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暖花未开》 第1章 重生 大雪纷飞。 “啊~啊~~” “不行,产妇大出血。” “那怎么办?小姐已经出来了,难不成要放弃小少爷?” 一道红光划过天际,咻~落在产房之中。 “让我来。”一名玄衣男子破门而入,几针定乾坤。 随着产妇的尖叫,婴儿呱呱坠地,同时花香弥漫。 花挽雪睁开沉重的眼皮,陌生的场景令他有些疑惑:我不是死了吗?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少爷额头上是什么?胸口也有一道疤。”一旁的丫鬟问道。 女人看到花挽雪额头上弯弯扭扭的浮现出几道红色细纹,忍不住用手摸摸。 花挽雪不习惯别人的亲近,转头,手碰到藤蔓编织的摇篮,摇篮瞬间开出小花,蔓延到地面,同时瞳孔变成 女人惊恐,一把匕首插入花挽雪心尖,可花挽雪居然只是脸色苍白一点,没什么大事,女人害怕大喊:“丢掉,丢掉,快丢掉。” 花挽雪从一面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指尖生出藤须,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自己还没想清楚,便被遗弃在雪山之中。 花挽雪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个冰雪世界,这一切好像都他与他无关,可直到现在还是感觉到仙剑入体的痛,比匕首入体还要痛上好几分。 终究是小孩子,当他的意识越来越弱的时候,一个玄衣的袖子将他轻轻抱起。 几年后一个偏远的乡村。 一团黑气仓皇逃窜进入小树林中,宛如后面有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在追着他,为此还撞倒了好几棵树。 白日暖接收到感应,立即前往查看情况。 一只巨大的魔兽冲过来,把他吓得不轻。 “有人。”体内的白虎幻兽说了一句,这句话只能对方听得到。 白日暖隐匿,下一刻,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甩出一根藤蔓打在魔兽身上。 魔兽被打的恼怒了,转身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 花挽雪一跃而起,拇指相触,旋转,一个奶黄色的法阵生成打在魔兽身上。 魔兽霎时一命呜呼。 躲在暗处的白日暖目睹了这一切,体内幻兽感叹:“卧槽,这是人类小孩吗?” “……”白日暖:“要不你先想想我们怎么脱身?” 树叶全都在半空之中,围在他们周围。感觉要将他凌迟处死。 白日暖:“能打得过不?” 白虎直接回他一个:“打个屁,你觉得这能打吗?” 白日暖:“……” 花挽雪眼神犀利:“出来。” 白日暖的眼泪说来就来:“呜呜呜~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声音戛然而止。 在心里又续上:“我去,这小孩好漂亮。” 听得白虎只翻白眼:“你清醒一点。” 花挽雪也是定定的看着他,心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转瞬即逝,感觉没什么,他也就没在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日暖抽噎:“我……我迷离了,呜呜呜。” 花挽雪皱皱眉:“你是一个男孩子。” 白日暖:“我……可我才六岁。”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白虎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想干嘛?” 白日暖:“他绝对是个人才,要是能招入麾下,下次我想出来,他也能帮我挡一挡不是吗?” 白虎:“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白日暖:“你不懂。” 花挽雪转身就走。 这就走了? 白日暖只好凑上去。 花挽雪站定,扯扯自己的衣袖,没扯回:“放手。” 白日暖委屈:“我……我害怕。” 花挽雪:“放手。” 白日暖:“我不要。”我想打死他怎么办? 花挽雪:“我带你出去。” 白日暖:“谢谢弟弟。” 花挽雪腻了他一眼:“不要叫弟弟。” 白日暖追问:“那叫什么?” 花挽雪:“花挽雪。” 白日暖:“姓花?好奇怪。” 花挽雪:“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日暖:“很少见啊!” 白虎忍不住吐槽:“大哥,您姓雪,岂不是更少见?” 白日暖:“所以更奇怪了。” 白虎:“???” 白日暖:“你想想,挽雪挽雪,怎么看怎么奇怪不是吗?” 白虎:“……你想多了。” 花挽雪不知道一人一兽的对话,白日暖说完他就沉默了。 白日暖:“你不好奇我叫什么?” 花挽雪:“叫什么?” 白日暖学着他的样子说:“白日暖。” 花挽雪:“哦。” 白日暖:“……” 花挽雪背着药篓,随手拔下几颗草药进去。 白日暖腹诽:“怎么跟拔草似的,他会吗?” 白虎:“你管人家呢。” 白日暖看着红衣扫过的地面,衣摆被露水浸湿了一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捡旁边的蘑菇。 白日暖:“……” 这是块木头? 白日暖:“挽雪,我好饿。” 花挽雪给他一个蘑菇。 “……”白日暖:“你……你要干,干嘛?” 花挽雪:“不是饿吗?” 白日暖看着摘下之后就变色的蘑菇咽咽口水:“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饿了。” 花挽雪没在意:“那就走!” 白日暖:“我好累~” 花挽雪盯着他。 白日暖瘪嘴。 花挽雪毫不留情:“那我走了。” 白日暖连忙追上去:“诶诶诶!等等我,你怎么那么无情啊。” 花挽雪:“你这不是能走吗?” 白日暖有些气恼:等你进了我家的门,我要你好看。 白虎:“你先把人领进来再说。” 白日暖:“……” 到了村口,花挽雪还没来得及甩掉这个小孩,就被村长拉走了,后面还跟着他爹花林晟。 村长碎碎念:“这个日子你居然还去山上摘草药,还有林晟你也是,你怎么就能放他上山了呢?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这可是人生大事啊,错过了这次,还得在等一年。” 花林晟:“一切自会有天意。” 花挽雪默认他的说法。 白日暖则是吃惊:他才六岁,还没激发幻兽?那他刚刚使用的是什么? 他们这里有一个规律,就是六岁的时候,所有小孩都会接受激活仪式,就是看看体内是什么幻兽,适合修炼什么。 花挽雪来这六年,也摸了个大概,就是他们魔兽横生,人类为了保护自己,自发进化了生来就带上一个幻兽的一部分人,至于是什么,得需要幻神殿激活才知道。 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因此幻师的地位非常高,没有人不怕死,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是凶残魔兽的对手,他们希望得到幻师的庇护。 然而花挽雪不在意自己的是什么,因为他前世修炼的法术好像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封印起来了。 花林晟也不在意,本来就被不能激活。 第2章 测试 听着村长的碎碎念,四人来到幻神殿分殿,果然还剩寥寥无几的人了,他们这边地区本来就偏僻,小孩多也测不出什么。 白日暖:“你紧张吗?” 花挽雪:“你还在?” 花林晟:“这怎么有个小孩?” 村长:“你是谁?” 白日暖:“……” 白虎无情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日暖:“叔叔,我……” 花挽雪:“回家。” 花林晟看对方软软糯糯的,再看花挽雪冷漠无情,柔声问道:“你家在哪呀?” 白日暖:“在一座山上!” 花林晟:“还有其他的吗?比如名字之类的!” 白日暖:“很高,很漂亮!不知道叫什么?” 花林晟:…… 花挽雪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白日暖觉得自己被鄙视了,很不爽。 不过花挽雪进去了。 白日暖好奇,凑上去,想看 看对方能测出个什么幻兽,他虽然也是六岁,但他情况比较特殊,早就测出来了! 幻神殿的来使一脸正经,一个一个读着这些小孩的名字,出来的都是满脸垂头丧气他也不管! 白日暖对于这些流程,这些环境都熟悉的很,全程兴趣缺缺!一般这些小村庄,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测不出一个幻者,现在果然也是这样! 花挽雪等到前面那个小孩出来之后进去,里面就是一个女人,幻兽狼站在她旁边! 女人:“把手放在测试球上,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变化! 她说的测试球就是一颗半透明的球体,花挽雪放上去,闭上眼睛! 咦? 一股温和的气流涌遍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最后流进了他识海!他的身体好像被净化了一点! 他把测试球放在两掌掌心,吸收里面能量在身体游走! 女人:“嗯?” 一般来说不会是这样啊!眼前这个小孩幻兽是有了,修炼不了幻力,他测试球是不会有反应的,测试的能量也会收回来! 可是现在测试球没反应这可以理解,能量收不回来是什么情况,还没测试完?那么久?她又不能强行打断! 外面的来使看见了就也走进来!他们还要去下一个村庄呢? “刺啦~” “刺啦~” “刺啦~” “碰~” 测试球碎了。 女人,来使,偷溜进来的白日暖:…… 花挽雪感觉身体强劲了不少,回去又可以好好修炼一番了!抬头一看,就看见白日暖骨碌碌的眼睛以及放大版的脸! 花挽雪感觉自己被这双眼睛差点吸进去,心跳漏了半拍,往后退了一步:“你离人都那么近吗?” 白日暖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伸手扯了扯他两腮,又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伸开手,瞅瞅腿,靠近他的胸膛敲了敲! 花挽雪刚刚脑子一片空白,任他摆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白日暖就是一拳! 白日暖后退了两步,还好反应快,不然帅脸就惨了:“你怎么那么奇怪!” 还把测试球给碎了,测试球可是大幻师都不一定能打的碎的! 女人和来使在他俩打起来之前道:“花挽雪,幻兽香槟玫瑰,不能修炼幻力!” 白日暖:“香槟玫瑰?倒是一种很漂亮的花!” 就是有点可惜不能修炼,白白浪费了这天赋! 白日暖:“可是,为什么不能修炼测试球还碎了?” 女人:“啊?这……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倒也不是测试球没有碎过,可是那是天赋极高,幻力极强的人才有可能会碎掉测试球,目前为止除了花挽雪以外就只有一个人测试的时候测试球碎了。 白日暖:“那你怎么可以武断的说不能修炼,你知道不能修炼的结果是什么吗?” 女人:“这……” 白日暖咄咄逼人:“你就不怕就仅仅因为你的这句话误了人家一生吗?你负得起责任吗?你们幻神殿就是这样做事的?” 女人:“对……对不起!我……我……” 来使出来打圆场:“小公子息怒,这里外人也不可以进来,那她也确实有错,就当扯平了!这样,我们实话实写,至于学院那边收还是不收,就按学院那边的规定,小公子看怎么样呢?” 白日暖:“啊雪你认为呢?” 转头一看,某人正在一脸认真的看戏! 白日暖:…… 这死崽子! 花挽雪收起神色道:“全凭白小公子做主!” 这幻月宫的人居然没有高高在上,还真是稀奇。 这话怎么那么奇怪! 白日暖:“诶~儿子乖!” 花挽雪觉得这死小孩真的欠揍得很! 来使和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俩小孩从内室打到了外室,只好把开好的证明交给花林晟! 花林晟也看着那俩小的有点头大,这才多久,怎么打起来了,他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孩子多的家庭,小孩都那么吵闹了! 对方是小孩,花林晟也不忍心让他流落在外,只好一起带回去。 花挽雪看他实力还不错,自己也想看看这幻力究竟是什么东西,和自己的仙术是否一样,也就玩玩。 白日暖一拳揍了过来,花挽雪往旁边躲开,他穷追,花林晟想阻止,但两人已经到了广场中央,一个圆形的水池一人站一边。 花挽雪:“爹,你不用过来!” 花林晟生生止住了脚!旁边的人都围了过来!白日暖眼中闪着光,他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孩可以啊! 水池的水隐隐不自然的晃动! 白日暖:“拳击!” 花挽雪的法术刚好形成! 两股力量在水池中央炸开又往前,两人几乎同时闪躲。 白日暖突破水幕,身形似虎! 花挽雪一看就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扛不住,躲又躲不过! 两人一头扎进水里! 白日暖:…… 你下来就下来,拉我下来做什么? 花挽雪:“封!” 白日暖察觉不妙,一拳击碎结冰的池水!两人又扭打在一起,花挽雪在力量上是不敌白日暖的,但是因为他可以借助水,更加灵活! 过后。。 花挽雪:“呲~爹,轻点!” 第3章 笨死了 白日暖:“哈哈哈哈!肿了!” 花挽雪瞪了他一眼!打哪不行,打他脸! 白日暖怀疑自己占了脸的便宜,这花挽雪绝对是对他的脸下不去手,所以才狂造他的手的脚,而且他有证据!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触目惊心! 白日暖就揍了一拳他的脸,他的身影快了很多,一有机会就把他往地上,往墙上砸!花林晟也只好帮他先处理他的脸了! 白日暖还可以自己慢慢折腾! 当花林晟看到白日暖的伤的时候,一阵黑线! 花挽雪:“你家人什么时候来接你!” 白日暖:“怎么?舍不得我?” 花挽雪瞬间不想说话了,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还是个小屁孩! 花林晟进来:“怎么了?在聊什么呢?吃饭了?” 都处理完之后,花林晟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去给他们做饭! 白日暖委屈巴巴的对花林晟道:“叔叔,我可以在你这住几天吗?我,我跟着他们来到这里,我找不到他们了!” 花挽雪:“不可以,地方小,容不下!” 白日暖西子捧心:“叔叔~” 花林晟:“罢了!先住下!” 花挽雪:“爹。” 花林晟摸摸他的头:“啊雪啊!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等找时间就帮他找找家人!” 白日暖朝温初雪扮了个鬼脸对花林晟道:“谢谢叔叔!其实我是去找学院的,对了我看啊雪弟弟也要找了!不如让我们一起怎么样?” 花挽雪:“不怎么样?” 花林晟:“是啊!你们可以一起!” “……”花挽雪:“他应该很好,我们不一定在一个学院!” 花林晟问白日暖:“你天赋怎么样!” 白日暖把证明给花林晟看。 花林晟惊掉下巴:“这,幻兽白虎” 幻力直接把测试球给碎了,而且白虎可是顶级幻兽,看来可以在同一所学院的概率确实不大! 花林晟夸了白日暖几句,道:“好了,吃饭!” 在饭桌上,两人总是趁花林晟不备怼两句! 白日暖:“挽雪弟弟那么想要和我同一个学院?” 花挽雪一指道:“你知道吗?,你就像它!” 白日暖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花林晟炒菜装油的陶罐:“……” 睡觉才是最大的问题! 花挽雪:“你给我滚去睡地板!” 白日暖:“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花挽雪:“你就不是客人,给我滚,要么就出去!” 白日暖:“出去我去哪睡!” 花挽雪:“爱去哪去哪?睡大街我都不管!”他第一次觉得这小孩那么烦人。 白日暖就静静地看着他霸占完整张床,花挽雪还以为他妥协了,闭上眼睛也不理他! 白日暖抽噎了起来!花挽雪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半睁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往里翻了个身! 花林晟敲了敲门进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花挽雪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问:“爹?怎么了?” 花林晟安慰着白日暖:“日暖,告诉叔叔,怎么了?为什么不睡觉?” 白日暖:“叔叔,我还是走!阿雪弟弟好像不喜欢我!呜呜~” 花林晟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也委屈了起来:“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都睡着了,如果是因为我习惯了一个人睡而打扰到了这混…日暖哥哥,那阿雪可以道歉!” 这小屁孩为什么要比这具身体大几个月啊~ 花林晟脑壳有点大,这边白日暖在哭,那边花挽雪第一次露出委屈:“要不,日暖你和我睡?” 白日暖看着花挽雪道:“叔叔已经那么辛苦了,我怎么可以打扰到叔叔休息,要不我还是打地铺!” 这是正常小孩吗?花挽雪很疑惑。 花林晟也没啥经验,他家确实就这两个房间,还以为是小男孩之间,不好意思再和大人睡,就像花挽雪,从小就要自己睡! 花林晟:“小孩子怎么可以打地铺,对身体不好,既然是误会,那啊雪,你往里面一点,日暖,来,躺下来!” 花挽雪,白日暖:…… 这不太对啊,你不应该坚持一下,然后带白日暖回房间吗?花挽雪百思不得其解! 花林晟帮他们盖好被子:“啊雪啊!久了就习惯了,好了,闭上眼睛,快睡觉!” 我为什么要习惯这个! 花挽雪满头黑线:“爹,你回去睡!” 花林晟:“爹等你们睡了就回去!” 两人相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闭上眼睛! 花挽雪不太习惯太亮就往里面翻了个身! 白日暖:“……”要不是这被子够大,都让他给卷完了! 花林晟定定的看着白日暖,有点心酸,在白日暖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坐了好半天才回去! 他一走,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花挽雪是真的不习惯有人睡在旁边,就是一个小孩也不习惯! 白日暖在和自己的白虎幻兽对话! 白虎:“你居然愿意跟这小孩挤!你不是最讨厌有人在旁边了吗?” 白日暖:“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个他挺特别的!” 白虎:“嗯,这个倒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自己要小心!” 白日暖:“知道了!” 白虎:“他好像还没睡!” 白日暖:“真的?” 白虎:“嗯!”然后它就感觉到白日暖把他们之间的联系给切断了! 白虎:…… 花挽雪感觉到一双欠揍的爪子向他伸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花挽雪越挣扎他抱的越紧! 白日暖闭着眼睛:“娘~” 花挽雪:…… 收回法术! 白日暖感觉得出来花挽雪真的不喜欢别人碰他,他一不开心自己就开心!现在听到他气粗心情特别好!! 不一会儿,花挽雪的肩膀上多出了一个脑袋,花挽雪把他推了下去!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白日暖已经缠上来了! 白日暖:“娘,别走!” 花挽雪忍了忍,算了对方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白日暖就静静地听他小声嘟囔,差点没笑出声! 第4章 受伤的女孩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怎么睡,白日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不习惯和别人睡! 花林晟看着两只堪与熊猫媲美的两人,问:“这是怎么了?” 白日暖:“叔叔,没事,只是昨晚做噩梦了!不过啊雪弟弟这是怎么了?” 花挽雪:“昨晚听到了狗吠,太吵了,睡不着!” 白日暖:…… 花林晟:“有吗?算了,挽雪今天我们就不上山采药了?讨论一下学院的问题!” 花挽雪:“那么早?离开学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 白日暖一敲他的脑袋:“笨,每个学院开学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学校远近也不一样,教学质量不一样,如果你中意一所比较好的需要又离这很远,不是要提前出发?路上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你干嘛!” 花挽雪:“你继续!”这死小孩敢敲他脑袋! 白日暖:“不过你这情况有点特殊,估计不是你选学院而是学院选你!” 花挽雪:“你很了解?” 花林晟:“那你选了哪个学院?” 白日暖:“很多学院的都有,不过我还没想还去哪个学院!” 花林晟:“你家人没有要求你去三大学院?”毕竟天赋那么高,一般没有什么家长不心动! 花挽雪:“三大学院?” 白日暖:“我娘没有说过一定要求我去哪个学院,说三大学院其实是四大学院,就是:沧澜学院,柔水学院,落日学院,清风学院,其中柔水学院只招女学员!” 花林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懂那么多!” 白日暖:“叔叔过奖了,我也希望啊雪弟弟能够读一个好学院!” 花挽雪假装听不懂他的话:“那个幻力是什么样子的?” 花林晟有点尴尬,他确实没和花挽雪说过! 白日暖哄走了花林晟:“你连幻力都不知道?笨死了!” 在白日暖的解说带打击下,花挽雪终于了解了沧澜大陆! 原来沧澜大陆以幻力为主,等级划分为幻士:1-9,幻者:10-19,幻师:20-29,大幻师:30-39,幻王:40-49,幻皇:50-59,幻宗:60-69,幻尊:70-79,幻圣:80-89,幻帝:90-99,幻神:100以上不过目前为止几乎没有人达到幻神,就连最高级幻神殿殿主也只是幻帝! 但是大陆其实有更多的是没有幻力的普通人,所以幻师就显得高贵异常! 同时也有普通学院和幻术学院。 虽然都是学院,可是普通学院和幻力学院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普通学校会告诉学生幻师有多尊贵,多伟大,以幻师为尊,甚至有些地方以普通学院为耻,而幻力学院致力于修炼,大多数也认为高人一等! 白日暖:“这很不公平,对!普通人在幻师面前就跟蝼蚁一般!” 花挽雪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人人都想当强者,如果人人都想当强者,那强者就不再是强者。” 白日暖:“……”白瞎他感情,这人就没有心! 花林晟出去之后,花挽雪还在翻看着学院的资料,普通学院他是不可能去的,他又不是去伺候人的,幻力学院可能有点悬,毕竟一般不招修炼不了幻力的,天赋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废人一个! 白日暖:“纠结好了吗?选哪个?”初级学院没什么好谨慎的,只要你足够优秀,在初级学院完成毕业之后,四大学院就会派出一些优秀的学子去争抢学院,如果不是那么优秀的话,也可以通过考核考进去! 花挽雪:“再看看。” 白日暖:“随便选一个就行了,反正对你来说都一样!是?” 花挽雪:“嗯!” 白日暖:“那你选一个普通学院,出来了我给你个面子,让你伺候你大爷我!” 你的思想很危险,小孩! 白日暖:“诶你…” “有人吗?” 两人一齐抬头,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走了进来,脚下的鞋子都坏了,脚印满是血迹,一身丫鬟打扮,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掉粪坑里了! 白日暖:“有事吗?” 丝毫没有当客人的自觉! 丫鬟:“我叫凝玉看你们这是个医馆,我想找一下你们这里的大夫!” 白日暖:“我爹他去镇上买糖了!你等会!” 花挽雪甚是无语! 白日暖就像看出他的疑惑,悄悄对他说:“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小孩,小心被骗了!” 花挽雪:“……” 这话连他体内的白虎幻兽都不相信! 凝玉:“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这附近还有没有医馆?” 花挽雪:“请问你有什么事?他可能要夕食归来!” 白日暖补充:“此处向西走二十里还有一个!” 凝玉:“如此便叨扰了!”说着便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冲! 白日暖:“姑娘请留步!”这实在不是一个六岁孩童说出来的话! 凝玉:“小公子有何指教?” 白日暖:“我看姑娘要走二十里路绝非易事,不然我捎你一程!” 凝玉:“谢谢小公子,不用了!”等会别让她背就不错了! 白日暖召唤出白虎! 白虎:…… 白日暖越上白虎的肩膀道:“走!上来!” 凝玉有些惊讶,这落后的小村庄居然有白虎幻兽!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了,坐在白虎的背上! 花挽雪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思绪却飘在了学院上面! 这里太落后了,几乎可以用鸟不拉屎来形容,发现他是可以在这片大陆上修炼的,甚至比在他原来的地方还要好!可不是这一个小村庄,如果他看的没错的话,他们的幻力修炼和修仙应该是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的! 一个小孩都可以跟他打个平手,如果改日来个大一点的人,随随便便就你拿捏他! 花挽雪不是一个会依赖别人的人,更不可能把一个后背交给别人! 何况他还吃了教训! 唉~算了,都过去了! 第5章 前世 刚好花林晟的声音传来:“啊雪,拿药箱出来!” 花挽雪轻车熟路把医药箱拿出来! 看着应该是一家三口,着实有点惨! 那个小女孩的衣裙都被血浸透了,男人身上的抓伤触目惊心,女人一再哀嚎求温林晟救救她女儿! 花林晟不敢耽搁,血一时半会止不住! 花林晟:“啊雪,去拿柏参!” 花挽雪看女孩越来越惨白的脸,抬手在伤口的几个穴道都按了几下,才去拿柏参,还顺手把花林晟大概用到的草药一并抓了过来,男人和女人都被他赶出去! 花挽雪:“爹,你帮我把她的头稍微抬高一点!” 花林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没有怀疑 花挽雪打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伤口,闭上眼睛! 法术源源不断输入女孩的身体里!伤口已经止血了,但出血太多,想要醒来还是要费些心思,何况这还是个孩子! 凝玉发现白日暖这个小孩还挺可爱的,又会安慰人,可惜就是年龄小了点!他们两人拎起大夫就匆匆往原来的道路上跑! 只是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凝玉急得团团转! 白日暖:“姐姐,你先别着急,说不定是被好心人给捡去了,我们在附近找找!” 凝玉红了眼眶:“我家小姐受伤了,着急找大夫,都怪我太慢了!” 白日暖:“白虎,去附近看看!”然后又蹲下来安慰凝玉! 一滴汗水从花挽雪太阳穴沿着脸颊下落,在下巴停留了一会才滴下! 等他停下的时候已经汗涔涔的了! 还是太弱了。他想! 外面吵吵嚷嚷的!花挽雪推开门,女孩的爹娘赶紧围了上去。 花挽雪:“明日卯时便会苏醒!” 女人心下大安,一松懈,便晕了过去!花林晟和跟着白日暖凝玉过来的大夫一起给他们包扎! 白日暖:“哟!我跑二十里路都没你那么累!你不行啊!” 花挽雪:“你怎么还没回家!” 白日暖:“谁说我回家了!” 花挽雪:…… 白日暖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回房间打坐休息,倒是难得安静了许多,不吵也不闹! 花挽雪拿着衣裳转头问:“我沐浴你也跟着?” 白日暖:“可以啊!我还可以给你搓背!” 花挽雪:…… 然后非常“有礼貌”的将他请了出去! 白日暖站在门口摸摸鼻子,差点不保。不过…… 白日暖:“你说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像幻力,他也不能修炼幻力啊。” 白虎:“不知道!我们也没见过。” 白日暖:“可惜啊,想趁着他沐浴的时候研究研究都不行。” 白虎呵呵了,我信你。 白日暖:“我们家以前是不是也有香槟玫瑰?” 白虎:“就我们家那条件,有朵野花都算它坚强不屈,哪来的香槟玫瑰?” 白日暖:“那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白虎:“你见着一个人,特别是美人都会觉得熟悉。” 白日暖说不上来,真不是那种熟悉。 