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力挽狂澜》 第1章 穿越 云开第n+a次捶墙,呃,确实很疼看来这不是自己在做梦,是真的穿了。 “啊!!!”云开烦心的大叫。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吓得门外的小丫头赶紧进来询问, “额……我饿了,去厨房弄点吃的来。”云开胡乱扯了个理由,把小丫头打发走了 “是。”小丫头信以为真的去弄吃的了。 云开来着算今天是第十一天了,这十一天云开把这个莫名的时空大概弄清楚了,现在这块大陆是五国分裂的局面,经济军事实力以紫金为首,之后是京墨、烈国、尹穗、闽国。 她现在自己在的国家叫京墨,她的家在京墨的京都。以现代的水准划分,这家算是富裕,父亲云守有个小酒楼,她的母亲早亡,只生了她一个,父亲还有两房姨太太,柳姨太有一子一女,名叫云泽、云浮,赵姨太有两子一女,名叫云润、云清、云泛。 “小姐吃饭。”云开点点头, “月明坐下一起吃。” “哦。”现在月明已经不推辞了,第一次叫月明坐下一起吃可是费了很大力。 这小丫头叫月明,比云开自己小两岁,今年才14,是个孤儿。 “对了小姐!”饭刚吃了几口,月明就跳起来了。 云开一边吃饭一边想事情,被月明吓了一跳,但并未责怪她,“怎么了?”月明很少这样急躁的。 “小姐,我刚看见有好些人来送礼,好像是聘礼的样子。” “聘礼?”云开觉得自己这会,满头黑线。云浮14、云泛11,这只能是自己啊! “月明,吃完饭,陪我去看看。” “是,小姐。” 前厅,云开还没看见她爹,就先看见了好大几箱子的东西, “爹这怎么回事?”云开有点眼晕,这礼物是不是有点多呀。 “开儿啊!刚刚成王府的管家、和竺贵妃的贴身丫头过来了,说是挑了吉日了,禀了皇上,这是她送的礼物,过一会宣旨的公公就会来了。” 他爹云守倒是满脸的喜庆。 果不其然,宣旨的公公来的果真快,皇上封云开,也就是我为一品诰命夫人,赐号“俪”于九月九日完婚。看来这竺贵妃下了一定的工夫,这一品诰命没什么,这日子是极不容易的,但竺贵妃向来得宠,也好办,只是这封号,怕是极不易的。 我接了旨,浑浑噩噩地走回房,我知道这事是改不了了,连皇上都下旨了。当年竺贵妃还没进宫前,流落街头,母亲帮过她,她入宫前将鸳鸯配留下了一半,说是定的娃娃亲,本来爹以为,现在人家成了贵妃,母亲又死了,大概不会再认了,但也一直抱着幻想,不然不会5年了,还不娶正房。 虽未见过成王爷,但也知他早有心上人,房将军府的二小姐房佳佳,即使现在奉了母命娶我,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再娶,或是休了我另立。不行,这么坐以待毙可不是我性格,心里有了主意,一翻身起来,现在离成亲还有一个半月,这云开平时没有花销,手里有60两银子,还有几两碎银子。 “月明。” “小姐,有事吗?”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辰时三刻,不到十点。 “明月陪我上街走走。” “是。” 这个时代不算封建,女子可以任意上街的,如果愿意还可以经商,这也算是对了云开的胃口,现代云开可是个ba,那可是一意味着有超群的能力和胆识、代表着财富、地位、权利、荣誉、预示着希望、成功和辉煌,就凭这些在这个时代也不会饿死。 看来以前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真是帮了她大忙,自己4岁喜欢上柔道到她穿过来为止她练了23年了,她特喜欢玩骑马、高尔夫、游泳、跳舞、画画、乐器、书法、下棋她几乎样样都学过,虽不精,但都略懂些皮毛。 祖父是个土地大亨,专门做房地产。祖母是那个年代的室内设计博士生,从俄国留过学。外公是个建筑设计师,曾用十年时间环游世界,研究建筑设计。外婆是做化妆品的行家。父亲偏偏对这些都没兴趣,只钟情于厨艺事业,是国际厨师。母亲精于珠宝服装设计。 云开的姐姐却喜欢军械制造,是个为数不多的女爆破专家。自己虽然被逼着学的ba但却更钟情于文学研究,家里的重任都落在云开哥哥身上,本来自己想帮他分担些,但这样一来,只有靠哥哥了。 一边回忆,一边在街上转,看中了一处离成王府两条街的七连房子,都是独门独院,找到了卖家,卖家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 “一口价,十七两,很便宜了。”原来这妇人丈夫去年去世了,儿子给布房当伙计,儿媳织布,还有个刚刚三岁的小外孙。女儿才14,偏这又赶上婆婆病了,这才卖的房子。 我拿出二十两,“给你婆婆看病。”我让她叫出了女儿,眉清目秀的,“夫人,你这女儿我带走了,我要做生意,正好缺几个贴心的人,你家别搬,我瞧着你这媳妇的布织的不错,等我的生意做起来,会用得着的。” “小姐,你此话当真。” “当然,不过别让人知道。我姓云,叫云开。” “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家姓福。” “好姓氏啊,会有福的,你这女儿叫什么?” “这小门小户的女孩哪有名字,家里都叫她丫头。” 沉思了一会,“你儿子、儿媳叫什么?” “儿子叫福来、儿媳没名字大家都叫她福才氏。” “您以后就叫福夫人,你儿子名字不改,你这儿媳别人再问叫什么,就说叫福嫂,你这孙子叫福尔家,小名旺儿。至于你这女儿嘛,叫禧儿。” 这妇人似乎是没有什么文化,但是通情达理,听着云开给取的名字着实是不错,想着今年运气好,碰上好人了。 带着月明和禧儿出来觉得肚子又饿了,进了天香楼吃饭,听说这是京都第一酒店,到了天香楼门口就知道这的生意极好,这还不到吃饭的时间,就有许多人来吃饭。一楼的人满了,店小二带着我们来了二楼。 “小姐来点什么。” “把你这的招牌菜上来几道,再来壶茶。” “好嘞!”月明很自然的坐下了,这都是这是十天来,云开不断努力的结果。 云开就不懂,自己坐着吃饭,旁边站着一个人,眼巴巴的盯着你,吃的能舒服吗? 禧儿站在那局促不安,“禧儿,坐下一起吃。” “小姐,可我不是下人吗?”云开听着这丫头的话,觉得这丫头可太好玩了! “谁说你是下人了?你和月明以后都叫我云姐,记住没有?” “云姐?”禧儿很惊讶,还有这么好的主子啊!让丫头一起吃饭,和仆人姐妹相称? “对啊。记住喽,还有今天我买房子的事,不要和别人说。”两个小丫头顺从的点点头。 “小姐,您的菜来了。”确实,这的菜让人食指大动,就是盘子简陋了些,顺治思路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看来我这第一桶金,有着落了。 “小二,请你们老板来,就说有人要和他谈笔大生意。”店小二摸摸头,“你就这么和你老板说,哎,再加一句,过期不候。”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上来了一个衣着贵重的管事,“想必就是小姐要和老朽谈生意了。”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只找着的老板,不是找管事,看来这的老板并无意这桩生意,那就当我没说过,小二,结账!” “哈哈哈……”楼地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姑娘好眼力啊,竟知徐叔不是老板。”楼上下来一个衣着亮丽的公子,我打量一下,心里暗暗好笑“我不仅知道这位徐叔不是老板,还知道,你也不是。”他眼中的错愕溢于言表, “月明,禧儿,咱们走。” “小姐,请留步,请恕在下先前不恭之处。”这回换个沉稳型的。 “呵呵……。与其说你是老板,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我指着身后的那个侍者模样的人。还和我玩这套呢。 “阿浩,请这位小姐到天香阁。”这天香楼的天香阁自然是贵宾招待室了。 “小姐久等了。” “还好。” “在下姓洛名离枫。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云开,但希望阁下能保守和我合作的秘密。我不喜欢张扬。” “这自然可以,不知云小姐要和在下谈什么生意啊?” “洛老板客气了,不必叫我云小姐,不嫌弃的话,叫我开儿!”洛离枫被云开的话弄得一愣,随后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开儿,叫我离枫就好。” “好,离枫,我只是发现你这有几个毛病,不知当不当讲。” “没什么当不当讲的。” “第一,你这到了正午或晚间,吃饭的人多的时候,有人没有座位,可有些人吃完还不肯走的状况。” “你怎么知道的?”洛离枫很惊讶,云开但笑不语, “第二,你这的二楼大多数人不喜欢坐,对不对?”洛离枫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第三,你这三楼包间肯定有人说过不够奢华、有人说过不够高雅、还有人说过不够别致。” 洛离枫重新打量了一番云开,“你还看出别的来了吗?” “有啊,比如说有些菜很好吃就是没人点,还有有人抱怨到这吃饭那很麻烦,太远了,应该还有你一直想垄断这个行业或者做龙头老大,但一直拉不开太大距离,是不是?” 洛离枫,吸口气,来回上下的打量云开,“你说的这些,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 第2章 搞事业刻不容缓! “真的?你有办法?” “拿笔墨来。”云开开始涂涂画画,虽然这能力不及奶奶的十分之一,但在这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时辰后,“喏,这是图纸按这个重新装,看不懂的问我,这能解决你的前三个问题。”洛离枫半信半疑的接过图纸,“阿浩,请人按这个抓紧时间重新装修。” “那其他方面,你有解决的办法吗?”洛离枫问,其实他还是不相信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虽然她是他从商的8年来唯一将自己认出来的那个人。 “有啊,你这么大个天香楼,肯定不缺伙计!” “那当然!” “今天开始再招一批人,保证各个会骑马的小二,大概二十个,招二十五个女孩子来,买20匹快马。” “你这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好,徐叔,按开儿说的去做。” 洛离枫秉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精神相信了云开。 “把你们的菜单拿上来。” 一刻钟之后,“离枫,找人按这上面的样子打一批瓷器来,每种100个。刚刚的事你都不用问原因,现在我告诉你怎么成为这的龙头霸主。”离枫的天香楼开了三年了,打他12岁起就开始做商人,头一次见到云开这样的人。 “说。” “按这个来,你这可以承包新婚宴、银婚宴、金婚宴、明珠宴,还有状元宴、探花宴、榜眼宴等,和公子宴、千金宴、龙凤宴、双子宴。” 云开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洛离枫的眼睛蹭蹭蹭亮了好几个度,都能堪比2500瓦的灯泡了,“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这金婚银婚的,什么意思啊?” “金婚就是结婚50年了,银婚是25年,明珠是60年……。懂了吗?” “懂了!”洛离枫深深地打量了一遍云开“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洛离枫有些诧异,一个女孩子这么有经商头脑,这是和自己合作了,要是和别人合作,自己这生意怎么倒得都不知道! “对了,你还可以做寿宴的。” “帮了我这么多,想要什么报酬啊?” “我要是想长期合作呢?” “我自然没有意见,你想抽几成?” 云开听了开始有些不习惯,抽几成,还真是别扭,“你想给我多少?”云开巧妙地把问题提回去了。 “四层。”云开沉思了一会,“好。” 云开原以为只会给自己两三成,没想到他这么大方。 “那我今日就告辞了,还得走回去呢,我明日再来看。” “好,等等,这一百两给你,不在这吃个晚饭?” “不吃了,这一百两,谢了。” 云开知道此时的自己正缺钱,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十日后 “开儿,明天天香楼就重新开张了,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了!”现在洛离枫叫起开儿来,顺多了。云开点头,“我这二楼要这些女孩子端菜,三楼雅间也是。明天告诉来吃饭的,现在天香楼外送到家。” 听懂云开的解释后,洛离枫的眼睛亮的再一次堪比灯泡。 “开儿,太好了,今天一天的收入,比以往翻三倍!”云开躺在天香阁里品茶,拢完总账的洛离枫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啊浩,吩咐下去,这天香阁以后除了开儿谁都不接待。” 云开对洛离枫暗暗赞许,他瞧出来了她真的很喜欢自己装出来的天香阁。 天香阁与其他房间不同,临街的一面并没有窗子,相反后面湖水的一面倒时有一面大窗,打开窗就可以看见,碧绿的湖水,和摇曳着的柳树,这没有被重工业污染过的蓝天,真的是深蓝色的。 天香阁里,靠墙的一面,有一张软榻,可以小憩,也可以博弈。而南面临窗的则是,一张贵妃椅,阳光刚好能洒在贵妃椅上,中间云开则是采用了,日本的家居方式,一个席地式的四方桌。 “离枫,你会一直待在天香楼吗?” “怎么了?”洛离枫不解云开为何有此一问? “你不呆在这,我以后要找你怎么找?” 洛离枫真的想拍自己的脑袋,这问题怎么忽略了?“我住在东巷十条,就是成王府的左面。” “你是皇商?” “你怎么知道的?”洛离枫的眼睛第无数次的闪出惊异,同时有一点警觉,这个女孩也太聪明了。 “住在东巷的,又是个生意人,当然是皇商了。”云开说的很平淡,好像所有人都会知道一般。 “离枫,这两天我不会来了” “为什么?”离枫没等云开说完就急急打断,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但听见她不来下意识的不愿意。 “我这两天也累了啊,再说,我快奉旨成婚了,替我保密啊!” 云开摆摆手。 洛离枫听见前半句自己都无意识的松了口气,但后面的话让他比刚刚更急。什么叫快成婚了?还奉旨!还要他保密!看见他紧皱的眉头,云开决定不瞒他了。 “我九月初九嫁给成王爷,京墨琼,竺贵妃赐婚,皇上下了圣旨,我违背不了。但我也知道京墨琼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云开心里苦笑,其实自己从来没见过京墨琼,又何来喜不喜欢呢? “所以不想你告诉他,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连。” 洛离枫的眸色暗了几分,随之缓和了神态,应允的点点头。云开展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作为回赠,殊不知这笑容有多美,美得洛离枫一生都无法忘记。“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我每个月初五会来收账。” “恩。”云开起身要走, “开儿,”被洛离枫叫住,“这送给你。” “玉箫。”云开很开心,所有乐器里,她独爱箫的。 “你很喜欢?”洛离枫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上。 “恩,我最喜欢箫了。” “这也给你。”洛离枫又给了云开一张银票 “我不能要。” “你应得的,拿着。还有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下意识的,洛离枫开始牵挂她了,不知道在王府会不会受欺负,但是希望她有银子花。 “那谢了。” 她好好的休息了一天,其实自己还受得了,但这俩小丫头就不一定受不了了。 “啊。”云开伸了个懒腰,打开门,还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呢。 “云姐。”“云姐。”两个小丫头俏皮的打着招呼。 “走云姐今天带你们买衣服去。 ” “啊?”两个小丫头同时看着她不解。没理她俩云开自己往外走, 没一会,这俩小丫头也反应过来了,“啊!云姐,等等我们!” 时间飞逝,又十五天过去,东巷七条,一家名为‘茗萱纺’的成衣店开业了。 不用说,这自然是云开的杰作,她先将买来的房子打通了四座,又进行了装修,前面做成了买衣服的店面,云开打破了传统的方式,而是将服装制成画册供客人挑选,也有进行专门为人量身打造衣服的专柜。 这是三进三的院子,中间的四座打通了之后做成了裁缝制作衣服的工作室。后面的四座变成了织布坊,织布坊由福嫂管理,‘茗萱纺’的柜台交给了福来,福氏一家对云开感激涕零。 开业这天,云开雇了30个女孩子做了一场现代的走秀,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并与4家妓院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 并且拍卖了一套以富贵花开命名的服饰,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亲子装,最后以11万两的价钱被京墨国首富贺家买走了,一时名声大震。 云开自然不甘心于此又加了胭脂首饰的专柜,首饰也都是云开亲自设计的,又把另三座房子也装修了,增加了门面,后面也为首饰制作提供了基地,八月十五这天‘茗萱纺’推出了一套以‘团圆’命名的服饰加首饰,被来京都的紫金第一富商看中,不惜以72万两的高价买下,并且缠着云开签下了一笔月流通在100万两左右的大合同,还的云开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连着买下了南巷三条一个五连的三进三房子,西巷的十一条和北巷的四条各买了一所四连的四进四的房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垄断了京都的服装市场。 许多服装店倒闭,有一些干脆自动关闭,跑来这和云开商量着到外地延伸去,云开在东乡买了一大块地,盖上了房子,专门自己生产布,好些布行的老板都来找云开,云开瞬间变成了一个人人想见的人了。 九月初一,云开总算是把这服装生意解决的差不多了,京都仅剩五家服装店,这有些出乎云开的意料,这其中一家是她的,另两家是皇亲办的,还有两家是老店。云开在京都开了五家连锁店,创了四家织布工厂。不到一个月,她的‘茗萱纺’已遍布京墨,并且和紫金、烈国都有经济往来。云开的月纯收入在1000万两左右。 云开开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了,也再好好的规划一下,她不会至此就开始止步不前了,但要是忙起来又是一两个月的事,这回得先筹备好了。 俗语说‘衣食住行’,看来下一步她要在‘食’上下文章了。 九月初五,云开到天香楼去拿银子,天香楼的客流量和她预估的不相上下,“云小姐,我们公子去外地了,说是您要来了就把这给您。” “阿浩,谢谢你了,这么麻烦你,不好意思。” “云小姐,没关系,要不要吃点点什么?”阿浩从心里开始喜欢上云小姐这个主子了,这云小姐的脾气太好了,而且对他这下人都这般有礼貌,不像其他家的小姐,趾高气昂的。 “好啊!” 云开倚在床边,明天就是自己结婚的日子,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那日,洛离枫送自己的礼物她也看过了,一把提着赤壁赋的折扇、一枝幽兰步摇、一个鸭蛋般大小的夜明珠,都是十分贵重的东西,还付着一封信,信上说这是送她的结婚礼物,要她不许推辞。 云开是感谢着洛离枫的,她家里还算不错,但是和王府比起来,就差得多了,他爹准备的嫁妆再好也难够得上王府的标准。 但是尽管并没有对京墨琼报什么希望,可是也不希望自己被下人瞧不起,日子还是过的舒心点好。 那个提着赤壁赋的折扇,扇架是汉白玉的,纸面是鎏金宣纸,幽兰步摇也是上好的玉石配着水晶。夜明珠大概也是挺罕见的。 头几天云开也自己上街弄了点东西,在成王府的日子不会太短,起码竺贵妃没死之前,京墨琼不能说一不二之前,云开是必须呆在成王府的,不指望这能和这位成王爷鸾凤和鸣、举案齐眉,起码要相敬如宾! 还有,她的小日子要舒舒服服的,是最主要的,要是三天两头,有人要给自己脸色看,可就没意思了,所以这嫁妆就算是不为了脸面,为了以后的日子没人来找麻烦,也得好好地上上心。 首先在茗萱纺把里里外外的衣服都弄了个遍,一个自己的店,想要什么样的衣服没有啊!但是也不必太多,本来想说白蓝黄三个颜色一样两套的,但是福嫂说,新娘子要喜气一点,不穿红不好,所以还硬塞给云开一套红的。 首饰什么的,不说是最好,也都是上等货。 并且那日拿回来的抽成整整有一万两,天香楼一个月能挣这么多吗?她十分怀疑。不过眼下她也求证不了,还是先过完结婚这一关之后再说!看来今夜无眠啊。 第3章 夫妻相见不相识 尽管云开很不想到和他成婚的日子,但时间总会过的,这不一大早,云开就被人折腾来折腾去的,差点散架子了。这电视剧还真是不骗人啊,这头饰也太重了点了,脖子酸死了。还有这婚服,里一层外一层的,麻烦的要命。 “吉时到,请新娘上轿。” 本以为上了轿会好一些,可谁知道这轿子……。云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终于在快到云开的底线时终于到了,来来回回的拜过天地之后,云开觉得自己快死了,终于把新娘送进洞房了。 到了洞房还没等云开坐下,就进来个人,“俪王妃,请您移驾。” 云开直接把盖头掀了,这可把老管家吓坏了,连忙给云开跪下了,“王妃。” “没事你起来,有什么事你说。”云开很自如,毕竟在云开这个现代人的心理,真的不知道盖头有什么讲究。 “俪王妃,王爷说,您可以随便选个院子住。”管家的尾音拉得很长,似乎后面还有话说,但又不敢说的感觉。 云开会心一笑,“怕是,除了这间随便选一个!这是你家王爷建给房佳佳的!” 管家的心里暗暗发虚,这王妃也太聪明了,是个狠角色啊,自己这命怕是不太保啊。 这老管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按理说他可是面过圣的人啊,没道理啊。 “您放心老人家,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云开觉得自己在这,怎么的也得待上一段时间,那就不能让下人给自己使绊子,软硬兼施,这路子云开还是很熟的。 “我们?”管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往门外看,自己带来的暗卫没露出来啊! “皇上和贵妃还在呢,我要是不满,跑出去告了御状,府里这么多宾客,你家王爷面子往哪放啊,自是要有暗卫跟着的。” 云开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但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他京墨琼的心上人,但宫中家宴上还是少不了我的,我要不了你们王爷的命,要你们谁死,你们谁也活不了,包括外面那几位,而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您说是不是?”云开突然把语气平淡,但却吓得管家腿一软跪下了。 “回去转告你家王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不来招惹我,我也就不会去招惹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和气气的谁面子上都好看。” 云开这说的是心里话。 “是是是,王妃,小人记住了。”管家现在真心觉得,这个俪王妃不是个好惹的主,自己还是把礼数都做足了,不然大概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人家,我并不是说你,快起来,以后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对了怎么称呼您啊?”云开亲自将管家扶了起来。 “王妃,怎敢劳您大驾,老朽姓许。” 许叔擦了擦头上的汗,多少年了,自己都没这么害怕过了,虽说自己的地位并不怎么高,但是也是有头有脸的,皇上亲自接见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心惊胆战的。 “许叔,您有这王府的地图吗?”云开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场,笑的十分无公害。 “有有有……小李,快拿来。”小李是刚刚陪着许叔一起进来的小奴才,已经被云开这一连串的话吓得怔住了,听见许叔叫自己,连忙呈上图纸。 姜还是老的辣,许叔提前预料到了。从月明手拿过图纸,云开仔细的端详,相中了一块地方,在王府的东南角,临近王府的后门,院子里还有些风景。 “许叔,就这。”许叔看到云开所指之后有些诧异。“许叔,这叫什么?” “回王妃,这是杏花院。”云开皱了眉头,这什么名字啊?这么难听。 “许叔,你先带我去看看。” “是,王妃。” “许叔,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这王妃可以不必叫了,我姓云,名开!”晕开的意思是,除了王妃,你怎么叫,随意! 但是,许叔更明白的是,尽管这个俪王妃不在成王心上,但是地位是改不了的不是吗?那是族谱里的,只要王爷一天没休妻,这女人都是京墨最有权势的几个女人之一。 “王妃说笑了,您是御册的王妃!”许叔的言外之意是,我怎么敢叫别的。 云开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为难他了。 从杏花院走了一圈,云开对结构很满意,就是这的名字不敢恭维。 “许叔,这是不是以后就归我了?” “当然当然!” “那好,明日开始我会雇些人来按我的意思改一改这个院子,许叔和门卫知会一声就好。” 云开并不打算用成王府里的人,毕竟她这个王妃有其名无其实而已,她自己又不缺钱,自己找人好了。 许叔能到今天的位子上,绝对不是打酱油的,马上就明白了云开的意思,但是就算他有十个脑袋那也是不能让啊。 这虽说不是皇宫,但是,都在一个城里,堂堂的成王府正妃,不用府里的下人,而是在外面雇人,说出去,惊起的波浪绝对不止一点点。 “王妃,您这是哪里的话,您要改这院子,只要知会一声就好了,府里的小厮您随便用,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直接告诉老朽。” “这样啊,麻烦您,明日把我把这的牌匾换了,这院子改名轻舟院,正殿叫椒香殿,湖边上的叫汀兰水榭,那面的小院子叫漪澜小筑,这惊鸿阁和流盈轩,后面那个叫上林苑,至于牌匾的样式,晚些时候我拿给您。” “是。” “我没什么事了,您可以走了。” 琼佳苑中, “此话当真?”京墨琼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许叔读不懂的神色, “当真。” 京墨琼挥挥手,这个女孩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转眼将近一个月过去了,今天是到了去天香楼取银子的时候了。云开梳了个姑娘的发髻走在街上,她还不想承认自己成亲了。 刚到天香楼就看见徐叔阿浩在同什么人争执似得。 “阿浩,怎么了?”阿浩看见云开似乎想看见一根救命稻草似得,“老板,您可来了,我这正没办法呢!” 徐叔看见云开也是两眼直放光,“老板啊,你来得太及时了。”云开也是有些奇怪。这二人向来是叫自己‘云姑娘的’什么时候改的称呼啊? “阿浩、徐叔,你俩开什么玩笑啊?这不是离枫的店吗?你怎么叫这丫头老板啊。”云开一听也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这位公子,天香楼的老板你似乎不是很熟啊!” “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不熟的?我们是…”没等他说完,云开接着开了口,“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才说你和天香楼的老板不熟啊。” “你……” “开儿,怎么了?”洛离枫的语气难掩激动,他好久没见到她了。 “离枫,这位公子说和天香楼的老板很熟,却又不认得我,是不是很可笑。” 洛离枫知道这房庐硕是让云开摆了一道。但又不解的看看身旁京墨琼,他怎么好像不认识云开啊?云开也不认识他?他俩不是应该结婚有一段时间了吗? 把云开拉到一边,“你认识京墨琼吗?” “不认识啊,我没见过他。”听见云开的回答洛离枫似乎有点懂了。 “那就是京墨琼。” “真的?”洛离枫点点头,云开心里已经开始大笑了,这也太狗血了,明明是夫妻,相互居然不认识。 “庐硕,这起确是天香楼的另一位老板,开儿,这是房老将军家的少将军房庐硕。”房庐硕和云开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这位是成王爷。”云开接着点头,“离枫,你们聊,我先上去了。”京墨琼看着云开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离枫,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庐硕,别打她主意,你打不起。”哼,你不就是早比我认识的吗?我就不信我弄不到手。 “离枫,她叫什么?我觉得,我似乎见过她。”京墨琼现在很纠结。 “我说你俩那么关心人家干什么啊?尤其是你,你连王妃都娶完了。”洛离枫嘴上说的虽然轻松,心里却暗自伤怀,你这家伙娶得就是她,不知道珍惜。但愿你一直不见你的王妃,直接休掉算了。 “就是,你不仅有王妃,你别把我妹妹忘了,过九个月,她可是要嫁给你做侧妃得了。” 原来这房庐硕,就是房佳佳的哥哥。 “说正事,我刚要去天香阁,阿浩徐叔都拦着我,这怎么回事啊?”房庐硕心里很不爽,“喏,我留给刚刚上去的那一位了。” “什么?” “什么?” 连一向宠辱不惊的京墨琼也不淡定了。这什么情况?天香阁向来是一个女人不让进的,现在却说只留给了一个女人! 第4章 有点眼熟 “那你这家伙,不是想‘金屋藏娇’,房庐硕一脸的质疑。 原来这家伙是向来不近女色的,这天香阁连他和琼想进都得看这家伙心情,突然只留给一个女的,绝对有问题。 京墨琼微微皱眉,心里没缘由的七上八下的,这不是个好兆头。 “离枫,她叫什么啊?”京墨琼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他只觉得身影熟悉,但对着脸却丝毫没有印象。离枫现在也很纠结,他自是极不情愿告诉他的,但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那时岂不是说不清了嘛? “云开。”洛离枫在赌,赌琼不知道。乍一听京墨琼觉得丝毫没有印象,但在仔细想想,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什么来头?”京墨琼今天将‘刨根问底’的精神发扬到了精髓。 “我只知道她叫云开,做了我天香楼的老板,同时也是我的贵人,至于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洛离枫开始打太极,京墨琼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没等他开口,房庐硕就先问出了问题, “你连人家身世都不知道,就让她做了天香楼的老板,还称她是‘贵人’,你骗三岁小孩呐?”虽说他房庐硕没洛离枫和京墨琼聪明,但也不至于连这么白痴的话都相信! “我是问过她,她没说啊!”洛离枫这话是一半真一半假,真的那部分是:关于自己的身世云开真的没告诉过他;假的是:云开告诉过他,她就是京墨琼的王妃这件事。 其实关于云开的经历,他也着人查过,父亲就是个小商贩,母亲走得早,关于庶母之类的他也了解。 但也查出过一个很奇怪的事,云开五岁到十二岁的这段时间,几乎是片空白,他不死心,自己也去查过,也是一无所获。她家里下人的说法一致,她的母亲去世了,她就不愿意出门了,有六个专门的人照料着,这六个人有四个因为年纪过大也已离世,那两个却像凭空蒸发了似得。 “那你没让人去查?”房庐硕觉得惊讶,离枫向来是心细之人啊。离枫摇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说的很自然。房庐硕却觉得,今日的离枫不可理喻。 京墨琼完全没心思听他俩的对话,所有脑细胞全用在想‘云开’是谁。 终于‘皇天不负苦思人’,他总算是想起了这‘云开’是谁来了,正是他娶回来一月却从未曾谋面的王妃。怪不得觉得她的身形熟悉,却想不起来脸呢?因为自己从未见过。 想通了这件事,本应该高兴,可又有好些问题相继涌来。 她怎么梳着姑娘的发式啊?明明已经嫁人了,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还有,她怎么会和离枫这么熟?还是这天香楼的老板?刚刚离枫还说她是贵人!离枫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啊?看来想弄清这些,只能是去会会他这位住在杏花院的俪王妃了。 “云姐,你今天不去‘茗萱纺’看看嘛?”月明看着直接回王府的云开很不解,“不去,今天连禧儿都和我一起回去。”虽然月明和禧儿都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俩一直是对云开的话言听计从的乖宝宝,也就不再多问。 “今晚的轻舟院会很热闹。”说着云开开始有些期待,月明禧儿对视一眼,依旧不知道云开在打什么哑谜。 虽然不知道云开这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月明和禧儿都乖乖得按照云开的指示,去上床睡觉了,其实平时这个时间,她俩还和云开一起画图纸呢! 果然不出云开所料,京墨琼现在正往关雎院走呢。 云开躺在床上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里觉得好笑。这男人果真是一个样,即使不喜欢的女人,也要管上一管。 突然,云开从床上坐起,现在京墨琼还没进到轻舟院呢,离自己少说也有2000米。 为何她会将他的脚步声听得如此清楚,这京墨琼也是个习武之人,按理说脚步应该更轻的啊!莫非、这具身子的主人会武?看这样子,似乎武功还不弱呢!看来接下来自己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你是谁啊?大半夜的怎么闯到我家主人的院子来了?”禧儿的话拉回了云开的思路,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个‘王爷’,自古以来,有钱有势的人全是清高自傲,想要镇住他要先给他个‘下马威’。 “禧儿,怎么了?”云开隔着窗子问。 “云姐,这有个男的说要见你。”禧儿十分配合的回答。 “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这天色已晚,公子还是请回!要是公子有事,明日再来。禧儿,好生送公子出去。” “哎!”禧儿现在有九分猜出他是谁了,跟了云开这么久,也聪明了许多,自是明白了云开的意思,“公子,请回!云姐不是谁都能见的。” 京墨琼眉头皱的很深,这俩人的对话他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呢?这明明应该是她的丫头怎么叫他“姐”呢? “我是京墨琼,现在想见她。” “京墨琼是谁啊?”禧儿很给力得问。 静默了一会。 “禧儿,带王爷去正殿,我一会就到。”禧儿暗暗松了口气,真是谢谢云姐啊,否则她不知道该接什么了。“王爷这边请。” 第5章 王爷王妃初相会 现在,京墨琼在椒香殿的正殿里来回踱着步,刚刚那个小丫头把自己引到这来之后就走了。 他等了好一会了,甚至,都将这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也没人来。 京墨琼不想承认这殿里的摆设很合他的胃口。 进门的正前方是独椅梨花木的,没有漆颜色,木头的本色,很是淡雅的样子。 上面铺着白色的貂皮。 椅子后面是一面大大的屏风,屏风面是鹅黄上面是用鎏金线绣的百寿图的字样。 椅子的左右,各是一盏灯看样式很是稀奇,也很是很华贵,黄色为主没点缀些许蓝色花样。 两边各摆着一组桌椅,漆了红漆,椅背上都是最简单的雕花而已。 桌子更是简单,红色实木桌子而已,没有任何花样,桌面也没有玉石镶嵌,但是凭着这地上铺的金丝毯来看,京墨琼相信并不是没钱去弄,而是有意这么布置的。 他左手边的四面绢布屏风上是梅兰竹菊, 梅——画上是红、白梅与白雪,配的诗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兰——画上是水面,水面上映出了兰花的倒影,还有一对鸳鸯,配的诗是“幽兰应玉池,池水清且芳。芙蓉随风发,中有双鸳鸯” 竹——画上是高矮不一的竹子,都有些倾倒,只是倾倒的方向不同,原以为是画师不行,但是看了配诗就不是了,“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南西北风” 菊——画上不仅有菊花,还有点别的花,只是,除了菊花,别的花花瓣都飘落在地上,只有菊花不是,配诗“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 京墨琼很是意外,意外的原因是,他不是现代人,云开的诗句,他都没听过,所以下意识的以为都是云开自己写的,不仅如此,诗句里多多少少是会透露个人情感的,这些诗里的意思,京墨琼自然看得明白。 所以,立即把目光放到了右手边的屏风上,这面是春夏秋冬四季, 春——画上的内容,他看了十分心惊,墙头,一枝红杏从墙里出来,配诗“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京墨琼心里想的是,云开她想干什么!红杏出墙?! 这云开绝对是冤枉的,她只是很欣赏这句而已,还有就是没电脑,没唐诗三百首的现在,她记不起来别的了! 夏——画上是满池的荷花和荷叶,配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秋——画上是一座小山,山上满是枫叶树,配诗“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京墨琼第一次看见,居然有人不是吟秋叹悲。 冬——画上是一座雪山,另一边是大雪封湖,湖上一叶小舟,还有一个带着蓑笠的老翁在钓鱼,配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座椅的两边都是漆了红漆的灯柱,上面的灯罩也是黄色的。 大殿里的柱子都重漆了红漆,很是亮眼,黄色的幔帐与之相称也是十分和谐,房顶上悬挂的灯,具是黄蓝相间的颜色。大殿里,以黄色为主,红色为辅,蓝色次之,少有几抹白色尤为显眼。 京墨琼知道这是这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王妃的杰作,因为这杏花院本地处偏僻,和冷宫差不太多。 而且这杏花院的正殿有点问题,是坐南朝北,四季都是阴阴的。 但这改装修的风格,大殿明亮了不少,而且是明亮又不太过奢华,华贵又不俗气。 看了一大圈,还是没人来,京墨琼有点急了,可他想找个人问问,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正当他抓狂的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猛地一回头,怒气减轻了一半,但语气仍然不善。 “你怎么才来啊?”京墨琼开口就是责备,那黄衣女子也不答话。 “我问你话那。”京墨琼又忍着性子问了一遍,女子还是不答话。 这回京墨琼沉不住气了,“你怎么回事啊?听不见,还是不会说话啊?” 殿外的云开抿嘴偷笑,看来和京墨琼第一回合的过招,自己小胜。 不紧不慢的走进殿内,“成王爷有什么脾气和我发,为难我的婢女做什么,这么凶,会吓坏她的。”云开说的煞有其事,天知道现在月明忍笑忍得有多辛苦。 京墨琼怔住了,刚刚被云开唤作月明的那个女孩进来时,他觉得那女孩气质比真正的大家闺秀还要好。 他心里不得不承认,虽然房佳佳是公认的京都第一美人,但这女孩子丝毫不输给她,神态间还有些贵气,比他妹妹京墨瑶,就是雨珠公主还要典雅,所以想都没想就认定了她是云开,但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孩子竟然只是云开的侍女。 这云开比她更……京墨琼此刻觉得自己词穷了,简直没有词语可以用来形容她的美。她美得动人却不妖艳、高洁却不自傲、典雅却不呆滞,像是画里的人,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让人不敢亵玩。 “成王爷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给倒杯茶?禧儿、月明倒杯茶去。” “是。”两人走开了。 其实刚刚京墨琼又被惊艳了一下下,云开身旁的侍女,唤作禧儿的那个,身着碧色衣裙,活像个精灵。 京墨琼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孤陋寡闻啊!本以为自己见过的美人已经无数了,但这般这样的女子,今还是头一次见。 京墨琼毕竟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刚刚的想法也是放在了心底,并未展露出来,收回了心思,接着之前的话题。 “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摆架子给谁看呢?”京墨琼以前觉得,女人嘛!都一样的蠢笨。 所以他喜欢房佳佳,长得漂亮、家世也不错、温柔体贴、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乖得很。不像这个云开。 “哈哈哈哈……”云开的笑把京墨琼彻底弄晕了, “你笑什么?”京墨琼一脸狐疑的问道。 云开正色道,“我笑的原因很多,你要听哪一个。”也没有理会京墨琼,径自坐下了。 “你笑的所有原因都说出来听听。”京墨琼也不请自坐了。 “首先,是你要见我,不是我要见你,你等一会怎么了。第二就算我让你等的时间是有点长,也是你的问题,这大半夜的来,我都睡下了,让你明天来你又不肯,我只得在起来,等这点时间算少的了。这大半夜来,我还没说什么,你反倒先抱怨起来了,真是没气度。”云开本来想说风度来着,但怕他听不懂,就临时改成气度了。 “按你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云开看着京墨琼的脸,由白变红再变青,心里暗自偷笑,看来这京墨琼也不怎么样嘛! 这第二回合,自己又胜了。 “那你以为呢?”云开又将问题踢回到了京墨琼那,京墨琼暗自心惊,这是他遇见的第一个这么聪明的女孩,她聪明到一些男孩都难以匹敌。 “云姐,茶。” “王爷,请用茶。”两杯茶及时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们俩先去睡。”云开一边喝茶一边吩咐。 “云姐。” “我没事,快睡去,明天嚷困的话可不会饶你俩的。”月明、禧儿听话的走了。 云开见京墨琼对茶一口没喝,觉得京墨琼有些自负,“尝尝,今年西湖的龙井,新送来的,这水不是露水,是天盟山上的泉水,这杯是景都这一季的珍品。” 京墨琼端详起杯来,确实是景都的,尝了口茶,自己从未喝过这般香甜的茶,这一套下来少说5000两银子,她怎么得来的? “你怎么认识洛离枫的?”因为茶杯挡着,所以京墨琼并未看见云开的表情,云开觉得绕了半个晚上了,这京墨琼终于是绕到了正题上了。 放下茶杯, “你说离枫啊,一次偶然认识的。” 听见云开的回答,京墨琼的眸色暗了几个度,“你叫他什么‘离枫’,叫得可够亲热的啊。” “啊?不叫离枫,那叫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叫洛公子,太别捏了。”云开觉得自己真的接受不了古人的这般保守。 “你今天怎么梳那样的发式上街了?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想招蜂引蝶吗?”京墨琼今天见到了云开,突然觉得要是一直让他王妃似乎也不赖。 “成王爷,结婚当日许叔难道没把我的话带给你吗?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云开隐隐觉得事情不像开始那么简单了。 “井水不犯河水?你真会开玩笑,记住,你是我京墨琼的妻子,成王府的王妃,京墨的一品夫人。你别想赖账。” “王爷王爷……。哪都找不到您,原来你在王妃这啊。” “许叔,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爷不好了,刚得到的消息,南城付州一带大旱,没有收成,难民涌到京都来了,皇上又病了,就下令交由您全权处理。” 京墨琼眉头皱的老紧,行军打仗他还行,难民,他不说束手无策,也绝对不是行家啊。 看这京墨琼的反应,云开大致就明白了,“许叔,下令从禁卫军里调出一百个人来,全城搜索难民,把难民都集中到南城门外,那的地方大。再找20个禁卫军混在难民里,成王爷讲话的时候在下面呼应。赶紧从国库里先调出两车、不三车粮食,让50个士兵赶紧施粥。再调五车柴火,分别在东南西北和中间点起来,现在是10月,虽然白天很暖,但夜晚还是凉,点火取暖。库房里有多少双棉被就算多少双,还有席子,发给难民,先可老人孩子来。就这些快去办。” “回来,再找人向太医院要些艾叶之类的东西来,赶紧焚烧。” “是是是,我这就按王妃说的去办。”许叔一路小跑的走了。 云开转过身,看见京墨琼正看着自己发呆,“喂。”在京墨琼面前晃了晃手,“别发呆了,快去看看。” 京墨琼猛然抓起云开的手,“陪我一起去,来人,备车。” “备什么车备车,骑马。” “你会骑马?” “为什么不会?” 到了城外,虽然做好了接受冷风的准备,但还是比预想冷些。毕竟这是古代,臭氧层还没被破坏。这帮难民虽然有席子、被子和粥,可要是从这风中吹一夜,也不是闹着玩的。 “来人,去取行军用的帐篷来,快点。” 第6章 惊艳 “你怎么想到这些的?”京墨琼不解,他的思维已经不慢了,她怎么比他还快。 “用脑子想的啊,不然、用手指想?”云开举起自己的手指,很认真的看了看,“貌似我的手指没有这个特长哎!”云开的语气十分正经。 可京墨琼却气结了,他还不知道她是用脑子想的吗?他思维怎么这么奇特啊?京墨琼决定放弃这话题,不然搞不好那下就让她气死了。 这一夜难民过得很祥和,但成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刚进王府大门云开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轻舟院走,补觉啊补觉!困死了。 谁知她一步还没踏出去呢,就被一个孔武有力的手臂拦回来了,一路拖进了琼宁院,任凭云开怎么反抗都没用。大概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你干嘛啊?我这困着呢。”云开现在是有气无力。 “下一步怎么办啊?”京墨琼这回没在绕圈子,直奔主题。 “下一步?什么下一步啊?啊!你不会是让我管难民的事。”云开的睡意瞬间没了一半。 在云开‘热切’的目光下,京墨琼‘不负众望’的点了点头,云开绝望了。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睡觉。 “我可以帮你,不过现在你还是要让我睡会觉去,两个时辰之后叫我。现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哪有心思想办法啊。”京墨琼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同意的点点头。哪知云开刚迈出去一步,又被拉回来了。 云开真是怒了,“你还有什么事啊?王爷。” “你今晚就住着,找你方便些。” “谢王爷美意,小女子无福消受。”云开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轻舟院,没再给京墨琼留下任何机会。 幸好刚刚云开回来,没撞见谁,不然那人肯定以为自己装见鬼了。云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速度似乎太快了,想起了武功的事,按照电视剧里演的,这秘笈一般在很匪夷所思的地方。 自己穿过来就一直觉的有一块手帕不太对劲,大得离谱,又没任何装饰。三下五除二的翻了出来,抄起小刀,在手指上旯了一个小口子,将血滴在了帕子上。帕子上居然真的显现出红色的字迹。 原来这武功叫‘凤舞九天’,这武功共分十二层,不知道她练到几层了。云开从第一层开始走起,惊讶的发现这具身子的主人已经将这功夫练成了。 云开睁开眼,想用水将这布上的字洗掉,谁知这布刚浸水,字就都消失了。云开料想这布绝不会这么简单,又将布放在蜡上烤,果然又显现出金色的字,这回倒不是什么武功,而是十八种奇异的阵法。 看到布上的字,云开的脑海中自然的浮现出了这十八种阵的摆法和奥秘。 看来以前的那个云开也知道这些,再次将帕子扔入水中,字又消失了。云开看到桌子上的墨水,将墨水滴在上面,这次显现出的字,是云开的生平。 原来云开消失的那七年,是一个名叫‘阴阳真人’的世外高人将她带走了。 这篇东西里记载了云开所会的所有东西,还有‘阴阳真人’的绝学‘阴阳剑法’。 云开长舒一口气,自己误打误撞的解开了这些字,要是有一步顺序错了,之后的就再也显现不出来了。 再入一次水,就会显现出‘阴阳真人’特意为云开创造的绝学‘暖寒心经’,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名字不一般。 重新练了一遍暖寒心经,云开烧了这手帕,又打了一遍太极,将体内的气息调制了一下,方才躺下。 所以当京墨琼来叫她时,她刚睡下一刻钟多一点。强打起精神,临出门前,对禧儿和月明交代了一番。 马车上,“你下一步想怎么做?” “你找个可靠的人,亲自去向受灾的地方发放善款和粮食,万万不能让贪官污吏从中作梗。”京墨琼突然发觉,云开的心好细,虽然他也想了一些办法,但却是没有云开所说的周全妥善。 “至于已经来京城的人们,就在各地方盖些房子,再分几亩田地来安置!别忘了让太医赶紧开些预防瘟疫的方子。” “云姐云姐,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办完了。这是主人。”看见云开的侍女带着一男人来,京墨琼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这是谁?来干什么?” “这是个人,来帮你的。”云开回答的使京墨琼更加云里雾里,摸不到头脑, “他?能帮我?” “恩。”云开点点头。 “这是‘茗萱纺’的少东家。在西乡有一块地,我看正好适合给难民门盖房子,就让禧儿劝他哥把这地拿出来卖,旁边正好是‘茗萱纺’的手工场,也缺人手,这回虽说把地卖了,也等于增加了人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云开总算是好心的告诉京墨琼关于她的想法了。 “你说这是禧儿他哥?”京墨琼这一惊不小,‘茗萱纺’可是一夜之间遍布全国的大店。 他着人查过,店家姓“福”,少东家叫“福来”,有一妻一子,母亲祖母,还有一妹妹。 万万没想到这妹妹居然在他王妃的身边做丫头。 而且这家是突然发迹,他查了很久也没找出源头。 “对啊,‘福来’‘福禧儿’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先谈生意。” 京墨琼也正了神态,“你就是这地的主人?”京墨琼一秒钟变回了王爷的口气。 “是,在下正是那地的主人,这地大概值3000两,看在云小姐的面子上,就1000两!”京墨琼再次觉得心惊,云开的一个面子,值2000两? “好,既然少东家这么爽快,许叔拿银票来。”这生意就这么成了,云开是最开心的,这地是700两卖的,挣了300两虽然不多,但这京墨琼欠了自己一个面子,这世上什么都好还,只有人情不好还。 “谢谢你了。”京墨琼平生第一次说谢谢。云开无言一笑,还有很多事,会让你谢我的。 “小姐。” “叶少爷,好久不见。” “云小姐,久违了。” 这位云开口中的叶少爷,是半月前云开在大街上撞上一个女孩,当时这女孩就晕了。 云开赶紧找了人看了大夫,女孩醒过来后就一直求她救救自己的家。一时心软就答应她了,随她回到家之后才发现,她家的情况,比“福”家还惨。 本来,家里还有一个小店铺,经营着家具之类的东西。兄弟两人,姐妹两人,日子也不错。 谁知这京城顾家,因为女儿嫁给了皇后的二儿子,太子的亲弟弟——平王爷做侧王妃,还有皇后给的赐号“佳”。这娘家人就开始仗势欺人了,硬要收购人家的店,这叶家的老爷一气竟病死了,家里完全没了主心骨。 云开当机立断,花钱厚葬了叶老爷。 给了100两安抚叶夫人,觉得叶家的长女长子都不错。 叶家长子17岁,尚未娶妻,云开给他改了名字,叫叶天宸。 叶家的长女14岁,而且和月明长得极相似。叶夫人说她当时生了两个女儿,只是另一个在一次看灯会的时候走失了,是妹妹。 经过胎记的印证,月明正是叶家的女儿,叶夫人当时就高兴坏了。云开给月明的姐姐取名叶玉娴,乳名星繁。 月明只做她的乳名,本名云开给改作叶玉婳。叶家还有一子一女,是龙凤胎,女孩早生,男孩晚生,今年刚刚11岁。云开让女孩叫叶玉婧,男孩叫叶天宥。 前段时间,云开早起晚睡的终于将自己的设计图画好了,云开将现在的设计理念带到了这里。 云开花了四件套、六件套、八件套。这一季主要是以花命名的。每种样式都有四种花色,五天前投入市场的,反响极不错。 这叶家的店,一下子起死回生。 ‘熙攘居’是这家店的名字,云开很喜欢,就没让换。现在这叶家在京墨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了。 话题回到最初, 京墨琼把云开拉到一旁,“这叶少爷可是让‘熙攘局’起死回生的叶家长子——叶天宸吗?” “对啊。他是月明的哥哥。”京墨琼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惊讶次数,都没有今天多。 “叶家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长女叶玉婳,次女叶玉婧吗?这月明怎么可能是叶家的女儿?” “不知道就别瞎说可以吗?叶家确确实实有三个女儿,长女不叫叶玉婳,而叫叶玉娴,乳名星繁。次女叶玉婳,乳名月明。小女叶玉婧,乳名桂兔儿。只是这星繁月明是双生子,很少有人分得清罢了。”云开说的话,明明是瞎掰的,半月以前还不是这回事,但在她嘴里说出来却很是让人信服。 “成王爷是,在下‘熙攘局’老板叶天宸,希望可以为这次赈灾尽些绵薄之力。我已命人赶制出了100床被子,200张席子……。”往下的话叶天宸没说,“不知阁下的意中价是多少啊?”在京墨琼眼中,商人是无利不起早的。 “不不不……。王爷笑谈了,这被子席子都是我‘熙攘局’提供的。”叶天宸特意提了些嗓音, “其一,我虽是商人,但这榨取灾民的不义之财我不会要。二来,还有云姑娘的面子在呢!我怎么会和她要钱呢。” 京墨琼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这是不是空有个王爷之名而已,来捐助的人居然都是看在云开的面子上。 而且,叫的不是‘成王妃’也不是‘俪王妃’,是‘云姑娘’‘云小姐’,这让他的脸往哪放?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国库本来就不满,开销又大,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这次的赈灾呢! “王爷、王爷,这有个自称是‘茗萱纺’的管家,送了一车棉衣来,您要不要收下?”许叔一路小跑而来。 “你问他要多少银子?”京墨琼觉得很意外,自己和‘茗萱纺’素来没来往的,这老板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王爷,奴才已经问过了,来人说,是奉了他们老板的命令送来的。还说,之前的地收银子是情非得已。至于衣服这样举手之劳的小事,自然是能帮忙就帮忙了,再说还有云、不对,还有王妃的面子在呢。”许叔一口气叙述出了来人的话。 “那收下!道声谢。”原来又是冲着云开来的,不知道云开曾经帮过他们什么?回报这么大的恩情。不过给云开也就等于给自己了,他和云开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嘛! “是。”许叔答应后,连忙去忙其他事了。 回府的马车上, “在想什么?不会是国库的银子不够了。”听见云开一口道出了自己的心事,京墨琼也就不再隐瞒,艰难的点点头。 “没事我有办法。”云开拍了拍京墨琼的肩,暗叹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这古人长得都不是一般的高啊!自己这具身子的主人,也得有175左右,这可是个女人,而且这个身高在这很普遍,比自己高的大有人在。 就说这京墨琼!才18岁,按照现代来讲,还没发育完呢,云开目测也得有2米上下。那个洛离枫比京墨琼还高,房庐硕和叶天宸也有190几,连叶天宥也有175了,他才11岁啊。 你真的有办法?”京墨琼不是很相信,因为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生钱的道来。 “你朝中的大臣都领俸禄!”京墨琼点点头,“你着人,拟张单子来,按每个人俸禄的比例来资助。还可以打些以‘爱心’之类为题的匾额,哪家商贩资助到了一定程度,就送他一个。” “果真是好办法啊!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还愁什么?你有办法吗?” “办法我有的是,只是现在不合适用罢了,这一切都没熟悉,等一切步入正轨,最起码得让这次的难民潮过去之后,再做定度啊。” 云开心里还加了一句,趁你这什么都尚未成熟,我得先将我想做的事解决了。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口。 “云开,我替百姓谢谢你”这是京墨琼的真心话。 云开没有说话,车里陷入了寂静。 云开运功听着街上百姓的对话。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与此同时,呆在叶家的月明,和在福家的禧儿,都觉得云开高明极了。 开始两家人都不懂云开为什么要做这两件赔本的买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商家——最重要的是什么?诚信和口碑。这回虽然亏了几千两,但赢得了全城的好评,成为了街头巷尾的美谈。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茗萱纺’和‘熙攘局’还愁没有商路吗?瞬间对云开佩服的五体投地。 成王府轻舟院中,云开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这几天真的是累死她了。 京墨琼不自主的走到轻舟院门前,非但没有离开的欲望,反而想进去看看那个连连给他惊喜的人。 也是这时,京墨琼才真的发现,这院子的匾额换了,他的王府因为房佳佳喜欢,所以他都是用花来命名的,对比一下,花确实有点俗气!回头一定让许叔都换掉。 京墨琼进了院子,才发现畅通无阻。月明和禧儿也都在睡觉。 轻轻地推门进去,云开正在床上睡得不亦乐乎。云开只把鞋子和外衣脱了,蜷在床上,没盖被子,大概是睡冷了。 京墨琼暗自打量云开的寝殿,也很简单,坐北朝南的寝殿,推开门,就是正厅,黑色的理石砖块,衬得摆设精致典雅。 云开无意识的动了动,系着衣服的被挣开了一些,露出了一点红色的肚兜,弄得京墨琼心里有些悸动。 鬼使神差的在摸了摸云开的小脸。云开挥了挥小手,不清晰的说了几句话,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弄得京墨琼哭笑不得。 京墨琼看着小家伙睡得这么香,把自己的懒虫都勾起来了,索性脱了衣服,也在床上躺下了。 睡到一半,云开觉得极冷,手探寻着去找被子,突然摸到了一个发热的物体,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这可苦了京墨琼了。 云开的小手冰冰凉凉的,而且软的不可思议,滑得像丝绸,白的像牛奶,嫩的像莲藕……。总之,和京墨琼,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开仍旧没有意识,小手却探进了京墨琼的衣襟里,还不停地上下滑动,京墨琼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快要炸了。 可这惹火的小东西却睡得无比香甜,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京墨琼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自己在这‘受罪’,她却和‘周公约会’。 摁住了在自己胸膛上做坏事的一只小手,京墨琼觉得自己稍稍好受些了,但如果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他发誓,他宁可让云开的手‘自由活动’。 云开显然不惜自己被东西卡住,另一只手来救这只小手,身体也就自然而然的进了。云开炙热的气息,打在京墨琼的侧脸上,京墨琼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这自然反应真的是太令人讨厌了。 云开还是睡得沉稳。京墨琼觉得身体的反应快要超越自己可以忍耐的极限,云开却收了手,翻了身,向床的另一面滚去。京墨琼哦你感叹自己逃过一劫,慢慢的平稳了呼吸,也再次睡去。 第7章 挑衅 京墨琼再次醒来的时候真的是希望,自己在做梦。但却真的不是,云开正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炙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这次,京墨琼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一个翻身,把云开压倒了身下,吻住了云开向果冻似得小嘴唇,云开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挥着手想赶走身体上的重量,咿咿呀呀的说这话,正好给了京墨琼趁虚而入的机会。京墨琼在云开的嘴里,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逼着她做起了游戏。 云开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是被挤了个干干净净,人也慢慢清醒过来了,但对于京墨琼为什么会在她的床上,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更别说他为什么他会压在自己身上,和在亲自己了。 “唔唔……”云开想挣开他,却换回了他更有力的回吻。不知何时,云开已不再挣扎,反而开始生涩的回应起京墨琼的吻来。 至于为什么生涩?这是云开上一世加这一世的第一个吻,不生涩才怪呢! 但对于云开的生涩,京墨琼则显得十分高兴,这说明云开是他一个人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云开这种娇滴滴的神态,只在他的身下展开过。 他俩成婚也一个多月了,他现在不但不排斥让云开做他的妻子,反而很愿意承认。 云开搂上京墨琼的脖子,被京墨琼吻得快不分东南西北了。京墨琼顺势向下吻去,吻上了云开的脖子,吻过锁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划过云开的心底,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更没有时间想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没得这个问题。 京墨琼一边吻着云开,一边在云开身上摸索着。大手抚过云开的腰间,弄得云开又痒又难耐,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终于,京墨琼找到了云开肚兜的固定衣带,轻轻一拉,肚兜立刻滑掉。露出了云开雪白的肌肤,和一对完美的双眸。 云开觉得又羞又冷,钻进了一旁的被里不肯出来了。京墨琼耐心的哄着云开,瞅准一个机会,将锦被拉下,扔到了地上。云开愣了几秒钟,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京墨琼,不让京墨琼看到自己的身体。 其实云开不知道,她的这一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地贴着京墨琼,京墨琼觉得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小家伙给逼疯。 在这重要关头,云开很不给力的叫疼。京墨琼只得耐着性子问怎么了,原来是这小东西的癸水来了,京墨琼迅速跳进了冷水里,他真的怀疑老天是不是和他有仇。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开和京墨琼同进同出,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次的赈灾圆满结束,获得了很多民心。皇上也赐给了成王府一块“珠联璧合”的牌匾。 云开正在上林苑中研究自己的宏图,京墨琼就闯了进来。“又出什么事了?”云开放下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的?”“这么急的来找我,难道还会是和我闲聊的?” “那好,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来意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啊?”云开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把自己当先知了。 “首先,我饿了,先吃饭。第二,你都没告诉我你怎么地了,发生什么事了,就问我有没有办法啊。” 早饭后,京墨琼躺在软榻上,“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百姓闹事,是因为我们的错。还有百姓没有文化所致的?”云开的理论,他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听。“总体来说差不多,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百姓没钱,国家经济不好。”云开钻进了京墨琼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躺好了。 咦!这京墨琼抱起来手感好多了,比自己以前的“呆呆”还好用。看来又有一条商路可以走了啊,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种东西的道理呢,这个想法值得保留。现在还是把‘茗萱纺’和‘熙攘居’整理好,做出一定的规模,上到正轨,才能开下一个项目啊。 尤其是‘熙攘居’虽然新颖的设计理念吸引了些人,上次的‘义捐’也赢得了口碑。但还有一些官场上的人不敢来‘熙攘居’消费。这顾家,现在连店名都改成了‘依萍斋’,这是怕谁不知道是平王爷给他撑腰吗?自己的身份不能漏,再说只是个王妃也没什么意义,看来还要使些手段啊。 “小东西,想什么呢?我刚跟你说话你听见没?”京墨琼对云开走神表示很不满。“啊?我刚刚在想办法,要想富…先修路。”云开胡乱的扯了个理由。 “修路?也许这是个好办法,可修路的钱从哪出。” “皇亲国戚,应该有不少,打着皇亲国戚的招牌做生意的也不少……”京墨琼瞬间恍然大悟,“你个小东西”点了点云开的鼻子,“亏你能想出这办法来,现在天色还早,我赶紧去办了。”京墨琼一阵风似得走了。 送走了京墨琼,这阳光大好的天,自己也要开工了。 ‘茗萱纺’内,所有人都叹为观止。云开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亲自操刀设计的一套新人礼服。整套衣服是由7种红搭配而成的,绣着999朵玫瑰,云开将奢华和寓意及完美的组合在了一起。 “云姐,你这件衣服打算起价多少啊?”禧儿看着这件衣服,觉得在她心里云开的境界又升了一阶,完全可以和神仙媲美了,简直无所不能。“我定价99万两”“这会不会太便宜了?”福嫂对云开定的价位持怀疑态度。“黄金。”云开又幽幽的吐出两个字,屋里的人瞬间惊呆了。云姐啊!麻烦您下次说话一次性搞定啊,我这心脏迟早有一天会不经吓得,禧儿在心里哀怨道。 云开这次想利用一个作品,在五国都产生影响。京墨共有21个郡,她的连锁店占到13个郡,共21家分店,每月的纯收入在2万两左右。在这次拍卖会之后,云开打算先在京墨的每一个郡都开上店。 茗萱纺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熙攘居’的了。 云开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一会,要想成功的扩大知名度,在现代就是要靠炒作的方式,炒作的方式有很多,最有效的就是绯闻了,现在还不到用这个的时候。那就‘强强联合’! 说干就干,云开一刻不停的干六个时辰。 “终于弄好了。”云开叹口气,她又用那套礼服的设计理念,设计了一套四件套,也是采用999朵玫瑰的方式。这次的东西,从设计图纸到制作全是她一个人做出来的。云开给这两件作品命名“天长地久”。 第二天云开走在街上,听见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茗萱纺’和‘熙攘居’共同推出成品的事,云开的目的也达到了。云开定在一月一号举行拍卖仪式,现在距那时还有两个月,足够那些人听到消息,并赶到这来的了。 这回的时间真的是飞逝,转眼就到了一月一号,京都聚满了人,空前的热闹。 “大家好,感谢大家来到这次的竞标仪式上来,我是‘茗萱纺’的老板,福来。”福来拱着手,像极了一个白手起家生意人。“我是‘熙攘居’的少东家,叶天宸,多谢各位朋友来捧场。”叶天宸又像极了子承父业,又有奇才的少年。 “现在两家就把这次的成品展出来,希望大家多多捧场。”一位管事的站出来说。成品拿上来的那一刻,台下迅速掀起了一股讨论的热潮。 “大家安静安静,这次来的朋友很多,两家的老板都很感谢大家。不过这次拍出的成品价格有些高,礼服和床品都是99万两、”管家停断了一下“黄金!做起价,而且两件商品只卖给同一个人,所以对两件产品都有兴致的人,同时身价在200两黄金之上的人请进。”这个标准一出,真的刷下了一批人,不,应该说只剩下了9个人进入了会场。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让尹穗的第一富商秋燊,以总价2628两黄金买走了。同时,也只有秋燊一人见到了这次拍卖真正的幕后老板——云开。 这秋燊是做木材加工生意的,云开一听就有了兴趣。秋燊说这几年都没有新品,秋家的收入少了很多。云开把现代的木材加工方式,只挑了些最简单的说给了他听。秋燊当机立断,和云开签了合同。 云开给秋燊提供思路,年中的总收入云开抽三成,而且,云开想在京都开多少家‘金日居’都可以,收入全归云开自己。在云开的影响下,秋燊看中了‘熙攘居’的生意。 所有的事都解决的良好,‘金日居’也在紧张的筹备中,云开想是不是也该给自己盖个房子了。虽说,现在他和京墨琼的感情有了很大改善,但今后的事又有谁说得准呢?现代的结婚离婚她看的多了,怎么说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不靠别人生活,自己才有底气。 云开在静山看了一圈,觉得这正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地方。静山,虽占了山得字,但也就60多米高,背后是道望不见底的悬崖,山上还有道瀑布,山脚的不远处还有个湖,不得不说这是人间仙境。 前前后后,共忙乎了三个月,总算是将自己梦中的房子建了出来。山的半山腰上,云开建了个避暑别墅,完全是现代小洋楼的格式,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类似玻璃的东西,没有大理石,只能将就着用翡翠做地面了,栏杆是用白玉砌成的,这山上的珠帘是用珍珠做的,床是寒冰的。 第8章 误会 山窝处的别墅,翡翠的地面,白玉的栏杆,紫水晶的珠帘,暖玉的床。 瀑布边,建了一个亭子,玛瑙的凳子,墨玉的桌子。 忙乎了好一阵,云开终于将这片地收拾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次花费了好多钱,不过在云开这,不算什么,简直九牛一毛。 费尽云开心思的不仅是装修,而是外面的机关。云开参照十八奇阵中的十种,用合欢树摆出了一个阵势,云开取名‘斩尽合欢’。 合欢树里面又栽了竹子,竹子是利用剩下的八种阵法之精髓所摆成的,云开取名‘湘竹笛音’。 与此同时,京墨琼按照云开的办法进行了种种调整,果然,这京墨的经济,突飞猛进了。 金秋时节,赶上10年不遇的大丰收,京墨王朝上至皇室下至百姓全都喜气洋洋,而且,恰好赶上,皇上的寿辰因此也摆下宴席,宴请群臣。 云开坐在汀兰水榭中,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嫁给了京墨琼。 这一年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不过因为一桩又一桩的国事,自己和京墨琼近了不少。 其实云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京墨琼到底是什么感觉,感情的事,云开向来喜欢顺其自然,这一次云开也不想例外,刻意经营太累了。 要说云开,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个百分百的经济学者,一个成功的商人。她宁可花一年的时间用在产品创新上,也不愿意去猜一次男人的喜好。 嫁给京墨琼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反而自己更愿意嫁给个普通人,享受些家庭的和美。 高墙大院、宫廷楼阁、看似风光无限,可谁又知这其中的悲哀。 亲手足相互陷害、主仆间相互提防、朋友间相互利用。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一趟,王爷在书房。” “知道了,你下去。” 不知道京墨琼找自己所为何事,以往京墨琼要是找自己,都是他跑来轻舟院的。 云开隐隐觉得有事会发生,也许是他太忙了呢?收拾好心情,云开走向正书房。 书房内,房佳佳,一身鹅黄色的衣服,显得她小巧可爱,此时的她笑得甜美,可她却有着和长相不相符的性子。 刚刚是她告诉下人去叫云开过来的,听哥哥说,京墨琼对云开不似以前那般了,有可能已经爱上云开了。即便没有爱,也是喜欢上了。 听得她急得不得了,这不今天京墨琼刚一下朝,她就跑来了。 京墨琼只可以是她的,成王妃的位置早晚属于她,怎容他人抢走。 当初要不是竺贵妃执意要琼哥哥娶那个女人,自己早就是琼的妻子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今天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谁更重要,最好是能让她自请下堂。 估摸着云开应该走到了,房佳佳开了口,“琼哥哥”开口便是这么亲密的称呼。 云开向来没有敲门的习惯,刚要推门而入,就听见书房里有女人的说话声,云开收回了手,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在京墨琼的书房里! “琼哥哥,你许诺我的,一年之后就将云开姐安顿好,你说你会娶我为妻的,还算数吗?” 房佳佳拿出了自己可怜巴巴的一面,她知道京墨琼很吃这一套的。 果不其然见到这样可怜的房佳佳,京墨琼什么绝情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自己有愧于她。 当初自己也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时他不认识云开,而且他以为他对房佳佳是喜欢的,现在想来应该是爱护妹妹的情谊。 现在的京墨琼觉得王妃之位只能是云开。 但如果对佳佳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即便,和佳佳做不成夫妻了,但昔日的情分还在,好歹也是自己宠了这么些年的小姑娘,现下只有先哄一哄她,再为她找一门好亲事了。 “佳佳不哭啊,琼哥哥怎么会忘呢?只是所有的事都需要时间是不是?”京墨琼的意思是给他时间,帮她找门亲事,可这话听在门外的云开耳里,却完全变了意义。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他竟然是这样的打算,可笑自己还为要不要接受他烦心了一个早上。 纵身一跃,云开消失在了正书房的门外。 在里面安慰房佳佳的人,当然不知道他的话已经让云开听去了。 要是知道,打死他他也不会这么说的。尤其是当,本来只是自己的妻子,现在却被多个男人看上,并且每个男人都立誓要抱得美人归的时候,京墨琼真想自己抽自己俩嘴巴。不过这都是后话。 轻舟院中,云开伫立在湖前,凝望着平静的湖面,云开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云开现在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想得通,尤其是为什么京墨琼要叫自己到书房去,难道只是想让自己听这番话嘛?这是故意还是巧合? 要是故意,目的是什么?要是巧合,那他叫自己干什么?云开的心中产生了重重地迷惑,被这些迷惑弄得心神不宁,云开决定再到书房走一趟,当面找京墨琼问问清楚。 刚刚云开并没有听完就赌气离开了,所以并不知道后面的事。 云开走后,房佳佳又逼着京墨琼写了封休书,并要京墨琼亲自把自己送回将军府才肯罢休。京墨琼想反正现在写了回头再撕掉,不就得了吗? 京墨琼写好休书,送房佳佳回家,临出门时交代许叔把桌上的字毁掉。 却不想云开比许叔先一步到的书房,自然就看见了桌子上的休书,看来一切都清楚了,云开收下休书,想着,陪京墨琼参加这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的宴会,之后便一拍两散,相忘于天涯。 这天,皇上寿辰,云开自是一早就得进宫,拜见皇上和竺贵妃。 闲暇时间云开坐在了御花园的秋千上,等着晚上的宴席,据说这回连紫金都派人来贺寿了,并且派的是他们的太子肖宇。 “你是谁啊?哪家的小姐?这么没规矩!看到雨珠公主还不来参拜。”京墨瑶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房佳佳就率先开口了。 房佳佳不认识云开,但并不代表云开也不认识她。 “你是什么东西啊?”禧儿很自然地反问,在云开身边待久了,难免会染上云开的习性。 云开见禧儿与自己想法一致,不禁喜上眉梢,什么时候,禧儿也学得这般毒舌了? 房佳佳见那女人身边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如此猖狂,更加恼怒。 “你这女人,有没有家教?手下的奴才都不会调教的嘛?”房佳佳几乎是将这句话喊出来的。 云开、禧儿、月明同时笑出声。 “你是白痴吗?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苟正其身以,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算了以你的智商,我估计你也听不懂,换句简单的话说,就是:正人先正己。” 听见月明的一番话,云开笑的更加开心,好一个骂人不带脏字。 看来这俩小丫头的慧根都不错,是时候好好调教调教了,日后必成大器。 京墨瑶看着云开,虽然至始至终她没说一个字,只是脸上含着笑的看着这边,但京墨瑶觉得她身上有着莫名的亲和力,想要和她亲近。 就连她身旁的侍女都不逞多让,那位先开口的侍女,身着碧色纱衣,宛如出水芙蓉,又好似一个人间精灵。另一位,更是不同凡响,只是简单地蓝色罗衣,但却比大家闺秀更有气质,刚刚的话,更是体现了她非凡的学识。 “这位小姐刚刚房小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啊?”京墨瑶居然对云开施了个对长姐才行的礼数,房佳佳不乐意到了极点,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这雨珠公主是皇上、竺贵妃、和太后的掌上明珠,平时对谁都淡淡的,突然对这个不知什么身份的女人这般态度。 “哈哈哈…”甬道的那头传来阵爽朗的笑声,云开觉得笑声很熟悉。 果然,看见洛离枫正向这边走来,身旁还跟着个男人,看似年龄不大,但底气十足。 “瑶儿,你行的礼可不对啊。” “离枫哥哥、才用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洛公子好,沈大人好。”一旁的名媛闺秀连忙请安,这两人的官阶,可比她们其中有的人爹爹的官阶还要高,况且,这两位都还未娶亲,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给皇舅请安来,碰上才用,就来御花园叙叙旧,没想到还碰上个这么好玩的事。”洛离枫玩味的笑了笑。 “离枫哥哥,你刚说我行错了礼?这怎么回事啊?” “喏,坐在秋千上的那位,是你皇兄的俪王妃,你说你是不是行错了礼了?” 京墨瑶转头看云开,难怪觉得亲切,原来是哥哥的王妃啊,这女人可比房佳佳不知强了多少倍了,她很喜欢她,哥哥这次的眼光真不差。 “原来是嫂嫂啊,瑶儿失礼,瑶儿给嫂子问安。”京墨瑶给云开行了个大礼,虽然这样做才是合规矩的,但云开还是吓了一跳,她跪自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折寿。 “快起来,所谓不知者不怪嘛!”云开把京墨瑶扶起来了,觉得京墨瑶是个可交的朋友。 “你们还不参拜王妃。” “俪王妃万安。”虽然房佳佳满脸的不愿意,但还是随着大家一起跪下去了。 “王妃、公主、丞相大人、洛公子,宴会开始了”一个小丫头来报。 还没到达大殿,云开先闻到了厚厚的脂粉味,呛得不得了,但也只好忍着。 走在他们稍后一点的沈才用,发现了云开的异常,觉得这女孩与众不同。只是可惜,嫁人了,嫁的还是一个他无法堪比的人。 云开刚进大殿,这正殿副殿已经坐满了人,场面宏大,但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了云开的身上。 但云开心里还是暗暗自责,以后想参加宴会这种事,要穿的富贵一点,云开今天穿的是一身虽说也价值连城,但是颜色偏素,你说大家不往她身上看往谁身上看。 云开在给皇帝皇后和竺贵妃请安的时候,打量了一下三个人。 都不是善角,皇上典型的笑面虎。 云开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决定离开,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在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里过,也很艰难! 她还是以挣钱为乐好了!云开瞬间做了决定。 “紫金太子到。”殿外传来话。 第9章 扔纸条 紫金国的太子肖宇走在最前面,本来云开对他并无兴致,只是因为看见他和自己一样穿着偏素的衣着,就多看了几眼。 肖宇就坐后,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云开和肖宇目光相接,并未出现肖宇预期里的躲闪,这女人反倒一派从容。 “听闻,京墨多文人雅士,肖宇不才,尚有一联至今无对,还无在座的高明之士指点一二。这上联是:柳映池中,鱼钻鸟巢鸟戏水。” “这肖太子的联子出的极妙啊。”一位老者摸着胡子道。 “是啊,虽然我一届武生,也能听得出来。” 云开将殿上的人议论之语听得一清二楚,她相信肖宇也听得到。但他的眸子里仍旧没有波澜,云开有些开始钦佩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殿上的人都严肃了许多,这是关于国家面子的问题。 “风略湖面,荷对月圆月行空。虽不太贴切,勉强工整,肖太子不介意在下冒昧。” 云开也知道这一联沈才用用尽全力了,安邦治国是沈才用的强项,做对子他可就勉勉强强了。 斟酌一下,云开还是决定开口帮帮他们,“肖太子说‘柳映池中,鱼钻鸟巢鸟戏水’这鱼、鸟本是毫不相及的事物,却因这一池水相及。太子是在暗示对上这对子的,和太子是两个世界的人吗?” “一个对子而已,没有这么多解释。” 云开笑笑没在说话。 将自己比作鹰,让房佳佳伴着他,她没意见、可为什么偏偏把自己扯进来,非要踩着自己不可吗?云开有些不喜。 喜怒不形于色,这是爷爷从小就教自己的,既然他这么轻视自己,就先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再狠狠甩了他!云开在心底暗暗的发誓。 “星移江上,日驰风凌风追云。”冷不丁的洛离枫插了一句。 云开在心里默念‘风追云’,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还是玩真的呢?云开迷茫了。 说来也奇怪,京墨琼没发现自己的句子有问题,倒是听出了洛离枫对子的问题,瞬间对洛离枫,充满了敌意。 云开决定无视他们,接着喝茶。 “云姑娘,不肯赐教吗?”肖宇似乎不打算放过云开。 肖宇的一句话引起一片哗然。肖宇要问也得是问太子啊!再不济还有太子妃呢。怎么也轮不到她头上啊。殿上的人各怀心思。 其实肖宇只是觉得这女孩子会对的出来,完全是直觉。 “京墨能人这么多,我一小小女子怎么轮得上。但既然太子都开口了,我也就不藏拙了。想到一联,不过还不太好。‘天连海际,帆入云层云推舟’” 云开此语一出,震惊四座。 这一轮,因为云开的一个决定,京墨完胜。 “素闻京墨女子多才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手下有一女官,素喜填词,不知云姑娘可否与她切磋一下啊?” “云开不才,但太子相求,愿意一试。” 云开从小学书法,其他的写的都不好,唯有一篇李白的《将进酒》,有几分韵味。 云开稍稍改了点词,一篇绝世佳作就这么诞生了。 连上书院的院士都对云开佩服之至。云开在心里暗暗祈祷李白不要恨自己,她这也是逼不得已。 宴会最后,“肖宇这有一首曲子想要吹给京皇祝寿。” 肖宇用随身带着的箫吹着曲子,曲子婉转低沉,使人昏昏欲睡。 等等,昏昏欲睡?这是催眠曲?还未等云开有所行动,京墨琼现站了起来走到编钟前,“肖太子好技巧,京墨琼也来和上一和。” 在昏睡边缘的人们又被拉了回来,但不知何时起这俩人交上了内力,衣服无风自舞。 云开本来没有不适,只是当桌子上的酒杯打破的时候,云开意识到了。 大殿上的人,武将还都撑着,只是文官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分开他们的唯一办法,是将一股气流释放,比他俩还强的。 云开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出手。 毕竟这还有几百条人命呢,虽然自己不信佛,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云开走到了古筝旁,“铮铮铮”才弹出三个音,所流出的内力就凌驾于京墨琼和肖宇俩人内力之和之上,云开也很震惊,说实话,她体内的潜力多大她也不知道。 大殿的人都是一怔,云开是用内力强行压下了他俩的内力。 京墨琼和肖宇可是这年轻一辈中比较出色、甚至是极出色的一流人物了。云开竟然能压下俩人的内力,这需要绝对实力。 殿上坐着的所有会武之人,都自愧不如。这小姑娘着实令人称奇。难怪成王爷会娶她为妃,虽然没有背景,但实力强大。 三个人同时将内力一点点收回,殿上的人觉得如释重负。不禁暗叹,今日要是没有俪王妃,大家怕是都要丧命于此了。 在这以前云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其实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她刚刚只用了六成力就压下来了,云开不用调息,但觉得自在《暖寒心经》九层的瓶颈一直过不去,现下是有了契机。 京墨琼和肖宇则不然,两人拼内力倒是没什么。但被云开的内力震伤了倒是真的。 放眼望去,厅中的武将都在调息。调息所用的时间长短,和武功高低成正比。也就是说,武功越高,调息时间越久。 半个时辰之后,武将陆陆续续的收手了,只有几个少数的武学世家老者在继续。又过了一刻钟,殿内只剩下云开、京墨琼、肖宇没有结束。 肖宇和京墨琼周围的气圈越来越亮,只是肖宇的是银色、京墨琼的是赤色。 “这肖太子莫非是,江湖散士——行静的弟子?” “怎么说?” “行静,师承‘阴阳真人’自创了一派剑法,名曰‘静安剑’。” 众人恍然大悟,不要说‘阴阳真人’了,就是‘行静’在武学上的造诣都是极高的。他的弟子自是不会差。 “我怎么看,成王爷的像是‘赤练剑’的样子。”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赤练剑——源自西山隐士华靖。 华靖是‘阴阳真人’座下第一大弟子。‘阴阳真人’只有三个弟子,剩下的一个是最小的,说是叫‘蓉婧’,只是还没人见过。 在众人的议论下,京墨琼、肖宇同时收手。云开过了一会也收手了。云开现在很开心,她的《暖寒心经》终于练成了。 “你这是什么功夫?”京墨琼很意外,将近一年了,他竟不知道他的小王妃如此多才多艺,不仅有政治头脑,在武功上也有造诣,还是很深的造诣。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聊聊了,现在他不知道,再细谈今日之事,竟是三年之后。 他要是在知道,他一定不会再待下去,他会马上把她带回府,锁起来。 “是什么功夫都没用了,强行压下你俩的内力,现在武功全失,一点没剩。”云开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真的是真理,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澄清’自己已经‘武功全失’了。 “真的?怎么会?我看看。”京墨琼急忙抓住云开得手诊脉,坐在下殿房佳佳,虽然出生武功世家,但她不肯吃苦,天资又不好,所以只是个半吊子。 虽以不曾听见他们的对话,但京墨琼抓住云开得手,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现在极想跳起来发脾气,可碍于这么多人,她只得忍。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成王妃的,那时再和云开算账也不迟。 “肖宇给云姑娘赔不是,肖宇的一时兴起,竟给云姑娘带来这么大的伤害。这是紫金的秘制药丸3颗送给姑娘,算是表达肖宇的一丝歉意。”肖宇说的落落大方。 将刚刚的事,只是归于一句‘一时兴起’‘切磋武艺’就滤过,云开不得不佩服他。 其实说起来自己也不亏,不仅把《暖寒心经》练成了,又得了紫金的药丸,赚大了,云开心里想着。 肖宇将药丸亲手奉上。云开接过药丸,就意识到手里有两件东西,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纸条,这家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给自己扔纸条!两人都不动声色,各回座位。 皇帝命人重新开宴,众大臣家的千金纷纷前来献艺。 肖宇趁人不注意,给云开始眼色,云开会意。 “京墨琼,我觉得闷,出去透透气。”还没等云开走出去,就被拉了回来。 “我陪你。”说着,京墨琼也要起身。 “不用了。”云开连忙将京墨琼按坐下,脑子飞转,“肖宇还在呢,谁知他还会不会刁难,你留下应付,你觉得你那个太子哥哥能干什么。” 京墨琼斟酌了一下,“那你小心点啊。透透气就回来。” “知道了。” 出了前殿,云开打开纸条,“荷池见。” “想不到云小姐真的肯赏脸,赴约。”云开还没看见人,就先听见了话。 云开今天晚上头一次细细的打量肖宇,虽然之前也盯着看过,但毕竟离得远,现在离的很近,看着他又是另外一番感觉。 不同于第一面的冷,而是一种‘谦谦公子温如玉’的感觉,还蛮适合做丈夫的。只是她不是自己的菜,所以对他尽是欣赏而已。 肖宇还是觉得这个云开与众不同,刚刚在殿上盯着自己看,那是距离远,也就罢了。这回不到五米的距离,她依旧盯着自己看,没有丝毫害羞之意,反而像欣赏什么东西似的,理所当然。 “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喜欢我哦。”肖宇想逗逗她,看她还能不能安之若素。 “拜托,这纯粹是欣赏好不好。”云开翻个白眼,这家伙真能自作多情。 在现代这样看着一个人并不算什么,尤其是明星云集谁身上目光集得多反而是一种荣耀。值得炫耀的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欣赏我?”肖宇觉得不可思议。这词在现代说出来很平常,但在古代,就很不寻常了。 云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又误会了,“对于美的事物,我都会欣赏,很干净的,不掺任何杂质的。”云开争取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清楚。 听着云开的解释,肖宇似乎明白点了。 “说正题,你叫我来干什么?”云开将话题带上道。 “你武功还在对!”肖宇也变得严肃了,并且一语道破天机。 第10章 失踪 “你武功还在对!”肖宇也变得严肃了,并且一语道破天机。 “啊?”云开莫名,自己做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啊!怎么会被他看出来?诈术,只是云开的第一反应。 “肖太子真会说笑,我怎么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呢?”云开十分肯定,他——肖宇,是行静的徒弟,不如自己。 毕竟,自己和行静是一辈上的。 这嫡传,和嫡传的嫡传,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 你看,荀子就是个例子,荀子师承孔子,那是地地道道的儒家学派。 可荀子的两个着名弟子,李斯、韩非,是法家鼎鼎大名的代表人物啊! “云姑娘也许瞒得过旁人,未必瞒得过我,可以让在下把把脉吗?”肖宇也是信心十足,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看走眼过。 “当然,请。”云开大大方方的将手递了过去。这倒是出乎肖宇意料了,他以为女孩子多少会有些扭捏,更何况是这种被怀疑的事呢? 云开不觉得有什么,现代的朋友,勾肩搭背,嬉笑吵闹也很正常,只是她忘了,这不是21世纪,而是几千年前。 肖宇仔仔细细的把了又把,竟一点破绽都没有,难道是真的武功全失了?虽然肖宇依旧心存疑虑,但表面上也不好再说什么。 “云姑娘,不好意思,是在下的疑心过重了。” 云开只是笑笑,“没关系,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我自己都不是很能接受我武功全失这个事实的。”云开耸耸肩。 肖宇也赔笑,又聊几句有的没的。 这件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云开和肖宇分别往宴客殿走。 其实云开出来没一刻钟,京墨琼就追出来了,他刚出来,房佳佳也跟着出来了。 “琼哥哥,琼哥哥,啊!”房佳佳在京墨琼身后不住声的喊。 “佳佳,怎么了?”看见房佳佳摔倒,京墨琼还是很紧张,像是紧张自己的小妹妹似得那种。 “琼哥哥,我。。。脚崴了。”房佳佳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看着京墨琼,京墨琼的心瞬间就软了。 “来我扶你回去,小心点。” 看京墨琼被自己这招给骗了,房佳佳索性将自己都放在了京墨琼怀里。旁边路过的宫女都掩着口笑。 所以当云开正好经过这的时候,看见的只是,京墨琼把房佳佳抱在怀里,俩人还有说有笑的。 旁边的宫女也议论纷纷,“早就听说,成王爷喜欢房小姐,果然是真的。” “那王爷为什么会娶别的女人啊?”一个宫女不明所以。 “听说是皇上和竺贵妃逼着娶得。” “也对,你说那个男人不喜欢大家闺秀,会喜欢上一个没家世、没教养的女孩子。” 云开将他们的话都听在耳里,觉得古代真是残忍,没家世就要任人欺负吗?这是什么谬论。 无意识的走回大殿。 从云开一进来京墨琼就看见她了,本来在这么多人里找人是极不容易的,可谁叫云开穿着一件那么显眼的衣服呢。 和刚刚出去之前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发生了什么? 现在在场上起舞的正是房佳佳,京墨琼眉头紧皱,她不是崴脚了嘛?怎么还能跳舞呢?一曲毕,有礼节的谢了幕。 “臣女听闻,各位王妃都多才艺,刚刚领教过太子妃的字觉得自愧不如。现在轮到俪王妃了,不知俪王妃有何赐教?”此话一出,云开便知道,房佳佳这话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刚刚房佳佳跳了一曲,京都第一舞美人正是她。如若平时她可能会赌一口气争一争,但现在云开心情不好,不想应承。 “房小姐,是刚刚的对子没有听清楚还是本王妃的诗作难登大雅之堂?”云开看着房佳佳 “这……”房佳佳有些得意的脸垮了下来,这俩都不是她能评判的。 “俪王妃的才艺有目共睹,既然舞跳完了就退下。”皇后适时出来打圆场。 房佳佳灰溜溜的退下。 宴会结束之后,京墨琼被他的皇帝老爹叫去了,这也正好给了云开脱身的机会。 所以当京墨琼从皇宫回到府里,再急冲冲的走到轻舟院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只有一封信,“京墨琼,你和房佳佳的谈话我听见了,你写的休书我拿走了,我不会成为你俩之间的阻碍。祝你和成王妃白头偕老。” 简单的几句话,看的京墨琼心惊胆战的。 什么叫‘听见和房佳佳的谈话了’,她什么时候听见的?都听见什么了?还有‘休书’自己什么时候写休书了?京墨琼百思不得其解。 ‘阻碍!’这又是什么话?云开到底看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怎么不问问自己?京墨琼现在是抓狂极了。 不行,要冷静,京墨琼自己告诫自己。对了上次赈灾的时候,‘茗萱纺’‘熙攘居’的老板都来了,这么说来云开和他们都应该认识。 一边想,京墨琼一边大步出府,先来到了‘茗萱纺’。 “客官,您里面请,要挑什么款式的衣服?”店员接待的十分周到。 “我找你们老板。”京墨琼现在一心想把云开找到,哪有什么时间看衣服啊。 “呦,客官,我哪里招待不周你可以指出来啊,为什么要找我了老板啊!我不想失去这工作啊。” 京墨琼的话让不知所以然的店员吓得一身冷汗,这好端端的找老板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我找你们老板有事。” “哦哦,好好,我这就找老板去。”这小伙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还好还好,不是因为自己的毛病。 伙计一溜小跑的去找老板。 只是他京墨琼能想到的事,云开会想不到吗?早就通知福来他们该怎么说了。 京墨琼在伙计的带领下走到了会客室,等了好一会,终于听见了脚步声。只是进来的那一刹那,京墨琼却诧异了,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媳妇。 “这位是?”京墨琼问。“公子找的应该是我丈夫!奴家姓才,人称福嫂。” 福嫂?可不,这家店的老板叫福来。这应该是他的妻子,可他又怎会让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呢? “请叫你丈夫来好吗?” “公子,我丈夫去外地查看分店业绩去了,一两个月内回不来,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福嫂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云开了,和云开料想的一模一样,这男人上来就找男的,打心里瞧不起女人。 原来她也觉得女人地位低,可自打跟了云开之后这想法消失的越来越干净。 自己也不差那,男人能做的她也能做,而且比男人的心还细。现在,这‘茗萱纺’上上下下都是听她的。当然,除了云开之外的! “一两个月?他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这是我定的规矩,半年一查账,每次查账都是4号。”福嫂对答如流,云开连京墨琼会问什么都料到了,并且一字不差。 “你定的规矩?”京墨琼听出了句中的端详,这‘茗萱纺’到底谁说了算啊? “对啊,我定的规矩。说了这么半天,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呢。”福嫂绝对有当演员的潜质。 “叫我成王就可以了。” “原来是王爷,民女不知,还望王爷海涵。”不卑不亢的态度,正是云开调教的作用。 “无妨,我问你成王妃这几天可来过这?”终于到主题了!福嫂在心里想,这京墨琼切入主题的速度也太慢了。 “成王妃?不知王爷的王妃,长得什么样子?”不得不说,福嫂真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上次你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赈济灾民的。”虽然京墨琼很不想承认这点,但现在找云开要紧,别的事都可以放一放了。 “啊!你说的是云姑娘啊。”福嫂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云姑娘有段时间没来我们这了。” “是嘛?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给她这么大的面子。”京墨琼终于将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问出了口。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大概一年前,我公公去世了。太婆婆身体一直不好,家里小姑和儿子还要吃饭。是云姑娘帮了我们。” 理论上、事实上、这都是京墨琼第一次了解云开。 告别了‘茗萱纺’的老板,又急急忙忙到了‘熙攘居’。 迎接他的,也是老板外出的消息。开始叶玉娴出来,她还当做是明月了,到最后发现,月明的酒窝长在左边,叶玉娴的长右边了。 最后,京墨琼找到了天香楼。 听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洛离枫当时就跳起来了。 “京墨琼,这回我们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能不能追到云开,咱们各凭本事。”这是洛离枫撂给他的话。 本来是来找云开的,却被洛离枫给气了一顿。 京墨琼觉得自己现在想杀人,她把云开可以去,可以去的地方,找了个底朝天,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与此同时,云开过的可是相当舒服。 原来打理的房子,这回云开系统的收拾了一遍,并且,命名‘冷暖山庄’。 云开本来就是以做生意为乐趣的,这回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做生意了。 云开用了几天时间赶到了尹穗,找到了和自己做木材生意的‘秋燊’,得知他还有一个哥哥‘秋森’一个妹妹‘秋淼’。 “云儿,我想成立个基地,专门收集情报的,不然这做事太碍手碍脚了。”这是见面秋燊对云开说的第一句话。 早在京墨,云开有时就会觉得力不从心,今秋燊这一提,俩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这不云开此时正在日夜兼程的往回走。 在选址上云开特地下了番功夫,要成立这种地方,最好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那就只有京墨了,京都不行,天子脚下不好做事,最后,云开看中了京墨地的二大城市汇都。 这是海边的城市,经济发达,人员混杂,也比较好打掩饰。 不过,得知云开选中青楼来打掩饰,还是让秋燊掉了下巴的。 打他们听说,云开不仅要做女人的生意,还要做男人的生意,这几个人的世界观,大概就塌了。 第11章 商斗 云开买了一块特大号的地,虽不在闹市区,但云开有信心把它变成闹市区。 不过秋森,秋燊的哥哥还是对云开得手笔,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地方,再便宜也在万俩之上,更何况还要盖房子。 这青楼对面是家小点心馆,云开的致富心再一次高涨而起,暗地里和那家店的老板联系,得知店主姓吴,只有一个小女儿。 云开早就出了京都,所一直在京墨找云开的京墨琼,觉得云开比蒸发的都干净! “云姐、云姐。”月明飞似的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急成这样?”月明平时很稳的,把她急成这样一定是出事了,云开的神经也绷了起来。 “姐,顾家又发难了,刚刚哥飞鸽来说,顾家又放出消息。顾四小姐要嫁给太子做姬,这回朝臣们一个个的全往顾家跑了。” 又玩联姻?这顾家想干什么,这下云开全明白了。 这阴谋打两年前顾家嫡长女顾华心被选进宫那天就开始了。 虽然顾华心位份不高,只是个贵人,她上面还有婕妤、嫔、贵嫔、妃、贵妃和皇后。 但总归她年轻,今年才19,而且近来颇为得宠。所 以在平王爷选人的时候,顾家迫不及待的把刚刚及第的另一个嫡女,顾三小姐——彩心,嫁进平王府。一个嫡出的小姐,只做个侧妃。。。。。。 这回又把四小姐,顾可心嫁给太子。顾可心不是嫡出,却比嫡出还得宠。 她母亲生了顾府唯一的男孩子,就是他哥哥顾合心,连带着她也得宠了。可这得宠还不如不得宠,云开觉得。 太子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太子妃自是不必说,还有柔、晴俩侧妃,韩、华两位夫人,周、姚俩姬与她平起平坐,底下的小妾,通房更是不计其数。 相比之下,云开觉得,老二顾锦心可能是最幸福的了。嫁给个秀才,不追求名利,开了家私塾受人敬重。 儿子去年出生了,取名刘泽誉,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 现在顾府还有四个女儿,离及第也不远了,五小姐顾影心、六小姐顾舒心、七小姐顾兰心、八小姐顾玉心。云开对这四个女孩产生了些许同情。 “怎么了?这是、主仆二人眉头都皱这么紧?” “啊!森哥哥。”云开没有漏掉月明刚刚得脸红。 回忆起这些天秋森的表现,云开想看看自己看得准不准。 “月明的哥哥,叶天宸刚刚传来消息说,顾家的店又打压他们,月明就急了,正上火呢。” 云开在赌,赌秋森喜欢月明,但碍于月明的身份秋家的父母不会同意,现在把月明的身份挑明,他会娶月明。 “叶天宸?月明的哥哥?这怎么回事?”邱森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是很转的过来。 “月明是她的小名啊!她是叶家的二小姐,叶玉婳。” 好半天,秋森才反应过来,“叶家的二小姐,给人家做侍女?”他还是不怎么相信。 “这有什么不能的?”云开笑的豪爽,“禧儿,姓‘福’是‘茗萱纺’老板福来的亲妹妹呢。”云开又抛出一枚‘炸弹’。 秋森觉得自跟不上潮流了,现在是流行大户人家的小姐,给别人当丫头了嘛?不过这样也好,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云开小姐,秋森有一事相求,望云小姐应允。” 秋森突然变得很郑重,别人也许猜不出他的心思,但云开是谁?怎会不知道呢? “想要我把月明嫁给你?”一句话,说的月明和秋森羞得耳根都红了。“你,你怎么知道的?”秋森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这世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云开说的很拽,“两情相悦呢?是好事,可我不忍心让月明离开我,不知秋大少爷能不能为妻子做些牺牲,率领你森堂的下众,归顺于我啊。” “你还知道什么?”秋森身上早没了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姿态,反而是杀气浓重,气场庞大。 “我说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劝你,把你的杀气敛敛,不要有想杀我的念头。你虽厉害,你却连月明都打不过。”云开早将阴阳剑法传给了月明,将飞舞九天传给了禧儿。 月明随即将内力释放了,压迫起秋森来。秋森也运起内力相抗,不一会,秋森就觉得吃力了,反观月明。看起来还游刃有余的。俩人内力相较,连桌椅都在抖,云开去依旧安之如素的在品茶。 “你俩收了,伤了自己人可不好。”俩人很听话的都收了手。 “下月初二是个好日子,你俩在尹穗完婚。今天初八,十天之后,在京墨举行订婚。 云开传出去三只信鸽,“云姐,你传给谁啊?”月明不解,怎么一次传出去这么多。 “一只告诉叶天宸,一只告诉秋家,另一只是干什么的?”秋森猜出两只。 “另一只,是给我一个朋友的,让他帮忙把消息传一下,造造声势。” 这回的叶家和秋家跨国联姻,应该可以轰动一时,把顾家压下去也就不在话下了。 ‘熙攘居’算是不势单力薄了,可‘茗萱纺’还是不够保险。 “王爷,有消息了。”清这回总算是心里有点底了,不怕王爷在把自己扔出去了。 “什么消息啊?她在哪?”果然一听有云开消息,京墨琼立马就精神了。许叔暗叹,这家伙比参汤还好用! 被抓住衣领的清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王、王爷、你、你考不考虑,先把、把我松开。”清总算是把话说完整了,京墨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具体来说不是王妃的消息,而是她的丫头,月明” “不是她的跟我废什么话啊?”京墨琼又暴躁了,打断了清的话。 “王爷,你听我说完呗!你肯定不会吃亏的。”清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其实他也不想冒着被打的危险再问一遍,可是要是不问清楚了,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比被打一顿还惨。 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你说。”反正听句话他也不会少块肉。 “王爷,月明小姐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是谁就说啊!”京墨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训练的手下,都变得值么磨叽了,改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了,尤其是这个头。 “新郎不是京墨人?是尹穗的,尹穗木材大户的长子,秋森。这月十八在京墨订婚,下月初二在尹穗完婚。现在这件事都传遍街头巷尾了。” 月明订婚?结婚?云开回不回来?一定会的,云开对这俩小丫头像妹妹似的,结婚这种大事怎么会不来参加呢? 那就意味着自己也许能见到她了——在月明的结婚典礼上。这真是个好消息。 京都的成王府里,京墨琼正在筹划着十天之后,怎样见云开的事。 而汇都,秋家的别院里,云开在和月明、秋森等人商量大婚的细节。云开突然冲了出去,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呼喊。 云开运着轻功,循着声音到了一个不小的府邸,看到满地的狼藉、血流成河,没多废话云开出手, “小丫头,和你没关系,别做冤死鬼。”“废什么话!”手起刀落。 等到月明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云开一个人站着,其余人均已毙命, “哇。。。。”哭声源自一个夫人怀里的小女孩。“佳佳,不哭了啊!不哭了!”女人在尽力哄着小姑娘。 “云姐,这怎么回事啊?” “没事了,看看还有没有人能救活。”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少妇不断地给云开磕头。 “快起来、快起来。”云开不晓得自己会不会折寿啊! 看这妇人的穿戴,和这府邸,应该也算是个大户人家,怎么会招来灭顶之灾呢? “姐,还有两个人差不多能活。”月明回报。 云开点点头,“禧儿,你把他们带回去。月明处理现场痕迹。 秋森,调查一下,还有封锁消息,一点都不能传出去。”几个人都领命走了。 云开回到家,觉得心里不安。今天杀人纯属本能,无论是上世还是现世,杀人?云开还是头一次。 “谁?出来。” “啪。”一个一身紧身装素的男子出现在云开面前。“今天出手,怎么不叫我,却自己来。” 记忆像泉水一般涌来,云开的那海里突然出现了好多画面,是这身体以前的记忆。 “信,不要生气吗!生气的样子都不可爱了~没叫你是想练练拳脚了,再不练生疏了,师傅又该骂我了……你是我的所属物品,不可以闹脾气的。” 听见云开的解释,哲信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像个阳光大男孩似的!就这一瞬,云开决定改变哲信,他也改过自己的生活去了。 “哲信,咱们是不是该回去给外公拜寿了?” “是啊,快到祖父的生日了。” 云开口里的‘外公’,哲信口里的‘祖父’都是同一个人,就是那个世人敬仰的‘阴阳真人’,阴阳真人膝下有一女两子,云开的母亲闺名‘哲萌’。 哲萌在未出生前就许给了韩臣,俩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第12章 往事 只是一切的事,都发生在,哲萌十五岁那年。 哲萌的一次晕倒,让这件事彻底改写了,哲渊,就是‘阴阳真人’查出哲萌体属半阴半阳,必须找个半阴半阳的人才能嫁。 这才便宜了云守。 哲萌身子本就不好,生下云开之后便难再生养,云守重子,又娶了几个女人。 然本来身子就不好的哲萌又添了心病,死撑活撑得,硬是听到了云开懂事才撒手西去。 哲薪、哲葬都疼妹妹,爱屋及乌也就心疼云开。 哲渊自然更是怕这唯一的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断了,亲自将云开接到身边。 令他们倍感欣慰的事,云开的身子终是没像她母亲那样,而是健康的不得了。 小时候的云开像个假小子,所以哲薪家的哲仁、哲伟,哲葬家的哲信,都喜欢和云开玩,连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姐姐都不搭理。 “哥,我娘死后,你也守了我这么多年了,现在我也长大了,你是时候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了。外公和舅舅应该都盼着抱孙子了!” “哥不是生了儿子了嘛?弟的孩子也快出生了。” “就算二哥的孩子也出生了,那终究是大舅舅家的,你知不知道心疼你父亲啊?”云开白了他一眼。 “姐都替我完成了!” “姐的孩子又不姓哲,你再找借口我生气了啊!” “就算、我有喜欢的人了!那人家也不一定喜欢我啊。” 云开一听这话,有门!这是这小子相中谁了,今天要不是自己问,还藏着掖着的呢! 信几乎12个时辰守着自己,相中的也得是自己身边的人! “是禧儿嘛?”云开试探着问。哲信摇头,“禧儿和倩儿差不多,我只当是妹妹的。” “不、不会也是月明!”云开感觉自己的眼皮在跳,天啊,千万不是啊! “你想哪去了?怎么会呢!原来是觉得她不错,但也不合适。”听见信给的答案,云开心里刚刚悬起来的大石头,落在了地上,不过转念,问题又来了,不是月明、不是禧儿? 那会是谁?云开一时还真的没有人选了。 “你啊!”信拍拍云开的小脑瓜,这丫头聪明的时候真聪明、笨的时候也是笨得要命啊! “真笨!”捏捏云开肉嘟嘟的小脸,又拍了几下云开的头。 “哎呀!还拍。”云开打飞了哲信得手, “本来就笨啊,你还拍,那不是越来越笨了嘛?”云开嘟起了嘴,表示抗议。 “想知道吗?”云开很没气节的点点头,哲信勾手示意云开过去,云开就很狗腿的跑过去了。 “我喜欢……秋森”云开的眼睛瞬间就放大了,“的妹妹——秋淼。”几个呼吸之后,哲信又接了一句。 丫的,说话大喘气,云开严肃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说来,秋淼身世清白、大户人家的小姐,长得也不错,武功才华也都说得过去。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看中哲信。 云开的大眼睛,提溜提溜的转了几圈,计上心头,在哲信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按我说的去做。快啊。”云开催促着哲信,可哲信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一样。 但又说不出那不对。 成王府,轻舟院,京墨琼躺在云开曾经睡过的大床上安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几近傍晚。 看着这熟悉的房间,愈加思念云开,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 “主子。” “进来。” “主子,宫里传来圣旨,让您代理朝政一个月。” 代理朝政?太子哪去了?怎么轮到他这个王爷来管理朝政了。 “王爷听说是太子举荐的您,但清来报,最近的朝政棘手。” “知道了,你出去,别再来打扰我。” “是是,许叔退了出去,带上了门。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王爷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一直对王妃好一点,王妃那么善良怎么会不感动呢?许叔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想。 这些他还不能说,总有一天王爷会明白的。 “许叔许叔!”小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了?有狼追你啊,跑这么快?” “许叔没狼!但有一比狼还可怕的,房佳佳小姐来了。”本来表情丰富的许叔,一秒钟就变成了面瘫,“她怎么又来了?” 房佳佳,每隔几天就回来一趟这,虽然十回有九回王爷都不见她,她却乐此不疲。 “你去请王爷,我去看看房小姐。” “啊?许叔……”小李的脸垮了,这去请王爷,不亚于下刀山啊! “你大我大?快去!”虽说房小姐很难缠,但也只是难缠是不是! 王爷、自打王妃失踪,那是……许叔发现自己词穷了! 小李眼含热泪,一步三回头,他还没活够啊! 王府前厅,“管家,你怎么现在才来啊?琼哥哥呢?” 还没等许叔走进来,房佳佳就叽叽喳喳的开始问了。 许叔觉得房佳佳很没礼貌,他在王府这么多年,连王爷都会管自己叫句‘许叔’,王妃刚进府的时候,也是管自己叫‘许叔’的。 汇都,秋宅,晚餐十分,“既然大家大家都这么交心了,我一人就没必要再隐瞒了。明天我表哥要来看我。“说完话云开还不忘给自己夹个芙蓉虾。 “你表哥?亲的?还是远房的?”秋森随口一问,夹了块鱼打算吃。 “亲的啊。”云开在努力地剥虾。 “你表哥叫什么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母亲姓什么?”秋燊也是随口一问,他觉得今天的碧玉汤格外好喝。 当几个人为这‘随口一问’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个个都快把自个给恨死了。 “我表哥有三个,要来的这个叫哲信。”秋森觉得这名耳熟,但也没细想,他知道的人太多了,还是吃鱼。 “我娘的母家在烈国,灵云山上的‘阴阳真人’就是我外公。” 三秒寂静,云开听见了筷子落地的声音,“咳咳…”“咳咳…” “哥、哥哥,你俩怎么了?”秋森、秋燊不住的咳嗽,把秋淼给吓坏了,但无论秋淼怎么问,他俩都不说话,只是咳。 其实,秋森是让鱼刺卡到喉咙了,秋森是被汤呛到了,都无法说话。 当这事平静之后,“云开,你外公是‘阴阳真人’?”秋森快疯了,这也太神奇了,自己的森堂,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调查大的资料少之又少,可信的就更不多了,现在‘阴阳真人’的家人就坐在自己面前! “有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吗?”云开瞅了他一眼,接着吃饭。 “据说‘阴阳真人’姓‘哲’是嘛?”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秋森现在两眼放光,像是一头饿了几天的狮子,发现猎物的样子。 “恩”云开点点头。 “云开,你能不能把你能说了的事都一次性说了啊!”其实,秋燊对这个也很感兴趣,毕竟‘阴阳真人’的名号太响了。 云开翻个白眼,“外公哲渊,就是你们口中的‘阴阳真人’,有子女三人。 我大舅舅,哲薪、二舅舅哲葬、我母亲哲萌。 大舅舅有两子一女,大哥哲仁、三哥哲伟、小妹哲倩。 二舅舅有一女一子,大姐哲俪、二哥哲信。”云开给他们三个简单的背了下家谱。 “据说长房娶得都是闽国的‘蛊钟之家’的嫡系女儿呢!”秋淼向往的很,她很羡慕人家一只小虫子,就能控制别人的本事。 “不不…”云开摆摆手,“这事上传言有误。 外公娶得的确是‘空’家地嫡系女儿,大舅舅也是。 不过我大哥哲仁16岁的时候,空家的嫡系女儿刚满十岁。所以大哥就娶了别家女子。”这是江湖上鲜为人知的事,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那真是可惜了呢!”秋淼一脸的惋惜。 “这话又错了,我大哥不仅没亏着,反而因祸得福、这词不准,就是,嗨!本来以为只是闽国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谁知她父母竟是20年前,突然消失的‘闽江之霸’廖沙、曾薨。” 在云开说完话之后,几座石膏像也已经做好了,形象逼真。 可不要以为,云开什么都说了,关于她外公的姐姐,就是她姑婆婆的情况她可是只字没提。 外公为什么会娶到空家嫡女,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 姑婆婆哲源就是嫁给了闽国空家,现在是空家的族母。 姑婆婆对自己很好,姑婆婆对哲萌,比对自己的孩子都好。 因为母亲长得不像外公、不像外婆,就是像姑婆婆。 姑婆婆也教过自己养盅,她养的盅叫‘血蝶’,蝴蝶的一种。 “云姐,关于你哥姐的情况,能不能透露点啊!”禧儿试探着问,她很爱听故事的。 “好,今天满足你们所有的好奇心。大哥有孩子了,是个小儿子,我给他取名‘哲珺’” 说到这云开还真有点想那小子了,古怪精灵,很讨人喜欢。现在有4岁了。 “三弟的媳妇还有两个月要生了,大姐是个女儿,我给她取名叫‘君倾’。”那可是个小美人胚子。 话题讨论完了,众人接着吃饭。 第13章 海氏 京都,成王府小李差点乐得蹦起来,今天自己的命也太好了,居然刚和王爷说明来意,王爷就应了。 看来平时多拜拜佛还是有用的,以后他一定一天三炷香。 “琼哥哥,你终于来了。”一看见京墨琼,房佳佳就像条八爪鱼似的粘上去了。 “刚刚那个奴才还骗我你不在府上。”房佳佳尽量把自己装的委屈点,但在京墨琼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瞪了许叔一眼。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许叔说的也是真的,我刚刚确实不在。” 别误会,京墨琼对房佳佳这么好,是因为觉得这几天自己心情不好,冷落了她。 以前答应过她的,只要有时间,就陪她去玩,最近食言了。 “许叔你先下去。”许叔叹口气,哎!这王爷怎么就看不到这女人真实的嘴脸啊!被骗的团团转,像王妃那么好的人,错过了可就难找了。 房佳佳看着许叔摇头叹气的,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当了成王妃,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管家给换掉,哼~巴结也不找对人。 房佳佳似小猫的趴在京墨琼怀里,京墨琼看不到她狰狞的嘴脸。 “琼哥哥,我们去玩好不好啊!”京墨琼虽然没心思,但却不忍拒绝。 房佳佳就是个小女孩,要他疼得小妹妹,照顾她,哄她开心是职责一样。 和京墨琼玩了一天,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将军府。但一进房门就看见了一个背影。 “卓,你怎么在这?” “和他出去,玩的开心?有和我在床上时开心吗?恩?” “周远卓,你说什呢?小点声。”房佳佳吓得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 却被他反握住手,“在你心里,成王妃的地位就那么重要吗?” 周远卓质问房佳佳。 “是,就这么重要,你要是王爷,我早嫁你了!”房佳佳也气急了。 “呵呵…”周远卓气急反笑,“就算你没和我成亲,不也早有了夫妻之实吗?你以为,京墨琼知道了,还会要你吗?” “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 “好,我要你。” 床帐里,一片旖旎。 周远卓是房佳佳的侍卫长,从小就跟着她,慢慢地就产生了感情。 多年以后,周远卓回忆,和房佳佳的所有事,从开始就是个错误。 不应该对她那么好,也不该和她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就不会酿成大错。 汇都,秋宅里,“云小姐,那个夫人醒了,想要见您。” 妇人一见到云开就不住的磕头致谢,云开扶起妇人,“没事的,要是方便的话可不可以把你的经历告诉我。” 其实秋森早就将这事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了,只是云开想听这个妇人亲口告诉她。 云开现在需要扩充实力,最快的办法是扩充人员,可行的! 妇人含泪点头,“云姑娘。” “夫人不必客气,直接唤我云开就好。” “我叫沈梦,我夫家姓‘海’,本来是京都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经营的是茶馆一类的生意,谁可知‘人从家中坐,祸从天上将’就这么本本分分的小生意,被六皇子荣王爷看上了。我们也不想惹事,虽说六王爷价开的低,可我们也认了。”妇人说到这,满眼含泪。 “连忙从京都迁走,远走江南,来到汇都。到底怎么招来杀身之祸的,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妇人哭得伤心。 “这也是‘人从家中坐,祸从天上降’,你们连夜逃走,这是没错。错就错在,你们到了江南一带,这是九皇子淮王爷的地盘。朝廷上下,谁人不知,六王爷是淑妃的儿子。九王爷是贤妃的儿子。本来母亲就不和,明争暗斗的,这俩皇子就更不用说了。” “可这与我家有什么关系?” “六皇子荣王爷强买强卖,他日金銮殿上,这便是他的一宗罪。自是要杀人灭口的。” “走,和我去看看那日我还救活了两个人,不知身份。你这两日也一直昏迷,现在醒了,就去看看。” “云姐,你可来了,哪位老爷醒了,一直吵着要见您呢。” “梦儿!” “海阔!” 云开默默地退了出来,这种劫后余生的场面还是留给他们夫妻俩。 云开走到另一个厢房,打算看一看哪个‘小受’醒了没。 刚进门,云开就被一只手抓住,少年跪在云开面前。脸 上的神态坚硬,眼神里闪着倔强的光芒,和他的长相真的不符。 “帮我!”少年的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一定有能力帮我,求你。”云开想先将他扶起来,可他死死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好,我答应你了!可以起来了。”云开真是想疯了,最近怎么总有人跪自己,合着古人活不长,有一半原因是被别人下跪给折寿了啊! “让我帮你,先得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云开。” “以前的名字不想再提,云姐,你重新给我起一个!” “我救了你的家人,算上你一共四个。‘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就是不知道你们家人会不会听我的安排。”云开又喝了一口茶,以前她就爱喝茶,现在穿过来才发现,现代的茶,真的是烂透了。 “会听的。” “那好,来人,将海氏夫妇和他们的小女儿都请来。”云开估摸着时间,现在俩人重逢话别也该结束了。 “不要跪我,不用跪我。”海氏夫妇还没完全进来,云开就激动的跳起来了。 真的不要再跪自己了,她还想多活几年的说! “那怎么可以,姑娘救了我们一家人的性命。给姑娘磕头谢恩是理所应当的。” 这古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云开泪流满面,不让他们跪自己不还是好事吗?这什么心态。 “与其跪我,不如听听我的想法,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各位都坐。”云开决定岔开跪与不跪的问题,直接过渡到正题。 “姑娘请讲。” “海老爷,这次的事尊夫人有没有向您讲述,换句话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处境。” “夫人有像我讲述一点,但不详细。至于处境嘛!愿闻其详。” “你家现在是六皇子京墨珲的心病,不置你们于死地,他自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我极力封锁消息,难免淮王爷不会知道,他要是知道了,你家就会是他俩争斗的对象。那时,你们就真的在政治斗争的中心了。” “政治斗争?”秋燊挑眉,这云开还懂政治? “对啊!虽然京墨余现在才40岁左右,可一场夺位大战就快上演了。” 秋燊示意他说下去,“按京墨的规矩,是长子继位,长皇子是福贵妃的儿子,可惜不到十岁就死了,福贵妃虽然还有一个长公主,但京墨余不会让公主即位。可问题偏偏出在这,福贵妃是有权利参与议储的。” “虽然这是京墨的规矩,但真正参与议储的正妃,还没几个。”秋森皱着眉。京墨的习惯,把大皇子和长公主的生母称为正妃。 “是没几个,可是长公主京墨琇也是福贵妃所生,何况,福贵妃,现在怀有身孕,谁知会不会生出皇子来呢?” “怀有身孕?她不是自请到南海祈福去了吗?”秋燊很意外。 “借口罢了。她动身时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绝无差池,以去南海祈福的说法掩人耳目,知道这事的人少之又少,不过皇上,太后,和她的三个贴身侍女罢了!其实竺贵妃也有身孕了,所以才会到太庙去祈福。据太医说,她俩的脉象都似公主不是皇子。所以现在福贵妃避开,也是好的选择。” “可这些你怎么知道的?”秋淼不解,这不算是绝密吗? “福贵妃,把宝押在了成王府。” 众人恍然大悟,可转念问题又来了,长子死了,应该往下排,还有老二、老三、老五、老六呢!怎么福贵妃会直接压在老七的身上? “你们的疑惑我知道,我也迷茫过,但后来仔细想想就明白了。皇后城府深,怎会容她,况且,太子无德。老十一又是仗势欺人的人,没有真本事。老三已经过继了,与皇位无缘老刘。老五生母早亡,是竺贵妃带大的,与京墨琼素来交好,一直呆在边关御敌。老六、老九生母都在,且不好相处。之后的身份低贱,不入她眼。” “长公主和二公主不过差一刻钟,据说其实当时先出生的是京墨瑶,但竺贵妃没让传生,等到福贵妃生产之后才报的。福贵妃也有感谢她的成分。” “算了,咱又不打算参政,说正事。”秋燊把话题拽了回来。 “说这些其实就一个目的,依我看来,京墨你们暂时待不下去了。”绕了这么半天,云开终于是又将话题绕回来了。 “云姑娘既能分析的这么透彻,想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在下洗耳恭听。”海阔也是个聪明人。 “不知海兄可否做小女子旗下的一位掌柜,在烈国经营些生意,自是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你是什么人?”沈梦觉得很吃惊,看起来云开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会做生意。 “云姑娘,在京墨我海家几世的名望了,还落得如此地步。在烈国,人生地不熟的,更是他人的鱼肉了。”海阔不敢在冒险,这次是他、弟弟、妻子、女儿,都有幸活下来了,下次呢?下一次呢?谁知会怎样。 “别说烈国,就是在这五国中的任意一个,我就不信又有谁敢打‘凌云山哲氏’旗下的生意。”云开觉得把自己的身份一个个分开,毫不相连的那种,就成了。 海家虽比不上大家大户,到底也是几代人了,这‘哲’氏还是知道是谁的。 “姑娘不是姓云嘛!怎么会和哲氏有关系?”沈梦疑惑。 “我娘出嫁前,闺名‘哲萌’。” 第14章 好似一场梦 商谈了大约一个时辰,敲定了一切,云开也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了,准备回去睡了。 “云姐,我愿跟随你一生一世,寸步不离。”少年眼里闪着些云开看不懂的东西。 “对了,你弟弟说要换名字,也的确,这名字该换。我想给几位重新拟写名字,不知几位,意下如何。”经少年这么一提醒,云开想到了些及重要的事,甩甩头,将瞌睡虫赶跑。 “名字是该改,可这姓氏。。。” “姓氏自然不可以改,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咱们再大再厉害,也大不过已逝之人。”云开的话,让海阔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海阔上上下下的打量云开,说不定,跟着她真的会干出一番事业! 云开现在正在深思给他们的名字,并未发现海阔现在的目光。往后都跟着自己,这名字不能太差,要有些寓意。 “所谓‘海纳百川’,海阔你把名字改成海纳!无论以后有什么风浪波涛,都能容在海里。”海阔,就是海阔,听见这名字像是看见什么宝物似的,两眼放光。 “沈梦?梦再好也有醒的时候,改成沈明欣,明天得明,欣欣向荣的欣,日子越过越好。” “这名字好,比之前那个恶俗起的名字强多了。” 云开抱过,沈明欣怀里的孩子,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像是个有福之人。“我听你叫她佳佳,是希望他这一辈子都安宁!可你想过没?海注定汹涌澎湃,川流不息,怎么可能平静?” 海宁这名字正是海纳起得,现在的他,颇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与其希望她平静,安宁。不如让她成为一个宝贝,‘海玉蓉’。” 最后,云开把目光定在了那个少年的脸上,“海绝!” 第二日,一早,哲信来了,成功地引起了秋淼的注意。俩人都是直性子,婚事俩人也是一拍即成,就差见父母了。 云开外公的寿辰逼近,云开日夜脚不沾地的忙,青楼建好了,里面的‘设施’也建好了,云开起名兰陵宫。里面的妓女、童官都是云开亲自训练出来的。云开家的人,不同于别家,云开的训练法,也让他们大跌眼镜。 秋森、秋燊的侍卫,进去都差点把持不住。好家伙,美如天仙不说,气质个比个的好。云开曾让他们顶着树走,不许掉下来。刚开业,就把几家的生意给顶了。云开又投资,重建了对面的茶楼。 老吴,对茶道很有研究,云开将现代一些点心的做法教给了他。盗用点现代的创意,起名‘香酥纺’、云开对现代的茶品饮料自是了解,自己亲挑了一种,用橙汁兑的桃汁,起名‘黄金美玉琉璃汁’、销量大好。 兰陵宫的门卫用的都是暗卫,来找麻烦的自然是少了。每天都会有一个兰陵宫的女子,到对面去吟诗作唱,一天两天不明白,日子久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这明月、秋森赶着回京都订婚。云开亲自设计的礼服,酒席是让洛离枫的‘香满楼’做的。所有摆都是‘熙攘居’自己的。 秋森再次震惊了一下,云开的实力和实力。这一下,京都上下,结婚订婚都以穿‘茗萱纺’的礼服、摆‘香满楼’的酒席、用‘熙攘居’的东西,为目标。 几个人匆匆赶回尹穗的惠水,让云信去拜见秋淼的父母,之后再拜见哲信的家人。 秋家父母本就开明,何况这又是门当户对的婚事,再加上两情相悦,真是千载难逢。当即,秋家父母决定和孩子们同去烈国,毕竟‘阴阳真人’是长辈,拜见一下没错。 “那我也要同去。”秋燊连忙表态,大家都去了,剩他一个孤家寡人有什么意思?何况,最重要的是云开也去。但他一开口就遭来大家的冷眼。 “你去了家族生意谁管?”这是秋淼的话。 “你凑什么热闹,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秋夫人的话。 “森堂你不要了,想让别人把咱家吞掉?”这是秋老爷的话。 “兰陵宫、香酥纺,刚起步,你走了,出事谁管?”这是云开的话。 “我一直陪着小姐,秋二少爷不好意思。”这是禧儿的话。 只有哲信没开口,秋燊向他投去个感激地目光。哲信还没等接受,就感到有几个视线快把自己凌迟了! “你不用谢我,”虽然哲信很同情他,“我从小疼妹妹,从没反对过她一句,应该说,只要她说我不仅会听,而且会照着做,一点不差。作为女婿,岳母岳父的话,当让要听从,对长辈要做到孝顺。 这妻子的话,更是要绝对遵从了,我不说话是因为,我赞同他们的一切观点。” 秋燊快吐血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他们之间讨论的热热闹闹的,可就唯独只要自己一掺言,马上针锋相对。 秋燊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借口。 “你说你们去,没个人保护怎么行,我是个男人好办事!”秋燊的话还没落地,外面就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就不劳,秋二公子费心了。在下一定保护好这几位的安全。” 这男人还是来了!云开在心底暗叹,让他摆酒席,就要告诉他她在哪。云开跳起来说不用他来,可终究腿长在人家身上。 “云开这是?“秋夫人的脸上略显疑色。 “这是我京墨的朋友,‘香满楼’的老板,洛离枫。”云开介绍道。 洛离枫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之后目光便停在云开身上不再在移动了。秋燊本能的产生了危机感,他第一次见到云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精明的女孩。洛离枫看云开的眼神,似乎也是很喜欢她。 深夜,云开正在屋里发呆,她已经呆坐了一个下午了。 好想爸爸妈妈,还有她那个总是骂她,却及疼她的爷爷,从来都支持她的奶奶,还有外公外婆,哥哥姐姐……当初好像是因为飞机失事,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过来的,家里人会不会伤心坏了,会不会想自己。 爷爷身体本就不好,她的莫名‘死亡’会不会让爷爷一病不起,哭着哭着云开睡着了。梦里到了一个很奇妙的地方,一个慈祥的老奶奶在看着自己。 “孩子这是你的命,你注定在那个时代大放异彩,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彼此想念,每半年你会回去7天。这7天,你在异世就是昏迷的,其余时间,是你在现世昏迷的,好好珍惜!”说完云开便醒了。 睁开眼,是吊顶刺着自己的眼睛,躺的是现代的大床,装修也是现代的,突然想起刚刚的梦。 “云儿,你醒啦!太好了,妈妈、爷爷,云开醒了,我妹妹醒了。”云开他哥高兴坏了,云开从未看过哥哥哭,可此时他看见了哥哥的眼泪。 家里人听见叫喊都冲了进来,里里外外的问了好多。 “丫头啊,是爷爷对不起你!”年过花甲的爷爷泣不成声。 “爷爷,胡说什么?开儿没能照顾您才是真的,你不怪丫头!”云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在古代的非得是自己,她还有个爱他的爷爷要照顾啊。 “不,丫头!医生说,你不一定什么时间就会睡过去,也不一定什么时间会醒。爷爷这么大年纪了,就趴在看不见丫头啊!丫头看不见爷爷会不会闹脾气啊!”爷爷将云开搂在怀里,“丫头,如果有一天醒了,发现爷爷不在了,答应爷爷,不许哭,好不好。” 云开的爷爷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看到孙女下一次醒。他真的好怕,这次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孙女。 “爷爷,丫头不准你说这话,丫头不会有事的,爷爷也不会有事的,丫头有一天会好的,爷爷会等到丫头身体康复的那天的。”虽然云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康复,但是她真的希望时间能静止,就停在这一刻,让她躺在爷爷怀里,和小时候一样,跟爷爷撒娇,威胁爷爷讲故事,不然就不睡觉。 小时候的云开很无赖,睡前一定要爷爷讲个故事,不然就是困死也不睡。爷爷宠了自己将近30年,可自己在爷爷老年的时候却不能承欢膝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能够生孩子,要是可以云开希望孕育个孩子给爷爷,替自己陪爷爷。 一旁的人,也都在抹眼泪。其实和常氏爷爷一个啊。外公外婆和奶奶,那个不是过一天就少一天啊,这个云家最疼的小不点牵动着全家人的心。不过万幸,云开还活着,相比较那些死了的人,她幸运的多了!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会有什么办法? 噔噔的上楼声,“小云,小云。”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这是她的未婚夫,青梅竹马。 看见吕易来了,大家都撤出去了。 “小云。”男人小心地把云开扶起来,“小云,小丫头,还好。” “易哥哥,”没说话,眼泪就下自己流下来了,“你、娶个别的女孩子!我先、” “丫头,胡说什么呢?你是我未婚妻,我娶什么别人?睡糊涂了。” “易哥哥,别打岔,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现在这样,你是吕家的独子,要有个后人的,也要有人照顾和陪伴啊。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你找,我虽然介意,但还是要你这样做,我不可以太自私的唔,唔”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省着你在瞎说。” 没等云开回答,吕易又附上了云开的唇,他决意此生只要她一人。绝不辜负。 “啊!别动……吕哥哥好疼。”云开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怎么会这么疼?痛死她了,吕易也不好受,拭去云开的泪,“为了我忍忍可好?” 这一夜,一室旖旎,窗外的月亮也格外的圆。 一大清早起来,云开看着遍布草莓的身体,十分无奈。更可气的是,现在自己动个手指头都会痛。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在床上搂着她睡得十分香甜。云开想不通,什么时候那个冰冰有礼的吕哥哥,变得这么无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昨晚的第五次,云开哭着喊着他都不肯停。 “啊!”稍稍一动,云开痛的这冒冷汗,呻吟出声。吕易被惊醒,“怎么了?”关心的询问道。云开用一双美目瞪着他。丫的,昨晚明明是他动了一宿,可他怎么一点累的痕迹都没有啊?什么时候身体变得这么好啊! 接收到云开的小眼神,吕易又觉得四下火气。这丫头,摆明了勾引他。其实云开真的没有啊,只是这位大少爷非往那想,就是他的错了。 盖着同一双被,难免会擦枪走火。这不吕易一个翻身,就碰到云开的腿了。云开本能的呻吟出声,这不叫还好,一叫,吕易身上的火气更大,蔓延到了眼底,热切地看着云开。盯得云开口干舌燥,本能的舔舔唇。 这个动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云开又被他狠狠的按在床上咬了几次。结束之后,云开觉得这7天,她大概是得躺在床上过了。下床?基本上无望了,真的疼死她了。 吕易想偷了腥的猫,窝在一旁。 第15章 暴走 云开这七天在现代过得很幸福,可是古代那都乱了套了。 云开无故昏迷,吓坏了一帮人。 亏的后来,阴阳真人传信来说,这儿是正常的。不然,这尹穗秋宅真有可能翻天。 大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耐心地等云开醒。 阴阳真人信里说,这是云开在练功,云开练得功夫里,有些要强化的部分,都在这时做调整。 七天时间转眼即逝,云开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古代的装饰,云开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希望是自己在做梦。 “啊。”好疼,不是做梦,可那时自己也是真真正正疼啊!三天没下过床。 穿越,魂穿,自己都听过,可这一会在现代,一会在古代的什么情况?想了好一会,也没想通,哎!连小说都没这么虚幻。 叹口气,云开下地,打算洗个热水澡。 之前一直没好好看过这具身子,早以为古人都很矮,但真的到了古代的云开并不这么认为。自己来到这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洛离枫,他估计有190以上。本来云开以为是特例,但京墨琼比他还高,足足有210米。 而且每个男人都很高,平平常常的在一米八以上,一米七几的几乎没有,一米七以下的云开还没看见过。 而且,不光男人高,女的也不矮。就例如自己,这具身子在175以上,她就是个平常个。比她高的也不在少数。 原来秦兵马俑的陶人身高,并未加长,大概那时的人真那么高!不说孔子不仅是文学上的巨人,身高也过了2米嘛!难怪那时的人,不怕外族入侵。 云开接着打量这具身子,白的不可思议,自己原来的身子就够白了。没想到,这具身子更白,细的连个毛孔都没有。 身材堪比国际模特,傲人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细腰、翘臀、长腿,好!虽然到了这莫名其妙的时代,但总算老天爷没亏待她,这容貌就是一个典型的古典美女。 云开细细地洗着自己的身子。洛离枫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听见云开屋里有动静,才来看看的。进来就看到一幅美女出浴图,虽然隔着屏风,但倩影投在屏风上,更显风姿。呼吸重了几分。 虽然云开在洗澡,水声很大,但是还是听到了呼吸声。 “谁!”云开警觉了。 “开儿,是我,我只是来看看你醒没醒,我不是故意的。这就走这就走!”一边说一边往外退。“乓”的一声,大概是撞到了门。洛离枫带上门之后,云开终于忍不住大笑。这家伙,走路能撞门上,真是滑稽。 洛离枫也是闷闷的,居然从云开面前出这么大的丑,越想越郁闷。 云开醒了,‘大部队’也就出发了。这面是悠闲自得的,但京都,差点炸开锅。 话说,那日月明和秋森的订婚仪式上,京墨琼满怀期待得去见云开,可是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当下就火了。顾不得时间场合身份,一把拉住了月明,月明也不急不躁。云姐还真是了解他啊,连动作都猜对了。 宾客对京墨琼在这种场合拉住月明也是议论纷纷。 月明清清嗓子,“王爷想和我及未婚夫叙旧,我和森哥也正有此意,借一步说话。”月明率先走到里面。 “请。”秋森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同走向里面。外面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些人有些暗暗担心了。从今日的情形上看,这成王爷和叶家二小姐,还有尹穗的木材大王早就相识啊。拿自己平时挤兑叶家的事,希望不会被追究才好啊。 “各位,静一静。”开口的是叶天宸,这借助流言、猜想炒作的事,自从跟了云开之后,做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不肯放过。 “家妹与成王爷的王妃素来交好,前几天王妃和王爷有些不愉快,就和舍妹去散心,现下成王爷只是急于询问王妃的近况罢了,各位不要误会。” “各位,这也算是成王府的家事,还请各位走出这扇门之后就咽在肚子里,成王爷对云姐可是很好的,要是有什么不合时流言,后果,你们比我明白。”叶玉娴,作为叶家长女,这么重要的场合,自是要说上几句了。 不仅如此,哥哥不是时宜说的话,她也代劳了。况且俩人的话,比一个人更有说服力。 目的达到了,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后堂,“云开去哪了?”京墨琼很急切。月明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月姐和几个人出去玩去了,连我的订婚都没赶回来。”这是云开教的。月明自认为口才不错,但在云开那座大神面前,他就是个侍童罢了! “和谁?去哪了?”该死的,难怪找不到她,他还真是低估了那个小家伙呢! “这大概和王爷没关系了?王爷已赐下休书,云姐也同意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月明也挺佩服京墨琼,明明休了,还管这么宽。云姐说的话还真是精辟啊!云姐说:男人都一样!哪怕是自己不想要的,无论是女人还是东西,也不希望有别人要。每件事无论有没有关系都会问上几句! “什么休书?谁的休书?谁给她修书了!”京墨琼气疯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这个当事人怎么就不知道呢! “京墨琼,你装糊涂给谁看呢?”月明的气也不打一处来,真是!“你那天叫云姐去书房,不就是为了让她听见你和房佳佳的谈话吗?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么?” “什么书房?”京墨琼还是很迷茫,突然之间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自己在安抚房佳佳的时候。但他没叫云开来啊,一般有事,自己都会颠颠的跑到关雎院去。看来其中有隐情啊。还有,自己那份被逼写的休书,不是让许叔处理掉了吗?莫非许叔没看见?还是云开先拿走的? “想起来了!王爷。既然想起来了,云姐以后和你就只是陌生人了。” “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难道你们不知道,皇上赐的婚,休掉也得有皇上亲自下旨嘛?更何况她是王妃之位,位列一品。终生都不可以休得,几时返了极大的过错,也只是禁足的惩罚。要是可以生下皇家血脉还可以网开一面的嘛!”这也是为什么京墨琼敢写休书的原因之一。 月明听了这些话,觉得自己有点凌乱,这是什么情况?嫁给王爷=终身买断?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通知成俪王妃,尽快回到京都,这宫中的宴会还要她参加,缺席久了,皇上怪罪下来,说不定还会联系到她的母家。”京墨琼也是刚刚被逼的几乎绝境,才想起了京墨还有这么一条有价值的规定。 现在的京墨琼觉得,那些繁文缛节,都不如这一条来得实在。 月明和秋森也疯了,从来不知道京墨还有这么变态的规定。这都是些什么啊?相比较京墨琼的欣喜若狂,月明则怨声载道。 “云开去哪了?和谁?”京墨琼依旧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别问了,云开姐这次是有事。我会通知她,事办完就早点回来的。”月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不知云姐听见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正在赶路的云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小鼻子,“谁在说我?” 当云开见到消息的时候,破口大骂。云开发誓,这是上一世,加这一世的第一次骂人。这规定也太变态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嫁给京墨琼,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了。她要是早知道,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嫁的! 云开一个时辰内,把京墨琼的祖祖辈辈问候得不下万遍。 某个正坐在自己府里喝茶的人,倒时满脸含笑,心情大好。害的许叔、小李还有清的下巴都差点掉了! 这么些年,头一次看见主子有这么好的心情。但当京墨琼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大家齐齐的各干各的事,有条不紊。虽说刚刚王爷笑的很温柔,但那也是刚刚,现在王爷的眼神,能冻死一个人。 不过大家都很奇怪,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让王爷笑的那么温暖。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直到云开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总算是明白了。之后就开始对云开各种的好,弄得云开莫名其妙的。其实大家是感谢她,不用每天看着王爷的脸,吓的心惊肉跳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的云开在房间里暴走中。 第16章 牛刀小试 两天前云开才和他们一起日夜赶路到了烈国,见到外公就像见到了爷爷似的。 眼泪止不住,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把外公给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的小宝贝让谁给欺负了呢。得知云开是因为想自己才哭的,这个外公也没忍住泪。 边哭还边骂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不孝敬。除了小丫头,谁都没想自己。不过这话也对,他们也无从狡辩,也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只疼云开了,这眼泪可是货真价实的。 本来云开的心情很好,可自打月明传来那个消息,云开的心情直线下降。 暴走之后的云开决定无视京墨琼的话,按照自己原来的意愿走。到了烈国,云开算是明白了。按照现在的地理位置来讲,烈国就处于新疆、甘肃。青海一带。 京墨的位置其实是真的不错东部沿海啊,是在浙江、江苏、安徽、山东、河南一带,那可是好地方啊! 只有是在这以小农经济为主的社会,才会让紫金以好土地为主的国家处在领导地位。至于那两个国家嘛!尹穗是五个国家的交通枢纽,闽国在云南、广东、广西那! 云开突然觉得自己有做政治家的潜质。 话说回来,来看看刚刚订婚的那俩人的生活。 忙了一天结束,也送走了京墨琼那尊大佛,月明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了大床之上,昏昏欲睡。本应在另一个房间的秋森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幅睡美人的图像。暗叹自己娶了个好媳妇。要是往日,以月明的功力也该感受出来了,但今日真的是太累了! 加上秋森又蹑手蹑脚的,所以稀里糊涂的,月明就和人家,把这本该是洞房夜干的事给做完了。第二天起来,月明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只隐约记得几句对话:“谁啊?”困得迷迷糊糊的月明隐约觉得有人侵入了她的‘领地’。 “是我啊。”没等云开再开口,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了。被吻地七荤八素的月明,大脑严重缺氧,所以在秋森终于好心放过她的时候,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气了,根本没理会秋森说的话,就答了一句,“随便你。” 这可把秋森乐坏了,因为他刚刚问的是,“娘子,我想干件事。”便毫不客气地对月明上下其手来,直至很久以后,这个阴谋才被月明识破。 那时,秋森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月明被秋森,彻底的吃掉了,连骨头都没吐的那种。 云开本打算抓紧时间将客栈开起来,就赶快回京墨。无论京墨琼说的是真是假,都要当面求证才算真实啊!所有规矩都有漏洞,何况是古人的脑子,会没进化好呢!赶快摆脱那个王妃之位才是正经。 但往往就是事与愿违,在烈国有条奇葩的规定,凡是要成立生意的生意人,首先要向官府报备,这本没什么,可下面那句话。 报备者要参加当年的国试,只有取得相应的成绩,才可以自由买卖。意思就是说,做个生意要先考试。 这云开就不懂了,这是怕才思不够敏捷,,赔了生意嘛?可只是个人的事,和国家有毛关系?这他也要管……抱怨归抱怨,但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即以在烈国,这说话做事、规矩礼到都要可这烈国的风俗来。 还好,云开赶得时间刚好,两天后就是国试了。云开始要以‘海氏’的名义开,自是要打着海家的旗号。云开摇身一变,变成了海家二少爷,海维。反正是从别国前来的,家里多个人少个人都没关系。 说是试题,其实就是对对子,这第一对是:“一弹江水一弹月。” 下面议论声很大,这第一个对子,便是要卡死许多人。 “半入江风半入云。”云开接道。 “好,公子再接我一对,”这出对之人,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就接上,满脸的不服气。 “请赐教。”云开礼教到位,没有丝毫过错可指。 男子沉思半刻,“世事如棋,一着挣来千秋业。” “柔情似水,几时流尽六朝春。”云开答的还是很快。 “青山,山外白云、何处是唐宫汉阙?” “小苑,西回,莺唤起庭加一丽。看池边柳树,树边红雨,此间有舜日尧天。” 一批学者为云开的文学素养所折服。 “海维公子,这下一题是由公子出题,以让我们答不上为准绳。”另一个公子说道。 “公子客气,正好昨日一联,海维觉得自己对的差强人意,正好趁此机会,请教一下天下群豪。海维的上联是‘见山乐山水乐水。’” 大约一刻钟后,人群中出来一人,“不知海维兄对的什么。” “在下对的是,似隐非隐仙非仙。” 云开的对子一出口立马引起议论,连台上的主持者礼部侍郎,都跑进去将礼部尚书请了出来。这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让国家吸取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吗?礼部尚书踱着步走了出来。 “来试者何许人也?”礼部尚书问道。其实礼部侍郎刚刚就将“海维”的身份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了。只是作为一个大人嘛!要摆摆官架子也是有的。 “海维。”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他。本来云开见礼部侍郎急忙去找礼部尚书的样子,以为烈国真的是个“求贤如渴”“招贤纳士”的国家呢! 只是这尚书的举动,让云开对烈国的好感瞬间降至负数。 这并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是云开觉得,要是明君就要会选贤臣。 向这尚书这样的人,官列侍郎这样的人之上,可见这皇帝并非明主。不久以后,当烈国的皇帝知道这件事以后,真恨不得早点杀了那个坏事的尚书。 云开的态度,让礼部尚书为之不满。好歹自己也是二品大员,朝廷命官,他区区一介草民,怎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公然发怒,那显得自己太没气度了。 “海维,你是何许人也?”礼部尚书忍着性子问。 “我是这世上之人。”云开故意所问非所答。 “我是问你从哪来的?”礼部尚书换了种直白的方法问。 “从哪出来的啊!”云开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反正不是云开着急,陪着他慢慢玩呗!打太极,她最喜欢了! “你怎么回事啊?听不懂我的问题吗?回答我的问题,说的什么啊?一堆乱七八糟的。”礼部尚书抓狂了。 “我不是一直在回答你的问题吗?”云开翻了记白眼。礼部尚书快气炸肺了! 还好,海纳适时出来打圆场,“尚书大人息怒,家弟自小就和高人进山学医。十多年来今日是头次下山,对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着实不懂。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个孩子计较了。”海纳这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就算这礼部尚书再不愿意,在生气,也不好再追究了。 下一关是比武,云开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底子,便让海绝下场。连试试他这些日子的成果都有了! 毫无意外,最终胜出的便是海绝。云开将阴阳剑法传给了他这不必多说,还特意为他造了个日月刀法。今日他比武所用便是日月刀法。这回主持者是鸿将军,看见了海绝,就像饿狼看见了肉似的。那眼神,活生生的要把海绝给吞了吃。 “少侠可否告知姓名?”武鸿试图用江湖人的方式与他进行沟通。 “海绝。”可惜他并未被买账,依旧遭受了礼部尚书的待遇。 “刚刚的海维是你什么人吗?”武鸿虽是一介武生,可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二哥。” 鸿将军扶额,这是什么人啊这!问了这么多问题,回答他的都是俩字。 “鸿将军息怒,息怒,小弟是蓉婧座下第一大弟子。性子冷傲了些,见谅见谅啊!”海纳又连忙出来打圆场。言语中抛出了一枚重量级炸弹。 “等等,你说什么?你弟弟是蓉婧座下第一大弟子?”武鸿连忙确认一下,刚刚他听到的是真的吗? “对啊。”海纳坚定的点点头。这是云开告诉他这么说的。 武鸿连忙谴人上报皇上,这可是大事啊!虽然阴阳真人就在凌云山上,但是皇家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就是查不到人家的详细资料,别说详细的了,除了江湖人人人都知的,皇家并不多知些什么。 自然也就没办法和人家扯上什么关系了!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是不可放过。 “皇上驾到。”没过三刻钟,皇上就赶来了。皇上正在批奏折,见大臣,一听人来报,奏折批了一半就放下了。一分钟都没耽误,要是他能够赢得阴阳真人的庇护,哪怕是他座下的弟子,他弟子的弟子也行啊!在这五国之中他就独大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上没时间搭理别人,“鸿将军。”皇上用眼神示意武鸿,武鸿领会。 “还是兄弟上前觐见。”武鸿也不傻独宣海绝的话,用意太明显了,不好。干脆他仨一块来。 “草民海纳携家弟拜见皇上。”海纳也很精明,没有让他俩开口。 他就是故意的,这样皇上就分不清谁是谁了,也好把皇上的意图摸清楚。皇上心里也急,但面子上还是不动声色。 “朕听说,今日有对海氏兄弟表现突出,尤其是其中一个据说身手十分漂亮。还是蓉婧仙子座下的大弟子是!” 听见他的话,云开心里大概有底了。哼~还不是奔着名声来的! 第17章 演戏 “是是是,草民的三弟,是蓉婧仙子座下第一大弟子。”海纳大概就是这个命了。以前弟弟就因为长得太漂亮而不爱说话,自打跟了云开之后,更是惜字如金。有时几天都听不见一个字!云开更是。。。。。。她的性子,你不能按常理来推算! “不知那位是你三弟?”皇帝努了这么半天的力,总算是到正题上了。 “衣着黑衫的就是小弟海绝了。” “三位平身!”皇帝细细打量海绝,恩!点点头,果然是不一样,虽说也是玩刀舞剑的人,可人家身上的感觉就好很多,反而像是游戏一样。似乎人家本来就该干这个这样。 “那这位白衣的是?”皇上总算是看见云开了。 “那是草民的大弟弟,海维。”海纳见云开没有搭理皇上的意思,认命的开口。 唉!都说长兄为父可他这长兄怎么和小厮似的。真是不公平啊!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过,和云开讲理,他似乎找错人了。云开还没按里出过牌。 “朕看你这二弟也气度不凡,不知是干什么的?”皇上这本来是句寒暄的话,可不想又引出一枚炸弹。 “回皇上,草民二弟师承五散游医,是逍遥神医的师弟,今是舍弟上山十年来头次下山。”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皇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海家是什么来头啊? 本来海绝是蓉婧座下第一大弟子这事就很难以置信了,这海维是五散游医的弟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他做梦都想见的人、他认为见到难如登天的人、一介草民却见过。 这是云开事先就想好的,她就是蓉婧,所以这海绝是他座下第一大弟子的事,本来就是事实。至于五散游医嘛!和外公很好的,不然外公怎肯把俪姐嫁给逍遥神医的?收个徒弟自然也就没什么了。 皇上也在沉思,心里有了小九九。让李公公赶快把所有云英未嫁的公主都宣来。联姻向来是皇家最推崇的收买人心的方式。 当李公公领着一排妙龄女子鱼贯而入的时候,云开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这个皇帝还真会打算盘啊!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岂不是任人摆布了嘛!哼~皇家都一个样。云开心里皇家的人,又下降了一个等级。 “这是朕的八个公主,真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赐婚呢!今日你兄弟二人看上谁了,尽管开口。就算是要效仿娥皇女英都没关系的,本来就是姐妹,不介意共事一夫的。”看来皇上做了很大的让步。 这八个公主也都暗怀心思,没见到之前,都是万分的不愿意。 现在见到了,发觉这俩人长得都不错。而且听父皇这意思,极重视这俩人,真要是被选上了也不错。谁知以后会不会到什么极其远的地方和亲去呢?嫁的会是怎样个人呢?皇家的女子就是这个命。 “谢皇上美意,只是皇上,草民海维早已娶亲。” “回皇上,草民海绝也是。” “这。。。你是他们的哥哥,你来告诉朕这怎么回事?”皇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 “皇上,草民的两个弟弟都早已成家了。”海纳觉得自己垫背了。好端端的又被‘点名’了,硬着头皮解释,好歹之前云开教了自己怎么说了。 “哦?他们娶得是谁?比朕的公主还好?”皇上这话一出,多少有挑衅的意味。其实他也是被一连串的变故吓到了。 “皇上此言差矣,妻子不是用来比的,我即娶了,就代表我爱。那是我的选择,好不好都是,剩下还有谁都不会再入眼。疼妻子天经地义。”云开开口反驳,皇上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回去的话。 台上台下的女子也都赞云开的深情,嫁给会他很幸福!真羡慕那个女孩。 皇上干咳了几声,“那只是你的看法,并不能代表你弟弟不是?” “海家家训,‘一生一世一双人’”海绝成功的将皇帝还没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呵呵。。。”皇上也只得干笑,“不知是怎样的姑娘,有如此运气,可否让朕一睹尊夫人的风采。”其实说白了,就是皇上不死心,要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人。 “师哥!”人群中传来一声清脆叫声,顺着声音寻去,看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虽说没有什么惊人之貌,但却给人清新、阳光之感。没错,正是禧儿,而她所叫的,自是女扮男装的云开。 和她一起走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像是世外的女子一般。正是哲倩,云开请来帮忙的。禧儿走到云开身旁自然停下,哲倩亦是。 “这正是草民二位弟弟的妻子。”海纳介绍道。 “不知,两对璧人是怎么认识的呢?”皇上真的是不甘心啊!继承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希望从中找到些破绽。 “海维的妻子是他的同门师妹,俩人从小就在一块了,到了及第的年龄就成亲了。海觉得妻子是他师父的师父的孙女。”还好还好,云开教过的话,他是用心背的。 这下不光皇帝信了,就连台下的众人都信了,这作为一段佳话流传好久。这件联姻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但收拢的事皇上并不打算放弃。 “两位爱卿,可否愿为国家效力啊!”烈国国君那个老狐狸,人家还没说愿意不愿意呢,他连爱卿都叫上了。一般人为了皇上面子都会答应的,但今天的恰恰不是一般人。 “皇上的美意,我们海家心领了,但是皇上恕罪,我们无法接受。我要随师父四处周游,弟弟海绝就更不合适了,不对他心思,你就别想听见他说话,这性子,还是不要入朝为官的好。”云开回绝的干净利落。 那边云开在斗智斗勇,这边京墨琼也是水深火热。 本来父皇把朝政都推给他,他就够烦的了,现在左等云开也不回来,右等还是没人影,真的是气死他了。看她回来的,自己绝对要好好收拾收拾她,让他下回不敢再这么溜走了。其实要不是清拦着,大概他现在已经到烈国了。 月明和秋森在尹穗举行过婚礼之后,就有回到了京墨,一来这是月明的家、二来这也是云开的意思。 所以当京墨琼不计其数的去找月明问云开的情况时,终于,有了这么一次,他撞在了枪口上。 事情还要从这天说起,“清,有没有王妃的消息?” “没有。”清唯唯诺诺的回答,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自己扔出去。暗暗地求佛祖保佑王妃早日回来,不然迟早有一天,他的被他家王爷扔残废喽! “许叔,有王妃消息吗?” 许叔也只是摇头,心里都在流血了。老天啊!你敢不敢让王妃早点回来,看在老朽不再年轻的份上,别天天让我的心脏受刺激了! 小李虽然没被问到,但他也是很悲催的,悲催到,一条卖茶具的市场里的所有卖家都已经认识他的地步了。 云开尚不知道,她的‘失踪’,给这么多人带来了灾难。 所以,当所有人都告诉京墨琼不知道的时候,他直接出了府,也没看时间。 这个时间,按照正常人来讲,是睡觉的时间了。 叶家,“月明要个孩子好不好?” 经过咱们秋大少的软磨硬泡,月明终于是同意了。正当秋森要想使自己来之不易的正当权益时,门被拍开了。秋大少的脸瞬间就阴了下来。 靠,这是谁啊?这么不会天时间,这么没有眼力见。又是京墨琼!要不是知道京墨琼是喜欢云开的,他现在一定会以为她是喜欢月明! 几乎一天往这跑一趟,他的闲暇时间这么多吗?这天京墨琼被秋森狠狠打了一顿。。。。。。 通过一系列的程序,这商业准许证算是批下来了,用云开的话来说。不过从这以后云开几乎天天有的戏看,例如:“今天你要谢谢我。”刚到家,哲倩就对海绝说。 “凭什么?”海绝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 “凭我帮了你啊!”哲倩善意的提醒。 “你帮我什么了?”海绝真的是反应慢。 “要不是我帮你,你不得娶那些歪瓜梨枣的女人啊。”哲倩决定不藏拙了,直接明着说。 “那是云姐求得你,和我没关系。”海绝打算一推六二五。 “我不管是求得,受益的是不是你?是你不就得了。” “你、我懒得和你说!”海绝词穷了。 这是海绝和哲倩的对话,明眼的人都知道,是海绝吵输了。可是他不服气,也是,一次输赢而已,所以第二天,“我说了,你东西放哪不好看。” “凭什么都听你说的?” “因为我的审美比你好。” “谁说的?” “废话,我说的呗!白痴。。。。。。” 海绝,海大少爷的智商遭到了鄙视。这是第二次,当然海绝依旧不服,所以第三天,“要开客栈。” “要开酒楼。” “开客栈才对,开酒楼!你是白痴吗?客栈能吃能睡,酒楼只能吃,这全是商贩,光吃不住啊!笨~” 事实很明显,海绝又被噎的无语了。 第18章 打起来了 这种一天一架,每次都是同一个人输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了云开从烈国返回京墨。云开都是很佩服海绝这种百折不挠的小强精神了呢!每天都被鄙视,居然第二天还去找人吵!云开华丽丽的无语了。。。。。。 当云开踏上阔别已久的土地时深感欣慰,还是京墨的气候适宜啊!这是云卡的真心话,先去‘茗萱纺’转了一圈,又去‘熙攘居’转了一圈,最后去了‘金日居’。虽然生意不错,但是太长时间的沉寂,让这三家店的特色消失了,既然云开回来了,就要着手重新设计几款东西了。 最后去了香满楼,云开没有客气,饱餐了一顿,刚放下筷子就看见了个不想见的人。 话说这云开刚放下筷子,就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京墨琼。两人都是一惊,云开吃惊,京墨琼会这么快找来,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够好?还是她太小看京墨琼了。京墨琼吃惊云开回来了,自己竟一点不知道,难道是自己的暗卫出问题了?还是小看了云开。 两个人各怀鬼胎! 京墨琼看见眼前的光景,凌乱了。云开竟然在和洛离枫一起吃饭,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且房门紧闭,还略微有些衣裳不整。实在很难不让人想到些什么。 其实这也怨不得云开,现在是六月下旬,正是骄阳似火的,也穿不多啊!云开也是随便惯了的人,这玩意在现代也不在乎。但此时毕竟是古代啊!京墨琼气得眼睛都红了。 “看你,成什么样子?跟我走。”拽着云开就走了,也忘了来此的初衷了。洛离枫见云开并没有反抗,也就没有阻拦。但云开并不是不反抗,而是还没反应过来。之所以云开身边今天一个人都没有,是因为,月明和禧儿带秋森、海绝还有哲倩去看云开给自己建的世外桃源去了。 是的!哲倩也来了,据说是要四处云游,给自己找个好夫婿。云开当时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笑的都抽筋了。 一直到了成王府,云开才反应过来。甩开了京墨琼得手。 “你把我拉着来干什么啊?”云开没好气的问。 “你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让我怎么想啊!这要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啊?”京墨琼也很生气,不过他气得原因很多。 “呵,面子?”云开本以为他会担心自己,会问问这么长时间自己去哪了?或是‘霸道’的说她。不想却是这么一番质问的话,云开很恼火。面子!他居然还敢提面子!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他和房佳佳在花园相拥的场面。说自己?他呢?洁身自好了嘛? “既然这样,王爷,那我就请您,下次做什么事之前先想想我的面子要怎么放。” “你这话什么意思?”京墨琼有些犯糊涂,他当然不知道云开看见过他和房佳佳在一起,还不止一次。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啊!还有,请王爷放心,我会找机会尽快禀明圣上,解除这段可笑的婚姻。”这是云开的真心话,即使婚姻里无爱,但要有最起码的信任和坦诚。 “你为什么这么急?急着嫁别人?是洛离枫,还是另有其人?”京墨琼被激怒了,几乎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对啊,我就是急着嫁人!怎么地,还有我嫁谁是我的自由,似乎不用向王爷禀报。王爷,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嘛?”说完之后,云开就走了。 京墨琼愣了,明明是盼了好久才将她给盼回来的,怎么刚见面就和她吵架呢?瞬间醒悟过来,将她可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她的身影。此时的云开正在世外桃源呢!他上哪找去? 清见王爷实在太狼狈了,就私自去找云开了。要是他知道,这就离开这一会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不会离开的。 京墨琼喝了一顿酒,跌跌撞撞的往回走,正巧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房佳佳。房佳佳看京墨琼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心生一计,连忙扶住京墨琼。 “琼哥哥,你怎么喝这么些酒啊?清清去哪了?” 京墨琼没搭理他,接着往前走。房佳佳紧追不舍,京墨琼的酒劲慢慢上来了,愈发的摇摇欲坠,只得依靠房佳佳了。 回到王府可是把许叔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啊? “房小姐,我来。”许叔好心的想接过京墨琼,看房佳佳一个小姑娘扶这么个大男人,确实费劲。 “许叔,你信不过我?” “房小姐哪的话?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许叔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我扶琼哥哥就好了,你出去。出去啊!”许叔见房佳佳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退出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边清以身试险才算是把云开给请来了,心里只盼着王爷能懂自己的一片心,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像王妃这样的好女人不多见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这样了! 云开禁不住清的好言相劝,再说自己也是很没出息的有点担心,当清说他独自一人喝闷酒,还成坛成坛的灌时,云开一瞬间心就不舒服了。 但谁都没想到,云开还没进去,就看见房佳佳端了盘水果,再喂给京墨琼吃。 “清,这就是你说的‘伤心欲绝’‘长醉不醒’?连我你都敢骗了,胆子大了啊!啊。”云开认定这是京墨琼的主意。 “你告诉他,我和洛离枫清清白白的。不用故意找人来气我,居然让手下范生命危险。下次要在这么无聊的话,谁请的我,我杀了谁。”云开大步离开。 清也是被云开,骂的一愣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才离开多一会?怎么变成这样了?谁能告诉他发生什么了?许叔呢? 许叔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让人扶回去了。所以在府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许叔的清,又看见京墨琼毫不抵抗的享受着房佳佳的服侍,也被气个半死,喝酒去了。 “开儿,开儿。”京墨琼拉着房佳佳喊云开。‘开儿’叫的还真亲热,房佳佳想甩开他的手,谁能容忍一个男人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啊?尤其这还是自己想嫁的人。 房佳佳强忍着怒火,把京墨琼从椅子上扶起来。京墨琼口里还不断地叫着云开。房佳佳把京墨琼扶上了床,刚沾到床,连衣服都没脱,京墨琼就睡着了。 看见京墨琼睡着了,房佳佳转身想走,他都睡着了,自己还在这有什么用?看着京墨琼睡眼的她,越来越嫉妒云开。当初是她来横插一杠的,不然现在她一定是名正言顺的成王妃了。那么自己做什么都不为过了。 三下五除二,就扒去了两人的衣服。 用小刀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在锦被上。正好解决了她已经不是处女的问题了,真是一箭双雕。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他不娶自己吗?先到这,房佳佳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京墨琼醒来,觉得头疼欲裂。昨天他喝得太多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醒的差不多的京墨琼终于发现了自己床上多了点东西,云开吗?不像,房佳佳!她怎么在这? 房佳佳不意外的看到了京墨琼眼里的惊讶,于是拿出一副可怜巴巴神态看着他,“琼哥哥,我……”没说话,泪先流了。看到满地的狼藉,京墨琼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可是令他不解的是,这应该是自己的第一次。一点记忆都没有,这倒好说,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也一点不记得那?这不是太奇怪了嘛? 正在京墨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扫到了房佳佳手上的伤口,看起来是新伤。原来如此!正要揭穿她的时候,院里传来了说话声,“琼儿啊,小翠说佳佳在你这?是真的吗?”来人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 “这、这。。。。。。怎么回事?”来人正是房佳佳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房将军。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房佳佳心里暗笑,小翠是自己遣回去的。她已经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哼~这下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了。 “算了,看在你和佳佳相爱的份上,我不追究了,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马上奏明圣上赐婚。”没给京墨琼任何的解释机会,就这么消失了。 算了,这是打定主意设计自己,京墨琼这下算是明白了。也好就陪你们玩玩,看看你们要干什么?至于云开那嘛!日后在请罪。 “你收拾收拾也进宫,我还有事,处理完就去。”扔下这句话,京墨琼就大步离去了。 房佳佳对京墨琼对自己的态度,很吃惊。是因为突然发生这事的原因!一时无法接受,等过段时间,他慢慢接受了就好了。房佳佳安慰着自己。 京墨琼原来一直当房佳佳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爱撒撒娇,爱玩。今天的事,让京墨琼心里对房佳佳所有的好印象都彻底抹杀了。干干净净的,一丝不剩。 是自己认人不清,她原本就是个有心计的人。还是她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了。 两者相较,京墨琼更想相信是后者。要是京墨琼把计划告诉清。让清请云开过来。前者那不是太可怕了,这么多年,都是装出来的。 京墨琼现在想想都后怕,当初要不是母亲的原因,他就会娶这么样个人做妻子了。那将是多可怕的事啊? 第19章 设计 清硬着头皮又去请云开,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呢?清就不懂了。算了,谁叫人家是主子,他是侍卫呢!不过听了王爷的话,他心里还是舒服点的,好得这还是他认识的王爷,并没有被蒙蔽。 走一步停两秒,走三步退两步,最终他还是到达了云开住的地方。真是不容易啊!这次他打算不叫人来接,直接按着道进去。其实他刚一步踏出去,云开的报警系统就响了。 林子里的清,是彻底转懵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到处都一样啊。路呢?之前来的那几次,明明是这么走的啊,可是路去哪了?而且怎么看着哪都一样似得。 直到秋森的突然出现,清才得以从那个怪圈里出来。到最后才明白,自己这是掉陷阱里了。而且是和没有陷阱一样的东西。自己在里面转时,根本没想到自己是进了阵了只会以为自己迷路罢了。 清,叽叽咕咕地将王爷的计划告诉给了云开。生怕王爷的计划太复杂,王妃会听不明白。没想到云开听了之后,挑挑眉。“这就是他的计划?这么白痴?” 等等刚刚王妃说什么?这计划白痴?不是!他看着这计划堪称完美。怎么在王妃那就得了这么个评价。是王爷的计划真的有漏洞,还是王妃根本不懂其中的奥妙?清一时间对云开产生了怀疑。 云开看出了清不相信自己,勾勾手,示意清过来。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当云开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清觉得自己就是处在云里雾里,根本分不清计划的内容和奥秘。云开也不想费时得去解释,将清要做的事,告诉给他。 云开握着手里的杯子,京墨琼,这次你可别让我失望。飞身向皇城的方向掠去。 皇宫里, “皇上,老臣的家的佳佳和成王爷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要不是突然出现的成王未婚妻,估计小女和成王早就喜结连理了。现下成王娶亲已满一年了,按照例律,成王再娶小女也是合理合法的。”房拓一脸奸诈的盘算着。 “房将军此言差矣,”其实云开早就到了,只是掐算着时间出来罢了。“我京墨王朝例律,凡是亲王娶妻之后一年内不许纳妾是对的。可是,封号是‘俪’的一品王妃,则是三年之内不许纳妾。何况,妻妾应分明,这娶妻和纳妾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房将军,云儿此言不假。妻妾是该分明,本王已有正室,即便您要将小女嫁给我,也是本王的妾罢了。怎可在用娶得字眼?这岂不是以下犯上?”清已将云开的话如数转述了。京墨琼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云开的脑子。 房拓一时间被噎住,前面的话都不算什么,只是以下犯上,他可担待不起啊!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不可闹着玩的。连忙跪下请罪。 “房将军不必惊慌,琼只是措辞不当罢了。”云开给他连忙解释。 房拓也明白了,云开并不是善妒无知的妇人,开始将精力转向云开。任凭你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大度到丈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会一点都不嫉妒的。只要引起她的怒火,她就不会还有心思跟自己斗。想想有了主意。 “俪王妃言之有理,只是小女和成王爷已有了夫妻之实,这恐怕……”房拓并未将剩下的话说出来,他相信,在座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剧情并未向他想的方向发展,“房将军,这未婚先同房的按不是清白之身处置!将军不会不知道。”云开听到这件事,不但没有抓狂。反而一脸平静的提出了这个他忘记考虑的问题了。 “父皇母妃,这是成王府的家事,希望父皇母后不要参与。儿媳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的。”皇上和竺贵妃同时点头,这样一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和他皇上没关系,只是人家的家事。 “这是自然的,云儿,父皇相信你,你处理。” “是啊,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也插不上嘴,也不好处理。” “谢父皇、谢母后。”云开行了个礼,其实这是一举两得,既成全了皇上,也有利于自己。 “云儿,刚刚房爱卿不提,朕都给忙忘了。你和琼儿成亲都一年多了,也是时候给你加封了。朕封你为‘宣华夫人’从今天起位列超品。”皇上不吝惜的赏赐。 “云儿,母妃也要赏你些东西。”身后的宫女将几样东西奉上。“母妃现在什么都不缺,只希望你们早点给我和你父皇生个小孙儿,那就万事齐全了,我此生就真真正正的无憾了。”听了竺贵妃这一席话,云开大概猜到了这盒里的东西了。 “是,儿臣一定尽早和云儿满足父皇母妃的祈求。”还没等云开说话,京墨琼就开口了,仿佛他们真的是对恩爱夫妻似的。弄的云开哭笑不得。这京墨琼比自己还撒谎不脸红。 但是这种时候也不好拂了京墨琼的面子, “俪王妃,依你看,这王爷和佳佳的事该怎么处理啊?”房拓将语气缓和了些,这皇上摆明了不帮忙啊,那这个小王妃会不会卖自己的面子可不一定,不要弄得到最后大家都下不来台。 “房将军,您是武将世家,自是比我这个小丫头懂得这朝中的规矩的。”云开先奉承一句,再自贬一句,随后封上了他说自己是粗人不懂规矩的路子。“房佳佳小姐和我夫君怎么地了,我并未知晓。这事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讨论,到最后损的还是你们房家的颜面,毕竟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云开三下五除二得将这事大做文章,弄得房拓有气没处撒,但又自知理亏,无处辩解,一时间气到不行。 “我夫君身为王爷,有个侍妾通房是平常事,但一个大家小姐为了嫁进侯门,用这样的手段,我实在无法理解。这要是个小家小户的女子,或是个妓女,我很理解,但这……”云开故意停顿了3秒钟。云开很聪明的洗下了京墨琼的坏名声,却将房佳佳贬得一文不值。 “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的。”觉得差不多够了的时候,云开又将话拿了回来,真正的做到了收缩有度。 本来已经无地自容,有着把女儿掐死的冲动的房拓,听见这话又找回点心神。 “那,依王妃之见,这是怎么处理才好?”房拓开口询问。云开心里早有了定数,他这一问,正中下怀。本小姐好歹来自21世纪,那些没名的女明星、普普通通的女孩,是怎么上位的,她也是看的多得很。 甚至有好些女孩,妄想靠一些‘特殊’手段,上位,做她的嫂嫂呢!这经验她太多了。这下正好利用的上。 “房将军客气,但对此事还真有些想法。”云开对着他说完这话,又给皇上和竺贵妃行了个礼,“我朝的规矩不用我再重复了,现下只是要想些办法让房佳佳顺利地、名正言顺的进入‘成王府’就好了。”云开一针见血。 众人都赞许的点头。 云开继续道,“既然不是按规矩来的,受些委屈是在所难免的。做侧妃是不可能的,姬是要生了子嗣的妾才可以晋封的。按照规定这妾,现在纳也不合乎礼法。所以只能是个通房了。”云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实与其说是看法,还不如说是决定。 房拓一边听,脸色一遍在变,好半天才挤出这一句。“俪王妃,这通房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他家佳佳可是嫡出啊!怎么也不能沦落成通房啊。这——他颜面何在? “是哦,将军倒是提醒了我,无缘无故的就冒出来个通房是说不过去。”云开假装陷入了沉思,“有了。”房拓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他说什么都不可以让女儿做通房啊!太委屈人了。佳佳是他和他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正好,前段时间我出去了,京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是琼为了延续子嗣,以安夫心,纳了通房。这一个自是不够,那就俩,我在抓紧时间去找一个。”云开兜兜转转还是没有离开通房,甚至还不如之前,有了一个并列的。 这算是还未进门,正室就先给了个下马威! “还是云儿聪明,就这么办。”京墨琼第一时间给个肯定。 “哼~你啊!就是娶了个好媳妇,端庄、贤惠、聪明、大方,要不然,朕看你这回要怎么收场。”皇上也给予了称赞。 “就是,云儿,下回啊!你就不帮他,和母妃一起看他笑话。”竺贵妃一边说,一边招手,示意云开过去。 云开一边走一边嘀咕,‘这母妃叫着太别嘴了,还是母后自然’这话声音不大。但皇上离她近,听见了。不仅未怪罪她,反而在沉思。如今的形势这储君之位,非经莫琼莫属,他还不如早些退位的好。省得以后事多,那就该趁早,什么事都好办的时候,把京墨琼的母亲,提成皇后。 如今正宫皇后并没有过错,废不得。那就只能先封个侧皇后了,日后找机会再说。 “爱妃啊,你给琼儿选了个好媳妇,朕甚感欣慰啊!”皇上开始做铺垫。 “皇上,你这是说那的话,这是我该做的。” “竺贵妃听封。即日起晋竺贵妃为元皇后,位列后宫首位。皇后病榻缠绵,即日起整理后宫之权就交由你了。” “是,谢主隆恩。” 第20章 下马威 皇上亲自将跪谢恩德的竺贵妃、心在该叫元皇后了,掺了起来,“今日起,你就要辛苦些了。这琐碎杂事,就由你处理了。” “这什么话,帮你分忧是我的福气。” 二人情深意浓了好一会,终于肯理会身旁人了。 “云儿啊,我刚晋了你母后,你这个做长媳的自是要多操劳。况且,你是这辈上位份最高的,往后要是有些什么活动,就有你主持,算是帮你母后减轻些负担,尽尽孝。”皇上又吩咐道。 听这话里的意思,合着以后的事都是她云开的事了,和太子妃都没关系了。云开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了眼京墨琼,点点头。 “云儿啊。”元皇后抓住了云开的手,“无论以后京墨琼那混小子再娶多少个,我认得,唯你而已。”这是元皇后的承诺,云开也听懂了,这不就是委婉的告诉她,京墨琼就是下一任皇帝,至于她嘛!就是皇后喽。 云开听懂了,京墨琼听懂了。当然房拓也听懂了,脑子在不停的转,心里盘算着,这样看来,皇上非京墨琼莫属了,那把女儿嫁给他也不错。虽然现在是个通房,但总会升的嘛!等到京墨琼继承王位的时候,女儿封的好歹得是个妃啊!再不济也是个贵嫔,总比从更衣往上爬强多了。 “房将军,不知本王妃刚刚的提议,你意下如何啊?”云开问的很是时候,正巧刚刚他想明白了。 “启奏皇上,老臣也觉得俪王妃真是聪明!这办法果真极好。” “是嘛、多谢夸奖,我以为,将军的女儿怎么也会做个正室,并列也好啊,不想心气却在这。本宫佩服之至。”云开话里有话,但在场的皆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其实早已心知肚明。房拓这才想起来刚刚云开开口就是侧妃,并列的事丝毫没提。这算是云开给她的第二个下马威! “呵呵……”房拓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既然将军没有异议,那就请房小姐过来。商量商量,也让父皇母后做个证,免得说我假公济私。” “这怎么会那?不过要他过来还是必要的。”问她为什么不早过来?她没品没阶的,除非重大宴会受邀,否则不可轻易出入皇宫。 “房小姐到。” “宁硕啊,皇上和元皇后以及俪王妃,已经同意,你进成王府了。只是要先委屈你一下,做个通房,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房拓连忙将消息转诉给女儿,本来房佳佳听能进王府,笑的都不知道会不会背过去。可听见,父亲说只是个通房的时候,脸立即阴了下来。 她还得是个将门之女。做王妃都够格了,凭什么让她做通房啊?扫视一遍在场的人,“云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挑唆的?我告诉你,琼哥哥迟早会休了你的,哼~你别得意,琼哥哥连休书都写好了。等到时候,你就滚出王府!”房佳佳气得几乎口不择言。 “琼儿,这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真的嘛?” “父皇,母后,这种话你们也信?我都不信哎!不必对我和琼么没爱护的。所谓关心则乱,说的正是如此!”云开又一次不着痕迹的奉承了皇上和皇后,听得他俩是眉开眼笑的。 “就是说啊,父皇,儿臣怎么会糊涂到,为了一个通房,而抛弃自己的妻子。我又不傻。”京墨琼说得那叫一理所当然。至于皇上信没信,反正死人他都能说活了,你说皇上会不会信啊。 在一旁听着的房佳佳快气炸了。京墨琼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当初明明说好的会娶自己,会对自己好的。怎么转眼之间都不是最初的样子了,对了,都是云开的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她那开始的。只要她没了一切就会回到正轨,房佳佳在心里狠狠地想。 “琼儿啊,她做个侍妾就可以了,为姬为妃的她不合适。”皇上一声令下,让房拓和房佳佳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云开,你个死女人,我恨你。”房佳佳已经完全顾不得场合和身份了。 “房佳佳,我告诉你,这是皇宫!不是你们将军府,由得你折腾。我也不是你什么人,可以容忍你,见到我不行礼就算了,我当你不认识我。可见到父皇母后,你不跪不拜,这就说不过去了。”相较于房佳佳的大喊大叫,云开就冷静自持多了,句句落地有声,而且字字在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被云开这么一吓,房佳佳也是怔住了,回过神来知道害怕了。赶忙给皇上和元皇后跪下行礼,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是给云开行了个礼。这算是今天云开给他们房家的第三个下马威,给房佳佳的第一个下马威。 要想以后好办事,就要先把规矩立下来,这是云开自小到大的一贯做法,从来没改过,也一直很好用。铁腕之下人人退避,虽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这和钓鱼是一个道理,只要收缩得当,大鱼也照样钓得上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云儿,今天这事,你小小惩戒一下,要不就显得这宫里太没规矩了。”元皇后下话,谁敢打折扣啊! “是,儿媳遵命。就罚她一季俸禄,禁足一月好了。”云开的惩罚恰到好处,符合了元皇后的要求,又没拂了房拓的面子。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一个人新到一个地方,要想立威收买心腹,要有两样最基本的东西——地位和金钱。地位,坐地就是以通房进府,还是两个一起。说不好听的,连些体面的丫头的地位都不如。更别说刚进府就被禁了足了,还没有俸禄。 云开心里想笑,原来京墨琼不是很喜欢那个房佳佳吗?这下怎么搞的,莫非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罢了。还是以前只是因为某种利益,云开心里百转千回,皇家的人,还有没有一个不会勾心斗角的吗?尽情享受生活的人真的很好不是吗,干嘛活的那么累啊。 云开不解,只是有一事,很久之后她才知道。有时真的是力不从心,自己明明想安安静静的,但总会有人来找麻烦的。 云开一行人回到王府,挑了一个近身服侍京墨琼的姑娘封了通房。 那个女孩自然感谢涕零,只是云开心里知道,她不过是枚棋子,还是她亲手布的棋子。棋子的命运往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死。或为使命、或没了利用价值、或是知道的太多了。 云开知道,京墨琼住的院子,原来叫‘琼宁院’,是他希望和房佳佳一起生活的地方,才会在当初她刚进王府的时候,给她任意的院子,除了这一间。 往事历历在目,云开的心里还有疼痛。 上一世的云开活在几近童话的世界里,什么都太美好了。所以她刚穿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嫁人,尽管做了一拍两散的准备,但到底希望这个准夫君会喜欢自己。 但后来的种种,渐渐地让云开放弃了希望。只是受灾的契机,让彼此有了交集,就在她傻傻的以为会这样一辈子,听见了那段令人心碎的对话。 此时此刻的云开,不仅有了当初的学识,还为自己筑了一层‘铜墙铁壁’。想要再次敲开她的心扉,怕是难了。 云开不知道要把房佳佳放在哪,京墨琼在回府的路上被手下叫回了军营,索性直接不管了。刚想回家,就被清拦住。 “王妃请留步。” “怎么?就凭你,你拦得住我嘛?”云开看到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好笑的问了问。 清悻悻的收回手臂,挠挠头,真是……丢人啊!自己别说是京都 ,就是在京墨都是数上了得高手,但看和谁比,这不!和王爷比他就逊色多了,至于和王妃比嘛!他就是个菜鸟而已。 “王妃,你就当疼疼我了好不好,求你了。”硬的不行,来软的总可以。 “不要叫我王妃,我不是。你要是以后叫就叫云开!但我希望不会再有以后了。”一句话,差点给清噎死。 他没想到,云开这么强大。第一,她没有遵循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社交惯例。第二,她是个软硬不吃的主。还有,第三,让他管她直接叫‘云开’,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嘛?他可没嫌命长啊。直接叫,王爷不扒掉他一层皮才怪哩! “我告诉你,这招对我也没用。” 清觉得自己想撞墙了,实在没办法了。他真的是美男计+苦肉计一起用的啊,他现在只盼王爷赶紧回来,那么他就解放了。 ‘王爷啊,你要还想见到清,就赶紧回来!我这就差卖身了。’不敢骂王爷,更加不敢骂王爷的老子。只能祷告,期盼王爷快点回来。要是他现在出现在他面前, 他绝对给王爷磕一个。 云开被她三模两泡的给整心软了,终于是松口,答应住下了。 只是云开不知道,她这次的决定,改变了一切。 云开回到王府里属于自己的院子,还挺干净的,看来是有人打扫过。看见了一张大床,云开又禁不住诱惑,倒头就睡。 那面的房佳佳,却忙着在王府里立规矩。 “许叔,把王府里的下人都叫来。” 一刻钟之后,人都到正厅。 现在的房佳佳还很天真的以为,京墨琼真的是因为规矩,而不得不暂时委屈自己呢!所以那些话,只是说给旁人听的,有朝一日,正妃的位子还是自己的。 所以,因为她还抱着这个奇怪的想法,此时就立起规矩来了。 早有人将这的一切都报告给了云开,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对云开的。一部分人是因为,云开是正妃要讨好。一部分是抱着看谁更有分量的心思来的。 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的云开,马上派去清,请京墨琼回来,并且一字不落的告诉京墨琼发生了什么。另一面让哲信盯着事态动向。至于禧儿嘛!陪在床边看她睡觉。云开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京墨琼回来的时候,先到的关雎院。进了寝殿,就被禧儿示意动作轻点。 不意外的看见了床上的小东西睡的正香。挥挥手,让禧儿出去。禧儿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 按说王爷要她出去,她要尽快离开才好。但自个的主子,没有发话啊。并且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虽说他们是夫妻,但听主子的意思,她可是不想承认的。 纠结到疯的禧儿,最后终于在咱们京墨琼大人冷厉的目光下,华丽丽的投降了。你老先生别瞪我了,我走还不行吗?真实的,小气!禧儿灰溜溜逃出了那个差点让他窒息的空间,才发现新鲜的空气,难能可贵啊! 床上的云开,睡姿不雅得很。外衣的腰带已经散开了,露出了里面中衣。 京墨琼发誓他真的挣扎了,挣扎的结果还是不由自主的把云开的衣服给扒了。找出被子,把俩人裹的严严实实的。 房佳佳在前厅讲的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后院发生的事。还以为是哪个自己可以在成王府呼风唤雨的时代呢!她丝毫没注意不知什么时候,那些熟悉的牌匾都不见了。就像她在京墨琼心中的位置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没有征兆…… “房小姐,不知道在府里是你大?还是我们王妃大啊?”一个仆人发起了攻势,平心而论,王妃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 房佳佳当然不许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走,那个女人在哪?带我去见她,看看是我怕她、还是她怕我。”如果上天可以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房佳佳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行事。只是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事实是已经发生的,怎么可能还会改。 房佳佳既然下话了,自然就会有人带路的。目的只是为了看戏,因为无论是谁怕谁,对于他们来讲,只是看场不要钱的戏。女人至今的战争,亲身参与是不咋地,但要做个旁观者,还是不错的。 第21章 狗血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进了轻舟院,禧儿听见了动静,赶忙出去。 “哎,你们不能进去。”禧儿赶紧阻拦,这寝殿里可不只是云姐一个人啊!这是俩武功极高的人,她都听见脚步声了,他俩怎么会听不见。所以,听不见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不想听见。至于为什么不想听见就不用解释了…… 虽然禧儿也不知道里面具体的情况,但是个人都会这么猜不是吗? 这俩正常夫妻,正当盛年,你就怎么看都是这么回事。但进来的人似乎并不买账,尤其是房佳佳。 刚刚她是被激怒了,还有些惴惴不安的。但此时不是了,事实上越往云开住的地方走一步,她心就安定一分。这是王府里最偏的地方,谁要是宠妻的话会安排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啊。 尤其是连个门卫都没有,丫头也只有云开一个。摆明了不得宠吗,这不是。所以给了她勇气和底气,一把推开禧儿。 禧儿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啦,要是禧儿诚心阻挡别说一个房佳佳,再来十个也没问题。但她既然不听自己的劝,那就别怪她了是不是。禧儿为房佳佳默哀,决定劝她最后一次。 “房小姐,你还是别进去了,王妃最讨厌别人未经传召就擅闯的。您还是先请回。”禧儿说的是真的,只是没把京墨琼在的事告诉他。要留些惊喜是不是,都说了就不好了,这还是和云姐学的呢!禧儿又劝了劝。 但是人都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你越不让他进,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正巧房佳佳也有这个习惯,所以,当禧儿一再的阻拦时,她的好奇心越来越盛。 禧儿看明白了她是一定要看的,但别人最好也都看见是不是,那以后就不会在有人来找麻烦了。这是禧儿对云开的私心,她希望云开能过得好,所以又上前阻拦。 “房小姐,你还是回去,王妃今日真的不适合见你。听我的,先回去好不好。”禧儿正好挡住了门。房佳佳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是什么东西啊?敢当我,她是哪门子的王妃啊?在琼哥哥心里我才是,你滚开。”一把甩开禧儿,一手推开门,两扇刚好都开了。全院的人都看清了里面的人,不仅有王妃,王爷也在,而且看这架势,是要行周公之礼啊,王爷正趴在王妃的身上,衣衫不整,大家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一起了。 难怪刚刚那个女婢,死活不让进,这场面要是让进才有鬼了呢!真是的,不会明说啊,一些人暗暗责怪。但又一想,这要怎么说,这么阻拦还看不出来吗!真是的。 看到屋里是这幅图景,院里的人都怔住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床上的两个人也怔住了。这算不算是干得好不如赶得巧呢? 刚刚在他们来之前,云开醒了就发现自己被某个不要脸的人抱在了怀里。更可恶的是,自己根本挣脱不出来。而那个罪魁祸首,睡的正香,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云开只能认命的继续待在怀里。 但是当你睡醒了的时候,又被不想看见的人抱着,还是在同一张床上躺着,最重要的是,穿的还不多。云开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衣服,至于衣服为什么在地上而不是在身上,她丝毫没有记忆。 但她千猜万猜也不会想到是京墨琼做的啊!毕竟在云开的意识里,她俩并不熟。但是她忘记了,古代,婚姻并不是讲感情的。洞房前你可能不会知道你嫁的是谁,长什么样子。 所以云开难耐的在京墨琼的怀里动来动去。京墨琼睡觉并不死,所以云开动了几下他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至于为什么不想睁开眼睛,他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的,只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云开动来动去,京墨琼抱的又紧。正在血气方刚的时候,京墨琼的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开始云开没有察觉,但后来碰到了自己,也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他假寐的事,也戳穿了。 “你醒了是不是,赶快给老娘起来。”云开暴躁了,本来一人睡这儿大床舒服的不得了,这家伙可好,他一来占了三分之二,不知道这算不算鹊占鹊巢。 “醒是醒了,不起来又能怎么样?”京墨琼诚心跟云开杠上。 突然云开想到,今天留下是为了不要他为难清,他既已经回来了就不会牵连到清的头上了。那还和他废什么话,赶紧走啊。 云开还没等迈出一步,就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拽了回来,摔倒了床上。并且某人还不知廉耻的跟了过来,云开刚要挣扎,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知道禧儿在挡人进来,云开更加不想让人知道京墨琼在她这,要不她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更加急切地要他走,但不好出声,只能用眼神会意。 同是听见外面有动静的京墨琼,心里想到截然相反。他不想离开,甚至说他不想让禧儿阻拦,巴不得让别人看见这一幕,所以对云开传来的眼神视而不见,装糊涂他很会做的。 这边是云开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那边是咱们京墨琼大少爷悠哉悠哉的装着看不懂。云开觉得希望京墨琼自己离开是没戏了,伸手抓京墨琼身上的衣服,希望能把他丢出去。 但是问题就在这,当你不能运内力,只单单靠蛮力的时候。这男人和女人的力量还是相差悬殊的。所以尽管云开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京墨琼依旧丝毫未动。只是身上的衣服,合着心意的又凌乱了些,真的达到了衣衫不整的程度。 这一系列的动作被子早就挣扎掉了,云开的头发也散了下来,满头大汗。和刚刚做完某项运动无异。 这就是房佳佳开门所看到的全部风景,众人的误会,也就事出有因了。大多数人都在议论王爷王妃的感情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纳俩通房,他们也有所耳闻,加上云开和京墨琼不约而同的散播,再添油加醋,添枝加叶,这故事就变得相当精彩了,这时的后果可以暂不计算,来看看看到这一幕之后大家的反应! 怔了好一会,房佳佳终于渐渐反应过来了。“你、你们……”‘哇’的一声房佳佳哭得伤心。试问哪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淡然处之,尤其是像房佳佳这类性子的女人,更加…… 禧儿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房门先关上,怎么的也要等王爷王妃穿好衣服的。 看着房门关上,京墨琼的表情渐渐龟裂,云开的两只小手掐着他的腰呢。貌似力气不小啊,估计得青了。 “好了,气也出了,收拾收拾起来!