。” 户部侍郎反应过来,立即一手捂耳朵,一手捂嘴巴,对着户部尚书谄媚道:“嘿嘿,俺也是俺也是,既听不到又说不出话呢!” 户部尚书: 这演技,怎么说呢,也不是特别差,就是有点辣眼睛! ‘传染’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户部尚书周围的大人们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就是嘴巴出了问题,还有几个耳朵和嘴巴同时出问题的。 宁知意离的远,没有注意户部尚书这边的动静,正专心听系统讲呢。 系统:【户部尚书的儿子不是前几日刚认回来么,现在尚书府的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可孙怀远,不是现在改成王怀远了,他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份,每天变着法的往孙府跑。】 【一会儿东西忘记拿了,一会儿肚子疼认旱厕,非要回孙府上,一会儿尚书府的床咬人,要回孙府睡,总之一句话,孙府千好万好,他就是想回孙府,孙府的老夫人前几天身体不适,他终于有了最正经的由头,直接搬回孙府侍疾去了。】 【好孩子哇,孝顺!】宁知意一边吃东西,一边不是那么走心的夸奖道。 系统知道宁知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接着道:【宿主,你不知道,最好笑的还在后面,王怀远去了孙府,户部尚书夫人想儿子想的睡不着觉,干脆以探望孙府老夫人的名义也去了孙府。】 【尚书府的老夫人也想念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宝贝大孙子啊,于是打着看望孙子和老姐妹的旗号,也去了孙府,关键是二人跟打了狗的肉包子似的,直接在孙府住了下来,说什么都不回尚书府。】 【哈哈哈!】宁知意心里的小人快要笑疯了,在心里不停地打滚、翻滚、跳跃! 【那户部尚书府的主子岂不是就只剩户部尚书和老太爷了,哎呦,俩看不到儿子\/孙子的留守‘老人’,哈哈哈,人家都是留守儿童,到他们这里完全反过来了,好可怜。】 户部尚书的脸黑了,低下头饮酒借此遮掩嘴角的苦涩,不,他远比这还要惨。 因为他爹也抛弃了他,成了打狗的肉包了三号,去了孙府说什么都不回府! 咦,不对,打狗的肉包子? 自家儿子是狗,那他这个老子是什么? 想到这里户部尚书的脸更黑了,坐在他身边的大人们肩膀抖得跟安装了振动器似的,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只能苦苦憋着。 一人憋的鼻孔一张一张的,关键是他抖憋成这样的,在户部尚书看过去的时候, 还能装模作样的装傻充愣,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一个个忙着笑户部尚书,忘记继续装作自己等人很忙的样子,宁知意笑够之后,疑惑道:【怎么感觉大家突然变的怪怪的,刚刚不还是聊的热火朝天的,又敬酒又划拳的,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宁知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系统知道啊,它幽幽道:【谁知道呢,许是这些人记性不好。】 每次吃瓜吃上头后就忘记伪装,害的它跟着操心,哼。 第337章 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 怕宁知意的注意力还在这些人身上,系统把话题拉了回来。 【宿主,现在尚书府的主子就剩下户部尚书一人了,他的三个女儿都嫁出去了不在府里,连老爷子也去了孙府,关键是老爷子连借口都没找,给户部尚书留了个‘他离家出口’的口信后,就溜溜达达的去了孙府。】 【你是不知道户部尚书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震惊的表情,哈哈,可有意思了,他好多年都没这么无语过了。】 宁知意想象了一下,严肃古板的户部尚书回到府里,本就想儿子、妻子和母亲,那颗心躁动不安,原本还有爹陪着他,结果回到府里就收到了这个消息,那可不得震惊么。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一家人给抛下了? 【有意思,还是老太爷豪横啊,有点心疼被一家人抛下的户部尚书大人了,而且啊统儿,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孙府一家人加上王怀远、户部尚书夫人、老太爷和老夫人,这些人在孙府玩的‘宾主尽欢、乐不思蜀’,最后只有户部尚书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哈哈。】 感觉胸口中了两箭的户部尚书: 其实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额不对,其实你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想一想的。 【统儿,如果我是户部尚书的话,早一起跟去孙府了,想办法拉近跟王怀远的关系,只要刷够熟悉值,王怀远一定会心甘情愿回府的。】 【可是宿主,户部尚书觉得自己一家人拖家带口的去妹妹府上,有点羞耻,所以他不好意思去。】 【嗐!】宁知意嫌弃的摆摆手,【羞耻?羞耻能当饭吃?】 户部尚书下意识摇摇头。 【羞耻能让儿子甜甜的喊爹?】 户部尚书再次摇摇头。 【羞耻能让户部尚书府从冷冷清清变成之前温馨热闹?】 户部尚书又摇摇头。 宁知意又说了一句,【羞耻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我看来只要能达成目的,还管什么羞耻呢,记住了统儿,不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是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 系统:【】 【宿主,真的是这样吗?】 它的知识储备量还不够多,可不要欺骗它这个小小的实习系统哇! 宁知意嘴角牵起迷之微笑,【嘿嘿,包准的,信我!】 户部尚书的头又动了,不过这次不是摇头,而是重重点头。 他悟了,羞耻?脸? 这都是些身外之物,羞耻诚可贵,脸面价更高,若为亲情故,两者皆可抛! 侧头吩咐小厮替他回府收拾东西,散了宴席他就要去孙府! 嗯,长住! 系统将信将疑,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宿主,不过户部尚书也逍遥不了几日了,他很快就要被剥去乌纱帽、打入天牢,再过段时间可能就要被砍头了,所以他再不跟孙怀远培养感情,父子俩就只能等到了下面再培养了。】 户部尚书猛地灌下一碗酒,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户部侍郎差点蹦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别的大人都说户部尚书抠门,觉得他是一毛都不想拔的铁公鸡,好,其实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正是因为有户部尚书这个大铁公鸡在前面挡着,他们这些小铁公鸡才没有那么显眼。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谁也不敢直面陛下的怒火啊! 其他人提起精神,知道能救命的瓜来了,跟户部尚书交好的几位大人全神贯注,想着听仔细一点,这瓜里有很大可能有能救命的信息。 没有跟户部尚书交好的大人也不希望他出事,因为他们觉得很难再找到一个如户部尚书这么抠的人,难得的是穆武帝买的账,据小道消息,在最最艰难的时候,户部尚书偷偷拿府里的银子放到国库里面。 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一片赤子之心啊,从这之后不管户部尚书多么抠,穆武帝能收敛自己的脾气,户部尚书能活这么久就是最好的证明。 宁知意同样惊住了,觉得不大可能,户部尚书绝对算的上是穆武帝的心腹,怎么能说砍了就砍了呢。 【统儿,这是真的吗?如果户部尚书大人真的被砍了,去哪里找一个抠的这么一视同仁的户部尚书啊。】 户部尚书: 他发誓,真的只是感动了一小下下! 系统:【是真的,这些时日户部尚书府的主子都不在府上,户部尚书本人又忙于公务,几乎不在府里,这不就给了小人可乘之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人往户部尚书府里一个废弃的地窖里运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目的嘛就是为了造成户部尚书贪污受贿的假象,这个数额还挺大,足以让皇上斩了户部尚书了,前段时间犯事的李容华他爹,不就已经被斩了,李荣华也被打入冷宫了,她‘失足’落入池塘里,现在人已经没了。】 宁知意整了整裙摆,【看来户部尚书是犯小人了,又是我、这个仙人弟子该出场的时候了。】 【宿主你想怎么做?】 【我会不着痕迹的点出问题所在,然后指引户部尚书发现这笔脏银,只要这银子被提前处理干净,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嘛。】 【好主意,宿主加油!】 余光看到宁知意起身,户部尚书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这小祖宗要来救自己,仙人弟子什么的他不知道,但不管这小祖宗说什么,他都会好好‘配合’的! 跟户部尚书不同的是,虽然宁知意说的一本正经,但实际上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完全就是凭借一腔孤勇就上来了。 想到这里,宁知意突然愣住,孤勇?孤勇者! 等站在户部尚书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她的小脑袋瓜子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户部尚书还等着好好表演一番呢,结果上游的宁知意不出招,他总不能硬演!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第338章 我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宁知意竖起大拇指,呼出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她自己都要圆不回来了,还好有人帮自己,果然有锦鲤体质就是好哇。 “没错,户部尚书一脑门问号,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唱起来了呢。他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啊,配合的话又该什么配合呢! 这可关乎着他一家老小性命攸关的大事,给他紧张的不会了都,只记得要捧场,那手拍的啪啪作响,没几下手都拍红了。 “好!唱的非常好!” 系统诶了一声,宿主这操作好迷啊,是它落后了吗? 它怎么看不明白呢? 这个时候急于救‘大铁公鸡’的小铁公鸡户部侍郎站了出来,大声称赞。 “好哇,这歌非常好,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隐藏在暗处奉献的也是英雄哇,不过英雄也得提防小人的暗算,尤其是要注意一些阴暗、废弃,人烟稀少的地方。” 户部尚书的眼睛亮了亮,没看出来啊,这个下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连这么抽象的事情都能圆过来,日后可以重点培养户部侍郎了! 这歌就是侍郎大人说的这个意思,大家都知道我鼻子挺灵敏的,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上次去尚书大人府邸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对视一眼,二人眼里是相同的疑惑,只听说过宁知意力大无穷,也没听说过鼻子灵敏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是一个合格的捧哏,就是宁知意说她会飞,自己也会认同的! “是啊,宁小姐鼻子灵敏的事情本官早有耳闻,不知宁小姐在府上闻到了什么味道?” 宁知意仰头看天做高深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户部尚书想叹气,如果宁知意说香味、臭味、腥味、骚味,他都能理解,这阴谋的味道,阴谋还有味道的? 如果他表现的深信不疑,会不会显得他有点大不聪明,但人家也是好心来提醒他,他又去质疑人家是不是也不好? 纠结了一两息时间,户部尚书果断的做出来选择,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让他的脸跟他爹一样,先离家出走一段时间!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阴谋的味道,那岂不是说明我府里有阴谋,宁小姐你放心,我回府就命人查看,而且这件事一定会保密的,不会牵连到宁小姐。” “诶?”宁知意没想到户部尚书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顿时愣住了,转头开始跟系统吐槽。 【统儿,户部尚书好像不大聪明的样子,我说的那么扯,他竟然信了,阴谋啊?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阴谋它也是没有味道的!】 户部尚书刚喝一口酒压压惊,结果这口酒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他做错了? 【我就是想找一个非常扯得理由,然后户部尚书一定不信,这样我就可以激他一下,我们一起去户部尚书府,一搜,这不就能把藏在地窖里的赃银找出来了嘛,结果他这个反应,把我都整不会了,这下可怎么搞!】 户部尚书拿出帕子把嘴里的酒吐了出来,这惊不压也罢! 系统明白户部尚书的想法,但它就喜欢贴脸开大,故意道:【可能户部尚书就是不怎么聪明,有人把全部的聪明才智都用到处理朝事上去了,私底下就是个迷糊虫,我觉得户部尚书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他觉得你是个小孩,就是逗逗你,不过不要怕,我刚刚看到他吩咐小厮回府整理内务了,应该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去查了,反正他现在一个人在府里又没有事情干,就当消磨时间了嘛。】 宁知意没有看到户部尚书吩咐小厮,有点狐疑,【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后续的事情我就不用管了呗?】 系统不赞成,【不不不,当然要管,如果户部尚书府里真的搜出了不该搜的东西,那么提点他的小宿主你,不就相当于救了尚书府一家,户部尚书是穷逼,但他夫人不是,相反那嫁妆加上这么多年的经营所得。】 【嘿嘿,可多了,尚书府的谢礼绝对轻不了,之前的那些银子咱们已经送去边关了,按照时间近日就会到达,银子不禁花,咱们又该攒银子喽。】 宁知意点头,满血复活,【统儿你说的对,关注着点尚书府的消息,今日我来定国公府最重要的目的已经完成了,还是先回府想想怎么搞银子,溜了溜了。】 跟几个朋友还有相熟的夫人、小姐打过招呼后, 宁知意就出了定国公府,让车夫送她回宁府。 她刚走不久,定国公老夫人杀回宴席,被气的躺在床上休息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邀请宁知意,联想到今日发生在英国公身上的事,顿时觉得宁知意就是一个扫把星! 就是专门克自己和自己身边人的扫把星,想到这里,头也不晕了,立即起身杀到宴会想把宁知意赶出去,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气。 到了宴会厅才发现宁知意已经离开,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哈哈哈,统儿,我们刚走定国公老夫人就杀到了,这也太戏剧性了,刚刚她不还帮助英国公造假么,这个为老不尊的,气死她活该!】 【那可不是,这样的老人可真可怕,等我老了,一定不要变成这样的系统。】 宁知意抬头,【啊?统儿,你们也会变老吗?】 【是的,不过我们的变老跟人类不同,这里的老不是说身体变苍老,而是被新的系统更新替换掉,现在统界也很卷的呢。】 【不要,不要,统儿,我不想要你变老,我们一起进步、一起学习,只要咱们不落后,你一定不会被更新替换的。】 【哈哈,好的宿主,咱们一起进步,】系统哈哈笑,奇怪的是,没有心的它感到胸口有阵阵暖流涌过。 宁知意的好心情只维持到了宁府大厅门口,在府门口倒是看见两辆马车,但是她没有在意,露出洁白的皓齿,笑眯眯的走向大厅,迫不及待的要跟大哥分享定国公府的趣事了。 结果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三个她不喜欢的身影,一个吊梢眼的老太太,以及一对儿母女。 第339章 我宠的,那又如何! 这老太太就是想把自己娘家侄女说给宁远泽当夫人的那位,那对儿母女就是她的弟媳妇以及娘家侄女,这三人坐在大厅里,老太太嘴巴不停开开合合,那母女二人隐晦的打量宁府的布置,眼里闪过满意之色。 不知宁远泽说了什么,老太太连同母女二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老太太一抬眼,刚好看见呲着白牙乐呵呵的宁知意,觉得心中的邪火有了发泄对象。 冷嗤道:“一个姑娘家,应该笑不露齿,才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瞧瞧你,跟个市井丫头差不多,没有规矩!” “正堂,你在前朝是挺有手段,办事也比较得皇上的心,但对于后宅之事,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不懂,你看知意被你养的完全没有大家小姐的样子,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一个贤内助来帮你了。” 之前不管老太太说什么,宁远泽的神色都十分平静,见招拆招的应付着,此时才冷下了脸色,语气不善道: “知意是将门虎女,自然不必其他闺秀那般小心翼翼,虽然性子跳脱,但一言一行都在礼法之内,且我府上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来人,送客!” “正堂,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还懂不懂礼法!”老太太瞪大眼睛,一脸怒容。 宁知意还没有玩够,拍了拍宁远泽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大哥,她说的对,咱们得懂礼法的嘛,着老人上了年纪老糊涂了,变成大糊涂蛋,但咱们脑子可清醒的很,还是等会儿再送客。” 注意到宁知意眼里的恶趣味,宁远泽没有继续开口赶人,冷下脸坐在一旁为妹妹压阵,剩下的交给她自己去玩。 听到宁知意开口打圆场,老太太以为自己的气势震慑住了这个小丫头,心中得意,因此也没有计较宁知意说她是大糊涂蛋。 高抬着下巴,决定对宁知意态度好一点,先攻克小的,大的缓缓图之,脸上露出满是算计的笑容,“知意啊,快去见过你心心姐姐,你们两个小姑娘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聊一聊。” 宁知意坐在座位上饮茶,一动也不动,以这种语气,让她去见过另一个跟自己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见宁知意没有动作,老太太和名为心心的女子脸色僵了僵,身穿淡橘色缎子的妇人轻轻碰了碰女儿的手,示意她上去搭话。 心心下巴非常尖,跟现代的蛇精脸有点相似,柳眉蹙起,有点不情愿,还没过门呢,就要跟宁知意下小,自己过门后岂不是要被她欺负死! 不行,今日儿自己得立威才行! “见过宁妹妹,我是你心心姐姐,你唤我姐姐便好。”心心走到宁知意身边,走近后她才注意到宁知意身上的穿着,竟然全都是现下最时兴的东西。 身上的布料、珠钗、玉佩、玉珏甚至腰间的荷包统统都是名贵之物,不是说宁大将军府逐渐没落了,怎么还能让宁知意穿的如此奢华! 看来娘说的不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等她入了府,绝不会继续骄纵宁知意,这些好东西应该是她的才对!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名贵的布料和朱钗首饰大部分都是其他人送的礼品,根本不是宁知意有意为自己挥霍的。 【宿主,这女人心里认为你骄奢淫逸呢,还想着等她嫁入宁府,要把这些好东西统统用在自己身上!】 宁远泽险些气笑了,果然是自己不好,不该顾念同宗之情的,就应该在这些人登门的一瞬间就把他们赶出去! 【靠,这人好不要脸,还没嫁入宁府呢就开始惦记我身上的东西了,如果真让她嫁进来了,我是不是得搬出去住啊!】 想到这里,宁知意没没有丝毫表示。 心心脸色垮的更厉害了,指甲掐了掐,可怜兮兮的看着宁远泽,双眸含水,楚楚可怜。 老太太一看宁知意如此下心心面子,立即不高兴了,替心心说话道:“知意,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身上穿的这些太过奢靡,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姑娘穿的,一会儿赶紧换下来!” “你头上的珠钗和腰间的玉佩,倒是跟你心心姐姐的肤色挺相称,不如就送给她。” 自己看上的东西马上就要到手,心心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她的全部首饰加起来也没有宁知意一块玉佩值钱! 这个不懂事的臭丫头,都快把她的银子花光了! 老太太来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不管宁远泽同不同意,她都有办法让宁远泽乖乖认下这门婚事,所以心心现在已经把自己带入将军府女主人的位置了。 想着偷偷打量一眼丰神俊朗的宁远泽,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脸颊上浮现两团红晕,她她喜欢这样伟岸的男子。 “哦,觉得我的东西跟她的肤色相称,那我还觉得你们的项上人头跟我鞋的颜色相称呢,要不要把你们的头摘下来给我当足球踢啊?” 老太太又怒了,“正堂,你也不管管这丫头,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如此骄纵!” 宁远泽抬眸,语气冰冷,“我宠的,那又如何!” 宁知意一笑,露出招牌大白牙,“嘿嘿,没错,我哥哥宠的,那咋了?” “我穿的是宁府的东西,用的也是宁府的东西,管你们啥事,还没听说过那家上门做客的人跟个乞丐似的,直接问主家要东西的呢,真是不嫌害臊!” 心心的脸通红一片,这次不是看见喜欢的男子羞红的了,而是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按在地上摩擦燥红的。 “你这样骄奢淫逸且不知礼的姑娘是嫁不出去的,谁家如果娶了你这样的也是晦气!”老太太气急,老嘴儿一张就是喷粪。 这样跟人家对骂的事情宁知意不想让哥哥插手,男子有男子的政治抱负,像这样打嘴炮的事情还是交给她! 第340章 凭什么?凭你们脸皮厚,还是凭她跟男子无媒苟合! “老太太放心,不管我嫁不嫁的出去,都不会做出上门求人家娶亲的戏码的。” “宁知意你!你太过分了!我不过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我有什么错! ” 宁知意冷眼看向心心,“我过分?第一次登门时我们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这门亲事,如果换成其他要脸面的人家,绝不会来第二次,可你们倒好,不仅来了第二次,第二次还把要说亲的姑娘一起带来了,怎么这是打算色诱吗?” “姑母,呜呜,心心被人这样辱骂真是没脸活了!” “那就去死,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谢谢!” 老太太被宁知意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捂着胸口怒道:“正堂,你看看,这哪里还有规矩,再不及时管教,她就要无法无天了!” “穿着如此奢靡,根本不懂掌家的艰难,也没有为你着想,你听我的,赶紧娶心心入门,好让她帮你掌家、管理宁府,还能及时的开枝散叶!” 宁知意看老太太表演完,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张口闭口都是我骄奢淫逸,总之就是看上我身上穿的用的了呗,你们明里暗里打量了那么多次,真以为我没发现吗?你们家是揭不开锅了么,怎么一心想要别人的东西!” 说着故意朝宁远泽伸手,“哥哥,银子,买买!” 宁远泽从善如流的解下腰间的荷包,“给,拿去花,花光再问大哥要!” 此举气的其他三人红眼病都要犯了,觉得玩的差不多了,宁知意想要赶人离开,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如同清风般悦耳的声音。 “大哥,知意我回来了!” 宁知意兴奋转头,大笑着扑过去,“二哥,你回来了!” 男子一身白袍,眉目俊朗,宽肩窄腰,唇角永远噙着温和的笑容,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往往把人坑死,那人还替他数钱呢。 温和的拍了拍妹妹的脑袋瓜儿,男子面上的笑容变得真实,“几日不见,我们小牛牛又长高不少啊,嗯,都快有二哥这么高了。” “哈哈,真的吗,我真的长高了吗?” “真的,知意都快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男子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这是给你的礼物,去玩。” 宁知意立即把烦人精三人组抛在脑后,兴冲冲的跑去摆弄锦盒去了,宁远霆珍郑重的跟宁远泽见礼,“大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宁远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连说了两遍,二弟回来后,他就能轻松许多,起码家里的几个毛孩子有人整治了。 “呦,咱们霆哥儿越长越英武了,要不说有人得老天爷的喜欢,这小脸光净是挑选你们爹娘的优点长了。”老太太说了几句好听的,看到宁远霆脸上露出笑容后,心头大喜。 这宁家的老二是个好说话的,可以先攻克他。 “心心,快过来见过霆哥儿,他前几日出门游历,你怕是还没见过他。” “见过二公子!”心心小心的打量宁远霆一眼,瞧见他的笑容后,心里小鹿乱撞,害羞的低下了头,怎么办,这位也好英俊,还这么温和,如果能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宁远霆唇角笑容加深,看着心心语气十分温柔,“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你未来的大嫂,你们该熟悉熟悉才是,我一看见二公子就觉得欢喜,还记得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艰难,是我拿出家里唯一的一株人参给你娘服下,还好最后你们母子二人均安,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这也是老太太敢如此放肆的原因,她可是救过宁远泽的娘和弟弟的大恩人,让他娶个女子怎么了,就是其他过分的事情,只要自己开口他也得答应! “哦,这事听我爹讲过,当时老太太您确实送了人参!” 老太太的头一抬,得意的看向宁远泽,“正堂,你听见了,你看霆哥儿多么明事理,你还不快快应下这门婚事!” 宁远霆挡住老太太看向宁远泽的目光,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嫁娶一事不是儿戏,老太太还有什么要求,不妨一起说出来。” “哎呦,这进展这么快啊,哈哈,不过反正迟早要成为一家人的,既然如此,老身就不客气了。”老夫人乐的见牙不见眼的,想着可惜了宁远霆不是老大,如果这么好拿捏的人是老大该有多好啊! 这一老一小还挑拣上了。 【宿主,这老婆子和小心机女胆子可不小,在心里对你两个哥哥挑挑拣拣,尤其是小心机女,突然觉得二哥既温柔又帅,想着要嫁给你二哥呢。】 系统小嘴儿一张就是告状,宁知意停下摆弄锦盒,这一小会儿她还没打开锦盒呢。 【靠,这俩人还真分不清大小王呢,还挑起来了,不知所谓!】 宁远霆人不在京城,但正式回来前,他有打探过京城的消息,亦在暗处接触过宁知意, 只是这小丫头不知道而已,结合他这段时间调查中的奇异现象,对宁知意心声的事情并不是特别惊讶。 老太太自以为已经拿捏住宁家两兄弟,毫不客气道: “心心是好人家的姑娘,嫁的又是咱们宁府的大公子,一定要风光大办,聘礼的话要一百二十八抬,不能落了咱们宁府的面子,聘礼一定要好好挑选,至于陪嫁嘛,咱们宁府也不是那种图谋女方嫁妆的人家,嫁妆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偷偷观察宁家三兄妹的表情,发现三人脸上没有怒容后,老太太放下心来,继续道: “既然要娶亲,宁府就该翻新了,府里迎来女主人,院子怕是不够住,依我看知意那丫头的院子就不错,她年龄也不小了,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想来好人家也不会觊觎嫁妆,带一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女儿家嫁去其他府邸,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勤俭持家,如果人家见知意穿的如此奢靡也不好,所以她院子里的那些东西就先留在府里,等知意在男方家里站稳脚跟后再取走就是了。” 老太太算盘打的噼啪响,见到宁知意后始终认为宁家的大部分银子都花在宁知意身上了,因此千方百计的想从她身上扣银子。 宁家三兄妹没有人说话。 说嗨了的老太太终于停下,笑眯眯的看向宁远泽,问道:“正堂,你意下如何?” 欲要使其灭亡,一定要先让其疯狂,让老太太疯狂一会儿,宁远霆觉得已经够了,开始磨刀,“不如何,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梦话呢,第一,人参事件听父亲说过,你送来的人参发霉,怕是仓库里的陈年旧货,真正救我母亲的是皇后宫里送来的人参,这件事有记载,一查便知!” “其次,这女人大小眼、塌鼻梁、心比天高,还想嫁入宁府成为宁府的女主人,凭什么?凭你们脸皮厚,还是凭她跟男子无媒苟合!老夫人你年龄大了头晕眼花脑抽筋的,其实可以待在府里不出去恶心人的,你还偏偏要出来耍猴戏,看看你口中夸上天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341章 来人,给这三位脸皮堪比城墙厚的人来点洗脚水洗洗脸皮! 宁远霆:“还敢出口指责我妹妹,你配吗?不过是府里的旁支,还敢来府上耀武扬威,如果不是看在你儿子的份上,你早就被打出去了。” “不过今日你儿子的面子也救不了你,来人,给这三位脸皮堪比城墙厚的人来点洗脚水洗洗脸皮!” “哇,二哥你好帅啊,我二哥说的对,她不仅跟其他男子无媒苟合,还不止一个男子,而且用药落了一个孩子,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脸来霍霍我大哥,我们看你们耍猴戏,看个乐子,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猴了!” 宁知意探着脑袋嘲讽,心心脸色苍白,嘴里喃喃着“为什么会这样,消息怎么走漏了,为什么会这样?” 宁远泽任由弟弟妹妹耍猴戏,二人自有分寸,玩够了就会收手的。 其实如此疾言厉色跟人正面硬杠不是宁远霆的风格,他喜欢阴人,喜欢暗中潜伏,一击毙命,所以他才有雅公子的美名。 今日情况却不同,这三人不仅想算计宁远泽,死老太婆还辱骂宁知意,宁远霆只想狠狠地骂回去,先过了嘴瘾,后续继续整她们! “你们敢耍我!”老太太怒急攻心,身子摇摇晃晃,眼睛一闭就要晕倒,被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妇人扶住。 她一切都仰仗老太太,以为自己当个背景板就好,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败来,俯身道:“姐姐,装晕,剩下的交给我!” 老太太点头,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妇人宛如天塌了一样,立即扯开嗓子哭嚎,“天啊,杀人了,老太太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啊!” “都怪你们,是你们把老太太气成这样的,你们就是凶手!” 宁知意手伸向怀里,美滋滋想着又是自己银针重出江湖的时候了,看老太太装的这么卖力的份上,给她来一份加大加粗的银针,嘿嘿! 结果宁远霆的动作比她快一步,伸手在老太太身上点了两下,痛的她嗷一嗓子立即睁开眼睛,“疼疼疼!” “这不就醒了,愣着干什么,伺候三位贵客梳洗!” 洗脚水还是热乎的,每一桶洗脚水都洗了不下十个下人的脚,‘料’绝对足足的! 宁管家指挥着下人,“泼泼泼!让后面洗脚的动作快一点,洗脚水一定要跟上,脚上没有泥的赤脚在地上走几圈,然后继续洗!” “啊!好臭,滚开滚开!离我们远点!”狼狈的三人四处躲着洗脚水攻击,但四个下人把她们团团围住,她们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宁远霆继续跟宁管家道:“宁伯,通知她们家里主事的人来领人,并且把她们干的好事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尤其是心心小姐的英勇事迹,一定不要忘记了!” “是,少爷!” 前厅的事情交给宁管家去办,兄妹三人去后院闲聊,宁远霆关心宁知意几句后,找了由头把她支开,面色凝重的看向了宁远泽。 “大哥,我这次出去有重大发现” 得知宁远霆回府,宁远裔和宁远峙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府,二人一人收获了一份礼物,闲聊过后,宁远霆注视着二人问道: “这段时间知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此言一出,正兴奋讨论的宁远裔和宁远峙动作一顿,“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妹妹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是不是想说她追着苏云宇跑的事情,那跟小孩子追玩具是一个道理,不值得放在心上的。” 宁远峙大大咧咧道。 宁远霆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目光灼灼的看向宁远裔,宁远裔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二哥的目光,但他始终一言不发! 看向最信赖的大哥,却发现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求助无果后,宁远裔叹了一口气,道:“没有,知意没有奇怪的地方!” “既然没有奇怪的地方,那远裔你解释一下赛马时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了苏云宇对你、对你们种种恶语相向的事情!” 最后一句,宁远霆是看着其他兄弟三人说的,果然,听了这话后,三人皆是沉默。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宁远峙,他猛地站起身,“二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知意她这段时间就是皮了一点,小孩子嘛哪里有不犯错的,她现在已经改正错误了,我们不能揪着她的错处不放!” 宁远霆双手捂脸,语气十分低沉,“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追究知意的错,你们想过什么,她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那么善良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突然间性情大变!” 宁远裔下意识接话道:“那是因为突然得知父亲、母亲出事的噩耗,妹妹受了打击,不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第342章 宿主,不要上头,你想想下头男,难道你想成为上头女吗? “不管她是好还是坏,我们都应该用爱去包容她啊,而且她的变化都是有原因的,她是被控制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 宁远裔语气十分坚定,亦如他始终坚定的疼爱宁知意一样,哪怕曾经他因为觉得心中酸涩而有意疏远,但那颗疼爱妹妹的心却从没有变过! “如果这些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呢!”宁远泽的话直接令宁远裔和宁远峙垭口无言。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远泽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递给不明所以的二人,“你们自己看!” 纸上并不是什么机密,而是一幅幅画像,画里的小姑娘或背或驼,或用草席拉着一对儿男女,直到走入一个小村庄,给了其中一名男子一个荷包,然后就在此人的家里照顾着一男一女。 “画里的三人好像知意和爹娘啊?”宁远裔眼眶湿润。 宁远峙开始抹泪,他想爹娘了。 “没错,这画像是村里的秀才画的,也就是画中村子里的男子,根据我的调查,爹娘很可能没死,他们被知意救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兄弟二人异口同声! 宁远峙站起身,快步走到宁远霆身前,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二哥,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还说胡话了呢。” “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根本说不通,那个时候知意才多大,而且战场远在千里之外,我们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做到!”宁远裔理智尚存,开始分析。 宁远霆拂开弟弟的手,捏了捏山根,“你们不要忘记了知意身上发生的奇异之事,我们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不意味着它也做不到!” 这个“它”字咬的极重,“不过,具体是怎么做的,就得问知意了。” 兄弟四人对视一眼,心里立即有了计较,事关爹娘的生死以及妹妹的安全,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搞清楚。 这边在房间里摆弄锦盒的宁知意气呼呼在坐在位置上,这锦盒有点像现代的密码盒,只是把数字换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而已,但是她解不开! 【统儿,解不开,我解不开,我要砸了它!】 【宿主,不要上头,你想想下头男,难道你想成为上头女吗?】 系统的话立即浇灭了宁知意的怒火,她才不要当上头女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密码盒么,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站,就不信解不开它!】 说是休息,她也没闲着,开始鼓捣荷包空间里的小物件,翻了半天,宁知意突然抬起头,用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道: 【完了统儿,这玩意儿还私自吞我的东西!】 昏昏欲睡的系统立即清醒,嗓门提的老高,气道:【什么!这玩意儿吞你的东西了,这是bug,绝对是bug,我要去技术部投诉,宿主你放心,丢的东西一个不少的全部给你找回来!】 【对了,宿主,你丢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宁知意的语气很丧,【是那两颗可以消除身体沉积毒素的全能大补解毒丸啦,我明明放好了,怕丢还特意用好几个盒子存放的,怎么偏偏它丢了呢!】 系统顿时沉默,这个,那个,这好像不是出现bug了,那药丸是它拿走的。 服下药丸后,药丸很快就能消除身体里的毒素,加上二哥已经回来,想来那件事根本瞒不了多久,要不它坦白一下下? “咚咚咚!”探春敲了敲房门,在房间门口道:“小姐,几位公子请您去听风小筑饮茶。” “好,我这就过去。” 【统儿,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一定要帮我把东西要回来哈!】 系统的小脑袋瓜转啊转,要怎么跟宿主解释呢? 听风小筑中,宁家四兄弟围着石桌坐下,宁远峙看着茶壶,迟疑道:“茶壶里装酒?哪怕知意不怎么喝酒也能尝出不对劲,二哥,知意天真是天真了一点,但她又不傻。” 宁远霆胸有成竹,“不怕,她不会怀疑的。” “四弟不用担心,这酒的度数本就不高,而且还添了水,味道更淡一点,不会有事的。” 二哥和大哥都发话了,宁远峙悬起的心微微放下,“那就好。” “哥哥们,我来了!” 听到妹妹欢快的声音,几兄弟打起精神,在几人看来,当年的事情只有妹妹和细桶知道,他们无法联系系统,因此只能把妹妹灌醉,然后从她口中套取情报。 此法虽为下策,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要有渺茫的希望,他们都愿意去尝试! “知意快来,尝尝哥哥带回的新茶,此茶口感独特,大哥他们都喝不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宁远霆笑着招呼宁知意,说到其他人都喝不惯的时候,声音压低,透出微微失落之感。 见此,宁知意心中涌起豪情,不管这茶多么难喝,她都要说好喝,要为二哥打call! “二哥我尝尝哈。” 喝了一大口,宁知意立即就想吐出来,这是茶? 怎么还有一点酒的味道呢? 【统儿,我是不是没睡醒,这茶里面怎么有酒的味道。】 宁远峙和宁远裔的心提起,细统会不会把实情说出来? 宁远霆神色不变,他赌细桶不会多说话,根据种种事迹表明,它似乎友军,如果不是它的帮助,妹妹绝对不可能救下爹娘的! 【这个,可能是外地茶的缘故,二哥把这茶从千里之外带回来,一定有他的道理!】 宁远霆勾唇,又递过去一杯‘茶’,“怎么样,喝的惯吗?” “如果喝不惯,千万不要勉强,喝点其他的。” 宁知意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嘴硬道:“好喝,我非常喜欢,二哥我还要喝!” “真的吗?不勉强?” “不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我很喜欢喝的。”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宁知意又灌下一大口,小脸皱巴巴的缩成一团。 宁远峙喝宁远裔两兄弟朝二哥投去钦佩的目光。 第343章 往事(二) 宁远霆觉得好笑,心里感动,手却没有丝毫手软,一杯接一杯的为宁知意倒酒。 今日宁远泽有点沉默,坐在一旁喝着闷酒,宁远裔劝酒,宁远峙劝菜,而宁远霆负责套话。 可酒过五巡,宁知意眼都发直了,他们还是没有套出有用的信息。 “咚!”宁知意一头杵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二哥,知意睡着了,可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宁远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以妹妹的酒量绝对不存在装醉的可能,极有可能连妹妹也不知道! 不,莫非是遗忘! “老四,不急。”知意喝醉了,不是还有没喝醉的!“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系统在宁远霆明里暗里打探当年之事时,就发现几人的图谋了,它知道宁知意忘记了当年发成的所有事,因此并不着急。 扫了眼和宿主积累的气运值,系统觉得也是时候该让几个哥哥们知道事情真相了。 一阵困意袭来,宁远裔觉得不对,立即运气抵抗,“不好,这股眩晕感来得太突然,大家小心!” 结果话刚落,四兄弟接二连三的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你们怎么能抵抗我的睡睡粉呢,接下来的时间属于你们。】 几兄弟再次睁眼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小时候,他们看到了儿时的妹妹,那个小家伙看起来才四五岁的样子,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系统突然降临。 只是这个时候的系统能量耗尽,即将陷入死机之中,令他们奇怪的是小小的宁知意对此接受的十分良好,跟系统简单沟通后,就开始了她的‘吃瓜之路。’ 那小小的身影在宁府的角角落落不停穿梭,小心翼翼的收集能量,并把收集到的能量全部给了系统,就这样系统在宁知意的努力下,能量积累的一日比一日好。 系统也在观看这段记忆,它是带着主神的任务来的,可在穿梭时空时发生了意外,差点噶掉,醒来后它发现自己已经绑定了宿主,还忘记了主要任务,只记得要吃瓜收集能量。 当时它即将死机,迫切的需要能量,好在它的小宿主非常会养统,把它养的很好,终于在某一日它想起了自己的主要任务,查到宿主父母即将被小人暗算至死的消息,它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宿主。 一人一统相伴多年,宁知意没有怀疑,询问系统救助自己爹娘的方法,系统知道这不合规矩,且救千里之外的人并不是一件小事,以它的等级、积累的能量来看都是不够格的。 它的主要任务是反抗不合理的天道安排,故事的开端是以宁知意这些小辈门展开的,老一辈的死去已成定局,但系统不想让宿主失去父母,所以它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用能量化成一个假人留在京城,它带着宁知意去了千里之外的战场,找到重伤濒死的宁大将军夫妇后,来到画中的小村庄,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二人中了剧毒,很快命不久矣。 无奈,系统耗费巨大能量,稳住二人的心脉,需要下一剂猛药才有可能挽救二人的性命,但那药太猛,如果没有百年人参续命,二人极有可能撑不过猛药的药力。 好在离村子不远的镇上有长公主府名下的医馆,整个镇子只有这里有百年以上的人参,还是医馆的镇店之宝,宁知意抱着破釜沉舟的心前往医馆,出示自己将军府的身份玉牌,言明需要人参救命,不管多少银子都愿意买! 可医馆的管事确认玉牌无误后,没有多言,立即取出人参递给宁知意,道:“快拿去救人,长公主有令,宁大将军为国捐躯,不管是他的亲属还是军队中的人只要来拿药,不仅,要什么给什么,救人如救火,姑娘快救人去!” 几人看着宁知意抹着眼泪快速跑开,这人参来的比系统预料的还快,正是这如同及时雨的人参,才让它有了更大救人的把握。 宁大将军夫妇受的伤都是皮外伤,主要是体内的剧毒比较棘手,在稳定二人体内的毒素后,一人一统开始往京城的方向赶,突然画面一阵模糊,几人再次看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变得面目全非的宁知意,而细桶也不知所踪! “啊!我们这是怎么了!” 兄弟四人转醒,宁远裔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也梦到了!知意!”宁远峙看向仍在桌子上酣睡的妹妹。 “我梦到知意救了爹娘,小小的人儿吃了很多苦!”宁远泽眼眶微红。 “那么说,我们都做了一样的梦,看到了一样的画面!”最后是宁远霆进行总结。 “我明白了,原来知意会性情大变是救了爹娘的惩罚!”联想到之前听到的种种细节,宁远泽把自己的想法跟几个弟弟说了说。 宁远霆:“不错,逆天改命是大忌,古往今来哪有人能做到这种惊世骇俗的事!” 宁远裔:“画面里知意那么小就有了细桶,而在她性情大变时细桶显然不在她身边,也是,知意都受到惩罚了,细桶也不会幸免的。” 宁远峙:“二人应该都付出了代价,想来细桶回归后妹妹再次恢复了正常!可最后他们去了哪里呢?” 宁远泽回道:“可能是时机未到,只要知道人好好的,不管多久我们都能等!” 【哇哦,你们都是棒棒哒!】 系统没忍住为几人打call。 四人抬头看了看,心有灵犀的没有多说什么,齐齐起身对着半空行礼,几人弯着的腰久久没有抬起。 第二日醒来,宁知意揉了揉脑袋,转头对上探春兴奋的眼睛。 “小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快出去看看,外面有大惊喜呦!” 宁知意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么大惊喜?” 第344章 啊,宿主,二哥的姻缘来的很晚的。 探春一脸神秘,拍着胸脯保证,“小姐,奴婢敢跟您保证,绝对是个大惊喜,四少爷说了,这惊喜一定符合您的心意,如果不符合,他任您责罚!” 宁知意睁开迷瞪的双眼,来了精神,“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探春为宁知意挂好玉佩,她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看清外室的几人后没忍住爆出经典国粹,“哇靠!” 回头看向探春,跟系统惊呼道:【天啊统统,一睁眼的美颜暴击,我的哥我的袄,我的脑子变大枣!】 只见宁家四兄弟一字排开,清一色的白衣,头发高高束起,带着镶嵌不同宝石的发冠,最最关键的是几人全部化了妆,整个就是修仙世界地位超然的师尊模样。 四人只有在那次被宁知意‘胁迫’着穿女装时才化过妆,这一身装扮完全是按照宁知意画的手稿来的。 在她看过女装的哥哥们后,还想看师尊版的哥哥们,可第二次哥哥们说什么也不肯配合,这个计划就这样搁浅了。 “天啊,这是谁的哥哥啊,怎么如此英俊、帅气, 如同那英武的天神下了凡尘,又如同那执掌星辰的将军,牢牢博得所有人的目光!” 宁远裔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他的妆是最浓的,优雅的冲宁知意抛了个得意的眼神,“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小机灵鬼的哥哥啊!” “哈哈哈,原来是我的哥哥啊,哈哈哈,太开心了,我要出去炫耀,让所有人都看见我的哥哥们!” 被其他三人目光注视的宁远裔: 额,怎么说呢,他也没想到一时口嗨的后果是出去被人当成猴观看啊。 早知道,他一定提前毒哑自己! 必须得毒哑,不然他怕到了特定时间,嘴巴有了自己的想法! 宁知意是个行动派,既然有了带哥哥们出去炫耀的想法,就不会让想法落空,除了宁远裔和宁远峙这两个大显眼包骑马,其他二人跟着宁知意上了马车。 出府前,宁知意跟几个哥哥们讲了顺阳侯和姜妃的事情,好让几兄弟心中有数,对朝中的局势有更加清晰的判断。 宁远泽的主要目光放在陆茂的身上了,顺着陆茂发现了三皇子,有意思的是从猎场后陆茂在三皇子的阵营中默默边缘化,开始频繁的跟镇北王接触。 正因为如此,让宁远泽发现了镇北王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路上,宁远裔和宁远峙赚足了眼球,众人火辣辣的视线,饶是宁远峙这个脸皮厚的,都觉得脸颊两侧有灼烧感。 不是众人没有见过美男子,实在是二人的装扮实在是太过新奇,再此之前整个京城没有一个男子如此装扮过。 不一会儿,一传十十传百,加上宁知意本就是各大家族的重点关注对象,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条消息。 钱月月还是对宁远泽抱有幻想,央求哥哥带自己过去跟宁远泽打招呼,她今日精心梳洗过了,还换了一个新的妆娘,或许就能打动宁远泽也说不定。 钱家哥哥知道妹妹和宁远泽是属于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如果不斩断妹妹的所有念想,她一定不会死心的,所以派人传了消息。 宁远泽收到消息后,眉头皱的宛如能夹死一只苍蝇,随即他吩咐车夫掉头,对骑马二人组道: “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你们俩先去赏月舫。” 宁远裔被众人看稀罕物的眼神看的厌烦不已,得了宁远泽的消息后什么都没都没问,带着宁远峙继续前行。 宁知意挤眉弄眼的看向宁远泽。 “大哥,知意,这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二哥,你猜猜看,钱公子为什么突然找大哥过去,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宁远霆敲了她一个脑瓜崩,“看你那促狭的小表情,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而大哥一脸无奈,能让大哥如此作态的,莫非是情债?” “二哥,恭喜你猜对了,钱家小姐喜欢大哥,大哥拒绝过了,但今日看来,钱小姐还是没有死心。” 宁远泽的沉默说明一切,宁远霆点点头,既然这是大哥的桃花债,属于感情私事,那这件事就得他自己去处理,别人插手反倒是不好。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看马车即将到信中约定的地点,宁远泽终于出声,说完率先离开马车。 等马车彻底停稳后,宁知意才看向宁远霆,“二哥,你看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进去看看嘛,消磨一下时间。” “你确定不是想进去看大哥的热闹?” “哎呀二哥,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兄妹,而且哈,偷偷告诉你,我可是仙人的小弟子,掐指一算,能算出不少好东西呢。” 宁远霆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神色滞了一瞬,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好啊,我们进去,还得请仙人的小弟子算算二哥的姻缘。” “嘿嘿,二哥,好说好说。”宁知意得意极了,拍着胸脯保证,一会儿她就去问系统。 不等她问,系统已经提前出声了,【啊,宿主,二哥的姻缘来的很晚的。】 此时的宁知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在乎道:【没事哒,没事哒,晚点就晚点,只要有姻缘就行。】 系统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宁远霆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长,他好像找到新的逗妹妹的方法了呢。 二人到约定好的包厢后,宁远泽和钱家兄妹已经打过招呼了,三人错落而坐,气氛说不出的尴尬,看见宁知意进来后,宁远泽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二公子,五小姐,今日实在抱歉,打扰你们了。” 都是同辈,以交情论之,一般这样的应酬都心照不宣的交给宁远霆来应付,“钱公子言重了,不知你的事情可办好了?” 办好了,我们可就要离开了。 大哥的桃花债,他们还是尽快远离的好。 钱公子看向钱月月,发现她不知何时抹起了泪,眼眶通红而又倔强的看向宁远泽,看妹妹如此作态,气的他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第345章 真心很贵 起身为她递帕子,借着身体的遮挡,脸色变的严厉,“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快来擦一擦!” 压低声音道:“你是钱家的女儿,不要失了身份和尊严。” “可是大哥!”钱月月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对上哥哥凌厉的眼神后,剩下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宿主,快走,有人故意纵火!】 宁知意回神,看向包厢外,【什么人纵火,能抓住他吗?】 【宿主先别抓人了,赶紧离开,今日的风向会助长火势,一旦彻底烧起来就全完了!】 除了搞不清状况的钱月月,其他三个男子已经戒备起来,宁远泽道:“什么味道?” 钱家大哥立即接话,“有点像是松油的味道,这家酒楼搞这么多松油干什么,难闻死了,咱们先离开!” 可就说两句话,不过是几息时间的功夫,宁知意打开房间门后,烟雾唰一下就冒了进来。 “不好,是起火了,大家快走!” 庆幸的是现在火势比较小,还没烧到楼梯口,只是酒楼内弥漫了大量的浓烟,加上紧张、恐惧等情绪,酒楼内的人们争相逃窜。 今日用膳、应酬的人比较多,此时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惊呼声、尖叫声、喝骂声连成一片。 “大哥、二哥,快走这边,这边的楼梯口可以下去。”几人在三楼,想要出去得下两层楼梯。 宁远泽担心火势会蔓延到楼梯口,想运轻功带宁知意离开, 但是不知为何,接连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大哥别试了,这烟雾里加了其他东西,咱们的轻功无法使用。” 二人和钱家大哥断后,让宁知意和钱月月先行离开,在二人说话的时间,宁知意已经冲到楼梯口了。 “不好!知意快回来!”宁远霆突然大吼。 因为这声大吼,钱月月即将踏上楼梯的脚下意识收回,宁远泽推开挡在前面的钱家大哥,不顾一切的朝在楼梯上的那道身影冲去。 他也想到了,这怕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们兄妹的局! 可突然间,从两边的包厢中涌出不少客人。 “二哥怎么了?”宁知意以为后面发生了突发情况,想都没想立即转身查看,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露出悬挂在楼梯一侧的蒙面男子。 “知意,小心身后!” 钱月月站在楼梯口,楼梯口附近还有一个包厢,包厢门打开,杜少运和杜少峰二人从里面跑出,二人在包厢里对弈,根本没有注意外面发生的事情。 等浓烟慢慢渗透入包厢后,二人才发现不对劲。 杜少云打开房门,一眼看见一名蒙面男子从楼梯一侧飞跃而上,一掌拍向宁知意后心位置,宁远泽被其他冲向楼梯口的人阻拦住,速度大减,只能干着急。 听到杜少云的惊呼后, 宁知意立即侧身躲避,原本该拍在后心的一掌落在肩膀,她感到身体一阵摇晃,径直朝楼梯下摔去。 而火势就是从一楼烧起来的,这一会儿有风势的助长,楼下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蒙面人一击得手,迅速逃离 “知意!知意!” “大妹子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杜氏姐弟心急如焚,钱月月愣愣的站在楼梯口,像是傻了一样,没有丝毫动作。 宁远泽、宁远裔二人完全被挤在人群里,从两侧的包厢中冲出许多人,这些人纷纷朝楼梯口涌去,给二人的行动造成极大的不便。 “咳咳,我在这里!” 宁知意在摔下楼后,系统出手让她抓住了楼梯扶手,现在她整个人都悬挂在半空中。 “知意别怕,我来救你!”杜少云冲过去想把宁知意拉上来,可她一个小姑娘根本没有这么大力气。 只能朝身后的人求助,“钱小姐,少峰你们快来帮忙啊!” 可是这个时候涌到楼梯口的人在争先恐后的下楼,杜少锋不知何时被疯狂的人群扒拉到后面去了。 而宁家两兄弟感觉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限制二人的行动,不管他们多用力把挡在身前的人推开,他们的位置却始终不得寸进! 杜少锋的心头涌上绝望,这群人是吃了大力丸么,他怎么完全挤不动! “姐,妹子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我马上来,你们让一让,我救个人,让一让,求求你们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杜少云的脸颊滑下,她没有力气拉宁知意上来,只能双手死死拉住宁知意的手,防止她掉入火海,手臂紧绷精神一刻都不敢松懈。 “少云姐姐你快松手,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绝不会放手的,来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钱小姐,求你帮帮忙!”杜少云知道宁家兄弟和自家弟弟就在人群后方,只要她们能坚持一会儿,宁知意就能获救。 只要能争取一点时间就好,“钱小姐,求你帮我们坚持一会儿,等其他人过来,我们优先送你出去。” 可是钱月月随着拥挤的人群下楼,她低垂着脑袋,没有看悬挂在一侧的宁知意,更没有看苦苦哀求她的杜少云一眼。 此时此刻,什么理智、什么爱情,统统被她抛之脑后,她只有一个且唯一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要第一时间逃离! 在此时,宁知意不是她心上人的妹妹,也不是她之前想要讨好的人,只是阻碍她逃生的绊脚石! 宁知意看到了钱月月匆匆离去的身影,没有任何惊讶之感,这很符合钱月月的作风! 虽然一开始她觉得这个小姑娘的一些做法有趣,萌生过她跟自己大哥在一起也不错的想法,但后来逐渐熟悉后,她才发现钱月月的真实性格-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其实这无可厚非,明哲保身的道理谁都懂,宁知意也可以理解,哪怕是现在钱月月见死不救,宁知意心中也没有怨言,甚至能理解钱月月的想法,遇到危险谁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呢? 像杜少云这种不顾自身安危去救别人的还是少数。 只是,两者对比之下衬托的钱月月更加可笑,口口声声说喜欢宁远泽,有一种非卿不嫁的感觉,在被拒绝后仍然不死心的纠缠。 却又会在心上人妹妹危在旦夕时选择袖手旁观! 第346章 阴谋! “少云姐姐你松手,我有护卫保护,不会有危险的!” “不,我不能见死不救,绝对不会放手的!”杜少云回答的不假思索,汗水顺着额头滑入眼睛,传来阵阵刺痛之感,可她却不敢松懈。 但宁知意却在不停下滑,连带着杜少云也被坠的下落,宁知意怕自己会把她拉下去,主动用力挣脱,整个人如同失了翅膀的蝴蝶,径直往下掉去。 “知意!” 杜少云下意识伸手去抓宁知意的手,大半个身体探出楼梯,重心不稳,直接朝楼梯下摔去! 在二人即将落入火海之际,两道黑影凭空闪现,一个自下而上抱住宁知意往上方跳去,另一个提着杜少云的衣领跳跃。 宁知意在高个怀里看见大个提溜杜少云的动作,额头滑下几条黑线,无语道:“大个,你好好抱着少云姐姐。你这样她好不舒服的。” 大个还是很听话的,立即转变姿势,好好托着杜少云,大个和高个轻功极佳而且不受烟雾中未知物质的影响,几个飞跃就把二人送去安全区域。 “你们快去把我大哥、二哥、杜大哥带出来!” 宁知意的吩咐刚落下,宁远泽和宁远霆两兄弟已经从酒楼里冲了出来,说来奇怪在宁知意掉下楼梯后,那股阻碍他们行动的力量就消失了,二人很快脱身。 “知意你没事?” “大哥,我没事,多亏了少云姐姐和大个高个,你们没受伤?” “我们没事,你没事就好。” 宁远泽围着宁知意转了几圈,确认她真的没有伤势后才放下心来,宁远霆转身,目光冰冷的看向钱家大哥,有心人绝对能发现蒙面人动作的诡异之处。 今日发生的一切很明显就是个针对宁知意的局,先送信把在休沐的宁远泽约出来,爱凑热闹的宁知意知道此事后,有一大半的可能会跟着出行,接下来暗中的人就可以见机行事了。 “钱公子,这事如果跟你有关,就不要怪宁某不客气了!” “不不不,宁二公子,今日之事跟我绝对没有关系,如果知道会发生意外,我绝对不会约正堂的,退一步来讲,我们兄妹二人也在此,不管怎么说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的。” 宁远泽没有说话,他相信钱公子的为人,但他怀疑钱月月,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钱月月的行为,但如果钱月月继续纠缠,他也绝不会客气! “钱豪,今日前来是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休怪我不讲情面!” “正堂,我发誓,如果今日之事跟我有关,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我多年的交情,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的,我保证今日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最后一句是他对钱月月一事的保证,他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私心会差点害死宁知意,直到现在他的心还在剧烈跳动。 【宿主,钱志乐说的不错,他确实不知情,今日会约大哥出来,只是想让钱月月彻底死心而已。】 钱志乐目光殷切的看向宁远泽和宁远霆,心中感谢好细桶还他的清白。 可系统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虽然他是无辜的,但钱月月可不无辜,她一步一步误入了歧途。】系统有点唏嘘,钱月月一开始只是个心思有点多的小姑娘,没想到会听信小人的谗言,沦为小人的帮凶。 钱志乐惊讶的转头看向妹妹,钱月月低着头一言不发。 【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钱月月小心思挺多,但是她应该没有胆子来害我,她也没有要害我的动机啊。】 宁远泽脚步轻移,和宁远霆一前一后的把妹妹护在中间,让她跟钱月月保持安全距离。 系统:【其实上次被大哥拒绝后,钱月月已经萌生了放弃的想法,她虽然喜欢大哥,但也有官家小姐的傲气,并不想做死缠烂打的事情,但前段时间她收到了一封神秘信件。】 【信里表明她可以帮助钱月月完成心愿,只是这个心愿需要用银子兑换完成,钱月月将信将疑,先说了两个小心愿,花了几十两银子后真的完成了心愿,今日的事情就是她许的第三个心愿,要让大哥喜欢她,并且上门求取。】 【神秘人这次足足要了五百两银子,虽然数额有点大,但钱月月把所有的积蓄拿出,又卖了一些饰品,最终还是凑够了银子,神秘人给她送了一个新的妆娘,并且让她想办法把大哥约出来,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不用管了,于是就有了今日的事情。】 【统儿,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宁知意明白暗箭难防的道理,想要第一时间铲除掉暗中的敌人! 今日还好针对的是她,她有大个、高个和系统的保护,安全问题不必担心,如果被针对的人换成哥哥们后果不堪设想。 【是三皇子其中一个幕僚,送入钱府的妆娘也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身手敏捷的暗卫,这些时日她往外面传了许多信息,并在暗中调查礼部尚书的小把柄,这些人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抓不到把柄,那就伪造一个!】 钱志乐只觉得眼前发黑,妹妹这是亲自把贼子引入了府里,简直、简直是太荒唐了! 钱月月身子摇摇晃晃,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给自己传信的那人明明只是个为了银子的天机门弟子,是一个非常贪财的人。 她以为只要用银子就能让这个男子为她办事,所以后期并没有怀疑,越来越信任这人后才会把妆娘带回钱府的,难道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大哥,我” “住口,这件事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账!”钱志乐立即呵斥,在宁知意面前‘不多说话’是整个京城心照不宣的事情,他不能让妹妹继续犯错。 宁知意却以为钱志乐是在训斥钱月月见死不救的事情,开口道:“钱公子大可不必,这种事不能过多苛责的,而且我跟钱小姐交情不深,我能理解她的做法。” 钱志乐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听到宁知意的说辞感到更加羞愧,妹妹跟宁知意交情不深,可就在刚刚妹妹还在包厢里对宁元泽表达过心意啊。 还大言不惭的说世上没有人比她更爱宁远泽,还说会证明给宁远泽看,这些话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响亮的抽在钱月月的脸上! 第347章 可怜这世上哪里会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做筏子呢 不说宁家人,连他这个亲哥哥都想吐槽两句,这就是你说的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爱人家?这就是你说的要证明给人家看? 那你的证明就是在人家妹妹命悬一线时袖手旁观?如果是这样,换成他,他也不会接受这份心意,甚至觉得这份心意十分虚伪可笑! “宁小姐深明大义,不过月月的做法实在不妥,我心中深感愧疚,不如今日我做东,请宁小姐、正堂兄和二公子过府小聚?” 【宿主,乖嗷,咱们不去!他妹妹心仪大哥都能对你见死不救,咱们跟钱府又没有其他交情,为什么要去钱府小聚,还有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咱们一个字都不要说嗷。】 【好的统儿。】 直接拒绝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宁家两兄弟立即跟上,不管钱志乐如何挽留,三兄妹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钱志乐挽留一会儿,看三人态度坚决,知道事不可为,于是不再强求,又跟宁远泽道歉,等三人走远,对着钱月月气道:“妹妹,你怎么这么糊涂,竟然傻到听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谗言,你是不是蠢!” “可是大哥,他说他是天机门的弟子,刚入世非常缺银子所以才会帮我的,而且他还帮我完成了两个心愿,他他不是骗子!”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一点都不假,钱月月此时就处于当局者迷,一个十岁小孩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而她却始终想不明白,还在执迷不悟! “我不与你争辩,今日你连犯两次错事,我不会包庇你,会把事情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祖父,你就等着挨家法!” 钱月月跟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似的,魂不守舍的跟在钱志乐身后离去。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酒楼救火,系统施加了一点小手段,酒楼的火势最终得到了控制,短时间内,一个装饰奢华、布置典雅的酒楼就成了一片焦黑状废墟。 前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亦如钱月月此人,她家世好、从小读书学习规矩礼仪,看着似乎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但从她被人引诱后,就在一步步踏上歪路。 这条歪路初时非常宽敞且平坦,这个时候当事人会误以为自己找到了康庄大道,可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踏上哪里是康庄大道,不过是一条越走越狭窄的悬挂在万米高空的独木桥罢了。 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马车哒哒哒,很快,三兄妹来到了赏月舫想跟另外两人汇合,可刚走进赏月舫不久,便听到了熟悉的吵嚷声,是宁远峙在跟别人争吵! “远峙,冷静一点!”宁远裔拉着他的胳膊,防止他跟人动手,事情不对,一旦他情绪激动上手打人,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利! “三哥,她在胡说八道,明明是这女子闯进我们包厢的,还说小爷对她动手动脚,就她这一脸晦气相,谁会去非礼她啊!” “哼,你说谁晦气呢,大家都来评评理,奴家不过是走错了包厢,这人就跟个急色鬼儿似的,一上来就对奴家动手动脚的。” “奴家虽然是舫里卖艺的,但是卖艺不卖身的,可受不得这屈辱!” “呵,你睁眼说瞎话,行,你说我对你动手动脚了,你拿出证据说话!” 听宁远峙说要证据,那女子眼睛滴溜溜乱转,却并不慌张,眼泪说来就来,低头抹泪一气呵成,声音婉转。 “公子,包厢中只有你我二人,哪里有证据呢,如今公子你是权贵子弟,又咬死不承认,奴家又能奈你如何呢?可怜这世上哪里会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做筏子呢。” 女子短短几句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不管在什么朝代、什么时候,仇富心理是不变的,尤其是最后那句,哪里会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做筏子呢,立即引起众人的声讨。 “不错,我支持清儿姑娘,都是清白的姑娘家,怎么可能污蔑自己的清白,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有道理,现在的纨绔子弟一个个都色令智昏的,保不齐看人家清儿姑娘年轻貌美就动了色心呢!” “我是女子,最能理解清白对女子的重要性,也觉得清儿姑娘不会用清白做筏子来陷害他人,这位公子,还请你拿出证据,证明清白,不然” 宁远裔觉得有点无语,“当时包厢里只有二人,这女子说家弟对她动手动脚你们就信,我弟弟说他没有动手动脚你们就不信,怎么着,你们是一伙的不成!” 此话一落,起哄最大声的几个人声线立即下沉,他们还真是一伙的,就是负责给清儿造势,彻底搞臭宁家兄弟的名声的。 看似低头抹泪,实际低头掩饰的清儿立即抬头,转移真正围观群众的注意力。 “这位公子,你是他的哥哥,自然是向着他说话的,围观的诸位只是看不过去,为柔弱的小女子说了句公道话而已。” 那几个同伙,立即附和,“是啊,我们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而已,怎么因为你们是权贵子弟,我们连话都不能说了,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权贵子弟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啊,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女子,呸,真不是个东西,如果谁家的小姐嫁给这种男子,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有几位围观群众的情绪被带动起来,帮清儿说话道:“姑娘不要害怕,我们都是你的证人,你是清白的,就是这个纨绔浪荡子欺负你的,我做证!” 第348章 本是男儿郎,非有一颗当女娇娥的心 “报官!报官!不能放过这厮!” 宁远裔用力拉住宁远峙的手臂,让他注意人群中起哄最厉害几人的面容,如果他猜的不错,这些拱火的人都是眼前女子的帮凶! 【统儿,这女子说的是外星语不成,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 “报官,一定要保官,女子的清白大于天,一定要严查才行,同理在天子脚下污蔑功勋后裔的话,可是也会被严惩的呦,小姐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可别我们一腔热血帮助你,到头来却是你栽赃陷害,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帮凶,不知道官老爷会不会治我们一个诬陷好人的罪名!” 宁知意相信四哥的为人,不过她不了解实际情况,只能先稳住这位喊得声嘶力竭的姑娘,慢慢从她嘴里套取信息。 “是的,奴家说的句句属实,一个无依无靠没有背景的小小女子,不仅身世上比不过这位公子,连力气也比不过,所以哪怕是拼尽全力的反抗也无法挣脱,呜呜,我命苦哇!” 她的梨花带雨,立即引起许多女子的共鸣,纷纷支持道: “姑娘不必害怕,我们能理解你的苦衷。” “女子命苦哇!” “就算是纨绔子弟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宁远泽和宁远霆走近,二人的装扮和宁远峙类似,很明显能看出几人有联系,许多人用看败类的目光看向二人。 终于有人认出了宁家四兄弟,狐疑道:“不能,这几位好像是宁大将军府的公子们,宁大将军是英雄,他的几个儿子也比较出色,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别说,仔细一看,换了一身打扮,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好像还真是那四位公子,这事指定有误会,其他纨绔子弟我们信不过,但是宁大将军的儿子绝对能信的过!” “是啊,是啊!” 现场的舆论风向不知何时悄然发生了改变,女子脸色转青,银牙紧咬,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要成功了。 “呜呜,几位是什么意思,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奴家的自导自演吗?呵,果然啊,世上还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居多,我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就该命如草芥吗?” “不管是什么将军府的,在奴家看来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世上多的是沽名钓誉之辈,谁知道你们说的那人是不是呢,好好好,都想污蔑我是,奴家这就死给你们看,清白被毁,我我活不下去了!” 说完捂住脸往柱子上撞去,宁知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腰带,那女子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前进一步。 “姑娘,别急啊,咱们再唠几枚铜钱的。” 【统儿,这位是何方神圣啊?】 这一会儿,系统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宿主,这位还真是一位‘神经’,谁能非礼他啊,他本是男儿郎,非有一颗当女娇娥的心呐,这些年他男扮女装骗了不少人!】 【哦吼!】 围观众人中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 好消息,有瓜吃! 坏消息,听不懂! 大澧朝的男子大多长的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跟女子的体型一点都不接近,也有如户部侍郎一样体型跟女子接近的,但只能看背影,看脸的话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而眼前的这名女子,不管是从身材还是从脸蛋儿上看,都是女子,跟男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家四兄弟心头一囧,他们也女扮男装过,但他们的身形一看就是男子,就是脸盘儿精致一点而已。 “奴家不活了,呜呜,他们有权有势的还是已故将军的儿子,我又能如何呢,人人都称赞宁大将军夫妇,但爹娘的品行如何能代表儿子的品行!” 她还在不遗余力的抹黑宁家几兄弟的名声,可众人却不再向之前那样容易被她带动情绪了。 在听到系统说此人是男扮女装后,几兄弟放下心来,手里有了可以翻盘的底牌,先静观其变就是。 “确实,这话我认同,爹娘的品行如何能代表儿子的品行呢,你爹娘的品行还可以,怎么到你这里就,啧啧,如果你爹娘知道你做了太监,当太监后还男扮女装,你说他们会不会被你气死?” 女子挣扎的动作一僵,僵硬着脖子缓缓转头,“你说什么,奴家听不懂,这位姑娘看穿着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又同为女儿家,相煎何太急!” “闭嘴你,动不动纨绔子弟、富贵之家,你它吖的仇富啊,你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能被你牵着鼻子走一时,可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一世,他是男是女是太监,一眼便知!” 宁远峙忍不住开口,“知意,他这样的我们找什么人去验他啊,找男的还是女的?” “找太监!”宁知意斩钉截铁道! “哈哈哈哈!”众人发出哄堂大笑,这些人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还有一部分人听不到呢,发表自己不同的看法。 “这不可能,这姑娘如此柔弱,怎么可能是男子假扮的,哪里有这么瘦小的男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位姑娘的脸蛋儿这么精致,哪里像是男人的面容了!” “哼,今日我等外乡人倒是长了见识,原来在京城,是权贵们一手遮天的地方,连是男是女都能随意操控,比指鹿为马还猖狂!” 原本不敢说话的几个帮凶,听到这里再次开始暗中拱火,“真是没有天理,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那你今日不就见到了,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见到更加嚣张的一面!”宁知意大笑出声,小手一挥,“把他们都抓起来!” 神出鬼没的京兆尹带着一行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出,动作迅速的把在暗中拱火的人按在地上,宁家几兄弟也没有闲着,一起出手帮忙,直到把所有在暗中使坏的人全都抓住才收手。 第349章 他害死了从小就帮助他的人! 围观的人后退几步,惊愕的看着这一切,难道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真是京城权贵欺辱普通人? 京兆尹神情肃穆,环顾四周,语气低沉道:“大家不要听信谗言,这几人是同伙,在京城一带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尤其是这一个,曾经是男儿身,自宫后苦练形态,开始装成女儿身,混迹在各种声色场所,目的就是拐骗钱财!” “哗!”已经听到心声的人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其他第一次听到这话的人更加惊讶,纷纷发表自己的问题。 无非就是外貌、形态之类的问题,京兆尹向下压了压手,沉声道:“这个案子本官已经追查了整整两个月,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如果诸位对此人是男是女有疑问,那么可以现场验证!” “不,不能这么对我!”‘女子’不再伪装,厌恶的看向京兆尹,为什么这狗官一直咬着自己不放,他只是想赚点银子而已,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他! “我是女子,你们怎么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侮辱女子的清白呢!” 不管他怎么说,京兆尹都不为所动,强硬的命令手下扒开‘女子’的上衣,待看清楚一切后,众人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原来女子引人注目的胸部竟然是两个馒头,拿开馒头后露出的是是男人一马平川的胸口,关键是这人的胸口还有大片大片黑色的胸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许多女子呢喃着捂住眼睛。 宁知意也捂住了眼睛,不是她害羞不敢看,只是觉得有点辣眼睛! “好啊,你这厮是个骗子,那你污蔑小爷非礼你,到底有何居心,说在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宁远峙一脚踢在男人胸口,把人踢飞出去! “贵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小的,小的愿意将功补过,可以告诉您幕后指使我之人的信息,那人自称是威武大将军府里的管事,一切都是奉” “住口,还敢胡乱攀咬!”宁远泽一击卸掉男子的下巴,不想从这人的嘴里听到任何诋毁威武大将军的话。 【就是,统儿,还是你跟我说幕后之人的信息,这贼人还想挑拨我们跟林叔的关系,简直是愚蠢!】 宁远泽退回,不着痕迹的看向二弟宁远霆,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这男子说不出话来,知意就会主动询问系统。 与其让他们等人被男子牵着鼻子走,不如自己撕出一条出路! 【宿主,威武大将军是被诬陷的,这个傻憨憨每日里不是练武就是在挨夫人的打,他哪里有这个时间来陷害你们,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宁知意磨牙,【我明白的,林叔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稍等一会儿,我先教训这几人一顿,然后在说真正的幕后之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为了防止几个小人起内讧,宁知意一人赏了一记窝心脚,几人口吐鲜血立即去了半条命。 看他动手,京兆尹立即吩咐手下让闲杂人等离开。 “大人救命,救命啊,我们快被这个大力女打死了!” “大人救命!” 面对几人的求救,京兆尹丝毫不为所动,看着宁知意摩拳擦掌的还要继续打人,他甚至还转了转脑袋,大声道: “哎呀,这里的风景真美,本官看风景去了!” 离开之前还给了宁知意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宁知意嘿嘿笑了两声,一拱手表示自己领了这个情。 几个官差看京兆尹离开,果断的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背对着站立。 “四哥,快来!” 宁远峙:“好嘞,我来了!” 吖,还是他的乖乖知意好哇,知道替他出气,不像几个哥哥,只会拿白眼白他,问他怎么会这么蠢,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家算计。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开始还好好的,谁知道后来就变了呢! 【宿主,这群人的领头人是男扮女装的这个,此人名为猴子,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他的过往史有点太‘精彩’了。】 系统龇牙咧嘴的看着猴子的过去,忍不住跟宁知意吐槽。 【统儿,怎么回事?】 远处欣赏的风景的京兆尹脚步动了动,往回走了几步,然后继续看风景。 几个哥哥也行动起来,宁远泽和宁远霆走去京兆尹身边,三人相对而立,看似在交谈的‘交谈’着。 宁远裔走回包厢,随手拿了一壶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而宁远峙还在‘逼供’,“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回公子,小的不知道哇。” “啪啪!” “你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回公子,小的真不知道哇。” “啪啪!” “那你来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公子,小的是小喽啰,大哥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更不知道,小的发誓!” “啪啪!” “你呢,指使你的人是谁?” 这人看几个同伴接连被打,想着宁远峙可能只是想要一个幕后之人的信息,反正他也不知道真假,眼珠子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人名。 “回公子,小的知道,幕后之人就是威武大将军!” 宁远峙都被气笑了,反手教他做人。 “啪!啪!啪!啪!啪!啪!” 其实宁远峙知道这些人不一定知道幕后之人的消息,他只是想找个由头玩玩而已。 因为在妹妹爆瓜的时候,一定要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看另外三个哥哥就知道了,动作熟练的可怕。 系统知道有的人喜好独特一点,但是没想到猴子的喜好这么独特。 【宿主,他从小就想变成女子,所以喜欢男子我不觉得奇怪,可是他偏偏喜欢人夫!】 【还必须是比他大十五-二十岁的男子,他觉得这样的比较可靠,而且他还干了一件特别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害死了从小就帮助他的人!】 第350章 两个畜生! 【他还害死人了?害死的还是帮助他的人,混账东西,统儿,你详细说一说,如果是好人被害,我想替他们讨回公道!】 宁知意脸颊气的鼓了起来,抬腿又踢了地上的猴子一脚! 京兆尹脚步挪动,又往宁知意的方向靠了靠。 系统也很生气,觉得这人就是个畜生,左右现在气运积累的多了,它不像是刚开始那样抠抠搜搜的,直接化了一股风,风组成看不见的巴掌,左右开弓抽在猴子脸上。 这股力量巨大,打的猴子脑瓜子发蒙,环顾四周却找不到打他的人,不知想到什么,他眼里闪过畏惧之色,双腿用力不停往后缩,直到缩到几个官差附近才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宁知意注意到他奇怪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撩了撩头发。 系统:【宿主,我快被气死了,猴子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祖母长大,但他祖母年轻时熬坏了眼睛,到中年的时候双眼就已经看不见了,祖孙二人连温饱都无法保证,好在他们家隔壁住了一对儿好心的夫妇,夫妇俩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看祖孙俩吃不饱穿不暖,经常接济二人。】 【是不是请他来家里吃饭,或者做好饭给祖孙俩送一点,那个时候猴子长得瘦弱,面容比寻常村里孩子精致,加上懂得伪装,把自己装成十分懂事的好孩子,没事的时候还帮夫妻俩照顾儿子和女儿,这对儿夫妻俩是真的喜欢他,有时候还会给他送衣服鞋子。】 【这对夫妻算得上是善人了,村里的人哪里有多富裕的,给祖孙二人的吃食很有可能就是从这对夫妻俩口粮里省出来的。】宁知意忍不住发出感叹。 【宿主你说的对,这夫妻二人都很勤劳,日子过得还可以,至少不愁吃穿,但也不富裕,男子每日劳作需要使大把力气,所以祖孙二人的口粮基本上都是女主人省下来的,可随着猴子长大,村里的混混发现他长得眉清目秀得,身子还瘦弱,从背影看跟女子差不多,就对他下了黑手。】 说到这里系统有点唏嘘,猴子确实是个可怜人,但也是一个可恨的人,不光宁知意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后续的话不用系统说他们也能猜出来,又是一件悲惨的事。 【尝过甜头后,混混不停的找猴子,一开始猴子是害怕的,但后来混混怕猴子不从他,时不时的给他带点吃食,时间久了后,猴子竟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他带孩子、帮忙干活,只要躺一会儿就能得到吃食用品,这样一对比,他竟然还觉得夫妇二人一点也不好,心里渐渐有了不平衡的感觉。】 【后来他祖母死了,女主人可怜他,让他来自己家里跟自己儿子一起住,然后猴子又觉得那家里的男主人身材比混混更强壮,觉得他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吃食用品,所以他联合混混,趁着女主人傍晚在河边洗衣服时把她推入河里淹死了,除掉女主人后,猴子就开始时不时引诱男主人。】 【但是男主人一直都把他当成孩子看待,加上还沉浸在丧妻的沉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他的举动,看暗的不行,他直接来了明的,一天晚上,脱光自己爬上了男主人的床,缩在被子里偷偷等男主人回来,可男主人看见这一切非但没有欣喜,还觉得怪异,毫不留情的把他赶出了房间。】 【第二日男主人又把他赶出了家门,因为男主人觉得这孩子心术不正,已经开始怀疑妻子的死因,在暗中调查,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男主人暗中调查的事情被猴子和混混知道了,二人在男主人水壶里放了蒙汗药,又锁死了孩子房间的门,放了一把火烧死了这一家三口,然后猴子和混混就离开了老家,出去流浪。】 “把他的嘴堵住!”宁知意喝道,【统儿,他是用的那只手放的火?】 【小宿主,是右手!】 宁远峙找官差要了臭袜子,让官差堵上猴子的嘴,宁知意一脚踩断了猴子的右手,并且还把他的几根手骨全踩断了。 【小宿主,那个混混就是缺了一颗门牙的人,他也参与放火了!】 宁知意快步走去,既然不做好事,那就别想有好果子吃,动作利索的赏了混混跟猴子一样的‘果子’吃,用脚踢了踢在地上痛苦扭动的混混,“做了亏心事,就会有鬼敲门的一天,你们两个畜生,真是该不得好死!” “废了你的右手也好,免得你们二人日后还要继续害人!” 混混疼的满头大汗,“贵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宿主,这二人不止做了一桩错事,害死好心夫妇一家只是开始而已,二人离开村庄后开始了流浪的日子,猴子习惯了被男人供养的日子,觉得混混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就开始勾引其他男人,只是后来觉得喜欢男人的男人还是太少了,加上他渐渐想要变成女子,所以就开始男扮女装。】 【这些年猴子当过外室、去过青楼还跟混混玩起了仙人跳,借此坑了不少银子,最后二人又发现敲诈勒索来银子更快,只要找一个看起来比较有钱的男子下手,污蔑他动手动脚就行,想要息事宁人的男子就必须得出银子平息事件,二人凭借此招无往不利,这次是第一次失手。】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二人的心思全放在歪门邪道上了。】宁知意想不通猴子的想法,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还是可以赚够温饱的,他却选择了躺平这条路,选的还是条歪路。 【宿主这还不止呢,我刚刚又查到,原来猴子的祖母不是正常死亡的,她也是被害死的!】 第351章 幕后黑手三皇子 【还是一个不孝子孙不成!他祖母是怎么死的?】 宁知意摩拳擦掌,人都是肉做的,可这个人难道是泥涅的,不懂感恩! 系统语气有点低,【他的祖母是被混混害死的,那天晚上混混偷偷溜进猴子的房间欺负他,被猴子的祖母发现了,祖母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孙子痛哭的闷哼声,加上听出另一道声音是混混的,猜测出混混在打孙子。】 【单纯的老人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孙子在被打,护孙心切的她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打,可正在兴头上的混混被人打断好事,还挨了打,顿时大怒,一个反手把老人推翻在地,老人倒地时磕到了头,一命呜呼。】 【一看杀了人混混有点害怕,给猴子说了许多好话,恰好猴子也觉得祖母是个拖累,趁机跟混混提了许多好处,心愿得到满足的猴子直接对外宣布祖母是寿终正寝,草草埋了了事。】 听完事情的经过,宁知意在原地站了许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的这样的人呢? 叹了一口气,走到京兆尹身边,指着猴子气道:“大人,我要举报,这男子不仅坑蒙拐骗、陷害人,还推一女子落水至使其溺水身亡,还放火烧死一个大人两个孩子,连同害死那女子,这是一个灭门惨案!” 又指了一下混混,“这二人勾搭成奸,还害死了一个老人家,二人不死不能告慰亡者的在天之灵,请大人在牢里的时候好好关照关照二人!” 京兆尹听完刚才系统的爆料,此时眼睛有点发直,下意识就要点头,宁远霆上前一步轻拍了他的肩膀,“大人,肩膀落了飞虫现在飞走了。” 借着背部的遮挡,做了个口型,回过神来的京兆尹恍然大悟,宁知意和细桶说的那些事就没有出错过,所以他、不是,是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对一人一桶的话深信不疑,差一点就忘了做伪装了。 “咳咳,那什么,宁小姐是怎么知道之前的案子的?本官知道二人一直在坑蒙拐骗、敲诈勒索,所以在追查二人,之前的事情却没有耳闻。” 宁知意就知道很多事情一旦她在明面上说出来,一定会引起大家的疑惑,还好她早有准备,这个说辞想来既能瞒过京兆尹,又能让几个哥哥信服。 “大人,你知道我师傅是谁吗?” 京兆尹摇摇头,师父?什么师父,他怎么没听说过。 这题宁远峙会,所以他来了个抢答,“我知道,知意是仙人的弟子,她可厉害了!” 宁知意脚趾抓地,尴尬的直摆手,“停停停,四哥,那个事情不能宣扬,说出来都是冒犯,所以那个师傅让我再找一个师傅,乖哈,那件事是我们的秘密,以后都不要再说了。”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脑抽了,竟然给四哥和杜大哥说自己是仙人弟子的事情,当时没感觉什么,现在怎么觉得好中二啊! “实不相瞒,我的师父就是承恩侯府的三爷!” 京兆尹:“孩子,听我一句劝,关三爷就是个半” 话还没说完,被宁远泽碰了一下,都知道关三爷求仙问道求了寂寞,但是宁知意可不是这样认为的,她以为关三爷的理论知识一定是扎实的,所以可以被她用来扯一下虎皮,如果被京兆尹道破真相那还得了。 宁远霆给了提示,“我在其他地方听说了关三爷的大名,很多人都说他是得道高人,非常非常的厉害,大人你说是不是?” 京兆尹接收到信号,演技大爆发,神情激动,“哎呀,原来是关大师的弟子,真是年少有为,那这件事一定错不了,关大师说的都是对的,关大师的弟子说的也一定都是对的!” “日后在关大师面前一定要替我美言几句,请关大师得空了给我算一卦,来这是一点小小的礼品,一定要收下。” 京兆尹扯下腰间荷包递给宁知意,宁知意愣愣收下,她没想到自己便宜师傅的名号这么大! 【哈哈哈,统儿我运气真是太好了,这下可是捡到宝了,日后我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人质疑我怎么知道的时候,我就高深莫测的淡淡道“我的师傅是关三爷,然后就能享受大家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了,哈哈哈!”】 系统:【可以的宿主,没问题的宿主,日后按照这个套路走一点毛病都没有,关三爷可厉害了,他什么都能算出来哒!】 系统说的信誓旦旦,它也有自己的小私心,在沈府为了救那两个双生子小可爱而填湖时它就发现了问题,小宿主是个热心肠的,人家对她好一点,她就想回报人家。 不是那种听了它的吐槽,知道别人的悲惨下场后,只知道看戏的宿主,小宿主会想着去帮助好人,会想着改变好人的结局。 但因为无法说出自己是如何知道险情的,不能直接告诉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如何规避危险,只能采取迂回政策,它觉得这样有点麻烦,不如让宿主拥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这样能省心省力省时。 【嗯嗯,我师傅超厉害了,统儿你也超厉害的,哈哈,拥有你们的我也是超厉害的!】 想着想着宁知意自己把自己哄高兴了,嘴角上扬。 京兆尹的嘴角在不停抽搐,夸了关三爷后他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他还有其他公务要处理,跟几人打过招呼后,带着一行人离开,等京兆尹离开后,系统又发出声音了。 【宿主,陷害哥哥们的事情也是三皇子干的,他查到你参与了猎场的事情,这是在大举报复呢!】 又是三皇子,四兄弟互相看了看,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发生猎场之事时,宁远霆虽然不在京城,但宁远泽把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都讲了一遍。 宁远霆眯着眼睛,开始想对策,宁远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主动开口道:“老四跟杜少峰熟悉,你让他问京兆尹,能不能从这几人嘴里审处幕后黑手,今日的事有点离奇,似乎是有人有意为之。” “好的三哥,我稍后就去。”宁远峙不傻,明白三哥的意思,不管京兆尹能不能审出来,自己带回幕后黑手是三皇子的消息就可以了。 第352章 那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那人就是杜少峰!未命名草稿 “姜妃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看来皇上还是挺看重三皇子的,处处为他考虑。” 看宁知意气呼呼的样子,宁远泽捏了捏她的脸颊,道: “皇上重感情,加上父子情的加持,会这样做并不奇怪。” 宁远峙心直口快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在江湖飘,就得学会装,只要装的好,奸逆变成宝。” 宁远裔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肘击。 “嗷!三哥,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什么话都敢说,隔墙有耳,当心你的脑袋!” 宁远峙揉揉脑袋,没有继续说话,现场安静下来,宁知意有了新的疑问: 【统儿,刚刚酒楼失火一事是三皇子的手笔,现在赏月舫诬陷一事也是三皇子的手笔,他绝对是有意在针对宁家,猎场的事我没有留下马脚,他是怎么精确查到宁府身上的呢?】 【宿主,这件事跟白瑶瑶有关,最近她都没有出来蹦跶,是因为她一直在派人暗中观察你,想要找到你是重生者的证据,宿主放心,在我的控制下她什么都没有查到。】 宁远霆的眼神古怪,今天细桶的话怎么怪怪的,说到想要找到你是---的证据时,缺少了三个字,疑惑的看向其他兄弟,发现他们也是一脸不解,看来是所有人都听不到了。 难道这也是细桶的一种保护机制,有些内容是不想让他们听到么,那岂不是说明 【但是虽然没有查到,但是因为你身边跟你关系好的那些人都改变了他们原本的悲惨结局,她觉得这就是最强硬的证据,所以她开始通过陆茂不停跟三皇子透漏你才是一切变数的思想,三皇子也是被说的烦了,于是决定针对你,然后顺手就针对了整个宁府。】 宁知意小嘴儿微张,【被说烦了、顺手针对整个宁府,这这这,就这么轻易的就决定了我和我家里人的生死?】 【三皇子和姜妃还真是搞笑,处处针对我,总之是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既然人家都主动出招了,我不回击也不合适哇,统儿,操家伙,咱们要回击了。】 系统就喜欢反击,十分激动:【好好好,反击!反击!】 【咱们也像三皇子那样好好布置一番,制造一些意外,让他有苦说不出,而且还得让所有人都查不到是咱们动的手才行。】 系统一肚子的‘反击水’不停地给宁知意献策。 真正的反击是悄无声息的,宁知意把系统给出的计策一一跟哥哥们说了,成功得到了一顿夸奖,然后她就美美的玩去了,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几个哥哥们。 【统儿,这样的人生真是美好哇,好几日没去找师傅了,我现在先去找师傅。】 系统觉得也是关三爷出场的时候了,可以借着京兆尹的嘴来巩固一下小宿主“铁口直断”的地位! 【宿主,今日休沐,关三爷和几个友人在聚会呢,好几个大人你都认识。】 【那还好哇,我一会儿过去找师父,现在先跟二哥一起去杜府,得好好谢谢少云姐姐才行。】 探春端着托盘走来,脸上全是笑容,“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在选去杜府的礼品呢,挑选的全是重礼,看的奴婢眼都花了。” “我三哥也参与进来了?他不是最不爱掺和这些事了,有古怪,走,我们去看一看。” 到了前厅的院子里,地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箱子,每个箱子里摆放着不同的礼品,有布料、首饰、砚台、名贵药材、字画等等等等。 宁知意虽然是个小财迷,但是她却不是只知道一味儿守财的人,该省省该花花! 而且这是给杜少云的礼品,给多少她都不会觉得多了,蹦蹦跳跳来到宁远裔身边,宁远裔瞧见她眼里的促狭头就疼的厉害,第一时间转身逃离。 可惜宁远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了他手臂。 宁远裔回头,小声道:“二哥你快让我走,你看知意那丫头看我的眼神,肚子里还不知道想什么点子呢,我可得快点溜走,不然就晚了。” 听了弟弟的话,宁远霆脸上的笑容加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十分赞同的样子。 宁远裔以为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松了一口气就要离开,一转身抬脚就走,结果没走成,只能再次回身无奈的看向宁远霆。 “二哥,弟弟真不是在开玩笑,你就放我走!” 宁远霆笑眯眯:“你走了,知意骚扰的人不就变成我了,哥哥还有正事要忙,陪妹妹玩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弟弟你了。” 说完不管宁远裔如何抗议,宁远霆施施然离开,在他走后不过三秒,宁知意蹦蹦跳跳的跑来了。 围着宁远裔转了好几圈,一边转一边摸下巴,宁远裔受不了她这副打量什么稀有动物的表情,苦哈哈道:“知意你要时刻谨记着,我是你的亲亲三哥,你有什么点子可不要用在哥哥身上。” 宁知意大眼睛眯起,笑容甜美而灿烂,“那是肯定的,我对三哥的爱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十分深沉,想来三哥也是这样疼爱妹妹的。” 看她这样,宁远裔觉得心更慌了,脚步不停后退,视线四处扫射,想找到宁远霆求助,结果却在不远处看到了正在饮茶的某人。 一边饮茶一边看向这边,纯纯看戏的姿态。 宁远裔: 好家伙,不愧是二哥,原来喝茶看戏就是他口中的‘有正事要忙’! “三哥,你平日里不是最不喜欢管这些琐事了,今日怎么得闲来看谢礼?” 宁远裔眼神坚定的摸了摸鼻子,说的斩钉截铁,“咳,今日恰好无事,过来陪二哥一起,给他打打下手,帮帮忙,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会儿,三哥再聊一枚铜板的嘛,走这么急干哈啊,愣会儿走,还有啊,你知道你有只要一紧张或者言不由衷时都会摸鼻子这个习惯吗?” 宁远裔‘啊’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注意这个习惯,手再次下意识摸上了鼻子,言不由衷道:“有吗?没有,我觉得还好啊!” “哼,你快点老实交代,这次干嘛这么积极,变得都不像是我那个懒散的三哥了,呔,妖精,还不快快显形!” 【统儿,我哥是不是情窦初开了,难道是喜欢上】 宁远霆坐直身体,饶有兴味,宁远裔则是面色大变,在系统开口前大声道:“嗯,那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那人就是杜少峰!” 宁远霆: 宁知意: 第353章 打个商量吧,要不你收我做徒孙,你可没有说不收徒孙了 宁知意没忍住后退两步,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没看出来三哥有这个癖好,懵懂道:“看不出来啊,三哥你竟然玩这个!” “今天的三哥你变得让我陌生,十分陌生,这难道就是坠入爱河的男人,你惨了,你坠入爱河喽。” 话脱口而出时,宁远裔就有点后悔,听见宁知意的话后更后悔了,人家都是别人给泼脏水,他这个算是自己给自己泼脏水。 如果宁知意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大大点头:嗯,怎么能不算呢。 接下来不管宁知意如何刺激,宁远裔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让小姑娘忍不住多想,莫非是哥哥求爱被拒后伤心了,可刚刚不是还挺开心的。 对了,有可能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吐露出,三哥觉得两个大男人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伤心了? 觉得自己悟了的宁知意继续整活,一本正经的道:“三哥,勇敢追爱啊,我都支持你,但是啊,杜大哥的意愿也是很重要的,咱们是体面人,做事也一定要体体面面的嗷,就算被拒绝了也不能急眼。” “做不成夫夫,起码还能做朋友不是,再不济,退一万步来讲,只要不闹的太僵,好歹能在暗处看着他幸福不是,可千万不能搞囚禁、强制爱那一套,那是,唔唔!” 宁远裔额头的青筋直跳,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打妹妹了! 宁远霆也听不下去,刚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也惊讶一瞬间,但仔细一想后觉得不存在这个可能,也就放下来了,如今听到宁知意越说越不靠谱。 在弟弟那生无可恋的眼神中,拿起糕点堵住了宁知意的嘴。 “来,知意,你三哥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厨娘新做了糕点,乖,咱们先来吃糕点。” “好,这件事只能让三哥自己想开,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顺其自然了,但是三哥我可告诉你,你不能对杜大哥太过分哦,更不能做过分的事情,不能我大义灭哥的哦!” 宁远裔额角的青筋跳的更厉害了,忍无可忍的拿起两块小糕点全都塞她嘴里,“快吃糕点你,越说越不着调了。” “哼哼,说不过人家,就用糕点堵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听到这光明正大的吐槽声,两兄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啥,下次注意! 杜府。 今日休沐,京兆尹、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关三爷和杜町几人在杜府饮酒,下人汇报宁远霆、宁远裔、宁知意三兄妹拜访时,几位大人的眼睛都亮了。 京兆尹矜持开口,“哈哈,好巧,宁家几兄妹过来了,快请过来。” 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嗯对,不能怠慢了几人,杜大人,快把人请进来。” 关三爷:“啊对对对,快把我乖乖徒弟请进来。” 杜町给了几人一个大大的白眼,今日几人就是为了宁知意来的,他一副看透不说破的样子,吩咐下人过去领人,突然扭头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关三爷。 “刚刚说什么,你的乖乖徒弟?是谁,是宁远霆还是宁远裔?” 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关三爷的说辞,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关三爷打开折扇,轻轻摇晃,得意道: “都不是,我的徒弟是宁知意,而且他会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哈哈哈,老天开眼,临了临了赐了我这么个好徒弟!” 其他几人眼底的羡慕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户部尚书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是怎么拐的徒弟,教教我呗。” 关三爷一扭头,十分不屑,“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叫拐呢。” 礼部尚书嫉妒的面目都要扭曲了,一把拉住关三爷的手,道:“说错了,说错了,不是拐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传授传授经验!” 关三爷一脸得意,“哈哈,乖乖徒弟是被我骗,是被我的卜算之术折服的,非要拜我为师,我怎么推辞都没有用呐。” 其他几人一脸无语,信了你的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哎,瞧你们什么表情,这是怀疑我的话喽,不信的话等我乖乖徒弟到了,你们自己问她!” 户部尚书摸了摸胡子,并没有说自己在怀疑他话的真实性,而是道:“既然关兄的卜算之术能让宁小姐折服,不如给我算上一卦,如果也能让我折服,我就拜你为师!” 杜町:??? 礼部尚书:!!! 京兆尹: 好一个倒反天罡,做不成师徒,准备直接做师兄妹是? 京兆尹的反应最快,“三爷啊,要不给我算一卦,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拜你为师!” 礼部尚书和杜町也想直接抛弃脸皮,不用算卦也要拜师,但关三爷后退几步,“你们俩没问题,都说了是唯一的关门弟子了,还拜什么师,不收!” “不收!不收!不收!” 关三爷知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道理,接连说了三遍不收! 礼部尚书和杜町闭紧嘴巴,庆幸自己没有多嘴,不然现在挨骂的就是自己了。 可京兆尹贼心不死,嘴一撇,眼睛一眯,“你不收徒就不收呗,打个商量,要不你收我做徒孙,你可没有说不收徒孙了。” 关三爷捏了捏耳朵,险些觉得自己听错了,徒孙?那不是自己徒儿的徒儿吗? “滚滚滚!谁让你个老家伙惦记我徒孙的位置的,拜一个小姑娘为师,你也不嫌害臊!” 京兆尹:“不嫌,我一点也不嫌弃!” 关三爷磨牙,没好气道:“我嫌弃你!” 京兆尹: 第354章 我爹为了他的仕途前程要逼我娶一个二百多斤的女子 京兆尹完全没有被关三爷的冷漠击败,锲而不舍的准备继续追问,好在这时宁知意几人到了,关三爷松了一口气,走到宁知意身边,示意她远离京兆尹。 “乖徒儿,快到这边来,小心被老腊肉缠上!” 环顾四周宁知意也没发现老腊肉在哪里,“师傅,什么老腊肉?” 被人当面蛐蛐京兆尹也不生气,一直乐呵呵的,“老腊肉说的是我,我跟你师父是非常好的朋友,朋友之间起一些小称呼很正常的嘛,不知道知意你跟三爷学了几分本领了,可否为我算一算?” 关三爷被京兆尹的厚脸皮惊住,杜町神色不变,甚至想大声说一句,不要惊讶,不要慌张,这些都是他大舅哥的常规操作! “我乖徒儿才拜师不久,就让她给你算命,你还要不要脸!” 京兆尹笑容更加和煦,“诶,三爷此言差矣,常言道名师出高徒,有您这个名师在,哪怕知意只拜师一天,也能学到真材实料。” 关三爷转动玉扳指的手一停,这人夸自己了,而且还夸到自己心坎坎里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明里暗里的说他不务正业,从没有夸过他这方面呢。 心潮澎湃下,关三爷的唇角后咧,哈哈大笑,“好说好说,有我在,我的乖乖徒儿一定能修成大道的,徒儿来给他展示一个!” 宁知意看了关三爷一眼,想不到啊你是这样的师傅。 杜町、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同样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原来这人这么好坑,不是,是这么好哄得啊。 失策!失策! 如果说卜卦算命宁知意一点都不怕,系统能把所有的小细节都说出来,但是她拿不准自己该说到什么程度。 虽然拜师已经有好几日了,但是她实打实的一点都没有学啊,直接说会不会引起师傅的怀疑? 关三爷被夸得美滋滋,但他又不傻,见宁知意迟迟不说话,心思一动,猜中了小姑娘的顾虑,道: “乖乖徒儿,你放心大胆的说,前几日祖师爷给我传话,说把咱们一道的所有学识全部都传给你了。” 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把宁知意都说愣了,祖师爷什么时候给她传授学识了,她怎么不知道。 “真的吗?” “真的!”宁三爷说的斩钉截铁,那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神情把宁知意都说的信服了,果断改口道: “嗯,我想起来了,祖师爷确实授道了,说学识都在我的脑子里,虽然我说不出来,但是却可以直接运用。” 京兆尹第一时间见缝插针,“不知可否给我算一算?” 【宿主,放心,有我在,不管他们问什么,我都能告诉你的!】 有了定心丸,宁知意丝毫不惧,装成得道高人的样子道:“好说,好说,有什么尽管问,只是有些乃天机,而天机不可泄露也!” 京兆尹点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样,“明白的,可以理解。” 【哈哈,统儿,我最后一句的装逼效果是不是拉满了?】 系统激动,拼命鼓励宁知意,【宿主说的不错,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太棒了,就是关三爷也说不出这个牛叉的话啊!】 【宿主,我给你传一段记忆,你看一下,这里面有京兆尹现在最最关心的问题。】 宁知意点点头,沉默着接收记忆,好在记忆接收需要的时间不长,随后抬头看向京兆尹,“我会相面,可以解大人眼下最急的事情。” “眼下最急的事情?难道是” “不错,就是那件事,令郎的下落!” 随着宁知意话落,杜町先炸了,一个箭步冲到京兆尹面前,急道:“大哥,啸儿怎么了,你怎么会失去他的下落呢!” 现在京城可不太平,陆茂的小儿子不就横尸荒野,尸体都被野狗啃食了! “别提那个逆子,整日胡闹,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他就离家出走了,走就走,以后我就把少峰当成亲儿子,不要管他,还敢闹离家出走,以后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话说的十分硬气,可是京兆尹的小眼神却在不停地撇宁知意,显然是口不对心。 “嗯,行,既然大人不关注令郎的下落,那就换一个事情。”宁知意也是个蔫坏的,笑眯眯开口道。 其他人附和,“是啊,既然都当没有这个儿子了,还是不要讲跟这个有关的话题,换一个,换一个!” 京兆尹脸色一黑,冲宁知意讨好一笑,“宁大师,还是说这个。” 好家伙,称呼都换了一个,变成宁大师了。 宁知意十分受用,“好,就说这个,他现在在水里。” 京兆尹一脸惊疑加不可置信,“不能,他跑水里干什么,跟水猴子玩躲猫猫?” 宁家几兄弟和户部尚书、礼部尚书以及关三爷兴致勃勃的看热闹,只有杜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水里?啸儿这孩子怎么跑水里去玩了,大师具体是哪里的河,我这就去捞他!” “他现在已经被人救上来了,在不被救上来人都要被泡浮囊了,他被救上来后不想回府,请人把他送来这里了。”宁知意继续在京兆尹心头插刀子。 自己的儿子的德行自己知道,皮是皮了一点,但不皮的时候还是挺乖的,这孩子去水里干什么? “这个臭小子,老子不过就是催他成亲,结果脾气大到去离家出走,再不管,就要无法无天了!” 宁知意:“真的只是催他成亲吗?不是要他娶一个二百斤重的女子,令郎不愿意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杜町的大脑袋瓜轰一下炸了,“什么,大哥这是不是真的?” 京兆尹头疯狂摇晃,他冤枉啊,他什么时候让儿子娶一个二百斤的女子了? “不,没有啊,我是冤枉的,那不过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已。” “姑丈,姑丈救命哇,我爹为了他的仕途前程要逼我娶一个二百多斤的女子,我就是地里无人疼的小白菜,压根没有人爱我啊!” 这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就是京兆尹的儿子方啸发出的,他刚被人送过来,一来就开始哭嚎,京兆尹额头直跳,气的不停咬牙深呼吸。 他能压制住怒气,可方啸那边还没有结束,看见杜町之后哭的更加起劲了,抱着杜町的腿说什么都不肯松手,一直让杜町为他主持公道。 【哈哈,统儿,你看方啸光打雷不下雨,他哭嚎的这么大声,眼底却一点泪意也没有,对了你传来的记忆里没有他落水的原因,他是怎么掉下去啊?】 正在哭嚎的方啸声音一顿,眼睛贼溜溜的瞄了宁知意一眼,惊得一时之间忘了继续哭嚎,还是杜町悄悄掐了他一把,他才想起来继续哭嚎。 没办法,做戏还是得做全套不是! 系统:【宿主,他是自己跳入水里的,想用‘以死明志’的方法让京兆尹明白他不屈的意志,他以为很快就会被人救上来的,只是他跳下水的地方水流有点湍急,把他冲走了。】 京兆尹愧疚的脸色一变,慢慢转为阴沉,方啸的手更加用力抓住杜町的手,仔细看去那手隐隐有点颤抖,“姑丈,你能救我的对?” 杜町没有说话,脚步微微后退,怎么说呢,他也觉得这个臭小子该打! 【统儿,我记得方啸会水啊,那他怎么还在水里飘这么久?】 系统加大声音,【刚落水时他还在水里挣扎来着,看水流太过湍急于是他就运用学过的知识让身体后仰飘在水里了,后来在水里泡的久了,体力不支,就更加爬不上来了。】 【在水里飘着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想,如果自己一直飘下去,会不会饿死在水里,还在想如果他爹知道他落水的原因会不会悔恨当初,会不会悔的趴在地上捶地,会不会在想如果再给他一直机会,再也不会逼儿子娶亲了。】 【在水里想的太美,加上长时间体力不支,他差点昏迷过去,还是河边的游人看见他的身影才把人捞上来的,不过那些人是把他当成尸体捞上来的。】 方啸哭嚎的声音变得更小,京兆尹的脸色阴沉的如同要滴出水来,其他几人除了杜町眼底皆有笑意。 杜町的脚再次后退,想去搬救兵,只是腿被死死抱住,无法移动,他只能给贴身小厮使了个眼色,这个时候只有夫人能救啸儿了。 京兆尹再也忍不住,从腰间抽出腰带,这是为了方啸特意定制的腰带! 闲暇之余是装饰品,必要的时候就是儿子成长路上的重要陪伴者! “逆子,你还敢胡乱编排,看我不打死你!” “什么时候逼你成亲了,你说的二百斤的小姐只是你一个远房表妹而已,人家跟着母亲来做客,第一日来府里,你就跟见鬼似的大喊大叫的跑了,气的人家姑娘直接晕了过去,今天早上刚醒!!” “结果有个不懂事的下人说了你宁死都不愿意娶人家,人家姑娘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方啸: 那啥,他好像确实有点激动了,主要是前一天他爹刚跟他说完成亲的事情,第二日府里就来了个胖姑娘,还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他,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他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可事实情况不允许他多想,被京兆尹手里的腰带抽的嗷嗷直叫。 “爹别打了,是儿子错了,会错了意,儿子立即回去跟表妹赔礼道歉,一定诚恳道歉!” 方啸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没跑两步就被京兆尹追上,被抽了好几下。 “道歉?人姑娘醒来后听见你的名字就哭,不用你道歉,还是我抽你一顿来的快,到时候带着被打晕的你去给人家姑娘看就行了。” 听到京兆尹还要打晕自己,方啸的心沉到谷底,对着杜町求救,“姑丈快救我,你疼爱的大侄子真的要被打死了。” 杜町脸上挂上笑脸,刚准备劝一句,京兆尹手里的腰带就调整了方向,转而对准了他。 “妹夫,腰带可不长眼,你要离远一点才好。” 杜町摆摆手,“大哥说的是,说的是,我这就离的远一点!” 方啸: 不是说自己是他最最疼爱的大侄子吗? “大人,其实这件事里面还有隐情,令郎会错意也是因为一个意外。”宁知意看够了热闹,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说。 【看在你是杜大哥表兄弟的份上,本大仙救你一次。】 京兆尹对宁知意更加信服,不会不管她的话,听她一开口立即道:“宁大师请讲。” “这位表小姐就是为了令郎来的京城,且一直以为令郎也喜欢她。” 户部尚书跟关三爷道:“千里追爱,这事三爷怎么看?” 看戏看的正起劲的关三爷一脸懵,好好地问他干什么,他不知道啊。 但刚树立起来的得道高人的形象不能丢,高深莫测道:“以我看来这事还有隐情,先听听我乖乖徒儿怎么说。” 户部尚书: 很好,你是懂废话文学的! 方啸的求生欲爆棚,慌张的看向宁知意,“宁小姐,这事我可不知道,这次是我第一次见这位远房表妹,怎么会以为我也喜欢她呢!” 宁知意笑着看他,“根据我的卜算结果,你跟这位远房表妹是‘笔友’,这些年你们一直在传信交流,你记得她是谁了吗?” 方啸一脸自己被冤枉惨了的表情,“不能,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个经常传信的友人,她绝对不可能是远房表妹的。” 京兆尹也知道儿子经常跟人传信,可是那个时候儿子说,传信的人是他的好兄弟,难道儿子没有说实话,传信的时候没有见过本人,觉得人家是美人,所以疯狂示爱。 结果等看到真人后,暴露男的丑恶嘴脸? 京兆尹也是个会脑补的,不一会儿的时间就想了一出大戏,那点仅存的父爱被唤醒,他隐隐约约觉得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宁知意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你跟那笔友互相往来的名讳是?” 方啸眼神躲闪,嘴巴张了张,说了对方的笔名,“我那友人绝对是个男子,他的笔名是‘进击的铁拳’,你们听听,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男子了。” 宁知意:“那你的呢?” 苏啸: 他的能不能不说? 第355章 咦,不对,京兆尹的妹妹给起的,那岂不是说明是.... “你个臭小子磨叽什么呢,还不快说!”京兆尹用力伸了伸腰带,发出阵阵声响,让方啸虎躯一震! “嘿嘿,宁小姐我的笔名很大众的,不值一提。” 宁知意看着他不说话,京兆尹瞪了他一眼,“说!” “害羞的小啸啸。” “噗嗤!哈哈哈,害羞的小啸啸,这名字好哇,好哇,哈哈哈!” 其他人好歹还在拼尽全力的憋着,而杜町是连装的懒得装,直接大笑出声。 方啸的脸霎时间红温了,果然啊,姑丈不爱他了,刚刚‘见死不救,’,现在又落井下石,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杜町用肩膀碰了碰蔫头巴脑的方啸,“说说,这么搞笑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快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方啸刚想张口说什么,突然视线定格在一处,随后闭紧嘴巴,不再言语。 京兆尹和其他人脸上全是看好戏的神情,方啸也想看姑丈的热闹来着,但良心的谴责还是让他给了提示。 偏偏杜町此时是个木头,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大咧咧的问:“怎么了,你眼睛抽筋啊,我告诉你,就是眼睛抽筋也不影响嘴巴,快说是谁起的这么搞笑的名字!” 【统儿,方啸怎么不说,是谁给起的啊?】 系统的声音里有了笑意,【是京兆尹的妹妹给起的。】 杜町了然,哦,原来是京兆尹的妹妹给起的啊,直接说不就完了么,这小子还遮遮掩掩的。 咦,不对,京兆尹的妹妹给起的,那岂不是说明是 “夫君,这笔名是我给啸儿起的,好笑吗?” 原来刚刚方啸变脸就是因为看见了他的姑姑也就是杜町的妻子方氏,他清晰的看见姑姑脸上的笑容,随着姑丈的话而消失,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还是闭嘴为妙。 可惜姑丈没有跟他心有灵犀,体会不了他的意思。 听到熟悉的声音,杜町身子一僵,眼睛眨啊眨,脑海里已经掀起了阵阵头脑风暴,飞快的想着对策。 脸上绽放如花般的笑容,“哈哈哈,为夫怎么说这名字起的如此文雅,原来是夫人起的,这名字好哇,跟啸儿的气质非常搭配!” “夫君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觉得这名字起的十分搞笑?” 杜町神情严肃,“不搞笑,一点都不搞笑,是为夫比较搞笑!” 看热闹的众人眼底皆是笑意,尤其是成亲后跟夫人关系和睦的这几人,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宁知意面上严肃,小眼神却一点儿也不平静,跟系统聊的飞起。 【哎呀,真的没想到杜大人和杜夫人日常的相处模式竟然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杜大人是个老古板,整天只会严肃着一张脸说教大道理呢。】 系统连续说了几声不,感叹宁知意还是太年轻,不懂夫妻相处之道。 【宿主,这就触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了,我来给你科普一下,不管在外人面前如何,在私底下太过严肃的夫妻是走不了多久的。】 【亦或者说,这样的夫妻感情不会多和睦,因为两情相悦后,会下意识的迁就对方,下意识的为对方着想,在对方面前会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亦或者会展示对方喜欢的一面。】 可惜,系统说了一大堆,宁知意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而当事人只觉得脸烧的慌,杜町还好,浸淫朝堂多年,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哪怕被御史台的人指着鼻子骂,他都能面不改色,但方氏不同,脸皮薄着呢,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一样。 京兆尹不心疼妹夫,但是心疼妹妹,主动提了新话题,关三爷、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和宁家两兄弟十分上道的转移话题。 这边宁知意和系统的一问一答却还没有停止,【统儿,我现在只好奇一件事,杜大人和杜夫人两人谁用情更深啊?】 系统没想到自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宁知意就问了这么个问题,只觉得自己属实是对牛弹琴了,好在它也了解宁知意,很快回道: 【现在两人都很深爱彼此的,宿主你绝对想不到一开始二人的关系可是十分微妙的,而且差一点点,杜大人就无法娶到杜夫人呢。】 沉浸在粉红泡泡里的杜町一下惊醒,怎么回事,他刚想回忆跟夫人初遇的美好时光呢,怎么突然说这么可怕的话! 方氏心虚的看了眼杜町,低下头握紧帕子,他知道当初那件事会生气吗? 【统儿,怎么错过的,我懂,是不是里面又有小人作祟,然后杜大人和杜夫人情比金坚,二人携手一起打破万千艰辛!】 方啸眼睁睁看着他素来严肃的姑丈,一点点扬起头颅,同时胸膛也越来越挺直,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姑姑和父亲越来越低垂的脑袋,嗯?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有古怪! 第356章 背刺的大舅哥 方啸的第六感有时候还是挺准的,不一会儿,系统的话令杜町震惊了一下又一下。 系统一开始讲这些八卦时,声音就止不住的雀跃,【在杜夫人年轻时,那段时间兴起了一大波‘笔友互动’的热潮,杜大人和杜夫人就是其中一员,阴差阳错之下二人互相换了信,并且深深的被对法的文采吸引。】 【在举办的笔友互动大会上,二人成功实现笔友的奔现,大会上人人都带了面具,杜大人立即被杜夫人独特的气质吸引,内心的小鹿撞个不停,觉得春天来的太快就像是狂风过境。】 杜町听着只觉得心潮澎湃,像是又回到了那次的初遇,心里依旧躁动,年少时就心动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都会为之倾倒,相信夫人也跟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他的心更加狂热。 【哇哦,这故事好听,统而,然后呢,然后呢?】所有小姑娘都无法避免的被动人的爱情故事吸引,宁知意也不例外,连声催着系统继续说。 【好嘞,这就继续说,跟年轻小姑娘精心挑选的面具不同,杜大人带的面具十分的简单,不、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他就随手带了自己雕刻的面具过去了,杜夫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想到这人是自己哥哥那位古板的好友,心里的火焰一瞬间熄灭许多。】 杜町:? 怎么感觉这故事的走向有点不对劲呢? 杜夫人和京兆尹二人低着头,研究地上的额蚂蚁,打定主意要装今日的鹌鹑一号和鹌鹑二号。 其他几人嘛,装模作样的聊的热火朝天,实际上吃瓜吃的热火朝天,果然啊,这瓜还是吃熟人的有意思! 瞧瞧,京兆尹和杜夫人的脸色就说明了一切,又有大热闹看了,他们好期待看到杜町大变的脸色,嘿嘿嘿! 系统:【杜夫人猜出跟自己互动笔友的身份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断了联系,因为她发现自己被笔友吸引,怕继续下去自己会情根深种,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会面后不久,杜大人的家人就请人上门提亲了。】 【杜夫人请母亲拒绝媒人的提亲,接连拒绝了两次,可杜大人都没有放弃,因为脑回路清奇的他认为这是心上人对自己的考验,不仅没有受到打击,反而更加推动了他的积极性!】 京兆尹: 他悟了,终于明白那段时间杜町为什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锲而不舍的在自己面前大献殷勤了,当时他还以为杜町是个贱骨头,就喜欢别人拒绝他呢。 对了,这件事他有没有跟妹妹吐槽过? 一低头对上妹妹尴尬的眼神,京兆尹心怦怦跳,哦,看来是吐槽过了。 摸着下巴思考,如果这件事被杜町知道的话,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跟妹妹计较的,那自己作为大舅哥,是不是也应该拥有豁免权? 杜町应该没有胆子对自己怎么样的? 如果他敢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就跟妹妹告!状! 【哇,果然人不可貌相,杜大人棒棒的,经验告诉我,想要抱得美人归,脸皮一定要厚!】宁知意很激动,觉得自己发现了爱情的真谛。 【那可是,杜大人觉得心上人脸皮薄,可能是害羞了,所以一直在讨好京兆尹这个大舅哥,他甚至迷之自信的觉得,京兆尹是方府唯一支持他娶方氏的人,那段时间可把他忙坏了,就差把京兆尹当成祖宗供起来了。】 宁知意点点头,【统儿,我觉得杜大人做的对,他原本就和京兆尹大人认识,京兆尹大人一定知道他的底细,会站在他这一边完全可以理解,杜大人聪明着嘞!】 京兆尹: 他他有罪,这些年每每看到妹妹的幸福日子,他都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阻扰没有成功,如果当时妹妹真的听了自己的建议,岂不是要错过幸福了。 是的,他当时是建议妹妹不要嫁给杜町的。 因为他觉得杜町为人比较古板严肃,妹妹嫁给他就跟嫁给一个石头没有区别,虽然杜町是他的兄弟,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要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这样才能幸福的过一辈子,所以在娘亲方夫人询问他到杜町看法时,他的答案是否定的,直接说杜町不适合妹妹,方夫人接触过杜町,却有截然相反的想法,没有完全听儿子的,而是自己派人去调查。 【他是挺聪明的,但是奈何队友不给力啊,对于他跟杜夫人的婚事,京兆尹从头到尾都是持反对态度的。】 杜町情不自禁点点头,没错,大舅哥就是他最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在读书时就打下的人脉基础,能成功娶到心上人,他相信而且坚信,京兆尹在其中一定是出了大力气的。 不自觉的杜町脑海里浮现京兆尹为了他的幸福舌战方家众人的情景,想着想着杜町的眼睛酸涩,大舅哥之前表示想要自己书房的孤本来着,给他,统统都给他! 诶,等等,刚刚细桶说持的是什么态度来着? 宁知意下意识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问道:【等会儿统儿,是不是我听错了,你刚刚是不是说的是持反对态度?】 惊讶的转头看去,眼睛瞪得溜圆,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曾经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结果转头就迎娶她人的渣男! 这眼神控诉性太强,饶是京兆尹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吓得他更不敢抬头了。 其他看热闹的几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杜町的霉头,几人果断换个方向继续聊的‘热火朝天’。 眼睁睁看到身边几双脚转变方向的京兆尹:Σ(⊙▽⊙\"a。 好家伙,这些人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咦咦咦,身边的那双绣花鞋你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转变方向抛弃他也就罢了,你怎么能也这样呢!!! 杜町顾不得其他,装成跟京兆尹有大事要聊的样子,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头一点点下移,弯腰对上京兆尹心虚的乱转的眼眸。 京兆尹看低头也不能解决问题,只能嘿嘿一笑,笑着抬起头,“哦,我最最最亲的妹夫,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只要大哥呢办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瞧瞧我这个记性,上次从你这里拿回去的孤本是不是还没还回来,我这就回府给你取,马上就能回来。” 杜町如果要放他走那就是傻子,用手牢牢抓住他的衣服,皮笑肉不笑道:“不急于一时,只是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大哥你好好讨教一二。” 杜町说的咬牙切齿,看的方啸直呼过瘾,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父亲如此怂的一面,崛起,姑丈! “哈哈,好说好说,妹夫你就说。” 杜町压低声音咬牙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京兆尹的瞳孔微微放大,顾左右而言他,“妹夫,绝对是真的,这么多年大哥对你的心真不真,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么!” 杜町神色依旧满是怀疑,继续化身成杜盯盯,盯着京兆尹看个不停,似乎是在观察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差一点,差一点自己的幸福就要葬送在大舅哥的手里了,这一波儿完全就是来自大舅哥的背刺! 他跟大舅哥心连心,结果大舅哥跟他玩脑筋,到底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357章 女版的Alpha! 京兆尹拼命眨巴着眼睛,企图让杜町看出他的真心,他没想到系统是个会拆台的,大声且坚定道: 【小宿主你没有听错哦,京兆尹就是反对的那一个,他觉得杜大人太过严肃死板,担心不是自己妹妹的良配,所以想要棒打鸳鸯,还好她没有成功。】 杜町:(??へ??╬)! 京兆尹:╰(°▽°)╯! 其他人:w(?Д?)w! 在一旁默默缩减存在感的方氏: 好啦,这件事是彻底瞒不住了,轻轻拉了下杜町的衣角,杜町回神,刚刚高高扬起的脑袋微微下移,理智回笼,觉得日子还是得过。 大舅哥还是那个大舅哥,该收敛的还是得收敛,轻轻哼了一声,快步走到方氏身边,得意的看着京兆尹。 脸上一片得意,仿佛就在说:看,你反对也没用! 京兆尹只希望能尽快略过这个话题,脑子转的飞快,刚好看见躲宁家两兄弟身后呲着大牙笑的正欢乐的某儿子,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大师,我们寒暄过了,还有一事不明,为何铁拳会喜欢小儿,又为何会以为小儿也喜欢她呢,据我所知,二人应该只有儿时见过一面才是,按理来说不该有感情才是。” 宁知意摆摆手,叫一次大师算是开玩笑,她可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直叫她大师,“不用不用,叫我知意就好,这个问题让我算一算。” 说完,她闭上眼睛手指不停掐动,看似在卜卦,其实是在让系统给她传输记忆。 方啸惊呼一声,也是用你还没有在骗我的表情看向京兆尹,“爹,你还说不是想让表妹嫁给我,你看你喊得多么亲热,还铁拳,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不回府了,以后我就在姑姑、姑丈家里长住了!” 这一顿输出把京兆尹都给整不会了,这熊孩子又在抽什么疯! 方氏也有点怔愣,小声问道:“铁拳是你表妹的小名,你不知道吗?” 怒气值正蹭蹭往上涨的方啸一愣,怒气值瞬间清零,脸上露出小狗般的笑容,“啊哈哈哈,我就知道爹是最疼爱我的,刚刚就是在跟爹开个玩笑,我怎么会不知道表妹的小名呢,嘿嘿嘿。” “那你说说铁拳的名字是什么,说不出来的话,哼!”京兆尹眼睛眯起,手放在腰带上,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方啸如果知道表妹的名字那才是有鬼,他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表妹,更不记得儿时跟她一起玩过,这要他怎么回答,名字这东西又不能现场编造,不然他编八百个都没有问题。 求助的看向方氏,还不等方氏张嘴,京兆尹一个跨步挡住了方啸的视线,冷笑的看着他。 “爹,冷静,有话好好说,主要是跟表妹这么久没有见了,加上是儿时才在一起玩过那么一小段时间,谁能记得住啊,给儿子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这时宁知意已经吸收完系统传过来的记忆了,睁开眼睛,道: “铁拳一直记得陪小时候陪自己一起玩的小哥哥,小的时候只能把他当成玩伴,等渐渐长大后开始跟笔友传信,那次在驿站,恰好看到了落款为‘害羞的小啸啸’的信。” “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儿时的玩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回信,并且加以试探,没想到结果真是她想的那样,加上方啸以为对方是男子,二人交流的信件中他表现的十分随性,让铁拳误以为他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然后,这误会不就一点一点产生了么。” 方啸快要冤死了,就差指天发誓,“我真不知道,谁能想到有人会给女儿起铁拳这个名字啊,这多不符合常理!” 京兆尹凉凉道:“今天你不就见识到了,再说了,这名字是人家爹给起的,你有意见去找他说!” 方啸闭上嘴巴,想到了一个皮肤黝黑,又高又壮如同铁塔一样的男人,顿时老实了。 真的,丝毫不夸张的话,合理怀疑对方能一拳捶晕自己! “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 宁知意再次开口,“你也不用担心,铁拳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性格,她是误以为你也喜欢她才会那样看你的,她有自己的骄傲,知道你的态度后,就对你再也没有想法了。” 方啸大喜,“此言当真?” “当真!” 方啸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放松,“那就好,那就好。” 杜町和方氏知道这位远房表妹的背景,明白如果侄子和她能喜结连理会是一件多么大的好事,但侄子不愿意,他们也不能不顾侄子的意愿。 京兆尹直接多了,冷哼一声,“你个傻小子,等日后你就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铁拳名为岳书月,其父是岳家家主,岳家是南方四大家族之首,在当地极有威望,且岳家是坚定的皇党,深受穆武帝信任。 可以说岳家就是有权、有钱、有势的代名词,而岳书月是这一代岳家唯一的女儿,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喜爱武术,练了一身的腱子肉。 可能是从小练武的缘故,身高跟一般男子无异,更没有二百斤,最多只有一百四十多斤,会让方啸产生错觉是因为,她一般穿的都是劲装,这次为了见方啸,特意换了一身女子的襦裙。 但是她不大会穿襦裙,又加上紧张,没有听进去丫鬟的劝阻,自顾自的给自己套了许多层衣服,还带了许多不该带的配饰,于是把自己装扮的越来越圆,才把方啸给吓跑了。 【宿主,那句古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就到,人啊,是真的禁不住念叨,这不,铁拳也就是岳家小姐到了。】 方啸身子紧绷,不过倒不是想着逃跑,而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不管表妹如何,他的做法都是不对的。 于是在看到一位身穿黑红色劲装的女子出现后,第一时间弯腰鞠躬赔礼道歉。 “表妹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岳书月惊住,本就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伸手扶起方啸,跟众人一一见礼后,大方一笑,“表哥说笑了,不知者不怪,表哥何错之有。” 宁知意悄悄观察这位岳小姐,可以肯定的是人家肯定没有二百斤,身上全是肌肉没有一丝赘肉,明媚中不显张扬又带点中性的面容,配上她挺拔的身形,简直就是女版的alpha! 第358章 培养一个傀儡家主,进一步彻底操控岳家! 【好英气的小姐姐,这也太太太帅了!】 岳书月视线一转,准确无误的看向宁知意,冲她微微一笑。 见这个远房表妹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方啸觉得自己更不应该了,认真致歉后,把其中的误会一一解释清楚。 “表哥说的我都了解了,都是误会,如果给表哥造成了困扰,还请表哥原谅。” “表妹千万不要这么说,都是我的原因。” 二人把误会解释清楚后,现场的气氛变的活跃许多,关三爷和礼部尚书几人知道岳书月的身份,没接触之前还以为这姑娘会被娇宠的无法无天。 现在却发现这姑娘被岳家培养的极好,待人接物进退有度,言行举止更是落落大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岳书月经过一两日的休养,身体好了许多,这次会晕倒是因为在路上舟车劳顿受了风寒,加上没有休息好,情绪一激动就昏了过去。 现在想想,她还觉得脸热,怎么柔弱的跟个小姑娘似呢,回去就得加练! 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越看岳书月的言行举止越觉得喜欢,礼部尚书心中可惜家里没有适龄的儿郎,户部尚书则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他家有适龄的儿子哇! 不仅有适龄的儿子还有适龄的侄子呢,可以让岳家姑娘随便挑! 京兆尹看出二人的想法,凶狠的瞪了二人一眼,示意二人不许胡来,有什么事要先跟人家姑娘爹娘沟通,可不能干那些不懂规矩的事情。 户部尚书自然也是知道的,准备回去就跟夫人提这件事,这几日他一直住在妹夫那里,跟儿子的关系取得了飞跃式的进步,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儿子就会愿意回王府住了。 岳书月找到杜府有三个原因,一是来拜见杜町和方氏,二是来解开跟方啸的误会,郎无情她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自然是拿得起放得下,三是来请关三爷帮忙的。 “见过三爷!” “岳姑娘快快请起。” 岳书月起身,眼神诚挚的看着关三爷,“久闻三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女有一事相求,想请三爷给家里的哥哥卜算一卦,不管您有何要求,岳家绝无二话!” 关三爷迟疑,自己可就是个半瓶醋,不一定能算出来啊,岳书月看出他脸上的为难之色,没有继续催促,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其他人看着这一切,没有出言打扰,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关三爷的答案,宁知意除外。 【统儿,岳姑娘想要算什么啊?】 早在岳书月刚到场时,系统就查了她的信息,此时说得飞快,【她想请三爷算算她三哥的姻缘,最近她哥哥被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到了那种非卿不娶的地步。】 【她感觉这女子有古怪,但一直没有抓到把柄,听说师父的大名后,就想着来算一算。】 岳书月眼睛一转,得到了想到的答案,只是该演的还是得演完,关三爷沉吟着开口,“我明白你是想算家人,就不跟你细说了,直接说结果,你心中的猜想是对的,那女子有古怪。” “多谢三爷,我明白了。” 确认心中所想,岳书月行动起来就不会再有顾虑了。 【统儿,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系统说的很详细,【这女子是有人特意培养的,目的就是打入岳家内部,一点点瓦解岳家,然后再培养一个傀儡家主,进一步彻底操控岳家!】 岳书月的呼吸急促,好啊,幕后之人的筹谋挺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岳家,真是不知死活! 【有意思,统儿,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有点想会会这个女子,她在京城吗?】 系统:【她跟来了,别看她表面上装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实际上可是个武功高强的暗卫,实力不容小觑。】 岳书月摸了摸眼睛,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竟然是个暗卫,整日里在哥哥面前表现成病西施的样子,看来一切都是伪装。 有了突破口,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京兆尹有点担心,不怕明面上的敌人狠,就怕暗中的小人毒,许多人都是死在暗中的小人手里的,岳书月淡淡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宁姑娘好,名师出高徒,三爷这么厉害,想必宁姑娘也是人中之凤,我初来京城,除了认识方家的几个姐姐妹妹,就只认识少云姐姐一人,这几日少云姐姐去寺庙上香,我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提前派人知会一声就可以,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面对岳书月的示好,宁知意回了同样的善意。 “岳姑娘,知意是我的徒儿,知意性子单纯活泼,十分好相处,你们二人可以结伴出游。” “多谢三爷,我会好好跟宁姑娘相处的,宁姑娘不知现在可有时间,我们出去转一转。” “有时间,咱们走。”能出去玩,宁知意永远都有时间,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京兆尹着急回府,招呼宁家两兄弟一起去方府做客,宁远霆看出京兆尹有话要说,无非是说一些感谢话。 话不重要,但是人情重要! 走到杜府门前,京兆尹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道:“知意没有去府上玩过,不如你们先来方府玩一会儿,用过午膳后,再转转城里好玩的地方。” 宁知意和岳书月互相看了看,看对方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后,同意京兆尹的话。 成功把宁知意带回府,京兆尹高悬的心落了下来,让小厮快马加鞭的去府里报信。 几人到方府时,在府里的小辈全出来迎接,如果不是碍于辈分,连那些长辈都想出来了。 宁知意被这个阵仗惊住,往岳书月的方向缩了缩身子,小声道:“哇,大家好宠你啊,都出来迎接了呢。” 岳书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宁知意,浅浅一笑。 这可不是来迎接她的呢! 宁知意:【方府,这两年还没来过呢,统儿,好久没吃瓜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第359章 马蜂窝放进京兆尹的书房,京兆尹的惨叫声传出很远、很远 方家今日在府内的有两个姑娘,一个是京兆尹的小女儿方乐云,今年六岁,正是人嫌狗憎的年龄,一个是京兆尹哥哥的女儿方乐仪,今年十五岁,已经定亲,不日后就要成亲。 方家的几位公子都在学堂上课,倒是有两位岳家的公子在此,一位是岳书月的大哥岳书启,另一位是岳书月的三哥岳书斯。 那位让岳书斯神魂颠倒的女子并不在此,一行人互相见礼后往方府内走去,看岳书月的视线四处寻找,岳书斯明白她的用意,解释道: “安娘她今日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先回去休息了,妹妹不要见怪。” 岳书月冷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没有再看岳书斯,径直往前方走去。 岳书斯叹了一口气,自从带回安娘后,妹妹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妹妹跟任何人都能合得来,偏偏要针对安娘呢? 好在安娘足够善解人意,每次都会避开妹妹的锋芒,不然他还得夹在中间受夹板气。 想到温柔的安娘,岳书斯的心一片柔软,有幸得到安娘,是他的荣幸,妹妹也是个好姑娘,他相信二人之间一定存在误会,等日后解开误会,二人的关系一定可以得到缓解。 而被岳书斯认为温柔娇弱的安娘此时正面无表情的捏断了一个小丫鬟的脖子,丫鬟看起来不过是十岁左右的样子,刚刚误闯进门,恰好看到了拿着暗箭的安娘。 发出惊呼声的小丫鬟惊动了安娘,小丫鬟的眼睛里全是惊恐,似乎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死了。 安娘神情淡漠,对她来说杀死一个人,就跟杀死一只鸡一样简单。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今日你不死,明日死的就会是我了。” 转身从箱子的暗阁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将瓶子里的水倒在小丫鬟的尸体上,不一会儿尸体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安娘点燃熏香,将屋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坐在床上思索下一步计划,来到岳书斯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可以确信这个男人对自己情根深种,但是那个岳书月却是一个绊脚石,处处跟她作对! 此人不除,怕是会影响后续的计划,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自己有的是招对付她。 废了她的武功,把她卖去偏远地方的青楼被千人枕、万人骑就很不错! “让你屡次破坏我的计划,岳书月这是你该得的下场!” 女人的眼神变得阴狠而毒辣,跟在岳书斯面前表现出来的小白兔形象一点也不同,甚至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 府门口,随着宁知意的心声提到想要吃瓜,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过最紧张的还是方乐仪。 宁知意明确的说了,许久没来方府,后一句又说想要吃瓜,有非常大的可能是要吃她们的瓜。 系统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那就吃方乐云小姑娘的瓜,都说小孩子只有在二三岁的时候是最可爱的,到了六七岁时最皮,是人嫌狗憎的年龄,这话落她身上一点儿都不假。】 方乐云皱了皱小鼻子,自己哪里皮了,一点都不皮好不好,她只是爱玩一点儿嘛。 不过她倒是一点儿都不心虚,因为觉得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瓜,她什么都不怕! 【这么小的小姑娘身上还有瓜啊,好像还没吃过这么小孩子的瓜呢。】 别说宁知意没吃这么小孩子的瓜了,系统也没吃过,主要是它忽略了这些孩子,今日一查,发现小孩子也是有熊孩子这个说法的。 方乐云就是典型的熊孩子,但这个熊孩子的运气特别特别的好,每次闯祸都能阴差阳错的蒙混过关,或者能找到替罪羊。 【宿主,你可不要小瞧孩子,这孩子身上的战绩可不小呢。】 方乐仪知道府里还有几位长辈在等着宁知意呢,因此没有耽误,走在前面招呼几人进府,走这段路的时间,系统和宁知意都在不停对话。 系统:【比如,因为想要吃鱼,所以把方府老夫人花了几千两买来的锦鲤全炖了,炖好后第一份就送给了老夫人,在老夫人得知这是自己特意买来的鱼时,还非得询问人家好不好吃,不回答还不行,疼爱孙女的老夫人不仅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还得含泪说好吃。】 方乐仪知道这件事,笑着看了眼妹妹低垂的小脑袋,岳家几兄妹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有些惊奇的看向这位看着非常乖巧的小妹妹。 果然,人不可貌相! 系统:【又比如,从小喜欢一些养长相奇特的小‘宠物’,包括但不限于蜈蚣、蚯蚓、蛇、蛐蛐、马蜂等等,有一日她突发奇想的要养马蜂,但是又担心自己养不了,于是想到了万能的父亲。】 【于是,她命人把刚摘下来不久的马蜂窝放进了京兆尹的书房,那天京兆尹的惨叫声传出了很远、很远,如果不是他的小厮拼死护住,怕是他得有一段时间无法上朝。】 【不过她是没有坏心思的,只是纯粹的想要求助而已,那天也只能说是京兆尹倒霉,放马蜂的丫鬟脑子一根筋,只知道听小姐的吩咐,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如果换成其他脑子灵活的下人,绝对不会把马蜂送进京兆尹书房的。】 京兆尹的脚步停下,一听宁知意提起那日的事情,那种全身都被马蜂叮咬的痛感若隐若现,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看向小女儿的目光满是幽怨,家里大的小的就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唉! 【宿主,还有一次,学堂的先生布置了一个任务,就是让所有学子画一幅失火的画,先生的本意是让学生通过画画了解火的危害,日后好防范火灾,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 第360章 是想画火烧书房的画,你猜她想烧的是谁的书房? 宁知意想了想道:【就是发挥想象力正常画画呗,总不能放一把火,然后一边看一边画。】 她发誓这句话真的真的只是一句非常寻常的调侃,万万没有想到系统竟然附和了。 【是的,小宿主真聪明,他就是这样干的,简直就是震惊他妈给震惊开门,震惊到家了。】 宁知意呼吸一噎: 其他人噎无语了,让画火就放火画,那下次老师学子画溺水的景象,那岂不是还要自己跳进水里去体验,体验过后才能画画。 【关键是这个小孩姐还不觉得她放过烧竹林过分,还以为可以这样做的呢,那时候她还是太小,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知道随心而为。】 【统儿,这位确实是位小孩姐,也是位熊孩子,辛苦京兆尹了。】 系统‘诶’了一声,【哈哈哈,宿主,我又查到一件事,原来小孩姐一开始选的不是画火烧竹林的画,而是想画火烧书房的画,你猜她想烧的是谁的书房?】 一行人的速度不自觉慢了下来,因为京兆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怎么觉得,这书房是他的呢! 【统儿,以我的感觉来看,这个书房是京兆尹的,对不对?】 方乐云的头垂的更低了,根本不敢看京兆尹,这些年她爹受了太多无妄之灾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宿主你猜的对,她一开始就是想烧京兆尹书房的,不过这个时候脑子比较直的丫鬟死活不愿意,因为上次往书房放马蜂窝的事情,丫鬟被家里人大力的惩治了一番。】 【就因为上次得了教训,记住了挨打的痛,所以当方乐云提出火烧书房的时候,她拼命的劝,并且表示自己不敢动手,最后没有办法的方乐云无奈之下只能改变主意,改成火烧竹林了。】 宁知意嘴张的越来越大,肩膀不停抖动,【哎呦,说明这丫鬟还是不傻啊,起码能记住打不是,还好这丫鬟机灵了一回,不然京兆尹又要遭罪了,哈哈!】 【不过,方乐云这个小丫头怎么光逮着京兆尹一个人霍霍呢,难道是太爱父亲了,舍不得去霍霍其他人,嘿嘿。】 这声嘿嘿充分说明,宁知意的词不达意,显然是有意调侃的。 京兆尹看了看缩着脑袋跟着没有头的小鹌鹑似的女儿,重重叹了一口气,回顾一下,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出事,是不是说明他命挺硬的。 不然迟早被不省心的儿女气死! 【不是啊,宿主,乐云小姑娘是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的,她把蛇送给娘,把蚯蚓送给姐姐,还把会蜇人的毛毛虫送给哥哥,关键是她每次都是一脸真挚,且确实每次都贡献出了自己最最喜欢的小宠物,让收到小宠物的人欲哭无泪。】 【不过,她也有歪打正着的时候,就好比说岳家的事情,岳书斯该好好谢谢方乐云的,如果不是她,岳书斯这会儿就要成为岳家的千古罪人了。】 这个时候一行人来到走廊深处,在走过一个拐角就能到大厅,得益于系统的大喇叭功能,坐在大厅里的方家和岳家的长辈们清晰的听到了这句话。 几人脸色一变,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决定不再固守礼仪,直接起身来到门口静静听着。 宁知意几人还在不紧不慢的走着,她有点不理解,【岳书斯?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成为岳家的千古罪人?】 岳书斯用力咽了口口水,这这么夸张的么,他何德何能啊,还没干出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呢,先成千古罪人了! 系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道:【还是因为他突然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岳书斯称呼她为安娘,从外表来看,这位安娘就是一个温柔开朗、善解人意的善良姑娘,实际上她就是个奸细,是带着任务来的岳府。】 岳书斯呼吸一紧,张口就想替心上人辩驳,岳书启眼疾手快的拦住他,眼神凌厉的让他闭嘴。 岳书月并不意外,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听着。 【就在昨天晚上,安娘接到了最新的命令,就是让她尽快怀上岳书斯的孩子,只要她能让岳家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组织就能进行下一步,一个一个的除掉岳家人,直到让安娘的孩子成为岳家下一任继承者!】 【可是统儿,岳家的人没一个平庸之辈,暗中的小人想要将他们一一击杀怕是不大可能。】 系统:【按照常理来说不大可能,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没有人会时时刻刻保持警惕,而小人寻找的就是你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放松警惕的小小一瞬间,就足以要了岳家人的命!】 【因为岳家的家教比较严,岳书斯本人没有偷香窃玉的爱国,所以这么长时间,他跟安娘之间都没有逾举的行为,更没有肌肤之亲,因此安娘也无法怀孕,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安娘特意在茶壶里放了一包催情的药物。】 【然后又装成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故意引诱丫鬟去叫岳书斯过来,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方乐云竟然也跟过来了,而且还在她跟岳书斯周旋,注意力不集中时抱走了茶壶!当着岳书斯的面她也不能再次下药,只能无奈暂时放弃。】 【哎呀呀呀,这小姑娘可以啊,竟然误打误撞的抱走了茶壶,但是她抱走茶壶干什么啊,不会是拿走喝了,这么小的小姑娘如果喝了那种药,岂不是很危险!】 宁知意有点着急,不管在怎么皮,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本性是不坏的,如果真的吃坏了东西可就不好了。 【宿主,不要担心,方乐云那走茶壶不是要喝的,她全倒在狗盆里了,她会端走茶壶,纯粹是不想让安娘喝水而已,因为一开始她挺喜欢安娘这个温柔的小姐姐的,但某一日她过来找安娘玩,曾经亲眼看见安娘无缘无故的打骂无辜的小丫鬟。】 【并且用丫鬟和丫鬟家人的性命做要挟,不让丫鬟对外宣扬,丫鬟瑟瑟发抖,只能无奈含泪点头,方乐云上了学堂,比前几年懂了许多道理,其中就包括表里不一的道理,所以小丫头从这日起就不喜欢安娘了。】 【这才有了抱走茶壶,想故意渴安娘的想法。】 第361章 意思是让你去撞墙,就撞那堵,放心哥哥看了,撞不死人的 宁知意感叹小姑娘想法的天真,【到底是小孩子,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想着恶作剧而已,不过我想知道那碗水狗狗喝了没,没喝的话我去把水打翻,狗狗是无辜的,不该受无妄之灾的。】 系统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让宁知意的心提了起来。 【狗狗,怎么说呢,狗狗倒是没有太大问题,就是怕过段时间方府的狗崽子太多了喂养不过来。】 方府养了二十几条狗看家护院,这些狗一起下狗崽子的话,狗狗总体的数量就太多了,方府能养得起,但是没有必要养那么多狗。 宁知意还以为是什么难搞的事情呢,【没事的统儿,到时候方府养不了的狗狗全抱去宁府养,我早就想养狗了,毛茸茸的多可爱。】 一提到小宠物,系统想起了某只被她们遗忘在皇宫的里的乌龟,【小宿主,你还记得宁快跑么,再不把它接回来,它都快忘记自己姓宁了!】 宁知意也想到了某只特别能吃的乌龟,脸顿时苦了起来,【不接,这家伙实在是太能吃了,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养不起养不起,还是请富有的陛下帮忙养。】 系统结巴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宿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某些时候,你可能比陛下还有钱,因为陛下的私库又又又空了!】 其他人丝毫不惊讶,过段时间就是夏季,夏季多雨,有些地方会发生洪涝灾害,加修堤坝、囤积药物、赈灾救民处处都需要花银子。 刚富裕起来的国库又空了,皇上只能用自己的私库来补。 宁知意算了下国库的花销,一个大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那是相当大! 国库的花销大,这几年大澧的经济刚刚得到发展,每年国库入的银子不少,但是年年的天灾是个销金窟! 这边刚刚积攒一部分银子,这边又有了新的花销,不能说入不敷出,但也跟入不敷出差不多。 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穆武帝最为头疼的时候,今年应该是他最为轻松的一年。 起码国库的银子足够赈灾救民了,明年的事情那就等明年再说。 这个话题乍一听比较好笑,但是仔细思考后就会觉得心酸,好在穆武帝从没有放弃每一个灾民。 每次都是积极防御、组织救人,并且为灾民安排生计,所以这些年虽然大澧的天灾不少,但是民众越来越团结! 穆武帝在民间的威望更是达到了无法估量的程度,不少百姓暗中为他塑了金身。 当然是有银子的人塑了金身,更多的贫苦百姓则是塑了泥巴雕像,日日跪拜。 穆武帝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香火,他不分昼夜的批奏折。 系统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还把一小部分的香火之力转换成身体可以吸收的能量传输给他。 之所以只传输一小部分,不是系统贪墨了穆武帝的香火,而是他一个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庞大的香火之力。 系统给转换的也不过是千万分之一而已。 其他人国库的事情一脸复杂,而岳书斯则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岳书启目光扫了他好几眼,做好弟弟一旦有异动,就立即捂嘴、打晕人的打算。 好在岳书斯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做出失控的事情,岳书月走到她身边道: “怎么,不见黄河心不死? 就非得亲眼看见你的安妹妹杀人才肯相信是!” “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娘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姑娘,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她会给我下药一定是因为太爱我了。” 岳书月给他一个白眼,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给他两拳,看看能不能把他脑子里的水打出来! 正常人听到这话好歹会怀疑一下,这人倒好不仅没有怀疑反倒替她解释起来了。 脑子要么是进水了,要么就被驴踢了,再不济就是感染风寒把脑子烧坏掉了! “看见那栋墙了吗?” 岳书斯不解:“什么意思?” 岳书月没有说话,扭头走去宁知意身边,那背影透露出许多意思,最明显的就是嫌弃。 岳书启是个好哥哥,贴心的为弟弟解释道: “妹妹的意思是让你去撞墙,就撞那堵墙,放心哥哥看了,撞不死人的,最多把人撞傻而已。” 岳书斯: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亲生的来着,怎么最近一段时间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的嫌弃他呢? 得知自己意外做了好事,方乐云小姑娘低垂的小脑袋唰一下高高扬起,这一刻她是英雄,而英雄是不能低头的! 京兆尹与有荣焉,女儿立功等于老子立功这话没毛病! 岳书月觉得应该要趁热打铁,一举按死安娘这个细作才是要紧事,提议道: “既然哥哥的朋友身体不舒服,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关心一下她的身体。” 说着不等岳书斯同意,直接吩咐丫鬟去通知安娘。 看到丫鬟远去的背影,岳书月眼中闪过冷意,暗道:她是故意让人去通知安娘的,就是给她准备的时间。 她准备的越多越好,这样到时候宁知意就有了更多可以戳穿她的理由。 不信到了那个地步,她那脑子进水的三哥还能睁眼说瞎话! “妹妹,安娘不舒服,我们还是不要”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口,对上岳书月冷冽的视线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讷讷的闭上了嘴。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自从安娘到他身边后,不少人明里暗里的劝他,让他小心安娘。 可是他始终无法相信初遇时那个单纯、善良的少女会是一个包藏祸心的人。 许是初遇太过美好,也可能是因为岳书斯是个恋爱脑,总之他觉得安娘千好万好! 总是不愿意接受现实,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要把他惊呆了,让他不信也得信! 第362章 叮,发布任务,任务名称:解救被迷成深度智障的傻子 收到消息的安娘大吃一惊,急忙给自己抹上厚厚的粉,躺在床上装虚弱。 刚躺下又觉得不对劲,今日自己明明跟岳书斯说了身体不适,想要躺一日休息休息。 按照他的性子,自己说了他就一定会听的,甚至一整天都不会来看自己,现在突然要过来,一定是岳书月那个贱人在搞鬼! 她必须得做出万全之策才可以,起身又布置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 另一边,宁知意听到岳书月提到要去看安娘,也没有反对,她想去看看安娘。 系统:[宿主,感觉你好积极啊,岳书月一提,你比所有人都兴奋。] [统儿,这你就不懂了,我得去长长见识啊,看看把岳书斯迷成智障的女子长什么样子,好膜拜一下不是。] 刚被哥哥妹妹联合怼完,正处于自闭状态下的岳书斯: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他也没有被迷成智障,明明十分清醒啊! [宿主,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有一点好奇了,那女子已经把岳书斯迷成深度智障了,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以至于还觉得自己没有被迷惑,认为自己十分清醒呢。] 岳书斯: 好~_~,他该习惯的,可能今年流年不利,不利于他! 系统觉得这一段时间过得属实有点平淡了,终于想起来发个任务。 [叮,发布任务,任务名称:解救被迷成深度智障的傻子,任务奖励:生发丸一瓶!] 岳书斯: 这下他确实不用思考了,被迷成傻子的智障,妥妥的是他没跑了。 [生发丸?统儿,我暂时没有脱发的困扰,这生发丸来的不是时候,能不能换成其他奖励啊?] 系统神秘道:[宿主不要急,这个生发丸很快就能用到了。] 听到很快就能用到生发丸,宁知意就放心了,她的小荷包里放了许多签到签出来的用不到的物品。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想要那些最近就能用的上的物品,好及时消耗! 等晚点她整理一下荷包,把用不到的东西送给大家。 安娘住的院子,丫鬟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 “姑娘,公子他们来了。” “咳咳咳!快请他们进来。” 只见床上坐起一位面白如纸的女子,女子肤色透着病态的苍白,一脸憔悴。 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即将不久于人世呢。 “安娘,快躺下,我们就是来关心你,你不用起来。” 这些换岳书启用白眼飞岳书斯了,这丫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之前的那些话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啊! 换成哪个正常人都得疑心的! 哪怕你怀疑一点点也行啊!!! 岳书启的白眼太过明显,岳书斯想简装看不到都不行,他的心里也满是无奈,不是没有怀疑。 来之前他都想好了,伺机而动,先观察观察,看看安娘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一看到安娘病弱的样子,他就什么也顾不得,脑子发热就冲了上去,不管不顾的想要替她遮风挡雨。 “见过几位公子、小姐,小女子体弱,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话是这样说,岳书启点了点头,方乐仪回了几句客套话。 至于岳书月则是一声没吭,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戳穿这女人,至于客套、寒暄之类的想都不要想。 随着宁知意的走近,系统立即毫无痕迹的切换成打假系统。 [哎呀呀,看看这脸白的,跟死了好几日回来过头七似的,脸蛋子上抹点腮红,不就纸人了么。] 接受系统信号的宁知意,快走几步上前,想凑到安娘身边。 岳书月看出她的想法,一个闪冲,挤过去一屁股把岳书斯挤开,并且对宁知意做出个请的手势。 这操作直接看呆安娘,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大家族子弟不是最注重脸面了么,今日这岳书月的行为怎么这么出格! 不符合常理,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 看岳书月如此礼遇宁知意,安娘顿时把宁知意划为敌人的那一列,全身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 可宁知意的行事作风更加不符合常理,她干的一般都是打破常理的行为。 “瞧瞧这可人的姑娘,哎呦长得可真标志,说是绝世大美人也不为过,难为岳公子这么上心 ,可得看紧一点,不然啊这美人可不得长腿跑了。” [哼哼哼,可不是得上点心,不上心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岳书斯:唉,他快要习惯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一点。 “姑娘姑娘过奖了。” 安娘有点结巴,这人怎么回事,她都做好唇枪舌战假装可怜的准备了,这人怎么还夸起她了! 只是语气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不过奖,不过奖,说的都是真心话,绝世大美人不介意我多看两眼?” 安娘神色有点尴尬,她的长相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配上温柔的气质,只能算个清秀美人,跟绝世大美人根本沾不上边。 一开始宁知意开口夸她,出于女人的爱美心理,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但是一样的话听多了,就觉得不是那个滋味了。 “呀呀呀,这么病恹恹的美人,腰肢得多细啊。”宁知意笑着将手放在被子上,压根没有摸到她的腰,惊呼道: “天啊,腰怎么这么粗,怕是要比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粗,这可不像是病美人的腰肢啊!” 安娘脸色大变,腰肢是她的痛点, 她明明不胖,但是腰却比一般女子粗许多,心里暗骂宁知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宁知意更明白,一定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手绕了一圈儿,转个方向朝安娘的脸摸去。 安娘看到了宁知意的动作,闪身想要躲避,却被岳书月擒住双手,“既然病了,那就不要乱动了,好好待着。” 这么一耽误,宁知意的手成功摸到安娘的脸,她略微一用力,指腹上是白白的一大片。 “呀,好厚的粉啊,姑娘你不要自卑,黑一点也没有关系的,要直面最真实的自己嘛,不至于要抹这么多粉的。” 安娘的脸一阵儿红一阵儿青的,岳书斯看着宁知意指腹上的那抹白,一脸若有所思。 第363章 没有资格占据最有利的吃瓜位置,他只配站在角落里吃灰 安娘到底是老江湖,一开始是没有摸清宁知意的套路,才会被牵着鼻子走,现在察觉到宁知意来者不善后,开始稳定发挥。 “咳咳,让大家见笑了,我常年身体不好,皮肤状态不好看,怕污了几位的眼睛,所以就胡乱抹了抹,岳公子,我不会涂胭脂水粉,是不是抹的不好看闹笑话了?” “这位小姐的动作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岳公子你千万不要怪这位小姐失礼,我不介意的。” 宁知意笑了,这段位不低啊,一开口既解释了脸上白粉的由来,还不着痕迹的给她上眼药,可惜啊,她宁知意可不是个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如果岳书斯配合还好说,如果不配合就是把他打晕,也得完成任务。 再怎么说解决掉这个女人都是对岳家有利的,所以对待岳书斯的时候她可以不是那么的温柔。 “说的冠冕堂皇,骗的了男子可骗不了我,你每日都涂这么厚的粉,可不仅仅只是今日,看你原本的肤色白里透红的,比寻常康健女子的肤色还要好,不知心里有什么鬼,让你弄虚作假的哄骗人!” 岳书月抓住机会直接开炮,安娘双目含泪,似乎是被骂傻了,又似乎是不善辩解,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低着头不说话。 可这一次,岳书斯没有像之前那样无条件的站在她那一边了,看岳书斯迟迟没有替自己说话,安娘眼里闪过惊讶之色,牙齿用力,嘴里尝到血腥味儿才停下。 【统儿,那个谁看起来似乎好心疼的样子,他还有没有得救,我看他像个顶级恋爱脑,别我费劲的救他,他最后非得自己往火坑里跳,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救呢。】 系统:【宿主放心,他虽然是个恋爱脑,但是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岳书斯对安娘情根深种是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造成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安娘幕后之人的安排。】 【就这样跟你说,‘安娘’只是一个代称,有一批女子是以岳书斯的喜好培养出来的,安娘杀了同期所有女子,所以她踩着血海一步步走到了岳书斯身边,从二人初识开始,就是一个被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岳书斯身子踉跄一下,仔细回想二人的过往,确实美好的毫无瑕疵,初识的时候自己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很有趣,并没有其他想法,可是后来怎么就情根深种了呢! 宁远裔冲二哥挑了挑眉,今日不白来啊,看到的戏码还是很不错的,方家两姐妹互相依偎着吃瓜,两人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岳小姐你误会我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解释,岳公子是知道的啊。” 安娘想要试探一下岳书斯的态度,你不主动开口,那我就主动提你好了。 “咳咳,咳咳咳!”安娘说完拿出帕子捂住唇不停咳嗽,不一会儿帕子上就染了血迹。 这是在应对刚刚岳书月说的她原本的肤色比寻常康健女子还要好的话,既然你说我的脸色好,那么我就咳血给你看! “快请府医,怎么还吐血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岳书斯的冷静与克制在看见帕子上的鲜血后消失殆尽,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丫鬟,吓得丫鬟脸色惨白,不停磕头求饶。 宁知意知道这事跟丫鬟无关,冷笑着看了安娘一眼,扶起瑟瑟发抖的丫鬟,让她不要害怕。 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岳书斯被安娘拿捏的死死的。 她不疾不徐的上前,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岳书斯往前迈步想要阻止,宁远霆和宁远裔上前一左一右的拦住他。 岳书启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弟弟还是执迷不悟,大跨步上前用力推了他一下,把人推到一边的角落。 不清醒的人没有资格占据最有利的吃瓜位置,他只配站在角落里吃灰。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宁知意明晃晃的伸手要去捏安娘的脸,安娘求助的朝岳书斯看去,却发现岳书斯被人拦在身后,她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反抗的话就会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不反抗的话就会暴露帕子上的血是自己咬破舌头沾的血,相当于又被戳穿一次,被戳穿的次数多了,岳书斯还会像之前那样爱她吗? 第364章 岳公子可能没有听清楚你的话,只能辛苦你再表演一遍了 岳书月立即察觉宁知意的意图,担心安娘暴起伤人,快步来到宁知意身侧,这个距离不管安娘有什么小动作,她都有把握拦下来! 看见岳书月走近,安娘彻底歇了反抗的意图,在岳书月的眼皮子底下,她连挟持宁知意都做不到。 最关键的是,搞砸任务她回去也是个死,倒不如再周旋一二,实在不行,就带个垫背的一起死! “两位小姐,你们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安娘做错了什么,你们有话好好说,岳公子还请劝劝两位小姐。” “行了,你是表演型人格,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装个什么劲儿啊!”宁知意来了一波儿嘲讽攻击,岳书月双手快如闪电,钳制住安娘的手。 宁知意则是掐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嘴,露出舌头上的伤口,宁远霆和宁远裔让了让身子,岳书启心领神会,推了一把不省心的弟弟。 “去,睁开你那不好使的眼睛,好好的看一看!” “呜呜!”安娘疯狂摇头,可宁知意的手却纹丝不动,她心中万分惊骇,这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女子,力气竟然这么大,难道也是一个扮猪吃虎的! 她这么针对自己,又讨好岳书月,难道这女子也是带着任务来的,是其他势力的人,还是组织派来取代自己的人? 安娘心乱如麻,猛然间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收到组织的回信了,她眼神毒辣的看向岳书月,可以肯定绝对是这个贱人搞的鬼! 如果被这个无伤痛痒的眼神刺到,岳书月就不配姓岳,她优雅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安娘的蔑视。 宁知意黑珍珠似的大眼睛转了转,看了看缓步走来的岳书斯,又看了看还维持恶毒神情的安娘,红润润的唇一抿。 唇角勾起三分漫不经心、三分薄凉、四分讥讽的笑容,别问她是怎么做出来这个逆天的表情的,反正就是这样式的。 “哎呀,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可怕的,岳姐姐,人家好害怕啊!” 宁知意夹着嗓子,左腿下蹲,右腿伸直,一下子蹲了下去,没有了她的遮挡,安娘的嘴脸清楚的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尤其她那个恶毒的神情,被岳书斯看的一清二楚。 岳书斯手止不住的颤抖,“你又骗我!” 目的达到,宁知意收回掐住安娘嘴巴的手,刚站起身,就落入了一个满是竹香的怀抱。 宁远霆嘴角抽了抽,只见岳书月一脸紧张,一只手穿过宁知意的膝盖,一个用力把她抱了起来,是的就是像抱小孩子的那种姿势,让宁知意坐在她的一只手臂上。 被抱起的宁知意:Σ(⊙▽⊙\"a! 度过一开始的惊讶期后,她的嘴越张越大,原来这就是一米八的视角啊,好高啊。 【统儿,这视角也太好了,感觉空气都清新许多呢。】 岳书启眉头微蹙,此举会不会引得宁小姐和宁家两兄弟的不满,如果有可能,他还是不想让妹妹跟宁家人交恶的,准备出言提醒妹妹,却被宁远霆用玉佩挡了挡。 【哈哈哈,岳书月小姐姐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欢这个高度啊,哥哥们虽然比小姐姐高,但是一身的肌肉硬邦邦的,而且自从我长大后就再也没有抱过我了,好了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能不能用一个哥哥换岳姐姐啊。】 宁远霆: 宁远裔: 果然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妹妹还是得趁早。 因为晚了,你就不知道她给你整什么幺蛾子了! 好在系统出言制裁了宁知意,【小宿主,你在想屁吃,这怎么可能嘛,岳书月可是岳家这一辈儿唯一的女孩子,跟岳家的宝贝蛋似的,岳家是不会同意的。】 从得知娶亲是个乌龙事件,且又见了岳书月之后就一直保持的沉默的方啸,听到这里嘴角没忍住越咧越大,他好像发现了华点。 宁家两兄弟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了要打妹妹的决心,而且是打双份的,因为还有细桶的那一份! 听听,这一人一桶说的是人话么,一个要用哥哥换姐姐,一个说姐姐的家人不会同意的,那哥哥的意见就一点也不重要呗! 咋地,哥哥是买豆腐送的啊? 买一块白豆腐还送一个哥哥不成! 宁远霆还能保持镇定,宁远裔已经开始深呼吸了,方乐云小姑娘两只肉肉的小手捂住嘴巴偷偷笑,她喜欢这个宁姐姐。 不过,如果可以交换的话,可不可以用自己哥哥交换宁姐姐啊? 岳书月也是脑子一热就把人小姑娘抱起来,抱起来后心里忐忑极了,担心人家小姑娘不高兴,连放下都忘了。 听了宁知意的心声,彻底放下心来,稳稳的抱住宁知意,温柔道:“知意乖,不怕不怕,姐姐保护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嗯,可以的,岳姐姐想叫我什么都行!”宁知意星星眼,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岳书月笑眯眯,十分受用宁知意的眼神,又不着痕迹的秀了秀肌肉,果然不出意外的看见小姑娘的星星眼更亮了,以至于不知何时她已经用双手捧住了脸蛋儿。 宁远霆闭了闭眼睛,好,妹妹又发现了一个‘下饭神器’,看这个喜爱的程度,他们几兄弟应该被排到后面去了。 这边几人看热闹看的飞起,另一边的安娘还在卖力表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哀哀道: “如果公子不相信安娘,就请公子送安娘回小村了,公子不必担忧,安娘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咳咳,公子也不必自责,安娘的爹是心甘情愿为公子而死的,安娘和爹爹都不会挟恩图报的。” 岳书月冷哼一声,又来了,嘴上说着不会挟恩图报,可动不动就拿她爹为了救岳书斯跌下山崖的事来说道。 不是岳书月自私狭隘,之前她就怀疑跌下山崖是这父女二人的设计,现在知道安娘是奸细,跌下山崖这件事就更加不值得相信了!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安娘期期艾艾的表演完之后,岳书斯一点反应也没有,侧头看去,发现他正双眼发直的看向自己呢。 看来是根本没有仔细听安娘的话,宁远霆也发现了,眼里闪过笑意,笑着调侃道: “这位姑娘,岳公子可能没有听清楚你的话,只能辛苦你再表演一遍了。” “哦,对了,演技差评,哭的太假了,重来一次的话,希望你哭的能再真一点。” 宁远霆话落,安娘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了,又羞又恼! 宁知意更是丝毫不带忍的,直接大笑出声,开口道:“对啊,你这个表演的还不如人家戏台子上的人呢,人家表演的那叫一个真材实料啊,你该被送去戏班子学艺去了。” 这句话戳到了安娘的痛点,觉得宁知意就是组织送来取代她的人,因为这段时间她传的信都被岳书月这个贱人拦截,所以换了人来完成任务。 可是她还没有失败,如果不是这女子来搅局,她绝不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她,这不公平! “还有,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宁知意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化尸水,她刚刚在系统的指引下从安娘身上摸出来的。 安娘大惊,下意识摸了摸袖口,果然空空如也,刚才用完,就收到丫鬟说岳公子几人要过来的消息,她就没来得及把化尸水送回箱子里。 宁知意:“这是化尸水,岳姐姐你们快排查一下府里的人,绝对有人命丧她手了!” “岳公子,安娘是冤枉的,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宁知意不想陪她玩了,直接把话挑明,“别装了,跌下山崖的那人真是你爹吗?那不是你的姘头假扮的么,别想负隅顽抗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最后说的证据不过是诈安娘,上不上钩,就看安娘的决定了。 第365章 制服安娘 到了这个地步,安娘在不停地权衡利弊,能看出来岳书斯靠不住了。 且从他眼里,安娘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疼惜和爱怜,只有深深的怀疑,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凶狠的朝岳书斯刺去,她命贱,所以她要给自己的命增加一点筹码! 岳书斯一个闪身躲过,却惊讶的发现,这不过是安娘的虚晃一招,她真正的目标的岳书月怀里的宁知意! 安娘现在几乎陷入疯狂,为了从一众女子中脱颖而出,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到现在每每闭上眼睛,眼前都能浮现姐姐临死前那震惊的眼睛。 可过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姐姐又露出了笑容,对她说好好活下去,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完成任务就能活,而且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所以为了完成任务,她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杀万万人! 现在她没了活下去的机会,那么其他人也别想活了,凶狠的看向宁知意和岳书月,尤其是这个组织上重新派过来的女子和这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女子! 她绝不会放过二人! 看到安娘袭向宁知意和岳书月,宁家两兄弟立即就要出手,岳书启一点都不慌,拦住二人,“两位兄弟不用紧张,月儿一人足矣。” 宁远霆和宁远裔却没有停下动作,因为他们不会把妹妹的安危交到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手上。 他们赌不起! 看到二人的动作,岳书启笑着摇摇头,不过却没有丝毫不悦之感,宁家几兄弟是宠妹狂魔的事情他有所耳闻,换成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是他思虑不周了。 不过岳书启有一句话是没有说错的,那就是岳书月一人足矣,她甚至没有把宁知意放下,仍然保持着一只手抱着人的姿势。 在安娘凶狠的挥舞簪子时,岳书月抬腿一脚正中安娘心口,她从小练武,腿上全是肌肉,这一脚把安娘踢的半死,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呦呵,这还是个花架子呢,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岳姐姐好厉害,真棒!” “岳姐姐是女中豪杰!”宁知意给岳书月大力鼓掌,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岳书月得到夸奖也很高兴,不过还是实话实说道:“她的心乱了,采用的是横冲直撞的攻击方式,如果她没有被愤怒与绝望冲昏头脑,我想拿下她还是得费一番功夫的。” 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不过不管怎么说安娘都不是岳书月的对手,岳书月不仅武功好,嘴皮子也挺溜的,损起哥哥来更溜。 “咦,我那瞎了眼,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傻子哥哥呢,快来看看你的心上人啊,得抓紧时间请府医诊治,得把人当成心肝宝贝似的供养起来。” 岳书斯: 他正在反省呢,被妹妹一提,只能赔着笑脸道: “妹妹说的是,哥哥正在反思自己的言行呢,我以往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现在想想从我们初遇开始,一切就顺利的过分,有的地方还透着不同寻常的味道,尤其是她爹跌下山崖的事情,更是蹊跷。” “那日,她爹拜托我去悬崖边采一株草药,本来我站的好好的,她爹突然惊叫一声,朝我扑来,让我小心,然后他就掉下去了,现在一想,逻辑根本不通顺,还有许多事都不合乎常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看他恢复正常,岳书月放下心来,她哥哥明明不蠢,相反还挺聪明,却不知为何这次栽了跟头。 【统儿,岳书斯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而岳书启和岳姐姐则是一副睿智的样子,他不会是抱养的?】 岳书启走上前,看似安慰反省的弟弟,实际上是贴脸开大,对着岳书斯笑个不停。 岳书斯已经彻底没有脾气了,他蠢,所以被调侃两句就调侃两句。 系统:【不是,是亲生的,岳书斯的长相跟岳夫人还是挺相似的,他呢是个恋爱脑,还是个开窍晚的恋爱脑,这次一碰到安娘,立即认为人家是他的良缘,恨不得把人供起来。】 【平日里不牵扯情情爱爱的事情他就会显得比较精明,一旦牵扯情爱的时候就会上头,理智、智商统统离家出走,变成一个二傻子,你别看他现在说的硬气,其实心里还没有完全放下安娘呢。】 岳书启和岳书月一同转头看向岳书斯,岳书斯慌忙摆手,一脸正色的表示安娘已经是自己的过去式了,绝对不会再惦记。 但是显然他的话和细桶的话,岳书启和岳书月更愿意相信后者,二人心照不宣的抬手,一人给了岳书斯一个肘击! “我发誓,忘了,真的忘记了。”他痛的气若游丝。 系统:【唉,有的人啊嘴上说着忘了,实际上心里还在惦记着呢。】 岳书斯: 他怎么觉得细桶有点针对恋爱脑呢,这脑子长成恋爱脑也不是他想的,不知道他还有机会能改善一下吗? 【这个好办,统儿,你看我的,我能治好岳书斯,当然治好他的恋爱脑是不可能的,但是治好他对安娘的恋爱脑还是可以的。】 系统半信半疑,【小宿主你要使用道具吗?好,请开始你的表演。】 宁知意示意岳书月把自己放下来,“岳姐姐一直抱着我你累不累啊,要不把我放下来,我有点话要对三公子说。” “不累,我一点儿也不累,你这么轻,抱着你就当是锻炼了,你慢慢跟我三哥说,想说多长时间都可以。” “好的,岳姐姐真棒。” 女孩子都喜欢别人夸自己,宁知意也不例外,四哥经常说她重呢,可是岳姐姐说她轻欸,岳姐姐真是个小天使哇。 于是宁知意坐在岳书月的怀里,就像个小手办一样,只是小手办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动听了。 第366章 也有瓜唉,这个瓜还跟她未婚夫有关 “岳公子我的师父是关三爷,小女子不才,跟着师父学了一点算命、卜卦的本事,给你算一卦如何?” 被所有人视线紧紧盯着的的岳书斯,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敢拒绝妹妹绝对得上来掰着他的嘴说同意。 于是他非常识时务道,“同意,我非常同意,宁小姐请!” 宁知意闭上眼睛,不停掐动手指,不一会儿睁开眼睛,眉头蹙起,看着岳书斯欲言又止。 岳书斯心里就跟有猫抓似的,唉,他不喜欢算命还是有道理,不怕大师哈哈笑,就怕大师紧皱眉头把你瞧啊,道:“宁小姐算出什么来了,我心理承受能力不错,您大胆的说就行。” “是的,不管说什么都是小弟的造化,我们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岳书启出声表明态度,他知道宁知意极有可能是又知道了什么。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一会儿护好你的屁股。”宁知意点点脑袋,看着岳书斯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不等岳书斯开口询问,道: “这女子是有人训练出来针对岳家的,幕后组织的目的是颠覆岳家,或者彻底把岳家收入囊中,只要这女子生下岳家的孩子,组织的人就会出手刺杀岳家人,直到岳家只剩下那孩子一位继承人。” “这不可能!”岳书斯疯狂叫嚣,“大哥和几位兄长,那么厉害,他们的奸计绝对不可能得逞的!” 岳书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一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要我们有一点点的松懈,就是他们下手的时机,如果他们触动几十、上百名高手围攻,这谁能挡得住!” “大哥说的对,知意你接着说,我们都能承受的住。” 接下来的事情涉及到岳家内部的事情,方家两姐妹和方啸以及宁家两兄弟想要先行离开,不过被岳书启阻止了。 “无事,大家一起听听,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打这么大的算盘,意图谋取岳家的一切。” 他笑容消失,眼里有暴风雨在酝酿。 “等会儿,我的脑子有点糊涂,宁小姐,哪怕暗中的人会针对我们府上的人,他们也不可能杀光大家,而且下一代的孩子还有那么多,家主的位置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到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小娃娃身上啊!” 岳书斯在原地不停转圈圈,急的不得了,差一点他真的要成为整个岳家的罪人了。 宁知意:“他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下手,会伪造成各种各样的意外,看着岳家人不少,其实能继承家主之位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多制造几个意外就是了。” “至于孩子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只要没有新的孩子出生,设计让现有的孩子断腿、毁容、毒哑等等,不就能让他们失去家主之位的竞争资格,虽然多次动手可能会引起岳家的警觉,但只要不让你们抓到把柄不就好了。” 岳书启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他想到了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想法。 岳书斯的脑子里快乱成一团浆糊了,凭着潜意识发问,“不能,每年都会有小孩子出生的,这群混账还能一直残害我们的孩子不成!” “谁告诉你那个时候岳家还会有小孩子出生的,那组织的人在你们的饮用水里下了绝嗣的药,长期饮用后,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不可能有孕的。”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炸在岳家三兄妹的心头,岳书启最先反应过来,“宁小姐,这药我们饮用多久了,可有解药?” 其他几人眼巴巴看着,尤其是方家三人,他们跟岳家是亲属,更不希望他们家发生不好的事情。 “解药倒是没有,好在这药你们刚刚服用不久,体内没有多少毒素,让府医开一点排毒的汤药喝喝就可以了,只是岳家这两年不一定会有子嗣诞生。” “好,如此甚好。”岳书启长长松了一口气,短短两年没有子嗣出生并不可怕,可怕的往后的五年、十年、二十年都没有子嗣出生! 新一代的孩子是家族能长远发展的关键,没有新鲜血液的出生,就意味着下一代没有挑大梁的人,那么这个家族离衰败就不远了。 “好了, 岳公子,听了这么多,你有没有悟出一个道理?” 岳书斯双眼发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愣愣问道:“什么道理?” 宁知意:“安娘克你哇,你看不管她是谁的人,一来到你身边,现在以及未来都会发生不幸的事情,你说她是不是克你,不光克你,她还克你的家人呢。” “现在你看着安娘,告诉我,你心里还有她吗?” 岳书斯的头疯狂摇摆,“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我决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置家族于不顾。” “表妹,表弟,劳烦你们好好招待宁小姐和宁公子,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招待不周敬请谅解。” 岳书启暗暗点头,弟弟还没有被迷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看向方啸和方乐仪,又对岳书月点了点头,让她留在这里。 “表哥言重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去忙。”方啸应下,方乐仪点点头,回了一礼。 岳书启大跨步转身离开,一把扯过岳书斯的衣领将人拉走,迈动极大的步子彰显他的急切。 “宁姐姐你好厉害啊,我可害怕大表哥了,但是他很听你的话哎,我能不能跟着姐姐你学啊?” 方乐云一蹦一跳的来到宁知意身边,仰着头满眼兴奋的看着宁知意,说着话小手还在不停地掐动,模仿着宁知意的动作。 只是她的手指小小的、肉肉的,做不成宁知意的那些动作,手指团成一小团不停地蛄蛹,看起来有意思极了。 “哈哈,你好可爱啊,等我见到师傅,问问他还收不收徒,如果他收徒的话,你就能跟姐姐一起跟师傅学习了。” “哇,好诶好诶。”小姑娘高兴的在原地蹦蹦跳跳。 岳书月、方乐仪还有方乐云小姑娘陪宁知意说话,方啸则是兢兢业业的陪着宁家两兄弟说话,这个时候许久不出声的系统突然说话了。 【小宿主,方乐仪身上也有瓜唉,这个瓜还跟她未婚夫有关。】 正在说话的方乐仪脸色一僵,心头浮现两个字,完了! 第367章 嗯呢,准确的说是苗府的旱厕沦陷了 方乐仪的小心肝乱颤,根据她以往的吃瓜经验来看,她的未婚夫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婚事差不多要黄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总比成亲后再发现未婚夫不是人要强的多,成亲前发现一律当成喜事处理。 但是这么久的感情了,她的心头发闷的厉害,不过相较于长痛,她还是觉得短痛比较好。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后,方乐仪慢慢抬起头,只是仔细看去,能看到她的眼眶微红,不过她没有让情绪外露,依旧含笑跟宁知意说话。 宁知意知道方乐仪跟少云姐姐的关系,就算是看在少云姐姐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坐视不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几人聊着,小心思全跑系统那里去了。 【统儿,你快说说,是不是方乐仪的未婚夫不做人,他是不是偷偷纳妾了?或者偷偷养外室,难道跟外室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哎哎哎,不是,不是这样的,宿主,你不要激动嘛。】系统连忙制止宁知意天马行空的想象,虽然世上的渣男不少,但是还是有好男人存在的。 方乐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事情没有坏到他想象的那个地步。 系统:【不过,他的破坏力是挺强的,差点干翻一整个府邸,不知道方乐仪身体好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经受的住摧残呀。】 方乐仪: 好,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你们先聊哈,刚刚卜卦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我先闭目休息一会儿。”宁知意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后,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其他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更不会有人打扰他,纷纷压低声音交谈。 【统儿,他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这小子破坏力这么大,还挺有前途的哈。】 系统不解,【他有什么前途?】 【进狱的前途啊。】宁知意回答的理所当然,【不过这个‘狱’是牢狱的狱哦。】 方乐仪放慢呼吸,她现在连大口呼吸都不敢,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下成功逗笑系统,【哈哈,宿主你真幽默,还没有到进狱的程度啦。】 方乐仪依旧在憋着气,她觉得这口气暂时还是别松了,这一小会儿,她就跟个大蛤蟆精似的,一会儿大口吸气,一会儿大口吐气的,脸都憋红了。 系统:【他家里人不会追究他的过罪责的,所以他就不用进狱了,不过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脑回路也不是正常人能想得到的。】 【嗯呢,统儿,我准备好了,你慢慢说。】 系统:【不是快到方乐仪生辰了么,他觉得自己得好好表示一下,以往的几年送的都是名贵的首饰、布料、玉石之类的,有一次聊天,有人说他送礼只知道花银子买,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反思了一下,决定自己养花送给心上人。】 【因为觉得自己妹妹经常给心上人通风报信,于是他是偷偷养的,而且他这个大聪明还养错了花,养成了另一种跟这种花类似的有毒的花,昨日阳光正好,他把花抱出来晒太阳,他的凤雏妹妹刚刚迷上做膳食,错把花的叶子认成了煲粥用的食材。】 【毫不客气撸光了花的叶子,带回去煲粥,为了体现她的孝心、懂事、乖巧,她熬了整整一大锅的周,给府里的各房各院都送了一盅,于是这小毒汤迅速在府内蔓延,有的主子喝不完,还把汤赏赐给了下人。】 宁知意沉默许久,【所以现在基本上是整个府邸都沦陷了呗。】 【嗯呢,准确的说是苗府的旱厕沦陷了,这花的毒性不强,喝了最多使人闹几次肚子,苗家几个主子正在查这次的投毒案呢,偏偏罪魁祸首两个兄妹俩,还一无所觉。】 听了全程后方乐仪哭笑不得,未婚夫苗浩思和他妹妹苗浩雨,二人分开的时候都能正常的,可每当二人凑到一起,总能整一些别人无法意想不到的幺蛾子。 方啸捂住脸,跟苗浩思这个未来的准妹夫他还是挺熟悉的,平日里是个靠谱到不能再靠谱的人,但偶尔也喜欢抽一下风。 这个‘风’抽的还十分的难以评判,总之他觉得正常人干不出那些事! 【统儿,好有趣,我都想去苗府看看了。】 【宿主,你的心愿马上就能得到满足了。】 系统话落,方府门房的小厮过来禀报,“参见各位主子,公子,小姐,苗府传来消息,有人在府里投毒,许多人都中了招,希望咱们府一定要小心防范。” “好,我们知道了。”方啸摸了摸鼻子,大掌遮住含笑的唇,“在府里也没什么事,不如咱们去苗府,关心下老夫人的身体。” “嗯嗯,好!”方乐云小姑娘抢先应下。 宁知意很高兴,这简直太完美了,她可以去现场看热闹喽,正好看看卧龙凤雏两兄妹。 宁知意去哪里,宁远霆和宁远裔肯定去哪里,岳书月、方乐仪、方乐云、方啸一行七人浩浩荡荡的朝苗府而去。 苗府大厅。 肚子稳定不久的苗老爷一脸阴沉,“还没有查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厅中间站了一排管事,几个管事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几人并不是什么都没查到,是查到了不敢说啊!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小姐身上,这谁敢说,这么不懂人情世故,还想不想在府里混了。 前文说了,苗浩思靠谱的时候是挺靠谱的,人也非常聪明,他观察几人的面部表情后,知道里面还有隐情,沉声道: “还不说实话,难道你们还想包庇幕后真凶不成!今日我爹在此,你们什么都不用怕,他会主持公道的。” 苗老爷得到提醒,收敛暴怒的情绪,理智回笼,道:“混账东西,这下毒之人的身份如此高明,让你们连开口都不敢,快说!” 第368章 好事都是心上人干的,坏事都是大舅哥方啸干的 底下的人排排站,你瞄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既担心自己说出来做了那出头鸟,又担心其他人说出事情真相立了功劳。 苗老爷看几人这副作态,肺都要气炸了,而苗浩思心里怪异的感觉更重,出言恐吓道: “诸位不要忘了,苗府请你们是干什么的如果你们敢跟外人勾结亦或者是谋害主家,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几人不敢再打眉眼官司,纷纷惶恐道: “少爷言重了,我们绝不敢勾结外人谋害主家,只是这下毒一案,最后查到了小姐身上,经过层层调查,所有中毒腹泻的人都喝过小姐送过去的粥。” 几人说完,大厅静了下来,苗老爷侧头看向一旁的儿子,眼里写着明晃晃的疑惑,是不是他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怎么查来查去查到他女儿身上去了。 苗浩思对着苗老爷点点头,对管家吩咐道:“去把夫人和小姐请来。” 苗老爷一看儿子做法明白自己没有听错,皱起的眉头松了松,如果真是女儿所为,那是不是说明,暂时不用担心外贼的事情了。 但女儿为什么要给家里人投毒呢,女子性子活泼开朗,既单纯又善良,绝对不会伤害家里人,要么女儿是误伤了家里人,要么就是被人蒙蔽,成了别人的刀子! “把你们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如果有一点隐瞒,就让你们尝尝老夫的手段!” “是,” 听了几人的话,苗老爷的心情有点复杂,这么听着似乎全是女儿的锅,这这谁敢信,女儿一个人放倒了大半个府邸! 就在这时,小厮跑着进来汇报,“回老爷,方公子和方小姐来了。” 苗浩思愁眉不展的脸上顿时绽放笑颜,“仪儿来了,爹,儿子先去迎接方兄,马上回来。” “哼,臭小子一点儿都不矜持,嘴上说着要去接方兄,拿人家哥哥做筏子,真当你老子傻呢,你老子聪明着呢。” 苗老爷超小声的嘀嘀咕咕,明目张胆的嘲笑儿子,说了一通觉得还是不解气,道: “看你们少爷那不值钱的样子,真是让人没眼看呦。” 苗老爷性子随和,对下人的态度也很随意,不像有的府邸有着非常强的阶级性,小厮是家生子,跟苗老爷非常熟悉,笑咪咪的补充道: “老爷,宁小姐和宁公子也来了。” 苗老爷抚着胡子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眉毛都挑起来了,“你说什么,谁来了?” “宁小姐和宁公子也来了。” “嗯,宁小姐来了,那老夫得迎接宁公子去。” 看着苗老爷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厮默默跟了上去,老爷您觉不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苗府门口,苗浩思嘴里大喊着:“方兄你们来了啊,蓬荜生辉啊,大家快里面请。” 可是他的眼睛却看向了方乐仪,且是牢牢注视在方乐仪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方啸。 方啸: 气的他直磨后槽牙,这小子一直都这样,每一次都是拿自己做筏子。 “咳咳,哎,苗弟啊,你这个眼神不大好使,嘴里喊着我,怎么视线一直不聚焦呢,该不会眼神不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妹妹可不能托付给一个眼神不好的人,有些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苗浩思:!!!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他心上人开玩笑! “方兄,方兄,刚刚是一阵风迷了眼,这不揉出眼睛的砂砾后,就立即过来了嘛,见过几位。” 他知道方啸也不是真的有意见,只是找个由头故意刺他几句而已,说完立即跟其他几人打招呼, 在看见宁知意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哦吼,这位祖宗也来了,看来今日府里有的热闹了。 苗浩思跟宁远泽有点交集,属于互相欣赏对方性格的那种,打过招呼后,他邀请几人进府邸。 【统儿,他们相处的好自然啊,感觉就跟相处多年的家人一样。】 宁知意有感而发,很多时候没有成亲的男子和未婚妻一家都是保持距离感,那是一种宁知意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不是双方有意疏远,而是一种潜意识的距离感,宁知意把这个归咎于是熟悉度没有刷够,就像是游戏中的人物要刷熟悉度一样,现实中的人好像也要刷‘熟悉度’。 系统:【宿主,他们几人认识十几年了,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而且苗浩思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方乐仪之后,就说喜欢这个白白的妹妹。】 【当时都以为是小孩子之间的童言无忌,可谁知他这一喜欢就是十几年,而且这聪明的娃从小就知道疼心上人,好事都是心上人干的,坏事都是大舅哥方啸干的,他乖巧懂事、读书也好,说什么大家都信,方啸有几次抄书,其实就是替方乐仪背黑锅呢,】 “咯咯咯!”方乐云小姑娘没憋住笑,小手捂着唇咯咯直笑。 小孩子的性子本就跟六七月的天似的喜怒无常,宁知意并没有觉得异常,【哈哈,他这么优秀,方啸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别人家里都是大舅哥作威作福,到了他们这里完全反过来了,看起来是方啸占据上风,牢牢压制苗浩思,实际上他从没有吃过亏,还喜欢扯方啸做遮掩。】 方啸的拳头硬了,双目喷火的瞪过去,看的苗浩思心虚不已,借着袖子的遮掩不停地拱手作揖。 【统儿,比如说呢?】 苗浩思嘴角抽了抽,这个比如能不能先放一放,他怕暴怒的大舅哥会忍不住想要抽自己! 只要不影响自己和仪儿的感情,抽也不是不能抽,只是得先约法三章,一不能当着仪儿的面打,有损他铁骨男儿的形象。 二,不能打脸,伤了脸仪儿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三,打完可不可以在仪儿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 系统:【那这个能说道的事情可就太多了,就比如当年震惊京兆尹的‘胭脂水粉’事件。】 第369章 客官,你好久都没来看人家了,来亲一个 提到胭脂水粉事件,方啸脑子都要炸了,这是他爹打他打的最狠的一次! 苗浩思脑子里的风暴一点儿也不比必方啸少,腿都要站不稳了,完了,大舅哥是一定会打死他的! 方乐云凑在岳书月身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不暇接,被岳书月敲了脑袋也没有反应,嘴里还喃喃道: “好奇,哥哥和苗哥哥谁打架更厉害呢,如果他们能打一架就好了。” 苗浩思: 妹子,哥平日里对你不薄,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方啸精神一震,双唇抿起,逐渐勾起略微变态的弧度,果然不愧是他的妹妹,提的建议就是好! 系统:【那次的事情也不能怪苗浩思,也能算是方啸自己给自己找的一顿打,当时苗浩思托人从外地给方乐仪买了一套胭脂水粉,据说对皮肤特别好,十分受小姑娘的青睐。】 【那段时间他没有正经名义见方乐仪,于是就请方啸帮忙,方啸玩心大起,故意装糊涂,说这套东西是不是孝敬他的,他打开盒子后发现是一些没有见过的瓶瓶罐罐,觉得十分新奇,拿起来往脸上涂了涂,苗浩思托人买了不少,因此见方啸好奇的涂抹也没有心疼,听之任之的玩着。】 【然后不一会儿方啸就把自己涂成了死亡三天后的肤色,又配上了大红色的红唇和两片跟猴屁股似的腮红,把自己打扮成了飘飘的好兄弟,方啸没有照镜子,对着苗浩思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抛了个媚眼,贱兮兮道:客官,你好久都没来看人家了,来亲一个。】 方乐仪: 惊讶脸,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人玩的这么‘花’! 方啸眼前一黑,好嘛,后续的事情不用细桶说,他已经完全的想起来了,当时就是想耍个宝,有意逗逗苗浩思,结果宝还没耍完呢,恰好他爹过来,撞个正着! 时到今日他脑海里还清晰的印着他爹当时震惊的目光,那眼神就跟看见一个刨了家里祖坟的仇人似的,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拉下腰间的腰带,劈头盖脸的就抽了下来。 方啸挨了几下,疼的哭爹喊娘的,可是这次不管什么招数都没有让他亲爹心软,直到方夫人得到消息赶来后才劝住了暴怒的亲爹。 以往他喊亲爹的时候总能让处于盛怒中的京兆尹消消气,但是那日不一样,喊亲爹两字喊的嗓子都要哑了,可是京兆尹却怎么都不肯手软,打他就跟打仇人似的! 系统:【,宿主,就是这样,从那日后,大概得有三个月的时间,京兆尹看方啸跟看变态似的,还不允许他靠近苗浩思,只要有苗浩思的地方就不能有方啸。】 知道进了苗府后还得跟人寒暄,于是宁知意缓缓放慢脚步,想要等吃完这个瓜再寒暄,担心自己笑出声,手动捂住了嘴巴。 【我怎么感觉这顿打是方啸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赢来的呢,往脸上涂胭脂也就罢了,他哈哈哈,他还调戏苗浩思,这简直是在京兆尹的雷区蹦迪啊!】 【试想一下,历来不着调的儿子突然涂脂抹粉,还摆出那种姿势,结果呢,摆这个姿势还是在勾搭府里的未来女婿,buff都被叠满了,换我是京兆尹,我也疯啊!】 【当然如果是我的话,可不仅仅是抽一顿那么简单了,必须得是绑起来抽,绑起来抽完还得再吊起来抽,喜欢涂脂抹粉就罢了,喜欢男子也罢了,在不妨碍任何人的前提下,他圈地自萌就好,可调戏府里的未来姑爷,真是忍不了一点!】 系统:【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后来啊还是得多亏了苗浩思,他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这个乌龙事件,加上京兆尹派人监视了方啸一段时间,确认他没有那些心思才放松下来。】 方啸已经蔫了,好好,又是他的错。 反正在他爹那里他就是不受待见的那一个,怎么样他都是活该的! 苗老爷瘦瘦的身体缩在拐角处,听了全程的他肩膀不停地抖动,哈哈哈,这确实是方啸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这小子就是典型的皮痒型娃娃。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一打还能安生一段时间。 系统又慢悠悠道:【小宿主,我感觉方啸和苗浩思两人还是挺有意思了,这个大舅哥给苗浩思扛了不少事,比如说他去方府是找方兄的,买荷包也是给方兄的,买珠钗也是给方兄的,就连买粉色等鲜艳颜色的布料也是给方兄的!】 【方啸简直就是他和方乐仪之间最最忠实的爱情保安,其实他送的那些东西,方家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说呢,苗浩思言行举止进退有度,看方乐仪就跟看珍宝似的,从不会做逾越的举动,加上二人早有婚约,所以方家人也就听之任之了。】 苗老爷听了,那叫一个感动哇,方啸这孩子好哇,对自己儿子这么好,还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挨了毒打,自己这个伯父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不是,他宣布,以后方啸就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儿子! 这个儿子他罩了,以后不能再让方贤弟毫无顾忌的抽孩子了,起码也得关起门来打不是。 不等他走出去,宁知意开口了,【统儿,我老是想方啸因为胭脂水粉挨的那顿抽,据我观察,京兆尹似乎非常爱抽他,虽然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其实方啸就是皮了一点,好像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这样整日里挨打,长久下来不会造成什么心里隐疾?】 【宿主,不会的,京兆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方啸也知道他每次挨打都是有原因的,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方啸屏住呼吸,话题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这来到了苗府,不应该是吃苗府的瓜吗? 他不服,他抗议,要闹了,真的要闹了! 方乐云拉了拉岳书月的衣服,让她把自己抱起来,然后从荷包里拿出糕点,粗鲁的塞进方啸的嘴巴里。 方啸: 方乐云:论手动闭麦她可是认真的! 【方啸从小就皮,跟有多动症似的,根本闲不下来,当然他有很多出名的战绩,在他七岁那年,发现了一个马蜂窝,于是他非常顺手的把马蜂窝扔进了京兆尹所在的旱厕中,还好当时马蜂窝里面的马蜂不多,不然】 第370章 一定要让那幕后之人尝尝我受过的罪,不,还要双倍奉还 【在他十岁那年,听说祖母想要吃鱼,于是他让京兆尹下湖去捉鱼,觉得他爹亲手抓的鱼祖母吃着更香,京兆尹不愿意他一脚把人踢了下去,听着是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当时是寒冬腊月!】 【在他十一岁那年,听了许多志怪恐怖故事,他感到害怕,但认为自己的爹爹是大英雄,一定不会害怕的,所以把自己伪装成阿飘,去验证京兆尹的男子汉气魄,别问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反正他就是这样干了,那一晚,直接把京兆尹给吓晕厥了。】 宁知意一个没忍住,转头去看方啸,这这有点难评啊。 【这么一听,我觉得他经常挨打一点儿也不亏,而且我感觉京兆尹有点可怜了呢,他这一生的许多劫难都是这个亲生儿子给的,这去何处说理去。】 其他几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方乐云小姑娘笑的牙花子遮都遮不住,双手捂着脸不肯露面。 苗老爷霎时间收回即将探出的脚,这个,他的身体没有方贤弟那么康健,简单来说就是他的身体不扛折腾,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日后他在心里偷偷把方啸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好了,对他的不会少一分,但是绝对不要沾上任何名义上的父子关系,不,义父的名义也不行!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光是逮着亲近的人坑啊,老子就是他坑的第一人选! 【宿主,他没处说理去啊,儿子是亲生的,这个亲生儿子还是他自己手把手教导出来的,这还能去哪里说理去。】 【不过宿主你心疼错人了,现在方啸做的一切基本上都是京兆尹当年对方老太爷做过的,这父子俩是皮到一起去了,所以方老太爷才是最心累的,儿子不着调,带的孙子也不着调,所以这么多年,方啸惹的大小令人啼笑皆非的祸之后。】 【方老太爷从来都不找孙子的麻烦,都是关起门来抽儿子,嗯,就是像京兆尹抽方啸一样抽他,而且还说‘子不教父之过’打的京兆尹敢怒不敢言,怒了一下又怒了一下!】 众人心中好笑,揶揄的看向方啸,方啸只觉得脸皮烧的难受,让他抓耳挠腮的,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清澈。 他要装成听不到宁知意心声的样子,这样随宁知意怎么说,也随大家去打趣他,反正不管大家怎么说,他都装傻充愣就是了。 害怕系统接下来还爆自己的料,他不停催着大家走快一点,还刷宝要去逗宁知意说话,这样时不时的打扰宁知意,他不信宁知意还能继续跟细桶对话。 可是还不等他靠近,宁远霆的眼刀子和宁远裔的脚就伸过来了,尤其是宁远裔的脚,大有一副你再敢靠近我就踢你屁股的既视感。 他只能赔着笑默默加快脚步,好在这个时候苗老爷出场救了他,几人寒暄过后,很快来到大厅。 大厅中,苗夫人和苗浩雨已经到了,看见一行人走进来,苗夫人眼睛亮了亮,而苗浩雨小姑娘已经跟只花蝴蝶似的飞到方乐仪身边,方姐姐长方姐姐短的叫个不停。 又寒暄一会儿,大家纷纷落座,宁知意坐下喝了一口茶水,跟系统吐槽道: 【统儿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寒暄的环节了,你有没有能让人隐身的道具啊,下次我就直接隐身吃瓜,这样不仅可以吃瓜吃到爽,还能不跟人寒暄,多么节省时间啊,你说是不是?】 其他人内心的小人疯狂点头,是的是的,每次宁知意吃瓜,他们跟着喝瓜汤的时候可以说是比较难熬了,他们得伪装成非常忙绿的样子。 而且这个忙绿还得非常合乎常理,长久下去,他们都练就了惊人的演技,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成为伪装者了! 系统想了想,觉得宁知意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还不如带着宿主隐身吃瓜呢,之前它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好的宿主,我会把你的需求上报,相信过不了多久,隐身道具就会刷新出来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吃瓜就方便了。】 虽然听到了十分新奇的故事,但是该进行的还是得继续进行,苗老爷轻咳一声,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后开口。 “多谢诸位过来看望,苗府这两日发生了特别恶劣的投毒案件,现在已经查到了幕后真凶,大家都不是外人,老夫也不遮掩了,就在这里解决。” 苗老爷不是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只是他怀疑这件事女儿只是被有心人推出来的幌子,所以想借着宁知意的心声验证一下。 苗夫人依依不舍的从宁知意身上收回目光,附和道:“老爷,幕后之人是谁,如果是有人想要加害我们,绝对不能饶恕!” 苗浩思侧过头看向妹妹苗浩雨,苗浩雨气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她快要恨死下毒的人了,她拉的症状是府里最严重的几人之一,真是一刻不停的跑旱厕,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是啊爹,您快说啊,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绝对不能姑息,咱们一家人都要被害惨了,女儿一定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苗老爷和苗浩思一言难尽,看了她好几眼,终究是一个人字都没说,方啸等人也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看的苗浩雨一头雾水。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虚脱变丑了呢,心中更气了,发誓不教训幕后之人绝不善罢甘休! “一定要让那幕后之人尝尝我受过的罪,不,还要双倍奉还!” 看着妹妹捏着拳头表决心,苗浩思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妹妹,你还小,不懂有的时候话还是不要说那么满的好,说话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不是哥,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怎么能帮着坏人说话呢,我不想理你了。” 苗浩思: 第371章 罪魁祸首! 苗浩思:不是,大妹子你! “妹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毒是有人不小心下的,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误会呢?” 苗浩雨想也不想直接回道:“爹娘,你们看看哥哥,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怎么能帮着坏人说话呢,现在都学会帮坏人开脱了!” 苗老爷在儿子面前还能装成严父,在女儿面前永远都是乐呵呵的,此时也不例外。 “那个,女儿,有没有可能你哥说的就是真的呢?” 正在等待事情真相的苗夫人身子一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转头震惊的看向女儿。 可是苗浩雨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不可能,难道说那人是不小心下了毒。” 苗老爷、苗浩思以至于宁知意都在疯狂点头。 “然后又又不小心把下毒的东西分给全府的人吃。” 点头三人组继续疯狂点头。 “最后又又又不小心害的大半个府邸的人中毒腹泻,这怎么可能,简直比话本子里面写的还要荒唐,” 说到最后她一脸本姑娘聪明着呢,你们休想骗我的表情。 其他人: 苗老爷:“女儿,有没有可能你说的全都是真的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苗老爷无奈,没想到女儿油盐不进呐! 苗夫人拉着女儿坐下,“小雨不要着急,先听你哥哥怎么说,小思,你快说说事情的经过。” 宁知意心里的小人一蹦三尺高,【哦吼,好戏来喽,统儿,我要牢牢记住苗小姐的面部表情。】 苗浩雨:??? 为什么要记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难道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得罪宁小姐了? 心里不好的预感在宁知意的这一句话后得到印证,苗夫人扶住桌子稳了稳心神,屏气凝神。 “娘,现在查到的消息是大家中毒是因为妹妹熬的汤药。” 苗夫人深吸一口气,苗浩雨瞪大眼睛,“哥,这怎么可能, 汤我只给府里的主子送了,如果是我的原因,那为什么府里还有这么多下人中招呢?” 苗浩思一鼓作气,继续道: “妹妹把汤送给各个主子,因为送的汤太多,主子喝不完的话又赏给了得脸的下人,有的下人又跟自己的亲人或者好友分享,就这样越传越多,最后大半个府邸的人都中毒了。” 苗浩雨皱着脸,木呆呆的坐在位置上,随后认真的看向苗浩思,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爹爹,哥哥,真的是我的原因吗?” 苗老爷看女儿伤心了,赶紧安慰道: “哎呦,乖女儿爹爹明白你一定不是有意的,这个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是意外,但是呢爹爹又怕是有坏人在利用你,所以咱们还是得把这件事查清楚。” 苗浩雨点点头,得到消息后她是震惊的,但她更加明白爹爹和哥哥不会在这个事情上跟她开玩笑的,问题真的出现在她身上。 “这事必须得查清楚,如果是我的原因,我甘愿认罚,如果其中还有小人作祟,也绝不能姑息!” 小姑娘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引得众人刮目相看,宁知意还以为她会仗着家人的宠爱,撒娇卖萌就把事情糊弄过去呢。 【统儿,这小姑娘不错哦,还好她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最多算是无心之失,属于好心办了坏事的那一种,这里面没有小人作祟?】 系统:【那倒是没有,严格来说,苗浩雨其实也是无辜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苗浩雨松了一口气,没有小人作祟还好。 “爹爹,汤里的毒药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大家腹泻的?” 苗老爷还没有来得及问这个问题,他仍然沉浸在高兴中,太好了,女儿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看向一旁的管家,询问有毒物质,管家的视线却看向了苗浩思。 方啸唇角无法抑制的上扬,眼里全是期待之色,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打起精神,名场面又要来了。 察觉到自己成为全场焦点的苗浩思身子僵硬的都不敢动了,这是什么情况,妹妹询问毒药而已,怎么一个两个都看他做什么! 被其他人看两眼也就罢了,宁知意那个小祖宗怎么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呢? 这令他心发慌啊! “管家,说啊!”你是想急死我么,如果能说出来,苗浩思都要咆哮了,这种未知的感觉最可怕了。 管家不敢继续卖关子,压低声音道:“汤里有毒的物质是小姐从大少爷那里得来的。” 苗浩思倒吸一口凉气,眼里的震惊遮都遮不住,苗老爷和苗夫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好消息是女儿不是罪魁祸首,坏消息是罪魁祸首是儿子! 这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悲啊,有没有过来人可以帮忙解释一下。 苗浩思看了眼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爹娘和妹妹,又看了眼明显看热闹的其他几人,头疼的捏了捏鼻子,询问道: “我院子里从没有买过毒药,更没有买过这种令人腹泻的药,这药的来历有没有检查?” 管家:“回少爷,药的来历已经验过了,是您亲手买来的,还养了好几个月呢。” 管家这么一说,苗浩思还真想到了,他亲手买的、又养了几个月的东西就那么一盆! “那花有毒!” “回少爷,是的,花,,,您买错了,这种是有毒的,您要买的是另一种,小姐煲汤又恰好需要这样一道材料,更巧的是小姐也把您的花认成了无毒的那一种,所以后来就” 第372章 真正的幕后之人 “好了,后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苗浩思制止了管家接下来的话,后面的事情太过惨烈,令他记忆十分深刻,可以不用再重复了。 侧头对上方啸憋到通红的脸,他突然悟了,这一群人不会是早就从宁知意那里得到消息,现在是过来看热闹来了? 许是他谴责的目光太过强烈,方啸心虚的别开眼。 苗老爷想轻笑两声缓和下气氛,可是他的嘴角却怎么都扯不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府里的人集体腹泻,他大张旗鼓的查真凶,好嘛,最后查到了他的一双儿女身上!!! 这这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家说! 他笑不出来, 苗夫人可以啊,左不过是一场乌龙,一会儿她就去准备赔礼,带着两个孩子去跟家人道歉,好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苗浩思跪地,大声道:“爹、娘,这件事是儿子的错,买错了东西,还连累了妹妹,儿子一会儿就去赔罪。” 他这是想把苗浩雨给摘出去,苗浩雨明白哥哥的好意,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不,爹、娘,我要跟哥哥一起承担,这件事也有我的原因。” 系统在府内探查一番,发现苗浩雨煮汤一事没有被人动手脚,但是在苗浩思那里却有小人作祟,立即道: 【小宿主,我查到了,苗浩思的花是有人故意误导他买错的,因为苗浩雨一直都想熬那份汤,这汤有助神安眠的功效,一定会用到那花的叶子,所以有小人故意让苗浩思买错花。】 宁知意阖了阖眼皮,【这样的话,只要花错了,后续苗浩雨熬汤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的接着进行,这样的话还得有一个人引导苗浩雨发现这株花才行。】 苗浩雨仔细想了想,那一日她在房间里,听到廊下有两个小丫鬟在交谈,提到了哥哥那里有这种花,但是等她走出去后,廊下一个人影都没有,根本没有看见说话之人的面容。 看到哥哥和爹娘疑惑的眼神,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条线索又断了。 【小宿主你说的没错,幕后之人派了两个丫鬟去引导苗浩雨,但是苗浩雨并没有看到那两个丫鬟的面容,不过这两个丫鬟是被才买进府不久的,踢人办这件事也是为了银子。】 【这两人是亲姐妹,顺利拿到银子后,担心幕后之人会杀人灭口,所以二人想要趁着今日府内兵荒马乱要逃走呢。】 苗老爷眼神转冷,微微侧头,管家的身影匆匆离去。 【这俩丫鬟到底该说她们是蠢还是聪明呢,这个时候出走,不是不打自招么。】宁知意吐槽。 【谁说不是呢,这二人之前都是在小门小户侍奉,以为苗府也跟其他府邸一样容易混出去呢,加上得到了一大笔银子,二人不甘心继续伺候人,所以想要出逃。】 【可是统儿,她们的卖身契应该还在苗府,这样走根本走不掉?】 系统笑了笑,声音中带了些嘲讽,【所以说她们不知道是蠢还是聪明,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其中的厉害关系是一点也看不到,她们跑不掉的,很快就会被抓回来。】 因为这也算是属于苗府的丑事,苗家几人的脸色说不上好看,这个时候众人只要静静地听着就行,倒是不用向之前那样装成十分忙绿的样子。 宁知意也乐的清闲,【统儿,你给我说说幕后之人是谁,如果一会儿苗家人查不到那人身上,我还能给一点提示。】 【幕后的人是苗老爷的二弟,准确的说是二弟那一家人的筹谋!】系统的话宛如石子落入平静的湖水中,激起阵阵涟漪。 跟刚才的苗浩雨一样,苗老爷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自己跟弟弟从来都没有龃龉,更没有利益纠纷,他何至于下这一步棋,一下子毁了两个孩子在家里人面前的声誉。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被抓住的丫鬟二人组回来了,宁知意也就没有继续跟系统沟通。 “老爷,这两人想要趁乱出府,被守门的小厮当场抓获,请老爷、夫人定夺!” 这种后宅的事,一般都是苗夫人来处理,“你们这是想要叛逃出府,又是在府里刚被人投毒时叛逃,来人,搜身,报官查办!” 跪地的二人没有想到夫人直接要送官查办,二人在路上想了一路的借口,想要卖卖惨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夫人这么直接。 “夫人饶命,奴婢跟投毒一事没有关系,这次也不是叛逃,而是家里的老娘生病,奴婢跟妹妹牵挂家人,想要回去看看而已。” 妹妹也哭着开口,“是啊,夫人,姐姐说的句句属实,求夫人开恩啊。” 苗夫人低头饮茶,没有看二人一眼,两个鬼东西,在她面前倒是装起人来了! 姐姐跪在地上,眼睛不停瞄向被管家拿走的包袱,她把银票缝在自己小衣服内侧了,应该不会被搜出来? 她显然低估了管家的能力,他常年管理府邸,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手段没有经历过,两个小丫鬟的段位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回夫人,从丫鬟的包袱里搜出了五两碎银子和几张银票,一共是五十两。” 丫鬟中的妹妹紧张的身体不停打摆子,身子止不住的往姐姐身后躲藏。 苗夫人放下茶杯,“五十两银子,你们一个月月钱是多少,这五十两银子你们二人得积累多久!就算是主子赏赐的,你们二人入府才不到一个月,不妨说说是哪个主人这么大方,赏赐你们这么多银子。” 姐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不敢说,这要她怎么说,说了自己就跟投毒案扯上关系了,如果不说,又无法解释银票的来历! “二老爷、二夫人、三小姐到!” 小厮的传报声响起,这下子苗府的事情完全转变为家事,宁知意几人在场不合适,于是在苗浩思的带领下,几人来到屏风后坐着。 屏风后非常宽敞,不影响视线也不影响听觉,简直就是吃瓜的好地方。 【统儿,以后咱们吃瓜就按照这个标准来,这样多好不用寒暄,也不用努力憋笑,直接相当于半个隐身哇。】 系统想了想,觉得宁知意说的十分有道理,等隐身道具下来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宿主说的对,以后咱们吃瓜就带个大屏风,屏风一档,直接神隐!】 宁知意: 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系统:小宿主,我就是这个意思! 系统说办就办,已经开始在商城里面物色合适的屏风了。 第373章 何为亲情,利益面前无兄弟 “大哥、大嫂。” 苗二老爷夫妻俩笑容满面的跟苗老爷、苗夫人打招呼,跟以往的热情招待不同,二人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苗老爷探究的视线在这个同胞弟弟的脸上转了一圈。 苗二夫人紧了紧帕子,隐晦的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心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瞬就要从喉咙跳出来。 她是吩咐面生的婢女去接触的两个丫鬟,这二人刚入府不久,一定认不出那婢女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处理掉这两个贱婢! 原本她想着过了风口,就伪装成意外,把两姐妹处理掉,可这两个贱婢就是不安分,竟然敢在这个当口逃跑,跑了也就罢了,竟然又被抓回来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 三小姐苗浩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坐在苗浩雨身边,笑的一脸乖巧,声音也低低的,“姐姐,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这两个丫鬟是犯错了吗?” 苗浩思和苗浩雨同时抬头,打量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堂妹,记忆中她脸上永远带着甜甜的笑容,声音也低低的,让人跟她说话时会下意识放轻声音,生怕会吓到她。 二人秉持着自己是哥哥姐姐的想法,一直对这个妹妹照顾有加,但是今日一看,这个妹妹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苗浩雨知道这一家人一定是得到两个丫鬟被抓的消息后,特意赶来打探消息的,所以她故意道: “也没什么,就是这两个丫鬟想要叛逃,被下面的人抓住了,为了能戴罪立功,这二人倒是供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消息。” 苗浩琴身子前倾,十分急切道:“什么消息?” “妹妹似乎非常急迫?” “姐姐说笑了,妹妹就是好奇。”苗浩琴收回身体,看到苗浩雨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讪讪的收回视线,“好姐姐,不妨跟妹妹说一说。” 苗浩思脸上挂起笑,笑面虎他也能装,“也没说什么大消息,就是说了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消息,这消息跟妹妹又没有什么关系,妹妹这么好奇做什么。” 有时候苗浩思这个大哥哥更容易说话,苗浩琴捂着唇笑了笑,一脸的天真,“好哥哥,你就跟妹妹说说,妹妹实在是太好奇了。” “行,那就告诉你,这两个丫鬟已经被审过了,她们说有人指使她们做了一些事情。” 苗浩琴拿着帕子的手抖了抖,面上仍在强装镇定,没事的,没事的,这两个丫鬟是新入府的,分不清楚各房的人,她娘派去的人又是房里烧火的粗使丫鬟,见过这丫鬟的人更少。 “哦,竟然是这样,她们说是受了谁的指使了吗?” 【呦呦呦,统儿,你瞧瞧她,她好像心虚了,还问是谁指使的,你爹娘不就是幕后主使么,二人还挺鸡贼,特意找了一个不常在众人面前出现的烧火丫鬟去传话,统儿,这个烧火丫鬟有什么特征吗?】 系统:【有的,这个丫鬟嘴唇下方正中间的位置有一颗红痣,还是挺好辨认的,这两人中的妹妹就记住了传话之人的这个特征。】 宁知意手指缠了一股头发在指尖不停缠绕,【二老爷家的人脑子是清醒的么,找一个有明显特征的人去传话,这是生怕别人找不到她们身上吗?】 这也是苗大老爷和苗夫人心中的疑惑,在一个偌大的府邸,找一个传话的丫鬟不好找,可是找一个嘴唇下方正中间位置有红痣的丫鬟可不难找! 【额,小宿主你要明白的是很多事情都是主子一声令下,剩下的事情都是下面的人去办的,二夫人身边的心腹吩咐烧火的另外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鬟去办事,结果那丫鬟临时去会情郎,所以拜托另一个小丫鬟替她去的。】 宁知意明白了,【懂了,这又是猪队友的意思呗,其实光从让传句话来看,并不能判定二老爷一家包藏祸心,但是如果苗浩雨一家能把整个事件串联起来,就能发现问题所在了。】 系统怕依照宁知意嫉恶如仇的性子会冲出去,安抚道:【小宿主苗浩雨一家人智商在线的,现在已经发现了问题,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查清楚事情原委的。】 【这二老爷一家太过分,就为了三皇子选妃的事情设计害自己的侄女,他们还有一个暗招,如果这次苗浩雨没有中招,就设计让她脸上起红疹,反正只要能让苗浩雨不能参与三皇子选妃就行。】 宁知意点点头,【嗯呢,我先观望观望,如果他们发现不了,我就出去提点一二,唉,这还是亲兄弟呢,果然在利益面前,就是亲兄弟也得靠边站!】 她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在暗中搞事情的人了,人家一家人过的和和美美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是还这个,就是害那个的,这是干什么啊! 苗夫人笑着给了苗老爷一个眼神,那眼神冷的彻骨,示意这件事她来处理,苗老爷点点头,这件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苗夫人适当的放了一个饵料,她相信鱼儿会咬钩的,“唉,也没什么,主要是这件事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小雨身上,原来害大家中毒一事竟然是小雨所为,弟妹,嫂嫂真是头疼,这让我怎么跟大家交代啊。” 二夫人眼底的喜色差点没遮掩住,喜色一闪而过,脸上迅速换上担忧之色,惊讶道: “这怎么可能呢,小雨这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我相信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嫂嫂听妹妹一句劝,这件事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你是当家主母,想要藏一个消息还不简单,直接宣布是厨娘手脚不干净就可以了。” 苗夫人握着帕子,脸上全是犹豫之色,“这,这样不大好,这事怎么能怪罪到厨娘身上呢。” “哎呦,我的好嫂嫂,到底是一个小小的厨娘跟你近,还是我们小雨跟你亲近,在我看来这根本就不需要犹豫。” 苗二夫人继续煽风点火,同时她的心腹嬷嬷悄然退去,同时苗夫人身边的嬷嬷也悄悄跟了出去。 这场属于两妯娌的博弈,正式开始! 二老爷也道:“不错,能为主子排忧解难是这厨娘的荣幸,嫂嫂千万不要妇人之仁。” 苗夫人低着头,眼里全是讽刺,这二人看似全在替苗浩雨考虑,实际上却在一唱一和的把她的思路往歪路上引, 看苗夫人不说话,二老爷对着苗老爷道: “大哥你快劝劝嫂嫂啊,这件事可大可小,不管小雨是不是无心之失,她都伤到了全府的人,尤其是母亲等几人年事已高的长辈,如果不是他们身子硬朗,这一次怕是就要不好了”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对小雨的名声就是致命的打击,过几日就是三皇子选妃的日子了,小雨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还怎么能参加选妃。” 苗老爷侧头看向这个一脸真诚的弟弟,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他一直在观察弟弟夫妻俩,刚才二夫人身边的嬷嬷出去,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敢保证,这个嬷嬷是出去传播小雨是害大家中毒元凶这个消息的。 而这边这俩夫妻又在不停的劝夫人把这件事嫁祸给厨娘,当人父母的那个不想保护子女,一旦夫人的慈母之心大动,听信了二人的谗言,那么等待他们的会是更加强大的反噬! 第374章 看吧,跟傻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苗老爷重重的把手里的盘着的核桃放下,看着二老爷语重心长道: “三皇子选妃的事情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么,咱们家的女儿不参与,以咱们的身份,女儿就算入了三皇子的府邸也不过是从一个良娣做起。” “能入皇家是好,但皇家规矩繁多,等级森严,一不留神小命都没了,与其这样,不如给女儿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虽然没有皇家尊贵显赫,可起码能自己当家做主。” 这番话苗老爷早就跟这个弟弟说过,可如果他能听进去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二老爷脸上憨憨的笑着,可是眼底却闪过不以为然之色,只觉得大哥虚伪! 女儿能入皇家这是多么尊贵荣耀的事情,一旦自己的女儿入了三皇子的眼,那么自己就是三皇子的岳丈,三皇子在皇上面前那么得脸,以后自己的身份也一定会水涨船高的。 这明明是能让自己一家飞黄腾达的大好机会,可大哥假清高,不让自己女儿去也就罢了,也不让他的女儿去! 分明就是害怕自己的女儿琴儿入三皇子的眼,怕自己日后的成就比他高,分明就是怕自己一家因为三皇子而越过他去! 二老爷自己脑补一番,又把自己脑补生气了,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大哥想的不错,但是虽然皇家规矩多了些,但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去处,一旦入了皇家,咱们家就能飞黄腾达了,世人追名逐利,许多人家削尖脑袋都想把女儿送进去,大哥真的不想吗?” 苗老爷看他依旧冥顽不灵,心彻底冷了,本以为这一切是二夫人为了女儿筹谋的,二老爷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现在看来,这件事一家人都是参与者,包括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侄女! 苗浩琴自己没有注意,听到父亲和伯父在讨论选妃一事后,她眼里的急切和迫切都快要从眼里飞出来了,恨不得冲上前说她愿意毛遂自荐,替姐姐过去。 “老二,家族昌盛与否、飞黄腾达与否是需要一家人奋斗的,是需要家里的儿郎们撑起来的,不是靠把女儿嫁入皇家!” “这个世道对女子多么苛刻你不是不知道,一旦她们嫁人娘家就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是她们前期安身立命的本钱,嫁入普通人家,咱们还能为女儿操操心,筹谋一二。” “可一旦嫁入皇家,那一切都不同了,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如果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人能那么轻易被说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蠢人了。 二老爷脸上的笑容越发虚伪,“哥哥说的是,弟弟受教了。” 苗老爷看他脸上的,明白自己是在对牛弹琴,言已至此,是他最后的忠告,与其是对二老爷说,不如说他也是在对苗浩琴说,是他这个做大伯的对侄女最后的忠告。 这一家人能不能想开,他也管不着了。 “弟弟明白大哥的顾虑,可是不想办法搏一搏,咱们就要一辈子平庸么,看顺阳侯府多么风光啊,他们甚至敢跟京中数一数二的一等势力叫板。” “可见只要女儿嫁的好,就算家里的儿郎全都是草包,这门户也是能立起来的。” 二老爷说的激情澎湃,心中开始畅想他女儿得势后的日子。 苗夫人看向苗老爷,那眼神明晃晃的在说:看,跟傻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苗老爷敛眸,同时注意到苗二夫人和苗浩琴骤然亮起的双眼,那眼神跟凯凯而谈的苗二老爷一模一样,知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索性不再说话! 二老爷看苗老爷不说话,索性直接道:“既然大哥依然不想让小雨去选妃,不如把名额让给小琴如何?” 他眼神仅仅注视着苗老爷,因为他笃定大哥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心里依然是想要让小雨去选妃的,他不相信会有人这样放弃这么大的诱惑。 自己这么一说,大哥一定会面露难色的! 第375章 分家!日后两家的兴衰荣辱各不相关!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苗老爷连考虑都没有,直接道:“你想要那就给你!” “什么!”苗二老爷猛地站起身,眼里全是震惊,大哥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名额让出来了。 二夫人也十分惊讶,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把名额让出来,她们还废这么大功夫做什么。 想到刚刚心腹去办的事情,二夫人的额头开始浮现冷汗,想吩咐人立即去阻止,却对上了苗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眸。 她心里一个咯噔,手不停颤抖,为什么会有一种大嫂知道她动了手脚的感觉呢。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苗夫人在二夫人惊慌的视线中拍了拍手,不一会儿,苗二夫人的心腹嬷嬷和另一个神色惊慌的婆子被带了上来。 “夫人救命!” 苗二夫人这下不止是冒冷汗了,全身都在冒汗,但又不得不开口,“大嫂,这?” “给二夫人说说,这刁奴做了什么!” 苗夫人身边的孙嬷嬷呸了一口,毫不客气道:“这个刁货竟然发昏说昏话,想要跟人散播雨小姐有意下毒害大家腹泻的事情,这老东西故意扭曲黑白,非得说雨小姐是故意的。” “夫人,老奴觉得此人不是受了什么奸人的指使,就是脑子坏了生出了坏心思,所以特意把人带了过来,请夫人定夺。” 苗夫人笑着看向苗二夫人,“妹妹,这是你的人,嫂嫂处置怕是不美,不如交给你来处置。” 苗二夫人笑的十分牵强,她觉得嫂嫂是想说这是你的人,是不是奉了你的意思才这么做的,她立即撇清责任道: “这刁奴平日里就爱说一些小话,今日想来是又犯了老毛病,是妹妹没有管教好下人,让嫂嫂见笑了,一切全凭嫂嫂处置!” 苗夫人没有继续客气,直接吩咐道: “既然二夫人都说了, 这刁奴平日里就管不住嘴,既然自己管不住,那本夫人就替她来管一管,来人,张嘴五十!” “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这嬷嬷是苗二夫人的乳母,二人感情深厚如同母女,听着嬷嬷受这么重的刑罚,苗二夫人的心深受煎熬,刚准备求情,一看到嫂嫂那略带嘲讽的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张臭嘴想要污我女儿的名声,我就打烂你的嘴,这估计就是苗夫人的心里话了,不过我想说干的漂亮!】 宁知意吃瓜吃的热血沸腾,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上前去行刑! 打整整五十个巴掌唉,她都不敢想,那得多爽啊,她打人还从来没有打这么多下呢。 改天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系统也觉得很解气,如果二老爷一家都能受到惩罚那就更解气了。 【统儿,我有一种正在看电视剧的感觉,也不对离的这么近,是有一种看戏剧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后续的发展会不会一直爽下去了。】 这一点系统还是可以保证的,【放心小宿主,包爽剧的,你就安心看。】 其他几个脑袋同时点头,他们觉得也是爽剧,这种暗戳戳看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尤其是岳书月,她决定了,以后的几日她要死死赖在宁知意身边,以前她过得都是什么乏味人生啊。 嗯,得纠正! 苗浩琴跟这个嬷嬷感情同样很深,又来了一波茶言茶语,“啊,伯母要打这么多下,嬷嬷的嘴怕不是都要被打烂了,血糊糊的多可怕啊,琴儿害怕。” 苗二夫人松一口气,大嫂向来疼爱琴儿,加上怎么也得给孩子一个面子,嬷嬷的刑罚一定能减一点。 可事情总是会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只听苗夫人语气不带一丝情感道: “打烂更好,打烂了就不能做一些见不得的人的事了,既然琴儿害怕,那就走,来人送琴小姐出去!” 苗浩琴瞪大眼睛,想不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愣愣的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苗浩雨想着母亲接下来的一部分安排可能不适合她们这些孩子在场,于是起身拉着苗浩琴离开,而苗浩思身为长房长子,是可以留下的。 苗二老爷感觉到了异样,探究的朝苗夫人看去,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任何信息。 “夫人,那对儿姐妹又招供出了一个嘴唇下方有痣的小丫鬟,老奴已经带过来了。” 苗二夫人猛地转头,却发现那对儿姐妹不知何时消失了,原来是被带下去审了么,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夫君,这可该怎么办! 小丫鬟来的很快,就像是早就被人带过来了一样。 “回夫人,奴婢不敢欺瞒,那几句话是二夫人身边的嬷嬷让奴婢去说的,奴婢只以为是传几句话而已,没想着要害小姐啊!” 小丫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一室的寂静。 苗二老爷拿起手边的茶杯掷向跪地的嬷嬷,“你个老货,竟然在暗中搅风弄雨,你个背主的东西,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啊,枉本夫人平日里对你不薄,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苗二夫人拿帕子捂住眼睛,不敢看跪在地上嬷嬷的眼睛,害怕看到眼里的谴责。 嬷嬷跪在地上流泪,明白自己是被放弃了,可却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她一辈子无儿无女,早就把从小奶大的小姐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如今能为小姐去死,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是,一切都是老奴所为,愿意以死谢罪!” 嬷嬷说完,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苗二夫人,爬起来朝柱子撞去。 苗浩思眼神一立,喊了一句;“宁兄,还请出手相助!” 宁远霆把手边的杯盏投掷出去,打中嬷嬷的膝盖,她扑倒在地,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此时苗二老爷夫妇才知道屏风之后还有人存在,可苗老爷和苗夫人却不想继续跟二人装下去了。 苗夫人直接摊牌:“好了,不要再装了,为了一个选妃的名额算计自己的亲侄子、侄女,你们夫妻俩是好样的!” “不要想着狡辩,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会诬陷你们,当然如果你们依旧冥顽不灵,咱们就直接带着证人去对簿公堂!” 苗二老爷看向地上的人证,误以为苗夫人爷掌握了他们故意引导苗浩思买有毒花儿的证据,低着头没有继续辩驳。 苗二夫人也有相同的想法,直接认错道:“大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被鬼迷了心窍,看在琴儿的面子上,您就饶我这一次。” “分家!日后两家的兴衰荣辱各不相关,至于那选妃的名额,如果你们想要,分家后给你们就是。” 苗夫人的意思非常明确,想要选妃名额,就得分家。 第376章 雇主的银子我要!” “你的银子,老子也要! 苗二老爷在听到分家的时候眼里全是抗拒,但听到苗夫人的后半句话,又觉得分家似乎也不是不行。 留意到他眼神变化的苗老爷心中微凉,叹了口气移开视线。 “大哥,你也想要分家吗?” “分,不分家怎么成全你的野心!” 苗二老爷最后还是同意了分家,此时的夫妻二人还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憧憬,完全想不到日后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事情会等着他们! 在苗府处理分家事务时,宁知意一行人就离开了。 “何必呢,一家人闹成这个样子,只看到一时的荣华,却看不到荣华背后的腐败与糜烂。” “岳姐姐说的对,这对儿父母只想着把自己的荣华富贵寄托在女儿身上,却不想着自己创造,苗浩琴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宁知意没说的是顺阳侯府和姜妃都倒台了,三皇子可以没有顺阳侯府,但是不能没有姜妃,他这次立即失去了最大的助力,以后差不多也要走下坡路了。 岳书月点点头,她觉得也是。 【小宿主,关三爷落单了,暗中的人可能要下手,咱们快去救他!】 【发布任务,任务名称:以洪荒之力勇斗歹徒救师傅,任务奖励:平平无奇的小屏风,奖励介绍:小屏风自带buff,只要拿出小屏风,那么就会降低你的存在感,大家会忘记你的存在。】 宁知意的脚步不自觉迈大,回头冲身后的人道:“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诸位改日再聚!” 【统儿,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啊,快冲,去救师傅。】 宁知意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宁远霆和宁远裔立即运起轻功跟上,岳书月也想去看热闹,但看了看身边的小家伙方乐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方啸也不能跟去,他得先把几个妹妹安全的送回府。 方府,几个夫人在花厅里等的望眼欲穿,等啊等就是没等到宁知意一行人。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琢磨今日到底能不能顺利吃到瓜啊? 这个问题挺急的。 另一边的关三爷跟着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去看人斗鸡去了。 可是户部尚书临时被人叫走,礼部尚书老毛病又犯了,直接跟着一个陌生人走掉,徒留关三爷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不过是看了一场斗鸡表演,回过神后就找不到人了。 身边的小厮也被他吩咐去买吃的去了,现在他的身边,额,只有他自己一个熟人。 本想继续再看一场,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小徒弟的话,不让他一个人落单,左右看了看,这里人声鼎沸的,应该不算是他一个人落单。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人声鼎沸的又怎么样,一个认识的都没有,那不还是一个人落单了。 他可是一个听徒弟话的好师父,还是先回府。 怕小厮买东西回来后找不到人,他在原地等了等,却不知道的是他的小厮现在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连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扒掉了。 “老爷,糕点。” “嗯好,跟礼部尚书走丢了,一会儿去他府上递个消息,咱们先回去。” “是,老爷。” 关三爷往嘴里扔糕点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厮,却只看到了一个低垂的脑袋。 奇怪的摇摇头,怎么感觉这小厮的声音变了呢,不过周围还是太喧闹,可能是他没有听清楚。 吃了两块糕点,发现今日糕点的味道有点不对劲,甜中掺杂着一丝丝苦涩的味道,索性把糕点扔给小厮,不再继续吃。 可走着走着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小厮秋风是个铁憨憨平日里走路都嗒嗒的,今日怎么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秋风啊,走路怎么都没有发出声音,今日是不是换新鞋了?” 这真是一句调侃,因为他之前嫌弃秋风走路老是发出声音,可秋风却说:“公子,小的走路发出声音,您听到声音,就能知道小的一直跟在您身后啊。” “哪日小的走路没有声音了,就说明小的掉队了,还得辛苦公子等等小的。” “回公子,是的。” 走到这里基本上算出了闹市区,声音听的更加清楚,声音加上脚步声的异常,以及这人时时刻刻低垂着的脑袋,他可以确定这人不是他的小厮秋风! 拳头渐渐握起,想不到幕后的人这么快就动手了,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一圈儿,没有在衣服上发现血迹,缓缓呼出一口气。 如此看来,秋风此时多半还留有命在,他得想办法自救了。 加快脚步,想要转身再次回到人群,刚抬脚却猛地发现全身乏力,身子朝一侧歪斜。 “老爷,您没事,是不是吃多了酒,头开始发昏了。” 路过的人看了二人一眼,便收回视线。 ‘秋风’双手如同烙铁一样牢牢焊在关三爷身上,死死将人钳制住。 “老爷,咱们该上路了!”那人抬头,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 “你是何人,快放开我!” 男子邪笑一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您到了下面,可不要告错人。” “等等,我出十倍,只要你放了我,我出十倍的银子给你。” 男子一愣,他非常需要银子,如果能得到十倍的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此言当真?” “当真,只要你言而有信,十倍银子我双手奉上,而且能理解壮士的不易之处,此后绝不追究!” 男子冷嗤一声,“老子本就是亡命之徒,才不在意你们追不追究,不过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雇主的银子我要!” 关三爷的心沉入谷底。 “你的银子,老子也要!” 第377章 看我的扫堂腿,还不快给爷爷跪下 宁知意匆匆赶到时跟一辆马车擦肩而过,系统的声音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小宿主,三爷在那辆马车上,快追!】 好家伙,听到警示声的宁知意一个神龙摆尾,掉头就追,可等她掉头后发现马车已经拐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师父不要怕,我来了!】 马车厢里被堵住嘴的关三爷一脸感动,就知道就知道还是他的乖乖徒弟最靠谱哇! “高个快出来,悄悄跟上前面那辆马车!” 高个闪现,抱起宁知意就追,在二人的身后还有宁远霆和宁远裔,同时有一辆马车已经在约定好的山顶破屋里面等着了。 到目的地后,关三爷被拖下马车,男子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老子要银子不要命,一会儿不要瞎说话,只要不耽误老子拿钱,老子不会伤你的。” 男子脖子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关三爷明白此人是亡命之徒,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男子看他这么配合,直接带着他走了进去。 破旧的房屋内有一个黑衣带着面具的男子静静等着,关三爷明白此人就是雇主,“你是何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为什么要针对你,当然是因为你该死了!” 陆茂穿了增高的鞋子,带了面具,连声音都压低不少,生怕出现纰漏自己的身份暴露。 “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针对与我。” “哼,无怨?你我二人之间的怨可大,大到无法和解。”陆茂冷哼一声,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且白如云还给他生了女儿,他决不允许别的男子对她有非分之想! 关三爷明白是因为白如云的事情,但目前宁知意还没到,他只能尽全力拖延时间。 男子看二人在争执,他抱起装银票的箱子走出去,屋内争执的二人没有注意到屋外传来一道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一会儿,男子脸上戴着面具走了进来,陆茂觉得是因为自己带了面具,所以此人才会戴面具的,因此没有多说什么。 跟关三爷辩驳几句后,他把想要显摆的优越感都显摆完了,吩咐道:“给我抽!” 带面具的男子仿佛是个提线木偶,随着陆茂一声令下,‘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陆茂和关三爷中间。 关三爷没有反抗,既然此人想要折磨他,他当然愿意奉陪,毕竟挨几下打又死不了人,如果此人没有折磨他的想法,他反倒是要担心了。 总的来说,挨几下打,总比挨几刀子强的多。 可男子刚在关三爷面前站定,一个华丽的转身,裹挟着劲风的巴掌朝着陆茂的脸颊抽去! 这一巴掌把陆茂的脸都打歪了! “你、你敢打我,银子你还想不想要了!!!” 陆茂捂着脸气的疯狂大吼。 男子点头哈腰的,看起来害怕极了,结结巴巴的小声解释道: “贵人恕罪,小的蠢笨没有听明白,还以为您要小的抽您呢。” “放你的狗屁,老子说的是‘给我抽!’” 男子十分听话,让抽就抽,“啪!” 同一侧脸颊,同一位置,陆茂的脸再次受到了重击。 “老子说的是‘给我抽他,不是让你抽我!’”,陆茂要破防了,手下的人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蠢货,除了有一身的蛮力,脑子是一点都不带有的! “啪!”男子再次憨憨的笑着,“明白贵人,你说的是让我抽你嘛,小的这次懂了。” 同一侧脸颊的同一位置,接二连三的遭受到大力击打,陆茂的牙齿开始隐隐松动,他气的把桌子掀了,这个蠢货,蠢货! 相信屋内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他的手下人立即就会冲进来,等人到位后,他要把这个该死的蠢货和关三爷一起除掉! 可令陆茂意外的是,屋外的人迟迟没有进来,想来这些人一定是跑到其他地方偷懒去了。 自己的人不到位,陆茂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压下怒火,接着吩咐道: “听清楚了,本,我说的是去抽,”隐隐作痛的脸颊让陆茂止住了接下来的话,改口道: “让他跪下,跪在我面前!” “好的,贵人!”男子答应的十分爽快。 桌子被陆茂掀翻后砸倒了凳子,因此陆茂只能站在一旁,男子则是依然站在陆茂和关三爷中间的位置,只听男子大喝一声。 “看我的扫堂腿,还不快给爷爷跪下!” 关三爷注意到男子冲自己眨了眨眼睛,这双眼睛灵动而富有精神,他心头一喜,双腿微微弯曲,用力往后面跳去,成功避开扫堂腿攻击。 可男子身后的陆茂根本不知道需要避开,直接被扫堂腿扫个正着,噗通一声四脚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你个蠢货!” 男子诚惶诚恐要把陆茂搀扶起来,可就在陆茂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用银针扎了陆茂腿上的一个穴道。 一针下去,陆茂的整个腿都没有力气,整个人朝前方扑去,以一个跪地的姿势跪在关三爷面前。 关三爷哦吼一声,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行如此大礼哇,壮士,我腰间的荷包里有银子,快拿一点给他。” 戴面具男子扯下关三爷腰间的荷包,仔细的翻了翻,想找找有没有铜板,可惜他把荷包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铜板。 颇为可惜的撇了撇嘴,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个铜板扔在陆茂身上。 然后把关三爷荷包里的银子放进自己的荷包中,最后再把一个比关三爷脸还干净的荷包挂回他腰间。 “你个蠢货,蠢货!来人,你们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进来!”陆茂已经快要起疯了,一会儿对男子破口大骂,一会儿又骂他手下的人。 “哦,贵人你是在骂守在门外的人,也对那是你的手下,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只是刚刚那些人说腹泻,跑一边儿解决去了,所以目前这里只有我们呢。” 陆茂: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立即收敛自己的嚣张气焰,脸色也变的好看许多。 第378章 某人扣扣嗖嗖没出息的样子,加一百两,去把他给我绑起来 “贵人,还要我扶你起来不?”‘男子’紧张的搓着手,看起来无辜极了。 形势比人强,陆茂只能暂时忍下这股怒气。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看着陆茂用手撑着地,用力撅起屁股才能借力站起来,偏偏他都这么狼狈了,但还要装成一派淡然的样子。 这么强的反差感,看的关三爷忍俊不已,想笑又觉得人在屋檐下,还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噗嗤,哈哈哈!” “你、你给我住口!”陆茂憋的脸都红了。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大不了我不笑就是了。” 关三爷看似十分善解人意的话语,却让陆茂更加生气了。 这一次他没有吩咐那个傻子动手,而是从怀里摸出了匕首,他要亲自动手!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男子汉大丈夫,动口不动手,你乖,先把匕首放下!”关三爷不停后退,傻子才待在原地乖乖等着被捅呢。 他可是聪明人! 陆茂一瘸一拐的还真追不上关三爷,不一会儿,追人的就变成了被人溜的,陆茂松了松脸上的面具,不客气道: “你怎么办事的,不知道把他的手脚捆住么!” ‘男子’挠了挠头,憨憨道:“贵人,当初您手下人说要把他捉来,也没说要把人的手脚都绑住啊。” 陆茂觉得自己要被气的不行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笨的人! “那你现在还不快把人的手脚绑起来!!!” ‘男子’依旧憨厚且无辜,一摊手道:“好嘞,可是那是另外的价钱。” 陆茂人都麻了,大脑宕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关三爷神补刀道:“意思是得加钱。” “聪明,还是这位爷聪明哇!”男子为关三爷竖起大拇指。 陆茂: 心中发狠,一会儿一定得把这蠢货弄死,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但是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强压下怒火“好,加钱,你说要加多少?” ‘男子’低头嘿嘿笑,“贵人,小的怎么能直接开口要呢,得您自己加,加多加少都全凭您的意思。” 说完还隐晦的瞄了关三爷一眼。 关三爷点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陆茂:“行了,瞧你那扣扣嗖嗖没出息的样子,给你加十两,去把他给我绑起来。” 关三爷大手一挥,十分豪气道:“瞧瞧某些人那扣扣嗖嗖没出息的样子,加一百两,你去把他给我绑起来!” 陆茂:!!! “不行,你可是我雇来的,不会临阵倒戈的?” “贵人您放心,我都收了您的银子了,一定不会临阵倒戈的,只是人小的也给您捉来了,咱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现在呢,这位贵人给小的下的指令是把您绑起来,这又是另一份交易,跟您的交易是不冲突的,您说是不是?” ‘男子’一指关三爷,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荒唐,一仆不侍二主,你这是背信弃义!” ‘男子’:“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咳咳咳!”陆茂被此人的不要脸程度惊住,一口气没上来疯狂咳嗽,“停,我出一百一十两,捆他!” “我出二百两!” “二百一十两!” 关三爷:“嘿嘿,出五百两!” 陆茂不甘示弱,也想继续出高价,却听男子道:“两位贵人,小的这是小本买卖,一律概不赊欠,一手报价一手交钱,谁若是报价后拿不出银子,就不要怪小的了。” 陆茂怀里只有一千两银票,这还是他为了去购置田产特意带的,如果把银票用在这里,田产那里就会有亏空。 不过他转念一想,只要自己的人一到,就能送这男子和关三爷上路,这银子不过是暂时交给男子保管,不一会儿又能回到自己手里,这样一想,他没了顾虑,直接道: “六百两!” 关三爷是懂气人的,“六百零一两。” 他一反常态的小量加价,让陆茂看到了希望,认为此人银子不充裕了,开始疯狂加价。 “七百两!” ‘男子’拍手,“贵人豪气!” “七百零一两。” 陆茂!“八百两!” “哎呦,贵人不愧是贵人啊,真是太太太大方了,这豪气程度简直震惊我一万年!” 陆茂高昂着头,蔑视的看着关三爷。 