花挽雪躺在浴桶里,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把前世今生见过的人都过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没见过这小孩,自己偶尔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都不知道真的假的。 想着想着,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眭明山是一座仙山,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仙气缭绕,是每一位修仙者向往的地方。 花挽雪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眭明山,他师傅云游四海,常年不在家,所以眭明山上只有他们师兄弟四人,而他进门最晚也是最小的,受尽宠爱。 他的师兄擅长的领域都不一样,比如大师兄唐挽月修炼无情道,擅长机关暗器,二师兄苏挽晨擅长草药用毒,三师兄宋挽明擅长阵法,而他从小就跟着他们,所以零零碎碎都学了一点。 唯一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明明自己更适合修炼无情道,可他们就是不让,他大师兄是个富有爱心,情感丰富的人,反而让他去修炼无情道,所以他的修为一直比不上另外三个师弟。 唐挽月拿着手上的机关手臂道:“阿雪真聪明,看了一遍就会了,看来以后的造诣怕是又要在师兄之上了!” 宋挽明嘴唇又红又肿,边跑还边逗着苏挽晨:“师弟,救命啊!你二师兄要杀我!苏初挽晨,你别太过分,是你自己太笨,走不出来!不能怪我。” 唐挽月和花挽雪一般不理会这两个人,他们一天不闹腾就不舒服。 不过偶尔花挽雪还是会随手将他们解救于水火之中,为此,他们都知道,实在不行找阿雪,他们也会给他面子。 等到宋挽明被折腾的差不多的时候,花挽雪把指尖的金针甩出去,准确无误的钉在他穴道上,又随手给他配了解药。 唐挽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花挽雪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刺眼。 画面一转,他手持诛神剑刺进自己的胸膛。 花挽雪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浴桶里的水已经冷了,花挽雪捧了一捧水浇在脸上胡乱的拍了拍,从水中站起来。 “碰~”白日暖:“花挽雪,你是不是被溺死……了!” 花挽雪:…… 白日暖:…… 一段水柱从浴桶中升起,毫无感情将白日暖从头浇到脚。 白日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花挽雪洗个澡洗到现在。 再看,花挽雪已经穿好里衣。 白日暖咬牙切齿:“花挽雪~这是你的洗澡水啊~你没了!” 花挽雪:“未经允许,谁让你闯进来的!” 白日暖:“我怎么知道你沐个浴要一个时辰,身上干巴巴的,你要我看我都不想看,就你这样的,还不如我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 花挽雪:“那你怎么还不滚?” 白日暖:“你管大爷呢。” 两个人拳打脚踢! “呲~”花挽雪的脸再次光荣负伤! 白日暖很不屑:“打又打不过,还敢惹我。” 花挽雪招招下狠手。 白日暖:“生气了?” 第6章 叫爹 花挽雪确实有些怒气,现在的自己简直就跟弱鸡没什么两样。 白日暖对上现在的他游刃有余。 花林晟走了过来:“日暖,没找到阿雪吗?” 两个人已经打的火热了。 晚饭,白日暖和花挽雪两人一人一边离的超级远!花挽雪的嘴角紫了,白日暖浑身上下没有干的地方! 第二天早饭还是一人一边,四目相对,暗藏杀机。 女孩已经醒了,叫千芊,娘叫江婉晴,爹叫千叶凡。 千芊:“你们…” 白日暖:“闭嘴,别说话。” 花挽雪觉得自己真的是幼稚到没边了,挪了一下位置,让她坐了下来。 千芊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白日暖嗤鼻。 花林晟:“这又是怎么了?” 花挽雪:“没事,爹。” 江婉晴问花林晟:“这两个孩子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花林晟:“他叫花挽雪,是我儿子,他叫白日暖,这孩子迷路了,暂住在这!” 千芊:“原来日暖弟弟和挽雪弟弟不是亲兄弟呀!挽雪弟弟,昨天是你救了我对吗?” “……”花挽雪挑了根青菜道:“叫我挽雪就行,不是,是我爹。” 千芊:“哦?我好像看到你了。” 花挽雪:“打下手。” 江婉晴:“你们俩上学院了吗?” 白日暖:“开学就去了,千芊姐姐应该也差不多了?” 江婉晴:“是啊,本想走完这一趟就去,不曾想…要不是遇到花大夫,我和夫君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日暖:“叔叔好厉害,千芊妹妹昨日还受那么重的伤,今天要下床居然还可以下来。” 花林晟笑了笑:“是千姑娘福大命大。” 千叶凡:“什么也别说,花大夫,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日后有用得着我千叶凡的地方,尽管开口。” 花林晟:“花某在此谢过了。” 千叶凡一家三口再加上凝玉一个丫鬟借住在村民家里住了几天。 花林晟出门的时候已经看见花挽雪和白日暖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 花林晟:“啊雪,日暖你俩……” 花挽雪:“我陪你去。” 白日暖:“叔叔,不跟着你,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花挽雪:…… 千叶凡笑道:“这俩孩子真是有心了。” 花林晟:“你们俩先去村长家住两天,过几天村长带你们去学院报到。” 花挽雪坚持:“我陪你去。” 花林晟也考虑到了,其实他觉得花挽雪从医也挺好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帮到自己,当时他还太小了。 白日暖:“我随时随便去一个学院,我相信他们都不会拒绝。” 就这样,花林晟三人一起上了千叶凡家的马车。 因为大人要谈论这次花林晟的目的地,就他们三个小孩放一辆马车。 千芊看着为一块糕点打起来的两人,实在是想不明白:“这里还有啊,你们俩为什么执意要那一块?” 白日暖:“我先看到的。” 花挽雪:“我先拿到的,放手。” 白日暖:“你放手。” 花挽雪:“你放。” 白日暖:“你放。” …… 千芊:“……” 花挽雪:“别忘了,千芊在这。” 白日暖一愣神,就被花挽雪抢到扔进嘴巴里。 白日暖着急扑过去。 “碰碰~”最后那桌上块糕点摔到了地上,谁也吃不到。 花林晟:“你们俩是不是又打架了?” 白日暖,花挽雪异口同声:“没有。” 千芊看着扭打成一团的俩人:“……” 关键刚刚白日暖揍了花挽雪一拳,花挽雪额头磕到马车上,起了一个大包,千芊很想问你不痛吗,还打? 白日暖也是拳拳下狠手,花挽雪又不肯服输。 就连白虎幻兽都看不下去了:“人家还是个孩子。” 白日暖:“现在不揍服,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上房揭瓦呢。” 白虎:“……”这关你什么事? 千芊:“呜~呜~哇呜呜~唔。” 花挽雪捂着她嘴的时候又被白日暖揍了一拳:“你怎么了?”他现在实在的不想见人。 千芊口齿不清晰:“你们别打了,我害怕,呜~唔。” 花挽雪捂住他的嘴说:“别哭,我们不打,别哭。” 等到千芊委屈点点头他才放开。 白日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又打了他一下。 花挽雪脸都青了。 不过白日暖看着好玩又想揍他,双手被压住了。 花挽雪低头咬袖子上的线。 白日暖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他身上的玫瑰味是真的好闻。 花挽雪嘴巴就叼了根线头。 白日暖:“喂,你要干嘛?” 花挽雪念了一个咒语,那线就像活了一样把白日暖的手捆住了,然后他又揪着尾巴把白日暖的双手反在背后,将他整个人捆成了粽子。 白日暖挣了挣,居然没能挣开:“你,唔~” 千芊破涕为笑。 白日暖被糕点塞住了嘴巴,只能:“唔唔唔”个不停。 花挽雪就这样鼻青脸肿的吃着糕点。 你不是嚣张吗?不是厉害吗?把你捆起来看着我吃。 行路行了一天,白日暖愣是被绑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得喝。 肚子咕咕咕的叫。 白日暖:“挽雪弟弟~”怎一个可怜兮兮了得。 花挽雪扬了扬干粮:“想吃?” 白日暖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花挽雪:“叫爹。” “……”白日暖:“千芊?” 千芊看戏还没看够,这会儿眼观鼻鼻观心,太有趣了,哈哈。 当然,这怎么可能瞒得过花林晟几人,一路下来,花挽雪往往旧伤加新伤,白日暖被各种姿势绑。 两人都是小孩子,大人也不说什么?就连千芊看他们天天出新花样也是笑得不行。 白日暖将他按倒在地横坐在他身上:“臭玩意儿,天天就知道偷袭,现在看你怎么偷袭,嗯?来叫爹,爹放开你!来,叫!” 温初雪:“跌~死你。” “碰~”白日暖被撞的两眼冒金星。 就知道坏事了,四根线从四方冒出来双手双脚被套住。 花挽雪一拉。 好,他又成一个大字型,悬在花挽雪和千芊对面。 第7章 这俩小朋友感情真好 千芊:“哈哈哈哈~天呐,挽雪,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线那么细,捆起人来,毫不含糊? 白日暖气的呀,他的白虎更适合强攻,如果花挽雪一直这样使用这些细线,自己完全讨不到好处啊。 赶了那么久的路,都累了,千叶凡建议先休息。 花林晟就和他们告辞了,他们此去的目的离这已经不远了。 千叶凡:“我们先送你们过去。” 花林晟:“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我们还是就此别过。” 千叶凡看看妻儿:“如此,便祝各位一切顺利,所需要的物资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花林晟:“花某在此替受益百姓谢过千先生。” 花挽雪有些含糊不清的问:“爹,我们此次是去干嘛的呀?” 花林晟一手牵一个:“云峰城那边出现了瘟疫,爹想去看看。” 嗯?花挽雪觉得有些奇怪。正常来说,花林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不是说救人是热闹,而是花林晟不喜欢出远门。 如果只是路过,那他一定会施以援手,但让他出来,他还是头一次。 一声声呻吟,一句句哀嚎,云峰城整座城都被病气笼罩,以及完全关压不住的家禽家畜出来觅食。 可是现在谁也管不了。 花林晟在望闻问切,白日暖和花挽雪就在旁边看着。 一个面黄肌瘦的人,站都站不稳,摔了下去。 “别碰。” 白日暖把要扶他的手收回来。 三人看向来人,和花林晟差不多一个年纪,衣冠楚楚,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也不赖。 来人:“林晟,真的是你?” 花林晟:“汇元。” 汇元:“想不到你居然也来了!” 来人抓着白日暖的衣服:“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白日暖想拉,汇元又阻止了。 汇元:“他活不了了。” 花林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汇元:“我们边走边说。”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冒死气了,无一忍心。 白日暖:“真的救不了了吗?” 汇元:“这两位是……” 花林晟:“这是你们汇元叔叔,这个是我儿子花挽雪,这是我亲戚家孩子,白日暖。” 白日暖,花挽雪:“汇元叔叔好。” “你们好。”汇元:“小朋友你很善良,不过他我们真的无能为力,花挽雪?想不到你孩子都那么大了当初我们以为……” 白日暖不说话。 汇元也是叹了一口气,边走边和花林晟说话:“他们的症状都比较统一咳嗽,高热,乏力,颜面潮红、眼结膜充血,还有像有中毒的症状,孩童恶心、呕吐、腹泻,唉~我们还在研究当中,不过每天依然死好多人,我们都不敢让外人进来,你也是,怎么敢把两个孩子带进来了。” 花林晟想过放他们在外面,是他们偷偷跟过来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而且两个孩子他也不放心,想不到那么严重。 花挽雪看了看一直低头的白日暖:“你叫我一声爹,我救他,怎么样?” 白日暖一听,就跑过去,扶起那个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花挽雪暗叹:这死小孩,真服了,自己怎么那么多管闲事? 花挽雪冷漠吩咐:“把他扶旁边去。”这让花林晟看见可怎么解释? 白虎又想捂脸了,这也行? 白日暖:“嘿嘿~我就知道,花挽雪这死孩子抵挡不住我的魅力!” 白虎:“你别跟我说话,居然拐骗小孩,你要点脸行不?” 白日暖:“我也是小孩!” 白虎:“……” 行~~ 花挽雪指尖泛起黄白色的光,注入病人的体内。 白日暖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正视了花挽雪的容貌。 白虎:“花痴。” 白日暖:“……” 花林晟走到一半发现两个孩子没跟上来。 汇元想和他一起返回去找。 白日暖钻出来:“叔叔,挽雪弟弟在方便,你们先过去。” 汇元:“这俩小朋友感情真好,他方便,你还给他放风。” …… 花林晟:“这样的话,那汇元,你先过去,我去等等他,这哪里都不太安全。” 汇元思考了一下:“那行,你尽快,我们越早研究出药越好。” 花林晟:“好。” 等汇元走了之后,花林晟问:“挽雪在救刚刚那个人?” 白日暖:“叔叔不是要等他方便完吗?” 花林晟:“又撒谎?” 白日暖还没得及说什么,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花林晟去到的时候,花挽雪把他拉下来,自己站到一边。 “咳咳咳~”病人脸色又好了起来,看到面前的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花林晟将他扶起来:“你感觉怎么样?” 病人:“好,好多了。” 花林晟给他把脉:“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病人要给他跪下:“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白日暖:“叔叔,我们不是还要去找汇元叔叔吗?” 病人也不好再耽搁他们,而且自己还有些乏力。 花林晟:“啊雪,你能救他们?” 花挽雪看花林晟没多问就实话实说:“能是能,不过很麻烦,这个感染速度很快,而且持久。”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还可以像这个一样使用法术,不过人太多了,这个也是非常消耗法力的,自己现在没那个条件! 花林晟点点头:“原本,我想让你跟着你汇元叔叔学习,现在看来…” 花挽雪:“正好他在这里,爹救了他们之后还是要回去的。” 花林晟:“这……”那么小的年纪,如果表现的太出色确实会有很多麻烦。 花林晟继续说:“那日暖,等过段时间这里缓解一点,叔叔就送你去学院。” 白日暖看到旁边居然有兔子,找了根青菜抱起一个:“嗯,好。” 他还有约定,不能一直待在他们身边。 花林晟:“有空记得常来叔叔家玩。” 他很喜欢这个孩子,花挽雪小时候就好养,但就是太好养了,让他没了养孩子的乐趣,自从他来了之后,花挽雪才有点小孩的模样,两人打打闹闹,又不伤筋动骨,也很不错。 第8章 花挽雪居然怕兔子 白日暖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揉了揉兔子耳朵:“好。” 不过兔子老是动来动去。 花林晟:“嗯?啊雪,你去哪?临时站在这边。” 白日暖这才发现花挽雪背绷得直直,一直往前走。 “哦。”花挽雪走到了花林晟身边道:“爹,我刚刚想起来,我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在刚刚那里,我回去取一下,你们先进去。” 花林晟:“掉了什么?要不要爹爹陪你回去拿?” 花挽雪已经走远了:“不用,我记得路。” 花林晟满脸问号。 白日暖怀中的兔子也安静不少。白日暖看看临时站门口那些兔子,再看看怀中的这些,原本花初雪离自己挺近的,不过他抱起兔子的时候他就走远了,这兔子刚刚应该是想去花挽雪那边的。 这……不会。 白虎简直了,这人绝对的一肚子坏水! 花林晟安顿好白日暖之后也收拾自己的东西。 汇元:“不好意思啊,日暖,房间都用来隔离了,只能让你们两个小朋友一起住了。” 白日暖倒是挺开心的,揉着兔耳朵:“没关系汇元叔叔,我们在家的时候也是一起住,两个小孩子能住的下的。” 懂事的小孩真讨人喜。 花挽雪是翻墙进来的,去到花林晟的房间和他一起讨论药单。 花林晟将花挽雪说的药材都写了下来,有好些不知道的,花挽雪都会再一次说出一个名字,原因无他,草药是一个草药,可是叫法不一样。 这也是花挽雪之前翻看花林晟的医书的时候发现的,实在是不知道的他就描述药的特性以及外貌。 花林晟一猜一个准!可见功底之扎实。 花挽雪:“情况太严重的,可能需要你帮我掩护一下,不过我也救不了多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花林晟:“你……” 花挽雪:“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只是告诉你而已,如果没有用,还是需要你们去研究。” 花林晟无所谓:“没关系。听说人在娘胎的时候是有前一世的记忆的,你这个可能只是因为太深刻了,现在的你还是个孩子。” 花挽雪难得轻笑,点点头:“嗯。”跟花林晟相处总是很舒服。 怎么感觉格外的安静。 花林晟:“挽雪,这里有几味药我先换一下……” 两人讨论了大半天,等到汇元来找他们吃饭的时候才停止。 汇元:“这是什么?” 这是花林晟修改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药单。 汇元头都要飞了:“这是解药吗?这是解药吗?” 这段时间他们为了这个这次瘟疫,头都要秃了,花林晟居然一来就解决了,就解决了,就解决了。 花林晟看了花挽雪一眼,说的保守:“是啊,不过可能还要修改一下,具体的还要试一下才知道。” 汇元二话不说就去找其他人一起过来。 花林晟看着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不是说各路草药师都过来了吗,怎么就那么点人?” 汇元又发愁了:“唉~他们也受染了,为了防止引起恐慌,我们只能将他们悄悄藏起来,对了,林晟,既然你能研究出解药,那你知不知道这是通过什么来感染的?” “这……”花林晟:“啊雪,你觉得呢?” ??? 那么大的事情,你去问一个小孩? 你居然问小孩? 汇元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那个,林晟,我们可以慢慢找,只要让受染的人恢复正常,慢一点也没关系,挽雪,他还是个孩子,就别为难他了。” “嗯。”花林晟还是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说:“我今天看到外面的家禽好像和平时的都不太一样,而且死的比较多,不知道各位叔叔阿姨进来的时候是否有吃过这里的家禽呢?” “无稽之谈。” “是啊是啊。就一个小孩子!” “浪费时间!” “拿我们来消遣的?” …… 汇元打断他们的议论:“这个不确定,但应该是没有吃过的,毕竟这里的东西都有可能是源头,他们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不过叔叔等下去问问!” 花挽雪:“好的,谢谢叔叔,我就随口一说。” 汇元看向花林晟。 花林晟解释:“汇元,我也建议你去问问,小孩子的想法总是跟我们的不一样,这里有好几处都是他提出修改的。” 花林晟的话,汇元总会去听:“好,你们……哦不,我去,我现在就去问一下!你们等会儿。” 花挽雪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揉了揉肚子。 “嘿~”白日暖钻出个头,对他招招手:“出来。” 花挽雪不明所以。 花林晟和他们还在讨论。 花挽雪走出来:“干什么?” 白日暖像变魔法一样变出两根鸡腿:“给,放心,这是刚拉过来的,很干净。” 花挽雪看着小小年纪就天姿美堂的白日暖:“谢谢。” 白日暖坏笑:“不客气。” 花挽雪拿到还没来得及吃,白日暖旁边就涌出两只兔子。 花挽雪:!!! 白日暖将它们抱起来:“怎么跟过来了?挽雪,你看它们是不是很可爱?” 花挽雪手指紧握,假笑道:“是啊~好~可~爱~啊~”这死小孩。 白日暖:“那你抱抱它。”兔子特别给力的在他身上嗅嗅嗅。 花挽雪把鸡腿还给他:“我爹找我还有事,你自己吃。” 白日暖看着花挽雪的背影:“哈哈哈哈,原来他真的怕兔子,怕兔子?居然是怕兔子,哈哈……” 花挽雪脚步一顿,甩出一根长长的线从他袖子中甩出来,连着他跟两只兔子倒挂在了院子。 白日暖:“哼~你就不怕他们见到?”白日暖知道花挽雪完全不希望在人前透露自己的本事,所以他很自信花挽雪一定不会留他在这里的。 不过他明显失算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有人经过,却像没看到他一样,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呼喊没有用。 最后生生是被吊了一刻钟才放下,毕竟只是小孩。 白日暖从兜里拿出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喏~给你,刚刚我去厨房阿姨给的,最后一个了。” 花挽雪看了他身后一眼。 白日暖:“兔子没跟过来,它们跑了。” 花挽雪拿过来,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白日暖也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着:“看来真是饿急了,我也饿,刚刚那两根鸡腿被狗叼走了。” 花挽雪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馒头塞进嘴里。 “……”白日暖:“你恶不恶心,那个是我的。” 还吃过了。 又是拳头招呼。 花挽雪闪躲:“那条狗就是你。” 白日暖:“你太过分了,都是我拿的。” 花挽雪:“是你活该。” 汇元吃惊的看着这俩小孩:“这……这……” 花林晟特别熟练的将他们分开。 汇元看看这个鼻青,那个脸肿:“这是怎么了?” 这还是那个乖巧的白日暖吗?这还是那个话少给药单提出意见的花挽雪吗? 花林晟:“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难得啊,这次阿雪居然打了日暖的脸。 花挽雪:“你自己问他!” 白日暖可怜兮兮道:“叔叔,我们好饿,刚刚厨房阿姨给了一个馒头我,我给了……” 花挽雪:“好好说话。” 白日暖瑟缩了一下,看上去被花挽雪给吓得。 花林晟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啊雪,你别吓着哥哥了。” “……”花挽雪:“他把饭菜拿去喂兔子了。” 我去,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日暖还是委屈道:“叔叔对不起,我见那些小兔子太可怜了,一下子就忘记了,对不起叔叔,我错了。” 汇元:“好啦!没关系,就当是给兔子的饯行饭,也怪我,没注意到你俩还在长身体,饿不得。” 白日暖:“践行饭?” 汇元拉着他的小手。 白日暖,花挽雪:“……” 汇元:“日暖,小兔子很可爱,但是它们生病了会很难受。” 白日暖:“那它们会去哪?” 白虎都听呕了:“你要不要那么娇?” 汇元只当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道:“他们本来就是自然的精灵,会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就是天堂。 “那,好~”白日暖看向花挽雪,看来是他。 白虎问道:“你想干嘛?” 白日暖:“他绝对是个人才。” 白虎一阵恶寒,他明白,白日暖不是什么六岁的小孩,他看上了什么人什么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同样的,花挽雪也逃不掉。 第9章 学院招生 9年后。 这天云峰学院热闹非凡,因为各大学院都会过来寻找优秀的弟子。 花挽雪在宿舍都感觉吵的不行。 不过他只希望招生赶紧过去,他好放假回家。 一般过来的都会是学长学姐以及一个带队老师。 学长学姐主要是让人来挑战的,而老师就在他们的挑战当中进行评分,如果老师觉得合格,他们就可以去学校进行二次筛选,如果学校觉得不行那就只能通过考试进入其他学校。 云峰学院不是特别好的学院,但来的人还是不少的,在操场排排坐,正常情况下完全不用怕没人来,但今年就有那么些奇葩。 就是坐在树荫下懒懒散散的两男三女再加上两个老师。 就有人上来挑衅:“哟?这不是欧阳老师和白老师吗?怎么?今年清风学院揭不开锅了就来跟我们抢学生了?” “额就是。” “哈哈,要不两位老师来我们学院得了。” “诶~欧阳老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们?” “哈哈哈哈~” 一个学生刚想站出来:“你们……” 但被白绗拉住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还没必要。 一位白衣少年原本坐在树上闭目养神,现在睁开眼睛道:“来了。” 一个粉色衣服女孩道:“终于来了。” “就是~” “希望他能通过。” 等的他们好累啊。 一身红衣,15岁的花挽雪,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衣少年跳下来走过去。 不得不说啊。虽然还没长开,但两人站一起极为舒适养眼啊。 就连欧阳倩和白绗都愣一下:“白日暖这小子不会是因为人家长得帅才推荐的?” 白绗:“他没有幻力啊。” 粉衣女孩问:“什么?” 倒是站她旁边那个挺开心的:“居然是他。” 只有那个穿蓝衣服的女孩子缩在角落里。 男子问:“千芊,你认识他?” 千芊:“小时候见过。想来也是,毕竟是白日暖。” 白日暖看着眼角还有些潮的花挽雪:“你不会是刚睡醒。” 花挽雪递给他一瓶水:“找我干嘛?” 白日暖前几年,每每假期都是在花挽雪家度过的,但这两年就不见人影了,花挽雪还以为他老人家忘记了呢。 白日暖不喝自己的将他抢过来:“嘿嘿~带你去学院啊。” 花挽雪怀疑这人找打。 白日暖:“那么久没见送你个礼物。” 突如其来的兔子让花挽雪脑子空白了两秒:“换个地方打。” “好啊。你想去哪?”白日暖把兔子猛的靠近他。 “咻~”一根细线朝他攻击,白日暖侧身躲过。 白绗和欧阳倩有些吃惊,速度那么快? 白日暖把兔子丢过去,趁着空档召唤出白虎。 这也需要召唤幻兽? 其他人不理解。 他们继续冷嘲热讽:“你们学院不会是要找一个废物?” “清风学院算是完了。” “哼~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 花挽雪咬牙切齿:“白日暖,你找死?” 白日暖嬉皮笑脸:“每次你都这样说,哪次我死了?虎啸~” 白虎:“嗷~” 花挽雪翻身躲过,一棵树应声倒下。附近的老师赶紧保护学生。 。。。 花挽雪:“天网,束缚。” 三根线朝白虎和兔子而去。 “你们几个都过去跟他切磋一下。” 欧阳倩:“汇元老师?” 汇元:“欧阳老师,白老师,别来无恙。” 白绗指着打斗的两人问:“这位是……” 汇元得意道:“我的学生,你们这就差还控制是。” 白绗:“不会。” 欧阳倩:“你们几个过去看看。”看汇元的表情,花挽雪绝对不是平平无奇的小孩。 鹰隼,蓝蝶,治疗法杖,盾再加上白虎,真的缺少控制。 花挽雪站在中间,看着这整容,手指化刃将袖子划破。 白绗:“汇老师,你这学生他打得过吗?” 汇元老神自在:“打不过。” 白绗:“……” 汇元:“但你也不要小瞧了他,看着。” 没一会儿。 欧阳倩立即拍板:“这学生,我要了。” 白绗:“什么?你不要意气用事……我去” 欧阳倩一直关注着他们,根本就没有在听汇元和白绗说了什么。 花挽雪外面轻纱的半件外纱都没了,手上数十道细线从不同的方向,不同角度攻击。 千芊:“怒击~” 蓝雨蝶:“弱化~” 花挽雪越上树顶。 “哎呦~哎呦~” 千芊:“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四片树叶大有势如破竹之势,蓝雨蝶和云轩南都是治疗,没什么防御力,被打伤了。 同时花挽雪也被杨思隐的盾给撞击下来。 白虎猛扑。 一根白线钉在教学楼上,花挽雪脚下轻点让白虎铺了个空。 “噗~”花挽雪站在平地上,吐了一口血。 千芊:“挽雪。” 蓝雨蝶有点呆住,云轩南很吃惊。 护盾朝他而来,白虎也不甘示弱。 千芊一靠近,却被缠了个实。 花挽雪重新越上高处,将千芊连带他的幻兽鹰隼缠住,往下拉。 又躲过盾的攻击,五片叶子朝杨思隐方向去。 欧阳倩终于说:“好了,停。” 三人才停手,花挽雪从高处下来。 白日暖扶着他:“你不是牛气吗?怎么受伤了?” 花挽雪趴在他身上:“滚~” 千芊:“挽雪,好久不见。原来让日暖努力进入清风学院的人就是你啊。” 花挽雪:“好久不见。”看了一眼白日暖。 白日暖有些尴尬道:“嘿嘿,你太弱了,靠你自己进去简直天方夜谭。”