接下来的事,主要还得看你的,我现在想做个听话的王爷。”京墨琼丝毫没发觉,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彼此恩爱,在闹别扭夫妻。 云开也没察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你要是会听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我会听话和猪会上树有什么关系?”京墨琼不理解。 “就是因为母猪不会上树啊,所以你的话不能信。” “母猪?为什么不能是公的?”京墨琼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发问,“还有我说话向来可信,虽然我不是出家人,但也不打诳语的。”京墨琼保证道。 云开觉得和一个古人,说俗语,大概是自打她穿越以来做的最离谱的一件事。他居然计较到公母了!真是奇葩,这话她说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想过公母的问题,云开在烦恼到底要怎样解释,他才会懂。 还有,他说不说谎,竟然连出家人都搬出来了,这什么逻辑啊?古人的思维,和现代人还是有‘代沟’的。这是云开得出的结论,云开决定不要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了,否则自己一定会发疯的。 “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说了这半天的话,他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呢!云开决定先打破这个尴尬的姿势。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母的呢?”京墨琼很忍认真的追问道。 云开扶额,她想自杀啊!真的。虽然不懂就问是个好习惯,但是刨根问底这种精神真的不值得赞扬啊!有没有?她以前怎么没发觉京墨琼还有把人逼疯这个能力呢? 京墨琼呢!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只是想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他真的很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以前从来没这样过,这是从心底望外的。 “先起来,等打发走门外那群人我再详细的解释给你听。”云开妥协了。 “好!”京墨琼总算是善良的爬起来了,他也觉先打发走那群碍眼的东西是正经。利落的穿好衣服,回头一看,云开还在同衣服上的扣子做斗争。 这不能怪云开,谁让这设计者把衣服的扣子设计的这么复杂的?虽然她花时间学过但依旧手生得很,,她画的每件衣服设计图,扣子的部分都是别人做的。她甚是怀念那种叫做拉锁的东西,找时间一定要把拉锁研究出来。云开心里暗暗下决心。 看着云开笨笨的样子,京墨琼笑得开心,但还是帮云开整理起了衣服。外面的房佳佳好不容易理清了关系,再次的拍开门,正好京墨琼在低头给云开系胸前扣子。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是常干。 云开也没有反对,扣子她真的是伤不起啊!不过她更伤不起的是,房佳佳也太会赶点了。 一旁的禧儿在极力的忍着笑,她贴身伺候云开,当然知道云开对于扣子是有多白痴了。估计王爷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出手相助的。 至于其他不明缘由的人,更是心思百溢了。这画面很和谐啊,只是不都是该妻子给丈夫整理衣服的吗?怎么着掉个了?王爷真的是个好丈夫啊!那些未嫁的女婢们通通赞叹。 京墨琼没有理会门开了的问题,依旧给云开系着扣子,一颗一颗的,很仔细。云开稍稍有些不自然,但京墨琼很淡然,和拍死一只苍蝇几乎没区别。云开也就转危为安了,就当是做戏了。 这下房佳佳更是气坏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云开的面前。 第22章 吃醋 “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想要扇云开耳光,反倒被云开抓住。 “你骂谁狐狸精呢?真正的狐狸精是你自己!勾引有妇之夫你害不害臊啊。” “谁勾引琼哥哥了?本来我就认识琼哥哥,也要嫁给他的。要是没有你,我就是成王妃了,你算那根葱啊?”房佳佳的气焰很大。 “哼!”云开冷哼一声,“不说我比你大一岁,就说还没有我和琼的时候,娃娃亲都定下了。那时候你父母还没成亲呢,你在怎么早认识他,只要懂他的心思,就是不要脸,就是勾引有妇之夫。”云开的语气和缓。院中的人大体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琼哥哥的女人又怎么了?琼哥哥是皇子,会有很多女人的,这我早知道也不气,你干嘛容不下我?”房佳佳见那招行不通,打算装委屈。院中的人听了这话又开始同情她,房佳佳见达到了目的,开始洋洋得意。 “琼是皇子我知道,他会有多少女人我也知道到。可你不要忘了,你能进王府是我和父皇母后说的情。要不按照你未婚就先跑到人家床上去,主动和人家睡,还是趁人家醉酒毫不知情的状态下,你是要背叛火刑的。”云开来自现代,这些话说出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房佳佳不同,虽然她做得出来,但当着这么多人么,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抖出来,脸刷的红了。 这回下人们不再停留在猜测阶段,而是得到了验证,从房佳佳的反应来看,王妃说的都是实情。 “你、要不要脸啊?这么说你不害臊么?”房佳佳的声音小了许多,不再理直气壮。 “你既然敢做,为什么没胆量承认?”云开调戏地看着她。同时觉得,今天这事这么狗血呢!和现代的妻子对小三没什么区别。 云开记得,有一年一部叫《回家的诱惑》的电视剧,红遍大陆。现在的剧情,可不亚于那部电视剧啊!当时云开以为,那纯粹是编者胡诌的,现在看来不是,而是有原型的啊。 当然在云开的理念里,都是女人当自强的。家里的奶奶、婆婆、妈妈、姐姐不正是榜样吗?这家伙,到了个以男人为尊的社会,她真是不习惯啊!虽然这不像清朝那样封建到极致,可毕竟不同于现代。 “你、你、”房佳佳打断了云开的思路,她被气得也可以说是羞得,连个完整的句子都不会说了。云开看着他的样子,很滑稽。 “你来求见我,有什么事吗?”论起毒舌来,云开就是在好说话,怎么的也比这古人的词汇多,不是吗? 显然,房佳佳已经被她看见的两个镜头弄得不知道北了。早就忘了当初要来时的目的了,被云开这一问,算是想起来了。刚刚被云开弄得下不来台,马上就有你好看的,房佳佳心里狠狠的想。 “琼哥哥~”房佳佳故意弄出发嗲的声音,云开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也太恶心了。房佳佳想像以往一样缠上京墨琼的手臂。 这次京墨琼没有再由着她,而是向后一闪,避开了她伸过来的魔爪。房佳佳显然是愣了,京墨琼从来都是依着她顺着她的,何曾这样对过自己。 一旁等着看好戏的云开,反应过来一件事。顿时觉得汗毛又立起来了,这也太可怕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只能委屈自己一次了,哎!命苦啊。 云开上前一步,再次握住房佳佳的手腕,“看不出来吗?琼现在很烦,你还是先回去。我当着父皇母后的面罚你禁足也是万全之策,过段时间就好了。”看似想安慰房佳佳,其实是在验证刚刚的查证。 但是这心平气和的话,到了房佳佳的耳里可就变了味了。像极了云开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小在盛宠下长大的孩子,自然受不得这委屈。 “你装什么啊?装贤良淑得你装的过了!”啪的甩开了云开得手。等的就是这时候,云开顺势向后倒去。 “啊!”云开叫的撕心裂肺,脸色惨白。把京墨琼吓坏了,不仅是他,房佳佳也吓到了。这不是云开装的,是她没算计好位置,被衣服里的匕首嗝到了,是真疼啊! “你还好,怎么了。”京墨琼快疯了,“传逍遥,传逍遥!” “是是……传太医,许叔传太医啊。”禧儿率先反应过来。 许叔被点了名,算是回过神来了。急急忙忙的往外跑,“逍遥公子啊!” 不要奇怪为什么不找太医,和逍遥神医比那太医简直屌爆了。 “血、怎么会有血呢?”府里一个嬷嬷看见了云开身下得血,自然而然当成了是小产。就连京墨琼都这么以为的,他被吓得甚至没有考虑,他从未碰过云开,她怎么会有的孩子呢!关心则乱,在他身上有了良好的体现。 房佳佳也被吓得不轻,要真是小产了她的罪过就大了。 京墨琼将云开抱到里屋,把所有服侍的人都挥退了。逍遥赶过来要一定的时间,这会他只想自己陪着她。京墨琼已经反应过来了,尽管这不是他的孩子,但间接上也是因为他才没得啊。 握着云开得手,云开的脸色没有先开始那么苍白了。京墨琼悬着的心也放下来点了,开始云开始真疼,但就一会就好了。赶上那个又来了,云开囧得不得了。 现在只剩下她和京墨琼了,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 翻身就要下床,被京墨琼制止了。 “你要干什么?老实在床上躺着。”对于云开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他真的是气坏了。 “呃……我那个来了,要收拾一下。” “那个是哪个?收拾什么,人吗?”京墨琼问得很认真。 云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什么思维啊?这要她怎么解释嘛!再说就算她说是月经他也不会懂,要是告诉他是大姨妈来了,他会不会执着的去见她的大姨妈呢?摇摇头,将那些画面赶走。 “就是女人一个月会来一次的东西啊!”她这样和一个男人解释着这东西,感觉怎么怪异呢? “你是说葵水?”看着云开比比划划的,京墨琼总算是懂了。 云开狂点头,谢天谢地啊!他总算是懂了,不然她还不得疯啊!葵水是,她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再发生这么狗血的事了。 没等军区给反应云开就去梳洗了。 云开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京墨琼彻底滤清思路。他几乎高兴的不能自已,虽然不在乎她是不是怀了身孕,但是得知这件事他也是激动啊。 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兴奋,他需要找个突破口解决一下。云开回来就看见他猩红的小眼神,预感不好,还没做出跑得动作,就被再次甩到了床上。比起早上那次这次的力道更大些。 云开发誓她真的想爬起来就跑,但是她动作真的没有人家快。京墨琼发狠似的吻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挤得一丝不剩,京墨琼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其实这俩人都不会换气,只是练武的人气息比别人长罢了。 所以当逍遥急急忙忙的赶来的时候,推门看见的却是,京墨琼和云开正在热吻的场面。这样子是有大病吗?犯得着用特级烟花把他找来吗?现在卡在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咳……”提醒他们有人来了。京墨琼真的是气疯了,怎么每次自己在为自己谋取福利的时候,都会有人不识相的来打扰呢!气死他了。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等着逍遥,逍遥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向来是他走到哪,都被重视的。人食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所以这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最好不要得罪。 逍遥也很意外,他和京墨琼的关系好的没话说。他倒要看看是哪家女子,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她这么紧张啊! 云开也没想到,自己一起来,看见的居然是自己的姐夫。这么尴尬得一面被他撞见了,真是,要有条地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呵呵~是你啊!”云开认命的打着招呼。 “没想到一别几年,再见你是以这种方式啊?呵呵~”君意笑得开心,以前都是他们在她面前出丑的啊!君意就是逍遥神医的本名,君倾的父亲,大姐哲俪的丈夫。 “君意你活够了?还是君倾最近又太听话了?还是俪姐最近心情好,同意你的请求了?胆子变得大了不少嘛!”听见这话的君意神色变了又变。 “不不不,没有的事。”君意虽然精通医术,可还是会被云开整的很惨。在云开小时候他就很时候欺负了,哲俪又向着她,只要有了她,自己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那个鬼精灵更是,对云开马首是瞻。云开的鬼点子她是没少学啊!他一直想再生个文文静静的小闺女。他真的很喜欢那种听话的小宝宝,尤其是小女孩。乖乖的叫他爹爹,他会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可是哲俪就是不同意。 说什么,有了第二个,他就会不疼君倾了,死活不要。现在君倾5岁了,她终于松口了,可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啊! 京墨琼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君意的名字少有人知,他很注重隐私的。听着云开的话,好像认识他很长时间了。还知道他有妻子女儿,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但一直不知道叫什么,什么来头。 云开却如数家珍,甚至和他妻子女儿比和他还熟的感觉。云开的爹不就是个开小酒馆的吗?云开怎么会认识像君意这类人的?无数疑惑在他心里冒着泡泡。 第23章 发疯 !“看你这神态气色不像有病的人啊,那叫我来干什么啊。”转移话题!不然就死定了。 “我请你帮我验证件事。” 看云开神色,不像是好事。 “京墨琼,你真的没碰过房佳佳吗?” “你怎么还是不信呢?我发誓,我绝没碰过她。别说他,我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京墨琼不知道云开为什么不肯相信他。 “可是她怀孕了,一周左右的身孕。”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她还没嫁人呢!”出于本能 ,京墨琼开口就替她辩护。云开很生气,这就是男人的爱吗?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样,依旧选择相信,既然如此,那他还趟这趟浑水做什么?人家自己愿意被戴绿帽子。其实,是不是戴绿帽子有谁知道啊? 越想越可疑,会不会是,他知道了房佳佳的身孕,才铤而走险。用这种方式让她进府,做到掩人耳目。真是这样的话,这男人的心机太重了。呵~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直接休了自己不是更好吗? 为何这般兜兜转转,云开发现她真的是不不理解京墨琼的想法了。算了,和她没关系,她管那么宽做什么? 京墨琼不知道他就是一句本能的辩护,让云开对他的心又锁上了一道门。这次想要打开,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了。他亲手将云开逼得又远离了自己。 一直在旁观的君意,觉得自己很多余,打算走,接着去陪妻子女儿去。 “哎!君倾呢?我想见见她,我和你一起走。” 君意没有反对,他知道即便自己反对,也没用。更何况,那小丫头天天吵着要小姨呢。 “你又要去哪?”京墨琼出手阻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着拦她,只是不希望她走,不希望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王爷,您管的宽了些。” “你是本王的王妃。”京墨琼承认被云开的一句王爷给气到了,话说和房佳佳吵架的时候他叫自己琼,听起来蛮舒服的。 又拿她是他王妃来说事,“虽然我是你的王妃,但我还有人身自由权,我没被禁足,我想干什么不用向你汇报。”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骄傲自大,自以为是啊!云开差点要讨厌所有的男人了。 被云开噎得说不出话来,没理由反驳,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云开走了。 “京墨琼,你真的没碰过房佳佳吗?” “可是她怀孕了,一周左右的身孕。” 耳边突然响起这两句话,才一周多的身孕!云开怎么看的出来?不过……不过什么,云开从来不骗人,莫非是真的,不信要找君意去问问。 其实他大可以再放个信号让君意回来,但他没有。嘴上说是不想让人家来回跑,其实是他想顺便看看云开。他知道君意会来云开却不会,所以只能自己去找人家了。 云开到了君意住的地方,正赶上君意的师傅五散游医也在。 五散游医看见云开,眼睛都冒光了。虽然名号大,但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 云开捅捅君意,“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师傅也在啊。”要是知道他老人家在的话打死她都不会往枪口上撞的。小时候在爷爷那可是没少挨他的欺负。 “我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来的。”君意急忙解释,这事真的和他没关系。其实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了,跑最重要。 “过来。”得,跑不成了,云开认命的往回走。 “爷爷,您怎么来了!”云开赔笑脸。五散游医得手很自然的掐上了云开的脸。云开为脸默哀三分钟。 “丫头,听说你最近打着是我弟子的名号来着。” “呃……”这事是她自己理亏,没有通知一下,继续赔笑脸,“爷爷,你不是教过丫头点手艺嘛!虽然不多,但比其他人可是强多了。”这话确实不假,五散游医医术高人人皆知,不知的是他的用毒之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教君意的确实是医书,不过教云开的毒术更多些。 “既然如此,你就算是我徒弟了,这名号还得是师父起才算数。恩……‘鬼医毒仙’”云开立即点头,这便宜谁占谁不占。江湖上争着抢着要见一面五散游医,她轻轻松松就被收为弟子,这是好事啊。 “小姨、小姨。” “倾儿,跑慢些,当心摔倒。” 一个小人精就扑在了云开腿上,身后跟进一个妇人,微微可见小腹隆起。 “姐,你这是……”云开稍加疑惑,不过随后就明白过来了,“难怪啊,姐让我把个脉。” 片刻之后,“唉!我家倾儿以后怕是没人疼了。”虽然只有不到4个月,但云开已经摸出端详来了。 “开儿,这话怎么说?”哲俪不明所以。 “姐夫没告诉你吗?” “告诉什么?” “关于你腹中的孩子呗!” “云开,这才不到4个月,我诊不出什么来啊。” 云开的嘴都张成o型的了,不是!他不是神医吗?这么简单,诊不出来? “哈哈~你师兄没你厉害。老头子本不想说来着,但你既有结论了就说出来听听,看看和我的结果是否一致啊。” “我的结论是,姐腹中有双生子,并且是一对男孩。”云开说出了结果的一半。 “不错,和我真的一样。” “不仅如此,姐有孕3个月零21天了,还会比正常生产期提前两天成产。” “你怎么知道俪俪怀孕的天数啊?”君意很吃惊,他也知道,不过是因为他知道是什么时候怀上的,所以才知道天数,可云开不同。她是纯纯粹粹靠号脉的出来的结论,不得不说云开真乃一奇才。 “不错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得好。”五散游医倒是很开心,他后继有人了,甚至比他还出色。 “姨姨,抱抱抱抱!” 云开抱起君倾,君倾长的漂亮,生的灵巧。真想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女儿,那就不会孤单了。只是,孩子哪是那么容易就会有的,她连个托付一生的人还没寻着呢!又何来谈孩子啊? “小妹,三弟传来消息说,二弟的孩子生了,是姑娘还是俩。夫妻俩指明要你给起名字,还有他还说秋淼也有好消息了,现下应该一个多月了。” 这帮家伙动作真快啊!云开心里感叹。 “起名字啊!没说按不按什么规矩来?从什么字啊这辈。” 哲俪一拍脑门,“你看你要不问我都忘了,爷爷说从‘凌’从‘王’,大哥的孩子大名就叫‘哲凌珺’。” “女孩子从‘凌’啊!不是。”云开感觉这个字用在女孩身上不好起名字啊。 “姐姐叫凌佩,妹妹叫凌瑄。”云开觉得没有字典的日子里,当真不好过,没有字典的孩子伤不起啊。 “好名字啊。”在场的人都觉的云开有大智慧。但其实,这是云开的底线了,她能想到的字,仅此而已。 “公子,外面有个自称是成王的人找您。”一个仆人来报。 成王?京墨琼吗?他怎么又来了,不过来不来也不会和自己有关系。 “我先去见客人,俪俪让云开帮忙把咱儿子的名字也搞定!”留下这句话,君意像阵风似的走了。 “别说,这是自我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了。”这是哲俪给的评价。“好妹妹,帮帮我们!你看倾儿的名都起了,不差这两个了。我们家取名字没要求,好听就行。”经不住哲俪的软磨硬泡,认命的接着想名字。 好听就行、好听就行…… “不是刚从你那回来吗?你怎么来我这了?”脚还没踏进门,君意就开始询问。 “逍遥。”虽然知道他的本名,但更喜欢叫这个,“你能在一周的时候诊出喜脉嘛?”面对京墨琼的问题君意显得有些惭愧。 “我不能,不过我知道有两个人能。” “谁啊?”对于连君意都做不到的事,有人能做到,京墨琼怎么会没兴趣。 “一个是我师傅五散游医,另一个是我师妹鬼医毒仙,其实你认识的,我也不懂你身边明明有个医术比我高的,每次还叫我干什么。”君意打算吓唬吓唬他,从来没见过他除了面瘫以外的表情,今天想见识见识,还是托云开的福。 “我身边?谁!”君意如愿看到了京墨琼除了面瘫以外的表情,很激动。 “就是你的王妃啊!”君意端起茶来品。 “什么?!”京墨琼的声音三天不绝于耳,绕梁三日,仍有余音。 君意无辜的耸耸肩,“她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也是天赋最高的,你身为丈夫,都不知道吗?”这无疑再打京墨琼的脸,妻子的事,丈夫该最清楚,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师父,厉害的就是她了。” 君意摆摆手,“在某些方面,师傅也不如她的。人家那叫天赋,你气不来的!我都平静了,我苦学了十几年,没人家玩玩的心态,只学了几个月,并且还是几岁的时候。”原来君意也是不服气,但刚刚连几十寒窗的师父都不及云开,他也就释然了。 京墨琼被君意的话雷的一怔一怔的。 第24章 被设计 他自己身边就有个大神级的人物,他还去求别人。甚至还质疑了云开的医术,真是欠打啊。 “云开在哪?我要见她。” 君意瞟了他一眼,现在你想见她,她怕是不想见你了。就以他了解的,那个小丫头的脾气,那是要多火爆有多火爆。估计着,京墨琼的下场不会怎么乐观。 “在后堂,和我妻女玩呢。” “我现在就去找她。”说着就往后冲。这是有多急切啊。 “等等,你——做好准备了吗?这丫头、”不怎么好哄!这半句君意留在了心里,他才不会傻到说出来呢!以云开的功力,他们的对话,云开不用刻意的运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当然!”挣脱了君意得手。 “云开,开儿。太好了,你在这,我不该怀疑你的,和我回去。”要是换做一般人,一代枭雄的男人,这么央求着自己,早就感动的不知所以然了。可偏偏她所遇的女子——云开,恰恰不是一般人。 “成王殿下,虽然我是你的王妃,但回回娘家不受限制。我仅一个月的探亲假。” “恩?探亲假?那是什么?”现代的词,古人怎么会懂,这真的不是京墨琼白痴。 “就是我在娘家住一个月,您请回。”云开只得解释,以后一定要一次就说清,在解释一遍更麻烦。 京墨琼惊讶云开嘴里总是能蹦出新词来。 “云儿,这位是……”要是五散游医不开口,估计京墨琼很难看见这厅堂里还坐着一个人呢。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年纪应该不小了,黑发黑胡,应该是保养得好的缘故。 “老头,不要管得这么宽。”在云开还没懂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五散游医就叫了人家,老头。那时可是把大家吓了一跳,五散游医的脾气怪异,也不是好惹的主。谁知五散游医听了,竟哈哈大笑,甚至把云开抢走了几个月。 所以,别人在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只有云开,公开唱板也不见他生气。 君意在小的时候也嫉妒过,算上师傅的两个儿子,加上中间的三个徒弟,君意算是最得白无拘心的。当然,那是在云开出现以前的事了。 “丫头,师父问问都不行啊!臭丫头。”五散游医也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感觉,反倒是像了一个斤斤计较的老头子。 “师父,”云开露出个诡异的笑容,白无拘觉得阴风阵阵的,“您要吵架、还是要打架啊?”云开慢声细语的问。 “不不不!”白无拘跳了起来,“不就是随便问问嘛?丫头,不要这样哈。”吵架?打架?迄今为止,他还没找到谁可以赢了云开呢!他自己是无望了,这几年云游四海,也有一部分这个缘故。 “逍遥,这位是……” “我师父。”京墨琼的嘴里可以装得下鸡蛋了,只是传闻中的、以神仙级别存在的、来无影去无踪的、五散游医!太扯淡了! “我儿子名字你起了没有啊?”君意还是比较关心儿子名字的问题。 “还没有!不过,赏钱先拿来。”云开伸手要钱,这名字不能白起不是!她可是个生意人啊! “小师妹,不要!这么小气。” “我就这么小气了,爱咋咋地,你给不给?告诉你过期不付。”转身就要走。 “付付付,没说不给啊,干嘛啊这是。”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瓶子来,这是云开最想要的。“喏,这给送你了,这回可以。” “看在你还算诚心的份上,我好好想想。”没和他客气,直接接过瓶子。弄得京墨琼一头雾水,一个瓶子而已,怎么就成心了,要是这要他买个十个八个的她是不是就会和自己回去了? 君意看出了京墨琼的心思,“你以为那么贪财的小丫头,一个瓶子就可以打发啊!那里面装的是天山雪莲制的十颗药丸。比你都值钱。” 云开一心的在想名字,“君墨、君礼。” “好名字,就这么定了。” “正合我意。”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在讨论名字,把京墨琼就这么晾在了一边。 “云开你就帮帮我,我那时就是一时本能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不是不信你。” “我凭什么帮你?再说我也没帮你的本事,还有,你信不信我也多无所谓。最后,我也不懂 ,你有没有其他意思关我什么事?”一句话把人都推南墙的本事,她还是具备的。 最后,在君意的提醒下,终于以谈生意的方式,搞定了云开。 “孩子要真不是你的,那就要考虑考虑房佳佳嫁你的目的了。我一直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以自会清白的方式进府,这回懂了。她应该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处女了,要是以后嫁给你,身子不清白,早晚是她的心头大患。” 都觉得云开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依你看,她知不知道她自己已经怀孕了?”哲俪问,相对之下,女人的嗅觉总是要强于男人。 “这就是我说要考虑的问题,一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这完全是个巧合。另一个是,” “另一个是,她已经知道了,我就是她找的替罪羊。”京墨琼很愤怒,他不知道一个人的心思可以这样坏,坏道要让他养别人的孩子。 “理论上没错。师妹你看,她是知道的可能性大,还是不知道的可能性大。” “不知道!才一步,”云开想说一个星期,想到他们大概理解不了,马上换了说法,“口误,不是一天,是七天。一般人感觉不到的。”大家对于云开说错的部分都没有在意。“而且,这孩子,应该是他身边的男人的。” “你有办法吗?”京墨琼没头没脑的一句问的云开茫然了。 “办法?你是说打掉,还是什么?” “我是说,你验证一下她到底自己知不知道她怀孕了。还有这孩子是谁的。” “有。” 成王府,一个院内。 “房氏,王爷要我来报,今晚他不过来了,你早些歇了!”什么什么氏,是对通房女子的固定称呼。 “怎么是你来报,管家呢?”房佳佳一看,来人不是许叔,连小李都不是,只是一个地位高点的下人,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这什么意思,刚进王府的第一天,这帮奴才就敢这么对自己吗?以前他来王府走走时,这帮下人,那个不是毕恭毕敬的。 “许叔?哼~房氏,你就是个通房而已,比许叔在王府里的低位低多了。还是靠这么不要脸的手段进来的,实话说!这王府里,奴才的地位都比你高,因为这是成府的规定。” “你说什么?奴才的地位我高?你疯了,好歹我也是你们王爷的女人!” “王爷的女人?王府里王爷的女人只有王妃独尊。青楼里也不乏各位王公大人的女人,她们也都还是最下贱的,你和他们没什么区别。”说完,也没给房佳佳行礼就走了。 这京墨琼安排来的,故意气房佳佳的。这是云开的主意,京墨琼也想亲眼看看,往日那个温柔可人的房佳佳是不是真像云开猜的那样不堪。 “远卓,你去问问,琼哥哥在哪?” “问过了,在和你同纳为同房的那个女人那。” “你说什么?”房佳佳被刺激了,紧抓着周远卓的胸襟不放。她不信,她真的不信,琼哥哥、他、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太残忍了。 房佳佳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远卓,你说我要是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是不是就会对我好了。” “别开玩笑了,他都没真的碰过你,你怎么怀他的孩子啊?” “不是有你呢吗?” “你的意思是?” “那次,已经让他以为她碰过我了,一次中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琼哥哥别怪我,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 房顶上,盯着屋里动静的几个人都觉得不寒而栗。尤其是京墨琼,觉得心里某个位置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毕竟是自己疼了好多年的妹妹,看见这样的房佳佳京墨琼感叹,人生多变。 正如那首诗一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花卷。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当年一切,早已东付流水,不再回。 京墨琼只觉得痛心。 雾里仍在继续, “你要拿我的孩子,做成是京墨琼的?”周远卓也不信,何时他心里的宁硕变成了这个样子。 “远卓~你忍心看别人欺负我吗?你也看到了,今天一个下人都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不会不肯帮。”竟自己动手解开了周远卓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轻车熟路,常事了。 周远卓禁不住房佳佳委屈的神态,明明知道是错的也只能同意,谁让他爱她。 京墨琼不知道,房佳佳这么开放。以前她在自己面前,那种娇羞的神态也是装的吗?要是装的,那骗的自己好苦啊! 看着身旁的云开,觉得她好真实,所有的一切都很真实。 第25章 承诺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云开,甚至仅有的了解还是在别人那听说的。但是起码,她说的都是真的,没骗过自己。其实这样也好,即便不说,但说的就是真的,可以完全相信的,也不失为一种轻松。 “京墨琼,你休了我,休了我好不好!”刚进大厅,云开纠缠着京墨琼。本来就不想再在王府待下去了,这回就更不想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要休书?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云开主动和自己说话,他真的很高兴的说,可是这内容,怎么也让京墨琼高兴不起来。房佳佳用尽心机要嫁进来,她倒好,用尽心机要休书。 “你敢不敢休了我。”云开气势逼人。 相对于云开,京墨琼显的冷静多了,幽幽的开口,“不敢!” 云开差点被气炸了,这什么逻辑啊,哪有这样的?! “云开为什么非要休书啊?”君意也是不解。 被云开赏了一记白眼,“你傻啊!那帮女人,就是进了王府的,和没进王府的。对我的位子羡慕、嫉妒、的不在少数!那恨我的人自然就多了,把我打倒就是他们的目标了。”讲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我岂不是成了阴谋的中心,设计我、陷害我就会是家常便饭了!我才没那么傻那!” 某人听见解释,心里的怒火降了许多。原来是怕别人设计她啊! “要是赶上个不信自己的人,或是专听谗言的人,就更麻烦了。”君意不知死活的接道。 云开深表赞同,“知音啊!” 京墨琼突然拽起云开得手飞奔,“你们要去哪啊?”君意没追,只是问了问,毕竟这是两口子间的私事,轮不到他插嘴。 “你回去,有事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不用找我了,你找我无非是看病,你家王妃就可以了。”不管京墨琼是不是听到了,反正他是说了。他还想安安心心得等那俩小家伙出生呢!顺便再教教自己的宝贝女儿,要是被他三天两头的拎出去就不好玩了! “喂,你带我去哪?”云开想挣脱京墨琼的手,反倒被握紧。“到了你就知道了,马上了。”云开也好奇他到底带自己去哪,索性不再挣扎,由着他去了。晃晃悠悠的竟然有了困意,瞄了一眼京墨琼,他正认真地带着自己‘飞’呢!不会注意自己睡一会。 京墨琼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嘴角不自主的上扬。这家伙哪都能睡觉啊,居然在自己怀里睡得这么香甜。自己当然不会把她怎么样,但万一要是心怀歹意之人呢?他连点防备人的心思都没有,这怎么是好。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离开太久,算了,还是她去哪,他就跟到哪,这样最安全!京墨琼没有意识到,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他就得个一辈子。而且这也证明了,他很在乎她,在乎她的安危,谁知在风平浪静的时候,都很在乎。 等云开再醒过来的时候,身子正在往下降。 “京墨琼,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要带我去哪?”虽然在问,但并未有着急之情。京墨琼不语,随后云开感觉自己重新踩到了地。这家伙武功也不低啊!不愧是华靖师兄的嫡传弟子,居然抱着自己用轻功走了这么久,久到她都小憩了一会。 “跟我来。”过了两道机关门,京墨琼带云开到了一间密室。这密室里伸手不见五指“这么黑,这是哪?” ‘唰’密室内亮如白昼,京墨琼打开了遮夜明珠的布。 云开的眼睛缓和了一会,就开始打量这的一切。很简单,一把椅子,一个蒲团,还有个桌子。桌子上面的,是牌位吗?这怎么会有牌位呢? “很好奇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恩。”云开点点头。 “因为这葬着我一个原本应该最亲的人,今天之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四个人,算上我。今天我带你来了,算上你刚好五个。”京墨琼的眼里有一丝落寞。 “你最亲的人?你是皇子,流淌着皇家血脉。就算你的亲人去世了,也是该在皇家的陵墓里啊!怎么会单葬在这。” 京墨琼来着云开得手,让她坐下。“因为这的这个人不可以见光的,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比我大一刻钟,可是出生就没了气息。” “就算是死胎也是皇家的血脉啊!也不可以葬在这啊,不是吗?”云开不解,为什么这个与世无缘的哥哥,会见不得光。 “因为京墨的规矩,皇子、公主要是没成年就夭折母妃要进位份作为安慰。但是要是死胎,那生产的妃嫔就会被杖杀。”京墨琼的话铿锵有力,听得云开阵阵寒意。 “这是什么规定?这么不近人情,孩子死了,最痛的莫过母亲。试问哪个母亲愿让儿女死的,不安慰就罢了,还杀?”云开觉得古代人的思维,无法理解。这想法、这做法,简直不是人,丧失了人的本性了都。 “还好,是双生子,我还活着。当初,母后想给父皇个惊喜,就没把怀的是俩娃娃的事告诉给父皇,在后看来,是最正确的决定。”不然,她的母后,元皇后也活不得。 “可是母后不是生了你吗?一名一名,告诉父皇又会如何呢?” 京墨琼迟疑了一下, “你要是不方便说,我也不是一定要听得。”云开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了,似乎这些事和她没太大关系,说不说是人家的事,何况这并不是喜事,不要逼人家回忆痛苦的回忆,那样不道德。 “母后要是说了,她这一辈子就只是个竺妃了,进不了位份。” 云开咂舌,虽然通过电视剧知道宫里的一些手段以及残忍。吕雉,吕太后不就是个例子吗?她当权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戚夫人做成人彘,还杀其子。薄姬也是靠自毁容貌,才换来母子平安的。 电视剧嘛!总会把不好的人,稍稍美化一下,要有艺术效果,关键是收视率。所以,自然就不会怎么还原真正的历史了! “我十岁那年,母亲把我带到这来,告诉我的。她还说他哥哥起名,瑾。” “京墨瑾?呵呵~” “你笑什么?”京墨琼不解云开何来的这一笑。 云开脑子里也百转千回,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他会信吗?带着审视和疑惑的目光看了看京墨琼,还是算了!是你和他亲,还是人家母亲近!这关系不是明白着呢吗。 云开立即收了笑容,“没什么,想起些别的事,不好意思,带我走。”云开转身想走,被京墨琼一把薅了回来。 “你刚明明有话想说,为什么又不说了。”京墨琼也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来吗? 云开几乎被圈在京墨琼怀里,造成了一片阴影。抬头对上京墨琼的视线,俩人就这么对望着,彼此之间没有言语,画面感很和谐。 过了好久,云开轻启朱唇,“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云开说的是个疑问句,但听起来很不舒服,那语气就像是答案似的——你不会信。 “你说我就会信。”京墨琼给了云开一个意外的答案。云开很吃惊,“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吗?” 京墨琼没说话,只是点头。 “今天带你来这,就是想在哥哥面前,让他做个证。从今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怀疑。”这是京墨琼给云开的第一个正式承诺,很认真的。京墨琼的承诺并不多,但他却都做到了。 “那我要是说,这是个圈套呢?”云开看出了京墨琼的认真,打算赌一把,最后一把。要是这把她又赌输了,她就真的不会再信他了,甚至是任何人。 云开一直盯着京墨琼,生怕错过他任意一个表情。京墨琼的眼神清亮,不掺杂质,示意云开说下去。 云开悬着的心放下了,这时的京墨琼并不知道,他对她的信任日后帮了自己多大的忙。很久以后,当云开告诉他的时候,京墨琼直擦冷汗。好险,差一点他就输掉了一切。 “我要是有同样的遭遇,说什么都不会让另一个儿子知道这件事的。一个人伤心就够了,干嘛还要牵扯到其他人。加倍对儿子好不就好了嘛?”开始,云开听见京墨琼说的事也是无比同情。同情过后就产生了怀疑,哪有母亲会这么对儿子的,太不合常理了不是吗?这事应该是遮遮掩掩的才是人之常情。 “而且越细想越可疑。”云开不经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细想怎么可疑了?”京墨琼一直都感觉到不对劲,只是亲情超越了一切,蒙蔽了他的眼。云开的话道出了他心底的想法,说不定这事真的有问题,听听云开怎么说,要是她说的有道理,那就该好好查查当年之事了。 “喏,母后会武功吗?” “武功,当然不会了!” “那知道这件事的,你说算我是五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母后。另外俩是谁啊?” “母后的贴身侍女,颖儿。我的侍卫长,清。” 第26章 无奈 “我还有个问题。”云开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事断断有蹊跷。 京墨琼柔和了目光,揉着云开的头,“以后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只要是你,我不会有任何隐瞒。”在这种温暖的话语下,云开觉得自己武装起来的心,有些融化了。 “我觉得这有些闷咱们出去好不好。” 京墨琼点头,带云开出去。云开略显困意,依在京墨琼怀里打瞌睡。 “外面好黑啊!我刚来的路上不是睡着了吗!”云开吐吐舌头,还好这动作没让哥哥看见,不然又会骂自己是小孩子了,永远长不大。哥哥!呵呵~云开心里苦笑,在这个怪异的时空里,怎么会见到哥哥,不知道家人现在过得好不好,爷爷身体还好! “云开,云开。”云开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手吓到了。 “你干什么?” 京墨琼被云开的火气怔了一下,“你刚刚发呆,怎么叫你都不答应。”京墨琼觉得自己很无辜。 做了个深呼吸,云开平复了躁动的思绪。“我这不是在想问题嘛!我问你,我们现在在哪?” “哦,在湖心岛。” “湖心岛?”这地方云开从未听说过。 看懂了云开的疑惑,“是北城门外的一座湖上,这湖就叫‘湖心湖’这时湖上的岛,就被称为湖心岛了。” “那有直接通到岛上的路吗?或是会有渔夫摇船接人到这上来。”云开似乎已经意识到哪不对劲了。京墨琼还在云里雾里打转。 “没有啊!这四周都是水,这是孤岛。在外界看来这就是个荒废的地方,怎么会有渔夫那?你怎么这么笨。”京墨琼感到云开的智商是忽高忽低的。 “你娘,就是元皇后,会武功吗?”云南开锲而不舍的问着。 “不会啊,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你娘的贴身侍女武功很高喽!” “你啊!”京墨琼狠狠的敲了一下云开的脑袋,“你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笨的时候是真笨。颖儿你上次见过的,怎么会有武功。身子比母后还弱呢,怎么习武啊。” 云开揉揉被敲的地方,不知道是自己笨,还是他笨。都问到这,提醒到这了,他还没听明白。 “你不就有问题了吗!” “有什么问题?”刚刚都是云开问什么他答什么也没想,现下就更不懂了。 云开拉近京墨琼,又打个哈欠。趴在京墨琼耳边说,“你说你娘十岁才带你来的,那就是说,这,在十年前就该修好了对不对!” “那当然了!这还用说?”京墨琼配合着云开,也悄声的回答。远望就像是一对相依的恋人一样。 “你还说这是孤岛,又没船。你娘和侍女都不会武,那我问你你娘怎么到的这湖心岛?只有五个人知道,我才知道,你知道9年了,清比你还小,当初这岛上的密室修自谁手啊?你从来没想过吗?”这么大的纰漏,心思缜密的京墨琼被瞒了将近十年。 京墨琼也意识到了问题,就像云开所说,云开所提的问题都是对的,无从辩解。 “其实还不止这样。”云开又扔出个炸弹。 京墨琼将云开圈进怀里,“还有什么?”映着月色,这两人相拥的镜头还真是和谐。 云开撒娇似得咬着京墨琼的耳朵说话,“琼,我觉得咱们回府里说也许更安全些,还有带着我回去,我武功废了。” 京墨琼也不再多说,搂着云开就起身了。云开双臂搂着京墨琼的脖子,发丝打在京墨琼的脸上痒痒的。 “你说,他跟着咱们回府,到府里是不是我还得配合你接着演戏啊!”云开笑问。 “也许是呢。”说实话,京墨琼对云开今日的主动,感觉良好,当然要不是演戏就更好了,柔香软玉抱个满怀,才发现云开并没有看着那么瘦,反倒是有些小肉肉,抱起来手感格外不错。 “演戏可以,不过……”云开的眼睛盯着京墨琼滴溜溜的转。 “不过什么,你这鬼精灵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每次见云开这么笑,这样说话就都不会有好事发生。不是被整了就是被坑了,不得不防啊。 “没有了,没有了。”云开赶紧否认,呜呜~放羊的孩子伤不起啊!“这次是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说,我不习惯住别的地方,你可不可以在关雎院将就一下。” 说实话,京墨琼不怎么相信云开真的没有别的企图了。但都说好相信她了,就要做到不是吗?反正自己睡哪里都没差。以前他也是认床的,直到上次才发现,原来只要有云开他哪都能睡,并且很香。估计就是,早没遇见云开,早遇见早就不认床了。 回到王府,直奔最角落的关雎院寝殿。后面跟着的人也是觉得莫名其妙,他本来在那睡得好好的,听见有动静就起来了,还没等听到说什么呢,人就走了。只好弄醒另一个看着,他跟出去看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更糟,映着湖水他隐约看清了来人,好像是成王爷,就是不知身边的女子是谁。为了避免不被发现,他趴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正值夏季,蚊子颇多,挨了不少咬。加上夜里又是湖中心,露水把他的衣服全打湿了。 什么有用的都没看见,就看见这俩人在那搂搂抱抱的了。他都快挺不住了,还好正在这时,这俩人起身了。看样子这女子是不会一点功夫了。 到了王府外的时候,他本来确定了就是成王,只要等他进主院他就可以走了。谁知他奇妙的直奔角落来了,害的他还得接着跟,心中默念着,希望京墨琼不要再给他找麻烦了。 “咯咯咯~”一阵女子银铃般的的笑声由寝殿中传出。 “呵呵~你还笑,我说云开,你行行好,好不好!”听语气男子有些无奈。 窗外的人听出了这是京墨琼的声音,但现在既然都到这份上了,索性弄清这女子是谁再走!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一连串的话,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京墨琼没辙的看她,“你啊!就会耍无赖!” “我就无赖怎么了?你用这个不是更无赖吗?”云开从里怀掏出个瓶子,京墨琼读懂了云开眼神的意思。 “小东西,快还我!” “不还就不还,你来追啊,来抢啊。呵呵~”云卡户的推开窗,正好是来人躲在外面偷听的那扇,吓得那人一身冷汗,以为叫别人发现了呢!“喏,看好我倒掉了,以后不许再用了。”那瓶里的液体如数倒在了那人的身上。 “云开,那东西怎么能乱到呢?”京墨琼真是拿她没办法。 “就乱倒,你能把我怎么地?我要洗澡了,不许跟来。还有我说大王爷,您自个的院子那么大,非挤我这来干什么啊!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位大神。” “有要赶我走!不行,今说什么都不会走的,我可不能再上当,哼~” “我说,你要点脸好不好!你昨个也赖在这没走,前个也是在这睡得,你敢不敢换个地方啊?”云开说谎就跟说真话似的,不,比真话还让人可信。 只见京墨琼威风凛凛的说出两个字,“不敢!” 窗外的人觉得自己混乱了,这什么情况?向来不都是女子想尽各种办法,留着男人不让走的吗?这怎么回事,这女子句句话下着逐客令,王爷就是赖皮赖脸的留在这,死活不肯走。这女人是谁啊?有这么大的威力。 听这王爷的口气,是真的爱着这女人,又拿她没办法,怎能就这么惯着宠着。 “哎,你干什么?”云开突然被京墨琼抱起,引起一阵尖叫。 京墨琼很满意这结果,也不把云开放下,直接抱在怀里,反正她又不沉,“我说,夫人啊!你就不能换到我那去吗?堂堂一品王妃住着,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窗外的黑衣男子,终于得知了云开的身份,和京墨琼一样的不解,为什么一个受宠的王妃,会选在这么个角落的地方。 “我就喜欢这,别的地方我不喜欢,不行吗?我住那是我的自由,你要是不愿意来着,我也不拦你。” 云开得手在京墨琼身上没规律的乱动,惹得京墨琼热血沸腾。云开承认她是故意的,就是让他难熬。“还有啊,难道你没虐待我吗?”让呼吸打在京墨琼的耳廓,一般来讲这是男人的脆弱区。 “你这个小东西。”京墨琼将云开放到床上,他也跟了上去。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开,几乎移不开眼睛。杏面桃腮、颜如渥丹、眉似新月、眸含秋水、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双鬓隔香红。 身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 腰间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只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 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极致。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优雅而有气质。 第27章 被跟踪了 京墨琼眼里的惊艳不是假的,云开觉得好笑,微微勾起嘴角。这不笑还好,这笑看在京墨琼眼里就像是黑夜无边中的夜明珠,这般明亮耀眼。 不光京墨琼,外面的那个虽未看到全貌,也是被惊艳到了。身体里有一丝热火,渐渐生成,只是未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当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嘴看的时候,想做的事就只剩一样了。京墨琼也逃不过这自然定律的,云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没有反抗,任由京墨琼无理的索取。吻着吻着京墨琼觉得浑身火起,他想要她,很想。 屋里的美景也给了窗外的人很大的冲击,男人嘛!都是下身生动物,就算是自制力好也不能怎么样。何况刚刚云开还给他加了料,那个瓶子里装的正是——春药。 是哲倩特意研制出来的,不用服下,只要闻到气味就有效。刚刚云开选的是最直接的方式,肌肤接触。大约5分钟就有药性,这春药不烈,但时间长,即使解了,还会持续3~4天,药效才会完全消失。 黑衣男子也意识到了问题,急急的出了王府。 “唔~”云开使了好大的力才将京墨琼推开,“人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你都是我的妻子了,可是义务却一点没进过,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京墨琼不仅是想逗逗她,还是有些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义务啊~”故意将尾音拉得好长,弄的京墨琼心里痒痒的更加想要。“你等等啊。”小手按下京墨琼的胸膛,往地上跑去。缩回手的云开意识到了危险,京墨琼身上滚热,有些烫人。要不是他的控制欲好,恐怕自己在已成了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一会,云开小跑着回来了,“喏!可以了,跟我来。”拉着京墨琼走。 “带我去哪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嘛!” 云开带他走进浴室, “你这是何意?”京墨琼被云开整的晕头转向的。这沐浴是代表……不可能啊! “好了,好了,你快洗澡。”伸手就帮京墨琼解衣服。在云开的理念里这不算什么,真的。哪部电视剧上没有个男的接近全裸的画面啊。 所以总忘了自己不在现代而在古代的云开,用她豪放的动作,把京墨琼雷了个里焦外嫩,傻傻的站在那,不知道云开能做到什么程度。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 脱到只剩一条绒裤的时候云开住手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我才来不知道,我的王妃这么豪迈啊!” “豪迈?”是指她刚刚的动作吗?“这不是很平常吗?”我要怪云开反应慢,你在现代呆了将近30年,突然回到古代,你也不会比她强到哪去的。 “很平常?你还给那个男的做过?”京墨琼怒意染满了双眸,云开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办错事了。怎么办,怎么办?只能尽力补救了。 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心虚来,“当然很平常了!”云开的口气很横,“你刚不是说,我是你妻子吗?要我尽妻子的义务,这不就是妻子的义务吗?怎么不对吗?你要是觉得这不是夫妻间平常的事,我大可以不做。”名誉什么的,都是浮云,命最重要。 “呃……”京墨琼反倒被问得哑口无言了,他想多了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应该这么做?不对、你该想和我说一声在做。也不是这意思,就是……算了,我错了!误会你了,我的错。”京墨琼悲哀的发现,以前那个能说会道,有理不让无理也能辩三分的京墨琼消失了。 就这么个简单的事,他居然说不明白了。说出去不知会不会有人肯信,既然解释不明白了,还是道歉!省的又惹云开生气。 不对啊!以前不都是别人看自己脸色行事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她了,怕她生气、怕她失踪。这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事呢?上次她冒险救下自己,致使武功全失的时候?还是一舞动京城的时候?还是她莫名失踪的时候?还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喂,剩下的你自己来。” “既然都说了是尽妻子义务,帮我洗澡不为过,” “你……”好,她认栽。洗就洗,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她还想看好戏呢!不出去正好,正愁出去了不知道怎么看呢。 没有理会云开的奸笑,京墨琼跳进浴桶。“天啊!怎么是凉水?”京墨琼很震惊,虽说现在是夏天了,但是这用凉水洗澡还是不可行的。 云开终于不用再忍笑了,抱着肚子狂笑。 “你是故意的?”其实这话都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看她笑成这样就知道了。 云开实在说不来话,只能用点头应答。 “你这是什么意思?”京墨琼被整的不明不白,明明没有招惹过她啊,怎么就挨整了呢,女人心海底针啊! 云开好不容易才控制了笑意,“就是帮你灭灭火啊,也是为妻的本分啦!不用太感激我。”云开依旧笑得肆意,快把京墨琼气炸了。 “你不是说,今天不整我了嘛,这又是怎么回事?以后你的话,我还能听吗?”京墨琼想起回来路上云开对他说的话,他就火大。 “没错,我是说了,”云开向来敢作敢当,“可是你当时怀疑我了,不仅是怀疑我,我解释完之后你依旧不信。所以啊……原本我真的没打算整你,但鉴于你的态度,我就只能整整你了。”听这话,觉得云开的做法是要多对有多对,“还有,记住,以后我说的话,不要怀疑,这就是你怀疑的后果。” 京墨琼觉得这人外有人是真的,云开居然能把这么歪得理,讲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人才一枚。“好好好、我记住了,行了!”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云开今天这么好说话,让留下就留下来了,原来是想让他出糗啊!这丫头的心思,比他缜密得多。 黑衣男子尽力的跑,终于把那些邪念压下去了。回到湖心岛, “隐,怎么才回来。”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被唤作隐的,正是刚刚那个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跪下,“回主子,是成王爷来了,因为属下不知道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就跟着去看了。” “那现在你知道是谁了?” “是,属下知道了,就是成王的王妃。” “你确定没看错吗?” “属下确定。” 被称为主子的男人,沉思了一会,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了眼睛,丝毫辨认不出面貌。而且听声音,也应该是做过特殊处理的。 “他们说了什么事嘛?” “不敢欺瞒主子,原本属下和暗已经睡着了,不想中间听见动静就惊醒了。就看见密室里有王爷和王妃,王妃说闷王爷就带着出去了,并没有其他谈话。在岛上和王府中说的也都是,夫妻间的话,并未有其他事。” 戴着面具的男子稍稍松口气,今天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了,没想到京墨琼半夜会带人来,而且不是清,是他的王妃。看来他们夫妻的感情不错啊!这就好,不会影响自己就好。 “干得不错,以后多盯着点成王来时的异样,随时汇报。” “是。” 隐地身边一阵风吹过,面具男已经消失了。 “云开,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同意我跟回去?”京墨琼一边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问云开。 “你好像傻!”云开白了他一眼,“那是个岛,你跟回去,你藏哪啊?” “不对啊,既然有人跟踪我们,就会有人指示,我是想看看他去哪汇报。” 云开叹气,“你以为那岛上只有一个人?一个人来跟着我们的同时,另一个人早发信号了。你见过几个精心布局的人会白痴到,这种地步。” “也对。云开,岛上的时候,你说不止这样,你还想到了什么吗?” “当然了,你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要说他堂堂的一个大王爷连这点嗅觉都没有,能混到这个地步,她才不信呢! 京墨琼挠挠头,“是有一点啦!不过,思想尚不成熟。” “不管成不成熟,说出来听听。”云开倚在软榻上。 “这是个阴谋,很大的阴谋,这阴谋的背后应该是关于夺皇权的。” “皇权?”这不会是所谓的,就是当初康熙时代的九龙夺嫡。那是个惨烈的时代,大阿哥被圈禁。二阿哥也是。三阿哥中途退出。四阿哥胜出。八阿哥、九阿哥去除黄带子。十阿哥也是退得早。十三阿哥是最善终的了。十四阿哥也是圈禁。 “皇上还在盛年,就要夺位嘛?”云开不理解,好歹康熙时代是因为,一废太子才引起的,这没风没浪的,怎么会引起这件事?何况皇上刚到40而已。就算古代活的年龄小,也不至于! “从有我那天起,就是有皇位之争了。”京墨琼苦笑,“父皇虽喜欢皇后,但并不糊涂,皇后一家,权倾朝野。为了打击皇后,之后才广纳嫔妃。遇见了母后,才知道真正的心上人,只是母后身份地微,不足以构成威胁,直至母后生下我,并被册为贵妃。” “那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呢?只是、当皇帝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的、好没意思。”这是云开真实的想法,云开一家没一人从政,不是没那才华,只是不想活的那么累。 “我也不想,只是我生在帝王家,而且我知道,”京墨琼对上云开的眼睛,“这一仗我必须赢,换句话说,就是破釜沉舟也才所不惜。” “我知道,因为你不赢就是输,而且你输不起。” 第28章 动乱之初一 “你很善解人意。”京墨琼欣赏云开,云开的头脑总是能让他大吃一惊。一个女孩子这么聪明,要是个男孩的话,必成就一番事业。只是他不知道云开做的,很多男子都做不来。当他需要的时候,云开都能变出来,让他连连称奇。 “那是,既然躲不过,就只能挺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你的想法呢?”云开这么聪明,听听她的见解,或许会有大帮助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你、确定你想知道?” 京墨琼点头。 “我想,你还是把我休了!”听他这一说,这皇上他是当定了。那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自己不是有的受了,她才不要呢!赶紧的,把这狗血的关系解除。 “怎么又回这话题上来了?不是说好了不提的吗?” “我是想不提。可是你这日后,固定的三宫六院,我可不想受那窝囊气!”云开是谁?那是21世纪新时代女性,不可能接受这多女侍一夫的事。 京墨琼笑了,云开发现他笑得真的很好看,只露六颗牙齿,两边还都有一个酒窝,平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笑真的很美。 “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为什么不笑啊。”云开郁闷了,现代的帅哥也不是没有啦,只是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偶尔有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纯天然的’。这就不同了,这见的帅哥,百分之百纯天然啊! “你喜欢看我笑?” “恩呢!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很喜欢看。”云开说的是实话,只是她又忘了,喜欢这词,在古代说出来和隐晦的表达爱意没什么区别。 “那我以后就只笑给你看好不好!”挨着云开坐下,以前从来没人说过爱看自己笑,他也好像没在谁面前笑过。 “说话算数?”云开眼睛都冒光了,这不是她花痴,你说一个大帅哥,说笑给她看谁能不激动啊! “当然了。”京墨琼又笑了,笑的和上次一样漂亮。这是他第一次一天内笑两次,还都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云开伸出小手指,“那拉钩钩。”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京墨琼。 “你啊,就是个小孩子,我看是长不大了。”无奈的和云开拉起了勾钩。“你放心,虽然天下之大,但我有你一人已足矣!不会再要其他了。”这是一个帝王的承诺。 “还说呢,这没怎么地呢,府里就先有俩了。” “做场戏而已,戏落幕了自然就消失了。与你携手,共创盛世,笑看山河。” 云开抱住了京墨琼,在信他一次,最后一次。京墨琼回抱云开,抱得很紧,有此女子,一生何求。 好久,云开松开了京墨琼,“相伴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你我要受苦了。” “受苦?这话怎么讲。”京墨琼没有放开云开,依旧把她圈在怀里。 “对啊,这刚上来就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关于你哥哥的。二是、关于房佳佳的。我还没受苦吗?”云开那小拳头砸了下京墨琼的胸口。 “哎!你不说,我把房佳佳那事都忘了,幸好你说了,不然后果就不受控制了。”京墨琼有些后怕。 “其实她的问题好解决啦!重要的还是那件啦,琼你说把这事都起个代号好不好,要不然不好说话。” “你刚叫我什么?” “琼,怎么了。” “没怎么,以后就这么叫!我喜欢这个,比那王爷之类的强多了。” “既然你喜欢以后就这么叫了,我说代号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主意,你这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时间长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房佳佳这件事代号叫‘借笔’,密室那件事代号叫‘嫌重’。怎么样?” “既然你说‘借笔’好借,那就说说你想怎么接。” 云开对京墨琼大加赞许,果然聪明,这一点就全通了。不错、不错。 “问我怎么借啊?我怎么知道?人家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当然是以夫为天,以夫为纲了。你说怎么办,我绝无异议。”有的时候,必要的谦虚是有意义的。 京墨琼被云开逗得哭笑不得,“你是那以夫为纲的女子吗?别开玩笑了,和你说正经的呢!”虽然在这个时代,这种话是常见的。但从云开的嘴里说出来,谁会信啊?这就不可能是真的。 云开嘟嘟嘴,算了放过他,这不是闹的时机。开始从头到脚的打量京墨琼,“要是想听我的方法,你就得先演场戏。不过你得先把现在的形势,和你之前的计划和盘托出,我才能帮得到你。要是你不想说,我就没办法了。”云开不知道京墨琼会不会信自己,会不会把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都讲给自己。 要是他讲了,云开就决定凭自己的一切,拼自己所有的才华,帮他、助他。要是他不说,也不怪他,毕竟接触还少,不信任自己也很正常,自己还是会帮帮他的,不过那就不是全力以赴了,而是量力而行。 京墨琼将怀里的云开又抱得紧了几分,“你也该知道,五哥生母早亡,母后带大的,又无心夺位。早就禀明了观点,父皇把兵符给了他一个,一直在边关御敌。” “等等、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思维模式,但是今天经过了‘嫌重’之事,我觉得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京墨琼紧皱眉头,“怎么讲?” “之前没有具体的证实,”云开这话是假的,她手下的兰陵宫早就把消息整来了,“说这五皇子,名字叫京墨瑝是不是?” “你挺厉害啊!朝中都少有人知五哥的名字,习惯称他戍边将军。是啊!这名字据说是他逝世母后给起的。”京墨琼知道云开知道这消息的途径,绝不是在民间听闻,但不想戳破,这对自己没什么影响!早晚有一天,云开会心甘情愿的告诉自己的。 “他就是艾皇后唯一的子嗣,艾皇后当时应该是宠冠后宫的!”云开掰着手指头问。 “你怎么知道艾得宠啊?” “从封号里听出来的,虽然此艾非彼爱,但谐音起的!还有艾后逝世之后是以正宫皇后的礼仪下葬的,那就是说,她生前已是侧后。未有子女,就身居高位,不得宠,又有什么理由呢?”云开找的问题所在了,也大概知道了密室里的暗卫是谁弄得了,老奸巨猾啊! 京墨琼不得不再次承认,云开的智商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出许多。现在云开是在帮自己,假如云开是敌人,是不是最后自己怎么败的,怎么死的,错在哪了都不知道呢? “很对。”京墨琼给了云开肯定的评价。 “你刚说父皇给了他兵符?”云开深知兵符的重要性,在古代,没有兵符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手握兵符,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 “是啊!一共有虎符、龙符、鹤符、麒麟符四大重要兵符,虎符手下有两万人、龙符有一万人、鹤符一万人、麒麟符两万人。其余的还有四大兵符,每个兵符两万人。”京墨琼详细的给云开讲解了,京墨王朝的军事。 “也就是说,你们一共有14万大军?这有些少!”云开对这数据产生了怀疑,这京墨虽说不太大,可也不至于,就这么点人。这里面掺杂了多少水分啊! “14万少吗?” “当然少,这打起仗来够干什么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给五哥的是哪个兵符,剩下还有哪个皇子手里有兵符?还有啊,其余的兵符在那个大臣手里呢?你手里、有兵符吗?” “给五哥的,是虎符。我手里也有,是麒麟符的。太子手里的是鹤符。龙符在父皇自己手里,和有一个兵符也在父皇手里。其余的在三位武将手里、房佳佳他祖父手里有一个、他爹的手里有半个。剩下的有一个在皇后的哥哥手里,还有军机大臣手里有,还有几位将军。你好像很关心兵符?”京墨琼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云开。 “当然了,兵符是命脉啊!你知不知道,还有没有秘密操练的人马?”云开还在纠结人数问题。 京墨琼,没料到云开会提出这么专业化的问题,依他来看,这事就是一些大臣经验少的都不一定会懂的。 看出了京墨琼的吃惊,云开想,好歹自己也是从21世纪穿过来的!这点小事她还能不懂吗?“别那么瞧不起人好不好?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了,这家天授。”云开赏给京墨琼一记白眼。 “天授?”京墨琼发觉自己又听不懂了! “天授啊!就是老天天生授予的,和天赋差不多。就是你后天,怎么学都赶超不了的。”云开尽量把自己说的与众不同,其实本来她就挺与众不同了,你说谁会好端端的呆在21世纪,会赶上最安全的交通方式出事。 第29章 动乱之初二 出事就出事,她居然没死,还到了这么个奇妙的时代。她是该感谢、还是该咒骂?云开纠结了。 “你啊!”京墨琼宠溺的揉揉云开的头,“你这小东西啊。”京墨琼觉得自己对云开几乎是越来越有兴趣,越来越想了解她,知道她的全部。并且自己不抵触,这种感觉。 听见了打更的声音,“得,直接过了一个晚上,你也不用睡了。直接去上朝!我不用这么辛苦,可以眯一会,下了朝再来找我。”云开不仅是为了气气京墨琼,说的也是话,一夜未眠,还大量的用脑,困死她了。 刚打算从榻上转移到床上,京墨琼一伸长臂就将云开捞回来了。云开靠在京墨琼的胸膛上,连连打着哈欠。 “也害得你一夜没睡,黑眼圈都出来了。”京墨琼的话里满是心疼,“要睡也别在这睡,去洛离枫那。我下了朝,就去哪找你,府里不好。”京墨琼用着商量的口气。 “行,我把禧儿叫起来就走。”云开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这步子还没踏出去,就又被抱回来了。 “开儿,当初定婚约的玉佩还在身上吗?” “当然了,在这。”云开从怀里掏出玉佩,递到京墨琼眼前。 京墨琼收下,并接下他身上的那块,交换。“以后你就带我这块了。”亲自将玉佩戴在云开的脖子上,“没有特殊的情况,不准摘下来。”还嘱咐道。 “知道了。”半睡半醒之间的云开煞是可爱。 “你身上有没有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没有啊。”云开最不喜欢带什么特殊的东西。 京墨琼在云开身上扫了一圈,“就它了。”摘走了云开的香囊,这是云开自己做的,里面放的是丁香,外面绣的是麒麟,云开亲自动手做的,就这么被京墨琼相中了。 “这给你。”云开接过京墨琼手里东西,是个里外共分三层的玉佩。每层都是镂空的,样子十分精美。“这算是我送你的回礼。”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再不走上朝该迟了。”硬是把京墨琼从屋子里推了出来,“那我去上朝了,记着我说的。”京墨琼也知道是该走了,可是仍忍不住叮嘱一句,明明一会就会再见,可还是不舍得离开。 “恩恩,唠叨死了,走啦走啦。”看着京墨琼有了想走的意思,忍不住又打个哈欠。已经走出两步的京墨琼,却突然折了回来,在云开的脸上亲了一口,又留下个甜蜜的微笑,这才作罢,乖乖的上朝去了。 云开伸个懒腰,去找禧儿了。没发现她的院子,左右分别有双眼睛盯着她和京墨琼刚刚的一举一动。 左边的正是,云开提拔上来的通房。此刻正在深思要如何讨好云开呢!原来,他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侍女而已。就有一天,王妃手一指,她就成了通房了。府里的人,都知道她并未刻意讨好过王爷,也没施媚。 大家就都误会成了,王爷是真的对她有意思。所以每个人,现在见她都毕恭毕敬的。之前她也曾幻想过,王爷是真的喜欢她,但后来知道了真相,她就是个牺牲品。但既然已经嫁给了,好多女孩向往的对象,就要想办法留住。 说嫁也不对,就是成了王爷的女人。这也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啊!虽然,她来王府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知道,王爷对王妃很好。王妃也很有权利,刚刚看到那样的一幕,更加确定了她讨好云开的决心。 左边的这位是这样的想法,右边那个则截然不同。 相信大家都知道,右边的就是房佳佳了。她的目光恶狠狠地,似乎要把云开灼出几个窟窿来。 那个作为通房的女人站的位置看不到,刚刚京墨琼居然笑了。自己认识他这么些年来,他几乎没笑过,就是有也是敷衍,笑的这么漂亮的时候就没有过。可他,用这种迷死人的笑容,对待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云开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都快把京墨琼给收服了,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在这么下去王府里就不会有自己的位子了,首要的问题就是孩子。自己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的弄出个孩子来,以保自己的地位。 叫上禧儿,云开就出府了。门卫见是王妃来了,齐齐跪下请安,“王妃千岁!” “你们这谁管事?”云开扫了一遍,并未发现领头之人。 远处跑来一个衣服还没穿好的人,“云姐,王府里的侍卫都归我管,有什么事吩咐!”走近了,云开看清了,是清。清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早点起能怎么地!又不会死,这下好了,让王妃抓了个正着,死定了! 随着云开脸色越来越阴暗,清的头也越来越低。这怎么回事,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王妃身上散发的气息好强大。能与之匹敌的只有王爷了!但清则看得更明白,王爷只有在盛怒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或是在大点的气场,但王妃,单单只是不高兴了!气场就如此庞大,那要真怒了,得是什么样子啊! “清,你也太奴性了!”本以为会痛斥自己,可云开的话,让清瞬间茫然。这什么情况?他怎么听不大懂了,自己没做到该做到的事不是挨罚嘛? 云开不理解了,这府里不算自己,最大的是京墨琼,接着是许叔,然后就是清了。这是个多么高的位子啊,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啊!一个成功的领导,不是每件事都要会做,而是知道谁该干什么。这道理他都不懂吗? “我是说,守门这小事也要你亲自来?那你不忙死啦!”云开尽量把自己的话变得浅显易懂 。 “王妃教训的是,可、要怎么做啊!属下愚钝,还请王妃明示。”承认自己错,这是首要做的事,但自己做的合不合心意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王妃好说话,不如要她亲自示范一下,以后也有个根据了。 其实,清早就觉得自己有些太忙了,不知道怎么做。真的是分身法术啊,但王爷的命令,他只能照做,硬着头皮挺了!好不容易王妃说话了,这王爷就不会把自个怎么地了。 云开叹气,看来这都要自己手把手教了。还好京墨琼卯时上朝,辰时下朝自己还有时间。 “去府里所有侍卫都叫来!暗卫也算上。”清刚要叫人去,“等等。”云开勾手,示意清过来。“清,府里有没有别府的眼线,或是可疑之人。”这事得先问清楚,不然后悔莫及啊。 “回王妃,奴才保证,府里有300暗卫绝对没问题。至于侍卫就不知道了。” 这么大的王府,暗卫就300,太坑了!看来还有好些事,要解决啊!天啊。她是往自己身上揽了一个什么事啊。“你说暗卫没问题,就先把暗卫叫来。我亲自看看,到后院聚集。” 云开让三百暗卫站好,来来回回的走了三遍,基本上都摸清楚了。这暗卫合格的没多少啊,天啊,京墨琼他是干的什么啊! “我指到的人到亭子里去,听见了吗?” “是!” 又一圈下来,云开指的人不过12个。 “现在我指的人都到左面去。” 这一圈又出来34个。 “现在指到的人到右面去。” 这圈走下来出来97人。 “这回的人,都到后面去。”云开在禧儿耳边说了些话,禧儿就走了。 这回也不多,只有9个。留在原地没动的还剩148个。 “清,叫管家来。” 云开背对着这群暗卫,虽然身形没有男人那样伟岸,但却有种感觉,让人敬仰。 “王妃,找老奴何事啊?” “许叔,这称呼不好,以后就改成老许!把那奴字去了。”这么大的岁数,这么说话,让人挺见怪刺耳的。许叔一脸感激地看着云开,这王妃真是个好姑娘啊,说什么都要好好维护王妃和王爷,不能再让别人给坏了! “许叔,你给这9个人,一人5两银子,让他们回家!” 清没有提出异议,许叔也没有。他们足够信任自己的王妃,这王妃可不同于一般女子,只会哭哭啼啼的。 “王妃,您这是何意?”其中一个被打发走的侍卫,说话了。他是太子府的内应,也是唯一的一个眼线了,要是他也走了,那以后再想进来这成王府就更难了。 云开识人的本领还是有的,“你不适合在王府,回家好好过日子。清送走。”没再理会他们的问题,进入了下一环节。 禧儿也很是时候的回来了,“云姐给。”将手里的布包递给了云开,一丝光线又在云开脑海闪过,这又是个挣钱的好地方。不愁没钱了! “清,你过来,佩剑解下来。”虽然猜不透云开要干什么,但清还是乖乖地听话,双手捧着剑递给云开。云开从布袋里找出了一个玄色的剑带,亲手系在了清的佩剑上。这也算是一种荣誉! “你们十二个过来。”这着亭子里的人,“把剑解下来。”有了清做例子,大家都知道了云开要干什么,都主动将剑捧上。云开为这十二个人系上的是蓝色剑带。 那34人是红色的,97人是绿色的,剩下的就是橙色的了。 “你们在一旁站会。清,把王府的侍卫都叫来。” 王府里侍卫共有700个,不算暗卫。云开也是如法炮制。先送走了112人,这不全部是歹人,还有无用之人,纯属滥竽充数用的。 云开发现,有两个极不错只是没被发现而已,云开给了他俩黑色的。没有可以系蓝的,红的到有21人,绿的有33,橙的有48个,剩下的484都是白的。 “听着,这袋子的颜色是你们的级别,玄色最高、黑次之、之后是,蓝、红、绿、橙、白。玄色是你们都认识的,清,也是你们唯一最高的上级,当然王爷和我除外的。” 第30章 云开怒了 “华、觉。”两个男人应着云开的话音出现,这是那两个黑色。云开最后敲定,觉是暗卫的负责人,蓝色的共十二人,十个做暗卫。红色55个,40个暗卫。绿130人,100个暗卫。共196人,180个暗卫。暗卫共331人。 华是侍卫的负责人,蓝两个。红15个。绿30个。橙16个,白484。 云开安排了各地的职责与否,刚要出门。又被许叔叫住了,“那个王妃,府里的丫头你要不要,管管。” 云开一听,这是都找上自己了吗?算了帮人帮到底,等到云开把侍女的事也处理好,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匆匆的走到了天香楼,好想好好补一觉啊!现在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明显在打架。可是人要走背字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天香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就从城北开家分店,老伙计大部分都去哪了。洛离枫在这又添了好多新伙计,加上云开也好长时间没来了,这店里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她。这不她刚进天香楼,就有伙计迎上来了。 “小姐,吃饭啊!几位,预定吗?坐哪层啊?”云开看是生面孔,就猜到了是洛离枫添人了,也不想废话,她真的和很困。 “没事,你招呼别人去!我是常客,我坐天香阁,让厨房上天香阁的菜就好了,李师傅知道的。”抬腿就要向上走。 “小姐,天香楼虽有天香阁,但不对外开放的。您还是换个地方,二楼雅座,三楼雅间都有地方。”伙计一心一意的推销着。 “我说了,我是这的常客,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你们老板我也是认识的。”云开想绕过这伙计上楼。 伙计又将其拦下,“小姐,你真的不能去。你是店人,还是我是店人,徐叔和浩哥都嘱咐过,那是给人留的,不可以让别人坐。” 云开要暴走了,但想到影响不好的问题,有耐着性子的说,“小伙计,徐叔和阿浩都说过那是给人留的对不对?” 伙计点点头。 “很好,那就是给我留的,懂了吗?现在可以让我上去了!”云开觉得这回伙计可以放过她了,她真的快困死了,她要睡觉啊,赶紧让她上去啊!云开就要往上跑,被伙计又抓了回来。 “小姐,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很难相信你就是徐叔说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白痴啊!”云开还没爆发,禧儿先火了,就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人。洛离枫雇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能是这种一根筋的啊。 “这位小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要礼貌!”伙计还一本正经的教训起禧儿来。 禧儿更加怒不可遏。“算了算了,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跟他说。”云开觉得还是把洛离枫叫出来!在这么下去,非被这伙计气死不可。 “我们老板不在,许叔和浩哥都不在!你是来闹事的!我们天香楼可不怕你。”或许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啪。”一掌下去,云开拍碎了身边的那张实木桌子。真是气死她了,洛离枫最好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我绝对把你碎尸万段!云开从莫名其妙的穿来,到现在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云开一直认为自己的脾气好,要是平时,云开笑笑也就过去了,只是今天她很困,很想睡觉,这儿伙计就生生的拦着,你说可不客气。她现在站着都快睡着了。 伙计看到了云开的身手,只是愤怒下的一掌,就将一张实木桌子,拍了个粉碎,这也是绝无仅有的高手啊!何况,这是天香楼,东西材料都是一流的。这实木桌子,说拍散,还是这么支离破碎,真的是难以置信。 “你、你别跑。”伙计看,把天香楼的桌子拍碎了,不跑的人,就两类。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不怕事大。这俩姑娘咋那么看都不像是傻子啊!那就是后一种了。 要说是大户家的夫人,族母这气势还真是像啊!可这发饰,又不像已婚的,那就是富家小姐喽,可富家小姐有几个不是出门前呼后拥的,还有几个侍卫随行。其实仔细看看云开的发饰,真的是很纠结。既不像已婚也不像少女。一时之下,伙计还真是不能对号入座了。 “你瞎啊!我们连动都没动。”禧儿不留余地的讽刺道。 “呦,这是怎么了!”云看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个女子,还未婚嫁的样子。“小贺,这是怎么回事?”被点名的伙计立即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客官,不是我说,这真的是你们不对!”禧儿想说话,被云开拦下了,她要看看这女的有几斤几两重。“但我们开门迎客的图个和气,就不计较了!这样,你把这桌椅钱赔了,我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这种小家子的人计较了,好不好!”女子在话里话外,还不忘讽刺云开没见过世面。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大人物。”云开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京墨琼来了。云开摇首示意他不要说话,让他看看自己的办法,以后对付不一样的人,要用不一样的方法。 “我是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是这天香楼老板的朋友,您呢?”女子的话里,显然有另一种意思。在古代,男女是朋友,那代表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云开告诉了京墨琼不要说话,京墨琼当然就会听话了。况且,他也想看看云开会怎么办。他好知道,她离开的这几个月里,有没有可能吃亏。以后比这险比这棘手的场面会源源而来,也不可能每次,自己都正好赶上,他总是要独当一面的。 说白了,云开虽然颠覆了京墨琼以前的思想,但对于女子,他多多少少还是有偏见的。所以还是不相信云开的实力。 “哦?是嘛?”云开提出了质疑。她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这女子回答的倒是痛快。 “我怎么不知道洛离枫什么时候你这么个朋友了?不要说离枫,就是徐叔和阿浩都不曾提过你一字半句啊。”云开的质疑让那女子变了脸,但又缓了过来。 “你是谁啊?洛公子怎么会和你说,还有徐叔和浩哥,你就是听过!是不是连见都没有过都未曾可知呢!”女子尽量把不利的方向转向云开。 “云姐,她穿的是最低一级的侍女服!”当初云开曾把这衣服分成几类,她记得的,这类的是最低一级的。要说前面的话那女子还勉强应付的下来,这个问题,她是真真的变了脸色。 “禧儿,别这么说。我之前也疑惑来着,但又一想,说不定啊!人家说不定是老板娘做腻了,要是是体验一把也是可能的。”云开‘帮’她找了个台阶下。 正百思不得解口,云开的话给了她一棵救命稻草,“算你聪明,正是如此。” “哈哈哈~”听见前因后果的人都哄堂大笑,太好玩了! “笑什么笑?都给我干活,这月工资不想要啦。”刚进门的阿浩,就看见眼前的这副场景。刚刚在洛离枫那挨了骂,就只能发泄在这帮无辜的店员身上了。心情不好的他,也没看清来人,就开始维持秩序。 “这么横干什么?客人被你吓跑了的话,我饶不了你。” “你谁……”后面的话,在看清之后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阴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云姐!”他激动啊!连在云开身边的京墨琼都被他忽视了。这几天,洛离枫心情不好大部分因为云开不露面,这下好了! 那个女店员,再看见阿浩看见云开之后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了怯意。但也只能接着安慰自己,这或许是浩哥的心上人,以后她可是要嫁给洛离枫的,还怕她不成吗? 云开没理会阿浩的激动,径直向前走去,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椅子没什么好奇怪的、坐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奇怪的是、不正常的是那位子只有洛离枫可以坐。她坐在那,是不知道,还是另有隐情。 “云姐,你先楼上坐会。”阿浩狗腿子似的现好,“小贺啊,快告诉几个人,把天香阁再打扫一遍,再告诉厨房李师傅,把天香阁的菜抓紧时间做出来。” “浩哥,是那位小姐要来了吗?”小贺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瞎吗?这不就在这么……”这是今天小贺被第n次骂瞎了!看着阿浩手指的方向,小贺流泪了!不是,原来真的是这位小姐啊,自己刚刚可是把她给得罪了!希望她不会怪罪自己才好啊! “不用了!让他俩留下,你赶紧去把洛离枫叫来,我就在这等着。” “好好好、云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云姐都开口了,阿浩自然照办,“云姐,你坐会啊!我马上就去找,马上就到。我这就去了。”阿浩小跑着出去的。 云开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禧儿立马会意。“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围着了,你们其中要是要人有事的话,小心来不及了。”果然,回过神来的人们,有几个就是飞奔着出去的。 洛离枫还在家里睡懒觉,一听云开来了,立马整理服装。飞奔着就来了,阿浩从小就跟着洛离枫,在他的记忆里他家公子,从来没这么快速的做过事。自己从后边都没追上,公子的武功又精进了。 进门,洛离枫就感觉到了气场不对,这气压貌似有点低啊!谁惹到云开了。 “离枫,这女孩子你认识吗?”没有洛离枫猜想里的暴怒、没有狂吼、反而很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但是禧儿和京墨琼却明白,这样的云开,比那种样子可怕得多。越是冷静、越是和蔼,有时甚至可以看到笑意的时候,那惹到她的人就要倒大霉了。在这以前,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发泄脾气的人,真是奇葩! 第31章 幻想 “不认识啊。”被云开的话问的一愣,身体本能的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不过这个反应很不错,最起码,云开少生了一半得气。 那个女子名叫孙晓,是这天香楼重招人的时候进来的。一次偶然的机会,看见了洛离枫,顿生爱慕之情。就幻想着能嫁给他,从那以后在店院里,就渐渐摆出了老板娘的架势。还有意的接近阿浩和徐叔。 店里也有不服气的人,但看着她和阿浩和徐叔都走得近,就只能忍了。大不了不搭理她不就好了嘛?也有不理解的人,女孩子家的心都细,看出来的也不在少数,也有几个和她有着一样的心思。都有意接近过阿浩和徐叔,只是效果不明显。 不知道为何,阿浩徐叔到对她不错,就以为这事敲定了呢。只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哪知道,那些看似阿浩和徐叔和她在一起的画面,都是她精心设计的。阿浩和徐叔根本没往这上想过,公子的夫人,怎么可能是这种出身呢? 古代嘛!门当户对还是很讲究的。这她们也知道,只是麻雀变凤凰谁不想啊!嫁入大家里,或是嫁个有钱人。虽做妾,但只要生下儿子,这身家地位,也比嫁个普通人做妻的强。这理论云开当然理解不了,在她的眼里只是一夫一妻制。 阿浩也随后赶到了。 “阿浩,你认识她吗?” 阿浩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云姐,不瞒你说,我不认识。大概脱了这件衣服,走在大街上我都不认识是谁。”阿浩说的是实话,这么多的店员,他要是一个个的都记住,非累死他不可。 洛离枫和阿浩的接连否认,让孙晓羞得几乎没脸见人。身边的其他女子也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根本都没有事实根据的。 “小姐,我还真没看出你的身份有多大。”被忽视了这么久的京墨琼开了口。这回他真的是见识了云开的本事!给她气受?她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琼,你这话什么意思?”洛离枫不理解了。 “上去!”云开发话了。大家上到三楼。进了天香阁,这是托云开的福,不然,小贺和孙晓这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进的来。 进来后,禧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了洛离枫听。洛离枫越听越气愤,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禧儿全部说完之后,还不忘加了一句,“你瞅瞅你找的是什么人啊?有这样的吗?太丢脸了!你这老板也太不负责任了。” 阿浩心里有所吃惊。禧儿就是云开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得气质,有些大家小姐都难以匹敌。还有这脾气,简直就是云开的翻版一样啊! 小贺和孙晓更是瞪大了眼睛,这训斥洛离枫的,摆明了是那个女人身边的丫头而已嘛!就敢训斥这么大一家酒店的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阿浩,他俩都解雇了。” “是。” “回来。”阿浩刚要带他俩走,被云开叫了回来。 “云姐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云开指着孙晓,“给她俩月的钱,叫她走就好了。”“这个、”云开又指了一下小贺,“留下!你识字嘛?” 小贺点头,他以前曾在私塾里帮过忙,认得些字。 “那就好,从今天起,你做账簿先生,专管记账。”从刚刚他流露出来的东西看,他真的适合做这项工作,有着谨慎求真的精神! 众人都退出去。 “离枫,借你天香阁用用。”京墨琼开口。 “呵呵~”洛离枫笑了,“这我可说了不算,要借天香阁你得管开儿借,她肯借你才行。”洛离枫摆弄着手里的茶壶。 这几句话,京墨琼偶然想起初次见面时,两人都曾说过云开是这家店的老板。这回洛离枫又说天香阁是云开的。莫非?莫非,他一直当成是玩笑话的事,竟然是真的? “云开,你和这家店、什么关系啊?”吞吞吐吐的问了云开。 “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这是现代的句子,被云开搬用了。在现代这样的回答世人都知道是不想作答的意思,可古人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定论。 屋里的四个人,愣住了三个。虽然禧儿常听云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一句还是头一次听的,京墨琼和洛离枫就更不用说了。 京墨亲还是按照自己惯有的思维来思考,在他一时想到的众多的答案里,挑出了一句他认为最完美的,“我要是猜对了的话,还用得着问你吗?” 云开也知道有些为难他了,“告诉你们。一般我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你问的问题我并不想回答。但鉴于你这么可爱的回答,我就破例、告诉你——我和这家店是所属和被所属的关系。” 尽管有些绕,京墨琼还是听明白了。 但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这家店不是离枫的吗?”他和洛离枫可以说是知根知底。洛离枫是言诚公主所生,言诚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当初下嫁给洛城的时候,朝野上下议论声一片。 那么高贵的身份,没有选择官宦之家,反而嫁给了一个商人。虽说是富商,可大多数人还是无法理解,皇太后也不赞成,但自小就由着她,最后也只得顺她的意了。但洛城对她不是一般的好。 洛城也是大户人家嫡公子,他还有一个庶出的哥哥、两个庶出的弟弟。洛家虽然也以长为尊,但要是下一代人丁不旺的话,也是算问题的。言诚公主嫁进洛家虽有生养,却是两女一儿。 洛城的兄弟们为了香火都是三妻四妾的纳,只有洛城拒不纳妾。这事一传十十传百,轰动京城,连当初不赞同这门婚事皇太后,都是对洛城称赞连连。还好言诚公主的儿女都争气。 老大洛离琳,两年前嫁给了另一富商人家,丈夫是冯家的嫡长子。这嫡长子配嫡长女的婚事得到了一段佳话。离琳也有封号,她的封号是菁书郡主,嫁给没有封号的冯家,也算是下嫁。 冯家对这个身份高贵,又贤惠、孝顺而且聪明的儿媳觉得很满意。尤其今年年初、离琳生下了他家下一辈的第一个孙子——冯子然。这身份地位更加的高了。 老二洛离枫就更不用说了,14岁接手家族生意、拿到第一皇商的地位,16红遍京都、皇上亲封‘大学士’的世袭爵位,17岁将产业扩大到全国,18岁推出的新概念更是将天香楼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但也有不如意的事,例如她的小女儿——洛离棋。 用洛离枫的话说,他这个妹妹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离奇’的不像话。洛离枫和姐姐的感情很好,但对于这个妹妹,是能跑多远是多远。 相比较大姐而言,她是刁蛮、任性、爱耍小聪明。还有个在洛离枫和洛离琳看来都很可笑的事,就是她居然想嫁给京墨琼! 所以说起来,这京墨琼和洛离枫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是二人从小要好、性情相投也就都直呼名字了。 “是我没错啊!”洛离枫回答道。 但洛离枫的回答,更是让京墨琼不得解。云开看着京墨琼的样子觉得好笑,这古人啊,就是会循规蹈矩的想问题,灵活一点会死啊! “一家店有两个老板就不行吗?”禧儿的话让京墨琼茅塞顿开,向禧儿投去一个感激地目光。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你们是要谈事情吗?那我回避好了。”洛离枫知趣的要走,这屋子还是留给他们好了,随他们怎么折腾都成。 “哎!别走!”云开按住要离开的洛离枫,“还有要你帮忙的地方呢。” 京墨琼将前面的事都讲给了洛离枫听。 “你有什么好办法?”洛离枫想破脑子,都觉得这是个死结打不开。 “办法是有,就是狠了点,怕是某些人心疼啊。”一方面是玩笑,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想试试京墨琼的态度,好决定她到底怎么办。 “说什么呢?”京墨琼皱眉,真拿这小东西没办法,“无论结局怎么样,都是她自作自受,这样的心狠之人,我怎么会在怜惜呢?” 听京墨琼表明了态度,云开放心多了。三个人刚将计划商量完,天香阁的门就被无礼的拍开了。进来的是个女子,身上穿的俗不可耐。 “离棋,你怎么来了?” 离棋,洛离枫叫她离棋。莫非、这看起来毫无教养女孩子就是他妹妹?看着洛离枫一副洒脱的公子模样,再看她!呃~云开怀疑,这是一家人嘛?要是的话,这一家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来怎么,不行吗?”说话粗声粗气的。 云开也感觉到了京墨琼的异样,这女子一进来,京墨琼的手就搭上了自己的腰。 “云开,一会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和我真的没关系啊,千万别误会!”趁着洛离棋还没发现自己,京墨琼忙着备案。 云开皱眉,“怎么回事?” “好夫人,这真的不关我的事!那年我十二岁她九岁,第一次见到我,就说以后要嫁给我,不过我可是从来没答应过哦,相信我!”京墨琼急的都出汗了,他现在确定他是真的爱上了云开,但对于云开对自己的心,他还是捉摸不透。云开有太多的事他不知道,也有太多的朋友了,其中不乏好的出色的男性。 所以他尽力做的,就是将云开的心绑在自己身上,但是这过程是何其艰难,就不言而喻了。而误会是隔离两人最大的屏障,所以一定不可以有,看来的找个时间,向云开好好备备案了。 第32章 互相试探 “要不要信你,就得看你表现了。”云开给了个莫连连可得答案。京墨琼干脆直接将云开揽入怀中,腾出手来剥栗子。剥好一个就喂云开一个。 云开也不客气,在他身上找了个好位置窝着,享受着这人工靠椅、和顶级服务。本来就缺觉的云开,这下倚在京墨琼怀里,困意袭了上来,懒懒的打着瞌睡。 “行行行、没说不行啊。”洛离枫真是招架不住妹妹的胡搅蛮缠,举手投降了。她这是无理取闹的高手。 越过了哥哥,洛离棋自然就看到了一旁的三个人,那两个人不认识,可那个正在剥栗子的,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啊!还有两个月她就及第了,及第之后就可以嫁给他了! “琼哥哥~” 云开本来已在半睡半醒之间了,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吓得她一激灵,睁开眼睛寻找声音的源头。不是,这声音出自洛离棋的口中?联想起她刚刚的粗声粗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嘛! 洛离棋见京墨琼在剥栗子,“琼哥哥~棋儿也想吃。” “想吃就自己剥,我又没拦你。” 云开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是恶心死她了。云开对京墨琼也生出些同情,这几年,他就夹在房佳佳和洛离棋这样的女子中间生活,真是难为他了。 京墨琼又剥好一个,送到云开嘴边,云开下意识的吃了。就是这很自然的默契,看在洛离棋眼里就不是滋味了。 “琼哥哥,她是谁啊?你新包的头牌嘛?”这女的能比房佳佳的智商高点?云开在心里想。京墨琼暗呼不好,这话要是云开信了的话,她可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云开,我。” 云开右手捂上他的嘴,左手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手脚并用从京墨琼怀里爬起来,笨手笨脚的。但令所有人都不解的是,云开并未起身,反而另找了个角度缩回去了。双臂缠上京墨琼的脖子,外人看来十分亲昵。 “琼她是谁啊?不会又是一个眼馋你,却又得不到的人。”云开的语气轻松,突出的话却犹如钢钉,扎在了洛离棋的心上。 “呵呵~,你说呢?”刮了一下云开的小鼻子。京墨琼很喜欢这动作。 “恩~”云开摇头,赶走了他的手。这俩人就这么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看的洛离枫和洛离棋是一愣一愣的。 洛离枫自认为见得女子虽是形形色色了,各种各样的都全了。豪放的女子他也见过,可像云开这样的,真的头一次见。看来以前都是小巫见大巫了啊!这戏白看谁不看?抱着看戏不怕事大的心态,洛离枫就留下来了。 “你、你别得意!”半天洛离棋才憋出这么句话,“等到琼哥哥不要你、玩够你的时候,有你好看哭鼻子的时候。” 洛离棋依旧恶狠狠地。 云开觉得可笑,这女的是没有智商吗? “琼,你会不要我啊~不要我之前,先告诉我一声,也等我另寻了人家你在抛弃我。也算是像是一场的恩情。”云开这话亦是半真半假,对于云开而言,另嫁他人不是什么新鲜事,离婚在21世纪很正常。性子不和,过不到一块去了,就好聚好散嘛! “胡说什么呢?”云开的一句话,让京墨琼警铃大作。云开看出京墨琼是真生气了,瞬间绽出一个极动人的笑容。 “一句玩笑话而已,何必动真气呢!”云开曾看过这样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自家的男人,别打,打坏了亏的还是自己。云开此时引深为气也不得,真的气坏了身子,到最后受罪的依旧也是自己。 小手讨好的在京墨琼心脏的位置揉着,示弱并不代表着怕他,反而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女人,就该是该强势时就强,该示弱的时候也是示弱,这是女人特有的特权。窝在自己怀里的云开,笑的像个孩子。 京墨琼摇摇头,这云开还真是,让他怎么说呢?有的时候聪明的不得了,有的时候却像个白痴;有的时候计谋一流,有的时候天真的像个小孩子;明明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现在却像个连蚂蚁都不敢踩得小姑娘。 偏偏他又对这样的她着迷的不得了!在他看来,云开就该是个极其强势的人,和男人一样,不会有女孩子该有的样子。但既然自己喜欢她,也就不介意了,反正他对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也没什么好感。 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云开……很出他的意料。 “喏。给你揉揉啦,不许再气我喽!”云开还调皮的将小手伸进京墨琼宽大的衣袖里,逗着他玩。京墨琼拿这个云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她,自个无奈的笑,是京墨琼现在做的最多的事。 两人这样你来我往的完全无视了洛离棋。 “你、听见了吗?琼是不会不要我的,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云开终于是想起来了洛离棋的存在了。 “你、你、”洛离棋被云开气的说不出话来,“哼~你别得意,就你的身份,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就算嫁给琼哥哥也是个通房,最多也就是个妾。” 云开在袖子里扯住京墨琼的手,不要他说话。“听你的语气,你似乎不用做通房,也不会当妾?” “那当然,我嫁给琼哥哥自然要高一些的位份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地位。”说到这洛离棋就沾沾自喜,她母亲是谁?长公主啊姐弟情深,她自然也就受待见了。 “那你的身份很高贵吗?”云开似无意的一句问。 “自然了,比你不知高出多少!我是嘉兴郡主,你见到我该行大礼的,还不赶快参拜与我。”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要让云开参拜的事了。 “郡主?那以郡主的身份自然要是嫁与人做正室了。” “这还有说吗?” “可据我所知,成王妃早已另有他人,你做哪门子的正室去啊。”云开真是佩服洛离棋,人家都有正室了,她还做着这黄粱美梦呢! “并列!并列听过没?皇帝舅舅怎么会让我受委屈呢?” “你做梦那?”云开毫不口软的回击,“成王妃的封号是‘俪‘,老祖宗的规矩,俪者,独大也。太子妃的封号才是贤,都要向成王的王妃献礼呢,何况最近又封了’宣华夫人‘位列超品,你拿什么和她比啊?” 云开句句话都插在洛离棋的心上,这些天这事都传开了,她自然也知道。并且还知道京墨琼已经承认了两个通房,连堂堂房大将军的女儿都做了通房!那是个手握重兵得主啊。显然这个王妃并不好对付。 江湖上流传一些流言蜚语,都是针对房佳佳的,说她进王府用的手段不光彩。洛离棋却觉得她做得对,只要能达到目的怎么做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才想到要模仿房佳佳先进了王府再说。 想到京墨琼常来哥哥这,她才想到这来碰运气的,没想到就遇上了。但他身旁居然还有个女人,很恩爱的样子。洛离棋怒火中烧,只恨自己不能早点及第。若是及第了,趁着皇太后还健在,磨磨外祖母,外祖母疼自己,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她也自知自己做不了正王妃了,但要是皇太后亲下懿旨,做个侧妃,选个好封号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虽然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被人当面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洛离棋还是容不了,“你是什么下贱的东西?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以下犯上,别以为琼哥哥护着你,现在你还没跟他呢,就是真有了名分,我堂堂一个三品郡主处置一个八九品的人还是可以的。” 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先要压住人才是最重要的。看这趋势以后是要共侍一夫的,现在就被她骑在头上,以后怎么立威啊! “三品?”合着嘚瑟了这么半天,就是个三品官啊! “琼。”云开直起身,跪在京墨琼两腿之间,搂着他的脖子。“你说,我有没有权处置她啊?” “当然,你想怎么样都行。”京墨琼眼里脸上尽是宠溺。 洛离棋气的不得了,“琼哥哥~你就是在喜欢她也不能偏袒她,她可是冲撞了我啊。”话还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演的真像!云开在心里为她鼓掌,这要在现代,金马奖影后非她莫属了。 “洛离棋,谁冲撞了谁还不知道呢。”京墨琼总算是开口了,这是他今天打见到洛离棋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琼哥哥~我这些话并没有冲撞你的意思啊!你不要误会。”她只是在一年多以前的宴会上,远远的看见过云开一眼。离得有500米,还是晚上,加上人多她也没怎么开清云开。再说相比那时,云开又长大了不少,出落得更加标致。 所以也不怪洛离棋不认识她,只以为是青楼楚馆的女子。现下也没多想,只是因为那句话,不经意间惹怒了京墨琼而已,所以一个劲的求原谅。 “我是能原谅你啦,只是本王的夫人,能不能原谅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夫人?什么夫人。” 第33章 怎么不认识了? “就是我的妻子啊,俪王妃。” “俪王妃?她在哪?”洛离棋急切地问道,很紧张,连忙整理仪容,希望刚刚的场面没有让她看到。洛离棋之所以会这么紧张,是因为京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主封侧、纳妾都要经过正牌妻子的同意,方可进门。要是妻子不允,并且真的可以挑的出毛病来,就不可以进门的。 “洛小姐,本宫觉得自己长得并不渺小啊,不至于您把本宫当成透明人!”打死人多没劲,熊吓死人才好玩嘛!云开向来爱玩,这天赐良机怎么可能不要呢? “什么!”洛离棋觉得五雷轰顶,她就是成王的王妃?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你说的是真的。”洛离棋简直不敢相信。 “冒充朝廷命官,诛九族的大罪。我会拿全家的性命开玩笑?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傻啊!”云开的回答让洛离棋彻底没了希望,她把云开惹了,这要进成王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求她不要怪罪其他的事就好了。 “王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本想原谅你,但你如此的冒犯了我,我若什么都不做,以后岂不是人人都会欺负到我头上。所以就先拿你开刀” “禧儿,传旨。京都洛家二小姐以下犯上、颠倒是非,故应处斩,但见于年龄尚小,许多事都不懂,只是听人说的,就从轻处罚。罚思壁一年,17岁方可出嫁。”其实云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她的及第时间往后推一年。 云开看得出来,她也是铁了心要嫁京墨琼得手,不择手段的程度,比房佳佳应该是差不了多少。要是再加一宗心计一起来,自己可就吃不消了。这算心思,打计谋的事还是很费心力体力的。 常用脑可以使脑子灵活,但用脑过度,就是提前死亡了。诸葛亮要不是一直劳力劳心,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早、周瑜要不是气性大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这都是前车之鉴啊。 听见旨意内容的时候,洛离棋的脸就垮了。她最盼的就是早日及第、早日嫁给京墨琼。这无端的又延长了一年,她怎么肯。 “王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您就是王妃的话,说什么我都不会冒犯你的。真的。求求你了,换个处罚,我都能接受。”喝出面子求求云开!面子永远没有里子重要,希望云开可以换一个惩罚。 “呵呵~以你的意思,要是百姓的话,你就更加猖狂是不是!这样的孩子性,怎么可以嫁人为人夫,还是好好面壁思过,长大些再说。就你这样子,真有了孩子,你要怎么教啊!以后每年我都会查,过关了再嫁人。别坑害人家了。” 不管洛离棋的目瞪口呆,云开径自离去,京墨琼自然是追上。 大街上,“我要去‘茗萱纺’看看新货有没有,再去‘熙攘居’看看月明怎么样了。你要是有事或是着急的话,就先回府。”云开想让他走,但又不好直接说,虽然现在的程度已经很好了,但也不能什么事都让他知道。 “我不急,陪你去。正好也去看看衣服,顺便看看秋森去,喝几杯。”京墨琼当然不想走了。云开也不好拒绝。 福嫂想叫老板,但后面跟着的人,让她改了口,“云小姐,您来了。正巧,这有批新货,你先看看,要是看中了就不多做了。” “福嫂又给我留啦,都说过不必这样费心的,我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配合做戏的本事云开也练就了,这是在这种时期生存的法则。 “那你自己看,我和福嫂去了。” 京墨琼应允,和小厮向另一面走去。还听见云开的说话声“福嫂,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好。这是最后一次单独给姑娘留。” “福嫂,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 “还好事先留了一招,不然岂不乱了阵脚。”禧儿感叹。 “都出来。”福嫂将暗格里的人叫了出来。 “说正事,海绝‘冷暖山庄’建的怎么样了?”这是云开最关心的事。 “主子放心,一切按您的吩咐做好了。”海绝这些天没忙别的事,净整这个了。 “云姐,这里也有我的功劳啊。”站在一旁的哲倩插了一嘴。 “是,还有你的功劳。既然你这么能干,我还有件事要你办,你不会拒绝我。”云开一顿狂说,又把哲倩装里面去了。 “帮你什么忙啊?” 云开伏在哲倩耳边,说了好半天。 “懂了吗?” “放心,包你满意。”飞似的从后门出去了。 在别人撒网之前,先把网撒了,在别人收网之后,在收网。得到的是什么? “你们都先出去,海绝你留下。” 使了个眼色给禧儿。 “云姐好。”一个温文秀秀的小姑娘,跟着禧儿来了。 “这是?”海绝不明所以。 “冷暖山庄既是个庄就要有庄主,这是不必说的。但我事情颇多,再说有些事不必亲自出面,就由她代理!过几天我会亲自调教她的,你先把她带回去,教会她所有的机关、暗道。堂堂一个使者,不会自己不懂得自己的家什么样。” “那云姐,我呢?”这冷暖山庄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就这么让给别人,他不甘心啊! “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会让你去死守一个山庄吗?你要是想,我让他和你换也可以。” 海绝迅速跪下,“对不起云姐,是海绝目光短浅了。” “说得好好的,下跪做什么?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兄长,不要轻易的跪谁。堂堂凌霄宫的宫主,这么随便跪人,可不是好习惯。” “是,海绝记住了。云姐,凌霄宫是什么?”听见云开的话,海绝突然觉得自己的地位高了不少。当初他选择跟着云开,是经过很大挣扎的,他想用自己为她卖命,换取大哥一家的平安,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云开待自己,还有所有手下,都很好。 “历代武林大会都在紫金举行,今年我要它变。紫金太靠北了,我要你用建起冷暖山庄的方式,在建起一个地方。地点选在尹穗的钻水,建起凌霄宫,区别于冷暖山庄。武功嘛,用这一套新的,叫凌霄剑。” “是,我懂了,我立即去办。 …… “禧儿这套不错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套好,小姐~” …… 第34章 晚宴 离得不远的京墨琼完全的听到这,这组对话。说他不好奇,那是假的,但也不是故意要听的,一走一过,心也放下来了。 不一会,‘满载而归’的云开也出来了。“不好意思,等我有一会了。现在可以去看月明了,走。福嫂再见啊!” “嫂子,我走了。” “恩,希尔啊,好好照看你主子。” 熙攘居,“云姐,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想你想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又是话中有话。云开自是明白,可是这回把京墨琼推走似乎并不容易了。索性就这么说! “那有什么不好的,和你丈夫好好过呗!按部就班的就和其他夫妻一样。”这话点明了,要她接着按计划做。“姐知道你喜欢汇都,你这成亲我也没赶上,这是一点薄意,收下,算是咱们主仆一场的情分。”云开将手里的一摞东西都塞到月明手上。 月明领会,把薄的那张留下了。厚的卷进了袖子里,薄的当场就打开看了,“这是什么啊?银票吗?月姐,不是!” “怎么了?”一旁的秋森也凑上前。 “这是送你们的新居,我攒了好久的,宅子不小应该可以配上二位的身份,而且格局很好,四周环境也好,可以多走走。”这话里又是有话的,这宅子的位置,就在兰陵宫附近,多走走?那是要他们回兰陵宫的意思。 “云姐,你真及时。月儿正满怨我不务正业那,这连房子都有了,我在四周转转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没,那小日子就美满了。”这都是一群高智商的人,在对话,一般人很难听懂的。 回到成王府,各回各院,云开终于是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觉得神清气爽的又是美好的一天! 云开如愿的从床上度过半天,这边很悠闲,那边却情深意浓的。虽然云开罚了房佳佳一个月的禁闭,但她怎么可能按照这个去做呢?带着侍女在花园里闲逛,远远的看见了京墨琼,一路小跑的追上去了。 “琼哥哥~”跑的太急了,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京墨琼将其扶住,“跑这么快干什么?不知道甩了会疼吗?”这语气似责备,又似心疼。 房佳佳这一惊可不小,琼哥哥又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了!看来她猜的没错,只是为了让她顺利进府,京墨琼才会那般对自己,现在她都是他的人了,自然不用再顾忌了。而她也一样,先前因为京墨琼那淡淡的态度,她担心了好一阵,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也不再有所顾忌。 “琼哥哥~”趴在京墨琼怀里,这是她想了好久的动作,一直都因为名声不敢做,现在终于可以了,也不会再有流言蜚语了。京墨琼没有推开自己,反而拍着自己。 房佳佳下定决心要和周远卓断了,不可以再对不起京墨琼了,按照现在来看,自己怀上孩子只是早晚的问题,那就不用弄假的了,还担心受怕的。 “琼哥哥,你会对我一直好的是吗?”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看着京墨琼点头,房佳佳露出个久违的笑容。这笑容有那么一瞬让京墨琼慌了神,自己不是很爱她的嘛?那过去的还计较什么那?现在她是自己的不就好啦。 “王爷。”许叔打破了这个场面。 房佳佳恶狠狠地瞪了许叔一眼。 “许叔什么事啊?” “王爷,洛公子来了,说是带了好酒,想邀您共赏夜色。” “把他带到后花园去,说我马上就到。” “乖,回去换身衣服迎客。小李,把王妃和那个女人都一起叫来。”到现在为止,京墨琼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样子,更不晓得名字了。 “云姐,王爷请您过去哪!说是洛公子来了。” “知道了。” 当云开到达后花园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来了。 云开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双肩披着一条浅紫色的纱带,一阵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风停下,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妖娆,松散的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 洁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仿若透明般,洁净,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让人不得不喜爱,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稍稍一笑,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头上的点缀极少,只有一根步摇,也是白色的,坠下三根上都镶着钻。这一幅妆容,在夜里更显明亮。瞬间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取了,想独占鳌头的房佳佳真想在云开身上烧几个窟窿。 她并不差,窈窕的身段,身着淡粉色纱衣,袖口绣洁白的花边,颈前叠两层乳白色纱领,繁复而精致,因为太过消瘦而锁骨分明。肩处仅用轻纱围住,白润如玉的双肩若隐若现。胸前钩出几丝云彩,裙摆复一层轻雾般的纱罩,裹月白裹胸,腰系一条纯白绫缎,洁净飘逸。 腕上戴一只和田玉镯,白中透翠,一瞧便知道价值不菲。耳旁坠着一对琥珀耳坠,晶莹剔透。头上满头的的珠宝熠熠生辉。 只是太过多的装饰反而抢了风头,人们只顾欣赏那,忘了看她。 “好了,既然都来了,就入座。” 云开选了个靠湖的地方,夏天啊,湖边会比其他地方凉快些的。 “开儿,这是我新的得好酒,我这位好友送的,从关外来的,尝尝味道如何?”云开这才看见,洛离枫身边还有个人呢! “是嘛?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酒了,很久不曾喝到有几分香了呢。”上一世的云开不仅能喝酒,还很会喝酒,人生众多的乐趣中,品酒是她的独钟。逢年过节总是有人和他拼酒,最后都是惨败而归。 酒一倒上,云开就知道了,“葡萄酒啊,不知道正不正呢!” 京墨琼和洛离枫都显惊色,这葡萄酒来自关外,云开怎么认得的? 云开也知道了问题所在,现代的葡萄酒一抓一大把,想喝什么样的没有啊?但在古代,这是新疆那边或是从意大利传进来的,应该是珍贵无比的。但既已说出来了,就不必在藏拙了,让他们都知道自己博学广知不是更好吗? 独自拿起酒来品,品葡萄酒的第一步就是‘观、色’,从色泽上可以看出年龄和度数,这色泽淡雅、又有黏杯的现象出现,看来是好酒啊。在古代可以喝到这么纯正的酒,真是万幸啊!总算是有一件事抚平了云开的心。 那位洛离枫的朋友,看这云开的动作,就知是位对酒很有研究的人。 “离枫,这位姑娘可否介绍给我认识?” 洛离枫不解、京墨琼一惊、房佳佳也很嫉妒,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这是位巨商,只是瞧得进眼的人很少,甚至是没和别人主动说过话。现在居然要求主动认识一个女人,还是已为人妇的。 “傲,只不是你一贯的性格啊?” “你知道,我对懂酒的人都很有兴趣,尤其……这位姑娘不是一般的懂。” 云开没有理会这边的谈话,一心一意的品着自己的酒,这酒难得一见可不能糟蹋了。 品酒的第二步是‘闻、香’,静止的闻了闻,香味淡雅,还有着果香。轻轻摇晃之后香味立马就变了,变的浓郁、强烈,刺激着云开的味蕾。 本来京墨琼和洛离枫并未发现云开的特别之处,可是经过毒傲的一提点,都把目光放在了云开身上。云开并不似其他人,拿起来就喝,反而做了一些很奇怪的动作。看着表情,还很享受的样子。 京墨琼想问云开,还未说话,就先被毒傲制止了。他想知道云开还会做什么?会不会比自己的技术还高超? 前两步都结束了,终于到第三步了。就是品,葡萄酒要小口小口的品才有味道,果然是老酒,这味道在口里萦绕,就是不散。 “呵呵~极品啊!” 云开并未向旁人那样,说什么好酒!只是攒了声极品,可这对于真的会喝酒的人来讲,比好酒要有内涵的多。 “斗胆问姑娘一句,您在这酒里品出什么来了?”毒傲想弄清,她——到底是什么级别的? “要我说吗?久不品酒,生疏了。” “不会就说不会,扯那些没用的借口有什么用啊?”房佳佳在一旁振振有词。 “傲公子,房氏似乎有话要说,不知可否让她先来呢?”云开说的彬彬有礼,让一向讨厌女人的毒傲竟没有一丝厌烦的情绪。 “房氏?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称呼?” “傲公子,这是京墨的习俗。对一种特有女子的特殊称呼。” “是什么?”毒傲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连洛离枫都称奇。自己和他打交道怎么说都有几年了,从来不知道这家伙,好奇心真么重。 “通房。” 一瞬间的停顿,这是京墨琼的府邸,这通房自然是…… 房佳佳恨得牙根痒痒,虽说是这样没错,但被拿到明面上来,还是没面子啊。 “房氏,是哪位?说说看法。” 房佳佳一看被点名了,只好硬着头皮站起,她其实对酒一窍不通的。“这是好酒啊!”憋了半天就这一句话。 本来毒傲也没对她抱希望,只是云开开口了,就让她说说。这女人长相身材也都不差,只是看着就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眼缘之说嘛? “姑娘。” 第35章 误会重重 “傲公子,叫我云开就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云开。”云开并未看到京墨琼眼里的醋意,也并不知道,在这个年代里,直接喊名字的含义。 毒傲离开了座位,走到云开桌前,“那云开是不是也不要叫我,傲公子了呢?我叫毒傲。”又上前了一步,京墨琼都快将他穿漏了。“很多年前,我娘叫我孤,娘去世后就没听人叫过,以后你叫。” 云开这才发现,毒傲的年龄似乎并不大。眉宇间还透着孩子气呢!眼睛清澈,眼神干净,像个精灵,云开觉得自己一瞬间母爱都要爆发了。鬼使神差的的答应他了,“好。” “孤,你是要听我的见解吗?” 毒傲看着她点头。 “这是顶级红酒,年份在60~70之间,酒的度数不小。就是……美中不足的这杯子……”云开端详着杯子。 “杯子怎么了?”洛离枫咽下口中的酒问道。 “这就最好是那通透些的杯子喝,要是有夜光杯就好了。”现代的葡萄酒都是拿高脚杯喝的。 “夜光杯?” “夜光杯?” 京墨琼和毒傲同时质疑。 “是啊,夜光杯。这红酒色泽红润,关外的男人喝它难免会有些豪气不足,要是用夜光杯来盛,再在月光下就会像血似得。那便有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气概。”这是借鉴了古人的诗词。 听在他们耳里就不一样了,“这是你做的诗?”京墨琼很惊讶。 云开犹豫了几秒,这是前人的啊,她只是借来用,突然想起一句话来,遇到不想答得问题,就看着问的人的眼睛微笑。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京墨琼将云开的不想打,错误的理解成了默认。 “你能不能把全诗说说?”这是洛离枫请求。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是佳作啊!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首大气磅礴的诗。云开不知道,凭这一首诗迷倒了三个男人,以至于死都心甘情愿。 房佳佳却是恨得牙根痒痒,凭什么?凭什么风头让她一人独享了,以前都围着自己的人,现在围着另一个。别人也都好说,只是京墨琼也这样,这是她断断不允许的。 “咳咳……”故意呛到自己。 “怎么了?”京墨琼还是出于本能的关心。 “琼哥哥~”这一声叫的人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恶心死了,“佳佳有些醉了,琼哥哥送我回房好不好。”这语气,像是谁给了她多大委屈似得。要是城府不深的、江湖阅历浅的还真是容易上当啊!只是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好。”京墨琼送房佳佳回房。 洛离枫和毒傲却非要到云开的院子里坐坐,这一坐就是半天。天南海北的聊,聊到深夜时分,云开催着二人回去,却不想竟耍起了无赖,非赖着不走。说是什么太晚了,借宿一宿。云开只得应下,本欲叫来许叔安排一下。 可是在这俩人别的院子死活不去,被要赖在她这。好在这院子虽偏,但并不小,住两个人还是可以的。这便告一段落。 京墨琼扶着房佳佳回了房,房佳佳也知自己是玩大发了。刚刚只想演得逼真,多灌了几杯酒,现在酒劲上来了,难受的要死。吐了一遍又一遍,京墨琼也是心疼,早忘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一个劲的想办法。折腾到半夜总算是好了。 京墨琼欲走,奈何房佳佳紧抓着不放。细细一想,罢了,不走也行。这是衣服都被她弄脏了,要换一换,就脱掉了外衣,懒得再穿就这么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房佳佳先醒了,头疼的要炸了,后悔自己这么没轻没重。翻身就看见了京墨琼,再看两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现在自己不好受,但毕竟自己期盼的已经发生了,这醉的一次也是值得。 手溜进京墨琼的中衣里,乱摸。京墨琼被弄醒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王爷、王爷。”清在外面叫门。 “什么事啊?”房佳佳看着京墨琼上下滚动的喉结都觉得销魂。 “王爷,宫里的传旨太监来了,说是要您接旨,马上去复命呢。” “知道了这就来。”没理会房佳佳的紧缠不放,帅气的起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房佳佳。 房佳佳依然火起,这不消火怎么行?所以周远卓又一次成为她下手的目标。 关雎院中, “王妃,皇上的圣旨来了。”许叔小跑着来叫云开。 云开皱眉,“圣旨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找京墨琼不就好了嘛?她又不参政议政的。 “王妃啊!圣旨到府,王爷王妃一同接旨只是法令啊!”许叔说的语重心长。 云开真的觉得当王妃没劲了,这还要一起! “许叔,昨晚王爷在哪过的夜啊?”这本来纯属是闲聊的,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王爷啊、王爷……”许叔的支支吾吾让云开莫名。 “有什么就说啊,我不会怪您的,算起来您还是我的长辈呢!”云开笑的友善天真,像个孝敬老人的好孩子。 许叔心里直叹气,放着这么好的王妃不要,非要那什么通房,王爷没问题!“王妃真是折煞老许了,王爷昨晚在房氏那睡得。”后面的声音几不可闻。 云开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暗,但随之就变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这许叔一辈子就是干这个的,云开脸色的变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聪明如他,怎么会多言呢! “许叔,就说我身子不适,想必来宣旨的公公也不会为难,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打发走了许叔,刚准备睡个回笼觉,门就被拍开了。好在云开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不就吃了大亏了嘛? “我说,两位,拜托进门前敲一敲好不好?”云开觉得很无语,古代不是最讲究礼仪的吗?怎么迄今为止她遇到的人,就没几个克己复礼的啊!真是郁闷,看来考古学家的话,真的不可信。 “我昨天忍了一夜,你到底是京墨琼的什么人啊?”毒傲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将问题问出来了,他几乎纠结了一个晚上,今天他要是在不知道的话,估计还是睡不着。 “你猜啊。”云开真么不想说,要是可以的话,云开真希望自己和他没关系,这关系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定了,她决定不了,但她不想承认,以后的生活是她说,以前的无法改变,以后的总是她说了算! “别闹了,告诉我。” 纸里包不住火,“我是京墨琼的王妃。” “王妃?他就让你住着!”实在是出乎毒傲的预料,他以为,云开也就是个位份高点的罢了。没想到是他的妻子,妻子,他还真是有好命啊! 接旨必须有人绑驾,京墨琼只好把房佳佳叫来。“云开你没事!”京墨琼急匆匆的跑来了,刚听见许叔说她不舒服,他接完旨就直接来了,一刻都没耽搁。根本没有理会房佳佳,房佳佳只有在后面追。 看见房里的场景,京墨琼就愣了。云开围着被坐在床上,只穿中衣,身上披着一件长袄,床幔还有一半尚未掀起。 屋里有两个男人,一个也是身着中衣,披着外套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另一个稍微好一点,算是唯一一个衣着整齐的,离云开较近,几乎是贴着床边站着的。尽管刚刚的房门是开着的,但仍会让人多想。 云开四下瞟了一眼,这什么情况啊?自打穿到这来,上辈子只在偶像剧里看见的场景逐一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伤不起啊!眼前的场景,一恶俗的三角恋嘛!洛离枫和她就是相爱的恋人,毒傲就是爱自己可自己不爱的人。 另一个剧情也说得通,就是家庭剧。原配斗小三!这毒傲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嘛!云开在这想入非非,越想越搞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下自己想笑的冲动。 只是貌似云开忘了件事,无论是这俩哪个‘剧情’,和她‘演出的’人员好像都有问题!她的正牌夫君,虽说是名义上的,但人家是公认的,从进门那刻起到现在一直没得到云开的重视。反而像是‘这船没他货’的架势。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墨琼在那个算是反应过来了,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尽量对刚刚看见的场景不加以想象,和怀疑。 “昨天啊。” “恩?”显然,京墨琼没听懂毒傲的话。 “准确来说,是我们一直没走。”一直都在喝茶的大哥总算是开了金口,只是这开还不如不开的好。 “没走?那你们在哪住的?许叔怎么都不告诉我。” “因为许叔也不知道啊!我们就在这住的。”不知道这算不算越描越黑。 毒傲和京墨琼这一唱一和,把京墨琼弄得晕头转向的,怎么回事?在这住的,她们在云开这住的。这太荒谬了!京墨琼感觉心口一沉,暗暗恨自己昨晚怎么就不过来,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琼哥哥~王妃姐姐没事。”房佳佳也总算是到了,真是累死她了。从大厅到这也太远了,来的路上一直在埋怨,但后来就释然了,反而是越想越高兴。琼哥哥把她放在这么偏的地方,定是不喜欢他了,那平日那些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的样子都是故意做出来的。 房佳佳进门之后也是愣了一下,但随之脑中精光一闪。京墨琼对她,她看的出来,多多少少是有点感觉的,而且还有满心的亏欠。这回这个契机,正好可以让他的这些负罪感都消失,那从今以后,他就会一心一意的对自己了。 就算她废不了云开那个贱人的名号,但一个住在最偏之处的、不受宠的、当然也不会有子嗣的王妃。和一个住在正中间的、得宠的、又有子有女的侧妃比起来,谁的地位更高那是显而易见的。房佳佳在心里美美的打着算盘。 “王妃姐姐的朋友还真是多啊,这么早就登门拜访,让宁硕都有些羡慕呢!琼哥哥、·你说云开姐是不是好福气呢。”柔柔弱弱的声音,说不来的话却与声音不符。云开第一次见她就不喜欢她,当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这还真是奇妙啊。 “有劳妹妹关心了,我的朋友是多,交好的也不计其数,五湖四海都有我的朋友,你也不必这样的夸张、惊讶!”尽管,云开上世也是好学生一枚,几乎就是学霸,但是小说兴起的时代怎么会不看呢? 按照小说的惯有条例,下一步就是要向她发难了。云开对待这类问题的态度就是,口没到、手先到。这不想打她的前提条件下,就只能是,将她所有的话,尽数驳回。 “是啊!姐姐的朋友不仅多,还都是重量级的,有头有脸的人。像洛公子、傲公子这样只闻其声难见其人的人,都是姐姐的朋友呢!姐姐真是厉害。” “谢谢妹妹夸奖。”对于房佳佳的夸奖,云开照单全收,“不错,我的朋友的确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身份不是衡量标准的准则,这——良心,才是。”甭管明喻暗喻,反正是话里有话就对了。 再次被云开堵的下不来台的房佳佳依旧不肯认输,“姐姐,妹妹还有一事想问,”也没管云开要不要回答她,她直接接着说了,“妹妹一直交不好朋友,交个朋友总要好几天。我记得姐姐和傲公子,昨天晚上才认识,今日就成了好朋友,还劳姐姐教教我啊!云开不得不说房佳佳的心机真的是很重。 “妹妹要是想学,姐姐我自当义不容辞,只是这多多少少还是和智商有一点联系的,所以妹妹能学到什么程度我就不好说了。”洛离枫都想给她竖大拇指了,这么牵强附会的理由都可以拿出来有啊!并且说的头头是道的,人才! “姐姐及肯教,妹妹自会认真的学!只是有一事还想提醒姐姐,这寝殿不同于其他地方,自家兄弟进来可以,但这总有异性的朋友出出进进的实不雅观。” “是嘛?我还真没觉得,一直觉得‘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第36章 宴会前期 云开在一次将房佳佳堵得没有话说了。 “姐姐还真是好人缘啊!琼~这俩位也是你的朋友吗?都不介绍给我认识。”说不过云开,房佳佳只能暂时放弃,再说下去也是自己吃亏,索性就换个话题,反正日后可以给她下绊子的地方还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 “琼,我记着京墨例律,除正室外其余女子只能称呼‘王爷’!”洛离枫看出来房佳佳是故意针对云开的,但作为外人不好插话,何况凭借云开的本事,她房佳佳也占不得什么便宜。 在她们结束‘战争’之后,洛离枫直接指出了房佳佳所犯的问题。要是别人做错的,他不会管,但涉及到云开,他就得管一管了。第一面见云开的时候,她认出了自己是天香楼真正的老板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 可是之后就听说她要嫁人,并且嫁的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没错,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京墨琼对她并不好,不是吗?他知道京墨琼的手段才智很高,早晚有一天会不受这例律的约束,那他会不会就不要云开了。这是他最期望的事。 “洛公子还真是疼王妃姐姐呢!连个称呼都要替姐姐打抱不平,这未免让人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哦!太近了也不是好事,弄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房佳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其目的就是吓吓云开,让她难堪,要是能让京墨琼有怀疑就是最好的了。 “我想,你误会了,我是界商人,例律和我有这么大的关系,我当然要关心关心了!还有,你——好像没资格跟我说话!”洛离枫似无意又似有意,让房佳佳看不出他的心思。“还有,琼。下次改例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总这么朝令夕改的,我可伤不起啊!交税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句话,说的京墨琼体无完肤。他确实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再说以前房佳佳也都是这么叫自己的,就没注意。现在身份都不同了,是该好好的管管了。“房氏,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听着京墨琼的指责,房佳佳无限委屈,眼里含着泪的点头答应了。“我会听话的,琼,王爷。可是,王妃这样的事您不管吗?这王府里的丫头婆子要是群起效仿还不乱了套了嘛!”房佳佳摇晃着京墨琼的手臂。 “房氏,你说话最好有根有据,不然……”下面的话云开没说。 “王妃,你自己做错了,对佳佳这么凶做什么?这都是事出有因的,断不会空穴来风,你是不是该看看是不是你的作风有问题啊!还敢威胁佳佳,你怎么和佳佳比。这是本王的王府,还轮不到你撒野。”京墨琼觉得云开对房佳佳的态度有些过分。 本来对京墨琼稍有了些好感,这下被骂的一点不剩。 “本宫是什么身份地位,她算什么东西?也能和我比。请问是皇上的诏书有用,还是一个女子的耳边风有用。正常人都知道是前者,但对于王爷这样人就是后者了。这是你的王府,我正好呆够了。禧儿!” 云开从床上下来,没有理会屋里还有三个男人,就把外套脱了,透着中衣隐约可见云开姣好的身姿。京墨琼怒火中烧,他当着自己面换衣服也就罢了,这还有两个男人呢!虽说不是全脱,但是他还是横生醋意。 云开在柜子里拿出一件青色衣裳,青色的石榴裙,外披一袭青色纱衣,肩上有一条用上好的淡淡的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穿上与裙子绝配。 裙上绣着白色的百合,那白里透着点红,就犹如那白皙红润的脸庞。云开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式,上层头发盘成圆状,插着几根镶着绿宝石的簪子,下层任随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乌黑的长发直达腰际。 又照着镜子戴上耳坠,耳坠也是镶着绿宝石的。白色的玉颈上,戴着珍珠和绿宝石相间的项链,为玉颈添了不少风采。连白皙的脸庞上粉嫩的朱唇显得娇小、可爱为白皙的脸庞添加了不少风韵,那一直梳妆着的玉手更是柔弱如水。未见云开施半点脂粉,天然的样子,清纯可爱。发丝间还散发着丝丝香气。真是让人看直了眼。京墨琼也忘了计较她当着其他男人面换衣服的事了。 梳洗好的云开就要往外走,被京墨琼拦下。“你去哪?” “你不说这是你的王府吗?那我走总可以了。” “不准走!你们先出去。”京墨琼后悔了刚刚说出口的话,那绝对是一时冲动。 禧儿率先出去,洛离枫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儿,今个傲的寿诞,在我府上给他摆了宴,申时开,你一定要来啊!” “傲的寿宴?你怎么才告诉我啊?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真是的!”云开埋怨道。 “我不要你的礼物,”毒傲歪着头,“你只要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云开听了这话,心里舒服多了。你京墨琼不把我当回事,总有人会把我当珍珠的。“你啊!”云开敲了一下毒傲的头。这动作把京墨琼和洛离枫吓得一身冷汗,毒傲有个怪癖,不会让人近身,就连他俩也要在她的一尺之外。他向来不近女色,对女子尤其的厌烦,向来是五尺之内不见异性的。 可是云开刚刚真的敲到了毒傲的头,毒傲既没废人,也没废己,好像连生气都没有。这真是奇了!亏得他俩还捏了一把冷汗呢! 在云开眼里,毒傲才15只是个小孩子呢!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刚刚她敲毒傲的时候,毒傲的确没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之后却也不觉恶心,反而很享受,这女人的动作,好温暖! 毒傲还让人大跌眼镜的嘟起了嘴,“你打疼我啦!”向云开控诉道,“要是打笨了,以后都要你负责啦!”连绑定终身的事毒傲都干起来了。京墨琼和洛离枫同时预觉到了危险。 “傲先回去准备准备,好让开儿尝尝你的手艺。”不仅让云开尝,其实是我想吃了。这句话洛离枫搁在心里,没敢说。这毒傲做得一手好菜,洛离枫只吃过两回,就被他把馋虫勾起来了,可惜啊!他不经常下厨的。 今天借着云开的光,也可以在饱饱口福了。 “云开姐,我先回去准备了,你一定要来啊!” “好。” 虽说云开答应了,但毒傲还是不怎么舍得离开,一步三回头,这不到20步的距离,硬是让他走出了100步的感觉。 洛离枫和毒傲也走了之后,这屋里就仅剩云开。京墨琼和房佳佳三人了。房佳佳当然不想走,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地都不会让人放心。 “琼,王爷,毒傲公子的寿宴你去参加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有把这个扯出来了,再说她也真的想知道。刚刚那俩人邀请了云开,要是京墨琼也去的话,不就是他们夫唱妇随了嘛?这怎么可以? “当然要去了,太子都得去的,这可是个有益人啊!”京墨琼给出了肯等的答案。 “王爷,可不可以也带我去啊?我也好想看看这场面,说不定还可以遇见哥哥、父亲之类的。我自己嫁过来还没回过娘家呢。”房佳佳拉着京墨琼开始撒娇。 “房氏,你干别的我都不管,只有这言行,出去丢的是成王府的脸。京墨琼爱陪你丢我管不着,但涉及到我的利益我寸步都不会让,所以你注意点!一个通房说嫁,在外让有心人听去,治你个大不敬,休怪我不救你啊!” 房佳佳还拉着京墨琼撒娇,京墨琼还是分是非的,“云开说的对,不要给我找麻烦。只有宴会,你愿意去就去!无所谓,但不可以乱说话。” “我知道了,王爷放心!王爷对佳佳最好了。”房佳佳大肆的秀恩爱。云开照单全收,没有一点神态的变化,让房佳佳觉得没劲。 云开绕过相拥的二人,准备出去。又被京墨琼拽回来了,“你要去哪?” 云开对京墨琼便是无语,这不是有一个女人愿意陪着他嘛?还非得问自己去那做什么?“京墨琼,你可以在这大秀恩爱,要是感觉来了做一个都没事。但是我恕不奉陪,你要是想要观众,府里有大把的,不要找我。你不珍惜生命我还珍惜呢!” 京墨琼不懂,“这跟珍惜生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云开把掉拽着自己的手,“时间是组成生命的部分,浪费时间就等于是在谋财害命。你浪费我时间不就是等于图财害命吗?你不珍惜生命我珍惜,而且你愿意挥霍时间,我这还有事呢!” 说了一堆现代的话,京墨琼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中心思想他懂了。就是说他在浪费她的生命。京墨琼就更生气了,和他在一起就是浪费生命吗?这是什么谬论? “跟我在一起有这么讨厌吗?”与其说京墨琼在问话,不如说在喃喃自语更贴切。 “没有啊。”云开回答,“只是在这种世界里,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太挤了。”现代人都知道云开说的是感情,可京墨琼不懂啊。他的愣神之际,云开走了。出了大门直奔茗萱纺。 “福嫂,把我去年设计的那件衣服拿来。”刚进门,云开就急着叫福嫂。 福嫂赶忙放下手里的活,“云儿,你是说你拿你亲手做的那件吗?” 云开点头。有一次闲暇的时候云开设计的,用的颜色很大胆,是火红色的,融入了现代风衣的概念,立领的设计。衣服上没有过多的装饰,用了格子衫的概念分出了格格,不明显但却给人立体感,腰间没有腰带,这是最突破传统的地方。 领子刚下来就是暗扣,能系严,但外面却看不出端详。衣服是开襟的,扣子完全都在里面。这衣服在强光,或是灯火通明的地方会有闪光的效果。云开在里面埋了金丝,真的是黄金的金丝,当初好多人都说她浪费,这衣服不会有人敢穿。 现在云开暗自庆幸,要是没这金丝,拿出手去,云开还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呢!这下算是弥补了她没时间准备礼物的事了! 怎么说都是到洛离枫那去,要是不带点东西给他,也说不过去。在陈列房里穿梭着,最终相中了一件冰蓝色的衣服。这衣服的设计概念,来自那种稍开放的晚礼服。这是两件,连着里面的中衣都有。 中衣是现代衬衫的样子,唯一不像的就只有扣子了。这还只能用带子勉强将就,还好不影响整体的效果。这外衣是西服无开领的设计,折领。正好没有扣子,最上面自然是敞开的了。用手工制成的一条白锦,从肩开始有规律的向下,解决了衣服的扣子问题。除了白锦上,冰蓝色的部分都有过处理,和要送给毒傲的那件一样,有亮光的部分。 接下来就是自己要穿什么了,冰蓝色是云开的最爱。云开选了这个颜色不足为奇,冰蓝色的底子,里面的抹胸长裙是同样的颜色,胸前是百褶的样式,并没有其他花样。外面的也是冰蓝色,宽大的袖口,前襟只是两根绳子系在哪,成蝴蝶结的扣子剩下的均随风飘逸着,外衣的编围,云开用了锁边的方式,用银色带了一圈,更显别致。 风吹起外衣的时候,可以在里面衣服的右下方看见一株花,应该是蝴蝶兰。上面停还有一只蝴蝶,身旁有两只在起舞。 洛离枫府上早已人满为患,前来道贺的人们也是各怀心思。有的是仰慕毒傲的大名,想揽笔生意,有的则都不知毒傲是谁,只是因为洛离枫的名气,加上她母亲言诚公主的地位才来的。 总之,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京墨琼,无论做为什么来参加都是必须的。京墨琼进来时身旁的女人不是俪王妃,这让各家名媛太太非议不小。京墨琼也隐隐有些后悔,房佳佳只说想来看看家人,他没多想也就答应了。 到了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的场合跟着来的不是王妃,而是个几乎没身份的女人,这会造成多大的风波。房佳佳则是从进来就脸色不好。 第37章 风起云涌 她今天特意穿的正式了些,粉红的宫装,上衣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脖子上更是有串珍珠相伴,耳饰是翡翠金坠。这一出来,力压群芳啊。 本来达到这一效果她应该心情好才对,只是刚进府的时候,下人门传,“成王爷驾到。”之后便没了言语,让她好生不舒服。 其实门口的侍从们也纠结了,要不要通传她,成王既然带着来了肯定是宠得很,只是这通传要怎么说?是说房小姐,还是房氏?还是别的什么称呼……这正犹豫着呢!王爷带着她已经走过去了。 进了会场,京墨琼马上就被拽到了男人区。落单的房佳佳被几个富家太太围着,还有几个在迟疑、显然是观望中,有几个则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通房,不过十品而已,因为有家世加上成王的身份尊贵,勉强提到了九品。今在场的富太太那个不是比她的品阶高!就算其中有商人之妻,不曾有品,但原配和通房的概念还是不一样的。 场面刚刚热闹些,就有两辆马车驶来。 正值仲夏,灯还没有点起。云开刚刚从‘茗萱纺’而来。用的是茗萱纺的马车,这车不同于一般的车子,除了车陂,剩下的三面都是开着的。里面用的是水晶帘,通透的水晶映着些许光辉,十分耀眼。外面罩着的,是茗萱纺最珍贵的——雪织月影纱,淡紫趋近于白的颜色既给人神秘感、又给人清新感。隐隐可见车上坐着两个人。 后面的车,和这台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这是全檀木制成的,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宽大宏伟的气势、精致的雕刻都显现了不俗的的审美。 大家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两辆车,车帘掀开的那一刻给出了答案。前面的这不是俪王妃吗?后面的是熙攘居的二小姐和前几日晚婚的夫婿。俪王妃果真是与众不同,连身边的丫头气质都惊人。 云开没有特意打扮禧儿,因为她本来就是个美人坯子,就是告诉她要高傲些,一个女子要让别人尊敬先要自尊才对。禧儿代表的不再是云开,而是茗萱纺。自然这衣服也是极不俗的了,平时云开给禧儿和月明的衣服也是极品,云开向来不会亏待了自己人。 看清来人之后,洛离枫和毒傲急急地冲了出来。 “你来啦。”听毒傲的口气有些意外似的。 云开一笑,“你亲自来请我,我怎会不来。” 听见这话身旁的人纷纷猜测着云开的身份,什么样的女子,会让这两人同时视如珍宝啊! “李太太,你说这是不是傲公子的心上人啊?” “不像,你看洛公子也很着急呢,站在旁边虽不说话,但一直含着笑呢!” “有道理有道理!” 京墨琼站在一旁,心里怒火快要拢不住了。这是他的妻子,这俩男人凭什么肖想?还有,这帮人什么眼神啊?云开和他们在一起配吗?真是的。 “赵夫人,你觉得是谁?” “我怎么觉得都像是要追着姑娘的意思?” 这是两位站在角落里的贵妇的谈话。 “老冯,这咱们也有些牵连。” “当然了,无论是谁相中了这位姑娘,反正都是她,巴结好她很有必要啊。” 这是俩小商人的对话。 “无论是谁,都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不错啊!这也算是一段佳话。”开口的是左相夫人。 “姐,我更看好洛公子,毕竟在一个国家。要是跟了毒傲,还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是不是不太好。”这是右相夫人,和左相夫人是亲姐妹。 “都好啊!不过我也喜欢洛公子,彬彬有礼的,那毒傲公子看起来冷,不知道会不会疼人。” …… 大家有这么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京墨琼觉得自己离爆发的边缘不远了,还好云开适时地和毒傲洛离枫进去了,大家算是散了,但依旧没有放弃刚刚的话题,只是离京墨琼远了,京墨琼也就假装听不见了,毕竟这种场合还是不要闹翻的好。 云开随他们进了屋,拿出了带来的礼物。 洛离枫和毒傲喜不自胜,连忙换上了衣服。 “云开还是你的眼光好,这冰蓝色确实适合我。”穿上衣服的洛离枫站在铜镜面前自我欣赏,还不忘表扬一下云开的眼光。 毒傲也换上衣服,只是略觉得有些奇怪。他从未试过红色的衣服,尤其这红的似血一样的。要不是云开拿来的,他别说穿了,现在早就不知道撇到哪去了。磨蹭了半天才出来。 “云姐,还是你的眼光好啊!这衣服穿在傲的身上太漂亮了!”禧儿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只是他不知道,她只是出于本能的一句话,却让毒傲仔细的瞧了瞧她,甚至改写了自己的全部生活。 禧儿的赞美传到毒傲的耳中,这让毒傲头一次好好的看着云开身边跟着的这个女孩。这女孩眉清目秀,身上好像带着阳光一样,虽不是很美,但给人很温馨的感觉。面对毒傲的目光,禧儿并未躲闪。 长时间的跟着云开,受到了云开的熏陶,觉得男女平等,没有必要自卑。迎上了毒傲的目光,对视着,禧儿微微一笑,露出了两颗紧着的小虎牙,还有两个深深地梨涡。 这个笑容,好动人!一股暖流流进了毒傲的心田,很久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到毒傲都不记得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好像真的记不起来了。毒傲来自戈壁,那的观念是男女平等,可是中原一带并不是这样。 所以自然,对禧儿刚刚所表现出来的高傲的神态,由衷的赞许,赞许似乎不能完全表达,说喜欢也许更贴切些。只是一直冷惯了的毒傲现在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没有个及时的认识。 “真的好看?”毒傲依旧不确定的问。 “真的!”洛离枫也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真是鬼斧神工啊!西域特有的容貌,加上完美的身高,白皙的肌肤,简直完美啊!哪有缺点? 云开也跟着点头。看见三人一致的答案,毒傲总算是肯定了身上的衣服。走到铜镜前,看见了一个以前完全不曾看到过的自己,云开的眼光真的很好。 “云开姐,以后能不能一直给我提供这样的衣服啊。” “这个啊……我说了不算,要看看禧儿的意思。” “禧儿?”毒傲实在是没听懂,这思维跳跃性是不是太大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这是茗萱纺的货,那自然要问问茗萱纺老板的意思了。” 作为一介商人,不可能没听说过一个这样迅速崛起的门面。更何况是这种极其聪明、又精明的商人呢?虽然不在同一国界,但生意涉猎广泛的毒傲,对这件事早有耳闻,只是茗萱纺就像是凭空而降一般,找不到任何线索。 一直以来,毒傲甚至所有人都认为,茗萱纺的老板应该是神出鬼没的。突然之间告诉他,一个他以为是丫鬟的人,竟然是那么大一家店的老板,你让他作何感想? “别听云姐胡说,那是我母亲开的,要是给不给你穿衣服啊还是云姐说了算。” 毒傲刚欲再问什么,被云开打断。 “这些事倒好说,现在咱们在屋里,把那么多的宾客扔在外面是不是有些,不成体统?”云开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一行人急冲冲的出去。 刚踏出房门就引起了轰动,这衣服带来的效果除了惊艳之外,更多的是好辨认。毒傲和洛离枫都被了拉去,谈生意的谈生意、套关系的套关系,这刚一走,云开刚要松口气,月明和秋森就过来了。好家伙,这总数不会是等于没变吗? 云开被洛离枫安排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应该是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有资本、有脸面的那么个地方。除了云开一行人,那上面还有些人。要想走到哪去,就必须先经过一座桥,云开刚踏上这面的桥头,那面就有人往这边走。桥很窄,只能容纳一边的人过去,那就是必有一方要下桥让步。 “哼~我从来不给身份低贱的人让路。”看似是领头的女子说话了。云开认了出来,这就是那天从洛离枫的天香楼里见过的那个奇葩的小姐,洛离棋。 洛离棋身后跟着一帮人,要不就是王孙贵族家的小姐、要不就是豪门富商家的千金,现在都在那抿着嘴乐呢!有看的好戏谁不看啊?再说自古以来看戏的不怕事大。何况,云开没有和京墨琼一同出现,这里面大多数人不认得她。 但是这并不代表,云开不认得她们。云开看了一眼座位上的言诚公主夫妇,虽有些想要制止的意思,但眼里也有一丝厌恶。这公主毕竟是公主、门第之间还是有的,虽说不知为何枫儿会让这群人来这也没权利制止,但打心里不愿接受。 云开见她们并没有出言的意思,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但到甚至连一直盯着她的洛离棋都没有察觉。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知道珍惜的!云开开口前,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 “你说什么?”云开又礼貌的问。 “我说,我从不给身份低贱的人让路!”手里摇着蒲扇的洛离棋,眼睛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来,毒傲想出头被洛离枫制止了。这摆明了要云开难看,别人出头是解决不了的,一切还要看云开的本事。 当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死结的时候,云开开口了。 “是吗?我正好和你相反。”说完带着身后的人退下桥,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云开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保证宴会上的人都听得见。云开不仅开口了,而且相当完美。无懈可击。 洛离棋就生生的被卡在了桥上,本来是想给云开难看来着,这下可好,倒成了自己进退两难。向前走,则承认了自己是身份低贱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回去,岂不是刚丢人吗?后面的莺莺燕燕也愣了,想不到这女孩有这么高的说辞。 “这位姑娘,请收回你刚刚的话。”言诚公主也就是洛离棋的母亲开口了,这样子显然就是洛城拦她没拦住。 云开觉得真心好笑啊,这公主也是奇葩啊!也对,不然也不能生出这么奇葩的女儿。 云开毫无畏惧的对上言诚的视线,“我想洛夫人这话才该收回去,第一,我不是姑娘;第二,我说出的话从没有回旋的余地。”云开毫不留情对于这种人,你对他留情、网开一面,她就敢蹬鼻子上脸。 言诚显然没有料到云开会这么说,她认为即便不为别的,为了不得罪她的身份,对方都应该马上认错才对。只是她遇见的是云开,那一切就得另说着。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 “言诚公主,我怎会不知!皇上的姐妹,只是您告诉我这个要做什么呢?身份高?给我个称呼?还是要告诉我,您的身份可以把我任意宰割啊!”云开道明了言诚不敢直接说出口的话。但这话要是一挑明了,就有人受不了了。 听见云开的话,四周的人也是对言诚刚刚自亮身份的行为,做出了种种大胆的揣测。其中以云开的说法,受到了最多的推崇。你在高的身份也架不住大家的群起而攻之啊!言诚想要辩解,但发现无从下口。 仍在后面的洛城直摇头,但从那一句话,他就看出了这个女孩的与众不同,只是言诚不听,这下自己的惹得自己解决! “言诚公主,这是令爱先挑起事端,我注视了您好一会,停顿了那么长时间,您都没有任何反应。我才开始反驳洛离棋的话,进行必要的自我保护。”云开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了,她确实停了很长时间。 第38章 争端初起 “令爱找我麻烦,而且是无缘无故的,您作为母亲不加以制止,反倒是我在进行正当防卫的时候,你就出言训斥,你对这种行为让我为你感到羞愧。言诚公主,你的女儿是你的心头肉,你舍不得让别人欺负一下,那我请问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家父母的心头肉了嘛?救任你欺辱?可怜天下父母心,洛夫人请将心比心。”云开的话说的很真诚,感动了在场的很多人。 “不错,我这么做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们身份就是低贱啊,不是比我的女儿和她身旁的人低贱的多吗?那你们就应该承认,不是吗?”言诚公主还在言词凿凿。 这句话把云开身边的人彻底激怒了,月明第一个开口,“洛夫人,就你,还有你的女儿,我叶玉婳真就没觉得你们有多高贵!” 言诚之前也没注意看云开身边的人,她认为走在最前边中间的是最有本事的,可她都不认识身边的人就更微不足道了。这月明突然出来可是把她吓了一跳,熙攘居的二小姐,前段时间刚刚大摆婚宴,和尹穗的秋家长子秋森完婚的那个啊。 “既然言诚公主,也就是洛夫人觉得我们身份低贱,那很好。秋森,传信就说是我的意思,有人诋毁云姐,要哥把无偿提供给禁军军饷撤了,断绝和京墨皇宫有关的任何经济往来,还有,洛家的事也不必考虑了,直接作废。给二弟再带个信告诉他,不要在与京墨皇家来往生意了,当然洛家更不可以。” “好。”云开身边的众多男性,可是充分贯彻以妻为纲的要领。真真的应了那句话,“第一,妻子永远是对的;第二,要是妻子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大家就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一幕,怎么回事?叶家的二小姐因为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女人,开始和皇宫还有公家公开叫板?只是他们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吃惊的事,在等着他们呢! 言诚显然是没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大意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但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和皇家的生意是只赚不亏的,她赌叶玉婳只是一时冲动,不会真的这么做的。 “亲爱的洛夫人,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罢了。”月明的话,戳破了言诚的最后一丝幻想。 但还是要勉强找回面子,“叶小姐……” “请叫我秋夫人!”月明并未理会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社交惯令,纠正了言诚的话。言诚被觉的很尴尬。 “秋夫人,你觉得你懂的一句话,就能停止我和这两家族的生意往来嘛?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就是口不择言了。秋森自然是不舍得让月明受欺负,连他都是宠着的很生怕触了月明的逆鳞,她可倒好! 月明是那种,脾气不发的时候就是一老好人,但要发起来的时候,那就是几乎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他不幸地领教过一次,就没有胆量和勇气在较量一回了。 “洛夫人,我妻子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才这么尊敬你的,请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说出的话要合乎礼法,不然我妻子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全是你自己惹得,别怪我秋森没提醒过你!”秋森面色阴沉。 话说他对云开是没什么感觉啦,但是自己的妻子对云开那是说一不二的,他要是敢诋毁了云开,别说诋毁了,就算是对云开态度不好,这也不贴切!这么说,上次云开和他说话,他没听见,之后知道了也没理,月明整整一个月没见过自己,他可不要这样的悲剧在发生了! 言诚被这气势吓得没话说了,其实她不过是顶着一个公主的名号,巨商的妻子的名分罢了,真正的大场面、商战她是从未涉及的! “洛夫人,今天我毒傲借用贵府,但并不代表贵夫人可以任意对我的朋友进行挑衅,这是毒傲断断不允许的!” 言诚公主如大梦初醒一般,立即陪笑道,“毒公子。” “叫他傲公子,毒傲也行,就别这么叫。”云开好心的提醒着言诚公主。 言诚公主,明显不悦。 “我疏忽了,以后保证不会了,快请大家都入席!”索性直接省掉了称呼。 经过这么一番之后,云开没了要过去的欲望,转身要往这边走。 “云开姐,你去哪?” “傲,我想那边不适合我,我在这边坐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离枫单摆一桌。” 不由分说的拉着云开就过去了,云开认命,恐怕她就这命了。离得不远处的京墨琼心里很不是滋味。刚刚大家摆身份地位,云开始终没说出自己是成王的妻子俪王妃的事,凭借现在的名号,场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不跪的。 她是忘了说、还是、不愿说?京墨琼心里五味杂陈。他也是桥东岸的宾客,可却离刚刚单为云开开的那一桌远得很。只能看见很多人把她围在中间,他却丝毫的忙都帮不上。 “云姐坐!”禧儿服侍惯了云开,主动为云开的拉开了凳子。 “云姐,给。”同样犯毛病的还有月明。但当这一桌人都坐下的时候,洛离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挑事。 “小家子气的作风,主人下人一同吃饭成何体统?就算是身价被抬高了,也是麻雀,终究变不了凤凰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等不了大雅之堂的人还是不要来了,以免贻笑大方,呵呵~” “逍遥神医到!”没等云开有所反应,门童就通报了一个人得到来。 又是一熟人,看来今晚于她就是老朋友再聚首啊! “傲兄,恭喜!” “君兄、客气了!” “开儿?”君意吃了一惊,没想过会在这遇见云开。 “意哥~近来可好?俪姐怎么样了,还有俩活宝,也都好嘛?” 一提到妻女,君意就笑的合不上嘴了,“你俪姐挺好的、这回快了,至于那俩活宝,一个在做老本行、一个还在做他伟大的事业!”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你这的活宝怎么样了?” “你说呢?”云开笑的灿烂。 “我相信你的实力。”君意可是深刻了解云开的能力! 云开和君意总算是用他们独特的方式问候了彼此,但是其他人当然是听不懂的了,只是知道,云开似乎和神医认识,似乎还很熟的样子。 “傲兄,帮我好好照顾云开,家中有事先行一步了!” “君兄有事大可先行,云开我自会照顾!以后有机会再聚!”君意告别之后就走了,算是这场宴会里,最小的一个插曲了。 “离枫啊!这是哪来的衣服啊?赶紧去换一套,这么上不了台面的衣服穿出来就够丢人的了,你怎么能在这种场合,穿这么低俗的衣服啊?”言诚又开始对洛离枫的衣服不满意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禧儿一听这话,怒气又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刚刚洛离棋的话,她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计较,何况君意还来了。这回她不打算再忍了!月明姐的作风她该学学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洛夫人,我记得你三番两次的想要和茗萱纺建交、可是连茗萱纺的衣服都认不出来,还说不上场面!很好,那请您告诉我,什么样的衣服才入得了您的眼睛?” 云开扶额,这今晚真够混乱的,她还没说话,这身边的人都看不过去了!一个比一个火爆! 言诚没想到这衣服会出自茗萱纺!里很亏,但是看见和自己说话的、指责自己的是个丫鬟,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她好歹是一国的公主啊!那个叫云开的女人有叶玉婳护着她收拾不了,这个女孩她还收拾不了嘛? “你一个小丫鬟,社会最下等的人,也敢来指责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洛离枫想要制止母亲,但他却晚了一步!完了、今天这场事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希望云开不要计较,要是再从他的天香楼撤出,就算云开随便捡一个酒楼扶持,用不到一年就会超过他的!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云开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谁敢这么说我家禧儿?活得不耐烦啦!”月明大大咧咧的站了出来,云开、月明、禧儿之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比血缘来的还真实!月明比禧儿大,做姐姐的自然是不舍得咬妹妹受任何委屈的! 言诚在心里暗暗叫苦,她千算万算也没料到,这叶家的二小姐会为一个小丫鬟出头啊!这太不合常理了! “秋夫人,”言诚这次学聪明了,“一个小丫头至于你如此吗?” “你说谁是丫鬟呢?”‘啪’的一掌下去,桌子上的茶杯震碎了好几个!宴会上的人同时一惊,没想到叶家的二小姐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啊!那是不是说明,叶家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呢? “好了,月明姐,和这种小人呢!犯不着动这么大的气的。消消气啊,你说要是万一你有了宝宝,这样对把宝宝可不利哦!”禧儿的几句话逗笑了月明,这段时间没长在一起,这小丫头变得更开朗了! 看见月明的心情好了,气也几乎消了,就转了过来,目光直视言诚公主。 “公主说的呢?也没错!我的确是个丫鬟,不过……只有在云姐身边的时候,至于你还没使唤我的资格。我想现在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你所希望的,和茗萱纺建交,是不可能的了!” 言诚一愣,“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你怎么能说了算呢?” “那好,”禧儿笑的很无害,“我们就来赌一赌,看看我能不能做得到!”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听者觉得无限阴寒。 “禧儿!”云开无奈的叫着禧儿,这自己的手段让月明、禧儿这俩小家伙学的差不多了啊!看来自己有必要精进了、记得以前她的班主任常说,聪明是天生的、智商——却是学出来的! “云姐,我福禧儿,除了母亲、哥哥、只有任你打骂毫无怨言、月明姐训斥我也可以虚心接受。但是至于其他人,我定不会让步,怎么欺负我的我定十倍奉还!不然有些人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云开也不好再深拦。 “是嘛?那你还要给我看看啊。”言诚依旧不服。 “姑娘,你说你姓什么?”洛城坐到今天这位置,也不是从天而降的。这抓细节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他现在就抓到了一个,但愿是自己想多了,不然这洛氏产业还真是有危机啊! “我姓福啊。” “那请问,茗萱的的福夫人你认识吗?”洛城都渗出汗来了,千万不是,一定不能是啊!是的话,就算动不了洛家的元气,也会有资金紧张啊。 “那是我娘。” 宛如晴天霹雳的噩耗就这么传来了。洛城不愿相信、真的不相信。言诚也被这消息吓到了,她不会这么背,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这些新起的并且有实力的商人。 “小姑娘,说谎可是不对的。茗萱纺那么大的地方,老板的女儿会给一个不知名的人当丫鬟?你忽悠谁呢?”言诚也算是反应快的,只是她这反应、也不是她的反应不对,只是发生在云开身上的事都不太对,常理都不能解释。 “云姐~”禧儿很无奈,“咱们的大公主不信啊,我想我有必要证明一下了。”打个口哨,一只金丝信鸽从天而降。 “明天你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了!” 这段插曲就算过去,大家都入席了。 “雨珠公主驾到!” 好,今天真的是熟人大聚会!她认栽了,看来要早退些,不然不定还有谁回来呢!这可不好玩了。 “雨珠公主万安。”府里有一大半人都给跪下去了,所以还在椅子上独坐的云开就显得极是突兀了。也引起了洛离棋更大的不满,“连公主都敢不行礼,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第39章 冲突不断 本来京墨瑶还没有往这边看,洛离棋的一句话引得全场得目光再一次回到了云开身上。云开这个郁闷啊,早知道就跪一下好了,算然不习惯,总比现在好。这个洛离棋真是多事,非抓着自己不放干什么,她又没碍着她! “洛小姐,我跪不跪是我的事,京墨瑶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多什么事啊!神经病啊你,我敢跪她,你问问她敢不敢受!”这是气死她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这口气太大了!不仅直呼公主的姓名,还敢说公主不敢受她的礼。这是狂到什么程度了!众所周知,这个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连太子妃都对她礼遇有加的,生怕得罪了她。 席下思维活跃的已经在猜这女人是何方神圣了,可以这么大的口气,还说的底气十足,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京墨瑶也听到了这边的说话声,听起来像那个多日不见的嫂子的。顺着声音看去,真的是!京墨瑶激动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第一面见就觉得和云开投缘。 “嫂子!”京墨瑶还哪有公主的样子,几乎等同于飞奔着过去的。 “给嫂子请安。”浅浅的施了个礼,知道云开并不喜欢大礼。 “快过来。”云开对京墨瑶也很有好感的,“让我看看长大些没?恩,几日不见,瑶儿长大了些,也长高了。” …… 京墨琼离她二人并不算远,可是很搞笑的是,这俩人都把他自动屏蔽了,完全不知道、也没意识到还应该有个他才对。一向以自己为中心的京墨琼一时间难以适应。 京墨瑶的一句嫂子,让大家明白了,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是谁。应该就是成王的王妃!话说品阶很高的,一般人都难以匹及。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口气呢。 不过再看,这传言是不是有误啊!不是说成王夫妇夫妻和睦吗?那怎么成王带了个偏房来的,要是正房有事,或是不愿来也好说,关键是,这王妃也来了啊!这种情况下,京墨琼还带了别人就说不过去了。莫非是传言有误? 还有不说,成王和妹妹雨珠公主的关系十分的好吗?可看这架势,雨珠公主和成王妃的感情似乎更好才对。 众人各怀心思,又不敢交流,场面十分尴尬。 言诚也大概看明白了,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刚刚她被吃得死死的,是时候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原来是琼儿的王妃啊!那傲些有些风范、架子是完全对的,只是,来参加这样一个场合,琼儿都不肯带你,反而自己眼巴巴的跟来,未免就太没意思了!你说是不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其实云开心里也怄着这股气呢,但是现在不是她发作的时候。即使有再大的不愿也不能当着这群人面前发。因为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可怜而有一点同情你,也不会可怜你,相反会嘲笑你、狠狠的笑,所以无论多难都不可以成为他们的笑料。 “洛夫人,在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我劝你不要妄下结论的好。”云开用最短的时间调整了心态,“我来这,只是以我自己的身份。我是傲的朋友、他邀请我来的,我并不知道他和皇家也有交情,所以没有惊动成王。” 京墨琼本来听见姑姑的问话,先开始也想替云开辩护来着,但发现理屈词穷的,甚至不知从何说起,大概会越描越黑。之后更加期待云开的回答,也好煞煞她的锐气。云开的棱角太多了,磨磨也好,就没在行动。 现在可好,他的一个犹豫,竟让云开将自己变得一文不值。尤其是当云开叫他成王的时候,他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毕竟成王日理万机,我不能分忧也不能添乱不是吗?”云开将自己活活叙述成了贤妻的典范。 只有京墨琼知道,的确她是能不添乱就不添。可以直接一走就是几个月看不见人影,当然没可能添乱了。京墨琼在自己心里愤愤不平道。 房佳佳注意到了京墨琼表情的变化。云开,不怪我、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京墨琼爱上你了,要是没有的话,我还勉强可以接受你。但现在不行了。你必须得死!虽说心里这么想,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容。 “娘~”洛离枫的眉毛都快纠结到一起了,“云儿是我死缠烂打才同意来的,是傲今天的座上宾,我希望你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了。”洛离枫对于他这个母亲,也是无话可说了。各种的,不靠谱…… “你、”言诚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啊!自己的儿子向着外人,这还是古今中外头一次。 “王妃姐姐~”房佳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王妃,姑姑辈分虽说没你高,但好歹是长辈,以佳佳之见,您也该尊敬些啊。”这话说的假声假气的,场上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做作。只是偏偏这话对上了言诚公主和洛离棋的心。 瞬间就划到统一战线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操心。”云开的话不留情面,这种做作的事她还真是,做不来啊!话说这犯贱也是要技巧的。脸皮薄的、要脸的都是做不来的。 “王妃姐姐,你别生气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房佳佳急急的解释,像是往常云开给了她多大气受似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云开得手。 “你可别乱扣帽子,我没生气啊!请你松开我,别到时候再弄摔了反过来赖我。”云开的话四周的人都听见了,唯独还沉浸在自己演技里的房佳佳没听见。 “啊!”一声惨叫。 房佳佳摔了,这在云开的意料之中。这戏演得也太假了!以云开的心思,是个人都能知道谁对谁错。但现实的剧情往往不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继续。 此刻就发生了一幕,云开、及在座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就,去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推开了云开,急切的问着房佳佳有没有事。而房佳佳呢,明明是自己摔的,可看着表情像是摔得多严重似的。 “有没有怎么样?”京墨琼急坏了。 “王爷、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看这样子不像是装的,这要是装的云开可真得佩服房佳佳的演技了,这可真是一个炉火纯青。生在古代都可惜了,要是在现代,奥斯卡奖非她莫属了! “快、传太医,传太医。”亲自将房佳佳抱到了客房,幸而宴会上有几个太医,太医们进去了,闲杂人等退出了门外。 “云开,我告诉你,佳佳要是没什么事就算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京墨琼几近暴怒的声音。把云开弄得莫名其妙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京墨琼,麻烦你看看清楚好不好,我什么都没做好!连她的衣襟我都没碰着,她摔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宠她我不管,但牵连到我我既不能容她了。”宴会上的也都是聪明人,听这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皇家的事谁能说的准呢?不过这么看来,成王爷对房佳佳应该是动了真心了,一向冷静自持的王爷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还真是少见啊!听这话,王妃定是不得宠喽!一部分人开始对云开有些同情了。 这的大部分人还是知道些故事的。成王和房三小姐算是青梅竹马,只是一纸令下非要他娶云开不可。以前众人也没见过云开,只是猜测,以为是长得不出众或是有什么缺憾的地方。但今日一见并非如此,反而是了美丽的女子,贤良淑德。 不过想想也对,那个母亲会让儿子娶个不好的女子回来。云开一出现,众人心里就各有了定论。这报恩、守诺是一方面,更多的应该是元皇后都仔细观察过了,这女子应该是个好的贤内助。这才非要成王娶不可,要不然、做个侧妃也算是守了承诺的啊! “不容佳佳?你能做什么?有我在、你敢做什么?”京墨琼对云开此时此刻真的可以说是横眉冷目。 “对!我不容她、不仅如此我连你也不会再容,我会禀明皇上和皇后解除你我的婚姻关系。”云可也是气急了,这话都说了出来。京墨琼更加怒不可遏,这题分手的事,怎么说也得是他说啊,然后她在哭着喊着不依,乖乖的认错,自己也就就此作罢。毕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并不是想真的休了。可此时一看,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呢,她竟率先说了! 台下的人有些错愕、有些认为不靠谱、可是还有一些,就是那种不怕事大的,想着云开的。京墨的民风开放,回娘家之后也可以再嫁的。部分还没娶亲或是已经娶了亲的人都有了些小心思。 云开长的漂亮,年龄也不大,听这口气也是读过书的。并且和世家大族都有些联系,虽不知联系是什么但是有了就很好,能帮自己拓开道路的。 “你瞎说什么呢?哪有女子自己提的?” “我就提了!怎么地,老娘今天不用你休,我先休了你。”抄起桌上的笔墨纸砚、唰唰唰、大笔一挥,不一会一封‘休夫书’就写好了。 “给拿去!”云开将已经签好字的书塞到了京墨琼怀里,“那好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话说到皇上那要诏书还是一个难关,但云开还是想找在那之前,先私底下把这问题处理了。就像现代离婚、不也是先分居、在签协议书、最后领证的吗?云开就当是这程序走了,算自己命苦。这第一个男人就让她遇了个这样的。不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是很好找的。 就凭自己这条件还不能狂个比京墨琼还好的吗?真是的、未免有点太小瞧她了。 洛离枫看这二人吵起来没玩了,打算劝一劝。上前了一步,“我说两位啊,这都一家人,你俩还是夫妻,至于这样吗?听我的到此为止啊。” “关你什么事啊?” “关你什么事啊?” 这俩人不仅没有退让的意思,还同时吼了他这样一句话,洛离枫也怒了!他招谁惹谁了,的、这不就狗咬吕洞宾吗?既然如此,他也不管了!打去,把这府拆了都没事,自然会有人赔他钱的。所以要怎么样随他们去。 “王爷,恭喜王爷!房氏并无大碍,而且有了身孕!”一个太医的出现,适时打破了僵局。 怀孕了?云开挑眉,这一个月前她和他就知道了。 然而令云开不解的是。明明知道房佳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京墨琼依旧高兴地不可言喻。差点手舞足蹈了。 “来人啊!快将此事告诉父皇母后,还有告诉他们,晋房氏为妾,不得有误。快去快去!” “是,王爷。”侍卫领命去了。 “云开,这次看在佳佳没有大碍的份上,我就先饶了你。如有下次,一并惩处。” “王爷,我想你是得了健忘症了!刚刚我已经和你划清了界限,现在不是你原不原谅我的问题,而是我、不要你了的问题!希望你能缕缕清楚。不要太忘大了!”云开真是佩服京墨琼,大男子主义大到这种程度,也是奇迹啊! 并未在给京墨琼说话的机会,云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淡定的走出了洛府。 见风使舵,是处在政治社会的人最会干的一件事了。现在看京墨琼这么宠房佳佳,纷纷投其所好。对房佳佳开始了嘘寒问暖,很明智的不再提刚刚云开的事。 然而,就像忠义两难全的事一样。奉承了这一位,很难兼顾所有。奉承房佳佳,虽未直接贬低云开,但间接上是这个效果,那洛离枫、毒傲,这两个拿云开当宝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了。 “影,通知京墨皇帝就说我紫金毒傲从今天起取消同京墨的生意往来,还有在座的,一并取消。”显然是毒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阿浩,记下这些人,无论是同僚还是商友,都取消往来。”洛离枫取消不了和皇家的生意,因为他是皇商,但取消这些他还是可以的。 言诚在听见毒傲说取消生意往来的时候就很意外了,想要阻止。但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也没什么身份去做,就闭嘴了。但现在她的儿子这么做,她还是管得了的。 第40章 京墨琼的心声 “离枫,你这是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她很决绝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娘、我进的是我名下的店面,至于洛家的,我管不了,也管不着。” 听见洛离枫这话,言诚心先是松了一点,但随即又提上来了,这洛家不在洛离枫手里的产业仅仅剩下10个店面了,还不算大,想到这她的心紧了一点。随即、洛离枫刚刚说的话又冒了出来,“管不着、管不了……洛家的,洛家的!” 这话听着不对劲,离枫不会是要和洛家断绝关系!听这话,完完全全是向哪个方向发展的! “离枫、你……” “娘,您要是坚持的话、离枫只有不孝了。”好!有了媳妇忘了娘说的就是这个,不对,还不是媳妇呢就这样了! 洛离枫的态度很明确,要是母亲不同意,在云开和母亲之间选择他选了云开。言诚还想说什么,被洛城拦了下来,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为了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闹僵没有好处,这种傻事洛城怎么会做呢? 虽然平常洛城都是对言诚言听计从的,但是有些大型场合,洛城还是听自己的。在他心里,那些不伤大雅的事听言诚的就听她的,犯不着为了小事伤了夫妻间的和气。但要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就要他出马了,言诚处理小事还行,大事就不知道轻重缓急了。 但神仙都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是他。他今天就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他原以为只是女人间的口舌之争罢了,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他——太低估那个女人了。想不到,毒傲还有自己儿子,竟和她有这交情。 一直以来,听说没人能入得了毒傲的眼,尤其是女人。就算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从他和离枫的交往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真的是很冷、很可怕。几乎是从不与外界交流,似乎没有任何事可以激起他的情绪。 但从今天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传言有误,自己也是人不准;二就是、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别,特别到想毒傲这种人都会重视。 但看来,第一种可能并不成立,反而是第二种的可能更大。因为毒傲就算他不了解,但自己的儿子他能不了解吗?那是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一般人怎会结交。现在竟然为了这女孩要和家里断绝来往,可见,这女孩非同一般啊! “离枫,说什么呢?这家的主人都是你,你和谁断啊?糊涂了!”这是洛城今天晚上第一次正式开口。 洛离枫当然听出了他父亲口中的意思,全力支持他。碍于皇室子女在,洛父不好明说,但洛离枫完全明白父亲的意思,很欣慰,自己有个很好的父亲。在场的人其实又有谁不懂呢?但谁也不愿接了这层纱而已。 “京墨琼,借一步说话。”洛离枫很少这么叫京墨琼,但但凡这么叫的时候,都是有大事的时候。 里卧, “琼,你告诉我,那个是真的你?之前那段时间看着你,明明是喜欢上了云开的样子,怎么今天突然性情大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洛离枫承认,现在的京墨琼,他也看不懂了。 “哈哈~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就告诉你!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云开,她算什么东西啊?也配我喜欢?太可笑了!我这么做只是在演一场戏而已,这有这样才能让我心心念念的佳佳早日进府。我有事不请周远卓演那场戏,我怕佳佳的孩子会保不住。” 京墨琼的话让洛离枫怒气飙升,“这么说,你一直都是在演戏?在耍云开吗?” “对啊!我根本就不爱她,试问那个男人会不想要自己深爱的女人,但可惜的是云开她,依旧完璧。”京墨琼的口气潇洒,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一般。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气,谁会不气? “京墨琼,你混蛋!”洛离枫这辈子都没爆过粗口,这是破天荒头一次。随着这一声怒吼,一个特锤般的拳头在京墨琼的不经意间就落了下来。打了个京墨琼措手不及,直接摔倒在地。 洛离枫还不肯放过他,拽着他的衣襟就将他薅了起来。又一拳下去,“京墨琼,你简直不是人!” …… 过了好久,房间里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京墨琼,我洛离枫自今日起与你再无瓜葛。”不管京墨琼的反应,走出了房间,留下的仅仅是个背影。 云开离开了洛府,直奔东门。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冷暖山庄’。现在的山庄,与外界几乎呈隔绝状态,所以云开也就错过了第二天的好戏。 第二日,京都。 不知道怎么地,昨日京墨琼和洛离枫的谈话被人听了去,一时间谣言四起。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流传开来了。 对于京墨琼大家褒贬不一,有人认为他是对的,重情重义。也有人认为他是错的,这么做的确是重情义了,可只是对房佳佳。对云开,他连句实话都没有,只不是很可怕?……但无论是什么版本,云开的角色都是让人同情的,没人指责她,都觉的她很无辜,只是这场婚姻的牺牲者。 对于外界毫不知情的云开,正在尽力的整顿,她所创立的冷暖山庄。最大的自然是庄主云开了,之后就是佐佑两使,佐使月明、佑使禧儿,还有和她俩并列的就是一手将山庄创立起来的元使——海绝。 但事实上,这四个人都不怎么管事,管事的是那个吴姓的女孩,云开给她也改了名字,吴夜,是管事的憋了半天,憋出个特使的称呼。剩下的暂时都只是使者而已。 安排好了自己的老窝就要想着向外扩展了!除了这,还有凌霄宫和兰陵宫两个据点,海绝已经传回消息了,凌霄宫建成了!建在了一座山上,索性海绝连那山的名字都给改了。兰陵宫人给月明夫妻、凌霄宫给海绝。 短短几天,云开就从京墨的京都,跑到了汇都。不出云开所料,自己选的那一处地方果然成了商业基地了。由于兰陵宫男女的生意都做,一时在京墨名声大震,挤垮了好几家青楼楚馆。 云开给月明夫妻二人的房子就在兰陵宫右面,一间不小的地方。掩人耳目是必须的,索性就将熙攘居搬到这来一间。 云开用现代点心和果汁做出来的香酥纺也是生意兴隆,吴老板又老实诚信,这名气连京都都快知道了!市场上一片繁荣的景象,按理说都是生产东西的好时机,可云开是谁?她可是ba,这景象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经济危机,要是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通货膨胀! 云开心里暗叫不好,这是场空前绝后的大危机,要是她的嗅觉没错的话,这场危机足够让这五个国家的经济倒退十年。 “月明,月明。”云开急急地跑进了月明家,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云姐,这是怎么了?没见你这么急过。” “快,给福来传信,第一、告诉他命令各地,马上降20的价格将衣服抛售,包括他们,就说是周年庆,抛售到货存仅剩一家店之内就可以了,茗萱纺只留一家,所雇的帮工也减掉一半。第二、现在开始,专门的染布坊停工,只剩下一个劳动间就可以了,其余的就说是老板放假了,都回家歇歇。第三、京城的茗萱纺也只剩下他们两家就可以了。” “云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 除了云开,她们都很不理解。现在市场一片繁荣的景象啊! “来不及解释了,反正就是按我说的做,等都做好之后再给你们解释。”云开急的都出汗了。 “再告诉叶天宸,马上将值钱的易保存的货物上封。不易保存的、不值钱的,以一成到两成的利润抛销不得有误。顺便告诉洛离枫将员工裁掉一半,再顺便提醒一下毒傲。” “恩,写好了。云姐还有事吗?” “有,传信吴夜,告诉她不要再物色人选了,专心操练就好了,另外将衣服食物之类的备好三年所需。同时传给海绝,也不要再招人了,先训练,食物等备五年所需,切记!你们兰陵宫也如此,不要再加新人了。告诉吴叔,香酥纺的雇员减掉一半。” 云开想了一会,“对,还要告诉海纳一声,多囤货!” 事实证明,云开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云开交代的这些事,不到8天就完成了。在完成后的3天之后,紫金率先爆发危机。先是商业里的布业、随后是酒楼、饰品……,仅仅4天,这危机就蔓延到了京墨、闽国、烈国和尹穗。 果然和云开所描述的景象完全一样,大家在心里不由得更加佩服云开了!这简直不是人吗!这种事都能预料得到。 危机爆发到第十天的时候,各国纷纷吃不消了,开始国家调控。云开对这当然也会有所了解,派出了冷暖山庄所有人去买黄金。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当然是为了一个目的掩人耳目喽! 云开在自己并没有什么买卖,要是若然购进大批黄金,一定会引起注目。但要是一百个人,一人买1000两黄金,效果是一样的,都是两黄金,但是受瞩目的程度完全不同,而且这也是分两天购进的,每次换个地方,每个地方卖的量不等。 两黄金换成白银就是1000万两白银,就算它紫金再有钱,这些下去就算不会动摇根基,也要缓一缓的。 在京墨云开就完全不用这种办法了,只是一家买进的方式。先是熙攘居买进黄金5000两,这和白银50万两。再是茗萱纺买进黄金两,这和白银100万两。这些都不算事,云开想让人知道冷暖山庄的名声,冷暖山庄购进黄金两,这和白银500万两。 这一举动,令冷暖山庄真的一举成名,还多人都在猜测冷暖山庄那什么挣的钱,结果一无所获。 别人不清楚、云开很清楚,别的都没有,只有黄金才有用。兰陵宫、凌霄宫、归来客栈各购进黄金两。 话说这些事做完之后,金融危机可是和云开毛关系都没有了。所以云开很舒服的又跑回了京墨的京都,这京都应该就是杭州,云开对着有种特别的感情。 作为京墨琼的挂名王妃,还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王府的。这是云开的想法,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真的很背,简直是背的可以了都!她刚回来,还没等跳上床,许叔就来了。 “王妃,元皇后生产了、福贵妃也临盆了,皇上请你和王爷立刻进宫呢!” 云开在心里将皇上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靠!他真是疯了、她不回来,他们也不生。她才刚回来啊,这俩就生产了?不是!这会不会太坑了? 抱怨归抱怨,云开还是乖乖的进宫了。云开虽然有商业头脑、敢想敢干,但是她还是清楚地知道,那些小说里的女主,穿越之后打皇上骂丞相的事仅仅只会出现在小说了。现实中皇权还是很大的。 云开十分倒霉的被抓来和京墨琼坐一辆车了,这样一下来,车内只剩他两个人,就显得尴尬了。云开尽量忽视坐在她斜后方的那个人,做到心无旁骛。 可是不看他的话,她全身的感觉器官都凝结在了背上。云开清楚地知道京墨琼正盯着她的背看,而且是目不转睛的那种。云开快怒了,最终她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将脸转了回来,不意外的对上了京墨琼的视线。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京墨琼很愤怒,这女人一走就走了个彻彻底底,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出去玩了、散心,不行吗?”云开想了想还是用他保证能理解的语言说! “散心?和谁?走之前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 “和朋友啊!” 第41章 古代版金融危机 京墨琼一把拽住云开得手,吓了云开一跳,“朋友?谁,洛离枫还是毒傲,我猜是洛离枫!”京墨琼嘴角浮出一丝讥笑。 “放开我,”云开试图挣脱京墨琼的控制,或许这就是老天的不公之处,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相差悬殊。“你弄疼我了!”云开见挣脱不开,只能希望他自己放开。 京墨琼却没理云开,“回答我的问题,你和谁出去的?真的是洛离枫?” “不是!不是!你真的弄疼我了。”京墨琼听到不是洛离枫心里好受些了,可是要不是洛离枫就一定另有其人,这云开到底和多少男人有来往啊? “不是离枫,是谁?你别骗我。”京墨琼打算用诈术。 云开看京墨琼今天要是问不出是谁的话,是不打算放开她了,算了为了自己得手着想,不吊他胃口了,“禧儿不是人啊!” 果然,京墨琼一听见是禧儿,立即就没了刚刚的戾气,也松开了云开得手。 云开只顾得揉手,错过了京墨琼脸上的变化。看见云开不住的揉手,京墨琼才反应过来,刚刚他好像有些失控,力气使得大了些,不会是伤到她了! “你怎么样?没事?” “拜托,你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我能没事吗?疼死了!”云开满肚子的怨气。 “好啦,算我错了,拿来我看看。”京墨琼要接过云开的手,云开躲开了,才不要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呢! “我都给你道歉了,就别再这么拧了。”京墨琼往前凑了凑,云开实在是避不开了,毕竟马车里的空间有限啊!手到底被京墨琼拿去砍了。 刚刚他拽掉是右手,这一番挣扎之后,发红的厉害,加上云开肌肤白皙,有些地方都见了血印,看着十分骇人。但其实并没有太疼。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京墨琼接连不断的道歉。 “没事了,我又没怪你!”云开抬头,再次对上了京墨琼的视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他的眼里读出了心疼和悔恨。就这么对望着的人忘了时间。恰好马车压过一个石头,车子一歪,两片唇就这么贴在一起了。 京墨琼和云开面临着这突发而来的状况真的是很意外,不过随即都镇定了下来。京墨琼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像个男人,这是自己的妻子,他却连抱都很少抱到,实在是不公平啊!而 且云开的味道出奇的好,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要放开她的心,打算加深这个吻。 云开,好歹也是来自21世纪。这事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这样类似的剧倒是看见过不少。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让她迅速恢复了平静。在京墨琼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推离了他。云开不等不承认,京墨琼的怀抱确实很舒服、很温暖,但是不属于她的她不会肖想。 她是独立的女性,在一定程度上胜过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和别人共享一个女人呢?当然在京墨琼心里,他并不是很理解。 云开将他推开,京墨琼很意外。诧异的看着云开,不想理会京墨琼。掀开了车帘,“清,把马给我!” 一个跃身出去,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而清真能认命的走了,话说身为京墨琼府上的第一侍卫,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啊!不过这是王妃,一个他看不透、却很敬佩的女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云开的动作迅速的很,甚至京墨琼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呢!不过当他反应过来时,第一个问题就是,云开会武功?! 其实这并不算新鲜,一年多以前,他就领教过。他清楚地记得云开用强大的内力将他和肖宇的内力硬生生的给压下去的事。可她不是因为这个而导致武功全失了吗?难道她又重新练了? 这也不稀奇,即使有武功再练会来倒说得过去。可这身形?像极了他师父!他拜师学艺的时候,师父传授了毕生绝学。只是他资质虽说不错,但是还是稍逊一筹,师父的嫡传武学他并未学到精髓。 上次和肖宇对手,他也知道了肖宇大概是和自己一样,练到了瓶颈,无法在突破了!可是云开似乎不是,她的身形毕师傅还要完美,简直无可挑剔,那就是说……京墨琼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太匪夷所思了!看来他对云开,真的是了解的太少了。 好不容易是到了皇宫,元皇后和福贵妃各诞下一个公主。给公主起名字就成了头等大事。 凤鸢宫内, “皇上,内务府拟定了几个名号,请皇上过目。”小太监将名号呈了上去。云开在一旁无聊到要睡着了。 “这都什么呀?”皇上皱眉,显然这名字取得不尽人意。皇上巡视了一周,“云开啊,父皇听说你的文采不错,起几个来听听!” 云开的睡意,一瞬间就没有了。这什么情况,在场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多得是,怎么偏偏就选了她了,她可也没干什么啊!可是既然被点了名,就是硬着头皮也要来。 “父皇,云开起的名字怕是不登大雅之堂。” “没事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今日在座的也都是自家人,那有什么等不登大雅之堂的呢?” 云开暴躁到想骂人了,她是说说,说不好就死罪!真是气死她了!硬着头皮想,却毫无头绪。 “皇嫂,想好了吗?”京墨瑶给了云开灵感。 “父皇,不知瑶儿的名字是谁取得呢?” “是朕啊!” “那父皇定是希望瑶儿似美玉一般,即同是父皇的女儿,母后刚刚生的妹妹父皇也定是这样的心思,那不如就叫瑾,京墨瑾。” “京墨瑾,好名字,那福贵妃的孩子,你也一同想了!” “京墨琦。”云开搜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语文知识。 “不错啊~”皇上沉思了一会,“这封号朕也没想好,你也想想!” 云开现在是明白了,这皇上是诚心和她过不去,至于为什么和她过不去,云开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雪珊公主、霜和公主。”云开随便扔了两个不犯问题的名字。 皇上也看出了云开的敷衍,不过也找不出能挑刺的地方,只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不用说,这之后云开的不满情绪更加严重。明明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扯上自己啊?怎么这么冤枉! 好在这起名字的事就是个浮云,马上就过去了,要不云开不敢保证自己会怎么样! 这件小插曲过去之后,云开又在一心一意的想办法面对金融危机。京墨琼被皇上因为管理不善,导致经济萧条的名义把所有权利都给收了回去,全权授给了太子管辖了。不过不是云开小看他,这太子也是个不顶事的玩意。 云开还一直呆在王府里,找机会就套京墨琼的休书,或是拉着京墨琼一起去皇上那把这莫名其妙的婚约给结束了,可是京墨琼就是死活不同意。云开眼瞅着房佳佳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要说她一点感觉没有,那是假的。京墨琼要是一直对她不好,还好说,关键是,京墨琼对她好过。可是却在云开给了他机会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伤她。房府也因为房佳佳的日益得宠变得越来越嚣张。 嚣张的不仅房氏一家,顾家嚣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顾华心三天前被确诊怀上了身孕,这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皇上将其晋位为了婕妤。嫁给平王爷做侧妃的顾彩心于昨日生下了一个女儿,虽说是女儿,没有办法提位份,但毕竟是平王府的第一个孩子啊!顾可心也与不久前因为服侍的好提成了夫人。你说这样一番事下来,顾家怎么不会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但是政治地位上的提高,并无法证明商场上也会呼风唤雨。因为这场经济风暴,倒闭关门的招牌不在少数,不过云开手下的产业在她的英明指导下,还很好的运转着。 打发了禧儿去办事,云开也早早的躺下了。刚刚有些惊天入梦乡的她,被砰地一声惊醒了。这是什么节奏啊?云开怒了,小心肝这个颤那,按理说要是是禧儿回来了,断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 云开强迫着自己正在打架的上下眼皮睁开了,顿时被吓的睡意全无,从床上就跳起来了,这什么情况啊?你说这一睁眼睛就看见一张老大老大的面容,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 平复了心情的云开算是看明白了,合着这位深夜到访的‘贵客’是京墨琼啊!不过这和正常时候的京墨琼不大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京墨琼现在应该算是喝的烂醉如泥了!云开费力的抬走了放在她身上的胳膊。 好家伙,这人是钢筋做的吗?沉死了! “喂喂、京墨琼,这是我的房间,要睡麻烦你回你自己屋里去。”起初,云开试着和他讲道理,但是说了几遍以后依旧没有听见对方的答复。 “得,我怎么会和一个酒鬼计较呢?你不走是,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抱起床上的衣服,云开就想走,才发现自己拿不起来。 嗬!这衣服也被他压在身底下了,也能开自认倒霉,“得了,我不穿这件了还不行吗?”说完,云开就手脚并用的往下爬,但是京墨琼挡在外面,她是一定会经过京墨琼的身体的。你问她为什么不跳下去?一是,床不够高她站不起来,而是京墨琼那么大的身子就横在哪,她也要有地方往下蹦啊! 京墨琼不知道真的是无心的、还是故意而为之。总之是在云开爬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华丽的翻身,云开之前那些工作就全都白做了。又回到这最初状态,这回貌似比上回还惨,上回只是这胳膊、这回小半个身子都压上了。 “喂喂,你故意的!”云开又里的退京墨琼。 “喂、你起来,你要是喜欢我这,你说一声,我让给你还不行吗?” “京墨琼,你痛快给老娘醒过来!” …… 云开有了暴走的心态、她说个半个多时辰的话了,可这位大哥愣是半点要醒的意识都没有。睡得香甜无比。云开除了给他说话,自然也是想了别的办法,几乎是现在能实施的她都试了。 