关三爷依旧慢条斯理道:“八百两零一个铜板。” “哼,没有银子就不要再打肿脸充胖子了,装来装去的何必呢,徒让人看笑话。” ‘男子’连声附和道:“不错,这位贵人如果你没银子了就不要再加了,就乖乖被我绑起来,被捅两刀而已,眼睛一闭,这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关三爷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十分激动道: “不行,我不会认输的,我还有银子,身上的玉佩、玉珏、发冠统统都给你好了,去把他绑起来!” 藏在屋外房梁上的宁远霆和宁远裔互相看了看,二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妹妹能心甘情愿的当关三爷的徒弟了。 除了细桶的一点点误导以外,二人这性情和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二人若是组成搭档,绝对可以骗遍天下无敌手。 看宁知意和关三爷二人处理的游刃有余,两兄弟没有想要下去的打算,两人只要确保妹妹没有危险,具体的随她怎么玩都可以。 ‘男子’哦吼一声,“贵人你开出的这个条件我无法拒绝啊,那这位贵人你看” ‘男子’一边为难的看向陆茂,同时手脚麻利的把倒在地上的桌子扶正,摆放好一条白色的帕子。 陆茂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如果说原本没想着一定要杀了关三爷,现在的杀心已经坚如磐石了。 “少废话,他有的东西我会没有么,我出一千两银子,还有身上的玉佩、发冠等等一切东西,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给我绑!起!来!” “好嘞,一切全听贵人的吩咐,来贵人您先投币,这样小的好有动力不是。”‘男子’没有动作,亲眼看着陆茂把银票和玉佩放在桌子上的手帕里。 “好嘞,贵人小的竭诚为您服务。”嘿嘿笑着把桌上的帕子收进怀里,转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陆茂给绑了起来。 “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是一伙的!” 天杀的,到了这个时候,陆茂终于反应过来了。 第379章 她命令丫鬟躺在床上假扮她,从一个废弃的狗洞里钻出来的 “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妨告诉你,今日的一切全都在三爷的掌握之中,三爷你说是不是?” 关三爷明白,又到自己表演的时候了。 “不错,早在昨日我就算到了今日的事情,已经提前一步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不可能,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于卜卦一道根本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提前算出来!” “胡说八道,事实胜于雄辩,你个手下败将,少说一些故意误导人的话。”关三爷不怕别人骂他是江湖骗子,也不怕有人质疑他的卜算之术。 他只怕会影响自己在宁知意心里的形象,虽然一开始收徒是因为赶鸭子上架,可后面他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徒弟的。 小徒弟一直觉得他是道行高深的世外高人,觉得他厉害的不得了,如果有朝一日,她知道自己就是个半吊子,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他这个师傅了。 “你少胡说,三爷最厉害了,而且,小孩子都知道失败是成功之母的道理,常年卜卦的人哪里会有不失误的,及时汲取教训,以待后日进步就是了,哪里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关三爷感动极了,他的好徒弟啊,真是会说话,不过他是永远也不会告诉徒弟的,他哪里是会有失误呦,在之前算卦,他压根就没有算对过。 这也是他在京城如此出名的原因,属于又菜又爱玩的典型代表。 把陆茂捆绑好后,‘男子’道:“好了,现在开始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了。” 关三爷不会客气的,陆茂这个狗东西,狗胆包天都敢对他下手了! 一脚又一脚,踢的陆茂发出阵阵哀嚎声,戴面具的‘男子’是宁知意伪装的,她也没有闲着,跟关三爷一起对陆茂拳打脚踢。 一记窝心脚,让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处处针对宁府! 一拳打眼窝,让你处处在暗中搞事害人! 关三爷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一直在下黑手,哪里痛打哪里,最后一个用力,硬生生踩断了陆茂的右腿。 “徒,咳咳,你先出去,他交给我来处理。” 他没有直接叫徒儿,怕如果陆茂侥幸不死,后期会报复宁知意。 “好的,我在门外等您,有异常叫我就行。” 关三爷点点头,看宁知意的身影离开后,他一拳打晕陆茂。 从怀里拿出火折子,面无表情的点燃了房子里的稻草,是死是活就看陆茂的造化了。 依他看来,陆茂是活不了的,他带来手下都被解决掉了,他本人又处于昏迷且断腿的状态,这破旧的屋子烧起来还是很快的。 所以陆茂有极大的可能会死在火海里。 明明灭灭的火光在关三爷的眼眸中跳跃,看着火势彻底起来后,他才转身离去。 说他心狠也罢,说他恶毒也罢,陆茂既然做了初一,他就一定会做十五的,没道理别人又是买凶又是要杀他,他得势后却要以德报怨,没有这样的道理。 “师父,都处理好了?” “好了,乖徒儿咱们走!” 随着关三爷打开房门,宁知意看到了屋内升起的浓烟,什么都没有说,跟着关三爷离开。 如果可以,她万分希望陆茂可以死在这场火海里,这样他后期就没有办法再害大哥了,可她心里也清楚,现在陆茂还没有耗尽他自身的气运,他多半是死不了的。 宁知意想的不错,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陆茂的一个手下突然醒了过来,不顾一切的冲进火海里,把身上着火的陆茂救了出去。 仔细看去,就是他被踩断的右腿在燃着火焰。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宁知意坐在马车里,开心的哼着小调,“师傅这银子咱们一人一半,玉佩啥的暂时先不典当了,过几日再说。” “为师不要,这些银子全留给你买糖吃,今日多亏有你,不然为师怕是要凶多吉少。” “师傅说笑了,师傅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哈哈,你个小丫头,真是太会说话了,怪不得姐姐那么喜欢你,原来我们知意就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呀。” 关三爷后知后觉的想起了秋风,一拍大腿,“知意,得去救秋风,他怕是遇到袭击了!” “师父不用担心,我哥哥派人找到秋风了,他被人打晕,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被送回承恩侯府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这把火烧不死陆茂,我就继续买凶杀他。”关三爷说的咬牙切齿。 宁知意不知道该怎么跟关三爷说陆茂暂时死不了的事,只能道: “师父,我们可以先一点点找陆茂的麻烦,不能让他死的这么轻易不是,怎么也得给他找找茬,找完茬之后再让他死。” “徒儿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关三爷明白宁知意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没有多加斑驳,直接应了下来。 掀起车帘朝外看去,轻轻的咦了一声。 “师父,怎么了?” 【宿主,是姜思琪,她从顺阳侯府偷溜出来了。】 【可是顺阳侯府不是被封锁了,她是怎么出来的?】 系统:【她命令丫鬟躺在床上假扮她,然后从一个废弃的狗洞里钻出来的。】 关三爷轻咦一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看着那女子像是顺阳候府的姑娘,但一想到顺阳候府被封锁又觉得不可能,现在才确认。 “为师看到了顺阳候府的姜思琪,她应该是偷溜出来了。” 他作为皇后的娘家人,知道顺阳侯府和姜妃的事情宁知意并不感到奇怪,她倒是对姜思琪的去处感到好奇。 “师傅,你说她要去哪里,又要去找谁呢?” 师徒二人的视线对上,异口同声道:“三皇子!” 吩咐马车远远的跟着姜思琪,果然跟着她来到了三皇子府附近的巷子。 “师父,我觉得每个人都有遇到困境的时候,咱们应该秉持着互帮互助的原则帮帮姜思琪。” 关三爷讶然的挑挑眉,“怎么说?” “嘿嘿,我们应该帮姜思琪顺利的进入三皇子府、顺利的见到三皇子,并且顺利的把顺阳侯府被圈禁止、不日后被流放,和姜妃已死的事情通通告诉三皇子!” “哈哈哈,你的小脑袋瓜子转的可真快,不错这是一个好想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为师。” 说真的,关三爷还是挺期待的,他经常听六皇子说三皇子伪装的本领有多么高深,他想知道在得知这一系列事情后,三皇子的伪装还能不能继续! 第380章 打在师父身,痛在徒儿心,我用手捂住眼睛,看不见就好啦 如果三皇子依然能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份心性足以令人侧目,日后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但若他伪装的不到位,表露出对皇上的怨愤,那么他日后绝不会成为太子的威胁。 不,应该说,三皇子从来都没有成为太子的威胁过,那些言论和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是一些看不清形势的蠢才的臆想罢了。 师徒二人准备前往承恩侯府,马车行至一半的时候,听到有人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统儿,发生什么事了?】 系统:【是英国公‘一家三口’的审判结果出来了,翟思榭和孙氏参与谋害英国公世子,二人被判斩立决,英国公豢养外室多年,且联合外室谋害发妻、嫡子,品行不端、德行有亏被剥夺的英国公的爵位,爵位会传给他的嫡幼子,他本人被判了流放,相比较死,流放对他来说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宁知意点点头,【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那尹棠呢,她怎么样了?】 关三爷收回掀帘子的手,与其听外面的人讨论,还不如听马车里的呢,这个听的更清楚一点。 系统:【在定国公府尹棠和翟思榭二人的私情暴露,她被休弃回了尹府,当天晚上,就被灌下了毒酒,尹府对外宣称是尹棠没有脸面继续活在世上,以死谢罪了。】 【好家伙,尹府的动作可真是够快的,这都没让过夜啊。】 系统‘嗯’了一声,【事情到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呢,人死后就得埋啊,尹棠埋在哪里又成了极具争议性的问题,尹府的人不愿意接纳她,想让她葬回英国公府。】 【英国公更不会接纳她,最后她哪里的祖坟都没进,她娘偷偷找了一个风水宝地给安葬了。】 宁知意托着下巴,叹了一口气,【好,这一家人有这么多的故事,这都差不多能出个话本子了。】 【是啊,是啊,英国公府和尹府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宿主,这次回承恩侯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应该说是关三爷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关三爷唰一下挺直背脊,不是他反应剧烈,而是他下意识的觉得皮紧了许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统儿,怎么回事,不急,你慢慢说,我嘴里塞糕点了,大不了我多塞几块,还能拖延一会儿时间,先让师父自己待一会儿。】 关三爷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徒弟往嘴里疯狂塞糕点,原来是为了伪装成嘴里有糕点不能说话的样子。 懂事的师父会替徒弟排忧解难,索性他也饿了,拿起糕点就往嘴里送。 这下好了,师徒二人都在库库吃糕点,这下二人都可以放心了。 【宿主,你师父也在吃糕点呢,既然不急,那我就仔细说说,其实说来也挺简单的,那就是老爷子回来了,而且啊,同行的还有跟老爷子一直不对付的尉迟老爷子。】 【尉迟老爷子想让三爷替他相看一二,而且啊他打定主意了,不管三爷怎么算,他都说不对,非得落一下老爷子的面子。】 关三爷头疼的捂住脸,尉迟老爷子怎么也跟来了,这位主可是爹一辈子的宿敌! 他一直都搞不懂爹和尉迟老爷子的关系,二人从年轻时到现在就一直混在一起,说感情好,二人待在一起就没有不拌嘴的时候。 说感情不好,二人大部分时间都混在一起,不是品茶就是下棋,反正到最后两人都得吵起来。 吵完再和好,和好后继续吵,以此往复,循环不止。 所以他一直都看不懂二人,既然不对付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经常混在一起呢,难道是两个人老了,特意用争吵来消磨时间的? 宁知意是个关心师傅的好徒弟,开始跟系统一起替关三爷想招儿,【统儿,尉迟老爷子这不是在耍赖么,他这样耍赖说师父算的不准的话,老爷子岂不是面子挂不住,他应该不会打师傅?】 系统:【小宿主,你自信一点,把‘应该不’去掉!对于师父求仙问道的事情,老爷子一直都是投反对票的那一个,他现在有两个最大的爱好,一是跟尉迟老爷子吵架,二是找茬打师父。】 【小宿主你想一下,老爷子没有缘由都恨不得自己制造缘由,目的就是为了打师父,现在有了合理的缘由,他能不打师父吗?】 【统儿,我觉得师傅的这顿打可能免不了了,打在师父身,痛在徒儿心,只是那是老爷子打的,我也没有办法,到时候我就用双手捂住眼睛,看不见就好啦。】 关三爷: 他真是哭笑不得,揉了揉眼睛,走一步看一步。 【统儿,要不我找个借口,先不回承恩侯府了,反正尉迟老爷子又不能一直在侯府里等着师父回去。】 关三爷摇摇头,乖乖徒儿还是太天真了。 系统:【小宿主,你怕是不知道,是承恩侯府里有专门为尉迟老爷子预留的院子,同样,在尉迟府里也有专门为老爷子预留的院子,二人在彼此府上长住那是常有的事情。】 宁知意‘啊哦’一声,【统儿,到侯府还有一段距离,咱们快想想办法。】 系统卖了个关子,【这办法么,也不是没有,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挺简单的。】 第381章 以往一提到老三,你都是一副看狗屎的眼神 关三爷精神一振,自从听到尉迟老爷子来后他的大脑就宕机了,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出来,为今之计,只能听听系统的建议了。 【小宿主,只要关三爷算的是尉迟老爷子无法说‘不’的事情不就好了。】 宁知意今日的小脑袋瓜超负荷运转,一时没有想到良好的对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而关三爷心思一动,心里有了计较,面上的惊惶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之感。 很快马车到了承恩候府,此时,侯府门口有三方人马在焦急的等待着,一方是承恩候老夫人派来的,一方是承恩候夫人房氏派来的,还有一方是承恩候派来的。 三方人马虽然归属不同,但是却有着相同的目的,那就是阻止关三爷自投罗网,让他赶紧离开,最好去外地躲个几日才好。 听了几人叽里呱啦的叙述后,关三爷淡定的摆了摆手,表示他已经明白了,然后在几个下人绝望的视线中带着宁知意款款走进了侯府。 几个下人互相望了望,纷纷哭丧着脸,自己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是小事,现在他们担心的是三老爷是不是被折磨疯了。 以往他听见尉迟老爷子来府里的消息,那是有多远躲多远,恨不得躲去天涯海角,今日倒是一反常态。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承恩侯府大厅中,精神矍铄的两位老者正在博弈,偏偏二人下棋也不安生,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落入下风。 尉迟老爷子吃了对方一子,疑惑道:“老三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知道我来了,又躲出去了。” 承恩候老爷子回敬对方一子,嗤之以鼻道:“你在胡说什么,老子的儿子会是孬种么,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躲你的!” “那之前他躲得事情怎么说,都被我抓到证据了,你休想替他开脱!” “哼,这个儿子是我前几日刚认的,你说之前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抓到的是谁就去找谁好了,不用跟我说。” 尉迟老爷子: 好,差点忘了,这个老东西还喜欢玩赖的,还好他今日有备而来,就是苦了老三这孩子了,一会儿估计又得挨打。 哈哈哈,怎么还有点期待呢。 看着尉迟老爷子眼里的跃跃欲试,老夫人的心揪在一起,这两个老家伙在一起,准跑不了有祸祸自己的小儿子! 还好她派人提前守在府门口了,绝对不能让小儿子回来受夹板气。 视线看向儿子和儿媳,承恩候和房氏同时点头,表示自己也安排守在府门口了,三方人马齐聚,怎么说也能把人拦在府外。 可惜,三人想不到的是,关三爷已经施施然的走进来了。 “三老爷到!” 老夫人、承恩候和房氏三人的头顶同时浮现问号,怎么回事,三方人马还拦不住一个人!!! 是下人没有回禀到位,还是儿子|弟弟今日脑子不灵光? 可就算是脑子再不灵光,碰见下雨得知道回屋,遇到不好惹的人也得知道跑啊! 听到三儿子到了,承恩候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棋子,觉得心中纳闷,别看他嘴上说的好听,其实那不过是在老友面前强撑面子罢了。 自己三儿子是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做老子的能不知道么! 不过今日竟然不跑了,难道手里是有什么杀手锏,让他大胆猜一下,难道是带未来的儿媳妇来了? 不,还得再大胆一点,难道是带着未来儿媳妇和孙子、孙女来了? 想来想去,老爷子把自己哄的心花怒放,眼睛期待的看向房门的方向,这副姿态让尉迟老爷子惊讶不已。 直接去碰老爷子的额头,面对他不解的目光,嘴里解释道: “看你有没有感染风寒,以往一提到老三,你都是一副看狗屎的眼神,今日一反常态,我还以为你脑子被烧坏了呢。” 老爷子: 其他人: 宁知意: 【哇哦,这位老爷子的嘴好能说哇,统儿,他说我师傅是狗屎诶。】 系统:??? 小宿主,不知道它有句话当讲不当讲,如果说尉迟老爷子的嘴非常损的话,那你的脑袋瓜子也挺损的哦。 一句话的功夫,关三爷就从一个人变成一坨狗屎了。 关三爷有你,也是他的福气。 刚走进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关三爷:!!! 而且这位嘴损一点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他的乖乖小徒弟给带坏了呢! 自己的乖乖小徒弟明明那么的乖巧、那么的懂事、那么的可爱,如果不是被人带坏了,绝对不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的,真是不能原谅! 就一愣神的功夫,关三爷已经为宁知意想出了十几种开脱的借口。 果然啊,当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同理,当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关三爷叹了一口气,他就说自己面对尉迟老爷子时犯怵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位主的嘴那叫一个损! 偏偏自己还是承恩侯府几个主子里地位最低的,他每每都喜欢拿自己开涮,不过没有关系,今日自己就要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今日人生目标:奋斗,闪瞎尉迟老爷子的眼睛,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不过现在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是先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好了。 咦,不对啊,这个屋檐好像是他家的? 第382章 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把这孩子给带傻喽 这边关三爷还在做心理建设,房氏和承恩候老夫人先看到了宁知意,房氏立即起身,拉起宁知意的小手,来到两位老爷子面前。 “爹,尉迟伯父,这位是知意,是宁大将军的小女儿,也是三弟唯一的关门弟子。” 承恩候老爷子立即起身,激动啊,宁大将军他是知道的,宁大将军夫人他也是知道的,额,就是不大了解二人的小女儿。 不过不打紧,这两人都是人中龙凤,想来他们的小女儿也是人中龙凤。 最最关键的是,这可是小儿子的关门弟子,如果这个臭小子一直不成亲的话,这孩子就跟他的女儿没有区别。 “好好好,好孩子啊,这孩子老夫一看就喜欢,来,这是祖父给你的小玩意儿,一定要收下。”又看向贴身小厮,“快去,去老夫的私库里挑点女孩子喜欢的物件,统统送去将军府。” 老爷子高兴的嘴巴合都合不上,一把取下腰间的玉佩,送给宁知意当见面礼。 “祖父,这玉佩太贵重了,知意” 一般像是承恩候老爷子这个年龄的人身上的玉佩等配饰基本上都是身份的象征,许多聪明人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而且能在身上长期佩戴的东西一定是老爷子的心头好,宁知意觉得这礼物既贵重又是心头好,所以她连忙推辞。 可是她却忘了,被众人晾在一边的关三爷,他拿起桌上的糕点塞进乖乖徒弟的嘴里,把人拉到身后,用小声到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 “乖徒儿,长者赐不可辞,给你的你就乖乖收着啊,而且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啊,不仅不能推辞,还得开口要!看为师的表演。” 说完,关三爷转身,伸出右手,就这样水灵灵的把右手伸向尉迟老爷子。 尉迟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也送了一块玉佩,这玉佩同样十分珍贵,“好孩子,知意这个孩子一看就机灵,跟你一点也不一样,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把这孩子给带傻喽。” 关三爷: 哼!!! 看在玉佩的面子上,他才不跟这个小老头儿计较。 宁知意手里拿着两块玉佩,眼里不停冒着小星星,果然跟着师父混有肉吃! 承恩侯老夫人心疼儿子,开口给他铺路,“老三啊,你昨日不是说这两日头疼身子不舒服么,快回去休息一二,知意交给为娘,娘替你照顾,保证一定照顾的好好的。” 关三爷心里憋着一股想要扬眉吐气的气儿呢,一点都没有领略到老夫人的良苦用心,大咧咧道: “娘,儿子没事的,昨日是吃多了酒,才会头疼,今日早就恢复好了,您不用担心,如果您觉得不放心,儿子还能给您舞一段呢。” 承恩侯老夫人: 她这个傻儿子呦。 “哈哈哈,弟妹你看老三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多精神啊,这精神头就是给我算上几卦也累不着他的。” 老夫人无奈的笑了笑,附和几句后,只能静静看着事态发展了,侧头悄悄跟房氏交代。 “一会儿你们爹打老三的时候,一定要先把知意带出去啊。” 房氏:“娘,儿媳明白的,得维护三弟这个做师傅的颜面。” 老夫人笑着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主要是担心知意看见老三挨打,她会冲上去救人,如果误伤到她那可就不好了。” 房氏恍然大悟,听了全程的关三爷:??? 娘、嫂嫂,你们俩的悄悄话声音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宁知意吃着糕点,坐在房氏身边偷笑。 房氏吩咐丫鬟端来十几种形状不一的糕点,不一会儿一张桌岸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老夫人叮嘱道: “知意啊,你吃糕点,一会儿还有热闹可看呢,你边吃边看啊。” “好的,祖母。”宁知意乖乖应下,觉得这样也好,她的嘴巴被糕点堵住了呢,这样也不用说话,就可以安安静静的跟系统吃瓜了呢。 承恩候坐直身体,想为弟弟开脱几句,“伯父,三弟他前几日脑袋不小心被驴踢了,现在脑子不是十分清醒,就怕给您算的不精准,要不给他一段恢复的时间,等日后恢复好了一定给您算。” 这个日后到底是哪一日那可就不好说了。 尉迟老爷子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哈哈笑道:“贤侄说笑了,就算老三算的不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就不必等日后,左右算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让老三随便说说就行。” 承恩侯一噎,您是不说什么,可他爹会动手打人啊! 救弟弟失败,承恩候只能给了关三爷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弟啊,你就自求多福。 关三爷倒不是特别担心,一拱手道:“本来这几日身子不适,想要封卦一段时间的,但尉迟伯父不是其他人,小侄愿意给您破例,不知尉迟伯父想要算什么?” “哈哈哈,老夫就是喜欢老三这爽快的性子,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算的,不如你说说老夫的心中所想,只要你能说中任意三点即可。” 承恩候老爷子的眉头微蹙,说中当事人心中所想,这卦好算也不好算。 说好算是因为一个人心中想的无非就是妻子、儿女、功名利禄、升官发财这些事,如果心思通透的人,其实猜也能猜出来。 说不好算是因为这卦根本就没有固定答案,算对与否的唯一评判标准就是被算卦者的说辞。 有一种可能,就算猜中了,被算卦的人非说你没有算对,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其他几人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关三爷刚刚是有意说自己准备封卦一段时间的,目的就是突出自己做出的让步,这样一来,尉迟老爷子出的卦题势必也会让一步。 而尉迟老爷子让的这一步,恰好跟关三爷心中预期的问题差不多。 “好,既然老爷子出过题了,那么小侄就来算一算,如果算的不准,还请伯父多多担待。” 关三爷不停掐动手指,他的手诀掐的可比宁知意掐的好看多看,宁知意连忙把糕点塞进嘴里,双手比比划划的学着关三爷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关三爷停止手上的动作,睁开双眼,信心十足的说道:“伯父,我已经算出来了,不过在说答案之前,小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第383章 是你这个徒弟带的好,徒弟不优秀,师傅又怎么能优秀呢! 尉迟老爷子坐直身体,一点没有把这个请求放在心上,“贤侄,请讲。” “卜卦一道推演的是天机,已经算出结果的卦象不能算第二遍,所以还请伯父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贤侄辛苦,快快请坐。” 关三爷走到座位上走下,悠闲的饮着茶水,房氏没忍住看向承恩候,眼神示意:三弟这样是算出来了? 承恩候:多半是算出自己一定得挨打,这是准备放弃抵抗了。 房氏: 她还是提前备好治跌打损伤的药。 【师傅好酷啊,这么难的卦象都算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师傅呢,就是牛!】 吃着糕点也不耽误宁知意在心里狂吹彩虹屁,系统微微叹气,怎么办呢,把关三爷的形象塑造的这么高大,也有它的一部分原因。 所以只能跟着小宿主一起捧关三爷了。 【是的呢,不过宿主,我觉得,关三爷能这么优秀,主要是你这个徒弟带的好,你想啊,如果徒弟不优秀,师傅又怎么能优秀呢!】 关三爷: 尉迟老爷子和承恩候老爷子的唇角有了它自己的想法,越咧越大,明晃晃的嘲笑关三爷。 宁知意:【啊?统儿,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可是为什么它们组装在一起后,我反而听不明白了呢,你是不是说反了?】 系统想略过这个话题,模棱两可道:【是,那有可能,小宿主,咱们接着看热闹,关三爷要开口说话了。】 赶鸭子上架的关三爷,利索的把自己‘算’出的第一点说了出来,“伯父,小侄算出的第一点是伯父您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您听听对不对。” 尉迟老爷子老神在在,笑的意味深长,眼睛里闪过明明灭灭的光芒,道:“你说。” 看他这个表情,关三爷如何不知道他心里憋着坏水呢,显然尉迟老爷子也没有遮掩,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关三爷,你小子给我小心一点,老子可是很会找茬的。 如果毫无准备的关三爷,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有了乖乖徒弟,一切困难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这第一点是,伯父希望大澧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上身体康健,万寿无疆!” 【师父牛哇,给我师父扛大旗,看看谁敢跟他为敌!】 承恩候一抬头,眼里浮现笑意,承恩候老夫人和房氏笑弯了眼睛,就连承恩候老爷子微弯的背脊都挺直了。 尉迟老爷子收回眼里的笑意,盯着关三爷瞧了半天,暗道这个傻小子怎么还学聪明了,难道真的是收了一个聪明的徒弟,被带着变得聪明了? “怎么样老伙计,我儿子算的准不准啊?”承恩候老爷子开怀大笑,虽然在问算的准不准,但尉迟老爷子敢说不准吗? 好家伙,一个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另一个是希望皇上身体康健、万寿无疆的,他不仅得说算的对,还得说算的非常对! “好,贤侄算得非常对,说的也非常好。” 尉迟老爷子先是对关三爷的话边说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身为大澧的子民期盼国家风调雨顺和皇上身体康健是最应该不过的,除此之外,为国为君还应该思虑更多,我只怕思虑的不够啊。” 没有说的意思是,为国为君他还有许多思虑,如果你一直挑这方面的信息说,就不美了。 “伯父说的是,家国情怀的事情那么多,总不能一一说出来,小侄要说的第二点,是另一个方面的,伯父请听。” 看关三爷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后,尉迟老爷子脸上又露出了如同老狐狸一样的笑容。 心中打定主意,下一个点,不管关三爷说什么,他都坚定的说不! “好,你说。” 关三爷:“伯父心里想的第二点么,就是希望怀英能早日有个孩子,还希望伯母以及全尉迟府的人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怀英是尉迟老爷子的孙子,他成亲已经三年有余,却一直没有喜讯传来。 尉迟老爷子面上不显,一直乐呵呵的,也从不在孙媳妇面前表露什么,就是怕给她心理造成负担,但其实心里在暗暗着急。 【统儿,你看看,你快看啊,我的师父棒不棒!】 【只是尉迟怀英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成亲得三年多了,一直都没有孩子吗?】 尉迟老爷子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怀英孩子的事确实是他一直牵挂的事情,加上关三爷后面的话对他全家都好,那个‘不’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乐颠颠的点了点头。 系统:【嗯呢,尉迟怀英的事情有点复杂啦,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这个等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咱们还是先看热闹。】 系统也比较好奇关三爷想出的三个尉迟老爷子无法拒绝的点是什么,加上尉迟怀英的事情环环相扣,不好解释,于是就没有说。 这下可急坏了尉迟老爷子,怎怎么就不说了呢,可真是急死他了呀。 不过三年都过来了,他也不急于一时,日后说就日后说,让他先做好心里建设,免得系统说了什么,他别承受不住。 “哎呦,老伙计,我儿子可说对了两点了,你确定他都说对了,不勉强?” 承恩候老爷子开始嘚瑟,气的尉迟老爷子一扭头,不肯搭理他。 下一点,他发誓,下一点,不管关老三这个小子说什么他都说不对! 他一定会这么说的!!! 关三爷笑了笑,继续往下说:“好了,既然前面两点都说对了,那就来说第三点。” “诶,等等等等,你这第三点不会还说我家里的事情?”尉迟老爷子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道。 “伯父放心,不会的,第三点是伯父想要书法家宋曦之的真笔书法典籍,小侄不才,此次出门游历恰好得到了一卷,送给伯父如何?” 尉迟老爷子抚胡须的手一顿,一不小心还揪断了几根胡子,这这这,书法一道是他的心头好,这个‘不’字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啊。 “啊对对对,贤侄你算的真是太对了!伯父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第384章 尉迟老爷子的忧愁 尉迟老爷子态度转变之快,让非常熟悉他的承恩候老爷子都有点不适应。 老伙计,你让我感到陌生! 关三爷不是在讨好尉迟老爷子,也不是所谓的打一个棒槌给一个甜枣,而是他明白尉迟老爷子这看似刁难之后的深意。 往前几年,只要他一回京城,就一定会被尉迟老爷子故意考教,还会出一些非常难的题目,关三爷和承恩侯老爷子都明白,这不是他在故意挑事。 他是在通过用这种方式,想让关三爷看看这条路到底适不适合他,同时也是给承恩候老爷子一个发泄口。 儿子离经叛道,常年不在京城,留在京城的老爷子却是能够听到许许多多的风言风语,长此以往老爷子心里一定有气。 人一旦上了年龄,心里就不能憋气,憋久了会憋坏身体,所以尉迟老爷子每年的刁难其实就是在例行公事。 让儿子在老子面前好好装一回孙子,同时让老子把心里憋的怒火发泄出来,所以别看关三爷嘴上气呼呼,但心里一点儿都不生气。 就连承恩候老夫人和房氏也懂其中的深意,二人也非常感激。 这几年关三爷在外游历的时候,会特别注意并且搜集家里人喜欢的物品,而尉迟老爷子就在家人的行列中,所以关三爷搜集到了书法典籍。 同时他也明白这是尉迟老爷子的心头好,他是绝对不会拒绝这个诱惑的。 得到心头好的尉迟老爷子兴奋的像个孩子,躲过一劫后,关三爷是非常开心的,跟他一样开心的还有承恩候老爷子,儿子长大了,这次不用拿他的老脸在地上疯狂摩擦了! 这是多么值得可歌可泣的事情啊! 完成任务的关三爷悄悄冲宁知意打了个手势,师徒二人脚底抹油的溜了,马上就是三皇子选妃宴了,还得好好安排一下。 第二日,尉迟老爷子一大早就在宁府外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跟他一起的还有一脸不情愿的承恩候老爷子。 宁府内,宁远泽听着侍卫的禀报,越听眉头夹的越紧。 “大少爷,那两位到现在还没离开呢,一直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打坏主意倒是不至于,去给尉迟怀英传信,让他过来一趟,把昨日承恩侯府和尉迟府送来的礼品清单拿来。” 宁远泽倒不是担心二人有不好的想法,他只是想不明白二人的来意,不过仔细想一想,这件事多半跟妹妹有关。 这个想法在看到礼品清单后得到了证实,昨日他下值回府,听到管家说这两府送了许多东西,但那时天色已晚,他也没有仔细看。 现在一看,这礼未免也太厚了,妹妹是关三爷的弟子,所以承恩侯府的礼重一些,能表明侯府对妹妹的看重,这一点他还能理解。 但这尉迟府的操作他就看不明白了,宁府跟尉迟府的关系可没有那么亲近,退一步来讲,就算是因为尉迟府和承恩侯府交好,但也不至于送这么重的礼。 排除掉一系列因素后,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尉迟府有求于妹妹。 “去看看小姐用完早膳没有,就说有贵客登门,请小姐来前厅。” “是,大少爷!” 门口,承恩候老爷子打了个哈欠,嘀咕道:“你个老东西,一大早的也不让人消停,你到底想干什么?” 尉迟老爷子神神秘秘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关老头,你怎么不懂我呢,昨日可是说了我孙儿怀英的事,但是还没说个完整,就不说了,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 “如果不尽快搞清楚,我一定会疯掉的。” 昨日提到的尉迟怀英的事情,关老爷子也还有印象,他也替老友犯愁呢,不过子嗣一事不是能着急的事情,得慢慢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怀英和他媳妇儿哪哪都好,日后一定会有孩子的,你可千万不要在二人面前表现出来,不然两个孩子心里怕是会不好受。” “道理我都懂!只是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连比他们晚成亲一年、两年的人都有孩子了,就他们还没有,我这心里能不着急么。” 尉迟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是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却越发浓厚。 “你怎么这副表情,到底怎么了?” 纠结一小会儿,尉迟老爷子还是做出了回答,“老伙计,你还记得怀英十岁时受伤的那件事吗?” “我记得,当时听说怀英那孩子从假山上摔了下来,可把我吓坏了,立即从外地赶了回来,等我赶回来后怀英又活蹦乱跳的,还好怀英有福气。” 想到那日的事情,尉迟老爷子脸上浮现心有余悸之色。 “有福气个屁,那孩子就是个倒霉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从假山上摔下来,但他从小跟着教习师傅习武,身上就只有一点擦伤,我也没当回事,看他这么顽皮,拿起藤条就要抽他。” “可他躺在地上,捂住裆部疯狂哀嚎,说是不小心碰到了那里,可把我吓坏了,找了五六个郎中来诊治,但是所有的郎中都说没有什么事情,休养几日就好。” “等几日后他确实一切都好,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所以后来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可直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子嗣,我的心里越发没有底了,如果如果,那就是我们府对不起清儿那孩子了。” 一听尉迟老爷子的一番解释,关老爷子也不淡定了,如果是真的,这可不是小事。 “应该不至于,怀英身体一直都挺好,加上十岁刚好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就算是不小心磕到一点儿,也一定能恢复好的,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尽快去宁府。” 二人刚合计完,还没等他们让小厮去拍门,宁远泽就迎了出来。 “两位大驾光临,正堂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面对宁远泽这个有手段有修养的年轻人,两位老爷子还是挺欣赏的,闻言哈哈一笑,“是我们叨扰了,正堂不必多礼,咱们今日还有事相求,正堂可千万不要多礼。” 关老爷子想着这是儿子乖乖小徒弟的家,也就是他乖乖小孙女的家,两者划算一下就相当于这是自己人的家。 怕宁远泽不懂二人的来意,他直接说了出来。 尉迟老爷子也没有想瞒着宁远泽,当即把昨日关于尉迟怀英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爷子这件事不是大事,知意用过早膳后就来前厅,一会儿我会把话题往怀英兄身上引,到时候您听着就行。” “好好好,一切就拜托正堂了。”尉迟老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第385章 也没干什么吧,就是趁他爹醉酒之后,把他爹的胡子刮掉了 得知两位老爷子过来后,宁知意放下手中的碗就去了前厅,几人互相寒暄一阵儿后,宁知意先陪两位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 很快尉迟老爷子就意识道如果宁知意一直在说话的话,她就没有时间跟细桶沟通。 如果她不跟细桶沟通,那么自己等人就听不到想要的信息,于是尉迟老爷子和关老爷子很快转变思路,开始慢慢的把话题往宁远泽身上引。 不一会儿,宁知意就空闲下来了,她没了事情,开始吃桌子上的瓜子,两位老爷子的人生阅历非常丰富,讲了许多宁知意之前听都没听过的趣事。 尉迟老爷子:“咦,镇北王?那丫的就不是个好的,喜欢美人,美人还得有玉足,这玉足还得带点‘香味儿’,当然这味道还不能太重,当然这个评判标准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尉迟老头说的不错,简单来说他就喜欢美足有点味道的美人,最好是那种浓眉大眼的,诶,你还记得他当时带回来的那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吗?” 尉迟老爷子想了想,“记得,当时他可喜欢这美人了,都快把人宠上天,只是后来人没了,还有传言说是镇北王妃下的手呢。” “这个不好说,但镇北王妃也是世家大族出身,不会连个美人都容不下,是她的可能性不大,要说镇北王妃还是命好,一过门就生下了三个儿子,地位那么稳,别说是一个美人了,就是再来十个美人也动摇不了她的位置。” 关老爷子一句话把话题引到了子嗣上面,尉迟老爷子精神一振,开始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面说。 宁知意听到这里,激动的开始搓手手,她决定未来两日要跟着两位老爷子混了,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呢。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经历的事情多,懂得的道理也多,同时知道的一些八卦趣事也多! 【统儿,苏云宇不是镇北王妃的儿子,而是镇北王跟一个异域女子的儿子,这个异域女子是不是就是老爷子说的非常受宠的那位?】 【没错小宿主,就是这个女子,当时镇北王都快被这名女子名称大傻逼了,真是要给星星不给月亮的,后来这名女子假死离开,近日她又返回京城了,想要继续搅风弄雨。】 【好,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句话的含金量又提高了。】 系统:【切,小宿主你可千万不要那么说,只有英雄才能配得上这句话,镇北王最多只能算是个狗熊,他能取的今日的成就,多是靠的祖辈萌音。】 【当然他还是有点手段的,不过这个手段在好色程度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宁知意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一边的尉迟老爷子和关老爷子心头并不平静,二人怎么也没想到苏云宇竟然不是镇北王妃的儿子! 这个镇北王未免也太过分了,怪不得二人隐隐有听到传言,说是镇北王妃只喜欢大儿子和二儿子,对最小的儿子苏云宇不管不顾的。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关老爷子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永安郡主突然退婚一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安王,快要闹翻了天。 直到今日,安王在朝堂上还时不时的阴阳镇北王,主打一个就是不让你痛快。 尉迟老爷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如此看来镇北王还真是爱惨了那异域女子,竟然为她的儿子筹谋皇室的女儿,也不看看自己儿子是什么身份,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想来皇上并不知道苏云宇的真实身份,不然绝对饶不了镇北王! 宁知意;【还好镇北王妃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尤其是镇北王世子这人还是挺优秀的,丈夫靠不住,儿子能成为依靠也是很不错的。】 【小宿主说的对,子嗣一事一直都是许多人心中的大事,尉迟老爷子也因为子嗣的事情忧愁呢。】 系统一说,宁知意想到了昨日关三爷算出来的第二点,尉迟老爷子一直心系尉迟怀英子嗣一事。 突然她想到了昨日系统没有说这件事,【统儿,昨天好像咱们没有说尉迟怀英的事情,左右今日没有什么事情,你说说他的事情呗。】 主要是成亲三年还没有子嗣确实有点罕见,许多人都是成亲后一两个月就有喜讯传出,成亲半年还没有好消息的就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了。 最令宁知意觉得不错的事情是,尉迟怀英三年没有子嗣,尉迟怀英的母亲也没有为他张罗妾室,更没有像其他婆婆一样故意磋磨儿媳。 尉迟老爷子屏住呼吸,重头戏来了,他的胸腔疯狂震动,没忍住用手捂了捂。 系统:【宿主他这个事情有点复杂的呦,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没事的,今日时间充足,不如你按照时间线从头开始说嘛。】 【从头开始说】系统呢喃着宁知意的话,就真的开始从头讲起,【如果从头开始说的话就要讲一讲他十岁那年从假山上掉下来的事情了,他看到蝴蝶落在假山上,就兴冲冲的爬上假山扑蝴蝶,结果一不留神就摔了下来。】 【当然皮糙肉厚的他,并没有受伤,因为前两天他刚犯了个错,所以他觉得自己今日一定还得挨打,想要逃过这顿责罚的他就想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装作自己的男子最重要的东西受伤了,哀嚎的那叫一个惨,差点没把尉迟老爷子的魂儿给吓掉了。】 宁知意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统儿,我有一个疑问】 系统嘿嘿笑了笑,【小宿主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是不是想问年仅十岁的他为什么知道用这个方法躲避挨打,其实事情很简单,在他从假山上摔下来前的一个月,他的堂哥就伤到了那里,他注意到家里人没有人责怪堂哥不说,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所以他就这样干了。】 宁知意点点头,其实一开始她还真是想要问这个问题来着,但是系统一说完,她就想要皮一下。 【不不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呦,我想问的是从假山摔下来前,他犯了啥错啊?】 系统知道宁知意临时换问题,也没有多说什么,道:【也没干什么,就是趁他爹醉酒之后,把他爹的胡子给刮掉了。】 宁知意:【啊哦!】 尉迟老爷子双目无神,他也想起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宿主你知道他是用什么刮的胡子吗?哈哈哈,他用的是匕首,还把他爹的脸给刮破皮了,他一看流血就不敢继续刮了,直接吓跑了。】 【所以等在尉迟大人醉酒酣睡之际,有个丫鬟过去给他掖被角,看到的就是一半边脸有胡子,另一半边脸没有胡子,且大半张脸还全是血的尉迟大人,丫鬟年龄不大,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一看到这个景象,直接下懵了。】 【不管不顾的往外面跑去,嘴里还大喊着快来人,有贼人剥了老爷脸皮,当时整个尉迟府分人的震动了,而咱们得尉迟怀英小公子一听自己爹脸皮被贼人剥了,完全没有联想到自己干的好事,急的嗷嗷叫的往书房冲去。】 【等到了现场他才呆住,原来他自己就是那个贼人!尤其是看到他爹半张脸上都是血,这下他可知道害怕了,扑在尉迟大人身上不停哀嚎,把自己干的好事都抖落出来了,觉得呼吸沉闷的尉迟大人被憋醒,一醒来就听了个全程,知道逆子又干了好事之后,就开始‘父慈子孝’的场面。】 宁知意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哈哈,‘父慈子孝’的场面,我想这个场面一点不是非常和谐,是不是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啊,哈哈哈。】 系统:【差不多,就是这个场面了,打的尉迟怀英哭爹喊娘的。】 【所以说十岁的摔伤是尉迟老爷子以为的孙子一直没有子嗣的原因,起初他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前面也说的,尉迟怀英的另一个堂兄那里也受过伤,可人家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儿女双全。】 【他就以为尉迟怀英也不会有事,可是没想到他成亲后却迟迟没有子嗣,时间一久,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统儿,尉迟怀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尉迟老爷子默默从怀里掏出人参养心丸,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一会厥过去,吓到宁家的两个小娃娃。 尉迟老爷子严阵以待,关老爷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尉迟怀英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如果继续下去,怕是再来个三年他也不会有子嗣的。】 尉迟老爷子刚放下来的心又猛的提起,再来个三年也不会有孩子!!! 天知道这句话对他这颗老心脏的伤害有多大,可冷静一会儿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细桶说孙子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就说明问题出现在孙媳妇儿的身上,这事也难办。 看孙子孙媳这三年蜜里调油的,应该二人没有意识到一方的身体出了问题,他会找个机会让老妻安排郎中为孙媳诊治一番。 年轻人还是有很大的机率调理好身体的,不过就算是调理不好,他也不会让孙子休妻另娶,实在不行就在族里过继一个孩子! 只要孩子是从小在二人膝下养大的,自然而然的就会跟二人亲近,他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二人膝下有个孩子就行。 关老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只能让尉迟老爷子自己想明白了,只要想开了就好,但是如果他个人想不开,那么等待两个年轻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依统儿你得意思是问题出现在尉迟怀英的妻子身上,说句实在的,他们成亲三年,我好像一次也没见过他妻子,只能说她性子比较内敛,不喜欢出门,平日里的人情往来交际也都不出面。】 【是不是因为常年身体虚弱,不宜出门啊?】 系统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是也不是,说是是因为尉迟怀英妻子体弱多病这件事是尉迟怀英故意放出的消息,目的就是给妻子找一个不出门的借口。】 【说不是是因为他妻子根本就没有病,相反她的身体好着呢,无病无灾的,我知道小宿主你不理解为什么说二人再来个三年也不会有孕,那是因为尉迟怀英现在的‘妻子’不是女子,他是个男的!】 宁知意手里的瓜子一颗颗落回碟子里,她麻了。 尉迟老爷子的人参养心丸也没有护住他的心脉,老人家白眼一翻、头控制不住的后仰,眼看着是活生生惊晕了去。 关老爷子生怕宁知意看出端倪,眼疾手快的用力掐住他的人中,那真是下了死力气去掐。 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尉迟老爷子花白的胡子颤了颤,终于睁开眼睛。 清醒过来的尉迟老爷子双目无神,整个人都呆了,直挺挺的坐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统儿,我有点不理解,尉迟家唉,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会同意娶一个男儿媳?】 【这不可能,就算是当初他是男扮女装嫁进来的也不可能,绝对会被查出来的。】 系统赞同,【宿主你说的对,这里面还有隐情,我想想应该怎么说。】 第386章 和相以清的弟人闷声干大事,这俩人一看就非常的有前途 【宿主,我这么解释,尉迟怀英的妻子相以清是个女子,在二人议亲阶段,到二人成亲后的一个月内的这段时间,“相以清”都是女子,等到了二人成亲一个月后直到现在,“相以清”就变成了男子。】 宁知意的嘴巴快要张成一个鸡蛋大小了,【我的老天奶啊,这个时候都有改变男女性别的方法了!这也太太太逆天了。】 尉迟老爷子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关老爷子亦然,他视线紧紧盯着尉迟老爷子,生怕他再次晕厥过去。 至于其他的只能等以后再劝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不要过多掺和的好。 宁远泽眼观鼻鼻观心,如果他知道尉迟怀英的事情这么劲爆的话,他就让四弟出来招待了。 【不是宿主,不是这样的,这个男的‘相以清’不是真正的相以清,而是相以清的龙凤胎弟弟假扮的,真正的相以清中毒了,中了一种会令人昏迷不醒的毒,于是就被尉迟怀英送去药王谷解毒去了。】 【相以清中的毒非常罕见,尉迟怀英也没有想到这么久都解不开,他当时以为短则几日,长则几月就能解开,所以就请相以清的同胞弟弟先假扮几日,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装,就装了三年之久。】 【药王谷不在京城,尉迟怀英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出京城去药王谷陪相以清,这就是他常年往外跑的原因,他娘尉迟夫人还训斥他好几次,让他不要冷落了相以清,可尉迟怀英有苦难言,只能依旧我行我素,导致尉迟夫人以为是自己儿子常年不在家冷落妻子的原因,才导致二人无子,因为愧疚,她对‘相以清’更加照顾。】 宁知意揉了揉脸,【好,如果不是我脑袋瓜子好使,差一点就要被这一条又一条的消息给绕晕了,所以这么来看尉迟怀英无子嗣一事,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看法,每个人都深信不疑,可实际上真正的原因跟其他人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尉迟老爷子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是该欣喜孙媳妇不是男子,还是该难过孙媳妇中毒至今昏迷不醒呢? “尉迟公子到!” 尉迟怀英已经到了有一会儿,听完宁知意和细桶对话的他迟迟不敢进去,原本想着来者是客,这公子走的慢一点就慢一点。 可这人走到大厅门口说什么都不走了,宁府的小厮可不想等了,这人如果偷听他家公子和小姐谈话怎么办,所以他嗷的一嗓子喊了出去。 尉迟怀英: 宁府的小厮早膳一定用的不错,不然怎么这么大力气呢! 他都还没有做好心里建设呢,这一嗓子下去,他更不想进去了。 “你小子站在那里干什么呢,还快不进来!” 如果不是在宁府,不能做的太过分,尉迟老爷子都想直接让尉迟怀英滚进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尉迟怀英深呼吸几次,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缓步走了进去。 见礼后,落座,不过这座位就跟有针在扎他似的,他怎么坐都不得劲,一会儿摸摸玉佩,一会儿碰碰鼻子的。 不怪他这么多小动作,主要是尉迟老爷子和关老爷子的视线在不停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个人从上往下打量,另一个人就会从下往上打量,看的尉迟怀英小心肝乱颤。 光是这样也就罢了,可以说他就是两位老爷子看着长大的,他也不是不能忍受,主要是另一边还有一道非常灼热的目光。 宁知意像是看稀罕物似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心里还不停的发出一道道惊叹声。 【哇哦,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尉迟怀英啊。】 【啧啧啧,真乃英雄人物也。】 【不过他也是挺牛的,和相以清的弟弟俩人闷声干大事,这俩人一看就非常的有前途。】 系统乐颠颠的哄着宁之知意,【小宿主说得对,如果尉迟怀英和相以清的弟弟知道你这么夸奖他们,相信二人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尉迟怀英脸更加僵硬了,感动? 弟弟感动不感动他不清楚,但是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敢动! 他祖父灼热的视线快要把他烧穿了。 关老爷子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小声道:“好了老伙计,在宁府呢,给留一点面子,等回家再说。” 尉迟怀疑疯狂点头,是的是的,在宁府呢,好歹给他留一点面子。 尉迟老爷子快气疯了,孙媳妇中毒这么大的事情,尉迟怀英这个臭小子竟然敢瞒着。 家里的能量怎么也不能比他一个小孩子的小,如果他早点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或许清儿的毒早就解了! 越想越气,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看向尉迟怀英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 “还给他留面子?想出那么个馊主意,别说面子了,连里子我都不想给他留!” 关老爷子发出灵魂一问,“给谁留面子?我说的是要给人家正堂和知意留面子,你在人家府里耷拉着脸,怎么滴,人家俩孩子欠你们祖孙俩的啊。” 在关老爷子眼里,宁知意成为了自己小儿子的关门弟子,就是自己一家人,同理宁远家几个儿郎也是他们自家人,他能护着就一定会护着的。 别说是委屈了,就是连脸色都不准给。 “对,你说的对,我这脑子,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 尉迟老爷子连忙冲宁远泽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表示他不是在针对他们。 宁远泽点点头,表示他都明白,不会多想的。 尉迟怀英: 木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此时此刻他不配说话,更加没有人权。 【统儿,相以清说怎么中毒的啊?】 第387章 如果说我俩站一起,大家怀疑我是男子都不可能怀疑他的吖 宁知意的这个问题落下,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 尉迟怀英激动的站起身,脚步控制不住的往宁知意的方向走去。 关老爷子迅速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故作轻松道: “哎,你这小子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被祖父说两句就说两句呗,不用现在就赔礼,快坐下。\" 尉迟怀英回过神来,冲关老爷子一揖又坐了回去。 系统原本想直接说出答案的,但是突然发现在线吃瓜的人数还不够多,所以它又又又卖了个关子。 【宿主,现在关键人物还没有完全到位,得到尉迟府才能解锁所有剧情,不然我怕说出的答案说错的。】 尉迟老爷子一想也是,他们家和相府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下毒之人的,只要确定人一定得以绝后患。 这件事马虎不得,如果弄错了人,那岂不是害错了人命! 想到这里,他朝老友投去求助的目光,关老爷子成功接收到信号,轻咳一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尉迟府是不是新建了一个小花园,那里面移植了一批稀有的花,还挖了个小池塘,池塘里的鱼也非常的鲜美。” 尉迟老爷子震惊脸,“你说什么?” 关老爷子紧急改口,“不是,我说的是池塘里的非常的珍奇,全部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鱼,不如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正堂和知意可有其他事情,如果有闲暇时间的话,咱们一起去?” 宁知意没有其他事情的,巴不得跟着一起出去玩儿呢。 而宁远泽也得给关老爷子这个面子,出言说他们兄妹没有其他事情,可以跟着一起去观赏一二。 敲定好方案后,一行人一起去往尉迟府邸。 因为怕在家中继续假扮妻子的弟弟相以宁会被突然到来的人惊住,尉迟怀英特意派小厮,提前去知会一声,顺便说一句他想吃梨花糕了。 这是二人制定的暗语,因为尉迟怀英根本不喜欢吃梨花糕,二人平日里也不会讨论这糕点的话题,一旦听到任何梨花糕的话语,那就说明二人的事情败露了,要小心应对。 但是蔫坏的关老爷子给自己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他身边的小厮悄悄跟在尉迟怀英的小厮身后而去。 于是乎在一行人到达尉迟府邸时,相以宁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妻子’的角色,丝毫不知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尉迟怀英目露震惊,一看便知弟弟没有收到自己传来的消息,转头看见看见关老爷子冲他眨眼睛坏笑,顿时明白了过来。 知道这位老爷子跟自己祖父一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这下是彻底没有脾气了。对着相以宁轻咳一声,想给他一个提示,奈何宁知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统儿,这真的是一个男子吗?我看着他比我还像女子呀!】 【这脸盘儿柔美动人,身姿也十分窈窕,如果说我俩站一起,大家怀疑我是男子都不可能怀疑他的吖。】 相以宁一个踉跄,不是,身份暴露的这么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哇。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应该跪地求尉迟老爷子的原谅,还是继续装疯卖傻呢? 向尉迟怀英求助,得到一个安抚的眼神后相以宁逐渐冷静下来,兄弟二人曾经演练过无数次被戳穿后的应急对策,一会儿他见机行事就好。 系统依旧非常有耐心的跟宁知意解释:【小宿主,相以清和相以宁他们本就是龙凤胎,二人的容貌非常相似,现在相以宁又完全按照之前相以清的装扮方式来打扮自己,单单从样貌来看,姐弟二人装扮起来别无二致。】 【而且相以宁跟相以清朝夕相处十几年,对方所有的小习惯和动作都了如指掌,模仿起来丝毫不费力气,所以这三年来尉迟府邸的人压根就没有发现异常。】 相以宁瞪大眼睛,好家伙说的可真对,他就是一点一点模仿姐姐的,先从样貌开始,逐渐模仿姐姐的言行举止。 因为以往的十几年他都是男子做派,所以在一开始模仿姐姐的时候还闹了许多笑话,所以尉迟怀英才不敢让他出府走动,便想了体弱不宜出门作为借口。 后来二人觉得深居简出的也挺好,于是到了后期,哪怕相以宁模仿的非常好,他也很少外出走动。 尉迟怀英快步走到相以宁的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微微做了个口型。 相以宁这三年来看到了姐夫对姐姐的一往情深,他完全信任尉迟怀英,见此他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只是紧绷的身体彰显了他的紧张与无措。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一开始尉迟怀英提出让他假扮姐姐,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 后来经不住尉迟怀英再三恳求,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按照二人一开始的想法,一边解姐姐的毒,一边暗中查凶手。 本以为事情会非常顺利,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二人的预料。 第388章 舍不得丢弃这衣服,更不想让其他绣娘动他心爱的衣服 二人一开始想的太简单了,万万没有想到这毒这么难解,药王谷的人研究了整整三年都没有完全解掉! 原本以为这毒应该很快就会解掉,只需要假扮一段时间就可以功成身退,可是一个事情一旦开始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姐姐迟迟醒不来,到了这个地步,二人骑虎难下,除了继续假扮,别无他法。 现在相以宁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佛堂求佛祖保佑他姐姐早日醒来,继续扮演下去,他和姐夫二人迟早得有一个人先疯掉。 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旦事情败露,那后果根本不敢想,尉迟家和相家极有可能交恶。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尉迟老爷子,不知道祖父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假扮成姐姐待在尉迟府的这几年,尉迟府的所有人都对他特别好。 他更是真心想替姐姐维持住这段婚姻,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家人,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久违的父爱与母爱,更是有一群友爱的兄弟姐妹。 家里的氛围和谐而又美好,跟冷冰冰的相府一点儿也不一样。 自从娘亲离世,父亲续娶之后,相府就慢慢变的不再像他和姐姐的家了,那只是一座冷冰冰的府邸而已。 尉迟老爷子心里是有气的,不过这个气却不是对着孙媳妇儿相以清,更不是对着孙媳妇的弟弟相以宁,他是在气自己的孙子。 胆子怎么能这么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瞒着家里人! 家族的力量终归要比个人的力量大的多,他不相信会有毒素集结两府的能量还解不掉! 其他的都好说,他最担心的是时间久了,耽误孙媳妇儿的身体。 越想老爷子心里的怒火越盛,脸色极其难看,但是看到和孙媳妇一模一样脸庞的相以宁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尉迟老爷子的心一软,这个孩子是好的,跟他姐姐一样惹人喜欢,千错万错都是他孙子的错,他不应该把脸色甩给这个好孩子看! 于是尉迟老爷子调整了面部表情冲着相以宁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让他不用担心。 转头就用死亡视线看向尉迟怀英,不能给好孩子脸色看,那就把脸色给坏孩子看! 尉迟怀英上前一步挡住身后的弟弟,他被什么样的眼神注视都无所谓,一会儿等众人走后,他会去找祖父请罪,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绝对不能让祖父误会以清和以宁。 相以宁心中感动,同时又更加愧疚。这几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终究还是欺骗了尉迟府这么好的家人。 【统儿,现在到了尉迟府了,关键人物相以清,不对,是相以宁也出场了,现在知道到底谁才是害相以清中毒的人了吗?】 相以宁是全身僵住,谋害姐姐的凶手? 三年来他们一直在苦苦调查,心底也有怀疑的人,却始终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今日所有的一切都要水落石出了吗? 系统:【宿主不急,还有关键人物没有出场呢,等一会儿还有更大的热闹可以看。】 【统儿,还得等多久啊,现在这会儿他们在互相寒暄,我好无聊啊。】 【很快了,再有一会儿她们就到了,宿主你现在无聊的话,我给你讲一讲相以宁最开始假扮相以清闹出的笑话。】 听到还要等一会儿才能揭露谋害姐姐的凶手,相以宁的呼吸变得急促,真的一点都不想等了,这三年来的煎熬,他恨不得立即弄死凶手! 尉迟怀英要冷静许多,他压低声音道:“不急,三年都等了,不急于这一时,放轻松一点,想想一会儿就能知道凶手了,咱们得高兴一点!” 仔细看去,尉迟怀英的眼底有疯狂的风暴在闪烁,这三年来他比谁都有煎熬,要处理好公务,协调好相以宁在府里的事情,还要经常往返药王谷看望妻子。 他都快要忙成脱落了,精神压力大,加上经常休息不好,他的精神受到了非常大的冲击,时不时的头疼。 现在好了,药王谷那边传来消息,妻子的毒马上就能完全清除,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妻子回京城之前,除掉凶手,彻底清除隐患。 系统再次查了一下另外两个关键人物的行程,确认二人一会儿就能到之后,放心的给宁知意讲解闷的事情。 【女子和男子的日常生活起居有着非常大的不同,首先鞋子这一件事就差一点难倒相以宁,他一个大男子根本穿不惯女子出门应酬穿的花盆底鞋子,第一次穿的时候,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摔倒后还一把拽掉了尉迟怀英的裤子,好在当时房间里只有这兄弟二人,尉迟怀英只能先把相以宁搀扶起来,再默默提好裤子,然后继续陪着相以宁练习走路。】 宁知意挺能理解的,那种鞋子她都穿不惯。 【穿那种鞋子可是很痛苦的,难为相以宁了,不过尉迟怀英裤子的质量不行哇,这么容易就被扒下来了,哈哈哈。】 尉迟怀英想了想,那件事他还有印象,那条裤子也大有来历,好像是以清为他做的,他特别喜欢。 系统:【不是哦,宿主那条裤子的质量可好了,那裤子是相以清亲手缝制的,这姑娘的女红那是没得说,针脚又密又好。】 【主要原因其实还在尉迟怀英身上,在收到心上人做的衣服后,除了清洗的那日,其他时间他都得穿那条裤子,再好的衣服也禁不住他天天穿啊,好家伙他一个没注意还把裤子腰的部位给弄坏了。】 【他既舍不得让心上人劳心劳力的再为他做一身,也舍不得丢弃这衣服,更不想让其他绣娘动他心爱的衣服,所以他又又穿上了这裤子,本以为把腰带系紧一点儿就不会有事,谁知道相以清会摔倒并且还拽他裤子啊。】 宁知意也没想到单单一个拽掉裤子的事情还有这些隐情,她是发现了,她越来越喜欢尉迟家的人了,他们府里总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笑料。 【有意思,这家人也太好玩了,如果能在尉迟府里住一两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徜徉在瓜的海洋里了。】 系统: 宿主哇,我知道你很想这样,但是你现在先别想,因为你愿意这样做,可尉迟府的人就不这样觉得了。 如果你真的在尉迟府住个一两日,那么未来的一个月尉迟府的人就不要出门了,因为根本不敢出门。 一家人的秘密都被抖落出来了,这个时候他们再出去,会让他们有一种裸奔的感觉。 这些话它也就是自己想一想,作为一个励志要成为可以替宿主排忧解难的优秀系统,它一定不会说那些扫兴的话的。 【宿主你这个提议真的是太棒了,我看这么办是可以的。】 【是,那我考虑考虑,想想办法,争取一会儿留在尉迟府吃瓜。】宁知意如是说道。 尉迟怀英: 大妹子,这可使不得! 他们府里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还有凶手没有落网,如果宁知意在他们府里出事,他们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无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宁远泽,宁远泽注意到后,他懂这个意思,无声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小厮来冰雹,“回禀老太爷、公子,相府的夫人和二小姐又来了。” 尉迟怀英的眉头蹙起,这两人怎么又来了!!! 第389章 关键人物:“韩氏母女” 在小厮的带领下走进来一对儿母女,母女俩长相极为相似。 有点过分尖锐的瓜子脸,眼睛特别大,嘴巴又特别小,给人一种非常不协调的感觉。 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就像相府的老爷就非常喜欢这种长相,对这对母女好的不得了。 年轻女子在看到尉迟怀英时,眼睛猛的一亮,迫不及待的往他身边走去。 相以宁陷入一级戒备状态,主动站出挡住相以珠的视线。 对于这个小他们两岁的妹妹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从小就喜欢抢姐姐的东西,长大后还是没有改掉这个毛病。 小时候抢东西,长大后更加过分,想要抢人了! 尤其是她看向尉迟怀英的眼神,那眼里的爱意丝毫不加遮掩,不知道的还以为尉迟怀英是她相公呢。 姐姐的幸福就交给他来守护! 韩氏也有点无语,女儿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眼里只有情情爱爱,尉迟老爷子那么大的人坐在那里,难道看不到吗? 用力拉了一把女儿的手臂,让她先跟尉迟老爷子和关老爷子行礼。 至于一旁的宁远泽和宁知意被韩氏和相以珠下意识忽略了,没有宁大将军的宁府还不值得被她们放在眼里。 宁远泽神色未变,当初家里发生巨变,他早就尝尽了人情冷暖,若是计较这些,他就不用活了。 至于宁知意,心大的她根本没有注意这一点,正悄悄观察这对儿母女呢。 她一脸牙痛表情的听着相以珠夹着嗓子跟众人打招呼,又在尉迟老爷子面前卖了个乖,哄的老爷子眉开眼笑,才心满意足的退下。 尉迟老爷子感受到一股幽幽的视线,侧头一看发现这道视线来自他的好大孙尉迟怀英。 老爷子想也不想的冷哼一声,怎么看臭小子都不顺眼! 尉迟怀英心里苦,一开始他没发现相以珠的小心思,可自从成亲后,相以珠时不时打着姐妹情深思念姐姐的旗号,经常来尉迟府,一开始他还真以为是这样的,后来才发现这人特喵的是冲他来的! 从那之后,他就得了一种名为‘害怕’相以珠的毛病,反正能躲着就躲着。 总之绝对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 相以宁眼神暗了暗,他颇为不喜的看向相以珠,觊觎姐姐的丈夫,这种行为令人不齿! 而且她还不是在心里觊觎,而是真正付诸行动了,更令人不齿了! 在众人心思复杂寒暄的时候,宁知意已经偷偷退到了角落,坐在了一个让众人很难注意的位置。 【统儿,好了,我已经成功占据到了最佳吃瓜位置,这母女俩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要等的关键人物?现在可以爆瓜了吗?】 系统点点头回应道,【可以了,我要等的就是她们,这两人就是害相以清中毒的凶手!】 尉迟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会对这母女二人好是因为她们是孙媳妇的家人。 如果说这俩人是包藏祸心的敌人,他可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尉迟老爷子下意识看向孙媳妇儿······的弟弟,发现相以宁一脸激动,显然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 他很少跟这些内宅妇人打交道,因此对韩氏母女二人并不熟悉,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跟二人周旋。 现在知道就是害自己的孙媳妇儿中毒,他对二人完全没了好脸色,如果不是需要继续听细桶说其他信息,他都想把这二人拿下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尉迟老爷子一人,尉迟怀英也是这个想法,为了获取更多的消息,他死死压制住心里的怒意,胸腔中翻腾的怒火一点一点灼烧他的理智。 尉迟老爷子的态度没有加以掩饰,敏感的韩氏察觉到了不对劲,恰好她刚才注意到了尉迟老爷子的目光,老爷子在看过相以清之后才变的脸色。 哼,这个养不熟的小贱人,以为嫁人几年翅膀就硬了,异想天开,就算是嫁人也别想摆脱她的手掌心! 想到心底的猜测,韩氏探究的看向相以清,她十分确信相以清服下了毒药,那毒毒性霸道,按理来说相以清早就应该死了。 只要相以清一死,自己女儿就有可能嫁给尉迟怀英,也不枉费她辛苦为女儿筹谋一场。 系统:【那毒药难解的原因在于它是由两种毒药混合而成,如果只解一种毒,导致的后果就是病人昏迷不醒,如果想要救人,必须得把另一种毒药也解了。】 【韩氏手里还有一份这样的毒素,这是她为相以宁准备的,只是这么多年相以宁一直在外求学,她没有机会下毒而已。】 宁知意开口询问,【统儿,那韩氏手里的毒药藏在哪里了,我引导尉迟怀英去找,一旦找到证据,韩氏就不可能翻身了。】 第390章 她一生气鼻孔好大啊,像是要吃人一样,还有她刚刚瞪我呢 系统:【宿主不用去其他地方搜,韩氏是个小心谨慎的,这个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是她的杀手锏,她可舍不得把这个宝贝藏在府里,都是随身携带的,现在这两种毒药就在她贴身的荷包里。】 【不过这个毒药确实能够令人防不胜防,之前说了这毒药是两种药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在没有混合时,两种药单独分别服用都是没有毒的,所以在相以清中毒后,尉迟怀英快把府里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毒药的来源,这也是后期迟迟没有配出解药的原因。】 尉迟怀英眸子不知在何时已经红了,好啊,怪不得他找不到毒药,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消息,微红的眸子转向宁知意的方向,如果可以,他都想跪下求细桶接着往下说,但他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所以他死死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但没有注意的是相以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宁知意,相以珠柳眉微蹙,目光不善的盯着宁知意,显然是把宁知意当成了假想敌。 相以宁一直密切关注相以珠,看到她看着宁知意满是敌意的目光,心中的警铃不停敲响。 在他看来今日他们得到了事关姐姐中毒的重要消息,而这个消息是宁知意和系统带来的,如果没有二人,极有可能再来个三年他们也查不到消息。 所以宁知意和细桶就是他相以宁的恩人,既然有恩于他,所以相以宁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护恩人! 尉迟怀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尤其是他那微红的眼眶,配上宁知意那乐呵呵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解成襄王有情,神女无意。 就像是被拒绝后的委屈神态,相以珠觉得她快要疯了! 宁远泽怕尉迟怀英情绪激动之下做出对妹妹不利的事情,所以上前几步,用肩膀碰了碰他的手臂。 尉迟怀英转过头,用微红的眸子看着宁远泽,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说了什么,相以珠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宁远泽叹了一口气。 二人的一套动作非常像女子的哥哥来劝阻为情所困的男子,但男子苦苦哀求,最后女子的哥哥被男子打动,并且决定不再阻止男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孩子的自我脑补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这边的尉迟怀英和宁远泽还没做什么呢,相以珠就要被自己脑补出来的内容给气死了。 她性子骄纵,更是被相老爷宠的无法无天,遇到令自己不爽的人,非得想办法惩治那人不可! “这位小姐是?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是不喜欢珠儿,所以才这样做的吗?” 正在跟系统说悄悄话说的不亦乐乎的宁知意: 不是,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个恋爱脑的大丫头一上来就针对她! 不过嘛,比‘茶艺’她可是不会输的,不就是装么,来,宁氏表演法则,展示! 【小宿主,这个蛇精脸小姐姐喜欢尉迟怀英,她针对你也是因为尉迟怀英,你往她的痛点打!】 【懂了,我就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不过我得告诉她,柿子得捡软的捏,但是我可不是软柿子!】 “啊!”宁知意做了一个夸张的西子比心的动作,踉跄起身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一个比窦娥还冤的表情,“真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尉迟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最单纯不过了,哪里会因为不喜欢这位小姐就缩在角落里呢。” 尉迟怀英不理解宁知意的做法,但是他却不会拂宁知意的面子,还得配合,于是点点头。 “嗯,我相信你是最单纯的姑娘,你不会那样做的。” 相以珠更生气了,这这不是她的词吗? 都怪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女人,这个狐媚子勾引了她的尉迟哥哥! “尉迟哥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故意在针对我,我才是最单纯无辜的。” 韩氏没想到自己就放松警惕一小会儿,这个丫头就给她惹事,这又不是在自己府上,哪里能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尉迟老爷子、关老爷子和宁远泽一点都不担心,宁知意的战斗力有多高他们不知道,但收拾相以珠还是绰绰有余的。 相以宁不了解宁知意,但是他了解相以珠的性子,所以他是这些人中最担心的,生怕宁知意会被突然发疯的相以珠打。 是的,相以珠脾气一上来就会不管不顾的打人,因为不管她犯了什么事,相老爷都会出面替他摆平,所以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宁知意素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相以珠都贴到她面前来挑衅了,她也得回敬一二。 “尉迟哥哥,这位姐姐好可怕啊,她一生气鼻孔好大啊,感觉像是要吃人一样,还有她刚刚瞪我呢。” 这还是相以珠第一次被人攻击长相,一直以来她都是以自己的脸为荣的,“你胡说,你的鼻孔才大,我才没有瞪你,你在胡说八道!” “哎呦,尉迟哥哥你看啊,她是不是我说的那个样子,真是丑而不自知。” 宁知意不是无的放矢,相以珠不知道的是她生气时,一说话鼻孔确实是一缩一缩的,她一生气就不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眼睛会下意识的瞪人。 尉迟怀英非常配合,大声道:“对,你说的都对。” 相以珠的眼里有泪花闪烁,心上人竟然会这么说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他吗? “尉迟哥哥你!你怎么能受这个坏女人的欺骗,她在骗你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相以珠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发起疯来,让韩氏头疼不已。 韩氏的劝阻在相以珠眼里就是放屁,结合多年的经验来看,不管自己闯出多大的祸事,自己那个神通广大的爹爹都能替自己摆平。 她根本不需要听那个胆小如鼠的娘亲的话,只要活得肆意潇洒就行。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说你用了什么方法来迷惑尉迟哥哥,你个小贱人,看我怎么教训你。” 宁知意可不怕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只要对方敢动手,她就亲自教她做人,可是在宁知意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候。 相以宁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宁知意面前,一把握住了相以珠的手,冷道:“够了,你在胡闹什么,这里是尉迟府,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相以宁是个男子,虽然看起来长得瘦弱,但力气一点儿也不小,牢牢握住相以珠高高扬起准备打向宁知意的手掌。 看着眼前女子气愤到扭曲的脸,相以宁想到了那个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昏迷不醒的姐姐,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啊,好痛,你快放开我!” 可是相以宁不仅没有放开,还继续加大了力气,最后一个用力把她推开! 相以珠被这么一晃,脚步没有站稳,蹭蹭蹭后退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上。 “痛死了,娘,她打我,疼死我了,你快点想办法帮我教训她!” 相以珠坐在地上疯狂叫嚣,可韩氏的心却乱成了一团,这个相以清的力气不对!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小贱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可这个时候相以珠情绪不稳定,没有得到韩氏的回应,又开始叫嚣着让韩氏找个借口打相以清一顿给她出气。 看韩氏依旧不搭理自己,她加大音量继续道: “娘,你怎么不说话,女儿被这个小贱人欺负了,你怎么还不打这个小贱,啊!” 韩氏回过神,猛地清醒过来,听到女儿如此不找四六的话,气的胸腔都要炸了。 这个蠢货! 这里是尉迟府,又不是在自己府上,哪里能这么的肆无忌惮! 好歹也得装一装,等找个机会把相以清骗回家再处置不是! “啪!”韩氏在不该心软的时候从不会心软,抬手就打了相以珠一巴掌。 “我偶看你是被打的昏了头,怎么还满嘴说胡话呢,你看看打你的是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你在府上心心念念的姐姐,在府里不是一直喊着想姐姐了么,怎么被打昏头后就不认得姐姐了。” 韩氏丝毫没有收力,这一巴掌把相以珠的脸都打偏了,她相信只有这个力道才能让这丫头感受到她的愤怒,才能收敛一点,不会继续放肆。 果然,可能是知道韩氏生气之后,相以珠不敢继续放肆,也可能是被韩氏的这一巴掌给打蒙了,她没有继续叫嚣,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氏松了一口气,强撑起笑容。 “让老爷子见笑了,这丫头在府里被老爷宠坏了,从小就只听她姐姐的话,几日不见清儿啊,就想的不得了,刚刚一定是没有看清楚,误以为是被其他人打了,才会出言放肆的,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管教她。” 宁知意撇撇嘴,这个韩氏脑子转的挺快啊,立即就想到了为女儿开脱的借口,要知道相以珠被打后那样骂其他人,最多只能说明她心直口快,被娇宠长大没有吃过亏。 可她那样骂相以清就是在自打嘴巴,会推翻以往她立下的所有人设。 原本她想先安安静静地吃一会儿瓜,可惜总是有人不想让她如愿,既然如此,她就简简单单的亮个相好了。 宁知意收回袖口里的银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她可怜的小针针已经许久都没有出场了,她原本还想着只要相以珠敢动手,她就扎相以珠一个‘全身桃花开’。 心爱的小针针没有机会出场,她得出场彰显一下存在感啊,刚刚那个相以珠不是嫌弃她缩在角落里么,得让相以珠知道,一旦她不缩在角落里,会发生什么! “相夫人你这力度不行啊,是没有用早膳还是不舍得打啊,哎呦,你要是不舍得打就直说啊,还扯其他有的没的,让人觉得想笑。” 韩氏脸色一变,就想继续辩解,但宁知意还没输出完呢,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说说你,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相以珠都跟人家相小姐有对话沟通了,还硬说她没有看清楚打她的人,你这说辞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哄么,谁信谁就是傻子,大家说是不是?” 其他人:他们可不是傻子,只是在以往的人际关系中,习惯了得过且过而已,毕竟谁也不想彻底把人得罪死。 尉迟怀英:“对,我们不信!” 宁知意对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孩子上道啊! 韩氏明白不能让宁知意继续说下去,红唇微微张开,可又被宁知意阻止。 “相夫人我知道你想说话,但是不先先别说话,你刚刚已经替你女儿无理狡辩过了,现在是我的有理反驳阶段。” “你看看你那个女儿,我都不好意思说她,真是令人没眼看,口口声声说姐妹情深思念姐姐了才来尉迟府看望姐姐,可相以珠从进门后自始至终都没看过相小姐,那的那双眼睛都快粘尉迟公子身上去了。” “咋滴,哪家的贵女能用这种目光看自己姐姐的夫君,如果说是觊觎自己姐姐的夫君的话,那就是更加不要脸的行径了。当然如果说这是相府独特的规矩的话,那我没有话说,” “宁小姐等一下!”韩氏大喝一声,手被气的不停哆嗦,这个宁知意嘴怎么那么臭,如果再让她继续说下去,女儿就要被说的无地自容了。 “宁小姐说的本夫人不敢苟同,想必我们老爷也不会赞同的。” 宁知意无辜,“你在替你女儿无理解释,我合理的说出自己的观点,需要你和你家老爷的赞同吗?退一万步来说,你们赞不赞同跟我有一铜板银子的关系?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直接反驳我,而不是又扯其他的。” “咋滴,觉得我是吓大的哦,被你和你们老爷的名讳吓到?” 韩氏调整策略,知道宁知意得顺毛捋,“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宁小姐当然可以说出自己的观点,只是啊刚刚你才跟珠儿爆发过冲突,你现在的说法都太具有个人情绪了,你先缓一缓,听我解释一二可好?” 宁远泽挑眉,这个韩氏还是可以的,一语道破妹妹刚跟相以珠爆发过冲突,提醒众人妹妹现在说的话极有可能是在夹私报复,让众人对妹妹的话存疑。 不过如果韩氏是这种段位的话,就不会是妹妹的对手。 两位老爷子也是这种想法,如果说韩氏是个玩阴谋手段的高手,那宁知意就是从来不玩暗的那种,她都是光明正大的打直球。 尤其是韩氏非常重视自己的名声,她的言行举止都被这个枷锁牢牢捆住,让她在明面上办事畏手畏脚的。 而宁知意这种打直球的做法恰好是最最克制韩氏的。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当然如果你想为了女儿强行解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说那就说呗,不过现在除了说你女儿眼神不好,有眼疾之外你还能怎么解释。” “友情提示一下呦,不要再找一些糊弄傻子的说辞,不然我会怀疑你是不是也是个傻子了。” 韩氏: 她的头要炸了,如果可以真的想找来针线把宁知意的嘴给缝上,怎么就这么能说呢。 最令她想要吐血的是,这人说的还全都是她不爱听的! 心绪一乱韩氏的脑子宕机,转的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 偏偏宁知意还在不停输出,“你说啊,韩夫人你快点说话啊,你说的想要听你解释一二,你怎么又不说了呢,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要继续说了。” 听她这么一说,韩氏心里更急了,一句话瞬间脱口而出。 “是的没错,珠儿她确实有眼疾!” 第391章 如果相以清死了,现在的站在她面前的‘相以清\’是谁? 相以珠: 依旧在捂着脸颊,愣愣的看向韩氏,就一会儿的时间,她就有眼疾了? 宁知意一拍手,“看,我说对了,相夫人冒昧的问一句相以珠的眼疾是什么啊?看她的样子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一点见不得人好,这病可是会传染的。” “如果真是这病,以后你们还是不要经常登门拜访了,这多冒昧啊,而且还怪膈应人的。” 韩氏咬牙道:“不是!” 随即给了贴身丫鬟一个隐晦的眼神,看着丫鬟默默后退,缓缓朝府外的方向走去才松了一口气。 又道:“宁小姐我说话比较直,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 宁知意一脸笑容,十分不在意的道:“没关系的,我说话更直,你要海涵的地方还很多呢。” 韩氏: 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搭理宁知意,开始一一解释宁知意的话。“珠儿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加上眼睛有时候会看不清人,不过这只是偶发现象,可能一年都不会发作几次,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清儿,不过我想两姐妹感情深,清儿一定不会在意的。” “至于宁小姐说的觊觎姐夫的事情,那更是无稽之谈,清儿自幼跟怀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珠儿跟清儿相差两岁,可以说从小就认识怀英了,在他心里怀英一直都是很好的哥哥,加上怀英最后娶了清儿,那就跟珠儿的亲生哥哥一般无二。” “这个天真的傻孩子一直都想要个亲哥哥,可惜我不能如她的愿,这单纯的孩子应该就是把怀英当成亲哥哥,如果怀英你也觉得这样不合适的话,我以后都不会让珠儿过来了,她如果思念姐姐,就让她憋着好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把压力给到了尉迟怀英,众人的视线悄然落在他身上。 “如此甚好,以后就不用来尉迟府了,如果想要哥哥的话,相二小姐不是有一个哥哥,难道在相夫人眼中以宁不是相二小姐的哥哥吗?” 韩氏一噎,在她的心里还真没有把相以宁当成女儿的哥哥,所以才会用了这个说辞,现在被尉迟怀英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讪讪一笑,“以宁当然是珠儿的哥哥,只是,以宁那个孩子性子孤僻,从小只亲近清儿,从来都不搭理珠儿的,不高兴的时候还会凶珠儿,有一次还把珠儿的手给弄伤了,所以珠儿一直都不敢亲近他。” 【哎呀,宿主,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大,明明是相以珠一直在欺负相以宁,并且看不上这个哥哥,到韩氏嘴里却变成了相以宁的不是,还有相以宁的性子问题也是韩氏逼出来的。】 【他一开始挺活泼开朗的,最喜欢甜甜的冲着人笑了,可是后来只要他一笑,韩氏就相 各种各样的方式惩罚他,不是罚站就是罚跪,最后硬生生把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逼得孤僻。】 宁知意通过韩氏的做派判断出这位是个面慈心苦的主儿,但没想到她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这人真不是东西,呸,垃圾!】 儿时的隐秘故事被提起,相以宁的身子颤抖起来,儿时的事情是他一辈子的噩梦,幼年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和姐姐都活在韩氏的阴影之下。 等到姐弟二人成长起来,有能力反抗韩氏时,那已经是许多年之后的事情了,伤痛已经形成,无法挽回。 所以在姐姐成亲后,相以宁选择了外出求学,那个府邸没了姐姐,就再也不是他的家了。 得知韩氏母女二人是害姐姐中毒的凶手后,相以宁决定要撕开韩氏虚伪的假面。 “不是这样的,以宁从小是个喜欢笑的孩子,也喜欢亲近父亲和祖母,是你一步一步把他逼孤僻的,小时候只要他一笑,你就罚他不许用膳,如果他跟人说话,就会罚站!” “如果他去找父亲和祖母,你就会以检查功课的名义故意打他手板,不仅如此你还纵容相以珠欺负他,让相以珠肆意撕他的书本课业,还把他辛辛苦苦亲手为祖母做的祈福灯笼踩烂!” “以宁为了解救灯笼,不小心推了相以珠一把,她只是后退几步并没有受伤,可是相以珠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于是拿起挑灯笼的木棍,用力抽打以宁,在打人过程中伤到了手,她又去找你告状,你又带着受伤的相以珠去找相老爷,最后相老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以宁一顿。” 相以宁越说,韩氏的脸色越惨白,小的时候他和姐姐是渴望父爱的,可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过后,他们姐弟二人彻底看清楚父亲的为人,就再也不会对父爱抱有一丝一毫的期望了。 韩氏嘴唇动了动,还是僵硬的解释了一句,“这些事都是误会,清儿,你不是当事人,你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你们母亲生你们姐弟二人大出血亡故,我初嫁入相府时是非常喜欢你们的。” “也可怜你们小小年龄失去生母,想要一心一意的照顾好你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宁总是非常抗拒我,也不肯亲近我,可就算如此,我也依然好好招呼以宁的生活起居,没有丝毫的怠慢。” “唉,如果以宁在这里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的。” 韩氏一边说一边打量‘相以清’的面部表情,被宁知意一打岔,她差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疑点! 刚刚相以清推珠儿的力气绝对不正常! 之前她就疑惑,那毒是她亲眼看到相以清服下的,而这毒并不是她第一次用,毒素毋庸置疑,如果按照这样推理的话,那中毒后的相以清必死! 如果相以清死了,那么现在的站在她面前的‘相以清’是谁? 第392章 发布任务:让渣爹忏悔,惩治奸夫淫,任务奖励:盲盒一个 韩氏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所以无心顾及面前的‘相以清’又说了什么,心底的想法呼之欲出,但是她却不敢相信。 仔细想来,自从相以清服下毒后, 相以清和相以宁俩姐弟就再也没有一起出现过,要么是只有相以清出现,要么是只有相以宁一个人出现! 想明白事情的关键,韩氏锐利的眸子看向相以宁的喉咙处,在看到那高高的衣领时,她不仅没有失望,反倒是觉得这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冷不丁抬头问道: “清儿,以宁许久都没有回府了,母亲有点想念他,过几日就是你们姐弟二人的生辰,不如派人给他传信,让他赶回府,咱们一起过个生辰宴,一起热闹热闹,你意下如何?” 对上韩氏满是探究的眼神,相以宁心中一动,韩氏一直以来都恨不得自己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是从相府除名,这样就不会威胁到她小儿子的地位。 现在怎么突然提起自己了,难道是她发现异常了? ‘不必了,以宁之前传信说过,书院里的先生加大了课业量,这段时间要以学业为重,一家人什么时候都能聚,等日后有机会再聚就是,还是不要打扰以宁的学业了。’ 一计不成,韩氏又生了一计,面上笑的和善,“既然以宁没有时间,那以清你一定有时间的,不如你回府来,和你爹咱们一家人一起用膳。” 相以宁一点儿也不想回相府,不管是用‘相以清’的身份,亦或者是相以宁的身份,他都不想回相府! 张口就要拒绝,却不料韩氏已经走到他身边,借着为其整理头发的姿势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 “清儿,你又不乖了,别忘了以宁的婚事还握在我手里呢,你说我给他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妻子好呢。” 相以宁瞳孔地震,转头震惊的看向韩氏,难道以往她会拿自己的事情来威胁姐姐? 这一点属实超出了相以宁的预料,所以这是他的真情流露,而真正的‘相以清’已经被威胁惯了,她一定不会这么惊讶的。 韩氏一喜,嘴唇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小东西,抓住你的狐狸尾巴了! 宁知意看到韩氏奇怪的动作和怪异的笑容,疑惑的问道: 【统儿,韩氏在干什么啊,我觉得她不像是在干好事,你看她唇角的笑容好违和啊。】 【宿主,韩氏确实没有在干好事,她正在威胁‘相以清’,在用相以宁的婚事威胁相以清回相府呢。】 【统儿,她好不要脸啊,一大把年龄了,处处为难两个可怜的孩子,看的我都想要用头锤锤死她了!】 系统觉得韩氏如果死的太过轻易就有点便宜她了,【宿主,韩氏对相氏姐弟做过的恶事不胜枚举,这人忒不是东西,不过你不要忘记另一个人,如果说韩氏是罪魁祸首,那么他就是帮凶!】 【这人就是相府的老爷子,一直以来他都不作为,甚至在知道姐弟二人过得不好后,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一直都任由韩氏和相以珠胡作非为,他也得受到惩罚才行,不然我要被气死了。】 【发布任务:让渣爹忏悔,惩治奸夫淫,任务奖励:盲盒一个。】 这还是第一个盲盒奖励,宁知意有点好奇,到底会开出什么东西呢。 【统儿,任务我接了,这盲盒奖励】宁知意开始问系统盲盒奖励的事情,其他人的心湖已经乱透了。 尉迟老爷子和关老爷子二人歪着头坐在位置上,微微下垂的唇角显示二人心中的愤怒,作为一个有同理心的正常人,宁远泽也感到了愤怒,但是这个愤怒值被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毕竟他跟相府二姐弟并不熟悉。 而尉迟怀英才是要被气炸的那一个,原来他的妻子和弟弟从小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怪不得妻子有时候会愁眉不展,现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绝对饶不了了韩氏,但是系统说的也对,不能让韩氏这么轻易的死了,还有他那个岳父,也得让他付出代价。 发布的任务名称是惩治‘奸夫淫妇’,事情如果是他想的那样,那就有意思了。 左不过是让韩氏多活两日,他还是可以等的,现在得先想办法拿到韩氏手里的毒药,相信有了毒药,对药王谷研制解药更加有利。 药王谷长老传信说他们可能研制出了解药,为什么说可能,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毒药的成分,是按照他们查到的毒药成分研究的解药,所以解毒的效果总是差一点点。 一旦有了毒药,相信真正的解药一定很快就能研制出来。 韩氏也不想在尉迟府跟‘相以清’撕破脸,得先想办法把人骗回相府,这样才能图谋日后。 “清儿,三日后就是你的生辰了,你会回来的?” 尉迟怀英替相以宁做出了回答,“会回去的,正好这几日在府里无事,就让清儿回府陪陪家人,不过那日我刚好有事,就不过去了。” 这样更如韩氏的意,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怀英你得空了就来,如果有事的话,尽管去忙,清儿回相府就是回自己的家,她自己回来就行。” “娘,尉迟哥哥”相以珠对这个结果是不满意的,光那个小贱人回来,尉迟哥哥不回来的话,那她怎么跟尉迟哥哥培养感情啊。 “珠儿!”韩氏声音严厉,语气不似平日里的温和。 相以珠不再言语,低着头生闷气。 尉迟怀英面上含笑,端起一杯滚烫的热茶,“岳母,请用茶。” “好好好,怀英有心了。”韩氏更加高兴,在她看来这是尉迟怀英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赔罪。 自己刚刚发现了贱人姐弟的一个大秘密,心中本就高兴,现在尉迟怀英又赔罪,她更开心了。 心神激荡之下,她也就没有注意尉迟怀英的动作,直到一杯热茶结结实实的泼在身上后,她才发出一声惊叫。 ‘哎呦,烫死了,好烫好烫!’ “岳母是小婿手抖没有端稳,你没事?”没被烫死! “哎呦,我没事,这茶也太烫了!” 相以珠也不捂着脸哀怨了,围着韩氏急的团团转,“娘,你没事?” 尉迟怀英看向从大厅外走来的两个丫鬟,这二人是他刚才让小厮去叫来的,二人手脚麻利,还有功夫在身,可以替他办一些普通丫鬟办不到的事情。 就比如从韩氏身上把毒药偷出来。 “你们俩过来,带着相夫人去更衣。” 第393章 知意自荐,你不想回相府,我想去相府玩啊,不如我替你去 相以珠也想跟过去,被尉迟怀英叫住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可能性,还是先拖住她。 被心上人一叫,相以珠心中激动,也不计较刚才尉迟怀英站在宁知意那边说话的事情了,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相以珠不光美滋滋,还挑衅的看向宁知意,得意的炫耀尉迟怀英刚刚跟她说话的事情。 她眼中的得意之色太过显眼,宁知意看明白了,跟系统吐槽道:【统儿,相以珠的脑子是正常的么,这样就值得炫耀了?】 【还有刚刚被热茶烫到的真的是她亲娘么,如果说担心亲娘的烫伤情况她非得跟进去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她这个做派,被心上人一句话,立即就把娘给抛下了,而且是完完全全放下的那种,这人有点逆天哇!】 系统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宿主,相以珠从小就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在她心里根本没有这些条条框框的事情,心里只有她自己。】 【在她出生是韩氏还没有彻底在府里站稳脚跟,韩氏每日想的全都是怎么讨好相公、婆母,以及怎么生儿子,在她心里女儿不足以让她站稳脚跟,所以在修养好身体之后,她就使劲全身解数的想要生一个儿子,可是上天就像是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怀不上。】 【整整两年她都没能如愿,最后她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才得了一个儿子,后来她就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并且成功的把儿子娇惯成一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儿子可优秀了。】 宁知意不关心其他的,比较好奇另一件事,【统儿,我想知道韩氏用了什么不是办法的办法才怀上儿子的啊,我倒是听说过民间会有一些生儿子的偏方,她不会是喝药了?】 【宿主,没有的,虽然韩氏也喝了许多药,但是都没有用,她不光喝药,还调理了两年身体,但也没有什么用,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后来她觉得出问题的可能不是她。】 【所以,她给自己换了一个男人!这就是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众人: 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真的是好小众哦! 也有点逆天! 宁知意想过韩氏吃药,想过她针灸之类的,但就是没想过她能换一个男人,韩氏是有一点想法在身上的。 【这人够狠,她的情郎是谁啊,任务中的惩罚奸夫淫妇说的一定就是她俩了?】 【小宿主真聪明,说的就是他们,这个情郎现在伪装成韩氏的一个远房表哥,据说是比较远得亲戚,家中发生巨变,来投奔韩氏的,这情郎还替韩氏做了许多见不得的事,这种毒药就是情郎从外域带回来的,而且这个毒药已经完成了一杀任务。】 宁知意想了想,相以清现在只是昏迷不醒,还没有死亡,毒药完成的一杀任务说的应该不是相以清,看来遭到毒手的另有其人。 【统儿,一杀应该不是相以清,第一个被韩氏害的人不会是相以清和相以宁的生母?】 之前有吃到过类似的瓜,宁知意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相以宁呼吸加重,对于母亲他和姐姐都没有印象,二人从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只是听祖母和乳母说过,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子。 她会是被人害死的吗? 系统:【不是,姐弟二人母亲的死不是人为,她的身体太虚弱了,生一个孩子对她来说都比较苦难,更何况她怀的还是双生子,最终导致了难产血崩而亡。】 【韩氏的一杀是相府的老夫人,她在世时一直护着相以清和相以宁,更会压制韩氏不让她太过放肆,正是有老夫人的威胁,所以韩氏才迫切的想要儿子,想要母凭子贵,不过令韩氏意外的是,她有了儿子后老夫人也没有高看她一眼,没有如她预料中那般把她供起来。】 【这些不是最令韩氏生气的,她最无法忍受的是有老夫人护着,她的许多计谋都无法实现,如果不是有老夫人在,相以宁早就遭了她的毒手了。】 宁知意:【是不是韩氏有了自己的儿子,担心相以宁的存在会影响她儿子的地位,所以想要除之而后快!】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老夫人护住了相以宁,韩氏下定决心杀老夫人,就是用的这种毒,成功的害死了那位慈祥的老人。】 韩氏的作为完全印证了那一句话,娶妻娶贤,能惠及三代,而娶一个搅家精,就会闹的家宅不宁。 尉迟怀英得到了许多有利于报仇的消息,知道三日后妻子和弟弟的生辰宴是最好的复仇时机,但要怎么把宁小姐带上呢。 因为任务的限制她一定得去相府的,与其让她自己想办法进入相府,不如自己开口,这样还能为她省一点麻烦。 相以珠留下后也没有人再开口搭理她,度过一开始的心神荡漾期后,她终于想到了被烫伤的母亲,提着裙摆去了韩氏更衣的房间。 相以宁也想到了尉迟怀英想到的内容,开口道:“我不想回相府,这个继母面慈心苦,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对我呢!” 他没有压着嗓子学相以清说话,而是用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少年嗓音温润,如同玉石般清脆,不仔细听,也听不出是男子的声音。 这边的宁知意正在思索自己怎么进相府呢,听了相以宁的话,直呼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我知意自荐,你不想回相府,但是我想去相府玩啊,不如我替你去!” 相以宁一脸疑惑,道:“宁小姐你要替我去?这会被看出来的。” “不怕的,山人自有妙计,我有一个方法绝对不会让韩氏等人看出来的。” “只是我得学学你们说话的声音。” 第394章 去,把大门撞开! 三日后,相以宁蹦蹦跳跳的走出尉迟府,身后跟着脸带犹豫之色的尉迟怀英。 今日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妻子’,他都惊讶了。 仔细询问过后才知道另一个看起来十分跳脱的是宁知意假扮的。 尉迟怀英不知道宁知意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变成妻子的模样,但是他仔细观察过,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相以宁也不懂,起初看到另一个自己时他还以为姐姐醒过来了呢,听面前之人开口后才发现这人是宁知意。 一开始二人不同意宁知意去相府,担心韩氏会伤到宁知意,但是宁知意让二人放心,她有自保的手段。 当着二人的面把大个和高个招呼出来,并且让执秋给二人露了一手。 看到宁知意身边的人比较靠谱,加上知道她身边还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手段高深莫测的细桶,尉迟怀英最终还是同意了宁知意的提议。 那日跟韩氏说他不过去,不过是欺骗韩氏,让她放松警惕的,尉迟怀英一定不会让妻子亦或者说弟弟独自一人回相府的。 马车哒哒哒一路前行,不一会儿到了相府,可是相府大门紧闭,门口连守门的小厮都没有。 “哎呦,尉迟大兄弟,你看看韩氏这个两面三刀的,那日说要给贵夫人办生辰宴,又说相以珠想念姐姐,喏,事实胜于雄辩,韩氏说的全是屁话。”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尉迟怀英冷了脸,往日里他带着‘妻子回相府时,相府都是府门大开,不仅有小厮守门,还派有丫鬟待命。 不管哪次回府都是热热闹闹的,从没有哪一次像是现在这样。 想来说因为自己说今日有事无法跟妻子一起回相府,而韩氏本就不待见相以清,这是故意在给她下马威。 真是可笑! “去,把大门撞开!” 尉迟怀英身边的小厮都是从小跟着他的,能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命令的真实意图。 得了吩咐后没有二话,直接叫人撞门! 相府大厅,韩氏正笑容满面的服用燕窝。 “乖女儿不要气了,娘今日一定好好的给你出出气,一会儿啊只要印证了娘的猜测,不管你想怎么处置那个贱人都可以。” “娘,这怎么可能啊,男人要如何伪装成女子,简直说无稽之谈,我不管,不管今日来的是相以清还是相以宁,我都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相以珠不信韩氏的话,觉得她是想稳住自己。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这个小祖宗了,都依你的,不过你得先让娘验证完心里的猜测,才能发作,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千万不能那么任性了,明白吗?” 相以珠皱了皱鼻子,对韩氏的话表示不赞同,爹爹神通广大,不管她干了什么都有办法帮忙摆平,她有资本,为什么不能任性! 但现在的她一心想要教训相以清,报自己在浴池付被她推倒的仇十分敷衍道: “好了,女儿都听娘的还不行么,您一直在唠叨让女儿懂事、听话,再说耳朵都被说的起茧子了。” “好,娘不说了,今日尉迟怀英不来,府门那里娘已经安排好了,不耗上半个时辰,绝对不会让那小贱人入府的。” “就算是入了府,后续还有一系列的“意外”在等着那小贱人呢,娘的宝贝女儿,你就等着看热闹。” 听到韩氏接下来话后,相以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夫人不好了!有人在撞府门!” 门房的小厮急冲冲前来汇报。 韩氏楞严看向来人,“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请夫人赎罪,奴才知错了,是有人在撞击府门,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特来禀报。” 听到有人撞门,韩氏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相以清’冷哼一声道: “有人撞门你们都是死的不成,把门守好了,如果敢那么轻易的把人放进来,仔细你们的皮!” 第395章 加油加油,来诸位听我的号令,一二三,撞!一二三,撞! 尉迟怀英的小厮还是挺给力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十几身穿短打的男子,这几人抱着长段的木头撞击相府大门。 宁知意看的啧啧称奇,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尉迟大兄弟,今日事情你是想玩个小的,还是想闹个大的?” 注意到她眼里的兴味儿,尉迟怀英心中一动,道: “昨日清儿跟我说了,韩氏平日里只会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私底下经常苛待清儿和弟弟以宁,在我看来,今日一定要给二人好好出出气,自然是往大了闹。” “宁小姐放心且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由我来兜底!” “嗯嗯,好的,我明白你得意思了,一会儿你见机行事,配合我的行动就行。” 尉迟怀英点点头。 既然探完了尉迟怀英的态度,宁知意一掀马车帘就跳下了马车,走到几个汉子身后小声的为几人加油。 “加油,加油,来诸位听我的号令,一二三,撞!一二三,撞!” 有宁知意帮忙喊口号,几个汉子撞击的更加得心应手,相府的大门发出阵阵轰鸣声,府内的小厮乱做一团。 撞了一会儿,宁知意看到几个汉子累的满头大汗,主动开口让几人休息一会儿。 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感激的看向宁知意。 宁知意注意到几人虚浮的脚步,以及摇摇欲晃的身体,悄悄问尉迟怀英的小厮墨一。 “墨一,这几人你从哪里找来的,看起来有一把子力气。” 墨一有点奇怪今日夫人奇奇怪怪的言行举止,但他不是多嘴的性子,弯腰恭敬回道: “回夫人,这几人是小的刚刚外出找人的路上碰到的,他们恰好给码头搬运木头,小的觉得木头可以用来撞击大门,就付了几个铜板,让几人过来帮忙。” 宁知意点点头,“看他们几个似乎已经累到极致了,怎么这么拼?” 墨一是个爱说话的,来的路上已经打探好了几人的底细,立即回道:“夫人,你看那位领头的男子,他家中的老母亲生病,需要花费许多银钱,其他男子都是他本家的兄弟,一行人都在拼命赚银子呢。” 领头的男子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憔悴,眼里全是疲惫之色。 系统:【宿主,你觉得领头男子年龄是多少?】 【看起来也得有三十几岁的样子。】根据男子的外表,宁知意判断道。 【不是哦,宿主,这男子只有二十五岁,只是因为生活所迫,他看起来比较沧桑罢了,宿主,你看他身上的肌肉和体型,能想到他之前是个读书人吗?】 【什么,他之前是读书人?这怎么可能,只有富贵人家的公子才能文武双全,一般穷苦人家的男子文和武一般只能选择一样,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啊?】 宁知意十分惊讶,不由得多看了男子几眼,男子感受到宁知意的目光,明白这是来自贵人的打量,死死克制住想要抬头的想法,低着头神色谦卑。 系统:【他确实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早些年家里一直供他读书,他也没有没有辜负家里的期望,早早的考中了秀才,可是在他考中秀才后不久,父亲、母亲接连病重。】 【父亲一倒,家里失去了转印纸的顶梁柱,他只能抄书转银子,但父亲、母亲的病需要常年抓药,抄书赚的拿点银子是杯水车薪,为了扛起养家救父母的重任,他毅然离开书院,开始四处找一些能赚银子的门道,他的身体就是后期干活锻炼出来的。】 有情有义的人不管到哪里都会被人敬重的,宁知意也欣赏这种人,从荷包里掏出一大块碎银子,递给墨一。 “这是给几人的赏钱,就说你们公子非常满意几人撞门的效率。” 墨一不理解‘夫人’的做法,但聪明的没有多说,点点头拿着银子去找领头男子,转述了那是他家公子给的赏银。 只是由于刚刚宁知意的注视,虽然领头男子一直低着头,但是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宁知意的动作,知道银子是这位夫人给的。 领头男子是个非常心细的人,联想到一路墨一的询问,明白这银子多半是贵人觉得他家里可怜,心软下给的银子,眼里有了泪意。 没有矫情,双手接过银子,动作麻利的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响头,“感谢贵人,感谢贵人。” 墨一微微后退两步,伸手扶起汉子,但他没有注意的是,如果他再后退几步,刚好能看到汉子是朝着宁知意的方向跪拜的。 这一幕被刚走下马车的尉迟怀英尽收眼底,讶然的挑挑眉,没想到这男子还挺敏锐。 领头男子珍重的收好银子,招呼几个兄弟起来干活,配合着响亮的口号,相府的门继续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这里发出的异声太大,不一会儿就吸引了许多路人来围观。 看有人过来,宁知意拿出帕子一甩,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哭道: “娘,娘您给女儿开开门啊,三日前您吩咐女儿今日回府来见爹最后一面,如今女儿回来了,您怎么不让女儿入府呢。” “求求您让女儿入府,娘,女儿求您了,您不喜欢女儿不要紧,只要让女儿见爹最后一面,日后女儿再也不会回府来烦您的眼了,呜呜呜!” 尉迟怀英目瞪口呆,这这样也可以?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附近的人知道相府的内情,跟身边人嘀咕道: “还以为这韩氏是个好的呢,原来也只是装出来给外人看的,果然啊,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肉,哪里会真的疼呢。” 其他人来了兴致,“怎么说,这韩氏是个继室不成?” 那人一拍手,给说话的这人竖了大拇指,“对,你说的真对,韩氏就是继室,我家主子就在相府隔壁,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韩氏平日里对相以清、相以宁姐弟十分苛刻,有一次啊,我家小主子的风筝掉到了树上。” “我爬上树给主子捡风筝,就看到韩氏亲生的一对儿女正在欺负相以清和相以宁姐弟俩,那韩氏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诶,那场景,看着真可怜人喏。” 这人的嗓门不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这一番话,宁知意也没想到她就是来一段即兴表演,还能有这效果呢。 几个撞门的汉子自然也听到了,领头男子气沉丹田,大喝道:“一二三,撞!兄弟们再用点力气,用力,撞!” “嘿呦,一二三,撞!” 在几人的蓄力下,相府的门终于被撞开了,门栓从中间裂开,门后的几个小厮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围观的人群中还有人在拍手叫好,有后面到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口跟周围的人询问,宁知意听到了,还想再来一段表演呢。 刚好看到那几个汉子分散走入人群中,为不明就里的人一一解惑,恰好省了宁知意的麻烦。 尉迟怀英朝宁知意投去赞赏的目光, 显然是会错了意,以为宁知意刚刚给的赏银就是为了让几人来散播消息的。 第396章 五十大板! 宁知意不知道尉迟怀英的小心思,她已经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态,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相府。 尉迟怀英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二人中间还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宁知意会变成相以清的样子,是因为使用了之前的一个签到道具,这道具不会改变人的样貌。 但是一旦使用,会主动影响周围人的感知,在周围人看来使用道具的人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不过却有时间限制,使用期限只有三个时辰。 韩氏得知府门被攻破的时候一口茶喷了出来,刚好喷在坐在她身边的相以珠脸上,气的她嗷嗷哭。 “娘,您干什么吖!” 韩氏可没有心情安抚她,不由分说的赏了小厮一耳光,“没用的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他们人在哪里?” 小厮连捂住发疼的脸都不敢,僵在原地磕磕巴巴的回道:“他们正在朝大厅走来。” 韩氏挥挥手让小厮滚下去,对哭哭啼啼的相以珠没好气道: “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还不快下去更衣!” 相以珠抹着眼泪离开,她刚走后不久,宁知意和尉迟怀英也走到大厅,看见尉迟怀英的一瞬间,韩氏的眉头一蹙。 她就说相以清没有这个本事,明白了今日撞门一事的由来。 眼珠子一转,韩氏就要解释府门一事,可尉迟怀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抢先开口道: “拜见岳母,正好小婿有一件事想请岳母做主。” 韩氏明白他想说什么,但是依她的想法,那肯定是不想让尉迟怀英开口的,可尉迟怀英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自顾自道: “守府门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阳奉阴违、不遵守府里的规矩,实在是一群目无府规的混账,请岳母一定要严惩!” 韩氏心头直跳,提高声音打断尉迟怀英的话,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这从何说起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尉迟怀英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突然提高声音,吓了韩氏一激灵。 宁知意捂着嘴偷笑,看尉迟怀英继续发挥。 “把这么柔弱的清儿关在府门外是误会?明知道今日姑奶奶回府没有人在府门口迎接是误会?” “敢问岳母这到底是下边的人偷奸耍滑、不按规矩办事,还是有人暗中下达了什么针对清儿的命令?” 韩氏脸色未变,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这群人实在是太放肆了,前几日就吩咐下去了,今日清儿回府,让他们都警醒一点,务必要伺候好清儿,竟然还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说着拉起‘相以清’的手,严肃的保证道:“清儿,你放心,母亲一定饶不了这些个狗奴才,等给你过完生辰,就重重的责罚他们!” 宁知意表示不接受这个缓兵之计,小嘴一掀就是输出,“那这就是改日再罚的意思喽,敢问惩罚人是不是给我出气的呢?” 韩氏有点摸不透现在的‘相以清’的想法,只能顺着她的话道: “是的,就是给清儿消气的,只要清儿不动怒,母亲做什么都行。” 宁知意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现在就罚,就现在、当着我面前来惩罚这不听话的下人。” “尉迟兄,”宁知意差点说漏嘴,紧急改口道“夫君啊,我觉得底下的人也都是听上面人的吩咐办事的,也不用惩罚所有人,只要惩罚罪魁祸首就好了,你说呢?” “娘子说的对,不劳烦岳母,小婿刚刚已经看到了罪魁祸首!” 墨一押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管家走了过来,韩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惊疑的看向尉迟怀英。 怎么这么巧,挨打的偏偏是管家! “怀英啊,他好歹是相府的管家,你怎么能” 尉迟怀英:“岳母也觉得小婿做的非常好对不对,此人竟然敢如此怠慢岳母捧在手心里的清儿,这不仅仅是在轻视清儿,更表明此人没有把岳母放在眼里,如果不严惩,天理难容。” “不过小婿也知道,只要将此人带到岳母面前,岳母一定还会给与他更加严厉的惩罚,所以接下来就看岳母的了。” 宁知意用力点头,“对的,接下来就看十分疼爱我的母亲,要如何惩罚怠慢我的下人了。” 对上尉迟怀英审视的目光,韩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的,得严惩,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等等!只打二十大板啊?这也太轻了,如果我娘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如此欺辱我的下人的。”宁知意又开始了‘哭诉’。 尉迟怀英:“五十大板!” “行,拖下去打!”这话是韩氏咬着牙喊出来的。 “拖下去打干什么,就在这里打,咱们还能听个响,这样多好。” “嗯,娘子说的对,就在这里打。” 韩氏十分疲惫的挥挥手,让人就在这里打管家。 管家堵住嘴被人按在长凳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韩氏,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声。 他刚刚是听到小厮汇报府门口被人冲破,才特意赶过去查看,结果刚走到就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要挨一顿板子,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哈哈,宿主,你和尉迟怀英的配合实在是太好了,你不过是说了一嘴,他就知道管家是韩氏的心腹,打伤管家绝对能废掉韩氏的左膀右臂。】 【不错,尉迟大兄弟绝对是神队友,脑瓜子转的贼快,可是距离韩氏谋害老夫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找到证据吗?】 系统:【能,还是有证据的,这就是让你找机会逼韩氏打管家的原因,因为这证据就在管家手里,他跟韩氏苟且多年,深深的了解韩氏的为人,所以留了一手。】 【韩氏控制了一个常年伺候老夫人的婆子,威胁婆子给老夫人下毒,成功毒死老夫人后韩氏让管家去灭口,而管家偷偷把婆子囚禁在地下室内,当成猪狗似的养了许多年。】 尉迟怀英探究的看向被打到奄奄一息的管家,韩氏侧过头闭上眼睛不看管家,手里的帕子捏的死死的,能清晰的看到额角的青筋。 相以珠换过衣服后赶来,就看到向来疼爱自己的远房舅舅被小厮按在地上打。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舅舅!” “珠儿,不要多言,你舅舅做错了事,这是他该得的惩罚!”其实韩氏心底也憋着一口气,认为今日之事是管家办事不利,如果他安排好一切,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所以他现在挨打,也是咎由自取! “什么该得的惩罚,舅舅怎么会犯错!” 韩氏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略过‘相以清’,引导相以珠发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好啊,又是你在搞鬼!尉迟哥哥你看她,一回来就搅的家宅不宁,她就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尉迟怀英眉眼冷厉,冷喝道: “住口,平日里你就是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还有没有规矩!” 第397章 宿主,这杯茶不要喝,里面下了能让人不停放屁的药 “尉迟哥哥我不是有意的,管家是我的远房舅舅,姐姐也是知道的,今日你们一回府,就打他板子,任谁都会多想的。” “尉迟哥哥你不要生气,如果打他能让你消气,就还是打他。” 相以珠最害怕尉迟怀英生气不理自己了,一下子就把正在挨板子的远房舅舅忘到了脑后。 被板子打到牙根都差点咬碎的管家: 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他刚刚听的清清楚楚,在相以清和尉迟怀英要打自己的时候,韩氏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盼来了相以珠,以为这个被自己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姑娘,会不管不顾的救自己,没想到三言两语就不管自己了。 这么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还好,还好他还给自己留了个后手,这个后手一定能保自己全身而退的。 直到五十板子全部挨完,管家才被小厮拖走,他的整个下体殷红一片,头歪在一边儿生死不知。 几人各怀心思的坐在大厅里,韩氏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甚至有一种自己跟管家的事被相以清和尉迟怀英发现的感觉。 她的心全乱了,好在今日府里的其他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她索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任由事态发展。 自从看见尉迟怀英,相以珠就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不停的对着尉迟怀英献殷勤。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老天爷是眷顾她的,尉迟哥哥自己送上门了,今日她绝对不会再错失良机的! 早在相以清跟尉迟哥哥成亲之前,她就跟母亲表露过自己的心思,那个时候母亲跟她保证说,在二人成亲当日动手脚,让她代替相以清嫁去尉迟府,可是最后失败了。 等相以清和尉迟哥哥成亲后,娘亲又说在设计除掉相以清,她很快就能如愿以偿的嫁给尉迟怀英,可三年过去了,相以清依旧活的好好的。 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了,她不会再傻傻的相信娘的话了。 自己的幸福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原本今日尉迟哥哥说不会来相府的,可是最终他却来了,这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连老天爷在站在自己这边。 想必今日自己给尉迟哥哥下药这件事,连老天爷都是赞成的! 想着她捏紧了自己荷包里的一个小瓷瓶,下定了决心。 系统:【宿主,这杯茶不要喝,里面下了能让人不停放屁的药。】 宁知意低眸看向丫鬟刚端上来的茬,【好哇,这是存心想要相以清出丑啊,是谁的主意,统儿你先别说,让我来验证一下。】 端起茶杯,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故作惊喜的对尉迟怀英道: “这茶不错,闻着十分的香醇,给你喝。”; 尉迟怀英: 他虽然不解,但还是非常听话的接过了茶杯,绝对不能让宁知意喝了这杯有问题的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杯加了料的茶,还是让他喝。 亲眼看见尉迟怀英接过茶杯,相以珠可不愿意了,她哪里舍得看自己的心上人出丑,立即出言阻止。 “等一下,这杯茶是我特意为姐姐寻来的,能够滋养身体,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还是给姐姐喝。” 相以珠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拼命让自己的神情变得自然一点。 【啊哈,我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了,原来是你啊,小珠珠!】 “那就多谢妹妹了。”宁知意从尉迟怀英手里拿回茶杯,缓慢的朝自己唇边靠近,相以珠呼吸急促,以为这一把稳了。 可令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宁知意手腕一转,直接把茶杯抵在相以珠唇边,用力压住她的唇,然后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就这样她喝下了一大杯的茶。 “咳咳咳!你干什么!” 相以珠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侧头、呕吐一气呵成,可是大半的茶水还是顺着她的嘴滑进了喉咙里。 “妹妹不要见怪,这茶这么好,姐姐怎么能吃独食,好东西一定得跟妹妹分享啊。” 相以珠气的咬牙切齿,这哪里是什么好茶,这可是加了料的茶,可偏偏她有苦难言,尤其是对上尉迟怀英那满是探究的眼神,她更加不能说什么。 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 “没事,只是没想到姐姐用这么粗鲁的手段喂妹妹喝茶,有点惊住了,我先下去更衣。” “哎,都是一家人,妹妹不用去更衣,还是接着用膳。”宁知意可不想让她这个时候溜走。 “可是” “妹妹这么急切的走,不会是这茶有不妥的地方?” “怎么会呢,姐姐真会开玩笑。”相以珠的面部功夫没有她娘的高深,神情十分不自然。 可也没有继续提要下去更衣的事情。 宁知意高兴了,这就对了,自己种什么因,就吃什么果好了,她很期待相以珠接下来的表现呢。 丫鬟又陆陆续续上了许多糕点,糕点造型精致而独特,看的人食欲大动。 系统提醒道:【宿主看到那叠梨花酥了没,就是距离你最近的那块,那里面也有料哦。】 第398章 就是那种白白的、肉肉的,还会在地上不停蛄蛹的那种 视线一转,宁知意看向桌子上那碟精致的梨花酥,【这里面加了什么料?让我想想给谁吃比较好呢。】 【宿主,这里面加了许多小虫子,就是那种白白的、肉肉的,还会在地上不停蛄蛹的那种。】 【呕!好了,我明白了,放虫子是谁的意思,我得想想该怎么回敬这对儿母女。】 系统:【放虫子也是相以珠的意思,她就是成心想要恶心相以清的。】 瞄了眼坐立难安的相以珠,宁知意摸着下巴仔细思考,该怎么做才能把伤害值拉到最高呢。 “夫人,老爷回府了。” 韩氏回神,脸上浮现喜色,“老爷回来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迎接,迎来一个大腹便便、脸盘跟着发面馒头似的男子。 【统儿,我好像明白韩氏为什么要跟管家不清不楚了,相老爷和管家站在一起,在他强大且有力的对比下,那管家就是个美男子!】 系统:【宿主,谁说不是呢,别看韩氏不安分,但是相老爷还是挺喜欢韩氏的,这么多年一不纳妾,二不养外室的,把全部的心神都给这个家了。】 【他就是太忙了,经常外出办公,常年不在家,才给了韩氏和管家可乘之机。】 宁知意觉得他就是活该,毋庸置疑,相老爷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男子,经他办理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出差错。 能让穆武帝都认同办事能力的人会是什么蠢货吗? 显然不是蠢货,可就是这样不愚蠢的人,会对原配所出的一对儿女整日里守磋磨的事情一无所知? 哪怕是韩氏善于伪装,没有让相老爷发现端倪,但以相老爷的玲珑人也不该什么都不做,只要相老爷给姐弟俩留点底牌与后手,或者多关注点姐弟二人。 韩氏绝对不敢这么放肆,归根到底还是相老爷不在乎姐弟俩罢了。 “嗯,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府里的一切都辛苦夫人了。” 韩氏脸颊微红,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圈儿相老爷后才道: “老爷说什么呢,您在外奔波辛苦,妾身只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可老爷怎么瘦了,是不是在外吃了许多苦,可真是令人心疼。” 相老爷最喜欢的就是韩氏的这张嘴,说话能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还有那关心、心疼的眼神,都让他十分受用。 韩氏的这一番做派每每都能让他想起自己那个心爱的妻子,她在世时也如韩氏这般关心他。 不,妻子做的比韩氏还要好。 一开始那段艰难的日子,如果不是妻子日日劝慰,并且把府里府外打理的井井有条,他的路绝对走不了那么顺利。 可惜红颜薄命,早早的带走了妻子的性命,如果当初妻子没有身孕就好了! 想到那对儿害死妻子的儿子,相老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儿。 “府门口怎么聚集那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指指点点的,府门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低头为相老爷整理衣服的韩氏唇角一扬,慌张抬眸,似有难言之隐,又难以启齿的低下头,最后视线还要看向尉迟怀英身边的相以清。 这一套组合动作下来,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果然,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相老爷子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你怎么回府了?府门口的事情跟你有关!” 这话是对‘相以清’说的。 不用韩氏提醒,相以珠上前甜甜的喊了声爹爹后,小嘴一张就开始告状,“爹,您可算回来了,府门口的事情就是姐姐搞出来了,今日要迎接爹爹回府,府里的小厮、丫鬟事情太多,一时怠慢了回府的姐姐。” “不成想姐姐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命人撞开了大门,惹得许多人看了笑话,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咱们相府呢。” “哼,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像样子,小时候你就经常顶撞母亲,现在长大了,是不是觉得嫁人后翅膀就硬了,敢回相府来耍威风来了!” 听了相老爷的一顿输出,宁知意简直想用她的洪荒之力,用力的拍扁他的大脑袋! 真正的相以清和相以宁两姐弟需要顾虑亲爹的感受,她宁知意可不需要顾虑相老爷子的感受,你敢喷我,那我就喷死你。 “停,把嘴闭上,先吃个糕点先!” 顺手拿起碟子里的梨花酥,一把塞进相老爷的嘴里,他哪里见过大女儿的这种做派,直接懵了,愣愣的张嘴咬住糕点,机械的嚼了起来。 由于惊讶,嘴只张了一半,还有一小部分糕点掉落,顺着衣服前襟掉落在地上。 韩氏看不懂‘相以清’在抽什么疯,可相以珠却惊讶的捂住了唇,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相以清拿的是不是那块加了料的糕点。 本想侧头看碟子里的梨花酥来求证,头转到一半儿却生生止住了动作。 因为她看到了挂在相老爷胡子上蛄蛹的白虫子,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眸死死盯着相老爷。 “珠儿,你怎么了?” 韩氏和相老爷一起关心。 尉迟怀英静静看着宁知意发挥,宁知意双手捂住唇,惊呼道: “天啊,你好不讲卫生啊,胡子上都生虫了了,咦太恶心了!” 相老爷低头一看,胡子上果然有一个白虫子,反手将虫子打落后,安慰相以珠道:“珠儿不要怕,爹爹已经把胡子打跑了。” 可是相以珠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惊愕的盯着相老爷的嘴。 她不说话,宁知意是个乐于助人,决定帮她一把,“啊,虫子爬你脚上去了。” 相以珠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啊,爹你快走开,走开走开!” 相老爷以为虫子都在地上,边低头边吩咐道:“愣着干什么,还快不快把虫子清理掉。” 小厮立即伸手去拿地上的半块糕点,拿起糕点后身子彻底僵硬,一脸害怕的看向相老爷。 “还不快把虫子扔出去,吓到小姐怎么办!” 说话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小厮手里的东西,小半块糕点里一小团儿白呼呼、肉嘟嘟的虫子在不停地蛄蛹。 这时他才明白虫子的由来,喉咙口涌上反胃感,“呕!” 第399章 人盲心也瞎,怪不得韩氏偷人他都不知道,活该 相老爷疯狂呕吐,韩氏惊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相以珠害怕的避开了她的目光,韩氏气愤的瞪了她一眼。 “老爷,您没事,快把漱口水端来。” 相老爷一把推开韩氏的手,怒道: “怎么回事,糕点里怎么全都是虫子,这是哪个厨娘做的!” 虽然糕点是相以清递给自己的,但相老爷也明白,这糕点一定出自府里,所以他第一时间询问韩氏。 通过相以珠的反应韩氏知道这糕点是自己女儿动的手脚,这个时候把厨娘叫过来,极有可能暴露女儿的行为。 于是,迟疑道:“老爷这应该是新来的厨娘做的,妾身稍后就把她看出去,您先漱漱口。” “新来的?既然是新来的厨娘为什么不约束好她,连基本的干净都做不到,能指望她干什么!” 韩氏脸都红了,虽然相老爷是在怒骂厨娘,但是韩氏却觉得这一句句话就像是在骂她一样。 “爹,您看府里的厨娘都出问题了,那么府门口发生的事还能是意外吗?当你发现一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暗中这样的问题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 ” 宁知意开始回击,韩氏冷眼看过来,怪不得这小贱人绕了这么一大圈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被瞪两眼又不会死人,宁知意可不害怕,挑衅的回了一眼后,继续开口: “妹妹说是我命人撞开大门,父亲可知是母亲特意去尉迟府通知我今日回相府过生辰的,我依约前来却吃了一个闭门羹,这不是故意在针对我么,想着这一定不会母亲有意为之,母亲你说女儿说的对不对?” 韩氏能怎么说呢,除了应和别无他法,“是的,清儿说的对,你是我请回来的,我恨不得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怎么会有意针对你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认为这其中有小人在作祟,命人撞开大门也是怕事情继续发酵,影响母亲和相府的名声,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母亲能理解女儿做法的对不对?” 韩氏不想点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相老爷看了韩氏一眼,不明白她葫芦里是卖什么药。 以清和以宁的生辰就是他们娘的忌日,所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姐弟二人办过庆祝过生辰。 这一日是特殊的,每一年不管相老爷身在何处,都要空出这一天来祭拜原配,同时这一日也是他最厌恶姐弟俩的时候。 在他内心深处,总是忍不住的想,如果妻子没有身孕,如果妻子不生孩子,如果妻子怀的不是双生子,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在这种想法的折磨下,他对两姐弟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以至于后期到了十分厌烦的地步。 整个府邸只有老夫人发现了这一点,曾经无数次找他谈话,让他解开心结,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 可是相老爷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一道坎,始终解不开心结! 他在最终还是没有斥责韩氏,只是对‘相以清’非常冷淡道:“好了,早日用过膳,你们就回府,没事的时候不用回来。” 尉迟怀英蹙眉,今日的岳父态度格外恶劣,以往自己在场的时候态度会收敛许多,今日是怎么回事? “嗯,你以为我想回来啊,是她去尉迟府亲自请我回来的,如果不是碍于面子,我才不想回来热脸贴你们的冷屁股。” 宁知意没想到都这样了,相老爷还是不舍得斥责韩氏,气呼呼的也不管人设了,直接开怼。 相老爷惊住,这这这是他女儿? 不能! 仔细打量宁知意一眼,咦,是他的女儿啊! 【统儿,这老登看什么呢,你看他胖的,眼睛都要被脸上的肥肉给挤没了,再胖下去脸上的肉没有地方长了,绿豆大小的眼睛他能看清我吗?】 相老爷:??? 系统:【我觉得他应该能看清楚的,不是有一句古话么,上天给你关了一扇门,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的。】 系统:【我觉得他应该能看清楚的,不是有一句古话么,上天给你关了一扇门,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的,他都这么胖了,眼神应该得好一点。】 【不,我觉得他眼睛也是瞎的,不然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一点儿也没发现韩氏虚假的真面目呢,人盲心也瞎,怪不得韩氏偷人他都不知道,活该!】 宁知意有着不同的意见。 相老爷:???!!! 他确定了,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儿相以清,而是宁大将军府的宁知意! 心里疑惑她容貌的变化,但想到细桶的神奇之处,又释然了,宁知意出没的地方总是有大瓜出现,看来今日自己府上是别想太平了。 不过她最后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韩氏偷人? 她偷什么人了,是把孩子偷走藏起来了吗? 在相老爷心目中韩氏非常爱自己,他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知道眼前之人是宁知意之后,相老爷的眼神都变的清澈许多,也不摆一家之主的谱了,乖乖坐下。 韩氏觉得今日这大厅里的风水克自己,一刻都不想多待,招呼几人去膳厅落座。 到了膳厅,系统又开始发出警报声。 【宿主,这韩氏一直都不肯消停,膳厅中她做了许多布置,第一,先安排一个小丫鬟把水泼在你身上,然后安排你去更衣,更衣室内有一个暗门,可以在暗门中清楚的看到你是男是女。】 【第二,一旦确认你是男子,立即带着相老爷冲进去,验明你的身份,并且借此把相以清的死嫁祸在‘你’身上,毕竟如果人不是你‘相以宁’害死的,你为什么要做出男扮女装假扮姐姐的事情呢。】 【第三,就是相以珠的安排了,这是她在看到尉迟怀英后临时加的戏,那就是给茶里下药,想要跟尉迟怀英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就能成功的成为尉迟怀英的女人了。】 相老爷瞄韩氏一眼,又偷偷瞄相以珠一眼,怎么滴,这宁知意一来,妻子和女儿的面相怎么还变了呢,变的陌生无比。 还有一件令他不理解的是,一会儿是男是女的,一会儿又是以宁的,他不就是出京办公一段时间么,怎么一回来连瓜都吃不明白了呢! 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鉴于以往跟宁知意吃瓜就没有吃错的时候,所以相老爷并没有轻举妄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静观其变。 尉迟怀英反倒是看了相老爷一眼,就在刚刚宁知意心声响起后不久,他发现相老爷的眼神变的清明许多,就连那肥头大耳的面容都变得顺眼不少。 可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让相老爷子肝胆直颤,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小丫鬟‘哎呦’一声,直直的往宁知意身上撞。 那演技假的呦,他都没眼看,差评! 这点小手段在执秋看来更是不值一提,直接一抬手就把丫鬟推向了另一边,推到了韩氏和相老爷的方向,茶水就这样水灵灵的泼了二人一身。 相老爷: 今日有点像自己的受灾日啊! 第400章 不好,有毒气攻击,快捂住鼻子! 韩氏发出一声惊呼,转头却发现自己这茶水是自己安排的丫鬟泼的,宁知意惊道: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看来管教下人是门高深的学问,母亲得好好进修一下了。” “清儿说笑了,你什么时候换了丫鬟,这丫鬟怎么毛手毛脚的。” 执秋不卑不亢的回道:“如果奴婢不动手,这热茶就要泼到公子和夫人身上了,奴婢是尉迟府的下人,保护主子是分内的职责。” 韩氏不说话了,都表明是尉迟府的丫鬟了,她这个相府的夫人,总不能当着尉迟怀英的面执意要惩罚相府的丫鬟。 她起身要去更衣,而相老爷摆摆手,表示就这样,他不去更衣了。 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不必更衣,一会儿还有更大的“暴风雨”在等着他。 在等待韩氏更衣的这段时间,相以珠只觉得腹中在翻江倒海,尤其是下腹部,有一股气体在横冲直撞。 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尽快去内室更衣,但相以珠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动,下腹部的那股气体就要透体而出! 她只能夹紧双腿,默默坐在凳子上,放空思绪。 从韩氏走后,整个膳厅就静了下来,相老爷想跟宁知意套套近乎,没话找话道: “宁,清儿今日举动略微有点豪迈啊,不错不错,刚好跟你妹妹形成反差,她是个最懂礼知法的姑娘,你们姐妹二人一动一静,不错,非常的不错。” 宁知意不明白相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静观其变,没有轻易开口,而就在相老爷话落的一瞬间,“吱”的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相老爷扭头震惊的看向相以珠,这可真是他的好女儿,非得打你爹的脸是不是? 相以珠羞的满脸通红,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屁股了! “女儿,你没事?” 相老爷说话声音有点奇怪,他是闭着气说话的,也不知道女儿吃了什么东西,放的屁特别的臭。 “不好,有毒气攻击,快捂住鼻子!”宁知意出言提醒尉迟怀英,这句话更是宛如利剑直直的刺入相以珠的胸口! 她胸闷气短、悲愤欲死! 韩氏刚换衣服就听心腹汇报相以珠在膳厅大出洋相的事情,来不及过多思考急匆匆的往膳厅赶去。 “老爷,珠儿发生什么事了?” 相老爷在拼命憋气,天知道这屁怎么这么臭! 他是个老父亲,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快要被女儿的屁给臭晕了,只能拼命闭气,装作自己什么都没闻到的样子。 现在韩氏跟他说话,可一想到开口说话就会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他就不想开口。 但是相老爷不知道的是相以珠放的第一个屁的臭味儿,早已经散开了,现在说话是最安全的时候。 “娘!”相以珠眼泪汪汪的看向韩氏,她又快要憋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在其他人面前放屁也就罢了,怎么能在尉迟哥哥面前做出这样不雅的事情呢。 “乖啊,不怕不怕,娘来了,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不要害怕,你爹也在这里呢,咱们请你爹替你做主。” 刚才丫鬟刚说到小姐在膳厅出了不好的事情,没等丫鬟说完,韩氏便急匆匆赶来,压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憋气憋到脸通红的相老爷一脑门问号,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妻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什么情况都没了解,直接说有人欺负珠儿,这不是空口污蔑人么。 还有人欺负珠儿? 说反了,是珠儿放屁欺负他们! 看自己不说话是不行了,只能道:“没有人欺负珠儿。” 韩氏一个字都不信,语气哀怨道:“没有人欺负珠儿的话,她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老爷你的心该不会偏到没边了?”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呢,真是珠儿自己的原因。” 韩氏现在就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状态,认准人是有人在欺负相以珠,这个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不可能,珠儿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哭泣” “噗——” 这时一个超长气音打断了韩氏的话,相老爷闭嘴闭气一气呵成。 闻到一股难言味道的韩氏:“呕!好臭!” 这是她下意识最真实的反应,拿出帕子捂住鼻子后,对上了相以珠通红的泪眼。 “哇,娘,你也嫌弃我,我不活了!” “噗嗤!” “噗——” 相以珠情绪激动之下,放松了对括约肌的约束,更加令人震惊的屁声响彻了整个膳厅。 放完这一阵儿的惊天大屁后,她再也没有颜面留在厅里,捂着脸跑了出去。 “哎,珠儿,你等等娘啊。” 韩氏母女俩相继离开,在相以珠放上一个屁的时候,宁知意和尉迟怀英二人就已经默默退出了膳厅,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后,二人才觉得活了过来。 最后整个膳厅只留下相老爷一个主子,在换气的空隙不小心嗅到了空气中的恶臭,臭的他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挥了两下手让小厮扶他出去。 刚走出膳厅刚好听到细桶和宁知意的对话。 系统:【宿主,相以珠这下也算是自己吃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了,她为了让相以清出丑,可是选了药效最强大的药,这种药不仅会让人连续放屁半个时辰,放的全是超级无敌巨臭的屁。】 【因为这种药会影响肠胃,所以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使服用者便秘,起码得便秘半个月以上。】 宁知意都想鼓掌了,【好啊,相以珠真是好样的,小心思还不少,找机会我得问问她自食恶果的感觉好不好。】 【宿主可以不用问了,像她这种人永远都不会反思自己的,她现在正扑在韩氏怀里哭呢,一边哭一边让韩氏帮她给尉迟怀英下药。】 【她觉得今日在尉迟怀英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日后很难让尉迟怀英喜欢上她,又觉得今日是下药的绝佳良机,求着韩氏帮她呢。】 尉迟怀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就这样幽幽的盯着相老爷。 相老爷老脸一红,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别说尉迟怀英了,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珠儿是不是疯了,尉迟怀英可是清儿的丈夫,是她的姐夫! 虽然古上有娥皇女英这一对儿佳话,但在当世可是很少有姐妹俩共侍一夫的。 只有姐姐因病逝后,妹妹再嫁过去帮姐姐照顾孩子的情况,想到这里,相老爷精神一凛,突然开始审视韩氏和相以珠的做法。 【统儿,按照韩氏对相以珠的疼爱程度,我觉得她一定会对尉迟大兄弟下药的,你快说下她的计划。】 系统:【宿主,韩氏也被今日发生的众多事情搞的心累,所以她不想要来歪的了,她决定来个直球,一会儿她会拿来阴阳茶壶,找个正大光明的借口后,会为你们一一斟茶。】 【等轮到给尉迟怀英倒茶时,她就转动壶的底座,给他倒下了药的茶,这样大家都喝了同一壶的茶水,一会儿就算是发生了不好事情,也不会有人往韩氏的身上想,她只要给尉迟怀英扣一个酒后乱性的罪名就可以了。】 【宿主,韩氏来了,韩氏带着她下了药的茶水来了!】 第401章 老爷,他是男子,这人根本就不是清儿! 尉迟怀英闭了闭眼睛,缓和过眼睛的酸涩感后,也不说话,依旧盯着相老爷。 相老爷侧头看手里的玉扳指,知道尉迟怀英发现自己也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了,可现在他根本不敢对上尉迟怀英那满是控诉的眼睛。 造孽啊,这都是些什么事! 相老爷强撑起笑容,看向宁知意的方向,坚决不看尉迟怀英。 “清儿走,咱们移步侧厅。” 宁知意余光看到了又更换了一身衣服的韩氏,故意道: “那这饭菜?怕不是都沾染上了恶心人的臭味,我和夫君就不吃了,不过呢,浪费食物是不好的行为习惯,所以这饭菜就留给母亲吃。” 韩氏的脚步一顿,立即就不想进来了。 相老爷也看到韩氏了,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还好不是让他吃啊,这饭菜真是吃不了一点! “夫人来了,快进来,咱们去侧厅用膳。” 韩氏快速道:“好,妾身立即吩咐人上新的膳食。” 又对一旁的小厮道:“把这桌菜撤下去,你们几个分着吃。” 小厮:??? 他也是刚刚那场毒气攻击的受害者,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想用膳。 但人微言轻的,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 成功把这桌饭菜打发出去后,韩氏也松了一口气。 刚到侧厅落座,韩氏迫不及待的站起身,笑道:“珠儿这孩子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这才闹出了笑话,还请大家海涵。” 说完开始给几人一一斟茶,如果按照常理来说,怎么也不能让韩氏斟茶,但现在嘛,在场的另外三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也没有推辞,静静的看韩氏动作。 为了让韩氏有更大的法杖空间,宁知意还歪了歪头,头歪了,但视线却刚刚好能瞄到韩氏的动作,相老爷有样学样,清晰的注意到了韩氏的手部动作。 宁知意的话再一次得到了印证,相老爷的心啊,沉到了谷底。 “来,大家一起来喝一杯。” 韩氏隐晦的看了眼尉迟怀英,觉得这一次绝对稳了。 可有宁知意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在,就注定不会让韩氏称心如意的。 “夫君啊,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了问题,怎么觉得仍然嗅到了一股难言的味道呢,这味道似乎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这茶” “娘子说得对,为夫也闻到了那股臭味,这茶想来也沾染了味道,不能喝!” 尉迟怀英就等着宁知意为他递招呢,顺着她的话直接把茶水倒了,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韩氏心头火直冒!、 又是‘相以清’这个小贱人坏事! 眼眸一转,韩氏从盛怒的情绪抽离出来,心头浮现一种感觉,今日发生的所有事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她似乎一直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冷静下来后,她决定先把女儿的事情放一边,先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 脸上再次挂上笑容,缓步朝宁知意和尉迟怀英的方向走去。 “怎么会有味道呢,是不是清儿闻错了,你再闻一下。”、 倒茶后,她的手一歪一杯热茶朝宁知意身上歪去。 宁知意一直注意着韩氏的动作,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伸手摆正茶杯,一杯热茶正好全部倒在韩氏手上。 骤然的疼痛让韩氏惊呼出声,可她却强忍疼痛再次上前一步,来到宁知意身边。 “哎呀,是母亲不小心,清儿你没事?” 宁知意没想到韩氏能忍住疼痛来摸自己,一时没有注意,竟然让韩氏的手碰到了她的胸! 因为在用膳,执秋站的位置比较远,没有第一时间阻止韩氏的动作,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一把打开韩氏的手,护在宁知意身边。 韩氏脸上却浮现纠结之色,刚刚的手感让她无法理解。 宁知意心头浮现了然之色,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让韩氏开始怀疑现在的‘相以清’是她的双生子弟弟‘相以宁’假扮的,所以她有意摸自己的胸试探。 不过,自己的胸虽然不能说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场,但也跟飞机场差不了多少,所以她在胸前加了点料,垫了许多垫子,想来韩氏是摸不出什么异常的。 “诶,你干什么!” 执秋再次打开韩氏的手,眼神戒备的盯着她。 宁知意微微后退一步,一脸惊容的看向韩氏,这女人竟然还想摸她! “你看看你的女人,快让府医过来诊治下她的脑子,是不是已经坏掉了!”这话是冲着相老爷说的。 相老爷同样被韩氏的动作惊住,加上今日韩氏和相以珠的一系列动作,也觉得这母女俩都不正常,没有多想立即吩咐小厮去请府医。 “老爷妾身没有病,有病的是她!”韩氏觉得眼前‘相以清’胸部的手感既不像女子的胸也不像男子的胸,但是她相信心中的直觉以及毒药的药效! 中毒后的相以清一定早就香消玉殒了,是尉迟怀英不知道抱了什么心理,找来相以宁假扮相以清。 或许这个尉迟怀英就是个喜欢男子的变态呢! 想到这里,韩氏决定不能再让女儿跟尉迟怀英有任何牵扯,开始攻击‘相以清’: “老爷,他是男子,这人根本就不是清儿!” 相老爷侧头吩咐:“快,让府医快点过来!!!” 韩氏的脑子一定是真的坏掉了,说眼前之人不是清儿,这话他也是认同的。 但说眼前之人是男子? 这就完全不可能了,这分明是宁府的五小姐,怎么可能是男子呢! “老爷,府医刚跟小姐开过安神汤,马上就到。” “老爷,您相信妾身,刚刚妾身摸到了这人的胸,他一定是男子!这人伪装成清儿的样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宁知意一摊手,“是男是女郎中一把脉便知,依我看,还是先治治她的脑子。” 跟府医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长的嬷嬷,此人低着头,紧紧跟着府医,乍一看还以为她是府医身边的嬷嬷,是来打下手的,所以没有人拦她。 “参见老爷,不知是要给哪位贵人看诊?” 郎中胡子花白,是跟着相老爷父亲的老人,小时候相老爷感染风寒,差一点人就没了,就是孙府医给救回来的。 相老爷对他非常敬重,侧身避开了他的礼,道:“孙府医,先给夫人把一下脉,她这里受了刺激,可能出了点问题。” 孙府医眼睛睁大,看向相老爷的手指的脑袋,觉得事情大条了,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不!先给她诊,老爷您怎么不信妾身呢,只要府医一把脉就知道他是男是女,您就知道妾身的苦衷了,先给她把脉!” 跟在孙府医身后的嬷嬷抬头,冷眼瞪向韩氏,这人又在针对小小姐了,这个毒妇,今日就让自己来送她一程! 第402章 你个眼瞎的黑心肝的玩意儿,你可知一直都在给别人养孩子 孙府医是看着相以清长大的,自然认得她,听了韩氏的话觉得甚是荒唐,认为她该看一下眼睛了。 出言提醒道:“夫人,这位是大小姐,不是大公子,还是让我来给你诊下脉。” 可韩氏一动不动,就这样死死盯着‘相以清’,眼中闪着亢奋的光芒。 喊出来相以清是男子这句话的一瞬间,她的脑袋就在不停地轰鸣,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日后就再也没有相以清这个人! 还能彻底抹黑相以宁的名声! 可一旦赌输了,不,就算是赌输了,她也有逆风翻盘的把握! “行,先给我把脉,不然夫人这癔症可就要发作了。” 宁知意笑吟吟的朝府医伸出了手,孙府医笑了笑,拿出诊脉的工具,沉下心神为她诊脉。 嬷嬷偷偷抬眼看向宁知意,眼中有泪花闪烁。 “清儿小姐身体康健,没有什么问题。” 一句清儿小姐算是回答了韩氏的话,相老爷开口道:“你听到了了,清儿就是女子,少说胡话了,快让孙府医为你诊脉!” “是不是诊错了,她绝对不可能是相以清的,你再诊一遍!” “够了,你到底在闹什么!”相老爷再好的脾气也受不得韩氏胡搅蛮缠,冷声喝道。 韩氏心神乱了,嘴里在小声的嘀嘀咕咕,恰好被一旁的嬷嬷听了一清二楚。 “不能,不能的,相以清明明已经中毒死了,现在这个一定不会是相以清的。” “你说什么?”嬷嬷眼眶通红,一把掐住韩氏的脖子,“你说什么!你说你下毒害死了谁,你说啊!” 因为嬷嬷突然暴起伤人,相老爷才注意她。 “七嬷嬷,快松手!” 【统儿,这位是?】 系统:【宿主这位是七嬷嬷,她是相以清和相以宁姐弟亲生母亲的奶嬷嬷,她一直留在相府照顾两位小主子,自从相以清出嫁,相以宁外出求学后,相老爷就单独找了个偏远的院子养着她。】 【今日,她听说相以清回府了,心中思念,她刚好碰到孙府医,就跟着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嬷嬷加油,掐死韩氏才好呢。】如果可以喊出来,宁知意都想替嬷嬷喊口号了。 不过虽然她不能正面回应,她可以侧面帮助嬷嬷啊。 “哎呀,嬷嬷快松手。”一脚踢开韩氏的心腹大丫鬟,休想碰到我方嬷嬷! “嘿,嬷嬷轻点呀,她都要翻白眼了。”一屁股顶开要来拉架的婆子。 尉迟怀英是个会学习的好孩子,一会儿往前一会儿靠后,把几个想要上前救人的小厮牢牢的堵在后面。 相老爷算是看出来了,宁知意和尉迟怀英二人就是想让嬷嬷掐死韩氏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孩子的娘,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自己上前出手救人。 “你滚开!你也是个黑心肝的混蛋!”嬷嬷挥开相老爷的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家小姐为了给你生儿育女,生产时大出血死在产床上,清儿小姐和宁少爷是我家小姐拿命换来的孩子啊,你个黑心肝的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这么多年来,对他们不管不顾,还纵容这个毒妇屡次害他们,你不配为人父,更枉为人夫!” 相老爷没忍住低下了头,他也知道清儿和宁儿是妻子拼了性命才换回来的孩子,可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他才更过不去心里的那一道坎。 是这两个孩子夺走了妻子的性命! “七嬷嬷,过去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评判清楚对错的,你先松手,其他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 “不,我就要现在说,你个眼瞎的黑心肝的玩意儿,这么多年你把这毒妇和她生的一双儿女捧在手心上,却对清儿小姐和宁少爷不管不顾,你可知这么多年你都在给别人养孩子!” 七嬷嬷脸上浮现痛苦之色,腾出一只手用力揉了揉腹部。 “刁奴,放开我娘!” 韩氏的小儿子相以峤疾步冲来,抬脚就朝七嬷嬷的胸口踢去! 第403章 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养了十几年,特么的还养了奸夫十几年 相老爷被七嬷嬷的一番话说的愣在原地,压根没有注意到突然冲出来的相以峤。 尉迟怀英眼神一立,面对这个素来嚣张不知礼的小子可不会手软,一脚踢出,拦住了相以峤踢向七嬷嬷的脚! “谁!”相以峤眉眼之间全是狠厉,在看到拦自己的尉迟怀英后,终究是敛了神色。 但少年人气盛,还是忍不住道:“见过姐夫,弟弟不过是教训一个小小的下人,姐夫就不用管了,虽然这贱奴之前是在相以,是在大姐身边伺候的,但这终究是相府。” “如果说我非要管呢?”尉迟怀英寸步不让。 “哦,原来这是相府啊,相府那么大的规矩吖,相府不让女婿开口说话的吗?”宁知意开口把正在失神的相老爷拉入群聊。 “啊,什么?” 宁知意又问了一遍,继续道:“既然在相府出了嫁的女儿、女婿开口说话,那么我们还是离开。” 听了事情原委的相老爷连忙拦住二人,“别!是峤儿不懂事,清儿和怀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这里是清儿的家,就是怀英的家,七嬷嬷你们可以带回尉迟府。” “爹!” “住口!”相老爷现在一点应付韩氏母子的心情都没有,他只想搞清楚七嬷嬷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七嬷嬷,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听到七嬷嬷的话后相老爷的反应是不可置信加失神,那么韩氏就完全是失去了三魂七魄,已经变成了一个石头人! 被相以峤推了好几把之后才回过神来,刚一回神,就听到了相老爷的问话,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老爷,这嬷嬷一直看妾身不顺眼,现在一定是在胡言乱语,故意抹黑我和珠儿、峤儿的。” 相以峤也听到了七嬷嬷的话,对这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爹娘那么恩爱,自己和姐姐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孩子。 自己和姐姐跟娘的脸型一样,姐姐的嘴巴和爹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二人只要站在一起,只要眼睛不瞎的一定能看出二人是亲生父女。 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长的像娘,鼻子像,好像自己的鼻子有点不像爹,可能是像舅舅,但爹爹经常说自己的脾气跟他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自己和姐姐一定是爹爹的亲生骨肉的? 想到最后,相以峤反倒是有点不自信了,急切的看向相老爷。 “爹,你不会相信她的鬼话,这个刁奴就是在危言耸听,就是在故意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 “七嬷嬷不用管他们,你接着说!” 相老爷回头看了眼相以峤,心里一直觉得怪异的地方有了解释,过去的十几年中,他是非常喜欢韩氏所出的一双儿女,对二人疼宠非常。 相以珠能一眼看出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相以峤的面容却一点儿也不像自己,之前是没有往这方面思考过,如今一想,哪里都觉得不对劲。 【哈,傻了相大老爷,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大儿,不是你的亲生骨肉,是隔壁老王的!】 【话说这隔壁老王刚刚被打了五十大板,不然直接把人拉过来,让人家俩亲生父子一起对比一下,就有效果了。】 相老爷身子晃了晃,隔壁老王?父子? 这是谁? 又是谁被打了五十大板,被打的那人才是相以峤的亲爹,那自己是什么?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氏被爆喝声惊的一哆嗦,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老、老爷,妾身是无辜的,你要相信妾身啊。” “少是这些没用的,快说,相以峤到底是谁的儿子?” 韩氏主动承认才是傻子,她死死咬着唇,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后,破釜沉舟道:“老爷,峤儿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如果你因为一个低贱下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妾身的清白、质疑峤儿血脉,妾身这就带着峤儿以死证明清白!” 韩氏这是在打心理战,喊完她拉着相以峤的手就要往柱子上撞,她在赌,赌这么短的时间内,相老爷没有办法思考太多。 赌相老爷在看到她坚决的态度后,会立即制止她的寻死,以此相信她的清白。 可令韩氏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相老爷竟然没有动作,眼神冰冷的立在原地,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恍惚间韩氏有一种错觉,相老爷根本不在意她,亦不在乎她的动作,刚刚她表演的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娘,您不要冲动,爹一定会相信您的,爹,你说句话啊!” “不要拦她,让她去死!” 相老爷也想相信韩氏的清白,但是他心里更加清楚,从一开始到现在宁知意和细桶所说的每一件事,全都是对的。 一件错事都没有! 虽然情感上不想相信,但他更加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韩氏,你不仔细交代,那我只能想办法让你开口,看在珠儿的面子上,我不对你动手,来人,把王有志带上来!” 相老爷没有想到奸夫是王有志,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怀疑过这个远方表哥的身份,他只是觉得不好对韩氏动手,但是可以拿韩氏的表哥开刀。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相老爷是开了天眼了不成,他怎么知道隔壁老王就是王有志的。】 相老爷:??? 系统:【小宿主,有没有可能相老爷并不知道王有志就是奸夫,他只是简单的想换个人开刀而已。】 【哦,是这样啊,那恭喜他,歪打正着了。】 相老爷: 他要炸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他养了十几年,特么的还养了奸夫十几年,合着他就是一个妥妥的大冤种呗! 第404章 那还用问么,你算小丑呗! “老爷,你听妾身解释啊,臣妾都是有苦衷的。” 相老爷突然让人把王有志带上来,韩氏做贼心虚,以为自己跟王有志的事情被发现了,一张口就是求饶。 “是啊爹,娘都是有苦衷的,您听她解释”说到一半,相以峤自动消音,转过头震惊的看向韩氏,“不是,娘,你在说什么啊!你有什么苦衷,可不要吓唬儿子!” “你说,快点说!”相老爷快要气炸了。 话到嘴边,韩氏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我,我是想说” 自爆在韩氏看来,无疑是最蠢的一种行为,但激动之下她的话已经出口,现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把话圆回来。 “哼,怎么自己有脸干那种没脸没皮的事情,却没有脸面说了,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我来说。”七嬷嬷捂着肚子好一会儿,强忍下腹中的疼痛后,缓缓开口。 “我家小姐自幼没了娘,她是被我一手带大的,后来小姐嫁入相府,我也就跟着过来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小姐红颜薄命、天妒红颜,小姐年纪轻轻便去了,留下了嗷嗷待哺的小小姐和小少爷。” “面对小姐的离去,我虽然悲痛,但别无他法只能强打起精神好好照顾两个小主子,但好景不长,随着这毒妇进门,两个小主子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甚至她还对两个小主子下过毒手,被我发现后,求到老夫人面前,才护了小主子一段时间。” “你胡说什么” “韩氏你住口,让她接着说!”相老爷面沉如水。 七嬷嬷吸着冷气,接着道:“后来我发现这毒妇一直都想生个儿子,我明白在她没有儿子傍身的时候就对两个小主子下手,一旦她有了儿子傍身,更加看两个小主子不顺眼,绝对不能让她如愿生下儿子,加上你一直对两个小主子不闻不问,这是小姐拼了命生下的孩子,你却这样对孩子,所以我对你产生了极大的怨恨心里,最后给下了绝嗣的药!” “按理说自相以珠之后你就不会再有孩子了,可后来相以峤又出生了,一开始我以为你没有服下药物呢,我也是最近才偶然发现王有志和韩氏的事情的,你不知道,你不在府上的时候,可是王有志替你照顾的韩氏!” 最后的话,七嬷嬷是看着相老爷的眼睛说的,语气中有哀、有怨、有解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下药的事情是我一人所为,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条命就赔给你了,我终于能去见我的小姐了。” “不,府医,快!” 相老爷让府医替七嬷嬷诊治,七嬷嬷是发妻身边的老人,他还是不想让七嬷嬷死的。 七嬷嬷唇角的黑血越流越多,宁知意跪坐在地上,半抱着她,七嬷嬷强挤出一抹笑,用手捂住唇边的黑血,怕血迹污了宁知意的衣裙。 “小小姐和小少爷都长大了,姑爷很好,你们一定都会幸福的,老奴要去陪小姐了,你们都都要好好的。” 七嬷嬷气若游丝,她在来之前就服下了毒药,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宁知意不想让老人离开,她是真心实意疼爱相以清、相以宁姐弟俩的人。 如果她也没了,世上就只有姐弟俩自己抱团取暖了,悄悄从荷包里摸出解毒丸,塞入七嬷嬷口中。 尉迟怀英惊喜的看向宁知意,宁知意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七嬷嬷服用的具体是什么毒,但这解毒丸能解大部分的毒素。 就算无法彻底解毒,也能暂时护住七嬷嬷的心脉,到时候让药王谷的人给配置解药就行。 “墨一,把嬷嬷带走,要快!” 墨一应是,直接带走了七嬷嬷。 这个时候王有志也被带了上来,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相以峤不知道王有志被打了,看到这位远房的表亲被打成这副惨样,没忍住皱了皱鼻子。 而被打了五十大板后疼的龇牙咧嘴的王有志鼻子也是皱的,相老爷一眼看去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个人的鼻子呢! 这下好了,什么也不用问了,相以峤就是王有志的儿子绝对错不了! “之前没有看出了,你们两人的鼻子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倒像是亲生父子,韩氏,你说,如果他们二人是亲生父子,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那还用问么,你算小丑呗!”宁知意十分不走心的接话道。 可她这话却结结实实的插在了相老爷的心口上! 相老爷没想到宁知意接话接的那么快,偏偏还接的那么有道理,一时间噎住,完全没了反应。 尉迟怀英发誓,他真不是爱笑的人,但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他从来都没有在岳父脸上见到那种表情,等日后他一定要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好好的跟妻子和弟弟说一说! 嗯,也得跟两位老爷子说一说,两人是得闲的,保准还会拿这事来挤兑岳父,岳父上了年纪,眼神不大好了,精神头也不大好了,刚好时不时的被两位老爷子刺激刺激,可以防止他变傻。 “老爷,妾身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就只有那一次,妾身被他强迫了,老爷呜呜呜!” 事实摆在面前,韩氏知道继续辩驳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立即换了一个说辞。 王有志瞪大眼睛,没想到短时间内自己又被‘放弃’了一次,“不是,老爷小的没有!” “胡说,你就有!就是你强迫的我,我只爱老爷一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韩氏急于撇清自己的责任,只能不管不顾的把所有的脏水都泼给王有志。 “你个贱人,在老子的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强迫你?真是笑话,你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吗?在我入府之前我们就已经不清不楚了,你为了能有一个儿子,什么男人都愿意接受,你那下贱的样子,自己都忘了不成,为了方便私会,你才给我安排个假身份,并且让我入了相府,这些你都忘了吗?” 韩氏脸色一白,精神激动之下,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相老爷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宁知意和尉迟怀英面前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但是胸口的气越憋越大,于是他又深吸了一口气。 吸一口,再吸一口! 最后,他发现不管在怎么吸气,他还是压不下胸口的那股怒火! 娘的,压不下就不压了,今日他就要活活打死韩氏! 第405章 更大的秘密:害死老夫人的凶手 “你个不安分的女人,老子哪里对不起你!”相老爷一巴掌把韩氏的脸都打歪了,她捂着脸一声都不敢出。 “爹,您不要打娘啊,爹!” “住口,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喊我爹,滚开!” 看见相以峤的这张脸,相老爷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给了他一巴掌还不解气,又连踹了好几脚。 “爹,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你说过的,我的脾气跟你一模一样,我就是你的儿子啊!” 相以峤哪里被打过,企图像之前一样委屈撒娇,试图勾起相老爷的父爱,但是他却忘记了,相老爷提供父爱的前提是,他是亲生儿子。 现在的相以峤在相老爷眼里就是孽种,是他受辱的最佳铁证! 别说勾起父爱了,相老爷都想直接把他勾起来活生生吊死! “老爷,峤儿是无辜的,千错万错都是我和王有志的错,我们二人愿意以死谢罪,你就饶了峤儿。” “有意思,你今日是爱上‘以死谢罪’了,动不动就要以死谢罪,也没见你真的死一个啊,再说了,你就这样替你的奸夫做决定了,人家愿意听你的吗?” 看了这么久的戏,宁知意都有点看累了,决定不能顺着事态发展了,她得推动一二。 “喂,那奸夫,你快开口啊,再不开口你以后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我不要,我不想死,老爷,小的还有一个大秘密没有说,小的愿意戴罪立功,求您饶小的一命!” 王有志头顶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什么儿子、女人的,在他眼里统统都是狗屁,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以往柔情小意的哄着韩氏也不过为了让自己有更好的生活而已。 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他只想绞尽脑汁的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住口,胡说什么,你想想咱们的儿子,你唔唔!” 相老爷一个眼神示意,立即有小厮上前堵住了韩氏的嘴,顺便把相以峤的嘴也堵了起来。 小厮心里十分清楚,此后这二人再也不是相府里的主子了,日后哪怕是相以珠小姐,她的地位也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没有了碍事碍眼的人打扰,你接着说!” “唔唔!唔唔唔!”韩氏拼命摇头,满是祈求的看向王有志,但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王有志不可能放弃,他错开了目光,大声道: “老爷,小的有关于老夫人之死的重要秘密汇报,老夫人就是在她害死的,她给老夫人下了毒药,那毒药沾之必死!” ‘噔噔噔!’相老爷后退好几步,被身后的小厮扶住才没有摔倒。 “那毒药应该就在她身上,老爷您一搜便知!” 系统:【宿主,韩氏身上的的毒药在三日前就被尉迟怀英命人偷走了,就是在韩氏被茶水弄湿衣服去更衣的时候偷走的。】 【咦,那坏了,如果相老爷没有从韩氏身上搜到毒药,他不相信王有志的话怎么办?】 系统:【宿主不用担心,或许相老爷不会搜呢,韩氏都能做出偷人生子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小厮眼神询问的看向自家主子,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也不会贸然吩咐人去搜韩氏的身的。 “不必搜了,韩氏拖出去乱棍打死!” 相老爷年轻的时候跟老夫人母子二人的感情特别好,可是到了后期母子二人因为他对相以清两姐弟的态度而生了嫌隙。 准确的说是老夫人单方面的生相老爷的气,觉得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两个小孩子都是无辜的。 后来因为韩氏不停搞事情,而相老爷又在装聋作哑,气的老夫人根本不搭理相老爷,他又忙着处理了朝事,等收到老夫人离世的消息后,一切都迟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寿终正寝,没想到竟然是被害死的! “唔唔!”韩氏哭的眼泪、鼻涕齐流,脚步不停后挪,眼神急切的看向门口的方向,这个时候只有女儿能救她了。 或许是母女之间的心电感应,相以珠这个时候真的走了进来,看清地上的母子二人后,她人都呆了。 傻傻的开口道:“爹,我这是眼花了吗?娘和弟弟为什么被绑起来了?” 如果不是女儿的面容跟自己非常相似,相老爷都要怀疑相以珠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怎么看相以珠怎么觉得碍眼! 以往觉得女儿的长相特别讨喜,今日却觉得她一脸的尖酸刻薄相,令人看了生厌。 人都是情绪动物,女人是这样,男人也不例外。 声音冷硬道:“韩氏谋害老夫人,他更不是你弟弟,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不许出房间!” “什么,爹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相以珠根本没有听明白,“我不要下去,看谁敢动我!” 如果是之前,迫于韩氏的淫威加上凭借相老爷对她的宠爱,这些下人还真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但今时不同往日。 韩氏和相以峤注定倒台,没了强大后盾的相以珠还不足以让丫鬟违逆相老爷的命令,立即有两个丫鬟小跑上前,拉着相以珠往门外走。 “放开我!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老爷没有抬头,此时已经开始觉得相以珠连声音都那么刺耳了,尤其是她那张脸和韩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了令他厌恶。 下定决心要把她远嫁,眼不见心不烦! 从本质来说,相老爷是一个极其心狠的人。 王有志额头触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王有志也拖下去,跟韩氏一起,乱棍打死!” “老爷不要啊,奴才戴罪立功啊!”王有志惊吓之下双腿之间流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以为相老爷不相信那些话,急着摆证据,“老爷,小的绝不是信口胡言都是有证据的,当初韩氏找的是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下的毒药,那人被小的关在地窖里,小的说的都是真的。” “呸!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你就是帮凶,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活着!把人拖下去!”相老爷坐在凳子上疲惫的捏着鼻子。 第406章 睡到半夜都得坐起来抽自己嘴巴子 ,怎么就这么衰呢! “这不是真的!爹,我一定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也有可能是我娘记错了,您不能因为娘的一时糊涂,连儿子都不要了啊!” 这个时候相以峤也顾不上韩氏了,只想竭尽一切可能的来保住自己。 想到自己前几日才犯下的祸事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向相老爷的目光更加迫切。 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相老爷疼爱他的所有前提是二人之间的那一层血缘关系。 如果没有这层血缘关系在,相老爷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还有一点是相以峤不知道的,那就是以往他犯下的腌臜事其实是韩氏帮他摆平的。 而不是他以为的是相老爷帮他摆平的,这一点不知道韩氏是出于什么心理,给隐瞒了下来 。 “我不是你爹,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爹娘是被我亲手送下去的!” 相以峤哪里见过这样疾言厉色的相老爷,更没有领会这句话的深一层含义。 尉迟怀英看了相老爷一眼,这不愧是办事深得帝心的人,办事足够果决狠辣。 现在已经对相以峤动了杀心,看来这一家三口很快就要下去一家团聚了。 【相老爷就这样放过相以峤了,难道说养了十几年终究是养出感情了。】 系统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不是,应该是想等避开人之后再处置他,你想他都完成两杀了 ,哪里还会在乎这一条人命!】 【再说了哪个男人也忍受不了这啊,他当了十几年的大怨种,如果不杀了这被他养的‘幸福又快乐’的一家三口,怕是日后他这觉都睡不好了。】 【睡到半夜都得坐起来抽自己嘴巴子 ,怎么就这么衰呢!】 完全被说中心事的相老爷: 这细桶怎么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呢,他就是这样想的。 不除掉这三人他以后连觉都睡不好,这事绝对得成为他的心魔! 【好,我觉得统儿你说的对,相老爷真的是太惨了,上一个跟他一样的还是安王!】 相老爷:??? 好家伙,连皇室的王爷都不可避免的遇到这样的事,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不对不对,统儿我记错了?人家安王可没有相老爷这么惨,那孩子在腹中就被除掉了。】 系统故意道:【咱们相老爷可不一样了,他亲自把别的男人的儿子如珠似宝的抚养长大,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不管不顾,他可真是太棒了!】 【说真的,我都佩服他,一般的男人绝对做不到他这一点!】 相老爷脸烧的通红,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统儿,我今天有带银针,你说我要不要帮相老爷治一治眼疾,或许他这么多年眼盲心瞎的,就是因为挨的毒打比较少,被我一扎,保准就好了。】 【这个可以有,宿主你一会就这么干!】 系统在一旁疯狂的煽风点火,听的相老爷身上冒起了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细桶,怎么感觉它在疯狂的针对自己呢? 【宿主等一会儿再扎相老爷,马上大理寺卿杜大人就要登门了,还得留他招待杜大人呢。】 【杜大人来干什么,难道是来办案的,统儿,是不是相老爷犯事了,然后杜大人专门来抓他了。】 相老爷这下完全麻了,因为他感觉不仅仅是系统在针对自己,就连宁知意也在针对自己。 在今日之前自己压根没有招惹这一人一桶啊,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暂时放下愁绪,开始想杜町此行的目的。 【很遗憾宿主,咱们都猜错了,杜大人这次过来是来抓相以峤的,唉,真的是太可惜了。】 尉迟怀英的唇角疯狂上扬。 “相大人,别来无恙,今日有事需要贵府公子配合一二。” 杜町带着十几个官差走来,脸上神情十分严肃。 相老爷极其宠爱继室所出的子女一事整个京城都有所耳闻,在杜町看来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同时也做好了相老爷拒不配合处处刁难的准备。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相老爷十分的配合,甚至伸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相以峤,“人就在那里,你们带走,此人日后是死是活都跟相府无关。” 相老爷是在说大实话,但奈何杜町不信! 视线下移看到了地上一脸泪痕的相以峤,以及地上用来堵嘴的帕子,轻轻‘咦’了一声,觉得事情有点怪异,难道自己来到的是大型‘父慈子孝’现场。 【哈哈哈,杜大人傻了,是不是觉得眼前的相老爷不像是传闻中的那个爱子如命的相老爷啊!】系统嘲笑出声。 宁知意也想道;【韩氏也真是可以的,费尽心血的营造自己和一双子女受宠的假象,这是何必呢,到头来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杜町动作一顿,视线不着痕迹的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桶儿,杜大人为什么要过来抓相以峤啊?我这个做姐姐的,要不要帮相以峤一把,这样有助于他早日伏法啊。】 系统:【宿主,这件事咱们还是不要插手了,杜大人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了,相以峤有龙阳之好,这么多年祸害了许多好人家的男童,以往都是韩氏用银子替他摆平的,但是日积月累之下,太多的苦主一起爆发。】 【加上他前段时间祸害了偷溜出府的富贵人家的小公子,现在人家正搞他呢,这不,杜大人来抓他了。】 通过姐姐这个关键词,杜町把目光放在了端坐在一旁的相以清的身上,但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宁知意,一时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大人好!”宁知意笑眯眯跟他打了招呼。 这下杜町才确定宁知意的身份,惊诧的看了眼她完全陌生的面容,担心被相老爷看出端倪,他矜持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多谢相大人通融,人杜某就带走了。” 相老爷一拱手,通过刚刚杜町和宁知意之间的互动,他明白杜町已经发现了宁知意的身份,并且知道杜町也是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 于是一狠心,决定彻底不要脸了,道:“杜大人,相某只有以宁一个儿子,此子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都请严肃处理,决不能姑息!” 这下杜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觉得相老爷今日的脑子可能是被驴给踢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哦吼,果然啊,知道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后,说的话就是漂亮。】 系统:【宿主让我们猜一猜相以峤会不会以一个荒唐的理由死在牢狱中呢。】 【我觉得会的,要么就是那个被相以峤祸害的小公子家人动的手,要么就是相老爷的动的手。】 系统轻轻‘啧’了一声,【宿主大胆一点,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双方一起动的手!】 宁知意点点头, 觉得十分有可能,在一旁又吃到瓜的杜町瞪圆了眼睛,好家伙,吃瓜的风最终还是吹到了相府啊! 看来是自己来晚了,所以才错过了一出好戏。 相老爷可不想给杜町吃自己瓜的机会,半推半送的把杜町送走,办完正事宁知意也不想多待,一点都不想看到相老爷那张脸。 跟尉迟怀英一起离开相府,没有再去尉迟府,而是直接去了杜府。 【统儿,咱们去杜府干什么,我都变换容貌了,杜伯父一定认不出我的。】 【宿主,让你去杜府不是因为杜町认出你了,而是有新的发现,杜町身边的一个心腹被人易容顶替了,咱们一起去戳穿他!】 第407章 杜町身边的一个心腹被人易容顶替了,咱们一起去戳穿他! 赶路时比较匆忙,系统借口需要梳理前后情节,所以并没有开口多言,杜府的守门小厮都认识宁知意,压根没有人拦她的脚步。 在宁知意即将到达杜府大厅的时候,系统开始讲述,【宿主,我查到了,杜大人的心腹曹宁已经被杀,尸体被丢在了城外的树林里,现在的曹宁是三皇子的一个幕僚假扮的。】 杜町把相以峤关入大牢后就回了府,此时正坐在大厅中饮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一个不稳,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爹,你没事?” 杜少峰起身查看,滚烫的茶水把杜町的手背烫红了一大片。 “无事,曹宁他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在兢兢业业的办差,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三皇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少峰低头不语,他明白这个时候语言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只能让父亲独自消化这个消息。 【统儿,三皇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如此大费周章,图谋的一定不小?】 【宿主,不单单是杜大人身边,京城许多大人身边重要的心腹都被三皇子的人换了,愿意受三皇子威逼利诱,并且背叛的人,都能活命,而那些宁死不屈,不愿意背叛旧主的人,都被杀了、换人顶替。】 【统儿,我明白了,得不到的就毁掉,三皇子一定是在酝酿一个大计划,如果这些大人愿意向他投诚一切都好说,如果大人们不愿意投诚,那么就会被他利用探子陷害,最终被除掉!】 【差不多就是宿主你想的这个意思,三皇子的真正意图可比这要凶险多了,他还想利用安插的探子制造太子、六皇子和大臣们勾结,意图造反的假戏,想借此蒙骗皇上,让皇上对太子和六皇子产生芥蒂呢。】 知道三皇子和姜妃一样是个不能安分的主,但宁知意没有想到他能这么的不安分! 整日里不是搞这个就是搞那个,关键还谁都搞不成,整日里瞎忙活。 其实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三皇子有气运加持,基本上是搞什么成什么,处于一种所向披靡的状态。 知道宁知意马上走到大厅,杜町立即让杜少峰去把‘曹宁’请来。 曹宁和宁知意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大厅,宁知意笑眯眯打招呼道:“杜伯父好,杜大哥好。” “知意来了,快坐,来人上茶!”在宁知意到来之前杜町就已经调节好了心情,此时笑眯眯的招呼着。 “上几碟糕点、水果过来,动作要快!”杜少云之前让杜府的厨娘学了许多宁知意爱吃的点心,杜少锋直接吩咐人去取。 “多谢杜伯父,多谢杜大哥。”宁知意一脸乖巧的跟二人道谢,视线一转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曹宁’。 ‘曹宁’看起来是一个刚过而立的中年男子,留着两绺络腮胡,光看脸有一种儒雅大叔的气质,但奇怪的人只有脸才会给人这种感觉,一看他的言行、动作,又会觉得此人一点儿也不儒雅,就是一个举止粗鲁的汉子。 “杜伯父,这位是?” “知意,伯父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曹主簿,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需要帮忙,联系不上我的话,只要联系他就行,他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你的。” “哈,既然杜伯父都这么说了,侄女还真是有一点事情需要请曹主簿帮一点忙。”知道这人是其他人易容而成,宁知意心里有了计划。 ‘曹宁’不想帮忙,但是又不好拂宁知意的面子,更不能违逆杜町的话,只能点头应下。 “宁姑娘请说,只要是曹某能帮上忙的额,一定义不容辞。” 这话说的非常好听,但潜在的台词也非常明显,能帮上忙的就一定帮,那帮不上忙的自然就不帮了。 “曹主簿放心,这忙你一定能帮上的,杜伯父您也知道侄女是爱玩的性子,在来杜府的路上,看见了几个小孩子在玩一种新的游戏,那就是把手放在鼻子上用力往上顶,装扮成猪的样子。” 宁知意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有意去看‘曹宁’的表情,注意到他闪烁的目光后,勾唇一笑继续道:“几个小孩子玩的好好的,突然有一个孩子捂住脑袋倒在地上,说他无法呼吸,但其他孩子觉得这个孩子在骗人,于是没有人搭理他,可没过一会儿,这个孩子就彻底昏睡了过去,后来被人送去医馆才救醒。” “侄女想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真的因为玩模仿猪鼻子游戏而缺氧了呢,还是在故意做怪吓唬人。” 这个故事自然不是宁知意在来的路上看到的,是她现场编造的。 杜少峰了解一点易容术,就是拿一张特制的面皮贴在脸上,一般在人的脖子处能发现异常。 不过他觉得宁知意的办法也不错,既然是一张面皮贴在脸上的,那只要一提高鼻子,整张脸也会出现异常的。 “曹叔,这个忙比较容易帮,你快试试,我也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装的。” ‘曹宁’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个略微羞涩的笑容,“少峰,老爷是了解我的,性子比较沉闷,不懂这些小孩子之间的把戏。” “少峰你性子活泼,平日里又讨孩子们的喜欢,不如就由你来帮助宁小姐。” “诶,曹叔我做这动作,知意会觉得我在有意逗她,不相信我的演示结果,还是您来,您性子公正,不管做出来是什么结果,知意都一定会相信的。” ‘曹宁’怎么可能做这个会让他露馅的动作,还想张口推辞,但杜町可不想放过他,得顺着宁知意的计划走才行,这样他才不会掉出吃瓜队伍。 “少峰,你曹叔这是不好意思呢,你怎么也不知道去帮帮他,知意你也去,一起帮帮曹主簿。” “不!不用!”‘曹宁’吓的立即站起身,不过又被杜少锋一把按了回去。 宁知意借着这个机会,嘴里说着‘多谢曹主簿,这样多不好意思啊’,但是客套话一点都不影响她手上干净利落的动作。 一手托起曹主簿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把曹主簿的鼻子往上方掰去。 猛然加大的力气让曹主簿痛呼出声,“痛,好痛啊!” 宁知意没有收手,继续加大动作,大力出奇迹,在她超大力气的作用下,‘曹宁’鼻子上贴的假皮硬生生被撕掉! 看见鼻子掉落,宁知意明白又到了自己演技大爆发的时候,尖叫一声道: “啊,不好,他的鼻子掉了,好可怕啊!太可怕了!” 喊完确认自己已经成功吸引到杜町和杜少锋的注意力后,白眼一番立即华丽丽的晕倒了。 【哦耶统儿,我昏倒了耶,我最近发现了好多最佳吃瓜的方法,现在的我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不会有任何人跟我寒暄的,这样我的全部时间都能用来吃瓜了,这样多好啊。】 系统不知道最近宁知意怎么痴迷于寻找绝佳吃瓜地点了,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秉持着之前的做法,继续夸夸。 【嗯嗯,宿主真是聪明,这办法好极了,有这些招数,对咱们吃瓜有非常大的帮助。】 杜少锋也是一个演技实力派,立即装出震惊的快要去世的表情,“你没了一个鼻子后怎么会还有另一个鼻子,不对,刚刚揪掉的那个是人皮面具,说你是谁,假冒曹叔入府到底是什么目的!” 假冒曹宁的男子一看事情暴露,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会给家人带来危险,嘴唇动了动,想要咬破牙齿下的毒包,来一个死无对证。 杜少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伸手卸掉了男子的下巴,“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还有罪要赎!” 父子二人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但是现在却不能说出来,宁知意主动提议道: “伯父,我新学了一个易容术,不如我来当谍中谍,我伪装成‘曹主簿’静静等幕后之人来联系我,这样的话就能知道是谁想害你们了。” 杜町了然,明白宁知意此行的真正目的,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好,不过如果太危险的话还是算了,一切要以你自身的安全为重。” “我明白,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父亲,明日就是三皇子选妃的日子,咱们要带着‘曹主簿’一起去吗?”杜少峰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主动把话题往三皇子那边引。 宁知意怕错失良机,道:“去,一定得去,就是得多多的去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更好、更快的引出幕后真凶。” 杜町沉吟一会儿,仔细想了想前因后果,确定宁知意不会有危险后,答应下来。 “知意说的对,越是这样的场合越容易引出幕后之人,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 “好的,杜伯父、杜大哥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你们先忙。” 宁知意打完招呼就离开了,她还要去一趟承恩侯府找关三爷,再商量一下明日三皇子选妃的事情。 第二日一大早,宁知意睡眼惺忪的起床,知道今日的事情比较多,她一改往日的起床苦难户形象,不等探春来叫,自己就坐了起来。 洗漱后用过早膳,“今日还有执秋跟我出去,你们三个在府里乖乖的,小姐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多谢小姐!”探春等三人眉开眼笑的应是。 明白今日自己的身份是杜町身边的人,所以她第一站先去了杜府,杜町双目失神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说熟悉是因为这张脸他见了十几年,并且在昨天晚上亲眼见到了他的尸体。 说陌生是因为这张脸的神态和记忆中的人一点都不一样,而且按照常理来说,这人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了。 “这易容术真是高明,我跟曹主簿朝夕相处十几年了,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相信其他人也不会看出端倪的。” “多谢大人夸奖!”宁知意有系统给的道具,连声音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随即她又切换成了自己的声音,“不知伯父有没有找到曹主簿的下落?” “如果曹主簿背叛了伯父,亦或者答应幕后之人做他的内应,他就一定不会死的,反之,如果曹主簿已经遇难,那就说明他宁死不肯背叛,才遭了毒手。” 杜町眼里都是血丝,语气嘶哑道:“嗯,已经找到了他的尸体。” 说到这里他语气都哽咽了,“尸体上都是伤口,他是被活活打死的!我们二人共事十几年,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感情比亲兄弟还好,他遭此大难,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同时,我安排人把他家人保护起来了,同时会照顾曹府一家老小的所有事情,曹兄的儿子是勤奋好学的,我会好好培养他的。” 宁知意点点头,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接下来三人一路沉默的来到三皇子的府邸。 第408章 管住嘴、迈开腿 三皇子府一大早就聚集了许多人,在隔壁的巷子里也有人声传来,仔细看去,提前到的这些人大多是如同苗二老爷这样抱着借女儿飞黄腾达的人,很多人都是靠着父兄庇护,没有实权。 宁知意暗道:“这样看来顺阳侯府和姜妃的事情还是被瞒的死死的,皇上可能不想影响三皇子选妃,故意隐瞒的消息,但是真正有实力的人家多多少少得听到一点儿消息才对。” 由于三皇子平日里装的够好,还是有许多小姐对他芳心暗许的,这不,巷子里就有两位小姐在争执,听着像是在争风吃醋。 另外一位小姐背对着宁知意站着,她看不清脸,听着声音是有点熟悉的。 “三皇子是人中龙凤,眼光也一定是最好的,绝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的,看你胖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知意‘呦呵’一声,让杜町和杜少峰先走,她在巷子口附近找个地坐了下来,先吃点‘开胃小瓜’解解闷儿。 杜町需要去社交,但是杜少峰可不用,他没有走远,也找个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静静站着。 因为今日来三皇子府的人比较多,所以二人一站一坐倒是也不引人注意。 胖胖的女子姓庞,是庞大学士的女儿,身量比一般女子要矮一些,脸颊、身体都肉肉的,不属于骨感美女,而是肉肉感十足的美女。 说她胖倒也不至于,就是骨架小,加上有点肉感,在视觉上会让人以为她是个小胖子,实际上是不胖的,加上她眼睛又大又圆,鼻子立体,嘴唇小小的,组合在一起有着别样的美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苗浩琴说胖,庞施彤的手没忍住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心头浮现委屈,自己到了适婚的年龄,这段时间母亲一直在替自己寻找合适的男子。 母亲也说女子身量纤细一点儿好看,大多男子都喜欢身量纤纤的女子,但是她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为什么要刻意迎合男子的想法呢? 想着如果男子嫌弃自己身量不够纤细,那就说明他不喜欢自己,不值得自己嫁给他,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减重。 今日被苗浩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哪怕心理足够强大,眼眶还是没忍住红了红,深吸一口气开始反击。 “这位小姐请注意口德,不要妄议三皇子,至于我是胖还是瘦,这都是我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今日之前我都不认识你,方才更没有招惹你,你为何要口出恶言!” 庞施彤没有想成为三皇子妃子的想法,她今日来这么早只是因为跟小姐妹约好了,要来这边玩,刚好看看皇子选妃是怎样的流程。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过是站在这里等小姐妹,苗浩雨走过来冷嘲热讽。 苗浩琴冷哼一声,“你胖不胖是不关本小姐的事,但碍着本小姐的眼了,碍人眼的家伙还不快快离开!” 庞施彤深吸一口气,她虽然长得白白软软的,看起来一副好拿捏的包子样,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性格懦弱容易被人欺负。 到了现在她也能看出来苗浩雨就是故意找事的,也不打算继续给她留面子,毕竟面子是留给要脸的人的,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重拳出击。 “碍你的眼了?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碍你的眼,就要我离开,地方这么大,你不会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吗?哦,我忘了,一看你就不大聪明的样子,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到,可能是脑子也不大好。” “既然你脑子不好,那么本小姐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的冒失言论。” 如果现在是自己的脸,宁知意都想给庞施彤鼓掌了。 现在重要人物还没到,宁知意起身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取掉道具换成自己原本的样子后走了出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苗浩琴身边又站了一位身穿粉红色衣裙的姑娘,这姑娘应该是苗浩雨的姐妹,此时正帮苗浩琴攻击庞施彤。 “你人这么胖,站在这里都挡路,如果我是你,都没有脸出门,哪里还敢来参加三皇子的选妃宴。” “这只是代表你的想法,没有脸出门表示你自卑,还有一点你要知道的是哪怕你瘦一点,也一样难看,让人看了反胃!好狗不挡道,让开,!” 庞施彤不想继续跟二人争辩,平白的让人看笑话。 可是这二人死死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 庞施彤心底厌烦不已,冷下脸庞,“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过来不是为了参加选妃的,这样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明白跟傻子说话不能打哑谜,她索性把话挑明,以为只要自己对这二人没有威胁,她们就能停下疯狗咬人的动作,尽快让自己离开。 今日前来三皇子府的姑娘,参加选妃的只有半数的人,另一半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因为之前皇子选妃都是皇宫里,只有三皇子要求在自己府上选妃。 因此不想参加选妃但想看看的热闹的小姐们相互邀约一起来看热闹。 但庞施彤不知道的世上还有一种自以为是的人,苗浩琴和那位粉衣姑娘压根不相信她的话,甚至还觉得她装模作样。 在二人看来一旦成为三皇子的妃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有人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苗浩琴冷嗤一声,用你休想糊弄我的眼神道:“你少装了,装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给谁看啊,三皇子又没过来,现在表演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粉衣女子点头,继续用眼神攻击庞施彤,她会站出来帮苗浩琴说话,不是因为二人的关系有多好,只是觉得庞施彤姿色不错,想要提前把她踢出局而已。 苗浩琴和庞施彤的冲突她看了全程,纯粹是苗浩琴在没事找事,明白苗浩琴的想法跟自己一样,都是想提前淘汰人,所以她才站了出来。 宁知意拍拍手,笑着走了出来,对着庞施彤道:“庞小姐,对付这样说你的人,你得讲究方式和方法,如果是我遇见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我会‘管住嘴、迈开腿’。” 第409章 好戏开场 粉衣女子捂着唇娇笑不已,还以为宁知意是站在她那边的,苗浩琴怀疑的看向宁知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庞施彤也以为宁知意是在帮苗浩琴说话,因为有的时候她娘也会让她管一管嘴,少吃那些甜甜的糕点。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胖了? 她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可宁知意的下一句话令她眼前一亮。 “庞小姐,你长相漂亮又可爱,一点儿也不胖,对付这种没事找事故意找你茬的人,你只要管住别人的嘴就行,不要让她说你胖,如果管了她还不听,继续故意找茬的话,就迈开腿,用力踹她!” “并且大声的问她:你家是不是住海边啊,管的这么宽,吃你家的还是喝你家的了,让你没事的时候在这里乱吠,如果再乱吠避免你吓到小孩子,只能先把你拴起来喽。” “哈哈,宁小姐说的对!”庞施彤眼睛亮亮的看向宁知意,然后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抬起手一指,“让开,再不让开,让你们见识下‘管住嘴、迈开腿’的威力!” 苗浩琴不知道庞施彤动手的威力,但她有幸见过宁知意打人,没敢多说什么,提起裙摆快速离开,粉衣女子也没有继续自讨没趣,冷哼一声离开。 庞施彤笑着跟宁知意道谢,“多谢宁小姐,跟这两人讲不通道理,我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多亏你教我。” “没事的,正常情况下咱们遇到的都是正常人,不过对付正常人在用正常的方法,对付这种不正常的人,就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嗯嗯,宁小姐说的对!”庞施彤之前跟宁知意吃过不少瓜,是宁知意的小迷妹。 “彤彤,你到了啊,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没到呢。” 略显急切的声音响起,身穿浅绿色襦裙的女子快步走来,戒备的看了眼宁知意,提高声音跟庞施彤说话。 “黎黎快来,这位是宁知意宁小姐,刚刚我被人刁难,多亏她帮了我。” 可是名为黎黎的女孩并没有看宁知意,甚至隐隐带了一点儿敌意,看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宁知意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 庞施彤歉意的朝宁知意笑了笑,拉了拉那位名为黎黎的小姐的衣袖,可她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宁知意似的。 接二连三的忽视就不是意外了,庞施彤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儿。 系统看不得有人这么忽视宁知意,如果这个黎黎小姐是好的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小心思多的,那就不要怪它爆料了。 【宿主,这位黎黎小姐在撒谎,她不够义气哦,刚才庞施彤被为难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 【但是却没有出来帮忙,而是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在看到你帮助庞施彤赶走那两人之后,她才装作刚看到庞诗彤的样子飞快跑来】 【而她不跟宿主你打招呼是因为她害怕宿主你抢走庞施彤,因为庞施彤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 宁知意有点搞不明白,疑惑道: 【既然庞施彤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那看到庞施彤被人欺负为什么不上前帮忙,而是躲了起来?】 另一边的庞施彤也有这个疑问,以往黎黎受到欺负的时候,自己总是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面。 可为什么等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黎黎却是躲了起来? 【宿主,因为她害怕惹上麻烦,苗浩琴和那位粉衣小姐的脾气不好,她害怕自己出来帮庞施彤,会把二人的怒火拉到自己身上。】 【为了保全自己,所以她躲了起来,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黎黎的家人不同意她参加三皇子选妃,更没有给她报名,但她想直接参加。】 【借口她都给自己想好了,就说当时忘记录入名字,现场花一点银子补录就可以了。】 庞施彤神色变得怪异起来,因为跟黎黎交好,所以对黎伯父、黎伯母都非常熟悉,二人对女儿非常宠爱,不想让她成为三皇子妃是为了保护她。 黎黎性子单纯、天真,以她的心性完全不适合嫁入皇室。 却不想黎黎完全没有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 宁知意感叹:【那这小姑娘心思还挺多,庞姑娘跟她在一起玩怕是会吃亏呀。】 【刚才听庞小姐说,她是和好友约着一起过来看热闹的,可既然黎黎心思不纯,那她约庞小姐过来,怕不是有坑?】 庞施彤呼吸一紧,紧张起来。 系统要不说喜欢宁知意呢,每一次的想法都能想到点上。 【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又说对了,这不仅是有坑,而是一个巨大的天坑,保准让庞施彤掉下去,爬都爬不上来。】 【黎黎看起来天真、无辜,但实际上心思缜密,她做了好几手准备,如果真的选上了,就跟家人哭诉,说是因为跟庞施彤一起出来看热闹,不知怎么的就选上了。】 【如果参加选妃没有选上,那就更简单了,还是说因为跟庞施彤一起出来玩耍,然后因为记录簿上错误登记了她的名字,误打误撞的参与了选妃。】 【发现记录簿上有自己的名字后,她只能无奈只能上场,然后又故意使自己淘汰掉。】 宁知意张大嘴巴,【所以怎么说庞施彤都是那个替她背锅的呗。】 庞施彤: 【宿主你说的真是太对了,黎黎想法进可攻退可守,但是不管他她进还是退,庞施彤都是那个替她背锅的人!】 庞施彤听到这里心是彻底的凉了,黎黎的这些计谋完全有利于她自己,而且能把她自己完全摘出来。 但是却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自己! 密谋参与三皇子选妃这件事不管成还是没成,自己都会成为黎伯父、黎伯母的厌恶对象。 哪怕之前黎伯父、黎伯母再喜欢自己,但一旦因为自己而害得黎黎深陷险境,他们一定会对自己心有怨言的。 庞施彤不禁开始思考,黎黎真的有把自己当成好友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松开了拉着黎黎衣袖的手,开始正视自己跟她的这段友谊。 黎黎有点心虚,庞施彤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对宁知意的敌意?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从小到大就只有庞施彤这一个朋友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不仅不会嫌弃,还会一直照顾自己。 其他朋友跟自己相处一段时间后都会觉得自己麻烦、事多而远离自己。 只有庞施彤像是大姐姐一样一直照顾着自己,绝对不允许有人把她抢走! 黎黎看待庞施彤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私有物一样,贪恋庞施彤给的温柔,想要她一直照顾自己。 却完全没有想过要替庞施彤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只知道一味的索取,却不知道付出。 宁知意还是挺喜欢庞施彤坚定独立而又不懦弱的性格的,所以出言提醒道: “庞小姐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跟人相处的时候不要光听那人说了什么,要看那人实际做了什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庞施彤认真的点点头,有意当着宁知意的面隐晦的看了一眼黎黎。 “多谢宁小姐好意,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会留心的。” 宁知意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很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性子不软弱,也足够聪明,她有点想交朋友了呢。 道别后宁知意转身离开,还没走出巷子就听到了系统的警报声。 【宿主快看!那个农妇是姜司琪假扮的,她成功混入三皇子府了。】 对于这点宁知意一点也不意外,混不进去才有异常呢。 那日姜司琪前来三皇子的府邸,但是却发现三皇子府邸门口有许多探子,她找不到机会进去。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自称受过她爹恩惠的男人出现了。 这几日她都待在那个男人给安排的地方,等到今日会安排她进入三皇子府邸。 姜司琪对那人十分感激,决定等自己见到表哥,成为表哥的妃子后,就给那人几百两银子以示感谢。 但同时也要加以敲打,不要觉得这个时候帮助了自己,以后就能借着这个恩惠挟恩图报。 跟着运送食材的车进入三皇子府邸后,姜司琪手心微微出汗,全家都要被流放! 她从小到大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能吃得了流放的苦,她绝对不要被流放! 想要不流放只有今日这一个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成为表哥的女人后不管皇上怎么狠心,都会网开一面的。 如果可以的话,也请表哥救救自己的家人。 姜司琪想的非常美好,但她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 宁知意的看见姜司琪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后才抬脚跟了上去。 要远远的看一看事情的发展是不是跟自己和师父预料的一样。 三皇子此时正在沐浴更衣,皮肤白皙,眉目俊朗,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且他常年以温和宽厚的面目示人,整个人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气质。 仰躺在木桶上,问身边的护卫:“岳小姐过来了吗?” 侍卫躬身跪地,“回主子岳小姐暂时还没有到,但是根据之前打探来的消息,岳小姐今日会过来。” 三皇子点点头,能过来看热闹就可以,这也是他有意为之。 他何尝不明白有的人家并不想让女儿嫁入皇室,所以他这次选妃特意向父皇表明想要热闹一点。 除了允许报名参加选妃的小姐可以过来,还允许没有报名的小姐过来看热闹。 这当然有他自己的小心思,真正的目的在于如果心仪的皇子妃人选没有报名,那他只能想办法让她们“报名”! 只要人过来看了热闹,就有绝对的把握把人变成他的皇子妃。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在世人的见证下做一些有损姑娘清誉的事情,她们不从也得从! 然后他就能成功拉拢这些小姐背后的势力。 女儿都嫁给了自己,哪怕他们现在不跟自己一心,也休想获得其他皇子的信任。 最后还是得投到自己麾下! 他这次选妃需要选一个正妃,两个侧妃,还有良娣、美人数人。 最重要的是正妃、侧妃人选,其他良娣、美人位份不高,他需要给自己的拥护者们几个名额,借此拉拢人心。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顺阳侯府的姜司琪表妹,对于这个表妹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从自己记事起,姜司琪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不停的围在自己身边。 表妹挺漂亮的,也会撒娇,可惜就是蠢了一点! 想到在猎场发生的事情,三皇子脸色阴沉许多,决定还是算了。 舅舅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用费心笼络。 草包美人可以摆出来当花瓶看看,但就怕草包美人蠢而不自知,会做一些自作聪明的蠢事。 这种人绝对不能给她高位分,一旦给了高位分,绝对会搅的天翻地覆,让人不得安生。 “等岳小姐过来了立即告诉我,然后按照原计划把人迷晕后丢入湖中,等本皇子去英雄救美,也算是一个佳话。” “是小的明白!” 岳书月是三皇子想要的正妃人选,两个侧妃他早就物色好了,一个是安府的小姐安湘。 三皇子不是不知道安湘眼睛有异的事情,但恰恰是因为眼睛他才会选中安湘。 世人都说异瞳者为不祥,除了自己怕是没有人愿意娶安湘。 如果他愿意给安湘一个侧妃之位,相当于自己给安府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那么安府一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的。 如果能把安府收入囊中,那么安湘眼睛的瑕疵对于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另一个是前太子太傅白儒山的孙女,虽然白儒山现在已经不是太子太傅。 但是他的门生遍布天下,还是有影响力的,方便自己拉拢人。 想象都是美好的,在三皇子看来,这几人都成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第410章 好戏(一) 姜司琪虽然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在皇子府乱转,但好歹也在自己和师父的计划之中。 又看了一小会儿,确定姜司琪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后,宁知意转身离开。 【宿主,三皇子看中的正妃人选是岳书月,他还有两个侧妃名额,三皇子心仪的两个侧妃,其中一个是安湘,另一个是白儒山的孙女儿白颐凡。】 宁知意一惊,【三皇子的图谋还不小,竟然打上了岳姐姐和安湘的主意,统儿,岳姐姐和安湘报名了吗?以我对安府的了解,他们应该不会给安湘报名才对。】 系统查了一下,道:【这三人中只有白儒山的孙女儿白颐凡报名参加了,岳书月和安湘二人均没有报名。】 宁知意‘哇哦’一声,【哈哈,三皇子有点惨啊,心仪对象有三个,结果其中两个压根不想成为他的妃子,看来他的期望要落空喽。】 系统轻笑了一声,觉得它的小宿主还是天真了。 【宿主你想一下为什么三皇子会允许没有报名参加选妃的小姐们过来,难道仅仅为了让她们过来看热闹?】 【只要人来三皇子府,就算是到了三皇子的地盘,后续怎么操作,不得全在三皇子的一念之间。】 宁知意这下明白了,三皇子这是想要玩赖的! 【岳姐姐武功高强,足智多谋,我倒不担心她,安湘太过单纯,也想不到三皇子会打她的主意,一不留神怕是会中招啊。】 宁知意不担心岳书月,如果三皇子敢出手,相信岳书月会教他做人的。 但安湘不一样,她鲜少出府,被安府众人保护的太好,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 【统儿,安湘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她。】 【安湘在三皇子安排的大厅里面,宿主你现在过去刚刚好,因为三皇子针对安湘设计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你现在过去刚好能赶得上解救安湘。】 当家夫人今日没有来三皇子府的,今日是三皇子选妃的大日子,于情于理她们到场都不合适。 安湘是跟安府的几个小姐妹一起过来的,但一进三皇子府她们就被分散了,跟着不同的接引丫鬟去了不同的大厅。 安湘所在的厅处于拐角处,等在厅中的小姐她一个都不认识,甚至觉得十分的面生。 安湘找了个角落坐下,众人或隐晦或赤裸裸的打量眼神令她十分的不适,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 还夹杂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目光,令安湘全身不适,一直想要逃离此处,但是想到之前宁知意讲过的那个故事,遇到困境的话,不要悲伤、不要气馁,要勇敢的去战胜它! 安湘想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情绪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只过去了一小会儿,过往被众人注视后心头浮现的自卑感再次涌现,她呼吸加快,开始头晕眼花。 如果宁知意知道她的感受,大概能明白她是患了应激障碍的病。 安湘想要站起来离开,但她刚站起身,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屈膝行礼。 “见过小姐,这是三皇子殿下吩咐的,需要到场的人签下名字,这样方便后期管理。” 安湘有点疑惑,“有这回事吗?我怎么没有听过。” 安湘身后的丫鬟戒备的看向来人,出府前夫人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多留心,不能让小姐出事,所以她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我们参加了大大小小那么多的宴会,还从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呢。” 小丫鬟似乎是有备而来,听到主仆二人的疑惑,没有面露难色,微微一笑道: “三皇子的选妃宴跟其他宴会自然是不同的,其他小姐都签了,小姐您请!” 安湘注意到这丫鬟来让自己签名时其他小姐面色如常,不仅没有任何诧异感,似乎还觉得十分理所应当的样子。 想来丫鬟说的是对的,其他人确实都签了名字,既然自己不是特殊的,签下名字也无不妥,提起毛笔就要落下自己的名字。 【统儿,安湘人在哪里呀?三皇子既然想设计安湘成为他的侧妃,一定会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你知道他的计划吗?】 系统的声音增大许多,不仅声音变大,还说的十分的详细。 【我知道呀,他命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安湘落下名字,这名字的作用可就大了,要知道参与选妃的女子得提前报名,而安湘恰恰是没有报名的那一个,按理说她不能参加选妃。】 【但如果说安湘自己对三皇子芳心暗许,偷偷提笔把自己名字写到了记录簿上呢,然后在安湘身上找到一些她爱慕三皇子的证据,这件事是不是显得更有说服力了。】 宁知意的拳头硬了,恨不得把自己小巧的拳头狠狠地捶在他42码的脸上! 【好家伙,这是既想达到目的,又不想背负污名,准备让安湘承担一切的意思呗!】 安湘眸子闪了闪,猛地放下手里的毛笔,声音有点低但是却十分坚定,“我不会签的,如果必须签字才能留在这里,那么我这就离开!” 丫鬟唇角的笑容僵住,不明白距离成功就只差一步,怎么突然翻脸了呢? 第411章 好戏(二) 自己可是有任务在身的,如果因为自己坏了主子的事,那下场 丫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语速急促道:“小姐怎么了?只要签一下名字就可以了,其他小姐们也都签了,很简单的,您来都来了,直接回府多无趣啊,您看,还是签一下。” 安湘的丫鬟看到这丫鬟竟然还敢拦自己主子,不客气的上前挡在主子面前,冷道: “签与不签都是自愿的,难道你想干预主子的决定不成,让开!” 在丫鬟的保护下,安湘飞快的朝着宁知意的方向走去。 “宁姐姐,你来了啊,咱们快离开,这里有坏人。” 宁知意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笑道: “怎么有坏人了,来给我说说,是哪个坏人要欺负我们小安湘啊?” 安湘把丫鬟让签字的事情说了一遍,只说自己觉得有蹊跷所以没有签字。 “嗯,你做的很对,我刚才就是从其他厅过来的,其他几个厅就没有让签名字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猜猜看,这是一只大妖还是一只小妖?” “我觉得应该是一只大妖!” 安湘看着宁知意笑的眉眼弯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非常的奇妙,只要待在宁知意身边,安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那是一种令人能够信服的魔力。 “好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大妖都出招了,咱们也不能没有表示啊,敢不敢反击?” 看安湘的小表情,宁知意明白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问道。 “我敢!” 得到安湘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宁知意笑了笑,反手握住安湘的手,拉着她离开。 三皇子府的丫鬟急的干瞪眼,却什么都做不了,一转身急匆匆跑开。 “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得知此事的三皇子怒的摔了杯子。 丫鬟没有资格直接跟三皇子汇报,来汇报的是王府的管事,“殿下,老奴知错,这就吩咐人执行第二计划。” “还不快去,这么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出错,是不是底下的人不用心,被人看出了破绽。” 管事注意到三皇子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明白他是打定主意要杀人来泄愤,有人背锅,不用自己承担责任,他索性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是,想来一定是下面的人办事出现偏差,这才导致事情失误,老奴这就把人给处置了。” 三皇子耷拉着眼睛没有开口,管事弯着腰缓缓退到门外。 走到门外后,丫鬟快步走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管事,奴婢真的是按照计划进行的,没有出现任何偏差,实在是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求您明鉴,饶奴婢一命。” 世人都说三皇子宽厚仁和,是个十分和善的皇子,但只有在三皇子府里的人才知道这位主子的可怕之处。 这看似祥和的三皇子府处处都是杀机,今日一个不留神,明日就会成为这座辉煌府邸下的一具枯骨! 管事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丫鬟一番,冰冷鄙夷的视线缓缓转变,喉咙上线滚动一番后,道: “嗯,下不为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为了求殿下饶你一条小命,可是费了本主管许多口舌。” 丫鬟如果不上道,也不会被安排任务,听弦音而知雅意,谄媚道:“管事,奴婢什么都听您的。” 管事身后还跟着一山羊胡男子,男子一看管事竟然违逆三皇子的意思,还在这紧要关头掉链子,急忙提醒道: “管事,可是三皇子的意思是” “‘住口,我是管事还是你是管事,什么事情还差这么一点时间,只要保证最终的结果不变不就行了,好了少废话,你去盯着点,我去去就来!’” 看着管事带美艳小丫鬟离开,山羊胡男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呸!” “狗娘养的,你继续嚣张,最好祈祷你办的事情不会出现纰漏,不然哼,你就等死。” 山羊胡男子入三皇子府邸的时间比较晚,一直被管事的压一头,他早就看管事不爽了,只要抓住机会,一定会想办法掀翻管事自己上位的。 管事带着丫鬟去了没人的房间,过了不久,管事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傻站着干什么,也进去爽一爽,然后把人处理干净了,如果惹得殿下不高兴,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小的多谢管事,您放心,完事之后,小的一定把尾巴处理干净。” 小厮一脸急色,恭敬的回禀过后,提着腰带走进房间。 管事哼着小曲儿离开,过了一会儿,小厮拉着一个布袋走出,布袋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小厮十分熟悉三皇子府的地形,专门找了偏僻的小路行走,宁知意和安湘在凉亭里乘凉,远远的看见了他。 安湘没有在意,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宁知意多打量了几眼,忽然,视线定格,看到了布袋上的血迹。 血迹位于布袋靠下方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不一定能注意到。 “湘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那小厮绝对有问题,我过去看一看,或许能有点意料不到的发现呢。” “宁姐姐你独自过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那小厮一脸凶相,看起来有点吓人,我陪姐姐去,姐姐放心,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先跑,爬去找人来救姐姐,不会傻傻的待在原地的。” 安湘举起手,一脸严肃的做着保证。 宁知意原本不想让安湘过去的,害怕遇到危险,自己来不及照顾她。 但是转念一想,三皇子现在盯上安湘,如果自己这边一离开,这边她就被三皇子派人捉走了怎么办,避免鞭长莫及,还是把人带在身边。 “好,我会保护你的,但是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不用管我,我有自保的手段,你一定要先跑,明白吗?” “嗯嗯,我知道的。” 姐妹二人手拉着手,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发现这小厮走的路越来越偏,最终走到了整个三皇子府的西北角,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这一小块儿地方早就荒废了,周围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此处院子跟蓬荜辉煌的三皇子府格格不入,活脱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 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打开,木门打开的声音怪异而难听,宁知意清晰的看到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不停的对着四方拜了拜,才磨磨蹭蹭的走进院子。 安湘的胳膊起了一个又一个的鸡皮疙瘩,她搓了搓袖子,往宁知意的身边凑了凑。 宁知意握紧安湘的手,想等小厮离开后,再带安湘进去看看。 系统可能察觉到了宁知意的想法,开口提醒道: 【宿主,如果你想进院子探索的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里面是处理尸体的地方,这么多年三皇子府里发生了不少腌臜事,那些死掉之人的尸体都被埋在这院子里了。】 【这里面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乱葬场,一到晚上阴风阵阵,跟个阴间似的。】 这下安湘不止胳膊上起鸡皮疙瘩了,是全身都在冒鸡皮疙瘩,身子崩的紧紧的,眼睛四处打量,似乎只要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要带着宁知意疯狂逃窜。 宁知意不怕人,但是还是有点害怕阿飘的,这下知道那布袋里是什么东西,她就不好奇了,转身想拉着安湘离开。 “啊!”安湘捂住唇,发出一道小小的惊呼声,好在这里虫鸣、鸟叫的声音够大,小厮并没有注意那道惊呼声。 “宁姐姐,你看,是那个丫鬟!” 根据安湘的提示,宁知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小厮已经打开了布袋,露出在大厅中让安湘签名字丫鬟的面容,此时的她发鬓散乱、满脸鲜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多半是已经死了。 宁知意反手捂住安湘的眼睛,小心的拉着她离开,“没事的,这是她咎由自取,跟咱们没有关系,这里有点阴森森的,咱们快离开这里。” 等二人走出一大段距离,安湘松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心有余悸道: “宁姐姐,那里好阴森啊,让人害怕,还好有你在,只是没想到那丫鬟竟然这么快就被害死了,看来那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怕,咱们静观其变、见招拆招好了,一会儿千万不要远离我身边,到时候你根据我的提示来反应就好。” “好的,我都听宁姐姐的。” 二人刚走回前厅,就有一个嬷嬷着急忙慌的小跑过来,“哎呦,小主子呦终于找到您了,其他小姐已经开始比试琴棋书画了,您怎么还不上台呢。” 安湘疑惑的看向嬷嬷,道:“其他小姐开始比试琴棋书画,我上台做什么,难道你让我去当裁判吗?” 宁知意闷笑出声,没想到安湘还有这么促狭的一面。 嬷嬷也没想到安湘竟然会捉弄自己,无奈赔笑道: “小主子真是会开玩笑,您是去参加比试啊,今日可是三皇子选妃的大喜日子,您既然报名了,就一定得参加的,不然报名了而不参加,这可是藐视皇威的大罪!” 嬷嬷边说边观察安湘的表情,在她看来对付这样的娇小姐,只要吓一吓。 先把人吓住,后面的事情就会好办许多。 这就是三皇子的另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相比较第一个计划有点风险,原计划是想让安湘自己签下名字,这样方便后期三皇子推卸责任。 但是由于小丫鬟没有完成任务,并没有取得安湘的签字,所以只能让人模仿安湘的笔迹签字,安湘久不出门,流传出来的墨宝更是稀少,他们现在模仿的是安湘一年前的笔迹。 管事认为一个人的笔迹是十几年形成的,笔锋、还有写字的力道、行为方式都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就没有再浪费时间去找安湘现在的墨宝。 “你说得对,藐视皇威确实是大罪,但为皇室办事不尽心尽力,反倒是偷懒,那更是大罪!。” “本小姐分明没有报名,为何要参加比试,三皇子选妃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搞错,这可是大罪!” 有信任的人在身边,安湘开口对着嬷嬷发难。 宁知意往她身边一站,双手环胸,为她压阵,“是哦,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嬷嬷你惨喽。” “如果三皇子知道你犯了错,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你,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三皇子最是宽厚仁善,想来一定不会打死你的,最多打个半死,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可以保住一条小命的。” 嬷嬷脸色难看,想到主子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的身子都忍不住摇晃起来,自己绝对不能死! “小姐真会说笑,老奴怎么会搞错呢,您看这是登记簿,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小姐您的名字啊。” 安湘蹙起眉,竟然真有自己的名字,看来是这些人自己加上去的。 “这能说明什么,你们私自加上我的名字,我就要去参加吗?” 嬷嬷笑容加深,微微提高音量道: “小主子呦,您可不要害羞,咱们三皇子就是那天上的星耀郎君,就跟那天上的仙君似的,就是喜欢三皇子也不是丢人的事情,您何必遮遮掩掩的。” 嬷嬷极具引导性的话吸引了几个来看热闹小姐的目光,几人纷纷侧目。 安湘蹙起眉头,不明白这个嬷嬷为什么要这么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把她都说懵了。 宁知意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抬手一巴掌打在嬷嬷脸上,直接把人抽摔在地上。 蹲下身体,冷脸看向捂着脸面色震惊的嬷嬷,“把你的嘴放干净一点,三皇子是不是天上的仙君我不知道,但是你就像是那地上管不住嘴的癞蛤蟆!” “再说最后一遍,她没有报名参加选妃,更不会上台去比试,这登记簿是有人记录错了,是谁记录的,你去找谁,再敢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我还抽你!” 嬷嬷没想到宁知意这么彪悍,再怎么说今日是三皇子的选妃宴,打狗还得看主人,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呢。 但是挨打的痛和掉脑袋的痛想比,嬷嬷还是知道该选哪一个的。 喜欢三皇子、并且对三皇子芳心暗许、自己偷偷在登记簿上写上名字的屎盆子,她还是得扣给安湘! “这位小姐,您是主子,老奴是奴婢,您想怎么教训都可以,但是老奴还是得把实话说出来,分明就是这位小姐倾慕三皇子,偷偷把自己名字添加在登记簿上了。” “现在老奴只是按照规矩,请名字在登记簿上的小姐上台比试,怎么就成老奴的错了呢,如果您看老奴不顺眼,老奴随您打骂,还请您以大局为重。” 第412章 小主子,您也不想牵连家人的吧 “大局为重?好好好,既然你这刁奴看不清形势,非存了害人的心思,就别怪我扒了你这层妖皮!” 宁知意上前一步,想看看嬷嬷手里记录簿上的名单。 可是没安好心的嬷嬷却误以为宁知意想要抢夺记录簿,好趁机销毁证据。 “哎呀,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嬷嬷跟个被烫到脚的猴子似的,急的在地上不停的上蹿下跳。 “这可是皇家的记录簿,怎么能说毁掉就毁掉呢,如果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经过她这么一闹,其他小姐已经不遮掩了,明目张胆的开始看热闹。 听不到宁知意心声的几位小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议论个不停,看她们脸上精彩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这几人没说好话。 而可以听到宁知意心声,并且跟着她吃过几次瓜的小姐们,已经开始互相分瓜子了。 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从一进三皇子府,她们就在寻找宁知意的身影,一直没有找到人,让几人一度认为宁知意今日压根没来。 宁知意没来=没有瓜吃。 没有瓜吃=今天白来。 做完这个等式划算后,几个小姐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人郁闷了好一会儿,连看其他小姐比试的心情都没有了。 好在柳暗花明又一村,她们终于还是等到了宁知意。 “行了,停止耍你的猴戏,你说记录簿上有安湘的名字就有啊,我不得验一验。” “这,还是由我拿着给小姐看,这可是三皇子选妃的记录簿,是记录皇家要事的簿子,一点闪失都出不得。” 嬷嬷继续用大分贝音量嘀嘀咕咕,宁知意知道这是有意在念叨给自己和安湘听的,借此威吓二人不要擅自撕毁簿子。 “行了,拿来你!” 宁知意才不惯着她,伸手将嬷嬷推开,直接夺过记录簿和安湘一起看。 嬷嬷被推开后,惊讶于宁知意的大力气,也不敢继续上前争夺,站在二人一米开外的地方急的直跺脚。 “站远点,再敢凑过来,我把你丢湖里!” 被宁知意瞪一眼,嬷嬷老实许多,不跺脚了,嘴巴上下蠕动,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宿主,这嬷嬷在诅咒你呢,说你多管闲事,正想着要怎么教训你呢,她想要坑你一把。】 【比如说把你带去刚才那个埋藏众多尸体的院子,想把你关在那里一晚,觉得保准能把你吓成傻子,这样日后就不能再多管闲事了。】 有胆子小的小姐,就有胆子大的小姐,听到‘埋藏众多尸体的院子’几字,胆子大的魏雅淑表情变的十分激动,她就喜欢这样刺激的事情。 有机会的话她都想去探险了。 【哼,她只管放马过来,只要敢有动作,我就吓死她!】 想着自己签到得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宁知意有信心在那阴森森的院子里直接把嬷嬷吓死。 但这种人毕竟有伤天和,别人不主动害她,她是不会主动出手害人的。 安湘仔细看了记录簿上的名字,问道:“你说这登记簿上的名字是谁记录的?记录我名字的字体和记录其他人名字的字体完全不一样。” 嬷嬷可找到机会说话了,迫不及待道: “哎呦小主子,时间紧迫,您在这里装什么啊,您再不登台就来不及了,这名字是分明您自己偷偷写上去的,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您是不是害怕追责的事情,这您就放心,三皇子殿下宅心仁厚,能理解您的一片仰慕之情,不会追究责任的,只要您按时登台竞选,绝对不会有任何惩罚,可如果您误了时辰,这就是在藐视皇威,这可是牵连家人的大罪!” “小主子,您也不想牵连家人的?” 嬷嬷语气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阴森,就是想用恐吓的方法扰乱安湘的心神,然后在她思维不清醒之际把人诓骗上台! 宁知意没有出言干扰,想锻炼一下安湘。 “你住口,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名字根本就不是我写的,是被你们故意添加上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上台。” 按照穆武帝的想法,是想直接为三皇子赐婚的,是三皇子主动提出选妃,并道明白穆武帝的好意,如果给他赐婚的话, 姑娘的家世一定不会差,但是他觉得真心更加可贵,并不在乎心仪之人的家世。 一番话说的非常漂亮直接说到了穆武帝的心坎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六皇子直言既然三皇子只追求真心不在乎门第,那就不要求各府必须参加,参加与否全凭各府的本意。 三皇子一听,脸色当即绿了,但方才的漂亮话都已经说完了,如果这个时候反悔,岂不是在自打嘴巴,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坦然接受。 见此穆武帝更加欣慰,几兄弟出了大殿后,六皇子例行公事般再次对三皇子展开嘲讽,三皇子一如既往的装疯卖傻。 只是在六皇子离去后,眼里杀意止都止不住,心里又开始设计暗杀六皇子的计划。 嬷嬷矢口否认,“主子您身份尊贵,也不能凭口污蔑人啊,这可是您自己的字迹,这是无法抵赖的。” 魏雅淑已经从刚才的事情中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她跟安湘不熟悉,但是也觉得一个世家小姐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字迹?字迹能说明的了什么,这年头仿字迹又不是什么难事!” 没想到有人会替安湘说话,嬷嬷乱了方寸,暗自懊恼。 在暗处观望许久的山羊胡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径直走出,“见过各位主子,小的是皇子府的管事,听到这里有喧哗声,特意过来查看。” “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句话明明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偏偏被山羊胡男子说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在刚才嬷嬷说出字迹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坏了,在一开始的计划中,字迹这个话题是要留到安湘上台竞赛后,一切尘埃落定后才提起的。 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哪怕有人觉得字迹证明不了什么,也不会死追着这点不放,因为安湘入三皇子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继续追究这件事除了闹的双方都不好看,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同,这个时候提起字迹的事情,安湘绝对是死咬着不松口的! 第413章 没有千年的功力,学人家玩什么聊斋呢,也不嫌害臊 “回郑管事,这位小姐说没有报名参与选妃,但她的名字出现在记录簿上,看过字迹像是她自己写的,老奴正在请她上台,可是这位小姐许是改了主意,说什么都不肯登台。” 到了这个时候,嬷嬷还是想往安湘身上扣屎盆子。 下人对下人,安湘的丫鬟道:“胡言乱语,我家小姐可没有参加选妃的意愿,更不会自己添加名字,倒是想要问问,我家小姐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上面,是你们办事不利导致现在的局面。” “若是惊扰了我家小姐,你们担待的起么,还不快让开!” 山羊胡男子没有让步,赔着笑脸道:“姑娘请息怒,咱们可不敢惊扰主子,只是这皇家的事都是大事,这件事如果搞不清楚,出现了纰漏,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怕是大家都担待不起,这样,时间比较紧,先请小姐登台,奴才保证,只是让您上去走个过场,也让大家伙都好交差,过一会儿您下台,就算这件事过去了,您意下如何?” 这是山羊胡男子的缓兵之计,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上了台,可没有轻易下的道理。 猛地一听,山羊胡男子的提议非常不错,只是上台走个过场而已,大家都能交差,何乐而不为呢。 有人道:“依我看这个提议好,只是上台走个过场而已,上台就是了。” “是啊,因为这点小事争执也不值当的,就当是看在三皇子殿下的面子上,安小姐还是快快上台。” “可不是,杵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阻碍着我欣赏其他小姐的琴音了。” 这些话都是听不到宁知意心声的小姐说的,那些能听到心声的小姐明白,只要宁知意出没的地方,就一定不会太平。 何况这件事宁知意还参与了,就更不会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明明是你们的失误,为什么让我为你们的失误买单,这上面的字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写的,可这人模仿的是我一年前的笔迹,前段时间我有给皇后娘娘进献过佛经,只要求来佛经,一对比便知。” “既然你们二人频频提及皇上,那就去请皇上来定夺好了!” 安湘这话是骗二人的,如果用这样的小事去烦扰穆武帝那才是活腻味了,但是她赌三皇子不敢! 做贼心虚的人,哪里敢去天子面前班门弄斧。 宁知意继续向安湘投以鼓励的眼神,表示她处理的非常好,得到正反馈的安湘缓缓呼出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出差错。、 这下轮到郑管事和嬷嬷慌了,二人只敢扯虎皮吓唬人,可不敢真的舞到正主面前。 宁知意冷哼一声,嘲讽道:“没有千年的功力,学人家玩什么聊斋呢,也不嫌害臊!” 见管事和嬷嬷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聪明的小姐已经感到异常,暗道要多加小心。 见安湘再次安然离开,郑管事明白第二个计划又失败了,心头沉重的转身离开。 台上,此时一众小姐正在比琴艺,技艺不同弹奏的曲目不同,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正在台上弹奏的是莫府的姑娘,她爹外出公干,娘亲觉得三皇子人和善又善良,是个好夫婿人选,于是让她参赛。 但其实莫姑娘对三皇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她今日主要是来吃瓜的。 可她一直都没有找到宁知意,坐在台上的她,人虽然在这里,可魂儿已经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统儿,我怎么感觉莫小姐心不在焉的,她是怎么了?】 拉着安湘找了偏僻的角落坐下,落座后立即迫不及待的跟系统聊天。 殊不知因为她的一句话,惊醒了半数昏昏欲睡的小姐们,今日前来看选妃的热闹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因素,主要还是来跟宁知意吃瓜的。 而且她们各自还有着极其艰巨的任务,那就是这‘瓜’光自己还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得带回府,说给家里人听,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系统:【她啊,一点儿也不想选妃,她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玩的,此时在心里拼命祈祷,求早点淘汰她呢。】 【明白了,又是身不由己的可怜娃儿,不说她了,统儿,咱们来吃吃瓜。】 ‘噔’的一声。 这是莫薇薇手下的琴发出的抗议声,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瓜,激动之下,她直接弹错了音。 但这根本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依旧十分的高兴。 嘿嘿,自己可是在高台之上,几乎算的上是离宁知意最遥远的距离,不管细桶再怎么爆瓜,都不会爆到自己身上的,可以安心吃瓜喽。 “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好晴朗。” “咳咳!” 开心之下,莫薇薇竟然开始哼唱起歌来,这是偶然的一次她听到宁知意唱的,觉得旋律不错,就记了下来。 这歌声虽然不难听,但还是收获了台上嬷嬷的一个白眼,咳嗽两声提示她注意影响。 莫薇薇不紧张,但台下的小姐们紧张啊,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公开处刑,这谁能受的了,一个个的也不笑了,身子变得紧绷。 莫薇薇的好友幽怨的看向她,见此莫薇薇更加得意了,还抽空朝朋友做了个得意的小表情。 系统:【好,既然现在是莫薇薇在弹琴,不如就爆她的瓜。】 得意的小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的莫薇薇: 不是,不是,怎么还带这么玩的啊! “噗嗤!”好友没忍住笑出了声,冲她做了个口型:活该,让你嘚瑟! 莫薇薇都快哭了,她不想被公开处刑啊! 有没有人能来救救她! 可惜啊,最终也没有人来救她,系统那‘无情’的声音还是出现在了她的耳畔。 【莫小姐其实是一个妙人,自然生出她这种妙人的莫母就是大妙人,这位大妙人最擅长的就是‘画大饼’,她给府里的每一位主子都量身定做了吸引人的‘大饼’。】 莫薇薇抬起头,诶? 好消息是爆的不是自己的瓜,坏消息是爆的是自己母亲的瓜,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根本无心继续弹奏,也不管弹错了几个音节,草草结束、下台,坐到位置上才有了一丝丝的安心感觉。 面对好友促狭的目光,莫薇薇嘴里默念:“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好友:??? 算你狠! 【统儿,那我猜莫小姐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她娘的画大饼技艺,就是不知道画的好不好了。】 莫薇薇继续嘀咕:“嗯,我是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好友: 系统:【那当然了,她不仅学会了,还学以致用了,经常给她的好姐妹们画大饼呢。】 好友一愣,自己有吃过薇薇画的大饼吗?怎么没有印象呢。 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莫薇薇,而此时莫薇薇已经闭上了眼睛,碎碎念道: “我是傻子,是个大傻子,什么都听不懂!” 好友: (??へ??╬) 【先聊聊她母亲,在莫薇薇小时候就给她画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饼,说小姑娘家家也要学会理财,并要学会管理自己的资产,说以后莫薇薇自己的月银河私产全交给她自己管理。】 【那个时候莫薇薇才刚开始学算术,一听这话可把她高兴坏了,觉得自己管理月银就能去买吃不完的糖果,还有各种各样甜甜的糕点,拍着手叫好,天真的问母亲她的月银是多少?】 说到这里系统停顿一下,问道:【宿主,你猜一下莫薇薇的月银有多少?】 【是不是特别多啊?】 系统特意停顿让自己猜,宁知意以为莫薇薇的月银特别多呢。 其他人好奇不已,月银到底是多少啊,好友戳了戳莫薇薇,“好了,别装死了,快说一下,你的月银到底是多少,让我开开眼。” 莫薇薇低着头努力装鹌鹑,小声道:“多,非常多,说出来能吓晕你,所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吼,这么多,我更好奇了怎么办。” 二人的对话被周围其他小姐听到,互相交头接耳,朝莫薇薇投去羡慕的目光。 莫薇薇的头更低了。 【哈哈,那确实多,整整一千枚铜板呢。】 宁知意:【哇!】 其他小姐:“哇哦,莫夫人这也太大方了!” “莫夫人如果是我娘就好了。” 认真听讲的魏雅淑:??? 一千枚铜板,大方? 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不是,等会儿,一千枚什么?】宁知意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其他小姐:诶,等等等等,一千枚铜板??? 刚刚开口说希望莫夫人是她娘的小姐,默默道:“算了,突然觉得我娘挺好的。” 莫薇薇: 突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系统憋笑,【是一千枚铜板哦,宿主你不知道莫薇薇在看到一千枚铜板的时候可把她激动坏了,想着这么多的银子,要怎么花好呢,以为买来的糖果一定能塞满一整间屋子。】 【豪气且大方的她,小手一挥跟府中的兄弟姐妹、各房的叔叔婶婶以及祖父祖母传信,表明日后所有人的糖果,都被她包了,还说她现在是有银子的人。】 【那段时间她凭借一己之力,为莫府带去了许多欢声笑语呢。】 好友差点笑岔了气,双手捏着帕子,学道:“咳咳,日后所有人的糖果我全包了,哈哈!” 有活泼的小姐接着道:“走,请诸位姐妹去糖果铺子,全场的花费由莫小姐付。” “哈哈哈!”周围几位小姐笑的身子直抖,好在几人的仪态比较好,身子没有歪斜,起码从背后看,看不出几人的异常。 莫薇薇一脸生无可恋。,笑笑,她之前吃别人瓜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今日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出来混的早晚都是要还的,或早或晚罢了。 今日来看热闹的小姐,多数都是为了吃瓜来的,她们倒是满足了心愿,自己成了贡献瓜的人,现在只希望美丽、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宁知意小姐一会儿能够再讲一个瓜! 【有意思,一贯钱包揽莫府的糖果供应,那她得欠了不少‘外账’?】 系统:【就是这样,还不完根本还不完!一开始的那几年都是在‘还糖果’中度过的,不过这也有好处,莫薇薇的一口牙都是好的,没有一颗蛀牙。】 人群中一个小姐朝莫薇薇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宁知意有点羡慕,她小时候比较爱吃糖,有蛀牙。 【莫小姐性格也好,都这样了也不求母亲涨月银。】 【没有哦,宿主,她要求了,还是强烈要求的,求母亲给她涨点月银,就差撒泼打滚的求了,但莫母只用了一招就拿捏住了莫薇薇。】 系统顿了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道:【莫母说孩子你知道咱们一家人的平均月银是多少么,平均一人的月银是二十两银子,也就是二十贯钱,这个多不多啊?】 宁知意摸了摸鼻子,【平均没人的月银是二十两的的话,那不少啊,已经很可以了。】 系统:【没错,莫薇薇就是这样想的,她再次上了莫母的当,心里想着二十贯钱的月银,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可没有美过两日,她的月银又花完了。】 【空闲时间中莫薇薇每天都在思考,并且打量爹娘、哥哥姐姐,把他们都打量的发毛了,直到有一日,哥哥实在憋不住了,问她到底 怎么了,莫薇薇说:“我在想到底是你们中的谁领走了我的月银。”】 莫薇薇捂住脸,往事不堪回首哦,到现在她都能记得哥哥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哥哥就差举手喊冤了,“不是我!我每月的月银都领不明白呢,不可能领你的。” 姐姐也立即表态,“也不是我,我的月银都是固定的,从来都没有变过,每个月都不够花,稳定的很。” 于是最后她把目光看向父亲,莫老爷最是无所谓,直接道:“也不是我,因为我没有月银!” 第414章 莫夫人这次比较大方,抽了儿子两个耳光,所以给加两贯钱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她思考的结果啊,这脑回路也是可以了,那其他人肯定说没有领她的月银,这下她总该去找莫夫人了?】 宁知意笑了笑,猜道。 【嗯呢,这个时候莫薇薇已经长大了几岁,再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她琢磨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母亲给骗了,于是嘟着小脸就冲到了母亲房间。】 【结果没过一会儿,她又乐颠颠的跑了出去,自此再也没有问过到底是谁领走了她的二十两月银。】 宁知意这下是真的惊叹莫夫人的手段了,【都这样也能哄好,莫夫人实乃高人也。】 【统儿,你快说说,莫夫人到底是怎么做的,我也想学一学。】 莫薇薇立即联想到了那日的事情,心想你还是别学了,那样太暴力了。 系统:【在莫薇薇问出那话后,莫夫人知道女儿长大了,不能一味的骗了,正想着应对之法的时候,莫薇薇的大哥过来了,他想趁着妹妹问母亲月银的时候,顺便让母亲给自己涨点月银。】 【结果他只说了月银二字,莫夫人压根没有等他说完,就甩了两个大耳刮子过去,提起他的耳朵,说他花银子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知道做规划,惩罚是月银减半。】 【莫薇薇一听天都要塌了,也不继续问月银的事情了,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留下莫大哥一人承受暴风雨。】 宁知意:【这大哥要的好啊,该出来顶雷的时候绝对不含糊,‘妹妹你快走,剩下的交给哥哥,你快走!’,哎呦喂,统儿,我觉得有点燃怎么办。】 【宿主,请不要玩尬的,谢谢。】如果有脚趾的话,系统这会儿多半要表演一个脚趾扣地了。 【嘿嘿,闲的没事玩一玩尬的么,那莫大哥属于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有点,但最后的实际受益人却是莫大哥,因为莫夫人有点愧疚,真给他加了月银,莫大哥一直以为自己加的月银是从妹妹那里抢来的,所以这么多年,把大半的月银都花在了莫薇薇身上。】 【统儿,莫大哥加了多少月银啊,看来他还是个大方的哥哥呢,我喜欢大方的哥哥!】 系统:【莫夫人这次比较大方,因为抽了儿子两个大耳光,所以给加了两贯钱。】 其他人: 宁知意: 【真的是好大方的莫夫人啊!】 【哈哈,宿主谁说不是呢,不过莫夫人的教育也是成功的,莫家几个孩子都比较懂庶务,在外可以处理歌尔方面的交际关系,在内也能将自己的院子管的井井有条。】 系统继续赞扬道:【要知道现在会管家之道的多数都是女子,男子只注重在外的交际,对府里的庶务一窍不通,就非常容易受到蒙蔽。】 【不能,就是管银子嘛,不至于受到蒙蔽,我也没有学过管家之道,也会管银子啊。】 系统凉凉道:【宿主府里该买新茶具了,买一套。】 宁知意想到没想斩钉截铁道:【不买!】 【宿主府里该重新修缮了,出银子修修。】 宁知意:【府里还能住啊,花那银子干啥,不修!】 【宿主天逐渐热了,你该添置一些当季最流行的衣服了。】 【去年的衣服还能穿,不添置!】 其他人:啊? 原来这就是你会的管家之道啊,就什么都不买就行了呗? 系统:【宿主你管银子的方法学的很好。】 下次别学了。 宁知意没有听出系统的言外之意,美滋滋道:【谢谢夸奖,你也很棒。】 系统: 其他小姐捂唇笑,这一人一桶的互动太有意思了,几人一笑,让台上的小姐心中发突,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弹错了。 她听不到宁知意的心声,不知众人因何而发笑,心中惴惴,仔细观察台下众人的动作,突然发现她们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宁知意和安湘的方向。 又发现安湘也在偷笑,很好她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一定是宁知意在搞鬼! 宁知意一定是记恨自己,因为自己是瑶瑶的好友,而瑶瑶现在又是苏公子的心头上,她钦慕苏公子不成,又不敢针对瑶瑶,只能把所有的怨念的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通过她的一番脑补,宁知意已经成了她的死敌! 越想越气,齐芝芳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手抖之下,又弹错了几个音节。 这下齐芝芳更恨了,如果自己落选,都怪宁知意,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宁知意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郑重的告诉齐芝芳,脑补是病! 现场这么多人,笑的才几个,大部分人还是一脸严肃的赏曲的,那你偏偏注意这几个少数人,分明是自己不够自信,怎么还能把所有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呢! 第415章 吃韩老爷的,用韩老爷的,住韩老爷的,在庄子作威作福 缓了一会儿,系统觉得今日只爆一个瓜有点少,于是决定再多爆一点,继续道: 【宿主你别不信,真的有一些不大聪明的男子因为不通庶务而被府里的人骗,就比如韩玉珠的爹,他都快被府里的妾室给忽悠瘸了。】 方才听到莫薇薇没有蛀牙朝她投去羡慕目光的小姑娘一个趔趄,差点从凳子上栽倒。 这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啊,怎么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呢。 【统儿,我知道韩府的事情,韩玉珠娘亲病逝后,韩老爷一直未娶,世人都说他对已故的韩夫人一往情深,始终不肯续娶,这其中是不是仍然另有隐情?】 系统:【是啊,说是对已故的夫人一往情深不肯续娶,这都是为了应付其他人的说法,韩老爷真正的意图是保护他的亲亲小妾,这妾室是扬州瘦马,被人调教了许多年,成功对上了韩老爷的胃口。】 【原配病逝后,韩老爷担心续娶的继室会压心爱的妾室一头,无奈妾室的身份实在太低微,无法被扶正,所以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就是不续娶,对外宣称府里是老夫人管家,实际上大半的权利都在扬州瘦马那里。】 韩玉珠捏了捏手指,细桶说的全是对的,这么多年府里的都被那妾室掌握,好在自己和哥哥有祖母保护,生活的很好。 只是二人跟父亲始终亲近不起来,三人之间似乎存在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 【看不出来,这个韩老爷还是一个痴情种,不过这个痴情种不大聪明,被一个扬州瘦马耍的团团转,这不是妥妥的冤大头么。】 宁知意毫不客气的吐槽。 韩玉珠点了点小脑袋,说的太对了,曾经的她还跟哥哥吐槽过,也不知道爹爹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哪个正常人能让小妾管家,也不怕被人笑话! 【那可不是,小妾一开始本本分分、规规矩矩的,但是人的野心都是被一步一步养出来的,渐渐地瘦马的心思就多了起来,先是花银子暗中寻找家人,找到家人后,就把一家人全都带回了京城。】 【瘦马家里非常穷苦,早先就是因为穷才把她买给人伢子,一家人穷惯了,乍一看到成为富贵人的瘦马个个哭的跟死了爹似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想瘦马,瘦马哭了一场又一场,最终把一家人安排在一个庄子上。】 【现在这一家人吃韩老爷的,用韩老爷的,住韩老爷的,在庄子上作威作福,穷人乍富,定会染上陋习,瘦马的大哥在有心人的带领下日日出入赌场,欠下了巨额赌债,为了给哥哥还债,瘦马做假账克扣府里的银子,最过分的事还以假充真,变卖韩老爷的东西。】 韩玉珠小脸气的通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虽然跟韩老爷感情不深,但那女人在侵害韩府的资产,这是韩玉珠无法忍受的! 果然奇葩的脑回路难以理解,宁知意看向韩玉珠的方向,觉得她也是不幸,遇上拎不清的爹。 【她就这么甘心家里人趴在身上吸血吗?正确的做法是给家人找到谋生的手段,让他们凭借自己的本事过上更好的生活,瘦马自己都是依附韩府生存的,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再养一家人的。】 魏雅淑注意到韩玉珠通红的眼眶,递出自己的帕子,道:“这帕子是新的,擦干泪,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是没了娘的原因,韩玉珠兄妹俩从小就特别独立,感激的对魏雅淑笑了笑,她很快收敛情绪,让身边的丫鬟去给哥哥传信。 一日都不想等了,等三皇子的选妃宴结束后,她就要去庄子捉人! 系统也不理解奇葩人的脑回路,无语道: 【宿主,咱们是正常人,理解不了这一类人的脑回路也是正常的,起初这一大家子人住进庄子谨小慎微,并不敢放肆,是瘦马告诉他们可以肆意妄为,并且非常大方让她家里人把自己都当成主子,随意使唤庄子上的人就行。】 【于是乎很快这一家人就开始彻底放飞自我,一个个原形毕露,在庄子上胡作非为。】 宁知意黑人问号脸:【咱就是问她脑子没有问题,她在韩府都算不上正经主子,倒先让自己的家人当上主子了,还真是有意思,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宿主,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瘦马跟家里人说她现在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夫人,管着一大家子的人呢,家里人一听那还得了,每次瘦马一过去,一家人都恨不得跪舔瘦马的脚底!】 