收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欠自己。 欧阳倩看着他们:“回去好好给你们练练。” 汇元帮他们疗伤。 云轩南,杨思隐,千芊:“啊?” 等他们啊完,白日暖才不紧不慢的说:“啊?” 欧阳倩:“啊什么啊?千芊你最后为什么收手了,我没喊停你们就不能停,云轩南,蓝雨蝶你俩是辅助,冲去前面干什么?杨思隐你是防御,不是强攻。还有白日暖,你为什么不用尽全力?” 白日暖:“我知道错了老师。” 第10章 去学院 白绗:“认错态度倒是挺好的,好了都回去休息。” 白日暖跟着花挽雪回宿舍。 欧阳倩他们觉得既然花挽雪是白日暖的弟弟,白日暖这两年为了进入清风一直缠着自己勤学苦练,两个久不见面估计也想念的紧。 却不想,他们还没走几步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就换场地去了。 杨思隐:“汇元老师,这…” 汇元摸摸鼻子:“正常现象。” 他也很困惑,你说这俩小孩分开,清冷的清冷,懂事的懂事,怎么凑一起就天天打天天打。 之前白日暖提前放假来找花挽雪的时候他就特别头疼,关键他俩又要凑一起,美其名曰有伴回家,不然花林晟不放心,当时的自己比学生还要希望放假,眼不见为净。 白绗一行人突然觉得,他们以后的生活估计要热闹了。 旁边的人还在津津乐道,清风学院的人觉得任务算是完成了,就打算回去了。 花挽雪拜别汇元也回家找花林晟去,花林晟早就煮好饭菜等着他们了。 走在小路上,白日暖问:“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一种兄弟俩携手回家的感觉。 花挽雪:“有。” 白日暖:“你也觉得?” 花挽雪:“嗯,很糟糕。居然带了你。” 白日暖:“……” 白虎无情嘲笑。 花挽雪:“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白日暖:“是啊。不过我觉得叔叔见到我会更开心。” 花挽雪:“哦。” 白日暖:“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兔子?兔子那么可爱。” 花挽雪:“兔子那么可爱,适合做成麻辣兔丁,红烧兔子肉,麻辣兔头,清炖兔子,萝卜烧兔肉,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白日暖轻轻打了他一拳,笑道:“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花挽雪嘴角带笑:“没有。” 嘻嘻嘻~ 白日暖:“来来来,先叫学长听听。进去之后你又是最小的,哈哈~” 花挽雪:“……” 花林晟远远的就看见他们了。 白日暖一见花林晟,立马泪眼朦胧:“叔叔~挽雪他打我~” 花林晟:“……” 你俩打的还少吗? 花林晟给白日暖处理嘴角的淤青,还是忍不住责备:“啊雪,你怎么又打日暖,就算是他有错,那你就看在他为了你那么努力的份上嘛。” 花挽雪:“……”这个小妖孽。 白日暖也瘆得慌:“叔叔,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好久没回来了。” 花林晟:“都是你俩爱吃的。” 白日暖:“叔叔真好~” 花林晟有些欣慰。 白日暖和花挽雪看到温林晟的东西。 花挽雪:“爹你要出门啊?” 花林晟看着这两个孩子:“是啊。你们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去了学院 ,回来的时间就少了,我想四处去走走。” 白日暖:“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花林晟摸摸他们的头:“我会给你们写信的。” 花挽雪:“行,多出去走走也好。” 花林晟:“乖孩子。虽然你们不是亲兄弟,可我还是希望以后你们俩能相互照应。” 白日暖:“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花林晟走了之后他们俩人也要准备去清风学院了。 花林晟本来就是为了跟他们见见面才拖到现在的,而他完全不担心这两个孩子一路过去会有什么问题。 俩人又干了一架之后才达成协议决定走水路,比较近。 只是谁也没想到,彼此都是个弱鸡。 “哇~”白日暖和花挽雪俩人吐了一路,这船是他们去到码头的时候刚好碰上的,船长人好,就捎他们一程,船上的人看他们只是两个小孩,对他们极好。白日暖嘴巴又甜连船都是的。 天渐渐暗下来,下雨的节奏。船也就停下不再前进了。 “日暖,挽雪,你们俩没事。”船长走了过来,对于这俩孩子,他还是蛮喜欢的,特别是白日暖,虽然花挽雪有点冷淡,却也有种让人喜欢的气质。 船长:“要下雨了,你们进舱休息,吃饭了再叫你们,船现在是走不了。” “谢谢叔叔。”俩人虚弱的回答。 俩人走了之后船长就去叮嘱他们:“你们留心着点,这次的货物非常重要,出不得差错。” 齐声应道:“是,船长” 果然,大雨瓢泼,除此以外,花挽雪有种不祥的预感。 船上的人吃饭喝酒打牌,显然这样的天气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而白日暖和花挽雪俩人睡了一个长觉,体力恢复了,船反应也好的差不多了。感觉精神饱满。在和船长有说有笑的,可那个预感却挥之不去,反而异常强烈。 船长端了一些饭菜过来道:“好点了吗?起来吃点东西,不用担心,海上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 白日暖:“叔叔,那我们什么时候抵岸啊?” 船长:“正常再有半个月就可以了,你们很着急吗?” 白日暖:“不着急,只是我们第一次坐船。” 船长:“你们两个小孩怎么出来的,家里的大人呢?” 有个船员急急忙忙的走到船长身边道:“船长,不好了,我们探测到前方有一大片生物朝我们而来,可是雾太大了,我们看不清。” 船长:“不管是什么?立即躲开。你们俩在这里不要出去。” 花挽雪食指和中指抵在太阳穴,又放到甲板上,皱眉道:“是虎鲸。” 刚要出去的船长折回来问:“有多少?” 花挽雪:“三四十?” 船员:“船长,不好了?是虎鲸,而且速度非常快,躲不开了。” 船长:“一般虎鲸不可能在河道中,只可能是鲸妖,全员备战。” 白日暖:“我们船上才不过十几个人,想要对上三四十虎鲸幻兽不太可能。” 何况大部分还是没有幻力的人。 船员:“那怎么办?” 船长:“让最熟悉的人去开船,剩余的跟着我去猎杀。” 船员:“是。” 船员把箭促上毒,攻击虎鲸。 虎鲸强烈撞击船身,船上的人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打了,就连船长也被压伤了腿。 白日暖和花挽雪不敢耽搁。 花挽雪把外纱袖子抽出来,随手拿过一把捕鱼叉。 第11章 这是我弟弟白挽雪 船长:“你们快回去,这不是你们两个小孩该来的。” 白日暖:“叔叔,你去开一下船。”然后召唤出白虎幻兽,跟上花挽雪。 船员:“他们是幻师?” 船长反应过来:“快,把船开走。” 白日暖:“虎啸~” 花挽雪御的鱼叉,把线甩出去:“绞杀~” 鲨鱼被震晕了一下就被细线缠住。 船长释放自己幻兽,是一只海兔。 海兔的毒杀伤力可是很强的,而且还是隐藏高手。 白虎越上虎鲸的背,抓了一道道爪印,虎鲸跳起来想要咬它,一根细线将它拉了起来,转移到另一边。 白日暖的腰间也缠了一条,控制着他的方向,虎鲸的意识也挺高,估计是意识到花挽雪的核心位置,联合起来攻击他。 花挽雪拿过鱼叉,转了一圈,反手插在虎鲸的脑袋上,脚尖轻点水面,越到虎鲸背。一插一个准。 白虎也将他们打的皮开肉绽。 白日暖:“小心~”跳过去把虎鲸一拳打歪。 “呲。”不过花挽雪还是被伤了背部。 白日暖将他扶着,又有三只将他们团团围住。 船长:“挽雪,日暖。” 一把纱线将他们缠住,白日暖一拳拳打在鲨鱼身上。 花挽雪的手心血珠滴落,纱线被染红,白日暖的手背也是惨不忍睹,幻力耗尽。 海兔释放毒素,虎鲸动作迟缓了一下,花挽雪释放最后的法术,方圆黄白光绽放,体内的封印碎了不少,直冲筋脉,晕了过去,落入水中。 “花挽雪~”白日暖立马下水寻找,只来得及把花挽雪手中的纱线缠住两人。 船长扑到围栏:“日暖~挽雪~”可是已经不见他们的踪影了,就连白虎也不见了。 船员:“船……船长,虎鲸,退了。” 虎鲸也不傻,看到自己损失惨重,就退了。 船长:“马上下去找,快~” 船员:“是~” 花挽雪不知道躺了多久,觉得周围好吵,自己浑身疼。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还有人在扯他的睫毛? 花挽雪不甚其扰,缓缓睁开眼睛,满眼都是一个放大版的脸。 花挽雪:“……” 要是这人丑一点自己非得吓晕过去不可。 白日暖收回手,笑嘻嘻的说:“你醒了?” 花挽雪:“你没事又离我那么近干嘛?” 白日暖:“还说呢,你拉我下水就算了,现在……喏?快点解开,嫌弃。” 白虎:“你要点脸行不?” 花挽雪:??? 他怎么不记得他拉白日暖下水了。 花挽雪这才发现两人身上密密麻麻缠着纱线,而且上面还有自己法术的加持:“下意识求生本能,只能怪你倒霉,不是你手往哪放呢?” 白日暖:“你还不赶紧解开。” 花挽雪收回法术,纱线承受不住就消散了。 白日暖动了动手。 花挽雪这才发现白日暖一手在自己脖子下,一手在自己腰上,而且刚刚确实被缠的有点紧。 白日暖揉揉手:“你该减肥了。” “……”花挽雪:“那么弱,以后对象都嫌弃你。” 花挽雪真的不胖,相比之下同龄人,他还偏瘦了。 白日暖:“你胖还不承认?” 花挽雪:“你弱。” 白日暖:“你胖。” 花挽雪:“你弱,滚开,离我远点。” …… 房门突然被打开。 白日暖和花挽雪都被吓了一跳,进来个黑黝黝的啥玩意儿。 黑黝黝的玩意儿:“你们醒了?我去告诉我爹。” 两人暂时先偃旗息鼓。 白日暖:“刚,刚刚那是人是鬼?” 花挽雪淡定的收回眼神。 一个山羊胡子老头给他们把脉,点点头道:“嗯,好多了,伤也结痂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两人对他行了个礼:“多谢老先生。” 严父:“还好小小发现的及时,你们两个小孩子从哪里来的?怎会到我们隔绝岛来?小小说你们应该是幻师?” 哦。原来这个黑黝黝的是个人啊,还是个女的,还救了他们。 其实严小小并不是特别黑,只是刚刚逆光再加上她有点壮,看起来像头熊。 白日暖:“在下白日暖,这是我弟弟白挽雪,我们打算去清风学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花挽雪:“……” 你怎么不说自己叫花日暖? 严小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不客气。” 严父:“清风学院?你们是清风学院的弟子?那你们可能赶不上开学了。” 白日暖:“老先生此话怎讲?” 严父:“你们这伤起码要修养大半个月,还不一定出的了这隔绝岛,可是半个月后再加上路途时间,到时候学院应该早就开学了。” 白日暖:“为何我们半个月之后还不一定出的去?” 严小小:“我们隔绝岛之所以叫隔绝岛就是因为没人敢进来,在外围一到了晚上枭妖横行,想要出岛起码还要三天,所以…” 白日暖:“枭妖?” “爹,小小,村长找你们。”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推门进来,整个模样比严小小还要好看,整个人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俩投胎投反了:“两位小公子醒了?” 严小小:“这是我哥,严峻。哥,这是白日暖和白挽雪。” 严峻嘴角含笑:“你们好。你们躺着就好了。” 花挽雪和白日暖闻言也不再勉强自己。 严小小和严父出去了之后。 严峻:“两位公子见笑了,儿时顽劣,不甚伤了。” 花挽雪收回目光。 白日暖:“冒犯了。” 严峻:“无妨,想来躺了那么久,小公子应该饿了,我去看看我娘做好了没有。” 白日暖:“多谢。” 等严峻出去了之后白日暖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 白日暖:“挽~雪~” “……”花挽雪仔细身上的伤口,小心躺下:“我需要休息。” 白日暖:“少来,你是不是想救那个叫严峻的?” 白虎:“……你做个人。” 花挽雪:“我没那么圣母心。” 白日暖:“那你盯着他看干什么?” 花挽雪:“他长得还不错。” 第12章 媪姬 白日暖:“……你有眼疾?”我那么大个人你没看见? 白虎:“噗嗤~哈哈~干得漂亮!” 白日暖:“闭嘴,再废话把你出去喂枭妖!” 白虎:“……”他敢肯定,他这无良的主银能做得出来。唉~虎生凄凉啊~ 白日暖:“不过如果真的赶不上的话,我们真的要另选学院了!” 花挽雪:“??为什么?” 白日暖:“因为欧阳老师之前就跟我们说过,一节课都不许逃,逃了就不许再进她的班级,因为她们不定时的传授新的知识,逃了那可能会跟不上,而是还影响到团体。” 当然原话没那么温柔。他就大发慈悲不告诉花挽雪了。 花挽雪点点头,他也算是因为白日暖才进的清风,如果她有这样的规定,那其他的老师未必会收他们。 看到花挽雪沉思,白日暖贱兮兮道:“你好惨,至少我还可以选个好学院,你就不行了。” 花挽雪:“还有半个月,未必赶不上!” 白日暖:“你有办法?”真的假的? 花挽雪:“你先离我远点!” 接下来三天,花挽雪都没有再理他。 白虎看着某个恨不得要把花挽雪头发丝都研究个遍的人:“你就是把他盯出朵花来也未必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花挽雪不吃不喝关闭自己三天,就连严小小他们到来都是白日暖打发了的。 “不是!”白日暖戳了一下花挽雪的脸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白虎:“你怎么不直接问他啊?” 白日暖:“他现在烦都烦死我了,我怎么问?” 白虎:“你也知道你很烦?” 白日暖:……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重点啊重点啊喂?算了,毕竟不是个人,大人有大量! 花挽雪再运行了一周天,调整气息,终于又上了一个阶层!看来还真得多练练才能承受所有的法力! 白日暖:“醒了?嘿?还没死?” “……”花挽雪把他头掰开:“很遗憾,在你死之前我都不会死!” 白日暖问白虎:“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又变了。” 白虎是神兽,当然更敏感:“嗯,好像…” 白日暖:“更冷,更漂亮了!” 白虎:“……” 好~! 外面吵吵嚷嚷的。 花挽雪走到一棵桃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被打的青紫的小女孩推门而入,在见到花挽雪的瞬间停下来。 “站住。” 后面跟着一堆凶巴巴的人。 小女孩清醒过来一般赶紧跑。 “别跑~” “出来了!” “别让她跑了!” “站住!” 小女孩摔了好几次,看了两次花挽雪,可是还是要拼命的逃。 一个小光球从花挽雪指尖飞出朝她而去。 严小小走了过来:“挽雪,你好了?” 花挽雪:“好多了,谢谢严姑娘!” 严小小:“不,不用叫我姑娘!” 花挽雪:“这颗桃树……” 严小小:“哦,这个啊,这个就是个摆设,不结果的,怎么了?” 花挽雪:“还有其它的吗?我想用来做个东西!” 严小小:“如果你觉得这棵还行的话,那就用这棵!反正也没什么用!” 花挽雪:“多谢!” 严小小:“我去拿刀帮你砍!” 花挽雪依然站在桃花树下发呆,一个影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对此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倒是白日暖有些好奇,走到影子前直接问:“你是谁?” 花挽雪,影子:“……” 影子收到了惊吓,赶紧跑开了。 花挽雪:“你能看到她?” 白日暖:“看的不清楚,但是知道那里有东西!” 花挽雪:“那你还敢贸然过去?” 白日暖:“为什么不敢?她又没有敌意!” 花挽雪:“……” 白日暖:“她是谁啊?” 花挽雪:“媪,似羊豕,食亡者,能断人死时。得成人形者皆女体,貌秀美,称媪姬,不祥物也。” 白日暖:“媪姬?不祥物?就是刚刚被追的那个小女孩?可是她并没有恶意!”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她能看到人的死时,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进食,法力低下,最大的特点就是能隐身,所以人们都认为她不祥。” 严小小拿来了柴刀,帮花挽雪砍树,不过花挽雪并没有要完整棵树,只是要了其中笔直的一节,剩下的自己慢慢修饰。 白日暖双脚蹬在床内侧,头吊在床边哀嚎:“啊~花挽雪~花挽雪~花挽雪~”他无聊的都要抠墙角了。 花挽雪眼皮懒懒的抬了抬:“汝患疾欤?” 白虎:“噗嗤~” “……你有病,你才有病!小爷我无聊死了!”白日暖凑到他身边:“我们出去玩会儿呗!” 花挽雪:“不……” 白日暖:“走走走~” 花挽雪:“诶诶?你慢点!” 夕阳西下,花挽雪就看着白日暖撒欢。嘴角不自觉被带起! 年轻,真好! 一把枯树叶迎面而来,花挽雪接了个满脸:“……” 白日暖:“哈哈哈哈~你也太笨了!” 花挽雪食指和中指并拢,无风卷起树叶将白日暖给埋了! 白日暖:“……” 白虎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幼稚鬼打闹甚是无语,想了想还是去睡觉! 花挽雪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地表很暖,是阳光的味道。 白日暖把体内的白虎揪出来唠嗑:“你说植物幻兽是不是都有植物的特征,喜欢暖暖的东西,怕冷,还怕兔子。” 白虎有些懒洋洋道:“这不很正常?你不也喜欢吃肉,视力超好,听力敏锐?” 白日暖:“那他吃青菜的时候是不是代表食同类?” 白虎:“大哥,人家并不是真的植物,而且就算是这样,植物本来就可以吃植物,落叶归根,最终转换的,不也是自身吸收?” 白日暖一笑。 在和自己体内的幻兽交流的时候别人是听不到的,听到他莫名其妙的发笑,花挽雪睫毛动了动。 白日暖翻身,半压在他身上:“花挽雪,你说……嗯?花挽雪?睡着了?猪你!” 第13章 相见不相识 这睫毛,真的绝了,这张小白脸一直都晒不黑,比他还白… 白日暖:“嗯?” 怎么感觉有东西绑着他的感觉。 白日暖:“我……唔唔唔~”这藤成精了吗?从哪冒出来的? 他越挣扎,绑得越紧。 白虎:“……我说祖宗,你又怎么招惹人家了?” 白日暖:“我怎么知道?” 花挽雪眼睛开了一条缝,食指泛光,白日暖被放下来了之后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白日暖:“你大爷的花挽雪你又搞偷袭。” 花挽雪被一拳揍得瞬间清醒,用手握住白日暖凶狠的拳头,白日暖直接坐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抽个空又揍了他一拳。 花挽雪往他小肚上招呼,疼的白日暖两眼冒泪光。 “啊~啊~救命啊。救命~”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对方一眼。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一个人捂着左臂朝他们过来,全身血淋淋的,后面有两只枭妖在追赶。 白日暖连忙:“白虎,召来。” 白虎一出现就扑过去,枭妖闪躲。 花挽雪把人拉到一边,指尖点了几下穴位帮他止血。 岛上的人闻声而来,带柴刀的柴刀,菜刀的菜刀,铁秋的铁秋…… 枭妖不屑的叫了一声,俯身袭击。 严小小召唤出自己的巨熊。 白日暖:“你们打不过它们。” 严小小不语,整个隔绝岛只有她一个召唤师,她不能退。 花挽雪十指纱线缠绕,捆住枭妖的翅膀。 “啊~” “救我,救我。” “啊~” 白日暖原本要攻击花挽雪困住的那个,现在不得不转方向,白虎帮忙挡下了另一只的攻击。 严小小的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幻力实在有限。 白日暖:“小小,你带他们下山。” 严小小:“爹,你带他们全部下去。” 严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受伤的人,实在是没办法。 “不,我们人多力量大。” “对,今天非得把他们都赶出去不可。” “就是。老子真的是受够了。” “对。” “对~” “啊~” …… 花挽雪:“断尘……”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 结果,又有几个村民受到了攻击。 一柄桃木剑横在他们面前。 花挽雪一个跳跃,握住剑柄:“快走。” 被他看过的村民觉得冷的彻底。 花挽雪:“严小小,带他们滚,白日暖掩护。” 严小小也被他吓到了,一个小孩的的眼神真的很冷,不自觉的听他的话。 白日暖打断枭妖对他们的攻击,掩护他们后退。 桃花剑外表裹着黄白色,花挽雪站在枭妖的旁边,纱线组合变成了一条纱布缠在两只枭妖的腿上。 白日暖:“虎啸~击。”可是枭妖的外表就跟钢甲一样,居然没什么伤害。 枭妖也没有那么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想互断掉纱布,毕竟只是普通的纱布。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眼中已经倒映出一个青衫男子的影象,一柄泛着黄白色的剑刺进眼中,从后脑勺钻出。临死之前大叫了一声。 另一只气愤不已,刮起一阵风,把花挽雪和白日暖掀翻在地。 尖锐的喙誓死撕了花挽雪。 白日暖:“挽雪~” 花挽雪闪躲不及,只能尽量的避开要害。眼中闪出一道人影。花挽雪出于本能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唔~” 要害倒是没有伤到,不过被伤了肩膀,疼的他直冒冷汗。 “公子?” 白日暖把枭妖揍得头晕眼花,看着花挽雪身下的人:“媪姬?你怎么在这里?” 媪姬:“刚刚枭妖已经在召唤同伴了,你们是打不过的。” 白日暖:“已经来不及了。”天边一只只枭妖在这边靠近。 花挽雪的纱线也已经消散了。 媪姬:“我掩护你,快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跑不掉。 白日暖周身白光起,周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雪花纷纷扬扬。 白虎站在白日暖身后,叫了一声,人虎合一。 花挽雪手中的剑光芒大盛,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两个人,又仿佛一切无物。 严峻:“小小,你真的要回去吗?” 严小小:“嗯,哥,我不放心,这毕竟也是因为我们,我必须回去,你们快走。” 严父:“小小~” 严小小:“爹娘,女儿不孝。” 严小小还没来得及靠近,传来一声巨响,方圆十里被砸下去了一半米深。 还有一道更是直接蜿蜒出去。 严小小心惊,直奔而去。 就连隔绝岛的人都被这动静吓得顿足了。 严峻眉峰就没松开过。 枭妖被炸的肢体遍布,两人躺在雪地上,雪花都快要将他们两人淹没。 媪姬在给花挽雪的伤口止血。可是她的法术真的弱,连血都止不住。 严小小自己找不到他们,就发动全部的村民一起找,找了整整两日。 而花挽雪还在浓雾当中打转,进不去出不来,周围全是白茫茫一片。 “你终于回来了。” 花挽雪有些皱眉:“嗯?”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看清来人,容貌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可是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难受。 花挽雪:“你是谁?” 一个身着贵气蓝衣的男子靠近,手还没抚上他的脸。 花挽雪后退:“自重。” 蓝衣男子哑然一笑,摸了摸他的脸:“脏了。” 花挽雪随意擦擦。 蓝衣男子了然:“你可以叫我昱,这里是你的领域。” 花挽雪:“日立昱?” 昱温和道:“嗯。怎么了吗?” 花挽雪:“没有,既然是我的领域,你怎么会在这里?” 昱:“因为你是我的。” 花挽雪:“嗯?” 昱:“这具躯体。” 尴尬了,原来是这具身体的本尊,被自己霸占了。不过长得跟自己不像就算了,倒是和白日暖有几分相似。 花挽雪:“哦。你一直在这?” 昱:“嗯。” 花挽雪:“……所以你现在…” 昱:“我之前一直在沉睡,而且我只能是一个游离的存在。” 花挽雪:“哦。”意思就是他掌控不了这具躯体,好像也没有要回的想法。 花挽雪看着周围:“这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第14章 怀孕了也是你的 昱:“这里被封印起来了,如果你想打开,还需要努力,不过建议你还是不要打开。” 花挽雪:“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 昱:“不知道,你进来了之后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有点难受!” 昱深深的看着他:“那还是不要打开,何必徒增烦恼!” 花挽雪:“我要怎么出去!” 昱:“你很不想见到我?” 花挽雪:“嗯,这具躯体在为你难过!” 昱哭笑不得:“你元气大伤,旁边那里有一小片地方,你可以去看看,里面应该有一些草药是可以使用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去了。” 花挽雪按照他说的,往那边走去,可是没什么东西,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昱走了过来,拿着他的手放在半空:“在这里。” 花挽雪怒斥:“你放肆!” 昱:“这躯体本来就是我的!” 花挽雪:“我本就是孤魂野鬼,你若要要回去,请自便,但现在,请自重!” 说着,也不看出现的东西,转身就走。 昱垂下眼眸,轻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出去,可是我不能!” 花挽雪驻足:“下不为例!” 昱从刚刚出现的一瓣黄白色的玫瑰花瓣中拿出一株归元草给他:“好!”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昱欣赏花挽雪眼中的惊诧。 这株归元草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就连杂质都没有,这不但被处理过,而且处理过之后居然还是栩栩如生的模样,这处理的人到底是有多闲有多厉害,至少花挽雪是做不到的。 花挽雪刚刚气恼完,现在也不好意思再问他,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去炼化归元草。 昱看着他的脸,红着眼眶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又休养了好几天,白日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花挽雪就决定动身了。 花挽雪的头真的很长,扰的白日暖的手痒痒的。 白日暖看看这九霄,觉得还问一下比较好:“花挽雪,如果有人碰一下你头发会怎么样?” 花挽雪依然看着前方,整个人比周围的环境还要好看几分:“从这丢下去!” 白日暖又低头看了一眼底下。 这……丢下去会不会粉身碎骨啊? 估计会? 感觉一定会! 白日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花挽雪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两手结印御剑加速。 白日暖求生本能下手比脑子还快:“啊~” 花挽雪动动腰,又用手掰了掰,后面的人跟个八爪鱼一样,一动不动:“放手!” 白日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的在他的腰掐了一把:“不放,啊~~” 还敢掐? 速度变得更快了! 白日暖:“你疯了是不是?” 花挽雪:“不是,再不赶路,你就开不了学了!” 白日暖:“呵呵,我信你!卧槽~花挽雪~~~” 整个云层就只剩白日暖哀嚎的声音。 花挽雪很怀疑白日暖在诓骗他:“还没到?” 白日暖:“前面,前面,前面,快快快快,迟到了,欧阳老师可不是吃素的的,再快点~” 花挽雪:“……”没办法,只好加快速度。 白日暖:“停停停~到了!” 要不是花挽雪反应快,都要把学校那块牌匾给撞倒了。 花挽雪看着这所谓的学院,惊讶的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开,就被白日暖揪着进去了。 白日暖:“快快快,完蛋了,东边,东边,东边。” 花挽雪:“你没事?” 白日暖:“我能有什么事?” 花挽雪:“这是西南面!”而且你走路都走不直。 白日暖:“!!!我靠,你不早说!” 花挽雪:“……” 花挽雪:“你确定你没问题吗?东面在这边!还有,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白日暖感觉一阵胃颠倒,放开他,坏笑了一下:“我们在一班,你快点,看看谁先到到达,白虎,召来!” 花挽雪看着他爬墙:“……”在哪一楼,你倒是说啊! 无法了,只能找个人问问了。 花挽雪:“同学,请问你知道欧阳老师那班在哪吗?” 被他拦住的同学:“欧,欧,欧阳老师那班?” 花挽雪:“是的!” 那位同学战战兢兢的,一串铃声响起,花挽雪点了几下他的穴脉才让他不至于直接晕了过去:“在,在……” 白日暖是踩着点进的教室。 欧阳倩:“哟~还应准时……” 白日暖:“老师,呕~呕~” 一班的人,都吃惊了! 