例如说,掐、拧、咬、踢、打、推还有挠痒痒,可是结论还是一样的。在云开使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均不奏效之后,云开也是困得不得了了。这么睡就这么睡,又死不了,抱着这种心态,云开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一刻钟之后,云开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缓,她真的睡得很熟了。可在她身上那个,原本睡得该和死猪一样的男人,却醒了。眼底清澈,丝毫不像喝醉了的样子。 其实这京墨琼酒量奇大。16岁的时候,和6个能饮之士比酒量,直间把那6个人都喝趴下了,他却丝毫醉意没有。所以今天他只不过是喝了两坛。根本就是在尝酒味嘛! 京墨琼小心翼翼的从云开身上起来了,云开的外衣已经脱了,只剩下中衣,因为刚刚的挣扎也已经开了。露出了里面赤色的肚兜,还有白乎乎的小馒头。加上这中衣的料子也是极薄的,京墨琼甚至可以看见云开纤细的腰肢。 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的那个意外地吻,这小东西的味道真的不错的。云开不知道自己正被当成了猎物这种危险处境。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这京墨琼是正人君子不假,可这么大的视觉挑战还是在考验着他的底线。 男人们都知道,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舔嘴唇的动作。有一个翻身,本来就只是蓬松的罩在身上的中衣,硬着弧线滑下,一个光溜溜的后背,出现在了京墨琼的视线里。 京墨琼觉得他这要是还能继续忍下去,他就算不得是个男人了。还有一条更重要的理由,现在他有了感觉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面对这种无声的邀请,他这个做丈夫的要是拒绝了才有问题! 第42章 甜甜蜜蜜 三下五除二,把云开把了个精光…… 接近秋天,这早晨的阳光越发明媚。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了床上,将床上的被子镀成了金色。在被子下可以看见一男一女。女子只露出个小脑袋,男子不然,被只掩道胸。这不正是京墨琼和云开吗? 看见洒落一地的衣物,加上床上凌乱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时间已经到了辰时,京墨琼却没去上朝,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累到了的原因呢?话说咱么的苦命的许叔,这一大早的可没消停。 以前王爷都是自己起来去上朝的,今天到了时间,王爷还没起他就开始了在府里寻找,关键是这事还不能声张,急的他满头大汗。 云开在太阳快到正中间的时候,总算是有点要醒的迹象了。云开伸个懒腰,等等,怎么回事,她怎么和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全身都疼!尤其是身上的某个地方,疼得很不正常。等会! 云开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昨天她隐约记得京墨琼似乎是来了,她没赶走,不会是!猛地一下云开坐了起来,“啊!”爆发出了死猪一般的叫声。 吓的京墨琼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睡意瞬间全失,“怎么了?” 云开没有搭理他,大家别误会啊,刚刚的叫声可不是云开看见和他同床之后的反应,而是她坐猛地起来,等到全身抽搐的叫声,真的是疼死她了,这电视剧里演的果真是骗人的!啊啊啊!云开差点破口大骂电视剧。 没见过猪肉,总会见过猪跑的。京墨琼正是这样一个例子,“很疼吗?” 云开白了他一眼,“你可以自己去试试!”没好气的回答他。 “我?”云开的话可是把京墨琼弄昏了,“我个大男人要怎么试啊?”京墨琼纠结了。正疼的紧的云开哪会有心思给他解释,他要怎么试啊,直接选择无视!果断躺下。 相比较于云开的淡定,京墨琼反而显得有点不淡定了。这什么情况?按他的想法来,今天云开醒了,应该是两个路线,一是要死要活的——气的、二是向他索要保证——理智的做法。 可云开的反应,明显不属于这俩之间的任意一种。憋了好久,京墨琼总算是忍不住了,他认输,她不说,他问还不成吗? “云开,你不会问我点什么吗?” 云开正在纠结怎么会舒服点,这京墨琼她都没有心思搭理。 “问你?问你什么啊?”云开发现平躺着会更好些。 “什么叫问我什么?当然是关于昨晚的事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京墨琼此刻真的有股冲动把云开的脑袋砸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贞洁!不是每个女人认为最重要的吗?还是说其实在她心里,早就认同他这个丈夫了。 “昨晚的事?”云开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这不算什么啊?男欢女爱,这很正常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点什么也属正常,这有什么好问的?我又不是白痴,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干嘛还要问。” 京墨琼被云开的逻辑华丽丽的震撼到了,“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昨天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你也不会拒绝。或者是说当时你不知道,再醒过来,也不会责怪吗?”云开被疼的几乎死去活来,没听出来京墨琼就在爆发的边缘。 “可以说是这样,不过人生没有如果,谁知道当时会怎么样的情景呢?” 京墨琼真的是怒了,怒了的后果就是惩罚云开,让云开把这种想法打消,至于她是怎么惩罚的,就不用我细说了!大家都懂的。 许叔今天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越急越出事,他这还没找到王爷呢,那边一个来报说是房氏即将临盆,一边说是皇上的圣旨到了,要接旨。 许叔急的全身是汗,尽量保持着冷静,不出错。 “小李,快去太医院传太医。小周快去记事房请验身的公公过来,说是关于小世子的,找几个靠谱的人过来。清,赶快,把暗卫叫出来问一问,王爷到底去哪了。”交代好了身后事,急急忙忙跑向前厅。那还有个等着宣旨的大神呢! 急急忙忙的跑向前厅, “我说老许啊,以前我来成王府宣旨那都是最迅速的啊,今是怎么了?这么半天不见人啊!老了办事不中用了?”还没等许叔跑到前厅,宣旨的公公就在抱怨了。许叔连忙在盒子里取了一把金叶子递给了宣旨公公。 “这是孝敬您喝茶的。”看见这满满一把金叶子,宣旨公公的眉头立即就松开了。“咱俩谁跟谁啊!关键是怕皇上等着急了不是吗?”立即就把话拿了回去。 “嗨!许叔叹气,您来的不是时候啊,府里的房氏临盆,怎么说都是这王府的第一个孩子啊,王爷重视着呢!先前就以为是一般的生产,见天还早就没去太医院请,只请了接生的,这下可好,接生的说是怕难产,这不进宫找太医去了吗?” “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这误会了,那我先进宫去回了皇上,省得皇上等急了。禀明之后我再来宣旨来。”宣旨的公公一听也知道了利弊。 “要是能如此,就再谢谢公公不过了!”许叔又抓了点金叶子给宣旨太监。回趟宫=一把金叶子,这合适的买卖谁都会做的! 清找到他家王爷的时候,京墨琼刚刚结束了和云开的‘苦战’,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云开彻底知道她这三天之内,都不用下床了。原来,清早火力壮这事是真的!不过她惹他的时候貌似是中午了啊! 现在结束了一场‘恶战’,云开的肚子在抗议了。京墨琼倒像没事人似的,往旁边一躺就要呼呼大睡。 ‘当当当、当当当。’门外响起了很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王爷,房妾临盆了。还有皇上派人传旨来了,您要去接旨啊!”清很聪明,在京墨琼暴怒之前,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 “知道了,”京墨琼瞟了一眼地,“清,去给我拿套衣服来。” “是。” 云开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所有悲愤都化作了瞪他的动力。现在自己被他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可这可好。房佳佳临盆,她这个做正妃的,在验孩子身份的时候是一定得在场的,否则就验不了。不过这好说,刚刚临盆,她这是头一胎,还慢点的,再快也要一个时辰,毕竟不同于现代的剖腹产。 可是这接旨,要立即马上去的啊!她怎么办,这坐起来都费劲,别说在做走、跪、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要是现在可以,云开真的恨不得把京墨琼给煮吃了! “别瞪了,再瞪下去眼睛会疼的!”京墨琼看不下去了云开这种自虐的行为。 云开把这话当作了赤裸裸的挑衅,其实这也是京墨琼的挑衅啦,纯属报复! “你好像很得意?”云开不爽了,当初的确是让她以为自己武功全失了,但是时至今日让他知道自己武功又练回来了也不是件坏事。 京墨琼不知死活的点点头,“恩,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云开。 “啊!”京墨琼的一声惨叫,把刚要敲门的清雷了个里焦外嫩。王爷……这是怎么了?清就这么晾在这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正当清重新下定决心要敲门时, “你轻易点会死啊!”这是、王爷的动静!清对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觉得十分好奇!但也不敢造次,不过刚刚下定的决心,再一次被击垮了倒是真的。 事实上,屋里发生的事,和清潜意识里发生的有着本质性的差别。在京墨琼不知死活的回答完之后,云开秉着先上手后动口的原则,对京墨琼实施了惩戒。京墨琼对云开出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不好意思,本人不会。”云开试图在床上爬起来,但结论是她做不到,只能示意京墨琼过来帮忙, 鉴于刚刚云开的身手,京墨琼有点发怵。 “痛快的,这么磨叽呢?你是不是男的啊?” “我当然是啊!” 清站在门外,发现自己完全懵了,这是什么状态?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的性别都遭到质疑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谁可以给他解释一下不? “哎,你轻点。”云开对于京墨琼算是真的无望了,连扶个人起床都这么费劲,还能干什么? “恩,我知道了。”京墨琼老老实实的接受批评。 “你慢点啊!疼啊……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啊?喂!” “知道了,我这不是没有经验吗?你担待着点。” 什么!没有经验?王爷没有经验,这到底在干什么啊?唰唰唰,清立即后退了三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室内,京墨琼正给云开笨手笨脚的穿衣服呢!那些暧昧不清的对话,依旧不断,清真的要哭了,他真的不是故意听墙角的!这、他听力真的是太好了!早知道就不练这么好的武功了,要是主子发觉的话,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云开终于穿好衣服了,京墨琼刚要出门,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中衣呢!他记得他有让清去去的啊,这家伙怎么行动变慢了? “清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早回来了,在门外站好长时间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是嘛?”京墨琼满脸惊讶,半信半疑的打开了门。 清一脸尴尬的看着京墨琼,京墨琼却忽视了此刻清脸上的表情,专注地盯着他手里所拿的衣服。 “清,衣服都拿来了怎么不敲门?害我等了这么久。真是的!”拿进了衣服就回屋去换了,清依旧别手别脚的。看着京墨琼毫不犹豫的回屋了,清又有了疑问。到底现在的王爷和王妃是什么关系啊? 京墨琼刚把房门关上,许叔就跑来了,“王爷呢?” “刚刚拿了衣服去换。”清还没从疑惑中出来呢,下意识地回答道。 “王爷,王爷,你可得快点!”许叔隔着门喊,“宫里可快来人了!刚刚皇上派人来传话,圣上和元皇后也要来!您可得快着点?” “你说什么?皇上也来?”许叔被云开强大的气场怔住,一时没了反应。“你倒是说啊?急死了,是皇上也来吗?” 许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是是是!” 出乎意料的,云开竟然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歪着头对京墨琼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比我想的还热闹。走!” 虽然云开身体不适,但还是用着最大的意志力蹭到了房佳佳的院子里。还好他们到得及时,刚刚站稳脚皇上和皇后就来了。房佳佳的父亲接到消息也来了。很默契的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房佳佳的叫痛声。 “母后,父皇,你们先坐,这生孩子急不得,更何况是第一胎。”云开努力的维持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的表情龟裂。 “好,开儿啊!平时有没有嚷房氏做些适当的运动啊?”元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倒是有说过,但是王爷不让。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这孕期多做些运动,生孩子的时候可以少吃些苦,王爷不听,就让养着,什么都不肯让做,还说我是嫉妒她,想让她流产!”云开装的像是小受气的媳妇似的。 京墨琼不得不暗叹,这家伙演技真好!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运动的?又何来他什么都不让她干的这一说!说谎不用打草稿! “琼儿啊,你也真是的!宠妾灭妻这种事你可不能干!别说房氏现在只是个妾,就算是侧妃也不行,妻子就是妻子。今天就算他生个儿子,世子的位子也不能是他的!尊卑有序听见没?” “知道了,父皇!” 虽然表面上京墨琼还维持着恭敬地态度,但云开明显感觉得到,京墨琼不乐意了,元皇后的脸也垮了下来!这虽然是皇上无意之间说的,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第1章 真相之一 皇上既然这么说了,就是说明他很在乎尊卑。所以就算当日的竺贵妃坐到了今日元皇后的位子,也只是了侧后,和妻子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由此看来,皇位的内定人选一定是太子了! 别说京墨琼是何反应,就算是元皇后也不会答应的!皇上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哇!”的一声从内室里传出。 “生了、生了!恭喜皇上皇后、恭喜王爷王妃、恭喜房将军,生了个少爷!”产婆连忙出来报告喜讯。 皇上一行人听见确实很高兴! “王爷,验嗣公公早就得候多时了。”清进来禀报。 “知道了,告诉他可以开始了。” “验嗣?验嗣是什么意思?”刚刚沉浸在生下了宝宝的喜悦里,忽然听见了这句话,吓得房佳佳一身冷汗。 “哦,妹妹可能不太了解,宫里出生的孩子都要这么做的,起初为的是保证血统纯正,后来也就约定成熟了!只是过过程而已,妹妹不必担心,何况这对宝宝没有任何上害的!来验的太医也是经验深厚的三位,父皇钦点的。” 房佳佳听见云开的解释,心里悬起来的石头稍稍放下了点。并不是他们发生了什么猜疑,这就好!但是,最好也别让他们验,因为她自己都说不好这孩子是谁的!太凑巧了,她和周远卓同房的时间和和京墨琼同房只差了一天,就算是神仙都难断定。 “是。”太医兢兢业业的进来了。取来一杯清水。 “王爷,请你将手伸出来。”京墨琼大大方方的伸出来了。一滴血落入了杯中央。 “请将小世子交给我。”乳母将孩子交出去的那一刻,房佳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觉的抓紧了被子。她也很怕!皇上当然不是吃素的,看见了这一幕,也只是因为担心孩子受苦而已,没有深究。 太医也以为只是走个形式,没什么好研究的。但血滴进杯里将近十秒之后,太医就淡定不了了。这什么情况,两滴血分作两处。 太医的手都抖了,“皇上。”“扑通”一声给皇上跪下了。屋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房佳佳也傻了,怎么会这么凑巧。 “皇上,臣媳以为,成王府戒备森严,这孩子也是到了王府之后才有的,那这孩子之父必是王府府里的人。在这一年来,王府既没呦新近侍卫,也没有侍卫辞官,所以必定还在。”其实,云开怎还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但是说明了就显得不好了。不如让皇上自己查出来。 “俪王妃说的有道理,将王府封锁,在没查出来之前谁都不许出府。那依俪王妃之见先从谁查起?” “自然是能越多接触房氏的人嫌疑才更大。” “那就先从房氏的贴身侍卫查起!” 首当其冲就是周远卓,自然也就马上查出来谁是孩子的父亲了。 “房将军,你生了个好女儿啊!竟然和侍卫私通。” “老臣有错,老臣教女无方,请皇上降罪。”房将军赶紧的跪下请罪。 “开儿啊,这事是出在你的府上的,怎么处理你来决定!”元皇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了口。 “儿媳有错,没有看管好下人。儿媳也年轻,不知要如何处理,还请母后可以为儿媳做个榜样,以后也要让儿媳知道要怎样做。”云开赶紧一退六二五,这得罪人的事她可不做,再说还有皇上在呢,在处理的不合他心意就更惨了,这朝堂上的事她也没关心过啊! “皇上,臣媳知道错了,请皇上将罪,不然臣媳寝食难安。” “其实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你既然说了,朕觉得也要做些处理。就割去你和琼儿的官职!体察体察民情,你们的月俸照发,但俸禄就先免了!” “是,臣媳遵旨。” “至于房佳佳,本宫想既然你和别的男人孩子都生下来了,处死你们是律例,但太不讲仁义了。索性你们一家都加入奴籍,永不得赎身。” …… “儿臣,臣媳,恭送皇上母后!” 看这皇上和元皇后起驾回宫了,“这下好了,在俩真的是无官一身轻了?”云开没想到这位名动一时的成王爷,竟然也有这么赖皮赖脸的时候。 “不好意思王爷先生,是您很轻!我这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做呢!”云开翻了个白眼,这回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做生意了。云开的心里的欢呼雀跃了。随手拿起一本账本开始算。 “还是让我来,你做还不赔的连老本都没了?”京墨琼看见云开在理账,对云开的看账能力表示极度的怀疑。 云开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点东西罢了,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多大的身价啊?不过这些事还不能让他这么早得知道! “那好,我们来比比,如何?”云开建议。 “好啊!” “许叔,拿四万两银票出来。” “是,王爷,您要做什么啊?”许叔赶紧从账房提出银子来。 “我要和我家王妃比比,看看是她的心计多,还是我的手段狠!” 许叔看着较近的俩人,心里暗暗高兴!这离王爷有后之日不远了啊! “不过先说好,云开,这可不可以用手上的现有资源,要实打实的新产业!”京墨琼像是很怕云开耍赖的样子,认真的强调。 “知道了,到时候不知道会谁动用手里的权力呢!”云开不以为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啊?又到什么时候结束?”云开忽然想起了这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从现在开始,到~两年后!” “这么久?”云开皱眉。 “我这不是怕某人到时候哭鼻子吗?”京墨琼一脸坏笑。 “只怕到时候比一定谁哭鼻子呢?就一年,本小姐可没时间陪你玩那么久!”云开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干什么去?”看着急着往外走的京墨琼云开很疑惑。 “去挣钱啊!在家里坐着,钱会自己掉下来吗?” “呃……好!” 京墨琼看了眼依旧在喝茶的云开,摇摇头走了。 “云姐,你不用出去看看嘛?”禧儿在一旁不解的问,她也信奉着在家里坐着钱是不会掉到怀里来的。 “不用。”说完就回自己的院子了。刚刚京墨琼和禧儿的话,还是给了云开灵感的,谁说在家坐着不会有钱的?只是他们做不到罢了,云开心里有了小九九! “云姐,你……”禧儿在身边欲言又止。云开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了,微微一笑,“想问什么就问!” “哦!”禧儿不得不再次佩服云开,连自己想问什么云开都知道。“云姐,你和王爷是、是怎么回事啊?”禧儿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才问出口。虽然知道她似乎不该问云姐和王爷的私事,但是这好奇心真的很重,而且她真的不知道、也猜不透王爷和云姐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呵呵……”云开轻笑,“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但就怕告诉你之后,你就不自然了,所以才瞒了你这么久。” 听见云开的话,禧儿的心里舒服了许多,刚刚她真的动了一丝念头,以为云开不再信任她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有什么隐情! 情景回放:时间退回到京墨琼带云开去他哥哥的祭台那,回府后做戏做到跟踪的人走了。 其实那天他和京墨琼相拥上床之后,并没有马上睡觉。 “开儿,你到底有没有好办法啊?”京墨琼急的团团转。 “有。”云开肯定的语气,无疑是给京墨琼吃了枚定心丸。“‘嫌重’处理起来麻烦,而且也不急于这一时,首先要把‘借笔’的事处理好。” 京墨琼赞许的点点头。所以才有了这之后,京墨琼宠幸房佳佳、京墨琼和云开不和的事传出来,主要目的就是让房佳佳放松警惕,好在合适的时候揭穿她的阴谋。想鱼龙混珠她还嫩了点。 听完云开的解释,禧儿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有多短浅。 “云姐,这王爷都出去了,咱们不要做点什么吗?”相比之下,禧儿更关心眼前的事,虽说王爷没有对不起云姐,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希望云姐能事事比王爷优秀的。 “傻禧儿。”云开用手指戳了戳禧儿的小脑袋。 “我哪有傻?”禧儿不满的嘟起了嘴,揉着被云开戳痛的地方。 “现在是金庸风暴啊,无论干什么都是只亏不盈,所以怎么什么都不干就比他干的人挣得多。”云开煞有其事的解释道,其实心里在打着另一个算盘,但面子工程总要过去的。禧儿听了云开的话,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云开看着禧儿,但又解释不出口。她何尝不想现在就行动啊!可是昨天晚上被京墨琼使用过多的身体在抗议啊! “禧儿啊,现在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从明天开始有一场硬仗要打。” “哦。”禧儿对云开在大多时候还是深信不疑的。 禧儿离开了,云开赶紧躺下休息。刚刚这句没有骗禧儿,是真的有场大变革在明天,她在心里已经有了雏形了。 第二天,难得的云开早早的就爬了起来。推开门,艳阳高照,预示着今天是个好天气! “云、云姐。”给云开打洗脸水的禧儿,被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小姐会这么早就爬起来,太出乎意料了。 “不要这么惊讶,我不是说了今天有大事吗?” “哦。”禧儿用了好长时间才算接受了这个事实。太难以置信了这个!以前就算是火烧眉毛了,也无法阻止云开对睡觉的热情的。 “王妃,王妃!”许叔在没给云开任何的预示下就突然冲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您?”云开皱了皱眉头,一般来讲,经了无数大风大浪的许叔很少能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慌张的,所以云开也严肃了起来。 “王妃,王爷来信说,因为赌约的原因他会离京三个月,要您好好照顾自己。并且,昨晚王爷就已经动身了。”许叔紧张的解释完,生怕云开会生气。这王爷这真是的,这么好的妻子在家,还要出去。 不过许叔并没有听到他预计的声音,听见这消息的云开显得很平静。 “知道了。对了许叔,我正要告诉你呢,我今天也是打算走的,不过与王爷不同的是我没有归期。”晾了一句话云开朝禧儿摆摆手,俩人就出了府。 许叔愣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叹了口气。 “王爷啊王爷,你这回又失算了。明明没有王妃的城府深,却总要逞强,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啊!”许叔喃喃自语道。 正骑马出城的京墨琼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结果当然是没人回答他了,不过京墨琼的嘴角慢慢浮现了笑意。心里的小九九打得更加来劲。这回好好地晾一晾云开,让她好好的想想自己,那以后就好过日子了。 当然,此刻正得意的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他三个月之后从外地急匆匆的回来,甚至是快马加鞭了,到了王府竟然发现,她的王妃不见了!!!到最后还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同于京墨琼,云开并没有急于离开京城,反而是在茗萱纺待了很长时间,趁机把茗萱纺的结构做了调整。(这先设个悬念)之后又回了她的老窝冷暖山庄。 “圣使参拜庄主。” “圣使啊,你名字从今天起就改成,吴蕾!吴蕾这名字听着不好。” “是。” 进了屋子,“蕾儿啊,就剩咱们三个了,你就犯不着这么蹩手蹩脚的了。”看着在一旁低眉顺目的吴泪云开有点无语。 吴泪见云开这么说,也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云姐啊,你不是让我改名字吗?你为什么还叫我以前的名字?”下了好大的决心,吴泪总算是把问题问下来了。 吴泪直接把云开给逗笑了,这小丫头太好玩了。 “蕾儿啊,你原来的名字要是在江湖上用显得有些俗气,所以才要你改的。” “哦!”吴泪总算是明了的点点头了。 第2章 周游列国 “对了,蕾儿,你这人手练得怎么样了?离武林大会不到十个月了,我要的是一战成名,能做到吗?”云开有些担心。 “放心云姐,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好的。保证不会出错。” 云开欣慰的点点头,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恩,那云姐我先走了。”吴泪消失在云开的视线里。 “云姐,明天你打算干什么去?”禧儿问。 “小丫头是觉得无聊了。”云开会意的问。 禧儿吐吐舌头,“是有一点点啦!不过云姐放心,你在哪我就会在哪的。”很怕云姐会不要自己,连忙表明了态度。 云开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也觉得无聊了。”云开叹口气,“所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正式去旅游了,我的初步计划是先看看叶家的熙攘居,之后就去你月明姐那。”云开有些憧憬马上要来临的日子了。 “云姐,你似乎忽略个事。”禧儿提醒着云开。 “恩?”云开皱眉,她怎么不记得她还有什么事了啊? 禧儿真的是认命了,其实她真的不应该对云开的记忆里抱什么希望的!“云姐,你不记得,你已经很久没去天香楼了吗?” “啊!”云开恍然大悟。 禧儿扶额,她这是跟了个怎样的主子啊…… “话说,禧儿你怎么想起来的?”云开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看的禧儿毛骨悚然的。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啊?”禧儿白了云开一眼,“云姐啊,你这一整就长时间消失,阿浩每天都会受摧残,他一受摧残就来摧残我,要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还有个徐叔。你这回要是再不出现啊,估计天香楼就要发生人命案了。”禧儿一副我很知情的语气说道。 “有这么严重!”云开咂咂舌。 禧儿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向来是看事的不怕事大!” “可……” “也不是我被人杀,人也不是我杀的,与我何干?” “可……” “放心,我向来没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那种罪恶感的。”云开再一次打断了禧儿的课! 禧儿就很不给力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天哪,云姐这都是什么理论啊? 看着禧儿的反应,云开笑出了声。“好啦,不逗你了,也是该去看看洛离枫了。” 禧儿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姐啊,不带你这么腹黑的!不过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的,仅仅限于在心底徘徊一下罢了! 第二天云开睡到了个自然醒。禧儿向来了解自己主子的脾气秉性,云开要是不想起来,你就是天塌了也没有用。 好不容易云开总算是从床上起来了,风风火火的就直奔熙攘居去了。把正在看总账的叶天宸给吓得一蹦多高。 “怎么了这是?”叶天宸安抚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没事啊,就是来看看你你的情况。”一边回答这叶天宸的问题,一边赏玩着熙攘居里的宝贝。 叶天宸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他以为云开这么风风火火的来,是自己那做的不合她意了呢,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多心了。 “天宸,你多大了?” “十八啊。”叶天宸虽然好奇云开为什么问自己年龄,但还是如实的、毕恭毕敬的回答了。 “意思就是说,过了今年你就19了,对吗?” 叶天宸点头。 19,云开在心里盘算着,在古代这个年龄不算小了。但是就这种独自撑起一片天的人来说,也算可以。但直到现在连成亲对象都没有确定的就不常见了。 “天宸啊,你也挺大的了,是时候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云开是嫌我老了吗?还是不想用我了?” 看着叶天宸这冤屈的小表情,云开真的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不不!怎么会呢?只是觉得你为了家多做些是你有责任的表现,但也不能因此就忘了婚姻大事,要是因为我你不去成亲,我的罪过不就大了嘛!” 叶天宸哑然失笑,这云开的想法不是一般的不合逻辑啊! “放心,不会怪你的,是我自己真的不想。” 听见解释的云开,心放了下去,可随即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云开吞吞吐吐的问,“那个、你、你……你不会也喜欢我!”问到最后云开几乎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不过在屋的其他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叶天宸、禧儿、叶玉娴同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云姐啊,你别误会。哥哥不是喜欢你,是早已心有所属。”刚刚被云开雷了个外焦里嫩的叶玉娴,在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狗腿的向云开解释起来了。看来这事是瞒不住了,在瞒下去,不知道哪天会被云开直接雷死。 “哦?”云开的眼睛瞬间就放光了,这个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云开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是的,哥哥很早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嘿!早说嘛!害我担心,早告诉我我不就早让你们成亲了嘛?这女孩叫什么啊?是哪的人,多大了?”云开的问题又多了。 “云开姐,问题就出在这,那女孩是哥哥14那年遇见的,是闽国来京墨玩的人家,所以……”后面的话叶玉娴没有说,她想这后面不言而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你们俩尽力地回想那女孩的特征,我最近周游一下列国,顺便帮你找找,要是能找到最好,也算了了你一桩心愿,要是找不到,心里也平静了,毕竟努力过了,没有遗憾。”云开说的都是最平常的话,可听在叶天宸的耳朵里就在感动不过了。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做什么?”看着叶天宸,云开连连抚慰,“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这么激动,要是激动,不如换做你的动力,好好的经营这家店,算是你对我的回报。” 叶天宸郑重的点点头。 从叶天宸那出来已经接近傍晚了,云开也没有欣赏夕阳的心情,直奔着天香楼就去了。 正值晚饭时间,天香楼里灯火辉煌的。云开满意的笑了笑,看来天香楼的生意还不错,洛离枫是用心经营的。在现在这个全大陆都金融危机的时候,还可以将一家饭店经营成这样,确实不简单啊。 云开没有像往常一样,而是低调的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立即就有服务员上来询问,云开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个十分,随便点了几样爱吃的菜。看着周围的人,脸上都是满意的神情。微微一笑,险些把禧儿给看呆了。 虽然同样身为女人,但不得不说,刚刚的那个微笑,真的是极具杀伤力的。更不知道,这个微笑竟然会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刚刚他进门的一个看起来像公子哥的男子,好巧不巧的看见了云开的那个微笑,惊为天人,一众手下也是惊呆了,竟然还有这么美得人。一直以为公子娶在家里的一妻三妾就算得上是绝色了,到了这才发现根本什么都不是啊。 公子哥直奔着云开的座位就来了。 “这位小姐,你看这厅里也没有空闲的座位了,介不介意和我拼个桌呢?”云开挑了一眼男子,仅仅是凑合。或许是自己从穿过来之前、到穿过来之后见到的美男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类人都瞧不上眼了。 “介意,很介意。不过我可以把桌子给公子腾出来。”云开压下心里的反感,牢记着和气生财的原则。其实长得好不好倒是其次,关键是要有男人的气场,这家伙可好,娘死了!伟岸、雄壮、潇洒、俊美完全和他不搭边啊。 起身云开就要走,到楼上去吃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请小姐留下。”见云开要走,男子立即抓住了云开的胳膊。他可就是冲着女人来的,到嘴的肥肉怎么舍得丢掉? “你放尊重些!”云开不高兴了,是很不高兴了。脸上那么职业的微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由于正处着高峰时期,没有人注意到了这个角落发生的事。 看到云开始真的生气了,男子也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挡着云开的去路。“在下不过是想何小姐一起吃顿饭罢了,小姐何必动气呢?” 云开看着眼前的男人,知道了不知廉耻这四个字怎么写。 “这位公子,您说您想和我一起吃饭。但我、”云开指了指自己,“并不想和你一起吃饭,所以现在请你让开。” 那华服公子的身后有一位像是管家的人看着自己的主子搞不定,连忙窜了出来。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笑话,说不定以后这女人会嫁给公子,那还不得赶紧讨好吗?“这位小姐,我家公子并没有恶意,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显然,云开并不是那种会遵循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条社交原则的人。“听着,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家公子是谁,我都没有兴趣和你们交朋友,懂了吗?这是其一。其二是,我并不是什么小姐,请叫我成夫人。” 一句不管你是谁,我都没有兴趣和你们交朋友,就把那个管家给噎得说不出话了。之后的成夫人更是让管家立即愣在了原地。这样的女子他真的是第一次遇见,这下连他都没了主意。 不过作为一个标准的奴才,管家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了。 “小姐、你跟……” “是成夫人。”云开并没有给那个管家把话说完的机会。云开之所以说是成夫人,是因为京墨琼的封号是成。 “呃……”那个可怜的管家被噎的够呛,天哪!看上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成夫人,您和我们公子交朋友保证您不会吃亏的。” “是嘛?”云开挑眉的问。 管家以为事情有门,连忙的点头。并未把云开自称自己是成夫人的事放在心上。原因有两点,一是、她真的是嫁人了,不过也没事的,只不过就是入府的地位低了些了。另一种就是瞎扯的,那就更好办了。 “可我没有想占什么便宜的心。”一句话,仅仅一句话就将刚刚抱点希望的管家又打回了原形。云开可是极其信奉‘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这条原则的。 正在双方争持不下的时候,云开点的菜上来了。服务员看出了些门道,禧儿又会意得和服务员交谈了几句。云开看见了其他地方的闲位,“公子,闲位已经下来了,您可以不和我拼桌了。”云开还是想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的。 “实话和你说了!算你运气好,本公子看上你了,想纳你为妾。” 听着男子狂妄自大的话,云开和禧儿都尽力的忍着笑。这家伙够狂妄的了。 “这位公子,”禧儿上前一步说道,“我家小姐可是正妻,堂堂的正妻不做,到你那去做什么妾,你是在做白日梦吗?”禧儿也染上了云开的‘坏毛病’。直接把人打死有什么意思,不如一点点的吓死。 让男子和管家意外,这女子竟真的嫁人了。不过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是一脸骄傲的神色。 “哼!”男子冷哼一声。“一个普通家庭的正室有什么用?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我可是个正六品县丞,我父亲是正三品礼部侍郎。”男子高傲的说出了自己的‘不俗身世’。听得云开和禧儿那真是一愣一愣的。 “哦,这么高的官啊。”云开做恍然大悟状。男子见云开的反应更加得意。禧儿在心里真的是越来越佩云开了,看来离到云姐的水平,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阿浩很适时的来了。刚刚有个服务员非要他来看看,说是有大事,害得自己都忙到快死了还得分身过来一趟,要是没有急事的话,看他怎么惩罚那个小服务员!不过这些心思,在看见那么身影之后顿时消了个干净。 “云姐!”阿浩几乎是飞奔着过去的。心里高兴的都开花了,那个服务员,好样的,必须的好好奖励。于是那个只是传了个话服务员莫明其妙的被提了职。 那个男人还是认识点人的,看见阿浩对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热情,还是皱了皱眉头的,不过出于对自家身份的崇拜,还是没有及时矫正自己的错误。 第3章 不简单的人们 华服男子依旧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不过由于看见云开太过兴奋的阿浩,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存在。 “云姐啊,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得钻个地方蛰伏起来了,主子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阿浩说着心里话,自打遇见云开之后哪个好脾气的主子,就不见了。要是云开出现,那手下犯什么错误都没事,要是云开哪天耍个脾气之类的,那他们就死定了!主子不定找个什么理由就把你骂一顿。 “我说啊浩啊!你不至于变得这么惨。”禧儿躲在一边说风凉话。 这话不要紧,倒是把阿浩气着了。但碍于云开还在,他再生气也不敢怎么样,仅限于吹吹胡子、瞪瞪眼睛罢了。 “咳……”一旁的华服男子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这俩人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了。华服男子的心里也是有着小九九的,看着阿浩和眼前女子的神态,就只当这女子是阿浩的妻子了。因为有一件事,实在是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无巧不成书?阿浩的全名叫洛成浩。 她要仅仅是啊浩的妻子,那这事就好办多了。阿浩就是洛家的一个下人,洛离枫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手下人的女人和他这个堂堂礼部侍郎之子过不去。 “季公子?你怎么在这?”阿浩总算是看见他了。阿浩的眉毛都皱到一起了,这礼部侍郎之子季理可儿是出了名的好色,联想起刚刚那个服务员,不会是…… 阿浩心里真的想求老天保佑了!要是被他猜中了,这事虽然好解决,但是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先不说出门在外的京墨琼,就是自家的主子都不会放过他的。就算没有自己公子,要是京墨琼回来发现他的妻子被礼部侍郎之子给夺走了,试问以京墨琼这冷血王爷的人会放过他吗? 那后果简直是不言而喻的,现在阿浩就只希望这个季理能有点自知之明,赶紧自己走!更气人的是,正好主子半个时辰前被召进宫了,现在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阿浩,这是你心上人吗?”季理一脸高傲的问。 “不是!”阿浩果断摇头,这事他可要赶紧澄清,不然主子和京墨琼会把自己拆了的,“她是……”没等阿浩说完就被季理打断了。 “原来这位小姐不是你的心上人啊!”听见阿浩的否定,季理更加心花怒放。面向云开说,“听听人家都不承认你,你就是单相思!还自称是成夫人,嘿嘿!要不是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老子才不会要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呢!”季理简直快得意忘形了。 阿浩真的想撞墙了,想不到自己的否认,竟然会给云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就先应下来好了,之后再解释。不知道云姐会不会怪自己!阿浩小心的瞄了几眼云开,看着云开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悬起的心稍稍放下点。 云开从不知道阿浩的全名,但听眼前这男子怎么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这位公子,”云开的语气和缓,“难不成你以为这世上就他一个人叫成吗?”云开大大方方的指着阿浩问眼前的男人。 这问题倒是把季理问的一愣,因为云开出现在天香楼,又自称成夫人,同时看见阿浩见了她之后的反应,所以猜测了一下。 “难不成你不是他的妻子嘛?”季理还是不死心。 “当然不是!”云开和阿浩异口同声的回答。 “算了,”季理不耐烦的摆手,“无论你是谁的妻子,马上你就会嫁给我的。所以你丈夫是谁,这并不重要了。”季理依旧不知死活。 “你确定吗?”云开反而没了刚刚的暴躁,现下心平气和的。 季理点头。 “我说季公子,您还是收回您的话,赶快带着您的人离开,这夫人不是你能肖想的。”阿浩好心劝导着。因见云开并没有亮身份的意思,所以他也不敢乱说,只能是期盼着季理早些时候回心转意,这事情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么,还有谁是本少爷不能碰的?莫非她是皇上的女人?”季理仍旧傲慢。 “那倒不是……” “这不就得了。”没等啊浩把后半句说出来,就再一次被打断。阿浩心里也气愤了,仗着家里的职位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太目中无人了!不让说就不让说,看到最后谁吃亏。 其实阿浩刚刚有心告诉他的,“她虽不是皇上的女人,却是皇上儿子的妃子。”可惜啊,就是不给他机会说。正在这时,进来一个小厮,在季理耳畔说了些什么,季理的得意之色更加明显。 “哈哈哈……”笑声极其难听,“这么张狂也不过就是个小商人家的女儿罢了!”原来刚刚的小厮是去调查云开的身份了。但是却没调查到她嫁给了谁,但从季理那说,这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云开嫁的肯定不是什么大官,充其量有点钱罢了。 云开用口语对阿浩说了几句话,阿浩在心里替季理默哀三分钟,但是他是万万不敢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赶紧找了人通知自己公子,又把天香楼里武功好的护院都让人叮嘱了,出手是一定要的,但是不可以直接打死。 云开的意思是打算闹到府衙去,还有一点她还没有说,就是看看那个所谓的礼部侍郎,要是真像自己判断的那样,他就可以下岗了! “来人啊,直接把她带回府里。”季理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果然不出云开所料,阿浩是真的佩服死云开了,她是怎么猜到的,一点都不差。 其实云开也是秉着幸福的家庭都是差不多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来推断的。自古以来贪官污吏、仗势欺人的人都是一样的,终究是差不了几分的。阿浩也早让人有所准备,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 结论当然是不用说的,季理吃了亏。“你、你废物啊!还不赶快把我爹找来。”季理指着身边的一个人就发号施令。 “是是是!”小厮当然不敢怠慢,一溜烟的就去了。 “哼,您们等着!我得来了就凭他和吏部侍郎的交情,也能把你们都送进大牢。”季理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威慑作用的,有几个人围观的人有了怯意,但真正与事件有牵连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季忠鑫在听到小厮的汇报之后,就明白了完完全全是他儿子的错,可是这年都哪有挑自己孩子毛病的。所以无论他儿子做的怎么过分了,他都不能说自己的儿子的不是。在一个,要真传出去,他儿子让人欺负了,他的脸面也没处挂啊!所以在第一时间就风风火火赶到了事发现场。 按理说,他一个三品大员,也算是朝廷命官,应该是认识云开的。但是再看见儿子被打青了的脸之后有些冲动,仅仅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面熟,但仅仅见过云开两次的他实在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想起她是谁来。 “你是谁?敢打我季忠鑫的儿子?”上来就给云开个下马威。 季忠鑫,云开还是听过的,五品以上的人云开都记了个七七八八了。何况他是三品,看来和想象中的没什么差距。云开一时的愣神,误让季忠鑫以为云开被自己吓到了。由此气焰更加嚣张。正在这时,又进来一路人马。原来是吏部侍郎来了,“季大人”,吏部侍郎都没看云开一眼,奔着季忠鑫就去了。云开觉得这世上从古至今都是遵循着一个规律,有钱有势的人就是龙头霸主。 “廖大人。”季忠鑫也寒暄道。季忠鑫觉得今天这吏部侍郎还真是给自己面子,竟然亲自来了。既然如此,算她是再大的霸主,也不敢再闹什么事了。况且也没听说,这天香楼有什么大人物给撑腰。季忠鑫的嚣张气焰不免又多了几分。 云开看出了季忠鑫的小心思,只能暗暗摇头,这个人虽然不算傻子,但智商也着实高不到哪去。这天香楼占着好地盘,有这好生意,你以为就靠几个打手?京都有钱有势的人这么多,没一个敢打天香楼的主意,也不想想为什么? “儿子,说!要怎么做你才甘心?”季忠鑫这句话问的当然是底气十足了。 季理一听季忠鑫都这么发话了,心里自然是爽了很多,暗想,今天这顿打也算没有白挨,能把这么个女人收到手里去。另外,这事情是发生在天香楼的,必和这的老板脱不了关系,那这楼也要查封,自己让老爹花点银子从吏部再买出来,他不就赚大发了吗? “爹,儿子在这女人手上吃了亏,这要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季理说的那叫一顾全大局啊!“儿子想收了她。” 季忠鑫从进来就知道这回这架是因为什么打得了,现下儿子都明说了,再看看这女人长得也不错,说不定自己也能占点便宜呢!怎么会不同意呢? “还有啊,爹,儿子想经营这家酒楼。” 季忠鑫点了点头,转向廖东恩,“廖大人,你看这酒楼可不可以转手啊。” “放心,季大人。我想上面报完之后就可以卖给你了。”廖东恩答应的十分痛快,俩人的小算盘打得十分不错。 “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要买我的酒楼,你觉得你有这么大的胃口吞得下去吗?”云开从心里暗叹,这个洛离枫不是一般的会掐时间啊! “哼~”那个吏部大人不以为然,“我堂堂一个吏部侍郎难道都不能处理一个酒楼吗?别说那你这已经出了毛病,就算没有毛病,我也能找个理由把你的酒楼封了。”廖东恩得意洋洋的。 “是吗?”洛离枫此时已经走了进来,“一直以为在官场上混的人都老奸巨猾的,看来是我高估廖大人的智商了。”洛离枫一口惋惜的语气,气的廖东恩差点鼻子冒烟。 “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道歉。不然小心我让你去大牢里吃牢饭去!”廖东恩都声嘶力竭了。 洛离枫对廖东恩说的话完全不感冒,幽幽的坐下“我倒真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廖东恩更加恼火。没等廖东恩继续说话,洛离枫这回好心的诠释了一下个人观点。 “廖东恩,你也不想想,我能在京都的中心占这么个好地方,每天开门就会挣钱的生意有多少人眼馋。可京都有钱有势的人那么多,一个敢打我天香楼主意的人都没有,不想想为什么吗?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自打我这天香楼开起来,你还是第一个敢把兵带进来的呢!” “还有你。”洛离枫指着季理,“你是第一个在这闹事的人!”洛离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也会是最后一个。” “哈哈哈……”季理依旧没有分清轻重,仍在笑。不过刚刚洛离枫的话,倒是点醒了吏部侍郎廖东恩,廖东恩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出天香楼背后的大山是谁!不过他倒是不怀疑洛离枫说的话,要是那么好猜的话,这江湖上不早就流出来了吗? 洛离枫随意地丢出个牌子,吏部侍郎下意识的去接,看清上面的字之后又毕恭毕敬的将牌子还给了洛离枫。从季忠鑫耳边说了些什么,云开只见季忠鑫的脸色也是一变。云开虽然不曾听见他们说什么,但也无外乎就那几句话。 “洛大人。”走上前去给洛离枫行礼,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季忠鑫赶紧的巴结。云开不知道洛离枫给他们看了什么,反正应该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下官眼拙,不知是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季忠鑫赶紧的请罪,赔不是。 “下官也是,以为是市民仗着几个打手就闹事,要是知道是大人的地方,就是打死我下官也不会来的,请大人看在下官不知情的份上就饶了我。”廖东恩也是赶紧的赔不是,你说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大神? 第4章 有眼不识泰山 刚刚廖东恩下意识的把牌子捡起来,牌子上的标识是一品大员!再看下去廖东恩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原来竟然是洛家的,这洛家可是皇商啊!明里暗里都走得通的,自己没事惹上他,这不是要命吗? “这就算解决了?”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问的廖东恩和季忠鑫是胆战心惊的。 廖东恩一咬牙一狠心,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开了口。“洛大人,你看你这天香楼每年的赋税肯定是不少,这样,今年年的税我就给你包了。” “呵呵,廖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偷税?这非法的事我可是不敢的。”洛离枫把玩着手里的茶壶。 廖东恩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不对,下官的意思是下官替您付了,怎么会是非法的呢?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就是皇上在也是管不着的啊。” 洛离枫总算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了。看他还站在原地,“怎么廖大人是是舍不得天香楼吗?” “不不不……下官这就离开。”云开目测这速度比现代的跑车都要快。 其实季忠鑫在廖东恩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他要怎么做?“洛大人,今年的税款廖大人包了,不知下官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帮你付明年的?要是洛大人不嫌弃下官,下官是很乐意效劳的。” 洛离枫半天没吱声,季忠鑫的腿都吓抖了。这边季忠鑫正胆战心惊的应付这洛离枫,那边刚从天香楼回到府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廖东恩就接到了旨意。皇上微服出宫了,要他前去护驾。廖东恩不得不再次起身,这皇帝老子的话他可是得唯命是从的啊!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憋了季忠鑫好一会,洛离枫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季忠鑫不得不在心中暗骂了,不愧是和皇家做生意的,这真是老狐狸一个啊!明明是他占了便宜,还整得更多为难似的。 “那下官告辞了。”就这些见这尊大佛总算是奉好了,连忙请辞离开。要是现在他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离开了,也就不会落到之后那个悲惨的下场了。之所以说他不老实,是因为他居然还在打云开的主意呢! 季忠鑫给家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云开带出去,在解决和云开之间的问题。云开见有几个仆人向自己走来明白了他还在打什么主意。 “季大人,我劝你也别打我的主意,我想你打不起。”云开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的。季忠鑫却不以为然。不过这次季理算是长教训了。 “爹,她让我叫过她成夫人。”听见儿子的话,季忠鑫立马把朝廷里和成字挨边的,或是和云开年龄差不多的人想了一遍,愣是没对上号。 “这朝廷里也没谁姓成啊!”天香楼里季忠鑫正愁眉不展。天香楼外同样是一片愁云惨淡,廖东恩觉得下次出门前真的有必要看看黄历的,他刚好不容易从天香楼里活着走了出来,这会子皇帝又要进天香楼。廖东恩也只能是期盼,季忠鑫的事都办完了,不然让皇上撞上,这麻烦可就大了。 皇上也是刚走到天香楼门口,听见里面隐约的在说什么大臣,立马就停了下来,竖起了耳朵。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职业病的一种啊! 云开和洛离枫那可都是高手,门外站着一群人要是在感觉不出来,他俩也就不用往下混了。洛离枫和皇上可是熟络得很,听出其中有皇上也就不足为奇了。何况,这皇上变装到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云开虽没有那么熟悉皇上的脚步,但是比较之下,云开真实的武功水平比洛离枫高的可不是一点点的问题。那是以倍来计算的,所以依照推算云开自然也知道了。云开虽然平时对这个皇上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但此时此刻,对着皇上的意外出现还是相当满意的!少费很多唇舌的。 虽然云开和洛离枫都知道皇上在外面,但是季忠鑫是不会知道的。一个文官,彻头彻尾的对武功不了解的人,要想听出一个有些武功的人的脚步还是不可能的。 “你知不知道她叫什么?”季忠鑫问自己的儿子。 季理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半天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问了。 “喂,听见没有,我爹问你叫什么呢?” “云开。” 云开?季忠鑫的脑海里接着冒泡泡。“你姓什么?” “我叫云开,当然是姓云了!” 这下季忠鑫彻底的懵了。虽然他和许多朝臣都不熟,但是他明明白白的知道,朝廷里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就没有一个姓云的。所以自动把云开的话,当成了是因为自己刚刚被震慑住了之后,她也想效仿的意思。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季忠鑫,朝廷里都是讲究门第的。云开既不是公主也不是藩王之女。连文臣武将之女都不是,要说她能嫁到什么大人物,真的是没人信的。加上,一般嫁给皇子的女人,封号开始都是姓氏,所以之后就算是改了,也会有影象的。 但云开不是,自打云开嫁给京墨琼就是俪王妃。很少有人知道云开到底叫什么,是谁的女儿。 “儿子,这女人是虚张声势带走。”季忠鑫下着命令。 皇上站在门外基本上算是听清楚了。大步走进去,“季忠鑫,你胆子不小啊!” 云开和洛离枫是早就有准备,就是苦了就这些了,下的连胆都要破了!“皇上?”就这么直通通的跪了下去。 反观其他人,洛离枫只是叫了句皇上。云开也只是叫句父皇。季忠鑫顿时觉得脸上无光,自己怎么能这么……老脸都丢尽了! “季忠鑫,朕发现你胆子不小啊!” 季忠鑫满心的疑问,他那里得罪皇上了吗?只能硬着头皮问,“皇上……微臣、微臣怎么了?” “哼~”皇上拂袖,“你说你怎么了?” 云开现在是明白了,皇家的人有一点必须做好,而且这点很重要。就上来就说你有罪,你问错哪了,就是不说错哪了,再反问回去。这招真的挺好用的,之后被问的人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从实招来了。 “微臣、微臣实在不知道啊!”季忠鑫没有说谎,他并没有想到是因为云开,只以为是工作上有那干的不好呢! “你对你儿子纵容的有点过分!”皇上似乎玩上瘾了,就是不明说。 “微臣知错,以后绝对不会了,不知犬子哪里得罪皇上了。”季忠鑫其实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因为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认错,认罚是绝对不会错的。 “朕问你个问题,你要从实回答。” 季忠鑫真的是快疯了,虽说他是个三品大员,可是也只是管礼部的,一般皇上是不会过问的。所以和皇上这么近距离对话,还是头一次。 “皇上请问,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朕问你,要是有人平白无故的抢你的儿媳,你会怎么做。” 季忠鑫暗暗地擦汗,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真的是没有错啊,这皇上的思维真的是理解不了,怎么会问这么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敢不回答啊!“回皇上,微臣以为,这种事大概不会发生的。要是真的发生了,微臣会据理力争。上报府衙以条例办事。” “好、很好!”皇上拍了拍手。季忠鑫原以为自己算是过去了,可不想皇上的脸色突然一沉,“爱卿既然会据理力争,那为何要抢朕的儿媳啊?” 季忠鑫听了吓得不得了,抢皇上的儿媳,那不就是皇子们的妻子嘛?他哪有这个胆量?“皇上,微臣没有啊!微臣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一定是有所误会,请皇上明察!” “是嘛?真是这样。” “那当然!” “那爱卿为什么要为难俪王妃啊?”皇上似乎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俪王妃?”季忠鑫觉得这话很无厘头,“皇上啊,臣连俪王妃都不认识,怎么会为难她呢?” “那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指指云开。 季忠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打皇上进来,原本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皇上坐着的就只有云开和洛离枫了。季忠鑫并没有以为皇上指云开和之前说的是有什么联系,单纯的以为只是皇上对云开不满罢了。 “回皇上,只是是个民妇而已,不曾见过大世面,皇上不要怪罪。”季忠鑫向皇上回禀。又转头对云开,“你,还不赶紧起来?” 云开真的是对季忠鑫的智商不抱希望了,“父皇,你怎么选个这种智商的人来当吏部侍郎啊?”其实不用云开说,皇上也觉得自己的人选的有问题了。 “父皇?”季忠鑫吓的磕磕巴巴的。他刚刚是听错了吗?这女人管皇上叫什么? “季大人,你放心,你的听力没有问题。你刚刚说朝廷里并没有有关成字的大臣娶了我。这话也对,我夫君是成王爷,所以我叫成夫人。”云开淡淡的解释道。反观季忠鑫嘴巴张的都容得下一个鸡蛋了! “来人啊,传旨!” 最终的结论是,季忠鑫被皇上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洛离枫将皇上送走之后,就发现云开一直盯着他,本想大大方方的任由云开观赏。可是在云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一个时辰之后,他还是乖乖的缴械投降了。 “开儿啊,你看什么呢?”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把站在一旁的阿浩吓了一跳,话说在云开消失的这几个月里,主子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啊!平时脸阴沉沉的,店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 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做错一点。平时只要洛离枫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可以吓得几天睡不好觉的小姑娘们,这回可就更惨了。让洛离枫呵斥几句,真的是吓死人了,不过在大家得知阿浩的遭遇之后,都觉得自己也还不错。 阿浩每天还有个别人都没有的事要做就是陪洛离枫练武!虽然阿浩觉得自己的武功也还算不错,可那也要分和谁比啊!和自己的少爷比武,踏着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吗?所以每天阿浩过的日子可算是风里来、雨里去的。 平生第一次觉得少爷不怎么地,居然这么重色轻友!看向云开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友善。 “阿浩!”云开叫了一声。 “什么事?”算然只是这一句话,仅仅有三个字。但加上阿浩刚刚的表情,云开对阿浩的心里所想,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在云开面前,阿浩的隐藏能力还太浅。换言之,她——阿浩,还太嫩了! “阿浩啊,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在心里徘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云开向来主张自己的下人、朋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坚信,隐藏的太多,早晚会变质的。 阿浩听见云开的话,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了口,“云姐说笑了,阿浩没什么想说的。” “是嘛?”云开挑眉?只这一个动作,竟无形中给了阿浩巨大的压力。“阿浩,有些话还是自己说好,要是让我来说就不好了。”云开打算给他坦白的机会,第一他不是自己的敌人,第二他犯的也不是什么严重性的错误。 “云姐。”阿浩咽了咽口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说,他赌云开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诈他一下罢了!不能上当! “怎么阿浩,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是吗?”并不知道原委的洛离枫变得很生气,这家伙什么时候也觉得有事瞒着自己了?尤其是,他还没看出来,让云开给一语道破,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没、没有!主子,阿浩怎么会有事瞒你呢?”阿浩答得很不自然,连说话都结巴了。让洛离枫的好奇心更加的严重了! “你说不说?”洛离枫又问。阿浩果断摇头,现在他可不敢说啊,万一说了之后,少爷把他调走怎么办?这是打死都不能说的。可是洛离枫并没有想到,阿浩死活不肯说的事,竟是这个无伤大雅的事。所以只当是阿浩有什么大事瞒着自己。 第5章 阿浩 “阿浩啊,你是想和我练练武,还是想念洛家的地牢了?”洛离枫见不是些手段阿浩是不会说的了,所以采取了恐吓的战术。虽然对于洛离枫讲出的那两件事,阿浩都充满恐惧,但是相比较于离开,洛离枫,阿浩还是忍了。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洛离枫怎么也没想到,阿浩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拒绝他了。瞬时有些动了真气了。云开见要动真格的,好心的替阿浩解释了出来, “放心,你不用这么急。阿浩并没有什么大事瞒着你,这是无伤大雅,阿浩或是我说出来,说不定会笑死你的!”云开幽幽的解释道,只见阿浩的脸瞬间红透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洛离枫还是问。云开感叹有强迫症的孩子伤不起 “只是,你对他的态度没有对我的好,阿浩有些吃醋了。” “什么?”洛离枫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这、这有可比性吗这? “这是真的吗?”洛离枫找阿浩确认,他宁可以为他们俩在合伙开玩笑。可是通过阿浩红透了的脸,和艰难的已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点了头的阿浩之后,洛离枫很给力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洛离枫好不容易捋顺了呼吸。“阿浩啊,你小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是头次发现,你居然、居然、……”洛离枫在那咀嚼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原因是,他词穷了!他实在是找不到有那个词可以用来形容阿浩了。 虽然阿浩也知道他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今天,可是仍然在那个错误里转悠,就是出不来。 云开看出了阿浩的不甘心和不服气。 “阿浩啊,不服气是不是?” “是!”阿浩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笑话自己了,照顾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那我给你个机会,你选一样东西,咱们来比一比,要是你赢了,就让洛离枫对你比对我好。可,要是我赢了……” “那我不仅不会阻止少爷对你好,我会对你言听计从。” “爽快,那就成交了。”云开很满意像阿浩这样直爽的性子。 在一旁本应是观战的洛离枫却黑了脸,这俩人打赌也就罢了,居然适度这么个无聊的事;打的是这么无聊的事也就罢了,打赌的赌注居然是他;赌注是他他也认了,关键是他们还带象征性的征求个关于他的意见好不好。这俩人居然就跟没他这个人似的就打了赌。这忍无可忍,必须是不能再忍的。 “我说两位,是不是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了。” 这次与开没把他的话当成废话,而是转过身来很正式的回答了他。“错错错!”云开摇着食指,“忍无可忍之时,需要的不是无需再忍,而是——从头再忍!” 云开的一句话,洛离枫觉得自己都要气出内伤来了。 解决了洛离枫的问题, 云开又对上了阿浩。“阿浩啊,你说我们比什么啊?比什么我都奉陪的。” “你是女人,你来选。”阿浩还算有绅士风度。 “那怎么行呢?”可惜,云开并不领会,“这主意是我出的,那内容必定得听你的啊。要不就不公平了啊!”云开说的理所当然,云开毕竟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尤其还受过良好的西方教育的熏陶。观念上并不是什么男尊女卑。云开反而觉得的男生的事女生都干的来,反倒是女生的事,男生不一定会啊!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谦让了。”虽然阿浩很想展示一下自己风度,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展示那东西的时候,事情总是要分轻重缓急的嘛!“我也不为难你,就比武功!” 这话一出,云开就知道阿浩有多想赢。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讲,练武是少之又少的。反而会注重写女工女红之类的,云开知道阿浩的武功不弱,但是找她比武,还是打错算盘了!对于云开,你是不可以讲究一般规律的!云开的武功,那是登峰造极了。可女工女红一类,云开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 阿浩相同云开比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在这是哪个一定会赢,因为女子哪有几个学武的,就是学也是些花架子。虽然洛离枫的招式他承受不了,但是对于那些花拳绣腿,他还是绰绰有余的。阿浩并不清楚云开会武,云开也从未在他们面前透露过。 另一方面,就是前段时间洛离枫天天找他练武时留下的阴影了。他也想让云开知道,他都过了些什么样的日子。 “好。”云开答应的爽快。禧儿没有一点为云开担心的意思,她当然不会担心,她可是知道云开身手的,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从以往的切磋来看。云开在和她打架的时候,用的也就两成力,自己招架的就已经很费劲了。这个阿浩啊,自讨苦吃。 禧儿纠结要不要提醒一下阿浩,“阿浩啊,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别的什么的?” 禧儿提醒了阿浩,她是出于两方面考虑的,一是她还不想让云姐的身手这么早的暴露。二是、她也实在不忍心看到阿浩的可怜样子。不过禧儿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好言提醒竟然会适得其反。 让阿浩和洛离枫本能的都以为云开并不会武,所以他的丫头才会提议换别的。 “不用了就这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禧儿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阿浩突然之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异常。不过她觉得阿浩说的完全没错,阿浩这回真的是生死由命了。禧儿在心地默默祈祷,希望他死的不要太难看。 与禧儿一样,洛离枫也是很紧张,尤其是看见禧儿暗暗祈祷之后,更加紧张。他并不知道,禧儿正在帮阿浩祈祷。 “那就开始!”阿浩很急切。禧儿看着阿浩,叹口气,往火坑里跳还这么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恩。”云开点头应允阿浩说的开始。 “等等、等一下。”还没开始呢,洛离枫就窜了起来了,“云开,你要是不行别逞能,没人笑话你。” “放心,我有分寸。”云开这话听在洛离枫和禧儿的耳朵里完全是两个意思。洛离枫以为云开懂得自保,不要他担心。禧儿却知道,这是云开说不打残阿浩的承诺。 “云姐,我们要住哪啊?”禧儿刚踏进洛离枫的府邸就问我。我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禧儿,不可以这样啊!”云开假装生气。“这不是我们的家,在别人家里做客,怎么能反客为主呢?主人怎么安排怎么是,听见了吗?”云开耐心的教导禧儿。 禧儿不悦的嘟嘟嘴,“还是在自己家舒服。” 云开没有话可以接了,毕竟俗语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稻草窝。这话不是白说地!不过尽管禧儿的声音很小,单云开都听到了那离他差不多同样近的洛离枫哪有听不到的道理? “云开,没事的!”洛离枫秉着讨好一个人,那就他身边的每个人都不要得罪的的原则。“禧儿喜欢住那就住那好了!你们要是把这当自己的家我也不介意的哦!” 禧儿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把云姐绕进去了。自己想解围,可是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啊!起初云开听见洛离枫的话也有些慌乱,不过突然之间想起了一句话。当遇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对上问问题的人,微笑不语。 洛离枫本来也想借这机会探探云开的,可是被云开不急不躁的反应,硬是将到嘴的话,咽了回来。 假意的拉着云开看屋子,“你喜欢哪间,我可以安排你住哪!”洛离枫很大方。 “你先告诉我你住哪?不然我挑了你那间的话,你可是没地方去哭得了!”云开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 “不要紧的,就是你挑中了我也会让给你的,不过这可是看运气的哦!”这话的含义不止一个,洛离枫打得小心思也不止一个。一是、就像他说的那样,即便云开真的挑中了他的房间,他也会让给云开的。二是、他的府邸这么大,而他又不像京墨琼那样住的那么显眼,云开的运气大概不会那么好! “洛离枫。”云开很少这么叫他,反而是把洛离枫吓了一跳。 “怎么了?”洛离枫转过头就看见云开一脸严肃。 “洛离枫,我想求证一想求证一下你刚刚说的话。” “啊?什么话?”洛离枫一时被问的茫然了,实在想不起自己说了什么话,能让云开变得这么严肃。 “就是关于,我能不能猜到你住在哪的事!”云开提醒着洛离枫。没给洛离枫说话的机会,云开接着说,“洛离枫,我能准确无误的知道你住在哪间屋子里,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看,不过这试可不能白试!” 云开向来是不服输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件事上不争个高下呢? “啊?!”洛离枫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什么逻辑?他的一句玩笑话就被她给这么当真了!不是,洛离枫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以后说话,要想想后果了!要是每件事云开都这么较劲的话,迟早有一天,云开没事,自己的疯! “一个大男人要说话算话哦!”云开提醒道。 “那当然,你说你要怎么做!”洛离枫发誓,他真的不知道云开在说什么!打的是什么心思。所以只能靠猜的,拼的也只有运气了。 不过老天似乎还是很倦怠洛离枫的,他歪打正着的蒙对了。“你打算怎么做?”洛离枫要先把云开的想法探出个一二来,自己好能顺着他说下去。 “不可以耍赖哦,我要是能知道你住的是哪间怎么办?”云开询问。 “你要是能猜出来,这次你出去玩的费用就我包了!”洛离枫很大方,说实在的,只是哄云开开心罢了,他又不差这点钱的。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云开赶紧敲定。这对于云开算是个意外的惊喜,没想到洛离枫竟然这么大方。显然,洛离枫对云开还没有个全面的认识,他不了解,云开的手笔是什么样的。 “当然了!不过,要是你猜不出怎么办。” “大不了,我少要一季度的银子好了。”云开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听在洛离枫耳里就不一样了。云开少要一季度的收入! “真的吗?”洛离枫怀疑云开说话的时候忘记了大脑。 “当然,我向来说一不二的。” “那成交。” 洛离枫这孩子,不知不觉中就上了贼船。当他足足拿出去一万两黄金的时候,他才有所悔悟。不过现在他还是没有反应的。 当然,对于云开来说,看出那是洛离枫住的地方简直是小事一桩。结局自然是云开赢了。尽管洛离枫有些吃惊,但还是接受了惩罚。在云开给他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是她没有珍惜。 第二天,云开特意起了个大早。潇洒的跨上马背,准备同禧儿一起扬长而去,可没想到,刚出大门就多了两个不请自来的人。洛离枫看起来很精神,阿浩则不同了。一脸的睡意,显然是被拉来充数的。 “这什么意思啊?”云开不解的问、 “昨天不是说了吗?要一起去的啊!”洛离枫答得那叫一个自然。 “昨天?”云开比较迷茫,不知道昨天什么时候有过他们说要一起去的事!前思后想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昨天有说,咱们走的时候也还走点,你当时没有异议的嘛!”经洛离枫这么一说,云开也想起来了。 【情景回放】“哎?开儿?你怎么不回王府住啊?”洛离枫很不理解,这离王府又不远。事实上好像很少有人能理解。 “不想回,你有意见吗?有意见也给我保留,我不想听。” “我没意见啊!”洛离枫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怎么可能希望她回去呢?他现在巴不得云开还没嫁人呢!“我只是想说,你要是不想回王府,可以去我那!我家很大的,有很多物资,离城门还近,明天咱们走的时候也好走。” 没错他是说过!当时就觉得那句话有问题。怎么就没好好想想那?让他钻了空子。不过还好,自己也不讨厌他,一起走就一起走。顺便在路上就直接由他来掏钱好了,云开这么安慰着自己。 “走。”云开一声令下,四个人就直奔城门去了。 第6章 意料之外的插曲 “唉?离枫,你生意你都不要了吗,你就陪我出去玩了?”这是云开后知后觉想到的问题。不过还是很重要滴。“我可跟你说,你别的生意我管不着,不过这天香楼可是有我一份的,你要是给你给我弄赔了,老娘一定扒了你的皮。” 虽然云开只是说说,单不知为什么洛离枫觉得阴风阵阵的,当初他在建设洛家,和别的大家族抢生意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的。所以也随即打消了开玩笑的念头,很正经的回答道。 “我怎可能让你赔呢?放心,徐叔会做得很好的。” “哦。”云开甩甩头,她怎么把徐叔忘了! “啊!”云开在马背上伸个懒腰,终于从京都出来了。“京都,要暂别一段时间了。”云开在心里默默地和京都做着暂时的告别。 看到郊外美丽的景色,云开突然觉得好对不起自己,穿越过来也有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了,都没好好的看看风景。 快两年了,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突然间云开觉得肚子好痛,摇摇坠坠的失去了知觉。身子在慢慢的下沉,渐渐地失去意志。 突然感觉到一道白光,云开的意识在回笼,看着四周的一切,熟悉的床,熟悉的家。这是——现代!云开快高兴地跳起来了!吕易——云开现代的丈夫,第一个发现云开醒了的。 “小云,醒了?”吕易激动的不能自已。爷爷听闻云开醒了,本来已经睡下的他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了起来。 见到云开的那一刻,爷爷的高兴程度绝对不亚于吕易。云开看得出来。爷爷也是强忍泪水的。 “爷爷,小云觉得好对不起你啊!”云开真的要叹老天对自己不公平了,平时那些小说里,穿越得人物不是都不惹人注意的吗?不是都没有亲人的嘛?她不是啊!她有个很好的家,很温馨的家庭。很多爱她和她爱的人,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的待她! 云开恼怒,可也无力解决。 “没有啊,小云,你很棒了!”爷爷安慰着云开,和家人都聊了几句之后,大家知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云开和吕易。 “小丫头,要好好补偿我哦!”吕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云开却咬咬牙,她不想耽搁了吕易的一生,他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必死死的守着自己,一个半年只能醒来七天的人。 “吕易,咱们谈谈好吗?”云开很认真。 吕易此刻还不知道云开的想法,假装皱眉,贴着云开的耳际说,“丫头,都说小别胜新婚哎!现在好像不是聊天的时间,你看都快12点了。” 云开狠心的推开吕易。“我没开玩笑,和我谈谈,不然我连睡觉都不安稳。”吕易见云开态度坚硬,只当是什么重要的事。 “好,你说!为夫我一定好好的听着。” “听我说吕易,”云开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叫他。吕易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的,你不该就这么守着我,你吕家只有你一个,吕叔叔和阿姨一定希望你们家后继有人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能不能生孩子了,所以咱们——离婚。” 云开压下心中的不舍,她不能再说了,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她自己都要打自己了。说她对吕易一点感情没有,那纯是瞎扯,但她却不得不将他亲手推离。 “我不同意!”吕易的态度很坚决。“我不要孩子,一辈子守着你就够了。我相信爸妈会理解我们的。” “还有啊老婆。你刚刚不乖啊!叫我爸妈什么?叔叔阿姨?说,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吕易摆明自己的态度之后,又恢复的那副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态。 “吕易。。。。唔……”云开还想说什么,可惜被吕易完全的封在嘴里了。吕易的手也不再规矩,缓缓的动了起来,一开始云开还想反抗,但在吕易强势的攻占下,渐渐地溃不成军。 第二天一早起来,云开看着身边吕易的睡颜,云开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亲手把自己的丈夫推离,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云开懂,为了吕易自己不得把他亲手推出去。她不可以这样自私,自私点到明明知道自己陪不了吕易,还要他守着自己。 正在云开愣神之际,吕易动了动醒了过来。伸个懒腰,看看身旁的妻子,一个香吻落下,熟练程度可见一斑。 “你是醒着的啊!”云开的大眼睛已经眨好长时间,吕易才后知后觉大发现。 云开一听也是愣了,这么说他并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醒着才亲的自己?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不是每天都会亲自己的! “你每天早上都会亲我吗?”云开抱着一丝希望的问。 “当然了!”吕易并没有让云开失望。 “可是,我又没醒着,你亲我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意思啊?”云开不解的问道。 “你这什么逻辑?”吕易戳了戳云开的小脑瓜,“老婆,我这个做丈夫的亲你可不是为了作秀啊!就是很想亲你的嘛!每天早上醒来看着你的睡颜,和小娃娃一样,很可爱的,所以起床前你都会不由自主的亲你一下,慢慢的就习惯了。”吕易解释的很流畅。 “你每天都睡这?”云开真的是大吃一惊! 相反,听见云开问出这样的话,吕易更是大吃一惊,“老婆啊!我不睡着我睡哪啊?” “可、可、”云开自知理亏,可还是不甘心的问,“可我每天都处在昏迷状态的啊!你几时做再多我也感受不到,再说了,你每天身边躺着一个不会醒的人,不会感觉怪怪的嘛?” 吕易真是拿他自己的老婆没办法了。“你啊!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云开撅撅嘴,算是对他的回应。 “老婆,你身体怎么样?” “还行,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带你出去玩啊!” “好啊!”云开爽快地答应,算是一种补偿,也算是自己留给他的最后的回忆。过了今天,她一定会劝吕易和自己离婚的。至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暂且放一天。 吕易退了一天所有的工作,专程带云开出来玩。 第一站:直奔餐厅。毕竟他俩还没有吃饭呢!没有去什么高级餐厅,只停在了一家一般的早餐小店。来这家小店里吃饭的都是年轻人。 吕易点了两杯豆浆,和小笼包,这是云开最爱吃的。东西刚刚上来,餐馆的门就再次被推开,走进俩年轻的女孩,在看到他俩这样一桌的时候,就直奔过来了。 云开并不认识他俩,那没显然就是冲着吕易来的了。云开虽不是什么敏感的女子。但也嗅到了敌意,而且是两个女孩同时传出来的。看来是关键时刻,一致对外啊! “吕总。”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孩先开了口。 吕易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桌前又站了两个人,现在在他眼里,除了云开别人都是浮云啊! “哦,是小李啊!” “这是公司秘书处的小李。”吕易指着白色衣服的女孩介绍,就是刚刚打招呼的那个。“这是公司秘书处的小陈。”吕易又指着另一个穿黑上衣的女孩介绍道。 “哦!”云开点点头,“老公啊!这俩是你私人秘书吗?”云开打量着这俩女孩,同时这俩女孩也打量着云开。 “不是!”吕易说的斩钉截铁,“老婆,我的私人秘书你向来都知道的,强子嘛!” “我是知道啊,可过几天强子的老婆就要生了,你总要给人家产假的!这替班秘书你总不能不要!”云开一副深远目光的姿态。 “着你老公我早就预备好了,强子的表弟,a极大学毕业生,秘书专业,他不在这段时间,他弟弟替他。” “你啊!”云开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吕易向来是除了亲人以外的女性分毫不沾,这也是爷爷为什么对他放心的原因。用哥哥的话说,不是一般的一根筋。 “找个女孩子,我总觉得女孩子细心些。”云开建议道,云开不是没有小算盘的。小说看多了,这经理和秘书处出感情来的不在少数啊!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我不觉得,反而是事太多,无聊得很。”吕易很干脆的拒绝。 身旁的两个女生都听直眼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这是什么情况啊?不应该是老公要找年轻漂亮的小秘书,老婆抵死不同意吗?怎么到了这,变成老婆要老公找个年轻漂亮的小秘书,老公坚决不同意了呢? 这太有违事物常理了!不是吗? “吕总啊!都这么半天了,你还没给我们介绍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呢!”黑衣女子张了口,似是无意,实则有心的嘲讽了一下云开。但是以云开的修养怎么会上当呢? “哦!看我这记性!”吕易责备着自己。“小李、小陈,这是我老婆——云开。” 被叫做小李的女生虽不愿承认,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强颜欢笑。“吕总,那您办喜事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来喝喜酒哦!”现代互相称老公、老婆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小李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习惯。 “那这喜酒李小姐怕是吃不到了。”这么半天,云开才对她俩正式的说这么一句话。 “这话怎么讲?云小姐是不欢迎吗?”小李挑衅的问道。 云开呵呵一笑,回答道:“那怎么会,对旁人的祝福,我和我老公向来是求之不及的,怎么会拒绝。只是我和你们吕总办喜宴的时候,你们还没进公司呢!也不对,那是我们刚毕业就结婚了,也请不到你。”云开谈笑风生,却揭开了一件小李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还有李小姐,。”云开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我觉得叫我云小姐可能太合适了!还是改成吕夫人!”这句话看似很合理,实则气得小李差点吐血。 “小李啊,你想喝喜酒也还是有的,等我和我老婆有小宝宝的时候,还是会请二位的,到时候一定赏光啊!” “那一定的。”小李违心地回答着。 “我吃饱了。”云开笑着宣布。吕易一挑眉看着自己明明很大的妻子了,却像个18、9的小姑娘一样,无奈的摇头。 不过无奈归无奈,对于这样的妻子他可是爱不释手呢!语气温柔道理极点,“吃饱了啊!你咱们走!” 云开点点头,表示应允。吕易笑着和小李小陈告别,挽着云开就出去了。小李小陈却愣在了原地,他们何时看过这样温柔的吕总啊!平日里的吕总虽然温文尔雅,但是所流露出的气势也是很强的。 尤其是谈合同或者是开会时,更是一丝不苟,即便是这样,还迷倒了公司的大部分少女,要是让他们看见吕易的这一面,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争着要嫁呢! 不过小李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显得有点泄气了。她知道吕易从来没把女人带到过公司来,所以好多人都以为他还未谈女朋友,甚至还有怀疑他是短袖的。但有些还是很高兴的,例如她,一直觉得只要吕易没女朋友,自己就始终还有机会。 没想到,他竟然不止有女朋友,还已经结了婚,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况且,她没想到的是,吕易的妻子这么漂亮,虽然可能会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完全看不出来。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 云开被吕易挽着从餐馆里走出来,这一路上她思路万千。按照自己想把吕易推离的态度来讲,刚刚的情况下,她就不该说话的,设计点小心思,就可以找个理由和吕易离婚了,还能让吕易觉得是他对不起自己! 可是在选择的那一刻,她犹豫了。她犹豫的结果是她不能不帮他,刚刚他有细致的打量那两个女孩,要是可以的话,云开甚至想到了,把吕易“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可是结果是大失所望,这两个女孩……云开用语言简直无法形容。 “云开云开!” “嗯?”云开被吕易的召唤声叫醒。 “我再和你说话啊,我问你等一下去哪?” 第7章 插曲还有序曲 “是啊,我听见了。”云开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不是正在考虑吗?” “好、好!败给你了!”吕易对这个“蛮不讲理”的娇妻也是手足无措的。“哪想到了吗?”吕易询问着。 “嗯”云开点点头,“我想到了个最好的主意,你一定要听我的!” “好,我一定听你的!说说,是什么好主意?”吕易向来是遵守爱妻法则的!对于妻子的话,说一不二,他绝对做得到的。 “随你啊!”云开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啊?”开始,吕易并未理解云开的意思。 云开好笑的看着他,“就是你说去哪就去哪。我听你的!”云开好心的给吕易解释道。吕易这才搞清楚自己又被这丫头摆了一道。 “你不可以这样耍赖的!” “到底是谁耍赖啊?”云开向来有,没理也要辩三分的潜质!“我刚刚问过你了啊。你也同意了,你现在就不听我的了,以后就会更猖狂,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云开假意的哭了起来。 这下可把原本还算淡定的吕易弄了个手足无措。 “你怎么了这是,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你别哭啊,你要是不高兴,打我、骂我都可以!” “媳妇啊,只要你不哭,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啊!” 云开立刻停止了哭声,就等这句话呢!“你说的啊!”云开赶紧确认。 吕易只能暗自拍头,又被云开算计了。看着吕易为难的样子,云卡也不忍再逗他,“放心了!不会要你去摘天上的星星的。” “要真是摘星星还算好的!”吕易也算是一枚了解云开的孩子,这丫头不到黄河心不死,吕易当然也不会忘记昨天晚上云开说的事,依云开的性格,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啊! “老婆,只要不是和我离婚,不是要我去找什么别的女人,我吕易这一辈子都听老婆的!”吕易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出来了。 云开确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这丫的连她想什么都知道了,还是不是人了!云开也只能先将此事放下了,说不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会变心的。 索性由着他去了。这七天,云开在现代过得相当惬意,不过好的日子总会过去的。今天就是第七天,晚上云开迟迟不肯睡去,一直盯着吕易的脸看,不过当钟表上的指针指向12:00整的时候,云开渐渐的失去知觉。 一阵朦胧的感觉,身子处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也消失了,意志也回笼了。 “开儿、开儿?”云开一睁眼就看见洛离枫一脸焦急的坐在床头。云开不禁有些迷惑了,她此时是在哪啊?她记得她在骑马,然后就没知觉了,最后就回到现代了。 “开儿,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洛离枫一脸的关心。 “恩,挺好的。”云开瞟了一眼站在洛离枫身后的禧儿,心里想着用什么办法把洛离枫暂时打发走,好问问禧儿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离枫,看你这一脸的倦意,去睡会,我也梳洗一下,之后吃点东西。”洛离枫受宠若惊,没想到云开这么关心自己。 “好,你先收拾一下, 我出去了。”洛离枫爽快地答应了,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禧儿两句,无非就是照顾好云开之类的话啊。 禧儿确定洛离枫真的走了之后,立马凑了上来。“云姐,你好能睡啊!一下就睡了七天,吓死我了都。”禧儿当然知道自己主子是怎样的能睡,但是真的是没想到居然能睡到这种程度。 云开这能苦笑,她是有苦说不出的好不好。这七天她哪里在睡觉啊?明明是有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啊! “禧儿,告诉我,这几天都发生什么了?”云开急忙追问。 禧儿咂咂嘴。“那天小姐刚出城就从马背上几乎摔下来,还好洛公子眼明手快,接住了小姐。但是云姐你已经没有知觉了,吓得我们三个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洛公子就近找了家客栈,又请了好些大夫。最后,只是因为小姐葵水来了,痛混过去的罢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那之后呢?” “之后就要等你醒了之后,咱们好接着上路啊!不想您这一睡就睡了7天!”禧儿还是很难接受,云开睡了7天这件事。一直纠结着,不过云开始不会去纠结这么一件没有营养,她又知道原因的事的,不过也没兴趣解释啦。 “那,洛离枫这几天不会一直守在这!” “差不太多。”希尔如实的回答道,“除了我给小姐沐浴,还有洛公子自己梳洗的时候,剩下时间他都在这,有时候困得实在不行了,就躺在那边的软榻上休息几分钟!” 好,对于睡觉比天还大的云开来讲,对洛离枫心里所存的感激,不是一点两点的! 一个时辰之后,洛离枫在外面敲响了云开的门。四个人下了楼,随便点了几个菜。 “我看今天天色已晚,而且离枫也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不如今天就休息一天,明日一早上路如何?”禧儿建议道。 “我也这么想的。”洛离枫马上接到,并且伸了个懒腰,“现在你终于醒了,我也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云开被洛离枫的话,说红了脸,尤其是在想到,自己因为什么昏迷的时候,脸色更加红润! 不禁有点埋怨了,你说让他过这么奇异的生活也就罢了!还给她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昏迷,真的是欺负人啊!云开在心底哀嚎。 第二天一早,经过休整的四个人,总算是再一次踏上了游玩列国的征程。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总算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天,走到了汇都。 站在城门下,四个人好不感慨,“开儿,到了这么大的都城,你想做点什么?”洛离枫询问着云开的意见。 “你确定是问我的意见吗?”禧儿知道,云开这样说话的时候,接下来所发生的事都不会太好。但是显然,洛离枫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那个人。所以很痛快地回答, “对啊,我确定是问你的意见。” “那好!我就说说我想干嘛,首先,要找个地方搓一顿,我饿了。吃饱之后嘛!我想逛花楼!” “什么?” “什么?” “什么?” 云开的话,不光把洛离枫和阿浩吓到了,就是对云开了解之极的禧儿都有震惊到。禧儿虽然知道云开有在开妓院,但是但是为了打掩护啊!而且开妓院,在幕后的老板,又不是老鸨,和这逛妓院的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洛离枫更是一副看见外星人的表情看着云开,一直到知道云开开放、大胆、喜欢挑战,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啊!试问,这世间还有她——云开不敢做的事吗? “你们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干什么?是你们问我的,我也问过你们要不要确定了。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不可能改。这是我的脾气。”云开立场十分坚定。 洛离枫的嘴角抽搐了。 看着洛离枫一直盯着自己,不过想要填饱肚子的云开也没有理会,终于在解决了温饱大事的云开终于有闲心理会洛离枫了。“放心了,我会换身男装进去的。”好不容易停止抽搐的洛离枫一听这话,嘴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搐。 终于还是没有拧过云开,都换了衣服的四个人走在花街上。 “早听闻汇都的女子开放,可没想到这么开放啊!”阿浩走在街上发出心得。这一路上不知道接了多少手帕了。 洛离枫不必说,那是英俊潇洒的。云开本身长的也是极漂亮的,化上男装别有一番韵味。阿浩虽然不是很俊美。但是练武的男人身上的刚毅之气阿浩倒是具备的,也有吸引人的地方。禧儿长得也不差,所以这一行人走在街上,是很出众的。 “这你就觉得开放了?这还是管家的小姐呢!要是遇上真正开放的女子,你肯定是吃不消了啊!”云开开着阿浩的玩笑。 阿浩把眼睛瞪的老大,“什么?这是管家的女子?云姐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那个老爷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这么轻狂啊?” “这算轻狂?”云开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冻得阿浩的搜的搜的,这什么情况啊,云姐的气场比少爷还大。 “云姐,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是……”阿浩发现,很难自圆其说了。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家少爷的身上,他相信少爷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负阿浩重望,洛离枫总算是开了口,“开儿,你的意思是你很赞成这种做法吗?”不过这话语的意思丝毫没有替阿浩辩解的意思。阿浩也不生气,关着少爷说什么呢?只要能让云姐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就成。 “我支持啊。”云开作为21世纪的先进思想代表,当然不会认为古代的三从四德、、以夫为纲的那些东西是对的了。 “为什么?”作为一个纯纯粹粹的古代人,还是个男人来讲,是必须不能理解云开的意思了,也想不通,为什么云开会这样想。 “因为,我觉得人生在世就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自己的生活的。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呢?一点感情都没有,纯粹是因为某些原因在一起的,不是很可悲吗?”云开决定给洛离枫上一堂思想解放课。 “尤其是商业联姻和政治联姻,婚姻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利益,牺牲的是两个人的幸福,不过男人还好说,可以纳个自己喜欢妾,那女人呢?一辈子就这么毁了?未免太不公平了,还有被纳为妾的那个,明明两情相悦,只因为身份不高就要与人共享一个丈夫,这是什么理论啊?” “而且我问你洛离枫,表姐弟,堂兄妹之间是不是有联姻的?”突然被点了名的洛离枫,急忙点头。 “这是最错误的!”云开一脸的气愤。 “额……云姐这又是为什么?”阿浩有些不解,他本人家里人就有这么结的。 “你和你姐妹之间一定有血缘关系!”云开问道。 “那当然了!” “这不就得了,你们有一部分血是相同的,这就意味着,如果你家族有什么病,你们身上就都有可能有。现在你们结了婚,不是把这种可能放大吗?”云开当然不会用dna和rna这种现代科学理论去讲了,只能搜罗着他们能听懂的话! 饶是平时能说会道的洛离枫,也被云开的话质问得无以应答。 “云开,我是觉得你说的没错了。可是我总觉得女子还是不如男子的,毕竟男子要养家不是吗啊?女人是靠男人养的啊!”洛离枫还在自己的观点里绕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大男人不许你们的女人出去挣钱,并不是女人养不了家。”云开反驳道。 “即便如此,我也没听说那个女人治家发了财的?”洛离枫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是吗?‘茗萱纺’想来你并不陌生?你知道茗萱纺的老板是谁吗?”云开想还好自己留了这么一招。 洛离枫想了一下,“是哪个名震京都的成衣匠吗?” “是。”云开肯定的答道,“你是禧儿她娘在他爹去世后开的,就是她娘一手后打理起来的,没用三个月就做了成衣纺的龙头老大,那些男人哪个比得过?”云开反问道。又把洛离枫问了个语塞,事实确实如此,容不得他狡辩。 “那只是少数啊!”洛离枫在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情况下,只能说这句话了。 “诡辩!”云开有点生气了,“在你错了的时候,就要大胆的承认错误,不要推三阻四的找借口,那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该做的事!” “洛公子,你应该知道我是福家的大小姐,你也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不在家做小姐,跑来云姐身边做丫头!”在两人就要崩的时候禧儿说话了。 洛离枫一愣,点点头,他确实疑惑过。只是没有去问,他想要是人家不想说,他即便问了也不会有结果的。 第8章 又被设计了 禧儿一笑,“那是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云姐,就领略了云姐不同于凡人的智慧、不同于其他人的胆量,禧儿不想什么事都靠别人,想象云姐这样靠自己活着。”禧儿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洛公子,禧儿知道你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可禧儿敢赌!” “赌什么?”洛离枫开始有了兴致。 “禧儿敢赌,你赢不了云姐,无论比的是什么!”禧儿很有底气。 云开在一旁皱眉,这个小丫头啊,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卖了!不过卖得好,她也正想教训教训看不起女人的洛离枫呢! “你说什么?真怎么可能?”洛离枫还没有反应、阿浩就先蹦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首先武功,你家少爷就输了。” 阿浩和洛离枫的脸,同时一热,禧儿说的没有错,他俩几乎拼了全力,也没能伤到云开和禧儿的一丝一毫。 “我们比比!”洛离枫总算是忍不住了。 “不要了。”云开口上推脱,实则心里暗喜。她要等的就是这句话! 洛离枫和阿浩见到云开这个反应,以为是云开怕了,更加得意洋洋,是断不会允许云开说不得。禧儿在人们看不到的角度,摇了摇头,这是云姐玩死人不偿命前的征兆。只能替他俩默哀了。 既不许推脱,云开就答应下来了。四人见时间还早,就到了一家不小的茶馆。也能够率先开口,“父老乡亲们。”云开记得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索性她就借用一下好了。“这位先生非说要和我比比,我推脱不掉只好应下来。现在想请各位在场者做下见证,云开在这里感激不尽。”茶馆的老板要上来阻拦,被禧儿的银子堵了回去,也乐呵呵的坐到一边看戏去了。 底下议论纷纷,有说洛离枫不对的、也有指责云开的,云开都不加理会。清清嗓子,继续说道,“这比试既是这位公子提出来的,那题目就由先我来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一个人提议比试、另一个人先出题很公平。 “老板,借下纸墨。我出的第一题是,用这笔蘸着黑色的墨汁写出红字来。” 云开的题目一出,下面就开锅了。 “这怎么可能?” “她在说笑。” “看起来不像啊!” ……过了有一会,云开悠悠的转身,把笔递给洛离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离枫并未接笔,因为他没想通,所以不想出丑。虽然他并不想让云开下不来台,但是世道如此,他也只好反问,“云小姐,我洛某做不到,请教小姐。” 云开在众人的期许下,沾了点墨汁,挥笔疾书,云开暗暗高兴,亏的当初培养耐性练了几天书法。云开停笔,一个“红”字就出现了。 “云姐,你不是说要写出红字来吗?”阿浩先提问了。 “对啊,这不是红字吗?刚刚你不也念的是红字吗!”云开轻巧的答道。听见案底的众人哈哈一笑,这案底太奇特了! 可是,洛离枫差点气吐血这是什么啊!不过云开并没有说错,他也找不到发泄口。 “这道题是我没答上,请你接着出题!” “你还要我出题?”云开问。 “当然。”洛离枫不假思索。 “那好我问你,你用什么写字?” “我?当然是用手写字了!” “那你写,我不会那么傻的!” 洛离枫不解,茶馆的其他人也不解,“什么叫你没那么傻?你不用手写字你用什么写字?”洛离枫问。 “我的确不用手写字,我用笔写字。我不会时时刻刻写血书的。”云开回答得很郑重。不言而喻洛离枫又输了。 “你怎么竟出这么不着边际的啊?你出也要出些常用的啊!书本上的知识啊!你出这些有什么用啊?”洛离枫觉得云开说的都不是有用的。 “你觉得我问的都没用?”云开挑挑眉。“那我请问你在你眼里什么是有用的?” “当然是书本上的知识了。”洛离枫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云开觉得,从现在开始,他和洛离枫的新一轮辩论大会再次开始,“书本上的知识?好,我问你,你学的是不是孔孟之道。” “对啊!”洛离枫学的是孔孟之道,京墨王朝推崇的就是孔孟之道。 “那好,假如有一天,你没钱了、也没势了,你需要自己耕田,请问书上有教你怎么耕田吗?你需要自己去集市买东西,请问书上有教你怎么买东西吗?就算不用这些,你是个商人,请问书上有教你怎么经商吗?”云开的问题真的是把洛离枫给难倒了。 “这、这书上是没有,但是他有做人的道理啊!这是很重要的修身的啊。”洛离枫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做人的道理?你不懂吗?”云开问道,“请问,在没上过学没读过书以前,你是不知道,做人要讲诚信啊?还是不知道做人要谦虚啊?还是不知道要尊师爱友啊?” “我……”不错,就是没读过书,他也知道,相信谁都知道。洛离枫又卡在那了,可是出于对自己颜面的维护,他不得不在想一个理由将自变成有理的那方。 “可,你要不读书你知道温故而知新吗?”洛离枫想,云开既然这么批判书本,那书本上的知识她必是不知道多少的。云开一眼就看穿了,洛离枫的意思。心里冷哼,本小姐我20年的书是白读的吗? “我不知道什么温故而知新,我只知道读书百遍其义自现。”云开回答道。 云开着铿锵有力地回答,又把洛离枫吓了一跳。原本以为云开不会什么的洛离枫很震惊,云开的文学水平,不比自己低。 “我还知道,吾日三省吾身。请问你做到了吗?”云开问。 “我还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知道吗?”云开问。 “我还知道,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你懂吗?”云开问 “我还知道‘点,尔何如?’鼓瑟稀,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你懂孔老先生的意思吗?”云开问。 云开的这些话一出,洛离枫立即就疯了,云开所知道的,所领悟的比自己高深多了。 “我输了。”洛离枫输得心服口服,他确实不如云开。 阿浩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少爷,自家少爷那可是自傲的才子代表啊!什么时候听过少爷认输?今天太阳是哪边出来的?其实,也怨不得阿浩惊奇,洛离枫从出生到现在,也是他头一次认输。还是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就在眼前。 “不是说要出去玩的吗?咱这题也跑得太远了!”禧儿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把话题重新扯回到了,云开所提议的,去逛花楼的这件事上。 阿浩从来没觉得逛花楼这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美妙了,“是啊是啊,咱们赶紧走!”阿浩催促道。 “感谢在座的父老乡亲,尽然洛公子已经认输,我们的比试也到此结束。不过耽误各位这么长的时间,云开深觉不好,还望大家见谅。” 禧儿听着自己主子的话,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云姐越来越坏了, 这时间都耽误完了,才去说……唉,真是…… “没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也算我们赚到了。”不知是谁起的头,不过迎和声不断。 “是啊!是啊!” …… 在云开一个简短的告别之后,四个人终于重新踏上了,去花楼的大路。 越离近花街,美丽妖艳的女子就越多,阿浩也信了之前云开所说的,真正开放的女子他还没见过。这花街上的女子,早就不用像丢手绢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了。取而代之的是,故意摔倒啊,搭讪啊!最猛的是上来直接表白。 阿浩的嘴张的老大。云开看见他这副样子,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提醒道。“自然一点,不要让别人觉得你是第一次来青楼。” 啊浩将脸上的不自然收了起来,虽然行动还有些僵硬,不过比之前要好很多了。云开特意带他们避开了自家的,兰陵宫。进了一家汇都以前最好的青楼——繁华楼。至于为什么是以前,因为现在他比不过兰陵宫。 一进楼里,老鸨立刻就迎了上来,满脸喷笑。看着四位的衣着皆都不凡,要是伺候好了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四位爷,是坐楼下啊?还是楼上雅间?还是直接找个姑娘呢?”面对老鸨的极端热情,从未进过青楼的洛离枫和阿浩完全不知所措了。 “老鸨,我这两位朋友头一次来青楼,要个雅间!有新来的雏吗?有就叫上来几个,就陪我们喝几杯花酒就好。” “有有有,正好是今天新来的,有三个,这……”老鸨看着一行四个人有点犯难。 “没事三个就够了。”云开很大方。这老鸨才擦擦汗,又是一脸笑意,亲自将云开四人送至二楼雅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经验的?”一进门,洛离枫就急着追问,如果细心的话,你还可以听见不满得语调。 云开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呀,又不是没有来过。” 云开很淡定,自己手下就有一家,这点经验还没有,她要拿什么经营啊?可是呢,洛离枫并不知道这些隐情是不是!所以很疯狂。 “你说什么?你经常来吗?”洛离枫又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还好啊!这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来好好应付已经到门口的女人们!”云开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三个女孩。 无外乎,三个人都是浓妆艳抹,穿着裸露无比的衣服。不过云开在来的这三个女人里似乎看出了点端倪。 最左手边虽然穿着宽大的衣服,可云开仍能看见里面的“风光”,这“风光”可非比寻常啊!一身贴身劲装,腰上还有匕首。第二个女孩,走路无声,这可不是因为身子轻盈,身怀武艺是铁定的了,说不定又是哪的卧底。第三个女孩子,身上也有匕首。云开不禁怀疑了,这、这、他们是来找妓女的!可看着不像啊。难道是自己落伍了? 现在连这个行业,也要有武艺傍身嘛?太扯了!!!!!!!!! 三个女孩扭扭捏捏的进了房间,云开看着还真是不习惯啊! “奴家给四位公子敬酒!”身上穿着另一套衣服的女子先开了口。 “你叫什么?”云开问。 “奴家叫欢欢。” “奴家叫乐乐。” “奴家叫艾艾。” 欢欢、乐乐、艾艾,云开喝的一口酒差点都喷出来。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云开突然觉得,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语文老师。起码她没起出个这样的名字来!云开做了一个欢场上的动作,三个女人立马明白了,不用服侍她。 “来来来,公子奴家给你敬酒。” “来公子,我来点些香!这可是我们楼里特有的啊!”那个身怀武艺的艾艾上前点香。云开不禁概叹,谁又知道这柔情似水的后面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艾艾的香一点上,云开就意识到了问题。虽然她没有看过迷香之类的,但是这具身子的主人显然是没少接触过。用内力传音的方式提醒着禧儿、洛离枫、阿浩。洛离枫有些昏昏欲睡了,,听见这话才惊觉过来。 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怎么办?”洛离枫也以内力传音的方式回问云开。 云开想了想,有了主意,“三位姑娘,我朋友向来爱好高雅,不知三位擅长什么乐器,露一手给我们瞧瞧!” “好,那得让我们去拿乐器。”欢欢答道。云开点头算应允,欢欢乐乐出去取乐器。 “你怎么不去?”禧儿看着那个叫艾艾的并未出去,不是很理解。 “我、我也要吗?”艾艾问 禧儿看着艾艾问这问题,觉得十分荒唐,“拜托,我是找你们来演奏乐器的,不是来找你们陪我们欣赏的。” “哦,好好好,我这就去。”艾艾急忙跑着出去。 第9章 动乱 “这个艾艾是下药的人,欢欢乐乐并不是同伙,不过欢欢乐乐也不简单,那就随机应变了。这是解药。”云开将解药分给他们三个。“一会,禧儿,你最先睡过去,就在这,背对着他们。”云开指着靠窗子的软榻说,“禧儿,那装睡的时间最长,这有面铜镜,我在咳嗽三声之后,你可以通过这镜子看情况,你的任务就是看着这扇窗,她要是从这出去,就是你的事,懂了吗?” “懂了。”禧儿点头。 “阿浩。” “在,云姐。” “你酒量如何?” “放心云姐,千杯不醉。” “那就好!啊浩,一会你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喝酒,喝到什么时候呢?我给你个限制,禧儿装睡之后,大约一到两分钟,你就假意出去找厕所,实则你守在前门口,大约一刻钟之后,要是谁都没看见,你就回来看看,要是房间里,我们几个都不见了,也别急,你就拖延着时间,要是一个时辰之后,我们还没回,你就去如意客栈投宿。” “知道了,云姐。” “这不光是我叮嘱阿浩的事,我们大家也是,要是散了,就这样集合。” “浩兄啊,不知你喜欢听什么曲子啊?”云开突然话锋一转,就算别人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都不是笨人,一句话就都清楚了。 “我啊!我是个粗人,相比之下,古筝所奏的高山流水深得我意。”阿浩配合着回答。“不知云兄喜欢什么?”阿浩反问。 “我喜欢古琴,听着有韵味,湘妃怨就不错。” “看来云兄是多愁善感之人啊!” “呵呵,算是。”云开始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你说这多愁善感!用在女人身上不错,可现在以男人之身听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其实,说出这句话的人也觉得别扭,但是阿浩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词了!就勉强着将就着用。 “咣当”门开了,欢欢、乐乐、艾艾,鱼贯而入。 云开没有错过艾艾进门之后脸上惊异的表情。呵呵,她早有准备了。艾艾再看见窗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打开了之后,也暗自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为何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咳咳……”艾艾,咳嗽出声。“不知公子们可否容奴家将窗子关上,奴家这几日身子有些微微的不爽。”艾艾一口商量的语气。 “嗨!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小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洛离枫硬装出来一副好色之徒的样子,云开看着洛离枫僵硬至极的动作,在心里道歉,她真的不是有意的。下次她绝对不这么干了。洛离枫亲自帮艾艾把窗子关上了。 “奴家谢过公子。”艾艾行了个礼。洛离枫不失礼节的回了。 欢欢乐乐也不示弱,“公子要我们姐妹弹什么呢?”一向没有张口的乐乐问道。 “就随便弹一个你们拿手的小曲!”阿浩回答着。 “好。”三个人搭上台子就开始表演了表演没到5分钟,禧儿就觉得乐乐像是快撑不住的样子了。 “乐乐,过来。”不管是不是音乐在高潮上,禧儿就这么霸气的把乐乐叫出来了。 “客官,叫奴家做什么?”虽然语气还是极其温和,但是禧儿感觉得到,她已经在充分戒备着了。云开自然是更感觉得到了。 “我今天累了,你可会按摩。来帮帮我。”云开明显觉得,禧儿说完这句的时候,乐乐戒备着的神经马上就放松了。 “按摩啊!我当然会了,而且在我用来实验的人里面。我的口碑一直不错哦,不要小瞧我。”乐乐马上以一种轻松的姿态来回答了。 “是吗?”禧儿不信的问。 “是真的啦,公子请躺在那里去,让奴家为公子放松一下!”禧儿不理解,女人是不是都喜欢激将法?不对,是是不是只要是个人就喜欢激将法。明明用激将法的人多得很,也有许多人一直想着提防它,可是,它依旧是最容易上当的计谋之一了。 禧儿趴在软榻上,乐乐的小手在禧儿后背上忙碌着。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手法着实不错呢,禧儿觉得疲惫的身子,有得到放松。渐渐地乐乐手上所剩的力气越来越小,找的穴位也越来越不准,禧儿知道,乐乐受不了迷香,已经昏昏欲睡了。 禧儿也赶忙装作已经进入梦乡的感觉了。 这边,阿浩那还有什么心思欣赏音乐啊,他可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云开上云开不知道的是,阿浩根本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想去厕所了,他有点喝的太猛了!虽然不会醉,可身体吃不消啊! 阿浩离开之后洛离枫。乐乐、洛离枫云开相继睡过去。艾艾在洛离枫、云开都晕倒之后,停下了手里正在弹得古筝。冷冷的哼了一句,“我当你们多厉害能,也来也是些草包啊!那就多睡一会!”艾艾在临出门前又在香炉里加了一包迷香。 艾艾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云开立即睁开了眼睛。“禧儿立刻通知兰陵宫调人,我有预感,这回是条大鱼。” “是,不过要让谁参与行动?”禧儿问。 “月明,把四大殿主,殿主下的八大堂主,和堂下的十二阁主各调来一半,对了,不要让秋森跟来。” “是。” “一起走,她俩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的。”云开对洛离枫说。 “好” 路上,“开儿,你怎么知道是这条路?”洛离枫好奇地问,从繁华楼出来洛离枫就要用暗号联系已经在追踪的阿浩,云开却摆摆手,不要他用。奔着这个方向就来了。现在越走越荒凉洛离枫不得不怀疑一下,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了。 “放心!肯定是这条路,啊哈离咱俩在3000米左右,那女人在5000左右,为了不要她警觉我在慢下来的。”听见云开的解释,洛离枫好像也发现了,是比之前慢了。 “云开,我很好奇,你既没发信号也没人给你报信,你怎么就知道她走得这条路啊?”洛离枫很不解,非常的不解。 “呵呵,我在那个叫艾艾的女人身上撒了兰陵宫特质的香粉,你是闻不出来的,可是我可以。还有这几天一直呆在一起阿浩身上都有我的气味了。找他俩还不好找嘛!” “好灵的鼻子。” “好还,我觉得比狗鼻子还差了一点啊!” “哪有把自己和狗比的人啊?越来越不靠谱。”洛离枫拿云是真的没办法了。 “你知不知道,在某些方面,人真的不如动物啊!比如说气味,人没有够灵敏;比如说速度,长跑人没有鹿快,短跑没有豹子快;再比如,人不可以超过七天不吃饭,熊却可以睡整个冬天。有些时候还真想做个动物啊!”云开到。 “你。”洛离枫本想反驳,可仔细一想,云开说的还真的是真的啊!“可是他们都没有人活得长久啊。”洛离枫终于找到了一点人的优势。 “那乌龟可以活一万年呢!”又一次,云开成功的把洛离枫噎的说不出话了。 洛离枫“苦思冥想”,终于给他想到了,“可乌龟就算活得时间再长,行动那么慢,有什么用啊?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走路了。” “是吗?我不这么看。”云开还是不赞同洛离枫的观点,“洛离枫,你试试把房子背在身上走,看看你是不是不比乌龟快!” “背着房子?!”洛离枫惊讶死了,云开到底长着什么样的脑子啊?怎么这么与众不同的问答案她都想得出来了? “对啊,背着房子!乌龟走到哪,那是家,你走到哪,都要花时间回家,不!是回房子。”云开淡淡的说道。。 “房子?家?”洛离枫念,“云开,刚刚要是我没听错的话,你似乎有在区分这两个词的概念。” 云开点头。 “你区分这个做什么?难道房子不是家吗?”洛离枫不解,其实云开所做的事,让洛离枫不解的已经很多了,其实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两个了。 “当然不同!房子有可能是家,也有可能不是家。加有可能有房子,也有可能没房子。” “这什么逻辑啊?你区分房子和家的概念到底是什么?” “简明的说!我心里的家,是有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在外面受了委屈,可以回家里寻找安慰。家里又爱你、宠你、懂你、支持你的人在。而不是房子那个躯壳。你看那。”云开指着远处正路过的一户民居,简陋的茅草屋。 “我刚刚所指的人家,虽然没有大富大贵、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贫的。但是,我敢打赌他们家里一定很幸福,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是种很平静的幸福。这种幸福看似简答,实则在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里却是没有的。就拿帝王家来说,身在帝王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娃娃,可是他们幸福吗?” “应该是幸福的,毕竟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洛离枫回答道。 “这就是幸福吗?我觉得幸福是有父母在身边和自己一起玩,兄弟姐妹之间情同手足,没有猜忌,没有提防。可这些,那个皇室能做得到?皇子一出生就远离母亲,成年以前,只有在逢年过节才能母子见面。” “这不是怕……” “无论是怕什么!都太没有人性了。” “公主们虽然在这方面差点,但是长大之后多半是去和亲了,嫁给谁,嫁到哪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甚至说,她都不知道新郎是谁,就要嫁给他。更是有许多公主嫁的人比自己大的不是一点点,都到祖父的年纪了。” “这不是为了巩固统治吗?”洛离枫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云开浅笑,“那这样做就对吗?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残忍的是骨肉相残,手足相争。那个走上皇位之路的人,不是用血铺成的?这样得来的皇位坐着安心吗?我就不懂了,亲手将兄弟杀了,在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云开,问一句不该问的。”洛离枫看云开从那种凄凉的氛围里走不出来,他只能用打道刺激欲的方式来帮助云开走出来了。 “你问。”云开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这么高的武艺,难道你不杀人吗?” “杀!”云开很干净利落的回答,“不过我学武的初衷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同时也保护自己。不过在被逼急了的时候,我也会杀。就像,一会可能就会有场杀戮。” “对了,开儿,你前面两次提到兰陵宫,那是什么?”洛离枫总算是想到了,他想问的,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那是我创立的组织,做暗杀的。”云开没有遮掩,直接用最简单的话回答了洛离枫。自己想到是一回事,听到真正的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洛离枫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早知道云开不简单,可没想到居然这样的厉害。 和自己开合伙,为天香楼出谋划策。保守估计,天香楼再加入了云开所说的特色之后,每月的收入,翻得比业前的五倍还多,这也是为什么洛离枫肯给云开那么高的报酬。即使给了云卡那么多,剩下的仍比以前还要多,还留下了云开这个“智囊”还愁没钱吗? 紧接着又知道了云开有那么高的武艺,自己连他身边的丫鬟都打不过。还有就是刚刚云开所说的理论,他不得不承认,云开的领悟及其透彻,他自认为自己虽未从政,但是政治头脑并不差,甚至敌得过朝廷重臣,不脑却不及云开的千分之一。 最后,就是刚刚得知的,她居然自己亲手建起了一个杀手组织。天呢,这世间太奇妙了,这是洛离枫的心声。2年以前,要是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折服在一个女人脚下,他一定会把说这话的人废了。不过现在…… 刚要开口的洛离枫见云开停了下来,也就把问题又吞回了肚子里。跟在云开后面走,云开兜兜转转的来到了阿浩身后。 第10章 动乱二 “怎么样了?” “云姐、公子,那个女人进去了,我没敢跟进去。”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云开对阿浩给予了肯定。 “离枫” “我在,你说!” “恩。”云开很欣慰,洛离枫居然连自己想干什么都知道了,“离枫,一会我进去,我估计这我的人也快来了,你要是看见我的人,就对月明说‘云浮不定,原地待命。’洗后就先委屈你听月明那小丫头一回,记住了吗?” “记是记住了,可我更想进去帮你的忙。”说到底,洛离枫还是不放心云开一个人孤身进入龙潭虎穴。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在这待着,帮我等月明,比和我一起进里面去,能帮到我的地方多的更多。”云开耐心的解释道,其实被人牵挂着的感觉还不赖。 洛离枫拧不过云开,只能是点头了。“那你自己小心点。” “恩,放心!”云开一个纵身,消失在洛离枫和阿浩的视野内。 阿浩咂舌,“主子啊,那天阿浩有捡条命啊!” “怎么了?” “主子。”阿浩恢复了心神,“要是哪天云姐使她真正的功力,我怕是连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啊!”就凭刚刚云开的那个纵身一跃,这借用内力将阿浩震死都是绰绰有余的,这不是捡条命是什么? “呵呵,阿浩,我想这只是她其中的一面罢了。她更霸气的一面、更聪慧的一面,你可能是还没见到呢!我可能也还没见到呢。”这最后一句,洛离枫的声音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了。 阿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云开走没有一刻钟,月明和禧儿就带着人赶到了。洛离枫不得不在惊讶一下,云开还真是教导下属有方啊!办事效率这么快。 “洛公子,您在这啊,我家主人呢?”月明一见到洛离枫就迫不及待的问云开的下落。 “哦,你们主子进去了,说要你们‘云浮不定,原地待命’没错就是这两句话。”洛离枫肯定的说。 “哦。谢谢洛公子。”月明做了一个洛离枫不是很看得懂的动作。这是云开教的。 “散开,一级战备。”月明的吩咐刚刚下达,带来的人就干什么去的都有了。洛离枫不是很理解,却也知道这是他们一种特殊的方式。 云开没有直接进宅院,而是在一棵大树上观察了一下动向。从空中鸟瞰,这宅子的面积很大。而且呈黑色,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很不舒服。而且明岗没几个,暗岗遍布,路也七折八折的,时常有门将院子和院子隔开。 云开看了一眼,以身犯险——对于别人来讲不会做的事,她却都会做!不过此时正值白天,没有谁会傻到,大白天的往人家的院子里闯。 “云姐,你回来啦!”月明第一个看见云开,用特殊的叫声集结回了人。 “怎么样?”阿浩问。 云开一歪头,“我没有进去啦,回来是想到一个计划。”云开缓缓的说。“月明,马上派一队人去查这,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是。”月明不得不说,还是云开思虑的周全。 “算了,这样!”云开否决了自己之前的决定。“所有外出做任务的人不算,天、地、玄、黄、四殿殿主都给我叫来,把副殿主都留在宫里。一个殿下两堂、每个堂下两阁。马上调玄殿出去调查这的底细。” “是,属下这就去。”很凑巧,玄殿的殿主刚刚在。 “地殿,你们就负责监视这的一举一动,还有无论是谁出去了都给我跟踪。” “是,属下遵命。” “月明,通知天殿,立即集结人马,搜集油、火药,天黑以前到这。” “是。” 云开分配完任务,如释重负。要是朋友什么都好说,要是敌人,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云姐,你看,那不是那个叫艾艾的女人嘛?”阿浩一个不经意,竟然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洛离枫心里却老大的不高兴,这阿浩学会……有情况居然不叫他,先叫云开了! “月明,这交给你了,禧儿离枫阿浩咱们先回去!好好配合她把这场戏演完,不然她一人的独角戏有什么意思呢?”唰刷刷四道黑影掠去。 云开他们回到繁华楼,欢欢和乐乐果然还没醒。云开有些想不通,明明不是一伙的,为什么这两个女孩身上会带着匕首呢? 云开已经平稳了气息艾艾才赶回来。看见屋子里的人还没醒,长长的舒了口气。先把杯子这类的东西弄到,做成杯盘狼藉之状,又在香炉里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返回躺在洛离枫身边,将手抚上洛离枫的身体。艾艾背对着云开当然看不见云开睁眼睛了,云开看见,自打艾艾碰到洛离枫之后,洛离枫的脸色黑了许多。 时间过去有一刻钟,屋子里的人都还保持静止不动呢!欢欢和乐乐是真的处在昏迷阶段啊,由于吸入迷烟的时间太长,还是持续吸入的所以昏迷的时间会长一点。禧儿、云开、洛离枫、阿浩是一位不知道要什么时候“醒”才是应该的时间,所以也正能装睡,至于艾艾,为了洗清嫌疑,她断断不能第一个醒。 所以大家就在这这么僵持着。 不过,让洛离枫最无语的是,云开居然真的睡着了1他离云开很近,正想说差不多就起来的了,没想到一说话,云开居然真的睡着了,洛离枫要哭了,这种情况下,她也能睡得着,还睡得这么安稳香甜,她真的是佩服死她了! 云开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场硬仗要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现在这个大好时光补补觉!心情一放松,云开没用多久就睡过去了。 禧儿长时间呆在云开身边,况且,她也了解形势。不断的进行着自我催眠,虽说睡着的速度不及云开,但也是相当惊人地。 阿浩的功力本来就浅,又折腾这么一大趟,早就累了。这么安逸的躺着,不知不觉就不知道神游到那个“国度”去了。 洛离枫也很想去会周公啊!不过,他很悲催的发现,他“下手”晚了。人家都到手了,他才开始想。所以现在只能沦落到,“看门小弟”的下场了! 时间这东西往往是这样的,你希望它慢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你希望它快的时候,他偏偏能磨死人。例如现在,洛离枫多么的盼望过得快一点,这样他就能少受点罪了。不过说到受罪,他还是没艾艾受罪。 艾艾从躺下那一刻就希望有人醒了。终于,在成功的过去两个时辰之后,欢欢终于有了要苏醒的意识了。欢欢醒了一动,就把躺在她身边的软榻上的禧儿碰醒了。 “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公子原谅我,奴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子不要告诉妈妈,公子可怜可怜我!”禧儿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叫做欢欢的女人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得了。 哭声吵醒了云开。 “怎么了这是?睡个觉都吵吵闹闹的!”起床气相当严重的云开,在没自己睡醒前,被用这种方式吵醒,她当然是很不满了!不满的后果就是,她小宇宙爆发了! 禧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话说禧儿自己都不是怎么了解这欢欢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她弄醒的自己,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怎么了你?” “公子,你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啊!” “什么不告诉妈妈啊?你说什么呢?”禧儿真的是没听懂这话,这话也太无厘头了啊! “只要公子不告诉妈妈,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哪怕、您要奴家的身子都行,只求公子不告诉妈妈!”欢欢哭得梨花带雨的。 禧儿眉头紧锁,她听这么半天,就听懂一句话,不要告诉妈妈!可她连不要把什么告诉妈妈都不知道!“你别哭了!”终于禧儿的小宇宙也华丽丽爆发了。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欢欢也停止了哭哭声,看样子是被吓到了。看来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公、公子。”欢欢被吓的都结巴了。 “你,”禧儿指着欢欢,“现在告诉我,不要把什么告诉妈妈,不许再哭,好好说话!” “公子!”欢欢抱住禧儿的大腿,“公子,欢欢求你不要告诉妈妈我在接客的时候睡着了,不然妈妈会让人打死我的!” 禧儿皱眉,“我当什么大事呢!就这事啊!我本来就不会说的,这点你放心!”禧儿打着保证。 “真的?”欢欢顿时展开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云开都甘拜下风了,这样的女人屈才了啊!放在现代,奥斯卡奖非他莫属啊!这演技,比云开都高明!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洛兄弟,醒醒!”云开假意叫着洛离枫,其实她知道洛离枫一直都是醒着的,不过做戏做全套。 “哦!”洛离枫打着哈切,伸着懒腰的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这觉睡得真舒服啊!”洛离枫的话很有可信度,要不是云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大概都会被他护住! 洛离枫这一伸懒腰,正好给了轻轻依附在他跟前的艾艾一个起身的机会。 “我?我怎么在这?”艾艾装出了惊慌失措的感觉。“我不是该在弹琴吗?怎么会在这睡觉?”说着就起身,‘嗙’的一声,她又坐了回去!“天啊!头好疼?我是在睡前喝醉了吗这是?”艾艾开始抱着头叫疼! “宿醉?我记得我没喝酒啊!”洛离枫不解的问。 “额……”阿浩艰难地也爬起来了。“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吗?不会!”阿浩算是给艾艾找了个台阶下。 “应该是,因为之前的事我也记不得了。”艾艾居然真的顺着绳子往上爬! “呵呵”云开不予评价。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禧儿提议道。 “是啊,云兄,走!”云开点点头,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那处不知名的宅子。 “主子,玄殿回报,这的产业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过,玄殿早就知道这,这儿所机关的名字叫锁广园,是个秘密的组织,大体上和咱么一样,产生的时间比咱们早,繁华楼是这对外收集信息的渠道之一。”禧儿一一禀报着。 “呵呵,”云开笑了,不过别人自然是不理解为什么云开会笑了,“那咱们抢了他的生意,这锁广园的首领也不是吃素的,也是想对咱们一击致命!” 洛离枫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你怎么知道的?” “离枫,这就好比,你在京都的天香楼被别的酒楼顶了一样,你会怎么做?”云开举了个例子,不过想想不太贴切,“换句话说!你现在是酒楼产业的龙头老大,可你很年轻,又不是继承的,当初自然也会有个原来的霸主,被你顶了!” “不错,要想做得最好,就要把之前那个最好的超掉。”洛离枫很赞同云开的说法。 “对啊,你是超掉了,可之前的人,必定也是霸占许多年了,伺机报复,你当时应该没少处理!”云开一脸的肯定。 “呵呵,”洛离枫有些不自然,原因是当时真的是,他太稚嫩,考虑问题欠妥当。没有根除要害,这事从他15岁做到“霸主”,到彻底铲清余党,历时四年,其实就是在遇见云开的前期刚刚结束。 “这不就得了!” “我只是好奇,我经历过所以知道要怎么做。你又不曾经历过,为何这般……”洛离枫总算是说出自己的疑惑来了! “离枫,有些事情,你不服不行。就像这就是天赋、天授的一样!” “天赋?天授?”洛离枫一时很难接受,是不是从云开嘴里冒出来的新词。 云开看着他疑惑不解的样子,真的很想笑,不过想想还有这么多人在,他的面子,还是硬给忍了回去。还好心的解释了起来,“天赋、天授,就是老天天生赋予的,给予的,不是后天可以追的上的!懂吗?” 洛离枫虽然说是懂了云开所说的两个词的意思,不过要他承认自己先天不如人,他还是很不乐意的! “主子,主子。”刚刚退下去不久的月明又跑了回来。自打月明做了兰陵宫的副宫主,在没人的时候,她还是会调皮的叫云开云姐,但是在明面上的时候,却都叫云开主子了。云开也不阻止她,这种能把身份拿捏的适度的人,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怎么了?瞧你急的,慢慢说!”云开看见月明跑得飞快,有些惊讶,想来这月明急的时候,貌似,大概她是没见过呢!这是头一次。 “主子,打听到一个好消息!” 第11章 动乱三 “是什么?” “是这样的云姐,玄殿刚刚有回报,锁广园的分支,除了繁华楼还有两处小的,已经被玄殿围住了,玄殿还回报说,今天是锁广园的大日子,每年这时候锁广园都会召开大会评判一下每个人的过失。”禧儿很兴奋,这么重要的消息能查到,真的是不易啊! “你不会是想说,今天就是这日子!”云开云淡风轻的猜测道。 月明可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云姐,你是神仙吗?”月明独自喃喃,这个云姐也能知道?她是会未卜先知吗她? “我猜对了?” 月明重重的点了头。“一点都没错。” 云开哑然。“那不妨就在让我猜猜!”云开思索了一会,突然之间打了个响指,“这玄殿的任务完成的不错,这件事平息之后,我要亲自见见他!”云开突然扯了个牛马不相及的事。 “不要,云姐!”月明却并不打算投支持票。 “怎么?”云开挑眉,月明一看是这表情,就知道这事是改变不了了。“月明,我见我下属,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大大的可以!”月明心虚的回答道。看着月明这副样子,云开心里已十分清楚了。 月明心里也是九思百转,终于让她想出个好主意来!“月明,你要是敢动手脚,我一定家法伺候!”一个犹如像地狱死神一般的的声音传来了。月明真的想去死了!突然之间,月明想起个事来,“云姐啊!”月明谄媚的笑道,“你在之前不是见过玄殿了吗?” “我是见着玄殿、里的人了”云开的一个大喘气,真的是让月明本来已经沉下去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不禁在心中哀嚎,云姐啊!不带你这样的,你知不知道给了人希望,在给人失望是多么可耻的行为吗? “我知道我很可耻,但我就一直这样了,你能怎么办!”云开这歪理邪说,却理直气壮! 月明的腿都软了,不是!她也没出声啊?这云姐都能知道?靠,云姐好在不在人类的外围内啊! “我当然是人,只不过是你把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了,我又没瞎,自然全部看得到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月明把自己的一部分重心,放在了禧儿身上。她现在甚至都怀疑,要是没有禧儿,她是不是还能站得住了!云姐太可怕了!这是她唯一想说的事了! “看你都把话题扯远了!”云开开始埋怨起来,月明在心里排腹,明明是您自己把话题扯远的,关她什么事啊?不过她可没有胆量说出来,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月明啊!我告诉你,我要‘真正的’玄殿来见我,你要是敢糊弄我,记住你是家法,不是宫法!” 云开特意强调了两件事,一是“正正的玄殿”,另一个是“家法”!至于家法和宫法有什么不同呢?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是宫里的特殊人员来罚,另一个就是云开亲自来!至于那个是亲自来,这就不用多说了! “云姐,刚刚你说要猜一猜,可是到现在都没猜呢?你到底猜的是什么啊?”禧儿追着问,到底是有些小女孩的性格! “恩,我猜!”云开当然不会扫了禧儿的兴,“我猜呢,这锁广园里啊!有咱们兰陵宫的线人!对不对?”云开对上月明。月明此时已经觉得无望了,认命的点点头。云开却仍未放过她,“而且啊!这线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玄殿本人,对不对?”月明现在只希望,还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好! 许久未见月明动作,不知道的是月明时已经吓得忘记动作了,“不说话!不说话我可是就认为你是默认了啊!”云开说了让人很无语的话。不说话=默认!天哪!洛离枫枫扶额,真不知道,禧儿是用什么样的勇气,才能和云开待着的! “额,好!我承认。”月明来了个马后炮。 “那好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就请你告诉我们到底是在什么时辰正式举行?” “宫主。我想有我就够了,您就静候佳音!”一挥手,树林里的人就都出来了。 云开又重复了那个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动作,挑眉!“话说,月明,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什么时候有说我会去参加行动吗?我问你时间是提醒你别过了,这点小事还要我出马,那我要你干什么用啊?” 月明悲催的发现,她——又被主子给耍了。 禧儿同情的拍了拍月明的肩膀,“月明姐,别人不了解云姐,你还不知道吗?云姐懒得可不是一点点啊,像这种有人能解决的事她怎么会出手呢?别说这个了,就算是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来的,云姐那也是不到最后关头不出手的人啊!” 听见禧儿的话,月明悲哀的发现,一别三月,主子的懒又加了啊! 天呢,谁来救救他们这批可怜的娃!天天被压迫,可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原因是,他们的主子=幽灵,来无影去无踪;他们的主子=神仙,你无论在想什么她都知道!月明甚至都怀疑,云开是不是比他们多长了一双眼睛,一个头! 还好云开不知道月明在想什么,如果要给她知道了月明的小命虽不至于没,但是半条没了,还是很有可能滴! 于是在云开的一句“速战速决!”里。月明就这么悲惨的踏上了前往锁广园的路。 “云姐啊,你真的不去帮月明姐?”禧儿一边被云开拖着往回走,一边仍旧不断担心月明的情况,害怕月明搞不定。 “安了啦!”云开倒是一脸的不在意。“对了,离枫,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懂那么多关于青楼楚馆的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好啊!”洛离枫的确很想知道。 “跟我走,”云开拽着洛离枫就先走了。“进去看看,看看这家开的怎么样?”云开把洛离枫带到兰陵宫前。 “好!”洛离枫认命,合着要想知道云开怎么懂那么多的?还得自己亲手上场体验啊!洛离枫和阿浩走了进去,出人意料的,兰陵宫里并没有那么乱,换句话说,根本就不像是青楼的样子。 优雅的小曲,低调的装饰。都可以达到让人放松的程度了!“公子,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旁有一个穿着得体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需要!”洛离枫真的需要,这比去繁华楼的时候还迷茫!他完全不确定自己进的是个妓院!一头雾水的。看见洛离枫的反应,云开满意的笑了。这才是做妓院的最高境界! “好的公子,请问您是要听曲啊?还是要找个姑娘陪啊?”洛离枫正在纠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云开进来了。 “好了,韵语,不要再难为他了,这是我朋友!” 被叫做韵语的女孩一看见云开眼睛都亮了!“云姐?你怎么来了,我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你了!这是您朋友啊!失敬失敬!” “你啊!就是没个稳当劲。我先去后堂,晚一点再和你们聊!” “好的。” 云开带着一行人旁若无人的走到后堂。洛离枫开始的时候是惊讶于云开对这的熟悉,后来却惊讶于,云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兰陵宫里的护院居然没拦过。反而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会点头哈腰的! 云开——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终于走到了后堂!“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奇怪我的身份!既然都带你到这来了,我就不瞒你了,这兰陵宫就是我开的,那个所谓你幕后老板,就是我。”云开大大方方的解释道,并没有遮掩! “什么?” “什么?” 洛离枫和阿浩同时的吃惊了! “这是有这么难以置信吗?”禧儿一脸的鄙夷!“你们也要是吃惊,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洛离枫下意识的问出口! “你们的见识太少了。你们这些大男人,平时啊,总说我们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我看你这头发也不短,可这见识也没比我多啊!” “我。你。”洛离枫我你了半天,也没我你出句话来。 “洛离枫,不会在你的潜意识里,女人也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开疑惑的问道。 “难道不应该吗?”洛离枫也充满疑惑。 “当然不应该,女人也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啊!光靠男人吃饭,哪天男人不喜欢你了、变心了,那靠什么啊?所以女人要独立的啊!”云开说道。 “可是相夫教子不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吗?”洛离枫问。洛离枫记得,他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对他说,相夫教子,是她一辈子的梦想!他一直以为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 “不是,不可能是。每个人不一样,就不会有整齐划一的思想。譬如我!我就喜欢在商场里面玩。”云开拿自己举了个例子。 洛离枫皱眉,“开儿,我不得不承认,你有很多新点子,你很聪明。可你的这些都是小聪明,平时用用还可以,真正的经营店铺,还是不够用的啊!” 云开一听这话,真的是气坏了,不过气极反而平静了。“洛离枫,你瞧不起我?” “我没有瞧不起你,我只是说的事实。以前我也遇到过聪明的女人,去经营生意,可是最后都赔得很惨。我只是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到时候你会伤心的。”洛离枫连忙的解释。 “哼~”云开冷哼,“洛离枫,不用多说什么了,你就是瞧不起我!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尽情的瞧不起我,我不在意。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既然敢在商场商混,那么我就有做好输的准备。哪怕我被人算计,我也不会一败涂地。” “云开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洛离枫悲哀的发现,无论现在他怎么说,都绕不出去了。暗暗的想打自己嘴巴,下次说话前一定要注意一下。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云姐,我们回来了。”月明兴高采烈地走进来了。 “都解决完了?”云开问。 “恩,保证一点后患都没留。” “那好,禧儿啊,你们都出去!月明你留下。”一行人都出去了。 “禧儿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俩在捣什么鬼了?” “云姐,我只是把秋森安排在了兰陵宫的杀手里。我……” “不用说了!”云开打断他们,“我没说要怪你们。” 月明瞪大了眼睛,“那云姐要我们留下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安排给你。”云开承认刚刚洛离枫的话刺激到她了。她突然想到,这是古代,古代都是用黄金的。那她去挖黄金不就可以了吗? “我有大事要你们叶家的帮忙。” “云姐,你说!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尽力的,哪怕粉身碎骨。”月明对云开的感情,其实很复杂,但是总之一句话,她不会背叛她的。 “哪有那么严重!”云开无奈了。 “我只是想要你去为我做一笔更划算的产业。”云开到。“月明,你马上通知你哥哥,把熙攘居交给你母亲处理!玉婧和天宥也有13、4了!告诉他们学着处理熙攘居的事。” “这好办,我一封休书就可以了。可是你要哥哥去做什么啊?”月明不解的问。 “让他速速来汇都见我,他另有事。秋森不是喜欢游山玩水吗?我现在就给你了游山玩水的任务,我知道秋燊的生意在南边,你们就打着他的旗号,在昌乐附近找寻金矿。那带一定会有的,你们要是开采出来了,就和秋燊说,我和他五五分。”云开的大方真的是出乎秋森和月明的想象。 “云姐,问我去哪是可以了,可兰陵宫怎么办?”秋森一脸的愁苦。 “我只是让你去了,我也没叫月明陪着你一起去,你可给我记着不可以不经我的允许就私自回来啊!一个季我给你十天假。要是办的话呢,说不定我还有奖励。”秋森听了听,也不算太吃亏了。在最初的时候,不都得是这样吗!以后就好了,秋森这么安慰自己。 第12章 出游 “好了,秋森,我还有一句话要和你妻子说,你先下去!”秋森依依不舍得看了一眼自个的妻子,不过云开到命令,他敢为吗?不敢!所以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看着秋森出去了,云开再次开口对月明说,“月明,刚刚是给你丈夫的假,我半年呢,也给你一次假,比他长一点20天。随便你怎么支配。” “真的!”月明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云姐,你最好了!你太好了!”月明高兴地都蹦起来了! 月明刚刚到了房间,就被一个强健的手臂抱住的。“月明~”声音里带着情欲。秋森厮磨着月明的耳廓,把月明逗得咯咯笑。 “你啊,就是一色鬼。”月明十分无奈。 “娘子,你这话不对。”秋森一本正经,“我只对自家娘子色,对别的女人可没感觉。”月明打掉了他到处乱窜的手。 “谁晓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娘子,你怎么能怀疑为夫的忠诚呢?看来要娘子信服,还要努力才行!”秋森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说是自言自语呢?因为根本没人回答他,但是为什么没人回答他呢?这可不是因为月明不理他,而是因为他无赖的堵住了月明的樱桃小口。 芙蓉帐下,一片春光。 第二天一早,洛离枫就起来了。颠颠的跑到了云开的屋子,不过看见的却是一幅睡美人的图!云开的睡姿很不老实,不过却不影响她的美貌,白白的脸蛋,小小的鼻子,很想让人咬一口。“咳……”洛离枫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开儿~”洛离枫将云开叫醒,不,应该说是他想将云开叫醒。 “谁啊!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这么早就来吵人家,有病啊!痛快轱辘回去睡觉去!”云开挣扎的从床上起来,吵吵嚷嚷的说完这些话,就又自然而然的躺回床上接着睡觉去了,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 洛离枫真的是在原地傻了,云开………………好强大!最后他也就只剩这一句话了!不过还是没有胆量再次去触碰逆鳞,真的是按照云开所说的话,咕噜回去睡觉了。 就这样,大概过了5天左右,云开不再嗜睡如命。换句话说,就是洛离枫终于能在白天看见云开了,并且还是清醒着的了。 不过洛离枫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云开这几天,的白天都整日整夜的睡,是因为云开当了夜猫子。这不昨天晚上,接到飞鸽传书的叶天辰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汇都。云开看见他也是大喜,一番问候之后,总算是到了正题上。 “不知道主子急招天辰来,所为何事啊?” “事当然是有的!”云开喝了口茶,“这次来是有两件事要问问你。” “主子请说。” “这第一件,也比较重要的一件就是,你都快20了!”在古代都算大的了,当然这句话云开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也该娶亲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娶你不喜欢的人的,上次听玉娴的话,似乎你有了心上人,却错过了,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云开征询着叶天辰的意见。 “当然可以,那是很久之前了……”……云开一听,和自己所听过的版本没有差别,嘻嘻一笑,“天辰哥,你真的想娶那女孩子嘛?”云开问。 叶天辰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得偿所愿了。”云开的话,叶天辰没有听得很明白,难道云开已经找到了吗?叶天辰的心里不是很相信。 不过,这次云开真的有上心,自打听了这事,就有暗自的派人去找,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给找到了!云开了解了身份之后,觉得她配得上叶天辰就派人去说媒。叶天辰所看上的女孩叫古仙儿,也算是闽国皇室的宗亲了。 这家姓古,父亲古天是个亲王,家里只有一个王妃,就是古仙儿的母亲。仙儿是他们的独女,宠爱得不得了。却没想到,云开刚派人去说媒,古天就表示愿意见见这个叶天辰。 这倒是很出乎云开的意料。 “啪啪啪”三声掌响之后,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个人,“云小姐,不得不说你找的人选我很满意,而且小女也同意了,她母亲也没有意见!这事可以定了!” “真的!”没等云开开口,叶天辰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云开看到真的是快疯了,虽然说毛遂自荐是好事,况且他也不是女孩子,没有必要矜持。但是这会不会太不矜持了啊!快累死她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还是有要求的,我作为一个父亲,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爱护仙儿的,不要让他受到伤害。”这是古天饱含深情的话,大概也是每个父亲所希望的。 叶天辰突然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抬头,像是做了什么极其重要的决定。“放心,我这一生只要仙儿一个人就够了,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真的?”说实话,古天听见这句话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居然肯只娶一个人,喜的是他对那个是答应来看着个男孩子,真的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说出的话,绝不反悔。” 古天不再说话,但是很正式的点了点头,云开知道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 “古老先生,可以把您的妻子和女儿请出来了吗?”云开问。 “当然可以了!”古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行人都坐了下来,敲定了各项事情的细节之后,叶能开终于忍不住一直想问的问题了。 “古王爷,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可以吗?” “那送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姑爷,问个问题还算什么事啊?问,我有问必答。”古天此时很高兴 ,因为与这准姑爷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我想知道,很想知道,当时您为什么会同意来这看看天辰哥的。按理说他一不是你们闽国的人,二也不是大官,是个商人,您是个王爷。这件事我真的是……”饶是云开聪明万分,在这件事上也是疑惑不解。 本来一脸笑意的古天在听见这个问题之后,表情变得严肃了很多。“这说来话长啊!其实、第一我没有什么门第之见,我的爱妻就是商人之女,我的老丈人也十分的好。所以我对商人的印象比那些达官贵人强多了。第二、闽国靠的就是蛊,没有蛊了,就什么都不是,指点我早认清了。而且现在的国君也是无道啊!”细听之下,古天的语气里颇有些伤感。 “我知道,闽国覆国只是迟一点早一点的问题。”古天再次叹了口气。“我在五国之间分析了事态,能依托的除了京墨剩下的就是紫金了。正巧你派人来我就觉得是种缘分,就答应了。起初还有点担心,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把心放下了,我可是找到一个好女婿。”古天终于又一次一展笑颜。 云开点点头,和她所想的差不多,只是他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国家这么的不关心。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家老爷对自己的国家一点都不关心!”古夫人看出了云开的疑问。 “不错,我是很疑惑。”云开大方的承认。在云开的观念里,大方的成人之后,说不定还能知道答案,你越是遮遮掩掩,反而不会达到目的。 “这事说起来挺久了,那是17年前。闽国的老皇帝,就是老爷的父亲已经垂危,即将大变天的时刻,正逢我生产前后,当时闽国最有希亡当皇帝的,并不是现在的那个皇帝,而是我夫君。 “那夜,我夫君被先皇宣进宫中,我突然提前成产,来不及禀报内务部了,还好府里有接生婆。就为我接了生,仙儿就生下来了。谁知,到了后半夜夫君也问曾回来,刚刚生下孩子我身子及其虚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谁知到了后半夜,我睡的浅,听见房里有疑动我就醒了。起初以为是老爷回来了,但是一想我刚生产,老爷从正门回来,管家一定会告诉他的,他的步履该是急切的,我便祥装熟睡,来人果不是老爷,她强迫我喝下红花。” “古夫人,强迫你喝红花,是不要你把孩子生下来吗?”云开问。 “是的。”古天回答。“闽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继承皇位者,必有子嗣,子女均可!” “所以,不想让你做皇帝,就不要你的孩子出生!但没想到已经出生了。喝花花,正够毒的,这也是古夫人之后不再生养的原因之一!”云开向来是一点就透的,这提醒道着,后面的事,她也可以猜个七七八八了。 “那古老爷、古夫人可还想回闽国吗?”云开大胆的问,不过她想他们应该是不想回去了!不然也不会舍得,把唯一的女儿嫁得这么远的! “说实话,我正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闽国,而且名正言顺!”古天也不加隐瞒,毕竟就是他隐瞒了也没用,到最后还是会发现的。索性说实话好了! “呵呵,我们京墨当然欢迎您,不过,云开想多问一句,古老爷不要见怪。” “哪的话啊,你想问什么就问!” “云开想知道,古老爷对以后的日子可有安排?” 古天听见问题,又好好的细细的重新打量了一遍云开。这丫头好精啊!古天心里这么想!“我想用手里的资产做点小买卖。我想我还不至于赔!”古天乐呵呵地说。 云开敲了敲桌子,“不知道古老爷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笔生意呢?” “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我这生意不用你出钱、不用你出力、只要你出个人就可以了!不知道您对这笔生意有没有兴趣呢?”云开也是笑呵呵的问。 古天的第一反应是,“哪有这么好的事?” “放心,就有这么好的事!”云开很肯定,莫名的给了古天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好,我和你做这笔生意,当然前提是不违反国法的前提条件下。”古天很是爽快。 “放心,肯定不违反国法。违反国法的事别说你,我也不敢做啊!我今天要和你谈的生意是。”云开示意古天附耳过来。 “放心,就有这么好的事!”云开很肯定,莫名的给了古天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古天听完云开的提议眼睛都冒光了!“好好好,你真有眼光!”一边答应了一边不断地夸着云开。 “什么事啊,爹?”一直没有开过口的仙儿终于是开口了。 “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古天对自己的女儿说。 “对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啊?借口什么的想好了吗?”古天问。 云开展开了一个很美的笑容,“当然,这成亲之事是最重要的,明天就让天辰回去,赶紧把礼堂什么的给准备了!这事可马虎不得。” “古夫人啊,你赶紧去翻翻黄历,定个吉日,最好是越快越好!” “好好好,我这就去看日子!”古夫人的动作真的是很迅速啊,在不到5分钟之内,就把日子给敲定了!刚好一个月之后,是个好日子,所以这婚期就定在那一天了!当然期间也有好日子,但是为了考虑秋森也能来参加,就只好后延一些了。 没过几天,京都的人们就知道这‘熙攘局’的大少爷要娶亲的事了,不知道有多少家的女孩子心都碎了。当然对这被娶的女孩子的长相也是好奇了! 不过没过多久,让他们更心碎的消息就传来了!因为,叶大少爷娶得是闽国亲王爷的独女,所以婚后会直接去闽国。这让那些想要饱眼福的少女们更加眼红!是怎样的女孩,可以让这样一个好男人接受入赘的这个条件呢? 不过京都的人不知道的是,原在闽国国都的人们听说的却是另一个版本,亲王爷的独女嫁给了京墨的商人,亲王爷和王妃舍不得女儿,居然举家要搬迁!皇帝也不得不同意,因为这真的是个棘手的问题。 闽国国都的人们,也都惊奇了,是怎样的好男儿,能让古亲王舍得把女儿嫁得那么远,甚至不惜自己搬迁,没有让男方入赘。 至于双方为什么会听到这样的流言呢?这当然是云开的主意了!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不今天就是叶天辰曲古仙儿的日子。不过对于这婚礼的设计倒不是出自二人的。这些日子,他们在忙的是另一件事,并且已经把最关键的一步解决了。 第13章 代沟真大 拜完堂,新人进入了洞房,按理说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但是也要有前提的,对于这俩从胶州策马狂奔、日夜赶路回来的人的时候,这就显得尤为不重要了。 把喜帕揭开,喜酒喝下,屋里得一干闲杂人等都消失了。叶天辰和古仙儿就这么拥着就睡着了。一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不知道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啊! 第二天一早,就有两辆“豪华”马车停在了叶家宅的外面,你肯定会想,既然是赶时间,干嘛不直接骑马走啊?这当然是有原因的!这毕竟是要演场戏的嘛!要做就做全套啊。这是云开一贯的原则,再说好歹这古天也是个亲王啊! 叶母起初对儿子的离开并没有什么伤心,因为他知道儿子是为了这个家,而且也不是像流言所传的那样去入赘。而失去工作了!不过,这些都是在她女儿没有和他说那句话之前罢了,说完那句话……! 事情的实际经过是这样的,叶天辰和古仙儿为了让他们离开的事弄得人尽皆知,所以特意选了一个,大家都出来了的时间才出发的!而且,在门口大摇大摆的话别,这一个话别,就话别了半个时辰。 云开感觉,这叶母脸上的神态,虽有伤感之色,却怎么也不像,儿子马上就不是自己得了的那种伤感,这可不行啊!俗话说,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啊!这么大的破绽,聪明点的都看得出来! 果不其然果然有人议论纷纷,认为叶母的表情一点都不伤心!云开听见之后更加着急,逼着自己赶紧想办法!终于还真个她想到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急中生智啊!赶紧挥挥手,叫来月明。对她耳语了几句。 只见她向他母亲直接走去,“娘,我告诉你件事。虽说个结婚了,不过为了生意他已经答应云姐,五年之内不要孩子了!不止这些,为了效果更逼真,虽然哥哥不是真的入赘,但是回来的次数还是一年一次的!” 听完这些话,云开果然达到了她的目的,叶母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啊!说话都说不全了!叶天辰也是奇怪,前一刻还好好的母亲,后一刻怎么变这样了?不过,叶母是纯粹的因为伤心。 “月明,告诉天辰哥,去和弟弟妹妹聊聊天,聊什么都可以。但是必须聊。” “为什么?”月明不解云开的指示。 “听没听过长兄为父啊啊?他现在要出门了,不叮嘱叮嘱自己的弟弟妹妹,他是要落人口实吗?”云开回答。 月明拍了拍脑子,自己这是什么玩意,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吗?太丢人了!这是月明此时的想法。不过天辰是很听话的,你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不真甘心的叮嘱着最小的小妹妹呢。 终于,这在众人眼里要前往闽国的车子走动了。门前前来送人的,这次是真的展现出了真心,一个个哭得和泪人似的! 终于车子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走出了城,并且已经出了几千米了。车里的人迅速出来了!一个个快急死了,转身上马动作一致。唰的一下就如离弓之箭似的“飞”了出去。 这边都快急死的几个人,相比较还在享受太阳浴的云开,就显得快懒死了!之所以这么懒是因为她现在心情大好。秋森和天辰都找了云开所说的金矿了他俩高兴,云开更高兴。 经过这么一番大折腾,云开总算是正式的踏上了去出游的问题。不过她好像没意识到,还有不到4天,就到了京墨琼回来的时候了。不过这件事显然不在云开的心上。 不过虽然云开始没放在心上,但是还是有放在心上的。 开忙完了叶天辰和古仙儿的婚礼,也着急从京都出去了。尤其是在得到秋森和天辰都已经按照她的话,找到了金矿之后,她更加的想赶紧去见一见海纳了。也不知道,海绝在尹穗所建的凌霄宫怎么样了? 只信鸽同时飞了出去。云开不想惊动洛离枫想着自己偷偷的溜走就好了,晚间,趁着洛离枫和阿浩都已经睡下了,云开伙同禧儿打算行动! 谁知道刚走到连廊,云开就撞上了一个厚实得身膀,“离枫?”在看清来人之后云开的这一声,府里的人都喊醒。 “不用叫的大么大声的,我不聋啊!”洛离枫很是平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云开会有这么一嗓子了! “你、你怎么在这?”云开问。 “我在这啊!”洛离枫嘿嘿一笑,“我在逮一只要溜得小耗子!” 额,云开差点破口大骂,什么人啊!居然把她比作一只老鼠!不过云开还是不会那么傻的真去承认自己要溜得这个事实!“是吗?你逮到了吗?”云开四处的看,“他跑到哪去了,要不要我帮你?” 洛离枫看着云开,明知道她是装的,但是还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拆穿她,暗自懊恼。不过还好的是,他不是逮到她了吗?目前来看,只要不让她偷偷地跑掉就算是他赢了!对啊!他赢了! 想到这,洛离枫的心情瞬间大好,笑得很是灿烂。云开看着洛离枫,心里直骂妖孽,这个古代的男人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呢?没天理啊! “不劳开儿费心了,我已经抓到了,而且还是只活的,走我带你去看看!”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云开进了他的房间。云开也不敢叫,要是吵醒了府里的其他人,她到时候就算是清白的也是说不清了啊! 暗自挣扎,不过男人和女人的优劣,就在此时体现出来了!虽说云开的武功不知道比洛离枫好了多少倍,但是,在不能用武的时候,云开的力气显然是不如洛离枫的。洛离枫也是抓住了云开不敢真的挣扎之后,更加的为所欲为! 进门之后,洛离枫得寸进尺的把门锁上了,云开想要反对。 “你要是不想,尽人皆知就不要有意见。” “你,、”云开气节。“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我没意见,也不在乎。”洛离枫的态度十分嚣张! “我告诉你洛离枫,我身正不拍影子斜,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制服我。”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云开还是压低了声音的。洛离枫自然有听出云开是压了声音的。说不高兴是假的。 “是吗?可是别人会信吗?再来要是没问题,你怎么还在我房里啊?就算你说说我硬逼着你来的,那再进来之前呢?你怎么没挣扎?”洛离枫一脸的的得意。 云开看着他,是越看越生气。本来以为京墨琼就无赖得了。没想到,这里离枫无赖起来更加厉害。话说之前她印象里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洛离枫去哪了? 洛离枫好笑的看着叶能开一脸纠结的表情,“快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啊!咱们明天也该走了!”洛离枫心里其实很着急的。云开告诉他关于她和京墨琼打赌的事了,也知道京墨琼说要出去一个月 云开那个健忘小懒猫是不记得日子了,可是他却没忘啊!还有不到10天,京墨琼就回来了。到时候能陪在她身边的,就不会是他了。虽说,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是人总是有私心的。 尽管并不想和云开真的发生什么,但总想,能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京墨琼。 “对了,你想不想看看那只小老鼠!”洛离枫突然想到。 云开对他呲呲牙,示意洛离枫她不是小老鼠,是小老虎。没想到洛离枫并不管这一套,反而是顺了顺,云开的头发。 “说你是小老鼠,你还真呲牙啊?” “洛离枫,你妹的!你才是老鼠。我是老虎!”云开怒了。 “我妹的?什么我妹的?我没有妹妹啊!”显然,洛离枫和云开所重视的并不是一个话题。洛离枫还是纳闷,那个“他妹的!”是什么意思。更加不解,他并没有妹妹,云开为什么会这么说! 云开看着洛离枫刨根问底的问题,真的像一头撞死。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开?用现代的语言和一个纯古代的男人交流,这不整是一个自讨苦吃吗?“你别纠结了,我也不知道是什意思,就是比较顺嘴,就说出来了!”云开扯了一个最扯淡的理由。 “哦?!”洛离枫半信半疑。云开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睡觉?”云开及时的找到了理由。 “那赶快睡觉!”洛离枫道。 “那我回去了!”云开说着就要往外走。 一把被洛离枫拽了回来,“今晚就睡着!”云开此时虽说是极困了,但是还是有意识的,这家伙是不是她怕什么,就可什么来啊! 赶紧动了一下小脑筋,,云开赶紧躺到床上去,这是她,此时仅剩1\/4的大脑工作者后,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今天这床就归我了,你去睡软榻!还有被子也归我了,你另去想办法!”云开打算用这种办法逼着洛离枫,好让他松嘴,让她回到自己房里去睡。 “本来我就是这么想的!”洛离枫回答道。“你快睡,小懒猫!” 云开看自己的奸计并没有得逞,困意却越来越深,也就再不管到底是在谁房里了。往后一躺,就睡过去了。等洛离枫转道里间去那床被子出来之后,云开早已和周公喝上茶,聊上天了。 “云开、云开。”洛离枫轻轻地叫了几句。 回答他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好!这小懒猫,谁得到快!也不怕自己趁她睡着之后,占便宜。不过转念一想,他这般信任自己,也不是坏事,不是吗?看了看软榻和云开身边空出来的床位。洛离枫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床! 连后拿上来的被子都没有用,直接钻进云开的被里,搂着云开美美的睡上了一觉!不过这一切,云开并不知情。因为当她第二天早醒的时候,洛离,枫都已经把要用到的东西全准备好了! 经过7天的行程,云开总算是到了烈国。这边云开欢欢喜喜的,完全忘了她已嫁做人妇的事,当然,更不会记得今天是她的丈夫回到家的时候,这边云开正和海氏一家聚会,那边京墨琼终于回到了京都。 当时一时冲动,就不仅没带着云开,连亲口告诉她一下都没有,就出去了。这一出去不打紧,开始的时候还行,可越到后来,就越想那个夜里会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渐渐的控制不住。 清当然知道京墨琼的忍耐。劝京墨琼赶紧回来!但是京墨琼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12岁上战场,14岁独自带兵,大获全胜,15岁被封亲王,是京墨国史上最年轻的亲王。16岁独自请婴去操练水军,从最小的一个小小水军,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成长为京墨的水军大都督。 他算的上是京墨甚至是五国里的一个奇迹了!让这样的一个男人,承认自己为了一个小王妃而魂不守舍?你说,有人会信吗? 京墨琼为了维持自己的颜面,硬是苦撑了三个月,还好他有工作,他每天都给你自己施加很大的压力,目的就是让他自己没时间去想云开。拒绝了清让人先行回府通知的提议,直接往府里去,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云开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他!他想,她一定会的! 京墨琼风风火火的进了府,把许叔给吓了一跳。“王爷,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王妃呢?”京墨琼一进门就追问起云开来,并不想理会许叔的问题。 “啊?哦!”许叔差点没反应过来,“王爷,您走的第二天王妃就走了,还留下了话说,与您不同,她不是出去三个月,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没有归期。”许叔认命了。 京墨琼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清看见王爷的眼睛都红了。 “王妃有没有说去哪了?”京墨琼尽量保持平静。 “这,我不知道,不过王爷可以去问问叶家,或是洛公子,前几日叶家的大公子成亲了,王妃有回来!”许叔用衣角擦擦汗! 第14章 总有意外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京墨琼连衣服都没换,就先去了叶家,不过没有结果。又去了天香楼,这个时间,洛离枫应该在,京墨琼在心里估计。 一进天香楼果然是座无虚席。看见是京墨琼,徐叔亲自迎了上来。“王爷,不知王爷来这可是要做什么?” “我找离枫。”简单明了的回答。 “唉!这真是不巧,我家老板不在啊!”徐叔答道。 “离枫去哪了?几时回来?”此时此刻,京墨琼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出去,他却毫不知情! “我家公子陪着云姑娘去烈国了,可能这一两个月之内回不来了!王爷可是有急事,要是可以说的话,我可以传书给我家公子!”徐叔很是热心。 “云姑娘?那个云姑娘?”京墨琼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我家公子把天香楼独留给她的那个云姑娘啊!王爷见过的。云姑娘要去烈国,公子看着只有两个姑娘家去不方便。于是就送着她们去了!”徐叔满脸笑意,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个云姑娘,就是眼前这个王爷的俪王妃! “哦,我知道了。你不用通知离枫,我只是刚从外地回来想找他叙叙旧罢了!” 京墨琼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走了出去,一直到到了自己府里,京墨琼都保持着原有的状态。可是跟在他身后的清,却是胆战心惊的。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暴风雨显得宁静啊! “清,去备马!”一回到王府,京墨琼就吩咐清去备马! “王爷,你要干什么?” “去烈都!” “今晚?” “现在!” “王爷您还吃东西呢!” “哪那么多废话!” “是,我这就去!”一边往外走,清一遍腹排,这个时节惹王爷!伤不起啊…… 好不容易,清总算是备好了马,京墨琼正准备走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太后传旨,说是要他即刻进宫。京墨琼虽不知道太后这么急着见他做什么?但也不好拂了太后的面子! 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晚。罢了。“清,把马迁回去,明日再走!” “是。”清赶紧答应。生怕晚了会有危险。 在进宫的路上,京墨琼哀怨之至,你说没事云开跑到烈国去干什么?不过当他面见了太后之后,想法就截然不同了。 刚到宫门,就看见了太后身边的李嬷嬷,“王爷。,您总算是到了,太后都着急了!” 京墨琼没有说话,毕竟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铁血无情的。李嬷嬷也不在意,她入宫多年,自然关于京墨琼的事迹是没少听说!虽说没说话,但那并不代表,京墨琼心里没有疑问。是什么样的事,至于让李嬷嬷直接到这来等他。 近了,太后的玉康宫京墨琼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因为在等他的不仅有太后,还有皇后,和他母后,甚至还有 皇上。京墨琼又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洛离棋,还有言诚公主和他丈夫洛城。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太后安康,皇后吉祥。”京墨琼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好了起来!”太后开口。 “谢太后!”京墨琼对这个太后一直不咸不淡的,有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太后对他母妃不好至于为什么太后对他母妃不好,是因为,在皇上的后宫,唯一一个能和皇后抗衡的只有他母妃。皇后是太后的表侄女, 自然是帮亲了! “琼儿啊,今日叫你来可是有件好事要找你商量!”皇后说。 京墨琼暗自笑笑,“皇后娘娘,本王以为对于你来讲的好事对我来讲不是好事,要是好事的话,为什么不让太子来接呢?” 皇后被京墨琼问的无话可说。不过还是很生气的,因为并不是她不愿意接,而是人家没看上他儿子啊! “琼儿啊!你姑姑家的小女儿可是看上你了,非要嫁给你。说是做个侍妾都是没关系的!”太后及时说话解了皇后的围。 “琼儿,这不是为娘的意思,为娘可是不同意的,只是拗不过你父亲!”元皇后赶紧开口。元皇后可能是后宫里,和自己的骨肉相处的最好的妃子了!她的孩子并不多,只有三个,并且年龄相差悬殊。原因是,元皇后的每个孩子都是自己带大的! “琼儿,当然知道不是母后的意思。” “父皇,如果今天来就是要和儿臣说这件事,那么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同意,要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儿臣就先告退了!”京墨琼没有理会太后,直接和皇上对话。 在这个君主专制的年代,皇上的话才是权威,其余的人都是浮云!太后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完完全全的无视了!一时难以接受!虽说平日里自己对他也不好,对他母妃也不好,但是自己是长辈,不是吗? 但是在京墨琼心里,你是不是长辈,这很重要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京墨琼,我言诚的女儿看上你,,你应该高兴!你还说不,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不是以为不嫁给你,棋儿就嫁不出去了啊?”没等皇上说话,言诚就先坐不住了! 不过,她的话正是给了京墨琼可乘之机,“既然如此!那么好,公主就请您为你高贵的女儿选一个比我还好的人选不就得了?何必委身下嫁于本王呢?” 言诚听着京墨琼的话,也无话可说了。好,成功的解决一个!京墨琼在心里默默的想! “王爷啊!”开口的是洛城,他原本不想趟这趟会浑水的,但是言诚逼着他来,显现妻子吃了亏,女儿又不住的摇晃他的衣角!作为男人哪还有忍得住的?“您也别急着拒绝,好好想一想,你娶了我的女儿也不吃亏,最起码和我们洛家也建立起关系来了!而且,这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是很平常吗?” “洛老板,我想本王有理由纠正你几个错误!第一、即使本王不娶你女儿,本王和离枫你关系也错啊!还有即使不娶你女儿,我和离枫做的生意也还照旧不是吗?第二、洛老板可能还不知道!本王的妻子和离枫正在烈都看生意!”京墨琼现在是有多谢谢云开,要不是云开,他现在还真没有什么理由说话了! “你说什么?俪王妃和小儿去看生意?”洛城似乎不想相信! “我忘了告诉各位!本王的生意一直是本王的妻子在打理的!他的生意头脑,可比我强多了!” 全宫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成王爷的生意头脑不如王妃?天呢! “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王爷没有一起去呢?”洛城有点不死心! “本王前段时间在海都,今日才回了,不过生意不等人,云儿和离枫就先去了,要不是宣了本王进宫,本王想本王已经在路上了。” “这书怎么讲?”太后问。 “本王连马都备好了!却接到旨意,不想却是这么没有营养的事!”和云开待久了,京墨琼的话,也沾染了云开的风格。 “哎!对了,本王想起件事来!上次紫金毒傲在贵府摆宴之时,我记得言诚公主似乎是故意找云儿的麻烦来着!弄的京都的叶家、福家相继和皇家断绝生意关系,更是把洛家列在了不可交往之位。不光如此紫金的毒傲 和尹穗的秋家都断绝了不是吗?” 京墨琼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实则别有用心。这次京墨的金融危机多多少少适和那次的多个商家,拒绝和京墨皇家有生意往来是有关系的。 “什么?”皇帝再也坐不住了!“言诚,琼儿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言诚胆怯的回答道。 “你!”皇帝气得差点背过去!“你老实的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言诚说的半真半假,要说一点不知道,也不至于。但是也没知道多少! “琼儿,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回事?” “是,本王记得……” 大约半个时辰,京墨琼总算是将那天的事都说清楚了! “琼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人帮云开啊?”皇上虽然身于高位,但并不代表他不八卦! “知道,不过不多!”京墨琼回答。“我知道她先救了她身边的丫鬟,好像在‘茗萱纺’开业的时候还帮过她们,所以福家的女儿福禧儿一直跟着云开。至于月明,叶家在大难之时,云开舍了所有的身家相救。” “至于和离枫认识,那还是在嫁给我之前,禧儿有一次在天香楼吃饭提了几个意见,离枫那小子,就死活留下了云儿做天香楼的另一个老板。至于毒傲是离枫介绍给云开认识的!不过他很欣赏云儿。”京墨琼也尽他所能了,他能想到的基本上都说了!突然又想起件事来,“本王以为,各位没事最好不要找本王的妻子去喝茶聊天,要是万一中个毒什么的,这可不太好!”京墨琼好心的提醒着。 “成王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洛城问。 “就是表面的意思啊!”京墨琼先打了下太极,“云儿的名字,并你们的认识,你们可能是没听过,但是五散游医的称号,你们可能不会太陌生!” “五散游医?是白无拘吗?”皇上虽说是不涉身江湖,但像这种极富盛名的人,还是要有所了解的!“五散游医可是个及护短的人!” “没错!” “成王爷,你提五散游医做什么?”皇后也不理解。 “我只是想说云开师承五散游医是逍遥神医的师妹,没有其他的意思。”京墨琼似乎很不在意的样子! “琼儿,你是说云开是逍遥神医的师妹,那她的名号是……”元皇后也是很吃惊。 “鬼医毒仙!”京墨琼很镇定的说了出来。“母后,儿臣以为,您当初遇见的夫人,并不是一般人!” 元皇后点头,很同意儿子的说法!元皇后也想起件事来,“琼儿啊,前几天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啊?” “为娘听说,叶家的大公子成亲了,娶得是闽国的皇亲可有此事?” “母后听的没错,正有此时,当时儿子没赶回来,云儿还埋怨了几句呢!天辰兄娶得是,闽国亲王爷的独女,古仙儿!”京墨琼暗自高兴,幸亏他在来之前有做足功课,这也要感谢许叔,硬是告诉他的。没想到竟都派上了用场! “哦!”元皇后只是这个反应,似乎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王爷,算是洛城刚刚说错话了,今日并不是以了解俪王妃的身家背景为目的的。今日是想商议你和离棋的婚事的。”洛城暗自苦恼,没想到原以为诸皇子中娶得人最没用的云开,竟有如此的身家。 “呵呵,我想这事就更好解决了。我不会娶,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也不用再商议斟酌。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洛老板自认为三妻四妾是好是的话,为什么自己没有多纳几个呢?要是有人现在让你再娶一个,你会作何感想?”京墨琼的话很坚决,提出的问题也很尖锐。洛城真的是回答不了。 “既然你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还要来强迫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懂吗?”面对京墨琼的质问,洛城确实不知从何说起。 “琼哥哥,你和爹不同啊!”一直没有开口的洛离棋说话了,“爹只是个商人罢了,你是皇子是王爷,你怎么可能只要一个女人呢。”洛离棋的言外之气很明显。 “我觉得有几个女人的问题和是什么地位的人没关系,有关系的,只是人品罢了!你想得太多了!”话说他这人品两个字还是从云开那学来的呢! “人品?”洛离棋不解。 “就是一个人的品质,好与坏、高与低!”京墨琼好心的解释了一下!“本王明天还要赶路,要是没事的话,本王告退。”留给众人的是个嚣张无比的背影。不过面对同样一个背影,大家坏的可不是一个心思。 “琼儿这孩子,怎么连我这个做父亲的,最近都看不懂了呢?真真假假到底哪个是真的?”——皇上。 “儿子啊,娘为你高兴!你父皇都看不透你了!真棒!不过,你是我生的,,我自然了解自己的儿子。话说娘可给你选了个好媳妇啊!”——元皇后。 “这七皇子是无心继承皇位了吗?”——皇后。 “竟然如此无视本太后!”——太后。 “琼哥哥,离棋早就爱上你了,无论如何就算是不择手段,我也要嫁给你!”——洛离棋。 “我、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这么多人!”——言诚公主。 “京墨琼……看来这片大陆上用不了多久就要变天了。”——洛城。 第15章 冤冤相报 洛城看了眼自己的妻子,曾经他以有这个妻子为荣,可是她太过宠爱离棋了,她为难云开的,迟早是要还回来的! 怎么办?还好洛家的大部分产业在离枫手里,剩下的,就送给离琳!至于她们母女,有宅子,有封号够养活自己了!不是洛城狠心,只是他要是不这么做,后果会更严重。 冤冤相报就真的没有尽头了。 得赶快通知大女儿,让她尽快和云开建立友好关系,不然就怕会殃及池鱼啊! 皇后先回宫了,皇上和元皇后也起驾了。 “洛城,我想从母亲这住一段时间。”言诚说,一般这样丈夫都会留下陪自己的! “诚儿,金融危机咱家的铺子还没结束呢!我这段时间要去巡视一下的,你不陪我去了吗?” 言诚也想起了那件事,“洛城啊,我想陪陪母后,你这会委屈一下,自己去!” “没事,说来你也好久没陪母后说说话了!就留在这!我回来的时候,进宫来接你们母女!” 言诚点点头,表示应允。 洛城出了宫门,凝望远处,他并不是真的要去巡视,虽说金融危机这次挺厉害的,但是他也不是在商场上白混的。只是想找个理由走罢了。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会不了解么?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他说走只是腾个地方,方便他们说话而已。什么时候自己温柔贤惠的妻子变成了这副模样?想想竟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出了宫门,洛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冯府,他的大女儿——洛离琳的家。 洛离琳见到父亲很吃惊,“爹?您怎么来了?娘没来?”让她吃惊地有两件事,第一是无缘无故的爹怎么来了。她每月都会和丈夫儿子回娘家一回的。父加体恤她,在她回娘家这件事上从来没说过什么? 第二吃几个的事,只有父亲独自来了,向来是父亲母亲不分家的,这怎么回事? “离琳啊,爹和你说件事……” “爹,你说的,可是真的?”洛离琳不敢相信,她娘怎么会变成这样? “爹骗你做什么?”洛城竟然哭了,洛离琳头一次看见父亲流眼泪。“爹也心痛啊!不知道为什么你娘现在这样了!” “爹,这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洛离琳问,“母亲不可能一下子变成这样的!事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爹也不知道,就知道现在的诚儿和25年前的诚儿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人了!这性格……” “爹你有多久没和娘在一起了。”洛离琳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爹今年43岁,还算是壮年男子。 洛城先是一愣,没想到女儿会问的这么直接,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很久了。“大概有2、3年了。我对你娘早就没了冲动。” 洛离琳一听,明白了,这问题是早就有了。“爹,别再苦着自己了,找个好女人陪着你,我不会反对的。相反我支持你。”洛城听见女儿说的话愣了一会,他从没想过他这一生会爱上除了言诚以外的其他女子。 可事实摆在这,他和言诚,早就貌合神离了。“再说!不过离琳,记住爹的话,按照爹的话去做,这事更关键些。”洛城嘱咐道。 “我知道了,我会这么做的。” “那爹走了,你自己注意点,下个月先别回去了。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回来就到你府上来看你。” “知道了,爹,好好玩!” 洛城从冯府出来竟然一下子不知道去哪了,忽然间想起了西湖,就去那!此时的洛城还不知道,这个决定影响了他多大的人生。 云开踏到烈国国土的第一步是换装! “开儿,你折腾什么呢?”洛离枫一脸的不解。 “对了离枫,到了烈国不许再叫我开儿了,在烈国没这个人!我在烈国叫海维,是海家的老二,你可以叫我海兄什么的,随你便,就是别叫云开!而且这禧儿是我妻子,你可别露馅啊!”云开赶紧的叮嘱。禧儿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洛离枫当然完全理解不了,云开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现在已经从车里下来了,在一家客栈门口,他自然是不会白痴的去问那种问题了。 云开在一家名字很奇葩的客栈前停下了,“归去来兮,还有客栈叫这个?”洛离枫觉得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了。 云开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是当初商量好久才决定的名字呢! “小二,”云开一进去就叫了小二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去,把老板叫来,就说我姓海。海纳百川的海。”这是当初云开特意嘱咐的。果然,没有一分钟,这的老板就跑了出来,“客官,刚刚对伙计说了什么?” “我姓海,海纳百川海。” “小老不知道您是不是就是而让老板或三老板,大老板特意嘱咐过,说是怕有人冒名,说是让我再问一句。‘天上除了天还有什么?说一句话。’” 云开像是迷茫了一下,不过不到5秒就反应过来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老板啊!小老只是怕认错,不要见怪!” “我没有。你能有这样警觉性,我很欣慰了。” “老板过奖了,敢问老板是老二?还是老三?” “老二!对了,怎么称呼您?” “小老姓陈,二老板不嫌弃就叫我老陈!” “这不成,您比我大这么多呢!就叫陈叔!还有陈叔,不要叫我和三弟老板,称呼我们为公子!” “是是是,就叫二公子!” 云开满意的点点头。老陈也是很欣慰,想不到海家的老板都这么好,对于他这样的人也将尊卑。顿时下定决心,一定要为海家好好效力。 打发陈叔出去了之后,屋子里仅剩云开、禧儿、洛离枫、阿浩这四个人了!洛离枫还是挡不住好奇心! “开儿,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弄成这样?” “我……”云开还没说话,就有人敲房间的门。 “谁啊?” “二哥是我!”一听是海绝,云开立即把门打开了。 进了屋子,“倩儿呢?” “放心,我有带回了,这会上街买点东西去了!马上来。”海绝很是了解情况,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敢说哲倩没回来,他绝对是要拜佛祖去了啊! “这还差不多!” “姐,我回来了!”哲倩进屋献给了云开一个大大的熊抱。 “我知道了,你先松开我,我快窒息了!”云开赶紧从哲倩的魔爪下逃脱。 听到云开说要窒息了,哲倩这才放开云开!也同时发现了,屋子里多了两个不明物体。“姐,这俩是什么啊?” 云开看着哲倩,指着洛离枫和阿浩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问了出来,表示十分无语。“倩儿啊!要不要不这个女汉子啊?你学淑女一点又不会死!” 哲倩脱了吐舌头。离云开远了一点。也就让云开发现了,她似乎不太对劲。 “倩儿,你过来!” “干什么?” 云开不由分说,直接号脉。 “姐,你做什么啊?”哲倩想尽力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第16章 怀孕了! “说!”云开在诊完脉搏之后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哲倩想先装糊涂,“姐,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懂呢?” “你还学会跟我装糊涂了,你混大了!”云开十分生气,不过这事搁谁身上都淡定不了!云开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海绝。” “在。” “你最近做什么了!”云开的直觉,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我都是按照云姐的吩咐做的啊!” “谁问你共事了?我问你私事呢!”云开快气炸了,一个个的都不拿她当回事了是不? 云开最恨这种,她明明都知道答案了,给当事人次机会,当事人却不加珍惜! “姐,是真的没什么啊!姐姐啊,是不是最近管下属管的有点神经质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瞒你啊?”哲倩在尽量使自己的说服力更高,不过可惜的是,云开根本不吃她这套! “小倩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小心我就不给你面子了!”明眼人都能感觉得到,云开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生气了! “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你明说!” “是你要我明说的,你确定吗?别我说完你又接受不了!”云开开始变得镇静了。 “我确定是我要你明说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接受得了!”哲倩肯定的点点头。 “好,爽快!”云开拍了拍手,在一边坐着始终没有说过话的洛离枫却觉得,这屋子里的气压,越来越低,他都快窒息了。 “哲倩,你肚子里快20天的孩子是谁的?”既然哲倩已经同意直说了,云开当然不会再继续拐弯抹角了。 “啪!”的一声,哲倩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姐、姐……你说什么?”哲倩的音调都变得颤抖了。 云开看了一眼哲倩,“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不会信的。” 又是“啪“的一声,不过这回到不是有杯子又碎了,而是海绝跪下了,“主子,倩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有什么惩罚都冲着我来!是我逼她的,别难为她!惩罚我就好。” “不,姐,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愿意的!他没有逼过我,求求你别和爹和祖父说关于海绝的事,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担着,姐,求你了!” “主子,别听倩儿瞎说,是我的错!” “海绝你住嘴!姐……” “你们俩都别吵啦!”云开盯了会儿海绝,又看了看哲倩,忽然间笑了。拍了拍海绝的肩膀,“好啦!起来!”云开满脸的笑意,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 “主子,您不罚我?”海绝满脸的不相信。 “嘿嘿,早看出你俩有私情来了!既然彼此有情,有男未婚女未嫁的为什么不成全你们呢?我刚刚不过是就这诊出喜脉吓唬吓唬你俩,赶紧把实话给我吐了。不然我就是有心也帮不了你俩啊!” 哲倩消化了好一会,“姐,你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反对!安心啦,外祖父和大舅舅那我来搞定就好了。”云开给了他们颗定心丸吃! “真的?太好了,有姐在,什么事都不用愁了!”哲倩直呼万岁!海绝也露出了笑脸。只是同在这屋子里的洛离枫和阿浩就像在云里雾里穿梭似得。 “开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洛离枫小心翼翼的问。也是直到此时,哲倩和海绝才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这两位仁兄。 “姐,这两位是……” 云开呵呵一笑,“放心,这是我的好朋友,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的,没问题。倩儿,你先坐,有身子的人累不得。” “知道了姐。”哲倩乐呵呵的坐下了,海绝‘狗腿子’的在一旁扇起了凉风。 云开一看见这架势,就开始长吁短叹的!禧儿自然要关心一下云姐是怎么了?云开指着海绝说,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还不是媳妇呢,就先忘了恩人了,谁能不心凉啊!说的大家都笑作一团,只有海绝脸上通红通红的。 云开知道,海绝的玩笑不能开多了,这孩子,脸皮薄。