系统继续道:【这家人重男轻女,从小瘦马在家里被呼来唤去,非常没有存在感,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现在的她非常享受被家人重视的感觉。】 【越是喜欢这种感觉,她就越想表现自己的能耐,这不,又打算给家里送一百两过去,让他们肆意的花,势必要把之前受过的苦全都弥补回来。】 宁知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道:【好,对此我只能说韩老爷活该,但是韩公子和韩小姐是无辜的啊,他们才是韩府正经的主子,所有的资产都该是二人的才对,瘦马这一家人完全是越界了。】 系统:【没错,好在现在韩小姐和韩公子已经得知这件事了,相信瘦马一家很快就会被收拾掉。】 宁知意点点头,她喜欢这个结局,注意到郑管事又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感受到三皇子势必得到安湘的决心,宁知意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三皇子这锲而不舍的态度,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好兆头,她可能要改变策略了。 吩咐安湘的丫鬟去请安华,她要把安湘交给安华,让二人秘密安府! 原本想着自己破坏三皇子的计划,不让安湘登台就行,但现在看来三皇子怕是没有那么好打发,同理,岳书月那里也不会轻易消停。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知意不敢再让安湘待在三皇子府,她的易容道具能变换三个人的样貌,现在她还剩下一个名额,就让她伪装成安湘的样子,看看三皇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甩开三皇子府的眼线,找一个僻静的角落送走安湘、安华后,宁知意溜进一个没人的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安湘’。 走了一会,新的套路就来了。 “安小姐可算找到您了,宁小姐不小心落水了,您快去看看。” 丫鬟语气急促,神情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宁小姐’要不行了呢。 当然低着头的丫鬟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这位‘安湘’小姐表情诡异的注视着她,意味不明道: “你说谁落水了,说清楚一点!” 丫鬟扣了扣手指,咬牙道:“是宁小姐,她不小心落水了,听说情况非常危急,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您快去看看!” ‘安湘’一点儿都不着急,悠闲的吹了吹指甲,看丫鬟急的鬓角出汗后,才慢悠悠道: “走!咱们去看看宁小姐!” 一开始丫鬟带着‘安湘’朝湖边的方向走去,可没走一会儿,另一个丫鬟急匆匆走来,在第一个丫鬟耳边说了什么。 丫鬟转身歉意道:“安小姐,宁小姐在这边的厢房里换衣服,咱们快过去。” “嗯好,你在前面带路!” 暗处,管事的摸着胡子,得意的看向郑管事,“事情成了,你啊,还是年轻,还需要历练,想来日后一定能把事情办好的。” “你放心,如果三皇子追究你办事不力的罪责,我会替你求情的。” 这话看似安慰,实际上跟落井下石没什么两样,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讽刺意味十足。 郑管事低着头一脸恭敬,面上没有丝毫不渝之色。 “您说的对,我办事手法还是太过稚嫩,得跟着您继续学习。” “哈哈!”管事轻笑两声,扶着圆溜溜的肚子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郑管事身边的小厮替他鸣不平,“他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凑巧捡了漏子罢了,这样一来,安小姐这事办的就不够自然,殿下还不一定能高兴呢。” “好了,慎言!不管是谁只要能完成殿下的吩咐就好,如果殿下不满意,掉脑袋的还是我们,今日之事出了太多波折,只希望不要出现太大的纰漏才好。” 郑管事忧心忡忡,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令他坐立不安。 小厮却根本不懂郑管事的忧愁,脑子里想的全是争功劳的事情。 “主子,还有岳小姐那边,咱们去那边盯着,如果大管事那里出了纰漏,咱们给纠正过来,咱们就是大功一件,能在殿下面前狠狠的露一下脸。” 郑管事摇头,明白他是听不进自己的劝告了,道:“走,记住,不许轻举妄动,千万不能坏了殿下的大事!” 一心想要抢功劳的小厮点点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郑管事的话听进心里。 “安小姐,刚刚其他姐妹传话说宁小姐已经醒了,换好衣服就会过来找您,您先在包厢里等一会儿。” ‘安湘’没有开口,眼神略过房间中正燃着的香,冷淡的点点头。 丫鬟离开后,宁知意迅速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解毒丸服下,用茶水浇灭香炉里的熏香,才敢大口的呼吸。 【统儿,按照目前的安排,一会儿‘我’就要昏倒了,三皇子后续的安排是什么?】 系统:【宿主,因为刚才咱们的捣乱,安湘这条线的任务已经落后了,按照原计划,这个时候私自登记名字、爱慕三皇子为其登台竞选、东窗事发、三皇子感念安湘一片真情,破格给她侧妃之位,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发生完了。】 【可是现在安湘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现在岳书月那边已经开始推进了,为了岳书月,三皇子决定先迷晕安湘,等处理完岳书月那边的事情后,再过来处理安湘。】 宁知意哼道:【他真是想的美,还真想坐享齐人之福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走,咱们换个面容也去凑凑热闹,把这池子的水搅浑一点。】 【让三皇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知意变换成了曹宁的样子,边走边问: 【统儿,三皇子为岳姐姐安排是什么‘戏’啊?不会又是老掉牙的‘我中媚药、情不自禁、请你救我、先婚后爱、霸道皇子爱上我’的故事?】 被这番精准吐槽噎住的系统缓了一会儿道: 【不是这样的,三皇子觉得既然选岳书月做他的正妃,日后代表的就是他的脸面,所以岳书月的名声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例如下媚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出现在岳书月身上。】 【啊,我明白了,那就是类似于英雄救美的戏码,三皇子府里的湖泊挺多的,难道是美人落水,三皇子英雄救美?】 【宿主你猜对了一半,三皇子给岳书月安排的是救人的好戏,不过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美女救英雄!】 宁知意:【啊?】 【嘿嘿,宿主不要惊讶哦,这年头美人落水,英雄及时出现救美的戏码太多了,三皇子也不敢做的那么明显,主要是怕骗不了穆武帝,所以他决定倒反天罡,来个美女救英雄!】 【宿主,三皇子现在正在伪装‘不小心’滑进湖里呢,你说欧咱们要不要去帮他一把呢?】 宁知意笑容加深,【那是一定要去的啦,看我的。】 摸了摸腰间的红丝线玉佩,宁知意伪装成男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三皇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什么人!”三皇子的侍卫冷脸拦住‘曹宁’,上下打量着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随即护卫看到了‘曹宁’腰间的玉佩,松开了拦人的手。 ‘曹宁’冷哼一声,“看清楚了再拦,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你能担待的起吗?” 红丝线玉佩就是自己人的标识,侍卫低头不语,默默让开了道路。 这里的小插曲根本无法引起三皇子的注意,他还是不满意底下人提出的落水方法,这么明显的破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意为之!。 “这就是你们想了多日才想出来的方法?本皇子跟你们说的非常清楚,岳家小姐聪慧过人,眼里非常人能比,做事一定要没有破绽,如此明显的落水方式,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她,这里面有问题!” “快想,本皇子限你们几息之内想出好方法,若是耽误了正事,你们几个知道后果的” “殿下息怒,卑职立刻想办法!”几人跪地请罪,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想出合理的落水方式。 ‘曹宁’没有跪,大喇喇的站着。 “禀殿下,岳小姐朝这个方向走来了,预计十五息后路过湖边。” “什么,怎么这么快!” 岳书月过来的时间比三皇子预料的要早许多。 “你们几个废物,还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不成!”任何人在着急的时候,脑袋都会短路的。 此时此刻此地,不仅是三皇子,还有他的几个幕僚大脑都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曹宁’上前一步,腿微微后撤,努力蓄力,口中喝道:“殿下,时间来不及了,卑职前来助您!” 第416章 心机男这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啊 伸脚、踢人、落水,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的没有一个多余的东西。 等三皇子身边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三皇子人已经在水里了。 没有给其他人发难的机会,‘曹宁’抢先开口道: “怪不得殿下跟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岳小姐马上就到了,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果事情办不成,你们谁能承担得起这个滔天的罪责!” 因为明白这人是易容的,几人拿不准人皮面具下的到底是谁,加上三皇子刚刚用差不多的话骂过他们,这几人谁都没有吭声。 反正是群嘲攻击,没有指名道姓,这个时候谁出声谁就是傻子! “行了,都杵在这里干什么,生怕岳小姐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了,你留下,其他人全部都离开!” ‘曹宁’点名让胖胖的大管事留下,让其他人立即退下。 大管事一脸自得,以为是三皇子特意吩咐眼前这人命他留下的。 再一次体现出自己的特殊,大管事傲然的点点头,道:“既然是殿下的命令,那么大家就先离开,这里还有我。” ‘曹宁’: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通过大管事的反应,其他几人以为三皇子提前吩咐过大管事这件事,同时也更加相信了‘曹宁’的身份,快速离开。 ‘曹宁’快步闪到花丛后,躲藏起来,大管事有样学样,但他没有注意的是‘曹宁’特意露出了一截衣服。 在花丛后看露出的衣服并不明显,但从远处看过来,一眼就能看到花丛后躲藏着人,想来以岳书月的聪慧,一定能察觉异常的。 果然如宁知意预料中的一样,岳书月第一眼先看到了在湖中扑腾的三皇子,第二眼看到了花丛后露出的衣服。 黛眉微蹙,暗道不好,转身就要带着丫鬟离开。 湖中的三皇子还在卖力呼救,“救命!唔,救命啊!” 听到呼救后的岳书月脚步迈的更快了,心中直呼晦气! 也不知道三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今日这个大日子里落水? 三岁孩子都能看出来这里的猫腻,会下水救人的才是傻子!、 看见岳书月带着丫鬟远去的背影,大管事呼吸急促,道: “哎呀,她走了,怎么能走呢,她走了谁去救殿下啊!” ‘曹宁’冷静的过分,推了大管事一把,“你别愣着了,快去把岳小姐请回来,替殿下办好这件事,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大管事胖胖的脸上闪过犹豫之色,想到郑管事后下定了决心,必须得办好这件事!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郑管事的小心思,这人拼命往上爬,就是想取代自己的位置呢,绝对不能让郑管事如意! “岳小姐请留步!三皇子殿下身体没有痊愈,在湖边赏景不小心落水,还请岳小姐救救我家殿下!” 岳书月表情狰狞一瞬,丫的,让自己去救人,你自己没长手长脚啊! 但是她是没有办法直接离开了。 一来这人道破了湖中落水之人的身份,二来这人还道破了自己的身份,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离开。 转身,脸上挂上着急的表情,“什么,湖中有人落水了,落水的还是三皇子!” “刚刚走的匆忙,没有注意到,还请三皇子海涵啊!” 岳书月的演技不大好,这几句话说出来,看的宁知意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统儿,岳姐姐的演技还是得练啊,你看她脸上那嫌弃的表情,遮都遮不住,改日我得教教她‘宁氏表演法则’,等她学了我的一招半式的,就能走遍天下无敌手了。】 系统不想说话,不忍心吐槽它的小宿主,宁氏表演法则,怎一个浮夸了得,一般人还真是驾驭不了。 【宿主,你猜岳书月会跳下去救心机男吗?】 心机男是系统给三皇子起的别称,宁知意觉得这称呼起的十分的贴切,也跟着叫了起来。 【不会的,岳姐姐那么聪明,一定发现不对劲了,肯定不会救心机男的。】 【宿主,我觉得不一定,如果按照岳书月自己的想法,那一定是不想救的,但是管事的出现,道破了她跟心机男的身份,她如果对皇子见死不救,这事如果传出去,皇上一定会对岳家有看法的,就怕她不敢不救啊。】 宁知意靠在花丛上,引得花丛颤了颤,岳书月也有系统的顾虑,脚步慢了又慢,她一点也不想走向湖边。 【统儿,你这就不懂了,我把管事的推出去可不是让他去为难岳姐姐的,要知道心机男既然安排了今日的事情,如果没有达成心愿,他还是会把岳姐姐对他见死不救的事情宣扬出去。】 【要知道当时的条件是在空无一人的湖边、对重伤刚刚痊愈的皇子见死不救,这两个buff一叠加,不管皇上之前对岳家的感官如何,日后都会对岳家心存芥蒂的,心机男这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啊。】 第417章 孤男寡女共处湖边,本皇子说咱们之间有故事,那就有故事 岳书月点头,是她刚刚考虑不周,只想着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没有想过更深层次的后果。 不过听了宁知意的话,她有了新的想法。 瞄了一眼还在不停晃动的花丛,岳书月明白宁知意应该就是在花丛后,露出来的衣服就是她对自己的警示。 心中感动,看了眼一脸急切的管事,大步走上前。 大管事心中欢喜,牵引着岳书月往湖边走去,“殿下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又遭此大难,还请岳小姐尽快出手哇。” “老奴看见殿下受难,心疼的不得了,但是老奴”不通水性,不然一定第一时间冲下去救殿下了。 这个时候,大管事还是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但岳书月早就听腻了他的叽叽歪歪,做了宁知意的同款动作。 就像刚刚宁知意踢三皇子那样,把大管事一脚踢了下去。 “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三皇子,快下去救人,有你在岸上磨磨唧唧的时间,三皇子早就被救上来了。” 大管事从湖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不明白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人怎么就出现在湖里了。 “哎呦,老奴不会水啊,岳小姐你快去救三皇子殿下啊!” 岳书月巍然不动,“本小姐也不通水性,已经吩咐人去找人来救三皇子殿下了,你和你家殿下先坚持住。” 【哈哈哈,岳姐姐的想法跟我一样,坚持说自己也不通水性就好了,然后再把三皇子府的人踢下去救人。】 【明白了,原来宿主你留下胖管事是打的这个主意,不得不说,岳家的丫鬟也被调教的不错,在岳书月被胖管事叫住的时候,岳家那小丫鬟悄悄跑走了,找人来帮忙去了。】 岳书月看了眼丫鬟离开的方向,心中计算着时间,如果时间来不及,她还得想其他脱困的方法。 “咳咳咳!救我!”三皇子是通水性的,在湖里装溺水装的筋疲力尽。 心中无数次骂大管事是个废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出岔子,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现在就想砍了大管事泄愤! 在湖水中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三皇子感觉手脚越来越僵硬,伤腿那里隐隐传来痛感,他脸色皱了起来。 随即,脸色剧变! 因为他感觉到脚底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刺伤,传来剧痛,在疼痛的刺激下,另一只脚有插筋的感觉传来。 下一瞬,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整个人开始往水面下沉去。 喝了一大口湖水后,鼻子、眼睛被水浸泡后,传来阵阵异样感,加上脚底的刺痛,让三皇子再也无法忍受。 痛骂道:“废物,愣着干什么,快救我上去。” 大管事一愣,殿下这是撕破伪装了? 岳小姐还在这里呢,他怎么暴露本性了! 附和道:“岳小姐殿下一定不是在骂您,您先想想办法救救我家殿下,咳咳!” 岳书月老神在在,看得十分明白,这二人中气十足,一点儿都没有溺水的样子,在这里装给她看呢。 “你个废物,老子说的是你,快把本殿下救上去!” 大管事身子一缩,说自己的? 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殿下您是在跟小的说话吗?这这” 他还想说如果小的救了您,计划不就全泡汤了么。 “少废话,快!啊,我的腿!” 听到三皇子的惨嚎声,大管事才真的感受到了害怕,看到湖面透出的丝丝红光,胖管事心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线断了。 “嗷,殿下,殿下您可一定不要出事啊!” 别看大管事胖一点,还是挺有力气的,一个猛子冲到三皇子身边,拖着人往岸边送。 “来殿下,快上去。” 三皇子微微闭着双目,似乎是昏睡了。 “岳小姐,殿下昏过去了,您快来搭把手。” 可是岳书月并没有上前,反倒是后退了好几步。 “我去找太医!” 三皇子怒而睁眼,这一刻彻底厌了岳书月,冷声道: “过来,扶本皇子上岸。” 岳书月也冷下了神色,嗤道:“办不到!” “既然殿下已经被人‘救’上了岸,想来是脱离了困境,既然如此,臣女告退!” 表示三皇子已经脱离危险后,岳书月就想离开,但三皇子怎么会如她的意。 刚刚装昏让岳书月过来扶自己,就是想趁这女人不注意,用力将人拖下湖,这样二人依旧有了肌肤之亲,他依然可以拿捏岳书月、拿捏岳家。 但是没想到岳书月这女人如此桀骜不驯,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就这么走了,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你身后的岳家考虑考虑吗?” “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岳书月停下脚步,三皇子松了一口气,上岸后,让大管事按捏他抽筋的脚,靠坐在树下威胁岳书月。 “你是个聪明人,如果做了本皇子的妃子,哦,是正妃,对你身后的岳家是非常有帮助的,但是如果你不识抬举,就是要跟本皇子作对,那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三皇子还特意强调了‘正妃’二字。 “那就请三皇子记清楚,我身后的是岳家,岳家从祖辈开始,只忠于当朝天子,如果三皇子想要结党营私,那就找错人了!” 岳书月转身就要离开,暗道传言果然不可信,传言中的三皇子是个翩翩君子,谁知道私下里竟然是这么一副恶心人的做派! 可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的喧哗声,原来是今日的比试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参赛的小姐和没有参赛的小姐一起来湖边散心。 “三皇子的安排还真是缜密,一环扣一环,真是精彩,可惜你的打算注定要全部落空了!” 三皇子眼里全是冷意,阴毒道: “那可不一定,孤男寡女共处湖边这么久,本皇子说咱们之间有故事,那就一定有故事!” 大管事低眉顺眼的捏着脚,啊对对对,他只是个奴才,他不是人。 “呀,挺热闹啊,天气热了,三皇子这是去湖里沐浴了啊。” ‘曹宁’的身份可以暂时下线,在刚刚几人争执的时候,宁知意悄悄从花丛后离开,变换成自己原本的样子后,从另一个方向出现。 “宁知意!你来干什么!” 三皇子气的胸闷,看见宁知意的第一瞬间,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要弄死她! 宁知意没有搭理快要背过气去的三皇子,先跟岳书月打招呼。 “岳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哎呀,忘记跟你说了,京城的人肚子里都是弯弯绕,尤其是一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实际上肚子里全是坏水,岳姐姐你可一定要小心。” “外出行走什么的,一定要找人陪你啊。” 岳书月真心道: “多谢宁妹妹好心提醒,今日我已经见识到了人心险恶,日后一定是多加注意的。” 感觉自己被内涵到的三皇子:!!! “宁知意,你在故意影射本皇子,你该当何罪!” “哦,那可没有,哪里是是影射你啊,我就是故意蛐蛐你呢,你能咋滴!”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三皇子不想装了,今日在自己的府邸,他就要弄死宁知意! 很多身居高位的人被手底下的人奉承多了之后,总是会有自恋的毛病,就像是三皇子。 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加持,加上手底下人时不时的阿谀奉承,让三皇子对自己非常的自信。 觉得只要自己略施小计,拿下宁知意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不怀好意的看向宁知意,这个肤浅的女人连苏云宇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都能看得上,面对自己强烈的攻势又如何招架的住! “宁小姐好,几日不见宁小姐风采更好了。” 宁知意一脸呆滞。 【统儿,这人一定多少有点毛病,看见我的第一眼满脸凶悍,一副恨不得要弄死我的样子,现在又跟眼睛抽筋似的,搞不懂啊搞不懂。】 系统此时没有检测三皇子的心境变化,直接道:【他有可能是眼睛抽筋了,宿主要不你给他扎两针。】 【我才不要嘞,给三皇子治病,我疯了才这样干!】 【宿主,没事的,给他治疗咱们好多收诊金啊,以三皇子的身价,你收他一万两诊金不多。】 一提到银子宁知意可就来兴致了,也不嫌弃三皇子了,脸上挂起大大的笑容。 岳书月用力抿紧唇,死死克制上扬的唇角,三皇子的眼神变化她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刚刚三皇子抛的是媚眼,而不是眼睛抽筋呢? 宁知意从怀里拿出银针,笑的更加灿烂了。 三皇子眼底滑过讥讽之色,以为自己的美男计产生效果了。 “宁小姐你劝劝岳小姐,让她明白强强联合、事半功倍的,你、你要干什么!” 看见宁知意拿着银针,笑的十分变态的样子,三皇子终于感觉出异常了。 “不用慌张,不用彷徨,眼睛抽筋,一针痊愈,殿下,有病要早点看,不然小病也得拖成大病了。” 岳书月实在是没忍住,轻笑出声,说的还有趣的,附和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殿下眼睛抽筋抽的不轻,不要讳疾忌医,还是及早治疗的好。” 宁知意点头,“嗯呢,还是岳姐姐看的通透,以三皇子你得身价,诊金收你一万两不多,来,受死,啊,不是,受针!” 小姑娘拿出当年容嬷嬷扎紫薇的同款表情,嘴里碎碎念道:“扎、扎死你!” “你别过来!” 看宁知意一副恨不得当场扎死自己的模样,三皇子下意识往身边躲避,但是忘记自己身处湖边,一个翻身,噗通掉进了湖里。 连带着正在替他捏脚的大管事也掉入湖中,二人在湖里噗通噗通的,有意思极了。 此时已经有小姐快要走到湖边了,苗浩琴和几个小姐妹一起走来。 远远的看到了湖边泛起的大片波纹,看到有人在湖中挣扎,几人淡定的移开视线,果断转移方向,走向另一边。 “真是晦气!” 苗浩琴今日本就心情不佳,过来赏景还遇到这样的事,气不过回头低骂。 准备回头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怎么觉得湖里的人那么像三皇子呢? 转过身体朝着湖边快走几步,终于看清楚湖中挣扎的人,脸上浮现狂喜之色,提起裙摆朝湖边奔袭而去。 “诶,苗姐姐你这是去做什么?” “不要管她,或许人家是想在三皇子府里表现一波儿呢,也不怕惹一身腥!” 看见苗浩琴飞奔而去,其他几位小姐窃窃私语,本来就是面子情而已。 只要谁先离开,谁就是被蛐蛐的对象。 “殿下我来救您了。” 苗浩琴跳下水,快速游到三皇子身边,将人揽入自己满是馨香的怀抱中。 此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欣喜而又嚣张的看向岸边的宁知意和岳书月。 “岳姐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是不是在得意啊?” “没错,她抢到了一个垃圾,不懂有什么好高兴的。” 二人无语的表情在苗浩琴眼中就是懊悔和沮丧,在她看来二人在惋惜自己慢了一步,心中窃喜不已。 为了让戏更加逼真,在听到有人跳水救自己的时候,三皇子就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思索跳下来的到底是谁呢? 转念一想,跳下来的人不是岳书月就是宁知意,不管是谁跳下来,他都不亏! 他现在改变主意了,岳书月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这样肤浅、愚昧的女子不配正妃之位! 大管事是被三皇子带下水的,落水后呛了不少水,一直在水里浮浮沉沉,没有看到是谁救了三皇子。 不过他的余光依稀看到是一位女子跳入湖中,救走了主子。 肾上腺飙升的苗浩琴凭借一己之力,把三皇子带上了岸。 “天啊,那竟然是三皇子!” 跟苗浩琴在一起的那几位小姐并没有走远,而是留在不远处观望。 “快过去看看!” 几人心里不停咒骂苗浩琴,但面上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三皇子您怎么样,您没事,我是张太” “住口,你在鬼叫什么,若是惊扰了殿下,你能承担的起嘛,还不闭嘴!” 苗浩琴愤怒出声,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人,戒备的看向聚拢过来的几个女子。 又道:“三皇子是我救的,自报家门也轮不到你!” 那位小姐没有继续跟苗浩琴呛声,她要把自己最最温柔的一面展现给三皇子看。 而苗浩琴敢这么放肆是因为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三皇子弄上岸,在此过程中,三皇子一动不动宛如死尸。 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就跟一个死尸无异,种种迹象表明,三皇子是呛水昏迷了。 这个时候没有办法跟三皇子表明自己的身份,需要自己来自证! “你们两个看到了,是我冲下去救回的三皇子,你们能替我作证的对不对?” 岳书月接话道:“没错,我俩是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想过来查看的,没想到这位小姐侠肝义胆,在我和知意还没有走到湖边的时候,你一下就跳进了湖里,歘一下就把三皇子救上来了。” 宁知意点头:“嗯,你可真是好样的!” 别人进火坑都是一步一步走的,你倒好,你是自己跑着跳进去的! 第418章 表哥,皇上要把我们全部流放,现在只要你能救我们了 “是的,就是你们说的这样,你们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苗浩琴欣喜若狂,为了自己来选妃的事情,爹娘不惜跟大伯一家闹掰。 分家后,他们已经从苗府搬出去了,单独买了个小院子住着,到了这个时候,她娘才发现管家的不容易。 府里的大事、小事处处都需要花银子,现在别说那些滋补的营养品了,就连正常的生活都有点捉襟见肘的。 爹爹需要时不时出去应酬,还会高价买一些奇珍异宝,娘亲不懂经营,手里的铺子收入不多。 府里的进项比不上出项,爹娘已经争吵好几次了,娘让爹爹少花一点,爹让娘亲好好经营铺子,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这几日苗浩琴根本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爹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有时候她也在想,如果他们一家人没有跟大伯分家,他们是不是就不需要为银子而发愁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一家人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享受大伯和大伯母的庇护了。 从此之后只能依靠自己。 所以在步入三皇子府后,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牺牲什么人,她一定要成为三皇子的妃子! 好在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没有辜负爹娘的期盼,日后就算是不依靠大伯、大伯母,自己一家人也能过的很好。 日后自己的背后就是尊贵的三皇子,说不定大伯还有求到自己的时候呢。 “哼,苗浩琴算你走运,咱们走着瞧,凭借本小姐自己的本事,照样能成功选上!” 一开始说苗浩琴不怕惹一身腥的小姐性子比较高傲,看不上苗浩琴小人得志的样子,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小跟班离开。 有人离开, 就有人想要抱苗浩琴的大腿,留在原地继续奉承。 听到众人的称呼后,三皇子猛的睁开双眸,看向环抱着自己的女人。 看清楚眼前女子的容貌后,眼睛迅速浮现血丝,“怎么是你,滚开!” 他万万没有想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 京中有身份、地位人家适龄的女儿家,要么见过,要么看过画像,可现在这女子的样貌他从未见过! “啊,殿下,是臣女救了您啊,臣女知道您落水后害怕,请您不要害怕,臣女会一直陪着您的。” 三皇子的脸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落水,还说他害怕? 这个蠢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住口!” 恶狠狠的扫了眼衣衫干爽的宁知意和岳书月,又看了看眼前女子湿漉漉的衣袍。 即使心中再不想承认,也得认下这女子的恩情。 “重伤未愈,不小心落水,多谢这位小姐大恩,稍后一定会有重谢。” 苗浩琴娇羞的低下了头,“三皇子不必多礼,一切都是臣女应该做的。” “嗯,来人,快带这位小姐下去更衣!” 计划接二连三的失败,三皇子心情沉到谷底,总觉得跟有人专门跟他作对一样,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 “啊?殿下,臣女入水救您,你我,还请殿下怜惜。” 一般出现肌肤之亲的事情,男子多数当场就会表态,或娶或纳,像是三皇子这样避开不谈的很少。 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苗浩琴赶紧出言提醒。 三皇子一噎,“先下去更衣,该是你的,绝对少不了!” 苗浩琴总觉得三皇子对自己的态度怪怪的,不像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反倒像是对仇人的态度。 心中安慰是自己想多了, “苗浩琴运气真好,竟然误打误撞的救了三皇子,我怎么没有这个运气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唉,快别说了,越想越令人难过,如果救三皇子的人是我就好了,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日后她在三皇子府不得横着走了。” 几位小姐走后,从拐角处走出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女子,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长相。 揪下手中的花儿泄愤,等将附近的花儿扯烂之后,女子才离开。 “那是谁,看她的样子不像丫鬟啊。” “那是姜司琪,是三皇子的表妹。” 岳书月“哦”了一声,“明明是大家小姐,却穿着丫鬟的衣服,看来她是偷溜进来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来呢?” 等三皇子的选妃宴过后,姜妃和顺阳候府发生的事情就会被透露出来,宁知意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因为顺阳候府的人被圈禁,不久后就要被流放,按常理来说,姜司琪现在应该被圈禁在顺阳候府,而不是出现在三皇子府。” “明白了,因为不想被流放,所以她这是想找三皇子求救,三皇子会救她吗?” 宁知意神秘一笑,“岳姐姐让我们拭目以待,走,姜司琪找到机会就会现身见三皇子,咱们先跟过去,或许能看点热闹呢。” 厢房中,三皇子又又沐浴了,而且这一次的心情很不美丽! “吱呀”房门开合的声音, 让三皇子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领二十大板!” 看到三皇子裸露的背脊,姜司琪舍不得移开双眸,飞扑过去,哭道: “表哥,是我啊!” “司琪,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快把衣服换回来。” 看见姜司琪后,三皇子并不惊讶,自己选妃,她不可能不过来的,只是令三皇子没想到的是,姜司琪竟然穿丫鬟的衣服过来。 真是越大越不知体统了,如果被有心人看见堂堂侯府小姐穿丫鬟的衣服,还不知道会被人耻笑成什么样子。 “表哥,你快救救我,皇上要把我们全部流放,现在只要你能救我们了。” “什么?”三皇子惊的差点直接站起来,“你先出去,我马上更衣,一会儿细说。” “嗯。”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犯花痴的时候,姜司琪乖乖去了外室。 坐在外室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姜司琪心中的小鹿不停乱撞。 皇上那么疼爱表哥,只要表哥和姑姑替家里求情,皇上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姜家的人不知道姜妃已经被处死了,如果知道这件事,姜司琪一定不会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司琪,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表哥事情就是这样,府上突然来了一队人,控制了我们,娘亲贿赂了一个侍卫,才知道我们即将被流放的消息,表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母妃呢,你们有没有联系上母妃,她有没有传出什么只言片语?” 第419章 安湘是吧,想成为表哥的女人,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这个我不知道,可能家里联系了姑姑,但是并没有跟我们这些小辈说。” 姜司琪说的吞吞吐吐,府里怎么没有联系贵妃,府中的长辈拿出许多金银珠宝,贿赂侍卫目的就是联系上姑姑好给府里求情。 可是传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就好像世上再没有姑姑这个人一样。 想到娘亲跟自己说的可怕猜测,她忍不住揪紧了三皇子衣衫。 “司琪,你不要担心,我和母妃一定不会不管你们的,你先乖乖待在这里,我想办法跟母妃取得联系。” 姜司琪没有松手,“诶,表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好害怕啊,表哥你千万不要抛下我啊。” 她哭的情真意切,出来前娘亲说,有可能姑姑已经出事了,这么多年府里一直有姑姑和表哥庇佑。 府上不管多么荒唐,都平安无事。 皇上往常连个训斥都没有,现在却命人包围侯府,多半是宫里出事了! 宫里的谁出事不言而喻,三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不管发生什么事,皇上都不会动三皇子的。 可是姑姑就不好说了,伴君如伴虎,一定是姑姑惹恼了皇上,皇上迁怒侯府,才要把侯府众人流放的! 但是这个事情,她不敢跟表哥说。 “司琪,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坚强,当务之急是跟母妃取得联系,你乖。” “可是表哥我好害怕啊,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表哥你选我当你的正妃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是乖乖听话的,表哥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你了表哥。” 三皇子表情略有不耐,哪怕是在侯府出事前他从来都没有让姜司琪成为正妃的想法,何况现在侯府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总而言之,不管是在侯府出事前,亦或者在侯府出事后,他的正妃都绝不会是姜司琪! “表妹你冷静一点,我答应你。” 姜司琪大喜,可三皇子接下来的话令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我答应你,给你一个夫人的位置。” “夫人?表哥,我想要的是” “司琪够了!你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分析局势,见好就收明不明白,在这里等我!” 清晰的看到三皇子脸上那丝毫不加以掩饰的不耐烦后,姜司琪讷讷说不出话来。 表哥,这是已经厌弃自己了? 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姑姑可能出事了,侯府也倒了,她只有表哥了,如果表哥再不管她,她就真的完了。 越想越害怕,想到娘亲说的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姜司琪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一个小小的夫人位份太低了,以这样低微的身份,如何能在这吃人的后宅中生存! 正妃之位兹事体大,表哥可能有其他打算,但就算是再不济,自己也得是个侧妃才行! 想到这里,她眼里透着疯狂之色,推开门走了出去。 宁知意和岳书月二人从隐蔽的角落里走出来,二人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姜司琪没有像方才那样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而是有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诶,参见姜小姐,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您恕罪!” 大管事刚换好衣服,看见姜司琪就跟看见祖宗似的,笑的一脸谄媚。 “嗯,起来,听表哥说了点事情,找你确认一下。” “您说,只要是小的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司琪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颇为受用这种被人奉承的感觉,“表哥定下的侧妃都有谁?” 大管事脸僵硬起来,叫苦不迭,这位祖宗怎么能问自己这个事情呢。 小祖宗如果知道自己不在殿下心仪的侧妃人选中,还不得闹起来,一旦闹出丑事,殿下一定会扒了自己的皮的! “你放心,表哥已经安排好了我的身份,侧妃的事情我也是听表哥说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你是知情人,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不管出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说是从你这里听来的,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惹我不高兴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大管事一想也是,一定是殿下跟小祖宗说了什么,不然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侧妃一事的呢。 放下心中的巨石后,大管事的脸色恢复如常,继续奉承道: “是是是,姜小姐您身份尊贵,又跟殿下是青梅竹马,您二人的情谊非常人能比,殿下给您说一些机密也是正常的,既然您是知情人,那小的就和盘托出了,日后还请姜小姐多多照顾。” 姜司琪没有任何表情,十分冷淡的点了点头。 偏偏她越是这样表现,大管事越是觉得就该这样。 “咳咳,殿下看中的侧妃娘娘,其一是前太子太傅白儒山的孙女,殿下看中的是白老爷子的影响力。” 姜司琪低头不语,没错,白儒山虽然已经不是太子太傅,但在朝中还是有影响力的。 “其二是安府的安湘小姐。” 大管事说完,头深深低了下去,不敢看姜司琪难看的脸色。 跟他预料的一样,在听到安湘的名字后,姜司琪的脸立即就黑了,安府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安湘的眼睛可是有异常的,是个不祥之人! 这样有残缺的人都能成为侧妃,而十分健全的自己却只能是一个小小的夫人!!! 这怎么可以,她不甘心! 不甘心! 安湘是,想成为表哥的女人,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嗯我知道了,表哥的安排一定是有道理的,安湘目前在何处?” 第420章 三皇子该治眼睛,她该治脑子,这俩人是有点缘分在身上的 “岳姐姐,姜司琪要去找‘安湘’的麻烦,我得赶紧过去。” “好,我们一起去救安姑娘。” “岳姐姐我之前学过一种易容之术,我可以易容成安湘的样子,真正的安湘我已经让她离开了。 ” 岳书月眨了眨眼睛,她以为是那种带着人皮面具的易容术,这样的易容术还是挺常见的。 因此她很轻易的接受了宁知意的话。 “我躲进房间中,咱们两个互相做一个照应。” 二人一起躲进了‘安湘’一开始被迷晕的房间中,宁知意躺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过了没多久,岳书月等的有点无聊,仔细探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后,开口说道: “知意,姜司琪只是询问了安小姐所在的位置,也不一定会过来找人啊,要不咱们再出去转一转。” 房间中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知意?知意?” 岳书月跳下房梁,来到床边,看见床上的人儿抱着被子睡的正香。 好笑的点了点小姑娘睡的红彤彤的脸,她再次跳回了房梁,既然知意妹妹睡着了,那么她的安危就交给自己守护!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赫然是姜司琪! 走到床前,目光凶狠的看向躺在床上酣睡的女子。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大管事的说了,‘安湘’已经中了迷药,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你还是真是好运气,竟然入了表哥的眼,像你这种身体有残缺的人,何德何能成为表哥的侧妃,我知道你一定是自惭形秽的,既然如此,我帮你解脱!” 岳书月屏住呼吸,手里的暗器即将出手,却看到床上的人冲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瞬床上的人再次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看到搭在床边的脚正在一缩一伸的做着运动,岳书月还真以为刚刚是自己眼花了。 【宿主,你的脚这是?】 【嘘,统儿,我这是提前做热身运动的,姜司琪这吖的绝对没安好心,我的脚做好热身运动,时刻准备制裁她!】 “哼,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一个身体有疾,且毁了容的人要如何在吃人的后宅中立足呢,我拭目以待!” 姜司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害死安湘,但是弄伤安湘的脸还是可以的。 一旦事发,比安湘的脸更引人注目的绝对是她不要脸下药勾引三皇子! 是的,这是三皇子以及他的幕僚们制定的第三条计划,这个计划被剥去了所有华丽的外衣,只剩下赤裸裸的肮脏! 从一开始三皇子就没有看上安湘,想要的都是得到安府的助力而已。 在三皇子和一众幕僚看来,安湘越是卑劣,入三皇子越不光彩越好! 因为这样一来,这个安府因为安湘永远在三皇子面前抬不起头来,永远都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低三皇子一头。 日后更方便操纵! 姜司琪出手的一瞬间,宁知意的脚也动了。 【对,就是这样,宿主姜司琪就在这个方向,用力,踢她!】 虽然宁知意闭上眼睛看不到姜司琪的方向,但是好在有系统的指引,一人一统配合的十分到位。 一脚正中靶心! 姜司琪捂住肚子摔倒在地上,疼的她冷汗直冒,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哎呀,好怕,有怪物!” “可恶,竟然还有梦行之症!”姜司琪缓了一会儿,扶住床榻艰难的爬了起来。 继续冷嘲热讽道: “真是可怜,不仅面目丑陋,还有着梦行症,也不知道如你这般的人是怎么有勇气活到现在的,如果我是你,早就抹了脖子了!” “表哥留着你还有用,不把你最后一滴作用榨干,你还不能死,你看这样好不好,我饶你一命,你把侧妃的位置让给我!”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自己不被流放,姜司琪已经快要魔怔了! 一个人神神叨叨的对着‘昏迷不醒’的人不停碎碎念。 【统儿,姜司琪可能该治脑子了。】 系统十分赞同,【可不是,三皇子该治眼睛了,她该治脑子,还真别说,这俩人是有点缘分在身上的。】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宁知意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又咕哝了一声。 “不行,打死你个坏人!” 岳书月好笑不已,暗道宁知意还挺皮,估计姜司琪要被气死了。 “你、你个贱人!怎么就这么想跟我作对,要跟我作对是,看我不打死你!” 姜司琪怎么也不想到安湘这个小贱人连一个好彩头都不愿意给自己! 高高扬起手掌,重重往‘安湘’脸上打去。 只见床上的人蹙了蹙眉,晃晃悠悠的侧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恰好避开姜司琪的巴掌,那一巴掌落在坚硬的瓷枕上,痛的姜司琪皱起了眉头。 “哎呦,好痛!” 如果不是大管事说过‘安湘’中了大量的迷药,一时半刻绝对醒不过来,她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她故意的了。 “既然毁不了你的脸,那么我就毁了你的腿,一个双腿有疾的人也是难以在皇室生存的!” 顺手拿起手边如婴儿手臂粗的烛台,取下蜡烛,露出一条十分尖锐的长刺。 双手握着烛台,眼睛紧紧盯着那双腿,嘴里“嘿”了一声,用力往下扎去! 见姜司琪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坏,宁知意也不惯着她,不再收敛力气,一脚踢向姜司琪的胸口。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姜司琪倒在地上,口中顿时喷出鲜血,喷洒的血液溅了她一脸。 “你、你在装睡骗我!” 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姜司琪颤巍巍的伸出手,控诉的指向‘安湘’的方向。 “嗯呢,你才看出来啊,还以为你蠢到家了呢,被戏耍三次后才反应过来,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噗,咳咳!”被宁知意一起,姜司琪嘴里的鲜血喷的更厉害了。 就在宁知意还想刺激她两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421章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们互相祸害去吧 “知意,快躲起来!” 岳书月从房梁上跳下,揽住宁知意的腰肢,二人再次回到了房梁。 而姜司琪在吐出那一口血后就昏了过去,令房梁上二人不解的是,门外的那人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脚步声在门口踌躇一会儿,只见门口的窗纸被人用手戳了一个洞。 “不好,知意捂住口、鼻!” 到底还是岳书月见识的多一些,看见窗纸上的洞后,她立即递给宁知意一方帕子,这帕子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儿。 “好!” 就在二人用帕子捂住口、鼻后,破损的窗纸处伸进一根儿竹管,阵阵烟雾顺着竹管飘进房间中。 这烟雾的量令岳书月蹙起眉,量太大了! 如果说用平日里正常的药量来打比喻,那么现在的药量就是寻常药量的三到五倍! 看来是三皇子无法忍受计划接二连三的失败,这次加大药量想要确保万无一失了。 “可恶的畜生,如果是真正的安湘在这里,就糟糕了!” “岳姐姐怎么了?” 听了岳书月的解释后,宁知意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三皇子和姜妃包括顺阳侯府都有一个相似的毛病,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随意出手迫害别人,好像只有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都是草芥。 从一开始姜妃和三皇子因为皇后和太子的事情针对自己,到现在的三皇子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设计、针对岳书月和安湘。 一桩桩、一件件的恶心事如同雨后春笋一样接二连三的冒出来!这些人不愧是沾亲带故的,脑回路都一样! “一个表妹、一个表哥,都是一个德行,这下好了,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 “没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们互相祸害去,知意咱们快走!” 岳书月擦拭干净姜司琪身上和地上的血迹,把她放在床上好,带着宁知意匆匆离开。 在二人离开后不到一炷香时间,醉醺醺的三皇子推开了房间门。 为了做戏做全套,他特意饮了许多酒后才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营造出他的无辜感。 因为今日是自己的好日子,多饮了两杯酒没问题? 醉酒后,被有心人带着做了荒唐的事,怪不到醉酒的人身上? 一个醉鬼能做什么,事情显而易见的是另一方在搞鬼,好理解? 在恰当的时机,再冒出来几点蛛丝马迹,表明安湘是三皇子的爱慕者,为了成为三皇子的女人而不择手段,从而做出一系列的错事很正常? 可惜啊,安湘现在刚好在穆武帝面前刷好感度呢。 姐弟二人非常听话,宁知意让二人回府,这俩人一下都没有质疑,直接带着各自的丫鬟、小厮上马车回府。 可在马车即将发动的时候,安父看到了二人,派人把姐弟俩叫了过去。 二人想着跟父亲打过招呼后,就立即离开,却没想到父亲跟皇上在一起。 到底是疼爱的儿子选妃,加上刚处置完姜妃和顺阳候府,觉得对儿子颇为亏欠的穆武帝还是出宫了。 这一举动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三皇子都是他疼爱的儿子。 防止姜妃和顺阳候府出事的消息散播开后,有人怠慢三皇子。 在穆武帝看来,姜妃是姜妃,顺阳侯府是顺阳侯府,其他人哪怕把姜妃和顺阳侯看做一个整体都没有关系,但是三皇子不能跟他们混为一谈! 皇家人就是皇家人,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混淆! 穆武帝知道安湘情况特殊,也知道安湘和宁知意关系不错,眼看着安湘的年龄见长,却一直都没有听说安府为其张罗婚事,穆武帝猜测可能是因为眼睛的事情。 把姐弟二人叫过来也没有其他事情,只是想传两句夸赞安湘的话出去。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把皇上、皇后、太后娘娘的夸赞视为大造化,如果能得了贵人夸赞,在议亲时是极大的裨益。 安湘乖巧知礼,安华举止进退有度,姐弟二人说话、一言一行,处处彰显着大家风范,穆武帝越看越满意,连夸了姐弟二人好几句。 “好了,如果你们姐弟二人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跟着一起走走。” “是!”姐弟二人乖乖应是。 不光光是穆武帝来了,太子、六皇子和安王都来了,除此之外还跟了许多大臣。 六皇子落后两步,问安华,“这么早就走,有什么新鲜事没?” 嗯? 听到六皇子的问话,太子和安王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安华想到姐姐跟自己说的‘新鲜事’,知道六皇子问的多半是这个。 因为众人无法吐露细桶和宁知意身上的奇异之处,所以大家想到了一个暗语,那就是互相询问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懂得人自然懂是什么意思,而不懂的人则一直不会懂。 通过这招还能区分出哪些人能听到心声,哪些人听不到心声。 六皇子始终认为听到和听不到也是有说法的,不然细桶没有道理搞区别对待,左右他也闲着没事,把能听到心声之人的名单全部罗列了出来。 还搞了一个听不到心声之人的名单,不过目前为止,这名单上的人还不多。 但恰恰是因为搞出名单后,让他发现了有意思的地方。 “有,是这样的” 一大早就来了三皇子府,东跑西跑的消耗了大量体力,宁知意的胃开始抗议,好在探春去提了一盒糕点过来。 二人坐在廊下大快朵颐。 “好饿,都快把我饿扁了。” “嗯,这糕点味道不错,妹妹多吃一点。” 跟宁知意亲近的人很快就能发现她饿的要比常人快很多,需要时不时的补充能量,这也是宁知意经常都在吃东西的原因。 众人猜测她吃得多可能是因为那超绝的大力气,消耗的多,吃的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宿主,皇上来了!】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宁知意‘呲溜’一下跳起,躲到廊下的石头后面,跟个地鼠似的缩着脖子不肯出来。 岳书月:??? 在走廊的另一边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穆武帝:??? 其他大臣立即低头,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见皇上被嫌弃的这一幕! 嗯,他们发誓。 安王的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了,太子唇角一直带着笑,只是眼底的那抹笑意出卖了他。 果然吃瓜看热闹还是现场的最好看。 【统儿,皇上是要来抢我的糕点吗?】 宁知意藏起来不是害怕穆武帝,也不是不想看见穆武帝,主要是系统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到她了。 那一嗓门出来给宁知意一个错觉,那就是穆武帝这次过来是来抢她糕点的。 还要把糕点连碟子带盒子一起拿走的那种。 这个问题把系统都问愣了,【这,宿主你怎么这么说啊,皇上他不是那种抢糕点的人,我咋没看出来呢,难道是隐藏的太深,我没看出来?】 最后系统又来了一句感叹,【果然不愧是做皇帝的人,隐藏的就是深啊!】 第422章 没错,宁家人的都比较聪明,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人 穆武帝:真的,一时间他有点搞不清楚这是夸他呢,还是在贬他呢? 在朝廷上他是掌控全局的帝王,掌握着万万人的生死,说不不二,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但是这一切到了宁知意和细桶面前统统不好使! 偏偏这一人一桶还都是小孩子心性,纯纯的赤子之心,不爱权、不爱势,更不爱财! 等会儿,还是有点爱财的。 但是人家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银子是有的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的,而且人家爱财也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全送了出去。 宁知意之前送去边关的银子早就已经到位了,别看她人小小一只,攒的银子还是挺可观的,今年将士们不说能吃的多好,绝对能吃的饱饱的! 寒冬刚过,现在正是修养身体的时候。 反正不管怎么说,穆武帝对这一人一桶有着深深的滤镜,不管她们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会反过来劝自己。 连细桶都看不透自己,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自己的帝王之术练的好哇,细桶这一定是在表扬自己。 行了,不能多想了,就这样,再编他也编不出来了。 【不是啊,是你的那种语气让我以为皇上过来是来抢我糕点的,如果不是你早说啊,这样我就不用躲了,还没吃饱呢。】 【好,人家那不是想突出皇帝到来的紧张感嘛,谁知道你面对皇上不紧张,反而紧张人家抢你糕点呢。】 系统小声嘀咕道。 宁知意自知理亏,嘿嘿一笑,专心吃起了糕点。 其他人: 穆武帝对安王道:“傻孩子欢乐多,果然不假啊。” 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可安王脸色一正,一脸的不赞同。 看见皇弟这个样子,穆武帝就知道要糟,这人一表现出这个死样子,一定要搞事! “皇兄的话令皇弟不能苟同,傻孩子欢乐是挺多,但知意那丫头绝不是傻孩子,这孩子啊是大智若愚,有大智慧呢!” “我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有前途!” 安王说完心中窃喜不已,细桶是可以知道他们的交谈内容的,虽然说细桶一定不会时时刻刻都听,但是或许现在就听着呢。 他已经决定好了,以后只要在宁知意附近,就不停的夸宁知意,把小姑娘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得让细桶知道,他安王! 是自己人! 穆武帝:???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皇弟! 安王在穆武帝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这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的穆武帝牙疼不已,甚至想把他踢飞! 眼不见心不烦! 六皇子打开折扇,给穆武帝扇了扇,免的他父皇被皇叔气红温了。 “皇叔说的对啊,宁小姐可不就是大智若愚嘛,只是小侄有一事不明,还请皇叔指教。” “好说,好说,你说。” 安王笑眯眯,大侄子就是好啊,这不是在力挺自己嘛。 抛下父皇,来力挺自己这个皇叔,好感动,以往怎么没有发现大侄子对自己这么好呢。 大侄子一定是不善于表达,日后自己得主动一点,好好对大侄子。 不忍心继续看安王一脸感动的表情,太子笑着转移视线,再不转头他一定会笑出声的,心中默数“一、二、三”。 “父皇只是说了‘傻孩子欢乐多’,这句后没有指名道姓,更没有提宁小姐一个字,皇叔是怎么知道傻孩子指的是宁小姐呢。” 安王脸上的笑容就这样僵硬在脸上。 根据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的法则,这笑容转移到了穆武帝的脸上,骄傲的看向六皇子,感动,儿子替他出气了! “难道说在皇叔心目中宁小姐就是父皇口中的傻孩子?” 安王急的直摆手,“老六你可不要害皇叔啊,皇叔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在我的心里知意这丫头最聪明了,是最最聪明的姑娘。” 最后这句话安王是朝着半空说的,其他人也看明白了,安王这老小子是借着夸宁知意,刷细桶的好感度呢。 呸,真有心机。 但这也不失为是个好想法吖。 脑子转的快的人,嘴也快,立即有几个大人附和,“没错,宁家人的都比较聪明,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人。” “嗯,都是聪明人,尤其是宁知意,一看就是聪明孩子。” 穆武帝: 这些变脸速度堪称大师的大臣们也让他感到陌生! 可安王的那一句‘老六’又踩中了六皇子的雷区。 老六! 老六! 自从呼延坍来过后,六皇子就不喜欢有人叫他‘老六’了。 是非常不喜欢! “是了,皇叔可能是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你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比有这个想法罪加一等!” 安王都顾不上遮掩自己脸上震惊的表情了,开始反思最近自己有没有招惹六皇子。 一定是不小心惹到他了,不然他不会针对自己啊。 “老六啊,你听皇叔说,咱们之间一定有误会,啥误会都是可以说开的,你先冷静一下。” 六皇子: 很好,没有误会,更解不开! 太子看安王越描越黑,好心提醒道: “皇叔,皇帝最近和以后都不想再听到“六”这个称呼,你明白了吗?” 安王:??? 好家伙,原来症结是在这里,这下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让自己跟六皇子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喊你老六的,我是故意的。 那估计六皇子得原地爆炸!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细桶刚刚比较忙,没有听到自己和六皇子的对话。 拍马屁还没有拍好,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第423章 哪里罪不至此,偷偷绣龙袍不是小事情,这是要杀头的大罪 【宿主,今日来了不少人呢,皇上和安王都来了,要不咱们再吃个安王的瓜。】 安王: 他就不该开口的! 这叫什么事啊! 【可我想吃皇上的瓜,刚刚可把我吓坏了,一定得吃皇上的瓜压压惊才行。】 穆武帝正嘲笑安王呢,一听,这还得了,自己的老底都快被掀了,哪里还有什么瓜啊。 可放过他。 可能系统听到了穆武帝的祈祷,它依旧想要吃安王的瓜。 【宿主,皇上的瓜先放放,咱们先吃安王的瓜,他又有新鲜事了。】 【那好,先吃安王的瓜好了,可是最近没有听说安王府有什么新鲜事啊。】 系统笑了笑,笑声十分的‘动听’,听的安王小心脏直抖。 而穆武帝和其他人却是一脸期待,穆武帝索性不继续往前走了,在附近的石桌上坐下,吩咐道: “这里的景色不错,诸位爱情赏赏景,赋诗几首。” 其他大人表示自己等人只想吃瓜,不想赏景作诗啊。 但是显然穆武帝只是想给众人找点事情坐,免得众人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看起来十分突兀。 “是,陛下。” 大臣们开始讨论景色,一个个发表自己的想法,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作诗,而穆武帝则是专心的吃瓜。 【宿主要知道能从大户人家流传出来的事情可都不是秘密,那些真正的秘密都被压下去,今日我要说的可是属于安王的‘大秘密!’】 安王的手抖了抖,他有大秘密? 这事怎么没人通知他呀? “皇叔,什么大秘密?” 大臣们凑在一起赏景作诗,穆武帝、太子、安王、六皇子等人凑在一起吃瓜,六皇子小声问安王,声音只有他们四个人才能听到。 “我也想知道啊,主要是这事也没有人通知我,我也一头雾水呀!” 看他一脸窘迫,穆武帝笑了笑,皇弟从小就心思简单,这个所谓的大秘密极有可能是一件搞笑的事情,而不是那种‘秘密’。 不得不说,穆武帝还是挺了解安王的。 【什么大秘密?有安王侧妃当初的秘密大吗?】 安王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眼神飘忽不敢看穆武帝。 【嘿嘿,宿主,这个秘密和安王侧妃那件事属于不同的类型,你听我讲一下就明白了,他最近每天晚上都睡的特别晚,正在心里密谋一件大事。】 【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里绣东西,天天跟做贼似的,压根不敢让别人知道。】 宁知意张大嘴巴,差点被糕点噎住。 岳书月听的上头,但也没有忘记给宁知意递水。 【呼,差点噎死,天啊,安王爷糊涂啊,他怎么能这么干呢,枉费皇上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有这种心思,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好王爷,真是我看走眼了!】 安王:??? 不是他干啥了,有什么小心思? 对上其他三人的目光,安王更觉得冤枉了,就差指天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弟不要紧张,朕相信你。” 穆武帝是真的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在想自己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弟弟,到底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这边宁知意还在痛心疾首,【天啊,这事如果跟皇上说,皇上一定不会相信,甚至还得说“朕相信安王”,呜呜,皇上这么好,他真的,我哭死,安王你糊涂啊!】 安王: 呜呜呜,不用你哭死了,他现在就能直接哭死! 给他一个痛快!!! 【宿宿主,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安王他罪不至此啊!】 宁知意:啊? 【统儿,你也糊涂了,他哪里罪不至此了,偷偷绣龙袍可不是小事情,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咱们不能因为跟安王关系好就包庇他哇!】 系统快要哭了,【不好意思宿主,是我表达有误,安王没有偷偷绣龙袍哇,安王世子不是回来了么,宝贝大儿子一回来,安王这颗老父亲的心再次躁动了起来。】 【想要抱孙子的心达到了顶峰,但是呢他也知道,儿子体内的毒刚解,得让儿子好好养一养身体再成亲,但是他实在是太想要孙子了,于是他每天晚上在房间里绣小孩子的衣服,想绣给未来孙子穿的。】 宁知意有点尴尬,她被电视剧给误导了。 看过有的电视情节,说是王爷有造反的心思,因为害怕走漏风声,又不敢让其他人绣龙袍,所以只能自己挑灯夜‘绣’。 而皇上的暗卫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有一日晚上皇上派兵夜闯王府,把正在绣龙袍的王爷给抓了个正着,那王爷就这样下线了。 【嘿嘿,统儿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想岔了,我就说嘛,安王爷那么好的人,他一心向着皇上,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的!】 安王傲娇的一扭头,还好他沉冤昭雪了,真是太可怕了,差一点他就不是好王爷了! 系统也觉得特别好笑,实在是想不到安王会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正常,谁能想到一个堂堂王爷会针线活呢,富贵人家都是把针线活交给绣娘的,谁能想到一个王爷会自己亲自绣呢,哈哈不说前无古人,一定后无来者了。】 系统‘哈哈’大笑,笑声不停敲击在安王的心头。 其他大臣也不做诗了,该成双手捂肚子了。 有人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哎呦,笑死,不是,疼死我了,走上吃了什么,怎么肚子这么疼呢。” 安王: 你们的嘴脸让我感到陌生! 第424章 咋滴,那丹药里放的不是朱砂,放的是能让人变傻的药啊! 安王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只在心中庆幸,还好二皇子有事情没有过来,如果他来了,他一定是全场笑声最大的那一个。 可是单纯的安王忘记了,他刚刚惹到了亲爱的六侄子,六皇子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决定今日得好好逗一逗皇叔。 “皇叔,你怎么不笑啊,大家都在笑,你不笑,是不是觉得不好笑啊?” 安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笑,我自己还是挺好笑的哈。” “噗嗤!”太子破功了。 看到连稳重的太子都笑自己,安王更想哭了,嘀咕道: “我只是想有个大孙子有错么,大孙子呦,你可怜可怜祖父,快点来。” 六皇子恍然大悟,“哦,原来提前绣孩子的衣服就能有孙子,父皇,以后不要催儿子成亲了,您跟皇叔学学。” 本来这只是一句调侃的话,六皇子没想到穆武帝真的听到心里面去了。 只见穆武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以后可以这么干,那个皇弟啊,你也帮朕绣两件孩子的衣服,如果真有用的话,朕重重有赏!” 安王:??? 不是,一边嘲笑他,一边还给他安排任务! 这上哪里说理去! 好在这个时候宁知意解救了他,【统儿,吃完安王的瓜了,我想吃皇上的瓜,这几日都没有入宫见皇上了,有点想念皇后娘娘了呢。】 穆武帝叹气,几日没有见朕,就想吃朕的瓜,那你早说啊,朕天天召你入宫,不,直接可以让你上朝啊,这样不就能天天见到朕了么! 这边穆武帝还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宁知意天天见到自己的时候,那边安王已经‘嘿嘿嘿’的笑起来了。 注意到穆武帝的死亡视线后,安王缩了缩脖子,脸上浮现出怕了你的表情,但嘴上还在嘀咕: “咋滴,刚刚都笑过人家了,现在咋还不让人家笑了呢,只让天子点灯,不让王爷放火呗,就笑,我偷偷笑,嘿嘿嘿!” 穆武帝: 罢了罢了,不跟傻弟弟一般见识。 而且自从可以跟着宁知意吃瓜后,京城众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互不记仇原则。 反正不是今日你笑我,就是明日我笑你,以宁知意这么‘活泼好动’的性子,她很快就能转遍全京城,谁都跑不了被吃瓜的命运。 既然如此,大家就放平心态,今日被其他人笑了,那等明日你吃到别人瓜的时候笑的大声一点就好了嘛。 想到这里,穆武帝心态平和许多,一会儿再吃其他人瓜的时候,他一定要笑的超级大声! 他却不知道安王笑是因为宁知意的最后一句,几日没有入宫见到皇上,结果却是想念皇后娘娘? 这个小丫头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皇后娘娘的孺慕之情啊。 偷偷瞄了眼穆武帝的反应,很好,皇兄应该是没有听出来最后一句话的异常,哈哈哈,果然他才是聪明人啊! 系统也搞不明白,怎么几日不进宫见皇上,到最后却是想念的皇后娘娘。 最后想着人类跟它们系统在构造上非常不同的,可能大概也许人类掌握了拐着弯儿想念人的技能。 【宿主,还真别说,皇上最近还真有一个瓜呢,他已经在开始接触长生之道了!】 宁知意手里的糕点直接掉了,许多皇上就在接触长生后开始变的昏庸的。 一如汉武帝刘彻,早年是个雄才伟略的君主,谁又能想到晚年的他会成为那个样子呢? 【不行,再好的君王在接触长生之道以后都会变成昏君!统儿,绝对不能让皇上继续接触了!】 太子、六皇子和安王的事情齐刷刷看向穆武帝,几人自然是不敢对当朝皇上投以谴责的目光,三人只是目光平淡的看过来。 但是穆武帝总觉得三人眼里骂的特别脏。 忍不住开口小小声替自己辩解。 “不是追求长生之道,空空道长就是进献几颗滋补身体、延年益寿的丹药而已。” 听到穆武帝说自己没有追求长生之道,三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儿心还得继续悬着,等系统接着往下说。 【宿主请放心,那个弄虚作假的道人才刚入京不久,也就只跟皇上接触过一次,他还没有完全取得皇上的信任,只是进献了几个丹药而已。】 【那道人在后期会施展几个小手段,那手段把皇上骗的团团转,然后就彻底相信了道人的话,吃延年益寿的丹药,并且让那道人替他追寻长生之道。】 宁知意又炸了,声音高的跟个尖叫鸡似的,【还吃丹药了!!!吃了丹药还让那骗子给追寻长生之道,咋滴,那丹药里放的不是朱砂,放的是能让人变傻的药啊!】 【朱砂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到时候肚子里吃的全是金属物,排又排不掉,只能堆积在体内,相当于慢性中毒,别说长生了,那不得死的嘎嘎快!】 系统表示赞同,【宿主说的对,吃了那丹药死的才快呢,再说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长生之道,有阴有阳,在该死的年龄死去,这才是最正确的道!】 【不行,不行,皇上现在该不会已经开始吃丹药了,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呢,我得去给他扎两针,看看能不能把丹药吐出来,可不能让这个狗屁丹药损伤了身体啊!】 宁知意这下连心爱的糕点也不吃了,又喝了一大口岳书月递过来的茶水,急的上蹿下跳的。 太子神情严肃,满脸不赞同的看向穆武帝,正色道: “父皇,您真的接见了骗子道人,还吃了丹药?您是大澧的天子,身体是关乎着万千子民的大事,您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道人呢!” 六皇子:“聪明的人是不会上当的!” 安王:“皇兄,您糊涂啊,真是想不到您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是皇弟错看你了!” 穆武帝: 不得不说,你们仨的戏还挺多。 没好气的白了三人一眼,“你们仨少来,那不是说了是后期才会发生的事,现在朕只是接见了那道人一次而已,进献的丹药一颗都没有吃,朕是那么傻的人吗?” 本以为说了这番话,那仨人会觉得愧疚自己冤枉了他,没想到太子的脸色更黑了。 “接见了道人一次?” 六皇子:“还把骗子进献的丹药留下了!” 安王:“是不傻,就是不知道聪不聪明了!” 穆武帝: 第425章 把小boss干掉再除掉隐藏在暗中吸血的大boss 穆武帝明白三人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关心自己罢了,也不跟他们计较,而是想继续听听接下来的发展。 他可是堂堂的大澧朝的皇帝啊,处于万万人之上的地位,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什么腥风血雨没经历过,怎么可能被骗子的小小手段蒙蔽呢。 这不对劲啊! 而且从现在来讲,他一点都没有把道人的鬼话放在心上,不可能深信不疑到又是让道人求长生,又是乖乖吃丹药的地步啊。 不光是穆武帝想不明白,就连宁知意也想不通,左思右想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系统知道穆武帝深信不疑的真正原因,但是现在它却不能多说,要知道现在个情况和那时穆武帝被骗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在那个时期,安王被侧室迷的神魂颠倒的,每日缩在府里和侧室醉生梦死,个月都不去宫里一次。 而六皇子在猎场出事,整个人陷入低迷躲在府里默默疗伤,皇后心痛之下失去腹中胎儿,积郁成疾不久后离世。 太子妃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身孕,朝堂上隐隐有不满的声音传出,许多大臣纷纷上奏折请太子选侧妃,太子和太子妃是青梅竹马,二人感情深厚。 谁都不想人外人来插足两人的感情,但二人一直都没有孩子这又是事实,太子不愿意一直在跟朝臣抗争,太子妃只能强装大度让太子纳其他人,太子大怒。 在还没有处理好家事的时候,接连传来六皇子和皇后的噩耗,那段时间太子既要处理朝事,又要照顾弟弟和母后,还好应付时不时弹劾太子妃善妒的折子。 他整个人都快累死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从内心深处迸发的疲惫感,极度的操劳加上心思郁结,太子坚持不住的病倒了,换了许多太医,可是太子的病总是不见好。 其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光太子累,连穆武帝也十分疲惫,心爱的妻子和疼爱的儿子接连出事,他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短短时间内,整个人苍老了不止十岁,加上太子病重,堆积的奏折压的穆武帝喘不过气来,但是他却不能倒下,只能强撑着扛起一国的重担。 那道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起初穆武帝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没有想真的长生不老,只是想自己再坚持一段时间,这样太子就能有更多的喘息时间。 太子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穆武帝相信一直都是自己骄傲的儿子,不会这么轻易得就被打倒,儿子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抚平疤痕。 遭受打击的穆武帝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儿子伤口愈合的‘一点点’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多久,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强撑下去。 可是令穆武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许多事情一旦开头,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到了后期的许多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彻底破败。 每日里只能清醒半个时辰,醒来的半个时辰还被有心人看守着,整个国家最终还是落到了有心人的手中。 【唉!】系统重重叹了一口气,不能想了,这些事情太过沉重,好在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把小boss干掉再除掉隐藏在暗中吸血的大boss,它的小宿主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统儿,你不要吓唬我啊,是不是皇上已经吃了许多丹药了,没事的,没事的,多喝点排毒的中药一定可以养好身体的。】 宁知意吓坏了,以为系统叹气是因为穆武帝身体呢。 【不是的宿主,皇上现在还没有服用丹药,过几日皇上还会召见那骗子道人,到时候咱们过去戳穿他的骗术,让皇上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这样皇上就不会再相信骗子道人的话了。】 【嗯嗯,好就这么办。】宁知意心中的小人儿疯狂的点头,光是这样她觉得还是不够! 【统儿,不光要让皇上看清楚骗子道人的真面目,还得让皇上知道服用丹药的危害,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岳书月心惊不已,原来丹药的危害这么大,可是在自己家那边,这两年兴起了服用丹药的热潮,许多人都在服用丹药。 尤其是祖父已经服用丹药两年之久了,体内会不会已经有毒素堆积了? 想着一会儿一定要传信给家里,让祖父万不可继续服用丹药,还得请郎中过来开几副排毒的药方。 穆武帝起身朝宁知意的方向走去,既然后期一人一桶还会出面戳穿骗子道人,那么其他的内容可以到时候再听,不急于一时,今日还是先把三皇儿的选妃宴处理完再说。 一行人走出拐角后不久,宁知意和岳书月就看到了他们,二人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朕还以为知意丫头今日没有过来呢,没想到你啊,藏在这里躲清闲呢。” 穆武帝笑着逗宁知意。 岳书月没想到素来严肃的皇上在宁知意面前竟然如此和蔼,微微呆住。 宁知意皱了皱鼻子,“皇上,臣女没有在躲清闲,今日可把我累坏了。” 穆武帝看了眼盒子里被消灭大半的糕点,点点头,“嗯,吃完这么多糕点,是累坏了。” “哈哈哈,不错,一般人可没有这个战绩啊。”安王笑着调侃。 宁知意一窘,好,一般的闺阁小姐确实吃不了这么多的糕点。 六皇子比较好奇宁知意口中的‘累坏了’指的是什么事,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不是因为吃糕点累的,为了给宁知意创造可以跟细桶对话的时机,他主动开口转移了话题。 注意到六皇子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宁知意松了一口气。 【统儿,六皇子可真是个大好人啊,今日累的我都不想说话了,可是一想到今日成功的解救了两位小姐妹我就好开心啊。】 穆武帝神色一动,原来累是因为今日救人了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于敏感,这个救人的时机和地点如此巧合,让他下意识认为这件事跟三皇子有关! 只希望这件事不要是他想的那样才好。 【宿主,就怕三皇子依旧贼心不死啊,一开始设计安湘,伪造成安湘倾心于他的假象,然后再制造意外让安湘不得不嫁给他,这样就能牢牢捆绑住安家。】 安大人倒吸一口冷气,他是故意这样表现的,目的就是让穆武帝知道他已经得知了这件事。 第426章 一关起门来就卸下所有伪装,变成一个噬人的野兽 穆武帝的脸色黑了下来,不是因为宁知意和细桶说出了对三皇子不利的事情,而是纯粹的因为事件本身。 他的三皇子竟然对安湘出手,目的还是其背后的安家,这显然是想得到安家的助力,那么他想要得到助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敢继续深想,问题的答案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一个! 安抚的看了眼安家父子三人,穆武帝的心沉到了谷底。 安大人神色更加恭敬,面上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但心里并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没有办法放任一头豺狼在暗中觊觎自己的女儿,哪怕那头豺狼的身份无比尊贵! 系统还没说完呢,今日它就要彻底颠覆穆武帝对三皇子的所有认知。 【得到安家还不满足,他还想得到岳家的支持呢,还好岳书月机灵,加上有宿主你的帮助,才没有让三皇子得逞,也是难为他了,连美女救英雄的狗血戏码都能想出来,真是可笑。】 穆武帝看了眼身边的全知公公,全知公公点点头,悄悄退了下去。 刚才安湘身边发生的事情和湖边三皇子被人救上来的事情许多人都看到了,是无法被遮掩的,全知公公很快就查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 回到穆武帝身边复命,安大人看到随着全知公公的诉说,皇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心下了然,细桶说的那些太过简单,并没有讲细节部分。 看来皇上是命人查细节去了,希望这些细节能彻底定下三皇子的罪,不求皇上能如何惩治三皇子,只求能让三皇子投鼠忌器,给安府一点喘息的时间。 这段时间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湘儿找个好归宿。 突然,看守顺阳侯府的将领来了三皇子府,将领来到穆武帝面前就跪了下去。 压低声音道:“卑职看管不利让姜家女姜司琪逃脱,请皇上治罪,查到姜家女此时就藏在三皇子府邸,请皇上吩咐!” “她一个小小弱女子,如何能从你们的眼皮子地下逃脱,玩忽职守,确实该罚!” “卑职领罪,请皇上饶命,姜家女是从一个废弃的狗洞逃离的,卑职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还请皇上下令,卑职这就带人将她捉拿归案!” 宁知意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搜查三皇子府邸一事是临时起意的,在她和安湘二人发现阴森院落的猫腻后,她就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关三爷。 看来将领的到来,就是关三爷做的后续安排。 穆武帝挥挥手示意将领下去,现在选妃宴还没有结束,这件事关乎皇室的脸面,不能在这个时机搜查三皇子府。 已经摆好了戏台子,系统可不想让功亏一篑,及时开口道: 【宿主,你猜猜看三皇子府能发现多少具尸体啊?】 尸体?一下子直接跳跃到尸体上,令安王觉得有点不适,咽下从宁知意的食盒中拿的糕点,放弃了继续吃的想法。 他没有那么重的口味,一边听着尸体的信息,一边还能美滋滋的吃糕点。 宁知意这一会儿又觉得饿了,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就塞进了嘴里。 【应该得有很多具,我感觉最起码得有三到五具的样子。】 其他大人眼观鼻鼻观心,但心里全是不赞同的,今日听的许多事情已经颠覆了以往三皇子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而且又是细桶特意让猜的尸体数量,几人一致认为三皇子府邸的尸体绝不是小数量!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少说了“0”啊,最少得十具尸体被掩埋在院落之下。】 “咳咳”宁知意一下子被糕点给呛到了。 【什么?这么多,天,死了这么多人!】 【宿主,十具尸体仅仅只是埋藏在那处阴森院落的尸体,像是皇子府各处的湖泊、还有其他偏僻没有人住的院落枯井中也有许多尸体。】 虽然知道在古代人命并不值钱,可是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宁知意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有点令人反胃,这么多人命就没有人查吗?就算是为了利益地下的下人互相暗害,难道接二连三的死人就没有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吗?】 系统又查了查,过了一会儿道: 【事实情况是真的没有人过来查,因为这里面一大半人都是三皇子下令处死的!一小部分是死在下人的利益之争中,但是因为三皇子经常处死下人,所以为了保证三皇子府不缺少下人,也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这件事。】 【每个月都会有人秘密往三皇子府补充人,同时还会带走那些偷懒的下人,因此下人们只知道自己身边的人经常消失,却并不能确定他们是被带走了,还是死了。】 宁知意:【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三皇子,在人前表现的如同仁义君子,宽和待人、也不苛待下人,到了自己府邸,一关起门来就卸下所有伪装,变成一个噬人的野兽,他这么能装,到底想装给谁看呢?】 【整日戴着面具,也不嫌累!】 穆武帝闭了闭眼睛,声音冰冷的吩咐道:“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搜你!” 他也想知道这个三儿子到底在装什么! 第427章 皇兄,你是在跟父皇说假话吗? 三皇子在厢房中被翻红浪的时候,整个三皇子府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腐尸翻出来好几具,白骨也翻出来几十具,但就是没有找到姜司琪。 “头儿,没有找到姜司琪。” 统领猛地转身,冷声问道: “没有找到?整个府邸都翻过了?” 侍卫踌躇片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迟迟没有开口。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儿息怒,弟兄们翻了整座府邸,只有一处地方没有找,王府的管事不让搜,说说三皇子殿下正在里面休息,如果谁敢打扰,格杀勿论!” 统领收回看向地上腐尸和白骨的视线,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过。 之前他也跟其他人一样,被虚伪的三皇子欺骗,但现在发现他其实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皇室中人生来富贵,从小锦衣玉食的娇养长大,他们不懂人间疾苦,甚至视人命为草芥,多数皇室中人都有些怪异的癖好。 有的爱美人,有的爱美男,有的喜欢敛财、有的喜爱美食,还有一些喜欢古玩字画,更有性子暴虐的喜欢杀人。 这些名声传出去或多或少都会给这些皇室中人带来一点影响,但是他们统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而三皇子却是个另类,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名声,于是伪装成仁义君子,可私底下却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他的真实性格跟他表现出来的性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巨大的反差令人感到不适。 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感到厌恶。 “禀皇上,除了三皇子殿下休息的地方没有搜查,其他地方都搜完了,没有找到姜司琪。” 穆武帝面无表情,问道:“三皇子休息的地方为何不搜?” 统领为难的看向身后的侍卫,侍卫低着头怯怯道: “回陛下,三皇子殿下的大管事说了,殿下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如果谁敢打扰,格杀勿论!小的不敢打扰。” “哼,这个时间点休息,走,朕倒要看看,这屋子到底能不能搜!” 身后跟了一大群人,宁知意看到了安湘,拉着岳书月去找安湘和安华两姐弟。 害怕被宁知意误会自己不听话,安湘第一时间解释了自己和弟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没事的,让你们走是害怕你们遇到危险,天底下哪里会有比陛下身边还安全的地方呢,一会儿应该还有热闹看,你们俩小心一点,千万别被人挤到了。” 安湘点头,比较好奇一会儿到底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宁姐姐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啊?” “唔,其实我也不大确定,反正这个热闹的大小完全取决于里面的人,算是自己种因,自己得果。” 在得知王府被搜时大管事的腿就开始打摆子了,打发走前来搜查的侍卫,他第一时间来到房门口。 “殿下,不好了,有人来搜查王府了,你快点出来啊,殿下!” 可是不管大管事怎么呼喊,始终没有得到三皇子的答复。 “砰砰砰!”大管事几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来拍门,“殿下,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快点出来啊!”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三皇子在房间里发出了什么声音,大管事惊喜的趴在门上听,“殿下,劳烦您再说两句,老奴没有听清楚啊。” 可惜再没有三皇子的声音传来,倒是有女子的抽泣声,大管事身子僵硬,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啊!药下的太多了,这可怎么办?” “来人,快来人,把府里得闲的小厮、护卫全部调过来,守住房门,任何人不能靠近,还有快把太医叫过来,记住是叫王太医,一定不要叫错人了。” 跑去请太医的小厮刚离开不久,穆武帝就带着一行人过来了,看见那道明晃晃的黄色身影,小厮、护卫吓得腿都软了,哪里敢阻拦,一个个腿跟打了摆子似的。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武帝没有低头径直走过,在听到侍卫们呼喊的那一刻,大管事人已经傻了,彻底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皇皇上饶命啊!” “把人押下去!”穆武帝看向房门,冷声吩咐,“去,把朕的三皇子拖出来,让朕看看他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穆武帝并没有想到门后是那样令他震惊的场景,在他看来,三皇子以势压人,只是想包庇姜司琪而已。 大管事对门后的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但此时的他就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以说他压根不敢开口,害怕皇上会命人当场砍了他! 统领上去,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定睛一看,在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后,第一时间低下头,并且再次将房门合上,一步一步退了出去。 “怎么了?” 统领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面对穆武帝的询问,统领恨不得打死刚刚的自己,让你腿快! “回皇上,里面里面。” “吞吞吐吐的,快说!” 穆武帝的耐心完全被消耗殆尽,正准备发火呢,突然听到了一阵男女混合在一起的荒唐声音。 统领立即道:“回皇上,臣也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只是听到有声音,就退了出来。” 穆武帝猛的摔了手里的玉扳指,转身就走! 其他人也不敢多留,立即跟着离开,全知公公却并没有走,他还得留下收拾残局。 “你们几个去打点水,要足够冰的。” “你们去叫几个嬷嬷过来,伺候里面的主子穿衣。” “” 过了一炷香时间,三皇子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参见父皇!” 他是被冰水刺激醒的,醒来就看到了全知公公,一开始还以为是在做梦,父皇怎么会出宫呢!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安湘的身影,询问才得知全知公公把二人分开了,三皇子本想探听一下父皇的态度,但是全知公公一问三不知。 不管你问他什么,他总是说不知道,气的三皇子懊恼不已,但是又不能跟他发火,急匆匆的赶了出来,他要抢占先机! “混账东西,看你做的好事!” 穆武帝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朝三皇子头上砸去,三皇子不敢躲闪,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欧耶,正中靶心!】 宁知意、岳书月、安湘、安华几人躲在屏风后看热闹,穆武帝和其他人在外面审三皇子。 “父皇息怒,儿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日是儿臣的好日子,一时兴起就多饮了几杯,头脑昏沉去房间休息,一醒来便看到了全知公公,儿子真的不知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皇子头重重磕在地上,内心惴惴不安,他压根没想到穆武帝会掺和进来,不知道自己的说辞能不能骗过去。 “那女子是谁?” 如果是之前穆武帝还会相信三皇子的话,但现在嘛,对于三皇子的话他会仔细斟酌。 头磕在地上,没有人能看到三皇子的表情,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立刻点出安湘的身份,按照自己刚才的说辞,自己应该没有看到那女子才对。 “回父皇,儿子也不知那女子是谁,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女子的名节大于天,不管那女子是何身份,儿子都会对她负责的。” 六皇子坐直身体,饶有兴趣的问道: “三皇兄刚刚不是说醉酒昏睡,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么,怎么现在又知道要对女子负责了,皇兄,你是在跟父皇说假话吗?” 第428章 能被我特意针对的起码得是个人物,三皇兄你,还是算了吧 三皇子面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间,觉得六皇子这是在得寸进尺! 一直以来,自己对他有所忍让,可不仅没有换来收敛,换来的却是他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何须继续忍让! 想到安府已经跟自己捆绑,有了一大助力,三皇子心中底气更浓,出言讥讽道: “六皇弟何必对皇兄存有这么大的敌意,说话夹枪带棒的,在父皇面前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难道非得让父皇厌恶我,你才开心吗?” 此言一出,安王惊讶的看了过去,三皇子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都敢直接挑衅老六了? “老三啊,老,六皇子说话一直都是 这样的,他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没有特意针对你的意思,如果他特意针对你,你的境况绝对比现在惨,真的。” 安王一开口,三皇子的脸色更黑了,“皇叔,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也是六皇弟那一边的?” “三皇兄你说说你,皇弟能体谅你刚被父皇从床上捉下来,心情不佳可以理解,但是这不是你胡乱咬人的理由啊。” “这世上能被我特意针对的起码得是个人物,三皇兄你嘛,还是算了。” 被六皇子嘲讽,被安王挤兑,三皇子肺叶都快气炸了,但他还没有丧失理智,知道现在是在父皇面前,不能失了分寸。 眼珠子一转,他的眼眶慕的红了,“父皇,六皇弟如此儿臣百口莫辩,还请父皇明鉴。” 如果他别牵扯六皇子,太子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姜妃和三皇子一直都不安分,如果处处都要计较,太子也不用做其他事情了。 但现在他明目张胆的给六皇子上眼药,这太子可忍不了。 含笑的面容上一片冷色,质问道: “皇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被当场捉住的人是你,你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情,此话可当真?” “当真,太子,皇弟我醉的厉害,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太子见他执迷不悟,轻轻一笑,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父皇看来今日的事情怪不到三皇弟身上。” 安大人呼吸急促,闭了闭眼睛,到底是皇家人,私底下不管怎么斗,出了问题还是会护着的,唉! 三皇子眼底都是笑意,还好蒙混过关了。 太子继续道:“父皇,既然三皇弟说了不管那女子是何人都会负责到底,那还是尽快给那丫鬟一个名分,若是给迟了,或许有心人会认为是三皇弟仗势欺人,不想给名分呢。” 三皇子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皇兄,你说什么?那女子是名丫鬟!!” 太子一阵正经的点头,“没错,就是你府上的丫鬟。” “不可能!那名女子明明是安湘,怎么可能变成一个丫鬟!”三皇子脱口而出,这次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失败。 对付一个小小女子,迷药和媚药都用上了,如果这还失败,那么他和他手底下的人就全都是废物!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再次出了问题,三皇子情绪激动之下,不过脑子的话瞬间脱口而出。 但看到太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三皇子知道要遭,但是话已经出口,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管他如何狡辩都无济于事。 只能脸色灰败的低下了头。 六皇子:“哦,三皇兄不是说自己醉酒什么都不知道么,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三皇兄可不要胡乱污蔑别人,你自己龌龊,怎么还能污蔑到安小姐身上呢。” “我没有,是在中途清醒后不小心看到了安” “殿下慎言!皇上,殿下如此,臣老臣如何言说啊!”安大人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打断了三皇子的话。 眼眸微微充血,如果不是理智尚在,他真是恨不得上去打死三皇子这个伪君子!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结合刚才听到的宁知意和细桶的对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这事就是三皇子特意设下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害他的湘儿! “孽障住口,你若是敢胡言乱语,别怪朕不讲情面!” 安大人是安湘的父亲有如此大的反应,三皇子可以理解,但是他没有想到连穆武帝都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六皇子的话真的对自己产生嫌隙,不愿意自己得到这么大一个助力? 还是说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太子和六皇子在父皇面前挑拨离间,让父皇不喜自己? 三皇子越想越觉得情况对自己不利,现在母亲和舅舅那里发生巨变,短时间无法为自己提供帮助,他必须得新增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才行! 安家他要定了! “父皇,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愿意一力承担,只求父皇饶过安那女子,她会犯下此等大错,只是因为爱慕儿臣,虽然有错,但是可以谅解啊父皇。” 说话的时候三皇子还特意看了眼安大人,心里想着本皇子现在可是为了你的女儿求情,哪怕你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丢脸,也得领本皇子的情。 可是越是如此,三皇子越是觉得怪异,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自从醒来后,他一个心腹都没见到,全知公公的嘴又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什么都不肯透露。 他两眼一抹黑,什么最新的情况都得不到,无法根据当前形势做出判断,只能依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穆武帝一言不发,扪心自问,这个三儿子的真实面目,真的是他平日里看到的那样吗? 为什么他觉得如此陌生呢? 见没有人搭理自己,三皇子心中发虚,又开口道: “父皇,儿臣之前听过一些闲话,说是那小姐一直心仪儿臣,儿臣想她可能是出于爱慕之情才会出此下策,还请父皇海涵!” 【好哇,这就是这个死贱人提前布置好的局,哼哼,现在还按照这个说辞走,看我们小安湘锤不死你。】 【去,小安湘!】 宁知意转头家里安湘,“敢不敢出去戳穿这一切?” 安湘用力握紧拳头,狠狠点头,“敢!” “怕不怕?” “不怕,我有你们,什么都不怕!” 宁知意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很好,你要记住,有人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回击的勇气,你做的很棒,去!” 看着安湘走向屏风外的身影,宁知意没有过多干涉,谁也不能帮她一辈子,许多事情还是得她自己去做! 第429章 这江山是太子的,谁能不能染指,甚至连觊觎都不行! “参见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从安湘走出的一瞬间,三皇子的脑袋里轰鸣炸响,因为自己承受过被冰水弄醒的痛,所以一眼便能判断出安湘的状态根本没有遭受过冰水的洗礼。 最关键的是安湘是从隔壁的屏风处走出来的,不是从门口,在他赶过来见穆武帝之前,特意确认过那女子正在昏迷,还没有醒过来。 种种迹象表明,跟自己春风一度的人根本不是安湘! 这一刻,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沧桑许多。 “来人,赐座,孩子你慢慢说,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穆武帝一改对三皇子的冷淡,神色温和道,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安湘印象还不错,更是为了安抚安大人。 “是,臣女遵旨,” “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并且发生这些事件时,还有其他小姐做见证,接二连三的巧合事件就不是巧合了,因此臣女决定提前离开。” 穆武帝只觉得心口仿佛被塞了一大团棉花,堵的难受,“嗯,好,你受委屈了,朕不会放过那心思深沉之辈的。” 这一句‘你受委屈了’直接宣判了三皇子的罪责,表明穆武帝是完全相信安湘的。 “父皇儿臣。” “够了,你还想要如何狡辩!你可以继续嘴硬,但是能保证你手底下的人跟你一样嘴硬吗?” 三皇子面如土色,这一点他确实无法保证。 “你来给朕解释解释,这一府的死尸是怎么回事!身为大澧的皇子,毫无建树也就罢了,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朕和太子都能养你们一辈子,可你不仅不安分,还弄死这么多子民,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穆武帝被气的眼前发黑,深吸几口气,缓了一会儿眼前才恢复清明。 这几年,大澧天灾频发,只要一想到自己为了解救更多的百姓,从而掏空国库、私库,而这个逆子在后方大杀特杀,他的心如同被揪住一样难受! “你简直跟你娘、你舅舅一样!” 具体哪里一样,穆武帝没有明说,眼里的失望丝毫不加以掩饰。 “父皇,儿臣知错了,是儿臣爱慕安小姐,意识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父皇,儿臣再也不敢了。” 三皇子的脑子转的还是挺快的,他立即为自己想到了最容易脱身的罪名。 以爱之名铸就牢笼! 年轻男子,谁没有一段风流往事,一般这种名声,大家也就是打趣一下,男儿风流不仅不是骂名,若是操作得当,这甚至可以是一桩美谈。 接下来就是解释尸体的事情了。 “那些尸体儿臣并不知情,一定是下面的人为了利益互相争斗造成的,是儿臣疏于管教,儿子认错。” 这个解释十分不走心,因为在三皇子看来自己是天潢贵胄,杀几个低贱的宫人又如何呢? 别说他只杀这几个了,就是再多杀一些也是可以的。 从小贵妃和顺阳侯就告诉他,他是皇子,是天底下最尊贵之人的儿子,谁若是敢惹他,就可以杀谁,就是不杀,也可以随意打骂。 这个观念十分根深蒂固,他并不认为穆武帝会因为他杀几个下人而生气。 “人证、物证都有,让三皇子好好看看!” 全知公公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的是许多人的证词,同时禁卫军押了几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进来。 三皇子抬眸看去,全是他熟悉的人,有大管事、郑管事以及为今日事情出谋划策的幕僚等,他身边几个得力的人全被一网打尽了。 “刁奴惑主,死不足惜,拖出去杖毙!” “是,属下遵命!” 这场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审判落下帷幕,穆武帝只是想看看他的三皇子究竟会如何辩驳,还记得曾经这个儿子一脸憨厚的表示自己永远不会欺骗父皇。 那个时候穆武帝还曾告诉几个儿子,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开口要,如果能给的,他一定给! 如果是金银珠宝,甚至是爵位,穆武帝都能给,但唯独一样不行,那就是江山! 这江山是太子的,谁能不能染指,甚至连觊觎都不行! 因为觊觎也是一种罪过! 这些年来穆武帝不要求几个儿子在朝事上做什么贡献,也可以不上朝,更可以不办事,养几个儿子他还是能养得起的。 甚至从心底来说,他更希望几个儿子不要参与政事,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人的野心是可以被一步步养大的。 野心一旦膨胀,就会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父子、兄弟反目,最终走上不可挽回的道路。 万万没想到,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430章 这么多银子,不愧是管银子的哈,来财就是快! “选妃结束了吗?” “回皇上,还没有。” 三皇子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他觉得父皇接下来的话会对自己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父皇!” 声音之悲切,充满悲伤的眸子牢牢注视着穆武帝,希望能勾起他的恻隐之心,不需要多,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可令三皇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穆武帝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不带丝毫起伏。 “不用继续了,他配不上这些好人家的姑娘,就此结束,传朕旨意,三皇子品行不良、以下犯上,罪无可恕,现幽禁在府中,无召不得外出!” “父皇,儿臣知错了,您不能这么对儿臣啊,父皇求您饶儿臣这一次。” 三皇子膝行几步,抱着穆武帝的腿求情。 可穆武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以往含笑满是温情的眸子中不带丝毫温度, 可以说不管是哪位皇子,只要被穆武帝发现觊觎皇位后,都会得到这个待遇。 储君之位,关乎着江山社稷的稳定,决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他可以有傻儿子也可以有精明的儿子,更可以有不孝的儿子,这些穆武帝统统都能接受,但唯独接受不了一个有野心的儿子,接受不了一个觊觎皇位的儿子! 同时他希望借着三皇子的事,给其他几个儿子敲响警钟,皇位是一道雷区,谁踏谁死! 全知公公想到跟三皇子有肌肤之亲的两名女子,顶着压力道: “皇上,有两名女子已经跟殿下有了肌肤之亲,这两位?” “都是何人?” 全知公公擦了擦额上的汗,“其一为苗央的女儿苗浩琴,三皇子殿下失足落水,就是此女救的三皇子,另一名女子是顺阳侯府的姜司琪。” 穆武帝哼笑出声,“好啊,真是好的很啊,老三你长大了,心思也多了。” “传朕旨意,苗浩琴救三皇子有功,赐侧福晋之位。” 这个‘有功’是指救皇室之人有功,跟穆武帝喜爱三皇子与否无关。 哪怕是给了苗浩琴侧妃之位,穆武帝都没有提姜司琪一个字,万念俱灰的三皇子更不会提及,姜司琪就这样没名没分的留在了三皇子府。 确定三皇子被惩戒后宁知意匆匆离开,她还有另一个场子要赶,刚刚看热闹看的入迷,差一点把要去户部侍郎府的事情给忘记了。 跟关三爷联合一起,除了要搞三皇子外,最主要的是要搞陆茂,关三爷可没有忘记陆茂想要害死自己的事情。 惩戒了主子,下面的‘狗’也别想跑! 宁知意到户部尚书府的时候,陆茂一行人还没到,现在宁知意的脸就是最强大的通行令。 守门的小厮一看到宁知意撒丫子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喊。 【统儿,那小厮怎么了,一看见我就跑,难道是干了啥亏心事】 【不能,咱们又不认识他,他心虚什么。】 【统儿,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我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他了,他在心里骂过我呢,就像是有时候我也会在心里偷偷骂令我不爽的人一样,嘿嘿。】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 【可是宿主,如果他真的在心里骂你了,你不会生气的吗?】 宁知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有啥好生气的,他又没有骂出声,我也没有听到,这样多好啊,我俩互不打扰的。】 系统感觉自己又长知识了,原来‘互不打扰’一词,还可以这样用。 户部尚书刚好准备出门,小厮禀报宁知意过来的事情后,二人很快来到府门口,户部尚书刚好听到了宁知意和系统的对话。 突然觉得宁知意的话是对的,我骂你了,但是你不知道,这样可不就是互不打扰么。 并且他决定以后就这样做了,表面上骂人还得给自己树立敌人,心里骂就不一样了,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最关键的是还能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还不用担心别人回嘴自己骂不过的情形出现,好主意啊! “知意来了,快请进。” 在发生真假儿子的事情后,户部尚书非常有先见之明的跟宁家几兄弟攀上了交情,认下几个大侄子后,宁知意顺理成章的就成了他的大侄女。 有了交情好办事,现在他跟宁知意相处自在许多。 “伯父,您这是要出门?” 【我劝你不要哦,一会儿有找茬的人上门,如果你不在,怕你府里的人应付不来。】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尚书夫人、老爷子、老夫人都在孙府呢,只要户部尚书一走,府里就没有主子了,一会儿搜查的人进府,那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啊。】 【如果府里没有猫腻还好说,什么都搜查不到,可是如果有猫腻,并且被人搜出来了,那户部尚书就完蛋了。】 正准备回府会会牛鬼蛇神的户部尚书一愣,对啊,为什么要在府里等着,他府里的‘好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何不摆一个‘空城计’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自己再杀个回马枪! 说干就干,户部尚书当即止住脚步,道: “知意啊,咱们先去孙府转转,我儿新学了个技能,特别有意思,带你去瞧瞧。” 宁知意这下是体会到了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马上搜查的人就要到了,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早在几日前,户部尚书就有让下人严查府邸,说不定那些东西已经被处理掉了呢。 不等她开口询问,户部尚书主动开口道: “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要跟你说,前几日在府上一个废弃的地窖中,发现了一大批银子,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箱金子呢。” 宁知意瞪大眼睛,虽然知道那银子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但是这个时候,嘴巴有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脱口而出。 “这么多银子,不愧是管银子的哈,来财就是快!” 户部尚书:??? 他人都愣了,“不是不是,这银子不是我贪的,这银子它是凭空冒出来的。” “哦,原来是凭空冒出来的啊,那大人不妨再表演一下,看看这银子如何会凭空冒出来。”刚刚是下意识的反应,现在宁知意在有意逗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噎住,这,他如果有这个本事就好了,这样就不必日日为银子而发愁。 他不傻,看出来这是宁知意有意在开玩笑,不过这样的反应令他深思。 一旦地窖里的银子被搜出来,宁知意刚刚的反应就是其他人的反应,到时候他百口莫辩,不管如何解释,在其他人眼中都是他监守自盗! 用力握紧拳头,因为缺银子,穆武帝急的都想咬人了,这个时候突然爆出他贪污几万两银子的消息,穆武帝绝对得爆怒。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怒而斩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后,户部尚书眸子中一片冰寒,道: “知意啊,我猜这是有人看我走的太顺了,有意想送我去死啊,咱们先去孙府,一会儿跟你细说。” 第431章 户部尚书监守自盗,贪赃枉法 【统儿,关注着点尚书府的事情,在陆茂搜查无果,即将准备灰溜溜离开后,就是我们回来反击的时候。】 宁知意和户部尚书想到一起去了。 【好的宿主,我一定好好关注。】 在宁知意和系统嘀嘀咕咕的时候,户部尚书叫来管家,低声交代几句,管家憨厚的面容越来越严肃,最后重重点点头表示明白。 看到管家明白自己的意思后,户部尚书的心放下了一半,管家在尚书府待了几十年,别看他长得一脸憨厚,内里可是‘芝麻馅’的。 吩咐下去的事情不管简单与否,他都能办的漂漂亮亮的。 宁知意和户部尚书离开后不久,陆茂带着人赶到,管事没有离开大门,得到消息后,特意命小厮拦住几人,能不能拦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造成拖延时间的假象。 陆茂伤势未愈,但他又不敢让别人知道真正的伤势,只能装成扭伤了腿,被小厮抬着。 户部尚书办事雷厉风行,又深受穆武帝看重,担心自己玩不过他,陆茂是专门等户部尚书离开府邸后才敢带人过来的。 “让开,官府办案,你还敢阻拦不成!” 小厮可不管你是哪个大人,在尚书府他只认自家主子一个。 “回大人,如果是要搜查府邸,您得拿出搜查文书才行,没有搜查文书,那就是擅闯民宅,小的自然不能放您进去,我家大人刚离开不久,要不请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我家大人。” 最后一句话管家吩咐小厮说的,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话复述出来。 陆茂用力拍了下扶手,哪里肯让小厮去找户部尚书,“放肆,你是要去通风报信不成,来人,把这个想去通风报信的贼子拿下,直接闯进去!” 他并没有搜查文书,原本是想走正常手续去上官那里请搜查文书的,但是上官是个胆小如鼠的,死活不肯批。 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带人过来。 陆茂上官如果知道他这么想自己,一定得大呼冤枉,这厮一没有人证、二没有物证,光凭一张嘴说怀疑户部尚书贪赃枉法,请搜查文书去搜查户部尚书的府邸。 这谁敢给? 脑子坏了才给! 赃银是趁着户部尚书府主子不在府里,下人管理松懈的时候秘密运进尚书府的,陆茂知道只要搜查,就一定会有结果的,所以十分笃定。 但他的上官不知道啊,只知道陆茂跟脑子有病似的,一门心思的要去搜查户部尚书府。 这其实也跟陆茂的气运有关,如果是在三皇子得势气运鼎盛时,他自己本身气运也不错,再扯上三皇子做大旗,上官咬咬牙还是能下这个文书的。 但是现在,想要文书,那是门都没有! 不,是连窗户都没有! 亲眼看到小厮被陆茂的人绑住,尚书府的大门被撞开,管事才笑了笑,明白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收起笑容,转而换上惊怒交加的表情,怒道: “尔等是什么人,为何要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圣上!” 陆茂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进府,就被人扣了这么大的屎盆子,立即心虚起来。 但转念一想,尚书府的人也只能嚣张这么一小会儿了,只要自己搜出赃银,尚书府的人包括户部尚书都得成为阶下囚。 都得成为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心情又舒畅不少,冷哼道: “休要放肆,本官接到密报,说户部尚书监守自盗,贪赃枉法,特地来此搜查,限你们快快配合,不然,若是陛下震怒,你们一个个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管事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面上露出心虚害怕之色,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一一派胡言,这怎么可能,我家老爷清正廉明,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陆茂狐疑的眯起眼睛,思索这老奴态度怎么变的这么快,突然,他注意到这老奴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往藏赃银的地窖的方向瞄去。 心里一个咯噔,不好,银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是吗,苍蝇不叮无缝蛋,空穴不来风,既然有人举报,那么本官也不能坐视不理,你们快快让开,如果什么都搜不出来便罢,如果搜出东西来,小心你们的脑袋!” 管事如遭雷击,‘噔噔噔’后退好几步,脸上血色尽褪。 陆茂开怀大笑,很好,被自己试探出来了,多半是这老奴不小心发现了地窖银子的事,还没来得及汇报给户部尚书。 更没有来得及转移银子,自己就带着人杀到了。 还好,若是晚来一步就完了,必须得速战速决! “来人,不要跟这群刁奴废话,快快入府搜查,记住,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仔仔细细的好好搜查,谁能找到有用的线索,本官重重有赏!” 管事的眼里都是笑意,好戏开始了。 户部尚书骑马而行,宁知意坐在马车里,二人隔着一道车帘聊天。 户部尚书:“真的吗?那乌龟真有这么聪明?” “它叫宁快跑啦,那肯定聪明啊,拥有一个聪明绝顶的主人,它想不聪明都难啊,” 系统小声碎碎念,【我的宿主聪明就可以了,千万千万不能绝顶呀!】 户部尚书憋笑,把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宁知意没想到系统还想着这件事呢,笑道:【哎呀,你这么害怕我绝顶啊,来说说为啥啊?】 【首先,绝顶不好看,其次,绝顶影响颜值。】 【噗嗤,统儿,还没问过你呢,你为什么会选我成为你的宿主啊,是被我高尚的人格魅力折服了吗?】 这个事情有点久远,系统仔细想了之后才回答。 【哪里啊,那个时候你小小的一只,我都快看不见你的人了,哪里会被你的人格魅力折服呀。】 【会选择你的原因,首先当时的你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其次是宿主你的灵魂是七彩的,我很喜欢。】 宁知意还以为得是多么高大上的原因呢,没想到只是因为这,原来凭借可爱就能获得一个系统啊,真好。 心大的她完全忽略了后面的那句“七彩的灵魂”,户部尚书倒是想知道,但是宁知意不问,他就是多想知道都白搭。 “你这丫头,还挺自恋,听说快跑这段时间都在皇宫里?” “嗯呢,自从上次跟呼延坍比试赛马之后,它就一直待在宫里,皇上命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它一定乐不思蜀了,哼,小没良心的。” 户部尚书摸着胡子笑,“看来皇上非常喜欢快跑,你们主宠俩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啊。” 宁知意一笑,“尚书大人你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啊,要不咱们能聊的这么投机呢,说明大家一样‘红’啊!” 户部尚书哈哈大笑,觉得宁知意说得对,自己性子古板,跟许多人都聊不来,但是奇怪的是自己跟宁知意却聊的十分合拍,二人就跟忘年交似的。 两个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有被人‘碰瓷’的时候。 第432章 统儿,碰瓷这事不是现代人的专利么,怎么这个时候也有啊 一老妪抱着约六七岁的小男童摔在宁知意的马车前,马车距离祖孙二人两米远就停了下来。 并没有碰到二人,但是二人仿佛被马车的幻肢狠狠撞击,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 尤其是那小孙子,扯着喉咙不停哭喊,“祖母,孙儿好疼啊,要疼死了,好痛啊!” 老妪配合孙子的哭喊,跟着哭,“贵人伤人了,快要撞死老婆子我了。” “知意丫头,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出来。” 户部尚书一眼便看出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宁知意,不然这条主路上来来往往路过这么多马车,这祖孙二人怎么不偏不倚,偏偏撞在宁知意的马车前呢。 “好的,有劳伯父。” 户部尚书打马上前,冷道: “你们二人是何人,为何要在此讹诈,本,我看的清清楚楚,马车根本没有碰到你们,你们不必装了。” 老妪怒目圆睁,毫不客气的骂道: “你在放什么狗屁,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跟马车里的小姐是一伙的,怎么着,合起伙来欺负老婆子我!” “告诉你,老婆子家里就我一个人了,你们若是欺负我,打不了我就撞死在你府门前!”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老妪生生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在官场多年,讲究的都是笑里藏刀,都是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恨不得捅死你的做派,乍一碰到这么生猛的,户部尚书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好歹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他很快反应过来,也不继续跟老妪争辩,免得失了身份,直接吩咐人去请官府的人。 老妪见户部尚书不继续跟自己对骂,还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心中窃喜,气焰变得更加嚣张! “你们撞了人,必须得赔钱,不让老婆子我满意,这事儿绝对没完!” 马车里,宁知意人都傻了。 【统儿,碰瓷这事不是现代人的专利么,怎么这个时候也有啊?】 【而且这老婆子怎么胆子这么大,她不知道这里是京城,多数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这些人捏死她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 系统也被这组孙俩雷的不轻,查了一下这二人的过往。 【宿主,世上有一种蠢人,什么都不懂,偏偏还要自以为是,这老妪就是这样的人,她才上京不久,身上带的银子都花光了,所以想了个来银子快的活计,你是第二个倒霉蛋儿!】 【这老妪真不是个东西,她年轻的时候是个拐子,成亲后就不干拐卖人口的事了,可能是遭了报应,成亲后她一直没有子嗣,于是被休弃,被休之后她害怕老了无依无靠,于是又拐了一个孩子。】 【这孩子就是她身边的小男孩,对外宣称是她孙子,从小跟着她一起坑蒙拐骗,耳濡目染之下,这孩子除了坑蒙拐骗之外什么都不会,对老妪也没有丝毫感情。】 宁知意点点头,【动了,大的带坏了小的,小孩子也是可怜,看来这老婆子是属于滚刀肉类型的人,不能让文人来,得让我这样的来对付才行。】 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她决定给这个老婆子来一点震撼。 看见户部尚书想说什么,宁知意摆了摆手,“女子对女子,就交给我。” 户部尚书没有想阻止的意思,听到这死老太婆做了那样的恶事,他也觉得得给她一点教训,但总归是老人,怕宁知意把人给打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能从这老太婆的嘴里得知一些拐子团伙的消息就好了,借此把这团伙一网打尽! “留一口气啊!” 最终千言万语只汇成了这简短的一句话。 老妪听到脚步声,眯起眼睛看了看,看见宁知意的一瞬间,惊艳之色一闪而过,想着以这样的姿色,如果卖去春楼,一定能大赚一笔! 第433章 你不要过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打死你,扣烂你的眼睛! 这就是老妪更可恨的地方,她是属于见人就拐的类型,在她有限的人生中,拐过男童、女童,更拐过适龄的女子,哪怕成亲生过孩子的妇人她也拐! 总而言之,就没有她不拐的人。 不管男女,不管年龄,只要是被她注意到,都会被她拐卖!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见宁知意走近,老妪叫唤的更大声了,眼睛贼嘘嘘的上下不停打量宁知意。 就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 赤裸裸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目光,令宁知意蹙眉,她不喜欢这种目光! 【宿主,死老太婆打量你呢,正在评估如果把你卖去青楼,能卖多少两银子,她简直该死!】 系统动了怒,声音里满是怒意。 宁知意挺平静的,快步上前,一脚踩在老妪的腿上。 顿时,老妪虚情假意的哀嚎声,变得真实许多。 这动作吓了围观的人一跳,京城的小姐们非常珍惜羽毛,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要,一般碰到这样的事情,恨不得把自己‘真善美’的一面统统展现出来。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仅不展现温柔,还大力踩踏婆子的腿。 “干的好!” 周府的小公子大力鼓掌。 “不错,就该这样对付这些不要脸皮的人!”周若蓉声援宁知意。 周若蓉陪弟弟在这里闲逛,刚好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姐弟二人怕围观的人不清楚事情真相误会宁知意,二人分工合作,跟周围的人解释事情的始末。 看见事情真相的远不止二人,有了姐弟二人的解释,周围的摊贩也是事情的见证者,忙不迭的附和,“对,就是这样,是这老妪故意找事呢。”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知道真相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没有被老妪蒙蔽。 踩了一脚后,老妪的嚎叫声变成惨叫声,宁知意捂了捂耳朵,“吵死了!” 反手拉起老妪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人从头顶抡圆了扔出去,砸在了小贩的摊位上。 小贩要哭了,怎么看个热闹,还把自己吃饭的家伙看没了呢。 “赔给你的,不用找了。”周若蓉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小贩。 小贩秒变惊喜脸,“谢谢贵人,感谢贵人。” 周小公子一指宁知意的方向,“别忘了谢谢那个贵人。” “谢谢贵人的砸摊子之恩!”小贩乐的见牙不见眼,眯起眼睛乐个不停,赚了赚了! 其他小贩见此,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一个汉子大喇喇道: “贵人,那不是还有一个小的么,老的不是好东西,小的有样学样,也不见得是好东西,一起扔过来,就扔在这摊位上就行!” 其他摊贩,“贵人,小的摊位卖的是青菜,不怕砸,往小的这里扔!” “小的摊位卖的是热汤,砸人比较疼,请尽情的砸。” “我的,还有我的也能砸!” 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大型的‘抢砸’现场,宁知意有点不适应,冲几人笑笑,表示有机会再砸。 小男孩被吓的死死闭上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尤其是再看到宁知意面容时,更是手脚并用的往后面爬。 在他短暂的记忆中,婆婆才是战力天花板,她总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不说女子,就是身强体壮的汉子也会被耍的团团转。 可是就在今日,那么厉害的婆婆却被一个瘦弱娇小的女子打倒并扔了出去。 这女子一定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是婆婆口中的会吃人的野兽! “啊,你不要过来,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打死你,扣烂你的眼睛!” 男童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亮起并不锋利的爪牙,恐吓敌人。 原本宁知意不想跟一个孩子计较的,但是听到他说‘扣烂你的眼睛’,心中一动。 脚步继续往前,循循善诱道: “我不会伤害说真话的乖孩子,来你说说,有没有扣过别人的眼睛?” 男童戒备的看向别处,不言语也不搭理。 宁知意一笑,拿起地上的竹竿,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竹竿被她拦腰折断,紧接着又把竹竿‘撕撕’,撕成一条一条的竹片。 在男童震惊加绝望的目光中,挑了一根最粗最结实的竹片,‘狞笑’着看过去。 “知道我为什么不伤害说真话的乖孩子么,因为不听话的孩子都被我打死了!” “说!你有没有扣过别人眼睛,有没有害过人?” 如此紧迫的情况下,男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做出了最真实的回答: “没、没有,我没有扣过别人眼睛,也没有害人!” “呜呜,我只是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朝别人吐过口水,我我不敢害人,呜呜呜!” 男童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吓的哇哇大哭。 宁知意的表情柔和许多,她不是因为恶趣味才吓唬孩子的,而是想看看这孩子被老婆子毒害到什么地步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学了许多不好的手段,但还没有到害人的那一步。 【宿主,那个死老太婆有意没有教这孩子害人,她是想让这孩子给她养老的,担心教孩子害人,养成铁石心肠到最后会害了自己。】 【但是因为她脾气喜怒无常,一骗不到银子就打孩子出气,所以这孩子对她只有畏惧与害怕,并没有孺慕跟亲近的感情。】 男童看宁知意后退,三步并作两步爬回老妪身边,蜷缩成一团。 捂了捂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兮兮道: “阿婆,乞儿乖了,快给乞儿吃的。” 每次他配合阿婆哭嚎,只要阿婆成功得到银子,就会给他吃的,所以每次不用吩咐,他都是哭嚎的最卖力的那一个。 老妪摔的头晕眼花,哪里有心情管乞儿的生死,她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企图蒙混过关。 户部尚书道:“知意,官府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这老妪绝对跑不了!” 听到‘官府’二字老妪猛地睁开眼睛,怒目圆睁,这人竟然报官了? 她不怕挨打,更不怕挨骂,但就怕见官! “阿婆,你醒了,乞儿饿” “滚!你个讨债的!” 老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脚踢开乞儿。 乞儿被踢的在地上翻滚几圈,就跟感觉不到痛似的,再次爬回老妪身边,但是不敢再开口讨要吃的。 老妪擦掉嘴边的血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 宁知意挑眉,祸害遗千年不是没有道理的,被她又踢又摔的,竟然还能站起来,挺抗造啊。 “你们权贵人家,就是会仗势欺人,罢了罢了,老身不跟你们计较,孙儿咱们快走。” 放两句场面话好借此离开,老妪心中不停咒骂自己第一个碰瓷的女子,该死的小蹄子,竟然故意害自己,那小蹄子多半跟这个小怪物不对付,小蹄子对付不了小怪物,才让自己来找小怪物的茬的。 害自己被小怪物打成这样,等着瞧,自己还得去找小蹄子算账! 第434章 宁小姐以往仗着家世欺负我就罢了,怎么还欺负老人孩子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说小蹄子,小蹄子就到,要不说人是最经不住念叨的生物呢。 白瑶瑶穿着她那身经典小白裙款款登场,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帮助陆茂和苏云宇搭线。 在她坚持不懈的劝说下,陆茂终于同意先跟苏云宇接触一二,如果他是个明主,表示自己也能投靠。 在陆茂看来,女儿家只应该关注后宅之事,朝堂上的事不应该多过问,所以在白瑶瑶一开始提出让他转投苏云宇的时候,陆茂是非常抗拒的。 最后怒声训斥了白瑶瑶一顿,但是后来白瑶瑶接连预言了两件事,这两件事全中之后,他才慢慢改观。 其中就有姜妃和顺阳候府的事情,没错,陆茂知道顺阳候残害妇人给姜妃进献紫河车的事情。 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知道姜妃已经被处决的事情。 重活一世,白瑶瑶留了个心眼,隐瞒了自己的秘密,只说这是苏云宇那边的势力查到的事情,并让陆茂保密,说这是自己偶然得知的。 白瑶瑶预言的另一件事就是尚书府王安瑞不是户部尚书儿子一事,起初陆茂觉得这绝对不可能,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是真的! 接二连三的事情被验证,陆茂听了白瑶瑶的话,开始跟苏云宇接触。 因为白瑶瑶提前说了跟陆茂的关系,苏云宇对陆茂十分礼遇,一来二去的被陆茂看出二人之间的端倪,这一下陆茂更加坚定了投靠苏云宇的决心! 所以现在表面上陆茂依旧是三皇子的人,但实际上他已经投靠了苏云宇。 成功安排好父亲的站位问题,白瑶瑶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开始想办法对付宁知意。 只要解决掉宁知意这个跟自己一样的重生者,事情一定还会回到上一世的轨迹的。 最终的胜利者一定仍然是苏云宇! 不,这一世的胜利者还会多加一个自己! “快把老人家搀扶起来,这么大年龄了还被如此伤害,真是令人难过,给这位老人家一些银两,让她去治伤。” 白瑶瑶又是让丫鬟去扶人,又是给银子的,尽可能的展现自己善良的一面。 周若蓉没看清她的脸,以为这是一个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善良小姐,好心开口解释了一遍,可白瑶瑶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周小公子眉头一立,拉住姐姐,出言讥讽道: “姐姐,你不用好心解释,有的人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的阁楼上看清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她并非是被老妖婆蒙在鼓里的人,而是从心底里同情这老妖婆呢。” 白瑶瑶眼神动了动,自己的行踪竟然被这小子发现了,但也没关系,周家而已,她还不放在眼里。 “弟弟,她一直在楼上吗?” 周小公子点点头,可以说在老妖婆还没开始碰瓷的时候,他就看见白瑶瑶一行人了,白瑶瑶正站在阁楼上往下面张望。 当时他只是瞄了一眼,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错,人家站得高看的远,比咱们看的真切多了。” 周若蓉仔细端详两眼,才发现这人竟然是白瑶瑶,短时间不见,她的变化非常大。 以往她的衣着饰品虽然变换多样,但都是些寻常的物件,可今日一看,从布料到身上的玉佩、珠花,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华贵的气息。 作为经常吃瓜中的一员,她听说过白瑶瑶和苏云宇之间的风言风语,继而想到宁知意之前追着苏云宇的事情,知道白瑶瑶这是想找回场子的。 白瑶瑶不想再听姐弟二人的对话,噙着笑意看向宁知意,“宁小姐,多日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化。” 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白小姐倒是变了许多。”宁知意夸张的上上下下将白瑶瑶打量一遍,“变得有银子了,你这是什么暴发户的穿搭啊,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穿身上了。” “你、你这是嫉妒我!” “嗯,我嫉妒你长得丑,而且是丑而不自知。” 宁知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白瑶瑶今日从一出场透露的就是“老娘看你不爽,要找你茬”的气息,有怼她的机会,宁知意才不会放过! “哼,我不跟你浪费口舌,宁小姐以往你仗着家世,嚣张跋扈,因为看不起我,欺负我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还能欺负老人家和孩子呢。” “宁将军的一世威名,都让你给败坏光了,你快给老人家道歉!” 宁知意脸色沉了下来,如果不提爹娘,她只当这是小女儿家的口角之争,既不会记恨白瑶瑶,更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白瑶瑶竟然敢提爹娘,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哦,你说说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白瑶瑶没有注意到宁知意的变化,在想如何如往常那般故意利用宁知意来体现自己的无辜与善良。 酝酿好情绪后,眼泪说掉就掉,擦了擦眼角的泪,装作释然的样子道: “虽然你经常欺负我,但是我已经不怪你了,你当时也是因为年幼,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抽我耳光、让我学狗叫的,我原谅你了,但是你不能再欺负其他人。” 这下围观的人有的看宁知意的视线变得有点不对劲了,打人耳光、又让人学狗叫,怎么看都不像好人能干出来的事! “嗯,继续还有吗?看你表现的跟我有多么对不起你似的,接着说,说说我还怎么欺负你了。” 白瑶瑶一噎,还要接着说? 没有其他事情了啊,难道要自己现场编造? “没有了么,你这表现力不行啊,前面的铺垫的那么好,就跟我杀了你全家似的,让你倾诉我如何欺负你的,又只说了两件事,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差评哦!” 白瑶瑶脸色变了变,难道是自己演过了? 不行,不能让气氛僵硬下去,隐晦的给身边的丫鬟一个眼神。 丫鬟点点头,摆出白瑶瑶同款控诉的表情。 “宁小姐,按理说你们小姐谈话,做奴婢的不该插嘴,但是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家小姐不善言辞,说不出你欺负她的万分之一,挨打挨骂便罢了,这其中还有许多心理的伤痛,我家小姐只能默默憋在心里,无法诉说。” “长此以往,对我家小姐的身体会造成无法言喻的伤害,这一点您要怎么赔我家小姐呢。” 说到最后,丫鬟似乎是自己感动了自己,哭的梨花带雨。 白瑶瑶眼中含泪,苦笑着替丫鬟擦泪,“傻丫头,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看的其他人有点无语。 看二人表演完了,宁知意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胸口有点压抑,被恶心的。 “探春,去掌她的嘴!” “是,小姐!”探春眼睛一亮,小姐真好,她早就想上去抽人了! 一把抓住丫鬟的头发,把抱头痛哭的主仆二人分开,不由分说的朝丫鬟脸上甩了十个耳光! 抽完,用力把人扔在地上,冷嗤道:“打死你个没规矩的,小姐们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知道不该插嘴,还插嘴,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白瑶瑶也傻了,不敢相信宁知意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自己,反应过来后,想到如今的自己身后有了依仗,什么都不用害怕。 起身就要打探春,手高高扬起,在下落时却被另一只手拦住。 “白小姐,打人这种事适合我这种恶女人设的干,你这小白莲人设的还是免了。”宁知意用力握住白瑶瑶的手,成功看到她变了脸色才满意的收回手。 反手一推,她噔噔噔后退几步。 “既然你记吃不记打,那我就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次你为什么要挨打!” 第435章 整天吞吞吐吐,跟全天下的人都欠你几百两银子似的,晦气 白瑶瑶一急,她如何会不记得当初因为什么而挨打,想开口打断宁知意的话,可宁知意压根不搭理她。 “那次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我在回答皇后娘娘的问话,而你竟然敢胡乱插嘴,打你是在教你规矩,不过依今日你丫鬟的言行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规矩啊。” “如果你日后再记不住规矩,可以请我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啊。” 周若蓉笑出了声,“原来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看来白小姐不仅要学习规矩,还得重新学学如何说话了,不然说话掐头去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小公子补刀道:“或者说你得想想为什么宁小姐谁都不欺负,偏偏欺负你呢,退一步来讲,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噗嗤!” 宁知意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姐弟俩还挺有趣的。 “不是这样的,我”白瑶瑶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宁知意会这么有章法的反击。 她不应该气急败坏的再对自己动手吗,然后自己再装一波儿无辜,这样才是她心中预想的事态发展,现在的一切都偏离了她最初的设想。 “你什么,又没有人堵住你的嘴,想说什么你就说呗,整天吞吞吐吐,跟全天下的人都欠你几百两银子似的,晦气。” 宁知意双手环胸,静静等着白瑶瑶为自己辩解。 “给你机会你又不叭叭了,这说明本小姐说的都是对的,你无法反驳,还有你说的让你学狗叫一事,那是因为被我捉住你在背后出言侮辱我的父母。” “既然你整日狗叫说一些侮辱人的言论,那么我就让你学狗叫喽,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妨告诉你,如果哪日被我发现你再敢说一句不敬之言,这次就不是让你学狗叫那么简单了,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立即围观的人叫好,“好!这位小姐做的对,辱人父母者人恒辱之!” “没错,这叫自作自受!” 看到大家都没有被白瑶瑶蒙蔽,宁知意笑了笑,气运真的是个好东西啊,如果没有气运的加持,自己怕是遇不到如此理智的围观者。 一些傻逼的智障言论虽然无法影响自己的行动,但是或多或少影响心情,如今这样的情况才是最好的。 最后宁知意看向了白瑶瑶的丫鬟,“你说因为我导致了你家小姐心情郁结,进而致使她身体不好,但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身体不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之症。” “怎么,我就这么厉害,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欺负你家小姐了?”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是看人家小姑娘脾气好,故意恶心人的嘛。” “是啊是啊,我看这小姑娘脾气挺好的,如果换个脾气爆的,被人接二连三的没事找事,早就气的骂人了。” 系统看完热闹,开始出言提醒,【宿主,不能轻易放过白瑶瑶,她就是老婆子第一个碰瓷的对象,她为了维持形象,很痛快赔了老婆子银子。】 【同时,她那个小坏脑筋一转,又给了老婆子一点银子,让她过来找你的麻烦,还告诉老婆子,把你搞的越惨越好,如果能让你名声扫地,人人喊打的话,她还会额外给老婆子一笔银子作为奖励。】 宁知意笑了,笑容非常的‘核善’,她知道要怎么对付白瑶瑶了。 第436章 什么叫有福同享,这就叫有难同当 看向满脸不忿的老婆子,宁知意唇瓣儿轻轻一动,道: “老太婆,这条街道上来来往往这么多马车,你却精准的找到我的马车,莫非是有‘高人指点’ 不成?” “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不介意再让你‘飞’一次。” 老妪愤恨的看向白瑶瑶,老嘴一张就要骂人,白瑶瑶可不敢让她张口,顾不上嫌恶,快步走到她身边。 拉起她的手,“老婆婆,您不要怕,宁小姐就是看起来凶了一点,其实人并不坏的,有什么您直接说就行。” “您的伤还痛不痛,如果医药费不够,我还能再给你一点银子。” 白瑶瑶眼神真切,尤其是在银子二字上加重了读音,显然是别有用意。 在她看来,世界上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而且跟打人、骂人的宁知意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仙子。 傻子都知道得选谁! 原本围观的人对白瑶瑶的感观并不好,可看到她如此温柔的对待老人,又对她改观不少。 “这姑娘还是有可取之处啊,不说聪明不聪明,起码心地善良啊。” 其他人点点头,这姑娘就是蠢了一点,明知道这是坏人还又是送银子又是宽慰的,就是人傻傻的,不大聪明。 白瑶瑶满意的勾起唇角,这些围观的人最是愚蠢,他们往往不清楚看戏之人的关系和纠葛,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只要利用得当,这些人就会成为她的助力。 可她不知道的是,世界上有一种不知感恩,只知道顾及自身利益的人。 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此时此刻,老妪早已经把白瑶瑶给了她许多银子的事情抛之脑后,她的脑海中不停回荡着,一句话。 今日遭受的所有苦与痛,全都是拜眼前这个小蹄子所赐! 如果不是小蹄子害自己,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小怪物! “都怪你个小贱人,是你指使我来找小怪这个小姐麻烦的,你还让我想办法使这位小姐名誉扫地,下场越惨越好,都怪你害我,我打死你!” 老妪用力推了白瑶瑶一把,猝不及防之下,白瑶瑶被推倒在地,还不等她站起来,老妪如同‘猛虎扑食’,骑跨在白瑶瑶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抽她耳光。 “让你害我,打死你个小蹄子,让你害我,打死你,打死你!” “啊,救我,快来救救我!” 白瑶瑶的丫鬟终于回过神,“啊”的一声,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抱住老妪,“不许打我家小姐!” 丫鬟的这点子力气,在老妪眼里就跟挠痒痒没有区别,一只手拽住丫鬟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身前,再抓住丫鬟的头发。 用力一扯,不顾丫鬟的嚎叫,把她压在身下,就这样没一会儿的功夫,主仆俩一起被老妪压在身下抽耳光。 宁知意从荷包中拿出瓜子,道:“什么叫有福同享,这就叫有难同当!” 户部尚书:? 他发现有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年轻的脑袋瓜子还是跟不上宁知意的思路的,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瓜子还挺香的。 “一、二、三” 围观的人开始数着老妪打了多少巴掌,什么?不上去救人吗? 笑话,刚刚他们听的清清楚楚,那老妪说了她前来找茬是受了这白衣小姐的指使。 现在老妪打这主仆二人最多算是狗咬狗一嘴毛! 他们虽然是看热闹的,但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去救罪魁祸首呢。 “咦,官府的人来了,怎么来的这么快,热闹还没看完呢。” 看见官府的人到了,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官差头头到现场后见到的就是十分诡异的一幕。 一个年迈的老妇人骑在两位姑娘的身上疯狂的舞动手臂,手掌打在脸上,“啪啪”声不绝于耳。 官差头头立即让手下人上前,“去把伤人的拉开!” 户部尚书走过去亮明身份,并把老妇人所犯的罪一一道出,最后看向了蜷缩在角落的男童,把男童曲折的身世一并说了出来。 官差头头眉头微蹙,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聚众闹事,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隐情,加上还有户部尚书这一层关系在,他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将一切如实上报,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大人,这两位姑娘是?” 在他看来,既然是被坏人伤害的,说明这两位姑娘就是好人,可既然是好人,为什么被打成猪头也没有人制止呢? 围观的人起码有几十人,没道理几十人拦不住一个老太太啊,政治嗅觉敏锐的他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借着跟户部尚书说话的时机,一起问了出来。 户部尚书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道:“不必管,老狗咬小狗而已。” 官差头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让手下的人把老妪、男童和白瑶瑶主仆二人一起带回去。 看了下天色,“知意,时候不早了,咱们尽快去孙府。” 户部尚书这话说的有点迟疑,不确定现在赶往孙府,寒暄过后,再赶回来会不会错过堵陆茂的最佳时机? 宁知意也有这个疑问,快速的问系统,【统儿,尚书府那边是什么情况了,我们现在赶回去,会不会早一点?】 系统想了想,【现在回去也可以,先看看陆茂嚣张的嘴脸,好让户部尚书积累点怒气值,方便他找陆茂的茬。】 “伯父,突然想起我有东西落在了尚书府,不如咱们先回去把东西拿上,一会儿再去孙府。” “如此也好,先回尚书府。” 尚书府,陆茂觉得府里的管家大概是被吓疯了,不然他怎么还破坏起尚书府了呢? 管家哭的老泪纵横,“天啊,这可是价值几千两的花瓶,是我家夫人珍贵的陪嫁之物,打碎看看里面有没有赃银?” “咦,没有。” 管家继续哭:“这是价值几百两的茶具,也是夫人的陪嫁之物,打碎看看里面有没有赃银?” “咦,也没有。” 眼看着他还要继续打,陆茂眼皮子跳了跳,“他疯了,把他拉开!” 侍卫觉得拉开一个管家容易,但是拉开几十个‘管家’可不容易,“大人,属下这就去拉开管家,只是这些人要不要拉开?” “他疯了你也疯了!拉其他人干什么!!” 陆茂心头不好的预感渐浓,他却抓不住那道灵感。 侍卫满嘴苦涩,伸手一指陆茂的侧后方,“大人,如果管家疯了,那这些小厮可能也疯了。” 顺着侍卫的手看去,陆茂眼睛都瞪大了。 尚书府的小厮一个个跟失心疯似的,比狗腿子还狗腿子,“官爷,您看这个酒壶里面像不像藏着赃银,砸它!” “官爷,您看这大缸里像不像藏着赃银,砸它!” “官爷,您看这个瓷器里像不像藏着赃银,砸它!” 陆茂:“疯了,疯了,一个个的全部都疯了!” 第437章 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孩啊,被谁欺负了,咋欺负的这么惨呢 “不要拉我,我还有其他点子要进献给诸位官爷呢。” 一小厮被两个侍卫抬着胳膊架起来,不停踢踏的双脚是他最后的倔强。 要说倔强,最倔强的还是管家,他死死抱着侍卫大腿不肯松手,“放开我,我是好人,可以帮你们搜查赃银,不要抓我啊。” 陆茂的耐心被管事的消耗殆尽,心里不好的预感,加上管事的言行,让他的心态快要崩了,咬牙切齿道: “给他一点教训!” 管事蜷缩起身体抱住脑袋,尽可能的护住自己。 侍卫踢了两脚就停了动作,打狗还得看主人,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搜查尚书府,起码现在的尚书府依旧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管事的却并没有消停,而是借着侍卫的力道用力滚了两圈儿,这一下脸蹭上了地面的灰尘,右边脸也有擦伤,发髻松散,整个人像是被磋磨的不成样子。 有机灵的小厮有样学样,故意激怒侍卫,趁机把自己搞的可怜兮兮的。 不一会儿,尚书府被欺负的‘小可怜’们瑟瑟发抖,围拢在一起抱团取暖。 “大人,已经全部搜过了,尚书府并没有可疑的银两。” 回话的是陆茂的心腹李二能,他带着人去搜了府里的所有地窖,地窖里别说是银子了,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可搜仔细了,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陆茂俯下身体,极具威慑力的看向李二能,他不相信会什么都没发现,唯一的解释是手下的人没有尽心尽力的搜查。 “回大人,小的没有一丝遗漏,全部都搜查过了,真的没有异常!” 陆茂彻底绷不住了,身子俯的更低,怒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异常?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异常咱们两个就完了,现在你告诉本官,到底有没有异常!” 李二能一脑门汗水,他心里也不平静,可所有的地窖都被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可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大人,小的以项上人头发誓,真的没有异样!” 陆茂仔细盯着李二能的眼睛,试图在这双眼睛里找到一丁点说谎的痕迹,可令他失望的是没有! 李二能眼里全是惊慌,令陆茂更心慌的是在他的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惊慌的样子。 是的,他也慌了,敢这么嚣张的搜尚书府是基于自己确定一定会发现赃银的基础上,现在什么都没搜到,这一片狼藉的尚书府要如何收场? 不对不对,那银子明明是自己看着人运送进尚书府的,怎么会莫名其妙消失呢,这其中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继而联想到管家和尚书府一众小厮的种种怪异之处,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走,先离开!” 脑子快成了一片浆糊,只能连声吩咐手下人离开,他得去找苏云宇,得想一下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大人,府里您搜完了么,不知这赃银找到了没,还有没有需要小的配合的地方,只要您开口,小的一定全力配合。” 管事的带着几个小厮堵在大门口,面上笑眯眯询问,可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明晃晃的显露出一个意思,进来容易,出去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让开,你们敢阻拦朝廷命官的路不成!” 管事可不会被陆茂的三言两语吓住,他依旧笑呵呵,故作不懂的问: “朝廷命官的路小的自然是不敢阻拦的,只是今日哪里有什么朝廷命官,只有闯进府邸的一群宵小之辈罢了。”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官身上的这是什么,这是朝廷的官服,本官身上还有官印,连这两样东西都不认得,你是想要造反不成!” 管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转而换上冷笑。 “应该是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尚书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搜查的,若要搜可以,亮出你的搜查令,若无搜查令,尔等就是强闯朝廷命官府邸的罪人!” “呸,还敢强行搜查尚书府,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陆茂脸都被气青了,管家的话就是照着他的脸骂的,气的他脸色涨红,随即就是铁青之色。 但形势比人强,现在的他可不敢节外生枝,“把人打开,咱们走!” 管家身后的小厮从身后掏出一个个如同婴儿手臂粗的木棍,只等管家的一声令下。 “呦,今日府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户部尚书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 宁知意跟个小尾巴似的,默默跟在他身后。 【统儿,看了这么一会儿,真的得给管家加鸡腿呦,刚刚的那一躺一滚,动作真是太到位了。】 系统‘哈哈’笑,【没错,看看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小模样,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孩啊,被谁欺负了啊,咋欺负的这么惨呢。’】 【对,统儿,没错,这一身‘妆造’实在是太适合告状了,我合理怀疑管家就是故意这样搞的。】 果然,在宁知意想完不久,管家一秒换上委屈加可怜巴巴的神情。 “老爷,您可回府了,今日府里闯进来一群冒充官府的人,他们没有搜查文书,却强行搜了府邸,您看看,那些珍贵的,夫人陪嫁的物品都被他们给弄坏了。” 管事的指着一地的狼藉,在‘珍贵的’‘夫人的’‘陪嫁物品’上着重加大了音量。 户部尚书扫了眼他不知在什么地方淘来的不值钱物件们,面上切换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什么,夫人那些珍贵的陪嫁啊,怎么能就这样碎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侧头冷眼看向陆茂,“你是何人,为何要擅闯尚书府!” 整日上朝,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户部尚书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陆茂心头发虚,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 强打起精神回话道,“尚书大人息怒,下官是接到有人递上来的举报信才会来搜查的,也是按规矩办事。” “手下的人毛手毛脚的不小心打坏了东西,下官已经狠狠地训斥过他们了。” 户部尚书坐在管家搬来的太师椅上,闲适的问: “那你是按什么规矩办的事啊,奉命?奉了谁的命令,搜查令在何处,把搜查令拿来给本官看看。” 陆茂心头发苦,“大人,下官来的急,搜查令落在桌案上了,下官这就回去取,稍后给您送过来。” 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不管是用威逼还是利诱,一定得从上官那里把搜查令拿过来! 户部尚书脸色变的阴沉,“没有搜查令?那你是按照的哪国律令来搜查尚书府的!” 宁知意探头出来火上浇油,“何止是这样哦,他们还打了无辜的尚书府的人呢,真是无法无天,不给点教训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管家带头跪下,身后的小厮呼啦啦跟着一起跪下。 “大人,此人穿着官服带人闯进来,是小的无能没有拦住他,只是多说了几句,就被他打成这样,求大人惩处这个假冒朝廷命官、强闯官员府邸的乱臣贼子!” 陆茂跟吞了一万只苍蝇似的,有苦说不出。 户部尚书知道前期的铺垫已经到位了,现在就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去,他是怎么打的你们,你们就怎么打回来,不要手软,一切都有本官给你们担着!” 管事站起身,眼里闪着光,“打他!” 第438章 让管家他们拿点武器啊,这样打更痛快一点 注意,这里说的打他,而不是打他们。 所以小厮们的目标也很明确,一个个只朝陆茂的身上招呼。 管事的之前就注意到了李二能,就是这个家伙时不时跟陆茂嘀嘀咕咕,振臂一呼道: “那里还有一个,他也是同伙,不要放过他!” 于是刚刚还在庆幸自己不用挨打的李二能,下一秒就被人拉进了战圈! 战歌升起的一瞬间,哀嚎声响彻整个尚书府! 陆茂带来的其他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于是乎纷纷看向了自己的头领,头领双目直视前方,目不斜视。 嘴唇轻轻动了动,“敌不动,我不动!” 其他侍卫恍然大悟,点点头,他们也不动! “伯父,这样打没事?” 户部尚书以为宁知意在担心自己明目张胆打陆茂的事情,胸有成竹道: “绝对没事的,是陆茂破坏规矩在先,我教训他在后,挨完打他最多放几句狠话,根本不敢放肆,只要他敢放肆,哼,我就把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还不吓死这个棒槌!” 没有搜查令还敢带人搜尚书府,这不是棒槌是什么? 宁知意摇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样轻轻的打,陆茂会没事的,让管家他们拿点武器啊,这样打更痛快一点。” 户部尚书: 老了,老了,他真的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了。 不过不要紧,他可以硬跟! 轻咳一声,提高声音道: “你们怎么回事,各个赤手空拳的,拳头不疼么,得学会心疼自己的手啊,还有就算是你们拿了武器,也不要下重手。” “虽然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强闯府邸,虽然这些人还打了你们,骂了你们,给你们脸色看,但这只能说明他们人品低劣,咱们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宁知意鼓起了掌,好哇,说的好哇,户部尚书一字不提让管事和小厮们拿武器、加重力气打人,但句句都是提醒啊。 怕管家和小厮们忘记了刚刚受的屈辱与伤害,他甚至还帮忙回忆了一遍。 户部尚书,好人啊! 管事的越想越气,脱下鞋,劈头盖脸的往二人身上招呼。 小厮们在府里的活计不同,有的是扫地的,有的是清洗恭桶的,还有的是打理花园的,俗话说吃饭的家伙不能丢。 所以他们多数情况下都随身携带着自己‘吃饭’的家伙事呢。 管事的挥舞着鞋子,有的小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型扫帚,有的手里拿着擦恭桶的木搋子。 还有一个拿着半截没有叶子的花枝,这是他不小心剪坏的,害怕被人发现,于是就把这截木头随身携带了,不想今日这截花枝竟然会派上大用场。 或许这就是天意? “噼里啪啦”夹杂着呼痛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底下之人的呼痛声越来越微弱后,管家挥手打断了一众小厮的‘施法’。 今日这人他们可以骂,也可以打,但是得掌握好度。 掌握好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他们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可若是掌握不好,那就只能把事情闹大,换来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管家认为,最终事情朝哪个方向走,得交给自家老爷决定,他只要先把‘度’把握好。 只要老爷一声令下,他依旧能扑上去替老爷咬死这个不知所谓的棒槌! “老爷,您看?” 户部尚书笑着点头,“你做的非常好,回头让你儿子去少爷身边伺候,能做到哪种程度,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管家立即跪地磕头,“谢老爷栽培,谢老爷栽培,犬子一定全心全意为少爷办事,死不足惜。” 第439章 伯父,听我的,要两万两! 陆茂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等了一会儿,身上没有疼痛感传来,他才放下手臂。 摸了摸脸,很好,没有破相,摸了摸四肢,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面目有损和身体有疾者不得入朝为官,他害怕户部尚书卑鄙到故意伤他的脸和手脚。 确认自己当官的资本没有受到伤害后,他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企图蒙混过关。 宁知意‘悄咪咪’大声道: “伯父,我看见他刚才动了,现在一定是在装死呢,我有一招能治好他的“装死之症”。” 陆茂腮帮子鼓起,这个宁知意一定是上天派来专门克自己的! 有机会他一定要毒哑宁知意的那张破嘴! 户部尚书想到了宁知意的银针,笑道:“去,去,小心一点。” 想了想又补充道:“有的人皮厚,小心你的针。” 陆茂也听说过宁知意会针灸之术,担心她用这招来对付自己,立即就要睁眼。 宁知意喊道:“高个!” 黑衣身影在阴影处如同鬼魅般闪现,一个帅气的一字马出现。 黑衣包裹的长腿压制陆茂的腿, 一只手束缚住陆茂的双手,并用黑色布匹捆住,然后双手并用捏住了陆茂的眼皮。 不让陆茂睁眼。 陆茂:“放开我唔唔!” 许是嫌弃陆茂脏,高个这次没有用黑色布匹堵他的嘴,而是从陆茂怀里扯出一块帕子,塞进他嘴里。 宁知意迈着得意的小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陆茂面前,看他扭来扭去的,跟个虫子似的。 拿出针,一针下去。 咦,人还动,还扭的更加厉害了。 陆茂:疼啊! “奇怪,难道我扎错地方了?” “不怕不怕,再扎一针试试看。” 这一针依然非常痛,陆茂双脚绷直,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位置怎么还不对呢,要不我再试一次?” “唔唔!”陆茂拼命摇头。 宁知意装作没有看见,又下了一针,这一针下去,终于如愿的看到陆茂不动了。 “好啊,我成功了!”试针成功后,宁知意就对陆茂失去了兴趣,不过想起这人老是作妖,又扎了他两针泄愤! 抬起银针露出邪恶的笑容,“只问你一遍哦,你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是清醒的你就吱一声。” 等了一会儿,只看见陆茂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但就是不见他说话,更不见他吱一声。 “咦?怎么不出声呢,要不我还是再扎两针。” 高个默默伸手摘掉陆茂嘴里的帕子,陆茂双眼无神,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我是清醒的,放开我!” “松开,松开,他这状态有点吓人啊,咱们快撤。” 快步走到户部尚书面前,宁知意有点不好意思道: “完了,我好像把他扎坏了。” 户部尚书憋笑,“没事的,他没坏,脑子本身就不正常,哪里还有坏一说呢,看着,我去让他变正常。” 走到陆茂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腿,“没有搜查令强搜官员府邸是大罪,本官还是去面见皇上。” ‘皇上’二字直接触动陆茂身上最敏感的神经,眼神恢复清明,虚弱道: “尚书大人,有事好商量,只要这件事您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下官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宁知意看见他没事,又凑了过来。 “这一府的狼藉呦,被破坏的还都是尚书夫人珍贵的、有感情的陪嫁物品,这可如何是好。” 陆茂深吸一口气,“我赔!您看赔多少合适?” 户部尚书环顾四周,虽然说是一地狼藉,但管家和小厮都是有分寸的,他们引导侍卫摔碎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 这些东西的总价值加起来都没有一千两,想了想,觉得得狠狠地宰陆茂一顿。 犹犹豫豫的伸出五根手指,先对着宁知意比了比。 宁知意压低声音,惊喜道:“五万两?” 户部尚书: “不是,是五千两!损坏的东西不值钱,都是些小物件。” 宁知意一脸不赞同,给他比了两根手指。 户部尚书点点头,也对,是自己太贪心了,给翻一倍要两千两也就差不多了, 怎么还能翻五倍呢。 “好的,我知道了,那就两千” “伯父,听我的,要两万两!” 户部尚书:啊? 他愣住了,没有继续说话。 宁知意转头疑惑的看向他,“伯父,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再次觉得自己思维跟不上年轻人的户部尚书,果断的摇摇头,“没事,我想的也是两万两,就这么定了。” 心中唾弃自己抠抠搜搜的,看人家小姑娘多大气,要银子都是几万两几万两的说,自己也得学着一点! “这些东西非常金贵,你得赔两万两银子!” 陆茂呼吸一紧,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两万两这是要抢劫吗? “尚书大人,这是不是有点太” 户部尚书:“想了想,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还是得去请皇上做主。” 陆茂要吐血了,只能咬牙道:“我给!一定给!” “请容我几日,几日后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银子奉上,您放心,兹事体大,我不会赖账的。” 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陆茂只想替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好让他有时间筹集银子。 户部尚书不担心他赖银子的事情,就像是陆茂说的,兹事体大,只会想尽快交银子平息这件事,绝对不敢赖账的。 他没有说话是因为还在等宁知意出招,怕这位小祖宗还有其他想法,得让小祖宗玩尽兴了才好。 没等多久,宁知意接着道:“啧,看看大家伤的呦,这伤势也太重了,可怜见的,疼坏了,这得拿多少名贵药材才能治好这些伤哇。” 管家当场就躺下了,嘴里‘哎呦哎呦’的声音,不绝于耳。 小厮们捂眼睛的捂眼睛,捂鼻子的捂鼻子,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 户部尚书悟了,“拿银子给大家买药,要个一千两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也得吃点人参补补,你说呢?” 陆茂眼珠子都瞪的通红,却还是只能咬牙道:“应该的!” 小厮们忍不住轻轻欢呼出声,早说挨几下打就能得到这么多的银子的话,他们就当场表演一个活人微死的状态了。 第440章 拿来吧你,不许喝我倒的茶水 本来勒索完陆茂之后,宁知意就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因为之前户部尚书说要去孙府,而她又是打着回来找东西的旗号回的尚书府。 所以二人处理完陆茂的事情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孙府。 孙府,孙怀远,不对,现在应该叫王怀远,此时的他正在彩衣娱亲。 短时间内,三皇子府发生的事情已经在京城权贵人家中快速传播,王怀远一边说一边比划,逗的孙府、尚书府的老夫人和老爷子哈哈大笑。 “对了,刚才舅舅派人传信说他和宁小姐马上就到。”孙怀山笑过之后,突然想到了正事,立即说道。 尚书府的王老夫人没有想那么多,下意识问道: “他来就来嘛,咱们接着说,只是宁小姐也要来,是哪个宁小姐?” 王小妹捂住唇,看向自家嫂嫂,不可置信道:“是那个宁小姐吗?” 尚书夫人站起身,回道:“多半是那位宁小姐,若是其他人,老爷不会特意让人过来传信的。” “太好了!”王小妹非常开心,“嫂嫂,妹妹这就去准备瓜子、点心、茶水,为吃瓜做好准备!” 尚书夫人想到这段时间京城‘吃瓜’圈子流传出来的新消息,说是要想好好的吃瓜,那就是要留给宁知意空间和时间。 方便她好跟细桶沟通,只有她们一人一桶多多沟通,自己等人才有机会吃到更多的瓜。 “该怎么给宁小姐预留出更多的空间和时间呢?” 人到晚年,除了赏赏花、下下棋更没有其他消磨时间的事情,四位老人也是跟宁知意吃瓜的忠实听众,四人一起想办法。 孙怀远和孙怀山倒是没有其他感觉,二人跟宁知意的第一次接触就爆出了孙怀远身份的事情。 一朝之间,孙怀山没了哥哥,孙怀远换了爹娘,受到的冲击太大,所以两兄弟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宁知意,害怕她再给自己来点震撼的。 可两兄弟一愣神的功夫,转头就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们。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尚书夫人快走几步,来到两兄弟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两兄弟一圈儿,孙怀山瑟瑟发抖。 “舅妈,您别这样,我害怕。” “娘,我也怕!”王怀远附和。 “乖孩子们,你们不要怕,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宁知意坐在孙府的大厅跟大家一起寒暄,明明大家都非常热情,可是她心里总是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好形容,就是特别怪异。 突然,一道少年声传来。 “你是什么意思?” 孙怀山抢先发难,以一句话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宁知意:【哦吼,气氛不大对,统儿,危险危险危险!】 【宿主,不要慌,这俩兄弟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现在只是大声说话而已,不是要争吵的意思,让孙府和王府的劝劝就行。】 【那我待在这里不大好?要不咱们先离开。】 王小妹的脸一僵,连忙冲儿子和大侄子使眼色,‘祖宗诶,你俩用力过猛了,快收一点!’ “山儿,远儿,你们俩兄弟是不是在讨论事情啊,不要用那么大声音嘛,不然会让我们误会你们在吵架的。” 王怀远紧急修正错误,“娘,没有的事,我俩就是在讨论事情呢,弟弟怕我听不清楚,这才大声一点的。” 叫了这么多年的娘,不是说改口就能改口的,好在户部尚书和尚书夫人也不强制孩子改口,随孩子的心意来就行了。 装争执就是尚书夫人交给俩兄弟的任务,而其他人的任务就是安抚两兄弟的情绪,户部尚书和尚书夫人负责招呼宁知意。 一家人为了吃瓜全员齐上阵,也是拼了。 系统制止宁知意的动作,【不用离开,他们忙他们的才好呢,这样方便咱们吃瓜啊。】 【对哇,这样对咱们吃瓜有帮助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太不应该了真是,统儿,快爆瓜。】 【统儿,今日咱们来吃点姐妹之间的瓜,来讲一讲孙府和尚书府两位老夫人之间的瓜。】 孙老夫人和尚书府老夫人互相看了看,两人眼里全是震惊。 听了那么多的瓜,属于老夫人、老爷子一辈的瓜委实不多,所以两位老夫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吃下面儿孙们的瓜,没想到最后反倒是吃了自己的瓜。 【好耶,听说两位老夫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是好姐妹,这段友谊一维持就是几十年,还是挺令人羡慕的。】 孙老夫人和王老夫人眼角湿润,岁月不饶人,一眨眼,她们已经从风华正茂的小姑娘变成两个老太婆了。 好在风雨飘摇几十载,她们二人没有人掉队,一直在互相扶持、互相鼓励的往下走。 【二人的友谊确实是挺令人羡慕的,可是小宿主,二人的初识更有意思,】 系统开始爆料, 听到说‘初识’二字,王老夫人的面容有点不自然,不敢看孙老夫人微红的眼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她觉得自己二人的小船今日就有可能要翻了。 王老夫人想要起身,“我有点口水,想去喝点渴。” 孙老夫人没有听出异常,给她倒一杯茶,“喏,喝,别出去喝了,错过咱们之间温馨的回忆怎么办。” 王老夫人出走失败,只能低着头坐下了。 【宿主,一开始王老夫人是没有想找孙老夫人交谈的,因为那个时候有传言说孙老夫人比较泼辣,一张嘴能说死人不偿命,她觉得自己嘴笨,所以一点也不想招惹孙老夫人,她是想跟孙老夫人的堂姐做姐妹的。】 孙老夫人:??? 天塌了,地陷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竟然是这样的! 一把夺回王老夫人手里的茶杯,气道:“拿来你,不许喝我倒的茶水。” 第441章 一个人持续性倒霉,那说明他被人整了,被有心人针对了呦 王老夫人手抬了抬,最终又无力的放下,这就是当初的事实,这下要如何解释啊? 说一句,好姐妹,你听我狡辩? 看气氛微微凝滞一瞬,孙府的老爷子急忙打圆场,说了两句劝慰两个孙儿的话,同时跟自家老婆子打眼色。 怎么的呢,‘正事’是劝两个大孙子啊,可不兴生气的哦。 王老夫人讨好的笑了笑,孙老夫人傲娇的一扭头,自己跟堂姐跟前世的冤家似的,二人自打记事以来就不对付,自己一些不好的名声也都是被她传出去的。 哪怕是王老夫人当初想结交任何人都行,但就是不能是堂姐! 宁知意抓了一把瓜子,【哦,原来是阴差阳错之下成为姐妹的啊,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 【生活整日里一成不变的那多没有意思啊,还是这样好,脱离了计划,朝着未知的方向策马狂奔,充满神秘感,还能出许多未知的惊喜。】 她就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刺激! 系统:【 是啊,这俩人就是有缘分,当初王老夫人还只是个小姑娘,因为父亲被调回京城,她跟着家人一起回来,初来乍到的她没有多少朋友,更不知道京城小姐的品性。】 【她只能通过跟家中姐妹打听,然后去特意的结交朋友,当初她已经出嫁的姐姐告诉她孙老夫人和她堂姐非常好分辨,长相明媚又漂亮跟个小太阳似的是堂姐,整日阴沉着脸不愿意搭理人的就是孙老夫人。】 【那日参加宴会,堂姐如往常那般故意找了没有人的角落,想要设计教训孙老夫人,可早有准备的孙老夫人不仅没有受到捉弄,还反击了回去,把堂姐气的黑了脸。】 【成功反击后孙老夫人非常高兴,如堂姐讥讽自己那般出言嘲讽了回去,所以王老夫人对孙老夫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哇,这小姑娘好会说啊,她好喜欢。】 孙老夫人扭过去的头转回来一点点,王老夫人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如果王老夫人是那种不善言辞的性格就更有意思了,这找了个能说会道的姐妹,还相当于找了个嘴替啊,哈哈。】宁知意低着头,唇角疯狂上扬。 【没错宿主,王老夫人不善于言辞,她跟人家争辩从来都是输的那一方,可是自从认识孙老夫人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每次遇到有什么需要辩论的东西,都是孙老夫人一人舌战群儒,她在一旁充当气氛组:啊对对对,我姐妹说的都对!】 【而且如果有人挤兑她,她先尝试反击,但是每次都怼不过人家,她就跑去找孙老夫人请她替自己出气,然后孙老夫人出面大杀四方!可以说王老夫人就是孙老夫人的小迷妹。】 孙老夫人的头彻底转了过来,眼里都是笑意。 二人的初识虽然有一点点小瑕疵,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二人相互扶持,处处为对方考虑,从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红过脸! 王老夫人看老姐妹脸上的 表情有所松动,连忙捏起一块糕点递了过去,孙老夫人笑着接过糕点,这件事也就算是翻篇了。 【哇哦,有这样的姐妹也太幸福了,真的超级超级好了,最关键的是两位老爷子的关系也挺好的,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宁知意想了想,世上的夫妻们他们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另一伴儿的朋友,但是跟另一伴的朋友相处一开始都是为了迁就另一伴的感受。 仅仅只是为了迁就,而不是自己也享受那种跟朋友相处的感觉。 可是孙府和王府的两位老爷子显然不是这样,他们从年轻的时候开始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约出去聚一聚,时常听说二人相约出去钓鱼,钓到的还都是大鱼! 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人之间有许多话题可以聊,兴趣爱好也都有许多重合的,这么多年有了深厚的友谊, 系统:【那可是,二人的感情能不好么,这两位可以说“过了命”的交情,有这么深厚的情谊,感情不好才怪呢。】 两位老爷子摸着胡子的手一顿,有点不明所以,印象中二人没有一起遇到危险的时候啊。 【统儿,这话怎么说啊?】 【宿主,听我仔细说一说,这两位老爷子是通过两位老夫人认识的,一开始两人也都是尬聊,交情谈不上有多好,后来二人是通过分享自己的倒霉事迹,才把对方视为知己的。】 宁知意不理解,【倒霉事迹?还通过分享自己的倒霉事迹成为了好兄弟,我想请问这俩人有多少倒霉的事啊。】 系统嘎嘎怪笑两声,道:【宿主,人倒霉与否,跟自身的气运也有关系,人在气运地迷的时候,有可能会倒霉,但绝对不会持续性倒霉的。】 【换句话来说,只要一个人持续性的倒霉,那就说明他被人整了,被有心人针对了呦。】 难兄难弟二人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互相看着对方! 想到那些年的经历,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孙老爷子咬牙切齿,“真是岂有此理,这岂不是说明咱们年轻时遭遇的那些全是有心人的设计,咱们哑巴吃黄连这么多年,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老爷子面色也不好看,“没错,真的是太过分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一想到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的心就痛的厉害!” 二人一起立下誓言,“男子汉大丈夫,决不能放过有意针对我们的人,查,这件事必须得查个清楚!” 这下连正在表演争执的两兄弟都来了兴趣,牵扯到祖父的恩怨啊,一听就非常有意思。 户部尚书却狐疑的看向了两位老夫人,在官场沉浮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两位老夫人的表情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娘,您看看您这是什么表情,惊慌中又带点心虚? 还有孙姨,你一脸做贼即将被抓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第442章 做错事的惩罚 户部尚书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孙老夫人和王老夫人身上已经开始出虚汗了。 好姐妹知道我这样对她夫君的话,会不会怪我啊? 宁知意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暗中有小人在针对两位老爷子,那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位老爷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身体可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抗造了,如果哪日小人继续出招害两位老爷子,那怎么得了!】 两位老爷子重重点头,说的真是太对了,想到年轻时自己的遭遇,他们都气的浑身发抖! 孙老爷子抹了把心酸泪,年轻的时候,他每年总是会倒霉一段时间,不是平地摔,就是走的好好的,小腿一痛,转头就掉进府里的池塘里,最关键的是还时不时的闹肚子,最严重的一次,他整整拉了三天! 那段时间,他以为自己犯了太岁呢。 王老爷子也不好受,如果说孙老爷子倒霉事件都是发生在府里的,那么他身上的倒霉事件都是发生在府外的。 什么被误丢臭鸡蛋了,什么别人打架他挨打了,更过分的,路过的驴都要踢他一脚! 那一次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在床上躺几个月是没的跑了。 想到年轻时的辛酸史,二人叹了一口气,暗道多亏那个时候身体抗造啊,如果换成现在,说不定他们早就没了! 系统出言打断宁知意的猜想,表示事情还没有到这么糟糕的地步。 【放心了宿主,事情还没有那么悲观,可以确定的是两位老爷子一定不会再受到迫害了。】 【为什么啊,难道是凶手洗心革面、金盆洗手了?】 宁知意的疑惑也是两位老爷子的疑惑,对啊,凶手要么是金盆洗手了,要么是觉得两个小老头儿也比较可怜,于是大发慈悲的决定放过他们? 可是这个时候,孙老夫人和王老夫人明显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说是两位老爷子? 这不对啊,自己不是只出手对付了好姐妹的夫君吗? 为什么系统说受到迫害的是两位老爷子呢? 到底是多年的好姐妹了,两人略微一思索,缓缓转头,看向对方。 清晰从对方眼里看见心虚、惊讶后,二人脸上心虚的表情一变,朝狂喜转变。 太好了,这下好姐妹不好会怪我了! 亲眼目睹二人情绪转变的户部尚书:??? 不是,你们还可以这样的吗? 赶紧收回目光,一侧头却看见自家夫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一边思索,一边点头。 不是,夫人,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还点头,点头是几个意思? 系统终于不再吊宁知意的胃口,将一切事情缓缓道来。 【其实两位老爷子身上发生的倒霉事件,都是两位老夫人干的,宿主你不知道,王老夫人是孙老爷子的表妹,所以每次孙老爷子不解风情的惹孙老夫人生气的时候,王老夫人就要回孙府看望姑母了。】 宁知意憋笑,【我懂,回孙府,第一要事是看望姑母,第二要事嘛,就是好好‘招呼’她那亲表哥了,什么下泻药啊,什么落水啦,平地摔之类的,种种事件,只有孙老爷子想不到,没有王老夫人做不到哇。】 【哈哈哈!】系统笑了起来,【就是这样的,单纯的孙老爷子怀疑府里不干净,怀疑自己犯太岁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乖乖巧巧的表妹。】 孙老爷子扭头瞪向表妹,气煞他也! 孙老夫人侧身挡住好姐妹,一个人对上孙老爷子的目光,你瞅啥? 王老爷子连连作揖,替自己的老妻致歉,妻子不善于言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没想到下起手来还挺狠的。 下泻药啊,整日里跑旱厕的滋味那可真是太难受了。 不过,还好还好,这招她没有用在自己身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回过神的孙老爷子同情的看过去,依稀记得好友跟自己诉苦时说的话,他遭遇的那些苦难可比自己严重多了。 庆幸过后的王老爷子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愣愣的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其实她还是挺心虚的,只是为了好姐妹的幸福,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义不容辞。 而王老夫人如同刚刚的孙老夫人一样,挡住了自家夫君那要吃人的目光。 系统:【这两姐妹确实挺有意思的,俩人也不是说无缘无故就会替姐妹出头, 二人会替对方出气的只主要原因都是因为其他女人。】 【比如说孙府的哪个小妾仗着受宠,挑衅孙老夫人,孙老夫人惩戒小妾后,小妾找孙老爷子撑腰,如果孙老爷子不搭理小妾,那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可如果孙老爷子踏上了‘歧途’,那么等待他的就会是自家亲表妹的整蛊了。】 孙老爷子抬眸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每次自己跟妻子因为其他妾室的事情争执后,自己总是会倒霉一段时间。 一开始他没有发现这件事,是后来跟王兄二人诉苦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这个原因。 二人进行过经验总结,只要自己跟夫人好好的,不会因为其他女子的事情争执,二人就一直不会倒霉。 相反,只要二人因为其他女子的事情跟夫人发生争执,那么那一段时间自己一定会倒霉,不管多么小心提防都没有用。 后来二人实在是疲于应付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也可能是年龄到了,二人不再宠幸那些妾室,一心一意的守着妻子和儿女,渐渐的那些倒霉的事情也不再发生,二人就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啊! 两位老爷子看了眼老妻,又看了眼对方的妻子,认命的叹一口气,年轻的事情他们自己也有错! 刚成亲的时候跟妻子蜜里调油的,后来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妾,贪图小妾的美貌和新鲜感,渐渐的屁股就开始坐偏了。 后来确实做了点糊涂事,做错事哪有不挨罚的,之前的那些倒霉事,就当是自己做错事的惩罚。 第443章 发现侄女在教训儿子,她没有一丝犹豫,吩咐心腹过去收尾 成亲几十载,看到两位老爷子的眼神,孙老夫人和王老夫人明白二人不会计较年轻发生的事情了,王老夫人倒是不怎么担心。 她就是想给表哥一点教训而已,哪怕东窗事发,有姑姑在,她也没在怕的,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表哥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怀疑过,有人在恶意搞他,可惜不管怎么查,就是什么都查不到! 王老爷子更不敢多说什么,他年轻的时候爱好颜色,加上妻子又是个性子软的,哪怕是成亲后还潇洒肆意了一段时间。 可就是因为一时的放肆,他受了许多灾祸,每次都万分惊险,小命岌岌可危,于是他怕了,不敢再外出寻美色,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渐渐的发现了妻子的好,开始一心一意守着妻子和孩子。 系统接着道: 【要说狠,还得是孙老夫人啊,她每次下手都是冲着要王老爷子半条命去的,全都是狠招,有一次王老爷子为了外面的女人,错过了王老夫人的生辰宴,孙老夫人气的直接找人给王老爷子套了麻袋!】 【那一顿好打啊,打的王老爷子一个月没能下得了床,最有意思的事,王老爷子就是属于皮痒的,每次被孙老夫人整治完,就会在府里消停一段时间,所以后期只要他不肯老实,孙老夫人就会出手。】 宁知意侧头看了眼王老爷子,老人虽然年过半百,但从眉眼和五官依然能看出,老爷子年轻时绝对是个帅哥。 可惜,就是不大老实。 【我明白,老爷子年轻时是属于浪荡公子哥类型的嘛,按理说这样的人很难收心啊。】 孙老夫人淡定的饮了一口茶,没关系,我会出手! 【宿主,浪荡子虽然喜欢玩,但是也惜命啊,如果没有了小命,一切不都是白搭么,王老爷子能收心,也是孙老夫人的收官之作,这次孙老夫人是真的被气狠了。】 【这件事还要从王老夫人生病那次说起,她不小心感染了风寒,身上高烧不退,府医束手无策,差一点就让王府的人准备后事了,是孙老夫人昼夜不分、衣不解带的照顾,加上各种名贵药材续命,终于把王老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也是这一刻起,孙老夫人突然觉得好像有没有王老爷子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她命人把王老爷子关在马车厢里,然后往马车里扔了一颗马蜂窝,那一次王老爷子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在王老爷子养病的时候,孙老夫人命人传话。】 【告诉王老爷子,让他记住在马车里被马蜂叮咬的那种绝望恐慌感,说这种感觉就是一直以来王老夫人的感受,说来也奇怪,从这次的事情过后,王老爷子就收心了。】 【跟孙老爷子一样,把府里的不安分的、没有的孩子的妾室通房全部送走,自此后二人再也没有过其他不好的心思。】 宁知意喝口水压压惊,【牛哇,牛哇,好姐妹真的太重要了。】 王老爷子喝水纯粹是压压喉咙里痒痒的感觉,孙家嫂嫂太彪悍了,现在自己有点不敢直视她了 还是自家夫人好,一直都温温柔柔的,而且根据自己跟表兄说过的各自倒霉事件来讲,还是自家妻子下手轻一点啊。 同时他也想到了一点,孙家嫂嫂下手这么狠也有自己太过份的原因,还好自己及时的浪子回头,还好夫人还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宁知意:【统儿,有一点我还是挺好奇的,那就是孙老夫人教训王老爷子的时候都是在府外,比较容易收尾,而王老夫人教训孙老爷子可都是在孙府内啊,孙老爷子就一点异常都没有查到吗?】 【宿主,他没有查到异常的,倒是怀疑过有人在搞他,但每次什么都查不到,久而久之,他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孙老爷子叹气,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查到,一切就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完全没有异常啊! 【咦,统儿,我觉得是孙老爷子手下的人能力不行哇,该扣鸡腿了,不过还好他们没有查到王老夫人身上。】 系统连说了好几声的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宿主,孙老爷子手下人还是挺有能力的,完成差事的效率非常高,王老夫人一直作案,一直没有被查到是因为她有一个好队友!】 【宿主,你猜一下这个好队友是谁?】 孙老爷子握拳,竟然还有内应! 真是岂有此理! 嗯? 如果说府里有谁会是表面的帮手的话,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这个问题还是挺简单的,宁知意一下就猜到了。 【我猜是孙老爷子的母亲,对不对?】 【恭喜宿主,你猜对了,就是她!她非常喜欢孙老夫人这个儿媳妇,面对儿子有时候的荒唐事,她也会帮忙训斥,但是孙老爷子却屡教不改,后来偶然发现侄女在出手教训儿子,然后她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吩咐心腹过去收尾。】 【宿主,最有意思的事情来了,最有意思的是老太君一听说儿子惹儿媳生气,她主动给王老夫人递消息,请她来府上开解孙老夫人,顺便还有意无意的在侄女面前提一些整蛊人的好方法。】 【而且每次在看完儿子被整之后的惨状后,还不忘记去替侄女收尾,呜呜,这是什么绝世好姑母哇。】 宁知意实名羡慕了,【这也太好了,世上许多母亲把自己儿子看的比命还重,因为儿子的事情都有厌恶侄女的可能,没想到孙府的老太君还是挺开明的。】 系统附和。 孙老夫人眼眶有点湿润,从自己入孙府开始,婆母待自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给了她最多的理解和尊重。 她也是懂得感恩的,婆母对她好,那么她也会尽心尽力的报答老人,在老人晚年病重的时候,她日日关心,老太君的衣物、补品、吃食、药方她全部一一过问,亲力亲为。 老太君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孙老夫人大哭一场,给老太君办过丧宴之后更是病了一场,那场病持续了大半年才好。 可是时至今日,一想到那么好的老太君永远的离开了自己,孙老夫人的心里还是会难过。 第435章 统儿,我比较想知道,现在的王老夫人还嫌弃王老爷子吗? 逝者已逝,还活着的人珍爱生命,好好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慰。 孙老爷子眼眶酸涩,年轻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王老爷子玩的花,但也荒唐过一段时间,好在后来被孙老夫人的手段折服,加上娘时不时的训斥,他终于迷途知返。 想到记忆中的娘亲,孙老爷子更加珍视妻子,还记得娘离世前拉着自己的说,让自己一定要好好听妻子的话,夫妻一心才能其利断金。 自认为没有什么大才能得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乖乖听娘亲的后,成亲后又乖乖听妻子的话,就这样,在两个强大女人的扶持下,他顺遂的度过了一生。 眼中含泪的摸了摸妻子的手,冲她一笑。 孙老夫人嫌弃的扭开头,吐槽道:“还以为你是年轻的时候呐,笑一下风流倜傥的,现在都成糟老头子了,可别笑了,挺辣眼睛的。” 嘴上嫌弃,可终究没有挥开孙老爷子的手。 王老爷子小心的看了眼自己妻子,跟孙老爷子不同的是,他是伸出手指戳了戳王老夫人。 王老夫人横眉冷眼的睨了他一眼,一脸的嫌弃,又看了眼儿子和儿媳,叹了一口气,才敷衍的笑了笑。 她清楚明白自己的短板,古板又无趣,只知道相夫教子,只是成亲一开始时憧憬过婚后夫妻恩爱和睦的生活,可是在经历过失望以及绝望之后。 就不会对王老爷子有任何期待了,尤其是在有了儿女之后,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自己的儿女身上,不再过问王老爷子的任何事情。 令她没想到的是某一日开始,那花心的夫君就像是改了吃屎的狗一样,不外出寻花问柳了,反倒是跟个鼻涕虫似的,一直粘着自己。 一开始她是非常不适应的,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飞、一脚将人踹飞,可是不管自己多么冷淡,都冲不散夫君的热情,后来就听之任之了。 本以为突如其来的示好,不过是王老爷子一时兴起,她早就做好枕边人恢复本性的心理准备,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变就是几十年! 【哈哈,宿主其实王老夫人也是挺‘开明’的人,她为了孩子忍受的实在是太多了,哈哈哈。】 系统又查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乐的直笑。 很好,话题再次回到王老夫人身上,身为当事人的王老夫人却一点儿也笑出不来。 这话题怎么还带回旋的呢,刚刚明明已经说过自己的瓜了,这,不带这样的啊。 王老爷子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夸他夫人就相当于在夸他! 心里美的很! 得意的看向自己的好兄弟孙老爷子,成功收获到羡慕眼神后的王老爷子心里更美了。 享受一次别人羡慕眼光后,他觉得还不够,再次得意的看向孙老爷子。 孙老爷子: 嘶,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厮这么贱呢!!! 上剑不练非得练下贱是不是! 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我的! “老婆子,你看他,他欺负我!” 孙老爷子跟个小媳妇似的缩了缩肩膀,一脸害怕的看向傻眼的王老爷子。 成功接收到信号的孙老夫人抬眸,极具压迫感的看过去,“谁欺负你,我弄死他!” 王老爷子一缩脖子,不敢继续嘚瑟了,这位可是个狠角色。 别看现在的孙老爷子像个小媳妇,年轻的时候可挺风流,鲜衣怒马,谁的话都不听,能变成今日这样,全是一步一个眼泪调教出来的。 哎,一说全是辛酸泪。 不过,好兄弟能找人告状,自己也能啊。 想着,眼巴巴的看向王老夫人,“夫人,有人欺负我。” 忙着喝茶的王老夫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冷酷道: “没眼力见的,滚!” 王老爷子:“好嘞!” 孙老爷子目瞪口呆,这这么丝滑的吗? 【统儿怎么说?】 孙怀山和王怀远两兄弟没想到家里的长辈也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听的入迷,连自己的‘任务’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小妹一看那还得了,一人给了一巴掌,龇牙咧嘴的顺畅二人继续‘表演’。 系统:【其实在王老爷子一开始迷途知返不出去寻花问柳的时候,王老夫人是十分嫌弃他的,甚至都不想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晚上也不让他上床,把他赶去小塌休息。】 【本以为这样就能赶走王老爷子这个烦人精,可是没想到这小塌王老爷子一睡就是半年之久,毫无怨言,对王老爷子发生改观是因为孩子们,看见儿女在父亲面前露出的真诚笑脸,王老夫人的态度才松软下来的。】 【宿主哈哈哈,你知道嘛,哈哈王老夫人每次都可烦看见王老爷子的那张傻脸了,每次都是看在儿女的面子上强忍下嫌弃的。】 【啊哦!】宁知意口中的瓜子差点飞出去,【咳咳,王老爷子活该嘛,又没人规定必须原谅浪子回头的人,年轻的时候造下的孽,中晚年来偿还,王老夫人再怎么嫌弃他都不为过!】 其实宁知意更想说的是,如果这个朝代可以随意和离,也不用考虑两家颜面以及孩子问题的话,王老夫人一定会选择离婚的。 但是这个朝代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好在王老爷子后期做出了改变。 【统儿,我比较想知道,现在的王老夫人还嫌弃王老爷子吗?】 正在装争执的两兄弟都没忍住放轻了声音,非常好奇问题的答案。 两兄弟也想明白了一直困扰二人的疑问,他们一直觉得奇怪,总觉得王家祖父、祖母之间的相处跟自家祖父、祖母相处时的气氛不一样。 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那叫嫌弃啊! 第436章 奇怪的马老汉 俩兄弟贼嘘嘘的偷看王老爷子好几眼,老爷子老脸一红,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户部尚书一眼。 那意思非常明显,管好你儿子! 又看了眼王小妹,还有你,管好你儿子! 听了细桶的话,兄妹俩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一开始的父亲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们要过好久才能见父亲一面。 父亲一词在二人心中是非常遥远的存在,直到许多年之后,二人才真正体会到父爱的感觉。 想到小时候的自己,王小妹轻哼一声,傲娇的扭开头,不看王老爷子。 看女儿不管自己,王老爷子只能无奈的看向儿子,户部尚书歉意一笑,默默移开视线。 王老爷子: 看他在儿女面前接连受挫,王老夫人暗笑不已,担心在小辈面前落了面子,他心里受不住,王老夫人轻咳两声,成功让贼眉鼠眼对眼色的兄弟俩收回视线。 王老爷子脸上挂上开心的笑容,夫人一定是心疼他了。 夫人真好。 孙老夫人无奈一笑,好友就是心太软,如果换成自己,非得扒王老爷子一层皮。 【咦,两兄弟的争执结束了诶,好的还挺快,真不愧是感情好的兄弟啊,吵的快好的也快!】 王小妹死亡视线精准的锁定在俩大儿子身上,兄弟俩打了个招呼,一起跑了出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如果跑的晚了被抓住,二人一定会被唠叨死的! 宁知意在孙府用过晚膳后离开的,谢绝户部尚书要派人送她回府的好意,她一个人带着探春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探春啊,我还不想回府怎么办,咱们再去其他地方溜达一圈儿?” 探春有点为难,大少爷规定了小姐每日回府的时间,如果晚回去了,怕是大少爷会不高兴。 “小姐,大少爷那边” “好了,我知道去哪里了,去庄子找马伯一家人,那里是娘亲陪嫁的庄子,大哥知道我去那里是不会生气的。” 看宁知意打定主意要出去玩,探春十分头疼。 在天色完全黑沉后,宁知意终于赶到了庄子,探春叮嘱车夫,“一定要好好跟大少爷说啊,小姐玩一会儿就回去,你报完信就赶紧回来接我们。” 车夫点点头,挥了下马鞭,马车哒哒哒远去。 “咚咚咚!” “谁啊?”大门处传来马老汉大儿子的声音,站在门后的他有点疑惑,庄子上寻常都不会有人来,这个点会是谁呢? 探春回道:“是小姐过来了,快开门。” “小小姐大驾光临,是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小小姐恕罪。” 门在下一秒被人大力打开,马老大高兴的出来迎接宁知意。 “无碍,是我临时起意才想要过来的,闲来无事,过来逛逛。” 今日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想回府,想要在外面多转一圈,突然脑海里就想到了母亲的这个庄子,所以就过来了。 可是这一次马老汉老夫妻俩表现的怪怪的,二人视线闪躲,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不自然。 正厅。 “怎么了这事,脸色不好看,是不是生病了,可有看郎中?” 对于母亲陪嫁的老仆,宁知意还是挺关心的。 马老汉额头一直冒汗,强挤出笑容道: “多谢小姐关心,老奴没事的,只是这几日有点腹泻,服下药过几日就好了。” “好,没事就好,我自己溜达溜达就行,你们随意。” “啊!这这。”马老汉神情慌乱,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大厅的侧室,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老大担心爹惹小小姐生气,连忙解释道: “小小姐,我爹娘就是这样,每日里都不许我们来后院,只让我们待在前院的下人房里,可能是怕我们弄坏小姐的东西,您是小姐的女儿,自然想去哪里逛都可以。” “我就是溜达溜达消消食,在哪里逛都一样。” 宁知意随意逛了逛,就带着探春离开了。 看见她离去的背影后,马老汉松了一口气,不明白小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变的怪怪的? 之前说过了,在人清醒过来之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这件事的啊。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没有继续庸人自扰,将儿子赶走后,立即赶往侧厅,看到侧厅中躺着的两道身影安然无恙后,才放下心来。 “咔嚓!”屋檐下发出一声轻响,马老汉眼神一立,立即冲出房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又仔细检查一圈儿,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无奈只能转身回了房间。 第437章 他们是不是想把我嫁出去,这是嫁出去之前最后的温情? 宁知意出庄子的时间比较早,车夫还没有赶回来,主仆二人走了约有一刻钟时间,宁知意越想越不对劲,转身走了回去。 “小姐,回府的方向在那边。” “我知道的,你不觉得马伯今日怪怪的么,我总觉得他在隐藏什么东西,我有点好奇,如果不搞清楚,我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了,走咱们再杀个回马枪!” 没走几步,却跟一个人迎面撞上! 男子双目无神,眼中有狂喜之色,就像是中了几百万两银子的彩票似的。 “二哥?” 男子没有反应。 加大音量,“二哥,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别怕,我去帮你报仇!” 注意二哥神色有异,撸起袖子,她做好了战斗准备。 宁远霆回过神来,一把将宁知意揽入怀中,哽咽道: “谢谢你,知意,真是太谢谢你了。” “二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兄妹几个都在呢,咱们谁都不怕的,有人欺负你,妹妹替你打回去。” 宁知意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抚情绪。 缓了一会儿,宁远霆松开宁知意,除了眼眶微红之外,神色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欺负哥哥,哥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却没有接着说下去,宁知意注意到了微红的眼睛,怕他自揭伤疤,立即道: “二哥,没事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咱们先回府。” 在她看来,二哥可能是遭遇了情伤,多半是被自己喜欢的姑娘拒绝了,或者说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喜欢别的男子。 叹了一口气,这个年龄的少男少女,不管是聪明的还是不聪明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控制不住情绪的。 可惜,人家姑娘不喜欢哥哥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尊重人家姑娘的意愿。 不过,她可以多陪陪二哥,经常带他出来玩,免得他一个人独处,胡思乱想的。 越是失恋的人就越得多出去走动,一个人独处只会想到悲伤的事情,从而越陷越深。 好在兄妹二人走了没一会儿,就碰上了车夫,跟车夫一起过来的还有宁远泽。 虽然是在京城,夜间也有巡逻的官差,但是宁远泽还是会担心。 “嘿嘿,大哥你今日回府好早啊。” 宁远泽看到了宁远霆的异常,没有顾得上处理宁知意,只道: “回府再收拾你!” 因为宁远霆的状态不佳,兄妹三人在马车上没有闲聊,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宁知意无聊的数起了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规律的声音是带有催眠效果的,不知不觉间她就靠在一旁睡着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宁远泽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宁远霆张了张口,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宁知意,最终道: “大哥,回府后,把三弟和四弟叫上,咱们去爹的书房说。” 宁远泽眉心跳了跳,他们得有多久没有去爹的书房了? 回到宁府后,兄弟二人先把宁知意送回去休息,接着就去了书房。 第二日,兄弟四人顶着同款熊猫眼早早的坐在桌子旁,等宁知意过来一起吃早膳。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早,噗,哈哈哈,你们四个这是什么造型啊。” “哈哈哈,这黑眼圈深的,你们晚上不睡觉组团去偷瓜了啊。” 昨日晚回府担心大哥收拾自己,宁知意原本打算今日自己老实一点、乖巧一点,这样或许大哥一时心软就不会惩罚自己了。 但是一进门看见几个哥哥的黑眼圈,她立即就笑喷了。 抱歉是真的忍不住。 笑完宁知意就知道要遭,本来大哥惩罚自己,其他三个哥哥还能给自己求情的,这一下子,怕不是会四个人攻击自己一个。 宁远泽叹气,没有生气,语气十分温柔道: “好了,快坐下用膳,哥哥看中了几匹布,给你做新衣服。” 宁知意睁大眼睛,什么情况? 令她惊讶的远远不止这个,另外三个哥哥相继开口。 宁远霆:“厨娘做了你爱吃的小笼包,快吃。” 宁远裔:“还有你最喜欢的喝的粥,一会儿哥哥带去你逛街,咱们去买珠花。” 宁远峙:“知意乖,听说昨日白瑶瑶又招惹你了,一会儿四哥带你去把场子找回来!” 宁知意:??? 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打! “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再睡一会儿。” 说完十分丝滑的躺在了地上,闭上眼睛睡去。 宁家四兄弟: 过一会儿后,宁知意睁开眼睛,如果没有感受错的话,脸上有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原来不是做梦! 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转身“啊啊啊”的就跑了。 同时传来了她咋咋呼呼的声音,【统儿,完了完了,几个哥哥一定有阴谋,他们是不是想把我嫁出去,这是嫁出去之前最后的温情?】 【不管了,他们四个一点儿都不正常,你快找几个瓜,这几日我要出去吃瓜,府里是没法待了!】 第438章 吃瓜进行时 不管后面的四兄弟如何懊悔,宁知意一溜烟跑没了身影。 【宿主,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几个哥哥并没有阴谋呢,他们只是想单纯的想对你好。】 宁知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统儿,你还年轻,你不了解几个哥哥的脾气。】 【其他人就不说了, 单说我大哥,他今日竟然没有因为昨日的事情,罚我顶茶壶,不罚我也就算了,还对我这么温柔,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系统: 【好宿主,你长得好看,我不反驳你。】 【嘿嘿,统儿,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可不反驳你。】 系统: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宿主的小脸皮还是挺厚的哈。 【宿主你看,前面的是不是御史台的孙大人!你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一定是发生的什么事情,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热闹?】 被宿主的脸皮厚度惊讶到的系统决定转移话题。 【真的是孙大人哎,统儿,咱们悄悄跟上去,注意隐蔽,我可不想被御史台的人缠上。】 这群言官连穆武帝都敢弹劾,一个个换着花样找死谏方法,她可不想招惹这么一群人。 【好的,宿主,咱们跟远远的跟上,一会儿悄咪咪吃瓜就行了。】 心急如焚的孙大人没有发现身后的小尾巴,现在的他只能赶紧赶回府邸。 世上绝对没有比他还苦逼的男子,商超的时候他刚弹劾完穆武帝,认为一朝天子也得遵守规矩,一朝天子关乎着国家的社稷问题。 怎么能仅仅只带了几十个护卫就出宫了呢! 喷完皇帝的他心情舒畅,刚准备去找钓友去垂钓,却被自家小厮紧急召回。 小厮只用一句话,就成功的召回了这个连皇上的都敢弹劾的男人。 “大人,您快回府看看,老夫人和夫人二人有开始‘切磋’了,您再不回去,府邸都要被拆了。” 下了轿子,小厮一脸便秘表情的拦住了孙大人。 “大人,后面有人跟着咱买,那女子贼眉鼠眼的,要不要小的过去把她赶走。” 孙大人身子一顿,顺着小厮的视线看过去,眼眸微微睁大,这身影有点熟悉哇。 不过他多年前就有眼疾,看的不是特别的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小团身影缩在柱子后。 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是宁知意。 不确定再看看! 另一边的宁知意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后,眯缝着一只眼睛偷偷观察着孙大人的动态。 【统儿,你说这马上就要进孙府了,咱俩该怎么进去啊,没有什么正当的借口啊。】 孙德正叹一口气,好了不用再看看了, 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宁知意! 吃瓜的风终于还是吹到了孙府啊。 不过庆幸的是吃瓜地点是在自己府邸,没有那么多听众,这样被爆出点什么事情自己也好遮掩。 树上的几个暗卫表示:你的想法有点天真。 想遮掩,得问问我手中的笔,答不答应! 听到宁知意没有正当借口进孙府后,孙德正明白自己该出手的时候到了。 捂着胸口直挺挺就倒了下去,嘴里喊着: “我的心好痛,呼吸不过来了,快找个郎中给我针灸一下!” 小厮人都呆了,立即招呼守门的小厮过来扶住老爷,他一个人鬼哭狼嚎的冲进了府邸。 “快来府医,老爷要不行了!快来人啊!” 宁知意:【呦呵,这小厮听忠心啊,这就想着要送走孙大人了。】 孙德正躺在地上吸气又呼气,脸憋的通红,如果不是看在这家伙是自己奶娘亲生儿子,且又是唯一儿子的份上,他早就把人打发去刷恭桶了。 这张破嘴,是真臭啊! 看宁知意笑上了,系统道:【宿主,咱们溜进孙府的机会来了。】 【明白,我这就过去!】 “孙大人,我!我来救你!” 宁知意快步走到孙德正面前蹲下,刚摸出银针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用力咳嗽几声。 “咳咳咳,哎呀,宁小姐果然是老夫的贵人啊,你一过来,我立即就能呼吸了。” 宁知意一脸问号,自己有这么神奇吗? 她怎么不知道? “宁小姐,快进府喝杯茶。” “好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有这么的神奇的,但是显然自己能够通过这件事顺利的进入孙府了,这样就好。 孙府内,大厅中一左一右坐着两位夫人,二人之间的气氛将要凝结,下人们全部被打发出去,只有二人的心腹在此。 很快,二人之间凝滞的气氛被小厮惊恐的叫喊声打破。 老夫人第一个站起身,“你说什么,我儿怎么了?” 相对年轻一点儿的夫人快步走到大厅门口,哑着声音问道: “何人胆敢胡说,老爷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事!” “到底发生发生什么事了,说!” 相较于老夫人,小厮明显更怕夫人,老夫人和蔼许多,而夫人的雷霆手段,全府的小厮、丫鬟们没一个敢挑战夫人的权威。 “回夫人,老爷在府门口突然喘不过气,现在已经倒地上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孙德正的夫人郑氏身子晃了晃,被身边的丫鬟扶住才有力气,“府医呢,再去叫几个郎中,一起为老爷诊治!” “我们快过去看看!” 小厮弯腰在前面带路,“夫人放心,府里的两个府医已经全部过去了,老爷向来身子康健,一定会没事的。” 老夫人身子不停摇晃,几乎站都站不住。 郑氏走了几步,又转身过来搀扶老夫人,二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府门的方向赶去。 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郑氏还是在安慰自己,碎碎念道: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府医定期来诊平安脉,说他一点毛病都没有,一定不会有事的。” 郑氏心跳快的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胸口发闷,几乎要无法呼吸,她无法回答老夫人的话,胡乱的点点头。 二人又走了几十米,忽然看到走进来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郑氏定睛一看,惊喜道:“老爷,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郑氏飞奔扑进孙德正的怀里。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呢,也不嫌丢人。” 郑氏下一秒‘弹射’离开他的怀抱,并且附送上一记肘击! 冷道:“你的嘴跟善言一样讨厌!” 刚刚一路喊着‘不好了、老爷要不行了’的小厮名为善言。 他是孙德正奶娘的儿子,当时老夫人说让他成为孙德正的贴身小厮,所以原名为狗蛋的小孩更名为善言。 奶娘觉得既然是贴身小厮,那么就要为公子办许多事,不仅要想的面面俱到,还要能说会道,这样才能更好的替公子分忧。 所以给自己的儿子取名为善言,有能言善辩的意思。 却没想到,善言这小子长大后,脑子就跟缺少那根说话的筋似的,说话直往人的肺管子戳! 说他傻,偏偏事情办的一件比一件漂亮,就是一开口就跟个傻子似的,令孙德正头疼不已。 善言低头,夫人说他,他可不敢有一丁点意见。 被郑氏打了一下,孙德正仿佛是习惯了似的,表情一变未变,只是侧了侧身体,让出来身后的宁知意。 “娘,夫人,这是宁府的五小姐宁知意,刚刚我在府门口感觉喘不上气来,多亏有她在。” 光是听到宁知意的名字,老夫人和郑氏的眼睛就亮了,再一听说她还救了自己儿子\/夫君,二人更加热情了。 二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宁知意的人,将人带进了大厅。 别看三人年龄跨度极大,但是聊的非常投机,尤其是郑氏,抛出一个又一个话题,全部都是宁知意喜欢的。 没过一会儿,宁知意就伯母、伯母的叫的十分亲热。 郑氏看自己把宁知意哄的眉开眼笑的,自己也高兴的不行,果然,还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早就料到终有一日会吃到自己府上的瓜,所以她提前做好了功课,包括但不限于宁知意喜欢吃什么、喜欢聊什么话题、喜欢什么颜色的布料、以及喜欢什么人等等等等! 看三人聊的非常投机,孙德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都说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还有点担心母亲和夫人在气头,会招待不好宁知意呢,看来是他多虑了,给了善言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催催厨娘,尽快上糕点。 不料,善言聪明的脑袋瓜一转,误以为这是在质问自己明明老夫人和夫人感情非常好,为什么说假话呢? 头铁的他直接道:“老夫人、夫人您二人刚刚不是在争执吗?还让小的去请老爷,现在老爷回来了,你们可以继续了。” 宁知意:牛人哇! 其他三人: 真的好想把他毒哑啊! 第439章 老夫人和孙夫人有今日的婆媳关系,是孙德正一手造成的! 老夫人挤出笑容,“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二人宛如亲生母女,怎么会有争执呢,一定是你看错了。” 郑氏疯狂点头,同时用死亡视线看向善言,“是啊,是不是你眼花看错了?” 小子,,劝你识相一点,赶紧说是! 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出意外了,善言一脸无辜的挠了挠脑袋,疑惑道: “我没有看错啊,老爷还经常夸我眼神好呢,一定不会看错的,刚刚夫人和老夫人好像是因为一块布发生的争执。” “老爷,小的真的听见了。” 孙德正一秒被拉入战局,家丑不可外扬,他只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老夫人和郑氏脸上满是牵强的笑意,和孙德正一样装听不见。 宁知意好奇的看过去,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善言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于是加大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宁知意清晰的看见孙德正额角青筋直跳,这个傻蛋! 想自己一介堂堂言官,在朝堂上喷遍所有人无敌手,身边的贴身小厮怎么就是个傻蛋呢! “行了,我又不是聋,这么大声音做什么!” “哦。”善言答了一声,听话的退了下去,嘀咕道: “老爷您听到了就好,老夫人和夫人确实发生了争执,这可不是小的在胡说。” 孙德正:你可闭嘴,冤家! 郑氏脸上火辣辣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哪怕善言不说,只要宁知意想知道,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善言把一切都说开了,娘,今日咱们就说说真心话,自儿媳嫁入孙府以来,自认为对娘十分恭谦、孝顺,从来都没有不敬的时候。” “您到底是看儿媳哪里不顺眼,您直说就行了,儿媳能改的就改,改不了的只能请您多担待了。” 宁知意身子往凳子里缩了缩,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夫人和孙德正一愣,没想到郑氏会当着宁知意的面说这些,二人略微一思量,明白了郑氏的意思,听了郑氏的话,老夫人觉得心里委屈。 说道: “这也是为娘我想问的,自孩子你嫁入郑府,我可有一分薄待于你,不仅不需要你伺候用膳,就连每日的晨昏定醒都免了,只有初一、十五才让你过来。” “想着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用个膳,免得生分了,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为什么还是无法让你满意呢。” 婆媳二人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二人扭着头谁也不看谁。 婆媳二人之间的润滑剂孙德正登场,他端起两个茶杯,一人给了一杯。 温声开口道: “娘、夫人你们先消消气,你们二人都是最好的,一个是最好、最开明的娘,一个是最懂礼、最孝顺的儿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来先喝口水,润润喉。” “这样,既然今日是因为布的事情有了不同的意见,不如咱们先说说布匹的事情,你们谁先来说啊?” 老夫人和郑氏二人依旧看向不同的方向,谁也没有开口。 “哈哈,是不是都渴了,先喝口水,喝口水,想想思路。” 孙德正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哈哈笑着打圆场。 【统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感觉老夫人和孙夫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孙大人也懂得调和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管的人。】 【这三人的配置挺高的,应该没有婆媳矛盾才对啊,可是现在一看,怎么觉得这矛盾还挺深呢。】 系统这半天没有开口就是在查这件事,这一会儿终于查到了。 【宿主,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只说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四个字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老夫人看了看儿媳,又看向儿子,一脸我肯定不是罪魁祸首的表情。 郑氏也是如此,二人皆是一脸正气,坚信不可能是自己。 孙德正脸上都要笑成菊花了,跟卖笑的似的,冲二人不停地微笑。 祖宗诶,就放过他。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说的真是一点儿都不假啊! 处理家事可比自己在朝堂上喷人难多了。 【罪魁祸首就是孙大人孙德正!】 孙德正点点头,果然他没有想错,罪魁祸首就是二人之中的 什么? 罪魁祸首是谁? 老夫人和郑氏转头,齐刷刷看向孙德正,眼神怪异而陌生。 对于这个结果,宁知意也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统儿,这不科学,怎么看孙大人也不像是罪魁祸首的样子啊,看婆媳二人起争执,他都要急哭了啊。】 孙德正疯狂点头,他是冤枉的哇! 【宿主,你有所不知,婆媳之间的相处中,丈夫这个角色起了非常大的作用,老夫人和孙夫人有今日紧张的婆媳关系,还真是孙德正一手造成的!】 郑氏眯起眼睛,一脸狐疑,就连老夫人也不解的看过来,众所周知,细桶的话是不会出错的。 孙德正摇头、拼命摇头,不要这样子看他啊,他是无辜的。 【就好比说今日的布匹一事,前几日孙老夫人收到了侄子特意从南方送过来的布匹,这布料跟京城所有布桩卖的都不一样,布料精美而又清透,非常适合做夏季的衣衫。】 【可是这种布数量不多,非常少,所以她一点都没有留,全部拿去给儿子,并叮嘱道:这布的数量不多,全部都在这里了,跟你媳妇说一声,看看这布料适合做什么衣衫,如果布匹数量太少,不够做衣服的话,就随她处置,送人也好,丢弃也好,怎么样都可以。】 老夫人点点头,这事就是这两日发生的,她记得特别清楚,这话也是自己说的,果然啊,细桶就是厉害。 孙德正不摇头了,开始疯狂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子滴,一点错都没有。 郑氏的脸色却变得古怪起来,一脸不善的看向了孙德正,看得他一头雾水,夫人,这是什么小眼神? 【哈哈哈,宿主,你知道孙德正是怎么跟孙夫人说的么,他说这是娘送你的布匹,给你做衣服,郑氏一眼便看出衣服的不凡,惊喜的说这布料得十分珍贵,宿主你知道孙德正是怎么说的吗?哈哈哈!】 听到这里,郑氏和老夫人都听出了不对劲,二人怒气冲冲的看向了孙德正。 孙德正: 今日最忙的就是他的头了,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低头,跟个鸵鸟似的。 【他说:娘给的自然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娘说了随你想做什么衣服,你愿意做就做,不能做就扔!这话一出,郑氏的好心情顿时被浇灭了,那布匹到现在还放在郑氏的私库中呢。】 【这有点难评啊,孙大人他不是言官么,他怎么还能这样传话啊?】宁知意有点不理解。 她不理解,郑氏和老夫人却是十分清楚的。 系统解释道:【宿主,这是因为大家都是干一行恨一行的,正是因为孙德正是言官,在朝堂上疯狂的说话,所以他回到府上都是能少说就少数,你知道的,这话一缩减,味道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变化的。】 宁知意点点头,【明白了,再好的婆媳关系也经不住他这个造啊,有他在中间这样传话,再好的关系也被他给搅黄了,统儿,还有没有其他乌龙事件啊?】 第440章 可不是,就是按照你说的,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啊! 老夫人和郑氏互相看了看,眉头蹙起,不善的看向孙德正,怎么感觉今日她们就能找到一切事情的源头了呢。 孙德正不明白,怎么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呢,他还就不信了,这话能传错一次就够离谱的了,还能再传错一次! “相信我,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他嘀咕的信心满满,可是婆媳二人压根不带信一个字的,在二人看来, 这第二次应该是早就发生过了! 【宿主,当然还有啊,他们成亲都这么多年了,孙德正可传了不少话呢,他也真是个人才,明明是差不多的话,一到他嘴里就完全变味儿。】 【如果不是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思,我都要以为他主要职务是监督百官,次要职务是挑拨婆媳关系呢,咱们从头开始说,那是郑氏嫁入孙府后不久,听孙德正说娘舍不得吃燕窝,每次都放了好久才舍得吃,担心常年吃沉燕窝,对身体不好。】 【没过几日,郑氏就让手下的人特意采购了一批当下最好的燕窝过来,担心孙德正说的娘舍不得吃的问题,又觉得自己是儿媳,如果贸然说张这个事情会让娘的面子挂不住,所以特意送过去,并叮嘱一番,哈哈哈!】 系统看到接下来的事情,自己没有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听的宁知意更好奇了,连声催促,【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郑氏没想到自己跟婆母之间的误会能追溯到那个时候,心中叹息,老夫人笑着拍了拍郑氏的手,她就说嘛,郑氏怎么会那么说,原来一切都是误会。 别看婆媳二人这么多年有过误会,二人也生了不少气,但是二人从来不会把误会弄到明面上,都是关起门来在背地里解决。 这也是没有人弹劾孙德正后宅不宁的原因,因为外人根本不知道! 像是刚才在得知孙德正在府门口出事,郑氏那么着急都会记得亲自去扶老夫人,不会不管老人。 二人其实是互相欣赏的,但二人也常常想不明白,自己欣赏的人怎么会时不时的抽一下‘疯’呢,时不时的会做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系统:【郑氏叮嘱说,一定要跟娘说,燕窝还是吃新鲜的好,若是放久了怕对身体不好,日后我会定期派人给娘送燕窝的,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郑氏点头,没错她就是这样说的! 【宿主,孙德正这个大聪明他是这样说的:娘,这燕窝是夫人让我送来的, 您尽快吃了,再放就不能吃了,您这么年龄了,吃坏了身体还得惹我们担心。】 【当时老夫人就愣了,还问孙德正郑氏真的是这样说的么,孙德正拍着胸脯保证就是这样说的,自己一字不落的全复述过来了,临了又说了一句:娘您快点吃,夫人那里燕窝多的都吃不完,日后会定期给您送的,记住了一定要尽快吃,再不吃就不能吃了。】 郑氏瞪大眼睛,这话还能这么传呢!!! 老夫人气的狠狠瞪了眼一脸无辜的儿子,这个憨货,好好的话让他传成了什么样子! 【牛哇,牛哇,还好孙大人是御史台的,他如果是外交官的话,那岂不是完蛋了,不管对方国家和咱们国家的人说了什么,到他嘴里都是一个字:打!】 孙德正: 不可能的,他对待朝事特别认真,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郑氏笑了,这么一想还好自家夫君是御史台的人啊。 现在瞎传的也只是自己家里的话,好歹这篓子没有捅到外面去呗,这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可不是么,宿主关键是他只传这一次瞎话也就罢了,关键他还瞎传了好几次,等他走后,老夫人看着这燕窝叹了好几口气,觉得这燕窝吃,吃的都是窝囊气,不吃,又浪费,纠结之下,她还是选择没吃。】 老夫人有点心虚,当时的燕窝她确实没吃,因为年少时家里突变,因为祖父站错队被免官,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一直到父亲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一切才好了一点。 所以老夫人养成了比较节俭的习惯,燕窝都是吃完了这一批,才会吃下一批,当时的她还以为是儿媳知道了自己年少家里发生的事情,有意来羞辱自己呢。 【宿主,还有后续呢,等孙德正送燕窝回来后,郑氏询问他老夫人是怎么说的,他更骚的操作来了,说:你说说你,话这么多干什么,把娘说不高兴了,最后娘是沉着脸让我走的。】 【郑氏一听就急了,自己的话也没有逾越的地方啊,怎么还不高兴了呢,连忙问: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说的,是按照我的话复述的吗?孙德正又一次拍着胸脯保证的,说:可不是,就是按照你说的,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啊!】 宁知意差点笑出声,【孙大人好哇,他这是两头坑啊,这样看来老夫人和孙夫人都是好脾气的人,让他这么瞎传话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如果是性子不好的人,估计早就闹的不可开交了。】 系统觉得宁知意说的对,又开始继续说【那可不是,过继一段时间,老夫人觉得自己是长辈,哪里能跟孩子一般见识,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到底是有了心结,所以她也没有直接找郑氏,而是让儿子传话。】 【让孙德正给郑氏带一点府医配置的有利于养女子气血的药丸过去,说:跟郑氏说说孩子的事情不急,千万不要乱服用药物,吃点养身体的丸药,养好身体,孩子自然而然就会来了。】 这下轮到孙老夫人点头了,还记得那时儿子成亲接近半载,二人都没有孩子,她听心腹嬷嬷说,郑氏的娘来过,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郑氏就开始服用一些汤药,说是可以让怀上孩子的。 【老夫人是担心吃这些药物对身体不好,借着送药丸其实也是想告诉郑氏,她不着急,二人才成亲半年而已,孩子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郑氏眼眶微红,这么多年来这件事可以说是她的心结了,自己成亲半年没有喜讯,娘亲担心的过来查看情况,说夫君是独子,觉得自己一直没有孩子会让婆母不高兴。 于是带了几副滋补身子的汤药,让自己按时喝,那汤药又苦又难闻,喝了几日后还有头晕、呕吐、腹痛的感觉,短时间内她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夫君去了一次婆母那里,又带回了那样的话,令她万念俱灰,一气之下直接把所有的汤药都给扔了,决定再也不这样糟蹋自己身体了。 宁知意听的入迷,【大聪明是怎么传话的?】 系统化身成哼哼怪,开始模仿孙德正的语气。 第441章 大乌龙 道:【他先是让善言把老夫人给的滋补身体的药丸放下,道:看你吃些乱七八糟的汤药干什么,一点用都没有,这是娘给你的养身体的药丸,吃这个才有可能给我生孩子。】 【还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汤药扔了,娘说了, 不许再干那些没用的了,好好养好身体才能有孩子,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呢。】 【说完他拍拍屁股就出去应酬了,留下郑氏一个人哭了许久。】 老夫人一脸惊讶,郑氏眼眶微红,时至今日,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无法释怀。 面对老夫人那要吃人的目光,孙德正缩起了脑袋,一声都不敢吭,后面那就是他乱加的,但他没有其他不好的意思啊。 【统儿,这孙大人传瞎话的功力见长啊,现在都不是打乱语序胡乱说了,现在是添词加句了呗。】 系统笑够之后,决定要为孙德正平反了。 【没错,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作为郑氏的枕边人,他知道郑氏和汤药的事情,清楚的看到郑氏在汤药的折磨下日益消瘦,他劝郑氏不要喝了,但是郑氏不听,所以宿主你懂的。】 【大聪明孙德正选择了扯虎皮,扯的还是自家老娘的虎皮,想着我的话你不听,娘的话你总该听了,所以他就加了最后那句话。】 一时之间宁知意竟然无言以对,这要如何吐槽? 【孙大人,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他不好,他还知道关心妻子的身体,你说他好,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瞎说,还是造成婆媳关系紧张的罪魁祸首。】 老夫人和郑氏相视一笑,郑氏觉得二人沉默的时间够久了,再沉默下去不好,于是缓缓开口,非常慢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话锋一转,说娘也是一片好意,是自己会错了意。 老夫人拍拍郑氏的手,说:“娘也有不对的地方,有的事情就该跟你说,怎么能跟某些傻子说呢,这不就闹误会了。” 这一边婆媳完成了世纪大和解,宁知意还沉浸在瓜田中呢。 【宿主,孙大人就像是地里的碴,忙来忙去不知道在忙的啥,他这边惹完郑氏,以为等两天夫人不继续喝那苦苦的汤药,就能恢复之前的状态呢,可他没想到郑氏的状态更加萎靡了。】 【他那聪明的脑瓜子一转啊,想着苦汤药已经停了,夫人现在这样一定不是苦汤药导致的,立即就把目光放在了老夫人送来的药丸身上,于是他急匆匆的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见他过来也想问问郑氏的近况,结果他一坐下就开始倒苦水,说:娘您送的那是什么药丸啊,看看把我夫人都吃成什么样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那药丸您赶紧派人拿走。】 这一下不用系统继续说,老夫人也知道又是因为儿子闹乌龙了,气的她再也忍不住,看见宁知意没有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 拿起手边的拐杖就往儿子身上打去,“打你这个臭小子,打你!” 郑氏捂着唇笑。 “哎呦,娘,娘息怒啊,我再也不敢了。” 孙德正的呼喊声吸引了宁知意的视线,她一个没注意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打的好哇!” 【哎呀宿主,你怎么说话了,快撤回!】 宁知意双手捂住唇,【妈呀,我没注意,这可咋办,撤回不了了,我该咋解释啊。】 郑氏轻咳一声,示意孙德正加大呼痛的声音,她跟老夫人目不斜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没事的宿主,他们忙着呢,应该没有听到你说的话,咱们接着吃瓜,老夫人一听自己送的药丸害郑氏受了一大圈,担心郑氏的身体不适合服用这种药丸,立即派人去把药丸取了回来。】 【结果孙德正回他和郑氏的院落中说:你看看你,这么好的药丸也吃不惯,娘说了,这药丸给你吃也是浪费,她就拿回去自己吃了,他心里美滋滋,还觉得自己替夫人解决一个大问题呢。】 听此,老夫人手中的拐杖舞的更用力了! 第442章 任务名称:扒皮,任务奖励:生发丸一瓶。 【统儿,我错过了什么,怎么突然婆媳俩和好了,孙大人反倒是挨上打了。】 系统的声音中满是幸灾乐祸,【宿主你不知道打儿子有助于婆媳关系的和谐,这不孙大人一挨打,老夫人和郑氏的关系就得到缓解了。】 【额,我合理怀疑你在忽悠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对于系统的话,宁知意一个字都不相信。 【好了宿主,其实是刚刚老夫人和郑氏把误会给解除了,而孙德正说了惹老夫人生气的话,才被打的。】 这个说辞宁知意是相信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郑氏跃跃欲试的呢,她有一种想要打人但又不知道从哪里打起的错觉。】 【哈哈,宿主我也有这个感觉,咱们偷偷溜,不要妨碍老夫人打人啊!】 宁知意点头,觉得这样也不错,蹑手蹑脚的往外面走去,郑氏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夫君挨打的惨状。 有点舍不得移开目光吖。 但还是加快脚步出去送宁知意。 “知意啊,今日实在是不好意思,夫君他说话中听,惹了娘生气,改日我在府里设宴,你可一定要过来。” “好的伯母,我一定到,您快回去。” 看宁知意的身影远去后,郑氏索性提起裙摆,大步朝府内跑去。 今日宁知意没有坐马车,而是沿着街道缓缓走着,【统儿,白瑶瑶怎么样了,那老妪有没有打花她的脸?】 【宿主,有的有的,白瑶瑶的脸颊又青又肿的,不仅如此,老妪还供出了他们一个买卖交易人口的地方,官府的人已经去埋伏了,这次一定能抓不少人。】 【太好了,这种人一旦被抓住,一定是砍头没跑了,白瑶瑶应该被放出来了,她在哪里,没道理每次都是她来害我,然后我被动反击啊,这一次我要去找她的茬!】 系统查了查,‘呦呵’了一声,立即跟宁知意道: 【宿主不用咱们去找白瑶瑶,她马上就要来找你了,还带着苏云宇呢,咱们去前面的小摊等着,一会儿他们就要杀过来了。】 【统儿,有合适的任务么,现在的我强的可怕,能拳打苏云宇也能脚踢白瑶瑶,对了,现在我的气运能干翻他俩不?】 系统的小怒音都出来了,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立即道: 【可以的,怎么不能,现在的你能干翻他俩几个来回还带拐弯的,宿主你放心,现在你的气运比他们高许多,就算咱们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也能把自己作死,咱们见招拆招就行,闲来无事的时候还能吃吃瓜。】 【宿主,现在还真是有一个合适的任务,发布任务:任务名称:扒皮,任务奖励,生发丸一瓶。】 宁知意先来到混沌摊前坐下,她之前经常来这家吃,味道还不错。 “宁小姐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摊贩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男子,他带着儿子经营着馄饨摊。 “是的,照常上就行。” 跟老板打完招呼后,宁知意继续跟系统交流。 【统儿,咱们的任务名称真的有必要搞这么抽象吗?扒皮?这到底是要我完成什么任务啊,是扒人的皮还是扒人的皮啊?】 系统有点心虚,它是个起名废,但是它真的已经尽力了。 【宿主,没事的这个任务也好完成,皮,不一定指的是人皮哈,它就像是一层跟衣服差不多的东西,也可以是伪装对不对?而且这个任务对象还是苏云宇呦。】 系统觉得自己说的非常详细了,跟自己心连心的小宿主一定可以听明白的。 它觉得自己的关键词是‘伪装’、‘苏云宇’,而这一切听在宁知意耳朵里,关键词就是‘扒’‘衣服’‘苏云宇’。 【懂了,不仅懂了我还悟了,这个任务确实不难嘛,只是要在这里扒么,我是没有问题,就怕污了其他人的眼睛啊。】 系统大喜,它就说宿主跟它心连心,一定能懂它想表达的点的。 【没事的宿主,古人们也没有那么迂腐,这点小冲击还是可以忍受的。】 一人一统闲聊的时候,白瑶瑶和苏云宇也快赶到了。 镇北王府的马车中,白瑶瑶脸上带着纱巾,只露出一双红肿带着血丝的眼睛。 “苏公子,要不还是算了,昨日的事情是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我只是看见宁小姐在欺负老人,下意识就上前帮忙了,万万没有想到那老人是个坏人,好心办了坏事,被教训也是应该的。” 说到最后抽了两下鼻子,做出十分可怜的姿态。 苏云宇脸色黑沉,怒道: “依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你心地善良,被老妇人欺骗也正常,宁知意只要跟你解释一二便可,可她不仅没有解释,还指使老妇人欺负你,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认识到错误!” 苏云宇说的义愤填膺,一副全心全意为白瑶瑶出气的样子,但是心里的小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么久以来,宁知意不仅不再如同之前那样追着他跑,更是连面都见不上,他发现自己偶尔的时候竟然还会有点思念之前被她追着跑的那种感觉。 所以他想借着白瑶瑶这件事,缓和一下跟宁知意之间的关系,给她释放一个信息。 那就是自己已经不再生气,她可以继续过来献殷勤了。 这段时间苏云宇也在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对宁知意的态度太冷淡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心灰意冷也比较正常。 白瑶瑶兴奋的握紧帕子,今日她是故意让苏云宇发现自己的异样的,还添油加醋的把昨日的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遍。 目的就是请苏云宇替自己出头,她不仅要好好羞辱宁知意的身体,还要狠狠地践踏宁知意的感情。 看见自己喜欢的男子为了维护别的女子,丝毫不留情面的训斥自己,那感觉一定痛极了! 第443章 扒皮(一) “苏公子,前面那个是不是宁知,宁小姐?” 激动之下,白瑶瑶差点直接叫了宁知意的名字,被她紧急撤了回去,直呼别人跟自己不对付的人的名字有点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还真的有点像,停下!” 苏云宇快速下车,几步便跨到馄饨摊前。 白瑶瑶匆忙下车赶到苏云宇身边,生怕晚了一秒钟,他就被人抢走了似的。 感受到自己面前站了人,宁知意第一时间伸出双手做环绕状,抬头警惕的看过去。 谁?是不是抢馄饨的小贼! 抬头一看竟然是苏云宇,“切”了一声,还不如是偷馄饨的小贼呢。 苏云宇等了一会儿,不见宁知意主动打招呼,眉头蹙了蹙,开口道: “宁知意!”脱口而出依然的严厉的语气,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换了个语气道: “知意,你怎么在这里?” 宁知意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吃完馄饨,喝了口水,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才道: “叫我宁小姐,麻烦苏公子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馄饨摊,我来这里除了吃馄饨还能干什么。” 话出口的瞬间,苏云宇也觉得有点不妥,不过还好得到回复了。 任何人之间合不合得来,不仅是看言语和行为,还得看双方的生活条件。 看见宁知意吃完了一整碗馄饨,苏云宇不快的道: “知意,你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用膳呢,岂不是凭白降了身份。” 宁知意放下手里的帕子,不耐烦道:“再说一遍叫我宁小姐,谁允许你直接叫我名字的!” 看到二人之间有了火药味,白瑶瑶明白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宁小姐,你不要因为看到我的原因跟苏公子生气,我们是偶然碰上的,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不靠近你就是了。” “还有苏公子会这样说也是担心你的是身体,这摊子一看就不干净,吃坏了身体怎么办。” 二人一唱一和的,跟夫唱妇随似的,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食客脸色已经黑了。 宁知意一点都不想跟傻子讲话,二人眼里除了找茬是不是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样规模的馄饨摊全京城就此一家,这么突出的特征还看不出来吗? 冷眼看向苏云宇,“第一点,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对我的行为说三道四的。” 又看向白瑶瑶,“第二、还有你白瑶瑶,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先撩者贱,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俩上赶着刷什么存在感呢。” “第三你们是偶然遇见的,还是约好一起出来逛街的,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就你这样的一肚子坏水,整日里想坑我,我确实不喜欢你。” “准确的说我不喜欢你们,以后遇到能不能当成谁也不认识谁,不要来招惹我,懂不懂!” 苏云宇和白瑶瑶没有想到宁知意这次会说这么多,二人一愣,苏云宇有点委屈,觉得自己是想缓和关系的,而宁知意却一点都不领情! 真的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他也不想着缓和二人的关系了,又恢复成了之前的语气。 “我们二人不过是关心你吃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你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既然你自己愿意自降将军府小姐的身份,那么我二人不再多语就是了。” 白瑶瑶做出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又开始演上了。 “再来一碗馄饨!” 宁知意又要了一碗,随即又有几道声音响起,“加一碗!” “再来一碗!” 闻言苏云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宁知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馄饨摊子连圣上吃了都说好,在身份尊贵的你们看来,却是不干净卫生的,又说什么自降身份,笑话,真是笑话!” 众人发出一阵大笑声,法不责众,大家一起笑,哪怕是贵人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第444章 扒皮(二) 刚刚被白瑶瑶一喊他就下马车了,苏云宇并没有仔细打量这个馄饨摊,听了宁知意的话之后,视线四处搜寻,终于在摊子的中中间位置,看见了穆武帝提的一幅字。 闭了闭眼睛,苏云宇明白是自己大意了,只能转移话题道: “其他的多说没有意义,宁知意你昨天为什么要折辱白小姐,仗着身份欺负人就让你这么高兴吗?” 宁知意咽下口中的馄饨,不明白这样听风就是雨的人怎么会成为气运之子的,智商为负数的人是气运之子,让那些正常人情何以堪啊。 “苏公子慎言!” 一道冰冷的男声传来。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安王世子缓步走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苏云宇。 “苏云宇,你如今是在做什么,难道不是在仗着身份欺负人?果然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还敢有脸提昨日的事情,白小姐真是胆子大,勇气可嘉。” 安王世子一语双关,不仅仅是在说昨日的事情。 白瑶瑶低着头,不敢有什么反应,从她跟苏云宇的事情曝光后,安王近来一直在打压白府和苏云宇。 几个舅舅被多次弹劾,连白府的公子、小姐在外面走动的时候,都遭受了不少冷遇,虽然外祖父没有怪罪自己,但是几个舅妈和表姐们颇有微词。 时不时跟她们母女摆脸色,现在白瑶瑶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安王府的人了。 “参见世子,知道世子因为郡主的事情心中有气,终究是我跟郡主没有缘分,但一码归一码,这是我跟宁知意之间的事情,跟世子无关。” 苏云宇暗道晦气,怎么碰上了安王府的人,如果说白瑶瑶遭受的是十点攻击,那么安王府剩下的九十点攻击,就全部落在他身上了。 现在的他一看见安王府的人就厌恶不已,达到了生理性反胃的地步。 同理,安王世子看见苏云宇的一瞬间,想的都是怎么打爆他的狗头! “知意是我妹妹,跟她说话的时候,注意语气!掌柜的,来碗馄饨。”安王世子十分自然的坐到了宁知意身边。 宁知意嘴里有馄饨,给安王世子竖了个大拇指,又吃完一碗馄饨后,抬眼看向脸色微微涨红的苏云宇。 “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就不要只听信一人之言,好歹调查一下啊,你身边的都是死人啊,连这点智商都没有,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7你傻被人骗也就罢了,请不要来我面前犯蠢,看着挺膈应人的。” 白瑶瑶急了,“宁小姐你血口喷人,谁说还骗人了,你在污蔑我!” 宁知意胸有成竹,“你心虚啊,我又没有点你的名,你急什么,不打自招,昨日被老妪打的脸都肿了,都这样了还不能阻止你出来跟情郎幽会,你还挺拼啊。” “宁小姐慎言,我跟苏公子清清白白,你不可胡言乱语污蔑我二人的清白。” 白瑶瑶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坚定,因为自从他们二人被永安郡主撞破后,二人的关系是处于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却又没有公开的状态。 苏云宇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表过态,亦没有公开承认过自己的身份,白瑶瑶急在心里,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因为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苏云宇是未来的皇上,是未来的九五至尊! 将来一定会处于万万人之上的那个位置上! 所以白瑶瑶不在乎众人怎么看待她,她清楚的明白只要坚持,胜利一定是属于她的! 眼珠子一转,如果今日能借着宁知意的口,逼苏云宇承认自己的身份就好了,想到此,白瑶瑶表现的更加柔弱,身子踉跄后退两步,一副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摔倒的姿态。 “戏这么多,你就不累么,又没有人动你,你这是干嘛啊!”宁知意一脸无语。 可不知为什么偏偏苏云宇就特别吃这一套,立即将白瑶瑶护在身后,怒道: “够了,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瑶瑶她心地善良、性子柔弱,如果你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我一定不会答应的!” 安王世子放下筷子,起身挡在宁知意身前,毫不客气道: “知意说的不错,你确实该看看脑子了,人可以糊涂,但不应该这么糊涂!” 苏云宇一愣,他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 【统儿,我好像有点理解之前看到的霸总小说了,这种小说的霸总小时候一定要出过什么意外,然后被小时候的女主搭救,这个时候女主身上一定带了什么特别特殊的东西,或者是什么特殊的胎记,让霸总牢牢的记在心间。】 系统没有看过那些霸总小说,不知道宁知意说的是什么,问: 【宿主,感觉挺有意思的样子,还有呢?还有呢?】 【重点来了,属于女主的功劳一定要被恶毒女配抢走,霸总将恶毒女配视为白月光,然后女主一定要不可救药的爱上霸总, 不管霸总是打还是骂,亦或者是动手打掉她的孩子或者摘她的肝与肾,甚至是害死女主的亲人,也依旧无法动摇女主对霸总的感情。】 【而霸总就像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傻子似的,不管恶毒女配说什么他都信,可不管女主说什么他都不信,简单的说就是恶毒女配说屁事香的,霸总信,女主说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霸总不信!】 【统儿,我觉得苏云宇就跟那个眼盲心瞎耳聋的霸总似的,典型的大脑猥琐,小脑发育不良!】 系统非常的感兴趣,十分激动,【宿主,这好有意思啊,这就是现代的霸总小说么,太有趣了,我要去看!】 宁知意: 不是她就是想吐槽一下,怎么还把系统搭里面去了呢。 【不是统儿啊,看这种霸总小说容易把脑子看坏的,你可不要沉迷其中啊。】 效率快的系统已经打开一本看了好几掌内容了,听到宁知意的话,立即回道: 【宿主,我明白的,还有哦,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要看书了,本霸统命令你去完成任务。】 宁知意: 她错了,真的! 一腔的怨气无处发泄,偏偏这个时候苏云宇还不消停。 “本公子的身体不牢世子操心,宁知意,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跟不跟瑶瑶道歉!” “你让我道歉我就道,你以为你是谁!” 白瑶瑶眼睛一亮,时机来了。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苏云宇的袖子上,无辜道: “苏公子还是算了,既然宁知意根本没有认识到错误,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瑶瑶人微言轻的,不值得你如此啊。” 说完还隐晦的扫了眼安王世子,脸上满满的全是担忧之色。 苏云宇的那颗心又软了,既软又酸胀,好像除了爹,就只有瑶瑶会这样替自己着想了,这么好的姑娘,自己怎么能辜负她呢。 保护欲一瞬间爆表,义正言辞道: “瑶瑶是我心爱的女子,不日后镇北王府就会去白府提亲,瑶瑶的事情就是我苏云宇的事情,就是镇北王府的事情,宁知意你若是再敢欺辱瑶瑶,休怪我不客气!” “行了,既然她是你心爱的女子,那就请你拴好她,免得她时不时的来我面前乱吠,挺烦人的,昨日的事情你先自己去打听打听,我不想跟傻子浪费口舌,至于你说的道歉问题,我告诉你,不!可!能!” 最后几个字,宁知意是一字一句说的,气的苏云宇拳头都握紧了。 宁知意注意到后,心头一喜,不怕你生气,就怕你不生气啊! 继续拱火道:“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怎么样!” 果然,苏云宇道:“如果你不为你做下的错事道歉,那么我只好自己动手替瑶瑶讨回公道了!” “你要如何讨回公道,总不能动手打我,你要记住你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子汉怎么能欺负一个弱女子呢,你不要过来啊!” 故意装成虚张声势、十分害怕的样子,仿佛只要苏云宇一抬手,宁知意就会被吓的立即跪地道歉! 第445章 扒皮(三) 果然,苏云宇上当了,手臂高高扬起,装成真的要动手动人的样子。 安王世子眼神一厉,抬手就要格挡,宁知意快速的拦住了他,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睛,安王世子动作僵住,耳朵可疑的红了红。 虽然不理解宁知意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但没有走远,就在宁知意身后一步的地方,这个位置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有把握在第一时间护住宁知意! “呦呵,还真动手啊,这下可了不得了!” “贵人之间的争斗,大家还是快让开,免得殃及池鱼!” 围观的人纷纷后退,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 在后厨忙活的掌柜的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想要劝一劝,却被安王世子拦住。 宁知意打的算盘非常简单,就是激怒苏云宇,让他跟自己动手,这样自己就能被动防御,打架的时候撕毁点衣服很合理? 打着打着一不小心扒了苏云宇的衣服很合理?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迟早能扒光苏云宇的衣服,这样不就是完成任务了么! 生发丸,她要定了! 在苏云宇抬手的一瞬间,宁知意也抬手迎了上去,用力抓住他的袖子,用力一扯! 众人只听到撕拉一声,苏云宇的袖子被宁知意扯了下来,露出了苏云宇孔武有力、布满肌肉的手臂。 “宁知意!你在做什么!” 如果说刚刚苏云宇只是当小打小闹,故意吓唬宁知意,可是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 还是非常的生气的那种。 手臂不自觉用力 ,肌肉绷起,线条流畅跟文弱书生的手臂一点儿也不一样。 安王世子似有所悟,眸子紧紧盯着苏云宇的手臂。 看到自己朝完成任务迈进了一小步,宁知意来了精神,不管苏云宇的问话,抬手又冲了过去。 这一次是苏云宇被动格挡,格挡的结果是他的另一条袖子也被宁知意扯了下来。 “宁知意,快停下来!” 宁知意笑眯眯的,“你让我停,我就停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啊,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我停下来呦。” 注意到宁知意似乎是在有意激怒苏云宇,安王世子开口道: “看来镇北王府的绣娘技艺还不够好啊,好好的衣服,怎么说坏就坏了呢,苏云宇,你快把地上的衣服碎片捡起来,回府让绣娘给你缝上,还能继续穿。” 此言一出,苏云宇不仅脸色涨红,就连眼睛都红了。 在小门小户消息不那么灵通的人家看来,他苏云宇是镇北王最小的儿子,又是王爷和王妃的嫡幼子,一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 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早就听到过风声,镇北王三子不得王妃喜爱,在王府的地位不高,一应用度根本不像一个嫡子,反倒是像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庶子。 安王世子意有所指的话,在苏云宇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够了,宁知意你看你干的好事!” 人都知道柿子要捡软的捏,一直以来的行为习惯,让苏云宇第一时间把宁知意当成最好拿捏的人。 现在的宁知意可不会惯着他,一掌拍出,朝他胸前袭去。 这一击,她要取走苏云宇的外袍! “住手,我不跟你闹了!” 对于这些话,宁知意统统充耳不闻,目标明确的朝着苏云宇的外袍攻击。 眼看着衣服又要不保,苏云宇是彻底急了,如果今日自己在闹事衣衫不整,明日关于他的小道消息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想到自己被扒掉衣服的可怕后果,苏云宇果断反手格挡。 “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点到为止,对大家都好!” 宁知意站稳脚步,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奇怪,凭着自己的主观意愿随意的伤害别人。” “发现打不过之后,又无理取闹的想要叫停一切,咋滴,你们是天道亲生的,这么豪横!” “我偏不住手!” 说完她再次往前跨步攻击,这一次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攻击,而是用起了小时候跟父亲学习的格斗技能。 苏云宇无奈只能还击,二人你来我往之间,有人看出了端倪。 “不对啊,镇北王三公子不会武功啊,可是眼前这位三公子基本功扎实,绝不是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听说过,镇北王府世子和二公子常年习武,身上杀戮气极重,只有三公子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喜爱读书写诗。” “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三公子会武功呢。” 不过也有人觉得正常的,“那又怎么了,镇北王是行武出身,身为他的儿子,会个一招半式的那又如何。” 没有人跟此人争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罢了。 此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苏云宇会一招半式的自然可以,但他基本功扎实,是实实在在练的武功,可他对外宣称的却是不通武艺! 一个武艺入门的人说自己不通武艺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生发丸一颗,奖励已发放。】 正绞尽脑汁的想要扒苏云宇剩下衣服的宁知意一愣,完成任务了? 可是她还没有扒光苏云宇啊? 难道说系统是给自己后门了? 【统儿,你确定么,我真的已经完成任务了?】 正在看霸总小说的系统百忙之中还是抽空回了宁知意。 【是啊是啊,奖励已经发放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奖励,宁知意就没有继续问任务的事情,反正奖励都‘到账’了,她还管那些事干啥。 听到众人议论声后,苏云宇收住动作,强压下怒火,神色之间有点慌乱。 是的会武功一事是他隐瞒了许久的事情,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他这样做,但如今事情暴露,终归是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责罚自己? “哼,我们走!” 苏云宇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白瑶瑶看情况不对,没有敢多说什么,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宁知意故意说话气二人,喊道: “咦,怎么走了呢,不是还要道歉的么,你们一走,就默认是不需要道歉了哦!” 远去的二人连头都没有回,看那急匆匆的背影,总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感觉。 第446章 想听听你府上的鹦鹉是怎么拍马屁的 “哈哈哈!”宁知意的笑声传了老远,笑了一会儿,刚刚吃饱的肚子有点岔气,坐下缓了缓。 安王世子没有说话,安静的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谢谢!” 接过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统儿,没道理只有白瑶瑶可以在暗中阴我啊,我也要在暗中悄咪咪的反击才是。】 【她阴我,我也阴她,这样才算公平嘛!】 看了许久霸道总裁小说的系统佯装深沉,非常豪气道: 【可以的,宿主你放心大胆的去做的,消耗的道具全部由本系统买单!】 宁知意: 她错了真的,就不该给系统讲霸道总裁故事的。 【统儿啊,什么都学霸道总裁会害了你的。】 系统觉得无所谓,【无所diao谓了宿主,我可是伟大的的霸道总裁统,我可以噶人腰子、抽人耳光的,谁能害本统?】 【统儿,经常看这个脑子会坏的?】 系统说的斩钉截铁,【不会的,相信我,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 因为它根本没有脑子,嘿嘿! 既然系统说了不会,宁知意以为它有什么特殊保护脑子的方法呢,也就没有多说。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喜悦的声音传来,“世子,你让我好找哇!” 段晗顶着一双黑眼圈儿喜笑颜开的跑了过来,安王世子叹了一口气,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嗯,你怎么又找来了。” 段晗回答问题之前还不忘记先给自己的好姐妹宁知意打个招呼,“姐妹好哇。” 宁知意:“姐妹你也好, 你先忙。” 心里的小人蹦蹦跳跳,【你们忙,我吃瓜。】 段晗不介意好姐妹吃自己的瓜,一屁股坐到安王世子身边,一坐下就开始大倒苦水。 “世子,我找你找的连早膳都没来的及用,你可真是太能跑了,饿死我了,世子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吃一碗馄饨?” 安王世子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看看你这个状态,就该知道我为什么一大早就跑这么远了。” “看我的状态?为什么要看我的状态?”段晗一脸迷茫,低头扫视自己,没有发现异常后。 索性直接站起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看了一圈儿,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身上也没有答案啊,世子一大早的,我还没有用膳,脑子非常的不清醒,想不明白你说的话。” 宁知意捂了捂眼睛,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姐妹脑袋瓜子有点不大灵光呢。 “友情提示你一下,你说有没有可能世子是专门为了躲你才跑这么远的?” 段晗想都没想,一丝犹豫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跟世子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世子怎么可能是在躲我呢,这绝对不可能,世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安王世子木着脸,一副你看我表情,自己悟的样子。 二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一脸无奈,另外一人一脸的得意外加信心满满。 可是等了十几息时间,都没有得到答案,脸上得意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抬起的手指不停颤抖。 眼眸幽怨,眉眼低垂,段晗看安王世子的眼神就跟看负心汉一模一样。 “世世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啊!” “我滴老天鹅啊,难道你们之间还有点我不知道的故事?”宁知意捂住唇,满脸的八卦之色。 安王世子一口茶水全部喷到段晗脸上,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不是那样的,他这出是听曲学来的,这段时间他为了讨好永安,不停的拿我做筏子,永安现在都恼我了,无奈之下,我才躲出安王府的,没想到还是被这厮给找到了。” 段晗深刻的发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啊,这就是缘分,啊,这就是天注定!” “再犯病你就滚!” 段晗一秒变乖,不再耍宝,“错了, 再帮我最后一次,我这次找到了好东西,郡主一定会喜欢的。” 安王世子捂住耳朵,“算我求你了,大爷,消停一段时间,别说永安烦你了,我都要受不了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你懂不懂?” “那好,今日还是不去打扰郡主了,那你明日要帮我啊。” 安王世子不说话,视线看向远方,表示自己想要静一静。 没有得到准确答复,段晗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安王世子会再次躲着自己,直接提议道: “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去我家转一转?” 安王世子依旧扭着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宁知意眼珠子动了动,有点意动,她还没有去吃过肃国公府的瓜呢。 “怎么样,知意去不去,我府上有会说话的鹦鹉,它特别聪明,拍马屁可好听了,赏个脸去看看?” “好,不说其他的,我想听听你府上的鹦鹉是怎么拍马屁的。” 欧耶,搞定一个,段晗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 “那你呢,世子,如果你不想要去的话,那只能由我带着我的好姐妹过去了。” 安王世子依旧没有给段晗一个眼神,干净利落的起身,“走,不是要去国公府,还愣着干什么。” 段晗捧腹大笑,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得知段晗要带宁知意来国公府的那一刻,整个肃国公府就动了起来。 不管男女老少,也不管你年龄大还是年龄小,统统开始做准备。 不一会儿一个充满玄机的房间就被布置好了,虽然看起来大厅平平无奇,实际上其中暗藏玄机。 比如房间看起来十分隔音,实际上不仅不隔音,在其左右的房间中还能朦胧的看到房间中发生的一切! 看见坐了一大房间的兄弟姐妹们,段晗都惊住了。 面上不显,先安排了宁知意和安王世子的座位,咬牙看向身边的弟弟。 “怎么回事,你们脸上看稀罕物的表情能不能收一收,宁知意是我得好姐妹,她不是会说话的猴子!” 段齐瞪大眼睛,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哥,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么,我当然知道美丽大方又可爱的知意姐姐是人,而不是猴子。” “知意姐姐好不容易来咱们府一趟,又恰好兄弟姐妹们都在府里,不过来打个招呼也不合适啊。” 段晗并不相信他的鬼话,这个弟弟就是个拍马屁成精的货色! 他合理怀疑自己的鹦鹉就是被这厮给带坏的! “少来,都什么时辰了,你们怎么可能还没有用早膳,都用过早膳了还过来吃早膳,也不怕撑着。” 段齐肚子立即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少年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乐呵呵道: “如果是之前的话,那么这个时间我们确实用过早膳了,但是,今日情况有点特殊,我们牺牲了用早膳的时间来完成了一件大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兄弟二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宁知意已经跟肃国公府的少爷、小姐们打过招呼了。 