花挽雪翻身上来,看他扶着墙吐的昏天暗地,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 欧阳倩:“花挽雪,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欧阳老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这个症状倒是跟我家隔壁的嫂子怀孕的时候差不多,哥哥好辛苦!” 一班哄然大笑! 白日暖的脸色如锅底:“花~挽~雪~我他妈怀孕了那一定就是你的!” 花挽雪对答如流:“哦?那孩子他娘,你想吃什么,嫂子说她怀孕以后就特别喜欢吃东西,我一定会当一个好爹爹!” 白日暖:“你……” 花挽雪在他张嘴的时候丢了一颗药进他嘴巴里说道:“保胎的!” 白日暖感受着体内的反胃被一阵清凉代替,连同这几天的赶路疲惫也消了不少。 还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丫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动不动加速就算了,居然飞的上下颠簸,左右摇晃。 白虎也觉得不敢笑给白日暖听,早就躲起来偷笑了去了。 “哈哈哈哈~卧槽,你俩还是兄弟吗?” “难兄难弟。” “相爱相杀!” 云轩南笑的都快要直不起腰了,勾着白日暖的脖子:“兄弟,你辛苦了!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倩:“好了,都别闹了,现在开始上课,花挽雪你迟到了一分钟,等会一班的人全体攻击你,你要在他们都手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白日暖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花挽雪:“……”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一班的人还真是少,加上一个他就10个人! 真是少的可怜! 第15章 蓝雨蝶 白日暖只是说,现在的清风学院早已不是以前的清风学院。 欧阳倩:“一班算是到齐了,我们只有十个人,现在开始分组,一组五个人,选出你们的队长,杨思韵十分钟后名单交给我。” 杨思韵算是他们班来的最早的一批人:“给你们一个自由组合的机会,过后不适合我会进行调整。” 白日暖:“中间那个,看到了吗?” 花挽雪:“???” 白日暖:“他也是控制系幻师,幻兽是蔓性风铃花,你们两个要么就是你去一组要么就是他去一组。” 花挽雪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分配:“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强攻系幻师,要么你就去一组,要么就去二组。” 白日暖:“错,我是一组的。” 花挽雪:“哦~” 白日暖:“一般一组会更厉害。” 花挽雪:“是吗?” 白日暖:“不信?” 花挽雪敷衍道:“信。那个是谁?” 角落那里的那个蓝色衣服的小女孩,怯怯的,在招生那天见过,幻兽是蓝蝶。 白日暖:“她叫蓝雨蝶,纯辅助系幻师,只是这个人胆子很小,又不合群。” 不过非常漂亮,在清风学院一等一的美人。 花挽雪:“奥~” 蓝雨蝶其实也在注意花挽雪这边,看到他们在看自己,赶紧低下头扣桌子。 欧阳倩:“好,现在来公布两组名单,一组,强攻白日暖,控制袁子铧,辅助云轩南,飞行千芊,防御杨思韵,队长白日暖;二组,强攻宾朔阳,控制花挽雪,辅助蓝雨蝶,飞行余华鑫,防御祁连漫天,队长宾朔阳。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白日暖:“两组实力不相上下啊!” 欧阳倩:“是的,你们能进到这个班,都是我们老师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两组实力不会差太多,接下来我也不会让你们过得很轻松,而且你们十个人必须配合默契,能够做到随时补位……” “报告!” 所有人看向门口。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衣服七扭八歪的,头发还乱糟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欧阳倩:“王威,你来干什么?” 王威眼睛都要长在头顶了:“我爸叫我来报到。” 白日暖:“他爸是王荐,就是为什么学院衰败那么快的根源。” 花挽雪:“哦~” 欧阳倩:“不好意思,我们班够人了。” 王威扫视一眼,目光落在花挽雪身上:“就是他?一个连幻力都没有的废物。” 花挽雪:“……” 欧阳倩:“这是我选出来的学生,你有意见?” 王威也不敢挑战欧阳倩:“是我爸让我来的,你敢违抗我爸的命令?” 欧阳倩还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名单我已经交上去了,人数够了,你请回!” 王威:“欧阳倩~” 欧阳倩:“请叫我欧阳老师。” 王威:“你……” 欧阳倩:“没什么事,我们要上课了。” 王威:“你给我等着。” 欧阳倩直接把门关上。 云轩南:“欧阳老师,你这是置我们于死地呀!” 欧阳倩:“你有意见?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好好加油,现在跟着我来。” 宾朔阳:“又来了,老师,人家花挽雪才刚来,你不应该让人家好好了解学校,了解创办理念吗?” 欧阳倩:“自己后面慢慢了解,全体加练一天。” 宾朔阳就被围殴了。 白日暖打趣:“怎么样?对对学校的第一印象如何?” 花挽雪:“山清水秀,幽静避暑,亲近自然!” 云轩南:“呵呵,第一次听见人把地处偏远,鸟不拉屎,生活还没有保障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花挽雪:“学校破是破了一点,可设施完善,而且随时可以出去实战,远离普通人,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是之前的四大学院之一,不过近几年没落了,至于白日暖为什么要选这一所,花挽雪猜测可能是欧阳倩。 余华鑫:“哎呀!你这心态可以啊!” 白日暖:“去去去,别祸害我弟弟。” 宾朔阳抽个空回答:“呵呵,祸害你弟弟,你有那么根正苗红吗?这两年你祸害了多少好姑……” 白日暖:“你给老子闭嘴你,害的我们还要增加一天。” 宾朔阳二次被围殴。 白日暖经过一家卖衣服的商店的时候多看了两眼。 花挽雪意识到有一个人走近自己。 蓝雨蝶默默跟在他身后。 这让欧阳倩都有些不敢相信。 蓝雨蝶的天赋是肯定的,不过就是太胆小了,除了和她一起长大的袁子铧,几乎没跟别人说过话。 袁子铧表示非常受伤,也不知道花挽雪有什么魅力,他们都没说话! 蓝雨蝶也不是特别靠近花挽雪,就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亦步亦趋。 周围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祁连漫天:“白日暖去哪了?” 欧阳倩:“……这个臭小子。刚刚有谁看到他了?” 白日暖抱着一个包裹跑过来:“在这呢。” 欧阳倩:“你去哪了?” 白日暖:“我去买点东西。等会负重五公里,我明白。” 欧阳倩:“哼。” 云轩南:“兄弟,你是不是飘了?去哪了?” 白日暖:“不告诉你。蓝雨蝶,你怎么在这?” 蓝雨蝶一个瑟缩,脚下不稳,往前摔去。 白日暖下意识接住她。 蓝雨蝶就像是惊弓之鸟似的,赶紧推开他,还没站起来又摔倒了。 袁子铧安慰她,还是止不住哭了。 花挽雪拉开白日暖,蹲下来问:“没事?” 蓝雨蝶看到是他才摇摇头。 宾朔阳:“脚好像扭到了。” 花挽雪:“我看看,好吗?” 蓝雨蝶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花挽雪只是轻轻撩起她的外衣,果然是扭到了:“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蓝雨蝶咬着嘴唇点点头。 花挽雪指尖泛着光,对着她的脚腕一掰就好了。 蓝雨蝶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 云轩南:“修复!” 袁子铧:“还疼吗?” 蓝雨蝶摇摇头。 欧阳倩:“没事了,那就走!” 宾朔阳:“花挽雪,你还会治疗?” 花挽雪:“我爹是草药师,从小接触过一点点。” “哦~”宾朔阳:“那蓝雨蝶为什么不怕你?” 花挽雪:“我也不知道。” 云轩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蝴蝶都喜欢花,你看她不也不怕袁子铧吗?” 第16章 谁能打得过他? 白日暖:“要不要那么猥琐,还蝴蝶喜欢花,那她怎么不见一个爱一个?” 云轩南:“谁猥琐,是你思想猥琐。” 欧阳倩:“到了。” 花挽雪打量着眼前这座塔,很古老,总感觉它要摇摇欲坠的感觉。 里面倒是别有洞天,瓜果零食饮料,应有尽有。 欧阳倩:“这里是训练塔,里面有包括负重,速度,反应等训练,赢一场一个学分,我现在给你们三十天的时间,最少拿到八个学分。” 云轩南:“您在逗我呢?赢一场一个学分,输一场倒扣两个学分,三十天,八个学分?这八个学分是别班一个学期的量了!” 欧阳倩:“花挽雪,先接受惩罚,现在开始。” 白日暖把包裹给花挽雪。 ??? 里面是一条蓝色的丝巾。 白日暖:“别再用你的外衣,没钱了。” 云轩南:“哈哈哈~” 花挽雪很不理解意义何在?不一样都是一次性。还是接过来了。 这次的攻击和上次还是有些不同,首先就是人数,其次就是他们对自己的认知也有所改变。 花挽雪想要坚持一炷香还是不简单。 白日暖更是不会手下留情,他想看看花挽雪到底留了多少东西。 蔓性风铃花擦着花挽雪的头发而过,蓝蝶围绕在他身边。 花挽雪轻点跳出包围圈。 杨思韵抓住机会:“困之盾~” 白日暖:“扑~” 千芊:“鹰击!” 祁连漫天:“天鹅舞步。” 余华鑫:“鱼跃。” 宾朔阳:“狮吼~” 所有的技能汇集。 花挽雪用线勾住旁边的建筑,脚尖点地而起。 白日暖的拳头已经在上面等着他了。 花挽雪再侧身。 白日暖太熟悉他了,下劈。 花挽雪:“涟殇,万剑归宗。” 一把桃木剑分散成好上千把,这阵容把他们都吓坏了。 花挽雪:“去~” 白日暖:“躲开~” 杨思韵:“御之盾。” 祁连漫天:“天鹅之翼。” 轰~ 尘埃飞扬,千芊,祁连漫天和余华鑫带着几个人已经到了半空。 还没站稳,丝线接踵而来,缠住鹰隼,天鹅和鲲鹏就往下甩。 欧阳倩有些咋舌,她这是捡到宝了?刚刚那个太快了,连她都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不过挺眼熟的。 白日暖从侧面扑过来。 花挽雪才勉强形成一张网。都没阻止他两秒就被撕裂了。 花挽雪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出现在白日暖上方,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白虎摆尾:“吼~” 没打到花挽雪,倒是把墙壁给震的摇摇欲坠。 宾朔阳出拳打在花挽雪脸上。 “!!!”白日暖:“别打他脸啊~” 果然,花挽雪缠住他就往墙上摔去。 宾朔阳:“咳咳咳~”那么狠? 杨思韵从后面偷袭。 花挽雪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躲开:“束缚。”只是把她缠住。 蓝雨蝶:“迷幻。” 这蓝蝶看着美丽,要是被沾上,没个一天一夜消不了。 花挽雪的丝巾打在蓝雨蝶身上,蔓性风铃花已经到了。 白日暖也趁机靠近花挽雪。 远攻不是他强项,那就近身。 白日暖蓄力,全身隐约散发着淡蓝色光芒。 花挽雪把丝线全部撒出去。 白日暖扑了个空,还想再继续。 花挽雪:“时间到了,老师。” 欧阳倩:“好,时间到。” 白日暖拍了一下花挽雪的头:“你是蜘蛛精!那么能爬。” 花挽雪一脚踹他腿上。 白日暖:“我……” “……”欧阳倩:“都给我站好了,你们九个人都打不着一个,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清风学院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是一个团体,不是在单打独斗个人秀,在战场上,你就这水平只能是炮灰的料。” 宾朔阳:“老师,控制系幻师太灵活了。” 欧阳倩:“控制系太灵活,能硬刚你们强攻系嘛!” 云轩南:“他都不打人。不跟我们硬刚。” 欧阳倩:“他的任务是撑过一炷香,不是打败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 欧阳倩:“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的变化,解散。” 白日暖:“老师,花挽雪跟我们不一样,现在他的丝巾又消散了。” 欧阳倩:“旁边还有一些买武器的,花挽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准备。” 花挽雪径直走到银针摊位面前。 掌柜的一看这气质就觉得是大生意:“小公子,都看看,我这的银针可是一等一的。” 花挽雪:“嗯。” 掌柜的:“您看这针头,这长度,这光泽……” 白日暖:“想要金针?” 花挽雪:“嗯。” 掌柜的:“金针,您稍等。” 白日暖:“最好的。” 掌柜的喜笑颜开:“好嘞,我给您拿我们的镇店之宝。” 花挽雪:“不用,一般的就行。” 白日暖:“用一般的下次又得买,多麻烦。” 花挽雪:“不麻烦,就算是他的镇店之宝送上来也一样。” 白日暖:“你喜欢什么样的?” 花挽雪:“没毒的。” 白日暖:“我……” 掌柜的所谓的镇店之宝也提不起花挽雪的兴趣,随便拿了两幅就走了。 掌柜的有些骂骂咧咧的。 余华鑫:“你是草药师?” 花挽雪:“备用。” 众人看他那么冷淡也没说什么。 欧阳倩:“现在先去你们的大本营。” 白日暖拉着他的袖子:“你这脸……没事?” 花挽雪一甩,话都不想跟他说。 祁连漫天:“他好高冷。” 白日暖:“他不是高冷,是无心无情。” 袁子铧:“什么意思?” 蓝雨蝶还是跟他。 白日暖:“这么跟你们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见过他笑,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他什么都不在意,甚至连他自己他都不在意。是千芊。” 千芊:“呃~我虽然认识他也早,不过只是在他家疗伤,接触过一段时间。” 宾朔阳:“怎么样?” 千芊:“e,确实不太爱说话。” 云轩南:“哦豁?有意思。” 白日暖:“去去去,你们把心思收一收,能打得过他再说!” 宾朔阳:“谁能打得过他?” 第17章 治治王威 白日暖有些得意:“我啊!” 祁连漫天:“真的假的?” 白日暖:“嗯哼~” 宾朔阳:“千芊你说。” 千芊:“……他们确实经常打架。呃~输赢……参半。” 白日暖:“放屁,我赢得多。” 门口的有两个女人站在那里:“欧阳老师,您来了。” 欧阳倩:“嗯。我要的房间呢?” 女人:“早给您安排好了,给,这是钥匙。” 欧阳倩拿了钥匙开锁,结果发现自己定的地方居然有人霸占了。 王威:“欧阳老师,那么巧?” 欧阳倩:“你怎么在这?” 王威:“哦,我就想在这玩玩,欧阳老师不会介意?” 欧阳倩:“介意。” 王威:“你……” 欧阳倩:“需要我请你出去吗?” 王威:“欧阳老师,别忘了,这个学校的院长是我爹。” 欧阳倩:“我没忘,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们训练。” 王威:“欧阳老师,我爹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花挽雪手指把玩着金针。 白日暖一把抓着他的手腕,背在后面轻声说:“别乱来。” 花挽雪:“放手。” 白日暖不肯放。 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一只蓝蝶飞出窗外,散下一些粉末,窗口多了一条藤蔓。 咻~ 金针越过蓝粉,略过白日暖钉在墙上。 花挽雪趁机甩开他的手,过去拿。 王威也没在意这边的情况。 一只小蜜蜂飞进来,叮了一下他的脖子。 王威:“啊~畜生。” 一个生气就要去拍蜜蜂,结果一个脚滑就从窗口摔了出去。 云轩南:“呀!王威你没事?” 王威拍拍屁股:“滚,我跟你们没完。” 欧阳倩看着白日暖,花挽雪,蓝雨蝶和袁子铧。 白日暖眼观鼻鼻观心,花挽雪还是那副什么也不在意的德行,蓝雨蝶低着头后退一步,袁子铧默默收回藤蔓。 欧阳倩:“做得好!” 众人:“???” 欧阳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打的他娘都不认识。” 云轩南:“哈哈哈~想不到你们都是闷声干大事。” 蓝雨蝶又当回了鸵鸟。 欧阳倩:“规则自己去了解,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会来这接你们。”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宾朔阳:“连个规则都不跟我们说。” 杨思韵:“大家先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就开始进入训练室训练了。” 祁连漫天:“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云轩南:“有多困难?” 千芊:“老师让我们每人八个学分,学分的来源其实就是比赛。比赛的前提就是我们必须经过基础训练,达到比赛资格。” 余华鑫:“能展开说说嘛?” 千芊:“我也不是特别了解,思韵你说说。” 杨思韵:“这的比赛分别有单人,双人,三人,四人,五人等等,学分计算是要挑战比我们高级的,如果是高一级那就是一分高两级那就是两分,以此类推,另外我们还要学习理论,考核全部通过才真的能得到学分。” 宾朔阳:“那如果是挑战通过了,理论没过呢?” 杨思韵:“全部归零。” “啊?!” 云轩南:“这……清风学院的理论考试可是最难的,一个月八个学分,这怎么可能嘛。” 白日暖:“我们能先考理论挑战吗?” 杨思韵:“可以,不过挑战不过,学分也归零。” 宾朔阳:“我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祁连漫天:“那挑战的资格是什么?” 杨思韵:“去训练室拿到十个的令牌。” 千芊:“挽雪,你在找什么?” 花挽雪沿着大本营走了一圈:“闲逛。” 白日暖:“你还真是闲的,去收拾房间。” 花挽雪:“自己去。” 白日暖:“就你东西最多,我们都是之前就来了。” 花挽雪:“我不用收拾。” 白日暖卡姿兰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拉着花挽雪的手摇晃:“挽雪~~~~就帮帮哥哥嘛,哥哥手疼~~~” 周围的人呆愣两秒。 花挽雪眉毛舒缓,抽回自己的手:“丢人。” 白日暖从背后推着他往前:“走走走,我要住旁边这间。” 众人:“……” 杨思韵:“咳咳~大家也去收拾自己的房间!” 祁连漫天:“e……欧阳老师是不是忘记了,这里的房间只有……” 五个。 云轩南:“那我要和漫天一间。” 啪~ 云轩南就这样被镶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千芊拍拍手:“什么玩意儿?还敢肖想我们漫天。走,我们不理他。” 杨思韵忍着不笑:“雨蝶,我们一起。” 蓝雨蝶看了云轩南两眼跟着杨思韵进去了。 这边门打开,白日暖就被摔出来。 宾朔阳,袁子铧,余华鑫:“……” 云轩南:“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白日暖:“什么叫被赶,我不乐意跟他待在一起不行啊。” 花挽雪这个狗东西,居然骗我,抢了我选的房间。 余华鑫:“咳咳~袁子铧,要不我们一起?” 袁子铧:“走走走。” 宾朔阳:“云轩南,你还不走?” 云轩南蹦起来:“就来。” 白日暖:“???” 合着他就是没人疼,没人爱,地里的小白菜? 这个训练塔每一层都不一样,他们现在所在的大本营都是休息的地方。 旁边有排排的大书架,上面包括了天文,地理,草药等等。 云轩南,宾朔阳和白日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人。 宾朔阳:“你说……他不觉得无聊吗?看了一中午了。” 云轩南:“书都换了两本了。” 白日暖:“他看了一中午,我们陪着他看了一中午,你们说谁更无聊?” 宾朔阳:“不过他长得是真帅,白日暖,你这校草的位置不保啊!” 白日暖:“放屁,随便出去走一圈看看就知道是我更受欢迎还是他,在云峰城就没有人追过,怎么跟我比?”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真话吗? 不过还是有人捧场。 第18章 赌你能不能追到他 云轩南:“不会?” 白日暖:“你爱信不信?” “诶?”宾朔阳把他们俩的头压下,悄声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白日暖来了点兴趣:“赌什么?” 宾朔阳:“这样,赌你能不能追到他。” 白日暖:“我疯了?” 云轩南:“我觉得可以。” 白日暖:“有病?”说着就要走。 宾朔阳又把他按回来:“诶?你是不是怕了?” 白日暖:“无聊。” 云轩南:“算了,何必强人所难,虽然刚认识,可我觉得谁也追不上他。” 白日暖:“什么叫强人所难,老子在情场上战无不胜,赌什么?” 宾朔阳:“你要是能在毕业之前追到他,我把我们家那个金丝送给你。” 白日暖:“云轩南你呢?” 云轩南:“送你一块和田玉。” 白日暖:“我不稀罕,换一个。” 云轩南:“你想要什么?” 白日暖:“我记得你们家那一块蓝琼精铁。” 云轩南:“我靠,那可是从深海里面捞出来的精铁,珍贵无比,你在想啥呢?” 白日暖:“宾朔阳的金丝不珍贵?小气。” “你……”云轩南:“要是你没追到呢?” 白日暖:“我送你们一人一颗雪晶石,怎么样?” 云轩南:“真?” 白日暖:“嗯哼。”他家什么没有,就雪晶石多。 云轩南:“好,我们立个赌约。” 花挽雪翻了一页书,搁旁边待半天的三人组终于舍得动一动了。 白日暖:“在看什么?” 花挽雪:“道德经。” “……”白日暖:“你好无聊哦!道德经有什么好看的?” 花挽雪:“嗯。” 白日暖:“头上有什么?” 说着就要伸手,花挽雪转头,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甚至眼睛都没离开书本。 白日暖把他头掰过来:“你给我过来。” 花挽雪的拳头硬了:“放,手。” 白日暖:“我说了你头上有东西。” 吱吱吱~ 附近的桌子都被移动,就连住在里间的四个女生都被惊动了。 白日暖边挡边说:“你别不知好歹。” 花挽雪距离拉远。 白日暖觉得有些奇怪。 一把金针对着自己飞速过来。 白日暖赶紧躲开,却不想撞到了墙上。 咚~ 白日暖:“!!~!” 咚咚咚~ 白日暖就被金针钉了一圈挂在墙上。他越想越气:“白虎附体。” 白虎:“……”你至于吗? 白日暖背后出现白虎的影像:“喝~” 金针脱落。 杨思韵:“你们干嘛,想拆房子啊?” 花挽雪打算停下来。 不想白日暖已经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花挽雪:“唔~” 白虎:“你想要他的命?” 白日暖:“闭嘴。” 在他再次打到自己的时候,花挽雪抓着他的手,白日暖比他反应更快,直接把花挽雪震到了窗边。 白日暖再次打过来,花挽雪已经避无可避,要么承受,要么跳窗。 蓝雨蝶:“梦蝶迷幻。” 杨思韵:“御之盾。” 其他人也要召唤幻兽。 花挽雪翻身跃出窗户,丝毫不拖泥带水。 碰~ 整面墙破了个洞。 云轩南:“我靠~” 宾朔阳:“我去。” 蓝雨蝶往下看,看不到花挽雪。 白虎:“我去,你带他来就是为了杀他!” “这能有多高,摔不死他,放心!”白日暖往下看,还没冒头就被金针到手臂。 花挽雪手中缠着一根丝线。翻身上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白日暖还想继续。 花挽雪理都不理他,默默回房间换了一件外衫。 “???”袁子铧问白日暖:“你怎么不动了。” 白日暖对花挽雪咬牙切齿:“你大爷的敢偷袭。” 花挽雪看都没看他就下楼了,蓝雨蝶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袁子铧也顾不上那么多,跟上蓝雨蝶的步伐。 白日暖:“你去哪?” 花挽雪:“吃饭。” 白日暖气愤:“花挽雪你不讲武德。” 花挽雪:“再不去可就要当着……” 白日暖:“你给老子闭嘴。”赶紧冲进房间,动作怎么看怎么奇怪。 花挽雪:“哼。” 其他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怎么了这是? 余华鑫:“这架势……欧阳老师不是说我们后面会训练配合吗?”发生矛盾还怎么训练? 祁连漫天:“这……” 倒是千芊最老神自在:“走!他俩打归打,不会耽误正事的。要不然也不会打了那么多年还黏在一块。吃饭,吃饭,吃饭。” 下午出门的时候白日暖整个人都虚了,一直挂在宾朔阳身上。 宾朔阳:“我说你能不能放开我,你看看周围看我俩的眼神。” 白日暖:“不~能~” 云轩南:“你这是怎么了?” 白日暖:“没什么?” 这边王威直接被架着过来,恶狠狠的问:“你们耍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众人:“???” 余华鑫:“你别含血喷人。” 王威:“我他妈含血喷人,我都去医务室看过了,草药师说我中毒了。不是们你还有谁,我只接触了你们。” 云轩南:“你有证据吗?” 王威:“老子拉了一早上,就是证据。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跪下了给我道歉,还把解药交出来。” 千芊:“你不是去医务室了吗?既然是中毒了,他们没给你配解药?” 祁连漫天:“那就说明你不一定是中毒,更跟我们没关系。” 王威:“胡说八道。” 宾朔阳:“你看看我们这除了两个辅助,还有其他的草药师吗?连医务室都没法解的毒,你觉得他们能?” 云轩南:“我怎么感觉你在埋汰我们。” 袁子铧:“别太在意细节。” “你……”王威捂着肚子:“哎呦~” “……”白日暖感觉他这一叫自己的感觉也上来了。 小弟1:“你没事?” 小弟2:“你要不要先回去?” 小弟3:“是啊,我们确实没证据。” 王威:“你们都给我闭嘴,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讨回公道。” 花挽雪突然移动到一边。 其他人不明所以。 噗~噗~噗~ 一阵异香卷席方圆五米之内。 其他人都捂着鼻子往后退。 白日暖也觉得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宾朔阳:“靠,你恶不恶心?” 第19章 中毒 就连王威的小弟都忍不住逃离。 白日暖的眼神狠狠地剜了花挽雪一眼。 花挽雪意味深长的啧了一下,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哈~” 宾朔阳:“不好意思,没绷住!” 云轩南:“受教了,如果是那个原因,我们还可以当一回好人,让你找找借口。” 余华鑫:“打扰了。” 千芊:“走啦!” 还不赶紧跑,等着被寻仇吗? 白日暖:“你们先去!我忘记了还有东西没拿,我回去拿一下?” 花挽雪:“什么东西?我这都有。” 白日暖气的半死:“亵裤。” 众人:“……” 白日暖:“你要跟我共用吗?” “……”花挽雪对几个女孩说:“我们好像还没有水?” 千芊:“走走走~我们去买,正好我也渴了。” 花挽雪:“你要是没钱,我先借你一些!” 白日暖:“滚你丫的。” 余华鑫不理解:“他跑那么快干嘛?” 花挽雪:“别拖了大家的后腿。” 白日暖:“你给老子等着。” 云轩南肘思:“他们俩不对付不是没有原因的。” 宾朔阳:“你是说日暖也在拉肚子?” 云轩南:“你们说呢?” 袁子铧:“不是没有道理。” 余华鑫:“好像是。” 随着大街上的一阵爆笑,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们疯了。 杨思韵带着他们到达目的地,刷卡进去:“这些题目是随机的,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反正不会很简单就是了。 祁连漫天:“那个,白日暖,你还好吗?” 白日暖:“我不可能拖后腿,倒是某个姓花的最好小心点,毕竟是个幻力废柴。” 花挽雪:“多谢关心,我们拭目以待?” 白日暖:“你……” 杨思韵怕他们又吵起来,直接把他们推进去。 第一关,是一个穿越火山。 “训练人数,十人,规则,需要全部人穿越过去才算成功。” 白日暖:“……”这是克他的!关键是某个姓花的更加气定神闲。 蓝雨蝶和云轩南进去没多久就有些扛不住了。 这里的温度太高了。 他们是辅助,没什么自保能力。 白日暖就算是拉虚脱了,幻兽毕竟是皮糙肉厚的白虎。 云轩南:“这是什么训练?想热死我们?” 祁连漫天:“这第一关就那么难吗?”她也好热。 杨思韵:“少说话,保存体力。” 袁子铧扶着蓝雨蝶问:“雨蝶,要不要喝水?” 蓝雨蝶看看大家摇摇头。 杨思韵:“大家都喝点水!没关系,我们的水是够的。” 蓝雨蝶弱弱的说了一句:“加盐。” 其他人都没听清楚。 云轩南:“什么?” 宾朔阳:“你说话了吗?” 蓝雨蝶又缩回去了。 祁连漫天:“雨蝶,你能不能再说一次,我们没听清楚。” 云轩南:“是啊!你看连漫天都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呗还是你没有说话?” 宾朔阳:“你说了!” 袁子铧看不下去了,掏出半包盐,往他们水里一人撒一些。 云轩南:“袁子铧,你干嘛?” 余华鑫:“这怎么喝?” 千芊:“就你们话多,赶紧喝!” 袁子铧:“够了吗?” 