也就适可而止了,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离枫,你都和我到这了,明天也会随我上山的,与其你自己猜测还有对有不对的,不如我直接把事实告诉你,不过,我要你发誓,你不许说出去, 哪怕是京墨琼在没经到我的同意之前也不可以说!” “好,我答应你!”洛离枫答应的速度,还是蛮快的。 “我其实是……” 一夜好眠。 第二天,这一大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大张旗鼓的,先回了趟海家大宅。海纳还特意放了几挂鞭,弄得很是热闹。以至于整个烈都都知道,海家在外云游的两兄弟回家了。当然,这是云开的意思。 ‘回家’的第二天,自然是要到山上去拜见师傅了。 “姐姐。”越是临近哲家大宅,云开越是能感觉到哲倩多一分的不安。 “放心,有姐在就不会有事的。安啦!”云开安慰着哲倩。进入哲宅,云开没有先去看望外公,而是奔着大舅舅的房间就去了。 “舅舅啊,云儿回来了。”哲薪一开始云开,小的嘴都合不上了! “哟,我家大宝贝回来了,真好!”不由分说,仍旧像小时候把云开抱起来转了一圈! “舅舅、舅舅,把云儿放下!云儿可是有正经事要和舅舅就说哦!” “什么事啊?” “舅舅,你上次不是让我帮倩儿物色夫婿吗?我可是物测好了,连哲倩那关这小子都过了,现在轮到你老审查了,您这要是过了,再给外公看,要是不过,那就另当别论了!”云开很精明的把一般的相亲程序给到了一下。 要不是这么说,你怎么的也解释不通,哲倩和海绝先认识的这件事! “那这真是件大事,我国我相信,我家云儿的眼光肯定不会差,比我那个笨女儿强多了!”海薪宠溺的摸了摸云开的头。 “爹,我又怎么了?至于你这么诋毁我吗?我比姐差哪了?”哲倩在一边极不服气。 “你要是有你姐一般的好,爹也就放心了!”听着自家老爹的语气,哲倩就相当不服气!从小到大,老爹一直觉得,她无论怎么做都没有云开好! 不过在有些方面他还是承认的,不光她,是个人就承认的,云开身上的某些天赋,那是与生俱来的,后天!没多大希望!可她也不至于,样样都不好! 第17章 心都偏的没边了 说到底还是老爹有些偏心,这是哲倩这么久以来的唯一想法。 “云儿,你找的是?”云开的大舅舅哲薪还是比较关注,这能让云开和女儿都满意的人选,应该是不简单!他想赶紧认识认识! 云开拍了两掌。海绝从后面走来,“叔叔,”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哲薪,用云开的话说,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很重要!哲薪好好的打量了一遍海绝,这小子长得还不错,一丝不苟的感觉,给人的印象很踏实! 看完了长相,立即化手为掌,要娶女儿的人啊!他哲薪的女婿武功可是不能弱的,要不然可就太丢人了!不过,这要和他比武的这件事,海绝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云开一早就猜到了,还告诉他解决的办法了。 此时此刻,海绝不得不在一次佩服云开,云姐好神!这都能猜到! 相比较这边打的热火朝天,洛离枫那边绝对也是壹百万分的不好过!他在做什么?他真栽培哲渊,也就是云开的外公——阴阳真人下棋! “小子,你和我孙女是什么关系啊?”阴阳真人习惯了唤云开孙女,也可见他对云开是疼到了什么程度! 洛离枫一遍应付着阴阳真人再一次设下的陷阱,一遍答道,“师傅,我和开儿只是合作关系,还是很好的朋友!”离枫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要湿透了,倒并不是这山上有多热,而是因为在阴阳真人强大的气场下变得越来越口干舌燥。 “是吗?真是这样?小子,你以为老夫这将近70载是白活的,你这点小心思,我要在看不出来,我就不坐在这和你下棋了。”洛离枫觉得自己的汗越出越多,因为阴阳真人说话根本就没有语调变化,让人分不清是喜是怒。 “真人,离枫并没有说谎啊!”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家丫头?” “喜欢啊!”洛离枫最终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要不他觉得会死的更惨。“一开始是很喜欢的,谁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啊!不过,在知道他马上就嫁人了之后,就有些挣扎,翩翩佳的还是我的好朋友。朋友妻、不可期。所以之前还是很烦恼过一段时间的。”洛离枫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不过嘛!云开很不懂这方面的,只当我是兄弟,像是大哥哥那样,很相信我。我对她的感情也变了,很像是哥哥喜欢妹妹的那种,总觉得她还小要照顾她。后来忽然觉得做他的哥哥也不错啊!起码可以一辈子照顾她,也可以宠她一辈子啊,让她在多得到一点爱不是更好吗?”洛离枫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样子真的很幸福。 “我渐渐的还发现,做哥哥是很好的,毕竟在除了可以照顾她之外,她会和你说一些小秘密,这话,她是不会告诉他丈夫的。她会怕丈夫不爱她之类的,但是会完完全全的信任我,我觉得很充实了!”洛离枫笑的越来越灿烂,似乎还有一点得意。 “还有啦!开儿很聪明,真的很聪明、主意很多的,所以除了喜欢我还很欣赏她!我也很骄傲,我还有个这样好的小妹妹。” 哲渊看着洛离枫越说越动情,知道洛离枫并没有敷衍,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洛离枫抬头看看天,“总之一句话:做她哥哥很好,宠着她的同时,还可以获得她全全的信任,这种感觉……很幸福。” 洛离枫说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阴阳真人都默契的停止了下棋。 “小伙子,丫头能够遇见你,我这个糟老头子也放心了。”哲渊对洛离枫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小子’变成了‘小伙子’,这并不是一时的兴起,而是说明,阴阳真人接受他了。 洛离枫在平静完心绪之后,当然也发现了这件事。顿时,欣喜若狂,“真人,这么说你同意让我这么守着开儿了?” “当然啦,多个人帮我疼丫头,我自然高兴。刚刚不过是想看看你是真的宠她,还是有所图的,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真的很宠丫头了,你过关了!”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过关了!”洛离枫激动地从石凳上跳了起来,抓住了站在一旁的的阿浩的衣襟,一顿猛摇,“阿浩听见了吗?听见了吗?爷爷说我过关了!”洛离枫几乎是狂笑了。 阿浩只觉得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很无辜,期盼着云开能赶紧过来‘治理’一下, 兴奋过度的公子。虽说公子获得肯定他也高兴,但是公子的表现会不会……太夸张了!还有要的他快吐了。 “公子,阿浩不聋,当然听见了。阿浩恭喜公子,不过公子控制一下情绪,你把阴阳真人吓到的话云姐一定不会饶了你,就算真人没事,万一云姐过来看见你这样,被你吓到了,就不好了。” 听着别的话对洛离枫来说并不起什么作用,但是一听到和云开有关的,马上转变了态度。又恢复了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阴阳真人在一旁看着这主仆的对话,暗叹自己没有看走眼。这小伙子有‘前途’啊! “师父,离枫只是刚刚有些他兴奋了,师父不要怪罪。” “呵呵……”阴阳真人用笑声来回答洛离枫,自己不但没生气,还很高兴。 “阿浩啊,不用担心丫头被离枫这小子吓到,那丫头风起来才厉害呢!”很好,云开十分配合她爷爷,哲渊的话还没落地。 “爷爷!”这是大家听到了,至于感觉到的就是有团白色的东西在自己身边过去了,还带起一阵劲风。只见那团白色的东西奔着阴阳真人就去了!把阴阳真人实实在在的撞倒了。 洛离枫、阿浩、海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云开会被阴阳真人责备,毕竟这老一辈的人呢!都希望晚辈能规规矩矩的。 不过,并没有他们三个所想象的暴怒,反而是阴阳真人无奈的摸着云开的头,“丫头,商量点事好不好,咱下一次能不能这方式改一下咱行动不用跑的用走的好不好?” “爷爷,你又说丫头!”云开崛起了小嘴,满脸写着,我不开心了。 “不是,爷爷哪有说你,就是建议一下罢了,没有说你的意思啊。”哲渊赶紧的解释,云开要是闹起脾气来,那必须是没有人能担待得起啊! 那等同于世界毁灭性的灾难,即便是他,也没有胆量承受。 第18章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你就是说我了,我都有改,只是见到爷爷高兴了,就跑了几步而已啊!爷爷不想快点见到云开吗? 还这么说云儿,是不是……是不是爷爷不喜欢云开了,不想要云儿了。呜呜…………爷爷也不要云儿了,云儿这就走……”说着说着云开居然说哭了。 阴阳真人都快郁闷死了,他今天怎么这么想不开,说云开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哄不好的! 云开一哭,哲渊瞬间章法大乱,不过云开并不是存心想和外公过不去的。 话说刚刚在洛离枫获得阴阳真人首肯的这段时间里,海绝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在和他准岳父的比武里,他既做到了云开所说的要赢他岳父,又要保证不伤他岳父。海绝算是完成的极优秀。 随着比武的结束,海绝也获得了哲薪不住口的称赞,这个女婿找的甚合他意。云开看见海绝过关了,当然也会高兴,看着哲倩和海绝脸上幸福激动的笑容,云开很欣慰、甚至有一点羡慕。 她知道她身边从来不缺对她好的男人,只是哪些是真心的?哪些是假意的?她一时之内还真的是迷茫了,尤其,现在哲倩的孩子都有了。可她连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都还没找到呢! 和京墨琼一直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说实话,她都不知道京墨琼对她,哪些是演戏,那些是真心的!她自己也是,她现在根本分不清,她对京墨琼到底是怎样一份感情。是单纯的‘任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是有一点点喜欢,还是真的好喜欢,甚至是爱上他了。 一想到这些云开就纠结得不得了,甚至想把自己的脑子开开,把里面的东西捋一捋。看看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也想借一双‘慧眼’看看谁对她是真心的。 这些问题赶在了一起,正愁没有地方发泄,索性借了哲渊的这个平台。 闹腾完了外祖父,云开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闭着眼睛就想睡觉,“这次出门好累啊!”云开喃喃自语道。 突然,云开从床上弹了起来!貌似好像,有点不对啊!她明明是出来玩的啊!怎么不经意间就变成了工作呢?不要,在这样下去自己都要变成工作狂了!明天开始一定要好好玩。 话说她记得新疆的哈密瓜和葡萄都是不错的,明天一定要去瞧一瞧。还有,地理书上说原来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并没有那么大,她现在要去认证一下!带着对明天美好生活的憧憬,云开渐渐进入了梦乡。 云开着一夜好眠,京墨琼却是连夜赶路。此刻,京墨琼正靠在官道上的一棵大树旁,看着天空中滚圆滚圆的月亮,云开,我突然到你面前,你会不会高兴呢?纵身上马,继续驰骋着。 云开算是总算睡了个好觉,伸伸懒腰。看看时辰貌似这个时间他们还没醒!哼~天天都来吵自己睡觉,今天也让她,翻身农奴把歌唱一回。第一个目标——禧儿。 云开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禧儿的房门,可怜的禧儿还不知道有一双‘魔爪’正向她伸来,禧儿撅着屁股睡的正香。云开左看看右看看,当云开瞟到了桌子上的笔墨,计上心头。她不妨送她一只小花猫!大笔一挥,一只可爱的小花猫就出来了。 从禧儿的房间里出来,云开又奔着洛离枫的屋子去了。送了禧儿一只小花猫,当然也不能亏待洛离枫,送他一只小狗狗就好了。狗狗画好之后,云开对于禧儿算是仁慈得了,对于洛离枫他当然不会手软了。 看见了洛离枫的腰带,将他的手脚都绑好,嘿嘿云开拍拍手,大功告成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洛离枫醒了。云开趁着洛离枫还没醒,迅速干了一圈坏事,又回到了洛离枫这。 这回云开没有在蹑手蹑脚,而是大大咧咧的进来了,所以即便是还有点睡意,可是还是有所直觉的。 “阿浩,是你吗?”洛离枫问。 “阿浩,怎么不说话。”洛离枫接着问。 “阿浩!”洛离枫有点生气了,打算起来了,可是似乎有些什么东西牵着他,让他起不来。“云开!”洛离枫差点惊得跳起了,这清晨起来,屋子里有了一个女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怎么了?至于这么惊讶吗?”云开笑了笑,边说边把洛离枫按了回去。“乖啊!你好好的躺在床上,我知道你可以挣开你手脚上的东西,不过你要是挣开了,我可会不高兴啊!”云开半真半假的说着。 洛离枫听得有点茫然,这是怎么个情况?云开为什么不让自己起来啊?她——这是要做什么?不过想归想,他倒是聪明的没有问出来。“好,我绝对不起来!”洛离枫答应云开。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云开狡黠的一笑。瞬间给了洛离枫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果不其然,洛离枫在弄清楚云开的意图之后,彻底地想撞墙了。因为,云开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羽毛! “开儿啊!商量件事呗!” “你说,我听着呢!” “我同意你做任何事,不过能不能换一个,不要玩这个!” “可是我就想玩这个啊!你不同意吗?”明明是头狼,偏偏装出了一头小羊的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虏获了洛离枫。 洛离枫一咬牙一跺脚,被云开挠挠痒痒能怎么样?挺一挺就过去了,云开高兴不就行了吗?“好好,你只要开心,做什么都行!”洛离枫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木马~云开大方的亲了洛离枫一口。现在云开对洛离枫的感情算是捋清了。 洛离枫于她,就像是个大哥哥,可以无条件得宠着她。就好比,像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好。 洛离枫被云开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弄昏了头!这什么情况啊?他不是在做梦吗? “离枫,做我哥哥好不好?”云开征求着洛离枫的意见。云开当然不知道,在昨天自己不在的情况下,洛离枫和阴阳真人已经悄悄达成了协议。 第19章 哥哥就哥哥吧 “当然好啊!”洛离枫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这不正是他所期盼的嘛?现在从云开嘴里说了出来,他怎么会不答应呢?迅速地答应了。 “真的?”云开没想到洛离枫居然会这么痛快,做哥哥可是个很辛苦的‘工作’啊! 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还是,他没做过哥哥,不知道做他哥哥会怎么样! “离枫,你不后悔,我可是很难伺候的哟!做我哥哥现在答应了,以后要是后悔, 我可是不依的哦!现在好好考虑考虑。”云开提醒着洛离枫。 洛离枫宠溺的笑笑,“我考虑好了,不会后悔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哦,那就这么定了。离枫哥!”云开很大方的叫了一句。 洛离枫在遇到云开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坏脾气会因为云开的一个微笑而瞬间消失。他开心只需要云开叫一句哥而已!以前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会这样,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赏他一顿骂的。 “离枫哥,做我哥归做我哥,我捉摸你可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哦!”云开高调的强调了一下,伸手就向洛离枫的腰侧抓去。 别看洛离枫是个大男人可是是真心的怕痒痒。但是对于云开袭来的双手他却是一点都没有躲,任凭云开在自己身上使坏。痒的洛离枫连脸都红了。这个时辰,哲家院里的人们都起来了,隐隐的听见这有动静都赶来了。 不过一到门口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石化了。房门是敞开的,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可以一眼看见。云开衣衫整齐,可是洛离枫就不可恭维了。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不明的潮红。难保不让人想入非非。 哲家的人还不算震惊,云开小的时候,这事也时常发生的,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起初不习惯,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但是阿浩就不会淡定了,在他的观念里,这事……不会……这么……开放! “云姐,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按照阿浩的思维,这事只有夫妻才会发生啊!怎么公子和云姐……天呢,他的世界观! “我在做什么啊?”云开发问了一句,“我在,”云开下一秒就闪到了阿浩身旁,也抓起了阿浩的痒痒。 “啊,云姐,云姐!”阿浩赶紧跑。云开意外的知道了离枫和阿浩都有痒肉,那可是意外之喜啊!以后日子不会寂寞了。 “云姐云姐……”阿浩满屋子跑。终于在一阵乱跑结束之后,寂静了下来。 “啊!” “啊!” ……屋子里爆出来几声叫声。 “禧儿?你脸怎么了?”阿浩问禧儿。 “阿浩,你连怎么了?”禧儿问阿浩。 脸上的小动物是何时出来的?屋子里其他的人也都互相看了看,好!云开又调皮了,哲家的人很淡定。各自舀水洗脸,禧儿和阿浩看着其他人都这么淡定! “海绝、哲倩,你们都不惊讶吗?”阿浩问。 “嗨!这是很平常啊!”哲倩回答。“我在家里最小,小时候常常被姐弄得,这都算是好的了,最坏的时候我都忍了,这算什么啊?”哲倩回答。 “倩儿,以前云姐都怎么弄你啊?”海绝问哲倩。 “你想听?” 海绝点点头。 “可是讲不完啊?”哲倩一脸的纠结,“挑几件讲给你!知道我轻功怎么练的吗?”哲倩问。 “对了,倩儿,爹一直想问你,你的轻功是什么时间练得?我怎么不知道?”哲薪也是很怀疑。 “爹,还记得姐带我去深山游玩吗?”哲倩特意加重了游玩这两个字的字音。 “记得啊!”哲薪当然记得。“我记得,你当时还是因为你想要灵芝,大人们都不带你去,就你云姐说带你去啊!”哲薪回忆道。 “是啊,当时我很谢谢姐的。不过到了山里就不感谢她了,因为姐根本不同情我,我的轻功也是姐在教了我3天无过的情况下,把我放在了悬崖上,我硬着头皮的试着做。最后竟然做到了。”哲倩的回忆中泛着淡淡的伤感,却也有屡屡的感叹。 “云姐,你会不会……太绝了。”海绝颤颤悠悠的说,他当然不敢直接说了。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农夫在山上捡到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鹰,于心不忍就带回了家养。由于一直和小鸡在一起,小鹰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鹰性,反而和小鸡做了很好的朋友。可是小鹰总有长大的一天,小鹰长大了变成了真正的鹰,村里的乡亲们不敢和鹰相处,逼着农夫杀了它。可是农夫不忍,他毕竟是自己一点点养大的。”云开缓了口气接着讲。 “农夫想要小鹰学会独立,学会飞翔,学会自己生活。可是因为它从小就没有那样的生活,所以好久都没有成效。有一天,农夫真的是没办法了,狠心把小鹰从一个悬崖上扔了下去。奇迹般的,鹰在一顿扑腾之后竟然飞了起来,直冲云霄。农夫的儿子不解,就问农夫,你们猜农夫怎么说的?”云开问。 大家一直摇头。 “农夫说,鹰的本质还是鹰,只是生活让他渐渐地忘记了飞翔,但是在面临绝境的时候还是会找回本质的。农夫的话很对,而且我想人也一样。所以我才会那么逼哲倩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云开很是骄傲,虽然她不是真正上哪个云开,但是她还是能猜到真正的云开的良苦用心的。 还有就是,云开觉得现代的东西还是很好用的,用来唬唬人真的很好用! “好了好了,这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云姐啊,咱们今天要去哪啊?”禧儿问。 “恩,我确实是有计划地。”云开点点头。“我今天打算去玩一玩,我想吃这的葡萄了!”云开咂了咂嘴。 “葡萄?”洛离枫问。 “对啊!别告诉我这没有啊!”云开差点疯了,下次说话之前要先了解一下情况,这古代的东西是不是和现代不大一样啊!也不会啊,黄金不是在她说的地方吗? “有是有,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有的?我在奇怪这个!”洛离枫说。 第20章 意外财路 洛离枫还是一脸的迷茫,“你在这长大的?” “对啊!”云开点头。 …… “好了,讨论这些好有什么用!!!!!!”云开爆炸了,“我现在要去吃东西!我饿了。” “额,快去吃饭,咱家小馋猫饿了。”哲薪赶紧催出厨房开饭。 “走了丫头去吃饭!”阴阳真人在前面一马当先的走出去了。 “哇!山上的空气好好啊!”云开来到古代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发现了古代的空气真的是好好啊!而且,忘了是那个人说的了,古代的天还真的是深蓝的,好美啊!比现代美多了。 “姐,我觉得咱们还是回去!”哲倩想回家了。 “倩儿,你怎么了?我觉得山上好好啊!干嘛那么着急回去。” “姐,我不是很舒服啦!” 云开一拍脑门,天呢,她真是该死,哲倩怀孕了啊!她怎么能这么粗心,“倩儿啊,让海绝陪着你回去,你双身子还让你爬山确实是难为你了。” “云姐,你让我回去,你回去吗?”哲倩问。 “我啊!"云开笑了笑,“我可是不会去的,好不容易来放松一回!” “那姐,别赶我走。我也想玩玩,何况你不回去,我好无聊啊!爹和爷爷也会找我麻烦的,不要,坚决不要!” 洛离枫看着态度坚决的哲倩很不开心的样子,“哲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肯回家?怀孕了不是要好好休息吗?” “洛离枫,你不知道就不要掺言啦!”云开瞧着哲倩这样子,是要发飙的节奏,“好啦!洛离枫你别瞎说话,倩儿啊!想不想吃酸的?姐带你吃葡萄去!”云开拉着哲倩就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洛离枫,他明明没说什么啊! 云开走进了一家农家小院,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几乎家家都有种葡萄。农家院的主人在问过客人的来意之后变得十分兴奋! “阿娇,快拿新摘得葡萄来。”大娘高兴的说。 “大娘, 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大娘的脸上写满了笑意,“你是外地来的!” 云开点点头。 “那就对了,”大娘接着说,“我们这家家都有极多的葡萄,没到葡萄熟了的时候就会愁,在这深山里不方便运出去,放在家里又会坏掉,心疼得很啊!” 云开四下的看了看,突发奇想,这是不是不会酿制葡萄干啊!一想到那源源不断地生意云开了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大娘,我看您家这房子挺大的啊!” “是啊,我们家是村里最大的大户。” “那大娘我跟您做一笔生意如何?”云开拉开架势。 “生意?你和我们这地地道道的农家人能做什么生意呢?”大娘很不解! “当然可以,并且我保证解决你这一个最大的问题!”云开自信满满,“你把家里的人都叫来,我有话说!” 不一会,大娘就将家里的人叫全了。介绍完名字之后,云开觉得头都大了,不过云开也知道,维族并没有固定的姓氏,是名+爸爸的名,所以云开说要改名,大娘一家也没有太大的异议。 大娘一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在云开表明了要怎样处理葡萄之后,大娘一家都很爱和云开做生意。云开尊重大娘家原始的姓氏的一半,在姓氏里取了温字。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娶妻了。 云开将大娘的丈夫改名为温叔,据说他在家时是老三,云开就按照伯仲叔季起了个好记的名字。自然,大娘也就叫温婶了。 大儿子原来叫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云开仔细的看了看他,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云开改他的名字为温子衿。至于他媳妇的就叫温大嫂,好记又好听,至于为什么要加大字,是因为之后还有儿子的缘故。 温家老二,云开看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索性,温子武好了。老三,该是个读书之人温子豪。最小的小女儿彬彬有礼的感觉,温子韵。 不得不说,云开在起名字这件事上是相当有水平的。以前一直没发现过自己还有这才能,自打莫名其妙穿过来之后,她前前后后起了多少个名字了!福家一家、叶家一家、海家一家、这回的温家一家,还有姐姐哥哥的孩子,她下次要收钱了! 云开上辈子除了是个高学历的御姐之外,也是个小贪吃鬼,几乎有美食的地方她都会去!光吃还不够,她还要学做,以便在不方便到原产地的时候,也会有东西吃。不过现在来看,不枉她当初辛苦学做食物的汗水了! 云开将做葡萄干和葡萄酒的方法一一传授给了他们。云开有点郁闷了,这个时空是和现代并存的吗?怎么古人的脑子进化的这么好?她只教了一遍,就一遍,她们居然就会了!云开大惊。 “好了,我教完了。”云开拍拍手,直起身!“这家里的事就交给温叔和温婶了!温婶,这子衿、子武、子豪、子韵我可是得都带走的!” “云姑娘想带他们走老身也是求之不得的,只是,不知道云姑娘要带着俩孩子做什么去呢?” “温婶,我给你投资,你赚钱,赚完钱之后自然就会有人眼红,有人眼红就会觊觎你们家,要么杀了你们,要么夺你们的财路,到时候你们的身家性命都会有危险!” 温叔和温婶毕竟是老实人,一听到有可能危及性命,就有了胆怯之意。 云开当然了解他们的想法,“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所以为了不让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我要好好找人调教调教咱们家的四个娃娃,最好是温大嫂也能一起去。” “原来如此,云姑娘早已考虑周全,是我和老婆子多虑了。让卡伊一起去是没问题的。”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温叔总算是开了口。 云开暗自扶额,这口音和名字不是一时能改的掉的,慢慢来! “我这几天不会走的,一些事情还是要交代的。” 云开说。 第21章 为倒霉鬼默哀 看见禧儿的时候,云开突然想到,说起要保护,兰陵宫就是暗杀的基地、至于冷暖山庄和凌霄宫那就是高手如云嘛! 这三处地方当然是不用考虑了。 以前叶天辰在的时候熙攘局也不用愁要不不要人保护,但现在熙攘局里叶天辰和月明都不在,叶玉娴算是有点武艺,其他人就是吃干饭的,还有茗萱纺那是一个会武的都没有啊。 禧儿虽然武功已然不弱,但是跟在她身边啊!让福来学武?云开摇摇头,这不现实啊!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没什么好办法啊! 原本叽叽喳喳的云开,突然间的沉默吓到了在场的人。只有禧儿知道,云姐怕是又想到什么事了! 明明说是今天出来休息的,绝不谈公事,没错,是没谈公事,倒是又加了一个产业,禧儿开始怀疑云开的脑子到底是不是人的了。虽然自己之前也怀疑过,但是绝没有这么严重、严肃的思考过。 以后谁要是和云姐做了敌人,呵呵,有他受的了!禧儿暗自替那个不知现在身处何方的倒霉鬼默哀了。 想做就做,这绝对是云开的习惯和风格。不理会大家的不解,吹响口哨两只玉姚信鸽从天而降,再次吹响口哨这回是两只金丝鸽,第三次是黑鸽……。云开对不同的机构有不同的传信方式,这禧儿知道,看着云姐给冷暖山庄传消息、给茗萱纺传消息、给熙攘局传消息,一时也茫然了。 这、现在能有那件事关系到山庄啊?哪件事能关系到熙攘局?那件事和自家的茗萱纺有联系?令禧儿没想到的是,云开给冷暖山庄传消息,是为了保护茗萱纺。令云开没想到的是,这消息传得是有多及时。 京都,茗萱纺、熙攘局、冷暖山庄几乎是同时收到消息的。当然,消息的内容主要还是针对冷暖山庄的。云开命令吴泪赶紧派两队人马,日夜守护茗萱纺和熙攘局。还命她亲自教授叶家三个孩子武功。 云开给茗萱纺和熙攘局的消息,就是通知他们,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云开不知道的是,叶天辰和古仙儿在走之前,在熙攘局里还是留下了四个他们亲王府的高手的,以免有人打自己家的主意。 云开的消息传到之前,福夫人、福来、福嫂正在愁最近京都有钱有势的人在低价购买别家产业的事,虽说福家现在不缺钱,但是这权怎么办,一筹莫展之际,云开就送来办法了。福夫人赶紧让媳妇儿子把来的人要住的地方给收拾好了,这人就到了。 福夫人暗自在心里叹,来得真快。 “您就是福夫人!”吴泪毕恭毕敬的,这是云开交代的,对于自家的人,互相之间态度都要好,但是对于旁人特指想欺负自己的人,那就不必客气了。 “对对对,”福夫人赶紧迎接,“哟,吴姑娘!”福夫人赶紧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福夫人还记得我啊!”吴泪有些感慨,当时自己就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根本不成气候,没想到,这大大的一家茗萱纺的老板会记得自己。 “当然啦,还是云儿带来的呢!”为了掩人耳目,云开让福夫人这么叫自己。“快坐啊,我真没想到会是姑娘亲自来,可抬举老身了。” “福夫人别这么说,这15个人是我带来的,都会听您调遣的,我也会时不时的来看看,他们知道怎么找我,”说完之后又向福夫人靠了靠,“云姐特别交代,必要的时候可以量云姐的身份,这是信物。”吴泪将手里的一块牌子交给福夫人,这是云开信里特意提到的。 云开看多了仗势欺人的事,自然会先想到。 “好好好,吴姑娘。” “福夫人,叫我小蕾!吴姑娘听起来怪生疏的。” “好,那也别叫我福夫人了,就叫大娘!” 吴泪点点头。 “小蕾啊,这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午饭,你在这吃,我亲自下厨!” “好啊,不过我还要办一件云姐交代的事,就不能给您打下手了。” “那你快去,别耽误了正事。”福夫人赶紧去办云开交代的事。 “那好,我这就去,争取快去快回,大娘,午饭劳烦您了,晚饭我来做,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 “那敢情好!” “那福大嫂、福大哥你们先忙着,我去去就回!” “好,你去,注意点!” 吴泪出了茗萱纺就直奔着熙攘局,同样的也带了15个人,不过这没有茗萱纺那么好处理,关键是这不可以再用云姐的名号了,云开命令她想一个,可她打打杀杀还行,攀关系!她的真不在行啊! 带着一脸纠结的表情进了熙攘局,熙攘局和茗萱纺一样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不同的是,到了熙攘局叶夫人就把他们带进了里间。 “这位就是吴姑娘!我是这的老板他娘,我来给你说个情况,这四个,是我儿子和媳妇在离开之前留下的,怕是有人欺负我们!” 叶夫人的话一下点醒了吴泪。 “叶夫人,吴泪冒昧问一句,您长子娶的可是闽国亲王爷的独女古仙儿?” “对啊!” “那,泪儿还有一个问题,您的二女儿可是嫁给了尹穗木材大王,秋家的长子秋森?” “没错!” “那我就有办法解决了!”吴泪笑逐颜开。 叶夫人却是一脸的迷茫,“解决什么?” 第22章 撞枪口上 “是这样的,叶夫人”吴泪解释到,'“云姐信里说要我给熙攘局找个靠山,好不至于被有势的人欺负,也好为这打手们编个出身地。” “哦哦,”叶夫人点头,“那现在你想到什么样的好身份了?”叶夫人问。 “现在就不用想了!”吴泪走向那四个身着闽国服饰的男子一旦交流之后,达成协议,吴泪指挥这她带来的15个人里的4个也换上了闽国的服饰,就做是古仙儿在闽国带来的,身下的11个,再挑出8个穿上了尹穗的服饰,做事秋森在尹穗带来的,剩下的三个,是叶天辰的心腹,他走了,心腹没走。 叶夫人看着吴泪安排的井井有条,在心里感叹云开确实是厉害,把她的人都培养的很好很好。 安排好这边吴泪急冲冲的回了茗萱纺,正好福夫人把饭做好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下吃饭了。谁知还没吃到一半,前厅的主管就急冲冲的跑进来了。 “老板,老板不好了,有人来闹事了!”主管一脸的汗,不知道是跑的、急的还是吓得。正在吃饭的的人们都是一愣,不是,云姐刚刚安排好,就有人上门挑事,云姐是能掐会算吗? 想归想,还是一起向前厅走去。 “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告诉你,小爷的耐心是有限的,惹我不高兴,我先砸了你们的店。”说话的正是顾家那唯一的儿子顾合心。大姐顾华心在5天前生下个公主,虽说不是皇子,但是皇帝越老越喜欢孩子高兴极了,破例给晋了嫔位。 由于顾华心和皇上意,顾彩心又怀孕了,皇后对于顾家鞍前马后的奉承也巴结的挺舒服,而且顾华心虽得宠但没有儿子,很合她意,就同意了册封顾彩心做平王爷正妃的事。顾可心也又进了一步。 有了几个得宠的姐姐,顾合心都快无法无天了。这不姐姐们刚刚有点起色,他又出来横行霸道了。前几次,低价收购人家酒楼的事就是他干的,这不又看上了茗萱纺。 “谁啊?口气这么大,敢说要拆了我们家的茗萱纺啊?”福嫂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个女强人、能打能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我啊!”顾合心不可一世的答道。 “你啊!你谁啊?”福嫂的话直接把顾合心呛到了,他把自己当天皇,福嫂一句你谁啊,真是太给力了!吴泪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场。 “我是,顾家的独子顾合心!”不过这个顾合心好像有着小强一样的功力,可以自动复活。又自己给自己自报家门了。 不过,福嫂可不是一般人,这不一副及正经的语气问吴泪,“这顾家是谁家啊?” 吴泪给力的摇摇头! 福嫂有很正经的转了回去,“不好意思啊!我们家人都不知道顾家是哪家,据我所知,朝廷的在职官员,好像没有姓顾得,不对,有一家,少师,但是我记得,他们家的儿子好像和我们家差不多大啊!” 顾合心只是一个世家子弟。并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所以福嫂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直接挑起了他全部的怒火。“你们说什么呢?不知道我?你们活腻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大姐可是皇上的顾嫔!”顾合心开始了第一轮爆料。 “顾嫔?”这回是福来来问了,“娘,皇上什么时候有纳过顾嫔吗?是不是我出去这几个月里纳的?” “儿啊!娘也不知道啊!娘只知道皇上、皇后、元皇后、福贵妃、还有三皇子的母亲肃妃、已经去世的五皇子的母亲丽贵妃,还有六皇子的母亲穆妃,八皇子过世的母亲影妃,九皇子的母亲合妃,不知道有顾嫔啊!”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认识顾嫔。”福来听完母亲的解释,回答道。 顾合心已经气得鼻子冒烟了,不过又一想,自己的姐姐刚刚晋封况且不到妃位是不会昭告天下的,这平民百姓不知道也正常。“那我三姐姐顾彩心你们总认识!” 吴泪这几个,面面相对了一下,之后很默契的摇头。 “不是,连我三姐姐都不知道?”顾合心一脸的吃惊,“我三姐姐是平王爷的王妃!” “平王爷我知道!”福夫人很肯定的回答。 顾合心白了他一眼,“废话,是京墨的人就都知道!” “儿子啊!解决完了吗?”这时又走进来一个人,叫顾合心儿子, 想必这就是顾家的老头子了。 “还没爹!”顾合心有些丧气。 “怎么回事、”顾家的老头子有点不相信。他可都是有查过的,专挑那些肥的,又没有大背景的商家下的手,他已经成功收购三个了,这要成了就是第四个。 “爹,他们家人,谁都不认识!”顾合心丧气地说。 “没事,爹会让他们认识的!”顾家的老头子安慰完儿子,就转过身来对着福夫人说,“谁是这的老板?我直接和你们老板说!”顾家的这个老头子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找老板啊!那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只有长期管家和临时管家。”福嫂答得得心应手。 “那你们老板什么时候会来?” “这就不好说了,看心情,要是心情好明天就可能,要是不好个月见不到也是正常点的。客官要是想定衣服之类的,可以和长期主管说,这类事物他是可以做主的!”说话的是吴泪。 “是吗?有管事的就好。”顾家的这个老头子在心里想了想,个月看不见还是算了!他可没兴趣在等个月。 “是不是老板无所谓了,能说得上话就行。咳!”顾财特意清了清嗓子,“听着,我的大女儿是皇上的妃子,我的三女儿是平王的正妃,我的四女儿是太子的女人!知道了吗?”顾财一脸的诧异之色。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女儿是谁的女人和我们有关系吗?要做衣服就说要什么样式的,说这些和做衣服有关系吗?”福夫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顾财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人家竟然不买他的账! “我还想问一句,刚听说你的女儿都是顾什么心,敢问育人私塾的刘先生妻子顾锦心可是你什么人啊?”福嫂问。 顾财脸上上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那是老夫的二女儿!” “哦!”福嫂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你说的其他女儿我不知道,但是认识你的二女儿,她丈夫是我儿子的教书先生,认真负责,刘夫人也是蕙质兰心!你是他的父亲,有个好女儿还有个好女婿啊!”福嫂的话,无疑是给了顾财一个嘴巴。 他最不喜欢的不是顾锦心,但是最不如他意得却是顾锦心。在已经嫁出去的四个女儿里,顾锦心是长得最漂亮的,也是最贤惠的,未出嫁时也是闻名一时的。皇后见到锦心都有意结亲,直接追平王的正妃。 他自是百般愿意的,但是顾锦心就是不从,还有平王当时还小,要等上一年半,顾锦心虽不愿但是他不给她找其他的婆家,硬压一年半之后她不嫁也得嫁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第23章 这家铺子主人姓云 刘玉成,那届的新科秀才(相当于状元)不愿在官场,只愿为国家培养人才,皇上感其忠贞,就许他三个愿望,谁知他的第一个就是娶顾锦心为妻。皇上已经答应了,皇后也只能同意了。他在不舍中把女儿给嫁了。 婚后,他一直看不上刘玉成,他没钱没势的,索性和二女儿都断绝了来往,谁知道今天居然要是因为二女儿,人家才认识他的!顾财收起了复杂的情绪。 “我今天来呢,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茗萱纺我出高价,你们买不买?”顾财在理好情绪之后,直奔主题。 “不买。”福嫂的态度也很坚决。 “别误会,我只是想给你们换个老板,至于你们还可以继续在这做事的。”顾财看来硬的似乎是想不通,不如换个办法,拉拢人心。 “可我们并不想换老板。”福来也很干脆。 刚才一看,这帮人的态度坚决,也绝不打算再客气了。笑脸也在瞬间不见,“我告诉你们,这我看上了,你们老板不买也得买,现在咱们大家好好处,巴结巴结我,对你们有好处的,别到时候换了老板你们哭都来不及!” “是吗?我倒想看看到时候谁哭都来不及!”吴泪挑衅道。 “愚忠,一帮蠢材!”顾财骂着,“你们等着,有本事就告诉我你们的老板,我立即吏部侍郎给抓进去,看看到时候,你们还嚣张吗?来人啊,请吏部侍郎来。”顾财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老板叫什么?” “你确定想知道?”福嫂问。 “当然!”顾财说的肯定,“你不会连老板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不敢说了?” “我老板叫……”福嫂还没说完话,就见一个男人进来了。 “顾兄!” “廖大人,怎么这么快?”顾财对廖东恩的速度吃惊不已。 廖东恩笑了笑,“我正好在这边!” 顾财点点头,随即说道,“廖大人,我刚进了这家店觉得这家店的税可能有问题,存在漏税的嫌疑。”这一句话,就让廖东恩明白了。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查查啊!来人啊,我这封了,人全部带走!”廖东恩发话了。 “慢!”保持了好一会沉默的福夫人说话了,“廖大人,我这家茗萱纺开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关也不是你说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我劝你别趟这趟浑水!”福夫人在最后关头还是劝了一下廖东恩的。 “你的意思是,京都的治安我廖东恩还治不了吗?” “不是你治不了京都的治安,而是茗萱纺就算是查账、查封也绝对轮不到你头上!”吴泪的话很霸气! “是吗?我今天就不信了,我就查了,你能怎么样!我不尽查还敢砸,来人,给我砸!” “很好,来人,给我废了他们!”相比较于廖东恩说的砸,吴泪所说的废了更具穿透力。 咔咔咔,一阵混乱过后,那帮廖东恩带来的士兵一个个全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官兵。”廖东恩也是吃惊不已。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我今天打了他们,你也不敢声张的。廖东恩,你是不是忘了几个月前礼部侍郎季忠鑫被废是因为什么的事了!” 一听吴泪这么说,廖东恩感觉到眼前的人并不是吃素的,反而有种感觉,一种惹上大麻烦的感觉。不过还是稳住了心神,“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这个是想提醒你,这家铺子的主人姓云!” “什么?!”廖东恩的声音直冲云霄! “我保证你没有听错,所以带上你的人,从哪来回哪去,别再来找麻烦,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而且我记得洛老板和我们老板一向交好的,别告诉我,你个朝廷命宫会不知道,洛老板的舅舅就是皇上的这件事。”被吴泪这么一说,廖东恩的腿都软了。 “我、我知道,下官这就走!” “顾兄,赶紧走,这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廖东恩转过身对顾财说道。 顾财满脸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几句在他看来不着边际的话,就把一个堂堂吏部侍郎吓的脚软腿软的。“廖大人,你不会真信这丫头这些不着调的话了!” “什么不着调啦?我劝你赶紧走,你要不听,这南墙你就撞!” 云开在一心一意的指点温家的几个人,完全没有料到京墨琼居然会追来了!这边云开在为自己有某到一条新的收入来源而欣喜的时候,那边京墨琼却气的鼻子快冒烟了! 话说,京墨琼连夜赶路、日夜兼程的从京都到了烈都,却想不到云开竟然凭空玩了失踪!京墨琼派出好几路人马去找了,可就是没有结果,仿佛云开压根没有到过烈国似的!清在一旁看着在客栈里走来走去的京墨琼,表面上一脸的同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爷啊王爷,明明没有王妃的道行深,干嘛要自讨苦吃呢?你离开王府的时候,是想杀杀王妃的锐气,可是到现在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是王爷被杀的好惨! “王爷~”清颤颤悠悠的开口了。 “什么事?”京墨琼满脸写着不耐烦!! “王爷,如果,要是王妃现在身边有着别的男人陪着,怎么办呢?您……”后面的话,清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并且京墨琼那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了,让他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京墨琼却无尽的郁闷,加生气,加不甘,加各种情绪……(此处省略一千个描述语)。云开身边会有男人的这件事,他自己想到是一回事,可是让别人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就是另一回事。 不过,最令京墨琼郁闷的并不是此刻云开身边所有的他不认识的男人,他最气的是洛离枫现在一定在云开附近,这才是最可怕的! 别的男人,几天的时间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这个……洛离枫就不一样了,他与云开有感情,又对云开有意思,一路上在对云开照顾有加,再说几句笑话哄云开开心,再遇上喝几杯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啊! 京墨琼真的想把自己杀了,他当时怎么会这么想不开,给洛离枫留了这么大的空子钻。想想他现在都想抽自己俩嘴巴! 第24章 京墨琼追来了! “清!”突然地叫了一句,把清吓了一跳。 “我在,王爷!” “清,你记着,这是最后一次,我让王妃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天!以后绝对不会了!!!”京墨琼在那自顾自的宣誓,也不管清是不是真的懂了。 “额……”这是清唯一能想到的答复语了。“属下知道了。” “清,你说,这丫头会跑到哪去啊?” “额……属下觉得,王妃很喜欢玩,所以在乡下的可能性比较大!”难得,这一次清没有再看京墨琼笑话。认真的分析起来了。 “有道理啊!赶紧调动人员到乡下去!我说清啊!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啊!以后要还是这样我可饶不了你!"看着京墨琼此时的表情。清暗自后悔,早知道,这他也不说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帮王爷了,这种人是典型的,过河就查桥!要不是他刚刚想到了,王爷不定要在有段长时间才会想到啊! 跟在京墨琼身边多年的副将,此刻却是糊涂了,在他心里,将军——京墨琼是堪比神一样的存在啊!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起来吗?这似乎是不是不太可信。 清看出了副将的疑问,但是并没有挑明王爷只要到了关于王妃的事情的时候,王爷的智商就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就会降下来!不过,他还是乖乖地闭嘴了,因为他想,要是他挑明了的结果就两个。一是:他被王爷揍一顿。而是;王爷把他揍一顿!这样的结果,可不怎么地,他还是不要了! 京墨琼没有看见清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在交代完把搜索范围扩大到乡下之后,他又回归了自己最原本的动作,在屋子里不停地走圈。看的清都有些头晕,所以他现在有些佩服王爷了,王爷在屋子里走的少说也有一百圈了,居然还什么事都没有! “王爷要不要休息一下,这消息一时半会也是传不回来的!”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也要让王爷停止走圈了! 京墨琼听见清的话,坐下喝了一杯茶。就在清暗自夸奖自己的时候,京墨琼很不给面子的又站起来了,叹了口气,接着走。 清只瞟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反胃了。晕晕乎乎的像是在船上的感觉一样,让他离开他是不敢的,但是他闭上眼睛,王也不会管!在这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清想起了这样一句话,眼不见、心为净。 要放在平时,京墨琼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清的异样,但是现在,他满心满脑子都是云开,清在他眼里自动等同于空气了。不知道,要是清充分了解京墨琼这情况,会不会被京墨琼的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给气死了呢! “主子,暗卫传来消息,说是有见到和您要找的人差不多的,不过,性别为男而且不叫王妃的名字,叫海维。”一收到消息清立即报给京墨琼。 “是吗?”京墨琼高兴坏了,他可是盼了好几天了才有的消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见到云开,哪怕不是,好歹有个奔头不是? “快,备马!”一个健步京墨琼就冲出去了!被落在后面的清,一顿摇头,主子,你会不会太急了,我还没说完呢! 等到清追出去的时候,京墨琼落她绝不止一千米的事了!京墨琼在前面一顿狂跑,清带着几个暗卫在后面一顿狂追,结论是,他们没追上!所以,清也无法说出仔细的经过的事。 所以当京墨琼冲进温家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自己的妻子,不仅身着男装,还和人有着身体的紧密接触,京墨琼的眼睛都红了。但是问题还不出在这,最重要的是云开根本没有看见他,最先看见京墨琼的居然是洛离枫。 洛离枫给了,京墨琼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头又接着干自己的事,没有要搭理京墨琼的意思,当然也不会要告诉云开京墨琼来了的事!而此时呢,云开正在给温子衿讲做葡萄干的要点,讲的热热闹闹的。 禧儿正在运葡萄,抬头想喝口水,正好看见了一直杵在那里京墨琼,手里的杯子一下就掉了。 “禧儿,怎么了?”云开一抬头,也看见了京墨琼,不过相比较于禧儿的失态,云开你根本看不出端详来。 “原来是故人啊!温婶给我预备间屋子,我要和我的老朋友聊聊,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遇见朋友啊!”云开自己说热闹的。 “云开,这是你朋友啊!”温子武的语气里透着一点不愿意,细一听还有些醋味。云开在这呆了这么多天,问价的人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云开其实是个女孩子,云开也知道,,这是相瞒外人容易,没合作的人不容易,所以将自己的名字,和在海家的事都说明白了。但别的事都还没说。 “恩,这是我老朋友了。” “云儿啊,屋子准备好了。”温嫂指着其中的一间屋子说。云开点点头,率先向温嫂所指的屋子走去,回头一看,京墨琼还傻愣愣的站在那。 “禧儿,请景公子进来!”云开暂时还不想挑明京墨琼的身份,所以就要把京墨琼的姓换掉,云开本来想说的是京公子,可是不知道百家姓里又没有京,但她知道有景,干脆还是来个保险点的! 禧儿也是一点即透之人,马上就明白了云开的所指。 “景琼公子这边请!” 京墨琼也凌乱了,他好好的一个名字,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这么被改了?不过他还是乖乖地跟着禧儿走了。因为他有好多疑问想问,还有,他很没骨气的想云开了! 第25章 京墨琼气炸了 一进温婶准备好的屋子,京墨琼就此出打量,这屋子准备的太好了,京墨琼开心的笑了!云开看着京墨琼笑了,就知道,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她猜的绝对没错。因为她刚想完,京墨琼就下令让禧儿留在外室,他毫不客气的把云开一起掳到了内室,禧儿只能投给云开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 刚离开禧儿的视线,云开就被剥夺了话语权!京墨琼毫不客气的在云开的樱桃小嘴上吮吸,更加不客气的在云开的贝齿间流连,当然攻城略地也是不会少的。 就在云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缺氧而断气的时候,京墨琼终于好心的放开她了!不过,确实粗鲁的把云开抛到了床上,但是现在急着呼吸的云开也顾不得计较京墨琼的这一行为了,自然也没注意到京墨琼正在粗暴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云开伏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生平第一次觉得,能够自由呼吸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云开,谁允许你自由离开王府的,谁允许的离开京墨的,谁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出来的?恩?”京墨琼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可急着呼吸的云开,丝毫没有理会,京墨琼怒不可遏,一步步向云开逼近。 正在专心呼吸的云开,突然觉的自己眼前多了一片黑影,抬头一看。险些咬下自己的舌头!这画面,也太限制级了,不过,这京墨琼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虽说看起来挺瘦弱的,但是该有肌肉的地方一块不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 云开乐呵呵的,神经极其大条的欣赏起眼前的这具男子的裸体来! “帅哥,你身材不错啊!” 云开一脸的花痴样看的京墨琼真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我身材好,也是你的,不好也是你的。” “恩?”云开摇头,“你要是不好,才不是我的哩!只有还得美男才是我的!”云开霸道的说。 “那现在有多少美男给你,你都照收不误呗!”京墨琼的眼里写满的暴风骤雨。 可惜一直在直勾勾欣赏裸体的云开丝毫没有察觉。毫无大脑的回道,“那当然了,白要谁不要啊?” “你再说一遍!”京墨琼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要是有美男白给我,有多少我要多少,绝对不会迟疑的。” 一直在外间的禧儿,真的是,她完全理解京墨琼现在的感觉,谁遇上云姐谁会无语的。禧儿也不明白了,云姐在生意上精的跟只狐狸似的,怎么到了这方面,这么白痴啊!就算那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这不是自己遭罪受吗?禧儿想,云姐明天早上能起来的可能性为零,在床上度过一天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得了,自己想去通知温嫂不雅来打扰了!唉,自己也洗洗睡!禧儿一边想,一边往外走。 直到此时,云开也没感觉出来,自己的话,存在问题。依旧乐呵呵的欣赏‘福利’。 虽然,云开的心思只是欣赏一下,最大限度就是摸两下,但京墨琼的想法当然是这么简单的了。 所以京墨琼十分轻松的就将云开扑倒在床上了,直到身体全部接触到床之后,云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京墨琼是她丈夫的这件事。 一到床上,京墨琼就开始扒云开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云开颤颤悠悠的问,同时咽了咽口水,觉得这次的事,可能会不太好处理。 “你说我干什么啊?”京墨琼笑的极其邪魅,云开觉得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还问你干什么?”不用别人说,云开自己都觉得好像是没什么底气。“那就你猜!”京墨琼回答道。至此室内一片寂静,因为,京墨琼再次剥夺了云开的呼吸权。 等到再次松开云开的时候,云开已经一丝不挂了。白嫩的脸上也因为缺氧浮现出了红晕,水汪汪的大眼睛颇为无辜的看着京墨琼,本来就抑制不住自己的京墨琼,看到这小眼神之后,瞬间火起! “这是你勾引我的!”几乎是怒吼出的。 云开吓了一跳,她一句话没说,一下也没动,她什么时候勾引的他啊?继续用眼睛看着京墨琼,渐渐地聚集水分。 京墨琼被她弄得几乎炸了。 从傍晚到深夜,云开又累又气! 男人无论再怎么冷血、无情,一系列的的形容词,都会在特定的时候变成禽兽! 这是云开在这几天被不断地压榨下的出来的结论。 “吱”门开了。 京墨琼走了进来,“你醒了!” “恩”云开点头。“京墨琼,先说好,今天我不再做任何运动了!还有,我在这待腻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往别的国家了。” “好啊,我陪你去。”京墨琼很爽快的表态。 “额,你忘记咱们的赌约了吗?你还是处理生意去。”云开建议道。 其实这不是云开的本意,云开只是觉得,如果一直与京墨琼在一起,她会被他折腾死的。 “不用担心。”京墨琼给了云开一个你放心的笑容。“我已经处理好了,就等着一年之后,你验收成绩了,放心,你相公我的能力还是不容置疑的。”京墨琼的满脸写着兴奋,云开也只好陪笑,但是云开现在的真正心情是,恨不得杀了他泄愤。 “那我交代一下,咱们今天就上路。”云开说道。 第26章 游玩紫金 云开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让温家的人跟着海绝到凌霄宫去。禧儿当然还是无条件的跟随自己了。 终于上路了,云开简直高兴得想跳舞。没了京墨琼这匹狼的时时侵犯,生活还真是美好呢!京墨琼看着云开的一举一动,罢了,暂时放过她,这5天都没让她下得了床,也算解了他三个多月的相思之苦了。 今天就让她休息休息,顺便自己也放松一下。这几天他的确是很爽,但时间长了也会吃不消的啊! “云开,打算先去哪?”京墨琼询问。 云开低头仔细地想,不能把他带到自己有生意的地方去,那就只有紫金了。不知道,这种和他还要留心眼的日子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云开有了小小的失落。 “紫金,现在到哪去,说不定还可以看见雪。”云开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她好久,没有滑过雪了。忽然想玩了,还有不知道现在,紫金有没有冰雕比赛。 “好,顺便还可以看看毒傲了。”京墨琼看出了云开的期待,不忍伤害她,即便不喜欢紫金但是还是同意了。 云开、京墨琼、禧儿、清,四个人风风火火的赶路,原本要15、16天的路程,他们硬是11天就到了,所以这些天,京墨琼都是看得见吃不着的状态,憋得快成怨妇了。他发誓今天晚上要好好的折磨一下云开,泄愤。 “云开啊,这么晚了,就算是你走到了,华都(紫金的都城)的城门也早就关了,不如歇息一夜,明日再进城。”京墨琼说道。 云开看看头顶上早就不见了的太阳,只好答应了。其实云开不知道,华都的城门向来是酉时才关掉的。就这么华丽丽的被京墨琼这只色狼给骗了。 京墨琼也是丝毫不给云开返回的余地,拉着她就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三间天字号的房间,吩咐一声送上来饭菜,就掳着云开上楼了。 云开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不是很大,但是装饰得很温馨,也挺素雅的,挺合云开的胃口。 吃过晚饭,京墨琼刚要抱着云开去做某项饭后运动,不料,云开快他一步,吩咐着做水。京墨琼一看这是要洗澡的节奏啊!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幅限制级画面!云开在水里,小脸被熏得红扑扑的。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细长的美腿……天啊! “京墨琼,京墨琼!!!” “啊,怎么了?”京墨琼被云开叫回了神。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云开问。 “是、是吗?”京墨琼囧死了,这回他可是丢人丢大发了。当着云开面向云开,居然还流了鼻血。 “你、真的没事?”云开不是很相信。 “当然,只是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似乎是一副偷跑的状态,就出去了。 “太热,12月的黑龙江地区会热?”云开自言自语道,这话说出去,不晓得会不会有人信啊! 京墨琼急急的跑出去他实在是受不了,云开他绝对是成心的。把他撩拨得够呛,居然还来问他是怎么了?真的是要死了。 云开虽然对京墨琼做法不理解,但是还是洗澡更重要!扒掉自己的衣服就飘进了木桶。 京墨琼在外面觉得自己平复的差不多了,才转身进去。不想他现在进去是个多不明智的选择啊。 云开正乐呵呵的在洗澡,一边洗一边唱。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咧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啊我啊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 美人鱼想逃跑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我家的浴桶好好坐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云开的心情格外的好,百年不见的唱起了歌。 刚迈进来的京墨琼也是没想到,云开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呢!而且,他好像是第一次听见云开唱歌。并且这歌他也没听过,不过挺好听的。 本想给云开一个惊喜,但是当他绕过屏风的时候,就放弃了。云开这个唱的是十分的欢快,并且童真。 但眼前的画面,显然不是那么回事了。云开赤裸的身躯,一下子冲击了,全身的感官。 洗澡水冒出的热气,把屋子弄得‘烟雾缭绕’。云开是背对着他的,粉嫩的肌肤微微的泛着红。 墨色的长发被云开以一种从未见过的方式拢到了脑后。 京墨琼自诩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此刻却是手脚不听使唤的愣在这了。 按说平时啊,京墨琼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无论是脚步声还是呼吸声,云开早就该有所警觉了。 但是今天云开却没有什么感觉,一是觉得,没有人会在自己洗澡的时候进来,二是,唱得太投入了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所处了。 还以为是21世纪呢! 不过出于本能,云开将歌词里那些古时候还没有的东西给改了,不过这全是下意识。不受神经中枢控制的。 云开一边洗澡,一边感叹,这具身子实在是不错啊!就是21世纪的自己也没这么完美啊!一边说一边还自己抚摸上了。 滑滑的手臂,云开看着水珠从上滑到下,用一只手指自肩滑下。那动作说多撩人就有多撩人。站在后面的京墨琼,眼睛都亮了。 接着,云开又转地抚上了玉颈,细细的手感很好。云开能感觉得到,这具身子的主人,是那种小骨架的,身上的小肉肉很多,但是不显胖。 摸上去,肉嘟嘟的很有手感。 云开不知道,有个叫做男人的生物在他身后,更加不知道的是,他正像一匹狼似的,盯着自己。那样子好像马上就可以把它拆吞入腹似的! 云开又不知死活的,把腿拿了上来,搭在了浴桶边上。细白的腿,足够挑起男人的所有欲望了。 云开从脚底往上洗,每往上一分,京墨琼眼底的火就更旺一点。 京墨琼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要是有脱衣服速度比赛的话,他一定是第一。 瞄到了一旁搭着的大毯子。京墨琼运起了上乘轻功,没给云开任何反应时间,直接用毯子包了起来,打包回了床上。 “啊!”云开惊叫。 当看清是谁之后,云开才停止的叫声。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啊!云开郁闷的想着,她还没洗完呢!就这么被他打包回床了,她不甘心啊! “京墨琼,我还没洗完澡呢!”云开炸毛。 第27章 我不嫌你脏 “没关系,我不嫌你脏。”京墨琼回答。 云开白了他一眼,“这不是你嫌不嫌的事,是我自己嫌我自己啦!” “没事啦,做完之后,再洗。反正都要洗的,少洗一次不会怎么地的!” 你听听,你听听,这话还能听吗?云开真的是!她连能表达她此刻心情的词语都找不到了!你说说,这京墨琼是有多不要脸。 “京墨琼,你能不能文雅点,你平时的风度,气派,我现在怎么一件都在你身上找不到呢?”云开打算用这种方法解决京墨琼。 不过显然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没事啊,在自家娘子面前无所谓啦。我记着我曾经听过,在自家娘子面前,不色、不狼!那绝对是有问题的。你看你多好啊,你夫君健康的很啊!”京墨琼这话说得像是云开到要谢谢他似的。 “合着我还该谢谢你呗!” “不谢不谢,夫妻之间不用这么客套。”京墨琼大脸的说。 云开发誓,她现在真的是连杀了京墨琼的心都有了。 不大卸八块她都不甘心的感觉都有了。云开的上辈子,加这辈子算一起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娘子,我们似乎是不是不该辜负这么美好的夜色啊!”赖皮赖脸的粘了上来。 床幔飘落,床上的两具身躯彼此纠缠,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京墨琼倒是心情颇好,一大早就爬起来了。不过,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夜的云开,此时还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京墨琼看见身旁云开的一副累惨了的样子,男人的心思在作怪,她的心情不免的更加美妙。 “唧”偷香成功! 还没有睡醒的云开当然不知道,是京墨琼在亲她啦。挥挥手,打算赶走打扰他睡觉的苍蝇。 不过也是歪打正着,这一巴掌正好打在没有躲开的京墨琼的脸上。 京墨琼瞬间黑了脸。 这小妮子睡觉都在打人吗? 不过说的迷迷糊糊的云开,只觉得自己很成功的把那只苍蝇赶走了。继续美滋滋的回周公去了。 云开一脸得意的表情,再次刺激了京墨琼,也不过云开始不是醒着的了,一把薅下了云开的被子。 没了棉被的云开当然会觉得冷了,小手伸出来寻找被子。 京墨琼离云开当然不远,同在一张床上,再远能远到什么程度?所以云开顺理成章的摸到了他。 云开皱了皱眉头,这辈子怎么这么沉啊!她都拿不动!云开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睡梦中把这话说出口了。 京墨琼听了这话,对云开的无厘头更加佩服。 京墨琼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云开,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算了,不能在折磨云开了,折磨来折磨去,他觉得最后倒像是在折磨自己一样。 大手一挥,棉被又落回到了云开的身上。暖意的回笼,舒服的让云开哼了两声。 京墨琼现在当真觉得要死了,视觉、触觉的、刺激他就快弃甲投降了,现在又加了个听觉,这不是要他命吗?还好云开只哼了几声就结了。 看着外面还没亮,京墨琼想他还是接着睡,要是一直保持清醒的话,早晚要栽在这小丫头的手里。 不过要是没有刚刚京墨琼的挑逗,云开还是很满意杯子里的温暖的。但是刚刚又碰到京墨琼,对这只能保暖,不能散热的东西,云开表示不喜欢了,她还是要找到刚刚那个,更暖一些的东西。 京墨琼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进入睡眠的速度很快!),突然觉得又有异物侵入了。 云开细滑的小手,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炙热的胸膛。不光如此,云开居然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他。 京墨琼的心里就像进去了一只小猫,用小爪子在挠他的心。极不舒服! 云开睡梦里,梦见自己到了北极严寒之地,突然看见一个终年炎热的火山石。虽然这火山是凹凸不平的,但是真的是很暖和啊! 觉得有些冷的云开,慢慢靠近发热的火山石,感到暖意传来的云开,对热乎乎的火山石也就越来越上瘾了,贴的越来越近。 睡的越来越舒服的云开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火山石,火山石的大小还真是合适,云开在梦里给火山石下了一个好评! 因为温暖,睡的越来越香甜的云开,自然感受不到被她当做火山石的京墨琼的心情了。 京墨琼看着睡的四仰八叉的云开,无奈叹气,但是他也不能把云开怎么样?默默给云开盖了盖被子。 虽然他也没见过其他女子睡觉的模样,但如此不规矩的应该也不多 “乖,别挤了,再挤我真的要掉下去了。”京墨琼压着嗓子哄云开。 然,这一切都是云开的下意识,所以他的话,云开自然是听不到的了! 云开在梦里睡的美滋滋的,这火山石当真暖和啊!对火山石的好感度越来越高。 京墨琼本来只想控制一下云开,不想让云开真的把他挤下床,没想到,她居然伸手抱住了他!这无疑是一种无声地挑衅啊! 京墨琼忽略了一件事,云开貌似是还没醒哈!所以之一切的什么鼓励之说,只是他给自己下手,找一个差不多的理由罢了。 看见京墨琼手臂上的肌肉,云开突发奇想的想试试口感。一口咬了下去,而且这口下的不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云卡一咬下去,京墨琼直接醒了。 刚醒来的京墨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云开气鼓鼓的咬着他的胳膊。那感觉像是,怎么解气怎么来啊!虽然有点疼,但是京墨琼并没有躲,也没有制止,反而是随她咬。自己在一旁乐呵呵的看,那神态似乎被咬的不是他,他只是个打酱油的似的。 云开虽然没看但是从呼吸声里知道了,京墨琼已经醒了。云开昨晚上吃了亏,估计这辈子再也不会这么大意了!这真真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同样,她现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京墨琼看着云开咬起来没完了,虽然他不怕疼。但是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咬他上啊!一把搂过了云开,“丫头啊!还没咬够吗?”京墨琼近距离,戏谑的看着她。云开并不想和他对视,因为她忘记从哪看见过了,清早是男人比较会冲动的时候了,她可不想在被他折腾一顿,而且她有只觉得,他折腾起来只怕又是一天。 所以云开聪明的不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云开心里惊呼了,这男人有腹肌啊!还是均匀的八块,太完美了。云开又邪恶了,凑上前又叼住了一块肉肉。京墨琼闷哼一声,滑了滑云开的鼻子。 “我说,我的小夫人啊!你是属小狗的吗?” 一向自强的云开当然极不满意他的态度,像是宠宠物一样。自打和他在一起,每次都是他说了算,他都是被吃的死死的那个!这不公平。简单的扫了一眼,有了主意。抬起头,“夫君,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京墨琼看着云开这神态好媚啊!估计现在云开说什么她都会说好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你就记住一句话,无论我怎么做,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而且,不许反抗。” 京墨琼点头,虽然感觉到了云开似乎是不要做什么好事。但是左想想右想想的,也不会是什么大事,顺她一次心也无妨。 云开拿着衣绳把京墨琼的双手系在了床上。 第28章 被绑上了 云开又把他的双脚绑好,同样也赏了香吻一枚。 京墨琼本来就没穿衣服,这倒是省了云开的事了!云开看着自己忙乎完的成果,很开心,这回她也‘翻身农奴把歌唱’。嘻嘻! 云开丝毫没有学他的样子,而是全靠自己的感觉。没有法式长吻,只是在他的嘴唇上掠过一个蜻蜓点水,弄得京墨琼心痒难耐的。他想要更多啊!还没尝到滋味呢!就走了,哼哼坏人。 京墨琼在心里这么骂云开。 云开看着京墨琼纠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方式成功了,就一个吻,成功的让他不淡定了,嘿嘿,再接再厉!云开这么对自己说。 云开按照平时自己的喜好,和敏感点,对京墨琼进行了挑逗。不知道算不算歪打正着,没有几下,京墨琼就不再淡定了。云开对自己的成果表示十分满意。继续进行骚扰,就在京墨琼已经绷紧了弦,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云开却突然收了手。 慢悠悠的开始穿衣服,云开只是想看看京墨琼的承受力,和自己的挑逗力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这可是苦了京墨琼,眼巴巴的瞅着云开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了,就这么放弃?煮熟的鸭子飞了,或是说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他不吃?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轻轻地一撕,困住他手脚的障碍物,就消失不见了。 云开此时背对着京墨琼,所以并不晓得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中。京墨琼无声无息的靠近云开,瞅准一个机会,就下了手! “啊!”云开惊叫, 她没想到的京墨琼会反抗。 京墨琼这回可是没给云开机会……等到云开醒了的时候,太阳公公已经下班回家了!只有月亮高挂空中。通过这件事,让云开明白了一个道理,没事别去惹你的丈夫,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唉!”她的老腰啊!要折了的感觉! 虽然云开身上的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苦、难受!但是云开就是死活不肯睁开眼睛,因为她并不敢保证,京墨琼看见她醒了,会不会再一次情绪高涨,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这话不来的买卖她可不做! 忍着心中的不忿、和身体上的不适,渐渐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云开醒的很早,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下去!利落的收拾好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房间出去了。 “呼!”云开张舒一口气! “云姐,你怎么了?有怪兽追你啊!”禧儿看着云开这样的速度加动作十分不解,这也没有什么好跑的事啊! “我遇见一个比野兽还可怕的东西,好了不说了,叫上清,一起去吃早饭!”云开马马虎虎的遮掩了过去,还好,禧儿也不是那种较真的人!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咦!就咱们三个?不叫王爷吗?”禧儿好奇地问。 “不了,他还在睡觉。”云开回答道。“禧儿啊!!这么关心王爷你是不是看上京墨琼?”云开问道。 “云姐!云、、云姐,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禧儿连忙否认!这玩笑可开不得,要是云姐一直这么想,她就在这待不了了!虽然,王爷挺刚毅的,也很、反正家就是很好了啦!要说不喜欢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更在意云姐。 同时她也知道,王爷喜欢云姐,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的!所以女儿家的心思就埋在心底了!当初,月明也是喜欢王爷的,这她知道。 是从王爷第一次来,错把月明当成云姐的时候,月明就喜欢上了王爷,但是他自己知道不可能,所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找了个爱他的男人就嫁了。 阻止了自己的其他想法,也保证了对云姐的忠心。并且月明现在过得不错,是不是自己也该效仿一下呢?禧儿纠结的想着。 “是吗?我可是觉得有的,要不要我帮你,做了京墨琼的侧妃啊!”云开是认真地。其实当初月明那么急着嫁,她是知道原因的,但那时云开觉得就该是一夫一妻制,所以就同意了。 这回禧儿喜欢京墨琼,她绝对没有看错!现在她也可以接受一夫多妻了,因为,她不确定她会陪他一直走下去,让他多收几个人也好!尤其禧儿,自己也不用费心设计,也不用担心被设计,这一举多得啊! “云姐,你要再开这种玩笑,禧儿马上就走了!”云开看禧儿不像是说假话,于是打消了要把禧儿嫁给京墨琼的想法!缘分这东西是不可以抢来的。 而另一个提到的人呢? 京墨琼正在房间里说的想着呢!完全不知道,刚刚他的好妻子,差点给他说了门亲事的事! 楼下,云开在想京墨琼要是知道了,她同意他随便娶妾的事会不会笑疯了。清和禧儿想的却是,京墨琼要是知道就这么被云开买了的话,京墨琼会不会直接气的炸了!清觉得,炸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跟这京墨琼可不是天、都不是年的事,这么些年了,王爷是什么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不过让他觉得费解的事是,连禧儿这小丫头都看出来的事,王妃,那么聪明能干的人居然全然无知! 他恨的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楼下的人,各有各的心思,不过总算是把早餐给用好了。现在就全心全意得等京墨琼醒了就可以了! 第29章 这伟大的爱情 “我只是饿了,想快点吃饭。”京墨琼的小表情,小语气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云开更加来气,这好像自己给了他多大气受似的!每天明明都是他压榨她的好不好!真是的,恶人先告状吗这不是! 清,当然是不了解其中详情的了,不过刚刚王爷的表现,他惊得差点把碗摔了,这要是他回府上去说,一定没人信。因为,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想他也不会信的。他们这个冷血的王爷会有这表现? 天哪!果然,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清在心里想着,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因为他还不想死! “吃完饭了,云姐,我们还各回个房间吗?”禧儿问。 “回什么房间!马上进华都啦!昨个都耽误一天了,今天必须得进了!”说起来,云开就生气,耽误的这一天不值得啊!“清,马上去退房。” “王,咳咳……夫人我这就去!”清很坚定的,没有理会京墨琼要杀了他的目光,淡然得到老板拿去结账、现在看起来,他家的王爷明显不如王妃啊!以后他还是以王妃马首是瞻。 京墨琼看着自己的心腹、最信任的人,都抛弃自己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可气的是,明明是他给他发俸禄的好!还有就是与其说是云开把清抢走,还不如说,清主动取得更贴切。因为他也在这坐着呢,云开只是说了一句罢了,清就乖乖地去了。 “哇塞!华都还挺繁华的!”云开赞叹了一句。 “那当然,这是五国之首。”京墨琼终于抓到个机会显示一下自己的学问。 云开无力的白了京墨琼一眼,“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这么冷还有人出来!挺不可思议的。” “姑娘是外地人!”一个谦谦公子模样的的人接话道。 “没错,我是京墨人。因为想看雪所以来的。”云开很自然的答道。 “哦,原来如此。”白衣男子毫不怀疑。“姑娘有所不知,还有三天就是丰收大会,所以街上格外热闹些。”白衣男子为云开解释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竟然还赶上了丰收大会!不错!”云开很是高兴。“对了,公子” “你可以叫我谦君。” “公子姓谦?” 白衣公子点头。 “很少见的姓氏嘛!”云开自言自语。“不过你倒是做到了人如其名。”云开称赞道。 “是吗?谢谢,不知姑娘……” “我叫云开。” “守得云开见月明!好名字。”两人肆无忌惮的对话,云开现在完全忽视了禧儿、清还有她的丈夫京墨琼。不过希尔没有任何异议,她家主子经常这样的,他也习惯了。 不过有些人可是很不爽的,你说自己的妻子忽视自己的存在,这不客气嘛?不过要光是这也好说,关键是在街上、与一个陌生男子搭话,毫不避嫌!这也罢了,最重要的是,明明已经嫁做人妇了,被人叫成姑娘也不纠正。这也可以不暂时计较! 最可气的是!!!再有人问她叫什么的时候,她说的竟然是自己的闺名!不知道闺名这玩意不可以随便告诉人么吗?说个姓氏就好不错了,好告诉名字。尤其是已经嫁了人的,更不可饶恕,云开的介绍该是夫人了!不是什么姑娘! 京墨琼心里很不爽,极其不爽。尤其是那男人也无视他的存在,几乎是有意的勾引起云开来!云开居然还不避讳,似乎连察觉都没有!真是快气死他了! 谦君看出了,在云开身后的那个男人不善的眼神。但是并不想去理会,他去过京墨,自然知道云开的发式代表着已经嫁做人妇,但是他不想挑明这层关系,而且在他的原则里从来没有什么世俗沉归,他喜欢云开率真的性格。 他的原则向来是,喜欢的就不会放手,即便对方已经有了丈夫。在他谦君的眼里这从来不是问题。 但是也从来不会再找麻烦的,他也是聪明人,他不会率先打破局面的。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云开没介绍,他也可以直接无视了。反正憋气的也不是他,不是吗?谦君的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云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赏脸,我知道有一家特色菜还不错,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谦君一脸无公害。 “那个,你可以叫我云开、云姑娘、开儿之类的,就是别叫我云小姐可以吗?我怎么听怎么别扭。” 谦君不理解的挑挑眉。但还是答应了。不过他真的不懂,叫云小姐不是恭敬的吗?怎么会适得其反的。 当然这也不能怪谦君,因为在古代这的确是个好词。但是通过演变,到了21世纪这词就不怎么美妙了!云开听他这么叫,心里总是很别扭。总会想到一些本不该想到的问题,所以最好让他改一改。 说不定那天没睡醒的时候,听见他这么叫,会气愤的赏他几巴掌的!云开独自在心里排腹。 “你,我重新说一遍,云开可以赏脸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吗?”谦君从善如流的回了一种说法。云开笑着答应了。谦君心里笑得更厉害,因为可以直接叫名字这意味着的东西可是太好了。 不过也真是难为云开了,从始至终,一直还没有弄清楚古代不是可以随便介绍名字的这项规定的。尤其是不可以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或是丈夫家的亲戚这么叫。在21世纪生活了将近30年的云开,觉得介绍名字是两个人认识的前提,当然我们也会这么想。 在云开私自答应完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回貌似她不只是和禧儿两个人出来的,还有个她丈夫——京墨琼。云开暗恨自己的神经大条。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谦公子,等一下好吗?我和我的朋友交代一下。” 第30章 安慰自己要习惯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谦君就行,你去,我在前面等你。”谦君特意腾出距离来。他又不是听不到,倒想看看云开会怎么解决。 “唉,我答应了人家去吃饭,你和清先去客栈,我会找你们的,谦君还在等我,我去了。”云开交代的无比爽快,因为她在21世纪的时候,和家人说和谁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唉。”京墨琼拽住了云开,“你这么和一个男人出去不好。” “我不会喝酒的,还有禧儿在,不会有事,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的。”云开笑了笑,“我刚刚答应的时候神经有点大条了,忘了你也来了,要不是不会去的,对不起喽!”云开头一次,用这么好的语气和京墨琼说话。 很温柔、还带有一丝歉意。这样的云开比其他的时候更加好看!京墨琼意外地发现。算了,谦君也让他发现了云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算扯平了,他也不再生气了! 他看着云开感觉光明磊落的,没有任何局促和遮遮掩掩,这样的率真是极难得的。 他从云开的表情神态上看的出来,云开觉的这种事很平常,没有任何不妥。就是朋友之间吃顿饭罢了。 何况平时云开这种事也没少做!洛离枫、清、毒傲……他也该习惯了,这就是云开的特点。只是要叮嘱一下云开名字的事,要不以后遇见难缠的,那可要命! “去,小心点。”京墨琼又把云开拽进了殿,“早点回来。”在云开的耳边说道。 云开点头,对着他灿烂一笑,“我知道的。” “娘子,我觉得这个男人对你有意思,你可不能背叛我!”京墨琼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都笑了云开。 “你啊,占有欲太强!不过,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有分寸的,你不相信我?”云开反问。 “相信,我当然相信。”京墨琼很肯定的回答。“好了,快去!早去点也能早些回来啊!”云开听得出来京墨琼的哀怨! “恩,大概半个时辰!”云开从京墨琼的怀里挣出来。 谦君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听见他们说什么,但是后来就听不见了,他们的声音太小了!不过从表情上看,似乎两人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从两个人的表情上看,并未意味着吃饭的事,发生什么口角。相反,他觉得他们还很甜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会侧面问问好了。 京墨琼很不舍的看着云开走,但是还是舍得了,因为他知道,半个时辰之后,云开就又是他的了。别人也抢不走了!这谦君只是一时的,云开像谦君这样的男性朋友不是有很多吗?京墨琼一边看着云开走,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了,可以走了。”云开对正在出神的谦君说。 “好。” 走着走着,千军就拉开了和随从的距离。“云开,我能问你件事吗?” “你说!” “刚刚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啊?我觉得你们很亲密。”谦君虽然说是不想先提但是,,事情总是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当然亲密了。”云开觉得谦君的话很好笑,哪对夫妻不亲密啊?“他是我丈夫啊!” “丈夫?你已经嫁人了?”谦君故意装成不知道的感觉。 “对啊,我早就和他成亲了。大概有,快两年了!”云开很大方,谦君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没有隐晦。 “那你就这么和我出来,他不生气吗?”谦君故意的问,因为刚刚所发生的,和他预计里的差了很多,人都有好奇心的吗!所以他现在真的想知道。 “不会啊!只会有些小埋怨的,怪我不重视他,不过他的小脾气哄哄就好了,很简单的,不用担心。”云开很满意的开口。其实刚开始她是真的忘记了,她在古代,所以和男性之间的交往没有避讳什么。 但是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京墨琼并没有他意料之中的反应。开始只是黑脸,后来连黑脸都没了。所以云开也就保持着这习惯没改了。但是京墨琼只是简单的索要报酬,冷落了他的报酬。 云开也很乐得给,说实话,有一个这样的丈夫也很不容易。即使是21世纪,怕是也没有几个男的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很多男人都称兄道弟的!所以京墨琼还是很对他胃口的,当然,‘除了他体力太好的’这件事以外。 “你是他的正室吗?还是他的家里有很多别的女人,或是他不在乎你?只是喜欢你的美貌?这些你清楚吗?”谦君的话其实是有私心的,有一点挑拨的感觉。 “我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家里倒是有别的女人,不过是供我使唤的,这些我很清楚。”云开回答的极肯定。 就是没想到这时候禧儿会拆她的台,“云姐,你错了!” 一听这话,谦君以为是那男人外面有人,云开不知道呢!更加来了精神。“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说明白一点。” 禧儿不理他,只是和云开说,“云姐,你不会不知道,府里的女人只有我和你,还有许叔的妻子!咱们府里的下人可没有女的啊!” “啊?我不知道啊!”云开很是惊讶,回忆了一下,貌似都是侍卫,还有的就是当初房佳佳在这时临时买进来的,后来房佳佳被揭露了, 那些丫头也给处理了,这么想起来确实是没有的。 “不是,禧儿,厨房里也没有吗?”云开不确定的问。 禧儿很给力的摇头,“厨房里的三个厨师大约都是40多了,改刀俩,一个30多,一个20多,摘菜洗菜的也都是清一色。” “好,看来回去我的研究一下了,这太吓人了。” 禧儿扶额叹息,云姐啊,你能不能不再刺激我了,你说你一谈上生意,那智商,活活让禧儿觉得她比常人多长了两脑袋。但是一到这种事上怎么就、这么迟钝啊!真是,她是该笑、还是哭啊! “云开姑娘,在下想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好,你说!” “假设,我是说假设,现在有另一个男人,你对她印象挺好的,她也喜欢你,你会另嫁吗?” “这假设,好像不成立。我有丈夫了,我就不会允许这样干的事发生了!我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啊!最多也就是欣赏。我欣赏的类型有很多的!”云开很正经的回答。 “谦君公子,您是不知道,我云姐呢,是那种神经比较大条的人,但是不是不专一的人。在我们家的周围,有很多男人都和云姐是朋友的,所以,不要以为云姐通过一和你吃饭了就是很特殊的,这只是云姐处事的一种方法。”禧儿比较‘专业’的解释道。 “对啊,朋友之间吃顿饭而已啊不是很平常吗?”云开一脸的迷茫,禧儿的警戒她不是没有感觉。 “对啊,朋友之间吃顿饭而已啊不是很平常吗?”云开一脸的迷茫,禧儿的警戒她不是没有感觉。 第31章 嘴巴放干净点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随便的就答应一个男人单独出去,是很不寻常的!”谦君说。 “哦!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云开回答道。“我不过是想和你做个朋友,既然我答应你来吃,会让你感觉我是个随便的女人,那很好,这顿饭也就不必吃了。 还有我云开并不是和一个男人单独出去去,我有带着我的妹妹,你也有带着你的随从,所以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禧儿,我们走。” “是。” 一连串的话,谦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云开带着丫头要出去,谦君不禁皱眉,这女人的口才很好啊!但是出于本能,谦君伸手拦住了云开。 “饭还没吃呢!你也要去哪?”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去拿还用向你报备吗,还有这饭我不想吃了 ,闪开!” “你不许走,这饭我说吃就必须吃!”谦君一脸的霸道。 “你谁啊?吃不吃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力管我?趁着我还没真的动怒,你最好让我走!”云开极力的控制自己。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怒了会怎么样?小黑拦住她们。”谦君丝毫没有顾及此时他这样做,会造成一个怎样不可收拾的后果。 “你?确定要这么做?”云开问。这是谦君最后的机会,云开已经做好了让他血溅当场的准备 ! “确定!而且一定要这么做。” “你会后悔的!” “放心,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云姐,别和他废话了!”禧儿本来对他还是印象不错的,即使不喜欢但也不厌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很厌恶他。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性格真的好讨厌!禧儿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 这样的男人,没什么本事,靠的估计十有八九是家势,只会吓唬人。要是真的惹了事,还得别人来解决,自己就是草包一个,跟本上不了大台面。 “你叫小黑是,我不想和你动手,你让开。”云开和挡在他们面前的小黑沟通。只是忘了,那个时代是听主子的啊!小黑即使想让他俩走,也不敢啊!用今天的话说,就是他也不想失去工作啊! “好说好商量不行是!”禧儿的火气比云开还大!她自打跟了云开之后,可是在没受过委屈,云开对他真的像是对妹妹那样。更是教会了她武艺,今天突然冒出个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不叫他火大啊! “云姐,你让开,我解决就好。” “小黑,你要留下他活口,要不这玩起来就没意思了。”谦君还在一边悠闲地嘱咐着小黑,丝毫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地狱,与阎王只隔一扇门了! “口气不小,禧儿,别真伤了他,他也是算半个无辜,让他躺几个月就行了。” “是云姐。”禧儿答应完,就率先出招。小黑的第一招有些轻敌的。觉得禧儿毕竟是个小姑娘,真的伤了就不好了。留了余地,但不想自己差点直接交代在这。于是对着女孩有了正视之意。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敌禧儿,他明显感到禧儿是个罕见的高手,与自己的比武里出的不过三分之一得力,可他就已经招架不住了。还真是挺难以置信的。 “小黑,你有没有再好好打啊!你再不出力我就扣你月俸了。”在一旁观看的谦君沉不住气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输的会是小黑,按理说小黑的武功不弱啊!怎么会这么吃力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尽全力。他就只好威胁他了。 “哼~”云开轻哼,连自己的手下是什么水平都不知道,这主子真的是朵奇葩了。 “你哼什么?不服气?”谦君很得意的说。他在想要是小黑出全力,那个丫头一定会输的。谦君越来越得意。 “我哼不为别的,只是想说,你连自己的手下,到底是什么程度都不了解清楚,就随随便便的和别人发生口角冲突,你也不是很聪明吗!”云开的话里有话,尽管这个叫谦君的不是很聪明,不过他还是听出来一些。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的意思,你听不懂吗?”云开的话虽然简单但是蕴藏着很大的蹊跷。你要是说你听懂了,那你刚刚还问什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要是你说没听懂,云开都说了就是表面的意思,那一定很简单了,你还不懂,这不是承认自己笨吗! 谦君气愤的看了一眼云开,“你别得意,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我相信我的手下 ,一定会 赢得。” 云开没有搭理他,只对这禧儿说,“禧儿,三招之内你再不废了他,我看我就要废了你了!”一听这话,禧儿也不再大意,全身心的精力瞬间集中,只一招,小黑就躺下了。 云开走上前,“早说过不要拦,你不信,偏要。真是狗咬吕洞宾!” “算了,云姐不和他计较了,反正已经解决完了。咱们走!” “伤了我的人,你们就想这么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好。”谦君气急反笑,“就让我看看的的武艺是不是和你的伶牙俐齿成正比。”一个劈手就朝云开回了过来。云开不躲不闪,只是运起内力。 “嗙!”谦君的在云开用内力筑起的防罩上,一个反弹,他就摔了出去!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暗暗的运气,才阻止了鲜血喷出。 “怎么了怎么了?”小二闻声上来了,“哟!谦公子。黑哥,你俩这是怎么了!”小二一进来,就吓了一跳,这俩人可不能有事啊! “把、把这女人给我抓起来。”谦君命令着店小二。 “叫你们这的管事来见我,这脏了,我在外面等他。”云开的态度吓了店小二一跳。谦公子说是要抓她,她不跑不躲,反而是要找管事的,这是什么套路啊?店小二很不解,不解归不解,他还是乖乖地去请主管,他感觉,这俩人都不是好惹的。 起码他是没办法动的,还是把主管叫来! 这主管一出现,云开就觉得眼熟,好像是在哪见过似的,但一时也想不起来了,索性就不想了,这是云开一贯的风格。这主管,像没看见云开似的,直接奔着谦君就去了。看来是老熟人啊!、 “你怎么样?” “凌哥,怎么是您啊?” 第32章 又见毒傲 “我路过,正好赶上,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被叫做凌哥的人,脸上闪着两种情绪,一是伤他的人不简单、二是,他够没用的了! “就是那女的!”谦君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主要是先出了这口恶气才重要,至于是被一个女人伤的,就先忽略不计了。 指着云开就开始告状,这回他有靠山了!虽然,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是他的主子可向来是以护短着名的。这下有她好看了!谦君想想就想乐。 那个叫凌哥的人,转过头看向刚刚被他忽略的人。不对,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在哪见过?对了! “你是云姐吗?”凌哥不确定的问。 “你是云姐吗?”凌哥不确定的问。 云开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有名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啊?“我是啊?你是谁啊?” “云姐,真的是你啊,太好了!这下公子要乐疯了的呀!……(此处省略一万字。)”叫凌哥的人,完全忽视了云开的问题,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云开相当无语。到底他是谁啊?怎么看见她这么高兴?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啊?”云开见他高兴起来没完了,也只好不给面的打断一次了!她不是成心的。 “云姐,你不记得我了吗?不对,你不知己的我家公子了吗?”凌哥一脸不敢相信、不肯相信得问。 “额……”云开只能扶额自叹息了。“你到现在为止,一直没告诉我,你家公子是哪个啊?我怎么认不认识啊!” “哦!对啊!”凌哥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真是,“我家公子就是毒傲公子啊!云姐这回记得了吗?” “毒傲,你就是傲身边的那个随从?叫、叫、叫毒凌的那个!”云开总算是想了个差不多了,原来是毒傲的人,这回她要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羞辱一下毒傲!哼,他的人惹了她,这债你说谁来还? “对啊,云姐!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们公子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高兴死的!”毒凌现在就差手舞足蹈了。完全忽略了刚刚的事情,一直躺在地下的谦君也是很疯狂!嘴巴张的很大。 这是什么情况?好像,云开和他的老大认识,看样子关系还不错!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好疼,这不是梦! “毒凌,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把毒傲给我找来。我看这小子是欠收拾了啊。”云开一脸的不善,看的毒凌心惊,公子啊!希望你一会不要死的太惨。我虽然有心救你,但我知道我是有心无力。 知道了云开的可怕,所以聪明如他,当然是绝对不会得罪云开的,马上狗腿的答道,“我这就去请我家公子!” “恩,告诉他快点!用最快的速度咕噜到这。不然小心我不客气了。” “好我这就去!”毒凌运起轻功,直奔窗外,出去之后才发现人的潜力绝对是无限的,他的轻功居然可以这么快!云姐,真的是……怎么说呢? 一直躺在地上的谦君,在云开说‘我看这小子是欠收拾的时候’觉得云开是在找死,居然在毒凌面前这么说话,当真是不要命了。就在他以为毒凌会大骂她一顿,甚至教训一下她时,毒凌居然回了那么一个狗腿的话。 大大的毁了他三观! 其实说起他的三观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开始毁的。他每次见了毒凌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试问,除了主子毒傲谁见毒凌不这样?可是刚刚毒凌对云开!真的是比对毒傲还恭敬。 他当时已经惊得不得了了!这女人有什么本事啊?能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毒凌这么对她。不过,他还没猜测完,就听见了那么一段更要命的话。 现在他只想看看,是只有毒凌怕着女人,还是连毒傲都怕!他必须的弄明白。 话说毒凌能混到今天这位置,能力真不是盖的。这么一会,毒傲就已经出现了。 “毒凌呢?怎么没见他!” “还在路上。”毒傲尽量保持平静,其实他也累得不得了了。刚刚一听毒凌说云开来了,好说马上要见自己,并且语气不善。他都没等毒凌说完就出来了。哪还顾得上等毒凌啊,他还是自己先来! 现在孩子马路上奔跑的毒凌,心里这个哀怨啊!主子啊!他绝对不是好人。他已经跑了一个来回了,主子就不知道等等他吗? 明知道他的武艺怎么也不及他啊!还飞那么快,这不是要命吗?看着头顶的太阳,毒凌都要哭了。果然,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明知道他的武艺怎么也不及他啊!还飞那么快,这不是要命吗?看着头顶的太阳,毒凌都要哭了。果然,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哀怨归哀怨,这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所以他也是还要继续爬的。 “云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毒傲的声音真的是好柔。我相信,现在毒傲的手下一定不会相信,这么温柔的声音,这么可爱的话语,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大首领说的。 “我今天到的,就遇见这么晦气的事!尤其是当我知道,”云开停顿了一下,盯着毒傲不肯往下说,毒傲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不是很明显了。 看够了毒傲的囧态,云开才继续说道,“尤其是当我知道,惹我的人居然是你的手下,你说,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云开的声音不大,轻轻地,但是刺激的毒傲的小心肝都要颤了。 “谁啊?我看看。”毒傲的心里很没底气,要让他知道是谁惹得,他一定宰了他!把云开变得这么可怕,可气啊啊啊! “那不是从地下趴着呢吗?”云开连手都没有抬。只是用眼光示意了一下。毒傲顺着云开的眼光看。这不是王谦吗?虽然进他这的时间不长但是挺有心境的,很上进,也很忠心,所以即使知道他平时有些好色,但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像他的这种纵容,居然造成了今日的祸患,要是知道这样,他可是不会纵容他一点的。毒傲十分后悔。 第33章 你是傻了吗? “主子!”王谦低低的叫了一句,一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心虚。 “王谦啊,平时你干点什么我就当没看见了,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往绝路上走啊?这可就别怪我不顾念情分了。” 王谦一听这话,吓得要死,“主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啊!要是知道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还有啊主子,是你手下吃了亏啊,也是她先挑事的,你要查查清楚啊!”王谦急着辩解。 急着辩解的他,当然不会考虑到毒傲是不是会因为,以为是云开受了委屈,才来责罚他的!并不知道,只要惹了云开不高兴,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的,也——包括他自己。 “那你应该庆幸,要是云姐吃了亏,你可能也没机会说这么多废话了!”一脸阴沉的他,丝毫不见了对云开时的那副温暖的表情。 “云姐、主子。”毒凌喘着粗气,累死他了可! “凌,你来得正好,把他带回去,关在8层的地下室里。” “啊?不要!”毒凌难得又一次提出了异议。 “你再替他求情?”毒傲一脸的难以置信。 毒凌撇撇嘴,“谁替他求情啊!主子我是说,我已经跑了一个来回了,在拉着一个重伤的人走一趟,不要!”毒凌拿出了一副很可怜很可怜的表情。 “你傻了,我有说过要你亲自来吗?你不会发信号啊!平时的威风哪去了?不是被云姐吓傻了!”毒傲在那不着边际的猜测着。弄的云开很疯狂,怎么就是被她吓得,她什么也没做好不好!就算是吓,也是他把自己的手下吓这样的。 平时反应灵敏的毒凌,这回可是愣了一会,又回答了这么一个想要让云开好好地打他一顿的话,“一点点。” “云姐啊!”毒傲一副死了人的表情,“你把我最得力的部下都吓傻了,我怎么办啊?你要赔我一个!” 云开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说的话。真的很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太欠揍了!简直,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他负责,这不是欺负人嘛? “哦~!你是这么想的啊!很好,我想我有答案了。”云开特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配上一个极度讽刺的语气,她就不相信,毒傲不上当。“看来,我知道那个叫什么王谦的人为什么这么傲了。原来是有后台的啊!” 云开轻轻的笑了几声,“好了,我知道了,你要是想为手下讨回公道,我没有意见,随时奉陪。现在呢,觉得你也没有心思问我什么,我就先回客栈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躲得,想要来找我为手下出气,我随时恭候,先走一步了。” 云开真的想走,他答应京墨琼要回去的,现在快要到时间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毒傲怎么可能让云开走呢?他以为云开真的生气了。 “云姐,我是开玩笑的,不要走啊。” 云开有些郁闷了,一般这种事情不都是发生在21世纪的偶像剧里的吗?每次女主要走,男主警觉,一把拽回来。怎么古代人也有这嗜好啊?她已经不记得被拽了多少次了。好像每个男的都拽过他似的。郁闷!所以口气当然不会太好。 “干什么?” 不过,这可是把毒傲吓坏了,“云姐,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不信你可以跟我回去,我可以把王谦交给你处理。反正你说什么都可以!不是,你可以,也不对!”毒傲急得不知要说什么了。 “啊!云姐,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你说,我都会造做的,好不好!”毒傲总算是想把,自己想说的事表达清楚了。 其实他的滑稽墨阳已经逗笑了云开了,但是觉得他十分可爱的云开,不想就看一下就结束,所以还继续装着神奇模样。 “不好,我要走了!” “不要啊,云姐,我错了。真的!相信我,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在这样了!我发誓,”毒傲举起手指,“我毒傲发誓,绝对不会再和云姐开这种玩笑了!云姐,这回可以原谅我了!” “哈哈哈……!”云开实在忍不住了,开始狂笑,一直也在极力忍耐的禧儿,看见云开笑了,就像得到特赦令一样,也狂笑不止。 毒傲看着已经笑得快抽了的两个人,无限迷茫。 云开实在忍不住了,是在毒傲发誓的时候。因为毒傲明明长着一副小正太的脸,却玩起了严肃深沉!真的是,太滑稽了!这场面,绝对世所罕见。 不过禧儿笑云开不是一个理由。她是因为知道云开的秉性,实际上并不气,但却故意整他。他却偏偏一副甘心的模样,还保证发誓的!真的是太意外了!尤其她一直听说,毒傲是多么的冷血。无情。 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啊,这明明是个没长大,还很好骗的小男孩啊!传言难道真的不可信? 因为她还听说,成王爷,与毒傲是一类人,且万事不关心。她怎么都没看见过?还有人说,洛离枫是笑面虎,很难以捉摸的人!她也没感觉到! 本来还在担心的毒傲,看这云开和禧儿都笑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但是他也也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这一笑,更是让云开和禧儿停不了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云开和禧儿总算是不笑了!毒傲也可以问问他俩为什么笑了! “云姐,你刚刚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本来已经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云卡,听见毒傲这么问了,又忍不住笑意了。她真的不想笑了啊!她的肚子都疼了! “禧儿,你怎么、、你告我怎么了!”毒傲拉着禧儿问。云开那问不出什么来,他问禧儿总行! “那个这个……”你要我怎么说嘛!禧儿瞪着眼睛,这话完全没法说啊!你说他怎么说?“你还是问云姐!”禧儿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毒傲本来一脸期望的,听见这句话之后,脸立刻垮了。 “你告诉我也不会怎么地。” 第34章 还是小孩子呢! “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怕,我不了解云姐的心思,,所以啊,你还是问云姐!我尽管比较亲近云姐,但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禧儿颇为无辜的说道。 “好!”毒傲觉得现在他不仅对云开没办法,对这个禧儿,他也是没辙。“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笑!”毒傲决定退一步,先问清楚禧儿为什么消耗了!一步一步来,现在他不着急了,因为急也没用。 “我笑无非就是笑你天真了!云姐早就不气了,你紧张成这样,很好玩啊!我就很想笑,不可以吗?但是至于云姐为什么笑,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禧儿摊摊手、耸耸肩,那样子极其……欠扁! 这是毒傲的想法,这么多年了,他头一次闹笑话,还让一个比他小的女孩子看见了。太丢人了!不过,听见云开已经不生气了,他还是很开心的!世人肯定都会问,为什么他不气!明明他被耍了。 他其实呢,不是不气,而是清楚地知道,气大概也没有用的 !所以都知道没用的事了,还气他干什么!对于云姐,他总是没办法! “云姐,别笑了!在笑下去就是自虐了!肚子会疼的。” 云开深吸一口气,半晌不说话,算是总算把这狂笑不止的事翻过去了。 还没等云开来得及说话,门板就在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京墨琼。没错就是这货,这货追到这来,是因为半个时辰了,可是云开还没回去。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安心,这媳妇是重要的,也顾不上别的了,就直接冲来了。 不过一进门就愣住了,这屋子里好像有点混乱,像是打斗过的样子! “丫头,你没事!”京墨琼冲着云开就去了,此时别的人都可以自动屏蔽了!就算自己不屏蔽,在京墨琼也有自动防火墙。 “我没事啊!”云开很是贴心的回答了,京墨琼也是有点意外。一般时候,正常的剧本都是应该,云开不回答他或是说他白痴之类的,今个是怎么了?他不知道的是,刚刚云开已经整过人,开心过了。 现在心情大好也就不想找他麻烦了! “没错儿,云姐什么事也没有,有事的明明是我!”今天毒傲有诸多的不顺意,虽说,他对于看见云开的这件事,很是兴奋。但是,是通过他的手下,把云开惹了他才有机会看见云开,还是很郁闷的。 刚刚的一句玩笑,还惹怒了云开!不过,为什么云开会笑,他还是不知道!她虽然好奇心不重,但是这并不表示没有!所以还是有一点不爽的。 而且,刚刚京墨琼进来,明明是他在门边上的,怎么就没看见自己呢!奔着云开就过去了!真的是太可气了! “你!毒傲?你怎么在这?”京墨琼先是惊讶,随后又充满了质疑!云开不是和一个叫谦君的走的吗?怎么换成毒傲了? “成王爷,我毒傲就是紫金人唉,我不在这,要在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和云开在一起吃饭。”京墨琼下意识的看了眼桌子,应该是在吃饭,没错。 “毒傲,我想问你个问题,不是开玩笑。假如,有一天,我想把紫金打下来,你是不是会恨我,甚至会和我动手?”云开知道,这块大陆上,平静不了几天了。紫金的肖宇太子,可是雄心勃勃的。 闽国,光是靠盅就能治理国家吗?这话,勉强骗骗三岁的孩子尹穗看着那的经济,云开就知道,国主必定是有所抱负的!烈国,虽然这国君很是愚蠢,但是也是希望能扩大自己的羽翼! 还有一个就是京墨,京墨的问题最多,也都不好解决,当然前提是云开不出手。只要云开出手,皇位自然是京墨琼的。 “云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毒傲不是很理解,虽然他很聪明、虽然他是个成功的商人, 但是他毕竟还小,还有他不怎么懂政治! 但是京墨琼不是傻子,他有足够的政治头脑。他清楚地知道,云开这么问并不是事出无因,他也曾考虑过,但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就一直搁浅了。没想到云开这么轻易的就问出来了。 他了解云开,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和足够想法,云开是不会这么问的。她是想做什么了吗?他,很急切,非常急切的想知道。云开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不适合聊天,你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云开说。 “哪去我的府邸!” “你能确定,你的府邸里没有眼线,你的府邸外没有埋伏吗?”云开又问。 “这,应该不会有!”毒傲以前没想过。 “毒傲,你也算得上是紫金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了,你这么大的商人 ,皇帝会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吗?除非紫金的皇上智商上有障碍,否则都不会放任你,对你什么防备都没有的。你知不知道啊!”云开对毒傲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真的吗?”毒傲问。 云开点点头“我看只怕你这一天的行程,都会有人专门上报给皇上!即便不敢正大光明的跟着你上楼,也是会跟你到这的。怎么办!”云开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这离卖胭脂水粉的地方远吗?” “不知道,我又没去过。”毒傲很诚实的回答。 “算了,我看这样!我说什么你都要配合我做。” “好。”毒傲答应得很爽快,也没问问是干什么。 “毒傲,一会禧儿去开窗,你从后面搂住她,做出比较恩爱的样子,懂了吗?” “啊?”毒傲有点大脑短路,云开要做什么! “啊?”禧儿也瞬间大脑短路了,他哀怨的瞅着云开,云姐啊,你要帮他我不反对,可也不能出卖我! 京墨琼看了看禧儿,又瞅了一眼呆头呆脑的毒傲,这还是个男孩子和女孩子呢,禧儿跟着云开的时间长了,应该是懂得,但是毒傲,大概是不懂得。“云开的意思是,要你配合他演场戏,你只要按她说的做就行了。” 第35章 配合演戏 “云开的意思是,要你配合他演场戏,你只要按她说的做就行了。” “哦!”毒傲答应了。 “云姐,能不出卖我吗?”禧儿商量。 “你不来,难道我要去让清做这件事吗?要是你能和清商量明白,我没意见。”云开倒是很淡然,男风而已她可以接受!但是京墨琼、禧儿、清、毒傲的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抽搐。 “主子,咱不开我玩笑成吗?”清觉得在这样下去,他不是能承受得了了! “谁告诉你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要是你们都没有意见,我是可以接受的要是在现场弄个直播,我会恶意围观的。” 云开的前半句,大家都听明白了,可是关于后半句,就都是云里雾里了。不过这不妨碍,他们理解云开的整体意思。他们相信了,云开并没有在开玩笑,知道这一事实的毒傲嘴角抽动的更加厉害,他看起来有那么变态吗? 清也是哭丧个脸,京墨琼也是满脸的不相信,他的小夫人,好像真的够与众不同了。他这回真的要好好的和他的夫人聊聊了。不过,他这话貌似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就是一直没付诸于行动呢! 禧儿很淡然的来了一句,“快点决定,时间有限。” “禧儿啊!”清一下就扑向了禧儿,“你看,平时我对你可是不错的,你要什么我都有给啊,从来没克扣过。” “这是你本应该做的!不过,我倒是听出了蹊跷,你克扣了谁的月俸啊?”禧儿满脸的狡猾。 清真想给自己俩大嘴巴,他怎么能这么大意呢?不过,相比较眼下的事,那些就都是浮云了。“那都不重要啊!你要是想知道,你这会帮过我之后,我会一一告诉你。” “可是我没兴趣知道哎!”禧儿很不给面子。 “别啊,你会感兴趣的,我把钱都给你怎么样?”清可是下了血本的。 “呵呵呵……就别说我是福家的小姐,光是云姐给的银子,都太多了,我不缺钱,才不会为钱干这种事呢!”清真是恨呢!他怎么就遇上个不缺钱得主呢?对了,激将法。 “禧儿,你就是不行,还是没有月明好,要是月明在早就同意了。” “那好啊,你去找他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还来求我啊?不过奉劝你一句,最好别打她的主意,我相信,秋森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清真的没想到会适得其反,让禧儿更加坚定了不帮他的信念。 “我这不就说着玩呢吗?你怎么能当真呢?禧儿,禧儿姑奶奶,,我的小祖宗!你就帮我一次!我真的真的求你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随便提。”清在血本里又加了砝码。 心里却是十分的不情愿啊,不过不情愿也没用,因为谁叫他没有后台的!你看禧儿有云姐撑腰,还有好家世啊!再看他,家世?他可是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至于有人撑腰,看了看王爷,算了!他还不如不说话。 禧儿有点被这个条件打动了,还有就是,她也实在不忍心看见两个大男人在哪……她今天就做一回好人! “好,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同意帮你了!” “禧儿!”云开有些不开心了。 “云姐,你”看云姐这表情好像是欲求不满,不会是不会是……云姐,你也太邪恶了! “丫头,你不会是真的想看他们俩大男人抱一块!”禧儿、清、毒傲,都没敢问出口的问题,京墨琼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问了。室内一下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云开身上。但是云开是什么人? 那可是隐藏情绪的高手啊!“什么嘛!我是想说,禧儿你这功力还是不行,压榨的也太少了,起码要三个心愿啊!” “这不好,云姐,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还忍心压榨我呢?云姐,不要再出主意了!”清在争取把云开的注意力吸引走,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家王爷好像说错话了! 这个,王爷要是受了折磨,谁倒霉?不用说,当然是他了!所以,云姐啊,你的注意力移到我身上!清暗自祈求。 云开看明白了清的意思,“清啊,我看你真的是不错啊,以后就跟着我!离你家那个腹黑王爷远点。” 清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要怎么选择,要是他现在选了依旧跟着他家王爷,那绝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云姐,你肯要我,我感激不尽啊!你真的是……好人啊!好人!”清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兴奋了!京墨琼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清就这么容易就离开他,选择云开了,居然连犹豫都没有。 “云姐,你看,我们是不是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演!”禧儿打岔。 “对啊!要是时间再长,该有人怀疑了。”毒傲接茬。 “恩,你们按我说的做,还好,我平时吃喝穿戴从来没亏过禧儿。”云开一边弄着自己的衣服,一遍说。 “云姐,说实话,要是在路上走,我绝对不会相信她是你的丫头。”毒傲说。 “我从来没说过她是我的丫头啊!”云开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禧儿是我妹妹,我说的没亏待,是指没有再逼我穿戴的好,你想到哪去了?” “你妹妹?亲的吗?” “毒公子,您不知道也正常,我们云姐身边的两个小姑娘,都是云姐收的妹妹。另一个就是上次在你开的宴会上,那个秋家大少爷秋森的夫人,大名叶玉婳,小名月明。这个,全名福禧儿。”清给他解释道。 “秋森?他娶得不是叶家的二小姐吗?怎么?叶家会舍得让着千金小姐来伺候人啊?”毒傲表示怀疑。 “这很不正常吗?”清问。其实,在遇到云姐以前,他也不信。“你以为禧儿就是个平常家的小女孩吗?” “这很不正常吗?”清问。其实,在遇到云姐以前,他也不信。“你以为禧儿就是个平常家的小女孩吗?” “难道不是吗?有父有母的谁会舍得让女儿来伺候别人啊?”毒傲答得很自然。 “云姐,从来不曾使唤我,还有我有母无父,有哥哥!我家里一年下来,还能剩下些积蓄呢。”禧儿说的很自然。 第36章 京墨琼兑现承诺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待着?反而要来伺候人?你肯定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毒傲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禧儿,真的出身名门。 “毒傲,禧儿家里的确不是书香门第,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京墨的茗萱纺!”云开实在忍不住了,这古代人是不是脑子都少根筋啊!怎么都这么拧呢? “听过啊,不仅听过我和茗萱纺还有生意往来呢!” 云开听了毒傲的回答,很是满意。“那这就好办了,茗萱纺是一个女人家开的你知道!” “知道,因为是个女人自己开的,我还很是佩服呢!”毒傲说。 “那你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吗?”云开很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全名不知道哦,只知道大家都叫她福夫人。。” “没错啦,福夫人就是我娘啊!不过我娘并不姓福,我爹姓福。”禧儿接道。 “那是你娘?你在开玩笑!”毒傲觉得这个世界奇妙了。 “我当然没开玩笑,我全名,福禧儿。现在茗萱纺里我哥哥嫂嫂在帮忙啊!我哥哥正好大我八岁,我嫂子大我七岁。我侄子今年快六岁了。” 听了禧儿的‘介绍’,毒傲还是半信半疑。他记得偶然间,听过他那个所谓的侄子叫什么,不如考考她,没有当姑的,不知道自己的侄子叫什么的道理! “你侄子叫什么?” “福尔家啊!小名全全,还是我起的呢!我希望他想要的,都可以达到,什么都是全的。至于大名,这寓意恐怕还是要问云姐的!” 禧儿对答如流,这倒是与当初福财告诉他的一致。 “现在还想不是解决,禧儿到底是不是迷茗萱纺的千金这件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现在还是先打个马虎眼脱身!”云开没有性子了。 “好。”四个人齐齐答应。 “京墨琼。虽然咱俩还有笔账要算,但是现在事态紧急我先不和你计较,这账先记着!有时间再说!”云开说。 “账什么账啊?”京墨琼满脸的迷茫。显然他是忘记了刚刚对云开说的一句话了,但是他忘了并不代表他可以逃过一劫。 云开也不理会他,云开不理会他,别人当然就更不敢理会了。“清啊,去要两副碗筷来,记得隐蔽的拿上来!” “是!” “我和他一起去,也可以打个时间差。”京墨琼毛遂自荐。 可清却哭丧着脸,这出了门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因为他的‘墙头草’行为,揍他一顿啊!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因为京墨琼根本就顾不得他的行为了。 “清,我什么时候又把云开得罪了?”他实在是想不出啊! “王爷啊,你真的是不知死活,”这是清的心里话,“刚刚每个人都看出了,云姐想看我和毒,可是只有你敢不要命的说出来!”经清这么一提点,京墨琼瞬间想起来了。 那一刹那,在在把目光聚集在云开身上之前,似乎每个人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当时还没有注意,但是刚刚想起来了!可不是吗?他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那是云开啊!怎么能问这种让她下不来他的问题呢? 但愿她没生气!可从刚刚说的话里就知道,这只是但愿了! “唉!”自打清和他说完之后,这已经是这不长的路上,他的第一百零一次叹气了!怎么办啊这可?他可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媳妇什么样!云开,那向来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这不是要死的节奏吗? 其实,早在他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作死的节奏了!不过,还好的是,云开现在没时间搭理他! “少爷,你在叹气也没用,你还是想想要怎样,才能让俪姑娘不生你的气了!”说话的正是清,每次出了王府,清都会叫京墨琼少爷的,比较安全!尤其现在还不是在自己的国家境内。 至于为什么把云开改成俪姑娘,这不是云开不是俪王妃嘛!他刚刚和京墨琼商量过了,京墨琼改成景琼,至于云开,叫成俪,成王府的俪王妃。云开这俩字尽管不起眼,但还是谨慎点好。 “我这不是正想呢吗?催什么催?”京墨琼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这不也是替少爷着急吗?哄不好俪姑娘,少爷不是也安不了心吗?”清虽然被训斥了,但是没有任何的不满现实在脸上,承受京墨琼的骂,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因为女人还是头一次。 但是那是王妃啊!所以挨骂就挨骂!他无所谓了,不知道是不是清这孩子,心实在是太大了! “这么催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少爷,瞧您说的,我要是有,我这不就告诉您了吗?”清直喊冤啊!要是哄哄一般的女子,虽然他没有经验,但是好得,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多少可以支几招,但是现在面对的是谁啊! 那是云姐,那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对,怎么能这么说呢?云姐的心思和想法,那可不是一个正常人能猜到的。他那有什么办法啊! “没有就给我老实的闭嘴,别唧唧喳喳的,跟个女人似的!”京墨琼烦躁之情溢于言表。清实在是无法将眼前的男人,联系成一个铁血、硬腕、无情、的大将军王爷想象成同一个人。要不是熟悉京墨琼,清都会相信,京墨琼是被人掉包了。 “走神走到这种程度,你想什么呢?要是用你那不大也不结实的脑子,给我整点用不着的,我告诉你,我随时管你进密室啊!”前一刻还烦躁不已的人,下一秒变得这么冷血,清觉得,主子没有被掉包。 依旧是他一不合他心意,就威胁他,把他扔密室去的主子!不过说威胁也不准确,因为,他真的被扔进去过,他是一直听说,没进去 过,又一次故意犯错,果然京墨琼兑现了他说的话。 第37章 不敢再进密室 但就那一次,仅仅在密室里待了12个时辰,清就再没有勇气进去第二次了。恰恰京墨琼也发现了,所以每次都这么威胁他!京墨琼当然每次都是得逞的。 “哎,少爷我有办法了,你把俪姑娘骗到密室去,,以后她保证听话了!”清是突然有的灵感! 京墨琼听完眼睛一亮,我去,这么好的办法他以前怎么没想到到!这回总算不用让云开,把他吃的死死的了。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从密室里出来,云开就会越来越听话! “小兔崽子,你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啊!这么好的办法以前怎么不说?”很惊讶,为什么京墨琼会这么说话,因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少爷你以前也没问啊?不过,我也是刚刚少爷说到密室,我才灵机一动的。要不是种种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我大概也想不到。”清回答的很老实。 “好,这回给你小子记一功!要是这办法好用了,我会赏赐你的!” “少爷,那要是不好用呢?” “放心,不好用也不怪你!但是不会不好用的。”京墨琼这一刻笑的的很邪恶。 “我们回来了!”清推开门,京墨琼先走了进去。 清带上门,小心翼翼的拿出两套杯碟,云开迅速把把这杯碟做旧!弄出一副已经用过的感觉。又推倒了一瓶酒。这才指挥着禧儿和毒傲开始做戏。云开觉得上辈子没去当导演,她都屈才了! 清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 云开亲自上手,把禧儿扒了,不过云开拔得十分机巧!这样子看起来一定是运动过后的情景,但是居然还一点都没漏。直接把禧儿的发髻拆开,再胡乱的抓两把!搞定! 至于那个毒傲就更好解决了,直接的扒掉外套就好了! 可是本来已经准备就绪了,但云开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这似乎那有点不对劲。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发现那不顺眼了。这神态不像啊,怎么办? 扫了一眼四周,云开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在台子上拿了一瓶度数感觉不高的酒,倒了一杯,趁着禧儿不备直接灌下去!很好,呛到了!终于是小脸通红了,云开满意的笑了笑!禧儿是真的呛到了,眼泪都出来了。 云开看了眼毒傲,“你就自己解决,不用我帮忙了!” “嘿嘿,,这还不简单!”猛地灌了一口酒,立即脸颊红扑扑的了!那样子和醉了没什么区别,想来也是这几年应付各种聚会之类的,练出来的特殊本事。云开因为从未见过,就想多看两眼,京墨琼当然是不愿意的。 “这很简单的!看着!”京墨琼举起酒,只是一小口,含着闭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也像是毒傲似的了,明明没醉,但比醉了还真实! “景琼兄弟,好本事,在下佩服!”毒傲已经改过来了,刚刚都有交代过,禧儿的名字不变只是换个姓,姓韩。毒傲深刻的了解到,京墨琼的武功内力绝对在他之上!否则,他这招可是典型的看花容易,绣花难啊! “过奖过奖!” “瞧你俩美得,还像谁不能是呢!”禧儿只是拿起酒沾了沾唇,刚刚呛出来的红一更加明显。京墨琼和毒傲,明显是愣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女孩有这么好的身手。还好他们不是敌人,否则也太大意轻敌了。 “也别这么说,这屋子里有一个人绝对不能!”毒傲嬉笑着看着云开,“云姐, 你就是再聪明,也不能马上就有的了深厚的内力!” 就在他说这话的同时,禧儿已经快乐了,这不是典型的往枪口上撞吗?京墨琼也没有笑意那次聚会,云开可以用内力压下,,他和肖宇两个人的内力,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虽说她说她功力没了,他可是半信半疑,再说既然练到过,再练到一回也不稀奇啊! “毒傲,你瞧不起我?”云开这算笑吗?界限很模糊,哦,对,皮笑肉不笑! “不是我瞧不起你云姐,我只是说个事实!” “很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事实。”云开一点就没碰,只打个响指就变成了醉醺醺的样子。突然伸手握住毒傲,毒傲觉得他的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云开不在意的松开了,“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受不了了,真脆弱!” 毒傲被讽刺的说不出话来! 第38章 容易满足的京墨琼 他没想到,云开有这身手。她看起来明明弱不禁风的! “云姐,你别再把人家手弄断了,这可是很不好的!你在弄坏一回,就是第”禧儿掰着手指头数,“云姐这是第八个了!” “有这么多吗?”云开眨着眼睛。 “云姐,你就是人家的店小二就捏折过五个。还有一个小偷、一个恶霸。刚好七个了!要是这次又中标了,您就辉煌了。”禧儿肯定的点头。 “云姐,你真的这么做过?”清一脸的难以置信。王妃看起来很善良啊!怎么可能这么暴力! “我又不是故意的!”云开撇撇嘴。 清的表情很纠结。这么说,他家王妃真的这么暴力过?额~ “我可以证明,云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都拽了人家一下!”禧儿很正直的开口说。“云姐每次都是无意的,也不能怪云姐,云姐都是很轻的,你可以试试。” “哦?那我就亲身试试!”说话的并不是清,而是京墨琼!京墨琼伸出手来,示意云开!云开真的是惊了!她、她不是故意骗他的。 “呵呵……,别的了!我看还是先出去,好不好。那个毒傲啊,这一次我就帮你把所有问题以及解决了。你要谢谢我的!”云开转移话题。“行了,各就各位,开始行动!”云开下着命令! 云开毫不客气,直接扒掉了京墨琼推倒在椅子上,自己则是一幅睡美人的图像,倚在京墨琼身上!京墨琼当然是不会阻止了,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他发生呢?不过,当云开打算袒露一点的时候,京墨琼果断地阻止了。 “你要干什么?”京墨琼用着能他们俩听见的声音问。 “真是一点啊!就露个背而已,而且还不是全露,至于吗?”云开很是不理解,当然在21世纪这是很正常的,但是在一个古代,在一堆老封建里,云开这么想,就是异类了!真的是异类! “你是我妻子,你能不能在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好不好?你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了,你不可以这样了!不对,就算你没嫁人,你也不能这样啊?”京墨琼被云开的想法刺激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云姐可以了吗?”禧儿问。 “可以了,开始!” 由于窗子已经打开,所以云开没有再回京墨琼的话,只是瞪着京墨琼,云开背对着窗子,只要她不出声,没人知道她的行为!云开攀上京墨琼的脖子,看似亲密的动作,实则只有京墨琼自己知道云开的小动作。 云开用小虎牙 ,在他的脖子上咬来咬去的!有一点疼他倒是能忍,但是云开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好痒!真的很不淡定!他都要坐不住了,对云开的欲望,有抬头的趋势。不仅是抬头,而且是,抬头猛窜! “咱们可以走了!”云开在京墨琼耳边轻轻的说。顺便还咬了咬他的小耳朵。成功的看见京墨琼从脖子延上来的红晕。 “好!”京墨琼又把怀里的云开紧了紧,“傲,咱们走!”正在窗边上逼迫‘耳鬓厮磨’的两个人,一听这话,和听见特赦令一般。心底都欢呼雀跃了。但是不可以表现出来的,这点常识他俩还是知道的。 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毒傲替禧儿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几乎是每整理一点,都会亲密一下——这是看在外人眼里的。真正的原因是,毒傲从来没研究过女人的衣服,所以他并不会,但是云开交代,必须他来做这件事,所以每整理一下都要问一句。 但是正大光明得问?这么愚蠢的事他不会干,所以只能用‘亲密’‘恩爱’来打掩护了。 毒傲经过禧儿的指导,总算是‘熟练’地给她穿上衣服来了。禧儿也觉得不容易,幸好,她今天穿的衣服很是方便。不至于,毒傲弄不好。 不过又有新的问题了!毒傲的衣服一定是得她给穿的,但是她从未碰过男士服装,这,要先穿哪件啊?早知道就亲手扒了他好了!禧儿正在心里悔不当初啊!自己怎么就没先想到呢。 毒傲看出她的纠结来了,怎么办!再用刚刚那招,也行不通!毒傲也是很着急,这是最后一件了,这件整理好,就该是禧儿帮他穿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急中生智,毒傲没有把衣服扣系上,而是吻上了禧儿。 一阵狂吻,禧儿当时想到的也是这一个办法。要是毒傲不这么做的话,她也是会扑上去的。所以,禧儿很配合,两个人吻得很激烈,毒傲一点点的把禧儿压倒在地下。看的京墨琼和清都直了。 因为云开背对着窗子,所以她错过了这一幕,还是很遗憾的。云开觉得禧儿和毒傲表演的也该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轮到她了!她此时还是万万不知,那两个人,在没经过她的同意下,就已经擅自加了一场这么激烈的戏、 云开百年难得一见的贤惠了起来。开始认真地帮京墨琼整理衣服,毒傲在一边开得很郁闷呢。云开这熟练的手法,足可以证明,这不是她第一次做。不过这倒是他冤枉云开了,因为这衣服正是云开设计的,所以每个细节都是十分的清楚。 再说毒傲和禧儿,刚刚他们一离开大众的视线,到了安全地带,他俩就分开了。还好这窗墙够高,,不然的话他俩就只有一直躺在地上的份了。现在他俩还可以坐着,真是值得庆幸。 京墨琼很是享受,云开的服务。当云开整理好最后一件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京墨琼身上了。“你去整理一下头发,之后把窗子关上!我的衣服我自己来就好。”云开真的知道,要是京墨琼整理她的衣服,恐怕她的便宜就都被沾光了。 “好。”京墨琼爽快的答应。京墨琼干什么向来是以迅速代言的,可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安排,但是这是云开从来不知道,因为,在她面前,京墨琼快从一只狼,变成一只羊了,不对,这么说不准确,应该说,在云开面前他从来都是一只羊。 温驯的可以,云开让他做的事,他还从未推迟过一件呢!云开当然就不会知道,他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安排这件事,这里也包括他的父亲,京墨的皇帝。 一定会有人有疑问的,京墨琼不是接受了他母亲的安排,娶了云开吗?那只是他在尽孝,另一个,他重承诺,答应的事就要办。当初已经定下的事,他就算不情愿,也不会不信守承诺的。 但是现在看来,依着承诺娶了云开,这似乎是,不赖啊!感觉十分美妙,再过几年,云开大一点的时候,京墨和这大陆上都已经稳定的时候,他就想要个孩子了,一家人过得平平静静的,不好吗? 京墨琼甩甩头,什么时候他的追求变了?是因为云开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没成家以前,没娶云开的时候,他真的是一心想当皇帝的。但是现在不想了,只是想抱着媳妇好好的过日子。 他啊,他堕落了!还是……就像落叶要归根似得,他现在所想的,就是最美好的事。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只有安静祥和。还有的就是幸福了! 云开穿好衣服,发现京墨琼在看着她走神。轻轻地从后面环上了京墨琼的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见云开说,京墨琼回过神来,转身抱住云开。“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坏人!”云开咬了京墨琼一口。第一次的时候,京墨琼还有所反应,现在云开咬他,都家常便饭了。 因为只要云开有一点不顺心,在他身上的发泄方式就是咬他!不会哭也不会闹,这点京墨琼很是满意,他最烦动不动就哭,或是能折腾的女人。这样的发泄方式,相比较于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是好太多了。 京墨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容易满足了。 第39章 新计划 “唉!你是属小狗的?这么爱咬人呢!“京墨琼打趣道。 “属什么的都和你没关系,我咬你,你挺着就好了!”屋子里的人都很佩服云开能把这么无赖的话,说得这么正义凛然,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周康,去窗子关了,好冷啊!”云开故意喊着让清把窗子关上。清自然顺从,但是对于云开起的这个名字,清表示不赞同,太俗了!不过云开就是故意气的这种,一抓一大把的。 “好了,你俩可以从地上起来了。” 禧儿一边往上爬一边抱怨,这北方还真是冷啊!有内力也不行。“清,记着去雇辆马车,一定得是车!” “哦,知道了!”清当然猜不透云开始想做什么了!但是言听计从,这是他的好品质。听见云开吩咐立马去找车。不得不说,清的行动还真是快,没一会,就回来了!“云姐,我找了一圈,就找到一辆啊!”清面露难色。 “没事,一辆更好!”云开没有丝毫的责备。 “清你再出去转一圈,把我和禧儿送上车,你再进来,等一会你在陪着京墨琼和毒傲出去!”云开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出了最佳的计划。 “你这是要做什么?”毒傲不是很明白。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按我说的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云开拉着禧儿就出去了。躲躲闪闪的样子,却又故意让跟踪的人看见了。过了几分钟,京墨琼和毒傲先后出来,在清的指导下,进了马车。 云开并没有让车夫直接回毒傲的府上,而是在街上转了好几圈。这也是故意的,她不相信,派来跟踪毒傲的人,连这点跟踪水平都没有。要是真没有,那他们也真的可以下岗了。绕几圈就饶迷糊的了,还怎么成大事。 终于,在绕来绕去之中,马车回到了毒傲的府上。五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闪到门里,云开相信,在大门拐角处的那几个人一定看见了!刚刚他又特意让车夫,在毒傲府上的四周转一圈。 初步观察,这前后门都有不下四个人监视着,墙边上也有化了妆的人在监视。上上下下算起来也有20多了。看来这紫金的皇帝还真舍得下血本啊!不过谁又能知道,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人呢? “毒凌呢,快来他招呼客人!”毒傲对身边的门卫说。 门卫还没有答话,云开就看见一个物体向这边飞来了“主子,我在这!”来者正是毒凌。云开看他的样子,很是滑稽,衣服的扣子都还没扣好呢!头发也散着上下眼皮在打架,看来这是睡的正香的时候,有人告诉他说是毒傲回来了。 “好了,跟我走!”毒傲无奈地说,“你可以回去接着睡了。”一把推开了毒凌。毒凌看着毒傲远去的背影,心里这个哀怨啊!他都已经被吓醒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啊!这主人绝对是以玩弄他为乐的。 算了,还是跟上去,不一定什么时候,毒傲一个心血来潮,就会又呼唤他了!他可不想刚刚睡着,就又被叫来,这不是太冤枉了吗?毒凌体贴的关上门。 “毒傲,你这有没有通向外面的通道?我指的是暗道。”云开一进门就问。 “当然有了,不然真的有事的话我怎么脱身啊?” “那是通向哪的?”这回轮到京墨琼问了。 毒傲想了想,“一条直接出华都的,一条是到后山的,还有一条是到河边的。” 云开听了点点头,“这三个出口你倒是选的极不错。毒傲,这地下通道都有谁知道啊?不会是人人都知道。” “怎么会,你把我当白痴啊!除了我就剩毒凌了,现在又加上你们四个。”毒傲好笑的回答。 “毒傲想不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监视你啊?”云开把玩着手里的一支毛笔问。 毒傲不解的看着她,“你有办法?” “当然!” 一刻钟之后,一辆马车在毒傲府上的后门驶出,这辆马车里的人是毒傲派到外地去查账的。不出所料,有一个人立即尾随。云开告诉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出去一辆马车,烦着毒傲分支多,这回就每一个地方,都派一辆马车。 这边刚刚过去,前门又出来五个骑马的人,直接奔着后山去的。这是毒傲派到山里去的,毒傲在山里有合法场子。果然,又有两个人尾随。 云开又派一辆马车在前门出去,他的任务只是出城,绕着城转 ,三天以后再回来。有尾随的人那是固定的。云开又选了三个人穿成和毒傲差不多的。在厨房哪的小门走着出去,直接去三个不同的妓院、 这一批一批的人出去之后,最后的一队人,总算是没有人尾随了。“毒傲,你这前前后后的加起来,可是一共37人啊!好家伙,这帮人真的闲的的啊!” “也亏得你,能想出这么与众不同的办法。”毒傲笑了笑。 京墨琼像想到什么似的,“云开,咱们府上有眼线吗?” “府里没有。”云开很肯定的答道,京墨琼却听出了另一种意思,那就是府外也有。 “你有没有试试府外有多少人啊?” 云开摇头,“又没人跟着我,我干嘛试啊!我又不是没有事情做了。” “云姐,你不是她的王妃吗?你去哪都没有人关心吗?”毒傲不是很理解。 云开嘿嘿一笑,“一般我出去的方式没人想得到啦!我大多数是翻墙出去的,要不就是混在出去买菜的小厮里,有的时候会借用京墨琼的马车出去。所以没人知道我不在府里啦!少有几次正大光明的出去,去的无外乎,就是餐馆啦!成衣纺了!” 第40章 我没开玩笑 “借用我的马车出去?我怎么不知道?”京墨琼不记得他有带过云开出去啊!云开翻了一个白眼,“老兄要是你都知道了,那别人还会察觉不出来么?我是跟在随你上朝的队伍里的,不过在半路开小差而已。” “清,这是怎么回事?”京墨琼的脸黑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啊!一定是清背着他帮的云开。 “你别问清,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没告诉过他!你以为我除了清,别的侍卫就一个都使唤不动吗?你也太小瞧我了,跟你去上朝的侍卫里,大部分都是我的心腹,你一天都有做什么,到了晚上我这都有人会呈上来的。” 云开扔给京墨琼和一个折子差不多的东西。京墨琼一翻开就怒了!这上面标着日期、标着时辰,这不就是他一天的行程吗? “这是谁报给你的?” “你自己看啊!”云开毫不在意。 京墨琼按照云开的意思去看,好家伙,这是那天跟着他出去的六个人,其中的五个人回报的。剩下那一个没参加的就是清了。 “怎么想要他们卷铺盖回家吗?那就再看看这个!”云开又扔出去几本。 京墨琼一一的看了,天啊!这还是他的王府吗?怎么侍卫们全体倒戈了?个个监视他,汇报给云开。这是没天理啊! “云姐,你怎么做到的?”清也是很不解,王府的侍卫都是很有气节的,不会轻易的背叛的,怎么现在全是云开的人了呢?他也实在是想不通。 “很简单啊,有的是要和我比武,比输了的!有的是和我比作诗什么的,还的有就只主动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这是他们自发组织的。”云开很给力的解释道。 京墨琼从来不知道,他府里的侍卫这么没有气节,就这么就把他给卖了!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从房佳佳走了之后养成的习惯。当时不是她太目中无人吗!我就让他们把她一天干什么详细的汇报,记得吗?那是你同意了!”云开看向京墨琼。 “这我当然记得!可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自打房佳佳到了之后,府里的侍卫就自发的把你的行踪都报给我了。”云开可是好不容易想起来的。 京墨琼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是这例子的典型代表。 “好了,你们夫妻的事,你们私下解决,现在先谈谈我们之前谈的问题!”毒傲对他俩之间的事,其实是很有兴趣的,不过,这事情那个轻那个重,还是要分一下的!“云姐,你还得在饭馆,你说的一半的话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话面上的意思啊!我想当女皇,统一天下不行吗?你有意见?” “没有。” “呵呵,只是说笑而已,我没有真的这么想哦!我只是猜测,这块陆地上似乎不会在平静的太久了。所以提前问问你的。”云开抛掉了开玩笑的态度,一脸的正经。 “云姐,你怎么这么说?为什么啊?我想不通啊。” “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人人想当皇帝,但是这件事还是避免不了的。想当皇帝的人一抓一大把!现在各国都在发展自己的实力。以增强自己的实力,那到最后不就是各国想要争霸的时候了吗?”云开很仔细的说明了自己的观点。 “云姐,不都是各个想要当皇帝吗?你怎么不想啊!”毒傲不是很理解。 京墨琼也不理解,“对啊,云开,为什么你这么说啊?” “很简单啊,这当皇帝也不是事事如意的,很多人想要你性命,几乎是人人都要防,前朝后宫,错一点都不行。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孩子幸福的也大有人在,还有你见过哪个皇帝是一个妻子的?都是妻妾成群,这么没有责任感!” “除了这些,我就觉得,当皇帝,天天上早朝,起得比鸡早。晚上看折子,睡得比猫晚,天天累死累活的,有什么好的!”云开对当皇帝这件事,实在是没兴趣啊! “云姐,我可不可以这么意为一下你说的话啊?”毒傲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 毒傲一听云开这么说,乐坏了,总算可以探探云开是什么想法了,“云姐,你是不喜欢皇帝呗!” 云开点头表示同意。 “刚刚我听您说的话里,好像对男人的三妻四妾也有看法,是不是!” “没错啊!我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正经的,始乱终弃的,妻妾成群的,我很鄙视!这样的男人,太过于花心了。”云开说,其实她在这上也有特例的。比如说是,尉迟敬德同时有黑白两夫人,他是可以接受的。 “那,云姐,要是你的男人外面给你弄进来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做?”毒傲一步步地将云开带上了他预设的轨道。 京墨琼已经听出问题来了,但是来不及阻止了,而且他也不是很想阻止,他也想看看云开的想法。毕竟,,他有做皇上的心思,皇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他可以让她做皇后,把最好的都给她。但是保证只有她一个,还是不太可能的。 “你真的想知道?”云开问。云开当然不能想不到京墨琼的心思,他也知道京墨琼有当皇帝的心,那就正好趁此机会把话说明白好了。 “对,我真的想知道。”毒傲很肯定,好不容易把云开的话题扯到了这上,他怎么会不想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的男人只能娶我一个,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云开很认真的回答。 毒傲有点惊讶,“云姐,要是你的男人,违了你的意思又娶了别人,你会怎么做?” “要真是这样,就不存在违不违我的意思这个问题了。他既然不尊重我,我也就不必客气了。只要一直休书,男娶女嫁,从此各不相干了。” “如果,你的丈夫是皇上呢?”一直沉默的京墨琼,终于沉不住气了。 “皇上?是皇上又怎样?比别人多个脑袋还是多条命啊?既然都是和常人一样的我,我的态度就不会变得。皇上又怎样,皇后又如何?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知心人而已,没有别的。真真的爱情,是不掺杂这些的。是很干净的,你不要染了她的颜色。” 云开换了一个角度,正对上了京墨琼,“京墨琼,一国之后,可能有人会动心,但不是我,你要是有这样的心思,我如我们现在就分开,你另娶,我再嫁。” “你是认真的?” “我没开玩笑。” 第41章 没天理了 “好了,你们能不能先不要吵了,先解决一下我的问题好不好?”毒傲把一触即发的两个人及时的分开了。 “我没和他吵,只是就事论事一下,这是迟早要解决的。推脱也不是办法。不是吗?”云开很是平静,其实很早以前她就有心理准备了。男人没有好东西!这是她心里对男人的定义。 “云姐,今天通过你的测试,我知道了,这紫金的皇帝也不靠谱,我现在想要脱离他一点,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毒傲看劝他们俩也是无用功,索性直接转移话题就好了。 “你真的想?但是前提是你就算脱离了他又怎么样?哪的皇帝不都是一样的吗?你还是没有办法的!”云开纠结着问他。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毒傲问。 “我?不知道,我倒是可以让你们这紫金的皇帝不怎么太注意你了,其余的我想可能我做不到。你的产业这么大,无论挪到哪去都是要引起轰动的。”云开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刚刚已经有计划在她的脑子里形成了,要是毒傲说需要她帮忙,她马上就能给出办法!云开觉得压力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不断地给自己施压,她也变得更优秀了。现在无论是什么问题,她几乎都有办法解决。 虽然不一定是最佳办法,但也都算得上是良策了。云开对这样的自己也是越来越满意了。话说,人还是要在忧患中成长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说的还真对,孟子的见解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叫他亚圣也不为过了。云开在心里想。 “云姐,你的办法是什么?”毒傲当然会问了,尽管他自己也能想出办法来,但是都是千篇一律的。他只是个商人,只会用商人的手段,但是谁说皇帝不是一个出色的商人呢?虽然皇帝都没有经过真正的商战,但是经常与商人打交道,不会也会了。 “你说你要怎么样皇帝会关注你,你怎么样皇帝会放松警惕呢?”云开挑着眉,看着毒傲。 毒傲一时语塞,他还真不知道啊!“怎么样?” 云开换上了一副老狐狸的表情,“你说要是你的产业出了问题,你一下赔了钱,皇帝会不会就关注你了。要是你在这打几下,一病不起,你说皇帝会不会就对你放松警惕了?” 毒傲细细的分析了一下,云开所说的,不错要真是发生这样的事了的话,不用说皇帝,就是他自己都会觉得,是天要亡他的。这还真是一个妙计。 “云姐,你能帮我吗?” “可以啊!不过是加演一场戏而已,简单!”云开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毒傲眼里放光。 “真的,相信我!首先呢,你第一件事就是要先装出一副沉迷于女色里的样子。你今年刚刚成年,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最正常不过的,这样,这皇帝就不会起疑了!你说你和茗萱纺有往来,那这是就好办多了。”云开说。 “什么好办了,怎么办?办什么?”毒傲听得一头雾水。 云开对毒傲的智商产生了怀疑,这是什么情况啊?毒傲不应该是智商很高的吗?怎么这点问题都反映不过来了。“因为茗萱纺是禧儿家的,所以可以帮你演场戏啊!而且跨着国界,你们紫金的皇帝就是想查,也差不了。” “这的确是好办法啊!”毒傲觉得,为什么一到云开面前就觉得自己笨了?是他自己反应太慢吗?其实不光是他,一直在一旁只看戏的京墨琼,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出现了问题。他其实也没跟上云开的思维。 “就放出声去,说是你提供给茗萱纺的货出现了问题,你要付钱!另一个,把你的货,往戈壁那边送一批,我会找一伙可靠地人来截货的,就说你丢了货。我会提前把钱给你的。懂了吗?” 毒傲点点头。 “在这之后呢,你就要每天早出晚归,装成很忙很忙的样子,你坚持半个月,你就可以病倒了!不到一个月,你就要开始正常工作,然后找个宴会之类的好时机,你就要在宴会上晕倒了,就是旧病复发了。” “这就是三十六计里的连环计了!”毒傲感叹着。 京墨琼也为云开所折服了。他自问,要是换做他,他可以想的这般周全吗?好像是不能的。“云开,这办法你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啊!你好好想想就会想得到的。”云开觉得这不是很平常吗?“首先,你先相信,自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之后再去想,就想得到了。” “云姐,我告诉你个秘密哦!”毒傲一脸的孩子气! “是什么?”云开看着这样的毒傲,觉得毒傲的真实本性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毒傲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就是个阳光大男孩,但是,身份决定着一切,他注定是不会那么平静的! “云姐,你不好奇我的身世吗?”毒傲问。 云开皱着眉头的看看他,“想听实话啊!说不好奇是假的,好其实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的,但是要是你不想说,我是不会勉强你的。因为这是你的隐私,你有权利拥有一点内心的秘密的,当你觉得怎么之间的关系够了,就会主动告诉我了,不是吗?” 毒傲吸了吸鼻子,“云姐,你真好!毒凌,带着成王爷去休息!我想和云姐说说话。”转过身,看着京墨琼,“我不会借用太久的,放心。” “毒傲,在你心里,一个认识三年的人,不如一个认识一年的人啊!”京墨琼有些吃味,为什么人人对云开都这么的特殊,连毒傲这冷的不能再冷的人,对上云开都会变得不一样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第42章 毒傲的秘密 “京墨琼你回去!你在这毒傲会不自然的。”云开心平气和。 “好!”京墨琼即使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生气,只能先走了。 在毒凌关门的时候,毒傲叫住了他“毒凌,送完成王爷。你回来!” “好。” 室内很寂静,不一会,毒凌回来了。“主子。” “凌儿,我想让云姐帮帮咱们,你的意思呢?”毒傲说的话,云开不是很听得懂,但是也不着急问,该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说的。 “我懂了,我觉得你的决定很正确,哥,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了!真好!”毒凌快哭了。 “我用不用出去啊?”禧儿在房间里很为难,毒傲没说要她出去,也没说要她留下,看这样子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她还是问问! 毒傲看了一眼她,“不用。”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让禧儿出去,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云姐,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过你一个不一样的叫法!” “孤,到底怎么了?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总闷着会闷出病来的。” 毒傲笑了, 很阳光的笑容,看的云开晃了眼,真的很漂亮! “凌儿,过来!” “云姐,毒凌你是认识的,我对外说的是他是我捡来的孤儿,事实上他是我亲弟弟。你可以叫他独。那年我还小,弟弟就更小了,我真的怕有人会害我,而照顾不了弟弟,就把他放在了寺庙里。” 毒傲的眼里闪着泪花,“那一次,我是趁着凌儿睡觉的时候偷偷走的,我怕他会哭!但是我没想到我会哭,但是为了他好,我不的不这么做。我真的不是个好哥哥。” 毒傲已经流下了眼泪,毒凌也泣不成声。云开大概知道了,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毒傲,毒凌。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应该是三年前以前,你们的身上发生了很大的事,应该是就是这件事导致你们家只剩下你们两个了!” “云姐,你、真的是很聪明,哥没看走眼!”毒凌,赞赏云开。 “对,那是六年前,我九岁。我家还在尹穗的时候,我家世居咸都,爹爹是有名的将军,娘是个很贤惠的人。家里很美满!可是有一天,下了一道圣旨,让爹爹立即去尹都面圣,要带着军队去。” 毒傲的表情告诉云开,他真的很痛苦。 “娘当时就察觉出了问题,觉得此行有问题,但是圣旨已到,抗旨也不是办法,就叮嘱父亲小心。 “圣旨催的急,爹连夜启程,母亲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爹刚走,母亲就把我叫起来了,把刚刚四岁的弟弟报给我,说是要我到李伯家去住几天。”毒傲,喝了一口茶,稳了稳心神。 “李伯很可靠,是我家的管家,从李伯爹爹起就在我家管账,那年他儿子接手,他就回家了。平日里,我也会去,就没怎么起疑。当时毕竟还小,娘让家丁送我们走了,我就带着弟弟走了,我真的很后悔。”毒傲得手握得死死的。 “没想到,就那一夜,我和哥哥就再也没有家了。爹爹、娘亲、姐姐、妹妹全体没了,全都没了。” “我有个问题,你娘既然感觉到了有问题,为什么不把你姐姐妹妹也都送走呢?”云开很是不解。 “还没来得及。”毒傲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毒傲深吸一口气,制止了落下来的泪水,“姐姐已经嫁人了,嫁的是爹爹一个要好的朋友,那家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是因为姐姐喜欢就嫁了。” “嫁人了,那她也没躲过去吗?”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姐姐嫁的不远,也在咸都内,知道家里出事之后,我曾暗自去找过姐姐,但是姐姐的家里有人死了,倒在血泊里。但是唯独没有看见姐姐和姐夫,有一个家丁,一直躲在挨了一刀一直躲在尸体下,出来告诉我。 “姐姐和姐夫正好出去了,但是逃不逃的过去就不知道了,但是那家丁,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也没能活下来,知道姐姐家遇难了,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必须呆着凌儿出来了。” “我知道,问这件事可能很伤害你,但是我还是想弄清楚,你娘和妹妹怎么死的?”禧儿问得很迟疑。 毒傲看了一眼禧儿,并没有恶意,只是一直看着他,缓缓的开了口、“娘,送走我们两个之后,就打算把妹妹也送走,但是来不及了。因为,我和弟弟刚出家门没多远,就听见了铁蹄。” “铁蹄?这是只有军队才会有的声音啊!”云开皱着眉。 毒凌认真的看了看云开,“云姐,你真聪明!” “对,就是铁蹄!随后我就看见了火光冲天!当时我们离家并不远,所以他们在我家杀完之后,又出来搜查,按照他们的搜查,我们定是跑不掉的”。 “那个家丁救了你们!” “云姐,你怎么知道的?” “你娘,让那个人送你们,那人必定是忠心耿耿的。这就有了俩个结论,第一是,要是他活着,一定不会离开你们,但是我在你们身边没有发现这样的人。第二、你们逃不掉了,是一起的话,要是有人引开搜查的人了呢?他即是忠心耿耿的,就绝不会要你们死的,用命去换你们,这就很正常了。” “那是我的伴读,那年其实也没有多大,刚17岁,看着我们三个要被发现了。悄悄地退后了,当时太紧张,我并没有察觉,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就是看着一帮人追着他的时候,我当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起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回到了已经快成废墟的宅院里,那么大的宅院,藏身很容易。到了后半夜,我已经听不见一点动静了。我才出来了。四周的看,都没有人,我把已经熟睡的弟弟抱在怀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当时之后一个信念,就是走,走的离这越远越好,因为在街上即使那帮官府的人不认识我,但是邻居认识。抱着弟弟我就出城了。” “等等。”禧儿叫了停,“你当时只是个孩子,你弟弟更小,你抱着他,别说晚上会有城禁,就算是没有,你也出不去啊!”禧儿不解。 “对啊!”云开因为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一时还没有想到城禁的问题。但是禧儿这么一提醒,她也觉得不太可能出的来啊! 毒傲和毒凌同时一笑,“别忘了那是咸都,也别忘了我们在那长大的。咸都的湖、河很多的,我们虽小也是通水性的,一个时辰,我们就游出来了!” 云开点头,很难相信,刚刚九岁的孩子,带着四岁的弟弟居然能想得这么周全。 “然后呢?” 第43章 在紫金扎根 “然后呢?” “然后,我么也不敢投宿,只能睡在野地里。还好是夏天。在之后,我把弟弟带到不算深的山里,我家是武将世家,我对付一些小野兔还是有办法的。第二夜,我趁着晚上又回到了咸都里。 “先到了我姐姐家,就遇见了那个家丁。之后回到了我家,昨夜太慌乱,来不及查看什么,我这回要细细的查看。我爹和娘很是聪明,就怕会这样,在一棵桃树下埋了一箱银子和一箱金子,我还带了家里祖传的佩剑。就又出城了,当时已经快亮了,我不能再耽搁。” “那你,就没看看你娘和妹妹吗?” “看了,我还把玉佩都摘下来了!不仅如此,我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毁了!我又点了一把火,亲自把我娘和妹妹化为灰烬。” 云开看着毒傲,真的是很心疼,当时他还那么小!就经历这么多,还是都这么残忍的事,有什么比亲眼看见家人死,亲手将最亲的人化为灰烬更残忍的吗? “孤,我了解你当时的感觉。不过要我帮你,你就注定要回忆的。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我还必须得问你,你当夜要去投奔的李伯,以你的性格不会不去看的啊!但是我想,你李伯应该不会不收留你,或是跟着你!难道,连他也没能幸免吗?” “第二夜我回去的时候,太匆忙了,没时间去看李伯。第三夜我又回去了,李伯和他的一家人,包括刚刚会说话的小孙女都没有活下来,那小女孩和我妹妹仅仅差了一个月,她们才那么小,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毒傲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哭出声。有一会,又恢复了平静。 “我也不敢问,只能含泪告别他们。当时我就立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这笔血账要用血来还!” “毒傲,我知道,你爹爹也一定是走了。但是,能告诉我是怎么走的吗?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爹的消息,还用得到吗?当时可是满城风雨啊!当时皇帝的圣旨下的告示,大将军意图造反,连夜带大军进城,被俘后,家人自动以死谢罪。我亲眼看见了爹爹的人头落地。白天没人敢收尸,晚上爹的亲信和百姓给收了,也是火化了。” “这理由也他扯淡了!不是皇上下的圣旨让你爹爹去的吗?”禧儿义愤填膺。 “这能说明什么?”云开陷入了沉思。“毒傲,我问你个事。你爹以前接圣旨你看见过吗?” “看见过啊!” “你看见过几回啊?”云开颇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毒傲认真地想了想,“在我的记忆里有6次。” “6次,次数还挺多的。你还能及的传旨人长得什么样吗?” “差不多,我记得以前都是一个老公公来的,后来听说皇上批那个老公公回乡养老了,他一共是来过三次。后来就是一个很年轻的公公了!”不得不说毒傲还是与众不同的。这么多年以前的事,他还能记得,着实不容易啊! “那你还对最后一次到你家船只的公公有印象吗?不对,你见过那个人吗?”云开在大胆的推测几种可能。 “那天是正夏,我溜出去乘凉,倒是见到了那个传旨公公。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而且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毒傲皱眉,感觉哪有不对的地方,但就不知道差在哪了,这感觉真不好! “你说你没见过他,你当时还小,公公穿的又差不多的,你能确定吗?” “绝对可以确定,以前来我家的公公没有一个是这样的。传旨公公一般偏瘦,偶尔有几个也是体质原因,特别胖。但是那次来的并不一样,那次来的是很壮的!没错就是很壮!给我的感觉是他的身体应该不错!” 云开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这就足以说明,那日来你家传旨的并不一定是真正的传旨太监,反而是假冒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有几个问题,你们谁知道答案啊?” “那你也要先问出来啊!云姐。” “第一个问题、谁能弄到太监的衣服?第二个问题、谁有权力有本事调的动铁骑?” “太监的衣服,这其实好弄得,。”京墨琼对于这还是有了解的。“只要有一点地位的人,和司库的主管又要好的,在一批批的衣服中,多调出来别说是件了,就是十件也很轻松的。” “至于铁骑就更容易了,几乎每个有点权力的府上都有的,但是能成批的并不多见,估计就几几个将军之类的。我建议你查一查,当年你父亲有没有结下什么政敌,比如说主战还是主和了!” “这么多方向,一下怎么查的完啊?”毒凌说。 “也对,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孤,你是怎样从尹穗到的紫金的?这路程好像不算近啊!” “这也是个乌龙,当时我带着凌儿从咸都出来了,就想着到一个别的地方去隐姓埋名过生活。我知道闽国的地势险恶,多山多水的原本想去哪!但是我当时还是小啊,不怎么分方向,随便找了一条路就上路了!”毒傲说到这的时候笑了笑, “我和弟弟哪有什么通关文碟啊,每到一个关卡都要绕道,或是混到什么队伍里去,才过得去。有一天,我又在走偏僻山路的时候,看见一座寺庙就接住了。我骗了主持,说与父母走散了,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了,带着弟弟不好走,想把弟弟留下。 “没想到主持真的信了,同意了。那天晚上我就骗弟弟我们要拜方丈为师,好习武报仇。事实上也真的这么做了,这不过是,我没有一直这样罢了。那年过年的那天晚上,弟弟玩的实在太累了睡得很踏实,我拿着方丈给我弄来的通关文碟上路了。 “当时想着已经走到了京墨了,也不能再回去穿过尹穗去到闽国,就一路北上,到了紫金。我当时长得很大,而且乡下的人很实在,我拿出一点钱买了房子,又换了名姓,就资金算是扎下了。 第44章 你姐姐的事都不算大事? “两年的时间我总算是把生意做大了,但是不可以接弟弟回来,因为我还不够稳定,我要来回的奔跑,弟弟还小,受不了的。 “总算这两年我的生意渐渐的稳定了,总算是可以把凌儿接回来了。但我依旧不敢这么说,我实在是怕有仇家,或是看我不顺眼的人对我下不了手,而出手伤害凌儿。” 云开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种液体在上涌,凝结成了水气,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哥,这么多年了,有一件事你从来不知道,其实那晚,就是拿走的那夜,我知道。我再有一晚找你的时候,听见了你和方丈师父的对话,我不想拖累你,你带着我也不方便,我必须有好武艺才能帮你分忧。 “那晚我是故意的,我站在山头,看着你下山的。方丈师父安慰我说你过段时间就会回来接我,可这一过就是三年半,我当时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没有亲人了,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求佛祖保你平安。” “好了好了,你哥俩这煽情的话,留着私下说!现在还是讨论正经事!”云开其实是怕毒傲和毒凌会失控,那就不好玩了! “好。”毒傲简单明了的回答。 云开满意的笑了笑,“大家都先喝杯茶,然后再回答我的问题。”禧儿给每个人都倒了杯茶。 “好了,毒傲毒凌,你们说过这是隐姓埋名,你们真实的名字是什么?其实我第一次见毒傲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什么家长会给自己的儿子起初这样的名字来!这名字听起来就很杀气腾腾的。”云开对自己的判断能力,再一次感到满意。 “没错,这是我后起的。还记得我让你管我和凌儿还可以叫什么了吗?” “当然记得啊!” 毒傲嘿嘿一笑,“你连起来念念看。” “连起来?”云开一头雾水,“孤、独、孤独?独孤!你们姓独孤?”云开眼前一亮!原来他俩把姓氏这么藏起来了。 毒凌很是疑惑,“云姐,你还真是聪明啊,这么聪明的人真的很少见。” “没错,我们本姓独孤。我父亲就是原来让四国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独孤滇,我母亲姓安。我原本叫独孤普仓、凌儿叫独孤普正。” “你姐姐呢?” “姐姐?独孤普合。” “毒傲,你母亲,也是要有身家的啊,你母亲的娘家呢?” “母亲是安老将军的独女,安老将军的妻子再生我母亲的时候受到刺激,难产,母亲没保住,孩子却意外活了下来就是我母亲,我外公一生没有再娶,所以只有我母亲一个孩子,安家与独孤家世代交好,就结亲了。 “外公在我家出事前就去世了啦。兵符其实早在我母亲与父亲成亲时就给了父亲,但是皇帝和大臣们并不知道。父亲没有野心,就把这兵符送给我玩了。皇上派人在安府上上下下的找,就是找不到,干脆派人一把火把安府烧了。 “说是天火,就重置了兵符,但是那个笨蛋皇帝并不知道,外公和爹爹的部下,并不是靠兵符调动的。而且,在尹穗,军队里的士兵,大多数都是子承父业的。外公的部下跟了外公家有的都有四代了,我家的都有五代的了。所以效忠谁不是很明显吗?” 云开很吃惊,想不到居然在士兵和将帅之间还有着这样的关系。“那这两家的兵符,现在都在你手上喽?” “没错。” “你这么重视玉佩,我猜,你们调动军队就是靠玉佩调动的!” “这你都能猜中?没错,就是家传玉佩。” “那你爹死了,你爹的玉佩不就要流失了吗?要是谁捡到了,一般的人还好,要是换成个知道详情的人,不就天下大乱了吗?” “放心没事,爹那次出门前特意卸下了玉佩,其实爹爹已经感觉到不好了。”毒傲很是伤心的说,其实毒傲的年纪并不大,刚刚十六岁,在21世纪正是上学的年纪,就算在古代,他也还未成年。 “毒傲我再问你个事,你们家出事了以后,有没有什么家迅速崛起的。或是什么家在你家出事之前从弱小,一下变得强大了。” “别说,还真有。”回答云开的不是毒傲,是毒凌。 “哥,走了之后,又一次尹穗有人家请师父去做法事,师父从来不肯把我留下,就带着我和十几个师兄去的。那是个富商的人家,我没有做法,也不会啊!那家主人就把我安排在一边,说话也不曾背着我。” “他们都有说什么?” “恩,说是戴家加大我女儿嫁进宫就好事连连。先是女儿封妃,戴将军就成了国丈,之后再是独孤将军被人算计,他戴家就接了位置。从个三流将军,一下成了大将。真是世事难料啊!” “毒傲,我问你,那个戴将军的女儿,你知道吗?” “知道,比我姐小一岁。” “哦哦,毒傲你长得俊美、你弟弟虽和你不是很相像,但是眉宇之间露出的神态很是不凡。相比你们两个一个像母亲一个像父亲!”云开开始研究基因。 “没错,我长得像父亲,多了几分刚毅。弟弟像母亲多了些柔和。” “父亲俊美、母亲标致。你姐姐无论像谁,也都是闭月羞花之貌!”云开感叹。 毒傲点头,“姐姐长得像母亲,确实是很漂亮。” “毒傲,你要我帮忙,却不告诉我全部,你这是什么意思?”云开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话语间还有些愤怒。 “我不是你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了吗?身家背景,我也全说了!没有隐瞒啊,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我啊!”毒傲觉得自己很是冤枉。 “哼~”云开冷哼。“就是关于你姐姐的,你瞒我的就不止一点点。” “恩?我不是把我姐姐嫁给谁都告诉你了吗?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所以之后的事,我也不会看天像,我怎么知道?” “不是之后的事,是之前的事。你姐姐那么漂亮!又出身名门,尹穗的皇帝又是个不知不扣的好色之徒。平日里,他一定见过你姐姐,怎么会不动心?可你姐姐并没有嫁给他,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说吗?”云开阴沉着脸。 第45章 走的十分潇洒 看的三个人直害怕,这样的云开,太吓人了! “云姐,你是神仙吗?这种事你也能猜的到?”毒傲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云开的脸更加黑沉,“谁告诉你我是猜的?戴家把女儿嫁进去了,又封妃了,想必是长得还可以。戴家就因为这女儿,一下就提升了地位,摆明了不就是皇帝好色吗?既然是好色之徒,你姐姐长得漂亮,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确实是,但是我姐姐与姐夫,很小的时候就结亲了。成的是所谓的娃娃亲呢!所以皇帝就没再要求姐姐入宫。只是时不时的要姐姐进宫陪公主,说是公主与姐姐投缘。” “哄弄鬼呢!”云开吐口而出。 “云姐,你说谁?”毒凌不是很明白。 “还能是谁?就是尹穗的皇帝呗!公主与你姐姐投缘是假,他想借机占了你姐姐是真!毒傲,我想我知道谁是你家这起血案的制造者了。”云开很肯定。 “是谁?” 毒凌皱皱眉,“云姐,你?你这就?就知道了?” “恩。刚刚你说,你姐姐和你姐夫很早就已经成亲了,可是一直没有孩子。这是为什么?一定是你姐姐奉命时常入宫,一进宫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对!” “是啊,最长的一次,待了一个月呢!” “这就对了,戴家的女儿,进宫了,很得宠,你姐姐却比他更得宠,她会甘心吗?她既有手段爬上妃位,就一定有手段弄死你们家!不是吗?” “所以!”毒傲的眼神一下锐利了,“云姐,你的意思是,我家的事,是他戴家一手策划的?” “恩,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就是这样的。”云开肯定的说。 “云姐啊,你觉得你的判断的能有多大的几率?” “九成以上。”云开自信一笑。 “好了,你们平静一下!我看还是讨论点真正的问题!别在这推论这个了,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在考虑报不报仇的前提下,咱们是不是要现壮大自己的实力啊。”云开很好心的建议道。 “有道理啊!要不就算知道是谁啊,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你也治不了人家不是吗?”禧儿一直都是云开的忠实信奉者。 云开看了看窗外,“夜已经深了,咱们赶紧睡,熬出黑眼圈来可不好啊!”云开说着就往外走,“我可是个很注重睡觉的人啊!”云开打着哈欠先行离开。 看着云开的背影,禧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别介意啊,我家云姐就是这样的,是你们的面子了,要不云姐是绝对不会这么晚睡的。对了,你们明天早上可别早叫她,早叫了可是会出人命的。”禧儿好心的提醒他们。 “我也去睡了拜拜!”禧儿转过身要去睡。 “对了!”云开突然回来了,吓了屋子里的三个人睡意全无。 “云、云、云姐,你怎么回来了?”禧儿说话了都磕巴了!他可不是很相信云开会这么轻易放弃睡觉的。 “我想起来件事,你确定你府里一点眼线都没有吗?” “不知道哎!云姐,以后这件事就拜托你弄了,我不擅长。”毒傲回答得很老实,但是云开气的不行,这什么人啊? 毒傲这什么意思?意思是她擅长是!不对现在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禧儿,你今晚睡在毒傲的房间里,别问我为什么,解释什么的,加上别的事都明天再说,我要去睡觉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意思。” 云开的语气十分的不善,显然是太困了!!!这是禧儿的真实想法。 “好了云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去睡!”禧儿回答得很迅速,毒傲都来不及出声阻止。 毒傲在禧儿的身后捅她,被禧儿一巴掌扇飞了。 “那行,我去睡了,你要是没按我说的做,你知道后果的。”云开还不忘恶狠狠地加上一句。 “恩恩,”禧儿点头如捣蒜。 “你答应那么快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想和我一起睡?”毒傲很是不理解禧儿。 禧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啊?你要是在和云姐掰扯,云姐绝对会把你咔嚓了,你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哎,谁要和你一起睡啊,不过是敷衍云姐的,要不会好过吗?” “可、可我觉得现在、貌似也不会好过到哪去!”毒凌一边说话一边咽口水,禧儿和毒傲下意识的回头。 “啊啊啊啊啊!”天啊!禧儿想死了。 “云姐,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去睡觉了吗?”禧儿的话,到最后的几个字,也许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了。 “是啊,原本我是这么想的,但是突然想到件事就回来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不该听的。真是不好意思啊!”云开笑容可掬。 禧儿觉得死神可能是离他不太远了。 “禧儿,你骗人哦,我就说嘛云姐这么和蔼,你看云姐都道歉了,你不会是真的想和我睡,所以找了找这么多的借口!想睡就直说啊!是云姐。” 禧儿未置可否。 试问禧儿这辈子最可怕的事是什么?就是云姐笑。 根据她的经验,云姐一笑肯定会有人倒霉的。 但愿这个人不是她,本来还有担心的,不过现在看来,有毒傲这个傻孩子,她就可以放心了!她不会是第一个死的! “云姐,要是我说我不想,你不会介意!”毒傲上去搭云开的肩。 禧儿满脸的不忍心,但是他是不会提醒的,因为她要是提醒了倒霉的就是他了!不要,还是他自己担着! 果然,云开并没有辜负禧儿的期望。禧儿入心的听见了两个声音,一个是云开折断毒傲手臂的声音,一个是毒傲因为疼而发出的呼叫。太惨不忍睹了! “毒傲,你给我老实点,最好按我说的去做,不然出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管你了。”云开狠狠地扔下一句话,潇洒的走了。 第46章 我自己就能完成 毒傲躺在地上,在毒凌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禧儿在一边暗自窃喜,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毒傲看见了禧儿的表情,“禧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毒傲突然想起来了。 “恩,我早就知道了,你能怎么样呢?”禧儿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 她不信毒傲和毒凌敢把她怎么样?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没得罪你啊!”毒傲大大的不爽!! “谁说我没告诉你,我明明有提醒过你了,可是你不相信啊!还胡搅蛮缠的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机会啊!刚刚云姐发怒,你觉得我说话会有用吗?云姐真的生气,别说是你,就是天皇老子她都不会管的!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打扰她睡觉。我记得我早就说过了! “你刚刚呢,比较时运不济,这几样都然你沾上了。你说我怎么办你说话啊!我估计在我说话的那一刹那,云姐‘伺候’我的办法就是把我拍飞出去了!这种一身冒险的事,我才不要干呢!”云开说的理直气壮。 毒傲张了张嘴,又尴尬的合上了。 他还真没有能为自己辩解的话说!毒凌用最大的努力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这么张不开嘴呢! 他佩服死云姐和禧儿姐了,有机会要去讨教几招,省得每次哥哥都把他说的,体无完肤、无力反驳。 毒傲现在真的是没有心思去去揣摩他弟弟的心思,要是他知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他弟弟是想着怎样向别人学习气死他的。 他绝对会把身上和心里的怨气,全部撒在毒凌身上的。 “好了,毒凌啊!你去睡,这就交给我,你主子,我会尽心的照顾好的。”禧儿的话像抹了蜜似的,甜的可以,但是这话怎么毒傲听起来,觉得毛骨悚然的呢? “好,我知道了。”毒凌当然没有错过禧儿对他使得眼色?他既然想要‘拜师学艺’那就要先讨好老师啊!是! “那禧儿姐啊,我把主子就交给您了,您自己看着办!小的可就告退了。”说完话匆匆忙忙的就走了,留给毒傲的是个潇洒的背影。 毒傲心里这个哀怨啊!这弟弟怎么就把她‘随意’的送人了呢?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啊?他好歹是病人啊! 他不是很相信,禧儿有能力把他的手接好。刚刚那一下,骨头虽然没断,但是肯定错位了。 这要马上处理啊! “放心!少爷,相信我,奴家的功夫很好的。”禧儿一边说一边把毒傲拖回了房。 毒傲怎么听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禧儿越是让他放心,他心悬的越高。禧儿越是说相信她,毒傲心里在打鼓的小人就越多。 禧儿小心翼翼的掺进去了毒傲,将人带到了床上坐着,又返回去把门关上了。 面上都带着两人的微笑,毒傲心里的不安消失了一点,觉得禧儿可能不会把他怎么样! 禧儿把门关上之后,依旧不改笑容。毒傲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禧儿拎起毒傲的胳臂。 “你要做什么?”毒傲满脸的警戒。 “还能干什么!看看你的手臂啊,不是脱臼了吗?要尽快接上啊!不然会出问题的,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云姐每次伤了人,找不到大夫的时候,都得我来。很快就好,放心啊!”禧儿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 “不过呢!再好的技术,在实行的时候也是会有点痛的,所以为了不让人起疑,就恳请毒公子咬住这个手巾!谢谢合作!” 毒傲懊恼的看了一眼禧儿,不过还是乖乖地叼住了手巾。 “很乖哦!”禧儿用哄小孩的方式哄毒傲,弄的毒傲大大的不爽! 禧儿被他一瞪,好心情都没了,故意在接的时候劲儿使偏了一点! “你不是技术好吗?知不知道,你刚刚这一下很疼啊!”毒傲很是不满。 禧儿不以为意,“你以为你眼睛大就了不起吗?瞪什么瞪啊?不让你长点教训,你怎么会知道瞪人是不好的习惯呢?” “你、!”毒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睡觉!”禧儿有些困了。 “这就睡了?”毒傲有些吃惊。 禧儿瞪大了眼睛,“对啊,不睡觉干什么?坐着等日出、我没拿好心情。你要是想看,自己等,本小姐可不奉陪了!” “不是,谁和你说这些啊?我是说云姐给的任务,要是没完成,明天他会不会炸了?”毒傲很是担心,他小命的问题。 “哦,就只事啊!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好办!” 毒傲咽了咽口水,“你?你确定这是小事?” “对啊,小菜一碟啊!你把蜡烛留只剩一只,之后的事我来就可以了!” “你确定?”毒傲真的是很怀疑啊! “确定!”禧儿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磨叽啊!按我说的做就得了,哪来这么多问题,烦死了。” “哦!”毒傲下去一盏盏的灭蜡烛,看的禧儿惊呆了! “不是,我说灭个蜡烛这么费事?”禧儿一脸的嘲笑,把毒傲终于气毛了! “废话,不这么灭,那怎么做啊?” 禧儿摇摇头,这是孺子不可教也!“看着!”禧儿挥了一下手,就剩下一盏离他们最近的,“这不就得了?要不然武功是拿来做什么的?光学不练啊!” “你!”毒傲真的要炸了,他今天可是被讽刺过很多回了,但是没有一回他回答得了的,这是不是很郁闷! “嘘!”禧儿做了个息声的动作,用口型与毒傲交流。 “外面有人啊!” “那怎么办?我去抓?” 禧儿拦住了毒傲,“按我说的来。” “毒公子,想没想奴家啊?”毒傲差点没忍住,这家伙变得也太快了! “你说呢?小东西?”难得,毒傲居然知道配合了! “恩?!馨儿不依嘛!毒公、、、啊!公子好坏啊!这么欺负人家!”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是怜惜你好!呵呵……” 听见这对话,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事实上是,毒傲坐在床头处,嘴巴张的老大,禧儿在床尾。刚刚听似两个人的对话,其实都是禧儿一个人完成的。 第47章 不想做柳下惠的毒公子 事实上是,毒傲坐在床头处,嘴巴张的老大,禧儿在床尾。刚刚听似两个人的对话,其实都是禧儿一个人完成的。 “公子就是坏嘛!啊!啊……轻、轻点啊!”禧儿的话,其实不仅挑战了窗外的人。同时也挑战了,床上的另一个人——就是,毒傲。 独傲自封正人君子,但是也要看情况!孤男寡女、又有这么暧昧的声音,毒傲正是青春气盛、血气方刚,你说还有比这还挑战的吗? 毒傲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冤枉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来这么一个 要他命的人啊? “宝贝,小点声啊!让别人听见了不好!”这话真的是毒傲说的,不过他可不是担心是不是会有人听见,他担心的是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不举了! 禧儿瞪了他一眼!又没真的让他做,他烦个什么劲啊?真是的!“那公子轻一点,好、啊!不好啊……您这么折腾我,还坏心的让我不叫。怎么、啊……公子,你太坏了!” “怎么不喜欢?” “……恩……不要……” 禧儿按照当初云开教她的步骤做,丝毫不理会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毒傲。毒傲拼命的忍着,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 十分卖力的禧儿并没有发现,她的衣服滑下来了点,已经露出了香肩。白花花的一片,毒傲觉得他真的是,此时他要是晕过去,会不会更好!起码,不用受这种煎熬了!禧儿不理会毒傲纠结的表情。 虽然,她知道怎么叫,但是她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姑娘家。对于‘真枪实战’她是一点都没有经验的! 所以,她自然不清楚,她此时的做法,会引起毒傲的想法。毒傲怨急的,他也是未经人事的那种,所以他当然不知道怎么和禧儿表达。所以,他只能干挺! “公、公子、唔…………唔……”禧儿累了用这种方式结束了叫的过程。毒傲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要是一直叫下去,他真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能一直控制得了自己了。 可是,禧儿的下一个动作,让毒傲大吃一惊。禧儿躺在床上,来回的摇,床‘嘎子嘎子’的响!大家可以知道禧儿在做什么了! 这回是听不到了,可是视觉的冲击往往更加厉害不是吗?现在毒傲觉得,刚刚就已经濒临崩溃的他,现在更惨!手指节泛着白,表现出了他的隐忍!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已经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要不是禧儿一眼都没有瞟过他,他真的要怀疑这小妮只是故意的了! 实在受不了这视觉刺激的毒傲,终于学乖的闭上了眼睛。默念着非礼勿视!可是当全身的感官都聚在耳朵的时候,好像也挺难受的! 这是毒傲苦巴巴的得出的经验。 这床的响声更加明显了,禧儿又有些细微的呻吟。天啊!他都可以想象得出禧儿的身姿,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迷人! 毒傲陡然的睁大眼睛,他这是想什么呢?意淫!更加可耻!不争开还好,一睁开眼睛,好家伙,禧儿卖力了这么久,小脸绯红一片。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透了。 更加要命的是,禧儿穿的是白色的中衣。这汗水一打湿之后,根本形同于没穿了!里面赤红色的鸳鸯肚兜一览无余。 毒傲掐了一把自己,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不至于现在又扑上去化作一匹狼。 禧儿动的累了,也就不再动,只是不时地发出些诱人的声音。 听在毒傲心里,就像是有只小猫,在他的心里抓啊抓的!痒死了。 屋子里是一片‘水深火热’,屋子外面偷听的人,越聚越多,本来只有几个,但现在聚的就几十个了。 听着里面的声音,和时间的长度,纷纷夸赞毒傲的好身体。毒傲真的是身体好啊! 不过与大家想的有些出入的是,他好的不是肾,而是强大的意志力。意志着他现在还有3成左右的清醒。 屋子里的烛光开始摇曳,禧儿记得云姐说过,只要坚持到一盏蜡烛烧没就可以了!现在就剩下一个收尾了,虽然很困,但是还是要做好。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睡觉了。 起身给自己加加油! “公子、、公、、、、、、子……公、、公、子”断断续续的声音,掺杂着男人的粗喘。禧儿演的十分卖力! “啊~啊~……不要啦!不是、、、呜呜……轻一点啊!不要,哼!坏、坏人啊!……啊~啊!”最后一声划破夜空的叫声。 禧儿暗喜,终于演完了!可以好好地回周公了。但是他却忽略了身边,有一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泛着绿光!她在他的眼里,现在就是一个美味的大餐。 毒傲纠结好久了,禧儿都这么卖力的做了这么久了,他要是不给点回应,是不是挺不够意思的!是!毒傲这么对自己说,其实就是给自己要做的事,找一个很蹩脚的理由,但是有理由总比没有的好! 现在可不是计较这里有是不是蹩脚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理由好不好的已经不重要了! 这理由算是找完了!毒傲可以心安理得的,进行下一步了。 第48章 毒傲失控 理由算是找完了!毒傲可以心安理得的,进行下一步了! 禧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唉!原来每次云姐演一场都这么辛苦啊,这是禧儿在有记忆前,最后一个,自己的大脑还受支配时想的问题! 毒傲,一忍再忍,到了现在禧儿已经老实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把这些不该有的全部抛掉,专心的睡觉呢? 看着禧儿貌似已经进入梦乡了,毒傲也就在里面躺下了,唉!总算是完事了,什么人格啊、君子啊,他还是都保住了!没有毁了自己的名声,太好了!毒傲感觉庆幸!但是,显然他庆幸的太早了! 因为,禧儿睡觉从来没有老实过!刚刚弄得一身汗,现在平静下来了,汗自然也就消了,所以寒意也就随之而来了。到处的摸索着寻找被子。殊不知,刚刚她跟本就忘记拿被子了,现在可是在最里面。 最里面的概念是什么呢?就是要先越过毒傲,禧儿才可以成功的拿到被子。这说起来容易,但是对于一个,困极了的人来说,就很难了。 再说毒傲,刚刚也是一身汗,但是他还是清醒的,他并不冷,理所当然就不会盖被了!也没以为禧儿会冷,所以当禧儿迷迷糊糊的把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可是吓了一跳! “你要做什么?”毒傲紧张地问。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因为禧儿是睡着的,至于找被子,完全是本能,不受支配的。 “好冷。”找不到被子的禧儿,只能是把自己缩成一团。 毒傲再迟钝也知道,禧儿是冷了!抓过一双被子,就盖在了禧儿身上,但是有经验的人道知道,要是衣服被汗着湿了,一会自己不热了,可是衣服还是湿的,那么不把湿的衣服脱掉,就是该多少层被子都是没用的。 所以,尽管已经盖了被子,禧儿依旧觉得很冷!不多的说冷。北方的冬天,夜里的温度就更加寒冷了。 毒傲前前后后,把他屋子里有的五双被子都盖在禧儿身上了,但是这丫头还在叫冷。他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再说他自己,现在总算是平静了。也不热了,也是懒得换衣服。就轻轻的拉出了一双被子睡在里面,自己也觉得很冷。 索性直接把衣服脱掉!恩,脱了之后是不冷了。 刚要钻进被里,突然想到,刚刚禧儿的衣服好像也是湿透了,难怪一直说冷,直接帮她脱掉! 毒傲在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没有多想,直道把禧儿把到只剩下一个肚兜了!这才反应过来,貌似男女授受不亲啊!说一下就讲在哪了。 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衣服的禧儿,又没有被子,更加冷了。触摸到毒傲的肌肤觉得像是下着大雪,突然有了碳一般。一个劲的往毒傲的怀里钻。 毒傲也反应过来了,算了,不看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还差这一点吗?下定决心,毒傲帮禧儿脱掉了肚兜。没敢多看,就想把禧儿塞回去,但是手摸到床的时候。 天啊!这身下都是湿的,怎么睡啊? 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他今天就好人做到底!把禧儿向里面挪了挪,毒傲原来一直觉得,他的床挺大的!今个头一次觉得其实他并不大,要是他早知道,他一定做个更大一点的,绝对。 禧儿在毒傲的帮助下算是脱下了试衣服,也到了干净的床上!总算是睡得踏实了。毒傲见禧儿不再折腾,想着再忍几个时辰就可以了。暗自给自己鼓励。 窗子外面的人颇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觉得自己的主子,绝对会给面子的!所以不肯散去,为了御寒,什么办法都有,稻草、炭盆、篝火、甚至是被子。就等着他们的主子的‘好戏’呢! 毒傲第n遍给禧儿把蹬掉的被子盖上的时候,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啊!禧儿是真的要考验他到底是不是君子吗?不带这么玩的啊!一遍又一遍的‘展示’着她曼妙的身姿!看的他‘火气腾腾’的。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有没有苗头的,就‘蹭’的窜上来了!可气啊。 虽然毒傲没有尝试过,但是他现在很明白自己小腹的想法。 “真是个魔人的小妖精!”一边说一边把被子给禧儿盖上。禧儿毫无预警的攀上了毒傲的胳臂。 拽着就不松手了。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拽! 一边拽一边还振振有词的,“好暖和!好暖和!炭火你离我近点。” 听清禧儿在嘀咕什么的毒傲,哭笑不得,这小妮子是把他当碳了啊!虽说他现在热的几乎和碳差不多了,但是他是有血有肉的。他会有反应的,不知道这小妮子会不会知道。 回答他的肯定还是寂静了,不过禧儿应该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只是把毒傲当成了暖炉的存在。禧儿呢,要说力气大,也是可能的,毕竟会武。 但是毒傲又不是不会是不是! 但是呢,毒傲想把自己手抽出来的时候,反而是离得禧儿更近了。近的他可以清晰地数出来,禧儿睫毛的数量。 “好暖和啊!”禧儿再一次放弃了被子,转到了抱住毒傲的横列里。毒傲长这么大,禧儿可能是唯一一个,离他如此近的女孩。近到,现在是两具裸体。赤裸相见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毒傲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个问题。 “恩~”禧儿并不是特意弄出来的声音,但是听在毒傲的耳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比刚刚禧儿故意弄的时候,还要有挑战力。 “真是的!能不能安静点,我快受不了了!小祖宗,你通情达理点好不好?”毒傲费着心思和禧儿商量。可惜啊, 此时禧儿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因为,她在梦里神游的很好。 毒傲认真的数过了禧儿的睫毛之后,决心把自己从禧儿的手里解救出来。 但是天违人愿,毒傲刚刚一抽手,禧儿就开始了大叫,“火盆、炭炉你不要飞、不要。” 毒傲听见禧儿的话,满头的黑线,这丫头是梦了些什么啊?这些东西会飞吗?他是该夸她天真呢?还是该骂她笨死了呢?毒傲很纠结。这一纠结本来不要紧,但现在她不是关键时期、非常时刻吗! 他这几秒钟的走神,禧儿真的做到了他刚刚想到的呢个成语,赤裸相见。 毒傲感觉到了,从来没有接触到的柔软。有一刻钟的发懵。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可以这么软。 手感也很好,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 禧儿在睡梦里,就觉得有人在不停地抚摸自己。弄得她‘热情高涨’的,真的是烦死人了,她要睡觉啊! 胡乱的飞舞着小手,“走开啦,讨厌的蚊子、苍蝇,赶快走开!”禧儿用尽全力,想要赶走这只大型的‘蚊子’。 毒傲的脸色当然不会好,这丫头,用到他的时候 拦着不让走。现在把他弄得睡不了觉了,又翻脸不认人了!太可气了!不行,她非得想个办法治一治她这个坏毛病! 现在你不是让我走吗?我偏不走,气死你!这就是毒傲想出来的办法,不仅不走,还变本加厉的欺负禧儿。 第49章 床上比武 禧儿觉得这只‘蚊子’越来越猖狂。十分的不满,禧儿虽然学会了云开的霸气,但也有了云开一样赖床的毛病。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差不多够严实了。继续美滋滋的回周公。 毒傲把这一切当然收拾尽收眼底了,索性为了不让禧儿继续用被作掩护,毒傲直接把五双被都拎下去,与大地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但是都扔下去之后,毒傲有点后悔了。 没了杯子的温度,禧儿又开始寻找他这个火炉了!天啊!这不是要命吗?毒傲十分后悔,想把地上的被捡起来一双,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禧儿直接到他怀里了。 毒傲的脸色变了又变,算了,这么好的制止力,今天算是全部毁在这丫头手里了。想想就可气啊~ 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得了,直接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反正已经这样了,嘿嘿,这女孩子他不反感,要是一直一起生活也还不错。 毒傲做了一个一辈子中,最冲动的决定,同时也做了一个一辈子里,最正确的事。不管禧儿是不是愿意,也不管她是不是清醒的,直接进行了施暴的运动。 禧儿在睡梦里哼哼唧唧的~ 原本已经要撤回去的‘观众’们,突然又听见了屋子里有响动,这会积极的不再是那女人了,女人哼哼唧唧的这不是摆明了,不愿意吗!这回是少爷控制不住了啊~!嘿嘿 毒傲盯着禧儿粉嫩嫩的小脸蛋,唧唧的亲了好几口。禧儿并不配合,十分的不情愿,胡乱的舞动小手,不想让毒傲在这样,不过没有睁开眼睛的他,怎么可能干的走毒傲啊! 毒傲把禧儿的两只小手往上移,移过头之后,有一只大手卡住,禧儿就逃脱不开了。此时的禧儿,就像是一盘美味的餐点。 十分的迷人可口,毒傲真的想好好的大块朵颐一下! 吻住禧儿就不愿意离开了,知道呼吸不过来,才算是好心的放过禧儿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禧儿就算是在喜欢睡觉,也会醒了。 “你干什么啊!”禧儿满脸的不愿意。“你不是君子吗?怎么做这么下流的事。” “君子?对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这么做的啊!”毒傲先是故意歪解这话的意思,随后又用行动证明了一下,他真的是这么做的! 禧儿很想赏他一巴掌,可是手被控制着。运起内力想挣脱,到了这时候毒傲当然不想放弃了。也运起内力与禧儿相抗衡。很不幸的消息是,禧儿,完败! “原来你喜欢这样啊,那不妨我再用点内力好了。”说完毒傲又加了些内力,控制着不会伤到禧儿。禧儿在心里早就问候了好多遍,毒傲的祖宗十八代了。这家伙…… “你就一禽兽!”禧儿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 不过,毒傲根本不计较,反而是呢,微微一笑,“我现在做了是禽兽,要是不做的话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了吗?相比之下做做禽兽也没什么!” 禧儿皱眉,这男人好奇怪啊!“我是说你行不行,不行就别逞强了!” 男人觉得最丢脸的事是什么?就是被女人质疑到底有没有——能力。禧儿一不小心犯了大忌。 