肃国公府这一辈的少爷、小姐还是挺多的,众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非常的热闹。 宁知意和安王世子刚吃完馄饨,二人都不饿,没有继续用早膳的意思。 而段府的公子、小姐们认为最重要的两位客人还没有用膳,那他们也不吃。 加上怕他们都吃饭了,没有人陪宁知意说话,会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怠慢,所以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大群人坐在一起不停地谈天说地,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用膳。 段晗饿的前胸贴后背,眼前不停地闪着小星星,到了眼前时不时发黑的时候,他知道要坏了! 跟段晗有一样症状的还有其他几人,肃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小姐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及时用膳的话,就会眼前发黑,严重的话还会晕倒。 说白了就是低血糖。 有的人症状轻一点,有的人症状重一点。 很不幸,段晗就是症状重的那一个。 段晗夹起一个包子,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嘴里,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段齐知道这是自己哥哥的老毛病犯了,并不害怕,故意耍宝道: “啊!完了完了,我哥哥被饿死了!” 肃国公的府的其他公子、小姐: 躲在隔壁房间准备悄咪咪吃瓜的肃国公府众人: 尚在府里还没有出阁年龄最大的姐姐瞪了耍嘴皮子的弟弟一眼,吩咐道: “快去给少爷用点甜食,仔细的照顾着,宁小姐见笑了,弟弟今日早膳用的晚了些,这才晕了过去。” 宁知意明白这个病,低血糖么,及时用膳就不会有问题的。 “我早上用过膳了,你们快用膳,我们一会儿再聊。” “我也是,你们请便!”安王世子此时也吃不下。 【没错,你们快用早膳,这样我也就能吃瓜了哇。】 听到这话,刚刚还想劝宁知意多少用点膳的段小姐咬了咬唇,既然宁小姐都说了不饿了,那就一定是不饿了。 “好的,大家快用膳。” 众人坐下,开始用膳,宁知意开始呼唤看霸总小说已经到痴迷地步的某系统。 【统儿,快来吃瓜了,还没有吃过肃国公府的瓜呢,我好期待啊。】 系统先来了一波儿霸总语录,【小宿主,你好特别啊,恭喜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么接下来,就由英俊帅气又多金的系统我,来为你爆瓜。】 偷听瓜的众人神情紧张,这个时候,在人群中还有一位小姐也犯了低血糖,手指在不停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米饭。 一口,只要吃一口,她就能又满血复活的。 自己还得吃瓜呢,不能晕! 晕倒了就亏大发了,加油,为了吃瓜,你一定可以的! 拼尽最后的力气和意志力,她终于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米饭,但是米饭刚一入口,她的眼前彻底陷入黑暗,仰面倒了下去。 仰躺在地上,嘴里的米饭突兀又醒目,段齐刚塞了一口米饭,看见这骇人的场景后,舌头疯狂摆动,不一会儿就把嘴里的米饭统统吐了出来。 惊慌道: “大家快停下,这饭里有毒!” 要知道“饭”可是肃国公府众人最为看中的东西! 府里的厨娘配备了几十人,这仅仅只是厨娘,还不算打杂的粗使丫鬟、小厮和嬷嬷,如果都加起来的话,得有百十人。 这些人有且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主子吃好饭、吃饱饭,并且是随时随地都得保证有饭食供应! 因为整个肃国公府的主子们时不时的来个随地大小晕,只是有的人症状严重一点,有的人症状轻一点。 当然这是整个肃国公府的秘密,他们一直在竭尽全力的隐瞒这件事。 国公府的主子们外出赴宴、亦或者是外出办事时,一定会带着许多甜腻腻的糕点,以备不时之需。 最令每一代肃国公不解的是,这种病症只有肃国公府的血脉才会有,像是娶进来的媳妇们亦或者是府中女儿家的夫婿,都不会有这种症状。 一家人看了许多郎中,探查的结果都是身体健康,身体不仅没有异常,还非常棒,久查无果之下,国公府众人只能接受了身体的不足。 时时刻刻都备着甜糕点,并且按时按量的用膳,哪怕不饿的时候也得吃,就这样一大家子人过得战战兢兢的。 偷偷躲在左右房间中吃瓜的肃国公府其他主子们慌了,饭里有毒,这可如何是好? 肃国公夫人想要出去查看情况,被肃国公老夫人拦了下来,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 “去看看,是不是嬅姐儿晕倒的。” 段嬅用膳慢,时不时会出现明明饭就在眼前,却硬生生把自己饿晕的情况。 “是!” 第447章 永安郡主有危险! “大家快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让府医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年龄最大的姐姐让众人不要惊慌,有条不紊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段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飞快的跑到段嬅身边,哭道: “嬅妹妹你可一定要没事啊,对不起,上次你丢失的糕点是我偷吃的, 我错了,不该偷吃你糕点的。” 倒在地上的段嬅: 她是眼前发黑倒在地上起不来,但是不代表她没有意识啊! 中毒是人命关天的的大事,宁知意没有耽误,快步走到段嬅身边,“来,让我看看。” 【统儿,你快看看她怎么了,到底中了什么毒,会不会有事啊?】 【可是宿主,她根本没有中毒啊,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低血糖晕了而已。】 还在一旁疯狂道歉的段齐哭喊的声音一顿,脑子里有了其他想法,愣愣低头。 “大家不用担心,段小姐没有中毒,也没有生命危险,一会儿府医到了就好了。” 段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耷拉着肩膀,跟着小媳妇似的。 “嬅妹妹,哥哥给你清理一下嘴里的饭哈,让你漂漂亮亮的。” 明白是自己搞了乌龙,他在将功补过,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原来是个误会,大家放下心来。 “大家回到位置上继续用膳,围拢在一起空气不流动,对段小姐的身体没有好处。” 任由段齐和段嬅的丫鬟给段嬅清理嘴里的米饭,宁知意起身去端了一碗甜水过来。 确认段嬅嘴里没有其他东西,宁知意给她灌了一点儿糖水,不一会儿,她就睁开了眼睛,双手扶住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看见她没事,其他人放下心来,看她喝了一碗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安王世子把自己的那碗也端了过来,不过他没有直接递给段嬅,而是给了宁知意。 又喝光了一碗甜水后,段嬅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爬起来认真对着宁知意道谢后,恶狠狠的看向了一旁心虚的段齐。 “齐哥哥,你过来,妹妹有点‘小事’想要跟你确认一下。” 段齐撒腿就跑,这个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你站住,还我的糕点,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就是想尝一下味道,结果你全吃光了,一个都没有给我留!” 段嬅气呼呼的。 宁知意坐回位置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有人担心宁知意看见二人的打闹会觉得国公府不严,想要开口制止二人。 被刚刚‘满血复活’的段晗阻止,他反倒是加了一把火。 “段齐你个臭小子,竟然偷吃妹妹的糕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嬅儿,不要留手,能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把他打服了才行!” 看二人如此,其他人也没有心思用膳,这一耽搁可不就出事了。 一位看着跟段齐差不多大小的男子突然脸色一白,眼前一片朦胧,他感觉要遭! 想要赶紧用点食物,但是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嘴巴也不听话,想要喊出声,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可能是用力过猛,身体发出了抗议,全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是站在人群最后方的,一时间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府医一路飞奔而来,跑进大厅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段齐说:“劳烦府医跑一趟了,索性嬅儿已经没事了,你给她请下平安脉就可以了。” 府医一直待在国公府,自然是认得段嬅的,看了眼动若狡兔,神情狰狞的逮着段齐打的某个小姑娘,府医又扫了眼人群后方不停抽搐的段颐。 咋滴,他走错府邸了? 国公府一直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氛围啊,难道现在开始改‘害命’了? 明明人群后方那位都开始抽搐了,偏偏还让他去救另一个活蹦乱跳的! 【宿主,我觉得,段颐可能需要救一下,段嬅暂时不需要。】 系统突然出声,宁知意回头对上了不停抽搐的段颐。 【妈呀,段颐是不是中丧尸病毒了,他怎么还抽上了呢!】 大喊道:“府医你快看看段颐,他看起来有点问题。” 段府其他公子、小姐一听,全部让开了道路,段颐刚好是一府中症状比较严重的那个。 府医十分有经验,带着段颐下去医治,宁知意可真是有点怕了,看其他人还在看热闹,赶紧招呼道: “大家快用膳,快吃!” 【快吃你们这群活爹!明明知道自己不吃饭会低血糖,干饭还不积极,得亏我和安王世子心脏强大,不然还以为你们这样是被我俩给克的呢!】 安王世子侧头低笑,没错,如果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过来,还真的会被吓一跳,自己二人一来,就放倒了国公府的三个人。 极限二换三,这谁不迷糊啊。 【统儿,来点瓜,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 虽然厅里发生的事情不少,但是都还在可控在的范围内,众人的心紧了又紧,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接下来应该就是放松的时间了。” 被追的气喘吁吁的段齐嘀咕道,气呼呼的段嬅也不追人了,乖乖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可是向来对宁知意有瓜必应的系统这次却不干了。 【宿主,有突发情况,咱们可能吃不了瓜了,永安郡主有危险!】 安王世子含笑的面容一僵,永安有危险! 【统儿,怎么回事,郡主在哪里,我马上带世子过去救她!】 这段时间她跟永安郡主相处的不错,安王和安王世子为人也很好,许多时候都是站在自己和哥哥这边的,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在永安郡主出事的时候置之不理。 站起身,匆忙说道:“不好意思诸位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先走一步!” “世子、段晗我们走!”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跟着宁知意一起跑了出去。 段家有的公子想要跟上去帮忙,被走过来的肃国公老夫人制止。 “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刚刚知意那丫头一定会叫你们的,既然没有叫你们,说明你们起不到什么作用,齐儿,你去通知安王。” “是,祖母!” 马车上没有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安王世子紧紧握住拳头,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们三人已经赶了出来,说明就是去救永安的,他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段晗本就没有安王世子沉稳,憋到现在已经到了极点,忍不住问道: “姐妹,咱们这是去干什么?” 宁知意想了一下:“我们要去救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这个人对我们三个人来说都特别重要,现在她在东城门的不远处遇到了危险,我们必须得去救她!” “这些信息是我算出来的,现在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等一会儿到了就知道了。” 说这些话宁知意还是有点心虚的,也不知道继续扯师傅做大旗行不行得通,如果他们不信怎么办? 段晗一个愣都没有打,直接道:“那就一定没错了,关三爷是我的偶像,他老人家神机妙算的,好姐妹你又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弟子,你算的也不会有错。” “嗯,我也信你!”安王世子安抚一句,只是眉眼之间的愁绪,暴露了他那不平静的内心。 “咳咳,感谢信任,感谢感谢。” 宁知意低头表示感谢,有点心虚。 【统儿,大家都这么相信我,我还一直骗他们,良心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沉迷于霸总小说无法自拔的系统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 “宿主,把你的良心摘出来,我给你一脚踢飞,一定要记住你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这样的,下次你就这样想,骗人=救人,这样一想,你的良心是不是就不痛了?” 宁知意豁然开朗,果然人生导师还是挺重要的! 经过系统的一点拨,她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了,甚至有一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其他人骗人是做坏事,但是她宁知意不一样,她骗人是在救人诶!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世纪事件! 城外,一行人正在赶路,几十名安王府的侍卫在护送永安郡主出寺庙上香,安王世子一大早就躲出了安王府,因此错过了永安郡主外出的时间。 永安郡主定期去寺庙上香,这条路众人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带头的侍卫长虽然目光一直在扫视周围的环境,但心里却十分放松。 这里离东城门不远,根本没有小贼敢在这里行凶。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有不开眼的小贼敢在这里拦路生事,他敢保证只要这些小贼看见安王府的标志也绝对不敢出来的。 这就是背靠一个好主子的重要性! 领头侍卫的侧后方有一个络腮胡汉子,神情戒备的看向远处的树林,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打马往前汇报道: “头儿,前面似乎有点不对劲,今日的密林安静的有点过分,要不要派人再去前面查一查?” 领头男子没有说话,络腮胡男子是最近升上来来副统领,名为王一,这段时间在世子面前露了脸,还被安王夸奖过,风头隐隐有盖过侍卫统领的意思。 如果这个提议是其他人提出来,统领有可能还会采纳,但是被王一提出来,哪怕统领觉得他的提议有点道理,他也不准备采纳这个提议。 反而是冷嗤道: “哦,怪不得王爷和世子都欣赏咱们的王大统领呢,就是比咱们兄弟更敏锐,弟兄们你们有没有察觉到异常啊?” 统领这是明目张胆的开始排查异己了,话音一落,队伍里的一大半人立即附和他的话。 “没有啊,这条路兄弟们哪个不是走了几十遍,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王大统领不必担心,有弟兄们在,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就是,跟着统领的命令走,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诶,兄弟们,王大统领也是好心,毕竟他胆子比统领小多了,担心的多一点也是正常现象嘛,大家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附和统领话的侍卫们发出一阵哄笑声。 还有一小部分人没有附和,听到这些人如此说话,眼里全是怒意。 “你们太”一个面容显得比较年轻的侍卫愤而开口,被王一拦住了。 王一没有做徒劳的争辩,而是吩咐道: “希望是我多虑了,郡主的安危不容有任何闪失,大家不要掉以轻心,多加小心。” 侍卫们点点头,朝永安郡主的马车围拢,众人又走了一炷香时间,此处的树林更加茂密,风一吹,发出一阵沙沙声。 而风声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注意警戒,有敌袭!” 王一大吼,带人第一时间冲到永安郡主的马车附近,和手下人一起筑成了一道人墙。 “什么?” 有人安逸久了,身体迟钝,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同样,这个代价是巨大的,他为此付出了生命。 “敌袭!敌袭!” 一片箭雨划破空气,发出一道道锐鸣声,许多来不及反应的侍卫被箭雨击中,只一个照面,统领那边的侍卫死伤大半。 王一手下的人也有人被流箭击中,暂时还没有人死亡。 马车里的丫鬟掀开马车帘小心翼翼的朝外面看去,刚好对上一个侍卫死不瞑目的眼睛。 “啊!郡主,外面有死人!” 永安郡主拉下车帘,在听到喧闹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有变故发生,只是没想到短时间内就有侍卫死亡。 明知道是安王府的人,还敢直接杀人,这从侧面暴露一个信息,这群人是冲着她来的,且没有善了的打算。 能在郡主身边伺候的也没有蠢人,度过突然看见死人的惊慌期后,丫鬟也想到了这一点。 脸色苍白的开始解腰间的衣带,焦急道: “郡主,这群贼人胆大包天,王爷和世子一定会来救您的,奴婢斗胆请郡主换上奴婢的衣服。” 永安郡主拦下朱雀的动作,声音虽然轻但十分坚定,“朱雀不必了,这群人绝对是有备而来,他们必定看过我的画像,换衣服没有用的。” 永安郡主是根据形势判断的,这群人明知道这是安王府的车队还敢动手,一出手就是杀招,这完全是要跟安王府不死不休的做派。 她料想的不错,箭雨过后飞出十几个黑衣人,黑衣人身形高大,杀人手段狠辣,意在折磨人。 明明可以一刀让侍卫毙命的,但是他们却偏偏避开侍卫们的要害部位,而是攻击手脚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最后让他们在地上哀嚎挣扎一段时间后才会杀死他们。 王一一刀砍死一个黑衣人,对统领道: “我拦住他们,快带郡主走!” 统领右臂上插着一根箭,脸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咬牙道: “是我判断失误,我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你带郡主走,一定不能让郡主出事!” 王一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推脱浪费时间,二人虽然因为职务的事情发生过龃龉,但到了生死关头,仍然会以主子的安危为先。 冲到马车旁,快速的敲了两下马车壁,“郡主,小的是王一,这里快守不住了,属下带您离开!” 其他侍卫怒吼出声,用尽全力驱赶围绕在马车附近的黑衣人,王一瞅准机会驾着马车疾冲而出,只要赶回城门附近他们就能脱离危险了。 五六个侍卫跟着离开,其他人留在原地拖延时间,可是现场的黑衣人竟然看都没有看离开的马车一眼,似乎他们压根就不在意马车里的人。 密林中的树梢上,一个身材娇小的蒙面人眼里露出讥笑,声音娇媚道: “走,咱们去收网,好好跟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主玩一玩。” 七个黑衣人飞身而上,追着马车离开,统领注意到这一幕,暗道不好,吼道: “弟兄们,郡主有危险,大家跟这群混蛋拼了,我们得去救郡主!” “杀,拼了!” 杀声四起,大家全都杀红了眼。 “吁!”王一扫了眼回城的方向调转马头转去了另外的方向,不是他不想回城,而是注意到两边的密林中又有异样的声音。 想到既然是伏杀,回城的方向敌人布置陷阱的可能性极大,因此没有继续往城内赶。 果然,看马车掉转了方向,密林中又冲出五六个黑衣人,几人对视一眼,朝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护卫马车的侍卫看到身后的追兵,主动留下三人迎了上去,剩下的人继续护卫马车逃离。 却不料追命不止有一批,前方又出现了一批追兵。 女子摇曳着袅娜的身姿,娇声笑道: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对郡主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请她玩个小游戏而已哦。” 王一却没有停顿,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用力抽了下马屁股,直接冲了过去。 女子没想到王一胆子竟然这么大,也不怕马车侧翻! “哼,你们两个留下解决这几个臭鱼烂虾,其他人跟我追!” 马车继续疾驰,王一看了眼身后的追兵,心止不住的下沉。 拐过一个拐角之后,在其他人的拖延之下,他们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郡主,快下车,朱雀,你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跑!” 王一把自己外袍脱下照在朱雀身上,又用了布帛把朱雀的头包上。 永安郡主震惊的抬起脸,“这” “郡主,您快跟王统领走,奴婢可以的。” 朱雀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缰绳狠狠抽了下马屁股,马车再次冲出,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不少。 “郡主,属下得罪了!” 王一把永安郡主扛在肩膀上快速离去,终于在追兵发现之前找到了躲藏的地方。 他不是不明白让朱雀驾驶马车离开就是让朱雀去送死,但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在驾驶马车没有行驶过拐角之前他考虑过,让郡主和朱雀跳下马车找到掩体躲避,自己驾驶马车离开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但这个方案很快就被他给否决了。 因为按照敌人的追击速度来说,马车很快就会被追上,这样马车中没有郡主这件事自然不是秘密,发现异常后敌人一定会四散搜查。 到时候两个没有在野外生存经验的小姑娘,等待她们的也只有被抓住一个下场! 深思熟虑之下,他只能让朱雀驾驶马车离开,只有他留在郡主身边,郡主才有逃脱的希望。 等追击的人离开后,过了片刻,王一继续带着永安郡主逃离。 而另一边,朱雀一下又一下挥动手里的马鞭,促使马儿跑的快一点。 能听到身后追击之人的喊叫声,但她却不敢回头查看情况。 她的驾驶技术不好,马车四处颠簸,还差一点被掀翻。 追击的女子皱了皱眉,速度不自觉放缓,“前面的马车有点不对劲,你们快把马车拦下!” “驾!马儿马儿,求你再跑快一点,只要我坚持的时间长一点,郡主才不会有危险。” 在朱雀祈祷的时候,听到了黑衣人说马车有点不对劲的事情,眼睛转了转,急中生智,故意提高声音道: “啊,郡主,您怎么样,没事?” 听到前面马车有女子的声音,追击个的黑衣女主眉头松开,刚刚看在马车颠簸的差点掀翻时,她以为车厢中的郡主已经下马车了。 现在听到女子的声音后,又打消了顾虑。 在她看来,中原的女子都是娇滴滴的,需要别人的保护,别说骑马、驾马车这种粗活了,就是让她们快跑几步都费劲,因此她没有怀疑驾驶马车的人是女子的方向考虑。 “加快速度追,追上了让你们尝尝郡主的滋味儿!” “哈哈哈,多谢主子赏赐!”几个黑衣汉子发出一阵阵笑声。 黑衣女子就是苏云宇的异域娘亲,名为阿里木朵朵,是大月国国主的女儿,大月国国土面积非常小,只有大澧朝的十分之一。 位于大澧朝的交界处,两国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大月国一直都比较安分,表面上看来是个非常友善的国家。 但实际上这一任的国主非常的有野心,他不满足大月国的本国国土面积,一直在想办法扩张国土。 第448章 险象环生! 可能是有了激励,黑衣汉子们不要命的往前冲,其中一人双目赤红,用力在马屁股上刺了一刀,马儿吃痛速度加快。 借着这个速度,汉子单手扶住马鞍,另一只手把手里的长枪塞进了马车的轱辘里,“咔嚓”一声,马车车辕裂开,马车跟着发生侧翻。 朱雀直接被甩了出去。 两个汉子过去抓朱雀,其他人握紧手中的刀剑,朝着马车围拢过去。 用手中的武器挑飞大块的马车壁后,有人疑惑道: “主子,里面好像没人啊。” “什么,仔细查一查!” “主子,赶车的是个小娘皮!”一个黑衣男子拖拽着朱雀走来。 黑衣女子蹲下身体,用力捏住朱雀的脸,质问道: “说,郡主去哪里了?如果长大的好了,我还能饶你一命。” 朱雀被甩飞出去,这一下摔的不轻,嘴角都是血迹,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眼睛看向马车,“郡主就在马车里啊。” 刚才继续搜查的男子再次回复,“回主子,马车里一个人都没有。” 黑衣女子一刀穿透朱雀的手掌,怒声质问道:“说,郡主在哪里?” 朱雀笑了,手掌的疼痛和满嘴的鲜血都无法抑制她的笑容,“哈哈,郡主就在马车里,找不到,说明你们蠢啊。” 女子眼神冷冽,一刀刺入朱雀胸口,“说不说,郡主到底在哪里?” 朱雀口鼻涌出鲜血,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只有面对死亡的坦然,她是王府的家生子,一家人都在为王府卖命,在她心里,能为主子而死,也是一种福分。 “郡主郡主就在马车里。” “呵,我看是你的牙硬,还是我的刀硬!” 女子用力旋转刀身,极致的痛苦让朱雀忍不住哀嚎出声,女子没有停下动作,直到把手中的刀子彻底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才冷嘲开口。 “怎么样,现在能告诉我郡主到底在哪里了吗?” 这样的痛别说中原娇滴滴的女子了,就是她们那里高大勇猛的汉子也不一定可以坚持的住,阿里木朵朵非常有信心,这一下绝对能撬开这奴隶的嘴! 在大月国只有贵族、平民和奴隶之分,伺候人的都是奴隶,奴隶是整个国家最下等的存在,贵族和平民可以随意斩杀奴隶。 想到自己国家奴隶卑贱低劣的品性,阿里木朵朵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奴隶也一定承受不住这个酷刑。 “我我说!郡主在” 后面没有了声音,迫切的想知道永安郡主所在地的阿里木朵朵急切的附耳过去,“在哪里,你说的清楚一点。” “郡主就在” “啊!低贱的东西,你敢咬我!” 阿里木朵朵吃痛的捂住耳朵,鲜血顺着她指缝流下。 这一下彻底激发了她的凶性,猛地拔出朱雀体内的刀,又泄愤般的捅了三刀。 如果不是为了追击永安郡主,她一定会好好折磨折磨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奴隶的。 “人一定没有跑远,分开追,发现人就发射暗号!” “是!” 【统儿,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看见人啊,永安郡主没事?】 这边树林太密集,马车无法过来,宁知意召唤出了大个和高个,加上车夫一行六个人急切的在密林中穿梭。 【宿主,永安郡主的马车就在前面,人暂时也没事,被护卫副统领保护的很好,就是那个副统领快要死了。】 宁知意加快步伐,一刻都不敢停歇,【保护的人没了,那郡主不还是会有危险,咦,那是不是朱雀?】 “朱雀在那里!快过去。”安王世子第一个冲了过去,段晗紧随其后。 担心宁知意会累,高个将人打横抱起,几个跳跃一下就赶到安王世子的前面来到朱雀面前。 最后只剩下车夫和大个在后面紧赶慢赶,“大个兄弟,还好有你陪我,不然我就太丢人了。” 大个理都没理车夫,哼哧哼哧往前赶路。 从高个怀里跳下来,宁知意第一时间试了朱雀呼吸,呼吸时有时无,好在还有一丝丝微弱的脉搏。 【统儿,用气运兑换救命的丹药,来一瓶!】 【滴,恭喜宿主成功兑换一瓶生肌丸,此药功效牛的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 接过药丸,宁知意快速给朱雀喂了一颗药,【统儿,快帮我查一下永安郡主的位置。】 安王世子看着朱雀的惨状,眼眶微红,不敢想象他的妹妹有没有受伤,“朱雀,朱雀?” “完了,朱雀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说出永安的下落啊!”段晗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服用下生肌丸后,朱雀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脸也被憋的通红,宁知意快速替她扎了两针,吐出嘴里的淤血后,朱雀睁开了眼睛。 “世子?世子!郡主在前面的岔路口,王王统领护送去寺寺” 说到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昏了过去。 “你带朱雀去救治。” “是,小姐!”车夫抱起朱雀朝马车的方向赶去。 其他人顺着朱雀说的方向全力追赶。 另一边王一情况有点不大好,他们受伏击的地方差不多位于京城和寺庙的中心位置,回京城的路被贼人堵住,他没有办法,只能护送郡主去寺庙。 寺庙中有武僧,一定能保护郡主的安全。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来伏击的贼人数量会有这么多,短时间内他已经击杀了七八个追击而来的黑衣人。 听着密林中的动静,起码还得有十几个在追击他们。 “王统领,你还好吗?” 王一带着永安郡主在丛林中打起了游击战,二人不敢在同一地方久待,靠着出其不意击杀了许多追寻而来的黑衣人,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其中一道伤口从左肩划到右腹部,如果不是王一凭借丰富的经验往后面撤了撤身子,这一击,他就会被敌人开膛破肚。 这就算他进行了躲避,伤的仍然不轻,根本没有拿刀的力气。 “郡主,小的没事,咱们先休息一会儿。” 永安郡主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含泪点点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仿佛上一秒还在说话的人,可能下一秒就会没了呼吸。 王一扯下布料胡乱缠了缠,肩膀上的箭伤和手臂上的刀伤他都没有心思顾及。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腿没有受伤,只有腿还能动,不管身上的伤势多么惨烈,他一定会想办法保护郡主的安全的。 “王统领,小心,背后又有人过来了!” 王一再次拿起剑,戒备的看向身后,好在包抄过来的二人好像没有发现他和郡主的身影,等他绕过去杀了二人就行。 用力晃了晃脑袋,王一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好,那边还有人!” 注意到王一的状态不佳,永安郡主一直在注意四周的情况,还真被她发现了异常。 原来前面的两个人是诱饵,故意吸引王一注意力的,在二人的侧后方,还有十几人正在包抄而来! “不好!郡主一会儿属下会拖住他们,您朝寺庙的方向跑去。” 王一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侧后方和前方的敌人数量后,他并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可以死,但是郡主要怎么办? 眼前这一伙人明显来者不善,一旦金枝玉叶的郡主落到这一群人手里 后果太可怕,他不敢继续想下去,用力扣了下手臂的伤口,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清醒几分,再次撕下身上的衣物,把刀缠在手腕上。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战到最后! 看到自己一行人的行踪暴露,黑衣女子索性不再继续躲藏,大大方方的带着人走了出来。 只是她看着永安郡主的目光十分不善,“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永安郡主啊,别来无恙啊小郡主。” 看着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儿媳的女子,阿里木朵朵只觉得厌恶,这样娇滴滴的女子怎么配成为自己的儿媳! 更何况将来自己的儿子可是要登上那最高的位置的,只有大月国的女子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的位置!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永安郡主想要拖延时间,说不定自己二人运气比较好,会有人路过这里呢。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惜啊,你个狗眼看人低的贱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郡主,有什么了不起!” “你放心,你好歹也是安王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杀了你的。” 听到郡主不会有生命危险,王一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看来有可能是王爷和郡主得罪了什么人,这些人可能只是想吓唬吓唬王爷。 可黑衣女子接下来的话,令王一怒不可遏,眼眸充血。 “我会让手下的人好好伺候伺候你,再把你卖去远离京城的青楼,你放心,以郡主你这绝美的姿色,一定会让那些男人爱不释手的,想来一定可以轻轻松松的夺下花魁的位置的,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女子眼底的恶意不加掩饰,心中暗道:让你看不上我儿子,我把你卖去青楼,让你名誉扫地,看京城还有哪个好人家肯娶你! 她一定要让永安郡主整个余生都在后悔错过了苏云宇这个金龟婿! “要不你跪下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给你一个痛快呢!” 眼前女子对自己的恶意这么大,说不害怕是假的,永安郡主深吸一口气,她可以死,但是决不能受辱! 皇室的颜面不能丢! “劝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如果你敢辱我,我父皇和皇伯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搜寻到任何可疑的人,眼前女子的声音特别的陌生,永安郡主确认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黑衣女子咯咯咯的发出阵阵娇笑声,以一副不屑的口吻道: “真不愧是皇室中人,口气还真不小,等你父王和亲爱的皇伯父能找到我们的时候再说。” “是谁先发现尊贵的永安郡主的?” “回主子,是我!”掀翻马车的汉子往前跨了一步。 女子满意的打量着他,笑道: “巴里你做的很好,既然是你先发现的,那么郡主是你的了,你可以尽情的享用她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让其他兄弟乐呵乐呵。” “主子威武,主子威武!” 几个黑衣汉子情绪激动之下,有人发出了原本的口音,王一脸色大变,这几人竟然是异域之人! “不许伤害郡主!” 王一不顾伤口的疼痛,牢牢挡在永安郡主身前。 巴里急不可耐,恨不得把碍事的王一一刀砍死,恶声恶气道: “让开,饶你不死!” “做梦!”王一既不上前,也不退后,用身体为永安郡主铸成一道肉墙。 借着身体的阻挡,王一偷偷塞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给永安郡主。 有了武器,郡主好歹有了选择的权利,是死还是生不如死的活着,都在永安郡主一念之间! 巴里拿了一把有他半个人高的大刀,用力劈向王一,王一提刀阻挡,却被他反手砍掉右手。 “啊!” “伤成这个样子还要打,敬你是条汉子,快快让开,可饶你狗命!” 退,这个字从来都没有出现在王一的脑海里,他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护永安郡主! 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巴里彻底没了耐心,举起刀凶狠的朝着王一的脖颈劈去。 永安郡主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拿出王一递给她的那把小巧的匕首,用力朝脖颈刺去。 “郡主,不要!” 脸上飞溅上鲜血,却没有痛感传来,永安郡主睁开眼睛,对上段晗惊慌无措的眸子。 “段晗?” 看见熟悉的人,心头的万般委屈齐齐涌上心头,“段晗,我害怕,还好有你来救我,快救王统领,快救他!” 段晗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扑到自己怀里的永安郡主,温柔的安抚道: “不怕,不怕,不只是我,还有知意妹子,还有世子,还有我们大家,我们都来救你了,王爷也带人赶到了,大家都来了!” 永安郡主哭了会儿,看向另一边的战场,安王世子、宁知意、大个、高个在跟黑衣人缠斗。 尤其是安王世子,眸子赤红,招招都是死手,宁知意武功不好,只能在中间捡个漏,好不容易挪到王一身边,给他喂了一颗生肌丸。 “知意,哥哥,那个身材瘦小的女子是领头之人!” 永安郡主看见黑衣女子在两个黑衣人的保护下逐渐往战圈之外挪动,立即出言提醒。 黑衣女子大怒,反手将手里的刀掷向永安郡主。 安王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吓得他心跳差一点停止。 “永安!” 段晗捡起身边死去黑衣人掉落的刀,一刀将飞来的刀劈飞,瞪向逃窜的黑衣女子,他还是没有过去追击。 这个时候保护好永安郡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去追,务必把那几人拿下!”安王命手下的侍卫前去追击,自己快步跑到永安郡主身边,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 “乖永安,告诉父王,有没有受伤啊,啊,好孩子,一定吓坏了。” “父王!”看见亲人用永安郡主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孩儿没事,王统领把孩儿保护的很好,父皇,其他侍卫在拦黑衣人,还有朱雀,您找到朱雀了吗?” 安王眼睛闪了闪,错开了话题,“朱雀没事,阻拦黑衣人的侍卫有几个伤重但是未死,父王有命人替他们治疗,乖,先跟父王回府。” 活着的侍卫不多,不算王一,只有不到十个人还有气息,其他人多数当场毙命,还有几个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高个、大个,拦住那三人!” 宁知意也追了过去,内心的直觉告诉她,那个黑衣女子非常关键,甚至有一种只要现在除掉那黑衣女子,能避免后续许多麻烦的感觉。 “主子,您先走!” 两个黑衣汉子悍不畏死,成功为黑衣女子的逃离争取到了时间,眼看着黑衣女子要逃走,安王世子拿起弓箭,一箭射在女子肩膀。 宁知意一看这招有用,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向奔逃的女子扔去! “砰!” 黑衣女子被安王世子射伤,速度慢了下来,刚好又被宁知意砸在受伤肩膀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有可能是女子命不该绝,亦或者是女子的气运还没有降低到死亡的地步,她竟然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该死的,她竟然逃了!】 宁知意心中涌起难言的怒火,恶狠狠的骂道,不知为何,女子的逃离令她十分恼火。 系统赶紧安抚: 【宿主,女子的气运不低,暂时还是死不了的,没事的,后期这个女子还会时不时的出来蹦跶,到时候咱们就能一点点消耗她的气运,然后弄死她了。】 【嗯,我一定会杀了她的,一定会的!】 安王感动,自己的女儿遭此大难,如果没有知意丫头,那后果他真的是不敢想! 为了自己女子知意丫头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令人感动! “回王爷,其他黑衣人全歼,但领头的女子逃离,请王爷责罚!” “回府自己去领罚!”人已经逃走,这是既定的事实,安王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小心抱起身子止不住发抖的永安郡主,一步一步朝密林外走去。 这里离永安郡主上香的寺庙不远,安王决定先带女儿去寺庙休息一二,等女儿的情绪稳定后再回府。 留下侍卫断后收拾残局,一行人匆匆离开。 般若寺跟菩提寺一样都是香火鼎盛的寺庙,因为般若寺离东城门比较近,她们经常过去上香,深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提前接到安王府的通知后,菩提寺的住持提前为众人安排好了房间。 “多谢多智方丈。” “安王有礼了,这是老衲应该做的,老衲要去前院讲经,有事请吩咐。” 安王点头目送方丈离开,叹口气,心情非常复杂。 “父王,永安喝下安神的汤药已经睡下了。” “嗯,今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安王世子想到刚刚永安郡主说的话,道: “父王,永安说听那些人的口音不像是咱们的人,倒像是‘外面’的人。” 安王转头,惊道: “什么?他们猖狂道敢在京城对皇室子弟动手了!” “想必王统领也听到那些人的口音了,等他醒来,我问问他的看法。” “这些人若是对皇室子弟动手也不该针对永安一个小丫头才是,这里面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父子二人在这里研究,段晗守在永安郡主门外不肯离开,刚好让宁知意落了空,得知郡主无碍,服下安神汤要休息后,她就到后山赏花了。 心里非常后怕,还好永安郡主没有事,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统儿,那女子到底是谁,她给我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系统是可以看到宁知意和其他人的气运值的,现在双方的气运值想比是宁知意这边略胜一筹,如果双方正面对上,宁知意这边有非常大的获胜概率。 所以它打算陆续揭开一些往事的序幕。 【宿主,那女子是苏云宇的亲生母亲,她的真实身份是大月国的公主,是大月国国主的女儿,但却不是受重视的那一个。】 【大月国国主野心极大,但自己又不是个有才能得主,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儿女身上,希望他们能拓展大月国的版图,所以他给自己定下的唯一任务就是不停的造娃。】 【根据我得不完全统计,他起码得有上百个孩子了,而苏云宇的娘亲阿里木朵朵只是大月国国主不起眼的一个女儿。】 宁知意服了这位大月国国主的思维了,你有野心,但是这野心却让孩子来完成,只给自己留一个最简单的造娃任务? 这是什么鬼才! 【阿里木朵朵竟然敢对大澧的皇室下手,她是疯了不成!】 系统可劲儿点头,可不是在它看来,这个阿里木朵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449章 陆茂的请求 【宿主,不用怀疑,她就是一个疯子,这次伤害永安郡主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只是因为她现在对苏云宇母爱泛滥,想要替自己的宝贝儿子报安王府退亲的受辱之仇!】 宁知意有点疑惑,反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云宇不是被她这个亲生母亲抛弃的吗?】 系统给了她确定的答复。 【宿主你没记错,阿里木朵朵完全继承了大月国国主风流的性子,看见美男就想跟人家深入交流,这不一个不小心就有了苏云宇,但是阿里木朵朵这个女子心大,就跟她父皇四处留孩子一样,有了孩子在她看来是一个光辉的事情,说明她又成功的霍霍的一位男子。】 【孩子的数量是她的勋章,当然孩子生下来后她就厌倦了中原的生活,假死脱身回到了大月国,这么多年她一次也没有想过苏云宇,就像是没有这个儿子一样。】 宁知意鼓鼓掌,【还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这么多年都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这个时候又母爱泛滥了,阿里木朵朵一定有阴谋,这个母爱我不信!】 【哈哈,宿主你好聪明啊,这个母爱真的是有条件的,那就是阿里木朵朵发现了苏云宇的价值,她发现可以通过苏云宇来完成她父王的愿望,当然完成了她父王的愿望,也能达成她自己的野心。】 系统将其中的内情一一解释清楚,【因为大月国的国主说过,哪一位皇子扩张的大月版图最大,谁就是下一任大月国国主,不限制男女,只要能扩张大月版图就行。】 很快宁知意就发现了其中的华点,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统儿,我怎么感觉大月国的国主并不在意是他哪个孩子完成的扩张大月版图的事情,他在意的仅仅只是扩张大月版图啊,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是可以扩张大月版图,不管是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他都会承认的喽。】 系统在自己的空间中为宁知意放烟花,【不愧是我得小宿主呦,就是聪明,没错,大月国国主并不在乎血脉这件事,他在意的只有自己,而且啊,大月国国主只承认皇宫中自己几个妃子生的孩子是皇子,其他女子为他生的孩子,他统统是不承认的。】 【相应的这些人也没有皇子公主的待遇,只有这些孩子体现了自己的价值之后,才有资格被大月国国主记住并且得到相应的地位,简单来说,谁有价值,大月国国主就会爱谁!】 【阿里木朵朵凭借自己超强的‘睡功’在大月国只能算是一个小贵族,根本没有被大月国国主放在眼里,但是她发现了自己十分有价值的好儿子苏云宇,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她脑海浮现,将自己的计划上报后,大月国国主非常高兴,给了她一支人马,她才有了来到大澧的资本。】 经过系统的梳理宁知意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大体走向,大月国真的是一个非常抓马的国家啊。 【在此之前我都没有怎么听过这个国家,合着这一国的人是在这里悄咪咪搞事啊!果然,会咬人的狗都不叫!】 【这件事要尽快跟陛下说一下才行,我找个机会入宫。】 系统却不想这么早的让宁知意把这个消息汇报给穆武帝,大月国的国土面积小,最重要的是这个国家非常的不团结,贵族之人瞧不起平民和奴隶,平民终其一生都在舔贵族的臭脚和鄙视奴隶中度过。 而奴隶们则是平等的厌恶所有的贵族和平民,可以说整个国家有着一条奇怪的鄙视链,大家不是互相鄙视,就是互相仇视。 可以说大月国能维持现在的稳定都是用人命堆起来的。 不听话是,杀! 反抗是,杀! 闹事是,杀! 总之就是一个字,杀!杀!杀! 系统在看了霸总小说之余,还看了修仙的小说,现在的它只想说,这个大月国国主有可能是修了无情道的人,以杀证道来着。 但是说出来怕会引起宁知意心里不适,它就没有玩抽象。 劝道:【宿主,这段时间有点忙,咱们等过一段时间再入宫给皇上说。】 【啊,为什么啊,我觉得不忙啊。】 系统示意宁知意看向侧前方,【宿主,你看前面,这不又来活了,陆茂这个大渣男又来整活了。】 【不是,陆茂找完事,白瑶瑶找,这父女俩是不是上天专门送来给我找事情的,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太烦人了!】 正不耐烦听陆茂讲话的陆夫人脚步一顿,‘父女俩’‘陆茂’,这是怎么回事? 陆茂还有一个女儿? 咦,也有可能,当初陆茂养在外面养过一个女子的事情,陆夫人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发现了陆茂的背叛,她才开始在外面养男人的。 只是她对陆茂没有爱,而陆茂也不敢那名女子出现在人前,一直都是畏畏缩缩的偷摸养在小巷子里的房子里,她没有兴趣去探查二人的消息。 只知道后来陆茂跟那妇人断了联系,她没有查那妇人的信息,更没有关注那妇人的后续发展。 这样看来,当年那妇人不知道何时给陆茂生了个女儿啊。 她知道宁知意的神奇事迹,发现小姑娘就在附近后,反倒是不着急离开了,想要知道陆茂这个惹人发笑的玩意儿,还有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 见她停下脚步,陆茂还以为她被自己的话打动,立即更加情深义重的演下去。 “元娘,好不好?” “你说什么?” 说真的,陆元跟本没有认真听陆茂说了什么,面对他口中说的‘好不好’直接询问出声。 陆茂眼里闪过得意之色,臭女人,还真以为你不在意老子呢,原来这么多年早就急不可耐了,自己说了这么多,浪费这么多口舌哀求都无动于衷。 却在他说出会搬回落霞院后询问,这不就说明这么多年的空虚,让陆元无法忍受了么。 想到这里,陆茂更加得意,深情款款道: “元娘,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错,不该因为一时之气搬出落霞院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放心,只要你肯帮我度过眼前的难关,我今晚就搬回落霞院,绝对不会让你继续承受空房之苦的。”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陆元现在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同款表情。 柳眉微蹙,嫌弃之情丝毫不加以掩饰。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一边让我帮你,另一边却想要恩将仇报,陆茂你不会那么蠢,当年赶你出落霞院,可不仅是因为你我二人的争执,而是因为老娘嫌弃你,懂了吗?” 听到‘嫌弃’二人,陆茂的眼神一变,变得无比阴郁,但他明白形势比人强,现在还需要陆元这个臭女人帮自己度过难关,暂时不能翻脸,无奈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悦。 “元娘,我懂,你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女人,最爱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我都明白的,不要闹了好不好,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一定办成了这件事,相信不日后,我就能升迁,这样你们娘几个在京城行走也更加方便不是。” 有时候陆元真想撬开陆茂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的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告诉自己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深吸一口气,无奈道: “陆茂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这句话许多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许多遍,赶你出落霞院是因为我嫌弃你,我也不爱你,孩子们还需要一个父亲,这也是需要你存在的原因,如果没有孩子,你以为你还能安稳的住在陆府呢,别白日做梦了,现在我看到你都觉得恶心,这次听清楚了吗?” 陆茂依旧深情款款,“我不信,元娘你一定是爱我的,我明白你说的都是气话,是我不好,我真傻,光想着被你看似无情又冷漠的话击倒,怎么就想不到元娘你就爱说嘴硬的话呢,我明白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 “元娘,相信我,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母子的,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陆元: 明白了,直到今日她终于明白这厮为什么升迁的这么慢了,完全是因为这玩意儿听不懂人话啊! 这特么的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好炸裂,陆茂是被那笔银子逼疯了,他完全阐述了一个真理,那就是任由你说的天花乱坠,我整个就是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 系统点出陆茂的谎言,【对啊,而且这个瘪犊子在骗人唉,刚刚竟然说花这笔银子是为了升迁,分明不是这样啊,在没有搜查文书的情况下强搜户部尚书的府邸,还把户部尚书府弄的一片狼藉,弄坏了许多物件,这银子可是给户部尚书府的赔偿,到他嘴里完全变味了。】 陆元回过味来,怪不得陆茂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来是闯了大祸,急需银子来擦屁股! ‘在没有搜查文书的情况的强搜户部尚书的府邸’,她相信正常人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纯纯的傻子行径么。 看看人家的官职,再看看自己的官职,真是脑子让驴给踢了。 “不给,没有!” “陆茂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突然要两万两银子,你当我得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啊,这么多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管你吃管你喝,花销的银子已经够多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陆元本就不是什么软弱的性子,看好好说话陆茂听不懂,干脆直接骂了起来。 这么多年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给陆茂花钱,不是她喜欢养陆茂,是不想让陆茂在外面穿的破破烂烂的丢自己和孩子的人,也真心没有把那点银子放在眼里。 可她也不是冤大头,让拿出两万两就拿出两万两,咋滴,真觉得她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陆茂急了,“元娘,你怎么能这样呢,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 “没有银子,不给!你听明白了吗?” 陆茂咬牙,暗骂陆元强势、爱财如命又不懂情调,想要破口大骂再转身离开,但是想到离开的后果,他还是忍了下来。 “元娘,这样,两万两确实太多了一点,你先给我一万两好了,等我成功升迁,这点银子很快就能赚回来的,到时候我再还给你,好不好?” “陆茂,你真是无可救药,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没有银子,更没有一万两亦或者是两万两给你挥霍,不管你是要升迁,还是因为你在外面闯了祸,需要这笔银子来平息事端,我都没有银子,听明白了吗?” 陆元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女人决绝的背影,陆茂心中慌乱极了,从陆元这里弄银子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如果连陆元都不肯帮忙,他又该如何是好? “陆元,你真的要如此决绝吗?” 回答陆茂的是陆元头也不回的背影。 “毒妇!这个毒妇!等我翻身,若是等我翻身,一定会把你、你、你还有你父们,一个一个的全部踩到脚底下!” “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陆茂在原地无能狂怒一段时间后,骂骂咧咧的离开。 陆元走了一小段路,突然觉得不对,刚刚宁知意就在附近,不管怎么说人家小姑娘都意外的帮了自己。 自己不能就这样走了,得去感谢一番。 她这个性子就是这样,只看最后的结果,不管是不是因为意外,也不管你是处于什么想法,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帮了她,她就会感谢人家的。 “爹说了,做人得知人图报,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是,爹啊爹啊,你看看给女儿挑选的夫婿,这还是您精挑细选的呢,选来选去,选了个棒槌,怪不得娘说您眼神不好,之前女儿还不觉得,现在一想啊,说的可真在理。” 丫鬟自动后退几步,明白小姐又在跟已故的老爷碎碎念,夫人在小姐十几岁的时候去世,后来的许多年,小姐和老爷父女二人相依为命,两人的感情非常好。 主仆二人在往回赶的时候,宁知意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统儿,我觉得陆夫人挺好啊,她这么好的人是怎么看上陆茂的啊,难道是因为陆茂的那张脸?】 小姑娘仔细想了想陆茂的长相,如果不带丝毫偏见的说,陆茂脸长的确实不错,尤其是配上他装腔作势的模样,还是挺能唬人的。 这件事比较久远,系统查了好一会儿才查到结果。 【宿主,陆茂不是陆夫人自己看中的,是陆老爷子看中的女婿,陆夫人走的早,父女二人一起生活,后来陆老爷子身体不好,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人吃绝户,陆老爷子一直醉心给自己女儿找个夫婿。】 【准确的说是找一个上门的夫婿,起初他一直在京城找的,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合心意的,那些男子都是表面说愿意入赘,实际上想的都是熬死陆老爷子,然后在家族的帮助下拿捏陆元。】 【发现这些男子的小心思后,陆老爷子就打消了招这些人为婿的想法,又在为陆元的终身大事发愁,陆茂就是这个时候发现的,他也姓陆,背后也没有家族,势力单薄不存在欺压陆元的可能,虽然陆老爷子看出陆茂的心思不纯,但他有信心女儿能压制陆茂,所以不顾陆元的反对,定下了二人的婚事。】 父母之爱子女是为之计深远。 宁知意托着脸,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老爷子看到还挺准,陆夫人可不是把陆茂吃的死死的,其实找个根基浅的上门女婿也好, 既解决了府里没有男丁的问题,还能保证女儿不受欺负。】 【宿主你说的对,二人成亲好几年都没有孩子,陆府的其他亲属还闹过一段时间呢,好在后来陆元生下了大儿子,陆府才稳定下来,不然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缓步走来的陆元刚好将一切尽收耳底,眼眶湿润,想起了一直在为自己操心的父亲。 这么多年来,她嘴上说着爹爹怎么给自己找了个这样不靠谱的夫君,其实她压根没有埋怨父亲的意思,只是习惯了跟‘父亲’说说话。 也经常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对着空气说一说,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也没有想要改的想法。 这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情感寄托。 让丫鬟留在原地等候,陆元一个人走了过去。 快要走到宁知意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如何跟宁知意攀谈,总得有个合理的说辞啊。 【宿主,陆茂气呼呼的去找他姘头想办法了,这家伙一定没憋好屁,不知道会不会又想一些损招呢,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左右永安郡主无事,宁知意继续待在这里也是发呆而已,想了一下,欣然同意。 【好的统儿,我们过去看看,先把我离开的消息给王爷说一下。】 知道时间紧急,宁知意跳起来就往回跑,刚好撞上了没反应过来的陆元。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 “我没事的,是我没有注意,宁小姐你没事?” 陆元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屁股痛,手也擦破了皮,怕宁知意会自责,把破了皮的手掌缩在衣袖里,面上也没有表现出疼痛的样子。 “陆夫人?我没事的,您没事就好。” 宁知意有点犹豫,【统儿,陆夫人竟然去而复返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天意啊,老天爷都看不惯陆茂那厮了,想要惩治他!】 【宿主,你想怎么做?】 【我想带陆夫人一起过去,陆夫人刚拒绝过陆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不一定想针对谁的坏主意呢,我怕他想损招害陆夫人。】 虽然陆元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宁知意明白任何人摔一下都会痛的,只是看人家愿不愿意计较罢了。 被自己撞到陆元不仅没有生气,还反过头来关心自己,宁知意也想帮她一把。 “许久不见,宁小姐又变漂亮了,我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却一直都没能如愿,一瞧见你们这些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就走不动路了。” 陆元笑着替宁知意扶正头上的珠花,这话不是故意说的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的言论。 有两个儿子的她,做梦都想要一个女儿。 在外界的人看来她有三个儿子,可实际上只有大儿子和二儿子是她所出,小儿子陆德的亲生母亲是在书房伺候的丫鬟。 醉酒的陆茂强行宠幸了那丫鬟,可惜丫鬟年幼,生产时大出血人没了。 因着陆元所出的老大和老二性子都随了陆元,跟陆茂不亲近,所以一直以来,陆茂最疼的只有陆德。 前段时间发现陆德的死讯,陆茂还发了一段时间的疯,最近这几日才恢复过来,一直嚷嚷着要追查陆德的死讯,可惜一无所获。 宁知意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是不会跟温柔的夫人相处,一遇到性子温柔的夫人她会下意识变成一个乖乖的孩子,说话都忍不住夹了起来。 “嘿嘿,谢谢夫人夸奖,不知夫人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咱们一起转一转。” 陆元第一时间同意下来,“好啊,今日没有什么事情,转一转散散心也是好的。” 让陆元身边的小丫鬟去给安王递消息,二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寺庙门口,刚好看到陆茂上马车的身影。 “陆夫人,看那位是不是陆大人啊,他急匆匆的,像是有急事要处理的样子呢。” 陆元顺势装成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哎呀,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忘记告诉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不用急,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咱们去追陆大人。” “好啊,如此多谢知意宁小姐了。” “夫人不必客气。” 宁知意乐的简直想哼唱小曲儿了,这也太顺利了! 不过,她好喜欢啊! 坐在马车上,跟着前面陆茂的马车七转八拐的,很快来到了宁知意第一次见到陆茂、白如云和白瑶瑶的巷子里。 陆元看着熟悉的巷子若有所思,看向身边的丫鬟扶风,“这巷子名称有点熟悉,你可有印象。” 第450章 毒杀陆元! 扶风想了想,回道: “夫人,这巷子是老爷在跟您成亲后买的,由于是老爷亲自挑选并买下的院子,所以您并没有多加注意。” 原来是陆茂用银子买下的院子,这院子不大,在陆元眼里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小了,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好你个陆茂,拿着她的银子买院子养外室,真是可以! 马车继续跟进巷子担心目标太大,车夫将马车停在巷子外,好在陆茂买的院子离巷子口不远,几人在马车里能将院门口发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陆茂的马车停了下来,但是却不见马车中的人下来,又过了片刻,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院门打开,白如云走了出来,快步来到马车前,叫了一声“老爷。” 听到女子的呼唤声后,陆茂这才慢悠悠的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陆元清楚的听到了他得意中又带了一点不悦的声音。 “今日怎么出来的这么晚,下次出来的早一点!” 白如云被如此训斥,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的笑容,依偎在陆茂怀里撒娇道: “老爷,妾身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要告诉您,您要不要听?” 陆茂将人揽在怀里,捏了捏白如云腰间的软肉,边走边问: “天大的好消息,说说看,如果不是天大的好消息,看我怎么罚你。” 白如云笑出了声,信心满满,笑道: “恭喜老爷,又要当爹了!” 再次为人母的白如云依然非常高兴,虽然前段时间她动过找别的男人的念头,但是听了女儿的话之后,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近女儿变的越来越厉害,之前处理不了的事情都能处理,说的话件件都灵验了,既然女儿说日后陆茂能成为大权在握的人,就一定是真的! 只有一个女儿她还是不放心,女儿一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就没了依仗,还是得有个儿子才能让人安心。 好在她终于如愿了,这一胎一定会是个儿子的! “什么!云儿,这是真的吗?” 陆茂停下脚步,眼睛不自觉瞪大。 因为陆德的死他伤心过一段时间,现在还觉得胸口堵的慌,陆元生的两个儿子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他打心底里疼爱不起来。 唯一喜欢的儿子死了对他来说是非常大的打击。 好在老天开眼,又赐给他一个孩子。 开心的把白如云抱了起来。 “功臣,只要你能再给我生一个儿子,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哎呀,你慢一点儿!” 看着陆茂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抱着白如云往院子里走去,宁知意小心看了眼陆元的神色,担心她会伤心。 可陆元脸上没有丝毫伤心的表情,只是拳头紧握,恶狠狠道: “花着我的银子、住着我的院子,既养女人又养孩子的,这个混蛋!” 宁知意万万没想到她说的会是这个,小心翼翼问道: “夫人,如果您伤心的话,我去替您出气,打死陆茂这个混蛋!” 陆元‘噗嗤’一笑,笑的风轻云淡,“伤心?我才不会伤心呢,本来对陆茂就没有什么的感情,不管他在外面养几个女人我都不会伤心的,只是觉得我这银子花的不值而已。” “罢了罢了,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我才不受这窝囊气呢,哼!” 听陆元说起她的两个儿子,宁知意突然想到了之前系统说的一件事,时间有点久,她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统儿,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说过,陆茂的三个儿子中,只有陆德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另外两个儿子都是陆夫人和养在别院里的男人生的。】 “咳咳!”陆元突然被自己给呛到了,捂住胸口不停地咳嗽,唉呀妈呀,细桶不愧是细桶啊,连她在外面养人的事情都知道。 宁知意轻轻拍的后背,帮她顺气。 【是啊,就是这样的,从面貌上就能看出来,陆府】 【是啊,就是这样的,从面貌上就能看出来,陆府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不仅面容长得跟陆夫人相似,就连性格也随了陆夫人,而陆德德面容则是跟陆茂相似,当然卑劣的性格也是非常像的。】 陆元用力拍了拍胸口,成功止住喉咙的痒意,好啊,原来如此! 如果不是顾及两个儿子的感受,她早就跟陆茂和离了,哪里会容忍陆茂蹦跶这么多年! 今日出来的真值,得到了这么一个有用的消息,真是太好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得想办法让陆夫人知道这个消息啊。】 宁知意摸着下巴思考,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暂时只能先听听陆茂有什么打算,大公子和二公子血缘的事情,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说了。 如果实在想不出合理的理由的话,她就继续扯师傅的‘虎皮’好了。 陆元知道不能什么都等着宁知意来开口提醒,她也要主动一点才可以,低头想了想,让自己的话显得不是那么突兀。 道:“宁小姐,我想进去看看,亲眼看看陆茂是怎么对待这女子的,这样我更能坚定和离的决心。” “夫人,您叫我知意就行,这样,我想办法带您溜进去。” 宁知意一口应了下来,大澧虽然不限制女子和离,但愿意和离的人毕竟还只是小数。 女子一旦和离,还需要考虑很多现实的问题,比如娘家的接纳程度、女子一人能否撑的起门户等等,如果这些现实条件一点都没有,那么和离的女子也有可能被其他有歹心的谋害。 好在陆元还有两个可以顶立门户的儿子。 带着陆元来到没有小厮把守的角落,让丫鬟找个偏僻的地方等着,宁知意双手环住陆元的腰,二人一跃飞进了院子里。 “夫人,来这边。” 陆元点头,二人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间外,宁知意把窗户戳了一个洞,示意陆元过去看。 房间内。 陆茂抱着白如云不肯撒手,心肝肉的叫唤着。 陆元撇了撇嘴,扫了眼屋内的装饰,全是名贵的物品,眼中闪过厌烦之色,好家伙,跟女人花言巧语说的轻松。 如果是用陆茂自己的俸禄来养这个女人,陆元还敬他是条汉子,结果显然并不是。 这里东西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陆茂俸禄的极限,还有桌上摆放的糕点、用品,全都得花大价钱才能买来,看来是她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给陆茂放了太多的银子了。 怪她,怪她! 不过不急,这些摆件什么的都能收回来,给陆茂和离后,就让陆茂滚出去! 陆茂和白如云腻歪一段时间后,白如云小心的瞧了瞧男人的脸色,如葱白一样的玉指心疼的抚上男人的脸颊。 “老爷怎么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说不定妾身可以为老爷分忧解难呢。” 陆茂伸手拉下女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不像有的人,让我苦苦哀求,还是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白如云眼睛闪了闪,内心十分清楚陆茂说的是谁,但聪明的女人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所以她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而是故作不知。 陆茂开口缓缓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把自己陷害户部尚书和自己莽撞行事的事情给隐藏了,只说了自己的上官如何的胆小,如何的畏惧强权。 还说了就是因为这个胆小如鼠的上官,才让自己沦落到现在这个局面的。 白如云没有思考陆茂话的真实性,也没有去想这话里的漏洞,而是直接表示信任,并且大骂上官的不作为,义愤填膺的样子让陆茂的内心深处有了诡异的慰藉。 “还是云儿你贴心啊,只是这两万两银子,唉,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户部尚书要的又急,若是能多给一点时间,把庄子卖了,一定能把银子凑出来的。” 【噗,陆茂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挺能给自己找补啊,把错全都推到别人身上了,还卖庄子筹钱,这庄子是他的么,哪里来的脸面卖庄子的。】 陆元攥紧帕子,休想! 别说是庄子的,从今日开始,陆茂休想再从陆府支取一针一线! 白如云从陆茂的腿上下来,转身去了内室,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匣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薄红。 “老爷,这是妾身的所有积蓄,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老爷全部拿去的,只希望妾身的微薄积蓄能够帮老爷渡过难关。” 看到一个匣子,陆茂非常开心,忙不迭的打开匣子,看了之后,一脸的失望。 只是匣子大了一点,里面只有几张面额小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就连那些金银首饰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轻咳一声,故作姿态道: “云儿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呢,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这银子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可恶的陆元,这个毒妇家里有万贯家财都不肯给我,两万两银子对她来说就是牛牛一毛而已!” 气不过的陆茂开始破口大骂。 门外偷听的陆元神色无喜无悲,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 听到两万两银子只是陆府家财的九牛一毛而已,白如云意动,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老爷,陆府有这么多银子吗?按理说陆元一个女子,哪里能有这么多银子,这些银子应该多半都是老爷赚来的,偏偏被她把持在手里,还真是过分!” 这么多年,陆元一直是白如云的假想敌,但是二人的性格不一样,白如云就像是只能依附在男人身上生存的菟丝花,她的全部心神都在如何讨自己爱的男人欢心上,格局并不大。 而陆元不一样,她想的只有怎么才能让自己和儿子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生活的更好。 这么多年她舍得给儿子花银子,加上大儿子十分争气,读书非常用功,进入官场后有陆元帮忙打点、走动,在官场上走的非常顺畅。 现在的母子三人哪怕没有陆茂,也不会影响他们正常的生活。 怕树大招风引来其他人的觊觎,所以陆元没有大肆张扬自己喜欢经商的事情,在明面上只留了几家说得过去的铺子,更多赚银子的产业都在暗地里。 其他人不知道,但陆茂还是知道一点的,陆元赚银子的本事还是挺高的,这么多年他从没有为银子的事情发愁过。 但是这件事他一定不会给白如云说的,凭白的拉低自己的身份。 “嗯,陆府的银子是不少,每年的进项还是挺多的,起码是你想不到的多。” 陆茂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怀中女子乌黑的头发。 “老爷,竟然是陆府的银子,你又是陆府的一家之主,这银子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才是!” 陆茂没有说话,眸子低垂,显然在思考。 白如云咬了咬唇,等了一会儿,继续道:“老爷,妾身又有了身孕,大夫说了很有可能是的男孩子,难道你想让孩儿跟瑶瑶一样,从小没有父亲吗?” “你是什么意思?” 陆茂眼眸深深,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却又不愿意自己主动把心中的邪恶想法说出来,而是在引导白如云开口。 白如云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小心思,没有注意陆茂的变化,加上她有了腹中的孩子傍身,母凭子贵,她一定要把握住今日的机会。 咽了咽口水,咬牙道: “老爷,既然那陆氏跟你不一条心,在老爷需要帮忙的时候冷眼旁观,说明她是不爱你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呢,只要她没了,陆府就是老爷你一个人说了算了。” 陆茂还是没有说话。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白如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小心观察着陆茂的表情,索性直接跪在了地上。 声音悲切道: “老爷,妾身也不是想挑拨什么,主要是心疼老爷和腹中的孩子,老爷辛辛苦苦在官场上打拼,为了还不是这个家,可陆氏一不体贴,二不提供帮助,这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 “加上怀胎十月,妾身的肚子慢慢大了,时间不等人,老爷,求您可怜可怜妾身腹中的孩儿。” 陆茂起身把人搀扶起来,“好了,多大点事儿,小心腹中的孩儿。” 白如云神色大喜,决定再加一把劲儿,“多谢老爷垂怜,不知老爷有什么想法?” 陆茂眼睛眯起,脸上一片冰寒,冷声道: “陆元管家严格,府里的丫鬟小厮如果稍有懈怠,就会被惩罚,说不定就有怀恨在心的呢,既然怀恨在心了,那么下毒害死陆玉也是非常合理的。” “老爷好计谋,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只要陆玉一死,老爷就是陆府唯一的掌权者,不仅给户部尚书的银子有了着落,日后您一人掌管着陆府的财产,想来老爷在官场上一定能走的更加顺遂的。”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还得是你啊,为我排忧解难的,你放心,已经委屈了瑶儿,决不能再委屈咱们这个孩子,寻了合适的时机我就把你带回陆府,日后陆府就交给你打理,有你在,我也能放心。” 白如云笑着扑进陆茂怀里,笑的合不拢嘴,“老爷,你对妾身真好,妾身和一对儿女都会好好报答老爷的。” 女人笑得心满意足,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了。 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哪个女子愿意给别人当见不得光的外室,谁不想成为当家做主的正头娘子呢。 只要陆元一死,她就有把握从外室变成陆茂的身边人,这样一来,女儿白瑶瑶的身份也就能过了名路,女儿现在这么有出息,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老爷,那毒药可想好了,既然决定动手了,一定要选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一定不能让让她侥幸逃脱,一旦陆元侥幸逃过一劫,那咱们就有麻烦了。” 陆茂低头沉思一会儿,回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办就好。” 如果是别的事陆茂不一定能办好,但是这种暗算人的事,陆茂还是挺有把握的,信心十足。 门外听到这里,宁知意都想冲进去暴打二人一顿了,但她知道最主要的还是得看陆元的想法,把人拉到另一边,小声说道: “夫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靠不住的,还好你还有两个聪明上进又孝顺的儿子,既然咱们提前知道这件事,你想怎么做?” 在听里面的两个人密谋下毒害死自己的时候,陆元就在思考自己的反击策略,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了答案。 “还请知意帮忙,我的想法是” 过了半刻钟时间,院子的突然有火光冒起,还不止一处火光,柴房、东西厢房都起了火,首先发现火势的小厮急忙大声呼叫。 被呼喊声惊动的其他人立即开始救火,但被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燃了起来,加上今日的风不停的吹,不一会儿,火势就已经大到无法被控制的地步。 陆茂披上衣服,走出房间不悦道: “发生什么事了,何故如此喧哗?” 为了救火被熏的灰头土脸的小厮立即回道: “回老爷,柴房失火了,小的们在救火,今日的风比较大,火一时半会儿无法扑灭,请老爷和夫人暂时去其他地方躲避!” “废物,一群人都在府里看着,还能失火,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 陆茂只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诸事不顺,不论干什么事情都不顺,连府里都能失火,还真是背到家了! “云儿,这里不安全,快跟我走,用湿帕子捂住口鼻,千万不要让烟熏到我儿子。” 白如云捂住口鼻,乖顺的点了点头,二人互相搀扶往府门的方向走去。 来不及打湿新帕子,陆茂用袖口遮住口鼻,带着白如云快步离开,二人刚走到府门口,听到了一阵更大的喧哗声。 “快救火,这火再不扑灭,有可能要烧到我家了啊。”一名汉子焦急道。 “是啊,如果烧到你府上,我府里就危险了啊。” “好了大家先别说了,还是尽快救火,我家已经开始冒烟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陆茂暗道不好,他每次过来都会特别小心,不会让周围的人看见他的脸,不料今日会有这么多人过来。 情急之下,没有心思管烟雾会不会熏到儿子了,一把拽下白如云捂住口鼻的帕子,遮在自己脸上。 “云儿快走,到马车上咱们就安全了。” 可来到府门口的陆茂傻眼了,马车不见了! 刚好这个时候聚集在门口的其他人也发现了二人,二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主子,一行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的说让陆茂赶紧安排人救火,如果人手不够,让他们进去帮忙。 一处宅子而已,陆茂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十分不走心的应了两句,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诶,你这个人,怎么跟你说话爱搭不理的,现在可不是烧你家宅子这么简单,搞不好大家的宅子都会被烧的啊。” “是啊,是啊,你可不能不管啊。” 陆茂深吸一口气,无奈只能应付道: “好了大家,我没有不管,府里的小厮丫鬟们都在救火,我夫人怀有身孕了,不能被烟雾熏,请尽快让我们离开,如果你们害怕火势太大牵连你们的房子,那你们就进去灭火好了。” 听到陆茂说夫人有了身孕,聚集在一起的人缓缓后退让出了一条路,白如云被呛的不停咳嗽,剧烈的咳嗽之下,肚子隐隐作痛。 “老爷,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一听腹中的儿子不舒服,陆茂顿时急了,冲人群吼道: “让开啊,快让我们离开,如果我儿子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一定饶不了你们!” 在场的人没有人府里没有孩子的,能明白孩子对父母的重要性,立即加快脚步往后面退去,给二人留出一条非常宽敞的道路。 有人注意到陆茂脸上的帕子,又看了眼被呛的脸色通红的白如云,气不过的嘀咕道: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让我们尽快让开,不管有孕的夫人,把自己保护的倒挺好,兄台,你还挺惜命啊!” 此言一出,众人嘲讽大笑。 第451章 陆元的反击! 本来失了火,大家都挺心急的,也自发的过来帮忙,如果陆茂好好说话,他们还能动员其他人一起过来灭火。 可他不仅不关心火势,甚至还口出恶言,大家对他的感观立即降到了冰点。 “老爷,我不舒服,咱们快走。” 白如云注意到陆茂的脸色不对,担心他跟这些人起冲突浪费时间,立即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陆茂哼了一声,“夫人咱们走!” 二人抬脚就要离开,可是这个时候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走?你们要走去哪里啊?” 陆茂动作僵住,瞳孔放大,直勾勾的看向前方,白如云更是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拼命往陆茂怀里缩去。 不知道是不是气场的原因,大部分的外室还有小三在面对原配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低了一头。 别看白如云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自己见到陆元的场景,但是在看见陆元的一瞬间,她的心间全是恐惧! 之前在脑海中想象的,陆元人老珠黄,自己貌美如花,全方位无死角碾压陆元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自己在陆元面前耀武扬威,嘲笑她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女人场景也没有出现。 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被人当场抓住的可怜人一样,根本抬不起头来。 陆元不是自己一个人,还带了十几个小厮,还有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宁知意想上前看热闹来着,但是陆元让她在人群后方偷偷看,不是陆元害怕宁知意看到自己捉奸狼狈的那一面。 而是怕她跟自己待在一起,会被陆茂暗中记恨。 当然,陆元是不知道陆茂、白瑶瑶跟宁知意之间的过节的,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有这个想法的。 三人之间与众不同的气氛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这下几人连救火都忘了,一个个眼睛时不时往这边打量两下。 人多力量大,加上觉得有热闹可以看,大家都是卯足了劲儿灭火,不一会儿火势就被控制住了,将剩下的火势交给府里的小厮,其他人全都跑出去看热闹去了。 陆茂想要开口解释,张了张口,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惊恐到失声了! 不管内心想的多么美好,也不管他如何的轻视陆元,这一刻,陆茂都不得不承认,在看见陆元的那一刻,他是害怕的。 准确的说是无比的害怕!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元,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我和两个孩子们还要继续在官场上立足,你要顾全大局!” 陆元被气笑了,想拆开陆茂的头骨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时不时都是水,自己干了丢人现眼的事情,竟然还有脸让她顾全大局。 她偏不! “陆茂,你自己听听这话可不可笑!你刚刚叫她什么,夫人?外室,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而已,什么时候外室也有资格被称之为夫人了?” 众人瞪大眼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陆茂急的上前,想要把陆元拉走,被几个婆子一把推开。 “你们!”陆茂急的手都在抖,怒气冲冲的瞪着陆元,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非得要毁了我你才甘心不成!” “没错!” 陆茂错愕,“你说什么?” 陆元笑了笑,那笑容让陆茂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拭目以待,保准会让你记一辈子的!” 陆元说完拿出了自己和陆茂二人的婚书,大声道: “诸位,这位是我的夫君陆茂,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至于这位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子嘛,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绝对不会正头娘子!” “这位夫人说的对,一个外室而已,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夫人!” 围观的人中也有女子,是女子就不喜欢小三、小四、小五之类的女子,尤其是外室子,在这些人看来,外室子比妾室还可恨,纷纷开口声援陆元。 听着众人的责骂和声讨声,白如云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慌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 “姐姐,求求你成全我和老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我腹中已经有了老爷的骨肉,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我们。” 陆元看都不看地上苦苦哀求的白如云,看着陆茂一字一顿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哦不,是怀着身孕的女人跪在地上哀求,自己却想要坐享渔翁之利,陆茂,你啊,比我想的还要卑劣呢。” 陆茂依旧不想要把事情闹大,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强挤出笑容。 “夫人不要生气了,她不就是府里的妾室么,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带她出来,为夫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这是想要偷换概念,偷偷养外室被抓,跟带着小妾外出被抓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看陆元不为所动,陆茂压低声音继续威胁道: “陆元!老大在官场混迹,需要一个好名声,老二也到了议亲的年龄,你不会不清楚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你好好想一想,这样的事情一出,哪个好人家敢把女儿嫁过来,你可不要干蠢事啊!” “是因为酒后乱性才有了这个孩子,想着过几日就跟你说来着,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这件事等咱们回府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好不好?” 陆元嗤笑一声,如果害怕这件事的话,她就不会搞这个阵仗了。 这个男人果然一点都不关心两个儿子,大儿子早就在官场站稳了脚跟,名声一事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罢了。 至于小儿子亲事也有了合适的人选,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是明事理的人,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你的诚意呢,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啊,太丢人了,不如打几个耳光让我来高兴高兴?” 看着陆元玩味的笑容,陆茂暗恨不已,但又不敢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甩出一巴掌。 精准的打在白如云的脸上,把她唇角打的冒出了血丝。 看陆元没有反应,反手又抽了白如云一个巴掌,结果陆元还是没有反应。 陆茂咬了咬牙,想着打脸的话,应该不会影响肚子,于是又甩了几巴掌出去。 不一会儿,白如云被打的趴在地上不敢再抬头,陆茂硬着头皮道: “夫人你可满意了,如果消气的话,咱们还是先回府。” 陆元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陆茂彻底失望了,只是没想到今日才发现她还是失望的太早了,陆茂这样的男人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宁知意也忍不了了,在人群后方直接开口道: “下头男,你别光打人家啊,你还真是个负心郎,没事的时候喊人家心肝宝贝小甜甜,现在出事被抓之后又打人家。” “犯错的又不止她一个人,你的脸皮这么厚,打自己啊!让我们听听脸皮厚的人挨巴掌是什么声音,声音是不是得更脆、更响亮啊! ” “哈哈哈!”有人发出大笑声。 陆茂却顾不上其他,只满怀希冀的看向陆元,询问道: “夫人,是不是我自己打自己的巴掌,你就会消气了?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是不肯说话。 她可以不说话,但是陆茂拖不起,时间拖的越久,他的下场更惨! 闭了闭眼睛,抬起手用力朝自己脸上打去。 “啪!啪!啪!” 场上响起了一阵巴掌声,打了十几下后,陆茂满怀希冀的问道: “夫人可有消气?” 好在陆元终于开口了,陆茂松了一口气。 “消不消气的先另说,陆茂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你是入赘陆府的,你酒后乱性强行霸占丫鬟已经是逾越之举了,现在你又养了个外室,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啊!” “夫人你想要怎么样?想想咱们的儿子啊,为夫保证,日后一定一心一意守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再有二心的!” 陆元神秘一笑,朝身后看去,眼底闪过熠熠之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 “既然女子有了异心要被浸猪笼,没道理男子有了异心就可以逃过一劫,看在你明日还要上朝的份上,就不把你沉河了,关在猪笼里围着京城饶一圈就行了。” 陆茂惊的差点跳起来,想到自己被关在猪笼里围着京城绕一圈的可怕后果,他的腿忍不住开始哆嗦。 如此一来的话,自己的官位哪里还能保得住! “夫人,万万不可啊!” 陆元没有兴致再听他的废话,命人堵住二人的嘴,一起塞进了猪笼。 看到手下人准备的两个猪笼,开口道: “二人情比金坚,怎么能把他们分开呢,用一个猪笼就好,更能体现二人的情谊。” “是,夫人!” 几个婆子丝毫不带怜香惜玉的,扯住白如云的头发就往猪笼里塞去,几个婆子丝毫不加掩饰掐了白如云好几把,几人干了一辈子的力气活,手上的力气大得很,不一会儿,白如云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要,夫人,求求你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唔唔!” 陆茂发现陆元要动真格的,这下是彻底慌了,急道: “陆元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这么对我!” 陆元不想看他,笑道:“别天真了,你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能继续做官,放心,你很快就不是了。” “陆元你什么意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要冲动,我可以解释的,想想两个孩子,想想我们的未来,你真的要毁了我不成!” 陆茂急的满头大汗,看见白如云被塞进猪笼里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非常大的无力感。 他清楚的明白一旦自己真的被塞进猪笼里游街,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陆茂,你就这么点的胆子么,密谋毒杀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想要害死我霸占陆府家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两个孩子,怎么不想想我们的未来呢。” 陆茂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元冷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为了这个外室肚子里的孩子都要下毒谋财害命了,又凭什么要求我大度的原谅你呢,陆茂,天下不是围着你转的,你不要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你就是不为我考虑,难道你还不为两个孩子考虑、考虑吗?”陆茂仍不愿意放弃,再次开口为自己辩解。 明白两个儿子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只能从两个孩子身上找寻属于自己的一线生机! “下毒谋害的事情,你没有任何证据,这一点我不认,世上哪个男人不偷腥,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打不了我日后不再犯就是了,你为什么总是要咄咄逼人!” 这下宁知意和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了,开口指责陆茂。 “你这人脸皮挺厚啊,刚刚明明都听到你承认下毒的事情了,一转眼的时间立即否认,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你这样的小人行径,还是不要当官的好,不然啊当官也是贪官!” “可不是么,这人光从面相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这个外室也没有丝毫的真心,不过是贪图人家的身子而已。” “不错,这位兄台说的有道理,刚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么大的烟雾,他自己拿着湿帕子捂住口鼻,压根就不管那有孕女子的死活,真是没有良心的一个人!” 陆茂底层出身,一路走来经受了许多人的冷嘲热讽、指指点点,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对他说三道四的。 “住口!你们懂什么!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苦衷的,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们知道我一路走到今日有多么不容易么!为了往上爬我受了多少白眼,年少求学的时候又吃了多少苦,这些你们统统都不知道,凭什么来对我指指点点!” “你、你、还有你们!”陆茂眼眶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用手指着陆元和围观的其他人,状似疯魔的指责着,“你们这些一出生就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我的艰辛的!” 有人不屑的撇撇嘴,世上这么多人,谁活的容易? 大家都为了生活、为了家人负重前行! 是,世上不同的人出身不同,有人一出生就是在罗马,而有的人要用一辈子来走向罗马,当然,有的人能走到罗马,而更多的人终其一生都走不到罗马。 但,那又怎么样! 不同阶级的人也还都是人,既然大家都是人,那就各自奔赴自己的人生就好了,知足常乐,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同理,在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中,没有比较也不会有没有伤害! 看着一副‘你们全部懂我,我的经历最艰辛,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样子的陆茂,宁知意决定要代表月亮消灭他! “等会儿,你的所有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也不看看有几个农家子能走上官场迎娶有钱有貌的白富美,你看天大的好事都被你碰上了,结果你呢,还是不知足,府里、府外都不肯消停,如果你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朝务上,或许还有点上升的可能呢。” “你自己认为的所有不公的待遇,其实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极度自卑的人,不管别人怎么对你,对你有多好,你眼里都看不到,你只会在鸡蛋里挑骨头,找人家因为疏忽造成的一点点小失误。” “然后呢,又会死死盯住这点小失误不算,日思夜想,想着要如何报复回去,想着要以牙还牙!” 陆元眼中有泪,侧过头抹了抹脸,觉得宁知意说的全部都正确! 回想自己跟陆茂这十几年的夫妻情,跟宁知意说的一模一样,她虽然是个有主意的女子,议亲的时候并不喜欢陆茂,但是她接纳了爹爹说的夫妻之间的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那句话。 自从跟陆茂成亲后,一心一意的照顾陆茂,一开始并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哪怕是日后在其他庄子里养其他男人,也是因为陆茂先做了初一,她才做十五的。 只有跟一个人朝夕相处,才能发现他的真实性格,二人成亲不过一月有余,陆元便发现了陆茂那极度自卑的性子,他会比较二人的吃穿用度,哪怕二人衣服的布料不同,也会生闷气。 可男女衣服的款式不同,做衣服的料子大多也都是不同的,陆元不想一开始就闹的夫妻不和,命府上的人不管什么衣服,亦或者是其他东西,都必须保证夫妻二人用的是一样的。 想着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迟早能捂热陆茂那颗心的。 但是陆元错了,二人成亲一年后,陆茂还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生闷气,哪怕二人用度一样,他还是觉得不一样。 一会儿觉得府里的下人瞧不起他,对他和对陆元父女的态度不同,一会儿又觉得外面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总之,不管陆元和陆府的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后来陆元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是疲惫的,索性随他去了,不再管他,开始躲着陆茂,二人迟迟没有子嗣。 陆府其他人蠢蠢欲动,传出许多不好的话,被爹爹约谈后的陆元迟迟不想主动去找陆茂,事情暂时僵持起来,偶然的机会,陆元发现了陆茂在府外养一女子的事情。 一开始得知此事的时候,陆元的愤怒的,但是转念一想,他陆茂能在外面养人,自己为什么不行!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在外面养一个,我在外面养一庄子! 就这样夫妻俩过上了貌合神离的生活,一过就是十几年。 十几年的时间挺久,可回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陆元很快回过神来,听到陆茂还在疯狂的叫嚣,自知理亏说不过宁知意。 陆茂干脆直接装聋,一直对着陆元和陆府的下人输出。 “我可是你们老爷,谁敢动我!如果两个少爷知道你们这么对待他爹,你们休想继续留在陆府!” 他就是用这副说辞吓住小厮、婆子的,虽然陆茂现在被陆元抓了个现行,但说到底他还是两位少爷的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 若是陆茂真的找两位少爷替他出气,他们还真会吃不了兜着走! 转头又瞪向陆元,恶狠狠道: “毒妇,你就是毒妇,这么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两个孩子会因此恨你么,哈哈,两个孩子一定会恨你的,你亲手毁了他们的父亲,说不定日后两个孩子会跟你断绝关系呢!” “陆元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真的要把事情做绝,你想清楚,只要你敢这么对我,就是毁了两个儿子,到时候我们父子三人都会怨恨你,你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陆茂死死盯着陆元的脸,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们不会的!” 不等陆元开口,一道愤怒的少年音传来。 宁知意转头看去,发现走来两个男子,年长的男子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年幼的看起来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发出声音的就是年幼的少年郎,因为愤怒,眼睛瞪的滚圆,气道: “明明犯错的是你,为什么要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母亲身上!” 年长的大儿子面色沉沉,从表面看来没有弟弟愤怒,但紧握的拳头彰显着他的愤怒,朝陆元一拜。 “母亲,不管您做什么,儿子都支持你,犯错的人就应该收到惩罚,有的人值得原谅,有的人不值得。” 小儿子心疼的看着陆元,拍着胸脯保证,“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跟哥哥都会站在您这边的。” 陆元强忍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这辈子她最成功的事情不是把陆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是有两个非常优秀的好儿子! 第452章 敲锣打鼓浸猪笼! 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陆元收起属于女人的脆弱。 今日陆茂和白如云敢密谋下毒害死自己,改日二人就敢为了白如云腹中的孩子密谋害她的两个儿子。 就是因为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陆元才决定这样惩罚二人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情关联到她两个儿子,陆元不能赌更不敢赌! 沉声道:“把他关进去,游街!” “今日我就要让所有京城人看个热闹,看看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的陆大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陆茂原本还因为两个儿子的到来觉得无比欣喜,万万想不到两人不是过来救自己的,而是过来落井下石的! “不行,你们这两个逆子,竟然对自己的父亲见死不救,你们两个小唔唔!”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口,嘴被一个婆子用两条破帕子堵的严严实实。 她们用的塞嘴方式跟电视剧中的可不一样,是用帕子直接往喉咙深处塞,别说是用嘴蠕动吐出帕子了,就是用手扯,也得讲究技巧才行。 宁知意左右瞧瞧,发现陆茂和白如云二人缩在猪笼里的样子更般配了。 正在感叹这个世界没有照相机,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拍照留念呢,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书生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学子服,身后背的书箱看着也是用了许多年的旧物件,一看就是经常在街头替人写书信补贴家用的人。 宁知意走了过去,不确定的问道: “公子你好,不知你可会画画?” 书生没想到宁知意会主动过来跟自己说话,看见眼前的贵人小姐,他有点紧张,小心回道: “回小姐,小生不才,画画技艺不佳,但简单的画还是可以画出来的。” “太好了!”宁知意非常高兴,侧身一指在张猪笼里的二人,双眼亮晶晶的询问道: “这两人塞在猪笼里的样子能画吗?其实猪不猪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二人的脸一定要清晰。” 书生侧头看去,仔细记住二人的脸,过了一会儿点点头,“小生愿意一试!” “很好,画好后送去宁将军府,少不了你的润笔费。” “是,多谢小姐!” 书生非常高兴,这几日给家人写信的人越来越少了,再不开张他都没有银子买下个月的稿纸了。 余光一扫恰好看见书生后方还站着几个舞狮的人,还有几人手中拿着锣鼓。 宁知意的视线定格在几人身上再也无法挪动开来,心头顿时浮现一个绝妙的主意。 小姑娘搓了搓手,跟舞狮领头的男子嘀咕几句,男子的脸色不停变换,看了看被塞进猪笼里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心中感叹,都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山下的小姑娘也是老虎啊。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这位是要杀人诛心啊! “咚咚锵,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吸引了街道上其他人的注意力。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舞狮队,领头的狮子旋转跳跃,引得众人拍手叫好,本以为舞狮队就是主角,可不成想狮头点了两下地之后,头猛的朝后方甩去。 几个孩子兴奋的大叫,以为舞狮队要放大招了呢。 结果狮头甩完之后就往两边退去,露出了猪笼里的两个人。 孩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大喊道: “爹,快来看啊,笼子里有人,人被关在笼子里了!” 正在一旁忙碌的大人没有时间搭理孩子的童言童语,头也不抬的敷衍道: “好的,爹看见了,笼子里有人,有好大的一个人。” 孩子总是下意识的跟自己喜欢的人分享自己觉得新奇的事情,跑过去想拉自己的父亲过来看热闹。 “爹,快来看,狮子放出了大招,有两个人被关在笼子里了。” 男人被孩子缠的没有办法,扭头敷衍的看了一眼。 “是是是,人被关在笼子里了。” 可是心里却根本不以为意,大澧人们的地位还是挺高的,哪怕是人伢子卖人也不会把人关在笼子里,到了此时男人还是没有把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头快速扭回来后,脖子一僵,不、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猪笼里的还真有两个人。 “乖儿子,爹抱你去前面看!” 一把将小男童举起放在脖子上,汉子兴冲冲的往人群中挤去。 人们互相传播,不一会儿许多人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看被关在猪笼里的人。 除了有舞狮队、锣鼓声,在猪笼旁边分别站着两个小厮,小厮手里分别举着一张纸,纸上清清楚楚的写了笼中二人做过的事。 人群中有不少读过书认识字的人,这些人非常热心的念着纸上的内容,养外室、密谋害死原配谋取财产,内容足够劲爆,大家传播的更加起劲。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盏茶时间,街道被围观的人堵的水泄不通。 宁知意隐藏在路边观看,边看边感叹大澧的子民们还是太乖了,如果在电视剧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自发的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了。 不过她还有另一个疑问,那就是电视剧那些人扔掉的鸡蛋和烂菜叶子是谁买单? 扔烂菜叶子她可以理解,背身就是烂的蔬菜,可在古代,鸡蛋可是好东西啊,就这样扔出去了? 难道大家都不会心疼的么。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她是舍不得。 刚好前方有一个卖蔬菜的,宁知意掏出几枚铜板,买下来老板准备扔的菜叶子。 用力朝陆茂和白如云扔去,喊道:“打死这对儿狗男女!” “打死这对儿谋财害命的坏人!” “打啊!” 有宁知意起了带头作用,直接迎来了一波儿烂菜叶子雨。 而宁知意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她就说嘛,鸡蛋在古代是好东西,应该没有人舍得拿鸡蛋砸人才是。 原来他们扔出去的是臭鸡蛋。 卖鸡蛋的小贩那里有一个篮子专门放了坏鸡蛋,小贩扔臭鸡蛋正扔的十分起劲! 宁知意也想体验一下扔鸡蛋的快乐,喊道: “小哥儿,麻烦给我两个臭鸡蛋。” 小贩年龄不大,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听到宁知意的声音后,没有迟疑立即拿出几个鸡蛋,请周围的人帮忙递过来。 “谢谢小哥!” 刚摸到臭鸡蛋宁知意就闻到了一股难言的臭味儿,‘呕’了一声,心想为了恶心陆茂她真是拼了! 但是谁让陆茂是害死大哥的元凶呢,所以陆茂越惨越好,她想出舞狮加敲锣打鼓的点子不是纯粹的为了好玩。 就是想让陆茂声名狼藉,尽最大可能的消耗他的气运,争取早日送他归西! 由于是第一次扔,宁知意的准头不好,只扔到了陆茂的脚上。 加上鸡蛋臭烘烘的,蹙蹙眉,她不想继续扔了,刚好陆元就站在她身边,注意到宁知意的表情,把几个臭鸡蛋拿了过来。 “知意,这个太臭了,让我来扔,刚好消消气。” “好!” 她乖乖的摊开手掌,任由陆元拿走几个散发着阵阵臭味儿的鸡蛋。 可能是因为有了仇恨的加持作用,几个臭鸡蛋在陆元的手里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个一个全落在了陆茂的头上。 不一会儿,陆茂头上全是白、黄相间的蛋清、蛋黄,看起来非常恶心! “爹!娘!” 不知道是不是宁知意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了白瑶瑶的声音,侧头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白瑶瑶的身影。 第453章 游街中 在宁知意看不到的巷子后,苏云宇捂住白瑶瑶的唇,让她不要发出声音。 白瑶瑶眼泪直流,眸子紧紧盯着在猪笼里被人人喊打的一男一女。 “唔唔唔唔!” 苏云宇加大手上的力道,这个时候出去只能让自己沦落到同样人人喊打的地步,他说什么都不能松手。 劝道: “瑶瑶,你要冷静,就算你冲出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跟伯母一起承受众人的唾骂吗?” 白瑶瑶依旧在挣扎,道理她都懂,但是现在正在承受屈辱的是她的爹娘,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呢! 苏云宇接着道: “你想一下,伯母也一定不想你跟着她一起受辱的,而且我爹本就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的事情,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再出了这样的事情,那” 白瑶瑶停止了挣扎,想到子镇北王那双充满审视又带一点不屑的眸子,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冷。 上一世镇北王一直在背后给苏云宇铺路,所以白瑶瑶没怎么见过镇北王,本以为这位不显山露水的王爷是个好说话的。 没想到气势那么强,而且白瑶瑶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镇北王根本没有看上自己! 在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后,心中警铃敲响,她明白如果自己想要成功的嫁给苏云宇,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她需要一个非常有才干的父亲! 在她的上一世,陆茂是三皇子身边最得脸的大臣,据传闻陆茂替三皇子完成了许多大事,是个非常厉害并且有手段的人,后来她发现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并且在陆茂的帮助下,她成功的成为了三皇子妃,在白瑶瑶的眼里,陆茂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 心里想着既然陆茂上一世有手段让她成为皇子的女人,那么这一世一定也有手段让她成为苏云宇的女人! 可是她却看不懂今日发生的事情,视若神明的父亲竟然会被人关在猪笼里游街! 这怎么可以! “呜呜,我该怎么办,他们是我爹娘我,我不能不管他们的!” 苏云宇也觉得头疼,永安郡主的地位太高,气焰太盛,他其实不大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 温柔、懂事又善良的白瑶瑶恰好是他喜欢的性格,但是也有缺点,家世太低了。 原本还只是家世低,现在又变成了家世不堪! 之前怎么也没想到白瑶瑶竟然会是陆茂的外室女,这样的身份别说是入镇北王府了,就是其他的小门小户也不会接纳这样的女子的。 “怎么办啊,我只有你了,云宇哥哥,我只有你了。” 白瑶瑶紧紧握住苏云宇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都是叫云宇哥哥的,在外人面前才会叫苏公子。 “你放心,我不会不管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苏云宇握紧白瑶瑶的手,做出了保证。 “云宇哥哥这一切都是宁知意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我爹娘一定不会沦落到现在的下场,她就是在背后暗害我们的小人!” “瑶瑶你想多了,宁知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这不可能的,你不要多想!” 白瑶瑶根本听不进去,这一世发生这么多的变动,绝对不正常! 上一世这个时期正是三皇子春风得意的时候,可如今呢? 三皇子和姜妃已经失势,再也没有之前的辉煌,加上这一世发生了这么多跟前世不一样事情,她断定一切都是宁知意搞的鬼! 白瑶瑶之前就有这种想法,但是那个时候宁知意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她们一家,加上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为自己造势,所以并没有管宁知意的事情。 只是简单的跟陆茂说了两句,要尽早处理到宁知意。 估计陆茂也没有把宁知意一个小丫鬟放在眼里,所以在大家的轻视之下,宁知意成功的害了他们一家! 是了,如果宁知意是重生的,那么她一定知道自己和爹爹的关系,然后顺势设计了今日的事情,一定是这样! “不会的,一定是宁知意搞的鬼,云宇哥哥一定是宁知意,她一定躲在哪里偷看我们一家人的惨状呢,她绝对在现场!” 苏云宇只觉得白瑶瑶精神被刺激的有点不正常,怎么什么都想往宁知意的身上推呢,他跟宁知意接触的时间不短,宁知意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好的你不要激动,我来找一找,如果宁知意真的在现场,说明你的话就是对的,如果宁知意不在现场,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完苏云宇从巷子探出头,开始环视四周,他并没有把白瑶瑶的话放在心上,如此动作也不过是在安抚白瑶瑶的情绪。 “瑶瑶,你猜错了,宁知意根本不在这里。” 他回答的十分敷衍,白瑶瑶根本不信,索性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仔细观察。 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跟宁知意的视线对上。 宁知意刚刚已经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苏云宇,既然发现了苏云宇,觉得自己刚刚听到的白瑶瑶的声音八成就是真的。 索性没有收回视线,一直看着巷子口呢,这一看,刚好看见了在后面探出头的白瑶瑶。 白瑶瑶眸子变的通红,指着宁知意的方向侧头跟苏云宇说着什么。 距离遥远,加上人声比较嘈杂,宁知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是她脸上那满是控诉的表情加上夸张的肢体动作,宁知意觉得说的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陆元顺着宁知意的视线看了过去,刚好看见了一脸委屈的白瑶瑶,她莫名觉得白瑶瑶的十分眼熟,尤其是说话的神情和动作,给她一种有点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非常的强烈,就像是前不久刚刚看过一样。 稍微一思索,心中有了猜测,张口问道: “知意,这位姑娘是?” “夫人,她是白瑶瑶,是白如云的女儿,就是前段时间跟镇北王府的三公子有私情被永安郡主撞破的那一位。” 陆元听说过这件事,连带着对苏云宇的感观也不好,好人家的女儿和公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一个背着未婚妻偷偷跟别的女子私会,一个明知道别人有未婚妻还跟这名男子私会,两人真是一丘之貉! “既然是白如云的女儿,换言之,就是陆茂的女儿喽,这一家人还真是有意思,有趣有趣。” 宁知意比较好奇白瑶瑶在说什么,自从看见自己之后,这小嘴儿叭叭叭的,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夫人,这怎么说?” 第454章 这种自私、只有自我的样子,真是跟陆茂一模一样! 陆元是觉得奇怪,开始说出自己的不解的点。 “知意,我是觉得这一家人都挺有意思的,起初在得知白如云有孕的时候,陆茂那么高兴,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 “可是在爆发火灾后,在有那么大烟雾的情况下,害怕自己的面容被其他人看到,为了能保全自己,依然不管白如云的身体,拿过湿帕子捂在了自己脸上。” “这个女儿也挺有意思的,看见自己的爹娘受辱,不说想办法搭救,却在跟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为了保全自己,能置自己的爹娘于不顾,这种自私、只有自我的样子,真是跟陆茂一模一样!” “他们不愧是父女啊!” 这一点宁知意还真没有注意到,听陆元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统儿,我之前没发现白瑶瑶继承了陆茂这一点呢,真是歹竹出不了好笋啊。】 系统知道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就算白瑶瑶和苏云宇二人不探出头来,它也会提醒宿主的。 【嗯呢,其实白瑶瑶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在看到陆茂和白如云被关在猪笼里游街的那一刻,她是想要冲出去救二人的,但是呢,苏云宇给她分析的利弊,在得知这个时候冲出去会影响自己能不能嫁入镇北王府后,她退缩了。】 【简单的来说呢,就是白瑶瑶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统儿,你是个会总结的。】 “夫人您说的对,这么一看,他们父女俩还是有挺大共同点的!就是不知道白瑶瑶小嘴叭叭的,在说什么呢?” 陆元也想知道,主要是通过这件事判断这个白瑶瑶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得不防! 二人小心的退出人群,开始朝着巷子的方向挪动。 这一边苏云宇和白瑶瑶已经退回到了巷子里,白瑶瑶气的满脸通红,眼里都是恨意。 “云宇哥哥,看都被我说对了,宁知意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呢,全都是她搞的鬼,她就是想要害我!” 苏云宇还是觉得不可能,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一点。 “这可能只是巧合,她怎么可能知道你父母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这么隐秘,宁知意就算是再有手段,她也不可能知道的!” “不,她知道的!” 白瑶瑶大叫了一声,情绪非常激动。 苏云宇愣了愣,觉得眼前的白瑶瑶有点陌生,一直以来白瑶瑶在他面前都是温柔小意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白瑶瑶。 看见苏云宇怔愣的样子,白瑶瑶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哭着扑到苏云宇怀里,小声为自己辩解道: “对不起云宇哥哥,我只是太激动了,爹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无法保持冷静,对不起。” 白瑶瑶声音带着哭腔,但是眼神却没有变化,眸子非常平静,她当然不可能告诉苏云宇,有可能宁知意也是重生者的事情。 自己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提供的信息帮助苏云宇在镇北王那里露了大脸,甚至隐隐有压镇北王世子一头的趋势。 如果苏云宇知道宁知意的秘密,那么自己就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了! 甚至还有可能勾起苏云宇对宁知意的兴趣,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明白你心里的难受,不会怪罪于你的。” 听到白瑶瑶哭的这么伤心,苏云宇觉得有点心疼,自己在低谷的时候是白瑶瑶一直不离不弃在陪在他身边,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好好安慰安慰她的。 “瑶瑶你不要担心,这件事如果操作得当,未必会是坏事。” 白瑶瑶身子僵住,酝酿了下泪意,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云宇哥哥你是什么意思?” 苏云宇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思考,以你现在的身份,父王一定不会同意你我二人的婚事的,如果是娶你做妾,觉得未免太委屈你了,原本还在发愁该如何安排你的身份,现在倒是有了一个好主意。” 第455章 云宇哥哥,宁知意克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陆大人是个有大才的人,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么多年,陆大人真是屈才了,如果我们好好操作,把陆大人和伯母的爱情美化成惺惺相惜的真爱。” “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让陆大人在父王面前展露一下才能,父王是个惜才的人,他一定会重用陆大人的,这样身为陆大人女儿的你,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二人在这里想的非常美好,苏云宇有一点却没有跟白瑶瑶说,那就是不管下属多么优秀,上位者最多给个妾位以示拉拢之意,却不会给正妻之位。 想着走一步看一步,提前说不过是徒增烦忧,苏云宇想了想还是决定瞒下这件事。 “多谢云宇哥哥为我考虑,有你真是瑶瑶的福气,只是云宇哥哥还有一个人必须得除掉,此人不除,日后一定会坏我们许多事的!” 白瑶瑶的许多话都得到了验证,苏云宇非常重视,立即问道: “瑶瑶,你仔细说说,那个人是谁?你放心不管这人是谁,我都一定会除掉此人的!” 白瑶瑶眼底满是算计,一会儿她故意说的严重一些,一定让苏云宇派人杀掉宁知意! 哼,宁知意想不到,你最后竟然死在了最爱的人手里! “云宇哥哥,此人就是宁知意!” “什么?怎么可能是她!瑶瑶,你是不说错了?如果说有一个人会坏咱们的事,也应该是宁家的大公子宁远泽,怎么可能是宁知意!” 看见苏云宇脸上抗拒的神色,白瑶瑶的心缓缓下沉,她怎么没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苏云宇转变了对宁知意的态度呢! “云宇哥哥,你没有听错,就是宁知意!她就是你身边的灾星,她会克你的!” “什么?” 白瑶瑶再接再厉,继续编一些有的没的,“云宇哥哥,你想一下,以往宁知意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追在你屁股后面疯狂跑的时候,你可有如今的运气,是不是干什么都不顺利。” “而现在,没有了宁知意的影响,是不是经常得到王爷的夸奖,最近还莫名获取了许多助力,由此可见,是宁知意克你啊!” 现在苏云宇满脑子回荡的都是‘宁知意克你’、‘宁知意克你’这几句话,越想越觉得白瑶瑶说的有道理。 之前跟现在相比,还是现在的他过的更加顺遂。 虽然说之前父王也疼爱自己,但那种爱是浮于表面的,更像是家长对小儿子的溺爱。 但是却不会培养他,只让他吃喝玩乐,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不一样,父王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自己,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父王的态度变化。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他感觉父王目前像培养大哥那样在培养自己,因为这件事,苏云峥还想找他麻烦,都被他机智的躲掉了。 注意到苏云宇若有所思的神情,白瑶瑶心头大喜,不怕苏云宇听不进去,就怕苏云宇不听!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心理技巧,听说一个人会克自己,不管之前你对这个人有什么想法,都会因为这一点而产生抵触心理! 白瑶瑶就是利用这一点,想了想,继续道: “云宇哥哥,今日的事情你说的对,今日的事情跟宁知意没有关系,她可能是恰好出现在这里,仔细说起来,其实我跟宁知意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小女儿家一些不愉快而已,实在犯不上因此而害她,我只是担心你啊!” “今日能得到王爷的赞赏,都是云宇哥哥你辛辛苦苦奋斗来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风险太大,若是因为宁知意这种人,害云宇哥哥这么久的努力白费,瑶瑶实在是心疼。” 苏云宇眼神从迷茫到坚定转变,眼底有冷芒滑过。 “瑶瑶你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从宁知意不再纠缠我之后,我确实少了许多霉运,你说的对,此人必须得除掉!” “现在的宁大将军府不过是一个没有牙的纸老虎而已,宁知意不足为惧,我找个机会除掉她就是了。” 白瑶瑶想到之前的事情,宁知意的身上似乎有种魔力,怎么都杀不死她,于是开口道: “云宇哥哥这件事要快,她多存在一天就多克你一天,早日下手,咱们也早没有后顾之忧,只是瑶瑶还有一点顾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面上迟疑,露出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瑶瑶,你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既然云宇哥哥这么说了,那瑶瑶就大胆的说了。” 宁知意和陆元二人此时就站在巷子口偷听,宁知意皱起了眉,跟系统吐槽道: 【统儿,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是恶毒女配,而白瑶瑶是女主了。】 系统真诚发问: 【为什么啊?】 【因为白瑶瑶的戏太多了,戏多的人能多播两集电视剧不是,如果是我的话,哪里会铺垫这么多,把想说的话直接说出来多简单。】 【哈哈,宿主,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无法反驳,因为你说的有点道理。】 陆元听不懂什么恶毒女配、女主角之类的话,只觉得小姑娘现在是在跟系统说悄悄话。 知道里面的两个人正在商量如何对待宁知意,担心她因为说话而错过重要的信息,陆元俯了俯身体,暗道决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信息! 第456章 遇上这一对儿癫公癫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白瑶瑶小心的组织了下语言,一边说一边偷看苏云宇的神色。 “宁知意的死关乎着云宇哥哥,这件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为了确认宁知意真的已经死了,还请云宇哥哥命人砍下宁知意的头颅,只有看见她的头颅,咱们才能确定是真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啊!” “啊!这这!” 苏云宇迟疑,虽然虐过狸奴,但是苏云宇并没有亲眼见过人的头颅。 这些杀人的脏事自然有人会替他去办,度过一开始的惊愕期后,苏云宇竟然发现自己有点期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究竟是在期待宁知意死,还是在期待看见宁知意的人头? 苏云宇不知道,也不想深思,感觉他的人还是站在地面上,但是灵魂已经出了窍,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好,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要确认宁知意的死亡,那么砍下她的头颅是最好的确认方式。” “果然还是云宇哥哥有大局观念。” 白瑶瑶只觉得甜蜜,又为自己的手段而感到庆幸,凭借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去杀另一个女子,除了她,还有谁能做到呢! 正在偷听的宁知意:??? 不是这两个癫公癫婆又要开始整活了? 他们两个人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不是一本霸总小说啊! 怎么会有人老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呢,她宁知意是个傻子呗,说让人杀就让人杀? 而且宁知意觉得自己在京城,大小也算是个名人,先不说穆武帝和皇后对她的宠爱,只说说其他人。 几个皇子、皇子妃、公主、王爷、郡主、世子,还有各府的夫人,以及其他大臣,就说这么人脉关系这么广,苏云宇和白瑶瑶就不考虑一下杀了她的后果吗? 【统儿,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我都想不到自己的地位这么低的啊,被人家说杀就杀了!不行,改日我要去皇宫刷一下存在感!】 系统也挺无语的,二人的脑回路是有点问题的,连忙安抚宁知意的情绪。 【小宿主不要跟智障一般见识,二人在这里的人设就是这样啊,自我、自主且自私哈,他们不会基于现实考虑问题的,都是靠自己的主观意志来做决定,不会考虑事情的可行性,也不会考虑事情发生的后果。】 【也正是因为二人的自我、麻木,只凭借自己的心意办事,才会一错再错,最后导致一方小世界毁灭。】 宁知意点点头,【统儿,我明白了,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嘛,就像是霸总小说里的霸总们动不动就要摘女子的心、肝、脾、肺、肾的,还有霸总的身边人,全都是不懂法的文盲。】 【这些人如果懂法早就被送进去了,不过也有可能是霸总的权利滔天,其他人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苏云宇和白瑶瑶嘛,我觉得二人还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的,嘿嘿,我要跟两个人好好的碰一碰,遇上这一对儿癫公癫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陆元从刚刚开始就在四下搜寻,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两人看着长得人模狗样,谈的话不是杀人就是砍头颅的! 要砍的还是宁知意的头颅,她说什么都不能忍,非得先教训教训二人不可! 还好被她找到两根大小、粗细都非常合适的木棍,转手递给宁知意一根。 二人对视一眼,猎杀时刻,开始! 在陆元即将想要走进巷子时,宁知意拉住了她,拿出帕子替她把面容遮上。 在怎么说苏云宇都是镇北王的儿子,如果苏云宇是个玩不起的,再朝镇北王告状,那样的话陆元会有大麻烦的。 有时候可以灵活的学一下坏人的做法,躲在暗中阴人多爽啊。 至于宁知意自己的面容,她不害怕苏云宇,也不怕镇北王,压根就没想着遮掩。 但是陆元不这样想,看到宁知意替自己遮上了面容,她也拿出了帕子,小心的替宁知意把面容遮上。 “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认出我们了。” 宁知意笑了笑,没有开口拂陆元的好意,叮嘱道: “既然挡住了面容,那么我们就不要开口说话了,以免暴露身份。” “好的!”陆元的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手都在激动的打颤,她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 有点手痒呢! 二人摩拳擦掌的走进巷子,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人在关注着二人的行踪。 男子穿着非常考究,身上的玉佩是别人奋斗几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派人守着巷子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的雅兴,同理,也不要让那两个人出来!”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侍卫转身离开,露出男子的面容,此人赫然是消失已久的郑妄言! 他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内容,刚路过此处就看到了宁知意,这才吩咐手下人停下,一段时间不见,他身上的气质变得跟之前判若两人,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这段时间他不在京城,而是去了其他地方,身份的巨大转变令他有点难以适应,加上他不懂皇室的礼仪规矩,闹了点笑话。 哪怕以他如今的身份没有敢露出丝毫的轻视之意,他自己却觉得不适,跟长公主提出想要出去散散心,同时学一下礼仪。 长公主不放心儿子自己外出,更舍不得错过任何跟儿子相处的时光,所以决定跟他一起外出。 母子俩低调的一起出了京城,在附近转了转,时间有限没有去太远的地方,但经过短时间的沉淀之后,郑妄言发现自己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 回京城后,打算去给宁知意送一些他搜罗到的小玩意儿,没想到还没走到宁府,提前在街上碰到了她。 为自己找了个好位置,有点期待接下来的画面了呢。 至于宁知意为什么要打里面的两个人,谁对谁错,谁是正义的一方,谁是邪恶的一方,谁是欺负人的一方,谁又是被欺负的一方,对郑妄言来说统统不重要! 在他看来,宁知意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第457章 你只是镇北王府三公子而已,等你成了镇北王再说这句话吧 听到脚步声,苏云宇警惕转头,看见打扮怪异的二人,伸手把白瑶瑶护在身后,冷冷的质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既然都遮挡面容了宁知意不打算说话,二人一言不发,举着木棍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站住,如果你们再敢往前走一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宁知意是被吓大的吗?显然不是,所以她不是往前方走了一步,而是走了两步! 走完,高昂着脑袋,以一副挑衅的姿态看着苏云宇。 而苏云宇看着她的眼睛,心下有了判断,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以为挡住脸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笑话!” 宁知意不解,她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苏云宇这厮是不是想要诈她? 白瑶瑶就直接多了,宁知意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何能认不出来! “宁知意,你少装神弄鬼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瑶瑶声音特别大,目的是掩盖心中的恐惧,她不知道宁知意到底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刚刚二人图谋要砍掉她脑袋的事情。 【宿主她心虚呢,害怕你听到他们刚才密谋要害你的事情。】 【哼,密谋想要害人的时候不觉得害怕,现在怕被人找上门的时候知道害怕了,这小脑袋瓜儿还真是有意思呢!】 既然身份被识破,宁知意不打算继续伪装,但也没有取下脸上的手帕,开口道: “呦,还知道是你们姑奶奶我啊,怎么着,光天化日的你俩在这里合计什么呢,说来给我听听。” 白瑶瑶忍不住后退,不敢直视宁知意的眼睛,“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你赶紧走!” “我为什么要走,这巷子被你们买下来了不成,白瑶瑶你快看外面啊,外面不知道是谁的爹娘被人关进猪笼里游街呢,刚刚我还看见有人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你说他们疼不疼啊?” “够了,住口!” 宁知意双手环胸,一步步往前走,“我偏不,苏云宇身边是没带侍卫么,就算是现在没有侍卫,这么长的时间还调不来侍卫么,你看啊,只有几个小厮守在猪笼旁边,只要你们带三四个护卫过去,就能把你爹娘救出来的。” “你要不要去救呢?” 白瑶瑶后退,贝齿咬住红唇,红着眸子不肯说话。 “干嘛不说话,要不这样,只要你有勇气冲出去就行,如果你敢冲出去让外面的人放开你爹娘,我就帮你把他们救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你可要想清楚呦,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我可就不会帮你了。” 宁知意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看看白瑶瑶会怎么做。 外面正在游街受辱的人可是白瑶瑶的亲生父母,自诩温柔、善良的你会怎么做呢? “不要逼我,我不会上当的,你就是想要故意激我出去救人,然后让我跟他们一起受辱,我不会受你欺骗的,绝不会!” 白瑶瑶又后退了一大步,将自己彻底缩到苏云宇身后,躲避宁知意的目光。 “行了,你装什么呢,不就是害怕牵连到自己而不敢出去么,你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是了,总不能既不想办实事,而又想要好名声呢,脸怎么这么大呢!” 宁知意继续步步紧逼,看向神色紧张的苏云宇。 “嘿,瞎眼的,这就是在你面前表现的善良又懂事的白瑶瑶,她可真懂事呢,懂事到看见自己爹娘受辱而无动于衷,以后不管你们两个怎么恶心人,都不许再牵扯我,不然我下次还打你们!” 说完宁知意举起手里的棍子就打了下去,从二人进入巷子后,苏云宇就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一直在小心防备着。 由于白瑶瑶在他身后躲藏,他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用胳膊迎了上去。 “啊!宁知意你疯了不成!” 宁知意力气大,一棍下去苏云宇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要断了。 “少废话,看招!” 几击下去,苏云宇手臂和腿上都是伤,他一个翻滚来到巷子更深处,从地上捡起一个凳子腿缺失的坏凳子当做武器。 二人刚离开不久,就听到了白瑶瑶的惨叫声,苏云宇回头看去,只见另一个蒙面的女子正在用木棍打白瑶瑶。 陆元一点都没有留手,每一下挥舞都用了十乘十的力气。 让你想要害人,让你使坏! 还想要砍掉知意的头,看我不打死你! 心中的愤怒给了陆元非常强大的加持,她就跟感觉不到累似的,打的白瑶瑶抱头鼠窜。 “瑶瑶!” “诶,你要去哪里,你的对手是我,” 宁知意伸出手中的木棍阻拦苏云宇的脚步,刚刚就是故意把他打进巷子深处好给陆元创造打白瑶瑶的机会的,现在才不会放苏云宇过去呢! “宁知意,你真的我跟我撕破脸吗?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背后可是镇北王府!” 宁知意一个暴击朝苏云宇的脑袋打去,“闭嘴你个死不要脸的,你们都想砍我的脑袋了,还问我是不是想要跟你撕破脸,我不跟你撕破脸才是智障好!” “还你背后是镇北王府,你是不是说错了,你只是镇北王府的三公子而已,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了镇北王再跟我说这句话!” 看宁知意每一下都是下了重手,苏云宇神色也认真起来,手中有了武器,跟宁知意打了有来有回。 不过他手中的坏凳子不是趁手武器,只能狼狈的格挡袭来的攻击,而宁知意又是个力气大的,每一次的格挡都震的他虎口发麻。 “宁知意够了,刚刚我们说的不过是玩笑话而已,你怎么能当真!如果你现在停手,我就不追究你动手的事情了!” 宁知意没有说话,回答苏云宇的是舞的更加用力的木棍,‘咔嚓’一声,苏云宇手里的坏凳子彻底碎裂。 看见苏云宇在踉跄后退,宁知意找准机会,一脚狠狠的踢在了苏云宇的肚子上,将人踢飞出去。 看他捂住肚子躺在地上,握紧手里的木棍想要上前补刀,但一阵破空声传来,宁知意无奈只能往后面退去! 刚退开几步,发现她刚才站立的地上多了两枚飞镖,飞镖上还闪着莹莹的绿光,飞镖上有毒! 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扶起地上的苏云宇和白瑶瑶就要遁走,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破空声传来,向宁知意发射飞镖的那名黑衣人手臂上中了一只小小的弩箭。 黑衣人闷哼一声,强忍着痛意咬牙带走了苏云宇和白瑶瑶。 “夫人你没事?” 在看见黑衣人的一瞬间陆元就退到了一边,因此并没有受伤。 “知意我没事,你有没受伤?” 第458章 是谁引诱知意吸食五石散的,此人包藏祸心,他必须死! 宁知意看向巷子口,来人迎着光走来,她有点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依稀能看到是一个非常贵气的公子。 “这声谢我可不敢当,如果不是当初你救我,哪里会有我的今日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宁知意瞪大了眼睛。 “是你?天啊,你的变化好大的,第一时间我都没有认出来。” 宁知意小跑过去,围着郑妄言转了一圈儿。 “变化这么大吗?” 郑妄言笑容和煦,没有对待其他人的那种疏离感。 “那当然是真的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元女士,一位特别特别好的夫人。” 陆元感动的看了眼宁知意,虽然不明白‘女士’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很高兴宁知意没有介绍她是陆茂的夫人。 “参见郡王。”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跟知意交好,就是跟长公主府交好,夫人不用拘礼。” 陆元起身,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心中想着传言果然不假,都说长公主眼高于顶,平等的瞧不上所有人,却唯独喜欢宁知意。 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就连郡王都对宁知意如此优待,更说明长公主府对她的看重。 不过她也只是惊讶,并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想要借着宁知意巴结长公主的意思。 游街的人还在继续,还有一些烂摊子需要陆元去处理,她提前离开,留下宁知意和郑妄言去茶楼喝茶。 郑妄言讲了他一路的见闻,宁知意听的津津有味儿,忍不住发出感叹声。 “哇,感觉外面的世界好好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呢,这大大的京城困住了小小的我哇。” “有机会的话可以出去走一走,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等等,等一段时间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出去转一转,看看大澧的大好河山。” 不知道为什么宁知意有这种预感,等处理完一些琐事后她是有机会离开京城去其他地方的。 【统儿,到时候我带你去浪迹天涯,咱们吃完京城的瓜,还能去其他地方吃瓜,多么美好啊。】 系统也挺憧憬的,那个时候它们一人一统就没有什么任务了,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享受美好时光。 【好的,宿主,那个时候咱们带着爹娘,还有哥哥们,一起离开京城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郑妄言捏住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扔掉手中的茶杯。 什么?爹娘? 知意的爹娘不是宁大将军夫妇么,既然能带着二人离开京城,是不是说明二人还没死! 【统儿,你在说什么?】 宁知意全身都在颤抖,脑海中闪现几个片段,画面十分模糊,似乎是一道小身影在拉着什么东西艰难前进,画面一闪,小身影把两个躺在床上的人交给了一位老者,并且仔细叮嘱了什么。 好像那两人对那道小身影来说特别重要,她仔仔细细的叮嘱了好几遍,确认老者听明白自己的话之后,那道身影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宁知意只觉得那老者非常的熟悉,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楚老者的面容! “知意!知意你怎么了?” 郑妄言被宁知意的反应吓坏了,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脸上还在不停地冒虚汗,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来人,快去医馆!” “不不用!我没事,可能是这两日太累了,所以有点不舒服,我没事的。” “真的吗?你的脸色好难看,跟你之前的状态不一样,知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你当日的伸出援手,就不会有今日的我!”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如果你的身体真的出现什么不适,一定不要瞒着我,就算是遍寻天下名医,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的。” 郑妄言真的有点害怕,刚刚宁知意眼睛瞪大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还出现呼吸急促的症状,双手不停地发抖,脸上冒虚汗,他心中有了可怕的猜测。 “知意你不会是吸”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知意!知意!” 看见宁知意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身影,郑妄言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猛的拍了下桌子。 有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包厢角落。 “去查!我要知道是谁引诱知意吸食五石散的,此人包藏祸心,其人可诛,他必须死!” “属下马上去查!” 暗卫低头不敢看郑妄言的神情,郡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和蔼可亲的,待人和善也没有什么架子,但一旦动怒也是非常骇人的。 “你亲自去查,再派两个人护送知意回府,一定要亲眼看见她回府才行。” “是!” 【统儿?】 【哈喽,统子!】 【我的小系统你是沉浸在霸总小说无法自拔了么,快点出来啊!】 宁知意郁闷了,一路上她喊了系统无数次,可是系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没有回话,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有点担心。 系统不会是出什么状况了! 收到宁知意回府的消息后,宁远霆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还没有走进房间,听到宁知意在不停地呼喊系统。 奇怪的是一直没有听到系统的回复,宁远霆放缓脚步,立在房门一侧没有进去。 【统儿,你别吓我啊,你没事?】 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着急,系统不忍心继续不理她,小小声的回了句。 【宿主,我在。】 【啊,统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出什么状况了呢,你在干啥呢,我叫了你这么多声都没出来。】 系统打了个哈哈,【对不起宿主,我刚刚没有注意到啦。】 【没关系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叫你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刚刚在茶楼时我好像想起来一些奇怪的事情。】 宁知意把自己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摸着下巴思索道: 【统儿,你说那两个人是谁啊,我能感觉到当时的我非常小心,也非常重视那两人,奇怪的是既然那两个人这么重要,为什么不自己亲自照料,而是要把他们托付给其他人照顾呢?】 【而且还不托付给年轻人,把人托付给了一位老者,说明此人一定非常受我,不,可能是受我家人的信任,我觉得那老者挺熟悉的,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统儿,你来给我分析一下。】 系统吭哧吭哧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能十分牵强的说道: 【宿主既然是比较模糊的记忆那说明你的大脑还没有做好接收这段记忆的准备,不如我们先顺其自然,或许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你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来了呢。】 系统的回答并没有让宁知意满意,除了被托付的那位老者让她觉得非常熟悉,她也觉得那两个昏迷的人也非常的熟悉。 心中有了猜测,但是她又觉得不可能! 会是她猜的那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她对这些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第459章 三哥喜欢男人? 无论怎么想,宁知意都想不明白,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索性不再想了。 总之系统不可能害她,可能就像是系统说的那样,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她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嗯,统儿,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再等等。】 察觉到宁知意心情低落,系统也不好受,但现在二人还在昏迷不醒,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它不能在这个时候揭露当年的秘密。 加上现在宁知意和其他正派人物的气运值只比反派人物多一点点,它害怕二人暴露的过早,一旦双方再次起了冲突,先死的一定会刚刚清醒气运最低的二人! 失去亲人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更可怕、更令人痛苦的是失而复得后又再次失去! 这种痛会让人痛不欲生,丧失活下去的勇气的。 保险起见,系统还是决定再过一段时间,再带宁知意过去。 宁远霆想到今日赶去庄子的大哥,伸手扶住门框,想走进去告诉宁知意事情的真相,但想到细桶的话又开始迟疑,连无所不能的细桶都担心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难以解决的,还是再忍忍。 加重脚步声,他走了进去。 “知意,你回来了。” “咦,是二哥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大哥来抓我了呢。” “你啊,不淘气的话,不就不用害怕大哥了。” “可是不淘气的人生就不好玩了啊,二哥我要跟你告状,白瑶瑶设计欺负我了,不过我又欺负回去了,哈哈。” 宁知意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着重讲了陆茂被浸猪笼的事情,可宁远霆的注意力全在白瑶瑶的那句‘砍下宁知意的头颅,好确认她已经死亡’的话上。 嘴里呢喃道:“白瑶瑶!白瑶瑶!” “二哥,你不会也觉得白瑶瑶特别?” 宁知意凑到宁远霆面前,紧紧盯着宁远霆的眼神变化,好不容易让三哥、四哥脱离剧情的控制不喜欢白瑶瑶,不会二哥已经搭里面去了。 “不会,我现在对她的脑袋感兴趣!” 宁远霆眸子幽幽,已经开始想用什么手段取下白瑶瑶的脑袋了。 “不行,二哥你不能对她感兴趣,对她的脑袋也不行,她可一点也不喜欢我,还经常设计害我呢,害我也就罢了,她真的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善良,是个蛇蝎美人,谁娶了她一定是家宅不宁的!” 好笑的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你啊,想什么呢,二哥的眼光没有那么肤浅,你四哥回来了,去找他玩。” 他还有事要布置,陪小孩子玩的任务就交给另一个小孩子。 不一会儿,宁远峙匆匆赶来。 “知意,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跑哪里去了?” “四哥,我没去哪里啊,就在附近逛一逛,你从哪里回来的?” “我?我从外面的酒楼回来的,跟杜少峰那厮一起呢,可是杜府的小厮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丢下小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气死我了。” 想起这件事宁远峙就生气,叫自己出去的是他,丢下自己一个人溜掉的也是他! “不应该啊,以杜大哥以往的行事风格来讲要么会跟你解释,要么会带你一起去的啊,他这么反常说不定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呢。” 说到底还是女孩子的心细一点,宁远峙没有朝其他方向思考,一听宁知意的分析觉得非常有道理。 “有可能,要不咱们去杜府转一圈儿,顺便晚上在那边用膳,我有点想念杜伯母做的糕点了。” 宁知意的眼睛亮了亮,她也喜欢杜伯母做的糕点,那味道真的跟其他地方吃的不一样。 “好啊好啊!刚好我也有点想杜姐姐,最近有好多新鲜事想要跟她说呢。” 二人一起往府门外走的时候又碰上了回府的宁远裔。 “你们要出去?” “三哥我们要去杜府玩,你要一起吗?” 宁知意这句不过是礼貌性地问一句,知道以宁远裔的性格一定不会跟着一起去的。 结果令她完全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宁远裔主动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惊讶的宁知意和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宁远峙。 “怎么了,你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三哥这是想多跟你相处呢,不要惊讶。” “不是的四哥,我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你和大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不是,知意你不要吓我,到底怎么了?” 宁知意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主要是三哥的性子比牛还倔,她害怕如果三哥哪日想不开,玩一下囚禁py啥的。 听完宁知意叙述的前几日发现的宁远裔的异常,宁远峙第一想法是宁知意疯了! 抬手在宁知意额头上试了试,嘴里嘀咕道: “也没发烧啊,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三哥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不信!” 人在被质疑的时候都想着证明自己,宁知意也不例外,立即道: “事实胜于雄辩,一会儿你多观察观察就知道了。” 宁远裔走到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二人磨磨蹭蹭的走出来。 “你们两个脚被绑在一起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还不快点!” “哦!”做贼心虚的两人立即分开,跟两个小鹌鹑似的颠颠的上了马车。 宁远峙忍不住偷看宁远裔,三哥喜欢男人? 喜欢的还是杜少锋那厮? 这这这这,跟做梦一样! “我脸上有花?” 宁远裔一脸莫名,由于他跟宁远峙的年龄最接近,所以他被坑的最惨,同理他也是最了解宁远峙的那一个,注意到宁远峙脸上不解、迷茫又困惑的表情后。 心中的警铃立即敲响,咬牙道: “宁远峙,不管你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你立刻马上给我忘掉,如果你敢在我身上实施的话,那我就让你逝世!” 第460章 这也太逆天了吧,是要他为了亲兄弟,不顾好兄弟的死活啊 宁远峙缩了缩脖子,有点怕怕的,但是嘴里还是不服输。 “什么嘛,我脑袋瓜子咋了,长得这么潇洒帅气的,而且我也没干过啥啊,三哥这都是你的偏见,你对我的偏见实在是太大了!” 宁远裔翻了个白眼,在宁府宁远峙是唯一一个承受他翻白眼攻击的。 主要是爹、娘、大哥、二哥他们,他也不敢用白眼攻击,宁知意,是不舍得用白眼攻击,只有宁远峙,对自己的地位没有清晰的认知也就罢了,还非常喜欢作死! 宁知意默默补刀,伸出手提供证词。 “比如你看人家用蚯蚓钓鱼,觉得鱼喜欢吃这个东西,人应该也会喜欢吃,但是你自己又不敢吃,所以你偷偷放在了三哥的粥里,你忘记那次被打的有多惨了?” 想到那次恶心的经历,宁远裔的脸黑了。 宁远峙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脸色涨红,“哎呀知意,发生这事的时候我多小啊,那个时候没有分辨能力,我后来不是诚恳的跟三哥道歉了么,而且三哥还没来得及喝粥就被发现了啊。” 宁知意继续补刀:“再比如你觉得三哥特别好看,主要是因为衣服衬托的好,所以偷偷把你们二人所有的衣服调换,害三哥第二日没有衣服穿。” 宁远裔脸更黑了,谁能明白他的无奈,睡之前衣服还好好的,谁知道一觉醒来衣服直接短了一截,他还以为自己一夜之间就长高了呢,最后却发现又是倒霉弟弟干的好事! 宁远峙摸头,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呢。 “意外,意外,我也不想的。” 边摸头他还呢喃着,“怎么回事,我怎么专逮着三哥坑呢,也太不应该了。” 宁远裔: 好巧啊,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宁知意捂着肚子,笑道:“哈哈,谁知道呢,可能你太喜欢三哥了,所以专门逮着他一个人坑!” “还有啊,四哥你还记得你的终极大招吗?当年你可是尿床还嫁祸给三哥的人啊!” “祖宗,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三哥都想把我从马车上踢下去了!” 宁远裔和宁远峙兄弟俩的脸都黑了,这个黑历史不单单是属于宁远峙的,也是属于宁远裔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秘密永远尘封不被任何人知道! 宁知意把玩着头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故意使坏道: “四哥是不是不想让我说啊,可是我突然想起来杜大哥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四哥,我保证跟他说完之后就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面对宁知意的时候,宁远峙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可是宁远裔的反应却比宁远峙还要大,“不行,不能给他说!” 宁知意: 宁远峙:??? 二人同款的震惊脸,尤其是宁远峙,不是三哥,你真是想不开啊! “三哥,你你不会是来真的?真喜欢上了?” 这下换成宁远裔惊讶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谁都没说啊!” “啊!竟然是真的!”宁远峙激动之下直接从马车上站起身,一不小心撞到了头,又捂着头蹲了下去。 宁知意赶紧查看他的头,发现没有磕破皮才放下心来,“四哥,淡定,咱们宁府又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家,是,要尊重三哥的心意啊。” 宁远裔松了一口气,眉目间都是笑意,“我就知道你们不是那种有偏见的人,一定会支持我的。” 宁远峙都要哭了,哼哼唧唧道: “三哥,不是弟弟要说你,你有这个想法,人家怎么想啊,他同意吗?” 惊悚jpg 跟杜少峰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也没有发现这小子还有这种癖好啊! 如果杜少峰不喜欢男人,那么一个是自己的亲兄弟,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他要怎么办? 而且还有一种更令他感到害怕的可能性,那就是杜少锋喜欢男子,天啊,这样一想,感觉更可怕了! “她、她好像不同意,我们接触的不多,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想着再等等,过段时间拜托媒人登门,到时候还得请你们多帮帮忙了。” 宁远裔迟疑,说起来二人虽然见过几面,但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交流,私底下只接触过一次,还是非常短暂的接触,杜少云又是非常守礼的姑娘,可以说二人之间的进展约等于零。 好在宁知意和宁远峙二人跟杜家姐弟交好,有二人的帮助,他应该会有机会的? 宁远峙要跳脚了,不是, 看上他好兄弟不说,还要他帮忙!! 这这也太逆天了,这是要他为了亲兄弟,不顾好兄弟的死活啊! “不是三哥,你冷静一点,不能冲动啊,这种事不仅关乎你一个人,还关乎着咱们两家的颜面,一旦这事公布出去,大家一定会指指点点的!” “我不怕,人生在世几十载,时光短暂,应当遵从本心及时行乐,为何要因为其他人的眼光而委屈自己。” 宁远峙干脆直接滑到地上坐下,“不行不行,三哥你真是疯了,大哥一定不会同意的!” 第461章 来找茬的姑奶奶 宁远裔皱眉,不解的看向宁远峙。 “大哥为何会不同意,我有了心上人,大哥高兴还来不及,一定会同意的,远峙,你怎么能对她有偏见,发生不好的事情也不是她想的,你还是杜少峰的好兄弟呢,如果杜少锋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好兄弟吗?” “亲兄弟?好兄弟?” 宁远峙双目无神,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宁知意也呆住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发展啊? 原本还是抱着玩笑的心态跟四哥说了三哥的事情,她没有想过会是真的啊! 这下又该如何收场,大哥的小心脏应该可以承受的住? 宁远裔想继续开口劝宁远峙不要对杜少云产生偏见,当初跟段木阳退婚的事情她也是受害者。 只是又想着自己还不知道杜少云是什么想法,喜欢上杜少云这件事是他心中的秘密,他不想透露的。 一是觉得她刚退亲不久,心里可能还会因为之前的事情难过,二是觉得过早透露这样的事情会对杜少云的声誉不好,想过段时间请媒人上门前再跟家人说的。 万万没有想到,宁远峙和宁知意的眼神这么犀利,一下就发现了他心中的秘密。 就这样,三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我以为你理解了我的意思,你以为我理解了你的意思,驴唇不对马嘴的讨论了半天。 误会就这样浅浅的结下了。 很快,马车到了杜府门口,宁远裔在马车内小心的整理了下着装,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问题后才下了马车。 宁远峙还是一副魂归天外的样子,宁知意倒是还算镇定,依她看来,只要哥哥们喜欢,这个性别嘛,也不用卡的那么死。 但前提是,另一个人也是心甘情愿的,二人得是两情相悦才行,如果说杜少峰不同意,她绝对不会帮宁远裔的! 三人进入杜府后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三人顺着小厮的指引往府里走去,来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一旁不停地转圈圈。 宁知意招呼了一声,“来财,你干什么呢?” “宁小姐?”来财神色大喜,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宁知意后退几步,哎呀妈呀,他跑的这两步,跟丧尸变异前期的同款步伐似的,有点吓人啊。 “杜姐姐和你家公子呢?” 来财愁坏了,“宁小姐您是不知道哇,姑奶奶回来了,还带来了族里辈份大的女性长辈,现在正对我家小姐逼婚呢!” 宁远裔淡漠的表情一变,整个人的气势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跟能文能武的宁远泽不同,他走的是武官的路,现在在京畿大营任职,头脑灵活,能震的住手下的兵,处理事情进退有度,比较得上官的看重! “姑奶奶?她不是嫁出去了么,管杜府的事情干什么,还带着族里其他辈分大的女性长辈过来,显然来者不善啊。” “宁小姐您说都对了,最关键的是他们还专挑老爷不在府上的时候过来,老爷外出办公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来财愁眉苦脸的,守在外面的他听到了自家少爷的怒吼声了,但是姑奶奶和其他人不是用礼法,就是用规矩来压人,少爷的力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把自己气的不轻,还伤不到敌人。 宁远峙跟杜少锋交好,倒是知道一些杜府的内情,开口解释道: “这位姑奶奶跟杜二老爷一母同胞,她是杜二老爷的姐姐,二人的母亲是杜老爷子最喜欢的妾室,这些年姐弟俩仗着老太爷的放纵,干了不少恶心人的事。” “听杜少峰说过,这位姑奶奶的公爹有可能要升迁,她公爹升迁后官职刚好会压杜伯父一头,所以他在担心这位姑奶奶又会回府整一些幺蛾子,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在听到这位姑奶奶是杜二爷的姐姐后,宁知意就知道这位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了,最起码可以确定的是这位一定是敌方阵营的人。 距离杜二爷掉进旱厕里吃‘好东西’已经过去许久了,不知道这位姐姐是不是来替自己弟弟找场子来了。 “走,咱们进去看看。” 宁远裔率先迈开脚步,却被宁远峙一把拉住,他把人拉去另一个角落,认真叮嘱道: “三哥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得保持冷静,可不能在杜伯母面前失了规矩,你的事情以后交给我和知意来替你试一下他的心意,今日你千万要控制住脾气啊!” 宁远裔不傻,明白在议亲的过程中,岳母的意见非常重要,他点点头,应道: “好,我不会冲动的。” 宁远峙抚了抚胸口,“那就好,一会儿你看着我和知意开口,你乖乖在坐在一旁当吉祥物就行。” 确认看见宁远裔点头后,宁远峙才放心的带他过去。 经过下人禀报,兄妹三人一起走进大厅,大厅的气氛并不好,双方人马有剑拔弩张的味道。 看见宁知意过来,杜少峰非常开心,杜少云起身过来迎宁知意,方氏脸上难看的表情消失,转而换上了和煦的笑容。 杜淞眼神不善,冷冷的打量宁知意几眼,跟一旁上了年龄的妇人咬耳朵道: “伯母,您看这方氏对外人可比对咱们亲近多了。” 年长的夫人丁氏脸上老态颇重,她是杜老爷子大哥的妻子,年轻的时候跟所有的妯娌都不对付,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欺负下面的弟媳妇。 而杜町的娘比较聪明,每每都能避开她的算计,正是因为欺负不到杜町的娘,也占不到便宜,久而久之她就记恨上了杜町的娘,连带着也不喜欢杜町。 本就积怨已久,现在恰好赶上杜町不在府里,拿捏方氏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丁氏看了眼上首的杜老爷子,阴阳怪气道: “呦,这几位是何人啊,几个孩子年龄不大架子倒是挺大,还值得让侄媳妇你亲自起来迎接,伯母我到底是老骨头喽,不受人待见,都没有享受这个待遇呢。” 上首杜老爷子面色变了变,颇为不喜的皱了皱眉头,但好歹顾忌有外人在场,并没有发作。 方氏知道这位大伯母和杜淞今日前来就是故意找茬的,所以她偏不跟二人正面交锋,不管她们说什么方氏都淡淡的应下。 不表态也不反驳,你们愿意浪费口水说话那就说呗。 “看来伯母是真的年龄大了,道老眼昏花了,这几位是宁大将军府的公子和小姐啊,记得伯母去年才见过他们呢,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来了。” 二人挤兑自己,方氏可以忍,但是不能忍受她们说宁知意和她的哥哥们,几个孩子来府上玩,没有受委屈的道理。 “哼,我道是谁呢,不是当伯母的说你,你怎么能让云儿跟这么个没有规矩的丫头在一起玩呢,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云儿成现在这样不服管教的样子,都是跟她学的!” “是啊,大嫂,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进门了也不知道跟我们打招呼,真是不懂事!”杜淞附和几句,借着宁知意来贬低杜少云。 宁远裔和宁远峙脸色转冷,同时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不善的看向二人。 杜淞心虚的别开脸,她可是长辈,这两个人还敢摔杯子,一个两个的都不懂规矩! 但到底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第462章 想要我跟你们行礼,可以啊,看你们受不受的起喽!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不管她们说什么宁知意都不会在意的,而且刚刚她就是故意不给二人行礼的。 明知道二人是来找茬的,还欺负了自己的朋友,那么她为什么还要跟这样的人行礼呢! “大伯母,妹妹请你们慎言,宁知意这孩子最乖最懂事,是个最懂规矩的孩子,你们二人身为长辈,理应关爱小辈才是,像是这样出言贬损小辈之举,才是没有规矩!” 杜少云原本神情麻木,此时认真的看向神色不虞的二人,“不错,理应先爱幼后才有尊老,如果为老不尊,那么年幼的也就没有必要尊老了。” 杜少峰直接大笑两声,来表达自己的开心,好哇,还是大妹子好,大妹子一来,直接激发了娘和姐姐的战意哇! 现在他知意大妹子还没有发功呢,等会儿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好哇好哇!做长辈的说一句,你们就有十句在等着,二弟,这就是杜府的家教吗?町儿忙于朝政,如果在不帮他管理后宅,怕就是要乱套了!” 丁氏看这几人都不买自己的账,只能转头找买自己账的人。 杜老爷子很是尊重这个大嫂,年轻的时候哪怕是不听妻子的建议,也会听丁氏的话。 听丁氏的话当然不是因为他喜欢丁氏,只是觉得她是大嫂,她的话自己得听从。 “够了,你们母女在干什么,顶撞长辈还有没有规矩,大嫂的话也没有说错!” 杜老爷子想到宁知意也没有跟自己行礼,加上还有上次夏晚晴母女在杜府发生的事情,也有宁知意的参与。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宁知意。 甚至非常认同丁氏的观点,认为杜少云就是被她带坏的,之前杜少云多听话啊,之前跟段木阳订婚的时候,虽然能看出来她也不是多情愿,但在他拍板定下二人的亲事后,也乖乖认了。 既然他能操纵一次孙女的亲事,那就能操纵第二次! 所以在女儿和大嫂说要给杜少云说一门好亲事的时候,他没有多想就过来了。 人的磁场都是相互的,杜老爷子不喜欢宁知意,宁知意也不喜欢他,这老头年龄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消停,折腾来折腾去,真是烦死人了! 看方氏还想替自己说话,宁知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来。 “咳咳!”轻咳两声,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因为她要开始装了。 这一次她还要装一个大的! “想要我跟你们行礼,可以啊,看你们受不受的起喽!” 丁氏、杜淞和杜老爷子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杜淞笑的最为放肆,“哎呦,大伯母,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多么猖狂,哪怕是她爹在您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啊!” 丁氏不屑转头,开口就是嘲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子,看这猖狂的” 宁知意慢悠悠的亮出了六皇子给的令牌,丁氏的话戛然而止,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杜老爷子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惊呼道: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淞滑坐在地上,颤抖着身体跪拜,此时的丁氏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行礼。 “呦,怎么还跪地上了呢,不是让我给你们行礼吗?” 这枚令牌宁知意用的次数不多,跪拜穆武帝和皇后时她是心甘情愿的,如果没有这十几年的经历,她可能会抵触跪拜,但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二人对她的好,她可以感受的到,跪拜的真心实意。 至于其他人,如果要见面的大人跟宁府交好,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几兄妹的事情,那么宁知意就会乖乖的行晚辈礼。 当然如果对方是敌对的势力,那么宁知意不仅不会行礼,还会跟他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眼高于顶,整个就是非常嚣张的姿态。 刚刚她就是以这个姿态进的大厅,所以丁氏和杜淞才会拿规矩说事,而二人不知道的是,宁知意就是故意这样做的。 不这样做,怎么引出现在的画面呢? “不、不用了,不用行礼!” 丁氏每年只有参加宫里的大型宴会的时候才会入宫,位置非常靠后,根本看不见穆武帝和皇后的面容,只记得皇上和皇后是非常的威严的人,神圣而不可侵犯。 现在看见明闪闪的令牌,吓的呼吸都紧了。 这不仅仅是一枚令牌这么简单,而是身份、地位和盛宠的象征! “哪能啊,我不跟你行礼的话,岂不是说明我没有规矩啊,这怎么可以呢。” “不不不!是我们没有规矩,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宁小姐高抬贵手!” 反应过来的杜淞连忙讨饶,在三人中只有她的辈分最小,也只能由她来开这个口了。 教训一下几人也就行了,杜老爷子再怎么说也是杜少云、杜少峰的祖父,看在二人的面子上,宁知意收回令牌,让几人起身。 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一个小丫头下跪,杜老爷子觉得脸都丢光了,但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继续跟宁知意叫板,只能说两句场面话。 “咳,宁小姐,接下来要说的是我们杜府的家事,你看” 他的想法很简单,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么,以家事的名义先把宁知意三兄妹赶走,没有三人在里面搅和的话,事情会好办许多。 杜少锋不乐意了,嘴巴不自觉撅的老高,怎么回事,干什么赶他的小老妹,不行! “知意是我大妹子,三哥和远峙都是我的好兄弟,跟我家人一样,既然接下来要说的是我们杜府的家事,那么他们更应该听听了。” “这、这不好,毕竟是” 宁知意不想再让老爷子磨磨唧唧,再次从怀里掏出令牌,一副一言不合就要举令牌的样子。 “好!留下,留下!” 看见令牌的一瞬间,杜老爷子立即服软,他这把老骨头是真的不想继续折腾了! “我就要在这里听,还有谁有意见?” 这下一个个都老实了。 第463章 说瞎话的人会变丑啊,杨府退亲难道不是因为你嘴臭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丁氏只能硬着头皮道:“既然宁小姐跟少云是好姐妹那就一起听听,不过呢,婚姻大事说到底还是杜府自己的事情,宁小姐只听听就行。” 宁知意懒得搭理她,敷衍的点点头,希望她能尽快步入正题。 “是这样的,少云被段府退亲,这件事说出去到底不光彩,多多少少影响了少云的声誉” “伯母!侄媳妇要纠正一点,是杜府退了段府的亲,而不是段府退了杜府的亲,两者有着本质的不同,还请你不要乱说!” 方氏不善的看向丁氏,开启护崽模式的她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尤其是尝过了上次发癫的甜头后,方氏就摒弃了传统的反击方式,决定将癫贯彻到底。 杜淞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道: “嗤,两者的意思不还是差不多么。” 方氏转头继续输出,“这当然不一样,两者的区别大了,跟段府退亲是因为段木阳跟夏晚晴有了肌肤之亲,杜府退亲是顾全大局之举。” “不过妹妹你说出这样的话,大嫂也能理解,毕竟你年轻的时候也退过亲,哦,差点忘了,你还是被退亲的那一个,可能对你来说,你被别人退,还是你退别人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少云不一样,是少云退了段府的亲!” 方氏的反击掷地有声,怼的杜淞目瞪口呆。 一段时间不见,方氏怎么变了,以往好脾气的方氏去哪里了? 杜淞当然会觉得奇怪,杜町只有杜少云、杜少峰两个孩子,疼的不得了,以往她就是再放肆也不敢说两个孩子的不是,只敢在杜町不在的时候,用言语挤兑方氏两句。 而方氏是个心大的,且她并不认同杜淞的话,每每杜淞说风凉话的时候她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不往心里放。 因此在杜淞看来,就是方氏性子软好欺负,殊不知人家是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狗咬了你,你总不能再咬回去。 但是如果狗咬了你的孩子,你就不仅仅是想要打回去这么简单了,而是想要把狗给咬死! “爹,你看大嫂怎么说话的,当年退亲我也不想的啊,是那姓杨的见异思迁,他就是个负心汉,变了心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话有很大的水分,这是杜淞对外公布的说法,但是方氏知道真正的原因绝对不是这个。 系统跟宁知意戳穿杜淞的话,【宿主不是这样的,人家杨府会退亲是因为陆淞说人家杨大公子早产的孩子是个短命鬼,很有可能养不活!】 【她害怕这个孩子会抢走她未来孩子的宠爱,嘴贱偷偷说的, 结果被人给听到了,杨府的人通过这件事判断出她不是个好的,所以果断的退了亲。】 宁知意点点头,其他人可以听到心声的人面色各异,杜少峰诡异的看了看杜淞,觉得这么恶毒又没脑子的话非常有可能出自这位姑姑的口。 “说瞎话的人会变丑啊,当初杨府退亲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杨府退亲难道不是因为你嘴臭吗?” “谁说的,本夫人的嘴才不臭!” 杜淞下意识反驳出声,看见这话出自宁知意的口之后,脸色一变,稍微和缓一点,看向丁氏。 “大伯母,您是看着淞儿长大的,您可要替淞儿证明啊!” “淞儿说得对,她并没有口臭。” 得到肯定答案,杜淞脸色回暖,笑着看向宁知意,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宁小姐你有皇上的令牌,大家都给让你三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拥有令牌的你终究不能代表皇上,如果你仗着令牌胡作非为,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不美。”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宁知意如何听不出来,但她不准备现在就发作,若想让其死亡,必先让其疯狂。 如果一开始宁知意就用令牌将她们压制的死死的,让她们心里有了顾忌,怕就不会有精彩的‘表演’了。 为了接下来有好戏观看,宁知意故意装出一副被杜淞说中心事、莫名害怕的样子。 见此,杜淞心下稍松,看来拥有令牌的宁知意也不是没有弱点的,接下来她们只要不攻击宁知意,谅她也不敢继续多事。 跟丁氏对视一眼,丁氏开始发挥,“当年的事情谁都没有当事人知道的清楚,淞儿说是那公子见异思迁就是见异思迁,这绝对错不了。” 有打击杜淞的机会,方氏可不想放过,立即附和宁知意的话。 “是么,怎么我们听说的不是这样啊,妹妹退亲的事情怎么还传出两个版本呢,莫非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第464章 这位纪公子长的一脸麻子啊,密集的像脸上落满了苍蝇似的 杜淞身子僵住,鼻尖冒汗,只觉得大脑都开始缺氧。 如果当年的事情被自己的婆家人知道,那她岂不是完了? “我听不懂大嫂在说什么,妹妹可以用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好了,既然淞儿都这么说了,就一定是这样,大家不要纠结过去的事情了,咱们还是说说正事。” 丁氏还是想和稀泥。 “明明是你说人家杨大公子早产的孩子养不活,被人家听到后觉得你嘴臭、品行有亏才跟你退亲的,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污蔑杨二公子呢!” 宁知意的话如同雨夜的惊雷,在丁氏和杜老爷子心头炸响! “淞儿,这是不是真的?” “爹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女儿啊,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还没有宁知意呢,她怎么会知道呢,现在说的话都是她在信口胡诌!” “等会儿,谁说是信口胡说的,知意妹子现在可是关三爷的关门弟子,关三爷是神机妙算的大人物,知意又得了关三爷的真传,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你的过往!” 杜少峰眉飞色舞,夸宁知意的时觉得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高兴,“连皇上和皇后都信服知意妹子的卜卦之术呢,绝对冤枉不了你!” 宁远裔身量高,就算是坐下也比寻常人高许多,低着头看向惊愕的杜淞,嘲讽道: “这件事李夫人不知情吗?不应该啊,作为一个出嫁女还插手管杜府的事情,说明你的手伸的挺长,怎么会不知道宁知意拜师关三爷的事情呢。” 身为僚机的宁远峙及时出现,佯装惊讶道: “三哥这你就不懂了,关三爷可是承恩侯府的三老爷,又是皇上、皇后器重之人,像是这种消息可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能知道的,少峰你知不知道啊?” 杜少峰憋笑,“知道,爹、娘、姐姐和我都知道这个消息,祖父、伯祖母你们知道这个消息吗?” 杜老爷子: 丁氏: 二人愣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道理主动承认自己是那个阿猫阿狗啊。 自动成为阿猫阿狗的杜淞: “哈哈哈,有意思,这样看来,就只有姑姑你不知道这个消息呢,知意算的特别准,就算姑姑你否认也是没有用的。” 杜少峰只觉得心头畅快,刚才受的冤枉气都抒发出来了。 “不是的, 事情不是那样的。” 可能反派们唯一不用学的技能就是恶毒和嘴硬了,宁知意也不急,慢悠悠的又吐出几个字。 “你现在嘴硬的样子跟你当初在杨府死不承认的样子一模一样,其实验证这件事非常简单,那就是派人跟杨府的大夫人确认一下就行,就是不知道突然提起这件陈年往事,杨大夫人会不会想着跟李夫人说些什么。” 杜淞嫁的就是李府,宁知意口中的李夫人就是杜淞的婆母。 “不行,不可以!”杜淞吼的声嘶力竭,眼眶都有点突出,婆母本就不喜欢她,如果再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让相公休了她的! 她的心虚太过明显,众人心知肚明,杜老爷子起身拿起手中的杯盏就砸了下去。 “孽障,你个孽障!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个颠倒黑白的东西,害我误会杨老哥这么多年,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二人从初入官场就是好友,这么多年二人一直相互扶持,走过了许多风雨,就是因为二人兄弟情非常好,才动了结为亲家的想法。 但没想到会发生退亲的事情,那个时候杜老爷子听信了杜淞的话,根本不听杨府的解释,管事话都没说完就被他打走了。 暴怒的杜老爷子还跟杨老爷子绝交,这么多年,二人再也没有往来! 杜淞不敢再说话,缩着身子哭泣。 方氏唏嘘不已,知道杜淞不是个安分的,但没想到她这么不积口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杨大夫人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来没几日就早夭了,听说杨大夫人受不住打击,大病一场,如果不是有人参续命,人也可能跟着去了。 仔细想来,这应该就是杜府和杨府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往来的真正原因,不管那孩子是因为什么死的,杜淞的话都令人心存芥蒂! 丁氏尴尬不已,话题越来越偏了,她们今日过来不是要给杜少云说亲事么,怎么变成批斗杜淞大会了。 关键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接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二弟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事情到底如何谁能说的清呢,一个巴掌拍不响,有错也是双方的错,还是回归正题,今日要说的是少云的亲事。” 杜老爷子坐回凳子上,脸上仍然不好看。 丁氏接着道: “不管是谁退的亲,少云退过一次亲是既定的事实,她年龄也不小了,继续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公子,侄媳妇你意下如何,如果觉得没有问题,就让两个孩子定亲。” “这孩子长得仪表堂堂,还非常上进,每天都在书房学习,一学就是整整一天,上尊重长辈,下爱护弟妹,真不是不可多得的好孩子,这是画像,二弟你们大家都看看。” 丫鬟展开一幅画竖在众人面前,老爷子眯眸看去,眼睛缓缓瞪大,心里堵着的气消散大半。 “这公子好,确实长的仪表堂堂,尤其是那双眼睛非常的有神,还如此上进,是个好夫婿的人选啊,方氏,你觉得呢?” 方氏压根没有看,“儿媳觉得不怎么样,自古姻缘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云的亲事就不劳伯母操心了。” “侄媳妇说的是,婚姻大事自然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啊若有好的公子,也不能错过啊,二弟你是长辈,你觉得如何?” 杜老爷子小眼睛看啥都觉得好,立即就要附和丁氏的话,这个时候宁知意突然开口了,问道: “这公子我知道是谁,不过他脸上的麻子去哪里了,三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纪公子长的一脸麻子啊,密集的就跟脸上落满了苍蝇似的。” 宁远裔点头,“不错,而且他的眼睛也没有这么大,比王八的眼睛也大不了多少,说是好学,但至今身上没有一点功名,整日在书房里跟着丫鬟厮混,至于说的尊老爱幼更是无稽之谈。” “杜老夫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到底是何居心!” 丁氏震惊的看向杜淞,这位公子的信息都是杜淞说的,她也不知道是这样的啊! “淞儿,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杜淞神色恍惚,怎么可能呢,宁远裔知道这些消息也就罢了,宁知意怎么会知道呢,难道真的像是杜少峰说的那样,宁知意拜了名师,什么都能算出来? 那那自己的小心思会不会也被看出来? 第465章 因为有的亲人比豺狼还可怕!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杜淞顾不上去擦,只能爆发出全部的演技,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疑惑道: “什么?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这其中的内情我实在不知啊,都怪他伪装的太好,让我理解错了,还好有宁小姐和宁公子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杜少云静静的看杜淞装蒜,眼里都是嘲讽之意,“姑姑还真是心大,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搞清楚都敢给自己的亲侄女说亲,知道的你是粗心大意没有脑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想要害我呢。” 她不是圣人,没道理被人算计到头上还要顾忌什么亲情。 被小辈当着众人的面说‘粗心大意没有脑子’,若是放在之前杜淞早就阴阳怪气的嘲讽回去了,但现在她自知理亏,讪讪的笑了笑,根本不敢反击。 丁氏高昂的脑袋低垂,明白今日自己是被杜淞当枪使了,心中恨极只能缩着头当鸵鸟。 方氏脸色阴沉的如同要滴出水来,“杜淞没有脑子,伯母也跟她一样吗?云儿怎么说都是你的侄孙女,你们拿这么个货色来说亲,到底是何居心!” 丁氏觉得委屈,她也不知道这位公子这么不是个东西啊,杜淞上门说想给杜少云说亲的时候,她觉得这位怎么着也是杜少云的姑姑,一定是把好关才来说亲的。 自己只要跟着走个过场,耍耍嘴皮子,最好再刺方氏几句,过过嘴瘾就行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是,我也被蒙在鼓里啊,少云可是我侄孙女,我怎么可能害她啊,二弟,你要相信大嫂,我真不是有意的。” 杜老爷子不善的盯着地上的女儿,听了丁氏的辩解,明白今日的事情都是由女儿主导的。 这正是方氏出言逼迫丁氏的意思,相处了二十多年,她如何不了解丁氏的为人,她只敢耍耍嘴皮子恶心人,占点小便宜,至于害人之类的,她还没有这个胆子。 “爹!”杜淞哭着喊爹,心中非常害怕,瑟缩着身体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看到女儿一哭,杜老爷子不忍的别开眼,斥责的话到了嘴边被他又咽了下去。 方氏眼底有嘲讽之色一闪而过,看来这两个妾生的孩子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还要重,她肺都要气炸了。 杜少云是老爷子的嫡亲的孙女,而如今证据确凿,老爷子竟然还不舍得处置这个庶出的女儿! 以往老爷子行事也非常偏心,但方氏看他是长辈,又是孩子们的祖父,她从来都没有计较过,可是看到这一幕,滚烫的心被浇了个透心凉! 方氏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怨的,虽然谈不上恨,但她明白,以后她再也做不到如往常那般尊重老爷子了。 “妹妹这么害怕做什么,你如今是李家的媳妇,哪怕明知道你不怀好意的想要害云儿,我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杜淞抬手,咬咬唇继续嘴硬,“大嫂,我不是有意的,这都是误会。” 方氏不搭理她,既然杜淞可以咬死不认,她为什么不能咬死就是杜淞包藏祸心呢! “今日你做下这样的错事,一会儿我就会给李夫人修书一封,请她好好管教一二。” “不行,不可以!爹,爹,您再疼女儿一次,这次女儿真的是无心之失,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事决不能告诉我婆母啊,爹!” 疼爱的女儿哀哀哭诉,原本气的眼花的杜老爷子更心疼了,到底是疼爱了几十年的女儿,哪怕是恼怒她对家人动小心思,却还是不忍心不管她。 那位李家的夫人特别注重规矩,如果知道女儿伸手管娘家的事情,怕是要惩罚女儿。 想到这里,杜老爷子看向方氏,但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没有直视方氏的眼睛,视线微微下移,看向了地面的位置。 “咳,今日这件事确实是淞儿做的不对,错在不该不打探清楚就回来传话,但说到底这孩子也是好心,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稍后会批评她的,这事就算了。” “淞儿,你都是这么大的人了,以后万不可这么粗心,以后多伺候婆母,没事的时候不要再往杜府跑了。” 杜淞松一口气,赶紧表态,“是,女儿谨遵父亲教诲,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稍后女儿给少云送点礼物压惊,大嫂,妹妹也是无心之举,你会原谅我的?” 方氏冷着脸不说话,以往她就是给不要脸的人太多脸了,以至于这些人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 自从发生夏晚晴和段木阳的事情后,她跟女儿仔细谈过心,一致决定改掉之前的性子,多考虑自己,不用想着去维持那些虚假的亲情、友情。 “父亲,您看大嫂似乎是不愿意原谅我呢,如果大嫂把女儿的无心之失告诉了我婆母,以至于让婆母误会女儿,造成女儿家庭不睦” 看杜淞不仅没有悔改之意,还想要接着祖父来给母亲施压,杜少云再也忍不住,腾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姑姑不必如此,明明是自己做错事还让祖父撑腰,你得做法真令人不适,不用我娘去告诉李老夫人,我现在就去告诉她!” “少云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宁知意起身,能去李府玩一圈唉,真是好极了。 “啊!少云我可是你姑姑,你去说这件事,是想毁了我不成!” 杜淞站起身就要去抓杜少云,被杜少峰挡住。 “我要毁了你?不是你想要毁掉我吗?你敢不敢用言姐儿和巧哥儿的安危发誓,发誓你真的不知情!” 言姐儿和巧哥儿是杜淞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双儿女,听到要用自己儿女的安危来发誓,杜淞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自然是不愿意发誓的! 【统儿,杜淞就是故意的,这没有冤枉她?】 系统的回复特别快: 【宿主,当然没有冤枉他,这件事的起因在于杜二爷,他不是设计杜大人掉进粪坑,想要害死他,结果最后却是他自己自食恶果,还为此丢了官,他怀恨在心。】 【一直央求杜淞替他报仇,但杜淞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报复到杜大人身上,想来想去,只能在杜少云身上动手脚了,这没有外表更没有内在的公子,可是她特意为杜少云挑选的呢。】 宁知意摩拳擦掌,【很好,没有冤枉她就好!】 听了事情原委的众人怒火更盛,尤其是方氏,杀了杜淞的心都有了! “够了,我说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准闹了!” 可是向来听话的杜少云这次只是非常冷淡的看了眼杜老爷子,拉着宁知意就往外面走去。 不,从今往后,就算是伤害来自亲人,她也不会包容了,而是要以牙还牙。 因为有的亲人比豺狼还可怕! 前有二叔想要害爹爹,后有姑姑想要害自己,既然他们从来都没有把自己一家人当成亲人,那么她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云儿,为娘陪你一起去!” 方氏起身,跟杜少云和宁知意一起往外面走去。 第466章 呸,姐弟俩,都不是东西! “爹!您快阻止她们吖!” 可能真的害怕到了极致,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推开了杜少峰,快步冲到杜少云面前,伸手要去拉扯她。 杜老爷子的怒吼声在此时响起,“谁都不许去,我看今日谁敢出府门!” “我敢!” 宁知意不打算给这个老东西面子了,太惹人厌烦了。 说完一脚踢开扑上来的杜淞,宁远裔、宁远峙、杜少峰三人断后,三人组成人墙阻止杜淞的脚步。 宁远裔走在最后,冷冷看了杜淞和杜老爷子一眼,转身快步跟上。 “来人,拦住她们!” 几个小厮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想动,如今这座府可不是老太爷当家,今日敢阻止夫人、小姐和少爷的步伐,他们明日就得被发卖出去! 管家轻咳一声,瞪了几个不懂事的小厮一眼,使了个眼色让几人赶快出去‘拦’人! 这‘拦’人和拦人之间也是有不同点的,能把握好度,他们就能留下,若是把握不好,他们就得被发卖! 几个小厮装模作样的挡了挡,实际上根本都没敢追上几人的脚步。 “完了,爹,我彻底完了!” 杜淞坐在地上痛哭,杜老爷子捂着头仰倒在凳子上,管家一看老爷子又开始演上了。 心下一叹,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不新鲜了,非常熟练的安排各项事务,可是管家不知道的是这次杜老爷子是真的被气的头疼。 只是众人经历了太多次‘狼来了’的故事,已经不相信他了。 管家:“老太爷被小姐气倒了,快扶老太爷下去休息。” “你们两个去叫府医。” 安排好小厮的事情,管家跟着杜老爷子去了后厅,大厅里只剩下丁氏和杜淞二人。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杜淞跟失了魂似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丁氏冷冷瞪了她一眼,抬腿就要离开,却不料被杜淞牢牢抓住衣摆。 “伯母,你帮帮我,我婆母一直看我不顺眼,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更加讨厌我的。” 丁氏本就气不顺,被她一拉,只觉得压抑的火气上涨,转身利索的甩出一个巴掌。 “啪!”杜淞的脸被打歪,丁氏怒意不减,嘲讽道: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个就叫活该!你自己想害少云,还拖我下水,下次再敢来我这里耍心机,我还打你!” “呸,姐弟俩,都不是东西!” 这一巴掌恰好打醒了杜淞,对身边的丫鬟没好气道: “愚蠢的东西,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回府,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回府!” 杜淞这次回杜府也不仅仅是来给杜少云说亲的,她真正的目的是向家里求救,让杜府给李府施压,说亲是顺带的。 给杜少云说亲的那位公子不是其他人,是李府姑奶奶的孙子。 通俗一点讲就是她婆母大姑姐的孙子,跟杜淞的不同的是,这位姑奶奶是正儿八经的嫡出,气焰一直都非常嚣张,在李府的话语权不低。 杜淞自嫁入李府后三年都无所出,这三年来她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每日里活的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李府以七出之罪给休了。 为了讨好丈夫,也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一开始她给丈夫纳了许多妾室,而李夫人并没有训诫,只是让她好好调理身体。 她乖顺的应是,好在后来终于有了孩子,并且一举怀了双胎,怀的还是有祥瑞之名的龙凤双胎! 有了孩子后,杜淞彻底松了一口气,觉得是时候找回自己曾经踩在脚下的面子了,所以她挺直腰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那些妾室。 没有背景、又没有孩子的妾室就是她第一波清理的对象,经过这么多年的清理,妾室只剩下几个了。 但其中有两个妾室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个妾室有两个她相公非常疼爱的孩子,有时候杜淞觉得相公疼爱这两个孩子的程度比她的孩子还多! 这令她妒火中烧,时不时的想挑母子三人的刺,更令她生气的是母子三人有相公护着,她还不能怎么着。 另一个妾室仗着狐媚子长相非常得宠,好在没有孩子,不足为虑。 第467章 小白兔的转变 在去年的时候这名妾室有了身孕,在生产的时候被她设计一尸两命,所有人都怀疑是杜淞动的手,但苦于没有证据,李夫人也只能敲打她几句。 就是这一次让杜淞尝到了甜头。 但杜淞明白,婆母近几年越来越不喜欢她了。 不过她心中更清楚,只要不被捉住把柄,那么她可以一直逍遥自在! 尝到甜头的她终于忍不住在前几日对另一名妾室的儿子下手了,可惜的是没能一举害死那个孩子,不过那孩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她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半。 可惜她这次的运气不大好,似乎被婆母李夫人抓住了把柄,李夫人警告她,如果再敢生事就要休了她! 所以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能在李府说的上话的人替她说好话,而嫁出去的姑姑就是她的拉拢对象,在得知姑姑为孙子的亲事烦忧后,她立即把事情揽了过来,保证自己一定会找一个好姑娘。 马车中的杜淞坐立难安,因为那个贱种的事情婆母越来越厌恶自己,一旦知道自己为了讨好姑姑去害娘家侄女,只怕只怕真的会让相公休了自己的! 不行,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转道!” 她出府的时间晚一定是赶不上方氏等人的,既然告状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那么她要尽快为自己搬来救兵! 李府大厅中,杜淞嫁的是李府的二公子,此时李家大儿媳陆氏也在大厅中,今日她过来给婆母请安。 婆媳二人一起给她腹中未出世的胎儿做衣物,恰好这个时候方氏等人到来,陆氏留下见客。 李夫人面容严肃,唇角两边有深深的法令纹,一看就不是爱笑的人。 这样也非常正常,有的人爱笑,有的人不爱笑,都是个人的习惯。 跟方氏略微寒暄后,李夫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询问方氏的来意。 其实就算方氏不说,她心中也有了猜测,杜淞今日回杜府的事情不是秘密,前脚儿媳刚回娘家,后脚娘家人就拖家带口的登门,她不想发现猫腻都难。 方氏了解李夫人,知道她是个直性子,索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来意。 听了方氏的话,李夫人本就严肃的脸变得更加严肃。 “李夫人,这事本不该跟您说的,只是我这个妹妹非常固执,不达目的必不罢休,我们府上的情况您也知道,老太爷溺爱她,我们拿她无可奈何啊!” 李夫人如何不了解这个二儿媳的秉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前三年没有孩子的时候杜淞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白兔,上尊重长辈,下疼爱小辈,就连对待府中的下人也是温和有礼的,扪心自问,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媳妇。 哪怕杜淞入府三年没有子嗣,她也没有多加苛责,可是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杜淞就宛如变了一个人,变得飞扬跋扈起来。 对下人动辄打骂,连带着对自己这个婆母也变了态度,但那时她仍然没有对这个儿媳妇改观,依然很喜欢她。 可是后来杜淞变本加厉,不仅处置府里的妾室,还对孩子下手,她忍无可忍之下才惩治杜淞,放了重话,希望能吓住她,让她安分一段时间。 但今日看来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不,你理应给我说,杜淞既然已经入了李府的门,成为李府的儿媳妇,那就是我李家的人,理应由我管教。” 李夫人态度非常诚恳,就事论事道: “虽然老二不是我亲生孩子,但他生母早夭,自出生起就养在我膝下,在我看来他跟我亲生儿子并没有什么区别,既然他的媳妇屡次犯错,我也该管教管教,免得她带坏了孩子。” 李夫人并没有说谎,她是真的把李二公子当成自己亲生儿子对待的,因为李二公子的娘是她的陪嫁丫鬟。 正是因为李夫人有孕在身,没有办法伺候李老爷,她的陪嫁丫鬟这个时候替主子分担,不久后就有了身孕。 丫鬟一心为主,哪怕是有了身孕被抬为姨娘也不肯休息,时时都想伺候在李夫人身边,后来还是李夫人强制的命令她去休息的。 可惜丫鬟怀相不好,在有孕的时候身子就逐渐消瘦,生产之后的夜里悄无声息的就去了。 可怜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李夫人就把孩子抱过来跟自己的儿子一起养,两位公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无比深厚。 “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方氏呼出一口气,直到坐在李府中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后,怒意渐消,她才觉得今日自己的举动有点冒失。 她从小受的教育是家丑不可外扬,今日所做的事情跟以往的教育理念背道而驰,这令她有点手足无措。 杜少云也有点这种想法,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二人一个受了几十年这样的教育,一个受了十几年这样的教育,思想根深蒂固,一时难以彻底转变。 今日的事不仅仅是告状这么简单,这是母女二人思想转变的开始。 察觉到二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宁知意把手露出来,轻轻咳嗽一声,成功吸引二人的注意力后,竖起两个大拇指。 太棒了,一人一个大拇哥! 杜少云和方氏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只要勇敢迈出第一步之后,她们日后的路就会好走多了。 “呦,今日好生热闹啊。这么多人都在。” 一道音色极为嚣张的声音传来,女子瞧着比李夫人年长几岁,笑容满面,一进来先打量方氏几人。 即使是见到她李夫人面上也没有笑意,她的性子就是如此,在规矩之内跟来人打招呼。 “姐姐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人去说了什么不成?” 李夫人的目光看向明显心虚的杜淞,杜淞注意到婆母严厉的目光,慌乱的移开视线。 李茹像是感觉不到婆媳二人之间的机锋似的,依旧笑吟吟的。 “在府里闲着无事,就回府转转嘛,怎么说李府也是我生活的十几年的地方,我回来应该不需要向弟妹汇报。” 陆氏皱眉,担忧的看向婆母,她听夫君说过,姑姑一直跟母亲不对付,姑姑性子张扬,视规矩如无物,非常看不上母亲这样非常守规矩的女子。 而母亲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二人多有摩擦。 李茹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肆无忌惮,但李夫人不会,她并没有接着争辩,而是道; “姐姐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能什么时候回来的,老二家的,你这是又出去干什么‘大事’去了?” 杜淞抬头小心看了眼老夫人的脸色,心中却在窃喜,暗想自己的做法没有错,姑姑真的能够稳稳压制婆母! 这几年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姑姑和婆母二人似乎不大对付,二人中像是姑姑稳占上风,但因为不关自己的事,所以她也没有在意。 第468章 理智退却,主管身体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打就完了! “回母亲的话,儿媳回了趟杜府,跟嫂嫂发生了一点误会,这事儿媳可以解释的,是因为” “你不用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如何,我自会派人去调查,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跟杜夫人解释一二。”李氏挥手打断杜淞的话。 管理后宅这么长时间,她学到的东西有很多,不偏听偏信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其实哪怕是方氏的话,她也没有全信,在方氏说完之后,就有嬷嬷去杜府调查此事,相较于其他人苍白无力的话语,她更相信自己人调查出来的结果。 杜淞不给方氏开口的机会,抢先道: “嫂嫂,这位是姑姑,您跟姑姑应当在其他宴会上见过的,姑姑,这位是我嫂嫂,这两位是少云和少峰,我跟您提过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顿了顿,李茹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杜少云一番,最后点点头。 看李茹点头后,杜淞松了一口气,明白姑姑是看上杜少云了,接着介绍宁家三兄妹。 “这几位是宁府的公子、小姐。” “这位就是少云,真是个标志的姑娘,不错不错。” 李茹主动开口,退下手里的玉镯,让身边的丫鬟给杜少云送过去。 杜少云面上保持着笑容,并不看走过来的丫鬟,更不接丫鬟手里的玉镯。 “少云啊,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快收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 李夫人眉头蹙起,对这样的行为十分看不上,方氏转头不善的看向李茹,语气毫不客气,“纪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杜府跟纪府可没有往来,更没有这么深的交情,无功不受禄,这镯子我们可受不起。” 李茹笑意加深,笑的意味深长,来的路上跟她说现在杜府所有人都已经打点好了,包括杜少云本人也是同意的,但只有方氏一个人不同意。 因为方氏想要把杜少云嫁回自己的娘家,不过杜少云自己是愿意嫁入纪府的,所以杜少云会把方氏带到李府,李淞还说她能做的只有到这一步了,最后能不能成就要看李茹和方氏的沟通。 原本李茹对这话是存了疑问的,因为按理来说母亲不同意的婚事,女儿也不会同意的,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孙儿跟杜少云没有交集,杜少云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孙子这么优秀,杜少云听过孙子的大名,心生仰慕也是应该的,加上她自己又是一个退过婚的瑕疵品,能碰上自己孙子这样优秀的儿郎,当然要牢牢把握住了。 尤其是看到现在方氏的反应,她彻底相信了杜淞的说辞,笑吟吟道: “杜夫人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嘛,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日后我们两家还能结为儿女亲家呢。” “纪夫人!你既然是大家族的小姐又是纪府的当家夫人,理应熟悉礼法才是,你今日的言辞逾越了,我女儿可没有跟你府上的人议亲,杜府和纪府更不会结为儿女亲家,请你不要胡言乱语,若是因为言辞而被御史弹劾那就不美了。” 面对方氏赤裸裸的威胁,李茹的面色转冷,只不过她最喜欢的是带着笑容伤人,转瞬间脸上又带了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假! “少云你的意思呢,要知道聪明的姑娘可是懂得抓住良机的,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杜少云正色的看向纪夫人,神色疏离,“您是什么意思?” 李茹观察了下母女二人的反应,狐疑的看向杜淞,怎么感觉杜少云跟方氏一样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今日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淞儿都跟我说了,少云你是同意这门亲事的,既然你同意的话,那明日我就请媒人上门提亲好了。” 宁远裔有点着急,想要开口说话,被宁远峙按住,让他稍安勿躁。 杜淞眼睛微微睁大,惊讶的看了眼李茹,怎么把她出卖了! 这话是她说出来欺骗李茹的,想着等李茹跟方氏和杜少云会面时发现杜少云不愿意接亲,自己可以辩解说杜少云最终被方氏给劝服了。 这样就算事情没有办成,也怪不到她头上,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李茹会说的这么直接! 大家都是京城人,你这么的不含蓄真的好吗? “杜淞!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氏炸了,在杜淞疑惑、震惊的眼神中,一个巴掌直接把她打翻在地! 在她摔倒在地上之后,方氏直接坐在杜淞的胸前,左右开弓疯狂抽她耳光,直到抽了十几个耳光之后,确认杜淞昏迷,才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 除了宁知意和杜少云、杜少峰这三个看过方氏暴打夏晚晴母女这份战绩的,其他人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陆氏捂住唇,侧过头一副想看但是又不敢看的表情,李夫人神色仍是淡淡的,如同一个局外人,李茹面上的笑意消失,眼神凌厉。 方氏起身后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慢条斯理的任由丫鬟为她整理衣服,在杜府时她就想这么干了,但理智劝阻了她。 可是现在嘛,理智退却,主管身体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打就完了! 被杜淞这个不要脸的气的心肝疼,打完这十几个巴掌之后,她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看向李茹,“纪夫人,不知道杜淞跟你说了什么,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关于说亲的事情我们杜府从始至终都不同意!” “如果你们单方面的散播任何不利于我女儿的消息,就别怪我去皇后娘娘面前告御状,大家谁都别想好过,我们杜府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 “嘭!”李茹用力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好啊,你们杜府的人是不是联合起来耍我呢,杜淞跟我说你女儿同意这门亲事,现在你又跟我说你们都不同意,这岂不是出尔反尔!” “大家都来评评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既然李茹让大家来评理了,那宁远裔可就不客气了,“凭什么理,谁跟你说的这些话,你找谁去就是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莫非是个傻子,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宁远裔嘴巴从不饶人,跟一群糙汉子在一起待习惯了,有什么就会说什么。 “对啊,既然这话都是杜淞跟你说的,那你找他去好了,让她陪你一个孙媳妇啊,这样偏听偏信可不行。”宁知意幽幽道。 李茹稍微想了想,也不是没有杜淞骗自己这个可能,端起手边的茶壶,一壶水直接倒在杜淞脸上。 第469章 夫人,少夫人这是要生了,快送入产房! “啊!咳咳!” “说,你跟我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看杜淞醒来,李茹迫不及待的揪起她的衣领质问。 “姑姑,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要相信我啊姑姑,在杜府的时候杜少云明明是同意了的,她现在会变卦一定是因为受到了我大嫂的蛊惑!” 醒来后的杜淞捂着发疼的脸颊,心中又羞又恼,更加不要脸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方氏和杜少云身上。 “你们听到了,纪府不嫌弃你女儿退亲已经是宽容大量了,你们不要不知足,也不看看这偌大的京城,还有哪个好人家敢娶你女儿这种退过亲的货色。” “我敢!” 宁远裔的突然出声,惊到了所有人! 宁远峙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宁知意先是不解,后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发现大家的目光,宁远裔本人是不在意的,不过担心会对杜少云造成不好的影响,想了想找补道: “不仅我们宁府敢,其他好人家的府邸也敢,订亲而已,发现双方不合适,为何不能退亲,再者明事理的人家都知道杜府和段府退亲一事错不在杜小姐。” “是啊,纪夫人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连话都不会说呢,你除了会拿退亲的事情说事,你还会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孙子是什么德行,还好意思嘚瑟。” 宁远峙出言表达自己的不满。 方氏继续开口,“话我们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如果纪夫人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只能不客气了!” 李茹并不害怕,如果在其他地方她该服软就服软了,但这里可是在李府,是在她的娘家,又在跟她不对付的李夫人面前,这个软今日是服不了了,她一定会硬杠到底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不客气!”转头看向李夫人,“弟妹,你还要干看着么,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有人在李府欺辱我不成。” “我只站在道理的这一边,帮理不帮亲!”李夫人神色倦怠,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参见夫人,老奴查清事情原委了。” 去杜府调查事情经过的老嬷嬷走了进来,说完话后低头等在一边,等着接下来的指示。 “说, 让大家都听一听。” “是,老奴领命!” 嬷嬷低着头不敢乱看,明白老夫人是彻底厌恶了二夫人,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她留了。 “,夫人,事情就是这样的,老奴告退。” 李茹的脸色青红交加,这下不承认是自己错了也不行了。 不过在她发作之前,惊疑的看了眼宁知意,这个丫头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有陛下的令牌。 而宁知意显然又是方氏和杜少云那一阵营的,若是想全身而退,她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时在地上发出抽泣声的杜淞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一个好主意。 “好啊你个杜淞妄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敢胡编乱造,置我于不顾,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黑了心肝的!” 在盛怒之下,李茹抡圆了胳膊打她,杜淞吃痛之下,起身逃离。 她逃,李茹追。 二人在大厅中你追我赶,李夫人气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起身喝道: “来人,快把她们分开!” 话出口之后,却突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感传来,李夫人身子摇摇欲坠,陆氏担心她会摔到自己,连忙起身去搀扶。 可就在这时,杜淞朝李夫人的方向逃窜,李茹紧跟其后,在二人的推搡之间,不知是谁的手推到了陆氏的肩膀,大力袭来,陆氏重心不稳,朝一侧跌去。 而她的肚子却因此直接撞到了桌角,剧痛之下,她躺在地上痛呼出声。 “快来人,叫稳婆!” 李夫人顾不上自己仍在发晕的脑袋,立即蹲下身体查看陆氏的情况,一低头看见了一滩水迹,最令她害怕的是水迹中伴有道道血丝! “你们几个把这二人抓起来,若我儿媳和孙儿无事便罢,若二人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们!” 看到闯祸的二人不再追逐,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不是我推的,都是姑姑干的,如果不是她打我,我也不会跑了。” 李茹眉眼一竖,反手打出一个巴掌,“打死你个谎话精,如果不是你跑,我能去追你么!” 不给二人继续狗咬狗的机会,李夫人的人道一句‘得罪了’堵住二人的嘴,将人带了下去。 临近陆氏生产,李府早就准备好了稳婆,因为出现了突发状况,府医一起被请了过来。 经验老道的稳婆一看陆氏的样子,急道: “夫人,少夫人这是要生了,快送入产房!” 第470章 保大还是保小? 整个李府陷入一阵兵荒马乱,在这个节骨眼上,方氏不好离开,让杜少峰、宁远裔和宁远峙三名男子先行离开,她带着女儿和宁知意留下。 在三位儿郎离开之际,方氏着重的看了眼宁远裔,眼里都是欣赏之色。 如果他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自己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可惜,不知道两个孩子有没有这个缘分。 而自从宁远裔出声后,杜少云脸上浮现出两团明显的红晕,宁知意的大眼睛眨啊眨,看着宁远裔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娇羞的杜少云。 觉得二人之间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虽然临近陆氏临盆的日期,孩子多半是不会问题的,但刚刚陆氏的肚子遭受重击,李夫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闭着眼睛不停地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祈求着母子平安。 不一会儿,一盆一盆热水相继被端进产房,可是过了不多久,端出来的是一盆盆血水! 李夫人看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身子晃了晃,这情况看着是有点不好。 “快去拿人参,再把亲家请来!” 陆氏的出血量太多,李夫人不得不做了最坏的打算。 “大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嬷嬷跑上跑下的安排着,急的气喘吁吁,回道: “夫人,已经吩咐人去请大爷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派人继续去催,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陆氏仍然没有生产的迹象,此时李府聚集了许多人,除了在外地办公的李老爷无法赶回,李家大公子,二公子还有陆氏的娘家人,都赶到了。 胎位不正,稳婆正想办法调理胎位,加上陆氏的腹部受到撞击发生了出血反应,陆氏体力大减,现在已经活活疼晕了过去,总而言之,情况非常危急。 稳婆手脚发软、哆哆嗦嗦的走出来让李府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陆氏的娘眼眶通红,捂着胸口不停喘息,接到消息之后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听着产房里传来女儿阵阵呼痛的声音,只觉得心如刀绞。 “亲家母,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她又为你们李家生儿育女的,她膝下的两个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娘啊。” “娘!娘!” 陆氏已经有了两个儿子,腹中的这个是她第三个孩子,她一直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儿。 两个孩子听闻母亲和腹中的妹妹可能情况不好,急的不停大哭,李夫人心疼的把两个孩子揽入腹中,对陆氏的娘亲保证道: “亲家母,你放心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总得是先保住大人的,至于孩子么” 说到后面,李夫人说不下去,侧头默默擦泪。 李大公子跟个木头似的站在产房门口一动不动,今日早上出去上值时妻子还好好的,那个时候妻子还笑吟吟的让他晚上早点回来,要展示女儿的小衣服给他看。 可是现在他回来了,怎么妻子要不好了呢? “大哥,你要保重身体,嫂子在里面情况凶险,你需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二公子担忧的看向大哥,自大哥回府后就一直站在这里一动未动,他怕大哥情绪激动别再晕过去。 “为什么?” “大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二公子李速云低头,让哥哥再说一遍,他方才没有听清楚。 “速云,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到底是为什么!” 李速云身子僵住,没想到大哥说的会是这个,抬头看去,发现大哥已经满脸泪水,心中叹息,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差点忘记了,大哥大嫂青梅竹马,大嫂是大哥亲自求来的妻子,对大嫂的感情非是寻常夫妻能比,今日大嫂遭此大难,大哥心中只会更加难过。 用力拍拍大哥的肩膀,他快步走向李夫人身边的嬷嬷身边,语气低沉道: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嬷嬷看了眼面容阴沉的二爷,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跟温和的大爷不同,二爷的手段狠厉,府中的下人没有不怕他的。 由于嬷嬷是李夫人身边的心腹,所以她倒是并没有那么害怕。 “二爷,老奴不敢有丝毫欺瞒,事情就是这样。” 李速云深吸一口气,眼里都是冷意,妻子是个蠢货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但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他对她所有忍让,还处处提点。 不求妻子能做出什么令他眼前一亮的事情,只要她不犯错就行,但是她今日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实在是不可饶恕! 妻子的小心思他能猜得到,应当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但蠢就蠢在找跟娘不对付的人当靠山,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妻子的想法。 找姑姑的目的是难道是想请她来压制娘亲不成,姑姑在李府才能待多长时间,这样难道不是更加恶化婆媳关系吗? 恰在这时,陆氏的娘擦干泪后询问,“亲家,今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还能撞到肚子呢?” 李夫人面上闪过郁闷之色,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巧的事情呢。 看李夫人难以启齿,李速云想着刚才嬷嬷说的话,开口道: “回伯母,这一切是由贱内和姑姑造成的,二人犯下大错,在大厅中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伤到了嫂嫂。” 陆氏的母亲微微呆住,嘴唇张了张又阖上,听到李府发生的事情之后,气的她心痛不已。 李家和杜家的交锋,怎么偏偏牵扯到自己的女儿了呢!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气道: “这两个没有规矩的!她们作孽,为什么要让我女儿来承担后果啊!” “娘,您消消气,当务之急,先等妹妹生产,至于其他的,咱们稍后再办!” 陆府的人担心陆夫人气坏身体,立即安抚,看他们的态度,陆氏和孩子母子平安还好说,若是出现任何问题,那么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李夫人叹了一口气,二儿子替她说出来也算解了她的难题,犯事的人一个是儿媳一个是丈夫的姐姐,不管她怎么说,到时候落埋怨的都得是她。 虽然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但是这个时候等待生产结果才是众人最关心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稍后再处理。 这一等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渐渐黑沉,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乌云,一层阴霾浮现在众人心间。 “夫人,少夫人又晕过去了,孩子太大,难以生产,若是继续强行生产,怕是少夫人和小主子都保不住,您要尽快做决定啊!” 第471章 用气运救人! 稳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随着稳婆的出现,距离近的李夫人和陆夫人清晰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一想到这些都是女儿的血,陆夫人就心如刀绞。 “不行,你们还有没其他办法,我的女儿一定不能有事!” 稳婆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其实事情还没有紧急到保大还是保小的地步,但如果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她还敢拼一拼,可是屋内的妇人是大户人家的媳妇。 一旦她冒险尝试,到最后大的小的都没有保住,那么她的命一定会交代在这里的,倒不如先舍弃一个,这样她就有十足的把握,保住其中一个! 只要能保住其中一个,也就能保住她自己的小命了。 【统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能有帮助她的方法吗?】 其实这个问题在一开始宁知意就偷偷问系统了,当时系统的答复是没有,现在情况这么危急,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李夫人和陆氏的母亲屏住呼吸,激动的手脚都在发颤,细桶会有办法吗? 【宿主,在这个朝代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倒是能提供一些让人保持体力的药,但药效和人参差不多,李大夫人已经服用了参片,没有必要在服用我的药,我也没有其他道具可以帮忙,不过按理说不至于这个时候就到保大保小的地步啊,还是有希望的。】 李大公子双目赤红,来到弟弟李速云身边,从他袖子中抽出匕首,抵在稳婆脖子上。 “啊,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听到宁知意和系统的对话,李速云也想到了什么,怒道: “你个老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许藏私,拼尽全力去救人,大的小的,都得保!” 一滴泪顺着李大公子的眼角滑落,可他浑然不觉,语气哽咽又带着强势: “保住母子二人,本公子赏银千两,日后你、你的家人都由李府给你们做靠山,如果因为你藏私,害我失去妻、儿,我保证,你还有你的家人都得给他们陪葬!” 听到赏银千两,还有李府给自己和家人做靠山的时候,外婆神色大喜,但听到后面的话,身子又开始哆嗦。 宁知意看稳婆快被兄弟俩给吓傻了,眼里一会儿闪过欣喜之色,一会儿又闪过畏惧之色,身体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导致的,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赶紧上前拉住稳婆,掏出银针给她扎了两针,这两针可以帮助稳婆提神醒脑,让她恢复清醒。 【来个双重保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 怕效果不好,宁知意还给了稳婆一巴掌,看稳婆眼神恢复清明后,赶紧道: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只要你成功保住母子二人,你的丈夫、你的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孙子孙女、还有你日后的重孙女,他们都会记住你这个老祖宗的,你会成为你们全家的福星,想想这美好的生活,你有没有信心?” 顺着宁知意的话稳婆不自禁想了想,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一下子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以一种和年龄不符合的速度起身,风一样冲进产房。 “夫人,孩子就要出来了,您再坚持一下,我有信心可以保住您和您的孩子的!” 明白产妇的信念感非常重要,稳婆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陆氏打气。 被疼痛折磨的几近昏迷的陆氏听到了产婆的声音,努力张开唇,颤抖着问: “真的吗?” “是的,夫人您再含一块参片,先不要用力,积蓄一点力气,一会儿听我的指挥。” 经过一番折腾,陆氏早就筋疲力尽,在一个时辰前稳婆表现的跟天塌了一样,无形的释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她和她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害怕孩子无法的出世的陆氏心中急切,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孩子生出来,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一次的失败她知道真的完了,因为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现在稳婆的话又给了她信心,只要孩子可以平安降生,她怎么样都可以! 稳婆用力压了压陆氏的肚子,疼的她哀嚎出声,冷汗如同雨后的春笋一个个冒了出来。 门外的人听到陆氏的惨叫,不忍心的撇过头去。 【宿主,我们在见证一个孩子出生哎,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可是我却帮不上忙。】 系统的声音有点失落,一直以来它都是以高纬度生命高高在上俯视其他人的,如果它想,它可以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情,更有各种各样数不清的道具。 有的时候它觉得自己可威风了,什么都不怕。 可是直到今日,它突然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它根本无法操纵生死! 在生死面前,它跟其他人类一样渺小,它能做的只有提前预防死亡的到来,可等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呢? 今日可以是陆氏遇到生死难关,它无力改变,那么如果明日是宁知意遇到生死难关呢? 它可以眼睁睁看着小宿主去死吗? 不,它不要这样! 一定还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它一定能想到其他办法救人的! 【统儿,这不是你的错,人类还讲究术业有专攻呢,你是我的吃瓜系统啊,你已经很棒了,带着我吃瓜就能搜集气运,救人毕竟不是你的强项,不要难过。】 【啊,对,气运!】 系统惊呼出声,它知道怎么救人了。 【宿主,我知道怎么救陆氏了,就是用气运去救,有大气运的人哪怕是受了重伤也不会死,同理,一个人在气运低迷的时候,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宁知意若有所思,【统儿,我都听你的,你的意思呢?】 【宿主,我想分一点咱们得气运给陆氏,这样能提高她的气运值,有很大的可能性救她的。】 【宿主,你觉得呢?】 系统有点紧张,用气运救人是它突然想到的,之前就像是有一层迷雾,把这个方法牢牢遮住,让它压根想不到这一点。 如果这种方法真的可行的话,那么就能给小宿主的爹娘转一些气运,这样他们很快就会清醒过来了。 最为关键的是有了气运的加持,它也不用担心二人的安危问题了。 【统儿,你也太聪明了,这是一个很棒的主意,救人如救火,快来,咱们赶紧把气运转移过去。】 【好的,这就来。】 知道系统有办法救人之后宁知意也松了一口气,今日的事情陆氏受了无妄之灾,孩子更是无辜,能帮她们母子一把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可惜她前世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并不懂帮助妇人生产的方法,只是在网上看过如何拯救出生就没有呼吸的胎儿的方法。 但显然这个方法不适合用在现在。 陆夫人直愣愣的抬起头,喜极而泣,挣扎着起身就想给宁知意磕头,被李夫人抓住手。 李大公子如梦初醒,脸上又哭又笑的,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去,跪的方向刚好是宁知意的方向。 第472章 小公子没有呼吸! 李速云见大哥如此,撩开衣袍也跪了下去,如果宁知意和细桶真的救了大嫂,那她就是李府的恩人,更是他李速云的恩人。 如果大嫂和小侄子真的出事了,他都没有脸再见大哥和娘。 兄弟俩一起对着宁知意的方向跪下,众人明白这跪拜的意思,但宁知意在想系统说的转移气运的事情,这会儿没有发现兄弟俩的动作。 【宿主,我转完气运了,现在让我们一起慢慢等好消息。】 【嗯,统儿,李家兄弟俩好团结啊,他们一起下跪向老天爷祈求平安呢,希望老天爷帮帮忙。】 系统明白二人动作的用意,但它没有点破,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空中开始落下如豆大的雨点,夜空中雷光闪烁,“咔嚓”雷电噼啪声响起,这时产房的门开了。 出来的却不是稳婆,而是陆氏的丫鬟。 丫鬟扑到陆夫人跟前,一脸泪水。 “夫人,小姐生了位小公子,可是小公子自出生起就没了呼吸,稳婆说是生产的时间太久,孩子窒息,没了,呜呜呜!” 陆夫人脸色惨白,脑海里一片空白,李夫人直接双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李大公子起身,双腿传来的酸痛感令他踉跄两步,急切的问道: “少夫人怎么样?” “回姑爷,小姐正在休息。” 得到妻子无事的消息后,李大公子转头冲进产房,几个婆子想要阻止,却被李大公子推开。 丫鬟六神无主,身子不停地颤抖,宁知意凑过去,压低声音询问“稳婆呢,是不是还在里面抢救小公子?” “稳婆?她、她看小公子出生后不哭不闹的,拍了两下小公子的屁股,结果小公子还是没有哭闹,就试了试小公子的鼻息,发现小公子没有呼吸后,就晕过去了。” “靠!” 宁知意实在没有忍住爆了个粗口,撩起裙摆冲进产房,视线四处搜寻,终于在李大公子的怀里看见了面色青紫的婴儿。 李大公子满脸泪水,看着孩子青紫交加,没有呼吸的面容不停流泪,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他还是没有忍住,痛哭出声。 宁知意不知道现在出手还能不能救活孩子,但这终究是一条人命,她想试一试! “把孩子给我,我试试能不能救活他。” 李大公子这才发现宁知意,在看清她的面容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孩子递了过去,现在哪怕说是有一丝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把孩子平放在床上,宁知意深呼吸几口,手微微发抖,一遍动作一边解释道: “我听说过急救的方法,但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不管成功不成功,宁小姐的大恩我们夫妻都领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妻儿正在面临生死难关,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有的,我来按压,我说吸的时候,你就嘴对嘴,把孩子嘴里的东西吸出来,然后吐掉就行。” 李大公子用力点头,他一定会好好执行的。 “吸!” 没有丝毫犹豫,李大公子俯身贴上儿子满是胎脂的脸,吸出一大口液体,直到确认儿子嘴里没有其他异物后才停下。 宁知意接着按压孩子的胸口,继续发布指令,“吸!” 可是循环了两三次,孩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大公子眼里重新浮现绝望的神色。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陆夫人和李夫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房间,泪眼婆娑的看着宁知意动作,没有人阻止,只有满满的希冀之色。 “吸!” 李大公子接着俯身,再次贴上儿子冰凉的小脸,心如刀割,如果可以,他情愿是自己来受这份罪,也要让儿子好好的! 【统儿,怎么办,孩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我之前看过医生就是这样救活一个孩子的。】 【宿主不要着急,我刚刚又给孩子转了一点气运过去,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孩子就能醒过来了呢。】 宁知意双手发酸,但是她根本不敢停下,把孩子提起来晃了晃,提着又按压几下,接着放下让李大公子吸。 可是孩子嘴里已经洗不出任何东西了,李大公子没有时间漱口,这个时候只觉得嘴里涩涩的,不知道是泪水的味道,还是儿子嘴里液体的味道。 只知道如果儿子醒不过来的话,这种感觉可能要伴随他一生了! 第473章 新生命! 汗水浸湿了宁知意的头发,有一滴滑入了她的眼睛,眼睛有痛感传来,可是她却没有时间来擦汗,双眸紧紧注视着孩子的小脸,希望有奇迹发生。 “哇。” 一道轻如猫叫的婴儿啼哭声传来,李大公子身子僵硬,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 “哇!” 又是一道孩子啼哭的声音,宁知意眼中有泪光闪烁,原来这就是亲手救人的感觉啊,真是挺自豪的。 手指继续轻轻按压,帮助孩子呼吸,直到孩子的啼哭声越来越响亮,能够完全的自主呼吸之后,才停下动作。 小心把孩子放进产褥里,才小心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李家和陆家人。 李夫人和陆夫人要跪下给宁知意磕头谢恩,尤其是陆夫人感激之情无以复加,宁知意不仅救了她唯一的女儿,还救了她的外孙。 方才无法正面表达感激之情,现在可以行跪拜之礼了,这无关辈分问题,只能来自一个获救之人母亲由衷的感谢。 宁知意本就不是为了邀功才救人,自然不会受这个礼,凭借着大力气,牢牢托住两位老人的身体,不让她们跪下去。 “两位老夫人不必多礼,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快去看看孩子和李少夫人,我先去休息休息。” “好!快给宁小姐安排上房休息。”让陆夫人过去看女儿,李夫人强打起精神给宁知意安排休息的房间。 直到坐在房间里,宁知意的手还是抖的,杜少云坐在一旁替她揉捏胳膊和手指。 “知意可真棒,就像是话本子里写的盖世英雄一样,歘一下跳出来力挽狂澜,简直帅呆了。” 知道杜少云是有意说这些话来缓解自己紧绷的神经,宁知意化身成嘤嘤怪,倒在杜少云怀里。 “少云姐姐,我现在还觉得后怕不已,当时脑袋一热就冲上去了,现在想想,真是令人害怕啊。” 最好的结果是救活孩子,可一旦出现最坏的结果,那么等着宁知意的绝对是一身骚! 哪怕李家人和陆家人如何理性,情感上仍然会不受控制的想东想西,若是遇到不明事理的人家,更有可能会直接把孩子的死安在宁知意的身上。 “嗯,所以说我们知意是最棒最棒的大英雄,不,比大英雄还要厉害!” 宁知意抿嘴笑,说到大英雄又想起爹娘了,在她心里能担得起大英雄名讳的只有爹爹和娘亲二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越来越想念他们了。 还经常做一些自己救了二人的梦,可是美梦终究是有时效的,每每当她笑着跑向父母的时候,梦就会醒来。 醒来之后,一个人静静的发一会儿呆,起床后收敛所有的悲伤与思念,她又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宁知意。 “唔,少云姐姐你真好,我好困啊。” 呢喃着说完最后几句话,她靠在杜少云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二人本就是坐在房间的床上,看见宁知意闭上眼睛,等她睡熟之后,和方氏一起把她平放在床上休息。 “杜夫人,我家夫人有请。” 李府的丫鬟过来请人。 “好的,我这就来,云儿,你在这里陪着知意,为娘自己过去就行。” “好的,娘。” 陆氏母子平安,接下来就是要处置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了。 李茹和杜淞二人跪在大厅中央,杜淞缩着头,吓的根本不敢抬头,而李茹依旧高昂着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陆夫人冷眼看着二人,心中盘算如何才能替女儿和外孙出一口恶气! 李府的老夫人和老爷子仙逝,现在当家做主的就是李夫人和李老爷,而李老爷在外地办公,无法回来,现在能做主的只有李夫人。 可是李茹既是出嫁女,又是李夫人的姐姐,陆夫人眉头皱起,看来得将纪家人请来。 刚想到这里,李府的下人领着几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夫人,后面跟着一老一少两名男子,年长的男子是李茹的丈夫纪茂言,年幼的男子是李茹的孙子纪昌明。 纪老夫人辈分大,李夫人请她上座,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听了全程之后,纪老夫人眉头蹙起,捂着胸口指向李茹。 “你啊你啊,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侄媳妇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她是年轻人,闹腾点就罢了,你怎么被她给带偏了呢。” 李茹唇角勾起,就知道纪府的人得拼命护着自己。 “娘您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不该跟孩子一起胡闹的。” 纪老夫人点点头,“嗯,你说你心急什么,明儿这么优秀的孩子,什么好女子找不到,要找咱们就找清清白白的女子。” 陆夫人和方氏抬头,不是,这老妖婆说什么呢? 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想把事情掀过去不成? 李夫人面沉如水,看了眼跟在纪老夫人身后走进来的小丫鬟,这是李茹的陪嫁丫鬟,就是她将纪老夫人一行人请过来的。 李茹得意的冲李夫人挑了挑眉,表示还是自己技高一筹,早早地派人出去帮救兵,这不救兵来了,她一定会安然脱身的。 相较于陆夫人和方氏,还是李夫人跟纪老夫人打的交道多,她非常明白纪家人的难缠,可以说一大家子可能就没个正常人! 脑子里整日里也不知道想的什么,非常难以沟通。 “此言差矣,这事杜淞有错,但是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切的起因还是在李茹身上,是她们二人一起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切切实实的造成了伤害。” 纪老夫人笑容和煦,跟个弥勒佛似的,“哎呦,瞧瞧这话说的有点重了不是,又是悲剧又是伤害的,既然如此,总得有受害人,说说看,到底是害死的哪一个啊?” 陆夫人脸色变的铁青,不善的看向纪老夫人,呸,刚刚枉她还想请纪府的人过来处置李茹,万万没想到这个老货更不讲道理! “是啊,又没有死人,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还不快把我祖母放开!” 纪昌明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 第474章 给你脸的时候你是,不给你脸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纪昌明接着往前方走去,想要亲自给李茹解绑,在纪府最疼他的就是祖母了,不管他闯了什么祸事,祖母都能替他摆平。 在他心里谁都能出事,就是祖母不能出事,不然若是祖母出事了,下次闯祸就没有人会替他摆平了。 “啊!你干什么!” 陆氏的弟弟陆子行瞧着比纪昌明年长几岁,伸手捏住纪昌明的手腕,疼的他惊呼出声。 冷眼看向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冷道: “长辈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现在又未经允许给罪人松绑,你想要干什么!” “放开!小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管我!” 陆子行用力反手一推,纪昌明踉跄后退几步,缓了一会儿才站稳身体。 “哼,你给小爷等着!” “这位是陆府的小公子,年轻人戾气不要这么重嘛,这么大的戾气可是会伤人伤己的。” 纪老夫人看见嘴甜嘴招人喜欢的重孙被打,面上没有表示,却阴阳怪气道。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是体面人,陆夫人真的想起身撕烂这老太婆的嘴。 “这就不劳老夫人费心了,老夫人还是管好纪府的子弟,免得把一些不懂规矩的人放出府伤人,凭白给纪府招来祸事!” 陆夫人的话毫不客气,隐隐有要跟纪府宣战的意思。 纪老夫人丝毫不慌,有自己这颗定海神针在,纪府永远也不会倒台的。 “哈哈,陆夫人说话真有意思,不过这话么适合给根基薄弱的人家说,这样的家族只是从这两辈发家,就像是在浅层扎根的小树,经不起风吹雨打,若是风势大了,就有可能被连根拔起。” “但是纪府不一样,历经三朝的我们可不惧风雨!” 上一句话是在阴阳杜府,她的孙子这么优秀,杜少云那个退过亲的女儿竟然还敢拒绝,真是给脸不要脸! 不过就算杜少云愿意,她也看不上这样的重孙媳妇。 方氏刚刚就想加入群聊,只是陆夫人开口了,她不要接着开口,现在都被人家点了,她开始反击。 “有些人家仗着祖辈蒙荫,整日里作威作福,消耗着皇恩,要知道在大的皇恩也经不住不肖子孙的消耗,一个家族能不能在京城立足,最重要还是要仰仗家中子弟的能力。” 陆夫人给了方氏一个赞许的眼神,好,就是要往痛点踩! 纪府的子弟越来越不成器,在朝中担任的都是没有实权的职务,如果不是族中还有几个辈分大的老不死的撑门面,纪府早就被人清理了。 “杜夫人此言有理,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可惜啊有的人老眼昏花,就是看不明白。” 老东西,让你问害死的是哪一个! 如果陆氏真的没了,陆夫人早就拿剑砍死李茹和杜淞了,哪里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听她扯皮。 被人戳中痛点,纪老夫人面色变了变,语气变得更加不善起来。 “哼,会耍嘴皮子可没有用,今日的事情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也不只是一个人的错,依我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我们纪府也不会追究的。” “那纪老夫人的意思是打定主意要保李茹,并且对此毫无歉意吗?” “怎么会呢,歉意是一定会有的,稍后纪府会送一些补品过来,说到底都是李府的家事,既然是一家人,简单的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纪老夫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事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若是我说不行呢!” 陆夫人站起身,“既然你纪府没有诚意,我们去找能主持公道的人就是了,准备诰命服,我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 “陆夫人且慢!” 听到这里纪老夫人连忙出声,这事如果闹到皇后娘娘面前事情就大发了。 “陆夫人何必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你的女儿又没有出事,李茹在怎么说都是李家的姑奶奶,是你女儿夫家的姑姑,你若是把此事做绝,日后让你女儿如何在李府立足!” “这点不用担心,李茹历来嚣张,每次回李府总要闹的家宅不宁,今日更是差点害死我的长媳和幼孙,这位姑奶奶我们李府是要不得了,等老爷回来,我们就断亲,日后李茹再不能踏入李府一步!” 李夫人说出自己的打算,确切的说是和大儿子、二儿子商量之后的结果。 不光是李茹,就连杜淞他们也不要了。 原本面对杜淞这个二儿媳,李夫人想着她多提点几句,看在孩子以及杜府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眼也就罢了。 所以在杜淞屡次出手对付妾室的时候,李夫人并没有多管,却不料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的心被养的越来越大,已经发展到了害孩子的地步。 今日又阴差阳错的差点害了大儿媳母子,她也想明白了,这样的搅家精,留不得! 这样的人留在府上,只会平添事端,不如趁着两个孩子还小,受到母亲影响尚小的情况下,快刀斩乱麻,尽快让母子分开! “什么,你是疯了不成,李茹可是你夫君的亲姐姐,你若是这样做,怎么跟他交代!” 如果李府跟李茹断亲,一定会影响李茹的名声,纪老夫人不满意这样的处理结果,接着看向李家的两位公子。 “你们两个说话啊,你娘要对你姑姑下这样的狠手,你们不说句公道话吗?” “说什么公道话,她差点害死我妻子、孩子,我有什么公道话要替她说的!”李大公子眼睛还是红的,向来温和的人第一次这样疾言厉色的跟长辈说话。 “可可是她们母子不是没有事吗?” 面对苦主的丈夫,纪老夫人气焰变小,想不到性子温和的李家老大会发这么大的火。 李茹的丫鬟去纪府搬救兵时没有细说,只说李茹和杜淞二人拉扯之下碰倒了陆氏,让陆氏早产,其实一行人早就赶到了李府之外。 但是他们没有贸然进来,而是等到确认陆氏母子平安的消息后才进来。 听到陆氏母子没有出事,纪老夫人彻底放下心来,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至于陆氏在生产时差点死掉,以及孩子出生没有呼吸,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才被救回来的事情。 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按照她的想法,反正人最后没有死掉不是吗? 只要人不死,那么这件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哼,那你们应该庆幸我大嫂和侄子平安无事,不然,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李速云在刑部任职,身上的杀伐之气比较重,说话也更加不客气。 “反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纪老夫人训斥庶子还是非常顺口的,说来就来。 李速云神色不变,“算哪门子的长辈,给你脸的时候你是,不给你脸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族中长辈马上就到,跟她断了亲,你、还有你们都不许再踏进李府一步!”李大公子不愿让弟弟成为纪老夫人的出气筒,直接揽过所有的仇恨值。 杜淞屏住呼吸,抬头小心翼翼的观察丈夫的表情,害怕自己的下场。 不料她一抬头,刚好对上李速云冰冷的视线,吓的她呼吸都要停了,赶紧来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别着急,处理完她,就轮到你了。” “唔唔唔唔!” 似乎是读懂了李速云话里的意思,杜淞不停摇头,眼泪哗哗流下。 第475章 别院的异常 李茹用力吐出嘴里的帕子,看着李夫人怒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陆氏一下,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就金贵到连碰一下都不行了呢,是不是你故意从中作梗,就是想针对我!” “你错了,是我在故意针对你!” 李大公子开口,深吸一口气,开始抒发心中这么多年积累的怨气,“你就像是一个搅屎棍,在我爹娘之间、在我们兄弟俩之间、在我们夫妻之间挑拨离间,有的时候我都想问问你,我们一家人到底欠了你什么!” “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你就是坏,就是恶毒,就是看不得我们一家人过的好!如果不是碍于我爹,我们早就不想跟你来往了,但是现在我不忍了。” “这个府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李茹呆住,她有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吗? 她不就是爱回李府,不就是喜欢多说几句话吗? “够了,我是李府的嫡女,回几次娘家有什么错,还说是我故意挑拨你们的感情,明明是你们的感情不好,不然怎么能轻易受了我的挑拨!” “是,如果你安安分分回府,我们大家都欢迎你,但你不是,每次你回府总要把家里搞得人仰马翻才肯开心,如果不是我们一家人感情好,这个家早就被你拆散了!” 李夫人怕大儿子情绪起伏过大伤身体,命人扶他下去休息。 “多说无益,这件事我们能接受的处理方案只有这个。” 他们可不稀罕纪老夫人送来的补品。 看到李府的族中长辈过来,陆家和方氏起身告辞,对于这个结果,陆家人非常满意,他们同样不稀罕任何的补偿,只是想要处理的李茹这个祸害。 如果她再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回李府搅风搅雨,那么自己女儿日后的日子过得不会安稳。 现在这样就挺好,跟李茹和纪府的人划清界限。 因为牵扯到陆氏和孩子的生死,所以陆家人是最激动的,方氏相较于他们情绪稳定许多,对于杜淞的下场,她心里有了猜测。 李府这次连府上嫡亲的姑奶奶都处置了,没道理继续留着杜淞,等着杜淞的八成是一道休书。 她要尽快回府做好准备才行! 宁知意只是在房间中眯一会儿,这个时候已经醒了,正在跟杜少云聊天。 “少云姐姐,我是不是你的好姐妹啊?” “那当然了。” 杜少云回答的毫不迟疑。 “那既然我是你的好姐妹,为什么你跟我三哥有小秘密了,而我却不知道呢。” “咳咳,知意你说什么呢。” 杜少云咳嗽两声,眼神躲闪不敢看宁知意的眼睛。 “是么,少云姐姐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说不说,说不说?” 宁知意直接耍赖,用手挠杜少云的痒痒肉,“好啦好啦,我跟你说。” 最终杜少云还是屈服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是这样的,那次你不是差点掉进火里吗?在我们把你救上来之后,大家一起逃了出来,我看见宁公子的手受伤了,就拿出帕子给他包扎。” “我们只在这个时候,有了一点点的交集,其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宁知意如同一只成功偷到油的小老鼠,捂住唇笑个不停,故意逗杜少云,“哦,原来是只有一点点的交集啊,说不定日后你们还能有更多的交集呢。” “哎呀,知意你说什么呢。” 杜少云脸上红霞一片,看见她的反应,宁知意笑容更大了。 很好,她确定了一件事,原来不是三哥单相思,是两情相悦啊! 方氏过来将姐妹俩的话听了一清二楚,简单说了说前厅发生的事情,三人一起离开。 醒来后的宁知意一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在马车行到一处巷子口的时候叫停马车。 “伯母,少云姐姐,前面就是我娘亲的别院,我想过去转一转,你们先回去。” “好,知意那你小心一点,我吩咐人去宁府通知一声。”方氏点点头。 “好的,谢谢伯母。” 那日晚上没能去府里查看马伯的异常,今日她可要好好的看一看。 既然是决定进去查看异常,所以就没有走正门。 “高个,走,咱们去探险。” 高个点点头,抱起宁知意双腿微曲起,直接跳进院落内。 二人走了没一会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原来二人到的马老汉一家人住的地方。 大儿媳正在跟大儿子说话。 “当家的,爹娘最近是怎么了,之前就管的挺严,除了咱们住的地方,其他地方一律不让乱碰,可是现在连咱们住的院子都不让出去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476章 清醒 大儿媳没有其他意思,想到这几日堆积的活就头疼,“唉,这不让出去,外面的庭院一定飘落许多树叶,到时候打扫起来可费劲了。” “没事儿,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打扫,爹娘还没用膳,先去做饭。” 夫妻二人渐行渐远,宁知意从阴影地方走出来,几个哥哥这几日都过来了? 怎么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呢。 一边想一边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觉得这里面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主院。 宁家四兄弟都在这里,马老汉夫妻局促的站在一旁,前几日兄弟几个是偷偷潜进来看父母,今日几人齐聚没有继续遮掩,而是直接跟两位老人摊牌,试图从二人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消息。 马老汉知道的最多,“各位公子,事情就是这样,当年小小姐特意叮嘱过在两位主子清醒之前,不能把消息告诉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还包括小姐她自己,从那次之后老奴也有许久都没有见过小小姐,前段时间老奴再次见到小小姐,还以为小小姐是过来看望两位主子的, 可是奇怪的是小小姐就跟忘记这件事一样,只字未提。” “加上两位主子还没有清醒,所以老奴一直遵守着跟小小姐的约定,并不敢将消息透露出去。” 宁远泽亲自扶两位老人家坐下,言辞恳切,“马伯,知意她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忘记了一些事情,能完全遵守跟她的约定,你们做的非常好,我们几兄弟还要感谢你们二老照顾爹娘。” 兄弟四人齐齐弯腰,对着二老恭敬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几位公子千万不能如此,老奴一家都是小姐的家仆,照顾两位主子是应该的,可当不起如此大礼。” 马老汉从祖辈开始就是穆府里的下人,封建思想非常顽固,根本不敢受几人的礼,马老汉的妻子马婆婆亦然,夫妻俩诚惶诚恐的。 看二人非常不自在,宁远泽开口让二人先去忙其他事情。 “马伯马婶,你们先去忙,我们几兄弟和爹娘待一会儿。” “诶,好的,老奴告退。” 二人行礼后离开房间,房间中只剩下宁大将军夫妇和宁家四兄弟。 另一边,宁知意逛了大半个府邸,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统儿,他们人呢,几个哥哥在,马伯他们也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啊。】 系统正在给宁大将军夫妇转移气运,暂时顾不上陪宁知意说话,只能道: 【宿主,等一下下,我马上就好。】 好,看来系统有事情要忙,宁知意只能往主院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马老汉夫妇俩已经离开主院,去前面准备吃食,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朝着亮灯的屋子走去。 亮着灯的房间内,四个人没有说话,齐齐跪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床上闭着眼睛的爹娘,时光在此刻缓慢定格。 宁远峙抽抽鼻子,“如果知意也在就好了。” 宁远泽点点头,“是啊,如果知意也在的话,我们一家人就团聚了。” 几人没注意,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啊,谁在叫我啊?”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宁知意探着脑袋走了进来。 “哥,你们都在这里啊,在这里干嘛啊,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啊?” 说话的时候她目光看向宁远裔,意思在隐喻他对杜少云的小心思。 可下一瞬间,目光直接越过宁远裔,看向了他的身后,大眼睛水莹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好像看见爹娘了。 “爹、娘!” 宁知意跟个小炮弹似的,一下冲到床前,扑到二人面前痛哭,其他几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不愿意去想外面的是是非非。 也不愿意去想妹妹过来是不是代表她恢复了记忆,他们对视几眼,一起扑了上去。 哪怕是蹲在爹娘身边哭着抹泪也是开心的。 兄弟四个在外围,宁知意一个人在中圈,最里面的是宁大将军夫妻,二人手指动的更加剧烈,宁夫人的眼角有泪水划过。 宁大将军的眼球艰难转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球的转动越来越快速。 “动、动了!” 哭的眼圈通红,爬起来擦鼻涕的宁远峙突然大叫一声。 “四哥,什么动了?” 其他兄妹几个转头看向宁远峙,可此时宁远峙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是爹动了。” 短短几个字却用光了宁大将军所有的力气,看着忽然间长大的儿女们,他想扯动唇角对几个孩子笑一笑都做不到。 孩子们不可能突然长大,这只能说明他们夫妻二人昏迷了许久,几个孩子们受苦了。 “呜呜,爹,爹您醒了。” 宁知意再次化身成小哭包,扑到宁大将军身边哭,因为怕伤到父亲母亲,她只是挨着床榻,没有压到人。 “乖乖孩子。” 这次清醒的时间是短暂的,说了两句话之后,宁大将军倍感疲乏,再次闭上了眼睛。 兄妹几人恋恋不舍的看着父亲,但明白这是良好开端的开始,爹都醒了,距离娘亲醒来还会远吗? 【统儿,我要兑换给爹娘滋补身体的丹药。】 系统已经准备好了,直接投放到宁知意的荷包中。 【好了宿主,你可以直接取用了,一日吃一粒就可以了。】 为了给宁知意预留出喂药的时间和空间,宁远泽道: “爹娘需要休息,咱们几个去外面等着,让知意多陪爹娘待一会儿。” 等几位哥哥离开后,宁知意立即拿出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小心的喂入父母口中。 “爹娘,你们要好好修养身体啊,争取早日康复。” 【统儿,把气运分给我爹娘一些,这样他们是不是就能好的快一点了。】 【宿主,我已经给爹娘传输过气运了,相信用不了几日娘也能清醒过来。】 听系统这样说,宁知意放下心来,【多亏哥哥们找到了爹娘,嘿嘿,这种一家人团聚的情景,我只在梦里见过,万万没想到还有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宿主,你有想起什么吗?】 第477章 一家团圆 系统有点疑惑,按理说宁知意该想起当初发生的一切事情才对,可是瞧着宁知意的反应跟一无所知的样子差不多。 【我应该想起什么吗?统儿,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想起来之前被迫走剧情,欺负人的那些记忆,那个倒是没有记起来,我感觉那些都不是好记忆,就算我想起来对我不仅没有丝毫用处,还会给我带来负担,所以可能我大脑潜意识不愿想起来。】 【宿主你说的对,有的时候过去的记忆带来的只有伤与痛,与其纠结于过去,不如放眼未来。】 系统想想也是,反正爹爹、娘亲和几个哥哥们都知道是宁知意救了人,只要他们知道内情,那么宿主自己还记不记得就不重要了。 那次的救人经历非常痛苦,不仅要忍受身体的伤痛,更令人饱受折磨的是来自精神上的伤害! 又过了一会儿,宁远泽敲了敲房门,宁知意走过来打开房门。 “知意,咱们回府。” “大哥,我不想离开, 可不可以让我留下陪着爹爹和娘亲啊?” 情感上宁远泽是非常想要同意的,但是理智上却让他阻止宁知意。 “知意,现在是特殊时期,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现在爹娘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现在身体经不起风雨,哪怕有一丝暴露的风险,咱们也不能冒。” 听了大哥的话,她想到了苏云宇、白瑶瑶和陆茂还有暗中的势力,最近跟这些人都有冲突,说不定他们已经派人来监视自己了,不能冒险。 “嗯,大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们还是先回府,大个,高个,你们两个留下,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我爹娘的安全,若有人威胁他们的安全,格杀勿论!” 两名高大的身影浮现,又默默隐藏在房间的阴影中。 “好了大哥,我们走,那我明日可不可以接着来看他们啊?” 宁远泽想了想,注意到宁知意满是期待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以过来,但是一定要小心。” “嗯,我明白了,爹爹和娘亲醒来,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和皇后娘娘,他们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知意,还是等父亲和母亲身体恢复一点再说,现在爹刚清醒,娘亲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贸然告诉陛下和娘娘也不好,不如等二人的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咱们再去宫里汇报。” “好,哥哥,那我听你的。” 第二日,宁知意和宁远峙两兄妹一早就跑来了别院,二人兴冲冲的赶往主院。 “爹,我们来了。” 推开门后,二人的视线对上一双温柔的眸子,半躺在床上的女子看见二人后,迅速泪湿眼眶,哽咽道: “知意,远峙!” “娘!娘!女儿好想您啊!” 兄妹二人哭着向前,趴在穆氏怀里嗒嗒掉眼泪。 “好孩子乖,都是爹娘不好,让你们几个受苦了。” 穆氏是昨天夜里醒过来的,在昏迷中的她感觉到身体涌入一大股能量,正是有了这股能量的支撑,她才能这么快醒来。 跟丈夫说过之后,发现他也是这样的情况。 夫妻俩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女儿身边神异之物帮助了他们。 二人当初没能逃回来,是因为中了毒,二人武功都不错,哪怕是留下断后,也不会沦落到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的地步。 那时就在二人准备反击突围的时候,却口喷毒血,全身的武功只能发挥出五成,身边的亲卫拼死护送二人离开,最终二人倒在河流中,顺着河流漂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似乎听到了女儿和另一道奇怪的声音,那道声音指引着女儿如何救他们,但是意识即将陷入昏沉的二人都认为这是自己临死前的美梦。 如果在死之前还能看看几个孩子,那他们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可是昨夜本以为已经死亡的夫妻俩却再次见到了彼此,二人复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才知道那不是自己临死前的美梦,而是真真正正发生的事情。 就是女儿不远万里救了他们! 穆氏大哭一场,她不敢想象小小的女儿是怎么穿越万里救的他们,又是如何返程,在路上有没有挨饿,有没有受冻,有没有被人欺负。 只要一想这些事情,她的心如同刀割般疼痛。 “娘,大哥把我们保护的很好,我们没有受苦。” 宁远峙笑的傻兮兮的,真好,爹娘回来了,也有人保护大哥了。 “嗯,远峙也长成大孩子了,你们都是好孩子。” 宁大将军伸手揽住妻子和一双儿女,心中还有万般思绪,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想享受当下。 【统儿,真好,我爹娘手脚肌肉没有萎缩哎,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从昨日开始系统就比较安静,宁知意猜测可能是转移了两次气运,让系统有点疲惫。 【宿主,我也没有做什么啦,就是我担心爹娘长时间昏迷,醒来后还得做康复运动,就直接用气运值改善了他们的身体,这样他们的身体就能很快恢复,现在二人就像是睡了一晚,并没有长期卧床的后遗症,不过爹娘的武功还是得通过锻炼才能恢复之前的功力。】 【哇,统儿你真是太好了,武功什么的稍后再说,有大个和高个保护他们呢,只要身体能恢复就好了。】 宁大将军看了眼妻子,穆氏点点头,表示自己在昏迷前听到的陌生声音就是这个,宁远峙轻咳一声,对着爹娘无声的摇了摇头。 