蓝雨蝶点点头。 云轩南把一瓶新的给花挽雪壮着胆子问:“你,你要喝吗?”他好怕这人突然给他也来一针。 花挽雪:“谢谢。” 云轩南:“???”啥意思,要还是不要。 白日暖:“他不要。” 花挽雪:“……”接过他得水喝了一口。 云轩南拍拍胸口。 没事。 白日暖:“有那么夸张吗?” 云轩南:“你不夸张,你现在还好吗?” “滚。”白日暖往前走几步趴在花挽雪背上。 花挽雪:“下来。”这人还怪凉的? 白日暖:“我不。” 不管花挽雪怎么弄,他都是像个八爪鱼一样吸附在他身上。 花挽雪:“别让我再说一次。” 白日暖:“我不,你都不受影响。反倒是如果我闯不过去,你们也一样拿不到学分。” 反正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花挽雪:“放开,我给你药。” 白日暖:“不放,我不舒服,你也别想好过。” 花挽雪:“你……” 白日暖打断他:“我们走了吗?” 千芊:“啊?啊,走走走~” 蓝雨蝶真的扛不住了。 袁子铧蹲下:“上来,我背你。” 蓝雨蝶摇摇头。 袁子铧还是在坚持。 蓝雨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所有的人都纷纷看向花挽雪。 一条丝线缠绕在蓝雨蝶手腕上。 花挽雪:“给她点水。” 袁子铧把水送到她嘴边。 蓝雨蝶又跟在花挽雪(现在已经是白日暖了)背后。 袁子铧闷闷的在一旁。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白日暖:“蓝雨蝶,你可以啊!怕袁子铧累着就奴役花挽雪,干得漂亮。” 袁子铧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她的头一直都低低的,耳朵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袁子铧:“雨蝶,没关系的,我也是控制系幻兽。” 白日暖:“哎呦喂~你可拉倒,我好不容易找着一个敢奴役花挽雪,花挽雪还不反对的,对?” 花挽雪没有说话。 白日暖就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说话。” 花挽雪:“滚开~” 白日暖:“你们是不是很热?我跟你们说,这人周围温度比较低,你们可以靠过来点。” 云轩南:“噗嗤~” 千芊:“是吗?那我也要感受感受,漫天,思韵你们要不要一起。” 祁连漫天掩着嘴笑:“好。” 千芊把杨思韵带上。 祁连漫天:“还真的是有些凉。” 云轩南站在他身边:“那我也要感受感受。” 千芊:“你给我死开,漫天是我的。” 云轩南:“你放屁,漫天明明是我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祁连漫天赶紧走了。 云轩南:“我……” 千芊:“活该。” 几人缓缓前行,渐渐的就没有力气再打闹了。 云轩南的手腕已经多了一根丝线。 袁子铧踌躇许久,终于问出来:“花挽雪,你这个是怎么控制的?”他也想帮助他们。 第20章 阿雪 花挽雪:“缠绕在他们身上之后,释放幻力。” 余华鑫:“你不是没有幻力吗?” 花挽雪:“使用不了幻兽。” 白日暖os:扯淡。 千芊:“叔叔医术那么高超?” 花挽雪:“嗯。” 袁子铧把一根蔓性风铃花缠绕在离得最近的余华鑫身上。 刚释放幻力的时候,余华鑫一阵吃痛。 千芊:“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蔓性风铃花不是你的幻兽,而……” 袁子铧急着问:“那是什么?” 杨思韵:“你先听他讲完。” 花挽雪:“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风铃花在动,而是你在动,更不是通过风铃花释放幻力,是风铃花通过你释放幻力。” 云轩南两眼冒星星:“什么玩意儿?”听不懂。 花挽雪手指出现一根金针。 咻~ 全程几乎看不到动作他已经完成了。 白日暖的手臂绕着白光。 花挽雪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个人又直接砸在他身上:“唔~”肚子上的伤还没好呢。 白日暖:“又搞偷袭?啊?” 花挽雪:“滚开~” 白日暖:“给我好好待着感受感受火山的温度!” 花挽雪收回金针:“起来。” 白日暖:“起不来,脚麻了。” 千芊:“你俩别闹了。赶紧走。” 白日暖:“我可没有闹他,是他自己发疯的。道歉。” 花挽雪:“对不起。” 其他人很奇怪,那么简单? 白日暖一时都不知道该起还是不该起。 花挽雪在他发愣的时候推开他起来了。 白日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花挽雪充耳不闻整理身上的衣服继续往前。 白日暖:“诶?你……” 白虎都看不下去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别矫情了,你不是还要追人家吗?” 白日暖:“你不懂。他现在对我的反抗意识那么强,我得多和他接触接触,让他习惯我。” 白虎:“你连他都不放过?” “怎么可能?”接的太快白日暖继续道:“我又没有失心疯,就他这样,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要才情没才情,还一身臭毛病的人,我诅咒他一辈子孤独终老!” 白虎:“我还诅咒你得不到呢。” 白日暖:“你丫的说什么?” 白虎:“我说就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能得到金丝和精铁?你直接要不就得了,反正你也是为了他。” 白日暖:“谁为了他,少在这胡说八道,赶紧滚。” 刚开始他们还能用幻术抵挡,可是越来越到后面,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花挽雪放出去的视线越来越多,现在还能好好战力的也就剩花挽雪,白日暖和杨思韵了。 就连花挽雪都冒汗了。 杨思韵有些站不稳还是没有要花挽雪的丝线:“你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花挽雪:“喝点水。” 等他们都停下,花挽雪就盘膝而坐。拿出金针扎在自己身上。进入自己的领域。 昱看到他嘴唇都干裂了,连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花挽雪:“没什么?” 坐在花瓣旁边,身上的红光升起。 阿雪~ 昱赶紧打断他。 花挽雪:“你干什么?” 昱:“管他们做什么?” 花挽雪:“跟你有什么关系?”昱的眼神太过于忧伤 昱:“你天赋那么高,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完全可以自己修炼。” 花挽雪转身就要出去。 昱:“别出去了,我不打扰你你继续。” 花挽雪没理他。 昱就自封区域:“外面没有这里安宁。” 花挽雪才再次坐下。 红光再次升起。 昱的眼神有些凶狠。 红色,又是红色。 为什么都是红色? 阿雪~忘记不好吗? 花挽雪体内的封印他一直知道,只是为什么自己的法力会有红光? 他也不反感这些红光,而且他们在最深处,还有一个更强的白色法阵禁锢着。看样子就是前世的自己未必都你能解开。 浓雾卷起。 昱才发现花挽雪的身影就要看不清了,反应过来,他居然在防着自己。 一片雪花落入花挽雪的额间。 花挽雪:“噗~” 他才刚碰到法阵就被反弹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的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法阵?还那么抵触自己。 花挽雪围着法阵研究,里面除了一坨隐隐约约的红色根本看不到什么。 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到达封印法术的那个就开始破阵。 外面的人给花挽雪围了一圈。 云轩南:“他不是召唤不出幻兽吗?” 白日暖却看着若隐若现的红色有些心惊。 倒是蓝雨蝶靠的更近了。 袁子铧:“怎么了?” 蓝雨蝶摇摇头。 宾朔阳:“你别除了摇头就是摇头,这是什么情况?” 蓝雨蝶被吓了一跳,缩在袁子铧身后。 袁子铧:“她怎么会知道,你不是更应该问白日暖或者是千芊吗?” 白日暖:“不知道~” 千芊:“我只是见过他,并不了解其他。” 杨思韵:“他的幻兽是什么?” 白日暖:“香槟玫瑰。” 余华鑫:“香槟玫瑰哪里是红色?” 祁连漫天:“你没看到他平时使用的就是黄白色吗?” 蓝雨蝶弱弱的说:“是花香。” 众人又一脸懵逼。 云轩南:“花香?什么花?” 宾朔阳调侃:“怪不得你要跟着他。” 蓝雨蝶:“我没……” 千芊:“雨蝶宝贝,蝴蝶是最敏感花香的,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蓝雨蝶:“他身上。” 白日暖:“然后呢?” 蓝雨蝶:“花香。” 白日暖:“你这不是废话吗?” 蓝雨蝶一个瑟缩。 “你闭嘴。”千芊转头又温柔的问:“是什么花?” 蓝雨蝶都快要哭了:“不,不知道~” 白日暖卷起袖子:“嘿~你能不能先说完再哭?” 袁子铧:“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这什么态度?有本事自己去问他。” 云轩南:“诶诶诶,日暖他不是这个意思,对?日暖?” 白日暖:“我就是这个意思。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留一半?” 袁子铧:“说不说是她的自由,你可以选择不听。” 宾朔阳:“行了,都在这干嘛呢?等会儿问他不就好了?还在训练呢?怎么不是这个起内讧就是那个起内讧?” 第21章 肚子痛 余华鑫:“他什么时候醒?” 白日暖:“不知道~” 云轩南:“你不是他哥哥吗?” 白日暖:“是哥哥是不是还要知道他吃喝拉撒的时间?” 烦死了。 等花挽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那么一个混乱的场景。 五个男生叽叽歪歪吵的不可开交,千芊,祁连漫天,杨思韵在劝说,蓝雨蝶在一旁默默的哭。 他们吵的好好的,突然云轩南就倒下了,接着是宾朔阳,袁子铧,余华鑫。 千芊:“挽雪,你总算醒了。”再不醒他们就要打起来了。 花挽雪:“嗯。” 杨思韵:“你们那么有力气就自己走。” 云轩南:“别啊~”他招谁惹谁了。 其他人也是面如死灰。炽热的温度直拉拉的刺进身体。 有花挽雪的线牵着,他们都忘了周围到底有多热。 花挽雪隔着衣服扶着蓝雨蝶的手腕将她扶起来。 周围的人再次刷新三观。 袁子铧更受打击,蓝雨蝶从来不让人碰她,自己能碰她还是跟她玩了好几年之后。花挽雪凭什么? 白日暖:“衣冠禽兽,虚伪至极。” 蓝雨蝶赶紧放开他。 花挽雪还是充耳不闻,对她说:“能走吗?” 蓝雨蝶点点头。 然后一干人继续往前。 花挽雪真的没有再帮他们。 他们只能相互依靠。 最后就连杨思韵也扛不住了。 云轩南实在是撑不住,伸手挂在祁连漫天身上。 宾朔阳也抓着千芊不放。 袁子铧就要倒下的时候蓝雨蝶接住他。 余华鑫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杨思韵只好也将他扶着。 汗水流到白日暖的眼睛里面,又酸又涩。 花挽雪的后背都湿了,散发着一阵阵香槟玫瑰的味道,手时不时按在腹部,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 谁都没有再说话,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腿也不受控制。 白日暖也扛不住了,脸着地,直接倒下去。 一双手接住他。 白日暖知道是谁,这味道太有辨识度了,手勾着他的脖子:“嘻~”然后抬手把他脸上的汗珠擦掉。 “再动手动脚就给我滚~”花挽雪被撞的连连后退,唤出桃木剑支撑着往前走。 刚刚破的封印,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法术想要带着九个人一起,绝对不可能。 他们也知道,想要出去,不能只靠花挽雪一个人。 白日暖:“好凶~” 花挽雪赏给他一个眼神。 白日暖莫名其妙就被逗乐了。 最后花挽雪也无能为力,没有他的帮助女生的力气极速下降,却依然缓慢前行。 在他们绝望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尽头。 欧阳倩,白珩都在等着他们。 众人纷纷倒下。 花挽雪捂着肚子蜷缩,被送去医务室,躺了一天,其他人都送回了宿舍。 欧阳倩问鹿鸣:“他怎么样?” 鹿鸣:“很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一拳并不会让他太严重,可是我也找不出原因,他的肚子也没有伤痕,可能还需要检查一段时间。” 另一边,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消耗,其他人早就呼呼大睡。 只有白日暖。 他好像在走一座迷宫,这里周围都萦绕着一股清流,天边还有五彩祥云,就连桥路边的装饰都精致的可怕,不似人间该有的。 可自己好像完全不受影响,在找什么东西? 莲池,荷花,凉亭,长阶都没有。 白日暖:“跑哪去了?” 就连石桌板凳他都抬起来找过了,就是没有。 “你们说,父亲什么时候来接我?” 白日暖:“找到了。” 一个小男孩坐在一阶台阶上,显的他整个人又小了一圈,红色的长衫就这样拖在地上,手中拿着鱼食,底下早就聚结了一大波金鱼。 白日暖坏笑,长大了嘴巴,两眼放光,嘴边留着哈喇子:“食~物~” 小男孩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里面原本的纯真在转头的时候被恐惧替代:“啊~” “扑通~” 白日暖:“哈哈哈哈哈~笨蛋,吓死你。”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白日暖给从梦中拉出来,白日暖摇摇脑袋,梦中的场景渐渐远去,他甚至都想不起了。 开门发现是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 白日暖:“雪琪?” 庞雪琪:“日暖,我听说你训练晕倒了,没事?” 白日暖温柔的把她拉过来:“怎么可能没事呢?就算是没事,你再不来找我,我也要有事了。” 庞雪琪有些害羞:“你还没吃饭!这是我给你去给你买的夜宵,你吃点。” “进来。”白日暖将她拉回自己的寝室,对于刚刚梦留下的心悸也烟消云散,只是那一抹红色压在心底。 花挽雪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白头发白胡子老头。 鹿鸣:“醒了?” 花挽雪:“您好!” 鹿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里是医务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嗯,没事。” 鹿鸣:“你之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 花挽雪:“没有,这次只是意外。” 前世有过,苏挽晨给他配过药,而且当时他有断尘养着,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想不到换了具身体还有这个毛病。 鹿鸣:“是被打了一拳之后才出现的是吗?” 花挽雪:“嗯。” 鹿鸣:“那好。我去给你配药。” 花挽雪:“我能回去了吗?” 鹿鸣:“先观察观察!” 花挽雪:“有什么问题我再过来。” 鹿鸣也不介意他回不回去。 花挽雪扫了一眼鹿鸣给他的药方,倒也不是不对,只是大部分对他没什么用:“抱歉,我能改动一点吗?” 鹿鸣一辈子就没听说过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既然你懂,那你就自己配,我就不耽误了。” 花挽雪还是拿过笔重新写了一份,恭恭敬敬的交给他:“如果晚辈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是晚辈不知好歹,喝了药会忍不住吐出来。” 这是花挽雪两辈子的问题,他不是受不了苦,再苦的东西他都吃过,就是喝不了药,他曾想过压下去,可心中那份反胃反而越压越严重。 “一个大男人,娇气什么?”鹿鸣还是接过他的药方,气愤:“谁教你的?简直狗屁不通。” 花挽雪:“前辈……” 鹿鸣:“别以为看过几本医书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你毒死自己没关系,别去祸害别人,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花挽雪:“前辈。” 鹿鸣将他推出去:“走走走!” 这将是他一生的耻辱。 门一打开,花挽雪愣住了。 一直以来,花挽雪以为毕业后很难再见到汇元,可是现在站在欧阳倩和白珩身后的人不是他又是谁? 欧阳倩:“这是怎么了?” 鹿鸣吹胡子瞪眼:“把你们班的小子给我拉回去,我这一生以医为伴,今天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侮辱了,以后他不许再踏进这里一步。” 花挽雪反应过来给三位老师行礼。 汇元笑道:“鹿前辈别来无恙。” 鹿鸣:“你是。”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汇元给他行礼:“在下汇元。” “汇元?”鹿鸣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之前那盛名于世的汇元大师?” 汇元谦虚:“不敢当,都是虚名。” 看向花挽雪的眼神可不是这样。 吃惊? 骄傲? 自豪? 花挽雪:“……” 鹿鸣没有托大:“汇元大师怎么突然光临?” 汇元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说:“这是我的学生,能否给我看看他配的药?” 鹿鸣赶紧把药方递过去。 汇元点点头:“嗯,怪不得鹿老师生气,还不赶紧道歉?” 花挽雪乖乖照做。 汇元问道:“怎么了?肚子痛?” 花挽雪:“没事,鹿医师瞧过现在已经不痛了。” 汇元:“我看看。” 手腕上有青紫,肚子明晃晃的一个拳头印。 汇元:“又和你哥哥打架了?” 花挽雪:“……” 汇元:“欧阳老师,鹿老师,没事,这俩人凑一起不打架才是奇怪,就当训练了。” 鹿鸣:“这……”拿打架当训练。还真够汇元的。 汇元:“你配的药?” 花挽雪点点头。 汇元:“那就按照这个抓。” 鹿鸣:“可是,上面的大部分草药对他的症状都没什么用啊!” 汇元:“诶!这有时候啊,还得治本。” 鹿鸣也不好说什么。 汇元:“还需要什么?” 花挽雪:“朱果,黄达,丹藤。” 鹿鸣:“这……三味药材都是宝贝,极其难得,我们这……没有。” 花挽雪:“那就算了。” 汇元自掏腰包:“我这有丹藤,给。” 其他三人有些不理解汇元的态度,虽然花挽雪特殊,可汇元对他也太好了? 花挽雪:“谢谢老师。” 汇元:“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是不是还去训练。” 花挽雪:“嗯!” 汇元:“去!” 花挽雪抱着一堆药材回宿舍,他们差不多也醒了。 云轩南,宾朔阳差点被他吓死:“你怎么在这?”他们都准备好大放血了。 花挽雪:“怎么了?” 宾朔阳:“咳咳咳~没事!” “神神叨叨的。”花挽雪往寝室走去。 宾朔阳阻止他:“你刚刚去哪了?” 第22章 雪炎绳 只是靠近,花挽雪耳朵没聋,相反他们两个听不到的,花挽雪未必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字不落落入他耳中。 只是聊天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花挽雪把药材放在桌上:“我老师来了。” 云轩南:“你老师?之前的吗?” 花挽雪:“嗯。” 云轩南:“他怎么那么晚过来?” 花挽雪:“没问。” 云轩南:“你……”这冷冰冰的性格,还敢问不? 花挽雪:“你们宿舍空着吗?” 宾朔阳:“空着。” 云轩南点点头:“怎么了?” 花挽雪:“借用一下,泡个药浴。” 云轩南惊掉下巴:“啊?!” 宾朔阳帮他按回去:“可以,去!” 花挽雪拿起药就进了他们的房间。 云轩南:“我靠,他要去我们房间?” 宾朔阳:“你要说不?” 云轩南:“我不敢。”他真的觉得花挽雪除了对蓝雨蝶好一点,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他怕他说一个不字自己项上人头不保,嘤~ 宾朔阳:“那就去呗,就泡个药浴,白日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 云轩南:“我也是服了,现在都到宿舍来了。” 他羡慕嫉妒恨啊!他也想。 宾朔阳去找书来看。 云轩南也闲着无聊,还不如学习理论课。 女生的宿舍虽然也在这里,不过在很里面,男生不能涉足,而且是有防护的,想涉足也涉足不了。 杨思韵去给他们带吃的上来,几个人都有些迷迷瞪瞪的。 千芊打了个哈欠:“他们两个呢?” 云轩南:“一个在房间,一个在洗澡。” 白日暖也正好送庞雪琪出门。 云轩南:“哟~出来了!” 众人:“学姐好。” 庞雪琪大方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晚上好。” 又从角落里拿出一些零食给他们:“训练辛苦了,这是我去买的小零食,日暖也多亏了你们照顾。” 云轩南:“学姐说笑了,训练哪不辛苦,我们只是走了你们的老路。” 白日暖:“雪琪,你先回去!很晚了。” 庞雪琪:“好。” 千芊:“不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庞雪琪:“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学弟学妹们再见。” “学姐再见。” 云轩南:“我靠,白日暖,你怎么把人带宿舍来了。” 白日暖:“花挽雪呢?” 云轩南:“洗澡。” 花挽雪:“宿舍就我和庞雪琪啊!他在哪洗?” “我们宿舍。”宾朔阳:“不过他好像洗了好久了。” 杨思韵:“怎么了吗?” 蓝雨蝶微微抬头。 云轩南:“正常,他刚刚说了,泡药浴,据我所知药浴都要挺久的。” 千芊:“那不是很严重的才会泡药浴吗?他受伤了?” 祁连漫天:“也不一定……” “嘭~” 一声巨响从云轩南他们房间传出来。 所有人都跑过去。 白日暖发现拧不开门就一脚把门给报废了。 花挽雪在运功,被他这一打搅,要不是刚结束非得气血攻心不可,不过手没控制好,浴桶粉身碎骨,水哗哗流了一地。 十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 花挽雪浑身湿哒哒的,就连头发都没落下,扯过外衫披在身上:“不好意思,等会给你们打扫干净。” 自从上一次之后,花挽雪如果是泡澡或者是泡药浴都养成了一个穿着衣服的好习惯。 要不然这种情况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这药味直接把祁连漫天冲的打了个喷嚏。 白日暖:“你在搞什么?” 后面止祁连漫天,就连余华鑫,宾朔阳他们也打喷嚏,太冲了。 花挽雪挥挥手把窗打开散味:“没事。” 云轩南:“我靠,我的衣服~” 宾朔阳捂着他的嘴巴:“你人没事就行,待会儿我们收拾就行,你赶紧回去换套衣服!” 蓝雨蝶弯腰手还没碰到碎片。 花挽雪:“不用,出去!” 千芊把蓝雨蝶扶起来:“小心手,那我们先出去了。”太冲了。 花挽雪点点头。 袁子铧一直没走,弯腰把碎片捡到袋子里。 白日暖就站在一旁:“你受伤了?” 花挽雪:“没有。” 白日暖:“没有你泡什么药浴,今晚不许进寝室,臭死了。” 花挽雪手掌划过,黄白光芒升起,周围的东西物归原位。 袁子铧:“……” 蓝雨蝶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用幻力打扫卫生也是够懒的。 不一会儿整个宿舍就干净整洁了。 白日暖:“你又提升了。” 花挽雪拿着东西回去:“嗯。” 这才多久。 白日暖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按照他的这个速度,赶上自己完全不是问题。 睡觉的时候,白日暖真的把花挽雪关在门外。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男生又在纠结要不要叫他去他们的宿舍。不叫又过意不去,叫了说真的又有点怂怂的。 最终他们还是下定决心叫一声! 结果…… 门内门外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 “啊~鬼啊~”非常的异口同声。 “啊,花挽雪你有病啊!” 花挽雪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云轩南:“这,这,这人是人是鬼?” 谁能告诉他们,他为什么能凭空消失? 蓝雨蝶:“人。” 云轩南:“……”其实我知道,你不用回答,显得我很智障。 余华鑫:“白日暖怎么没声了?” 白日暖不是没声,是完全发不了声啊~ 等到第二天,白日暖的身上的丝线痕想忽视都难。 云轩南:“你这是……被他拿下了?” 白日暖:“滚~” 被绑了一夜的白日暖很不开心。 花挽雪和汇元从远处走来,虽然还是没笑,也不难看出来心情很不错。 白日暖翻白眼:“狗腿子!” 汇元:“白日暖,好久不见。” 白日暖堆起一堆笑容:“嘻嘻~汇元老师怎么来了?” 汇元:“我来了你很不欢迎?” 白日暖笑容皲裂:“怎么可能,我恨不得你在这教我们呢。”早点滚,每次看见他都觉得不舒服。 汇元轻笑:“如你所愿!” 白日暖:“啊?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汇元:“……” 后面几个没良心的憋笑憋的难受啊。 花挽雪:“老师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了?” 汇元:“这不是再过不久就有学院比赛了嘛,我一直待在云峰也无事,就来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花挽雪:“学院赛?” 汇元:“之前没想到你会来这,所以就没有跟你说过,走,我们边走边说。” 欧阳倩:“都跟上!” 汇元:“学院赛呢是每四年举办一次,各大学院会派出代表团队去参赛……” 云轩南:“以前怎么没发现汇元老师话那么多?”他们本来就比花挽雪早到学院,对这些很熟悉的。 白日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花挽雪身边的人能比他好到哪去?” 千芊:“好家伙,连自己都骂自己。” 白日暖:“哼~” 汇元:“欧阳老师应该是有想法让你们去参赛的,对欧阳老师?” 欧阳倩:“对,所以你们赶紧跟我对战,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嗯哈~对了!”汇元拿出两条红白参半的绳子一根给白日暖,一根给花挽雪:“这是你爹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花挽雪:“雪炎草?” 白日暖:“这不是冰火草吗?它生长的环境极为苛刻,还有毒素散发,叔叔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哪来的?” 汇元:“对,就是冰火草,可能你们也叫雪炎草,至于他是怎么得到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就是让我给你们。日暖用不上就当是带着玩!挽雪就很需要了。” 白虎嘀咕:“你可太需要了。” 白日暖:“闭嘴。” 雪炎绳在花挽雪手中犹如活了一般缠上他的腰间:“我爹他怎么样了?” 雪炎绳,只是单单带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就能冬暖夏凉,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当然一些特殊的除外。 汇元:“好的很,整天瞎晃悠,比年轻时候还会玩,就是想问问你们还缺什么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白日暖:“你能联系得到他?” 汇元:“看情况。” 花挽雪:“老师,你这边有好一点的精铁吗?” “合着你想薅我羊毛?”汇元笑着说:“行了,想要什么样子的?” 花挽雪:“轻巧,韧性强,还不容易断。” 汇元:“这可不简单,训练完带你去市场转转!是不是还没出过门,我跟你说,你别整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 白日暖:“他才来几天?训练完就去,你想累死他?” 汇元:“嘿~我说你这个臭小子话怎么那么多呢?” 白日暖:“本来就是。” 欧阳倩:“到了!” 这次他们攀岩。 汇元:“这里可以说是万丈悬崖底,你们需要做的就是爬到上面,一个人都不可以落下,否则就得重新来过。” 千芊尝试用鹰隼飞上去,结果不行,可以横着走(前提你有那个能力)横着飞,往下飞,就是不能往上。 杨思韵:“雨蝶,轩南你们俩站在挽雪和子铧身边,日暖,朔阳和我先往前,千芊,漫天,华鑫你们三在下面。” “是~” 汇元和欧阳倩看他们自行分配,点点头。 他们就这样往上爬。 外面的太阳还是毒辣的很,不过已经有了火山的考验,这太阳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第23章 跳崖 只是悬崖上的石头不是太松就是太尖锐。 他们手都划破了,祁连漫天一不小心踩空:“啊~” 千芊:“鹰隼,去。” 将她接回来。 千芊这一动,自己也支撑不住了。 被余华鑫眼疾手快拉住。 