本来是体恤,现在毒傲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 “好,你既然渴望,我就满足你。” “不是,你说、啊!什么啊!你误会了,我不是这” 禧儿反应过来她犯了忌讳,忙着解释,但是这回的毒傲,不再温柔,根本不给他说不的机会。所以‘意思’这两个字,也被堵在嘴里了。 “呜呜呜……”她是猪。禧儿悲催的想着,自打她说完那句话,毒傲就像是吃了什么药似的,根本不知道累。 她都坚持不住了,他还没结束,简直是要她命了!想想就觉得自己笨,好端端的怎么惹了真么一个‘煞神’。 “毒傲,我知道你很行了!我不行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啊!我真的相信了。”禧儿尽力的哀求着毒傲,希望毒傲能发发慈悲。 毒傲邪恶一笑,禧儿就知道自己似乎是没什么希望了,“你还能说话啊!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啊!我要加油了!”毒傲的话, 形同于把禧儿打到了万丈深渊。 看着禧儿委屈的小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毒傲竟然心情大好。更加坏心的折磨她。 屋子外面,那群听墙角的人啊,这回可是有福了,虽然没有那媚声的呻吟,但是大家可都是领教了少爷的威武。 持续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一夜,禧儿睡得十分不好,准确的说,都不是睡得不好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怎么睡,不知道毒傲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折腾了整整一晚,要不是她最后实在撑不住晕了,真不知道他要到什么时候了。 再次醒来的禧儿,有些迷茫。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了!梦里她那么……毒傲那么…… 算了,一个春梦而已不必在意。想伸个懒腰就起床时才发现,我去,她怎么浑身都疼啊! “啊~”她现在根本不能动,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难道昨晚……并不是梦! 禧儿努力的看向身边……天啊! 天啊!这什么情况?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她身边?看起来还有点眼熟!他是——毒傲!禧儿心里一惊,难不成?难不成这些并不是梦吗?都是现实?不会这么狗血! 禧儿突然感觉,好像似乎大概,她身上有只很重的东西!还带着体温,那是什么?一只胳臂。禧儿用自己最大的承受能力,慢慢的顺着这只意外的胳膊摸上去,没错,这只手的最终所有者是毒傲! 禧儿的心都凉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啊? 毒凌在外面站了好久了,天啊,这两队人是几个意思啊? 他哥他哥不起来,云姐云姐没动静。要他怎么办啊!这一众下人都看他行事呢!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额…… “大家都先各自去忙各自的,至于吃饭的事,每顿都做着。那就这么办!”毒凌郁闷的吩咐好。 毒傲和禧儿没起来,是因为昨天折腾得太久了,现在没有精神。可是这云开和京墨琼没起来,可不是因为这个。 第50章 云开改口? 【镜头回转】 昨天,吩咐好禧儿之后,云开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没想到进到屋里,发现京墨琼还没有睡呢! “怎么才回来?毒傲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一点私事的,和你没关系,我困了睡觉!”云开一边往下脱衣服,一边打着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云开没有看见京墨琼阴沉的脸,“那好,就说些与我有关的事!” 云开无奈的看了京墨琼一眼,“我真的很困了,有事能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长舒一口气,云开盖上被子就要睡觉。 京墨琼发神经的把云开的被子掀了,“我现在就要和你说,这是很着急。” 云开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京墨琼,要是真有重要的事呢?算了,都忍这么久了,不在于这一时半会的了。 “好,你说,我听着呢!” “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说的?什么?” 京墨琼抿抿嘴,“就是关于你说的,你对于男人有人多女人的看法。” “当然都是真的了,不过放心啦,我现在不会和你计较的,因为我真的很困。”云开其实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很困很困。 “你能不能认真点!”京墨琼提高了音量。云开吓了一跳。 不满的看着他,“你发什么神经啊?”云开也没有好态度了。 “你说我发神经?我要和你说事,你就是这态度吗?你就不能认真的对待吗?你别以为我容忍你一点,你就真的不把我当回事,我告诉你我是个王爷,你不过就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京墨琼也是在爆炸的边缘了。 说起来,云开和京墨琼真的不合适,云开是21世纪的高材生,信奉的当然是男女平等,而且是男人就要忍着女人,让着女人,宠着自己的媳妇。 可是京墨琼呢!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还是个王孙公子,当然是唯我独尊的类型了。不仅如此,京墨琼觉得他想有多少女人就可以有多少,这是理所当然的!女人就要低眉顺目,服侍他伺候他。 信奉不一样,终究是要出问题的,摩擦是在所难免的。 “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云开突然变得平静了。很淡的问出了这句话。 “哦!”京墨琼回答的很有底气,也很快。但是回答之后,察觉出有问题,云开为什么这么平静啊?这不符合常理啊!其实,他也没有别的女人,但是刚刚为了其云开,也就这么说出去了。 想想好像这玩笑开大了。可是身为一个王爷,是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让他道歉,这还是很难得。所以尽管觉得自己有错,京墨琼也不会肯道歉的。 就是不知道,当他为此真的付出代价的时候,他那时有没有后悔。 “哦,我知道了!”云开依旧很平静,“所以呢、你要说什么?你要休了我?还是什么?你明说,我很困,没有精力猜了。” “我就是说、就是说你要像个女人似的,不要太张狂,不要我放纵你一点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话虽然是说出来了,但是京墨琼总觉得底气不足似的。刚刚是因为生气,才胡言乱语的,现在要怎么说回来? “这不劳您操心,我向来知道自己的分量,我猖狂不猖狂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懂了吗?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睡了,剩下的都明天解决!”云开撂下一句话,就要睡觉。 要是此时,京墨琼不再接着找茬,明天早上起来,什么都不提,好好的对待云开,云开可能也就不追究了。可是京墨琼的大男子主义,催使他不能这么结束。 “你给我起来,我还没说完呢!”京墨琼在一次把被子掀起来了。 云开忍住心中的冲动,依旧保持平静。“还有什么事吗?” “有啊,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今天的事就今天解决的,不要拖的很久,那样还会夜长梦多的。”京墨琼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了。 “好,我也是爽快的人呢,今天就一次性把问题解决明白!”禧儿赞同了京墨琼的观点。“你说,你要解决什么?” “我要解决,当然是解决关于你的事了,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可是忍受不了的。”京墨琼故意说得么练练可。 “好,那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云开很给力,京墨琼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云开就说知道了。这显然是误会了啊! 云开以为京墨琼不说出来,是怕她伤心,或是辱了他自己!那是他不愿意说的话,她直接领会了不就好了嘛!做事就要干净利落,这磨磨唧唧可不是她的性格。 “你说想怎么办!我没有意见。”云开很是大方。 “你好得也跟了我一年多了,还是你说!我也没有意见,或许你说的好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京墨目前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让云开求求他或是哄哄他,他就给自己找个台阶,皆大欢喜了。 这呢!还是他不够了解云开的表现。云开是什么人?会抱着男人不撒手?开玩笑,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会和云开沾上关系的。所以这话,到了云开耳里,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好,既然你不愿意提,那就由我来做这个坏人!怎么的婚姻,也算是奉旨成亲,你是正牌王爷,我也是御赐王妃,要想断,皇上那一关时一定要过的。” 京墨琼先开始不以为然,可是听到云开叫的是皇上的时候,有点不安了。 虽然不知道这不安来自于哪里。 想了半天,京墨琼突然发现,云开不是管父皇也叫父皇的吗?怎么改做皇上了? 第51章 你是在开玩笑?! “这样,咱们回去之后,就去找皇上说明白!这是咱连的意思,你情我愿,相信皇上也不会难为你我的。好!至于其他的,我只需要从你的府里把我的东西拿走,剩下的我什么都不会要的放心。” “不、你什么意思?”京墨琼打断了云开。怎么他听着,这话越来越远了?连分家都出来了,“找父皇,找父皇做什么、” 有些时候京墨琼不得不承认,他的思维跟不上云开,云开的跳跃性,太大了。 “让皇上同意,咱俩解除夫妻关系啊,虽然只要你写了休书就可以了,但是要尊重一下父母啊!何况,你的父亲,还是皇上。”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你要我休了你?我没听错!” “你没听错,我是这个意思,既然,你适应不了我,我也适应不了你,那还相互折磨着做什么?与其同床异梦,不如好聚好散,你谁呢?” 京墨琼没有在云开的脸上看出半点悲伤。 “你是认真的?”京墨琼不敢相信的开口确定。 “废话,我当然是认真的!不然呢?我放着觉不睡跟你在这玩过家家啊!我本来想明天解决的,不是你说的,不喜欢把今天的事拖到明天吗?那就快点解决了!其实就是个态度的问题,也好办哈!”云开很是乐观。 京墨琼也听明白了云开的意思,有点不可思议,云开平时表现出来的的的确与常人不同。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 她是怎么做到把这些话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的,云开不会是以为他不敢写休!(咱们琼大少爷的思维异于常人,见谅见谅!)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啊!” “谁以为你不敢啊!自以为是!” 云开越是这种态度,京墨琼越觉得云开是真的觉得他不敢。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写,不过我要是写完了,你敢不敢承认啊、” “你感谢我就敢认,谁怕谁啊!”云开从来就没在叫针这件事上输过,今天理所当然的不会低头了。 京墨琼也是众星捧月的人,他低头的可能性当然也是为零了,所以这俩人就这么杠上了。 “有本事你就写啊!写啊!”云开刚刚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现在京墨琼要是写下休书了,不是更好吗?按照现代的逻辑,和那些穿越小说的逻辑,越是被休过的女人,越是抢手货不是吗? 京墨琼看云开越来越来劲,就更加生气。唰唰唰,几笔就写成了。“给,拿去,别不敢签字啊!”京墨琼戏谑的笑。 云开很满意,挥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有了这个,从此以后,就是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了!谁也挨不着谁,嘿嘿。”云开笑的十分开心。 京墨琼就不是那么开心了,他以为云开只是说说笑笑,没想到真的签了,居然一点都没有犹豫。剧情一点都没有像他所估计的那样发展。 云开对上了京墨琼,“好了,这回事办完了,我也可以睡觉了!为了毒傲这场戏,还的委屈你和我在这屋呆一晚,不过今天那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你和我就只要在一个屋子里就行了。” “对了还有,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床就让给你睡了,我睡踏就行了!”云开乐呵呵的抱着被铺好榻,躺在上面就到了梦乡了。 京墨琼在一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云开,云开!”京墨琼又把云开叫醒了! “还有什么事吗?”刚刚的事,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到现在他可以不和京墨琼发脾气了。 “你是女人,你睡床!”叫醒了京墨琼才发现,没有什么想说的,只能找个很不答题的理由。 云开并没有异议,“好!那我睡了,你这我都铺铺好了,你可以直接睡了。” 也没管京墨琼有没有给他反应,云开都自动屏蔽了。呼呼呼~小猪一样的睡着了,京墨琼的确是生气了,可是无论他怎么气,都是没有用的啊!因为,让他生气的人,依旧没事人一样睡得很香甜。 京墨琼呕着气也只能去睡觉了,他自己一直坐着也没什么意思啊!睡到一半,说的不是很老实,京墨琼从榻上翻了下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摸到了床上。云开睡得很死,没有察觉。京墨琼摸到了云开软软的身子,冲动了!很不巧的是,云开居然在这个时候醒了。真是要命啊! “你干什么?你怎么到床上来了?”开口就是质问。 “我啊,从榻上睡着之后,掉下来了,放着床不睡,我干嘛要在那受罪啊!丫头,我想你了。”边说边动手。 云开没有客气,一巴掌就拍醒了京墨琼“我告诉你,你写了休书,我也签了字。咱们两个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耍流氓!”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京墨琼已经睡懵了,加上他并不觉得云开是要真的离开他,所以在半睡半醒之际,早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云开知道他是没睡醒,泼了一杯凉茶! “你干什么!”京墨琼马上就炸毛了! “不干什么,只是让你清醒点,好能想得起来都发生了什么,别再装!”云开很是淡定。“既然你在榻上睡不了,我能睡,别再追过来。” 云开躺到了榻上,这古时候的榻可不像现在,很大的,几乎等于一个单人床了,真不知道京墨琼是怎么睡得才能掉下去! 被泼了一杯凉茶的京墨琼,算是醒了。也想起来睡觉前发生的事了。 “云开,你不会当真了!我可是和你开玩笑的。”京墨琼觉得,云开并没有什么开玩笑的意思,连和自己在一张床上睡,都这么抵触,他感觉到了警戒。赶紧想和云开澄清,“丫头啊!刚刚我写的那个,就是和你闹着玩的,不是真的啊!吓唬吓唬你而已。” “什么?”云开一愣。 京墨琼赶紧赔笑。“我闹着玩的,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啊!快回了。” “你是开玩笑的!” 第52章 我没在开玩笑啊 “你是开玩笑的!” 京墨琼点头,“对啊!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可是,我不是开玩笑的唉!我很认真、很严肃的对待的,所以即便你现在说你是开玩笑的也没用了!” “不是云开,你说,我以为,你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呢!我怎么可能啊!别闹了啊。”京墨琼从床上下来。 “你,站住。从现在开始,麻烦你离我一臂远,谢谢!” 京墨琼被云开定在那,也不敢再往前走了,“云开,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相信我啊!刚刚的事不可以当真啊!” “可是我已经当真了啊,怎么办?”云开很为难的样子,“京墨琼,我问你个事啊!” “可以啊,不过,能不全名的叫我吗?”京墨琼商量着,只要称呼不改,这事还是有商量的。 “哦,知道了,成王,这个称呼可以!” 京墨琼扶额,“这还不如原来的那个呐,这个就更生分了。” “都不是夫妻了,还是生分些好!我想问你,如果,你开玩笑的时候,施错了手,把人杀了!你就可以不承担责任了吗?再比如说,要是你有一天喝醉了,错睡了一个姑娘,第二天一早起来,你可以说你在开玩笑,你不是诚心的,就逃避责任吗?” “那当然不能了,律法还在,当然要遵守了,不然要他做什么!”京墨琼回答得相当痛快! “这不就对了嘛!”云开十分满意,“这道理是一样的啊,现在你给了我休书,你写的,我签了字,一切都是按照程序来的,所以,即便你说你是开玩笑,可我不是,这事也就得这么定了!”云开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 京墨琼成功的闭嘴了。 “好了,我能也困了,真的不能和你再说了!睡了!” 云开躺下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寅时了。京墨琼坐在床边上,又想了好久,才有了睡意。他睡着的时候,都是卯时了。 所以,京墨琼和云开也是起不来的了。 “禧儿?”毒傲总算是睡醒了,看见了禧儿在身边有一小刻的迷茫,不过马上就想起来了。 “禧儿,昨天晚上……”毒傲想要解释,禧儿阻止了。 “没事了,我没关系啊,就是昨天有点不清醒,也不全怪你,我虽然记得不全,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不全怪你,你不用自责,我自己也有问题。”禧儿很是爽朗,这态度是毒傲意料之外的。 毒傲以为,她会哭、会闹、即便不这样,就算她是平静,直接会谈关于他负不负责任的事。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场景,他设想的最好的事都没有这么神奇。 “你没事?”毒傲不是很确定。 “我?”禧儿指了指自己,“我没事啊,有什么事,你不会以为只是发生了这事,我就去自杀!我可没那么脆弱。”禧儿笑了笑。 毒傲也尴尬的笑了,“没说你会去自杀,只是觉得,你应该有反应的。” “我没反应吗?”禧儿问,“对了,这事只要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不必众人皆知,要是可以,你可以直接当成没发生过,好。” “禧儿,你都不要我负责任吗?”毒傲问。 “负责任?负什么责任?就这点事,我自己也是有错的,人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错误都算给你,胡搅蛮缠的要你怎么怎么样的。”禧儿说的很不在意。 毒傲有点不适应呢!“你这样的,我从未见过、也没听说过!” “是吗?呵呵……要是原来的我也许会,像你说的那样,但是现在的我不会的。”禧儿很肯定地说。 “原来?现在?原来你什么样?现在你有什么样?” “原来啊!”禧儿笑笑,“原来我就和你说的那种人一样啊!出了事,只会怪别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且也不敢承担自己做事的后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了啊!我敢承担了,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大的转变,你怎么做到的?”毒傲其实就是随口以为,他信奉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云姐呗!云姐就是这样的让人,我跟了云姐之后,觉得云姐的生活我特羡慕!云姐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即使很难也会尝试的。我觉得要像云姐那么活着,才有意思,所以就学云姐。”禧儿回答得干净简洁、还很易懂。 “云姐?云姐很厉害吗?”毒傲问,他知道有些方面云姐很聪明,但是他一定没有禧儿更了解云开。 禧儿点点头,“对啊,云姐很厉害,这么说!你和京墨琼两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云姐。”禧儿给出了一个,很惊世骇俗的答案。 “你不会夸大其词!”毒傲不信是想当然的。 禧儿摇头,“当然不会!云姐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很优秀的,我就这么说!只有她做的了,你做不了得事,绝对没有你做得到,她做不到的。” “你确定吗?” “当然!” 毒傲点点头,“那我问问你行吗?” “你不是一直在问我吗?”禧儿甜甜一笑。 “也对!”毒傲再次觉得尴尬。“你说你云姐聪明,她有自己的铺子吗?做生意她就不行了,这块还得是男人”毒傲有些沾沾自喜。 “谁告诉你,云姐没有铺子的?”禧儿瞪大眼睛问。 “她有铺子?真的有吗?”毒傲问,“我知道了,”毒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定是一个很小的店面了,我说的是大型的!不是小不点哦!” “谁又告诉你云姐的生意很小了?” “你云姐又在做大生意啊!”毒傲问。 “那当然,不过呢,我不可以告诉你,在没得到云姐同意的情况下,我要是告诉你了,我可是会死的很惨哦!这样,你告诉我你一年你的产业能收入多少?” “我啊!大概是……有一百万两黄金!” 禧儿从上到下的来回的看毒傲,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毒傲被看得自信心翻倍,“怎么样?我看厉害!” “才这么少么?”禧儿问得很不确定,“你不会是算错了!” “什、什么?这还少?你的胃口还真大啊!”毒傲满脸的不可置信。 禧儿耨耨鼻子,“这哪是我胃口大,是你整的挣不多啊!你这一年的收入,大概是云姐一个月?不对,也就半个月的收入。” 毒傲的眼睛,瞬间瞪大几倍“你说真的?” 第53章 找不到云开了 毒傲的眼睛,瞬间瞪大几倍“你说真的?” “噢!云姐的净收入,一年大概有去年合账的时候,有3000多万两啊!” “白银啊!”毒傲没了兴趣,他挣得是黄金好! “什么白银啊?黄金啦!白银3000万两才多少啊?” 毒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充分的了解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我去,世界好真是奇妙哎~! “云姐,常常教导我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你不要瞧不起人哦!毒傲,就你这小体格,就你这小生意,我看云姐很难放在眼里。” 毒傲深思了一会“我说云姐是做什么生意的?我怎么想不出来有什么生意,可以挣那么多那?” “这就是云姐的办法啦,我可没说过云姐只做一个生意的,这么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云姐做不到的。云姐的产业不值一两样啊,你当然想不到了。不过据说今年云姐会更有钱!”因为云姐找到了两个金矿,这话当然只能是在心里的。 “云姐有这么狠啊!看来我要和云姐好好聊聊了!” “对,云姐很神奇的。她无论看什么,都可以看得出来商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人人都有在看,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想的出来办法!”禧儿耸耸肩。 “商机?这不是很难找的吗?”毒傲也算得上是个成功的生意人,当然会明白商机是怎样的难得。 “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看过云姐之后,就觉得找不到商机的人,就是太迟钝了,根本没有别的解释。” 毒傲摸着自己的下巴,“你把云姐说的这么神奇,我真的好想好好的会会云姐。” “不用找机会,只要和云姐一起上街就可以了!” “这话怎么说?” 禧儿一摆手,“因为云姐所有的商机都是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有了,好像云姐所有的产业都是这么来的,所以不用准备什么,只要换好衣服,和云姐一起上街,就行了。” “你确定?”毒傲真的是不相信啊!别的话多多少少还有点可信度,但是关于商机的这件事,他真的是很难相信,不行他一定要亲自领教一下。 “当然!” 一直在说话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被子也已经滑落了! 讨论完云开,毒傲也回过神来,“那个,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这样容易着凉!”毒傲说的很委婉,不过他说的不算是实话,因为还有一点,要是禧儿不把衣服穿上的话,他也许会喷鼻血! “哦,知道了,谢谢!你也穿上!”禧儿客气了一句。起身去穿衣服。禧儿很大方,并没有拿什么东西遮遮掩掩的,反正昨天晚上,不该看的也看了,不该摸得也摸了,她还会在乎他现在再多看她几眼吗? 禧儿很淡定,但是毒傲并不这么淡定,这大清早的就给他这样的刺激,还真是考验他的忍耐力啊!话说昨天晚上已经破功一次的忍耐力,早上可不能再重蹈覆辙!终于禧儿穿上了所有的衣服。 毒傲长舒一口气啊!太不容易了,平复了内心的悸动,也开始穿衣服。 从镜子里他清楚地看到禧儿拿起了染了血的被单,轻轻地用力,被单化作灰烬。 “还有新的!我不知道在哪,你自己铺一下!” 禧儿毁了被单,就是不希望让谁看见,不过,这动作看在毒傲眼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哦,有,我自己来就行了!” 等一切都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毒傲,你叫毒凌来,问问云姐他们怎么还没起来啊!”禧儿并不知道,他只离开了一晚而已,她的云姐就做了一件怎样惊世骇俗的事。 “恩,好!” 云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觉睡得还挺舒服的。 京墨琼看见云开要醒了,赶紧从床边移开,回到了榻上。 “你这一觉睡得还真长啊!你不是说过要配合你嘛!你没醒,我都没敢出去!” “哦,是吗?谢谢你了!我睡得确实很舒服,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云开伸着懒腰站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喜事?哪有什么喜事?” “谁说没有喜事啊!昨天我正是回到了单身唉!这值得庆幸的好不好,这样我以后做事就不用再顾忌了!以前估计我有丈夫,是别人的妻子,很多事都不敢放开来做的!这回好了啊! “还有,我觉得,即便是分手了,也是还可以做朋友的。不要分手了就像敌人一样,我们这是和平分手!在其一生活不适合,做朋友应该还是可以的!好了,我要去看看毒傲和禧儿了!” 京墨琼的根本没有听见后面的话,他的思维都停在了,云开说的,‘以前估计自己已经成亲了,还有所顾忌,现在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话,什么意思? 就之前,云开对男人的态度,还是有所顾忌了吗?那么现在呢?她说没顾忌了,又会怎么样?京墨琼想想就要疯了。 云开之前可就是,和不是丈夫的男人共处一室过、孤男寡女的在客栈住过、随便和陌生的男人吃饭、姓名也随便告诉、甚至和别的男人出来玩!这些难道还是有所顾忌了吗?天啊,要是没顾忌了,会怎么样! 京墨琼觉得要炸了,昨天晚上只是想吓一吓云开的,以为今天他说点好话,就好了。没想到,云开竟然觉得这是喜事!还精神爽?现在,有说什么,没有顾忌了,可以放手去做了…… 京墨琼激动得想撞墙,这就是所谓的,‘冲动的惩罚’!没了解好自己的女人,不清楚她的脾气秉性,一时冲动下,造成了这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行,云开是他的妻子啊!他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放手。 云开刚刚说,‘现在没有顾忌了可以放手去做了’,是要做什么?啊!京墨琼气得想大叫,他真是白痴。 他和云开是真的夫妻的时候,洛离枫都那么的献殷勤,现在要是知道了云开和他没关系了,还不是要踏破云开家的门槛啊! 不仅是洛离枫,对云开有意思的男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唉?云开哪去了? 第54章 无法解答的问题 唉?云开哪去了? “云开!云开~” 云开直接到了禧儿和毒傲的屋子里,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进去了。 “那个云姐,你要不要敲个门什么的?这直接进来好像不大好是!”毒傲尽量的商量着。 “你以为你和禧儿真的是夫妻啊!又不会有什么事,我敲门能怎么样?不敲门又怎么样?难不成你打算当着禧儿的面换衣服吗?” 毒傲被问得哑口无言,不是!云姐的口才十分太好了,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啊!这根本就插不上嘴啊。 “云姐啊,那个,看看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呢?”禧儿算是做了件好事,帮着毒傲解了‘燃眉之急’。 “出去啊!当然了,不然我来干什么?来就是来玩的,不然干什么,探亲?”云开反问。 “恩,那我们吃完饭之后,咱们就出去!”禧儿提议。 “恩,好啊!毒傲,我来这了,你要不要弄点地地道道的地方特色菜来招待一下我们啊?我可是很馋的!”禧儿一边说一边想着,东北地区有什么好吃的? “这是必须的,我马上就去吩咐厨房。”毒傲一个旋风就出去了。 京墨琼找不到云开,正着着急呢!可看见毒傲了,“毒傲,云开呢?” “在我房里呢,我还有事,先去了!”毒傲没有停留,赶紧的就往厨房走,今天他府里的下人都哪去了?他记得,他并没有解雇过谁啊,人呢? 毒傲一边走,一边想。他不知道的是一大早毒凌就吩咐过了,尽量的离主卧远一点,没事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别重撞了主子。 这么一听,毒府里的人也不是傻子,还能不明白吗!马上的意领神会,有多远,走多远,所以毒傲当然是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京墨琼急急地就向毒傲的住处走,还好他来过一次,要不然还真是容易迷路啊! “云开!”推门进去就叫云开。“禧儿,你云姐呢?” “云姐刚出去了,马上就回来,要不你等等!” “等什么?”云开正好回来听见了,“京墨琼你来这做什么?” “我刚一回身你就没了,吓了我一跳。” 云开皱眉“什么叫我没了?我好好的呢!再说你找我干什么?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云开很是干脆。 “云姐,你说什么呢?”禧儿问。 “对了,禧儿,忘了和你说了,昨天晚上我和京墨琼已经和平分手了,以后他可不是你姐夫了!别再叫错了。”云开嘱咐禧儿。 禧儿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云姐你说什么?什么叫和平分手了?我就一天不在在,怎么就天翻地覆了?我要怎么想着?云姐,你最好和我说说清楚。” “就是昨天我们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京墨琼说要写休书,我当然会同意了。所以就和平分手了,不是挺好的吗?我当初就和你说过啊!”云开记得,很久以前他就和禧儿所过这件事的。 “是说过,但是,”禧儿面露难色“但是,当时不是还没有好感呢吗?后来,看你们挺好的,我就以为你们不会再分了,谁知道,做事做的这么干脆啊!都神仙的级别了!” 云开笑了,“禧儿,你还是太小!” “各位少爷小姐,我家主子说可以去吃饭了。”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来传话。 “告诉他说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走一边走一边讲给你听。”云开拉着禧儿就往外走,京墨琼被完全的晾在一边了,根本没人理会他! 这能灰突突的跟上去了,要不然能怎么办?他能和谁生气,一个个的都比他还气性大!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坐冷板凳’了! 不过他还是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所以,不用请,就自己去吃饭了。 “云姐,你刚刚说的一半的话,要不要先说完?”禧儿试图提醒云开。 “不要,”云开果断拒绝,“我觉得还是……你懂得!” “是,我当然懂得!”禧儿只能是埋怨几句,因为她不敢把云开怎样啊!真是可气啊! “懂得?”禧儿是懂了,但是京墨琼和毒傲没懂,不仅没懂而且很是迷茫!“禧儿啊!你懂什么了?” 禧儿看了一眼问他的毒傲,立即找到了替罪羔羊,那云姐撒不了气,直接把气都洒在她身上好了! “问什么?好心这么重呢?想死啊!吃饭!”禧儿没给他好脸色。毒傲也明白自己当了替罪羔羊的这件事。 京墨琼笑了,“你啊!还是我来!禧儿你懂什么了?”京墨琼自信满满,以前禧儿对他还是很敬重的。 毒傲也是一脸的期待,他想知道禧儿听见是京墨琼会是什么反应?会不同嘛!还是京墨琼真的有资格嘲笑他! 禧儿瞥了一眼京墨琼,没有理会接着吃饭! “哈哈哈……”毒傲笑的甚是开心,“琼兄我看你还不如我啊!” 京墨琼也是被觉得一点面子没有,不过在禧儿的神色上看的出来,她并没觉得,他又做错。 “我吃好了!”云开在一顿狂吃之后,终于是宣布自己饱了。 为什么会说他是狂痴呢?因为,在她之前,京墨琼、毒傲、禧儿都已经吃好了! “云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云开拿张纸擦了嘴,“恩,现在可以了。” “云姐,你和京墨琼分开,你不伤心吗?” “禧儿啊,记不记得我说过你还小的话。” “记得。”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还小嘛?因为你的阅历还不够,我问你,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男人可以始乱终弃?为什么只能男人休女人?为什么女人不可以休男人?”云开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禧儿自认,无法解答。 第55章 这不是约定俗成的规定吗? 禧儿自认,无法解答。 “因为,这是从始至终的规定啊~!”毒傲插了一句。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云开毫不保留的毒死他,“那么请你回答, 远古时代为什么是母系氏族?请回答,为什么是女娲造人?” “这、这”毒傲卡住了,他从未想过。“那为什么是盘古开天辟地啊?”毒傲终于知道怎么回答了。 “谢谢你,这正是我要说的。”云开直了直身体,“因为男人是力量的代表,所以开天地这种体力活是男人要做的。女人代表的是贤惠、淑德、有大智慧、大胸襟、有母爱,所以才是女娲造人。” “除了这个,你还可以举出别的例子吗?”京墨琼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云开喝口水,继续道“我们都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因为我们是炎帝黄帝的后代,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女人,只有你们这种物种,人类要怎么延续?还有,我们身上穿着丝帛,这养蝉缫丝是谁发明的?还不是嫘祖。” 云开满口都是理! “这么说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女人听男人的,不是男人听女人的吗?”京墨琼又抛出来一个新问题。 “是吗?自古以来?你确定?那敢问母系氏族的时候,怎么算?那不算历史?还有谁说女人听男人的?那是尊重,你们男人没胸襟没气度,什么事都斤斤计较,女人们不会啊!她们大度,可以包容你们的缺点,这就让你们误以为,女人就是怕你们。真是白痴。” 毒傲深吸一口气,他其实一直没闲着,他都有在想要怎么把云开说到,但只是一直在想。 “你刚才也说了,现在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不可以,这不是男女尊卑的体现吗?”毒傲总算是想出来了。 “我不否认会有一批这样的女人,但是不是我。我有理由相信,那样的女子都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才会任人摆布的。”云开说的很干脆。他并不想掩饰什么! “还有,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可以做到让女人们都站起来,反抗你们的!”云开刚刚又想起件事,这事要是做了也是一件好事啊!值得一试。 京墨琼气的直跺脚,“不是,你确定你还是女人嘛?你不知道女人要柔一点男人才喜欢吗?你这样的谁要啊?” “我不觉得会没人要我啊!我想,一个够聪明的女人,男人才会爱!只做你说的那种女人,可能没谁会喜欢!恩?”云开从来不会怀疑自己关于这方面的理解。 “女人为什么会听男人的,我还知道有一点是很重要的。就是女人没工作,没钱。要是女人们都有工作的话,你觉得有几个女人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和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一起生活呢?答案肯定是没有。”云开很是肯定。 毒傲把凳子向云开的方向挪了挪,“云姐,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一下,就是说要是女人们都能挣钱的话,我们男人就是被甩的了。” “没错,你的理解完全正确。”云开对毒傲的理解,给予了肯定。 毒傲还是表示疑惑。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禧儿啊!要是他以后结婚了,她的男人对她不好,或是要娶二房什么的,禧儿会忍受吗?” “不会!”禧儿接的很到位,“我宁可嫁与普通百姓,恩恩爱爱的过一生,也不会进什么王孙公子之家,过着外表风光的日子!”禧儿早就被云开驯化了。 要是在以前,毒傲会觉得希尔也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觉得。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禧儿完全可以要他负责,以禧儿的家世,即便他不是很喜欢她,要是真嫁了,也得是正夫人啊! 但是禧儿,没有这么做,甚至要求他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向觉得自己很优秀的毒傲,有些怀疑他自己了?他的身家、长相居然没够到禧儿的要求,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知道了!我信。”毒傲现在觉得,谁要是没事找云开去理论,那绝对是盐吃多了! 云开是那种,有理会滔滔不绝,没理也要应变三分的人。 “你本来就不应该怀疑!”云开又喝口水,“不对啊, 话题怎么扯的这么远啊?禧儿,听着,女人的价值是体现在阅历上的。你信不信,三个月之后,我让追我的人可以装满一个屋子?” “我当然信!”禧儿从来不会怀疑云开的话,“云姐,到时候我要挑一挑,挖挖墙角什么的!”禧儿笑的没心没肺。 “当然好啊!欢迎!” 云开和禧儿聊的旁若无人。 京墨琼和毒傲已经开始磨牙了。 ‘刚和我分开,就要去勾引男人,云开你胆子挺大啊!并且,这种事还当着他面讨论,有没有把它当男人啊!’京墨琼气的要爆炸。 毒傲气得也不轻,‘早上不答应我,原来是要勾搭别人啊!这太岂有此理了。’ 毒傲和京墨琼都各怀鬼胎,云开和禧儿却是聊得十分开心。 “禧儿啊,我有问题啊,回去你看咱们要不要……” 禧儿越听眼睛越亮 “云姐,好主意啊!”禧儿越来越服气云开了,云开绝对不是人的范畴了,禧儿在心里已经定义了。禧儿决定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信别人了,什么佛啊!之类的,都是虚无缥缈,那都不是现实。 相信云姐才是正经的! “云姐,今天咱们上街!毒傲想和你去玩玩。是,毒傲!” 已在生闷气的毒傲,突然被点名,一下回过神来,“对对对,云姐,我真的想要和你出去玩玩的。”毒傲完全同意了禧儿的说法。 “好!”云开大大方方的答应了,“今个本小姐心情好,你们的要求我全部都答应,行了!”云开笑了,毒傲觉得他家的屋子一下变得明亮了。 云开笑起来真好看。 “云姐,你真好!”禧儿开心死了! 第56章 何不成人之美 “云姐,你真好!”禧儿开心死了! “云姐,你真给力。”毒傲就差在云开脸上亲一下了! “好了,那咱们走!”云开欣然接受了,带着禧儿和毒傲就出去了。 京墨琼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起走出去的三个人,气的要急了。 “你们、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啊!”京墨琼急急地追出去了。“人呢?”京墨琼追出去了,就是没有发现,云开他们的影子。 京墨琼气的直凿墙,这几个人真是!京墨琼又想起了早上云开说的话,云开这会出去不会因为他们分开了,就勾搭上别的人!不要,他现在 要马上追出去。 就算是找遍整个华都也要把他俩找到啊!京墨琼决定了,“清,你和我分开去找云开,你要是看到她马上来找我,知道了没有?” 清还没睡醒呢!就听见这句话了!“不是主子,云姐去哪了?”清问, “你和云姐吵架了?” “比吵架还惨,要是简单的吵架就好了。”京墨琼有些懊悔,这就是冲动的惩罚!京墨琼有些暗自后悔。 “比吵架还严重!”清有些不可置信。“主子,”清很艰难的叫这京墨琼“你不会是、不会是,你和……”清很难相信。 京墨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昨天有点冲动!”、 京墨琼简单的概括了一下。清大概了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主子,冲动是是失败之母啊!”清有点语味深长的安慰了下京墨琼。 “好了,主子我去找云姐,我要是找到了会通知你的。放心啊!我一定尽力,但是就算是我找到了,云姐不想见你怎么办?这不是要命吗!”却提出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 “不会的,云开说,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京墨琼说。 清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主子啊,你不会是疯了!云姐这么说你不是要死吗?都说和你是朋友了,那就是你废了啊!要不然,云姐要是喜欢你,你提出分了,云姐怎么可能还会不恨你呢?”清有点要疯了。 “要是云姐一直喜欢你,就不是这态度了啊!一个女人对男人要是有爱,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反应呢?”清觉得他很无力, 京墨琼他主子的思维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京墨琼一听到清这么说,一下就抓住了清的衣襟,“你说的是真的、”京墨琼很是激动。 “当然是真的,不然呢?我保证我没骗你,这是禧儿告诉我的呢!”清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话的来源。 “你说,这话是禧儿说的?”京墨琼慢慢放松了清的衣服。 “是啊,我和禧儿闲聊的时候说的。我想,这应该也是云开的想法!”清整理了一下被京墨琼拽坏的衣服。 “算了算了,这问题都带是现在找到之后再考虑的,你先去给我找!别给我添堵了!”京墨琼摆手赶紧走。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了!” “就会惹我心烦!”京墨琼看着清的背影 ,更加的发燥,刚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云开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云开应该不是这么无情的人! 京墨琼要气死了,没事这清到底为什么烦他啊! “啊!”京墨琼烦心的大叫!算了他再想!现在先把云开找到。 云开、禧儿、毒傲走在街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那男人谁啊?” “那男人命怎么这么好?” “那俩女的怎么这么没眼光?” 街上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禧儿有些坐不住了,可是云开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姐,他们说的你都不生气吗?”禧儿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一样的听得见,云开为什么不生气。 “禧儿啊,这话是别人说的,你知不知道,嘴仗在别人身上,他们怎么说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你只要记得,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不是,弟弟。”云开说完不忘‘大声’的询问一下毒傲的意思。 “有道理!”毒傲很是赞同。 禧儿明白了云开的意思,“那是,我姐说的都是真理。”禧儿呵呵一笑。 “原来是姐弟啊!” “……一家人,难怪。” “敢这么走在街上,原来是亲人。” “呵呵,挺好的,你看长得都好看!” 街上的人又把话拿了回来。 “这人还真是势力啊!”禧儿小声的说。 云开被逗笑了,“废话,那是当然的,我看你还是少历练,前几天月明说她那缺人手,我看你去哪看看!帮个忙就当是历练了啊。”云开半真不假的说。 禧儿连忙摇头,“不要啊!云姐,我看子衿叫去好了!我还是习惯跟着你跟着你又有肉吃!”禧儿马上把自己的观点摆明白了! “看你表现!”云开撂下了一句话。 “好的,云姐,我向来是表现良好的!放心,咱们现在还是好好逛街!”禧儿把云开的注意力转了回来。“云姐啊!” “禧儿,我觉得你有事瞒我,你要不要跟我实话讲交代一下啊?”云开问。 禧儿的身子僵了,毒傲的身子也僵了。云开绝对不是人!这都能看出来、 “云姐,好我坦白!”禧儿投降。“我背着你和毒傲说了些事。我一时口快啊!不是故意的!”禧儿尽量把说辞铺陈好。 “直接切入主题!”云开不打算听那些废话。 “好!”禧儿认命了,他的主子不是一般人,哄弄是绝对过不去的。“我觉是一时口快,我云姐一年的收入说了。” “只说了收入?” “恩,只说了出入!”禧儿肯定。“云姐,我还没那么白痴啊!”禧儿讨好的笑,云开看着她像是一条小狗似的。 “好,我相信你。” “而且我还说了、云姐特别会看商机!毒傲不信,这才上街的。” “那个,你夸我,我理解了,也不怪你,但是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做到把逛街和看商机联系到一块的。”云开很是不理解的说。 “是这样的云姐,我说你在街上走就找得到商家,你看,你之前的事也不都是这样吗?”禧儿解释明白了到底是怎样的事。 “好好!我懂了,不过毒傲,禧儿没有说谎。我确实找得到,今天就给你开开眼界好了!”云开很是给面子! 禧儿长长地舒气,云姐今天很是好说话啊! “毒傲来过来,”云开叫毒傲“今天我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头脑、”云开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不过她到不是张望商机,而是觉得她身边有人在盯着她,这感觉实在是不好啊! 云开虽然没有看见是谁,但是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猜得到了。 既然人家喜欢跟,他不可以不成全。 云开向来都有成人之美的习惯。 第57章 商机 云开大大咧咧的揽住毒傲,“小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你姐的能力。” 因为之前云开有意无意的已经让周围你人,误会成他们是姐弟了,所以现在的动作就算是过了点,也没有人会指指点点,人家姐弟之间感情好又不犯法是不是。 禧儿从旁边也是‘抢’了云开一条胳膊,“姐,你就要弟弟不要妹妹啦!”禧儿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谁说的?就算是把他卖了,也不会不要你的。” “姐,你真狠心!” 周围的人还是很喜欢他们的,男的玉树临风。女的一个国色天香、一个俏皮可爱。不知道哪家这么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几个儿女。再看看自家的孩子,照人家差远了。 不得不说,京墨琼还是有点能力的,没几下就找到了云开他们。但是他现在仍然很不爽,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云开和毒傲搂在一起了。这位的人相信是姐弟了,但是他是知道实情的人! 所以,他怎么能淡定。他身边跟着的清,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家的主子一定要忘记他,他不想成为那替罪的羔羊。 尤其是看见京墨琼的脸色越来越阴,清觉得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能承受住主子这种脸色的人真的不多,云姐就是这不多中的一个。云姐不仅能承受,还可以照样的说笑,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主子就会灰溜溜的自己变回去,但是她还是没有云姐那气场的。 “毒傲,你们这雪都不化的吗?”云开在街上走着,发现道路两旁都堆着厚厚的积雪,没有任何要化的迹象。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毒傲笑着回答,“我们这属于极寒地区,这雪自十月份左右就会开始下了,先开始还是会化一点的,但是每年十一月以后的雪就一直都化不了了,想化掉的话起码要明年的三月份。” 五个月的时间都化不了,那可是小半年啊!那这雪要不要被利用一下呢?冰雕!这是现代人玩的一种东西,她记得因为感兴趣,她曾去看过,并且加拿大居然用冰做出过汽车,还能有的。 “走走,带我回家,不对!到一个能有大量雪的地方去,快点!”云开拽着毒傲的手臂,可劲的摇。 毒傲觉得手臂快掉了,“云姐,你这要做什么?”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带我去,就赶紧的!你说在哪个方向!”云开很是着急。 毒傲指了指西北方,“那边到了这季节,就没人去了,你要去吗?” “废话,”云开抓起毒傲就向哪个方向走,“禧儿,跟上!” 禧儿也没废话,她可是很了解云开的,这样子的云开显然是有看到了,商机!她毫不怀疑云姐的能力。不过她也有试着想,但是实在想不到云姐要做什么?在什么东西上又看见了商机。 毒傲就感觉周围的的东西在急速的变化,耳边嗖嗖的风声、云姐的轻功好厉害啊!毒傲在心里稍稍的感慨一下! 他是望尘莫及啊! 终于,没有多一会,云开就到了毒傲指给她的地方。云开看见了一个白花花的的世界,到处都是银色的。云开乐得像个孩子,在云开眼里这已经不是雪的颜色了,而是银子的颜色了。 云开并不爱钱,但是她很是享受挣钱的过程,因为很有成就感。 毒傲不理解,为什么云开这么开心。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看着雪会有什么感觉。怎么会来的这么开心啊! “毒傲,我问你,你们这有关于雪的买卖吗?”高兴过后,云开想起来了正经事。 毒傲一下就被问迷糊了,“云姐,你是糊涂了吗?哪有人做事会用到雪啊?你当时堆雪人吗?就算使用雪,也是用雪冻成冰来用,平白无故的,谁用雪啊?” “那这又像样子的冰加工厂吗?” 毒傲听了笑了, “云姐,这四季有两季是冬天,谁要冰做什么么啊?就算是要,自家也会做,谁要买你们的,自家有的一般没人愿意花钱买!” “这真好!京墨想要块冰简直像上天一样难。”禧儿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云开突然想到了,“毒傲,从这走到京墨和烈国,要用多长时间?” “那要看你怎么走!” “运货,但是是很急的货,还有我说的不是道正中心,或是什么大城市,只要到它们的边界就可以了!” “那京墨从咱们这走,到的话,是15天左右,到烈国短一点,就要12、3天。” “这么久?”云开有点犯嘀咕,突然又想到了,她真是笨啊啊!这么简单的事,她还要想,真是,云开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下降了,“毒傲,我不是这个意思,并不要从华都运出去。” “恩……”云开思考了一会,“我这么说!就是,冻冰,你知道!在离京墨最近,但是可以冻得了整个大冰块的是那个地方,我不怕地方小,哪怕没有城市,也可以!” “啊让我想想,想到了,”毒傲恍然大悟,“就是冰镇,那是个着名的冰城,就是因为总是冰冻着,所以人少,那离京墨最近,要是快的话,大概7天左右,就可以到京墨的边界了。”毒傲算是没辜负云开的期望,想出了这么个地方。 “那刚刚同样的问题,在紫金的范围内,有没有那离烈国最近的。” “有啊!那也是很着名的!是个叫雪乡的地方,很小,但是几乎是,一年中它有8个月在下雪。” “真的!”云开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禧儿,过来。” 禧儿很了解的走到了云开身边,云开‘揪’过禧儿的耳朵“马上通知吴泪,她亲自过来,在冰镇那,弄一个大型的地下驻冰库,越大越好,不懂的就问当地老乡,记得给好处,并且让她抓紧时间,在大规模下雪之前,把冰库挖出来,冰库的大小你就说够京墨琼一夏天的就行了。懂了吗?” 第58章 分身乏术 禧儿很了解的走到了云开身边,云开‘揪’过禧儿的耳朵“马上通知吴泪,她亲自过来,在冰镇那,弄一个大型的地下驻冰库,越大越好,不懂的就问当地老乡,记得给好处,并且让她抓紧时间,在大规模下雪之前,把冰库挖出来,冰库的大小你就说够京墨琼一夏天的就行了。懂了吗?” “知道了,云姐,我这就去办!” “不对回来!” 禧儿刚卖出去一步,就让云开给叫回来了。 “我还没说完呢!” “好,云姐,你接着说。” “同样你在通知、通知谁呢?”云开一时有点犯愁,这人好像不够用了啊!月明在京墨的汇都把兰陵宫经营的很是不错,最近做的几个‘生意’还是很合云开胃口的。最近官府查的严,月明是断断不可以离开的。 秋森刚来的信,说的在南边已经按照云姐说的方式在造黄金了。刚刚步上正轨,云开怎么敢让秋森离开。 叶天辰和古仙儿也说在山东那,黄金也做得不错,最近在想办法,用什么东西,掩了在开采黄金的事。在现代的话,就是努力的把一个黑道企业洗白。这节骨眼上,也是调不出人手来的。 再说海绝,哲倩怀孕了,身体不似从前不说,尹穗还有个碧霄宫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是离开太久,那尹穗那好不容易,弄不来的名堂不就废了嘛! 温家的那几个,经验不足,加上武功也不够,要是真的给弄来,也是白搭。 刚刚已经把吴泪弄到冰镇去了,他也是分身乏术啊! 一时之间,云开居然感觉到了人手紧张,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不是他做的企业实在是太多了!还是,她真的是用的人太少了。 “云姐,我从来没离开你做过事,要不就我去!”禧儿毛遂自荐。 “不行!”云开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 禧儿听见这话,有点多心,以为云开是不信任她,或是觉得她不够优秀!眼泪噼哩啪的就往下掉啊! “你怎么哭了?”禧儿这一哭,把云开哭的莫名其妙的。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小丫头,你想多了!”云开点点禧儿的头,“我不让你去,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觉得你不够好,只是,你要是去了,谁留下来帮我啊!我身边可不是谁都可以的。要是来个新的,什么都不会都不理解,你难道还要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亲自去弄啊!” 禧儿听完云开的解释,马上就破涕为笑了! 吐了吐舌头,“对不起云姐,我想多了!” “你啊!”云开觉得,头有点微微发痛!“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今天居然跟我计较起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气死我了!”云开有点无力。 禧儿鼓起嘴,“云姐,不生气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又不和我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啊!云姐~” 禧儿耍赖、撒娇+卖萌。云开统统不为所动。 禧儿只好使出杀手锏,“云姐,我觉得!这事、就和我生气这事,它是可以等的,等咱们有时间了,有精力了也已慢慢解决,但是,你想人手这件事是比较重要的,关键是他不可以等是不是!” 云开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大事没解决!“你啊!这事是重要,但是你,不对是我,哪里可以平白无故的生出这么个人来啊!这不是要我命吗?”云开叹口气。 “姐,你忘掉两个人!”禧儿一脸神秘! 云开挑眉,“谁啊?” “云姐,记不记得我还有一弟一妹阿!” “哦!”云开恍然大悟,“你是说玉婧和天宥!他俩还小啊!再过两年或许可以成大事!”云开很肯定的说。 “云姐,玉婧和天宥不够大吗?你觉得多大才可以管事啊!最少要12岁啊!要是正好的话是14岁,不过要是急得话,13岁也勉强可以!” 禧儿也觉得自己很无力,“云姐,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啊?这话怎么说?”云开不是很明白,禧儿说他聪明一世,她接受,糊涂一时是几个意思,她不觉得她有什么事做的不好啊! “云姐,我问你,玉婧和天宥今年多大了!”禧儿决定让云开从本质上明白,她错了! “多大?”云开还是不理解,有些时候,即使是聪明的人也会犯糊涂的,你说神仙都有错的时候,何况是云开啊!“不是11岁吗?” “云姐,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他俩。” “当然,那时候我还没成亲呢!” “没错,回答得相当正确,”禧儿对于云开的回答表示满意,“好的,云姐,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你成亲和京墨琼成亲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马上两年了,我们不是分了吗?你问这个做什么?”云开不是很明白禧儿问这个做什么? 禧儿翻个白眼,“我不是关心你这个,我是想说,你还没成亲的时候见得玉婧和天宥,现在两年了,合着这世上,这有云姐在过年,别人都不过是!云姐,过了今年,他俩就13岁了, 咱现在时急着用人,凑合着使!” 云开拍了自己一巴掌,她真是糊涂一时!他俩都大了这件事,这件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给忘了!罪过罪过! “好,我承认,是我年龄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现在赶紧把他俩叫了,再通知泪儿带俩可心的人。” 说到底云开还是会担心,玉婧和天宥会不会年龄太小,或者是武功还不到位,到底要派俩可信、可信的人跟着才可以! “好的云姐,我知道了!” “这事挺急的,你现在就去办!之后就准备好晚饭什么的,不用在来找我俩了,我弄完了就会回去吃饭的。你别亲自吩咐啊,” “云姐,你当我三岁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我当然不会自己去了,这不比家里,谁知道我是谁啊!我会记得去找毒凌,把想吃的、想用的,通通告诉他,至于之后的事,就留给他烦心!” 云开赞许的拍了拍禧儿的头,“不错不错,聪明多了,也更机灵了!”云开表示欣慰。 第59章 我什么时候按常理出牌了? 云开赞许的拍了拍禧儿的头,“不错不错,聪明多了,也更机灵了!”云开表示欣慰。 但是 ,毒傲表示无语。 “那云姐,我先去了!”禧儿告别之后就走了。 “云姐,我把!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想知道,你和禧儿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告诉告诉我行不行啊?” 云开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毒傲,“放心,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云开还是觉得吊人家胃口这件事比较好玩一点,要是什么事都这么早戳破了,就没意思了。 “云姐,不带这样的!”毒傲有些哀怨。 云开笑的很夸张,“毒傲,你不知道,我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嘛?” “原来不晓得,但是现在知道了、”毒傲一脸,我是受害者、我是上当者的表情。 云开看了,不仅不动心,反而觉得这表情,好有趣、以后好好玩玩毒傲,说不一定会看到更有趣的。云开的心里埋下了邪恶的种子。 说来也奇怪,毒傲的脸,曾经被府里的人,定义成面瘫。一年四季、大事小事,盈利亏本,毒傲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 先开始还会不适应,但是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要是给毒傲身边的人,看见毒傲居然有这个样子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吓的晕过去哩!不过,毒傲这些丰富的表情,大概只有云开和禧儿欣赏过! “好,禧儿的事就不问了。但是云姐,这么冷的天气,咱俩不回府,留在这冰天雪地里,你要做什么?”毒傲不是很理解,虽然他不冷,但是他也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放着好好地屋子不待,要呆在这。 “要你留下来就是有事做啊!不然干什么,欣赏雪景吗?”云开没有好声的说,“你不是要看我的商业头脑吗?现在就展示给你看啊!” “什么?在这?”毒傲大呼小叫起来! 云开用手捂住了,饱受摧残的耳朵。“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云开不是很理解。“我再拿给你展示,是要我来选择的,你只是负责看的就好了,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意见啊!”云开把毒傲问的哑口无言。 “好好!” 云开运气累了,收集了身边的雪,用内力将其冻成了冰。 毒傲十分的不理解,但是也没有胆量再问一次了,看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云开抽出身上带着的匕首,仔细的对着那块冰进行雕刻,不一会一个灯笼形的冰雕就做好了!云开将它拖起来,放到毒傲的面前。 “怎么样好看吗?” 毒傲身份认真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云姐,想不到你还有这好手艺啊!”毒傲对于云开佩服死了! 云开尴尬的笑笑,她的手艺对于真正的冰雕高手来说,就是菜鸟一个啊! “那里,你见笑了!我主要不是让你看着的,我是说,你跟我来。”云开往回走,毒傲也跟着往回去。 京墨琼这边要郁闷死了,他不过是多和清说句话,再抬头的时候,云开他们就都不到哪去了!这让他万分的不爽。 前后的找,也没有人,京墨琼只好先和清回到毒傲的府里。心中有一丝期待就是他们已经回来了。不过,终究是期待,毒凌说,他们从出去到现在还是只没回来过呢! 京墨琼的心里,很不舒服。 正在他徘徊之际,禧儿回来了。这无疑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啊! 不过,禧儿的回来,最后并未给京墨琼带来安慰。反而是更令京墨琼提心吊胆。一共就三个人出去的。现在回来了一个,还是禧儿!这不是赤裸裸的刺激京墨琼的心脏嘛! 禧儿进门之后,也没有搭理京墨琼,一是因为,云姐已经和他分开了,那么自己与他就更没关系了!二是云姐交代了事情啊!这事还是要先办好的。禧儿直接奔着书房就去了,与京墨琼来了个擦肩而过。 京墨琼呆呆的看着禧儿,他有这么不招待见吗?京墨琼暗自纳闷。不行,要找禧儿问问清楚。 打定主意,京墨琼就也要进书房去,但是一向是看花容易绣花难得。禧儿大摇大摆的就去了,但是轮到京墨琼就没有这么简单了,门口的守卫,死活不让他进。这事在别人的府上,他也说了不算。 只能是和守卫,大眼瞪小眼。干等着禧儿出来,但是禧儿,这事情有点多,还要好好的交代一下,将具体的要说明白。禧儿交代好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禧儿一出来,就看见了京墨琼,本想绕道走,但是京墨琼自己跟上来了。禧儿比较无语,她实在是不知道要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成王爷,有事吗?”禧儿十分的有礼貌,话说禧儿比较纠结,因为,之前由于云开的关系,她和京墨琼虽然没有交集,但是还是可以说话的,尽管希尔是有一点点爱慕京墨琼,但是那是在云开和他分开之前。 云开一和他分开,禧儿的心立马就变了,之前爱慕京墨琼,有一部分是因为云开的原因,因为禧儿认为,云开什么都会是最好的,所以喜欢京墨琼。但是云姐不要他了,就证明他不好了。 而且在这节骨眼上,她和毒傲还出了问题。虽然嘴上说是没事,到底是古代的,思维不会太先进的。能到禧儿这样就不错了,其实现代人,一起上了床,也会有不一样的情愫的。 “禧儿,你云姐呢?”京墨琼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禧儿瞪大了眼睛,“王爷,我家云姐似乎和王爷没有关系了,所以,云姐到哪去了,和您好像也就没联系了。我想我大概不用向您汇报,我家云姐的去处!” “你!”京墨琼被气的无语了。 第60章 心里打鼓 “你!”京墨琼被气的无语了。 想必这丫头刚刚不和他说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作为朋友,我难道不能知道一下吗、?” “当然可以!”禧儿很是合作,大方地说可以,“不过王爷,我要告诉您,云姐在哪是有条件的啊!要是条件不成立,我也说不了啊!”禧儿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什么条件,要是我能答应的,都行!”京墨琼也是舍了本钱的。 “不不不不不!”禧儿连忙的摇手。“王爷有所误会,我所说的条件,并不是告诉王爷云姐在哪,管你要好处。” “不是这个?”京墨琼也有点为难了,“不是这意思,那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要想告诉您云姐在哪,前提是,我得先知道云姐在哪是不是。”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云开去哪了?”京墨琼的音量瞬间提了一个音贝。 禧儿不好意思的笑笑,“是的王爷,云姐先让我回来了,至于之后云姐准备去哪,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毕竟,我是不会问云姐的,从来都是云姐告诉我。我是只负责做事的。”禧儿很认真很有耐心的,像京墨琼解释。 京墨琼很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了。 “不是,云开,不对!”京墨琼有点口不择言了,“禧儿,你好歹要关心一下,你家的主子到底都在哪!哪有你这样的啊@”京墨琼不是很满意。 “王爷,我想我没有必要问得那么细致。我想问一下,您每一次出去,都会详细得向清说明你的去处,以及原因吗?如果你都没有做到,就不要奢望别人做到,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禧儿顶撞他,顶撞的理直气壮。 京墨琼吃瘪了,虽然他仍旧很生气,但是禧儿的话问的他没有话说。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京墨琼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这句话,最开始会这么说,我觉得,就是因为当男人说不过女人的时候,就会这么说了!因为要保住面子啊。 “好了,你想忙去!” “哦。”禧儿走开了,她还没有吩咐毒凌做好吃的呢,要是云姐回来发现没有吃的,绝对是抓狂的!她还是很了解云姐的。 在云姐的世界里,睡觉最大,之后就是美食的诱惑了,在之后是成功的享受和什么情谊之类的,至于男人,禧儿觉得,云姐放的好像有点远。起码不在前边,禧儿对于这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还好还好,虽然禧儿因为京墨琼耽误了一点时间,但是还好没有耽误云姐吃饭。云开和毒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饿透了。一共就吃了一顿饭,还是中午之前,下午有一顿走,还大量的用脑,并且还完了水,不饿才怪。 一顿疯狂的吃饭之后,云开摸着圆鼓鼓的小肚肚,满意的笑了。拉着毒傲就出去了,其实,毒傲还没吃完,但是云开完事了,他只能埋怨自己吃得太慢! “毒凌啊,你给我多拿点蜡烛,和火、盆!”云开刚要把火机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这,貌似是没有那么先进的物种,硬生生的的给改做了火盆。 “是,云姐。”即使毒凌不知道云开想干什么,但是听话乖乖的做事,总是没错的。云开找了一个石基,把冰做的灯笼放上了,又把蜡烛做到里面去了。 透着冰,把蜡烛显得很是漂亮,透出来的光也更加耀眼。 “好看吗?”云开问。 毒傲惊呆了,“这么好的办法,云姐你是怎么想到的?”毒傲质疑了一下。 “灵感啊!”云开当然不会傻傻的说,她是穿过来的。“你说我们要是弄个专卖这玩意的,会不会大赚一笔。禧儿,去办!” “我懂了,云姐。”帮云开都做过这么多事的禧儿, 当然知道云开的心思了。 毒傲往云开身边凑了凑,“云姐,你看商机,绝对不是盖的。我想商量个事,能不能和我配合一下,也算我一份,好歹我在这也呆了很长时间了,我可以行行方便,找找熟人,好好地弄。” 云开侧过头,离毒傲也就不到10厘米的距离。 京墨琼从屋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真的是嗖的一下,怒气就直接上去了。 “好,我答应你是可以,不过要经受一下考验哦!”云开很是调皮的。 毒傲皱眉,“什么考验啊?” “就是,这个啊!”云开一下就跑开了,“哈哈哈……”笑得腰都弯了。 刚刚那一瞬间,云开已经把一个小雪球塞进毒傲的衣服里了。直接是最里面的衣服哦,毒傲想到了云姐会是用雪整他,但是没想到这么大胆直接。 男女授受不亲啊!但是既然云姐都不怕她怕什么?“云姐,你好坏啊!” “好坏?知道为什么我坏吗?” “不知道!”毒傲诚实的回答。 “因为我一直信奉的原则是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道理啊?想不想崇拜我一下,抓紧哦!” 云开刚刚的话,你的辩证着看,虽然这句话,一直是云开信奉的原则没错,但是刚刚云开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走脑,所以也就不用太计较了。正确的对待方式应该是,云开一说,大家一笑,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但是偏偏云开今天对着的这两个男人,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们不仅重视了云开的话,还不忘了分析一下。 这句话,京墨琼的理解是挑衅。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和别的男人这么说话,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不仅如此,他还觉得云开不自洁。但是这可是冤枉云开了,因为云开到现在为止还一直没有看见过他在。 而独傲对这句话的解释,更加的奇葩。他觉得是云开在暗示自己,云开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那现在她够坏了,他爱不爱呢?毒傲决定仔细的思考一下,在回答, 这是不可以这么轻易的决定。 要是没有和禧儿的事,毒傲今天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仅是不同往日。他可是要考虑清楚的啊! 他的决定至关重要! 云开用手戳了戳毒傲,“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告诉你我同意了,不过你要是学不会可就是不怪我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教你们一遍,你们要是没人学得会,我可是不重复演示的哦!懂了吗?”云开笑眯眯的,但是毒傲却在心里打鼓。 第61章 我耍赖怎么了 “意思就是我教你们一遍,你们要是没人学得会,我可是不重复演示的哦!懂了吗?”云开笑眯眯的,但是毒傲却在心里打鼓。 禧儿更是清楚,相比较云开脸上的表情,她情愿云开一直不要笑。因为每次笑,都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这可不是好事。 但是让禧儿觉得不是好事,你可不要多心,他不是因为担心别人,而是,云开狠正的人里,也有她一个! “云姐,我看你还是直接教好了,不必做这么多铺垫了,呵呵。”禧儿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但这笑比哭还难看。 “好!我直接叫问题是不大的,但是以毒傲的智商,能不能学明白就是问题了。“云开一边笑一边开玩笑。 毒傲很是无语,“云姐, 就算我不聪明,但也不至于太笨!你说这事还是很好做的,即便不好学, 我也不至于做的四不像啊!况且我一直觉得我智商,还不错。聪明的人智商都高!” “不对,毒傲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学术性的错误。聪明那是天生的,话句话说那是你父母决定的,但是才华、智商都是后天学来的,和你是不是聪明没关系。没听过一句话,笨鸟先飞吗?” 毒傲咽咽口水,“云姐,小的放弃和您辩论的这件事。我想我们还是来学这个的制作过程!” 云开撇撇嘴,不知很满意,她很想和他好好的较量一下口才的。这家伙居然不敢太客气了!云开闷闷的。 毒傲当然也看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揉了个小雪球,一下打到了云开身上。云开当然不会罢休,猛烈的还击。你来我往,当然会伤及无辜了。 被伤及了的无辜,都乐呵呵的加入了玩耍的队伍。毒凌做了一个超大的雪球,打算攻击云开和禧儿。云开和禧儿背对着他,也看不见。 不过毒傲看见了。在雪球飞出的那瞬间,他也移动到了,云开和禧儿的旁边。躲大概是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趴下。 “啊!” “啊!” 传来了几声惨叫,不过不是被雪球袭击了,而是摔在了雪上。 云开结结实实的和大地;来了个接吻。禧儿好一点,摔在了毒傲的身上。但是禧儿情愿摔在地上,以为,地上还有厚厚的雪,不会疼。但是毒傲,没有肉,都是骨头,割死他了!禧儿哀怨的想着。 “拜托,您在上面还这么大声的叫,我可是被压的那一个啊!”毒傲也是有点愤愤不平。不过呢,他也不知道刚刚她是怎么了。 那个状态下,他只能救一个人,让一个人躺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地选了禧儿、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毒凌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扔了个雪球,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真是!不过直接原因是他没错,但是也不可以全怪他。 毕竟他的雪球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墙上。没有一点伤害到他们。 毒凌帮忙把禧儿扶起来了,毒傲也自己爬了起来,只有云开仍然赖在地上不起来。云开不想起来,是有原因的。 她刚刚没有任何准备就摔了,还是很疼的。还有就是这雪软软的,她又有内力,并不怕冷,所以就赖在地上不想起来了。 毒傲当然不会允许了,他要把云开拽起来的原因是,云开还没交冰灯呢!但是京墨琼不这么想。 从刚刚的‘打雪仗’开始,就一直没有参加,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就怕云开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没想到,真的有了要帮忙的地方,却没用的上他、 现在看着毒傲对于开的‘关心’心里有的味道更浓、他不愿意了。但是没人搭理他。 “云姐,起来了,地上很凉的、” “云姐,起来啦,我还要接着玩。” “云姐,起来了,你还没叫我们呢!” …… 对于这些急煞风景的声音,云开统统一个处理方法。她听不见! 最后毒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云开自己起来是不大可能了,他把云开扶起来不就得了吗!但是他忽略了,云开好像…… “咔嚓!” “啪叽!” 毒傲就躺在了离云开不远的地面上。 “毒傲,你还小,再练练啊!”云开心情大好,拍拍衣服起来了。看着依旧在地上装挺尸的毒傲,又是玩心大起。 用内力收集了身边的雪。由于毒傲脸冲下,所以不曾看到。要是看到的话,我猜他一定会立刻跳起来! 云开把收集来的雪,都敷在了毒傲身上,又有内力强行催化。 所以呢!结论就是,咱们的毒傲大少爷,从一个翩翩美少年,成功的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哈哈哈哈哈哈……”云开快开心死了。真是太好玩了。 毒傲没有发火、也没有说话。很是淡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自打重逢了云开开始,他就知道,他会被狠整的。虽然比他想的更惨烈,但是,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悠悠的迈着往日的步伐,回到他的房间去换衣服。 云开玩完了毒傲,就要换下一个目标了。 “谁想陪我玩?请上前一步走。” 府里的人都不是傻瓜,谁会没谁给自己找个这麻烦么? “毒凌就你了!谢谢你这么配合我!”云开的话,差点吓到毒凌没了呼吸。他清楚地记得,他没有上前一步啊! 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哇!是谁干的!怎么其他人都齐刷刷的退了一步。怎么不带他一个啊!毒凌快哭了,这群坏人! 毒凌暗自传送暗号,示意着要是有谁愿意主动过的话,他一定会给好处的。但是很好,头一次,在府里有人不卖他面子,还是全体人。 大家都同情的看着他,不仅如此,还有胆大的人用眼睛传话。管家,别的事都行, 就这事还是您上!公子啊,要是您不幸遇难我会给您上香的!毒凌,我老了! 连这蹩脚的的理由都想得出来,毒傲都快‘感动’死了! 不过就在毒傲以为自己要‘英年早逝’别人欢呼雀跃的时候,出了一个这样的事,云开的一句话,彻底的毁了所有人。禧儿觉得,自己又被玩弄了。 “各位,我刚刚选和我一伙的,只有毒凌要和我在一块,那我们现在分成两队,开战!” “啪啪啪!”无数人摔倒的声音。 第62章 你没有想说的? “啪啪啪!”无数人摔倒的声音。 这是什么逻辑!在一众人心碎的时候,只有毒凌快高兴死了,哼哼~让他们陷害自己,遭报应了! 毒凌高兴死了,就差手舞足蹈了。 从这时起,禧儿又长了一个新的记性,就是当云姐把游戏规则说出来之前,你绝对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没人会知道云开想的到底是什么,就像这次一样。 云姐总是有本事,把你的心,弄得起起伏伏的。 经过不懈的努力、探索和实验。终于、终于毒傲的府里有一部分人学会了怎样做冰雕。云开觉得她都累垮了! 毒傲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可以,从那天他提出来到现在,仅仅10天的时间,毒傲就做出了一个和云开的想法差不多的厂子。 云开已经把自己的想法交代完了,技艺也有传授。三天两夜没有合过眼的她可真是累坏了。不想再说话,把事情扔给刚刚休息好的禧儿,就回到了毒傲的府里,蛰伏起来,好困、云开打着哈切就要睡觉了。 突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云开没有动,但这并不代表云开不知道有人来了。 进来的是京墨琼,脚步声、呼吸声、身上的味道,云开都辨别的出来。云开不想动,因为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尽管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但是他自己也有感觉,有一半的大脑已经自动进了休息状态。 她想京墨琼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 京墨琼走到床边,没有着急做什么。云开刚要睡着,就觉得身边的位置塌了进去。京墨琼不会是躺下了!云开很是怀疑,她真是不了解古人啊,都这么奇葩吗? 本来困意很浓的云开不打算计较京墨琼和她同房的事了,但是他居然得寸进尺,还擅自的把她抱进了怀里! “谁?”云开装出刚刚醒的样子。 “是我,你困了就睡!我守着呢!”京墨琼的口气,完全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云开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我不用你守着,你回你的房间去!京墨琼咱俩已经一拍两散、一刀两断了,你别再和我纠缠不清了,以后你的新夫人要是知道的话,会不高兴了。”云开尽量和他好说好商量,也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马上睡过去。 “好了,云开,别怄气了,那天是我不对,我错了,我道歉,别再和我闹别扭了!这么长时间了,气也该消了。” “谁适合牛脾气啊!我没有,京墨琼你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能不能说话算数啊!做过的事就要承认,咱俩当时都同意了,你就不能再反悔了!”云开觉得自己有点无力。 京墨琼好半天没有说话,云开马上就要控制不了自己的睡意的时候,“你说要我说话算话?好啊!我现在就要你,我绝对说话算话!” “啊?”云开实在是太困了,一时间,真的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木已成舟,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云开本来就困,京墨琼没折腾几下,云开就不知道了,但是京墨琼的体力,很是不错。足足折腾到心满意足,才放过云开。云开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张放大了的脸,这脸不是别人,正是京墨琼。 “喂!”云开不客气的对着京墨琼。 “你能不能要的脸!别一个劲的赖在我这好不好!”云开觉得要是有不要脸大赛,京墨琼绝对排的上了! 云开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她无力反抗,而且她听过一句话,‘没法反抗的时候,就享受~’这是云开不知道在哪看到的。 但是云开并不是古代封建的女子,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one night love 而已啊,她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云开没有京墨琼预料里的,大吵、大闹、惊呼!反而是看见云开很是平静的,起来了,穿好衣服,梳洗。一切都很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京墨琼简直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云开一态度真的是,太诡异了~ 终于,在云开打算开门的时候,京墨琼忍不住了。云开打起床开始就一直无视他,无视的及彻底!他本来以为沉默是金,但是现在她要改变这种愚昧的想法。 一下拽住云开的手,“你怎么不说话啊?”京墨琼虽然有千言万语想问,但是这开头,他真的是没有想好,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滑稽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啊?什么都没有,你让我说什么啊?没事自言自语?我又不是话唠!”云开很是不理解。京墨琼哪来的这么一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 但京墨琼狠了狠心,“我是说,你不记得前天你睡前的事了吗、”权衡了一下,京墨琼决定还是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问好了。 “我又没有失忆,有什么不记得的?”云开很是不理解,京墨琼今天是不是抽风了? 听见答复,京墨琼更加诧异,要是云开不记得了,那就说明,没问题。可是现在她还记得,居然还一点反应没有,你说这是正常的吗?京墨琼想。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没有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就好了,要是你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我是说,对于那天的事,你没什么想问的吗?你都没有反应的吗?”京墨琼终于是问出来了。 云开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哦,就这事啊!男人和女人之间,都是会有冲动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出这种问题也很正常,我能理解啊!所以也没什么想说的,以后我会避嫌的,希望你也能注意一下,不要再走错房间了哦!” 第63章 奇遇 云开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哦,就这事啊!男人和女人之间,都是会有冲动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出这种问题也很正常,我能理解啊!所以也没什么想说的,以后我会避嫌的,希望你也能注意一下,不要再走错房间了哦!” 云开很是淡定,也很平静,京墨琼一时之间真的是无法接受,他现在怀疑,云开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为什么云开的想法都这么与众不同。 云开对于各种事情的看法,和对于各种事情的想法,真的是他招架不住了!他根本猜不到云开在想什么!甚至,云开的话他都不一定可以完全理解。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他很不喜欢。 “云开,我觉得昨天的事,一般的女人都不会这么想啊……” “所以,我不是一般的,我和他们不一样。等着,总会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想法才是错的。女人不是注定的弱者!所以不要看不起女人!” “不是云开,你怎么总这样啊?为什么总在想着说这件事啊!”京墨琼很是不理解。 “我为什么不说,你的思想一天不转变过来,我就要说一天!你可以不听,但是说不说是我的事。”云开态度很坚决。“让开,我要出去了。” 云开绕过京墨琼,出去了。 京墨琼愣在了原地,云开为什么总有这么与众不同的想法呢?京墨琼不是很理解。 云开走出来了,并没有去刚刚开起来的店铺去,也没有去找禧儿。反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的走着,走到的地方越来越荒凉。云开的心思也越来越不好。 终于,等云开把消极的情绪都赶走之后,再抬头,完全的不是他所认识的地方。云开傻了,貌似她这是迷路了的节奏啊。云开自嘲的笑笑。 不过还好,这的景色真的是不错啊!两边都是高大的山,上面一律的白雪皑皑。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云开不由自主的吟出了这首柳宗元的《江雪》。这里千山有了、没有鸟也没有人,就是缺了一个孤舟还有老翁啊!云开还真是异于常人,你说要是你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你有心思看景致吗? 况且云开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 “小姑娘,年纪不大,学问不粗嘛!”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云开一跳。 “谁?” “不用怕,你顺着这条路走,到了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云开向来是胆子大的,当然也会好奇了。马上运气轻功,云开虽然没见过,但是电视上曾描写过得,有一种人,可以千里传音。想必这位和她说话的人,就有这样的本事!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云开当然想领教领教了。 顺着那声音的指点,云开大约20分钟,总算是到了。看见的是一个背影,戴着蓑笠正在垂钓。这和云开想象里的,几乎完全一样。 “不错不错,比老夫预料的快多了,小丫头武功不错啊!江山代代有人,看来有一日,定能青出于蓝啊!”在这老头,听着好像挺高兴的。 “您把我叫了有事吗?”云开不是那磨磨唧唧的人,直奔主题,开门见山是她的风格。 “就是一个人好久没人来探望有点寂寞了。好不容易今天闯进来一个人,当然要好好的看看了!”老头转过身来。 云开能够看得清他的面貌啦!头发、眉毛、胡子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年龄一定不小了,但是气色很好,颇有点仙人的感觉。 “今天能有幸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小辈姓云名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云开,不知道老先生,我要怎么称呼啊?”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真有意思,不错!比老朽的那帮不成气候的强多了。人人都叫我雪翁,你也这么叫!” 雪翁?云开的兰陵宫还有哲家,那都不是吃素的,雪翁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这家怎么不会调查爱他的底细呢?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这雪翁,就是紫金原来的皇帝肖念。算起来是肖宇的亲爷爷呢! 27年前,肖宇的爸爸肖俊大婚,大婚后三个月,皇帝就去世了。肖俊也就理所当然的登基了。 其实,宫里还是有人知道的,所谓的皇帝去世,只是个幌子罢了!肖念根本就没有心思当皇帝,只想做个江湖人士,但是当时迫于种种原因不等不登基,这回可把儿子盼打了,他就撂挑子了。 “原来我竟遇到了您,真是不可思议。紫金的快速发展,应该是没少了您在后面出谋划策!”云开像把话挑明了,要不然在一起,会很累的。 肖念有点奇怪,想不到,云开居然知道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突变,不过不久也就几个月的样子,颜色又回来了,同时也暗了下去。”“我啊!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了,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您们的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惊讶,我能遇到您而已。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云开很潇洒,这种潇洒让肖念相信了云开说的就是实话。 “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退位罢了!“云开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云开看见了,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肖念的神态有一点变化,尽管很快,但是云开还是捕捉到了。不过,肖念恢复得很快,马上就有平静了。 “因为我会占卜!” “啊?”云开显然是弄不懂,他会占卜和他退位有什么关系! 肖念怔怔的看着云开,“小丫头能借你的手看看嘛?” 云开把手伸了出去。 肖念看着云开的手,好半天突然来了一句,“是命啊!这都是命啊!” “怎么了?我的命不好吗?”云开问。她是看过自己的手的。她很奇怪,她的右手,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红痣,这红痣与别人的还不同。 这并不是在手上的,而是在手里的。像是在皮肉里面,云开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另外说出来,估计都没有人信,云开的手心,乱的不像话,纹纹线线的一大堆。 原来听爷爷说过,手纹乱的人操心的命,她这是要操多少心啊!她的手才会乱成这样,云开一时想不通,要是就是现在的事的话,虽然,她的事也多,也是挺操心的,但是也没有这么狠啊! “随我到山上去,我有事要交代你。”说完,肖念就直接往山上走了啦。肖念也是个武功好手,走过的地方丝毫没有痕迹。 第64章 云开欲哭无泪 “随我到山上去,我有事要交代你。”说完,肖念就直接往山上走了啦。肖念也是个武功好手,走过的地方丝毫没有痕迹。 走了好久的山路,终于是到了一处山凹的地方。 云开看到了另一幅天地,这地上的雪,显然是有人特意扫过的,顺着刚刚那条路上来,这有一大块空地。 看样子,这唯一的一栋房子,就应该是肖念现在住的地方了。 “坐下!”肖念没有带云开进屋,反而是坐在了外面的石阶上。 云开感觉,这山坳处好像还挺暖和的,一点都不冷。 “小丫头,我的这天等了30年了!”肖念感慨。 “30年前,一次无聊的时候,我就进行了占卜,不占不还好,这一占就出事了。我占到了大事。 “占卜上显示,这天下有一天一定会生灵涂炭,除非在出事之前,我能找到一个人。这个人有能力解决,除了这个人,别人都做不到。所以我了退位,谎称去世,事实上是为了,我出行方便些。 “我这几年,可算是踏遍大江南北,这几个国家,我一个没有放弃过,一直在找!” “那找到了吗?”云开是那种比较注意结果不注意过程的人。 她想知道的只有结果罢了。 “之前没有,但是现在找到了,18年前,我看着这颗星升起来的,之后有好几年都平平无常,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这星星突然变得很亮,亮了4年,又暗下去了。” “然后呢?” “之后,我几乎每天都要守着星星,有一天,这星星的颜色突然一直亮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之间暗,突然之间亮吗?”云开对于这个很是好奇。 肖念笑了,“当然可以,就是因为,这个人啊,她的星星亮不亮和她做的事情有关,要是在做和日后大事有关的事的时候,星星就会格外的耀眼,但是这件事持续时间长了,也会暗的。我猜她定是有高人指导。” “怎么这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云开觉得,她因为今天的事,突然对星象感兴趣去了。她从来不知道,这星星有这么大的学问。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一直守着这颗星啊!这颗星从升起的时候就不一样,正常的都该是从更高的天上,掉下来的,停在那。但是这颗不是,她是闪出来的! “很神奇,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次看的。之后,大约有10天左右的时间,这星星比别的星星都要亮一些。但是10天之后,这星星就变暗了,甚至连正常的星星都不如。之后,这星星还换了位置,要不是我天天追着看,我都要以为,这个星陨落了! “在之后的6年里,这星星根本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我以为我当时判断错的时候,这星星一下亮了。那之后,这星星,就亮几天暗几天,持续了四年多。” “哇塞!要不是亲耳听到,我一定不信!”云开现在对会看天象的人,肃然起敬。 “四年之后,就又到了平常人的水平。有一天,黄色的星星,变成了接近于白色,我又开始重视了!单是这之后,这星星就阴晴不定,几乎是几天就一变。我现在是十分肺腑操作这星星的人!” 云开听肖念的意思是,这故事讲完了,但是云开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所以云开不是很高兴了! “这么神奇的人,你到底找没找到啊!”云开一脸的好奇,肖念看着云开的好奇,真的是无力啊! “小丫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到现在到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肖念有些吃惊。 “啊?听懂什么?我说雪翁先生,您不会是想说,您一直在找的人就是我!”云开瞪大了眼睛。样子很可爱! “我倒想不是你,要是我肖家的后人我更高兴!但是事违人愿就是这个意思了!”肖念很是伤心! “你别开玩笑,我可是没有这统一天下的心思的。”云开很不淡定,她可没有当女皇的意思! “我没开玩笑,你就算是不去当女皇,你也是统一着天下的关键人物,你对这件事的影响是一定有的。” 云开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不行,她要平复一下,这个世界太奇妙了!这是云开现在的想法!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穿了,还事业有成的,又有人告诉你,你能当女皇,或者是你来决定谁当皇帝,这事是不是太刺激了! “那个,我就当是没听过,你也就当是没说过,你一定是找错人了。”云开不想承认这个很奇葩的事!云开原来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刁蛮公主》里的司徒静,有女皇都不做,现在她亲身体会到了,才知道,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真的是接受不了啊! “什么?你这话是在质疑我的占卜能力吗?”肖念几乎跳起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没有这个野心而已,懂了吗?”云开觉得搞笑,为什么这人们都这么好笑?就怕别人质疑他们的能力,一涉及到这个就炸毛!真是的! “这和你有没有野心没关系,这是你生来的使命,你不完成不行的,这就是你生来的任务,你不可以推辞的!”肖念信誓旦旦的说。 云开无语问苍天,这叫什么事啊!要是使命也是真云开的使命,她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北货,和她有毛关系啊!云开欲哭无泪啊。 第65章 识趣 云开无语问苍天,这叫什么事啊!要是使命也是真云开的使命,她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北货,和她有毛关系啊!云开欲哭无泪啊。 “那亲爱的雪翁先生,就算我接受了,您又打算怎么做呢?”云开打算探探路,要是条件不苛刻的话,她倒是可以试着接受,要不这老头不一定要和他磨叽多长时间呢! “你接受了?要是接受的话,你要和外界取消联系,一直到把我教你的东西都学会!” “你要叫我什么啊?”云开想要是不难学的话,她倒是可以试试! 肖念嘿嘿一笑,“这可是机密,在你答应我之前我是不可以说的。” 好,云开被华丽的打败了,“我答应你好了!”云开答应了,因为云开清楚地知道,要是不答应,即便是肖念不拦着她,她也是绝对走不出去的!这样的话,还不让答应了,据她的意思,就是这世界快到战火纷飞的时节了、 在这种特殊年代,会点特殊技能,是保命的关键啊!多有一计傍身也不是坏事。 “那你先和外界断了联系!” 云开不再说话,大声口哨,把一直跟着她的鸽子叫出来了,写了个便条塞进去了。这回知道为什么迷路云开也不急了,有信鸽在,一定找得到回家的路。 看着鸽子飞出去了,肖念笑得更加开心。 “这就好了,现在你跟着我来!” “干什么?”云开一脸的警戒。 “去后山啊!” “后山?” 云开终于知道什么叫九曲回肠了。她跟着肖念七拐八拐的终于从前面走到了后面,出来之后迅速的扩大了视野。有点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的意思。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这就是你要呆的地方了,要是你学得好,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要是学得不好,你就得一直呆在这了!” 云开打量着,这应该是一个山谷,和外面的世界不同,这里面没有一点雪,倒是春意盎然的,由于四面高山的阻挡,进不来冷空气,所以格外的暖和!还有个山洞,这山洞应该就是她要睡觉休息的地方了。 山洞边上,还有个湖,虽然不大但是真的很清澈。云开真的佩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可以造就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 “现在都到这了,你可以告诉我到底你要教我什么了!” “当然,我要教你的其实很简单,就这几件事而已,一是你以后估计会行兵打仗的,我要教教你兵法。其二,你应该对着阵法啦,还有玄术了都不通,你只要学会了,你就可以走了!” 云开笑了“我当时什么难事那!原来就是这几件事啊!太简单了,我想我知道的,也许不会比您少的。”云开很是自信,她这点信心还是有的,也许那个真云开会不知道,但是她是假的,她知道! “小丫头,想不到你这么自信,你可要知道,这些东西可不是说会就能会的!”肖念并不把云开的话放在心上,这些东西,他都是研究了好久才知道的,云开还这么小,怎么会领悟到精华呢? “是吗?那不妨比比看啊!这样,我说出来,你来看看好了。”云开很是自信,“刚刚你先说的是兵法,那不妨我就先说说我对兵法的见解!” “也好,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成色!”肖念同意了云开的提议。 云开心里很不是感觉,还看看她的成色,不知道谁会是谁的的老师呢!不过看在他年龄大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我对于兵法一共就有36种看法!”云开打算用36计哄弄一下。 “这么多?”肖念有点吃惊了。“你说来听听!” “好!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无中生有、暗度陈仓、隔岸观火、笑里藏刀、李代桃僵、顺手牵羊、打草惊蛇、借尸还魂、调虎离山、欲擒故纵、抛砖引玉、擒贼擒王、釜底抽薪、浑水摸鱼、金蝉脱壳、关门捉贼、远交近攻、假道伐謼、偷梁换柱、指桑骂槐、假痴不癫、上屋抽梯、树上开花、反客为主、美人计、空城计、反间计、苦肉计、连环计、走为上计。” 云开一口气说完了三十六计,暗自的庆幸,当初有实在闲的无聊,居然背过这个,没想到的是有一天还可以拿出来忽悠人用! 云开说完全部的时候,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领悟了这么多年,愣是没人家领悟的深刻!真是不可思议。肖念对云开大为惊叹。 …… 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小女子当认输了,他跟本教不了云开,云开会的懂得,比他多的不知道多少倍,这让他还怎么教啊! “好,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我本来以为,学会这些要用两三年的时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会的比我还全的!我还教什么啊!”肖念已经放弃了揽住云开的想法。 老天有的时候就是很不公的,你看,他已经到过了花甲之年,她刚刚二八年华,但是她所知道的,她所了解的,竟然比他多这么多。 他虽然让云开走了,但是云开真的不想走了,她觉得这个地方貌似不错哎!一直没有真的尝试过自己体内里的武功,内功什么的,都没有时间好好了解一下,这也许是个机会,趁这次,她把该弄得东西通通弄好,以后就轻松了。 事实证明,云开也是个懒家伙,喜欢的事也是一劳永逸。 “好了,我想留下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走,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收拾收拾了。”云开下了逐客令。 肖念识趣的走了。 第66章 豪横点菜 肖念识趣的走了。 确认肖念是真的走了之后,云开走到山洞里,这看起来不错啊! 山洞不仅宽敞明亮,重要的是,山洞里居然还有温泉,这可是对了云开的胃口,云开最爱干的事就是泡温泉了!待在水里,云开就不想再出来了。 洗完澡的云开舒舒服服的爬上了一块大石头,这大石头应该是火山石,躺上去之后,暖暖的。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出来了。云开睡得很是香甜。 云开始没心没肺的睡着,但是,那些被她‘扔’在家里的人就很不高兴了!尤其是当,这鸽子回来之后。有几个人更是怨念啊! 云开的信上说,她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打算住几天之后再回来。云开写见新回来,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这个决定显然云开已经决定好了,告诉他们也只是通知一下!别为了找他而发疯。 云开猜测要是她不写这封信回去,毒家就要翻锅了。事实上验证了云开的猜测,即便云开又写信回去,那些人都差点把毒家给拆了。毒傲派出好几队的人马,全力找云开,但是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偶。 “禧儿啊!你觉得你云姐会去哪啊?、”京墨琼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这可还真是不好说,云姐是跳跃性发散思维,一般人猜不到的。当然理解也是天方夜谭了!所以猜测云姐在哪,就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了。”禧儿虽然也很想云开,但是不至于答道京墨琼这种境地。 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好、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踏实! “禧儿啊,你想想云开在紫金有没有什么朋友啊?” “没有,”禧儿很肯定“这是我们第一次来紫金,怎么可能有人识得。要说认识的紫金人,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毒公子、另一个就是肖宇了。” 躺在云开的身边,也进入了梦乡。 京墨琼和毒傲都要气急了!这真的是主仆啊,这,这样的情况下也能睡着? 不过心里一肚子的疑问没有人回答,这觉是绝对睡不着的,只能的这两个祖宗醒了再问问题了。 云开好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先开始是练武,后来是赶衣服,忙得不可开交,这回算是放松的好好休息了一下,怎么能不把握呢? 禧儿其实睡到半夜有醒过来一次的,但是身旁的云开呼吸的十分均匀,一听听就知道还是深度睡眠呢,禧儿也懒得起来了,所以禧儿也就接着睡了。 这可苦了京墨琼和毒傲,就这么坐着守了一个晚上,也没看见这俩祖宗有醒的迹象。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互相看了一眼,又转回去死死地盯着床上睡的很香的两个人,一脸的哀怨。 禧儿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啊,尤其是云姐还回来了,也不用担心云姐了,只是安安心心的睡觉,这真是难得的好事。 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人一直盯着云开和禧儿,自然,在禧儿醒的那一瞬间就看见了。 禧儿打算起来梳洗一下,一转头就看见了两个男人,即使她的胆子不小,但是也吓了一下。 “你俩在这干什么呢?” “等你们睡醒啊!” 禧儿瞪大了眼睛,不是,他可以理解为他俩是闲的吗? “我现在醒了,有事吗?” “当然有,”毒傲回答的干净利索。 “什么事啊?” “云开昨天都和你说什么了?”京墨琼直奔主题,一晚上已经差不多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了,他可没有力气在打哈哈了! “嗨,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事啊!等会再和你们说,你们要不要先回避一下,好得得让我先起来!”禧儿的话,听上去是征求意见,实际上就是逐客令,你们要不要这么狠啊。她要起床啊!在俩大男人面前要怎么起啊? 毒傲沉默了一下,带着京墨琼走出去了。以他和禧儿的关系,再多看几眼,也没什么关系了。但是有京墨琼在,这是绝对不行的啊,他可不能看。毒傲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吃错了。 禧儿不紧不慢的的起来了,打水洗脸,在画画妆,换一身衣服,这一套弄完,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京墨琼和毒傲总算是获得了,重新进屋的权利,这可是极不容易的。 刚想问点什么,很不巧的,云开就在此时醒了。 “云姐,你醒了啊!”禧儿乐呵呵的迎上去。吊胃口这件事,真的是不错啊,禧儿懂得了为什么云姐总爱吊人胃口的事。她现在也是很享受。既然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说了,也就不再差这几分钟了是不是。 云开和禧儿一样,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这一个月,都没这么踏踏实实的睡过,还睡了这么长时间,不容易啊!”云开对昨天一回来就倒头就睡得事,表示满意。 京墨琼和毒傲,真的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是太好了! 云开一脸睡得满足的样子,他俩看着就来气。好不容易,云开把她的大脑开机重启成功!就看见了杵在那的两尊石膏像。 禧儿又一次及礼貌的开口,“两位,要不要考虑再出去一趟呢?” 这回主动的不是毒傲,而是京墨琼了,至于原因嘛!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心知肚明了,他是和毒傲一样,明明已经成了醋坛子了,却依旧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上一次那么顺利。因为,云开把自己的这几天的经历,还有她的想法一并的告诉禧儿了,云开对禧儿几乎毫无保留,因为,要是禧儿不知道全部的话,很难帮她做到她想要的效果。 禧儿,一边听,一边觉得,她真的是她天真了,云姐她……额,禧儿想,她有必要再多看看书了!要不,一时半会的,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内心的感触啊! 好不容易,云开算是交代明白了,这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云开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打开房门,云开站在门口,“毒傲,快去按我要求准备点好吃的,我饿了!我要: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什锦苏盘、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卤什锦、卤子鹅、卤虾、软炸里脊、麻酥油卷儿、炝芦笋、芙蓉燕菜、炒肝尖、炒金丝、烩银丝、糖熘饹炸儿、糖熘荸荠、蜜丝山药、拔丝鲜桃、清蒸鸡、黄焖鸡、大炒鸡、熘碎鸡、香酥鸡、炒鸡丁儿、熘鸡块儿、红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三鲜丸子、四喜丸子、红炖肉、白炖肉、扣肉、烤肉、荷叶卤、一品肉、樱桃肉、坛子肉、罐儿肉、福禄肉,、水晶肘子、蜜蜡肘子、烧烀肘子、扒肘条儿、烧紫盖儿、炖鸭杂儿、熘白杂碎、三鲜鱼翅、栗子鸡、尖氽活鲤鱼、板鸭、筒子鸡!” 第67章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云开掰着手指头,把自己想吃的一一列举出来,毒傲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塌了!“云姐,你以前做过店小二?”毒傲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没有啊!”云开回答的很痛快。她真的没有做过啊,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她爹,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是好歹开的也是餐馆,还有,这些东西在洛离枫那,她可是没少吃! “你为什么不干脆要个满汉全席啊!”京墨琼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满汉全席?那么多,我又吃不了,还有我不爱吃的,那多浪费啊!我刚刚说的都是我爱吃的。” “那你一下点这么多,不还是浪费吗?”京墨琼不是很理解。 “谁说的?”云开也是很不理解,她相信他自己的实力,可以把这些菜统统吃到肚子里去的。云开发现,这具身子的主人很是能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武的原因。好像,练武的都比较能吃一些。 她是属于那种尤其能吃的人。 “云开这些东西你能都吃了吗?” 云开没有回答,禧儿善意的笑了笑,“王爷,不要怀疑哦,我们家小姐是不会浪费一粒粮食的。现在呢,只需要毒公子把它们准备好就可以了!” 禧儿还是很了解自家小姐的,云开曾经展示过——在天香楼。洛离枫不相信云开可以吃掉她点的所有东西。结果云开又点了50道,一点没剩的全吃了!当时她、洛离枫、阿浩、还有徐叔都傻了! 并且云开吃完时候,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马上就跑去睡觉,大概又睡了一个时辰,云开醒了之后安然无恙。并且体重一点没涨,当时洛离枫跟看见怪物了没什么两样! 毒傲一脸犹豫的吩咐厨房,准备好了饭菜。他真的不敢相信,云开可以吃掉这些东西。 终于,菜都做好了,云开正式就做。“毒傲,去拿点度数不大的酒来。” “好。”毒傲马上就拿来了。 云开没有任何的客气,直接开始解决桌子上的吃的,先可最近的来。开始的时候,云开吃的并不快,毒傲和京墨琼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相信,云开只是开了个玩笑。 但是当第十盘菜被云开吃没之后,毒傲有点坐不住了。云开以一样的速度,吃了十盘了!这已经挑战了毒傲的想象,因为毒傲他自己,最最最最饿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当第十五盘菜没了的时候,京墨琼咽了咽口水,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些菜都是云开一个人吃了。 第二十个盘子空了,“云姐,你还没吃饱吗?”毒傲决定问一问。 可是并没有得到云开的回答。 禧儿好心的告诉他,“毒公子,在云姐做两件事的时候,你是绝对不可以打扰她的,,否则你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那两件事?” “一就是吃饭,云姐吃饭的时候,估计要不是天塌了,这件事,其他的云姐都不会在乎的。而且,你不用问云姐任何问题,因为她是不会回答你的。”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啊,就是在云姐睡觉的时候,你最好离得远远的!因为,云姐睡觉的时候,即使天塌了,云姐都不会在乎,所以,这两件事你可不要忘啊!除了云姐的逆鳞,我也是帮不了你的。” 毒傲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肝,还好,刚刚只是简单的一问,他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啊! “那好我不问云开了,我问你好了。云姐吃这么多东西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了,云姐都是根据自己的食量,和当时吃动心的心情,定的菜量的!看起来,云姐姐今天的心情,应该还不错啊!” “这是还不错的量?”京墨琼也惊呆了,“你确定吗?那要是十分高兴的话,是什么样的?” “满汉全席!”禧儿很给力。 云开没有理会这里聊的热火朝天的三个人,依旧‘专注’的吃自己的。这菜,就在他们聊天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吃的只剩下两盘了。 因此京墨琼和毒傲目光收到桌子上的时候,都惊得跳起来了! “我靠!” “哇塞!” “云开,你吃的这么快?”京墨琼很是惊讶,真的很惊讶!他的惊讶是,云开是以怎样的速度消灭这堆吃的的? 毒傲也是结结巴巴的,“云、、云、云姐,你是怎么装下的?你看起来——不胖啊!”毒傲和京墨琼纠结的问题,不在同一点上! 不过回他他们的之后寂静,云开还没吃完呢。哪有什么新词和他们闲聊啊!禧儿在最后关头,抢下了一只鸡。 禧儿明白这样一个道理,要是她现在不吃的话。估计马上就没得吃了。云开不在乎被禧儿抢了的鸡,剩下的菜,马马虎虎的吃一吃,加上喝点米酒就饱了。 一脸满足 ,云开喂饱了自己的肚子。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有点觉得不舒服。似乎是恶心,不会是刚刚吃的太急,胃在抗议了!云开郁闷的想着。 “啊!”云开打个哈欠,她怎么又困了!云开不是很理解,但是困了就要睡着,这倒是真的。不管京墨琼和毒傲的冷眼,云开大摇大摆的走到卧室,接着睡。 禧儿一脸的无奈,云姐还真是任性啊!把这俩暴躁的家伙就留给她了?有没有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啊!禧儿在这我自怜惜着。 毒傲和京墨琼见,云开是没可能回答他们的问题了!那个嗜睡如命的家伙!纷纷把目光转到禧儿身上,禧儿本想好心的告诉他们,但是发现,她还真的不知道那部分该说,那部分不该说唉,算了,算他们命苦好了! “唉?那是什么啊?”禧儿指着天问。 第68章 那是什么?? “唉?那是什么啊?”禧儿指着天问。 京墨琼和毒傲很傻的真的去看,禧儿趁机跑路。等到意识到受骗了的两个人,才发现禧儿这丫头已经不知道到哪去了! “真是的!”京墨琼懊恼的冲着身边的柱子就是一拳,这可怜的柱子啊!就这么寿终正寝了。所以,柱子上面的鼎,当然不会幸免于难了。好端端的一个凉亭,就这么被均码给毁了。 毒傲一脸怨妇的表情看着京墨琼,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似乎在说‘你赔我亭子!’ 京墨琼也没想到,毒傲家的东西这么不禁凿,他只挥了一拳啊!就这么散架子了?是不是过于不给面子了。 毒傲可不管京墨琼是怎么想的,或许他家的东西是‘脆弱’了点,但是怎么说都是京墨琼弄坏的是不是,所以,毒傲就这么一直盯着京墨琼看。 京墨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赔你就好了,不要再看了。”抽出随身的一张五万两的银票,给了毒傲。 毒傲看了一眼,货真价实,没错!毫不客气的装进了怀里,潇洒的走了。留给京墨琼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京墨琼心在淌血啊!你说说,他教的都是什么朋友啊!一个洛离枫觊觎他妻子……咳咳,虽说没这么明目张胆,但是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谁是白痴了。 这个,觊觎他的钱财!不就一个亭子吗?至于小气成这样吗?京墨琼可不相信,毒傲穷的连修亭子的钱都没有了!不过还好,毒傲对云开并没有意思,冲着这一点给他点钱也没什么! 不对,京墨琼突然意识到。毒傲对云开,真的没有觊觎吗?京墨琼暗自的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好像看起来,毒傲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云开不一样了。京墨琼顿时觉得十分烦躁。他的妻子怎么这么……净招些‘臭虫’啊! 毒府的下人经过京墨琼身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替罪羔羊。因为京墨琼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别惹我! 都这时候了,谁还会去触这霉头啊!毕竟,毒傲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这种看脸色行事的事,还是很懂得的。 禧儿为了避免京墨琼和毒傲追着自己问,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从他俩身边逃开的禧儿,想了好久要去哪才是安全的! 想来想去,想来想去,还是去云姐那! 想来想去,想来想去,还是去云姐那!因为,禧儿就觉得,只有云姐这 ,那俩这家伙才没有胆量来捣乱!禧儿像只小老鼠似的溜进去了。 不过吓了禧儿一跳,云开并没有在睡觉,而是在发呆,似乎是在想什么呢!愣愣的出着神! “云姐,云姐?”禧儿尽量轻声的叫云开。 “啊?禧儿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进来啊!云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投入啊?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禧儿很是好奇,云开的警戒性,一定挺高的啊! “我……”云开欲言又止。现在云开的心情,可真的是五味俱全了。 刚刚她有想睡觉,所以回了房间,但是觉得不舒服,还是有反胃的感觉。她自己就算是医生,当然不会亏待了自己。搭脉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不搭不要紧,这一搭,吓了云开自己一跳,这脉象,似乎似乎是,证明……她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天哪,一时之间云开还真是接受不了这变故啊!她刚和京墨琼切八段,就告诉她她怀孕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云开还真是无法接受。 “云姐,你怎么了,看你这脸色,好像是不太好啊!”禧儿不理解,为什么云开的脸色这么难看。 云开在心里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算了,这种事瞒得住所有人,禧儿也是一定会知道的,早说让她早有个准备啊!云开决定,把实话告诉禧儿。 “禧儿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尽量保持淡定啊!行吗?”云开先商量着来。 “你说云姐,你不用担心,我早就被你锻炼出来了!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坚信,我承受得住!”禧儿很自信,但这种自信,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禧儿,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云开一口气说完。 禧儿沉默了五秒钟,就在云开以为,禧儿真的够强大的时候,禧儿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什么!”禧儿吃惊到不行!“云姐,你开玩笑呢!”这是禧儿的第一个反应。 “没有,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怀孕了,你以为我不希望,只是个乌龙吗?但是我自己就会医术,我骗不了自己啊!”云开也是很无奈,这个孩子来的,好像并不是时机。 “好!”禧儿也充分的了解,云开的医术是有多高明,这么简单的事,要是云开还没看错的话,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云姐,你打算怎么办、?”禧儿问。 云开知道,在古代,根本没有什先进的打胎技术,而且既然有了,就说明这孩子和她有缘,她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舍得打掉。当然要生了,依云开的实力就算这孩子没有父亲,云开也一样养得起。 “当然要生了,我的宝宝唉!”云开很坚定自己的想法,况且,这孩子是谁的她心知肚明,她和京墨琼的孩子,基因应该不差,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是个可爱的宝宝的!这一点云开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云开还是觉得对不起他,天生就没有爸爸!不过她会把两份爱都给孩子的!云开下定决心。 “云姐,你确定要生吗?”禧儿当然不理解云开想的了,尽管她受了云开的影响,但是关于这方面的还是头一次。 “我确定。” “可是,云姐,你不刚刚和王爷分开吗?还是,这孩子、本来就不是王爷的?”禧儿小心翼翼的问出来,生怕云开会生气。 云开听了,只是比较无语。“禧儿,这孩子是京墨琼的没错,但是我和他分开了,并不管这孩子什么事!他是他,孩子是孩子!他们没有可比性的。这么说,我的孩子,我一定会保护的,但是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没什么事,我会给我的宝宝足够的爱,我也同样有能力让我的孩子过得很好。所以,你懂了吗?” 第69章 我应该懂啦 “我想,我懂的差不多了啦。意思就是,云姐,你只要怀了孩子无论是谁的,要是可以生的情况下,你都是会要的!”禧儿,总结了一下,她觉得云开就是这个意思。 事实上云开也是这个意思。 “没错。” 禧儿,低头想了想,云开以为,她在消化她刚刚所说的,但是禧儿并不是,她是在想另一件事。一件发生在一个月以前的事。 “云姐,我给你说个事!” “好啊!”云开隐隐觉得,这事可能不一般,因为,禧儿严肃了。而能让禧儿严肃的事,还真是不多啊! “云姐,你还记得,一个月以前,就是你还没失踪的时候,我曾经在毒傲的房里过了一夜吗?” “记得啊!那不还是我逼的吗?”云开的记性,可以说是选择性的了,她想记得就不会忘,不想记得,3秒之后就完全没印象了。 “是的,就是那天晚上,我和毒傲,弄假成真了!”禧儿用最最简单的语言说明白了。云开的瞳孔瞬间放大,真不愧是她的丫头!云开在心里这么想着。但面子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呢?你想要毒傲负责么?”云开问,其实云开觉得, 禧儿一定是不想。 “不要啊!我告诉云姐,就是怕,万一那一夜我就有了,云姐到时候,会吓到,所以事先直呼一声为好。”禧儿很淡定,尤其是听了云开刚刚所说的话,云开在她心里又上了一个高度! “哦,我知道了,要是有了的话, 今天也有一个月了。你把手给我!” 禧儿把手递过去,云开认真的号脉。“放心,你没有那么背,不至于一次中!” 禧儿一听,如释重负,要是没有孩子的话,她和毒傲就真的可以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了。再说她现在也还小,要是真有了,她就算是大人了,她可不想这么早就发生质的变化! “禧儿,这事毒傲怎么说??”云开很好奇,云开一直觉得,毒傲是个正人君子,并且,毒傲还是个孩子。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啊?”禧儿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就和他说,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了,我不用他负责。我没管他的反应啊!”禧儿答得很顺畅。 云开咽了咽口水,好! 禧儿……真的得到她真传了,居然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发生这种事,男人的反应连管都没管!还真是不常见啊!她现在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毒傲当时的表情是有多错愕。 “云姐,云姐?”禧儿不知道云开为什么又出神了,当然云开也没胆量告诉禧儿,她刚刚在想的画面。 “啊?我在想事情啦!” “想什么?”禧儿很有刨根问底的精神,这精神在平时云开是很欣赏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并不欣赏。 但是禧儿都已经问了,云开也只好胡乱的扯个理由了。 “我在想都已经一个月了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冰镇和雪城看看这两路人马,都怎么样了,是不是按照我的要求都准备好了!”云开现在了解了,急中生智都是怎么来的了。那绝对是不寻常! “是该去看看了没错,但是……”禧儿看了看云开,尚且平坦的小腹,“云姐,这车马劳顿的,你的身体吃得消吗?”禧儿有些担心了。 云开摆摆手吗“没事,我前两个月不知道的时候什么我没干啊,我想我的孩子估计也是个大命的人,不会这么脆弱的。”云开很有信心。 不过这也是真的,现在才知道,原来电视里演的,动一动就会流产的事,绝对是胡扯,根本不会有的情节,她骑马,喝酒的还日以继夜的忙,练武功,这孩子不还是好好的吗!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要不是有些恶心,估计以云开的大条,在线怀之前,估计是不会知道了。 云开从来没注意过,她的葵水是什么时候来的。向来是放任自由的生长状态。 禧儿比较无语,云姐这……还真是强大啊! “那好,既然云姐你说没事,那我就去准备准备,云姐你想什么时间段启程啊?我好安排一下、” 云开想了想“一会把我的计划说给毒傲听,好让他摆脱这紫金的皇帝。在之后也得休息一下,五天之后把,五天之后,无论什么天气,风雨无阻,必须得上路了。”云开坐在那‘掐指一算’。 “好,但是,云姐,还有个问题啊,这冰镇和雪城可不是挨在一起的,甚至说离得很远,我们要先去哪啊?”禧儿问。 云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确实是个问题。无论去哪,都是一番路程啊!再说,这冰冰好之后,还要和烈国和京墨里的自己人联系买主。 这马上进入冬季了,京墨暂时也是用不上冰的。那不如,先去雪城交代一下,在转去烈国,联系好之后,回来,到这边再看看。估计那时候,这月份也就大了,她也不能再为所欲为了! 云开暗自的想,这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本来说是还想去南边看看的,但现在这个身子,似乎是不能让她在到处折腾了。 云开有些后悔了,但是怎么就没想想避孕的办法呢?她想过要个孩子是有这想法,但是,也不是这么突然啊,现在看来,要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被迫什么都不能做了。一切预定好的计划,都要改了。 第70想 后悔怀孕 云开有些后悔了,但是怎么就没想想避孕的办法呢?她想过要个孩子是有这想法,但是,也不是这么突然啊,现在看来,要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被迫什么都不能做了。一切预定好的计划,都要改了。 禧儿看着云开在哪‘捶胸顿足’的,很是疑惑啦!“云姐,你怎么了?” “呵呵……”云开苦笑,“我在想这小东西来的不是时候啊!再晚来几年啊,这天下都定下来的。再来报道,不是更好吗?现在这虽是会变的时节,他来了,这不是添乱嘛!”云开叹气,她今年好像是18了,才18就要做妈妈了! 天啊,虽然,她的心理年龄很大了,已经是奔三十的人了,但是身子并不是啊!云开不知道要怎么接受了。 “云姐啊,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是个女孩?”禧儿看着云开的肚子。 “我啊!”云开摸了摸肚子,“我希望是个女孩,我特别喜欢女孩,男孩不好玩!”云开很确定,她从开始到现在都喜欢女孩子。 “好!”禧儿表示,她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回来!”云开急忙把要走出去的禧儿叫回来。“这件事你暂时保密!” “啊?云姐,你指的是哪件?” “好!”云开扶额,她说的可能地确实有点问题。“我说,我怀孕的这件事,你谁都不能说!这是其一。其二,咱们要走的事,你可以和毒傲说,但是告诉他,不可以告诉京墨琼或是清,知道了么?” “好,我知道了!云姐,关于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你还是自己编!我就不帮你了。我先去准备车马了。”禧儿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了,她知道要是她不快钱消失不见的话,估计,编瞎话这倒霉的差事就又是她的了! 云开看着禧儿消失的方向,极度的不甘心。她不想自己浪费那脑细胞啊!这个死丫头。云开咒怨着。 “啊哦!”云开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好困啊!”云开自言自语。算了,关于她这段时间去哪了的这件事,到时候再想!云开鸵鸟的想着。现在先好好的睡一觉是正经的。“好困!”电视上,还是有真实情节的。 云开在进入梦乡之前,在想这个问题。因为,她现在真的好困,虽说平时她也嗜睡如命,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云开觉得,这和她现在怀孕了,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绝对是这样。 禧儿按照云开的吩咐,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等着出发就可以了! 禧儿对自己的速度还是很满意的,忙完了这个看了看太阳,估计,云姐一定是有睡着了。事实证明,他是很了解云开的,因为云开真的又睡着了! 云姐现在怀孕了,要补补身子,禧儿想着要去厨房转一圈。 正好看见厨房的管事的,在那六神无主很是为难的样子。禧儿的出现,简直就是一个大救星啊!那厨房管事,看见禧儿跟看见银子似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她之所以这么激动,那绝对是有原因的,就像一切的罪恶都是有源头的。 话说,自打云开他们和自家主子一起回来之后,这菜色的布置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每天都会有人来特别的通知他。甚至有时,毒凌公子都会亲自来的。 但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按照吩咐做好了那么多的菜,根据给他打赏的钱来看,那时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自打那顿饭完事之后,就没人来告诉她要做什么了。 这是很愁人的一件事。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他会做的是不少,可就是不知道人家要吃什么啊!他也不是没有派人找过,可是结论就是,自己的主子和毒凌公子出去了。那位男客人和他的随从也不知所踪。 唯一在家的人,还一直呼呼的睡,这是没人敢叫醒去问问要吃什么的。所以现在看见禧儿,简直比看见他亲妈还亲了! “管事啊,你中午就不必预备午膳了,预备这几样小点心就行了,但是要注意保暖!” “好,禧儿小姐,您说,都要什么!” “要一口酥、银耳羹、燕窝、鸳鸯卷、杏仁佛手、龙须酥。就这些!” “好的,我保证,在云小姐醒来之前一定会做好的。禧儿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帮我决定一下晚上的菜色啊?”主管小心翼翼的请示。 “这有什么难的,容我想一想。” “好好好,您想您想。我不着急。”主管如释重负。只要肯说就行了,就怕让他看着来,这是最最最坑人的一句话。 禧儿这边也在纠结,云姐喜欢吃什么,她可以倒背如流了!但现在是,还要考虑一下宝宝啊!要吃点有营养的。禧儿有了主意 “管事啊,你记一下!今天晚上就做,山药鸡汤、栗子鸡块、肉香藕盒、猪蹄汤、红烧带鱼、猪肝粥、酸菜鱼、清蒸鲈鱼、口水鸡、地三鲜、糖醋排骨、红烧肉、差不多就先这些!” “禧儿小姐,这菜十二道菜,这……够吗?”管事问的相当委婉。 “才12道吗?”禧儿有点吃惊,她可是尽了全力去想了。 “恩,才十二道。”管事很肯定的回答。一般的时候,管事会觉得12道一个人吃,太多了,但是经过早上那件事之后,管事觉得,才十二道,好像是不能太够啊! “好,我再想想。”禧儿很无语,12道是不可能够的!“好,你接着记,再来夜合虾仁、芙蓉虾球、银针炒翅、烧乳猪、碳烤羊腿、一品官燕、佛跳墙、糖醋三道。再加这八道菜。” “对了,之后你在加个饭后甜点。要核桃酥、杏仁酥、提子干、酸青梅、合意饼、金丝烧麦,差不多就这些!”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厨房的主事,拿到菜谱之后,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解决完了晚膳的事,希尔也累了。估计是受云开传染了,禧儿‘爬’回去云开的屋子,本来想到云开的床上挤一个地方就睡得,但是看到云开呈‘大’字躺在床上。禧儿满头黑线。 此时此刻,她只想说,云姐,算你狠! 禧儿认命的给把被子踢掉的云开盖了被子,还在柜子里拿出了被子。躺在一边的软榻上就将就了! 毒傲和毒凌终于是处理好了店里的事,毒傲的心里真的是很不爽啊!凭什么!店里挣的钱,大多数都归云姐,这他没有异议。但是、但是,凭什么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尤其是知道云开依旧蒙头大睡的时候,毒傲险些不淡定了。 这到底凭什么啊? 毒傲在店里待了小半天,才把账什么的弄清楚。这真的是极不容易啊!云开却在这里埋头大睡,这也是不容易的! 虽然有几千几万句怨言,但是,他也是只敢在肚子里说一说罢了,要是真的去质问云开!毒傲觉得,他并不觉得他自己活的有多长。 不得不说,云开还真的是会挑时间醒,云开醒了之后收拾收拾,等云开整理好了,厨房的饭也就都做好了!云开便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了! 第71章 与社会脱节? 不得不说,云开还真的是会挑时间醒,云开醒了之后收拾收拾,等云开整理好了,厨房的饭也就都做好了!云开便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京墨琼带着清也回来了。这段时间他们去哪了,这就不得而知了。再说云开现在也没兴趣知道。 不过这回,云开吃饭了饭,毒傲和京墨琼可是没给她开溜的机会。 “说,你这些天到底去哪了?”京墨琼的语气,云开听着很不舒服,像是在审问犯人似的。她和他又没关系,他这是做给谁看? 云开的脾气就是这样,要是她不想说话的时候、或是认为与别人无关的时候,她都会一并的不理睬。这是出娘胎就有的,一时半会可能也改不了了,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云开没有搭理京墨琼,京墨琼的面子上当然也挂不住了,“我跟你说话那!你没听见吗?”京墨琼的语气很不好。清暗自的担心,自家的主子什么样,他可是知道的。 从他跟着京墨琼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遇见什么事京墨琼都能从容以对,除了对于云开的问题。 云开对于京墨琼的态度,表示很是无语。京墨琼就是这样的,总以为人人都要可他来吗? “云姐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吊我胃口了,就告诉我!云姐~” 毒傲用的是和京墨琼完全不同的政策,他是采取,软磨硬泡的办法。不过看起来,这个办法比京墨琼的办法强多了。 “我就是遇见一个世外高人,比较欣赏了,就和他讨论一下,谁知道这一讨论就讨论时间长了。这绝对是意料之外。” 云开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她说的的确是实话没错。但是都是无关紧要的部分,重要的是一件都没有说是真的。不知道云开要是把所有事都说了,毒傲和京墨琼会是什么表情里!禧儿其实是很想看一看的。 不过这事急不来,他早晚能看见的,再忍忍。禧儿这么安慰自己。 京墨琼看见不肯回答他问题的云开,和毒傲聊得十分开心,说不生气,谁信啊!于是大厅里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氛。 云开、禧儿、毒傲聊得十分开心。清和毒凌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只有京墨琼显得有点突兀了。 坐在一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问清了云开这几天的行踪,毒傲很是开心。心里一直堵着的提防是通畅了。京墨琼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云开也没有正面告诉他,但是知道了云开这几天,有一个正经的去向。京墨琼还是很满意的。 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还好还好、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夜,禧儿成功看见了毒傲,惊悚、质疑、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表情,高兴地捧腹大笑。 事情还是要从头说起的,从大厅里散了之后呢,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毒傲一回府,就被禧儿叫进了云开的屋子,云开把这一个月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之后,禧儿就成功的过了会‘瘾’。 “云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希望,这是假的,只是那个老头在跟我开玩笑。”云开并不看好,一个平凡的女人突然之间命运发生什么大的转折,这还是真的接受不起的。 还好云开的心理承受能力好点,要是不好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直接过去了。 “额……”毒傲拿出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这么说来,这是真的啦!” 毒傲还是不敢相信,长叹一口气,不过,不一会就高兴了,“云姐,看来我还是很有眼光的!”毒傲微微有点——自豪! 云开没有好气的瞟了他一眼。深刻觉得,像毒傲这种人就该枪毙掉才对! 毒傲也是聪明人,有些事自然也懂,笑话云开的这件事那是绝对要适可而止的。笑多了的话,可能就会死翘翘了!所以他很自动的闭上了嘴巴!云开不是好惹的。 “好了,我的计划,和你们说明白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开始演练!你们好好歇息,我先走了。”云开没有给禧儿和毒傲任何说话的机会,留下的只是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自打发生关系以来,毒傲都尽量躲着不敢弄和禧儿见面,今天突然之间这么……他好紧张,手心都有汗了! 反观禧儿,倒是淡定得很的。关上了门,阻断了门外的寒风。“好了睡觉!好困啊!”禧儿打着哈欠,直奔着床就去了。 剩下毒傲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了。他这还在想他要怎么措辞,禧儿都已经准备睡觉了!不是!毒傲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就没见过,不对是没听过这样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但是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的毒傲,倒是很犯糊涂,现在满脑子像锅浆糊似的,越想越乱。不行,他太纠结了!要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的话,估计是睡不好了! 下定了决心,要向禧儿问明白! “禧儿,我有话和你说。” “啊?什么话?你说,不过挑重点,我很困!” “好,我长话短说,你也别怪我是不是无理了,要是我问不明白,我是睡不着觉的。” “我知道了,有你说这些废话的时间,你正经事都说完了额,不用打这么多草稿。直接说!”禧儿此刻是有多希望,他能痛痛快快的啊! “好,我想知道,咱俩,明明,咳咳……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毒傲鼓足了勇气终于把困扰了以一个多月的问题问出来了。 “就这事啊!”禧儿满脸的失望,看着毒傲严肃认真的表情,禧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是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浪费她时间! “这是不是很重要吗?”毒傲瞪大了眼睛,他真的不理解啊!女人不是把贞洁看的比命都重要吗?为什么,禧儿会是这个态度哦?毒傲觉得他越来越不懂了,是他与社会脱节了吗? 第72章 被噎了 为什么,禧儿会是这个态度哦?毒傲觉得他越来越不懂了,是他与社会脱节了吗? “你认为很重要?我并不这么认为啊!不过你有什么问题,我还是可以回答你的,你可以问。至于你说为什么我对于咱俩之间的事,没有反应,我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几乎不用想久的得到了。 “你看啊,你喜欢我吗?不喜欢是啊!我喜欢你吗?也是同样的答案。那么两个互相之间都不喜欢的人,非要因为一个冲动犯下的错误,就应凑到一起,这结局肯定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啊,在这基础上,我就是你所说的‘没有反应’了!所谓的反应,不就是要男人负责,或是怎么样补偿吗?不急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的钱,我还要有什么反应啊?” 禧儿的话问的毒傲哑口无言,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被禧儿这么一说,毒傲也觉得,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没错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说就这么简单的事,我为什么就没想通呢?”毒傲笑笑。 “你啊?”禧儿也笑了,“你就是云姐所说的典型事例。” “恩?”毒傲没有听懂禧儿的话,“云姐说的典型事例?是什么?” 禧儿笑的很欢,“就是左脑是面粉,右脑是水,一动脑子,就成浆糊了啊!” 毒傲皱皱眉,“这话是云姐说的?” “对啊,这是以前云姐说我的,不过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些了!” “云姐,好天才啊!”毒傲再次折服于云开的文学之下。 “是啊, 云姐好天才啊!不过,你是没有机会达到云姐的水平了。” “为什么?”毒傲很不服气,虽说毒傲适当做一个大人了,但是年龄上还是个孩子呢!“我好好的学一学,说不一定就可以了!你不要小看人好不好。” “是我小看你吗?还是你真不行啊!我看你就是在学,也就是,那秀才教地主家儿子的结果!” “啊?这又是什么?”毒傲很不明白,为什么禧儿和云姐说的有些话,他都无法理解! 禧儿从床上坐起来,“事情是这样的,从前呢,有个很有钱的地主啦,有一个独生子,就想要他儿子认字读书,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号可以光宗耀祖,但是花钱请了六个私塾先生,可他儿子的学习没有一点起色! “有一天,地主请了当地的一个有名望的秀才教他儿子,老秀才教了一个月,可是这孩子硬是一个字都认不得,老秀才也放弃了,就谎称说是家里有事,不能接着教了!可是再领赏钱之前,地主问老秀才儿子的学业, “老秀才不能直说,只能是婉转地说,七窍通了六窍。地主一听,高兴坏了,赏了老秀才好些银子!可事实上,地主的儿子还是什么都不会的。我看你现在就和他一样,七窍通了六窍!” “七窍通了六窍?”毒傲其实没有很听明白,禧儿讲的故事,“这不是挺不错的了吗?我和他想,你是在说我聪明,不好意思直接夸吗?” 禧儿冲房顶翻了个白眼,毒傲的思维,的确不能以正常人的来理解了! “对,没错你理解的完全正确!”禧儿躺下准备睡觉,她和这样智商的人计较,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了。云姐,曾经告诉过她,不要和傻子吵架,这会让人分不清谁是傻子的! 毒傲还是没有放下,一直在想禧儿讲的故事,不断的想。“不对禧儿,你这话绝对不是我说的那个意思,谁什么意思啊?你告诉我啊?” 禧儿不打算搭理他。但是,毒傲可算是将刨根问底的精神发扬到了极致了,绝对是不到底不罢休的人! “禧儿你说不说!你不说的话,我要采取手段了!” 禧儿接着不理。 “好,那就别怪我了!”毒傲知道禧儿怕痒,不断地去挠禧儿的痒痒,禧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哈哈……毒、、毒傲,你停手啊!停手!” 毒傲从善如流的停手了,“那么你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狡猾的老狐狸!”禧儿呢喃道。 “啊?你说什么?”毒傲没听清楚,因为禧儿没敢说出声来,仅仅限于动了动嘴唇。 “没什么,就是想说,有的是,不必全部都知道的,全知道了反而没有好处的。有时候会影响很多事的。” “没关系,我就是想知道,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毒傲不吃禧儿这套。 禧儿有点郁闷了,这男人怎么这样啊! “你说不说?” 禧儿看着毒傲,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收拾死你的感觉。 “好啦好啦!你笨啊!想一想啊,你说这七窍通了六窍,还剩几个没通啊?” “这还用问么?就剩下一个呗!”毒傲接的很顺溜。 禧儿鼓鼓掌,“没错,那不是是,七窍通了六窍,还剩,一窍没通嘛!”禧儿笑的很欢唱。但是毒傲就显得不是很欢实了。 “禧儿,你这是关着骂我啊?恩?”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只是讲了一个故事,是你想多了而已。好了好了,我怎么这么困呢?你看都这个时间了,我们也该睡觉了,要是因为今天晚上睡晚了,明天早上起不来,这就划不来了!赶快睡觉!” 禧儿这事三句话不离睡觉,毒傲很明白,他记得禧儿白天应该有何云姐一起睡啊!怎么还这么困呢? “你白天的时候不是睡了吗?” “那你昨天还吃饭了呢,你明天还吃不吃了!”禧儿没有好气,她不就是觉多点吗?好,就算多的不是一点点,也不至于这样!她就只是睡了觉,占得地方不过就是一张床,不对是半张而已! “话是这样讲没错,但是!总觉得你睡得有点多了。”毒傲已经有了强大的心理能力了,对于这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自打认识了云开以后,就是时常发生的事了。 开始的时候,总是不习惯,感觉面子上也挺挂不住的。但是仅仅限于在开始的时候,接触的多了,几乎是三句话就被噎一回之后,他渐渐的也就没有太在意了。现在,连没有太在意的阶段都不是了。 第73章 云开出走遇肖宇 现在算得上是,毒傲觉得,他可以直接无视了他被噎得阶段。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话是以前 禧儿质疑云开睡得太多时,云开堵她的话,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毒傲觉得他的世界观好像不在了,按照禧儿的这种说法,这一年四季,估计都在睡觉了。 “这话是你说的?” “不是,我哪有这么些歪理啊!这都是云姐说的。” “哼~”毒傲冷哼,“你也知道自己是歪理啊!那你还用的这么乐呵,知道错了还不改吗?”毒傲可算是抓住了一个禧儿的错误,说什么都不可以放弃奚落禧儿的机会啊! 禧儿没有在意,连眼睛都懒得睁了,“我说我自己是外力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行,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在办别人的事的时候,都做得很出色,但是到自己的时候,明明知道怎么样最好,但是就是不做吗? “这类人中,就有我一个。是那种,短短不许别人说我的人!我的错自己改正,可以!别人说不行!我不会自己打自己嘴巴的!!” 禧儿的话,是一口气说完的,毒傲惊呆了。禧儿的语速好快啊!他其实,没怎么听懂呢,还没等想通,就结束了,这感觉不大好啊! 但是容不得他细问了,因为禧儿已经睡着了,毒傲摇摇头,也只好睡觉了。 半夜时分,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时候,云开从床上起来了。她绝决定走了,要是平时走的话,她定会带着禧儿的。但是现在禧儿在毒傲那,就是说,要是带着禧儿,毒傲就一定也会知道了。 所以想来想去,云开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走!云开的梦想是周游世界,但是没等梦想实现呢,她就莫名其妙的穿过来了。 虽然之前有在这五国之间游荡,但那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这次也是给自己放一个假!真真正正的自己一个人游历一次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神奇的经历。 云开突然之间很期待了,早前,她利用帮助毒傲的机会,已经大致了解了,这府外的人员配置,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不过云开发誓,当时他只是想一心一意的帮毒傲而已,绝对没有私心。 云开挑了酉时三刻走的其实这不是走的最佳时机,但是耽误不得了。再晚走的话,可能她就走不远了。也走不掉了,所以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出的去。 云开真的是怀疑毒府到底有没有暗卫的这个机构了,因为,云开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出来了。注意,她还是个孕妇。这是关键,怀孕尚在不稳定的时候,云开不可以太过的使用内力!对胎儿有影响的。 云开出了毒府,刚想奔着城外去,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一句话来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毒傲他们知道自己不见了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到城外去追的,也就是说,她现在待在城里或许更安全。 也好,她就不信自己有这么背,会在城里遇见他们的。这城看起来不小,云开的主意已定,马上想去找家客栈。 突然觉得有人在跟踪她,要是平时的话,云开应该早有察觉,但是现在云开不变,以至于才有警觉。看起来能跟她一直跟到这里,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先探探虚实。 云开不动声色,选了一条对她有利的路,开始接着走。云开又感觉,后面的人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云开看到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停下。后面的人,当然也停下了。 “后面的仁兄,要不要出来见一面。”云开很平静。 后面的人,有几秒钟的愣神,似乎是没有想到,云开已经感觉到他的存在了。 “呵呵,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云开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是耳熟啊!不过要她马上想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到底是谁啊?云开看了一眼,男人离她还远,身材看起来很健壮,到底是谁啊? “肖宇?”云开尝试着叫了一句。 云开清楚的看见,远处的人,听见她的话之后,明显的呆住了几秒钟。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没想到,你仅听声音,就分的出来我是谁啊!”肖宇,有些惊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云开的错觉,她觉得,肖宇还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其实这不是他的错觉,肖宇真的是高兴 ,没想到云开还记得他。 “云开,你当初是不是骗了我?” 肖宇反应过来的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云开。 “啊?我骗你?什么时候的事?我骗你什么了?”云开完全不记得了,她不记得她有骗过他啊! “是吗?云小姐会不会太健忘了。我记得,当初我询问你的时候,你信誓旦旦的说,武功全失了,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这出神入化的轻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云开经他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了。但是当初说过的话,她是不会收回来的。也就是说,她必须想出来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才行。 “肖太子,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这一年多里,我既没有昏迷,也没有受人控制,我自己有我的武功书籍心经,把武功在练回来,有问题吗?” 肖宇虽然明知道,云开始在强词夺理,但是看看云开可爱的样子,也就舍不得真的较劲了。 “好,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好了。”肖宇,有点无力,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啊!“你什么时候来紫金的、?” “大晚上的,你都不睡觉吗?没事跑出来待着。”云开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呵呵,”肖宇,干笑,“我今晚有事。办完事回府的途中,经过毒傲的府邸,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往外走,就想着跟着看看。没想到竟然跟的是你,真的好巧。” “是吗?”云开对他的话,表示怀疑,“肖宇,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有事,就是去看了你祖父!”云开突然想到了什么。 第74章 他早就知道 “是吗?”云开对他的话,表示怀疑,“肖宇,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有事,就是去看了你祖父!”云开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错不错,你还当真是聪明啊!”肖宇感叹。他的确是去看了爷爷,爷爷把所有事都跟他说了,现在肖宇心里充满了矛盾。 “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走了!”云开不想和肖宇扯上什么联系,尤其是在那件事知道之后,就更加不想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住啊?不如住在我那,我正好有事想和你说呢!” 云开瞪大了眼睛。 “我有单独的府邸,不用你和我回宫的!”肖宇看云开,怎么看怎么可爱。 “那我也不去,你的府邸,大概明天一早,全紫金都知道了。!”云开这话,固然是夸张了些,但是正确性还是有的。到不了全紫金都知道,皇家肯定是的知道的一个都不差了。 “不会的,那就和我回另一个地方!”这回,毒傲没再给云开反抗的机会,直接拽着就走了。 云开觉得逃脱无望,也笃信肖宇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就索性,随着肖宇走了。 肖宇带她到了一个比较荒凉还有几分童话的地方,怎么说是荒凉加童话呢?因为这地方,算是个面积不小的森林,里面长得都是松树,远远望去,一个活物都没有,怎么不是荒凉呢? 至于童话嘛!树上都是雪覆盖着,很漂亮,银装素裹的感觉。偶尔还能看见,有的书上,写有冰淞。 走着走着,云开看见了一个用木头搭成的小屋子,很漂亮。这大概是这片大森里唯一的人家了。 云开跟着肖宇之间,肖宇打开栅栏示意云开进去,云开虽不解,但还是听话了!话说云开这么听话的时候还真是不多见啊! 肖宇拿出一捆树枝,点了起来,火不大,云开不觉得这会有取暖的功效,肖宇在房子的四周各点一点。 “你这是做什么啊?”云开不解的问。 肖宇笑了笑,“你不是这边的人不知道,下雪之后,山上没有食物,豺狼虎豹都会下山觅食的。”肖宇很有耐心的解释。 “你要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吗!”云开说。 “我这么说你就懂了吗?”肖宇不太相信,因为他觉得,云开不应该知道的啊! “当然了,我又不是白痴!”云开无奈了,这又不是多深奥的问题!“这些动物通通都怕火,点起火来,就不会被攻击了,不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肖宇现在有点想明白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够优为什么会是云开,他一直觉得,自己够优秀了,但是现在显然是验证了那句老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了,进去!这是我私人的地方,你可以放心。”肖宇打消了云开退缩的念头。 “既然肖太子这么费心安排,云开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做了决定的云开,向来是洒脱爽快的。 没有肖宇带路就进去了。云开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看起来不错啊!云开从自小到现在,一直喜欢壁炉,没想到,肖宇的屋子会有这种好装置!而且旁边还有摇椅,太完美了!云开再没心思去看别的了,直奔这摇椅就去了。 肖宇看见云开这个样子,有点想笑,想不到这丫头喜欢这个。不过挺好的。肖宇特别有眼力,没用云开吩咐,就把壁炉点上了。云开满意的笑了,蹭蹭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睡过去了。 忙完之后肖宇再回来,他惊呆了,云开就这么睡了?不是! 到底还是怕云开会着凉,肖宇拿出了羊毛毯子。轻轻的盖在了云开身上,“咦”云开像小猫咪似得叫了一声,肖宇因为这一声差点失控。 云开怎么这么可爱?肖宇有点不理解了,宫里的女人当然不会少,但是肖宇从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女孩子,包括他的亲妹妹在内。 肖宇看着云开睡得香得很,觉得很不公平,因为他生平第一次失眠了。没有缘由,就在一边想入非非的。想起了祖父。 几天前,祖父传来消息,让他避开所有人,去见他一次。 肖宇赶紧安排,昨天总算是到了祖父那里。 一到那,祖父开门见山的就把遇见祖父和云开的所有事都和他说了。他其实早就知道的,会有这么一个人。 原来他一直半信半疑,但是也做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同归于尽,所以他勤练武艺。他也想过,用自己的智慧,和那个有命格的人斗上一斗,看看谁更厉害些。但是知道是云开的那一瞬间,他迟疑了。 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就突然之间,所有的想法不翼而飞了。他只见过她一次,还是在京墨的时候。难不成就那一次,他就把心失了吗? 记不清是怎么从祖父那出来的了,浑浑噩噩的打算回到府上,好好的冷静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竟让他在路上遇见了云开。 人有的时候不得不信命啊! 肖宇虽贵为紫金的太子,但是肖宇知道,紫金的朝堂上已经出现了问题,好多事情已经是力不从心了。他是有想法改一改,但是他父亲冥顽不化,现在又宠上了新人,没削了他的太子之位,就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实力。 但是难保啊!肖宇,的心里突然出了一个想法,把他自己吓到了,但是仔细的想想,此法并非不可行。 与其看着最后亲人被杀,不如今早抽身。再说他真正在乎的人,只有他母后和他妹妹,母后已经去世了,至于妹妹还小而且很听他的话,带着走就行了。不必思虑太多!肖宇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英明的决定啊! 想好之后,抬头看看云开,云开睡得很是香甜!看了看外面,柴火像是要烧尽了的样子,肖宇起身去加柴火。 云开正在这时醒了,便陪着肖宇一起去了。 “这晚上还真是冷啊!”云开到了外面,这是第一个想法。 “让你不出来,偏不敢。”肖宇似是责怪的,但实际上是无奈了。 第75章 你是要养他吗? “这晚上还真是冷啊!”云开到了外面,这是第一个想法。 “让你不出来,偏不敢。”肖宇似是责怪的,但实际上是无奈了。对于云开,大多数人是属于束手无策的。 “呜~~” “呜~~” “肖宇,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云开听得真真的,但是不确定是什么? 肖宇皱皱眉,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这是狼叫的声音。像是小狼发出来的,而且是哀鸣。”肖宇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毕竟待的时间长了,自小就是在这长大的,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去看看。”云开要出去。 肖宇拉回云开,“你不要命啦!这叫声会引来许多狼的,你不怕被围攻吗?” “肖宇你这有吃的吗?比如说肉什么的?” “我这有牛肉和猪肉,你要做什么?” “给我拿出一大块来。” “喏给!” 云开把肉拿到手,就要走。 “云开, 你不会是想……” “对没错,我就是想做你想的那件事,你要是怕,就不要跟着来,或是你没兴趣也不必跟着来。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 云开说完就循着声音的方向找去。肖宇懊恼的给了一旁一棵无辜的树一拳,追了出去。 云开并没有走多远, 就看见了一直被猎兽夹困住的小狼,这狼真的不大,像是刚出生3、4个月而已。云开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动容了。 云开先把肉撕开几块,慢慢地靠近受伤的小狼,小狼并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他还小,或是他觉得她不是坏人。 云开将撕开的肉喂了小狼一小块,小狼吃的很欢快。云开很有耐心的一点点的喂着,大概喂了四块,云开不再喂了。 “小狼狼,我得先找东西把你的腿救出来,要不然,你会落下残疾的。”小狼,像是听懂了云开的话,没有暴躁和挣扎。云开也就放心的去找东西,所幸的是,云开刚一回身,就看见了一块可用的木头。 云开小心翼翼的把木头塞了进去,一点点的把小狼救出来。肖宇找到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样的一种画面,肖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云开竟然这么容易就做到了,不是!肖宇真的很不解,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人。 到底云开用了什么办法,那是一匹狼,竟然乖得像只羊。云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小狼的腿从大大的捕兽夹里拽了出来。云开抱起小狼,要往回走。 看见了肖宇,,像是看见了什么诡异的事的表情。 “好了,赶紧回去!这冰天雪地的,站久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会冻僵的。”云开成功的拉回了肖宇的思路。肖宇也感觉到了凉意,跟在云开的后面往回走。 云开抱着小狼进了屋子,肖宇也跟着进来了。云开把小狼放在她的摇椅上,认真的端详着小狼,纯白色的毛,通体都是、没有一根杂色 。云开爱死这样的颜色了,“小东西,你以后就叫雪球好不好?” 云开在认真的同小狼商量,肖宇在一旁无语,这云开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就算他再小,也是匹狼啊,怎么会同意叫雪球这个名字! 不过让肖宇大跌眼镜的是立即就发生了,小狼不但没有反对,还嗷嗷的欢快的叫了几声,表示十分喜爱云开起的名字。惹得肖宇都想把这匹小狼拎起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狼的这个品种了。怎么可以这么反常? 云开到是很高兴,“雪球,你要忍着点疼哦,我帮你把这包扎一下!”云开用手捋了捋顺雪球的毛,这手感真是不错啊!云开一边摸一边感慨。 “肖宇,你来帮我个忙,你这有没有什么金创药还有……布?”云开想说纱布,但是一想,这个时代里可能还没有那种先进的东西。 “哦,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肖宇一阵翻,总算是找到了云开要的东西。看着云开细心地给小雪球包扎,肖宇的心里有一丝异样。女人不都是应该怕这些东西的吗?不应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吗? 他记得有一次在宫里,皇上要为他选个妃子,他只要求了一件事,哪个敢看见烈儿不害怕,他就娶谁。结果不出他的意料,那些女人在看见烈儿之后做鸟兽状四处奔逃。偶尔有两个没跑的,是吓得连腿都软了的。 统统躲在角落里种蘑菇,和烈儿大眼瞪小眼。 结果就如了肖宇的心愿,老皇帝没在把要他娶亲的事提上日程。不过现在他觉得,她和云开比起来真的是太逊了。 他的烈儿是威风,是指纯种的藏獒。但是就算它再威风,那也是只狗不是!云开直接养只狼,当宠物,即使他现在是小了点,但是他又不是长不大!这要是带出去,还不是要吓死几个的吗? 肖宇真的是好嫉妒京墨琼,可以拥有云开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妻子。肖宇真的是羡慕、嫉妒、恨!他要是能有云开这样的妻子,他愿意为她放弃天下任何的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后悔的。 可惜,他仅仅是晚了一步,如果是他先认识云开的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肖宇想。 “唉,发什么呆呢?” 肖宇被云开叫回了神游着的思绪,看了看雪球,云开已经给他受伤的地方包扎好了,现在,这雪球,正美美得趴在摇椅上大睡呢! “你不会是要养他当宠物!”肖宇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仍然忍不住想问问。 “那倒不会,把它养到自己可以做事的时候,我就会放他回森林去了。从今天的形势看,他的母亲一定不在了,没有母亲会丢下孩子的!所以要是我现在不管他了,他一定活不了多久的,那要我会有罪恶感。” 云开到了这个世界,变得敢杀人了。虽说还没真的亲手杀了谁,但是不会排除的、假如有一天有人威胁了她的性命,她不会不还击的。 但是动物与人不同,动物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因为生存才会选择杀戮,是被迫的。他们没有心机,都是很单纯的。 “云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行吗?” 第76章 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云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行吗?” 肖宇的态度,云开很不适应。记得第一次见面,也是唯一的那一次见面,肖宇可是抱着要他们性命来的。现在突然这么和蔼,是谁都无法接受。不过还好云开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很强。 “你说,我洗耳恭听。” “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祖父叫我去会告诉我什么了!”肖宇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恩,不能全不知道,但也十之八九!”云开很给力,她也不想隐瞒。如果她说她不知道的话,不用说肖宇不会信,她自己都说不出口。 肖宇虽然猜到了,但是还是很喜欢云开的坦率,在云开那,什么都变得很简单了。不用绕着心计,说几句话就到了绞尽脑汁的地步。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我不得不说现在紫金的内政已经出了问题了!我相信,我们紫金有问题,你们京墨就会没有。要是咱么两国都有的话,那剩下的三个就更不会好了!”肖宇给云开来了个推理论证。 “你要我说实话吗?”云开笑的很勉强,“其实说来惭愧,我根本不知道京墨的内政,我也接触不到啊,我只知道京墨的经济出现了问题,要是不及时调整的话,是要出事的。我在紫金、烈国也都转了转,虽然表面上,你们两国的经济还成,但事实上已经不堪一击了,只要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崩盘。”云开很肯定。 云开之所以能这么全才,这与所接受的教育是分不开的,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学生,她的那一年,是大综合,托着大综合得福,云开当年没累死就不错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肖宇很惊讶经济总是时好时坏,他是知道的,但是云开能预测出来,这就不是一般的事了。 “这是经验,而且我相信我是对的,绝对没错。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调整经济,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发生了的话,结果只有两样。一是,那个国里,出现一个高手,有办法度过这危机,另一个就是,会出现一个铁面人物,靠打仗的方式来转嫁危机。” 云开记得,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二战就是这么爆发的。美国有了罗斯福,成功的度过危机了,但是德国和日本就没那么幸运了。希特勒只有靠打仗的方式来转嫁危机。 “云开,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肖宇的心里充满疑问。云开很聪明这是肖宇所知道的,但是他没想到她对经济这么有看法,他专心的研究经济三年了,研究的成果仅达到云开一半,不连一半都不到的水平。他真的怀疑云开,是不是人了! “这还用教啊!想想就知道了!”云开知道,这么说是伤人的,但是总不能让她说她是传来的,这些事在现代社会有验证过了!这伤个人,总比吓死人好!云开发誓她真的是为了肖宇的心脏想,才这么说的。 “呵呵,是啊!”的确,这是史无前例的理论,他不也是想出来的嘛!只是想得没有那么透彻而已,但是云开说不一定因为比他聪明,就想出来了呢?一切皆有可能嘛~ “肖太子,咱俩好像把话题扯远了,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嘛、” “别叫我肖太子了,听起来怪怪的,你直接叫我肖宇,就好了!”肖宇说。不知道为什么,宫中的人其实平日里也是叫他肖太子,或是太子爷的,他也没不习惯。但是这话从云开的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好,我这人向来是从善如流的,肖宇就肖宇,一个称呼而已。”云开满不在乎。 “对,我的确有时想和你说,看咱来总是聊得这么起劲。云开我想问你点事,你能不能和我不是实话实说,但是给我写肯定的答案就行,放心不会涉及到隐私和核心机密的。”肖宇在用各种语言打草稿。 云开当然看懂她的意思额,“你不用再打草稿了,直接说就行了。” 肖宇的小心思被点破了,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上有点透出红意了,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这话像是说给云开听的,但仔细一听,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云开站在肖宇对面,这个无奈啊!怎么人人和他说话都是这样呢?她是长得吓人吗?云开不禁反思到,她虽说没到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地步,但也不至于吓人啊!怎么一个个看了她,话都说不好了呢? “你说!” “那好,你听着我说了啊!” “好,我听着呢,你说!” “那我真说了啊!” …… 别看云开现在表面上,很平静,非常平静!但是内心已经狂野到火山喷发的地步了!这人还可以磨叽到这种程度,不容易啊!云开快被气的吐血了。 传言不是说,紫金的太子肖宇,是个冷面人物,从来不多说话吗?传言不是说,紫金的太子肖宇,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从来不把情绪表达在脸上。传言不是说…… 云开这回相信了,传言那东西是真的不可信啊!相当不靠谱,估计都是天桥底下说书的那批人士杜撰出来的!就跟那电视剧似的,完全都不遵照历史事实了。只按照观众的口味来改,这回是说书的,合着那些编剧的祖先,说不定就是天桥底下说书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云开这回不打算接话了,就这么盯着肖宇看,希望肖宇能够尽快的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云开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是个急性子,她觉得这世界上比她慢的人应该不多了,但是显然她错了,这么随便一遇,就遇到一个比她还淡定的。 “云开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肖宇见云开不说话,以为云开不在听了。其实是云开在等他的下文。 “我当然有在听,我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把重点说出来。”云开真的在爆炸的边缘了。 第77章 你有没有在听 “我当然有在听,我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把重点说出来。”云开真的在爆炸的边缘了。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说。”肖宇好像看出云开的不悦了,承诺云开马上就说。云开更给力,根本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你倒是快点啊! “云开听爷爷说你并不想统一大陆?” “是啊, 这么重的担子,我想我可是担不起来的,所以我有请你爷爷另请高明,我怕是做不到了。”云开很是坦然, 也很无语,铺垫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说一个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吗?不带这么狗血的。 “可是云开有些事是注定的,你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的。” 云开一听这话,怎么有点……“肖宇,你不是那老头子派来的说客!” “不是不是,我发誓,我用我的人格发誓,这只是我的就事论事,我的中心话题不在这上。”肖宇一边举着手一边发誓。 “好了我信你了,但是我请你抓住重点好不好,这么半天了,你不是谈这个谈偏了,就是谈那个谈偏了。我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没明白你要做什么、说什么!”云开不是没见过说话抓不住重点的,但是偏成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肖宇被云开这么一说,发现今天自己是磨叽了点,今天说的话,有他一个月说的话多了!“我重要是想说,我要是一直在紫金待下去,总有一天会和你兵戎相见。” “也许!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要不怎么叫未来呢?”云开也有点惆怅。战场上遇见朋友,怕是最上火的事了。尤其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中,这是最揪心的。 “我知道是未来,但是我有预感,要是我现在不决定,这一定会变成现实的,我不希望他变成现实。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 “帮你?我怎么帮你?你的意思是让我不参与朝政?这我能做得到!”云开答应得很爽快。 肖宇却着急坏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云开,我不是不要你参政的意思,我反而想求你统一了五国!这样黎民百姓倒是能安生些。我只是想说,早晚都是一别,我相信在就和紫金皇室断绝关系。” “啊!啊?啊!!!”云开利马从不清醒的状态,到了极度清醒地的状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刚刚是不是我睡着了在做梦啊!”云开宁可相信,刚刚只是她的一个梦。 不过,肖宇不是很给力,是属于相当不上道的那种。他的方式是,怎么雷人怎么来! “云开,你刚刚,没听错。我是说我要和紫金皇室断绝关系!” “为什么啊?”云开不理解,这个古人不知最重这个吗?还是现代人在开玩笑? “我母后早就走了,其实皇室里,根本没有我留恋的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根本就不在乎。” 肖宇的态度,把云开整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怎样一个情况啊?肖宇怎么会和自己说这种事?虽然云开神经是大条了点,但是像这种算得上是极度隐私的事了,肖宇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来了,肯定不会是毫无理由的。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云开觉得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办事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毕竟现在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竞争,也没有利益的联系,算得上是很纯的朋友。那与其磨磨唧唧的不如,干净利落。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想再和紫金有关系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武艺,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简单。而且……值得信赖,我想多我这么一个人,你不会不喜欢!” 云开有点无所适从了,什么意思?肖宇是想说,以后就跟着她混了?是他没说清,还是自己的听力出现了某些故障?云开很是怀疑! 虽然说佛祖释迦牟尼是放弃了贵族的身份,放弃了继承王位的机会,放弃了家庭、妻子、孩子,终于是修成了大自在,但是云开不觉得这种事会真的发生,发生在她的身边!毕竟那释迦牟尼不是一般人是! 云开仔细的重新的,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肖宇。也许肖宇也不是一般人,云开只能是这么说服自己。 云开真的没想过,穿越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你说穿就穿了!还是这么的莫名其妙,最最最关键的是,怎么她在这个时空里遇见的人,都这么的不正常? “直说,要我怎么帮你还是什么?”云开相信,以肖宇的智力,心力。这事虽然离谱了点,但是也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云开不会相信肖宇会太草率的。不过,总是有例外的时候! 比如说,这一次,这件事就真的是肖宇一时冲动决定的,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应该说,只是这念头一闪,肖宇就把它说出来了!这比较贴切。 “你还真是个爽快人!这种性格的女人,不多见。”肖宇想过很多种云开听了她的决定的反应,唯唯没有想到,云开会这么平静,丝毫不惊讶。 “承蒙夸奖!”云开对于别人对他夸奖的这件事,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全部收下! “我只是想,在我处理好着的事情之后,就和你一起离开紫金,至于去哪!做什么你说什么都行,只要提供了住的地方就好了!”肖宇这话说得楚楚可怜的。“我怕我没了皇室的供养,会饿死在街头。” “哼、哼哼~呵呵呵~”云开的反应让肖宇有点……怎么说呢,就是心里不是很踏实,像是15个吊桶打水。 “肖太子,要是以你的智商、武功。你要是是饿死的话,那我相信,这个大陆上就不会再有生物了。”云开毫不留余地的回击。 “额……” 第78章 收留肖宇 “肖太子,要是以你的智商、武功。你要是是饿死的话,那我相信,这个大陆上就不会再有生物了。”云开毫不留余地的回击。 “额……” “肖宇,说话之前先经一下大脑啊!就算我云开不是很聪明,但是肖太子也不用把我当白痴!你是紫金的太子,这太子你从出生就是了!你帮着你父皇处理政务,好像也有5、6年了!你说你没钱,没自己的势力,你把我当几岁?” 肖宇的嘴角抽了抽,虽说云开说的都是实话,他刚刚说得好像是有大么一点点夸张了,但是云开也不至于这么毒舌!天啊!云开的嘴,真的是…… “云开啊,我刚刚说的,好像是过分了点,但也只是个博取同情手段而已。您说您老人家不同情也就算了,怎么也不至于,真的就接我老底!”说来也奇怪,要是平时的话,有人敢这么说他,估计那人早就命丧黄泉了! 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让他有个全尸,为什么今天云开这么说她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有点无奈而已。要说把云开怎么办了,他是一点都舍不得啊!肖宇发现,他好像不是很了解自己了。 “肖太子,我这人呢有个脾气,从来不同情谁,谁的命运是一帆风顺的?谁没有在生活里遇见点什么事啊!要是遇见点事就一蹶不振,谁怎么同情你也是白搭!所以不要指望着我同情你,要是想让我尊重你,就做出点成绩来。我一定会欣赏的!” 肖宇面对云开这逻辑,有点吃不消,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云开说的很对嘛! “云开,你从小的时候起就是这样吗?”肖宇问了一个很不搭边的问题。 “啊?你是指什么?性格,还是什么?”云开实在不理解,肖宇问的是哪方面。 “性格。” “性格啊!其实我也记得不得太小的时候了,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变化,也许有,但是我自己很那发掘的。其实正常来讲,7、8年的光景就会将一个人改变的,你看啊!在慢慢地长大,经历的事多了 “思想就会跟着成熟了,看的东西多了,再去看待事和物的时候就会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没有人一生是完全没有改变的。 “你今天和我说的决定,要是放在你的小时候,或是前几年,你可能就不会这么做了。实在在一天天的过,人的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三年前你的知己,想在不一定是。 “五年前你的忠仆,现在也有可能变了!不是吗?” 肖宇笑笑,“也对!” “所以啊,我要看以前,以前的所有事都是以前,都已经过去了,是好事坏,成功失败,你都没有办法再来一遍了。那想着它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肖宇想了想,“那你的意思是,不要看以前的事,要看以后的事喽!” “不不不!”云开连连摇手,“我是说不要看以前的事,可我也没说要看以后的事啊!这是你自己杜撰的。” 云开看了看雪球睡的还是很香,接着转回来对肖宇说,“以后的事,也不要看!你可以有个计划,但是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计划,随时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时间变,所以不用计划的。 “而且,与其说把时间精力都浪费在计划上,不如现在就去着手干得好,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不要活在回忆里,也不要活在想象里,活在当下最好,做自己想做的事,干自己想干的事。” “可是,要是不想的话,怎么知道以后自己会什么样啊?”肖宇不是很理解云开的话。 云开想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希望可以用肖宇可以接受,并且能听得懂的话,解释出来,“这么说,肖宇,以前我也想过以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 云开在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她是想过,而且不止一次的想过。但是,想了又有什么用呢?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她会穿越啊!以前想的再好的事,计划的在周密的事,又有什么用?不是照样做不了了吗? “你想象中的你,是现在的样子吗?”肖宇忍不住好奇。 “不是!”云开回答的干净利落!当然不会是,云开怎么会想象到自己穿越,并且还是个没有记载的朝代?你看人家马尔泰、若曦,虽然下场不算完美,但是好歹是段历史里有的啊! 就算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但是起码,别人的都知道,不是吗?她这可好,自己的不知道,别人的无从考究。 “你想象里的你是什么样子的?”肖宇不知怎么的继承了京墨琼的‘传统’,刨根问底。 云开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想知道?” “恩!”肖宇极力的点头。 云开只能是现杜撰一个,“其实说实在的,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和京墨琼有婚约,我父亲只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我从小最希望嫁的是个私塾先生,或是有几亩田地的家庭。”云开从现在的择偶观里转变了一下。 “我并没有想嫁给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也没想嫁给什么富甲一方的家庭,至于王孙贵族我更是没想过。” “为什么?”肖宇,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是云开知道他的潜台词。 “因为,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啊!世上的事,有一利就有一避,好和坏总是相伴而生的。没有绝对的话,更没有绝对的坏。 “你看,大富大贵的人其实下场,也都不怎么样啊!富甲一方的家里,勾心斗角就更多了,多累啊!要是生不出后代了,男人娶上个8、9个都是正常的,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啊!至于王孙贵族,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要是我嫁的人赢了,我表面上是幸福了,但是私底下,就是漩涡的中心,多可怕啊!要是不幸,是输的,下场就这么几个,圈禁、流放,更不幸点,当即就是死刑了。有什么好的?” 肖宇张大了嘴,他都没有将事看得这么清楚,云开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不如嫁给私塾先生,夫妻相敬如宾,要不就嫁给很平常的家庭,虽说是辛苦了点,但是幸福不是吗?” 肖宇被云开问的哑口无言,肖宇真的谁想象不到,云开,是怎么把这些问题想得这么透彻的!这些问题,就算是那些自认为学识渊博的人都没有想得有多完美,云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79章 通透的异于常人 肖宇被云开问的哑口无言,肖宇真的谁想象不到,云开,是怎么把这些问题想得这么透彻的!这些问题,就算是那些自认为学识渊博的人都没有想得有多完美,云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云开从娘胎里就开始想,也就不过18、19年而已啊!肖宇真的是觉得云开是个奇葩。 “到底有没有,要我帮你的?要我帮的话,要抓紧时间,晚了我就帮不了了!”云开并不是急,而是,有件事让她不得不急 ! “怎么了?什么意思?”肖宇不是很理解。 云开思考一下,反正肖宇迟早是要知道的,不如就现在告诉他好了!“因为我已经怀孕了,现在2个多月,还看不出来。所以你要抓紧时间,我能配合你的时间不多了,我在这顶多呆到四个月大的时候,也就是说,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你怀孕了?”这个刺激绝对不小。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当初以为你和京墨琼的感情不好。”肖宇尴尬的笑笑,也许传言有误! “我没说我和他的关系好!”云开不在意的说,“意外,你懂吗?这世上,哪有事事顺心的!虽然挺意外的,这依旧是我的孩子,我还是不会舍弃他的!”云开很肯定。 刚刚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时候,云开也挺犹豫的,要还是不要?一直以来和京墨琼的关系都是时好时坏,京墨琼要顾虑的事情太多,要承担的责任也太多了!现在的他,不可能安下心来享受什么! 即使他想,现实也不允许!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打扰到他,可是这孩子来得太意外了。京墨琼现在不能有软肋暴露出来,但是如果她不离开京墨琼的话,她也许算不上,但是孩子一定是。 俗话说,旁观者清,所以云开决定,跳出来,站在一边看着。当然这些是不可以和京墨琼商量的,因为京墨琼不会同意,就算他同意了,要是商量之后再做的话,云开不是很相信京墨琼的演技。 稍有疏忽,之前的一切就都会付之东流的,这不划算。所以云开很决绝的先离开京墨琼,并且有预谋的留下禧儿。 有禧儿在,她就不算是彻底的断了和京墨琼的联系,不仅能实时掌握京墨琼,还可以知道京都里的所有事。这样即使她不在京都,京都的风云变化,她也都知道。这才是她把禧儿留下的目的。 不对,好像还少一点,云开还想通过留下了禧儿这条方式,说明她真的是想消失一段时间。所以连贴身侍女都不带了,这样会死了一些人的心。 刚知道的时候其实,流掉这孩子也是可以的。因为现在是关键时刻,危险时刻。有了孩子,怎么说都是会有牵绊的。她也差点就那么做了。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而且云开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她怎么舍得啊!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放弃了,生下来!云开这么对自己说,但是为了孩子的安全,越少的人知道他的存在越好。 “意外?”肖宇听见云开的话,才真的是觉得很意外。 “对,只是个意外!”云开很肯定,“但是无论是意外还是不是意外,他都是我的孩子,我就一定要照顾好他不是吗?既然老天爷都赐给我了,我就不能辜负他啊!其实我个人来讲还是挺喜欢小宝宝的,因外都很可爱啊!” 云开想,这孩子有她和京墨琼的基因,应该不会差到哪去!这么看来,以后要多生几个才不吃亏。 不对不对,她这是在想什么啊!云开自己都觉得好笑,是不是怀孕中的女人都爱胡思乱想啊?云开自嘲的想着。 “你说的对,宝宝都是无辜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处理好的,既然京墨琼陪不了你,我就替他守护着你的孩子好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很可爱的小宝宝的。”肖宇的眼里都是爱意。 没有一点虚伪,云开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孩子不是他的,甚至说是他的敌人的。他竟然可以做到这样,他真的是有海一样的胸怀不是吗?如果,在没遇见京墨琼之前遇见的是他,会更好,是不是? 云开在心底自己问自己,到底是京墨琼好还是肖宇更适合她呢?算了,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好,那就谢谢你喽!”云开觉得,其实肖宇和传言里的,好像……不大一样。是不是谁都会有很多面呢? “肖宇啊,不知道这么问会不会很失礼,但是我很好奇。” “没事啊,你问!” “真的啊!我就是想说,你本人好像和我听见的传言里,不大一样。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你啊?要是你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就当我是无聊好了!” 肖宇被云开逗笑了,“老实说,在遇见你之前,我和传言里的无差,但是遇见你之后,有改变,而且很大的,不过仅仅是在你面前!” 云开瞪大眼睛,她有这么大的魔力吗?能促使一个人改变? 肖宇看着瞪大眼睛的云开,好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云开的脸试手感,不错肉嘟嘟滑溜溜的。 “诺,我都告诉你我的秘密了,你要不要用那个秘密做交换啊?”肖宇一副奸商的样子,云开很不适应。 “你这就算秘密啊!”云开濒临疯狂。 “那当然喽!” 看着肖宇欠揍的样子,云开一副被骗了的感觉,“好,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也爽快一次好了!秘密啊~”云开在努力的想,“秘密还真没有什么哎!”云开无比的纠结,她真的是极端啊! 要是说有秘密,她的事都是绝密,一点不可以说。要是说可以让人知道的,基本上就是天下人皆知啦! “肖宇,我觉得我好像没有秘密。不过呢你要和我在一起啊,以后你可以自己发掘,你要是知道了,就告诉我,让我了解一下秘密的含义好了!”云开很正经地说。 这回轮到肖宇无奈了。 第80章 长兄如父 这回轮到肖宇无奈了。 “好,作为我没有秘密的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不违反道义的就行了。”云开狠下心来,“这笔交易,你好像不吃亏哈!” 云开开玩笑。 云开就是这样的,别人要是对她好,她可以还回去几倍! “你说的,不许反悔啊!”肖宇,连忙敲定云开对他一个承诺的这件事。 “当然喽,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 “既然这样,那好,我在告诉你一件事好了!”肖宇脸上洋溢的笑意,向云开展现出来,他有多开心! “不过,你要答应我,听见之后,不许激动!”肖宇很聪明,他知道打好草稿的重要性! 云开一脸狐疑的看着肖宇,她怎么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我答应你。” “好,听好啊!我呢,本来也得算告诉你刚刚你问我的那件事的,因为要提前和你说清楚,免得到时候,看见我的另一面的时候,会吓到!” “肖宇,你当我两岁啊,还会吓到,我有那么脆弱么?”云开真的是很无语很无语,这肖宇什么逻辑啊?等等,不对,这话里这不是重点。 “肖宇,你刚刚说什么,你本来就想告诉我?” 肖宇看着云开的目光,艰难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就算我不和你用秘密交换,你也是要说的哈!” 在肖宇的意料之外,云开没有暴怒、没有打他出气,相反很是平静,甚至脸上还看得见笑。不过,肖宇却觉得这样的云开,好像更加的可怕。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肖宇尽量采用官方的语言说清楚。 “哦,这样啊!”云开的语气很轻,很温柔,但是肖宇觉得,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也就是说,你白白的得到我的一个承诺哈!是?我这么理解没有错,肖大太子!” “没错!”肖宇笑得很灿烂。他想尽量用笑,使云开的气消一点! “哦,我知道了!”问出前因后果,云开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并且把雪球抱了起来,打算接着睡觉。肖宇反而是惊出了一身的汗,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云开,云开你都不生气吗?”肖宇磕磕巴巴得问,肖宇保证,这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磕巴!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云开看着肖宇。“这点事也值得生气吗?”云开很不理解的问肖宇。 肖宇点头,“按照你刚刚的表现来讲,是应该是生气的样子啊!而且一般的女孩子听见,不都是会生气的吗?” 云开在心里,再一次的无语!肖宇居然用了推理证明的方式,她是不是该夸他聪明? “肖宇,你放心,这点小事我是不会生气的!至于刚刚,就是逗你玩而已啊!看你尴尬的表情,好萌好可爱,就想多看几眼啊,这只是我和朋友世间的一种处事方法,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放心啊!” “真的???”肖宇的脑海里,冒出了很多疑问,云开竟然是这样的,难以置信啊!这么敞亮大度?还这么有耐心? “对啊,是真的,干嘛这么吃惊!”云开不理解的看着肖宇,“你放心,不触到我底线,我是不会生气的!” “底线!”肖宇找的了云开话里的关键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底线是什么?” “可以啊!对于朋友,我的底线就是,别背叛我,剩下的什么都好说。至于爱人,也是一样的。在我的人生里,最大的逆鳞就是背叛!” “这么简单?”肖宇简直不敢相信,云开是这样的人,她的这种气度,想必很多男人都难以匹敌! “恩那!要不然哩?”云开眨着大眼睛问。 “可是,我印象里女孩子不是这样的啊!”肖宇有点纠结了,“肖念还好,剩下的都是唉!” “肖念,肖念是谁啊?”云开听见了一个以前没听过的名字。 “哦,肖念是我亲妹妹,就是我说的要处理的人念儿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我要是走的话,第一件事就是 “要把念儿安排好,要不我是不会放心的。”肖宇的眉宇间露出了慈爱。 云开觉得长兄为父的这句话, 还真是没错。 “肖念,念儿多大了?” “念儿才12岁啊!” “肖宇,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母后过世7年了,你妹妹12岁,就是说,你母亲过世和你妹妹出生时同一年是吗?” “是!”肖宇的语气变得沉重了,“母亲是因为生了妹妹身子没调理好,妹妹还没满月,我母后就去世了。” “没调理好?真的吗?”云开有点不相信这理由,要是说平常的人家,身体没调理好,还挺正常的,那是一国之母,吃穿用都是最好的,怎么会调理不好,而且重要的是,之前有生育过。 “云开,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母后的死吗?” “对,我怀疑,我现在想问你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吗?” “好的,没问题。”肖宇很是痛快,这要是别人,也许肖宇会赏一巴掌但是是云开,所以他很信任! “肖宇,你母亲死的时候你7岁,所以我相信你很多事都是记得的,别让我失望。肖宇,你母亲长得如何?” “我母亲挺好看的,是游牧民族,挺健壮的。对了,我有我母后的画像。” 游牧民族?云开心里有的疑问更大了,怎么说呢?游牧民族,都是很健壮的!身体一般都不错,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因为生产而死的。 “这就是我母后!” 云开将画像打开,这应该是根据真人的高度所做的。云开看着画上的女子,这哪是健壮啊,简直是太健康了!一看就是大骨架的人,挺胖的。 不对,云开细一看,这不是胖,是怀孕了! “肖宇啊,这是照你母亲的真实身高画的!” “你怎么知道的?”肖宇挺惊奇的。 云开笑而不答,“肖宇,你母后一共生了几个孩子?” “就我和念儿!” “那这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那是怀念儿七个月大的时候画的。” 云开说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古!到底这古怪来自哪呢? 第81章 古怪的很 云开说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古怪!