接收到儿子信号的二人点点头,继续陪着宁知意说话。 有儿女陪着妻子,宁大将军起身围着主院绕圈,得尽快恢复武功,当年的事情还有许多疑点,得尽快把暗中的豺狼除掉才行! 第478章 难道这一人一桶良心发现,要给自己开特权了? 宁远峙又陪了穆氏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他要跟爹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还要说妹妹身边跟着一个看不见的细桶,说完之后还得回去叫其他几个哥哥。 自夫妻二人醒来之后,宁知意几兄妹每日都非常开心,每个人脸上洋溢着非一般的笑容,因为担心几兄妹每日都去别院会被有心人注意到异常。 某一天晚上,宁大将军夫妇坐上马车回了宁府,再次回到熟悉的府邸,二人感慨颇多。 “老爷,夫人!” 宁管家看见二人的一瞬间,还以为是见到了二人的灵魂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直到被宁大将军搀扶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 “热热的?” “是啊,宁伯,你在仔细摸摸,到底有多热。”宁知意笑着打趣。 宁管家下意识伸手又摸了摸,“没错,绝对错不了,就是热的,老爷夫人,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夫妻二人回到宁府的事情需要保密,需要宁管家安排好府内的各种事情,马老汉一家也跟着回了宁府,近身只留马老汉二人伺候。 好在所有的事情宁府的丫鬟、小厮都会办好,马老汉夫妻二人只需要给端端茶、送送饭就行。 几日后,皇宫中。 二皇子碰了碰二皇子妃的胳膊,示意看宁知意的方向。 二皇子妃无奈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眸看去。 只见宁知意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儿,红润的唇瓣微张,笑的合不拢嘴。 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不光二皇子,其他人也都发现了。 六皇子看向太子,太子摇摇头看向长公主和郑妄言,二人并不知情,长公主摇摇头看向皇后,皇后一脸迷茫,最后看向了穆武帝。 穆武帝: 虽然他身为一国之君,知道的事情可能多一点,但是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想了想,最后穆武帝决定谁提出来的问题谁解决,最后又看向了二皇子。 二皇子: 好嘛,看来还是得他出马。 “知意,你傻笑什么呢?” “没有啊,我没有笑。” 宁知意回话的时候嘴角都没合拢。 这几日她都是这种状态,在路上看见狗她都得跟人家狗狗问声好,还得送人家一个包子。 硬送,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知意,你真的没有笑吗?”二皇子妃有点担心,莫名觉得宁知意的情绪有点不大对。 就像是即将饿死的人,突然得到一座金山的那种感觉,非常亢奋。 得亏二皇子妃不知道范进中举的典故,不然她一定会觉得宁知意现在的精神状态就跟中举后的范进一模一样。 不,准确的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哈哈哈,我就是非常高兴啊,不是想笑,是嘴角的肌肉不受我的控制。” “瞧你高兴的,难道发生了什么大好事?”长公主有点好奇。 “对,是发生了天大的好事,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开心、快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最最乐观开朗的人,哈哈哈,没有之一!” 这几日穆氏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今天早上她过来叫宁知意起床,还给她梳了发,戴了珠花。 谁能懂那个感觉啊,本以为只能在梦中才能相见的娘亲突然出现,不仅出现了,还温声细语的叫你起床。 一直笑吟吟的给你搭配衣服、梳发、带珠花,在穆氏出事前宁知意倒是能经常享受这个待遇,可自从二人出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体验过母爱的感觉了。 久违的感觉出现,她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 “发生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二皇子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秘密,不可说,不可说。” 因为高兴,宁知意摇头晃脑的,挺可爱的,但这一切落在郑妄言眼里全都变了味道。 这几日他一直在查到底是谁引诱宁知意吸食五石散,以及宁知意吸食五石散到什么程度了,但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竟然什么都没查到!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宁知意的状态不对劲,他可能就会轻信这个结果了。 正是因为他亲眼见过,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相信,心中悸动,京中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手段如此滔天的人了,竟然能将消息瞒的密不透风,手段之恐怖,令人心惊不已。 “啊,我知道了, 你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对不对!” 二皇子非常有信心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能牵动宁知意情绪的事情只有两种,一种是吃到好玩、有趣的瓜,第一种就是捡到银子了。 他觉得可能是第一种,好歹宁知意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捡才能捡多少银子,她不至于为了几两银子而欣喜若狂。 “不对,本王猜知意丫头是捡到银子了,一定是因为捡到非常多的银子,才会这么高兴的。” 二人都觉得自己想的非常合理,互相警惕的盯着对方,都想知道谁说的才是对的。 “来,知意,你来评评理,我和皇叔谁说的正确。” 二皇子不依,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拿九稳,嚷嚷着让宁知意来揭开谜底。 其他人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也没有人开口阻止二人。 今日来皇宫用午膳的人全是自己人,大家一点都不拘束。 “嘿嘿,我宣布,你们都猜错了,是有另外的好事,暂时不能跟你们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宁知意朝穆武帝和皇后眨眨眼睛,皇后会心一笑。 穆武帝有点怔愣,这个是几个意思? 他在宁知意和细桶面前不是向来都没有特权的吗? 难道这一人一桶良心发现,要给自己开特权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好歹自己很快就能知道原因了,穆武帝还是挺开心的,用过膳后找了借口打发走其他人。 “知意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 宁知意点点头,在张口的一瞬间系统发出预警,【滴,宿主有人在偷听!】 第479章 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让安王直面危险吧 【什么?统儿,难道探子这么牛,把手都伸到皇上身边了?】 【不是的,宿主,探子是二皇子,他拉着六皇子和太子在门外偷听呢。】 宁知意额头滑下几根黑线,很好,这非常符合二皇子的一贯作风。 【好了,宿主,全知公公赶走了二皇子等人。】 呼出一口气,宁知意准备把爹娘的事情说出来,本来爹娘想自己进宫见皇上、皇后的,但是怕皇宫人多眼杂,会暴露二人的行踪。 虽然迟早都要曝光二人还活着的消息,但宁盛安想要尽可能发挥二人‘查无此人’的优势,想先在暗中调查一段时间,或许他能发现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重要线索。 【宿主,二皇子走了,但是安王还没走,他在耍赖,抱着柱子不肯走,全知公公又不敢拖他,现在二人正僵持着呢。】 这下换成穆武帝脸上滑过黑线了,好不容易有一次特权,这个倒霉弟弟还出来捣乱! 【咦,宿主,说到安王,我查到一件大事,安王近日有一个劫难,显示安王会有血光之灾,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宁知意张开的嘴再次闭上,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算了,趁着皇后在跟穆武帝说话,她还是先问问安王的事情。 【统儿,关于哪方面的血光之灾,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咱们得救安王,可不能让他有生命危险。】 令宁知意想不明白的是,这次系统的回话非常的模糊,还语焉不详的。 【这个,宿主,现在我也不确定,可以知道的是安王绝对有个劫难,但是这个劫难发生的时间不能确定,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当然了,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今天!】 这下宁知意无奈了,时间、地点都不能确定,她要怎么办,不能全天挂在安王身上。 先不说安王能不能受的了,她都得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好,让我来想一想安王有可能会发生危险的地方,皇宫第一个排除,安王府第二个排除,难道是上朝的路上?不对,排除,安王府离皇宫近,途经的还是闹市区,没有人会这么傻,在这里搞事情的。】 【啊,我知道了,快到安王妃的忌日了,很可能是在去给安王妃扫墓的路上遭遇的伏击!】 不一会儿,她已经把这件事定义为有人暗中搞事,极有可能是有刺客暗杀! 【宿主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怎么办,暗中搞事情的人一日不除,咱们就一日没有宁日,还不如给刺客送一个大的,然后引起雷霆震怒,把刺客一网打尽!】 【统儿,等一会儿,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 系统的下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没关系宿主,我在说胡话呢,你听不懂没有关系,有人能听懂就行了。】 皇后看向穆武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总觉得系统的那句‘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今天’有点奇怪,好像前面的话都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的。 穆武帝想的更多,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细桶有了打算,那么他也愿意舍命陪君子!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一朝王爷动手! “殿外何事喧哗?” 全知公公弯着腰缓缓走进,回道:“回禀皇上,安王在殿外迟迟未曾离开。” “皇兄,您是明白臣弟的,臣弟不能离开啊!” 安王在门口说道,这下知道自己有危及生命的血光之灾之后,他更不会轻易离开了。 穆武帝轻笑出声,“好啊,你不离开,那我们离开。” 宽敞的官道上,带着安王府标识的马车缓缓前进,侍卫们身姿笔直,仔细看去能发现几人额头隐隐有汗水滑下。 马车中。 “皇上,您偷偷出宫可以吗?臣女听说,那些御史可凶残了。” 想到难缠的御史,穆武帝脸上划过尴尬之色,显然是想到了被御史堵在御书房门口“劝谏”的事情。 “无碍,朕今日是安王,所以安王出宫散心,关朕什么事。” 不知道是为了骗自己还是为了骗其他人,穆武帝甚至还换上了安王的同款装束,从衣服、发型再到身上的装饰品,全都是比照着安王来的。 二人本就是亲兄弟,这样打扮之后,非常的相似,连安王自己都惊讶了。 “皇兄,之前也没发现咱们这么相似啊。” 别说安王了,就连穆武帝自己也没想到,平日里兄弟二人一个穿龙袍,一个穿王爷服饰,加上喜好不同,身上的配饰也不同,所以并不会觉得二人相似。 可今日二人除了胡须长度不同,用的都是相同的配饰,不熟悉两人的,看见侧脸还以为二人是孪生兄弟呢,不过从正面细看之下,区别还是挺大的。 “哈哈,极像,如果你的胡子再短一点,从侧面看,不说其他人,二皇子一定分不出来。” 安王撇嘴,“那小子,他只认那身龙袍,哪里有心思看脸呢。” 白日里眼线多,出皇宫的时候天色转暗,等行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不知何时马车走到了一条异常偏僻的巷子,此时时辰还不是特别晚,但诡异的是巷子里一个行人都没有。 “知意啊,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安王还以为宁知意是要带他们去宁府呢,掀开车帘一看不是去宁府的方向。 “王爷,咱们今日是要去我娘亲的陪嫁庄子。” 不等安王询问为何要去这里,系统的预警声响起。 【警报警报,宿主,属于安王的血光之灾来了。】 安王:??? 这这么快的吗? 预警是下午报的,血光之灾是下午来的。 担忧的看了眼穆武帝,如果知道自己的血光之灾来的这么快,今日说什么也不会让皇兄坐自己马车的。 安王的心思非常好猜,穆武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有皇帝不惜命,他自然也不例外。 今日他既然已经知道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个和高个留在父母身边保护二人,宁知意明白现在的危机需要靠自己等人度过了。 【这危机来的也太快了一点,这群臭狗屎,一日不彰显存在感就难受!】 【统儿,消耗气运给皇上和安王身上加了防护罩,不能让他们有危险。】 穆武帝心头酸涩,安王激动的都要落泪了。 还得是知意啊,这孩子就是好! 兄弟二人心中感动,系统回复却有点超乎宁知意的意料。 【宿主,给皇上加防护罩没有问题,但这是属于安王的劫难,如果今日他畏畏缩缩避开劫难,那么劫难会推后,日后他还是会遇上危机的,不如让他出去直面危机,咱们帮他度过此劫】 宁知意一想也对,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日皇上出行一定有暗卫在暗中守卫,加上还有自己在,优势在我! 【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让安王直面危险。】 第480章 孙子!孙子们,你们杀不到掉我吧,哈哈哈 安王点点头,有理有理,整日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儿。 【叮咚,发布任务,任务名称:(辅助)拯救最强助攻选手,任务奖励:眼镜一副,备注:此眼镜可根据佩戴者眼睛自行调节。】 对于每次的任务名称,宁知意无力吐槽,结合自己和系统上下的聊天情况来看,这个任务明显是拯救安王的任务。 可是,系统偏偏不明说,来了个‘拯救最强助攻’,这也就罢了,前面还有个辅助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她救人还不能直接出手,只能在一旁辅助安王完成自救? 不过,好在任务的奖励奖到了她的心巴上,上次去四皇子那里‘进货’,可是四皇子竟然拿错了她要的东西,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讲解。 那一刻,宁知意承认她是有点害怕的,这位哥眼睛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研究呢,她都怕那一日传来四皇子缺胳膊少腿儿的消息。 这副眼镜简直就像是为四皇子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接受任务,统儿,求你,下次咱不要发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了,你就直接说任务,直白一点就行。】 【好的,宿主,我都听你的。】 系统依然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起名的本领超赞的,还非常贴合安王的作为。 而且小宿主多懂它啊,都不用明说都知道怎么完成任务。 宿主让它以后发布任务的时候直白一点,一定是怕它思索任务名称费心,想给它减轻负担呢。 嘿嘿嘿,这么体贴的小宿主要去哪里找哇。 安王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他自己出手也好,让这群宵小之辈好好见识一下他的风采。 “敌袭!” 在外面侍卫发出预警的那一刹那,安王眼神变得深邃,在出去之前先耍个帅。 “皇兄,知意,你们待在马车里,我出去会会这群宵小!” 穆武帝移开视线,装啥,有点辣眼睛。 “好,您小心一点。” 【天,安王好勇敢!】 宁知意心中感叹,看到宁知意的表情,安王心中的小人快扭成麻花了,这一刻他的形象一定无比高大的! 心中美滋滋,安王掀开马车帘就要下马车,就在这时,穆武帝耳朵动了动,飞快出手,抓在安王肩膀,将人拉了回来。 眼神锐利的看向马车壁,下一瞬,一只箭羽穿透马车壁,如果安王没有被拉开,此时身上一定会挂彩的。 “臣弟多谢皇兄。” 穆武帝听着马车外的动静,叮嘱道: “小心一点。” 安王深呼吸,心中暗骂年少时的自己,那个时候仗着文有兄长,武有宁盛安,所以在学六义的时候,他能偷懒就偷懒,最终只学了个花架子。 加上这么多年吃喝玩乐的,当年学的那一点点‘东西’早就还给师傅了,刚刚竟然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穆武帝武功虽然说不上多好,但当年学的时候非常认真,加上还有宁盛安给开小灶,学的东西能吊打好几个安王。 【宿主,我给马车开了个防护罩,只要皇上待在马车上,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好的。】 又等了一会儿,箭雨彻底平息,安王再次缓缓伸出了手,没有听到系统的示警声,他呼出一口气,一鼓作气跳下了马车。 “皇上,您待在马车里,只要不下马车,一定是安全的。” “好的,你们小心一点。” 宁知意点头,翻身下了马车,没想到安王跑的这么快,就跟穆武帝说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冲到侍卫面前了。 安王府的侍卫和一群黑衣人持刀对峙,而安王就站在领头的侍卫之后。 “天,安王在搞什么啊。” 宁知意捂住脸,看见安王的脚蠢蠢欲动,想要站在侍卫长的前面,侍卫长哪里敢让主子冲在第一线,安王前进一步,他只能前进两步,只求护好主子。 可是安王一看见一眨眼的时间侍卫长又跑到自己前面去了,他只能再次挪动脚步。 就这样两人一个往前一步,一个往前两步,不一会儿侍卫长都快要走到人家黑衣人的阵营里面去了。 黑衣人头领一头雾水,看二人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似的,甚至一度认为眼前的安王是被人假扮的。 从怀里掏出画像,举起画像,跟安王作对比,疑惑蹙眉,竟然是一个人,不应该啊,难道安王犯了什么大错,着急去死吗? 想不明白的事情,黑衣人决定不再思考,大手一挥,“杀!” 侍卫长反手把安王推进侍卫们的包围圈,带着人迎上黑衣人。 而安王仗着有宁知意和细桶替他兜底,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害怕的。 不仅不害怕,他还非常的激动,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主意一定能让他的形象更加高大,并且还会让所有的侍卫们见识见识他的风采。 “呔,你们这群小人,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老鼠,来说说你们的主子是谁?来啊,来杀本王啊,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杀不了我,你们就是我的孙子!” “孙子!孙子们,你们杀不到掉我,哈哈哈,不过你们给我当孙子我也不要,哪怕是你们主子,也没有给本王孙子提鞋的资格。” 一众黑衣人气的咬牙切齿,他们是不想过去杀安王吗? tnnd,是冲不过去啊! 安王的侍卫们如果有那个胆子的话,他们一定上前去捂安王的嘴! 祖宗哎,您可以骂人,也可以打人,但是请您往后让让啊,哪有您这样的,一边疯狂的拉仇恨,一边又往前冲! 您是皇亲国戚不假,但是没听说您在地下也有关系啊。 黑衣人被安王的精神攻击打击的不轻,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一名黑衣人实在忍受不了,以自己的长剑作为武器。 用力掷出,长剑划破长空,直直的刺向安王。 侍卫统领一剑挑开长剑,另外两名侍卫加大攻势,两剑了结那名黑衣人的性命。 见此,安王更加得意,语言输出更加犀利。 “哎呦呦,杀不掉我,这样看来你们还是一群废物呀,又菜又废的小废物们,爷爷就在这里,脑袋就在这里,你们来砍我呀,你们来杀我呀。” 安王玩的乐不可支,结束一波儿精神攻击之后,还有心思思考自己的做法够不够过分,都这样挑衅对方了,应该能算的上在充分挑衅敌人了。 既然他都充分挑衅敌人了,那就说明他也参与到这场刺杀中来了,那么这场血光之灾应该就不至于推后了? 他内心有点不安,细桶怎么没有出声呢,是不是他做的还不够多? 如果今日的事情放在往日,若是遇到刺杀,那么别说下马车亲自拉仇恨了,安王掀一下马车帘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安王绝对会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里,静静的等候侍卫们处理掉刺客,这些侍卫都是经过千挑细选的,十分会判断形势,若是觉得自己等人护不住主子,还会自动分一拨人护送主子离开。 留下的人充当敢死队人员,会用自己的血肉筑起高墙,只为掩护主子离开。 若是在一般情况下,哪怕是遇到刺客,安王也不会担心,但今日的事情明显不对,细桶一旦参与进来,他觉得事情可能会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还是小心为上。 【统儿,敌方难道有巫师,怎么安王在马车上精神还是正常的,一下了马车就跟鬼上身了似的,我有点害怕,也不知道一巴掌能不能拍死鬼怪。】 正在卖力表演的安王:??? 不是,他表演有这么浮夸吗? 手脚僵硬的转头,想要开口解释一二。 “安王小心!” 没有想到刺客还有箭羽,在安王转头的那一刹那,一只箭划破空气直直刺向安王心脏。 听到宁知意惊呼之后,安王下意识侧开身体,箭羽顺着肩膀飞过。 “王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安王用手捂住滋滋流血的胳膊,咬牙道: “无事,一时大意,让小贼们钻了空子而已,知意,扶我起来,我还能打!” 宁知意哪里还敢让他继续拉仇恨,道: “安王,您可是一国王爷,哪里能让您亲自跟刺客对上,这样,我愿意替王爷您效劳,我在前面打,您在后面指挥就行。” “就像是这样。” 她捡起地上的石头,嘿咻一声扔出去,一下砸中一个黑衣人,侍卫见状,立即上前补刀。 “诶,这个好,那我指哪里你就打哪里吗?” “没错就是这样。” 安王兴奋的跳了一下,不小心牵动了胳膊的伤势,疼了蹙起眉头,但是看到宁知意一石头一个黑衣人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们几个,往后面让一让。” 安王急的不得了,都想冲上前推开几个侍卫。 一个两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都不知道多放几个黑衣人过来。 侍卫长叹口气,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侍卫放几个黑衣人给宁知意砸。 可是大石头是有限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宁知意在地上找不到石头了,只剩下几块砸人也不疼的小石头。 眼看着附近没有‘子弹’了,宁知意想了想,转身冲进了一旁的巷子中。 安王:??? 世侄女,你这是闹哪样啊! 黑衣人看见宁知意转身跑走大喜,举起刀劈头朝安王砍去。 好在安王身边还有几个侍卫守护,但是黑衣人明白这是他们杀安王的最关键时刻,一个个悍不畏死,拼着以命换命的打法,也要取安王的命。 不一会儿,安王就退到了马车旁边,“知意,知意,你在哪呢?准备好了快来啊。” 他知道宁知意一定不会丢下他和皇兄自己逃跑,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多半是去准备武器去了。 “王爷,我马上就好,你再坚持一下下。” 巷子里传出宁知意的声音,安王心下稍安,知道马车附近有保护机制,放心的把自己藏在马车后。 但是他没有注意的是,在两边的阁楼上,还有人影在攒动。 “嗖!嗖!” 几道弓箭破空声传来,安王侧头看见几只飞箭朝他射来,飞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着他的脖子、心脏、眼睛等部位袭来。 不确定细桶的保护机制能不能防御弓箭,担心连累穆武帝,安王急忙往远离马车的方向跑,可是随着他的跑动,还有源源不断的弓箭袭来。 “王爷,小心!” 侍卫长急的冷汗都出来了,万万没想到暗中还有弓箭手。 一时分神,他被黑衣人一刀砍在手臂,鲜血飞溅。 其他侍卫也被黑衣人拼死拖住,这时仍有几支箭羽射向安王。 暗中保护穆武帝的暗卫出手,可不等他们冲到安王身边,从侧边冲出一名蒙面男子,男子抽刀劈开袭来的箭羽,反手把安王拉到自己身后躲避。 安王愣愣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眼里滑过震惊! 男子的目的并不是袭杀黑衣人,只守在安王身边攻击前来刺杀的刺客。 “啊啊啊!王爷我来了!” 宁知意的终于在自己的小荷包中扒拉出了武器,啊啊叫着冲了过来。 安王清楚的看见自己身前的男子身子踉跄了一下,震惊的看向宁知意。 第481章 暗杀、防盗机制! “不是,知意,你悠着点啊。” 只见宁知意手里拿着一个加大ps版的狼牙棒,狼牙棒的手柄非常长,棒身上的刺也非常的尖锐。 她就这样一路嗷嗷叫着冲进了黑衣人堆里。 【啊,宿主,你是最棒的,杀他们个七进七出,一棒子一个脑袋花,打死他们!】 系统非常激动,这个狼牙棒是签到的奖励,这可是它特意挑选的呢。 尤其是看见宁知意拿到狼牙棒大杀四方的样子,它更骄傲了 【宿主,我就知道这个武器非常合适你,我跟你说,这个武器功能可多了,有属于你的专属防盗功能,而且棒身的刺可以在软硬之间转换的,还有加热和变冷的多种功能。】 【原本工匠系统不愿意给我的,我暴打它整整三次,它才同意给我,可把我累坏了呢。】 穆武帝: 安王和神秘男子: 这重点是这个吗? 【天啊,真是辛苦你了,打了三次才同意给咱们,说明这真的是个好东西啊,统儿,你对我真好,话不多说,我给你好好表演一个。】 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喊了一声:“hot!” 在一众黑衣人懵逼的眼神中,狼牙棒由银色变成了红色,随着棒身接触到黑衣人身上,顿时发出了一阵滋滋烤肉的声音。 “啊!” 宁知意的力气大,一下能打倒好几个黑衣人,“无敌风火轮!” 双手握着狼牙棒,原地转圈,一边转圈圈儿,一边朝黑衣人攻击而去,在大力气和狼牙棒本身的功能加持下,只要是被她击中的黑衣人绝对没有站起来的机会,纷纷躺在地上哀嚎。 宁知意有意留几个活口,得留下线索,让安王查是谁要害他呢。 阁楼上的黑衣人发现了杀伤力非常大的宁知意,调转弓箭朝宁知意射去。 神秘男子先黑衣人一步拉弓射箭,“嗖!嗖!嗖!”几声,箭无虚发,从阁楼上掉下四具黑衣人的尸体。 “厉害啊,兄弟,你这本事真高,我也有一个兄弟,射箭也特别厉害,如果他还在,你俩一定可以切磋一二的。” 神秘男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安王也不介意,开始对着神秘男子吹嘘起宁知意。 “来,我跟你说说我这个大侄女,别看小姑娘人小,那本领可了不得” 安王越说越起劲儿,在他的叙述中,宁知意简直就是一个能够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奇女子,关键是这个奇女子还心地善良、天真可爱,就是天地间最最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说的开心的安王完全没有注意到神秘男子僵硬的动作,神秘男子看向安王,嘴唇动了动,非常想问一句: 你是不是认出我了,所以才在这里拼命夸我女儿呢? 按照自己对安王的了解,宁盛安觉得安王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又过了一一小会儿,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黑衣人,宁知意非常开心,大步朝安王跑去,想要跟他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王爷,您看啊,我新得的宝贝特别好玩” 在看清楚安王身边的男子后,宁知意步伐顿住,收回略微夸张的大步伐,改成小步小步挪动,顺道还把手中的狼牙棒扔去一边。 双手放在身侧,恢复成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 “安王,您没事?天啊,这边怎么有这么多的尸体,好可怕啊。” 神秘男子侧头,他要不要告诉女儿,其实自己一直都知道她原本的性子。 安王:??? 一脸不解,“知意,你怎么了,脑子在战斗过程中被人打坏了吗?快给我看看。” “怎么一秒从汉子变成温柔的解语花了呢,你快醒醒啊,你不是解语花的类型啊。” 黑线从宁知意脸上划过,抬手压了压,示意安王小声一点。 【天啊,安王啊,我求求你闭嘴,可不要破坏我的形象呢,哪里来的汉子,人家明明是温温柔柔的乖巧小姑娘!】 宁知意气呼呼的不看安王,在家里她是唯一个姑娘,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一跟她说话,声音不自觉就会夹起来。 而她也非常喜欢听爹娘的‘夹子音’,所以在二人面前她可注意形象了,一定都是温柔的小仙女形象! 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忘记忘记,快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了,我周围的人也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安王惊疑的看向身边的神秘男子,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大侄女就是在看见此人之后发‘神经’的,难道此人是敌非友? 不行,保护我方小知意。 “知意,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你爹娘走的早,宁府现在就剩你这么一个女娃娃了,你要是出事,你几个哥哥发疯可没有人能拦得住啊。” 说着安王想起宁家四子一开始的疯狂举动,愁的脑仁疼。 神秘男子轻咳一声,压低声音疑惑道: “兄台,这是何意?” 安王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但仔细听去又发现这声音非常陌生。 看宁知意不在继续发‘神经’之后,他呼出一口气,叹道: “唉,这几个孩子苦啊,在还没有长成雄鹰的时候家中遭逢巨变,爹娘的离去只留下几只雏鹰,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不被人伤害,几只小雏鹰,只能亮出自己并不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拼着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招数,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才护住了他们的小家。” “那个时候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暗中帮忙了,可是没有雄鹰保护只余几只雏鹰的宁府诱惑力太大了,各方势力都想分一杯羹,若是想保全自己,还得他们几个小家伙自己能顶立门户才行啊。” “不过好在几个小家伙非常团结,拧成一股绳在老大的带领下,成功的赶走了豺狼虎豹,保全了自己。” 神秘男子神情动容,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声音里的哽咽,“嗯”了一声。 尤其是看见小女儿冲自己露出甜甜笑容的时候,好像在跟他说:没事的爹爹,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他的心又酸又涨,害怕多说一个字,眼泪就会喷涌而出。 现在他回来了,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让几个孩子吃一丁点的苦! “您过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快上马车。” 安王非常自然的接话道:“当然得过来接你啊,确实有点危险,快把你的武器拿上,咱们上马车。” 可令安王傻眼的是,宁知意径直略过他,满脸笑容的走向了神秘的蒙面男子。 “不是,知意,原来你们认识啊?” 宁知意神秘一笑,“那当然了,不仅我们认识,你们也认识哦。” 安王摇头,“那不能,我若是有一个身手这么好的朋友,一定天天挂在嘴边炫耀了,哪里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们先上马车,我来给你拿武器。” 他搓着手,满脸兴奋的朝地上的狼牙棒走去。 “好的。” 宁知意点头,随即要带神秘男子上马车,但神秘男子没有动,拍了拍宁知意的肩膀,示意自己坐在马车辕就行。 “暗卫在,不可逾矩。” 宁盛安明白在暗中一定有许多个暗卫在暗中监视自己,他能体谅暗卫守卫主子的职责,所以他还是待在外面比较好。 可他在跟宁知意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用的是他原本的声音。 过了这么久,时间多多少有点变化,但远远没有彻底变成另外一道声音,马车内的穆武帝猛的抬起头,手臂高高抬起,想要掀开马车帘,却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道声音,是他! 迅速伸出手,掀开阻挡视线的车帘,在看清楚站在马车前的背影后,穆武帝瞳孔微微放大,用力握紧拳头,仔细听去声音中带了点颤抖。 “上车!”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宁盛安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没有想到穆武帝竟然会出宫。 宁知意偷偷捂住脸,啊哦,完蛋了。 那么仗义又英明的陛下一定不会说他出宫有自己原因的? “是,臣遵旨!” 如果说之前穆武帝还有点不敢相信,在听到这短短几个字之后,他彻底放下所有的疑虑,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之人就是他心底想的那个人。 就在宁知意也想上马车的时候,安王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也太沉了,知意啊,你这个狼牙棒是什么材质做的,怎么可能这么沉,啊!” 安王双腿微微弯曲,两只手臂用力,几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但是地上的狼牙棒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丝毫没有要挪动的迹象。 一众侍卫人都麻了,王爷,戏过了啊! 虽然这狼牙棒看着就不是很轻的样子,但是也不至于一个成年男子拼尽全力都拿不起来。 宁知意还以为安王是在逗自己玩呢,靠在马车边笑了起来。 “王爷加油,王爷加油。” 有了宁知意的打气,安王重新燃烧斗志,嘿呦一声,再次用力,他不奢求能拿起狼牙棒,只希望这位祖宗可以挪动一丝丝就行。 可惜啊,安王的强行挽尊之举注定是失败的,脸都憋红了,可是地上的狼牙棒依旧如往昔。 “哎呦我的老腰,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个太重了,知意,还得是你啊,这玩意儿,也就只有你和你爹能拿起来了。” 可能是刚刚那个神秘男子太像自己记忆深处的老友,他总是不经意提起宁盛安,要知道在此之前他都是尽量避免在宁家几个孩子面前提宁盛安夫妻二人的。 察觉到自己失言后,安王立即住口,小心观察宁知意的神色,好在宁知意神色如常,这让安王提起的心缓缓落回原地。 “王爷您别装了,快拿起狼牙棒咱们走。” 安王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不行了,看向几名侍卫。 “你们几个一起过来,试试能不能拿起这个‘大宝贝’。” 侍卫们互相对视几眼,走出来两人,缓步朝狼牙棒走去。 安王看了眼走出来的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两人是他侍卫营中力气最大的两个,看来两人对自己的力气非常自信啊。 有意思,一会儿让宁知意好好给两人上一课! 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些人震惊的嘴脸了呢,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两名侍卫完全想不到恶趣味满满的主子想要看两人的笑话,二人稍微谦让一二,其中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侍卫率先出手。 扎好马步,气沉丹田,吐气,双手用力,一息、两息、三息过去了,狼牙棒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年长侍卫忍不住上手推了一把年轻侍卫,压低声音道: “兄弟,这个时候就别整活了,你快点用力啊,王爷在看着你呢。” 这可是在王爷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年轻人怎么不懂得珍惜呢。 年轻侍卫一脸苦涩,“哥,我是真抬不起来,太沉了,你试试。” “真的假的,你让开,我来试试。” 年轻侍卫有一句话没有明说,他觉得就是两个人合力一起抬,也不一定能把这狼牙棒抬起来。 “嘿!” “再嘿!” 这套连招下来直接把年长侍卫的信心打击了大半,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安王,安王也不是古板的性子,他讨饶的冲安王一抱拳。 “主子,小的也抬不起来。” 安王“哼”了一声,脸扬的高高的,“你们笑啊,接着笑啊,本王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只要能把‘大宝贝’抬起来,本王重重有赏。” 年轻侍卫招呼其他人过来,侍卫长打量了地上的狼牙棒一眼,压低声音道: “怎么回事,你俩一起上还拿不起一个狼牙棒吗?” 二人的力气不光在安王的护卫营中闻名,就连在禁卫军中也找不出几个比两人力气还大的人。 最为关键的是,若是两人合力都拿不起一根狼牙棒,那刚刚把狼牙棒舞出残影的宁知意算怎么回事? 天生的大力士吗? 这力气也太夸张了! 年长侍卫一脸苦涩,“老大,咱们合力能把它抬起来就算咱们挽回面子了,不然,唉!” 见此侍卫长不再多说,“受伤的人不要过来了,剩下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能让王爷的奖励落空不是。” “听我口令,一、二、三,用力!” “一、二、三,用力!用力!” 侍卫长呆了,一众侍卫呆了,众人看着地上的狼牙棒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对于宁知意的大力气他们都有所耳闻,但也不能差有这么大的差距? “哈哈哈,一个个的傻了?” 伤重的侍卫已经被带走治疗,留在现场的侍卫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知意,快来,给他们露一手!” 宁知意想不明白,疑惑的挠挠头,“不会,我觉得狼牙棒不重啊,王爷你们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啊?” 真不是她凡尔赛,狼牙棒在她手里的时候就跟没有存在感似的,不仅一点重量都没有,还能随着她的意念行动。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宁知意轻轻松松拿起了地上的狼牙棒,还给众人挥舞了好几下。 “诶,你们看,这个真的不重,你们就是在逗我玩。” 侍卫长摇摇头,十分诚恳的表示自己等人拼尽全力也无法拿起这狼牙棒。 安王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尽力了。 看够了热闹的系统终于开口替所有人解惑。 【哈哈哈,宿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防盗机制啊,这个狼牙棒不经过你的同意,谁都拿不走!】 【而且棒身上的刺包括整个狼牙棒都是可以变软的,你可以让它变软之后缠在腰上当腰带,总而言之,功能多多,剩下的功能你自己去探索。】 听了系统的解释,安王呼出一口气,还好是因为这个,他刚刚是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和一众侍卫太废柴了。 一个人的力气比不过宁知意情有可原,可若是十几个的人还比不过宁知意,那就丢人了。 主要是宁知意的长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不知道她底细的人,只能觉得这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谁能想到这会是一个有着超级大力气的恐怖小暴龙啊! 这下小暴龙得来了一个趁手的武器,更得大杀四方了。 【好耶,我试试让它变软。】 随着宁知意的念头一动,狼牙棒立即变软、变平,宛若一张薄薄的牛皮纸一样。 团团几下塞进了怀里。 一众侍卫: 这也太逆天了! 安王倒是觉得还好,细桶出品啊,必定是精品中的精品,他这一辈子都得是宁知意和细桶的无脑吹! 要知道这一人一桶先是救了他,让他免于替别人养孩子,后来又帮助女儿见识到苏云宇这个狗男人的真面目,从而退婚。 最后又解了儿子身体堆积的毒素,可以说人家一人一桶救了他全家,在见识到宁知意和细桶的神奇之处后,不管二人再做出任何神奇的事情,他都觉得是平常。 不仅仅是他,京中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的,尤其是穆武帝,在被几座金山、银山砸完之后,细桶若是说太阳明日会从西边升起,他也会相信的! 就是这么有信心。 “世侄女,你这个大宝贝真是太棒了,哪日借伯父装一波儿怎么样?” “大宝贝?好名字啊,以后就叫它大宝贝,没有问题的,到时候王爷您给我一个眼神,我就知道配合你了,那面绝对给的足足的!” “哈哈哈,好!” 安王心情大好,记得前几日收到了工匠新打好的小兔子金块,从荷包里掏啊掏,将金块拿了出来。 “来,送给你玩。” “哇,谢谢王爷,您真是太大方了,要不说我喜欢跟您一起玩呢,谁不喜欢跟土豪一起玩啊。” 哪个小姑娘能拒绝既有价值又可爱的小东西呢,她可真是太喜欢了! 此地不宜久留,在拿完狼牙棒之后,马车继续朝原本的方向行进,在宁知意的掺和之下,留下了许多活口,幕后之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气的跳脚。 “废物!怎么能留下活口,这是在给我们自己留祸患,今晚就转移,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阿里木朵朵坐在上首,神色一片阴沉。 “请主子息怒,实在是突然冒出一个大力女,她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大部分的兄弟就是被她打晕,失去意识后又被安王的侍卫卸了下巴,这才没有机会服毒自尽。” “不然若是以我们死士的烈性,被俘后绝不会苟且偷生的!” “哼,少为你们的无能找借口,无能就是无能,永远不要为自己的失败开脱!” 阿里木朵朵最讨厌的就是弱者的辩驳,在她的人生信条中,不注重过程,只要结果! “是,属下知罪!” “娘,安王会不会顺着那些人查到我们?” 上首的另一侧坐着苏云宇,听到刺客有活口,他有点害怕。 刺杀当朝王爷可是重罪,他可承担不起。 “我儿不必担心,派出去的死士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哪怕他们受到严刑拷打,也断然不会背主的,你放心,安王那老匹夫竟然敢如此辱你,为娘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的!” 前两日下了点雨,苏云宇那只被安王打断的腿隐隐作痛,恰好被过来看儿子的阿里木朵朵发现异常,仔细调查之后才发现苏云宇之前竟然被安王打断腿、扒光衣服扔回了镇北王府! 既然她认回了这个儿子,自然就要为他报仇,这样他才会明白有娘的好处,自然整颗心也会朝着她倾斜,在阿里木朵朵看来,这是攻心之计! 想到那日丢脸的事情,苏云宇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尴尬,“娘,那日瑶瑶用她的帕子替儿子遮住了面容,没有人发现那是儿臣的。” “嗯,如此就好。” 第482章 谣言四起! 阿里木朵朵的注意力已经从此事挪开,问道:“瑶瑶?你还跟那个白府的女子在一起厮混吗?” “仔细想来,若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跟安王起冲突,到如今,你还是尊贵的安王的女婿,有了安王女婿的身份,日后你也更能名正言顺一点。” 苏云宇呆住,没想到娘再次提起了这件事,一开始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时,他也有过热血和冲动,但那只是一时之勇,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退缩了。 “娘,这事兹事体大,还得从长计议,且不说儿子名不正言不顺,若真想有动作,咱们哪里有这么多的人马,且皇上乃民之所向,事不可为,咱们还是维持现状。” 阿里木朵朵还没有让苏云宇彻底站在自己的阵营,自然也没有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和盘托出,听到他再次退缩,心中有了烦躁之意。 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 “我儿说的也对,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娘那日也是口误,你不必放在心上,哪里有娘不心疼儿子的,我就是看不得你受委屈,这样,你先回去,娘想想办法给这件事收尾,一定不会让安王查到咱们头上的。” 苏云宇起身,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娘,我记得姜司年不是被我们救下来了吗?可以把这件事推到他身上啊,咱们费心费力的救他出来,让他替我们背一次锅,不过分?” “嗯,你说的对,剩下的事情交给娘,你快回去。” 苏云宇点头非常高兴,觉得还是在娘身边好,不管他说什么,娘都会支持他。 等苏云宇的身影彻底离开之后,阿里木朵朵的脸色才阴沉下来。 候在一侧的下属小心道: “主子不必生气,小主子还是年轻,加上这么多年没有人教导谋略,您再教一教,假以时日,小主子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优柔寡断、举棋不定、心慈手软、心思浅薄,毛病还是挺多的,不过我就需要这样的儿子,这样非常好,我很喜欢!” 在属下话落之后,阿里木朵朵脸上的阴沉之色消失,转而换上了一脸的笑容。 属下名为喀什,他待在阿里木朵朵身边的时间比较久,非常会揣摩主子的心思,读懂她话中的野心之后,立即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哈哈,喀什,你是个聪明人,又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以后我辉煌的光辉一定能照耀你的。” 喀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属下誓死追随主子!” 几日后,宁府。 “哇,娘,好高啊,好好玩。” 宁知意坐在秋千上,穆氏站在秋千后,满脸笑容的看着秋千上的小女儿。 宁盛安和宁远泽在一旁切磋武艺,老二宁远霆坐在书桌前作画,老三宁远裔则在一旁吹箫,无所事事的宁远峙四处溜达。 一会儿给爹和大哥加油,一会儿给二哥递画笔,一会儿去给三哥捣乱,反正对于坑三哥来说他是专业的。 做了个鬼脸,成功惹笑宁远裔,箫声错乱一息。 宁远裔:“滚!” “不要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时候扇你!” 宁远峙又做了一个鬼脸,乐呵呵的跑去找宁知意和穆氏。 “娘,您坐这里休息一下,我来推妹妹。” “好的,妹妹是女孩子不能推太高,远峙,你要注意一下力道。” “好的娘亲,我知道的,亲爱的妹妹,接下来由我来替你推秋千,哈哈,你准备好了吗?” 兄妹这么多年他知道宁知意玩秋千是属于狂野那一类的,而穆氏不让他推太高,则是犯了老母亲的通病。 不管孩子多大年龄,在父母眼里都是小孩子,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尝试危险的活动。 “我准备好了,哥哥,准备起飞!” 听到兄妹两个默契十足的话语,穆氏主动闭上了眼睛,那是老母亲看不得的高度。 知道有丈夫和几个儿子在,女儿是不会有危险的,穆氏不再开口做那个扫兴的人。 “哇,我要起飞了!” 秋千的高度实在是有点高,宁盛安这个老父亲也有点看不得,停止跟大儿子的切磋,开始朝小女儿靠近。 宁远裔放下手中的萧也走了过去,只有宁远霆的手还在不停地动作。 只见画上是一家人午后嬉戏的画面,大家的脸上全都是笑容,配上半挂在天空上的暖阳,整个画面温暖极了。 又玩了一会儿,宁知意感觉头有点晕,下了秋千,凑在宁盛安身边好奇的询问。 “父亲,那日在别院的书房,您跟皇上还有安王说了什么啊?” “说了要引蛇出洞的事情,剩下的发动你聪明的脑袋瓜去思考。”宁盛安没有隐藏,直接说了出来,但是又没有说的太细。 宁知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蛇指的一定是藏在暗中的小人了。 目前棋盘上该落子的人都已经下了棋子,剩下的就看谁更棋高一招了。 宁远泽有点迟疑,看向宁盛安,“父亲,您可听宁伯提起过这两日坊市的传闻?” “去书房说。” 在后宅的时候,穆氏从不操心前朝的事情,对宁知意道: “知意早上是不是说想吃糖醋小排了,娘去准备食材,晚上做给你吃。” “好,娘亲最好了!” 在穆氏身边撒娇,大大的亲了她一口。 “四哥,爹和其他哥哥们都去书房了,要不咱们去坊市转转?” “走。” 这几日兄弟几个都想陪在爹娘身边,能不出府就不出府,他还真不知道坊市有了什么新的传闻。 兄妹二人上了马车,马车行走不过半刻钟时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宁远峙!知意妹子!” 宁知意先开车帘,“杜大哥,好巧啊,你也出来玩?” 杜少锋抹了把额上的汗水,“不巧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 车夫放慢速度,杜少峰把马交给小厮,跳上了宁府的马车,一上马车,连饮了三碗茶水。 气呼呼道:“气死我了,你们这几日是不是没有出门?” 宁远峙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几日我们一直待在府里没有外出,怎么回事,是不是坊市有了什么传闻?” “没错,现在坊市出现一种好无厘头抹黑宁大将军的谣言,说说,算了,我说不出口,你们自己去听,刚刚气的我直接砸了一个说书的摊子。” “但是听来财说京城大半的说书点都在说这件事,根本就砸不完!” 【统儿,怎么回事?】 【有人在散播抹黑你爹的谣言,说他们夫妻二人战死是因为作战规划有误,那次的战争虽然胜利,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所以他们说是指挥出现了重大失误。】 【说二人战死也不是为了将士撤离拖延时间,是畏罪自杀!】 坊间的人说的要比这难听多了,系统之间简短的说了两句。 宁远峙拳头紧握,牙齿紧咬。 【这群人云亦云、毫无主见的蠢货!】 系统:【宿主不要生气,幕后之人就是想要激怒你的,前段时间咱们跟陆茂、白瑶瑶、苏云宇等人对上,事后他们怀恨在心,这件事是来自他们等人的报复。】 【最新消息,镇北王开始下场了,这次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笔,想要借着抹黑爹娘来壮大自己的声势,而他们要的就是你们投鼠忌器,若是你们敢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径,那就说明宁府心虚。】 宁知意从腰间抽出狼牙棒,意念一动,狼牙棒直接变成战斗状态。 【这就是明晃晃的阳谋啊,既然他们要这样玩,那我就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家直接下桌玩。】 “去最大的说书点!” “是小姐!” “杜大哥,议论这件事的说书点有多少?” “不好说,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我不知道还不知有多少呢。” 宁知意点头,呼出一口气,“行了,我懂了,四哥,让进宝去把府里的小厮都叫过来,拿着我的令牌,再去安府、熊府、安王府、二皇子府、长公主府、沈府、莫府借一些人,四哥,今日咱们几兄妹去把桌子给掀了!” 他们玩阴谋诡计,那么她就来正面硬碰硬的阳谋! 有系统的帮助,她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位于城中央最大的酒楼,今日来酒楼的人异常火爆,一楼、二楼的人全部爆满,就连临时加的位置也都坐满了人。 说书先生在看台上说的唾沫横飞,那模样就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大家是不知道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宁大将军在军中的声望是挺高,当然他在民间的声望更高,但大家想一想,他的这些声望可全都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领导者,只会造成将士们的无谓伤亡,纵观王朝这些年的战争,哪一次不是宁大将军手下的将士死的最多,那堆积起来的尸体,可如小山一样高了。” “为了所谓的军功,宁大将军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也不知道这些可怜的将士们,是哪家的儿子,又是哪家的丈夫,真真是太可怜了。” “可是镇北王就不一样了,王爷英明神武,手下士兵的伤亡人数并不多,这才是我们应该尊敬的英雄啊!” 有人仔细想了想这些年战乱的伤亡人数,竟然附和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啊,还真是宁大将军麾下的人死的最多。” “唉,可不是,我姑母家的表弟妹的堂哥媳妇的弟弟就是跟着宁大将军上了战场,结果死了,连尸体都没找回来呢,可怜小小的孩子早早就没了爹。” 有人开了头,就有人附和,不过这些人有的是隐藏在人群中带节奏的,有的是不明真相,意志不坚定的百姓,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是听周围的人都这样说,便觉得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有人愚昧,就有人不会轻易受到其他人的蛊惑。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纯他娘的扯淡,你这老匹夫,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怎么能信口雌黄,你知不知道宁大将军带领的军队是作为主力军直接跟敌军对上的,有伤亡在所难免!” 一般能了解战场上形势的多为武将,他们的话糙了一点,但是理不糙,这几日也有许多武将前来找茬,说书先生早就有了应对的言辞。 “哼,几位是宁大将军的部下,你们都是头目,是跟这宁大将军喝到肉汤的人,自然会向着宁大将军说话了。” “大家说是不是啊,绝对不能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就是为宁大将军洗白而来的!” “这群吸血的人是踩着无数将士们的尸骨走上来的啊!” 原本还保持中立的人们听了说书先生的话,立即对这些人怒目而视,有不理智的人都准备动手了。 从战场上下来的都是粗人,不善与人争辩,尽管他们在尽力解释,却还是说不过周围的人,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被愤怒的人群挤到了墙角。 “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哪怕宁大将军夫妇畏罪自杀,宁府还有几个小崽子呢,大家决不能放过这群蛀虫,请有义之士随我前往,大家一起为将士们讨一个公道!” 隐藏在人群中的内应看着时机到了,出来振臂高呼,引导大家去宁府找麻烦。 一大群人在这些人的带领下缓缓朝酒楼外走去,酒楼的老板乐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他绝对超额完成了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 “快招呼下一批人进来,这么精彩的故事,一定得让更多的人来听一听才行!” “掌柜的,今日还说啊?咱们这样污蔑宁大将军不好,他好歹也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啊。” 说书先生非常关注前线的战士,自然明白每次的伤亡跟宁大将军无关,他会那样说,只是为了引起众怒罢了。 原本每日只说三场书的,今日怎么还加场呢。 叹了一口气,这银子拿的烫手啊,但他已经上了贼船,身不由己了。 掌柜的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说书先生的脸,“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是不是忘记了刚刚你在台上卖力抹黑宁大将军的嘴脸了,再给你五十两,今日给我好好的讲!” 丢出一张银票甩在说书先生的脸上,掌柜的非常嚣张,故意问道: “这下,你还有没有疑问?” 说书先生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银票,整整五十两银子,这是他好几年的收入啊! 眼里滑过贪婪之色,最后还是贪婪占了上风,手脚并用的捡起银票塞入怀中。 第483章 诸位,你们看好了,面对出言诽谤的人,应该这样做! “没有问题,掌柜的您放心,小的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哈哈哈,这就对了,只要你好好表现,赏银绝对少不了你的!” “哎,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还堵门呢!”门口传来的喧闹声吸引了掌柜的注意力。 宁知意拿着狼牙棒带着宁远峙和杜少峰二人死死堵住了酒楼的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去! “铛铛铛!”杜少锋用力敲打手中的锣,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围观众人的注意力。 宁远峙气沉丹田,大喝道: “大家瞧一瞧来看一看啊,这家酒楼里有散播不实言论的骗子,大家快来看我们是如何整治骗子的。” 【统儿,不放过任何一个暗中搞事情的小人,你说,绝对指哪里打哪里!】 系统全神贯注,化身成一个铁面无私的大判官。 【宿主,领头的那两名山羊胡男子是幕后之人派来的,他们在有意挑动围观众人的情绪。】 “四哥,捉住那两个人!” 宁远峙立即出手,在二人目瞪口呆中制服二人,顺手交给身后的车夫。 “好啊,你们就是宁大将军府的少爷、小姐,大家快看啊,这些吸血虫狗急跳墙了,大家不要怕,一起反抗啊!” 被制服的男子疯狂嘶吼,宁知意不急不躁,特意等男子嘶吼完才开始动作。 但是令男子没有想到的是自从众人看到宁知意开始,刚刚还义愤填膺的群众猛然发现他们的理智回笼,神情也不似刚才激愤。 现在宁知意身上的气运值非常高,这些气运值可以间接的影响身边人的情绪。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轮到我了,不过在我开口之前,有一件事我得好好做一下!” “诸位,你们看好了,面对出言诽谤的人,应该这样做!” 抬手使出十足的力气,给了两名男子一人一耳光,在受过宁知意毫无保留的一巴掌之后,两男子的唇角被撕裂,牙齿脱落十几颗。 就连下巴都被她给打歪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歪了。 “呜呜,怪物!” “怪物!” 看到自己人被收拾,掌柜的出面制止,“这位小姐,这里是天子脚下” “啪!” 掌柜的嘴也歪了! “轮到你说话了么!你就是这酒楼的掌柜,刚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宁知意拎起半死不活疯狂流血的管事,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让其他人更好的看清楚管事的惨状。 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惊讶的看着宁知意,有人在小声询问宁知意的身份。 “大家好,有的人应该不认识我,既然这样,我给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宁知意,是宁盛安的女儿,今日我可以给大家解答几个问题,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 许是被宁知意干脆利索的动手方式吓住,没有人开口说话。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有人疑惑我父亲军中的伤亡人数,确实,单单从数据上看,我父亲带的兵军中伤亡人数是最多的,但你们知道每次外敌来犯是谁带兵正面抵抗吗?” “你们知道对方的人数有多少吗?那么多以少胜多的战役,敌人想用人海战术来冲破我们的防线,是那些将士们悍不畏死的一次次守卫了边防!” “我父亲带领的兵马多,迎击的敌人多,参加的战役多,这些你们怎么看不见,却仅仅只能看见那些伤亡人数!镇北王手下士兵的伤亡人数少,那请你说说镇北王参加了那些战役啊?” 宁知意锐利的视线直直看向说书先生,“说啊!” “我我不知道,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看见宁知意拎着生死不知的掌柜朝他走来,说书先生吓的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求饶。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要信口开河?” 用力握住掌柜的脖子,刻意让说书先生看见掌柜口中冒出的汩汩鲜血。 “啊!贵人我错了,我不该见财眼开的,小的是收了掌柜的银票才会说假话的,宁大将军作风优良,与军中将士同吃同睡,从不搞特殊化,还能体恤军中将士的不易,是个非常优秀的将领,那些话都是小的胡诌污蔑宁大将军的,求您饶命啊。” “贵人,我愿意将功补过,这银票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事情的真相一出,众人哗然。 宁知意满意勾唇,果然啊,当时以暴制暴的手段最高效! “饶命?你这几日污蔑我父亲、引导众人唾骂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一副嘴脸,你能收回世人对我父亲的辱骂吗?” “贵人饶命,这这小的无法做到,但是小的可以将功补过,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为宁大将军证明!” “不必了,这样的方法你带下去留给自己用!” 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用力朝说书先生打了下去,宁知意不知道这一击下去说书先生还有没有命在,但是她不在意,哪怕现在说书先生死不了,过一会儿她也会要了说书先生的狗命! 他现在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酒楼对面的厢房中,陆茂和苏云宇以及白瑶瑶齐聚在一起,白瑶瑶捂住眼睛,惊呼道: “宁知意怎么敢当街杀人,她是疯了不成!” 给宁大将军身上泼脏水这一招是陆茂想出来的,宁知意发狂的举动在他意料之中。 可以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第484章 撕破脸,严惩! “哼,世上没有人能忍受别人辱骂自己的爹娘,像是宁知意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更无法容忍,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情是正常的。” “不过,她越是疯,对咱们就越有利!” 顺着陆茂的话继续思考,白瑶瑶眼里露出笑意,“爹爹说的对,人群中有咱们这么多探子,今日宁知意恼羞成怒当街杀人的事情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 “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抵制宁府的人,到了那个时候,覆水难收,就算是宁知意想要补救,也无济于事了。” 陆茂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哈哈哈,女儿就是聪慧,宁盛安不是民心所向吗?不是在民间的威望非常高吗?不是在军中非常受将士们的爱戴吗?” “哼,今日我就要彻底撕下宁盛安的脸皮,让他在京城彻底成为笑话!” 苏云宇喝一口茶润喉,“陆大人,散播的那些谣言,咱们并没有证据,如何能让百姓信服呢?” “这事简单,百姓愚昧无知,他们这群土里刨食的人哪里懂军事,听得多的自然就会信了,到时候多买通几个秀才,让他们在家乡各地多散播这件事,我敢担保,不出几日,那些百姓就会对这事深信不疑。” 他可太知道村子里秀才的影响力了,今日的局设的并不高明,可以说漏洞百出。 但是他凭借的就是死无对证、扩大消息传播速度、让宁府的哑巴吃黄连。 哪怕有知道内幕的人明白这些话是在污蔑宁盛安又如何,这一局他谋算的是天下百姓的心! 凭他安排的人手,很快就能把所有的消息散播到各个地方,到时候就算宁家人长了十张嘴也无法擦干净身上的污浊! 如果不是该死的宁知意,他不一定会被陆元发现,不被陆元发现,后面也就没有那些令他颜面尽失的事情! 以往是他小瞧了宁知意,没有把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导致被她破坏了许多事情,好在现在发现也不晚,这一次的事情过后,宁知意再也无法搞破坏了! 白瑶瑶笑的非常张扬,往日的胡闹可以说是小姑娘家的胡闹,可今日的事情不一样,宁知意不仅当街抓人,还当街杀人! 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的杀人,不说皇上会不会震怒,光是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过分些,你再过分一点,只要你蹦跶的越过分,死的就会越快,只要你死了,这世上就只会剩下我一个重生者了。 白瑶瑶心中的迫切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热切,下一秒她惊恐的发现,楼下的宁知意竟然转身朝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不好,宁知意她发现我们了!” 陆茂和苏云宇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此地不宜久留,大家快走!” 楼下。 “杜大哥人都安排好了?” “妹子放心,只要他们露头,立即就会被咱们的人抓过来!” “好,真是好极了,四哥,这几个人全都有问题,把他们也抓起来!” 宁知意看似随意的指了指人群中高矮胖瘦皆不同的几个男子。 “明白!” 宁远峙和杜少峰从不会质疑宁知意的话,二人甚至不会多嘴的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只会毫不迟疑的执行宁知意下达的任何指令! “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如此放肆,你们宁家是要造反不成!” “大家快跑啊,宁家的人一手遮天,要肆意屠戮无辜百姓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围观众人被挑动的情绪早就被平息,再次听到这些非常具有煽动性的话语,他们没有盲目发声,而是看向人群中央的宁知意。 人群中一个络腮胡汉子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怎么滴,只许你满嘴喷粪,说假话来糊弄人,还不允许人家反击啊!” 有许多人附和,“不错,刚刚就是你们几个说的最欢,也是你们在故意说一些有的没的,依俺看,你们多半不是好人啊!” 其他人交头接耳,议论个不停。 宁知意冲仗义执言的人鞠了一躬,“感谢大家说的公道话,我今日才得知有人在幕后故意散播不实言论污蔑我父亲,相信大家一定有疑惑,如果大家有时间的话,就跟着我一起看看,看看幕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当然,如果大家有事,可以先行离去,稍后我会请人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发给大家看。”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如果说做其他事情他们没有时间,但对于看热闹这件事,一定是有时间的。 众人纷纷表示自己有时间,还有几个秀才站了出来,主动请缨要帮忙记录事件,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帮宁知意画陆茂画的那一位,其他秀才就是在他的劝说下站出来的。 “宁知意你疯了,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茂、白瑶瑶、苏云宇三人被押了过来,苏云宇凶狠的放着狠话。 宁知意用狼牙棒抵在苏云宇的伤口上,用力按压,下一秒如愿的听到了苏云宇的惨叫。 “伤还没好,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来找事吗?” 虽然在对苏云宇出手,但是这话却是看着陆茂说的,显然是说给二人听的。 “知意,你不要冲动,我知道发生今日的事情你心中一定非常难过,但是我们是无辜的,你不能为了泄愤就对我们出手啊!” 之前看在白瑶瑶也是女子的份上,宁知意都没有对她动过手,但今日她不想忍了,实在是太恶心忍了。 心里明明恨不得杀了自己,见到自己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令人作呕。 “啪!” 一巴掌落下,白瑶瑶的脸歪向一边。 宁知意眼神凶狠,“少恶心我了,污蔑我爹的事情不就是你们一手主导的吗?现在又装什么呢,恶不恶心啊!” “天,这男子就是前几日被浸猪笼的那一个!” 作画的书生惊呼出声。 ‘哗’一声,人群炸了,宁知意在,他们不敢议论宁大将军的事情,总能议论前几日风靡全京城的‘浸猪笼’事件啊。 有人鄙夷的呸了一口,有暴脾气的拿起身边的东西砸向陆茂。 陆茂憋得脸通红,刚刚还想摆朝廷命官的架子,借此恐吓宁知意呢,但浸猪笼的事情一曝光,他是万不敢亮明身份了。 他不想亮明身份,可宁知意想啊。 抬了手,提高声音对众人道: “大家不能动手啊,这位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若是打了他,他怕是会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你们不知道,此人的报复心特别重,只要有人惹到他,他就是设计的那人家破人亡!” “哦,我忘记了,是因为作风不良、玩忽职守,并且在职十几年毫无建树,他已经被革职查办了!” 听到陆茂是朝廷命官的时候,人们有点迟疑,但也仅仅只是迟疑了一瞬,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一一报复过来。 法不责众! 后面听宁知意说他被革职查办,一个个扔的越发起劲! 杜少峰隐在人群中,低着头喊道: “这是个狗官,那跟狗官在一起的是谁啊,这女子的眉眼看着跟狗官有点相似啊。” “是啊,跟狗官在一起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云宇神色还算镇定,白瑶瑶脸色惨白,眼里的惊慌不似做伪。 不、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现在还没有到暴露自己跟陆茂关系的时候,她和娘亲都已经打算好了。 先让爹跟陆元和离,然后过段时间给二人安排一个英雄救美的佳话,让二人顺理成章的成亲,这样白瑶瑶就合理的成为了陆茂的女儿。 虽然在外人眼里,她跟陆茂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只要他们彼此知道双方的关系就行。 可可若是现在暴露了跟陆茂的父女关系,那么自己就会被死死的钉在奸生子的耻辱柱上,永远无法脱身!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白瑶瑶跪在地上,低下了自诩高贵的头颅,对着宁知意苦苦哀求。 “知意,我错了,以往都是我的错,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宁四哥,你说话啊,之前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你帮我说句话啊。” 宁远峙目光毫无波动,他可以非常肯定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白瑶瑶,她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至于自己之前为何跟失心疯一样。 这事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如果硬要找个原因的话,大概自己跟妹妹一样,那段时间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智。 想到白瑶瑶屡次对妹妹、对自己府做的那些恶事,宁远峙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见此,白瑶瑶露出更加无措、可怜的表情,希望能勾起宁远峙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怜惜。 第485章 真言丸大发神威! “白小姐求我妹妹做什么,不对,不应该叫你白小姐,该称呼你为陆小姐才对。” 白瑶瑶瘫软在地,不敢置信的看向宁远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是被宁远峙给暴露出来的! “什么?陆小姐,这狗官是不是叫陆茂,那二人岂不是” 宁远峙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向刚刚说话的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位陆瑶瑶小姐就是陆茂的亲生女儿。” 有人知道白瑶瑶的身份,立即提出了疑问,“不对啊,白府不是宣称白如云的丈夫病逝,她带回来的不是她丈夫的女儿吗?”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此时最丢脸的是白瑶瑶和陆茂二人,可苏云宇也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个奸生子,只是仅仅这一层身份,白瑶瑶不管姓白还是姓陆,从今以后她都不可能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更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正妻,就连成为贵妾都不可能,她只能成为自己身边地位卑微的妾室! 正在沉思的苏云宇感受头顶传来一道视线,抬头看去,对上了宁知意满是戏谑的眸子,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既然说了这名女子的身份,也不能不介绍这位男子不是,这位呢,就是镇北王府的三公子,就是说书先生口中御下有方,手下士兵伤亡人数非常好的那个镇北王!” “呦!”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宁知意!” 不搭理苏云宇的怒吼,宁知意继续开口,“他呢,是白瑶瑶的情郎,二人啊,感情非常好,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就想的不行的那种,这不,刚刚这三人可是从一个包厢出来的,说明什么?” “这说明人家白小姐非常满意苏公子,都带着他去见自己的亲生父亲了,说实在的,我非常的佩服苏三公子,在明知道白瑶瑶是奸生子的情况下,依旧对她不离不弃,这份伟大的爱情是不是挺令人动容的?” “呸,无媒苟合的狗男女罢了!”人群中注重规矩的人发出了第一声嘲讽。 “何止,这位苏三公子之前是永安郡主的未婚夫,后来被永安郡主退婚了,据说是因为这位苏三公子跟一位姓白的小姐在寺庙中卿卿我我,被永安郡主抓了个正着,然后安王就退了这门亲事,还去镇北王府闹了好几场!” “嘶,姓白的小姐,那岂不就是这位,这位小姐手段挺高啊,竟然能把一位王府的公子迷成这副傻样子。” “有其母必有其女,娘能无媒苟合生下奸生子,女儿天生媚骨勾引王府公子挺合理啊。” 经过舆论的传播,这三人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堵上三人的嘴,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一边不起眼的角落,喀什小心的看向一旁的阿里木朵朵。 “主子,要不要把少主救出来?” 阿里木朵朵面无表情,“救人是一定要救的,但绝对不是现在,派人去通知镇北王,让他一会儿过来捞人,再去人群中加一把火,一定要把苏云宇的面子、里子全部扯下来。” “最好能让他感到羞愤欲死的感觉,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才能下定决心破釜沉舟!” “是,属下明白!” 另一边,宁知意让把陆茂三人的嘴堵上之后,看向另一半被控制的人。 “大家看一下,就是这些人在人群中煽动大家的情绪,现在让你们来看看,他们的真实嘴脸,撕开他们右肩的衣服!” “撕拉!” 衣服被破开的声音接连响起,几人依次排开齐齐跪在地上,在他们右肩膀上全部都有一个狼的图案。 “他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暗子,其目的就是暗中搞破坏,不光这一出茶楼有他们的人,在全京城无数地点都有他们的人,去刑场,那里有更大的乐子等着我们呢。” 宁知意走在最前面,身后带着她抓住的那些人,最后面一长串是看热闹的百姓,大家一传十十传百,一个个呼朋唤友的出来看热闹。 与此同时,京城的其他地方,也上演了一幕幕捉人的戏码,不过那里没有宁知意给精准定位,他们捉的是说书先生和掌柜的。 到刑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无数人,大多数是百姓,他们是跟着其他捉人的队伍过来看热闹的。 太子和几个皇子都来了,郑妄言、安王世子、段晗、莫飞羽、郑悭等人也没有缺席,带着自己的人捉了不少的说书先生。 看见宁知意过来,郑妄言快步走了过来,先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神情,确定小姑娘精神还不错后,才放下心来。 “这事幕后之人图谋不小,在京城散播谣言的人都被我们抓回来了,事情不会继续恶化的。” “嗯,多谢你们帮忙,辛苦辛苦,改日请你吃我新研究出来的好吃的。” 郑妄言笑了笑,点点头。 “参见太子。” 宁远峙、杜少锋等人跟太子和几位皇子行礼。 “知意,你这动作挺快啊,这么快就想好应对策略了,这小脑袋瓜就是好使。” 太子笑着打趣宁知意,六皇子和安王世子派人守住了城门,想要离开京城去其他地方散播谣言的人全部落网。 同时太子命令记录的官员把事情记录在册,等第二日早朝会把事情上报给穆武帝,到时候穆武帝一定会下圣旨替宁大将军正名,这场风波会很快平息的。 太子考虑事情已经算比较全面了,还做了善后的处理。 但是这次宁知意并不打算接受这样的处理结果,这样的处理结果还远远不够,过一段时间爹娘就要回归,她不能让二人的名声出现一点点的瑕疵。 “多谢太子,多谢诸位帮忙!” 四周有许多赶过来帮忙的人,长公主、熊氏、二皇子妃、沈夫人,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有的人能过来宁知意是比较惊讶的,因为许多人她并没有派人去请。 眼睛浮现水雾,透过这层水雾宁宁知意牢牢记住了他们的样子,他们能做到这一步非常难得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去办。 “四哥,让陆茂三个人跪在最前方。” 就在陆茂几人被按着头跪在地上之际,宁远泽、宁远霆、宁远裔三兄弟陆续到来,他们带人抓回了最后一批散播谣言的人。 兄妹几人面容严肃,几兄妹对视一眼,宁远泽走到宁知意身边,其他三人默默站到二人身后的位置。 【统儿,我要兑换一个能扩大声音的道具,这个道具不仅要能扩大我的声音,也要扩大我身边之人的声音。】 【叮,已成功兑换,物品已发放。】 宁知意面色如常的从荷包中拿出一个黑的的小圆球,圆球不过指甲盖大小,非常的迷你。 黑色圆球自带吸附功能,在宁知意装作不经意间摸了下领口的时候,牢牢吸附在她的领口。 【统儿,之前剩下的那半颗真言丸能不能分散成小份,我想让这些人亲口说出他们的罪行!】 【宿主,真言丸可以分成小份,切割后的真言丸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但是现场的人接近有二百人,在不影响效果的情况下,真言丸最多只能分割成一百小份。】 【没有关系,多关照陆茂、白瑶瑶、苏云宇三人,剩下的统儿你看着发放就行,多投给知道信息多的人。】 系统笑了笑,这活好啊,它非常喜欢。 【好嘞,看我的!】 刑场四周人山人海,不光有看戏的百姓,还有许多浑水摸鱼的人,他们目光阴沉,思索着救人的方法。 镇北王比阿里木朵朵预想的还要在乎苏云宇,他乔装后早早的赶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人五花大绑,屈辱的跪在地上的时候,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 “去,把本王的亲卫全部调过来,今日的事情本王一定要让宁家小儿付出代价!让暗中的人开始闹腾,不能让他这么顺。” “是,王爷!” 镇北王:“等一下,再找一些混混过来,抓了这么多人,宁家小儿最多只严惩几个人,押其他人过来不过是走过场,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了所有人,在她释放所有人之后,让大家好好闹一闹,让事情变得更加恶劣才好。” “让几个身手好的,趁机多伤几个人,记住伤的一定是无辜的百姓,既然宁家人摆好了擂台,那本王就助她把戏唱的更精彩点。” “王爷好计谋,小的马上去办!” 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男子,隔着人群打了几个手势,几人隐在人群中,怒吼: “大胆小儿,赶快放开无辜的百姓,宁府的人难道要草菅人命不成!” “大家不要怕,天子脚下,宁府不可能一手遮天,台上是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儿子,难道大家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辱吗,大家一起冲,救出咱们的家人!” “爹,快放开我爹,我爹平日里只是爱去听说书,他做错了什么!” 现场闹哄哄一片,众人交头接耳,太子神色冷淡,目光扫视一圈,人太多,一时间无法锁定闹事的人。 宁知意知道人群中一定还有漏网之鱼,她没有急着动手就是想要揪出这些漏网之鱼。 还是那句话,她不污蔑任何一个好人,但是一个坏人也别想跑! 第486章 额头都出汗了,干嘛这么着急啊,难道你也参与了不成! 抬起手,快速指向人群,准确的说出那人的样貌特征,几乎在宁知意伸手的时候,她身边就会消失一个人。 宁家几兄弟全都下场,把宁知意指认的人抓了上来。 随着宁知意指认的速度越来越快,杜少峰、莫飞羽、安王世子包括其他侍卫都没有闲着,宁知意指哪里,他们就去哪里抓人。 不一会儿的时间,在人群中捉了足足有三、四十人,这些人全部堵上嘴被押在地上。 人群中的镇北王脸色难看,更令他愤怒的是宁知意似乎看了他这个方向一眼,还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喧闹的人群渐渐平静,宁知意慢悠悠拿出一块玉佩。 “我有一块在慈光寺开过光的玉佩,这块玉佩在慈光寺沐浴了九九八十一天的佛经,已经开了光,任何人都不能在这块玉佩前说假话,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来问问这些人。” “是我冤枉他们,胡乱抓人,还是他们罪有应得,一问便知,大家可要好好听,这位呢,是陆茂陆大人,就从他开始问。” 镇北王冷嗤一声,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他大概明白宁知意的打算了。 不过是护父心切的孩子迫切的想要替自己的父亲正名,于是想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主意,那就是在所有人面前让罪魁祸首说出一切。 让罪魁祸首承认一切都是他们凭空污蔑,但是大家都不是三岁孩子,可不会被一块破石头震慑。 陆茂是个聪明人,在所有人面前咬死不承认,并且反咬宁知意一口,指责她仗着皇上的宠爱无法无天,激起民愤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 镇北王想的就是陆茂的想法。 “陆茂。把你的谋算说出来。” 侍卫拿掉陆茂嘴上的布,陆茂呸了一口,抬头嘲讽的看向宁知意,脸上挂上如同看傻子的笑容,道: “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就是我指使说书先生污蔑宁盛安名声的,但是你有证据吗,你能拿我怎么样!” 镇北王:??? 白瑶瑶和苏云宇不敢置信的侧头看来,白瑶瑶疯狂摇头,不明白父亲怎么会说这句话,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天,还真没有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小人。” “好哇,冤枉宁大将军,冤枉一个英雄,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听着人群的议论声,陆茂脸色大变,眼神惊慌,这、这不是他想说的话。 想要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可是这个时候嘴巴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的想要夺回嘴巴的控制权,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嘴巴一张一合说出送他入深渊的话。 “你们这些蠢货,一定被我的计谋所折服,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那些在土里刨食的废物根本无法区分事情的真假,只要相信这件事的人多了,他们也是彻底相信,假以时日,宁盛安在民间的威望就会毁于一旦!” “不仅如此,你们几兄妹也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宁知意你不是猖狂么,到了那个时候,看你还如何猖狂,你放心在你临死之前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的,在欣赏过你们痛不欲生的表情后,我再送你们上路!” “狗娘养的,我打死你个畜生!”脾气最火爆的宁远裔忍不住,上前一脚踹在陆茂胸口,直接把人踢下高台。 看见陆茂从高台落下,附近的百姓迅速围拢,你一脚我一脚踢个不停! 没有人上前劝阻,等众人打累了之后,宁远泽如同提死狗一样,把陆茂提了上来。 看着血肉模糊的陆茂,脑海中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的结局,被万箭穿心而死! 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将陆茂丢在地上。 看着陆茂的惨状,白瑶瑶哭的不能自已,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被她引以为傲的父亲,以后可能再也帮不了自己了。 “不要着急哭,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宁知意看向白瑶瑶,问:“你是不是知情人?” 白瑶瑶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咬死不承认,似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那样说了,因为她也体会到了身不由己的感觉。 “我我知道,并且我全程参与了设计污蔑宁大将军声誉的所有事情,我就是想看他身败名裂,这样就会牵连到你,为什么明明我比你优秀那么多,却有着那样不堪的身世!” “而你样貌、身段、性情、才艺皆不如我,却能有这样好的家世,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你不就是仗着家世好才敢这么放肆的么。” “如果没了良好的家世,看你要如何嚣张,如此一来,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也都会消散了,对你另眼相看的人也会因此而唾弃你,这就是我最终的目的!” 这些话是藏在白瑶瑶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连苏云宇都不知道。 苏云宇愣愣的看着突然发疯的父女俩,不明白平日里非常聪明的二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蠢! 这些话是能说的吗??? 人群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就连议论的人都闭上了嘴。 白瑶瑶歇斯底里的吼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糊了一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宁知意看的分给她任何一个眼神,跟这样的人永远讲不通道理,她不想浪费口舌。 “到你了,苏公子,你可是这件事的知情者,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在苏云宇的预想中,听到这话的自己应该不屑的冷眼瞪宁知意一眼,让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风骨,他才不会像陆茂和白瑶瑶那样犯蠢! 事实上他确实这样做了,目光冰冷的瞪向宁知意,眼里还闪过嘲弄之色。 但这个举动除了让他挨了一脚以外,并没有任何意义。 宁远霆收回脚,冷哼一声,狗东西,敢瞪他妹妹! 苏云宇疼的倒吸冷气,但嘴巴除了吸气之外,还发出令他目瞪口呆的声音。 “不错,我是这件事的知情者,也知道这几日传出去的谣言全都是泼在你父亲身上的脏水,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不过是死人,死人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除了你们兄妹五人,还有谁会在意他们死后的声誉问题。” “这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你让我名誉扫地还屡次羞辱于我,都是你先对不起我,我才会做这样的事,都是你的错!” “还有你几个哥哥也都不是好东西,曾经我受过几次伏击,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每每我骂过你,就会被人打,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都是你几个哥哥干的唔唔!”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宁知意没有继续听苏云宇的谬论,把布塞回他口中。 宁知意还要审问其他人,没有时间跟苏云宇一般见识,但宁家四兄弟有啊,对于这人,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了。 之前苏云宇挨打确实是他们干的,每次他拒绝过宁知意之后,都是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其他公子哥听,还说一些污言秽语,几兄弟忍不了就打他一顿。 宁远霆提脚踩在苏云宇头上,把他的头死死踩在地上,蹲下身体冰冷的看着他。 “有一点你说错了,那段时间我不在京城,打你的人没有我,所以我现在补上!” 除了领头的三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宁知意不准备在几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知意,这一片区域的都是各个地方的掌柜,那一片区域都是说书先生,最外围的人是在人群中揪出来的蛀虫。” 六皇子指着地上的人一一介绍,“还有一点你要注意,我的人在城外乱葬岗发现了一批新鲜的尸体,经过确认,是许多说书先生的。” “这些说书先生中有一部分人是伪装者,据我推测,一些说书先生被人用银子收买,还有一部分说书先生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最终被残忍杀害,所有又有一部分人伪装成了说书先生。” 城里说书先生比较多,不同的说书先生说书的风格不同,吸引的顾客也不同,加上这些听客大多都是说书先生的老熟人,更换一部分说书先生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但若是更换所有的说书先生,结果就不同了,所以他们先是采取了威逼利诱的手段,最后再来个杀人、换人! 宁知意对六皇子点点头,她知道要怎么询问了,对着说书先生那一片区域道: “你们哪些人是说书先生,哪些人不是?” 在黑色小道具的帮助下,台下的人将六皇子和宁知意的对话听了一清二楚,有的人这两日见到的确实是一个陌生的说书先生。 如果这是坏人假冒的,那岂不是说明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不是说书先生。” “我也不是!” 最终经过确认,一大半的说书先生都是假冒的,当然也有一部分见钱眼开的说书先生,昧着良心赚了黑心银子。 听了这些人的叙述,台下的人彻底明白宁大将军是清白的,看向台上众人的视线变得不善起来。 接下来对掌柜和人群中探子的审讯更加简单,短短时间事件变得非常清晰且明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有心人的算计。 “严惩犯人,严惩!严惩!” 宁知意的证明简单干脆,按照陆茂原本的设想是想要宁家人陷入自证陷阱,可宁知意直接来了个倒反天罡。 我偏不自己证明,而是选择让嫌疑人自己说出事情的始末。 不管是高台上的人还是高台下的人,都在齐声高呼,台下的镇北王脸色难看,急忙转身,他要赶紧换个身份出场。 现场的形势全面倒向宁知意,他得另做打算,其他人他不管,苏云宇是一定要保下来的! 气氛都渲染到这里了,宁知意大声道: “有错的人就该承担错误,那就用他们的命来承担!” “好,杀的好,杀的好!” “杀得好!” 高台下的人又是欢呼又是拍巴掌的,看台上的太子惊讶的看向宁知意,这是要全杀了? 看了眼六皇子,兄弟俩一同向宁知意走去,放缓声音道: “知意,你真的要把这些人全杀了?” “回太子,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不应该这样污蔑我爹娘!” 太子附和,“是,你这样做是对的,换成孤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来说父皇的,但是你要想一下你的名声,现场的人大概得有二三百人,你一举杀了这么多人,日后史官要如何记录。” 史上不是没有大规模杀这么多人的时候,有时候抄一座府邸死的人都不止这些,但抄家灭族时,下令的当朝天子。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天子这样做没有人敢有异议,但是纵观大澧朝上下几百年的历史,还从来没有女性角色一次性杀这么多人。 不管是以往的太后、皇后、公主都没有这样做过,女子讲究温、良、恭、俭、让,既要温柔体贴还要有美好的品格。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杀戮都是不被世人认同的。 六皇子眉头皱了皱,觉得不应该用以往的条例来约束宁知意,但明白皇兄也是好意,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太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他们必须死!” 郑妄言有不同的看法,“这些人全都是恶心人的玩意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直接杀了呢。” 六皇子:“没事,大不了对外宣称这些人都是本皇子下令杀的好了,反正我的名声也只能这么差了,也不差这件事。” “到时候可得请我好好吃一顿!” 最后一句是调侃,免得宁知意觉得不好意思。 安王世子拔出刀,看向六皇子和郑妄言,“这几日都没有松动筋骨了,要不咱们自己动手杀人,比一比谁杀的比较多?” 太子震惊脸,堂弟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不是人话! 让几个皇子贵胄去亲自杀人,这怎么可能,这样的粗活自然会由手下的人去做。 想到自己的弟弟还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杀人的话在怎么小心也会弄自己一身污血,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好,我同意了,比一比。” 看,一定不会同意的。 等会儿,说的是什么? 不理会自家亲哥满脸的不解,六皇子伸出手让太监为自己束衣。 郑妄言虽然只会几招功夫,但也不甘示弱,命手下去给他拿刀。 别说太子了,宁知意都呆了,这几位爷是要闹哪样? 亲自杀人? 这怎么比她还癫呢? “额,几位大哥,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刽子手我都命人找好了,当当当,有请刽子手闪亮登场!” 光着膀子,身穿红色衣服的彪形壮汉缓步走来,仔细看去他的腿在微微颤抖。 以往行刑的时候最多只是三、四品的官员监斩,哪里见过太子和皇子等人啊。 给贵人行礼的时候,他说话都是飘的。 看宁知意都准备好了,他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三人互相看了看,眼里闪的光芒只有他们自己能看的明白。 郑妄言看了眼六皇子,又看了眼安王世子,“啊”了一声,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后退一步,摊摊手,转身走到宁知意身后一步站定。 身形挺拔却不张扬,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宛如公主身边最忠心的骑士长! “镇北王到,镇北王妃到!” 宁远泽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宁远霆上前一步,“大哥!” “嗯,无事,他不来才奇怪呢,让探子小心一点,一定不要被发现了。” “嗯,我明白。” 宁远霆深深看了一眼镇北王,下了高台,不知所踪。 “宁小姐今日搞了这么大阵仗,不知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镇北王严肃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说的话虽然平和,但语气却咄咄逼人。 但看见太子的情况下,没有选择先行礼,而是第一时间质问宁知意!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才选择行礼,太子眼眸深了深,近几年镇北王越来越放肆了。 宁知意反唇相讥:“王爷这话问的,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自然是惩治在背后耍阴招算计人的无耻卑鄙小人了,不知王爷急匆匆赶来是所为何事啊?” “瞧王爷你急的,额头都出汗了,干嘛这么着急啊,难道你也参与了不成!” “哼,本王不跟你这个黄口小儿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你抓了我儿,本王难道不应该着急吗?” 宁知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哎呦,瞧我这个记性,差点忘了,苏云宇是幕后搞鬼的元凶之一,他是你的儿子,你着急确实是应该的。” “不过呢,我有一个疑惑,不知道王爷可不可以解惑?” 镇北王压根看不上宁知意,觉得双方的身份根本不对等,只有宁盛安夫妇才有资格跟自己对话,毫不客气道: “若是本王不配合呢!” “那王爷请到一旁落座,好好观刑,不过还是坐远一点比较好,不然小心崩你一身血!”宁知意摊了摊手,表现的非常无害。 “好大的口气,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镇北王的亲卫立即披甲上前,宁远泽上前挡在宁知意身前,毫不畏惧的看向镇北王。 太子唰一下收起手中把玩的折扇,唇角带笑,却又丝毫不遮掩眼底的冷意,道: “镇北王尽可以一试,本宫也想知道知意有没有这个本事!” 太子为人谦和,对待身边亲近之人从不称呼本宫,而他面对镇北王时的称呼,刚好暴露他对镇北王和宁知意截然不同的态度。 六皇子斜靠在安王世子身上,跟极重规矩的太子一比,就像是家中的纨绔子弟。 “啧,这么一大把年龄,眼看着就要入土的人还欺负人家小姑娘,以大欺小,不公平!要不要脸啊,我们小辈得抱团取暖才成,知意,把本皇子的亲卫算上。” 安王世子直接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宁知意,“知意,这枚令牌可以调动安王府的所有侍卫。” 郑妄言依旧站在宁知意身后,眼睛看向镇北王,“你的脸就可以调动长公主府的所有侍卫。” 话落之后,郑妄言依旧毫不遮掩的打量着镇北王,开始思索要如何弄死这个老匹夫! 嘶,这家伙在军中势力不小,不太好搞呢,不过不怕,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他不怕等,迟早有一日会弄死他的! 之前的博弈不过是想试探太子和其他几人的态度,看这些人都站在宁知意这一边,镇北王立即改变了策略。 笑道: “刚刚不过是跟宁小姐开个玩笑,想来宁小姐是不会在意的?” “嗯,我在意,非常在意!” “宁小姐真会开玩笑,不如我们进入正题,要如何才能让我带走云宇?” 镇北王此人非常会审时度势,随机应变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非常强。 至于六皇子刚刚冷嘲热讽他的事情,他丝毫不在意,六皇子平等的怼每一个人,如果哪日好好说话才令他奇怪呢。 “这就要看苏三公子在王爷心目中重不重要了?” 宁知意从荷包中抽出一张银票,明晃晃的暗示镇北王用银子来赎苏云宇。 “宁小姐想要多少?” 听到宁知意要银子之后,镇北王精神放松,脸上又带上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一个见财眼开的黄毛丫头而已,还以为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么短短几个回合,就暴露出了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难道宁府真的落寞到需要她一个小姑娘出来敲诈勒索的地步了?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真想去宁盛安坟前好好说一说,让他听听自己的儿女们都落魄到如此地步,看他如何安息! “二十万两银子!” “嗯,这点银子王府给的起,什么,你说多少?” “宁知意,你简直放肆!” 反应过来之后镇北王大怒,眼睛瞪大,呼吸急促,一副想吃了宁知意的样子。 他没有想到这个黄毛丫头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这不是明晃晃的敲诈么! 第487章 就像当年他偷袭宁盛安一样,一剑穿透皮肉! “不要生气,原来苏云宇在王爷心里并不值这个价啊,可惜了,我还以为这家伙能卖个好价钱呢,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我们要开始行刑了。” 宁知意神色淡淡的,非常平静的在苏云宇和镇北王胸口各扎一刀。 ‘唔唔唔!’ 苏云宇膝行两步,挣扎着爬到镇北王身边,“唔唔!” 宁知意化身成翻译小能手,捂住唇,惊呼: “天啊,苏公子这是在跟王爷求救不成,可惜啊,瞧瞧王爷的表情,他似乎不愿意出银子来赎你呢,要不你看看你娘在哪里,让她出银子来赎你好了。” 自镇北王妃到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更没有看地上的苏云宇一眼,在听到宁知意这句话的时候,镇北王妃有一种错觉。 总觉得她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倒像是说给台下的人听的? 难道宁知意知道苏云宇身世的秘密? 她常年深居简出,只是偶然在好友家听过几个吃瓜小故事,知道宁知意比较神奇,但是并不知道具体事件。 “苏公子,要不你哭的再惨一点,看看你的哭声可不可以感动你这个铁石心肠的老父亲。” 苏云宇不再开口,只是跪在镇北王脚边,他真的受够了这些屈辱,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管台上还是台下人看过来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如鲠在喉! 尤其是他已经听到有人在议论‘没有穿衣服的公子’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管是父亲还是娘亲,不管是谁,只希望他们能尽快救自己离开。 “哼,本王是不可能受你威胁的,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本王必定踏破宁府!” 撂下狠话,镇北王转身欲走,镇北王妃温和的看了眼宁知意,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啪!” “啪!” “啪!” 三道清晰的巴掌声自身后传来,镇北王脚步停下,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巴掌声来来自哪里! 该死的! 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他! 暴怒的镇北王猛地转身,一掌朝宁知意拍去。 “小心!” 镇北王妃捂唇惊呼! 要知道镇北王武艺超群,在当代鲜有敌手,可不是宁远泽几个年轻人能拦住的。 当年宁盛安的武艺在京中排列第一,第二就是镇北王,不过二人从来没有正式交过手,有传闻说镇北王对这排名非常不满意,认为自己才是第一! 后来传来宁盛安身死的消息后,镇北王就是第一,宁远泽明白他拦不住镇北王。 镇北王是父亲那一辈的人,自己跟他差距如同沟壑那么深,但宁远泽眼中毫无惧意,自己皮糙肉厚的,挨一掌想必很快就能修养好。 妹妹年幼,经不得风雨,所以这风雨就让他来替妹妹承受。 就在宁远泽快要冲到镇北王身前的时候,一只宽厚的大掌拦住了他,宁远泽惊讶回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含笑的眸子。 是父亲! 宁盛安穿着宁府侍卫服,帽子压的低低的,加上他一直低着头,宁远泽跟本没有发现父亲也跟着过来了。 是的,妹妹搞出这么大阵仗,父亲不放心跟过来实属正常。 宁盛安眸子中全是欣慰,孩子以往你受苦了,现在父亲回来了,父亲替你遮风挡雨! 二人双掌相击,齐齐后退好几步,宁盛安抬了抬眸子,再次攻了上去! 镇北王想不到宁府的一个小侍卫竟然能挡住自己的一掌。 “哼,赢本王一次不过是你运气好,还敢继续放肆,既然你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二人战在一起,打的你来我往不可开交。 就这样二人从台上打到台下,又从台下打到台上,足足过了几百招,宁盛安的眸子越来越深,在形势有利于他的时候佯装站立不稳。 在旋转跳跃之后背对着镇北王。 见此镇北王大喝一声,朝宁盛安侧腹部袭去! 在镇北王的手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宁盛安及时转身牢牢钳制住他的双手,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镇北王的眼睛。 镇北王没有抬头视线盯在宁盛安的腰腹,只恨自己今日没有佩剑,不然此时剑一定已经穿透这侍卫的腰腹了! 就像当年他偷袭宁盛安一样,一剑穿透皮肉! 看到印刻在记忆深处的暴虐眸子再次出现,加上镇北王熟悉的招呼,宁盛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反身一脚踹在镇北王胸口,把人踹下高台! “你到底是什么人!” 镇北王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站稳,迫不及待的要查看眼前始终低着头侍卫的面容。 “来人,把他拿下!” “谁敢动,镇北王你先对我妹妹出手,又命人捉拿我府上的人,你到底意欲何为!” 宁远泽不确定父亲有没有确认当年偷袭他之人的身份,上前一步挡在宁盛安身前。 听到父亲说在战场上被人偷袭,宁远泽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在听到父亲怀疑的人选后,更觉得诧异。 镇北王是宁盛安怀疑的第一人选,另外还有两人也在怀疑的行列之中,经过这段时间的暗查,基本上可以排除另外两人的嫌疑。 最后只剩下了镇北王! 第488章 既然不让她去物理攻击,那么她就来个精神攻击吧! 镇北王放轻呼吸,那名侍卫这一脚看似普通,却下脚十分刁钻! 绝对伤到了肺腑,现在他连呼吸都是痛的,喉咙发甜,如果不是他强行压制,早就吐血了! “本王是王爷,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伤本王,简直该死!” 宁远泽一步不让,脸上反倒是绽放了笑容。 “侍卫救了我妹妹,有大功,我们宁府不仅不会处罚他,还会大力嘉奖于他!” 镇北王眯眼,属于上位者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袭向宁远泽。 “宁家小儿,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跟本王作对不成!” 宁知意憋不住了,她本就打心底里厌恶镇北王,如今这个老匹夫步步紧逼,大哥有君子风度不愿意骂人,但是自己可不讲究什么君子风度。 骂就完了! “还真是有意思,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这脸或者皮总得要一样,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如果你不动手,我的人是为了救我逼不得已才跟你交手的!” “你们交手也就罢了,还偏偏自己技不如人,挨打了,挨打也不长记性,又用身份压人,啧啧啧,丢人呦。” “来,苏云宇你自己说,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你觉不觉得丢人啊?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丢人,瞧瞧 ,你的脸都因为羞愧变红了。” 苏云宇脸被气的通红,如果此时能松绑,他一定要亲手掐死宁知意! “哈哈哈,宁盛安有一个伶牙俐齿的好女儿啊,可惜啊,你这个女儿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然当年若是宁盛安带你去上战场,说不定他就不用死了,不用死的那么惨!” 寂静,千人场所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由于宁知意身上道具的作用,整个刑场所有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镇北王的话。 大部分人眼里露出厌恶之色,怎么都想不到镇北王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故意激怒我,那恭喜你,你成功了,来人,先砍了苏云宇,给镇北王开开眼界!”宁知意确实生气了,她不想问系统自己和苏云宇、白瑶瑶、陆茂三人的气运值哪一方高一点! 现在她唯一的想法是斩杀这三人,解决掉恶心自己的人,然后再去查镇北王犯罪的证据! 因为就在刚刚一瞬间,她心底突然浮现一股强烈的杀意,这股杀意非常有针对性,就是想杀了镇北王! 甚至只要杀了镇北王,今日不杀陆茂三人她也心甘情愿!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行,这样行不通的。 她并没有正当理由杀镇北王,至少明面上不能杀! 要不先试试暗杀,或者询问系统自己生理性厌恶镇北王的原因。 “竖子尔敢!” “这里是京城,容不得你放肆!” 宁知意双手叉腰做茶壶状,“容不得我放肆,那我不也放肆这么多回了!” “怎么着,只许你们在背地里耍阴招,还不许我光明正大的反击不成!” 宁家几兄弟以不同的方位守在宁知意身侧,他们并没有制止宁知意,更没有让她少说几句,只要她没有危险,他们几人愿意充当守卫者。 看着妹妹发光发热,看着妹妹挤兑人。 “看来是因为你爹娘死的早,导致你过早就没有人教导,才养成了这副没有规矩的样子,今日本王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人!” “来人,拿下这几个敢在京城抓无辜百姓的逆贼!” 宁远泽反手把宁知意推向太子和六皇子的方向,宁远裔和宁远峙向前挪动脚步,站到宁远泽身边。 宁远泽:“你还没有资格代替我父亲,更没有资格指责我妹妹!” “大哥,跟他废话干什么,这人的屁股早就坐歪了,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一切都是为了给苏云宇开脱!” 宁远裔活动手脚,苏云宇是他的儿子,镇北王为了救儿子,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抹黑父亲名声的小人。 这场争斗注定无法避免! 镇北王默默后退,那一脚踢得他气血翻涌,腹部现在还在作痛,他不准备出手,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动手。 他不想动手,但是宁盛安偏不如他的意,在镇北王府侍卫动手的一刹那,他一个箭步冲向了镇北王! 宁远泽、宁远裔、宁远峙三兄弟见状,立即带人上前阻拦王府的侍卫,给宁盛安开出一条通往镇北王的道路。 镇北王府的其他侍卫被牵制,无奈镇北王只能自己迎战! 这一次不是为了试探,而是要给自己的儿女出气,宁盛安没有留手,招招致命,全都朝着镇北王要害攻击。 “呕!” “放肆,你敢伤本王!快来人将他拿下!” “宁家人目无王法,太子您管还是不管!” 看着场上的局势一面的倒向宁家,太子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故作不懂的问道: “本宫听不懂王爷的意思,宁府的人向来守礼知法,可从没有做过逾越的事情,今日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令郎先害人在先,若是你让本宫管,那本宫是不是得先处罚令郎。” 明白太子是打定主意要帮宁府的人,镇北王不再言语,视线频频看向人群之中。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混迹在人群中的人全部被宁知意捉上来了,他还以为台下还有自己的人或者阿里木朵朵的人呢。 争斗开始的时候,看热闹的百姓一哄而散,刀剑无眼,这个时候死了,也只能怪自己跑的慢。 热闹可以看,瓜也可以吃,但是首要任务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太子拦住了宁知意,不让她上前帮忙。 “知意,现在是高手过招,你不要过去,免得误伤你。” 宁知意新得了武器,这个时候正稀罕着呢,觉得有了武器之后她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个小高手了。 “嗯,我知道这是高手在过招,这样一来,我更应该过去了,因为我也是高手啊。” 太子:??? 六皇子&郑妄言: 其他人:??? 他们承认宁知意的力气特别大,甚至在京城中可以靠着大力气横着走,但是,那是对付那些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不好的人。 高手过招,一瞬间就能要人的命,这个时候大力气能发挥作用,但发挥的作用却不是那么大。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小命,他们不想宁知意过去冒险。 奈何宁知意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拿着狼牙棒跃跃欲试。 “看我一棒子打倒镇北王!” 六皇子一把扯住宁知意的衣领,“别了,我怕镇北王一招把你干掉!” “你不要小瞧他,他并不是善茬,如果镇北王出手,因为距离限制,我们不一定能救下你。”安王世子也比较担心。 有宁大将军压制,镇北王还能收敛一点,自从宁大将军牺牲之后,老一辈人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在武术上压制他了。 知道大家是在关心自己,宁知意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听人劝吃饱饭,既然不让她去物理攻击,那么她就来个精神攻击! “天苍苍,地皇皇,地上有个镇北王,口气大,有怪癖,打架输了不认账!” “脸皮厚,口气臭,讨个小妾还跑了,武术低,野心大,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知意拍着巴掌,念着自己临时编造的歌谣。 在唱到第三遍的时候,镇北王收回攻势,怒瞪向宁知意,“无耻小儿,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 宁盛安不管镇北王有没有停下,攻势不减,又给镇北王一记窝心脚。 “卑鄙,你竟然偷袭!” 这次他再也憋不住,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仔细看去吐出来的血液中还有血色小肉块。 “双方交战,你敢分心,这是你自己愚蠢,至于你说的偷袭,若是真的论起来,谁能有你镇北王会偷袭啊!” 熟悉的声音和意有所指的话语,镇北王惊骇抬头,语气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 “哼,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故人啊!” 宁盛安抬头,冲镇北王笑的非常‘和善’! 镇北王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光天化日,不要装神弄鬼!”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镇北王,你在害怕什么?” 看见宁盛安脚下的影子,镇北王恢复冷静,明白他多半侥幸活了下来。 心中暗骂该死,如果不是宁盛安的部下拼死反击,他一定要砍下宁盛安的头颅,绝不会给他被人救走的机会! 当时他成功偷袭,本想一鼓作气,取下宁盛安的头颅,但被其他士兵阻止之后,想到宁盛安重伤,又中了毒,一定活不下来。 于是他就回去庆祝了,万万没想到宁盛安如此命大。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谅宁盛安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是那个偷袭他的人。 哪怕是怀疑的再准确,没有证据也是白搭,迅速调整好心态,镇北王收起敌意。 “怎么会呢,不管是谁突然看见一个已死之人,都会感到惊讶的,宁大将军,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为什么要偷偷装扮成宁府的!” “难不成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你下达的命令有误,害死无辜将士,本想以死谢罪,但是又贪恋繁华的尘世,所以你诈死脱身,一直以来都在宁府潇洒度日!” 空气中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双方打斗的人群全都停了下来,就连藏起来的百姓也开始陆续冒头。 “哎呀我滴妈,真的是宁大将军,宁大将军没死!” “太好了,宁大将军没死!” “真是老天有眼,老天保佑啊!” 出乎镇北王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自己说出了那么一番非常具有引导性的一番话,会引导众人顺着自己的话语猜测,这样就能坐实宁盛安的罪名。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反应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宁远泽快步跑上来,“父亲?” 宁盛安点点头,他已经确定镇北王就是当日偷袭他的人! 宁远泽握紧手中的刀,想要跟镇北王拼命,宁盛安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杀一个镇北王容易,但是仅仅杀了他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大澧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在平静的表面上早已经暗潮汹涌,有的国家安逸久了,总是想要找一点事情出来。 与其让这些臭虫时不时蹦跶出来惹人厌恶,不如给他们一个错误的信号,养大他们的野心,然后引蛇出洞,将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既然说一遍不能误导众人,那么两遍、三遍,时不时的就在众人面前提起这件事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埋下,就有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宁大将军你为什么不回答本王的话,你到底有没有畏罪潜逃” 镇北王的话戛然而止,宁盛安没有多言,解开了衣袍。 露出了遍体鳞伤的上半身,道道疤痕纵横交错,有的伤疤是陈年旧伤,也有的伤疤一眼便能看出是这两年的新伤。 小的伤痕暂且不论,大的伤痕足足有三条。 其中一条疤痕从左胸延伸到右腹部,那是一道横切伤,就像是要把人活活劈成两半一样。 “就让朕为你们解释一下这些伤疤的由来!” 穆武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帝王仪驾来此。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都平身。” 看着宁盛安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穆武帝心中难掩愧疚,这么多的伤,这哪里是寻常人能忍受的! 若宁盛安出身平民,只能依靠军功来为自己和家人搏一条出路也就罢了,可偏偏宁家也属于京城的老牌家族,他本可以如同寻常的世家公子一样,每日过着溜猫逗狗的潇洒日子的。 可他偏偏为了成全二人的君臣之情选了那条最艰难、最苦的那条路! 说不愧疚那是假的,可是他刚登基那段时间,真正被他信任的非常好,军队又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把军刀交给任何人,他都无法安心入眠。 唯有宁盛安一人适合此重任,这一交就是几十年! 看着那道横切伤,穆武帝声音有些哽咽,“这道伤是怀远替朕挡的,在朕登基之初,有逆贼刺杀于朕,如果不是怀远救驾,朕绝不可能站在这里!” 这句话绝不是虚言,穆武帝非常清楚自己的斤两,不管是从身体素质,亦或者是意志来讲,他都挺不住! 随即穆武帝又指向宁盛安腰腹部的那道伤痕,“这就是在那次战场上受的伤,这是一道贯穿伤!” “这道横向从腹部划过的伤也是在战场上受的,这道、还有胳膊上的这道,都是在那次的战场上受的伤,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不是,远不止如此,他的双腿、就连手脚上也全部都是伤口!” “这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哪一次不是在鬼门关前的苦苦挣扎,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那是因为在养伤,至于谣言中的指挥不当?那次战争多么凶险,朕已经做好了战败的打算,但是最终我们胜利了!” “试问你们谁能做到,谁能做到在完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反败为胜,镇北王你能吗?” 第489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云宇打断双腿,其余人就地斩杀 从看见穆武帝的那一刹那,镇北王明白事不可为,有穆武帝给宁盛安做靠山,不管今日他们布置的多么巧妙,都不可能成功了。 “回陛下,臣无能,臣不是在质疑宁大将军,只是被他突然出现惊住了而已,臣也是在心疼战死的将士们,加上受到了谣言的蛊惑,才被误导,请陛下责罚!” “哼!” 穆武帝冷哼一声,“受到了谣言的蛊惑,散播谣言的幕后主使之一不就是你儿子么,这点你可有话说!” “请皇上明察,云宇这孩子心思单纯,被那女子蛊惑才犯下大错,且他只是知情者,并没有参与其中,还请皇上网开一面,,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他一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云宇打断双腿,其余人就地斩杀!” 陆茂吓得全身颤抖,双腿之间流出淡黄色的液体,白瑶瑶瞪大双眼,满脸绝望。 “呜呜!” 挣扎着爬向苏云宇,但是苏云宇已经被自己要被打断双腿的消息镇住,哪里会有心思管白瑶瑶! 他的腿被安王踢折,好不容易才养好,若是今日再被打断,他日后岂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嘴就想向镇北王求救,镇北王瞪了他一眼,让他冷静一点。 只要穆武帝一走,就有非常大的运作空间了。 “走,怀远,随朕去皇宫聚一聚,皇后许久没有见你们夫妻俩了,咱们好好叙一叙。” 直到穆武帝和宁盛安远去,二皇子等人还没有回过神,自从看见那道熟悉的人影之后,几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郑妄言没有跟宁盛安接触过,对此感触并不深,他只是替宁知意感到高兴,真好,她又有爹娘了。 “皇兄,你快点掐我一把,这位真的是宁大将军,我的偶像回来了?” 太子回头看了眼二皇子,来个人也掐他一把,今日见到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六皇子读懂了太子的表情,一人给了一把。 “啊!疼疼疼!” 二皇子疼的跳脚,太子硬生生忍住了,这手下的好黑啊! 感觉肉都要被拧掉了。 殊不知这么大的力气也是六皇子内心的真实写照,太不可思议了,心中有多震惊,手上就用了多大的力气。 安王世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知意,宁公子,恭喜,恭喜!” “多谢世子。” 六皇子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日你在皇宫说有一件特别大的喜事,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宁知意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跟大家鞠了一躬,“对不起大家,这件事兹事体大,实在是不能轻易说出来,这才做了隐瞒。” “不,不用道歉,你做的非常好,这样的事情就应该保密。”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如此重大的事情哪里是可以轻易宣扬出去的,如果是他们也会死死的守住秘密。 那种在电视剧中主角反目的剧情并没有出现,宁知意松了一口气。 上一世看的许多电视剧,为了制造矛盾点,主角为了生死攸关的秘密隐藏了一些不会牵扯朋友利益的秘密。 在被朋友知道之后,这些朋友就像主角捅了他八百刀一样,先是歇斯底里,又是斥责主角的不信任,最后再来一个绝交的戏码。 绝交之后,朋友一定要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然后主角再去热脸贴屁股,搭钱又搭人,经过一系列发展之后,二人再次重归于好。 虽然都是套路,但就是因为这些套路的存在,电视剧情节立即就能再多个几集,如果在此基础上再延伸些其他剧情,那一下就能多出十几集了。 宁知意想着想着把自己都给逗乐了,还好自己的朋友们没有这样的奇葩啊。 接下来是杀人的血腥场面,几人自然不会留下来观刑。 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陆茂悄悄用散落在地上的刀划开了捆住双手的绳子,看着宁知意等人离开,他悄悄挪动脚步,最终成功挪动到高台边缘。 他站起身就要跳下去,想要不顾一切的逃离此地。 宁远泽耳朵动了动,余光注意陆茂的动作,抬脚弹起脚步的刀,转身朝陆茂扔了出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刀刺入陆茂的背部从他胸前穿出。 “呃呃!” 陆茂颤抖转身,满眼怨恨的看了宁远泽一眼,最后无力的摔下高台! “唔唔!” 白瑶瑶瘫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父亲、上一世风光无限的父亲竟然死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接下来她又该何去何从呢,难道真的要认命,然后死在这冰冷的刑场吗? 第490章 你可以想想户部侍郎啊,可能凤国的男子都是那那个扮相吧 看见陆茂身死,宁知意松了一口气,终于消耗光了陆茂的气运,还以为得容忍这个糟老头子继续恶心人呢。 【统儿,陆茂这次会死了,我总感觉他跟阴魂不散似的,难杀得嘞。】 【宿主,这次不会了,陆茂的气运值快被他消耗光了,不过他怎么说也是身具大气运的人,简单的伤势是杀不了他的,还得有特定人物出场助攻才行,那人来了!】 宁知意在上马车的时候回头看去,发现那人竟然是陆元。 今日的陆元穿了一身张扬的红色,得知陆茂被宁知意抓住要杀掉时,陆元当即决定回府换身喜庆的红衣服。 她要穿着红衣服送走陆茂! 紧赶慢赶,终于在陆茂咽气之前赶到。 陆茂倒在地上,鲜红的鲜血从口鼻溢出,轻咳两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 “阿元?” 在二人成亲之初,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但是陆茂那颗自卑又敏感的心总是想要苛求更多。 既想要更多,又不愿意付出真心去交换,最终二人只能越行越远,最后分道扬镳。 “陆茂,你不会要死了?” 全身都疼的陆茂听不清陆元的声音,用力咳嗽两声,虚弱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要死了?” “阿元,是我对不起你,云娘有孕,望你望你留她们母子一条生路。” 陆元没想到陆茂挣扎着说出的是这样的一番话,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心的,只是这心思从来都没有花在她身上。 而是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想到此,陆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吃她的、用她的、花她的,最后人都要死了,还想拜托她去照顾外室和外室子! 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况且今日她还有‘好消息’要带给陆茂呢。 “这恐怕不行了,陆茂你还不知道,你那个好外室刚刚不小心摔倒,然后小产了,那血啊流了一地,看着特别可怜!” “你、你、毒妇!” 陆茂瞪大眼睛,血泪从他眼角滑落,看着骇人无比。 “少用这种表情看我,这可不是我动的手,是那女人自己不小心罢了。” 在外人眼中,陆元深情的抱着血流不止的陆茂,一副对陆茂一往情深的样子。 可实际上的对话只有两人心里最清楚。 “哦,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老大和老二都不是你得孩子,那是我跟别的男人生的!” “什么?” 陆茂眼睛瞪的滚圆,嘴巴大张着,露出满是鲜血的嘴巴,看着跟骇人的鬼物差不多。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你陆茂,绝后了!” “你你!贱” 最后一个字没有骂出来,陆茂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眼睛依然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一滴泪从陆元眼角滑落,不是为了陆茂,是为了她自己。 好在她还有两个儿子,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终归是她陆家的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马车上听完系统实时转播陆茂和陆元对话的宁知意阖上了下巴,大眼睛里闪过深思。 【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啊!】 系统:【宿主还是别了,攻心之计需要布局还要设计这个、设计那个的,我觉得你,嗯怎么说呢。】 【统儿,你要想好了说哦,我怎么样!】 【嘿嘿,我是想说宿主你这么天真可爱,咱们完全不用玩计谋,咱们直接拿着狼牙棒库库的锤死他们就行了。】 宁知意傲娇的哼了哼,其实心里是有点认同系统的说法的,每次玩布局、设计反击的时候她都会很累,而直接动手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看来她适合后一种。 主要是有了系统这个外挂在,只有在牵扯别人,她不方便直接动手的时候,才会采取迂回政策,如果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全部采取硬顶硬的方式就好了。 系统不想宁知意继续在这件事上花费心思,迅速转移注意力。 【宿主,凤国的大皇女要到了,她也是幸运,马上快到皇上的寿宴了,她过来的时机刚刚好。】 【原本是来打秋风的,这下一下子就有了正当借口,可以说是来给皇上祝寿来的,别的不说,起码说出去好听啊。】 在人类世界混久了,系统也知道面子工程的重要性了。 【统儿,你说的也有道理!】 情绪上有迁怒,就有迁喜,宁知意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就连对凤国大皇女的感观都好了许多。 系统怎么早不播报、晚不播报凤国大皇女到来的消息,偏偏今日播报,这就是缘分啊! “太子殿下,快到皇上的寿辰了,各国的使臣是不是快要到了?” 太子、六皇子、二皇子、二皇子妃和宁知意几人在一个马车中,其他人要么骑马,要么坐其他马车回府了。 凤国大皇女到来的事情太子听穆武帝说过这个消息,因此并不惊讶,点头道: “是的,大多数使臣还在路上,但凤国的大皇女已经到了,明日父皇会设宴招待她,听闻凤国跟大澧是完全不一样的国制,凤国的掌权者是女性,而男子多是在家里相妻教女。” 说到最后,太子脸色无比怪异,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黑脸汉子踩着小碎步,穿针引线的样子。 二皇子妃想了想,自动把二皇子带入其中,没忍住喷笑出声,看见二皇子妃眼里的笑意,二皇子明白这人肯定是想到了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许笑,别把我得形象带入进去,你可以想想户部侍郎啊,可能凤国的男子都是那那个扮相。” “咳咳咳咳!” 宁知意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死! 凤国的男子是户部侍郎的扮相? 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有点可怜凤国的女子了。 “二皇子,凤国的女子罪不至此!” “嘿嘿,我也没有见过凤国的男子,之前都怎么听过这个国家,我就是猜一下,合理猜测。” 看到大家因为他的一句话破防,二皇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统儿,凤国的男子是怎么样的啊,他们不能是户部侍郎那个样子?】 系统声音中满是笑意,【不是的,凤国男子多是美人哦,特别养眼,宿主你一见到他们,一定会爱上的!】 【哇哦,统儿,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可就来兴趣了。】 六皇子唇角的笑意淡了淡,全都是美人吗? 第491章 偷偷告诉你们,爹娘一直以为我是个性子温和的小淑女呢 晚上皇宫设宴,穆武帝特意给宁大将军夫妇特意举办的。 虽然夜间,却并不暗淡,成千上百的灯笼把皇宫映照的亮如白昼。 官员以及官眷陆续进宫,宁盛安和穆氏自进宫之后就没有停下来过,一波又一波儿的人过来寒暄。 有的人是真心祝贺二人活着回来,有的人则是碍于面子情不得不过来寒暄。 镇北王麾下的将军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可以说他们是最不希望宁盛安回来的人,好不容易抢了点宁盛安的兵权,怕不是马上就要还回去。 既然搞到手的东西,又怎么会舍得放手呢! 安王喝着小酒,对着身边的皇室宗亲大吹特吹。 “你们不在现场,没有看见那惊险的一幕,那弓箭朝我得命门射来,千钧一发、就在我即将被射成刺猬的时候,怀远如同神兵天降,歘欻欻几下,就将弓箭击落,救了我的性命,不然,诸位今日来参加的可能就是我的葬礼了。” 其他皇室宗亲唏嘘不已,光听安王的叙述就知道当时情况有多么危急,他们这些人从小锦衣玉食,还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完,他们最怕的就是哪日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宁大将军真乃神人也!” “可不是,一般人哪能从那般危险的情况下救出安王。” 安王头高高抬起,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春风中,没错就是这样滴,尽情的夸赞! “那可是,怀远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被佛祖眷顾的人,你们不知道,他会被救下是因为了空大师得到了佛祖的点拨,我们才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怀远,太医都说了,如果再晚一刻钟就来不及了。” “但偏偏咱们在这关键的一刻钟之前,成功的找到了怀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怀远命不该绝,就连老天爷都不想让怀远出事,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咱们怀远就是老天爷眷顾的人!” 安王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声音慷慨激昂,早就成了现场的焦点。 在安王的激情演讲之下,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那番说辞,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如果这样解释一切都能说的通了,了空大师得到了佛祖的指示,第一时间上报给穆武帝,而穆武帝又派人去救宁大将军,但是人奄奄一息,一直都没有醒来。 一直到前几日重伤的宁大将军才清醒过来,而就是这样一个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一醒来便面临被人污蔑的局面。 简直是令人发指! 安王的说辞是他和穆武帝、宁盛安一起讨论的结果,三人清楚的知道他们夫妇能活下来都是宁知意和细桶的功劳,但这却是一个无法宣扬的秘密。 而现在的局面他们需要一个正当、且可以向全天下人宣扬的说辞,经过几人的合计,想出了这样的方法。 被众人围追堵截,寒暄许久说的嗓子都要冒烟的宁盛安,原本他想去安王那边躲个清闲的,想着这边都是皇亲国戚,大臣们总不至于追到这里寒暄。 结果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安王越来越慷慨的说辞,尤其是安王的嘴就跟吃了什么药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在说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又开始了对宁盛安的赞美。 赞美的话还全都是不重复的话,听的宁盛安脸都要烧起来了,脚指头紧紧抓住地面,果断转头去了另一个方向! 而另一边,永安郡主看着今日格外不一样的宁知意,觉得嘴里的糕点都没味道了。 伸手摸了下宁知意的手心,“知意,你不会是感染风寒了,也不对啊,你的手心不烫,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宁知意小口小口的吃着糕点,之前一口下肚的糕点,现在她得吃个三四口。 “郡主,怎么了?” 安湘放下手里的糕点,笑了两声,“宁姐姐,感觉你今日怪怪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的你就像是被人绑架着改变了性格一样,如果你遇到危险了,你就眨眨眼睛。”永安郡主拍了下手,觉得安湘形容的特别对。 “噗!” 宁知意被她的形容给逗笑了。 “郡主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被人绑架呢,这就是人家最最真实的性格啦,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会害羞的。” 永安郡主呆住了,说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矫揉造作的宁知意。 安湘也有点受不了,她急忙把自己面前的糕点统统推给宁知意,“宁姐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俩怎么了,我不是很正常吗?岳姐姐,你怎么看?” 宁知意看向身边的岳书月,很好,压力给到岳书月。 在四人中,她跟宁知意的接触最少,按理说应该是最不了解宁知意的,但经过二人短时间的接触,她发现二人不仅没有丝毫的生疏之感,相反,二人聊的非常投机。 岳书月自认为还是了解宁知意的,不是说论时间是不是长久才能非常透彻的了解一个人,而是要看交心的程度。 永安郡主跟宁知意二人是吃瓜好友,两人在一起不是吃瓜,就是永安郡主在偷偷吃瓜,而安湘就是一个宁知意迷,不管宁知意说什么,她都觉得是对的。 过度的崇拜感,也让她错失了更加了解宁知意的机会。 岳书月想了想,看了不远处的宁大将军夫妇二人,脸上带上神秘的笑容,冲永安郡主和安湘挤了挤眼睛。 “我猜是不是知意想要在爹娘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啊。” 宁知意脸上浮现大大的笑容,双手捂住脸,“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偷偷告诉你们,我爹娘一直以为我是个性子非常温和的小淑女呢。” 穆氏就坐在宁知意的不远处,永安郡主看了眼穆氏微微有些颤抖的肩膀,不确定的问: “你确定?” 宁知意肯定的点点头,“那当然了,我可是兄妹五人之中最了解我爹娘了,主要是啥,爹娘喜欢夹着声音跟我说话,然后呢,一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要装的淑女一点,误会就这样产生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就一直没有点破。” 永安郡主又瞄了眼穆氏,再看一眼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宁知意,突然觉得这一家人乐在其中了呢。 来皇宫后没有更换衣服,心大的某人也忘记了领口上的小道具,她以为的姐妹间的笑声交谈,其实传遍了大半个宴会场。 上首的穆武帝忍不住乐了,跟宁盛安碰了下酒杯,“你们真没发现知意独特的‘小性格’?” 这句‘独特的小性格’指的什么不言而喻,宁盛安点点头,无奈道: “宁知意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又是最小的,我们夫妻二人大半的精力都花在了她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只是逗她玩呢,谁成想,这个傻丫头一直以为我们没有发现。” 虽已年过中年,但许是因为常年练武,加上系统给夫妻二人治疗过的原因,夫妻二人依旧是男的俊朗女的秀美。 第492章 好啊,宿主,今日就来吃你们家的瓜吧 不过宁盛安的长相偏向冷硬的那一款,突然露出如此和蔼的笑容,让穆武帝看的惊奇不已。 安静了许久的系统冒头了,【宿主,要不咱们来吃个瓜?】 亲爱的小宿主,快点同意,不然我可就憋不住笑声了。 【好啊,吃瓜吃瓜,统儿,来!】 【哈哈哈,好啊,宿主,今日就来吃你们家的瓜,哈哈哈!】 宁知意: 今日她的母语是无语。 【统儿!我家能有啥瓜是我不知道的啊,这个瓜不算,咱们还是吃别人的瓜,别人的瓜比较香一点。】 在宁知意没有注意的地方,有不少人在拼命摇头,无声的表示抗议! 这么久了还没有吃过宁府的瓜呢,如果今日真的成功吃到了宁府的瓜,那嘿嘿嘿,绝对值了! 【不是哦,宿主,这件事你是不知道的,不然我也不能开口说这件事不是。】 宁知意摸了摸头发,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你说的也对,那你说说看,让我听听我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好的宿主,如果这件事你知道的话,那我就赔你两个瓜!】 【成交!】 系统:【宿主,哈哈哈,你不用装淑女了,相信我,真的没有装的必要!】 宁知意不解,【不要,我要在爹娘面前维持好形象,如果我在爹娘面前也特别粗鲁的话,那我爹娘该不会觉得他们生了六个儿子,既然我是小姑娘,就得让爹娘体会到养女儿的快乐。】 系统毫不留情的戳穿她,【咦,小宿主,我看分明是你沉浸在其中呢,哈哈,其实爹娘一直都知道你最真实的那一面,这么多年他们一起在陪着你玩呢。】 宁知意石化了。 这怎么可能! 【不能,我的演技可好了,爹娘绝对不会发现的,而且几个哥哥们也会帮我遮掩,这样的话,爹娘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连忙喝几大口水压惊,差点被水给呛到了。 永安郡主、岳书月和安湘三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聊的热火朝天,宁知意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几人有事情在忙,若是这个时候跟她说话,她还真不一定有心情回复。 系统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哦?是这样嘛,让我来给你举几个例子,比如说在你装作掰不开苹果,让你爹帮你掰苹果之前,他见过你徒手掰断了小儿手臂那么粗的木棍!】 宁知意: 【再比如说你看见蟑螂吓的跳脚,向父母亲撒娇求助之前,他们二人亲眼见过你兴奋的嗷嗷叫着追着老鼠满院子跑。】 【再再比如说在你不敢喝泥鳅汤,说你害怕这样没有脚的生物的之前,你娘见过你提起青蛇的尾巴,两下就摔爆了青蛇的脑袋。】 宁知意: 【再再再比如说】 宁知意紧急叫停,【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我觉得已经够了!】 【我的天,原来我早就露出马脚了,那我这么多年在爹娘面前的表演算什么!!!】 双手捂住脸,她没有脸面了。 【宿主,我想这应该算是彩衣娱亲,如果这样想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好一点?】 【谢谢你统儿,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有被安慰到。】 系统只是觉得这件事比较友爱,属于小宿主和家人的双向奔赴,它并不想搞小宿主的心态啊,该怎么补救呢,要不再讲一个其他的瓜来补救一下? 宁知意的动作比系统快一步,陷入自我精神内耗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决定要主动出击,看看亲爱的父亲娘亲是什么反应。 软软的喊了一声,“娘亲,女儿的手好痛,剥不开栗子。” “娘亲知道,知意的小手可剥不动栗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给你。” 穆氏亲自端来一碟已经剥好的栗子,没过一会儿,另一盘栗子被人送了过来。 “宁夫人、宁小姐,这是宁大将军命小的送来的。” 穆氏笑了笑,“看,知道知意爱吃栗子,你爹也给你剥了一盘,跟你的小姐妹们一起吃。” “嗯嗯,好的娘亲,您和爹爹最好了。”宁知意点头如捣蒜,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嗯,知意真乖!” 【哈哈哈,统儿,我决定了,不要打破这一切,我就要做爹娘眼中的娇娇弱弱的小女儿!】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宁知意大方的跟好姐妹三人分享自己的例子。 其他人感慨良多,孩子幼稚一点无伤大雅,人家有疼爱的父母,人家父母也愿意陪女儿玩这样的小游戏,众人除了羡慕再没有其他想法。 四皇子双眼亮晶晶的看向穆武帝,他也可以这样吗? 自己又没有银子了,要怎么样才能再从父皇那里骗银子呢,如果自己也像宁知意那样撒娇的话,父皇会给银子吗? 第493章 地位低的可怜,就连段青玉养的小松狮狗的地位都比他要高 四皇子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热切,但是穆武帝这个被注视的对象发现了,几个儿子脸上的神色都非常好猜。 老四整日里除了要银子就是要金子,他真的是怕了。 故作生气的瞪了眼四皇子,穆武帝主动转移了视线。 而四皇子压根看不清穆武帝的表情,依旧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二皇子面不改色的给了他一肘击。 “老四你收敛一点,看不见父皇的眼神都要喷火了!” 四皇子回答的非常真诚,一本正经道:“我没有看见啊,二皇兄我真的没有看见。” 这下轮到二皇子无语了,忘记了,这货眼神有点不好使来着。 “那你现在知道了,赶紧收回你那乞讨的眼神,坐好,吃东西。” 四皇子搓搓手,看向二皇子的目光充满热切,“二皇兄,皇弟我真的没有银子了,要不你借我一点,你放心,等我有了银子立即就还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二皇子头也不抬,威胁道: “不行,如果你再敢开口,我不介意暴打你一顿,然后赔你几两银子给你当拿药钱。” 四皇子收回视线,小声嘀咕道: “人家说成了亲的男子都抠门,没想到二皇兄你也这样,几两银子能干嘛,都不够我买一副材料的。” 一旁的五皇子:??? 四皇兄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这是纠结几两医药费的时候吗? 系统:【嘿嘿,小宿主这样当然可以呀,咱们来吃下一个瓜,吃谁的比较好呢,啊,我想到了,不如吃段晗的瓜。】 坐在一侧跟身边的安王世子聊的正开心的段晗一秒收敛笑容,不嘻嘻。 不、不是说好了好姐妹不互相曝瓜的吗? 知意,错付了,他错付了啊! 看见段晗脸上错愕的表情,安王世子笑了,冲段晗得意的挑了挑眉。 【段晗还有什么瓜啊,难道他这次又坑安王世子了?】 安王世子脸上的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段晗,段晗慌忙摆手,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哈哈,宿主你是了解段晗的,他最喜欢坑人了,不过他这次坑的不是安王世子,而是另有其人,这次被坑的是他棠姐夫萧天成。】 【哦,我知道他萧府的公子嘛,我听说此人非常有手段,对妻子要求特别严格,连妻子什么时候如厕他都要管。】 宁知意跟系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内容。 坐在妻子身边的萧天成:??? 这人好生陌生,大底只是跟自己同名同姓? 他反正是没有这么高的地位。 【额——】系统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额了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宿主,你要知道有时候传言是误人的,其实萧天放他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传言中的他在府上地位非常高,是府里最大的掌权者。】 宁知意吃着栗子,漫不经心道: 【那可是,毕竟他可是连妻子如厕时间都要严格控制的男子,在府里的地位一定得是嘎嘎的!】 萧天成有苦难言,默默的剥着板栗,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他咬牙忍着。 段青玉低头,尤其是察觉道自己婆婆的目光后,更是不敢抬头。 【不是的宿主,这些传言都是烟雾弹,萧天成在萧府的地位一点都不高,甚至可以说地位低的可怜,就连段青玉养的小松狮狗的地位都比他要高。】 原本萧天成还在苦中作乐,想着如果说的真是自己那也挺好的,好歹能替自己证明不是,证明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他才不是控制妻子如厕时间的变态呢。 可听了后面的话,萧天放破防了,地位连狗不如,这也太侮辱人了! 哪怕这是事实,但也不能说出来啊!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而段青玉就是为了降服萧天成而生的,不用思考,安抚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怎么会呢,相公,你当然比狗狗要重要多了,你可是我得相公,是咱们小院里的大老爷,连我都得听你得,你的地位是最高的,怎么会不如狗呢,这绝对不可能!” “娘子,真的吗?”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天成一想也对,妻子从来不欺骗自己,既然娘子都这样说了,那自己的地位一定比狗要高,还高出许多呢! 脸上委屈的神色消失换上得意的表情,萧老夫人看的牙疼,索性移开目光,这个傻儿子看多了,影响她的身体健康! 宁知意咽下口中的栗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疑惑道: 【不能,既然萧天成在府里的地位不高,那为什么要放出这样的消息啊,这也没有道理啊。】 【哈哈哈,宿主,如果硬要顺着传言来解释的话,那只能这样说了,萧天成的地位确实是非常高,他能决定的事情非常多,比如他可以决定自己罚跪多长时间。】 【可以决定自己晚上是睡在段青玉的寝室,还是睡在书房。】 【他还可以决定自己挨罚的方式,比如说今日阳光明媚是挨几下耳光呢,还是罚跪几个小时呢。】 宁知意:【啊哦,他真的好棒啊,能决定的事情还不少嘞,然而这些有什么用处,全都是受罚的,看来传言果然不可尽信,这么多年真是辛苦萧天成了,明明是个兔子,还要被伪装成大灰狼!】 【宿主,谁说不是呢,要说这次他也是冤枉,段晗想要挑一款好看的胭脂送给心上人,但是呢他又不懂胭脂,于是就想着自己上嘴试一下,看看那个颜色好看再选哪个。】 系统接着又道: 【结果呢,他试胭脂的时候萧天成刚好过去找他,而段晗也没想到会突然来人,再惊慌之下一个没站稳,嘴上的胭脂不小心蹭到了萧天成的衣服上,最有意思的是二人还没有发现,萧天成带着衣服上的胭脂印回府。】 【胭脂印又被段青玉身边的丫鬟发现,然后立即汇报给了段青玉,段青玉误以为萧天成在外面瞎来,这几日正在调查证据呢,没少折腾萧天成,他都三日没睡一个好觉了。】 第494章 一只猴有一只猴的栓法,自己的儿子就吃这套 萧天成放下手里的东西,所以这就是这几日妻子没了命的折腾自己的原因? 段青玉眼神真诚而热忱,“相公,都是段晗那个臭小子不好,他整天不干好事,我以为他把你带坏了,我的相公是天地间最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跟段晗那家伙学坏呢。”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相公,你能理解我得良苦用心吗?” 萧天成神色柔和,拍了拍段青玉的手,“原来如此,都是为夫不好,误会娘子了。” “如此说来,堂弟才是罪魁祸首,娘子放心,日后为夫再也不会和堂弟一起玩了。” 听到二人的对话之后,其他人神色各异。 萧老夫人神色淡定,一只猴有一只猴的栓法,自己的儿子就吃这套,儿子被媳妇忽悠瘸了,他自己都不在意,她不过是个当娘的,更不会在意了。 这样挺好的。 儿子在家里被妻子骗,总好过在外面被别人骗要好的多的多! 其他人觉得还好,这或许是人家小夫妻俩之间的情趣呢。 最后受伤的只有段晗,双眼圆睁,控诉的看向段青玉。 段青玉看着弟弟脸上控诉的表情,良心痛了一下。 什么? 她后续的反应是什么? 她的良心不是痛了一下吗? 这个反应已经够大了! 【哈哈,统儿,段青玉御夫之术练得不错啊,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抬高萧天成的名声,让自己落在下层,她干嘛要这样做啊?】 根据事出有因的定律,宁知意觉得段青玉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宿主,一开始其实只是一个误会,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事情起因还是比较普通的,那是一个二人成亲后不久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萧天成准备溜出去喝花酒,这个时候的萧天成还不明白段青玉的可怕。】 【就在萧天成溜到小门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起来,他明白这一定是妻子的手笔,成亲之前是娘管他,成亲之后妻子管他,想到春楼中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萧天成急的直踹门,最后在贴身小厮的帮助下爬上了高墙。】 宁知意小声的“呸”了一声,人都上了高墙了,一定成功溜出去喝花酒了,狗男人,玩的还挺花的。 【他成功了,后期段青玉有没有发现他喝花酒的事情啊?】 【宿主,他没有成功,爬上高墙后,萧天成还来不及高兴,转身就跳了回来,腿被摔骨折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宁知意:【他抽风呢,都爬上墙了,怎么还自己回来了呢?】 【宿主,你是不知道哇,在高墙之下有一只大狼狗正流着哈喇子以一种看猎物的眼光盯着萧天成,他一紧张,就翻回来了,还把自己给摔伤了。】 【统儿,这一波儿狗狗助攻不错哇,不过我记得段青玉从小就爱养狗,她是不是也有一只大狼狗?】 系统:【没错,段青玉有一只大狼狗,在高墙之下的狗狗就是段青玉的那只,萧天成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段青玉的掌握之中,狼狗就是专门过去堵他的!】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后来每一次萧天成想要外出喝花酒,都会被大狼狗堵回来,气的萧天成摔了好几套茶盏,由于他经常拒绝几个公子哥的邀请,这些人一起来萧府看望萧天成,恰好那日萧天成刚被大狼狗给戏弄一番,他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见到几个兄弟他是开心的,正想跟几人一起出去,可是开心的时光是短暂的,大狼狗再次出现,爱面子的萧天成不想让兄弟们知道他连一只狗都对付不了,只要气呼呼的赶走了几位公子,几位公子一边走一边说萧天成的脾气太坏了,日后还是不要跟他一起喝花酒的好。】 【更巧的事这话恰好被段青玉听到了,后来她一思索,觉得有必要好好给萧天成塑造一下形象了,于是乎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宁知意觉得嘴里的糕点都不香了,【统儿,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天才,脑子里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可是今日一听段青玉的做法,她才是天才啊!】 【这简直是一个逻辑鬼才,我更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萧天成的名声这么‘高大’的?】 刚刚系统查的没有那么详细,听到宁知意的询问,又查了一波。 【宿主我来举个例子啊,比如某一日萧府正举办宴会,段青玉有意抓了一个萧天成的一个错处,找个不隔音的房间大力的抽他耳光,但是却用她自己的声音发出惨叫声。】 【可是统儿我觉得这不合理啊,萧天成他不会觉得奇怪吗?】 【宿主你想的有道理,但事实是萧天成并没有觉得奇怪,还认为这是妻子在跟自己玩闹,加上段青玉的力气不大,巴掌落在他脸上也并不觉得疼,就更认为是情趣了,他不仅没有意见,还配合着发出贱贱的声音,如此一来,不管是哪位夫人听到二人的动静都知道是萧天成在打段青玉了。】 宁知意在脑海中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突然开始结巴起来。 【统儿,这画面有点辣眼睛,也就是说萧天成一边被抽耳光,一边发出贱贱的声音,这样一看,他还挺享受啊,这他喵的有点抖的属性。】 系统难得的沉默了许久,愣了一会儿才道: 【宿主,结合后面的剧情来看,他好像真的有一点抖的属性,一开始他对段青玉没多少感情,可在后来被段青玉收拾的过程中,慢慢的爱上了她,并且是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切,他可是一个爱喝花酒的男人,狗改不了吃屎,我不相信他会戒掉喝花酒这件事。】宁知意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其是男人的爱好,这是非常难戒掉的事情。 【宿主你说的对,他没有戒掉喝花酒,不过现在是段青玉陪他一起喝,二人约法三章,一杯酒一个巴掌,所以萧府众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每天晚上挨打的是少夫人,第二天鼻青脸肿的却是少爷!】 “噗!” 宁知意一个没忍住,喷了一口茶水,好在她及时收住,没有喷到人身上。 “知意小心一点,来擦一擦。” “谢谢岳姐姐。” 接过岳书月递过来的帕子,宁知意擦了擦唇角的茶水,【难道萧府就没有人发现异常吗,他们的心都好大啊!】 段青玉头快缩进了衣领里,感受到从四面八方看过来的视线,她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 偏偏这个时候萧天成还要耍一下贱,“嘿嘿,娘子,你那牛逼劲儿呢,你再牛一个给爷看看啊,啊,你再嚣张啊” 剩下的话再看到段青玉的死亡视线后果断憋了回去,又讨好的笑了笑,小声嘀咕道: “娘子不要生气,等回府之后为夫让你好好的出一出气好不好?今日咱们不打脸了,改成打屁股?” 段青玉:“你给我滚!” 萧天成可怜巴巴的缩回脑袋,终于安静下来。 见此萧老夫人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第495章 果然训狗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听见婆母的冷哼声,段青玉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娘一定不会喜欢她了。 可低垂着脑袋的段青玉没有发现,萧老夫人看向儿子的眼里满是嫌弃,可是看向她的目光却满是赞赏和自豪。 儿子没有出息不要紧,找一个有出息的儿媳带一带就好了。 她儿子就是个例子,从一开始的不务正业,整天除了喝花酒就是喝花酒,变成现在的官场、家宅两得意,儿子能有今天,全是仰仗儿媳妇! 所以她一直都知道段青玉的做法,甚至还觉得她下手还不够狠,暗中又给加了一把火! 段青玉心中惴惴不安,本就有点心虚,结果在听到系统接下来的一番话之后,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萧老夫人知道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啊,并且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段青玉:Σ(⊙▽⊙\"a! 这一瞬间脖子变的僵硬无比,一寸一寸的挪动,刚好对上萧老夫人温和的眼睛。 段青玉:欸? 怎么感觉娘没有生气的样子? 【段青玉是萧老夫人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在见到段青玉的第一眼,萧老夫人心中认定这就是能降服自己那个不争气儿子的人!所以在二人成亲之后,不管段青玉怎么整治萧天成她都没有意见,不仅没有意见,还多次暗中相助。】 【萧天成有今日的坏名声,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出了大力气的,段青玉只是给萧天成塑造了一个打女人的形象,而萧老夫人则是给萧天成塑造一个喜欢折磨妻、妾的变态形象。】 【不过得益于萧老夫人的手笔,这几年萧天成都没有妾室,只有两个在成亲之前收的通房,这两个通房现在也不过是摆设。】 宁知意“啊哦”了一声,她一直都佩服想的开的老人。 【萧老夫人是个非常开明的夫人呢,有这样的婆母多好啊,可以避免许多矛盾的,有助于家庭的和睦,不过一想到萧天成这么变态的名声是萧老夫人自己传出来的,我就想笑,哈哈哈!】 萧天成控诉的看向萧老夫人,想不到娘这么狠心,竟然会这样对她这个亲生儿子! 萧老夫人神色淡淡的,看见萧天成控诉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白了他一眼。 萧天成:??? 做错事的不是娘吗? 她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一点都不心虚! “娘子,你看看娘,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娘脸上嫌弃的表情丝毫不加以掩饰,我可是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 “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娘子你要保护我,让大大保护我!” 大大是段青玉养的狗狗的名字,这么多年的斗智斗勇,一人一狗早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起码萧天成是单方面这样认为的,大大是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段青玉非常想告诉身边的人,其实自己也挺嫌弃他的,可不可以离自己远一点。 但是多年跟相公相处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能跟相公反着来,不然他还有的闹! “相公啊,你听我说,父母对孩子都是爱之深,责之切,娘亲会这样对你,不是因为嫌弃你,是因为爱你啊。” “娘有多爱你就有多么嫌弃你,现在你再看看娘,你还觉得娘嫌弃你吗?” 萧老夫人点点头,果然训狗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第496章 对于萧老爷子来说,生命诚可贵 “娘子,我怎么能怀疑娘亲呢?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娘,对不起。” 肖老夫人平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虽然是对着萧天成说话,但是眼睛看的方向却是段青玉那边。 “好孩子,你辛苦了。” 萧天成又eo了,“娘子,你看娘说话都不看着我。” “她一定是嫌弃我!” 段青玉毫不留情的白了他一眼,瞧瞧你那个死样子,别说娘嫌弃你了,我也嫌弃你。 想是这样想的,但话可不能这样说。 安抚道:“傻瓜!娘,虽然没有看你,但她是不是跟你说话啦?” “人需要不停进步,娘不跟你说话,那么娘怎么会对着别人说话呢,退一步来讲,难道你自己就没有错?” “你要找自己的原因,看你刚才态度诚恳的跟娘说话,娘就跟你说话了,那现在娘不看你,你是不是还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呀?” 萧天成一想,妻子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能在短短时间内让娘不跟他说话,变成愿意跟他说话。 那就说明他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人,进步的也非常大,接下来再解决娘不看他的这个问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家伙又乐呵上了。 附近的人听着三人的对话,人都要麻了。 看向段青玉的目光是钦佩中带着钦佩,这位姐,真乃神人也! 真不愧是从小养狗的人,这训狗技术就是牛啊! 就在宁知意独自傻乐的时候,系统又出声了。 【宿主,你先不要急着啥了,这瓜还有后续呢?知子莫若母,为什么母亲这么了解儿子呢?因为儿子像爹呀!】 【萧老爷是个非常爱美色的人,对美色是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如果不能把美人纳回府中,他就会吃不下,睡不着。】 宁知意让系统稍等一会儿,转头跟岳书月、永安郡主、安湘说了几句话,表示自己嗓子有点疼,让她们接着聊天,自己就不参与了。 三人明白宁知意不开口的原因,她们为了继续吃瓜,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的。 【统儿,萧老爷子在前几年病逝,据说在他病逝前有一桩心愿没有完成。】 【不会是因为没有得到心怡的美人吃不下,睡不着才把自己给熬死的?】 系统肯定宁知意的说法,【萧老爷子的死确实跟这位美人有关,但是这位美人只是次要因素。】 【当时萧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本就虚弱,他偷偷倒掉饭菜,不吃不喝,一口气没提上来,人就走走了。】 【不是?萧老爷子难道还是一个色中饿鬼?没有美色难道就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非要得到美人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遇到美人欣赏两眼就得了呗。】 系统叹了口气,【可是有的人不这么想,觉得应该把美人给收入府中供自己观赏、把玩才可以!】 【对于萧老爷子来说,生命诚可贵,美色价更高!】 萧老夫人闭了闭眼睛,系统用一句话就概括出了萧老爷子的一生,他这一生都在追求美色。 最后死亡也跟美色有关,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发现萧天成的性子跟萧老爷子脾气极为相似之后,萧老夫人觉得天都塌了,明白不能任由儿子性格发展! 做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好在一切的辛苦都有回报,萧天成最多只是喝个花酒,并不敢在外面胡乱搞女色关系。 四皇子一听,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捅了捅身边的二皇子。 “皇兄,这个萧老爷子不就是跟你外祖父不对付的那个人吗?” “我现在终于知道魏老爷子为啥看不上他了,合着这人是个色中饿鬼呀!” 二皇子不大了解两位老爷子的纠纷,敷衍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四皇子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那这样说的话,我上次可还做了一件好事呀?” “不行,改日我一定要去魏老爷子面前邀功!” 二皇子狐疑,“邀功?你有什么功可以邀的?” “你不会是想随意找个借口好去我外祖父那里借银子?” 说到借银子这几个字,二皇子语气中带了杀气。 主要是这厮就是个无底洞,银子到四皇弟手里绝对超不过三日,就会被他花个精光。 他可不想自己的外祖父被这么个小坏东西缠上! 第497章 管家果断把小摊贩郑重的迎进府中,转手把四皇子赶了出去 “二皇兄,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借银子不还的人吗?只要我有银子,我一定会还的。” 四皇子说的义正言辞、义愤填膺,仿佛他受到了莫大的冤枉。 二皇子放下手里的筷子,瞪着一双死鱼眼不散的看向四皇子。 “你确定你能有银子?” 四皇子卡壳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这个、那个,我短时间可能没有。” 四皇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是真的很想还借人家的银子。 但实际情况就是荷包比他的脸还干净。 四皇子叹了口气,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世上宁知意就是他唯一的伯乐。 若是遇上一个能够慷慨解囊的伯乐也就罢了,偏偏他的伯乐是一个小抠门鬼。 整日想的是如何从别人那里扒拉银子。 “二皇兄知意说了,以后要带我赚银子,我很快就会变成有钱人的!” 二皇子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撇过头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少想忽悠他,一旦被老四忽悠,消失的可就是大把大把的银子。 系统再次开口道: 【宿主,在检测萧老爷子瓜的时候我还查到了关于四皇子的瓜呢,说实在的,他真的有点惨。】 听到有自己好基友的瓜,宁知意来了兴趣,【统儿,四皇子的是什么瓜呀?】 四皇子沉迷于研究,他还有时间造出瓜吗? 听到有弟弟的瓜二皇子调整好姿势,坐等吃瓜。 四皇子则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 他的那点儿瓜不早就被细桶给曝光了。 【宿主四皇子绝对是史上最惨的皇子,为了那么一点儿研究经费,他真的是求爷爷告奶奶的。】 系统开了个头之后,四皇子就想起来了。 那日的他就跟被扫把星附体似的,当日绝对没有比他还倒霉的人。 【那是萧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四皇子没有研究经费,他已经在穆武帝和后宫的娘娘们那里打了无数白条,众人再也不敢借银子给他,他就把目光放到宫外。】 【其实四皇子也是一个实在人,知道自己去跟人家借银子,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他就想不能找那些廉洁清正的官员,于是就把目光放到了萧老爷子身上。】 可以说宁知意能和四皇子玩到一起,不单单是想要四皇子的研究成果,二人的脑回路是一样的清奇。 【哈哈,统儿,我大概了解四皇子的想法,他一定是想着萧老爷子既然有银子整日寻花问柳,就说明这位主个大户,可以宰一宰。】 四皇子隔空点头,嗯,不愧是他的伯乐,就是了解他,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哈哈,宿主你说的挺对的,四皇子就是这样想的,但那日他的点子特别背,出皇宫的时候好好的,刚走到一半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若是只下雨也就罢了,又走了一会儿,马车也坏了,好在那时距离萧府并不远,出宫借银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为了不引人注意,四皇子只带了一个小太监。】 【命令小太监留在原地找人来修马车,他一个人打着伞冒雨往萧府的方向赶,但他哪里冒雨走过路,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直接把自己摔成了小泥人儿。】 宁知意小时候也冒雨出去玩耍过,同样摔了不少跟头,她可以想象出四皇子当时的狼狈样子。 【统儿说是泥人都是轻的,我那次也是下雨偷溜出去玩儿,连摔了几个跟头后头上的珠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弄脏了。】 【关键是身上外衣湿哒哒的,都是泥非常不好受,我就把外衣脱了,想穿着没有泥里衣会好一点儿,结果好家伙,又摔了几个跟头,这下把里衣也弄脏了。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小乞丐。】 通过宁知意的话,四皇子再次梦回了那个如同他梦魇的雨天。 他想的跟宁知意一样,也是宁知意那样做的,最后也成功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小乞丐!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萧府门口,看到萧府大门的那一刻他都要哭了。 可谁知道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才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系统:【哈哈,宿主要不说你俩能玩到一起呢,你俩连想法都是一样的,更有意思的事情来了,萧府的管家收到萧老爷子的命令出来迎接贵人。】 【在一个小摊贩打扮的男子和形如乞丐的四皇子之间,管家果断的把小摊贩郑重的迎进府中,转手把四皇子赶了出去。】 听到这里二皇子再也憋不住了,伸手猛拍四皇子的大腿,他一直都知道这位四皇弟是个人才,但没想到他的行为如此优秀! 就连六皇子也有点想不通,隔着五皇子对四皇子道: “四皇兄,你实在没有银子可以跟我借,怎么还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啧啧啧!” 五皇子睁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笑嘻嘻道: “他借银子又不还,哪里敢问你借,你要是一个心情不好,绝对能揍的他满头包。” 四皇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这位六皇弟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找六皇弟借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六皇子仔细想了想,“五皇兄,你说的有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耍老赖不还钱,那我可不得揍的他满头包。” 四皇子傲娇抬头,那可是,他可聪明了,在这几个兄弟中一眼就看出老六的银子绝对不能借。 几兄弟姐妹中只有三皇子、六皇子和七公主的银子他没有借过。 三皇子那里是他懒得借,压根儿不想跟三皇子打什么交道。 七公主年龄太小,又是几人中最小的妹妹,自己的份例都不一定够花呢,他舍不下老脸去借。 至于六皇子嘛,那就是纯粹的不敢去借了。 几个兄弟中太子的钱他借的最多的,以至于是太子宫树立了一个牌子。 四皇子不可以进,狗可以! 那字体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一看就是穆武帝的字迹! 在太子那里借不来银子,他就转战找二皇子借,在二皇子那里借不来就去找五皇子,在五皇子那里借不来银子,他就去找后宫娘娘借。 不知不觉几年下来他把皇宫中人的银子几乎都借了个遍。 系统:【宿主就是这样,在皇宫再也借不来银子之后,他就只能转战宫外了。】 宁知意小心的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手,【人才!四皇子真的是个人才,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出一本自传,名字就叫《我在皇宫薅羊毛的那几年》。】 【他这几乎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操作呀,寻常人哪里能薅皇宫之人的羊毛,而其他皇子公主又不见得有二皇子那么穷,他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 太子低着头,而穆武帝的脸黑了,后宫的娘娘们神色怪异,摊上这么一位皇子,她们也非常无奈呀。 偏偏是四皇子拿着银子也不是去吃喝玩乐、更不是寻花问柳,他把所有的银子全部投入到研究当中。 整日里忙忙碌碌的,有时候四皇子宫殿的烛灯都得亮到大后半夜。 穆武帝有时候都心疼他,你说何必呢?研究来研究去也研究不出什么成果,坚持个什么劲儿呀! 但是话又说回来,老四虽然花银子花的多了一点,但是从来不惹事生非,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反而是一个至纯至善之人。 他就像是一个整日奋斗、拼搏,却最终没有成果的、但却非常上进的儿子! 有这样一个儿子总比有一个整日里在外惹事生非的儿子强,所以这也是穆武帝会屡次给四皇子拨款的原因。 全是那份父爱在支撑呀! 宁知意说的出自传的事情,其他人全都是当玩笑话听的,只有四皇子真真的听到了心里。 “五皇弟,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哈,如果我真的写出了自传,你会买吗?” 五皇子神色纠结,他想说四皇兄你还是不要折腾了,但又觉得不能拂了皇兄的面子。 道:“那得看四皇兄你定价几何了,如果价格公道、合理的话,买一本看看也不是不行。” 四皇子非常满意,转头又看向二皇子。 “二皇兄,你以为呢?” 二皇子点头,“行,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儿上,看在咱爹的面子上,买一本就买一本儿。” “这样给你银子后,怎么说也能拿回一本书。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本书能发挥大作用呢。” “二皇兄,你真有眼光,我的自转肯定能发挥大作用的。” 二皇子白了他一眼,道:“笨蛋!是发挥垫桌脚的作用!” 四皇子: 额头滑下几道黑线。 六皇子在这时开口,饶有兴致道: “四皇兄你就大放心大胆的写,我一定会多买几本支持你的,对了,在自传中一定要多写写你研究的那些东西。” “最好多写写你的研究经过。” 四皇子脸上重新绽放笑意,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一把扒拉开五皇子,探着身子跟六皇子说话。 “老六还是你懂我,我也打算写一写我的研究成果的,你是不是发现皇兄的天赋了?” 四皇子满怀期待,他能有宁知意一个伯乐,没道理不会再来第二个伯乐呀。 六皇弟该不会就是他第二个伯乐?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宁知意是个小抠门鬼,六皇弟可不抠啊! 相反他还特别有银子,可以说是几兄弟中最富有的。 一旦他成为自己的伯乐,那自己何至于需要为银子的事情发愁,有大笔的银子花都花不完。 两个伯乐搭配在一起非常完美,一个抠门儿,一个不抠门儿,一个鬼马精灵的可以提出许多点子,另一个负责监工。 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 可六皇子接下来的那句话又把他打击到了谷底。 六皇子憋笑道:“四皇兄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研究的,为什么研究出来的全都是失败品。” “这些你通通在自传中写出来,我多买几本你的自传送去给工部的大人们看一看好,让大家以你为戒!” “咔嚓”一声,有什么碎了的声音。 四皇子石化在当场,哦,原来碎掉的是他那颗热血的心脏啊! 是谁的心啊,在孤独的破碎! 啊,是四皇子的心啊! “呜呜!” 四皇子双手捂住嘴,他尽量哭的小声一点儿。 第498章 曦月县主! 宁知意这边刚笑完四皇子,转头看见他双手捂住唇,肩膀直抖,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统儿,四皇子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发泄的小媳妇儿呀!】 系统觉得也像,【对,而且还是新婚的小媳妇儿。】 听到一切吐槽的四皇子: 他可不可以哭的大声一点! 控诉的瞪一下他的好基友,别人能笑他,但是好基友不能! 因为好基友一笑,他感觉自己要破防啦! 故作凶狠的瞪过去,结果却瞪向了安湘的方向。 安湘:??? 五皇子恰好在留意着四皇子的动态,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四皇兄,你是不是想瞪知意呀” 四皇子现在怒的很,谁都路过的狗,他都想踢一脚。 白了五皇子一眼,“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五皇子不跟他计较,好脾气的笑了笑,伸手把他的头扶向宁知意的方向。 “那五皇兄你要瞪知意的话,你应该瞪这个方向。” “你刚刚看的那个方向是安家小姐的方向,现在人家弟弟和人家娘正在瞪你呢!” “就算你是皇子,你也不能随意瞪人家女儿呀。” 四皇子: 不是,他破防了,他真的要破防了! 缩了缩身体,默默低头,他eo啦! 好基友,他真的eo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呀? eo这个词还是四皇子跟宁知意学的呢,之前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哪怕宁知意给他解释了好多遍,他都理解不了,现在亲身体会之下,他觉得自己已经透彻且深刻的了解这个词的意思了。 【我感觉四皇子比刚刚更难过了呢,他是不是因为自己看不清而难过呀,这两日有点忙,差点忘了把眼镜送给他。】 【有了眼镜的帮助,四皇子就能看清他眼前的事物了,那么他一定会开心许多。】 正在eo中,并且下定决心再也不要搭理任何人,并且从今天开始要记恨所有人的四皇子: ??? 什么东西?刚刚说的那是什么东西? 能让他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那岂不是说他的眼睛有救了,这可能吗? 不不不,如果是细桶出品的话,那就非常有可能了。 其他人也惊住了,四皇子眼睛不好使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也听说他看了无数太医,就连民间的土方法都用了不少,但眼睛没有一点好转。 眼睛视线范围直线下降,据说到现在都已经达到三米开外人畜不分的地步了。 穆武帝激动的差点站起来,如果这是真的的话,老四的眼睛就有救了! 一开始得知四皇子眼睛不好的时候,穆武帝非常上心,不仅组织太医会诊,还广请天下名医来给四皇子治疗眼疾。 但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到后来别说四皇子对治愈眼睛不抱任何希望了,就连穆武帝心中也认为四皇子的眼睛不可能治好了。 好在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希望来了! 宁知意起身朝四皇子的方向走去,四皇子激动的心,颤抖的心,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殿下我近日从往来的客商手里买到了一副新奇的物件儿,送给你,你戴上试试,就像是这样卡在耳朵上就可以了。” 四皇子接过眼镜的手都在抖,嘴唇的肌肉在疯狂的哆嗦。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要如何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只知道这副奇形怪状的东西卡在他眼睛上之后,眼前一切所有画面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就像是有一只神奇的大手在他眼前一挥,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清晰无比。 抬头转了一圈,他能将周围所有人的表情、动作甚至是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激动的看向上首的穆武帝和皇后,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看清过父皇和母后的面容了。 现在看去猛然发现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苍老。 这让四皇子心中产生了非常强大的割裂感,就像记忆深处的父皇和母后还是年轻的模样。 可是等他再次看过去时候,猛然发现岁月无情在二人脸上雕刻了许多痕迹。 “知意,我能看清楚了,我真的能看清楚了!” “你救了我,你救了我的眼睛,你拯救了我的生命!” 四皇子激动的惊呼出声,想抱起宁知意转个圈圈,但碍于男女之防,无奈只能一把揪起身旁的五皇子。 抱着五皇子转起了圈圈,兴奋的如同一个几百个月大的孩子。 “好,知意救四皇子有功,有赏,重重的赏!” “现封宁知意为曦月县主,封地随你自己挑选,哈哈哈!” 穆武帝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宴会场。 宁知意立即跪地谢恩,她有点儿懵呀,不就是送给四皇子一个眼镜吗? 就直接被封为县主了,这年头县主有这么好当的吗? 当县主她没有经验呀,当个显眼包还差不多。 不过自己的身份能被抬高,宁知意还是非常高兴的。 宁盛安抬头看着穆武帝想要说什么,穆武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底下群臣三呼万岁,互相对了对眼神,心中都明白宁知意的这个县主之位,绝对不是给四王子送东西得来的赏赐! 封号又是日又是月的,还日月一体,就连最重要的封地也让宁知意自己选。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挑选最好的地方? 穆武帝此举跟给宁知意分一个最好的封地有什么区别! 县主和郡主是名存实亡还是实至名归,主要看她们的封地。 若是得到了好的封地,那每年光得到的岁贡就够一辈子吃喝不愁。 同理,若是得到了贫瘠的封地,不要说每年的岁贡了,自己不往里面搭银子都是好事。 宁盛安深得帝心,此事果然不假,这一回来还没干什么呢,就给女儿挣个封号! 真真是令人眼红不已! 穆氏笑的温婉,宁知意有了封号,她这个当娘的无疑是最高兴的。 皇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这个封号还有县主之位是她和穆武帝二人商量的结果。 就算今晚宁知意没有给四皇子治疗眼睛,穆武帝依然会宣布宁知意的封号。 如今有了四皇子眼睛的事情做由头,只会让这件事进行的更加顺利罢了。 第499章 清真道人 拥有眼镜的四皇子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周围一切的事物都充满了兴趣。 “天,原来花儿这么红,叶子是如此翠绿。” “咦,五皇弟你怎么越长越好看了,眼睛都变大啦!” “诶,二皇兄你快看老五,他的眼睛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二皇子: 宁之意想转身回去了,好家伙,四皇子一开口不要紧,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 要知道二皇子最不喜欢别人说的就是他的眼睛。 而五皇子此时也是一脸问号,他现在越长越好看了,那就是说以前的他长得很丑喽? 二皇子和五皇子不搭理自己,四皇子也不着呢。又喊住即将离开的宁之翼,兴奋的嘀咕到 “知意,我怎么感觉你也变好看了呢,不对,从小你就长得非常可爱,现在是变得更好看了。” 五皇子:??? 原来四皇兄你也是会说人话的呀! “咳咳,那啥,四皇子殿下,咱还是不要讨论这些话题了,你先适应一下,上下台阶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的。”四皇子非常开心,戴着眼镜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他要好好的去看看眼前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知意!” 安王冲宁知意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一趟。 “王爷,怎么了?” “知意啊,那个什么镜的你还有吗?” “王爷,你的眼睛?” 安王一脸便秘的表情,踟蹰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隐情说了出来。 “知意,我的情况跟老四好像不一样。” “老四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但是我可以呀,但奇怪的是我看不清近处的东西。” “真是奇了怪了!” 听了安王的话宁知意意表情怪异,怎么感觉安王这个症状跟老花眼有点儿相似呢。 【统儿,安王是不是得了老花眼?】 【没错,宿主安王就是老花眼。】 【嘶,但是咱们没有老花镜呀!】 “安王,你眼睛的症状跟四皇子的不同,我手里暂时没有这种眼镜。” “等我再找往来客商问一问,如果他那里有的话就给你带一副。” “好好好!如此就辛苦知意费心了。” 得到宁知意肯定的答复,安王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系统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把放下的心迅速提起。 【宿主,安王真是一个乐子人啊,你不知道他前段时间干了什么好事!】 宁知意刚坐下就听到系统说了这么一个消息,乐滋滋的问道: 【安王又有什么新瓜呀?】 系统:【就是他眼睛的事情,这几年安王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近处的事物,他现在看信件都是让侍卫拿着举在远处。】 【一开始安王还以为自己中邪了呢,不仅连去寺庙烧好几次香,都想请和尚回家里做法了。】 【好在最后想着去一趟太医院,听龚太医说上了年纪的人都会有这个毛病,那一刻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知意遮掩着嘴,免得被人看到她的牙花子。 【哈哈,安王是不是听到那句上了年纪的人才破防的!】 安王低着头,一会儿摸摸发冠,一会儿擦擦桌子,整个人无比忙碌。 这个时候识趣的人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安王,但偏偏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皇叔,没事儿的,这个眼镜要不然我借给你戴一会儿,咱们叔侄俩一起带。” 四皇子不知何时又回了宴会厅,朝着安王挤眉弄眼。 安王傲娇的一扭头表示不用! 四皇子颇为可惜,接着又去找穆武帝来卖弄他的眼镜。 结果穆武帝正在跟宁盛安说话,面对喋喋不休的四皇子,烦躁的挥了挥手,让全知公公找两个小太监直接把人架走了。 不一会儿全知公公又走了回来,脸色有点怪异。 “皇上,镇北王” 穆武帝神色冰冷,眼底一片冰寒之色。 镇北王做的好事,他已经听说了。 近日京中才来了许多不明身份之人,经过查实,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镇北王有关系! 他需得放长线钓大鱼,不然早就命人抄了镇北王府! 过了许久穆武帝脸上才浮现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朕同意了,去。” 不一会儿整个宴会场静了下来,走上来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年男子。 此男子留着长长的胡须,手里还拿着拂尘,整个人都是仙风道骨的样子。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是皇上,贫道来自正一教,道号清真。” 穆武帝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穆武帝神色冷淡,清真道人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听闻过几日就是陛下的寿辰,老道研制了能够延年益寿的丹药,想要进献给陛下!” 从清真道人上场的时候,宁知意心中的警铃猛然敲响。 听闻皇上前段时间还招了道人进宫,那道人不知道有没有被送走呢? 怎么又来一个道士! 最关键的是这人并看着仙风道骨的,但是宁知意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违和感。 【统儿,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真的是正一教的吗?】 如果是正一教的道士,那么他又应该是名门正派。 既然是名门正派的道人,按理说不应该会研制那些害人的丹药啊! 【宿主,他不是正一教的道士,只不过是借了正一教的名头而已,他就是民间的骗子。】 【天生长了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再加上一身行头让他骗了不少人。】 宁知意和系统三言两语就揭开了清真道人的老底,众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只有清真道人还在卖力的推销自己,叙说自己从小的经历,三岁知天文,四岁知地理。 五岁能掐会算,上能上天下能入地,把自己吹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人物! 听的镇北王颇为无语,这人不愧是野路子吹出来的,还真是敢吹呀! 给了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怎么回事? 侍卫额头划过冷汗,他也没想到清真老道会是这样的说辞。 镇北王听说前段时间穆武帝招了个道士进宫,并且对那道士颇为赏识,至今都把道士留在宫中并没有放出去。 他认为穆武帝已经上了年龄,没有人不贪恋权势,也没有人想要死亡,尤其是大权在握的人。 认定穆武帝会向其他帝王一样想要追求长生之道,于是吩咐侍卫找一个颇有手段的道士,要进献给穆武帝。 侍卫大力搜索,在几十个道士中挑选了最仙风道骨、手段看起来最为高深的清真道人。 而清真道人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是被大户人家的人选中,只想着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一些让人看不出破绽的小手段,大肆敛财。 还想着若是能把大户人家的主子给忽悠瘸了,那么自己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可是直到进了皇宫之后,他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能保住自己。也为了自己心中的野心,他决定要放手一搏。 再贵的贵人能有皇上贵? 若是他真的能忽悠住皇上,那自己还不得成为大澧朝的国师! 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但被权力蒙蔽双眼的他完全忘记了,收益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 敢在一国之君面前班门弄斧,掉脑袋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第500章 清真道人的把戏 可是出乎清真道人预料的是,不管他说的多天花乱坠,穆武帝神色始终都是淡淡的。 清真道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吹嘘自己的时候,穆武帝的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宁知意说的那些话。 比如会选择吃丹药的人都是全大澧朝最纯种、最纯种的大傻子! 比如丹药都是用朱砂制作的,吃丹药就是在吃毒! 再比如不吃丹药能活到九十九岁,一旦吃了丹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在梦里就嘎了! 这些话就跟紧箍咒一样在穆武帝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他能对清真道人的话有所反应还就怪了! 宁盛安清咳一声,借着饮茶的空隙冲穆武帝眨了眨眼睛。 怎么回事儿?记得皇上年轻的时候演技还可以啊,怎么今日连演都不演了。 不是说好的要引蛇出洞,这人既然是镇北王引荐的,那一定是镇北王的人。 顺着这条线往下引,不怕引不出大蛇来! 接收到暗号之后,穆武帝换了神情,脸上从刚开始的冷淡、变为有点感兴趣,到最后转变为投入。 殊不知恰恰是这种表现让,不仅让清真道人以为自己在穆武帝心目中留下浓墨重笔的印象。 就连镇北王也是这样认为的,穆武帝好歹是皇上,什么人、什么物没有见识过,更何况宫里还有一个道士珠玉在前。 不可能听信清真道人的片面之言之后,就表现的深信不疑。 若穆武帝一开始就表现的深信不疑,镇北王心里还得犯一下嘀咕。 而现在这样经过情绪的层层叠加,他觉得这才是人最真实的反应。 穆武帝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他是皇帝,他可是大澧朝的帝王,竟然还要跟手下的人演戏,他找谁说理去! 胸口憋得慌,总想发泄出来! 宁知意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儿了,恨不得冲上前用力摇晃穆武帝的身子,在他耳边大吼: 皇上你清醒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轻易的就相信了这个假道士的谎言! 宁知意急的坐立难安,安王一直在想着老花镜的事情,心中已经开始期待着自己戴老花镜的样子了。 目光一扫刚好注意到宁知意的异常,知道小姑娘一直都反对追求长生和吃延年益寿丹药的事情。 安王索性第一个出言质疑: “你这老道说的天花乱坠,可有人能替你证明,若无法证明你的话,你这就是欺君之罪!” 宁知意立即顺着安王的话道: “不错,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清真道人咽了一口唾沫,明白欺君之罪是砍头的大罪,但他别无他法,只能咬死不承认! 反正他手里还有许多行走江湖、至今都没有被人拆穿的小把戏,硬着头皮道: “皇上明鉴,贵人明鉴,贫道所言句句属实,若贵人不信,贫道愿意现场为贵人演示一番!” 穆武帝看到宁知意说话了,明白接下来又有好玩的热闹可以看。 憋闷的心情放松许多,反而笑温声笑道: “你有心了,那就表演一下。” 清真道人微微放松,还好他足够谨慎,每次外出都会把自己的家伙事儿全部都带上。 清真道人恭恭敬敬的行礼后,下场去准备东西。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清真道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 “启禀皇上,贫道今日展现三个神通,皇上、各位贵人请看!” 随着清真道人话落,几个太监提抬来了一口大锅,锅下面烧着熊熊火焰。 锅里面煮着液体在咕噜噜不停冒泡。 “锅里面是煮沸的油,待会儿贫道会直接把手插入滚烫的油中,不过皇上不必担心,贫道早练就了金钟罩、铁布衫,这点油伤不到贫道的。” 说着清真道人环视四周,先从宁知意女眷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又看一下男眷的方向,提高声音道: “若诸位有疑义的,可以上台来验一验,若是诸位想要练就此神功也可以跟频道学习,相信只要有个几十年的功夫,一定可以做到毫发无伤。” 一听要练几十年才能做到毫发无伤,大家都不傻,自然谁也不愿意上去。 也没有人愿意去验证油的真假,不管是从外观还是从咕噜咕噜的状况来看,看起来就是真油无疑了。 不少年轻的公子不由得朝清真道人投去钦佩的目光,清真道人非常享受这种感觉,目光情不自禁在男眷那里那里多停留了一部分时间。 就在他背对着女眷的方向享受众人钦佩目光的时候,宁知意起身大喇喇的朝滚烫的油锅走了过去。 第501章 带师傅装一波儿 天知道她心中的小人此刻已经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好呀么好日子了。 其实早在几年前宁知意就已经发现了,在大澧朝竟然没有街头杂耍人的存在。 就连变戏法的人也非常少,他们最多会在烟花上费些心思。 比如说用烟花变出一个龙,再或者是用烟花变出其他的小动物,像是之前在其他电视剧里看到的民间杂耍的人,几乎没有出现过。 在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过油锅、胸口碎大石、爬铁钉、过铁环这些杂耍技能通通没有出现。 宁知意一度以为这些技艺从未在大澧出现过,如今看来应该是民间也有,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几乎快绝迹了。 没有什么传人在世上,这也导致了清真老道靠着这点手段可以进行坑蒙拐骗! 既然今日竟然碰上了老道这么个江湖骗子,那就让她来亲手戳穿! 除了清真老道,其他人许多人注意到宁知意的动作,孙将军是属于镇北王一派的人。 就看到宁知意的动作后心下稍紧,故意提高声音道: “宁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知意嘿嘿一笑: “道长不是要请人来试一下油吗?那就由本小姐来试一下好了。” 清真道人大急,急忙转过身体快步上前几步想要制止宁知意的动作。 下一瞬发现自己太过急切,尴尬的停下脚步,尴尬道: “这位小姐乃贵人,千金贵体,哪里能试这种危险的事情。” “水火无情,锅里还有滚烫无比的热油,热油容易飞溅,若是油滴飞溅到您的脸上、手上,最后留下疤痕可就坏了。” 清真道人故意将事情说的非常严重,想吓退宁知意。 小姑娘不是都爱美吗?那么他偏偏要用疤痕来吓唬她! 像是京城这些娇滴滴的小姐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他们那娇弱的身体和貌美的脸蛋儿受到伤害了? 宁知意洒然一笑,冲清真道长挑衅道: “不怕,既然我敢尝试,那就不怕尝试带来的后果,道长可以做到的事情,说不定我也能做到呢。” “说不定我就是那个被祖师爷眷顾、天赋异禀的人呢!” 说着在清真道人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宁知意直接把手伸进了滚烫的油锅中。 宁盛安和穆氏连同宁家几兄弟惊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饶是非常信任系统的穆武帝和皇后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 这个小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 双手多么重要,若是双手受到伤害,这可如何是好! 穆氏觉得胸口处压了一块巨大的棉花,堵的她几乎喘不上来气。 快步跑到宁知意身边,声音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知意,快把手拿出来!” “快让娘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宁远泽看了宁远峙一眼,宁远峙点点头,几个跨步来到宁知意身边。 “知意,你怎么样?” 宁知意优先安抚了穆氏,慢悠悠的把手从滚油中拿了出来。 笑眯眯的给大家做了展示。 “看我的手毫发无伤。” 穆氏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双手不停抚摸宁知意的手,直到确认宁知意的手安然无恙之后才放下了提着的心。 随即挑了挑眉头,女儿手的温度 宁远峙开心道:“知意,你也太厉害了,你的手真的毫发无伤。”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知道系统存在的人,则是在想是不是系统给宁知意开了外挂。 而不知道系统存在的人,则是用狐疑的眼光看向了清真道人。 要么是这个清真老道有问题,要么宁知意真的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 对比两种结果,他们发现还是第一种结果更能令他们接受一点。 宁远峙看了眼滚烫的油锅,心中一动,道: “那我也来试试这油锅。” 清真老道急道:“不可!” 对上宁远峙狐疑的目光,清真老道只能收敛脸上焦急的神情,急忙为自己找补道: “这位小友能在滚烫的油锅中安然无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这种事情是不可复刻的,事情关乎你的手,小友你可要三思啊。” 一人试了油锅能安然无恙,他想想办法还能圆过去,若是再来一个人试了油锅,那他的阴谋岂不是就要被揭露了。 宁知意转了转眼睛冲宁远峙使了个眼色。 兄妹二人十几年的默契,宁远峙立即明白宁知意的意思,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佯装靠近正在咕嘟嘟冒泡的油锅,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突然猛地后退几步。 “啊!好烫!明明还没有完全贴近油锅,就已经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 “算了,双手对我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我还是不冒险了。” 蠢蠢欲动的其他人又坐了回去,内心评估之下,仍是觉得不值得。 若真是为了验证清真道人的油锅而搭上自己的一双手,那才是全天下最蠢最蠢的傻蛋! 对于宁远峙的演技宁知意只想说有点浮夸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其他人。 好在知道内情的人不会拆穿兄妹二人,不知道内情的人又在权衡利弊,因此倒是没有人继续过来试油锅。 清真老道呼出一口气,他真的要吓死了! 这时人群中杜少峰在惊呼,“我明白了!” 众人的目光朝杜少峰看去。 “知意可是关三爷的小弟子,关三爷的道术也非常厉害,这岂不是说知意就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 “不然如何解释知意可以无师自通清真道人修炼几十年才练好的神迹。” 台下的关三爷一脸懵,被宁知意刚才一吓,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听到杜少峰的话之后他都想笑了,自己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教宁知意一个毛线的知识,宁知意怎么可能是那什么修道天才! 鬼扯!全是鬼扯! 【统儿,嘿嘿看好了,我要带着师傅装一波大的!】 【锅里哪里是热油呀,分明就是醋!只是看起来骇人,若是把手伸进去可就一点都感受不到烫的。】 【宁镇北王不是想送自己的人成为皇上身边的亲信道长嘛,我偏不如他的意!】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师傅更适合成为这个道长呢!】 最重要的是一旦关三爷成为武帝身边的道士,宁知意就不怕孟穆武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吃丹药了。 “师傅您来试一下,相信您的道法一定也不会受伤的。” “清真道长,您说是不是只有道行高深和被祖师爷承认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 清真道人长惊疑不定的看向宁知意,这个女娃娃好像好像发现了他的计谋,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拆穿。 直到听到宁知意的问话,他才猛然惊醒! 原来这个女娃娃是想要借助自己的招数给她和她的师傅造势! 清真道长心下稍定,只要这女娃娃用自己的招数给她和她的师傅造势,那就说明他们三人暂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么自己就不必担心她会把自己的小把戏公布出去了。 想到这里清真道长脸上重新绽放出笑意。 “小施主说的非常有道理,只有被祖师爷承认和道法高深的人才不会受到油锅的伤害,那么就请你的师傅来试一试。” 关三爷明白锅里的是醋之后,也不再畏惧,施施然整理身上的衣服,脸上端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表情。 迈着正宗的四方步走上了上去。 台下的关老爷子和台上的皇后纷纷移开目光,好家伙,怎么有一种看熟人装逼的感觉呢。 辣眼睛! 就连清真道人也有点不是,这人怎么这么装! 不过为何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第502章 看好了,我只表演一次! \"关三爷上台之后没有急着表演他的神通,而是站在油锅前有模有样的打了一套连招。 在做完这套连招之后,稳稳当当的扎了个马步,大喝了一声,将手插进滚烫的油锅中。 关三爷闭上眼睛,足足在油锅里待了十几息时间才将双手抽了出来。 在关三爷在转身的时候冲宁知意眨了眨眼睛,转身把手露给众人观看。 手自然是完好无损。 清真老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下来他表不表演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风头都被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出完了! 关三爷接受众人惊羡目光的时候,宁知意欠兮兮的道: “现在该你上了,你赶紧表演完,咱们进行下一个环节。” 清真道人: 他想骂人了! 真的想把这两个人一脚踢出二里地! 都什么人呀! 不过人在屋檐下、又被抓住了把柄,他不得不低头。 露出牵强的笑容,把手伸进油锅再拿出来。 如他一料想中的一样,众人反应平平。 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他还有两招没用呢,马上就能扳回一局了。 “启禀皇上,贫道要展示的第一招已经展示完毕,接下来要展示的是第二招。” “胸口碎大石!” 宁知意都要笑出声了,胸口碎大石好,胸口碎大石好啊! 老道挥手,两个小太监抬来工具,老道躺在地上,两名小太监把一块儿巨大的石头压在老道身上。” 老道微微提气道: “皇上身为一名道士,应当有强健的体魄,现在就由老道来展示胸口碎大石。” “你们来打” 老道一开始就是个杂耍手艺人,当时凭借着胸口碎大石在他村子附近也小有名气。 后来发展不好,他无奈只能外出寻找其他生计。 后来发现还是招摇撞骗来钱最快,加上他发现其他地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油锅和胸口碎大石的猫腻。 所以他就以此来行骗,并且屡试不爽。 老道微微提气,绷紧身体。 眯眼看了眼宁知意,暗道这次二人绝不会再蹭他一丝一毫的光芒! 虽然其他的事情都是骗术,但胸口碎大石这件事却是他的绝活。 “砰!砰!砰!砰!” 两名太监你一锤我一锤足足打了许多下,在不知道打了第几下的时候,清真道人胸口的大石终于碎裂,咔嚓几声,碎成小石块。 清真老道脸色憋的通红,等小太监清理完身上的碎石之后。 他平复呼吸,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好!此乃神技也!” 镇北王麾下的将军们纷纷拍掌大笑。 孙将军叫的最大声,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宁盛安。 宁盛安回给他一个白眼儿,做了个口型道:傻逼,你瞅啥! 孙将军气的握紧手里的茶杯,宁盛安! 很好,这人还是这么有种,迟早有一日他要将宁盛安踩在脚底下。 “皇上此乃贫道展示的第二技能,还有第三技能” “且慢!” “道长,这就是你的第二技能?” 宁知意指着地上的碎石,清真道人眼睛有点抽搐,心提起,不知道这个小祖宗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只能点了点头道:“不错,不知小友有何指教?” “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尝试胸口碎大石可不行!” “哈哈哈!”孙将军笑的最大声! 清真道人摸着胡须浅笑,心中却在暗道,他不信这么娇滴滴一个小姑娘还能表演胸口碎大石! 哼,笑话! 今日他就要给这些来自京城的贵人们好好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宁知意笑了笑,“道长说笑了,我怎么会表演胸口碎大石。” 清真道长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哼,谅你这个黄毛小丫头也无法表演胸口碎大石。 宁知意接着道:“像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活儿,我才不屑于表演呢。” “我只玩高端局!最高端的展示往往用最简单朴素的方式。” “看好了,我只表演一次!” 宁知意捡起地上如小孩儿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里颠了颠。 “嗯,道长倒是实在人,用的是货真价实的真石头。” “小友说笑了,自然得用货真价实的真石头。” 宁知意面带笑容,用力握紧拳头。 在清真老道震惊加不解的目光中,石块在宁知意手心中慢慢化为齑粉。 清真道长张大嘴,目瞪口呆! 台下的人不自觉看向上首的宁盛安,传传言果然不假! 这宁知意就是遗传了宁盛安的大力气,之前关于宁知意力气非常大的传闻有很多。 但他们多都是道听途说,现在这样看的真真切切,有的人还是头一遭! 这、这姑娘好大的力气! 清真道长彻底服了,这人莫不是个小怪物? 【宿主好棒,宿主威武,如果清真道人敢诱骗皇上吃有毒的丹药,咱们就捏爆他的头盖骨,把他的头盖骨扔去泥地里养花!】 穆武帝忍不住往后仰了仰身子,总感觉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杀气特别重! 好像如果他敢吃有毒的丹药,系统也会毫不客气的扭断他的脖子一样。 甩了甩头,穆武帝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外,现在他不怕了,他最大的武力外挂回来了,他谁都不怕! 嗯,不怕! 镇北王蹙眉看过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宁知意,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可就不是巧合了! 这宁知意就是在故意找茬! 孙将军出言道:“宁小姐还是守点规矩的好,这是清真道长在向陛下展示,你上去这不是胡闹吗?” 关三爷眉头一挑,不等宁盛安和穆氏开口,他首先跳了出来。 “孙老虎你放什么狗屁呢!知道你是镇北王麾下的人,也知道清真老道是镇北王引荐的。” “但你也不能因为清真老道是你自己人,就无的放矢!” “你先把屁股坐正了再说话,不然还以为你的嘴是屁股呢,什么都能往外面放!” 关三爷常年在外走动,什么好话、赖话、脏的、香的都能往外面说。 “你!” “胡言乱语,她这不是有意捣乱是什么!” 孙将军怒目圆睁,想说的更恶劣一点,但想到关三爷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他却是承恩侯府的人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 镇北王放下酒杯,笑道: “关三爷不必如此动怒,本王能体谅你护徒心切,孙将军只是心直口快,性子直,并没有什么坏心思,若是说话冒犯到了你,还请见谅。” 关三爷明白这是打了狗主人亲自下场,也不惯着镇北王,直接道: “性子直?他这是没脑子!怪不得在战场上一直没什么建树,原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溜须拍马呀。” “不过显然溜须拍马还是有非常大的作用的,不然哪能混得现在的一官半职呀!还敢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镇北王脸上的笑容消失,声音沉了下来,“皇上面前关三爷还是注意口德的好!” 安王重重一拍桌子,“注意什么口德!就算要注意,那也是孙老虎需要注意!” “既然清真道长拿出的是独门绝活,还主动要在皇上面前展示,就说明他对自己的本领非常有信心。” “可他在表演自己绝技的时候,竟然还能被知意轻轻松松超越,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技不如人,本王倒是想问问镇北王安的是什么心!一些臭番薯、烂鸟蛋还敢往皇宫里面领!” 镇北王攥紧拳头,安王这个疯狗! 自从上次和永安郡主退亲之后,他就一直死咬着镇北王府不放。 比一只疯狗还要难缠! 偏偏他还无赖的很,也不做什么实质性的坏事,就是时不时的蹦出来,恶心你一下。 更何况他还是穆武帝的同胞弟弟,每次镇北王都拿他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撒泼。 深吸一口气,镇北王明白,如果他继续跟安王硬碰硬的话,只会正中安王下怀,安王会更加不依不饶。 冷处理安王才是上上策,只能笑脸相迎道: “安王言重了,自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正如清真道长说着那般,宁小姐可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关老爷子和尉迟老爷子也不干了,这镇北王怎么回事儿,到现在也不让孙老虎道歉,也没有丝毫表示,反而在这里和稀泥。 “镇北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孙老虎还是把心思放在建功立业上比较好,这么大一个宴会厅,连皇上和皇后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你嘴巴倒是快!” 尉迟老爷子附和道:“可不嘛,无才无德还能晋升,可不是得有过人之处。” 孙老虎也没想到,他就说了一句竟然会引来众人的围攻! 安王、尉迟老爷子、关老爷子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只能低着头,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镇北王明白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失败了,不能任由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转头看向孙老虎,目光中满是冷意。 “两位老爷子说的是,确实是孙将军出言无状,孙将军还不快给宁小姐赔礼道歉!” 孙老虎脸色涨得通红,站起身低着头,瓮声瓮气道: “孙某出身行伍,说话不中听,还请宁小姐见谅!” 威武大将军坐的位置刚好离这里不远,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放屁,俺老林也出身行伍,俺说话可比你好听多了。” 孙老虎双拳紧握,只能强压着怒火不敢发泄。 宁知意看到有这么多人替自己出头,心中的那点不快迅速消散,淡淡的点了点头。 一段小插曲看似这样过去了,只是隐藏在平静风波下早已暗潮涌动。 镇北王轻咳一声,清真道人一思索,抬高声音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这位小友果然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这位道友能得如此优秀的弟子,真是令人羡慕!” 关三爷开怀大笑,不懂谦虚二字为何物,“确实你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不过我相信只要你抛却凡心,努力修炼个几十年,说不定那时候你就能达到我徒弟现在的水平了!” 这人可是镇北王的人,关三爷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 清真道人脸色转冷,这厮还真是不要脸! 自己说这句话不过就是个转场的说辞。给他个梯子,他还真顺着杆儿往上爬! 偏生还不能发作,只能笑脸相迎,道: “启禀皇上,贫道还精通卜卦之术。” “可以从现场选一个贫道的有缘人,贫道可以为他卜卦,若是算的不准,那贫道甘愿受罚!” 第503章 精通卜卦之术 卜卦那就有意思了,这下连穆武帝也来了兴趣,道: “听说那些得道高人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知清真道人可能做到?” 清真道人噎住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这谁能做到? 穆武帝看他表情尴尬,索性收回视线,兴致缺缺道: “原来不能啊,那就没意思了。” 清真道立即道:“启禀皇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是天师手段,老道修为自然是比不得天师的。” “若想达到天师的水平,贫道怕是还得再修炼个几十载,不过一般的卜卦也难不倒贫道。” 穆武帝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清真道人长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人群。 “不知哪位愿意做贫道的有缘人?” 现场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宁知意也没有出言打断,她倒要看看清真老道想要做什么,亦要看镇北王的后招。 既然这人是个骗子,那他的卜卦之术一定也是假的,但是会是谁来做这个应生虫呢? “我来!” 众人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李将军站了出来! 这位李将军是宁盛安曾经的部将。 他就是被怀疑的第二位人选,宁盛安一度刨除了他的嫌疑,还以为他是无辜的。 没想到他竟然是隐藏的镇北王的部下! 李将军低着头并不敢看上手宁盛安的目光,此时暴露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明智之举,但他已别无选择。 他作为清真道人卜卦之术的有缘人,是提前定好的事情。 在发现宁盛安死而复生之后,他原本想找镇北王换个人选的。 但转念又想到前段时间有人在调查他,心中警铃敲响,他立即想到调查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宁盛安。 明白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死抱紧镇北王的大腿,至此他再无顾忌! 镇北王哈哈一笑,“好,既然李将军是清真道长的有缘人,那就请清真道长为李将军好好的测算测算。” 清真道长拿出龟壳,示意李将军坐到桌子的另一侧。 这不过是走流程罢了,李将军的底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一会儿说的话也都是提前推敲过的。 “这位将军从小家境贫寒,能走到今日还当真是不容易啊。” 随着清真老道的一句感慨,武将开始在下首议论。 “说的对啊,李将军的确实家境贫寒,家中只有老母亲和姐姐相依为命,母女二人为了供他,刺绣赚银子快把眼睛熬瞎了。” 都在军营中,大家对彼此的底细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 清真道长笑了笑,继续道: “根据卦象上显示,将军父缘淡泊,想来令尊应当在你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可惜呀族中亲缘淡薄,有群狼环伺之象,童年应该过得挺艰辛。” “不过好在你还有位慈母,而将军更是争气,从小刻苦训练、胆大心细 在战场上敢拼敢杀,前途不可限量!” 清真老道说的全是好话,镇北王那一脉的将军不停的拍手叫好。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宁盛安麾下带出来的武将,他们皆目光不善的盯着李将军。 在今日之前,李将军在明面上和镇北王毫无往来。 且李将军性子沉闷不善言,如果二人之间没有什么猫腻,他断然不可能会主动上台为镇北王的人撑脸面。 而宁盛安却笑了 很好很好! 今日刚确定了在战场上偷袭自己的人,现在又确定了那个出卖军情的内奸。 不错,进展还是挺快的! 太子和六皇子对了个眼神,六皇嘴角勾起邪宁的笑容,对李将军道: “李将军素来性子沉闷,不喜跟人交往,今日为何一反常态,主动上台。” “莫非镇北王给你好处了?” 李将军动了动手指,一脸严肃道: “殿下说笑了,刚好感到腿有点麻,想起来活动一下罢了。” 六皇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给了太子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人绝对和镇北王勾结了! 李将军看向清真道长,“道长说的内容全都是对的,道长道行高深,李某佩服。” 完成助攻之后,李将军就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被宁知意叫住。 “李将军且慢!” “宁小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师傅也是道术大师,我跟着师傅学习学到了浅薄的卜卦之术,我也想给将军算一算,不知将军能否赏个脸呀?” 镇北王不想节外生,道: “宁小姐,清真道长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再说怕是不好。” “对呀,这不是拾人牙慧、贻笑大方嘛!” “切,可不是!人家都说完了,捡人家说完的再说一遍,像什么样子。” 其他人纷纷附和。 威武大将军和陈将军不干了,提高声音嗓门。 “什么玩意,胡咧咧什么呢!谁说只许你们卜算了!老陈,刚刚你听到皇上说只许清真老道给李将军卜卦了吗?” “没有啊,有些人就是管的宽,也不看看现在李将军都三十好几了,难道他的一生被这简短的几句话就概括过去了?” 双方武将开始互相指责起来,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 最终还是穆武帝开口: “确实,李将军已到而立之年,一生经历的事情数不胜数,不应该被几句话概括。” “知意,你可以给李将军卜卦,但是不能说清真道长说过的内容,你可有异议? 宁知意回答的非常干脆,“回皇上,臣女没有异议,本来臣女也没有打算说清真道长说过的内容呀。” “就是不知道有些人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不会真有愚蠢的人认为有人会把别人说过的话捡起来再说一遍。” 很好,镇北王再次被阴阳一番。 不过镇北王眼睛一转,他又有了其他主意。 “宁小姐想玩儿就玩儿,反正你之前跟李将军也熟,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的多。” 好家伙,镇北王也是个老阴阳家了,但比阴阳这一块儿宁知意还没输过。 直接回击道: “自然是没有王爷了解的,在启用一颗棋子之前,不得把棋子祖宗十八代调查清楚呀。” 镇北王找到了,他不喜欢宁知意的原因了。 这丫头的嘴跟宁盛安一样不讨人喜欢! 明明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你偏偏要说出来! 第504章 车裂! 既然你说我提前了解李将军的往事,那我就说你把人家调查了一清二楚。 宁知意就差直接阴阳清真老道士提前收到李将军底细的事情了。 说的都是些可以轻易查到的事情,并不能做任何证明。 好在穆武帝心照不宣,并不纠结这个问题,若非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清真老道早就被拖下去砍头了! “对于李将军我只想问一句,不知李将军在夜间可能安然入睡?” “会不会时常被噩梦惊醒?” 李将军脸色发白,惊骇的看向宁知意。 “知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李将军为何会在夜间无法安睡,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二皇子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有!” “真是一派胡言!” 李将军回答的非常生硬,面色苍白,瞳孔颤抖,心中的慌乱,只有他自己在知道。 “真的能安睡一整夜吗?难道不会梦到那些惨死的战友!” “李将军真是好手段,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把如同亲兄弟一般的战友推向敌人的尖刀,以此来换自己一条生路!” “可怜那些将士们从来没有防备过你,他们把你当成好兄弟,而你呢,却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送他们去死!” ‘胡说,你在胡说八道!” “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当然可以不承认,不妨你回头看看,或许会有惊喜呢!” 宁知意压低声音幽幽道。 听系统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宁知意快要气死了。 她之前完全没有发现李将军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长得浓眉大眼的,仔细看去眉眼还比较英俊,实在想不到他竟然能干出让战友替自己去死的恶毒事情! 【统儿,就是现在!】 李将军僵着脖子缓缓转头,入目的是一排十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维持着死时的样子,双目无神、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就像在他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场景一样! “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去养活,我真的不能死,求求你们饶了我,下辈子我一定给你们当牛做马的报答你们!” “看在我们一起入伍的份上,就饶我一次!” “你这个狗娘养的,竟然敢害兄弟们!” 威武大将军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几名将士不管不顾的冲上台,一脚将李将军踢飞,接下来就是群殴! 穆武帝目光冰冷,没有制止几人的动作,侧头对全知公公道: “车裂!” “奴才遵旨!” 在李将军被全知公公带下去的时候,威武大将军几人跟了上去,继续拳打脚踢。 “清真道长不妨说说罪臣李飞还有什么前途?” 听到穆武帝的问话,清真道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他也不知道,只是按照之前被交代的内容说的啊! “贫道贫道” 清真道长下意识想要看向镇北王身边的男子,被男子恶狠狠瞪一眼之后才悻悻的收回目光。 “回皇上,可能是贫道道术不精,看走了眼,请皇上责罚。” “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看着清真老道被拖走,宁知意心中毫无波澜,真想说一句活该啊。 让你出来坑蒙拐骗,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坑害了多少家庭呢! 可以说宁知意破了清真道长的三个绝招,镇北王淡定饮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被拖走的清真老道一眼,端的是神态自若。 “镇北王举荐的人被拖下去惩罚了呢,也是,这么点雕虫小技也敢来皇上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王爷不为你的人求情吗?” “宁将军真是会开玩笑,清真道长还是有真本事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偶尔出点小差错也是正常的,虽然他是本王举荐的人,但可不是本王的人。” 镇北王接着道: “本王会举荐他,不过是生了爱才之心,想给皇上举荐一个能人异士而已。” 不管镇北王如何回复,宁盛安都有话等着他。 “哦,原来是想给皇上举荐能人异士啊,可惜了,此人并不是什么能人异士,不过是一个半桶水的骗子而已,镇北王你眼神太差了!” “宁将军说的是。” 由清真道长和李将军引起的闹剧逐渐平息,宴会上歌舞升平,众人说说笑笑,如同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散场之后,宁知意跟杜少云坐了同一辆马车。 “少云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感觉你今日闷闷不乐的。” 杜少云明显比前几日瘦了一圈儿,听到宁知意的问话,眼圈儿迅速红了。 “知意我爹、我爹他受伤了,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早出晚归的,前几日更是出了京城去办公,可令我们没有想的是,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伤!” “府医说我爹的情况有点不好,好在皇上派了宫中太医给我爹医治,但太医也无法确定我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少云姐姐你先别哭,杜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统儿,看一下杜伯父伤势如何,如果需要的话,给他分点气运,救他!】 系统:【宿主,杜町是奉皇上的命令在查爹娘出事那场战争的内幕,皇上一直都怀疑那场战役出现了重大突发情况,觉得一定有人在暗中搞事情。】 【于是给杜町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出真相!】 【原来是这样,杜伯父的身体这么样,不会有生命危险?】 【宿主放心,我已经护住了杜町的心脉,他不会出事的!】 宁知意吐出一口气,继续安抚杜少云,就在马车即将驶入杜府的时候,有人突然跳出来拦住了杜府的马车。 “方氏,你给我下马车!” “我可是杜家的姑奶奶,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入府!” “让我进去,我要找爹,爹一定会给我主持公道的!” 短短几日不见,杜淞如同被妖精吸干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跟之前精致的样子判若两人。 丫鬟掀开马车帘,方氏蹙眉看向杜淞。 “没错,就是我吩咐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入杜府,你能把我怎么样!” “方氏,你!” 丫鬟放下帘子,马车再次缓缓启动。 “等下,等一下,嫂子,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大呼小叫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进府。” “杜府也是我的家的,怎么能不让我回家呢!” 宁知意注意到在杜府一侧的角落还停了几辆马车,马车上装了许多东西。 “少云姐姐,怎么感觉杜淞跟要搬家似的,她不会是想搬回杜府住一段时间。” 杜少云收回目光,“不是,她不是想暂住一段时间,而是想长久住在杜府。” “什么?长久住,那岂不是说明” 杜少云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李府把她休了!” “我娘一直派人守在李府,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吩咐府里的下人任何人都不得放杜淞进入杜府,也不许有人给老爷子通风报信!” 杜少云没有把宁知意当成外人,又道: “我祖父一遇到姑姑和二叔的事情就昏头,我娘把祖父身边的人全都换掉了,现在只要我娘不同意,老爷子就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处境。” “漂亮,伯母干的太好了!” “对付恶人,就应该这么干!” “大嫂,我求求你了,让我回家,算我求你了!” “大嫂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 方氏烦不胜烦,“够了,不管你怎么闹,我都不会让你回杜府的,你好弟弟的家就在另一条巷子,你去找他。” “毕竟会发生上次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如今你落到了今日的下场,你们姐弟情深,他总不会不管你的!” 杜府管家赶来,吩咐小厮拉开杜淞,让马车顺利进入杜府。 “少云姐姐,那李茹呢,她怎么样了?” 说起李茹,这人还是比较难缠的。 “她倒是没有事情,只听说李夫人拒绝她再回李府,季府那边据说季老夫人不痛不痒的训斥李茹几句便不了了之了。” 宁知意摸了摸头发,“好,李茹是嫡女,又是李老爷的同胞姐姐,估计李夫人管不了多久,过一段时间,李茹多半就能正常出入李府了。” 杜少云笑了笑,“我也是这样猜的,咱们俩想到一起去了。” “少云姐姐,明日凤国的大皇女要来,咱们一起去街上看热闹,晚上皇宫一定还有宴会,这次咱们要坐一起。” 今日杜少云和方氏来的太晚,宁知意身边有了其他人,二人就没有坐在一起。 “好啊,明日一定会特别热闹的,听说凤国的女子跟大澧的女子完全不一样,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样的呢?” 自从收到凤国大皇女递上来的国贴之后,凤国和凤国的习俗就成了大澧人的饭后谈资。 一听凤国是女人掌权,一些男人非常不屑,纷纷嘲讽凤国的男人都是软蛋,竟然会被一群女人压制。 第二人,大街上人山人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凤国人,女子想看看凤国的女子,男人想看看凤国的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中逐渐爆发出喧嚣声,只见从远处行了一长溜马车,前面几辆马车奢华无比,上面不是宝石就是黄金,像是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镶嵌在马车上。 “凤国这么有钱的吗?” “侍卫竟然全是女子,男子呢,凤国的男子去哪里了?” “凤国女子长的好英气啊,感觉不如咱们大澧的女子好看呢。” 大澧人觉得女子要柔美,而凤国的女子身穿甲胄,脸色冰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 楼上,宁知意、杜少云、杜少峰、宁远裔、宁远峙五人坐在窗边朝下方看去。 “哇哦,少云姐姐,我觉得我一定可以跟凤国的大皇女成为好朋友的。” 杜少云回头看了眼宁知意,看她两眼发光的看着马车上的大宝石,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啊,小财迷,到时候可不可以分少云姐姐一点?” 宁知意回答的十分干脆,“可以啊,不过要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只分给家人哦。” 杜少峰:“只分给家人哦。” 宁远峙:“家人哦。” 两个少年怪腔怪调的重复宁知意的话, 直说的杜少云羞红了脸蛋。 经过杜淞的搅和之后,宁远裔请宁远泽找了媒人去杜府提亲,不过这个时候还讲究你提、我婉拒,你提、我再婉拒,如此你来我往,在第三次的时候女方才会同意。 目前二人还在接触阶段,好在穆氏已经回来, 剩下的事情可以由穆氏来操办。 杜少云低着头,被打趣的不敢抬头。 宁远裔挑眉,抬手赏了二人一人一个爆栗。 “你们俩吵到我的眼睛了!” “这么吵,还怎么看凤国的大皇女!” 被打二人组揉着脑袋,敢怒不敢言。 宁远峙可怜巴巴的看向宁知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楚的写着:妹妹,制裁他! 杜少峰撅着唇,呜呜呜,他可是小舅子,这年头小舅子都没有特权了吗? 嘀咕道: “哼,打我,看我给你捣乱。”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宁远裔身子一僵,好家伙,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 “哈哈哈,杜大哥没事,我给你出气,三哥,你确定要看凤国的大皇女吗?”宁知意故意挑刺道。 “少云姐姐,咱们不妨碍三哥看凤国大皇女,咱们走!” 宁远裔:??? 他刚刚只是想找个借口方便自己打人罢了,哪里是想看凤国大皇女啊。 “三哥错了,你老实呆着。” 宁远裔咬牙切齿。 宁知意朝被打二人组眨眨眼,二人高兴了、开心了、心花怒放了,让你欺负我们,哼,有人给我们撑腰呢! 第505章 豪气的凤国大皇女! 许是感受到了大澧百姓的热情,最中间的马车帘掀开,走出一位身穿骑装的飒爽女子。 “大澧的百姓你们好啊,我是凤国的大皇女,很高兴见到你们!” “来,大家一起来乐呵乐呵!” 这位大皇女的穿着和周围的马车一样,金碧辉煌的。 大皇女头戴金冠,发簪通体是黄金做的,还镶嵌了一颗红宝石,就连身上衣服也都是用金线缝制的。 “哇哦,这位大皇女是金子成精了。” 宁知意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她也想变成这样。 其他几人笑了笑。 大皇女下一秒的做法非常符合宁知意对她的评价,只见她拿出一个桶,桶里面装满了薄如蝉翼的金叶子。 再下一秒,她把金叶子洒向围观的人群。 人群爆发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这下宁知意终于明白之前的喧嚣声是从何而来了。 包厢中的宁知意急得团团转,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这不是从天上掉金子了么! “嘿,帅气潇洒风流倜傥的大皇女,这里也来点!”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拍着手吸引大皇女的视线,刚好马车即将驶过几人的包厢,大皇女露齿一笑,掏出一枚荷包,装了满满一荷包金叶子,用力朝楼上扔去。 “感谢,金主大大!” 成功接住荷包,宁知意乐的合不拢嘴,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金主爸爸啊,哪有人一来就发金子的,这也太壕了。 其他人见到宁知意成功拿到金子,开始有样学样,纷纷站在楼上请大皇女扔金子,大皇女听到声音,看清喊话几人的脸后。 脸上的笑容一收,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刚刚那位是个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笑容甜美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里只有喜欢没有贪婪的表情,而且人家姑娘要之前还说了一串赞美之词,她给的开心、给的快乐。 这几个倒好,眼里的急切和贪婪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说,只是一脸急切的想要金子,她才不给呢! 马车很快离开,就在大皇女路过宁知意所在的包厢后不久,另一辆装扮的更加奢华的马车路过包厢。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车帘,饶有趣味的看向宁知意包厢所在的方向。 “嘶,这位是男是女?长得好生惊艳!” “应该是女子,男子怎么能有这样魅惑的绝世容颜!” “女子你个锤子哦,人家的喉结都快比你的眼睛还要大了,你是一点也看不见啊!” 宁知意被人群的议论声吸引了注意力,视线下移,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眸子。 “好干净的长相,四哥,快看,跟你容貌不相上下的人出现了。” 男子穿的是广袖的长袍,长袍不是白色不是黑色更不是去其他常见的颜色,衣服散发淡淡的金色,经过阳光的照耀显得熠熠生辉。 宁远峙、杜少峰、宁远裔相继露出脸,几人凑到宁知意和杜少云身边朝下方看去,凤国小皇子惊讶的挑了挑眉。 这一个包厢中冒出来的人全是俊男美女,原来大澧盛产美人吗? 视线流转,看向其他包厢冒出的脑袋,小皇子撇撇嘴,他收回方才的想法。 “大牙,你去跟姐姐说一声,请她查一查包厢里这位小姐的身份。” 同样穿着长袍、长相偏柔的男子立即应是。 从小陪在主子身边,作为最了解主子的人,他不会再多嘴问主子是哪一位小姐。 “少云姐姐,你说我把这个送给大皇女怎么样?” 宁知意拿出一个琉璃小老虎的摆件,这个也是签到的奖励,在现代见多了这样的东西,宁知意并没有把小摆件放在心上。 送人的话觉得有点送不出手,可是这个小摆件被其他人看见后,大家纷纷惊为天人,宁知意这才反应过来,物以稀为贵。 古人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东西,尤其琉璃在阳光下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特别吸引人的眼球。 对于那些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的人更是绝杀。 “非常棒!知意,这个真的是太美了!” 杜少云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但是她不会觊觎别人的东西。 “那就太好了,我还有这么多呢!” 宁知意哒哒哒跑回内室,抱出来一个大箱子,箱子里全是琉璃的小动物摆件! “天啊,知意,你发了!你真的发了,知不知道!” 杜少峰几乎要爬进箱子里了,整个人蹲在箱子边,羡慕的眼泪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哈哈,杜大哥你可以随意挑一个,少云姐姐这个小兔子的摆件送给你。” 知道杜少云最喜欢小兔子,还在家里养了许多只兔子,宁知意挑了一个大型的兔子摆件送给杜少云。 摆件上有两只大兔子,在大兔子周围还有几只小兔子,仔细看去,在阳光的照射下兔子的唇角是弯着的,就像是在笑一样。 杜少云惊讶的捂住唇,立即摆手婉拒。 “不行,知意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如送去店中寄卖,一定可以卖出一个天价的。” 宁知意不接受她的拒绝,直接招来杜少云的丫鬟。 “来,直接抱走,咱不听你家小姐的。” 丫鬟明白自家小姐迟早会嫁入宁府,冲杜少云笑了笑,十分听宁知意的话。 “知意!这怎么可以!” “少云姐姐没事的,你不知道,我不仅从客商那里买到了成品的琉璃摆件,我还拿到了制作琉璃的方法,到时候再制作新的就是了。” “那可就太好了!”杜少峰一蹦三尺高,本来他也不好意思拿的,现在一听宁知意的话,立即不客气的挑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拿大的,挑了一个最小巧的猫咪摆件,冲宁远峙道: “看,这个像不像你!” 宁远峙白了他一眼,“送你一个字,滚!” 宁知意又让宁远裔和宁远峙一人挑了一个,最后她自己又挑挑拣拣,分别装进礼盒中,送往不同的地方。 好在令宁知意非常期盼的晚宴很快就到了。 第506章 现在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骨肉,这个孩子是二皇女的 晚宴上,穆武帝和皇后还没到,只有大臣、官眷以及皇亲国戚在场,凤国大皇女一个人在场中穿梭来、穿梭去。 一个人嗨翻全场,许是没有见过在男人堆里如此混的开的女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凤国的大臣也全都是女子,几名女子性格豪爽,拿着海碗找人碰酒。 礼部尚书端着碗躲到礼部尚书夫人身边,压低声音道: “夫人,你往这边挪一点儿,把我挡住,可别让我被她们发现!” “你干什么呢,人家不就是想找你们喝点酒呢,瞧你们小气的,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 礼部尚书不敢置信的看向礼部尚书夫人,非常想问一句,你的嘴巴里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的! 扫视全场后,礼部尚书沉默了,原来躲起来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几个大臣也在四处躲藏。 “夫人,躲起来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再说了,哪有妻子不关心丈夫的,宴会还没开始呢,如果我现在就醉酒了,一会儿宴会开始,出洋相怎么办。” 礼部尚书夫人端详着手里的宝石珠钗,这是凤国大皇女派人送的,今日到场的所有夫人、小姐,都有一份礼物。 全都是价值不菲的稀罕物件,上面镶嵌的宝石属于有价无市的珍品。 想着可以把珠花送给大孙女,礼部尚书夫人心里非常高兴,没好气的说了句。 “行了,没醉酒你也出了不少洋相啊,陛下最看重的是个人能力,如果一个人出洋相陛下就不重用他了,那你就是第一个被处置的!” 礼部尚书: 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系统把夫妻二人的对话说给宁知意听,宁知意笑着跟系统吐槽。 【统儿,礼部尚书和尚书夫人性格好搭哦,怪不得二人成亲几十载还这么恩爱。】 【宿主,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啊尚书夫人待人真诚,办事谨慎,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一个人能安排府里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简直就是一个女强人!】 系统:【啊,然后嘞?】 【统儿,但是你看礼部尚书啊,他办差事的能力有目共睹,这个自然不用多说,但他对生活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啊,就是个生活小白,在日常中小心翼翼的出了许多洋相。】 【哈哈哈,宿主,我觉得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夫人点点头,她觉得对,可不就是个生活白痴嘛。 礼部尚书扭头,目光直直盯向礼部尚书夫人,眼里明晃晃写着: 夫人,你点头做什么? 礼部尚书夫人淡定喝水,什么眼神? 她什么都没看见! 凤国大皇女惊讶转头,四处寻找脑海中出现的声音,奈何宴会厅中人数太多,一时之间她无法确认。 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统儿,凤国大皇女什么时候能够应酬完啊,我想给她送礼物。】 【宿主,她应该还得应酬一会儿,这次她是带着任务过来的,精神时刻紧绷着,一刻都放松不下来。】 凤国大皇女眼神变得锐利,她来大澧的目的被人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凤国的人非常团结,且一直跟外界没有来往,绝不可能是自己的人高密,难道自从自己等人到大澧地界之后,就一直被人监视? 暗中监视的人还知道凤国此时面临的困境,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了她来此的目的? 想到这里,凤国大皇女决定回去就给母皇写信,着重言明大澧的可怕与深不可测,若是想成功得到大澧的帮助,凭借她带出来的这点东西可能不够。 还得让母皇派人再送点东西过来! 【宿主,不说任务了,咱们来吃凤国大皇女的瓜。】 【嘿嘿,好的呀。】 凤国大皇女的目光锁定在宁知意身上,许多夫人、小姐都在互相交谈,目前只有宁知意一个人在低头饮茶。 她是最值得引人怀疑的对象! 待看清楚宁知意的面容之后,凤国大皇女讶然,竟然是那个包厢中的小姑娘! 太子和六皇子在饮酒,兄弟二人在暗中观察凤国大皇女的反应,注意到她四处寻找的目光之后,二人心中有了明悟。 “皇兄,看来这次来的不是敌人。” 太子沉吟一会儿,“以现在情况判断是如此,但这一点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得到验证,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样,一会儿我吩咐下去,对凤国的监视不变,但是可以让下面的人适当的释放善意。” “嗯,如此也好。” 凤国大皇女放下海碗,一步一步朝宁知意的方向走去,太子却拿起酒杯,拦住了凤国大皇女的去路。 “太子殿下!”看见太子过来,凤国大皇女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笑吟吟迎了上去。 其他可以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心中暗呼今日是个好日子,不仅能收到礼物,还能吃瓜! 最重要的是吃的还是其他国家皇室的瓜,这下可好了,茶余饭后,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讨论了。 【宿主,凤国大皇女此人性格还是不错的,待人真诚,只要是她认定的朋友,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相较于权利和财富,她更看重的是自己身边的人。】 【所以大皇女在凤国赢的是人心,但是善良的她却不知道,她的皇夫根本就不喜欢她,皇夫喜欢的是二皇女!】 跟太子举杯共饮的凤国大皇女身子一僵,差点没握住手里的酒杯! 自己的皇夫喜欢二皇妹? 这这怎么可能! 皇夫不管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跟二皇子从未有过接触,他怎么会喜欢二皇妹呢! 【统儿,这有点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不过,既然大皇夫喜欢的是二皇女,那么他为何会嫁给大皇女,大皇女也不像是强取豪夺的人啊。】 系统:【宿主,不是大皇女强取豪夺,二人会成为夫妻源于一场算计!二皇女想在大皇女身边安插一个眼线,且这个眼线必须能够接触到最高机密,而二皇女阴差阳错之下恰好发现大皇女喜欢大皇夫。】 【大皇夫名为苏牧遮,那个时候二皇女早就跟苏牧遮在一起了,二人非常小心,在明面上没有丝毫联系,但是暗地里二人早就互许了终身。】 【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二皇女说服苏牧遮让他配合自己设计大皇女,让大皇女误以为苏牧遮对她也有意,就这样大皇女力排万难,娶了身份低微不配做皇夫的苏牧遮。】 【凤国女皇非常重视大皇女,不愿意她娶一个身份低微的男子,但大皇女心意已决,死活不肯让步,气的女皇接连训斥大皇女三次,最后不得不妥协,二皇女见此越发肯定自己这一步棋子走的好。】 【可最绝的是大皇女现在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骨肉,这个孩子是二皇女的!】 第507章 确保大皇女的嫡子都是她的孩子,凤国会落入她孩子的手中 大皇女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温柔娴淑的夫郎、懂事乖巧的女儿、恭敬有加的妹妹,在这一刻全都变了,三人的面容先是变得模糊,然后往扭曲转变!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凤国大皇女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向迷茫、坚定、以及阴狠转变! 她绝不做王八! 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这件事她会彻查到底,看一看错的究竟是谁! 大皇女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宁知意,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你敢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我敢保证,你无法活着走出大澧!” 大皇女收回视线,低头勾起一抹笑容。 “六皇子真是个幽默风趣的人,跟这位小姐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对她不利呢。” 六皇子笑了,笑容邪肆,眼里酝酿无数风暴,“本皇子杀人的时候更加幽默风趣,如果大皇女想要尝试的话,可以尽管放马过来!” 大皇女没想到大澧的六皇子说翻脸就翻脸,而大澧的太子竟然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心中一禀,暗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皇女立即哈哈一笑,郑重的保证道: “六皇子放心,孤是带着万分的诚意来跟大澧交好的,自然不会伤害任何人,这位小姐天真可爱、性格开朗,一看就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孤只会想要跟她交好,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的。” 六皇子浅笑不语,那样子摆明了一个意思: 老子不管你说了什么,要看你做了什么,你敢伤她,老子就剁了你! 凤国大皇女没想到这厮竟然油盐不进,非常想晃着六皇子的肩膀问一问: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皇室中人,你的喜好不形于色呢? 你的城府呢,你的笑里藏刀呢,你的阴人技巧呢,大家都玩暗的时候,你玩明的,这谁能适应的了! 太子明白六皇子已经打了一棒子,是给一个甜枣的时候了。 语带怒意的驳斥道: “老六,你怎么能这么跟大皇女说话,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小孩子脾气。” 大皇女: 悟了,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自己对手下好像也是这种策略,一个棒子,一个甜枣,这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啊! “大皇女莫要跟我弟弟一般见识,孤回去就训他,不过既然大皇女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大澧也是一个非常友好且爱建交的国家,自然不会让大皇女失望的。” 大皇女眼中绽放出光芒,立即行了个凤国的感谢礼。 “如此,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如果事情真的成了,凤某携凤国万千子民感谢贵国的慷慨相助。” 在国家大义面前,凤国大皇女把自己小家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从小就凤国女皇带在身边教导,国永远被她排在第一的位置,其后才是其他东西。 想到国内正等着救助的百姓,凤国大皇女突然觉得那三人的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如果那件事是子虚乌有的便罢,如果是真的,那这位小姑娘就相当于救了她一命! 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底下的兄弟姐妹都是因为她的大皇女,才会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私底下是如何想的,她从未去探索过。 或许凤国皇室并没有她看到的那么平静。 在大皇女愣神的时候,宁知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凤国大皇女有点惨啊,看来这是一起皇位争夺战,就是不知道大皇女的势力被渗透多少了。】 系统又查了查,笑道: 【宿主你猜的对,二皇女一直在觊觎皇位,但是她出身低微,且凤国女皇非常看重嫡庶之分,加上凤国的人从上到下都知道大皇女会是下一任的女皇,压根没有人有二心。】 【只有二皇女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她不敢明说,所以做了两种保障,第一混淆大皇女的血脉,只要确保大皇女的嫡子都是她的孩子,这样以后凤国就会落入她孩子的手中。】 【第二就是在本次出使回凤国的途中,刺杀大皇女,只有大皇女死了,凤国的其他皇女才有争夺皇位的对可能,若是大皇女不死,其他人永远没有机会!】 众人也没有想到凤国的储位风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皇家血脉被混淆,这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 凤国大皇女坐在位置上,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二皇女和夫郎以及女儿血脉的事情暂时不知道真假,但是这道奇怪的声音有一点说的非常对。 那就是母皇非常看重嫡庶,她生来就是嫡出的长女,从她懂事起就明白自己会是下一任凤国女皇! 这么多年她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同样女皇也力压其他皇女,让所有的皇女明白,下一任凤国女皇只能是自己! 叹了一口气,大皇女明白她必须尽快验证这两道奇怪声音的真实性,如果是真的,她不会手软! 和家国大事比起来,小情小爱不值一提! 第508章 毒计还有后招! 宁知意觉得凤国的皇室争斗好像比大澧的复杂一点。 【这么一看还是咱们大澧皇室和平,只有三皇子有小心思,其他皇子还是挺好的,而凤国除大皇女之外只出现一个二皇女,结果还不是好的。】 【关键是她竟然想出了这种毒计,一般人真的想不到这样的方法。】 系统继续出声,【宿主,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呢】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穆武帝和皇后到场,所有人跪地行礼。 等众人行过礼之后,凤国大皇女带着皇夫、她的女儿以及随行的官员跟穆武帝见礼。 “见过陛下,小王乃凤国的大皇女凤九天,奉母皇之命来给陛下贺寿!” “哈哈,大皇女远道而来辛苦了,替朕多谢女皇的美意。” “能给陛下贺寿是我们的荣幸,小王来此有一些薄礼想要献给陛下。” 大皇女拍拍手,凤国侍卫们抬着一个又一个箱子走来,不一会儿,厅中间的地面上摆满了整整齐齐的箱子。 “开箱!” 随着一个又一个箱子的打开,现场安静极了! 在场的都是大澧的官员以及官眷,代表的是大澧的颜面,所以哪怕大皇女献的礼物全是珍品,也没有发出丝毫不合时宜的声音。 只见现场摆放了上百的箱子,前五排箱子里放的全是金灿灿的金砖,第六排箱子里放的是元宝,第七排箱子里放的是各种颜色的宝石。 剩下的箱子中有玛瑙、玉石还有一箱品相非常好的人参! 穆武帝没想到大皇女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要知道刚刚她说的是薄礼,说明这些东西还不是这次进献的寿礼,看来凤国是真的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大事。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些金、银,这么大一个国家,光是每年赈灾的银子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好在自从细桶出现之后,发生的天灾数量相较于之前少了许多,经过穆武帝这段时间的努力,国库里也积攒了一些银子。 不过谁会嫌银子多呢,过多了“苦日子”的穆武帝,做梦都想多攒点银子。 “好,大皇女有心了,既然凤国有诚意,那么我们大澧也不会吝啬,有需要大皇女可以直接开口。”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得到穆武帝的口头应诺之后,大皇女放松紧绷的心神,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 知道现在不是继续交谈的时候,她带着人退了下去。 直到现在宁知意才有时间打量这位大皇女夫郎的面容,怎么说呢,这位夫郎如果单论样貌的话,不如今日见到的那位小公子。 当然,能入大皇女的眼,他自然不丑,面容清秀带了丝傲气,面容却不如在街上见到的那位小公子精致。 视线搜寻,宁知意在大皇女身后看见了那位公子,只见他亲昵的坐在大皇女身边, 还挑衅的看了眼大皇女的夫郎。 “娘亲,女儿要坐娘亲身边,你走开!” 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脸傲气,气呼呼的瞪向小公子,小公子名为江南初,是凤国丞相的儿子,自幼跟大皇女一起长大。 是所有人眼中未来大皇女夫郎的不二人选,可是在他身上验证了‘青梅敌不过天降’这句话,最后成为大皇女夫郎的却是苏牧遮! 第509章 顺着女儿,会帮女儿惩戒对女儿不敬的人,二姨母最好 \"江南初对苏牧遮冷淡,却对凤虞非常好,闻言立即起身让座,并不跟她一般见识,只因为她是凤九天的女儿。 “来,虞儿你来这里坐。” “哼!” 凤虞傲娇点头,故意不看江南初,并不理睬江南初的示好。 苏牧遮起身坐上女儿的位置,父女俩一左一右围绕在凤九天身边,就这样不着痕迹的挤走了江南初。 在风九天侧身跟身边人说话的时候,苏牧遮抬头朝江南初挑衅一笑,做了个口型。 “你永远都是失败者!” “你!” 江南初气急,同时明白现在不能发作,只能强压下怒意,眼不见心不烦坐在另一边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妻主,这道菜非常爽口,快尝尝。” 凤九天侧头看向笑的一脸温柔的男子,视线有点恍惚,记忆中苏牧遮对自己一直都是疏离冷淡的样子,可自从这次出使之后,明显变得殷勤许多。 之前还以为是他对自己有所改观,被自己的真心打动,现在想来或许是老二又有了其他指示。 “啪!好烫,不知道吹凉了再给本殿下,真是没用的狗东西!” 女儿骄纵的声音传来,并且反手打了伺候的小侍一巴掌。 “主子饶命!” 可凤虞觉得还不够,抬手便要继续打人。 “够了!虞儿你在做什么!” 听到凤九天声音中夹杂了怒意,凤虞缩了缩身体,怯生生道: “娘亲,都是他害女儿被烫伤,女儿只是小小的教训他一下。” “真的只是这样吗?” 小侍捂着脸跪在地上,并不敢抬头,他是伺候江南初的小侍,因为主子换了位置,他不好离开,于是就留下伺候凤虞用膳。 “回娘亲,是这样的。”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下次再敢用这样的招数,你就自己去领罚!” 凤虞眼圈儿微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凤九天。 “娘亲,您要为了一个卑贱的奴才惩罚女儿,还用这么凶的语气跟女儿说话,女儿不喜欢您了,还是二姨母好,什么都顺着女儿,还会帮女儿惩戒对女儿不敬的人,还是二姨母最好了!” 没想到凤虞会口无遮拦说出这话,苏牧遮手一抖打翻了手边的茶杯,顾不得擦拭被茶水浸湿的双手,慌忙去堵女儿的嘴。 解释道: “殿下恕罪,小孩子不懂事,她并不是这样想的,上次二妹刚好遇到了虞儿,就陪她玩了一会儿,殿下您也知道的,二妹对您素来恭敬又亲近,所以非常疼爱虞儿,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记性还挺好,一直记到现在。” 小小的凤虞也明白自己闯祸了,鼻子尖尖微红,眼里是隐忍的泪水,脸上表情非常倔强,一看就是认为自己没错的样子。 看着小小的女孩儿,凤九天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记忆深处似乎也有这样一张脸。 “孩子快给娘亲道歉,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不要,我没有做错,我不要道歉!” 直到听了这句话,记忆的盒子被打开,凤九天终于想起了那张脸。 那是属于二皇女的脸!\" 第510章 你不吃人吧? 二皇女生父不过是宫里的一个小侍,身份低微,导致二皇女在宫里也经常受其他皇子、皇女的欺负,有一次二皇女被人冤枉,那人要求她道歉的时候,她就是像凤虞这样。 十分倔强,并且不肯道歉,只是红着眼眶倔强的看向对方。 那一次是凤九天出手救了二皇女,直到这一刻,凤九天彻底将年幼的二皇女和现在的凤虞的面容放在一起比较,离奇的发现二人面容竟然非常相似! 这无疑是再次佐证了奇怪声音的真实性! 她突然有点不敢继续往下查了,那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有点残忍! “把她带下去!” “殿下?” “你也下去!” 苏牧遮眼眸瞪大,嘴唇微微颤抖,“殿下您让我也” “下去!” 苏牧遮身子一抖,再也不敢多言,这么多年他唯一的底气就是凤九天的宠爱,一旦凤九天收回对他的宠爱,他将一无所有。 看到历来受宠的苏牧遮被训斥,江南初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哈哈,你活该啊你!” 他笑的光明正大,等二人走后,立即起身来到凤九天身边,“殿下你终于发现苏牧遮不是个好的了,你不知道他惯会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在我面前的时候可嚣张了。” “不过虞儿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对孩子要耐心一点嘛。” 江南初在凤九天面前时永远是个小话痨,除了吃东西的时候,嘴巴永远在说话。 凤九天心中全是愁思,没有心思回应他的话,索性拿起桌上的糕点,往江南初嘴里塞了一块。 很好,世界安静了。 “哼!” 江南初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敷衍他的,他要生气了。 贵气十足的小公子噘着嘴气呼呼的吃着糕点,刚下定决心,要整整三个时辰不再搭理凤九天,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到半刻钟,他又凑到凤九天面前叽叽喳喳。 看着二人的互动宁知意陷入沉思,怎么觉得这个江南初就像是被夺走气运的小可怜呢。 此时,江南初看到了宁知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没忍住看了宁知意一眼,你瞅啥? 宁知意看了回去,瞅你咋地! 江南初气鼓了脸,继续回瞪,咋滴,不服?出去练练! 宁知意更不甘示弱,去就去,谁怕谁啊! 二人互看着一同起身,一起往外面走去,二人一直走到没有人的角落。 江南初:“啊!” 宁知意:“哈!” 二人一人叫了一人给自己壮气势,直挺挺的冲向对方。 “哎呦!你力气好大啊,跟我家大殿下差不多。” 江南初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起来又要被撞飞,他才不起呢。 “咋,你家殿下这么好啊,你家殿下长你家殿下短的。”宁知意故意打趣他。 刚刚的打闹谁都没有动真格的,在座位上的互瞪也是闹着玩,并不是因为真的看不惯对方。 “昂,我家殿下可好可好了,哪怕殿下后来不喜欢我,转而喜欢苏牧遮之后,也对我挺好的。” 说到最后,江南初的语气十分低落。 他想不明白大殿下是如何在短短几日时间内突然爱上苏牧遮的,明明二人前几日还好好的,可就过了两日,大殿下突然说他对自己只是姐弟之情,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谊。 直到今日,江南初还记得那日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就像是姐姐对待弟弟那样的好,可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好!” 江南初声音闷闷的,“诶,你说人怎么会突然就变了呢?” “今天可是我俩第一次见面,你怎么什么都跟我说啊,不怕我泄露你的秘密?” 江南初傲娇的一扭头,“哼,我喜欢大殿下的事情全凤国都知道,我的爱永远拿的出手,你可以随意的说,我不会在意的。” “再说了,你一脸的单纯样,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散播别人秘密的人。” “嘿嘿,你眼光还是挺准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你的秘密的。” 我只会跟系统分享瓜,系统既不是人,又不会跟其他人沟通,当然可以保守秘密了。 听宁知意说的信誓旦旦,江南初更加高兴,从荷包中拿出果脯跟宁知意分享。 “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目光不会错的,今日进城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当时就觉得你也好漂亮,我要跟你做朋友!” 宁知意的关注点总是特别的奇怪,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不是江南初夸她漂亮,而是在那个“也”字上面。 “也是什么意思?” 江南初冲她眨了眨眼睛,摸着自己的脸问:“难道我不漂亮吗?” “哈哈,对,你也是非常漂亮的人,跟我一样漂亮。”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系统精准吐槽道:【宿主,有没有人说过你俩有点自恋诶,你们人类不都是讲究谦逊的么,你俩咋还自夸上了呢。】 江南初震惊抬头,什么声音! 刚想问宁知意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结果下一瞬立即听到了宁知意的声音。 【哎呀,统儿,我俩这不是自夸,这个是事实嘛,我们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咦,小宿主你的脸皮都快要赶上城墙厚了。】 【嗯,那样不错,刚好我爹是武将,我的脸皮又能厚到去守城门,那我就能跟我爹一起保家卫国啦!】 江南初震惊的看向宁知意,而宁知意在低头吃果脯,刚好错过了他的表情。 系统小心控制着一人一统的交谈节奏,只有大澧的人可以随意吃瓜,其他国家的人,它可以控制让特定的人听到特定的心声内容。 就好比刚才说大皇女凤九天和苏牧遮以及二皇子的事情时,系统就用了点小手段,只有凤九天一人可以听到一人一统的声音,其他人都不行。 再比如现在,凤国的人中只有江南初可以听到心声。 江南初惊讶的捂住唇,惊慌的看向宁知意,“你不吃人?” 第511章 大殿下就是比我重要,比我重要多的多的多的多 正常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神通的,除了话本子里的妖怪! 可是话本子里的妖怪都是吃人的!!! 江南初觉得双腿发软,就连呼救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宁知意“啊呜”一口吞下手里的果脯,有点不好意思道: “让你见笑了,我饿的比较快,吃的也比较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吃人的,我只吃果脯和其他食物,不会饿到吃人的。” 看见宁知意依旧温和,江南初缓缓放下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但是神情还是有点戒备。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吃饱了,就不会吃人的对?” “额,那当然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我吃不饱,我也不吃人啊!” 江南初低着头,接连翻出三个荷包,三个荷包中分别装了果脯、糕点和糖果,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宁知意的那句“那当然了”。 心中牢牢记住这句话,只要眼前的小妖怪吃饱了就不吃人,一定不能让她挨饿! 至于宁知意后面说的话,他压根没有听。 “喏,都给你,你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江南初松了一口气,探着脑袋问宁知意,“那你不吃好人的?” 宁知意差点被糕点噎住,咽下嘴里的糕点,艰难道: “不吃,我真的不会吃人的,更不会吃你的!” 【统儿,我的吃相有这么吓人吗?瞧把孩子给吓的!】 系统幽幽道:【没有的宿主,可能是凤国人的脑回路跟咱们不一样,你不用在意的。】 宁知意一想系统说的也有道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可能江南初没有见过自己这种豪迈的吃法。 刚做好心理建设,江南初的下一句话,差点噎的宁知意把嘴里的糕点喷出来。 “既然你不吃我,不如你去把苏牧遮给吃了把,这个人可坏了,整日里在大殿下面前装模作样的,实际上私底下他可坏了。” 宁知意不明白眼前的这个新朋友怎么就认定她好吃人了呢,还让她去吃苏牧遮,她才不要。 吃了坏人,把她脑子吃坏掉可怎么办! 知道跟江南初说不通,宁知意索性转移了话题,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苏牧遮到底做了什么啊?” 江南初揪着手指,气呼呼道: “他故意陷害我!曾经摔坏了女皇赏赐给大殿下的花瓶,却诬陷是被我摔坏的,想让女皇惩罚我!” “哼,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女皇不仅没有惩罚我,还又赏赐了我十个花瓶,让我好好摔着玩!” “我气不过苏牧遮陷害我,就找娘亲调查这件事,想要替自己平反,可惜并没有找到证据,我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就冲到苏牧遮的院子里,把他暴打一顿,哈哈,我把他的脸都给抓花了!” 