千芊确认可以了朝他点点头。 祁连漫天往下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白日暖:“不要往下看。” 现在他们已经上不见尽头,下不见底了。 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石头越来越松,又少。 现在他们就被困在一块平面石头下面,石头很大,石面太光滑,他们抓都抓不住,够又够不着。 花挽雪:“换一下位置,白日暖和宾朔阳你们俩带着袁子铧,余华鑫,千芊,把你们的幻兽召唤出来,让他们站着,云轩南,你来给他们疗伤。” “好!” 白日暖:“自己小心。” 花挽雪:“嗯!” 白日暖,宾朔阳:“白虎\/巴巴里狮。” 袁子铧在白虎和巴巴里狮身上跳跃,几乎费什么劲。 花挽雪借助鲲鹏的落脚点跃上石面之上。 袁子铧和花挽雪相视一眼。 花挽雪把腰间的雪炎绳抽出,袁子铧召唤蔓性风铃花,直拉拉往下缠住他们。 接下来也是一样,这下子他们的速度就更快了。 不过尽管已经在尽量减少袁子铧的消耗,想要持续性带人还是很困难。 白日暖:“袁子铧,你把风铃花架成梯子,让他们自己爬上来。” 杨思韵:“对,花挽雪也是。” 袁子铧耳朵有些红:“好!” 花挽雪也没有再拉他们,跟袁子铧一起,就连速度都跟他保持一致。 天气也变得寒冷了,原本就被热汗浸湿衣衫,现在风一吹,他们都忍不住颤抖。 白日暖把自己的绳子扔给花挽雪。 绳子在花挽雪手中展开,缠在他们身上。 而他自己的也分出三根细线分别缠在白日暖,宾朔阳和袁子铧身上。 祁连漫天:“好神奇!” 又是一个光滑石面。 白日暖:“你们在这里先别动。” 袁子铧,宾朔阳:“好。” 花挽雪尝试跳跃上去,还是踩滑了。 白日暖充当他的垫背,将他送上去。 千芊:“鹰隼。” 一个丝线比鹰隼还快缠住白日暖的腰。 白日暖借助丝线的力量越到花挽雪身边。 花挽雪再帮助他们上来。 云轩南:“修复。” 花挽雪:“对我没用,给他们。” 这一次白日暖先,上去之后把手递给花挽雪。 两人手上的血融合到一起,白虎叫了一声。 “……”白日暖:“你干嘛?” 白虎:“你再拉一次他的手。” 白日暖:“我疯了?到底怎么了?” 白虎:“刚刚好好像感觉到一股压力。可一会儿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很强也很快。 白日暖想要爬上去的时候,花挽雪已经先他一步了。 到达山顶,仿佛站在九霄,下一秒就可以腾云驾雾了。 白日暖也没有机会再碰一次花挽雪的手,他也不可能直接说:我能牵牵你的小手手吗?那多没面子。 云轩南:“啊~~~~~~我们上来了~” 都是他的回音。 云轩南:“你们快来来来来,太爽啦~~~哈哈哈哈~千芊,来。” 千芊:“云轩南是傻逼。” 云轩南:“千芊是笨蛋,希望漫天一直永远快乐。华鑫,快点。” 祁连漫天害羞的也喊了一句:“云轩南,你是不是在找死?” 余华鑫:“加油~” 杨思韵:“加油~” 宾朔阳:“一切都很好~” 袁子铧:“雨蝶,你一定可以的~” 云轩南:“哟呼~蓝雨蝶,你呢?此时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蓝雨蝶还是当鸵鸟:“你也可以的。” 其他人都在起哄。 云轩南:“白日暖,你呢?” 白日暖:“拿下清风学院最漂亮的人~~~” 云轩南:“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学院里面最好看的嘛?” 白日暖:“对啊,我最好看,最帅,所以我要拿下最漂亮的那个。” 千芊:“渣男。” 祁连漫天:“渣男。” 杨思韵,宾朔阳,云轩南,袁子铧,余华鑫:“渣男~” 白日暖:“不带你们这样的。花挽雪到你了。” 花挽雪:“无话可说。” 白日暖:“那就叫一声哥哥。” 花挽雪:“滚~” 白日暖:“诶~这不就有话了吗?嘿嘿~” 花挽雪:“下去了。” 千芊看着这深不见底的崖底:“原路返回?” 祁连漫天:“后面好像有一条下山的小路。” 云轩南:“那我们过去!” 白日暖:“等下。大家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云轩南咽咽口水:“你该不会是让我们直接跳下去!” “恭喜你答对了。”花挽雪还没来得及躲开,已经被撞下悬崖了,白日暖的回音回荡:“想要安全就抓紧飞行幻兽是!” 花挽雪:“白~日~暖~” 白日暖:“哈哈哈!哇呜~” 几个人面面相觑,争先恐后,生怕有人死的比自己快! 欧阳倩三人原本就在那条小路的路口等他们,听这声音,觉得脑壳痛。 汇元笑了出来!他好像还听到了花挽雪的声音。 以及那些娃哇哇哇的喊叫声。 欧阳倩:“……这帮兔崽子,下来了有你们好看。” 汇元:“回去前面!” 花挽雪找到一个借力点,瞬间来到白日暖身边:“想玩刺激?啊?” 白日暖大感不妙。 然后把人就欣赏了一场隔空抛人的景象。 白日暖:“靠,花挽雪,有本事你不要用冰火绳。” 花挽雪:“哼!” 祁连漫天:“他们难道忘了我们在跳崖吗?” 袁子铧:“他为什么能把日暖抛上去?” 云轩南:“好可怕~” 白日暖:“花挽雪差不多就得了。” 千芊,余华鑫,祁连漫天:“鹰隼,鲲鹏,天鹅~” 将他们一一接住,再慢慢减速。 鹰隼和鲲鹏还好,天鹅就有点难办了,这速度太快了,蓝雨蝶更是完全没办法减缓,天鹅根本承受不住。 白日暖看到了,觉得机会来了:“蓝雨蝶,你快点跳到花挽雪身边!” 袁子铧:“你疯了。” 白日暖:“相信我!” 蓝雨蝶就要跳的时候,袁子铧把她拉住了。 白日暖:“袁子铧你不准跳。” 袁子铧怎么会听他的。 白日暖:“你大爷的。” 另一边云轩南站不稳也掉了下去。 祁连漫天:“云轩南~”现在下去接,那到地面的时候他们都要摔死。 花挽雪把雪炎丝线甩出去,一边拉一个,脚踩着丝线划出去,还不忘帮白日暖减速。 云轩南:“哇哦~酷!” 欧阳倩看到突然出现的雪炎丝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看到那帮兔崽子下来了:“你们真不怕死啊~” “哟呼~汇元老师,欧阳老师,我们酷不酷?”云轩南看到丝线居然是绑在树上的:“啊~~~撞上了撞上了,救命啊~~~~” 白日暖:“云轩南,你干嘛呢?把手撒开。” 云轩南紧紧抓着花挽雪的腰,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我不~~~~~” 花挽雪在撞树之前跳起来,利用树叶平稳之后才放开他们。 “碰~” 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一阵脑震荡。 白日暖就那么被花挽雪拉着丝线摔在地上:“……” 把欧阳倩的话都给砸没了:“……” 汇元:“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撒开!” 云轩南才发现安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撒开他之后也要消失了:“挽雪,我发现你算是把控制幻师给玩明白了。” 欧阳倩:“你们两个……” 汇元:“诶~欧阳老师,放心!死不了,是疼一下,他们两个,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不然会被气死。” 欧阳倩很怀疑这人是来干嘛的:“昨天还没吸取教训?” 汇元:“昨天不一定是白日暖的原因,总是他俩看着打的凶,实则不会伤筋断骨,就当是训练。” 白日暖果然毫发无损:“虎拳出击!” 花挽雪突然消失出现在他身后,踢向他的腰部,被白日暖抓住,花挽雪旋转身体挣脱。 雪炎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白日暖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白虎附体!” 花挽雪:“缠绕!” 白日暖已经做好准备,不想这个狗东西居然只是做出缠绕的动作,一鞭子给他打飞。 汇元:“哦豁~挽雪,你提升的好快。” 白日暖:“操~” 云轩南夸张的捂着脸:“好可怕!” 花挽雪:“哼~” 欧阳倩:“你很得意?” 花挽雪:“是他欠收拾!” 欧阳倩:“你俩给我去跑十公里!” 白日暖:“老师,受伤的是我诶!” 白珩在一旁幸灾乐祸。 欧阳倩:“少废话!赶紧给我去~” 汇元:“吃过饭,我在校门口等你!” 花挽雪:“好。” 云轩南:“汇元老师,我们能去不?” 汇元:“问欧阳老师!” 欧阳老师:“去!” “噢耶!” 欧阳倩:“明天加训。” “啊~~~” 他们平时训练很多,很少出校门,这次算是比较轻松,干脆就一起出去转转,反正去还是不去他们也是要被训的,玩了再说。 第24章 玫瑰传音 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日用品,修炼草药,跌打伤药,辅助器材应有尽有。 汇元带着他们经过一个又一个摊位,其他人手中都多多少少买了东西,花挽雪却啥啥不满意。 云轩南:“你这个太软,那个太硬,这个不适合,那个有瑕疵的,之前你是怎么忍受得了普通的丝巾的?” 汇元:“正常,必需品就要最好的,没关系,慢慢挑。” 千芊:“那我们能不能去逛逛?好无聊。” 汇元:“知足!能出来就不错了,好好待着,等会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千芊:“哎呀我们不会乱跑的,就去买衣服,是漫天!” 祁连漫天点点头。 千芊:“汇元老师~你就让我们去逛逛嘛,就一会儿。” 汇元:“挽雪,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花挽雪展开手掌,一朵香槟玫瑰出现在他的手中。 祁连漫天:“好漂亮!” 千芊:“这是做什么用的?” 花挽雪:“传音,定位。” 汇元:“距离多远!” 千芊:“够我们逛街吗?” 花挽雪:“现在还不是很完善,五公里以内没有问题,你们不要走出这个范围就可以了。” 祁连漫天:“好神奇!” 千芊:“汇元老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了?” 汇元:“你能弄出多少?” 花挽雪伸手就是一把。 千芊:“嘿嘿,够了,走走走走走~” 杨思韵:“掉了怎么办?” 花挽雪:“不会!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别人都拿不走,更何况掉。” 千芊:“走啦走啦,雨蝶,思韵,快~” 袁子铧:“有保护的功能吗?” 花挽雪:“没有。” 汇元:“你想跟着就跟着去呗!” 千芊:“耶~汇元大师,你人真好。” 花挽雪在一个摊位停下来,拿起一块黑铁看,还是不喜欢。 摊贩:“不懂货就别碰,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千芊:“嘿~你怎么说话的,多少钱?” 摊贩:“五十两!” 千芊:“就这破铁就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啊?” 花挽雪拉着他:“确实赔不起。” 千芊:“本小姐有!一百……” 花挽雪把她拉走。 千芊:“敢说我没钱?老娘能用钱将你活埋。” 花挽雪:“没必要,我又不想要。一块废铁。” 千芊:“我就是散了这一百两又如何。” 花挽雪:“你们不是还要去逛街吗?去。” 千芊:“气死我了。” 花挽雪和汇元都把长阶走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 汇元:“你这个香槟玫瑰如果完善的话,最远有多远。” 花挽雪:“还不是很清楚。”毕竟没有达到上限过。 汇元:“刚研究出来的?” 花挽雪:“嗯!” 汇元转头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出手。 小小年纪,处事不够圆滑,却也不会轻易惹事。 汇元轻轻敲了一下他脑袋:“你这小脑袋瓜里面究竟还有多少惊喜?” 花挽雪抬头看他。 汇元定定看着花挽雪,他知道对方不喜欢别人碰他,可自己是他的老师他的长辈,就算是碰了,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每次接触到花挽雪这样的眼神,都让他慌乱不已。 汇元后退一步:“咳咳~你很喜欢香槟玫瑰?” 花挽雪:“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汇元:“那你为什么……” 花挽雪:“不用解释那么多。” 是啊,他的幻兽是香槟玫瑰,他使用别的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解释。 汇元:“嘻~” 花挽雪:“……” 汇元:“既然没有,那我们也去逛逛怎么样?” 花挽雪点点头。 汇元:“去买点糖酥!” 花挽雪没有多说就买了。 汇元:“吃!” 花挽雪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颗。 汇元:“不喜欢?”不再谈论课程的时候这个人的话还真是少的可怜。 花挽雪:“不是很喜欢。” 汇元:“那给我!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花挽雪不是那种嘴馋的人。 白日暖抱着一块精铁过来:“这个?” 花挽雪看的眼睛一亮了。 白日暖却转过去:“想要?不给~” “……”花挽雪:“说!” 白日暖:“给你便宜点,一千五百三十一两七钱!” 花挽雪:“……” 汇元:“老师帮你垫了!”还有零有整的,一看就知道是花挽雪所有的积蓄。 白日暖:“诶!不行,老师给的不算,如果想要那就自己掏腰包!” 白虎:“你目的是什么?” 白日暖:“他没钱了不就只能靠我?只要他欠着我,后面就方便多了。” “……”白虎:“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我觉得等他能高过你之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白日暖:“你不懂别说话,他一定会买,看着!”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这个是标准的荷妖,这完美的身材,仅此一只,价高者得啊!” “这是男花妖啊~而且脸还破相了。” 摊贩:“诶~男的不是更刺激,难道大家不想试试?脸是因为他在挣扎的时候破的,不过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啊!花妖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男女皆可受孕。” “这个是妖,你从哪得来的?” 摊贩:“这是我们家荷花池里成的妖,大家请放心,一定来路清楚。” 花妖一脸灰败,看着人群,只能缩在角落默默流泪。 在他眼中,这些人全是张牙舞爪的魔鬼。 千芊:“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花妖和蓝雨蝶的眼神远远就撞在一起,蓝雨蝶赶紧低下头,花妖还是静静的看着她。 摊贩:“小姐们都可以看看啊~” 千芊靠近挥挥手:“喂~抬起头来我看看?” 花妖还是看着蓝雨蝶。 袁子铧把蓝雨蝶拉到身后安慰:“别害怕!没事的,我们不看了,走,不看了。” 蓝雨蝶被他半推半就拉走了。 临走前她还再次看了他一眼。 “好丑~”千芊:“诶?你们等等我。” 这一幕正好落入白日暖,花挽雪和汇元等人的眼中。 叫价已经开始了,摊贩是个普通百姓,并不会很高。 二十两起步。 “二十一。” “二十五。” “三十!” “五十!” “一百。” “五百。” …… “五百,疯了,有这个钱还不如去访媚阁找两个,都比这个破了相的好。” “就是,反正妖现在都那么便宜。” 摊贩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了,他没钱去拍卖场,而且现在买卖妖那么多,原本以为七十两已经够了,想不到居然有一个冤大头。 摊贩:“五百里一次,五百里两次,五百两……” 花挽雪:“六百两。” “六,六百两?” 蓝雨蝶闻言看向他。 王威一看居然是他们,气不过就喊:“八百两。” 花挽雪:“一千两!” 王威紧逼:“一千五百里!”他不坑一把花挽雪他就不姓王。 花挽雪:“两千两。” 王威:“两千五百两。” 周围鸦雀无声。 花挽雪:“四千五百两!” 王威:“五千两。”再叫一次,我就让给你。 花挽雪:“给你了。” 王威:“八千两……什,什么?” 白日暖:“哇哦~你好有钱!八千两。” 王威怂了:“我没,四千五百让给你了。”他哪来那么多钱? 花挽雪:“不要了。” 王威:“你要了他,过往之事既往不咎。” 花挽雪:“你是王威,你都没钱,我怎么会有钱。我相信你也不会骗他们的对?” 王威:“我……” 周围的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要他拿钱。 摊贩都要被这天价砸晕了:“好,好嘞,我这就给公子拿出来。” 王威推了一把荷妖:“滚~谁他妈疯了八千两要一个破妖!也不知道没多少人玩过,我还怕得病呢。” 蓝雨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 王威:“看什么看?你们这群傻子。老子可是幻师。” 听到幻师,普通百姓都恭敬起来,毕竟幻师真的很尊贵,而花妖听到之后却恨得牙痒痒。 王威:“还敢叫老子拿钱?老子今天一分钱都不给,就要这个花妖了。贱婢。” 摊贩一脸敬意:“这是应该的。” 汇元皱着眉,可花挽雪已经走了。 花香横溢,花妖满眼都是杀意。 汇元:“坏了。” 回去的时候,百姓已经神志不清了,花妖紧紧掐着王威的脖子,王威的脸开始发紫。 蓝雨蝶瑟瑟发抖。 两道金光刺入两人的穴道,都晕过去。 花挽雪抱起花妖,对蓝雨蝶说了一句:“快走。” 蓝雨蝶使出了最快的速度跟上他的步伐。 白日暖把王威身上的金针拿走也消失了。 千芊她们更不会落下,这个王威是他们王荐的儿子,被他缠上太麻烦了。 祁连漫天给花妖倒了点水进嘴巴:“醒了?” 花妖又释放花香:“你们也是幻师?” 汇元检查他的伤口:“别把香味留在我们身上,被王威发现又是一堆麻烦。” 花妖攻击过去,把白日暖抓着手腕反扣在背上:“你们想干嘛?” 第25章 弩。 花挽雪:“辛辛苦苦修炼了三百年,难不成要为了一时冲动自毁前程?” 花妖:“一时冲动,你有感受过我们的感受吗?你了解过我的处境吗?你们幻师没一个好东西,我们爹娘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千芊:“撸他来干嘛?” 汇元:“没了解过,只是如果你杀了人,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花妖:“我有什么好怕的?” 花挽雪:“要不要送你回去?” 云轩南:“哈?” 千芊:“嗯?”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就连花妖都愣住了。 他知道这些人没有恶意,可是他怕了,他已经被出卖过一次,如果要跟着他们,他就要掌握主动权,可现在…… 花挽雪:“不早了,我们回去!” 汇元:“嗯,好!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也就回去了。” 他们真的没有再管自己了。 花妖思考了很久,决定放手一搏,反正输了的结果也就这样:“等下。” 还没碰到花挽雪的手就被一左一右扯下来了。 而且花挽雪的眼神令他生畏。 汇元放手。 白日暖没放:“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打算带你,回去多麻烦。” 花妖:“是清涟唐突了,在这给各位赔个不是。” 花挽雪:“想跟着我们?” 清涟:“望各位收留。” 花挽雪:“不收。” 清涟:“为什么?” 花挽雪:“吵。” “……”情急之下,清涟拉着蓝雨蝶的手:“姐姐。” 袁子铧:“诶?你干什么呢?” 蓝雨蝶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随意抬手在他头上一敲,清涟就变成了一株莲花。 花挽雪直接往学校方向回去了。 蓝雨蝶把荷花拿在手中。 千芊调侃:“雨蝶厉害!” 蓝雨蝶缩的跟个乌龟似的。 花挽雪他们还是照常训练,而且越来越多繁重,几乎每次结束他们都直接瘫在沙发上了。 云轩南在桌面上拿起一瓶水:“雨蝶,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就这状态,回来就能够吃到准备好的东西多幸福啊! 清涟来了这里简直就跟海螺姑娘一样,打扫卫生,洗衣服补衣服样样精通,要不是宿舍不能做饭,他估计都能把饭也一起包了。 千芊:“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厉害。” 云轩南:“你不也是?” 宾朔阳:“你们别说了,听着烦!” 袁子铧:“精力旺盛啊~雨蝶你别理他们。” 蓝雨蝶也是一脸疲倦。 余华鑫:“清涟?你不能说话了?” 清涟把果盘放在桌子上,摇摇头。 花挽雪转身回寝室了。 清涟才说:“他不喜欢我太吵。” 千芊:“噗嗤~这你也信。” 云轩南:“不是吗?” 千芊踹踹白日暖:“你来说。” 白日暖:“滚蛋!有什么好说的。” 千芊:“都那么久了,你们还没摸清他的性子,你没见他回来几乎都在寝室里面吗?” 宾朔阳:“是啊,他在寝室,你就跟我们说话。” 清涟:“那也是因为他不想看到我。” 祁连漫天:“更多可能就是他也不能跟你说让你放松点。” 清涟笑起来很甜美:“我懂了。” 杨思韵:“你笑起来真好看。”他头上的疤已经在慢慢消失不见了。本身就清纯,加上这表情,真的可爱。 白日暖端倪起清涟来。突然想到:花挽雪不会是因为他好看才施与援手的? 花挽雪的桌子上满满的都是零件,现在就差组装了。 组装对于他来说完全不费劲,对他来说闭着眼睛都能组装起来。 咚咚咚~ 花挽雪:“有事?”白日暖不可能敲门,其他人不敢进他们房间,只剩一个清涟。 清涟一听这声音就怂了。 云轩南:“上啊!怕什么?” 清涟:“咳咳~你在吗?” 众人:“……” “……”花挽雪起身去开门:“不出意外,我能比你长寿!” 清涟:“怎么可能?就算你是幻师,只要没成神,不太可能比我们长命!” 啪啪~一阵扶额声响起。 花挽雪拿起盒子出门。 清涟:“那个,你要不要吃东西?我看你回来都不吃东西。” 花挽雪:“不吃!” 白日暖:“你去哪?” 花挽雪:“赚钱!” 白日暖:“……” 花挽雪真的花了所有的积蓄买下他的精铁,一个子儿都没留,不过他也没有向自己求助,而是完全不吃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想看看花挽雪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结果是他低估了花挽雪了。 整整半个月,他真的完全没吃过东西。白虎已经无力吐槽他了。 现在他完全不敢让花挽雪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白日暖一把扯住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到底想干嘛?找死?” 花挽雪:??? 白日暖:“你怎么那么欠呢你?你死了叔叔怎么办?” 花挽雪表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寻死。 白日暖:“他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花挽雪:“说人话。” 白日暖:“吃饭。” 花挽雪才恍然大悟:“我在辟谷。” 云轩南:“辟谷是什么?” 其他人也围过来,表示很好奇。 花挽雪:“放手。” 白日暖:“小小年纪,避什么谷,而且谁第一次辟谷辟那么长时间?” 花挽雪:“谁跟你说我是第一次辟谷?” 白日暖:“花挽雪,你他妈疯了?”才几岁,就开始辟谷? 千芊轻声问:“辟谷是什么东西?” 清涟:“辟谷就是不食五谷杂粮,这是古书上记载的。” 云轩南:“那人不就死了吗?” 清涟:“所以几乎没有人会去做,我也是听说的具体不清楚。”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的手腕:“走~” 花挽雪:“诶?” 还没到门口就被阻拦住了。 庞雪琪的手就僵在原地:“日暖?那么晚了,你去哪?” 白日暖才放开他:“雪琪,你怎么来了?” 庞雪琪:“我来给你们送吃的啊!你们是要出去买?” 花挽雪:“让让!” 庞雪琪有些尴尬。 白日暖:“先进来!” 庞雪琪:“花挽雪是?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口味,你看看我给你买的你喜不喜欢吃,不喜欢我下次再换。” 花挽雪:“谢谢学姐,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白日暖:“花挽雪~” 花挽雪躲过他就走。 白日暖看看庞雪琪,再看看花挽雪,还是选择留下。 余华鑫:“我去看看他!” 千芊:“我也去。” 云轩南:“还有我!” 祁连漫天:“学姐,你好好玩。” 人一个接一个出去了。 清涟也早就化为莲花插在花瓶里面了。 庞雪琪心疼白日暖:“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白日暖:“正常,这段时间比较忙,忽略了你。” 庞雪琪:“没事~” 花挽雪不在意跟过来的人,对准训练室的靶子扣动扳机。 “嘭~” 连着墙都破了一个大洞。 云轩南:“我靠,这什么玩意儿?” 外表有点像箭,可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完成,中间是一个一个小箭孔,花挽雪把他收起来也不过是成人巴掌大小的小盒子。 花挽雪:“弩!” 袁子铧:“我能看看吗?” 花挽雪表示随便。 小盒子上面也有一个开关,按一下就会弹出弩的模样。整个弩身又是特别轻巧的那种,就算是普通人也完全能驾驭。 袁子铧:“这些小按钮是什么?” 花挽雪:“五个不同的按钮代表五次发射的箭,可以装上不同的箭头,控制不一样的效果。” 云轩南:“卧槽,好酷。威力有多大?” 花挽雪:“可以打穿现在的你们。” 云轩南:“开玩笑,我们现在普遍可都是25级以上的幻师,思韵更是准备30级大幻师了。” 千芊:“你造这个弩来干嘛?” 花挽雪:“送人!” 千芊:“哦~” 其他人也没问送给谁,就是觉得神奇想都想试试,只是如果一人试一次,这一层估计得塌了。 汇元收到之后也没有问是什么东西就寄出去了。 花挽雪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举动,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也许他们都会遇到,只是不会那么早。 欧阳倩:“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自由组合挑战,除了云轩南和蓝雨蝶,其他必须都要两两组合,并且还要完成五人组。花挽雪,我给你上报的幻力是30级。” 云轩南:“三……” 花挽雪:“嗯。” 云轩南:“你知不知道三十级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29级和30级差一级的区别,而是幻师到大幻师的晋级,而且你三十级之后的对手能达到39级啊~” 花挽雪:“哦。” 云轩南:“你学分不想要了?何况可不止是你,到时候我们还需要和你组合。” 花挽雪掀起眼帘:“你怂了?” 云轩南:“我怂什么?你会使用你那个弩吗?” 花挽雪:“不会!” 袁子铧:“卖吗?” 花挽雪:“不卖。” 祁连漫天:“花挽雪,那个,雨蝶和云轩南是真的完全没有战斗力。” 花挽雪:“你们最低幻力白日暖,26级,对战最高只有29级,你们保护不了他们?” 第26章 对战 白日暖:“敢埋汰我,我们是怕你啊!笨蛋。” 花挽雪:“老师,最先开始的是谁?” 欧阳倩:“杨思韵……” “我和花挽雪,老师!”白日暖:“我跟他配合的也还算不错其实,而且,我想在开始的的时候有力气跨级挑战一下。” 欧阳倩:“那就你们俩!” “欧阳老师!”王威跟在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身后:“好巧。” 欧阳倩:“院长!” 王荐:“嗯,哪个是花挽雪?” 欧阳倩:“花挽雪,这位就是我们学院的院长。” 花挽雪抬手向他行礼:“院长。” 王荐:“小倩啊!你们这是去训练?” 欧阳倩:“是啊!院长找挽雪是有什么事吗?” 王荐:“没事,就是多次听小威提起。” 白日暖把花挽雪拉起来。 王威:“白日暖你干什么?” 白日暖:“院长不好意思,我弟弟耳朵不太好使,听不到您叫他起来。” 王荐:“没事,耳朵不好不要紧,要是眼睛也不太好使出了学院得罪了什么人就不好了。” 白日暖:“院长说笑了,他从小就眼睛雪亮,这个您放心,只是要是有耗子一定要钻他鞋底这个也没办法,您说呢?” 王威:“你他妈说谁是耗子呢?” 王荐:“哈哈哈~小倩啊!你们这个班还真是人才济济,怪不得看不上威儿。” 欧阳倩:“院长哪里的话,他们天赋再好也比不上王威同学啊,是小倩怕耽误了他。” 王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王荐阻止王威:“正好今天威儿也在这,不如让他们切磋切磋,另外,挽雪啊!妖,最能蛊惑人心,我们学院是不允许带妖进来的。” 白日暖:“院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监督他的!他胆子小,根本不敢接触妖,那天看见王威同学八千两拍下的那只花妖,吓得回去做了好几天噩梦。” 王荐:“八千两?” 王威摆摆手:“爹,我没有!” 白日暖:“哦~是啊院长,他其实没有,只是叫高了价,然后亮出幻师的身份,那个小百姓没收他的钱。” 王威:“白日暖,你是不是有病?” 白日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那天集市上的人都可以作证。” 千芊:“是啊!” 