到底这古怪来自哪呢? 云开陈思,没错就是这!云开颇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女人一般都希望把最美的时候留下来,为什么怀着孕,还是挺大的月份了,肖宇的母后为什么要画肖像?这不是很奇怪吗? “肖宇,你除了这张你母后的画像,你母后还有别的画像吗?” “有,不过不多。母亲不是很喜欢让人画她!” 这就对了,云开觉得事情好像在往她所想的方面发展! “那你还记不记得,为什么会有这张画像呢?” “记得啊,记得还清楚呢!”肖宇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云开这么问,但是对于云开的问题,有问必答。 “那天,母后要我去找画师,我还挺奇怪的。更奇怪的是,母后一向是不挑的人,那天非要画全身的像,因为找纸的事忙乎了好久呢!我当时还挺奇怪的,母亲为什么难为人,不过父皇说,怀孕的女人都会有怪脾气。” “意思就是说,你母后特意让画的全身像是吗?” “是啊!” “你母后去世的时候,多大年龄啊?” “27岁。” 27?这么好的年纪,那也就是说,不是什么高龄产妇,正是最好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发生意外,那结论也就只有一个了,就是他母后是人陷害死的。 云开好像知道问题的所在了,只是还不知道答案。 “肖宇,你仔细回忆一下, 你母后去世之后,有没有什么人家获益了?” “获益?”肖宇以前从没有注意过,他毕竟是男人,心不是很细,如果不是云开他至今没有发现他母后得死会是有问题的,真的是,很意外。 “好像有,当时宫里的女人只有两个有势力,一个是我母后,一个是贞妃。” “贞妃?多大年纪?有没有儿子?” “也死了!在我母亲去世的第二年死的,也是因为产后调理不好导致的。当时才18岁……”肖宇有点可惜的语气,“等等,产后调理?我当时怎么没意识到有问题呢?”肖宇有点懊恼。 “听你的语气,你是很喜欢贞妃是吗?” “恩!我很喜欢她,她身上有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味道。她有18岁的时候,还想是个小女孩,每天陪着我玩,带妹妹玩,笑起来纯的很。母后去世之后,宫里就只剩她的位分高了,但是别人不尊敬他,她从来不生气。 “她的孩子和你怀上是一样的,意外!父皇有一夜喝多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她之前你父皇从来没动过?”云开有点难以置信。 “是的!因为它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父皇总说她还小。” “好了,她的事可以以后再聊,现在先说点正经的,也就是说不会是他杀了你母后,你母后去世的时候,她刚刚17岁,不会有太多的心计,而且这产后调理的由头,一定是要生产过的,才知道的啊!” 云开把自己想象成要害肖宇母后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身份地位,才能不动声色的杀了人之后全身而退? “肖宇,你还能不能记起,你妹妹出生的时候,宫里男孩女孩有多少个,母亲都是谁?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 “可以啊,当时宫里生了孩子的人不多。就现在的平妃,和孟妃,还有肖都,但是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了。”肖宇给云开细数宫里的人。 “这样啊!” “对了,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就是现在的梅贵妃,他本来生了一个儿子,比我大可是这孩子不到4岁就死了,不错就是打他孩子死了之后,这宫里才出现的一生孩子,就会出人命的事。” 肖念突然之间紧张起来。 “他儿子怎么死的?” “出天花!不治身亡,当时她哭了好久,三个月没出过门。”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云开很是疑惑。 “她跟我说的,有一次我去看父皇,父皇不在,她在榻上睡觉,刚醒可能是意识模糊,就把我当成她死去的儿子了。说了好久的话呢!” “那她后来又生孩子了吗?” “生了,不过是个女儿。” 云开,思量了一会,“你觉得她的嫌疑有多大?” “不知道,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肖宇,能不能让我再看看你母后的画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云开摊开画,细细的端详,这画是在花园里画的,花园的一角。她也配合的穿着百花盛开的衣服,很漂亮,可是云开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和这幅画放在一起,不是很搭得样子。 云开又从头开始看起,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云开终于找到问题了。这画是幅美景,肖宇母后的衣服也很配,关键就在于首饰上! 头上大部分的首饰都是很搭的,唯有一根钗,显得很突兀,但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那根钗是白色的。其余的色彩多以金、黄、红、为主,怎么会剩一只白色的钗呢?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 说是不小心忘在上面的,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衣服头饰一看就知道是为了画先换的。那么这钗留下一定是有不一样的意义的。 云开顺着思路往下找,她拿的扇子,恐怕也有讲究。扇子有图有画的,连诗都有,哪有人会画得这么详细?云开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真的都有问题。 “肖宇,你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没有啊!怎么你看出来了?” 云开看着肖宇目光的落脚点就知道有问题,这留下这幅画的人真的是有心了啊!看画和看人有着一个最本质的区别,看人的时候,因为天天见,看的一定是这个人的衣服首饰。 但是看画不是,看画看的都是画上的人,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去看,这衣服啦,首饰啦都是什么! “你有没有见过你母后得这只钗?”云开指着肖宇目前您头顶的那只钗问。 肖宇是头一次注意到这个地方,仔细的看了看,“好像见过,怎么这只钗有问题吗?” “是的,你看看你母后带着这只钗和这整幅画,有什么问题?” 经云开这么一提点,肖宇开始观察了。 “好像不是很和谐,不、是很不和谐。云开你是怎么发现的?” 第82章 书不能白读 经云开这么一提点,肖宇开始观察了。 “好像不是很和谐,不、是很不和谐。云开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女人!”云开给了一个很不是答案的答案。 “这只钗没有陪葬!”云开担心地问。 “没有,父皇不会让这么便宜的东西给母后陪葬的。这只钗还在母后宫里的,怎么样看吗?” “当然!”云开笑笑,“不过,不止这么简单,还有事情,你没发现呢!” “恩?还有什么?”肖宇问。 云开喝了口茶,“你看你说你母后不爱画像是不是?” “对啊,所以当时我哦还有问过!但是母后并未回答我。” 云开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剩下的事要我再想想才能知道,但是要先睡觉,睡得不足的话,很难把大脑用的灵活的。” 听见云开的话,肖宇觉得好笑,这小东西就是困了,却扯出个这么正经的理由,太可爱了! “知道了你睡!” “你捏?”云开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还不忘关心一下肖宇。 “我在处理点事。” 并未听见云开的回答,肖宇不放心的去看,却看见云开早已到了梦国了~还真是可爱啊!感叹之后,接着去看书。 云开不算是自己醒的,她是让她怀里的小雪球给拱醒的。云开尽管很不乐意,但是当他看到雪球那副萌萌的表情的时候,哇,好!算她走运,她没有脾气了! “小东西,你怎么了?是饿了吗?”云开点着雪球的小脑袋。 不过这只小狼还是蛮通人性的,给力的点点头,云开哑然失笑,不带这么吓唬人的。不过一瞬间之后,云开又恢复镇定了。她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不就是一件最难以接受的事了吗?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 “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吃的。”与其说去找,还不如说去拿,因为根不用找,一眼就看得到。云开还是耐心的将肉撕开,然后喂给小雪球。 “这么早就醒了?”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突然的说了句话,吓了云开一跳。 “被这小家伙整醒的,你呢?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云开不是很好意思,要真的是她吵到的真的是很对不住啊!她记得他昨晚应该是很晚了,还说要工作呢! “不是!我一向都起这么早的!”肖宇的话,给了云开定心丸。其实肖宇这话,也不全不真实,他是有起这么早的时候,但不是一向,是有重要的事的时候,至于每天的上朝,他不是天天都去得。 “哦!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啊?”云开还是很体贴的。 肖宇有点意外,“你还会做吃的?” 云开笑了笑,“吃的谁不会做啊,区别只在于好不好吃、能不能吃而已!我这总在江湖上走,要是不会做饭什么的,哪天要是给饿死了,你说可怎么整啊!” 肖宇被云开的话逗笑了,“好!我知道了,不过,我虽然很想吃你做的菜,但是今天不合时宜。云开我想让你帮我点事行吗?” “是什么?你要先说出来,我才能知道我能不能帮得上啊?”云开采用了这种的办法,这个时候,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表态。 “就是,本来我自己做也是行的!”肖宇在做铺垫,云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着她在听。 “但是,昨天你不是说,要尽量快一点吗!所以我一个人的话,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而且昨晚我母后的事,加上我妹妹,这些要是全我一个人来,你也看不下去的,我知道一定是这样!所以就答应我,帮帮我好不好!” 云开听完,觉得,她头上的黑线,可能能够她吃一年的了!肖宇这是什么逻辑啊?云开不禁想问了。这完全就是他直接决定了的节奏啊!那是采取她的意见?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让我怎么办?”云开决定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拒绝他! “这么说,你同意了!我就说嘛!你绝对是善良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你一定要帮人帮到底啊!” 云开觉得她要爆发了,这肖宇是跟她在这装糊涂是!她还不如直接拒绝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真是! 刚刚肖宇的语速,绝对不亚于有中国好舌头之称的华少!云开坚信这一点。 “好啦,我帮你就是了!真是的。”云开很是无奈啊,但是也很高兴,这么说肖宇还是很信任她的不是吗?最起码就算不是全部都知道,但是起码,这朋友算得上是了。 云开并不奢求是能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因为他不也没在任何人面前毫无保留吗?自己做不到的事,怎么要求别人做到呢? “不过,话说回来,肖宇,你让我帮你,我是有这个心了,但是我不一定有这个力啊!你别急,听我跟你说啊!”云开打算和肖宇好好的讲讲道理。 “首先,撇开我的身子不是这一条不说,就先说在你们紫金我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也施展不开啊!还有我连一个真的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我怎么支配着别人做事啊?要我亲力亲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谁都不认识,就算我想这么做,也是不成立的啊?” “就这个啊,很好解决!”肖宇很是爽快。“虽然我人际不是很好,但是可以信任的人也不是一个没有!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以为你的实力我会不知道吗?”肖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云开看着觉得,有点诡异啊!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云开很是会抓重点,云开坚信,她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念的。 第83章 深入紫金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云开很是会抓重点,云开坚信,她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念的。 肖宇就这么盯着云开看了一会之后,才接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给京墨琼的府里重选侍卫的事?” “啊?”云开有点迷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想想! “啊!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对是你怎么知道的?不会……” 云开在心里大胆的猜测了一下,但愿不是她猜得这样! “你猜对了,你刷下来的侍卫里,有我的人,而且在你没来之前,他是狠得一重用的!他被刷下来之后我起初还以为是我们的组织机关出现了问题,看是排查,没有什么问题,有用了好多手段。 “直到最后,才相信了,你是真的只靠‘看’就知道了谁是有问题的了。其实我一直难以相信的,但是事实面前,我也只好承认了。” 云开想了一会,也笑了,“那这么看起来,我那次心血来潮是很有意义的了。不过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调查出来的呢?不会是你找人调查了我!不对,不只是这样,你应该把我刷下来的所有人都查了!” 虽然预料到,云开大概可以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是预料到和真的听到还是有差距的,并且者听到的,还和事实一模一样的时候,就更加难以置信了。 肖宇现在不得不怀疑一下,云开是不是神仙什么的?有预知未来,或是过去的能力。 “刚刚你哪也没去,而且很是显然,在我说之前你并不知道这件事,”云开眼里透出的惊讶,是装不出来的,“但是你却能毫无差错的知道事情的经过,及细节,我真的是服气了。”肖宇感叹。 云开摆摆手,“我说肖宇啊,咱俩能不能不总是跑题啊!”云开发现无论是最近她和谁说话,都极容易跑题! “好好好,回到正经的事上去,这些事以后再说也是来得及的!”肖宇很是同意云开的观点。“我刚刚和你说这侍卫的事,不是想说你的实力嘛!就你这实力,我是一百个放心啊!”肖宇一直在笑。 云开真的是很纳闷,她见到肖宇到现在,一直在看肖宇笑着,很难以想象他不笑的样子,为什么传言还会说他高傲、孤冷呢?这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说不定, 你还能看出我身边有哪些不友好的人呢!这对我绝对是有利无害的。何乐而不为呢?是不是?”肖宇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云开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被卖了! “好了,不用你在这接着阳奉阴违我了,你赶紧的说说我都帮你什么!现在每一点时间,你都给我充分的利用上,我告诉你,我可是个既看重效率的人,要是你不合我的意得话,我相信我可以抛下你自己走。”云开说的是实话。 云开现在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怀孕的前三个月,极不稳定的。而且,毒傲、禧儿、京墨琼,看见她失踪了,是不会不找的,但是任凭他们怎么着,估计也不会猜到,她会在肖宇这! “好好好,我这就说,但是不可以临时变主意啊!好运开你就是帮人帮到底,送服送到西!”肖宇在尽量的为自己说好话,也在尽量的拿下云开,不让云开变卦!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快说事!” “好……” 这边,肖宇给云开讲的是热火朝天啊! 那边,毒傲府里,这帮懒人,可是刚刚睡醒的,厨房给预备了早饭,禧儿打算叫起云开吃,要是平时的话,禧儿是不会叫云开的,因为云开说过,睡觉比吃饭大! 但是今天一定的叫,尤其是禧儿知道云开有了身孕之后!这孕妇不按时吃饭,对胎儿是不好的,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但是,令她濒临疯狂的事是,她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索性就直接进去好了!看见的不是在呼呼大睡的云开,而是一个很整齐的床褥,上面还隔着一封信。 “毒傲毒傲!”禧儿下意识的就叫毒傲,毒傲这边刚要吃饭,就听见禧儿叫他,丢下饭碗就去看禧儿,听禧儿这声音,好像是有大事的样子。但愿是他想多了,尽管饭厅离禧儿的地方很近,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毒傲就有了这么多的想法。 “怎么了这是?”毒傲一进去就吓了一跳,禧儿在哭? “怎么了?恩?怎么回事?”毒傲抱起地上的禧儿,很是有耐心的问。 禧儿哭得伤心不接下气,“毒、毒傲,云姐、云姐她不要我了!”一边说,一边把云开留下的信,给了毒傲。 毒傲这时才反应过来,对啊,云姐去哪了? 一听禧儿这么说,毒傲还是很理智的,立即关了门。所以就算是第一时间赶到的京墨琼也不好推门进去。 毒傲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果不出所料。 尽管云开走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但是该留下的,该交代的,是一样没落!毒傲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云开留下的一切。确保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才扶着哭得不行的禧儿走了出去。当然现在的他,是不会搭理京墨琼的、 没看过云姐留下的东西,他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现在他无比感谢禧儿情绪失控,不然那他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理由了。 毒傲和禧儿出来之后,京墨琼当然是迫不及待地进了原本属于云开的屋子,结果事可而知的,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毒傲急急忙忙的回了屋子,本来想先哄禧儿的,但是奇怪的是一进门,禧儿就不哭了,反而是理智的去洗脸。毒傲张大了嘴巴!禧儿还真不是平常人啊!这是毒傲此时的想法。 “你、没事!”毒傲不确定的问。 第84章 方法嘛 好用就行 “你、没事!”毒傲不确定的问。 “哼~”禧儿发出了一个毒傲不理解的声音,“开始知道云姐不要我就走了的时候,是真哭,之后想通了,就是纯粹的配合你了,你要是在反应不过来,我都有想整死你的心了,还老娘流了那么多眼泪。” 毒傲见难得咽了咽口水,他以为他够机智的了,没想到还是被禧儿这小丫头给算计了!于是乎,他老老实实的交出了云开所留下的全部东西。 毒傲是非常理智的,论起关系来,禧儿和云姐怎么也比他和云姐近啊!要是禧儿意志崩溃的话,他就得代劳了,但是现在的禧儿如此理智,还真是不好办啊!他觉得此时此刻,把东西交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看见他主动积极的交出了东西,禧儿还是挺满意的!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禧儿给了一个很中听的评价。 听见禧儿的话之后,毒傲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断是何其的英明啊! 禧儿用了很快的速度看完了云姐所留下的东西,大半的东西她看过之后又扔给了毒傲,但是有一小部分收了起来,还有一封直接就烧了。 毒傲吐了吐舌头,他是绝对机智的!这是毒傲对自己的评价,看着禧儿对这些信得态度,尽管不知道信上写些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知道,这信上的东西不是谁都可以看的!要是他一不小心看了不该他看的东西,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禧儿会大义灭亲的。 总算套好词的毒傲和禧儿,终于是给已经焦头烂额的京墨琼开了门。 京墨琼看到的景象和真实的景象,当然是……不一样的了。他看到的是这样的,毒傲坐在 床边上,已经安慰了禧儿睡下。 看见他来了,把一封云开留给他的信递给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一门心思都在禧儿身上。 京墨琼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先看看云开给他都写了什么了。等到禧儿的情绪稳定稳定之后,他在去问问,现在是不会有结果的,一边想,京墨琼退出了房间。 京墨琼刚刚从房间里离开,原本应该是属于熟睡中的人儿,立马就醒了! “很好配合得挺到位的,云姐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帮你说说话的。”禧儿对刚刚毒傲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谢谢夸奖,我一定再接再厉,只求您能给我美言几句。”毒傲很狗腿的配合道。 “放心,你要是一直乖乖的,并且,听我的话,我绝对说到做到。” “好嘞!”毒傲答应得很是痛快。 但是毒傲心里想的,其实并不是禧儿能给他美言几句的事,因为他在见到云姐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孔子云,世间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对禧儿的态度是,他宁可去惹紫金的皇上,都不想惹到禧儿。 因为要是惹到皇上,或是什么达官贵人的话,即便是他们有心害他,管他是明是暗呢!好得它是可以找到一个规律的,防着点就行了。 但是禧儿就不一样了,你完全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招数,但是他知道有一条是不变的。就是——无论,禧儿对他是来明的还是来暗的,他都是没有机会还手,别说还手了。就是防,他都是防不胜防。 一点规律都没有,什么预兆都找不到的说。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十次整他,又一次,恰巧他给驳回去了额。那这时就更加大发了。禧儿的性子,在这一点上是像极了云开的。 要是她想看到的,没有看到,她会不惜一切手段的,直到看到为止。而且,办法会议给比一个毒!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不知疲倦,也毫不畏输。要是没有达到心意的话,禧儿绝对是个勇往直前的人。 “你说什么?”云开瞪大了眼睛看着肖宇。肖宇心虚的笑了笑,“那个,也许是我表述不清楚,不如,咱们一边做一边聊?” “肖宇,有种你再说一遍!”肖宇听得出来,云开始极力压制着她的脾气,这是一个好事,也是个坏事。 云开还在压制自己的脾气,这表示她还是理智的。但是,这种理智可以维持多长时间就说不准了。 “云开,我知道,你绝对是个好人,你绝对绝对不会忍心的,再说了,我带你去见我妹妹,真的很可爱。还有就是,你说这一天天的过得也是挺无聊的,要不你就是这安接受我的意见,和那帮女人玩玩。 “我相信以你的实力,绝对可以把他们全部玩弄在鼓掌之间,绝对是这样的。这么爽快的是,也是有助于身心健康的啊!”肖宇为了让云开可以答应,尽力的扭曲了事实。 “是吗?”云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肖宇,“既然肖太子,把这件事说得这么美好,还有这么好的优惠及福利,为什么肖太子不亲自去爽一爽呢?” 尽管肖宇描述的是不错,但是云开绝对不是白痴,这时她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有问题的。 肖宇,继续谄媚的笑着,“我这不是想着,怀着身孕的人,容易生气吗!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很是有益的!” “是吗?”云开继续之前的表情,“可我不想唉!而且我向来不喜抢人所爱,肖太子,既然如此钟爱,还是自己独自一人享受!我是没有兴趣啊!”打太极是,那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云开啊~”肖宇又不要脸的用这个办法,就是软磨硬泡。云开一听见这话,就知道肖宇想干什么了!其实云开也并不是被这招吃的死死的,只是因为肖宇一直缠着她,不停地磨叽在磨叽真的是很烦人啊! 没想到一次的纵容,竟然留下了这么大的祸患,云开真的是追悔莫及啊! “肖宇,我不吃你这套,想要我帮你,该换个办法了!”肖宇没有忽略云开嘴角的笑意。 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肖宇知道这办法不好用之后,就在积极的转动大脑,想新的办法!他就不相信,他对云开就真么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是无论怎么想,充斥在肖宇脑海里的都是这些服软的招数。不知道平日里他的那些手段,和威力都跑到哪里去了。肖宇也是极其郁闷的,怎么关键时刻,一个也想不起来了呢?真是的。 算了,都说事事会,不如一事精!肖宇果断的决定接着用老方法! 第85章 报菜名也算才艺! 算了,都说事事会,不如一事精!肖宇果断的决定接着用老方法! “云开啊!你怎么忍心呢?再说了,你这不是想早点离开吗!你说你要是不帮我,我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就走不了啊!再说你看看,这你的朋友还会找你的,这段时间呆在我这是最安全的是不是! “所以,你一直就只是带着,绝对是无聊的,不如找点有意思的事做啊!还有啊,我保证这会很有趣的……”其实说到最后,肖宇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就是来来回回的磨叽,一说就是一个时辰。 肖宇说的相当投入,到最后的时候他几乎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再看看云开,已经是哈欠连天,上下眼皮在不断地打架了。 其实比起那只雪球来,云开还算是给面子的,因为雪球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了! 肖宇看自己磨叽这么一遍,好像竟然没什么作用,一向是争强好胜的肖宇怎么受得了?不行,这是让她好伤心,受打击的事,他一定要说到云开同意了。 清了清嗓子,肖宇决定,再重头说一遍!!! 云开看明白了肖宇的意图,“肖宇,就算你再说10遍我也是不会同意的。都没有人教过你,求人的时候要真诚相邀的吗?” 云开真的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啊!肖宇瞬间明白了! 站起来,整了整仪表,清了清嗓子。“云开小姐,我肖宇,现在真是邀请您帮帮我,出于一个朋友之间的友谊,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是诚心的,但愿云开小姐可以好好地考虑考虑!可以吗?” 肖宇这番话,说的很合云开心意,其实云开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和云开办事千万不要想复杂了!那反倒会弄巧成拙的。 云开马上就答应了。肖宇似乎没有料到,这次会这么顺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云开答应的事后,肖宇甚至孩子气的掐了掐自己,确保他不是在做梦。 云开瞟了一眼肖宇幼稚得行为,“我确定你不是在做梦,快点,免得我改了主意!”云开没有好气,不过,这也怪不得云开!你说谁平白无故的被算计了,会有好心情呢? “我告诉你,我可是饿了,在我发疯之前,最好让我看见吃的!”云开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饿了!尤其是看见雪球美滋滋的吃着东西之后,她就更加的饿了! “好,咱俩现在就回府,我让厨房准备吃的。你爱吃什么?”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 “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丝、烩鸭腰、烩鸭条、清拌鸭丝、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豉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儿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 “卤煮寒鸦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熘肉片儿、烩三鲜、烩白蘑、烩鸽子蛋、炒银丝、烩鳗鱼、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炒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烩虾仁儿、烩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 “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鸭、糟熘鱼片儿、熘蟹肉、炒蟹肉、烩蟹肉、清拌蟹肉、蒸南瓜、酿倭瓜、炒丝瓜、酿冬瓜.烟鸭掌儿、焖鸭掌儿、焖笋、炝茭白、茄子晒炉肉、鸭羹、蟹肉羹、鸡血汤、三鲜木樨汤、 “红丸子、白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三鲜丸子、氽丸子、鲜虾丸子、鱼脯丸子、饹炸丸子、豆腐丸子、樱桃肉、马牙肉、米粉肉、一品肉、栗子肉、坛子肉、红焖肉、黄焖肉、酱豆腐肉、晒炉肉、炖肉、黏糊肉、烀肉、扣肉、松肉、罐儿肉、烧肉、大肉、烤肉、白肉、 “红肘子、白肘子、熏肘子、水晶肘子、蜜蜡肘子、锅烧肘子、扒肘条、炖羊肉、酱羊肉、烧羊肉、烤羊肉、清羔羊肉、五香羊肉、氽三样儿、爆三样儿、炸卷果儿、烩散丹、烩酸燕儿、烩银丝、烩白杂碎、氽节子、烩节子、炸绣球、三鲜鱼翅、栗子鸡、氽鲤鱼、“酱汁鲫鱼、活钻鲤鱼、板鸭、筒子鸡、烩脐肚、烩南荠、爆肚仁儿、盐水肘花儿、锅烧猪蹄儿、拌稂子、炖吊子、烧肝尖儿、烧肥肠儿、烧心、烧肺、烧紫盖儿、烧连帖、烧宝盖儿、油炸肺、酱瓜丝儿、 “山鸡丁儿、拌海蜇、龙须菜、炝冬笋、玉兰片、烧鸳鸯、烧鱼头、烧槟子、烧百合、炸豆腐、炸面筋、炸软巾、糖熘饹儿、拔丝山药、糖焖莲子、酿山药、杏仁儿酪、小炒螃蟹、氽大甲、炒荤素儿、什锦葛仙米、鳎目鱼、八代鱼、海鲫鱼、黄花鱼、鲥鱼、带鱼、扒海参、扒燕窝、扒鸡腿儿、扒鸡块儿、扒肉、扒面筋、扒三样儿、 “油泼肉、酱泼肉、炒虾黄、熘蟹黄、炒子蟹、炸子蟹、佛手海参、炸烹儿、炒芡子米、奶汤、翅子汤、三丝汤、熏斑鸠、卤斑鸠、海白米、烩腰丁儿、火烧茨菰、炸鹿尾儿、焖鱼头、拌皮渣儿、氽肥肠儿、炸紫盖儿、鸡丝豆苗、十二台菜、 “汤羊、鹿肉、驼峰、鹿大哈、插根儿、炸花件儿,清拌粉皮儿、炝莴笋、烹芽韭、木樨菜、烹丁香、烹大肉、烹白肉、麻辣野鸡、烩酸蕾、熘脊髓、咸肉丝儿、白肉丝儿、荸荠一品锅、素炝春不老、清焖莲子、酸黄菜、烧萝卜、 第86章 白送也不要! “脂油雪花儿菜、烩银耳、炒银枝儿、八宝榛子酱、黄鱼锅子、白菜锅子、什锦锅子、汤圆锅子、菊花锅子、杂烩锅子、煮饽饽锅子、肉丁辣酱、炒肉丝、炒肉片儿、烩酸菜、烩白菜、烩豌豆、焖扁豆、氽毛豆、炒豇豆,外加腌苤蓝丝儿。” 云开本来想简单一点就说满汉全席的,但是她不确定,肖宇能听得懂,所以直接说出全名好了,还好她因为贪吃,有记过菜谱!原本她是没这么奢侈的,一顿吃这么多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到了古代,她的胃口变得奇大了! 肖宇听完云开说的菜名,已经傻掉了! “云开,你确定你一顿饭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肖宇这话问的很是艰难!他实在不想相信,云开一顿这么能吃。 “要是饿极了也许可以,但是肖大太子,你真的有信心你府上能样样做的到吗?我只是都说出来,你让你手下挑着可以做出来的就行了,但是不能少于十道菜!” 云开不忘叮嘱一句!她真的怕要是就做个七八样,会出现怎样的后果,肖宇吃不吃得着和她的关系不大!但是要是自己没吃饱!这事就大了! “好我知道了!”肖宇尽量消化着自己所听到的东西。马上用特殊的手段传出消息去了。 “其实,肖宇,我还想吃点饭后甜点的!”云开眨着大眼睛! 肖宇看了看云开,没想到云开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啊!“好啊,想吃什么,说来听听,我让人去准备着!” “真的?”云开眼睛都冒绿光了!大概这就是一个吃货的真实写照了! “真的!” “那好,我要茶食刀切、 杏仁佛手、 香酥苹果、 合意饼、虎皮花生 、怪味大扁、 奶白葡萄、 雪山梅、蜜饯苹果、 蜜饯桂圆 、蜜饯鲜桃、 蜜饯青梅、芝麻卷、金糕、枣泥糕、蜂蜜花生 、怪味腰果、 “ 核桃粘、 苹果软糖、蜜饯银杏、 蜜饯樱桃 、蜜饯瓜条、 蜜饯金枣、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甜酱萝葡、 五香熟芥、甜酸乳瓜、甜合锦、奶白枣宝、 双色软糖、 糖炒大扁、 可可桃仁、怪味核桃 、水晶软糖、 “ 五香腰果、 花生粘、花盏龙眼、 艾窝窝、 果酱金糕、双色马蹄糕、芝麻南糖 、冰糖核桃、 五香杏仁、 菠萝软糖、糯米凉糕 、芸豆卷、鸽子玻璃糕、奶油菠萝冻、蜜饯龙眼、 蜜饯莱阳梨 、蜜饯菱角 、蜜饯槟子、鞭蓉糕 、豆沙糕、 椰子盏、鸳鸯卷!” 云开把能想到的,想吃的东西都点出来了! “算了,我凑合凑合,就这些就行了!” 肖宇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么多样吃的,到了云开那变成了她凑合凑合!不是!京墨琼平日里是怎么养的她啊?肖宇有一点同情京墨琼了,不知道云开的这顿吃,有没有将京墨琼吃穷了啊! “很好,我这就去肺腑他们准备着。”肖宇的疑问神马的,仅仅只敢在于心里了,要是让他说出来,估计是打死都不干了! “云开啊,要不要考虑现在就想我的府里走走那?”肖宇商量着来,这云开要是惹急了,可是个大麻烦,这点事肖宇还是看得明白的。 云开白了肖宇一眼,“现在还不行,尽管我很饿,但是也得等雪球醒了的,才可以去!”云开刚刚听肖宇在磨叽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把小雪球的药换了,同时暗暗的给他输送内了! 帮助小雪球快一点的恢复!到了肖宇的府里说不定有用得着小雪球帮忙的地方呢!云开对狼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之前猜测小雪球也就只有4、5个月大,她是按照狗狗来猜的! “肖宇,你对狼有多少了解?” “不算多也不算少,毕竟我生活的地方这东西常见,没有一点了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没饲养过,也没看谁养过,所以知道的不多,也不细!”肖宇这话没说谎! “那好,那你能不能看得出来,小雪球多大了?我一直以为它4、5个月大,但是我是按照狗狗来猜的!你能不能给个正确的答案啊!” “什么?”云开听见了一个震惊不已的声音,“这么大的一只狼,你说他只有4、5个月大?!”肖宇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云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都说了是猜的!又没说确定了!再说, 我要是确切的知道了,请问我还有必要问你吗?” “好,好,算你有理,是我错了!”肖宇果断的投降,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云开,即便是他有理的事,也变得没什么理了,要是他没理的事,那还用说吗? “这是小狼,起码有一岁多了,可以自己捕猎了。这是雪狼,寿命在12~20年之间,因为没人驯服过,不知道是怎样的性子。但是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云开小姐,你捡到的是只公的。” 肖宇给了一个半专业大答案! “一岁多了!竟然这么大了!”云开有点不敢相信,这小家伙,明明看着没有多大啊,怎么会一岁多了呢,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还真是不少啊! 云开把怀里的小雪球把冷来八棱去的,肖宇在一旁看得很是无语,他真的很同情这只小狼的。你说谁愿意在睡觉的时候,一直有一个人在你身边折磨你啊!这不是太惨了点了吗! 实在看不过去的肖宇,提醒了一下“云开啊,你看你能不能不要在折磨雪球了,他被你弄得好像有点惨哈!” “是吗?”云开不经意的回问,但是听在肖宇心里就是很心惊的那种,“我弄他,是他的幸福,那说明我喜欢他,你白送给我我还懒得弄呢!”云开赏给了肖宇一个白眼。 “好好好,我知道了,理都是你的好不好?”肖宇第一时间服输了。 云开满意的笑笑,“肖宇,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和你那个皇帝父亲说啊!他应该不会轻易放了你!你最好把计划告诉我,要不我怎么配合啊我!”云开突然想起了这件最重要的事。 第87章 小宇宙爆发了 云开满意的笑笑,“肖宇,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和你那个皇帝父亲说啊!他应该不会轻易放了你!你最好把计划告诉我,要不我怎么配合啊我!”云开突然想起了这件最重要的事。 “想知道哈!”肖宇特欠扁的问。云开赏给了他一记爆炒栗子。 “其实不告诉你的原因并不是想瞒着你,你说我最重要的事都和你说了,这怎么还会瞒你啊!不告诉你是因为,其实我也还没想好,大概是有了,但是绝对不是万全之策,我现在的想法,是一锅的浆糊。” 云开听见肖宇的话,眼睛瞪得贼大,这样也行,合着这位老先生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是吗? 云开真的是无语死了,依照对肖宇的传闻来讲,他不是一个会这么没有计谋的人啊!虽然云开这么想了,但是现在时间对于云开是很有意义的,她实在是耗不起了,就算她等得了,她肚子里的那个,估计是不行的。 算了算了,云开秉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肖宇,这件事我帮你,你听我的哦,但是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三件事,这三件事我还没想好,想好之后告诉你。” “你有计策了?怎么样几成的把握?”肖宇听见云开的话之后,眼睛开始冒绿光了,云开觉得他可以和雪球来比比了。 “要是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只怕会污了你的名声。”云开说,这事得事先说好,要不然过后的话肖宇要是怪她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名声,这东西是什么?多少钱!”肖宇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说好了,真的不在乎,要是真的被我给整没了,你不怪我。”云开在一次的确认,免得肖宇没听清楚。 “放心,你要是帮我解决了这问题,我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不过云开,能不能先透露一下细节啊!” “当然能,这戏的主角是你,要是不和你说,我一个人演独角戏啊!”云开没有好气,但是肖宇完全不在乎!云开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冲他发点脾气怎么了!肖宇没心没肺的一笑。 云开看着他,却是越看越来气,这肖宇是长了一个好容貌没错,但是、但是,云开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具体的就是说,你爱上了一个女人,达到了沉迷的效果,不理朝政,整日只陪着她,以你父王的个性肯定会让你选的,你就选了美人,不要江山。这样比较顺理成章。我想过别的理由,但是都不可行, “你比如说你叛乱,这会有两个结果,一是你父王赢了,他会防着你,不可能给你自由,而是你赢了,你就更别想自由了。而且我觉得第二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大一点! “还有就是,你无缘无故你的说你要走,你父王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这点你比我清楚。其实之前的事还是帮了你的,都说你做事一根筋,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这帮了你,是你能在这个戏里,更真实一点啦。” 云开一口气说完,小鱼觉得他对云开的敬佩,和欣赏,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了,短短的时间里,云开就想出了这么周详的机计划,几乎是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考虑了算有可能性,也考虑了所有结果。 “云开,这怎么能是对我名声的侮辱呢?这简直是提高啊!你看看,我这完全是好男人的代表啊!” 云开不明所以,“这话怎么说?” “你看,我长得还算不错!” 云开点点有,虽说肖宇有的时候挺让云开抓狂的,但是人家的相貌是不可以否定的,这张妖孽的脸,冷艳的很。 “我这家庭出身、学识都算得上是一流!” 云开再次点点头,这说的也没有错,他出生就是太子,什么东西当然都是最好的了,怎么可能又不周到的地方,再说紫金也不是什么小国,现在的紫金还没有原来富有,肖宇的童年除了母亲没有意外,帝王家可能缺了点亲情,但是物质生活是完全可以的。 “现在我又动了情,为了我爱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要,这说明什么啊,这说明我专一,我踏实!这不是好男人是什么啊!我跟你说云开,你把我打造的太好了。” 云开听肖宇这么一说,好像好真是这么回事似的。 “那还不赶快谢谢我!” “是啊,我谢谢你老人家,但是我依旧还有一个问题。” “不是,肖宇,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啊!”云开真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遇见了一本活着的十万个为什么!“等什么呢?好不快问啊!”云开催促道。 “哦,我就是想说,你的计划是不错的,但是我妹妹怎么办!”肖宇是绝对不会放心把妹妹独自扔下的! 云开笑了一下,“你放心,这事好解决的很,你妹妹比你好脱身多了!咱们走的时候,我绝对会把你妹妹念儿一并带走的,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云开胸有成竹。 当然是这样了,一个小女孩而已,还没到及第的年龄呢!当然就没什么用了,随随便便的扯个理由就行。 “你确定能做到就好,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云开有一种想把肖宇炖了吃了的感觉,“肖宇,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啊,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十万个为什么都没你事多!”忍不住了云开的小宇宙爆发了。 “云开,我发誓我不是诚心的,但是这问题真的很重要!” “好,你说!”云开克制自己压住怒气。 “我就是想问你,你想的这个办法是很好了,但是请问,那个配合我的女人,我要到哪去找呢?这必须是强大的人,要不是禁不住我父皇和一干人等的折磨的。”肖宇说的比较含蓄。 “呵呵呵……都到这时候了,肖宇,你就不用再含蓄了,把你的潜台词一并说出来!” 第88章 肖宇的王府 “呵呵呵……都到这时候了,肖宇,你就不用再含蓄了,把你的潜台词一并说出来!” “呵呵呵……这你都听出来了,不简单啊!”肖宇夸了云开一句,至于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云开一眼就看穿了、 “我告诉你肖宇,跟我来这套没用啊,要是说事,直接说就行了。不用先做铺垫,你铺垫的再厚,要是你的起始点高的话,都是会疼的。说不定有时候,一点风把你吹的偏差了,没落你铺垫好的上,你的麻烦更大。” 肖宇咽咽口水,不知道云开是否还在人类的范畴里,这简直就是神仙的级别了。 “云开,你说,这主意是你想的,这事是不是用你来办会更好,你说这么短的时间了,我去哪找啊!还有啊,你说这是个绝对要智商的事,换了别人,我这也不放心啊……”肖宇又开启了不停说话模式。 “停!”云开在发现肖宇有停不下来的苗头时,果断喊停。其实差不多结论都是一样的,最后绝对是她来出演那个女性角色,既然一定是这样,干嘛还要他毒茶自己记得耳朵啊! “我答应你了,你不要再说了。”云开觉得,这个肖宇到了现代一样有前途,这口才,销售频道的主持人差不多也就这样! “真的,这么爽快。”肖宇已经做好长篇大论的准备了,突然被喊了听,还吓了一跳呢!他准备的话,还没说呢! “肖宇,我只有两个要求,你能答应我的话,我就全心全意的帮你。” “好说,别说两个20个,我都答应你。” “好,这第一点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了什么原因是什么,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相信我!无论别人怎么说说什么,都相信我!” 这是云开交心的前提。 “你这个醒提得好啊!”肖宇感叹,“不管是我要信你,同样的无论什么事,你也要信我,不听见我亲口说的,就不要信。” “好!” 这第一点上,二人算是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你说说第二点!” “第二点啊!这第二点就是,无论什么事,在这段特殊的时期里,麻烦你和我说实话,再怎么残忍都好,我只要听实话,我不要敷衍和虚伪,你生气就告诉我,不开心什么的,都入实的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也算在内,这段时间是和别人斗智斗勇的。不是和你,我不想太累!” 云开说道,这是事实,要是他没有宝宝之前还行,怎么斗她都陪着,现在不行啊! “好,这件事我是一定会答应的,因为我对你也用同样的要求,你怎么了,直接说,我最烦的就是,谁让我猜什么。告诉就是告诉,不说就是不说,不要用中间的结构。”肖宇说道。 “那还算不错,初步达成一致了!”云开还算满意。 肖宇也比较高兴, 因为在云开提出这要求之后,肖宇已经从心里把能有的人全部数了一遍,到头来还是发现,眼前的这个最合适。 论起相貌、聪慧来,绝对是一等一的,肖宇在心里衡量着。 “那咱们现在就回我家!”肖宇很着急。 “不不不,咱俩还是把话说明白,有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损的!我的意思就是不可以说的,不可以对他不敬的。你最好提前和我说清楚,到时候我不给面子就不要怪我了。”云开说。 肖宇听了云开的话,开始仔细的回想。“没有,没有谁是你不可以说的!不对,有一个,”肖宇突然跳了起来。 云开暗自庆幸自己多问了这么一句,这是多么理智的一件事啊! “是谁啊?” “当然就是我了,你不要太残忍的对我。”肖宇一脸正经的说。 云开听了之后,有一种想嗨死他的冲动!她相信肖宇绝对是故意的。 “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云开想了想决定先按住自己的脾气,日子还长是不是,这些事都会一点不差的在肖宇身上讨回来的,云开坚信。 肖宇看见云开这深奥难测的眼神,突然发现,他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的得罪云开了? “云开,你还好!”肖宇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他觉着云开这眼神,像是一个厨师,正在想着,怎么把他这个小绵羊吃掉。是清蒸红烧、还是直接烤着吃更好。 “我很好啊,只是又想到一件事,我并不想用我的真实姓名 去面对他们。这样!你就说我叫哲希,哲学的哲希望的希。”云开想了一个万全的办法。现在京墨琼什么的都还在这,要是把云开的名字传出去了,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说不定会引起大纷争呢。 “哲希?”肖宇的反应很大。他是行静的徒弟,行静师承阴阳真人,阴阳真人的姓氏就是哲。肖宇当然有反应了,不过他这反应也是对的。哲希这名字确实是和阴阳真人有关系的。当初阴阳真人,不想让除了自己人以外的人知道云开,就用了哲希的名字,用作是大舅舅的女儿。 等云开长大了,再换回来,就直说哲希这孩子夭折了,反正古代,这孩子要这也是常有的事,也不会有人怀疑的,今天云开说出这名字就是多留了个心眼。 因为,阴阳真人虽然安排的是周详,但是又显得多此一举,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还没人能挖到哲家的隐私呢! 所以,哲希,也还活着。云开今天这么说就是留了一条后路,上次已经跟祖父商量过了,把哲希是大舅舅的孩子,改成是女儿的孩子、如今云开已经大了,也没什么顾忌了。反正现在是怎么改都行,因为外界连阴阳真人有几个孩子,都还不太清楚呢。 这么一来,在肖宇这,要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云开也该自己想好了一条退路。其实就算是以云开的名义,要是她出了事,他相信祖父和舅舅也都会鼎力相救的。但是那样解释起来就麻烦了,还有要真是用上了,她云开的名字就会尽人皆知,这是不利的。 第89章 云开怎么会姓哲? 这么一来,在肖宇这,要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云开也该自己想好了一条退路。其实就算是以云开的名义,要是她出了事,他相信祖父和舅舅也都会鼎力相救的。但是那样解释起来就麻烦了,还有要真是用上了,她云开的名字就会尽人皆知,这是不利的。 “怎么了,这名字不好吗?”云开充傻装愣的问。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先告诉肖宇,她的身份。 要是说了肖宇一定会想明白什么的,他这么聪明!但要是不说的话,以后真有事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很麻烦的。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起这样一个别名!”肖宇问。 “这不是别名,”云开决定告诉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云开想赌一把试试!“这就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啊?你不是叫云开吗?怎么会姓哲?”肖宇一头雾水,这姓氏还可以有俩吗? “没错,我是姓云,但是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啊。我母亲姓哲,所以外祖父就给我起来一个本家的名字,这是我们家的习俗。” “外祖父?”肖宇还是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 “对,我母亲去世的早,外祖父怕我吃苦,纠结去老家养了,所以就有这名字了。” “是吗?你外祖父对你真好,有时间我一定要去拜会他老人家。”肖宇没想到,云开也这么坎坷,自幼丧母。 “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应该是见过我外祖父的。”云开淡淡的说。 “啊?不会的,我不记得,我有见过姓哲的人啊?”肖宇连忙否认。 云开皱皱眉头,“不对,你这路数,是行静师兄的,你难道没见过你师父的师傅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阴阳真人姓什么?”云开说道。 “我师父是行静没错,我见过两次我祖师爷,阴阳真人姓什么我倒是知道,姓哲啊!”肖宇下意识的接到,不过他马上就发现问题了,是不是他听错了!云开刚刚称呼他师傅是师兄,还有……他的太师傅也姓哲! 应该没有这么狗血! “云开你刚刚叫我师傅什么?” “师兄啊!”既然打算说了,就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大大方方的最好。 这回肖宇确定不是他的耳朵出问题了,云开叫的的确是“师兄”没错。 “云开,你叫我师父师兄, 你还说我祖师爷姓哲,云开,你是在开玩笑吗?”肖宇颤颤巍巍地问出口。 “当然不是,谁会拿自己的身世开玩笑,我母亲就是阴阳真人的女儿啊!我外公就是阴阳真人啊,这名字还是我外公起的唉!至于我叫你师父师兄,你师父应该和你说过,他下面还有两个师弟妹!” “师父没说是师弟妹,只说下面还有俩个师出同门的人。” “那我该谢谢行静师兄了。”云开悠悠的说道,“我外祖父这一生只收了三个入室弟子,一个是行静师兄,一个是华靖师兄,一个就是我蓉婧了!”云开很是了解的说道。 “什什么?”肖宇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不会打弯了。“你是蓉婧!怎么可能,云开别闹。”肖宇好不容易控制自己把话说完整。 “我没闹,这可不带冒名顶替的啊!”云开笑了,“我是蓉婧毋庸置疑,我师父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收做入室弟子,嫌他们天分不够,我这代其实外祖父抱了很大希望的,但是除了我以外,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所以,外祖父对我就是很严很严的。不过,除了受艺德时候,外祖父对我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肖宇很认真很认真的观察云开的表情,轻松自己,这是不像是凭空捏造的。可信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所以他一瞬间碉堡了!没想到,他自己身边有这么一尊大佛,他还傻呵呵的去找佛拜! “不信是吗?”云开体贴的问,“却是难以置信,这么低,我证明给你看。” 肖宇刚想问怎么证明,话还没出口,就感到了压力铺天盖地的就来了。 这种压迫感,他体会过,他师傅在检查他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可以说这是一种特有的方法,一般人做不到,这要求内力足够强,控制力足够大的,但是云开给他的感觉,比他师父的更强。 渐渐地肖宇觉得自己的内力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完完全全的听命于云开了。这难道就是师父说的最高境界吗?可以任意控制人的内力,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云开并不比他轻松。 起初云开只是想有这种特殊的方法,让肖宇相信她,但是这已是不要劲,她在肖宇身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肖宇的经脉好像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内力了。 这种时候,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她把他的内力完全的吸出来,之后帮他将经脉修补好,再把内力一点点的输回去。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肖宇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内力在消失,但是却无能为力。他相信云开不会害他。终于,云开吸出了肖宇的全部内力,不亏了师兄的弟子。 云开在心里赞叹,这实力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肖宇注意到云开的变化了,“云开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啊!” “没事,肖宇我问你,你平时是不是总觉得体内有股气在乱窜,有的时候还会不一定的疼?” 肖宇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那你现在还有这种感觉吗?” 肖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别说现在没有了,云开你怎么做到的?”肖宇满脸写着俩个字,好奇! 云开刚想解释,就察觉到有人了,凭着脚步声,云开还知道是个熟人啊! “肖宇、肖宇!”行静急急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奔着肖宇去了,一把拽过来, 就开这始号脉了。 第90章 舍命救肖宇 “肖宇、肖宇!”行静急急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奔着肖宇去了,一把拽过来, 就开这始号脉了。 “师兄,我都解决了你才来,太晚了!!”云开在一旁不满道。这行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是谁~ “师妹啊!你怎么会在这啊!”行静的脸上写着不敢相信。 “嘿嘿,不觉得我出现的刚刚好吗?正好救了你爱徒得命!” 云开看着行静,一脸的笑意,心理小算盘打得十分不错。 行静当然是无比了解他这个师妹了,她也是看着这小丫头长大的人之一,现在云开心里在想什么,行静自然是清楚得很了。 不过肖宇就不是很明白了,自家师傅深奥难测,这个云开看起来,比起师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肖宇当然很难明白云开和行静之间的眼神交流了。 “师兄啊,你说我可是救了你的爱徒,你说什么都得给点好处!”云开大大咧咧的。行静就知道“说,这回想要什么啊?” “这回?”肖宇很机智的抓住了关键句。 师傅一看有个爱徒在身边,不由的开始抱怨云开了,“肖宇啊,你是不知道,从小到大这丫头没少敲诈我东西。” “额!”肖宇表示不太相信,师父是他的,他会不了解么?想从师父手里敲诈出些东西,这是怎么听起来,这么不现实呢?“师父,你确定是云开敲诈你,不是你威胁利用了云开?” 行静一听这话,胡子都气歪了。不过云开也是很高兴的,这肖宇太上道了! “肖宇,你竟敢胳膊肘往外拐!!”行静一时间火冒三丈。 “师兄,不要动怒啊,这是有伤身体的,等你老了,你的心肝脾胃肾,都是会抗议的。”云开很淡定的说,并不理睬行静的暴躁。 肖宇已经习惯了,虽然说他师父是叫行静,但是绝对是个火爆的脾气,这一点完全没有错的。 “还有啊,师兄,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那不舒服啊?”云开很是贴心的问道。行静当然不会上当,这话里有话嘛!一次两次被骗了,他总不能次次都是被骗的那个! “云开啊,你不用拐着弯的说我老了好不好!” “这你都听出来了,长进不少啊!”云开跟发现新大陆了似的。肖宇听见云开这话,着实为云开捏了一把冷汗,他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跟他师父说话呢! 不过,并没有他料想里的事发生,行静只是冷笑几声“哼哼哼~我的智商也是可以长进的,就算先天条件不好,后天都培养40、50十年了, 也差不多了。” 肖宇的嘴,长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他这是第一次,绝对的第一次,看见一向心高气傲的师傅,说出这么谦虚的话来,这绝对是个奇迹。 “师兄啊,那株金香草是不是还在你呢啊!我一想起来,就觉得肉疼得很!”云开一副惋惜的语气。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一株好了!”行静答应的爽快极了,云开起初以为是因为肖宇在的原因,但是很快就否决了。这不是行静师兄的作风,绝对不是,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师兄啊,我呢,要的必须是三年的,你别拿那一年的来糊弄我啊!”云开在话的尾端不忘了加了这样一句,肖宇看见他师父的脸色暗了。 满脸写着两个字,心疼!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啊!就这么被剥削了!他能不肉疼吗? 但是云开可不是好哄弄得主,“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给你三年的那株不就行了吗!”行静现在的心思很沉重,很沉重,他的宝贝啊!就这么送人了。 肖宇看着师父丰富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了,这么些年了,头一次看见一向火爆的师傅也有吃瘪的时候。这事是绝对绝对不常见的。 “师兄啊,我还答应了帮你爱徒做事呢!但是我想再不想亲自做恢复了,这修正脉络的事,您代劳一下好不好!” 行静满脸的狐疑,“云开,这不是你脾气啊,你不是最反对别人插你做一半的事吗?你不是总说我们都做得不好吗?怎么今天让我来了,这不合你的脾气啊!” “没错!我以前是那样的,但是人是会变的行不行!我现在不那样了好不好!我现在是能人别人代劳的事,绝不亲自动手。”云开这话说的是义正言辞,但是仔细听来,少了几分底气。 “说实话!”云开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行静只撂下三个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云开眨着一双大眼睛。 “没错是实话,但是我要听的是本质原因!” 云开暗自懊恼,这师兄果然不好骗。“好嘛好嘛,我告诉你不就好了嘛!”云开认命了,这个师兄,在牛脾气没上来之前,怎么的都好说,但有的时候,管教她像他爹一样。 “我就是身体不是太舒服,不适合亲自动手,你就代劳一下,又不会死是不是?” “你说什么!!!”行静立刻跳起来了,“你不太舒服,哪啊?那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啊?”行静问了一堆的问题,云开都不知道要先回答那个了。“算了算了,我先给你号号脉好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很是娴熟,容不得云开拒绝。 云开看着行静的眉头越聚越紧,就知道他是号出来了。其实,这也不意外的,虽说刑警这一束不是十分太精良,但是这喜脉这么简单又 特殊的脉象,行静是怎么都不会好不出来的! “云开,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啊?” “这解释什么!”云开大大咧咧的,“师兄,你师妹我早就嫁人了,怀了自家相公的孩子,还用得着解释吗?”虽然现在不是她相公了,这话云开是万万不敢说的,要是说了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你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是和肖宇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难怪你舍命救肖宇!”行静从那,径自推理起来。 云开表示她满头黑线,“师兄你想多了,我成亲快两年了,不是肖宇,我就他也没你说的有舍命那么严重!”云开企图跟行静解释清楚了。 第91章 你不会养的大蟒蛇吧 云开表示她满头黑线,“师兄你想多了,我成亲快两年了,不是肖宇,我就他也没你说的有舍命那么严重!”云开企图跟行静解释清楚了。 “不是肖宇?!”行静的声音简直是直冲云霄啊!还好这片荒凉,不至于吓到什么人什么的!“那你怎么和肖宇在一起?你丈夫都不会吃醋吗?”看见没有,这才是行静关心的重点。 云开极度无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为老不尊啊! “我只是来帮肖宇一个忙,他吃哪门子的醋啊!” 行静皱眉,“这男的是谁啊,也太没水准了!”行静很不满意,刚以为有场好戏可以看一看什么的,一下子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师兄啊,你要是想看好戏,我可以给你提供地方啊,好不好?”云开笑嘻嘻的问。 此时此刻,要是禧儿的话,一定会是离云开有多远走多远,因为云开打的不一定是什么主意。 “什么地方啊?花不花钱啊?”行静很是有劲头。 “肖宇的太子府。” “啊?什么意思?”行静不是很明白。 “这么说,就是您的徒儿要我帮他脱离苦海,我总觉得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不如多一个,这样的话,肖念的事也好解决,就说是跟你上山了。” 云开善用的计谋向来是连环计。并且云开最喜欢的是,就是一人多用,这才体现得出才能。 “听起来,还不错,我同意了。” 幸好肖宇不戴眼镜,要是戴的话,肯定是眼睛碎满地了。这是云开说,师父这么容易就心甘情愿的答应了是吗?要是他请的话,所办师父是不会来的,如果赶上他运气特别好的时候,说不定会同意。 但是那也绝对是得费点周章的,但是到了云开着就变得如此简单了。看来古语说的还是很对的,问题本身都不是问题,如何对待他才是最大的问题。 “既然师兄同意了,我们要不要抓紧个时间呢?师兄你要不要考虑修理一下,您爱徒的身子呢?” “好,我马上就做。” 一个时辰后,“总算是好了,再不好的话,我这把老骨头都要交代在这了。”这话是当真不可信的,所以云开也没搭理他。行静也没指望这云开能够搭理他。 “你来休息!之后的事我来就好了!你帮我把这是小雪球的伤修理好就行了。”云开把雪球安顿在了行静的身上。 雪球一直在睡觉,行静当然也就看不见雪球的眼睛和嘴巴了。再说雪球还算是幼年,长得并不大,行静也就自然而然的当做了小狗了。 “云开啊,这更不像你风格啊,什么时候,你也改变风格,开始养这么温驯的动物了?”行静不解的问。 云开只能干瞪眼,她在给肖宇输内力,不可以说话分心。 但是肖宇就不一样了,他是接受的那个,所以无碍。 “师父,这么说哲希以前养过别的动物吗?”肖宇已经在熟悉云开给他的那个名字了。 “恩,养过,还挺多的。”行静很肯的说,“云开三岁就开始养不同的东西了,有时间为师带你去见识见识,就是你不要吓到就好了!” “啊?吓到,我有这么脆弱么师父?”肖宇不是很同意他师父行静的说法,提出了抗议。 “是吗,但愿你看见之后,依旧可以这么云淡风轻的和我说,是我猜错了!”行静是绝对不相信,看见云开养的那些东西,肖宇会完全没有害怕意识的,除非他不是人! “啊?是吗?”肖宇很惊讶,“师傅啊,能不能透露一下, 云开养了些什么啊?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什么的。” “想知道?”行静挑挑眉,“不后悔吗?” 行静越是这么说,肖宇就越是想知道云开到底养了什么,“想知道,绝对不会后悔的。” “好, 那我给你数数!云开三岁的时候,上山被一条蛇缠住了,不知道她把这条蛇驯服了,一直养到现在。从未伤过人!” 肖宇还是微微有点咂舌得,这第一个宠物,就这么与众不同啊! “师父,那条是不大!”肖宇只是随口一问。 “谁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过!”行静显得有点不淡定了,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云开带回这条蛇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至今还有阴影。“我口述他有多大哪都分析不清楚,我来点具体的! “这么说,你把这蛇啊任意绑个地方,我保你十里之内不会有别的活物出现。” “真的?”肖宇不是很相信,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其他生物的地方, 只有地头龙的出现,才会实现。 这么说云开养的,是条蟒蛇,而且还是大号的! “不用这么惊讶,这蛇也是有灵性的!云开不在的时候,这蛇是不会日日呆在家里的,但是云开要是回来了,不出一天你绝对会在家附近看见它。云开不在的时候,他回来是有周期的,大概十天左右的样子,会回来一次。” 肖宇现在觉得这个世界,太好像不太懂了。“师父,那云开养的第二个东西是什么啊?” “豹子!” “这东西好像不适合家养!”肖宇挤出了个笑,不过比哭还难看。“我记得这东西都是野生的。” “对没错,我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行静很给力的回答了,“这豹子还算好的,因为是受伤了,云开照顾她两天一夜,之后就赶不走了。” “这也行?” “我这第三样,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是什么啊?” “野猪!” 这是云开也收手了,“好了结束了,你自己调息一下!” “师兄,你又在说我什么?”云开一脸和善的看着行静,不过下面的这句话就不是很和善了,“师兄,你说我把你和小棕放在一起一天,你是不是会好很多啊?说不一定你的武艺会提升哦!” 行静有点冒虚汗的感觉,“我先,这就不用了,这个那个,我最近身体不大好,并没有闭关什么的心思!您的好意还是留着!” “师父,小棕是什么啊?”已经调息好了的肖宇,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没事么,不过是我宠物猪的一个!”云开很是迅速的回答了。 要是没有他师父给他介绍云开宠物都是什么的这件事,肖宇会把这小棕想的美好一点,小狗、小猫、小兔子! 第92章 我就养了几只而已 要是没有他师父给他介绍云开宠物都是什么的这件事,肖宇会把这小棕想的美好一点,小狗、小猫、小兔子! 但是现实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云开大概可能不会养这类的东西,所以肖宇对云开养的是什么好奇,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说,你们师徒还有没有完了,肖宇,你是自己问题都解决完了,开心是!”没办法,云开的女王气质又出来了。 “没没没,什么时候的事?”肖宇急着否认,“希儿啊别生气啊,我那不过就是问问你师兄你以前的事,可以更好地了解你是不是。” “肖宇,我现在只想立即马上回府,我觉着我们要是再不回去,我点的菜,都凉了!”云开已经饿了,这回又给肖宇折腾一下,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是哈,那咱们马上就回去好了!”肖宇现在可是不敢有任何忤逆云开的地方,“但是希儿啊,你这只小雪球好像还没醒!” 肖宇看了看那只小东西。 “别被他骗了,这家伙早就醒了!”云开的耳力是何等的厉害啊,睡着和醒着的呼吸是不一样的,这细节怎么会逃得过云开的眼睛呢? 肖宇吐吐舌头,看在云开眼里实在是挺可爱的!没想到,一向是冷漠孤傲的肖宇,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师兄啊,你是不是把跟着你的人,甩的有点远啊?”云开问,因为云开隐隐察觉到了异动,一向跟在师傅身边的两个人没了。 “我这不是担心肖宇的身体吗!要是知道你在这,我也不用扔了他俩了不是。不过话说他俩的武艺可是没涨啊,这么点路用这么长时间,这是要干什么啊?”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被看和毒梅进来了。 “师父!”这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地,“小姐,您也在!”被看的眼睛毒一些,看见了云开。 云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被看和毒梅,正好愁人选,这不是刚好送来俩吗? “师兄啊,这次我出来的急,没有带人,正好你的这俩个徒儿先借我用用,你要是到肖宇府上也不要带人了,你可是来无影去无踪一派的,带着童儿是不好的,是不是?”云开再一次发挥她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 行静也不笨,云开一说上, 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好了不用再给我列举优点了,被看和毒梅我先借给你不就的了!” “早知道师兄这么爽快,刚刚那段话,我就没必要说了!”云开有点懊恼,平白无故得多说了好多话的。 “被看、毒梅啊!我呢最近要做个助人为乐的事,但是身边缺俩侍女,你们两给就委屈一下好!做今天我的侍女那!”云开是开明的,不会强迫谁干什么的。 “小姐啊,我和被看姐姐巴不得呢,平日里我们可都是上不去前的啊,今天能有幸让您亲自点名,真的是我们的荣幸啊!”看得出来,毒梅挺激动的。 “就是就是!”被看也在一边旁敲侧击。 云开笑了,“既然这么说,那好!从现在起,就叫我小姐好了!要是有人问题我全名的话,直说叫哲希就好了,剩下的问题,可以一律回避了!”云开在出门前的先叮嘱好,千万不能穿棒啊。 “好的知道了,小姐。”被看甜甜一笑。 云开满意的点点头。 “小雪球,你是不是该醒了。”云开拽了拽雪球的耳朵,雪球不情愿的起来了。这一起来本来没什么要紧的。 但是当行静看清楚的时候,就不是这样了。绿色的的眸子,大大的嘴、这好像不是狗的特征。 “嗷!!”的一声,行静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了, 行静保证,这绝对是下意识的,没经过大脑呢! 云开飞身接住了被行静扔出来的东东,云开还是很珍惜她的小雪球的。小雪球可是白白肉肉的很可爱,云开觉得有这样一只宠物甚是不错的。 “云开、云开啊,你这回养的又是什么啊?”行静擦了一下汗,问道。 “一只小狼啊,你看白白的多可爱啊!”云开鼓捣着小雪球。 小雪球好也很给面子,嗷嗷的给云开叫了几声。 “云、云开啊,你能不能什么时候养一个正常的东西当宠物啊?”行静抗议道。“我这心脏可是经不起你吓的!” “师兄我养了正常的宠物啊,家里的那几只小狗狗不是挺正常的嘛?”云开也抗议道。 行静一听这话,更疯了,我去! 肖宇看着师傅的表情,就发现这事情可能和云开所说的不一致,那几只小狗狗,大概是有说法的! “师父,云开养的是什么啊?” “真的是狗狗!我发誓!”云开一脸的郑重! “没错,是狗是没错!就是……唉……”行静叹了口气。 这云开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在云开很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养的东西都是正常人不会养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云开就是不怕!不像他,每次进去看师傅都会特丢脸的先飞个飞鸽,弄得还的师傅先出来接他一下! “就是什么啊?师父?”肖宇很好奇。 “就是那品种,真是很奇葩啊!” “品种?”肖宇疑问了一下,听师傅的口气,这品种绝对是吓人的那种!“师父不会是狼狗!” “肖宇,别说你还真是聪明啊!确实有两只狼狗。”云开赞许的说道。 “两只?你一共养了几只?” “7只!”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剩下的都是什么品种?”肖宇小心翼翼的。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剩下的都是纯种藏獒啊!”云开很平静。 第93章 你还真聪明 “肖宇,别说你还真是聪明啊!确实有两只狼狗。”云开赞许的说道。 “两只?你一共养了几只?” “7只!”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剩下的都是什么品种?”肖宇小心翼翼的。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剩下的都是纯种藏獒啊!”云开很平静。 但是这不意味着屋子里的其他人都一样的平静,行静看着肖宇,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知道了!懂了,云开这养的都是些什么啊!你师父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肖宇也好像理解师父了! “云开,你应该养些温顺的宠物,这才符合女孩子的样子啊!”肖宇委婉的建议道。 云开到是一脸你错怪我的表情,“我养的宠物都不温顺吗?我看他们都挺可爱的啊!也没伤人,我觉得我那几只小狗狗不比小兔子不温顺啊!他们都很听话的!” 肖宇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可能又毁了,这世上居然有人,用纯种藏獒和兔子比温顺!!!我去,我去! “怎么了,干嘛这种表情,你没听过兔子急了还咬人的吗?狗急了顶多跳跳墙,都不会咬人的。”云开又开始了自己的歪理邪说,肖宇是很想举个反例什么的,但是搜寻半天,也没从肚子里搜刮出来! “肖宇,这话,云开还是没有说假的,那些动物,看见云开之后,一点脾气都没有,比这只小狼都乖!”行静帮云开证明了,云开说的话,是真的。 肖宇再一次石化在了原地。 “好了,好了!别再纠结了,现在是不是要真的走了,我快饿瘪了!”云开提出抗议!摸了摸肚子,示意肖宇,她真的饿了! “好了好了,咱们现在就回府!” 终于,云开站在了肖宇的家门口,什么设置都没有,只有八个侍卫站在门口,一看见肖宇全部齐刷刷的行礼。 “都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云开的身边传来。云开愣了几秒钟。看来传言也不全是假的,肖宇在外人面前,确实是冷冰冰的。 门口的侍卫起来,看见自己的主子回来,还带了三个女人,眼神里充满了狐疑。云开很清楚,要不是碍于肖宇在这,这几个人绝对会好好的八卦一下的。 “沈凯!” “属下在!” 门口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立马就回答了,这莫名其妙的被点了名,希望不是坏事。 “现在马上去通知全府,从今天,哦不,是从现在起,府里的大小事不必问过我,问过希儿就行了,府里的人必须像效忠我一样的效忠希儿,要是有没做到的,我绝对不饶!”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 “等等,沈侍卫。” “希儿小姐,叫属下沈凯就行了!” 这一生沈侍卫,他是担不起的!刚刚听自家王爷的话,就知道这女人在太子心里的地位,可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哦,好!沈凯,我叫哲希,你告诉府里的人,年长的可以叫我希儿,年幼的可以叫我希儿姐,或是希儿姑娘,哲姑娘都行,就是别叫我小姐,我不喜欢,谢谢你了!” 云开一直是笑着的,笑的沈凯很心安,看来公子带回来的并不是一个嚣张跋扈之人,很好相处,这可是他们的福气啊! “是,希儿姑娘。” “希儿姑娘,这听着这么别扭呢?直接让他们叫太子妃好不好!”肖宇问云开。 门口的八个侍卫一个个像吃了苍蝇似的难以置信,他家主子什么时候和谁商量过什么?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刚刚还叫什么,太子妃? 这也太刺激了,这八个人忍住心中的疑惑,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肖宇,你别毁我名声!咱俩可还没成亲呢!”云开嘟嘴。 沈凯差点没昏厥,这女人刚刚直呼了太子的名字,这真是胆子太大了,人人都知道,名字绝对是太子的禁忌,连皇上都不敢这么叫,这女人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好,都依你!”肖宇轻轻的笑了。 以沈凯为首的侍卫,纷纷开始咽口水!这真是,今天太阳那边出来的?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啊,不贪太子妃的名声,敢直呼太子的名字,太子居然没生气!居然、居然还笑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想知道云开到底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云开也一眼就看透他们的心思了,看来以前肖宇的“牌坊”建得不错啊!不过这也更好,以后的事,就更能顺理成章了!不怕他们不信! “沈凯,这是我的两个妹妹,被看、毒梅~”云开帮着沈凯介绍到,她知道沈凯是很想知道他们的名字的,但是不敢问,云开就直接说了! 看起来沈凯也没有多大,还是个大男孩呢! “是是,我知道了!”沈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明明是丫头的样子,但是哲希要说是妹子,不过看着打扮,到是不像是丫头,甚至比平常人家的小姐穿的都好,但是到了哲希那,当然就逊色很多了! 但是尽管有疑问,但是沈凯绝对不会傻到去问的,因为他深知自己的职责,看起来这三个都是不能惹的,这俩女孩子名字听着就挺特别得。 “太子、姑娘,请!”沈凯恭恭敬敬的把云开和肖宇请了进去,肖宇特意要云开先行。 尽管很是想和好兄弟们八卦一顿,但是事实不允许,怎么的他也是得,先把太子和那个姑娘交代的事办好,要不他的下场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点他很是清楚! 沈凯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这消息传遍了王府,府里上至管家,下到丫头,纷纷在猜测着这个哲希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样的大本事! 他家太子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府里有谁不了解啊!太子不轻易动怒,但是也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人啊!那是一座冰山,夏天清凉降暑的好工具。 第94章 掩人耳目的清修 “沈凯,你说的是真的吗?”管家老商可是不相信,他可是老人了,这么说,肖宇今年多大,他就伺候了肖宇多少年了! 肖宇的脾气他可是太了解了,本来还好就不爱说爱笑的,自打皇后去世之后,就再没见过太子笑了,现在这沈凯,说看见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沈凯,你确定你没看花眼什么的?”老商还是不相信。 “商叔啊,我沈凯刚刚19岁还不到老眼昏花,不过说起来,这台子笑起来可是挺好看的,我看见太子是左面有个梨涡是不是?挺浅的,太子要不笑的话,还真看不出来啊。”沈凯在那大发感慨。 “是,太子是有个梨涡!”老商下意识的接道,“这几年太子再没笑过,我也好些年没看见过了!”老商感慨着! 突然之间意识到事情不对,“梨涡,你竟然看见太子的梨涡了,这么说你真的看见太子笑了!” 老商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他又不得不信,这太子有梨涡的事,除了太子本人,这府里就他一个人知道。他可以确定,他没和任何外人说过,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太子真的笑了。 “商叔,你要是不信啊,你现在可以去看看太子,我估计你可以亲眼看见。”沈凯建议道,“我还得回去站岗,要让太子说我擅离职守就不好了。”沈凯一溜烟的跑了。 老商一拍脑门,是啊,他亲自去看看不就得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匆匆的走向饭厅。 饭厅里,云开正在上菜。“肖宇,你这里的厨子还可以,味道还行。难为你让他们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出这么多菜色了。”云开笑嘻嘻的。 “为了你,什么都行,好吃就多吃点!”肖宇很随意的答道。 “对了,肖宇,我的态度向来是,这俩就是我妹子,吃穿用度我从来不克扣的,你别不习惯。”云开打了个招呼。 “不用你说我都看出来了。”肖宇又笑了笑,靠近云开的耳边,“我又不傻是不是!你的性格太特殊了,我就算是记性再不好,也是忘不掉的。” 老商进来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幅场景,在家的少爷不知道在和人家说什么悄悄话,逗人女孩子笑的挺开心。 看来这沈凯没有骗他。这是老商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又一想,这女人似乎挺奇特的。而且,被少爷宠的这么厉害会不会是个骄横得住呢?老商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少爷!” “商叔啊!”肖宇看见老商还挺开心的,老商和别人的地位还是不一样的。 “希儿这是商叔。”肖宇介绍道。 “商叔!”云开甜甜的笑了一声,“商叔,我叫哲希,您直接叫我希儿就行了!看起来,您应该是照顾肖宇长大的人!肖宇平日里的脾气应该是不好,您就多担待了。我刚刚来府里,什么事都不懂,虽说是在府上做客,但也不能失了规矩不是,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望商叔可以指点照顾!” 云开说了一堆客套话,半真半假。 但是听在老商心里可就不是这样了。在紫金不知有多少名媛淑女想要嫁给肖宇,他当然也见过一些,但是这礼貌这一块可就不行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更是多。 不知道这个叫哲希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太子,皇上急招您进宫呢!”沈凯来报。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的事,皇上听说您回来了就马上派人来了。”沈凯毕恭毕敬的回答。 “你去,不用陪我,我困了,先去睡一觉,给我安排一个屋子就行了!”云开一边吃一边说。 “又困啦!”肖宇无奈的看着云开,“怎么总想睡啊,自从遇见你到现在就是个小懒虫!我回来再去给你安排屋子,你先躺我那!我陪你过去,别的屋子可能不干净。”肖宇慢声细语地说。 “好,我接受。”云开从椅子上起来了,趴在肖宇的耳边,“但是我还没怎么吃饱啊!” 肖宇看着云开可爱的小表情,又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了!”“商叔,你让厨房把点心送到我屋子里去!” “好的,少爷!” “肖宇,你府里侍女多吗?” “还行!怎么了?” 云开再一次去和肖宇嚼耳根,“都多大岁数的?我可不想惹麻烦!侍女给我使绊子,我是不是就太冤了!” “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不要侍女,侍女有被看和毒梅就够用了,我要伺候的全部是侍卫就行了。我看这沈凯就不错,就让他去挑几个人给我用!” “好,都依你!不过答应帮我的事要做哦,但是不急于这一时,你先休息好了也不迟!” “好!”云开爽快的答应。 肖宇带着云开去了他的屋子,云开简单的看了看,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只有炉子,并没有东北的特色炕,云开想了想, 或许是现在的人还没有发明!他有必要告诉肖宇一声了。 “肖宇,你快去快回,回来之后,有事和你说。”看着云开挺高兴的,“你现在就告诉我!别等回来了!” “不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再说我困了,真的,宝宝在抗议了!”云开像个小孩子。 肖宇宠溺的笑笑,“知道了,我会记得快回来的,不过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醒了!” “够呛,我觉得!” 云开笑的像个小孩子,肖宇无奈了,“你睡,我有的是时间等你醒。” 看着云开躺下了,肖宇也向宫里去了,他没有骑马,也没有用车,而是采取了轻功的方式,这是最快的。 他真的好想早点解决之后,马上就回来啊!云开还真是一个让人不放心的小家伙。 肖宇出现在他爹面前的时候,差点把老皇帝吓个半死。 “宇儿,你这是怎么来的!你这……”老皇帝平复一下,自己吓到的心灵,继续道,“我是着急见你,但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啊!” “父皇,叫我来什么事?”肖宇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去回答老皇帝那诸多的问题,直奔了主题。 “哦!”老皇帝被肖宇这么一说,反应过来他叫他来是有正事的。“宇儿啊,你这次去山上时间好像长了那么一点点啊,怎么是……和你说什么了吗?” 为了掩人耳目,肖宇每次去看他祖父,都是打着上山清修的名义的。 第95章 这事不着急 “没说什么,和你没什么关系!”肖宇生平第一次骗了他父亲,他爷爷说的事和他爹有莫大的关系,但是事情还关系到云开,所以他并不想说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完全不奇怪的,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绝技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栽在了云开手里,不仅是别人的女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他明明是有洁癖的,为什么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这太不像他的性格了,他是该说他堕落了,还是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肖宇暗暗地自嘲。并没有注意到他父皇在说什么。 “宇儿,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看法啊!”老皇帝着急了。 “父皇,你再说一遍,慢一点,我一句换一句话的分析。” “好,这事也不是着急的事。”老皇帝叹了叹气,“我是说,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咱们的将士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平民百姓呢,天这么寒,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父皇,这是不能着急,我这就想办法,但这不是好解决的,我要先睡一觉,保证我能有好的体力,才可以好好的想主意。” 老皇帝又叹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急出来的,要是能一天两天就想出来了,我现在就不会在这唉声叹气了。”老皇帝挥了挥手,“你先退下!” “是!儿臣告退。” 肖宇真是盼死这句话了,这句话真是太动听了。他爹磨叽了这么多事,就这句话才重要。肖宇用最快的时间消失在了他爹面前。 “等等……”老皇帝呆呆的看着面前,空无一人,今天怎么宇儿有点反常啊!他还有话没说完,宇儿今年都18了,也是时候选个太子妃了。这皇太子也太不靠谱了,到现在为止,别说妻子,就是个侍妾都没有。 算了,这么些年了,这是比刚刚那事还急不得呢!老皇帝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啦。 肖宇急速的回了王府,把府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要不是会点武功,能看得出来是人,这速度还得以为是鬼呢! 肖宇当然也没心思听谁废话了,直奔着卧房就去了,为什么是奔卧房呢?因为云开在呢! 他轻轻地推门进去,没想到好事惊扰到了云开,云开一下子就醒了。 其实,云开始没有睡熟,就等着肖宇回来呢!以她对肖宇的了解,肯等是三言两语敷衍完事就会回来,并且是一刻都不带耽误的奔着他就来了。 这是男人的通病,不信你就品品。 管他是现代还是古代,只要是男人成亲、结婚了,回到家,第一件事保证是找媳妇儿,绝对不会有第二件事的。 事实证明云开想的是完全没有错的,但是,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肖宇,并且已经把肖宇,划到了她丈夫的人选里!不知道这事要是让肖宇知道了,会不会乐疯了! “怎么?我还是吵到你了?”肖宇问。 “没有,我是特意在等你的。我怕我要是睡着了,一觉醒来之后,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那可就不好了。”云开笑的很漂亮。 “是吗?什么事能让你这么上心啊,这睡觉堪比小猪的人,为了这事可以不睡?这情况还真是不多见啊!我的认真仔细的听清楚了。”肖宇开着玩笑。 云开拍了一下肖宇,“什么小猪啊?谁是小猪啊?再说了要是我是小猪的话,你能同小猪讲话,你不还是我同类吗?这样倒好,我还是只小猪,你可就是只老猪了,都没人要了。” 肖宇抹了抹鼻子,这丫头还真是不吃亏啊,他就说了一句,她顶了他这么多句! “是,其实你不用在意我把你比做什么,真的,无论我把你比做什么,我都是你的同类,这么说可以了!”肖宇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终于,想出了一种,怎么说,怎么听都不会出错的句子。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个事!”云开一副我在施舍你的样子,看的肖宇是忍俊不禁啊。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你在笑我告诉你我可就不说了。” “别别别,您还是说!我这就不笑了,我保证!”肖宇举起三个手指头,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不过云开怎么看,怎么欠扁。 “算了,先不和你计较了。我想到的事其实挺简单的,就是你们国这么凉,屋子里的取暖措施为什么这么差啊?刚在你这睡了一会,我盖了三双被子。可我还觉得冷得很。”云开很是抱怨的语气。 她内力深厚,本来是不怕这严寒的,但是有了身子,就显得脆弱多了。她都这样了,这要是换了普通的百姓还不得冻死几个吗? “我这算得上是国内,最好的了!”肖宇自信地说。 “不是!”云开一脸吃惊的望着他。 “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 云开看了看他,摇摇头。真是服死了,这样的情况下,都不想办法的吗?云开不知道,她自己已经问出声来了。 “怎么没想,可是年年愁,相处的办法都是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啊!”肖宇也是很郁闷的。 云开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这还得了,今天晚上看来还有一场大雪啊。 “肖宇,我问你,这城里有没有快生了那样的人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有了!”肖宇的回答是肯定的。 “可是这么冷的天里,就算孩子能平安出生,母亲也没事,可是也会冻死啊!”云开很焦灼。 云开说到这,肖宇的眼睛明显的暗了,“我知道,年年这几个月里出生的孩子,十个有九个活不了,剩下的哪一个,就算是活了,身体也不会太好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紫金的人口一直上不去的原因。” “肖宇,你马上找一些心灵手巧的工匠们来,再让人快马去搜集这城里到底有多少要生的人,还有,给我找些钉子和塑料来,塑料要大的。” “你要做什么?”肖宇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马上和我去离得最近的一家去。”云开披上了外套就走,肖宇只好跟着,在命令仆人都跟着。 云开到了有孕妇的人家,这肚子看起来就知道能有6、7个月了。 “太、太子?” 这家的主人有点不相信,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谁来告诉他一下啊?他算是平民,但是天子脚下,他还是知道太子的。祭天什么的他有幸看见过。 “太子,这位是?” “这是我未婚妻,哲希。”肖宇很大方的解释道。 “哦!”主人忙着擦擦汗,“不知太子太子妃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不知道太子、太子妃驾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第96章 云开的智慧 “主人家, 您不用怕,刚刚肖宇回来和我说,今晚会更冷, 城里有有不少有身孕的人,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办法,想试试,您离太子府近,不介意我在你家里试试!” 云开其实知道这必定是有用的,因为现代都用这办法,但是古代,总不能说她在现代的时候,看见过!嘿嘿,还真是纠结啊! “当然不介意,太子妃能选中我们家,实在是我们钟家的福气啊!” “那好,肖宇,让他们提几个灯笼,到外面等着去。” 云开也要出去,看着屋子里的人都要跟出去的节奏,云开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在这个时代里尊卑有别。 “孕妇就不要出去了,我是为了不让孕妇冷才来的,要是再让她出去,就有违我本意了。” “写太子妃恩典。” 肖宇在一个云开看不见的角度偷着笑,这家人上道了,一口一个太子妃,他一定要好好赏赏这家人家。 云开到了外面,简单的看了看,还好,这样的材质,钉子还是可以钉进去的。 云开让那帮工匠们看清楚了,首先云开先测量了一下窗户的大小,之后裁塑料、装订。没有记下,云开就坐好了。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云开还是挺满意的。 原来也只是看过而已,今天可是她第一次,亲手订的,这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啊! “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那好,就照着我敢做的事,先把有孕妇或是新生儿的家庭给做了,之后在普吉到全城。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这是对自身有益的事,谁会听不清楚啊! “那好,你们连夜就去!抓紧时间啊!”云开嘱咐道。 “是!” 众人领命去了,云开带着和他一起出来的人回到了屋子里,“看看有没有变得暖和一些!”云开笑了笑。 肖宇回到屋子,说实话,他是感觉不太出来的,他的内力深厚,而且没有怀孕什么的,实在不好做什么评价。但是其他人并不是都若此不是吗? “太子妃的办法真的是太好了,我感觉暖和了好多啊!”那个孕妇率先说。 “是啊,姨姨谢谢你。” 云开低头一看,是个5、6岁模样的小男孩。 “五儿,回来,不得对太子妃无礼。”看着自家孩子抱上了太子妃,可是把家里人吓了一跳,希望太子妃不要怪罪啊! 云开愣了一下,笑了,“没事的,这么大点的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啊?”云开蹲下,拉着男孩的小手问,“告诉姨姨,多大了?” “5岁!” “那你叫什么啊?” “我叫、五儿。” “五儿?这算什么名字?我说的是大名,用来读书的。” 小男孩皱着眉头,似乎是不明白云开在说什么。 “太子妃,您有所不知,家里的孩子还没有大名的,不读书,用不着。长大了,要是什么时候用得着了,再想一个也不迟。”孩子的母亲解释道。 “不读书?这孩子是小了点,但是不也快该送学堂了吗?”云开很是不理解啊。 “学堂?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去的了得,我家这么穷,哪有钱供他上学堂啊!”孩子母亲也是很心酸的语气。 云开看着肖宇,肖宇摊开手,示意云开,这事他真的不知道。 “你们家姓什么啊?”云开问。 “钟。”孩子父亲回答。 “钟?”云开想了想,又蹲下对着五儿,“五儿,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没有名字了,你以后,大名就叫钟毅,毅力的毅,姨姨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有毅力,听见了吗?” “谢谢姨姨,钟毅会记住的,一定会有毅力的。”钟毅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都说小孩子最单纯、干净,果不其然,孩子的笑,真的是最干净的东西。 “谢太子妃赐名!”钟家的一家老小都跪下来谢恩。 云开吓了一跳,不就是个名字吗?不至于! “没事没事,你们快起来、快起来!”云开赶紧扶起来钟家人。 云开在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孩子的母亲,“这银子是我送给钟毅还有那个没出生孩子的见面礼,这笔钱就用于这三个孩子读书了!” 孩子的母亲看了一眼银票上的数额,“太子妃,这么一大笔钱我不能收的。” “这3万两,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但是你们确实很需要的。收下!我不缺这钱。五儿聪明得很,加以调教以后必成大器!”云开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肖宇用这一种不一样的目光看着云开,她真的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他姐姐妹妹一大群,手里的钱,也不少,但是从来不会为百姓做些什么,不会考虑世间的事,只懂得自己享受。 “太子妃,我知道这么问很冒昧,但是我真的想问一句,望太子妃不要怪罪。”钟家的老太太开了口。 云开看着,像是钟毅的曾祖母的样子。 “您问!” “老身老了,不知道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刚刚我似乎听太子妃说是三个孩子,太子妃这话当真吗?” 云开笑了,“当然了,您孙媳的肚子里可是有两个宝宝的,一儿一女,龙凤胎!”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云开呢! 要是这么大的月份,她连男女都看不出来,她就要砸招牌了!刚刚扶了一下钟家的儿媳,就知道了,挺替她高兴的呢! “怪不得、怪不得,我这孙媳妇的肚子这么大!原来是有两个宝宝啊!这下好了,我钟家有儿有女啦!”老太太很是高兴的。 第97章 感恩起个名字 “怪不得、怪不得,我这孙媳妇的肚子这么大!原来是有两个宝宝啊!这下好了,我钟家有儿有女啦!”老太太很是高兴的。 “娘,这回真的是如咱们愿了!”婆婆也挺高兴的。 “太子妃啊,您是不知道,我老太婆生了五个儿子,大儿子幼年夭折,老二征兵征走之后就一去不复返了,这是我三儿子,老四马上成亲,头天晚上突然猝死,老五可算是成了亲,也有了儿子,但好景不长,也去世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五个儿子,只留下这一个,还有五儿子的儿子。” “那那个呢?” “赶巧陪他媳妇回娘家了。其实,五儿他爹还有俩弟弟的,可惜啊,最小的也没养大。” “哪还有一个呢?” “在酒馆里当伙计,回来得晚!” 云开没想到,这钟家会这么惨,怎么会这么不好过呢? “您这女孩子盼了好久了!”云开问道。 “是啊,好久了,终于有了!”老太太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云开暗自下了决心,“奶奶,你放心,在这两个宝宝出生之前,我一定会做出最完善的保暖措施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们暖暖和和的。” “真的?”老太太眼里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当然!”云开一直是说话算话的。 云开看了一眼钟家的屋子,看来适合北炕。初步的计划了一下,应该还不错。 “那我今晚就不再打扰了,明天我会再来的!”云开看了一眼窗外,已经看不见太阳的脸了!捏了捏五儿的脸,果真肉嘟嘟的,“五儿,明天姨姨再来看你!” “太子妃,我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啊?你说!” “我想求您,我肚子里的孩子,您给起了名字!让他们也沾一沾太子妃的福气。”孩子的母亲说。 “嗨,我当什么难事呢,这不好办嘛!”云开看着这妇人一脸郑重的样子,以为什么大事呢,结果就是起个名字,你要是让她绣个花什么的,云开还真是不可能不会的,但是区区一个名字,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男孩子要是活泼好动的,就叫钟恒,恒信的恒,希望他做什么事都有恒心,要是沉稳内敛的,就叫钟信,信心的信,希望做什么都有信心。女孩子的话,生动活泼的话就叫钟黛,眉黛的黛、要是内敛沉稳的话钟钗,金钗的钗。” 钟家人千恩万谢。 太子府里, “希儿,你哪里来的那些鬼主意?”肖宇很是不理解。 “鬼主意?”云开不明所指,“你说的是什么?我哪有什么鬼主意啊?”云开堵起嘴,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这塑料、还有名字?” 云开瞪大了眼睛,“肖宇,这也算是鬼主意?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哪里算什么鬼主意啊!这是金点子好不好!你是白痴吗,你还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啊?不会说话就别说,我又不会怪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云开气的直给自己扇风降温。 “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这不是在夸你吗?”虽然肖宇把云开气的不行了,但是他自己却觉得自己无比冤枉,他是想夸她的! 云开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为好,“肖宇,你没事你,你没问题!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云开现在充满了怀疑,是不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夸人方式有差别!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她听不懂呢? “我当然是在夸你了!”肖宇无比的肯定,“我都说你是鬼主意了,说明你不是人啊!” 云开现在真的是气急反笑了,“肖宇,你是故意的!敢说我不是人,你找打是不是。”云开想,她可能有必要好好和肖宇谈谈了,不然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哪天被他给气死了! “这不是好话吗?你都不是人了,说明你不在人类的范围里了,你是神啊!” 云开虽然、尽管很生气,但是他决定要肖宇把话说完。 “我这不就是在夸你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云开卡在了那,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旦认准了什么,解释,一半是解释不通的,只有用事实证明,才可以弄得清楚。 “肖宇,你这个东西给我过来!” “云开你叫我什么呢?东西?我怎么能是东西呢?”肖宇不明所以。 云开在肖宇看不见的角度里露出个笑容来,肖宇果然不负她所望,一句话,就听见了重点。 “东西怎么了?我这不是尊称吗?要不我要说你不是东西吗?”云开眨着一双大眼睛,里面写满了真诚。 肖宇好像有点明白云开的意思了。 “希儿,你知道的,我是太子,我向来是高高在上的!我从来没夸过谁,别人对我有的,也只有尊敬的或是卑微的恭维。我真的不知道界限,所以你以后要是又听见我说的话不对,就马上提醒我啊。我是不会介意的!” 其实,肖宇不解释,云开大概也猜得到。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得到的。 云开想起了一句话,都说人往高处走,却不知道高处不胜寒、水往低处流,却不知道海纳百川。做得最好的永远是来自最底层的,最接近基层的才能真正的做出政绩。 “在想什么?”肖宇问云开。 “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尽管不是很了解这种感觉,但是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不过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 “以后我就叫你坏东西!”云开说完自己笑开了,她想起了多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部电视剧,《还珠格格》那里面的那个小鹦鹉就叫坏东西。 “你说什么?”肖宇不敢相信,云开刚刚叫了他什么?“你管我叫什么?” “坏东西啊!不行吗?”云开忍住笑。 肖宇看着云开的样子,叹了叹气,“行,别人不行,但是你行!行不行啊?”肖宇宠溺的摸了摸云开的头。 云开很高兴。假如,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是肖宇不知道,事情不会不会好很多? 很久以前,云开并不喜欢假设,她总觉得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假设上,是一种浪费生命的表现,这不好。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的她,学会了假设。 也懂得了,以前是她生活得太安逸了,事事顺心,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她也不用和谁勾心斗角,每天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但是到了这,她明白了,没有智慧,没有心计,等待她的就只有死。 第98章 安逸让人变笨 以前是她生活得太安逸了,事事顺心,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她也不用和谁勾心斗角,每天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但是到了这,她明白了,没有智慧,没有心计,等待她的就只有死。 云开看过好多书,以前她总觉得那些书里的事可能一本子都不会发生,但是现在不是了,好多东西她都用得上了。 “坏东西,这是我画的,你看看你能不能看得懂啊?”云开把画好的“炕”拿给肖宇看。 肖宇接过来,来来回回的看了半天,终于是弄明白了云开话中的意思。“希儿你是怎么想到的?”肖宇充满了疑惑。 “用头啊!”云开理所当然的回答。 肖宇抿了抿嘴,他还不知道是用头吗?“希儿,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肖宇有些无理,因为,对待云开他常常显得手足无措。 “恩,这么和你说!”云开现在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按照小沈阳的说法,她要是照镜子绝对会给自己磕头,她实在是太有才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竟然想到了这么完美的说词。 “我刚刚不是睡觉来着么?我就觉得,这身下挺凉的,我要是觉得凉,估计大家都会有这种感觉了,所以想一种要身下不凉的方式。火可以取暖,但是用火放在身下的话,肯定是行不通的是不是?” 肖宇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云开说下去。 “所以啊,我就想了,什么东西是烧不着的?我就想到了砖,这东西是烧不着的。不过又有另一个问题了,要是直接用砖搭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是不是,这火从哪来啊?再说火是绝对不可能一直不灭的。 “留住的只有热气,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现在手上拿的那种方案的第一步。之后我又一想,刚在钟家,生活那么拮据。用来烧火的柴肯定不多,那怎么办?我就想到了,人人都是要吃饭的,那么把它和锅灶连在一起,不就解决了吗?” 云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点口渴,拿起身边的茶开始牛饮。 肖宇点点头,“那这个,这个你又是怎么想到的?”肖宇不能有说的表达出来,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应该叫什么?所以只能只给云开看。 云开看肖宇指的是炉子! “这就更简单了,顺着我刚的思路,你看啊!咱们现在屋子里的温度,依仗的全部是地龙要是没有它,会冻得很惨的。但试问平常百姓家有谁有这样的财力呢?因此要想一个简单的东西。 “这必须是铁的,因为铁热得快,凉的慢,比较好,而且,在这上面可以做水。大冷天的,和一杯热水可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云开软乎乎的倚在了床边上。 肖宇看着云开,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真是头小懒猪,看着云开有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肖宇,忘了问你了,从你回来就一直是我在和你说话,你父皇叫你进宫,不知道所为何事啊、我能不能知道?”云开其实已经困了,但是还是问了,她承认她现在很关心肖宇,不知道为什么。 肖宇把她圈在怀里,“这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很简单的事啊,因为你已经替我解决了,本来我还一筹莫展的,云开!你真是我的福星!”肖宇抱着云开一脸的满足。 “恩?”云开又听不明白了,“怎么回事,什么一筹莫展,我什么时候替你解决了?我怎么不知道?”云开觉得,她就像是明星“被离婚”一样。当事人,完全不知情啊。 “呵呵……”肖宇笑了。 “别笑了,告诉我!”云开捏了捏肖宇的脸。 “好,告诉你,父皇把我召进宫,就是想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可以应对严寒。我本来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但在好了,有了你,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肖宇紧了紧手臂。 “哦!”云开拉了长长的一声,肖宇觉得好像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似得。“那这么说可是我帮了你哦!” “对。”肖宇毫不吝啬得承认。 “那,你是不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呢?”云开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 肖宇一看云开,又知道自己掉进这小丫头的圈套里去了,“你啊!”肖宇点了点云开的鼻子,“说想要什么?”肖宇真是太了解云开了。 “什么都行吗?” “我能给的都行。” 云开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严肃地对着肖宇“想要你,你给吗?” 肖宇有一瞬间的迷茫、惊讶。 “不给啊。”云开的眼里滑过一点失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你、是认真的吗?”肖宇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云开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猜猜我给不给?” 云开滑过一点嘲讽的笑,却不是笑别人,而是她自己,她是不是有点太傻太天真了?“不给。” “那,你再猜。” 本来云开都打算睡觉了,但是好像预期的沉默没有发生。 “你说什么?” “猜啊!”肖宇有点不耐了。 ……云开还是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 肖宇靠近云开的耳边,“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何况是我?” 几秒钟之后,云开笑了,笑得好美,堪比天上的月亮。肖宇也忘情了,准确无误的吻上了云开的唇。 一次较量,在濒临窒息的时候结束。 “咱俩的角色是不是不太对啊?”肖宇搂着云开问。 “你不主动,我就主动喽,总不能一直耗着!”云开笑笑。 “那从现在开始,我主动。” 没有回答,因为云开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机会。 “肖宇,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介意吗?”云开有点小小的失落,她也懊悔了,她并不知道其实肖宇才真的合她胃口。 第99章 你介意嘛? “肖宇,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介意吗?”云开有点小小的失落,她也懊悔了,她并不知道其实肖宇才真的合她胃口。 “你说呢?”肖宇的笑,缓和了云开的失落。 “那……”云开咬着唇,没好意思说出口。 肖宇怎么会不知道云开在想什么,安抚了一下云开,“放心,我会小心的,这是咱俩的宝宝,我会注意的。” 床幔渐渐撂下,窗外下起了大雪,天寒地冻,但室内却犹如春风拂过,一片美好。 “禧儿,都一天啦,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云姐能去哪啊?”毒傲皱着眉头,他手下即便不说是一顶一的,那也都是差不多的啊,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禧儿,倒是淡定很多,“毒傲,你还是太不了解云姐了,云姐决定的事没人改得了,云姐想要藏起来,就没人找得到。懂了吗?”禧儿钻进了被窝。 怪不得云姐这么喜欢睡觉,现在看起来,云姐真的是太懂得享受了。真是的,这被窝里的时光真的是太美好了。 “你又要睡觉了。”毒傲对禧儿又钻进了被窝,是这样的反应。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禧儿冷冷的问。 “当然、当然没有了!”禧儿一副你要有意见我就拍死你的表情,就是死毒傲也不敢说有意见啊!“我只是好奇,你这么早睡,睡得着吗?” “不一定, 但是这么冷,我觉得还是钻进被里比较好。你说呢?”禧儿给毒傲来了个反问句。 毒傲想了想,禧儿说的,好像也对。算了,他也脱了外套,钻进了杯里。 “毒傲,有人来了!” 毒傲也听见了,而且听着脚步声,就是这一天烦了他10多趟的京墨琼。 毒傲一挥手,屋子里的蜡烛就只剩两个了。 “这样不就行了嘛?”毒傲压低声音,歪着头看禧儿。 禧儿点点头,同样压着嗓子说 “好办法。” 京墨琼到了院门那里,看着毒傲的屋子已经熄灯了,算了算了,他还是明天再来!算他找云开比较急,但是打扰别人的好事,就不大好了!况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有求于他。 听见京墨琼远去的脚步声,禧儿很高兴、 “终于走了,太不容易了!”这一天,真的是烦死她了! “禧儿,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也不用派人找云姐了?”毒傲不确定的问。 “找啊!为什么不找?”禧儿一副你是笨蛋的样子。“不找的话,刚来的那个还不得跳起来啊!” “你好像有办法,一次说了好不好!” 禧儿顿了顿,吊别人胃口的事,确实有益于身心健康,难怪云姐总喜欢吊她胃口。 “这事简直太好办了!”禧儿给了毒傲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派人去找云姐,但是没人规定就一定的找得到!” “还有啊,云姐要是想联系咱们的话,一定可以的。我和云姐有特殊的联系方式,你放心好了,我初步估计,云姐肯定是想甩掉京墨琼,所以才一声不知的走了,等云姐知道京墨琼走了之后,一定会联系咱们的,耐心点。” 毒傲还是满头的疑问,“禧儿,云姐怎么会知道,京墨琼走了啊?你会告诉她?” “我联系不上云姐,得等她联系我!”禧儿满脸的无奈,其实怪她自己,云姐又让他也训练只鸽子的,但是她懒了! “你别把云姐想得太白痴,云姐可是无所不知的!” 禧儿一直很信奉云开,她会一直追随云开的。 “好,谢谢娘子指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毒傲一脸的高兴。 “你叫我什么?”毒傲的称呼,吓了禧儿一跳。 “娘子啊?怎么我说的有错吗?”毒傲笑嘻嘻的。 禧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谁是你娘子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谁乱说了?都这样了,你我就已经是夫妻了?难不成你还想要嫁给别人吗?”毒傲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凌厉,难不成禧儿想要嫁别人?不行,绝对不行,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禧儿也是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毒傲的意思。但是此时的她与之前已经有了太大的不同了。 这一切都源自云开,云开的作风对她的影响很大,不能不说要是以前,她和毒傲已经这样了,她定是非毒傲不嫁了,但是现在、 “我不是想要嫁别人,但是要是你不合我心意的话,我可以选择一直不嫁,这似乎是不犯法的!”禧儿耸耸肩。 毒傲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血在上涌中! “好了,不说了,我困了睡觉!”禧儿真的困了,应付了一天的京墨琼了,谁会不困啊!她觉得明天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还是先养精蓄锐! “你这就睡了?”毒傲瞪大了眼睛,不是,这话说到一半她也睡得着?不过有一件事,可能毒傲没了解得太清楚,对于他来讲,刚刚的事时才说到一半,但是对于禧儿来说,好像、似乎、大概不是这个样子滴! 看着禧儿已经睡了,毒傲这个不舒服啊!尤其是想到刚刚的话,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常!要是禧儿真的去嫁了别人,他再问自己,他会怎么做? 不,这种假设,他不会要他成立的!怎么办?怎么做才会不成立?毒傲冥思苦想。 有了,要是禧儿现在肚子里有了他的宝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不确定了呢?毒傲瞬间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这真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办法。 既然想到了,没有理由辜负是不是,毒傲用最快的速度付诸于行动。禧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有一个东西在折腾自己,但是累的很的她,也就随他便了!没有任何反抗,这可乐坏了在偷吃的毒傲。 现在一心耕耘的毒傲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孩子这东西也不可靠,因为,云开是怀孕了没错,但是这婚不是照散不误吗?但这是后话。 第100章 我是真的不介意啊!! 现在一心耕耘的毒傲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孩子这东西也不可靠,因为,云开是怀孕了没错,但是这婚不是照散不误吗?但这是后话。 天蒙蒙亮,云开醒了,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翻了个身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吓了云开一跳,不过不要以为是因为她和肖宇逾越了,而是因为, “没到上朝的时间吗?还是你想告诉我说,你已经上完朝回来了!”云开还没睁开眼,但是思维已经清醒了。 肖宇咂咂嘴,“那个,其实!” 云开笑眯眯的看着肖宇,耐心的等着肖宇说完。 “其实,其实、这个,我今天,没去~”肖宇用了他最大的胆量,总算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没去啊~”云开的话轻飘飘的,听得肖宇毛骨悚然的,“挺好的,正合我意!”云开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肖宇如释重负了一下,但是、不对!刚刚云开说什么?他是不是幻听了,云开说的是,正合她意? “云开、你说的是什么?”肖宇想要确定一下,他不是幻听了! “我说,正合我意啊!” “什么意思?”肖宇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肖宇,你健忘啊!你忘了怎么说的,你得沉迷于女色吗?沉迷于女色的代表就是要不上朝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云开给肖宇解释。 肖宇挠挠头,他是真的没听过这句话的啊!不过这话尽管是没听过的,但是意思大概他还是了解的,云开说的很正确,这个他知道! “呵呵,我知不知道没关系,你知道就好了,我可以无条件服从你的调令。”一个男人,他可以不聪明,听话就好;一个男人他可以没本事,可靠就好;一个男人他可以很霸道,宠妻就好! 这是云开的总结,也是肖宇的向往! “云开!”肖宇突然之间变得很严肃,云开知道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说。 “我在。” “云开,嫁给我,好不好。” 看着肖宇眼睛里的真诚,云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复,喃喃自语,“可是,我嫁过人啊~”这是云开的心结,说起来,云开并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云开有个心结。 她嫁过人这是不算什么的,但是看着肖宇眼睛里的真诚,云开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完整,这终究是她对不起他,不是吗? 还有,就是,云开嫁的还不是别人而是肖宇的对手。这件事怎么的都觉得,别扭!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要是在乎的话,我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你知道我的,我做什么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可能冲动,所以,这点你是不用怀疑的!”肖宇很是激动,急急忙忙的解释,生怕云开有心结。 说不感动是假的,面对这样一个大男孩,说出这样的话,想想无论是谁,都做不到,视而不闻视而不见! “我知道,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你说,肚子里的宝宝我还想当爹呢!你不会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不想咱们的孩子都出来了,连他爹爹都不认得!”肖宇用很生气地语气和云开说。 云开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肖宇都知道,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把她担心的所有事都解决了。 肖宇一看见云开哭了,真的是慌了手脚了,“好好地,哭什么啊?不会是我真的猜对了,你想要我儿子出生之后,不知道他爹爹是谁!”肖宇紧张的小表情,又把云开给逗笑了! “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云开淡淡的说。 “恩?为什么?”肖宇不理解云开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小姑娘啊!你不会不喜欢!”云开紧张地问肖宇,她知道古代的男人都重视男孩子的。虽然不是他的宝宝,但是,名义上…… 不过要云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肖宇一听云开这么说,简直算得上是狂喜了,“这简直太好了!”肖宇说,“女儿好、女儿好,这样我就有两儿云开了,一大一小,我太富有了,以后要是有人相中我的女儿,嘿嘿,不经过我这关,绝对不好使!” 云开满头的黑线,肖宇会不会想的有点太远啦,宝宝还在肚子里,就想到了夫婿的问题?天啊!“您的思维会不会太长久了?”云开忍不住吐槽。 “希儿,我这叫有远见之明好不好,要是我不想清楚了,你和宝宝要受罪的不是吗?”肖宇躺在了云开肚子上。 “你干什么?”云开不解。 “我听听宝宝的声音啊。”肖宇很认真的回答道。 云开笑了,“才两个月多点,你到哪去听声音去啊?你开玩笑啊!宝宝都还没成型呢。”云开知道尽管说这些肖宇似懂非懂,但是她还是要说清楚不是吗? “谁说的?我能听见的,没听过父女连心吗?”肖宇说的义正言辞的。 云开很给力的摇摇头,“我只听过母女连心!” 肖宇被云开逗笑了,“好,这样的话,咱们就是三个人一起连心了。” 云开顿了顿,决定不和他计较了。云开现在对自己也是充满了怀疑,她和肖宇只见过两面,就定了终身了。云开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命中注定吗?云开问自己。 “云开,要我照顾你和宝宝好不好,要我陪着你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 云开咬着嘴唇看着肖宇,不知与否。 “云开,那些海誓山盟我不喜欢。我只想无论在什么不好的绝境下,你只要一想起我,就会重新充满希望!”肖宇很认真的说。 云开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这句话胜过海誓山盟不是吗?这是一种无声的守候,一种最真挚的表达。 “肖宇。”云开把肖宇抱住,肖宇受宠若惊。 等到肖宇和云开都收拾好了之后,太阳公公已经出来很久了。云开吃着饭,绝对不是很舒服,一种要往上翻的感觉,云开赶紧喝水,压住了恶心。 第101章 体贴的不得了 等到肖宇和云开都收拾好了之后,太阳公公已经出来很久了。云开吃着饭,绝对不是很舒服,一种要往上翻的感觉,云开赶紧喝水,压住了恶心。 “希儿,还好吗?”肖宇柔声问。 “没事,就是不是很舒服,正常。”云开平静了一下,接着吃。原来她的食欲可是很好的,现在就是为了孩子的营养在强迫着自己吃。 府里当然不乏有经验的老嬷嬷了,一看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不会有人跳破的。 “肖宇。”云开点着桌子,“我的事都算小事,没关系的,但是这暖和的事是大事,你要注意一下的,知道了吗?”云开叮嘱着。“算了,一会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去!”云开还是不放心。 “我能处理好的,希儿,你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去了。”肖宇还是很体贴云开的。 “不是我说,我还真是对你不放心,笨笨的除了不好我还得费时、费力的,我还是一起去,我又没有怎么样,放心!”云开不给肖宇面子。 老商在一边听得,胆战心惊的,这么多年了,这位哲希小姐可是头一个说他家太子笨的人,一是太子很聪明并不笨,二是,就算是太子笨,也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敢说啊!真是为哲希小姐捏一把汗啊。 “对为夫我这么不放心吗?真是的,不过有你一同去也好,省的担心你,时时看着你心里比较踏实。” 如果说,刚刚云开让老商胆战心惊的话,那肖宇简直是颠覆了老商的思维。他家太子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真的很难以想象! “嗷嗷……”云开听见了小雪球的动静,又听见了惊叫声,不用说肯定是小雪球吓到人家了。 小雪球很聪明,这是云开的结论。因为,尽管她刚刚把小雪球救回来一天,但是小雪球已经认得她了,不是认得衣服,而是认得人了。 这不刚进门小雪球就从这云开飞奔而来,把一旁站着的人都吓坏了,以为这小东西要袭击云开呢!不过,事实却是大跌眼镜的。 小雪球跑到云开脚下,开始蹭云开的鞋,像极了一只小狗。云开乐了,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伸手抱起了雪球。 沈凯冲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场面,“太子妃,不要抱,那是只狼!”沈凯焦急的喊道。沈凯刚刚是听见侍女说府里进了一只狼,冲向太子和太子妃待的地方了,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一刻都没敢耽误。 云开看见跟着沈凯身后一起冲进来的20、30是个侍卫,呆了一下。一只这么小的狼,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沈凯,你不用紧张。”肖宇难得的一次,居然安慰了人。 其实也不怪沈凯紧张,这是事出有因的。这种狼的品种叫毒狼。这么叫是因为,这狼凶狠残暴,不受控制,一旦发起狂来不受任何东西的制约。前几年,人们还不知道的时候,曾经伤害过他们,遭到了几乎疯狂的报复。 “可是,太子爷,这……”沈凯还是很担心。 “没事,这是希尔养的宠物。”肖宇好心的解释道。 “什么?!”大家都是一惊,这东西用来当宠物!不是,是他们听差了,还是太子爷在开玩笑。 “不好意思啊!”云开惭愧一笑,“昨个忘了告诉你们了,这是我养的小家伙,叫雪球。”云开一边向大家介绍, 一边玩弄着小雪球。 云开捧起雪球的头,对着自己的眼睛,“小雪球,你以后低调点,在没遇到坏人的时候,不许乱发威风,要是把不相干的人吓到了,我绝对不会饶了你!还有,你要乖乖的听话,要是不听话的话,我绝对是会把你炖汤喝了的。”云开威胁着。 小雪球很配合的嗷嗷了几声,表示它听懂了。之后就一个劲的往云开的怀里钻,尽量的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云开很满意雪球的表现。拍了拍雪球的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今天出去,就带你一起!”雪球欢快的叫了几声。 府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看见这场面都直了,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的是真的了。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狼吗?但是看它的长相绝对是,就是这秉性太不像了!这狼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和顺过。 这边正在疑惑狼的人们,丝毫没发现多了几个人,云开还算是反应的不错,她是第一个看见的。 望向肖宇,“看来是你没上朝,有人坐不住了。”云开的话,声音很小,这传旨的太监当然不会听得见了。 “奴才叩见太子爷,太子爷,这皇上催太子爷觐见呢!” “你回去告诉父王,本太子的太子妃不舒服,所以今天我没去上,至于之后的时候我这正在忙父皇交代下来的事,初有眉目,一时分不开身,这几日的朝,我就不去了!你回去。” 肖宇完全不再给那个小太监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太监当然是闪的快了,毕竟这太子爷不是个好说话得主。所以他也是到了府外才想起来,太子山为婚配,哪里来的太子妃这件事!不过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回去再问一次。 人人都知道,这太子和皇上权衡下,宁可得罪皇上, 也不要得罪太子。因为皇上,也就是骂一顿,罚点钱,顶多打几下,这太子就不一样了,从他进宫到现在,得罪太子的人还没有一个如意顺心的活着呢! 小太监认命的往回走。 打发走了他,云开也催着肖宇马上动身了。“这太监回去一说,你父皇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来的,我现在还不想见他!” “恩。知道了!”肖宇对云开绝对是百依百顺。 “商叔,要是皇上来了,问我们的行踪,如实相告!” 老商有一瞬间的迷茫,他并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要去哪呢?怎么想告不过马上就有反应过来的。“知道了,我会告诉皇上,我不知道的。” 云开笑了笑,果然是明白人,一点就透。 果然不出云开所料,云开和肖宇走没有一刻钟,皇上的圣驾,就已经到了太子府了。 第102章 不出所料 果然不出云开所料,云开和肖宇走没有一刻钟,皇上的圣驾,就已经到了太子府了。 “奴才恭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以老商为代表,一干人等全部迎接皇上的圣驾了! “起来!” “谢皇上!” “太子呢?怎么没见他来啊!”皇上一进门就开始问肖宇的行踪。 “太子和太子妃、不是和希儿姑娘出去了。”这句话,老商是故意这么说的。 “太子妃?我怎么不记得我儿有娶妃啊!”皇上就是皇上,虽然本事不大,但是威严劲还是有的。 “皇上恕罪,老奴也在纠结中啊,太子要我们叫太子妃,可是那姑娘坚持要我们叫希儿姑娘,一时之间,老奴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了。”老商像是在埋怨,但实际上并不是。 老商是谁啊!这事眼睛一眨就知道了,自家的太子有多喜欢那个叫哲希的姑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就算皇上不喜欢也没有用的,太子和皇上的较量,从来都是太子赢得,这次也不会例外。 老商坚信,因为,都说知子莫若父,可他却比皇上更了解太子。太子是他带大的,什么秉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现在哄抬那女孩子的身份,准没有错。 这是其一。 其二,他毕竟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看人的本事还是练就了一些的,在宫里能一直只升不沉,也是要些本事的。 他看着,这觉哲希的姑娘,比这城里的名门之秀都强,有头脑有思想,待人和善。要是真的成了太子妃,必定可以帮助太子的前途。还有就是,府里明眼的人都知道,那姑娘已经有了身孕了。 看太子那样子,可是紧张得很啊! 皇上也不傻,通过刚刚老商的话,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 “那太子去哪了?”皇上沉着脸问。 “回皇上,您不是交代了事情吗?太子对老奴说,他去办事了。”老商回答的很谨慎,一点毛病都不留。 “那那个女人呢?叫她来见我!”能当上皇上的人,也是会有些手段的。他当然明白,要是想知道并遏制那个女人和他儿子的接触,单找她,比有他儿子在的时候,要强很多的! “回皇上,太子,就是陪着太子妃一起去的,这办法是太子妃、希儿姑娘想出来的,太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求着太子、希儿姑娘一同去的。”老商精心的润色了这段话。 不出他所料,皇上听见之后,果然脸都青了。 老商接着说,“今早上,太、希儿姑娘不舒服的,本说不去了,是太子求着才去的呢!老奴看着这希尔姑娘,确实有些本事。” 老商很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如,那只狼的事,就没到说的时候,所以他提都不会提的! “那他们去哪了?”皇上的脸色都接近地的颜色了。 “这、老奴不知啊,太子没说,很是着急的就走了,老奴都没看见太子,太子走了,还是别人告诉老奴的。”老商一脸的真诚。他很清楚,要是说他没问的话,皇上肯定会责怪他的,但是这么一说,责任就不在他了不是! 他太机智了!老商觉得,这几天他的智商,在提高啊!那自然智商提高的他,当然不会忽略了皇帝的表情啊! 老皇帝的表情尽管没有太大的波澜,但是老商也是阅人无数的,自然看得明白了,老皇帝现在是满脑子的疑问没有地方解答。 “确实不错,您这小脑子里都是装了些什么啊?”肖宇点着云开的鼻子问。 云开吐吐舌头,样子很可爱,“我也不知道唉,不过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发掘。” “你啊!”肖宇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女孩子,要说起单纯来,他还真是没看见谁比云开还单纯。 但是要是腹黑起来,十个他都不是对手。 “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去慢慢发掘的。”肖宇笑呵呵的答应了。 钟家的人也是眼睛瞪多大,这这、太子不是这样的。 沈凯看出了他们的疑问,压低声音解释道,“我家太子的表情取决于我们太子妃在不在,懂哈!” 钟家人都笑笑,原来英琼难过美人关真的是很真实的。太子这么叱咤风云的人物也不例外。 “好了啊,咱们走,你一直处在这钟家人都不敢做事了。”云开推着肖宇出去,肖宇也没有拒绝。 自打有了云开,肖宇就很少骑马了。一直陪着云开坐马车,其实云开也不喜欢马车,但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她不的不收敛一下了 。 “肖宇,你猜你父亲会不会在你府里?” “会!” “我猜也会,那我要不要见呢?” “当然,这没商商量。”肖宇霸道地说。 “好嘛好嘛,知道了。”云开嘟嘟嘴。 肖宇满意的笑了。 云开缩在肖宇怀里伸了个懒腰,“一会估计又是一场硬仗,我先休息一下。” “好。”肖宇从角落里拽出来一床被子,盖在云凯身上,又吩咐沈凯,慢点。 老皇帝在肖宇府里等的七上八下的,老商陪在一边也是很闹腾。因为,他饿了。别人饿了都好说,出去吃点东西,一个换一个的吃就成了,唯有他,没人替啊! 来上一瞬间知道了自己的悲哀。 终于,终于,两个时辰之后, “太子爷,您可是回来了!”门卫们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像太子爷。 “父皇在?”云开亲眼见证了肖宇一秒钟变“冰山”。 “是的,皇上早就来了,等您好久了。”侍卫毕恭毕敬地回答。 “肖宇。” “怎么了额?”不理解为什么云开会叫自己。 “我感觉到了你师父的气息。”云开很肯定的说。 肖宇抬头四下的寻找,不是他不相信云开,可是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他师父来了啊! 当然真理永远是属于云开的,肖宇刚说完没感觉得到,就看见他师父悠哉悠哉的来了,“好!”肖宇叹口气,“你是对的。” 一直以来,肖宇都是很骄傲的人。 而且,他觉得他也有骄傲的资本。但是云开深深的打击了他,因为他最最引以为傲的武功,到了云开那里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第103章 全新的云开 而且,他觉得他也有骄傲的资本。但是云开深深的打击了他,因为他最最引以为傲的武功,到了云开那里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云开看见行静笑得很开心,“师兄,你来的很是时候嘛!”云开正愁着没人能证明她的身份呢,她师兄就来了,她能不开心吗! “是吗?我是掐着时间来的呢!”行静一点都不谦虚。 肖宇也是头一次知道,他师父也有这么大言不惭的时候呢。 云开在行静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半天,行静的眼睛也越来越深邃。 云开说完之后,行静上上下下的看云开。才多长时间不见啊,云开就练就了一个新本领!这丫头什么时候看人看的这么准了? 想来,这紫金的老皇帝,他可是接触了一个多月,才清楚的了解了他是什么性格的人啊!云开似乎都没见过他呢,仅凭肖宇对他爹的一些描述,云开就已经把他了解的差不多了,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好师兄,你记住了吗?”云开不放心的问。 “不要这么小看我好不好,你师兄或许是年纪大了一点点,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这点事情要是在记不住的话,估计师父会直接卸了我!” “但愿……”云开接了一句没有头脑的话。 听得行静是泪流满面啊! 这什么师妹啊!他说他会被卸掉,她居然说但愿,真是的,太没有良心了。但其实云开接的不是这一句,而是上一句。 云开一边往府里走,一边在想电视剧什么的还是有可信度。比如说,怀孕的人真的是容易累,因为她这两天经常觉得很累。 “走慢点!”云开有点不耐烦了,说孕妇多变,还真是对的。 “好好好,我错了,不该走这么快的。”肖宇连忙承认错误,尤其是看见云开的脸色有点白了之后,更加的自责了,怎么能忘了照顾云开呢!她可还是有宝宝的人啊!一瞬间,肖宇对自己充满了怒火。 一旁跟着的侍卫什么的,都也很吃惊。估计这世上,也就哲希姑娘敢这么和自己的太子爷说话了,而且能让太子爷这么迁就的人,这世上估计除了哲希姑娘也没别人了。 以前太子爷最最最尊敬的人就是他的母亲,皇后过世之后,除了对妹妹肖念还有点笑脸以外,别人,统统一边站着去。 唯一一个还勉强能镇得住肖宇的人,恐怕就是他师父行静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他们都没觉得太子爷有对皇上多尊敬,这是题外话,太子爷对行静师父还是比较尊重的。 云开抓住了肖宇的胳膊,肖宇也没有反对,他当然是不会反对了!但是肖府的下人们觉得不可思议。 肖宇觉得没什么,因为,比这亲密的事都做过,不会在意这个了。 云开想的和肖宇,当然是不一样了!云开觉得,只是扶一下手臂而已,不会怎么样的啊。当然,21世纪确实是这样,但是她忘了这不是21世纪,没有这么开放。 所以当云开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老皇帝面前的时候,老皇帝都坐不住了。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儿子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过?不对,肖宇的性子几乎是不让女人离他太近的,现在他看见了什么?他儿子竟然挽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还小心翼翼的。老皇帝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定一下他没有看错什么的。 “父皇。”肖宇就行了一个最简单的礼。 云开也跟着行了一个几乎不算是礼的礼。不过被肖宇震惊到的老皇帝,现在没有闲心计较云开行的礼是否得当了。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皇帝指着云开问。 “这是本宫的心上人,父皇不会不同意!”肖宇没有避讳。云开看着这样的肖宇还真是不习惯啊! 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的。云开不习惯。 “太子,你要了解自己的身份,这女人的身家背景你知道吗,不过好不易你喜欢一会,我当父亲的也不会横加阻拦,这样,你要是只让他当个侍妾,为父就同意了!”老皇帝虽然是问了几个问题,但是也没等回答就就接着自己往下说了。 云开听着觉得好笑,看来她还真是没有估计错他啊!一个狂妄自大的皇帝,真的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了。 云开站了一会就实在是站不动了,要是一个人的话,就算是站上一天的话,她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两个人的身子就另当别论了。 云开本想,要懂得一下礼貌,看着老皇帝和肖宇坐下,她在坐,但是现在看着这俩人好像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呢!好好,她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肚子里的宝宝最大。 老皇帝本来就看云开不顺眼,为什么呢?因为,肖宇的婚姻他向来是当做政治的,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女人来,肖宇还说喜欢他,老皇帝是怎么样都不会愿意的。 “太子,你看看你选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在我面前,未经我的允许就坐下了,还懂不懂的尊重了?”老皇帝趁机大发雷霆。肖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爹一眼。 “我的女人,我喜欢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要是你看不惯的话,我可以不带希儿进宫去拜见你。还有我的婚姻,和你没关系,我可不想在我的婚姻里掺杂什么政治,你最好收起你的念头。”肖宇一直是冷冰冰的。 “太子你!”皇上不相信,他儿子会这么顶撞他。虽说平日里,肖宇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但是,表面上还是说得过去的,不会不给他台阶下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和他对着干吗?老皇帝闷闷地想着,他虽说是皇帝,是一国之主,但是他也不敢真的惹怒肖宇。 第104章 请父皇谅解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和他对着干吗?老皇帝闷闷地想着,他虽说是皇帝,是一国之主,但是他也不敢真的惹怒肖宇。 “太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我是你父皇啊,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啊,你这不能不理解!可不要伤父皇的心啊!”老皇帝一下就把话转回来了,估计是认识到今天的事,硬来可能是解不决了。 肖宇在心底冷笑,这就是他爹!紫金的国主,竟然是这样的,难怪 “肖宇愚钝,不能理解父皇的心,原父皇谅解!”肖宇在这打起马虎眼来了。 老皇帝一看,明白了,今天他这个儿子,是一定要护那个女人了!逞一时之快是没有意义的,那女人可以日后解决。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肖宇选一个太子妃,有了一个女人之后,就可以收收心了。这太子妃可必须是个大家闺秀。 但是瞧着现在的情况,明说是肯定行不通的了,那就只有暗自来了。 “太子,5天之后,为父将举办一个赏雪会,届时皇亲贵族时都要来的,你是断断缺不了的,你知道了吗?”皇上嘱咐肖宇。“你要是不来的话,别怪我将太子之位易主。” 肖宇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但实则心里冷笑,他的太子之位并不是他父皇立的,而是他皇爷爷立的,加上朝里的大臣要立嫡长子,他的太子之位就顺理成章了。 一直都觉得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太子之位他父皇可能有意与别人,但是碍于他皇爷爷还有朝里的压力,一直没做,今天终于是露出马脚了。 老皇帝生怕肖宇会反悔,立即通知人去办了。 转过来又对云开说,“你要想好了,你虽然先获得太子的宠爱了,但是你没有身家背景,也没有高的学识,你只能做众多侍妾中的一个了,你要想好!你必须与人共侍一夫,不可以善妒。 “今天我和你说这些,希望你能记住,以后不要让太子为了这等小事烦恼了。”老皇帝在那义正言辞的,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有多喜欢他这个儿子,以至于连儿子的侍妾都要亲自问问。 “呵呵~”云开轻笑,“没有高的学识,没有身家背景,皇上,这些都是你自己杜撰的!我可是没说过。”云开并不急着说明自己的身份,相反,吊别人胃口的事 她更加愿意干。 “你说什么?”老皇帝好像明白了云开始有所指的。 云开诡异一笑,“我祖父他老人家,本来对五国争斗一直置身事外来着,但是现如今我和肖宇好了,就想让祖父帮帮肖宇的,但是看着你对肖宇是这样的态度,我想就没有必要请我爷爷出山了。” 云开尽量把话说的含蓄,但是能听得懂,却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果不其然,老皇帝频频皱眉,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的样子。只能不住的看云开,联想着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 “你刚刚说你姓什么?”老皇帝问,他刚刚从眼前这女子的话里好像听出什么来了,但是又不敢确定,不过他期盼着不是。 “你听错了,我并没有说我姓什么,我只说我叫希儿,希望的希。”云开故意的打马虎眼。 她在等着老皇帝暴怒,她相信她不会看错的,一直皇上的性格,绝对是要怒火冲天的。 “你大胆,竟然敢和朕这么说话!”老皇帝丝毫没让云开失望。“太子你看看你,找了个山野女子,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别说朕是皇上,就算不是皇上,我也是你的长辈,他看见你的长辈也该尊敬一点,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啊!” 老皇帝一顿怒吼,肖宇继续面无表情,只是眼睛里的颜色,又深了几分。像是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的感觉,老皇帝也愣了一下,这眼神似曾相识,上次见的时候,是几年前了。 他的宠妃黄氏所生的女儿,有意为难肖念,他也是很喜欢黄氏的女儿的,又比肖念小,他就没帮着肖念,正巧让肖宇看见了,当时的表情和现在不相上下。 那是一场大风暴啊!肖宇说什么都不肯原谅黄氏所生的女儿,跪着给肖念道的歉,黄氏亲自来赔罪。开始的时候,他自认为也是理亏就没有管,当是到他想管的时候才知道,肖宇的力量已经不受他所控制了。 换句话说,他是有心无力,力不从心! 这是一只闹到,黄氏所出的女儿替着肖念出嫁到北部荒蛮之地,本来以为可以了,没想到就在出嫁当天,肖念逼着黄氏自尽,这事才算结束了。现在想起来,都觉着那时的肖宇很可怕。 云开看到了肖宇的变化,她本只想激怒老皇帝,没想到肖宇会这么生气,肖宇竟然这么在乎她,云开又被感动了一把。 云开走到肖宇身边,拿起肖宇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肖宇的眼睛,笑了,“别生气,气大伤身。” 肖宇看着云开,怒气收敛了一点。 云开知道肖宇得气还是没有消,“你在生气我不理你了!快给我笑一个。”云开挑逗着肖宇。肖宇宠溺的看着云开。 “快点,给我笑一个啊,不会这么吝啬!笑一个都不肯啊。”云开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肖宇拗不过云开,只能咧咧嘴了! 云开一脸嫌弃的表情,“算了,你还是别笑了,这笑的比哭都难看。” 肖宇被云开逗到了,轻轻的笑了一下。 老皇帝也和肖府得下人一样,惊得眼睛瞬间大了几倍。肖宇竟然笑了,老皇帝记得,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肖宇笑了,反正是很久很久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好玩的事,都引不起肖宇的表情变化。 今天,这女人竟然有把肖宇逗笑得本事,看来他还真得注意一下这女人的出现,也许他真的可以改变什么的。 肖宇现在其实很冲动,但是看见还站在一边的一个巨型电灯泡,,只能忍耐一下,但是看着老皇帝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不友善。谁让他不知道走的,这种时候,肖宇希望这除了他和云开,就不要再有别的人了。 第105章 肖宇生气了 肖宇现在其实很冲动,但是看见还站在一边的一个巨型电灯泡,肖宇生气了只能忍耐一下,但是看着老皇帝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不友善。谁让他不知道走的,这种时候,肖宇希望这除了他和云开,就不要再有别的人了。 “皇上。”肖宇开口了,而且,这称呼一出,老皇帝知道,肖宇是真的生气了,只是碍于,那个叫希儿的女人在,没有办法发而已。 “这是本殿下的女人,本殿下喜欢就好,用不着你看着顺眼,你看着顺眼的是你的妃子,你要是在侮辱希儿,后果你自行承担了!”肖宇没有急躁,而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完的。 云开摇了摇肖宇的大手,“你父皇也没说错,我的确是个山野丫头啊!我家人都住在山上啊!这话没有错的。”云开眨着她的两个大眼睛解释。 肖宇拍拍云开的头,“不要用你的两个大圆眼睛瞪我!没有用的。” 肖宇很是不平衡,云开为什么会长两个那么大的眼睛啊!真是的,大到没有天理的地步,最最最最最可气的是,人家的眼睛大,都会无神的,云开绝对不是,虽使她的眼睛很大,但是神采奕奕。 “我哪有啊!”云开觉得很是不开心,也很冤枉。她只是看了看他而已,哪有瞪他啊,要是真的是瞪人的话,她保证眼睛会比现在还大的。 “那算你没有好了!”肖宇保证了以妻为刚的这一条!云开说什么就是什么保证从善如流。 和肖宇打情骂俏一会之后,云开总算是想到了要打理一下那个老皇帝的事了 。 “皇上,您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我的确是山野丫头!不过我听着您说话的意思,好像是挺看不起山野人的。” “是,那又怎么样?”老皇帝傲慢的回答,“朕就是看不起那些没有文化的人,山野里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难登大雅之堂!” “是吗?”云开嘲讽的笑了,“那我有一事不明,还望您能够当面指教!” “说!”老皇帝的态度更加傲慢,给云开一种他的眼睛已经长到头顶上去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很想知道,您既然看不起山野人,为什么你还要请阴阳真人来呢?阴阳真人也是来自山野的啊!”云开决定和这个目中无人的老皇帝抬一杠,并且用一种不算太明显的方式引出自己的身份。 “阴阳真人?人家那是在山野中隐居,不是山野中的野蛮人。”老皇帝对云开的话嗤之以鼻。 “是吗?那请问,关于阴阳真人的后人呢?是算山野人,还是隐居者呢?”云开继续问。 “当然也是算隐居的了!”老皇帝回答的挺顺畅的。 云开点点头,“你既想要阴阳真人相助,就不应该得罪,阴阳真人喜欢的人,你说你把它老人家喜欢的人都得罪了,他还会帮你吗?”云开突然扯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话题。 老皇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的了。 “我把他最喜欢的人得罪了?你开什么玩笑!”老皇帝不肯相信云开的话啊,“我倒是想得罪罪啊,这至少能证明我见过人家,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我根本就没见过阴阳真人,更何况是他最喜欢的人呢!”老皇帝一脸的无奈,其实他真的想看见阴阳真人最喜欢的人, 他就算是倾尽所有,都会讨好的,那样他统一天下的宏图大业就有望了! “皇上,你说你想要阴阳真人相助是不是!”云开问。 “当然了!”老皇帝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完之后又觉得好像挺露骨的,“但是,你去问问,这五国了有谁说不想接受阴阳真人的帮助吗?”于是补了这么一句。 老皇帝虽说是说着有求于人的事,但是仍然没有一点低微的感觉,反而是高高的仰着头,一副高傲的样子! 在云开的角度看来,就像是21世纪那些有点钱,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那种人,自己明明也不怎么样,但是还愣是装着不凡的样子! “那你既然这么想要他帮忙,你对阴阳真人的事了解的不应该太少!”云开一向喜欢温水煮青蛙的感觉,直接怕死多没意思,一点点吓死才有趣啊! “那当然!”老皇帝依旧不敢风格,很高傲的回答。 云开看了他一眼,没关系的,再有一会,这老皇帝高傲的头颅就会自己下来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他下来之前,再让他抬的高点! “那你一定知道阴阳真人姓什么!”云开说了一个肯定句,因为她觉得这事,该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 果然,云开看见老皇帝松了一口气,刚刚老皇帝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是有让人去调查,而且是不计较人力物力的那种!但是很可惜,并没有找到什么有意义的信息,所以云开说要问的时候, 看似平静地他,暗暗地提了一口气,就怕云开会问出什么她会大不了的问题,那他这身为一国的皇帝,不是就太糗了吗? 但是还好还好,云开问的这问题,是他所知道的不多的信息中的一个!所以一时间,信心的增,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云开根本就没想要为难他,要是想让他打不上来,云开随随便便的说一个就成,根本就是不用想的节奏啊! “姓哲,很少见的姓氏!”老皇帝还不忘补上一句,用来证明他还是很知道的。 “答对了!”云开鼓鼓掌,以示奖励,“那我想你应该也知道,阴阳真人是有孩子的!”云开开始往下问了,云开当然不会相信老皇帝知道阴阳真人是有儿有女的,但是他要给老皇帝一个面子,所以只接受了肯定句。 第106章 我当然知道 “答对了!”云开鼓鼓掌,以示奖励,“那我想你应该也知道,阴阳真人是有孩子的!”云开开始往下问了,云开当然不会相信老皇帝知道阴阳真人是有儿有女的,但是他要给老皇帝一个面子,所以只接受了肯定句。 “这我当然知道!”面子上老皇帝依旧器宇轩昂,但是实际上,不是的。细细的听的话,你可以听得见,老皇帝在回答云开的时候,声音微颤,这代表着他心虚了!云开是听明白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了! “皇上,这么说,我叫哲希,和阴阳真人是同一个哲,这也就是说,我与阴阳真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你却将我得罪了,你说阴阳真人会高兴吗?“云开提出了一个问题、 老皇帝听着云开这么一说,一开始真的是给吓了一跳呢!但是马上,老皇帝的表情就回来了了,一副他差点上当的表情,看的云开很不爽。 当时一想到马上会出现的滑稽场面,云开就会止不住的笑!算了,让他自得意一会! “你?你是谁啊,你别告诉我你是阴阳真人的什么人,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啊!都没有智商的吗?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你以为,单纯地就凭一个姓氏,我就会相信你的话吗?”老皇帝不给云开说话的机会,一个劲的自己说。 “我没把你当三岁,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啊,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不会拿自己的祖宗开玩笑的。那些乱认祖宗的事,我哲希是不会做的。”云开一脸的鄙夷,老皇帝有一点动摇了。 但是他还是不肯真的相信,云开的话,因为,这么容易就能看见一个阴阳真人的亲人吗?不是说老皇帝怀疑,换做任意一个,都会怀疑! “你真的是阴阳真人的亲人吗?阴阳真人是你什么人?”老皇帝问。 云开耸了一下肩,“我爷爷啊!” “爷爷!”老皇帝的嗓音立马提了八度!“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老皇帝这一瞬间,有想死的心了,要真的把人家的孙女给得罪了,他的事估计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甚至都不用人家动,他自己就先傻了!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肖宇虽说已经提前知道了,但是现在他好像隐约大概,有知道了些什么!云开这小丫头,当真是心计多多啊!手段有时他都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哼,你不会是骗我的!”老皇帝想了一想,依旧决定不承认,“你有证据证明你就是阴阳真人的孙女吗!” “那你有证据证明,我就不是阴阳真人的孙女吗?” 老皇帝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他确实没有办法证明! “今天我时机赶得不错啊,竟然这么多人在这!呦,连皇上都在啊!”行静终于在一个有意义的时候,掐准时间到了。 “咦?希儿,你怎么在这呢?”行静按照云开的吩咐,一进屋就开始了与云开的互动,他其实是想过要不合作的,谁让平时云开不是威胁他,就是要挟他来着,但是想一想后果,以及每次他不合作之后的事。 这想法还是想想就算了,付之于行动的话,他没有这个不怕死的勇气啊! 云开也是充分的掌握了这一点,所以,对于,行静什么的,向来都是任意妄为的,不得不说,其实原来的云开也是颇有手段的。 “怎么?许你来,就不许我在啊!师兄,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云开怪声怪气的说。 “不不不,为兄不是这个意思!”行静连忙的摆手,这不是他的意思,绝对不是得,行静绝对没有到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程度。 “那你的意思是?”云开没有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和师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我这不是看见你一时兴奋吗!还有,上次我回去看师傅,师父可是想你想的不得了的,就差命令人把你抓回去了!”行静,这话不是云开教的,但是是确确实实的事实。 “是吗?”云开不在乎的挑眉,“他们要是有本事的话,就来!我随时恭候的!”云开很大方的说,“我也正想看看他们最近都有没有长进了呢!” 行静衣袖袖擦擦汗,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师父说的果然有道理。“没有没有,这是知识提一提而起,马上就被师父回绝了!” “看来最了解我的人还是我爷爷啊!”云开感慨一下。 “那当然!”行静绝对同意这句话,要是没有他师父老人家的明暗相助,他和一众人等,估计早被云开玩死了。 “师父考虑了会发生的各种可能性之后,这个意见就被搁置了。”行静解释道。 云开笑了,“我看不是爷爷考虑之后,而是,爷爷给你们分析完之后!以爷爷的智商是绝对不用考虑的,这种有来无回的事,爷爷才没有这么傻呢!”云开笑的都站不稳了。 行静的脸垮了,因为云开说对了,他师父确实是没有的着想,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一众人,吵吵嚷嚷的,最后还是师父出来分析之后,这抓云开回去的话题就彻底消失了。 老皇帝在一边听着,这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这丫头所说的,不会真的是真的,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真的叫后悔莫及啊!不会的,不会的, 老皇帝还在给自己最后的希望。 虽说云开他是不认识的,但是行静他儿子的师傅,他是认识的,阴阳真人的入室弟子之一,一直想通过他认识阴阳真人的,但是不幸的是,这行静也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得主,他就没见过几面。 他一直立着肖宇没费,也是有这个私心的,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这师傅,不会看着自己的徒弟坐视不管的。也就是说,有了肖宇,起码行静还是有帮他们的可能的,有着筹码,也比没有强啊! “行静师父,你认识这个小丫头是吗?”老皇帝站站微微地问。 “你说她啊!”行静指了指云开,这是我师父的孙女啊,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师傅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哲希了,他的那些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是比不上的! 这话绝对不是假话! 阴阳真人的的确确最喜欢云开,阴阳真人的三个儿女中,最喜欢的就是云开的母亲了,爱屋及乌肯定就是很喜欢云开的啦! 第107章 人去楼空 阴阳真人的的确确最喜欢云开,阴阳真人的三个儿女中,最喜欢的就是云开的母亲了,爱屋及乌肯定就是很喜欢云开的啦! 不只是这样,云开也争气,从小到大,只要是阴阳真人说的一有用的东西一点不会忘,教那些什么武功秘籍,比别人学得快两倍,你说阴阳真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别说阴阳真人了,换做任意一个,你家里的孩子,你喜不喜欢最聪明的?云开还不光是最聪明这一点! 关键是云开的脾气和阴阳真人也相投的很! 云开是唯一一个,敢和阴阳真人叫板的人,叫板的结果,常常还都是阴阳真人先服输。除了这个,阴阳真人在江湖上有很多朋友,老朋友去看他的时候,家里人人都是毕恭毕敬的。 阴阳真人的朋友,哪有不是稀世罕见的高手呢! 唯有云开是一个都不怕, 一个不在乎,无论你是谁,都统统逃不掉云开的捉弄。 有时,大家都替云开捏一把冷汗,因为云开捉弄的实在是太过了,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世外高人的脾气都有异于常人,他们对调皮的云开反而没有激动,更多地是喜欢。 我们来举个例子,先说他外公阴阳真人,家里的人见到他都吓的大气不敢喘,一言一行, 一举一动都是端庄舒雅的,唯有云开不是这样,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有的时候甚至没大没小,可是阴阳真人确实喜欢得紧。 再比如说,君意的师傅五散游医,老顽童一个,但是一般人都是进不了白无拘的眼的。包括他的两个儿子,白杨和白松。但是对于云开,那脾气好的绝对没话说。 刚刚5岁的云开第一次见人家就,一句老头子,吓得一行人破了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好解决的事啊。 可是出乎意料,白无拘非但没有生气,而是极其高兴,那眼睛里都闪星星了,一口气就把云开抢走了,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担心,这白无拘把云开带走是要收拾云开,但是后来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阴阳真人也是想,要白无拘吓一吓云开,这小丫头有时候是被她宠的无法无天了,大约三个月以后,阴阳真人去接云开的时候发现,这场面,好像,似乎大概,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的样子。 云开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太阳都照到屁股了,云开还在赖床。而一旁抢走他的人正顶着大太阳,在厨房里做饭。 要说这白无拘做的饭,那真的是一绝啊!但可惜的是,他真的不常做。要向他做一次饭,那可是要好大的面子啊! 阴阳真人惊的下巴都掉了!“我说,老兄,你这是。” 白无拘一边摆摆手,一边说,“等会啊!我还差一道菜就好了!”果然,还没到三分钟,白无拘就端上了一盘香喷喷的菜了。 摆好菜、呈上饭,这才叫云开起来,“丫头啊,起来吃饭了,先吃饭在睡好不好啊,要不又该饿瘦了。”白无拘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疼。 正在喝茶的阴阳真人,实在是没控制住,一口吃全喷了出来,这还不算,他还把自己给抢了!这老家伙和他相识,也有几十年了!他可没见过他这么和蔼可亲的时候,别说对他的儿孙了,就是对自己的儿孙都没有这么好的时候。 云开在白无拘的呼唤下,总算是醒了,给面子的坐起来吃饭了。 阴阳真人简直不相信这是他家的那个小丫头了。虽说他家的小丫头让他喂得圆了点,但是绝不止于这么圆的! “怎么样?我把小丫头养的还不错!”五散游医倒是很欣赏自己的成果。刚来那几天,饭菜不合小丫头胃口 ,可是瘦了一大圈呢!心疼死他了,这不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始洗手作羹汤了。 “我家小丫头只是肉嘟嘟的,没到圆滚滚的境界啊!你把我家的丫头还给我。”阴阳真人只是不敢相信,这个圆的和皮球差不多的女孩子是他家的小丫头啊! “什么?小孩子还是的胖一点的!你知不知道!这才可爱,你那叫虐待!”白无拘听了阴阳真人的话,一下就跳起来了!“丫头啊,你爷爷不要你了,你还是跟着我这个老头子!” 云开正吃得高兴,完全没注意白无拘说的是什么,就下意识地点头了。 阴阳真人的心都碎了,不过还没等他反抗,就已经被“友好”的请出来了,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赶出来,把他赶出来的还是自己的老友,最重要的是,赶他的原因,他真的是不想承认。 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山头,这才反应过来,他上当啦!白无拘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借口,华丽丽的借口,就是不想把云开还回来而已! 阴阳真人头一次觉得自己笨的不可开交。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无拘的老家,结果是一个人去楼空啊!打那以后的两年了,一直处于,一个多一个藏的状态! 话扯得的可能有点远了 ,但是这只是证明云开真得很讨人喜欢就对了。 “师兄,你来做什么?”云开问。不知道云开这话算不算明知故问。 行静也在心里咒怨,鬼知道,要不是你要求的我,我这会,早躲得远远的了!“我这不是来看看我徒弟吗!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真的是不可思议啊!”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看起来不怎么样啊。”云开鄙夷的看了看肖宇。肖宇和行静表示满头黑线的说。 “我觉得我教的不错了,你真的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好,迄今为止,我也就只知道一个你啊!”行静小小的反驳了一下。 “是吗?”云开反问。 第108章 谢父皇 “是吗?”云开反问。 行静狂点头。 老皇帝在一边已经是看傻了的境界了,这是怎样一个情况!他是绝对相信行静的,所以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女孩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了。那么刚刚他的行为! 老皇帝现在后悔的要死,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得罪了一个这么不能得罪的人啊!老皇帝暗自懊恼。 算了已经说过的话,收是收不回来了,现在要想想怎么补救!老皇帝暗暗地想。 刚刚他说要肖宇参加的那个宴会,其实是一场相亲宴,要是看到合适或者是顺眼的女人,就给肖宇了。 肖宇的外貌不输人,加上以往的成就,是紫金优秀男人的代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这么想嫁给他呢! 所以在老皇帝心里,肖宇的婚姻,不对是肖宇,整个人就是他的一个商品,他从中可以牟取暴利的商品。现在要是让肖宇娶了云开,也不算亏,这样的话,他赢得了阴阳真人,那不是暴利中的暴利吗? 老皇帝心里的算盘打得呱呱响,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太子,这女孩子叫什么啊?”老皇帝问。 肖宇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云开其实这不明智之人,这老皇帝一这么问,云开就明白了!一般皇帝怎么会问一个毫无关联的人的名字呢?既问了,就代表着有不一样的意思。 刚刚师兄的出现证明了他的身份,现在,这老皇帝打的是什么主意,云开一看就知道了。但是他并不急着提醒肖宇,反正一时半会还是不能走的,因为关于肖宇的母后的问题还未解决。 她既想嫁给肖宇,就不能让肖宇有一点遗憾,而且她也想知道她那个无缘的婆婆是被谁害死的。 先下,她虽还未见过肖念,但是看着肖宇的品行,就是道,肖念也不会差的。这老皇帝即使这样的人,唯一的解释便是肖宇向了她妈妈,她就更想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了。 云开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原来也不曾如此多愁善感过,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古代的缘故,总变得容易被感动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好,肖宇既对她是真心的,她就一定不会负了肖宇。因为她已经付了京墨琼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云开怎么能不知道京墨琼是真的爱她,真的想和她好好的! 但是,云开也知道,京墨琼牵挂的太多,放不下的也太多,迟早会因为无可奈何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更会有一天,要是他继承大统,后宫的妃子,云开不觉得她会有那么大的胸襟,可以容忍得了。 所以与其到时候痛苦不堪,两个人都疲惫,倒不如现在就断了,也好些。事情一多起来,京墨琼就顾不得她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什么事情,都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一时之间好不了的伤痛,不如就把他换算成时间! 而且,要是日后闹得不和睦了,彼此心里留下的对方,就都不完美了!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云开知道,清楚得很!这是她自私的地方!她既想要京墨琼忘了她,又想让京墨琼一辈子都记着她!李夫人最后以纱巾蒙面,终于达到了它的目的,皇上,一生都没忘了她!她也是个学生了。 何况,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是他们俩的,或许,他,一辈子都无从得知,但是,有她存在就行了!她相信,肖宇会对她好的! “哲希!”云开自己回了老皇帝,不卑不亢的。 “哲希姑娘,我们紫金国,有一年一度的灯节,马上就要开幕了!你既然赶上了,不如就和太子一同去看看!”老皇帝一听到哲希的身份之后,态度语气立马就变了。 哲希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极其不屑。狗眼看人低! “皇上,”云开叫了一句,“我还是个姑娘家呢,今日在肖宇府里,就是个巧合,不会日日都在这的,所以这灯节,我就不参加了!”语气里,充满了孤傲与冷清。 云开在赌,赌就算老皇帝不同意她的态度,也不敢把她怎么办的! “太子这……”老皇帝的面子是被云开拂了,但是云开猜对了,他真的不敢怎么样的。 “父皇,既然如此,您就下令将云、英未嫁的希儿赐婚给我!”肖宇一着急差点说错话,但是,还好,他脑子转的不算慢。云开当然也听出来了,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此时的老皇帝已经被这么大的好事冲昏了头脑。没听出来。 但是,肖宇此话一出,他不好驳决但他还有他的小算盘,没事,糊弄过一关是一关,慢慢的想着,走一步算一步!但是就算你又在周密的计划,也是有前提的啊,这前提就是,这个女人的在这,不能走才行。 “好,我黄儿也没求过我什么这是父皇答应了,不过,你也知道,紫金上上下下都盯着你的婚事呢!而且要是立即成亲的话,也显得不郑重,父皇我就先下到指婚的圣旨,晓俞朝野就好了,你看呢?” “父皇说的极为有理,那就按照父皇的意思办就可以了!”肖宇没有提出异议。 云开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是话里有话,什么是勾心斗角,什么是两面三刀,这看来都不是假的,亲生父子说个话,都会累死几亿个脑细胞。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要是按照她以前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来,怕是要死好几十次了! 不过云开现在学会一个办法,就是在不知道该结什么的时候,不要说话,这就是最好的应答、喜怒不形于色,别人猜不透你的心思,自然也就不敢做什么不利于你的事了,城府越深,活得越长久。 但是不可以让人看出你的城府深来,在你觉得,你精不过你的对手的时候,就不要比下去了,可以选择换一种方式,比如说,装傻!再比如说,充愣!这都不失为生存的好办法。 “皇儿谢过父皇!”云开没有表示,老皇帝的心里已经是几千几万个不愿意了,但是也不敢怎么办,只能继续的赔笑脸! “哲希姑娘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云开冷漠的看了一眼老皇帝,但是对上肖宇的时候,就是笑逐颜开的了!“我无所谓的,只要肖宇觉得好,我就没问题!” 云开活生生的给了别人一副,她是怕肖宇的这种感觉,但是肖宇清楚得很,要是要云开真的怕他,恐怕在他有生之年是看不见了。 “好好好!”虽然不喜欢云开的态度,但是对于云开回答的话,老皇帝还是极为满意的,而且看着云开的表现,好像心思不是怎么缜密,老皇帝想想就更开心了。“那就这么定了!”老皇帝自己搭台自己唱。 第109章 学会自我攻略 “好好好!”虽然不喜欢云开的态度,但是对于云开回答的话,老皇帝还是极为满意的,而且看着云开的表现,好像心思不是怎么缜密,老皇帝想想就更开心了。“那就这么定了!”老皇帝自己搭台自己唱。 “不知道,哲希姑娘什么时候会将阴阳真人请商议婚事啊?” 云开在老皇帝看不见的角度,嘴咧了一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吗?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啊!要不是为了她的外祖父,这狡猾的老皇帝怎么会同意肖宇娶她这么个没礼貌的女人呢?看来身份真的是万能的! “皇上,依我看,这事还不!我和肖宇的婚事还没有定呢!这就商议着要找我的家人不大好!再说,就算是来商议婚事,有我父亲就可以了,你没事劳烦我爷爷干嘛?在退一万步讲,就算要和我爷爷商量,也是你去拜访他!” 老皇帝愣愣的看着云开,刚刚明明看着傻乎乎的,怎么这么一会而已,就变得这么精明了?思维说话,滴水不漏,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老皇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就算她不是很的阴阳真人的遗风,但是总归是阴阳真人的后人,不可能一点优良的血统没有的,所以把他当一般人对待,甚至是当心智不全的人对待,是他的疏忽了!老皇帝暗暗地自责。 “是是是,”老皇帝头一次这么拍别人的马屁,因为一向都是他被拍马屁的,“哲希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事还有待于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哲希也不搭理他,只是看着肖宇笑,老皇帝看着她对肖宇这么满意的神态,当然是更加高兴了。 “那好,这事啊,就这么说定了,父皇就先走了。” 虽说今天他们的礼数都不周全,但是没关系的,因为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别的事,都可以暂时按下不提了。这种小事以后一点点的再算回来也不着急。 老皇帝一消失在云开他们的视线里,云开就立马恢复了正常了,完全没有刚刚的表情了。行静发现了自己的多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要是你们有事的话,我随传随到。” 说着摆摆手就要走了。 “师父,您说得轻巧,我想要您的时候,就从未找到过你!”肖宇绝对不相信行静说的话,因为,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找到过他师父,要不是他师父自己出现,估计他够呛还能见到。 他师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笨吗?是没想找我可是很容易的,你这本的对面不见人的白痴和你说了也不会明白的,我先走了!”行静就这么潇洒的消失了,留下一个鼻子都快气冒烟的人。 云开看着他师兄确实消失了之后,开始大笑。原来一直以为,他的师兄是那种绝对的本本分分的迂腐分子,但是这么一看不是啊,只是在她面前装的而已,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很好玩很可爱的。 云开觉得以后她的日子似乎不会寂寞了!行静,估计已经气得想吐槽了,在他师妹面前,他可没有胆量这样,这一切还不是源于她啊!但是像我们云开这样的小姐,是从来不会反省的,所以行静的吐槽,估计只能吐给自己了! “好了,能不能不笑了!告诉我你平时怎么和我师父联系?”肖宇试图控制住云开的笑,但是只是试图,事实证明,他比较高估了自己。云开连顿都没有顿一下!好,看来云开不笑尽兴了,是不会有心思来回她的问题的!好嘛好嘛!他就乖乖得等她笑完好了。 一刻钟之后,云开总算是觉得笑的差不多了,停了下来! 肖宇放下手中的茶,其实他早就想放下了,这是他喝得第四杯了!但是,云开一直不笑完,他只能是不断地喝茶了! “希儿,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呢?”肖宇问。 “啊?”云开一头雾水,“你问我什么了?” 肖宇气得想撞墙,敢情她刚刚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啊!真的是,气死他了。 云开看着肖宇脸上的颜色,一时思变十分的不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了!”云开觉得自己很是无辜,她刚刚一直在笑啊,怎么会知道他又说什么,现在她来问,他只瞪着她不说话,这不是要急死人的节奏吗! 不过云开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该问的是不问,肖宇一直不说话,云开就自动把他归为不能问的事情里了。在现代,保证不被炒鱿鱼的好办法就是,在不该问的时候不问,该听不见的时候,一定听不见,这是很重要的。云开作为专业的ib精英,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本来,肖宇不说话只是想吊一吊云开的胃口,但是没想到,云开居然不问了,转身回房!靠!肖宇气的抓狂啦! “希儿,你怎么不问了?”肖宇很不理解。 云开眨了眨她的那个大眼睛,“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还要问,我又没有病,放心,我是不会为难你说你不想说的事的,放心,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句话,我一直都知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一般女孩子的好奇心不都是很重的吗?”肖宇很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云开他一直都抓不到。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是一般人,”我上学的时候向来是二班的!这句话当然是咱们云大小姐的内心独白了,事实上, 她说出来的是,“我就是那个不一般的人啊!不该我问的事我从来不过问,这是我的做人准则。” “好!”肖宇认栽,谁唐塔喜欢上一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啊,早在认识她的第一天他就应该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能把京墨琼和他强大的内力压下去,并且可以装作武功全失的样子,连他都只能是怀疑,都确定不了!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正常的了吗?呵呵,肖宇自己安慰自己。 第110章 无可厚非 能把京墨琼和他强大的内力压下去,并且可以装作武功全失的样子,连他都只能是怀疑,都确定不了!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正常的了吗?呵呵,肖宇自己安慰自己。 既然已经想娶了这样的女人,就要适应自己的女人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是很重要的!还有,她有这样一个不同的女人也是一件很自豪的事不是嘛?毕竟,别人就算想有都找不到呢! “希儿啊,能不能告我,你到底是怎么和师傅联系的?”肖宇央求着云开。 “和师父联系啊!简单啊,我回去就行了!”云开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感觉,气的肖宇想打人,但是也只是想想! “希儿啊,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你和我师父怎么联系的?” “哦!”云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我师兄啊,这个!”云开故意放慢了语气。 “这个怎么了?”肖宇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磨人的事。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云开突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肖宇愣了一下,“希儿,就算是我记性不错,也不带你这么玩的!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再说, 谁知道你指的是哪句啊?”肖宇想为自己喊冤了。 “我不是想考你,我只是想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这句话。”云开很是认真,肖宇也就随之认真起来了! “当谈,这是一个很精辟的句子,我当然还有印象了!” “你也觉得他很精辟是!”云开很是自豪。 “是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 ,这句子和现在咱俩讨论的话题,有关系吗?”肖宇觉得他在雾里,找不到方向了。 “当然!”云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有什么关系?”果然,肖宇没有想明白。 云开笑笑的得意了一下,“关系就是,你刚刚问我的事,就是要用这个句子回答你啊!不该你知道的事,你就不要问!” 深呼气,深呼气,在深呼气!肖宇现在好像隐隐的知道了,上辈子他的死亡方式了,一定是让云开给弄死的。至于是怎么弄死的,他猜想有这样几个答案,一是,让云开气死的!二是,让云开噎死的!至于第三个就比较惨了,是连气带噎死的 !他现在期望,他上辈子是前两个种死法,不是这种最倒霉的! “安啦!到了适当的时候,我自然是会告诉你的,所以下次你就不要盯着我问了!”云开算是给肖宇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什么叫适当的时候啊,现在为什么不适适当的时候啊!”肖宇很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云开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好,所说剽窃一直是她不喜欢的行为,偶尔一次也无可厚非了,她现在就打算剽窃一下了。 “这样!我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形容你的,我借用一下师兄的话!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云开也不顾肖宇已经气绿了的脸,大摇大摆的向餐厅进发了。 留下肖宇独自在风中凌乱。 餐桌上, “希儿,刚刚我父皇说的事,你一定比我更明白!你有什么办法吗?明天一定会有人为难你的,我知道以你的才智,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但是你要不要先告诉我一下,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当事情发生时,我知道要怎么办!” 肖宇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只换来了云开的一记白眼,“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吃饭!” 好,这话直接活生生的,把肖宇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了,一点都没有剩下! “我知道了,先吃饭!” “云姐还真是个人性的人!”毒傲在床上装起了挺尸! 禧儿摇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将就将就,云姐这么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要就的庆幸才对!” “庆幸!”毒傲一听就炸毛了,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了。 “当然了!”禧儿回答的是一个肯定句,“云姐只是把京墨琼扔给你了,况且还有我在,要是这个时候,再出来一件事,你还不是会被自己活生生的气死吗?”禧儿说。 “怎么可能?”毒傲不相信,“最无语的事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刺激吗?”毒傲现在是真心服了京墨琼了,真的是太粘人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每天也不干别的事了,最大的乐趣就是赌他!他现在可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了! “我明明也是没有云姐的消息啊,京墨琼总堵我是几个意思啊!”毒傲很是烦躁。 禧儿摇摇头,“毒傲,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事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告诉你,你最好是期盼着不要接到云姐的飞鸽传书,因为那张小小的纸上可能会写着,比现在还让你烦的事!”禧儿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不能,还有什么事会令我烦啊!”毒傲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不相信! “原来我也和你一样!”禧儿同情的看了一眼毒傲,这孩子显然是还未经过云开的摧残,“但是自打我认识了云姐之后,我发现,在云姐那再可可能的事,都会可能的,就像云姐以前跟我说过的一个笑话一样。” 毒傲一听有笑话,马上就来了精神,“什么,什么笑话,是什么?” “云姐问我,进了饭馆,最悲哀的事是什么?” “要点的菜都没了?”毒傲回答。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云姐说不对。” “打烊了?”毒傲接着猜, 禧儿没有说话,但是依旧摇头, “额,那是什么?” “是,你点了两道菜,加了一筷子进口,发现这世上还会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 毒傲的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够意想不到的。” “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云姐下一句说的是,又吃了另一道菜,发现,靠,还真有!” 第111章 别急 “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云姐下一句说的是,又吃了另一道菜,发现,靠,还真有!” 毒傲的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我跟了云姐之后,通常情况下都是这种感觉,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还有比这更狗血的事吗?还有比这更巧合的事吗?还有比这更不可能的事吗?但是一般,几天之后,我都会发现,靠,还真有!” 毒傲不想为自己听见的事加以评述了,因为这话听着离奇了点,可是发生在云姐身上,好像还挺合乎常理的! 毒傲看着禧儿 ,又开始了每天晚上都会有的动作,先闭上眼睛祷告一下,再出门去一趟,不一会就又回来了!而且每晚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禧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和云姐的约定,要是有飞鸽传书都是这个时间段到,所以我要去看一看啊!”禧儿叹了口气。 “那你祷告什么呢?”毒傲就更不理解了。 禧儿瞟了他一眼,“当然是拜一拜,让我不要看到那只倒霉的鸽子啊!” 毒傲咽了咽口水,好!真是强大啊! 禧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出去。 毒傲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禧儿还是没有回来,毒傲感觉到不对劲,明明每天禧儿的手脚都是很快的啊!算了,他还是出去看看!披上件外衣就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了石化在门口的禧儿,手臂上还停着一只小小的鸽子,这鸽子看起来是挺名贵的品种,用来传信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也很贵的,就这么小小一只就要十两黄金的,毒傲发现,这有钱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相比之下,他就是贫民了! “禧儿,禧儿啊!先回去!”毒傲叫着禧儿,禧儿好半天才回过魂来。 上来就是对毒傲,就是一顿的拳脚相加,打的毒傲是极其的莫名其妙,因为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挨打了! “怎么了这是?我做错什么了这是?” “你不该在我祷告的时候和我说话,你看,现在老天在惩罚我的不专心了!哼!”禧儿一边说一边打! “额……”毒傲觉得自己是很冤枉的,但是他不打算和禧儿讲理,因为根本讲不通,无论是不是他的错,结论都会是他的错的,那这个讲理的过程就有必要取消了。 “你是因为这只小东西生的气嘛?”毒傲逗弄着小鸽子,嘿嘿,这鸽子好小啊,还肉嘟嘟的好可爱啊! “废话!”禧儿真的是太……“你还有闲心逗它!”对毒傲他现在是越看越生气。 “它不可爱吗?” “是挺可爱没错,但是前提是他不要带来这么不可爱的消息好!”禧儿也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但是,她一想到看见它意味着什么,她怎么就开心不起来了呢!真是的,云姐居然让他连这么可爱的动物都喜欢了,可见功力,非同凡响啊! “好了好了,要生气,也先回屋子,再生,你说要是京墨琼看见了怎么办啊!回去了!”毒傲劝禧儿。 禧儿权衡了一下利弊,好,回屋子就回屋子,又不是回了屋子就不能生气了!也许禧儿也是干净利落的人! 坐在凳子上,禧儿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怕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设计了无数种的可能性在确定了没有什么遗漏了之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张纸。 毒傲紧紧地盯着禧儿,看着禧儿的眉毛一点点的聚起来,脸慢慢的扭曲变形。到最后禧儿的表情都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就在毒傲以为,禧儿会直接晕倒或是崩溃的时候,禧儿的脸却放松了。 而且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的那种。面上开始笑逐颜开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好事吗?”看着希尔的表情放松了,毒傲也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但是就你而言,不一定啊!”禧儿乐呵呵的回答道。 “为什么?”毒傲很不理解,“现在我们不是应该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谁说的!”禧儿赶紧撇清关系,现在这时候可不是和他产生连带关系的好时机。 “听着,云姐在信里说,他现在人还在紫金呢!” “是吗?她在哪?”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就好了!”禧儿不是很满意他插嘴表现。“云姐说,她现在叫哲希,在肖宇的府上。” “等等!我必须打断你一下, 你说在肖宇府上,是我们紫金的那个肖宇太子府吗?”毒傲,有点难以置信的问。 “是!云姐的括号里有这么标注。”禧儿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不是,云姐怎么认识紫金太子的?”毒傲满脑子的问号。 “早就认识了,不过现在不是给你解释这事的时候,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云姐心里还说,明天她就会做了肖宇的太子妃!” “什么?禧儿,你读错了!”毒傲不敢相信。 “没有啊,你不相信我,真是的!再说,这信上这么大的字,我不会看错的,云姐还说,她并且还出席三天之后的灯雪节,要你无论如何要把京墨琼看住,不要让京墨琼出现在她的面前。 “云姐说,这紫金你比我熟悉,你还是男人,也比我还说话,所以京墨琼就交给你处理了!没了!”禧儿总算是传达完了云开的意思。 毒傲已经是瘫在床上了,这一刻,他希望禧儿看不见他。 禧儿看了一眼现在的毒傲,很解气的感觉,让他不相信自己,这下吃亏了!心情大好的禧儿,忍不住想逗逗毒傲了。 “傲,话说云街道是真的很器重你呢,这么大的事都交给你了,还有啊,你不要叫云姐失望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是!”现在禧儿终于是感觉到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滋味了,还不错啊,以后要是有机会要多多尝试。 第112章 器重 “傲,话说云街道是真的很器重你呢,这么大的事都交给你了,还有啊,你不要叫云姐失望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是!”现在禧儿终于是感觉到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滋味了,还不错啊,以后要是有机会要多多尝试。 毒傲等着一脸得意地禧儿,真的是刚刚禧儿看他时的感觉——越看越来气!但是禧儿可以打他出气,要是让他打禧儿借他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啊!这是真的是无比可气,不过,不能打,换一种方式还是可以的! 禧儿侧躺在毒傲身边,丝毫没发现,‘危险’的临近! “对了毒傲,这事你可是要尽快解决得好,要是不解决了让京墨琼看见了云姐,或是要云姐看见了京墨琼,我都是会有好戏看的了,所说我比较喜欢看戏,但是毕竟同床共枕过,不太忍心你被折磨的太惨,还是提醒你一下了。” “谢谢,不过禧儿,这事,最快解决也是要明天开始的!” “废话,大晚上的,你和谁解决去啊!”, “你都说大晚上的了,我们是不是该干点晚上该做的事了?” 禧儿没有多想,“你困了,好,那咱们睡觉!”一挥手,禧儿灭掉了燃着的蜡烛。 毒傲石化在了床的另一边,合着这小丫头的思维真的就这么干净,孤男寡女的,还有过前尘往事,她就一点邪念都没有吗?真是气死他了。 禧儿已经困了,所以在灭了蜡烛之后就已经和混混沌沌的了,毒傲慢慢地靠近禧儿,发现禧儿的呼吸已经接近于平稳,他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好,这女人真的是很有磨人的本领啊! 要是一般的时候,这时候委屈一下自己就委屈一下,也没什么,但是想到刚刚禧儿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行! 三下五除二就扒走了两人的所有障碍物。 禧儿睡梦里梦见就一直讨厌的蚊子,禧儿真是想一巴掌拍死他!但是气人的是,就是抓不住。 一个挺身预示着毒傲把城池攻占了,没有准备的禧儿,疼的清醒了,看见毒傲就像一个偷到鱼的大猫一样,脸上都要笑开花了,禧儿隐隐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她不的不赞赏一下,毒傲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轻点好不好……”难得,禧儿这么温柔的恳求了一下,但是丝毫没有被采纳,反而被更加残酷的对待,真是的。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这是按照,明天不让她下床的力度来的啊,疼死她了…… “希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倒是说话啊,你一个劲的不说话,我怎么知道明天怎么接茬啊!”肖宇不得不佩服云开,这定力也太好了,他都在这磨叽这么半天了,云开愣是不为所动。 “我刚刚这不旨在向一切的可能性呢吗!肖宇,今天听你、你爸……把你给别人看的地方先告诉我。比如说你站在别人面前的态度啊,说话方式啊,称呼啊之类的。” “在紫金一般都叫我太子,或肖太子,除了念儿叫我哥哥。” 云开挑了挑眉,“那我直呼其名是不是不大好啊!” “没事,你啊,叫我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肖宇耸耸肩,“还有平日里我不爱说话的,见人顶多是点点头。还有,我从来不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谁都一样!” “是吗!”云开突然很兴奋,“那我今晚一个人睡好了,还宽敞!” 肖宇敲了一下云开的小脑袋,“想都不要想了!我都说了是以前。” 云开揉了揉被敲痛的地方,撇了撇嘴,“暴君!” 