江南初似乎是想到了苏牧遮花脸的样子,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男子身上有淡淡的花香,眸子里只有清澈和单纯,还香香软软的,宁知意觉得他真的好像女子啊。 可能她不是多了一个朋友,而是多了一个姐妹啊! “你做的很好,我决定要跟你做朋友了,朋友一生一起走,有仇当场报,咱们可不要受那窝囊气!” 说到受窝囊气,江南初小公子又难过了,声音不复刚才的开朗,变得有点委屈。 “可是后来我被惩罚了,娘亲罚我关禁闭,足足一个月都没有让我出府,就是在那一个月苏牧遮有了虞儿,哼,都是娘亲不好。” “还有,苏牧遮还经常故意在我面前表现的跟大殿下非常亲密,我知道他就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啊。” “还有一次,他看见我一个人落单,还想带着他的小侍过来打我呢,可他不知道,我可是有暗卫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被我的暗卫狠狠教训了一顿,哈哈哈!” 宁知意看着笑的非常开怀的江南初,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只是掩饰,他真正的心情绝对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开朗。 “好了,不想笑的话你可以不用笑,勉强自己干啥,多不舒服啊。” 江南初收敛笑容,面容精致的脸上一片麻木,看向宁知意的时候眼里多了层水雾。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从小女皇、娘亲还有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我,长大之后我会成为大皇女夫,就连小时候的大殿下也答应我了,我也是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切在长大后全都变了呢,一切变得都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女皇告诉我她依然可以让我成为大皇女夫,跟苏牧遮平起平坐,也可以再给我找一个更好的妻主。”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是我活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来一直在围绕在大殿下身边,她就是我活着的意义,我不想离开她,所以我就跟来了,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大殿下还是不喜欢我得话,我就出家去!” “咳咳!”宁知意是真的噎住了,她以为江南初会说她再选择一个更好的妻主呢。 “不是,你不要想不开啊,你看你娘地位高、女皇也喜欢你,你何必在大皇女这一棵树上吊死呢,你还有其他选择啊。” 说到娘亲和女皇,江南初再次昂起脑袋,喜滋滋道:“那当然了,我娘可是女皇最信任的人,是女皇的伴读,从小跟女皇一起长大,女皇可喜欢我了,我从小就是在皇宫长大的。” 下一瞬他的声音中又带了点失落,“但是我只喜欢大皇女吖,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我只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才不要选其他人呢。” 宁知意微微凑近他,八卦的问: “那到底什么是喜欢啊?” “不是, 看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大,你不会还没有喜欢的人!” 这下轮到江南初惊讶了。 “有啊,我有很多喜欢的人,有我爹娘、我哥哥们,还有大姐、二姐、少云姐姐” “停停停!不是这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宁知意一脸迷茫。 看她这样,江南初噗嗤一笑,“你好傻哦,不过这样也好,你不懂什么是喜欢,自然就不会为情所困了。” “可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每日都活在痛苦里,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我表现的不开心,我娘和女皇一定会让许多人都不开心的。” “我不想给大殿下招惹是非!” 宁知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你真的是太爱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人不能指望着别人来爱你,要自己爱自己啊,大皇女再重要,能有你自己重要?” 本以为自己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一定会引起江南初的反思,没想到他双眼亮晶晶道: “对啊,大殿下就是比我重要,比我重要多的多的多的多!” 第512章 妹妹,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宁知意彻底败给江南初了,索性用糕点塞满自己的嘴,不然她一定会控制不住来一段长篇大论的! “对了,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就是自己人,这个送给你!” 江南初从怀里摸出一块如小儿拳头大小的红色玉石,塞入宁知意手里,入手的触感告诉宁知意这绝对不是凡品,立即就要推辞,可是她嘴里都是糕点。 推辞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江南初接着道: “必须收着,跟你说这玉可以滋养身体,对身体非常好,我还有一块这样的玉呢,喏,你看,刚好咱俩一人一块。” 宁知意艰难咽下嘴里的糕点,“不是,你这么豪气的么,今日可是咱俩见的第一面,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不怕我是骗子,专门骗你银子的?” 江南初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会的,一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是我确实挺穷的,穷的没有粮食快养不起手下的人,但是我却有几座金山和玉石矿石,啥都缺,就是不缺玉石和金子!” 宁知意张大唇,“几座?金山和玉石矿?” “天啊,没看出来,你还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人傻钱多的。” 江南初不懂宁知意说的什么家的傻儿子,“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娘还缺干女儿不?” “哈哈,缺啊,在我们凤国女儿家少男儿多,一个女子可以娶许多男子呢,你如果来我们凤国,我可以把我的金山和玉石矿分你几座。” “姐妹,你也太客气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我也有礼物,这个送给你!” 宁知意拿出一个琉璃摆件送给江南初,她知道自己这个礼物的价值比不上江南初的玉石,她以后还会送其他东西的。 “哇,这个也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晶莹剔透的东西,这是不是你们妖这里的大宝贝啊?” 江南初拿着琉璃小狐狸爱不释手,激动的差一点说漏嘴。 “你喜欢就好,这个东西刚被研制出来,暂时还没有在市面上流通,但也算不得什么大宝贝啦。” “不要谦虚,既然还没有在市面上流通,那就说明是个有价无市的宝贝啊!” 看江南初非常喜欢琉璃摆件,宁知意也非常开心。 【统儿,他会一直开心下去的对?】 虽然二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宁知意能够看出来江南初是个心思非常简单的人,喜怒哀乐直接表现在脸上,一点城府都没有,这样的人比较容易受伤。 系统叹了一口气,【他在死之前挺开心的,因为他救了大皇女!】 江南初:??? 身子僵住,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凤国的二皇女通过易容术,伪装成随行的侍卫跟着大皇女来了大澧,她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准备在大皇女回凤国的路上击杀大皇女,而江南初为了救大皇女,替她挡了毒箭,最后毒发身亡。】 听到最后自己的结局,江南初唯一的感受是还好大殿下没有受伤! 至于他自己的结局,只要能真的救下大皇女,即使他死了,那也一定是笑着死的。 不、不对! 二皇女竟然偷偷混在侍卫中跟过来了!!! 她竟然还对大殿下抱有歹心,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要赶紧告诉大殿下! 就在江南初起身的时候,宁知意的声音响起。 【不是,如果南初死了,那么他和大皇女这一对儿就彻底完了,我得想办法提醒二人,不过我又没有证据,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相信我呢?】 江南初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是啊,说话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他一不知道二皇女的具体位置,二不知道二皇女刺杀的计划,光凭一张嘴, 凭什么要求大殿下相信自己呢。 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宁知意身上,她和那道看不见的声音一定知道! 既然二皇女准备在他们回凤国的时候动手,那就说明大殿下在大澧的这段时间是安全的。 只要自己在这段时间成功抓住二皇女,就能帮助大殿下摆脱危险。 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那就要自己彻底黏住眼前的小姑娘! “我明日可以去你府上找你玩吗?” 江南初问的小心翼翼,一旦受到拒绝,他就不好继续开展剩下的计划了。 “当然可以,你拿着这枚玉佩,明日可以直接来宁将军府找我。” 江南初用力握住玉佩,就像是握住一株救命稻草一样。 二人不好离席太久,聊了一会儿回到各自的位置。 原本二人一起出去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可是二人又一起回来,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永安郡主疯狂拍打安王世子,示意他看向江南初,安王世子的眼神有点迷茫,不明白妹妹让自己看另一个男子做什么。 “妹妹,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不行不行!这样的太过柔弱了,风一吹就倒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日后出门到底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啊!” 永安郡主: 大哥,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第513章 都是女子保护男子,哪里有男子保护女子的道理 永安郡主别过头,有一种掰开自家亲哥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在养鱼的冲动! 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到这种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人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个男的,还是跟知意一起回来的!” 永安郡主压低声音,咬牙道。 看看人家六皇子是怎么做的,人家现在已经在用眼神刀来杀凤国的男子了,而自家大哥显然还在状况之外! 安王世子看了眼江南初,又看了眼宁知意,猛然发现宁知意朝江南初挥了挥手,她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玉石。 而江南初同样挥了挥手,手里还拿着宁知意的令牌! “永安,不大对劲啊,他们怎么跟交换了信物似的!” 永安郡主: 哥啊,你的反应这么慢,要如何是好啊! “哥,你打算怎么办?” 冲上去找知意勇敢表白,让她成为安王府下一任唯一的女主人啊! 永安郡主心中的小人跃跃欲试,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女扮男装替大哥表明心意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越是喜欢就越小心翼翼,在面对宁知意的时候,安王世子总是顾虑太多,这样平白的浪费了许多时间。 安王世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尊重知意的想法,如果她喜欢的是这样的男子,我会祝福她,并且以兄长的名义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安王世子有点低落,一个苏云宇、一个凤国男子,二人在安王世子眼中都是比较偏弱的男子,原来知意喜欢的是这样的男子吗? 也对,知意这么优秀,还非常会保护人,会喜欢这样的男子也是情理之中。 原来自己是输在了性格上,如果他从现在开始改变的话,会不会还有希望? 对,他要再努力一把,明日去探一探知意的想法,如果二人并没有互定终身,那么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如果他有了机会,那么他一定要做好改变,朝知意喜欢的方向改变! “六皇子殿下,南初不胜酒力,还是孤替他喝!” 六皇子端着酒杯来到江南初身边,点名要他喝酒。 江南初平日里只饮了点果酒,根本喝不惯烈酒,被呛的咳嗽不已,大皇女出面替他解围。 六皇子的凤眸紧紧盯着江南初,上上下下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不胜酒力?一个男子连酒都喝不了,有什么出息。” “这么羸弱,一阵大风都能把你刮走,你要如何保护喜欢的女子!” 江南初:??? 不是,大澧的六皇子脑子不正常,在他们凤国都是女子保护男子啊,如果一个男子强壮到去保护女子,那么大概他是嫁不出去的。 “我不用去保护女子啊,都是女子保护男子,哪里有男子保护女子的道理!” 江南初躲在大皇女身后,不服气道。 六皇子: 差一点忘了,凤国是女尊男卑的国家,凤国的女子对应的是大澧的男子,那凤国的男子对应的岂不就是大澧的女子! 所以,宁知意跟这个小卡拉米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义,而是姐妹之情! 关心则乱,六皇子刚才没有想这么多,明白其中的重点之后,一秒换上笑脸。 “是本皇子着相了,你们随意!” 六皇子干了手中的酒,施施然回到位置上坐下。 大皇女松了一口气,今日见了大澧的太子和几个皇子,感觉其他人都挺好相处的,只有这个六皇子,阴晴不定,性子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她觉得还是跟太子相处比较令人舒心,自己面对六皇子都有压力,身边这个小家伙一定吓坏了。 转身安抚道: “大澧的风俗跟咱们不一样,六皇子应该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如果害怕的话,就在身边多带几个侍卫,需要我派人送你回驿站吗?” 江南初笑的一脸傻样,看着大皇女乐呵呵的,一直没有说话。 “南初,你怎么了?” “殿下,有你护着我,我什么都不怕了,六皇子在哪里,我要把他喝趴下!” 大皇女: 她有句吐槽不知当讲不当讲,还喝趴下人家,人家一杯酒喝趴下你还差不多! “那个南初啊,你还是吃糕点去。” “不,我要跟六皇子一决高下!” 江南初握着拳头,跟打了鸡血似的,也不害怕了,非要跟六皇子一决高下。 这下换大皇女无奈了,人家一个喝你十个都没问题,别一决高下了,还是你直接倒下来的更快一点! “听话,乖,我觉得他喝不过你,咱不跟他比。” 江南初继续星星眼,“真的吗?殿下你也觉得我厉害对不对?” 凤九天能怎么办,只能继续昧着良心说话了,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比了。” 在江南初潜意识里还是害怕女子的,凤国女子地位尊崇,凤国的男子看见女子会下意识的觉得矮一头,但他们看见男子的时候潜意识里觉得双方是平等的,不会有畏惧的感觉。 凤九天呼出一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是祖宗,她都得好好哄着,并且一个个全都供起来。 第二日一早,江南初来到宁府门口,将手里的令牌递给守门的小厮。 探春推开房门,轻轻推动宁知意。 “小姐,小姐,凤国的江公子来了,您该起床了。” 宁知意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任由探春和几个丫鬟一起为自己梳洗打扮。 “啊!”打了个哈欠,梳洗之后宁知意来到了会客厅,“久等了,我来了。” “啊!”江南初也打了个哈欠,“你来的刚刚好,我刚好补了个觉,本来不该这么早来打扰你的,实在是我太想跟你一起出去玩了,就来的早了一点。” 说到最后,江南初有点不好意思,这只是表面的说辞,真正的原因是他一想到二皇女躲在暗中即将对大皇女不利,他压根就睡不着! 今日醒的特别早,梳洗后就赶来了宁府,坐在宁府的大厅之后心中才浮现后悔,担心自己太过冒昧,会惹得宁知意不喜。 “没事,我也喜欢出去玩,你能陪我一起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走,我带你逛逛京城好玩的地方。” 第514章 苏牧遮和神秘女子 二人坐马车来到比较繁荣的玄武街,街道两旁全是小摊贩,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南初,尝尝这家的栗子糕,全京城只有这家的味道最正宗,味道非常不错!” 江南初捏起一块糕点,慢慢送入口中,惊喜道: “好吃哎,我们凤国怎么没有这么好吃的点心呢!” 原本江南初有点心不在焉的,一路上都在想要如何引导宁知意带自己去找二皇女,都没有心思仔细看京城的景与物。 现在吃到好吃的糕点,才把心思从二皇女的身上收回来。 “哇,知意那个是什么,好好看啊,我想吃!” 江南初扯下腰间的荷包,放入宁知意手中。 “知意你给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哪里能都让你花银子,我也得付钱才是,买这么多好吃的,一定得花了不少银子。” 宁知意把荷包推了回去,“不用,远来即为客,咱俩又是朋友,请你吃东西是应该的,哪里能要你的银子,而且买这些东西根本花不了多少银子啊。” 江南初满脸感动,不由分说的从荷包中拿出两根金条塞入宁知意手中。 一脸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的表情。 “不行,你必须收,不然我就不吃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收不吃了,但江南初的小嘴儿一刻都没有停,不停的嚼嚼嚼。 “这,南初你是要把这条街的所有店家都买了吗?” “不会啊,这些金子也就只能买一点糕点而已,根本不够付这些糕点的,知意你破费了,我都懂,你千万不能退给我!” 江南初一副‘你的好,我全都懂’的表情,在凤国最贵的就是各种食物,最不值钱的就是各种金银和珠宝。 凤国有太多的金矿、银矿和宝石矿,大部分的人都投入到采石、采矿中,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人种田,这也导致凤国的粮食越来越少,到最后达到粮食短缺的地步。 凤国的女皇不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也颁布了许多法令促使百姓去种田,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凤国的农耕技术非常的落后,田地的产量非常的少。 哪怕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也无济于事。 宁知意看着手里的金条,人都麻了,心中在认真思索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统儿,你说我要不要搬去凤国住啊,我也不干别的,就去凤国卖吃食,相信用不了今年,我就能发了呀!】 系统愣了一会儿,直接给宁知意泼了一盆冷水。 【宿主,按照原本的事态发展,凤国大皇女凤九天会在返回凤国的途中被二皇女刺杀,下一任储君死亡,女皇一病不起,凤国几个皇女陷入无尽的内斗,凤国很快就要乱了。】 【如果咱们去了,面对的将会是无比动荡的局面,真心建议还是不要去的好。】 江南初双手颤抖,糕点顺着他的手落下,他忙不迭的蹲下身,慌乱的捡糕点,心中钝痛感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不是替大殿下裆下毒箭了么,为什么大殿下还是死了! 好在宁知意问出了他的疑惑,不然江南初真的要窒息了。 【统儿,这是怎么回事,江南初不是已经救下大皇女了吗?】 系统:【是的宿主,应该说江南初救了大皇女一次,二皇女一计不成,又设下了一个毒计,再次破釜沉舟的刺杀大皇女,大皇女为了救凤虞,被流箭刺中,箭头上有剧毒,大皇女死在了回凤国的路上。】 江南初擦了擦眼角的泪,更加坚定要除掉二皇女的心! 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可能无法撼动二皇女,他只要确定二皇女的行踪,然后将此事告诉大殿下就行。 二皇女不在出使的名单中,她突然出现是非常不合规矩的事情,一定可以引起大殿下的警惕的。 【好,果然那句话说的是对的,只要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唉,看来只有除掉不安分的因素,才能让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啊。】 【宿主,苏牧遮在前面!】 江南初掀开马车帘,恰好看见苏牧遮进入酒楼包厢的背影,又过了几息时间,又有一个熟悉的背影进入包厢。 “啊!” 江南初捂住唇,小声的惊呼一声。 “南初怎么了?” “知意,我看见苏牧遮了,还见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宁知意对大皇女凤九天和江南初的印象都不错,如果可以,她还是不希望二人成为炮灰配角的。 “既然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么此时她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有鬼,不如咱们偷偷过去看一下?” 江南初激动的握住宁知意的手,“太好了知意,谢谢你!” 风吹起车帘,恰好露出双手交握在一起的二人,从远处正往这边赶来的安王世子呆住了。 昨晚跟江南初一样睡不着的人还有安王世子,他起了大早,但是担心太早去宁府会打扰宁知意休息,所以他在府里足足耍了几套剑法。 看时辰差不多之后,才匆匆赶往宁府,可是到宁府的时候却被告知,宁知意和江南初一大早就去玄武街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安王世子立即朝玄武街赶来,在玄武街逛了半天才发现宁知意二人,没想到刚找到二人就被迎头重击! 安王世子的视线变得模糊,心中甚至在想今日如果他不过来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 随即看见宁知意和江南初下了马车朝一旁的酒楼走去,想着江南初终归是凤国人,担心宁知意的安危,安王世子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三楼的包厢中,气氛有点沉寂。 苏牧遮委屈的看向另一边其貌不扬的黑皮肤女子,希望得到女子的回应,可是女子始终沉默不语。 “殿下您说话啊,大殿下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不耐烦了,她怕是不喜欢我了,您是明白牧遮的心思的,从始至终牧遮心里只有您一个人,牧遮不想继续待在大殿下身边了。” 看黑皮肤女子依旧不说话,苏牧遮索性跪在地上,膝行到女子脚边。 “殿下,一开始您让我去大殿下身边的时候说了,日后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全身而退的,您说过这句话的,我的心里只有殿下您一人,殿下!” 黑皮肤女子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逝,不过只有一瞬间的反应,脸上换上怜惜的表情,柔声道:: “牧遮,委屈你了,看见你如此委屈,我的心非常痛,如果只是为了你我二人,那么我大可以不管不顾的带你离开,天下之大,总有你我二人的容身之所,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虞儿可是你我二人唯一的孩子,若是我们一走了之,让她一个孩子如何生存?” 苏牧遮下意识回道:“殿下,我们不必担心虞儿的,大殿下和女皇陛下非常疼爱虞儿,就算没有我这个父亲,虞儿也可以过的很好。” 隔壁的包厢中,凤九天硬生生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第515章 是时候让江南初去死了! 发生昨日的事情后,风九天吩咐人密切监视苏牧遮的一举一动,今日跟在苏牧遮身后而来,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没想到倒是遇到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凤九天看不见隔壁包厢的另一个人,但是这道熟悉的声音她听了二十几年,绝对不会弄错,这是属于二皇女的声音! 这二人果然如那两道声音所言勾搭成奸,而她的嫡长女凤虞更是二人的奸生子! 这两个人一个玩弄她的感情、一个玩弄她的亲情,实在是不可饶恕! 隔壁。 黑皮肤女子一把松开苏牧遮的手,冷言斥责道: “牧遮,我真是看错你了,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又慈爱的父亲,万万没想到你会是一个只顾自己享乐而不管孩子的自私自利的男子!” “殿下,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哼,你要作何解释,虞儿还这么小,你就要为了一己私欲抛弃她,你到底是不是虞儿的亲生父亲,为何要如此心狠,难道你根本不爱我,所以才不爱我们唯一的女儿!” “不!” 自己的真心被二皇女说的一文不值,苏牧遮瞪大眼睛,缓缓滑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泣道: “不,不是这样的,殿下,您冤枉我了,如果不是真的爱您,我怎么会为了您欺骗大皇女殿下呢,更是为了您混淆了大皇女殿下的血脉,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我不离开了,为了虞儿我不会再提离开的事情,殿下您千万不要误会我。”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黑皮肤女子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原来是我误会牧遮了,都是我的错,牧遮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太过担心虞儿,关心则乱,说的话重了一点,牧遮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屋内的二人拥抱在一起,柔情蜜意的互诉衷肠。 在包厢的另一侧是宁知意和江南初二人,江南初握紧拳头,眼里闪着熊熊烈火。 宁知意跟系统吐槽,【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个二皇女是个典型的pua大师啊,这一套连招下来,都快把苏牧遮给忽悠成智障了!】 【那可不是,这位二皇女不仅忽悠苏牧遮还忽悠下属呢,嘴炮技能被她点的满满的。】 江南初和凤九天瞪大眼睛,这次的声音二人都听到了。 凤九天立即判断出宁知意就在附近,吩咐人去查,却得知江南初也在这里,眉头微蹙,她不想让江南初牵扯进来。 江南初轻轻咬着手指头,心里有了主意,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二皇女的踪迹,断然没有放她离开的道理! 二皇女偷偷摸摸跟在出使的队伍中,一定得非常小心和低调,既然二皇女想要低调,自己只要想办法让她高调起来就可以了。 中间的包厢内,互诉衷肠的二人柔情蜜意的依偎在一起,二皇女摸着苏牧遮柔软的腰肢,沉吟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姐真的因为江南初而训斥于你?皇姐最喜欢你了,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对你。” 想起这件事苏牧遮就觉得委屈,抽了抽鼻子,哽咽道: “殿下,牧遮绝没有半句虚言,江南初那个贱人的小侍伺候不周,虞儿不过是打了他一巴掌,大殿下就忽然发怒,不仅把虞儿训斥一番,还把我们父女二人一起赶出宫宴。” “宴会上那么多双眼睛全都看见了,我和虞儿的面子、里子全都没了,呜呜!” 二皇女没有说话,这件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她也得到了消息,这也是今日她会冒险过来见苏牧遮的原因。 苏牧遮被大皇女训斥倒是小事,但是虞儿不能被训斥! 虞儿可是大皇女的嫡长女,应该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才是! 想到这里,二皇女眼中闪过阴狠之色,缓缓说出心中的算计。 “好了,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不是未出阁的小男子了,而是一个理应为孩子遮风挡雨的父亲,既然有人在阻挡你们父子二人的路,那我们就把他除掉就好了!” 苏牧遮惊喜抬头,“殿下,您的意思是?” 二皇女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时候除掉江南初了,此人对大皇女一片痴心,怕是永远也不可能拉拢成为我的人,既然如此,他是时候去死了!” “可是,可是之前我想出手对付江南初的时候,殿下您不是不同意的吗?” 二皇女本不欲多说,但此时处在特殊时期,她需要安抚好苏牧遮的情绪,还需要让苏牧遮在必要的时候好好的出一把力气。 “今时不同往日,在凤国时,苏丞相势大,加上母皇也非常喜欢江南初,一旦江南初出事,母皇和苏丞相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追查凶手,但现在不同,这里是大澧,异国他乡,死一个异国丞相之子,掀不出什么浪花的。” 第516章 那又怎么样呢! “且在这里动手,母皇和苏丞相鞭长莫及,她们就是想调查凶手也会束手束脚,到时候只要我们办的干净利落一点,不要留下把柄,一定查不到我们身上的。” 这只是表面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是,经过二皇女和幕僚的探索,她们决定要对大皇女动手了! 她们连大皇女都敢杀,哪里还会在乎一个江南初,到时候把二人的死全部推在大澧人身上就可以了。 这件事兹事体大,二皇女牢牢保守着秘密,根本不会对苏牧遮透露一个字。 “好了牧遮,时间不早了,你我不能久待,你早点回去,对了,不要忘记在虞儿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我们母女二人不能时常待在一起,你这个做父亲的要好好调理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啊。” “小孩子忘性大,如果过一段时间虞儿忘了我,可全都是牧遮这个父亲的失职啊。” 二皇女刮了刮苏牧遮的鼻子,语音上扬,以一种调情的语气说话。 苏牧遮的脸红彤彤的,一双透亮的眸子充满爱意的看向二皇女。 温顺的点点头,“牧遮都明白的,一定会好好维持殿下和虞儿的关系,只是殿下,现在大殿下只有虞儿一个嫡女,若是以后再娶了家世比我高的贵子,有其他庶子庶女,这些庶子、庶女在其父族势力的帮助下,怕是会威胁虞儿的地位啊。”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就算凤九天娶了其他贵子又如何,十月怀胎,这么多动手的机会,我保证他们一定无法安然的把孩子生下来!” 二皇女一脸自信,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再次露出阴狠的表情。 “就算生下来又如何,只要养不好也一样是白费功夫,随便制造点意外,我就不信一个瘸子、瞎子如何能威胁虞儿的地位。” “还是殿下高明,有殿下做后盾,牧遮再也不怕了。” 听到二皇女还有后招,苏牧遮的心安定许多。 如果不出意外,大皇女一定会是日后的皇位继承人,而他的女儿会是下一任的女皇人选! 二皇女脸上换上一副不忍加心痛的表情,摸着苏牧遮的脸假惺惺道: “只是苦了你了,为了我牺牲至此,你放心,只要事情成了,凤国任何男子都得匍匐在你脚下,你就是凤国最尊贵的男子。” 苏牧遮一脸感动,握住二皇女的手,“有殿下这句话,牧遮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殿下不会觉得愧疚,为殿下做的一切都是牧遮心甘情愿的,小时候如果没有殿下救我,我早就冻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是殿下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愿意为殿下奉献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低头自顾自感动的苏牧遮没有注意二皇女僵硬的脸色,二皇女迅速转移话题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时候不早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得尽快离开才是。” “好,殿下您慢走。” 二皇女转身朝房门的方向走去,可是没在几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好,有人!” 耳力过人的她听出脚步声是朝自己这间包厢中过来的,二皇女迅速转身来到窗边,却发现窗户底下全是人,更令她感到惊惧的是,在留下看到了大皇女身边的侍卫! 这说明大皇女一定就在附近! 如果这个时候她贸然跳窗逃离,闹出的动静一定会引起侍卫的警觉,若是被她们发现端倪那就不妙了。 果断转身,“牧遮,楼下有大皇女的人,一会儿来的不管是谁,你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应对。” “殿下放心,我听到来人的声音了,是江南初的声音,他不足为虑。” 得知来人是江南初二皇女吐出一口气,但还不敢彻底放松,害怕大皇女会跟江南初一起过来,转身藏去了屏风之后。 下一瞬,房门“砰”一声被人推开,江南初双手掐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苏牧遮慵懒的抬眸看去,发现在江南初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一定是大澧人无疑了。 “呦,什么风把江公子吹过来了,你不追着我家大殿下跑,来这里做什么?” 江南初哼了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来这里做什么,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大殿下不在这里呢。” 隔壁的凤九天,什么情况,难道她已经暴露了? 苏牧遮身子一僵,坐直身体,脸上不复之前的慵懒,随即想到大殿下今日要去拜会大澧的太子,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放下心后再次嘲讽。 “大殿下当然不在这里,至于大殿下去了哪里,谁能有我这个正夫清楚,江公子你说是不是?” 被戳中痛点,江南初咬着唇不再开口。 见自己成功扳回一局,苏牧遮心中非常高兴,目光略过江南初,看向他身后的宁知意。 “这位应该是大澧的女子,江南初你还是真是一个不守男德、水性杨花的男子,你不是标榜自己最爱大殿下的么,怎么才来大澧不久,就勾搭一名女子不成!” “闭嘴,你这张嘴还挺能胡咧咧,我跟知意是朋友,才不像你想的那般龌龊,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不成!” 苏牧遮笑的放肆,上下打量宁知意一番,毫不客气道: “哼,你在说什么笑话,男女之间哪里有什么友情可言,要我说你就是耐不住寂寞了,每日跟个不要脸皮的赖皮熊似的追着别人的夫君跑,江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也不知道苏丞相会不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如果说在风九天面前的苏牧遮是只温顺无害的小绵羊,那么在江南初面前的苏牧遮就是一只剧毒无比的毒蛇。 跟江南初认识多年,他非常了解江南初的痛处,张口闭口都在往江南初的痛点上踩。 但是江南初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 “那又怎么样呢!” 第517章 二皇女的踪迹 “什么?”这下换成苏牧遮惊讶了,“你脸皮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厚了,连你娘的面子也不在乎了不成,啊,也对,江丞相的脸早就被你丢光了,你自然是不必在意了。” 江南初双手叉腰,继续回击:“那又怎么样呢!” “起码我有疼我的娘亲、爱我的父亲,你呢,你又有什么,啊我忘记了,你什么都没有,你父亲只知道问你要银子,你娘压根都不会用正眼看你,之前不明白为何我们两人吵架,你每次都要扯上我爹娘,现在想来,你是在嫉妒我。” “嫉妒我有这么好的爹娘,还有这么好的家世,而你什么都没有!” “住口!住口!不是这样的,才不是这样的,我娘亲和父亲也非常疼爱我,尤其是我娘,这两年对我越来越好了,我不许你这么污蔑我娘!” 苏牧遮站起身子,冲江南初歇斯底里。 江南初揉揉耳朵,脸上带着欠揍的表情,双手一摊。 “行,行,你就自己骗自己,你娘对你越来越好?哈哈,是你成为大皇女的夫郎之后有了属于自己的价值,她可以在你身上得到好处,不然她会正眼看你,每次不是问你要官职就是问你要金矿。” “有时候自欺欺人时间久了,连自己都要相信了,可是这种亲情是最禁不起考验的,一旦你出了事,她们会是最先抛弃你的那一批人!” 宁知意用力拍手,大声称赞道: “说得好啊,小南初你这嘴我很喜欢。” 隔壁包厢的大皇女:??? 在门口听到一切的安王世子一脸苦涩,看来他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被踩到痛脚,苏牧遮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却不能直接发作,他会故意出言激怒江南初并不是想故意找茬。 只是想踩一踩江南初的痛脚,把人气走而已。 之前每次他故意说大皇女和江南初的家人总能把江南初气走,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这招用多了,江南初竟然不接招! “你说这些话毫无意义,我有大皇女殿下的宠爱,更有女皇最疼爱的孙女儿凤虞,谁都无法撼动我的地位,与其在心里诅咒我出事,江南初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不嫁人,再过几年,成为老男子,更不会有人愿意娶你了。” “如果你跪在地上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在大殿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若是说的殿下觉得你可怜,一时心软娶了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说呢?” “江南初,跪下求我!” 苏牧遮突然加大声音,之前那些话无法扰乱江南初的心神,他不信江南初能抵抗的了这番话的威力! “只要你愿意跪下求我,我就替你说好话,你是清楚我在殿下心目中的分量的,若是我开口,殿下一定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江南初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清楚了。” 江南初低着头站在原地,宁知意看不清他的表情,明白他对大皇女的感情,宁知意有点点心,这孩子不会傻到相信苏牧遮的话把。 “南初,不要信他,他绝对是在骗你,就是想羞辱你的。” 苏牧遮不愿被宁知意破坏好事,再次提高声音道: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既然你自己把握不住,那就算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殿下你在故意欺负我,并且让殿下一定不可以娶你。” “江南初,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大殿下娶你的!” 一开始苏牧遮确实只是想激怒江南初,以此来赶走他,但到了后来他被江南初怼出了火气,只想狠狠教训江南初一顿,把躲在屏风之后的二皇女抛之脑后。 二皇女用力握紧拳头,想掰开苏牧遮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他最应该做的是找个借口支走江南初,为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个弱智一样跟江南初争辩一些丝毫没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放在之前,江南初可能真的会被他的这番话吓住,但是现在,他再也不怕了! 如果苏牧遮和二皇子的秘密被曝光,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整整齐齐的去死的! “求你个大头鬼!” 江南初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苏牧遮没想到江南初会突然动手,被打的愣在原地。 “江南初,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怎么不敢打你,我打的就是你!” 看苏牧遮朝自己冲过来,江南初也不继续废话,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宁知意暂时没有上场,目光紧紧盯着二人,一旦江南初落入下风,她就冲上去救人。 不会顾虑什么以多欺少的事情,曾经见江南初落单,苏牧遮还带人去堵江南初呢。 她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本以为江南初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以为他会落入下风呢,没想到打架起来非常的彪悍。 扯头发、上牙咬、踢肚子、抓眼皮,不得不说,江南初打架的路子还是挺野的,不管什么招数,只要能成功打到苏牧遮,他统统招呼上。 相比较于江南初的彪悍,苏牧遮就逊色多了,只在一开始的时候打到了江南初的下巴,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长痕,其他时间都是被江南初压着打。 【宿主,二皇女就躲在屏风后,刚刚他没有来得及逃走。】 宁知意朝房间中的屏风看去,发现并不能看到屏风之后的人,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人躲在屏风之后。 想到这里,果断开口道: “南初,场地大一点更有利于你的施展,我来帮你把屏风挪开,你好好的大展权威。” 江南初“啊打”一声,一脚用力踩向苏牧遮的脚背。 “辛苦知意了。” 宁知意抬起脚步朝屏风走去,动手推倒第一扇屏风,发现第一扇屏风之后并没有人。 紧接着把手伸向第二扇屏风,同时暗自蓄力,做好战斗准备,可是令宁知意再次惊讶的是屏风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房间中只有两扇屏风,二皇女到底躲哪里去了? 第518章 抽飞苏牧遮! “知意小心!” 等宁知意后知后觉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名黑皮肤女子悬挂在房梁之上,看见自己的行踪暴露,黑皮肤女子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朝宁知意胸口刺来。 人在极度震惊之下,身体是跟不上大脑的反应速度的,看见一名陌生女子朝自己攻击而来的时候,宁知意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屈膝后退。 紧接着一个驴打滚翻转到另一边,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宝贵的逃生时间。 好在经过她拖延的这段时间里,安王世子及时赶到,抬起腿,一脚后蹬,一记飞脚正中黑皮肤女子心口。 黑皮肤女子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扑棱棱摔在地上。 “知意你没受伤?” 看见黑衣人刺向宁知意的时候,江南初人都要吓傻了,呆呆的立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苏牧遮抓住机会趁机打了江南初好几个巴掌。 “南初,好好战斗, 我没事的,不要让苏牧遮打你了,快打他吖的!” “好!” 江南初用力点头,转身目光凶狠的朝苏牧遮冲了过去。 “好啊你个苏牧遮竟然敢背着大殿下私会情郎,你个狗东西长的丑,玩的花、心里的花花肠子可不少,说这个跟你私会的女子是谁?” 苏牧遮被压在地上,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休要污蔑我,她不过是我的侍卫而已,怎么你为了得到大殿下已经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了不成!” “可惜啊,江南初不管你耗费多少心血,大殿下都不会看你一脸,你不要再浪费心思了,快让我们主仆二人离开!” “啪!啪!啪!” 江南初左右开弓,一个又一个巴掌接连不停的落在苏牧遮脸上。 另一边安王世子再次欺人上前,跟黑皮肤女子打斗起来。 “来人,将她拿下!” 听到凤九天声音的时候,苏牧遮心脏剧烈收缩,有一种一切都要完了的感觉。 “殿下,救我,殿下江南初疯了,您快来救救我啊!” 苏牧遮大喊起来,试图吸引凤九天的注意力,为黑皮肤女子逃跑创作机会。 可令他难以置信的是,风九天压根没有搭理他,就像是没有听到的他的呼救声一样,目光直勾勾盯着黑皮肤女子。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苏牧遮心中浮现令他肝胆俱裂的想法,那就是大殿下知道黑皮肤女子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的!” 神经质的嘀嘀咕咕,说着一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话。 “世子我来助你!” 凤九天强势插入安王世子和黑皮肤女子的战局,几招逼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脚步不停朝窗户的方向挪去,试图破开窗户逃命。 凤九天察觉到她的意图之后,不动声色的往前方逼近,一步一步把她逼入一个死角。 “啊,去死!” 被逼入死角后的黑皮肤女子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说话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奋力前扑,造成要拼死反抗的假象。 用力将手中的匕首掷出,趁着凤九天侧身躲避匕首的时候,伸脚踢开窗户,飞身逃了出去。 凤九天眸子转冷,从腰间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甩向黑皮肤女子的后心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凤九天眸子里晕染上满意的笑容,匕首刃上有特殊的追踪香料,只要被匕首刺中,便可以顺着香料找到二皇女的藏身之所。 “世子,穷寇莫追。” 凤九天制止想要继续追击的安王世子,安王世子狐疑的看过来。 “皇女殿下不继续追了?看起来此人像是你们凤国的人,按理说我不应该多嘴,但此人刚刚差一点伤了我大澧的将军之女,若是知意因为你们凤国的人受到了伤害,我们大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知道安王世子是误会了,凤九天压低声音把匕首上的玄机说了出来。 最后又提高声音道:“安王世子请放心,孤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她绝对逃不掉!” 二人的交谈压低了声音,被打的头晕耳鸣的苏牧遮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只听到了最后凤九天提高声音后说的话,他的心惴惴不安,二皇女不仅仅是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也不仅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女儿的娘亲。 是他们父女二人最大的依仗和依靠,二皇女绝对不能出事! 想到这里,苏牧遮在江南初注意力放在凤九天身上的时候,突然用力掀翻江南初,江南初重心不稳,直直的朝桌角倒去。 额头的方向刚好对着桌角,如果真的碰上去了,绝对是头破血流的场景。 “小心!” 宁知意快步上前,拉住江南初的胳膊在他眼睛即将碰到桌角前把人拉了回来。 “呼!呼!”江南初深呼吸几口,看着宁知意心有余悸道: “知意还好有你,不然我的眼睛一定保不住了。” 宁知意的心也在扑通扑通直跳,刚刚她也吓一跳,本以为会磕到额头,没想到会是江南初的眼睛正对着桌角! “没事就好,快起来让我再检查一下。” 苏牧遮注意到没有磕瞎江南初,心中暗道可惜,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奔向凤九天。 “殿下!” 声音哀婉凄凉,听的安王世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跟怕被传染脏东西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是如何发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的。 在他们大澧,貌似女子也不会这样发音? 在安王世子怀疑人生的时候,凤九天一巴掌抽飞了苏牧遮,这一幕看的江南初嘴巴都合不上了。 “知意,你快点掐我一下,我好像在做梦!” 宁知意评估了下自己的大力气,摇摇头,还是算了,她怕江南初承受不住。 “相信我,你不是在做梦,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可是大殿下真的会打苏牧遮吗?知意你看到了没,大殿下刚刚一巴掌‘啪’的一下就抽飞了苏牧遮,天啊,她好帅啊,我好爱啊!” 宁知意: 好基友是个顶级恋爱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519章 剥去她的皇夫服饰,关进牢房,严加看管! “妻主?” 苏牧遮捂着脸,惊讶的看向凤九天。 “您您打我?” 凤九天眸子中不带丝毫感情,居高临下的俯视苏牧遮。 “我为何不能打你,凭你做的那些好事,活剐了你都是应该的!” “殿下,你不要听江南初胡说,我跟那名女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以为她是一个小小侍卫,根本没有想到她已经投靠他人,殿下您要相信我的清白啊!” 苏牧遮哭着去抓凤九天的衣摆,却被她轻松躲开。 “都是你!江南初看你做的好事,说,那人是不是被你收买的,为了成功嫁给殿下,你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如此陷害我!” “今日你能用这么阴狠的手段害我,明日就能用更加阴狠的手段来残害虞儿,殿下,您要好好保护咱们得女儿啊。” 苏牧遮的眼泪说来就来,哭的情真意切,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在隔壁厢房听的一清二楚,宁知意都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统儿,我发现眼泪收放自如也是一个优点啊,瞧瞧人家的眼泪说来就来,难道都不需要酝酿的吗?】 系统也非常纳闷,【宿主按照我这边的资料显示,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一点,可能这就是人家的天赋。】 【就像是白瑶瑶她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呢。】 听系统一提起白瑶瑶,宁知意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她猜想的不错,那日白瑶瑶应该不会死。 【统儿,白瑶瑶死了吗?】 【没有,她被阿里木朵朵的人救走了,不过宿主不要担心,她蹦跶不了多久了,跟阿里木朵朵接触的越深,她死的越快!】 宁知意叹了一口气,【唉,这些人怎么就那么难死呢,统儿,阿里木朵朵和镇北王一脉的人还能蹦跶多久啊,我要怎样才能快速消耗他们的气运,有他们在我始终不安心,想尽快除掉所有威胁,以免他们威胁到我家人的安危。】 系统:【宿主快了,原本如果爹娘不醒、凤国的人不过来,镇北王和阿里木朵朵很快就要有行动了,会大肆排除异己,但是现在他们投鼠忌器,加上马上就是皇上的寿辰,各国的使臣要进京。】 【局面不稳,他们决定过一段时间实施他们的计划。】 宁知意点点头,【很好,不怕他们行动,就怕他们不行动,统儿,一定要盯紧镇北王和阿里木朵朵啊,只要他们敢露头,咱们就打爆他们的头!】 【宿主放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安王世子眉心微拢,阿里木朵朵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听起来像是其他国家的人,此人又是如何跟镇北王勾结的? 宁知意关注镇北王他倒是可以理解,武将和武将之间也不是一块铁板,将军府和镇北王府可以说是武将中领头的存在,二者有摩擦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一人一统对话了多久,苏牧遮就哭诉了多久,他不停地哭诉着自己的委屈,诉说着自己跟凤九天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见凤九天一直冷漠的盯着自己。 苏牧遮只觉得全身发冷,总觉得凤九天变了! 从昨日的宴会开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若是在之前她哪里会舍得让自己落泪,更不会在外人面前给自己没脸。 都怪江南初,一定都是江南初的错! 突然苏牧遮心头浮现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测,今日自己跟二殿下约在这里见面的事情只有自己和二殿下知道,江南初怎么会突然冲进来? 他绝对不相信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江南初一直在监视着他!!! 那自己跟二殿下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江南初发现了? “不要再演戏了,你竟然背着孤私会其他女子,简直毫无廉耻,苏牧遮孤对你不好吗?” “殿下!我没有,这都是误会,我跟那名女子什么关系都没有!” “孤问你,孤对你不好吗?回答孤!” 凤九天双目赤红,眼里全是阴鸷,脸上的神情跟要活剥了苏牧遮似的。 苏牧遮从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凤九天,吓的嘴唇都在哆嗦。 “好,殿下对我非常好,比我爹娘对我都好,殿下,真的全是误会,您要相信我啊,您想想虞儿,想想我们的虞儿” “哼,想想虞儿?行啊,既然你们父女情深,孤这就让你们父女团聚!” “殿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虞儿还小,您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迁怒虞儿啊!” 凤九天挥挥手,她的亲卫队长上前。 “从此苏牧遮不再是皇夫,剥去她的皇夫服饰,关进牢房,严加看管,如果虞儿去闹,把她一起关起来!” 苏牧遮惊恐抬头,双手四处滑动,想要抱住凤九天的腿继续求情。 可亲卫长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刚刚她跟凤九天一起待在隔壁,将二皇女和苏牧遮的对话听了一清二楚,亲卫长是凤九天的人。 凤九天生她生,凤九天死她死,可以说亲卫长一生的荣辱、生死都维持在凤九天一个人的身上。 主辱臣死,凤九天受辱在她看来,比她受辱还要严重。 抬脚踢开苏牧遮伸向凤九天的手,亲卫长眼神冰冷,苏牧遮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 “你们两个把罪人苏氏带下去,严加看管!” “殿下唔唔!” 亲卫长亲自封了苏牧遮的嘴,自始至终凤九天都没有再看地上的苏牧遮一眼。 第520章 世子,您有几座金山啊 江南初倚靠在宁知意身上,声音有点哽咽。 “知意你看啊,殿下终于看清了苏牧遮的真面目,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心里冥冥之中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遇到苏牧遮之前的那个大殿下还会回来的。” “有时候感觉现在的大殿下就像是中了苏牧遮的蛊一样,被他蒙蔽了双眼,知意你知道吗,每当我承受不住相思苦想要放弃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坚持,再坚持一段时间,你的大殿下就要回来了。” “真好,我的美梦成真的,知意,我的美梦终于成真了!” 宁知意没想到这个小傻瓜还真的是一个顶级的恋爱脑,连如何cpu自己都想好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摸摸他的脑袋、 “你啊,希望你能够苦尽甘来。” “嗯,知意,我一定会的。” 安王世子低头看着脚下,他听不到宁知意和江南初在说什么,眼角余光却能清楚的看见二人的动作,心里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感。 但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不会表露分毫。 “多谢宁小姐救了南初,如果宁小姐不在,南初怕是危险了。” 宁知意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是江南初的救命恩人,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提出要带江南初来玄武街游玩,江南初压根就不会来玄武街。 他不来玄武街,自然不会发现苏牧遮和二皇女的事情,自然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不必如此,南初是我朋友,保护朋友是应该的,而且是我提出来玄武街的,更何况南初的性子非常好,我很喜欢,于情于理,我都一定会救南初的。” 凤九天:??? 喜欢南初? 这么快! “不是,宁小姐我们凤国”男子是不能跟其他国家的女子通婚的。 凤九天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宁知意继续道: “对了,南初我们还听到了苏牧遮的一些秘密呢,你快点跟大皇女殿下说啊。” 宁知意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立功机会,让他千万要把握好机会。 江南初同样眨了眨眼睛,借此回应宁知意。 随即神色郑重的看向凤九天。 “殿下,二皇女偷偷混进使臣的队伍了,一路上她是伪装成侍卫混进来的,刚刚那名逃走的女子就是二皇女假扮的,我听到她在跟苏牧遮一起密谋坏事,还说还说了虞儿的事情。” 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凤虞的身世,一直以来他都把凤虞当成凤九天的孩子,对凤虞照顾有加,同样也目睹了凤九天和女皇对凤虞的宠爱。 江南初害怕凤九天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不料剩下的话凤九天自己说了出来。 “南初我知道的,虞儿是老二的孩子,还有她跟苏牧遮干的好事我全都知道了。” “殿下您都知道了?” 江南初惊讶的捂住了唇,随即惊喜道: “是啊我早该想到的,殿下您异常聪慧,怎么会被二人拙劣的计谋蒙蔽了,您一定是先发现了蛛丝马迹,然后顺着线索追查,最后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江南初说的信誓旦旦,就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他就是这样想的,因为话本子里就是这样写的。 这一番话说的凤九天羞愧不已,哪里是他自己查到的,还聪慧?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道奇怪的声音,至今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就在凤九天想要跟宁知意答谢的时候,安王世子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并且非常隐晦的摇了摇头。 凤九天收回动作,尴尬的冲江南初笑了笑,随即看向宁知意。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宁小姐,稍后孤派人送一点薄礼,请宁小姐笑纳。” “真的不用了,我跟南初谁跟谁啊,送谢礼太见外了。” 宁知意忍痛拒绝,她是比较喜欢银子,但是也不能贪财到因为救了朋友而敛财。 江南初摇了摇宁知意的胳膊,冲她摇头,提高声音盖住宁知意的话。 “见外?这有什么见外的,这礼必须送,还必须得送大礼!殿下,您不知道知意可穷了,您一定得送非常非常重的礼才行,不然不能体现咱们的诚意。” 宁知意瞪大眼睛,想说自己一点都不穷,相反她还挺富有的。 结果就听凤九天道:“宁小姐看着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啊,怎么回事难道宁小姐的金山或宝石矿的产量不好吗?” 凤九天一脸关怀,并提出了合理的建议。 “这样,我这里有一位非常不错的勘测金山和宝石矿的大臣,可以让她去宁小姐的宝石矿看看,找一找矿石产量低的原因。” 宁知意揉了揉耳朵,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有金山和宝石矿? 别开玩笑了,这些珍贵的玩意儿她还不配拥有。 江南初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用苦大仇深的语气道: “快别提了,知意连一座金山、一座宝石矿都没有!” “什么?原来宁小姐这么这么贫穷的吗?” 太过惊讶导致凤九天都失态了,惊呼的声音比较大,引来了宁知意的侧目。 “宁小姐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只是想不到竟然会有人连一座金山和宝石矿都没有。” 宁知意: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鄙视,但是又没有证据!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么! 不要以为我脾气好就不好生气啊,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谁能有金山和宝石矿啊! 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凤九天主动跟安王世子搭话,想着这位是王爷的儿子,既然是王爷的儿子那就代表着有银子,有银子的人一定有金山! 于是自信的开口询问,只要突出其他人都有金山,那么就不会显得刚刚的自己非常傻了。 “世子,您有几座金山啊?” 第521章 镇北王被打! 安王世子无语,昨日还感觉凤国的大皇女进退有度,是个不错的继承人,今日感觉有点像换了个人呢,变得有点傻兮兮的。 冷冰冰道:“没有,我没有金山,一座都没有。” 凤九天一愣,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转移话题。 “啊没有啊,没有也没有关系,我们凤国也有许多人没有金山的,那你有几座宝石矿啊,如果宝石矿的产量非常高的话,一年的收益也是非常可观的。” 安王世子吸气,“没有,我也没有宝石矿。” 安王世子看着凤九天认真道: “我也一座金山或者一座宝石矿都没有!” 凤九天: 怎么回事? 宁知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殿下,我们大澧多是平川,没有那些山山石石的,自然就没有那些矿产了,原来你们都要金山好宝石矿啊,这也太幸福了。” 有宁知意给缓解气氛,凤九天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着相了,确实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习俗,我不应该以凤国习俗来看待的,是我不好,宁小姐和安王世子见谅,一定要收下我的薄礼。” 害怕宁知意再次拒绝,凤九天连忙冲江南初眨眼睛。 江南初一秒接收她的信号,摇着宁知意的胳膊。 “哎呦知意,你可不要拒绝,大殿下金山、宝石矿可多了,我有时候都宰她呢,不许拒绝。” “哈哈,有这种好事,我一定不拒绝!” 宁知意哈哈笑了笑,还做了个被金子砸晕的表情,迅速拉近了几人的距离。 凤九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主动提出来要先行一步,而安王世子也因为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宁知意和江南初,跟凤九天一起离开了。 “奇怪,怎么感觉今天有点怪怪的呢。” 宁知意看着安王世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知意你在看什么呢?” 江南初好奇的问道,他觉得安王世子有点奇怪,像是对他有敌意的样子,可是他明明没有得罪过安王世子啊。 “啊,没什么,我们接着逛。” 二人走回大街上,听到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议论相同的事情,而这件事情里镇北王的名讳出现的最为频繁。 宁知意带江南初来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前,买了两串糖葫芦,好奇的问道: “大爷,你们在议论什么呢,瞧你们高兴的。” 大爷年过半百,是个非常健谈的,整日里四处卖冰糖葫芦,消息特别灵通。 “姑娘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啊镇北王被人打了!” “什么?” 江南初震惊了,镇北王诶,好歹是一个王爷啊,就这样被人给打了? “是嘛!”宁知意尾音上扬,声音中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意,“大爷您再仔细说说呗。” 大爷把肩膀上扛着的冰糖葫芦放在一边,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 “嘿,要说这件事,还真是特别的有意思,镇北王的脸都要丢没了,他今日一早被人扒的只剩下中衣,脸朝下丢在了街道上。” “早上人来人往啊,就好奇躺在地上的人是谁,有胆子大的把人掀过来一看,好家伙看不出来这人是谁!” 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的停顿了一瞬间。 江南初迫不及待的问道: “啊,为什么看不出来地上的人是谁啊?” 大爷的趣味得到了满足,继续开口道:“嘿,这就说来话长了,原来啊这人顶了一张猪头脸,脸上啊那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呢,此人身上的布料却是十足十的好料子。” “俗话说有热闹不看王八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热闹,又过了许久,来了一大群人,呼啦啦把猪头脸那人围在中间,有人听到里面的人在呼喊王爷,而那人就是镇北王府的管家!” 宁知意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那猪头脸一定就是镇北王无疑了。” “看来 镇北王平日里不干好事,得罪了太多人,这不遭到报应了。” 宁知意笑弯了眼睛,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唱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了。 大爷一脸感慨,笑着道: “小姑娘说的对啊,我们可听说了,镇北王的三公子可是参与了污蔑宁大将军的元凶之一,由此可见,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子肖父,老子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啊!” “不过啊,姑娘,坊间有人传言,说是宁大将军把镇北王打成猪头的,就是为了报复三公子污蔑他的事情。” “不可能!”宁知意第一时间反驳。 “对,老汉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宁大将军是谁,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人家要打老子就能打老子,要打儿子就能打儿子,绝对不会因为儿子而迁怒老子的。” “依老汉我看来啊,镇北王被打一定是他自己的原因,说不定惹了宁大将军,被打也是活该。” 宁知意: 突然发现她跟卖冰糖葫芦大爷的想法一致,她也认为如果真的是父亲动手,一定不会是苏云宇的原因。 只是令她惊讶的是,这位大爷竟然如此了解她爹。 江南初一时没反应过来宁大将军就是宁知意的爹,傻傻的问: “大爷,为什么这样说啊,听起来您似乎非常信任宁大将军啊。” 大爷乐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大家自然是相信宁大将军的,不过我也相信一件事,如果镇北王之前真的惹到了宁大将军, 那就说明镇北王真的是被宁大将军打的!” “大爷,何出此言啊?” 江南初把冰糖葫芦咬的咔嚓作响,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不停询问。 大爷彻底来了兴致,也不急着继续去卖冰糖葫芦,说的十分起劲。 “嘿,如果你要说这个,那老汉我可就来了精神,说一句托大的话,可以说老汉我是看宁大将军长大的,年少时的宁大将军就是京城中的少年俊杰,最难得的是他从来不欺负老百姓。” “如果遇到其他勋贵子弟欺负老百姓,他还会出手帮咱们呢,而且啊他信奉有仇当日报,不留隔夜仇,只要有人惹了他,那直接干脆利落的收拾人。” “而且啊那是一个一视同仁,只要惹到他的人,不管你是官家公子,还是皇亲国戚,哪怕是皇子他都照打不误,那怎的一个肆意、潇洒了得啊。” “哇,这也太帅了!” 江南初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宁知意美滋滋的,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脑袋扬的高高的,嘿嘿,那是她爹呢! 江南初继续打听宁大将军的消息,与此同时,皇宫中。穆武帝看着宫外的暗卫传进宫的消息,乐个不停。 “哈哈, 还得是正堂你啊,就这样把他打了,打的好啊,打的真是好极了!” 第522章 女肖父 宁盛安坐在另一侧,君臣二人在下棋。 “实不相瞒,臣那日在宴席上的时候就想打他了,这两日一直在找机会,长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昨晚被我找到了好机会,这个老小子的花花肠子越来越多,不教训不行了,就当是先收的利息。” 穆武帝脸色不虞,“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怎么就这么贪心呢,非得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可笑。” 宁盛安听出了穆武帝弦外之音,看来已经查到镇北王和新涌入京城那批势力的关系了,他没有追问这件事,而是开口说了另外一件事。 “陛下,镇北王既然找来了清真老道,就怕他还会有后招,长生之术和延年益寿都是骗人的。” 穆武帝落下一子,“正堂我都明白的,人生啊,就是得有起起伏伏、生老病死的,只有这样才符合人生的历程,朕有一个好太子,还有几个好儿子,说句实在的,朕此生没有遗憾了,也不追求这些东西。” “前段时间会留下那名自宫外进宫的道士也不过是想看看新鲜事而已,你放心,朕一定不会做傻事的。” 听穆武帝如此说,宁盛安恭敬的点点头, 主动转移了话题。 穆武帝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如今的他什么都不缺,妻、子都好好的陪在他身边,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变得越来越强盛,他真的别无所求。 可如果情境一换,他做的选择也是不同的,带入一下人到晚年,最疼爱的小儿子突然摔断了腿,失去腿的儿子开始避世,缩在府里再不出府,独自疗伤。 心疼儿子的你遍寻天下名医,却仍然无济于事,不久后相濡以沫的妻子因为忧思过度没了孩子,一段时间后妻子伤心过度离开人世,那一刻他的心死了一半。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是结束,可又过了不久,最寄予厚望、悉心教导出来的长子突然暴毙,自此你失去了最优秀的继承人。 短时间内遭逢大变,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转眼间如云烟般消散。 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打击的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国家没有新的继承人,还有一大堆的烂摊子需要人去收拾,病重的人有心无力。 而这个时候突然来一个道士,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办法帮你延年益寿,并且还能强身健体。 为了有时间培养新的继承人,只能慢慢信任那个道人,最后一步一步踏入了深渊。 好在一切都变的不同,今生的际遇不同,穆武帝的选择也全然不同。 “怀远啊,换个角度想也是挺不错的,那些人误以为朕想要求长生,信任道士,于是千方百计的给朕搜罗道士送来,而这些道士又会在朕面前时不时的提起丹药。” “他们不就是想让朕沉迷炼丹、追求长生荒废朝政,朕明白他们的小心思,正好这几年朕一直没有休息,刚好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宁盛安放棋子的手一顿,抬头问:“陛下是想将所有的重担都交给太子一个人?” 穆武帝看的老脸一红,知道凭借宁盛安对自己的了解,一定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尴尬的轻咳一声。 “咳咳,是啊,这几日突感身子不适,休养休养身体才是正经,而且啊,太子早就可以独挡一面了,朕只是想再锻炼锻炼太子。” “嗯,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穆武帝: 有一个太了解自己的人也不适合很好,这不,自己才动了个想要偷懒的念头就被发现了。 不过穆武帝还是有方法贿赂宁盛安的,放低声音道: “哎呀,休养身体的这段时间一定是非常无聊了,朕新得了两套钓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陪朕钓鱼啊。” 宁盛安把棋子一个个收回棋盒,笑弯了眼睛,跟宁知意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相似。 “陛下日理万机,为国为民夜以继日的操劳,身体感到不适是非常正常的现象,而太子本就是人中之龙,加上这么多年一直被陛下带在身边教导,想来太子殿下早就可以独立处理朝政。” “可陛下的拳拳爱子之心,不忍心独留太子一人处理朝政,这么多年一直在帮助太子打理政事,辛苦,实在是太辛苦,必须得好好修养修养才对!” 宁盛安的话掷地有声,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都把全知公公给看呆了。 好嘛,他就说宁小姐有时候的样子非常熟悉,现在找到源头了,那样子不就是跟宁大将军这‘不要脸皮’的样子一模一样嘛! 不过父女俩的皮相非常好,小嘴一个比一个甜,说的话跟抹了蜜似的,听得人心花怒放,无比开怀,自然什么都会答应。 “哈哈哈!” 穆武帝哈哈大笑,心中乐开了花,宁盛安见此,立即提议道: “陛下,下棋伤眼睛,不如咱们去垂钓一番,好好的放松放松。” 穆武帝爱下棋,而宁盛安爱垂钓,年轻的时候二人也是这样的,下一会儿棋就去钓一会儿鱼,让二人的喜好都能得到满足。 不会因为穆武帝当时是皇子后来是皇弟而过分的迁就他,而穆武帝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来强压宁盛安来满足自己的爱好。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二人的相处更像是好友,而不是刻板的君臣关系。 互相关怀,互相迁就。 当然,肯定是宁盛安更迁就穆武帝一点,但是穆武帝也会考虑宁盛安的感受,这也是君臣二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离心的最重要原因。 太子府。 太子看着眼前一大堆奏折陷入沉思,看向一旁的全知公公。 “公公,这是何意?” 批了这么久奏折,太子十分清楚每日要批改的奏折数量,往日只有现在的一半,今日为何凭白多出这么多奏折。 全知公公笑容满面,笑的一脸褶子。 “殿下,这两日奏折数量激增,陛下说需要辛苦殿下了。” 说完全知公公恭敬行礼离开,留下太子看着满满当当的奏折发呆。 第523章 孩子的性别 最终太子看向坐在一旁饮茶的六皇子,踟蹰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六弟啊,你看这么些奏折,皇兄一个人也批不完,要不” 六皇子饮茶的动作不停,似乎完全没有听懂太子的意思。 “那要怎么办呢,皇兄是储君,是一国的太子,这奏折只能是一国储君批吖,皇弟非常心疼皇兄,但是爱莫能助吖。” 六皇子故意说了几个‘吖’字,这个语气词还是他跟宁知意学的呢,一开始说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就慢慢养成习惯了。 看六皇子明显是故意的,又看了桌子上的奏折,明白父皇多半也是有意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儿子,不能只逮着他一个人造啊。 太子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心情,重重叹了一口气,见自己成功吸引到六皇子的注意力后,开始了下一步表演。 “不是皇兄有意跟六弟开口,主要是现在情况特殊,你皇嫂有孕,女子有孕时都是非常辛苦的,而且太医说过女子有孕后,情绪多变非常需要人陪伴,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孤” “孤却为了批改奏折而冷落了她,这不是大丈夫所为啊,唉,孤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 六皇子停下饮茶的动作,低下头沉思。 太子偷偷关注六皇子的动作,发现有戏之后,声音更加低沉,“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一国太子呢,大家与小家不可兼得,为了国家为了朝政,只能委屈她们母子了。” 最终六皇子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行了,皇兄你快回去陪嫂嫂,我替你处理好了,不过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我只帮你处理一次,以后还是得你自己处理。” 太子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载歌载舞了,可又不能表现出来,面上惊讶无比。 “这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果然还是亲兄弟好啊,六弟,那一切就拜托你了,孤先走了。” 害怕多说话被六皇子发现端倪,太子脚底抹油溜了。 六皇子看着如同一阵风般溜走的太子,一时有点错愕,总觉得自己是落入了太子圈套,但转念一想太子从前从未这样过,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处理朝政,从未懈怠。 也是为了嫂嫂和未出世的侄儿才有了今日的反常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第二日,太子设宴宴请凤九天,作为下一任的大澧帝王也是有必要跟凤国的下一任女皇打好关系的。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和七公主都来了。 宁知意和宁远泽也在,其他三兄弟因为有事情,并没有过来。 二皇子妃和太子妃坐在一起,七公公依偎在太子妃身边,好奇的看向她的肚子,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皇妹不必如此小心,你摸摸,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七公主的手刚放上去,立即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踢了一下。 惊的她瞪圆了眼睛,“皇嫂,小侄子踢我了。” “嗯,说明她很喜欢皇妹呢,非常喜欢姑姑呦。”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太子妃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说话语气更加柔和。 “知意姐姐快看,小侄子踢我了,小侄子踢我了。” 七公主高兴的看向宁知意,宁知意笑着点了点头,想开口说什么,恰好听到二皇子妃跟太子妃的对话,止住了话语。 “如果能借七皇妹的吉言就好了,如果是个大侄子,那可就太完美了。” 太子妃明白二皇子妃说这句话完全是在替她考虑,没有其他不好的意思,叹口气点点头。 “谁说不是呢,我做梦都想这是个男娃娃,不然,以现在的局势,我跟太子只怕要面临更加严峻的局面。” 二皇子妃安慰的拍了拍太子妃的手,安慰道: “有皇兄在呢,你不要多想,皇兄一定可以处理好所有事情的,真羡慕皇嫂都有孩子了,我啊,还什么都没有呢。” 二皇子妃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她跟二皇子成亲的时间不短了,可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都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大臣就要把目光放在他们夫妻二人身上了。 不过好在二皇子不是处于太子的位置,加上一直以来二皇子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暂时没有人把目光放在他们夫妻俩身上。 “会有的,放平心态,我腹中的孩子就是意外之喜,说不定你们也是这样呢。” “希望,我跟相公做好了约定,在等半年,如果半年之后肚子还是没有消息,我就吃药调理调理。” 看着二皇子妃满脸愁色,宁知意大大叹了一口气。 一旦成亲就要考虑孩子的事情了,真的是有点令人害怕,想到这里,宁知意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统儿,问你个问题,你知道太子妃腹中孩子的性别吗?】 刚准备说话的太子妃直接卡了壳,反手把七公主抱入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七公主,嘴巴闭的死死的,害怕自己一时失态,说出不该说的话。 好在七公主比较听话,乖乖缩在太子妃怀里,二皇子妃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此时此刻,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忘了之前约定好的事情,那就是在宁知意和系统说话的时候,他们在现场的人一定要装作非常忙绿的样子,不能让宁知意发现异常。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全部都忘记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忘了反应的不单单只有这三个人,就连太子那边也卡壳了。 太子正在倒酒的手不停倾斜,酒水从酒杯中溢出来,洒在桌面上。 六皇子抬手从太子手中拿过酒壶,试图拯救酒壶里的最后几滴酒水。 二皇子伸手碰了碰太子,压低声音道: “不要愣着啊,继续演起来,如果被执意发现了异常,你可就无法知道我大侄子的性别了。” “是啊,是啊!” 四皇子伸手托了托眼镜,忙不迭附和。 五皇子继续喝酒,“我觉得一定是大侄子无疑了,绝对错不了!” 六皇子点头,“我觉得你们说的对,赶紧给大侄子准备好见面礼。” 几兄弟插科打诨,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 这段时间他们不是没有发现太子的压力,但是他们却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在言语上宽慰宽慰太子,除此之外,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他们也是打心底里希望太子妃腹中的是一个小侄子,一旦太子有了嫡长子,基本上大澧的下下任君王也就确定了,这意味着大澧将会更加稳定。 二皇子的想法则就更简单了,现在可以抱皇兄的大腿,那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自己的孩子得抱皇兄孩子,也就是大侄子的大腿啊! 只有这样一代一代的抱大腿,才能保证子孙的繁荣不息啊。 只怕如果太子知道二皇子的想法,要被气的无语了。 第524章 不正经的太子 太子端起手边的酒杯,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烈酒呛的他咳嗽起来。 另一边的凤九天和江南初二人低头,装作吃东西的样子,刚刚他们脑海中出现了之前的那道声音,现在二人可以确定那就是宁知意的声音。 但是二人不知道其他人也可以听到这声音,还以为只有自己是特例呢。 二人不约而同的想着,‘知意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好好保守这个秘密’,另一个则想着‘宁小姐帮了我大忙,如果不是宁小姐,她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机呢’。 虽然二人的出发点不同,但是想法都是一致的。 【宿主,我当然知道啊,查一个孩子的性别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我甚至还能知道一个人一辈子会有几个孩子呢。】 太子妃一口气提上来,怎么都呼不出去,这段时间因为腹中孩子是男是女的事情,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夫妻二人压力山大。 太医隐晦的说了好多次,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不然会影响孩子的生长。 可是压力不是说排解就能排解的,太子妃努力缓解情绪,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好在有太医给开的安胎的方子,孩子暂时没有事。 【统儿,那你快说说太子妃腹中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其实我觉得男孩和女孩都挺好的,只是你知道的,不同身份的人对孩子的需求也不同,身在太子和太子妃的位置,这一胎还是男孩子的好。】 宁知意虽然不大懂朝堂上的局势变换,但是却能看清楚现在太子和太子妃面临的问题,如果这一胎不是儿子,朝臣一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逼太子纳妾。 【这个,宿主,虽然我是知道的,但是提前透露这个不大好,你们人类不是最讲究惊喜的么,如果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统儿,你只跟我说啊,我又不会跟太子妃说,这样还是不会破坏他们的惊喜感的,哎呀,你快点说嘛,我真的是太好奇了。】 太子和太子妃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听着系统接下来的话。 【那好,太子妃腹中孩子的性别是男,是个健康活泼的男婴哦。】 【哇咔咔,真是太好了,太子和太子妃都是好人,他们理应如愿的!】 宁知意非常开心,高兴的喝了一大口果酒。 大哥跟太子的关系好,她要把这个好消息跟大哥分享!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太子妃捂住胸口,只感觉心脏剧烈跳动,几乎下一瞬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得到确切消息后,太子妃第一时间看向了太子,太子也在看太子妃,夫妻二人看着看着都笑了起来。 宁知意高兴一阵儿后,跟系统道: 【统儿,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有了好信息要配一个好瓜啊,来个瓜吃吃呗。】 【不知道太子和其他几个皇子说了什么,感觉他们好开心啊,不如就来个太子的瓜。】 系统:【好啊好啊,我也觉得有必要说一个太子的瓜了,他实在是太乐呵了,也得让我们乐呵乐呵不是。】 太子: 脸上夸张的笑容微微收敛,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跃的这么快,不过仔细一想也非常符合宁知意的性格,随即释然,脸上再次挂上笑容。 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就算是被细桶爆瓜他也心甘情愿,不管系统爆什么瓜,他都能接受! 想到六皇子的猜测,细桶可能是知道他们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事情,还说有的消息是细桶有意透露给他们知道的。 太子不知道孩子性别的事情是不是细桶有意为之,但不管怎么说,他都非常高兴! 对细桶也是由衷的感激,甚至觉得不管细桶爆出什么瓜,他都能笑着面对。 因为他今日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宿主,我查到了,这个瓜还是最近才发生的呢,没想到太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他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宁知意捂住唇,悄咪咪看了眼太子,八卦道: 【统儿,仔细说说,太子干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了,难道难道他】 【算了算了统儿,你还是别说了,我害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个答案,还是算了,我还是不听了。】 一直以来太子在宁知意心目中都是非常高大的形象,若是突然听到他塌房的消息,宁知意害怕自己会破防。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太子妃这下也不淡定了,太子到底做什么了? 五皇子咽下嘴里的糕点控诉道: “皇兄你也太过分了,皇嫂还有孕在身呢,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二皇子也一脸控诉,“是啊,皇兄哪怕你身为一国太子,身份非常尊贵,但是也不能干这样的事情啊,你这样干对得起皇嫂么!” “等一下,你们一个两个的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控诉我!” 太子有点委屈,他什么也没干啊,他是冤枉的!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敏儿的事情,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么深厚,我怎么会干对不起敏儿的事情呢,真是笑话!” 第525章 太子真是太辛苦了,又要照顾怀孕的妻子,又要处理朝政 四皇子再次扶了扶眼睛,精准补刀道: “唉,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皇兄你已经厌了、倦了,感到疲惫了,还是说你已经发现了其他小妖精的好,这才犯下了错事!” 太子震惊的看向四皇子,拳头握紧又松开,仅有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 可偏偏这个时候四皇子还要继续火上浇油,越想越有可能,继续道: “皇兄,你快从实招来,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那女子没有身孕,我可告诉你啊,现在天大地大皇嫂嘴最大,你可不许欺负皇嫂的,外面的莺莺燕燕,你最好尽快解决了!” 六皇子起身远离桌子,给太子留出打人的空间。 听了四皇子最后的一番话,太子的理智被彻底消磨殆尽,他的拳头死死握紧,起身一步一步朝四皇子走去。 二皇子本来还想顺着四皇子的话耍耍嘴炮的,结果一低头看见了太子紧握的拳头。 在看清楚拳头的一刹那,二皇子迷离的眼神立即变的清澈许多,也不继续喝酒了,拉着五皇子就要离开。 偏生五皇子孩子不高兴的嚷嚷,“哎呀二皇兄你这是干嘛呀,我还没吃完呢,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二皇子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骂道: “你个愣货,二哥这是在救你,跑慢了保准溅你一身血。” 不等五皇子回头就听到了四皇子的惊呼声,“哎呀,好痛!” “痛痛痛!皇兄你是不是喝醉了,快松开我的耳朵,耳朵要被你给拧掉了!” 五皇子果断收回看向四皇子的目光,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什么都没看见! 【统儿,太子怎么开始打四皇子了,眼镜不会被打坏,打坏了可没有第二副眼镜了。】 太子抬起的手再次放下,凤九天连忙上前劝架,一边劝还一边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宿主太子没有用太大力气,眼镜不会坏的,其实太子并没有干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啦,他只是坑六皇子一把而已。】 系统的话彻底还了太子的清白,宁知意有点尴尬,【那啥,原来是我猜错了啊。】 【那统儿,太子是怎么坑的六皇子啊,六皇子这么聪明,想要坑他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感受到六皇子死亡视线的太子: 深吸一口气他迅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嘛。 自己可是六弟的哥哥,是六弟的亲哥哥,他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打自己的? 【哈哈,宿主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太子又是六皇子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从不会怀疑太子,自然容易被坑啊。】 良心受到谴责的太子:o(╥﹏╥)o 这么一想他真不是东西啊,怎么能欺骗那么信任他的弟弟呢! 六皇子却反其道而行,笑眯眯的递给太子一杯酒,太子看着端到面前的酒杯,不自信的问道: “皇弟啊,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我是你哥哥,是亲生哥哥。” 六皇子点点头,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保持着伸手递酒杯的姿势。 看六皇子这样的表情,太子更不自信了,视死如归的接过酒杯,补充道: “皇弟,这里面没有毒。” 闻言,六皇子的笑容更加和煦,“皇兄,我保证这杯酒里没有毒。” 二皇子从旁边飘过,幽幽道: “哦,原来这杯酒里没有毒啊,就是不知道其他酒里有没有毒了。” 太子: 老二,你走! 系统:【统儿,咱们不是听到皇上身体抱恙,要休养身体的消息嘛,皇上身体不适,但朝政可不会因为皇上身体不适而减少,且奏折需要每天都批复,那这些奏折该由谁批呢?】 【统儿,我知道,太子早就开始处理朝政了,皇上身体不适,不能批阅奏折的话,那只能由太子来批了。】 【宿主你说的不错,皇上把所有的奏折全部送到太子府了。】 听到这里,太子妃纳兰敏疑惑的看向太子,如果这两日夫君有这么多的奏折要批,他是哪里有时间整日陪在自己身边的? 太子低着头,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丸辣、丸辣。 他才刚刚享受啊,怎么就东窗事发了呢。 【太子真是太辛苦了,又要照顾怀孕的妻子,又要处理朝政,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得累坏了,不过转过念头想,太子妃也挺辛苦的,在有孕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太子却忙于朝政无法陪着她。】 【两个人都好棒啊,而且我看太子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点都没有疲色,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一定是太子妃妃太子做了滋补身体的吃食,保证了太子的营养供应,哇哦,这么一想,二人是双向奔赴啊。】 太子: 太子妃: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去。 第526章 奇怪的白色粉末 江南初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身边的凤九天,这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大殿下处理朝政,他来照顾大殿下的生活起居,为她绣衣服、做膳食,为她打点好生活中的所有琐事。 可惜啊,大殿下根本不喜欢自己,再次来大澧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还是不能让大殿下爱上自己,江南初就要放弃了。 这也是娘亲江丞相给下的最后通牒,这也是母子二人定下的赌注,一旦江南初赌输了,就要遵从娘亲的意思,嫁给另外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是母亲的门生,看着温文尔雅的样子,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彬彬有礼的打招呼,脸上总是带着那副柔和的笑容。 可是江南初总是觉得她的笑容有点虚假,那笑容就像是练习了千百遍之后,选择的最优笑容一样。 江南初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但就是不喜欢这个女子。 凤九天察觉到江南初的目光,但是她不敢回头,亦不敢回应。 自从将苏牧遮关起来之后,凤九天在入睡之前总会思考,她是如何爱上苏牧遮的呢? 现在想想苏牧遮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达不到让她屡次违逆母皇的地步。 只有看见江南初的时候她的心才会剧烈跳动,但是这个时候她并不想跟江南初表示什么,以免被误会是因为发现了苏牧遮的背叛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江南初的。 反正二人之间还有的是时间,日后总有机会可以表明心意的。 系统的声音带了点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打断宁知意的‘发散思维’。 【那个啥宿主,你先等一等,先不要急着夸太子和太子妃,你也说了太子的面色红润有光泽,你说有没有可能批阅奏折的不是太子呢。】 六皇子又斟了一杯酒,这次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毫不避人的把白色粉末撒入酒杯中。 不知道是不是六皇子第一次干‘下毒’的事情,酒杯的杯盏上面还有被撒上的白色粉末。 二皇子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向六皇子,好家伙,不愧是老六啊,下毒这样的事情都不背人的呗! 低着头的太子没有看见这一切,其他几个皇子倒是看见了,但是还是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不知道六皇子从怀里掏出的白色粉末是什么功效之前,他们是不会多嘴的。 或许这是人家六皇子自己要吃的药呢,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六皇子给惦记上了,那才是最不妙的事情。 等几人发现六皇子端着酒杯的手往太子的方向移动之后,几人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二皇子一把握住六皇子的手,唇角疯狂抽搐,惊道: “我的祖宗唉,你这是干嘛呀,可不是干这样的事情,他是你的亲哥哥,有事好商量,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四皇子扶眼镜的手都在抖,五皇子悄咪咪伸手想要从六皇子手里把酒杯拿下来。 几人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接着听到宁知意和系统的声音。 【统儿,那岂不是说明这些奏折既不是皇上批的,也不是太子批的,那哪里还有人可以批阅奏折啊,你该不会说是太子妃批阅的,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这绝对不可能。】 系统道: 【当然不是太子妃批阅的了,是六皇子批的,你仔细看看六皇子,他眼底的乌黑可不是假的,而且脸色是不是也没有之前红润了,反而带了些苍白。】 宁知意果断转头,视线在六皇子身上转了一圈儿,心大的她压根没有发现几个皇子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啊,可是为什么会是六皇子来批阅奏折呢,这没道理啊。】 【哈哈哈!】系统乐不可支,笑的开怀不已,【那是因为六皇子被太子给骗了,太子以要陪太子妃为借口,请六皇子帮忙批阅奏折的。】 【不得不说太子的演技还是可以的,当时的那一番表演真的是闻者伤心看者落泪,把一个男子忠、义不能两全的无奈全都表现出来了,最终六皇子看在太子妃和未出世的小侄子的面子上同意了下来。】 【成功把奏折推给六皇子之后,太子就去了太子身边,开启了他们三口之家的幸福生活。】 宁知意肩膀耸动,怕自己笑出声,连忙往嘴里塞了好几块糕点。 【统儿,我悟了,皇上装病把所有的奏折推给了太子,太子则是忽悠了六皇子,所以最后只有六皇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哈哈哈。】 【说真的,如果不是听统儿你说,我是真的不信六皇子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被太子坑,如果说太子被六皇子坑我觉得是正常现象,但是反过来嘛,我就,哈哈哈,我就好想笑啊。】 被宁知意嘲笑六皇子心中没有怒意翻涌,只是更加坚定了给太子送酒的决心。 另一边二皇子等人也明白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五皇子看向四皇子,希望能得到指示,拦还是不拦啊? 四皇子也没有主意,懵圈的看向五皇子,随即果断的摘下了眼镜,那动作干脆的,不带丝毫犹豫的。 五皇子: 眼睁睁的看着四皇兄主动退出聊天模式,五皇子只能再次看向二皇子,二皇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堵不如疏,还是任由六皇子出气,那白色粉末一定不是毒药,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会儿就能知道了。 看着突然送到眼前的酒杯太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清楚那只手上带着的玉扳指,太子才抬起了僵硬的脖子。 “皇弟” 不等太子说话,六皇子摆摆手,另一只手继续把手中的酒杯往前送。 近距离观看,酒杯上的白色粉末看的更清楚了,太子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这酒杯可能不大干净,上面怎么还有白色的粉末呢,皇弟要不咱们换一杯?” “不用了,这酒杯哪里不干净了,我看着干净的很,皇兄, 就直接这样喝。” 第526章 我家王爷晕倒了,快去救我家王爷! 眼看着自己挣扎无果,太子深吸一口气,拼了。 这白色粉末绝对不可能是毒药,老六虽然整治人的手段比较多,但还是挺有分寸的,太子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现在犹豫只是人对未知事物的本能恐惧而已。 咬咬牙,太子接过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啊,好苦!” 看到太子皱在一起的脸,六皇子只觉得堵在胸口的那口气顺下去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嘛,还得看一会儿的效果。 凤九天察觉到现场的气氛和缓许多,说了句场面话来暖场。 “太子和六皇子的感情真好,让人羡慕不已,来我敬大家一杯。” 太子欲哭无泪,他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只能硬挤出一个笑容,陪了一杯酒。 刚好用酒把喉咙里的苦意咽下去。 几人继续闲谈,过了一会儿,太子只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 太子一把握住六皇子的手,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泻药?” 六皇子唇角勾起弧度,缓缓点头。 太子无奈的闭了闭眼,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二皇子双手捂住嘴,努力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的这副样子把六皇子都给气笑了,没好气道: “停止你的想象,本皇子才没有痔疮,随身携带泻药当然是另有用途。” 二皇子大大松了一口气,“嘿嘿,没有就好,我其实也没有往那个方向想来着。” 六皇子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就二皇子刚刚那个动作、那个表情,表现的只能说是非常、非常明显了! 猜不出来才不可能! 不一会儿太子额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想要起身离开,但双腿发软,这一刻他感觉下半身可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想命手下的人把自己抬走,但一想到凤九天和江南初还在这里,太子接连深吸了三口气,努力控制住脸上平和的表情。 四皇子刚带上眼镜,看清太子脸上的表情之后,往五皇子身后缩了缩。 “皇兄,你不要这样,我有点怕。” 太子: 最害怕的不应该是他吗? 好在凤国的人突然过来跟凤九天汇报了什么,凤九天眉头蹙起,起身告罪,带着江南初离开。 凤国的人一离开,其他人都是自己人,太子没了顾忌,连声吩咐人快把他带下去。 六皇子眼底的笑意加深,太子这几日生活的太好,加上吃、住都是跟太子妃一起,跟着吃了不少的营养品,短时间内,整个人胖了十斤不止。 刚好趁这个机会给他通通肠。 接下来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六皇子起身说要出去透透气,临出去前,冲宁知意眨眨眼睛。 宁知意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一定是暗号! 不管了,反正六皇子一定不会害自己,跟上去看看。 随后宁知意起身,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六皇子的踪迹。 “殿下您找我有事?” 六皇子回头神色认真的看向宁知意,循循善诱道: “知意我有事要跟你说,前几日的事情你想不想出出气?” 宁知意额前缓缓划出几道问号,前几日惹到她的只有镇北王,但是镇北王手里有兵,他自己的武功还特别高,暂时宁知意是奈何不了他的。 “殿下的意思是” 坐在马车里,二人很快来到了镇北王府所在的那条巷子里。 马车中,宁知意兴奋的一直搓手,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激动的不得了。 “殿下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就怕镇北王不会乖乖就范。” 六皇子想的开,劝道: “不怕,你要这样想,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咱们赚了,如果没成功,咱们也不亏。” “再说了,镇北王那里不好搞,镇北王还有三个儿子呢,搞不了老子还搞不了儿子了,能搞一个是一个,搞成一个咱们也不亏啊。” 想到苏云燊和苏云峥,以及雍容华贵的镇北王妃,宁知意劝道: “殿下,你想搞哪个公子啊?” 六皇子不假思索道: “我不喜欢‘三’这个数字,就他了。知意你觉得呢?” “哈哈,好巧啊,我也不喜欢三这个数字!”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车夫汇报: “启禀殿下,前面发现了安王的马车,安王就在前面。” 宁知意掀开车帘,果然看见了安王,安王坐在马车里,正在饮茶,目光直勾勾盯着镇北王府的方向。 提高声音道: “王爷!” 安王回头,看见宁知意和六皇子之后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茶杯,径直来到二人的马车中。 “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要去哪里啊?” “皇叔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就来这里干什么啊。” “好侄子!皇叔真是没有白疼你,你这几个兄弟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总能跟皇叔想到一起去。” 安王开心的不得了,接连笑了好几声,接着道: “不是说镇北王那个鳖孙被人打了么,我就想亲眼见见镇北王那鳖孙的惨状,但是由于之前我经常去镇北王府捣乱,现在那个老东西根本就不见我。” “不过我就不信那个老东西能一直不出门,我一定能等到他出门的,到时候本王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宁知意惊讶的看了安王一眼,大哥经常说自己是小孩子脾气,她怎么觉得安王比自己也强不到哪里去呢。 都是一样的小孩子脾气。 “王爷您在这里蹲多久了,会不会镇北王已经出府了,而您没有看见啊?” 安王非常有自信,大力拍了拍胸膛,道:“不会的,一大早我就守在这里了,就这样说,镇北王府大大小小几个主子全在府里呢,没有一个人出去。” “知意丫头啊,我跟你说坊间的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这一个早上,我已经见了五个郎中进出镇北府了,要知道镇北王府府里可是养了许多府医的,现在突然找这么多府医入府,一定不寻常。” “搞出这样的阵仗,除了镇北王受伤,我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宁知意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我觉得王爷您说的对,实不相瞒,今日我和六皇子来这里,也是想‘看看’镇北王的。” 说到这里,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嘿嘿嘿’笑了起来。 六皇子笑着坐在一旁饮茶,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活宝。 笑了一会儿,安王脸上浮现纠结,“知意丫头,咱们进镇北王府容易,但是见到镇北王可不容易,偌大的一个镇北王府,谁知道哪个是他的房间呢。” 安王说的非常有道理,宁知意想了想,开始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过了一会儿,还真被她想出了一个主意。 “王爷咱们可以这样,到时候就全看您的演技了,咱们先这样,然后\" 一名小厮步履匆匆的朝镇北王府跑去,想要冲进王府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 “站住!任何人不得擅闯王府!” 小厮非常硬气,一甩袖子,“赶紧让我进去,我家王爷晕倒了,快去救我家王爷!” 第527章 进入镇北王府 自从永安郡主和苏云宇退亲之后,安王时不时就来镇北王府闹一通,守门的侍卫对安王以及安王身边所有的随从都不陌生,在见识到安王千奇百怪的整人手段之后,守门的侍卫们显然不相信小厮的话。 一个个立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小厮进去。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让小厮进门才是小厮想要的答案。 只停留几息时间,小厮撒腿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呼喊。 “坏了,镇北王府的人见死不救,不让我进府找郎中救王爷,王爷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守门的侍卫额头齐齐滑下黑线,他们不过是迟疑了一小会儿,竟然被扣上一顶这么大的帽子,他们哪里说理去。 另一边的安王已经做好了准备,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透着奄奄一息的样子。 “好了,王爷你脸上的粉起码能坚持一炷香时间呢,足够我们混进镇北王府了,一会儿您闭上眼睛,看我的表演就行。” 安王摸了摸脸,只觉得脸上油腻腻的。 “这东西这么神奇,过一会儿就消失了,不过好黏了,跟脸上抹了猪油似的。” 宁知意用力点头,暗道这个是女子用来涂脸的,只有变白一个功效,她给安王涂的少,加上她让安王在进入镇北王府之后时不时的擦两把脸,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把脸上的粉擦干净的。 “好的知意丫头,我一定按照约定行事,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拉马车的马儿嘶鸣一声,急速朝镇北王府冲去,车夫大吼。 “安王病重急需郎中诊治,你们快快让开。” “站住,你们空口无凭,不能擅闯王府!” 宁知意掀开车帘,露出脸色苍白的安王,喝道:: “安王在此,时间不等人,你们还不快快让开!” 领头的侍卫看了眼安王的脸色,心中泛起嘀咕,这样一看安王确实一副不行了的样子,但是他总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但是却说不上来究竟奇怪在哪里。 “稍等,我们去请示一番。” 六皇子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到侍卫脸上,“让开!” 二人今日坐的是宁知意的马车,如果是坐六皇子的马车,侍卫一定不敢这么放肆,六皇子不好惹的名声不止在皇宫传播,在宫外也是赫赫有名。 “参见六皇子殿下,殿下万安!” “进去!” 镇北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跪了一地,无人阻拦,马车顺畅无阻的进了镇北王府。 听到马车进入王府之后,安王睁开了眼睛,“知意,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啊?” 宁知意道:“咱们去找有府医的地方,我骗个小丫鬟就可以了。” 说完她就跳下了马车,好在没等一会儿,就遇到了两个面容稚嫩的小丫鬟,宁知意调整了面部表情,装作非常慌张的样子。 “王爷受伤了,府医都在哪里?” “参见贵人!” 两个小丫鬟都是镇北王府的新人,看到衣着华贵的人明白是主子,下意识行礼回应道: “回贵人,府医和郎中都在王爷的虎犇院中。” 小丫鬟在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了指,得到想要的答案宁知意满意一笑,转身离开,上了马车。 “去那个方向,镇北王的院落在那里!” “不错,干得漂亮,还以为得动用我的暗子了呢,既然用不到她,就让她再潜伏一段时间。” 宁知意转头看六皇子,脸上难掩惊讶的神色。 “殿下,难道镇北王府里还有您的人?” 安王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粉,有着相同的疑惑。 “是啊,你什么时候安插的探子,镇北王府可不是那么好安插人的,我的人都被踢出来了,好在苏瀚那老东西没敢杀本王的人, 不然本王非得闹翻天不可!” 安王说的杀气腾腾,宁知意看了安王一眼,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转而跟系统吐槽道: 【统儿,我感觉安王说的不对,镇北王不一定是不敢杀安王安插的探子,估计是害怕安王闹呢,现在安王都恨不得把镇北王府闹翻天,若是再杀了安王府的探子那岂不是又给了安王闹事的理由。】 系统有点想不明白,它是个有问题就问的好宝宝,直接问道: 【可是宿主,在别人府里安插探子,然后又被主人家发现,理亏的不是安王吗?为什么镇北王要害怕安王啊?】 宁知意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统儿,你不是人,不明白‘人情世故’啊,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安王则是既愣又横还不要命!】 【啊?】系统感觉它的脑袋要打结了,无法理解。 【哈哈,你想啊,安王的身份摆在那里呢,而且每次安王又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总是想一些千奇百怪的点子恶心镇北王,如果镇北王去跟皇上告状反而显得有点小家子气,只能忍下来,时间一久,可不得心力憔悴啊。】 【所以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度,把握好这个度,你能干许多超出身份的事情。】 【啊,宿主我懂了,就像宿主你有时候也做了许多出格、不合身份的事情,你就是把握好了这个度,所以才会没事的。】 【统儿你真聪明,就是这样的。】 【哈哈,那可是,我是我们统界最聪明的崽,哈哈哈。】 被宁知意一夸,系统的小尾巴几乎要撬到天上去了。 【咦,不过我感觉你、安王、六皇子都是一个套路诶,在把握好度的情况下疯狂犯事,偏偏你们犯事之后还能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你们还是挺棒的。】 被点名的三人中,安王看了眼六皇子,六皇子也看向安王,同道中人啊。 【对哦,统儿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呢,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宿主,前面就是镇北王的院落了,咦,我滴老天鹅啊,宿主你们快冲进去,镇北王竟然在干这种事情,真是个老不羞的。】 触发了关键词,安王腾一下坐了起来,嘿嘿嘿,镇北王他来了! 第528章 和镇北王私会的人 【统儿他在干嘛?】 六皇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的非常剧烈,上气不接下气的。 “殿下,怎么了,可是被呛到了?” 六皇子矜持的点了点头,只是耳朵红红的,他皮肤白皙,耳朵一红特别明显,宁知意疑惑的看了眼他的耳朵。 惊奇道: “殿下你的耳朵红了哎,你不会是过敏了。” 闻言,六皇子的耳朵更红了,索性转移视线,愣了一会儿才道: “没有,刚刚被呛的很了,呼吸不上来,所以耳朵有点红。” “哦,来,多喝点水顺顺。” 接过水杯,看到宁知意脸上没有疑惑的神色后,六皇子才放下心来。 刚刚他并没有被呛到,而是不敢听细桶接下来的话。 细桶极有可能不是人,自然不会懂人的羞耻,更不懂人的行为,听细桶说镇北王是个老不羞的,六皇子第一反应是镇北王在做那种事情。 如果真的被细桶说出来,那才是灾难! 可是明显安王没有领悟到六皇子咳嗽的用意,等马车停稳之后,他第一时间跳下了马车,朝院子内狂奔而去。 见此,宁知意也下了马车,“殿下你先喝水,我下去看看。” 六皇子放下水杯紧跟着追了出去,安王没跑多远,就被镇北王的贴身侍卫拦住了去路。 “站住,前方是王爷房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安王双手叉腰,一步一步往前走,“若是本王非要靠近呢!” 眼看着安王的手臂就要碰上侍卫手中的刀刃,可侍卫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一步都不曾退让! “任何人不得靠近,闲杂人等冒犯王爷,休怪我等伤人!” “我可是安王,你们伤我一个试试看!” 安王觉得几人的态度有点不对劲,镇北王身边的侍卫多多少少他都见过,且那些侍卫不管嘴上说的有多么的硬气,眼神都是畏惧的,语气也充满不自信。 之前那些侍卫的表现跟现在的侍卫完全不同,这几个侍卫眼底一片冰冷,态度上更是毫不畏惧,就像是根本不认识他安王这号人物一样。 安王眼神一闪,想要继续验证自己心中所想,如果这些侍卫没有问题,一定不敢伤自己,一旦这些侍卫敢伤自己,那就说明,他们有问题! “撕拉!” 利刃划破布料的声音传来,安王手臂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顺着安王的手指滑落,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可此时安王却只是想笑! 太好了,这下终于被他抓住安王的把柄了。 “王爷,您没事?” 宁知意没想到自己刚跑来就看见安王受伤的画面,宁知意愤怒极了,想不明白这些侍卫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跟安王动手,难道是活腻了? “大个、高个给我上!” 随着宁知意一声令下,大个和高个从黑影中闪现,朝侍卫们杀了过去。 随即传来六皇子充满杀意的声音,“去帮忙,先废掉他们的双手!” “是!” 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朝镇北王府的侍卫杀去,宁知意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底的疑惑突然有了解释。 之前她还在担心自己召唤大个和黑个,二人贸然出现会不会引起众人的怀疑,每次都不敢在人多眼杂的时候召唤二人,原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能够随意出现的技能原来古代的暗卫们就能做到啊。 怪不得二皇子到现在还以为大个和高个是暗卫呢,根源原来在这里。 六皇子的暗卫都是万里挑一的顶尖高手,大个和黑个能力同样出众,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被废掉双手的侍卫。 这些侍卫非常硬气,哪怕双手被废,一行人都死死闭着嘴巴,没有人出声呼痛。 宁知意、安王、六皇子三人站在一起看着地上的侍卫们,三人眼里都闪过深思,安王碰了碰六皇子,二人凑到一起讨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大澧的王爷,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当今天子的弟弟,唯一的胞弟,惹了他,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六皇子说这话是有深意的,说完他目光如鹰隼紧紧注视着地上侍卫们的面部表情。 几人倒也没有让六皇子失望,做出的表情跟他想象的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挑衅加痛快的表情,似乎是在惋惜,惋惜自己刚刚下手轻了。 六皇子脸上重新带上笑容,吩咐道: “先废掉他们的右腿,再废掉他们的左腿!” 听到这里,侍卫们神色一滞,脸上终于有了害怕的神色,如果双腿废了,那就真的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了。 可六皇子的人并没有给几人后悔的时间,动作干脆利落的废掉了几人的双腿。 宁知意则是果断的向系统询问道: 【统儿,他们是谁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宿主,他们是阿里木朵朵的人,他们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阿里木朵朵正在房间中跟镇北王在一起,二人正在厮混呢。】 【厮混?哇哦,难道小道消息是错的,镇北王没有受伤!】 宁知意扼腕不易,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是的宿主,小道消息确实是 真的,镇北王受伤了,他跟阿里木朵朵不是那种厮混,你还记得镇北王的小爱好吗?】 【啊?难道镇北王现在在里面闻阿里木朵朵的臭脚吗?】 安王嘶了一声,然后被六皇子掐的龇牙咧嘴的。 “哎呦,嘶,掐我干啥。” 宁知意原本回头查看安王为何突然发出声音,听到安王的下一句后又把头收了回来。 【没错就是这样,镇北王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呢,宿主你快进去看看呀。】 【不要,这也太辣眼睛了,我可不要去看。】 宁知意不想看,但是安王想看啊! 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 “咱们都过来这么长时间了,镇北王还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伤重的爬不起来了,本王自己过去看看他。” 安王有意说了几句,抬脚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为了更好的跟阿里木朵朵幽会,镇北王撤走了王府的侍卫,只留下了阿里木朵朵的侍卫,本以为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侍卫们可以不惧任何人,能够安全的守卫者住房门。 二人怎么也想不到碰到的是只想着硬碰硬的硬茬子。 第529章 都被人打成猪头,还有心思跟美人调情,说明打的还是不重 二人怎么也想不到碰到的是只想着硬碰硬的硬茬子。 时间回到安王刚走到镇北王的院子里,房间中。 阿里木朵朵穿着轻薄的纱衣,说是纱衣,其实只是几块布而已,这几块布根本遮不住身上的春光,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在外。 而女子一身奶白色的肌肤却无法吸引镇北王的注意力,他的眼睛牢牢注视在阿里木朵朵那一双小巧嫩白的小脚上。 低着头的镇北王没有注意到阿里木朵朵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神色。 “苏郎,你老是看人家的脚做什么,你快来啊。” 阿里木朵朵媚眼如丝,竭尽所能的引诱镇北王。 可镇北王却是有心无力,他全身都在痛,尤其是脸上更是惨不忍睹,青青紫紫的。 此时的他只想闻闻玉足,让心灵得到满足,至于其他的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朵朵,不要闹了,咱们来说点正事。” 阿里木朵朵的脚点在镇北王的胸口,娇笑道: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正事吗?嗯?” 美人声音柔美,眼神撩人,可镇北王此时一点心思都没有,阿里木朵朵的作为完全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正事,你去看云宇那孩子了吗?” “他对白家丫头是动了真感情的,这次咱们没有救白家那丫头,只怕云宇心中会产生怨怼心理啊,这孩子心思重,唉。” 为了转移阿里木朵朵的注意力,镇北王只能把苏云宇搬了出来。 阿里木朵朵眼睛闪了闪,把收回的脚再次往镇北王手里送了送,再次用脚牢牢吸引住镇北王的注意力,漫不经心的道: “不会的,当时那个情况,咱们只能救下云宇,至于那个小丫头,只能怪她命不好,再说了人又不是咱们杀的,宇儿就是心中有怨,也怨不到咱们身上。” “再说了,你可是宇儿的亲爹,平日里他最敬重你了,不管他怨怼谁,都不会怨怼你的。”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对宇儿的疼爱,不仅宇儿看在眼里,我也看在眼里,我们母子俩都感念王爷的恩德呢,” 一番漂亮话把镇北王哄的乐呵呵的,可垂下眼皮之后,阿里木朵朵心中却满是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白瑶瑶死没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人就是她吩咐人救走的,本以为救下白瑶瑶只是对苏云宇的攻心之计,但令人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她只希望这个意外之喜,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镇北王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手里的玉足,突然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什么声音?外面怎么会有喧哗声!” 镇北王想要招呼人过来问问情况,阿里木朵朵却十分不以为意,依旧慵懒的躺在床上。 “王爷不必担心,守在门外的可是我带来的精锐,这些人个个都是军中的好手,都是以一敌十的存在,不会让任何人闯进来的。” “不对,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镇北王还是想出去看看情况,潜意识告诉他可能出状况的。 可阿里木朵朵却不同意了,用力踩住镇北王的胸膛,骄横道: “不许去,王爷是不相信我不成,今日有我带来的人在,不管是你那两个好儿子,还是你那个好王妃,亦或者他们联手一起闯,都绝对不可能闯进来的!” “哼,我十分了解我的人, 王爷您就放心。” 看阿里木朵朵说的信誓旦旦,加上她执意不放自己起身查看,镇北王无奈只能打消念头,听到她提起镇北王妃,镇北王心中生起不悦之感。 “不要提那个女人,她不过是名义上的王妃而已,若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本王早就休了她了!” “本王可是堂堂的镇北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谁敢惹本王不高兴,偏偏这个王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跟本王对着干,身上还有一股令人厌恶的高傲感!” “不对,是非常令人厌恶的高傲感,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如果不是会投胎,他压根不会用正眼去看她。” 阿里木朵朵的手在镇北王胸前画圈圈,笑的花枝乱颤。 “王爷在人家面前小嘴甜儿很,就是不知道对着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可请说了王爷爱美人,这么多年可是搜罗了不少美人呢。” “难道就不怕人家吃醋吗?” “哈哈哈,你啊,本王知道你是个大度的女子,她们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而已,根本不值得同情” 阿里木朵朵坐直身体,明白火候差不多了,到了需要再添一把火的时候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踢开,安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呦,太阳都晒屁股了,老朋友还睡呢,你真是比家里养的老母猪还能睡啊!” “安王!你敢擅闯镇北王府!” “啧啧啧,一段时间不见,镇北王你又变帅不少啊,瞧你帅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安王捂住肚子笑弯了腰,一边笑一边指着镇北王,看见宁知意和六皇子过来之后,继续放声嘲笑道: “你们来的正好,快看他啊, 他都被人打成猪头了,结果还有心思在这里跟美人调情呢,说明打的还是不够重,怎么不打死他呢!” “安王!来人,把他给本王赶出去!” 镇北王怒不可遏,为了封锁他被人打的消息,这两日他封锁了府里的消息,甚至都不曾出房间走动,目的就是不让其他人发现他被人打的事情! 一切都是为了面子,却不料这件事还是暴露了,还是在他最厌恶的安王面前暴露的! 这让镇北王更加无法忍受! 第530章 你不是中原人吧? 看镇北王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宁知意小心拉了拉安王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王爷,您小声一点,这里毕竟是镇北王府,如果你把他惹急眼了,他没了理智之后,真的让侍卫捉我们怎么办。” 安王毫不在意,示意宁知意看向六皇子,“没事儿的,如果只有咱们两个人过来,我还得收敛一二,但是老六也在这里,不说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暗卫,就凭老六的身手也能带我们平安走出镇北王府的。” “什么,六皇子的武功这么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六的武功可好了,如果动真格的打,你大哥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六皇子在皇宫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过人的头脑,还有绝对的武力值。 确认自己和安王无论怎么放肆都不会出问题之后,宁知意也不装了。 雪白的牙齿亮了出来,指着镇北王嘲笑道: “王爷您看啊,镇北王的鼻孔一缩一缩的,他是不是要气死了,不过他的鼻孔好大啊!” “确实挺大的,怎么会有人收缩鼻孔呢,恶心巴拉的。” 安王和宁知意十分嫌弃,六皇子压根不想看镇北王的鼻孔,所以移开了视线。 “够了,你们欺人太甚!” 刚刚镇北王和阿里木朵朵并没有发生实质的事情,镇北王身上的衣服比较得体,只有阿里木朵朵穿的比较清凉。 此时的阿里木朵朵并没有管暴怒的镇北王,她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六皇子,媚眼如丝,还发出一声娇嗔,似乎想要吸引什么人的注意力。 镇北王两步下了床榻,拔出佩剑,凶狠的看向安王和宁知意。 “欺人太甚!本王杀了你们!” 男人双眸赤红,嘴巴大张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副理智即将离家出走的样子。 “王爷,您不要这样嘛,这几位可能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您不要动怒,想来这位公子一定不是有意的。” 阿里木朵朵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放在六皇子身上,在说后的时候还在上上下下打量着六皇子,那个样子,跟要扒光六皇子的衣服似的。 六皇子练武,五感比较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阿里木朵朵的注视,看清她脸上恶心人的表情后,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反手取下腰间的软剑,他要活生生砍了这个该死的东西! 不等他动作宁知意挡在他身前,双手叉腰恶狠狠的问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不许看了!” “噗!”六皇子笑出了声,又把软剑收了起来,脸上凶凶的表情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 “知意,她欺负我。” 告状告的非常溜。 “没事的,没事的,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保护你,你待在我身后就行。” 闻言六皇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对着安王挑了挑眉,安王默默移开视线,这个一定不是他大侄子,说不定大侄子被夺舍了呢。 阿里木朵朵从善如流的收回视线,如宁知意这样的黄毛小丫头她从未放在眼里过。 转过头后,刚好后脑勺对着几人,她用气音对镇北王道: “王爷冷静一点,妾身目前还不适合出现在皇家面前,需得王爷保护奴家呀。” 听到阿里木朵朵的话,镇北王的理智回笼,女人的身份敏感,若是被其他人发现端倪,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的话,就怕自己也会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镇北王丢掉手里的剑,脸上怒容消失,转而换上一抹笑容。 【宿主,阿里木朵朵为了掩藏身份,让镇北王不要动怒,也就是说,嘿嘿嘿,宿主你懂的。】 宁知意那可是非常懂,【统儿,我懂了!】 既然敌人束手束脚,那就是自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咋了,王爷这是怂了,刚刚还怒气冲冲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又笑嘻嘻的,跟个赖皮脸似的,王爷看起来永安郡主退亲是最正确的决定。” “这个世上子肖父的例子非常多,就怕苏云宇也是赖皮脸呢。” 安王脸上的笑容逐渐朝变态转变,故意看着安王大声道: \"啊,知意你说的那可真是太对了,老子是这个德行,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只怕是父子共承一脉,都不是好东西!\" “住口!不许你这么说!” 阿里木朵朵率先发怒,冷眼看向安王。 安王连镇北王都不放在眼里,更不会顾忌阿里木朵朵了,直接骂了回去。 “该住口的人是你,我们说话,哪里有你一个卖肉的说话的份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还真是让本王见识了镇北王府的规矩,安王府中若是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带走教导规矩去了,可不会任由底下的狗乱吠!” “你放肆,来人!” 阿里木朵朵的温顺全是装出来的,骨子里的自卑养成了她极度自傲的性格,容不得别人说她一句不是。 眼里全是凶狠之色,看向安王的目光中满是阴毒,心中已然在盘算如何除掉安王了。 “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是镇北王的女人,你怎么能对镇北王的女人如此放肆,来人,把他拿下!” 她知道安王的身份,但这个时候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先命人抓住安王,好生折辱一番,出气之后再放了安王。 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嘛,叫不知者不罪,今日她就要好好利用一下这番话。 其他人不知道阿里木朵朵的身份,宁知意可是知道的,觉得得给安王和六皇子一点提示,突然道: “你不是中原人?” 第531章 大妈,你戏怎么这么多啊! “胡说八道!” “你不用急着辩解,如果你是中原人就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你的穿着和言行举止都如此轻浮,便知道你不是什么良家子,既然不是良家子那就算不上妾。” “你要知道一件事,在中原连妾都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你这个连妾都比不上的玩意儿了,那就更难登大雅之堂了。” “而你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清楚,说你是大澧人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听到宁知意的分析之后,阿里木朵朵是彻底慌了,说实在的阿里木朵朵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从她脸上看不出多少异域风情。 她跟中原女子最大的不同是奔放的态度和对男女之事的开放感,中原女子大多是含蓄内敛的,但她不一样,她如同一朵热情奔放的格桑花,吸引着镇北王的心神。 自诩与众不同的她也是非常自负的,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仔细研究过大澧的风土人情。 她认为自己的是聪明的,更是自信的,只要学习一点大澧的礼仪就能让她安全无虞的在大澧潜伏,却没想到今日会因为几句话被宁知意揪出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地地道道的大澧人,才不是什么异域女子,你不要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只慌乱一瞬间,明白刚刚宁知意说的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根本没有证据,而所有的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说话的。 “哼,要我说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美,身段比你妖娆,你是怕我抢了你的情郎,才会恶意出口污蔑于我!” 宁知意要被阿里木朵朵给气笑了。 “情郎?那请你说说,我的情郎是谁啊?” 阿里木朵朵伸手指向六皇子的方向,大声道: “你的情郎就是他,别以为你刚刚护着他的动作我没有发现,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你休想瞒过我!” 六皇子本不欲搭理阿里木朵朵的,但看她给宁知意泼脏水,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大妈,你戏怎么这么多啊,人家小姑娘年轻貌美、性格好,你也不照照你自己,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是怎么有脸说出人家嫉妒你的。” “大大妈?” 有苏云宇这么大的儿子,阿里木朵朵已经三十多了,并不年轻,只是她的皮肤状态不错,加上会打扮,穿着暴露,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一点,但也无法跟年轻小姑娘相比。 “嗯,你可不就是大妈!难不成叫你老婶子,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先叫你老婶子。” 六皇子再次往阿里木朵朵的胸口插刀,吵架的时候一定要戳人的痛点,而对女人来说,痛点无疑是年龄和容貌。 一看阿里木朵朵的衣服和言行举止,六皇子就明白此人非常注重年龄,所以才处处往她的年龄攻击。 “而且知意说的不错,你确实不是大澧女子,来人,把她带下去!” “王爷!” 阿里木朵朵疑惑的看向镇北王,她难道真的表演错了? 刚刚她只是想表演一个嚣张跋扈的妾室形象而已,据她了解中原男子都是爱面子的主,最爱听奉承的话。 只要说一些甜言蜜语就能哄的男子团团转,就算是惹到他们也不要紧,只要说一些软话,他们就不好意思跟女子计较。 结合她多年的经验,感觉中原男子还是挺好拿捏的,可今日的情况怎么有点不对。 镇北王把人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冰冷道:“这些不过是你们的猜测,如果有证据,就请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诽谤!” “安王,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难道你非要揪着过去的那点事不放,你真的要跟镇北王府撕破脸不成!” “是,就是这样,你要拿我怎么样!” 安王往前走几步,丝毫不让的跟镇北王对视,“苏瀚,你也不用再挣扎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大澧人,一查便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让我们把人带走,不然哼,你别想好过!” “好啊,既然你执意要找本王的事,那本王也不会再忍让了,以往看在你是陛下胞弟的份上,本王对你多有忍让,可没想到本王的忍让换来的全是你屡次的得寸进尺!” “既如此,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忍耐,大不了我们去皇上面前辩一辩,” “来人,来人!” 安王掏了掏耳朵,嘲笑道:“来人,来人!喊得可真够大声的。” 宁知意突然想到一个梗,接话道: “对啊,你叫啊,继续叫啊,不过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宁知意说完,换安王说话,安王脸上换上贱贱的笑容。 “对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为什么呢,因为你的侍卫们都被废掉了,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敢阻拦本王找郎中救命,真是该死的东西。” “啊,还忘了跟镇北王说一声呢,我呢会带两个孩子闯进来,全是为了救我的命,刚刚突然呼吸不畅,差点没憋死,只能来镇北王府求救呢,可是没想到我的病一进入镇北王府就好了!” “看来镇北王府还是比较旺我的,以后我必须得常来走动走动!” 宁知意亮出小白牙笑的开怀,清晰的看见了镇北王额角鼓动的青筋。 第532章 镇北王的意思是想说你太猖狂了 或许阿里木朵朵终于看清了形势,明白现在的局面不是她耍耍小聪明就能应付过去的。 只能无奈伏低做小,柔弱无骨的身子缓缓跪了下去,刚好跪在安王脚下。 她穿的本就无比清凉,加上特意做的动作,从上往下看,一眼便能看见美好的风景。 “这位爷,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爷不要跟奴家一般见识。” “奴家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随着阿里木朵朵磕头的动作胸前的波涛汹涌都被挤变形了。 送上门的便宜不赚白不赚,安王给六皇子传了个眼神,六皇子无奈的白了安王一眼,引导宁知意看向其他方向。 安王低头全神贯注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察觉到安王火热的视线,阿里木朵朵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哼,不管是什么身份的男人,终归到底都是好色之徒! 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能让一个又一个的男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眼前的安王好歹是皇上的胞弟,若是能把他也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或许对日后的大计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想到这里,阿里木朵朵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子,把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刚刚还若隐若现的浑圆,现在已经露出大半。 镇北王气的脸色发青,目光不善的看向安王。 哪个男子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便宜,忍了片刻,最终镇北王还是没有忍住,怒道: “既然安王是因为身体不适来的王府,那么应该请府医过来诊治才是,刚好本王也想看看安王到底得了什么病!” “若是病情太过严重,安王也得提前做打算不是。” 镇北王就差明晃晃的诅咒安王早点准备后事了。 镇北王嘴毒,安王也不是吃素的,四两拨千斤的就怼了回去。 不善的瞪了眼安王,没好气骂道: “苏瀚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诚心跟本王过不去啊!美景当前,本王自然是先要欣赏美景了,至于看病的事情,以后再说。” “哎呦喂,这白的呦,你个老东西吃的还挺好,这个小尤物,光看着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不错不错,改日若是你不喜欢了,本王还能带回去呢。” 带回去严刑拷打,逼问出所有的消息! 而阿里木朵朵却误以为自己已经把安王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不再顾忌跟镇北王之间的龃龉,也要带走自己。 一条新的计谋飞快的在阿里木朵朵的脑海浮现,她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冲安王笑的魅惑动人。 安王适时在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实际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要吐! 这个外族女子也太小看中原男子,以为中原男子跟她们那种小地方的男子一样,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只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才会被简单的情欲控制! “安王,你越界了,她是本王的女人,什么时候安王有捡别人东西的习惯了,不过嘛,她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女子,若是安王真的喜欢,什么时候本王玩腻了,把人送给安王也未尝不可。”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如果不是顾忌着彼此的身份,宁知意觉得二人都有可能放开膀子打一架。 “她是你的女人又如何呢,该看的不该看的,还不是都被我看完了,也怪本王平日里见得都是端方得体的大家闺秀,实在是没见过如这般放浪的女子,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可等本王仔细看过之后,发现这女子也不过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罢了,根本没有丝毫内涵,本王可看不上这样的女子,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久了,就怕连脑子都要被玩坏掉了,镇北王你说呢?” 听到安王如此贬损自己阿里木朵朵也不生气,明白有的时候男人会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说的好听, 等到自己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就如同哈巴狗似的围绕在自己身边。 她没有生气,但是镇北王却是动怒了,如果阿里木朵朵只是一个妾室,被羞辱也就罢了,但是阿里木朵朵是他儿子的娘! 二人之间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在镇北王心中阿里木朵朵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既然安王没有病,镇北王府庙小容不下安王你这尊大佛,来人,送客!” 镇北王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多次喊人进来,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卫一个个跟死了一样。 不仅没有冲进来护主,就连一声简单的回应都没有! 难道人全都被杀光了? 不可能! 安王不知道守在门外的是阿里木朵朵带来的侍卫,他只会以为那全都是镇北王府的侍卫,按照以往安王的做作风,他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来人?对啊,你都叫这么多声了,镇北王府的人去哪里了?” “这么看来,镇北王府的规矩还真是堪忧,一个两个的全是没有规矩的东西!” 镇北王脸色阴沉,“安王你做了什么,还不快把我的人放开!” “六皇子难道也要陪着安王胡闹不成!” 六皇子带着宁知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二人旁若无人的吃起了糕点。 听到镇北王的话,六皇子神色不变,回复道: “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镇北王看着眼前三位不速之客,眼底全是风暴。 “哈哈哈,好啊,真的好的很,你们皇家人要联合起来欺辱我不成!” “六皇子您的身份尊贵,有疼爱你的皇后娘娘,更有一个好哥哥,但是有一点还请殿下谨记,那就是人不能太猖狂,人若是狂到了头,那是会遭报应的。” “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生,殿下您说是吗?” 镇北王知道六皇子是个混不吝的,生气的时候谁的面子也不给,于是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做好了跟六皇子唇枪舌战的准备。 今日安王的所作所为明显超出了之前的界限,他判断这是六皇子给的底气,今日想赶走三人,必须得先把六皇子给打发了才行。 可是令镇北王没有想到的是,六皇子听了他的话之后脸上神色依旧淡淡的,甚至还好心情的反问了一句。 “然后呢?” “什么?” “王爷说一番云翻雾罩的话,也没有个结尾,然后呢?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本皇子听不懂,还请王爷继续解惑。” 镇北王气结,讲究人说话都是点到即止,谁说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啊,说到底还是得讲究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那一套! 宁知意看镇北王不说话,担心六皇子的话落在了地上,她知道在跟人说话的时候,自己说话,那人不搭理自己的话,是挺尴尬的。 想着六皇子可是自己的朋友,宁知意觉得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尴尬,出言道: “殿下这些小心思的多的人说话就是喜欢弯弯绕绕的,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镇北王的意思是想说你太猖狂了。” “说猖狂的人可能会有报应的,还说太子一日没有继位,那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呢,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哦。” 镇北王眼睛瞪的滚圆,惊骇的看向宁知意,想不明白宁盛安是怎么教导女儿的。 第533章 到底谁才是坏人!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么! 他话的意思是这样的不假,但是这话是能说出来的么! “哦!”六皇子拉长了音调,笑着问宁知意,“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知意你想不想看看更猖狂的事情呢?” “更猖狂的事情?那岂不是更好玩,要看,想看!” 镇北王看到六皇子脸上的笑容,再搭配上二人的对话,他心底浮现不好的预感。 “带进来!” 随着六皇子一声令下,暗卫统领命人带着守门的侍卫走来,噗通几声,守门的侍卫一个个如同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 一个个疼的冷汗直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和汗水浸湿,大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担心几人发出声音会破坏主子的事情,暗卫统领命人点了所有守门侍卫的哑穴。 “镇北王,看看这些人,他们是你的侍卫吗?” 镇北王不知道六皇子想要做什么,只能先回应道: “没错,他们全是我的侍卫,不知道几人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六皇子暴怒,竟然下如此狠的手。” “没什么,不过是看他们不顺眼罢了!” “你!” 知道六皇子猖狂,但是镇北王没有想到六皇子这么猖狂! 这个时候只要六皇子随意杜撰一个借口出来,他就会顺着台阶下台,再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来撑撑场面,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现在六皇子这个态度直接把镇北王架了起来,让他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宁知意悄悄给六皇子竖了一个大拇指,跟这位哥在一起就是心情舒畅! 你不是说我猖狂么,那我就猖狂给你看! “哼,本王不跟你们这些孩子计较,安王、六皇子,本王有伤在身,怕是不能招待,请。” “可以,听镇北王的。” 六皇子的话令镇北王的面色好看许多,还好,起码这个该死的六皇子还是知道顾忌他的身份的。 “六皇子殿下等一下,这些人是不是也要放了啊?” 阿里木朵朵夹着嗓子出声。 镇北王没有表示,这些人的死活他不关心,反正也不是他的人。 “哦,放了这些人?” 六皇子俯下身体捏住其中一个侍卫的脖子,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突然用力,‘咔嚓’一声,侍卫嘴角溢出鲜血,头缓缓歪向了另一侧。 “啧啧,没想到这人的脖子这么脆弱,本皇子不过是想跟他玩个游戏,看来是贱人命薄,承不起本皇子的游戏,废物!” 废物两个字就像是重锤砸在了阿里木朵朵的脸上,令她脸色大变,可更加令她愤怒的事情还在后面,随着六皇子杀死那侍卫之后,其他侍卫也纷纷被杀。 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只有地上的血迹彰显着他们曾经存活过。 阿里木朵朵双拳紧握,欺人太甚,必须得加快进度! 刚好其他国家的使臣快要到了,她要好好笼络其他国家的人,到时候大家一起发难。 瓜分整个大澧! 等到事成的那一刻,那是她报仇的时候! 她要活生生扒掉整个大澧皇室的皮! 这个六皇子面相不错,她会好好招待他的,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镇北王脸色同样变了,但是那些人已经被杀了,他就算是暴怒或者发飙也无济于事,加上看见六皇子挑衅的眼神,他选择压下怒火。 同时暗中用力按住想要发火的阿里木朵朵,让她冷静一点。 阿里木朵朵的手在不停颤抖,这几人全是她的亲信,是对她非常忠心的侍卫,这些人的死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六皇子殿下,奴家记住您了。”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嘶吼,只能平静的注视着六皇子的面容,指甲陷入肉里,阵阵刺痛感传来让她记住此时此刻的耻辱。 “嗯很好,到了下面的时候,报本皇子的名讳就可以了!” “六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镇北王感觉不好,这个煞星不会还要杀人? “本皇子认为此女是个奸细,该杀!” “污蔑,如果说我是奸细,还请六皇子拿出证据来,不然你就是在公报私仇!” 阿里木朵朵没忍住缩了缩身体,别人发动‘技能’前好歹还有个前摇,但是这个六皇子杀人一点前兆都没有,说杀就杀了。 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杀自己,自己能躲的过去吗? 【哈哈,统儿,阿里木朵朵害怕了,别说她这个害怕的表情和苏云宇好像啊,真不愧是亲母子俩,害怕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我还以为她的胆子有多大呢,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 【果然,对付这些自大的坏人还得是让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上好哇,宿主,加把劲儿,说不定今日咱们可以搞死阿里木朵朵呢,她准备联合其他国家的人搞大澧,她死十次都不冤枉。】 宁知意点点头, 想要找证据定阿里木朵朵的罪,却听到六皇子道: “我不需要证据,想杀你而已,还不是本皇子一个念头的事情,需要拿什么证据!” 阿里木朵朵人都呆住了,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坏人! 从小到大,为了生存、为了活的更好,为了成为人上人,她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谋害了许多人的性命,所以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她是一个十足十的坏人,可哪怕她作为一个坏人,在杀人之前也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而不是如六皇子这样嚣张,直言自己只是想要杀人,不讲究证据。 “六六皇子真是会开玩笑,奴家真的要被吓住了,王爷,奴家胸口不舒服,先告退。” “嗯,下去!” 阿里木朵朵加快脚步往房门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发现六皇子没有出言阻止,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被拦下。 可还没等她高兴太久,走到门口一柄长剑拦住了她的去路。 “退后!” 第534章 假死药丸 “王爷,救命啊!” 阿里木朵朵快步跑回镇北王身后,戒备的看向门口的暗卫,“王爷,奴家好怕啊。” “六皇子,这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子,若是她有得罪六皇子的地方,本王稍后会惩戒她的,还请六皇子高抬贵手,饶了她。” 镇北王只觉得憋屈,因为阿里木朵朵的身份而束手束脚,今日若没有此女,他绝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地步。 “杀她不需要理由,本皇子就是想杀她,仅此而已!” 六皇子没有更改说辞,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看向镇北王以及他身后的阿里木朵朵。 感受到六皇子眼中的杀意,镇北王有一种错觉,觉得六皇子想杀的或许不仅仅只有身后的女子,就连自己也在六皇子的必杀名单中!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么可怕的想法,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下一瞬开始思考自己这么多年做的事情,确认没有明显的纰漏之后才放下心来。 同样受了眼神杀的阿里木朵朵内心也非常不好受,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她玩脱了,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讲不通道理的人。 大脑快速转动,思考脱身的方法,可是想来想去她都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最终她把手放在胸口的项链上。 手指微微一动,项链中间一分为二,一粒只有绿豆大小的药丸出现在阿里木朵朵的手心。 她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挣扎之色,这药丸只有一颗,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一条退路,有了这条退路,哪怕最后她要做的大业失败了,她也有办法安全脱身! 可若用在今日,那日后 不,如果今日的危机度不过去,那更没有日后了!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后,阿里木朵朵眼神坚定,直接把药丸吃了下去。 “动手!” 随着六皇子一声令下,门口的暗卫一步一步朝阿里木朵朵而去。 镇北王眸子黑沉,眼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欲要拿起地上的剑反抗,却被阿里木朵朵用力按住手臂,冲他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胸口。 镇北王随即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戒指,他的戒指里也有一颗假死药丸。 明白假死药丸的珍贵之处,却不想二人的第一颗假死药丸是用在这种时候。 明白人生的许多时候都是需要取舍的,镇北王没有继续纠缠,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 接下来是看阿里木朵朵表演的时候了,他微微后退几步。 只见阿里木朵朵先暗卫一步来到之前被镇北王扔下的长剑之前,悲戚道: “王爷奴家命薄,今日不慎得罪六皇子,一切都是奴家命不好,奴家先去一步!” 说完不给众人反应的时机,将剑刺入胸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六皇子蹙眉,仔细看了眼剑尖刺入的位置,随即眉头蹙的更厉害,吩咐道: “去探一探鼻息,若是还有气息,就补个十刀、八刀的。” 暗卫快步来到阿里木朵朵的尸体旁边,没有试鼻息,而是直接探脉搏,又等了几息时间,确认一点脉搏都没有的时候,冲六皇子点点头。 六皇子坐直身体,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眼底有暴虐气息一闪而过。 “哦,原来还有点气息啊,那就补个十刀。” 暗卫一愣,但是只愣了一息时间,立即道:“是主子!” 待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他还是摸不透主子的心思啊。 “住手!” 镇北王怒喝出声,“人都已经死透了,怎么还能有气息,六皇子你杀人可以,但是不能侮辱人的尸体,她都已经死了,尸体理应入土为安,怎么还能打扰她死后的安眠!” 在大澧海事处比较注重人死后的安宁的,简单的来说,人可以死,但是讲究死者为大。 “嗯,既然如此那就给镇北王一个面子,就不用补十刀、八刀了。” 镇北王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继续补刀,若是再补个十刀、八刀的,哪怕有假死药丸,人也死定了。 “补一刀!” 镇北王: 就知道他这口气松的还是太早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六皇子话锋一转,说完补一刀之后,随手甩出一柄匕首。 他没有特意看,只是随手甩出,随即起身离开,也没有回头看匕首到底有没有刺中阿里木朵朵,而是带着宁知意和安王离开。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知意你看到苏瀚那张难看的老脸了没,真的是太解气了。” “而且啊,那匕首扎的实在是太准了,朝着那女人的心脏扎去的,可惜被苏瀚那老东西拦了一下,不过依然扎到了那女人,咱们又赚了一笔,真的是太好了。” 安王非常兴奋,今日可算是在镇北王身上赚到了大便宜,偏偏镇北王还只能哑巴吃黄连。 “皇叔不要高兴的太早,那女子没死,而且明日早朝咱俩一定是受到弹劾的。” 作为经常被御史弹劾的‘一员大将’,弹劾不弹劾的安王从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关注点在那句‘那女子没死’上面。 “怎么回事,那女子已经没有了气息,按理说应该死了才是,难道你有其他的发现?” 六皇子点点头,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女子没死,至于她为什么能伪装成已死的假象,这一点还需要查一查。” 安王却抱有不同的看法,“安心了,你要相信暗卫的判断嘛,依我看那女子一定已经死了,那女人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死的,一定不会出现问题的。” “总不能还有一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 安王越说越觉得自己思考的对,边说边唱起了小曲儿。 在安王和六皇子交谈的时候,宁知意悄悄询问系统。 【统儿,阿里木朵朵死了没?】 系统的声音中带了点沮丧,【很遗憾宿主,阿里木朵朵的气运值还没有降到最低点,她还没死,刚刚她服用了假死的药,所以暗卫才会说她死了。】 【在服用假死的药之后,只要六个时辰之后她就能醒过来,这种药一共有两颗,阿里木朵朵有一颗,镇北王也有一颗,这种药非常珍贵,世上暂时只有这两颗。】 【机缘巧合之下阿里木朵朵得到了两颗,她自己留下一颗,另一颗送给镇北王,也正是因为这颗药丸,让镇北王再次接受了她。】 宁知意倒是没有多沮丧,她觉得阿里木朵朵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她可是苏云宇的亲娘,气运想来也不会太低。 听到假死药,六皇子脚步一顿,原来是这个东西啊。 镇北王那里还有一颗?六皇子转了转手中的玉扳指,有了新的想法,镇北王是个富贵人,哪里能用得上这种东西,还是先借给他用用! 第535章 有时候会故意惹事,目的就是让二人整治自己 打定主意后,六皇子的心情好了许多,被一阵喧哗声打断思绪也没有生气。 “大哥你别拦我,那个臭小子把娘气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云峥,不要胡闹!” “大哥,平日里弟弟什么都能听你的,但苏云宇千不该万不该去气娘,这我绝对忍不了,我非得把那小子的胆汁给打出来!” 宁知意仔细听去,原来是苏云燊、苏云峥两兄弟发生了争执,听起来还是因为苏云宇发生的争执。 “殿下,咱们过去看看?” 六皇子点点头,安王也没有意见,得到两人的同意之后,宁知意乐呵呵的快步跑了过去。 接着听到苏云燊的声音响起,只听他语重心长道: “云峥,现在父亲还在府中,他一直护着老三,你这个时候跑去找老三的麻烦,不怕惹父亲生气吗?” 兄弟三人中镇北王最漠视的就是老二苏云峥,苏云燊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嫡长子,是镇北王府的下一任继承人,一开始得到了镇北王全部的爱。 苏云峥出生的时候镇北王一直忙于公务,一直到苏云峥两三岁的时候父子二人才能经常见面,二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父子亲情。 紧接着苏云宇出生,这个孩子仿佛一出生就自带光环,苏瀚对这个儿子的宠爱,一度超过了苏云燊。 苏云燊自幼得大儒教导,少年老成,在懂事后就得知了苏云宇的真正身世,但受到良好教育的他,并没有做出针对、残害的兄弟的事情。 只是默默地对苏云峥好,从小既当哥又当爹的,可苏云峥的脾性得了镇北王的真传,许多时候总是想要做一些坏事。 好在每次都被苏云燊和镇北王妃发现,不然小小年纪的他犯下的祸事都能写一箩筐了。 “哼,爹只会偏袒他!” 苏云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气呼呼的坐在石阶之上。 “大哥,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娘才病了几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我反正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做儿子的,一定得替娘出气才行!” 苏云燊不是想要压下这件事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道: “爹过几日就要去军中,那个时候你想做什么哥哥都不会拦着你,但是你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而且记住你不能亲自动手。” “为什么?吩咐别人动手哪里有自己动手痛快,大哥,我好久没有打架发泄了,这次我要把怒火宣泄在苏云宇的身上!” “云峥不可!你有所不知,近日老三身边出现了一群神秘的侍卫,这些人不仅神出鬼没,身手还非常了得,若是你贸然出手,受伤的一定会是你自己!” 苏云峥惊喜,“大哥我还以为你要阻止我教训苏云宇呢,原来你是这个意思,行,我都听大哥的,等爹去了军营,我多叫点人好好招呼招呼他!” 宁知意: 好,之前她还没发现苏云燊还是个腹黑的家伙呢。 苏云宇没事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苏云宇这家伙这么能耐,人都受伤了,回镇北王府之后还能把镇北王妃给气病了,这人的报复心还挺重。 【统儿,苏云宇为什么要气镇北王妃啊,这么多年他的吃穿用度和所有月钱都是镇北王妃出的啊,就连镇北王也会花王妃的银子,他凭什么这么硬气!】 正在低声交谈的兄弟二人身子一僵,迅速起身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宁知意、六皇子、安王一行人。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忽视宁知意,上前跟六皇子和安王见礼。 【宿主,苏云宇近日有了亲娘疼爱,他的心在膨胀,尤其是在刑场的时候,镇北王妃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更没有出言替他求情,有了亲娘的态度在前,遭遇镇北王妃的冷待之后,他的内心更加不平衡。】 【所以在他被救下,回到王府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镇北王妃面前耀武扬威,说自己的亲娘有多好、还说镇北王妃就是一个失败的女人,就是因为的她的失败,镇北王才会不喜欢,连带着也不喜欢她的儿子。】 【其实这么多年,镇北王妃对苏云峥一直都带着愧疚,认为如果不是自己这么做母亲的不争气,孩子也不会得不到镇北王的关心,别看她对苏云峥要求严苛,实际上她对苏云峥的爱一点也不比苏云燊少。】 苏云燊转头看向苏云峥,只来得及看见苏云峥快速扭头,并没有看见弟弟的表情。 转过头的苏云峥狼狈的抹了抹眼睛,他明白娘亲对自己的疼爱。 也知道自己性格的不足,他性子确实暴虐,甚至还有数不清的缺点,可是母亲打归打、骂归骂,对自己却始终保持着充足的耐心,不厌其烦的讲道理,从没有放弃过他。 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母亲在他身上的费的心神要比在哥哥身上费的心神要多的多,他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母亲和哥哥对自己的爱。 这种爱非常的温暖,跟在镇北王那里感受到的漠视一点儿也不一样。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是镇北王却没有心,好在苏云峥还有爱他的母亲和哥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宿主是这样的,这么多年来苏云峥的性子其实已经被镇北王妃和苏云燊磨炼的差不多了,不过呢,在苏云峥看来娘亲和哥哥对自己的“鞭打”与‘督促’,是爱自己的表现,所以他有时候会故意惹事,目的就是让二人整治自己。】 【额】 第536章 发布任务:直捣黄龙,任务奖励:电击枪一把 宁知意额了几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熊孩子长大了依然是熊孩子,而且熊孩子的脑回路也是这么的清奇和与众不同。 【好,这个想法非常的苏云峥,哈哈,统儿我怎么突然感觉苏云峥有点憨憨的呢,他可能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孩子,镇北王到现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儿子的伤害,刚刚还跟苏云宇的娘胡闹呢,真的是可惜了镇北王妃母子。】 苏云峥猛的抬头,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侧头看向苏云燊。 “大哥?” 苏云燊脸上的神情说不上多好,兄弟二人相似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好在他比较理智,用力拍了拍苏云峥的肩膀,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几日不见宁小姐,宁小姐似乎长高许多。” 等了一会儿,确定宁知意不再继续跟细桶交谈之后,苏云燊主动跟宁知意打招呼。 宁知意最喜欢听的就是别人夸她长高了,笑的跟朵花儿一样。 “是,我也觉得长高了不少,或许假以时日,我能超过我几个哥哥呢。” 苏云峥刚才是非常震惊的,但是震惊过后他的心情得到平复,心情平复之后,嘴有点痒,欠嘻嘻道: “就你,还想超过你哥哥,还是回家早点洗洗睡,梦里面啥” 六皇子侧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么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苏云峥,苏云燊给了弟弟一个肘击,示意他看向六皇子。 注意到六皇子的表情之后,苏云峥的目光顿时变的清澈,嘴里的话也变成了。 “我觉得知意你非常的有潜力,相信超越你哥哥们只是时间问题,加油。” “嗯嗯,加油!” 宁知意用力点点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跟你商量个事儿呗,如果日后你教训苏云宇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啊,我帮你压阵。” 想到之前宁知意干的那些事儿,苏云峥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点戒备。 “咋了,你要提前通风报信啊?” 宁知意下意识一巴掌拍在苏云峥的胳膊上,“瞎说什么呢,我就是想看看苏云宇挨打的惨状而已,我保证,不仅不会通风报信,还会帮你一起打苏云宇。” 这巴掌是她下意识的行为,情绪激动之下没有想到收敛力气,这一下打的苏云峥弯下了腰,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胳膊,疼的脸都红了。 “好汉饶命,我带你还不行嘛!” “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不小心忘记收敛力气了,你没事,给我看看。” “不用,不用,没事的,我还没有这么脆弱,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就是安全的。” 苏云峥后退一大步,抬着手求宁知意放过他。 “嘿嘿,不好意思哦。” 苏云燊瞪了苏云峥一眼,对宁知意道: “宁小姐不必搭理他,这小子就是戏多,他皮糙肉厚着呢,没事的。” 苏云峥不服气的嘀咕道: “那可不是皮糙肉厚着呢,都被你们打习惯了。” “王爷、殿下和宁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苏云燊没有继续管苏云峥的耍宝,也没有问几人为何突然造访王府,只是询问几人要去哪里。 六皇子对苏云燊的识趣非常满意,同时也有点可惜,镇北王做了那些事,不管两兄弟是不是无辜的,二人的下场都不会很好了。 “没什么,闲来无事,四处逛逛而已。” 【叮咚,发布任务:直捣黄龙,任务奖励:电击枪一把。】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突然响起的系统声音,让苏云燊咽下想要说的话,改成了。 “殿下,不知我们兄弟两个有没有荣幸跟殿下和王爷一起转一转?” 六皇子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统儿,我也想接受任务啊,但是这个任务到底是个毛线?】 【直捣黄龙,我去捣谁的黄龙?】 苏云峥噗嗤一声笑了出去,苏云燊又是一个肘击,还附赠一个白眼攻击。 【宿主是这样的,由于苏云宇的娘阿里木朵朵刚刚受了挺重的伤,她的气运值大大降低,人的气运值一低,就要倒霉了,所以延伸出了这个任务。】 【阿里木朵朵在京城有三个窝点,咱们今日可以去捣毁她存放金银最多的那个据点,就在城北的宅子里。】 有金银的地方可是宁知意最喜欢的地方,连想都没有想,她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苏云峥摩拳擦掌,此时的他并不想管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苏云宇的亲娘,也不想管他亲娘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搞破坏! 只要苏云宇以及苏云宇他娘不高兴,那么他就高兴。 苏云燊也暗自庆幸自己刚刚多说了那句话,他要跟过去查一查,近日父王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女子,而苏云宇已逝的亲娘也冒了出来,难道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亦或者说父王身边出现的那女子就是苏云宇的亲娘,心中的疑惑太多,他决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任务是自己的,宁知意并没有打算带六皇子一行人一起过去,而是想回府找几个哥哥当帮手。 “诸位,我要去城北买糕点,咱们在府门口分开。” 摩拳擦掌正准备大干一场的兄弟二人愣住了,好家伙,人家没打算带自己等人啊。 六皇子没想到自己也是被抛下的那一个,只好看向安王,安王淡定一笑,摸了摸胡须笑道: “知意啊,城北的那家糕点铺子我也知道,味道真是一绝,带上我一起去,你们几个也一起过去,刚好尝尝铺子里美味的糕点。” “嗯,如此也好。” 其他三人立即附和,既然是几人主动要求过去的,宁知意也就没有继续开口,坐上马车之后,她在心中盘算自己等人的战力。 自己有大个、高个,六皇子有暗卫,安王身边也有几个侍卫,只有苏家两兄弟没有带侍卫,两人分别带了一个小厮。 两个小厮步伐稳健,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练家子,而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忽悠苏家两兄弟亲自下场参加战斗。 她自己也算一个破坏小能手,这样看来,己方的战力不少,拿下一个据点是不成问题的。 【统儿,我们这边有这么多人了,还需要回宁府再叫上我几个哥哥吗?】 【宿主不用了,那个据点留守的侍卫不多,平日里都是阿里木朵朵和她的几个亲信侍卫待在那里,而亲信侍卫刚刚又被你们杀了大半,现在据点的人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非常好解决。】 【嗯呐,那我就放心了,解决掉敌人,收割金银,去送给陛下,刚好陛下快过寿辰了,提前给他送个惊喜。】 第537章 爆发冲突 【哈哈,宿主,这样也可以哎,前几日凤国大皇女刚给陛下进献过一批宝物,现在你又给进献,这几日陛下的心情一定得好的不得了,你可以趁机开口让陛下再替你多养一段时间的宁快跑啊。】 系统的算盘打的非常好,【宁快跑在家里的时候太皮了,还经常搞破坏,它还是呆在宫里比较好。】 宁知意仔细想了想,觉得系统说的对,宁快跑不仅吃的多,还喜欢搞破坏,什么家庭能养得起它的,也就只有陛下能养了。 【统儿,你说的对,宁快跑还是待在宫里好了,我偶尔去看看它就行。】 马车放慢速度,渐渐停下,苏云峥非常有眼力见的下了马车,主动去买糕点,宁知意刚下马车,视线就被糖人给吸引住了。 “老板,给我来五串,要不同形状的。” “好嘞,小姐稍等。” 宁知意等了一会儿,视线中注意到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他拉着一个女子急匆匆走进巷子里。 【统儿,那个男子不像是好人啊,那姑娘没有危险。】 【宿主放心,没有危险,他们在完成交易呢,宿主建议你尽快跟上两个人,那络腮胡男子就是阿里木朵朵看守窝点的手下,跟着他就能找到窝点了。】 【好的,我知道了。】 接过卖糖人小摊贩递过来的糖人之后,宁知意快步跑了回去,对六皇子道: “殿下,我刚刚看见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子去了巷子里,那男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担心那女子会有危险,我过去看看。” “我们陪你一起。” 六皇子起身,跟宁知意一起快步走向巷子,安王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一边跟苏家两兄弟介绍糕点,一边跟了上去。 一行人朝巷子走去,好在这条巷子非常长,加上络腮胡男子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急不可耐的占着便宜,并没有发现远远跟在后面的几人。 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前,络腮胡男子警觉的回头观察四周情况,好在六皇子做了个警戒的手势,拉着几人提前躲在墙体之后。 扫视四周,发现没有危险和可疑人员之后,络腮胡男子拉着女人进了宅子。 刚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抱紧女人,冲屋里面大喊。 “兄弟们快出来!看我带来了什么!” 随着络腮胡男子的呼喊,又接连走出十几个男人,几个男人看见女人出现在他们的院子里,一个个眼里都冒出了绿光。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猥琐的舔了舔唇角,色眯眯问道: “行啊你,从哪里搞来的女人,怎么不多搞来几个,就这么一个也不够分啊!” 女子神色惊慌,忍不住后退几步,却被男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络腮胡男子非常不满,骂道: “还多弄几个过来,做你的狗屁梦去,这一个都是老子好不容易骗来的了,主子不让咱们出去走动,也不让咱们出去找乐子,憋都要憋死了,多亏我聪明,才骗来了一个。” “人是老子骗来的,老子先来,等老子玩完了,你们排好队一个个上就可以了。” “不是的大哥,我只伺候您一个人,其他人不可以的!” 女子往后缩着身体,说什么都不肯往前。 男子脸上有不耐烦之色一闪而过,气呼呼道: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出来卖的么,卖一个也是卖,卖两个也是卖,又不是不给你银子,矫情个什么!” 被十几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眸子盯着,女人害怕极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大哥我不做了,求您放我走,来之前您也没有说要伺候这么多人啊,我家里还有年幼的孩子,求您放过我。” 男子压根不想在跟女人浪费口舌,直接一把将女人扛在肩上,哈哈大笑着往房间冲去。 其他男人也没有把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吹着口哨疯狂起哄,女人吓的大叫,手脚胡乱挥舞,怎么都不肯配合。 “啊!救命,救命啊!” “臭婊子,不许叫!” 听到女人大喊大叫,其中一个男子呵斥道: “老八,管好这个女人,如果因为她的喊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主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络腮胡男子被呵斥后,脸上明显难看许多,眼中全是怒意,把女人从肩头扯下来,反手打了两巴掌。 “贱人小点声,如果你乖乖配合,过几日我们哥几个会多给你点银子,若是你不乖,小心没有命走出去!” 掐住女人的脖子威胁之后,络腮胡男子觉得还是不保险,又卸了女人的下巴。 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却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只有女生最能共情女生,门外的宁知意刚走近,听到的就是络腮胡男人打女人的声音,原本她想探听会消息的,可听到女人被打的动静后,索性一脚踹开了房门。 狗东西,来大澧还敢打大澧的女人,没这样的道理! “放开她!不然我把你们的脑袋扯下来!” “什么人!” 大门被踢开几个男人是紧张的,可是在看清楚宁知意的样子之后,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淫邪之色。 刚刚呵斥络腮胡男子的男人大笑几声,道: “看来是老天爷看见哥几个女人不够分,这又特意给哥几个送小美人过来,瞧这个样子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其他男人疯狂咽唾沫,有人特意奉承道: “那可不是,这样的尤物得先让春哥享受,等春哥爽完了,能想着点兄弟们就行。” “是啊是啊,理应春哥先上。” 宁知意蹙眉,几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开始分配起来了,这让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这几个人眼中她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就连一个物品都算不上。 那是从人格到灵魂的全方位蔑视! “哼,你们找死!” 宁知意冲在最前面,六皇子和安王等人稍微落后几步,几人没想到只是落后几步竟然会让宁知意受到这样的侮辱。 苏云峥本就喜欢打架第一个冲了上去,苏云燊想了想也冲进宅子,六皇子的暗卫现身,一时间宅子里挤满了人。 春哥察觉情况不对,立即认怂道: “诸位,这都是误会,是我们口无遮拦,冒犯了这位姑娘,我们可以道歉,大家没有必要爆发冲突的。” 苏云峥和苏云燊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两个汉子,听到春哥认怂的话,苏云峥不屑的呸了一口。 “放屁,狗东西早干嘛去了,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老子说的!” 六皇子看了眼苏云峥,这小子嘴怎么这么快! “上,一个不留!” 看他们是要动真格的,春哥不再想着息事宁人,大吼道: “动手,决不能放他们走!” 第538章 杀戮结束 争斗一触即发,双方的人混战在一起,就连安王也上了战场,好在六皇子的暗卫知道照顾安王,会找合适的时机把打断手脚的人扔到安王脚边。 “知意,这几个人看起来不简单,我们一起去房间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快去。” 宁知意巴不得可以进去搜宅子呢,金银珠宝们,她来了。 看到宁知意的身影进入房间之后,六皇子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蔑视的看向院子中的男子,眸底没有丝毫温度,冷道: “废掉他们的眼睛,全部诛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是!” 暗卫低头领命,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安王踢飞一个男人之后,转头对上了一双黑洞洞的眸子,这一下刺激的他打了个寒颤。 没好气的骂了句,“臭小子,这是只管知意丫头的感受,不管皇叔的死活啊!” “真的是一点都不通情达理,叫我一起走,是一件非常难做到的事情吗?” 安王骂骂咧咧的跟着宁知意和六皇子走入房间,至于苏氏两兄弟,什么金银珠宝也比不上这些人让他们感兴趣。 苏云峥捉了几个活口过来,“大哥,你先问着,我接着去杀人!” 注意到苏云峥微红的眸子,苏云燊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的小心一点。” 愣了一会儿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云峥,杀人即可,不要虐杀!” 苏云峥抬起的手臂一顿,眼底的猩红之色越来越重,瓮声瓮气道: “知道了大哥。” 重重放下手,天知道刚刚他是想把眼前之人的肚腹抛开,好好欣赏此人在临死之前的挣扎。 不成想竟然被大哥发现了端倪,他不敢违逆大哥的命令,重重一脚落下踩爆了男人的头颅。 猩红粘稠的红白之物沾染在靴子上,他的心中满是畅快之感。 杀戮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好喜欢这种感觉,还想杀人,要杀、要虐杀! 六皇子的暗卫发现了苏云峥的动作,暗卫统领蹙眉想了想,做了个手势,其他暗卫看到后,废掉其他男人的眼睛,然后把人往苏云峥的方向赶去。 由他一个个杀掉! 又过了半刻钟时间,苏云峥才完成他的杀戮,院子中全是鲜血和内脏,他最终还是失控了。 或许应该说是小小的没收住手,如果他放开手脚杀戮,那么这场面只会更加惨烈。 留下的两个活口见识到同伴惨死之后,一个个仿佛被吓破了胆,瞪大眼睛争先恐后的说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唯恐说慢了自己要落入那个恐怖杀神的手里。 得知所有消息之后,苏云燊点头,抽出佩剑,“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两剑结束两男子的性命,苏云峥看着地上的男人尸体,有点遗憾,还以为这两个男子也能死在他手里呢。 苏云燊转身抬手抽了苏云峥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院子中,苏云峥被打的偏过了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肉。 嬉皮笑脸道: “大哥我知道错了,这次是我太过兴奋,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苏云燊叹了一口气,知道弟弟每次都这样说,但是他每次都不改! 这么多年也改不掉爱杀戮的毛病,苏云燊不想在外人面前纠结这件事,怒道: “回去抄一百遍佛经!” “是,大哥,弟弟以后都听你的。” 苏云燊移开目光,压根都不想看他,看着一地的狼藉只觉得头疼不已。 若是六皇子和宁知意出来见到这脏污的景象,只怕是要生气了。 不过令苏云燊意外的是六皇子的暗卫非常上道,在没有人吩咐的情况下自主自发的开始清理现场。 苏云峥给暗卫统领竖起大拇指,“你们真的是好样的,真不愧是能在六皇子身边混的人呐。” 暗卫统领没有搭理苏云峥,甚至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赤裸裸的白了他一眼。 苏云峥: 那眼神绝对是嫌弃无疑了,这是在嫌弃他弄脏了地面? 还是在嫌弃他加大了清理现场的难度,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唉,兄弟,不是我可以解释的。” 苏云燊拉住想要跟暗卫统领解释的弟弟,制止他的犯蠢行为。 “行了你,跟有毛病似的,我是怎么教你的,既然犯了事那就一定要老实窝着,还舞到人家面前去,你是觉得人家不打你一顿,你自己心里觉得不得劲!” 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苏云燊觉得弟弟有时候不仅暴虐,还傻傻的,经常干一些他无法理解的蠢事。 “哈哈,哥,我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道个歉来着。” “不用了,你离人家远一点就是最好的表达歉意方式了,跟我走!” 苏家两兄弟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心大的苏云峥没有注意到,六皇子的暗卫们齐齐朝着他行注目礼,只有紧握的拳头才能彰显出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第539章 苏云峥的血光之灾 房间中,宁知意、安王、六皇子三人转悠了一大圈,零零散散的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系统口中大量的金银珠宝。 宁知意急的跟热锅上的小老鼠似的,在房间中转个不停,安王看了眼六皇子,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一直找不到也不是个办法呀,实在不行,咱们招呼人进来,大家一起找?” 招呼人进来一起找不现实,六皇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后院,后院并不大,院子中只有几棵树和一口古井。 打量院子中的几棵树好几眼,确认地面的泥土没有翻新的痕迹之后,六皇子最终将目光放在院子里的那口枯井上。 既然房间中找不到,说明珠宝被放在了外面,枯井是可以藏匿宝物的 “知意,快过来,我的玉佩不小心掉井里去了。” “哎,我来了。” “刚刚在井边转了转,一个不小心就把玉佩掉了下去。” 宁知意站在井边往下面看去,发现井壁非常光滑,且井底干净的不像话,按理说这样的枯井里面绝不会这么干净才对。 “殿下,这井干净的有点过分呀,我让高个进去看看。” 安王也凑了过来,扫了一眼井底,也觉得情况不对。 “寻常的枯井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这井看起来似乎在前不久刚刚被清理过,高个兄弟,你可要小心一点,这下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呢。” 高个身影一闪,跃进井底,在井底环视一周之后,伸出手在周围的石壁上四处摸索一番,再用力一按,他的面前出现一到石门,门后放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箱子。 “哎呀我的天,知意井底有情况!” “走,咱们下去看看。” 三人来到井底,宁知意看到这么多箱子非常高兴,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一一查看。 赫然发现这些箱子里装的全部都是金子和银子! “哎呀,发了!发了啊!” 宁知意一手拿一个金元宝,笑的见牙不见眼,安王笑着指了指她。 “哈哈,这么多东西都是知意发现的,就给你支配好了。” 六皇子对此没有意见,含笑点点头。 “不行,如果没有王爷和殿下,我还不一定能发现这里呢,这是我们共同发现的,我不能一个人独吞。” 宁知意没有同意安王的提议,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知意,不用跟我俩分,我俩又不怎么花银子,再说了,我俩都是有封地的,到时候还有封地的食邑呢。” 安王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愣住了,突然想起来宁知意现在也是有封地的县主,三人都是有食邑的人。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宁知意笑着捂住肚子,提议道: “这样,这些东西算是咱们大家机缘巧合之下俘获的,不如咱们把这些东西全部进献给陛下,趁着陛下寿辰之际,让我们一起讨好、讨好陛下。” 她边说边搓手,心底的小心思显露无疑,恰好是她这明晃晃的小心思,才不会让人有被算计的感觉。 什么都说出来,摆在明面上,总比在暗中耍心思让人家去猜要好的多。 三人从井底上来,离开后院来到前院,刚好跟找来的苏氏兄弟二人碰了个正着。 苏云峥疑惑道:“咦,你们怎么突然出现了,我跟哥哥在房间中找了好几圈儿都没有看见你们,还以为你们先行离开了呢。” “当然没有现行离开了,我们发现了个大秘密。” 宁知意用手挡着嘴,神秘道。 “什么秘密?” 没有人会不好奇大秘密,苏云峥好奇的不得了,探着身子过来听。 宁知意本想把井底宝物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大秘密就是你要有血光之灾。” 苏云峥:??? 这话题转移的有点不对劲儿。 “不是知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云峥性子多变,对自己能看得上的人就是典型的自来熟,对于看不上的人那是一个正眼都不带给的。 “你可不能吓唬我,我胆子可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好走到前院,辛苦忙绿一番才刚收拾好血腥现场的暗卫们再次朝他投去注目礼。 六皇子挑眉,他的这些暗卫们个个都是面瘫,用剑捅他们,都不一定能做出什么反应。 现在对苏云峥有这么大的 反应,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仔细嗅了嗅,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看到地上一滩滩的血迹,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云燊没有心思耍宝,一把推开苏云峥,语气诚恳道: “宁小姐有什么事情但请直说,我们明白全都是你的好意,不会误会的。” 宁知意是突然想起来的,按照时间节点很快苏云峥就要迎来苏云宇的报复了,他只怕命不久矣。 她尴尬的笑了笑,刚刚想起这件事之后,头脑一热就说了出来。 “那个,你们知道的,我师傅是关三爷嘛。”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想要试探两兄弟的态度,如果两兄弟推崇关三爷,就代表二人一定会相信她的说辞,可若是二人不推崇关三爷,那她就开口了,免得自取其辱。 “啊,关三爷啊,我知道他就是个骗” 苏云燊一把捂住弟弟的嘴,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我们知道关三爷,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得道高人,我们两兄弟还有我母妃都非常信任关三爷。” 苏云峥眨巴眨巴眼睛,想说哥哥睁眼说瞎话,他俩明明撞见过关三爷被关老爷子追着打的样子,还说关三爷是个不学无术的道术骗子。 这可是来自亲爹的人证,自此之后,苏云峥两兄弟就明白了关三爷的底细,但是二人不傻,不想得罪有背景的关三爷,这件事从来没有跟外人提起过。 主要是他没有发现大哥说谎说的这么溜,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平日里不是教导自己不能说谎的吗? 前几日还苏云燊还因为说谎的问题暴打苏云峥一顿,苏云峥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个人啊,一个一个的说一套做一套,合着平日里跟他说的那些,都是在忽悠他呗。 或者说只是找个打他的由头! 第540章 镇北王妃中毒 敢怒不敢言的苏云峥气呼呼的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的苏云燊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弟弟的小脾气,一脸急切的看着宁知意。 看兄弟二人这么相信关三爷,宁知意不再担心,将自己之前在系统那里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我是算出来的,注意到他印堂发黑,面容上乌云盖顶,一看就是要走霉运的样子,最关键的是这个霉运很有可能带走他的性命。” 宁知意不是在故意吓唬兄弟二人,说的全都是真的,苏云峥面临的确实是生死危机。 “还请宁小姐解惑,若是云峥有幸根据宁小姐的卦象化险为夷,您就是我们母子三人最大的人恩人。” 说着苏云燊就要给宁知意行大礼,还不等他跪下去,被安王和六皇子拦下。 六皇子神色冰冷,语气也变得不善,道: “苏公子不必着急,到了合适的时机知意自然就会说了,你这一跪怕是不合时宜。” 这一跪岂不是要把宁知意架起来,到时候不说都不行。 宁知意也不想接受苏云燊的跪拜,她会插手苏云峥的生死没有多少想要改变别人命运的想法,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敌人如愿而已。 只有自己敌人的敌人多了起来,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助力。 这个是最大的原因,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就是通过这几次的相处,她觉得苏云峥人不坏,除了有时候鲁莽一点,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相比较苏云宇、陆茂、镇北王和阿里木朵朵那些人,显然宁知意更喜欢苏云峥。 在一个就是宁知意觉得苏云峥、苏云燊和镇北王妃母子三人也跟炮灰似的,既然大家都是炮灰了,那就大家团结在一起。 共同对抗敌人。 【统儿,给我传一下苏云峥出事的信息,还是苏云宇那厮出手的吗?】 系统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把信息查好了,听到宁知意的询问,快速道: 【宿主,就是苏云宇出手的,不过事情也发生了一点变动,那就是阿里木朵朵也参与了进来,她这次准备连镇北王妃一起除掉!】 宁知意没有想到这下连镇北王妃都牵扯到里面来了,【统儿,王妃怎么也被牵扯了,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宿主,是这样的,阿里木朵朵这几日进出镇北王府之后,突然觉得成为王府的女主人也不错,镇北王妃的身份能给她带来许多便利,所以她想要除掉镇北王妃,图谋王妃的身份。】 【但这件事困难重重,她暂时只有这个想法,可是苏云宇又在她面前哭诉,哭诉镇北王妃这么多年一直在薄待他,听了苏云宇的哭诉之后,阿里木朵朵下了狠心要搞死镇北王妃取而代之!】 苏云燊拳头紧握,杀了苏云宇的心都有了! 他不是母妃亲生的,这么多年一没有短缺他的吃食、用度,二没有有意虐待他,他还不肯知足吗? 他的存在就是母妃的耻辱,母妃能做到管他的一应事务,没有故意虐待他已经是非常大度的做法了,换成其他心眼小、度量低的女子一定要狠狠磋磨他的。 说不定他都没有命继续活下去。 苏云宇口中的薄待或许是镇北王妃的漠视,一直以来镇北王妃都对苏云宇非常冷淡,不像对他和苏云峥那样关爱有加。 如果在苏云宇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前他怨怼镇北王妃,苏云燊还觉得可以理解,但是在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之后,还有如此想法,苏云燊只觉得这么多年花在他身上的东西还不如养条狗! 苏云峥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气的转身就要去弄死苏云宇。 “年轻人,冷静一点,这个时候还是听你大哥的比较好。” 安王出面拦住了暴怒的苏云峥,苏云峥停下脚步,立在原地,握拳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好,他整日里穿好的吃好的,我寻思着镇北王妃也没亏待他啊,也就是王妃大度,换成其他人有他苦头吃了。】 宁知意翻了个白眼,【统儿,我明白了,我来暗示苏云峥几句。】 “咳咳,苏云峥脸上的征兆能看出来他的这个血光之灾跟家人有关,且暗中还有小人要害他,血光之灾搞不好要有生命危险的。” 苏云燊打定主意要先下手为强,等他回府就处理掉苏云宇母子。 【咦,宿主错了错了,刚刚我看错了,阿里木朵朵已经下手了,镇北王妃病重不是苏云宇气的,而是被苏云宇他娘阿里木朵朵下毒了。】 宁知意心中浮现问号,【怎么回事,突然来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镇北王妃生病不是苏云宇干的,坏消息是他娘干的。】 【要我说这母子俩都坏到一起去了,这俩人跟镇北王真是一丘之貉,他们才像是一家人,镇北王妃就太正直了,如果是我,还想让我给丈夫养小三生的孩子,我把他们的屎全给打出来!】 说到最后,话语中的杀气毫不遮掩。 安王冷不丁看了眼六皇子,六皇子莫名奇妙,这是什么眼神? 安王嘿嘿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哥,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说亲人要害我,一定是苏云宇那厮,前段时间我俩还干过一架呢,我的血光之灾一定是他要报复我!” “说不定暗中的小人就是他的帮手,这段时间他一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想要搞什么坏事呢!” 苏云峥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做好了想要打人的准备。 苏云燊:“不错,苏云宇的嫌疑最大,他最近的行动越来越诡异,这段时间我发现他院子里清出来的狸奴尸体越来越多了,并且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院子里的下人,许多下人私下里在偷偷找关系去其他主子那里伺候。” “大哥,其他人谁也不用怀疑了,一定是他没有错了,我这就回去找他麻烦。” 宁知意没想到这兄弟俩一唱一和就定了苏云宇的罪,她还以为还得浪费一番口舌才能把话题引到苏云宇那里呢。 “不是,你们这就确定嫌疑人了?这么草率的,还需要再确认一下吗?” 【统儿,你说这兄弟俩人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猜一个准儿,这也太逆天了,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系统声音中非常平静,倒是衬托的宁知意有点大惊小怪了。 【宿主这很正常啊,许多人的运气非常好,出门捡银子,遇事逢凶化吉的那种。】 【这正常吗?】 系统说的非常笃定,【正常啊,非常正常。】 【好,正常就正常。】 宁知意将信将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系统比较厉害,知道的还多,它说没有问题,那就一定没有问题的。 “不用确认了,我要回去找苏云宇的麻烦!知意,你一起,看我是怎么教训他的!” 苏云峥还记着宁知意刚才叮嘱他的事情,招呼宁知意一起。 第541章 千日醉 “好呀,这事我喜欢。” 宁知意答应的不带丝毫犹豫的,摸了摸荷包,里面还有许多糕点,一会儿看热闹的时候嘴巴也不会闲着了。 安王更不会放过这出好戏,招呼六皇子一起跟过去看热闹。 苏云燊走到苏云峥身边,压低声音叮嘱几句 镇北王府,镇北王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贴身嬷嬷看到自己从小的伺候到大的主子病的如此严重,心疼的直掉眼泪。 “王妃,再喝口汤,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镇北王妃摇头,“放那,等一会儿再喝。” 嬷嬷叹了一口气,一会儿再喝的意思就是不喝了。 “王妃,老奴去请世子和二公子过来,您不见王爷也不见两位公子,这是何苦呢。” “燊儿和峥儿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只是感染了风寒,不需要让他们回来陪我,至于王爷,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他!” “嬷嬷,去查一个人,我要知道她所有的消息。” 嬷嬷俯身过去,凝神仔细听去,过了一会儿重重点头。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办好这件事。” 嬷嬷起身离开,屋内只留下镇北王妃一人,在嬷嬷离开之后,镇北王妃强忍的泪意再也憋不住,顺着眼角流下。 本以为这么多年,她的心门已经宛如石头那般冷硬,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受到镇北王的伤害,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洒脱。 原来王爷爱一个女子的时候也是可以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的,因为担心那女子在府中受磋磨,所以特意安排女子假死,然后将人好生养在府外。 现在苏云宇长大了,又将那女子从府外接回来,独留她一个人煎熬这么多年。 “苏瀚,你真是好狠的心!” 想到自己伤心欲绝的地方,她只觉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呼吸越来越急促,镇北王妃的眼睛瞪大,双手死死掐住脖子,她要无法呼吸了。 “嘭!” 一声巨响传来,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宁知意来不及解释,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王妃,您没事?” “呃呃” 镇北王妃的手依旧放在脖子上,只能吸气无法呼气,眼睛无助的看向宁知意。 【统儿,这,我该怎么办啊?】 宁知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苏云峥和安王已经去了苏云宇的住所,只有苏云燊和六皇子跟着宁知意,可是二人也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二人跟宁知意一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统儿!】 【宿主,我接下来说的话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听仔细,镇北王妃这是由中毒引起的窒息,你需要在她喉咙的位置开一个洞,不然她会活活憋死自己的。】 【宿主,动作要快!】 宁知意手剧烈颤抖,在前世的时候她在短视频中见过医生这样拯救病人,但是她并不会这个操作。 【统儿,我我不敢!】 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不管平日里表现的多么勇敢,本质还是不变的,这件事关乎着一个人的性命,她的内心是非常害怕的。 此时镇北王妃的嘴唇开始发紫,胸口的起伏微不可察。 【宿主,没关系的,按照你记忆中的方法去做就行,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娘!娘您没事,娘!” “府医,快叫府医!” 苏云燊理解宁知意只是一个小姑娘,不会行医救人,他没有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宁知意身上,而是派人去叫府医。 宁知意低头看了眼镇北王妃的面容,明白等府医到来一切都迟了。 “我我来!” 历来胆大的宁知意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一次非常大的挑战,如果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她就要背负一条人命了。 动作决绝的拔下头顶的发簪,看准位置后用力刺下,令宁知意没想到的是在最后时刻,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面,陪着她一起把发簪刺入镇北王妃的喉咙。 苏云燊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双目圆睁的看着床上的镇北王妃,“娘?” “哈——” 镇北王妃长出一口气,面色的青紫逐渐消失。 “娘,娘您没事?” 镇北王妃摇头,感激的看向宁知意,手脚颤抖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给宁知意和六皇子行礼。 “王妃使不得,您有病在身,还是好好休息。” 宁知意赶忙阻止她的动作,六皇子也开口劝她。 【统儿,我这里的解毒丸能不能解王妃中的毒?说起来刚才来的匆忙,还没有来得及问王妃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呢?】 【王妃的吃食理应收到严格的把控,怎么会这么轻易中毒呢,莫非王妃身边出现奸细?】 系统:【宿主,镇北王妃中的毒命为千日醉,名字好听,实际上此毒特别阴毒。】 第542章 在他有限的生命力,多让他体验一下中毒的痛苦 【这种毒能让人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窒息而死,人死后面色红润有光泽,就像是喝醉酒睡着了一样。】 【而这一睡,那就是一辈子,所以这毒也名为千日醉,镇北王妃会中毒不是因为有内奸,这毒是阿里木朵朵亲自下的,听了儿子苏云宇的控诉之后,她这个当娘的立即就有了表示。】 【借着她可以自由出入镇北王府的便利,偷偷潜入王妃的院子,将毒药下在王妃的燕窝里,就这样,镇北王妃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招了。】 苏云燊脚步后移,又是苏云宇母子,去他的谋而后定,去他的谋略,现在他就要砍了这对儿母子! “嬷嬷!” “唉,世子老奴来了!” 苏云燊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吩咐道: “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王妃,府医过来之后第一时间给王妃诊治,若是再出现纰漏,当心你们的脑袋!” 苏云燊没有再说其他话,起身快步离开。 镇北王妃已经没有危险,他现在离开一是为了给宁知意留出拿解毒丸的空间,二是要去报仇。 镇北王妃明白大儿子的想法,眼神中满是担忧,她不是泥捏的人,也有属于自己的脾气,赞同儿子去报仇的想法。 只不过心里还是担忧的,那对儿母子太邪性了,不知道儿子会不会中计。 “王妃,这是治疗伤势的药丸,先吃一颗。” 宁知意没有直接说镇北王妃中毒的事情,一说出来还得解释她是如何知道王妃中毒的,如此一来太过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来一个善意的谎言。 镇北王妃没有犹豫,接过药丸吃了下去。 好在宁知意扎的位置偏下,且没有扎到食管,不然镇北王妃连吃东西都做不到。 “王妃,您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府医来上药就好,我们先过去看看两位公子。” 镇北王妃用力点头,摸了摸宁知意的手,目送二人离开。 苏云宇的院子中,苏云峥背着双手,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大声指挥道: “搬,动作麻利一点,赶快给老子搬!” 苏云宇的院子里无比热闹,聚集了起码有二十多人,全是苏云峥带过来的。 “公子,这个屏风要搬吗?” “搬!” “公子,这个浴桶要搬吗?” “搬!” “公子,三公子正在睡的床要搬吗?” 苏云峥阴森一笑,“搬,怎么不搬,把人掀翻下来,然后把床搬走!” “苏云峥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我的院子,不是你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 苏云峥转头看向来人,笑容更加放肆,“不许我放肆?那也放肆那么多回了!” “还记得这个地方吗?”他伸手指向一旁的石桌子,“前几日你还被我打趴在石桌子上呢,难道你记性这么差,这么快就忘记了!” “住口,不过是看在你是我二哥的面子上,有意让着你罢了,你不要得寸进尺,若是你再敢欺辱我,我就请爹做主,爹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哈哈哈,找爹告状,苏云宇你到底有没有断奶啊,又不是牙牙学语的孩子,竟然还找爹告状,真是废物!” “如果你有能耐,就来打老子啊,老子就在这里,你个废物敢过来吗?” 苏云宇身上还有伤,根本不可能打得过苏云峥,现在他如果不是被小厮搀扶着,根本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 本想着情况对自己不利,要暂避锋芒,静待日后的,但转念一想,今日爹和娘都在府里,如果自己能引诱苏云峥再次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一定会被爹抓个现行。 一旦被爹抓住,苏云峥一定会挨罚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身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痛了! 故意挑衅道: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划比划,定个输赢!” 苏云峥依旧站在原地叫嚣,一步也不肯往前,满心算计的苏云宇没有管苏云峥的异常,命小厮继续搀扶自己往前挪动,抬手一巴掌朝苏云峥脸上打去。 哪怕是苏云宇没有受伤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打到苏云峥,更别说他受伤的时候了。 苏云峥反手直接一个大巴掌上去,直接把苏云宇抽飞,牙齿都掉了两颗! “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你苏云宇先动的手,老子这是在反击,抽死你的傻逼玩意儿!” 苏云峥笑容越来越邪肆,视线不停在苏云宇的脑袋、脖子、心脏的地方打转儿,明显是动了杀心。 “嘭!” “嘭!” “嘭!” 接连踢了好几脚,他肆意着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起来啊狗东西,刚刚不是在嘴硬吗?来,你接着嘴硬!” 苏云宇痛的倒吸冷气,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希望自己派去的人能尽快把爹娘带过来,只要二人一到,自己收到的屈辱一定是得到洗刷的,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苏云峥了。 抱着这样的信念,苏云宇不仅不害怕,甚至还笑了出来。 “你才是蠢货,你等着,你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那可未必,倒是有些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苏云燊赶了过来,冷嘲开口。 给苏云峥打了个眼色,让他身体的站位错开苏云宇院子下人的视线。 借着苏云峥身体的阻拦,苏云燊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一掐住苏云宇的脖子,把里面的药粉一股脑全倒进了苏云宇的嘴巴。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如果你敢害我,那就是残害我的性命,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是吗?那你说平日里众人提到的我多一点,还是你多一点?” 苏云宇躺在地上,一声一吭。 “我可是王府的世子,王府的下一任继承人,就算是闹出不好的事情,你说爹是会保你呢,还是会保我呢?” “呃!” 见苏云宇还是不开口,苏云峥又踢了一脚。 苏云燊蹲下身体,压低声音道; “云峥,我给他喂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这药粉有剧毒,很快某人就要命不久矣了,在他有限的生命力,多让他体验一下中毒的痛苦,可不能轻易的打死他!”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快给我解药!” 苏氏燊笑的恶劣,他才是玩弄人心的好手,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的,他差点忘了自己的骨子里也流着镇北王的血了。 第543章 断腿,气运低迷 苏云燊:“没有解药,我就是想看着你活活痛死,哦,对了,你是不是在等着你的人去找父王通风报信啊,那就有点可惜了,刚刚我的人在外面杀了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厮,看着像是你的人呢。” 苏云宇脸色变的惨白,嘴唇颤抖的厉害。 “啊,对了,我刚刚命人去父王的院子,查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消息,这两日非常受父王宠爱的那个女人,死了!” 苏云宇瞳孔瞪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嗯,你是不是挺惊讶的?我也挺惊讶的,可是传出来的所有消息都表明,那女子死了,胸口受伤,大罗金仙也难以搭救,你知道我要怎么对那女人的尸体吗?” “不,不要!” “哈哈哈,我偏要,我要把她丢去乱葬岗,让她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 “不可以,你在骗我,这些全都是你在骗我!”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有人信,果然正常人是无法跟蠢货沟通的,既然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你那个好娘到底死没死!” 苏云宇不相信,凝神观察苏云峥的面部表情,希望在他脸上找到说谎的证据。 “嗤,你也不想想,我是如何知道你娘死而复生的,告诉你,在你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我一直派人盯着你们呢,你们的小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苏云宇有那样一个娘,你完了!” 苏云燊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过是在故意吓唬苏云宇,如果他早知道其他内幕,早就跳出来锤死母子二人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可是现在心神大乱的苏云宇想不到这个疑点,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娘亲又被害死了! “啊,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你们全都该死!” “三公子您冷静一点,三公子!” 镇北王府的下人立即上前阻拦苏云宇的动作,在这些人眼中,是苏云宇和苏云峥打架,苏云燊过来劝架,低声劝阻苏云宇几句之后,他突然暴起伤人! 最为关键的是他伤的还是王府的下一位话事人,不管是不是苏云宇院子里的人都出来阻止。 看着被众人压在地上的苏云宇,苏云燊眼中全是嘲弄之色,做了个废物的口型,见此苏云宇挣扎的更加剧烈。 “你竟然敢伤我大哥,看我不打死你!” 苏云峥一脚落下,硬生生踩断苏云宇的腿骨,这腿正是安王之前打断的那一条,短时间内这一条腿接连受到重创,他的这条腿算是废了! “府医,快请府医啊!” 苏云宇院子里的小厮喊的破了音,主子的荣辱关乎着他们的生死,看见苏云宇受伤,他们是最着急的那一批人。 苏云燊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即有人把叫喊的小厮堵住嘴拖走,其他人眼看着形势不对,一个个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开口。 “走!” 苏云燊离开之后,苏云峥更没有顾忌,邪笑着看向地上疼的满头大汗的苏云宇,冲身边人吩咐道: “把所有东西都搬走,还有不该留的人,一起带走!” 苏云峥不光把苏云宇院子里、房间中的东西全搬走了,就连苏云宇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小厮、粗使婆子也全部带走了。 片刻间,偌大的院子里只留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苏云宇一人。 宁知意趴在门口看完了全程,心中无喜无悲,她不想主动害人,但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承担后果,这也算是报了苏云宇之前阴宁府的仇。 日后如果他不再继续针对宁府,她也不会故意来害他。 但根据两人的立场来看,他们终究还是会对上的,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宁知意不再庸人自扰,跟着苏云燊一起离开。 几人又回了镇北王妃的院子,府医已经给王妃包扎好伤口,镇北王妃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立即睁眼,希冀的看向门口。 看见苏云燊、宁知意、六皇子几人回来之后,放下心来。 “娘,您不要说话,由儿子来给您说,儿子都知道了,您这次生病跟苏云宇有关。” 镇北王妃摇头,她生病是自己的原因,前尘往事太多,哪个女人能完全放下呢,她平日里压抑的太狠了,才会因为苏云宇的几句话而郁结于心。 她继续坚定的摇头,示意不关苏云宇的事情,不是她想替苏云宇开脱,而是觉得应该讲究实事求是,没有必要因为她不喜欢苏云宇,就把过错推到苏云宇身上。 苏云燊握住王妃的手,声音冰冷,“娘,儿子没有冤枉他,府医方才来禀报,您这两日病重不是因为郁结于心、感染风寒,而是因为中毒了!” “儿子目前还不清楚毒是如何下的,但一定跟某些人脱不开关系!” 在说话的时候,苏云燊在镇北王妃的手心写了几个字,镇北王妃不敢置信,惊讶的看向面前的儿子。 苏云燊重重点头,表示就是她猜想的那样。 “娘!大哥,娘怎么受伤了?” 处理完苏云宇的苏云峥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跪在镇北王妃床前嘘寒问暖。 看见母子三人凑在一起,宁知意偷偷笑了笑,孝顺的孩子不会太坏,苏云峥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安王和六皇子坐在外厅用茶,看她蹑手蹑脚的走来。 “知意,你做贼了?” “不是,咱们快走,不然一会儿镇北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两人又要谢来谢去的,这样的场面我应付不来,咱们还是偷偷溜走。” 安王一想也是这丫头最不会应付的就是比较煽情的场面了,出了镇北王府之后,宁知意也不想再四处逛了,她要回府找爹爹和娘亲。 今日可是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她要好好跟爹娘讲一讲。 三人在镇北王府分别,宁知意坐着宁府的马车离开,安王和六皇子坐同一辆马车,看着宁府的马车离开,安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这镇北王府里牛鬼蛇神不少啊,全是老鼠屎,倒是可惜了。” 他没有明说是在为谁可惜,六皇子也没有多问,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第544章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安王不再说话,转而说起了其他话题,这段时间京城混进了许多各方的探子,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这些人也真是大胆,还有去猎场途中遇刺的事情,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是想找点刺激呢。” 六皇子转动手中的玉扳指,笑的十分核善,“这样不是挺好么,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最好杀了!” 安王坐直身体,不确定的问: “大清洗?” “嗯,这些国家的人今日敢把探子放进京城,明日就敢把探子放进皇宫,未来的某一日就敢把探子放入我的皇子府,为了预防,本皇子提前杀光他们,不过分?” “不过分,绝对不过分,算我一个,到时候你吃肉,皇叔跟你喝汤。” 六皇子轻轻颔首,刚好他还有事情需要请安王世子帮忙,‘好事’大家一起分享也挺不错的。 宁府,今日的宁府比较热闹,宁知意来到宁府门口的时候看见府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在一旁的马厩中还有几匹不认识的马匹。 看起来今日来的客人不仅有女眷,还有男眷。 “宁伯在哪里?” “小姐,宁伯出去采购了,现在是宁伯的干儿子宁大郎在府里。” “探春,让宁大郎过来见我。” “是。” 过了一会儿,宁大郎快步走来,还没走近,早早的弯下身体。 “小的参见小姐。” “大郎你来说说,今日都有什么人来了府里啊。” “回小姐,今日来的全是家里的族人,有老爷的叔伯兄弟,还有各自的女眷,老爷和夫人都在正厅陪客呢,这些人刚来不久,几乎是他们前脚到,小姐您后脚就回来了。” “来宁府干嘛,一个个的又不讨人喜欢,大郎,去看一下,不许上人给上茶上糕点。” “是,小姐,您这是?” “哼,我要去好好表演一下,表演把一群贱人打出宁府!” 宁知意越走越快,气的脸蛋儿都变红了,在爹娘出事的那段时间,这些所谓的亲人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帮助他们几个孩子,还落井下石,打宁府产业的打算。 现在看爹爹和娘亲回来,就打着亲戚的名义过来打秋风,想屁吃呢! “小姐您的想法是对的,这些人配不上咱们去好茶好点心招待,小的这就去吩咐。” “哼,气死我了,探春去把小姐我的狼牙棒拿来,我要锤死他们!” 今日出门她没有带狼牙棒,只能让探春现在过去取。 探春虽然是后来的丫鬟,但是她也听府里的老人说过这些不干人事的亲戚事迹,此时跟宁知意一起同仇敌忾,气呼呼的样子跟宁知意同步。 “好的,小姐,奴婢一定尽最快的速度跑回来!” 探春呼哧呼哧跑的飞起,生怕自己限制了宁知意的发挥。 走到大厅不远处,宁知意再次加快脚步,发现通往大厅的门是关着的,她不理解这是为什么,活动脚踝,她决定先踢开大门再说。 要出去修理人,自己的气势一定不可以输! “小姐,您请稍等,老爷和夫人有要事在处理,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你不懂,我爹娘不知道今日来的全是牛鬼蛇神,他们不配得到亲人的待遇,我得去告诉爹娘这个消息,快点放我过去。” 侍卫还是没有让开,继续道: “小姐,老爷和夫人知道的,他们什么都知道,您要相信老爷和夫人,他们这样安排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啥玩意儿?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亲戚的嘴脸,消息闭塞之下他们一定会收到蒙骗的,我要进去伸张正义,你快点让开,你是拦不住我的。” 宁知意转动手腕,故意吓唬几人。 几个侍卫一直站在原地,只在嘴上劝阻,没有人敢上手阻拦,不仅仅是畏惧宁知意的大力气,而是明白宁知意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侍卫苦笑一声,“小姐,属下自然不敢拦您,您请。” 心里却在嘀咕,一会儿要不要主动去领罚呢? 以往因为小姐违反将军的命令,将军是不会责罚的,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跟之前一样? 看侍卫统领放行,有机灵的小侍卫立即上前为宁知意推门,宁知意默默收回将要抬起的腿,好险,差一点就要不淑女了呢。 “咳咳,今日我要做一个淑女,做一个淑女。” 听到嘀咕声的两个小侍卫,疑惑的摸摸脑袋,小姐是淑女? 这怕是这一年来他们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要知道他们两个主动来开门,一个是想在小姐面前显现殷勤,而是害怕小姐把门踢烂。 嗯,第二个是最主要的原因。 “大小姐到!” 小侍卫再次抖了个机灵。 而宁知意嘴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道: “统统闪开!” 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宁知意,捂住脸低着头径直朝门内冲去。 一直等她跑出去很远,还能听到门口侍卫们的笑声。 听到笑声后的宁知意跑的更快了,哎呀妈呀,有点丢人呀。 闷头跑路的她压根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一不留神直接跟另一个人撞在一起。 “哎呦,谁,谁敢撞老子!” “不好意思,你没事?” 来人直接被宁知意撞倒在地,而宁知意只是后退半步,并没有倒在地上。 被撞倒的人低着头,她看不清楚这人的面容,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你眼瞎啊,看不清老子,眼睛如果不能用老子替你挖了它!” 第545章 惩治小人 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宁知意没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 本想着自己有错在先,不用能武,先跟人家道个歉,结果呢,这人一顿输出,都把她给骂蒙了。 “宁盛之,敢骂老子女儿,老子锤死你!” 宁盛安愤怒的声音传来,宁知意转头看去,就见她爹飞奔而来,一脚将刚刚还无比嚣张的男子踹飞在地。 把人踹趴下之后,宁盛安还有心情转过头来,笑的一脸温柔。 “知意不要怕,是这厮走路不看路,是他先撞的你,撞人不道歉,还敢口出恶言,既然你的舌头是个摆设,那么我亲手给你拔了它!” “唉,爹不要!” 宁知意急忙去抱宁盛安的手,生怕他真的上手去拔那人的舌头。 她已经看清楚那人的身份,是本家的一个叔叔,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当年想要霸占宁府家业的人之一。 “乖孩子,爹爹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心看见爹爹拔他的舌头, 但是有的人心是黑的,就得用恶劣的手段,才能惩治他们。” 那人被踹飞之后,摔了一嘴血,此时用看疯子的目光看向宁盛安,脚步不停后挪,想要离宁盛安远一点。 “爹爹,我不是这个意思,用手去拔他的舌头多脏啊,用这个!” 宁知意笑眯眯的递上一柄匕首,开心的介绍道: “爹,这把匕首特别锋利,只需要一下就能切掉他的舌头,这样既快速,又不伤手,真的是个挖人舌头的利器呢。” 躺在地上的宁盛之: 魔鬼,这父女两个都是魔鬼! 翻身手脚并用的往外面爬去,他不要再待在这个地方了,娘啊,快来救他啊! 宁盛安在不耽误跟宁知意说话的同时,一脚踩在宁盛之的衣服下摆上,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一步。 “夫人,你那边怎么样了?” “夫君,我马上就好!” “爹爹,我怎么没看见娘啊?” 听到穆氏的声音宁知意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院子就这么大的地方,也没有大的遮挡物,她怎么没有看见娘亲呢。 “知意,等一会儿,你娘在大厅内抽人呢,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这老小子跑了,这就把他捉回去。” 一把提起宁盛之的衣领子,宁盛安兴致勃勃道: “乖女儿,走,爹请你看热闹。” 宁知意乖乖跟上自家亲爹的步伐,随着离大厅的距离越来越近,宁知意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接连传来一阵忽高忽低的“啪!”“啪!”抽打人脸皮的声音,别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声音的,问就是抽苏云宇抽出来的经验。 “爹?” “哈哈,这群鳖孙子还想来咱家打秋风呢,哭诉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伙过的有多么的不容易,还说当年是如何费尽心力的保护你们几个小家伙,呸,臭不要脸的!” “爹,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这些全都是鬼话,他们不仅没有帮助我们,还帮着外人来对付哥哥们呢!” 宁知意气的磨了磨牙,如果不是嫌这些人太脏,她都想扑过去咬死他们! “爹知道的,在我们回来后不久,你三哥已经把这些小人的行径统统说了一遍,该报答的人我们会去报恩,同理,该处理的人也一个都跑不掉!” “哦耶,真是太好了!” 宁知意一想也是,几个哥哥中,三哥性子最爆,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现在爹娘回来了,他一定会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了。 虽然之前他们几兄弟联手打走了这些狼心狗肺的亲戚,但是以他的性格一定觉得还是不解气,一定要再跟爹娘说一遍,然后再看一遍这些人的惨状才行! 原本这些人在得知宁盛安夫妇活着回来之后,一个个如临大敌,害怕他秋后算账。 甚至还有人猜测,以宁盛安的性子,只怕一言不合就要打上他们的府邸,并且把他们扯到府门外暴打! 没错,宁盛安就是这样的性子,既然你敢欺负老子在意的人,那么就得迎接老子的报复,这个报复不仅要伤‘里子’,还会伤‘面子’! 还是不管谁劝都不好使的那种,必须出了这口气才行! 这些人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日,发现宁盛安就跟不知道这回事一样,一点表示都没有。 或许宁盛安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这些人又支棱起来了,开始享受周围人的恭维,一个个尾巴几乎要翘上了天。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些人还是没有迎来宁盛安的报复,他们一个个更加得意,以为宁远泽几人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加上当时自己等人也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几个小崽子阴了一顿。 或许这几个小子已经忘了那些事,事情已经翻篇了。 而当这些人彻底放松心神之后,宁盛安发帖子邀请他们来宁府叙旧,说自己这里得了陛下赏赐的好东西,邀请诸位同宗的人过来赏玩,碰上喜欢的还可以直接拿走。 宁盛安向来出手大方,几人喜不自胜,第二人纷纷赶来,生怕自己来慢了好东西就被其他族人抢光了。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进入宁府之后,来的马匹、马车全部被扣了下来,通往大厅的门也被关闭,宁盛安两口子口中的好东西是他们二人的拳头和巴掌! 跑的慢的,已经被宁盛安绑起来,由穆氏抽巴掌,跑的快的也就是宁盛之一人,他逃跑也就罢了,还撞了宁知意,宁盛安决定要好好招待、招待他! “穆氏,你放肆,我是你叔母!” 女人声音虚浮,被打的口齿不清,可为了能少挨打,还在坚持不懈的开口。 穆氏洒然一笑,巴掌抽的更用力了,“打的就是你个老东西!” 接着视线环顾一周,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撸起袖子几步走过去,‘啪啪’又是几巴掌。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要给我儿子说亲是,说的还是你的亲眷,也不看看你介绍的那姑娘是什么德行,自己不检点还想来祸害我儿子,这么喜欢说媒是?” “这么喜欢用这张嘴干害人的事情是?今日我就打烂你的嘴,让你再犯贱! 穆氏武将之女出身,又跟着宁盛安上过战场,不仅是动作还是语言,都不会京中娇滴滴的贵夫人可比的,若是下了死手,一巴掌就能抽飞一些上了年龄的人的大牙! 宁知意走近之后,发现大厅门口的凳子上绑了一溜的人,这些人明显已经被穆氏轮番抽了一番巴掌,各个脸上红肿,有的嘴角还带着血迹。 现在穆氏正在对个一个老太婆左右开弓,那老太婆看起来非常眼熟,赫然就是给宁远泽说媒的那个。 宁知意张大嘴巴,啊咧,她娘这么彪悍的吗? 第545章 左右开弓 “爹,娘这样没问题的,那个辈分有点大啊。” 宁盛安毫不在乎,大手一挥,“没有问题,别说你娘打他们,就是乖女儿你上去暴打她们,她们也不敢在外面说一个不字!” 他笑的非常自信,以他的个性在从儿子口中得知这些人的作为之后,就想登门去找茬的,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故意冷处理这件事,就是想营造自己不再追究的假象,他十分了解这些人的秉性,一旦过了一开始的紧张时期之后,就要翘尾巴了。 这次他们夫妻二人回归之后,皇上的表现让全朝廷的人都明白,未来宁盛安这个名字又会经久不衰,一些惯会见风使舵的人自然要巴结宁氏同宗的人。 而人啊,一旦享受过了这些,心态就很难再恢复到之前,他们会打肿脸充胖子,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外表的辉煌! 宁盛安今日设的局一点都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是就是会有一些人不惜一切代价的钻进来,并且守口如瓶。 “娘,我来了!” 宁知意才不是关心这些人,只是担心这样做会对穆氏产生不好的影响,得知穆氏这样做不会出问题之后,笑眯眯的喊娘。 正在左右开弓打人的穆氏身子一僵,哎呀,她的乖乖女儿来了,不知道女儿刚刚有没有看见她打人的样子? 她这个当娘的得给女儿带个好头,不能打打杀杀的那么粗鲁,穆氏停下扇巴掌的手,脸上挂上大大的笑容,回头。 “娘的乖女儿来了,快来让娘看看,我们知意是不是又变漂亮了?” 宁盛安挑眉,促狭的哼笑出声,成功收获了来自穆氏的一枚白眼。 穆氏不着痕迹的放下袖子,小步小步挪动着走到宁知意身边,笑得一脸温婉和煦。 只有刚刚被她摧残过的一行人知道她有多么的凶残彪悍,他们敢怒不敢言,纷纷朝她投以愤怒的目光。 “来,你们娘俩去那边休息、吃点糕点,剩下的交给我。” 宁盛安捕捉到这些目光,眸子暗了暗,笑着对母女二人温声道。 “好的爹爹。” 宁知意扶着穆氏步伐轻快的离开,殊不知她表现的越是乖巧,那些人的下场就越惨! 一想到自己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收到欺负,宁盛安心中的怒火压也压不住,这群混账! 挨打的人看穆氏离开,心头微松,这个粗鲁暴力的女人离开,就不会有人再打他们了,以后不管宁盛安在帖子中说破天,他们都不会再登宁府的门了。 “哼,你们笑什么?” 那个自称叔母的女人刚露出笑容,就被宁盛安精准的捕捉到,质问道。 “没没什么!” 叔母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换上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看那边的母女二人走进大厅,开始吃糕点,注意力不在这边,宁盛安压低声音,阴恻恻道: “你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我夫人是离开了,但是我可没有!” 众人脸色大变,叔母不敢置信道: “宁盛安,我可是你的叔母,你连叔母都打不成!” 宁盛安一脸无谓,大喇喇道: “我连叔叔都敢打,打你这个叔母还不是顺手的事!” 叔母: “你你个不着调的东西!” “行了老太婆,你可省省,听你说话就头疼,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打女眷的。” 一众被打的脸火辣辣的女眷大喜,太好了,终于不用挨打了。 “不要想太多,不是因为我顾念那什么亲情,是老子的力气太大,怕收不住力气,怕打死你们脏了我的手。” 女眷们涨红了脸,不敢再继续说话。 “刚好,在场的有你们的儿子,还有你们的丈夫,你们的那一份可以由他们来承担!” “我的叔伯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么?” 男眷们目光惊恐,试图用目光逼退宁盛安,但是这毫无用处的攻击根本一点卵用都没有!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阻止宁盛安打爆几人的脸! “啪啪!” “啪啪!” 说是让其他男子承担女眷的巴掌,宁盛安决不食言,一出手就是两巴掌,还必须是左右脸一边一个巴掌。 “哈哈,看我多善解人意,怕你们会被打成大小脸,特意两边一起打的。” 听着这边传来的抽巴掌声,宁知意想转头看热闹,却被眼疾手快的宁氏一把掰回她的脸。 “嗯,快让娘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瘦没瘦?” 穆氏双手扶住宁知意的手,把她的脸都给捏变形了。 “娘,看热闹。” 宁知意看热闹的心不熄,眼珠子还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哎呀,乖女儿咱不看,咱可不能学你爹,你爹太暴力了,不值得学习。” 宁知意眼前浮现一排问号,我的亲娘你在说啥? 刚刚你打人是怎么回事嘞? “可是娘你刚刚打” “来,知意,吃糕点。” 穆氏拿起桌上的糕点塞入宁知意嘴里,心中窃喜,只要她动作够快,乖女儿就不会戳破自己的伪装。 第546章 你们二人都想捂住自己的形象问题,但是似乎谁都没有捂住 宁知意托着脸眯起眼睛,‘啊呜’一口吃下穆氏递来的糕点。 “好吃,可是那边也很有意思啊。” 显然宁知意的目光还在宁盛安抽人耳光的事情上,小眼神一个劲儿的往那边撇去。 “不看,不看,那边儿的事情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穆氏干脆起身,借用身体阻挡宁知意的视线。 “啪!” 抽人耳光的声音不停回响,越发衬托穆氏的说辞显得苍白无力。 “娘?” 穆氏尴尬的笑了笑,突然觉得相公跟自己没有心有灵犀之感,这巴掌声来的也太过巧合了。 “知意,如果娘说娘什么都没听见,你会相信吗?” 穆氏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这个声音这么大,自己还偏要说什么都没听见。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而且还让自己的女儿陪自己一起睁眼说瞎话,女儿秉性正直、纯真,肯定不会跟自己同流合污的。 “那个,乖女儿,你就当没有听过娘刚刚说的” “诶,没有声音哎,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了呢。” 宁知意依旧托着脸,一下又一下的踢着小腿,大眼睛里满是促狭之意,就这样笑着看向穆氏。 穆氏心中一暖,嘴角带笑摸了摸宁知意的小脑袋。 “你啊,真是娘的乖女儿!” “哈哈哈,在我心中,娘永远是最最漂亮、最最温柔的,没有之一哦。” “啊,不是,其实皇后娘娘也是最最漂亮,最最温柔的,你们不分上下。” 说完之前的话,宁知意发现自己突然把皇后娘娘给忘记了,立即补充道。 “不错,不错,可不能忘记皇后娘娘!” 穆氏笑的满脸欣慰,对于皇后她是非常感激的,女儿喜欢皇后,她并不会觉得吃醋,而是会觉得非常开心。 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宁知意喜欢皇后,皇后也喜欢宁知意,这说明二人感情非常好,是双向奔赴的情感,她乐见其成。 “知意,你个小马屁精。” 宁远裔略带臭屁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落下,那抹红衣身影出现在大厅。 路过几个被绑在凳子上的人时,宁远裔雨露均沾的一人踢了一脚。 他没有遗传宁盛安的大力气,不怕打死人,所以一视同仁,没有略过女眷,一人给一脚之后,他觉得心气顺畅不少,心情那是非常的美丽。 “哇,一日不见,我亲爱滴三哥的绝世容颜又变帅了不少呢。” “天啊,谁的三哥这么帅啊!” “我的老天鹅啊,原来是我滴三哥哇。” 宁知意拉长语气,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喊出三句话,这几句话一出,把宁远裔臊的满脸通红。 “咳咳咳!” “那什么,夸张了啊!” 宁知意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转头向穆氏求助,“娘,女儿有夸张吗?” 穆氏抿紧唇角,面上非常正经,但是语气微微走调道: “没有啊,我觉得知意说的非常对,天啊,谁的儿子这么英武啊,原来是我滴儿子哇。” 宁远裔: “娘!” 宁远裔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忘了呢,妹妹古灵精怪的性格跟穆氏非常相似,妹妹可以说就是娘亲年轻时的缩影,他怎么能指望娘亲站在自己这一边呢。 他生气,他不高兴,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气了一下之后又气了一下。 然后果断转身,气呼呼的走回去,又一人给了一脚。 嗯,心情更加舒畅了! “三哥,你刚刚踢人的动作更帅了呢!” 宁知意双手举赞,压低声音道: “我刚刚也想去打呢,但是碍于形象问题,不得不熄灭了这个念头。” “知意,你觉得你还有形象可言吗?也就是爹娘不戳穿你而已,不然你,哼哼。” 要不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呢,简短的哼哼二字说明了一切。 “三哥你不要胡说,人家的形象可好了!” 穆氏下意识点头,威胁的看了眼宁远裔。 宁远裔接收到穆氏的眼神信号,唇角一扯,眼神一变,故意冲穆氏露齿一笑。 “知意,你的形象和娘的一样‘好’,你们二人都想捂住自己的形象问题,但是似乎谁都没有捂住!” 此话一出,穆氏和宁知意脸色同时僵硬住,母女俩二人动作非常同步,一个看向左边,一个看向右边。 刚刚好非常完美的错开! 宁远裔哼笑出声,他的嘴炮技能就没输过,“哎呦。” 没嘚瑟过三秒,他的头上挨了个暴栗,猝不及防之下,痛呼出声。 “爹,您打儿子?” “儿子千盼万盼的盼您回家,没想到您会这样对儿子,啊,我的心!” 宁远裔顺势演了起来,表现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伤心欲绝! “哼,臭小子还敢欺负你娘和你妹妹,少在老子面前装,你玩的都是你老子我玩剩下的。” 宁盛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没好气的冷哼道。 宁远裔本就是在耍宝,一秒恢复正经,“爹,您就不能配合一下儿子,每次只知道配合知意,却视儿子的表演如无物!” “不过呢,如果您能让儿子去招呼招呼贵宾,那儿子就立即把这件事忘掉。” 宁盛安就知道刚刚又是他的表演,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快滚!” “好嘞!” 得到同意之后,宁远裔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冲向面露愕然的众人。 挨打的众人: 苍天啊,大地啊,打人的换了一波儿又一波儿,挨打的却一直是同一批人,他们要去哪里说理去啊!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几人一定要回到过去,回到过去的他们一定不会再欺负几个孩子了,相反他们还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几个孩子。 可惜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而像他们这种投机取巧、见风使舵的人,哪怕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也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在这些人眼中,想要的只有眼前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不会管亲情,更不会管手足。 在某些时候,亲人只是他们奋力往上爬的垫脚石,亲人的生与死,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利欲熏心的人比魔鬼还可怕! 第547章 守口如瓶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挨打的一行人看来,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等他们一瘸一拐的走出宁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管男女、老少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外伤,个个看起来凄惨无比。 可是奇怪的是,一行人明明人数并不少,但是却并没有喧哗声,甚至连抱怨、怒骂等强行挽尊的举动都没有。 在即将踏出宁府大门的那一刻,其中年龄最大、辈分最老的一名老者回头,浑浊的眸子在众人脸上扫过。 沉声道: “今日的事情,所有人必须烂在肚子里,今日回府之后,在伤势痊愈之前就不要再出来走动了。” “若是今日的事情被走漏了风声,哼!” 众面面相觑,自然明白老者的用意。 有聪明的,就有犯蠢的,脸色最肿的一个女子第一个不干了,尖着嗓子嗷嗷道: “不行,咱们就这样凭白的挨了打不成,我绝对不干,我们这么多人,又是他宁盛安的长辈,咱们去皇上面前告状,就不信还治不了他一个宁盛安!” 女子气的面容都扭曲了,义愤填膺的说完这些话,唇角的撕裂伤更加严重,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最年长的老者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女子不说话,直看的女子心里发毛,张嘴就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年长的老者转而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她的丈夫,女子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瞬脸上再次挨了一个巴掌。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喝骂声,“就显着你能了,老子告诉你,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面透露,如果你敢多说一个字,老子休了你!” 女子捂住脸不敢再说什么,眼里全是委屈和不解。 其他女子不傻,看的比她透彻,有了杀鸡儆猴的鸡,她们自然不会再有其他表现。 不仅没有说要泄密的话,反而道: “我们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一定不会透露出一个字的。” 看其他人还算识趣,老者微微点头,一步一步向府外走去,在踏出宁府大门的那一刻,他迅速低头,踏上马车之后,马车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离开。 其他人也是如此,仿佛宁府中潜伏着吃人的野兽,一个个恨不得长了八只腿。 宁府中,宁大郎把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一遍。 宁盛安点头,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遇到诱惑就要找点刺激,派人盯紧他们,一旦有异动,立即来报!” “是,小的明白。” 安排好其他事情之后,宁盛安起身准备去找宁知意母女,结果又被急匆匆赶来汇报的小厮叫住。 “老爷,陛下有请。” 宁知意、穆氏和宁远裔跟宁盛安一起入宫,穆武帝又设了宴,这次没有叫太多人,只有宁府的人和皇后、太子妃、太子、二皇子、二皇子妃和六皇子几人。 “怀远,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又收到了许多‘意外之喜’,穆武帝非常高兴,尤其是得知这些‘意外之喜’是从敌人的手里缴获的,他更高兴了。 第548章 六皇子的瓜 今日的宴会没有严格按照男女的坐席来安排,任由几人随意做,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穆武帝正准备和宁盛安一起去钓鱼。 【统儿,许久都没有吃瓜了,要不咱们来个瓜吃吃。】 刚站起身准备离开的穆武帝,他动作一顿,又施施然的坐了下来,对一旁略微有点怔愣的宁盛安道: “话又说回来,正安,咱们还是聊一会儿再去钓鱼。” “皇上,有这个必要吗?” 说起来宁盛安和穆氏还没有跟着系统和宁知意一起吃过瓜呢,二人根本不懂吃瓜的魔力,也不懂被吃瓜的尴尬。 穆武帝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啊,宿主,咱们今日来吃个六皇子的瓜。】 正在斟茶的太子、悄声跟二皇子妃说悄悄话的二皇子以及正在翘首以盼等着吃瓜的穆武帝全都愣住了。 六皇子的瓜? 仔细说起来,这么久了,好像真的没有吃过六皇子的瓜! 太子激动,二皇子兴奋,兄弟二人完全的诠释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皇后、太子妃和二皇子妃也非常感兴趣。 就连宁知意也非常开心,揶揄的问: “统儿,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这么久了,你怎么都没有爆六皇子的瓜啊,难道是六皇子的瓜特别有意思,所以你给他放在最后了?” 二皇子的小眼神飞啊飞,最终还是飞到了六皇子身上,那小眼神明晃晃的,六皇子想不发现都难。 果断甩过去一个白眼,二皇子没来得及躲掉,承受了一次白眼攻击。 “嘤嘤,娘子他瞪我。” 如果可以的话,二皇子妃真的不想搭理这个搞怪精,苦口婆心的劝道: “夫君你安生一点,如果六皇弟真的要揍你,可真没人拦啊。” 此言一出,二皇子的眼神都清澈许多,一秒坐直身体,目视前方,坐姿那叫一个端正。 二皇子妃心里直冒火,气呼呼的瞪二皇子一眼,让他安生一点儿,安静吃瓜就是。 【哈哈宿主,也不是哒,主要是六皇子的战绩惊人,我有点害怕,我怕他打我。】 系统的声音有点可怜兮兮的。 【怎么会呢,统儿,你放心了,除了我谁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六皇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就算你说六皇子的坏话,我也不会去告密的,你是非常、非常安全的。】 系统: 不知道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系统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打个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宿主,你不懂的,六皇子他他有毒的,他的第六感贼准,准的可怕。】 【第六感?】 宁知意乖乖坐在穆氏身边听皇后跟穆氏聊天,闻言扬起脑袋看了眼六皇子,疑惑道: 【不是说女生的第六感比较准的么,六皇子是个男子啊,他的第六感也很准?】 系统忍不住加大了声音,【没错,说是第六感也不准确,反正就是他的直觉啦,还有下意识的感觉都特别准,关键是他这个人还比较信这种感觉,有了感觉就去做事,准的一批!】 【宿主,你知道最绝的事情是什么么,他的胆子贼大,他信自己的直觉也就罢了,还敢放开手脚的去做事,不顾后果的那种。】 宁知意缩回脑袋继续听穆氏和皇后聊天,不以为然的问: 【统儿,你这样说我感受不到哇,你举个例子呢?】 系统安静一会儿,才道: 【宿主,我查到了非常典型的三件事,先从第一件事开始说,第一件事发生的时候六皇子只有八岁,他从小就表现的特别聪明,一直都是个非常得皇上喜欢的孩子。】 【他的出现给皇后娘娘和太子带来了非常大的助力,皇后进退有度、太子聪慧知礼,再加上一个聪明机灵的六皇子,说明太子又有一个兄弟作为助力,有人担心等他长大之后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 【之前的贵妃,啊不姜妃为了给三皇子图谋太子的位置,想要对六皇子出手,若是能毁了六皇子,不仅能打击皇后,还能将太子的助力扼杀在萌芽之中。】 第549章 六皇子的瓜(二) 宁知意恶狠狠的咬一大口手里的糕点,愤愤道: 【统儿,你说这些人已经过上了这么好的日子,却还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了私欲去伤害别人,真是太不知足了,还好六皇子没事!】 系统憋笑,【宿主,你先别急着同情六皇子,他的后续操作可牛了,你听我来跟你细说。】 皇后抚着心口,一脸后怕,惊疑不定的看向六皇子,在两个儿子还小的时候,皇后是二人最坚实的保护盾,从外界射来的所有暗箭都是皇后挡下了。 两个孩子确实都遇到过危险,但是皇后有一种预感,现在系统要说的事情绝对不是她挡下的那些。 心脏剧烈跳动,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悸感。 听到从系统口中提到姜妃穆武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低着头,让人无法窥探他的情绪。 【宿主,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太子那一年感染风寒,多日都不见好,皇后娘娘的心神完全放在太子身上,姜妃察觉到这是一个好机会,派人去引诱六皇子。】 【派一个小太监说自己知道哪里有治疗风寒的良药,企图把六皇子骗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姜妃坏就坏在派一个有龙阳之好的太监过去,那个太监最喜欢唇红齿白的小孩子,姜妃许诺事成之后,不仅给他一笔丰厚的银子,还会把他安全送出皇宫, 让他出宫过上富老爷的日子。】 【被姜妃许下的美好生活诱惑,加上太监原本就垂涎长的好看的孩子,他竟然同意了下来。】 宁知意有点不能理解,没有忍住出言打断道: 【统儿,你等一下下,那太监同意了,他的脑子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脑子进水坏掉了,他是怎么敢的,不怕祖宗十八代都被拉出来鞭尸吗?】 【额,宿主,有的人天生就是蠢蛋,他们的脑回路跟咱们正常人不一样的,他认为有姜妃的帮助,一定可以顺利出皇宫的。】 【呵呵,小垃圾,统儿,我赌这个小垃圾死的非常惨,也不赌多,就赌一包辣条。】 宁知意非常有信心,别看六皇子只有八岁,但是她相信聪明人小时候也是聪明人。 而且六皇子现在还好好的,说明小时候的他一定是应付过了层层难关的。 系统:【额,宿主,咱为啥不能大气一点呢,不过,既然宿主主动说要赌一包辣条,那么以本系统的大方劲儿,就同意了,恭喜宿主你答对了,那个小垃圾确实死的非常惨。】 【一开始救皇兄心切的六皇子确实相信了小太监的话,支开了身边伺候的宫人,跟着他惨匆匆离开,但是随着前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六皇子心中起了疑惑,随即内心深处的直觉告诉他,小太监有问题,极有可能是有人要害他。】 【宿主,如果你是六皇子,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你会怎么做?】 宁知意想了想,假设自己是事件中的主人公,回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继续走下去,观察事态发展,确认小太监真的有问题之后,暴打小太监,逼问幕后黑手。】 二皇子隔空点头,没错,如果是他,他也会是这种做法。 系统连声说了好几个‘不’字,【不是,六皇子直接吩咐暗卫把小太监拿下,在太子和六皇子小时候身边就有暗卫,这件事情只有皇上和皇后知道,其他人都不知情。】 【拿下小太监之后,逼问出是姜妃指使的,且太监已经残害了许多刚进宫的小太监,六皇子当时说的是:打死,扔去姜妃宫中。】 宁知意‘啊哦’一声,【天咧,这真的非常符合六皇子的作风啊,不过我没有想到原来小时候的六皇子都这么彪悍。】 二皇子颇为钦佩的看了眼六皇子,那可是八岁啊,他八岁的时候还在上树掏鸟蛋呢。 而人家的八岁就可以对付小人了,这就是差距。 同时也是人生追求的不同,二皇子从小到大想的都是抱大腿苟一辈子,而自六皇子懂事起就明白自己会是皇兄的帮手。 也明白皇兄处于非常危险的地位,说危险,危险来源不是穆武帝,也不是大臣,而是后宫的皇子、妃嫔,是那些有野心的人。 如果想要更好的帮助皇兄,他就要变得优秀一点、再优秀一点,亲兄弟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他都不能拖皇兄的后腿,就这样凭借着这样坚定的信念,他成就了今日的自己。 想到往事,六皇子心中颇有感慨,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而另一边的穆武帝注意到儿子‘买醉’的动作,心中愧疚,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如果不是儿子机灵,那么后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现在他恨不得把姜妃刨出来鞭尸! 系统继续道:【宿主,六皇子的战绩那何止是彪悍来形容,那简直可以说逆天,这件事还只是六皇子辉煌履历的小事呢,接下来的事情,更有意思。】 六皇子挑眉,还有其他事情? 他怎么没有什么印象,从小到大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许多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 现在听细桶一说,还是有点唏嘘的。 【这是六皇子九岁时发生的事情,那段时间皇上的新宠是一位刚入宫的妃子,那妃子只是中上之姿,家世也算不得显赫,但却非常得宠爱。】 【她的战绩是让皇上接连二十天都翻了她的牌子,是的宿主你没有听错,是接连二十天!那段时间她真的是后宫中最风光的人物,她被众人几乎捧到了天上去。】 【甚至有人说如果她想,皇后都得换人做,‘穷人乍富’内心膨胀的她竟然傻傻的信了,然后在十五的时候以生病为由,派人去皇后娘娘宫里请皇上。】 宁知意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好在系统及时察觉,在她手心中加了个保护层,让她的手免于受伤。 【不是,这人没有脑子么,她是什么身份,可能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她哪里有这么大的脸敢肖想皇后之位的,她是谁,我要去好好‘拜会拜会’她。】 系统出言阻止,【不用了宿主,六皇子已经解决掉她了,十五那日皇上自然是没有被她叫走的,但在第二日皇上还是过去看望那名女子,并且又接连留宿了几日。】 【一开始六皇子这个小孩子并没有注意到她,那日六皇子路过御花园被那女子叫住,那女子竟然公然问六皇子她美不美,在问六皇子的时候,还有意煽动手臂,奇异的香味吸引了六皇子的注意。】 【看六皇子不开口说话,女子的宫女趾高气昂的介绍女子的身份,着重说了她的受宠程度,在闻到奇怪的香味之后,六皇子下意识觉得香有问题,而在听说女子就是那日挑衅母后的女子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于是六皇子命令暗卫直接把女子绑住,在她的宫殿中搜出有问题的香料之后,第一时间命人抹了那女子的脖子,宿主,抹脖子的时候,六皇子没有回避。】 宁知意一边听一边擦伤手掌,闻言是真的惊了。 【这这个心理素质是真的太过硬了。】 系统:【谁说不是呢,你知道皇上问他为什么要杀那女子时,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想看看抹人脖子是什么样子的。】 【那一刻皇上是震惊的,后来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非但没有责罚六皇子还对他大肆称赞,原来皇上已经发现了自己对那女子的迷恋程度非常不正常,但是查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异常,好在最终有六皇子破了局。】 如果情况允许,宁知意真的想要鼓掌了! 【漂亮,这种人啊,还是地下更适合她!】 穆武帝想到这件事同样唏嘘不已,这件事可以说是他身上的耻辱,更是他难以忘怀的黑历史。 那女子是制香世家出来的,可以说从她三岁的时候就泡在香料堆里,从小的耳濡目染,让她十分精通香料的所有特征。 阴差阳错之下,她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闻久了会令人上瘾,一日不闻这种香料,就会全身无力、心烦气躁。 身为一国之君的穆武帝白日里既要上朝,还要处理奏折,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时间出入后宫,为了缓解身体的不适,他只能前往女子的宫里。 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留宿。 在查明一切之后,那女子的九族都被诛了,但穆武帝还是难以忘却! 现在除了龙涎香,他不会熏制任何香料。 这件事在当年闹的挺大,宁盛安也是知道的,看着穆武帝黑沉的脸色,他心中有点担忧,希望女儿和系统可以尽快换个话题。 不能一直在皇上的雷区反复横跳。 系统继续道: 【是滴,是滴,这件事可以说是皇上身上极大的污点了,那女子的名讳和家世是宫中的禁忌,宫里的人谁也不敢提一个字。】 【所以在众人的有意淡忘之后,后来的人只记得六皇子一言不和的抹了宫里非常受宠妃子的脖子,而皇上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责罚六皇子,还夸他做得好。】 【最后甚至还砍了女子全家的脑袋,如此一来,奠定了六皇子传奇事迹的基石。】 宁知意简直要佩服死了,牛哇! 【统儿,我也想要六皇子这样牛炸天的名声,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惹我了!】 【可是你说的基石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还有更精彩的事情?】 小姑娘眼睛贼亮,看向六皇子的目光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以往吃的瓜不是贼搞笑就是贼恶心,还有特别令人气愤的,还是六皇子的瓜比较特别,处处都透露着不合理的意味。 但诡异中又透露出一点和谐的感觉。 系统:【对啊,最后一件事连我都有点佩服六皇子,一般人真的会中招的,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皇家秘辛,宿主你知道启王不?】 【我知道啊,先皇最宠爱的小儿子么,他咋了?】 【宿主,正因为启王是先皇最宠爱的小儿子,所以先皇动了废太子,改立小儿子为太子的心思,先皇晚年的时候逐渐昏庸,做了不少糊涂事,这要废太子就是其中一件事。】 宁知意捂住唇,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 惊疑道: 【先帝时期的太子,那岂不就是皇上?】 系统:【宿主,就是皇上,在太子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废太子,还是史无前例的情况,好在太后和朝中大臣给力,极力反对,强行给先皇施加压力,才歇了他废太子的心思。】 【原本先皇想着先把这件事按下,等日后再找机会废太子,没想到他先噶了,他临死前想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可惜没让他最爱的小儿子成为大澧的下一任帝王。】 宁知意毫不客气的‘呸’了一口,【什么啊,色令智昏的帝王一定不是好帝王,还好他噶的早啊。】 宁盛安:??? 第550章 启王 不是,女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骂谁? 你骂的是先皇,是当今圣上的亲爹,你这是觉得自己聪明又可爱的小脑袋沉重,暂时不想要它了么! 宁盛安呼吸都急促了,恨不得冲过去 打是舍不得打的,但是可以用糕点堵住女儿的嘴啊! 用糕点把嘴堵住,不就可以了。 听到宁知意这样说,反而把穆武帝从压抑的情绪中解救出来了。 时至今日,想到先皇晚年那几年的艰辛,再想到先皇的死,他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唯有压抑! 在那个时期,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而启王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先皇用自己的实际态度和行为,向朝野上下宣布一件事,那就是: 太子已经失宠了,朕有意立启王为太子,朕希望启王成为下一任大澧的君王。 善于揣摩圣意的、见风使舵的、以及想要以从龙之功逆天改命的,统统都有了行动。 他的行为开始受到限制,手下的人开始阳奉阴违,在处理朝政的时候甚至遇到过暗坑,如果不是母族给力,加上承恩候府、以及以宁盛安为首的武将的扶持,最后继位的是谁还未可知。 “怀远,不必担心,这都是小孩子之间的闲谈而已,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听听,图个乐呵就行了,没有人会放在心上的。” 这句话是定心丸,明白穆武帝不是那种弯弯绕的皇帝,说不会在意就不会往心上放的,宁盛安的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是希望自家的乖女儿尽快略过这个话题。 【宿主,先皇就是噶的不早,启王也注定当不了皇帝的,因为他根本不是纯正的皇家血脉!】 ‘噗嗤’二皇子一口将嘴里的酒水喷了出来,这是什么梦幻开局? 启王叔不是皇家血脉? 那他整天拽的跟要上天似的! 太子惊疑的看向六皇子,用眼神询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示意他们接着往下面听。 穆武帝和皇后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帝后二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其他人跟启王对上的次数可没有二人多。 那段时间,启王就像是穆武帝的克星,不管启王做什么都能成功,而一旦碰上启王,穆武帝做什么都会失败! 就连皇后也是,一遇上启王,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出现差错。 不管她们事前多么小心,检查过多少遍,都没有丝毫用处,该出现的纰漏依然会出,该发生的状况依然会发生。 一直到了现在,皇后依然还能记得当时的无力感。 后来她也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就在是六皇子出生后,随着六皇子的慢慢长大,这种情况才好许多,直到穆武帝登上皇位,他们一家人才摆脱了启王的阴影。 【我滴老天鹅啊,这不是安王府事件的重演么!】 宁知意在心中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不自觉睁大,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作为资深吃瓜群众的众人,除了宁盛安和穆氏两夫妻,其他人都知道安王府的事件。 二皇子凑到二皇子妃耳边嘀咕: “咋地,皇宫里也开始闹太医事件了?” 二皇子妃一巴掌把二皇子的嘴堵住,急切道: “祖宗,你可闭嘴,你想想这话能说吗?难道你忘记了当年的翡翠发冠事件了!” 当时宁知意的那句“皇上,你头上的绿帽子真好看,是那位娘娘送的”,毫不夸张的说直接干废了半个后宫。 秽乱宫闱的罪名,可以株连九族的,那段时间中娘娘们人人自危,觉得空虚寂寞冷,动了春心想要勾搭小侍卫的娘娘立即清醒。 没有小心思的娘娘们开始警惕,担心有人会暗算自己。 要知道就算你没有给皇上戴帽子的想法,也有可能中别人的诡计而不得不给皇上戴帽子! 第551章 乖孩子,吃饱饱的,继续骂起来! 二皇子一脸后怕,确实,这可不是小事情,他还是不要说出来了,等回府里跟妻子缩在被窝里嘀咕好了。 【宿主,不是的,安王府里的府医是自愿的,但是启王的亲爹是被迫的,他是被启王母妃强迫的。】 【说起来都是脸惹的祸,那小侍卫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正好被选中,中了药之后神志不清,不过呢,事发之后,启王的母妃就后悔了,又命人毒死小侍卫以绝后患。】 【又过了不久,她有孕,其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腹中的孩子是先皇的还是小侍卫的,不过她心中日日夜夜祈祷这孩子的先皇的,后来就把自己给催眠了,认为孩子一定是先皇的。】 对于先皇时期的事情,宁知意知道的不多,只是偶然听说过几个故事。 【统儿,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你让我先捋一捋哈。】 她不清楚那时发生的事情,穆武帝了解啊! 突然得知这么大的秘密,激动的他手都在颤抖! 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启王早已不被他放在眼里,但是哪怕启王已经构不成危险,一提起启王,还是穆武帝心中的刺! 那个时期受的憋屈,一直被他压抑在心底,压抑的越久,到时候情绪反弹的就越大。 最令他如鲠在喉的是,先皇留了个后手,那个后手让保住了启王的命! 并让穆武帝永远不许对启王出手! 正是因为如此,当年启王能够全身而退,这么多年一直在富饶的封地过着骄奢淫逸的日子。 这些年间,启王还会时不时的暗中挑衅,不过是仗着先皇留下的后手无法无天,现在么 穆武帝侧头看了眼全知公公,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明晃晃的写着: 宣启王进京,然后宰了他! 全知公公被穆武帝眼中的杀意震慑,弯着腰不敢抬头,低头盯着脚下的地面。 “奴才明白。” 宁盛安兴奋的摩拳擦掌,从一开始他就是旗帜鲜明的穆武帝一派的人,当年的他以及承恩侯府都是启王一派重点打击的对象。 那段时间不光穆武帝过得艰难,他又何尝不是呢。 注意到他脸上的兴奋之色,穆武帝轻笑一声,道: “等启王入京,咱们去套他麻袋去,朕一定要亲自去,打死这个瘪犊子!” 宁盛安眸子一动,疑惑道: “皇上,不等他入京直接拿下,咔嚓?” 穆武帝脸上浮现坏笑,眼底有憧憬之色,“不,不能这么便宜了他,欲要使其灭亡,就要使其猖狂。” “他不是一直狂么,咱们就在他最狂的时候拉他下云端,再者,接手他的封地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内,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玩。” 这就是典型的猫戏耗子的心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还有被翻盘的风险,到穆武帝这里就没有这种危险了。 “好,我非得打死他!”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 眼里全是汹涌的战意。 宁知意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理解不了。 【统儿,我还是想不明白,皇室血脉哎,哪里是有这么容易混淆的啊,这不科学!】 系统凉凉道: 【宿主,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有谁敢混淆皇家的血脉呢,这不就是典型的灯下黑嘛,各种巧合之下,可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启王的身世的呦。】 【好梦幻啊,也对哦,到了先皇晚年的时候,他越来越老糊涂,被人家骗了也是活该,陛下明明这么好,他还想要换太子,活该他被人家骗!】 宁知意双手抱胸,在心里骂个不停。 【老糊涂虫,大糊涂蛋!】 穆氏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被子,侧头看了眼身侧的女儿。 【糊涂虫爱美色,被人带了大绿帽——】 【糊涂虫爱美色,被人带了大绿帽——】 宁知意骂完还不解气,又在心里哼起了歌,穆氏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祖宗,停下! 要知道你骂的不是阿猫也不是阿狗,你骂的是先皇啊! 先皇是谁? 先皇是当今皇上的亲爹! 这是能随意骂的吗? 穆氏的小心脏抖了抖,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想要伸手打断女儿继续‘高歌’。 结果伸出去的手被皇后拦住,穆氏不解的看过去,皇后脸上都是笑容,示意她看穆武帝的方向。 穆氏大惊,看皇上? 不要,听见老子被骂,皇上不得气死了! 皇后用力握了握穆氏的手,含笑的看着她,示意她没有关系的。 穆氏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家夫君受重视的程度,又想了想之前的翡翠帽子事件,最终还是抬眸看向了穆武帝。 咦? 下一瞬间,穆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穆武帝。 陛下,您唇角的笑容是认真的吗? 没错,穆武帝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唇角带着笑意,乐呵呵的跟宁盛安在一起喝酒。 其他人也发现了穆武帝的好心情,脸上皆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只有皇后和太子能懂穆武帝的感受。 穆武帝喝了一大口酒,伸出手对宁盛安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 “还得是知意啊,她是这个!” “陛下?” 宁盛安理解穆武帝开心,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高兴。 穆武帝摇摇头,没有继续解释。 先皇晚年的时候为了小儿子做了许多不利于他的事情,穆武帝心里那个气,还有那种憋屈感,是无法与人言说的。 那个时候他做梦都希望能有人跳出来,把先皇大骂一顿! 不为别的,只是想出一口恶气。 但事与愿违的是根本没有人敢出言骂先皇,他只能一个人负重前行。 好在堵在胸口、郁闷多年的气,在今日终于有人替他出了! 如果不是怕引起宁知意的怀疑,穆武帝真的想跳起来鼓掌,大声称赞一句,骂的好啊! “来,这些,还有这些,都是知意爱吃的,送过去。” 乖孩子,吃饱饱的,继续骂起来! 见穆武帝如此表现,穆氏放下心来,觉得十分惊奇。 头一次见到有人听到自己爹被骂还一脸笑容的,随即想到那些年发生的事情,穆氏叹了一口气,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穆武帝的反应的。 还记得那个时期她也在心里咒骂先皇来着,看来女儿这一点倒是随了自己了。 【咳咳,宿主,等会儿再骂,先把六皇子的瓜吃完,你敢信六皇子是第一个怀疑启王身份的人?】 【不敢信啊,他一个孩子是如何知道的?】 没有人敢拿皇室的血脉开玩笑,如果怀疑是真的还好说,如果怀疑错了人,那依然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 系统:【偶然,那个时候是穆武帝是启王争斗白热化的时候,那一日皇室比较得宠的宗亲都在,穆武帝这个太子站在最前面,其次就是受宠的启王,启王仗着自己受宠,竟然俯身伸出半个身位,伸出手拉着先皇的手。父子二人好生表演了一番父子情。】 【小小的六皇子站在一边儿,盯着先皇瞧了一会儿,又盯着启王瞧了一会儿,心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启王跟先皇的面容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 【而自己和皇兄明明分别像了父亲的某一处,他突然觉得启王不是先皇的孩子。】 宁知意想鼓掌了,【聪明,这直觉也太准了,我如果有这种直觉就好了!】 【要不说六皇子是个聪明孩子呢,心中有了猜测他没有立即说出来,而是挑了一个启王不在的时机,小声嘀咕着自己的眼睛像父亲,哥哥的鼻子像父亲,问先皇自己的皇叔和父亲分别哪里像先皇。】 【先皇虽然有了废太子改立小儿子的想法,但是对孙辈还是非常好的,立即把六皇子抱过来,一一细数儿子跟自己的相似之处,可到了启王这里,先皇卡壳了。】 【哈哈哈,卡的好啊,都不是你的儿子,怎么可能跟你长的像呢。】 宁知意乐坏了,真的想不到六皇子这么牛掰,自己有系统这个金手指才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可六皇子没有外挂啊,他只有自己的头脑和智慧,而仅仅只凭心中的猜测他就敢说出这样的话,胆子确实大! 系统:【没错,先皇实在想不出启王跟自己相似的地方,只能打个哈哈把这件事忽略过去,但是上位者都是有猜疑心理的,在之后的日子里,先皇虽然依旧宠爱启王,当时每次看见启王脸的时候,心里总是会犯嘀咕。】 【接下来,先皇时不时的观察启王,越是观察心里就越不得劲,而六皇子总是会在不经意提起,什么启王叔的口味也不跟皇祖父一样呢,启王叔对花生过敏,太好了,皇祖父不会花生过敏呢。】 【要知道整个大澧的皇室中没有人对花生过敏,而启王的母妃以及他母妃的家人中也没有对花生过敏的人!】 【随着心里的猜疑越来越大,先皇迟迟下不定决心废太子改立启王,也正是因为这份猜疑,先皇也没有写遗诏,可惜的是,先皇在产生猜忌之前,就写下了保护启王性命的诏书,才让启王能安然的活到现在,不然皇上登基,启王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那个。】 在系统说完话之后,宁知意久久回不过神来,真的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段事情。 其他人也没有说话,这件事情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就连穆武帝都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 老六这是闷声做大事!!! 信息太过惊人,一行人彻底忘记伪装,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向六皇子。 被众人视线紧紧包围的六皇子无奈的摸了摸额头,一个两个的这么惊讶干什么。 他当时也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就是真的觉得启王跟先皇不像,觉得启王不是先皇的儿子而已。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那就要去放心大胆的干啊,反正他也没有干实质性的事情,不过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已。 如果不是启王身上真的有猫腻,如果不是先皇的猜疑,他的那几句话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轻轻敲击桌子,成功唤回众人的心神。 众人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转头跟身边的人交谈,伪装异常忙碌的样子。 二皇子再次凑到二皇子妃耳边嘀嘀咕咕,二皇子妃咽了口茶水压压惊,摸着胸口认真的看向二皇子。 “夫君,我日后再也不让你跟六皇弟学着了。” 二皇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问:“怎么了?” “我之前是觉得六皇弟比较聪明,你多跟六皇弟学学,也能变得聪明。” 二皇子更不理解了,“那你为啥现在不让我跟老六学了呢?” 二皇子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提前放在二皇子的胸口,小声道: “我现在觉得六皇弟实在是太聪明了,让你跟他学,有点难为你,所以决定放过你,你还是不用跟六皇弟学了。” 二皇子: 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欢喜呢,还是该忧愁。 “娘子你是认真的?” 二皇子妃肯定的点点头,见此,二皇子脸上绽放出笑容,“娘子你真好,我终于解放了,就老六那个脑子,一般人怎么能学的会呢。” “不用跟他学,也是解放了我呀。” 心大的二皇子决定不要想令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直接选了欢喜的那条路。 二皇子妃的手上下抚着二皇子的胸口,原本还担心他会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呢,没想到他压根不在意。 下一秒果断的收回手,身子也远离的二皇子。 二皇子:??? 不是,他还没有享受几下爱的抚摸呢,怎么这么快就抽手离开了。 “娘子?” 二皇子妃含蓄一笑,道: “夫君,父皇在看你呢,咱们不能这样,有失体统。” 一听穆武帝在看自己,二皇子立即坐直身体,正襟危坐,端坐一会儿悄咪咪抬头观察穆武帝的表情。 穆武帝仍然时不时的看向六皇子,在看六皇子的时候,看到了眯缝着眼睛,一脸做贼样子的二皇子。 这位老父亲看了眼六皇子,又看了眼二皇子,最后又看了眼太子,就这样在三个儿子之间来回扫视。 心中纳闷不已,三个儿子,后两个进退有度、聪明睿智,前一个嘛,前一个也会喘气,总体看来,都挺好的嘛。 从皇宫离开的时候,夜空中布满星辰,一家三口坐在马车中,宁知意侧躺在穆氏怀中。 “娘,我觉得六皇子好厉害啊。” 穆氏明白她是因为系统说的那些事才有感而发,但还是得询问道: “知意怎么突然提到六皇子了,六皇子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爹娘,你们给我讲讲皇上登基之前的故事好不好?” 看着宁知意亮晶晶的眼睛,宁盛安和穆氏自然没有不应下的道理,夫妻二人一个述说,一个补充,宁知意听的津津有味儿。 听到最后,她彻底上头,嗷嗷着要跟穆氏一起睡,就这样马车到了宁府之后,母女二人欢欢喜喜的回了寝室,只有宁盛安孤零零的回了书房。 第二日一早,江南初穿的跟只花蝴蝶似的,早早的‘飞’来了宁府。 “啊!”宁知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日母女二人聊到了后半夜,今日又起了个大早,她真的要困死了。 “知意,你来了,快坐,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 看到宁知意过来,江南初飞快的走过来,拉着宁知意来到桌子边坐下。 “好消息?是什么事啊?” 宁知意来了兴趣,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兴致勃勃的问道。 “大殿下似乎是真的不喜欢苏牧遮了,从把苏牧遮关起来之后,大殿下都没有管过他的死活,同时也把虞儿给关了起来,看这个姿态,殿下心中是真的没有苏牧遮了!” 宁知意没想到江南初口中的好消息就是这件事,不以为然道: “啊,就这啊,这不是应该的么,苏牧遮跟其他女子偷情被大皇女当场抓住,这可是直接往大殿下头上扣绿帽子,还能原谅他才怪呢。” 江南初摆摆手,开口解释道: “知意不是这样的,你没有见过大殿下之前为苏牧遮着迷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殿下真的是恨不得替苏牧遮去死!” “如果不是大殿下的意志和态度非常坚决,女皇一定不会松口同意大殿下娶他的。” 第552章 不敢睁开眼,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听江南初这么说,宁知意心中浮现一个怪异的念头,忍不住往前压了压身体,问道: “南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仔细回想清楚,回答的一定要是最精确的答案,明白吗?” 江南初点点头,“知意你问。” “大殿下自从遇到苏牧遮之后,她是不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南初想了想,回道: “也不能说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只是非常在乎苏牧遮,不允许有人说苏牧遮的坏话,也不允许有人慢待了苏牧遮,更不许有人说苏牧遮的闲话。” “大殿下只有在遇到苏牧遮事情的时候才会变的令人难以理解,但在处理朝政,在处理一切跟苏牧遮无关的事情时,他都是聪明且睿智的。” 而听了江南初的话之后,宁知意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测,继续问道: “那你呢,在苏牧遮出现之后,你的生活出现了什么变化?” 江南初的声音立即低沉许多,闷闷道: “最大的变化就是大皇女殿下不喜欢我了,她变心了,明明在苏牧遮出现之前,大殿下最喜欢我了,在女皇调侃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反驳,反而会笑的一脸温柔。” “可从苏牧遮出现之后,大殿下就不会搭理我了,她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苏牧遮,被她保护的人也从我变成了苏牧遮,甚至还会为了苏牧遮对我恶语相向。” “但是我不相信一个人会变心的那么快,我跟大殿下之间有着十几年的感情,我始终坚信,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一定不会比突然冒出来的苏牧遮差,所以我没有放弃。” “我想问问大殿下为什么变心的这么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是在我询问的时候,大殿下一脸莫名,就好像我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全是我杜撰出来的一样,也是在这一刻,我察觉到了异常。” 宁知意吃了口包子,说道: “所以,你一直在调查大皇女殿下变化的原因?” “嗯知意,是的,我一直在调查,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一开始我以为是苏牧遮对大殿下做了手脚,可是查来查去,最终的结果都是毫无异常。” 宁知意沉默着没有说话,好在江南初也不需要宁知意开口,他继续道: “这次跟来大澧出使臣,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不能让大殿下喜欢我,我就要嫁给娘亲给我选的妻主了。” “可是知意,我真的好喜欢大殿下啊,她是我毕生的追求,更是我唯一喜欢的人。” 眼泪顺着江南初的眼角滑落,豆大的泪滴滑过他白皙的脸蛋,最终落在桌子上。 宁知意并没有把他当成男子,只觉得他是自己的小姐妹, 拿出帕子温柔的替他擦泪。 “好了好了不哭哦,我告诉你,大殿下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她对苏牧遮那根本就不是爱!” “知意,这是真的吗?” 江南初含泪抬眸,惊喜的握住宁知意为他擦泪的手,二人四目相对。 一个眼里全是惊喜,就像是溺水之人握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个满眼真诚,态度诚恳,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话。 在二人真诚对视的时候,宁远裔来了一个急刹车! 果断的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最适合描述宁远裔此刻的心情。 不敢睁开眼,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他的宝贝妹妹竟然喜欢这个从凤国来的小白脸,这小白脸除了脸长的好一点,还有什么优点! “不行,不行,一定是我没睡醒,我要回去再睡一觉!” 宁远裔简直要破防了,他要赶紧给大哥报信去,如果晚了的话,他担心妹妹要被拐去凤国了! “哎呦!” 两道呼痛声同时响起,宁远裔心神大乱没有注意迎面走来的安王世子,直直撞了上去。 虽然安王世子在看见宁远裔之后及时的停下脚步,但是没想到他直直的撞过来,依旧被撞到了鼻子。 “世子你没事,我没注意看路。” 安王世子捂住鼻子,吸气道: “无事,小事而已,远裔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如此慌张?” 安王世子的人品值得相信,加上几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没有防备安王世子,直接拉着他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带你看个事情,你不许出声。” 安王世子郑重的点点头,跟着宁远裔很快来到膳厅门口。 宁知意和江南初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安王世子如遭雷击,脚步顿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南初在消化掉宁知意的话之后,眼泪扑簌簌掉的更凶了,哭道: “呜呜呜,知意你说的是真的吗?大殿下真的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 “哎呦,别哭别哭,我说这个可不是想要惹你哭的啊。” 宁知意手忙脚乱的给他擦泪,连声哄他。 担心宁知意和江南初会发现异常,宁远裔没有带着安王世子走的太近,二人远远的看着厅内发生的事情,只能看到二人的动作,并听不到声音。 安王世子眼底有泪意浮现,心中的想法再次幻灭,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如果宁知意没有喜欢的男子,他可以去奋力一搏,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子,那么他就不能再去打扰宁知意了。 这样不是君子所为,日后他会如同一个哥哥那样,默默的守护着她。 偏偏这个时候宁远裔感叹道: “世子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啊,知意怎么能喜欢上这个小白脸呢,他除了长的白一点、嫩一点、弱了一点,哪里还有什么优点,知意这孩子从小的想法就跟常人不一样,没想到她选男人的眼光也这么独特!” “这可是凤国的人,要嫁给凤国男子,她总不能嫁去凤国,我们可就这一个妹妹,怎么能让她嫁去那么远的地方。” 安王世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不行,如果二人真的成就了姻缘,应该让凤国的男子入赘咱们大澧才是,知意一个小姑娘家,绝对不能背井离乡的嫁去其他国家。” “远裔,突然想起来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今日的事情我会守口如瓶,我先行离开, 告辞。” 看着安王世子如同被狗撵的背影,宁远裔疑惑的抓了抓手边的花朵。 怎么感觉今日大家都怪怪的呢。 第553章 闹市惊马 “三哥?” 宁知意不经意回头刚好看见了站在远处的宁远裔。 看到自己被发现,宁远裔不好不过来见礼,快步走了过来。 跟江南初见礼之后,道: “安王世子来了,站了一会儿,突然临时有事就离开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永安郡主给我下帖子,邀我明日去王府玩呢,难道他是来说这件事的。” “也有可能。” 宁远裔回答的心不在焉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观察着江南初,越看心中越是摇头不已。 他不是对江南初有意见,是对江南初成为他的妹夫有意见。 脑海中忍不住在想,如果二人真的成就了好事,江南初弱不禁风的,日后难不成还要自己的宝贝妹妹去保护他不成! 妹妹性子大大咧咧,武力值还高,而江南初说话温声细语的,看着也不会武功,以后别说指望他保护妹妹了,他不让妹妹反过来保护他都是好事。 女强男弱! 这样的亲事真的是可行的吗? 不等宁远裔想明白,江南初的小侍急匆匆跑了进来。 “公子” 小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江南初蹙眉,并没有隐瞒宁知意。 “知意,驿站闹了起来,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宁知意立即起身,询问: “怎么回事,驿站为什么会闹事?” 江南初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是苏牧遮被关起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凤国的其他使臣要求大殿下放人,他们觉得大皇女也是皇家人,出行在外就代表了皇家的颜面。” “且,这两日虞儿也在不停地闹腾,说为了虞儿也得把苏牧遮放出来。” 宁知意嗤笑一声,“这些大臣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他们是谁的臣子,又是谁的部下,还敢管起主子的闲事来了,看来是头顶的脑袋有点痒,想要搬家啊。” 听到宁知意的嘲讽,江南初也觉得荒唐。 “知意,据我猜测,这些发声的大臣一定是二皇女的手下。” “虽然大殿下没有公布苏牧遮被关起来的原因,但是大皇女手下的官员对此只有诧异,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而今日闹事的几个,全都是平日里跟苏牧遮走的近的那几个。” “他们要么是二皇女的人,要么已经被二皇女给收买了。” 宁知意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赶快过去,看看大殿下要如何处理。” 听到驿站有人闹事,宁远裔担心妹妹的安全,主动提出一起跟过去,但是刚走到府门口的时候,碰上了宁远泽。 几人再次见礼,宁远泽出言道: “远裔,父亲有事找你,你快过去。” “好的,大哥我这就过去,劳烦大哥陪妹妹出去一趟。” 今日宁远泽休沐,他没有其他事情,一口应了下来。 “大哥,这几日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都没怎么见过你。” 宁远泽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调查事情,加上他还要上值,比平日里忙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忙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你这两日可玩的开心?” 其实还有在忙宁盛安吩咐的事情,但是碍于还有江南初在场,宁远泽没有说的太过详细。 “当然了,我玩的可开心了,嘿嘿,娘亲要派人去杜府说亲了,我很快就要有三嫂嫂喽,就是不知道我的大嫂嫂什么时候来呢。” 宁知意托着脸,凑在江南初身边,二人嘻嘻哈哈闹个不停。 看二人如此亲昵,宁远泽蹙眉,他还没见过妹妹跟那个男子如此亲密呢。 难道妹妹开了窍,喜欢上了江南初? 可仔细观察过二人的相处模式,又联想到凤国的国风习俗之后,他彻底放下心了。 不看性别看本质的话,这江南初和自己妹妹没有差别,江南初可以说是性别转换的女生,二人多半是‘姐妹情’!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宁远泽放下心里的戒备,轻松应对宁知意的调笑。 “妹妹是知道大哥的,不会跟女子相处,如果想要大嫂,说不得还得麻烦知意好好给哥哥留意一二呢。” “嘿嘿,那感情好啊,回来我就给娘亲说,就说大哥想要成亲了。” 宁知意笑的狡黠,有意调侃道。 江南初非常羡慕,“知意,你们大澧也太好了,男子成亲之前还能挑选自己喜欢的女子,不像我们凤国,都是女子挑选我们。” “唉,在我的记忆中,从没有男子选择女子的事情发生呢,哪怕是宫中的皇子也是一样的,会被女皇直接指婚,不会让他们自己挑选呢。” 宁知意侧过头,不解: “为什么,连皇子都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么,感情的事情不应该是两情相悦吗?” “我觉得双向奔赴才是最好的,单方面的选择怕是会制造怨偶。” 江南初笑了笑,“不是的,在我们凤国,女子的地位比男子高出太多,哪怕皇子以及我们这些人也无法完全为自己的婚事做主。” “体贴一点的爹娘,可能是安排儿子在成亲前偷偷见未来妻主一面。若是遇上不体贴的,可能只有到成亲之后才能了解妻主的样貌和脾性呢。” 宁知意身子往后面靠了靠,腰部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面。 “那我们这边要好一点,在定亲前多数的父母都会遵循孩子的意愿,还会安排二人远远的见一面,若是没有什么意见,就能顺利定亲,定亲之后,逢年过节,未婚夫妻在家中长辈或兄弟的陪同下,还能一起出去玩一玩呢。” 宁远泽骑着高头大马,跟着马车缓慢前进,听到车厢内二人的交谈声,忍不住笑了笑。 这二人的相处就如同姑娘般的相处一样,这更加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彻底放下了对江南初的戒备之心,甚至还觉得看江南初顺眼许多呢。 “吁!” 前方突然急速冲来一辆马车,明明在闹市,这辆马车行驶的速度却非常快。 哪怕是看见了宁知意的马车在前方,这辆马车也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宁远泽眼神变冷,对着车夫吩咐道: “往侧边让开,保护好小姐!” 他一夹马腹,打马上前,本以为前方的马匹失控了,担心惊马在闹市伤人,也为了救马车里的人,宁远泽打算出手控制住惊马。 不料一道突然出现的人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554章 镇北王的报复 对面的马车剧烈跑动间,马车帘被风吹起,露出孙将军满是阴翳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满是不怀好意的神色,他如同一只隐藏在暗中的毒蛇,阴毒的注视着宁知意。 在看到孙将军的一瞬间,宁远泽明白今日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 显然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想到前几日自己和父亲做的事情,他明白这是镇北王的反击。 心中庆幸,还好今日自己跟妹妹一起出行,不然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前面那匹马受惊了,为避免伤人。大家快散开。” “啊,快跑!” “马,受惊了,救命啊!” 街道上乱做一团,宁远泽在喊话的同时飞身从马背上跳了下去。 侧身飞踢,一脚踢在马腹上,马儿吃痛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 而宁远泽此时正在马的侧下方,如果马蹄调整方向,马蹄会直接命中宁远泽的要害! 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孙将军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形,双手紧紧扒住马车壁,目光希冀的看过去。 “踩死他,一定要踩死他啊!” “实在不行,踩断他的腿也是可以的!” 可惜事情终究不会如他的意,宁远泽是故意处在这个位置的,在马蹄往下落时,他找准时间,抽出匕首削断了马腿,并再次踢在马身上。 马失去平衡,连带着马车侧翻在地。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早就被摔飞出去,车厢中的孙将军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眼前发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宁远泽瞅准时机,惊呼道: “谁在马车里,有没有受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惊马入闹市场,如果让惊马伤到人就不好了。” 此时街道上的人非常稀少,尤其是在马车侧翻的那一面,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 宁远泽视线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大跨步来到车厢的另一边,俯身踏入车厢。 在孙将军没有回神之际,动作干净利落的踹断了他的双腿。 “唔!” 孙将军疼的瞪大眼睛,张开嘴就要放声哀嚎,宁远泽自然不会让他发出痛呼声,扯过车厢中的坐垫塞入他口中。 “杂碎,以为我不懂唇语吗?” “还想害我和我妹妹,下辈子!” 又一记手刀劈晕胡乱挣扎的孙将军,确认人已经昏迷之后,拖着孙将军的断腿将人拖了出来。 这边发生惊马事件,在附近的巡逻的官差被人叫来,宁远泽换了另一副表情,焦急道: “他的马受惊,在闹市伤人,迫于无奈我只能出手把惊马降服,可这位兄台却受了重伤。” 官差统领不过是个小头目中的小头目,根本不认识穿着便装的宁远泽,更不认识经过一番乔装的孙将军。 对宁远泽千恩万谢,如果惊马没有被及时控住,伤了太多的人,他们也是会挨罚的。 如今只伤了惊马的主人,在一众官差看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宁远泽温和的笑了笑,把手里的人扔下,回到马车上。 官差立即清理道路,为宁远泽开路,马车走远之后,官差恶狠狠的呸了地上昏死过去的孙将军一口。 就是这个瘪犊子差点害他们哥几个挨罚! “头儿,他怎么办?” “哼,地上这么凉爽,让他在地上多睡会儿,咱们哥几个先把现场恢复了,最后在处置他!” 现场没有伤亡,几人虽然可以免于刑罚,但是一顿骂是跑不了了,几人能有好心情才怪。 至于地上的罪魁祸首,压根就没有人管。 马车中,宁知意看向宁远泽,询问: “大哥,怎么回事?” 宁远泽没有隐瞒,直接道: “马车里的人是孙将军,今日的事情是镇北王的蓄意报复。” 朝中上下都知道孙将军是镇北王的死忠,也就是他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敢来干这样的事情。 “他有病,报复我们干什么!” 宁知意义愤填膺,转头就跟江南初道: “听到了,来谋害我们的人是孙将军,他是镇北王的手下,镇北王想要害咱俩呢!” 江南初握紧拳头,非常凶狠的挥了两下手,骂道: “这个黑心肝的!” 宁远泽: 你们没事? 这凤国的男子这么好忽悠的,你知道镇北王是谁嘛,你就信了知意的话,这样的下雨了,知道往屋里跑吗? “我明白了,镇北王一定跟二皇女狼狈为奸了,等着,一会儿我就跟大殿下告状,看我们怎么整他!” 宁远泽收回对江南初的吐槽,觉得他这么聪明一定知道下雨往屋里跑的。 换个角度一想,江南初记恨镇北王也是应该的,虽然这是冲宁知意来的,但是马车中也有江南初在场,他受了波及,反击也是应该的。 宁知意摸了摸头发,主动承认道: “南初,刚刚我就是说着玩的,得罪镇北王的应该是我,你是被我牵连的。” 听到这话,江南初更生气了。 “那更不行了,你是谁,你可是我在大澧最好最好的朋友,他要害你,比要害我还要严重,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宁远泽诧异,这凤国的男子思想这么优秀的吗? 如果他对妹妹这么好的话,作为哥哥,他也是投桃报李的。 “吁,主子到了。” 三人下了马车,快步走进驿站。 走进驿站之后才发现今日的驿站异常热闹,凤九天阴沉着脸坐在上首,中间站着五六位大臣,两边还有十几人或坐或站。 凤九天怒道: “说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555章 天啦噜,这个味道不仅刺鼻,还有点辣眼睛啊! 站立在人群中的几个大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官服最为隆重的女子上前一步,看起来这些人是以她为首的。 “回殿下,老臣们不想做什么,只是大殿下自从来到大澧之后,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致使大殿下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老臣只是想提醒殿下而已。” “不三不四的人?错误的判断?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九天坐姿依旧慵懒,似乎压根没有把来人的话放在心上。 见凤九天的姿态,苏牧琪眼中闪过喜色,果然一遇到自己弟弟的事情,这个所谓精明睿智的大殿下就会昏头。 不过这样最好,只有凤九天昏头,她才更好的施展拳脚。 随即脸上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严肃道: “敢问殿下因何要把皇夫关起来?” “小皇女殿下年幼,没有没有爹爹在身边照顾,如果出了意外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而殿下跟皇夫感情深厚,成亲这么多年从没有过龃龉,为何一到了大澧殿下便改变了想法,这其中一定有小人作祟!” 苏牧琪说的一脸正气,似乎她只是一个不畏强权、仗义执言的正义使者。 而不是皇夫苏牧遮的姐姐一样。 “说完了?” 看见凤九天起身,苏牧琪一愣,没想到自己说完这一番话凤九天的神色依旧这么平静。 不过转瞬,她又恢复淡定,这么多年凤九天对自己这个大姐是非常敬重的。 别人不能说的话,她能说! 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她能做! 别人得不到的脸面,她能得! 如果没有有凤九天的屡屡扶持,她也爬不到今日的位置。 可惜啊,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感恩的心的。 “你胡扯,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呢!” 没等凤九天有动作,江南初‘嗷’一下就冲出去了。 自他们一行人到大澧之后,凤九天除了进皇宫和出入太子府之外,接触最多的就是他和宁知意一家人。 给苏牧琪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大澧的皇室,那说的只能是自己和宁知意一家人了。 因为苏牧遮的关系,苏牧琪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她说自己江南初并不觉得意外,也不会生气。 他生气的是苏牧琪口中的不三不四的人有可能包含了宁知意一家人。 苏牧琪回头,看见江南初到来,不屑的冷哼一声,故意道: “我可没有说你,你连不三不四的人都算不上,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整日追着殿下屁股后面跑,也不看看凤国哪个女子还敢娶你,你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男人,不过你若是求求我,说不定我愿意吃点亏,纳了你呢。” 江南初气急,被她恶心的干呕一声。 “呕!” “就你,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江南初嘴上的战斗力还没有开始发挥,苏牧琪突然飞了出去! “咦,殿下?” 他仔细看去,原来苏牧琪是被凤九天一脚踢飞的。 以往温和的凤九天,今日周身的气压非常低,眉眼低垂,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他说话,如果你不是苏牧遮的姐姐,就凭你的草包性子,能爬上今日的高位!” “你的一切都是本殿下给的,还敢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情,真的是不知死活!” “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拖出去,砍了!” 这道命令如同平地起的惊雷,不说凤国的其他官员,就连江南初都懵了。 大殿下要杀苏牧琪? “哈哈哈,属下遵命!”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身高比其他凤国女子足足高了一头,身材也比其他人魁梧的女子站了出来。 女子名为方葵,是个武将,自小陪在凤九天身边,她一直看不惯苏牧遮和苏家人小人得志的做派。 多次规劝凤九天,但是都劝诫无果。 在苏牧遮的耳边风之下,她还被凤九天骂了几次。 但是这根本无法影响她对凤九天的忠诚,只要有她看不惯的事情,她就要卖力规劝,哪怕被骂也丝毫不惧。 依旧我行我素的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苏牧遮多次上眼药想要让凤九天赐死方葵,但向来对苏牧遮百依百顺的凤九天,唯独不肯做这件事。 每次对方葵,只有不痛不痒的训斥,根本不会有其他惩罚。 后来,苏牧遮彻底没辙,干脆不搭理方葵这个说不通道理的粗人。 对付这种人,他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金钱、权力、美人能想的办法他和苏家人都想过,用了不下于十几种方法,都没有办法收买她。 方葵冲江南初眨了眨眼睛,一把将苏牧琪这个文臣提溜了起来。 拖着她往外面走去,她要亲自斩了苏家这个搅家精! “殿下,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可是牧遮的亲姐姐,如果我死了,牧遮一定不会原谅您的。” 苏牧琪再次搬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方葵大惊,想找个东西把她的嘴堵上。 可惜她是个粗人,跟本没有带帕子,情况紧急,她忙不迭的脱下袜子,一股脑塞入苏牧琪嘴里。 方葵每日清晨必定练一个时辰的武,又是贴身保护凤九天的人,一天下来不知道要走多少路,加上靴子捂脚。 她一脱鞋,那个味道简直了 江南初慌忙后撤,拿出帕子捂在自己鼻子上,又拿出一方帕子,要给宁知意捂上鼻子。 宁知意看方奎拖鞋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倒是没想到江南初的反应这么大。 还摆了摆手,“南初不用的,我的位置离这位将军有点远呢。” 她兴致勃勃,想看看这个说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是如何被塞袜子。 江南初能分析出来的事情,她也能分析出来,只是不明白的是,自己和家人从未招惹这个女人,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还出言侮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收到应有的惩处就行。 可是下一瞬,等到方葵彻底把鞋子脱掉,又把袜子团团塞入苏牧琪嘴里的时候。 宁知意紧急来了个大大的后撤步,乖乖接过江南初香香的帕子捂在了鼻子上。 天啦噜,这个味道不仅刺鼻,还有点辣眼睛啊! 第556章 老鼠屎一锅粥 “咳咳咳!南初,还好有你救我!” 江南初皱着小脸,捂着鼻子道: “唉,知意,如果不让你亲自闻一下,你是想象不到有人的脚会这么臭的。” 宁知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可不是,快要把她臭迷糊了。 视线一扫,发现其他凤国人也已经做了‘全副武装’,看来似乎是被臭习惯了,随身携带着香一点的帕子。 捂住鼻子宁知意憋着气,能不呼吸就不呼吸,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忍不住跟系统吐槽道: 【统儿,还好你没有鼻子哇,不然这个味道你也会受不了的。】 人有的时候不肯信邪,就连系统也会有这个毛病。 只听系统非常无所谓道: 【不能,宿主,你是不是在表演骗我玩呢,一个人的脚再臭,又能臭到哪里呢,不至于这么夸张。】 【统儿,不信你自己闻闻啊,那味道是真的有点绝!】 【好的,你说的让我都有点好奇了呢,我要闻一闻。】 系统虽然没有鼻子,但是它可以模拟人类的嗅觉,模拟完人类的嗅觉之后它就能闻到味道了。 【呕!】 【呕!】 系统刚打开嗅觉模拟开关,闻的第一口味道就成功的吐了出来! 【宿主,呕!宿主,这个味道也太大了!呕!】 像是宁知意等其他人,他们这些人闻过人世间的各种味道,有香味儿、臭味儿还有各种各样的刺鼻的味道。 但是此前系统没有味道都没有闻过,它打开嗅觉模拟开关的第一秒就受到了重击! 可以说它感觉它的统声都黑暗了。 手忙脚乱的关闭开关,系统才觉得它活了过来,却迟迟无法开口说话。 看它这么惨,宁知意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哈哈哈,让你还说我骗你。】 而地上的苏牧琪也不知道是被熏晕的,还是被恶心晕的,已经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了。 其他以苏牧琪唯首是瞻的官员哭着求情,求凤九天放过她们。 凤九天站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几人,突然问道: “还知道你们在为谁效忠吗?” 几人一愣,顾不上擦眼角滑落的鳄鱼眼泪,争先恐后表忠心道: “我们都是为女皇和殿下效忠的,只是被苏牧琪蒙骗才会犯错,还请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我们。” “是啊殿下,多年为官,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殿下饶我们一次。” 凤九天再次踢出一脚,把想要扒她衣服的人踢开,冷道: “哼,不见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的主子是苏家呢,既然有了二心,那就去死。” “二皇女的党羽们!” 说完最后一句,凤九天没有管几人难看的脸色,也没有继续听几人的狡辩。 直接命人堵住她们的嘴,将人拖下去处死。 “宁公子、宁小姐,见笑了,咱们移步。” 处理完手底下的奸细之后,凤九天脸上露出笑容,开口道。 “殿下请。” 宁远泽伸手示意凤九天先行一步,江南初和宁知意跟着二人一起离开。 几人走进房间之后,江南初一拍手,追着凤九天夸赞。 “殿下也太神机妙算了,我算是理解殿下为什么只抓苏牧遮不做什么动作了,原来是想要查内奸啊,高,这招真的是太高了。” 他眼睛亮亮的,嘴巴笑的合都合不上。 凤九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实在的这招并不高明,可以说她的目的简直是昭然若揭。 而这些人敢有动作,也不过是因为之前她为苏牧遮做过许多荒唐事,这些人有恃无恐罢了。 如此一想,凤九天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而江南初毫无所觉,依旧在滔滔不绝的夸赞。 宁知意注意到凤九天尴尬的脸色,偷偷憋笑,憋的脸颊通红。 故意附和道: “嗯,确实,咱们大殿下真的是太睿智了!” 凤九天的脸臊的更红了,江南初有没有其他意思她不知道,宁知意是一定有其他意思的了。 拍了一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彩虹屁之后,江南初终于消停了,随即开始告起状来。 “殿下,我跟你说啊,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危险,那个坏坏的镇北王派人来害我们!” “那匹马就跟疯了一样,没命的朝我们的马车撞来,如果不是宁公子在,南初都不一定还能见到您了,依我看,这个镇北王说不定跟咱们这边的人勾结在一起了呢。” 江南初最后一句话完全是无心的,凤九天也没有放在心上。 自从她们到大澧之后,压根没有跟大澧的镇北王接触过,双方也没有共同的利益,没有道理会勾结在一起。 至于江南初说的惊马事件,其中的缘由还未可知。 “你们没有受伤?” “殿下,多亏了有宁公子,我们没有受伤,你没有在现场,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么的危急” 江南初再次打开了话匣子,而系统则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哎呀妈呀,刚刚可是臭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开嗅觉模拟了,不过江家小子说的不错,镇北王已经跟凤国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这么快?】 系统:【是的,在凤国的人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做了安排,不过那个时候他想拉拢的是凤九天。】 宁知意:【那镇北王是如何知道凤国的二皇女的,按理说连大皇女都不知道二皇女来大澧了,镇北王就更不应该知道了。】 第557章 野性的大美人 系统:【宿主你说的对,只是你想想上次二皇女受伤的事情,她负伤离开之后,被镇北王的人救了,为了自保她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人老成精的镇北王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一番诱导加利诱之下,二人成功的狼狈为奸了。】 正在描述凶险经过的江南初:啊? 他歪打正着了? 刚刚那句话顺着嘴巴就秃噜出来了,他其实没有那个意思的。 “殿下?” 凤九天快速道: “做的好,你继续说!” 她还想继续听听这两道神奇的声音,示意江南初继续说。 可是江南初已经说完了,现在有意让他说话,反而是说不出来,只能把矛头往镇北王身上引去。 “镇北王长得丑,玩的花,都那么老了还不消停,就连报复人用的也是老掉牙的招数,惊马这一招小爷从十岁开始就不用了。” 担心他一个人自说自话会引起宁知意的怀疑,凤九天非常不走心的道: “那你从十岁之后开始用什么招数?” 江南初一扬脑袋,傲娇道: “十岁之后,小爷就开始拳打脚踢了。” “让惹我的人见识一下我拳头的厉害!” 凤九天: 【宿主,不能这么算了,人情往来间讲究有来有往,其他事情上也得有来有往才行,咱们得报复回去。】 宁知意觉得有道理,回道: 【确实得报复回去,看来镇北王是把他挨打的事情算在我爹身上了。】 系统:【宿主,这是肯定的,满京城除了大将军也没有人会干出套麻袋打他的事情了,他压根没有怀疑过其他人。】 宁远泽轻咳一声,微微转头,打镇北王的事情他也参与了来着。 打完镇北王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 实在是太爽了! 这个老登敢在战场上害他爹,如果不是想以最小的代价除掉镇北王,加上想把镇北王以及他的党羽一网打尽,他那晚就想杀了镇北王! 这样的渣宰死不足惜! 【啊,有了,我有一个好主意,不过这个主意可能需要凤国一位传奇人物来帮忙。】 江南初看向了凤九天,凤国的传奇人物,那一定是大殿下无疑了。 凤九天清了清嗓子,已经做好了答应的准备。 她不了解镇北王这个人,也不想跟大澧的王爷为敌,但是不管是谁一旦跟二皇女牵扯在一起,那就只能是她的敌人! 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敌人! “大皇女殿下,不知可否借你手下脚特,啊不是,借你刚刚脱鞋的那位将军一用。” “好的没有问题,能帮上宁小姐是我,是她的荣幸!” 凤九天一个急刹车差点闪到了舌头。 再次确认道:“宁小姐是想要借方葵?” “原来那位将军名为方葵啊,好名字,对,就是她。” “宁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借方葵,只是她脑子有点轴,如果你需要她做一些太精细的活,怕是不可行。” 宁知意神秘一笑,那笑容狡黠中又透着点儿坏。 “不是太精细的活儿,我只是想用一下方将军的脚。” 凤九天忍不住后退一步,方葵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那双脚简直就是个大杀器! 不说其他人,据说就连她的夫郎都嫌弃那双臭脚。 每日不洗三遍脚,不允许她上床。 “知意,你想做什么,大哥帮你。” 宁远泽不放心她一个人安排,主动开口。 “大哥,你附耳过来” 三日后,在涂了数不尽的上好药膏之后,镇北王的脸终于可以出门了。 阿里木朵朵服用假死药丸的解药之后,回到了她的大本营休养。 正在养伤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金银被洗劫一空的事情,还在筹划着复仇的事宜。 对付宁府和谋划大事的事情,因为各国来祝寿的事情搁置,闲了几日之后,镇北王再也受不住府中的寂寞,准备出门寻个乐呵。 “小的苏三给王爷请安!” 行礼的男子长得头大眼睛小,脸圆肚子胖,整个人的比例非常的不协调。 苏三笑容谄媚,脸上全是笑容。 看他这副表情,镇北王舔了舔唇,问: “你小子,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如果这个好事不能让本王满意,仔细你这身皮。” 苏三装模作样的抖了抖,佯装害怕道: “哎呦,小的为王爷尽心尽力,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只希望王爷满意才好。” “哼,你小子少废话,说让你找的野性美人找到了吗?” 自从跟阿里木朵朵重逢之后,镇北王再次感受到了野性美人的好,可惜还没跟阿里木朵朵亲香够呢。 她就受了重伤,没有几个月她是无法再伺候了。 可镇北王得到心已经痒的不得了,前两日吩咐苏三去寻找野性美人。 “王爷,小的找了一位野性难驯的女子,这女子不仅性子野,就连体型也比寻常女子高大,关键是说话的声音也跟一般女子不同,声音偏向男子。” 镇北王坐直身体,“好!” “这么多年本王什么女子没有见过,寻常女子早就提不起兴致了,越是这样奇奇怪怪的,越能激起本王的兴致。” “走,去看看大美人去!” 方葵换上大澧女子的服饰,正窝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 凤国的女子服侍以简单、方便为主,有点偏向大澧男子的服侍,乍一换上大澧的女子服侍,方葵哪里都不得劲儿。 摸了摸大腿根儿,方葵神色纠结: “宁小姐,要不我还是换一身衣服,这衣服漏风!” 宁知意脸上涂的蜡黄,眉毛黑粗粗的,还点了一脸的麻子。 碰上不熟悉她的人,根本不会认出来。 “怎么了,这衣服是不是坏了?” 好好的衣服怎么会漏风呢? 方葵:“我就说大腿根怎么凉飕飕的呢,原来是衣服坏了啊,我掀开看看。” 说完,她就要去掀裙子。 “等等!等一下!” 宁知意没想到她这么豪放,吓得连忙去捂她的手。 “衣服没有坏,我们大澧的裙子就是这样的!” “你们凤国女子的衣服会加两层裤子,而我们大澧只有在寒冷的日子才会穿裤子,不冷的话,直接穿裙子的。” 方葵的手还是蠢蠢欲动,纳闷道: “那你们不难受吗?” 她捂住嘴巴,小声道: “说句不怕宁小姐笑话的话,我还是喜欢有裤子的,穿这个衣服,我若是练个舞,那屁股蛋子不都被人看光了!” “噗嗤!” 男扮女装的江南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第558章 三日没洗脚 “哈哈哈,方将军你也太逗了。” 方葵有点不好意思,对于江南初,她是挺敬重的。 在苏牧遮出现之前,江南初是所有人眼中板上钉钉的大皇女的夫郎,哪怕后来突然冒出一个非常得宠的苏牧遮。 还是有许多人只承认江南初的身份。 “公子说笑了,方葵是个粗人,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子原谅。” 江南初摆手,“没事,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直性子,跟你们相处快活极了。” “一会儿你见机行事,事情如果超出掌控,直接喊我们进去就行。” “这位宁小姐,武力值那可是杠杠的!” 起初凤九天不放心宁知意和江南初二人伪装成丫鬟,害怕二人的安危得不到保障。 结果她亲眼看见宁知意拿出狼牙棒挥舞一番之后,彻底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方葵没有见识过宁知意的武力值,憨憨道: “宁小姐真人不露相啊,改日咱们切磋一二可好?” 宁知意挺喜欢性格直率的方葵,痛快道: “好啊,之前交代方将军昨日没有洗脚,我担心‘效果’还是不够,要不咱们再起来走动走动?” 方葵非常听话,立即起身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宁小姐不必担心,殿下说过有要事需要我的脚之后,我就没洗过脚,现在算算的话已经有三日没有洗脚了。” “算上今日就是第四日,好在这里是大澧,若是我夫郎在此,我可就要遭殃了。” 说到最后,方葵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噗,哈哈哈,做得好!” 宁知意笑的捂住了腰,非常给力! 一日不洗脚的威力都那么大,三四日不洗脚那岂不是要臭上天! 【宿主,我作证方将军说的都是实话,在三日来睡她隔壁房间的官员四处找房间换房,她们被熏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最后如愿的换掉房间之后,她们才有了安稳的睡眠。】 宁知意激动的跺脚,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欧耶,这效果简直太棒了,镇北王不是爱闻美女的脚么,今日就让他好好闻个够!】 在系统的有意控制下,方葵听不到二人的心声,江南初却可以听到。 他低着头偷笑,天啊,天下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怪癖,喜欢闻人家的脚? 这样的人一定是没有遇到跟方将军一样脚臭的人,不然他早就改了这个毛病! “方将军,一会儿就看你的了!” 江南初忍不住叮嘱道,他太期待镇北王到来的画面了。 “姑娘,好消息啊姑娘,王爷马上就要过来了!” 远远的,跑来一位唇上有颗大黑痣的嬷嬷,嬷嬷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跟在路上捡了几万两银票似的。 “姑娘,快起来,老奴伺候您洗漱、更衣。” 方葵不喜欢陌生人碰她,一巴掌拍开嬷嬷的手。 “不用你来,我自己会洗漱更衣的。”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势利眼的嬷嬷,第一日她刚过来的时候,这人竟然给她吃馊的饭菜。 美其名曰王爷喜欢节俭的女人,实际上只是想拿捏方葵而已。 直脾气的方葵哪里肯受这个气,一掌掀翻桌子,拿着凳子追着嬷嬷满院子跑。 自此之后,嬷嬷彻底老实下来,不敢再整幺蛾子。 第559章 如果我输了,任由老爷处置,老爷输了,任由我处置如何? 见识过方葵的彪悍,嬷嬷不敢再招惹她,讪讪的笑了笑。 “好的,姑娘您先收拾一下,婆子我下去准备准备,一定帮助姑娘您把王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说完,婆子步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等走出院子之后,嬷嬷脸上谄媚的表情消失,转而换上鄙夷。 “呸,小娼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下野丫头,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想要伺候好王爷,嘿嘿,我会给你准备点好东西的,看王爷怎么玩死你!” 嬷嬷恶狠狠的呸了口,扭着水桶腰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 这么多年,镇北王找来的‘新鲜感’女子,都是放在这个院子的。 她伺候过几十个女子,这些女子有的能待几天,最多的也不过是待了半年。 在这座院子里,这些女子是主子,可以被一众下人捧着。 可一旦出了这座院子,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时间一久,这些伺候的下人也明白该用什么态度对这些女子。 不过是一些临时主子,哪里需要多么用心,敲打敲打,让她安分待着就是。 方葵来的时候就带了宁知意和江南初,嬷嬷并不知道她们原本就是跟着方葵的,她还以为二人是苏三提前给安排的丫鬟呢。 想到王爷那些折腾人的手段,嬷嬷觉得心中舒服许多。 有这个小蹄子求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这个老东西,看着不像是好人呐。” 看着嬷嬷伪善的嘴脸,宁知意有点担心。 “宁小姐没事的,我有的是力气,到时候放倒一个男子,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方葵信心满满。 宁知意不敢小瞧镇北王,明白因为两国习俗的问题,可能会让方葵下意识轻视镇北王。 人家是受她的邀请来帮忙的,决不能让方葵陷入危险的境地。 【统儿,我担心嬷嬷会用点催情的手段,有令人能时刻保持清醒,不会中药之类的手段吗?】 系统看了眼商城,回复: 【有的,我兑换一颗清心丸。】 【只要服下清心丸,不管是媚药还是能迷惑人心智的香料,都不会产生作用的。】 【关键是清心丸可以让人一直保持清醒,接连喝十大瓶酒水,也不会喝醉的。】 宁知意大喜,【好的统儿,就要这个。】 察觉到荷包中多了个药瓶,宁知意取出药丸,递给方葵。 “方将军,一会儿是什么情况大家都说不好,这是清心丸,预防媚药、催情香的,而且还可以让你千杯不醉,你先服下。” “我吩咐人多准备一点酒水,一会儿你找机会把镇北王给灌醉!” 方葵没有迟疑,直接服下药丸,点头。 “好的,都听宁小姐的,喝酒我可太在行了,保准把他灌的迷迷糊糊的。” “王爷这边请,听苏嬷嬷说,美人收拾好已经等候多时了。” 苏三谄媚的声音响起。 方葵依然觉得两腿之间漏风,大喇喇的伸手抓了两下。 而镇北王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苏三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有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动作的! “王王爷恕罪,小的也不知道” “哈哈哈,好,真是一个别具一格的美人儿,非常不错!” 可是镇北王却看了两眼发光,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苏三:??? 早说啊,早说你喜欢不正常的,我不就有方向了么! 想归想,心里的想法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嘿嘿傻笑几声。 “王爷喜欢就好,王爷喜欢就好。” 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水,苏三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不停。 两个大男人走过来,方葵注意到二人,也没有想要行礼的打算,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毫不避讳的看向镇北王。 苏三大急,“大胆,看见老爷过来,还不起身行礼!” “王爷,她就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满脑子想的都是攀高枝,可能不大知礼,还请王爷恕罪。” 内心非常惆怅,担心镇北王责备他没有教人规矩。 可镇北王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诶,这有什么,美人儿总得有点脾气才好啊!” “若是像以往那些唯唯诺诺的女子,本,老爷我还不喜欢了呢。” “越是这样的美人,才有意思呢!” 苏三一哽,他悟了。 看来是见多了温柔小意、逆来顺受的女子,王爷想要换换口味了。 “小的明白,是小的不对。” 苏三虚打了两下嘴巴,急忙介绍道: “方姑娘,这位就是咱们老爷,老爷,这是方姑娘。” 方葵点头,摆摆手,“行了你快下去,我要跟王爷好好畅饮几杯。” “对了,走远一点啊,免得打扰了我跟王爷的好事!” 苏三: 好家伙,这个女人怎么比男子还要彪悍! 不仅言行举止不像女子,就连说话也不像! 如果不是让嬷嬷亲自验过,他还真有点怀疑了。 镇北王:“哈哈哈,好,本老爷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女子,多上点酒水,今日一定要喝个尽兴!” “东西都准备好了?” 镇北王的兴致彻底被挑了起来,眼睛眯起,侧头看向苏三。 苏三精神紧绷,赶紧回道: “王爷放心,嬷嬷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您常用的那个位置,保准您满意的。” 镇北王的视线扫过桌子上的酒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行了,下去,吩咐人都走远一点。” “王爷,人都走远的话,您的安全?” “你认为本王连三个女子都制服不了吗?”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请王爷恕罪!” 苏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请罪。 “下去,只要你们把宅子守好,三个女子就成不了气候!” “是,小的遵命!” 苏三不敢久留,爬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三走后,镇北王又换了一副面容,笑道: “方姑娘酒量如何?” 方葵自信道:“酒量非常好,说不定还能把老爷喝倒呢。” “来,咱们比一比!” 她动作干净利落的倒了六海碗酒水,挑衅的看向镇北王。 “姑娘爽快!” “不过只喝酒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点彩头如何?” 宁知意和江南初在偏僻的角落观察现场的情况,看到镇北王没有怀疑方葵的面容后放下心来。 “知意你就放心,方将军没有去宫宴,那天她留守在驿站,在忙殿下吩咐的其他事情呢。” “那就好,如果镇北王知道方将军是大殿下身边的人,一定会有防范的,其他的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方将军的安危。” 江南初倒是不担心这个,在他心目中,方葵的战斗力是超牛的。 方葵红唇勾起,挑衅的看了眼镇北王,一把扯下肩膀上的衣服。 “如果我输了,任由老爷处置,如果老爷输了,任由我处置如何?” 美人儿媚眼如丝,非常勾人,镇北王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好,就依美人的。” 方葵唇角笑容加深,老登,看老娘一会不整死你! 第560章 成功灌醉镇北王 “王爷痛快,果然豪爽的男人最帅了。” 说了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之后,方葵利落的喝下一海碗的酒。 将碗倒扣在桌面上,笑吟吟的看向镇北王。 “敞亮,美人儿真是太敞亮了。” 阿里木朵朵的酒量不错,在男女之事上大胆又火辣,又凭借一双美脚迷得镇北王神魂颠倒的。 本以为再也找不到比阿里木朵朵更大胆火辣的女子,没想到今日又让他碰上一个。 真是桃花来了挡都挡不住。 现在的镇北王绝对想不到,方葵会是一朵儿食人花! “来,美人儿接着喝,今晚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下人端上来的酒水中加了料,下药的量不大,只是用来调动情绪的。 不过若是喝的多了,量变也会引起质变。 三海碗酒水下肚,镇北王没有感受到醉意,只是觉得全身燥热无比。 “美人儿,你的脸有点黑,不知道衣衫之下黑不黑啊?” 方葵经常在外奔波,又是武将,没有注意皮肤的保养,比寻常大澧女子要黑许多。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加上常年习武,身上都是腱子肉,有一种野性的美。 再搭配上豪爽、大胆的性子,简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令镇北王欲罢不能。 方葵冷笑着握住镇北王不规矩的手,用力甩向一边。 “急什么,只有勇士才能享受美人,你又没有赢了我,不能动手动脚。” 被粗暴对待,镇北王也不生气,反倒是安慰道: “好好好,都听美人的,美人不要生气。” “来,咱们继续喝,直接倒十海碗的酒水,咱们一决胜负!” “如果老爷我赢了,美人儿咱们就回房间,换个玩法!” 方葵开始倒酒,丝毫不惧。 “好,谁怕了谁是小狗,我要把你喝趴下!” “来,喝,怂的不是好汉!” 凤国虽然是女子为尊,但也不会尊敬酒囊饭袋,还是那句话,勇士才能得到美人的青睐,强者才能得到世人的尊敬! 她能成为凤九天的贴身护卫之人,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 远处,看见二人再次比拼喝酒,江南初有点担心。 “知意,这样下去没问题?” “南初放心好了,我给的那药丸特别好用,方将军不会喝醉的,我只是担心她会被镇北王占便宜。” 江南初不理解,询问: “不会啊,哪里有女子被男人占便宜的道理,在我们凤国,都是女子占男人的便宜。” 宁知意: 在大澧生活久了,她老是以现在的思维方式去想凤国的人,老是闹笑话。 “我这不是害怕方将军的夫郎生气嘛。” “知意你放心好了,在凤国这些大女子也是需要在外面逢场作戏的,只要不进行最后一步,我们都不会在意的。” 宁知意:??? “为什么啊,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了吗?” “亲亲、摸摸的也非常过分了!” 宁知意想象自己未来夫君亲吻、抚摸其他女子的场景,恶寒的打了个激灵。 如果有这种情景,哪怕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也觉得那是背叛。 江南初颔首,瞪着眼睛道: “对啊,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了,在凤国许多女子都是三夫四侍的,大女子们在外应酬,少不得逢场作戏,只要不往府里带人就是好的了。” 宁知意叹口气,差点忘了,这里可是古代,不是她那个男女平等的和谐主义的社会了。 “嗯,这样想也是对的,在女子可以三夫四侍的情况下,还不能包容的话,那么日子真的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南初,你觉得会不会有一日,凤国的女子只能娶一任夫郎,我们大澧的男子也只能娶一任妻子啊?” 江南初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啊,这怎么可能呢!” “像是女皇和其他达官显贵,他们站的位置这么高,可以享受寻常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东西,那么美色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他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性子有点天真,但是从小的耳濡目染,也能明白许多道理。 宁知意错开这个有点沉闷的话题,在这个时代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是非常不现实的。 她也不会给江南初灌输这个思想,因为在凤国男子是无法左右女子的想法的。 第561章 凤国男子的秘密 如果江南初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但是现实的境况却无法允许的话,只会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江南初。 “算了,咱们不想这些,不管怎么说,咱们只要开心、快乐的过每一天就可以了,到时候不管夫君或者妻主如何,我们只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就行。” “哈哈,咱俩想的一样,知意,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带你回凤国,你一定会得到许多小男子的喜欢的。” 江南初心有所属,只把宁知意当好友。 而凤国的其他男子则不一定,他们一定会有人喜欢上宁知意的。 “南初,我去了凤国也能娶好几个男子吗?” “可以啊,不过在此之前,需要你加入凤国。” 宁知意若有所思,有点好奇的问: “南初,我比较好奇,在凤国男子是如何生孩子的?” “在我们大澧都是女子生育子嗣的。” 江南初捂唇轻笑,道: “那是因为我们有一处送子泉,每个凤国的男子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要饮下送子泉的泉水,大部分的男子只要饮下此泉水,他们就能生育子嗣了。” 宁知意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竟然这么简单。 忙不迭问道: “啊,那岂不是说只要给大澧的男子喝下泉水,他们也能” “啊,不是这样的!” 江南初立即打断宁知意匪夷所思的想法,道:“不是的,只有凤国的男子才可以,其他国家的男子不行,所以我们凤国只接纳其他国家的女子,不会接纳其他国家的男子。” “而且也并不是说所有凤国男子饮下泉水都能生育子嗣的,还有一小部分男子,即使喝下泉水也无法孕育子嗣,他们的下场都不好的。” 原来是这样,宁知意点头,拍了拍江南初的肩膀。 “我懂你的意思,在大澧,也有女子无法孕育子嗣,不过,还是有其他方法的,可以领养孩子嘛,想开点,日子就能继续过,就怕自己想不开。” 宁知意忍不住开解一句,看江南初的表情,就知道在凤国这样的男子数量绝不在少数。 “嗯,是的,也有许多男子愿意收养孩子,但是他们的妻家却不一定愿意,每年都有许多男子会因此自绝!” “不过呢,女皇还是非常重视这件事的,发布了许多策令,拯救了许多男子的性命,女皇陛下最好了。” “咔嚓!” 碗碟碎裂的声音吸引了正在交谈的二人,担心方葵遇到危险,二人来不及多想,径直从藏身的地方跑出。 “怎么了,没受伤?” 方葵依旧坐在位置上,而身侧已经没了镇北王的身影。 伸手一指,不屑道: “没受伤,这老小子不行了。” “宁小姐,你给的药丸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我到现在都没有醉意呢,如果没有吃药,我绝对已经倒下了。” 宁知意和江南初顺着方葵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躺在地上、一脸潮红的镇北王。 “哎呀,王爷怎么喝醉了,王爷快起来啊!” 担心暗中有人观察,宁知意故意提高声音说了几句。 【统儿,周围有人监视吗?】 系统:【宿主,没有的,镇北王把人都赶走了。】 确认周围是安全的之后,宁知意毫不客气的给了镇北王好几脚,对二人道: “他彻底醉了,而且周围没有监视的人,接下来看咱们的了。” “好姐妹们,来,镇北王有这么大的脸面,让咱们好好招呼招呼镇北王的脸。” 第562章 小女子的脚可是香的很,快来闻一闻啊 江南初蹲在地上,对着镇北王的脸左右开弓。 “喂,王爷地上凉,您快点起来啊。” 打了几巴掌之后,他看向方葵,道: “姑娘,我叫不醒王,老爷,你力气大,你来试试。” 刚刚过来的时候,宁知意说错了话,喊出了王爷,江南初也想喊王爷来着,突然紧急改了口。 方葵从凳子上起身,用力搓了搓手。 “好的,让我来叫醒老爷!” “啪!老爷快醒醒!” “老爷,地上太冷了,咱们回屋里好好快活、快活!” “哈哈哈!” 江南初小脸通红,怎么突然觉得方将军一点儿也不正经了呢。 方葵打嗨了,一时间忘了身边还有江南初,逐渐放肆起来。 眼看着她已经开始扒镇北王的衣服,宁知意赶紧道: “好了,咱们快回屋里,在外面不好发挥。” “好!” 方葵应下之后,拖着镇北王的腿将人拖回房间中。 期间路过一条下台阶的小道,镇北王的头咚咚咚顺着台阶而下。 听到那个动静,宁知意闭上了眼睛,有感而发道: “南初,我找到了人生中最美妙的乐声。” 江南初一头雾水,“哪里有乐声,这里只有巴掌声!” “没错,这声音多么美妙,这世上最美的声音莫过于敌人挨打的巴掌声,或者敌人被打的惨嚎声也是可以的。” 江南初悟了,表示了解,一本正经道: “知意,那今日你可能要听到最美的两种声音了。” “怎么说?” 江南初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今日房间之后,才是三个人的主场,方葵觉得镇北王彻底晕死过去,没有意思。 于是喝了一口茶水,径直喷向镇北王。 “咳咳!” “下雨了?” 镇北王双眼迷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 方葵声音冰冷,不需要跟镇北王做戏之后,她就不再伪装。 “下什么雨,是老娘的口水,你给我起来!” 拎起镇北王的衣领,活生生把人拎了起来。 可是这个时候镇北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根本坐不起来。 “宁小姐,他起不来!” 宁知意微笑脸,“还请方将军请出你的神脚一用。” 江南初:!!! “等会儿!让我先做一下准备!” 江南初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留给自己三方帕子,又给了宁知意三方。 “知意,这是三倍的威力,你快点做好防范措施,不然一会儿咱俩可能得躺着出去。” 方葵脸有点红,话说她的脚真有这么大威力吗? 她觉得还好啊! “嗯,我们两个准备好了,方将军,你可以继续了。” 方葵点头,脱了右脚的鞋子。 “老爷,来啊,来快活啊,小女子的脚哎呦,好臭!” 以往她都是日日洗脚,自己闻着到还好,现在已经三日没有洗脚了,那个味道连方葵都有点受不了! “江公子,劳烦给我一方帕子!” 江南初笑的前仰后合,那帕子还是宁知意给方葵递过去的。 带上香香的帕子 之后,方葵才敢深呼吸。 “小女子的脚可是香的很,快来闻一闻啊。” 镇北王躺在地上,已经隐隐有呼噜声传来。 可是下一瞬,他脸上安详的睡容剧变,那扭曲的神情如同在睡梦中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呕!” 那味道又酸、又臭还有一股咸鱼味儿,最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发酵,那味道既刺鼻又辣眼睛。 简直像是生化武器一样,令人难以接受! “刺客,毒!” 方葵听他还能叫唤,索性脱下另一只鞋子,坐在凳子上把两只脚悬在镇北王鼻子上方。 开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熏烤’! “呕!” “有毒!” “呕!呕!呕!” 镇北王从来没有闻过如此辛辣刺鼻的味道,几乎快把胃里的苦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酒水混着其他食物被吐出,房间中的味道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宁知意摸索着打开窗户,不然她就要受不了了。 江南初还想着补刀呢,到现在他还记着惊马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宁大哥救了他们,他可能无法回去见爹娘了! 一想到自己要孤零零的死在异国他乡,他就气的不得了! 镇北王,受死! 端起桌上滚烫的茶水,一股脑倒在镇北王脸上。 “啊,好烫!” “该死的,来人,拿下他们!” 一击成功,江南初还来不及高兴,听到镇北王的喝骂声,有点担忧。 “知意,要不要把他嘴堵上,大吵大闹的声音会不会把侍卫吸引过来。” 宁知意坏笑道: “堵,必须得堵上!” “方将军,得跟你借一样东西。” 第563章 老妇人几十年没有见过男子了哇,今日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方葵非常自觉,在宁知意话落的瞬间,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袜子。 “宁小姐,您跟将公子往后面退退,我来把他嘴堵上就行。” 袜子更像一个生化武器。 作为这个生化武器的持有者,方葵自己都不想碰。 她更不会让宁知意和江南初碰了,只希望二人能离的远一点。 “好的,有劳方将军了。” 宁知意突然觉得三方帕子的威力似乎有点不大够,她想申请再来两方帕子。 “来,知意,给你。” 接过帕子,问道: “南初,你怎么还有?” 江南初毫不在意,用一副习惯了语气道: “嗐,跟着方将军出门一定要多带帕子,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认知。” “啊,你们之前已经发现了方将军的‘生化武器’?” 江南初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武器?之前大殿下在审问一个探子,这个探子长得斯斯文文非常干净,就像个文弱女子,可是嘴特别硬,殿下用了许多刑罚都没能让她松口。” “后来殿下派方将军看守探子,她无聊的时候脱下了鞋,直接把探子给臭吐了,然后探子看向方将军的目光,比看刑具还惊恐,然后” “然后呢?”宁知意非常好奇,迫不及待的问。 江南初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方将军让探子快招供,不然就要把脚塞入她的嘴里。” 宁知意: “额,然后探子就招供了?” 江南初给了肯定答复,“没错,探子痛哭流涕的招供了。” “哇塞!” 此时此刻只有这两个字才能体现宁知意的内心变化,真的是太哇塞了。 江南初:“哈哈,那确实,这招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是未免有点太恶心人了,根据探子的外貌来看,还是个爱干净的女子,她接受不了,最后只能招供。” 宁知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南初,我受到了启发,之前审问探子都是先威逼利诱,然后上刑具,现在看来还可以采取恶心攻击大法。” “比如喝尿吃屎啥的。” “咳咳咳咳咳!” 江南初咳嗽好几声,甚至有点想要干呕。 “我的天,知意你是魔鬼!” “这招,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吃这些东西!” 宁知意一拍手,“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这一招未免有点太不讲人道主义了,如果不是遇到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人,还是不能用这招的。” “知意话又说回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觉得这招还是有必要的,就比如我想把这招用在二皇女的身上!” 江南初太讨厌二皇女了! 这人之前就经常去他面前献殷勤,尤其是凤九天娶了苏牧遮之后,老是找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意思不外如是说凤九天负心,不是良配。 世上的好女子多的是,与其一棵树上吊死,不如尽早为自己做打算。 什么今日她能负你一次,明日就能负你二次。 但是江南初看的明白,二皇女对自己并没有爱意,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得到自己,从而得到娘亲的支持而已。 明白凭借自己怕是一时半刻无法摆脱二皇女的纠缠,所以他第一时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娘亲江丞相。 不知道江丞相做了什么,二皇女再也没有跑到江南初面前说奇怪的话,更没有继续纠缠。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二皇女彻底厌恶了江南初。 她的一贯原则是得不到就毁掉! “知意,你不知道,在来大澧之前,我曾经遭遇过绑架。” “匪徒非常了解我的行踪,埋伏在我必经之路上,将我掳走,如果不是大殿下及时带人赶到,我就完蛋了。” 宁知意:“你怀疑这是二皇女派人动的手?” “这个只是我的怀疑,并没有证据!”江南初用力点头。 虽然说没有证据,但是他觉得十有八九。 “跟你说实话,大殿下赶到时候,那匪徒正要扒我衣服呢,还好我的大殿下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我真的没有脸面活在世上了。” “哎呀,还好还好。” 宁知意后怕不已,赶紧抱了抱江南初。 “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有轻生的想法明白吗?” 回想到当初那件可怕的事情,江南初眸中带泪。 “知意,你不明白,如果那匪徒真的成功了,我就是整个家族的耻辱,会把我娘钉在耻辱柱上,我不死,她这个丞相永远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家里哥哥弟弟们的亲事也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 “若是我死了,或许还能得到美名,不会影响娘亲,更不会耽误哥哥弟弟们。” “好啦,不要想这些令人伤心的事情,当初的那件事没有成功,以后更不会发生。” “日后你的路会是一片坦途,你会平安顺遂的。” 江南初笑着点头,“知意,谢谢你的祝福。” “啊!” “呕!” 另一边,镇北王发出惊天怒吼,随即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这一次还吐出了黄黄的胆汁,几乎把腹中所有的酒水都吐出来了。 醉酒的他恢复了些许意识,但是由于身体仍然吸收了许多酒水,还是带了点醉意。 “贱人,你给我喂了什么!” 方葵扔掉手中的帕子,冷哼道: “贱人?你骂谁呢,你个老东西才是贱人。” “呕,本王要杀了你!” 镇北王说话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感传来,嘴里泛起臭脚丫子的味道。 嘴上说的凶狠,可是镇北王走路确是摇晃的,可以说是一步三摇的状态。 挥起拳头朝方葵打去,却打偏了。 用力甩了甩头,只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了许多个方葵。 宁知意看出镇北王的不对劲,拉着江南初快速的摆弄一番。 很快二人跑了出来,跟方葵站在不同的方向,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哈哈哈,老爷,快来捉我啊。” 江南初捏着嗓子喊话,他已经换上了大澧女子的衣裙,这种全新的体验感令他非常兴奋。 宁知意则是用非常粗犷的声音道: “老爷,你快跑啊,如果被我抓到,嘿嘿嘿,你就死定了。” 说完宁知意看向方葵,方葵眼珠子一转,换上了苍老的声音。 “哎呀,老妇人我几十年没有见过男子了哇,今日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噗嗤!” 宁知意和江南初一起笑喷了,v这个方将军也是个妙人。 有时候看起来非常聪明,有时候又让人觉得憨憨的,但是做事情还是非常有章法的。 总能把事情做到人的心坎中去。 “什么声音?” “是谁,快滚出来!” 镇北王再次摇晃脑袋,却发现四周全出现了女子的身影。 眼前雾蒙蒙的,看不清女子的脸。 “哼,少装神弄鬼,不过是看本王醉了。” “如果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本王既往不咎!” 宁知意上前一步,抬腿就踹。 “咎你祖宗个腿!老匹夫,受死!” 第564章 终身难忘的经历 “知意,下一脚换我来!” 听到江南初的话, 宁知意改变脚受力的方向,把人往江南初的方向踢去。 镇北王是面朝向江南初的方向倒下的。 江南初踢人的时候没注意,面对面站着踢的。 恰好被晕头晕脑的镇北王看到了喉结。 “什么,你是男子!” “哎呀,我不是,我是女子!” 江南初捂住脖子,蓄力把他踢开。 方葵一把将人扯过来,怼到自己胸前。 “瞪大你的瞎眼睛好好看看,老娘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镇北王彻底迷惑了,眼前人怎么又变成女子了! “女子?你你到底是谁?” 宁知意吹了声口哨,示意方葵把人踢过来。 方葵立即照做,宁知意粗声粗气道: “老爷,你看看我是男子还是女子啊?” 在镇北王依言看过来的时候,宁知意一拳过去。 很好,成功人造一个熊猫眼出来。 “我也要玩!” 江南初看的眼热不已, 用力揉了揉手腕。 “小心一点。” 宁知意提醒一句,把镇北王踢了过去。 “嘤嘤嘤,老爷,您怎么能怀疑人家的性别呢!” 江南初快速挥出一拳,打完就想跑。 可吃了多次亏的镇北王早有防范,一把握住了江南初即将收回的手,怒道: “哈哈,抓住你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男还是女!” 言罢,手直接朝江南初的下三路摸去。 “我靠,臭不要脸的!” “南初!” 宁知意吓坏了,还以为镇北王做了伤害江南初的事情。 冲过去,飞踢,一脚将人踢开。 “南初,你没事?” 江南初脸蛋红红的,非常不好意思。 “没事,我没事儿。” 宁知意不相信,“怎么可能,我看着他的手伸出去了,你快动一动,小心他投放了暗器之类的东西。” 江南初摇头,双手合拢放在腿前,解释道: “没事,没有暗器,刚刚他就是摸我是男子还是女子。” 宁知意:??? 她无语了,本以为镇北王拿了匕首或者暗器,没想到竟然是在验证这个。 “那你还好?” 江南初脸依旧红红的,但是却没有多少羞赧之色。 “哎呀,没事的啦,都是男子,被他摸一下又怎么了!” “而且他摸我之后,我还给他一记窝心脚呢!” 江南初的心里接受程度还是可以的。 另一边的镇北王已经要疯了。 “男子!” “你竟然是男子!” “你敢骗本王,来人把他碎尸万段!” “你刚刚对本王做了什么!” 醉酒清醒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嘴里臭臭的,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那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道,镇北王平生从未闻到过。 内心怀疑只有男人的脚才能有那种味道,但他内心是拒绝接受这个想法的。 只能以现场除了他没有其他男子,而他自己的脚又没有办法塞入自己嘴里,所以自己嘴里的臭味一定不会是臭脚丫子味儿。 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结果就摸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那自己嘴里的味道是 那个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镇北王非常不愿意接受,只能以大喊大叫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米丝米丝,老葵,快给老爷演示一下你刚刚做了什么。” 现在宁知意不知道镇北王到底有几分清醒,害怕暴露方葵的身份,直接喊了代称。 方葵不愧是该机灵就机灵的人,立即反应过来,回道: “老聪,我这就来!” 在她看来宁知意是个聪明的姑娘,喊老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不知为何,镇北王下意识闭紧嘴巴,虚张声势道: “你们休要放肆,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方葵大声笑道: “哦,知道啊,你是个老色鬼啊,我的老爷。” “现在就让小女子好好来伺候伺候你!” 乐呵呵的跑到被她扔飞的袜子旁边,一把抓起袜子就往镇北王身边凑。 “来,王爷,啊!” 镇北王用力掐了把大腿,但是仍然无法消减醉意,看不清方葵的动作。 尤其是那声‘啊’字,他更是难以理解。 下意识张嘴问道: “什么意思?” 方葵等的就是镇北王张嘴的机会,眼疾手快的把袜子塞入镇北王嘴里。 下一瞬,就是往后面跑。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镇北王回过味来之后,又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那声音大的,听起来像是要把喉咙呕出来似的。 “该死,你们都该死!” “来人,来” 宁知意拿起桌边的凳子,来了个远程抛物。 完美的命中了镇北王的大脑袋。 鲜血顺着额头汩汩而下,流向镇北王的脖子,最后隐没在衣服里。 宁知意吹了吹额前的碎发,摆了个姿势,问: “怎么样,帅不帅?” 江南初非常给面子,大力夸赞道: “酷!” “又帅又酷,又有型,知意,你就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方葵也凑了过来,笑着奉承道: “那可不是,宁小姐你聪明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亮的夺目,方某佩服佩服。” 宁知意尴尬的笑了笑,方将军如果不会夸人,你可以不用夸的,这么虚假的夸人说辞,让她这个脸皮厚的都有点尴尬啊。 江南初打了个哈哈,小声解释道: “知意,方将军她不会夸人,夸人的话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话,比如殿下你英武的身姿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亮的夺目、璀璨。” 明白方葵不会夸人之后,宁知意倒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看向倒在地上晕死过去的镇北王,没好气道: “南初你不知道,镇北王他有个小癖好,那就是爱闻美人的脚儿。” “今日他不仅闻了美人的脚,还吃了美人的袜子,只怕日后他再也不会有这么个爱好了。” 江南初又想要干呕了。 “不是,哪个正常人能有这样的爱好啊!” “知意,他这里没有问题?” 方葵也有这种感觉,难道镇北王他没有嗅觉? 也不对啊,刚刚不是被自己的脚给臭晕了么,说明他还是有嗅觉的。 宁知意摇头,“没有,他是有嗅觉的,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小癖好的,他嘛,爱的就是这一口!” “宁小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宁知意也没想好,只是道: “我想跟镇北王一个难忘的经历,但是还没想到要干什么。” “难忘的经历么。”方葵摸着下巴,想到刚才屋子里看到的那些小道具,眼睛一亮。 “啊,我想到了,江公子、宁小姐你们先出府,我稍后就来,保准会给镇北王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的!” 第565章 腹黑的方葵 宁远泽和凤九天二人就待在府外,随时都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宁知意比较相信方葵的办事能力,在她开口之后,交代让她注意安全之后,带着江南初来到约定好的接应地点。 “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 几声布谷鸟的暗语之后,宁远泽和凤九天从墙外跃进来,带着二人轻松离开。 来到院落外偏僻角落的马车里,凤九天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方葵的身影。 “方葵去哪里了?” 江南初:“方将军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她要给镇北王一个永生难忘的经历。” 凤九天一头雾水,“所以,你们做了什么?” 宁远泽同样非常好奇,看向宁知意。 “嘿嘿,我们几个也没干啥,镇北王有个喜欢闻美女脚的小癖好,我这不是给镇北王圆梦了呢。” “我们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只是请镇北王闻了闻方将军的脚,然后请他吃了方将军的袜子而已。” 江南初附和,一脸的真诚。 “我们都是好人,做的事情是基于镇北王的爱好出发的呦。” 宁远泽没忍住后退一步,这有点重口啊! 凤九天屏住呼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真的闻到了方葵的脚臭味! 作为方葵的保护对象,她没少受那双臭脚的毒荼。 “那她还没出来,不会是,咦,不可能的!” 那话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凤九天想到了之前方葵审问探子,要把脚塞人家嘴里的事情,剩下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不是,殿下,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情,不行了,我要闻到闻了。” 江南初皱巴着小脸,一副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的表情。 “哈哈哈,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呦。” 宁知意想到江南初说的那件事,乐的直不起腰,只有宁远泽一个人一头雾水。 “发生什么事了,宁小姐笑的这么开心?” 说曹操曹操到,方葵的声音传来。 宁知意直起腰,回道: “没有啥,方将军你办完事了,做的什么?” 方葵踌躇,她做的事情有点不大雅观,只能挑拣能说的部分说一说。 “没做啥,就是看镇北王太热,把他的衣服扒掉了。” “然后呢,又看镇北王睡觉的姿势有点别扭,所以我帮他摆好了‘正确’的睡觉姿势。” “再然后呢,我又觉得不穿衣服睡觉可能太冷了,所以又往他身上加了点小道具,给他遮遮寒。” 宁知意没有多想,痛心疾首道: “哎呀,方将军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吖,不行,这种程度的招待有点太轻了,大哥咱们快去补两刀。” 凤九天抬手阻止,“宁小姐且慢!” 知道自己这个手下是个外表憨厚的黑芝麻馅汤圆,她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方葵急的往前方迈了一大步,“不可以啊,宁小姐!” 看到方葵的反应,凤九天心中的猜测再次得到了验证,于是道:“里面情况未知,免得有风险。” “方葵,你再随宁公子进去看一下。” “好的,殿下。” 宁远泽飞身轻巧的跳入府中,方葵惊叹不已,赞叹道: “宁公子好身手,” “身手好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亮的夺目,方某佩服佩服” 宁远泽: 这话听起来是夸人的,他怎么听着就是这么别扭呢。 饶是通晓人情世故,情商非常高的宁远泽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脸上神情都呆滞了。 方葵却在沾沾自喜,娘亲说的果然不错,要学会最甜一点儿。 再跟别人交谈的时候多多夸奖别人,这样既能把其他人夸的心花怒放,也能拉近二人的距离。 “宁公子,这边走,我把镇北王给绑在这边了。” “绑?” 宁远泽走过去,心中不解,刚刚没有提绑人的事情啊。 “宁公子是这样的,当时有宁小姐和江公子在场,有的话老方我不能说的那么明白,免得污了两位贵人的耳朵。” “那你做了什么?” 方葵脸上依旧是憨厚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嘿嘿,宁小姐说了想要给镇北王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所以嘛,我就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房间里面还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小道具,我都给镇北王用上了。” 宁远泽: 好好彪悍! 走进房间之后,宁远泽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 第567章 好大一张床! 只见镇北王呈被绳子束缚在床上,全身被扒的光溜溜的。 脸色潮红,嘴里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像胸口上还夹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不止是胸口,身上的其他地方还有一些东西。 宁远泽实在看不下去,移开了目光,也就没有看清楚。 “宁公子,怎么样,老方我的手艺不错?” 方葵知道大澧的风俗跟凤国不一样,所以没有把宁远泽当凤国的男子对待,而是把他放在跟自己同等地位的人对待。 “不错,方将军年轻有为。” “哈哈,那就请宁公子在宁小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宁远泽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好说,当然是可以的。” “宁公子,那咱们走。” 宁远泽却没有动,而是看着方葵意味深长道: “方将军,既然知意想要给镇北王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那么我们还需要再做一件事情,要把这件事情推向高潮!” 方葵:???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宁公子请说。” 宁远泽神秘一笑,低声说了几句。 方葵眼神逐渐正经,最后看了宁远泽好几眼。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后怕的摸了摸胸口,还好自己没有招惹这对儿兄妹,未免有点太可怕了! 杀人还要诛心! 又过了片刻,巨大的喧嚣声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快来人啊,起火了!” “大家快来救火!” 在后院彻底闹腾起来之前,宁远泽和方葵飞身离开。 在外接应的几人看着冒起的黑烟一头雾水,看见宁远泽之后,宁知意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哥,怎么了?” “没事儿,我们放了一把火,等一会儿再离开,还能看一场好戏呢。” 宁知意顿时期待起来,江南初也跃跃欲试,招呼道: “知意,走咱们去前面看热闹。” “对了宁公子,方将军去哪里了?” 宁远泽:“今日镇北王要露个大脸,观众自然是越多越好,而方将军就是去招呼观众去了。” 江南初嘿嘿直笑,“天啊,你这样一说,我更期待了,知意,快走快走,在去的路上,咱们也招呼一点观众。” “好啊!” 宁知意欣然应允。 二人一前一后,兴奋的朝前方冲去。 凤九天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完方葵干的好事之后,她彻底沉默了。 这,做的好啊! 这一下是把镇北王的面子和里子都扒下来了! 方葵的动作非常快,前院聚集了许多人,但这些人全被守门的小厮拦了下来。 方葵嚷嚷道: “赶快放我们进去救火啊,大家都是四周的街坊四邻,现在火势这么大,你们还没有人管,如果火势蔓延,烧到我们府上怎么办!” “大家说是不是啊?” 能这么快被她招呼过来的都是住在周围的人,看见这边失火,他们比谁都着急。 老天爷想往哪边刮风就能往哪边刮风,说不准就会烧了谁家的府邸。 救火就等于保护自己的府邸,这么简单的等式计算,几人算的非常清楚,立即附和道: “说的不错,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进去灭火,我家的府邸就在你们隔壁,若是火势扩大,烧了我的宅子,老子跟你们拼命!” 镇北王是隐瞒身份买下的宅子,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然谈不上怕他! 方葵继续道: “不错,再说了,大家伙都是出于好心才会过来帮忙灭火,你们还不放人进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宁知意看方葵将气氛煽动的不错,也就没有继续煽动气氛,而是使出大力气在后面推人。 大声叫道: “唉呀妈呀我的天,火势越来越大了,还在蔓延,马上就要烧到隔壁房子,大家快进去救火啊!” “什么!火势蔓延了,我的宅子,跟你们这群天杀的拼了!” “冲进去,救火!” 其他人听到之后,是真的怕了,一股脑往府里面冲去。 府门口的小厮寡不敌众,还真的被一行人冲了进去。 “不好,快进去通知管家!” 小厮方寸大乱,想要进去通知管事的,但却被宁远泽和凤九天带着人拦下。 阻拦小厮一段时间之后,二人才不紧不慢的走入府邸。 而后院此时已经乱翻了天,有许多人是真的在灭火。 灭火的速度也确实快,在宁远泽和凤九天二人走入后院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扑灭了。 他们发现众人神情呆滞的看向一个方向。 有人惊呼道: “好大一张床!” 另一人接道: “床上还有一个光屁股的男人!” 不知道那个鬼才把房间中的床给搬了出来,鬼才看到镇北王衣衫不整,还知道给他盖上毯子。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匆忙之间没有找到大一些的被子,只给镇北王盖上了半张毯子。 为什么说是半张毯子呢,因为 这张毯子能盖住脸,却盖不住屁股! 镇北王的小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呢。 宁远泽的脸有点黑,快步上前,一把遮住正扶着江南初笑的欢乐的宁知意。 “哎呀大哥,我还没有看够呢。” “知意,不许看!” “大哥,看不到什么的,最多只能看到他的大腿而已,再让我看看嘛!” 前世的时候,宁知意还看过跳水比赛和沙滩的比基尼衣服呢,她并不觉得镇北王的这一身造型不能看。 但是宁远泽担心会被有心人注意,有损宁知意的名声。 将人拉着往外面走去。 “乖,一会儿请方将军给你讲述这边发生的事,咱们先离开。” “行,南初!” 宁知意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之前给江南初眨了眨眼睛。 江南初点头,让她赶紧走。 第568章 唉呀妈呀我的天,这不是尊贵的、雄伟的、英武的镇北王吗 凤九天侧头询问,“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江南初呲牙一笑,回道: “殿下您想知道?” 凤九天没有多想,认真的点点头。 江南初神秘一笑,拉着他往人群后方退去。 “那刚好,殿下跟我一起表演。” 凤九天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一头雾水的跟着他走。 推搡好一会儿,二人才挤出拥挤的人群,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江南初清了清嗓子。 开始放开嗓子哭嚎:“唉呀妈呀我的天,这不是尊贵的、雄伟的、英武的镇北王吗?” “天杀的呦,谁把镇北王害成这个样子了!” 凤九天: 伸出手指向江南初,仔细看去,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南初,你这是?” 江南初趁着换气的间隙,压低声音道: “快来帮我一起!” 凤九天一噎,想要逃离,但是看见江南初期盼的目光之后,深吸一口气。 提高声音道: “你是不是傻,他可是堂堂镇北王,是一品的王爷,这满府上下全是镇北王的人,哪里有人有手段害他!” 江南初的话太过石破天惊,让赶来救火的人全部石化。 直到听了凤九天的话他们才回过神来,‘哗’一声,人群立即炸了。 这么大的八卦,他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要不说方葵是一个憨厚的黑芝麻汤圆呢,她立即明白了江南初的意思。 故意道: “天啊,我七舅姥家的三哥的四弟的媳妇的老娘就是给镇北王府送菜的,我有幸见过镇北王一面,这可不就是镇北王本人么!” 有了第一个附和的,其他人也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还真别说,我看着也有点像镇北王呢,不过又感觉有点不像,到底是哪里不像呢?” 方葵又道: “那可不是不一样么,大家见到的都是穿着锦衣华服的王爷,谁见过光着屁股的啊。” “哎呀,知己啊,听了这话,我一下就想明白了!” 那人一拍大腿,确认道:“没错,这就是镇北王!” 江南初捂唇轻笑,继续开始自己的表演。 “镇北王可是我最最钦佩的人啊,他武功天下第一、排兵布阵的本领天下第一、带出来的军队也是天下第一,一定是有人害他,我最钦佩的人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有人立即反驳道: “谁说的,宁大将军的武功可比镇北王强多了,听说二人比试,镇北王一次都没有赢过!” 还有人说:“是啊,不光镇北王打不过宁大将军,他带出来的兵也打不过宁大将军带出来的,而且最凶险的战役都是宁大将军打的,也没见镇北王带人上!” “哼,这位兄台说的对,镇北王捡漏还可以,真材实料嘛,大家懂的都懂!”又有一人开口。 江南初又不依了,脸上全是怒容,跟要那几个开口说话的人拼命似的。 “你们在胡说八道,这是污蔑,镇北王才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人,宁大将军才” 本来想加大夸镇北王,然后贬低宁大将军,引起这些人情绪反弹的,但一想到宁知意和宁大将军的关系,贬低的话江南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只能转移了话题,“反正我不管,镇北王就是最厉害的,如果你们不承认,我就请镇北王来抓你们!” “哈哈哈,你最钦佩的人现在正光着屁股躺在那里呢,你快去啊!” 江南初越是夸赞镇北王,越是引起了其他人情绪上的反感。 见此,江南初的脸都要笑开了花,但是他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还不能笑。 接着低声跟凤九天咬耳朵,把宁知意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凤九天听完之后,默默往旁边走了几步,营造成跟江南初一点也不熟的样子。 大声且气愤的道: “你这个人怎么冥顽不灵呢,镇北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是非不分!” “难道你忘记了前段时间宁大将军被污蔑的事情!” 抛砖引玉,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附和那就更完美了。 为此凤九天特意停顿一会儿,期待其他人的反应。 “唉对,那件事情我有印象,中伤宁大将军声誉的幕后主使就有镇北王的小儿子!” 被人一提醒,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件事,惊呼出声: “哼,儿子是幕后主使?依我看,幕后主使是另有其人!” “不错,哪有儿子不听老子的,真正的幕后主使还不知道谁呢!” “说的太有道理了,不过嘛,恶有恶报,报应这不就来了么,哈哈哈!” 一行人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的恶意非常明显。 江南初心中的小人都要笑裂了,这些人的反应越大越好! 管家不在场,在场只有几个小厮,没有人指挥,小厮们也不知道镇北王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找东西盖在老爷身上。 没有人敢出头赶围观的人离开,只是木呆呆、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来人,把他们都赶出去!” 管家在组织人救火,刚去其他地方安排事务,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听到管家喊破音的声音,小厮们就像是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一样,开始有了作为。 看完了热闹,围观的人见好就收,急匆匆的转身就走。 不是害怕挨打,而是迫不及待的要出去跟人分享今日的所见所闻。 什么?难道不会害怕泄露镇北王的丑事会遭到报复? 那是完全不怕的! 一是现场看见他们面容的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没有真正的主事的人; 二是法不责众,现在这么多人呢,哪能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啊。 如果说把他们全都杀了那就更不现实了,天子脚下,随便丢出一块砖就能砸倒一个官员。 尤其是传承多年的家族,那其中的关系链更是复杂无比,一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人,说不定人家背后就有个富贵亲戚呢。 这亲戚平日里来往的少,但若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那是无论如何都得救! 不敢跟镇北王正面刚,递一下折子还是可以的。 “怎么样?” 看见凤九天、江南初、方葵三人走过来之后,宁知意迫不及待的问道。 “知意,我办事,你放心,一切都已经搞定了,明日就等着看镇北王的好戏,这件事绝对会传遍大江南北的。” “漂亮!” 宁知意高兴不已,吐槽道:“这坏家伙之前还任由他儿子败坏我爹的名声,今日就让他自食恶果!” 第二日镇北王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镇北王妃早就对镇北王失望透顶,现在完全是不管他的状态。 哪怕得知他出了这么大的丑事,王妃有没有出面料理的打算。 到了这个岁数,她想的非常明白,照顾好两个儿子,过好自己母子三人的小日子就行。 至于镇北王? 那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而醒来后的镇北王怒火攻心,只下了一道命令。 那就是将散布谣言的人抓起来! 一时间整个京城掀起了抓人的热潮,而传播消息的人实在是太多。 抓不完,根本抓不完! 有人抓,有人躲,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 而那些躲来躲去的人反倒是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这些人拧成一股绳,共同抵制镇北王。 镇北王后来清醒之后,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还是受到了高人的点拨,主动收手,不再抓人。 被他抓起来的那些人也安然无恙的放了出来。 他除了搭了几顿饭,和一身骂名之外,什么也没落下。 日子安稳了好几日,看似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但宁知意却发现父亲和几个哥哥,包括杜少峰几人神色匆匆的进进出出。 她跑过去询问,也没有人告诉她原因,这一日终于被她抓住了即将出府的宁盛安。 “爹,你们这几日到底在做什么啊,就告诉女儿,我也能帮忙。” “知意,爹爹要去办的事情有点危险,你乖乖待在府里好不好?” 看见宁知意过来,宁盛安说话的声音都柔和许多,跟对几个儿子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不要,我要跟爹爹和娘亲一起去!” 宁知意看向宁盛安身侧的一名侍卫,听到自己的身份被点破,穆氏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 “知意,好巧啊,咱们怎么在府门口遇见了呢。” 宁知意笑的露出小白牙,道: “哼哼哼,不巧呢,我是特意来堵爹爹的,不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竟然堵到了娘亲。” 看到女儿脸上促狭的表情,穆氏笑出了声,开口道: “安郎,带知意一起,这丫头有自保的手段呢。” “对啊,爹爹女儿带狼牙棒了,女儿的武力值可高了呢。” 在府上无事的时候,宁知意还耍过狼牙棒,让宁盛安和穆氏惊奇不已。 尤其是狼牙棒神奇的属性,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自诩力气大的宁盛安也不能挪动狼牙棒分毫,这几日他日日都在做力量训练,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拿起狼牙棒。 他宁盛安就是信鞋,却不信邪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信鞋,无他,小时候被宁老爷子用鞋子抽多了,产生应激反应了,看不得有人脱鞋! “行,不让你去,估计你这丫头也会偷偷跟着去,走,到了现场再跟你解释。” 月黑风高,好在天空上的明月非常亮。 微风徐徐,一家三口齐齐趴在房顶,穆氏和宁知意在小声交谈,宁盛安一直在警戒。 “娘,你们是哪里得来的消息?我都没有听说过!” 【统儿,你快出来!】 原来宁盛安和穆氏今日会出来是出来救人的,前几日京中有五户人家尤为突出。 他们大肆散播镇北王的丑事,还明目张胆的帮助其他人躲避王府侍卫的搜查。 京城许多人都知道他们,没道理镇北王府的人查不到。 这些人全都是因为派系、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跟镇北王府有仇,之前没有机会报复,现在抓住了机会,在背后靠山的允许之下,开始反扑! 穆氏看了眼宁盛安,笑道: “我们也没有得到消息,这是你爹猜的。” 确认四周除了自己一家三口之外,没有可疑人物之后,宁盛安开口: “嗯,以镇北王的性子,他一定是报复的,前段时间事情闹的太大,他不得不收手,现在过了几日,他就要按耐不住的杀人泄愤了。” 宁知意:“可是爹爹,他现在杀人,大家不都知道这是他下的手,他无法洗脱嫌疑啊。” 宁盛安轻笑几声,似乎在笑宁知意的天真。 笑了几声之后,他耐心的开导: “知意,你要知道在他那个位置,他不需要洗脱嫌疑,只要没有证据指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就可以了。” “即便有了证据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可何况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穆氏摸了摸宁知意的脑袋,补充道: “牛牛,你再想一下,前几日得罪镇北王最狠的人全死了,而幕后最大的嫌疑人镇北王还安然无虞,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宁知意脱口而出,“他们会觉得镇北王依旧是一棵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其他人就不敢再招惹镇北王了。” “这招既能杀掉招惹自己的人,出一口恶气,还能杀鸡儆猴,借此来震慑京城的其他人!” 宁盛安和穆氏含笑点头,穆氏直接称赞道: “牛牛真聪明,他就是这个意思。” “哎呀!” 宁知意着急,急忙道: “爹娘,咱们守了一家,还有其他四户人家呢,他们不会有危险?” 宁盛安摇头,“不会的,你的几个哥哥还有少峰他们,去了另外四家。” “相比较之下,这户人家跟镇北王的积怨最深,这次事件,他们针对镇北王展开的报复也最多,根据我的推测,他们家有可能是第一波遭到报复的人家。” 他、皇上和镇北王可以说是从小就认识,不敢说能完全揣摩镇北王的思想,但也能猜对个七七八八。 根据他的推测,镇北王极有可能先杀一户人家的满门,借此试探京城其他人的反应。 评估继续杀其他人家会造成的后果,再展开下一步的行动。 而这件事没有确切的消息,也没有人知道镇北王哪一日会派人动手,这几日他都一个人守在这里。 而今日穆氏在府上闲来无事,主动提出要一起过来,没想到又在府门口遇上了等候多时的宁知意,于是一家三口都赶了过来。 【宿主,爹爹的猜测是对的,镇北王要同时对五户人家出手!】 【时间就是今晚!】 第569章 晚他不仅要救下张家人,还要带着张大人去取孙将军的狗命 【宿主,这几日我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镇北王府,没有发现镇北王的暗杀计划,这是我的过错。】 听到系统的声音非常沉闷,宁知意立即安慰道: 【哪里是过错这么严重,这几日是我让你陪我吃瓜了,再说了谁能想到镇北王这个蔫坏的还有后招呢。】 【现在还没有造成伤亡,发现的时机刚刚好。】 被宁知意安慰一番之后,系统声音中的沉闷一扫而空,立即道: 【嘿嘿,抱抱知意。】 【这户府邸是工部侍郎张大人的,他的儿子去了镇北王的军营,去了不过短短三个月,就传来了死讯,张大人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没了独子,他只觉得天都塌了,一开始他只以为儿子是死在训练之中,去军营认领尸体的时候却连尸体都没见到,军营中的人只说担心尸体发臭给掩埋了。】 宁知意握拳,觉得事情有蹊跷。 【不对劲,大澧非常注重死者入土为安,但也不能不经过亲人之手就地掩埋啊,这不附和大澧的丧葬规矩。】 系统:【系统你说的没错,张大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花了银子,给了许多好处,可依然问不出儿子的埋葬地点,加上军营的三缄其口,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声张,甚至没有表现出发现异常的样子,回了京城,暗中调查真相,这一查就查出了大事,原来他的儿子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给打死的!】 【打死人的是镇北王,而他麾下的将军则是递刀的刽子手!】 宁盛安眸子低沉,忍不住握紧拳头。 一个统领将士的将军,竟然会活生生打死麾下无辜的士兵,这人简直是耻辱! 穆氏担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保持冷静,接着听下去。 【实在是太过分了,对待户部侍郎的儿子尚且如此,若是其他没有背景的人进去,岂不是更加黑暗,怪不得这些年镇北王麾下闯出名头的新人寥寥无几,他根本不给新人机会啊!】 【统儿,爹娘在警戒四周,正好方便我们交谈,你接着说。】 系统也气的不得了,义愤填膺道: 【宿主,镇北王麾下的士兵全是一盘散沙,这次事情是他麾下的一名将领引起的,张大人的独子名为张枫,从小爱武不爱文,背着张大人在家里其他人的帮助下偷偷参了军。】 【但因为他肤色偏白皙,又长得眉清目秀得,被爱男色的将领看中,张枫不从,就成了将领的眼中钉、肉中刺,多次无故殴打、体罚他。】 【张枫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坚定,相信过不了多久,那将领就不会在自己身上多浪费时间,可他不会想到的是那将领已经下了杀心!】 宁知意呼吸加重,气的眼睛都红了。 【这个畜生,这是人命啊,一条活生生的人名,他们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后续的情节我差不多猜到了,那将领一定又找茬打了张枫,然后将人带到镇北王面前,再引导镇北王误杀张枫,杀了人之后,自然会有人替镇北王收拾烂摊子。】 系统:【嗯,后续的事情发展跟宿主你想的差不多,张枫是背着工部侍郎参军的,他一直声称自己出身农家,或许也正是评估过他的身份背景,那将领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 “哼!”宁知意没忍住哼出了声,怒道: 【可怜张大人有可能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管是镇北王当时他麾下的那名将领都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找个机会,我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张大人,让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咔嚓!” 茶杯落地的声音响起,宁盛安的眸子朝屋檐下看去,那里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或许张大人已经知道了。 穆氏询问的看向夫君,她看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人影消失她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想到许多人都能听到女儿的心声,或许在女儿跟细桶交谈的时候,张大人就听到声音出来查看情况了呢。 如果他真的听清楚了事情真相也好,起码日后复仇也有了目标,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统儿,怎么了?】 系统毫不迟疑道:【没怎么,可能是屋内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对了宿主,那个将领你也认识,就是孙将军!】 【什么,竟然是他!】 【是的宿主,他是镇北王的死忠,不仅宫里跟咱们作对、在宫外设计用惊马伤人,在军营还伤害无辜的将士,他该死!】 系统的声音一片冰冷,继续道: 【那些将领根本没有把人命放在眼中,每年他们麾下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伤亡许多将士,他们不配做统帅!】 宁盛安深吸一口气,愣了几息时间,又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中做出了决定,今晚他不仅要救下张家人,还要带着张大人去取孙将军的狗命! “沙沙沙” 寂静的夜色中突然传来阵阵不同寻常的声音,宁盛安唇角勾起冷笑,很好,送死的人来了。 迅速做了几个手势,母女二人点点头,表示会以自身的安危为先。 心念一动,宁知意召唤出了大个和高个,让他们跟在宁盛安身边。 宁盛安和穆氏对之前一直守在身边保护的二人并不陌生,相反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宁知意父母的原因。 大个和高个不仅非常听话,他们双方的交流还非常流畅。 “知意,娘亲去帮你爹爹,你不要离娘太远。” 眨眼间功夫,张家院子内出现十个黑衣蒙面的杀手,他们气息沉稳,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个中翘楚。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穆氏决定上去帮忙。 宁盛安一个人要对付好几个杀手,太过危险,不敢让女儿去找他。 “娘,女儿的武力值真的非常高,咱们一人两个,你不许跟我抢哦。” 说完俏皮一笑,取下腰间的狼牙棒就冲了下去。 【啊啊啊,统儿,我要憋屈死了,我要打死这些坏人,好好的发泄一番!】 第570章 今日先杀孙将军,改日必杀镇北王! 系统也想要发泄一番,但是它做不到,给宁知意打气道: 【宿主,冲啊,我给你开保护罩,你就放心大胆的上,打死他们吖的!】 【好的,我上了!】 “该死的刺客们,你们姑奶奶我来了!” “爹,分给我两个!” 听到系统说给她开了保护罩,宁盛安放心不少,干脆的分了两个侍卫去。 穆氏也加入了战场,对方是个人,他们五个人,一人对付两个黑衣人刚刚好。 被分配给宁知意的两个黑衣人,看见自己的对手从一个力大无比还招式刁钻的男子换成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后,内心窃喜不已。 提刀朝宁知意的面门砍来,净是打算直接将宁知意砍为两半。 宁知意冷眼看着二人朝自己跑来,她没有前进更没有后退,而是举起狼牙棒摆好姿势,静静等着猎物跑过来。 嘴里呢喃道: “最高端的招数往往用最简单的出击方式,看我的火星大力棒!” “瘪犊子,走你!” 黑衣人提刀格挡,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狼牙棒的威力和重量。 一个照面,二人一起飞了出去! 到底吐血二人组,胸口凹陷,直接昏了过去,生死不知。 “娘,把他们让给我打!” 解决掉面前的敌人之后,宁知意向穆氏跑去。 “好嘞,知意小心。” 穆氏知道宁知意的战斗力,没有迟疑,推了一个黑衣人过去,自己仍然再跟另一个黑衣人缠斗。 被推过去的黑衣人,满脑子空白。 不是,为什么推他过去面对那个小怪物啊!!! 就不能推其他人么! 觉得内心非常不平衡的黑衣人,用手中的剑在地上借力,成功稳住身体之后,一个剑背把穆氏身前的另一个侍卫打向宁知意。 被打飞出去的侍卫愤怒又不敢置信,国粹脱口而出: “卧槽,你阴老子!” 另一个黑衣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继续朝穆氏的方向攻去。 宁知意对所有的黑衣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照例给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一无敌风火轮狼牙棒! 黑衣人又倒下一个! 宁盛安和大个、高个那里,也分别倒下了几个黑衣人,现场还站立的黑衣人不多了。 几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后退一步就要撤退。 宁盛安当即大喊:“不要放他们离开!” 高个身影比较灵活,放下面前的对手,开始攻击所有黑衣人的腿部。 大个凭借高大的身形,缠住两名黑衣人不让他们离开。 宁盛安和大个打配合,削断两名黑衣人的腿筋,又跟高个配合除掉了剩下的黑衣人。 虽然来的黑衣人有十几个,但是宁盛安这边的武力值也不低,总的来说,非常轻松就拿下了黑衣人。 听到屋外的动静消失之后,工部侍郎张大人简单披了件可以见客的外袍,匆匆走了出来。 在看见宁盛安一行人的第一时间跪了下去。 “谢诸位救命之恩!” “张大人不可!” 宁盛安急忙阻拦,但是张大人依然坚持跪地叩首致谢。 工部侍郎非常清瘦,面色白皙,身形修长,面容柔和而清俊,身上有文人独有的风骨。 看见他身形的那一刻,宁知意理解了为什么张枫会被孙将军盯上了。 这样清俊而又脱俗气质的人,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眼球的。 “宁大将军容禀,自从发现小儿死讯有异常之后,下官满脑子想的都是给儿子讨回一个公道,但奈何人微言轻,无法撼动镇北王那棵参天大树!” “前段时间发现镇北王的儿子污蔑将军的声誉,下官虽没有多少才能,却也知道这些人是在颠倒黑白,只能用这双手撰写文章回以抨击。” “而前几日镇北王自己的丑事暴露,我明白给儿子复仇的时机到了,于是送走了家人,不顾一切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预想到会迎来镇北王府毁灭性的打击,不成想不成想竟然会得到将军的救助!” 月光下,张大人真情流露,一个大男人哭的眼睛通红,激动之下,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他瘦弱但却不柔弱,满身的文人风骨虽重,但是却没有文人的傲气,说的话句句都是真情。 【宿主,他说的句句属实,在陆茂、苏云宇、白瑶瑶设计污蔑爹爹名声的时候,他据理力争,还被人套麻袋打了一次。】 宁知意叹了一口气,感动他做的一切,也理解他为子复仇的心,于是道: “所以,这就是整个府邸只剩下张大人一人的原因?” 黑衣人出场到现在,几人的打斗声并不小,可是自始至终,只有张大人一人出现,整个张府寂静的可怕。 除了他,竟然再没有一个人出现。 张大人苦笑一声,认真回道: “张某早有死志,也明白凭借自己的能量无法跟镇北王抗衡,与其连累其他人一起死,倒不如孤身一人赴死!” 宁知意胸口发闷,凭什么无辜的人要遭遇这些! 微微提高声音,去他的镇北王,去他的循序渐进! 她就是要跟镇北王正面杠了,看镇北王能拿她怎么样! “张大人,为何要孤身赴死,你还没给令郎复仇呢,该死的人不是你!” 工部侍郎眸子微动,通红的眸子动容的看向宁知意,嘴唇张了张,却吐不出一个字。 喉咙发紧,像是堵住了万千的棉絮。 “呐,我师傅是关三爷,张大人知道我师傅吗?” 工部侍郎深吸一口气,提气道: “知道,更知道关三爷是位神机妙算的高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位地上的活神仙。” 穆氏: 宁盛安: 好嘛,这熟悉的套路,乖女儿似乎又要憋大招了。 宁知意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这样她接下来的计划就能更顺畅了。 “知道就好,我刚刚算出害死你儿子的真正凶手是孙将军,镇北王只是表面上的凶手,而孙将军也是凶手之一。” “现在你动不了镇北王,但是还动不了一个孙将军么,今日我带你先杀孙将军,改日带你必杀镇北王!” 宁盛安满眼的赞赏,好! 真不愧是他的乖女儿,这气魄,绝了! “宁府大恩,张某永世不敢忘怀!” “若张某侥幸不死,必定为宁府做牛做马!” 宁盛安上前把他搀扶起来,“张大人言重了,根据本将军推测,今日遇到突袭的可能不止张府一家,咱们先赶去其他府邸,确认大家无事之后。” “大家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工部侍郎重重点头,接下来几人没有耽误时间,立即往距离张府最近的下一个府邸赶去。 几人赶到的时候,现场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宁远泽用力抽出刺在黑衣人胸口的剑,快步走来。 “爹,你们那边遇袭了吗?” “这里来了十个身手了得的黑衣人,手下的侍卫有伤,没有亡故的!” 地上躺了十个黑衣人的尸体,还有几个宁府的侍卫躺在地上。 他们有几人负伤,相比较宁盛安一行人,无疑是非常狼狈的。 险些让宁远泽以为张府没有遭遇袭击。 “好,辛苦了,这是知意拿出来的药丸,对治疗外伤有奇效,拿去给他们服下。” “好!” 宁远泽冲穆氏和宁知意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时被救下的王府众人前来道谢,王府的老太君对着宁盛安和穆氏千恩万谢。 夜色渐浓,老夫人的眼睛看不清,没有注意到宁知意。 恰好方便宁知意跟系统对话。 【统儿,镇北王是如何跟王府结怨的,能让王府、张府不顾一切的对付镇北王,想来应该又是不死不休的恩怨了。】 王老太君和王府众人精神大震,目光四处寻找,在看见穆氏身后的那抹身影之后,不少人神情激动起来。 王老太君用力咳嗽几声,目光悲切的看向宁盛安和穆氏,眼中有泪光闪烁。 穆氏明白王家人没有其他意思,他们只是想知道那段过往的恩怨。 用力握紧王老太君冰凉的手,无声的安慰着她。 【宿主,王府和镇北王府确实是不死不休的恩怨,可以说王府的嫡支一脉已经断绝了。】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刚好是宿主你神志不清醒的时候,王老太君一生育有两个儿子,幼子早夭,只有长子陪在身边,可是长子夫妇外出访友途中被刺客袭击,夫妻二人双双殒命,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王老太君接连失去两个儿子,精神遭受巨大的打击,如果不是顾念着小孙子,她怕是活不下去的,但命运并没有眷顾可怜的王老夫人,她的孙子在街道上被马践踏而亡!】 想象到那个场面,宁知意猛的闭上眼睛。 【嘶,这也太惨了!】 【可怜的孩子,也苦了王老太君,骑马害死人的是镇北王?】 系统:【宿主,是他,着重描述这件事是因为里面还有内情,王老太君儿子和孙子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而是人祸!】 【庶出的三老爷为了能成为王府的下一任话事人,他买通山匪害死夫妇二人,又命人将年幼的孩子带上街道,推入马蹄之下,马儿受惊,将人踩踏致死!】 【庶出的三老爷?】宁知意非常惊讶,再次确认道: 【是我想象的那个三老爷吗?】 系统确认道:【是他!王老太君看他幼年丧母,怜惜他是个懂事孩子,将人带回身边教养,可是她不知道道的是,那些被人欺负、被下人怠慢、所有懂事的举动都是他装出来的。】 【那吖的最会装模作样了,他就是凭借精湛的演技才骗过王老太君的。】 “老太君,撑住啊,还有仇要报呢!” 王老太君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眼睛一翻就要晕倒,穆氏扶住她后仰的身体,低声说道。 “孽障,孽障啊!”手指颤抖的不成样子,这个结果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我还纳闷呢,人人都说王三爷纯善,孝顺嫡母、友爱兄弟,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儿郎,还在想,这样正直的人为什么能在镇北王麾下立足。】 【哼,我现在明白了,这吖的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统儿,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王老太君。】 系统出言阻止,【宿主不用了,王老太君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以往他是打着要刺入镇北王势力内部以求报仇的幌子来骗老太君的,今晚镇北王的人过来刺杀,被老夫人发现异常,王三爷绝对活不过今晚!】 【好!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宁知意真的想拍手叫绝了。 先把镇北王麾下的小喽啰除掉,加上前几日名誉受损,镇北王身上的气运值不得蹭蹭掉啊! 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送镇北王归西了! “老太君,您还好?” 宁盛安眸子幽深,幽幽的看向王老太君,在她视线看过来的一瞬间,再次不着痕迹的扫过蹙着眉沉思的王三爷,最后做了个口型。 担心深受打击的老太君身体承受不住,宁盛安跟王家大公子没有交情,但是他愿意顺手杀一个镇北王的狗腿子。 王老太君脸上在笑,声音中也带着笑意,可是无端的会让人觉得心酸。 “没事的,老身年龄大了,身子骨不比之前,如果说做其他事情可能会有心无力,但若是做这件事,老身一定会有心有力的!” “宁将军是做大事的人,你们接着去忙,老身今晚也要做一件大事了!” 王老太君的声音中带了死意,她的年岁在一众老太君之中算是年轻的,可是她过早的丧子、丧夫,让她早早的步入了老太君的行列。 “老太君保重,若是有需要的,尽管往宁府送信!” 宁盛安言尽于此,随后带着人离开。 在步伐即将踏出大门时,他依稀听到了几个王家小辈冲向王三爷发出的怒骂声。 宁知意疑惑,想要回头,却被穆氏拦住,转移了话题。 【统儿,下一个去的府邸,有人员伤亡吗?】 【有的,那里死了许多人。】 第571章 故人重逢 【什么,怎么回事!】 【我哪个哥哥在那里的,他有没有受伤?】 宁知意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哥哥过去是救人的,她不希望看见哥哥受伤。 【是三哥带人守在那边的,胳膊受了点轻伤,宿主放心不会危及到生命。】 【如果那家人完全听从三哥的指挥是不会出事的,但是总有自作聪明的蠢货,自作主张,不仅害了自己的命,还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 这点宁知意明白,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有时候你过去帮忙,可能人家根本不会领情。 这也是她第一时间询问哥哥受伤情况而没有关心那家人生死的原因。 有了张家和王家珠玉在前,她相信只要他们乖乖配合,最不济只是会有人受伤,绝对不会出现伤亡才是。 【三哥没事就好,是哪个府上的人?】 系统:【是宋家。】 【宋家?是端阳长公主婆家的那个宋家吗?】 端阳长公主是启王的同胞姐姐,先皇在世时,她最是风光。 就连许多皇子都要暂避她的锋芒,从小受宠养成她嚣张跋扈的性子,性格乖张、手段狠厉,如果不是命短,早早故去,说不定还会制造出多少事端。 宋家三老爷是端阳长公主的驸马,端阳长公主在世的时候,宋家人眼睛长在头顶,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看谁都是鼻孔朝天的样子。 在端阳长公主故去之后,宋府的儿郎们碌碌无为,没有太出彩的人物出现,到了现在慢慢的落寞下去。 但有的宋家人还沉浸在过往的荣光之中无法自拔。 【是的宿主,就是那个宋家,这几年宋家比较低调,还以为他们改好了呢,没想到还和之前嚣张的样子一样。】 宋府,气氛说不上有多好,甚至可以说有点剑拔弩张。 以为年约五十岁的男子横眉怒目,喷的唾沫横飞。 “宁远裔,你竟然敢带人擅闯宋府,你这是强闯民宅!” 宁远裔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擦拭手中带血的佩剑。 跟蠢货是讲不通道理的,他不想多费口舌。 宁府的侍卫却看不得自家公子受到辱骂,忍不住出言反击道: “如果不是我家公子带人来救援,你们这些人早就被杀手杀光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大言不惭!” “住口,我在跟宁远裔说话,哪里有你这个奴才说话的份!” “宁远裔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理亏的不敢说话了,宁盛安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我看他是被圣上的盛宠迷了眼睛” “噗!” 宁远裔放下手中的佩剑,一脚将喋喋不休的中年男子踢飞出去。 “啊,爹,您没事?” “二伯,您怎么样?” 宋府的人围在一起,紧张的查看宋二爷的伤势。 宁远裔低垂着眼睛,眼中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 “第一,他是我府上的侍卫,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第二,你没有资格提我爹。” “第三,今日来救你们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如果不是老夫人在年轻的时候救过我娘,今日就算你们宋府被灭门,本公子也不会来救你们!” 宋府在京城的名声并不好,且端阳长公主可以说完完全全的启王一派,如果没有宋老夫人的情谊在,他绝不会过来救人的。 端阳长公主嫁入宋府后不久,宋老夫人就一直在佛堂礼佛,不问世事。 “不肖子孙让宁公子见笑了。” 一道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响起,宁远裔回头看去,发现是满头白发的宋老夫人走来。 已经七十高龄的宋老夫人满脸皱纹,她常年礼佛,不像其他老夫人那样注重保养,看起来非常苍老。 但她的眼神却非常坚定,随着她一路走来,宋府众人齐齐见礼。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她只对宋府最年轻的一辈人轻轻颔首点头,至于宋二爷那一辈的人她是理都不理。 “当年救下你娘之后,宁府已经送来了许多珍贵的礼品,已经还了当年的恩情,以后不要记挂了,好孩子,辛苦你走这一遭。” “受伤了!快来人为宁公子包扎伤口!” 随着宋老夫人越走越近,她才看清楚宁远裔的伤口。 “老夫人不必麻烦,惹事的人已经被清理了,宁某告辞!” 说完不顾宋老夫人的挽留,命人带着刺客的尸体离开。 地上除了刺客的尸体,还有许多宋家丫鬟、小厮的尸体。 杀手来的时候,这些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宁远裔表明身份之后,让他们回房间躲起来,但是宋二爷却开始质疑宁远裔的动机。 不仅不让丫鬟、小厮躲藏,还赶他们去阻拦刺客。 好好的救援事情搞得一肚子气,不过宁远裔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担心其他地方也受到了袭击,想要尽快赶过去救人。 走出宋府大门,远远的看到了宁盛安一行人。 “爹娘,知意,你们怎么过来了?” “对了,你们那边受到袭击了吗?” 在宁盛安一行人赶过来的途中,宁知意和系统把五户人家跟镇北王的所有恩怨都说了一遍。 “张家、王家、宋家都收到了袭击,如果猜的不错,其他地方也是如此,远裔,送你娘和妹妹回府,爹还有事情要办。” “爹” 宁知意想要跟着,被穆氏拉住了。 “知意,你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比较血腥,咱们还是不要跟着了。” “陪娘回府好吗?” “嗯。” 穆氏开口,宁知意乖乖点头,回到马车上,穆氏继续道: “你爹查到了镇北王的一些陈年旧事,和这五户人家的恩怨有关,他们现在是去报仇,太过血腥,天色越来越晚,咱们还是回府休息。” 听到他们是去报仇了,宁知意心中的大石头放下。 “好,那我要跟娘一起睡!” 晨曦破晓,微红的早霞划破天际,镇北王府门口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早上的宁静。 一个又一个消息四处传递,自上次光屁股事件之后,镇北王再次成了京城的‘风云人物’。 这是不是镇北王又出来露屁股了,而是镇北王府门口整整齐齐摆放了五十具黑衣人的尸体! 第572章 性情中人呼延烈 与此同时,孙将军、王三爷以及其他三位镇北王手下的人被发现死在各自的府邸! 朝中五位官员惨死,本该引起轩然大波。 但神奇的是,五人的死亡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重视。 宫里穆武帝没有任何反应,而他们的主子镇北王,愤怒的砸了满屋子的瓷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结束! 镇北王不敢继续追究,甚至明知道这件事是宁盛安所为,却无法冲上前质问,更别说光明正大的为手下的人报仇。 此事一出,不仅再次冲击了镇北王在民间的名声,更冲击了他手下其他官员的心灵。 原来一直以来,他们跟随的就是这样一个主子啊! 镇北王病了,病的非常重,整日整日的昏睡,接连称病许多日无法上朝。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过的非常快,没有搞事情的人,也没有讨人厌的人出来蹦跶,宁知意的心情非常美丽。 时间一眨眼过去,转瞬间马上到穆武帝的寿辰,其他国家的使臣陆续赶到京诚。 繁华而宽敞的官道上经常可以看见不同服侍其他国家的人,宁知意带着探春在街道上闲逛,顺便瞧瞧其他国家人的风采。 担心镇北王会不顾一切的出手反击,这几日她的身边总是有几个哥哥陪同,今日轮到宁远霆陪她。 “二哥,如果你觉得这里吵闹的话,先去酒楼等我嘛,我保证只溜达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后就上去找你。” 宁知意举起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宁远霆用手敲了下她的脑袋,还不客气的拆穿道: “你这套说辞骗骗老四还行,哥哥不觉得吵闹,只想着陪陪小牛牛。” “哎呀,二哥,不要再叫小名啦,请叫我妹妹,或者叫我知意、小知意、大知意都可以。” 宁远霆顺从的点头,脸上笑容消失,变得一本正经,宁知意松了一口气,还好,二哥听取了自己的意见。 “知道了,小牛牛。” 宁知意: ╭(╯╰)╮ “哼,等着,回去我要跟娘亲告状,二哥欺负我!” 宁远霆浅笑,“嗯,哥哥会去跟娘认错的,因为叫了妹妹牛牛,把妹妹惹生气了,不生气啊乖牛牛。” 宁知意: 呜呜呜,她为什么要跟二哥掰扯呢,从小到大都没掰扯明白过。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统儿,我说不过二哥,得赶紧想个招转移话题才行。】 【宿主,不怕咱们是两个人呢,我帮你一起想,哎呦,哇卡卡,呼延狗!】 宁知意蔫哒哒的低着脑袋,垂头丧气道: 【没用的,二哥不喜欢狗狗,你跟他说狗,他跟你说牛,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系统非常着急,急道: 【宿主,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左前方的位置,那个被套着脑袋拴起来的人,他是呼延坍!】 【哪呢,我看看,我得天,那个衣衫褴褛,一身脏兮兮的人是呼延坍?】 宁远霆侧目,只看见一个脏兮兮的男子蹲在地上,脖子上的铁链令人不适。 大澧没有奴隶,哪怕是最次等人家的丫鬟、小厮也不会被这样对待,这是典型的对待奴隶的行为。 回想之前听到的消息,他想到呼延坍的身份了,那位嚣张的、却是位奸生子的小王子。 “二哥,咱们去那边看看。” 今日出门来玩,宁知意穿的是男装,即使出现在呼延坍面前也不会被看出来。 看见自己面前出现两双华贵的鞋子,呼延坍身子一颤,砰砰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丑奴错了,丑奴有罪,求主子饶命,求主子饶命!” “呼延坍?” 这个名字代表着他之前的荣光,和荣华富贵的日子,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呼延坍还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兴奋抬头。 “啊!” 宁知意捂住眼睛,噔噔噔后退好几步。 宁远霆上前一步,挡在身前,安慰道:“没事的,知意不要怕。” “是是你!” “呼延坍,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的呼延坍跟之前光鲜亮丽的样子判若两人,身上全是伤,还脏兮兮的,这也就罢了。 他竟然还失去了一个眼睛,左眼眶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洞。 伤口明显没有得到处理,里面隐隐有肉芽长出。 第573章 呼延烈 脸上也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显着的是两道“x”型疤痕,如同两条大蜈蚣趴在他脸上。 呼延坍神情落寞,下意识抬手想要摸摸脸上的伤口,可是他的左手也被人砍掉,右手被绳子绑在地上,无法抬起。 “我回去后就出事了,娘死了,我也被父王废掉,这一切都是我哥的阴谋,他害了我,还害死了我娘!” “宁总督,也是回去后我才发现,原来你对我是那么的好,不打我也不伤我,而我的家人呢,一个是我亲爹,一个是我哥哥,他们竟然将我迫害至此!” “我我好” 想说自己非常憎恨,想要复仇,但这样的话他再也不敢轻易说出口,紧张的看向四周,恰好看见守着他的探子上酒楼禀报。 呼延坍紧张不已,“宁总督,你是个好人,你快离开,等我大哥来了,你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宁知意: 果然人是需要对比的,过往她不是坑呼延坍,就是骂呼延坍,在他身上还真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还能收到一张来自呼延坍的好人卡。 不过,本就没有交情,他更是其他国家的人,见他如此,宁知意心中毫无波澜。 也不想多生事端,一言不发的转身。 “二哥,咱们去用膳。” 三人来到三楼的包厢,这个包厢是宁府常年包下的,是身份也是地位的象征。 在爹娘出事之后,他们几兄妹基本上就再也没有来过,也没有关心酒楼掌柜的是不是还为他们留下包厢。 在爹娘回来之后,他们才再次来到酒楼,而酒楼掌柜的表示一直替他们保留着包厢,不曾对其他人开放过。 三人坐下不久,包厢门却被人粗暴推开,走进来一行人。 首先走进来的是跟呼延坍之前穿搭相似的青年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几岁,留着浓密的胡子,眼底全是阴霾。 青年男子手里牵着一根铁链子,链子的另一头绑的则是呼延坍。 呼延坍低着头,瑟缩着身体,乖顺的蹲在青年男子脚边,温顺的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狗。 宁远霆开口,“诸位不请自来,不好?” “哈哈哈,这位公子请不要动怒,小王名为呼延烈,是匈奴的大王子,这次代我父王前来给尊贵的陛下祝寿。” “大澧有句古话,远来即为客人,且尊贵的陛下已经设宴招待过我们,小王想着既然尊贵的陛下都如此欢迎我们,想来陛下的子民也会如此。” “小王看见这位公子和小姐感到非常亲切,贸然前来打扰,还请两位见谅。” 呼延烈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比起头脑简单的呼延坍,要难对付许多。 人已经进入包厢,谅他们也不敢在京城做什么,宁远霆没有继续赶他们出去,而是问道: “不知道王子过来所为何事?” 听到话题来到正题,呼延烈眼中闪过得意,一晃手里的锁链,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一位公子似乎跟我的奴隶阿丑认识,阿丑这两日的状态不对劲,我这个做主人的非常揪心,想着带阿丑来见见熟人,或许能让阿丑好受一点。” 他看向的是宁知意。 宁知意身子后靠,靠在柔软的垫子上。 毫不客气道: “我不认识他,也不想跟你有什么交集,请你们离开。” 跟呼延坍的交集在他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他做过不好的事情,也受过惩罚。 就算宁知意觉得当初的惩罚不够,想要继续惩治他,也会自己亲自动手,而不是借着呼延烈继续去侮辱呼延坍。 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必要侮辱人的人格。 “这位公子不要着急,这是小王的诚意。” 呼延烈的人搬上来两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的是各种各样动物的皮毛。 “听闻京城中的贵夫人们喜欢在冬季穿皮毛制成的衣服,还请公子笑纳。” 宁知意本就是女子,装扮成男子之后,充满女气,乍一看男子气概不足,跟娘娘腔似的。 送男子皮毛,呼延烈是在隐喻宁知意比较娘,没有男子气概。 但宁知意根本不在乎,她本就是女子,白得两箱皮毛多好啊。 回头就送去工部,为大澧的将士们制作保暖的器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打匈奴了呢。 第574章 对赌 “看来呼延王子是个敞亮人啊,这么大方,不过这么点东西,本公子只能给你十秒钟时间。” 呼延烈一挑眉,不仅没有被宁知意倨傲的话语激怒,反而开心起来。 “公子爽快,本王也不是吝啬的人,只要公子陪着说会儿闲话就行。” 宁知意的态度越是倨傲,说明身份越高。 这两箱东西不过是呼延烈的试探,如果宁知意欢天喜地的接过东西,反而会落了下乘。 她越不屑,呼延烈就越是高兴。 “好说,呼延王子想聊些什么,本公子都可以奉陪。” 呼延烈抿了一大口茶水,毫不客气的喷在呼延坍脸上。 又是一番侮辱人的举动,可呼延坍却直接趴在地上,舔舐地上的水渍。 看他嘴唇开裂的样子,可能多日没有饮过水。 宁知意面无表情,并不会因为呼延坍现在的处境而同情他。 “本王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既然公子是丑奴的故人,不如聊聊你们的往事。” 宁知意吃了一口糕点,不想顺着呼延烈的想法走,不就是想要借着她的口再次羞辱呼延坍呢。 挺没意思的。 “说这些干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烈王子才是未来,不如我们聊聊烈王子的事情。” “哈哈哈,这位公子的性格,本王非常喜欢,豪爽!”呼延烈大笑出声,这一番话听的他非常高兴。 “那么就让我来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呼延烈是下一任匈奴的可汗,是下一任的王!” 他高昂着脑袋,做好了迎接宁知意惊叹声的准备,最不济得有奉承的言论。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哪怕是粗神经的宁知意都看出来了。 无语的甩给他一个白眼。 呼延坍紧张的看过来,用力朝宁知意点头。 宁知意:??? 搞不懂二人今日唱的是哪出戏,最后看了眼地上的箱子,索性闭上眼睛: “天啊,天啊,天啊,竟然是未来的可汗,是未来的王,这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音调毫无起伏,话语也非常平淡,本以为呼延烈会不满意自己的敷衍,没有想到他竟然一脸享受。 “公子过奖了,看来公子是个非常有眼力的人,本王愿意交公子这个朋友,来人,再上十个箱子!” 十个箱子里装的依然是皮毛,而在宁知意眼里,这些皮毛已经不仅仅是皮毛了,变成了一件件穿在将士们身上御寒的工具。 “大气,一出手就这么阔绰,真不愧是未来的王啊,比某些人大方多了。” 呼延坍用手指着自己,继续大力点头,而宁知意看着他的动作,按照自己的理解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果然,随着宁知意话落,呼延烈更开心了。 “公子性子豪爽,为人更是机警,未来一定是人中龙凤,本王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来人,继续上礼物。” 草原上各种各样动物多的是,他们又是游牧民族,最不缺的就是动物的皮毛,他送起人来一点儿也不心疼。 宁知意自然明白送这些东西的呼延烈并不是真心实意的,但她并不在乎。 不管呼延烈是不是用真心的,反正她是真的收到了东西,这样就够了。 脸上笑容绽放,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现在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匈奴大王子,是财神爷啊。 “财神爷啊不是,王子请说。” 呼延烈非常满意宁知意的态度,询问道: “这两日有点无聊,不知京城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宁知意眼睛一转,心里有了其他想法。 “嗐,想必京城中可以玩的大部分王子都玩过了,或者听过了,今日不如来玩个新鲜点的。” “咱们来个对赌如何?” 第575章 比谁的力气大 呼延烈坐直身体,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怎么个对赌法?” 宁知意把选择权让给他,提议道: “既然这个事情是我提出来的,那么就将赌什么的选择权交给王子,这样公平一些。” “哈哈,好!” 呼延烈拍掌大笑,“这位公子人品非常好,既然公子都开口了,不如咱们就比拼力气。” “我们那里的姑娘都喜欢力气大的儿郎,不瞒公子随我一起出行的侍卫中就有许多力气比较大的男子,不知公子敢不敢跟我的人比一比!” 宁知意笑了,笑的意味深长,再次确认道: “王子确定要我亲自下场?” “我的出场费可不低,不知道王子有没有带够银子?” 呼延烈也笑,“很好,本王子最喜欢嚣张的人,这里有十万两银子,这是给获胜者的奖励。” 宁知意也不含糊,从怀里掏出这段时间积攒的银票,放在桌子上。 “巧了,本公子这里也有十万两银票,只有嬴的人可以拿走。” 呼延烈挑眉,心底对宁知意更加好奇,想不到除了有备而来的他,还有其他人会随身携带这么多的银票。 难道此人是大澧数一数二的贵族? 想到这里,呼延烈脸上笑的更开心了,他势必要抢走呼延坍的一切,包括他在大澧积累的人脉! “公子也是爽快人,不知道公子的姓名,本王愿意交公子你这个朋友。” “鄙人姓宁,王子不必客气,一会儿我赢的时候也是不会客气的。” “不巧,本王的人也非常有信心。”呼延坍给身边三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个眼神。 “你们三个出来,给宁公子展示一下你们的绝活。” 呼延烈话落,立即有人开始摆放道具,实打实的木头一小摞一小摞的被抱进来。 宁知意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看起来像是要表演碎木头之类的。 【统儿,我怎么感觉这个呼延烈有种说不出的傻感,你给我讲讲他的瓜呗。】 系统:【好的宿主,瓜马上就来。】 从呼延烈一行人进来之后,宁远霆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的,从未有过松懈。 可就在系统和宁知意的对话结束之后,宁远霆脸上警惕的神情一滞,脸上的表情差点就崩了。 这个匈奴王子脸上震惊的表情难道是巧合? 并不是巧合,呼延烈都想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听到了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个莫名有点熟悉的声音竟然敢说他傻!!! 真是气煞他也! 自从该死的呼延坍出生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他转,就连历来最疼爱自己的父王都不再注意自己! 还有许多大臣明里暗里的说呼延坍比较聪明,这不就是说他呼延烈不够聪明的意思么! 又说呼延坍长的像父王,又说他有治国之才! 这群该死的人把他这个嫡长子放在何等地位! 而呼延烈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已经跑偏了。 上一秒还在想那道莫名的声音是什么,下一秒,他的思想又跑到憎恨呼延坍身上去了。 如果他敢乱杀大澧人,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在几个肌肉壮汉哼哧哼哧表演才艺的时候,系统已经查到了呼延烈的瓜。 【宿主,查到了。】 【呼延烈怎么说呢,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打人的事情是一样没少干,对自己喜欢的人非常好,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那是看一眼都觉得会脏了眼睛。】 宁知意听到他杀人的事情,开口: 【杀的都是什么人,有没有大澧的!】 【如果他敢乱杀大澧人,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小姑娘声线没有变化,但是语气中的杀意,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的出来。 呼延烈疯狂摇头,他没有! 宁远霆: 这厮竟然可以听到? 那岂不是说明 系统: 【那倒没有,他杀的都是其他国家的人,当然最多的还是匈奴人。】 【也不能说他完全是在滥杀无辜,因为他杀人前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宁知意斜眼看了眼呼延烈,呼延烈下意识屏住呼吸。 宁远霆不再如之前那般警惕,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现在主打一个看热闹。 【嗯呢,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他没有肆意乱杀大澧人就好。】 系统:【是的,他杀的最多的是呼延坍的人。】 【呼延坍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给他的心灵造成巨大伤害,不管他干什么总有人会来一句:】 【如果是坍殿下来做的话,一定会更加出彩的,宿主你能懂这个感受吗?】 宁知意点头,可以想象的到。 【可以的,一个人、两个人说也就罢了,若是身边人都这样说,而且还是经年累月的这样说,那谁也受不了。】 系统:【是呢宿主,所以后期慢慢他就有点变态了。】 【明明是他立了功劳,但是却有人说坍殿下怎么怎么优秀,做什么都好的时候,他就直接跳出来砍那人的嘴。】 【若是气狠了就直接杀人,反正是绝不让自己受气。】 呼延烈点头,点头,再点头! 在他羽翼未丰之前,可是受了许多鸟气! 都成长起来了自然没有继续受气的道理。 敢多嘴,老子就杀到你们永远的闭上嘴! 【哇哦统儿,他还是一个性情中人啊!】 【这样的人很希望获得其他人的认同?】 系统:【是的宿主。】 【在呼延坍出使大澧回去之前,呼延烈查到呼延坍身份之后,他做了一个测试。】 【指着鹿,非说是马,然后让其他大臣来表决究竟是鹿还是马。】 呼延烈神色激动,他的天老爷,这道声音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 虽然不知道这道莫名其妙的声音是什么,但是他听出来了宁知意的声音。 而那道神秘的声音又无所不知,他直接当成了神的声音。 既然是神了,透露他的小秘密也是可以的嘛。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据他观察呼延坍那个小杂碎听不到这个声音! 哈哈哈,终于让他彻头彻尾的赢了一次! 不过多年的毒荼让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低头睥睨道: “丑奴,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呼延坍眼里只有疑惑和惊惧,瑟缩着身体回道: “回主子,奴什么都没有听到。” 呼延烈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呼延坍的小心肝剧烈颤抖。 噗通噗通,跟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天啊,今日他可能就要死了! 第577章 盗墓发家的豹宰相 兄弟二人之间的小心思没有人知道,宁知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后续的情节发展。 【然后呢,那些坚持说是鹿的人怎么样了?】 系统:【全被杀了!】 【说是马的人不一定是呼延烈的人,但说是鹿的人一定是呼延坍的人,所以揭露呼延坍不是匈奴王子,而是奸生子之后,匈奴可汗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 【监国的呼延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人斩了个干净!】 宁知意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人看着傻傻的,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的干脆果决! 【这也是个狠人啊,杀那么多大臣,他治国不用人了?】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统儿,说到这里就得说一下呼延烈的另一个瓜了。】 【他的思想比较简单,不是用武力服人就是用武力服人,他信奉的是把人打服气,时间一长,就养成了不爱动脑子的性格,他喜欢先把事情做完,然后再想事情发生之后的后果。】 【就比如他看不惯呼延坍故意在他面前装绿茶。】 宁知意询问,【这个时候,呼延坍装绿茶?】 【是的宿主你没有听错,呼延坍是跟他娘学的,比如说故意展示可汗对他的宠爱之后,呼延坍会故意看着呼延烈说:哎呀大哥也在这里,父王赏我东西不给大哥不好,可惜这宝石只有一块,又是父王送的,儿子舍不得父王的心意,不要转赠与给大哥。】 【噗嗤!咳咳咳!茶艺这么好?不过有点恶心巴拉的。】 系统:【嘿嘿嘿,宿主好玩的在后面,呼延烈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个死样子,每次都是先打为敬,打完之后然后又把宝石或者玉佩摔碎,摔成好几瓣之后,再笑的一脸阴森的看向呼延坍,跟他说摔碎了就好分了。】 【然后,呼延烈就会挨罚,挨罚完之后,下次打呼延坍的时候依然不会手软,只会下更狠的力气。】 宁知意实在是没忍住,拍了拍手,【这性格还真是挺倔啊,挨罚也不改性子,怎么说呢,我有点喜欢他的性格了,可惜了,是匈奴的人。】 呼延烈是匈奴的人, 一个不服管教、不通情理的国家,二人不同的国家立场就注定了,哪怕宁知意觉得他的性格挺有意思,也不会交这个朋友。 不过,若是一个崇尚武力,头脑简单的人成为匈奴的王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 对付这样的人,只要一次性将他打服,那么至少在他在位期间,是不用担心他会生出反心了。 因为头脑简单的他想不到那么长远。 而听到宁知意鼓掌,正在劈木头、石块的三名壮汉,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这是脸面! 其中一个脸比其他匈奴人大一圈的匈奴汉子朝呼延烈讨好一笑:王子殿下,你看俺给你挣脸面来了。 呼延烈: 没眼看,瞧你那个傻样呦! 长得傻兮兮的,笑的更傻了。 不过,刚刚自己手下那一脸傻笑的样子,他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第578章 东昊国巨变 宁知意明白这个大汉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也好在他误会了,不然她突然拍手的事情也解释不清。 吃完瓜,她没有心思继续观看几人表演,主动开口: “王子,几位的表演非常精彩,既然看完了表演,不如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呼延烈点头,也不想让宁知意跟那个奇怪的声音继续交谈了。 再让她们交谈下去,他底裤的颜色都要被扒出来了。 “可以,不如宁公子先请?” “不用,比试是我先提出来的,自然由王子先请。” 呼延烈没有继续推脱,看了眼大脸汉子,吩咐道: “既然宁公子开口了,阿脸你来,把你的兵器拿上来。” 宁知意: 什么名字? 大脸? 难道是因为脸太大所以才起这个名字的? 这有点草率。 宁知意的思想再次发散,好在等大脸拿着他的兵器走来的时候,她恢复了注意力。 “我的天,这是他的武器?” 那竟然是一把巨大的斧头,斧柄是由一根长长的木头所制,外表非常光滑。 整个斧子的长度比宁知意的身高还要长出一大截。 “没错,宁公子这就是大脸的武器,也是我们这些人之中武器最大、最沉的一个人。” “不瞒宁公子,这柄斧子军中十几个好二郎都不一定能把它拿起来。” “咱们既然是在比试力气,也不用制定太难的规则,简单一点,将对方制定的东西拿起来即为获胜,宁公子意下如何?” 只要比试的是力气,不管是什么规则宁知意都不会说任何一个‘不’字! 笑着道: “王子似乎非常有信心,大澧有句话说的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别看我瘦弱,我力气可大着呢,王子可千万别看走眼了。” 呼延烈身子往后方一靠,大笑出声。 “没关系,愿赌服输,本公子绝对没有一句二话,宁公子有信心也是好事,少年人嘛,意气风发。” “只要是宁公子亲自上场,不管结果如何,本王都认!” 宁知意伸手,露出一口白牙。 “王子请出题。” 她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赢了呢! 这一把赢了,又能坑不是,又能赚不少银子。 关键是来了许多国家的使臣呢,如果她能把所有的使臣在坑,都赚一遍银子,那她岂不是要发了!!! 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宁知意笑的一脸痴相,呼延烈微微移开视线,实在没眼看。 怎么眨眼间一个光风霁月的小公子立即变成个猥琐小公子呢。 “咳咳!” 用力咳嗽几声,才唤回宁知意的注意力。 “我方提出来的比试内容就是需要宁公子拿起大脸的武器。” 再次瞄了一眼宁知意的小身板,或许是觉得宁知意绝对没有希望拿起斧子,亦或者是良心发现,呼延烈想了想,又道: “不,也不用完全拿起来,宁公子只要在不借助任何人力或者其它工具的前提下,能让斧子离开地面一拳距离即可。” 第579章 误会,宁知意是男宠! 宁知意静静等着他的下文,却发现说完这些之后,呼延烈就不再开口了,宁知意疑惑: “啊,然后呢?” 呼延烈: “就没有然后了,这就是本王的所有要求。” 宁知意:??? “不是,你der,你的赌注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加上我的赌注那就是二十万两银子,你就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呼延王子,如果你银子多,可以直接送给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拐弯抹角的送!” 呼延烈一脸尴尬,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得儿? 这是好话的意思呢,还是坏话的意思呢? 算了不管了,听不懂的话一律当好话听就是了。 “宁小姐不用夸我‘得儿’,我是真的想要交你这个朋友的,自然不会在意区区十万两银子。” “而且本王提出的要求并不简单,许多男子齐心协力都无法拿动那饼武器分毫,宁公子想要拿起来,怕是不可能的。” “在宁公子的手触碰到斧子之前,你都有反悔的机会。” “不用,我接受了。”在呼延烈说完机会二字,宁知意立即站了起来。 反悔的机会? 不,那是她赚银子的机会! 作为一个合格的敛财型选手,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赚银子的机会! “呼延王子,看好了,我这一下,会非常帅!” 宁知意站在大脸身边之后,试了一下,发现她是真的没有那柄斧子高。 尤其是在身形高大的大脸对比之下,她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小手办一样。 “知意!” 宁远霆起身,不想让妹妹涉险。 哪怕他知道宁知意力气大,但是还是不放心。 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宁知意力气的上限,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宁远霆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怕宁知意出现丝毫闪失! “二哥我没事的,我答应你,一定会量力而行的。” 宁知意明白宁远霆的顾虑,在他继续劝阻之前,先用话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大兄弟,你把兵器放在地上,我会把它拿起来的。” 大脸没怎么接触过女子,微微往角落里挪动。 但他手里的武器太过巨大,还差点砸到另一个匈奴侍卫。 吓得那个侍卫脸都扭曲了,手忙脚乱的往一边缩去。 听到宁知意的话,他下意识看向呼延烈。 得到呼延烈的同意之后,他默默的把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自己依旧缩回角落。 宁知意看着地上巨大的斧子,说实在的这柄斧子的锻造工艺并不是那么精湛。 但不精湛的技艺并不会影响斧子的重量! 她没有贸然行动,跟宁远霆保证的话也不是胡乱说的,正在一板一眼的观察着斧子。 用手摸了摸斧子的手柄位置、和斧头的位置之后,心里大致做出一个判断。 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这个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宁知意这样做,不过是做做样子。 “哈!” 深吸一口气,憋住,果然过了十几息时间,宁知意的脸被憋的通红,而此时巨斧还‘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动作。 第580章 再赌 做作的翘起尾指,比了个翘兰花指的手势。 她就这样抬起了地上的斧子武器,然后睁着圆溜溜的眸子,无辜的看向呼延烈: “王子,让我拿这么轻的东西,你这是有意要把银票送给我啊。” “怎么可能!” 呼延烈看向阿脸,阿脸比他还要懵圈,愣愣的看向地上的斧子。 瓮声瓮气道: “主子,斧子有可能被人给换掉了!” “小的这就来检查一下!” 阿脸从宁知意手里接过斧子,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的跟能夹起苍蝇似的。 “主子” 呼延烈抬手制止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对另外两个大汉,道: “你们俩个去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斧子抬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之前五六个人都无法抬起的斧子,他们两个更抬不起来。 但真正斧子的重量也绝不是一个瘦的跟猴儿一样的男子可以抬起来的。 若真的斧子真的没有换掉了,被二人戳穿之后,他们哥俩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是,殿下!” 二人脚步声非常重,宁知意没有后退,依旧站在原地。 看她没有被自己二人的气势压腿,其中一个不解的挠挠头,其中鼻子上面有黑痣的大汉不解的问道: “弟弟,他怎么没有被我们给吓退啊,之前的人不都是害怕的后退好几步的么?” 鼻子上没有痣的男子,唇角明显的抽了抽,在心底拼命告诉自己,这个是自己哥哥,亲哥哥,一定要包容他才行。 压低声音道: “大哥,你小点声!” 可是鼻子有痣的大汉更不解了,又道: “昂,我就是压低声音了啊,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他没有被我们吓的往后面退啊?” 鼻子有痣的大汉名为大狼,鼻子上没有痣的男子名为二狼,兄弟二人是双胞胎,长相不相似,就连性格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老大傻傻的,老二恨不得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行了,你把嘴巴闭上,不然一会儿没有饭吃!” 二狼被气的眼前发黑,如果眼前这个瘦的跟猴儿一样的男子被自己二人吓住,大哥再问出这个问题,他们兄弟二人还没有这么丢脸。 可问题是现在人家不仅没有被吓住,听了哥哥的问题之后还跟看猴儿一样看他们兄弟。 他们两个本想赚面子来着,结果把里子又跟给丢了! “噗嗤,你们俩还挺有意思的,呐,我往后面退了,你不要再问这个傻傻的问题了。” 看大狼憨憨的样子,让宁知意想起来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的蕉太狼,没忍住笑出声之后,又往后面退了两步,故意在逗他玩。 大狼的反应也没有让宁知意失望,惊喜的拍了拍二郎的肩膀。 “嘿嘿,弟弟,他被我们吓的后退了,看来他不是没有被吓住,只是反应比别人慢半拍而已。” “弟弟,这样的话,一会儿就会给我饭吃了?” 二狼: 呼延烈: 这个二傻子! 二郎被他从小气到大,养气的功夫还是可以的,但是呼延烈主打一个随心,他是个不会忍也不想忍的主。 站起身,快走两步来到大狼身边,二郎余光看见呼延烈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打他!殿下狠狠地打他! 第581章 江南初遇到危险 宝王爷如获至宝的抱着宁远霆的腿,闭着眼睛表忠心道: “我!我愿意给宁公子出银子,不管那个胖子能赚多少银子,本王出双倍!” 宁知意: 目瞪口呆的豹宰相: “哈哈哈!” 呼延烈没想到宝王爷纠结半天最后想的自救方法是这样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虽然过程跟自己想象的有点出入,但是结果是一样的。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本相跟宁总督的比试呀,你这样做的话,那岂不是在明晃晃的打破规则,别说我不同意,就连宁总督也不会同意的啦。” 豹宰相激动的一顿输出,如果真的像宝王爷说的那样,那他还比什么比,直接认输就好了呀! 宝王爷沉浸在自己成功抱上大腿的喜悦之中,不悦道: “你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呢,本王哪里有打破规则了,你定下的规则是比谁能在短时间内赚的银子多,又没有规定赚银子的手段。” “人家宁总督就是有能耐,一个眼神就能让本王双手双脚的奉上银子,你羡慕、嫉妒,诶,但你就是没有办法,气死你!” “本王把话撂在这里,不管你赚多少银子,本王都出双倍,豹宰相要不要试试本王的财力啊?” 宁知意惊讶的挑眉,这位东昊的王爷是个有钱的主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帮助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联想到刚刚呼延烈和宝王爷的嘀嘀咕咕,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多半是呼延烈担心她赢不了豹宰相,劝宝王爷帮助她呢。 什么?这是作弊,她是一个正义的人,应该严厉的批评二人的做法,并且义正言辞的表示不会接受这样的帮助! 最后在豹宰相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跟呼延烈和宝王爷决裂,痛苦且眼中带泪的表示,这样做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最最后,一脸悲愤的跟豹宰相表示,这场比试她自己主动认输,然后把呼延烈的十万两银票双手奉上。 最最最后,再说一番冠冕堂皇的话,黯然离场,最好离场的时候眼中有一滴清泪滑过。 巧合的是那滴泪要落到豹宰相的手中。 这个剧本是小白花女主的剧本,不是宁知意的剧本。 豹宰相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主动挑衅、阴阳怪气,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使臣的份上,或许就要给他一对熊猫眼了。 最不济也要将人赶出去,哪里会允许他在这里说个没完。 “你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豹宰相破防了,他还没有开始装杯呢! 他安排好的一切还没有开始表演呢,怎么就结束了呢! 他十万两的银票啊! 愤怒的指向宁知意,“你,不是好人!” “你、你还有你,你们全都不是好人!” 破大防的豹宰相口不择言,但这话不痛不痒的,被指责的几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宁知意慢悠悠道: “嗯呢,我不是好人,但银票可是个好东西啊。” “感谢豹宰相送来的十万两银票!” 豹宰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呼延烈这个蔫坏的,和宝王爷这个急于抱大腿的,齐声附和: “感谢豹宰相送的十万两银票。” “感谢胖子送来的十万两银票!” 在二人的声音中,豹宰相夺门而逃。 再不走他就要控制不住的打人了。 看豹宰相离开之后,呼延烈将银票递给宁知意,看向一旁的宝王爷不解的问道: “不是,你这样说话,真的没有挨过打吗?” “父王一直说我说话直,如果不是王子一定会挨打的,你说话比我还要直接,不得从小被大到大!” 宁知意也比较感兴趣,这个宝王爷说话实在是太直接了,不挨打说不过去啊! 对于这个问题宝王爷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有点不理解,疑惑道: “为什么要打我?” “在东昊我可是地位最高、最得圣宠的王爷,本王跟他们说话,就是那些人的造化,谁敢打我呀!” 他说的一脸自豪加得意,宁远霆蹙眉,这家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 据他推测,根本不是没有人打他,而是他被保护的太好了。 呼延烈就着会不会挨打的事情接着跟宝王爷讨论起来,看二人在忙活,宁知意悄悄跟宁远霆说小话。 “二哥,这银票给你,帮我存起来,两个使臣就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银票,还有其他使臣呢,嘿嘿嘿!” 小姑娘笑的十分猥琐,跟看见一个天下无敌的美人似的。 宁远霆扶额,今日能这么顺利,多亏了呼延烈,加上宝王爷的助攻,加上豹宰相的银子来的太过容易,他舍得拿出来。 若是换成其他使臣,怕是不会这么容易的。 他不知道宁知意已经把目光放在豹宰相在突厥的大本营了。 没有人会带着全部身家到处跑,这次初使豹宰相最多会带点银票过来,他盗墓得来的那些珍宝绝对被他藏了起来。 如果她能找到这批珍宝,然后偷出来,再以高价卖给突厥皇室。 哇哦,她可真是一个赚银子的小天才。 到时候,她再拉着豹宰相比一比,看谁赚钱更厉害! 一想到那个时候豹丞相懵圈的样子,宁知意就忍不住想笑。 “宁小宁主子,我家公子有请!” 江南初身边的小侍急匆匆跑来,本来想喊宁小姐的,结果看见宁知意男子的装扮后,硬生生改成了宁主子。 “怎么了?” 宁知意急忙起身,担心江南初出了问题。 “我家公子出事了,他被污蔑捅伤大皇夫,现在被人抓起来了,大皇女殿下目前在皇宫中,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家公子了。” “走,我我们去救人!” 呼延烈对凤国也有所耳闻,但凤国的大皇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只在宫宴上见过,私下里还没有过交集呢。 立即对阿脸和大狼、二狼道: “你们几个快跟上,一定要帮宁总督把人救下来。” 宝王爷一看又是呼延烈出了风头,马上补了一句。 第582章 杀江南初 “你们几个也跟我走,一切唯宁总督的命令为首!” 宁远霆: 这两人一个是王子,一个是王爷,为了跟宁知意攀上交情也彻底是不要脸皮了。 “多谢二位好意,我和哥哥前去就可以了,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用膳。” 宝王爷一把捂住呼延烈的嘴,眼里无比迫切。 “不能啊,我们都用过膳了,待在这场也没有其他事情,还是跟宁总督一起去,请宁总督带我们长长见识啊。” “对啊,我还没有跟凤国的接触过呢,刚好去凤国那边看一看。” 呼延烈扒拉开宝王爷的手,补充道。 看二人要跟去的决心比较大,宁知意没有再说什么。 转念一想也对,多几个人多道照应。 按照她的推测,今日的事情多半是凤国二皇女是苏牧遮的计谋! 二人专门找了凤九天不在驿站的时候,里应外合设计害江南初! 凤国二皇子城府非常深,上次除掉的几个凤国大人应该只是明面上的二皇女党,暗地里还得有二皇女党才是。 刚好,趁着今日的这个机会,最好把这些二皇女党全部一网打尽! 凤国人住下的驿站。 这处驿站比较大,因为凤国的人是最先到达,且凤九天带来了非常丰厚的礼品,礼部的官员给安排了一个最大的驿站。 这里除了凤国人也没有住其他国家的人。 并且为了最大程度的表示诚意,只有驿站门口守着大澧的士兵,其他地方的守卫工作交给凤国人自己安排的。 以至于等宁知意几人到驿站的时候,发现整个驿站已经被彻底封锁起来了。 时间比较紧,宁知意没有废话,丝毫没有迟疑,径直拿出六皇子的玉佩。 守门的侍卫第一时间放行,为首的侍卫跟着宁知意一起往驿站里面走去。 小声汇报道: “贵人小心,驿站里面皇夫受伤,里面出现了另一方势力,这方势力绝不是凤国大皇女的人,怕是会有危险。” 宁知意诧异的看了过去,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厉害啊,你们在最外围守门,竟然还能知道这么精确的消息,厉害,晚上给你们加鸡腿!” 侍卫汇报完,停下脚步,憨厚的笑了笑。 别看他丝毫不起眼,但是在凤国人到来之前,他是属于穆武帝的暗卫! 自从使臣到来之后,看守驿站的侍卫、士兵百分之三十都已经替换成了暗卫。 表面上看大澧给了所有国家驿站里面最大的自主权,但实际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明白里面的情况之后,宁知意直接看向大狼、二狼、阿脸,道: “把门撞开!” “死伤勿论!” 听从二皇女党羽命令守门的人,绝对不会是凤九天的人,既然不是凤九天的人,死就死了! “什么人!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宁知意没有跟她们废话,步子没有停下,唤出了大个和高个。 “闯进去,要快!” 大个、高个、阿脸、大狼、二狼五人组合,这里面有速度型的,也有大力型的,几人并排站在一起。 宛如一座推土机,径直朝前方推进。 在另外四人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大个悄无声息的溜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门内的侍卫,为宁知意打开前方拦路的大门。 驿站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前几日还被关在柴房里面、神情狼狈的苏牧遮此时端坐在高台之上,神色睥睨的看向被压跪在地上的江南初。 “江南初,你还不肯认罪吗?” 苏牧遮这个人瘦了一大圈儿,可能是因为失血的原因,嘴唇包括整张脸都是惨白、毫无血色的。 江南初愤愤道: “苏牧遮你设计我,我根本没有伤害你,是你自己拿刀捅的自己!” 苏牧遮冷哼一声,看向一旁的其他凤国官员。 凤国官员分坐两列,从两列官员的面部表情上可以轻易区分出他们所属的阵营。 目露讥讽的官员道: “真是笑话,世上怎么会有人拿刀捅自己,江南初为了给自己开脱,你是要睁眼说瞎话不成!” “不错,为了给自己开罪,你竟然不惜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大殿下身边,依我看,不如就地正法的好,以免被他影响大殿下!” 目露担心的官员道: “不可!事情真相如何,怎能仅仅凭三言两句来确定!” “大殿下还没回来,一切事情要交给大殿下定夺才是!” 听到要等凤九天回来定夺,苏牧遮眸子闪了闪,看了眼最先开口说话的官员。 那官员点了点头,再次开口: “证据确凿,就算是大殿下来回,相信以殿下的英明睿智,也一定会选择就地解决江南初的。” “一派胡言!有什么证据,证据不过是双方的三言两语而已,怎么能轻易定下一条人命的生死!” 最先开口的官员是凤国的监司,他神情激动的拍案而起。 “有什么证据?皇夫和小殿下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敢说这不是证据?” 前段时间凤九天清理了几个二皇女党,在场的十几人中,帮苏牧遮说话的只有一开始说话的两名官员。 剩下的十几名官员都在为江南初说话。 “这个证词不可信!” 江南初努力为自己辩解,“苏牧遮是陷害我的人,既然我为自己开脱的话不可信,那么他说的那些话也不可信,至于虞儿,苏牧遮是她的爹爹,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一定会帮苏牧遮说话的。” 监司当然知道二人的证词不可信,但是他偏要信! “以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说小殿下在污蔑你,小殿下不过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如何会撒谎!” 凤虞找准时机道: “快杀了他,这个阴险小人今日敢杀爹爹,明日就敢杀我,我好害怕,回去之后我就要向皇祖母告状,你们还有谁再敢替这个小人说话,那就说明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连你们的状一起告!” “快点杀了他替我爹爹报仇,如果娘亲回来怪罪,就说是我下的命令!” 听到凤虞按照自己的吩咐,一字不差的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苏牧遮脸上的笑容加深,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能来救江南初了。 第583章 救人 司监欣喜不已,有了小殿下这句话,他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小殿下不可啊,先不说事情的真相还有待考证,江公子的身份特殊,又得女皇陛下的喜爱,万不能如此轻易的杀害江公子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苏牧遮没有教导,他紧张的看向凤虞,本打算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不料凤虞给出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江南初身份尊贵不能轻易动喽?那又如何!” “他的身份在高,能有本殿下的身份高吗?” “还是说你们敢违逆本殿下的命令!” 凤虞脸上全是得意之色,尤其是在看到一些官员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之后,她觉得更开心了。 她再次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儿,想到爹爹平日里讲的那些话,心中的野心开始萌芽! 日后的她就是凤国的女皇,她会是整个凤国最高贵、最有权力的人,想杀谁就杀谁。 若是再遇到敢跟她唱反调的人,也可以直接杀掉! 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司监弯腰领命,谄媚道: “领殿下之命,铲除小人!” “来人,把江南初这个胆敢伤人的恶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苏牧遮呼出一口气,侧头看向房间中一名毫不起眼的黄脸侍卫,女子鼻尖有一颗小痣。 黄脸女子轻轻点了点头,今日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 特意避开凤九天在驿站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纰漏的。 “不可,你们谁敢动我!” 江南初自然不肯轻易认命,对着上前捉拿他的侍卫怒目而视。 很快他悲哀的发现了一件事情,那些经常出现在凤九天身边的熟悉面孔全不见了,今日出现在现场的全是一些脸生的侍卫。 心思电转之间,江南初想明白了,驿站的侍卫被换掉了。 从凤国带来的侍卫非常多,凤九天的贴身卫队被带走,余下的侍卫本就不是他熟悉的侍卫,在这些侍卫中,若是想安插一些二皇女的人,那就更轻易了。 “你们是” 剩下的话没有出口,江南初的嘴被布堵上。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架起江南初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唔唔!” 江南初眼里浮现绝望,凤九天迟迟未归,派出去求救的小侍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宁知意,难道今日就是他的死劫? 被按在条凳上的时候,江南初依然没有认命,时不时的挣扎。 余光看见侍卫高高扬起木杖的时候,他彻底绝望了。 认命的闭上眼睛,或许这就是他的命! 可惜了,他没有办法回去见娘亲和爹爹了。 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替你报仇的!” “知意你来了?” 江南初兴奋的睁开眼睛,看到是笑的一脸和善的宁知意。 宁远霆踢开另一侧举着棍子的侍卫,动手解开江南初身上的束缚。 “知意,你在这里陪着江公子,剩下的交给我!” 制止宁知意继续打人的动作,宁远霆迎了上去。 动手打使臣的事情可大可小,按理说有凤九天来兜底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宁远霆不想让宁知意来承担这个风险。 “知意,今日的事情是个特意针对我的局!” 江南初迫不及待的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宁知意越听眉头蹙的越厉害。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今日凤九天有事外出,江南初一个人待在驿站,一段时间之后,照顾凤虞的小侍过来禀报,说凤虞冲去柴房,要亲自将苏牧遮放出来。 担心看守柴房的侍卫经不住凤虞的命令放了苏牧遮,江南初赶了过去。 现在只除掉二皇女明面上的几个人手,根据凤九天推测暗中一定还有二皇女的人,所以现在决不能将苏牧遮放出来。 江南初担心苏牧遮出来之后会跟二皇女秘密传信,害怕两个蔫坏的人凑在一起商量伤害大皇女的事情,他急匆匆赶了过去。 不料等他过去的时候,柴房门口早已经没了守门侍卫的身影。 那一刻他担心极了,还以为苏牧遮已经被放出来了。 等他跑进柴房的时候,发现苏牧遮和凤虞好好的待在里面,还没有等他松一口气。 突然听见嘭的一声,柴房的门被人关上了! 江南初回头看了眼房门,戒备的问道: “怎么回事,苏牧遮你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 苏牧遮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着凤虞带过来的糕点,闻言哈哈笑道: “哈哈,江南初你还不算那么蠢么,竟然发现了我得意图,不过你还是个蠢货,因为你已经落入了我的陷阱!” “接下来你就洗好脖子等死!” 江南初又后退两步,不动声色的打探道: “你想要做什么?” “我已经过来了,房门也被你锁上,左右我都出不去,干脆把你所有的谋算一起说出来得了。” 他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方便思考逃生的方法。 但是令他不解的是,话只说了一半,无论他如何说,苏牧遮脸上都带着神秘的笑容,不肯继续透露更多的消息。 “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江南初,你准备好上路!” 江南初想要打开房门,呼喊侍卫过来帮忙。 但是房门被关的死死的,以他的力量竟然无法撼动房门分毫。 在他试图打开房门的时候,苏牧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江南初!” “啊!” 江南初刚回头,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苏牧遮握住,将一柄匕首插入了苏牧遮腹部。 与此同时,凤虞的尖叫声响起。 “爹爹!” “快来人啊,江南初杀了我爹爹,他杀了我爹爹!” “不是的,是他自己捅的,我没有捅伤他!” 听到凤虞的呼喊声之后,之前江南初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房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小小的柴房中一下子涌进来许多人,为首的是司监大人,其后还跟着许多侍卫。 其他为江南初说话的大人是最后得到消息之后才赶来的,她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想为江南初辩解,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知意,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捅他,你要相信我。” 第584章 二皇女现身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江南初分精神受到了非常大的冲击,现在的他,非常迫切得到身边人的认同。 宁知意用力握紧他不停颤抖的双手,非常霸气的道: “南初,你不需要害怕!” “知意,我不需要害怕?” 宁知意点头,重复道: “对,你并不需要害怕!” “别说这一切都是苏牧遮计谋,并不是你伤害的他,换个角度想就算是你伤了苏牧遮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忘了他跟二皇女勾结的事情,别忘了他做下的错事,别说今日是你伤了苏牧遮,今日就算你杀了苏牧遮和凤虞,都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呼!呼!呼!”江南初深呼吸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理智。 看着宁知意郑重道: “知意,是我着相了,还好有你开解我,不然我的思维还陷在死胡同里呢。” “南初,不要怕,今日我就帮你除了这些祸害!” 【统儿,二皇女本人在不在场?】 系统:【宿主,她在,你看苏牧遮身边不远处的位置是不是站着一个黄脸、且鼻尖上有痣的女子,她就是二皇女假扮的。】 宁知意发现目标之后,拉着江南初穿过人群朝苏牧遮的方向走去。 苏牧遮看见宁知意和江南初敢朝自己这边走来,忍不住朝二皇女的方向看去。 “怎么办?” 明明马上就能杀了江南初的,却不想竟然会被大澧的人救下,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皇女没有注意苏牧遮的眼神,她在观察正在跟自己人动手的那些人。 心中在估算双方的胜算,若是自己这边能胜,那么他就会留下,确保能杀死江南初。 若是自己的人会落败,那么她需要在第一时间逃离。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闭了闭眼睛,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根据评估,这一战自己的人一定会失败的。 果断转身,想要飞身离开。 “殿下,这可怎么办?” 还没等她离开,手臂被人握住,回头一看,竟然是苏牧遮。 二皇女猛地一甩袖子,压低声音骂道: “你是蠢货不成,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过来找我,还敢动手拉我得袖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关机时刻,苏牧遮也不介意自己被骂,焦急道: “殿下是我不好,可是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大澧人把江南初就走么,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日后想要杀江南初可就更加困难了!” 二皇女扫了眼往这边走来的宁知意和江南初,知道二人走过来还得有一段时间。 没好气的解释道: “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牧遮,今日情况不利,我的身份太过敏感,不能继续久留。” 一听二皇女要离开,苏牧遮急了,往前一步,想要再次拉住二皇女的衣袖。 “不行啊殿下,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 “这次我设计害江南初,大殿下回来之后,江南初一定会告状的,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殿下您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胡闹!你跟我走?”二皇女脚步后退。 继续怒道: “你是不是疯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跟一个女子离开,这样的话,你的名声就臭了,让世人怎么看待你。” “不仅你的名声坏了,让世人怎么看待我们的虞儿,我们不能做连累虞儿的事情。”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被关在冰冷潮湿的柴房里了,我被关在柴房里的这几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根本都没有管过我。” 苏牧遮一想到自己又要被关起来,就满心的不情愿。 想到这几日受的委屈,眼泪止也止不住。 哭诉道: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了,殿下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要你回答我,你还记得在嫁给大殿下之前,你对我得承诺么,你说的是让我暂时委屈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大” “啪!住口!”担心苏牧遮口无遮拦说出不可挽回的话,二皇女想也不想的甩出一巴掌! “啊!”苏牧遮捂着脸被打倒在地上。 “你这个坏人,为什么打我爹爹,打死你这个坏人!”凤虞看见苏牧遮被打,仇视的看向二皇女。 挥舞着拳头跑了过来。 “打死你,打死你!” 二皇女满心不耐,她急着离开,压根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应付父子二人。 但是对凤虞她并不敢像对苏牧遮那么暴力,不是她多么喜欢这个女儿,而是她需要这样一个女儿来为她铺路。 到了合适的时机,害死母皇再害死凤九天,这样偌大的凤国就会落入凤虞这个小娃娃手里。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可以走出来跟凤虞相认,经过这些人的经营,二皇女非常确信凤虞非常喜欢、信任自己这个二姨母。 到时候她在略施小计,就可以让凤虞乖乖交出所有的权利。 这样,日后凤虞只要开开心心的做一个傀儡女皇就可以,凤国的实际政务就交给他来处理! “够了,管好她,我要离开了!” 苏牧遮连忙抱紧凤虞,伤心道: “虞儿,不可以,你怎么能打她呢,这是最错误的事情。” “爹爹,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吃个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打你的坏人!” 凤虞依旧激动,瘫坐在地上的苏牧遮竟然有点抱不住他。 好在有了苏牧遮和凤虞的耽误,宁知意和江南初赶在二皇女离开之前来到了她身边。 “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宁知意拿出了他的狼牙棒! 第585章 宝王爷的瓜 不等宁知意回答,呼延烈已经转移了话题,他可没有忘记,大力气的事情是他最好朋友的秘密。 身为一个好朋友,自然要替朋友保守秘密的啦。 “疼不疼的这就是宁公子的事情了,豹宰相快请坐,今日我有个天大的好事要跟你们说?” 一听有天大的好消息,豹宰相非常高兴,双眼里面有元宝的形状闪烁。 “真的吗?难道你是想要给我发银子的啦?” 呼延烈: 没有,他不仅想不想发银子,还想惦记你的银子呢。 呼延烈果断转移话题,严肃着一张脸,一阵正经道: “提银子做什么,俗气!” “宰相既然能成为一国宰相,那一定是大雅之人,既然是雅人就不要张口闭口都是银子。” 豹宰相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道: “好,既然王子都这样说了,那么本相就不再提银子的事情了。” 宁知意敏锐的看向胖胖的豹宰相,她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而豹宰相也在看宁知意,眼里有警惕之色,他也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二人眼底的戒备之色遮都遮不住,呼延烈发现二人已经在暗中开始较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二人已经对上眼了。 并且开始了眼神的较量! 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老宁啊,你怎么都不带眨眼的,这样眼睛会酸的。” 对于长时间不眨眼睛的痛楚呼延烈非常清楚,他经常跟呼延坍较劲,二人互相瞪视着谁也不肯让谁,长时间下来眼睛又酸又涩,非常痛苦。 宁知意用气音道: “不能眨眼睛,我们俩在较劲呢,谁先眨眼睛,谁就输了!” 呼延烈点头,他明白了。 转身果断的走向豹宰相,非常用力的拍打他的肩膀。 “豹宰相,快请坐,尝尝酒楼的招牌酒菜,味道非常棒!” 他用了十乘十的力气,打的豹宰相踉跄两步,没憋住眨了眨眼睛。 “王子你!” 呼延烈一把握住他的手,故意装作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哎呀,不要说那些外道的话,快来吃东西。” 豹宰相一甩袖子,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 东昊的宝王爷乐呵呵,看出豹宰相气不顺,故意火上浇油的跟他交谈。 看着他脸上那十分欠揍的表情,豹宰相的拳头硬了。 【宿主,我检测到了东昊国宝王爷的瓜,趁着他们在聊天,咱们偷偷吃瓜。】 呼延烈眼睛亮了,有东昊国的消息可以听,这可真是太好了! 如果可以趁此发现东昊皇室的秘密,那就太完美了。 宝王爷坐直身体,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视周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宁远霆虽然看似是坐在一旁饮茶,但是视线余光却将所有人的反应全部尽收眼底。 目光着重在豹宰相身上转了一圈。 【统儿,快说,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了。】 【宿主,你看宝王爷头上的帽子,刚刚你也听到了,他非常宝贝头上的那顶帽子,玄机就在他的帽子上!】 宝王爷冷不丁打一个激灵,身子非常僵硬。 第586章 抓二皇女 宁知意明白气氛已经渲染到这个时候了,此时撕破二皇女的人皮面具才是最有利的做法。 “南初!” 蹲在地上用出了扫堂腿,二皇女重重摔在地上,宁知意再次拿出狼牙棒,将其压在二皇女身上。 这次的二皇女不再挣扎,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死了,虞儿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江南初接过小侍递来的一壶茶水,将一壶茶水全数浇在二皇女脸上。 随着他的一通乱揉,一块明显发黄的人皮面具出现在他的手上。 拿下人皮面具之后,露出二皇女原本的那张面容。 “什么?竟然是二殿下!” “天啊,这人真的是二殿下,那岂不是说” 官员不敢说继续说下去,呼延烈倒是没有这个顾忌,直接说了出来。 “我靠,你们大殿下的女儿竟然是你们二殿下和大皇夫生的!!!” “这特么的玩的可真是花!” “宝王爷,你看到了没?” 宝王爷被挤在人群之后,他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一会儿才会这么的安静。 “看到了,这可真是凤国皇室的惊天大丑闻,等我回到东昊国,一定要把这件事跟皇兄好好说一说。” 凤国官员: 凤国忠心的侍卫: 拳头硬了,如果她们在这个时候杀死东昊的王爷,能不能挽回凤国皇室的颜面? 不过这件事显然是行不通的,在场的有多个国家的人,以她们的这点人手,根本做不到完全封锁消息。 “呐,现在是不是我捅的苏牧遮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我没有捅苏牧遮,是他自己捅伤自己嫁祸我的!” “而且他自己根本没有敢用多大的力气,不过就是划破了一点点的皮而已。” 江南初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被诬陷的事情呢,赶紧跳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宁知意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胳膊。 “大殿下到!” “太子殿下到!” “六皇子到!” 凤九天应了太子的邀约去了太子宫殿,而六皇子正在那里苦哈哈的批阅奏折呢。 三人交谈没多久,就接到了驿站中江南初出事的消息。 凤九天根本做不出,当即提出要离开。 太子和六皇子二人想要出来看看热,二人关心驿站发生的事情,跟着一起过来了。 看见宁知意也在这里,六皇子打开折扇,撞了撞太子。 “皇兄,这一趟来的值!” 太子笑着点点头。 “南初,你有没有事?” 凤九天没有管地上躺的躺、死的死的人,径直来到站着的江南初身边。 “殿下!” 看见凤九天的一瞬间,江南初心中涌起无限委屈,眼眶通红的道: “殿下今日如果不是知意赶来救我,您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苏牧遮跟二皇女有奸情,凤虞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为了除掉我,苏牧遮自己用刀捅伤自己,然后嫁祸于我。目的就是趁着殿下你不在的时候害了我。” “殿下你看,刚刚我就是被压在那个凳子上的,差一点就要被乱棍打死了。” 该告状的时候江南初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小嘴叭叭叭的光捡重点的说。 凤九天: 话说,她是不是刚进宫没有多久来着,怎么感觉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那你没受伤?” “没有,还好知意来的及时,我不仅没有受伤,还打了苏牧遮一顿呢。” 江南初几乎三句话不离宁知意,势必不能忘掉好基友的功劳。 “好,你没事就好,今晚咱们设宴好好谢谢宁小姐。” 凤国官员:? 呼延烈: 宝王爷: 不是,凤国的大皇女你精神是正常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发生的事情啊? 你的夫郎送了你一顶绿帽子! 你的孩子也不是亲生的! 孩子是你二皇妹的!!! 这三件事情哪一件事不是非常炸裂的存在,你这样平淡的表现是正常的吗? “殿下,您还好吗?” 凤国官员小心翼翼问道。 凤九天冷淡点头,说出来其他人可能不会相信,在得知这些事情的时候,只有一开始她微微愤怒了一些。 到了现在,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乏味。 “殿下,小的受二皇女的蛊惑,听信了她的妄言,做下了错事,求殿下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小的愿意把二皇女的恶行全部说出来,求您饶了小的一命!” 为了能够活下来,司监抛弃了脸面。 可惜凤九天根本不需要她的将功补过! 冰冷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将所有乱党全部诛杀!” “殿下,那他们呢?” 有人小心翼翼的指向地上的二皇女和苏牧遮,苏牧遮杀了也就杀了,但是二皇女不一样。 到底是女皇的女儿,就算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也得交给女皇来处置才是。 “他们留下!” 官员松了一口七,那就太好了。 她们也不敢真的杀了二皇女,到时候女皇震怒,处置的一定不会是大殿下。 受处置的一定是她们这些小可怜。 官员的这口气还没送完,就听凤九天接着道: “他们两个乱棍打死!” 凤国官员: “哈哈哈,凤九天你就一点儿也不念及妻夫多年的情分么,给我一个痛快!” 苏牧遮伸手欲要拉扯凤九天的衣摆。 手还没有碰到凤九天衣摆就被侍卫踢开。 “你不配!”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开始是你非我不娶的,凤九天这一切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还有你,凤安,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豁出了一切,可是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女儿,你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二皇女凤安神情麻木,到了这一步她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翻盘的可能。 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考虑你?我为什么要考虑你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你一直嚷嚷着一定要除掉江南初,就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没有今日的事情,虞儿又怎么会死!” “像你这样的蠢货,哪怕是日后成了大业,我也不会娶你的,你就该活在脏脏的地狱中,都是你这个蠢货害死了我的虞儿,当初生下虞儿之后,我就不该心软,当天就该弄死你的!” 苏牧遮身子颤抖,万万没有想到,在二皇女凤安眼里是这样看自己的。 “凤安,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凤安嘴里都是血,失去所有希望之后,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苏牧遮身上。 “我就是这样对你怎么了,不怕告诉你,你以为的救命之恩也是假的,当初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是你傻傻的,自己送上门来,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说倾慕于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更愿意为了我付出性命,既然有个蠢货送上门给我利用,那么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苏牧遮,说到底还是你蠢!” 苏牧遮愣愣的看着神色癫狂的二皇女,过了一会儿,他的双眼中有血泪流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你,你竟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为什么要冒领这份功劳,我一直以为这条命是你救的,所以才会死心塌地的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咳咳咳!”二皇女呕出一口浓稠的鲜血,有内脏碎肉随着鲜血流出,她自觉活不了多久。 笑的如同一只恶魔,再次对着苏牧遮说出了诛心的言论。 “蠢货,知道你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谁吗?” “是谁?谁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 二皇女凤安笑的无比恶劣,就这样戏谑的看着苏牧遮。 注意到她这个眼神,苏牧遮心底浮现一个令他全身发抖的猜测。 惊愕的看了眼凤九天,不由自主的摇着头,“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哈哈哈,原来你猜出来了呢,没错,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就是凤九天,但是你这个连救命恩人都能搞错的蠢货,却脏到根本配不上人家!” “你不管是从出身还是从其他角度都配不上她,如果没有我的暗中相助,哪怕有凤九天的坚持,你也成不了大皇女夫郎的,你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些对话是在二人被拖下去处置的过程中发生的,但空荡的大厅中落针可闻,二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入了凤九天和其他人的二耳中。 人生有时候就是挺戏剧性的! 该来的谁都躲不过,在处置二皇女的时候,所有的凤国官员都在现场。 没办法,她们谁也不愿意来当处置二皇女的监刑官,只能大家一起上了。 好姐妹一起走,到时候挨罚的时候,大家一起挨就可以了。 继续待在驿站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一行人直接移步去了另外一处驿站。 刚一坐下凤九天连饮了三杯茶水,她是真的有点渴了。 宝王爷被踢中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太子担心他受了内伤,派人去请龚太医。 “总督啊,你快劝劝大皇女,头上戴帽子的事情实在是在所难免,让她看开一点嘛。” “哪有这样喝酒的,伤胃!” “如果她实在伤心,本王就自暴一个短处好了,我的一个妾室也送了我一顶帽子,你说她如果找一个好一点的人也可以啊,她竟然找了个戏子!” “真的是气死本王了!” 宝王爷压根一点儿也没有压低声音,这一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也是个狠人啊,为了安慰别人,狠起来连自己的短都揭! 凤九天看着手中的茶杯,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王爷,你说有没有可能,大殿下手里拿的是茶杯,而不是酒杯。” 宝王爷定睛一看,顿时大笑出声,“哈哈哈,本王看错了,还以为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借酒浇愁呢。” 凤九天: 我特么的真是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咳,王爷来吃点糕点。” 宁知意把一碟糕点全放在宝王爷面前,试图堵住他的嘴。 “好的,嗯,这个糕点好吃,那啥,凤国大殿下你也吃,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好女子,啊不是,好男子还多的是呢,比如你身边的这个就很不错。” 凤九天: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傻子! 揪住这件事说个没完没了是! 太子轻笑一声,主动起了另一个话题。 看的出来,如果再不转移宝王爷的注意力,凤九天就要憋不住了。 不过,她不是伤心也不是因为苏牧遮和凤虞的事情难过,只是觉得丢脸。 在外她代表的就是凤国的颜面,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颜面无光。 不过脸面嘛,偶尔丢丢也没什么打不了的。 丢脸总比丢命强? 想明白脸和命之间的关系之后,她也没有其他想法,相反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太子、六皇子、宁远霆和宝王爷在交谈,江南初安慰着凤九天,宁知意突然发现自己落单了。 呼延烈暂时先忽略他,他现在正跟逗狗似的逗呼延坍呢。 【统儿,我觉得呼延烈对呼延坍才是真爱啊,这个时候都不忘记带上呼延坍呢。】 正在把呼延坍当狗逗的呼延烈一愣,诶,他纯粹是习惯使然,没有其他意思。 系统:【这俩兄弟渊源深着呢,如果让呼延烈一刀捅死呼延坍,他一定舍不得,他喜欢慢慢的折磨。】 【统儿,宝王爷的‘帽子’事件还有后续呢,咱们来吃这个瓜。】 正笑的开怀的宝王爷一秒收回笑容,不是,这个桶二怎么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该不会神通广大到连他一夜放几个响屁几个闷屁都能知道? 呼延烈也不逗呼延坍了,安慰的拍拍宝王爷的腿,示意他冷静一点。 宝王爷怒目而视,揭你短的时候你能冷静? 呼延烈一笑,用手比了个摸脖子的动作。 宝王爷: 这一招非常好使,效果那是立竿见影,他一点儿也不激动了,相反还非常的平稳。 生气,这辈子都不可能因为桶二揭他的短儿生气的! 说到底,命还是比面子重要滴! 倒是太子和六皇子有点惊奇,没想到宝王爷和呼延烈都能听到。 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宝王爷能听到可以理解,可是呼延烈看起来不像是好人,他是怎么能听到的? 六皇子看向宁远霆,宁远霆点头。 太子注意到二人的动作,虽然仍然不理解,但是也没有继续思考这个注定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好啊统儿,快说,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系统嘿嘿笑了好几声,【之前有人说傻人有傻福我还不相信,但是通过宝王爷的这件事,我是相信了。】 【宝王爷口中那个看上戏子的小妾,其实是个杀手,潜入王府目的就是取他的项上人头的,但是宝王爷对府里的人特别好,不单单是指妾室,就连府里的下人都是赏罚分明。】 【罚人的时候也不会重罚,但是该赏的时候那一定是重赏!这样接触了一段时间,小妾越发觉得害死自己家人的黑手不是宝王爷,于是请求同伙,也就是那名戏子暗中查看,还真被戏子查到了真正的仇人。】 【就在二人晚上出来接头的时候,被王府的侍卫给抓住了。】 宝王爷的眼神从疑惑转为震惊,换那句话来说就是眼睛瞪的像铜铃! 里面还有这个内幕呢,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好它还好好的待在地上的脖子上。 差一点他这荣华富贵的人生就结束了。 真的是太惊险了。 等回府后,他就要给下面的人发点赏银,让他们多记着点好才是。 【看来这就是宝王爷以为的帽子事件了,这样一对比的话,还是帽子事件比好啊,寻仇事件可是稍不注意就要没命的!】 听了系统的话,宁知意只觉得苦笑不得。 系统:【嗯呢,可不是呢,后续更好玩,得知小妾竟然敢偷人,他都要气疯了,想不明白自己帅气又有银子,小妾怎么会抛下他,而看上另外一个戏子的。】 【但是在看见那名戏子之后,宝王爷改变了想法,那名戏子长相非常英气,宝王爷自认为比不过。】 【最后他把二人给放了,还搭了一笔银子。】 宝王爷捂住脸,他暂时不想见人了! 六皇子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妙人,看了宝王爷好几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知意的笑声止都止不住,【我的天,这也是个人才,他竟然还搭了一笔银子进去,我的天,他可真是太有趣了!】 【是觉得自己没有人家戏子帅,认为小妾挺有眼光的,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系统:【宿主,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呦。】 第587章 豹宰相追来 【哈哈,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宝王爷还真是个活宝啊!】 宝王爷的头在宁知意的一声声嘹亮的笑声中弯的更低了。 天啊,桶二,他的老天祖爷爷,能不能换个人来,他真的承受不来。 或许是听到了宝王爷虔诚的祷告,也可能是系统想换个人吃瓜。 继续道:【宿主,无独有偶,在呼延烈身上也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呼延烈,什么事情啊?】 正在嘲笑宝王爷,并且笑的不能自已的呼延烈一愣,咦,怎么还带换人的呢! 低着头的宝王爷嘿嘿一笑,逐渐抬起头,冲呼延烈挑衅一笑。 接下来该他笑了! 呼延烈傲娇的抬起脸,他脸皮厚,不怕笑! 系统:【呼延烈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算是特别好笑,但他也阴差阳错的救了自己一命,而且是完全跟宝王爷的事件反过来的。】 【呼延烈还是挺凶残的,谁挑衅他,他就杀谁,所以找他寻仇的人特别多。】 【有个美人复仇的时候准备使用美人计,在跟自己人接头的时候,被呼延烈的人抓住了,不想让自己是刺客的身份暴露,美人想到这段时间呼延烈对自己的宠爱,大胆的说自己是在被那个男子纠缠。】 【但是呢她倾心于呼延烈,没有搭理这个男子的纠缠,并且让呼延烈相信她的一片真心。】 【美人说的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一般人可能就会心软了。】 宁知意拖着脸吃糕点,【嗯嗯,我懂,呼延烈不是一般人嘛,所以最后他把那个美人怎么了?】 【哈哈,宿主说得对,呼延烈不是一般人,他压根没有信美人的话,直接表现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不听不听的态度,把美人和那个情郎一起给杀了!】 宁知意‘哇哦’了一声,这可真是太哇塞了。 【这个做法非常符合呼延烈的行事作风,他真的是杠杠的!】 跟宝王爷预料的不同,他以为听完呼延烈的事情自己的头就能抬起来了呢。 没想到啊,最后抬起来的是呼延烈的头! 呼延烈头扬的高高的,一副非常自豪的样子。 宝王爷: 呸,他一点儿也不羡慕。 不管他的过程是怎么样的,最后结果是好的吖。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宝王爷又开心了。 人嘛,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喽。 “禀太子,豹宰相求见。” 这几日太子跟豹宰相也有接触,直接宣道: “请豹宰相进来。” 呼延烈确实径直看向宁知意,宝王爷毅然。 而宁知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六皇子将三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随即抬眸看向走进来的豹宰相。 互相见礼之后,豹宰相目标明确的看向宁知意。 “宁总督,这可真是太巧的啦,我们竟然又见面了呢。” 宁知意耸肩,“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巧,宰相能找到我,怕不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哈哈哈,宁总督真会开玩笑,本相没有事情需要找宁总督的呀,这都是巧合而已的嘛。” “那既然是巧合的话,想来豹宰相过来一定是有要事要跟太子殿下商谈的喽,那应该没有本总督什么事,那窝我就先告辞了。” “哎,等一等!” 豹宰相也不装杯摸胡子了,挤出笑容道: “宁总督不要着急嘛,碰见你确实是巧合,不过无巧不成书,渐染已经碰上了,就说明这是咱们之间的缘分,相逢就是有缘,不如咱们再赌一场。” 害怕宁知意再次离开,豹宰相赶紧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宁知意了然,怪不得他追来这里,原来是找场子来了。 “这次你要怎么赌?” 第588章 你没有眼疾,既然你没有眼疾,那你平白无故的瞪我干什么 豹宰相了解宁知意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想了一会儿,看向上首的太子道: “尊敬的太子殿下,想请您来做个见证,见证我和贵国的宁总督之间的对赌是公平公正公开的!” “是任何人不得作弊的!” 听到豹宰相着重强调这一点,六皇子揶揄的看向宁知意。 饶是宁知意脸皮厚,也被看的脸皮发热,不过这次她确实是无辜的呀。 又不是她主动作弊的,被动作弊的也算吗? 啊呸,她才没有作弊呢,是豹宰相自己制定的规则不够完善,才让宝王爷有了可乘之机的。 太子点头,“如果是双方自愿对赌后,自然是要公平公正公开的。” 太子着重强调了自愿二字,他已经看出来豹宰相是冲宁知意来的。 好笑的摇摇头,有的人天生就是发光体,不管在什么地点、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都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有了太子殿下做见证,小相就安心了呀,不然再被人钻了漏子,小相哭都没有地方哭的呀。” “哎呦,有点疼。” 龚太医正在为宝王爷检查身体,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但是这样一点儿也不妨碍宝王爷怼人。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谁钻漏子了,是男人的话你就把话说清楚!” “明明是你自己制定的规则不够完善,本王不过是找到了你规则的不足之处,而宁总督更是在规则之内赢了你,别说的你有多冤枉似的。” “人家宁总督一个眼神就能让本王心甘情愿的花费十几万两银子,你行吗?你行你也上啊,你个小垃圾,还敢当着本王的面阴阳人,也不看看在你面前的人是谁,老子可是老阴阳家了。” 宝王爷的腰腹部没有内伤,只有一些外伤,龚太医给上了药之后,他舒服许多,身上一舒服了,嘴就想多说一点。 一番话说下来,豹宰相的脸都要被气歪了。 这人是怎么有脸说别人说话难听的,谁能有你说话难听啊! 真的是要气死个人了。 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豹宰相掬一把辛酸泪,又愤愤的瞪了眼宁知意,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 不就是靠出卖脸让男人给你花钱么,等着,有你年老色衰的那一天! 宁知意:??? 这人眼神有问题,平白无故瞪她干什么? 想问就问,开口道: “龚太医,您先别急着走,劳烦您看看宰相他是不是有眼疾。” 豹宰相冷哼一声,“本相没有眼疾,眼睛好的很呢,远处的东西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哦,原来你没有眼疾,既然你没有眼疾,那你平白无故的瞪我干什么?” 豹宰相: 你丫的连被瞪一眼的委屈都不肯受啊,那老子在你这里受的委屈算什么? “是啊,本皇子也看到你瞪宁总督了,宁总督是我大澧的肱股之臣,更是我们的大功臣,功臣决不能受委屈,若是宰相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不会轻易放下的。” 六皇子饮下一口酒,冷眼看向豹宰相。 豹宰相能怎么办呢,只能怒了一下之后又怒了一下。 “那什么,突然想起来了,本相确实有眼疾,劳烦太医诊治一二。” 龚太医也看见他瞪宁知意了,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给宁知意一个安心的眼神。 施施然的从随身的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宁知意的眼睛亮了,给他竖了两个大拇指。 “哇哦,您可真是太棒了!” 龚太医年龄大了,最是喜欢如同宁知意这样活泼的小孩子,闻言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儿。 可路过宁知意身边,走向豹宰相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只有一脸的麻木。 看见龚太医手中的银针,豹宰相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怀抱着最后一丝丝的期盼,问道: “太医,您拿银针是什么意思?” 龚太医脸上自持着医者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豹宰相看来,怎么看怎么阴森。 “拿银针出来自然就是要扎针的,眼睛啊不比其他地方,能剖开来看一看,既然不能用刀子剖开,那要怎么治疗呢?” 龚太医拿出一柄小刀在豹宰相眼前比划几下,询问道。 豹宰相的视线随着小刀来回移动看着锋利的刀片,生怕眼前这个老头手一抖,送他回‘老家’。 “是的,眼睛非常重要,确实不能随意抛开来,还是针灸好,针灸好。” 成功吓唬完豹宰相之后,龚太医心满意足的在豹宰相脸上施针。 在施针的过程中,龚太医没有故意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用力扎针或者故意扎坏他的眼睛。 这些事情统统都是没有的,虽然他想要帮宁知意教训这个外来的使臣,但是他毕竟从医多年,不会做那些违背医德的事情。 最多吓唬吓唬两下就得了。 等龚太医取完针之后,豹宰相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从施完针之后,他的眼睛似乎看得更加清楚了。 “您乃神医的吖,眼睛舒服!” 龚太医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您满意就好。” 龚太医即将离场的时候,宁知意把他请到宁远霆身边坐下,她的位置在宁远霆旁边,相当于她的位置旁边。 “龚伯,你刚刚扎针的样子实在是太酷了,我也想学。” “哎呦,学是可以,但是可不能轻易往眼睛上扎,一个不注意就要酿成大祸事的。” 龚太医以为宁知意想要往眼睛上扎针,连忙阻止。 宁知意确实有这个想法,穆氏的眼睛有‘飞蚊’症,还以为用针灸的方法可以治好呢。 “哦,好的,我不会轻易往眼睛上扎的。” “嘿嘿,但是我可以往讨厌的人的身上扎吖。” 龚太医摸了摸胡子,点头道: “这个倒是可以,其他地方有穴位,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扎进穴位中,如果你想保险一点,就扎那人的屁股。” “屁股的肉还是比较厚的,不怕扎,你就放心大胆的扎。” 宁知意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啊,好啊,屁股好,就扎屁股。” 宁远霆看了眼龚太医,人家都说老顽童还真是不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相信龚太医会教妹妹这个。 豹宰相摸了摸眼睛,再次看向宁知意。 “宁总督可敢应下我的对赌条件。” 宁知意并不想盲目应下,面子不面子的另说,当然是银子更重要一点。 好不容易赢了一点银子回来,可不能轻易的输了出去。 “你先说说对赌的条件还有彩头。” “还是那句话,本总督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而且事务非常繁忙,如果你的彩头不够高,对赌的事情不够精彩,就免了。” 豹宰相胸有成竹,“不会的,包宁总督满意。” “彩头嘛是二十万两银子,赌注也非常简单,就是比特长!” “人嘛总得有些特长,今日咱们就派人出来比一比,总共分为两个回合,双方分别亮出一个人的特长,另一方的人要根据对方亮出的特长进行比拼,赢了两局即为获胜。” 宁知意明白对赌的条件了,问道: “既然是两场,那两场的人选是固定的吗?” “需要你我二人上场,还是可以指定其他人上场?” 豹宰相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回道: “都可以!” “人选可以是固定的,也可以是不固定的,可以本人上,也可以指定人选上场,这些都是可以灵活多变的。” “不知道宁总督对于这份彩头可满意啊?” “满意,非常满意,上午豹宰相送来的十万两银子,本总督还没来得及花呢,现在豹宰相又要来送银子,本总督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宁知意笑的一脸憨厚,说的话却直往豹宰相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第589章 第一局,败! “没事的,钱有出就有进嘛,如果下午鄙人侥幸赢了宁总督,那不就可以连本带利的赚回来了。” 宝王爷:“非也,非也,也有可能输的更多呦。” 豹宰相: 他怎么就这么想打死某人呢! “既然宁总督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说明是同意了我的提议,既然如此,就请太子殿下做个见证。”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非常快,似乎生怕宁知意说出反对的意见似的。 上午发生的事情是意外,现在他有备而来,赢的只会是他! “豹宰相远道而来,就由你先出题。” 宁知意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 “既如此,那就多谢宁总督的好意了,剑一,第一场就由你上。” “是,属下领命!” 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走到场地中间,背上背着一柄长剑,整个人非常有气势。 豹宰相一脸笑容,得意的介绍道: “此人名为剑一,最擅长的兵器是剑,在几息时间内可舞剑上百下,在整个突厥他是舞剑最快的人,第一场我们比试的手臂的速度!” “现在就让剑一展示一番。” 豹宰相坐下后,剑一抬起了低着的头,他竟然无法视物。 双眼的位置被一根黑色的发带绑住,耳朵倒是会时不时的抖动两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剑一舞剑的时候正对着宁知意。 缓缓从背上取下长剑,看似随手将剑鞘丢出,但是剑鞘却是朝着宁知意的脸上飞去。 宁远霆眸子一冷,抬手接住飞来的剑鞘,转头看向了嘴角带着冷笑的豹宰相。 “宰相大人,你手下的人技术还是不够高超啊,竟然连听声辨位都做不到,既然菜,那就多练练。” 反手将剑鞘扔向他的方向。 面对急速飞来的剑鞘,豹宰相面色变了变,急忙让身后的人接住剑鞘。 取下剑鞘之后,剑一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有一种亦正亦邪的感觉。 剑尖笔直的对着宁知意的方向刺来,宁远霆握住腰间的软匕,如果此人再敢做逾矩的事情,他就出手废掉此人! 宁知意坐姿未变,还有心情悠闲的饮茶。 豹宰相撇了撇嘴,大澧的太子和皇子都在现场,他自然没有吩咐剑一出手伤害宁知意。 想着不能伤害,但是可以恐吓啊。 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吩咐,剑一才敢做到这一步。 看到宁知意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豹宰相失去了乐趣,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观看。 又过了一会儿,剑一结束舞剑。 “宁总督,请你的人上场,让二人面对面站立,比试开始之后,让二人自由出手,看他们谁的速度更胜一筹!” 比速度的话,宁知意心中有合适的人选。 “高个,去,放开手脚去干,突厥的人非常结实,应该打不死的。” “豹宰相你说我说的对吗?” 豹宰相皮笑肉不笑,“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但是如果猖狂过了头,那就不好了。” “是朝气还是猖狂,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宁知意做好准备看豹宰相被打脸了,刚刚剑一挑衅自己的时候,她清晰的感受到大个和高个的怒意。 如果不是她压制着,二人早就上去暴捶剑一了。 剑一身高挺高大的,但是在高个面前,就跟初中生面对高中生的既视感一样。 二人按照豹宰相说的面对面站立,剑一握着手中的剑,侧头看了眼豹宰相。 豹宰相点头,他已经将规则说的非常清楚了,不拿剑是对方的选择。 刀剑无眼,若是受伤了,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随着一声清脆的锣鼓声,比试正式开始。 二人几乎是同步抬手,高个抬起了巴掌,剑一抬胳膊欲砍。 “啪!” “啪!” 接连两道清脆的响声,剑一用没有拿剑的那一只手摸了摸被打的偏向一侧的脸颊。 擦掉唇角的血迹后,愤怒的‘啊’了一声。 双手握住刀柄,直直的朝高个再次砍去。 高个如同在逗弄一个小孩子,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握住剑一拿剑的手,另一只手再次给他几个爱的大逼兜! “噗!” 挨了几巴掌之后,剑一只觉得整张脸都是木的。 又麻又木,基本上没有什么知觉了。 感到嘴里有异物感,张嘴一吐,竟然吐出了几颗殷红的带血的牙齿。 “啊,我的牙!” 高个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巴掌机器,他根本不管剑一的动作,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另一只手继续抽巴掌! 豹宰相深呼吸几口之后,往台上扔了块白布。 “哈哈,看来大澧的人才还是非常多的嘛,这位壮士的动作非常迅速,看来以后本相招募手下还是得找健康人。” “不能因为动了恻隐之心就心软手下不健全的人,不然到头来受伤害的还是我啊。” 宁知意不接豹宰相的话,输了就是输了,还非得给自己挽尊。 竟然把一切归咎到眼睛看不见的事情上面。 还真的是不要脸。 在看到白布之后,高个又狠狠抽了剑一几巴掌之后,才将人丢下台去。 宁知意笑眯眯的看向豹宰相,“下一局是不是该我们出题了,嗯,选什么好呢。” 愣了片刻,在豹宰相紧张的目光中,宁知意道:玻璃不用钱 “哎呀,不想了,就跟豹宰相一样比试速度,我们这边呢就不换人了,还是高个,接下来请您安排人上台了。” 豹宰相: 错了,之前不该说宝王爷死不要脸的,这么一个比宝王爷更不要脸的人来了。 认输,不甘心。 派人上场,也不过是多一个去挨巴掌的人。 思考几息时间,豹宰相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咬咬牙直接认输,“第一局是我输了。” “呦!” “切!” 嘘声二人组立即上场,呼延烈在一旁呦呦呦个不停,宝王爷则在一旁不停地切切切。 豹宰相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谁能想到今年遇到的全都不是正常人啊! 出师不利,不过好在这仅仅只是第一局,后面还有两局,只要拿下剩下的两局,他就还能赢。 第二局还是由豹宰相先出题,这次的他明显要比上一轮更加谨慎,犹豫了十几息时间,他才决定好派哪个人上场。 “第二局,就由屁王你上场。” “是,小的领命。” 原本屁王让屁王过来不过是充个人数的,本来是想用体面的方法赢得对赌。 但首战落败,让豹宰相感受到一大股不安的气息。 心底浮现恐慌、害怕的感觉,他不会继续输了? 第590章 德夫,纵享丝滑 屁王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子,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豹宰相声音有点低,道: “此人名字为屁王,顾名思义,是一个比较能放屁的人。” “好了,不用展示,宁总督请让你的人上场。” 宁知意却没有动作,而是反问道: “这么着急干什么,有没有非常着急的事情,宰相怎么不让展示了呢,继续展示啊!” 第一个不是让好好卖弄一番了么,第二个怎么能不好好卖弄呢? 必须得好好展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一番才可以呀。 豹宰相只觉得宁知意生来就是克人的,咬牙道: “呵,没有什么事,也不能耽误大家的时间不是,还是直接比试。” 宁知意不为所动,而是淡淡道: “展示!” 豹宰相: 他愣了足足有十几息时间,嘴唇蠕动十几下,总是在话语即将出口的时候又憋回去。 或许就不该让屁王出场的! 太子看他迟迟不肯出声,还以为这个老小子不愿意给宁知意面子,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声音低沉但是却非常有压迫感,“宰相为何沉默这么久,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豹宰相如梦初醒,讪讪一笑,“太子多虑了,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害怕会熏到大家而已。” 呼延烈‘嘭’的一声放下手里的酒杯不满意的嘟囔道: “哎呀,一点儿都不干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这又不是什么密闭的空间,露天的场地,还有徐徐的微风,能有多熏人啊。” “再说了,那个小兄弟不是给大家送来帕子了么,还等什么,放呗!” 豹宰相定睛一看,面前桌案上确实不知何时多了一方淡白色的帕子。 帕子的面料上乘,只是绣的花纹非常简单,上面没有闺阁小姐专有的印记。 似乎是有意不绣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看着桌上的帕子,豹宰相不明所以。 “这帕子是?” 这些帕子是江南初的,他依旧保持着随身携带多方帕子的习惯,上次的帕子被他和宁知意用了精光,他才补充了另一批新帕子。 刚好今日派上了用场。 “帕子是本公子的,这帕子跟寻常的日用帕子不同,自绣好之日起便会放在香料中浸泡,直到浸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整个帕子都会浸满香味儿。” “这帕子只会用来遮异味,不会用来做什么事情,所有的帕子都是新的,请大家放心使用。” 上次跟宁知意一起使用帕子的时候,江南初根本没有费心解释这些。 今日的情况跟那日不同,江南初仔细的解释一番。 “多谢姜公子慷慨,这帕子可真是及时雨啊。” 宁知意第一个拿起帕子遮在脸上,不一会儿其他人也带好了帕子。 看到这方帕子,她脑海中灵光乍现,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出的题目了呢。 “屁王,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就展示一二。” 台上的屁王已经迷迷糊糊了,娘嘞,主子来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想到来之前,豹宰相还指着自己说,你个臭东西也就在地下找食的本领强一点,在地上你除了会放屁什么也不会。 罢了,带上你去见见世面,你继续无所事事下去,过几日非得胖的连墓都下不去了。 在听到豹宰相让他上台的时候,屁王整个人都是同手同脚上去的。 身体服从命令的本能带着他站到了这里,让他在手下的弟兄们面前放屁可以,但他还没有试过在一群陌生、且是一群陌生的、位高权重的人面前放屁啊。 “主子我” 豹宰相不耐烦的挥挥手,“少废话,赶紧放!” 早丢脸、晚丢脸,反正早晚都会丢脸的。 如果把脸给丢光了,能赢得第二局也是应该的。 输了第一局之后,他怎么脑抽让屁王上场了呢。 只能把这个不明智的决定归咎于是头脑发昏,豹宰相闭上眼睛,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展示完,拿下第二局才是正经。 被豹宰相呵斥完,屁王心里更加紧张,加上宁知意等人停下交谈,一双双不一的眸子齐齐落在台上的屁王身上。 屁王被看的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腿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这个人,只要一紧张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放屁! 在墓里经常会遇到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机关,有的机关非常刁钻,他得研究很长时间才能破解。 在他研究机关的过程中自然是紧张的,一紧张就会噗嗤、噗嗤的放屁。 在下墓前三天,豆子、萝卜、和地瓜是他食物上的黑名单。 哪怕是什么食物都没有,饿着肚子下墓,他也不能吃这些东西。 在身体控制不住的前一秒,屁王庆幸的想到还好这几日他都没有吃这几样东西。 不然全是臭到了这些贵人,他怕不是要被拖出去砍头。 “噗嗤!” “吱儿——” 有了两声打头之后,后面的屁就变的无比顺畅起来。 “呼——” “卜——” “噗嗤……&&” 万事开头难,有了前面两个屁打头之后,后面的屁就变得无比顺畅了。 出来的那叫一个丝滑! 简直是绝了,可以说吃德夫都不一定能有这么丝滑。 第591章 神奇的jio jio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屁声之后,屁王都要虚脱了。 地方空旷,加上有江南初提供的香帕子,在坐的几人都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太子用帕子抵住鼻子轻咳两声,其他人也是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这些人好歹都能忍受。 而六皇子早在第一声屁声之后,就去了其他院子。 宝王爷一只手拿着帕子,放在鼻子下方,另一只手放在胸口,心有余悸道: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要在现场直接拉出来呢。” 屁王双腿抖的跟筛子似的,虚脱般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肚子在不停地抗议,一股想要上旱厕的感觉袭来,他大概也许,可能真的要 呼延烈注意到屁王难看的脸上,厌恶的别开视线,阴恻恻道: “哼,他若是敢拉在这里,他怎么拉出来的,我就让他怎么吃下去!” 屁王: 他脸上的面容更加难看了,双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夹着生怕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现场。 豹宰相挥手让人在第一时间把屁王架出去,他也害怕现场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坐在宁远霆身侧的龚太医神色纠结又跃跃欲试,这个什么比试也不知道重不重要。 这一战,似乎得他这个老东西出马了。 说纠结,他是在纠结自己的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现场的不仅有本国的天骄,还有他国的王爷、宰相,在这种场合出丑,那是直接把脸丢去了其他国家。 说跃跃欲试,在今日之前,他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有人比试放屁的。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宁丫头,这比试重要不,如果非常重要的话,这一场老头子替你上了。” 在讲对赌规则的时候龚太医都收拾药箱,没有听到二人的赌注内容。 宁知意连忙拉住他的袖子,“龚伯,没有关系的,这场比试一点儿也不重要,而且我已经有了破题之法,您坐在这里看热闹就行。” 龚太医将自己的‘隐瞒’这么久,足以说明这是一个比较爱面子的小老头儿。 人嘛,到了中晚年的时候是最要面子的时候,宁知意不愿意他拿面子去赢这一场。 这场比试她压根就没有想要派人上场,所以才会执意要求豹宰相命人展示一番。 执意要展示既是在故意跟豹宰相唱反调,又是因为已经想好了后面的破题之法。 “咳,宁总督,接下来该你的人上场了。” 豹宰相看到宁知意一直没有派人上场的打算,眼底滑过欣喜之色。 就不信这一局他赢不了! “这一局算宰相你赢了!” “哈哈哈,好的啦,既然宁总督没有人可以派上场,自然就会本相赢的啦,哈哈哈哈!” 心情好的时候他说话就会加一些语气词,但到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说话就不会加那些词汇。 豹宰相脸上笑的跟刚被屁王的皮呲开的花儿一样。 宁知意没有管他这一副小人得志气的嘴脸,看向站在凤九天一侧的方葵。 正百无聊赖的方葵:??? 难道她的脚又要派上用场了? 宁知意肯定的点点头,方葵嘿嘿一笑,她愿意效劳。 期盼的看向凤九天,凤九天无奈一笑,心中为其他人默哀三秒,最后点了点头。 方葵非常高兴,她并不觉得一个女人脚臭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就像是男人也有这种想法。 他们普遍认为体味儿是大男子\/大女子的象征,没有味道体现不出男子\/女子气概。 在看到方葵溜溜达达的走上台的时候,呼延烈眼睛都看直了,这个女子上台干什么? 他明白方葵不是上去放屁的,但还是疑惑,感觉女子跟这样的场合不会沾边才是。 “那么接下来该本总督出题了,这是一位奇女子,她有一招制敌的好方法,这个方法百试不厌,名为:神奇的jio jio。” 第592章 方葵上场! 其他人一头雾水,什么? 神奇的娇娇? 女子不都是娇娇的么,这很正常啊,十个女子九个娇,上台这是比娇气的吗? 只有凤九天和江南初心知肚明,江南初看着其他人懵懵懂懂的表情,心中止不住发笑。 好期待一会儿众人感受到方将军脚威力的样子啊,哈哈哈! 豹宰相不屑一顾,并不认为女子身上能有什么特长,打定主意,不管这个女子展示什么特长,直接给手下的人下死命令,不管如何都要战胜这女子即可。 他就不信女子身上还能有男子都比不了的特长不成! 宝王爷实在是太迷惑了,忍不住问道: “宁总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神奇的姣姣’,她的名字叫姣姣吗?” “噗嗤!” 神特么名字叫‘姣姣’,宝王爷的猜测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儿。 “不是,她的名字不叫‘娇娇’,大家是不是挺好奇她的特长是什么,友情提示,请大家佩戴好帕子,她的特长是脚的异味,那味道,可以堪称一绝!” “大家一定要带好帕子。” 宁知意摆摆手,又向江南初要了好几方帕子。 江南初塞给宁知意一叠帕子,宁知意又把手中的帕子分给宁远霆、龚太医。 除了没给豹宰相,江南初又命人给太子、宝王爷、呼延烈那边送了几方帕子。 而六皇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宁知意只希望他不要那么倒霉,赶在方葵脱鞋的时候回来。 而呼延烈和宝王爷二人丝毫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呼延烈还在大喇喇的嚷嚷。 “嗐,不用帕子遮鼻子了,美人儿的脚哪里会有异味呢,就算是有异味好了,那也一定是香味儿。” “先说好啊,本王子不需要帕子,这些帕子就给你们用。” 这一次呼延烈拒绝了江南初小侍送过去的帕子,示意把他那份帕子送给宝王爷。 宝王爷来者不拒,反正放在桌子上也不会占用太多的空间。 呼延烈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宁知意明白只有他自己感受一番才会醒悟。 于是没有继续劝解,而是对方葵道: “可以了,方将军,请展示。” 看到太子、二哥、凤九天、江南初、宝王爷做好‘武装’之后,宁知意示意方葵可以开始了。 贴心的小侍为方葵搬了凳子,凤国的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装。 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太子深深的觉得事情似乎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宁远霆亦然,他按照宁知意的嘱咐,带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帕子。 呼延烈是不知者无畏,而豹宰相则是只有一开始的一方帕子,即使是遮住鼻子,作用也不大。 看到江南初这次没有分他帕子,他还鄙夷的看了眼江南初。 内心不屑的想,小气啦的东西,不就是几方帕子么,他才不需要。 同时心中更看不起宁知意了,觉得男宠就是男宠,身上没有男子气概也就罢了,竟然还会畏惧女子脚的味道。 简直是可笑、可笑至极! 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加以掩饰,表露的彻彻底底。 宁知意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一会儿方葵的脚会教他做人的。 只希望闻到那股酸爽且辣眼睛的味道之后,豹宰相还能维持现在的表情。 方葵坐在凳子上,先脱了第一只鞋。 场地比较空旷,加上她每晚都会用香料泡脚,味道没有上次整整三日没有洗脚的味道大。 呼延烈仔细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明显的味道: “还好啊,这个味道算不得多大,在正常范围咦!” “我滴个天啊,这是股什么味道!!!” 第593章 帕子,快给本相帕子! 众人的位置不是聚拢在一起的,而是分坐两列,太子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也就是远=距离方葵最远的距离。 其他人坐在两列依次往下排列,呼延烈的位置距离宁知意的位置比较近,最先闻到了味道。 听到呼延烈的惊呼声之后,豹宰相急忙抽动鼻子,担心自己会失去好不容易赢回来的一局。 鼻子动了动,确实是嗅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但是这股味道在他看来并不是那么的刺鼻。 一个大男子,连续几天不洗脚就是这样的味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随意找一个连续几日没有洗脚的手下就能破局。 在豹宰相内心欢喜的时候,呼延烈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连忙朝坐在他另一侧的宝王爷伸手。 “帕子给我帕子!快,救命!” 他已经被熏的翻白眼了。 桌子上的那一方帕子被他捂在鼻子上,但是那股脚臭的味道实在是太过霸道,这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不给,呕!我没有多余的帕子,你用其他东西挡!呕!” 宝王爷一边呕,一边跟呼延烈斗嘴。 见识到了这位美人那双脚的威力,说什么都不愿意把到手的帕子分出来。 呼延烈根本不敢开口了,怕自己一开口那辣眼睛的味道会顺着他的嘴进入身体。 二话不说硬生生在宝王爷手里抢下几方帕子,在帕子切切实实的遮住鼻子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一点儿就憋死了。 太子拿起一叠帕子遮住鼻子,他也没想到这股味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给身边的太监一个眼神,让他立即去通知六皇子,此时千万不能回来。 太监被熏的晕头转向的,收到主子的指示之后,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菩萨保佑,他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臭味的散发还是比较快的,在豹宰相毫无察觉的时候味道已经飘向了他。 上一口呼吸的空气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下一秒闻到的臭味差一点熏吐他。 “呕!” 豹宰相干呕不已,俯下身体呕个不停。 下一秒手忙脚乱的拿起帕子捂在鼻子下方,“帕子,快给本相帕子!” 手下的人都是男子,哪里会有人带帕子。 就算是带了也不是香帕子,臭气还是可以透过布匹清晰的传入鼻子中。 “呕!帕子!” 江南初只当做听不到,任由豹宰相独自在另一半疯狂叫唤。 方葵坏坏一笑,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豹宰相的方向走过去。 担心太子被这个味道熏坏,宁远霆起身叫太子一起离开。 龚太医年龄大了受不得摧残,跟着一起出去了。 凤九天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碰了碰江南初的手臂,做了个出去透气的手势。 可是江南初更想要看热闹,不愿意出去。 不放心江南初待在这里,凤九天只能选择留下。 呼延烈、宝王爷二人在留与不留之间疯狂横跳,最终还是看热闹的心占据了上风。 二人都选择留下来。 好在方葵主动起身朝豹宰相的方向走去,最终在他身边站定。 笑眯眯的询问: “宰相好啊,不知道小女子我的脚的味道如何,您可还满意?” “如果您想近距离感受一下,小女子也是可以满足您的心愿的。” 豹宰相鼻子上放了几块刚撕扯下来的布,隔臭效果一点儿也不好。 方葵之前的位置离他远,他还能勉强应付,现在就在他身边,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宁知意吸了口香香的帕子,看着豹宰相道: “宰相,时候也不早了,快让你的人上场。” 这个时候豹宰相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让方葵赶紧穿上鞋。 挥了挥手,是想说自己这一局认输的。 上一局是自己这边赢了,这一局认输,就算是扯平了,这一局就是平手。 如果不想输的话,下一局他必须得赢! 宁知意从他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上分析出,这是认输的意思。 但是她却偏偏要故意扭曲豹宰相想要表达的意思。 “宰相真是好气魄,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被打败,仍然想要手下人的人上场争夺胜利的果实呢。” “来,你们愣着干什么,刚才吩咐谁上场的,赶紧的啊!” 宁知意说完后,立即就有一个身材胖硕的男子跳上了高台。 男子如同一个蒙面侠客一样,扯了块破布围在脸上,憋住气,上台就把袜子、鞋子全部脱掉,试图跟方葵抗衡。 当时他低估了方葵脚的威力,他上台之后一点儿浪花都没能翻出来,反倒是他自己已经被熏的倒在地上。 被二人联合攻击的豹宰相已经闭上了眼睛,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口吐点白沫那就非常应景了。 说到口吐白沫,呼延坍一直是蜷缩呼延烈脚下的。 不管是屁王的臭屁攻击还是方葵的脚臭攻击,他全都一点不落的承受了。 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嗯,还是口吐白沫的那种晕! 豹宰相带来的手下们的血条也即将被耗空,但是他们不敢有表示。 他们主子想要赢的心那么强烈,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坚持不住投降了,回头就等着被清算! 豹宰相期盼手下扔白布认输呢,但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手指颤了颤,想让面前这个棒槌离他远一点。 但是壮硕男子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进一步。 第594章 火锅和冰沙 最后的最后,继呼延坍之后,豹宰相也没有坚持住,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这一局自然是宁知意这边胜利了。 现在的的战局是一胜一平,第三局不管是输还是赢,宁知意都不会输银子。 如果赢了最好,这样就能含泪再赚二十万两。 如果输了,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最后是平局,她还是不会有损失。 确认豹宰相晕倒之后,她们一行人急速冲了出去。 “哎呀,今日真是多亏了方将军,走,我请你们下馆子。” “不、下馆子多没有新意啊,你们一定没有吃过火锅,咱们去吃火锅。” 江南初非常感兴趣,都没有听说过这种食物,似乎是大澧这边独有的。 “火锅,这是什么食物,听起来似乎要在火里面吃啊?” 宁知意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不天越来越热了,我还造出冰块了呢,如果你们凤国需要的话,可以把造冰的方子给你们。” 她平日里抠是抠门了点,但是对待朋友还是非常大方的。 呼延烈凑了上来,“冰块不都是冬季储存、夏季使用的么,难道还能自己造冰?” 宝王爷对此也非常感兴趣,东昊国的夏季都能热死人,平日里用冰还得算着使用,一点儿都不能尽兴。 “当然可以了,不过这种冰块只能用来降温,是不能吃的。” 这下轮到江南初惊讶了,“什么,冰块还能吃啊?” “为什么不能?” “可是知意,冰块不好吃,什么味道都没有,吃在嘴里不一会儿嘴巴就被冻麻木了。” 听了江南初的话,宁知意明白他说的最最原始的吃法,就是将冰块凿成小块,然后直接送入口中。 “南初,你给我说说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吃冰的?” “嗯,好的,在我们凤国吃冰的方法有许多种,最多的是用来冰水果、冰绿豆汤、红豆汤或者其他解暑的汤水,以及一些小甜水之类的。” “如果家里有小孩子,他们还会偷偷凿冰块吃。” 宁知意点头,看来他们那边还没有解锁冰沙、冰激凌的吃法。 想到冰沙她自己先咽了咽口水,提议道: “先去庄子,我来给你们露一手。” 龚太医还要去太医院复命,太子要回东宫处理奏折,最后只有六皇子跟过去了。 一行人到庄子的时候,宁知意需要的所有食材全部都准备好了。 宁远霆和六皇子知道火锅的吃法,二人跟其他人科普,看的其他几人一愣一愣的。 宁知意自己一个人站在一个小台子前忙忙碌碌,看她拿着凿子凿冰,六皇子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玉箸走了过去。 “这是想把冰凿成小块?” 宁知意擦了擦汗,“不是的,是要凿成沙,殿下你看就是凿成这样的。” 六皇子扫了眼瓷碗中的沙沙状的冰,了然的点点头。 “交给我,用内力凿的更快一点。” “好,那你先凿冰,我给你做冰沙吃。” 台子一旁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还有甜甜的果酱。 先用勺子挖满满一勺果酱淋在冰沙上,然后又根据各种水果的酸甜进行搭配,将水果放在果酱上面。 不一会儿,二十多碗冰沙就做好了。 宁知意端起一碗给六皇子品尝,“殿下尝尝合不合口味?” 六皇子嘴挑的很,如果他喜欢的话,想来其他人也会非常喜欢的。 六皇子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入口清凉,味道酸甜可口,味道非常好!” “那一会儿我把制作的方子给你,殿下你可以带回宫让御厨做给皇后娘娘吃,但是娘娘现在是双身子,一定要适量,不能多吃。” “多谢知意挂念母后。” “嘿嘿,皇后娘娘这么好,这是应该的嘛。” 在亭子周围放了四个盆,盆里满满的都是人工制作出来的冰块。 而宁知意刚刚制作冰沙用的冰则是冬季储存的,不是用这些冰制作的。 火锅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锅里面下了许多食材,但其他人都没有动筷,在等宁知意和六皇子。 “大家尝尝我做的冰沙,解暑圣品呦。” “这里是不同口味的冰沙,大家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水果自行挑选。” 宝王爷喜欢吃甜食,也喜欢吃水果,看见一碗碗造型精美的冰沙,高兴的眼睛都亮了。 “我要两碗,这个看起来就非常好吃!” 呼延烈也挑了两碗,宁知意做的非常好,别说一个人两碗了,就是一个人三碗也分的过来。 凤九天拿了两碗,分给江南初一碗,早在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江南初的视线就牢牢锁在盘子上的碗碟上。 终于吃到口中,那清凉的口感让他惊喜不已! “好吃知意,这个也太好吃了!” “这是用冰制作的吗?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凤九天也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东西,只觉得新奇不已。 “宁小姐奇思妙想,这是个消暑的好吃食。” 头快埋进碗里的二人组醉心美食,没有注意凤九天的话,不然宁知意的马甲就要掉了。 宁远霆盯着专心干饭二人组看了半天,最后无奈的发现二人是真的没有注意凤九天的话。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两人,怎么蠢蠢的。 【宿主,警报!警报!】 第595章 现在龙椅上的那位已经被控制了 宁知意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询问道: 【统儿,怎么回事,为什么开始预警了?】 系统: 【宿主,好消息,阿里木朵朵在等着跟她的国人接头呢,你等上一刻钟之后,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树林的西北角有一颗大树,在大树叶子遮挡处有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树洞,你提前躲在里面,可以听到她们所有的部署。】 【统儿,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就过去,既然可以藏两个人,那就带六皇子过去,这样听到不利的消息后,他可以传达给陛下和太子殿下。】 系统觉得六皇子也是比较适合的人选,于是道: 【宿主,没错,六皇子是最合适的人选,想个合适的借口就过去。】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宁知意决定先吃饱再说。 其他可以听到心声的人低头不语,一会儿他们会好好给打配合的。 六皇子默默加快动作,另一种手在不停转动手上的玉扳指。 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扳指转动的越快,心中的杀意就越大! 过了一会儿,宁知意往荷包中装了两碟糕点,一旁的六皇子早已经放下了筷子。 其他人余光看见她的动作,动作不停,甚至有的左手拿筷子,右手拿碗。 目的就是想要表明,我们大家都没有吃完的信息。 见此情景,宁知意只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看来只有我跟六殿下用完膳了,殿下不如咱们出去消消食?” 六皇子从善如流,提议道: “好,现在日头高悬,咱们去树林中走一走,那边既有树木遮阴,又有微风,是个消食的好地方。” “好,那我们现在出发!” 【哈哈哈,统儿,一切都来的那么刚刚好,真的是太太太顺利啦!】 心虚了那么多回,这次系统一点儿也不心虚了。 毕竟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任它的小宿主怎么想,应该都不会想到的。 【嘿嘿嘿,宿主,你开心就好喽。】 二人一统很快来到指定的大树下,宁知意明白又是她演技大爆发的时候了。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六皇子先开口了。 “这棵树有点意思。” 宁知意转头,“怎么了?” “知意你看,这个位置是不是有个洞?” 六皇子的手往树的方向指去,宁知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 什么都没有看到! 伸手扒拉了好几把叶子,才发现一个洞口。 “走,殿下,咱们进去探险去!” 这棵树也不知道存在多久了,整棵树非常大,就连产生的树洞都能容纳两个人。 虽然有点挤,但也不是挤到无法忍受。 二人进入树洞之后,就在里面研究了起来,开始讨论这棵树到底活了多少年。 又过了一会儿,树洞外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 六皇子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宁知意知道是阿里木朵朵和接头的人到了,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公主,您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二人边走边谈,之前交谈的话语宁知意是没有办法听到了。 阿里木朵朵不想多说这些,“这里不安全不要说这些,我能告诉你的是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我们送进宫的人非常受宠,现在龙椅上的那位已经被控制了,一日不服用长生丹就会全身不适。” “另一个送进后宫的人也开始在那位面前展露头角,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一举完成大业了!” 另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中满是迟暮的味道,说话的人年龄绝对不低。 “公主有把握就好,兹事体大,国主对此非常上心,事成之后,公主就是最大的功臣。” “但这件事牵连甚广,若是一旦失败,那” 阿里木朵朵眼中闪过讥讽之色,对于所谓的家人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好在她也不傻,没有将所有的消息都传回去。 等到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之后,哪怕父皇震怒,她的儿子是大澧的帝王,相信父皇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在阿里木朵朵的计划中是没有镇北王的,不管他事情成或者不成,镇北王都会死在事成的前夕! 登上帝位的只能是她的儿子,儿子年幼,自然得需要她这个太后垂帘听政! 想到自己的计划,阿里木朵朵呼出一口气,因为老人的话而产生的郁闷心情消失,笑道: “太傅请放心,若是事情出了纰漏,也绝不会牵连到咱们得国家,这件事我会以一人之力全部承担下来。” “况且,父皇的子女众多,其他人也不会知道我是父皇的女儿的。” 最后一句话中带着满满嘲讽之意,太傅并不介意,他们国主的孩子众多,大多人心中都是带着怨怼的,这一点非常正常。 “公主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相信国主知道了您的想法,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不过公主也不用太过担心,国主还是非常牵挂公主的,不管最后事情的结果如何,您都是国主最疼爱的女儿,国主一定不会不管您的。” 阿里木朵朵点头,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话。 会管她? 那群虚伪又冷血的人估计连尸体都不会帮她收! 还疼爱她,她那个好父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疼爱哪个妙龄少女呢。 一年出生那么多孩子,他又哪里有时间和精力来管自己! “是,父皇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并且非常感念父皇的恩德,请太傅传信转告父皇,事成之后,他的所有宏愿都会成真的。” “哈哈哈,好,相信国主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好,此地不宜久留,太傅请回,我前几日受伤未愈,要回去休养了。” “好,公主要注意保护身体,老臣告退,过几日就是大澧陛下的寿宴,我会进宫,有没有需要为公主做的?” 太傅仍不死心,想要继续打探消息。 阿里木朵朵心中不耐,真是讽刺,一边说关心她、疼爱她,却在明知道她受伤的情况下,执意将她约出来。 甚至在她提出身体不适的时候,为了打探消息仍然不愿意放她离开。 还真是她的好国人! 不过这些人越是这样对她,她心中的想法就更加坚定。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明白,想要活得好,全部都得靠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一旦事成,她就有了自己的国家! 再也不用仰仗他人的鼻息生活了。 “没有,太傅好好完成自己的使臣的任务即可,其他的事情若有需要,我会提前派人联系太傅的。” 太傅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笑着点头,“好的,公主快回去养伤。” 他站在原地目送阿里木朵朵的身影远去,等阿里木朵朵的身影消失之后,他脸上的神情彻底阴沉下来。 冷哼一声,“国主说的果然不错,女子不堪大用,才到大澧没有多久,心就已经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第596章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似乎被猪给惦记上了! 等二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宁知意和六皇子仍然没有出来,而是继续待在树洞里。 又过了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宁知意惊讶的看了眼六皇子。 竟然真的被他说中了,刚刚老者的脚步声离去的时候,宁知意就打算出去的。 但那个时候,六皇子拉住了她,并且摇摇头。 然后二人一直保持沉默,就这样待在树洞里,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外出的动作。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人,为何我却总是觉得有猫腻!” 老者又在四周转了转,最后对着空气道: “哼,无耻小辈,还不快出来!” 四周仍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样,可有异样?” 一道黑衣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跪在地上恭敬的回道: “回主子,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你确定,在我跟公主谈话的时候,可有闲杂人等出现在附近?” “回主子,属下可以用性命担保,周围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影!” 老者点点头, 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确实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不管他心中如何惊疑,只能先行离开。 【呼,好险,统儿,还好我们是提前过来的,不然一定会被那名暗卫发现的。】 系统安慰宁知意,道: 【宿主不必担心,由于阿里木朵朵是跟老者从树林的另一边过来的,跟你们进来的方向完全相反。】 【加上暗卫一直待在老者身边保护,他只能发现当下发生的事情,而你跟六皇子是提前藏起来的,他绝不可能发现你们。】 【而且在你们偷听的时候,我又给你们加了一道结界,结界中就是一个小世界,不管是你们的呼吸声、心跳声,亦或者是其他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 原来是这样,刚刚老者询问黑衣人的时候,她还在害怕呢。 电视里的那些高手,个个都耳力惊人,站在原地动动耳朵就能揪出在暗地里偷听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刚刚还担心我俩会不会被发现呢,统儿,费脑筋的事情我还是想交给聪明的人去做,比如六皇子。】 【刚刚如果不是他阻止我,我就出去了,一旦出去,刚好被那老者抓了个正着。】 系统也没有意见,【可以的宿主。】 又过了一会儿,确定老者已经离开,宁知意看向一边的六皇子,道: “殿下,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事情就是这样,苏云宇和他娘阿里木朵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镇北王,他们一家三口似乎在筹划什么大事。” “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和皇兄,为了你的安全,一定不要跟他们正面起冲突,还有皇宫里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就行。” 六皇子按住宁知意的肩膀,根据他们的调查,镇北王要做的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的,一旦宁知意正式进入镇北王的视线,他怕即使有系统的保护,也会出现纰漏。 “嗯,我明白的,只是皇上那边” 六皇子目光闪了闪,轻笑一声道: “你放心,父皇不会有事的,今晚有家宴,我带你进宫,你一看便知。” “好啊!”宁知意开心不已,这几日总是听说穆武帝有多么的宠信那个清真道人。 听的她心里发慌,明明在自己面前的皇上非常正常,怎么传闻中的皇上已经快要变成昏君了呢! 想不明白的她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二人回到庄子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用过膳了,几人又在庄子里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宁知意说了自己要去皇宫的事情。 宁远霆纠结,道: “知意,既然是皇宫的家宴,你过去干什么?” “诶?” 宁知意一愣,对啊,在她的视角看来,是为了确认穆武帝的安全问题,但是这毕竟是皇室的家宴,她过去的话,落在别人眼中,像什么样子? 看宁知意恍然大悟的样子,六皇子含笑的看向宁远霆。 “父皇一直都把知意当成女儿看待的,母后也是如此,今晚的宴会虽然明面上说是家宴,实际上也不过是大家聚在一起用用膳,并不是严格的家宴。” 宁远霆看着笑容满面的六皇子,心中的警铃敲的更响了。 看他笑成这个样子,宁远霆心那是一万个放不下! 跟六皇子认识这么久,他是什么德行,宁远霆再清楚不过。 熟悉的六皇子总是眼神睥睨,用看垃圾的目光平等的扫视所有人,什么时候这么和煦过!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视线最终定格在宁知意身上,他得出一个结论。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似乎被猪给惦记上了! 如果说是其他猪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只‘金猪’! 叹了一口气,宁远霆道: “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对知意一直都非常好,将知意视若己出,是她的荣幸,六皇子也算是从小看着知意长大的,说句托大的话,六皇子也算是知意的哥哥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 这句话宁远霆是咬着牙说的! 六皇子: “既然带知意去皇宫的事情是殿下主动提出来的,那远霆只好将妹妹托付给殿下了,还请殿下照顾好她。” 六皇子脸上的笑容微收,咋地,这是不满意自己。 这就哥哥妹妹的给安排上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不管宁远霆说什么,他都得笑着接受。 不仅得笑着接受,还得温声细语,和和气气的。 “好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知意的。” 现在看见六皇子笑,宁远霆就觉得心堵,现在有一句话能够完全诠释他的心情。 那就是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恭敬的回了几句话之后,默默在心中思索。 回到府里的第一时间就要把这个天大的噩耗跟爹娘、大哥说一说,他们得提前做打算才行! 第597章 小型乌龙事件 看到宁远霆若有所思的样子之后,六皇子心道不好。 宁家老二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如果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那 可是还没有等他采取补救措施,马车已经到宁府门口了。 宁远霆起身告辞,离开之前还给六皇子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六皇子: 对此,他只想说:兄台,你抢了我的活! 之前不都是他这样的干的么,谁惹了他,在临走的时候,他就会这样看对方一眼。 不要小瞧这一眼,内心不够强大的人因为这轻飘飘的一眼,几晚都睡不好觉! 大脑飞快的转动,开始思索之前他是不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宁远霆。 想了半天,最终确认,他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宁家老四宁远峙。 这小子实在是太能闹腾了,实在忍不住才这样看他一眼。 但是这个眼神纯粹是耍给‘瞎子’看的,心大的宁远峙压根没有注意到! 难道宁远霆这是来给弟弟报仇来了? 还是说纯粹的看自己不爽? 想了一会儿,六皇子果断的把原因归咎成第一个原因! “殿下?殿下想什么呢?” “没事,我在想你二哥。” “啊,你想我二哥干什么!!!” 宁知意大叫一声,彻底唤回了六皇子的神志。 六皇子回神后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急忙道: “知意,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我不听!” 宁知意捂住耳朵,震惊的看着六皇子,继续道: “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全部都得打住,不然就算你是六皇子,我也会打你的!” 脑海中突然闪过六皇子曾经和大哥的暧昧举动,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原来六皇子喜欢的是男子! 一开始看上的是大哥,现在二哥回来了,难道是又发现了二哥的好,最后喜欢上了二哥! 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能不能接受的了,不过现在皇后娘娘是双身子的人,现在一定不能让她发现这件事! 