云轩南:“对啊,当时王学长可开心了。反倒是我们挽雪,吃不好,睡不好。” “嗯嗯嗯~” 王威:“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没有。” 王荐:“呵呵~小小年纪,可不能撒谎哦,那么久了,我并没有看到威儿买了什么花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花挽雪:“自己儿子什么货色……唔~” 白日暖紧紧捂着花挽雪的嘴巴:“那可能是误会,院长不是想让我们和王威同学切磋一下吗?那我们事不宜迟。” 王荐:“好!” 等他们走远。 花挽雪:“(放手)。” 白日暖才把他放开还不忘给他额头一个爆栗:“我说大爷,您这里面是木头吗?” 在花挽雪胖揍他之前继续说:“这位院长是新上任的王荐,新官上任三把火,欧阳老师已经拒绝了王威,他为了面子也要装装样子,要是把他得罪到底,有你好果子吃。” 花挽雪将他推开,自己往前走。 欧阳倩:“白日暖,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白日暖:“这换院长事那么大,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云轩南:“不过你刚刚护着花挽雪的样子帅呆了,真像个好哥哥。” 白日暖:“我什么时候不是个好哥哥,是他不识好歹。” 祁连漫天:“咦~” 千芊,杨思韵:“咦~” 余华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日暖:“你们什么意思?” 场地人声鼎沸,这里是清风学院的挑战场,每天都会有人千里迢迢来观摩,有的是为了学习,有的单纯就是为了凑个热闹。 白日暖:“老师,我们怎么打?” 欧阳倩:“一个31级,一个33级,你们就怂了?” 除了王威还有一个也是他们的师哥,比他们都大了两届。 白日暖:“哈哈,得令!花挽雪,刺激的来了。” 花挽雪:“别拖后腿!” 白日暖:“混账玩意儿,说谁拖后腿呢?” 花挽雪:“你26。” 白日暖又想给他一个爆栗,发现刚刚打的那个居然肿了,红彤彤的。 咚~ 在白日暖愣神的时候,自己的脑壳已经痛的不行了:“花挽雪~” “日暖~”庞雪琪从门外进来:“加油!” 白日暖:“我不会输的,你就看好了。” 庞雪琪:“我在底下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去吃饭,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白日暖:“好啊!花挽雪你又一次沾了我的光。” 众人:“……” 庞雪琪:“……” 花挽雪:“她只想和你去,你没看出来?” “……” 云轩南:“其实你可以不用说出来。”人家庞雪琪多尴尬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白日暖:“哦~嘿嘿~哦哦~比完再说,比完再说。” 庞雪琪:“那好。” 这边还有好几个女孩子来给白日暖送水,白日暖跟他们谈笑风生。 不断鼓励加油什么的。 花挽雪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还是很挤。索性出门了。 欧阳倩原本让他们先准备,一看这架势,气个半死:“你们都在干嘛呢?都是哪个班的?” 女孩子一看是欧阳倩,脚底抹油跑了。 花挽雪暗暗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讨厌女孩子,只是刚刚那么多人,她们身上的脂粉味混合简直就是鼻子灵敏的克星。 欧阳倩训斥白日暖:“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到处沾花惹草?也不想想你现在才几岁?把心思给我把心思都放在学业上来,前两年升那么快,现在你自己看看,全班就你最差。” 白日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努力。” 欧阳倩一听更气了:“这话你跟我说多少遍了?你就不能给你弟弟好好做个榜样吗?” 花挽雪:“……”怎么还扯弟弟的事。 白日暖小声嘀咕:“这,他也不是亲弟弟呀。” 欧阳倩:“不是亲弟弟就不用做榜样?怎么你还想当青梅竹马怎么滴?” 白日暖:“噗嗤~谁是青梅谁是竹马?” 欧阳倩忍不住揍了他一顿:“还顶嘴,还顶嘴,比完都给我加训去。你要是把找姑娘的心思放一半在学业上,以至于垫底吗?” “总是要有人垫底啊!不是我就是别人,啊!别打了,救命啊!”白日暖到处乱窜,看到花挽雪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 花挽雪感觉背后突然跳上来一只八爪鱼,要不是他底盘稳,非得摔下去不可。 白日暖:“快走快走快走~欧阳老师发火了。” 花挽雪:“你确定。” 外面王威和另一个人已经在场上了。 白日暖被欧阳倩打了一下:“对啊,快走。” 花挽雪抬脚踏上窗户翻身下去。 白日暖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胸膛上的衣服:“我靠,你是不是有病?” 欧阳倩:“……” 云轩南:“我靠~” 千芊:“哈哈哈哈~这花挽雪简直就是白日暖的克星啊~哈哈哈哈~” 就连蓝雨蝶都忍俊不禁。 其他人早就笑成一团了。 余华鑫:“这下子,不管他们是输还是赢都直接出名了。” 宾朔阳:“这两人是来搞笑的吗?” 全场都沸腾了。 谁能想象他们居然从三楼直接跳下来,而且还这么…… e~ 白日暖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他觉得花挽雪真的是脑子有泡。 借助雪炎丝线减缓下降速度。 花挽雪:“放手!” 白日暖才发现已经安全降落了,这场景…… 刚刚他是不是不止抓了花挽雪的衣服。 !!! 白日暖:“咳咳~花挽雪,你他娘的是丧失我的择偶权。” 花挽雪:“你择偶不是帅气吗?” 白日暖:“那必须的,不过也要形象啊!” 花挽雪:“呵呵~” 王威:“花挽雪,白日暖我们今天终于可以好好较量较量了,出招。” 白日暖:“26级强攻幻师白日暖,30级控制大幻师花挽雪,请赐教。” “26?30?我没听错?” “先不说30级就已经比31和33低了1--3级,这26和三十可是是幻师到大幻师的距离。” “王威和李恺不是配合最默契吗?” “何止默契,听说两人联手还打过40级的幻尊,还打赢了。” “这还打什么打?浪费时间。” “就是!” “来来来来,我们下注下注了,下注了啊!” …… 李恺:“早就听说欧阳老师为了一个控制幻师拒绝了小威,就是你!30级,还行。也就比小威差一点。” 白日暖:“实力说话,何止差一点,王威简直就是连……” 花挽雪打断他:“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白日暖:“什么?” 花挽雪示意他看场下。 白日暖:“哦!下注,就是赌哪一方赢。” 花挽雪:“有钱?” 白日暖:“那肯定了。” 花挽雪:“你还有多少钱?” 第27章 对战2 白日暖:“收起你的小心思,让欧阳老师知道非扒了你的皮。” 花挽雪:“那他们在这里赌?” 白日暖不屑道:“也是新院长上任之后允许的,为了博人眼球。”也为了赚钱。 王威:“你们找死。”他们已经发动攻击。 很凑巧,对方也是控制和强攻。 李恺是猎豹,王威是滴水观音。 花挽雪一看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白日暖:“怎么了?” 花挽雪:“天赋还不错。” 白日暖躲过李恺的攻击:“那你可不要拖后腿。”一爪子抓在猎豹身上。 花挽雪轻松在水滴观音上游走,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哼~” 白日暖有些失笑。 这也算是花挽雪不为人知的一面了,表面看着毫不在意,有时候还挺好说话,可内心可是高傲的不得了。 李恺:“极速~” 33级猎豹对于现在的白日暖来说还是很快的。 白日暖:“白虎!” 白虎:“嗷~” 速度没有猎豹那么快被抓了一下。 千芊:“啊~这怎么办?日暖可是主攻啊!”才刚开始就受伤了。 云轩南:“不要慌,这是一下。” 汇元:“这一下可是关键,有了突破口,白日暖就被打乱模式。” 果然,第二第三白日暖还是没有挡下来。 王威挡住了花挽雪的去路:“你的对手在这。” 花挽雪:“是吗?” 王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直接消失,出现在李恺身后。 白日暖犹如满血复活一般抓向猎豹。 王威和李恺也不是开玩笑的:“上当了。” 王威的水滴观音也被折断了一些,这个就大大方便了他释放毒素:“缠住他。” 猎豹缠上花挽雪。 白日暖却笑了。 袁子铧:“什么意思?” 宾朔阳:“他们想先攻击的是花挽雪?” 汇元:“嗯哼~找死?” 欧阳倩几乎没见过花挽雪的比试,不明所以。 猎豹的速度都成一个瞬影了。 花挽雪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猎豹:“吼~”攻击过来 花挽雪犹如有预知能力一般,一掌给它拍飞。此时猎豹短时加速也快到时间了。 云轩南吹了个口哨:“哇哦~漂亮!” 李恺没想到对方居然也那么快。 这边王威的毒素已经快要把白日暖逼到一个死角。 白日暖也配合他往后退。 在他发起最后攻击的时候,白日暖已经到了半空。 “啊?这怎么可能?” “没听说老虎会飞啊!” …… 杨思韵:“他脚下那个是什么?” 余华鑫:“针吗?” 汇元虽然没见过,可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日暖蓄力,场外的人都能感觉到一阵压迫。 王威和李恺见状,重视起来。 王威:“遍地丛生~” 李恺:“极速。” “来了,来了,他们的杀手锏出来了。” “期待了好久了。” “我为了这个蹲了好几天,终于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 …… 白日暖:“原来你们所用的就是这个。” 场地被滴水观音的毒素覆盖,猎豹隐匿其中,已经看不到身影。 白日暖摇摇食指:“可惜啊!晚了。” 王威两人还没靠近花挽雪,白日暖已经在空中转向到达花挽雪身边,白虎早就蓄力待发,一拳就揍得李恺两眼冒金星。 白日暖可没有停下来:“虎拳出击,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瓮中之鳖,鸟入樊笼,插翅难飞……”打一拳说一句。 猎豹被打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毫无还手之力。 李恺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王威见状也顾不上花挽雪。 花挽雪又不傻:“不是说你的对手是我吗?” 王威大怒:“遍地丛生,观音普度。” 云轩南:“这毒素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千芊:“这也太贼了!” 杨思韵:“你看他们的冰火绳有什么变化?” 花挽雪手指微动,白日暖和他上升到半空,同时限制了王威和李恺的行动。 王威最快反应过来,越上去,他们这高度不算低,可他的跳跃也不是够不着。 花挽雪躲开的时候王威两人发现他们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 水滴观音迅速长高,王威借助叶片再次跳跃,这绝对是全力。 白日暖冷笑:“等的就是你。”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花挽雪。 李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王威不能揍,揍揍李恺问题不大! 王威眼睁睁看着一根红白的绳子将自己抽倒在场外,这次已经不是猎豹受伤那么轻松了。他感觉到了无比寒冷。 王荐跳跃上场接住王威,对花挽雪发起进攻,白日暖赶紧把李恺扔出去。 花挽雪不断往后退,手指飞速跳跃,雪炎丝线还是根根断掉。 白日暖:“虎啸~”将花挽雪扑倒。 轰~场地豁然开了一个大口。 场外燕雀无声。 王荐还想再打。 欧阳倩已经到了:“王荐,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荐:“这两人心狠手辣,我们学院没有这样的学生。” 欧阳倩:“比试就是点到为止,他们并没有下死手。” 王荐:“没有下死手,看看把我威儿打成什么样子?” 花挽雪拍打白日暖的脸:“白日暖,白日暖?” 白日暖毫无反应。 花挽雪这才发现白日暖的后背被伤了。 汇元:“你居然用了弭兽散!” 众人:“什么?” 花挽雪果然看到白虎已经在痛苦的哀嚎。他没有使用幻兽的能力,也就是说一开始弭兽散的对象就是白日暖。 而王荐就那么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看出来白日暖对花挽雪的保护,所以才假装打在花挽雪身上。 场下的人发现不对,早就赶紧跑了。 王荐:“汇元不愧是汇元,那么快就诊断出来了,可那又怎样呢?他迟早都会变成一个废人。倒是你,花挽雪,解药呢?” 千浅:“你这样将学校置于何地?就不怕遭到报复吗?” 王荐:“报复?哈哈哈!他们吗?他们有那个能力吗?还没怎么样呢,就敢在清风学院蹦跶。” 云轩南:“你太过分了。” 王荐:“过分?他们打伤我威儿就不过分了?” 花挽雪把金针尽数扎在白日暖身上:“白虎,你先回去休息!” 白虎已经在痛苦哀嚎:“弭兽散,限,限制了我回去。” 花挽雪把一个印解在白虎额间。 白虎挣扎着从一只大猛虎变成了一只成年猫大小躺在花挽雪身边。 王荐还在叫嚣:“汇元,救威儿。” 汇元冷脸:“救不了。” 王荐:“汇元!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清风学院的老师。” 汇元:“现在已经不是了。” 欧阳倩和花挽雪一左一右扶起白日暖:“我们走。” 王荐:“你们敢!” 余华鑫抱起地上的白虎跟在欧阳倩身后。 王荐:“你们走出这个门,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欧阳倩,你敢走出这个院门,你先把违约金交了。” 云轩南:“日暖失去……” 花挽雪把白日暖交给他们:“你们先出去。” 欧阳倩:“老娘就算是倾家荡产也绝不在这再待一天?老娘在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乞讨呢,新上任还没几年就在这吠,就你这样,清风学院只会败在你手里。” 王荐:“你说什么?” 欧阳倩:“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在这所学院除了老教师,你算个什么东西?搞得乌烟瘴气。” 王荐气急败坏:“你找死。” 花挽雪一个剑气过去。 “嘭~” 王荐的攻击就爆了。 出到门口的几人纷纷回头。 白日暖朦朦胧胧的抬头,他好像看见了。 那么久以来他终于看见了,虽然还是看的不真切,却是最真实的一次。 第28章 离开学院 白日暖说了两个字。 你终于回来了。 就连扶着他的汇元都没听清:“啊?” 白日暖皱了一下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水蒙的感觉淡下去,只是还是看不清楚那个背影。 云轩南被吓了一跳:“日暖你是不是很痛?怎么哭了?” 白日暖:“别走。” 汇元:“谁别走。” 花挽雪和欧阳倩联手攻打王荐,王荐居然还能游刃有余。 杨思韵:“日暖,我们回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白日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你终于回来了。” 千浅:“什么?谁回来了?” 花挽雪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心有所感一般转过头来,心头狠狠一跳。 王荐已经朝门口而去。 花挽雪微微瞪大了眼睛:“断尘,涟殇,召来。” 花挽雪体内爆发出强大的红光,一条丝巾横空出现缠住王荐,手中拿着一柄红色长剑站在他们面前:“万剑归宗。” 断尘涟殇的出现,震动了领域里面的昱,深处那一抹红色宛如在嘲笑他一般晃了一下。 同时远在另一边的某个学院里面打瞌睡的小童被桌子上两个盒子的动静惊醒:“它们动了,它们动了……” 这两个盒子比他们任何的一个师兄师姐还要早带在这里,可是从来没见过它们有什么反应,就跟一潭死水一样,他们的师父却视它们为珍宝。 在另一边的暗处,也被震动起来,一朵鲜红似血的花悄然开放。 而一直以来被封印的某处宫殿犹如在沉睡中苏醒,就连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开始长出嫩芽。 昱:“你为何要如此执着?” 学院下达命令:“从今日起,加强训练,去参加他们的联赛。” 暗处:“现在,立刻,马上出发寻找,哦不,找到之后谁也不许打扰他,按暗处保护他。” 宫殿的一位老者泪眼婆娑:“传令下去,全力寻找他。” 他们的念头都差不多。 “他召唤了涟殇的剑意,他召唤了涟殇的剑意。” “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他们等的太久了。” …… 而在金碧辉煌的一对相拥的夫妻也注意到这些变化:“他回来了,你也该回来了?” 真的太任性了。 唯有在乞丐队里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手里拿着一颗一闪一闪的珠子,发出近乎癫狂的笑:“哈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终于换来啦,哈哈哈哈哈~” 这次他们终于看清上次花挽雪使用的是什么了,只是这也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只是之前的像是小儿科,现在的整个训练塔都要摇晃了,好在刚刚见势不对,场外所有的人都跑了。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再加上欧阳倩的步步紧逼,王荐不得已往后退。 白日暖一直盯着花挽雪,他的法术原本就是黄白色,现在已经有变红的趋势了。 祁连漫天:“白日暖,你怎么了?” 花挽雪听闻收起阵法:“万剑归一~”所有的红剑组合到一起,劈下,王荐也扛不住。 训练塔轰然倒地。 花挽雪嘴角留下血迹:“咳咳咳~” 白日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汇元,抱住他的腰。 花挽雪转头,额头上红色的印记尤为显眼,被白日暖这一这样撞击,只能用涟殇撑地。 白日暖:“别走。” 花挽雪咳了一声:“我在这。” 白日暖如释重负般再次晕过去,手一直没有放开花挽雪。 杨思韵:“走。” 花挽雪有些犹豫。 余华鑫:“这所破学院我们还留在这干嘛?等着被废?” 祁连漫天:“就是,我就是没书读,也不会再来这种没品的学院。” 杨思韵:“我来这本来就是仰慕欧阳老师,现在欧阳老师走了,我也没必要待在这了。” 欧阳倩:“你们还小,这除了王荐,其他的老师都很好。” 汇元:“我觉得欧阳老师说的没有错,你们那么小,怎么可以跟着我们颠沛流离呢?” 祁连漫天:“老师,换个地方,你就没办法教我们了吗?” 汇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设施,欧阳老师也有心无力啊。” 欧阳倩:“行了,都给我滚回去。” 云轩南:“那老师打算让花挽雪和白日暖怎么办?” 欧阳倩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我打算出去历练,去寻找草药。” 千浅:“那我们怎么就不能一起了?以后我们也是要毕业的,难不成出去了还会像学生时代那样点到为止吗?”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白绗一身风霜出现。 “白老师。” 白绗点点头继续说:“小倩,本来他们经过这次训练我们就打算带他们出去演练,只是换了场地而已,没差。” 欧阳倩:“那便一起走,没有了清风学院,老娘的学生依然优秀。” 王荐派了以前的学生围堵他们。 花挽雪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鹰隼,鲲鹏和白鹭都比较擅长飞行,汇元老师,你过我这里,雨蝶过来这边,漫天,你自己的话能跟得上吗?。” 其他人一脸懵逼:“你会飞行?” 祁连漫天:“可以。” 花挽雪用雪炎绳把抱着荷花的蓝雨蝶拉过去,站在桃木剑上:“如果害怕的话也可以坐着。” 汇元有些失笑:“没事。走。” 花挽雪要一手扶着白日暖一手御剑,这样他们的速度快了不少。 期间白日暖也有醒过,如愿以偿的扯扯花挽雪的头发又睡过去。 花挽雪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莲花在扭动。 袁子铧问道:“你怎么了?” 清涟的声音响起:“下面有好像有人在追杀我们,能,下去看看吗?” 汇元扶着白日暖,白日暖一直都是紧皱着眉头,而且动来动去。 花挽雪:“没关系,就这样。” 汇元:“……” 都是一些无辜的小老百姓,如果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一看这架势都被吓的腿软。 前面两个小女孩很是狼狈,头发都散落了。 后面的人还是穷追不舍。 后面的那个被绊倒摔倒在地,前面的小女孩也没有放弃她,在她被打倒之前,重新拉起她就跑。 小女孩受伤了:“你先走。” 前面的女孩背上她继续跑,就要被追上了,她们做好被打一顿的准备。 周围的树枝无风自动,藤蔓以不正常的速度长高,隔开女孩和村民。 第29章 情人株 村民惊恐:“妖,妖怪,妖怪啊~” “快跑,妖怪吃人了。” “她们真的是妖怪。” “救命啊。” …… 女孩看着村民落荒而逃。 十几个人落地。 “挽雪?”前面那个女孩眼睛都亮了,随即立马跪在地上:“白公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哥。我只知道你们是清风学院的学员,我只想到你们,真的不知道找谁了,呜呜呜~” 花挽雪不太方便拉起她:“你先起来,慢慢说。” 严小小:“自从枭妖死后我们就进出隔绝岛,有一次我哥和我一起出去回来晚了,第二天他就昏迷不醒,就连我爹爹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公子,我求求你,救救他,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 汇元:“我们一起去看看。” 白珩:“你怎么会跟一个小妖在一起?” 严小小:“她是最后见过白公子他们的人,是我求她跟我一起的,一路过来,我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白珩:“媪姬妖力底下,能伤害到哪里去?我只是奇怪她怎么会跟着你出来。” 媪姬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你跟着我们?” 媪姬点点头:“我不知道你们在哪?所以我就跟着她过来了。” 云轩南:“这……” 花挽雪:“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媪姬和严小小跟着上了花挽雪的剑。 汇元:“挽雪,你带得了那么多吗?” 花挽雪:“走。”御剑飞行是最基本的法术,不至于三个人都带不了。 云轩南:“酷~” 严小小才注意到花挽雪一直扶着的白日暖:“他怎么了?” “受伤了,你不用碰他,他不习惯别人靠近……”花挽雪还没说完,白日暖已经松开他了。 众人:“……” “你扶着他。”花挽雪两臂张开,速度又快又平稳。 白珩:“厉害,花挽雪,我们来比比。” 花挽雪:“不比” 白珩:“谁输了谁负责晚饭。” 身无分文的花挽雪:“……” 祁连漫天有些怔怔的看着他们而去的背影。 云轩南:“漫天,走啦。” “哦哦。”祁连漫天:“来啦。” 不用几天就到了隔绝岛。 严小小放好白日暖之后急得不行。 清涟和媪姬待在蓝雨蝶身后。 里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 花挽雪:“噗~” 汇元,严父:“挽雪。” 白珩:“怎么了?” 汇元打开门,他们才看到严峻浑身雪白,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豆蔻指甲,双目紧闭。 花挽雪旁边有一滩暗红色的血。 严小小:“怎么样了?” 汇元:“是情人株。” 千浅:“什么是情人株?” 汇元:“情人株,花心呈粉色,向外逐渐变成白色,就像情人娇羞的脸,中此毒的人会像梦中情人一般美好。” 严小小:“那怎么办?” 汇元:“情人株的花是毒,可新鲜的叶子就是它的的解药。” 严小小:“可我们都没有接触过您说的那些花。” 汇元:“它的花粉也能使人中毒,而且他体内还有其他的毒素。” 云轩南:“那我们赶紧去找叶子。” 汇元:“你们就不要去了,我和白老师以及欧阳老师去就可以了。” 花挽雪不赞同:“你们没有任何防护采摘太危险了。” 汇元:“你可拉倒,就你这样还想折腾?” 花挽雪:“正常情况下,情人株都会有蛇蝎虎守护,我需要蛇蝎虎。” 白珩:“好好在这等着,我们给你抓回来。” 杨思韵:“我们本来就是出来训练的,应该也由我们去才是。” 汇元:“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单单拿蛇蝎虎来说,普通人接触到它的毒素能瞬间丧命,比蛇毒蝎毒还要恐怖,比老虎还要凶猛。” 云轩南:“那挽雪要来干嘛?” 汇元:“毒药能是毒药,也能是解药,弭兽散也很强势,没有用其他更强势的药的话,白日暖很难醒过来。” 欧阳倩:“没有其他办法吗?” 汇元:“不是没有,是眼下没有,蛇蝎虎不是最好的选择,已是当下最好的资源了。还只是勉强让白日暖醒过来。” 白珩:“那想让他恢复的话还需要什么?” 汇元:“聚神芝。” 清涟吃惊问道:“聚神芝?”被人拉了拉衣袖。 欧阳倩:“你知道?” 清涟:“呃呃……” 欧阳倩没什么耐心:“快说。” 花挽雪和汇元只是看了他一眼。 没道理啊,那么淡定? 清涟被吓了一跳:“聚,聚神芝算是妖,妖族中的宝物,极,极其难得。” 白珩:“你自己说有多难得。” 媪姬:“现在已经没有聚神芝的存在了。” 汇元:“为什么?” 媪姬:“我听说,在三千年前,已经被神……被抢了。” 汇元:“被抢了?被谁抢了?” 清涟:“咳咳咳~不知道。” 欧阳倩一拍桌子:“说。” 清涟,媪姬和蓝雨蝶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清涟:“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们还没出生呢?” 欧阳倩:“你们……” 汇元:“欧阳老师,我们准备出发,有情人株和蛇蝎虎在,里面的草药一定不简单。” 花挽雪:“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白珩:“你这臭小子之前受了内伤怎么不说?还去什么去,好好待着。” 汇元:“你一定要去。” 花挽雪:“去看看。” 欧阳倩:“那就去。我和白珩都不懂草药。” 媪姬:“我也去。” 严小小:“那我也去。” 汇元:“你们别闹,小孩子家家的。” 严小小:“挽雪都可以去,而且这都是因为我哥。” 媪姬:“我会隐身,我可以去探路。” 蓝雨蝶:“我,我的蓝蝶,也,可以探路。” 汇元:“不需要那么多人,情人株是群体性伤害,严姑娘你还记得你哥哥中毒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严小小:“哥哥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异常。” 严父:“应该是上次挽雪和日暖击杀枭妖的那边,具体的话,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每一次枭妖都是从那边过来。” 第30章 红衣小孩 媪姬:“那还是我,我跟着去!我知道枭妖的位置。” 花挽雪在运功疗伤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闷响。 白日暖躺在地上,不停颤抖,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紧紧抱着头。 就连汇元都束手无策花挽雪抬起手,也被他制止:“你不能再这样了。” 花挽雪想挣脱,他也不给:“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汇元:“你本身就不是幻师,这个药对你没效果。” 花挽雪:“他死了,我没办法向我爹交代。” 汇元:“你有什么闪失,我也没法交代。” 清涟犹豫良久:“我有办法让他暂时平静下来。” 祁连漫天:“什么办法?” 清涟没说话。 欧阳倩看看他,又看看周围:“我们先出去。” 清涟拿出一颗白色的珠子。 花挽雪:“这是你的妖丹。”妖丹可是妖族的命脉,是他们的精华所在,而且妖丹易碎,一碎,那这个妖基本就废了。 清涟:“我一百岁的时候,遇到一个好心人帮我把妖丹净化了,所以对他应该有效果。” 原本他打算一直守护那家人,可他的后人却如此可怕,在知道他的存在之后设计陷害他,要把他卖了。 他可以在清风学院待那么久,不仅仅是因为花挽雪,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没有妖气。 花挽雪点点头:“谢谢!”清涟敢给他是冒了多大风险,有多大勇气。 白日暖迷迷糊糊中,又来到那座熟悉的宫殿,在他的记忆中,这些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他低头写课业,有些无聊,习惯性看向另一边,果然还是看不清楚。 