肖宇听见云开对自己的评价,笑了,“我是暴君?不是!我就算在所有人面前都称得上是暴君,但是在你这,我也是头小绵羊了。” “呵呵……”云开被肖宇淘气的话逗笑了。 “肖宇,今天听你爹的意思,好像要是没有我的出现,你快到选妃的时候了,那你告诉告诉我,谁被选上的几率大?”云开问的很认真。 “你要干什么?”肖宇并不知道云开想干什么?但是,他心里的警铃大作! 云开觉得自己屋里吐槽了,“还能干什么?了解一下对手啊,越是有可能成为你的妃子的人,现在位子被我拿来了,对我肯定有敌意啊,见到我之后,还会不为难我吗?真是……你想到哪去了。” “哦哦,我知道了,你挺好哦!原来呢,我母后给我定下了娃娃亲是紫金的贵族石家,但是由于和我定亲的那个女孩石姬是个石女,这时就不了了之了。” “噗……”云开一个没忍住,一口水全部送到了肖宇脸上,这真的不能怪他,什么叫石姬啊,就不敢换个名字吗?看过哪吒传奇都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石姬是哪一位,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取这么个名字出来啊! “没什么就是这名字叫的太没有创意了,所以没忍住。” 肖宇在下人诧异的眼神中,简单的擦了一把脸,说道,“没事,只要你没有被水呛到,就没事。” 老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她们的太子没错吗?怎么可能,他们的主子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怎么到了这位小姐这什么事都没有了。 “呕……”云开赶紧平静了一下自己,是她自己大意了,还没出三个月呢,这反胃恶心的时期还没过呢! “你没事!”肖宇十分紧张的语气还吓了云开一跳。 “我没事,这是很正常的!咱家宝宝还算贴心的,没怎么折腾过我,不像有些人,怀了宝宝之后什么都吃不下。”云开很大方的说,还淡了点内力,反正早晚要知道的,还不如现在就说明白。 肖宇听了云开的解释,笑了,毕竟他是没有经验的,而且他对刚刚云开所说的那个咱家宝宝,表示很满意,这说明云开愿意承认这宝宝是他的了。 肖宇突然蹲下,摸着云开的肚子,“我警告你啊小东西,你折腾的时候注意点,要是你把我妻子伤着了,看你出来我怎么收拾你的。” 云开被肖宇逗得快要笑抽了,“你这是干什么啊,他还小根本听不到的,就算要说,你也得等他大了的时候再说啊,现在都没有耳朵呢!” “没事,我天天说,他天天听,时间长了,自然就记住了。” 第113章 马甲掉了 “没事,我天天说,他天天听,时间长了,自然就记住了。” 云开没有接话,她保持沉默,快要当爹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好了,我累了,咱们回房!”云开说。 “好。”肖宇绝对服从领导,用现在的话说,‘妻奴’啊‘妻奴’。在一众下人惊讶的目光下,这两个罪魁祸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毁了卧房了,完全不过别人怪异的眼光。 云开是真的累了,回到屋子就往床上爬。 肖宇看着直摇头,“你倒是收拾收拾啊,梳洗一下再睡啊!” 不过云开丝毫没有理会,好好,肖宇无可奈何地认命了,他就是这劳苦的命了,也没办法。肖宇让丫环送来了水,给云开擦过手和脸,脱掉外衣,又加了地龙,和炭火,这才顾得上自己。 好不容易钻进被窝里的肖宇,暗自的嘲笑自己,自己是堂堂的皇子,一国的太子,什么时候沦落到伺候别人的地步了啊!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肖宇自己悠悠的感概一番,看了眼已经深度熟睡的云开,好,嘿嘿他做了这半天的苦力了,怎么的也得有点报酬是不是!偷香一个!叮……偷香成功了,肖宇高兴的傻笑,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本应该熟睡的云开却睁开了眼睛,这男人要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会变得和一个大男孩一样,不过,也挺可爱的!知道了这些,云开表示很满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勤劳的公鸡。提醒着还在赖床的人们该起来了,毒傲府上,有一个人,正在聆听教训,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咱们的毒傲少爷,至于为什么会一大早起来就挨训,这就要从昨天晚上,他的毫无节制说起了。 禧儿因为昨天晚上,有人努力奋战了一夜,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几乎直不起来腰了,可是某个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却一脸的满足,你说她怎么能不生气呢!这不开始对毒傲说教了,但是用毒傲的话说起来,说教还是不贴切的。 因为别人说教都是用嘴的是,但是禧儿这是嘴加手加腿的节奏。 不过因为确实是理亏的原因,毒傲并没有反抗,而是老老实实的在那听着,不过如此还要时不时的,关心一下禧儿有没有说累,有没有说渴的问题。 不过要是毒傲不这么做,禧儿也许还没有这么大的气,但是毒傲这云淡风轻庆的样子,怎么怎么看都像是欠揍的感觉呢? “毒傲,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看起来挺欠揍的?” 毒傲的眼睛瞬间放的了一倍,“没有啊,媳妇啊,你相公我长得真的有那么不堪入目吗?”毒傲一向对自己的容貌都挺自信的,因为虽说他长得没有潘安之貌,但是也是仪表堂堂的啊,怎么到了自家媳妇嘴里,,就成了欠揍的那个行列里的呢? “就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比女人都好看,所以你才欠揍的。”禧儿很严肃的解释给毒傲听。 不过听到理由的毒傲,有几分不淡定了,这、这、这、这理由,也行?毒傲晕倒了,他家的娘子还真不是一般人的话! “你有意见?”禧儿为了显示,她是民主的,不得不这么问一句,但是总是有一万是不是! 而这个万一的,就是这位不怕死的毒傲少爷,“媳妇,我是有那么个小小的意见。” “哦,是吗?”禧儿问道,就在毒傲以为,禧儿下一句会说说来听听的时候,禧儿却说了一句,“有意见,也给我保留,懂?” 毒傲把到嘴边的话,硬咽了回去,艰难的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了自家女人的‘心计’,给别人一种,我家是民主的感觉,可是事实上,却是专制独裁,唉! 这女人是段段得罪不起的,这不禧儿可先使用,我什么都听我家相公的方式,弄得大家都以为他娶了一个温顺贤淑的娘子,在大家心里的基调已经基本定型了,现在就算他出去说禧儿给他气受,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的。真是自己虐不可活啊!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什么事都不和你计较了,但是只是今天,我的好心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禧儿难得,终于打算放过毒傲一马了,毒傲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老天保佑,禧儿要天天心情好哦! 不过禧儿,放过毒傲,可和毒傲想的原因不一样,禧儿放过她是因为,这个时间段,京墨琼该起来了,他起来之后会做什么呢?梳洗、吃饭,在之后呢?就是缠着毒傲不放,这一个躲一个追的戏码可是十分不错的,她还不想错过。 这张留着以后慢慢算也是来得及的,但是这戏,现在不给他们时间演,以后可是不一定还能看的见,这么真实有趣的戏了,所以禧儿果断的决定不要因小失大。 事实证明,禧儿完全是正确的,因为禧儿刚刚放过毒傲,他们的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这声音简直太熟悉了,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谁的。天啊,毒傲挠挠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禧儿,不过禧儿不会因为一个卖萌的小动作就妥协的,尽管他是真的很萌很萌。 禧儿回了一个,我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美滋滋的去看戏了,还不往火上浇个油什么的,“毒傲,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哦!” 昨天晚上?毒傲稍稍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云开传来的信,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毒傲的脸色,阴了又阴,这云姐还真是和禧儿说的一点不差,这一有消息,就是要命的消息啊,此时的毒傲真的希望,他还是昨天以前,那个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时的他,因为那时候他只要头疼怎么应付京墨琼就可以了! 并且,他也不知道云姐的下落,不用担心穿帮神马的,这可好,他是知道了云开的下落,但是同时还要帮云开把京墨琼支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 第114章 起床气 并且,他也不知道云姐的下落,不用担心穿帮神马的,这可好,他是知道了云开的下落,但是同时还要帮云开把京墨琼支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 尽管,他毒傲和京墨琼多少有些交情,而且他毒傲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但是、可是,对方是京墨琼啊,就算京墨琼不是京墨的太子,可是他的地位权势可是丝毫不亚于太子的啊,况且,这京墨琼又不是傻子,要是能被他一两句话就打发走,她在这么多年的宫斗里,也就早没命了。 可是事实是,他这么多年下来,活得很好,并且有着自己的权势,不仅如此,而且都快抢光所有人的光辉了。这样的男人,毒傲怎么能小看呢? 毒傲烦躁的抓抓头,这才是进退两难呢! 毒傲正烦着,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声音很轻,但是很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 禧儿眼里划过笑意,谁让这男人不信他来着,现在就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好了,也算是给他个教训了。 赶快的和衣躺下,装出了依旧熟睡着的样子,毒傲本来想让禧儿帮一帮自己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两个人的力量,怎么都比一个人大啊!但是一转身就看见禧儿躺下了,不用说,他就明白了。这是在生气的节奏啊!唉,毒傲也是暗暗的后悔,昨天真是不应该怀疑禧儿说话的真假,看看,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教训了,下次她是不会再这么莽撞了。 不过,这闹脾气这件事,她什么时候和他闹都行,但是不要是现在啊。得得得,自己得罪的人,还是自己去哄。 现在要禧儿起来的可能性是不大了,可是要他一个人清醒着的面对着京墨琼,毒傲果断的摇摇头,在京墨琼马上就要进屋的前一秒,翻身上了床,也钻进了被里。 同样躺在被里的禧儿,当然有感觉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因为她感觉得到,京墨琼就在门口了,凭这京墨琼的功力,她现在无论怎么说话,用多小的声音,京墨琼都是可以听得见的。 所以禧儿选择无视他! 毒傲本以为他这么‘肆无忌惮’的闯进了原本属于禧儿的‘领土’,希尔一定会期的炸起来,这也就省了他的事了,但是没想到的是,禧儿的道行,可是比他所估计的深上许多。跟着云开久了,什么大事没见过,更何况是这种,意图明显的事呢? 毒傲也知道自己低估了禧儿,不过在他的人生里还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所以,他还打算不惜余力的收拾禧儿,就不信,在他的连番攻击下,禧儿还能这么悠闲自在的。 不过事实上是,他想多了,禧儿在云开的调教下,已经是升华过的人了,他这还是一介贫民的,是怎样都比不上的。 京墨琼没有任何征兆就进来了,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时间了,所有人都应该起来了才对。 直到他看清屋子里的状态,才反应过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起来得很早的,例如现在床上这两个还在做,‘挺尸’的人, 要是平时,京墨琼装到这了这样的事,肯定会知趣的走开的,可是京墨琼今天还是很着急的,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依旧没有云开的消息,谁能不急啊。 “喂,我说,你们两个、给我醒醒,喂!”京墨琼意图把床上的两个人叫醒,“起来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都不做事的吗?还不起了,再不起来什么事都来不及了!” 京墨琼把他能想到的事几乎都说了,但是床上的两个人还是不为所动。 京墨琼以为这两个都睡得很死,所以打算上前去叫了,事情紧急他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况且不是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吗? 其实,事实当然不是京墨琼所想的那样,床上的两个人可是清醒的不能在清醒,所以他们明白的知道,谁要事前起来搭话了,谁就是被京墨琼死死黏住的那个人了,所以,所有的粒子都告诉他们,无论京墨琼干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他们只要做一件事就好,就是装睡,要是装睡装的不像,就干脆装死就好了。 京墨琼早上前来,看到床上光景的那一刻,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睡在外面的不是禧儿,而是毒傲,这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京墨琼的步子越来越接近,床上的两个人却心思各异。躺在里面的禧儿,要不是碍于现在非得装睡不可,否则,她一定已经高兴得跳起来了。她实在是太明智了!选择睡在里面的这件事,绝对绝对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但是躺在外面的毒傲,就不是这个想法了,他都想死了。当时,在和禧儿选择睡里外的时候,可是大费周章的。 谁谁在外面不是任意的,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的,所以这两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另一半了,所以这睡觉的地方是经过几轮的争夺,他才得来的! 这么说也把十分准确,还有一点是禧儿是南方人,还是比他怕冷的,谁在外面,谁当然就更冷一些了。这到了这件事之后,禧儿就放弃了接下来的比试。 毒傲现在暗暗的后悔,但是要是他承认自己不如禧儿,乖乖地去里面,不就没有今天这麻烦事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京墨琼过来当然是叫那个睡在外面的人了,这回毒傲也不好意思接着装睡了,这能是应付一下了。 “谁啊!大早上的,该来打扰本少爷睡觉,是不是不想活了。这才几时啊,我告你离我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京墨琼看着毒傲坐起来说了这么一段,开始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毒傲又躺回床上去睡觉了。 不过,京墨琼显然是不会再给他会周公的机会了,飞快的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你别睡了,我有事问你呢!” 第115章 云淡风轻 不过,京墨琼显然是不会再给他会周公的机会了,飞快的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你别睡了,我有事问你呢!” 京墨琼不知道毒傲现在是清醒着的,而且最怕的就是京墨琼说有事,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要面对着,怎么把他从紫金请回京墨的大问题。一想到这,毒傲瞬间觉得,他的头,比平时,大了两倍还多。 “干什么啊?”毒傲不情不愿的抬头。 一旁的禧儿,即使不能睁眼睛,可事实能听得见的,她的听觉很灵敏,现在她有佩服毒傲的演技了,这都能脸不红心不喘的,当真是不容易啊! “我问你,你有没有云开的消息?” 毒傲脸上的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四几万只草泥马奔过啊!又来啦、又来了,京墨琼昨个,已经是追着他问了一天了,今天大早上就有人来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说,京墨琼王爷,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我毒傲在紫金还是挺有威力的一个人,可是,我也不是神仙好,我怎么得,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一个人!况且还是一个有手有脚,武功极高,有时故意避开的人呢?” 毒傲,真心的抓狂了。 “那你躺在再不是更找不到了吗?”京墨琼也是气的急了,直接喊了起来! “吵什么啊!”禧儿再看毒傲实在是可怜,并且不想让耳朵,继续受毒茶的双重礼一下,出了声音,“京墨琼,你这么着急有什么用啊?云姐临走的时候不都和你一刀两断了吗?就算你是处于朋友的关系。 可是,退一万步讲,其实咱们根本就不知道云姐到底去哪了?不对,就连云姐就是什么时候走的,其实咱们都是不知道的,要找人,一点方向都没有,天大地大的,东南西北云姐那没可能去啊!其实咱们这么找人就是大海捞针。 一时半会见不到成效,是一定的,但是,尽管是长此以往,恐怕也是没有意义的。相信,这一点你比我清楚!所以,咱们什么都不能做,这能是等,等这云姐主动的联系咱们,就行了。 云姐是不会不管我的,所以咱们只要静静的等就行了。“禧儿看似平淡的话,实际上却,重重的伤了京墨琼。 因为禧儿的话,让本来不想承认在云开那,自己的地位地下的京墨琼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了,生气归生气,仔细想来,禧儿说的也不无道理,京墨琼身为一个王爷,又在这种时候,当然是不会计较的了! “那好,本王就留下来等消息,希望有消息传来的时候,你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本王。”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禧儿知道,京墨琼是打算听他的了,因为从称呼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先开始因为云姐失踪而着急的他,说话的时候,用的都是我。 刚刚听了她的话之后,在说话,又用回了原来的本王,从这一点来看,禧儿可以肯定,京墨琼暂时被她糊弄过去了。 毒傲看着京墨琼远去的背影,嘴角终于是浮上了一点笑意,可是这微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消失在了萌芽里。 为什么笑容会消失呢?就算别人能不知道,这禧儿可是明明白白的,还不是想起云开的指令来了吗!他——毒傲能糊弄得了京墨琼一时可是,却糊弄不了一世的呀。早晚这都是个事的! 云开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睡得,真心不错的说,再想起肖宇做的事,云开的心情就更加美妙了。 肖宇本就是练武的人,睡得浅,加上又有云开在身边,就睡得更浅了,所以,云开刚刚一动,肖宇就有了感觉。 “这么早就醒了?不在多睡一会了吗?”肖宇关心的问。 云开一脸知足的表情,“我睡饱了,再睡,就要向着小猪的方向发展了。” 肖宇被云开这可爱的话逗笑了,“变成小猪挺好的,这样就没人来跟我抢妻子了!”瞬间,肖宇就有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一定要把云开喂得胖胖的! 但是,他在执行了几个月之后,就欲哭无泪了!一天吃四遍饭,顿顿鸡鸭鱼肉的补,肖宇把自己都补得胖了一圈,云开愣是没变化,并且,她吃的真心不少,有时候比他还多的,就是一两肉都不见涨。 气的肖宇满地的转圈,不行,他要减肥!在这样下去,他都走样了,他的妻子肯定会掀起他的!,但是云开已经让他给喂得和小馋猫一样了,必须一天吃四顿,顿顿山珍海味的,所以,肖宇又经历了人生中的另一个考验。 每天,不重样的做着好吃的,然后看着云开吃的香喷喷的,他就只是在一边看着,云开那家伙,还会时不时的,诱惑着他。 真的是太可气了! 肖宇开始后悔了,当初在执行这个阴谋之前,怎么就没想了解一下云开的体质呢?这个阴谋,还真的是阴谋,只是不知道,把谁给阴了! 他这就是,挖了个坟墓将自己掩埋啊!自己给自己使绊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云开和肖宇讨论的是有关赏雪节的相关事宜。 “希儿啊,你想穿什么衣服啊?我马上就派人去做。”肖宇说,“过几天的赏雪节,你不能穿的太朴素,而且还要保暖一点的!” “哦,我想想。” 看似漫不经心,事实上,云开的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中,她在想的事情远不止这些。肖宇说的这两点,只是最基本的,现在,京墨琼还在紫金,凭借着他对自己的了解,要是,她的穿衣习惯还和以前一样,就算看不见,也能猜的出来的。 所以,要改变穿衣风格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对了,上次在肖宇爷爷那里,不是做了两身和以前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衣服吗?而且那衣服还没有人见她穿过。一时间,云开有了主意。 “肖宇,你能不能给我找些料子,我自己动手啊!”云开问。 肖宇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希儿,你还会做衣服?” 云开笑了笑,想了一下,“肖宇,你去过一回京墨,那你知道京墨有一家名叫‘茗萱纺’的成衣店吗?” 肖宇点点头,“知道,我有一件衣服,还是在那买的!不对,是在哪抢的,虽说费了挺大的气力,但是挺漂亮的,我很是喜欢。” 第116章 自曝马甲 肖宇点点头,“知道,我有一件衣服,还是在那买的!准确来说,是在哪抢的,说来可是费了我挺大的气力,但是挺漂亮的,样式料子都很别出心裁,我很是喜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瞒你了!其实,那‘茗萱纺’的幕后老板是我,那的开拍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亲自设计的。” “什么?”肖宇受到了刺激。 “你说‘茗萱纺’是你的?”肖宇很吃惊,非常吃惊! 他虽然人不在京墨,与京墨也少经济往来,但是这么有名的地方,他怎么会不派人调查一番呢? 而何况,现在紫金的有钱人都以能穿上‘茗萱纺’的衣服而自豪呢! 尽管‘茗萱纺’的衣服,贵的吓人 ,但是良好的设计,高档的面料,以及名声在外,还是让有钱人趋之若鹜。 “是我的,不用这么惊讶!你爱穿白色的衣服,我记得我设计过一件白色雪花的长衫,伙计曾经跟我说过,是紫金的一个商人买走了,不会就是你!”云开问。 肖宇仔细的想了想,他买的那件衣服,好像真的是白色雪花的。 “是,希儿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啊?”肖宇问。 云开深思了一下,“好像还有挺多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挖掘的。” 云开的话,逗笑了肖宇。 “好,那我就一点一点慢慢的发掘!”叹口气,肖宇这是既兴奋,又伤心,兴奋的是,云开愿意给他时间,让他发掘,但是伤心的是,云开真的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而且听起来,还挺多的样子。 “咱们俩起来,去挑挑料子。” “好。” 成衣店里, 云开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向肖宇,“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云开上上下下的审视了一遍肖宇,“我说,你换换穿衣服的风格行不行?” “行,你说怎么样都行,我没有意见的。”肖宇算是把三好男人的称呼,发挥到了极致。一边跟着来的侍卫,一个个眼睛都瞪得大了一倍多,他家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让你换个颜色穿行不行?” “换成什么颜色?” “红的!” “可以试试。”肖宇爽快地答应了。 身边的侍卫们,下巴都要掉了,他们家太子除了白色的衣服,就是及淡及淡的颜色,什么时候穿过大红色的衣服啊! 就连册封太子的典礼上,都没有穿明黄色。 众所周知的,紫金太子只喜欢白色,这女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他家太子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呢? 云开拿着衣服的料子,认真的比量了一会,果断的放下了、 “怎么了,不喜欢?”肖宇关心的问, “不是,只是突然想到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这赏雪节上,一定是会花灯的!” “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的?”肖宇掩不住的惊讶。 云开只是笑一笑,没有解释,“花灯一般情况下,都是红色的,要是我在选了红色的衣服,当堂就不出众了,所以还是不要选得好。”云开努努嘴。 肖宇仔细想来,还真是,每年的这个时节,都是红色的最不耀眼。“既然红色的不好,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紫金,那就紫色!”本来还一筹莫展的云开,忽然想到了紫金的国名,有了主意。 听见云开的话,肖宇基本上明白了,同时对云开的敬佩感又上了一个台阶,就这么个简单的名字,就能给云开灵感,云开还真是不一般啊! “衣服上可以绣龙吗?”云开问。 “啊?”肖宇不明所以,“为什么不可以啊?没有这规定啊!” 看见肖宇的反应,云开才想起来,这并不是她所熟知的朝代,在这个朝代里,没有衣服的限制,怎么穿都是可以的。 “我是说,在你的衣服上绣条龙,行不行。”云开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就怕肖宇听出破绽。 肖宇笑了,“什么都行,你喜欢就好了。” “也好。”云开满意的点头。 “我要暗红紫颜色的布料,上面的线要金色的。” 要好东西的云开,就开始盯着肖宇看,不过看的不是脸,这让肖宇有点郁闷。 云开的手,真的是很巧,小半天就做好了肖宇的衣服,云开采用了现代的一点模式。将衣服的领子做成半立领的,微微后折,在脖子下一点的位置设计了一个清朝时的扣子,到腰身附近,在里面有暗绳。 衣服的前面,从左肩起到腰身附近,是一只金龙。袖口是收紧的,向后折。衣服除金龙外,都是颇有规律的月白色祥云装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云开要肖宇换上衣服,重新帮他梳了头发,只用一个嵌宝紫金冠,将头发束住,再无其他装饰,简洁大方,但又不失高贵。 云开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你们来看看,你家太子殿下,好看吗?”云开将肖宇推了出去。 外面的侍卫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太子啊,一个个的都看直了眼,原本太子殿下一袭白衣的时候,看着只是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谙世事时的感觉,这回,不仅有冰冷的感觉,又增加了一丝神秘。 确实比原来还要有味道了。 “哲希姑娘,您的手艺真好。”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随后赞扬自身就不绝于耳了。 “嘿嘿,还好。”云开又看向肖宇,“不知太子殿下,可还满意小女子的手艺吗?” 肖宇,没有说话,只是把云开拉进了屋子,这才说,“挺好的,我从来不知道,我还能穿这样的衣服。” 第117章 一袭白衣 “嘿嘿,还好。”云开又看向肖宇,“不知太子殿下,可还满意小女子的手艺吗?” 肖宇,没有说话,只是把云开拉进了屋子,这才说,“挺好的,我从来不知道,我还能穿这样的衣服。” 云开还想有点明白了,“肖宇,你堂堂太子殿下,不会是……害羞了!” 肖宇抿嘴一笑,好,云开明白了,这太子也是会害羞的。 “肖宇,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一直以来都穿白色的衣服,是为你母后守孝吗?” 肖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目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点事,还能瞒得过我吗?”云开也是微微一笑,但是不知为什么,只是这一个笑容,就让肖宇觉得很是安心。 “肖宇,你把念儿的身材什么告诉我,我也给她做一件。” “商叔!” “我在,太子有什么吩咐?” “去念儿接来。” “是。” 云开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个急性子,她还没做好呢,怎么就去接人了呢? “你这家伙,性子还真是急啊!”云开打趣道。 “呵呵,这里皇宫远,等到念儿到的时候,估计你的衣服也已经做好了。” 云开,没有在说话,只是很专注的在做衣服,肖宇说的是事实,但是有前提,前提是在古代。按古代来讲,肖宇这府邸可真算得上是偏安一隅了,可是要是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肖宇这可是风水宝地啊。 云开同样还是用的红紫色的料子,领口,袖口,和肖宇的一样,就是扣子改了,改成在胸前有两条绳子系在一起,左肩上绣的是只小白色的狐狸。 云开知道,在紫金,白色的狐狸地位崇高,她也觉得念儿一定是个,有着令狐一样气质的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修了一只小狐狸。 其余的部分,云开是用银白色绣的一片一片的小雪花,十分有规律,有十分的应景,云开刚收完最后一下,老商也带着人进来了。 云开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念儿和肖宇长得还真是挺像的,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大眼睛,有一点带着蓝色,原来,从这个时候起,最北边的中国人就已经开始有着欧洲人的样子啦! 云开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只见,肖念同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只是在领口袖口处,有着黑边的装饰。 漆黑的长发,只隆起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自然的坠下。 云开想着,这件衣服,总算是没有糟蹋。 肖念进来,也发现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由于云开几天来都不修边幅,加上怀孕初期的折腾,脸色什么的都不是很好,但是,却给了肖念一种平易近人,好相处的感觉。 肖念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和以往哥哥身边所环绕的那些女人不同,看起来挺好的。 “这就是念儿!”云开率先打破僵局。 “对,念儿过来,见过你嫂嫂。” 面对肖宇的大言不惭,云开给了一记白眼,“咱们还没结……成连理呢,念儿别听你哥的,叫姐姐。” 额……肖念愣了,她到地该怎么叫啊?按照平时来讲,她始终是信奉他哥哥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她这个未来的嫂嫂说话更有地位的样子。 一时间,肖念难以抉择,不过,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她的,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哥,快从实招来,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是在哪找到的?说说‘坑蒙拐骗’你是用的那一招?” 肖宇哑然失笑,这真的、真的、真的,是他的妹妹吗?怎么专拆他的台呢?不过仔细想来,“你哥哥我好像是,都用了!” 肖念听完,差点吐血,心里顿时对他哥哥充满了敬佩,哥哥你真强大!肖念竖起了大拇指! “念儿,你哥哥经常说起你呢!今天能看见真的,挺高兴的,我叫哲希,你叫我希儿姐就行了!”云开伸出手表示友好。 肖念同样伸出手,“我倒是没听哥哥说起过你,不过这是好事,因为,我哥在说起我的时候,大多数是因为损我!” “死丫头,你不拆我台会死啊!”肖宇气得咬牙切齿的。 云开看见了这一幕,突然想起来,一个做哥哥的,总会在自己妹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还原最原始的自己,想必这才是肖宇的本来面目! 云开是很喜欢这样的阳光大男孩的,但是可惜迄今为止一直没有遇见过,她所看见的都是美男没有错,但是忧郁型、冰山型、阴晴不定型、冷静型、铁血型……这世上的男人类型都快要她遇完了,还是没她喜欢的阳光型。 这回终于是看见了一个阳光型的大男孩,怎么会不激动呢? “希儿姑娘,你多大啊?我看你好像不大的样子?”肖念不搭理肖宇,反而是关心起云开来了。 “我是属龙的,今年是十八岁,九月初九的生日。” “你都十八啦!”肖念难掩惊讶,“怎么可能,你看起来比我还小的样子。” 云开只是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 “对了,念儿,这是我给你做的一件衣服,你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心意。”在他老哥的默许下,肖念把衣服穿上了。 肖宇虽没说什么,但是眼睛亮了,因为,他只不过是和云开说了一些,最基本的数据,在他看来,那些几乎是没有什么用的。 但是云开做出来的衣服,却像是量身定做的,完全的合身,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希儿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灵狐的?” “啊?”云开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灵狐有灵性,而且九尾狐还有九条命,我挺喜欢的,就在衣服上绣了只小狐狸,原来你喜欢啊,看来我这误打误撞,还是撞对了呢!” “我说的嘛!”肖念长舒了一口气,“我从来没和人说过我喜欢狐狸,所以刚刚会惊讶,你别在意啊。” “没事,要是我的话,我也会惊讶的,这没什么啊。”云开说,“怎么样,这衣服你还喜欢吗?” “恩,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云开甜甜的笑了,“看看你哥哥,我给他做的衣服好不好看?” 经过云开的提醒,肖念终于是想起来,他哥哥哪里不对劲了,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就觉得,他哥哥哪有变化,与之前不一样了,可是就是找不出来,云开这么一说,她在想起来,他哥哥换了衣服。 以前在他记忆里的哥哥,从来都是一身白衣的。 第118章 我需要一个雷 “喜欢就好。”云开甜甜的笑了,“看看你哥哥,我给他做的衣服好不好看?” 经过云开的提醒,肖念终于是想起来,他哥哥哪里不对劲了,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就觉得,他哥哥哪有变化,与之前不一样了,可是就是找不出来,云开这么一说,她在想起来,他哥哥换了衣服。 以前在他记忆里的哥哥,从来都是一身白衣的。今天居然穿了紫色,还是深紫,不知道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哥哥你换衣服了!” 肖宇的头上,滑下三条线,“念儿,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哥哥我以前从来都不换衣服似的。”肖宇一边按说,,一边无奈,他这妹妹哪都好,就是有的时候说话会,累死了。 “啊!”听见哥哥说的,肖念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你知道听懂了就好了,何必跟我较劲呢?毕竟,我还小啊!”肖念满脸写着真诚。 肖宇,只能扶额叹息,对于这个妹妹,他向来是束手无策的。 “念儿,你只说,你哥哥好不好看就行了!”云开很是期待着肖念的评价,虽然他知道他做的已经是相当不错了额,但是她是现代人,有可能审美眼光不同。 所以她很是需要肖念的肯定。 肖念又重新的审视了一遍肖宇,“虽然不是很习惯,但是,还是很好看的,比以前哥哥穿的衣服来讲,更能显示出他的韵味。” 一听这话,云开立马就精神多了,看来虽说时代不同但是美的标准,差的还不是十分离谱。 “希儿,你给我们都做了,你自己的衣服呢?”肖宇关心的问。 云开神秘一笑,“明天给你们看。” “为什么?”肖宇不理解的问。 “保持神秘感行不行?”云开回答的相当霸气。 “就让我看一眼,就一眼还不行吗?”肖宇认定的事,也不会改,所以这事就这么僵着了,最后的最后,云开始在没办法了,“肖宇,你到底有没有记忆,你和念儿的衣服,我就做了一天,我那还有时间做我的!” “然后呢?” “然后,你现在要看,请问我要打哪里去给你找啊!”云开也气急了,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她明明知己,肖宇在这陪了自己一天,难不成,晚上就忘了? “啊,对啊!”云开终于知道什么叫后知后觉了。 肖宇给了云开一个,但这歉意的微笑,“好了,你都一天没吃饭了,我补偿你好不好?你要吃什么?”听肖宇这么一说,云开才想起来,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其实,肖宇也是才想起来的。 “你说的,我要吃的可不好找。”云开先给肖宇打预防针。 “没关系的, 你上次要的满汉全席,我虽说没都弄来,但是也差不多了,不是吗?”肖宇现在完全知道,云开的胃口是有多好了。 “好,你听好了,我要吃凉拌墨鱼丝、毛蛤拌菠菜、油泼螺片、凉拌蚬仔、三丝鱼皮、老醋蜇头、香辣虾皮、虾皮拌豇豆、凉拌三鲜、盐水口条、酱牛肉、凉爽肉片、 花生皮冻、麻辣耳丝、叉烧肉、鸡丝银芽、香椿拌鸡丝、卤香鸡杂、如意卷、凉拌皮丝、三色蒸蛋、酸辣藕片、珊瑚藕片、桂香糯米藕、什锦拉皮素、拌什锦鲜、香紫茄酸、辣白菜、丝蓑衣、黄瓜金钩黄瓜条、萝卜松、冰爽苦瓜、鲜辣松花蛋、皮蛋拌凉粉、多味扁豆、 花果荠菜、香芹拌香、干糖醋三丝、清凉梨、丝虾油莴苣丝、酱香瓜皮、四川泡菜、丁香花生、花生煲猪蹄、莲藕排骨汤、苦瓜排骨汤、玉米萝卜排骨汤、墨鱼排骨汤、海带排骨、汤冬瓜排骨、汤滑菇肉丸汤、豆腐肉丸汤、马齿苋肉丝汤、腊肉萝卜、汤莼菜鱼柳汤、菜花鲫鱼汤、萝卜丝鲫鱼汤、奶汤鲢鱼头、鱼头炖豆腐、 乳香黑鱼汤、高汤鱼丸、鸡丝银鱼汤、银鱼蛋汤、金菇田螺汤、冬瓜文蛤汤、丝瓜鲜虾汤、菠菜干贝汤、海鲜丝瓜汤、鲜香河蚌汤、金菇鲜蛤汤、蛤蜊山药汤、虾仁雪菜汤、香菇鸡汤、清炖乌鸡汤、三鲜汤、鸡肝豆苗汤、老鸭肚片汤、老鸭香芋汤、芹菜老鸭汤、 浓汤驴肉煲、酸辣汤、香菇丝瓜汤、鲜菇番茄汤、鲍菇蚕豆汤、蛋皮豆腐汤、苦瓜皮蛋汤、火腿冬瓜汤、山药鸡茸羹、银鱼翡翠羹、西湖牛肉羹、芥菜豆腐羹、青豆玉米羹。” 云开一口气,点了这么多,肖宇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还不是很了解云开的肖念,可是被云开吓了一跳的,“哲希姐姐,你点这么多东西你吃得了吗?” 云开轻起红唇,“你哥哥这,不是样样都能找得到的,我是先点着,他们能把什么做出来再看。” 听到云开的解释,肖念长舒一口气。 “但是,即便是你哥哥这都能上来,我也吃得了的。” “什么??”肖念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哲希姐姐,你真的吃的了吗?” “当然。”云开一边回答,心里一边想着,其实,他点了这么多菜,也没有多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古代的一盘菜,相当于现在的一碟。 换句话说,现在的一盘菜,可以抵得上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四分那么多,她有什么吃不了的啊! “好!”肖念没有话说了,“姐姐,你一向都是这么吃的吗?”肖念不死心的问道。 “是啊,一直都是这么吃的,我的食量比较大,有了宝宝之后,就更能吃了。” “哦哦,那你看着……什么,姐姐你说什么?”肖念突然之间的反应,吓了云开一跳,因为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刚刚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妥。 “你怎么了?”云开不解的问着,因为肖念你表情,接近于惊恐。“我说错什么了吗?” 肖宇在一边,无语问苍天,他的小女人,聪明的时候,真的是是个诸葛亮来了都不是对手,但是要是神经大条起来,也真的是没得比! 他俩还没成亲呢,就刺激他年幼的妹妹,她怀孕了,这真的是……额,肖宇发现,这一瞬间,他词穷了。 “姐姐,你说,你有了宝宝?是真的吗?”肖念小心翼翼问的,生怕是她听错了。 云开点点头,不解的看向肖宇,她是怀孕来没错啊,怎么了这是?当她看见肖宇的衣服时,忽然想到,天啊!一个雷劈死她! 第119章 我有嫂子了 “姐姐,你说,你有了宝宝?是真的吗?”肖念小心翼翼问的,生怕是她听错了。 云开点点头,不解的看向肖宇,她是怀孕来没错啊,怎么了这是?当她看见肖宇的衣服时,忽然想到,天啊!一个雷劈死她! 她是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啊!居然,居然能够,把怀孕的事说出来,真的是太大意了。禁止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肖念在云开这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又看向肖宇,也就是她哥哥,她现在觉得好像,也许是他没睡醒。 “哥哥,这是真的吗?”肖念问,毕竟肖念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并且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也没经历过爱情,更没成过亲,所以,在她心里,她哥哥肖宇和哲希姐姐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是啊,怎么了?”肖宇当然知道她妹妹的想法,毕竟那是他妹妹啊!不过他故作悠闲。 “什么怎么了?!”肖念一下就炸了毛,“你俩成亲了吗?就有了孩子,这是错误的啊!哥,这错误是致命的啊!” “谁说我们没成亲啊!”肖宇一个反问,止住了肖念的暴躁。 “啊?”停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我哥哥,你是紫金的太子,你成没成亲,我会不知道吗?”肖念有些底气不足了,这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我和希儿真的成亲了,在希儿的老家。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我出去过一个月的时间。”肖宇现在暗自庆幸,他当时又去找他师父。 “知道啊,你不是去见你师父了吗?”肖念当然会知道她哥哥去哪了,“你不会想告诉我,哲希姐姐也是行静师父的徒弟!在那你们一见如故,然后就成亲了!”肖念想着,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算好办了。 因为,行静的徒弟这个身份,这桩婚姻就不怕他们的父皇不同意了。 “大体上差不多!”肖宇对他妹妹的推断给了一个肯定,他真该谢谢她妹妹,要不这剧情不好编啊!“但是差了一点,身份的问题,你嫂子不是行静师父的徒弟,她是行静师父的师妹。”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你说什么!?”肖念不敢置信的问,“哲希姐姐,是行静师父的师妹,也就是说,她是阴阳真人的嫡传弟子?” 不过肖念不敢信,这消息实在太震撼了! “好了,重新认识一下!”许久都没出声的云开说话了,“你好肖念,我叫哲希,是阴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江湖上所说的神秘隐士——蓉婧,就是我。华靖和行静都是我师哥,还有,阴阳真人不仅是我师父,还是我祖父。我和啊宇成亲的时候,就是我祖父阴阳真人和我师兄行静证的婚。” 云开算是把肖宇的话原清楚了。“我们成亲有三个月了,我腹中的宝宝才不到两个月,所以,我和你哥哥没有任何问题。” 肖念看看她哥哥,再看看云开,从相貌上看,哥哥是有点吃亏,但是从身份上来讲,还是他哥哥高攀了。 这么想着,他也不为自己的哥哥委屈了。而且,有阴阳真人做后盾,肖念想,这桩亲事他父皇是不会不承认的。(为什么肖念会觉得云开长得不好呢?因为,云开没洗脸也没梳头,加上做了一天的衣服了,并且,她还一直没见到正脸,因为云开还在做着衣服,) 正说着,云开已经绣好了凤凰,就差上面的祥云了,为什么云开会绣的这么快呢额?因为,云开是用武功来帮忙的,比如说现在! 云开把衣服整个打开了,在肖念看来就是无数根绣花针正在一起穿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好了。 肖念在感叹的同时,更加相信了云开救蓉婧的事实,毕竟这世上有着这么好武功的人,不多啊!。 “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梳洗一下。”云开边说,边向里屋走去。 换上她刚刚做好的衣服,再梳洗一下,一番简单的装扮过后,就走了出去。 外面正在等着的人们,同时愣住,真的好美啊! 眼睛看起来,像一轮明月一样耀眼。白白的皮肤,吹弹可破。似樱桃大小的嘴,老天好像,偏心的把所有的美貌都给了她。 肖念现在知道她刚刚是有多幼稚了,一度认为她配不上哥哥,现在看来是哥哥配不上她,才对! 仅仅就是她的一个微笑,就给人一种在暴风雨里,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的那种感觉,美好、安心、满足。 肖宇手下的侍卫们也理解了,为什么自己主子不远万里的娶了她,这位哲希小姐,确实比紫金的女人好看多了,在她面前,什么紫金第一美人,京都花魁,等等,都差远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云开不是很理解得问,怎么她一出来,外面的人们都没有动作了呢?是他怎么地了吗? “没事,没事。”肖宇算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你们都先退下!”肖宇说,他很是有私心的,他当然不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着,尽管很是有自豪感。 侍卫们虽然也是很不情愿的,但是自家主子的话,谁敢不听啊!只能再多看几眼,就要认命的走出去,不过都笑云开的是,这十多个纯汉子,愣是走出了,小女子那种一步三回头的状态。 “嫂子,你好漂亮。”肖念知道了哥哥和她已经成亲了,也就不咋叫姐姐了,而是自动升级为嫂子了。 “是吗?哈哈,谢谢夸奖。”云开不客气的照单全收。“念儿,今天我看也晚了,你就别回去了,在这睡一晚上!要不这大晚上的折腾,我和你哥哥也不放心。”云开是真的关心肖念。 第120章 承蒙厚爱 “是吗?哈哈,谢谢夸奖。”云开不客气的照单全收。“念儿,今天我看也晚了,你就别回去了,在这睡一晚上!要不这大晚上的折腾,我和你哥哥也不放心。”云开是真的关心肖念。 肖念也听出来了,不禁的红了鼻头,“谢谢你,嫂子、”一边说眼泪就下来了,吓了云开一跳,“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云开问。 “嫂子,你不知道,自从母后去世之后,再没人这么好的对我了。”一边说一边的抹着眼泪。 云开看着肖念的样子,确实很是让人心疼,她还这么小。看着还真是很可怜,云开只能是把肖念搂到怀里,肖念的身子一僵,但是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云开没有假惺惺的,劝肖念不要哭了,反而是说,“没事,哭!好好的哭一场,大哭一场,哭完之后,就笑着去生活,把你压抑的情感一次性释放出来,以后就不要再做让你母后担心的事了。” 肖念听着云开的话,真的顺从的嚎啕大哭起来,肖宇没想到云开居然会有这能力,当初母后没了的时候,他费了好大得劲,也没能让肖念把压抑的情感释放出来。 没想到就几句话,云开就做到了。 哭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肖念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怎么样?心里舒服些了吗?” “恩。”肖念点头,“可是嫂子,我困了。” “你这是哭多了,没事,但是别现在睡,刚哭过,就睡对身体不好,你等一下,啊宇去准备些洗澡水。你一会去洗个澡,之后再睡。” 云开扶着肖念去洗澡的时候,肖念已经哭得没有任何力气了,澡是云开给她洗的,出来之后,云开又把事先要厨房准备好姜汤让肖念喝了,给她擦干了头发,就要她睡觉了。 肖宇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红了,他嫉妒啊,赤裸裸的嫉妒啊,云开还没这么对过他呢!他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并且吃的还是她妹妹的醋! “希儿,你相公我还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云开哑然,这家伙,是连自己妹妹的醋都会吃吗?实在是拗不过他,“好,我伺候你洗澡。”云开很是认命。 不过,还好,肖宇还记挂着云开怀有身孕,“洗澡就不用了,还是我伺候你洗,你只要哄我睡觉就好了!”肖宇在那大言不惭。 云开真的是想问问肖宇,你多大了,还要人哄着睡觉啊!但是想到肖宇会有的表情,云开放弃了,哄他睡就哄他睡,又不会少块肉。 云开刚想发扬一下风格,哄肖宇睡觉,但是却发现肖念睡得既不安稳。“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念儿。” 床上的念儿缩做一团,好像很冷的样子,“母后,母后……”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幸得云开是练武的,还能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母后、别走,别不要我,母后……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大懂?”肖念的额头上,在往外渗汗,“母后……别走,”肖念把手伸了出来。 本来在榻上准备睡觉的肖宇,也听出了妹妹的话好像是不大对,也起来了。 云开把手伸了过去,“别怕!小念儿,母后在,一直都在。” 果然,听见云开的声音之后,肖念睡得踏实了不少,云开和肖宇对视了一眼,反映出的信息是,都发觉了,刚刚肖念的话,好像不大对劲。 云开想到了不知谁说过,顺着梦话,接下去,可以对话的。 “小念儿,母后在,别怕!不过,念儿,还能不能记得母后说的话呢?千万不可以忘了,给母后重复一遍好吗?” 肖宇看着云开,眼神很复杂,他真想抛开云开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怎么连这么多得办法都想得到? “母后,放心,念儿是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念儿都记得了,母后,你、、你能不能解释给我听,什么叫谁都不可信?父皇和哥哥都不可以吗?” 云开眼色一凝,“哥哥可以,但是你的父皇绝对不可以,知道吗?别问为什么,母后是不会害念儿的。” “知道了,母后,母后,对了,什么是两面三刀啊?” “念儿,别管什么是两面三刀了,你只要记住就好了,而且除了你哥哥别人不许说哦,你长大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知道了吗?” “好的。母后,抱抱我,抱抱我。” 云开躺下,把肖念拥在了怀里,这下肖念总算是睡得安稳了。 见肖念睡得安稳了,云开才起身,和肖宇到了外间。 肖宇的眉头紧锁,看来有些事,是他所不知道的啊。真是,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发现。看了一眼云开,正在悠闲地吃着点心,“希儿,你比我聪明得多,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肖宇走过去,把云开抱起来,自己坐下,把云开放在了怀里。 云开低声的笑了笑,“你今年19了,这一是九年来,没有我,你每件事都处理的不错,现在怎么,有了我就不会处理了吗?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肖宇滑了滑云开的小鼻子,“我以前都是雕虫小技,哪比得上你呢?好希儿,帮我想想好不好?” “好!”云开在他怀里动了动,寻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要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要是不肯回答的话,我就是有心帮你,都帮不了。” “你问!你放心,我相公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呵呵……” 云开瞟了一眼肖宇,“但愿如此。” “啊宇,你母后去世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边疆往回走,当时正值游牧民族进犯,我打仗刚刚胜利,母后是在我回来的前两个晚上去世的。”肖宇的口气里,听得出可惜。 “你当时多大啊?你就打仗?”云开很惊讶,因为现在肖宇也不大。 “我11就上战场了。” 云开咽了咽口水,好,原来小说里的事情,也是会发生的。 “那你母后去世身边都有些什么人你应该知道!” “没让你失望,这我还是知道的,虽然当时我不在,但之后我找人调查过的。母后是在夜里去世了,太医说是病情突然恶化,没有得到控制,甚至是母后还没怎么来的及痛苦,就去世了。” “是什么病?太医给过明确的答案吗?” “没有,说是从未见过的。” “肖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会生气,但我不得不这么说,要是你要我的帮助,就一定要听我的,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你说!”肖宇看云开的神色紧张了,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了。 第121章 你想知道真相吗? “你说!”肖宇看云开的神色紧张了,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了。 “我需要见一见你母后的尸体,要是有需要的话,说不一定,我还需要解剖,我知道在你心里,这是大不敬,但是我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知道你母后到底死因是什么? 肖宇低头沉思了一会,“我倒是有办法做到,只不过,你不怕吗?” “怕?”云开不解,“我怕什么?” “女孩子家,一般不都会害怕的吗?” 云开笑着摇头,“我不怕。”其实,她能帮得上肖宇还要谢谢这具身子原来的记忆,她可是一点医术不会的,但是,这具身子原来的主人会,而且很是精通。 “肖宇,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我要尽量在宴会之前知道母后的死因,这样,才能知道谁是凶手。” 肖宇皱眉,“你现在怎么能确定母后不是自然死亡呢?”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母后生来身子不错的,而且,紫金是严寒之地,除了风寒以外,并不容易感染其他的病症,况且,你当时出征已有胜利的消息,是往回走的时候,你母后怎么回不成这间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呢?你正在往回走,还有两天就回来了,你母后在你走的时候,去送你了吗?” “当然,我出征的时候,用的是御驾亲征的架势。” “那你在外面多长时间啊?” “这仗打得不是很慢,大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胜了,胜得原因有一半是因为,迦族的老皇帝病逝,新皇帝继位。” “迦族的老皇帝身子一直不好吗?” “那倒也不是,年轻的时候,身子挺好的,因此常和我们战乱,不过他去世的时候已经72岁了,算得上是少有的高龄了,那两年,他的身子一直不好,所以除了那一次,没有别的战乱,我记得也分外清楚。” 云开点点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肖宇,你能现在到我去吗?” “能是能,不过肖念这怎么说?” “我来。” 云开在肖念身上的穴道处,摁了摁,肖念就醒了。 “念儿你有说梦话的习惯,你知道吗?” 肖念一愣,她不知道,云开从他的反应里也知道了肖念并不知道自己说梦话的事。 “念儿,你这么多年来,睡觉身边有人吗?”云开的面色有些凝重,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肖念见云开的表情凝重,也不由的重视起来了。 “没有,我身体不好,又体寒,我需要在有火山石的屋子里睡觉,但是除了我别人都受不了,所以,我睡觉都是一个人的。” 听见肖念的回答,云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她身子不好,要不,估计现在肖念已经是死人了。要是真的有人听见过,想害他的人就不止一个两个了。 云开在叫醒肖念之前,特意把肖宇支出去了, “念儿,我知道,咱们才认识,你可能会不信我,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的。你昨夜在梦里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听见了,” 云开感觉到,她说倒着的时候,肖念瞬间戒备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是你嫂子,你亲嫂子,我自然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说,其实,昨晚上的话,我都知道,因为,你哥哥以前都和我说过了。 “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你哥哥一直怀疑你们的母后死于非命,但是之前羽翼尚未丰满,想查也力不从心,现在有能力了,自然是要查上一查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肖念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是当时那个不懂事的小宝宝了,现在的她,还是可以清楚一些事情的。 “肖念,我想和你哥哥去见一见母后,你要去吗?” 云开没有生拉硬扯,而是采取自愿的方式,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呢,其实在这种情况下,逃避才是最好,可是每个人都有使命,没有理有不完成。 肖念低下头,认真的思考,说起来,这肖念和肖宇还是挺像的呢!尤其是在思考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的。 “我去,嫂子,我去!”肖念的语气很坚定,她要去,她相信自己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好,嫂子带你一块去,你快起来收拾收拾,穿得暖和一些,别冻着。” “好。” 马车上, “嫂子,你不是说我们是去查母后的死因的吗?怎么穿白啊?这么显眼?不应该穿黑才对嘛啊?”肖念很是不理解的问。 云开笑了,“傻念儿,咱们先要正大光明的进去啊,就说要给显皇后祭拜,你里面不是穿了黑了吗?还不明白嫂子的意思吗?” 肖念看了看自己里面的衣服,她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的还不止一件事,她还知道了,为什么眼高于顶的哥哥会选她做妻子,她的的确确是很聪明! “嫂子~” “念儿,今天晚上,我们给母后守灵,要早点睡哦?”云开在车上嘱咐道。 肖念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云开的意思了,“好的,嫂子,你放心,念儿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不仅如此,念儿一定会让哥哥也乖乖听嫂子的。” 一直沉默的肖宇突然说话了,“你这个小东西,有了你嫂子连哥哥都卖了是不是?” 肖念调皮的吐吐舌头。 外面的随从,听起来,完全就像是聊家常一样。 经过一个时辰的奔波,云开总算是到了紫金的皇家陵墓地。为期两天的‘考古’也开始了。 京墨 言诚觉得很是不对劲,她丈夫洛城已经出去有一个月了,以前,他和她一同出去的时候也是有过一巡视就个月的时候,可是,就算是忙,也不会连写一封家书的时间都没有,言诚很是怀疑。 不过,此时的她再怎么怀疑,都不会想到洛城喜欢上了除她之外的其他女人! 他们成亲27年了,洛城一直很喜欢她,事事顺着她,现下只当是洛城因为什么事难住了,又有担心他出事了的情况。 但其实,洛城在西湖遇见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彻底改变了他们生活的女人。 洛城因为心烦,就想到杭州西湖去走走,其实去那里,还是缅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逝去的爱情、什么时候改变了的妻子。 犹记得,27年的夏天,他们相遇在杭州西湖。 第122章 逢场作戏 犹记得,27年的夏天,他们相遇在杭州西湖。 说来也巧,那年先帝出游,到了西湖,言诚刚刚15岁,正是贪玩的时候,早晨太阳还没怎么升起呢,就独自跑出来玩。 他呢!由于父亲是皇商,他又是独子,而且都已经16了就一起带来了。16岁也是爱玩的年纪,和言诚一样,都是溜出来玩。 所以,两个偷偷跑出来的孩子,就这么相遇了。 不过,她是京墨公主,他是皇商之子,都不可以轻易透露身份的,只是爱情这东西,很是巧妙。 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每天清晨,大人们还没起来的时候,或是傍晚,皇上设宴的时候,都是他们约会的好时机。 终于在一个皇上设宴的晚上,她们两个又偷偷溜了。 茂密的树林,零星的月光,两个热血澎湃的青年,他们越界了,只是越界之后,他们在没有见。 都不再敢从自己的船上出去了。 言诚怕,怕洛城会提起见家长的事,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婚姻注定是一次交易,根本由不得她做主。他,也许就是杭州一个比较殷实的家庭的孩子,她言诚再怎么下嫁,都是轮不到他头上的。 所以她不敢出去,只能留他一个人伤心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洛城,也不敢出去,他也怕,怕她要他负责任,可是这个责任,他负不起的。纳个妾,对于他来讲是没什么,但是,他的妾,也绝不会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 所以,无论怎样,都是轮不到她头上的。 为了以后不会陷得更深,伤的更重,他洛城也只能是挥泪斩情丝了。 尽管有不舍,但是现实是这样的,洛城突然觉得,有钱人家也不是事事顺心的。这一生中的大事,他都无权参与,哪怕,是他的婚姻,他要做的只是接受安排就好。 两个人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终于皇上要宴请群臣,给刚刚到了合婚年龄的言诚公主找夫君。 作为洛家长子兼嫡子,他洛城必须参加。 至于言诚就更不必说了,这是她的相亲宴,哪有她不参加的道理啊! 宴会上,言诚和洛城都是漫不经心的,因为心里有人,别人再好也是比不上的。 百无聊言,这两个人都是瞟啊瞟的,就有那么一秒钟,互相看见了对方。 即使今天换了装束,换了场合。可是那熟悉的眼神,那在清楚不过的容貌,都是深深的印在心底的。 有那么几秒钟,周遭好像都安静了下来,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了,时间也静止了。 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两个人都像是如释重负的感觉,说不清是惊、是喜,总之之前那种无聊的感觉立刻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快乐。 以他洛家小主人的地位,娶了言诚公主还是挺般配的,洛城突然又感觉自己是洛家的家主啦。 言诚公主,嫁给洛家的长子,下一任家主,这婚姻不是极好也算得上是般配,所以言诚也松了一口气,真的是。 这几天给他们担心的啊! 想到这洛城的嘴边还是浮现了,笑意,甜蜜的笑意。他们两个的相遇,这么戏剧化,也让他们彼此更珍惜对方了。 他们恩恩爱爱的过了20几年,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言诚变了,不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了,当年的她,真的随着时光,走远了。 她的美、她的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在洛城嘴角的依旧是笑,但不再是甜蜜的笑意了,这笑得牵强,甚至是有些心酸了。 洛城不懂,他没变,为什么,他的言诚不见了! 西湖边上,向来是人员聚集所得地方,再说洛城虽说年纪大了些,风采不如当年了,但是更加的别有一番韵味,是那些年轻的公子哥儿们身上所不具备的。 在现代,大叔萝莉配不都是很时髦的吗?其实在古代,这是更时髦的,因为在大家族里,要是老爷的夫人去世了,绝对是不可以扶正的,反而是要迎娶另一个,身家与之相匹的,而这第二次迎进门的,当然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了。 更何况,虽说洛城四之有三,但是长得俊美的他,看起来,也像是刚刚三十而立的人。 在不知道洛城的身份的前提条件下,已经有很多姑娘,芳心暗许了。 要是知道了洛城的身份,岂不是更趋之若鹜了。 好不容易洛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意识到自己被围观了的洛城,没有急躁,尽管这样的情况不多的,但是并不代表没有过,他是一个成功生意人,当然会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类的突发事件。 刚想走开,却想起了大女儿的一句话,“要是有喜欢的,就再找一个,别委屈了自己,我始终支持爹爹。” 迅速的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不对,没有他想要的那种人。 就在他失望,想要收回目光之际,瞥见了沪上的一抹倩影。这女孩不似别的的女人,并不被他所动。 洛城绝对有理由相信,来西湖的人绝对都是来游湖的,但是因为看见了他,所以没去。只有这女孩子不同,她只专心做自己的事,来游湖就是来游湖。 洛城发现自己对这个连正面都没见到的女孩子,产生了好奇。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离女孩船最近的一处岸边。一个跃身,到了那个不大的小舟上。 洛城本以为,女孩会吓得大叫,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事实是,女孩只瞟了洛城一眼,“公子上错船了!我并不认识公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明了与洛城并不认识。这让洛城更加的好奇了,因为男人与女人不同,越是猜不透的东西,越喜欢。 要是这女孩刚刚在洛城上船的时候表现出来,很激动或是很想搭话的话,洛城估计也就兴趣缺缺了。应付几句就走了。 第123章 不拘小节! 要是这女孩刚刚在洛城上船的时候表现出来,很激动或是很想搭话的话,洛城估计也就兴趣缺缺了。应付几句就走了。 偏偏,他都主动上来了,这女人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激起了洛城征服的欲望。 “姑娘,百年修得同船渡,今日你我同船,便是有缘,可否告知芳名?” “一个代号而已,随你。” “我叫洛城。” “哦。” “姑娘从哪来?” “家。” “姑娘是哪的人呢?” “世上人。” “姑娘芳龄?” “双十。” “姑娘可想去什么地方吗?” “随缘。” “姑娘……” 洛城独自的唱了半天的独角戏,床上的可人儿,就是没有反应,无论问什么都是淡淡的,也不曾多看他一眼,这让洛城很挫败,但是洛城这人向来是越挫越勇的。 使了个巧妙地办法,让船不会靠岸,他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淡下去。 女子看出了洛城的诡计,但并未恼怒,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洛城真的觉得自己无力了,怎么世上会有这么泰然处之的人呢? 夜半时分,洛城饿了,相信那女子也不会好到哪去,洛城只能让船靠岸了。 下了船,女子自顾自得走了,洛城急急地追了上去。 “这么晚了,一起吃顿饭!” 女子没有回绝,洛城只当是应允了。 到了一家尚未打烊的餐馆吃了点东西,吃完之后,女子道了声谢,就走了。洛城有时紧追,“你可知这哪有客栈,晚上也营业的?” 女子摇摇头, 洛城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我岂不是要睡大街了。” 女子,盯着他看了一会,“跟我走!” 洛城一愣,这应该是她跟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解决了睡觉的地方比较重要。 走了不远,就到了女子的家,这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一个厨房,一间房子,就只有一间屋子。屋子里一张床,幸好还有一个躺椅,不然,就算喜欢这边不冷,但是这个月份睡在地上也是不好的。 “姑娘,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总不能总是姑娘、姑娘的教你!” “白芷水。” 好,这真的是人如其名啊!洛城在心里想着。 “芷水姑娘,我在你这住,会不会影响了你的名声?”洛城忽然想起了比较重要的事。 “我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何况,我本就没想过嫁人。名声怎样,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洛城没想到,自己又被撅了。好,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躺了下来的他,一心一意的想睡觉,但是天不遂人愿,翻来覆去的,他就是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他和言诚以前的种种。 不都说见面三分情吗?怎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言诚,可是心情却不是那样的呢?越想越觉得,言诚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他也不想认识了,这样的女人好像配不上,他原来那份干净的爱情了。 “你有心事?”突然的一句话,吓了洛城一跳。但是罗成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没有一会就镇定了。 “心事?也可以这么说!”洛城苦笑,“这大概也能算得上是心事了!” 洛城心里突然有了小小的期待,白芷水居然主动和他说话了。 “我其实一直有意见是想问?” 洛城停了一停,原来这样的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好奇心的啊!“你说!” “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早应该有了家室,你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你为什么不回家?反来我这?”白芷水字字精辟、 洛城苦笑,原来这小妮子,还是满心的提防啊!没有一句话不是,显示出对他的怀疑。 “我有个故事,你想听吗?”洛城问。 “长夜漫漫,也挺无聊的,你说!” “好,27年前,我就已经遇到了我心爱的人,他在我心里,是完美地,虽说有点小脾气,但是单纯、可爱,从来不爱计较什么!我们两个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加上彼此有情,加成夫妻,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婚后,我们的生活很幸福,她为我生了一儿两女,我当时觉得,我的人生都是美满的,老天对我简直是太好了!” 白芷没有说话,显然是听进去了。是啊!那个女人不想拥有这样一份纯洁的爱情呢?不想拥有一个可以回味的青春呢? “我只有她一个妻子,我也以为我这一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而且,我的孩子都不错,我的长女,嫁了一个喜欢的长子,夫家对她也很好,我还有了个小外孙。” 说到这,洛城的眼角眉梢,满满的都是幸福,他对她的大女儿真的是很满意,也很放心。 “老二,是我唯一的儿子,早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不过为了家族的生意,一直耽搁这,不过刚刚到了20而已,一个男孩子,我也不担心,与其要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孩子,不如就随缘,找到一个,真的合他心意的人。” “我觉得,这样的才能幸福,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幸福,身为父亲,我不想用我的身份去做什么命令。”洛城说。 白芷水突然插了一句,“做你的孩子真好,你家庭应该很美满!”白芷水虽然尽量控制了情绪,但是还是听得出来,声音里,有点颤抖。谁不想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丈夫呢?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变化,我的妻子变得我不认识了。以前的优雅、美丽、大方、都不见了,剩下的都是斤斤计较的那种感觉。” 洛城的语气有着无奈,“还有,我的小女儿,她和我的大女儿和大儿子,完全不像是亲姐妹,亲哥妹,长的是很漂亮,但是,却很不温柔,也不贤良。我妻子还由着她。” 洛城把宴会上,和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说了一些。 白芷水听了很久,才说,“你的妻子,当真不懂得珍惜,要是我的他,也能这样的话,我就满足了。” 洛城再次苦笑了!他何尝不是这样想?他自认为,他这个丈夫做的挺称职了,还要他怎么做吗?怎么做,才能合上现在的言诚呢?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你看起来,也该成家了啊?为什么没有呢?” 白芷水犹疑了一会,才开口,“我自幼无父无母,我跟着师傅长大,师傅对我很好,知道两年前,师父他老人家过世了,我就有孤苦无依了,我已经过了家人的好年纪,加上, 有没有父母之命,我也没有媒妁之言。就一直耽搁这。” “那你师父都没有替你寻个人家吗?” “有,可是师父刚刚要去找媒婆把我嫁了的时候,他老人家就病了,一病不起,我自然舍不得离开师父,我嫁不嫁都是小事,要是没有师傅,我的这条命都不定还在,我当然是以照顾师傅为先了。” 洛城赞许的点点头,“可是,你这么说,你师父是很疼你的,怎么会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呢?” “这名字不是我师父起的。”白芷水说的很随意,“师父给我起的名字是,白茹,希望我事事如意。但是师傅过世之后,我希望我心如止水,就改成了白芷水。” 洛城再次点头。 “那你一辈子就这么过吗?这么自己一个人?” “有何不可吗?要是嫁人了,不也就那么一回事吗?要是嫁的人还不错,这还算好的,要是,嫁的人不好,还不如自己过呢!不是吗?” 白芷水轻轻的叹息,“哪有那么好就遇见你这样的男人呢?” 洛城觉得自己的心,因为白芷水这一句话抽动一下,难道这就是心动? “我年纪大了,你要是嫁给我,你会不幸福的,况且,我有正室,她会难为你的。” “呵呵……”白芷水苦笑,“我又没说什么不是吗?”突然,白芷水坐了起来,披上一件衣服,就夺门而去。 白芷水本来离门就近,而且事情突然,洛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白芷水已经不知所踪了。 洛城不知道,她的性子竟然是这样的。 走在街上的白芷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他向来是跟着感觉走的。不会欺骗自己。 再带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想起刚刚的事,她似乎是有些失控了,她做了什么?他和她根本不认识不是吗?他已经有家了,也有了孩子,她怎么能去破坏呢?他们夫妻感情不好,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出了这种事,白芷水当然不好意思再回去了,她还是找个人嫁了,这样才能缓解刚刚的尴尬。 找到了杭州最有名的赵媒婆,赵媒婆很是惊讶,以前给她说媒,她都是不愿意的,莫非是看上谁了吗? “不知道白小姐可有什么要求吗?”赵媒婆问。 “别的没什么了,只一样是正室就好。” 赵媒婆没想到,白芷水居然没有别的要求,“姑娘这是……” “我的一个远房表舅来了,说是要是我再没人娶得话就嫁给他那个儿子做小。我不愿意,赵婆婆,你一定要上心啊!”白芷水嘱咐道。 “放心,这两天的功夫,我定会给你答复的。”赵媒婆乐的差点晕过去,不知道多少家惦记着白芷水呢! 城里的人家都知道,这白芷水身世清白,又极为懂事,为了照顾病重的师傅,把自己的婚事给耽误了。从这一点看,起码很是孝顺。 身上有有一点武艺在,一些家里面有点小生意的人家就更喜欢了,这要是娶了来,不用担心闹事了! 大家纷纷来找赵媒婆,都愿意出很高的聘礼,没想到,这白芷水是真的孝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要为师父守孝三年。 这样一来不仅没有人着急,反而更加想要娶白芷水了,有几个有钱的人家,只是给儿子纳了侧室或是弄几个小妾,正式的位子一直留着。 更有几家,专心的等着这三年之期满了,好可以娶白芷水过门。 赵媒婆本来就急,这白芷水的婚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是可以说成了的话,就是一笔油水大大的生意。 几家争一位姑娘,到时候,可都是要她美言几句呢!她只恨这三年之期太长,好不容易,白芷水可是说要嫁人了。 赵媒婆都快乐到天上去了。 送走了白芷水,赵媒婆就开始梳妆打扮了,尽管天还没亮,但是,这种事耽误不得。她有理由相信,那些人家,一听到这白芷水愿意出嫁了的消息,一定不会嫌她大早上就来打扰的事。 事实来讲,赵媒婆是对的,家家开门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怒气,可是当赵媒婆说明来意的时候,一个个都感恩戴德的。 白芷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到家,她回到家的时候正赶上,洛城着急出去找她了。所以白芷水以为,洛城走了。 有一点小小小的失落,但是转瞬即逝,正好,她也要嫁人了,就当是一场梦! 昨夜没睡好,索性,再睡一觉! 只是,她睡了还没有一会,赵媒婆就来了。 “白姑娘,老身先恭喜白姑娘了,今天老身一放出去你要成亲的消息,来找我说媒的人就络绎不绝了。这不我应付到现在,才算是都送走了,我立即就过来了。” “婆婆辛苦,先喝口茶!” 白芷水乐呵呵的招待着赵媒婆,事已至此,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洛城在外面找了,白芷水整整一夜,很是怕她出事,她说她真的出事了,和他的关系大了。他这一辈子恐怕都数不清这罪孽。所以他回去的时候,看见白芷水已经在家了,别提有多兴奋了。 但是家里不仅有白芷水,还有一个人,不对啊?白芷水不是说他没亲人了吗?那这个人是谁啊? 不行,他先停一下!虽说偷听这种事,本来是君子不惧的,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他现在也管不上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了。 “白姑娘,你运气正好!”赵媒婆很是兴奋的说,“这城里的公子哥啊,争着抢着要和你结亲呢!” “是吗?”白芷水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还是女孩子家的矜持。“那赵婆婆看上谁了?” “哟!这婚姻大事,怎么能我一个老婆子说了算呢?这还是要姑娘自己选的啊!不过呢,我倒是帮这姑娘选了一选,姑娘可是要听听嘛??” “您说!” “好,我这看上的头一位人选,就是城里有名的沈大公子,就是沈家钱庄的长子,今年20,这不一直在等这姑娘呢!两年前姑娘说要守孝,沈家只是给沈公子纳了个妾而已,虽说生了个儿子,不过呢,沈家说了,您一进门,就是主母,毫无异议!” 第124章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好,我这看上的头一位人选,就是城里有名的沈大公子,就是沈家钱庄的长子,今年20,这不一直在等这姑娘呢!两年前姑娘说要守孝,沈家只是给沈公子纳了个妾而已,虽说生了个儿子,不过呢,沈家说了,您一进门,就是主母,毫无异议!” 白芷水稍稍皱眉,这可不是个好亲事,虽说她是主母,但是已经有人了,并且还生了个儿子,她要是嫁过去,一年二年还行,要是日子长了,生不出儿子来,这不是自己遭罪受吗? “赵婆婆,要是我应了这门亲事,就是场赌,我不想赌,您还是替我回绝了!可还有别的人吗?” 赵媒婆一愣,没想到白芷水会是这个态度,依她看,沈家是最有钱的,并且答应了进门就是主母,这真是门极好的亲事啊!怎么会有不应治理呢?所以,她特意放在了第一位! 不过刚刚听了白芷水的话,现在想想也不无道理,想来这白芷水,还是个九曲心肠啊! “有有有,怎么会没有了呢?这第二个家世不如第一个,是城东的钱家二少爷,今年刚刚16岁,尚未娶亲,这不,想娶您过门呢!”赵媒婆乐呵呵的介绍。 赵媒婆本以为,这回白芷水会乐呵呵的答应了,谁知道,白芷水非但没有笑,反而是眉头皱得更加紧了,“才16岁?可我都20了,这门亲事恐怕不般配!现在是会还好,但是以后,出门,就会像是母子了,我不要!” 赵媒婆听完这话,好像有点明白白芷水的择偶标准了, “姑娘要是这么说,我现在说的这个,你可能会同意。赵家的大公子,赵致,今年21岁了,去年他妻子因为难产,生下女儿之后就去世了,本来他想为他妻子守三年的,但是孩子太小,又有生意要照顾,加上弟弟妹妹,的压力,他现在想娶了妻子。” 白芷水点点头,“这个,倒还可以,你先留下单子我看看。可还有别的吗?” “当然有了,白姑娘,这下一也是个姓白的贵公子,今年23了,一直没有成过亲,因为早些年醉心诗书,刚刚考上了秀才,这不家里催着成亲,你看这个?” “这个也还好,先留下!……” …… 在墙外的洛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听明白了,白芷水这是想要嫁人,正有媒婆来说亲呢!听着都是不错的。 并且通过这个,他对白芷水,倒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女孩子不似一般的女孩子,很有自己的主张和见解,并且有自己的准则。 能够对有钱的人说不,也能够对不合适的否决,这真不是寻常小家子气的女孩子,就算是一些大家闺秀,也不见得会做得比她还要好。 其实,通过,昨天晚上的事,他们彼此之间很是尴尬,刚刚她也只是一直在想,一定要找到她,因为觉得这事由他而起,他不能推卸责任,但是找到之后,要和她说什么?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 按理说,现在看着媒婆上门,他和她之间的事,也就结束了,他应该高兴不是吗?但是为什么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呢?心里还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心被掏空了的滋味。 看着白芷水,毫不留情的否决掉前两个的时候,洛城别提有多高兴了!简直都快乐死了! 而且期盼着着多时的媒婆能够快些的走掉,这样就好了。 可是,白芷水只是否决掉了前两个,那个媒婆看起来,还有好多人选的样子,到了第三个,媒婆介绍完,洛城都要爆粗口了,这种已经结过婚,并且都有孩子了的,还敢外出拿?真是! 洛城在等着白芷水毫不留情的毒舌他,但是,他错了,因为白芷水不仅没有毒舌,反而说了句还不错!他真的难以置信,难道他竟然肯,过门就给人家当继母吗? 洛城又觉得自己好像不了解她了。洛城发呆的功夫,赵媒婆和白芷水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最后留下了四张名字。 送走了赵媒婆,白芷水觉得自己好累,还有着剩下的四个,她要怎么选呢?到底选哪个好呢? 一直呆在外面的洛城看见,赵媒婆走远了,这才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白芷水对着桌子上的四张合婚庚帖发呆,好像一副很难抉择的样子。 听见有人进来了,白芷水抬了个头,洛城就尴尬的立在那了!进来是一时冲动,但是进来之后要说什么,他完全没有概念,但是白芷水和他不同。 因为在白芷水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尴尬,“你来啦,正好你也帮我看看,我一时难以抉择,你看看到底哪个更好一点呢?” 白芷水决定听从他的意见了,无论他说谁好,都好,他马上就去告诉赵媒婆。 洛城很是诧异,因为现在的白芷水看起来,和昨天晚上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昨天晚上的白芷水,有着少女特有的羞涩,说话的语气虽然也是轻轻地但是有着一种,爱慕的感觉,还带着少许的委屈和不甘、但是现在和他说话的这个白芷水,丝毫没个昨天晚上的状态。 语气这回真的是淡淡的了,好像是对一个长辈的那种,事实上来讲,这正应该是洛城想要看到的状态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 “你觉得哪个更好?”白芷水有一次问,问得很认真很严肃,洛城也想好好的回答她,也很是认真的看着桌子上的纸、 强逼着自己把纸上的字进到脑子里去,这样才能真的选个好人出来,但是可惜的是,他只是这样想着,可是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自己想着要帮着白芷水选个好人出来,但是,脑子就是不肯合作?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那个都不好!”冷不丁的,洛城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白芷水一伙的看了他一眼,“不会!我觉得其实也都还可以啊,你比如说就这个赵公子!成过一次亲了,但是妻子死于意外,他妻子生前的时候,他们也是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的那种了。 “就算是有个宝宝了,可是才一岁多,还不记得什么呢!还是个女孩子,也不会有什么是的,你说呢?” 白纸水等了半天没有反应,也没管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觉得这个秀才公子,其实也是不错的,读过书,懂的一些道理,我要是嫁了他,就算不是很幸福,最起码夫妻之间也可以相敬如宾……” 白芷水孩子唧唧呱呱的说着,丝毫没有发现,洛城的异动! 洛城在听着白芷水叽叽喳喳的夸别的男人,眼睛都红了。洛城也很是奇怪,哪来的这么大的脾气,平时的他,从来不曾这样过啊! 白芷水好在往下说,越说洛城越生气,看着白芷水的侧面,淡淡的眉毛,柔美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一想着,这样的她要是与别的男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一把拽过了,还在一直聒噪着的白芷水。 吓了白芷水一跳,“你、你你、要做什么?”白芷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尤其是是看见,洛城猩红的双眸的时候,更加地说不出来话了,这男人是怎么了? 虽然不曾嫁过人,但是她已经20了,这在古代来讲,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年纪了,一般来讲, 这个年纪,已经是一俩孩子的娘了,所以她该懂的东西,也懂得差不多了。 不过,懂归懂,这个理论和实践还不是一个阶段的。 “你个你要做什么?”白芷水这话问的很是没有底气。 洛城本来抱住白芷水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这个白芷水一直不停的说话,害得他想找东西堵上,不过一是没有合适的东西,算了,他自己亲力亲为! 直接附上了白芷水小巧的嘴巴! 有那么一瞬间,白芷水根本就没了反应。 洛城也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会这么做?只是,现在他的大脑和心思完全不随着自己走了,统统跟着白芷水。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魔力,不过,意外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魔力。 白芷水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就是把洛城推开, “我不管你是谁,虽说我是江湖儿女的,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轻薄我!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要是喜欢,可以来喝杯喜酒,我想,我相公是不会在意的!” 本来洛城对自己刚刚的行为,还感觉着,有点过了,但是白芷水的话,有激怒了他,好像还在告诉他,他没有做错一样的。 洛城的嫉妒心在叫嚣着,而且,刚刚她的味道,还真是挺不错的,甜得很! 那感觉就好像掉进了蜜罐了,他不想出来了。 没有给白芷水在说话的机会,洛城又霸道的附上了白芷水的唇,这次洛城不再满足以蜻蜓点水的吻了,而是想进一步的探寻。 白芷水想要说话,这反而给了洛城一个轻轻松松进入的机会。真的是太高兴了,白芷水的情感经历,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和洛城比起来,简直就是没法比的。 所以,很快,白芷水就有一点沉溺了,洛城也感觉到了白芷水不再挣扎,终于放开了她。“别嫁人好吗?” 洛城说。 白芷水看了看他,“不嫁人,然后呢?在这一年一年的守着,你有时间了就来看看我,没时间了,就不来,为什么?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我?我有是有多白痴,才会为了这样的生活,放弃了成家的机会!” 白芷水有些动气了,“我告诉你洛城,就算你再有钱,这是商业还是有你用钱买不到的东西的,而且,我很喜欢孩子,我没有享受到的爱,我一定会要我的孩子享受到的。” 白芷水冷笑,“要是我答应了你,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呢?还是说,你想要我的孩子,没有父亲,生下来就备受世人的冷眼呢?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的孩子一定要有一个爱他的父亲,你懂吗?” 洛城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了为什么白芷水会有这样的想法,向来是和他的经历分不开的,因为他没有父亲母亲,所以才会这么偏激。 洛城攥住白芷水的手,“我当然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就跟了我,我老家是徽州的!我大儿子现在也在徽州呢,我会在徽州给你一个婚礼的。” “为什么是徽州?不是京墨,你怕你妻子知道?”白芷水已经平静一点了,但是语气仍不能算是和善。 洛城苦笑,这小妮子想到哪去了,“我都说了我老家是徽州的,我祖上都在这,我要带你去祠堂祭祖啊,我的父亲母亲,都还在呢,他们的儿子成亲,难道我不在我老家成吗?” 听到这里,白芷水终于是神色缓了下来,“哦,知道了,可是你都不告诉你妻子吗?她会同意你纳妾吗?你回去怎么和她交代啊?” “呵呵,其实说起来,我和她的婚礼,没有和你的隆重呢!和她成亲时比较着急,只有我父亲在,母亲都没有在,加上她也从来没回来祭过祖,所以,他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能算是我的妻子呢!” 洛城也是今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当时和言诚结婚,是因为言诚有了身孕了,但是谁到不能告诉啊,只能是急着结婚,就是在京都办的,父亲在母亲都没有赶过来。 结婚之后,其实婚前就知道已经有了身孕了,怎么敢让她劳累呢?加上他和言诚比较黏,那时候的生意还全是父亲在打理呢! 之后,算说是父亲来看过几次孙女和孙子,但是母亲一直没有来过的,母亲身子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后来父亲为了照顾母亲,都不来了! 洛离琳也就是他的长女结婚的时候,是回的徽州。 他和言诚也是因为生意的事,到处的走,可是徽州的生意一直都是他父亲亲手打理的,所以一直不曾出过问题。他和言诚也就从没回去过。 每年过年都是在宫里过得,过完之后,有的时候他会和洛离琳、洛离枫回老家。 因为洛离棋年纪小,言诚,就和她留在家里。 现在看来还真是天意呢! 徽州的文化是,不在老家成亲,位分就不能算是在妻子的层面上,他的长女洛离琳和长子洛离枫都回来过,所以家谱上有他们的名字。 但是言诚和洛离棋一直没有回来过,这家谱之上,还真是没有他们呢!原来,洛城不会在意的,因为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现在想想看,说不定这真是天意呢!都说天意弄人,要不是天意的话,将近30年了,言诚经一次都没回来过,洛离棋也一次都没回来过,现在他想成亲,离的最近的就是徽州,并且,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也在徽州。 “你说什么?”白芷水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是我嫁给你,我是大,她是小?” 第125章 我怕孩子们不喜欢我 “你说什么?”白芷水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是我嫁给你,我是大,她是小?” 洛城点点头,“是这样的,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她可能会挺难缠的!” “这个我不怕,”白芷水笑了笑,这笑容,足以融汇冰山,“我就是怕、怕,你儿子和女儿们也不喜欢我,我不想要孩子们不喜欢我。” 洛城就知道,这个小呢子会想得多,“你放心!我的长子和长女,都是很善解人意的,至于我的小女儿,你不用在乎她的。” “哦!”白芷水虽说是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到底会怎样。 “我们连夜走怎么样?”洛城提议道。 “啊?”还没等白芷水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洛城从屋子里拉了出来了,一直到骑上马背,白芷水才反应过来。 “你现在就要带我回徽州吗?”白芷水忐忑不安得问。 “对啊,不然去哪啊?放心,我的父亲母亲也是很好的人的。”洛城安慰着怀里这个紧张的小女人。 这个丑媳妇见公婆的例子还正是来源于生活啊!这个无论是怎样畅快的人,到了这一步上,也是扭扭捏捏的,他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就是最好的例证。 不过,他这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虽说头一次看见,可是好像也还不错。 对于洛城来说,所幸的是,杭州离徽州还不是太远,但是不同的人,不一样的看法,比如说白芷水!现在就恨死了,这两个地方的距离,怎么就能离得这么近呢?真是气死她了! 经过两天几乎是日夜兼程的感觉,现在两个人终于是站在了洛府的门口了,这洛府的建造风格正是她所喜欢的,不显富,很素雅,有着一点江南水乡的感觉。 这两天的时间里,快要把白芷水气完了!无论她是怎样的反对,洛城就是不肯把行程放得慢一点,甚至是,她最后连美人计都用上了洛城还是不为所动。 尽管他们到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可是门口还是站着列队欢迎的人们。门口身着深蓝色的长袍的男子,大概是洛城的父亲,和洛城长得很是相像,那个身着橙黄色服饰的老夫人应该就是,洛城的母亲了,别说,洛城真的是综合了他父母所有的优点啊! 那个红衣少年,不用说,她都知道是谁了,肯定是洛城的儿子洛离枫,长的就不是和洛城相似了,而是完全的一样。 只要是见过他们的人,是绝对不会怀疑他们的父子关系的。 白芷水下马,老夫人迎了上来,细一看,这老妇人,据洛城的描述,他妈妈怎么也得快到了花甲之年了,可是,要是不说的话,根本在这夫人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这脸好像刚刚40出头的样子。 “你就是城儿说的芷水,正是人如其名啊,这样子确实很是有江南女子的韵味。”洛城的母亲很是和善。 “芷水,正是杭州人。”白芷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老夫人,更加高兴了,原因是,她就是杭州人,她也喜欢杭州人的性子,但是他的儿子娶得是京都的女人,就算是皇家公主,也改变不了,她不喜欢的现实。但白芷水就不一样了,首先从地域上来讲,白芷水比起言诚来就胜了一筹、“芷水啊,你知道吗?我也是杭州人,你是杭州哪的人啊?” “回老夫人,我是杭州溧水人!”白芷水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叫洛城的母亲,老夫人,有钱人家一般都应该是这么称呼的。 “哟,叫什么老夫人啊,多见外啊!和城儿一样,从今天起,叫我娘!马上就要成亲了,先熟悉熟悉!”洛城的母亲,下了“圣旨”。 洛城知道,有她母亲这一表态,这事基本上就成了,因为,他那个爹爹啊,在外面,在商场绝对是叱咤风云得人物,可是回到家,竟然怕媳妇!爬的还不只是一点点,几乎就是唯命是从型的! “这、”白芷水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叫啊。 洛城看出了白芷水的迟疑,“没事的,两天以后就成亲了,现在叫不算早的。”洛城鼓励着他。 白芷水看了看面前和蔼的老妇人,可还是没有胆量叫出来。 一旁的洛离枫知道这么拖着也不是件事,索性,他来扛好了,“娘,你马上就要嫁给爹了,叫祖母娘没关系的。” 洛离琳当然知道他弟弟的想法了,也跟着上前,“娘,您放心,我们家都是很欢迎你的。” 白芷水惊讶的很,她万万没有想到,洛城的孩子,会这么容易就接受她!白芷水很聪明,但是没有心机,惊讶的表情,在脸上泄露无疑。 开始还有些别扭的洛离枫和洛离琳,现在有点知道了为什么眼高于顶的爹爹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了。 纯是江湖上的人,还有这真性情。 “娘,您快叫,您叫了,咱们也好进屋不是!”要说上一句,娘,洛离枫是迫于无奈才叫的,那这一声,是发自肺腑的。 白芷水也不再别扭了,到底是江湖上的儿女,“娘、爹!”白芷水叫了长辈。 “好好好!快进屋!” 到了洛家大厅,没等着洛老夫人怎么和这个十分满意的儿媳说上话呢!这儿媳就被长孙女给带走了。 偏厅里,只有白芷水和洛离琳两个人。 “你就是洛城的长女!”白芷水率先开口,“果真,和你父亲说的一样!”没有过多的阿谀奉承,都是很平淡的话,但是洛离琳听着却意外的顺耳。 “你今年多大了?”洛离琳问。 “我?”白芷水笑笑,“我22了,算起来,也是大龄了,早过了该嫁人的年纪。” “你只比我大一岁,要成了我爹的正妻我还真是不习惯呢!”洛离琳半真半假的说着,借着喝茶的机会打量着,白芷水的反应。 白芷水的表情,很是惊讶。“你说什么?”白芷水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愿意承认我是你娘吗?” “当然,况且,我不是都叫过您了吗?娘!” 白芷水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你竟然愿意承认,愿意承认!我实在是没想到啊!” 洛离琳赶紧起身,“您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哭什么啊!别哭了,给我爹知道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您呢!” 白芷水被洛离琳的话逗笑了! “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啊!” 洛离琳正色到,“我和弟弟倒是承认你的,但是我亲娘那还有我妹妹,要想要他们接受你是不大容易的。这次,你和爹爹乘完亲,我和弟弟,陪着你和爹爹,一起回京都。” “离琳,咱们两的年龄相似,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 “好,你说!我听着呢!” “就是关于我要嫁给你爹爹的事,我、你不恨我吗?”白芷水,小心翼翼的问。 “想听实话吗?”洛离琳说。 白芷水点头。 “要是十年以前,你要嫁给我爹爹,我会恨死你的,但是那是十年以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娘就变了。之前我娘也不是这样的,我娘很贤惠的,对爹好,对我们子女也很疼爱的。” 洛离琳眼里浮出了温暖。 “但是我知道什么时候起,娘就变了,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没有了和蔼的笑容,现在回想起来,很久以前,娘就已经变了!但是,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察觉而已。” “那你第一次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白芷水也不例外。 “是我出嫁之前,我出生就许配了人家,我被定给了闽国的六皇子,这很平常,我是长公主的大女儿出去和亲,在平差不过的事了。所以,我从小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一直是了解这闽国这面的风土人情。” “但没有人意料到的是,我12岁的时候,传来了六皇子殡天的消息,闽国的六皇子,上山打猎,意外失足。这亲事自然是作罢了,闽国也没有适龄的皇子了。我是很高兴的,这回我可以自己对自己的亲事做主了。” 白芷水,点点头,“出了这样的事,对你来说,真的是件好事。” “是啊,我开始留意世家大族里的公子们,但是令我失望的是,世家大族里的公子,都有着通病,不是公子哥,就是不学无术,要不就小小年纪,就已经妻妾成群,这都还算是好的,更有甚者,已经涉及了青楼楚馆了。 “我失望了,就在我觉得,未来堪忧的时候,我遇见了冯时,就是我现在的丈夫。我对她做过细致的了解。他大我一岁,并且洁身自好,没有什么坏习惯,家里的人也都很好,要说他不好,就是性子,太温顺了。” “温顺是好事啊,能疼你。”白芷水说, “对啊,嫁给他之后才知道,原来,只有在我这,他是没有任何脾气的,外人还是欺负不了他的。” “这是门好亲事啊!”白芷水说。 “我也这么想,原以为,只要我开口说,冯家在上门求亲,这事就成了。但是没想到,冯家上门求亲的时候,我娘,就是不同意。她对我说,要是不嫁给朝廷里的王孙公子,就要嫁给楚家。 “可是楚家根本没有适龄的人啊,楚家和我一辈上的楚瑜,比我小了整整八岁,我怎么嫁啊!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娘居然能动了让我给别人做小的心情,楚家的老爷,没有妾侍,妻子身子又不好,娘居然让我去做小。” “他不是你亲娘吗?”白芷水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娘呢?就是因为利益,连女儿的幸福都不管了,白芷水不能理解。 “我当时也这么想过,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从那个时候起,母亲就已经是受利益的驱使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有钱了,到越看重钱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求的我爹、舅舅和外祖母,一直不肯嫁,直到去年,我舅舅帮我说是回来填祖坟,就回到了徽州和父亲哥哥来祭祖,然后我直接就成亲了。之后就没再回去了,母亲知道了也无计可施了。” “做得好,难怪,你这么大了才有宝宝。”白芷水惋惜地说。 “娘,你要是嫁给爹爹,你会要孩子吗?”洛离琳问。 白芷水犹豫了,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啊,可是洛城的年纪已经大了,儿女都有,不缺了,她要是生了,就会和洛离琳、洛离枫拉远距离了,这是不好的事,实在不行就……“我知道,你们是不会喜欢我生孩子的,既然嫁了洛城我有准备,再说我年纪也不算小了,生不生都行的,不是有你和离枫呢嘛!” 洛离琳再一次吃惊了,这次是真的很惊讶。她没想到的这个叫做白芷水的女人,竟然可以想不要自己的孩子,要是以前或许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才知道母爱的意义。 “娘,我没说你不可以要孩子,相反,我想说的是,你还是要宝宝!这样还有人陪着子然玩了呢!最好再生几个弟弟,我就离枫一个弟弟,洛家人丁单薄,您生几个我同意啊!” 这回换白芷水吃惊了! “琳儿,你儿子叫子然?” 洛离琳觉得心里一暖,琳儿,那是她小时候她母亲的叫法,但是她大了之后,因为嫁谁的问题上和母亲僵了,就再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是,我儿子是叫子然,因为我母亲就只剩了我弟弟一个儿子,我怕我想了我母亲,就给儿子取名子然,有孩子延续之意!冯家是生意人家,要人丁兴旺,才能事业通达啊。”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还年轻呢,一定会有孩子的。”白芷水乐呵呵的说。“你下一胎,要是男孩就叫子亿,亿万的亿,要是女儿就叫子绵,绵延不绝的绵。” “好名字啊!”洛离琳的眼睛亮了,当时想名字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啊,她这个刚刚有的娘,居然就这么的说出了两个好名字,真是绝了! “娘,要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想叫什么啊?”洛离琳问。 “离琳,你们家名字从什么啊?” “男孩从离从木,女孩从离从王。” “可是男孩我想叫洛离尘,尘世的尘。女孩子就叫洛离棽,林今棽。” “娘,这名字不好,远离尘世远离浮华,你想要你的儿女全去修道成仙啊!要我说,男孩就叫洛离梓,祈求他长命百岁。至于女孩子,我妹妹不成材我也知道,不想从王也行,那就从林,洛离惏,不要贪婪做个正直的人。” 洛离惏从看见白芷水开始,一直到现在,终于是完完整整的把白芷水当成了自家人。 “也好,姐姐起的,什么都好。琳儿,其实,我平不想去京都。我是杭州人,和京都一点都不沾边,再说公公婆婆的年纪也大了,身边是要有人照顾的,就算家里有人,但这长房没人侍候,传出去也很难听的。 “影响你爹爹的名誉,我这适合在这边生活,就留在徽州!你不是也离徽州近吗!常来走动走动就好了。最好还是不要让你母亲知道了,这事她要是知道了,对她的打击,一定也很大的。” 第126章 宴会 通过在墓地里的两天,肖念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云开征服了,云开怎么可以知道的这么到呢?在回程的马车上,“嫂子,你是我嫂子真好,我太幸福了,要是没有你,我想,我和我哥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肖念的话,招来了肖宇的一记白眼,你哥哥我还没有那么废物!就算她是不如云开想的周到,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是!怎么经他这么一说,他完全属于窝囊废型。 肖念自然看出了自家老哥的怒气,但是她说的是实话啊! 那天一到墓地自然是先去祭拜他俩的母后了,因为云开的关系,本来只用一刻钟的祭拜,深深地耽误了到了半个时辰。 “母后,也许这么叫您唐突了,但是,我已经嫁给了肖宇做妻子,我知道您一定是很爱很爱肖宇和念儿的,虽然我还小,也许照顾的不会像你一样周到,但是我想您保证,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他们兄妹。 “母后,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我知道母亲是最爱孩子的,所以,给我们个机会,让我可以尽一尽孝心,给您守两天的灵,好吗? “母后,您知道吗?肖宇和肖念真的被您教育的很好,我无缘见您,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缘的不然,我也不会遇上啊宇,我希望,你看在这份缘分上,不要怪罪我和肖宇,念儿,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善定终身! “我知道,没有父母之命的婚事,是不被祝福的,但是我知道您要是在的话,一定会同意的,您肯定是和爱着,啊宇和念儿的。 “母后,给我个机会,能不能在这好好的陪你说说话?您一定会不了解我呢!我要和您说一说我,哪有婆婆不了解自己的媳妇的呢?还有啊宇和念儿,也长大了,这段时间,一定有很多趣事,您也一定想听一听的,我们讲给你听好不好!” ……诸如此类的话,云开那天说了很多,肖宇以为,云开真的是很想和他母后说说话,肖念则以为她是在做样子。 可是回到了暂住户的屋子的时候,他们两个才知道,是他们天真了。 “我刚刚在那留了那么长时间,其实是在观察守卫的情况,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就让你们占了这么长时间不好意思啊。”云开听抱歉地说。 “啊?嫂子,你是在看守卫?”肖念挺惊讶的,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我当然知道母后一定会保佑我们的,那么说出来,当然是要争取点时间了。我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他们是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在每次换岗的时候,都会有一点空闲时间,大约有半刻钟。” 肖宇皱了皱眉,“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对啊,根本来不及做什么,那么短的时间,就算可以进到墓里面去,根本来不及看看母后,肯定换岗的人,就回来了。再说半个时辰就换一次岗,根本用不了迷药。”肖念也一脸的挫败。 云开笑了笑,“对啊,我也知道行不通,既然暗的行不通,直接来明的不就成了吗?”云开反问道。 “希儿,你什么意思?”肖宇不明所以。 “我刚刚在想,与其偷偷摸摸的,不如,光明正大的。我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我去看看婆婆不过分!再说念儿马上就及笄了,在紫金及笄时,不都是要去和母亲说说话的吗?这也没问题!” 云开笑眯眯的。 好!肖宇真是被她打败了,不过这理由听起来,还挺不错的,所以,他们在放下行装之后,就到墓室里去了。 “太子殿下,怎么又来了,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太子殿下和华安公主还是明日再来!”看守的侍卫说。 “不碍事,都是自家人,这次来就是主要陪母后说说话的。本殿下已经3年没有来看过母后了,说来也是够不孝得了,华安公主马上就要及笄了,来和母后说说话,怎么,你有意见吗?” 肖宇是典型的不怒自威,看的侍卫寒风阵阵的,随即想到,里面的人,是他们的亲娘,哪有人会对自己的亲娘不利的?太子带的人,当然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的心腹怎么会不听自己的呢?要是动起手来,他肯定是吃亏的。再说,这现在站在这的男人是谁啊!这可是太子啊! 皇上已经老了,将来承继大统的人一定是太子,要是现在惹了他不高兴,将来还会有太的好日子吗? 这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马上二话不说放行了!云开他们就这么大大方方进去了,现在肖念要佩服死自己的嫂子了,本来云开在教肖宇要怎么说的时候,这俩人还一一吃吃的,似乎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就会让他们进去。 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这个情况下,还是不宜问的,肖宇只能强忍住好奇心。 现在在马车上,肖宇终于可以问了。 云开听了肖宇的问题,只是淡淡的一笑,“其实很简单啊,只是你一直是以太子的身份生活着,什么事都会时刻你的心思来的,你也习惯了遵循着规则,但是,别的人和你不一样啊,其实越生活在下层的人,想的事情才越多的。” 云开曾经到社会去实践过的,一个刚刚涉世的大学生,可能会什么都不怕,但是要是从刚工作的大学生做到了,高一点的位子,这时候心思就会细腻很多了。 有些时候往往是这样的人想的才最多,刚刚那个侍卫,就是这样的人。能与太子对话的,云开当然不会觉得,只是一般的士兵,会有这样的荣幸和机会,所以,这招还是百试不爽的。 回到了肖宇的太子府,“嫂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念儿啊,你一会就回宫去,把我和你哥哥已经在我老家结过婚的事,和父皇说一说,要是能逃个名分,是最好的,不过,无论结果过如何,明天傍晚之前,你一定要回来。懂了吗?”云开嘱咐道。 虽然不知道云开想干什么,但是肖宇和肖念都绝对有理由相信,云开是不会害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要好好的按照云开的话去做就好了。 云开交代完了事情,肖念就回宫了,去做云开吩咐的事。 云开折腾着这么几天,也挺累的了,于是就上床休息去了。但是,这只是身体上的休息,精神上,她还是高度紧绷的。 他要把所有的可能性,可突发事件,都预测一下,这样到时候接招才不会太累,现在真的是身子不好了,应付一点,就觉得好累。 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练练武了,随即盘膝而坐,调习起内力来。云开有一种着直觉在告诉她,后天的宴会,一定会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不过,既然已经猜到了,当然是要做好十足的把握了。 肖宇担心云开这几日都没有吃好,所以再送云开回房之后,他就去了厨房,亲自督促着,做了一碗蔬菜瘦肉粥,给云开补补身子。 现在云开虽说是才一个多月的身子,还看不出来,但是看不出来是一回事,有个小生命在和她抢营养,是另一回事了。 “商叔,吩咐厨房,今天晚上,炖一锅乌鸡汤,注意控制火候,不要老了,在炖点牛骨汤,好好的熬上一晚上。对了在鸡汤里再放一定山药。” “是,我知道了,殿下,今天晚上可要点些什么菜吗?”老商问。 “今天晚上啊!”肖宇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云开喜欢吃什么来着?“要滑炒虾球,莲子糯米粥、蜜烧红薯、鸡肉鲜贝汤、鲫鱼汤、玉米面蒸饺、鲜菇虾仁、软炸里脊、猪脚汤。” 我要的汤,是不是有点多了?肖宇在心里想,云开可是个小馋猫的,要是没有才给她吃,绝对绝对是会生气的。 “商叔,你记不记得希儿喜欢吃什吗?” “这个,老奴有点印象,好像有,五元神仙鸡、东坡方肉、炒肝片、凤尾腰花、苦瓜腊肉、口味金牛蹄、干锅带皮牛肉、姜爆三丝、麻仁酥鸭、金鱼戏莲、芙蓉鲫鱼、柴把鱼、芙蓉蟹斗、脆皮羊肉卷、京葱爆羊肉、糖醋羊肉丸子、百叶结炖肉、差不多了。” 老商为了显示他有多上心,特意把云开爱吃的,都说了一遍“不知道殿下想来点什么?”老商问。\可怜肖宇其实还没有听明白,到底商叔都说了些什么,他就说完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在吃的这方面,他不行的。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听着都不错的,你去告诉厨房,晚上的饭就按这个来做!”商叔瞬间觉得,他要遭雷劈了。 怎么就说了这么多呢?这下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恨死他了!,在厨房做事,本来是件既轻松的事,但是自打云开来了之后,这最清净的地方也就变成了最繁忙的地方,尤其是在那次,哲希小姐,叫满汉全席的那个东西。 接到菜单的时候,已经使心都疼了,怎么,这么多,连写做那个,都一筹莫展。 “老商知道了,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着、”商叔小跑着走了,生怕肖宇再加几道菜。 看着老商逃荒似的背影, 肖宇暗自的自我批评了一下, 他是太严肃了吗?才会弄得这人人都怕他?现在连商叔都不例外了! 算了,肖宇摇摇头,回房去了,一回到房间里,就看见云开正在打坐,也不敢打扰云开,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想起自己也是多日没有练功了,也调息起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收手。 “怎么了?是累了吗?”肖宇关心的问。 “没事,就是想到明天也许会很累,怕会伤到宝宝,就提前练一下,免得到时候伤到了宝宝。”云开这么已解释,肖宇就放心多了。 “希儿啊,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肖宇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云开当然知道肖宇说的是什么,“我有一点,不过不多,我在想,母后的死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现在知道了。” “恩?”肖宇为之一振,“说来听听。” “好,其实,在墓地里的时候我已经在怀疑了。你看咱们进去的时候,母后的样子几乎是没有变的。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肖宇摇摇头,“我对这个一点研究都没有。” “说明一是紫金冷,尸体易保存,二就是,母后死的时间还不长。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尽管有这个两个有利条件,也不至于将近10年的时间,一点变化都没有,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 “除非是,母后死于毒。”云开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出来。 “毒?怎么说?”肖宇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说死于毒。 云开仔细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母后已经死了有将近十年了,底下的密封条件好,加上各种附加原因,就算尸体不大面积腐烂,但是也会有些局部的,可是母后身上我细细的看了,一点都没有。 “另一个就是,母后的尸体在趋近于干尸的样子,要实在没有处理过内脏的条件下,要变成干尸,我知道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生前曾服用过大量的朱砂!或是吸入过大量的朱砂。” “朱砂?”肖宇一惊“朱砂不是药吗?” “一点点是药,但是多了的话,就不是了,尤其是要是把朱砂加热或是用咸水服用,有剧毒。”云开解释道,“这就像是罂粟一样,少服是止痛的灵药,但是大量服用之后,就不是了,而是害人的毒药了。” “母后去世之前,可有什么反应吗?” “母后去世之前, 身子当然是越来越虚的了,之后就是会牙痛,头晕,开始还是可以下床的,但是后来,连下床都不行了,四肢乏力。”肖宇尽力的想着母后最后的情况。 “那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母妃因为产后调节不好,导致身子虚,要在屋子里静养,最好不要出去见风。”肖宇说。 “这是哪个太医?”云开的眸子冷了几分,“告诉我是哪个。” “就是齐太医啊!太医院之首。” “这人,恐怕是事情的关键。”云开说。 第126章 宴会 通过在墓地里的两天,肖念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云开征服了,云开怎么可以知道的这么到呢?在回程的马车上,“嫂子,你是我嫂子真好,我太幸福了,要是没有你,我想,我和我哥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肖念的话,招来了肖宇的一记白眼,你哥哥我还没有那么废物!就算她是不如云开想的周到,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是!怎么经他这么一说,他完全属于窝囊废型。 肖念自然看出了自家老哥的怒气,但是她说的是实话啊! 那天一到墓地自然是先去祭拜他俩的母后了,因为云开的关系,本来只用一刻钟的祭拜,深深地耽误了到了半个时辰。 “母后,也许这么叫您唐突了,但是,我已经嫁给了肖宇做妻子,我知道您一定是很爱很爱肖宇和念儿的,虽然我还小,也许照顾的不会像你一样周到,但是我想您保证,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他们兄妹。 “母后,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我知道母亲是最爱孩子的,所以,给我们个机会,让我可以尽一尽孝心,给您守两天的灵,好吗? “母后,您知道吗?肖宇和肖念真的被您教育的很好,我无缘见您,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缘的不然,我也不会遇上啊宇,我希望,你看在这份缘分上,不要怪罪我和肖宇,念儿,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善定终身! “我知道,没有父母之命的婚事,是不被祝福的,但是我知道您要是在的话,一定会同意的,您肯定是和爱着,啊宇和念儿的。 “母后,给我个机会,能不能在这好好的陪你说说话?您一定会不了解我呢!我要和您说一说我,哪有婆婆不了解自己的媳妇的呢?还有啊宇和念儿,也长大了,这段时间,一定有很多趣事,您也一定想听一听的,我们讲给你听好不好!” ……诸如此类的话,云开那天说了很多,肖宇以为,云开真的是很想和他母后说说话,肖念则以为她是在做样子。 可是回到了暂住户的屋子的时候,他们两个才知道,是他们天真了。 “我刚刚在那留了那么长时间,其实是在观察守卫的情况,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就让你们占了这么长时间不好意思啊。”云开听抱歉地说。 “啊?嫂子,你是在看守卫?”肖念挺惊讶的,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我当然知道母后一定会保佑我们的,那么说出来,当然是要争取点时间了。我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他们是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在每次换岗的时候,都会有一点空闲时间,大约有半刻钟。” 肖宇皱了皱眉,“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对啊,根本来不及做什么,那么短的时间,就算可以进到墓里面去,根本来不及看看母后,肯定换岗的人,就回来了。再说半个时辰就换一次岗,根本用不了迷药。”肖念也一脸的挫败。 云开笑了笑,“对啊,我也知道行不通,既然暗的行不通,直接来明的不就成了吗?”云开反问道。 “希儿,你什么意思?”肖宇不明所以。 “我刚刚在想,与其偷偷摸摸的,不如,光明正大的。我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我去看看婆婆不过分!再说念儿马上就及笄了,在紫金及笄时,不都是要去和母亲说说话的吗?这也没问题!” 云开笑眯眯的。 好!肖宇真是被她打败了,不过这理由听起来,还挺不错的,所以,他们在放下行装之后,就到墓室里去了。 “太子殿下,怎么又来了,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太子殿下和华安公主还是明日再来!”看守的侍卫说。 “不碍事,都是自家人,这次来就是主要陪母后说说话的。本殿下已经3年没有来看过母后了,说来也是够不孝得了,华安公主马上就要及笄了,来和母后说说话,怎么,你有意见吗?” 肖宇是典型的不怒自威,看的侍卫寒风阵阵的,随即想到,里面的人,是他们的亲娘,哪有人会对自己的亲娘不利的?太子带的人,当然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的心腹怎么会不听自己的呢?要是动起手来,他肯定是吃亏的。再说,这现在站在这的男人是谁啊!这可是太子啊! 皇上已经老了,将来承继大统的人一定是太子,要是现在惹了他不高兴,将来还会有太的好日子吗? 这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马上二话不说放行了!云开他们就这么大大方方进去了,现在肖念要佩服死自己的嫂子了,本来云开在教肖宇要怎么说的时候,这俩人还一一吃吃的,似乎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就会让他们进去。 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这个情况下,还是不宜问的,肖宇只能强忍住好奇心。 现在在马车上,肖宇终于可以问了。 云开听了肖宇的问题,只是淡淡的一笑,“其实很简单啊,只是你一直是以太子的身份生活着,什么事都会时刻你的心思来的,你也习惯了遵循着规则,但是,别的人和你不一样啊,其实越生活在下层的人,想的事情才越多的。” 云开曾经到社会去实践过的,一个刚刚涉世的大学生,可能会什么都不怕,但是要是从刚工作的大学生做到了,高一点的位子,这时候心思就会细腻很多了。 有些时候往往是这样的人想的才最多,刚刚那个侍卫,就是这样的人。能与太子对话的,云开当然不会觉得,只是一般的士兵,会有这样的荣幸和机会,所以,这招还是百试不爽的。 回到了肖宇的太子府,“嫂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念儿啊,你一会就回宫去,把我和你哥哥已经在我老家结过婚的事,和父皇说一说,要是能逃个名分,是最好的,不过,无论结果过如何,明天傍晚之前,你一定要回来。懂了吗?”云开嘱咐道。 虽然不知道云开想干什么,但是肖宇和肖念都绝对有理由相信,云开是不会害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要好好的按照云开的话去做就好了。 云开交代完了事情,肖念就回宫了,去做云开吩咐的事。 云开折腾着这么几天,也挺累的了,于是就上床休息去了。但是,这只是身体上的休息,精神上,她还是高度紧绷的。 他要把所有的可能性,可突发事件,都预测一下,这样到时候接招才不会太累,现在真的是身子不好了,应付一点,就觉得好累。 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练练武了,随即盘膝而坐,调习起内力来。云开有一种着直觉在告诉她,后天的宴会,一定会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不过,既然已经猜到了,当然是要做好十足的把握了。 肖宇担心云开这几日都没有吃好,所以再送云开回房之后,他就去了厨房,亲自督促着,做了一碗蔬菜瘦肉粥,给云开补补身子。 现在云开虽说是才一个多月的身子,还看不出来,但是看不出来是一回事,有个小生命在和她抢营养,是另一回事了。 “商叔,吩咐厨房,今天晚上,炖一锅乌鸡汤,注意控制火候,不要老了,在炖点牛骨汤,好好的熬上一晚上。对了在鸡汤里再放一定山药。” “是,我知道了,殿下,今天晚上可要点些什么菜吗?”老商问。 “今天晚上啊!”肖宇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云开喜欢吃什么来着?“要滑炒虾球,莲子糯米粥、蜜烧红薯、鸡肉鲜贝汤、鲫鱼汤、玉米面蒸饺、鲜菇虾仁、软炸里脊、猪脚汤。” 我要的汤,是不是有点多了?肖宇在心里想,云开可是个小馋猫的,要是没有才给她吃,绝对绝对是会生气的。 “商叔,你记不记得希儿喜欢吃什吗?” “这个,老奴有点印象,好像有,五元神仙鸡、东坡方肉、炒肝片、凤尾腰花、苦瓜腊肉、口味金牛蹄、干锅带皮牛肉、姜爆三丝、麻仁酥鸭、金鱼戏莲、芙蓉鲫鱼、柴把鱼、芙蓉蟹斗、脆皮羊肉卷、京葱爆羊肉、糖醋羊肉丸子、百叶结炖肉、差不多了。” 老商为了显示他有多上心,特意把云开爱吃的,都说了一遍“不知道殿下想来点什么?”老商问。\可怜肖宇其实还没有听明白,到底商叔都说了些什么,他就说完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在吃的这方面,他不行的。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听着都不错的,你去告诉厨房,晚上的饭就按这个来做!”商叔瞬间觉得,他要遭雷劈了。 怎么就说了这么多呢?这下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恨死他了!,在厨房做事,本来是件既轻松的事,但是自打云开来了之后,这最清净的地方也就变成了最繁忙的地方,尤其是在那次,哲希小姐,叫满汉全席的那个东西。 接到菜单的时候,已经使心都疼了,怎么,这么多,连写做那个,都一筹莫展。 “老商知道了,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着、”商叔小跑着走了,生怕肖宇再加几道菜。 看着老商逃荒似的背影, 肖宇暗自的自我批评了一下, 他是太严肃了吗?才会弄得这人人都怕他?现在连商叔都不例外了! 算了,肖宇摇摇头,回房去了,一回到房间里,就看见云开正在打坐,也不敢打扰云开,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想起自己也是多日没有练功了,也调息起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收手。 “怎么了?是累了吗?”肖宇关心的问。 “没事,就是想到明天也许会很累,怕会伤到宝宝,就提前练一下,免得到时候伤到了宝宝。”云开这么已解释,肖宇就放心多了。 “希儿啊,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肖宇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云开当然知道肖宇说的是什么,“我有一点,不过不多,我在想,母后的死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现在知道了。” “恩?”肖宇为之一振,“说来听听。” “好,其实,在墓地里的时候我已经在怀疑了。你看咱们进去的时候,母后的样子几乎是没有变的。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肖宇摇摇头,“我对这个一点研究都没有。” “说明一是紫金冷,尸体易保存,二就是,母后死的时间还不长。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尽管有这个两个有利条件,也不至于将近10年的时间,一点变化都没有,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 “除非是,母后死于毒。”云开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出来。 “毒?怎么说?”肖宇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说死于毒。 云开仔细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母后已经死了有将近十年了,底下的密封条件好,加上各种附加原因,就算尸体不大面积腐烂,但是也会有些局部的,可是母后身上我细细的看了,一点都没有。 “另一个就是,母后的尸体在趋近于干尸的样子,要实在没有处理过内脏的条件下,要变成干尸,我知道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生前曾服用过大量的朱砂!或是吸入过大量的朱砂。” “朱砂?”肖宇一惊“朱砂不是药吗?” “一点点是药,但是多了的话,就不是了,尤其是要是把朱砂加热或是用咸水服用,有剧毒。”云开解释道,“这就像是罂粟一样,少服是止痛的灵药,但是大量服用之后,就不是了,而是害人的毒药了。” “母后去世之前,可有什么反应吗?” “母后去世之前, 身子当然是越来越虚的了,之后就是会牙痛,头晕,开始还是可以下床的,但是后来,连下床都不行了,四肢乏力。”肖宇尽力的想着母后最后的情况。 “那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母妃因为产后调节不好,导致身子虚,要在屋子里静养,最好不要出去见风。”肖宇说。 “这是哪个太医?”云开的眸子冷了几分,“告诉我是哪个。” “就是齐太医啊!太医院之首。” “这人,恐怕是事情的关键。”云开说。 第127章 各种猜想 “这人,恐怕是事情的关键。”云开说。 肖宇还是不明白,“这话又怎么讲,哪个台看的都是温和滋补的药啊,我悄悄地拿给师傅看过,师傅说没问题啊!” “他开的药是没有问题,但是他说的话,有大问题!”云开冷哼。 “话?你是说他不让母后见风?”肖宇猜到。 “不是这句,是他要母后在房间里静养,最好不要出去!”云开记得,他一直很是喜欢拿破仑的,尤其是到了法国之后,她知道这一个曾经称霸半个世界的人,死的不明不白,一次闲来无事,就查过。 网上有一种说法是,在拿破仑最后住的地方, 的壁纸里有砒霜,遇热之后,挥发,导致拿破仑慢性中毒,虽说这是在拿破仑身上也许不是真的,但是在这云开想,也许是真的。 “这句?这话怎么了?莫非母后的宫中有什么不妥的东西吗?”肖宇也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对,我是这么怀疑的,但是还不敢确定,母后去世之后,她的宫殿还有人住吗?”云开问。 “没有,父皇没有在立后,那间宫殿,一直空着没有人住的。每隔十五天,会有人打扫一次的,但是东西,基本上还是保持着原貌的。” 云开点点头,这还是有利于她的,“啊宇,母后是死于冬天!母后发病的严重期也是冬季!”云开突然问道。 肖宇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云开你是先知吗?这你都能猜得到?”肖宇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是怎么猜到呢?告诉我呗!” 云开表情凝重,“我不是猜的,要是我说的是对的的话,就只能证明,我现在的猜测,对了!你懂吗?” “我懂,但是,你猜的是什么?”肖宇也严肃起来了。 “我猜的啊!你知道砒霜!” “当然知道,”肖宇肯定的说,“可是因为砒霜致死的不是会七窍流血的吗?母后并没有啊!”肖宇不理解的说。 云开笑了,她真是被肖宇的天真打败了,“肖宇,那么明显的话,你当下毒的人是傻子吗?你说的七窍流血是砒霜急性中毒的表现,要是慢性中毒的话,是不会的!”云开给肖宇解释。 肖宇,也好像懂了,哪有人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毒害一国之母啊! “那要是想要人慢性中毒,要用什么办法啊?”肖宇问。 “简单,把砒霜至于屋子里,再把屋子弄得热热的,这样,砒霜就会挥发了,一会发在屋子里的人,当然就会吸入这种有毒的气体了,这样就做到了要屋子里的人中毒的目的啊!” 肖宇的手我成了拳头,要致他母后于死地,这下毒之人用了不少的功夫啊。真是难为她了。 “这样的崔毒比较隐晦,但是有条件的,就是屋子要热,紫金这里是严寒之地,即使是夏季,也不会太热的,所以当然就是冬天比较好下手了!” “你是说,下毒之人,利用冬季里屋子冷,要地龙取暖,然后趁机把屋子里放上砒霜,之后置母后于死地吗?”肖宇接着云开的话说道。 云开赞许的点点头,“你当真够聪明,正是这样,一国之母这里冬天当然是不缺狄龙的,加上皇后身子不好,自然怕冷,就更会多几个了,这下毒之人也够聪明了。”云开说,云开不得不投降了,这么精心的去下毒,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啊。 “母后宫中是用什么涂得墙啊?” “椒房啊,母后的宫是椒房。是父皇特意安排的,自打有了妹妹的第三年,父皇和母后结发10年整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会重涂一次母后的宫殿。以示父皇的宠爱、” 云开的眼神里多了点肖宇看不懂得东西,“这真的是宠爱吗?”云开问,“肖宇,之后我要说的话,也许你会接受不了的,你还要听吗?” 肖宇不知道为什么,云开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没事,你说,无论是什么,我都相信我自己不会挺不住的。” “那好,那我就说了,我想说的是,这谋害母后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你的父皇。”云开字字铿锵。 有那么一瞬间,肖宇愣了,不过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调整过来啦,“你这么说,可有原因?”肖宇虽不是很喜欢他的父亲,但是要是说他的父亲谋害了他母亲,他还是不愿相信的。 “当然,我从不会乱说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把砒霜藏进房间里,却不被发现的,你知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这也是肖宇的以温暖,刚刚云开说,母后是砒霜慢性中毒,但是这热的条件有了,哪里来的砒霜呢?难道当差的人,连砒霜都不认识吗? “就是把砒霜和着墙体,一起刷在墙上,这样面积够大,无论在哪,都能感觉得到了,另一个优势,就是不会被发现,根本不会,谁会想到,皇上亲赏的椒房里,会有砒霜的成分呢?”云开反问。 但是语气像是肯定的。 听云开这么一说,肖宇也明白了,能够在皇上钦赐的东西里加东西,是什么概念,这是谁都清楚的。所以要是说,这墙要是有问题,就说明,这是和皇上,脱不了关系的。 “啊宇,我还好奇一件事,母后身为一国之母,宫里的侍女一定不少的,那他们的身体都怎么样啊?”云开在确定最后一件事。 要是这件事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云开几乎就可以确定,谋害母后的人里,最开始的人了。 “母后宫里的人,好像身子都不太好的样子,尤其是跟在母后身边的人,身子都极差,但是外围洒扫的宫宫女就不会了,他们的身子都没有问题。” 云开打了个响指,“问题就是这个,因为贴身伺候母后,所以贴身的宫女也都同时会有或轻或重的中毒症状。这不足为奇,看来,这已经可以证明我的一地个推论的正确性了。” “你……真厉害!”这是肖宇得出的话,“不过,你说这是一个,难道还有别的?” “当然,你想啊,要是没有别的,屋子里已经有砒霜了,为什么还要朱砂呢?母后有一段时间内的反应,和吃了朱砂一样的。谁会没事下两会毒吗?” 肖宇想了想云开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谁会那么的大冒风险,去弄两种毒呢?这么说来,母后在宫中的日子,日日都有人想害她。 “希儿,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办、”肖宇问。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想法了。 “以不变应万变啊!”云开说,这是云开想来的办法,“敌不动,我不动,你懂吗?”云开又说,“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你父皇有可能会还母后,剩下的,还要我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我配合你什么吗?”肖宇温柔的问。 “要啊,为什么不要?我要你只要是我说的就相信我,还有无条件的认同我说的所有事。”云开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肖宇。 “好,你说什么都好。”肖宇到了云开这,完全没有脾气,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们的太子被,冒名顶替了呢! 云开笑了,不过这个笑里,可以读得出幸福。 “我让厨房预备了好吃的,咱们去吃饭!”肖宇知道,千万不能让云开饿肚子,要不然云开会抓狂。 一听有吃的,云开眼睛都亮了,“唧”在肖宇的脸上亲了一口,肖宇的心不是滋味了,这个云开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预备的食物啊。不过只纠结了一小下下,肖宇就释然了。 因为,无论是喜欢他也好,喜欢她的贴心也罢!只要把她宠坏了,就没有人能呵护她的要求了,这样,他不就一定是自己的了吗? 肖宇瞬间觉得自己好机智啊!这个办法简直堪称完美啊! 云开看肖宇笑得跟条“老狐狸”似的,就知道,他心里又没打什么好主意。“啊宇啊~”云开突然用很柔很柔的声音,呼唤着肖宇。 但是肖宇感觉到的不是美好,而是毛骨悚然。 “怎么了,希儿?”肖宇问。 “你刚刚在想什么啊?笑得那么狡猾!”云开不敢当着肖宇的面说他像狐狸,只能找个相近的词,形容一下。 “额……”肖宇的头上,在冒虚汗。怎么就能让她看见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没什么,就是看见你在我这,我很满足了!就会笑了。”肖宇的反应,其实挺快的了。 但是很不凑巧,他的对手是云开,云开是那么好就能被糊弄住的人吗? “啊宇啊,这个属于是满足的微笑,还是属于其他含义的微笑,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你不要把我当三回来糊弄好不好?”云开明明是笑眯眯的说着,可是给肖宇的感觉是,云开吓死人了。 “那个,我刚刚就在想……”肖宇不敢真的说出来,因为他觉得,他勇气可能还不够,所以只能先铺垫一下,之后再好好说。 “在想什么?”云开并不打算放过他。 “我就是在想,我能告诉你,不过,你要先保证你可以不生气!”肖宇在做最后的挣扎。 云开大大方方的答应了,反正现在答应,一会生气,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这就是云开的想法。 “把我宠坏了呢?”云开不理解的问,“为什么?” 肖宇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因为只有把你宠坏了,这样别的男人才不能再有机会,把你从我手里夺走了啊!” 云开听了肖宇的话笑了,“你也太可爱了!不过,你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呢?我贪吃、贪睡、不会女工、也不会女红,诸如此类,毛病一大堆!” 肖宇也认真的想过了想,很纠结的说,“可这些在我的眼里都不是毛病啊!你贪嘴的很,哄你好哄得很啊!给点好吃的就好了,再说,谁不喜欢睡觉啊,会周公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至于女工女红,不会就不会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茗萱纺都是你开的,你会不会,这话听着可信度不大啊!” 云开吐吐舌头。 “不仅如此,我的妻子,聪明机敏、美丽大方,有时候又天真的像个孩子,好处多的是!不过最好的还是,我爱我的妻子!” 肖宇只是云开,“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什么毛病,我就是单纯的爱着你,这就够了!” 云开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今天肖宇的话,倒是真的感动到他了。轻轻地在肖宇脸颊上亲了一下。 “就这样?”肖宇不是很满足,想索取更多。 “额,可是,我饿了,先去吃饭,好不好!”云开眨着眼睛,可爱的表情瞬间就萌化了肖宇。 “好,先吃饭好了!”肖宇答应云开,但实际上他也很饿,很饿的好!并且他这种饿,食物是没有用处的。 云开一边往饭堂走,一边接着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宠坏了,以后你要怎么办,伺候我的人可是你唉!”云开看着肖宇的样子实在是想笑,怎么可以杀的这么可爱。 “没事哎,我不在乎, 伺候你,是我人生中的一大乐趣。”肖宇看云开没有生气,说话也更加轻松了。 “好了,宝贝,早点睡!后天就是宴会了,明天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会很累的,早点休息了!”肖宇哄云开、 “可是,好多天都没洗澡了, 我想洗洗,行吗?” 肖宇拍拍自己,“是我疏忽了,我马上让人准备,好!” 浴室 “啊宇,没事的,才两个月而已,洗澡这种小事我还是能自己来的!”云开实在是无语了,肖宇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自己来洗澡,说是不小心会伤到孩子。他哪有那么娇柔,又不是玻璃娃娃! “没事了啦!我不都说了吗?伺候你是我的乐趣,就让我来好了!”肖宇不容云开拒绝,坚决自己帮云开洗澡。 “好!”云开妥协了,她觉得在这件事上,他可能是拧不过肖宇。“你来就你来!我乐得轻松。”云开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嘿嘿,这不就好了,乖乖地听话。”肖宇细心的帮云开洗着澡。洗完之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云开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抱到炕上去了,太子府的炕当然会有专人来烧了。 第127章 各种猜想 “这人,恐怕是事情的关键。”云开说。 肖宇还是不明白,“这话又怎么讲,哪个台看的都是温和滋补的药啊,我悄悄地拿给师傅看过,师傅说没问题啊!” “他开的药是没有问题,但是他说的话,有大问题!”云开冷哼。 “话?你是说他不让母后见风?”肖宇猜到。 “不是这句,是他要母后在房间里静养,最好不要出去!”云开记得,他一直很是喜欢拿破仑的,尤其是到了法国之后,她知道这一个曾经称霸半个世界的人,死的不明不白,一次闲来无事,就查过。 网上有一种说法是,在拿破仑最后住的地方, 的壁纸里有砒霜,遇热之后,挥发,导致拿破仑慢性中毒,虽说这是在拿破仑身上也许不是真的,但是在这云开想,也许是真的。 “这句?这话怎么了?莫非母后的宫中有什么不妥的东西吗?”肖宇也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对,我是这么怀疑的,但是还不敢确定,母后去世之后,她的宫殿还有人住吗?”云开问。 “没有,父皇没有在立后,那间宫殿,一直空着没有人住的。每隔十五天,会有人打扫一次的,但是东西,基本上还是保持着原貌的。” 云开点点头,这还是有利于她的,“啊宇,母后是死于冬天!母后发病的严重期也是冬季!”云开突然问道。 肖宇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云开你是先知吗?这你都能猜得到?”肖宇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是怎么猜到呢?告诉我呗!” 云开表情凝重,“我不是猜的,要是我说的是对的的话,就只能证明,我现在的猜测,对了!你懂吗?” “我懂,但是,你猜的是什么?”肖宇也严肃起来了。 “我猜的啊!你知道砒霜!” “当然知道,”肖宇肯定的说,“可是因为砒霜致死的不是会七窍流血的吗?母后并没有啊!”肖宇不理解的说。 云开笑了,她真是被肖宇的天真打败了,“肖宇,那么明显的话,你当下毒的人是傻子吗?你说的七窍流血是砒霜急性中毒的表现,要是慢性中毒的话,是不会的!”云开给肖宇解释。 肖宇,也好像懂了,哪有人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毒害一国之母啊! “那要是想要人慢性中毒,要用什么办法啊?”肖宇问。 “简单,把砒霜至于屋子里,再把屋子弄得热热的,这样,砒霜就会挥发了,一会发在屋子里的人,当然就会吸入这种有毒的气体了,这样就做到了要屋子里的人中毒的目的啊!” 肖宇的手我成了拳头,要致他母后于死地,这下毒之人用了不少的功夫啊。真是难为她了。 “这样的崔毒比较隐晦,但是有条件的,就是屋子要热,紫金这里是严寒之地,即使是夏季,也不会太热的,所以当然就是冬天比较好下手了!” “你是说,下毒之人,利用冬季里屋子冷,要地龙取暖,然后趁机把屋子里放上砒霜,之后置母后于死地吗?”肖宇接着云开的话说道。 云开赞许的点点头,“你当真够聪明,正是这样,一国之母这里冬天当然是不缺狄龙的,加上皇后身子不好,自然怕冷,就更会多几个了,这下毒之人也够聪明了。”云开说,云开不得不投降了,这么精心的去下毒,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啊。 “母后宫中是用什么涂得墙啊?” “椒房啊,母后的宫是椒房。是父皇特意安排的,自打有了妹妹的第三年,父皇和母后结发10年整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会重涂一次母后的宫殿。以示父皇的宠爱、” 云开的眼神里多了点肖宇看不懂得东西,“这真的是宠爱吗?”云开问,“肖宇,之后我要说的话,也许你会接受不了的,你还要听吗?” 肖宇不知道为什么,云开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没事,你说,无论是什么,我都相信我自己不会挺不住的。” “那好,那我就说了,我想说的是,这谋害母后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你的父皇。”云开字字铿锵。 有那么一瞬间,肖宇愣了,不过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调整过来啦,“你这么说,可有原因?”肖宇虽不是很喜欢他的父亲,但是要是说他的父亲谋害了他母亲,他还是不愿相信的。 “当然,我从不会乱说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把砒霜藏进房间里,却不被发现的,你知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这也是肖宇的以温暖,刚刚云开说,母后是砒霜慢性中毒,但是这热的条件有了,哪里来的砒霜呢?难道当差的人,连砒霜都不认识吗? “就是把砒霜和着墙体,一起刷在墙上,这样面积够大,无论在哪,都能感觉得到了,另一个优势,就是不会被发现,根本不会,谁会想到,皇上亲赏的椒房里,会有砒霜的成分呢?”云开反问。 但是语气像是肯定的。 听云开这么一说,肖宇也明白了,能够在皇上钦赐的东西里加东西,是什么概念,这是谁都清楚的。所以要是说,这墙要是有问题,就说明,这是和皇上,脱不了关系的。 “啊宇,我还好奇一件事,母后身为一国之母,宫里的侍女一定不少的,那他们的身体都怎么样啊?”云开在确定最后一件事。 要是这件事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云开几乎就可以确定,谋害母后的人里,最开始的人了。 “母后宫里的人,好像身子都不太好的样子,尤其是跟在母后身边的人,身子都极差,但是外围洒扫的宫宫女就不会了,他们的身子都没有问题。” 云开打了个响指,“问题就是这个,因为贴身伺候母后,所以贴身的宫女也都同时会有或轻或重的中毒症状。这不足为奇,看来,这已经可以证明我的一地个推论的正确性了。” “你……真厉害!”这是肖宇得出的话,“不过,你说这是一个,难道还有别的?” “当然,你想啊,要是没有别的,屋子里已经有砒霜了,为什么还要朱砂呢?母后有一段时间内的反应,和吃了朱砂一样的。谁会没事下两会毒吗?” 肖宇想了想云开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谁会那么的大冒风险,去弄两种毒呢?这么说来,母后在宫中的日子,日日都有人想害她。 “希儿,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办、”肖宇问。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想法了。 “以不变应万变啊!”云开说,这是云开想来的办法,“敌不动,我不动,你懂吗?”云开又说,“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你父皇有可能会还母后,剩下的,还要我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我配合你什么吗?”肖宇温柔的问。 “要啊,为什么不要?我要你只要是我说的就相信我,还有无条件的认同我说的所有事。”云开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肖宇。 “好,你说什么都好。”肖宇到了云开这,完全没有脾气,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们的太子被,冒名顶替了呢! 云开笑了,不过这个笑里,可以读得出幸福。 “我让厨房预备了好吃的,咱们去吃饭!”肖宇知道,千万不能让云开饿肚子,要不然云开会抓狂。 一听有吃的,云开眼睛都亮了,“唧”在肖宇的脸上亲了一口,肖宇的心不是滋味了,这个云开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预备的食物啊。不过只纠结了一小下下,肖宇就释然了。 因为,无论是喜欢他也好,喜欢她的贴心也罢!只要把她宠坏了,就没有人能呵护她的要求了,这样,他不就一定是自己的了吗? 肖宇瞬间觉得自己好机智啊!这个办法简直堪称完美啊! 云开看肖宇笑得跟条“老狐狸”似的,就知道,他心里又没打什么好主意。“啊宇啊~”云开突然用很柔很柔的声音,呼唤着肖宇。 但是肖宇感觉到的不是美好,而是毛骨悚然。 “怎么了,希儿?”肖宇问。 “你刚刚在想什么啊?笑得那么狡猾!”云开不敢当着肖宇的面说他像狐狸,只能找个相近的词,形容一下。 “额……”肖宇的头上,在冒虚汗。怎么就能让她看见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没什么,就是看见你在我这,我很满足了!就会笑了。”肖宇的反应,其实挺快的了。 但是很不凑巧,他的对手是云开,云开是那么好就能被糊弄住的人吗? “啊宇啊,这个属于是满足的微笑,还是属于其他含义的微笑,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你不要把我当三回来糊弄好不好?”云开明明是笑眯眯的说着,可是给肖宇的感觉是,云开吓死人了。 “那个,我刚刚就在想……”肖宇不敢真的说出来,因为他觉得,他勇气可能还不够,所以只能先铺垫一下,之后再好好说。 “在想什么?”云开并不打算放过他。 “我就是在想,我能告诉你,不过,你要先保证你可以不生气!”肖宇在做最后的挣扎。 云开大大方方的答应了,反正现在答应,一会生气,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这就是云开的想法。 “把我宠坏了呢?”云开不理解的问,“为什么?” 肖宇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因为只有把你宠坏了,这样别的男人才不能再有机会,把你从我手里夺走了啊!” 云开听了肖宇的话笑了,“你也太可爱了!不过,你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呢?我贪吃、贪睡、不会女工、也不会女红,诸如此类,毛病一大堆!” 肖宇也认真的想过了想,很纠结的说,“可这些在我的眼里都不是毛病啊!你贪嘴的很,哄你好哄得很啊!给点好吃的就好了,再说,谁不喜欢睡觉啊,会周公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至于女工女红,不会就不会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茗萱纺都是你开的,你会不会,这话听着可信度不大啊!” 云开吐吐舌头。 “不仅如此,我的妻子,聪明机敏、美丽大方,有时候又天真的像个孩子,好处多的是!不过最好的还是,我爱我的妻子!” 肖宇只是云开,“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什么毛病,我就是单纯的爱着你,这就够了!” 云开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今天肖宇的话,倒是真的感动到他了。轻轻地在肖宇脸颊上亲了一下。 “就这样?”肖宇不是很满足,想索取更多。 “额,可是,我饿了,先去吃饭,好不好!”云开眨着眼睛,可爱的表情瞬间就萌化了肖宇。 “好,先吃饭好了!”肖宇答应云开,但实际上他也很饿,很饿的好!并且他这种饿,食物是没有用处的。 云开一边往饭堂走,一边接着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宠坏了,以后你要怎么办,伺候我的人可是你唉!”云开看着肖宇的样子实在是想笑,怎么可以杀的这么可爱。 “没事哎,我不在乎, 伺候你,是我人生中的一大乐趣。”肖宇看云开没有生气,说话也更加轻松了。 “好了,宝贝,早点睡!后天就是宴会了,明天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会很累的,早点休息了!”肖宇哄云开、 “可是,好多天都没洗澡了, 我想洗洗,行吗?” 肖宇拍拍自己,“是我疏忽了,我马上让人准备,好!” 浴室 “啊宇,没事的,才两个月而已,洗澡这种小事我还是能自己来的!”云开实在是无语了,肖宇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自己来洗澡,说是不小心会伤到孩子。他哪有那么娇柔,又不是玻璃娃娃! “没事了啦!我不都说了吗?伺候你是我的乐趣,就让我来好了!”肖宇不容云开拒绝,坚决自己帮云开洗澡。 “好!”云开妥协了,她觉得在这件事上,他可能是拧不过肖宇。“你来就你来!我乐得轻松。”云开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嘿嘿,这不就好了,乖乖地听话。”肖宇细心的帮云开洗着澡。洗完之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云开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抱到炕上去了,太子府的炕当然会有专人来烧了。 第128章 执掌凤印 “嘿嘿,这不就好了,乖乖地听话。”肖宇细心的帮云开洗着澡。洗完之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云开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抱到炕上去了,太子府的炕当然会有专人来烧了。 所以温度很是适宜。肖宇又把屋子里的壁炉加了点碳,让人拿进来5个微型地龙,都放在了床边上。这才作罢! “你这是做什么?”云开不解的问。 “我想给你按摩了,但是又怕冻着你,当然要先做好准备工作了。”肖宇答得理所当然。 其实,肖宇的卧房,只有一个炕,一个壁炉,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空间并不大!平日里,肖宇的屋子炕和壁炉都是不会间断的。 这小小的空间,就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了。但是,肖宇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并不想用内力取暖,所以,在这剩下那不大的空间里,还有三个大型的地龙。 “肖宇,我有内里的好,不需要这么费事。”云开说,这内力在云开看来,就是要这个时候用的。 不得不说用内里来保暖防寒, 是很容易的, 并且很简单。 “我知道,可你有身孕了,我不想你不方便,还是小心点好。”肖宇把云开养的跟国宝似的。 云开看着肖宇眼睛里的宠溺,也不好再说什么,算了其实有个人这么宠着自己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啊!云开乐呵呵的想着。 终于,肖宇把东西都弄好了,这才把裹得像粽子似的云开,解放出来。 “你有身孕,趴这能行吗?”肖宇看着云卡担心地说。 云开想着,这屋子里幸好没人,要不然得以为她是有多娇贵啊!“放心!我自己就精通医理,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的。” 肖宇这才放心,给云开穿了一件保暖又轻便的衣服,就开始了“按摩服务”。 云开恍惚之间,还觉得,这阿宇的手法当真不错啊!以前她也按摩过,但是竟都不及阿宇的手法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穴位认得更为准确的缘故! 肖宇这服务一直持续到云开完完全全的睡着了,他才停下来。又不放心的看看屋子里的保暖措施,这才安德的回去睡觉。 轻轻的把云开拥进怀里,肖宇满足的笑了。 其实肖宇不知道的是,他们俩现在所住的屋子,有春天的温度了,但是肖宇还一直担心云开会不会冷。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云开都有点睡热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云开很是开心啊! 不想打扰肖宇,先悄悄地爬下床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不知道肖念能不能在老皇帝那,拿来名分,但是,这都不能影响她,要是影响了情绪,可就吃亏吃大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云开继续的思考,谋害母妃的人,已经几乎是确定了一个,是皇上。可是还有另一个,另一个的存在,也是个关键。 因为,拿破仑,在被流放的时候,那么差的条件下,利用砒霜的慢性毒杀,还用了六年的时间,其中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母后,是要精心的养着的,就算皇上要下毒,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因此,母后吃的用的,都是应该是最好的。 据肖宇说,母后天天都有喝牛奶的习惯,并且,一天喝四遍,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利的,急性的误食砒霜中毒,都是要喝几杯牛奶,保护胃黏膜的,母后天天这么喝,有时慢性的中毒,因此,对胃的保护应该是全方面的。 母后爱吃枸杞,枸杞的药理作用是增强免疫力的!这对母后抵抗砒霜,很有益处。还有,燕窝、鹿茸、灵芝、阿胶更是母后每日必食之物。人参什么的,也肯定是少吃不了,按理说,要只是因为砒霜的话,是肯定不会这么快,短短十年时间,就要了母后的命的。 所以说,这必定是因为,还有朱砂的问题,朱砂服用过量,是有问题的,而且,这需要服用下大量的水,才会稀释朱砂,不知道母后的喝水习惯怎么样?紫金冷得很,喝热茶,肯定是会有的。 不对啊,云开突然想起件事来,朱砂这东西也是很慢的,还有要下毒还要很久的时间的,而且必须得是身边人,才能每天都下的了毒的。这朱砂不像砒霜,无色无味的,它首先就是颜色,鲜红的。 云开好像知道为什么,皇后一定得是血燕了,这血燕里是不是有东西啊!还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呢?有,没错是有的。红枣汤也是,枸杞要是对些什么,都有可能成为朱砂的下毒来源。 要是把朱砂,放在一样东西里,母后那么精明的人,一定是会察觉出来的,但是,要是分开了放,一点点的东西放在大东西里的确是不易察觉的。 可是,这也不对,东西要怎么放都是有问题的,十年时间,要是一这一点点一点点的毒渗透着,要了母后的命是不可能的,这就意味着另一件事了。 还有人,还有人在给母后使坏,不是吗?朱砂这件事,和砒霜这件事都是要有个人在母后身边,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 砒霜好办,只要是个太监就可以了,但是朱砂不一样,要是要长时间下毒,就得是个身边人,这个熬煮汤药的人,是第一个嫌疑人,再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中间的接收人。 现在要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绝对不容易的,因为时间长了,人有的都不在了,也有找不到的了。要想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还原起来,到底有多难,云开明明白白的知道。 因为母后活着,也不是会知道的,要是她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被害死了。 她的仔细的想想,到底她有没有拉了什么。要是害死人又不被发现的话,就得在,在食物上做手脚了。试菜的人,也就成了关键了。 “希儿,想什么呢?”肖宇不知道什么时间醒的,云开看了看肖宇,“肖宇,你们这主子在吃饭的时候,有没有侍女试菜啊!” “当然有了!为了安全起见,位份高的人,可是有好几个试菜的人呢!” “好几个?”云开疑惑得问。 “对啊!好几个。” “你母后有几个试菜的啊?”云开问。 “三个,那时候还没有太看重这件事。”肖宇平静的回答,因为他府上的人对他都还算忠心,加上她有自己的试毒方式,就没有试菜的人。 “三个?”云开一听就炸毛了。 “怎么了?这是?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啊!”肖宇不理解,一向是淡然处之的云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变得如此巨大了。 “我问你,三个试菜的人是每个菜都试还是怎么样?” “不是啊,那个人离得近,就试什么!”肖宇老老实实的回答。 云开听完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啊宇,你现在还能找到,母后当年的食谱吗?”云开提出了一个比较艰巨的问题。 “什么?”肖宇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时间已经长了,你要他们做什么?”肖宇发现,他的智商怎么自打遇见了云开就开始直线下降呢! “我要自然是有用的,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单吃是没事的,可是放在一起,就是有毒的了。”云开急的满头汗。 “恩?”肖宇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他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你的意思是,就是因为我们试菜的人多了,所以才出现了,我母后会中毒但是别人不会的现象吗?” 云开点点头,“我和你说说,鸡肉和芹菜、鹅肉和鸡蛋这两种吃法都是伤元气的,花生和黄瓜一起吃伤肾脏,洋葱和蜂蜜伤害眼睛、豆腐和蜂蜜引发耳聋、鲤鱼和甘草会中毒等等。” “但是这些东西很容易混着吃啊!”肖宇一时之间迷茫了。 “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普通,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死在这上的人就更多了!这些东西吃一次两次都不会有大问题的,但是日积月累的吃,就会诱发疾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母后的食物也是有问题的。” “对,这东西虽说懂的人少,但是也是有人懂得,皇家的人懂得不多,但是厨子了,平民百姓都是懂得有一些的,要是用心的收集,肯定是找的到的,所以这也是一种不易被发现的手段。” 云开看着肖宇的眼睛都红了,想不到人们的心机如此之重。 云开只能说些别的调节气氛,“啊宇啊,这都得要先进宫,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事啊!所以说,现在啊,你还是给我讲一讲关于你父皇的女人!” 肖宇不明所以,“都是些无聊的女人,天天就会争风吃醋的,你听他们干什么?”肖宇在这一点上是极其反感的。 他并不喜欢那种妻妾成群的生活。 云开呵呵的笑了,“好,我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要是想知道母后得死因,我就要知道那群无聊的人啊,因为母后死于宫斗的可能性最大了!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要先了解一下‘敌情’啊!” 肖宇被云开逗乐了,“好了,知道了,那我就把那群无聊的人讲给你听!”肖宇打算找个舒适的位置,再讲,“我父皇到现在为止,已经去世的和还没去世的加起来,一共有了42个妻妾了!你要先做好准备啊。” 云开挑挑眉,42个,其实!也不算多啊!因为,她知道很多比他父亲妻子还多的人呢!比如,那个世界上最大的家庭,生活在印度东北部米佐拉姆邦的一个村庄里,这户人家共有181名成员,都是有血缘的,67岁的印度男子齐奥纳是这个家庭的家长,他一共娶有39位妻子、94名儿女、14名儿媳妇和33个孙子孙女。 这还不算,还有一个尼日利亚的巫医,一生娶了107个妻子,还生了185个孩子!到他87岁的时候,马沙巴已经拥有了一个超过5000人的大家庭。真的是个大家庭!并且马沙巴说,上世纪70年代开始,他就收到了神的启示,告诉他要成为一名巫医,并且娶很多妻子。 美国亚利桑那州也有一个这样的例子,88岁老人乔·杰索普是一个十分“诚实”的人,至少在服从他们的“教义”方面看起来是这样……杰索普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元老,他有5个妻子、46个子女以及239个第三代成员。 云开相信,这些人一定比肖宇的父皇妻子多得多,孩子也多的多,但是云开并不能把这些人,告诉肖宇,毕竟这是接近于现代的人了,在这个已经错乱了的时空里,可能是不会找得到他们了。 “皇上都这样!这很正常,有几个皇帝会一心一意呢?”云开只能是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劝解肖宇了,“但是啊宇,我并不用你把所有人都讲给我听,我没兴趣,也没时间,我就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可以了。不过要保证一点!” “什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肖宇看着云开一脸郑重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说的是这么一件事,真的是!好,他家的云开,就是与众不同。 “放心,为夫我绝对尽全力支持娘子的!”肖宇也很是郑重。 “这就好!”云开满意的点点头,“母后是什么时候嫁给父皇的?” “父皇登基之后。” “登基之后?”这是云开万万没想到的,“也就是说,在登基之时,母后的家人并未支持父皇,或是中立是吗?” “不是,政治上是支持父皇的,但是并没有联姻。”肖宇纠正了云开的错误。 云开陷入了沉思,这事情的开端,就和她想的有些偏差了,“那父皇为什么娶母后啊?难道父皇登基之时没有立后吗?”云开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没有,当时父皇登基的时候只有14岁,只有妾侍,并没有大婚,当时父皇府里的女人都没有执掌凤印的资格。” 第128章 执掌凤印 “嘿嘿,这不就好了,乖乖地听话。”肖宇细心的帮云开洗着澡。洗完之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云开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抱到炕上去了,太子府的炕当然会有专人来烧了。 所以温度很是适宜。肖宇又把屋子里的壁炉加了点碳,让人拿进来5个微型地龙,都放在了床边上。这才作罢! “你这是做什么?”云开不解的问。 “我想给你按摩了,但是又怕冻着你,当然要先做好准备工作了。”肖宇答得理所当然。 其实,肖宇的卧房,只有一个炕,一个壁炉,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空间并不大!平日里,肖宇的屋子炕和壁炉都是不会间断的。 这小小的空间,就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了。但是,肖宇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并不想用内力取暖,所以,在这剩下那不大的空间里,还有三个大型的地龙。 “肖宇,我有内里的好,不需要这么费事。”云开说,这内力在云开看来,就是要这个时候用的。 不得不说用内里来保暖防寒, 是很容易的, 并且很简单。 “我知道,可你有身孕了,我不想你不方便,还是小心点好。”肖宇把云开养的跟国宝似的。 云开看着肖宇眼睛里的宠溺,也不好再说什么,算了其实有个人这么宠着自己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啊!云开乐呵呵的想着。 终于,肖宇把东西都弄好了,这才把裹得像粽子似的云开,解放出来。 “你有身孕,趴这能行吗?”肖宇看着云卡担心地说。 云开想着,这屋子里幸好没人,要不然得以为她是有多娇贵啊!“放心!我自己就精通医理,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的。” 肖宇这才放心,给云开穿了一件保暖又轻便的衣服,就开始了“按摩服务”。 云开恍惚之间,还觉得,这阿宇的手法当真不错啊!以前她也按摩过,但是竟都不及阿宇的手法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穴位认得更为准确的缘故! 肖宇这服务一直持续到云开完完全全的睡着了,他才停下来。又不放心的看看屋子里的保暖措施,这才安德的回去睡觉。 轻轻的把云开拥进怀里,肖宇满足的笑了。 其实肖宇不知道的是,他们俩现在所住的屋子,有春天的温度了,但是肖宇还一直担心云开会不会冷。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云开都有点睡热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云开很是开心啊! 不想打扰肖宇,先悄悄地爬下床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不知道肖念能不能在老皇帝那,拿来名分,但是,这都不能影响她,要是影响了情绪,可就吃亏吃大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云开继续的思考,谋害母妃的人,已经几乎是确定了一个,是皇上。可是还有另一个,另一个的存在,也是个关键。 因为,拿破仑,在被流放的时候,那么差的条件下,利用砒霜的慢性毒杀,还用了六年的时间,其中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母后,是要精心的养着的,就算皇上要下毒,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因此,母后吃的用的,都是应该是最好的。 据肖宇说,母后天天都有喝牛奶的习惯,并且,一天喝四遍,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利的,急性的误食砒霜中毒,都是要喝几杯牛奶,保护胃黏膜的,母后天天这么喝,有时慢性的中毒,因此,对胃的保护应该是全方面的。 母后爱吃枸杞,枸杞的药理作用是增强免疫力的!这对母后抵抗砒霜,很有益处。还有,燕窝、鹿茸、灵芝、阿胶更是母后每日必食之物。人参什么的,也肯定是少吃不了,按理说,要只是因为砒霜的话,是肯定不会这么快,短短十年时间,就要了母后的命的。 所以说,这必定是因为,还有朱砂的问题,朱砂服用过量,是有问题的,而且,这需要服用下大量的水,才会稀释朱砂,不知道母后的喝水习惯怎么样?紫金冷得很,喝热茶,肯定是会有的。 不对啊,云开突然想起件事来,朱砂这东西也是很慢的,还有要下毒还要很久的时间的,而且必须得是身边人,才能每天都下的了毒的。这朱砂不像砒霜,无色无味的,它首先就是颜色,鲜红的。 云开好像知道为什么,皇后一定得是血燕了,这血燕里是不是有东西啊!还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呢?有,没错是有的。红枣汤也是,枸杞要是对些什么,都有可能成为朱砂的下毒来源。 要是把朱砂,放在一样东西里,母后那么精明的人,一定是会察觉出来的,但是,要是分开了放,一点点的东西放在大东西里的确是不易察觉的。 可是,这也不对,东西要怎么放都是有问题的,十年时间,要是一这一点点一点点的毒渗透着,要了母后的命是不可能的,这就意味着另一件事了。 还有人,还有人在给母后使坏,不是吗?朱砂这件事,和砒霜这件事都是要有个人在母后身边,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 砒霜好办,只要是个太监就可以了,但是朱砂不一样,要是要长时间下毒,就得是个身边人,这个熬煮汤药的人,是第一个嫌疑人,再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中间的接收人。 现在要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绝对不容易的,因为时间长了,人有的都不在了,也有找不到的了。要想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还原起来,到底有多难,云开明明白白的知道。 因为母后活着,也不是会知道的,要是她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被害死了。 她的仔细的想想,到底她有没有拉了什么。要是害死人又不被发现的话,就得在,在食物上做手脚了。试菜的人,也就成了关键了。 “希儿,想什么呢?”肖宇不知道什么时间醒的,云开看了看肖宇,“肖宇,你们这主子在吃饭的时候,有没有侍女试菜啊!” “当然有了!为了安全起见,位份高的人,可是有好几个试菜的人呢!” “好几个?”云开疑惑得问。 “对啊!好几个。” “你母后有几个试菜的啊?”云开问。 “三个,那时候还没有太看重这件事。”肖宇平静的回答,因为他府上的人对他都还算忠心,加上她有自己的试毒方式,就没有试菜的人。 “三个?”云开一听就炸毛了。 “怎么了?这是?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啊!”肖宇不理解,一向是淡然处之的云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变得如此巨大了。 “我问你,三个试菜的人是每个菜都试还是怎么样?” “不是啊,那个人离得近,就试什么!”肖宇老老实实的回答。 云开听完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啊宇,你现在还能找到,母后当年的食谱吗?”云开提出了一个比较艰巨的问题。 “什么?”肖宇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时间已经长了,你要他们做什么?”肖宇发现,他的智商怎么自打遇见了云开就开始直线下降呢! “我要自然是有用的,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单吃是没事的,可是放在一起,就是有毒的了。”云开急的满头汗。 “恩?”肖宇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他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你的意思是,就是因为我们试菜的人多了,所以才出现了,我母后会中毒但是别人不会的现象吗?” 云开点点头,“我和你说说,鸡肉和芹菜、鹅肉和鸡蛋这两种吃法都是伤元气的,花生和黄瓜一起吃伤肾脏,洋葱和蜂蜜伤害眼睛、豆腐和蜂蜜引发耳聋、鲤鱼和甘草会中毒等等。” “但是这些东西很容易混着吃啊!”肖宇一时之间迷茫了。 “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普通,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死在这上的人就更多了!这些东西吃一次两次都不会有大问题的,但是日积月累的吃,就会诱发疾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母后的食物也是有问题的。” “对,这东西虽说懂的人少,但是也是有人懂得,皇家的人懂得不多,但是厨子了,平民百姓都是懂得有一些的,要是用心的收集,肯定是找的到的,所以这也是一种不易被发现的手段。” 云开看着肖宇的眼睛都红了,想不到人们的心机如此之重。 云开只能说些别的调节气氛,“啊宇啊,这都得要先进宫,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事啊!所以说,现在啊,你还是给我讲一讲关于你父皇的女人!” 肖宇不明所以,“都是些无聊的女人,天天就会争风吃醋的,你听他们干什么?”肖宇在这一点上是极其反感的。 他并不喜欢那种妻妾成群的生活。 云开呵呵的笑了,“好,我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要是想知道母后得死因,我就要知道那群无聊的人啊,因为母后死于宫斗的可能性最大了!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要先了解一下‘敌情’啊!” 肖宇被云开逗乐了,“好了,知道了,那我就把那群无聊的人讲给你听!”肖宇打算找个舒适的位置,再讲,“我父皇到现在为止,已经去世的和还没去世的加起来,一共有了42个妻妾了!你要先做好准备啊。” 云开挑挑眉,42个,其实!也不算多啊!因为,她知道很多比他父亲妻子还多的人呢!比如,那个世界上最大的家庭,生活在印度东北部米佐拉姆邦的一个村庄里,这户人家共有181名成员,都是有血缘的,67岁的印度男子齐奥纳是这个家庭的家长,他一共娶有39位妻子、94名儿女、14名儿媳妇和33个孙子孙女。 这还不算,还有一个尼日利亚的巫医,一生娶了107个妻子,还生了185个孩子!到他87岁的时候,马沙巴已经拥有了一个超过5000人的大家庭。真的是个大家庭!并且马沙巴说,上世纪70年代开始,他就收到了神的启示,告诉他要成为一名巫医,并且娶很多妻子。 美国亚利桑那州也有一个这样的例子,88岁老人乔·杰索普是一个十分“诚实”的人,至少在服从他们的“教义”方面看起来是这样……杰索普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元老,他有5个妻子、46个子女以及239个第三代成员。 云开相信,这些人一定比肖宇的父皇妻子多得多,孩子也多的多,但是云开并不能把这些人,告诉肖宇,毕竟这是接近于现代的人了,在这个已经错乱了的时空里,可能是不会找得到他们了。 “皇上都这样!这很正常,有几个皇帝会一心一意呢?”云开只能是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劝解肖宇了,“但是啊宇,我并不用你把所有人都讲给我听,我没兴趣,也没时间,我就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可以了。不过要保证一点!” “什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肖宇看着云开一脸郑重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说的是这么一件事,真的是!好,他家的云开,就是与众不同。 “放心,为夫我绝对尽全力支持娘子的!”肖宇也很是郑重。 “这就好!”云开满意的点点头,“母后是什么时候嫁给父皇的?” “父皇登基之后。” “登基之后?”这是云开万万没想到的,“也就是说,在登基之时,母后的家人并未支持父皇,或是中立是吗?” “不是,政治上是支持父皇的,但是并没有联姻。”肖宇纠正了云开的错误。 云开陷入了沉思,这事情的开端,就和她想的有些偏差了,“那父皇为什么娶母后啊?难道父皇登基之时没有立后吗?”云开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没有,当时父皇登基的时候只有14岁,只有妾侍,并没有大婚,当时父皇府里的女人都没有执掌凤印的资格。” 第129章 分封 云开陷入了沉思,这事情的开端,就和她想的有些偏差了,“那父皇为什么娶母后啊?难道父皇登基之时没有立后吗?”云开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没有,当时父皇登基的时候只有14岁,只有妾侍,并没有大婚,当时父皇府里的女人都没有执掌凤印的资格。” “所以就是说,母后嫁进宫来,就是为了立后是吗?” “对啊,母后就是以一国之后的身份进的宫。” 云开又想了一下,“我知道立后是大事,所以就是说不可能是皇上一个人决定的,皇太后是起主要作用的,母后当时嫁进宫是东宫太后坐的主还是西宫太后坐得主啊?”云开问,这件事事关重大。 “都不是,是中宫太后做的主。”肖宇的回答又一次惊呆了云开。 “中宫?” “对,这是由于父皇的身份决定的。”肖宇知道,一般人很难理解,所以就跟云开解释起来了,“父皇是西宫太后的长子,但是当时西宫太后身份并不是最高的,父皇又是先皇长子,所以说,不能有西宫太后亲自抚养。 “就给了现在的东宫太后,当时的东宫太后是夫人,在没有皇后的宫里,她一人独大。本以为会立她为后,但是他家里的势力太大,所以后在朝中选了一个实力不错的人家里的姑娘做的皇后。 “先皇禅让,长子也就是父皇当然就即位了。按理来讲,东宫太后就该是皇后,但是由于生父皇和养父皇的不是同一人,宫里就出现了三位太后并存的局面。” 云开简直是,他实在不知道怎样表达内心的感觉,这种奇葩的事,还真就这个奇葩的皇帝能干出来了。 “中宫太后之前是皇后,当然地位是最高的,这毋庸置疑。西宫太后,是父皇的生母,血缘上与父皇最亲,也是会受器重的,但是用于与父皇没有感情,他的势力自然是小了。东宫太后,本来既不是生母,又不是正宫,地位最低,但却受皇上的敬重,所以实力也可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到的?”肖宇惊呆了,这是都是可以猜出来的吗? “猜的啊!” 肖宇觉得自己还是有进步的,因为他说对了,云开真的是猜的! “这西宫太后虽说生了父皇,但位分当时并不高,东宫更高些,这东宫太后的年纪,必是长与西宫的。中宫是后立的,年纪必然是最小的。综合来讲,和中宫的关系处好更有益处啊!” “这也是猜的?” “对啊!” 好,肖宇觉得其实和云开相处久了也有好处,毕竟他的心脏越来越强大了! “那这么说起来,母后当时进宫,是中宫太后坐的主!” “没错!当时,东、西、中、一人相中一个,都是本家或本族的。最后都各让一步,中宫太后的表妹立为了皇后,就是母后。东宫太后的侄女立为了修妃、西宫太后的外甥女立为了育妃。” 你说,这本是都有资格,有可能做皇后的人,怎么可能 就这么甘心,人家为后自己为妃呢? “她们俩还活着么?” “活着,现在一个是修皇妃、一个是育夫人!” “也就是说,这次我进宫了面对的就是三位太后,两个位分高的妃子是吗?” “差不多是这样的。” 这还真是不简单啊!云开在心里想。 “那母后去世之后,中宫太后有没有又另选人进宫呢?” “没有,母后和太后的感情很是好的。母后自幼丧母,姑母不忍让母后受罪,当时就接来了家里自己养着。说是表姐妹,太后大母后11岁,可以说是看着母后长大的。” “所以说,中宫太后对母亲的感情很是深厚的,不可能会害母后。母后去世之后,太后很是伤心的,一直缠绵病榻长达两年,一直说是自己害了母后,要不是她要母后进宫,母后就不会死于这冰冷的宫里。” 云开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想要问问肖宇剩下的四个女人是什么性格,但是转念一想,他怎么可能了解呢!他是太子和皇上的女人接触不多,再说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问问也未尝不可,看看他眼中的印象,再和自己的对比一下,会更贴切! “啊宇,那这五个女人都是什么样的性子啊?” “中宫太后和蔼可亲,对宫人都很好,与人为善,每天都笑盈盈的,很好相处。” “东宫太后是很悲哀的,他在祖父的王府里独大了很久,进宫又一直顺风顺水的,没什么波折,所以很是张扬,为人尖酸刻薄。” “但他侄女和她不是一路子的人,她侄女修皇妃一心向佛,基本上与世无争,入宫多年有彦有一子,排行老六,名叫肖容,娶容纳百川之意。” “西宫太后老成持重,不怒自威,对她恭恭敬敬的,就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她外甥女和他也不是一路人,彦夫人也挺张扬的,极爱吃醋,野心也大。还很能生养!四皇子肖宏、七皇子肖宾、十一皇子肖宠,都是她生的,她还生了一个公主肖恋。” “她一共生了四个?”云开想想,这也不算多啊,她记得世界上孩子最多的一位母亲,是18世纪俄国农夫费奥多尔 —瓦西尔耶维的妻子创造的纪录,在她的一生中,拥有的孩子数量是69个,她一共有27次怀孕经历,她的孩子其中包括16对双胞胎,7组三胞胎,4对四胞胎;令人称奇的是,瓦西尔耶维太太的一生中没有单胎生产的经历!而且69个孩子中有67个孩子顺利存活并长大成人。 和她比起来这个彦夫人简直屌爆了! “你把,你们皇子的排名告我呗!”云开再一次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哦!在皇子里我排第三,老大肖宁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因为他母亲的原因,他一直沉迷于医学,不断的拜师,从不问政事,父皇赐他了府宅,封号是贤,已经大婚了。妻子是以位颇有名气的医者,父皇也挺敬重的给了封号敦怡,他俩有一个女儿,还不大但是已经给了封号了济安郡主。” “我二哥,夭折于四岁,不提也罢。他生母是现在的孟贵嫔,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之后就不再生养了。” “我,就不必向你介绍了!”肖宇笑嘻嘻的说。“老四肖宏,彦夫人对他寄予厚望,但是他只喜欢流恋烟花之地,父皇赏的封号是春。他也已成婚,名门闺秀,为人倒是大度。” 云开颇为意外,“你怎么知道她为人大度的?”云开有点小小的吃醋了。 “整个紫金的人都知道啊!老四家里还有两个侧妃,六个姬,十一个妾,至于通房什么的我就不算了。在外面听说还包着两个花魁,相好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你说她大不大度。” 云开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知道一男多女很平常,但是真的遇见还是不怎么接受的了得,云开有点替那个女人悲哀了。“你接着说。” “老五名叫肖宝,为人中规中矩的,父皇封为端王爷。他是昭妃的独子,昭妃将近30才有的他,比较疼爱,成亲自然就早,前年夏天成的亲,是位学士家的千金,现在都有儿子。” “老六肖容,遗传了他母妃,对谁都毕恭毕敬的。父皇封号赏的是恭,今年夏天和将军府的小姐成的亲。” 之后的皇子都还小,云开也就没再仔细听了。 “呵呵,果然是一进宫门深似海啊!啊宇,你跟我说,都不说实话了是吗?中宫太后没错,对你是不错,你念儿、母后都好,但我就不相信,你会没看出来,这中宫太后是个笑面虎吗?” “这三宫太后属中宫太后最有心计,往往是越张牙舞爪的人,越好对付。那个修皇妃才是心机重的人,从孩子的名字就看出来了。而且她和将军府联姻,这不是要提前准备的节奏吗?”云开感叹着。 “不过,你父皇者封号封的很是不错,大皇子为贤,仁义合道曰贤;宠至益戒曰贤;行义合道曰贤;明德有成曰贤;内治隆备曰贤;内德有成曰贤,大皇子施以救人到称得上是贤。这老四,皇上是想让他天天春宵吗?”云开乐了,不知道老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五为端,守礼执义曰端;圣修式化曰端;严恭莅下曰端;恭己有容曰端;秉心贞静曰端;守礼自重曰端,中规中矩的人,倒也称得上是端。 “老六为恭,尊贤贵义曰恭;敬事供上曰恭;尊贤敬让曰恭;既过能改曰恭;执事坚固曰恭;爱民长弟曰恭;执礼御宾曰恭;芘亲之阙曰恭;尊长让善曰恭;渊源流通曰恭;夙夜敬事曰恭;知过能改曰恭;贤而不伐曰恭;率事以信曰恭;不懈于位曰恭;卑以自牧曰恭;不懈于德曰恭;治典不易曰恭;责难于君曰恭;正德美容曰恭;不懈为德曰恭;正己接物曰恭;昭事不忒曰恭;勤恤民隐曰恭;庄以莅下曰恭;谦和不懈曰恭;逊顺事上曰恭你父皇对肖容倒也器重。” 肖宇没再说什么,而是看了看时间,“咱俩起来也有一会了,还是先吃点东西!你饿着没事,给我叫宝贝饿到就不好了,去吃饭!” 有饭吃,云开当然不会不给面子了。 这面肖宇和云开在享受着不错的早餐,另一面肖念正在积极的完成云开所交代的任务。 云开的意思,是想要个名分,这样在宴会上比较好说话。这要是其他人,肖念一定会骂她是痴心妄想的,但是云开不一样,她对这个嫂子的感觉挺好的。好像她天生就带着一种亲和力,别人愿意和她亲近。 这不昨天回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父皇也就寝了,她只能拖到今天早上了。早上有早朝,父皇也就起来得早了。 她一直站在父皇的寝宫等着皇上,“念儿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老皇帝有点吃惊,不对是很吃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的这个女儿,比较喜欢睡懒觉。 “这么早来当然有事了!”肖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父皇,孩儿有事要和您说,很重要。”肖念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一个宫嫔。 “好!”老皇帝笑着进去了。 肖念也不是白给的,“安公公。”肖念叫的人,就是安德山,自幼跟在皇上身边的人。 “公主,你这是做什么,您直接叫老奴名字就可以了!”安德山是个挺本分的人,但是本分不代表愚蠢,要不,也不能稳稳的在皇上身边待这么些年! “您这是什么话,我是您老人家看着长大的,您也是念儿的长辈!” “公主,您折杀老奴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安德山心里还是高兴的,堂堂的公主,尊他为长辈,这真是挺不容易的。 “康公公,看来您的耳朵又要受摧残了,对不起了,因为念儿的原因,要让您的耳朵饱受毒茶了!”肖念歉意着说。 “公主你这是哪的话啊,能为你服务,奴才得幸事啊~你和干爹赶快进去!”康公公现在也是老皇帝身边比较红的人了。 肖念和安德山走进了屋子。 “父皇,女儿此次回来,是为哥哥和嫂嫂的,嫂嫂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再说她和哥哥已经在老家的时候,就成过亲了。这次的宴会上,,我希望您能给一个名分!”肖念开门见山。 老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肖念看不到,但是表面上,老皇帝的回答是相当痛快的。“对对对对对,这是提醒的太有道理了!是该赏个名号的,而且呢这次的宴会顺便宣布宇儿的太子妃,这次的宴会就算是回门宴了。” 肖念听着,还是比较开心的。 “念儿啊,你说宇儿这王妃定什么封号好呢?”老皇帝一是犯了难,现在再去让内务府拟封号已经来不及了! “这、比较难啊,哥哥还没有封号。要是哥哥有封号,就可以有个根据了。”肖念也比较犯难。 安德山当然也是个聪明人啦,“皇上,老奴觉得,可以给太子殿下和王妃拟一个封号,还显得他们夫妻和爱!” 老皇帝一听,这是靠谱,“德山啊,你这说的不错。” “有了,父皇,你觉得‘明’怎么样?”肖念问,这当然不是她想的了,这是云开想的,“‘明’字由‘日’和‘月’组成的,这可以觉得,有了我们的太子,我们的国家就像是有了日月一样,您是日月的父亲,身份也就更加尊贵了!而且,我觉得嫂嫂也担得起这个字。” 第129章 分封 云开陷入了沉思,这事情的开端,就和她想的有些偏差了,“那父皇为什么娶母后啊?难道父皇登基之时没有立后吗?”云开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没有,当时父皇登基的时候只有14岁,只有妾侍,并没有大婚,当时父皇府里的女人都没有执掌凤印的资格。” “所以就是说,母后嫁进宫来,就是为了立后是吗?” “对啊,母后就是以一国之后的身份进的宫。” 云开又想了一下,“我知道立后是大事,所以就是说不可能是皇上一个人决定的,皇太后是起主要作用的,母后当时嫁进宫是东宫太后坐的主还是西宫太后坐得主啊?”云开问,这件事事关重大。 “都不是,是中宫太后做的主。”肖宇的回答又一次惊呆了云开。 “中宫?” “对,这是由于父皇的身份决定的。”肖宇知道,一般人很难理解,所以就跟云开解释起来了,“父皇是西宫太后的长子,但是当时西宫太后身份并不是最高的,父皇又是先皇长子,所以说,不能有西宫太后亲自抚养。 “就给了现在的东宫太后,当时的东宫太后是夫人,在没有皇后的宫里,她一人独大。本以为会立她为后,但是他家里的势力太大,所以后在朝中选了一个实力不错的人家里的姑娘做的皇后。 “先皇禅让,长子也就是父皇当然就即位了。按理来讲,东宫太后就该是皇后,但是由于生父皇和养父皇的不是同一人,宫里就出现了三位太后并存的局面。” 云开简直是,他实在不知道怎样表达内心的感觉,这种奇葩的事,还真就这个奇葩的皇帝能干出来了。 “中宫太后之前是皇后,当然地位是最高的,这毋庸置疑。西宫太后,是父皇的生母,血缘上与父皇最亲,也是会受器重的,但是用于与父皇没有感情,他的势力自然是小了。东宫太后,本来既不是生母,又不是正宫,地位最低,但却受皇上的敬重,所以实力也可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到的?”肖宇惊呆了,这是都是可以猜出来的吗? “猜的啊!” 肖宇觉得自己还是有进步的,因为他说对了,云开真的是猜的! “这西宫太后虽说生了父皇,但位分当时并不高,东宫更高些,这东宫太后的年纪,必是长与西宫的。中宫是后立的,年纪必然是最小的。综合来讲,和中宫的关系处好更有益处啊!” “这也是猜的?” “对啊!” 好,肖宇觉得其实和云开相处久了也有好处,毕竟他的心脏越来越强大了! “那这么说起来,母后当时进宫,是中宫太后坐的主!” “没错!当时,东、西、中、一人相中一个,都是本家或本族的。最后都各让一步,中宫太后的表妹立为了皇后,就是母后。东宫太后的侄女立为了修妃、西宫太后的外甥女立为了育妃。” 你说,这本是都有资格,有可能做皇后的人,怎么可能 就这么甘心,人家为后自己为妃呢? “她们俩还活着么?” “活着,现在一个是修皇妃、一个是育夫人!” “也就是说,这次我进宫了面对的就是三位太后,两个位分高的妃子是吗?” “差不多是这样的。” 这还真是不简单啊!云开在心里想。 “那母后去世之后,中宫太后有没有又另选人进宫呢?” “没有,母后和太后的感情很是好的。母后自幼丧母,姑母不忍让母后受罪,当时就接来了家里自己养着。说是表姐妹,太后大母后11岁,可以说是看着母后长大的。” “所以说,中宫太后对母亲的感情很是深厚的,不可能会害母后。母后去世之后,太后很是伤心的,一直缠绵病榻长达两年,一直说是自己害了母后,要不是她要母后进宫,母后就不会死于这冰冷的宫里。” 云开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想要问问肖宇剩下的四个女人是什么性格,但是转念一想,他怎么可能了解呢!他是太子和皇上的女人接触不多,再说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问问也未尝不可,看看他眼中的印象,再和自己的对比一下,会更贴切! “啊宇,那这五个女人都是什么样的性子啊?” “中宫太后和蔼可亲,对宫人都很好,与人为善,每天都笑盈盈的,很好相处。” “东宫太后是很悲哀的,他在祖父的王府里独大了很久,进宫又一直顺风顺水的,没什么波折,所以很是张扬,为人尖酸刻薄。” “但他侄女和她不是一路子的人,她侄女修皇妃一心向佛,基本上与世无争,入宫多年有彦有一子,排行老六,名叫肖容,娶容纳百川之意。” “西宫太后老成持重,不怒自威,对她恭恭敬敬的,就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她外甥女和他也不是一路人,彦夫人也挺张扬的,极爱吃醋,野心也大。还很能生养!四皇子肖宏、七皇子肖宾、十一皇子肖宠,都是她生的,她还生了一个公主肖恋。” “她一共生了四个?”云开想想,这也不算多啊,她记得世界上孩子最多的一位母亲,是18世纪俄国农夫费奥多尔 —瓦西尔耶维的妻子创造的纪录,在她的一生中,拥有的孩子数量是69个,她一共有27次怀孕经历,她的孩子其中包括16对双胞胎,7组三胞胎,4对四胞胎;令人称奇的是,瓦西尔耶维太太的一生中没有单胎生产的经历!而且69个孩子中有67个孩子顺利存活并长大成人。 和她比起来这个彦夫人简直屌爆了! “你把,你们皇子的排名告我呗!”云开再一次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哦!在皇子里我排第三,老大肖宁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因为他母亲的原因,他一直沉迷于医学,不断的拜师,从不问政事,父皇赐他了府宅,封号是贤,已经大婚了。妻子是以位颇有名气的医者,父皇也挺敬重的给了封号敦怡,他俩有一个女儿,还不大但是已经给了封号了济安郡主。” “我二哥,夭折于四岁,不提也罢。他生母是现在的孟贵嫔,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之后就不再生养了。” “我,就不必向你介绍了!”肖宇笑嘻嘻的说。“老四肖宏,彦夫人对他寄予厚望,但是他只喜欢流恋烟花之地,父皇赏的封号是春。他也已成婚,名门闺秀,为人倒是大度。” 云开颇为意外,“你怎么知道她为人大度的?”云开有点小小的吃醋了。 “整个紫金的人都知道啊!老四家里还有两个侧妃,六个姬,十一个妾,至于通房什么的我就不算了。在外面听说还包着两个花魁,相好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你说她大不大度。” 云开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知道一男多女很平常,但是真的遇见还是不怎么接受的了得,云开有点替那个女人悲哀了。“你接着说。” “老五名叫肖宝,为人中规中矩的,父皇封为端王爷。他是昭妃的独子,昭妃将近30才有的他,比较疼爱,成亲自然就早,前年夏天成的亲,是位学士家的千金,现在都有儿子。” “老六肖容,遗传了他母妃,对谁都毕恭毕敬的。父皇封号赏的是恭,今年夏天和将军府的小姐成的亲。” 之后的皇子都还小,云开也就没再仔细听了。 “呵呵,果然是一进宫门深似海啊!啊宇,你跟我说,都不说实话了是吗?中宫太后没错,对你是不错,你念儿、母后都好,但我就不相信,你会没看出来,这中宫太后是个笑面虎吗?” “这三宫太后属中宫太后最有心计,往往是越张牙舞爪的人,越好对付。那个修皇妃才是心机重的人,从孩子的名字就看出来了。而且她和将军府联姻,这不是要提前准备的节奏吗?”云开感叹着。 “不过,你父皇者封号封的很是不错,大皇子为贤,仁义合道曰贤;宠至益戒曰贤;行义合道曰贤;明德有成曰贤;内治隆备曰贤;内德有成曰贤,大皇子施以救人到称得上是贤。这老四,皇上是想让他天天春宵吗?”云开乐了,不知道老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五为端,守礼执义曰端;圣修式化曰端;严恭莅下曰端;恭己有容曰端;秉心贞静曰端;守礼自重曰端,中规中矩的人,倒也称得上是端。 “老六为恭,尊贤贵义曰恭;敬事供上曰恭;尊贤敬让曰恭;既过能改曰恭;执事坚固曰恭;爱民长弟曰恭;执礼御宾曰恭;芘亲之阙曰恭;尊长让善曰恭;渊源流通曰恭;夙夜敬事曰恭;知过能改曰恭;贤而不伐曰恭;率事以信曰恭;不懈于位曰恭;卑以自牧曰恭;不懈于德曰恭;治典不易曰恭;责难于君曰恭;正德美容曰恭;不懈为德曰恭;正己接物曰恭;昭事不忒曰恭;勤恤民隐曰恭;庄以莅下曰恭;谦和不懈曰恭;逊顺事上曰恭你父皇对肖容倒也器重。” 肖宇没再说什么,而是看了看时间,“咱俩起来也有一会了,还是先吃点东西!你饿着没事,给我叫宝贝饿到就不好了,去吃饭!” 有饭吃,云开当然不会不给面子了。 这面肖宇和云开在享受着不错的早餐,另一面肖念正在积极的完成云开所交代的任务。 云开的意思,是想要个名分,这样在宴会上比较好说话。这要是其他人,肖念一定会骂她是痴心妄想的,但是云开不一样,她对这个嫂子的感觉挺好的。好像她天生就带着一种亲和力,别人愿意和她亲近。 这不昨天回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父皇也就寝了,她只能拖到今天早上了。早上有早朝,父皇也就起来得早了。 她一直站在父皇的寝宫等着皇上,“念儿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老皇帝有点吃惊,不对是很吃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的这个女儿,比较喜欢睡懒觉。 “这么早来当然有事了!”肖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父皇,孩儿有事要和您说,很重要。”肖念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一个宫嫔。 “好!”老皇帝笑着进去了。 肖念也不是白给的,“安公公。”肖念叫的人,就是安德山,自幼跟在皇上身边的人。 “公主,你这是做什么,您直接叫老奴名字就可以了!”安德山是个挺本分的人,但是本分不代表愚蠢,要不,也不能稳稳的在皇上身边待这么些年! “您这是什么话,我是您老人家看着长大的,您也是念儿的长辈!” “公主,您折杀老奴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安德山心里还是高兴的,堂堂的公主,尊他为长辈,这真是挺不容易的。 “康公公,看来您的耳朵又要受摧残了,对不起了,因为念儿的原因,要让您的耳朵饱受毒茶了!”肖念歉意着说。 “公主你这是哪的话啊,能为你服务,奴才得幸事啊~你和干爹赶快进去!”康公公现在也是老皇帝身边比较红的人了。 肖念和安德山走进了屋子。 “父皇,女儿此次回来,是为哥哥和嫂嫂的,嫂嫂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再说她和哥哥已经在老家的时候,就成过亲了。这次的宴会上,,我希望您能给一个名分!”肖念开门见山。 老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肖念看不到,但是表面上,老皇帝的回答是相当痛快的。“对对对对对,这是提醒的太有道理了!是该赏个名号的,而且呢这次的宴会顺便宣布宇儿的太子妃,这次的宴会就算是回门宴了。” 肖念听着,还是比较开心的。 “念儿啊,你说宇儿这王妃定什么封号好呢?”老皇帝一是犯了难,现在再去让内务府拟封号已经来不及了! “这、比较难啊,哥哥还没有封号。要是哥哥有封号,就可以有个根据了。”肖念也比较犯难。 安德山当然也是个聪明人啦,“皇上,老奴觉得,可以给太子殿下和王妃拟一个封号,还显得他们夫妻和爱!” 老皇帝一听,这是靠谱,“德山啊,你这说的不错。” “有了,父皇,你觉得‘明’怎么样?”肖念问,这当然不是她想的了,这是云开想的,“‘明’字由‘日’和‘月’组成的,这可以觉得,有了我们的太子,我们的国家就像是有了日月一样,您是日月的父亲,身份也就更加尊贵了!而且,我觉得嫂嫂也担得起这个字。” 第130章 东宫太后。 “有了,父皇,你觉得‘明’怎么样?”肖念问,这当然不是她想的了,这是云开想的,“‘明’字由‘日’和‘月’组成的,这可以觉得,有了我们的太子,我们的国家就像是有了日月一样,您是日月的父亲,身份也就更加尊贵了!而且,我觉得嫂嫂也担得起这个字。” 老皇帝一听,有道理啊!“念儿,你长大了,想法都这么周密了,这字果然不错!” 肖念呵呵一笑,是周密没错,但这哪是她想的啊!她现在真的对她的大嫂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情景什么的,和他大嫂预料的,几乎分毫不差! “安德山,拟旨马上拟旨,晓俞百官!还有世家大族一个都不许落下!”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不过、这要是问起太子妃的身份……”安德山一意迟迟的,他当然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个太子妃满意的很,这是不常见的,太子这么优秀,能配得上太子,还让皇上这么满意的真的很少啊。 “啊,这个好说。”肖念接了过来,“我嫂嫂姓哲名希,是阴阳真人的孙女,有人问,就这么说就行了。” 安德山表面上没什么大反应,但是心里却是惊涛翻涌了,阴阳真人的孙女,难怪皇帝这么满意,看来他这棋是下对了。 原来一直以为这,有可能肖宇继承不了大统的人这回都要哭鼻子了。要是就太子一个人的话,这事是有点难,这也是太子为何迟迟不成亲的原因之一。无论正妃娶了谁对于其他人都是一种伤害。 所以,不敢妄动。以前太子意思不明, 对世家大族朝廷忠臣的态度都差不多,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有不一样的反应,因此所有的人家也都是不敢妄动。 刚知道太子娶了正妃,还不是国内的,他心里可是一惊的,因为他几乎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到了太子肖宇身上,这回太不是要不好过吗! 但是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给力,娶到了阴阳真人的后人,这不是一招制人嘛!他这回可以安安心心扬眉吐气啦。安德山心里窃喜着。 “老奴这就去拟旨。” “父皇~” 门外 “小康子,你去通报一下,本宫想见见皇上。”说话的是老皇帝这几天的新宠,焦贵人。 “唉~”康安在心里叹气,真是不自量力,才是个小小的贵人,就敢自称本宫,还这么命令他。她也不想想容颜总是有用尽的那天,到那时她要怎么生存呢?但是表面上还是要恭恭敬敬的。 “贵人金安,这公主在里面和皇上说话呢,已经吩咐过谁也不见了,您还是先请回!”康安要把礼仪都做足了,这样别人背后说起来,可就剩下她焦贵人的无理取闹了。 “什么?皇上和公主谈话谁都不能进?我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是公主,我也是她的母亲之一啊,她和我说话还应该毕恭毕敬呢!怎么你去通报一下,本宫是绝对可以进的!”焦贵人一脸的狂妄。 正在这时,安德山已经出来了,并且她说的话安德山自然都已经听见啦。当他知道了太子妃是阴阳真人的孙女的时候,他的腰板一下就直了!谁还敢和他怎么样啊!这里面和皇上说话的可是太子的亲妹妹。 肖念是谁啊,是皇后的女儿,这个公主和别的公主的身份地位哪里一样吗?太子肖宇别人是淡淡的,很冷。但对这唯一的妹妹可是要什么给什么,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再说,就算没见过那个哲希,也就是现在的明太子妃,通过肖念来开口要位分,他也能知道,这太子妃和这个小姑子的感情是不错的。 区区一个贵人,是不是太张牙舞爪啦。就仗着背后的东宫太后吗?东宫太后在算计什么,以为他不说,他真的就不知道吗? 修皇妃的六皇子有夺位之心,但是修皇妃面子上做的是不争不抢的样子,就不能再来争宠。加上年纪也大了,就算争,恐怕也是争不过新人的。所以就又弄了一个自家的远房进宫来争。 可这太后也不想想,她已经是年近花甲了,再活能活几年,毕竟人活七十古来稀啊!还有那个修皇妃也早就过了四十岁,容颜弹指老,她现在只能是靠着以前的老本了。就算这女人现在是年轻,但胸无大脑,能成什么大事。 索性就直接把她弄失宠好了!这样,过几日的宴会上可就有好戏看了,也给未来的皇上提个醒,不要不重视这个平日里修身养性,一心向佛的修皇妃啊!顿时有了主意。 “吵什么呢?不知道皇上在和公主说是呢嘛?这可是大事得罪了还得了吗?”安德山直接冲着康安就来了,相当于是直接忽视了焦贵人。 康安当然奇怪,但是能认到一把的太监总管当干爹,这也是要有手段的,他也不是个不聪明的人,立即就明白了安德山的用意。 “安公公,你看,我这拦着焦贵人呢!娘娘非要吵着见皇上,您说这怎么办啊!”康安做出了焦急状。 安德山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暗暗的笑了笑,这个小子有前途,可以好好教教,看颜色行事这事做的是真不错啊! “哟!焦贵人您在这啊,奴才眼拙,没看见您,您不要怪罪。”安德山做出了经过康安提醒才看见焦贵人的感觉。他安德山在宫里几十年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大眼一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像焦贵人这种的,就是自命清高,以自我为中心的典型代表。安德山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稍稍的忽视了她,她一定会炸毛的。 果然不出所料,焦贵人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几倍。“你说什么?你竟然没看见本宫?本宫有那么渺小吗?”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奴才都说了是奴才眼拙啊!”安德山解释着。 “你什么你,本宫你都看不见,你是怎么当差的?”焦贵人不依不饶的。 康安真的是摇头了! 这个女人是没有大脑是吗?安德山是谁啊,她只是一个小小贵人,也能得罪起?她这不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吗? 康安看了看安德山的表情,心里比较惊讶,因为他在安德山眼里没有看见任何的不悦,反而是有些开心?康安在没人看见的角度,使劲揉了几下眼睛,他没看错!安德山眼里真的是开心? 他又偷偷的看了好几眼,确定自己不是一时眼花了。可这又有另一个问题了,焦贵人可是在挑衅安德山啊! 安德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挺开心的,这说明什么,一个人开心是因为自己想要做的事做到了,或是喜欢的东西得到了。那也就是说,这个结果是他想看见的?他想看见? 康安一时之间有点迷失了,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要怎么想才是正确的思路呢?刚刚他义父,也就是安德山是在皇上那走出来了,看得出心情不错。 屋子里的人是皇上和公主肖念,肖念说是有事要和皇上说的,肖念能有什么事?康安一直焦头烂额,不知道要怎么想,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思路。 突然间,灵光一闪,安德山是因为焦贵人冲撞了他而高兴的,甚至这冲撞应该也是安德山言语的刺激下,看似不经意,但实则暗藏玄机的。那么到底什么是值得安德山这么颇费心机的呢? 这焦贵人是谁的人,对啊,东宫。安德山一直都支持的是中宫,中宫!对就是这个思路,肖念是太子肖宇唯一的亲妹妹,对这妹妹又是百依百顺的。 安德山这么开心,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并且是关于太子肖宇的,他这等于是直接想把焦贵人除掉的路子,就是说他是公开了和东宫作对,一定肖宇太子肖宇又有什么新动向了。给了安德山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想到这康安的心,倒平静了。这下他也有靠山了,他当时认安德山为义父何尝不是一种赌啊~不过他一直都对安德山尽心尽力的,只是这段时间,有些怀疑了。因为肖宇太子尽管很优秀,但是世家大族的联姻他一直没有做过决定。 这是最闹心的一件事,因为现在东宫、西宫、已经斗的不可开交了。但是身为中宫的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没有接招,也没有回击。 一直以来都是态度不明。所以,现在康安已经学会了两面三刀了,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得罪,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因为怕中宫恼怒。 但今天眼见安德山的表现,他心里的一颗特大号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因为,安德山可是一个谨慎的人,他都敢这么明面的表现出来了,就是代表着,太子肖宇这张王牌,是会王到地里。 他今天只要配合着,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焦贵人处理了,让安德山完完全全的相信了他,他从今往后也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为太子肖宇办事。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是对的,百分之百! 安德山的眼光实在是独到啊!康安在心里佩服着。想到这,他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了。 马上堆起了笑脸,“贵人娘娘,您不要生气,安公公就是一时的疏忽而已,您不要生气,大人有大量。”康安想了一下,想要一个人忘形,就是要无限制的吹捧她。 他的奉承,一定会让本就高傲自大的焦贵人达到,得意忘形的地步,这样就达到目的了。康安的话一出,焦贵人毫不意外的完全到了天际,真的以为这后宫他最大了! 安德山深深地看了康安一眼,这小子还挺机灵的,有前途。 “哼~”焦贵人一个冷哼,“他以为他是谁啊?”焦贵人的眼睛都快瞥到天长去了!“不过是个公公而已,只是一个奴才罢了!还这么拽,不知道我是皇上的最宠爱的女人嘛?真是的,不知天高地厚。” “贵人,奴才已经给您道过歉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有意思吗?”这会有了康安的帮助,安德山也更加‘卖力’的演出了。 没了刚刚卑躬屈膝的感觉,堂堂的太监总管的风姿马上就有了。言语中的自信和不屑都可以做到让没有城府的焦贵人失态、抓狂! “你、你、你、”焦贵人气的都说不好话了!“你敢这么对我?你真是大胆!”焦贵人气急了,也不管是不是在皇上的宫殿前,声音一下子提了几倍,现在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房间里的皇上和肖念都被这突然的女声吓了一跳,这太恐怖了,怎么在皇上的寝宫前会发生这么尖锐的声音啊?还好,他们俩的心脏还不错。 “父皇,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是谁吗?女儿听着像是个女人。”肖念说。 “朕也不知道是谁啊,皇儿啊,和父皇出去看看?” “好啊!”肖念乐呵呵的答应,“父皇你好久都没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了!”肖念撅起了小嘴。 “父皇有吗?” “有,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你好久都没去我宫里了,以前你每半个月都会去做一两个时辰的。”说着说着肖念的眼圈红了,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话没错。 老皇帝并不是什么大好人,甚至对妃子的态度也是很不怎么样,只关注他自己的感觉,但是听到女儿这样的话,他还是动容了。 “父皇这段时间,不是故意不去皇儿那里的,只是因为父皇这段时间都有事在忙。不过父皇答应你,无论以后父皇多忙,都会按时的去看皇儿好吗?” 肖念一边哭,一边点头。这真的说明,父女之间的感情,不是别的情感可以代替的。 “好念儿,不哭啦,跟父皇去看看外面怎么啦,好不好?” 肖念微笑着点头,像以往一样钻进了老皇帝的怀里,这待遇是一般人没有的,老皇帝众多的女儿中,也就只有肖念可以这么随便,其他的,看见老皇帝都是战战兢兢地。 第130章 东宫太后。 “有了,父皇,你觉得‘明’怎么样?”肖念问,这当然不是她想的了,这是云开想的,“‘明’字由‘日’和‘月’组成的,这可以觉得,有了我们的太子,我们的国家就像是有了日月一样,您是日月的父亲,身份也就更加尊贵了!而且,我觉得嫂嫂也担得起这个字。” 老皇帝一听,有道理啊!“念儿,你长大了,想法都这么周密了,这字果然不错!” 肖念呵呵一笑,是周密没错,但这哪是她想的啊!她现在真的对她的大嫂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情景什么的,和他大嫂预料的,几乎分毫不差! “安德山,拟旨马上拟旨,晓俞百官!还有世家大族一个都不许落下!”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不过、这要是问起太子妃的身份……”安德山一意迟迟的,他当然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个太子妃满意的很,这是不常见的,太子这么优秀,能配得上太子,还让皇上这么满意的真的很少啊。 “啊,这个好说。”肖念接了过来,“我嫂嫂姓哲名希,是阴阳真人的孙女,有人问,就这么说就行了。” 安德山表面上没什么大反应,但是心里却是惊涛翻涌了,阴阳真人的孙女,难怪皇帝这么满意,看来他这棋是下对了。 原来一直以为这,有可能肖宇继承不了大统的人这回都要哭鼻子了。要是就太子一个人的话,这事是有点难,这也是太子为何迟迟不成亲的原因之一。无论正妃娶了谁对于其他人都是一种伤害。 所以,不敢妄动。以前太子意思不明, 对世家大族朝廷忠臣的态度都差不多,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有不一样的反应,因此所有的人家也都是不敢妄动。 刚知道太子娶了正妃,还不是国内的,他心里可是一惊的,因为他几乎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到了太子肖宇身上,这回太不是要不好过吗! 但是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给力,娶到了阴阳真人的后人,这不是一招制人嘛!他这回可以安安心心扬眉吐气啦。安德山心里窃喜着。 “老奴这就去拟旨。” “父皇~” 门外 “小康子,你去通报一下,本宫想见见皇上。”说话的是老皇帝这几天的新宠,焦贵人。 “唉~”康安在心里叹气,真是不自量力,才是个小小的贵人,就敢自称本宫,还这么命令他。她也不想想容颜总是有用尽的那天,到那时她要怎么生存呢?但是表面上还是要恭恭敬敬的。 “贵人金安,这公主在里面和皇上说话呢,已经吩咐过谁也不见了,您还是先请回!”康安要把礼仪都做足了,这样别人背后说起来,可就剩下她焦贵人的无理取闹了。 “什么?皇上和公主谈话谁都不能进?我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是公主,我也是她的母亲之一啊,她和我说话还应该毕恭毕敬呢!怎么你去通报一下,本宫是绝对可以进的!”焦贵人一脸的狂妄。 正在这时,安德山已经出来了,并且她说的话安德山自然都已经听见啦。当他知道了太子妃是阴阳真人的孙女的时候,他的腰板一下就直了!谁还敢和他怎么样啊!这里面和皇上说话的可是太子的亲妹妹。 肖念是谁啊,是皇后的女儿,这个公主和别的公主的身份地位哪里一样吗?太子肖宇别人是淡淡的,很冷。但对这唯一的妹妹可是要什么给什么,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再说,就算没见过那个哲希,也就是现在的明太子妃,通过肖念来开口要位分,他也能知道,这太子妃和这个小姑子的感情是不错的。 区区一个贵人,是不是太张牙舞爪啦。就仗着背后的东宫太后吗?东宫太后在算计什么,以为他不说,他真的就不知道吗? 修皇妃的六皇子有夺位之心,但是修皇妃面子上做的是不争不抢的样子,就不能再来争宠。加上年纪也大了,就算争,恐怕也是争不过新人的。所以就又弄了一个自家的远房进宫来争。 可这太后也不想想,她已经是年近花甲了,再活能活几年,毕竟人活七十古来稀啊!还有那个修皇妃也早就过了四十岁,容颜弹指老,她现在只能是靠着以前的老本了。就算这女人现在是年轻,但胸无大脑,能成什么大事。 索性就直接把她弄失宠好了!这样,过几日的宴会上可就有好戏看了,也给未来的皇上提个醒,不要不重视这个平日里修身养性,一心向佛的修皇妃啊!顿时有了主意。 “吵什么呢?不知道皇上在和公主说是呢嘛?这可是大事得罪了还得了吗?”安德山直接冲着康安就来了,相当于是直接忽视了焦贵人。 康安当然奇怪,但是能认到一把的太监总管当干爹,这也是要有手段的,他也不是个不聪明的人,立即就明白了安德山的用意。 “安公公,你看,我这拦着焦贵人呢!娘娘非要吵着见皇上,您说这怎么办啊!”康安做出了焦急状。 安德山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暗暗的笑了笑,这个小子有前途,可以好好教教,看颜色行事这事做的是真不错啊! “哟!焦贵人您在这啊,奴才眼拙,没看见您,您不要怪罪。”安德山做出了经过康安提醒才看见焦贵人的感觉。他安德山在宫里几十年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大眼一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像焦贵人这种的,就是自命清高,以自我为中心的典型代表。安德山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稍稍的忽视了她,她一定会炸毛的。 果然不出所料,焦贵人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几倍。“你说什么?你竟然没看见本宫?本宫有那么渺小吗?”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奴才都说了是奴才眼拙啊!”安德山解释着。 “你什么你,本宫你都看不见,你是怎么当差的?”焦贵人不依不饶的。 康安真的是摇头了! 这个女人是没有大脑是吗?安德山是谁啊,她只是一个小小贵人,也能得罪起?她这不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吗? 康安看了看安德山的表情,心里比较惊讶,因为他在安德山眼里没有看见任何的不悦,反而是有些开心?康安在没人看见的角度,使劲揉了几下眼睛,他没看错!安德山眼里真的是开心? 他又偷偷的看了好几眼,确定自己不是一时眼花了。可这又有另一个问题了,焦贵人可是在挑衅安德山啊! 安德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挺开心的,这说明什么,一个人开心是因为自己想要做的事做到了,或是喜欢的东西得到了。那也就是说,这个结果是他想看见的?他想看见? 康安一时之间有点迷失了,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要怎么想才是正确的思路呢?刚刚他义父,也就是安德山是在皇上那走出来了,看得出心情不错。 屋子里的人是皇上和公主肖念,肖念说是有事要和皇上说的,肖念能有什么事?康安一直焦头烂额,不知道要怎么想,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思路。 突然间,灵光一闪,安德山是因为焦贵人冲撞了他而高兴的,甚至这冲撞应该也是安德山言语的刺激下,看似不经意,但实则暗藏玄机的。那么到底什么是值得安德山这么颇费心机的呢? 这焦贵人是谁的人,对啊,东宫。安德山一直都支持的是中宫,中宫!对就是这个思路,肖念是太子肖宇唯一的亲妹妹,对这妹妹又是百依百顺的。 安德山这么开心,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并且是关于太子肖宇的,他这等于是直接想把焦贵人除掉的路子,就是说他是公开了和东宫作对,一定肖宇太子肖宇又有什么新动向了。给了安德山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想到这康安的心,倒平静了。这下他也有靠山了,他当时认安德山为义父何尝不是一种赌啊~不过他一直都对安德山尽心尽力的,只是这段时间,有些怀疑了。因为肖宇太子尽管很优秀,但是世家大族的联姻他一直没有做过决定。 这是最闹心的一件事,因为现在东宫、西宫、已经斗的不可开交了。但是身为中宫的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没有接招,也没有回击。 一直以来都是态度不明。所以,现在康安已经学会了两面三刀了,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得罪,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因为怕中宫恼怒。 但今天眼见安德山的表现,他心里的一颗特大号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因为,安德山可是一个谨慎的人,他都敢这么明面的表现出来了,就是代表着,太子肖宇这张王牌,是会王到地里。 他今天只要配合着,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焦贵人处理了,让安德山完完全全的相信了他,他从今往后也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为太子肖宇办事。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是对的,百分之百! 安德山的眼光实在是独到啊!康安在心里佩服着。想到这,他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了。 马上堆起了笑脸,“贵人娘娘,您不要生气,安公公就是一时的疏忽而已,您不要生气,大人有大量。”康安想了一下,想要一个人忘形,就是要无限制的吹捧她。 他的奉承,一定会让本就高傲自大的焦贵人达到,得意忘形的地步,这样就达到目的了。康安的话一出,焦贵人毫不意外的完全到了天际,真的以为这后宫他最大了! 安德山深深地看了康安一眼,这小子还挺机灵的,有前途。 “哼~”焦贵人一个冷哼,“他以为他是谁啊?”焦贵人的眼睛都快瞥到天长去了!“不过是个公公而已,只是一个奴才罢了!还这么拽,不知道我是皇上的最宠爱的女人嘛?真是的,不知天高地厚。” “贵人,奴才已经给您道过歉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有意思吗?”这会有了康安的帮助,安德山也更加‘卖力’的演出了。 没了刚刚卑躬屈膝的感觉,堂堂的太监总管的风姿马上就有了。言语中的自信和不屑都可以做到让没有城府的焦贵人失态、抓狂! “你、你、你、”焦贵人气的都说不好话了!“你敢这么对我?你真是大胆!”焦贵人气急了,也不管是不是在皇上的宫殿前,声音一下子提了几倍,现在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房间里的皇上和肖念都被这突然的女声吓了一跳,这太恐怖了,怎么在皇上的寝宫前会发生这么尖锐的声音啊?还好,他们俩的心脏还不错。 “父皇,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是谁吗?女儿听着像是个女人。”肖念说。 “朕也不知道是谁啊,皇儿啊,和父皇出去看看?” “好啊!”肖念乐呵呵的答应,“父皇你好久都没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了!”肖念撅起了小嘴。 “父皇有吗?” “有,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你好久都没去我宫里了,以前你每半个月都会去做一两个时辰的。”说着说着肖念的眼圈红了,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话没错。 老皇帝并不是什么大好人,甚至对妃子的态度也是很不怎么样,只关注他自己的感觉,但是听到女儿这样的话,他还是动容了。 “父皇这段时间,不是故意不去皇儿那里的,只是因为父皇这段时间都有事在忙。不过父皇答应你,无论以后父皇多忙,都会按时的去看皇儿好吗?” 肖念一边哭,一边点头。这真的说明,父女之间的感情,不是别的情感可以代替的。 “好念儿,不哭啦,跟父皇去看看外面怎么啦,好不好?” 肖念微笑着点头,像以往一样钻进了老皇帝的怀里,这待遇是一般人没有的,老皇帝众多的女儿中,也就只有肖念可以这么随便,其他的,看见老皇帝都是战战兢兢地。 第131章 本宫肖念! 肖念微笑着点头,像以往一样钻进了老皇帝的怀里,这待遇是一般人没有的,老皇帝众多的女儿中,也就只有肖念可以这么随便,其他的,看见老皇帝都是战战兢兢地。 “焦贵人,您别这样,你要是吵到了皇上,你可担待不起啊!”安德山听着里面并没有动静,索性,又叫了一把火。或是说火上浇油更为贴切些。 “你这个老奴才!”尽管心中不满,但是焦贵人还是不敢真的吵到皇上的,在声音上有所收敛。 “算了,本宫今天不想和你计较,你马上去通知一下,就说本宫想见皇上,快去通报!” 安德山一看,这事要做罢的意思,这可不行,皇上还没出来呢!脑子在飞快的转,“焦贵人,你只是个贵人,你还没有资格称本宫的。还有皇上现在在见别人,吩咐了不见旁人的,还有这事不用本公公提醒你,皇上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得了的。” “你!”这次安德山是彻彻底底的点燃了焦贵人的怒气,“你这个死阉人,你说什么?我没资格称‘本宫’?哼!看我不教训你的!” “啪!”的一声,安德山被焦贵人甩了一个耳光。 好巧不巧,这时皇上和肖念推门出来,正好看见这这一幕。 “你这是做什么?”肖念一下就炸毛了,这安德山平时对她还是很好的,肖念有着她母后的善良和礼数,这安德山的年纪绝对够做肖念的长辈了,肖念对他礼数有加的。 焦贵人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气,现在又看见,她想见的皇上竟然搂着别的女子出来了,而且这女孩子一看就比他年轻得多,还有一点,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还不得不说的一点事,这女子,真的很好看。 “安公公,您没事!”肖念不管焦贵人,直接奔向了被打的安德山。 皇上自然是随着肖念了,一是因为他刚刚因为肖念的指责很是愧疚,二是他也很想知道,这女人哪来的勇气,敢打他的总管! “德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问。 “皇上!”安德山的演技也是相当不错的,试问,这高墙大院里,有那个位高权重的人,不是演技卓绝的。 用云开的话说,就是,现在的什么明星啊都太没水准了,她自打看了宫里的人之后,才知道什么叫演技。 随时随地的就可能进入演技时刻,没有准备,没有事先准备好的台本,也没有卡完重来的机会,一切都是现场直播,这才叫真正的艺术家啊啊! “皇上……”安德山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流了好些啦。并且直接给皇上跪下了。 “公公,您别急,慢慢说。”肖念安慰着。 肖念看了一眼庞旁边女人,一副至高一昂的样子。好像谁都没有她大一样!“喂,是你打的安公公?”肖念问。 焦贵人对肖念本就一肚子的火气,能让皇上这么搂着的女人,眼前的这位还是第一个呢。她又用这种语气说话,本来今天就不开心的焦贵人当然不会有好态度了。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认识肖念!紫金的规定是这样的,孩子向不向其他后妃行礼,取决于生母的位份,肖念是皇后之女,老皇帝又没有重新立后,所以肖念的地位是很高的,后宫的妃嫔都要向她行礼。 住的地方不是后宫之中的她,有很多地位低贱的人是没见过她的,眼前的焦贵人就是一个。 因为从未见过,所以理所当然的就以为肖念是刚刚得宠的小角色。不免的架子就出来啦,“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和本宫说话。”焦贵人矫情的说道。 “本宫?”肖念笑笑,“你什么位份啊?本宫怎么从未见过你呢?”肖念的气势比起焦贵人那是霸气多了。 肖念可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气势什么的都是从小就养成的,至于焦贵人只是个世家的女孩子,他家里的情况也是一般般,要没有东宫她这辈子都进不了宫的。 但是一夜成名的人都会有个不谦虚的弊病,本来就是不是很谦虚的人,经过了这样的事之后当然就是这样了。现在有比她还嚣张的人,并且还是个不知名的小辈,她当然不会服气了。 “本宫就是焦贵人,怎么样?位分比你大多了!”焦贵人得意洋洋的。 安德山和康安等人,都在极力的忍着,不要笑啊,千万不能笑。 “呵呵呵~”不过这件事肖念就不用忍着了,肖念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大嫂说这世上自恋的人多的是,起初她还不信,但是现在她可是领教了!再说她大嫂,人家那叫自信,眼前这位是真的自恋啊! 连对面人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呢,就敢开口说话,这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做的事!肖念扫了一眼,这女人的胸的确不小,原来胸大无脑就是这么来的啊!肖念想着。 “你这个贱人敢笑?”焦贵人还没全傻,当然知道肖念是在笑她了,一时口不择言起来,也估计不得在皇上心中的形象了。 “啪!”肖念一个嘴巴摔了过去,“你口里这么不干净啊!来人!” “在!” “帮本宫教教他该怎么说话?”肖念得令一下谁敢不从啊,这可是嫡长公主啊,这是闹着玩的吗? 立刻有人上前,开始掌焦贵人的嘴。 知道此事,焦贵人才反应过来一点,这女人的权利好像挺大的!在皇上面前可以直接下令,并且还有人立即执行,这到底是谁啊? 掌嘴的人可没给她留颜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先是冲撞了康安,现在一个比较有前途的太监。又是和安德山过不去,皇上身边的红人,又顶撞了嫡长公主!甚至言语中都涉及了皇上。 这女人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父皇,你看上的这是什么女人啊?要修养没修养、要礼数没礼数的,甚至连皇家都敢骂!你什么眼光啊?”肖念不仅对自己的父皇眼光的问题,产生了疑惑。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吃了一惊,当然也包括那个正在被掌嘴的人。嫡长公主也太牛了!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就算是皇上的女儿,但是也是皇上啊!她敢数落皇上! 当然,这些人也在等皇上的反应,因为皇上的反应可以说明他对嫡长公主的态度,进而也是对太子肖宇的态度!这些可都是聪明人。 老皇帝听着自己女人的这顿数落,当然有些脸面上的过不去,你说朕毕竟是一国之君啊!可是对上女儿的笑脸,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啦。 “念儿啊!你能不能稍微的估计一下场合啊!”老皇帝用着商量的语气。 肖念很给的回了一句,“我已经很估计了!”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好,他认栽还不行吗? 周围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很吃惊的。这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私下里,这嫡长公主对皇上的态度,还不及现在呢!这帮人瞬间明白了,自己以后要做的事。 “父皇,你对女儿不满意?”看着皇上没了言语,肖念马上用上了刚刚从云开那学来的一招,眼睛里浮现了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皇上。 皇上真的是,“不是,好念儿、乖皇儿,我这不是就是提醒一下吗!我也没说什么啊?”老皇帝急的满头汗,看着肖念没有好的意思,“念儿,你随便说,说什么都行,小姑奶奶父皇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哼~”肖念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老皇帝擦了擦汗,这小东西成天拙他! “行了行了,先停了!这声音听着怪刺耳的!”肖念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喊停了。转身看着老皇帝“父皇,这是哪来的?” “这是东宫太后引见的,说是他的远房亲戚。”皇上回答道,其实这女人智商不高,焦躁任性也不算什么大事,因为她根本掀不起什么风、做不了什么浪。家里也没有什么后台,他最大的后台,应该就是东宫太后了。 “哦?”肖念懒懒的答应了一声。 “念儿啊,今天这事,你就看着处理!你也大了,往后这后宫前朝的事,你也留意这点,帮父皇分担分担,光是你哥哥,也不够用啊。” “哦,念儿知道了,现在我先把这事处理啦,之后我就出宫去哥哥那里了,今晚不回来啦,明天和哥哥一块进宫,好吗?” “好,你说什么都行!”老皇帝笑呵呵的,“你也可以比比,看看是你比较快,还是为父的圣旨比较快!” “你……” 现在的焦贵人已经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从对话上看,眼前的女孩,应该是皇上的一个女儿。但是不同于其他公主,见皇上都颤颤巍巍的,这女孩倒是让皇上束手无策。 甚至主动让她参与后宫的事不说,还让她去参与国事。这到底是那个公主,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呢?想想刚刚的对话,帮你哥哥分担一下。 她还有个哥哥,在处理国事,去哥哥那!这时已经自己出宫建府得了!出宫建府的人中,大皇子虽没见过,但是他并不掺与国事。 剩下的她都是过的啊!不对。猛然间发现了自己的缺失,还有一个,太子!太子肖宇有妹妹,她记得有人说过,太子肖宇是有妹妹的没错。 天啊,她居然惹的事惹了这么大的事,一时间他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那父皇,我去了!” “和卉准备一下,本宫要去拜访一下东宫太后。” “是,公主可要去换件衣服吗?反正也不远。” 肖念想了想,“也好。” “秦和浦公公,有劳您看管一下这位焦贵人。” “公主这话说得,奴才就是伺候公主的,这点小事还劳公主费心吗?奴才多问一句,您这是去后宫,可要带谁吗?奴才也还吩咐着去准备啊!” “您不说,念儿还真的忘了,这事您去办!不用太多人,再找两个就行了!要什么样的条件,本公主相信公公的眼光。” “哟,承蒙公主相信,奴才定不辱使命!” 回到了肖念的宫里, “公主,您要穿哪件衣服啊?” “衣服啊!大冬天的,把那件镂金百蝶五彩祥云锦袄拿来,裙子要那条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凤尾长裙,再要那件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至于披风嘛!要那个镂金丝线鸾鸟朝凤的披风。” “是,奴婢这就去找。” “姝彤啊,你来帮我梳个头发。” “是,公主,不知您想梳什么样的发髻啊?” “鸾凤凌云髻!” “是!” 姝彤得手很巧,几下就梳好了! “公主您看看满不满意?” “不错,你的手艺越来越好啦,对了,你和和卉跟我去,再把舞穗叫来就行了。” 姝彤喳喳眼睛,“公主,这人会不会少点啊?” “傻丫头,人多有什么用?要精就好了!你告诉和卉,穿那件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外面的是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披风要那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再梳一个如意高寰髻,显得稳重些。 “舞穗的衣服要,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加上梅花纹纱锦缎袍,外面是翠纹织锦羽缎斗篷,配上一个流苏髻。妩媚又不失庄重。 “你呀,你去找那件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四喜如意云纹锦锻裳,披风是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发髻就梳个垂云髻就好了。可爱、大方……” “又庄重!”姝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肖念又对太监们的衣服做了调整, “公主,您要软轿吗?”和卉问,“要是您要,我这就吩咐下去。” “我不要。就这样走着去挺好的,和浦公公,挑一条这个时间人最多的路走,先到他们跟前晃一晃,省得又有那些不长眼睛的人,不认识我。” “是,奴才遵命。” 这个时间刚好是人人向各宫的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由于宫里没有皇后,所以也就没了向皇后请安的事。请安的人,一般是分为三份的,各个宫错开,省的拥挤。 这时候肖念去找东宫的太后,当然想让人看见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身后的焦贵人,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都在请安的路上,况且天气寒冷,脸冻红了也是常事,可是由于肖念用心的装扮之后 ,她的一行人就显得格外显眼了。尤其是紫金的后宫,规矩礼数很是苛刻。 第131章 本宫肖念! 肖念微笑着点头,像以往一样钻进了老皇帝的怀里,这待遇是一般人没有的,老皇帝众多的女儿中,也就只有肖念可以这么随便,其他的,看见老皇帝都是战战兢兢地。 “焦贵人,您别这样,你要是吵到了皇上,你可担待不起啊!”安德山听着里面并没有动静,索性,又叫了一把火。或是说火上浇油更为贴切些。 “你这个老奴才!”尽管心中不满,但是焦贵人还是不敢真的吵到皇上的,在声音上有所收敛。 “算了,本宫今天不想和你计较,你马上去通知一下,就说本宫想见皇上,快去通报!” 安德山一看,这事要做罢的意思,这可不行,皇上还没出来呢!脑子在飞快的转,“焦贵人,你只是个贵人,你还没有资格称本宫的。还有皇上现在在见别人,吩咐了不见旁人的,还有这事不用本公公提醒你,皇上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得了的。” “你!”这次安德山是彻彻底底的点燃了焦贵人的怒气,“你这个死阉人,你说什么?我没资格称‘本宫’?哼!看我不教训你的!” “啪!”的一声,安德山被焦贵人甩了一个耳光。 好巧不巧,这时皇上和肖念推门出来,正好看见这这一幕。 “你这是做什么?”肖念一下就炸毛了,这安德山平时对她还是很好的,肖念有着她母后的善良和礼数,这安德山的年纪绝对够做肖念的长辈了,肖念对他礼数有加的。 焦贵人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气,现在又看见,她想见的皇上竟然搂着别的女子出来了,而且这女孩子一看就比他年轻得多,还有一点,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还不得不说的一点事,这女子,真的很好看。 “安公公,您没事!”肖念不管焦贵人,直接奔向了被打的安德山。 皇上自然是随着肖念了,一是因为他刚刚因为肖念的指责很是愧疚,二是他也很想知道,这女人哪来的勇气,敢打他的总管! “德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问。 “皇上!”安德山的演技也是相当不错的,试问,这高墙大院里,有那个位高权重的人,不是演技卓绝的。 用云开的话说,就是,现在的什么明星啊都太没水准了,她自打看了宫里的人之后,才知道什么叫演技。 随时随地的就可能进入演技时刻,没有准备,没有事先准备好的台本,也没有卡完重来的机会,一切都是现场直播,这才叫真正的艺术家啊啊! “皇上……”安德山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流了好些啦。并且直接给皇上跪下了。 “公公,您别急,慢慢说。”肖念安慰着。 肖念看了一眼庞旁边女人,一副至高一昂的样子。好像谁都没有她大一样!“喂,是你打的安公公?”肖念问。 焦贵人对肖念本就一肚子的火气,能让皇上这么搂着的女人,眼前的这位还是第一个呢。她又用这种语气说话,本来今天就不开心的焦贵人当然不会有好态度了。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认识肖念!紫金的规定是这样的,孩子向不向其他后妃行礼,取决于生母的位份,肖念是皇后之女,老皇帝又没有重新立后,所以肖念的地位是很高的,后宫的妃嫔都要向她行礼。 住的地方不是后宫之中的她,有很多地位低贱的人是没见过她的,眼前的焦贵人就是一个。 因为从未见过,所以理所当然的就以为肖念是刚刚得宠的小角色。不免的架子就出来啦,“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和本宫说话。”焦贵人矫情的说道。 “本宫?”肖念笑笑,“你什么位份啊?本宫怎么从未见过你呢?”肖念的气势比起焦贵人那是霸气多了。 肖念可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气势什么的都是从小就养成的,至于焦贵人只是个世家的女孩子,他家里的情况也是一般般,要没有东宫她这辈子都进不了宫的。 但是一夜成名的人都会有个不谦虚的弊病,本来就是不是很谦虚的人,经过了这样的事之后当然就是这样了。现在有比她还嚣张的人,并且还是个不知名的小辈,她当然不会服气了。 “本宫就是焦贵人,怎么样?位分比你大多了!”焦贵人得意洋洋的。 安德山和康安等人,都在极力的忍着,不要笑啊,千万不能笑。 “呵呵呵~”不过这件事肖念就不用忍着了,肖念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大嫂说这世上自恋的人多的是,起初她还不信,但是现在她可是领教了!再说她大嫂,人家那叫自信,眼前这位是真的自恋啊! 连对面人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呢,就敢开口说话,这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做的事!肖念扫了一眼,这女人的胸的确不小,原来胸大无脑就是这么来的啊!肖念想着。 “你这个贱人敢笑?”焦贵人还没全傻,当然知道肖念是在笑她了,一时口不择言起来,也估计不得在皇上心中的形象了。 “啪!”肖念一个嘴巴摔了过去,“你口里这么不干净啊!来人!” “在!” “帮本宫教教他该怎么说话?”肖念得令一下谁敢不从啊,这可是嫡长公主啊,这是闹着玩的吗? 立刻有人上前,开始掌焦贵人的嘴。 知道此事,焦贵人才反应过来一点,这女人的权利好像挺大的!在皇上面前可以直接下令,并且还有人立即执行,这到底是谁啊? 掌嘴的人可没给她留颜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先是冲撞了康安,现在一个比较有前途的太监。又是和安德山过不去,皇上身边的红人,又顶撞了嫡长公主!甚至言语中都涉及了皇上。 这女人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父皇,你看上的这是什么女人啊?要修养没修养、要礼数没礼数的,甚至连皇家都敢骂!你什么眼光啊?”肖念不仅对自己的父皇眼光的问题,产生了疑惑。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吃了一惊,当然也包括那个正在被掌嘴的人。嫡长公主也太牛了!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就算是皇上的女儿,但是也是皇上啊!她敢数落皇上! 当然,这些人也在等皇上的反应,因为皇上的反应可以说明他对嫡长公主的态度,进而也是对太子肖宇的态度!这些可都是聪明人。 老皇帝听着自己女人的这顿数落,当然有些脸面上的过不去,你说朕毕竟是一国之君啊!可是对上女儿的笑脸,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啦。 “念儿啊!你能不能稍微的估计一下场合啊!”老皇帝用着商量的语气。 肖念很给的回了一句,“我已经很估计了!”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好,他认栽还不行吗? 周围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很吃惊的。这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私下里,这嫡长公主对皇上的态度,还不及现在呢!这帮人瞬间明白了,自己以后要做的事。 “父皇,你对女儿不满意?”看着皇上没了言语,肖念马上用上了刚刚从云开那学来的一招,眼睛里浮现了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皇上。 皇上真的是,“不是,好念儿、乖皇儿,我这不是就是提醒一下吗!我也没说什么啊?”老皇帝急的满头汗,看着肖念没有好的意思,“念儿,你随便说,说什么都行,小姑奶奶父皇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哼~”肖念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老皇帝擦了擦汗,这小东西成天拙他! “行了行了,先停了!这声音听着怪刺耳的!”肖念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喊停了。转身看着老皇帝“父皇,这是哪来的?” “这是东宫太后引见的,说是他的远房亲戚。”皇上回答道,其实这女人智商不高,焦躁任性也不算什么大事,因为她根本掀不起什么风、做不了什么浪。家里也没有什么后台,他最大的后台,应该就是东宫太后了。 “哦?”肖念懒懒的答应了一声。 “念儿啊,今天这事,你就看着处理!你也大了,往后这后宫前朝的事,你也留意这点,帮父皇分担分担,光是你哥哥,也不够用啊。” “哦,念儿知道了,现在我先把这事处理啦,之后我就出宫去哥哥那里了,今晚不回来啦,明天和哥哥一块进宫,好吗?” “好,你说什么都行!”老皇帝笑呵呵的,“你也可以比比,看看是你比较快,还是为父的圣旨比较快!” “你……” 现在的焦贵人已经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从对话上看,眼前的女孩,应该是皇上的一个女儿。但是不同于其他公主,见皇上都颤颤巍巍的,这女孩倒是让皇上束手无策。 甚至主动让她参与后宫的事不说,还让她去参与国事。这到底是那个公主,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呢?想想刚刚的对话,帮你哥哥分担一下。 她还有个哥哥,在处理国事,去哥哥那!这时已经自己出宫建府得了!出宫建府的人中,大皇子虽没见过,但是他并不掺与国事。 剩下的她都是过的啊!不对。猛然间发现了自己的缺失,还有一个,太子!太子肖宇有妹妹,她记得有人说过,太子肖宇是有妹妹的没错。 天啊,她居然惹的事惹了这么大的事,一时间他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那父皇,我去了!” “和卉准备一下,本宫要去拜访一下东宫太后。” “是,公主可要去换件衣服吗?反正也不远。” 肖念想了想,“也好。” “秦和浦公公,有劳您看管一下这位焦贵人。” “公主这话说得,奴才就是伺候公主的,这点小事还劳公主费心吗?奴才多问一句,您这是去后宫,可要带谁吗?奴才也还吩咐着去准备啊!” “您不说,念儿还真的忘了,这事您去办!不用太多人,再找两个就行了!要什么样的条件,本公主相信公公的眼光。” “哟,承蒙公主相信,奴才定不辱使命!” 回到了肖念的宫里, “公主,您要穿哪件衣服啊?” “衣服啊!大冬天的,把那件镂金百蝶五彩祥云锦袄拿来,裙子要那条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凤尾长裙,再要那件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至于披风嘛!要那个镂金丝线鸾鸟朝凤的披风。” “是,奴婢这就去找。” “姝彤啊,你来帮我梳个头发。” “是,公主,不知您想梳什么样的发髻啊?” “鸾凤凌云髻!” “是!” 姝彤得手很巧,几下就梳好了! “公主您看看满不满意?” “不错,你的手艺越来越好啦,对了,你和和卉跟我去,再把舞穗叫来就行了。” 姝彤喳喳眼睛,“公主,这人会不会少点啊?” “傻丫头,人多有什么用?要精就好了!你告诉和卉,穿那件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外面的是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披风要那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再梳一个如意高寰髻,显得稳重些。 “舞穗的衣服要,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加上梅花纹纱锦缎袍,外面是翠纹织锦羽缎斗篷,配上一个流苏髻。妩媚又不失庄重。 “你呀,你去找那件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四喜如意云纹锦锻裳,披风是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发髻就梳个垂云髻就好了。可爱、大方……” “又庄重!”姝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肖念又对太监们的衣服做了调整, “公主,您要软轿吗?”和卉问,“要是您要,我这就吩咐下去。” “我不要。就这样走着去挺好的,和浦公公,挑一条这个时间人最多的路走,先到他们跟前晃一晃,省得又有那些不长眼睛的人,不认识我。” “是,奴才遵命。” 这个时间刚好是人人向各宫的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由于宫里没有皇后,所以也就没了向皇后请安的事。请安的人,一般是分为三份的,各个宫错开,省的拥挤。 这时候肖念去找东宫的太后,当然想让人看见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身后的焦贵人,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都在请安的路上,况且天气寒冷,脸冻红了也是常事,可是由于肖念用心的装扮之后 ,她的一行人就显得格外显眼了。尤其是紫金的后宫,规矩礼数很是苛刻。 第132章 后宫争宠 身后的焦贵人,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都在请安的路上,况且天气寒冷,脸冻红了也是常事,可是由于肖念用心的装扮之后 ,她的一行人就显得格外显眼了。尤其是紫金的后宫,规矩礼数很是苛刻。 就比如说现在在请安的路上,遇见每一个比位分高的人时,都要行礼问好。而且,这给每个太后请早安礼,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的。 这资金的后宫,位分等级是皇后最大这是当然得,但是皇后没有,之后的等级就是夫人、皇妃、贵妃、妃、贵嫔、嫔、姬、美人、贵人、才人、舞涓、荣华、五官、常在、答应、常侍、更衣。 其中常侍、更衣是宫女晋封时的位份。 去造访中宫的太后,姬一下,平日里是没有机会的。每月的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也才是才人以上有机会见中宫太后。 东宫太后和西宫太后见得最低位份是才人,到了初一十五就见到五官。但每年都有一天除外,这一天,后宫众人都要去参见中宫太后。这一天就是除夕夜了。 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这路上的人位份最低的就是才人了。也很好辨认,只要看见一个向众人都行礼的人,就是才人准没错。 肖念走在这,一个是衣服张扬,另一个是见到任何人都不行礼,走的是中间的大路。这不免得让人猜疑身份了。 “她是谁啊?” “敢这么张扬啊?” 四周议论纷纷的,但是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正在这时,有一个人打破了这种寂静的模式。这是另一个爬着关系走上来的人,不过这个人的家世比焦贵人可好多了,所以皇上碍着东宫的面子。 加上本家的家世,这在紫金后宫区域地位低下的众人里,一个黄妃就显得高贵多了。不过此黄妃非彼皇妃。这是因为她姓黄,封了妃的时候没有给封号。但是她也挺高兴的,因为有个好姓氏,听起来很是高档。 她自然也很受用每个人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了。她穿的也是花枝招展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用碎花的服饰拼凑的。看起来繁杂得很,尽管很扎眼,但是一看就没有肖念高贵。 当她走到肖念身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今天的风都都被抢了,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尤其肖念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的走了过去,连声招呼都没打。 女人最怕有别的人比机子扎眼了,一下子黄妃的脾气就被点了起来。命身边的丫鬟拦下了肖念。 慢慢悠悠的度到了肖念前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肖念,“哼!我当时什么货色呢。原来不过如此,你能有多大啊?就进宫来争宠啊?发育好了吗你?” 肖念没说什么,也没动,只是心里在想, 这找事的人还真挺多的。 一旁的人,都没见过肖念,几时见过也是几年前的事啦,一时之间都是没有认出来,所以也没有人出面,只是在一边地调的看着热闹。 全场唯一一个知道肖念是谁的人,就是刚刚重装了她的焦贵人,但是一直以来,这黄妃都是给焦贵人气收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不会出声提醒了,她等着看好戏还来不及呢!自己倒了霉,多几个陪自己的不是更好吗? 再说了,要是都犯了事,她的事就也不算事了,毕竟法不责众吗! 黄妃看着自己这么说,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一时之间气焰冲天了都,她和焦贵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以前没见过的,就潜意识的认为没有自己的位份高。 “本宫第一次见到你,想必是刚刚从底下爬上来的!规矩难免欠缺了点,本宫告诉你,本宫是黄妃,本宫猜想,你也就是个才人,要么就是个贵人。无论你是什么你见了本宫,是要下跪问好的,知道吗?” 黄妃笑的叫个得意。 “黄妃?”肖念念了念,“本宫不记得后宫之中,就你这号人啊,哦!”肖念恍然大悟了一下,“ 你是姓黄!呵呵~” 肖念身边的人也跟着乐了,“一个小小的妃位,你就如此张扬,要是有一到了更高的位份那还得了?不过,妃位仅是不大,可你这样子也是胜任不了的。群妃的表率,在你这被你糟蹋得荡然无存了。” 肖念挺激动的,“看来这后宫,确实需要本宫整理整理了!”肖念淡淡的说着,像是在和黄妃说,又感觉这不太像。 黄妃听清了肖念的话,很是不服气,“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中宫太后还是西宫太后,亦或是东宫太后?还是说你是皇后啊,本宫也是妃位,岂是你说撤就撤的?你算什么东西啊?” “啪!”姝彤已经出手教训了黄妃。“扑通”一声,黄妃已经被踢跪下了。 肖念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宫既不是太后,也不是皇后,这没错。不过中宫太后即是本宫的本家姑母,又是本宫的祖母,至于你问的东、西两宫太后,她俩行事也得看看我的意思!至于皇后,哼~你配提吗?” “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宫跪?”黄妃依旧是盛气凌人的。 黄妃的宫女,想要上前,被肖念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想知道本宫是谁。得了,就告诉你!本宫姓肖名念,位列超品可以摄政,怎么,你不会以为,本宫惩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宫嫔!” “肖念?”黄妃默默地念着,但他依旧不知道是谁,她入宫的日子还浅。就在这时,身边有一顶软轿经过,轿子上的人正是彦夫人。 彦夫人趾高气扬的接受这种人的膜拜。唯有肖念没有跪下去,这就显得很是突兀了。领事太监刚想训斥肖念,定眼一看,不对啊,赶快行礼这的。怎么这个祖宗来后宫了呢?连忙的把自己主子从轿子上叫起来。 开始的时候,彦夫人并没有听清楚,一直不明白领事太监的意思,领事太监看着肖念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也不敢直说,就只能支支吾吾的。 “彦夫人,好大的架子啊,见到本宫,还要本宫给你行礼吗?”肖念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根本听不出喜怒哀乐。 彦夫人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是见过肖念的,肖念还没怎么太长大呢。这声音和容貌,她怎么会不记得呢?连滚带爬的从轿子上下来了,“长公主万安,臣妾,没看见长公主,长公主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臣妾这回!” 彦夫人算是彻底地解了其他人的疑问,原来她是长公主。长公主后宫有两位的,一位是嫡长公主,另一个就是个长公主,即使都没见过,但是能让彦夫人,这么高贵的身份的地位的人跪着请安,这一定是皇后的嫡长公主没错啦。 “好了,都起来!今天我还有事要说呢,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肖念大大方方的态度,让彦夫人捏的冷汗瞬间没了。 她是争宠,还不择手段,但是这他的那些手段不敢在这女孩的面前用啊。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秦和浦传本宫旨意,所有后妃均到中宫集合,无论是什么位份的今天都的来,要是有什么毛病,就去给我找太医证明,没有看见太医院铭太医开的单子,就不来的,这后果要自负的!” “是,奴才这就去!” “等一下,先去把东、西宫,把这两位太后也请过来,就说今天我肖念有事要说,到家都直接到中宫,给她们请安,延迟一下,去!” “嗻!” 肖念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人,虽说她的身高不算高,但是气度不凡,还是给了旁人很大的威慑力。 “现在在场的各位,都一起去中宫!和卉,这位黄妃挺不错的,给本宫好好的礼待一下,记得一会提醒这点。” “好的,公主。” 肖念的政策是,身边的人不会要求很多的,所以他身边的人,都不是很怕她,对她也没有平恭屈膝的感觉。 中宫宫内。 “念儿给祖姑母请安!”肖念福了福身子,没有行大礼。对于她,这宫里要她行大礼的,只有他父皇和母后,但是母后已逝,她父皇不会要她这样的,所以她还是当真没跪过谁。 “咦?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念儿居然来后宫了!一大罕事啊!快来,要祖姑母看看,上次见你,还是我颠颠的走去了你宫里呢!” 肖念调皮的吐吐舌头。 她是没有大礼,但是她身后的人都是跪着的,只是此时没人敢说话罢了。 “快来,给我瞧瞧。” “都起来!”肖念到了上面,说道。觉得跪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怎么样,念儿长大了嘛?” 中宫太后点点头,“恩,长高了不少,似乎瘦了一点。” “瘦了?”肖念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是,在陵墓的那几天比较操劳,没吃好也没睡好,回来也没怎么休息,从他哥哥那回了宫,就已经很晚了,今早,又早早的就起来了,一直到现在,也还没休息呢。 “祖姑母,这次念儿要分分你的权了,你不会在意!”肖念笑了笑说。 “真的?”中宫太后反应很大,两眼都放光了。“这是真的吗?” “额,看你的样子怎么很高兴啊?你不是应该很生气吗?”肖念有些不懂了,这和他想象中的,有差距。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这是好事啊!”中宫太后说,把肖念拉近,“你都不知道,本宫天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有多心不甘,情不愿的。你愿意分权就分!我这可是举双手双脚的同意。” 肖念扶额,“您还真是童心未泯噶!不过,我分的是权,不是麻烦,你说我住的宫,他们能去给我请安吗?这请安的事,跟我没关系啊!还是得您来。”肖念把中宫太后燃起来得起希望消灭的一点都不剩。 中宫太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你——坏人!坏人啊!”中宫太后的心都淌血了!她的懒觉啊,就这么一下又消失了。 肖念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 “和卉,在这看着,人到全了来叫我,我先去休息一下,姝彤一个人陪我去就成了。” “是。” 肖念使了个眼色给和卉和舞穗,两人马上就明白了。 “祖姑母,儿臣扶您去歇一会啊!” 内阁 “祖姑母,不是念儿说你,你真的是太笨啦!”肖念一屁股就坐在了躺榻上。 中宫太后看见平日里的好地方,就这么被占了,当然会不开心,可是不开心又能怎么样呢?她默默地坐在了一边。 “我怎么笨了?”中宫太后不是很服气,她当时可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沾,现在也混到了这么有地位的样子,这是挺不容易的事!再说了,宫里分了众多的帮派,她这左右权衡之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您还不笨啊!就单说这晨昏定省!你堂堂中宫太后,为什么要见那么多人啊?为什么要天天见人啊?你时常见一回,给点面子,就不错了。” 中宫太后一听肖念这话,马上有了精神,“你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肖念躺在榻上,“你看,你呢以后,只在初一十五,再加个二十三见嫔妃,见的人呢,都得是妃位以上的,每逢像二月二这样的大日子,才能见姬已上的,这你不就省事多了吗?你呢,在宫里多方耳目,不就得了。” “再说……”肖念细细的品了品茶,“再说,你要是怕宫里的动向你掌握不了,就再找个理由,你怜惜众人早上晨昏定省辛苦,你把时间改到了晚上,这样一来,你不仅落了个贤良的名声, 还解决了你不想早期的问题啊。” 中宫太后细细的想了想,“还是念儿聪明,这办法简直好极了!”中宫太后笑的像个孩子。“这下,终于有懒觉睡了。” “公主,人来的差不多了,您出去!”舞穗进来了请肖念。 “可都明白了?”肖念问。 “恩,公主放心!” 肖念笑着点点头,“做得好。让他们都去正厅!按着品阶来。” “是,公主。” 第132章 后宫争宠 身后的焦贵人,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都在请安的路上,况且天气寒冷,脸冻红了也是常事,可是由于肖念用心的装扮之后 ,她的一行人就显得格外显眼了。尤其是紫金的后宫,规矩礼数很是苛刻。 就比如说现在在请安的路上,遇见每一个比位分高的人时,都要行礼问好。而且,这给每个太后请早安礼,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的。 这资金的后宫,位分等级是皇后最大这是当然得,但是皇后没有,之后的等级就是夫人、皇妃、贵妃、妃、贵嫔、嫔、姬、美人、贵人、才人、舞涓、荣华、五官、常在、答应、常侍、更衣。 其中常侍、更衣是宫女晋封时的位份。 去造访中宫的太后,姬一下,平日里是没有机会的。每月的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也才是才人以上有机会见中宫太后。 东宫太后和西宫太后见得最低位份是才人,到了初一十五就见到五官。但每年都有一天除外,这一天,后宫众人都要去参见中宫太后。这一天就是除夕夜了。 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这路上的人位份最低的就是才人了。也很好辨认,只要看见一个向众人都行礼的人,就是才人准没错。 肖念走在这,一个是衣服张扬,另一个是见到任何人都不行礼,走的是中间的大路。这不免得让人猜疑身份了。 “她是谁啊?” “敢这么张扬啊?” 四周议论纷纷的,但是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正在这时,有一个人打破了这种寂静的模式。这是另一个爬着关系走上来的人,不过这个人的家世比焦贵人可好多了,所以皇上碍着东宫的面子。 加上本家的家世,这在紫金后宫区域地位低下的众人里,一个黄妃就显得高贵多了。不过此黄妃非彼皇妃。这是因为她姓黄,封了妃的时候没有给封号。但是她也挺高兴的,因为有个好姓氏,听起来很是高档。 她自然也很受用每个人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了。她穿的也是花枝招展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用碎花的服饰拼凑的。看起来繁杂得很,尽管很扎眼,但是一看就没有肖念高贵。 当她走到肖念身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今天的风都都被抢了,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尤其肖念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的走了过去,连声招呼都没打。 女人最怕有别的人比机子扎眼了,一下子黄妃的脾气就被点了起来。命身边的丫鬟拦下了肖念。 慢慢悠悠的度到了肖念前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肖念,“哼!我当时什么货色呢。原来不过如此,你能有多大啊?就进宫来争宠啊?发育好了吗你?” 肖念没说什么,也没动,只是心里在想, 这找事的人还真挺多的。 一旁的人,都没见过肖念,几时见过也是几年前的事啦,一时之间都是没有认出来,所以也没有人出面,只是在一边地调的看着热闹。 全场唯一一个知道肖念是谁的人,就是刚刚重装了她的焦贵人,但是一直以来,这黄妃都是给焦贵人气收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不会出声提醒了,她等着看好戏还来不及呢!自己倒了霉,多几个陪自己的不是更好吗? 再说了,要是都犯了事,她的事就也不算事了,毕竟法不责众吗! 黄妃看着自己这么说,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一时之间气焰冲天了都,她和焦贵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以前没见过的,就潜意识的认为没有自己的位份高。 “本宫第一次见到你,想必是刚刚从底下爬上来的!规矩难免欠缺了点,本宫告诉你,本宫是黄妃,本宫猜想,你也就是个才人,要么就是个贵人。无论你是什么你见了本宫,是要下跪问好的,知道吗?” 黄妃笑的叫个得意。 “黄妃?”肖念念了念,“本宫不记得后宫之中,就你这号人啊,哦!”肖念恍然大悟了一下,“ 你是姓黄!呵呵~” 肖念身边的人也跟着乐了,“一个小小的妃位,你就如此张扬,要是有一到了更高的位份那还得了?不过,妃位仅是不大,可你这样子也是胜任不了的。群妃的表率,在你这被你糟蹋得荡然无存了。” 肖念挺激动的,“看来这后宫,确实需要本宫整理整理了!”肖念淡淡的说着,像是在和黄妃说,又感觉这不太像。 黄妃听清了肖念的话,很是不服气,“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中宫太后还是西宫太后,亦或是东宫太后?还是说你是皇后啊,本宫也是妃位,岂是你说撤就撤的?你算什么东西啊?” “啪!”姝彤已经出手教训了黄妃。“扑通”一声,黄妃已经被踢跪下了。 肖念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宫既不是太后,也不是皇后,这没错。不过中宫太后即是本宫的本家姑母,又是本宫的祖母,至于你问的东、西两宫太后,她俩行事也得看看我的意思!至于皇后,哼~你配提吗?” “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宫跪?”黄妃依旧是盛气凌人的。 黄妃的宫女,想要上前,被肖念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想知道本宫是谁。得了,就告诉你!本宫姓肖名念,位列超品可以摄政,怎么,你不会以为,本宫惩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宫嫔!” “肖念?”黄妃默默地念着,但他依旧不知道是谁,她入宫的日子还浅。就在这时,身边有一顶软轿经过,轿子上的人正是彦夫人。 彦夫人趾高气扬的接受这种人的膜拜。唯有肖念没有跪下去,这就显得很是突兀了。领事太监刚想训斥肖念,定眼一看,不对啊,赶快行礼这的。怎么这个祖宗来后宫了呢?连忙的把自己主子从轿子上叫起来。 开始的时候,彦夫人并没有听清楚,一直不明白领事太监的意思,领事太监看着肖念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也不敢直说,就只能支支吾吾的。 “彦夫人,好大的架子啊,见到本宫,还要本宫给你行礼吗?”肖念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根本听不出喜怒哀乐。 彦夫人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是见过肖念的,肖念还没怎么太长大呢。这声音和容貌,她怎么会不记得呢?连滚带爬的从轿子上下来了,“长公主万安,臣妾,没看见长公主,长公主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臣妾这回!” 彦夫人算是彻底地解了其他人的疑问,原来她是长公主。长公主后宫有两位的,一位是嫡长公主,另一个就是个长公主,即使都没见过,但是能让彦夫人,这么高贵的身份的地位的人跪着请安,这一定是皇后的嫡长公主没错啦。 “好了,都起来!今天我还有事要说呢,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肖念大大方方的态度,让彦夫人捏的冷汗瞬间没了。 她是争宠,还不择手段,但是这他的那些手段不敢在这女孩的面前用啊。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秦和浦传本宫旨意,所有后妃均到中宫集合,无论是什么位份的今天都的来,要是有什么毛病,就去给我找太医证明,没有看见太医院铭太医开的单子,就不来的,这后果要自负的!” “是,奴才这就去!” “等一下,先去把东、西宫,把这两位太后也请过来,就说今天我肖念有事要说,到家都直接到中宫,给她们请安,延迟一下,去!” “嗻!” 肖念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人,虽说她的身高不算高,但是气度不凡,还是给了旁人很大的威慑力。 “现在在场的各位,都一起去中宫!和卉,这位黄妃挺不错的,给本宫好好的礼待一下,记得一会提醒这点。” “好的,公主。” 肖念的政策是,身边的人不会要求很多的,所以他身边的人,都不是很怕她,对她也没有平恭屈膝的感觉。 中宫宫内。 “念儿给祖姑母请安!”肖念福了福身子,没有行大礼。对于她,这宫里要她行大礼的,只有他父皇和母后,但是母后已逝,她父皇不会要她这样的,所以她还是当真没跪过谁。 “咦?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念儿居然来后宫了!一大罕事啊!快来,要祖姑母看看,上次见你,还是我颠颠的走去了你宫里呢!” 肖念调皮的吐吐舌头。 她是没有大礼,但是她身后的人都是跪着的,只是此时没人敢说话罢了。 “快来,给我瞧瞧。” “都起来!”肖念到了上面,说道。觉得跪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怎么样,念儿长大了嘛?” 中宫太后点点头,“恩,长高了不少,似乎瘦了一点。” “瘦了?”肖念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是,在陵墓的那几天比较操劳,没吃好也没睡好,回来也没怎么休息,从他哥哥那回了宫,就已经很晚了,今早,又早早的就起来了,一直到现在,也还没休息呢。 “祖姑母,这次念儿要分分你的权了,你不会在意!”肖念笑了笑说。 “真的?”中宫太后反应很大,两眼都放光了。“这是真的吗?” “额,看你的样子怎么很高兴啊?你不是应该很生气吗?”肖念有些不懂了,这和他想象中的,有差距。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这是好事啊!”中宫太后说,把肖念拉近,“你都不知道,本宫天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有多心不甘,情不愿的。你愿意分权就分!我这可是举双手双脚的同意。” 肖念扶额,“您还真是童心未泯噶!不过,我分的是权,不是麻烦,你说我住的宫,他们能去给我请安吗?这请安的事,跟我没关系啊!还是得您来。”肖念把中宫太后燃起来得起希望消灭的一点都不剩。 中宫太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你——坏人!坏人啊!”中宫太后的心都淌血了!她的懒觉啊,就这么一下又消失了。 肖念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 “和卉,在这看着,人到全了来叫我,我先去休息一下,姝彤一个人陪我去就成了。” “是。” 肖念使了个眼色给和卉和舞穗,两人马上就明白了。 “祖姑母,儿臣扶您去歇一会啊!” 内阁 “祖姑母,不是念儿说你,你真的是太笨啦!”肖念一屁股就坐在了躺榻上。 中宫太后看见平日里的好地方,就这么被占了,当然会不开心,可是不开心又能怎么样呢?她默默地坐在了一边。 “我怎么笨了?”中宫太后不是很服气,她当时可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沾,现在也混到了这么有地位的样子,这是挺不容易的事!再说了,宫里分了众多的帮派,她这左右权衡之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您还不笨啊!就单说这晨昏定省!你堂堂中宫太后,为什么要见那么多人啊?为什么要天天见人啊?你时常见一回,给点面子,就不错了。” 中宫太后一听肖念这话,马上有了精神,“你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肖念躺在榻上,“你看,你呢以后,只在初一十五,再加个二十三见嫔妃,见的人呢,都得是妃位以上的,每逢像二月二这样的大日子,才能见姬已上的,这你不就省事多了吗?你呢,在宫里多方耳目,不就得了。” “再说……”肖念细细的品了品茶,“再说,你要是怕宫里的动向你掌握不了,就再找个理由,你怜惜众人早上晨昏定省辛苦,你把时间改到了晚上,这样一来,你不仅落了个贤良的名声, 还解决了你不想早期的问题啊。” 中宫太后细细的想了想,“还是念儿聪明,这办法简直好极了!”中宫太后笑的像个孩子。“这下,终于有懒觉睡了。” “公主,人来的差不多了,您出去!”舞穗进来了请肖念。 “可都明白了?”肖念问。 “恩,公主放心!” 肖念笑着点点头,“做得好。让他们都去正厅!按着品阶来。” “是,公主。” 第133章 公主的架子 肖念笑着点点头,“做得好。让他们都去正厅!按着品阶来。” “是,公主。” “祖姑母,咱们也去!”肖念变得很像小一辈了。 中宫太后深深地看着她,“你还真是!”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能形容他的词了。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我,就不要说我了,赶快走啦,你要再不走,让人家说我摆架子就不好了。” 正厅 中宫太后和肖念端坐在中间,东西宫太后一左一右的坐着。底面是群妃。 “今天是本宫把大家都叫来的,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不认识本宫的、本宫就先告诉你们,本宫姓肖名念,母亲呢,是已经仙逝了的皇后,本宫不住在后宫,也不长涉及后宫,所以你们不认识也是很正常的。今天,本宫叫你们来,是因为受父皇的嘱托,来处理一些事。” “长公主万安!”不知是谁衬得头,大家都跪了下去。 “算了,都起来!”肖念站了起来,“今天的第一件事,是本宫在前朝的时候,焦贵人冲撞了父皇,父皇让本宫来处理。把焦贵人带上来!”焦贵人全名焦郁燕,她现在也知道了,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了。 她正是肖念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对象! “还有,本宫听说,这还像是修皇妃引见的!”肖念没有什么语气,仿佛像说着今天天气依旧的感觉。 修皇妃是个极聪明的人,她虽不服气肖念,但是也不会在此顶撞肖念的,连忙的跪下,“公主,是本宫做事不周,望公主海涵。” “呵呵~”肖念突然笑了,“修皇妃,你做事很不错,但是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刚刚这句话里,你就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肖念依旧很平和,这时她刚学会的一招——从云开那。 云开无论遇见是什么事,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平和的语气,反倒让人捉摸不透。 修皇妃听见肖念的话,心里一惊,她向来行事缜密,怎么会犯错误呢?但是,听着肖念的语气,不像是瞎说,在场这么多人呢不能马虎大意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的修皇妃,沉默了。 “你刚刚对我说话,用的是‘本宫’,你说的是‘本宫做事不周’但你进宫这么多年了,不会不知道,和上一级的人说话,要用‘臣妾’!这一句话,就透出了你的心声,你并不服我,但碍于种种你不得不阿谀奉承我,本宫说的,没错!” 这些话,正是修皇妃的心里话,但是他没勇气说出来,不过肖念敢说。 肖念没等修皇妃辩解,往下说道,“你的第二个错误是,本宫已经说了,焦贵人冲撞的是我父皇,但是你刚刚说的是要本公主海涵,可兼职千本宫说的话,您并未听,只是听到本宫在说关于的你问题,你才……”肖念没有把话说出来,但是相信厅内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修皇妃,你不尊重我,是吗?”肖念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缓缓地坐了回去。 “公主您误会了,本、臣妾并不是这个意思!”修皇妃急于辩解,但是被肖念打断了。 “修皇妃算了,今天的事,你、我心知肚明,不用再做无谓的解释了。看来您是久居高位,对宫中的礼仪难免生疏了。本宫想着,这妃位上正是缺失了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来领头,不如您就屈尊去教导一下妹妹们。” ?修皇妃心里当然不高兴,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是,臣妾谨遵长公主教诲。”修皇妃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一倒妃位上,想要再回来,可就是痴人说梦了。 她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早就没了皇上的宠爱,再加上她平日里是做出了痴迷佛学的样子,又不好去争宠,现在她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儿子身上啦。 处理完修皇妃,下一个轮到谁了,人人都清楚地很。 “彦夫人。” “臣妾在、” 彦夫人可是把修皇妃犯的错误牢牢地记住了! “彦夫人,您看,这宫里的姐妹们,位分都偏低,您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与其他姐妹说起话来就不方便了许多。念儿想着,您能不能不也屈尊将位呢?不过您放心,你只是降到了贵妃上,依旧是这后宫第一人! “而且,日后只要有了贵妃的合适人选,念儿立即恢复您夫人的位份,只是改一个位份,吃穿用度还是与以前一样的。” 这事搁谁谁不乐意,彦夫人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心里想的是一样,嘴上说的就不是这样了。 “长公主,这是哪的话,臣妾能为长公主治理后宫尽一丝绵薄之力,臣妾就已经很开心了。” 肖念笑了笑没有说话。 “刚刚在场街上,应该有很多人看见,黄妃与本宫的争执了。”肖念又开始拿另一个人开涮了。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的,又没有人不要命了。 “把黄妃带上来!” 肖念想了一会说,“这黄字用在这当真不好,算了,从今天起,你的封号就改成‘慎’!你和焦贵人一样,本宫念你们是初犯,就不深追究了,都将为答应就好了。”肖念这么说,一看就偏向了焦贵人。 一个贵人和一个妃子,犯了一样的过错,却是一样的惩罚,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件事又怎么能说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肖念又陆续的公布了很多的规定。 这边的肖念和云开活得是风生水起,不过禧儿那就不是这么一样的的好风景了!云开把那样一件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毒傲,她本是想坐视不管的,可是毒傲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 “禧儿,这事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禧儿气的直瞪眼睛,“你听我的干什么啊!我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你还是自己听自己的啊!”禧儿当然不想把这样一件棘手的事揽过来了。 “不是,禧儿,你是我的夫人,为夫可是二十四孝好丈夫,一切听媳妇的。”毒傲举起了手指。 禧儿深吸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这办法我还不行吗?” “恩,你真是我的好媳妇!”一边说,咸猪手一边往上窜。 不过一把就被禧儿拍飞了,“你老实点,再说了别乱叫,咱们可没成亲呢!”禧儿一脸的正点。 毒傲不明所以,“可是,你我都已经在一起了,你放心等,等到把云姐的事应付过去之后,我就马上准备迎娶你的婚礼。” “谁说我一定要嫁你了?”禧儿呆呆的问。 “你说什么?”毒傲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你什么意思,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嫁我能嫁谁啊?” “不一定,也许终生不嫁。云姐说过的,男人对女人都是没到手之前捧成宝,到手之后,就不是这样了。”禧儿说,“我记得有一句云姐说过的话,我记得最深刻了,白玫瑰和红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毒傲皱眉,“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男人的通病,男人都好色啊!” “好色?”毒傲说。 “对,男人都好色,要不怎么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的句子啊!”禧儿问毒傲。 “这都是些好色之徒,真正的好男人大英雄是不会这样的。”毒傲信誓旦旦的说。 禧儿挑了挑眉毛,“是吗?那我想毒傲大人有必要给小女子解释一下‘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的意思了。” 毒傲气的差点吐血,这些话到底是谁说的啊?成心跟他过不去是不是。“那个这是日后再说哈,目前咱们一致对外好不好啊?”毒傲自知说不过禧儿,只能是能避就避了。 “哦,可以。其实,这事也好办得很,你附耳过来。”禧儿想了想说道,这还要感谢顾氏一家呢。 “只要这样就行了?”毒傲有点不敢信。 “当然!不信你可以不这么做。” “不不不,我这就去。” 肖念解决完宫里的事,就立刻的动身回了肖宇的太子府。 到了太子府,肖念才知道什么叫不公平啊!她辛辛苦苦的来回折腾,但是那个享受的两个人,倒是这般的清闲自在,真的是很气人的好。不过,却是她自己的哥哥嫂子,她也不敢说什么。 “念儿,这事你办得不错,看来,你父皇这件事上,我还要再想一想了!可能,我有些地方错了。”云开听见肖念说,父皇是怎么样和他说的这段过程,她有点怀疑自己了。 听起来,这皇上是个挺疼肖念的人,一个父亲爱不爱孩子,重点是他爱不爱这个孩子的母亲。从这一点上出发,这事就还有蹊跷。 不过,一切都是要讲证据的,明天进宫是个好机会,她得好好珍惜了。 “念儿,你在宫里的时间长,你父皇身边的事,你知道的多吗?” “还可以,不过嫂子,这得看是什么方面的。” “你说我一个凭空出现的人物,成了你们自己太子肖宇的太子妃,会不会有很多人家的姑娘,都哭花眼啊!还有,会不会有什么人家,要做新一步的调整了。”云开没有含蓄,这事用得着含蓄吗? 肖念狡黠一笑,“嫂子,你要是问别的事,我可能还不一定知道,但这件事,我一定知道的啦。这么说,紫金的都城里,所有云英未嫁的姑娘都是对哥哥抱有幻想的。” 云开听完这话,头上立马多了几根黑线,“我这情敌、会不会多了点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是有做准备的,不过肖念真的说出来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有资格参加明天的宴会呢?” “大概,一百分之一!” 听到这,云开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这情况还不是很糟。 “嫂子,其实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是我想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哎。” “什么事啊,你直说!” “哦,好,嫂子,这一百分之一的人,大概有20来个。” 刷刷刷,云开觉得自己被浇了个透心凉,头上还不断的作响,不知道有多少个雷,已经劈中她了。一百分之一是20来个,那这够强大啊! “完了,肖宇,怎么办啊?我后悔嫁你了唉!”云开此时说的是真心话,“你说不用是20个了,就算是十个,明天以人为难我一下,我这还过不过了。 “好了,不用担心,你听念儿逗你呢,我哪有那么高的人缘啊!” 云开带着质疑,重新的审视了一遍肖宇,“好,我选择相信念儿的话。” 肖宇瞬间被累了个外焦里嫩。云开不顾肖宇,拉着肖念上了床,“念儿啊,你爸特别喜欢你哥哥那样的,还有……” 云开一直信奉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肖宇可怜巴巴的看着,本属于自己的床位,就这么被占了,还不能有意见,真的是,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个太子,怎么到了自家妹妹和自家女人这,就不值钱了呢? 悲催如他,只能在榻上度过一个失眠之夜了。 今天就是紫金皇宫的大宴之日,前几天到了各家各户的那道圣旨,倒是惊了不少的人。纷纷的猜测,太子肖宇娶得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太子府已经成了今日议论的热点话题。可是太子府里的人还是依旧的清闲自在着,每个岗位的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工作。 当然还包括了昨天一直聊到深夜的云开和肖念。一晚上都没睡好的肖宇。 云开睡得还算是神清气爽的,昨天晚上大概是11点多睡的,现在是辰时了,算起来她睡了挺久的了,现代的她一直是这样的作息规律,自然就没有任何不适了。 肖念平日里也是个小夜猫子,晚上不爱睡,早上不爱起的。昨晚上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要不是顾忌着云开有身孕,不能太晚睡,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呢。 第133章 公主的架子 肖念笑着点点头,“做得好。让他们都去正厅!按着品阶来。” “是,公主。” “祖姑母,咱们也去!”肖念变得很像小一辈了。 中宫太后深深地看着她,“你还真是!”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能形容他的词了。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我,就不要说我了,赶快走啦,你要再不走,让人家说我摆架子就不好了。” 正厅 中宫太后和肖念端坐在中间,东西宫太后一左一右的坐着。底面是群妃。 “今天是本宫把大家都叫来的,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不认识本宫的、本宫就先告诉你们,本宫姓肖名念,母亲呢,是已经仙逝了的皇后,本宫不住在后宫,也不长涉及后宫,所以你们不认识也是很正常的。今天,本宫叫你们来,是因为受父皇的嘱托,来处理一些事。” “长公主万安!”不知是谁衬得头,大家都跪了下去。 “算了,都起来!”肖念站了起来,“今天的第一件事,是本宫在前朝的时候,焦贵人冲撞了父皇,父皇让本宫来处理。把焦贵人带上来!”焦贵人全名焦郁燕,她现在也知道了,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了。 她正是肖念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对象! “还有,本宫听说,这还像是修皇妃引见的!”肖念没有什么语气,仿佛像说着今天天气依旧的感觉。 修皇妃是个极聪明的人,她虽不服气肖念,但是也不会在此顶撞肖念的,连忙的跪下,“公主,是本宫做事不周,望公主海涵。” “呵呵~”肖念突然笑了,“修皇妃,你做事很不错,但是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刚刚这句话里,你就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肖念依旧很平和,这时她刚学会的一招——从云开那。 云开无论遇见是什么事,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平和的语气,反倒让人捉摸不透。 修皇妃听见肖念的话,心里一惊,她向来行事缜密,怎么会犯错误呢?但是,听着肖念的语气,不像是瞎说,在场这么多人呢不能马虎大意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的修皇妃,沉默了。 “你刚刚对我说话,用的是‘本宫’,你说的是‘本宫做事不周’但你进宫这么多年了,不会不知道,和上一级的人说话,要用‘臣妾’!这一句话,就透出了你的心声,你并不服我,但碍于种种你不得不阿谀奉承我,本宫说的,没错!” 这些话,正是修皇妃的心里话,但是他没勇气说出来,不过肖念敢说。 肖念没等修皇妃辩解,往下说道,“你的第二个错误是,本宫已经说了,焦贵人冲撞的是我父皇,但是你刚刚说的是要本公主海涵,可兼职千本宫说的话,您并未听,只是听到本宫在说关于的你问题,你才……”肖念没有把话说出来,但是相信厅内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修皇妃,你不尊重我,是吗?”肖念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缓缓地坐了回去。 “公主您误会了,本、臣妾并不是这个意思!”修皇妃急于辩解,但是被肖念打断了。 “修皇妃算了,今天的事,你、我心知肚明,不用再做无谓的解释了。看来您是久居高位,对宫中的礼仪难免生疏了。本宫想着,这妃位上正是缺失了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来领头,不如您就屈尊去教导一下妹妹们。” ?修皇妃心里当然不高兴,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是,臣妾谨遵长公主教诲。”修皇妃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一倒妃位上,想要再回来,可就是痴人说梦了。 她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早就没了皇上的宠爱,再加上她平日里是做出了痴迷佛学的样子,又不好去争宠,现在她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儿子身上啦。 处理完修皇妃,下一个轮到谁了,人人都清楚地很。 “彦夫人。” “臣妾在、” 彦夫人可是把修皇妃犯的错误牢牢地记住了! “彦夫人,您看,这宫里的姐妹们,位分都偏低,您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与其他姐妹说起话来就不方便了许多。念儿想着,您能不能不也屈尊将位呢?不过您放心,你只是降到了贵妃上,依旧是这后宫第一人! “而且,日后只要有了贵妃的合适人选,念儿立即恢复您夫人的位份,只是改一个位份,吃穿用度还是与以前一样的。” 这事搁谁谁不乐意,彦夫人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心里想的是一样,嘴上说的就不是这样了。 “长公主,这是哪的话,臣妾能为长公主治理后宫尽一丝绵薄之力,臣妾就已经很开心了。” 肖念笑了笑没有说话。 “刚刚在场街上,应该有很多人看见,黄妃与本宫的争执了。”肖念又开始拿另一个人开涮了。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的,又没有人不要命了。 “把黄妃带上来!” 肖念想了一会说,“这黄字用在这当真不好,算了,从今天起,你的封号就改成‘慎’!你和焦贵人一样,本宫念你们是初犯,就不深追究了,都将为答应就好了。”肖念这么说,一看就偏向了焦贵人。 一个贵人和一个妃子,犯了一样的过错,却是一样的惩罚,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件事又怎么能说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肖念又陆续的公布了很多的规定。 这边的肖念和云开活得是风生水起,不过禧儿那就不是这么一样的的好风景了!云开把那样一件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毒傲,她本是想坐视不管的,可是毒傲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 “禧儿,这事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禧儿气的直瞪眼睛,“你听我的干什么啊!我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你还是自己听自己的啊!”禧儿当然不想把这样一件棘手的事揽过来了。 “不是,禧儿,你是我的夫人,为夫可是二十四孝好丈夫,一切听媳妇的。”毒傲举起了手指。 禧儿深吸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这办法我还不行吗?” “恩,你真是我的好媳妇!”一边说,咸猪手一边往上窜。 不过一把就被禧儿拍飞了,“你老实点,再说了别乱叫,咱们可没成亲呢!”禧儿一脸的正点。 毒傲不明所以,“可是,你我都已经在一起了,你放心等,等到把云姐的事应付过去之后,我就马上准备迎娶你的婚礼。” “谁说我一定要嫁你了?”禧儿呆呆的问。 “你说什么?”毒傲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你什么意思,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嫁我能嫁谁啊?” “不一定,也许终生不嫁。云姐说过的,男人对女人都是没到手之前捧成宝,到手之后,就不是这样了。”禧儿说,“我记得有一句云姐说过的话,我记得最深刻了,白玫瑰和红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毒傲皱眉,“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男人的通病,男人都好色啊!” “好色?”毒傲说。 “对,男人都好色,要不怎么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的句子啊!”禧儿问毒傲。 “这都是些好色之徒,真正的好男人大英雄是不会这样的。”毒傲信誓旦旦的说。 禧儿挑了挑眉毛,“是吗?那我想毒傲大人有必要给小女子解释一下‘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的意思了。” 毒傲气的差点吐血,这些话到底是谁说的啊?成心跟他过不去是不是。“那个这是日后再说哈,目前咱们一致对外好不好啊?”毒傲自知说不过禧儿,只能是能避就避了。 “哦,可以。其实,这事也好办得很,你附耳过来。”禧儿想了想说道,这还要感谢顾氏一家呢。 “只要这样就行了?”毒傲有点不敢信。 “当然!不信你可以不这么做。” “不不不,我这就去。” 肖念解决完宫里的事,就立刻的动身回了肖宇的太子府。 到了太子府,肖念才知道什么叫不公平啊!她辛辛苦苦的来回折腾,但是那个享受的两个人,倒是这般的清闲自在,真的是很气人的好。不过,却是她自己的哥哥嫂子,她也不敢说什么。 “念儿,这事你办得不错,看来,你父皇这件事上,我还要再想一想了!可能,我有些地方错了。”云开听见肖念说,父皇是怎么样和他说的这段过程,她有点怀疑自己了。 听起来,这皇上是个挺疼肖念的人,一个父亲爱不爱孩子,重点是他爱不爱这个孩子的母亲。从这一点上出发,这事就还有蹊跷。 不过,一切都是要讲证据的,明天进宫是个好机会,她得好好珍惜了。 “念儿,你在宫里的时间长,你父皇身边的事,你知道的多吗?” “还可以,不过嫂子,这得看是什么方面的。” “你说我一个凭空出现的人物,成了你们自己太子肖宇的太子妃,会不会有很多人家的姑娘,都哭花眼啊!还有,会不会有什么人家,要做新一步的调整了。”云开没有含蓄,这事用得着含蓄吗? 肖念狡黠一笑,“嫂子,你要是问别的事,我可能还不一定知道,但这件事,我一定知道的啦。这么说,紫金的都城里,所有云英未嫁的姑娘都是对哥哥抱有幻想的。” 云开听完这话,头上立马多了几根黑线,“我这情敌、会不会多了点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是有做准备的,不过肖念真的说出来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有资格参加明天的宴会呢?” “大概,一百分之一!” 听到这,云开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这情况还不是很糟。 “嫂子,其实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是我想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哎。” “什么事啊,你直说!” “哦,好,嫂子,这一百分之一的人,大概有20来个。” 刷刷刷,云开觉得自己被浇了个透心凉,头上还不断的作响,不知道有多少个雷,已经劈中她了。一百分之一是20来个,那这够强大啊! “完了,肖宇,怎么办啊?我后悔嫁你了唉!”云开此时说的是真心话,“你说不用是20个了,就算是十个,明天以人为难我一下,我这还过不过了。 “好了,不用担心,你听念儿逗你呢,我哪有那么高的人缘啊!” 云开带着质疑,重新的审视了一遍肖宇,“好,我选择相信念儿的话。” 肖宇瞬间被累了个外焦里嫩。云开不顾肖宇,拉着肖念上了床,“念儿啊,你爸特别喜欢你哥哥那样的,还有……” 云开一直信奉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肖宇可怜巴巴的看着,本属于自己的床位,就这么被占了,还不能有意见,真的是,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个太子,怎么到了自家妹妹和自家女人这,就不值钱了呢? 悲催如他,只能在榻上度过一个失眠之夜了。 今天就是紫金皇宫的大宴之日,前几天到了各家各户的那道圣旨,倒是惊了不少的人。纷纷的猜测,太子肖宇娶得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太子府已经成了今日议论的热点话题。可是太子府里的人还是依旧的清闲自在着,每个岗位的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工作。 当然还包括了昨天一直聊到深夜的云开和肖念。一晚上都没睡好的肖宇。 云开睡得还算是神清气爽的,昨天晚上大概是11点多睡的,现在是辰时了,算起来她睡了挺久的了,现代的她一直是这样的作息规律,自然就没有任何不适了。 肖念平日里也是个小夜猫子,晚上不爱睡,早上不爱起的。昨晚上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要不是顾忌着云开有身孕,不能太晚睡,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呢。 第134章 有些自责 肖念平日里也是个小夜猫子,晚上不爱睡,早上不爱起的。昨晚上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要不是顾忌着云开有身孕,不能太晚睡,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呢。 可这么好的一切,都与那个睡在榻上的人,无关。肖宇可是地地道道的好宝宝,一般来讲,都是8点多就睡了,早上起来去上朝。今天还好不用上朝,要不然,他这个勤劳太子的名义就毁于一旦了。 “啊宇,你让人赶快准备吃的,咱们吃完就进宫、” “啊?这么急做什么,宴会是晚上开的,今晚上所有人都是住在宫里的,正式的宴会是明天啊。”肖宇不明所以。 云开翻了个白眼,“你的记性怎么变差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要提前的原因了吗?你怎么还问啊?” “额,”肖宇甩甩头,“哦!我想起来了,我这就去让人准备。”肖宇匆匆的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看来昨天晚上没睡好,影响了智商。 “嫂子,问你个问题好吗?” 云开看着肖念一副想知道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忍俊不禁。“你想问什么就问!不用做出这么可爱的表情的。” “嫂子,你叫我哥哥什么啊?” “啊宇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肖念狂点头,“嫂子,哥哥对你还真的是不一样,你都不知道,在没有你以前,除了我要叫他哥哥以外,别人见面只能称哥哥为太子,是绝对不许叫名字的。” “啊?”云开吃惊了,真的很吃惊,“肖宇还有这毛病吗?我不知道啊,自打我认识他,我就一直叫的是名字,他没和我说过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哥哥从来没和你说过他的禁忌?” 云开努力的回想了,这好像,确实没有。她也只能是摇头了,总不能说谎啊是不是。“你哥哥都有什么禁忌吗?” “当然,你不知道哥哥是五国里最冰冷的皇子吗?几乎什么事都激不起哥哥的反应,他喜喜欢别人叫他名字,还不喜欢别人弄脏他的衣服,他只穿白色的。还……” 没等肖念说完,就有一只雪白雪白的的小家伙,跑上了床,云开当然知道,这就是那只小雪球了。这几天云开派了专门的人去照顾这个小家伙,现在看来是痊愈了。 “啊!!!!!!!”肖念一阵叫。 不仅云开吓到了,连外面的肖宇也被吓到了。 “怎么了?”云开问。 “嫂子,你怎么能把狗狗弄到床上来啊,趁着哥哥没回来,你赶快送走啊!” “啊?”云开真的不理解,一只小狼狐而已。“小雪球怎么了?” “天啊!”肖念真的不敢相信,她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嫂子聪明是真聪明,但是是不是对丈夫太不关心了,怎么连丈夫的喜恶都不知道呢? “嫂子,你都不知道哥哥是从来不许狗狗之类的进府的吗?” “我不知道啊,再说小雪球又不是狗狗,小雪球受伤的时候,伤口还是阿宇包扎的啊,没见他说不要啊。”云开这就不理解了。 按理说,肖念是没有必要骗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她说的事她一个不知道呢?是肖宇没说,是的,他从来没提过,看来要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了。 “不是狗狗,那是狐狸吗?”肖念不理解了,这雪白雪白的,肯定是狗狗的啊。 小雪球好像听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把自己雪白的小牙齿亮了出来。人家才不是狗狗哩! “啊啊啊!”肖念几乎是跳着离开床的。 肖宇急忙的进来了,“怎么了?”不理解的看着。 “没事么,”云开解释,“小雪球吓唬了一下念儿!” 云开拍了拍小雪球的头,“你这个小家伙,不许你随便吓人,听见没有!”云开在自己的教训着小雪球。 小雪球也给力的点点头,呕吼啦几声。示意云开它听懂了。 “念儿,你放心小雪球不会随便咬人的,你不要在意啦。”云开看着被吓到的肖念解释道,“再说,它还小!” “嫂子,这是什么品种的?”肖念已经压下了刚刚的害怕,其实他也不是有多怕,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它啊,应该是狐狼!”云开不断地玩着小雪球,小雪球在云开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躺着,没有发现有一道目光快把他杀死了。 这目光的主人当然就是,肖宇大人是也了!他这是嫉妒,她承认,虽说和一只小狼吃醋有点说不过去,但是他真的是羡慕嫉妒恨。 此时此刻,他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躺在了云开身上,还一副享受的表情。 “嫂子,这狐狼我知道,你是怎么弄到的?狼可是从来不能被驯化的!”肖念不理解,为什么什么不可能的事到了云开这,都变得可能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根本就没想驯化它!”云开说的斩钉截铁,“我对待它,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我并不想驯化它,保持它的本性最好,不只是人有情感的,动物们也有,甚至一人还要强烈的。” “你对它好,他可能几倍几百倍的回报你的。狼也一样,不光是狼,就连蛇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的,什么都一样。想要得到狐狼的人,都是因为他珍惜,不易得到,把它当一件商品一样,并没有用真心相待。” 云开一边说,一边用手将床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把小雪球放在了暖暖的炕上,小雪球一离开云开的怀抱立马就起来了。 虽说炕上依旧温暖,但是没了云开,它就像没了安全感一样。 云开把站起来的小雪球揽进了怀里,“小雪球,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不能带你。你呢,好好地在家里呆着,我办完事就会回来,回来的时间不一定所以不要等我,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该吃饭的时候吃饭。 “你就呆在这间屋子里,会有人给你送饭的,饭怎么分辨不用我教你了哈!这火炕底面我放了两个长木头,会一直维持温度的。屋子里地龙,也会有人照料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快快长大,知道吗?” 小雪球依依不舍得在云开怀里拱了拱,然后就从云开的身上跳下,在炕上找了个好位置趴下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云开和肖宇、肖念就踏上了马车。虽然都会骑马,但是这么一大早,还是不要了,再说云开没有给别人参观自己的习惯。 这段时间,一直没找到和肖宇说话的机会,现在在马车上,正好可以和他好好的聊一聊了。 “啊宇~,不是太子。”云开还和往常一样得叫,一开口一是自己错了,就想改,可遮盖了折后云开怎么觉得,到别扭了呢? 肖宇也是很不理解,“希儿,怎么了?这么叫我?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不是!不是!”云开解释,“你没惹我,只是刚刚念儿告诉我,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名字,我一时没意识到就叫了,叫完了意识到了,就该回来了啊!怎么,你还是不喜欢吗?” 肖宇听着不是因为云开生气了,一下轻松不少。“傻丫头,你都说了,我是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你又不是别人。你还是恢复原来的,我听着习惯,你叫我太子,我心里毛毛的。” “嫂子,为什么‘太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呢?”肖念也不是很习惯,“你这么叫个好像要训斥他似的!”这是肖念得出的结论。 云开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你说这下句话要他怎么接,这个她叫完会是这个效果,也不是她能意料到的啊。 “那另一个呢?念儿还说你是不让动物进府是吗?”云开又问,“可是我让小雪球睡觉你的床上了,你不会一动气杀了他!” 肖宇尴尬的笑笑,“其实,你夫君我并不是不喜欢动物,相反我是挺喜欢的,但是以前总有人借着自家的什么狗狗啊,猫咪啦流进府了,来打扰我,我才出此下策的。” 云开能感觉到的,自己的头上,都是黑线。肖宇,你这办法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肖念也觉得自家老哥奇葩了点,就因为这么点事,就弄这么大的动静,害的她都信以为真的,一直没敢养点什么。 说说笑笑的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比如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接下来是什么行程啊?”云开问。 这马车还真不是人坐的,走起来的时候,总是这么颠簸,害得她都要散架子了。 “先要去见父皇,是一定的,之后的事就都你说了算了。” 云开挑眉,这紫金规矩还不算多。“那好,我知道了,见父皇的时候,我会踢出去母后寝宫的,你们俩帮着点。” “好嘞!”肖宇、肖念兄妹俩爽快地答应了。 走进宫里,云开意识到到,自己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忘了问宫里的路线了,眉头也随之紧凑到了一起。 见老皇帝的事,意外地顺利,只是敬了杯茶,老皇帝就满意的合不拢嘴了。所以听出要来皇后寝宫看看,老皇帝也是马上就应允了。 云开走进皇后的宫里,这寝殿的摆设相当不错,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是尘土漫天了,但是依旧可以想象,当年这宫里的人儿,是怎样的得宠的。 寝宫的门口竹帘是上好的水竹做成的!进去之后,里面共分成四个隔断,每个隔断都有一扇珠帘,珠帘是芙蓉石做成的,极为漂亮。 这屋子里的纱,全部是流丝纱,像流水一样的柔和,一匹的价格就在白金之上。 云开走到了床附近,墙上的印迹告诉云开,这刷墙的涂料里确实含有砒霜。肖宇说,他母后的宫殿,从来没有动过,现在屋子里就有不下十个地龙。这要是一起来,会有多大的热量,不言而喻。 从寝宫出来,云开就直奔厨房了,依照母后的情况别的地方几乎都得是很少去的。所以,能和她有关联的应该就是厨房了。 进了厨房,虽说摆放的井井有条,可是一层的土,说明这段时间没人来了。平日里的打扫应该也不会涉及到这里。 母后使用药物维持着的,所以说,这里一定会有熬药的装置的。云开翻上翻下,终于是找到了药罐。奇怪的是,云开找的两个药罐,却有三个盖子。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问题的,云开一个眼神,肖宇立刻上来了。 现在不宜多说,只是作为心里有数就好。 “再到下人住的地方去看看好了。” 果然不会有白来的,云开把发现的东西都一一记录下来,要带走的东西也都拿到了肖念的宫里,还好两个宫殿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 “念儿,你宫里可有你母亲在时就已经伺候的人吗?” “我宫里没有,但是我可以找到一位,是我的乳母谢氏。我十岁那年我让她回家了。” “现在还能找到吗?” “当然!” 云开笑了,没有继续说什么。知道这些就够了。 “行了,今天的事,先到这,下一步,我想,我们需要睡一觉了。晚上可是个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先睡一会。” “可是嫂子,你才起来没多长时间啊,怎么又困啦?”肖念不理解了,就算是晚上累人,现在想休息一下,也不至于困到这种程度! “念儿,别难为你嫂子了!”肖宇替云开说话。 “哥,你的变化也太大了,不光你,我也喜欢嫂子,可是这种不正确的作息,也是该说一说的。”肖念抗议了。 “你嫂子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你带着两个身子试试,你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说话了,同情一下好不好!”肖宇把实话说出来了。 肖念愣了好一会,“哥,你的意思是,嫂子有身孕了?是吗?” “嗯。” “多长时间了?嫂子她自己知道吗?” “两个多月了,你嫂子自己当然知道了,他不会那么笨的,那是她自己的身子。” “两个多月?”肖念产生了疑问,“也就是说,打我见到嫂子,嫂子就已经是有身子的人了是吗?” 肖宇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说什么,在陵寝的时候,也不能不让嫂子睡觉啊。”肖念有点自责。 第134章 有些自责 肖念平日里也是个小夜猫子,晚上不爱睡,早上不爱起的。昨晚上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要不是顾忌着云开有身孕,不能太晚睡,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呢。 可这么好的一切,都与那个睡在榻上的人,无关。肖宇可是地地道道的好宝宝,一般来讲,都是8点多就睡了,早上起来去上朝。今天还好不用上朝,要不然,他这个勤劳太子的名义就毁于一旦了。 “啊宇,你让人赶快准备吃的,咱们吃完就进宫、” “啊?这么急做什么,宴会是晚上开的,今晚上所有人都是住在宫里的,正式的宴会是明天啊。”肖宇不明所以。 云开翻了个白眼,“你的记性怎么变差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要提前的原因了吗?你怎么还问啊?” “额,”肖宇甩甩头,“哦!我想起来了,我这就去让人准备。”肖宇匆匆的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看来昨天晚上没睡好,影响了智商。 “嫂子,问你个问题好吗?” 云开看着肖念一副想知道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忍俊不禁。“你想问什么就问!不用做出这么可爱的表情的。” “嫂子,你叫我哥哥什么啊?” “啊宇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肖念狂点头,“嫂子,哥哥对你还真的是不一样,你都不知道,在没有你以前,除了我要叫他哥哥以外,别人见面只能称哥哥为太子,是绝对不许叫名字的。” “啊?”云开吃惊了,真的很吃惊,“肖宇还有这毛病吗?我不知道啊,自打我认识他,我就一直叫的是名字,他没和我说过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哥哥从来没和你说过他的禁忌?” 云开努力的回想了,这好像,确实没有。她也只能是摇头了,总不能说谎啊是不是。“你哥哥都有什么禁忌吗?” “当然,你不知道哥哥是五国里最冰冷的皇子吗?几乎什么事都激不起哥哥的反应,他喜喜欢别人叫他名字,还不喜欢别人弄脏他的衣服,他只穿白色的。还……” 没等肖念说完,就有一只雪白雪白的的小家伙,跑上了床,云开当然知道,这就是那只小雪球了。这几天云开派了专门的人去照顾这个小家伙,现在看来是痊愈了。 “啊!!!!!!!”肖念一阵叫。 不仅云开吓到了,连外面的肖宇也被吓到了。 “怎么了?”云开问。 “嫂子,你怎么能把狗狗弄到床上来啊,趁着哥哥没回来,你赶快送走啊!” “啊?”云开真的不理解,一只小狼狐而已。“小雪球怎么了?” “天啊!”肖念真的不敢相信,她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嫂子聪明是真聪明,但是是不是对丈夫太不关心了,怎么连丈夫的喜恶都不知道呢? “嫂子,你都不知道哥哥是从来不许狗狗之类的进府的吗?” “我不知道啊,再说小雪球又不是狗狗,小雪球受伤的时候,伤口还是阿宇包扎的啊,没见他说不要啊。”云开这就不理解了。 按理说,肖念是没有必要骗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她说的事她一个不知道呢?是肖宇没说,是的,他从来没提过,看来要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了。 “不是狗狗,那是狐狸吗?”肖念不理解了,这雪白雪白的,肯定是狗狗的啊。 小雪球好像听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把自己雪白的小牙齿亮了出来。人家才不是狗狗哩! “啊啊啊!”肖念几乎是跳着离开床的。 肖宇急忙的进来了,“怎么了?”不理解的看着。 “没事么,”云开解释,“小雪球吓唬了一下念儿!” 云开拍了拍小雪球的头,“你这个小家伙,不许你随便吓人,听见没有!”云开在自己的教训着小雪球。 小雪球也给力的点点头,呕吼啦几声。示意云开它听懂了。 “念儿,你放心小雪球不会随便咬人的,你不要在意啦。”云开看着被吓到的肖念解释道,“再说,它还小!” “嫂子,这是什么品种的?”肖念已经压下了刚刚的害怕,其实他也不是有多怕,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它啊,应该是狐狼!”云开不断地玩着小雪球,小雪球在云开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躺着,没有发现有一道目光快把他杀死了。 这目光的主人当然就是,肖宇大人是也了!他这是嫉妒,她承认,虽说和一只小狼吃醋有点说不过去,但是他真的是羡慕嫉妒恨。 此时此刻,他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躺在了云开身上,还一副享受的表情。 “嫂子,这狐狼我知道,你是怎么弄到的?狼可是从来不能被驯化的!”肖念不理解,为什么什么不可能的事到了云开这,都变得可能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根本就没想驯化它!”云开说的斩钉截铁,“我对待它,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我并不想驯化它,保持它的本性最好,不只是人有情感的,动物们也有,甚至一人还要强烈的。” “你对它好,他可能几倍几百倍的回报你的。狼也一样,不光是狼,就连蛇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的,什么都一样。想要得到狐狼的人,都是因为他珍惜,不易得到,把它当一件商品一样,并没有用真心相待。” 云开一边说,一边用手将床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把小雪球放在了暖暖的炕上,小雪球一离开云开的怀抱立马就起来了。 虽说炕上依旧温暖,但是没了云开,它就像没了安全感一样。 云开把站起来的小雪球揽进了怀里,“小雪球,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不能带你。你呢,好好地在家里呆着,我办完事就会回来,回来的时间不一定所以不要等我,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该吃饭的时候吃饭。 “你就呆在这间屋子里,会有人给你送饭的,饭怎么分辨不用我教你了哈!这火炕底面我放了两个长木头,会一直维持温度的。屋子里地龙,也会有人照料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快快长大,知道吗?” 小雪球依依不舍得在云开怀里拱了拱,然后就从云开的身上跳下,在炕上找了个好位置趴下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云开和肖宇、肖念就踏上了马车。虽然都会骑马,但是这么一大早,还是不要了,再说云开没有给别人参观自己的习惯。 这段时间,一直没找到和肖宇说话的机会,现在在马车上,正好可以和他好好的聊一聊了。 “啊宇~,不是太子。”云开还和往常一样得叫,一开口一是自己错了,就想改,可遮盖了折后云开怎么觉得,到别扭了呢? 肖宇也是很不理解,“希儿,怎么了?这么叫我?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不是!不是!”云开解释,“你没惹我,只是刚刚念儿告诉我,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名字,我一时没意识到就叫了,叫完了意识到了,就该回来了啊!怎么,你还是不喜欢吗?” 肖宇听着不是因为云开生气了,一下轻松不少。“傻丫头,你都说了,我是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你又不是别人。你还是恢复原来的,我听着习惯,你叫我太子,我心里毛毛的。” “嫂子,为什么‘太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呢?”肖念也不是很习惯,“你这么叫个好像要训斥他似的!”这是肖念得出的结论。 云开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你说这下句话要他怎么接,这个她叫完会是这个效果,也不是她能意料到的啊。 “那另一个呢?念儿还说你是不让动物进府是吗?”云开又问,“可是我让小雪球睡觉你的床上了,你不会一动气杀了他!” 肖宇尴尬的笑笑,“其实,你夫君我并不是不喜欢动物,相反我是挺喜欢的,但是以前总有人借着自家的什么狗狗啊,猫咪啦流进府了,来打扰我,我才出此下策的。” 云开能感觉到的,自己的头上,都是黑线。肖宇,你这办法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肖念也觉得自家老哥奇葩了点,就因为这么点事,就弄这么大的动静,害的她都信以为真的,一直没敢养点什么。 说说笑笑的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比如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接下来是什么行程啊?”云开问。 这马车还真不是人坐的,走起来的时候,总是这么颠簸,害得她都要散架子了。 “先要去见父皇,是一定的,之后的事就都你说了算了。” 云开挑眉,这紫金规矩还不算多。“那好,我知道了,见父皇的时候,我会踢出去母后寝宫的,你们俩帮着点。” “好嘞!”肖宇、肖念兄妹俩爽快地答应了。 走进宫里,云开意识到到,自己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忘了问宫里的路线了,眉头也随之紧凑到了一起。 见老皇帝的事,意外地顺利,只是敬了杯茶,老皇帝就满意的合不拢嘴了。所以听出要来皇后寝宫看看,老皇帝也是马上就应允了。 云开走进皇后的宫里,这寝殿的摆设相当不错,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是尘土漫天了,但是依旧可以想象,当年这宫里的人儿,是怎样的得宠的。 寝宫的门口竹帘是上好的水竹做成的!进去之后,里面共分成四个隔断,每个隔断都有一扇珠帘,珠帘是芙蓉石做成的,极为漂亮。 这屋子里的纱,全部是流丝纱,像流水一样的柔和,一匹的价格就在白金之上。 云开走到了床附近,墙上的印迹告诉云开,这刷墙的涂料里确实含有砒霜。肖宇说,他母后的宫殿,从来没有动过,现在屋子里就有不下十个地龙。这要是一起来,会有多大的热量,不言而喻。 从寝宫出来,云开就直奔厨房了,依照母后的情况别的地方几乎都得是很少去的。所以,能和她有关联的应该就是厨房了。 进了厨房,虽说摆放的井井有条,可是一层的土,说明这段时间没人来了。平日里的打扫应该也不会涉及到这里。 母后使用药物维持着的,所以说,这里一定会有熬药的装置的。云开翻上翻下,终于是找到了药罐。奇怪的是,云开找的两个药罐,却有三个盖子。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问题的,云开一个眼神,肖宇立刻上来了。 现在不宜多说,只是作为心里有数就好。 “再到下人住的地方去看看好了。” 果然不会有白来的,云开把发现的东西都一一记录下来,要带走的东西也都拿到了肖念的宫里,还好两个宫殿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 “念儿,你宫里可有你母亲在时就已经伺候的人吗?” “我宫里没有,但是我可以找到一位,是我的乳母谢氏。我十岁那年我让她回家了。” “现在还能找到吗?” “当然!” 云开笑了,没有继续说什么。知道这些就够了。 “行了,今天的事,先到这,下一步,我想,我们需要睡一觉了。晚上可是个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先睡一会。” “可是嫂子,你才起来没多长时间啊,怎么又困啦?”肖念不理解了,就算是晚上累人,现在想休息一下,也不至于困到这种程度! “念儿,别难为你嫂子了!”肖宇替云开说话。 “哥,你的变化也太大了,不光你,我也喜欢嫂子,可是这种不正确的作息,也是该说一说的。”肖念抗议了。 “你嫂子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你带着两个身子试试,你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说话了,同情一下好不好!”肖宇把实话说出来了。 肖念愣了好一会,“哥,你的意思是,嫂子有身孕了?是吗?” “嗯。” “多长时间了?嫂子她自己知道吗?” “两个多月了,你嫂子自己当然知道了,他不会那么笨的,那是她自己的身子。” “两个多月?”肖念产生了疑问,“也就是说,打我见到嫂子,嫂子就已经是有身子的人了是吗?” 肖宇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说什么,在陵寝的时候,也不能不让嫂子睡觉啊。”肖念有点自责。 第135章 太子吉祥 “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说什么,在陵寝的时候,也不能不让嫂子睡觉啊。”肖念有点自责。 “放心,你嫂子没事的,她身体挺好的,只是最近的事都赶在一起了,她不是都应付过来了吗?现在是累了点,可是已经差不多了。你只要不要在她休息的时候打扰他,就没事的。” “哥,嫂子这个样子怎么参加晚宴啊?这不是她命吗?”肖念很是担心,一是担心云开,另一个,还担心云开肚子里的小家伙。 “呵呵~”肖宇笑了,“别把你嫂子想得太不堪一击好不好,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有事的,你要相信我啊!”肖宇乐呵呵地说。“我看,咱哥俩也歇一歇!希儿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好!那就睡一会!昨晚上,你睡的榻,现在床给你,我睡这就好了,不一定能睡得着,我就躺一会。”肖念还是很心疼哥哥的。 肖宇也没再客气,昨天晚上她真的没睡好,今天又大量的用脑,真的挺困的了。在床上搂着云开就睡了。 云开现在嗜睡得很,到床上基本上就睡了,累了的肖宇也是一样的。 肖念虽然无功不好,但是多少还是会一点的,现在也没有离多远,她这还没躺在榻上呢!那边就已经睡着了!他真的是不好说什么,这得是困到什么程度了啊! 一边想着一边睡,不一会她也睡着了,看来,嗜睡也是会传染的。 心里边惦记着事,云开也睡的并不是问安稳,所以一个半时辰就起来了,她一起来,肖宇和肖念当然是不好再睡了。不过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将近两个时辰呢。 “嫂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在睡一会了吗?”肖念现在要是可以,绝对要把云开供起来,因为他嫂子很宝贵啊。 “没事!”云开伸伸懒腰,一种慵懒的感觉,“睡倒是小事,关键还有一件事,要解决,我才能睡得安稳些。” 肖念不明所以,“还有什么事?你说,我去办。”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宴会之前,我要吃顿饭,因为宴会之上肯定不能怎么吃东西的,加上我的特殊身份,我定时消停不了的,要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会透支的!”云开说的义正言辞。 肖宇当然是无比了解,自家媳妇了。 将云开搂进怀里,“这是宫里,不比咱们府上,你就简单吃点,回家之后,我命人再做好吃的给你!” 云开微微一笑,示意他她知道了! “嫂子,你尽管开口,我这别的没有,吃的还是挺丰盛的。”肖念对自己这的吃的还是挺满意的。 “知道了,我就简单的吃点。你这谁管吃的?”云开笑眯眯的问。 “和卉,去记一下,然后尽快的做出来。” “是。” 云开低头沉思,“我今天就吃得随便一点!主食就要,玉笋焖饭、荷叶饭、八宝饭、小米粥、肉末粥、翡翠虾仁汤面、炸酱面、油炸馒头片、佛手卷、叉烧包、小笼包、灌汤包、烧麦、水晶蒸饺,嗯……就这些!” 和卉顿了顿,这位小祖宗的胃口倒是真的不错啊。 “今天我决定就吃些家常菜就好了!” 一听这话,肖宇轻松不少。他可是犹记得那次云开点的满汉全席啊! “我要回锅肉、鱼香肉丝、东坡肘子、水煮牛肉、清蒸江团、干煸鱿鱼网、宫保鸡丁、怪味鸡块、钵钵鸡、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赛蟹羹、香酥焖肉、油焖春笋、水晶肴蹄、清炖蟹粉狮子头!” “再来点金陵丸子、黄泥煨鸡、清炖鸡孚、盐水鸭、金香饼、鸡汤煮干丝、三套鸭、佛跳墙、太极明虾、烧生糟鸡、高丽海蚌、梅开三度、淡糟炒鲜竹、桔汁加吉鱼、雪花鸡、清蒸杂烩、” “还要攒丝杂烩、扣肉、扣鸡、甜烧白、咸烧白、夹沙肉、酥肉、清蒸肘子、傍森鲜、玉灌肠、东坡豆腐、罗汉斋、鼎湖上素、素鱼翅、糖醋鱼、油炸虾,卷煎饼、酿烧味、酿烧兔、琉璃肺、聚八仙、锅烧填鸭。” 云开觉得好像,不缺什么了,“就这些!” 肖念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这是怎么个情况,这是随便吃一顿的节奏吗? 肖宇看出了妹妹的吃惊,“念儿, 你嫂子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你肯定猜不到,我见你嫂子第一回,你嫂子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啊?”肖念一是很真实想不出,这些菜,可是十大名菜都点的差不多了啊! “满汉全席!” 肖念没了声音,这要她怎么说?是不是要谢谢她可爱的嫂子,没点一下满汉全席啊! “饭后的甜点,你不一了吗?”肖宇提醒道,自家媳妇还是很了解的,不喂饱的话可是会抓狂的,他要是抓狂了,倒霉的还不是他嘛! “好,那就少来点好了。”云开又陷入了思考,吃点什么好呢? 肖念真的在濒临疯狂的边缘,谁来告诉他,这一定不是真的。要吃这么多东西,还吃得下饭后甜点! “杏仁佛手、合意饼、糯米凉糕、鸳鸯卷、碧粳粥、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玫瑰酥、就这些。” 和卉虽然吃惊,但是也得从命,不过这么多东西,能不能吃得了呢?说归说、想归想、这宫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好的。 每到一个时辰,云开的面前就摆了一柱子热腾腾的饭菜,不顾肖念的诧异,云开默默地吃着,吃得很是优雅,但是这并不能掩盖食物减少的速度。 再看平日里吃的优雅的老哥,这回吃得飞快。“念儿,再不吃,这食物就跟你没多大关系了。”肖宇不得不嘱咐肖念一下,云开的功力他可是领教过的。况且这量也不大,云开能不能吃饱都是问题。 肖念的食量不大,一会就吃饱了。但是她惊讶的发现,她撂下筷子的那一瞬间,云开也吃好了。不过,只是桌子上的菜只剩下装饰用的菜叶了! 随后端上来的甜点也都消失了。 云开可怜巴巴的看着肖宇,肖宇明白这是云开,好没吃好的节奏。看着云开委屈的小眼神,肖宇不得不数落一下肖念了。 “念儿啊,你这是怎么回事,菜量小,饭量少的,害得你嫂子都没吃饱,你说这怎么办?” 肖念眨眨眼睛,其实她也是受害者好!这不关她的事啊,估计这是厨房以为样样常一点就做的不多,谁知道他家嫂子不是常理出牌的选手啊。 “哥,我这就让厨房接着做去!和卉快点,吩咐厨房做点蟹壳黄给嫂子尝尝、再来点,糯米糍、牛轧糖、桃酥、千层饼、南瓜紫薯饼、对了,还有芙蓉糕、桂花糕、千层糕、马蹄糕、栗子糕、云片糕。” “嫂子,我跟你说,也尝尝我喜欢的,说不定啊,你也会喜欢上的。” 云开一听有吃的,顿时又笑眯眯的了。肖念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一向那么高冷的哥哥,会喜欢上云开了。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是男人就喜欢的!要智慧有智慧、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偶尔还有这么可爱的表现。 “嫂子,你看你怎么还这么瘦啊?不行,得补补,和卉再让厨房做点,冰糖燕窝、银耳百合羹来。” 肖念在吩咐完之后,一直在扫视着躺着的云开。 “嫂子,我想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好了。” “嫂子,你是一直这么吃的么?我是说没有身孕之前也这样吗?” 云开想了想,“差不多,但是没有这么能吃,比现在能少吃三分之一!” 肖念的眉毛抖了抖,三分之一,其实也没差多少的,“那你的身材,都没抗议什么的吗?”肖念看着云开的好身材有点怨念,她虽然不是易胖型的,但是在饮食上也是有主意的,但是看着云开的样子,在饮食上完全没有忌口的。 但是这身材,靠! “恩,不对,怀孕之后我胖了!”云开很是郑重地说了一句。“没有身孕以前,我无论怎么吃都没胖过,但是有了身孕之后,我长了很多肉。比方说肚子都平了。” 说起这个云开也比较伤心的,女人啊,谁会不注意自己的身材啊,但是为了腹中的宝宝能发育得好,云开不得已,还的继续的吃。 不过这话听在了肖念耳里就不是这样了。算算日子,这孕期也快三个月了,她是没有过身孕,但事后共有人有过,那些快三个月的人,肚子都已经凸出来了。可是云开居然在纠结,她的肚子平了!天哪! 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否则容易气死。 “嫂子,你的身体还真是异于常人啊!”肖念除了这句话,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了。 云开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这不马上就到了开宴的时候啦,肖念才发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嫂子你是没带丫头吗?” “原来带来这,不过路上让我甩了!”云开调皮的吐吐舌头。 肖念扶额,那也是个倒霉的孩子啊,“那嫂子要不要我给你个人。” 云开连忙摆手,“不用的,有你哥哥就行了,再说,我这也不是废物,保护好我自己我还是没问题的。” “嫂子,我不是怕宴会上会有人为难你嘛!你今天一出去,肯定是公敌。”肖念撇撇嘴。 肖宇觉得身上多了一道很是不友善的目光,“希儿啊,这和我没关系的好!我可是对他们没有任何意思的。” “我知道啊!”云开轻声细语地说,“可是,你不喜欢他们,她们却喜欢你哎!”云开一副小纠结的表情。 “可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肖宇也是一副我是被冤枉的表情。 云开理理头发,“怎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没事长这么好做什么?”云开一句话把肖宇打进了地狱。他其实想说,这个长成什么样,好像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但是鉴于云开的淫威,他乖乖的沉默了。 “放心,念儿,我要是连着几个人都解决不了,我爷爷怕是都不会认我了。”云开一副小狐狸的奸诈表情。 肖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傻丫头,怎么说,我也姓哲啊!这么说,整个紫金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都不多的。尽管我不是最厉害的,但是对付这些人,够用啦。”云开心想要是这些人,她都打不过的话,那爷爷一定不会再认她了! 听着云开的话,肖宇的嘴角抽了抽,其实你不用这么含蓄的。我地好娘子,你的武功什么叫在紫金没有几个能和你打成平手的,你直接说,没人能接过去三招之上好不好?放眼这片大陆,能和你匹敌的人,好像都还没出生呢! 肖念倒是不知道这么多,只是知道嫂子这么说就这么办就好了。嫂子是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的。 “我知道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就去。”到底还是有点小孩子气息的肖念还是挺好哄得。 云开点点头。 后花园内, 因为宫里的人都还没到,世家大族的女子们谈话自然就随意许多了。 “沈小姐,你知道肖太子已经成亲的事了吗?”说话的是赵慧。 被点名的女子摇摇头,这女子叫沈晗晗,祖父是当朝的宰相,本来是最有希望嫁给肖宇的,以为凭这今年的宴会,一定可以的。没想到最近的传旨公公说,肖太子已经娶亲了。 可是一个太子娶亲,怎么会没人知道呢?因此,她一直是比较怀疑的,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并不想真的承认自己已经知道啦。 说实话,这沈晗晗长得虽不是很美,很好看,但是一看就是文静贤惠的女子,倒是一个母仪天下的好人选。 问话的姑娘赵慧,正是大将军赵梁国的女儿,性子比较豪爽,原来也是太子妃竞争的一个比较有实力的人选。赵慧长得挺漂亮的,但是军女的性子,要说起来,侧妃还行,但是正妃,估计是不可能了。 宴会里,还有一个女孩子,比较出众,一身白色的衣服,正是大学士之女白素素。白素素是紫金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倒也都会。着一身的白衣也挺仙气的,一般的男子都是会被征服的。 之所以肖宇没有被征服,是因为,肖宇见云开的第一面,云开也是一身的白衣,整的像是一个九天的仙女误落凡间一样。所以白素素还差得多。 “估计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孩,要不然,肖太子也不会中意的。”嘴上说的自然是最好听的话, 但是心里,沈晗晗都快骂上千遍万遍了、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居然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 除了他们,花园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其中被议论最多的,正是这个凭空而降的太子妃——哲希。 “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长公主驾到。”太监的声音传来。 “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长公主吉祥!”众人纷纷跪了下去。 第135章 太子吉祥 “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说什么,在陵寝的时候,也不能不让嫂子睡觉啊。”肖念有点自责。 “放心,你嫂子没事的,她身体挺好的,只是最近的事都赶在一起了,她不是都应付过来了吗?现在是累了点,可是已经差不多了。你只要不要在她休息的时候打扰他,就没事的。” “哥,嫂子这个样子怎么参加晚宴啊?这不是她命吗?”肖念很是担心,一是担心云开,另一个,还担心云开肚子里的小家伙。 “呵呵~”肖宇笑了,“别把你嫂子想得太不堪一击好不好,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有事的,你要相信我啊!”肖宇乐呵呵地说。“我看,咱哥俩也歇一歇!希儿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好!那就睡一会!昨晚上,你睡的榻,现在床给你,我睡这就好了,不一定能睡得着,我就躺一会。”肖念还是很心疼哥哥的。 肖宇也没再客气,昨天晚上她真的没睡好,今天又大量的用脑,真的挺困的了。在床上搂着云开就睡了。 云开现在嗜睡得很,到床上基本上就睡了,累了的肖宇也是一样的。 肖念虽然无功不好,但是多少还是会一点的,现在也没有离多远,她这还没躺在榻上呢!那边就已经睡着了!他真的是不好说什么,这得是困到什么程度了啊! 一边想着一边睡,不一会她也睡着了,看来,嗜睡也是会传染的。 心里边惦记着事,云开也睡的并不是问安稳,所以一个半时辰就起来了,她一起来,肖宇和肖念当然是不好再睡了。不过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将近两个时辰呢。 “嫂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在睡一会了吗?”肖念现在要是可以,绝对要把云开供起来,因为他嫂子很宝贵啊。 “没事!”云开伸伸懒腰,一种慵懒的感觉,“睡倒是小事,关键还有一件事,要解决,我才能睡得安稳些。” 肖念不明所以,“还有什么事?你说,我去办。”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宴会之前,我要吃顿饭,因为宴会之上肯定不能怎么吃东西的,加上我的特殊身份,我定时消停不了的,要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会透支的!”云开说的义正言辞。 肖宇当然是无比了解,自家媳妇了。 将云开搂进怀里,“这是宫里,不比咱们府上,你就简单吃点,回家之后,我命人再做好吃的给你!” 云开微微一笑,示意他她知道了! “嫂子,你尽管开口,我这别的没有,吃的还是挺丰盛的。”肖念对自己这的吃的还是挺满意的。 “知道了,我就简单的吃点。你这谁管吃的?”云开笑眯眯的问。 “和卉,去记一下,然后尽快的做出来。” “是。” 云开低头沉思,“我今天就吃得随便一点!主食就要,玉笋焖饭、荷叶饭、八宝饭、小米粥、肉末粥、翡翠虾仁汤面、炸酱面、油炸馒头片、佛手卷、叉烧包、小笼包、灌汤包、烧麦、水晶蒸饺,嗯……就这些!” 和卉顿了顿,这位小祖宗的胃口倒是真的不错啊。 “今天我决定就吃些家常菜就好了!” 一听这话,肖宇轻松不少。他可是犹记得那次云开点的满汉全席啊! “我要回锅肉、鱼香肉丝、东坡肘子、水煮牛肉、清蒸江团、干煸鱿鱼网、宫保鸡丁、怪味鸡块、钵钵鸡、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赛蟹羹、香酥焖肉、油焖春笋、水晶肴蹄、清炖蟹粉狮子头!” “再来点金陵丸子、黄泥煨鸡、清炖鸡孚、盐水鸭、金香饼、鸡汤煮干丝、三套鸭、佛跳墙、太极明虾、烧生糟鸡、高丽海蚌、梅开三度、淡糟炒鲜竹、桔汁加吉鱼、雪花鸡、清蒸杂烩、” “还要攒丝杂烩、扣肉、扣鸡、甜烧白、咸烧白、夹沙肉、酥肉、清蒸肘子、傍森鲜、玉灌肠、东坡豆腐、罗汉斋、鼎湖上素、素鱼翅、糖醋鱼、油炸虾,卷煎饼、酿烧味、酿烧兔、琉璃肺、聚八仙、锅烧填鸭。” 云开觉得好像,不缺什么了,“就这些!” 肖念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这是怎么个情况,这是随便吃一顿的节奏吗? 肖宇看出了妹妹的吃惊,“念儿, 你嫂子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你肯定猜不到,我见你嫂子第一回,你嫂子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啊?”肖念一是很真实想不出,这些菜,可是十大名菜都点的差不多了啊! “满汉全席!” 肖念没了声音,这要她怎么说?是不是要谢谢她可爱的嫂子,没点一下满汉全席啊! “饭后的甜点,你不一了吗?”肖宇提醒道,自家媳妇还是很了解的,不喂饱的话可是会抓狂的,他要是抓狂了,倒霉的还不是他嘛! “好,那就少来点好了。”云开又陷入了思考,吃点什么好呢? 肖念真的在濒临疯狂的边缘,谁来告诉他,这一定不是真的。要吃这么多东西,还吃得下饭后甜点! “杏仁佛手、合意饼、糯米凉糕、鸳鸯卷、碧粳粥、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玫瑰酥、就这些。” 和卉虽然吃惊,但是也得从命,不过这么多东西,能不能吃得了呢?说归说、想归想、这宫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好的。 每到一个时辰,云开的面前就摆了一柱子热腾腾的饭菜,不顾肖念的诧异,云开默默地吃着,吃得很是优雅,但是这并不能掩盖食物减少的速度。 再看平日里吃的优雅的老哥,这回吃得飞快。“念儿,再不吃,这食物就跟你没多大关系了。”肖宇不得不嘱咐肖念一下,云开的功力他可是领教过的。况且这量也不大,云开能不能吃饱都是问题。 肖念的食量不大,一会就吃饱了。但是她惊讶的发现,她撂下筷子的那一瞬间,云开也吃好了。不过,只是桌子上的菜只剩下装饰用的菜叶了! 随后端上来的甜点也都消失了。 云开可怜巴巴的看着肖宇,肖宇明白这是云开,好没吃好的节奏。看着云开委屈的小眼神,肖宇不得不数落一下肖念了。 “念儿啊,你这是怎么回事,菜量小,饭量少的,害得你嫂子都没吃饱,你说这怎么办?” 肖念眨眨眼睛,其实她也是受害者好!这不关她的事啊,估计这是厨房以为样样常一点就做的不多,谁知道他家嫂子不是常理出牌的选手啊。 “哥,我这就让厨房接着做去!和卉快点,吩咐厨房做点蟹壳黄给嫂子尝尝、再来点,糯米糍、牛轧糖、桃酥、千层饼、南瓜紫薯饼、对了,还有芙蓉糕、桂花糕、千层糕、马蹄糕、栗子糕、云片糕。” “嫂子,我跟你说,也尝尝我喜欢的,说不定啊,你也会喜欢上的。” 云开一听有吃的,顿时又笑眯眯的了。肖念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一向那么高冷的哥哥,会喜欢上云开了。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是男人就喜欢的!要智慧有智慧、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偶尔还有这么可爱的表现。 “嫂子,你看你怎么还这么瘦啊?不行,得补补,和卉再让厨房做点,冰糖燕窝、银耳百合羹来。” 肖念在吩咐完之后,一直在扫视着躺着的云开。 “嫂子,我想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好了。” “嫂子,你是一直这么吃的么?我是说没有身孕之前也这样吗?” 云开想了想,“差不多,但是没有这么能吃,比现在能少吃三分之一!” 肖念的眉毛抖了抖,三分之一,其实也没差多少的,“那你的身材,都没抗议什么的吗?”肖念看着云开的好身材有点怨念,她虽然不是易胖型的,但是在饮食上也是有主意的,但是看着云开的样子,在饮食上完全没有忌口的。 但是这身材,靠! “恩,不对,怀孕之后我胖了!”云开很是郑重地说了一句。“没有身孕以前,我无论怎么吃都没胖过,但是有了身孕之后,我长了很多肉。比方说肚子都平了。” 说起这个云开也比较伤心的,女人啊,谁会不注意自己的身材啊,但是为了腹中的宝宝能发育得好,云开不得已,还的继续的吃。 不过这话听在了肖念耳里就不是这样了。算算日子,这孕期也快三个月了,她是没有过身孕,但事后共有人有过,那些快三个月的人,肚子都已经凸出来了。可是云开居然在纠结,她的肚子平了!天哪! 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否则容易气死。 “嫂子,你的身体还真是异于常人啊!”肖念除了这句话,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了。 云开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这不马上就到了开宴的时候啦,肖念才发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嫂子你是没带丫头吗?” “原来带来这,不过路上让我甩了!”云开调皮的吐吐舌头。 肖念扶额,那也是个倒霉的孩子啊,“那嫂子要不要我给你个人。” 云开连忙摆手,“不用的,有你哥哥就行了,再说,我这也不是废物,保护好我自己我还是没问题的。” “嫂子,我不是怕宴会上会有人为难你嘛!你今天一出去,肯定是公敌。”肖念撇撇嘴。 肖宇觉得身上多了一道很是不友善的目光,“希儿啊,这和我没关系的好!我可是对他们没有任何意思的。” “我知道啊!”云开轻声细语地说,“可是,你不喜欢他们,她们却喜欢你哎!”云开一副小纠结的表情。 “可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肖宇也是一副我是被冤枉的表情。 云开理理头发,“怎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没事长这么好做什么?”云开一句话把肖宇打进了地狱。他其实想说,这个长成什么样,好像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但是鉴于云开的淫威,他乖乖的沉默了。 “放心,念儿,我要是连着几个人都解决不了,我爷爷怕是都不会认我了。”云开一副小狐狸的奸诈表情。 肖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傻丫头,怎么说,我也姓哲啊!这么说,整个紫金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都不多的。尽管我不是最厉害的,但是对付这些人,够用啦。”云开心想要是这些人,她都打不过的话,那爷爷一定不会再认她了! 听着云开的话,肖宇的嘴角抽了抽,其实你不用这么含蓄的。我地好娘子,你的武功什么叫在紫金没有几个能和你打成平手的,你直接说,没人能接过去三招之上好不好?放眼这片大陆,能和你匹敌的人,好像都还没出生呢! 肖念倒是不知道这么多,只是知道嫂子这么说就这么办就好了。嫂子是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的。 “我知道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就去。”到底还是有点小孩子气息的肖念还是挺好哄得。 云开点点头。 后花园内, 因为宫里的人都还没到,世家大族的女子们谈话自然就随意许多了。 “沈小姐,你知道肖太子已经成亲的事了吗?”说话的是赵慧。 被点名的女子摇摇头,这女子叫沈晗晗,祖父是当朝的宰相,本来是最有希望嫁给肖宇的,以为凭这今年的宴会,一定可以的。没想到最近的传旨公公说,肖太子已经娶亲了。 可是一个太子娶亲,怎么会没人知道呢?因此,她一直是比较怀疑的,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并不想真的承认自己已经知道啦。 说实话,这沈晗晗长得虽不是很美,很好看,但是一看就是文静贤惠的女子,倒是一个母仪天下的好人选。 问话的姑娘赵慧,正是大将军赵梁国的女儿,性子比较豪爽,原来也是太子妃竞争的一个比较有实力的人选。赵慧长得挺漂亮的,但是军女的性子,要说起来,侧妃还行,但是正妃,估计是不可能了。 宴会里,还有一个女孩子,比较出众,一身白色的衣服,正是大学士之女白素素。白素素是紫金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倒也都会。着一身的白衣也挺仙气的,一般的男子都是会被征服的。 之所以肖宇没有被征服,是因为,肖宇见云开的第一面,云开也是一身的白衣,整的像是一个九天的仙女误落凡间一样。所以白素素还差得多。 “估计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孩,要不然,肖太子也不会中意的。”嘴上说的自然是最好听的话, 但是心里,沈晗晗都快骂上千遍万遍了、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居然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 除了他们,花园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其中被议论最多的,正是这个凭空而降的太子妃——哲希。 “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长公主驾到。”太监的声音传来。 “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长公主吉祥!”众人纷纷跪了下去。 第136章 状元夫人? 除了他们,花园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其中被议论最多的,正是这个凭空而降的太子妃——哲希。 “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长公主驾到。”太监的声音传来。 “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长公主吉祥!”众人纷纷跪了下去。 “起来!”肖宇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肖念在心底排腹,果然只有对妻子是不一样啊。 “谢太子。” 起来后的众人,都是一愣,因为他们一向只出白色服饰的太子竟然换了别的颜色的衣服,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啦。不过,这颜色更适合太子呢。紫色充分的显示了太子的高贵。 身边的女人应该有一个就是太子妃了!肖念大部分的人还都是认得的。所以谁是太子妃,也就一眼的知道了。 这女人倒是和太子的气质挺像的!也是一身的紫色服饰,更显得神秘了。太子不得不去和朝臣寒暄一下,云开当然不好跟去。 肖念示意云开,要是肖宇走了,眼前这些女孩子们不会消停的,不过云开没有做什么反应,云开知道,早晚都是要过这一关的,早过不是更好吗?给了肖念一个眼神示意她没事。 肖念即使很担心,但是她完全是个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果然,肖宇刚走出去,就有十多个女孩把云开围上了,但是,都不敢离得太近,更不敢问些什么。 最先开口的还是一向爽快的赵慧,“太子妃好,臣女名叫赵慧,不知有没有幸能得知太子妃的名姓呢?” 云开笑笑,这女孩还真是没有心机有什么说什么,看来肖念坎特难听准的,其实这样的人最好,什么都会说出来,要是在别的场合或许云开很乐意和她成为朋友,但是今天的这个场合除外。 “出嫁从夫,本宫自然是姓肖了。” 这个回答本是完美无缺的,但是听的人却产生了很多不同的心理。太子和她真的成亲了!这女人太聪明啦。 “太子妃,本来臣女是没有资格问这件事的,但是臣女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解答。”赵慧不想就这么放过云开。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都能直接说的,想问什么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开把自己的精力百分之二百的集中,因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的人够唱十台得了。 “太子妃,臣女想知道,您和太子在哪里结的婚,为什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和太子殿下真的成亲了吗?还是只是订婚啦?”赵慧还真是直爽得很。 “我们不是在紫禁成的婚,也没想张扬,至于结婚的时候是啊宇和我的师傅主的婚,至于你说是不是真得成亲了,要是不成亲的话,我会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这说我姓肖吗?”云开的回答行云流水般漂亮。 赵慧是直爽的性子,云开回答了之后也就信了,而且赵家是将门,赵慧也是能上战场的女子,肯定是不会允许自己做小的,所以赵慧就算是解决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赵慧这样的,更多的女子是文官之女, 家里父亲本来就是三妻四妾的,有的更是庶出了,所以自然就不会反感给别人做小的问题啦! 当然其中不乏还有一些人是这样的,抱着嫁给太子的心思,先进了太子府,在用计把太子和现在的太子妃离间,这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吗? “太子妃,臣女名叫沈晗晗,家父是当朝宰相,臣女想要知道太子妃出嫁前的闺名,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告诉呢?” 云开在心里笑了笑,“当朝宰相,一品大员呢!当朝宰相的女儿,念儿,你哥哥之前不是和谁有过婚约!我不是抢了谁的未婚夫!”云开明明是笑着说的,但是笑意明显没有达到眼底。 “嫂子,没有的事,哥的婚事可是他师父说了算的,你放心,你没抢任何人的未婚夫,你的就是你的,我哥哥完完全全是你的。”肖念的配合让云开很是满意。 “呵呵,这样啊,其实,就算是你跟我说肖宇有未婚妻,你猜我会把他还回去吗?”云开半真半假的问。 “嫂子~”肖念现在知道为什么哥哥会这么喜欢自己的媳妇了。因为这个嫂子的脾气秉性和哥哥还真的是很像啊! 云开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现在她还不想告诉别人她叫什么,要是什么都说了的话,以后的日子不是会太无聊了吗? “各位姑娘想必都是世家大族的女儿,不然就是朝廷重臣的后代,出自名门,规矩礼仪肯定都是最好的,我就不同了,我来自乡野,只是个乡下丫头,这往后的事,还望各位姐姐妹妹们指点。”云开很是和善的笑着。 “要是我有不合规矩的地方,还望加以相告,我呢,就现在此谢谢各位了。” 肖念在旁边都想鼓掌了,还是嫂子比较厉害,这扮猪吃老虎的事,她可是要好好的学一学! “皇上驾到!”太监们尖锐的声音,把宴会里的气氛打破了。 一干人等争先恐后的给皇上请安,云开看着周围的人都矮了一截,思索着要不要跪下什么的,上次在洛府里的记忆还很清晰呢! 但是心里,是从里往外的不想跪,真的是讨厌,这古代别的都还好,你说这水也干净,天也蓝的,更没有什么大气污染。但是、但是,就是这动不动就要跪下行礼的事,让云开郁闷得很。 还在纠结中的云开到最后,还是没有跪下去。老皇帝看得真真的,可是他聪明的没有计较,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这不是没事找事么?要是这女孩一个不高兴,可就白瞎啦。 “这只是半程家宴,各位都不用太过拘束,都入席!”皇上一发话,还有谁不从啊,再说,入戏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答应完之后,就都去了。 “皇上,臣妾素听闻世家女儿多才艺,今天又是家宴,不如要姑娘们献个艺助兴啊。”说话的正是彦夫人,她们这边正是刚刚失去了一个黄妃,虽说这女人不是得宠的角色,但也不是毫无作用的。 比如说这个在皇上临幸后宫的时候,她就可以分得时间的,可现在哲人选没了,当然是想在选出一个来了。 这回彦夫人变的精明了,想着要是在弄进来个胸无大脑的,结果也是一样的,所以在是家里特意的挑了挑,挑中了一家没身世背景的,这女孩本身又是谨言慎行的,就算是日后能得宠,也比较好控制。 所以彦夫人就想着,借着机会,出个头来。她可是特意的请了师父教导了她将近半年的舞蹈呢。本来就是想要把她送进宫来的不过目的改变了。 原来是想送进宫来,做她身边的宫女,顺便勾搭勾搭皇上。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不,黄妃一下等于是被打进了冷宫,这女孩就先进宫当宫嫔。这与身边的人,在物色也是来得及的。 修皇妃和彦夫人是明争暗斗了多年,想来两个人都是对着干的。难得修皇妃今天竟然同意了,原因无他,只是她想的和彦夫人所想的,是一样的。 不过,差别还是有的,比如说这人的出身,彦夫人选的是个低贱的,她选的是宗族里的大家闺秀。这才一什么的,原来就是有的,而且修皇妃认为,出身大家一定会见惯了明争暗斗,当然也是会有手段的。 “皇上,臣妾想的和彦妹妹一样, 不然这宴会就太庄重啦。”修皇妃适时地插话。 皇上不是不明白他们是想干什么,“既然两位爱妃想到一块去了,不如就这么办!” 皇上的意思已经明确了,沈晗晗作为丞相之女当然是义不容辞啦,其实沈晗晗的资质,并不好,但是他的父亲是丞相,最不缺钱了。花了重金为她聘请了师父。沈国忠一开始就是要把沈晗晗培养成一国之母的心意。 所以在选才艺上也是动了心思的,比如说,一国之母肯定不能是身无所长的、但是唱唱跳跳的又有失尊严,所以,沈父聘请的是五国揭晓的书法大家颜真。 颜真并不想收下沈晗晗的,可是碍于沈国忠的身份,不得已而为之。沈晗晗行了礼,恭恭敬敬的写下了“百花宴”三个大字,云开本以为沈晗晗的字会是怎样的漂亮,可当侍女拿起来之后,云开失望的摇摇头。 云开尽管不是学的书法专业,但是架不住从下熏陶啊,这沈晗晗的字,写的有气无力,似断非断的感觉完全没有。 “皇上,臣女献丑啦!臣女的字很是一般,但臣女想太子妃一定是多才多艺的,不知道臣女是否有幸可以得到太子妃的指教。”这话听起来是恭敬的很,不过内地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沈晗晗想,这女人一个乡下的丫头,会认字就不错不错的啦。怎么可能写得出够得上书法的字。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的字写得再不好看,相比之下,也是完美的。沈晗晗的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很不错。 云开知道,这宴会上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对自己的敌意都不是一般的大。贩子,男人们则不一样,因为云开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美女在任何时空、都是有“特别通行证”的。 听了沈晗晗的话,明白他的矛头,直指自己,躲避也不是办法,遂起身。看着肖宇已经冷了脸,对着他调皮的吐吐小舌头,做了一个很萌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案前。 没有说话,只是用正楷、行书、草书分别得写下了“百花宴”这三个字。落笔之后才说道,“我书法不精,各位凑凑和着看!” 潇洒的走回了座位。 下座的众人也没对云开的书法,抱有多大的希望,不过这些都是在侍女没有把字拿起来之前。当侍女把字展示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老皇帝也有点坐不住了,“颜爱卿,依爱卿之见,这太子妃得字如何啊?” 被点了名的颜真,仔细的看着云开的字。“老臣斗胆问一句,太子妃年方几何?” “17”云开大方的回答。 颜真连连摇头,“老臣惭愧、老臣惭愧啊!真是惭愧啊、惭愧……”颜真一连说了n个惭愧,“老臣今年六十有一,与太子妃方能一比,太子妃大才啊!” 能坐在这儿参加宴会的,就没有傻子,当然能明白这是一个怎样高的评价。沈晗晗本想戏谑一下云开,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脸上,光彩全无,对云开的度已有飙升了几个等级。 下一个出场的是赵慧,她是武将之女,表演的是一套拳法相比于沈晗晗的字,赵慧的拳法就要专业很多了。刚刚也是17岁的她,自然是赢得了很多好评的。一套拳法结束,赵慧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就回去啦。 “皇上,太子的武艺,乃是世间罕见,这有目共睹。臣以为,太子妃即嫁的太子,这武艺当然应该是不错的,不知……”说话的正是沈国忠。他的女儿刚刚试了面子,作为丞相的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无论是什么,只要能为难住云开,就都不是事了。 肖宇此刻的脸,比刚刚更加的难看,沈国忠是!你敢和我肖宇的女人过不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肖宇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结束他了。 云开当然能看得出肖宇已经生气了,并且已经气得不轻了。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肖宇的手,正在气头上的肖宇感觉到了云开,怒意还是下降了不少。 云开知道,要是她说一句要肖宇处理,肖宇是绝对不会不管的,但是云开不想这样,她不想别人把他看得太低,认为她配不上肖宇。 “沈丞相,是谁说丈夫什么优秀,妻子就也一定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沈大人,您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是不是说明,你的妻子也是个弄权高手啊?我听说沈大人可是拔得头筹,荣获状元。那么,贵夫人是不是也得去考个状元,才般配呢?” 云开的话,很犀利,云开才不管什么话在他人眼里是禁忌呢!反正在他这是没有话实禁忌的。他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第136章 状元夫人? 除了他们,花园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其中被议论最多的,正是这个凭空而降的太子妃——哲希。 “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长公主驾到。”太监的声音传来。 “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长公主吉祥!”众人纷纷跪了下去。 “起来!”肖宇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肖念在心底排腹,果然只有对妻子是不一样啊。 “谢太子。” 起来后的众人,都是一愣,因为他们一向只出白色服饰的太子竟然换了别的颜色的衣服,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啦。不过,这颜色更适合太子呢。紫色充分的显示了太子的高贵。 身边的女人应该有一个就是太子妃了!肖念大部分的人还都是认得的。所以谁是太子妃,也就一眼的知道了。 这女人倒是和太子的气质挺像的!也是一身的紫色服饰,更显得神秘了。太子不得不去和朝臣寒暄一下,云开当然不好跟去。 肖念示意云开,要是肖宇走了,眼前这些女孩子们不会消停的,不过云开没有做什么反应,云开知道,早晚都是要过这一关的,早过不是更好吗?给了肖念一个眼神示意她没事。 肖念即使很担心,但是她完全是个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果然,肖宇刚走出去,就有十多个女孩把云开围上了,但是,都不敢离得太近,更不敢问些什么。 最先开口的还是一向爽快的赵慧,“太子妃好,臣女名叫赵慧,不知有没有幸能得知太子妃的名姓呢?” 云开笑笑,这女孩还真是没有心机有什么说什么,看来肖念坎特难听准的,其实这样的人最好,什么都会说出来,要是在别的场合或许云开很乐意和她成为朋友,但是今天的这个场合除外。 “出嫁从夫,本宫自然是姓肖了。” 这个回答本是完美无缺的,但是听的人却产生了很多不同的心理。太子和她真的成亲了!这女人太聪明啦。 “太子妃,本来臣女是没有资格问这件事的,但是臣女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解答。”赵慧不想就这么放过云开。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都能直接说的,想问什么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开把自己的精力百分之二百的集中,因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的人够唱十台得了。 “太子妃,臣女想知道,您和太子在哪里结的婚,为什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和太子殿下真的成亲了吗?还是只是订婚啦?”赵慧还真是直爽得很。 “我们不是在紫禁成的婚,也没想张扬,至于结婚的时候是啊宇和我的师傅主的婚,至于你说是不是真得成亲了,要是不成亲的话,我会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这说我姓肖吗?”云开的回答行云流水般漂亮。 赵慧是直爽的性子,云开回答了之后也就信了,而且赵家是将门,赵慧也是能上战场的女子,肯定是不会允许自己做小的,所以赵慧就算是解决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赵慧这样的,更多的女子是文官之女, 家里父亲本来就是三妻四妾的,有的更是庶出了,所以自然就不会反感给别人做小的问题啦! 当然其中不乏还有一些人是这样的,抱着嫁给太子的心思,先进了太子府,在用计把太子和现在的太子妃离间,这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吗? “太子妃,臣女名叫沈晗晗,家父是当朝宰相,臣女想要知道太子妃出嫁前的闺名,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告诉呢?” 云开在心里笑了笑,“当朝宰相,一品大员呢!当朝宰相的女儿,念儿,你哥哥之前不是和谁有过婚约!我不是抢了谁的未婚夫!”云开明明是笑着说的,但是笑意明显没有达到眼底。 “嫂子,没有的事,哥的婚事可是他师父说了算的,你放心,你没抢任何人的未婚夫,你的就是你的,我哥哥完完全全是你的。”肖念的配合让云开很是满意。 “呵呵,这样啊,其实,就算是你跟我说肖宇有未婚妻,你猜我会把他还回去吗?”云开半真半假的问。 “嫂子~”肖念现在知道为什么哥哥会这么喜欢自己的媳妇了。因为这个嫂子的脾气秉性和哥哥还真的是很像啊! 云开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现在她还不想告诉别人她叫什么,要是什么都说了的话,以后的日子不是会太无聊了吗? “各位姑娘想必都是世家大族的女儿,不然就是朝廷重臣的后代,出自名门,规矩礼仪肯定都是最好的,我就不同了,我来自乡野,只是个乡下丫头,这往后的事,还望各位姐姐妹妹们指点。”云开很是和善的笑着。 “要是我有不合规矩的地方,还望加以相告,我呢,就现在此谢谢各位了。” 肖念在旁边都想鼓掌了,还是嫂子比较厉害,这扮猪吃老虎的事,她可是要好好的学一学! “皇上驾到!”太监们尖锐的声音,把宴会里的气氛打破了。 一干人等争先恐后的给皇上请安,云开看着周围的人都矮了一截,思索着要不要跪下什么的,上次在洛府里的记忆还很清晰呢! 但是心里,是从里往外的不想跪,真的是讨厌,这古代别的都还好,你说这水也干净,天也蓝的,更没有什么大气污染。但是、但是,就是这动不动就要跪下行礼的事,让云开郁闷得很。 还在纠结中的云开到最后,还是没有跪下去。老皇帝看得真真的,可是他聪明的没有计较,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这不是没事找事么?要是这女孩一个不高兴,可就白瞎啦。 “这只是半程家宴,各位都不用太过拘束,都入席!”皇上一发话,还有谁不从啊,再说,入戏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答应完之后,就都去了。 “皇上,臣妾素听闻世家女儿多才艺,今天又是家宴,不如要姑娘们献个艺助兴啊。”说话的正是彦夫人,她们这边正是刚刚失去了一个黄妃,虽说这女人不是得宠的角色,但也不是毫无作用的。 比如说这个在皇上临幸后宫的时候,她就可以分得时间的,可现在哲人选没了,当然是想在选出一个来了。 这回彦夫人变的精明了,想着要是在弄进来个胸无大脑的,结果也是一样的,所以在是家里特意的挑了挑,挑中了一家没身世背景的,这女孩本身又是谨言慎行的,就算是日后能得宠,也比较好控制。 所以彦夫人就想着,借着机会,出个头来。她可是特意的请了师父教导了她将近半年的舞蹈呢。本来就是想要把她送进宫来的不过目的改变了。 原来是想送进宫来,做她身边的宫女,顺便勾搭勾搭皇上。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不,黄妃一下等于是被打进了冷宫,这女孩就先进宫当宫嫔。这与身边的人,在物色也是来得及的。 修皇妃和彦夫人是明争暗斗了多年,想来两个人都是对着干的。难得修皇妃今天竟然同意了,原因无他,只是她想的和彦夫人所想的,是一样的。 不过,差别还是有的,比如说这人的出身,彦夫人选的是个低贱的,她选的是宗族里的大家闺秀。这才一什么的,原来就是有的,而且修皇妃认为,出身大家一定会见惯了明争暗斗,当然也是会有手段的。 “皇上,臣妾想的和彦妹妹一样, 不然这宴会就太庄重啦。”修皇妃适时地插话。 皇上不是不明白他们是想干什么,“既然两位爱妃想到一块去了,不如就这么办!” 皇上的意思已经明确了,沈晗晗作为丞相之女当然是义不容辞啦,其实沈晗晗的资质,并不好,但是他的父亲是丞相,最不缺钱了。花了重金为她聘请了师父。沈国忠一开始就是要把沈晗晗培养成一国之母的心意。 所以在选才艺上也是动了心思的,比如说,一国之母肯定不能是身无所长的、但是唱唱跳跳的又有失尊严,所以,沈父聘请的是五国揭晓的书法大家颜真。 颜真并不想收下沈晗晗的,可是碍于沈国忠的身份,不得已而为之。沈晗晗行了礼,恭恭敬敬的写下了“百花宴”三个大字,云开本以为沈晗晗的字会是怎样的漂亮,可当侍女拿起来之后,云开失望的摇摇头。 云开尽管不是学的书法专业,但是架不住从下熏陶啊,这沈晗晗的字,写的有气无力,似断非断的感觉完全没有。 “皇上,臣女献丑啦!臣女的字很是一般,但臣女想太子妃一定是多才多艺的,不知道臣女是否有幸可以得到太子妃的指教。”这话听起来是恭敬的很,不过内地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沈晗晗想,这女人一个乡下的丫头,会认字就不错不错的啦。怎么可能写得出够得上书法的字。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的字写得再不好看,相比之下,也是完美的。沈晗晗的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很不错。 云开知道,这宴会上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对自己的敌意都不是一般的大。贩子,男人们则不一样,因为云开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美女在任何时空、都是有“特别通行证”的。 听了沈晗晗的话,明白他的矛头,直指自己,躲避也不是办法,遂起身。看着肖宇已经冷了脸,对着他调皮的吐吐小舌头,做了一个很萌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案前。 没有说话,只是用正楷、行书、草书分别得写下了“百花宴”这三个字。落笔之后才说道,“我书法不精,各位凑凑和着看!” 潇洒的走回了座位。 下座的众人也没对云开的书法,抱有多大的希望,不过这些都是在侍女没有把字拿起来之前。当侍女把字展示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老皇帝也有点坐不住了,“颜爱卿,依爱卿之见,这太子妃得字如何啊?” 被点了名的颜真,仔细的看着云开的字。“老臣斗胆问一句,太子妃年方几何?” “17”云开大方的回答。 颜真连连摇头,“老臣惭愧、老臣惭愧啊!真是惭愧啊、惭愧……”颜真一连说了n个惭愧,“老臣今年六十有一,与太子妃方能一比,太子妃大才啊!” 能坐在这儿参加宴会的,就没有傻子,当然能明白这是一个怎样高的评价。沈晗晗本想戏谑一下云开,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脸上,光彩全无,对云开的度已有飙升了几个等级。 下一个出场的是赵慧,她是武将之女,表演的是一套拳法相比于沈晗晗的字,赵慧的拳法就要专业很多了。刚刚也是17岁的她,自然是赢得了很多好评的。一套拳法结束,赵慧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就回去啦。 “皇上,太子的武艺,乃是世间罕见,这有目共睹。臣以为,太子妃即嫁的太子,这武艺当然应该是不错的,不知……”说话的正是沈国忠。他的女儿刚刚试了面子,作为丞相的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无论是什么,只要能为难住云开,就都不是事了。 肖宇此刻的脸,比刚刚更加的难看,沈国忠是!你敢和我肖宇的女人过不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肖宇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结束他了。 云开当然能看得出肖宇已经生气了,并且已经气得不轻了。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肖宇的手,正在气头上的肖宇感觉到了云开,怒意还是下降了不少。 云开知道,要是她说一句要肖宇处理,肖宇是绝对不会不管的,但是云开不想这样,她不想别人把他看得太低,认为她配不上肖宇。 “沈丞相,是谁说丈夫什么优秀,妻子就也一定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沈大人,您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是不是说明,你的妻子也是个弄权高手啊?我听说沈大人可是拔得头筹,荣获状元。那么,贵夫人是不是也得去考个状元,才般配呢?” 云开的话,很犀利,云开才不管什么话在他人眼里是禁忌呢!反正在他这是没有话实禁忌的。他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第137章 都是一样的 “沈丞相,是谁说丈夫什么优秀,妻子就也一定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沈大人,您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是不是说明,你的妻子也是个弄权高手啊?我听说沈大人可是拔得头筹,荣获状元。那么,贵夫人是不是也得去考个状元,才般配呢?” 云开的话,很犀利,云开才不管什么话在他人眼里是禁忌呢!反正在他这是没有话实禁忌的。他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沈国忠不是这样,他其实平日里为人还是小心翼翼的,比方说那个说话办事都是没有什么披露的,而且这什么权啊,字眼他是想来不敢提的。 一下就被云开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太子妃,你说这话要有凭证,你凭什么说我弄权?”沈国忠现在最怕的其实就是皇上在意了这句话,那他的身家性命就不保了。 “我怎么没有证据?你身为丞相,难道对于外国你都是向来不闻不问的吗?联合与部联合,挑起内乱什么的,难道这些不是弄权吗?要是您说,您从来没弄过的话,我想着,父皇是不是该考虑换人啦。 堂堂一个丞相,这些事情都不闻不问的,这国家还怎么发展啊?”云开这话说的是大义凛然,肖宇在心底又一次对云开深深的佩服了,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云开刚刚的意思绝对不是这个,但是这个小女人却可以把那么不中听的话,变得这么高大上! 沈国忠被云开问的哑口无言,他怎么回答?怎么回答,好像都是不对的,沈国忠暗自的后悔,好像刚刚他是说错话了。不应该这么掉以轻心的。什么都没弄清楚之前就乱讲话。 云开看着沈国忠的反应,正是她要的。他这是杀鸡给猴看的,要着紫金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不要把它当软柿子捏。 教训完了,云开又把话拿了过来,“刚刚丞相大人,说想看看我会不会武,我这一时激动,把话题扯远了。还请大人见谅。我这就舞剑一段,算是为大人压惊了。” 沈国忠在心里暗骂,这分明是打了一巴掌之后,给了个甜枣! 但心里这么想,表面上,沈国忠还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是唯唯诺诺的。云开慢慢地走了出来,“我最近身体不便,可能发挥不了正常水平,但既然丞相大人都提出来了,我也就勉为其难了,只是要是有什么动作不到为之类的,各位可是别怪我。” 云开的话一出,席间的人心思不定,有轻蔑的,以为云开这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其实是武艺不精;有嘲笑的,认为云开是不自量力,毕竟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又是乡下丫头,虽说字写的不错,但估计这十几年来,只练字了。 会的也不过是些拳打脚踢的功夫,登不上大台面的。还有极少一部人,是深思的,刚刚太子妃似乎说是不方便,为什么会不方便呢? 云开没有理会别人会怎么想,接着说,“我不习惯拳法,有没有剑借我一用。”不过云开身上怎么会没有剑呢?她身上,向来是软剑不离身的。 早有侍女将剑呈了上来,云开拿起一把来试试手感,飘轻的,应该是寻常舞姬用来作秀的剑,可这剑云开怎么能拿的顺手呢?不知不觉中就皱起了眉头。 对于云开此时的反应,有两个人看懂了,一个是肖宇,另一个是紫金名将赵青就是赵慧的祖父,“太子妃殿下,若是先这些剑不合手, 不妨用老臣得剑。” 云开并没有接受这个提议,“赵老将军”云开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看着和赵慧坐在一起,云开猜也猜出来了,“我虽不行走于江湖、沙场、但是同为习武之人,当然懂得一把剑,对于一个人的意义,这些规矩是破不得的。” 赵青听完云开的话,眼眸闪了闪,虽未武官,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智商,台子上的女子,似乎并不简单。 另一个看懂的肖宇,是永远不会阻止云开的,他是真真的应了那句话。第一条:老婆永远是对的,第二条:即使老婆错了,请参照第一条。他对云开, 有的永远是默默的支持,比如说,他现在就将佩剑亲自的送上来了。 他当然知道云开身上也有剑,但是他想来宠着云开,云开说什么就是什么。云开看着肖宇亲自把剑送上了,是有点惊喜的,对着他轻轻一笑。 肖宇也回了云开一笑,一切都浑然天成,仿佛这件事就本该是这样的。可当众人从这美好的景象中反应过来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吃惊。 那是谁啊,是他们的太子肖宇啊,太子什么时候笑过?可刚刚,他居然笑了,真的笑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啊?几乎所有人都是这种反应,怎么几日不见太子难道变了性子了吗? 云开接下剑,正在愁着要来一段什么?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所以这阴阳剑法是不能耍的,朝中的武将,应该是有认识的。正在愁苦的云开,看见了远处的树木,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点了点头,示意开始。第一个动作就是垫脚飞身,在空中有一个完美的剑刺,再转身落回了远处。虽说云开身上的衣服,显现出的是华贵,但奇怪的是,和刚刚云开所做的动作,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大概这就是一种能力! “好厉害的轻功!”说话的是赵豁赵慧的父亲。 云开在提气,看似不经意实则震断了远处两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树枝,手指轻轻一勾, 它们就飞向了云开。云开起身,开始在空中舞剑。 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却不是毫无章法。其实云开是借用了京剧贵妃醉酒中的舞剑姿势。她自知今天的衣服很是华丽,要是跳什么奔月、飞仙之类的肯定很诡异,所以选择了贵妃醉酒。 杨贵妃可是衣着华丽的,她这一身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剑花交相辉映,终于在一刻钟之后,云开有了收手的迹象,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运气这么长时间,脸不红,气不喘,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媳妇了。肖宇暗自里得意地想,有些小激动。 刚刚一直陪着云开在空中飞舞的两根树枝也落在了刚刚用来写字的桌子上。 “皇上,这是我和啊宇的一点心意。”丝毫没有多余的话,席间上的人,都愣了。因为没人猜出云开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到侍者将这两物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帝细细的端详了一下,一时间龙颜大悦,拍手叫好,“太子啊,你的王妃竟然送了朕一对龙凤呈祥,哈哈哈……” 肖宇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媳妇,云开挑挑眉,肖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的小媳妇还真的是无所不能啊。皇上一声令下,这刚刚雕好的龙凤,变成了人人要瞻仰的圣物。 本来席下的人还以为这太子妃所刻之物只是占了个好彩头,并没有什么,一时间想着效仿呢!但当这东西呈到自个眼前的时候。刚刚生出这心思的人,立即把这想法清除了。 因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么短的时间,一直在表演着比较专业的剑花,并且一直是腾空的,可这点出来的龙和凤,连细节都堪称完美。栩栩如生的感觉立即征服了大多数的人。 沈国忠的脸色,更加难看,本来他是奔着打压这女人的心思去的,没想到却又给了他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一届文官的他,当然没有能力看得出来,云开刚刚的这番表现下,露出了怎样的功底。可他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没人看得出来是不是? 同为习武之人的赵家,现在每个人眼里都不是很平静,刚刚这个太子妃所表现出来的表面上看,很美很美。但深入进去,你会发现不仅是这样,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首要前提,是要有足够的内力,才能保证,一直停在空中。 同样惊讶的,还有已经沉寂了很久几乎已经是宠辱不惊的太傅,呼延胜了。呼延胜,是当今皇上的帝师。文武双全,多年来由于无子无女,又从不结党营私,加上皇上的信赖,她真的是已经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 没有什么事能引得起她的变化了,可刚刚云开的表现,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今年已经快八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更能看得准人了。普通人,只要他看上几眼,就能把这人看透。 像朝廷里的重臣、后宫的嫔妃,通常也是在十句话之内了解的清楚。 就连一向冷面的太子肖宇,他不敢说全部知道,但也能知道了七七八八,可是这太子妃,他竟然毫无头绪。 宴会亦始,看见太子妃穿着的时候,雍容华贵的感觉,以为是个大家闺秀的性子。但是后来她笑而露齿,不拘小节的做派,让他改变了想法,认为云开是个即便是穿上贵重服饰,但是也难掩愚昧的蛮野丫头。 可后来对其他姑娘说的话里,呼延胜又听出了十足的谦虚与谨慎。正当呼延胜把这些细碎的事,捋清楚,打算重新下定义的时候,正好是云开接手了写毛笔字的事。 写之前,先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贬低,可写出来的字,却是十足的带番。呼延胜一时之间迷茫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呢?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呼延胜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 云开又完美的“玩弄”了丞相,沈国忠。标准的先恐吓,后安抚,说了那么多,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武的时候,她反倒是接下了这个挑战。并且赢得了满头彩。 呼延胜觉得,这女人有太多的面貌了,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假的,一时之间,呼延胜觉得人生都美好了许多。他的日子不再索然无味了。 “太子妃好像对着这些菜不爱吃的样子,不知道太子妃是哪里的人,本宫也好吩咐厨房去加几道太子妃爱吃的菜。”这些话是修皇妃说的。 彦夫人暗暗的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率先拍一下太子妃的马屁呢?这下可是要修皇妃抢了先了。 “修皇妃,我连来自乡野,这些大鱼大肉我的确是吃不惯的。要是吩咐厨房的话, 就做些清淡的,就好了。”云开不像肖宇平时,根本是不说话的。 云开是有问必答,但是回答出的东西,完全不是人家想要的,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回答完全没有价值。 修皇妃以为自己问的,已经是很完美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女人钻了漏洞。索性,就直接挑明了说,“本宫看,太子妃似乎不是紫金人。” 云开在心里笑了,说了这么多废话,终于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云开从容不迫的回答,“我嫁给肖宇为妻,肖宇是紫金的太子?修皇妃,你说我该是哪国人呢?”云开又像踢皮球一样,将问题提回去了,但是在潜意识里加了一些东。 “你自然是紫金人了!”修皇妃自然地回答道,要是她敢说不是的话,那不是等于再说肖宇不是紫金的了吗?这可不行! 云开走到了古筝旁,“铮铮铮”才弹出三个音,所流出的内力就凌驾于京墨琼和肖宇俩人内力之和之上,云开也很震惊,说实话,她体内的潜力多大她也不知道。 大殿的人都是一怔,云开是用内力强行压下了他俩的内力。京墨琼和肖宇可是这年轻一辈中比较出色、甚至是极出色的一流人物了。云开竟然能压下俩人的内力,这需要绝对实力。殿上坐着的所有会武之人,都自愧不如。这小姑娘着实令人称奇。难怪成王爷会娶她为妃,虽然没有背景,但实力强大。 三个人同时将内力一点点收回,殿上的人觉得如释重负。不禁暗叹,今日要是没有俪王妃,大家怕是都要丧命于此了。 在这以前云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其实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她刚刚只用了六成力就压下来了,云开不用调息,但觉得自在《暖寒心经》九层的瓶颈一直过不去,现下是有了契机。 第137章 都是一样的 “沈丞相,是谁说丈夫什么优秀,妻子就也一定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沈大人,您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是不是说明,你的妻子也是个弄权高手啊?我听说沈大人可是拔得头筹,荣获状元。那么,贵夫人是不是也得去考个状元,才般配呢?” 云开的话,很犀利,云开才不管什么话在他人眼里是禁忌呢!反正在他这是没有话实禁忌的。他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沈国忠不是这样,他其实平日里为人还是小心翼翼的,比方说那个说话办事都是没有什么披露的,而且这什么权啊,字眼他是想来不敢提的。 一下就被云开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太子妃,你说这话要有凭证,你凭什么说我弄权?”沈国忠现在最怕的其实就是皇上在意了这句话,那他的身家性命就不保了。 “我怎么没有证据?你身为丞相,难道对于外国你都是向来不闻不问的吗?联合与部联合,挑起内乱什么的,难道这些不是弄权吗?要是您说,您从来没弄过的话,我想着,父皇是不是该考虑换人啦。 堂堂一个丞相,这些事情都不闻不问的,这国家还怎么发展啊?”云开这话说的是大义凛然,肖宇在心底又一次对云开深深的佩服了,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云开刚刚的意思绝对不是这个,但是这个小女人却可以把那么不中听的话,变得这么高大上! 沈国忠被云开问的哑口无言,他怎么回答?怎么回答,好像都是不对的,沈国忠暗自的后悔,好像刚刚他是说错话了。不应该这么掉以轻心的。什么都没弄清楚之前就乱讲话。 云开看着沈国忠的反应,正是她要的。他这是杀鸡给猴看的,要着紫金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不要把它当软柿子捏。 教训完了,云开又把话拿了过来,“刚刚丞相大人,说想看看我会不会武,我这一时激动,把话题扯远了。还请大人见谅。我这就舞剑一段,算是为大人压惊了。” 沈国忠在心里暗骂,这分明是打了一巴掌之后,给了个甜枣! 但心里这么想,表面上,沈国忠还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是唯唯诺诺的。云开慢慢地走了出来,“我最近身体不便,可能发挥不了正常水平,但既然丞相大人都提出来了,我也就勉为其难了,只是要是有什么动作不到为之类的,各位可是别怪我。” 云开的话一出,席间的人心思不定,有轻蔑的,以为云开这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其实是武艺不精;有嘲笑的,认为云开是不自量力,毕竟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又是乡下丫头,虽说字写的不错,但估计这十几年来,只练字了。 会的也不过是些拳打脚踢的功夫,登不上大台面的。还有极少一部人,是深思的,刚刚太子妃似乎说是不方便,为什么会不方便呢? 云开没有理会别人会怎么想,接着说,“我不习惯拳法,有没有剑借我一用。”不过云开身上怎么会没有剑呢?她身上,向来是软剑不离身的。 早有侍女将剑呈了上来,云开拿起一把来试试手感,飘轻的,应该是寻常舞姬用来作秀的剑,可这剑云开怎么能拿的顺手呢?不知不觉中就皱起了眉头。 对于云开此时的反应,有两个人看懂了,一个是肖宇,另一个是紫金名将赵青就是赵慧的祖父,“太子妃殿下,若是先这些剑不合手, 不妨用老臣得剑。” 云开并没有接受这个提议,“赵老将军”云开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看着和赵慧坐在一起,云开猜也猜出来了,“我虽不行走于江湖、沙场、但是同为习武之人,当然懂得一把剑,对于一个人的意义,这些规矩是破不得的。” 赵青听完云开的话,眼眸闪了闪,虽未武官,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智商,台子上的女子,似乎并不简单。 另一个看懂的肖宇,是永远不会阻止云开的,他是真真的应了那句话。第一条:老婆永远是对的,第二条:即使老婆错了,请参照第一条。他对云开, 有的永远是默默的支持,比如说,他现在就将佩剑亲自的送上来了。 他当然知道云开身上也有剑,但是他想来宠着云开,云开说什么就是什么。云开看着肖宇亲自把剑送上了,是有点惊喜的,对着他轻轻一笑。 肖宇也回了云开一笑,一切都浑然天成,仿佛这件事就本该是这样的。可当众人从这美好的景象中反应过来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吃惊。 那是谁啊,是他们的太子肖宇啊,太子什么时候笑过?可刚刚,他居然笑了,真的笑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啊?几乎所有人都是这种反应,怎么几日不见太子难道变了性子了吗? 云开接下剑,正在愁着要来一段什么?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所以这阴阳剑法是不能耍的,朝中的武将,应该是有认识的。正在愁苦的云开,看见了远处的树木,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点了点头,示意开始。第一个动作就是垫脚飞身,在空中有一个完美的剑刺,再转身落回了远处。虽说云开身上的衣服,显现出的是华贵,但奇怪的是,和刚刚云开所做的动作,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大概这就是一种能力! “好厉害的轻功!”说话的是赵豁赵慧的父亲。 云开在提气,看似不经意实则震断了远处两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树枝,手指轻轻一勾, 它们就飞向了云开。云开起身,开始在空中舞剑。 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却不是毫无章法。其实云开是借用了京剧贵妃醉酒中的舞剑姿势。她自知今天的衣服很是华丽,要是跳什么奔月、飞仙之类的肯定很诡异,所以选择了贵妃醉酒。 杨贵妃可是衣着华丽的,她这一身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剑花交相辉映,终于在一刻钟之后,云开有了收手的迹象,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运气这么长时间,脸不红,气不喘,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媳妇了。肖宇暗自里得意地想,有些小激动。 刚刚一直陪着云开在空中飞舞的两根树枝也落在了刚刚用来写字的桌子上。 “皇上,这是我和啊宇的一点心意。”丝毫没有多余的话,席间上的人,都愣了。因为没人猜出云开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到侍者将这两物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帝细细的端详了一下,一时间龙颜大悦,拍手叫好,“太子啊,你的王妃竟然送了朕一对龙凤呈祥,哈哈哈……” 肖宇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媳妇,云开挑挑眉,肖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的小媳妇还真的是无所不能啊。皇上一声令下,这刚刚雕好的龙凤,变成了人人要瞻仰的圣物。 本来席下的人还以为这太子妃所刻之物只是占了个好彩头,并没有什么,一时间想着效仿呢!但当这东西呈到自个眼前的时候。刚刚生出这心思的人,立即把这想法清除了。 因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么短的时间,一直在表演着比较专业的剑花,并且一直是腾空的,可这点出来的龙和凤,连细节都堪称完美。栩栩如生的感觉立即征服了大多数的人。 沈国忠的脸色,更加难看,本来他是奔着打压这女人的心思去的,没想到却又给了他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一届文官的他,当然没有能力看得出来,云开刚刚的这番表现下,露出了怎样的功底。可他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没人看得出来是不是? 同为习武之人的赵家,现在每个人眼里都不是很平静,刚刚这个太子妃所表现出来的表面上看,很美很美。但深入进去,你会发现不仅是这样,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首要前提,是要有足够的内力,才能保证,一直停在空中。 同样惊讶的,还有已经沉寂了很久几乎已经是宠辱不惊的太傅,呼延胜了。呼延胜,是当今皇上的帝师。文武双全,多年来由于无子无女,又从不结党营私,加上皇上的信赖,她真的是已经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 没有什么事能引得起她的变化了,可刚刚云开的表现,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今年已经快八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更能看得准人了。普通人,只要他看上几眼,就能把这人看透。 像朝廷里的重臣、后宫的嫔妃,通常也是在十句话之内了解的清楚。 就连一向冷面的太子肖宇,他不敢说全部知道,但也能知道了七七八八,可是这太子妃,他竟然毫无头绪。 宴会亦始,看见太子妃穿着的时候,雍容华贵的感觉,以为是个大家闺秀的性子。但是后来她笑而露齿,不拘小节的做派,让他改变了想法,认为云开是个即便是穿上贵重服饰,但是也难掩愚昧的蛮野丫头。 可后来对其他姑娘说的话里,呼延胜又听出了十足的谦虚与谨慎。正当呼延胜把这些细碎的事,捋清楚,打算重新下定义的时候,正好是云开接手了写毛笔字的事。 写之前,先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贬低,可写出来的字,却是十足的带番。呼延胜一时之间迷茫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呢?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呼延胜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 云开又完美的“玩弄”了丞相,沈国忠。标准的先恐吓,后安抚,说了那么多,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武的时候,她反倒是接下了这个挑战。并且赢得了满头彩。 呼延胜觉得,这女人有太多的面貌了,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假的,一时之间,呼延胜觉得人生都美好了许多。他的日子不再索然无味了。 “太子妃好像对着这些菜不爱吃的样子,不知道太子妃是哪里的人,本宫也好吩咐厨房去加几道太子妃爱吃的菜。”这些话是修皇妃说的。 彦夫人暗暗的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率先拍一下太子妃的马屁呢?这下可是要修皇妃抢了先了。 “修皇妃,我连来自乡野,这些大鱼大肉我的确是吃不惯的。要是吩咐厨房的话, 就做些清淡的,就好了。”云开不像肖宇平时,根本是不说话的。 云开是有问必答,但是回答出的东西,完全不是人家想要的,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回答完全没有价值。 修皇妃以为自己问的,已经是很完美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女人钻了漏洞。索性,就直接挑明了说,“本宫看,太子妃似乎不是紫金人。” 云开在心里笑了,说了这么多废话,终于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云开从容不迫的回答,“我嫁给肖宇为妻,肖宇是紫金的太子?修皇妃,你说我该是哪国人呢?”云开又像踢皮球一样,将问题提回去了,但是在潜意识里加了一些东。 “你自然是紫金人了!”修皇妃自然地回答道,要是她敢说不是的话,那不是等于再说肖宇不是紫金的了吗?这可不行! 云开走到了古筝旁,“铮铮铮”才弹出三个音,所流出的内力就凌驾于京墨琼和肖宇俩人内力之和之上,云开也很震惊,说实话,她体内的潜力多大她也不知道。 大殿的人都是一怔,云开是用内力强行压下了他俩的内力。京墨琼和肖宇可是这年轻一辈中比较出色、甚至是极出色的一流人物了。云开竟然能压下俩人的内力,这需要绝对实力。殿上坐着的所有会武之人,都自愧不如。这小姑娘着实令人称奇。难怪成王爷会娶她为妃,虽然没有背景,但实力强大。 三个人同时将内力一点点收回,殿上的人觉得如释重负。不禁暗叹,今日要是没有俪王妃,大家怕是都要丧命于此了。 在这以前云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其实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她刚刚只用了六成力就压下来了,云开不用调息,但觉得自在《暖寒心经》九层的瓶颈一直过不去,现下是有了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