六皇子注意到宁知意脸上变来变去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知意,不管你在想什么,那都是假的,你不要胡思乱想行不行?” 宁知意举起手放在头顶做发誓状,“我发誓绝对不会在皇后娘娘面前泄露一个字的,但是你不许对我二哥做什么,不然我就去皇上面前举报你。” “到时候太子殿下和皇上一定会联合起来打你的,还有哦,我爹也不是好惹的,说不得他也会套你麻袋的。” 六皇子: 很好,破案了,套镇北王麻袋的人就是宁大将军! “不是,知意你听我解释,我能对你二哥做什么,这些都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我是清白的。” 可是不管六皇子怎么说,宁知意都是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鬼话的神情。 人家都说要掌握证据,宁知意觉得自己听到的那一番话就是证据! 六皇子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找个机会搞清楚她的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才是正经。 果断的转移话题,“一会儿我把你安排在母后身边,对于那些不熟悉的皇室宗亲,不用搭理,你好好用膳就可以了。” 宁知意慌忙摆手,“不行,不行!” “坐在皇后娘娘身边实在是太扎眼了,殿下给我安排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就行,我进宫的主要目的是想看看陛下,顺便再用个膳。” “角落的位置也能满足我的需求的。” 可是六皇子却不这样想,认为把她放在角落里有点委屈人,刚准备继续劝,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心声。 【统儿,现在许多皇室宗亲都会到场,到时候咱们就坐在角落里吃瓜!】 【今日绝对可以一箭三雕!】 六皇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角落里也不错,既然你喜欢的话,那就坐在角落。” “好的!”宁知意比了个‘ok’的手势。 见了这么多次,六皇子差不多能明白宁知意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手势,笑着点头。 到了宴会场地的时候,已经到了许多人,宁知意不肯让六皇子送她去座位 ,自己一个人低着头迅速坐下。 担心别人会注意到她,她还把自己的位置往旁边花盆旁拉了拉。 现在流行的是那种盆大花束也大的盆栽,大大的盆栽刚好挡住小小的她。 这样一来,除了她身边的人其他人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她的身影。 宁知意一来引起了其他夫人、小姐的关注,但能被分配到这等偏僻角落的皇室,也不是多受宠的,加上有的人是从其他地方赶来京城的。 对其他家的小姐并不熟悉,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有人主动跟宁知意攀谈,更没有人怀疑宁知意的身份。 【哈哈,统儿,我成功的来到了目的地,更好的是周围全是陌生人,嘿嘿,我不认识她们,她们也不认识我呀!】 【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今日注定是一个‘不醉不休’的吃瓜夜晚!】 属于宁知意的心声响起,在场的有从外地赶来的皇室,也有许多京城的皇室,他们精神一震,狐疑的四处观望。 这是皇室的家宴,宁知意怎么能到场呢! 不是他们对宁知意有意见,而是觉得不符合规矩! 不过一想到宁知意之前干的那些事,这些皇室众人也觉得不奇怪了,这个丫头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但这毕竟不是小事,有的人认为可能是小姑娘不知道这是家宴,混进来看热闹呢。 就想着派人找找宁知意,赶紧送她出去。 这几日他们也发现了穆武帝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如今的帝王暴躁易怒,仅仅是几日的时间就处置了许多宫人。 在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同理,以往能包容的事情,现在却不一定会包容了。 他们担心以穆武帝现在性子,发现宁知意逾矩之后,会重重的处罚她! 宁知意可是她\/他们吃瓜的好搭子,一旦被打,一定得在府上修养多日,他们都不敢想,一旦宁知意不整幺蛾子了,他们得有多无聊啊。 宁知意左右看了看,这个位置还能看到台上的穆武帝和皇后,对她来说是个实打实的好位置。 【六皇子就是靠谱,这个位置一定是他特意安排好的,果然啊,跟聪明人做朋友就是好!】 正准备行动的皇室众人一听,哦,是六皇子安排的啊,那就没问题了。 第598章 信号:安王被骂、被赶出御书房 安王世子此时还没到,他跟安王一起在穆武帝的御书房中。 二人对穆武帝近来的做法有所耳闻,但是前几日安王求见都被穆武帝拒了。 今日可以进宫,安王第一时间带着儿子杀到了御书房。 “皇兄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不是皇宫的御厨换了,新换的御厨难道不符合你的口味?” 安王被穆武帝的样子吓了一跳,只见穆武帝眼底一片青黑,嘴唇发白,但是面色却非常红润。 给人一种明明精神不好,却用药物吊着气的感觉。 “宫里没有换御厨,朕吃的挺好的,你不用瞎操心。” 穆武帝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安王的话给噎的不轻,敷衍几句想把他打发走。 “不对劲,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瘦这么多,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臣弟?” 穆武帝提笔的手顿住,不是,他的演技有这么差吗? 重重的把笔放下,“安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难道朕做事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许是觉得做的还不够,穆武帝反手将桌子上的砚台挥落在地! 砚台落地,发出嘭一声巨响。 守在御书房之外的几个小太监身子抖了抖,陛下又发火了,这次也不知道谁会遭殃。 在几人中,有一个面色最白的小太监眼睛贼嘘嘘的动了动,在心中默默记下来。 皇上对安王爷也会发火,现在除了皇后娘娘、太子、六皇子,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训斥。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功成身退了。 小太监没有注意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全知公公正冷冷的盯着他呢。 全知公公面无表情,最后唇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目光在正在飘香的香炉中扫了一眼,最后脚步轻移,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内室。 在门口的位置,朝穆武帝点了点头。 见此,穆武帝挥手,“行了,你快滚,朕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安王长这么大可不是被吓大的,别说是安王了,就连安王世子也并不害怕。 非但如此,二人还往前进了一步。 安王压低声音道: “皇兄,如果你被人挟持了,你就眨眨眼睛,是不是全知公公那个老货控制了你,皇兄,你说,有臣弟在,臣弟和武儿都会保护你的!” 全知公公: 他脚步未动,整个人缓缓滑跪在地上。 内心泪流满满,王爷您整活能不能放过老奴啊! 穆武帝继续敷衍道: “瘦了好,瘦的话飞升的时候就能飞上去了。” 安王整个人都是迷惑的、不解的,紧跟着询问道: “什么飞升,飞什么升?” “跟你说了也不懂,行了赶紧离开你,看见你就觉得头疼。” “皇兄,你不说清楚,臣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的,您病的这么重,皇嫂和太子知道吗?” 穆武帝一愣,他什么时候病了。 “我没病,你在胡说什么!” 安王一本正经,道: “谁说的,皇兄你多半是伤到了这里,一般脑子受伤的人大多数自己都是不知情的。” 他饶有介是的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的信誓旦旦。 全知公公麻木了,安王这张嘴啊,跟宁小姐的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 穆武帝: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想到今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半,穆武帝不准备跟安王扯下去了,直接完成另一半的任务。 “来人,安王以下犯上,把他轰出去!” “诶!干什么,皇兄,唔唔!” 安王最后是被全知公公堵住嘴赶出去的,安王世子目光沉沉,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安王是关心则乱,他站在第三方的角度看,发现了些许的异样。 皇伯父脸色苍白,但是双目却炯炯有神,发怒挥落砚台的时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目的似乎仅仅只是想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而不是发怒本身! 被赶出来之后,安王刚站稳身体,指着全知公公就要开喷,被安王世子拉住。 “父王,既然皇伯父严厉的训斥了您,又将您赶出了御书房,说明皇伯父有可能是身体不适,咱们还是先去宴会。” 安王被拉走的时候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边走边气愤道: “皇兄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去找皇嫂告状,实在不行就撺掇老六来找茬!” “哼,真的是气死我了,不对,知意在哪里呢,得找知意过来,让知意丫头给他扎两针!” 安王世子: 伸手握住安王的手臂,郑重道: “父王万万不可,现在皇伯父跟之前有明显的不同,不能让宁小姐以身犯险。” 安王刚刚也就是那么一说,肯定不能让宁知意过来,这不是胡闹么。 不过虽然不可以让宁知过来,让六皇子过来闹一闹还是可以的。 以他跟大侄子的关系,知道自己这个皇叔被欺负了,大侄子一定会替自己出头的? “什么?不行!” “老六啊,你是没有听清楚么,皇叔我被你父皇欺负了,他不仅凶我,还把我赶出了御书房,你不替我做主吗?” 安王到了宴会场地之后,目标明确的朝六皇子所在的地方赶去。 屁股还没坐稳呢就开始了他的诉苦,本以为六皇子会第一时间替自己出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拒绝。 六皇子无奈,“皇叔,欺负你的那位是我爹,是我亲爹,还是大澧的君王,你想让我替你怎么出气?” 安王一噎,说的有点道理的样子。 但他还是挺不服气的,嘟囔道: “那怎么了,你拔他胡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那是你亲爹呢!” 六皇子: 那个时候不是年龄小不懂事么,加上穆武帝是真的疼他,所以最后别说挨打了,连声骂也没挨。 “反正我不管,你一定要替我出气,要不你再拔一次胡子?” 六皇子实在是无语,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盯着他小时候干的事情不放呢! 小时候还在新手保护期,干的事情可以用年龄小不懂事搪塞过去,现在长大了再干, 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突然想到了宁知意,主动提议道: “皇叔,要不先吃个瓜?” 第599章 温阳郡主的瓜 安王一愣,“吃瓜,吃什么瓜?” “你说的是吃的瓜,还是吃瓜?” 这两个词看起来差不多,实际上真正的意思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安王世子第一时间扫视全场,失望的收回目光,并没有看见宁知意的身影。 忽然他再次抬起头来,永安怎么会跑到那么偏僻的角落里坐着? 难道 等他换个角度看过去的时候,刚好和宁知意的视线对上,小姑娘笑眯眯的冲他打了个招呼。 安王世子没想到今晚的皇室宴会竟然还能有这么个惊喜,脚步轻抬就要往宁知意的方向走去。 结果就看见两个小姑娘同时面色大变,二人齐齐的冲他摆手,那意思非常明确,就是不想让他过去的意思。 【哎呀我的天,老天爷爷保佑可不能让安王世子过来啊,永安郡主过来已经挺扎眼了,如果安王世子再过来,今天我可没有办法偷偷吃瓜了。】 安王世子脚步一顿,冲二人点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俯身在安王身边低语几句,安王一扭头准确无误的看到了两个小姑娘。 “哎呀,原来知意在这里呢,不行,我得过去跟她诉诉苦,皇兄竟然敢这样对我,实在是气死我了。” 在看见宁知意的第一时间,安王就想凑过去。 六皇子不给他出气,他找宁家小丫头诉诉苦总是可以的。 刚刚沉浸在六皇子不替他出头的悲伤中,安王压根没有听到宁知意说的那句话。 看见安王的动作,一下伸出两双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 安王世子叹了一口气,道: “父王,知意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吃瓜,咱们过去太扎眼了,会让很多人注意她的。” 安王恢复冷静,仔细想了想,“嗯,你说的也对,等散了宴会我再过去找她。” 安王世子: 六皇子: 二人齐齐的想到,看来父王\/皇叔是真的被刺激的不轻啊! 好在宁知意这边已经和系统吃上瓜了,暂时转移了安王的注意力,不然他还有的闹腾。 新来的皇室吩咐交头接耳,询问身边的人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而另外一些听不到声音的人一脸莫名。 能听到声音的京城皇室立即给科普,让他们什么都不要管,听就是了。 【宿主,今日咱们来说说温阳郡主府的瓜。】 宁知意知道温阳郡主,她是先帝在位时册封的郡主,嫁的夫君是崔氏子弟,一家人都不在京城,这次是为了给穆武帝祝寿一家人才回来的。 温阳郡主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夫君,崔庆也是一脸震惊的看过来,夫妻二人确定了,他们都能听到这道声音。 二人的儿子、儿媳坐在另一侧,担心的看向父亲、母亲,温阳郡主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决定静观其变。 系统继续道: 【今日的瓜说起来也不是温阳郡主的,是她夫君和她儿子的瓜。】 【要说这个崔公子还真是个坑爹中的小能手,等这次祝寿回去,崔庆差点被这个亲亲大儿子坑掉半条命!】 崔庆的死亡视线看向坐在自己左边、二人之间只隔了一个过道,自己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儿子。 崔衡: 他是无辜的! 努力瞪大自己不大的眼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加真诚一点。 爹啊,你一定要相信儿子! 崔庆:我表示怀疑! 崔衡:爹,你宁愿相信一道奇奇怪怪的声音,也不愿意相信你的亲生儿子吗?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许是崔衡抗议加不满的表情太过强烈,崔庆忽然开始谴责自己。 也对,他怎么能因为一道奇奇怪怪的声音,就怀疑自己的儿子呢,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在二人附近还坐着一直住在京城中的皇室,他们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有些好心人非常想告诉崔庆,兄台,你谴责的太早了。 但这些好心人不想要过早的打击他, 决定还是让他自己来体验。 宁知意一听,思维又开始发散了。 【坑去半条命, 这么严重,崔大人有官职在身,又是温阳郡主的夫君,哪里有人敢伤他至此啊。】 【宿主,如果伤他的人是温阳郡主呢?】 【哇哦,那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咋滴,温阳郡主决定换个更年轻、更英俊、更帅气的夫君了?】 听到如此噩耗的崔庆:??? 一旁一无所知的温阳郡主: 她什么时候想换更年轻、更英俊、更帅气的夫君了,怎么没有人通知她? 不过,更年轻、更英俊、更帅气的夫君诶,她有点心动的是怎么回事。 “夫人!” 崔庆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阳郡主回神,立即解释道: “夫君,我不是,我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你一定要相信我。” 系统:【宿主,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呢,当初温阳郡主就是凭借一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最终哄得了崔庆这个帅哥夫婿。】 【这么多年过去了,温阳郡主的嘴更甜了,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再被她骗一个更年轻、更英俊、更帅气的夫婿回家。】 温阳郡主: 不对劲,这一局表面说上的是她夫君和儿子,但实际上处处都是冲她来的啊! 崔衡偷笑,忍不住嘴欠道: “娘,您就别狡辩了,也不看看您脸上是什么表情,那明晃晃写的全是心动好吗?” 温阳郡主压低声音,怒道: “你个臭小子,你给为娘等着,回去看我不抽死你!” 崔衡一点儿也不带怕的,爹娘就自己一个儿子,绝对舍不得下狠手的。 崔衡的夫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夫君,你消停一点儿,说不得娘真的要打你的。” 崔衡拍了拍妻子的手,笑的一脸笃定,“安心,爹娘就我一个儿子,不会真的打的,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崔衡妻子想了想爹娘以往对相公的疼爱程度,点了点头。 爹娘那么疼爱相公,就算相公做了什么,也不会挨打的? 第600章 养了外室和外室子 崔庆真的是生气了,一把拿开温阳郡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侧过身体,表现出非常抗拒的姿态。 温阳郡主后院失火,着急安抚崔庆的情绪,暂时没有时间收拾崔衡。 “相公,你也不想想我是那样的人么,还找更年轻、更英俊、更帅气的,这不是胡扯么,我只爱你一个人啊。” “你想想,自年轻的时候我见了你,就对你一见倾心,二见倾情,这么多年,不都是老老实实守着你一个人过,可有像其他郡主、公主、县主那样在外面养外室?” 崔庆的神情有点松动,这些年温阳郡主确实没有过其他心思。 在大澧有权势的女子养外室的比比皆是,尤其是那些公主、郡主、县主的,仗着自己皇家人的身份,经常不顾夫家的脸面,在外面胡作非为。 而温阳郡主从来都没有这样过,这样看来,似乎确实是自己冤枉她了。 看崔庆的身子动了动,温阳郡主大喜,连忙加大了攻势。 “这么多年我的夫君还是如年轻时候那般英俊、帅气、潇洒,我怎么会把别人放在眼里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他英俊男子我是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夫君,你要相信我的” 坐在他们周围人,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温阳郡主年轻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英武、帅气的男子,更是放出话,要找京城最英武、帅气的男子做夫君。 可能是她太挑剔,找来找去,在各种各样的帅哥身上总能找到她不喜欢的点,到了最后,见到纯情帅哥崔庆之后,一见倾心,二人顺利成亲。 现在其他那些人听到温阳郡主说‘其他英俊的男子她看都不看一眼’,一个没忍住,纷纷憋笑出声。 感受到自己受到嘲笑的温阳郡主: 诸位,这个时候了,能不能就不要出来添乱了。 而这一笑刚好让崔庆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当即冷哼一声,又把身子转过去了。 这次转的弧度可比之前大多了。 温阳郡主: 好家伙,刚刚那大半天都白哄了呗。 【哈哈,统儿,温阳郡主还真是心永远都不老啊,那崔衡到底干了啥呀?】 【我听说温阳郡主非常喜欢崔大人,能让她气到对崔大人动手,那一定是了不得的事情。】 系统桀桀桀笑了好几声,这声音听的安王忍不住牙酸。 摸了摸牙齿,忍不住为崔家父子默哀,一般发出桀桀桀怪笑的都是宁知意,这次细桶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崔家的事情不小啊。 系统:【宿主,温阳郡主发飙是因为发现了崔大人养在别院里的外室,那个外室子还有一个小女儿呢!】 “咔嚓”一声,温阳郡主手一抖,直接把手边的杯子碰倒摔在地上。 一旁的崔衡夫妻身子颤了颤,崔衡看了眼母亲的脸色,原本红润润的脸色变得惨白。 “爹啊,你赶紧解释啊,再不解释我就要没爹了,娘一定会打死你的!” 而正身处暴风雨最中心的崔庆显然还在状况之外,回过神后,第一时间举手发誓。 “夫人,我发誓我没有养外室,更没有一个外室女!” 男子一脸诚恳,话说的斩钉截铁。 温阳郡主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二十几年的男子,心冷不丁软了一下,可是下一瞬间却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另一边的崔衡也觉得眼前的一幕非常熟悉,猛的一拍手掌,他想起来了。 同时温阳郡主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还想骗我,看你现在这个死样子,跟你儿子做错事,发誓悔改时一模一样!” “我问你每次他说改,可有改过一次,每次他说没做过的事情,可有一次没做过!” 崔衡低着头不敢说话,崔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差点被这倒霉儿子给连累死! “不是夫人,为夫我跟这个小兔崽子不一样啊!” “我从没有说话不算话过,更没有撒谎过啊!” 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更是没有理智的。 听了崔庆的话只觉得这人实在狡辩,怒道: “哦,你没有撒谎过,更没有言而无信过,那这个小兔崽子的坏秉性都是随了谁,依你的意思,是随了我吗?” 崔庆: 这是没法解释了,越描越黑啊! 但是看着温阳郡主虎视眈眈的眼神,他还不能不回答。 只能道:“随随我!” 温阳郡主更炸了,“你看我就说是随你,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场家庭内战的其他人: 精彩,真是精彩啊,父子俩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这一波儿,崔衡确实是坑了一把崔庆,但是感觉没有那么严重的。 崔庆会挨打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养了外室和外室女,崔衡不过是起了个催化剂的作用。 【不可能!统儿,这件事一定是你查错了,崔大人一看就是个正直的人,我觉得他不可能养外室的。】 系统:【可是宿主有一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呢!】 崔庆:!!! 这个破什么桶儿的,是打定主意要害死他啊! 【可是统儿,我那次是偷看的,崔大人并没有看见我,所以不存在做戏的可能。】 安王: 其他人: 能把偷看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可能也就只有宁知意一个人了。 【好宿主,你赢了,养外室和外室女的事情确实不是崔庆干的,他是替人背锅了。】 崔庆快要弯到桌底的腰杆子在这一声之下,立即就挺直了。 还是挺的非常直的那一种! 温阳郡主一秒露出笑容,一脸温柔道: “我就说嘛,夫君最好了,一定不会干出那种没脸没皮的事情的。” 崔衡这个时候也不忘跳出来刷一波儿好感度,“嗐,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爹一下!” “哎呦,夫人你掐我干什么!” 崔衡的呼痛声吸引了温阳郡主和崔庆,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第601章 老子替儿子背锅! 安王嘿嘿一笑,对身边的六皇子道: “崔衡这个臭小子八成没干好事,这是养的太多,一时间忘记了。” 六皇子摇摇头,他没有关注过崔衡,只是听说过此人的名头,是个好色之徒。 崔衡的妻子汪氏身子颤抖,红着眼睛瞪他。 “我也没惹你啊,你哭什么!” 崔衡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这会儿子老老实实的调解爹娘之间的矛盾,可是在干正事,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闹什么呢! 等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夫人的事? 他这段时间没做过的? 这样一想有点不大确定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外室女! “夫人,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爹,你快点替我解释解释啊!” 关键时刻,崔衡还是得求助老爹,崔庆非常尴尬,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跟儿媳妇说啊! “你个臭小子不要再牵扯你爹我了,你到底有没有做坏事,赶紧老实交代!” 崔衡欲哭无泪,拉着汪氏的手保证,“娘子,为夫保证,真的没有外室女!” 汪氏的指甲陷入崔衡的肉里,咬牙问道: “那也就是说,外室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的喽?” 崔衡一脸心虚,扭过头不敢看汪氏的脸。 【统儿,崔大人是替谁背锅啊,难道是替崔衡背的?】 系统哈哈直笑,【没错,就是替崔衡背的,那还是汪氏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崔衡一时没有忍住,在别院里养了一位美人,美人问他名讳的时候,他脑子一抽直接报了崔大人的名字。】 温阳郡主眉头蹙起,端起桌上的酒杯直接泼了崔衡一脸! “你个混账,怎么能干这样不着调的事情,等出了皇宫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在汪氏有孕的时候,他纳妾都比养外室强,在大澧,背着当家主母在外面养外室,那是对主母赤裸裸的羞辱! “娘,我错了,当时就是图个新鲜。” 崔衡顾不上擦脸,连忙冲着汪氏解释,“娘子,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好玩,你就原谅我。” 因着是在皇宫,汪氏身份不够,不敢向温阳郡主那般随意,她甚至不敢让其他人发现自己在落泪。 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再次抬头的时候她又恢复成了端庄大方的模样。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崔衡,只淡漠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等出宫再说!” 温阳郡主非常担心,恶狠狠的瞪了崔衡一眼,让他跟自己换了位置。 崔衡蔫头耷脑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缩手缩脚的来到崔庆身边,看着这个让自己背锅,差一点被打的失去半条命的罪魁祸首。 崔庆心一狠眼一闭,直接甩过去一个肘击! 崔衡被打的痛呼出声,其他人一看这已经上升到家庭暴力,忙不迭的提高声音,生怕被宁知意注意这边的动静。 宁知意对崔庆的印象非常好,对崔衡就只剩下了坏印象。 崔衡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美人,小小年龄就传出不少风流韵事。 什么为花魁一掷千金啦,什么重金博美人一笑啦,都是常有的事情。 好在温阳郡主管的严,他在外面只是给各种各样的美人花过银子,太过分的事情倒是没有机会干。 【咦,崔大人清风朗月又正义,怎么这个儿子如此不着调,妻子有孕他养外室,真的是太可恶了!】 【甚至都有私生子了,简直是可恶、可恶至极!】 宁知意的话就像是崔庆愤怒的催化剂一样,他一把捂住崔衡的嘴,另一只手在疯狂的肘击。 温阳郡主不仅没有劝阻,嘴里还在加油。 “夫君,用力打,加大一点力气!” “左右咱们已经有了孙子,直接把这臭小子打死得了!” 崔庆打的气喘吁吁,附和道: “对,打死他得了!” 崔衡:??? 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怎么一直以来,爹娘对妻子比对自己还要好呢! 汪氏心中感动,爹娘当年同意之际嫁给崔衡,大部分的原因是看在公婆的面子上。 爹爹告诉她,不管崔衡如何,这对儿公婆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到时候她年轻的时候依仗公婆的庇佑,然后教导好孩子,老了之后孩子就是她的依靠。 至于崔衡么,他就是个摆设! 如果婚后他不再胡闹,就付出真心跟他好好过,如果他还是死性不改,就全当没有这个人! 长在成亲以后,有着婆母的管教,崔衡不再像成亲前那般胡闹。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崔衡是该好了,没想到啊,他还憋了一个大招在等着自己呢。 汪氏抬头,罢了罢了,之前的几年就当自己的真心喂了狗,从今以后,她全心全意的守着几个孩子过活就是了。 “娘,儿媳没事的。” 温阳郡主一脸愧疚,这个儿媳非常得她的心,又温柔又识大体。 是她不好,没有教导好儿子,耽误了人家! 崔衡被打的肋下生疼,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小声的呜咽。 “没有外室子,没有孩子!” 真的没有孩子,跟那个外室只有一年的联系,后来汪氏生产完,他的所有心思再次回到了家里,再也没有去过外室那里。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这一茬。 因为不缺银子,所以除了每个月给外室一笔银子过活,那个外室就跟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所以在一开始听到有外室,外室还有个孩子的时候,他是一点儿也没有往自己的身上想。 还真的以为自己爹这个老不羞的,在外面养人了呢。 原来到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锅! 系统故意吭哧吭哧不说话,又过了一段时间,看崔庆又连打了许多下,打的气喘吁吁打不动的时候。 才慢悠悠道: 【那个啥,宿主,外室的孩子其实不是崔衡的血脉,崔衡跟外室维持了一年,后来汪氏产子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外室那里,只是每年会派庄子上的人给外室送一笔生活的银子。】 第602章 恭亲王犯了跟崔庆父子俩一样的错误 【一开始外室还以为崔衡以后还会再过来,一直老老实实的,可是时间久了,她或许明白崔衡不会再过来,亦或者是认为不被崔衡抓住就没有关系。】 【所以她在附近勾搭了一个货郎,这个孩子是她跟货郎生的!】 宁知意恍然大悟,“原来孩子是跟货郎生的啊!” 崔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孩子! “爹!爹!手下留情,你听,没有孩子,真的没有孩子,那个孩子是货郎的。” “太好了,是货郎的孩子,我有救了!” 崔衡简直兴奋要泪流满面,满眼高兴的看向一旁的汪氏,“夫人?” 温阳郡主毫不客气给的他脑袋一巴掌,“滚,没有孩子也不代表你没有做错!” “回去之后,你自觉一点,自己滚去跪着!” “哦!”崔衡又蔫了,但精神还是可以的。 起码没有孩子啊,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他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妻子和几个孩子了。 虽然玩的花,但是基本的准则还是得守的。 崔衡的喜意溢于言表,还开心想跟另一侧的人击掌,动作幅度过大,让宁知意注意到了他。 扫了崔衡一眼,又收回目光。 【统儿,我刚刚看见崔衡还高兴的活蹦乱跳的,这人简直太令人无语了,我有点看不得他这么开心了怎么办。】 系统出主意道: 【那宿主咱们一会儿去光明正大的告密,非得让温阳郡主打死这个完蛋玩意儿!】 崔衡只觉得后脊背处传来一阵阵的凉意,他好像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盯上了。 【好啊,真的是好主意,嘿嘿嘿,我有点期待崔衡知道外室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了!】 【看他现在笑的那么开心,等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一定得快气死了。】 崔衡脸上笑容收了收,现在得罪了了不得的东西,他可不敢继续呲着大牙继续笑了。 其他人看见崔衡刚才的笑容,各个面色古怪。 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这么高兴的,古往今来大概也只有崔衡这一人了? 想了想崔衡脸上难看的脸色,宁知意就觉得高兴,道: 【统儿,一会儿咱们晚一点走,我一定要看见崔衡难看的脸色!】 汪氏用力点头,她也想看! 之前还在猜测这两道莫名的声音会不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但是现在她一点儿都不这样想了。 这两道声音的主人简直就是活菩萨! 如果不是他们,至今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夫人,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汪氏冷冷转过头,不愿意分给崔衡一个眼神。 崔衡悻悻的收回目光,可怜兮兮的朝温阳郡主和崔庆投去求救儿目光。 可夫妻二人也看他不顺眼呢,做出了跟汪氏同款的嫌弃表情。 崔衡: 完了,完了,怎么感觉回去他有可能要迎接男女混合三打了呢! 系统明白宁知意想要吃瓜,贴心的为她做好了准备。 【宿主,你放心,我会提醒你的,除了崔衡的瓜之外,还有另一个瓜呢。】 在系统说这话的时候,穆武帝和皇后到场了,宁知意来不及继续吃瓜,缩着脑袋跟众人一起行礼。 永安郡主为了跟宁知意聊天特意跑过来,在得知她想要低调吃瓜的想法之后,也明白自己也不能被其他人注意到。 不然就会毁掉宁知意的心愿,正想着要不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呢,结果帝后二人就到了。 回自己位置的想法破灭,她只能当了‘鹌鹑’二号。 她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穆武帝和皇后也能听见宁知意的心声,而且二人是不知道宁知意的想法的。 穆武帝脚步微微一滞,想不明白今日宁知意是怎么会进宫的。 想到一会儿自己要做的那些表演,他顿时有点头疼。 转头看向皇后,投去求救的目光。 皇后目光躲闪,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穆武帝叹了一口气,完了,他的英明又要毁了! 不过在正是表演之前,他还是先吃点瓜安慰下自己。 【好了统儿,你可以继续说瓜了,我在这里绝对没有人会注意我的。】 系统扫了眼已经注意到宿主,并且凑过来的永安郡主,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拆穿她。 【宿主,这个瓜是恭亲王的,他也犯了错误,还是跟崔衡、崔庆父子同款的错误!】 安王一个没忍住,顿时发出‘哦吼’一声! 安王世子捂脸拉了他一把,“父王,您克制一下!” 安王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恭亲王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竟然还会养外室! 沐离的脖子如同是上了锈的发条,一顿一顿的转动,转向父亲恭亲王的方向。 “父王?” “别看我,我没干!”恭亲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明天下不下雨他不知道,但是有没有在外面养外室,他还能不知道? 沐离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母亲,硬着头皮道: “父亲,刚刚崔衡的嘴也是这么硬的。” 恭亲王: 臭小子,这是要造反啊! 小儿子这个时候掉链子,恭亲王只能求助大儿子,“翔儿,你愣着干什么,说句话啊!” 沐翔心想爹你在外面养外室了,要我说什么啊! 难不成还想让我替你把外室认下来啊!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夫人还在怀着孕呢,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他可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闭了闭眼,一咬牙道: “爹,你好好认错,我是不可能替你背锅的!” 恭亲王: 完了,小儿子不靠谱,大儿子也是个不着调的! 小儿子刚刚还只是拆他的台呢,大儿子倒好,直接给他定罪了! 都说养儿子防老,这好家伙,两个儿子直接把坟墓都给他挖好了!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可闭嘴!” 第603章 他们不坑外人,只坑自己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好人!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宁知意都想给卧龙凤雏二人组鼓掌了。 一个干坏事留爹的名字,一个留儿子的名字。 【统儿,其实崔衡和恭亲王也挺好的,二人是大大的好人啊!】 系统搞不明白,【宿主,为什么这么说?】 其他人也不明白,话题怎么又跳跃了呢。 刚刚还说崔衡不是好东西,想要看崔衡倒霉的样子,现在就夸他是好人了?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心思多变! 宁知意声音中带上了笑意,【统儿,这你就不懂了,有的人干了坏事,都是捡着外人坑的。】 【很多无辜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坑死了,许多人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的死因呢。】 【而崔衡和恭亲王不一样,他们不坑外人,只坑自己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好人!】 其他人: 穆武帝差点没有憋住笑,朝皇后的方向侧头,发现皇后也是满脸的笑意。 这个小丫头就是有能耐,有时候说的话明显就是歪理,但是这个歪理偏偏能说的让人信服。 这怎么能不算是天赋、是能力呢! 简而言之,就是穆武帝和皇后怎么看怎么喜欢宁知意,觉得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好的! 其他人仔细想了想,同样觉得宁知意说的有道理。 可不是这个道理么,在风云诡谲的京城,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替罪羊、替死鬼。 到时候死了自己一个人不要紧,就怕连累家人! 稍有不慎那就是一家老小整整齐齐的上路,就问你怕不怕! 搁谁身上都得害怕啊! 而被发了好人卡的崔衡和恭亲王,二人一脸无语。 怎么听都不觉得这是好话啊! 不过二人惊奇的发现,许多人朝他们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崔衡: 恭亲王: 要不,他们先姑且把这个当成夸奖? 穆武帝吃完瓜,决定要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 不然一会儿又得挨宁盛安的唠叨,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就是有这一点不好。 只要是正事,别人不敢催的,他敢! 别人不敢说的话,他也敢! 加上宁知意也在这里,穆武帝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受损,于是决定速战速决,然后赶紧离场。 既然决定要演戏,他也没有含糊,笑着站起身,装作是被歌舞吸引,想要跟众人畅饮的样子。 可在他起身之后,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皇上,皇上您没事?” 皇后许多年都没有用过这么大的音量说话了,帝后二人的一番行为彻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皇兄怎么了?” 安王快步冲上前,急的不得了。 六皇子不着痕迹的挡住安王,生怕他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反而毁了之前的安排。 太子目露担忧,突然说了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 “父皇,您真的不能再吃长生丸了,那都是骗人的,您昨日都咳” “住口!” 穆武帝勃然大怒,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驳斥太子! “你懂什么,道长说了,那绝对不是骗人的,朕会咳,也不过是为了排出体内的毒素而已。” “度过排毒期就不会如此了!” 穆武帝和太子的话彻底让皇室宗亲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有仗着辈分高的老王爷问了句,“皇上在服用丹药?” 穆武帝点点头, 微微闭着眼睛,一副身体不堪重负的样子。 老王爷瞪大眼睛,抬头怒道: “皇上你糊涂啊!” “那些丹药都是骗人的,怎么能吃呢,你是皇上,是大澧的天,你这样不爱惜身体,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吗?” 老王爷可以说是存活的皇室中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人了,听他这样急头白脸的说话,其他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 穆武帝微微合拢的眼皮子颤了颤,他也不想惹皇叔的。 老人家年龄大了,又一直安安分分的,不管是在先皇在世的时候,还是在他自己执政期间,都没有做过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如果还有其他人可以选择,穆武帝一定不会选择气这位老人家。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继续道: “跟天下百姓交代?朕是天子,为何要向他们交代,且如果朕真的长生不老,那么就可以统治百姓万万年,他们应该为朕高兴才对!” 老王爷身子一颤,眼中有红血丝浮现,脚步往后方踉跄一步,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穆武帝会说这样的话。 “你,你变了,皇上你变了,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个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陛下去哪里了!” 听着老王爷的怒声质问,穆武帝却哑口无言。 看穆武帝不说话,老王爷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苦口婆心的劝道: “皇上,你才是皇上,自然没有人可以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但是身为一国之主,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是不可以任意妄为的。” “若不论君臣,我是你的皇叔,也是不忍心看见自己的子侄后辈走上弯路的,皇上,你现在醒悟还不晚呐!” 听到老王爷情真意切的劝解,穆武帝说不感动是假的,但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依旧沉默。 做出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见此,其他想要劝阻的皇室中人也默默闭嘴。 恭亲王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道: “皇上,皇叔说的对,您一定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万不可被那老道蒙骗!” “不知皇上可否告知给皇上进献丹药的是哪位道人?” “莫非是” 他想到了之前在皇宫里见到的清真道人,恭亲王还有一些皇室共同蹙起眉头,那个时候穆武帝明显对清真道人不感兴趣。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深信不疑了! 穆武帝听到有人在提清真道人,明白时机到了,立即道: “清真道长是天底下道法最厉害的道长,上可知天文,下知晓地理,是最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得到清真道长的帮助,是朕的荣幸!” “陛下!可是” 可是清真道人跟镇北王有数不清的联系啊! 恭亲王的话还没有说完, 被穆武帝毫不留情的打断。 “够了,没有什么可是,日后清真道长就是朕的贵人,你们所有人都得尊重他,不然休怪朕不讲情面!” 第604章 黄袍加身! 宁知意手中的帕子不自觉掉在地上,在看到穆武帝脚步踉跄的时候,她跟随众人一起围了上来。 为了抢占可以查看穆武帝身体情况的好位置,甚至还不顾身份的推搡其他人好几把。 小姑娘双目无神,直勾勾的看着穆武帝,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皇后、太子、六皇子明明都好好的,他没有道理还会相信清真道人的鬼话啊! 她可以改变其他人的命运,难道却不能改变皇上的命运吗? 不,她不相信! 一定还会有转机的! 【统儿,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宿主,这个,我我也不知道的,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系统的声音有点支支吾吾,明显隐瞒了许多事情。 但心急如焚的宁知意并没有听出系统的言外之意,一直以来,系统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系统也解答不了的问题。 【好的统儿,我自己想想办法。】 宁知意蔫蔫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因为系统回答不上来问题而气愤或觉得不开心,而是迅速转移注意力,开始思考对策。 其他人却以为细桶真的不是无所不能的,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穆武帝小心的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得提前看看宁知意在哪个方向,一会儿要朝这个方向做好准备。 若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怕是招架不住啊。 而这边宁知意却还没有想到对策,另一个关键人物就上场了。 “清真道长到!” 清真道人穿着做工讲究、布料精美的道袍缓缓登场,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自信,脸上的笑容非常张扬。 安王侧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其他人看着清真道长面色各异,宁知意看着清真道长若有所思。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清真道人面带微笑,自信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恭亲王皱眉,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扫视皇室众人,简直是不分尊卑。 “嗯,清真道长来了,刚好你来跟这些人说说飞升的事情,朕跟他们说,他们都不相信。” 这几日,清真道人的思想已经完全变了,从国家的底层变为人上人,他只用了短短几日! 短时间跨越的阶级太多,让他内心极度膨胀,此时志得意满的他满眼都是权势。 认为只要自己伺候好穆武帝,得到穆武帝的撑腰,他就可以继续维持现在的风光,于是道: “陛下不必为此烦心,世上有许多事情,只有极度聪明的人才可以领悟。” “从今日开始,陛下只管一心一意的参道以求长生便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贫道。” 清真道人的一番话,直接把其他皇室说成蠢材了,原本还保持中立态度的皇室也纷纷怒目而视。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人上人,从小就被身边的人追捧惯了,还真没有人敢讽刺他们愚蠢! 清真道人毫无所觉,依旧在喋喋不休。 安王忍了忍,最后发现实在是忍无可忍! 上去就是一脚,“我听你讲道?道你老母啊!” “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又是给谁办事的老杂碎,敢骗我皇兄,本王今日打死你!” 清真道人被踢中腹部,他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一般蜷缩在地上,脸上青筋暴起。 “陛下,救命!” 宁知意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她想到破解难题的方法了。 既然现在的穆武帝开始相信道人,那么这个道人为什么不可以是她呢! 只要她成功的取代了清真道人的位置,那么以后穆武帝就会听她的了,这样就不会再吃丹药! “大胆小贼,竟然敢冒充道法高深的道长,看我今日怎么戳穿你!” “来人,黄袍加身!!!” 宁知意非常愤怒,喊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都喊到破音了。 六皇子满头问号,今日情况特殊,她并没有带侍女入宫,这是喊的哪门子的来人啊? 想不明白,担心宁知意尴尬,他准备自己去做那个‘来的人’。 安王世子扫视一周都没有发现宁知意的侍女,也担心她没有人伺候,脚步挪动,当即就要上前帮忙。 这个时候长公主和郑妄言也看到了宁知意,长公主看向身边的郑妄言,“儿子快去帮忙。” 一转头,却没有看见身边那道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去,原来他已经抢先一步过去帮忙了。 但是三人跟宁知意之间还是隔了一段距离的,在三人还在走路的时候,永安郡主已经发现了宁知意脚下的包袱。 她担心拖宁知意的后腿,手忙脚乱的打开包袱,看见里面是黄色的布料之后,来不及多想,拿出衣裳往宁知意身上披去。 有关心宁知意的人,也有不关心她的人,他们在关注点在那一句‘黄袍加身’上! 这‘黄袍’可是大有学问的,若是有心人想要做文章,说不得就会引发一起灭门惨案。 毕竟自古以来,皇室对这一点都是非常敏感的。 穆武帝听出了宁知意的声音,他心中倒是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只有好奇,不知道宁知意这个小丫头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心里没有底呀! 视线被众人挡的严严实实的,他一点儿也看不见。 世人常说,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现在的穆武帝就是这样一个心理。 而宁知意有了‘黄袍加身’之后,觉得身上涌现无限的能量。 大步朝清真道人走去,“清真道长,我要挑战你!” 清真道长脚步没忍住后退两步,他认出宁知意了! 想到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他是一点儿也不想跟宁知意对上! 现在的他既有权利又有地位,干嘛要跟一个黄毛丫头比试,若是出了差错,丢了如今的地位可如何是好! 只能先打个马虎眼,度过眼前的难关之后,不着痕迹的在皇上面前说这个黄毛丫头的坏话,争取早日除掉她! “这位贵人,我们修道的人讲究修心养性,是不会” 距被安王打过之后,清真道长又挨了宁知意一脚。 “修你大爷!” “你个江湖骗子,还敢冒充大尾巴狼!” “自己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等宁知意冲到近前的时候,穆武帝终于看见了她口中的‘黄袍’。 原来是黄色的道袍啊! 第605章 拉架三人组 “大家愣着干什么,拉架啊!” 六皇子冲安王挑了挑眉。 安王冷哼一声,还拉架,他拉个屁! 不上去打死这个假道士都是他自持王爷的身份,拉架? 这辈子都不可能拉的好不好! 看安王正在气头上,实在是带不动,六皇子遗憾的叹了口气。 安王世子倒是响应了六皇子的号召,在拉架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刚刚好踩中了清真道人的手指。 然后呢,又不小心的捻了两脚。 郑妄言更不是让宁知意一个人孤身作战了,他跟安王世子一样,一点儿都不打算装的。 安王世子用力踩清真道人的左手,他用力踩右手。 六皇子看见兄弟二人的动作后,玩味儿一笑,缓步走到清真道人的另一侧开始‘拉架’。 感受到脚踝传来阵阵剧痛后,清真道人口中的呼痛声都要破音了。 三兄弟中两人攻击手,一人攻击脚,宁知意则是击中攻击肚子,清真道人口中大喊救命的声音都没有停过。 穆武帝:打的好! 他索性直接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段时间为了跟清真道人演戏,可把他恶心坏了,今日刚好借几个孩子的手狠狠地来出一口恶气。 安王拍手称赞,让几人打的再重一点,还有几个皇室的年轻子弟,趁乱补了好几脚。 过了一会儿,宁知意累的气喘吁吁,弯腰大口呼吸。 清真道人一点一点往穆武帝的方向爬去,“陛下,救命啊!” “求陛下给臣做主!” “臣全都是为了陛下的大道着想,可是快被这几个行凶的人打死了,陛下,求您做主啊!” 穆武帝适时醒来,语气低沉,不辨喜怒的道: “怎么,你要朕处理朕的皇子还有子侄吗?” 清真道人: 他说不出话来,内心当然是想让穆武帝惩罚这几人的,但又不敢明说。 只能以退为进道: “臣不敢,是臣入宫时间尚短,竟然不知几位贵人的身份,贵人身份尊贵,臣人微言轻,被打也是无碍的,还请陛下不要怪罪几位贵人。” 清真道人说完,微微仰头,露出自己脸上的淤青和正在流血的鼻子。 刚才不知道谁给了他面门两脚,鼻血哗哗的流。 想着如果穆武帝看见他脸上的惨状,就算不会严惩几人,也得小惩大诫。 没想到穆武帝只是点点头,“嗯,爱卿说的对,就听爱卿的。” “朕乏了,你们继续。” 清真道人:啊? 不等他反应过来,穆武帝的龙撵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清真道人。 安王回身,阴恻恻一笑,“哈哈哈,你的靠山走了,接下来就由本王来陪你玩玩!” 恭亲王拢了拢袖子,道:“加本王一个!” “加我一个!” “我也来!”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皇室中人加入,不一会儿传来了清真道人更加惨烈的呼痛声。 宫宴结束的时候,月儿已经高高悬挂在天上了,宁知意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带着永安郡主偷偷跟在温阳郡主的马车之后。 永安郡主明知故问道; “知意,咱们这是干什么啊?” 宁知意压低声音道: “郡主,咱们等着看好戏,崔衡在外面养小妾,我派人把这件事传给温阳郡主了,一会儿崔衡绝对得挨打。” 知道自己有卜卦之术做伪装,宁知意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永安郡主有意道:“崔衡名声不好,之前是在胭脂堆里混惯了的人物,温阳郡主一定不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的。” “哈哈,郡主你说的对,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在夫人有孕的时候养外室,不给他一点教训,我会气的睡不着觉的!” 通过这件事让宁知意想到了在前世她看到的消息,在月子会所的三、四楼不对外开放的区域,竟然会为准爸爸们提供那种服务。 在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这种背刺感非常令人不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通过崔衡这件事,她老是想起月子中心的事,就是想替汪氏出口气。 顺便替崔庆免一个灾祸! 记得在自己追着苏云宇跑的时候, 被人说了难听的话, 那个时候恰好崔庆在,他还替自己说话来着,这样就算是还崔庆一个人情。 【宿主,快看,是白瑶瑶!】 【她现在是大月国名义上的公主!】 宁知意循声看去,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看来上次在刑场的时候,钱月月是被阿里木朵朵的人救走了。 “哼,有意思,一个已死之人再次出现,这下可以直接暗杀你了!” 第606章 南疆国大祭司 【统儿,阿里木朵朵为什么要给白瑶瑶一个公主的身份?】 【而且她的脸也没有变化,大澧有那么多人都见过她,这么明显的偷梁换柱,就不怕暴露吗?】 永安郡主屏住呼吸,存在符合常理的地方,就说明有猫腻。 不知道白瑶瑶又想搞什么鬼,还有那个阿里木朵朵,经过安王的科普,她明白阿里木朵朵就是上次抓她的人! 系统:【白瑶瑶是不会露脸的,一直带着面纱出面,等到特定的时机阿里木朵朵才会出面,二人玩的就是偷龙转凤。】 【好,好,都这样了还不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耗到白瑶瑶和苏云宇、以及镇北王和阿里木朵朵的气运啊,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死他们了。】 只有铲除掉这些一直想要搞事情的人,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不然,这些人是不是蹦跶出来搞事情,她就一直得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害怕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被害。 【宿主,现在就有一个搞白瑶瑶的机会,我可以变换你的容貌,这样的话,把白瑶瑶控制起来,你就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 【在阿里木朵朵那里待了几日,白瑶瑶受尽了虐待,她的气运大幅度下降,可以下线了。】 随着系统的话,宁知意眼睛越来越亮。 【真的是个好主意,统儿,我先让车夫把永安郡主送回去,咱们就按照你说的办。】 永安郡主蹙眉,担心宁知意一个人深入虎穴会有危险。 【好的宿主,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宿主的。】 听到系统打包票的声音,永安郡主微微放下心来。 “知意,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她意有所指道。 “好的,我会的,郡主你也要小心一点。” 又过了几日,到了穆武帝的寿宴那天,各国的使臣到皇宫参加宴会。 豹宰相失了一笔银子,现在觉得呼吸都是痛的,直到今日都还没有缓过来。 向一旁的宝王爷诉苦,“王爷啊,那都是我的血汗钱,血汗钱啊!” 宝王爷默默移开目光,表示一点儿也不想看见他。 南疆国的使臣一直深居简出,从没有跟大家接触过,是一个气质冰冷的女子,据说是南疆国的大祭司。 “烈王子,这位可是个冰山美人,你有没有兴趣?” 宝王爷不想搭理豹宰相,对呼延烈的感观还是不错的。 呼延烈一副你口味真重的表情,“美人?你知道她多大了?” “今年都四十了!” 宝王爷一脸你不要骗我的神情,明显是不相信。 呼延烈冷哼一声,“你们东昊跟南疆离的远,不知道也是正常,这老妖婆四十了,看着还跟小姑娘似的,据说是用少女的鲜血来滋养肌肤的。” “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呦,嫩的嘞!” 宝王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再次看向南疆国大祭司的时候, 眼中再也没有刚才的热切。 南疆国大祭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冷冷的看向呼延烈。 呼延烈毫不畏惧,冷冷的看了回去。 哼,老妖婆,南疆国就那么大点,还一点儿都不老实,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给其他国家的国主送女人,然后扶持最不成器的皇子上位。 借着那位皇子来掌控其他国家。 现在南疆国的皇室就是傀儡,国内的所有事务都由这位大祭司说的算! 他会知道这些事因为南疆国之前也给匈奴王送了女人,那女人明显是站在呼延坍那一边的,处处为呼延坍说好话。 他本来就过得艰难,有了这个女人的加入,本就不好过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这次来大澧,这个恶心人的女人一定不会安生的,他得提醒下好朋友宁总督,给他送一份大功劳才好! 而此时宁知意已经成功替换掉了白瑶瑶,在系统道具的加持下变成了白瑶瑶的样子,随着大月国的使臣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宫。 大月国太傅皱眉盯着在一旁大快朵颐的宁知意,冷不丁问道: “公主胃口这么好,前几日还茶饭不思呢,莫不是碰上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总觉得今日这个女人有点奇怪,今日他还有重要的计划,一定不能出现坏事的东西! 第607章 宫宴(一) 宁知意往嘴里塞糕点,头也不抬的道: “你不烦我的话,我能吃的更开心。” 太傅脸色转冷,语气中的威胁丝毫不加以掩饰。 “公主说笑了,许是公主来到皇宫,见到美丽的景色才胃口大开,可惜,咱们不能在皇宫中久待,总归还是得回去的。” 这是在提醒让她不要太嚣张,在皇宫中不能对她做些什么,可一旦到了宫外,那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如果是真的白瑶瑶可能会担心,但这个关她宁知意什么事! 想到这里,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个老东西可闭嘴,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啊,有本事你来点直接的,来来来,扇我!” 宁知意一手拿着糕点往嘴里送,另一只手在脸上比划。 竭尽所能的挑衅眼前的老太傅,不是她有意想要欺负老人,也不是她故意用白瑶瑶的‘脸’树敌。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 今日还在驿站的时候,在系统的帮助下,她成功替换了白瑶瑶,在入宫前打听到了大月国的小算盘。 他们竟然打算把阿里木朵朵献给穆武帝当妃子,让她进宫里应外合! 听到这里的时候,宁知意差点没炸了,这不是纯纯的恶心人么! 来皇宫之前,她就做好决定了,一定得好好闹一闹,决不能让阿里木朵朵出来恶心人! “你!岂有此理!” 在皇宫里,太傅不敢发作,一甩袖子转过身去。 宁知意大声的“切”了一声,“哼,老东西,你也不怎么样嘛。” “噗嗤”安王直接笑出声来,有了永安郡主的消息,许多人都知道这就是宁知意,刚刚有许多双眼睛都盯着这里呢。 六皇子笑着转动手上的玉扳指,时刻准备着助攻。 这一年的宴会表面上看起来跟往年没有丝毫区别,实际上却在暗潮涌动,很多人时不时看向上首的穆武帝。 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往年都是非常精神的帝王现在却非常萎靡,坐在位置上头一点一点的,一副困倦到极点的样子。 太子似乎上前劝谏了什么,却被清醒过来的穆武帝骂了一顿。 台下的人们听不到天家父子说了什么,但是从穆武帝脸上愤怒和太子脸上落寞的表情中能猜到一二。 或许皇后也加入了劝谏的行列,这一次穆武帝的反应尤其激烈,直接将桌子上的酒碟一扫而空,将皇后吓的坐在位置上默默抹泪。 宁知意没忍住站起身,想要上前搀扶皇后,却猛然想起自己现在顶着白瑶瑶的脸皮。 好在这个时候穆氏和长公主上前安慰皇后,宁知意才放下心来,随即转头看向仍处在盛怒中的穆武帝,眼里全是陌生。 【统儿,一个人真的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吗?】 【皇上不会是中蛊了?】 能听到宁知意心声的人,都是没有问题、忠心耿耿的人,他们被这一系列事情发展惊的坐立难安,听到问话后,有的人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宿主,放心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如果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咱们还有pn b呢。】 宁知意直觉这个b计划不会是什么好计划,问道: 【b计划是什么?】 系统嘿嘿怪笑几声,【小宿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正在高台上跟皇后、太子做戏的穆武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脊椎骨升起,下意识认定这个什么计划对他来说一点儿也不友好。 台上的天家几人在闹脾气,也没有人敢发声,过了一会儿,南疆国大祭司开口了。 “启禀陛下,在南疆一直听闻陛下的英名,让我等倍感钦佩。” “这三名女子从小只食水果喝露水,身体自带芳香,常年居住在寥无人烟的孤岛,全都是心性单纯的孩子。” 随着大祭司话落,走过来三个容貌昳丽的女子,一个清纯、一个妖娆最后一个非常英气,竟然是三种类型的女子。 女子身上确实自带一种芳香的味道,沁人心脾,非常好闻。 现场的许多男子眼睛都看直了,大月国太傅看到时机已到,不着痕迹的跟南疆国大祭司对了个眼色。 计划开始。 “启禀皇上,这位是我们的公主,一直仰慕陛下,期盼着可以入宫陪侍陛下,望陛下应允。” 台上的穆武帝似乎精神仍旧不济,低着头没有开口。 镇北王低头饮酒,可如鹰隼般的视线却牢牢注视着穆武帝的一举一动,内心紧张不已。 再次安插人进皇宫有两个目的,里应外合不过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要继续试探穆武帝! 他们密谋的事情可是诛连九族的大事,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 只有持续不断地试探穆武帝的状态,再在今晚找机会除掉太子,才能让他完全放下心来! 清真道长等了等,仔细默数时间之后,小心的劝诫两句。 穆武帝低垂着头,目光非常清明,哪里有刚才的萎靡之态! 深宫之中,死几个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他将计就计便是。 “嗯,朕” 允了两字还没有出口,宁知意摔了杯子径直起身。 第608章 不是我说,本宫没有看的起你们在坐的所有人 “老妖婆你说什么呢,本公主可是要进宫伺候皇上的,你安排几个侍女是几个意思?” “是不是觉得你送上来的瘦马配跟本公主相提并论!” 听到这番话,有人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可不是,虽然南疆大祭司话说的漂亮,可实际上这几个女子可不就是跟中原的瘦马是一个类型的。 南疆大祭司目光不善的盯着太傅,大月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同盟吗? 如今大月公主这样说,难道是要单方面撕毁盟约?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这几个女子都是我的义女,身份跟寻常人不一样。” 宁知意继续摇头,“你的义女又如何,本宫可是大月国主的女儿,身上流淌的是皇室的血脉,难不成这三个女子身上流的也是皇室的血脉?” “你还是带着你的瘦马们赶紧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而且你们南疆的人擅长用毒,谁知道你们送来的女子体内有没有什么慢性毒药啊。” “公主慎言!空口污蔑于我们,难道你是想要挑起大月和南疆的战事不成!”大祭司猛地起身,疾言厉色道。 不惜用两国的战事来逼迫宁知意住口。 不是她反应大,而是宁知意点出了事情真相。 南疆送出去的所有女子,都是经过精心调校的,这些女子不光精通情事,体内确实有慢性毒药。 时间久了若是不定期服用解药,可是会死人的。 解药无色无味可溶于水,中毒的人一般通过饮水就能解毒,而那些挡南疆国路的、亦或者是不愿意继续跟南疆狼狈为奸的人,都无声无息的死了。 通过女子肉体给人下毒,毒发后死亡,不管是医术多么高明的太医也无法查验出来。 这么多年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了许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怎么着,你们南疆这么个小国还敢跟我们大月开战不成,来啊,你以为我们怕你啊,本宫一会儿就写信禀告父皇,出兵一举灭了你们南疆!” 那些女子体内有毒的事情,宁知意是听系统说的,听说她更愤怒了。 “不是我说,本宫没有看的起你们在坐的所有人!” 说到最后宁知意高昂着头,摆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姿势。 安王、二皇子、长公主这些知道内幕的人已经快要笑抽了,其他人则是看着眼前这个失心疯的大月国公主若有所思。 安王笑完之后,还朝宁盛安挤眉弄眼,宁盛安侧头不看安王,因为他快忍不住笑意了。 这是谁的女儿啊,干的真是太棒了! 威武大将军注意到安王的事情,还以为他是想对大哥说什么,非常有眼力见的问: “安王,你想说俺大哥说什么?” 安王嘴角越咧越大,笑道: “没什么,你帮我转告他,就说:你女儿真厉害!” 威武大将军当场表演了一个眼睛消失术,笑的见牙不见眼。 “那可是,知意小丫头最厉害了。” 转头,“大哥,安王夸咱们知意厉害呢。” 说完又压低声音道: “大哥,前几日安王刚被陛下训斥过,现在又说这话,一定是想拍你马屁呢,说不定是想请你帮忙,现在陛下不是之前的陛下了,可不能轻易帮安王的忙啊。” 安王惊的瞪大了眼睛,好你个威武大将军,长得浓眉大眼的,想法怎么这么,这么的不讨人喜欢呢! 他不过就是被训斥了一顿,这是什么值得被记在心上的事情么! 从小到大他被皇兄训斥的次数那么大,早就习惯了好么! 对于威武大将军如今肯动脑子思考这件事,宁盛安非常高兴,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道: “贤弟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听你的。” 被夸了,威武大将军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笑了笑。 将一切尽收耳底的安王: 好啊,原来他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啊。 第609章 神鸟之死 好在安王并不介意这些,明白宁盛安是在照顾威武大将军,微微一笑,转移目光,继续往场上看去。 宁知意这个时候已经‘哒哒哒’冲到南疆国三位美人身边了,大月国太傅想要阻止都没有办法。 顶着南疆大祭司那要吃人的目光,太傅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眼前一黑! 这个扮演公主的女人一开始是桀骜不驯的,但是被几个男子收拾过后,明显安分许多。 可是今日不知道又在抽什么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破坏他们早已经计划好的事! 镇北王捏紧被子,目光不虞的看向宁知意的方向。 苏云宇不知道白瑶瑶在玩‘角色扮演’的事情,正低着头发呆,似乎场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他无关。 可以说宁知意一个人,牵制了在场所有心怀鬼胎之人的心神。 不过,既然发现了南疆大祭司恶心人的做法,宁知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加上之前在去猎场途中刺杀的事情也是南疆之人所为,新仇旧恨一起算好了! 一手抓起南疆国三位美人中皮肤最白的那一个,用力捏住她的嘴巴,笑眯眯询问道: “这位美人,你皮肤好白啊,就像是常年在毒药中浸泡而导致的发白,你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护肤的秘诀吗?” 白皮肤美人儿的脸被狠狠捏住,自然是发不出声音的。 宁知意也没有打算得到她的回答,只是挑衅的看着大祭司。 “陛下,大月国公主挑衅闹事,是对您的大不敬,请您派人将她赶出皇宫,并且终身不得入宫!” 大祭司低头提议,心中百转千回。 南疆和大月密谋的是关系万千子民的大事,她相信大月公主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现在的举动极有可能是担心自己进献的三位美人对她造成威胁,最有利的做法是尽快送走大月公主。 不然最后极有可能变成两国的人都无法入大澧的皇宫! “哼,这里的大澧的皇宫,可不是南疆,大祭司常年在南疆皇宫发号施令习惯了,怎么如今还想把手伸进大澧皇宫啊。” “不过啊,既然大祭司都开口了,不管尊贵的皇上同不同意你的提议,本公主总要对你的提议做出一点反应的!” 宁知意说完之后,用力握紧女子的胳膊,拔下头上的发簪,在她手上狠狠划了一刀! “嘿,蠢鸟过来,你不是最喜欢喝血了么,快过来喝啊!” 大月国还进献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鸟儿非常通灵,对人类的呼唤特别敏感。 也许这只聪明的鸟儿发现了宁知意已经替换了白瑶瑶,在来的路上不停在马车上叮咬她的头发。 那个时候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宁知意并没有动手驱赶鸟儿,而是任由它动作,现在刚好可以借助这只鸟印证自己刚刚说的话。 为了表明鸟儿的聪明与不同寻常,太傅并没有把它关在笼子里,而是任由它落在一旁的架子上。 现在一听到宁知意的呼唤声,它扑闪两下翅膀,立即冲了过来,太傅想要阻止都没来的及。 “什么,这鸟竟然喂食人血?” “怎么可能,这种杂毛畜生怎么配喝人血的!” 各国的人议论纷纷,江南初看着台上的宁知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向身旁的凤九天。 “殿下,你觉不觉得台上的人有点熟悉啊?” 凤九天对宁知意的了解不深,闻言道: “没有啊。” 见此,江南初也不好再说什么。 鸟儿的速度非常快,迅速飞到女子伤口处,不停啄饮伤口的血迹。 如此明显的举动,看的其他人纷纷皱起眉头。 太子发难,“太傅,这就是你们大月要进献的神鸟?什么神鸟需要喝人血!” 二皇子接着道: “皇兄,依臣弟看这哪里是什么神鸟,分明是妖鸟才对!” 有了太子开头,大澧这边的官员也开始对鸟儿饮血的行为展开讨论。 “啊,大家快看,那鸟死了!” 宁知意低头,掩盖眼中的怒色。 【宿主,你看这些南疆女子血中的毒素发作了!】 【这些被特殊调教过的女子常年服用多种毒药,还用毒药沐浴,在各种各样毒药的作用下,体内的血早就变的剧毒无比,这也是那些跟她们行房事之人暴毙的原因。】 太子眼睛瞪大,嚯的站起身,怒道: “这是怎么回事?” 宁知意‘噔噔噔’后退好几步,指着地上腿脚不停抽搐的鸟儿道: “天啊,鸟饮用了她的血,然后就死了,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南疆人善用毒,怕不是连血液中都有毒,这也太可怕了!” “你!你是故意的!”大祭司没有想到,自己隐藏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的秘密,竟然会在今日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不要用毒杀我,太傅救命啊!” 完成自己的表演之后,宁知意跌跌撞撞的往大月国使臣所在的区域跑去。 第610章 现在连这个老师都被敌人迷倒了,还能让学生怎么着啊! 为了体现她的惊慌失措,一路上,在南疆、大月、突厥国使臣的位置上大肆破坏,不是泼了这位一身酒,就是不小心踢了那位一脚。 总之,把一切搞的乱七八糟之后,才施施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镇北王蹙眉,目光不善的盯着宁知意,对手下人吩咐道: “此女是不是有问题,她的行事做法怎么跟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宁家那个死丫头!” 心腹蹙眉低语,“王爷,这是不可能的,大月把那女子看的非常紧,宁知意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替换她,且从这女子的眼睛来看,没有问题,是经常出现在三公子身边的那名女子。” 因着苏云宇的关系,镇北王府的人对白瑶瑶并不陌生。 也就只有苏云宇和白瑶瑶二人才以为,他们两个私下里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实际上,他们两个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一些有心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哼,不用顾忌老三,出了皇宫就要了她的命!” 穆武帝眯着眼将一切尽收于眼底,按理说由他在场,是轮不到太子发号施令的,但今日已经演过训斥太子的戏码了。 他索性闭上眼睛,直接装昏。 这下可把安王急坏了,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些人全部暴打一顿。 “该死的,你们把皇兄给气晕了!” 太子还记得猎场刺杀的事情呢,直接命人把南疆大祭司一行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并不搭理大祭司口中的两国友好。 可以说穆武帝的六十大寿是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度过的,不仅大澧的官员议论纷纷,就连其他国家的使臣心中的小心思也活跃起来。 看着被带离的南疆国人,大月官员有点担心。 “大人,那边会不会供出咱们?” 太傅眼睛眯起,脸上的皱纹皱起,如同一幅恐怖的画卷。 “不可能,她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才是自掘坟墓,这个女人能把持南疆朝政这么多年,绝不是一个蠢人。” “把那个女人带上来!立即处死!” 宁知意这边刚在系统的帮助下跟白瑶瑶换过身体,过了不久,就有人带白瑶瑶离开。 刚清醒过来的白瑶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抹了脖子。 可以说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死因,不过这也算是偿还了她自己种的恶因。 她平日里最喜欢干的就是把自己伪造成最单纯无辜的小白花形象,经常躲在背地里阴人。 有些被她阴死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后续白瑶瑶的结局,宁知意并不知道,她此时留在皇宫并没有离开。 而是先找到了太子。 “太子殿下,我有事要说!” 太子也在等宁知意呢,笑着道: “怎么,玩的开心吗?” 宁知意一愣,“你们知道那是我?” 闻言,太子笑出了声,“哈哈,那是,或许我们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你呢。” 宁知意抓了抓头发,今晚上玩的开心,她也没有故意遮掩,完全就是依照自己的心意,怎么开心怎么来的。 被熟悉自己的人发现端倪也是可以理解的。 “殿下,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有一件特别大的事情要跟你说。” 太子收起笑容,严肃道: “知意,请说。” “我刚刚偷听到一些人的谈话,原来大月、南疆和镇北王已经勾结在一起了,他们想要给你下毒!” “哎呀,我说的有点乱,这么说,大月先和镇北王勾结,然后在没有暴露镇北王的情况下又勾结的南疆,现在皇上沉迷追求长生,也是他们的手笔!” “现在他们又想害了殿下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 穆武帝、皇后、六皇子、宁盛安、穆氏、安王、长公主、郑妄言和皇室中比较重要的人都没有离开。 经过这些时日的试探,穆武帝已经查出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哪些人是不可靠的,今日留下的人全部都是非常可靠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全部都能听到宁知意的心声! 太子递给宁知意一杯茶水,“知意不要着急,我一定是相信你的,你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姑娘,我相信你说的所有话。” 【宿主,不要喝茶水!】 系统紧急出声,【这茶水中有毒,这是一种混合毒,和殿中的熏香搭配使用的,若是单单饮用茶,或者单单熏了香,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若是两者混合在一起,那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闻言,宁知意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统儿,特殊的茶水和熏香有几份?】 【只有现在殿中的一份!】 得到系统的答复之后,宁知意松了一口气,道: “殿下,殿中的熏香有股刺鼻的味道,不如熄了。” 太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立即命人去熄灭熏香。 可宁知意看着桌上加了料的茶水不得劲,于是自己动手,把桌上的茶水一股脑倒进了香炉里。 出乎她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在茶水倒进香炉的下一瞬间,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太子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表现的更加自然一点。 宁知意眼睛转了转,一拍手大声道: “殿下,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把毒下在茶水里了?” “是有这个可能,许是这些年过了段安生和乐的日子,让他们滋生出了许多野心!”太子眯着眼睛。 继续道: “知意,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接下来的几日,不管宫中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本宫打算将计就计。” “就按照他们的计划走,最后再来一个瓮中捉鳖!” “来人,清理” 刚刚殿中只有宁知意和太子二人,在太子吩咐人清理现场的时候,宁知意着急的询问系统。 【统儿,那些贼子接下来会做什么,陛下有没有事啊,我好担心陛下啊,他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了。】 按理说没有人喜欢被人说一把年纪了,但是现在被宁知意这样一说,穆武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非常高兴。 最是无情帝王家,像是这样最真挚的关心在皇家才是最珍贵的。 【宿主,你就放心,太子可是陛下亲手调教出来的,若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那些人还有一丝丝希望成功,但他有了防备,多数是没有问题的。】 可宁知意还是不放心,【但是统儿,你想一下陛下,他可是教导太子的人,现在连这个老师都被敌人迷倒了,还能让学生怎么着啊!】 躲在偏房偷听的穆武帝: 他的一世英名啊! 不过不要紧,只要小命还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可以挽回名声。 第611章 大结局(一) 【额,宿主,其实陛下没有你想的那么菜的,他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宽容的,也很少对你用那些帝王心术和手段,所以你可能对陛下真正的实力有所误解,他其实很厉害的。】 【杀人都不见血的那种。】 宁知意脑海中浮现穆武帝那笑呵呵的面容,狐疑的问道: 【真的吗?】 在殿外迟迟没有进来的太子掩唇轻笑,而另一边的穆武帝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好桶,好桶啊! 一开始只知道爆他的瓜,现在都知道替他正名了! 真是太好了! 【是的宿主,你就放心,咱们回府玩几日,等你再次出府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平息了。】 【可是统儿,我还是有点害怕,一个亲人我都不想失去,他们都会安全的?】 这里的亲人包含了穆武帝和皇后等人。 【是安全的,其实镇北王最大的底气就是手里的兵权,加上暗地里策反了京畿大营的守将,认为凭借这些兵力可以控制皇宫,但他不知道的事,那守将的副手已经发现了这件事。】 【并且把事情上报了,只要京畿大营有异动,第一个死的就是守将,然后副手会接替守将的位置继续进宫,不过嘛这次进宫擒的就是镇北王了。】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如此就好。】 看见太子进来,宁知意没有继续跟系统说话,而是把身上的解毒丹拿了出来。 “殿下,这是我偶然得来的解毒丹,瓶子里面还有许多,劳烦您拿给陛下和娘娘服用,太子妃、二皇子、二皇子妃他们、包括其他主子,最好也都服用一下。” “防患于未然嘛。” 宁知意有点唏嘘,这个药丸是完成摸穆武帝的屁股得来的,最后大多也用在了皇家人身上。 太子郑重的跟宁知意道谢,知道她的一番心意,同时他也后怕不已。 贼人的龌龊手段太多,好比今日的事情,如果没有宁知意的提醒,他绝对会中招的,若是有了解毒丹,也算是有了一个保障。 太子和穆武帝手里分别也有一颗解毒丸,在心中算了算需要服用的人数,又减掉自己手里的丹药。 接过瓷瓶倒出自己需要的数量,剩下的药丸又郑重的还给宁知意。 “多谢知意,这些已经足够,这种丸药非常珍贵,剩下的你自己收好,拿回去给大将军和夫人以及你的哥哥们服用。” 看太子倒出了需要的数量,宁知意没有继续推辞。 其实早在得到药丸后不久,她就给哥哥们服用了药丸,后来宁盛安和穆氏归来之后,她也把药丸给二人服下。 不过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一一跟太子细说了。 再次询问穆武帝和皇后的情况之后,宁知意就出宫了。 第二日,哪怕是宁知意没有特意打听消息,也感受到了京城中躁动的气氛。 “探春,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日是以白瑶瑶的身份进宫的,探春没有跟着进宫,一点儿宫里的消息也不知道。 听到宁知意的问话,神色非常惊慌。 支支吾吾道: “小姐,奴婢没有外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宫里出了事。” “知意!知意大事不好了!” 江南初惊慌的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紧蹙眉头的凤九天。 探春自觉的出去,房间中只剩下三人。 “南初,怎么了?” 江南初跑进来之后, 咕咚咕咚灌下一杯茶水,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跑来告诉你了,一路上渴死我了,是这样的,太子昨日中毒,一直昏迷不醒!” “最可怕的是陛下因为昨日被气狠了,到现在也没醒,而且现在民间还有许多不好的传闻,说是说是” 江南初知道宁知意跟皇家的关系好,小心的打量着宁知意的脸上,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知意拍了拍他的手,道: “南初我知道你是好意才跟我说外面的事情的,你放心不管外面有什么消息,我都会理性看待的。” 江南初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说了,不过这些都是坊间的传闻,知意你听听就好,也不用全都信。” “民间有人说陛下和太子接连出事是因为上天对皇室不满,从而降下的惩罚,最重要的是有人在干涸的河道中挖出了一块奇石,石头上有一幅非常模糊的画,民间对模糊画的解读是:” “是皇室更替,现在外面人心惶惶,大家都乱了。” “要我说,那画模糊的根本就看不清,所谓的解读更是无稽之谈,但陛下这段时间求长生的作为却被有心人大肆宣扬。” 听到江南初愤愤不平的提到这个事情,凤九天补充道: “承恩候府现在被群情激奋的百姓围住,有的人认为陛下会追求长生之道,是受了关三爷的影响,这些人不仅围了承恩候府,还大力攻击皇后娘娘,说她纵容妖道祸害陛下,不配为后。” “应当废后!” 宁知意握紧拳头,没想到这些人还有后手。 确实现在太子和穆武帝全部都倒下,但太子倒下了,嫡出的皇子还有一个六皇子。 只有攻击皇后,只有皇后不再是皇后,六皇子才没了继位的可能,镇北王还真的想的长远,这是既想出兵造反,又想得到一个好名声。 真的既要又要的典范! “走,咱们去承恩侯府看看,去看看老爷子和我师傅怎么样了。” 三人一拍即合,立即动身往外面走去。 还没靠近承恩侯府的宅子呢,宁知意就听到了非常大的喧哗声。 几人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发现大部分百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说是来包围承恩侯府来要个说法,不如说是来看热闹、打听消息的。 在人群中有一行人在不停煽动百姓的情绪,想要他们冲锋陷阵,最好一举攻破承恩侯府。 若是最后承恩侯府的人忍不住动手伤了百姓,才是他们的目的。 没等宁知意他们上前,六皇子带着上百名将士赶到。 今日的六皇子穿着非常隆重的皇子朝服,坐在高头大马上冰冷的注视着所有人。 百姓们虽然分不清这是哪位皇子,但是知道来的是皇宫中的贵人。 风吹过六皇子的发丝,发丝飞舞却丝毫不会影响他的俊美。 冰冷的声音道: “抓住煽动百姓情绪的逆贼,带去刑场斩杀!” 虽然他人来的晚,但是皇宫中的探子来的可不晚,早就将人群中的‘害虫’看的一清二楚。 第612章 大结局(二) “啊,快逃啊!” 百姓们四散逃命,许多人跑出去很远之后,才发现那些将士根本没有追他们的意思,反倒是将另外几十个人团团围住。 “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抓咱们,却抓他们,难道是咱们跑的快?”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应该是传闻中的六皇子!” 另一人猛地一拍手,大声道。 “什么!竟然是六皇子,六皇子杀人不眨眼,这些可怜的人要死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些人所在的位置离宁知意的马车不远,她将所有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走下马车,提高声音道: “此言差矣,前来捉人的将士们有马又有轻功,若是想要抓你们,你们觉得真有逃跑的机会吗?” 几人看看宁知意,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 宁知意看他们能听进去劝解,松了一口气,继续道: “想必很多人有这样的经历,那些侍卫明明就在你们面前,却只伸手抓了你们身边的人,却并没有伤你们分毫。” “而被抓的那些人,就是人群中情绪最激动的那一个,他们喋喋不休、一直在故意牵动你们的情绪,想要让你们变成他们手中的刀!” “那些人就是故意想要借你们的手去杀人!” 听了宁知意的话,许多人恍然大悟!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身边的一个汉子被抓了,他的情绪一直都特别激动,还低声劝我,让我去砸承恩侯府的大门呢!” “对,我身边的那个人也是,偷偷对另一个人说让他去放火烧承恩侯府!” “那这么说,这些将士是在捉暗地里搞事情的人,咱们这些都是被骗过来的傻子,所以不抓咱们呗。” 一个看的非常通透的大哥说的非常浅显。 宁知意被他诙谐的语言逗笑,道: “没错,你们是被蒙蔽的,所以不会抓你们,想必大家今日都听到了一些不实的言论,结合现在发生的事情,我相信聪明的你们一定发现了这其中有人搞鬼!” “自从陛下登基以来,为朝政、为子民殚精竭虑,咱们能有今日安宁、富足的生活,都是陛下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大家想一想先皇在世时的场景,再看一看现在的日子。” “而现在,有人想要搞事情,想要推翻咱们现在美好的生活,大家说我们能答应吗?” 虽然宁知意说的隐晦,但是话点的却非常明白,有人已经想到这次的事件关乎到皇族的更替。 说实在的,穆武帝在民间的声望还是挺高的,他颁布的许多政策和法纪都是利民大于利国。 百姓们虽然不通朝政,但政策好不好,他们心里还是门儿清的。 穆武帝体恤子民、爱护民众,可以说有这样一个帝王,百姓的日子过得无比舒心。 现在告诉他们,有人要搞事情,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有逆贼上位,且还是一个性情未知的逆贼。 若是这逆贼是个好的还好说,但若是换了一个残暴的君主上位,那么他们的好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不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对,誓死不能答应!” 看到大家的情绪成功的被带动起来,宁知意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 “是,绝对不能答应,但是能想明白这一切的人还是太少了,有贼人在刻意传播虚假消息,想以此来蒙蔽大家,骗大家来替他们冲锋陷阵,如此险恶用心,咱们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 “我是宁大将军府的老五,现在有一件事想要拜托给大家,希望大家能传播正确的消息,并且在保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向将军府暗中投递散布不实言论探子的消息,我带人去抓!” “一旦抓住了真正的探子,一名探子奖银一两!” “而且大家在保证自身的安全下,还可以发动家里的人跟身边不明真相的人解释事情原委,一人一天一两银子,到时候大家可以来将军府领奖银。” 宁知意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奖银,而不是赏银,这些银子是人家凭本事赚的,不是赏下去的。 大家听到宁知意是宁大将军府的小姐之后,脸上神色变的恭敬起来,推脱道: “身为大澧的子民,这么做是应该的,我们怎么还能拿银子呢,万万不可,咱们这就回家发动家人和四邻出去走动,小姐万不可再说银子的事情。” “是啊,我们也应该发挥自己的作用为国家做事、为陛下做事,陛下体恤子民,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陛下是好陛下,现在我们为陛下做事也是应该的。” “对啊,没错!” 看到大家的心是齐的,宁知意也非常高兴,但她更明白要想让马儿跑,更得让马儿吃草的道理。 她相信凭借大家的一腔爱国之心一定会按照她说的去做的,但是她却想要达到更高程度的效果。 有了利益的驱使,她相信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这些人会像是永动机一样夜以继日的传播消息、举报探子的。 “大家听我说,让大家帮忙做事自然是要给报酬的,而且这个银子也不是将军府出,而是” “对,不是将军府出,我们凤国出了,我的小金库里有好多银子呢,可以拿出来给你们发奖银的!” 江南初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挥舞着拳头,大声道。 凤九天也道: “本宫也同意。” 二人进入京城的时候游过街,许多百姓还是认得二人的。 宁知意急忙道: “不可以,怎么能让你们出呢,别忘了前几日打赌我还赢了豹宰相十万两银子呢,这奖银就从这里面扣,根本用不完的。” 根据系统的说法,这几日镇北王就会有所行动,她最多付三日的奖银即可,十万两银子绰绰有余。 凤九天正色道: “不,只有大澧皇室是陛下那一脉,我们才能更放心跟大澧建交。” 凤九天来的早,跟穆武帝和太子的接触比较多,她是非常佩服这对儿天家父子的。 二人既是君臣又是父子,跟她和母皇的相处比较相似。 皇家无情的道理她懂,所以更显得二人的情谊弥足珍贵,跟这样的国家建交,她和母皇才能放心。 但这件事毕竟是大澧的内部问题,她们作为其他国家的人是不好多加干预的,若是把握不好这个度,只怕会适得其反。 但是出银子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知意,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驿站中的所有凤国侍卫你皆可以驱使,这是本宫的令牌,给你。” “不,殿下,这个我不能收。” 江南初拿过令牌塞人宁知意手里,小声道: “知意拿着,我之前偷偷玩过,这个令牌可好用了,你就拿着用过,反正大殿下拿着令牌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交到你手里呢。” “大殿下仗义,小公子仗义!” “大殿下仗义,小公子仗义!” 百姓们笑着喊了几声,然后匆匆跑了。 他们已经想要了,发动家人去办宁小姐吩咐的事情,但事后他们绝不会去领银子的! 第613章 大结局(三) 不远处六皇子带人已经处理好了探子的事情,坐在马上,他将这边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常年练武耳力过人的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几人的声音。 眸子中的暖意即将溢出眼眶,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父皇和皇兄不能露面,他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最后看了眼宁知意,打马离开。 江南初刚好回眸看见了六皇子盯着宁知意的眼神,这个眼神跟自己看大殿下的一模一样。 他捂住唇轻笑,嘿嘿嘿,看他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原来这个冷面皇子还是这样的一面,瞧刚刚那个依依不舍的小眼神。 咦,肉麻死了。 不过,他要不要跟知意说这件事呢。 如果说要抓全京城散播消息的探子,光凭将军府的人马是远远不够的,所以道谢之后,宁知意还是接了凤九天的令牌。 除了南疆、大月在按兵不动之外,突厥、东昊、匈奴三国使臣的驿站中,各国的大臣正在激烈的讨论。 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穆武帝压制他们太狠了,如果这次帮助新皇登基,说不定他们能得到大大的喘息机会。 豹宰相听着手下人的分析,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非常意动。 如果能帮助新皇登基,待他用花言巧语哄骗新皇,说不定他的‘发财计划’可以从突厥发展到大澧呢。 心中幻想自己被无数金银珠宝包围的样子,口水差点流出来。 可是他却没有思考,这种事情是绝密,他们是怎么知道风声的呢? “宰相,大澧六皇子到!” 豹宰相心中得意,认定六皇子是过来求援的。 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小眼睛一撇,狂妄道: “哎呀,可是本相突然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想要小憩一下,请六皇子稍等片刻。” 既然打定主意要支持新皇,六皇子就不配被他放在眼中了。 “诶,你们怎么能硬闯呢!” “如果你们再敢往前,我可就不客气了,呃!” 随即传来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豹宰相惊的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 光明正大的杀他突厥的人,这是求人的态度? “六皇子这是干什么!你们大澧内部发生动乱,这是想要把气洒在我们人的身上不成!” 其他支持新皇的官员趁机拱火道: “宰相大人,明摆着六皇子没有看得起您、更没有看得起我们突厥,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不能让咱们的人白白死去!” 六皇子没有言语,越过豹宰相走到主位上坐下,冷笑道: “不能这么算了?你们想怎么着,尽管放马过来!” “不过在此之前,本皇子需要跟豹宰相聊聊突厥皇室墓葬的事情。” “但是呢,本皇子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如果豹宰相没有时间的话,这件事可以直接跟突厥皇室的人去聊!” 除了豹宰相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跳跃那么快。 “你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起身,作势离开。 “殿下且慢,您身份尊贵,想聊什么都是可以的,本相我立即让这些人下去,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可以了。” “大人”有人还想要说什么,被豹宰相严厉的瞪了一眼。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听从命令。 看见其他人离开,豹宰相擦擦脸上冒出的虚汗。 “殿下,不知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皇子要说的事情就是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否会永远成为秘密,亦或者会立即变成秘信放在突厥王的桌案上,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豹宰相脸色惨白,噗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宝王爷和呼延烈一起赶到宁府找宁知意,他们的人查出了一点有意思的消息。 但相比较豹宰相,宝王爷还是比较聪明的。 他立即嗅出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 谋逆这么大的事情,拼命捂住都来不及,怎么会有人刻意散布这个消息呢。 是的,在宝王爷看来这件事就是被刻意散播的,他的人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查到了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对比一下摄政王的作为,他觉得事情有蹊跷。 “啊,问我你们需要做什么?” 宁知意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你们什么都不要做,不要添乱就好了。” 她现在都不敢随意出府,爹娘和几个哥哥都忙的不得了,每个人都叮嘱她不要出府,待在府里就是安全的。 知道家里人都在帮助穆武帝干大事,她自然会乖乖听话,免得什么地方出现纰漏,拖了家人的后腿。 呼延烈有点迟疑,“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会不会显得有点不好?” 经过多日的相处,他们已经知道宁知意的真实身份,不过宁知意的许多言行举止比男子还洒脱,所以二人还是下意识把宁知意当成男子相处。 “不会啊,哪里有什么需要你们做的,如果你们实在想找点事情做,就借我点人手。” “刚好缺点抓人的。” 宝王爷惊讶的看向呼延烈,“什么?” 呼延烈也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喏,就是这样的,四人为一组,跟着来举报的百姓出去抓人,把人抓回来之后,统一关起来,到时候我会去一一辨认抓来的是不是包藏祸心的人。” 呼延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你?你来辨认?” “这个要如何辨认,是不是大家在陪你玩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啊。” 宁知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哼,我可是很会察言观色的,是不是好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比如你,一看就不是个聪明的!” 呼延烈: 他错了,忘了宁知意的神奇之处了。 宝王爷美美的喝了一口茶,还好他没有多嘴问! “啊啊啊!知意我要被气死了,看我的脖子!”江南初的声音由远及近。 宁知意好笑的摇摇头,现在大澧有乱,这些使臣全部闲了下来,一个两个的一直往她这里跑。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的江小公子了,说出来,我替你出气!” 第614章 大结局(四) 江南初气哼哼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这样盯着宁知意。 “怎么了?” “哼,知意,你要给我出气,安王世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刚刚就是这样把我按在地上的!” 江南初开始告状,后面跟进来的凤九天无奈苦笑。 看见宁知意询问的眼神,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宁知意疑惑,“不能,世子不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南初更生气了,“哼,知意没有误会,他就是故意的!” “刚才殿下的眼里迷了沙子,我就趴在殿下身上替他吹沙子,结果他哼哧一下突然出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将我给撂倒,手还掐住我的脖子。” “如果不是我家殿下反应过,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我脸上了!” “那一下要是真的打中我,我岂不是就饮恨当场了!” 宁知意彻底搞不明白了,这些时日不光六皇子,郑妄言、安王世子、段晗、沐离这些人都没有闲着,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安王世子怎么会有时间找江南初的麻烦呢。 询问的看向凤九天,在看到她点头之后,更疑惑了。 凤九天从安王世子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些许,道: “咳咳,知意,他可能是误会了,他误会你跟江南是一对儿,然后南初趴在我身上吹沙子的时候,他以为南初是在亲我,所以就怒了。” “还囔囔着‘南初怎么敢对不起你’之类的话。” 呼延烈和宝王爷对视一眼,二人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身子,生怕落下一个字。 宁知意: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误会? 她跟江南初是纯纯的‘姐妹情’啊! 不过一想到安王世子那纯净又富有正义感的性子,她又觉得理所应当了。 毫不夸张的说安王世子绝对是皇室中的好孩子,苗子红的很,有时候正直的宁知意都怀疑他是不是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人。 “咳咳!南初,这真的是个误会,可能是因为咱们两个这段时间经常出入,才导致安王世子误会了咱们两个关系,你放心,我一会儿就给他写信,一定解释清楚。” 江南初闷闷的点头,转而又笑了出来。 “哈哈,知意没事的,刚刚我就是又点郁闷,其实一说出来之后,我就不生气了,反而还觉得有点好笑,你没看见他得知咱俩不是那种关系时欣喜的样子。”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宁知意倒是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安王世子是把自己当妹妹,担心自己受到蒙骗才会如此。 夜晚。 担心将军府是镇北王的重点打击对象,宁知意装扮成江南初的小侍去了凤国的驿站。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明亮,京畿大营中燃起了无数火把,火把的亮光照亮的夜色。 被镇北王收买的统领名为王猛,瘦长脸、留着八字胡,看着台下不明真相的将士道: “众位将士听令,本将接到皇上秘信,命令我等即刻入宫擒王,尔等速速披甲,随本将入皇宫救驾!” 王猛明白一旦众将士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一定有人不愿意谋反,甚至还有不怕死的会将消息透露出去。 他只有先将人骗进宫,等事情成了定局之后,这些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副统领目光如冰般寒凉,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询问道: “统领,现在夜色已深,咱们可有入城的手令,若是无手令则视为强闯,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兄弟们有多少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王猛眼眸一闪,喉咙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道: “自然是有的,只要我们到了城门口,自然有人给我们开门,好了,事不宜迟,大家即刻准备启程!” 副统领得到城门处也有内鬼的消息后,索性不再伪装,对身边的两个将士点头。 大声道: “将军,万万不可!” 王猛怒而回头,想要训斥副统领,可回头之后,迎接他的是两柄寒光凛冽的刀。 ‘咕噜噜’ 王猛的头颅高高扬起,在地上滚了好几周。 “哗!” 将领被杀,将一切尽收于眼底的将士们躁动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 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自阴影处走出,神奇的是自从这些将士们看见这道身影之后,场上的躁动消失,满场寂静。 皇宫中。 宁远峙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守在穆武帝寝宫之外,对着一旁的宁远泽问道: “大哥,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这样一看,你跟爹的脸一点儿都不一样,那些探子又不是瞎,怎么会发现不了你是假扮的呢?” 宁远泽穿着宁盛安的朝服,头上戴着官帽,帽子压的低低的。 道: “咱们的距离这么近,当然看的清楚,而远处的探子不一样,他们只能看到身形,又看不清我的脸。” “再说了,之前你不是说我跟爹很像?” 宁远峙细想之下,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耸耸肩道: “哦,我说的是你打我的样子跟爹很像,一样的令人难以喜欢。” 宁远泽: 不等他有所表示,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哗声。 “镇北王请留步,陛下已经休息了。” 全知公公竭力阻止镇北王的步伐,却他却不为所动,脚步径直往前。 “本王有要事和陛下禀报,如果陛下休息了,那本王就求见太子!” “站住!任何人不得持械靠近皇上寝宫!” 御前侍卫拦住镇北王的去路。 可镇北王压根不管,道: “也不许有人带兵器入皇宫呢,本王不也带进来了,让开!” “若是耽误了要事,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 御前侍卫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吓住,守在原地坚定的挡住镇北王的去路。 宁远泽迅速脱下朝服,换上自己的侍卫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传陛下口谕,陛下身感不适,不见任何人!” “镇北王请回。” 看宁远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佩剑上,镇北王得意地抖了抖身上的佩剑。 “宁家小儿,你还没有资格跟本王对话,让你老子宁盛安出来!” “他躲在里面干什么呢,摸不适合害怕了!” 宁远泽不想跟他呈口舌之辩,拔出腰间的佩剑。 “镇北王你逾越了,还不快离开!” “本王若是不离开呢?” 宁远泽脚步往前,怒道: ‘怎么,你要造反不成!’ “哈哈哈!”镇北王笑的前仰后合。 “是有人要造反,不过那可不是本王,而是你们!是你们宁家人要造反!” “太子中毒、皇上身体不适,而逆贼宁盛安把持宫闱,想要行谋逆之事,本王是在勤王啊!” 第615章 大结局(五) 宁远泽脚步继续往前,“少废话,你退还是不退!” “本王不退,宁家小儿你不要太过狂妄,看看四周,你就不要负隅顽抗了!” 刷刷刷! 四周的阁楼、墙体上全是一排排挽着弓箭的将士。 弓玹拉满,冰冷的弓箭对着宁远泽等人。 全知公公尖着嗓子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士兵在此?” “镇北王你要造反吗?” 镇北王没有说话,反手抽出腰间的刀凶狠的朝全知公公劈去。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弯弓搭箭的士兵们压低箭头,似乎下一瞬就会松手。 宁远泽举刀替全知公公裆下一刀,将他护在身上后。 冷笑道: “镇北王你的死期到了!” 随着宁远泽话落,拉弓的士兵中突然发生暴动,许多士兵头上的黑羽换成红羽。 红羽将士出手果决的杀死了所有人黑羽将士,转头将箭对准了镇北王一行人! “什么?”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本王!” “错!这些将士全是大澧的子民、吃的是朝廷的俸禄,效忠的也是朕,何来背叛你之说!” 禁闭的房门被打开,穆武帝身着龙袍,迈着四方步威严的走了出来。 在他身边站着皇后、太子、和几位皇子。 见此,镇北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哈哈哈,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让尊贵的陛下亲自演戏骗我!”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的了我么,等着看,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穆武帝冷哼一声,不屑道: “得了,你以为自己真有那么大脸面值得朕演戏骗你?朕做的一切不过是给你苏家的先祖一个交代而已!” “苏家先祖一生戎马天下,立下赫赫战功,曾经向先皇要过一个诺言,那就是只要苏家子孙不谋逆,那就许他们一生荣华富贵!” “可是现在,先违背诺言的是你们,哪怕是朕斩了你的九族,你也无话可说!” 大批人马行进的脚步声响起,镇北王脸上闪过喜色,根本没有把穆武帝的话放在心上。 “哼,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因为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而这一场胜利的会是本王!” “你还真是有信心,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听到宁盛安的声音竟然从自己背后响起,镇北王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宁盛安身后站着京畿大营的其他将领,却唯独没有王猛。 “宁盛安,你敢坏我的好事!” 宁盛安恭敬的行礼,行礼后在穆武帝耳旁低语几句。 才道: “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我不仅敢坏你的好事,还敢杀你呢!” 穆武帝大笑着拍着宁盛安的肩膀,眼中全是信任值之色。 “哈哈哈,朕有怀远,任你有再多的阴谋诡计都是白费心机,来人,将这群逆贼拿下,就地斩杀!” 镇北王后退一步,“大家不要慌,朝宫外突围!” 宫门口有他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得活下去! “你没有机会了!” 六皇子、安王世子、郑妄言带着人匆匆赶来,同时带来许多尸体。 全都是镇北王安插在各地的奸细,其中六皇子带来的人最为骇人。 他手下的将士扔下来的是大月、南疆使臣的尸体! 阿里木朵朵、太傅、南疆大祭司全都在其中! “你们竟然斩杀使臣?” 看见自己的探子和盟友尽数被杀,镇北王明白自己大势已去,脸上全是颓败之色。 “跟逆贼勾结的人都是逆贼,死不足惜!” 穆武帝话说的轻飘飘的。 “南疆国主早就不满大祭司,朕替他除了大祭司,他在信中说会好好感谢朕的。” “至于大月国主,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大澧翻脸!” “哈哈哈,败了,我竟然败了!” “胜败已分,败者没有资格活着,只求陛下一件事,此事全是我王妃还有老大、老二所为,老三苏云宇是无辜的,还请陛下网开一面,饶了他!” 二皇子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贱人! 这个时候竟然想的只有苏云宇一人,而要拖着镇北王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两兄弟一起死! “啧,可惜,苏云宇这厮已经被我杀了呢!” 苏云峥的声音响起,在缓步走来时,手中还拎着一个人的腿。 此人身上全是血,俯身朝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直到苏云峥拉着那生死不知的人来到镇北王身边,他才惊叫一声。 “云宇!!!” 苏云峥身上还有苏云宇的血,哈哈大笑道: “老登,你的宝贝三儿子死了,是我杀的!” “你啊,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他,不是想让他活吗?老子偏不如你的意!” “畜生,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镇北王暴怒想要起身,却被将士死死按住肩膀。 苏云峥满脸都是快意,而一旁的苏云燊脸上无悲无喜,直接说出了往镇北王心口扎刀子的话。 “爹,知道你在京城各地府邸安插的那些探子都是被谁揪出来的吗?是我,是我亲自带人抓的,还有你今晚要动手的事情,也是我告的密!” “因为我觉得你不配做一个父亲,你就该陪着这对儿低贱的母子一起去死!” 身上到底是流着镇北王的血,苏云燊骨子里还是毒辣的,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被镇北王妃约束着,险些让他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性子。 “混账,你们两个畜生!” 苏云峥站在苏云燊背后,目光一片冰冷,他对镇北王没有感情,哪怕镇北王即将死去,他心中也毫无波澜。 反倒是担心的看向了苏云燊,他知道大哥对他是有感情的。 苏云燊叹了一口气,承认道: “是啊,老畜生自然会生出小畜生,只是可惜了我娘。”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眼底都有笑意,他们破釜沉舟的大干一场,目的就是为母亲搏一条生路! 他们兄弟二人可以死,但却不希望母亲跟他们一起死! 镇北王一行人被就地格杀,兄弟二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无喜无悲,只有无尽的迷茫。 二人接下来哪里都没有去,自觉的去了天牢。 穆武帝沉沉叹了一口气,让太子处理后续的事情,转身带着皇后回了寝宫。 第二日一早,镇北王伙同大月、南疆使臣意图谋反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满城都贴满了告示,还有许多读书人自发的为百姓诵读告示上镇北王的罪行。 罪魁祸首都已经死了,但对于镇北王府其他人的判决还没有下达,许多人猜测诛九族的可能性非常大。 第616章 大结局(六) 夜色非常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宁盛安又是很晚才从皇宫回来。 不过今日,大家都没有睡,一起坐在大厅等着他。 宁知意起身,递过去一杯茶,询问: “爹爹,镇北王真的要被株连九族吗?” “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是无辜的啊!” 宁盛安喝了口茶暖暖身体,叹了一口气。 “皇上和太子都知道他们是无辜的,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是苏翰的妻与子,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们都必须死!” 宁远泽叹了一口气,安慰宁知意道: “知意,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宁远霆也开口,“没错,如果皇上放过了他们,只怕会助长不正之风。” 宁知意闷闷的点点头,是她想的太过天真了。 天真的以为只要处置犯错的人就好了,无辜的人不应该受到牵连。 但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身处的不是现代,而是一个非常注重血缘、亲情的古代! “嗯,不过在我出宫的时候,陛下和太子还在讨论 这件事,说不定最后还会有转机,不过明面上,镇北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必须死!” 宁盛安最后又加了一句话,宁知意听的似懂非懂。 穆氏等他们讨论完镇北王府的事情,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远泽啊,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家里人说啊?” “我?娘,没有啊。” 宁远裔和宁远峙互相看了看,二人齐齐转头看向宁远泽。 “是啊,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跟大家说啊!” 宁知意不知道这件事,迷惑的看过去。 宁远泽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想到什么消息。 “我可以确定没有。” “哎呦,娘,您听见了,儿大不由娘啊,大哥这是摆明了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还不肯跟咱们说!” 宁远峙主打一个挑拨离间。 “你小子!” 家里人都在,宁远峙笃定大哥不会打自己,放肆的很。 “咳咳,大家看我的表演。”宁远峙捏住嗓子学宁管家说话: “夫人,喜事,天大的喜事,大少爷知道给别人家的姑娘送礼了,咱们府里要办喜事了!” 哪怕是从宁远峙的表演中也可以感受到宁管家的喜悦之情。 宁知意直接站了起来,八卦道: “好啊,大哥,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竟然不跟你亲爱的妹妹说,我竟然错过了这么大的八卦,作为补偿,明日带我去见见你的心上人如何?” 还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宁知意没有贸然说是未来嫂嫂。 宁远泽轻咳一声,耳朵尖尖红的如同樱桃一样。 “不是,岳姑娘帮了我,处理城中叛军的时候有人偷袭,我被敌人牵制无法御敌,最后是岳姑娘救了我,为此她的胳膊还受了伤,我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 “所以你就搬空了大半咱们的珍贵药材?”宁远裔凉凉补刀。 听宁管家说大哥连什么百年人参、鹿茸、百年灵芝之类的东西全送去了岳府,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救的那人快要不行了呢。 宁远泽尴尬的低下了头,主要是送什么都觉得送少了,这个拿一点,那个也拿一点,左拿拿右拿拿,没怎么注意就拿了许多。 穆氏笑道: “送的东西多少不要紧,主要是正堂你是怎么想的?” 宁盛安也道: “是啊,正堂你如今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之前你总是说先立业后成家,跟你一般年岁的男子孩子都会跑了,你还是孤身一人,现在呢,业也立完了,可有成家的打算?” 在成家这件事上,宁盛安和穆氏还是比较尊重孩子的意愿的。 宁远泽想了想,起身郑重的跪在地上,朝宁盛安和穆氏叩首。 “请爹娘为儿子求娶岳家岳书月姑娘!” “哇!” 宁知意这会儿正在想这位岳姑娘是哪位,没想到竟然是岳姐姐! “太好了,竟然是岳姐姐!” “大嫂是岳姐姐,三嫂是少云姐姐,天啊,我可太幸福了。” “二哥,四哥你们也要抓紧了呦。” 宁远霆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可饶了我,知意你也是知道的,二哥一直想出去看看大澧的大好山河,等我游历回来,再考虑成亲的事情。” 这话明着是在对宁知意说,实际上却是在对宁盛安和穆氏说。 不过这也是事实,他早就想出去看看,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都没能如愿。 一旦成了亲,就要承担许多责任,自然不能在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所以想做的事情最好还是在成亲之前做完。 宁远峙靠在椅背上吃点心,“我更不可能,小爷我还年轻着呢,才不要成亲被人约束着。” 穆氏看他懒散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打心底里也没有想要他现在成亲。 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现在成亲了,要如何对人家姑娘负责! 如果成亲了,却不能认真的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那就不要成亲,免得祸害人家姑娘。 至于宁知意,那就更不用说了,不再过的好几年,家里人是不会有让她成亲的打算的。 尤其是家里经过那次的变故之后,一家人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相处。 宁盛安已经想好了,等处理好这次苏瀚带来的负面影响之后,他就辞官。 他已经没有了继续上升的空间,不如直接退了,把机会留给儿子们。 之后的时间,他就可以带着妻子、知意和老二宁远霆一起,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各国的使臣更是其乐融融,再也没有了想要搞事情的人。 因为搞事情的人都死了。 尤其是豹宰相,对宁知意和六皇子那叫一个谄媚,可以说是狗腿子中的狗腿子。 出人意料的是此次事件的风波平息之后,穆武帝依旧没有想要接手朝政的意思。 一旦太子提及朝政的事,他就会头疼、腰疼、全身疼,最后太子也不敢再提,只能苦哈哈的自己处理。 这次和各国使臣的聚会依旧是太子主持的,算是送别宴。 今日的目的非常简单,一是使臣来京城的时间挺久了,是时候离开了。 二是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事情可以跟各自的君主汇报,但是不能大肆宣扬。 太子的话说的含蓄,但是在场的没有傻人,他们明白的很。 豹宰相盯着六皇子的酒杯,一旦酒杯空了,他就立即跑过去续上,还跟太子说: “太子殿下放心,我的嘴巴最紧了,就算是在我们王面前,我都不会透露任何一个字的,以后我就是您最最最忠心的朋友!” 说完眼睛虽然是在看太子,但是余光却在看六皇子。 太子看向六皇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六皇子摇头:爱的教育! 太子点点头,举杯跟豹宰相一起饮了一杯酒。 宁知意坐在一旁跟凤九天和江南初嘀嘀咕咕,“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竟然又给我送了十万两银子,上次输的那十万两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现在又送,难道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第616章 大结局(六) 夜色非常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宁盛安又是很晚才从皇宫回来。 不过今日,大家都没有睡,一起坐在大厅等着他。 宁知意起身,递过去一杯茶,询问: “爹爹,镇北王真的要被株连九族吗?” “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是无辜的啊!” 宁盛安喝了口茶暖暖身体,叹了一口气。 “皇上和太子都知道他们是无辜的,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是苏翰的妻与子,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们都必须死!” 宁远泽叹了一口气,安慰宁知意道: “知意,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宁远霆也开口,“没错,如果皇上放过了他们,只怕会助长不正之风。” 宁知意闷闷的点点头,是她想的太过天真了。 天真的以为只要处置犯错的人就好了,无辜的人不应该受到牵连。 但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身处的不是现代,而是一个非常注重血缘、亲情的古代! “嗯,不过在我出宫的时候,陛下和太子还在讨论 这件事,说不定最后还会有转机,不过明面上,镇北王妃和苏云燊、苏云峥必须死!” 宁盛安最后又加了一句话,宁知意听的似懂非懂。 穆氏等他们讨论完镇北王府的事情,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远泽啊,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家里人说啊?” “我?娘,没有啊。” 宁远裔和宁远峙互相看了看,二人齐齐转头看向宁远泽。 “是啊,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跟大家说啊!” 宁知意不知道这件事,迷惑的看过去。 宁远泽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想到什么消息。 “我可以确定没有。” “哎呦,娘,您听见了,儿大不由娘啊,大哥这是摆明了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还不肯跟咱们说!” 宁远峙主打一个挑拨离间。 “你小子!” 家里人都在,宁远峙笃定大哥不会打自己,放肆的很。 “咳咳,大家看我的表演。”宁远峙捏住嗓子学宁管家说话: “夫人,喜事,天大的喜事,大少爷知道给别人家的姑娘送礼了,咱们府里要办喜事了!” 哪怕是从宁远峙的表演中也可以感受到宁管家的喜悦之情。 宁知意直接站了起来,八卦道: “好啊,大哥,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竟然不跟你亲爱的妹妹说,我竟然错过了这么大的八卦,作为补偿,明日带我去见见你的心上人如何?” 还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宁知意没有贸然说是未来嫂嫂。 宁远泽轻咳一声,耳朵尖尖红的如同樱桃一样。 “不是,岳姑娘帮了我,处理城中叛军的时候有人偷袭,我被敌人牵制无法御敌,最后是岳姑娘救了我,为此她的胳膊还受了伤,我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 “所以你就搬空了大半咱们的珍贵药材?”宁远裔凉凉补刀。 听宁管家说大哥连什么百年人参、鹿茸、百年灵芝之类的东西全送去了岳府,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救的那人快要不行了呢。 宁远泽尴尬的低下了头,主要是送什么都觉得送少了,这个拿一点,那个也拿一点,左拿拿右拿拿,没怎么注意就拿了许多。 穆氏笑道: “送的东西多少不要紧,主要是正堂你是怎么想的?” 宁盛安也道: “是啊,正堂你如今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之前你总是说先立业后成家,跟你一般年岁的男子孩子都会跑了,你还是孤身一人,现在呢,业也立完了,可有成家的打算?” 在成家这件事上,宁盛安和穆氏还是比较尊重孩子的意愿的。 宁远泽想了想,起身郑重的跪在地上,朝宁盛安和穆氏叩首。 “请爹娘为儿子求娶岳家岳书月姑娘!” “哇!” 宁知意这会儿正在想这位岳姑娘是哪位,没想到竟然是岳姐姐! “太好了,竟然是岳姐姐!” “大嫂是岳姐姐,三嫂是少云姐姐,天啊,我可太幸福了。” “二哥,四哥你们也要抓紧了呦。” 宁远霆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可饶了我,知意你也是知道的,二哥一直想出去看看大澧的大好山河,等我游历回来,再考虑成亲的事情。” 这话明着是在对宁知意说,实际上却是在对宁盛安和穆氏说。 不过这也是事实,他早就想出去看看,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都没能如愿。 一旦成了亲,就要承担许多责任,自然不能在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所以想做的事情最好还是在成亲之前做完。 宁远峙靠在椅背上吃点心,“我更不可能,小爷我还年轻着呢,才不要成亲被人约束着。” 穆氏看他懒散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打心底里也没有想要他现在成亲。 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现在成亲了,要如何对人家姑娘负责! 如果成亲了,却不能认真的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那就不要成亲,免得祸害人家姑娘。 至于宁知意,那就更不用说了,不再过的好几年,家里人是不会有让她成亲的打算的。 尤其是家里经过那次的变故之后,一家人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相处。 宁盛安已经想好了,等处理好这次苏瀚带来的负面影响之后,他就辞官。 他已经没有了继续上升的空间,不如直接退了,把机会留给儿子们。 之后的时间,他就可以带着妻子、知意和老二宁远霆一起,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各国的使臣更是其乐融融,再也没有了想要搞事情的人。 因为搞事情的人都死了。 尤其是豹宰相,对宁知意和六皇子那叫一个谄媚,可以说是狗腿子中的狗腿子。 出人意料的是此次事件的风波平息之后,穆武帝依旧没有想要接手朝政的意思。 一旦太子提及朝政的事,他就会头疼、腰疼、全身疼,最后太子也不敢再提,只能苦哈哈的自己处理。 这次和各国使臣的聚会依旧是太子主持的,算是送别宴。 今日的目的非常简单,一是使臣来京城的时间挺久了,是时候离开了。 二是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事情可以跟各自的君主汇报,但是不能大肆宣扬。 太子的话说的含蓄,但是在场的没有傻人,他们明白的很。 豹宰相盯着六皇子的酒杯,一旦酒杯空了,他就立即跑过去续上,还跟太子说: “太子殿下放心,我的嘴巴最紧了,就算是在我们王面前,我都不会透露任何一个字的,以后我就是您最最最忠心的朋友!” 说完眼睛虽然是在看太子,但是余光却在看六皇子。 太子看向六皇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六皇子摇头:爱的教育! 太子点点头,举杯跟豹宰相一起饮了一杯酒。 宁知意坐在一旁跟凤九天和江南初嘀嘀咕咕,“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竟然又给我送了十万两银子,上次输的那十万两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现在又送,难道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第617章 大结局(七) 江南初摸着下巴,仔细思索。 “感觉确实有点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他是有求于你呢!” 凤九天心思一转,看了看豹宰相对六皇子谄媚的态度,提点道: “没事的知意,说不定他是得了失忆症呢,忘掉了已经付过了十万两的赌金,要不你再要个十万两试试。” 宁知意夹鹿肉的手一顿,脸上浮现意动之色,嘴里却道: “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大好啊?” 江南初觉得还好,劝道: “这有什么不好,得了失忆症是他的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有道理,看我的。” 宁知意等豹宰相回到位置上坐下之后,轻咳一声,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之后,伸手比了一个‘十’。 豹宰相脸上的笑容一僵,完了,这个小祖宗又是冲他的钱袋子来的! 但钱跟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犹豫一秒都是他对生命的不尊重。 一脸肉痛的拿出自己的大型荷包,从里面点了十张银票出来,亲自送到宁知意手里。 嗯,还是满脸笑容。 拿着手里的银票,宁知意只觉得一点儿都不真实,“他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知意,想那么多干什么,得了银子才是真的啊!” “嘿,一万两、两万两” 江南初开心的数着宁知意分给他的银票,原本也想分给凤九天的,但是她没有要。 所以最终这十万两银子是宁知意和江南初二人平分的,又是一笔款项入账。 减去前几日给百姓们的奖银,她还剩了许多她决定过几天就把银子送出去。 虽然没有百姓过来领赏银,但是答应的事情不能赖账,在系统的帮助下,她列出了名单,命令府中的侍卫将银子一一送了过去,还不接受退回。 “哇哦,赚银子还是得看知意的啊,短时间内就赚了这么多,可惜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我好舍不得你啊。” 凤九天含笑看着二人,这次来大澧她也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以从大澧带回去大批量粮食,并且签订了两国联盟协议。 从今往后,她们凤国可以从大澧买入各种粮食,大澧会派军队护送到凤国境内,确保交易的安全性。 这样一来,刚好能解决凤国粮食缺少的困境,也能解决大澧的财政危机。 帝后寝宫之中,皇后一脸心疼,“皇上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太子阅历还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处理朝务得多累啊。” “而且陛下正当壮年,怎么能有退位的想法。” 可是不管皇后怎么劝,穆武帝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恨自己发现的太晚。 “皇后,你是不知道,朕自登基以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每日还有那么多的奏折要批,经常累的腰酸背痛,这样的日子朕一过就是几十年,可是累坏了。” “可是在演戏的这段时间以来,朕每日除了吃就是睡,过的那叫一个潇洒肆意,用知意的话来说那就是‘过这样的日子不香吗?’” “而且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朕绝对不要回到之前那样!” 到现在他才想懂知意那丫头的快乐,怪不得她每日里这么欢乐,自己现在体会到了,也是非常欢乐啊。 皇后幽幽道: “所以陛下就把一切推给太子,让他来过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 “咳咳!”穆武帝被茶水呛了一下,连忙安抚皇后,诱惑道; “毕竟这是早晚的事情嘛,而且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太子最近将一切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不是还有老六么,有什么事情太子可以吩咐他去做嘛。’ “朕都想好了,退位之后,咱们俩搬去行宫小住一段时间, 刚好你也能出去散散心,等生下女儿之后咱们再回来。” 听到穆武帝说二人要出宫,皇后的眼睛亮了亮,突然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这一切太子早晚都是要经历的,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太子年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 这样也能多积累一些经验不是。 “陛下说的对,一切都听您的。” 穆武帝脸上挂上了高兴的笑容,他都打听好了,怀远一家也要出去走走,到行宫之前,他们一行人可以结伴而走。 等皇后生产完,小女儿年龄大一点之后,他也要带着妻子、女儿出去游历! 至于几个儿子还是算了,他们更适合待在皇宫中。 又过了几日,宁远泽和岳书月的亲事定了下来,婚期定在明年的这个时候。 他是大哥理应先成亲,宁远裔的婚期排在他之后,刚好方氏也舍不得杜少云,想着要再多留一年,刚好达成了她的心愿。 这一日,郑妄言又又又带着郎中过来给宁知意把脉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郑妄言似乎爱上了请不同的郎中过来给宁知意把脉! 从太医到各府比较出名的府医,现在已经开始请民间有名气的郎中了,宁知意实在是不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统儿,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误以为我病入膏肓了?】 系统这段时间一直在升级,很少开口说话,宁知意也不确定这次的问话会不会得到回应。 好在这次系统做出了回答,把郑妄言误会的事情说了说,听的宁知意瞪大了眼睛。 【哇哦,我癫了?还是吸五石散吸的?】 【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听到一切都是个误会的郑妄言: 不过好在一切都是乌龙! 当即宁知意开始保证自己一切都好,并且询问郎中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更没有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得到郎中的肯定之后,郑妄言抢先道: “知意,如此便好,之前是我误以为镇北王残党给你下了毒,才有了现在的举动,既然现在确认你真的没事,日后我就不好再请郎中过来了。”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的,多谢你的好意,我真的没有事。” “嗯,我明白了。” 搞了一个乌龙,郑妄言比较尴尬,又跟宁知意说了一会话之后,匆匆离去。 安王府的凉亭中,六皇子和安王世子二人正在下棋。 六皇子提起一颗黑子,干脆利落的吃了安王世子的一颗白子,笑道: “今日怎么样有点心不在焉的?” 安王世子落下白子,意有所指道: “从小我们堂兄弟二人的性格、口味、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想到长大之后,竟然会同时喜欢上同一个‘珍宝’。” 六皇子听懂了他的意思,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没有丝毫遮掩对宁知意的喜欢,每日往宁府的送的东西跟流水似的,被安王世子发现不足为奇。 可以说他就是故意被发现的,故意被所有人发现的! 第一步,他就要把一些身份不入流的竞争对手排除掉! 不过以安王世子的身份,自己的小伎俩对他没有用。 “是啊,‘珍宝’谁不喜欢呢,你喜欢,我喜欢,还有其他人也喜欢。”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得看‘珍宝’喜欢谁才行。” 安王世子低头不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宁知意对他只有兄妹之情。 小姑娘把自己当成大哥的好友、当成好姐妹的哥哥、当成哥哥,但就是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看他不说话,六皇子接着道: “不过呢,现在‘珍宝’还小,许多事情都得等几年后再说,这段时间,大家就各凭本事!” “我赢了!” 安王世子一直分心,这场棋局最终是六皇子赢了。 三日后,宽敞无比的官道上,整齐的行驶着二十几辆马车。 穆氏、皇后、宁知意三人同一个马车说笑聊天,穆武帝和宁盛安、宁远霆在前面骑马。 宁知意左一口吃着皇后剥的葡萄,右一口吃下穆氏递过来的糕点,整个人都美极了。 “娘娘,我的脑海中在想象太子殿下今日在朝上接到圣旨的表情,如果他再得知您和陛下已经离开了京城,那表情一定更有意思!” 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这么一想,本宫也有点想看看太子和诸位大臣的表情了。” 穆氏笑着点头,“是啊,谁能想到陛下会这样做呢。” “哈哈哈!” 宁知意清脆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在前面骑马的三人听到这道笑声,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纷纷扬起马鞭,享受策马奔腾的快乐。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是在一众侍卫中,混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听见宁知意的笑容,他的唇角也勾了勾,赢的那一方只能是他! 皇宫中,太子人已经傻了,先是收到传位于自己的诏书,接着收到穆武帝已经带着皇后离开的消息。 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只能接受,想着好歹自己还有六皇子陪着。 等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再卖卖惨,请他帮忙。 结果最后又收到了自己的好弟弟六皇子也跟着离开的消息!!! 他真的是没忍住笑了,合着最后的大怨种只有他一个人! 当天下午,得知一切的安王世子人呆住了,回府之后骑上马,一人一马冲了出去。 留下安王在他身后骂骂咧咧,“人家一家人出去游玩,你个臭小子凑什么热闹呢!” “连银子都没有带,出去之后喝西北风啊,你们几个快跟上去,一定要保护好世子啊!” (全文完!) 第617章 大结局(七) 江南初摸着下巴,仔细思索。 “感觉确实有点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他是有求于你呢!” 凤九天心思一转,看了看豹宰相对六皇子谄媚的态度,提点道: “没事的知意,说不定他是得了失忆症呢,忘掉了已经付过了十万两的赌金,要不你再要个十万两试试。” 宁知意夹鹿肉的手一顿,脸上浮现意动之色,嘴里却道: “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大好啊?” 江南初觉得还好,劝道: “这有什么不好,得了失忆症是他的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有道理,看我的。” 宁知意等豹宰相回到位置上坐下之后,轻咳一声,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之后,伸手比了一个‘十’。 豹宰相脸上的笑容一僵,完了,这个小祖宗又是冲他的钱袋子来的! 但钱跟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犹豫一秒都是他对生命的不尊重。 一脸肉痛的拿出自己的大型荷包,从里面点了十张银票出来,亲自送到宁知意手里。 嗯,还是满脸笑容。 拿着手里的银票,宁知意只觉得一点儿都不真实,“他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知意,想那么多干什么,得了银子才是真的啊!” “嘿,一万两、两万两” 江南初开心的数着宁知意分给他的银票,原本也想分给凤九天的,但是她没有要。 所以最终这十万两银子是宁知意和江南初二人平分的,又是一笔款项入账。 减去前几日给百姓们的奖银,她还剩了许多她决定过几天就把银子送出去。 虽然没有百姓过来领赏银,但是答应的事情不能赖账,在系统的帮助下,她列出了名单,命令府中的侍卫将银子一一送了过去,还不接受退回。 “哇哦,赚银子还是得看知意的啊,短时间内就赚了这么多,可惜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我好舍不得你啊。” 凤九天含笑看着二人,这次来大澧她也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以从大澧带回去大批量粮食,并且签订了两国联盟协议。 从今往后,她们凤国可以从大澧买入各种粮食,大澧会派军队护送到凤国境内,确保交易的安全性。 这样一来,刚好能解决凤国粮食缺少的困境,也能解决大澧的财政危机。 帝后寝宫之中,皇后一脸心疼,“皇上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太子阅历还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处理朝务得多累啊。” “而且陛下正当壮年,怎么能有退位的想法。” 可是不管皇后怎么劝,穆武帝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恨自己发现的太晚。 “皇后,你是不知道,朕自登基以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每日还有那么多的奏折要批,经常累的腰酸背痛,这样的日子朕一过就是几十年,可是累坏了。” “可是在演戏的这段时间以来,朕每日除了吃就是睡,过的那叫一个潇洒肆意,用知意的话来说那就是‘过这样的日子不香吗?’” “而且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朕绝对不要回到之前那样!” 到现在他才想懂知意那丫头的快乐,怪不得她每日里这么欢乐,自己现在体会到了,也是非常欢乐啊。 皇后幽幽道: “所以陛下就把一切推给太子,让他来过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 “咳咳!”穆武帝被茶水呛了一下,连忙安抚皇后,诱惑道; “毕竟这是早晚的事情嘛,而且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太子最近将一切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不是还有老六么,有什么事情太子可以吩咐他去做嘛。’ “朕都想好了,退位之后,咱们俩搬去行宫小住一段时间, 刚好你也能出去散散心,等生下女儿之后咱们再回来。” 听到穆武帝说二人要出宫,皇后的眼睛亮了亮,突然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这一切太子早晚都是要经历的,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太子年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 这样也能多积累一些经验不是。 “陛下说的对,一切都听您的。” 穆武帝脸上挂上了高兴的笑容,他都打听好了,怀远一家也要出去走走,到行宫之前,他们一行人可以结伴而走。 等皇后生产完,小女儿年龄大一点之后,他也要带着妻子、女儿出去游历! 至于几个儿子还是算了,他们更适合待在皇宫中。 又过了几日,宁远泽和岳书月的亲事定了下来,婚期定在明年的这个时候。 他是大哥理应先成亲,宁远裔的婚期排在他之后,刚好方氏也舍不得杜少云,想着要再多留一年,刚好达成了她的心愿。 这一日,郑妄言又又又带着郎中过来给宁知意把脉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郑妄言似乎爱上了请不同的郎中过来给宁知意把脉! 从太医到各府比较出名的府医,现在已经开始请民间有名气的郎中了,宁知意实在是不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统儿,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误以为我病入膏肓了?】 系统这段时间一直在升级,很少开口说话,宁知意也不确定这次的问话会不会得到回应。 好在这次系统做出了回答,把郑妄言误会的事情说了说,听的宁知意瞪大了眼睛。 【哇哦,我癫了?还是吸五石散吸的?】 【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听到一切都是个误会的郑妄言: 不过好在一切都是乌龙! 当即宁知意开始保证自己一切都好,并且询问郎中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更没有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得到郎中的肯定之后,郑妄言抢先道: “知意,如此便好,之前是我误以为镇北王残党给你下了毒,才有了现在的举动,既然现在确认你真的没事,日后我就不好再请郎中过来了。”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的,多谢你的好意,我真的没有事。” “嗯,我明白了。” 搞了一个乌龙,郑妄言比较尴尬,又跟宁知意说了一会话之后,匆匆离去。 安王府的凉亭中,六皇子和安王世子二人正在下棋。 六皇子提起一颗黑子,干脆利落的吃了安王世子的一颗白子,笑道: “今日怎么样有点心不在焉的?” 安王世子落下白子,意有所指道: “从小我们堂兄弟二人的性格、口味、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想到长大之后,竟然会同时喜欢上同一个‘珍宝’。” 六皇子听懂了他的意思,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没有丝毫遮掩对宁知意的喜欢,每日往宁府的送的东西跟流水似的,被安王世子发现不足为奇。 可以说他就是故意被发现的,故意被所有人发现的! 第一步,他就要把一些身份不入流的竞争对手排除掉! 不过以安王世子的身份,自己的小伎俩对他没有用。 “是啊,‘珍宝’谁不喜欢呢,你喜欢,我喜欢,还有其他人也喜欢。”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得看‘珍宝’喜欢谁才行。” 安王世子低头不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宁知意对他只有兄妹之情。 小姑娘把自己当成大哥的好友、当成好姐妹的哥哥、当成哥哥,但就是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看他不说话,六皇子接着道: “不过呢,现在‘珍宝’还小,许多事情都得等几年后再说,这段时间,大家就各凭本事!” “我赢了!” 安王世子一直分心,这场棋局最终是六皇子赢了。 三日后,宽敞无比的官道上,整齐的行驶着二十几辆马车。 穆氏、皇后、宁知意三人同一个马车说笑聊天,穆武帝和宁盛安、宁远霆在前面骑马。 宁知意左一口吃着皇后剥的葡萄,右一口吃下穆氏递过来的糕点,整个人都美极了。 “娘娘,我的脑海中在想象太子殿下今日在朝上接到圣旨的表情,如果他再得知您和陛下已经离开了京城,那表情一定更有意思!” 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这么一想,本宫也有点想看看太子和诸位大臣的表情了。” 穆氏笑着点头,“是啊,谁能想到陛下会这样做呢。” “哈哈哈!” 宁知意清脆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在前面骑马的三人听到这道笑声,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纷纷扬起马鞭,享受策马奔腾的快乐。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是在一众侍卫中,混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听见宁知意的笑容,他的唇角也勾了勾,赢的那一方只能是他! 皇宫中,太子人已经傻了,先是收到传位于自己的诏书,接着收到穆武帝已经带着皇后离开的消息。 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只能接受,想着好歹自己还有六皇子陪着。 等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再卖卖惨,请他帮忙。 结果最后又收到了自己的好弟弟六皇子也跟着离开的消息!!! 他真的是没忍住笑了,合着最后的大怨种只有他一个人! 当天下午,得知一切的安王世子人呆住了,回府之后骑上马,一人一马冲了出去。 留下安王在他身后骂骂咧咧,“人家一家人出去游玩,你个臭小子凑什么热闹呢!” “连银子都没有带,出去之后喝西北风啊,你们几个快跟上去,一定要保护好世子啊!” (全文完!) 番外 六皇子番外一 “阿嚏!阿嚏!阿嚏!” 穆武帝坐在马背上,连打了三个喷嚏。 宁盛安担心吹久了风会感染风寒,提议去马车中坐坐。 回到马车上,穆武帝饮了一口桂花酿,极有深意道: “怀远,这你就不懂了,朕打喷嚏可不是吹风的原因,而是有人的怨念太大喽。” 宁盛安一想也是,回道: “想来过不了多久,您就能收到太子殿下的信件了。” 信中能写什么,多半是抱怨的话语呗。 想到儿子从今以后接替自己的苦日子,穆武帝就忍不住想要笑,不过呢,他还是心疼这个大儿子的。 “没事的,还有老六呢,有他在,可以震慑一些不怎么安分的家伙,没事的时候还能帮帮太子,想来太子也不会特别忙。” 之前六皇子帮太子批奏折的事情,穆武帝是知道的,他并没有什么想法。 兄弟二人感情深,加上老六从始至终都没有其他想法,帮太子分担一点并无不可。 他只是没有这么给力的兄弟,不然他早就用了。 脑海中划过安王的身影,穆武帝果断摇头,这个不行! “咳,父皇您是在说儿臣吗?” 马车帘被掀起,露出六皇子那张带笑的脸庞。 宁盛安:??? 陛下不是说不带六皇子出去玩,要把他留在皇宫协助太子殿下、不,是协助皇上的吗? 穆武帝:!!! “小兔崽子,你怎么跟过来了,你快点给朕回去!” 闻言六皇子唇边的笑意加深,“父皇,儿臣自然是要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尽孝的,您二老出行,身边不留个使唤的儿子可不行呐。” “再说了,都出京城这么远了,儿臣现在回去城门都要关闭了,您也不忍心看儿子露宿在荒郊野外?” 穆武帝咬牙,“胡说,朕忍心!” 六皇子: “儿子知道您一定是不忍心的。” “朕说,朕忍心。” “好的,不忍心。” 穆武帝: 这个臭小子就是诚心来惹他生气的! 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儿好啊,就比如知意那样的,就非常好。 想抢走知意做女儿的心更加强烈了! “怀远,你帮朕把这个臭小子狠狠地揍一顿,最好揍到连皇后也认不出来!” 六皇子果断放下马车帘,“父皇提醒的对,儿臣马上就去找母后请安。” 穆武帝:今日他真是挺无语的,这个臭小子打定主意要插科打诨的留在这里了。 只是这样的话,太子的怨念岂不是 咦,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皇后见到六皇子还是挺高兴的,目光落在宁知意身上一瞬,下一瞬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跟皇后见礼之后,宁知意在马车中待腻了,提议出去骑马。 “殿下,你是怎么知道陛下和娘娘今日离开京城的?” 宁知意骑着黑羽,目光放在六皇子身上的侍卫服上。 “山人自有妙计。” 六皇子卖了个关子,想到被灌醉,睡到他们离开京城还没有醒的宁远峙,他的笑容更深了。 “咦,还不告诉我,你肯定是密切关注陛下和娘娘的行踪了。” “果然啊,人不能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了?” 六皇子点头,“是啊,大澧有那么多的大好山河,美景数不胜数,可我却没有见到过。” “每日里看见的都是京城的天,京城的云,早就看腻了,刚好出去看看,你呢,你们想要去哪些地方?” 宁知意想了想,回道: “先将陛下和娘娘送去行宫,在行宫稍作休整我们就继续出发,一路往南走,听说江南的美人儿特别多,我想去看看。” 二人并排骑着马,闻言,六皇子身子微微往宁知意的方向倾去,似是无意般笑着问道: “怎么,这是奔着美人儿去的,我不好看么,你可以多看看我啊。” “啊?”宁知意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六皇子。 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六皇子的脸上被镀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使他的脸更加精致了。 “哈哈哈,我又不你银子,瞧把你吓的。” “嘿嘿,殿下一直都是这样的慷慨,我可得多看看了。” 宁知意打了个哈哈,二人继续前行,在二人不远处,宁远霆一直注视着二人的背影,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只身份尊贵的猪竟然追过来了,这下有点不好办了啊。 感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这道目光中还有不善的意味,六皇子心中警觉,什么人竟然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是不想活了吗? 眸光冷冽的回头看去,刚好对上宁远霆冷幽的眸子。 注意到六皇子的冷眼后,宁远霆神色未变,依旧保持着不善的眼神。 六皇子: 冰冷的目光瞬时间消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转而脸上换上了和煦的笑容。 宁远霆丝毫不遮掩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打马离开。 番外 六皇子番外一 “阿嚏!阿嚏!阿嚏!” 穆武帝坐在马背上,连打了三个喷嚏。 宁盛安担心吹久了风会感染风寒,提议去马车中坐坐。 回到马车上,穆武帝饮了一口桂花酿,极有深意道: “怀远,这你就不懂了,朕打喷嚏可不是吹风的原因,而是有人的怨念太大喽。” 宁盛安一想也是,回道: “想来过不了多久,您就能收到太子殿下的信件了。” 信中能写什么,多半是抱怨的话语呗。 想到儿子从今以后接替自己的苦日子,穆武帝就忍不住想要笑,不过呢,他还是心疼这个大儿子的。 “没事的,还有老六呢,有他在,可以震慑一些不怎么安分的家伙,没事的时候还能帮帮太子,想来太子也不会特别忙。” 之前六皇子帮太子批奏折的事情,穆武帝是知道的,他并没有什么想法。 兄弟二人感情深,加上老六从始至终都没有其他想法,帮太子分担一点并无不可。 他只是没有这么给力的兄弟,不然他早就用了。 脑海中划过安王的身影,穆武帝果断摇头,这个不行! “咳,父皇您是在说儿臣吗?” 马车帘被掀起,露出六皇子那张带笑的脸庞。 宁盛安:??? 陛下不是说不带六皇子出去玩,要把他留在皇宫协助太子殿下、不,是协助皇上的吗? 穆武帝:!!! “小兔崽子,你怎么跟过来了,你快点给朕回去!” 闻言六皇子唇边的笑意加深,“父皇,儿臣自然是要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尽孝的,您二老出行,身边不留个使唤的儿子可不行呐。” “再说了,都出京城这么远了,儿臣现在回去城门都要关闭了,您也不忍心看儿子露宿在荒郊野外?” 穆武帝咬牙,“胡说,朕忍心!” 六皇子: “儿子知道您一定是不忍心的。” “朕说,朕忍心。” “好的,不忍心。” 穆武帝: 这个臭小子就是诚心来惹他生气的! 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儿好啊,就比如知意那样的,就非常好。 想抢走知意做女儿的心更加强烈了! “怀远,你帮朕把这个臭小子狠狠地揍一顿,最好揍到连皇后也认不出来!” 六皇子果断放下马车帘,“父皇提醒的对,儿臣马上就去找母后请安。” 穆武帝:今日他真是挺无语的,这个臭小子打定主意要插科打诨的留在这里了。 只是这样的话,太子的怨念岂不是 咦,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皇后见到六皇子还是挺高兴的,目光落在宁知意身上一瞬,下一瞬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跟皇后见礼之后,宁知意在马车中待腻了,提议出去骑马。 “殿下,你是怎么知道陛下和娘娘今日离开京城的?” 宁知意骑着黑羽,目光放在六皇子身上的侍卫服上。 “山人自有妙计。” 六皇子卖了个关子,想到被灌醉,睡到他们离开京城还没有醒的宁远峙,他的笑容更深了。 “咦,还不告诉我,你肯定是密切关注陛下和娘娘的行踪了。” “果然啊,人不能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了?” 六皇子点头,“是啊,大澧有那么多的大好山河,美景数不胜数,可我却没有见到过。” “每日里看见的都是京城的天,京城的云,早就看腻了,刚好出去看看,你呢,你们想要去哪些地方?” 宁知意想了想,回道: “先将陛下和娘娘送去行宫,在行宫稍作休整我们就继续出发,一路往南走,听说江南的美人儿特别多,我想去看看。” 二人并排骑着马,闻言,六皇子身子微微往宁知意的方向倾去,似是无意般笑着问道: “怎么,这是奔着美人儿去的,我不好看么,你可以多看看我啊。” “啊?”宁知意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六皇子。 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六皇子的脸上被镀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使他的脸更加精致了。 “哈哈哈,我又不你银子,瞧把你吓的。” “嘿嘿,殿下一直都是这样的慷慨,我可得多看看了。” 宁知意打了个哈哈,二人继续前行,在二人不远处,宁远霆一直注视着二人的背影,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只身份尊贵的猪竟然追过来了,这下有点不好办了啊。 感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这道目光中还有不善的意味,六皇子心中警觉,什么人竟然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是不想活了吗? 眸光冷冽的回头看去,刚好对上宁远霆冷幽的眸子。 注意到六皇子的冷眼后,宁远霆神色未变,依旧保持着不善的眼神。 六皇子: 冰冷的目光瞬时间消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转而脸上换上了和煦的笑容。 宁远霆丝毫不遮掩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打马离开。 番外 六皇子番外(二) 这一日一行人途经一处湖边,看了看天色,宁盛安提议今晚在此休整。 穆武帝一口答应,君臣二人兴冲冲的去了湖边钓鱼。 皇后跟身边的穆氏吐槽道: “也不知道钓鱼有什么乐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不嫌无聊。” 穆氏跟宁盛安成亲多年也没搞明白这个道理,深有同感的点头道: “是啊,在我看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曾经我还学过呢,结果啊,一整天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过,真是令人郁闷。” 看皇后和自家娘亲都对钓鱼有这么大的怨念,她偷偷笑了笑,提议道: “娘,您想不想要整治一下爹爹啊?” “这个方法绝对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再也不想钓鱼的。” 皇后知道宁知意点子多,立即来了兴趣,道: “知意啊,这么个好方法一定不要忘了陛下。” 宁知意点头, 转身跑出去准备工具去了。 六皇子无所事事,就在附近转悠呢,看见宁知意的身影,眼睛一亮,迅速跟了过来。 “知意,你跑这么快,要去看父皇和宁将军钓鱼吗?” “不是的,我是想要去吃鱼!” “吃鱼?那你是想吃大鱼还是小鱼,我下湖给你抓。” 宁知意神秘的笑了笑,“不要,我就要吃陛下和我爹爹钓上来的鱼。” 湖边。 穆武帝和宁盛安二人垮着脸,一开始两人兴高采烈,高兴的合不拢嘴。 转变为现在有苦说不出,只是因为这其中多加了一个宁知意。 “哎呀,锅里都没有鱼了,爹爹,你怎么还没有钓上来啊!” 宁盛安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他根本顾不上擦,鱼竿都要甩出残影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钓上来了。” 穆武帝松了一口气,还好乖知意没有问他,他这会儿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陛下,您呢,过了这么久了,您钓的鱼去哪里了?” 穆武帝: “咳,我的鱼都被老六给惊跑了,不然我早就钓上来了!” 正在二人上游看宫人洗鱼的六皇子都愣住了,看了下自己洗鱼的位置和穆武帝的位置。 不满道: “父皇,找借口您也得找个好借口,咱俩距离这么远,这话您也能说出口。” 穆武帝轻哼一声,不搭理六皇子。 他怎么说不出口了,这话自然而然的不就说出来了。 不过,这湖里的鱼到底都跑哪里去了,怎么一条都钓不上来呢。 “肚子好饿,我好饿,好饿好饿啊,要吃鱼。” 宁知意还在岸边大喊,她越喊二人越紧张,越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不是,不是,这么大的一片湖,里面得有多少可爱又美味的小鱼啊,咱们这边还有两根鱼竿呢,该不会都喂不饱我这一张嘴。” 宁盛安: 穆武帝: 皇后、穆氏也在不远处看热闹,二人明目张胆的笑声清晰的传入岸边垂钓的二人耳中。 二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的事情多半是宁知意故意为之。 宁盛安无奈的笑了笑,自家闺女想要吃鱼,那肯定得满足啊。 既然钓鱼无法满足她的胃口,那么他就直接下去抓好了。 取下身上的荷包和玉佩,一个猛子跳入湖水中,不一会儿就抓上了一条大鱼上来。 “哇,爹爹好棒,爹爹太棒了!” 玩的开心的宁知意马上将一开始的初衷抛在脑后,开心的为爹爹加油。 收到加油的宁盛安只觉得宛如喝了蜜一样甜,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再次跳入湖中。 “啊,我爹爹,快看,那是我爹爹,超牛的!” 宁知意化身成小迷妹,她还没有见过宁盛安下湖抓鱼呢,整个人都开心极了,在岸边蹦蹦跳跳的。 穆武帝默默又把鱼竿甩了下去,再次感慨,还是女儿好啊,可惜他可能没有这个福气了。 察觉到穆武帝那委屈巴巴的目光,皇后只觉得自从离开皇宫后,皇上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孩子心性了。 摸了摸肚子,她也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儿来着,只是这一胎注定不能如愿了。 至于下一胎要? 别开玩笑了,顺产哪有顺手快。 知意就非常不错! 看到皇后脸上的表情,穆氏心中一动,有了想法。 “哎呦!” 岸边泥土湿滑,宁知意跳了几下之后,感觉脚底一滑,身体的重心不稳,径直朝向湖水的方向倒去。 此时宁盛安还在湖里抓鱼,穆武帝远在另一侧钓鱼,而皇后和穆氏则在更远的地方观看。 “知意,小心!” 六皇子脚尖轻点湖面,整个人腾空飞跃而起,在宁知意即将落入湖水中时,将人拉了上来。 二人在湖边站定,宁知意摸摸小心脏,差一点她就要掉下去了。 赞美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哇,六皇子你也太帅了,酷毙了!” 六皇子正在低头看她的脚有没有扭伤,听到这话,手抖了抖,感觉心跳加速,腿有点发软,一时不察竟然踩中了刚才宁知意踩的湿滑泥地。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的倒入湖水中。 宁知意呆了,她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六皇子就那样维持着笔直的姿势就这样掉入湖水里了? 那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触电的人一样。 “六皇子,你有没有事?” “你会游泳吗?如果你不会的话,我下来救你!” 虽然她也没有学过游泳,但是她有一种自信,她会! 这种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宿主,你还是不要下去啦,你不会游泳的哇!】 系统害怕宁知意真的会跳下去,急忙跳出来阻止。 【统儿,我相信我是会的。】 系统: 相信我,宿主,你是包不会的。 好在这个时候六皇子及时冒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大鱼。 “知意,你看大鱼。” 六皇子眼神飘忽,俊美的脸上全是尴尬之色,一会儿摸摸鱼头,一会儿看看岸边的水草, 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忙碌。 宁知意赶紧把鱼接过来,这位主可是有洁癖的,竟然就这样大喇喇的抓着鱼,估计一会儿泡澡都能泡秃噜皮了。 手中一轻,六皇子单手撑在岸边,腰部发力直接上了岸。 现在天气暖和,本就穿的不多,衣服又沾了水,就这样紧巴巴的贴在身上,露出了精悍的肌肉线条。 结实有力的手臂、紧实而消瘦的腰身,以及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宁知意这下终于明白那些小说、电视剧里面,描写的湿身诱惑的魅力了。 这谁能顶得住啊!!! “唔!” 一只大手自身后袭来,准确无误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知意,你先过去找娘和皇后娘娘,二哥来给殿下送衣服。” “好的二哥。” 虽然不能继续看美好的风景了,但宁知意还是乖乖听话的离开了。 宁远霆道:“湖边风大,六皇子还是披上大氅。” 六皇子能说什么呢,只能顺着宁远霆的话披上大氅。 嗯,还得满面笑容。 番外 六皇子番外(二) 这一日一行人途经一处湖边,看了看天色,宁盛安提议今晚在此休整。 穆武帝一口答应,君臣二人兴冲冲的去了湖边钓鱼。 皇后跟身边的穆氏吐槽道: “也不知道钓鱼有什么乐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不嫌无聊。” 穆氏跟宁盛安成亲多年也没搞明白这个道理,深有同感的点头道: “是啊,在我看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曾经我还学过呢,结果啊,一整天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过,真是令人郁闷。” 看皇后和自家娘亲都对钓鱼有这么大的怨念,她偷偷笑了笑,提议道: “娘,您想不想要整治一下爹爹啊?” “这个方法绝对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再也不想钓鱼的。” 皇后知道宁知意点子多,立即来了兴趣,道: “知意啊,这么个好方法一定不要忘了陛下。” 宁知意点头, 转身跑出去准备工具去了。 六皇子无所事事,就在附近转悠呢,看见宁知意的身影,眼睛一亮,迅速跟了过来。 “知意,你跑这么快,要去看父皇和宁将军钓鱼吗?” “不是的,我是想要去吃鱼!” “吃鱼?那你是想吃大鱼还是小鱼,我下湖给你抓。” 宁知意神秘的笑了笑,“不要,我就要吃陛下和我爹爹钓上来的鱼。” 湖边。 穆武帝和宁盛安二人垮着脸,一开始两人兴高采烈,高兴的合不拢嘴。 转变为现在有苦说不出,只是因为这其中多加了一个宁知意。 “哎呀,锅里都没有鱼了,爹爹,你怎么还没有钓上来啊!” 宁盛安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他根本顾不上擦,鱼竿都要甩出残影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钓上来了。” 穆武帝松了一口气,还好乖知意没有问他,他这会儿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陛下,您呢,过了这么久了,您钓的鱼去哪里了?” 穆武帝: “咳,我的鱼都被老六给惊跑了,不然我早就钓上来了!” 正在二人上游看宫人洗鱼的六皇子都愣住了,看了下自己洗鱼的位置和穆武帝的位置。 不满道: “父皇,找借口您也得找个好借口,咱俩距离这么远,这话您也能说出口。” 穆武帝轻哼一声,不搭理六皇子。 他怎么说不出口了,这话自然而然的不就说出来了。 不过,这湖里的鱼到底都跑哪里去了,怎么一条都钓不上来呢。 “肚子好饿,我好饿,好饿好饿啊,要吃鱼。” 宁知意还在岸边大喊,她越喊二人越紧张,越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不是,不是,这么大的一片湖,里面得有多少可爱又美味的小鱼啊,咱们这边还有两根鱼竿呢,该不会都喂不饱我这一张嘴。” 宁盛安: 穆武帝: 皇后、穆氏也在不远处看热闹,二人明目张胆的笑声清晰的传入岸边垂钓的二人耳中。 二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的事情多半是宁知意故意为之。 宁盛安无奈的笑了笑,自家闺女想要吃鱼,那肯定得满足啊。 既然钓鱼无法满足她的胃口,那么他就直接下去抓好了。 取下身上的荷包和玉佩,一个猛子跳入湖水中,不一会儿就抓上了一条大鱼上来。 “哇,爹爹好棒,爹爹太棒了!” 玩的开心的宁知意马上将一开始的初衷抛在脑后,开心的为爹爹加油。 收到加油的宁盛安只觉得宛如喝了蜜一样甜,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再次跳入湖中。 “啊,我爹爹,快看,那是我爹爹,超牛的!” 宁知意化身成小迷妹,她还没有见过宁盛安下湖抓鱼呢,整个人都开心极了,在岸边蹦蹦跳跳的。 穆武帝默默又把鱼竿甩了下去,再次感慨,还是女儿好啊,可惜他可能没有这个福气了。 察觉到穆武帝那委屈巴巴的目光,皇后只觉得自从离开皇宫后,皇上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孩子心性了。 摸了摸肚子,她也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儿来着,只是这一胎注定不能如愿了。 至于下一胎要? 别开玩笑了,顺产哪有顺手快。 知意就非常不错! 看到皇后脸上的表情,穆氏心中一动,有了想法。 “哎呦!” 岸边泥土湿滑,宁知意跳了几下之后,感觉脚底一滑,身体的重心不稳,径直朝向湖水的方向倒去。 此时宁盛安还在湖里抓鱼,穆武帝远在另一侧钓鱼,而皇后和穆氏则在更远的地方观看。 “知意,小心!” 六皇子脚尖轻点湖面,整个人腾空飞跃而起,在宁知意即将落入湖水中时,将人拉了上来。 二人在湖边站定,宁知意摸摸小心脏,差一点她就要掉下去了。 赞美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哇,六皇子你也太帅了,酷毙了!” 六皇子正在低头看她的脚有没有扭伤,听到这话,手抖了抖,感觉心跳加速,腿有点发软,一时不察竟然踩中了刚才宁知意踩的湿滑泥地。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的倒入湖水中。 宁知意呆了,她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六皇子就那样维持着笔直的姿势就这样掉入湖水里了? 那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触电的人一样。 “六皇子,你有没有事?” “你会游泳吗?如果你不会的话,我下来救你!” 虽然她也没有学过游泳,但是她有一种自信,她会! 这种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宿主,你还是不要下去啦,你不会游泳的哇!】 系统害怕宁知意真的会跳下去,急忙跳出来阻止。 【统儿,我相信我是会的。】 系统: 相信我,宿主,你是包不会的。 好在这个时候六皇子及时冒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大鱼。 “知意,你看大鱼。” 六皇子眼神飘忽,俊美的脸上全是尴尬之色,一会儿摸摸鱼头,一会儿看看岸边的水草, 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忙碌。 宁知意赶紧把鱼接过来,这位主可是有洁癖的,竟然就这样大喇喇的抓着鱼,估计一会儿泡澡都能泡秃噜皮了。 手中一轻,六皇子单手撑在岸边,腰部发力直接上了岸。 现在天气暖和,本就穿的不多,衣服又沾了水,就这样紧巴巴的贴在身上,露出了精悍的肌肉线条。 结实有力的手臂、紧实而消瘦的腰身,以及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宁知意这下终于明白那些小说、电视剧里面,描写的湿身诱惑的魅力了。 这谁能顶得住啊!!! “唔!” 一只大手自身后袭来,准确无误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知意,你先过去找娘和皇后娘娘,二哥来给殿下送衣服。” “好的二哥。” 虽然不能继续看美好的风景了,但宁知意还是乖乖听话的离开了。 宁远霆道:“湖边风大,六皇子还是披上大氅。” 六皇子能说什么呢,只能顺着宁远霆的话披上大氅。 嗯,还得满面笑容。 六皇子番外(三) 六皇子落水完全是意外,被宁知意的话给惊住了。 直到落入凉水中,才让他冷静下来。 这个小丫头惯会夸人,刚刚那句话完全不走心。 上岸看见她眼中的惊艳,六皇子再一次感谢父皇、母后给予的好皮囊。 心中刚感慨,要不还是色诱? 感觉这个方法最快、最靠谱。 可惜他的想法快,二舅哥的动作更快! 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直接把当事人给支开了。 对上宁远霆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六皇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尴尬。 “二公子,请你吃鱼。” 宁远霆浅笑,“多谢殿下,只是鱼肉虽美味,但却不适合宁某。” 六皇子整理衣服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 “二公子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不合适呢。” “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 宁远霆转身,侧身眯眸看向六皇子,神色认真。 “试错成本太高,宁某试不起。” 二人的短短几句沟通,虽然看似是在说鱼,似乎又不是完全在说鱼。 宁知意回到马车里,脑海中却还在不停地闪现刚才看见的画面。 啊咧,六皇子的身材真棒! 或许哥哥们的身材也有这么棒,但是她没有见过。 虽然兄弟几个非常疼爱妹妹,但依然重视男女大防。 知道宁知意爱去找几人玩,所以不管是在自己的院子亦或者是书房、寝室,兄弟几人都会穿着得体的衣服。 夜晚入睡后,宁知意第一次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面她在一处温泉中,温泉特别大,水雾朦朦胧胧,意境特别美。 她穿着纱衣和衣裙,自由自在的温泉中玩耍,玩着玩着,前方出现了一道男子的身影。 因为有雾霭的遮挡,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只能看到男子超绝的身材。 虎背蜂腰螳螂腿! 如果是在现实中,宁知意早就被吓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明白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梦里脑子不灵活。 宁知意就这样呆呆地的停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那男子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薄雾消散,露出男子的面容。 “啊!” 宁知意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探春以为小姐做噩梦了,连忙拿来醒神的茶水。 “来,小姐喝口水,噩梦都是假的,小姐不怕。” “咕咚咕咚。” 大口灌下一杯茶,顺着探春的话道: “对,梦都是假的,假的!” 抚了抚胸口,梦境中那男子最后露出的脸竟然是六皇子的! 南无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宁知意啊宁知意,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不就是看了下美腿、看了下腹肌么,怎么还能做这样的梦。 丢死人了,在心底无限吐槽自己。 【统儿,快来个瓜,给我缓解一下心情。】 系统最近一直在升级,说话的次数特别少。 【好的宿主,那就说说昨日二哥和六皇子的瓜。】 宁知意脑海缓缓浮现几个问号,【他们两个也能有瓜?】 系统: 【宿主有的,昨日你从河边离开之后,二哥和六皇子讨论了吃不吃鱼的问题,六皇子请二哥吃鱼,但是二哥说鱼不适合他,不愿意吃。】 【于是昨天晚上六皇子命人抓了满满一竹篓的鱼,煎炸炒炖、红烧、糖醋、腌制、凉拌、鱼汤等等烹饪方式,做了整整几十种不同做法的鱼,执意要请二哥吃鱼。】 【说这么多种做法,总是会有适合二哥口味的。】 宁知意穿好衣服起身,【没想到我昨日睡得早还错过了全鱼宴呢。】 探春看宁知意已经起床,高兴道: “小姐,昨日六皇子送来了好多菜呢,您要去看看吗?” “嗯,我去找娘和皇后娘娘一起吃,把菜送过去。” 皇后早就度过了孕吐期,加上鱼肉是优质蛋白,宁知意想让皇后多吃点鱼。 皇后是和穆氏正在用膳,桌子上有红烧鱼、鱼汤、糖醋鱼。 宁知意带来了酸菜鱼,“娘娘,酸菜鱼爽口又开胃,您多吃点。” 皇后笑着点头,温柔的为她夹菜。 穆氏亲自给宁知意盛鱼汤,关于女儿的事情她喜欢亲力亲为。 皇后吃了口酸菜鱼,感叹道: “老六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半夜的非要远霆把每道菜尝一遍。” 穆氏:“可能是他们在讨论鱼的哪种做法更加好吃。” “咳咳咳!” 听到皇后提六皇子,宁知意一下被鱼汤呛到,咳个不停。 “哎呀,这孩子,你吃慢一点。” “娘,我不吃了,我去找二哥玩。” 宁知意落荒而逃,再不逃估计皇后和穆氏就要看见她红彤彤的脸蛋儿。 一路跑到宁远霆用膳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 却没想到此时六皇子正在跟宁远霆在一起,脸唰一下爆红。 六皇子一大早来堵宁远霆,依旧是请他品尝鱼。 二人正在僵持呢,刚好看见宁知意一路小跑过来。 “知意,跑这么快干什么,看把你热的。” 宁远霆拿出帕子给宁知意擦汗,宁知意傻笑几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六皇子的眼睛定格在宁远霆为宁知意擦汗的手上,心中有一个想法。 迟早有一天,为宁知意擦汗的人会换成自己! 六皇子番外(三) 六皇子落水完全是意外,被宁知意的话给惊住了。 直到落入凉水中,才让他冷静下来。 这个小丫头惯会夸人,刚刚那句话完全不走心。 上岸看见她眼中的惊艳,六皇子再一次感谢父皇、母后给予的好皮囊。 心中刚感慨,要不还是色诱? 感觉这个方法最快、最靠谱。 可惜他的想法快,二舅哥的动作更快! 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直接把当事人给支开了。 对上宁远霆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六皇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尴尬。 “二公子,请你吃鱼。” 宁远霆浅笑,“多谢殿下,只是鱼肉虽美味,但却不适合宁某。” 六皇子整理衣服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 “二公子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不合适呢。” “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 宁远霆转身,侧身眯眸看向六皇子,神色认真。 “试错成本太高,宁某试不起。” 二人的短短几句沟通,虽然看似是在说鱼,似乎又不是完全在说鱼。 宁知意回到马车里,脑海中却还在不停地闪现刚才看见的画面。 啊咧,六皇子的身材真棒! 或许哥哥们的身材也有这么棒,但是她没有见过。 虽然兄弟几个非常疼爱妹妹,但依然重视男女大防。 知道宁知意爱去找几人玩,所以不管是在自己的院子亦或者是书房、寝室,兄弟几人都会穿着得体的衣服。 夜晚入睡后,宁知意第一次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面她在一处温泉中,温泉特别大,水雾朦朦胧胧,意境特别美。 她穿着纱衣和衣裙,自由自在的温泉中玩耍,玩着玩着,前方出现了一道男子的身影。 因为有雾霭的遮挡,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只能看到男子超绝的身材。 虎背蜂腰螳螂腿! 如果是在现实中,宁知意早就被吓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明白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梦里脑子不灵活。 宁知意就这样呆呆地的停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那男子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薄雾消散,露出男子的面容。 “啊!” 宁知意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探春以为小姐做噩梦了,连忙拿来醒神的茶水。 “来,小姐喝口水,噩梦都是假的,小姐不怕。” “咕咚咕咚。” 大口灌下一杯茶,顺着探春的话道: “对,梦都是假的,假的!” 抚了抚胸口,梦境中那男子最后露出的脸竟然是六皇子的! 南无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宁知意啊宁知意,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不就是看了下美腿、看了下腹肌么,怎么还能做这样的梦。 丢死人了,在心底无限吐槽自己。 【统儿,快来个瓜,给我缓解一下心情。】 系统最近一直在升级,说话的次数特别少。 【好的宿主,那就说说昨日二哥和六皇子的瓜。】 宁知意脑海缓缓浮现几个问号,【他们两个也能有瓜?】 系统: 【宿主有的,昨日你从河边离开之后,二哥和六皇子讨论了吃不吃鱼的问题,六皇子请二哥吃鱼,但是二哥说鱼不适合他,不愿意吃。】 【于是昨天晚上六皇子命人抓了满满一竹篓的鱼,煎炸炒炖、红烧、糖醋、腌制、凉拌、鱼汤等等烹饪方式,做了整整几十种不同做法的鱼,执意要请二哥吃鱼。】 【说这么多种做法,总是会有适合二哥口味的。】 宁知意穿好衣服起身,【没想到我昨日睡得早还错过了全鱼宴呢。】 探春看宁知意已经起床,高兴道: “小姐,昨日六皇子送来了好多菜呢,您要去看看吗?” “嗯,我去找娘和皇后娘娘一起吃,把菜送过去。” 皇后早就度过了孕吐期,加上鱼肉是优质蛋白,宁知意想让皇后多吃点鱼。 皇后是和穆氏正在用膳,桌子上有红烧鱼、鱼汤、糖醋鱼。 宁知意带来了酸菜鱼,“娘娘,酸菜鱼爽口又开胃,您多吃点。” 皇后笑着点头,温柔的为她夹菜。 穆氏亲自给宁知意盛鱼汤,关于女儿的事情她喜欢亲力亲为。 皇后吃了口酸菜鱼,感叹道: “老六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半夜的非要远霆把每道菜尝一遍。” 穆氏:“可能是他们在讨论鱼的哪种做法更加好吃。” “咳咳咳!” 听到皇后提六皇子,宁知意一下被鱼汤呛到,咳个不停。 “哎呀,这孩子,你吃慢一点。” “娘,我不吃了,我去找二哥玩。” 宁知意落荒而逃,再不逃估计皇后和穆氏就要看见她红彤彤的脸蛋儿。 一路跑到宁远霆用膳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 却没想到此时六皇子正在跟宁远霆在一起,脸唰一下爆红。 六皇子一大早来堵宁远霆,依旧是请他品尝鱼。 二人正在僵持呢,刚好看见宁知意一路小跑过来。 “知意,跑这么快干什么,看把你热的。” 宁远霆拿出帕子给宁知意擦汗,宁知意傻笑几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六皇子的眼睛定格在宁远霆为宁知意擦汗的手上,心中有一个想法。 迟早有一天,为宁知意擦汗的人会换成自己! 番外 六皇子番外(四) “殿下,我们兄妹二人有事情要谈,您看?” 被六皇子堵着吃了那么多鱼,他已经要吃吐了。 今天,明天,大后天,他都不想再看见六皇子和他的鱼! 六皇子却像是听不懂似的,淡定的打开折扇。 “二公子这是拿本皇子当外人了不成,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吗?” 宁远霆笑而不语,就这样淡笑着看向六皇子。 脸上的神情摆明了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六皇子哽了哽,没想到宁远霆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怒了一下之后又怒了一下。 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宁知意,语气落寞道: “既然二公子要跟知意有事商谈,那么我还是先走。” “这些鱼是我特意带来给二公子品尝的,还请二公子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临走前六皇子还特意揉了揉肚子,明显的一副忙着过来送鱼,自己没饭都没吃上的饿肚子状态。 宁知意看到这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虽然传闻中六皇子不好相处。 但他对自己还是挺照顾的,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 今天为了给哥哥送鱼,连饭都没有吃,这么一想感觉更愧疚了。 主动开口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商谈,六皇子还是留下来一起用早膳。” 六皇子勾起笑容,那笑容在宁远霆眼里看起来刺眼极了。 转头看了妹妹一眼,他家的小猪崽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宁知意明显没有发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依旧低垂着视线,不敢看六行者的眼睛。 现在一看到六皇子的那张脸就会联想到梦里的一切,脸又开始发红。 拼命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自己可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就脸红呢。 “之前倒是没有发现殿下这么会照顾人。” 看了眼宁知意餐盘中六皇子给夹的满满当当的各种鱼肉,宁远霆皮笑肉不笑道。 六皇子笑着回应,“看来二公子不大了解我。” “如果仔细了解,你就会发现我是一个很好并且值得令人托付的人。” 宁远霆笑容彻底收敛,哼,臭不要脸! 这人脸皮太厚,他有点应付不来,还是去找救兵。 用过早膳之后,宁远霆匆匆离去,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六皇子。 六皇子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本以为最大的阻碍是宁远霆。 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宁盛安正在树林中练剑, 宁远霆道:“爹,六皇子不好打发。” 宁盛安蹙起眉头,“不应该呀,六皇子这么聪明,不应该看不懂咱们的意思。” 说到这个宁远霆就来气,“爹,他不是看不懂,他是看懂了,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我把不友善的意思表述的非常明显,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看不明白的!” “好了儿子,剩下的交给你爹我。” “绝对让他知难而退!” 宁远霆点头,一脸的信任。 自家父亲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要打消了六皇子的念头,他的小妹就安全了。 皇家虽好,但不适合妹妹。 他们宁家还是希望宁知意嫁到一个寻常人家,可以过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另一边宁知意发现了一个蜂窝,正在撺掇六皇子陪她一起去偷蜂蜜。 “知意,蜜蜂蜇人可是很疼的,你确定要去?”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宁知意早就闷坏了。 现在发现一个蜂窝说什么也不想放过。 “去呀, 蜂蜜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可以采摘来给我娘和皇后娘娘泡水喝。” 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神和跃跃欲试的表情,六皇子没有继续说劝诫的话。 因为是宁知意临时起意的,六皇子也没有时间准备工具,只是在匆忙间拿了一件大氅。 二人来到树林中,宁知意指着不远处的蜂窝道: “殿下我已经观察过了,蜜蜂已经出去采蜜了,现在蜂巢里没有蜜蜂。” “你帮我用石子把蜂窝打下来,你先等我练一下手。” 六皇子觉得有点危险,“知意,我再确认一下” 可是手快的宁知意已经扔出去了一个大石子。 说巧不巧,这石子刚好正中蜂窝! 啪的一下蜂窝掉落在地上。 “哇,bgo,我命中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打的这么准,带六皇子过来就是想让六皇子用石子把蜂窝打下来。 刚刚不过是过一下过手瘾,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殿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装了蜜咱们就走。” 宁知意带了一个箱子过来。 “我还是陪你一起去。” 事情太过顺利,六皇子始终觉得有点怪异,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哎呀,放心,蜜蜂都已经走了。”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六皇子笑了笑,眼神依旧在周围扫视,果然一只蜜蜂都没有看见。 低笑一声摇摇头,看来真的是他多虑了。 可就在宁知意伸手抓起蜂窝往盒子里放的时候,周围传来了嗡嗡声。 突然周围飞出十几只蜜蜂! 这些可能是在蜂窝周围的蜜蜂。 “知意,小心!” 六皇子一直在观察周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伸手将宁知意拉到自己身后。 将大氅披在她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可是他自己却暴露在了空气中。 蜜蜂叮不到宁知意,便过来叮他。 “知意,顺着这条路往回跑,快!” 六皇子回身抱起箱子跟在宁知意身后跑,“殿下快,你也进大氅里面来!” 这个大氅是六皇子的,他身量极高,大氅做的也非常大,藏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不行,我们两个都藏起来,移动速度就会下降的。” 六皇子脚步不停,依旧带着宁知意飞快往前冲。 但哪怕他们动作再快,也没有蜜蜂飞的快。 六皇子身上被叮了许多大包,二人奔跑的动静吸引了宁盛安。 原本还不知道二人在跑什么,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听到了嗡嗡声。 “来人点火,去救人!” 有侍卫帮忙驱赶蜜蜂,二人终于安全。 宁盛安看着被保护的好好的宁知意,除了有点喘之外,身上一个包都没有。 而六皇子的额头上被叮了两个包,耳朵上还有一个。 剩下的包都分布在他的双手、手臂和腿上。 宁盛安心绪有点复杂,都说患难见真情,他是不是真的该给六皇子一个机会? 番外 六皇子番外(四) “殿下,我们兄妹二人有事情要谈,您看?” 被六皇子堵着吃了那么多鱼,他已经要吃吐了。 今天,明天,大后天,他都不想再看见六皇子和他的鱼! 六皇子却像是听不懂似的,淡定的打开折扇。 “二公子这是拿本皇子当外人了不成,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吗?” 宁远霆笑而不语,就这样淡笑着看向六皇子。 脸上的神情摆明了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六皇子哽了哽,没想到宁远霆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怒了一下之后又怒了一下。 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宁知意,语气落寞道: “既然二公子要跟知意有事商谈,那么我还是先走。” “这些鱼是我特意带来给二公子品尝的,还请二公子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临走前六皇子还特意揉了揉肚子,明显的一副忙着过来送鱼,自己没饭都没吃上的饿肚子状态。 宁知意看到这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虽然传闻中六皇子不好相处。 但他对自己还是挺照顾的,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 今天为了给哥哥送鱼,连饭都没有吃,这么一想感觉更愧疚了。 主动开口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商谈,六皇子还是留下来一起用早膳。” 六皇子勾起笑容,那笑容在宁远霆眼里看起来刺眼极了。 转头看了妹妹一眼,他家的小猪崽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宁知意明显没有发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依旧低垂着视线,不敢看六行者的眼睛。 现在一看到六皇子的那张脸就会联想到梦里的一切,脸又开始发红。 拼命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自己可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就脸红呢。 “之前倒是没有发现殿下这么会照顾人。” 看了眼宁知意餐盘中六皇子给夹的满满当当的各种鱼肉,宁远霆皮笑肉不笑道。 六皇子笑着回应,“看来二公子不大了解我。” “如果仔细了解,你就会发现我是一个很好并且值得令人托付的人。” 宁远霆笑容彻底收敛,哼,臭不要脸! 这人脸皮太厚,他有点应付不来,还是去找救兵。 用过早膳之后,宁远霆匆匆离去,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六皇子。 六皇子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本以为最大的阻碍是宁远霆。 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宁盛安正在树林中练剑, 宁远霆道:“爹,六皇子不好打发。” 宁盛安蹙起眉头,“不应该呀,六皇子这么聪明,不应该看不懂咱们的意思。” 说到这个宁远霆就来气,“爹,他不是看不懂,他是看懂了,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我把不友善的意思表述的非常明显,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看不明白的!” “好了儿子,剩下的交给你爹我。” “绝对让他知难而退!” 宁远霆点头,一脸的信任。 自家父亲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要打消了六皇子的念头,他的小妹就安全了。 皇家虽好,但不适合妹妹。 他们宁家还是希望宁知意嫁到一个寻常人家,可以过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另一边宁知意发现了一个蜂窝,正在撺掇六皇子陪她一起去偷蜂蜜。 “知意,蜜蜂蜇人可是很疼的,你确定要去?”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宁知意早就闷坏了。 现在发现一个蜂窝说什么也不想放过。 “去呀, 蜂蜜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可以采摘来给我娘和皇后娘娘泡水喝。” 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神和跃跃欲试的表情,六皇子没有继续说劝诫的话。 因为是宁知意临时起意的,六皇子也没有时间准备工具,只是在匆忙间拿了一件大氅。 二人来到树林中,宁知意指着不远处的蜂窝道: “殿下我已经观察过了,蜜蜂已经出去采蜜了,现在蜂巢里没有蜜蜂。” “你帮我用石子把蜂窝打下来,你先等我练一下手。” 六皇子觉得有点危险,“知意,我再确认一下” 可是手快的宁知意已经扔出去了一个大石子。 说巧不巧,这石子刚好正中蜂窝! 啪的一下蜂窝掉落在地上。 “哇,bgo,我命中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打的这么准,带六皇子过来就是想让六皇子用石子把蜂窝打下来。 刚刚不过是过一下过手瘾,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殿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装了蜜咱们就走。” 宁知意带了一个箱子过来。 “我还是陪你一起去。” 事情太过顺利,六皇子始终觉得有点怪异,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哎呀,放心,蜜蜂都已经走了。”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六皇子笑了笑,眼神依旧在周围扫视,果然一只蜜蜂都没有看见。 低笑一声摇摇头,看来真的是他多虑了。 可就在宁知意伸手抓起蜂窝往盒子里放的时候,周围传来了嗡嗡声。 突然周围飞出十几只蜜蜂! 这些可能是在蜂窝周围的蜜蜂。 “知意,小心!” 六皇子一直在观察周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伸手将宁知意拉到自己身后。 将大氅披在她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可是他自己却暴露在了空气中。 蜜蜂叮不到宁知意,便过来叮他。 “知意,顺着这条路往回跑,快!” 六皇子回身抱起箱子跟在宁知意身后跑,“殿下快,你也进大氅里面来!” 这个大氅是六皇子的,他身量极高,大氅做的也非常大,藏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不行,我们两个都藏起来,移动速度就会下降的。” 六皇子脚步不停,依旧带着宁知意飞快往前冲。 但哪怕他们动作再快,也没有蜜蜂飞的快。 六皇子身上被叮了许多大包,二人奔跑的动静吸引了宁盛安。 原本还不知道二人在跑什么,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听到了嗡嗡声。 “来人点火,去救人!” 有侍卫帮忙驱赶蜜蜂,二人终于安全。 宁盛安看着被保护的好好的宁知意,除了有点喘之外,身上一个包都没有。 而六皇子的额头上被叮了两个包,耳朵上还有一个。 剩下的包都分布在他的双手、手臂和腿上。 宁盛安心绪有点复杂,都说患难见真情,他是不是真的该给六皇子一个机会? 番外 六皇子番外(五) 营帐中,穆氏点着宁知意的额头气道: “你真的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招惹蜜蜂!” “看把六皇子害的,快跟六皇子赔礼道歉!” “哎,话不能这么说,知意也是一片好心,刚好我这两日念叨着想吃蜂蜜呢,要我说,知意这孩子就是孝顺。” 皇后立即替宁知意说话,看着六皇子嘲笑道: “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叮两下怎么了,谁让他自己跑的慢的,还好啊,没有叮到咱们知意,不然那才惹人心疼呢。” 穆武帝放下茶杯,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 活该!让这个臭小子回去辅助太子,结果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这下被叮了,哈哈! 听到皇后的话,穆氏和宁盛安眼睛闪了闪,夫妻二人那坚决阻碍六皇子的心,出现了道道裂痕。 可以说六皇子也算是在二人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最是个金尊玉贵的人物。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罪,可以说今日被蜜蜂叮咬可能是六皇子从小到大受过的最严重的伤!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知意毫发无伤! 她身上披着的大氅绝对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这件男子大氅是谁的不言而喻。 宁盛安原本还打算着再见到六皇子的时候,严肃的告诉他跟知意不可能,连门都没有! 但是现在看到六皇子把自己家女儿保护的这么好,他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其实仔细想想若是知意嫁给六皇子也是有许多好处的,起码六皇子绝对能护住她。 自己女儿的特殊之处他明白,本身就是调皮的性子,加上和细桶一起不是今日爆这个人的瓜就是明日爆那个人的瓜。 他都担心迟早有一日女儿会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哪怕现在不打,以后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若是嫁给六皇子就不一样了,在京城不管是有权的还是有势的,都不敢招惹六皇子。 包括京城的那些纨绔子弟也不敢。 甚至有人说出了宁惹太子,不惹六皇子的话。 因为太子讲理,而六皇子不讲道理,若是他想护一个人,或者他想打一个人。 就算是说破天了,这个人也得必须打! “今日的事情多谢殿下救了知意。” 六皇子的俊脸上有好几个包,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大喇喇的招摇过市。 “将军不必多礼,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知意受伤的。” 这话就相当于是在宁盛安和穆氏面前做保证了。 宁盛安和穆氏浅笑不语,皇后笑的意味深长。 虽然她和陛下不好说什么,但她也喜欢宁知意,加上自己又没有女儿,若是儿子能把讨人喜欢的女孩子拐回家也行。 她不好以身份压人,但是可以用娘亲的身份助攻呀。 刚才的话她是有意说的,现在看见宁家夫妻二人的举止,皇后心底抑制不住的开心。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能再添一个儿子和一个可可爱爱的儿媳。 宁知意耷拉着脑袋,正在心里懊悔, 被蜜蜂吓的六神无主,她忘记招呼大个和高个出来救命了。 若是二人在,六皇子一定不会被叮这么多下的。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六皇子,刚好看见六皇子额头上的两个大包,跟犄角似的。 还有耳朵上的那个包,刚好被叮在耳垂处,六皇子的耳垂又红又肿的,看起来非常有喜感。 “噗嗤! 宁知意实在是没有忍住,捂住嘴笑个不停。 宁盛安: 拳头硬了,这个小丫头有时候实在是太气人了,人家爹娘还在呢,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笑人家儿子。 没看见他都那么想笑了,还 憋着呢吗? “哈哈哈,不怪知意,其实朕也想笑来着, 只是看你们这么严肃,有点不好意思笑了。” 不宁知意一带,穆武帝也忍不住了,放下茶杯,大笑出声。 在两个孩子这件事上不多言语、不做动作是皇后和穆武帝商量好的事情。 以他对宁盛安的看重加上对宁知意的喜欢,做不出逼迫人家的事情。 同时他还做好了镇压儿子的准备,就怕老六这孩子轴劲儿上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穆武帝想好了,如果宁知意或者宁府明确的拒绝了六皇子,那么他就是派人强制把六皇子遣送回京城。 不过嘛,现在看来他儿子还是挺靠谱的,知道用怀柔政策。 从宁盛安的表情上能看出来,他心底已经松动了,只要儿子继续加把劲儿,让知意点头,二人的事情就成了。 知道得给宁家人缓和的空间,穆武帝笑过之后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安王传信来说,语儿那孩子也想外出游历一番,跟咱们前后脚出的京城,按理说他轻装追来,快马加鞭,早就追上咱们了才对。” \"不应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人啊。“ 皇后一脸紧张,担心道: “确实奇怪,陛下可有派人去接应?” 穆武帝点头,“有的,这两日停留在此也是为了等语儿那孩子,朕还派人回去迎了迎,但传来的信息仍是没有发现语儿的踪影。” 穆武帝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六皇子。 帝后二人之间的默契非比寻常,皇后愣了一下也转头看向六皇子。 穆氏低头但笑不语,宁盛安轻哼一声,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穆武帝咬牙道: “这是跟你有没有关系?” 六皇子摸了摸额头上的包,突然道: “头好疼,得回去休息!” 穆武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语儿那个耿直孩子还不知道被六皇子给忽悠到哪里去了呢! 不过既然是六皇子出手,那么他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六皇子用的招数损了一点,但他十分会把握分寸,是不会伤人的。 皇后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怎么就能想的这么多,也不知道这么多的心眼子是随了谁。 想到这里,皇后的视线落在了穆武帝身上,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第二日,宁知意一大早就去了六皇子的营帐。 只见六皇子的贴身太监苦着一张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 “参见郡主,奴才是在担心殿下的伤势。” “啊,殿下的伤势恶化了?快叫太医啊!” 一听是六皇子的伤势问题,宁知意大急,没忍住加快了脚步。 “郡主,倒不是殿下的伤恶化了,而是殿下觉得这种小伤不用敷药,想要自己扛过去, 可是殿下又伤在了脸上,小的实在是担心啊。” 知道不是伤势恶化,宁知意就放心了道: “好了,我去劝劝殿下。” “好的。” 太监顺势把六皇子的药递了过去,宁知意非常自然的接了过去。 等宁知意进入营帐之后,太监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他这么聪明,殿下一定会奖励他的! “殿下,你怎么不敷药呢?” 六皇子在坐着看书,示意宁知意坐在另一侧。 “无事,男子的脸没有那么重要,这点伤等他自己好了就是。” “那怎么行,男子的脸也很重要啊,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脸,以后的六皇子妃可是要生气的。” “殿下也不怕未来六皇子妃不喜欢你啊。” 宁知意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加上六皇子从不摆皇子架子,不经过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六皇子握书的手顿了顿,眼中似乎有万千光彩。 “不怕,我只在乎喜欢的女子会不会不喜欢的脸。” “知意,你会不喜欢吗?” 宁知意一愣,这才突然发现自一行人出行以来,六皇子的衣服几乎是不重样的。 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袍子,头上的发簪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哪怕是头上的包都没有损伤他的风采,反倒是真的有点像是龙角。 尤其是注意到六皇子眼中认真的神色,宁知意的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番外 六皇子番外(五) 营帐中,穆氏点着宁知意的额头气道: “你真的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招惹蜜蜂!” “看把六皇子害的,快跟六皇子赔礼道歉!” “哎,话不能这么说,知意也是一片好心,刚好我这两日念叨着想吃蜂蜜呢,要我说,知意这孩子就是孝顺。” 皇后立即替宁知意说话,看着六皇子嘲笑道: “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叮两下怎么了,谁让他自己跑的慢的,还好啊,没有叮到咱们知意,不然那才惹人心疼呢。” 穆武帝放下茶杯,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 活该!让这个臭小子回去辅助太子,结果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这下被叮了,哈哈! 听到皇后的话,穆氏和宁盛安眼睛闪了闪,夫妻二人那坚决阻碍六皇子的心,出现了道道裂痕。 可以说六皇子也算是在二人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最是个金尊玉贵的人物。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罪,可以说今日被蜜蜂叮咬可能是六皇子从小到大受过的最严重的伤!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知意毫发无伤! 她身上披着的大氅绝对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这件男子大氅是谁的不言而喻。 宁盛安原本还打算着再见到六皇子的时候,严肃的告诉他跟知意不可能,连门都没有! 但是现在看到六皇子把自己家女儿保护的这么好,他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其实仔细想想若是知意嫁给六皇子也是有许多好处的,起码六皇子绝对能护住她。 自己女儿的特殊之处他明白,本身就是调皮的性子,加上和细桶一起不是今日爆这个人的瓜就是明日爆那个人的瓜。 他都担心迟早有一日女儿会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哪怕现在不打,以后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若是嫁给六皇子就不一样了,在京城不管是有权的还是有势的,都不敢招惹六皇子。 包括京城的那些纨绔子弟也不敢。 甚至有人说出了宁惹太子,不惹六皇子的话。 因为太子讲理,而六皇子不讲道理,若是他想护一个人,或者他想打一个人。 就算是说破天了,这个人也得必须打! “今日的事情多谢殿下救了知意。” 六皇子的俊脸上有好几个包,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大喇喇的招摇过市。 “将军不必多礼,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知意受伤的。” 这话就相当于是在宁盛安和穆氏面前做保证了。 宁盛安和穆氏浅笑不语,皇后笑的意味深长。 虽然她和陛下不好说什么,但她也喜欢宁知意,加上自己又没有女儿,若是儿子能把讨人喜欢的女孩子拐回家也行。 她不好以身份压人,但是可以用娘亲的身份助攻呀。 刚才的话她是有意说的,现在看见宁家夫妻二人的举止,皇后心底抑制不住的开心。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能再添一个儿子和一个可可爱爱的儿媳。 宁知意耷拉着脑袋,正在心里懊悔, 被蜜蜂吓的六神无主,她忘记招呼大个和高个出来救命了。 若是二人在,六皇子一定不会被叮这么多下的。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六皇子,刚好看见六皇子额头上的两个大包,跟犄角似的。 还有耳朵上的那个包,刚好被叮在耳垂处,六皇子的耳垂又红又肿的,看起来非常有喜感。 “噗嗤! 宁知意实在是没有忍住,捂住嘴笑个不停。 宁盛安: 拳头硬了,这个小丫头有时候实在是太气人了,人家爹娘还在呢,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笑人家儿子。 没看见他都那么想笑了,还 憋着呢吗? “哈哈哈,不怪知意,其实朕也想笑来着, 只是看你们这么严肃,有点不好意思笑了。” 不宁知意一带,穆武帝也忍不住了,放下茶杯,大笑出声。 在两个孩子这件事上不多言语、不做动作是皇后和穆武帝商量好的事情。 以他对宁盛安的看重加上对宁知意的喜欢,做不出逼迫人家的事情。 同时他还做好了镇压儿子的准备,就怕老六这孩子轴劲儿上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穆武帝想好了,如果宁知意或者宁府明确的拒绝了六皇子,那么他就是派人强制把六皇子遣送回京城。 不过嘛,现在看来他儿子还是挺靠谱的,知道用怀柔政策。 从宁盛安的表情上能看出来,他心底已经松动了,只要儿子继续加把劲儿,让知意点头,二人的事情就成了。 知道得给宁家人缓和的空间,穆武帝笑过之后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安王传信来说,语儿那孩子也想外出游历一番,跟咱们前后脚出的京城,按理说他轻装追来,快马加鞭,早就追上咱们了才对。” \"不应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人啊。“ 皇后一脸紧张,担心道: “确实奇怪,陛下可有派人去接应?” 穆武帝点头,“有的,这两日停留在此也是为了等语儿那孩子,朕还派人回去迎了迎,但传来的信息仍是没有发现语儿的踪影。” 穆武帝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六皇子。 帝后二人之间的默契非比寻常,皇后愣了一下也转头看向六皇子。 穆氏低头但笑不语,宁盛安轻哼一声,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穆武帝咬牙道: “这是跟你有没有关系?” 六皇子摸了摸额头上的包,突然道: “头好疼,得回去休息!” 穆武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语儿那个耿直孩子还不知道被六皇子给忽悠到哪里去了呢! 不过既然是六皇子出手,那么他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六皇子用的招数损了一点,但他十分会把握分寸,是不会伤人的。 皇后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怎么就能想的这么多,也不知道这么多的心眼子是随了谁。 想到这里,皇后的视线落在了穆武帝身上,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第二日,宁知意一大早就去了六皇子的营帐。 只见六皇子的贴身太监苦着一张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 “参见郡主,奴才是在担心殿下的伤势。” “啊,殿下的伤势恶化了?快叫太医啊!” 一听是六皇子的伤势问题,宁知意大急,没忍住加快了脚步。 “郡主,倒不是殿下的伤恶化了,而是殿下觉得这种小伤不用敷药,想要自己扛过去, 可是殿下又伤在了脸上,小的实在是担心啊。” 知道不是伤势恶化,宁知意就放心了道: “好了,我去劝劝殿下。” “好的。” 太监顺势把六皇子的药递了过去,宁知意非常自然的接了过去。 等宁知意进入营帐之后,太监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他这么聪明,殿下一定会奖励他的! “殿下,你怎么不敷药呢?” 六皇子在坐着看书,示意宁知意坐在另一侧。 “无事,男子的脸没有那么重要,这点伤等他自己好了就是。” “那怎么行,男子的脸也很重要啊,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脸,以后的六皇子妃可是要生气的。” “殿下也不怕未来六皇子妃不喜欢你啊。” 宁知意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加上六皇子从不摆皇子架子,不经过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六皇子握书的手顿了顿,眼中似乎有万千光彩。 “不怕,我只在乎喜欢的女子会不会不喜欢的脸。” “知意,你会不喜欢吗?” 宁知意一愣,这才突然发现自一行人出行以来,六皇子的衣服几乎是不重样的。 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袍子,头上的发簪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哪怕是头上的包都没有损伤他的风采,反倒是真的有点像是龙角。 尤其是注意到六皇子眼中认真的神色,宁知意的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番外 六皇子番外(六) 宁知意眨巴了几下大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殊不知这几下眼睛眨的,直接眨到了六皇子的心坎里。 本来想着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得慢慢来,让她潜移默化的喜欢自己。 但是六皇子现在不这么想了,如果再等,等她明白情爱了,再被人截胡了怎么办。 在爱情的世界中,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更没有什么君子。 他既要争、又要抢! 于是在退一步让宁知意蒙混过关,和进一步捅破这层窗户纸之间,六皇子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知意,你脸红什么?” “不会是因为我的话?” 宁知意双手捂住脸,一脸的惊慌。 “没有,我没有脸红。” “该不会是因为我的话?” 宁知意的手依旧放在脸上,给六皇子解释道: “不是,不是殿下你的原因,是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知道殿下你一定不是那个意思。” 六皇子伸手拉下宁知意的手,双眸紧紧盯着她那灿若星辰的眸子。 “不,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轰的一声,宁知意只觉得脑海中有万千的烟花绽放。 “其他女子的想法我统统都不在意,我只在意知意你的想法,若是你喜欢我这张脸,那么我一定是好保护它的。”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的这张脸吗?” 喜欢他的脸等于喜欢他的人。 这样的等式没有毛病? 顺着六皇子的话,宁知意的眼睛下意识落在六皇子的脸上。 光滑的脸上毫无毛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男子的脸如此完美。 深吸一口气,摆脱美男脸庞对自己的影响。 笑道: “殿下说笑了,您是知道我的,最喜欢看美人了,如果问我的话,我一定喜欢殿下的脸啊。” “殿下的脸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脸了。”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的六皇子给她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感。 让她非常紧张,连说话都变得异常急促。 自己现在这样,算是蒙混过关了? “既然知意喜欢我的脸,那么就听知意的。“ “我会好好保护它的。” 宁知意只觉得自己的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六皇子今日怎么光说一些让她头皮发麻的话啊!!! 听我的话? 听我的话就把你所有的银票交上来,我要打劫! 银子、银子,我要银子。 可是不管心里怎么咆哮,这话她还是说不出口的,有点太不要脸了。 “嘿嘿,殿下还是先抹药。” 抹完药她就要溜走。 六皇子知道不能逼的太紧,在接下来抹药的过程中无比乖巧。 宁知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看着如此配合的六皇子,她都呆了。 这人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好了,殿下药也抹完了,我先走了。” “知意,你下午还会过来吗?” “其他人笨手笨脚的,都没有你抹的好,如果知意每日都能过来替我抹药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几日就能痊愈的。” 想到六皇子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受伤的,宁知意推辞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道: “好的,我下午还会过来。” 六皇子含笑目送宁知意离开,随即收起笑容吩咐手下的人替他把脸上的药擦掉。 这伤还有大用处,可不能这么快就痊愈了。 番外 六皇子番外(六) 宁知意眨巴了几下大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殊不知这几下眼睛眨的,直接眨到了六皇子的心坎里。 本来想着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得慢慢来,让她潜移默化的喜欢自己。 但是六皇子现在不这么想了,如果再等,等她明白情爱了,再被人截胡了怎么办。 在爱情的世界中,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更没有什么君子。 他既要争、又要抢! 于是在退一步让宁知意蒙混过关,和进一步捅破这层窗户纸之间,六皇子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知意,你脸红什么?” “不会是因为我的话?” 宁知意双手捂住脸,一脸的惊慌。 “没有,我没有脸红。” “该不会是因为我的话?” 宁知意的手依旧放在脸上,给六皇子解释道: “不是,不是殿下你的原因,是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知道殿下你一定不是那个意思。” 六皇子伸手拉下宁知意的手,双眸紧紧盯着她那灿若星辰的眸子。 “不,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轰的一声,宁知意只觉得脑海中有万千的烟花绽放。 “其他女子的想法我统统都不在意,我只在意知意你的想法,若是你喜欢我这张脸,那么我一定是好保护它的。”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的这张脸吗?” 喜欢他的脸等于喜欢他的人。 这样的等式没有毛病? 顺着六皇子的话,宁知意的眼睛下意识落在六皇子的脸上。 光滑的脸上毫无毛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男子的脸如此完美。 深吸一口气,摆脱美男脸庞对自己的影响。 笑道: “殿下说笑了,您是知道我的,最喜欢看美人了,如果问我的话,我一定喜欢殿下的脸啊。” “殿下的脸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脸了。”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的六皇子给她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感。 让她非常紧张,连说话都变得异常急促。 自己现在这样,算是蒙混过关了? “既然知意喜欢我的脸,那么就听知意的。“ “我会好好保护它的。” 宁知意只觉得自己的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六皇子今日怎么光说一些让她头皮发麻的话啊!!! 听我的话? 听我的话就把你所有的银票交上来,我要打劫! 银子、银子,我要银子。 可是不管心里怎么咆哮,这话她还是说不出口的,有点太不要脸了。 “嘿嘿,殿下还是先抹药。” 抹完药她就要溜走。 六皇子知道不能逼的太紧,在接下来抹药的过程中无比乖巧。 宁知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看着如此配合的六皇子,她都呆了。 这人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好了,殿下药也抹完了,我先走了。” “知意,你下午还会过来吗?” “其他人笨手笨脚的,都没有你抹的好,如果知意每日都能过来替我抹药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几日就能痊愈的。” 想到六皇子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受伤的,宁知意推辞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道: “好的,我下午还会过来。” 六皇子含笑目送宁知意离开,随即收起笑容吩咐手下的人替他把脸上的药擦掉。 这伤还有大用处,可不能这么快就痊愈了。 番外 六皇子番外(七) 走出六皇子的帐篷后,宁知意的脚步都是发飘的。 脑袋晕乎乎,就像是里面有无数个小人在开party。 脑海中不停浮现六皇子的脸,一会儿是在梦里浴池的脸,一会儿是刚刚问她喜不喜欢的脸。 最终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湖边六皇子湿漉漉的身体上,“啊!” 宁知意发出短促的惊呼声,捂着脸快步跑走了。 回到营帐中,她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神怎么全被六皇子给霸占了。 之前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而且刚刚六皇子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那张脸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出声越来越少的系统突然说话了,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嘿嘿嘿,小宿主,你惨了。】 【你坠入爱河了!】 轰隆一下,宁知意跟被雷无情的劈了一下似的。 【我?】 【统儿,你的意思是我觊觎六皇子殿下的脸?】 系统:【昂,宿主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宁知意沉默了,系统说的好像也对,她可不就是一直在觊觎六皇子的脸和酷炫的身材嘛。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营帐外的宁盛安和穆氏: 怎么回事,不是六皇子喜欢自家女儿吗? 现在怎么变成自家女儿觊觎人家了呢,难不成二人还是双向奔赴? 那夫妇二人的阻拦算什么,算阻碍女儿的意中人吗? 想到这里,宁盛安只觉得心里有蚂蚁在咬。 果断拉穆氏离开,道: “夫人,为夫立即去看望下六皇子的伤势。” 穆氏心有灵犀,叮嘱道: “好好说话。” 宁盛安沉稳点头,“我办事,夫人请放心。” 随即来到六皇子的营帐,大声笑道: “殿下身体可好了,不如咱们来切磋一下。” “你就是这样好好说话的!!!!” 穆氏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营帐,宁盛安端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就像是个被训话的乖乖学生一样。 “夫人,你听我狡辩。” 穆氏扭头,“不听狡辩!” “如果不是知意跟我说六皇子的脸又受伤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敢去打六皇子的脸。”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就因为知意觊觎人家的脸,所以你就跑去打人家的脸?” 宁盛安点点头,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对啊。” 穆氏:“还对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啊?你说什么!” 最后那句话她不过是无心之语,没想到宁盛安竟然会承认。 “夫人,这小子心眼子多着呢,如果不是六皇子引诱,知意不会这么快就动心思的。” “你是没注意到,这小子最近每日都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之前我不知道这孩子要干什么。” “后来知道了,又觉得知意还小,不懂情爱,就随六皇子折腾去,如果知道这小子段位这么高,在他第一天开屏的时候,我就得打花他的脸!” 宁盛安气哼哼的,本以为就是个小毛孩子,有自己和儿子盯着,他一定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没想到啊,万万没有中想到自己中日捉雁,竟然还有被雁啄了眼的那一天。 听他这样一说,穆氏也发现了最近六皇子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这样一说的话也有道理,我竟然在皇后那里看到六皇子,他每日都打扮的特别好看。” 宁盛安哼道: “那可是,知意也爱去找皇后啊。” 主要是宁知意提出一个什么叫‘胎教’的玩意儿,说娃娃要从小抓起。 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要给他念诗、念文章,这样有利于娃娃日后读书。 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太在意宁知意的说法,只有皇后特别的配合,时间久了,他们也习惯宁知意经常去找皇后了。 倒是没注意六皇子这个鬼精鬼精的,在里面钻了空子。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无语。 二人心情郁闷,可是六皇子的心情却非常的愉悦。 虽然脸上被打的乌青,但他依旧笑容满面。 “殿下,这是几?” 宁知意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两根手指,瞧见六皇子脸上的笑容后她只觉得心肝颤抖的厉害。 哪有人被打之后会是这样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爹爹该不会把六皇子给打傻了。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猜了,六皇子果断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 “知意,我没有傻。” “只是看见知意之后,我满心欢喜,自然就比较开心了。”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傻就好。 “殿下没事就好,原来我还有令人开心的能力啊,我可真棒。” 六皇子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对啊,因为我心悦知意啊,只要一看见知意就满心欢喜。” 宁知意瞪大眼睛,一副被惊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而六皇子彻底放飞自我,身子前倾,慢慢靠近宁知意。 “知意,你也心悦我的对不对?” 被宁盛安打了,他一点不悦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全身被一股狂喜侵袭,因为之前就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宁盛安一直有恃无恐的看着这一切,而刚刚切磋的时候不仅出手狠,还处处往他脸上招呼。 到这一步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明悟。 在二人切磋过程中,不仅没有还手,他还有意把自己的脸往宁盛安的拳头上送。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知意,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温热的气体吹在脸上,有着淡淡的冷竹香,味道好闻极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六皇子,宁知意呼吸一颤,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 躁动的心已经有了答案。 番外 六皇子番外(七) 走出六皇子的帐篷后,宁知意的脚步都是发飘的。 脑袋晕乎乎,就像是里面有无数个小人在开party。 脑海中不停浮现六皇子的脸,一会儿是在梦里浴池的脸,一会儿是刚刚问她喜不喜欢的脸。 最终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湖边六皇子湿漉漉的身体上,“啊!” 宁知意发出短促的惊呼声,捂着脸快步跑走了。 回到营帐中,她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神怎么全被六皇子给霸占了。 之前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而且刚刚六皇子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那张脸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出声越来越少的系统突然说话了,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嘿嘿嘿,小宿主,你惨了。】 【你坠入爱河了!】 轰隆一下,宁知意跟被雷无情的劈了一下似的。 【我?】 【统儿,你的意思是我觊觎六皇子殿下的脸?】 系统:【昂,宿主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宁知意沉默了,系统说的好像也对,她可不就是一直在觊觎六皇子的脸和酷炫的身材嘛。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营帐外的宁盛安和穆氏: 怎么回事,不是六皇子喜欢自家女儿吗? 现在怎么变成自家女儿觊觎人家了呢,难不成二人还是双向奔赴? 那夫妇二人的阻拦算什么,算阻碍女儿的意中人吗? 想到这里,宁盛安只觉得心里有蚂蚁在咬。 果断拉穆氏离开,道: “夫人,为夫立即去看望下六皇子的伤势。” 穆氏心有灵犀,叮嘱道: “好好说话。” 宁盛安沉稳点头,“我办事,夫人请放心。” 随即来到六皇子的营帐,大声笑道: “殿下身体可好了,不如咱们来切磋一下。” “你就是这样好好说话的!!!!” 穆氏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营帐,宁盛安端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就像是个被训话的乖乖学生一样。 “夫人,你听我狡辩。” 穆氏扭头,“不听狡辩!” “如果不是知意跟我说六皇子的脸又受伤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敢去打六皇子的脸。”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就因为知意觊觎人家的脸,所以你就跑去打人家的脸?” 宁盛安点点头,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对啊。” 穆氏:“还对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啊?你说什么!” 最后那句话她不过是无心之语,没想到宁盛安竟然会承认。 “夫人,这小子心眼子多着呢,如果不是六皇子引诱,知意不会这么快就动心思的。” “你是没注意到,这小子最近每日都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之前我不知道这孩子要干什么。” “后来知道了,又觉得知意还小,不懂情爱,就随六皇子折腾去,如果知道这小子段位这么高,在他第一天开屏的时候,我就得打花他的脸!” 宁盛安气哼哼的,本以为就是个小毛孩子,有自己和儿子盯着,他一定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没想到啊,万万没有中想到自己中日捉雁,竟然还有被雁啄了眼的那一天。 听他这样一说,穆氏也发现了最近六皇子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这样一说的话也有道理,我竟然在皇后那里看到六皇子,他每日都打扮的特别好看。” 宁盛安哼道: “那可是,知意也爱去找皇后啊。” 主要是宁知意提出一个什么叫‘胎教’的玩意儿,说娃娃要从小抓起。 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要给他念诗、念文章,这样有利于娃娃日后读书。 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太在意宁知意的说法,只有皇后特别的配合,时间久了,他们也习惯宁知意经常去找皇后了。 倒是没注意六皇子这个鬼精鬼精的,在里面钻了空子。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无语。 二人心情郁闷,可是六皇子的心情却非常的愉悦。 虽然脸上被打的乌青,但他依旧笑容满面。 “殿下,这是几?” 宁知意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两根手指,瞧见六皇子脸上的笑容后她只觉得心肝颤抖的厉害。 哪有人被打之后会是这样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爹爹该不会把六皇子给打傻了。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猜了,六皇子果断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 “知意,我没有傻。” “只是看见知意之后,我满心欢喜,自然就比较开心了。”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傻就好。 “殿下没事就好,原来我还有令人开心的能力啊,我可真棒。” 六皇子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对啊,因为我心悦知意啊,只要一看见知意就满心欢喜。” 宁知意瞪大眼睛,一副被惊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而六皇子彻底放飞自我,身子前倾,慢慢靠近宁知意。 “知意,你也心悦我的对不对?” 被宁盛安打了,他一点不悦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全身被一股狂喜侵袭,因为之前就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宁盛安一直有恃无恐的看着这一切,而刚刚切磋的时候不仅出手狠,还处处往他脸上招呼。 到这一步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明悟。 在二人切磋过程中,不仅没有还手,他还有意把自己的脸往宁盛安的拳头上送。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知意,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温热的气体吹在脸上,有着淡淡的冷竹香,味道好闻极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六皇子,宁知意呼吸一颤,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 躁动的心已经有了答案。 番外 六皇子番外(八) 最后的最后,宁知意还是不争气的做了逃兵,她跑了。 【六皇子可能真的被爹爹给打傻了,现在他说的话都不是真的,我不能完全相信。】 【没错,就是这样,统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系统沉默一会儿,道: 【小宿主,你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宁知意迟疑,想了想道: 【嗯,那还是听假话。】 【假话就是六皇子说的都是假的,你刚刚想的都是对的。】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开心的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六皇子说的一定都是假的,是我自己在吓自己,嘿嘿。】 系统: 它再次沉默了,如果没记错的话爹爹打的是六皇子的脑袋? 怎么小宿主的小脑袋瓜子也出问题了呢! 这样自欺欺人可还行? 听到一人一统对话的宁盛安开心了,心情非常美丽。 甚至还有心思哼了两句,他就知道乖乖女儿一定是被六皇子的那张脸给迷惑了。 如今六皇子的脸一时半会儿无法痊愈,女儿一定不会喜欢六皇子了。 至于六皇子脸痊愈之后的事情,他能跟六皇子切磋一次,就能切磋第二次! 大不了豁出这张脸皮,直接对外宣布他要跟六皇子请教武艺。 不求每日都切磋,一个月切磋个三四次就差不多了。 宁盛安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却不知道他有张良计,六皇子有过墙梯。 天色刚刚黑沉不久,六皇子的贴身太监找到探春,耳语几句。 探春皱眉,想到老爷和夫人的叮嘱,一脸纠结,最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小太监着急,想到自己的任务,最终心一横,大声叫嚷道: “宁小姐,求求您去看看我家殿下,他不肯让我们上药。” “太医说如果不及时上药,殿下的脸殿下的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在小太监话音落下不久,从宁知意的帐篷中冲出来一道人影。 歘欻欻几下就跑没了身影。 探春:???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不是她家小姐? “殿下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六皇子一脸虚弱,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放在唇边。 “咳咳,知意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这怎么行,脸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一定得好好用药才是。” 六皇子双眼一亮,立即道: “那知意你可以帮我上药吗?” 宁知意:“啊?” “咳,是这样的,底下的人动作毛手毛脚的,自然没有知意你做的好。” 看自己说的太过急切,六皇子立即找补道。 宁知意虽然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之前她确实也答应了来着,只是被六皇子的动作吓住,有点准备反悔的意思。 如今已经再次来到了六皇子这里,就没有再次推辞的道理了。 “那好,我帮殿下上药。” 六皇子坐直身体,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就这样摆着姿势等宁知意过来上药。 他特意研究过,这个姿势可以最大程度的展示双腿。 且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到位,侧脸会显得他的攻击性没有那么强。 宁知意看着六皇子如仙人坠落凡间的侧脸,一时间呆住了。 “呃,殿下,只是擦个”药,有必要这样吗? 最后的话宁知意自动消音,因为六皇子开始脱衣服了。 她双手死死按住六皇子的手,急的说话都结巴了。 “殿殿下,不用脱衣服,只是给脸上药,真的不用脱衣服的。” 六皇子最狗的地方来了,只见他一脸的纠结,道: “这不好,还是脱了衣服更方便一点。”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六皇子唇角微微扬起,觉得自己还能拉扯一会儿。 “不、真的不用脱衣服的。” “不不,还是脱了。” “不不不,殿下真的不用脱!” 二人一个要脱,一个要拦,就这样开始了拉扯。 宁盛安、穆氏、穆武帝、皇后来到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 由于六皇子的巧妙操作,在几人看来就像是宁知意在扒六皇子的衣服。 而六皇子就像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小姑娘在忍受恶霸的欺凌似的。 没错,宁知意就是那个恶霸。 宁盛安只觉得心唧唧摔了个稀碎,脚步一转就要冲过去,穆氏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道: “行了,给女儿留点面子,快走。” 穆武帝和皇后喜不自胜,但二人又不好表露出来,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喜色。 没有女儿不要紧,这不就来了么! 四人静悄悄的来了之后,又静悄悄的离开了。 六皇子眼角余光看到几人离去的背影之后,缓缓放开了抓住衣领的手。 “好的,那就全听知意的。” “还是不要脱衣服了。” 宁知意:??? 求解,六皇子到底是不是伤到了脑袋? 番外 六皇子番外(八) 最后的最后,宁知意还是不争气的做了逃兵,她跑了。 【六皇子可能真的被爹爹给打傻了,现在他说的话都不是真的,我不能完全相信。】 【没错,就是这样,统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系统沉默一会儿,道: 【小宿主,你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宁知意迟疑,想了想道: 【嗯,那还是听假话。】 【假话就是六皇子说的都是假的,你刚刚想的都是对的。】 宁知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开心的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六皇子说的一定都是假的,是我自己在吓自己,嘿嘿。】 系统: 它再次沉默了,如果没记错的话爹爹打的是六皇子的脑袋? 怎么小宿主的小脑袋瓜子也出问题了呢! 这样自欺欺人可还行? 听到一人一统对话的宁盛安开心了,心情非常美丽。 甚至还有心思哼了两句,他就知道乖乖女儿一定是被六皇子的那张脸给迷惑了。 如今六皇子的脸一时半会儿无法痊愈,女儿一定不会喜欢六皇子了。 至于六皇子脸痊愈之后的事情,他能跟六皇子切磋一次,就能切磋第二次! 大不了豁出这张脸皮,直接对外宣布他要跟六皇子请教武艺。 不求每日都切磋,一个月切磋个三四次就差不多了。 宁盛安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却不知道他有张良计,六皇子有过墙梯。 天色刚刚黑沉不久,六皇子的贴身太监找到探春,耳语几句。 探春皱眉,想到老爷和夫人的叮嘱,一脸纠结,最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小太监着急,想到自己的任务,最终心一横,大声叫嚷道: “宁小姐,求求您去看看我家殿下,他不肯让我们上药。” “太医说如果不及时上药,殿下的脸殿下的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在小太监话音落下不久,从宁知意的帐篷中冲出来一道人影。 歘欻欻几下就跑没了身影。 探春:???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不是她家小姐? “殿下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六皇子一脸虚弱,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放在唇边。 “咳咳,知意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这怎么行,脸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一定得好好用药才是。” 六皇子双眼一亮,立即道: “那知意你可以帮我上药吗?” 宁知意:“啊?” “咳,是这样的,底下的人动作毛手毛脚的,自然没有知意你做的好。” 看自己说的太过急切,六皇子立即找补道。 宁知意虽然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之前她确实也答应了来着,只是被六皇子的动作吓住,有点准备反悔的意思。 如今已经再次来到了六皇子这里,就没有再次推辞的道理了。 “那好,我帮殿下上药。” 六皇子坐直身体,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就这样摆着姿势等宁知意过来上药。 他特意研究过,这个姿势可以最大程度的展示双腿。 且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到位,侧脸会显得他的攻击性没有那么强。 宁知意看着六皇子如仙人坠落凡间的侧脸,一时间呆住了。 “呃,殿下,只是擦个”药,有必要这样吗? 最后的话宁知意自动消音,因为六皇子开始脱衣服了。 她双手死死按住六皇子的手,急的说话都结巴了。 “殿殿下,不用脱衣服,只是给脸上药,真的不用脱衣服的。” 六皇子最狗的地方来了,只见他一脸的纠结,道: “这不好,还是脱了衣服更方便一点。”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六皇子唇角微微扬起,觉得自己还能拉扯一会儿。 “不、真的不用脱衣服的。” “不不,还是脱了。” “不不不,殿下真的不用脱!” 二人一个要脱,一个要拦,就这样开始了拉扯。 宁盛安、穆氏、穆武帝、皇后来到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 由于六皇子的巧妙操作,在几人看来就像是宁知意在扒六皇子的衣服。 而六皇子就像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小姑娘在忍受恶霸的欺凌似的。 没错,宁知意就是那个恶霸。 宁盛安只觉得心唧唧摔了个稀碎,脚步一转就要冲过去,穆氏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道: “行了,给女儿留点面子,快走。” 穆武帝和皇后喜不自胜,但二人又不好表露出来,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喜色。 没有女儿不要紧,这不就来了么! 四人静悄悄的来了之后,又静悄悄的离开了。 六皇子眼角余光看到几人离去的背影之后,缓缓放开了抓住衣领的手。 “好的,那就全听知意的。” “还是不要脱衣服了。” 宁知意:??? 求解,六皇子到底是不是伤到了脑袋? 番外 六皇子番外(九) 看见宁知意脸上的红晕,六皇子心中欢喜不已。 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心上人不开窍不要紧,他可以一点点引导啊。 这不,小丫头已经开窍了! 殊不知宁知意方才确实被他的脸给迷住了。 但那也只有一瞬间而已,现在脸蛋儿红红的,纯粹是被憋的。 她有一个疑问不吐不快,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 开口问道: “殿下,要不还是让太医过来。” 六皇子更开心了,看小丫头多么关心他。 说话的声音柔和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知意,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这都是小伤,要不了几日就会痊愈。” 宁知意摇摇头,“殿下,我的意思是请太医过来看看你的脑子。” 六皇子:“啊?” “我怀疑你伤到了脑袋,真的,还是请太医过来诊治一二。” 六皇子: 虽然最后宁知意也不知道六皇子是否伤到脑袋的答案,但好在顺利的上完了药。 至于为什么不知道六皇子有没有伤到脑袋呢,是因为他死活不肯让太医过来诊治。 反倒是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看着跟受了天大的打击似的。 宁知意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好在上药的过程中六皇子没有继续说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六皇子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脸上适时露出俊朗的笑容。 “知意,明日就到行宫了,你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行宫中有温泉、有湖泊、假山、茂密的树丛还有成片的果园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时候我陪你去转一转?” 六皇子有点紧张,他知道宁家人的行程,准备在行宫跟父皇、母后分别,然后一家人继续游玩。 如果他跟宁知意的关系没有进展,穆武帝一定不会允许他继续跟着前行的。 多半会把他撵回皇宫。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最令他头疼的是,现在宁知意的态度未完全明朗,这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动。 在宁知意的态度明朗之前,他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这不仅仅是对宁知意的尊重,更是对宁家人的尊重。 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能早日确定心意。 “听着好有意思啊,可是我之前去的行宫并不好玩。” 宁知意非常心动,但是又有点犹豫。 “知意之前你去的那些行宫是父皇和那些大人们享乐用的,此处行宫就不一样了,建行宫的时候考虑到孩子的因素,所以加了许多适合孩子玩的东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年父皇、母后很少带人来这里。” “这样,到时候我带你逛一逛,叫上二公子一起如何?” 明白自己这两日的举动有点唐突,可能会让宁知意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玩,于是他索性主动开口邀请宁远霆。 收到消息后,宁远霆一口答应下来,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小傻瓜妹妹。 现在爹和娘已经快要沦陷了,他一定要坚守阵地,决不能让六皇子如愿! 看着一脸坚定的宁远霆,六皇子只觉得头疼不已。 “二公子,今日心情颇佳啊?” “是有什么喜事吗?不知道可否跟我们分享一二。” 宁知意转头,狐疑的问: “是啊,二哥,从今日见面开始,你的嘴角就噙着莫名的微笑,难道你” “难道我什么?” 宁远霆眼眸微微眯起,不善的看向宁知意。 宁知意一哽,立即收回接下来的话。 转而换上狗腿的笑容,“嘿嘿,没有什么,二哥这么做,一定有二哥的理由。” 看见宁知意怂怂的样子,六皇子好笑不已,决定帮她吸引宁远霆的注意力。 “前方就是密林,此处多年无人狩猎,里面的猎物定然不少,二公子,不如咱们比试一番。” “殿下想要如何比试?” 六皇子提高声音,“既然是比试,那就一定要有彩头了,输的一方要满足赢者一个心愿。” “我不同意。” 没想到宁远霆拒绝的丝毫不带犹豫的,六皇子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面子这么不值钱的吗? 就这样给驳回了??? “二公子放心,这个心愿绝对不会牵扯杀人放火、残害无辜。” “那我也不同意。” 六皇子继续问道: “不知二公子还有什么疑虑,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本皇子一定会一一替你解答的。” 宁远霆就像是一个滚刀肉似的,不管六皇子说什么,他就是不同意。 宁知意悄咪咪给宁远霆竖大拇指,牛哇。 竟然这么不给六皇子面子,难道时过境迁,六皇子已经提不动刀了? 宁远霆傲娇的一扭头,哼,小没良心的。 别以为他没看见刚刚这丫头看向六皇子的眼神。 显然是已经动了心思,但是还处于自己没有发现的阶段。 看来妹妹跟六皇子的事情几乎要成了定局,不过虽然如此,该找的茬还是要找的。 番外 六皇子番外(九) 看见宁知意脸上的红晕,六皇子心中欢喜不已。 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心上人不开窍不要紧,他可以一点点引导啊。 这不,小丫头已经开窍了! 殊不知宁知意方才确实被他的脸给迷住了。 但那也只有一瞬间而已,现在脸蛋儿红红的,纯粹是被憋的。 她有一个疑问不吐不快,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 开口问道: “殿下,要不还是让太医过来。” 六皇子更开心了,看小丫头多么关心他。 说话的声音柔和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知意,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这都是小伤,要不了几日就会痊愈。” 宁知意摇摇头,“殿下,我的意思是请太医过来看看你的脑子。” 六皇子:“啊?” “我怀疑你伤到了脑袋,真的,还是请太医过来诊治一二。” 六皇子: 虽然最后宁知意也不知道六皇子是否伤到脑袋的答案,但好在顺利的上完了药。 至于为什么不知道六皇子有没有伤到脑袋呢,是因为他死活不肯让太医过来诊治。 反倒是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看着跟受了天大的打击似的。 宁知意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好在上药的过程中六皇子没有继续说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六皇子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脸上适时露出俊朗的笑容。 “知意,明日就到行宫了,你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行宫中有温泉、有湖泊、假山、茂密的树丛还有成片的果园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时候我陪你去转一转?” 六皇子有点紧张,他知道宁家人的行程,准备在行宫跟父皇、母后分别,然后一家人继续游玩。 如果他跟宁知意的关系没有进展,穆武帝一定不会允许他继续跟着前行的。 多半会把他撵回皇宫。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最令他头疼的是,现在宁知意的态度未完全明朗,这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动。 在宁知意的态度明朗之前,他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这不仅仅是对宁知意的尊重,更是对宁家人的尊重。 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能早日确定心意。 “听着好有意思啊,可是我之前去的行宫并不好玩。” 宁知意非常心动,但是又有点犹豫。 “知意之前你去的那些行宫是父皇和那些大人们享乐用的,此处行宫就不一样了,建行宫的时候考虑到孩子的因素,所以加了许多适合孩子玩的东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年父皇、母后很少带人来这里。” “这样,到时候我带你逛一逛,叫上二公子一起如何?” 明白自己这两日的举动有点唐突,可能会让宁知意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玩,于是他索性主动开口邀请宁远霆。 收到消息后,宁远霆一口答应下来,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小傻瓜妹妹。 现在爹和娘已经快要沦陷了,他一定要坚守阵地,决不能让六皇子如愿! 看着一脸坚定的宁远霆,六皇子只觉得头疼不已。 “二公子,今日心情颇佳啊?” “是有什么喜事吗?不知道可否跟我们分享一二。” 宁知意转头,狐疑的问: “是啊,二哥,从今日见面开始,你的嘴角就噙着莫名的微笑,难道你” “难道我什么?” 宁远霆眼眸微微眯起,不善的看向宁知意。 宁知意一哽,立即收回接下来的话。 转而换上狗腿的笑容,“嘿嘿,没有什么,二哥这么做,一定有二哥的理由。” 看见宁知意怂怂的样子,六皇子好笑不已,决定帮她吸引宁远霆的注意力。 “前方就是密林,此处多年无人狩猎,里面的猎物定然不少,二公子,不如咱们比试一番。” “殿下想要如何比试?” 六皇子提高声音,“既然是比试,那就一定要有彩头了,输的一方要满足赢者一个心愿。” “我不同意。” 没想到宁远霆拒绝的丝毫不带犹豫的,六皇子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面子这么不值钱的吗? 就这样给驳回了??? “二公子放心,这个心愿绝对不会牵扯杀人放火、残害无辜。” “那我也不同意。” 六皇子继续问道: “不知二公子还有什么疑虑,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本皇子一定会一一替你解答的。” 宁远霆就像是一个滚刀肉似的,不管六皇子说什么,他就是不同意。 宁知意悄咪咪给宁远霆竖大拇指,牛哇。 竟然这么不给六皇子面子,难道时过境迁,六皇子已经提不动刀了? 宁远霆傲娇的一扭头,哼,小没良心的。 别以为他没看见刚刚这丫头看向六皇子的眼神。 显然是已经动了心思,但是还处于自己没有发现的阶段。 看来妹妹跟六皇子的事情几乎要成了定局,不过虽然如此,该找的茬还是要找的。 番外 六皇子番外(十) 虽然宁远霆始终不同意跟六皇子进行比试,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六皇子成功的让宁知意愿意跟他比试一番。 宁远霆看了眼不远处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妹妹,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你怎么搞的,跟六皇子比,你是想要承包下输方的位置吗?” 宁知意一噎,“二哥,你要相信我呀,说不定我赢了呢。” “六皇子说了,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在他的私库里随意挑一样东西,输了的话就请他吃暖锅就好了。” “哎呀,六皇子可真的是个好人呢。” 看着一脸感叹的妹妹,宁远霆心中叹息,越是便宜的才是最贵的,那句话果然是对的。 叹了一口气,宁远霆索性不再说什么。 六皇子眼角余光看到宁远霆不再继续开口,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都不看好他不要紧,逐个攻破就好了。 胜利就在前方! “殿下真是好谋算,宁某佩服。” “哈哈,宁二哥说笑了,本皇子可是一片赤子之心,哪里有什么谋算呢。” 宁远霆:??? 记忆中六皇子也不是走不要脸路线这一卦的人啊,他的态度才只有一点点的松动。 这‘二哥’就喊上了? 宁远霆神色郑重,“殿下乃天潢贵胄、万金之躯,宁某可担不起这一声。” “还请殿下万不可如此称呼。” 六皇子从善如流,“嗯好,都听二哥的。” 宁远霆: 他还能再说什么呢,继续说下去,就显得他不识抬举了。 “殿下,二哥,快来看,我有头彩了!” 宁知意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顺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宁知意抓到了一只兔子,肉嘟嘟的兔子正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宁知意。 奇怪的是兔子身上没有箭伤,也没有其他痕迹,就像是被宁知意徒手抓住的一样。 “这兔子是吃的太胖导致跑不动,被你直接抓住的吗?” 宁知意白了宁远霆一眼,连连摇头。 “二哥,你这样说话,那我可就不喜欢了。” 宁远霆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是怎么抓住的?” “嘿嘿,当然是用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兔子,然后它被我的威势吓的一动不动,所以就这样捉住了啊。” 六皇子轻笑出声,宁远霆也没有憋住笑意,“说人话。” 宁知意一扭头,“好啦好啦,它就是吃太胖跑不动,才被我抓住的。” 说完又看向六皇子,“殿下,您就说这算不算我的头彩?” 六皇子收起笑容,一拍胯下的马匹,大声道: “算,这怎么能不算呢!” “而且知意你没有用弓箭就能抓住兔子,更能衬托你的能力,依我看,这只兔子得算两只猎物才是。” 宁远霆险些要被这言论整笑了,果然啊,是他不懂爱了。 宁知意摸着兔子脑袋,笑的见牙不见眼。 “殿下,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兔子这么可爱,不如知意把它养起来,说不定一段时间后,你能得到许多小兔子。” “啊!”宁知意惊呼,后知后觉的看向手中的兔子。 “原来它大大的肚子里还有兔宝宝,我一定会好好养的,等它生完兔宝宝,再放它们一家几口离开。” 六皇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嗯好,都听你的。”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宁远霆木着脸坐在马上。 好像,似乎他的存在有点多余? 番外 六皇子番外(十) 虽然宁远霆始终不同意跟六皇子进行比试,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六皇子成功的让宁知意愿意跟他比试一番。 宁远霆看了眼不远处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妹妹,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你怎么搞的,跟六皇子比,你是想要承包下输方的位置吗?” 宁知意一噎,“二哥,你要相信我呀,说不定我赢了呢。” “六皇子说了,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在他的私库里随意挑一样东西,输了的话就请他吃暖锅就好了。” “哎呀,六皇子可真的是个好人呢。” 看着一脸感叹的妹妹,宁远霆心中叹息,越是便宜的才是最贵的,那句话果然是对的。 叹了一口气,宁远霆索性不再说什么。 六皇子眼角余光看到宁远霆不再继续开口,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都不看好他不要紧,逐个攻破就好了。 胜利就在前方! “殿下真是好谋算,宁某佩服。” “哈哈,宁二哥说笑了,本皇子可是一片赤子之心,哪里有什么谋算呢。” 宁远霆:??? 记忆中六皇子也不是走不要脸路线这一卦的人啊,他的态度才只有一点点的松动。 这‘二哥’就喊上了? 宁远霆神色郑重,“殿下乃天潢贵胄、万金之躯,宁某可担不起这一声。” “还请殿下万不可如此称呼。” 六皇子从善如流,“嗯好,都听二哥的。” 宁远霆: 他还能再说什么呢,继续说下去,就显得他不识抬举了。 “殿下,二哥,快来看,我有头彩了!” 宁知意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顺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宁知意抓到了一只兔子,肉嘟嘟的兔子正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宁知意。 奇怪的是兔子身上没有箭伤,也没有其他痕迹,就像是被宁知意徒手抓住的一样。 “这兔子是吃的太胖导致跑不动,被你直接抓住的吗?” 宁知意白了宁远霆一眼,连连摇头。 “二哥,你这样说话,那我可就不喜欢了。” 宁远霆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是怎么抓住的?” “嘿嘿,当然是用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兔子,然后它被我的威势吓的一动不动,所以就这样捉住了啊。” 六皇子轻笑出声,宁远霆也没有憋住笑意,“说人话。” 宁知意一扭头,“好啦好啦,它就是吃太胖跑不动,才被我抓住的。” 说完又看向六皇子,“殿下,您就说这算不算我的头彩?” 六皇子收起笑容,一拍胯下的马匹,大声道: “算,这怎么能不算呢!” “而且知意你没有用弓箭就能抓住兔子,更能衬托你的能力,依我看,这只兔子得算两只猎物才是。” 宁远霆险些要被这言论整笑了,果然啊,是他不懂爱了。 宁知意摸着兔子脑袋,笑的见牙不见眼。 “殿下,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兔子这么可爱,不如知意把它养起来,说不定一段时间后,你能得到许多小兔子。” “啊!”宁知意惊呼,后知后觉的看向手中的兔子。 “原来它大大的肚子里还有兔宝宝,我一定会好好养的,等它生完兔宝宝,再放它们一家几口离开。” 六皇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嗯好,都听你的。”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宁远霆木着脸坐在马上。 好像,似乎他的存在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