只能看到那个人也是矮矮小小的,坐在凳子上就更小了,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仿佛让他写这些无聊的课业都是一种享受。 终于写到最后满意放下笔等待墨干。白日暖才知道自己已经看了很久,发了很久的呆了。 白日暖:“诶?你去哪?” 红衣小孩:“我要去找~玩。” 白日暖:“课业写完了?” 红衣小孩:“写完了。” 白日暖:“我看看!” 红衣小孩:“不行!” 白日暖:“不给我看,我偏要看。” 红衣小孩赶紧收起来,还是慢了一步。 白日暖已经扯着另一边:“放手啊。” 红衣小孩很委屈:“我不,上次你就把我的课业弄丢了。” 白日暖用力势必要扯过来,纸张毫不意外都撕成两半,对方被吓了一跳:“看,我叫你放手你不放,坏了!” 红衣小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金豆豆,很奇怪,这些地方,在白日暖眼中都是模糊一片的,唯独这眼泪无比清晰。 白日暖:“你哭什么?谁让你不给我?你自找的。” 红衣小孩再也绷不住哇的哭起来:“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课业?” 白日暖:“我没有,是你自己不放手!” 红衣小孩哭的好不伤心。 “你自己再抄一份不就好了吗?别哭了。啊~~”白日暖都要抓狂了,小孩怎么都那么麻烦:“不许哭,再哭我揍你。” 红衣小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日暖:“闭嘴!” “呕~”红衣小孩就吐了出来。 白日暖都要爆粗口了,这小孩怎么那么娇气啊,一哭就吐一哭就吐,烦死了:“再哭我就放兔子咬你。” 果然还是这招好使,红衣小孩连一秒都不用就闭嘴了,因为闭的太快还打起了嗝。 “……”白日暖就是看不到也知道这小孩有多委屈。 委屈个屁啊,他还委屈呢! 白日暖:“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就你这样没人会喜欢你的,更没人跟你玩。” 红衣小孩只是打着嗝,不说话。 白日暖:“哑巴了?” 红衣小孩肚子咕咕叫,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出门。 白日暖:“你又要去哪?” 红衣小孩吸吸鼻子:“~在等我。” 白日暖:“你给我回来,谁让你出去的,把课业补上。” 红衣小孩:“我,我回来再补!” 白日暖:“回来回来,有多少个回来,现在没写完就不许出门,听到了没有?还哭,把嘴给我闭上。” 红衣小孩只能默默流眼泪。 白日暖可不管,只要别吐,他爱流多久流多久。 让人进来收拾好屋子,红衣小孩只好跟人家说他课业没写完,就不去了。 一个身穿浅蓝一个身穿深蓝衣服的人影走进来,白日暖还是听不清楚别人禀报的是谁,还对他行了礼。 浅蓝衣服:“怎么哭了?小花猫。” 红衣小孩叫了他一声,白日暖没有听清。 浅蓝衣服把小孩的手拉过来问:“还疼不疼?” 红衣小孩更加委屈了。 浅蓝衣服:“好啦好啦,小哭包,真拿你没办法,我们带了吃的,要不要吃。” 小孩应该是点点头:“要~” 浅蓝衣服:“那就去洗干净手,洗干净脸。” 白日暖的桌子上也出现了一些糕点小吃,他就是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自始至终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参与着也旁观着。 红衣小孩的手怎么了? 白日暖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有答案了:他没有完成课业,先生不能打他就打了那个小屁孩的手心。 估计肿了! 还能不能写了? 烦死了。 白日暖:“你们先回去!” 两人一愣,还是回去了。 看那个小屁孩依依不舍的样子就来气。 白日暖:“赶紧写!” 红衣小孩头低低的,白日暖好想把他揪过来打一顿。 白日暖:“拿过来!” 红衣小孩像护崽子一样护着他的课业。 “……”白日暖能感觉到自己有多生气,直接上手抢。 红衣小孩:“嗷唔~” 白日暖感到手臂一阵疼痛:“呲~来人,把他牙齿给我拔了。” 红衣小孩被吓得瑟瑟发抖,捂着嘴巴,谁都不能靠近。 白日暖:“连个小孩都抓不住,要你们有何用?把兔子全部带过来。” 红衣小孩听到这就被桌子绊倒了,额头还磕破皮了。 白日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你们都……” 红衣小孩吓得直接逃了。 第31章 寻找解药 白日暖反应过来,大声吼道:“赶紧去找啊!” 这死孩子一躲起来就是好几天找不着的那种。 果然不出所料,白日暖找了整整三天,才在一棵树上找到一脸血迹的小屁孩。 白日暖:“扮什么鬼吓人呢?下来!” 红衣小孩抱着树枝摇摇头。 白日暖也猜到了,他不下来自己就上去呗。 红衣小孩:“你别过来,我答应伯伯不打你。” 白日暖走近一步:“呵~还想打我?” 红衣小孩被他这一步吓得直接从树上掉下去。 “……”白日暖完全没有想到,直接愣住了,就这么看着他摔下去了:“自己摔得,不许哭。” 红衣小孩抽抽噎噎的,想哭又不敢哭出声。 白日暖真的觉得他此生的耐心全给了这个小屁孩,这要是花挽雪,自己直接揍得他下不来床,唉~:“摔哪了?听话,不然后果自负。” 红衣小孩颤颤巍巍的让他抱起自己。 白日暖心想自己怎么还没醒?醒了一定要把花挽雪揍一顿,关键这个“自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跟看自己和别人扮演角色一样。 再次低头看的时候。 白日暖:“……” 表面看着诚惶诚恐,现在还不是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白日暖把人放在床上,拿着帕子小心帮他擦掉血迹,心想:发什么呆啊?模糊一片,还是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自己”还是看着床上的脸。 好无聊。 什么时候能离开? 这些东西他见过无数遍了。背都能背出来了。 接下来那个小屁孩应该就要拉着“自己”的手叫爹了。 红衣小孩:“父亲~” 呵呵,果然。 白日暖:我才不是你父亲,要是花挽雪那么乖叫一声父亲多好,小屁孩。 他本以为他像之前无数遍那样接下来会陪这个小屁孩一起,不料,他受到了一阵波动居然换了个场景。 还看见花挽雪身上的武器,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个东西看着就很心慌,这是为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最让他心慌的是花挽雪额印,十来年,甚至是加上他记忆里面的画面,让他害怕的东西真的屈手可指,更不要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额印。 这次是一些陌生的片段,红绸,红剑,还有一把白剑,刺了谁? 血,尸体,结界,哭声,喊声,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没有过? 漫天红色是什么?血吗?不对,有淡淡的香味。 白日暖:“这味道好熟悉。” 怎么一片混乱? 前面的那个人是谁?好像哭的很伤心。 自己的眼泪为什么完全不受控制了。心如刀绞,恐惧感紧紧围绕着他,他能感觉到身体的颤抖。 白日暖挣扎着想要出去,这不是他,不知道是谁把记忆碎片放进他的身体里,不是他,他不想替别人忍受这份苦楚。 太可怕了,他想逃,他不要呆在这里,他一定要把这些事情搞清楚,是含恨而死不得善终吗? 这跟他雪日暖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这里的人。 就在他要被这些东西吓崩溃的时候,眼前的红色慢慢褪去,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是荷花,他在一个长满荷花的地方,荷香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一点都不像再回忆起刚刚的景象。 白日暖:“你到底是谁?在我的身体里有什么目的?” 他问过无数次,怎么可能会有人应? 白日暖:“跟花挽雪有关,是吗?” 因为第一次见到花挽雪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具体什么不一样,他也不知道。 白日暖:“你的愿望是什么?如果我帮你完成愿望,你是不是就能走了,别再打扰我?” …… 第二天。 花挽雪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了,无法只好自己前往。 蛇蝎虎的行动非常迅猛,几乎和周围融为一体,再加上地势的优势,除了白绗还能飞行还好一点,欧阳倩都有些吃力更不用说汇元。 白珩:“汇元老师,我们掩护你。” 汇元:“好。” 蛇蝎虎察觉到他们的动作就发了狂朝他们冲过来。 一根尾巴从欧阳倩的脸划过,要是再慢一点,欧阳倩都要被毁容了。 白珩:“斩。” 尾巴应声而断。 蛇蝎虎将他们团团围住,信子呲呲作响。 为首的蛇蝎虎头顶着一个王字:“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此地。” 白珩:“擅闯非我等意愿,只是我们有个朋友中了情人株,就是想来寻找解药。” 蛇蝎虎王:“一切都是天意,他中了情人株只能说他该死。” 欧阳倩:“那你们是不肯给是吗?” 蛇蝎虎王:“擅闯此地者,杀无赦。” 欧阳倩:“那就少废话。” 几人又打起来,他们虽不至于落下风,也没办法前行。 花挽雪把自己的气息隐匿在周围的环境中,悄悄躲过他们。 这里很奇特,外面是戈壁,里面却是一个峡谷,而且有一株粉色的毒素在峡谷围了一周。 花挽雪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场景。 情人株一般生长在离人特别遥远,或者是几乎没人涉足的地方,这里虽然很少有人来,可确实离隔绝岛太近了,已经超出了它们的底线。 而且生长条件苛刻,这里倒是广袤无垠,就跟另一个世界一样,花草都成了精,见到他就躲得远远的,又忍不住偷偷探望。 最关键的是这里仙气缭绕。 花挽雪:“怪不得没人发现这里。”这小妖只要待在这,根本不用担心担心会被妖气泄露。 嗯? 雪莲? 雪莲怎么会长在这里? 还有赤焰草,在炽热的岩浆里面才可能有的东西,为什么会生长在这个地方。 仙姝茸,灵芝……这些都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的草药全都出现了。 花挽雪越往里走越觉得惊奇。 除了众多采药,还有兰花,海棠,紫薇,菊花,秋海棠,白梅君子兰等等。 在这里好像没有四季之分,没有品种差异,鸟语花香,落英缤纷,一切是那么的诡异而自然。 第32章 妖神 花挽雪蹲在一棵情人株面前扯下它的叶子。 小精灵们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哎呀~” 花挽雪转头,神奇:“小草还能成精!” 小草从地上爬起来:“小草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成精了。” 花挽雪将它扶起来。 小草:“哎哟~” 花挽雪才发现它的根受伤了,抬起手,轻轻扫过伤口,伤口恢复如初。 小草:“好神奇!你是什么妖?” 花挽雪:“你觉得的是什么妖?” 小草:“魅妖吗?” 花挽雪:“为什么?” 小草:“魅妖最好看!” 花挽雪并未接话,盘膝而坐,疗起伤来。 在这里,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里的小妖们也不怕他,反而在他入定的时候围了过来。静静看着,也不搭话。 花挽雪也不知道周围的花瓣慢慢朝他聚集,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衣袍满满都是掉落的花瓣。 小精怪们研究起花挽雪来。 花挽雪进入领域,一路来到那个冰封的地方,他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而出:“你在干什么?” 昱完全没料到他会进来,收起法术:“你去了哪里?” 花挽雪:“里面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封印它?” 昱:“挽雪,你不应该来这的。” 花挽雪:“是什么?” 昱:“妖神?” “妖神?”花挽雪对妖神了解甚少,毕竟妖神真的是神话般的存在。 昱看着他:“嗯,你一直以来是不是和山精妖兽都比较亲密,其实就是因为妖神的存在。” 花挽雪:“他怎么会在我的体内?” 昱:“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花挽雪再看了一眼里面,转身就要走。 昱:“你去了哪里?怎么突然引起妖神的共鸣?” 花挽雪:“隔绝岛。” 昱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花挽雪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昱:“你怎么来了这里?” 花挽雪:“找草药。” 昱将手背在身后:“你受伤了?” 花挽雪:“不是。” 昱:“那你怎么突然要找草药,这里的草药不够你使用?” 花挽雪:“你逾越了?” 昱:“抱歉,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花挽雪:“谢谢,不过我一不偷二不抢。”说着就走了。 昱:“挽雪~” 花挽雪:“说。” 昱:“没事~” 花挽雪去试了试白雾那个地方。好像有些淡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次他不着急破阵,前段时间破的太急了,还没完全稳固下来。 另外就是他的断尘和涟殇,好像和他还有一点点联系,可后面他试过召唤,都不行,在这里又察觉到了一缕关联。 昱隐没在白雾中,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痛苦。 在花挽雪试图联系断尘涟殇的时候,伴随着一道不是他的能量而出。 一个乞丐堆里的脏老头接收到那股能量,眼睛闪过恶毒精光:“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哈哈哈~” 在其他乞丐被吵醒之前,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花挽雪再试,还是联系不上,只好放弃,捧起花瓣心想:你们也是因为妖神? 他并不担心体内的妖神冲破封印,因为该来的总会来。 花挽雪挖了一些他们可能需要用到的草药,就打算出去了。 昱:“挽雪,往里走看看。” 花挽雪并不打算进去,欧阳倩他们还在外面。 昱:“相信我,进去,里面应该有妖神的痕迹,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共鸣,妖神出世,生灵涂炭,就当是为了苍生,我求你了。” 一条细线从丛林深处过来。 蛇蝎虎王:“偷袭。” 欧阳倩他们却认出来了这是花挽雪的雪炎绳。几人相视一眼,趁机跟着绳子出来了。 汇元:“挽雪人呢?” 地上只有情人株的叶子和一根雷公藤。 白珩:“救人要紧,这里放的整整齐齐的,说明他是故意的,或者发现了什么,我们先回去。” 欧阳倩:“好。” 蛇蝎虎一般都在外面守护,很少进入里面,花挽雪趁着蛇蝎虎还没完全归位的间隙再次进去。 没有道理啊! 如果妖神在这里待过,那不可能让他那么随意进进出出。 白日暖来到一处人间仙境一般的山谷,里面仙气飘飘,他却只朝着一处发现而去,刚刚留下的惊慌也被压下。 好像周围的美景和名贵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甚至自己直接飞过去。 白日暖吐槽:我去,我绝对是受花挽雪的影响。 他怎么可能会飞? 秋千旁边站了一个人,长发飘逸,一身红袍拖地,周围的小精灵都喜欢围着他。 “你来了?” 这声音…… 好温柔,甚至有些眷恋,白皙的手拂过秋千上的藤条,藤条上开满了花,就连他衣袍拂过的地方也开出花来。 这大概就是步步生花了? 白日暖自言自语:“难道这就是那个小孩长大之后的模样?” 为什么这次有那么多碎片?而且这次连红袍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坐上秋千,刚好背对着白日暖:“推。” 白日暖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帮他推秋千。 每次带动的风都有一股花香,很舒心,很好闻。 白日暖从背后拥住他。 “呵~” 很轻的笑声,白日暖心跳诡异加速,扑通扑通的。 这究竟是谁啊? 白日暖的记忆碎片里面起码记载几百年前的事,可这惊悚的心跳是很少的,而且以前的话他相当于一个旁观者。 就算是有什么自己最多只会难受,并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感同身受,简直就像他自己在经历。 白日暖看到“自己”又忍不住把他的头掰过来,是个人下一秒都知道他究竟要干嘛? 看清他的脸,白日暖吓得直接跳起来。 心还是一样的速度,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 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莲池里。 原来是睡着了。 白日暖卷起双腿,把头埋进去。脑子里对那充满笑意的脸挥之不去:“我靠,有毒!”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出去一定要把花挽雪揍趴下。白日暖心想。 可还是不行啊。 第33章 花越 花挽雪的脸就像是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而且从小到大花挽雪几乎没笑过,温柔,眷恋,微笑这些放在他身上只会觉得惊恐。 他觉得他自己一定是出现问题了。这些东西越来越离谱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和花挽雪…… 白日暖:“啊~~~花挽雪,你给老子等着。” “啊秋!”仙境里的花挽雪看到一个藤条做的秋千,轻抚藤条,随后坐了上去。 在眭明山,他也有一个秋千,每次他坐上去,他的三个师兄谁看到了谁都会推他。 花挽雪看着这样美好的仙境,竟产生了归隐的想法。 周围安静的好像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可他并不觉得孤独。 前面是一座小木屋,看来真的有人在这里生活过。只是这个人应该很讲究,屋内的设施该放在哪就放在哪,有案桌,有茶几…… 甚至整个屋子都纤尘不染,不知道是不是小精怪打扫的。 有很多心经,游记,还有很多卷轴。 花挽雪翻开一本游记,上面的内容只有一个方向--全部都是关于“他”。不过一颗颗圆形的水渍把一些字都打模糊了。 书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他”的名字,可每一页都是和“他”的点点滴滴。 看样子作者遇上“他”的时候年岁并不大。从年少时的相遇到情到深处,作者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几乎天天来找他,他不舍“他”太过于忙碌,当“他”提出搬去“他”那里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整天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 渐渐的他们还有了孩子。 可好景不长,他越来越爱“他”越来越分不开“他”。 可“他”早就腻了,不会再哄着他,不会再惯着他,他为了这份爱,每天都在安慰自己,要自己理解“他”,要自己体谅“他”。他们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面。 后来他才知道“他”小妾成群,他渐渐的失望了,想走,可“他”囚禁了他。 每天看着他换不同的女子,看他和自己刀剑相向,他一步步进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也成了那里软弱可欺的对象,有时候他希望能够激起“他”怜悯,可等来的却是字字诛心。 有时候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很后悔,后悔遇到了他,后悔只眷恋人间,不喜修炼,后悔迷失自我。 他再次被抓回来的时候,他终于飞升。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只是骗局,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未婚妻。 可他的飞升“他”已经不是对手,“他”就用孩子威胁他。 结果怎么样,花挽雪并不知道。 后面有一页只有一句:我终于出来了。 下一页是:我又怀孕了。 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花挽雪刚想放回去,一不小心打翻了卷轴。 好像是一幅画像。 花挽雪的眼睛都瞪大了。 画中的人仗剑而立,红衣飘逸,站在花丛中,整个人妖魅又仙气,好像下一秒就要舞起来。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上面的名字--花越。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他师傅就有一副花越的正脸画像,小时候师傅和师兄就告诉他,让他记住花越的容貌。 可这容貌和独一无二的气质,任谁看了一眼都不可能会忘记啊。 甚至有时候他都要怀疑自己就是花越,可师傅告诉他,花越是个可怜人,被人所骗,骗的一无所有,大儿子不认自己,还被小儿子的爱人打的魂飞魄散。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拙掠的演技花越都看不出来? 现在为什么前世今生都遇到这个名为花越的人? 难不成自己的重生不是意外? 可是为什么? 花越究竟是谁? 师父究竟隐瞒了他什么? 这么想着,花挽雪突然感到识海翻江倒海起来。 景昱源源不断释放法术压制那一抹红色。 花挽雪进来就看到里面漫天红色,仿佛周围都是苦涩的味道。 看来是妖神想要冲出封印。 花挽雪结起法阵,感觉更加苦涩了,他下不去手。 不等花挽雪反应过来,妖神自己平息下来。 花挽雪寻了蛇蝎虎的毒便回去。 看着严峻毒发已深。 就连汇元都有些束手无策:“太久了,根本控制不住。” 严小小都要哭了,严父严母眼睛肿的像核桃。 祁连漫天不忍心别过头。 花挽雪叫严小小:“你去烧水,把他挪到桶里。” 云轩南:“啊?你能救?”连汇元都下达了死命令。 严小小:“真的?” 花挽雪:“过程会很痛苦,甚至毒解完了,他也可能被痛死了。” 严小小:“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花挽雪不说,不过意思很明显,没有。 严小小连忙去烧水。 杨思韵带着他们去帮忙,把严峻放到水里泡着。 欧阳倩:“有什么事情不用逞能,该示弱就示弱。” 花挽雪:“嗯。” 严小小:“还需要我做什么?” 花挽雪:“不用。” 欧阳倩带人出去。 花挽雪施了个结界,从领域中拿出一颗丹药放进严峻嘴里,背部点几下,在用情人株的叶子给他运功。 花香丝丝飘散,撞在结界上。 云轩南有些受伤的说:“挽雪还是不信任我们吗?” 白珩:“别多想,也许是不能被人打扰。” 里面,严峻脸色慢慢变黑,皮肤底下有黑色的东西流出,原本清香的房间慢慢被恶臭覆盖,而他挣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严峻即使昏迷,也忍不住哀嚎:“啊,痛,好痛,好痛,啊~” 严小小听到,心痛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如同雕木。 严峻:“啊~啊~啊~” 严小小:“哥。” 云轩南抓住她的手臂,以防她硬闯。 严小小:“我哥太痛了,我哥太痛了。” 宾朔阳恶狠狠道:“你敢闹,谁都不敢保证他的性命。” 严小小急得原地转圈,严父安慰严母。 媪姬缩在一旁的角落。 千芊率先坐不住:“究竟怎么样了?” 欧阳倩:“再问就给我滚回去,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学什么学,还不如回家好好当你们的小姐少爷。” 第34章 魔兽叉角羚 白珩安抚:“消消气,消消气,孩子只是着急。” 余华鑫:“汇元老师,花挽雪真的可以吗?” 汇元:“我们就在这等他好消息。” 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再月明星稀,花挽雪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来。 所有人立马围过去。 严小小:“我哥怎么样了?” 花挽雪轻飘飘的说:“给他清洗一下!”说完就晕了过去。 几人又手忙脚乱的扶他进屋。 又睡了三天。 花挽雪脸色才稍微好点,结果又被眼前人吓了一跳:“你是不是有病?” 白日暖趴在他身上捏他脸的手连忙收回来:“哟~没死,感觉怎么样?” 至于他那个梦境,一直都是,做梦的时候会清楚的记得之前的梦,但醒了,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花挽雪挥开他:“本来就没什么事。”只是消耗过度。 “啊~~~”严小小在外面边叫唤边跑进来拉着花挽雪的手激动的说:“白挽雪,白挽雪,我,我哥能站起来了。” 严峻在后面一脸疑惑,干净的脸庞好像能透出水来,不过不再是中毒时候的那种,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纯净。 花挽雪视线转移,没有再看严峻。 严小小拉着他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花挽雪把手拔出来:“好了就好了,能有怎么回事。” 媪姬:“他身上的毒,解了,就好了。” 严小小:“怎么可能,一直以来无人能解。” 花挽雪:“解了就解了,哪那多废话?” 严峻突然单膝跪倒在花挽雪面前:“白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严峻愿意一生给白公子当牛做马。” 严小小也跟着表明:“白公子,你救了我哥哥,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花挽雪没有叫他起来,就是怔怔看着他。 白日暖一巴掌打断他的思绪:“发什么呆?” 花挽雪:“哦,你们起来,我不需要。” 白日暖:“要不然你收了他。”一早就看出来,花挽雪对严峻非常感兴趣,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惜才的神情。 简单来说,严峻也许是个人才,花挽雪也是个人才,他拉拢花挽雪,花挽雪带着严峻,通通是他家的,嘎嘎嘎~ 严峻眼中充满希望。 花挽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还小,自己什么都不会,教不了……” 汇元几人走进来:“其实没关系啊,男儿志在四方,你能收了他,也有一个盼头不是吗?” 白珩也劝:“我看他挺不错的一个孩子,可惜不能修炼,要是能学一学医术也不错。” 欧阳倩:“收就收,磨磨唧唧什么?难不成你堂堂一个幻师还带不动他?” 花挽雪手缓缓抬起,施法:“你拜我为师,我以后便是你师父,这是最新研究的血誓咒,需要起誓人的血起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想离开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替你解咒放你离去,但你要是想悄无声息的背叛我,你这辈子都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中度过,你敢……” 严峻二话不说,割破手指放上去:“我严峻起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您,永远尊敬您。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法咒化作一道光没入严峻眉心。 白日暖:“你哪来那么恶毒的血咒?” 花挽雪扫视了他一圈,说道:“嗯,不过跟着我会很苦。” 严峻眼中都是光:“徒儿不怕。” 媪姬看向欧阳倩,也跪在花挽雪面前说道:“公子也给我一个血誓咒!” 千芊:“你也要跟着他?” 媪姬点点头。 花挽雪给了她和清涟一人一个。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异动。 花挽雪发动法术探索:“坏了。” 严小小对这个非常熟悉:“是不是有魔兽进来了?” 顾不上其他。 花挽雪一出来,一股寒风袭来,白日暖想都没想给它拍出去。 魔兽转了两个圈才站起来。 白日暖的手腕都骨折了。 花挽雪快速将他接好,桃木剑在手,再将白日暖的雪炎绳抢过来,率先出去。 几只魔兽叉角羚眼中冒着黑色魔气,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道虚影。 隔绝岛上的村民根本跑不过。 所有人都把幻兽召唤出来。 汇元是草药师,战斗力不是很高,只能尽量保护后方。 花挽雪将雪炎绳分开几股,尽量救下还活着的人。 桃木剑一点也不客气砍在魔兽的身上。 身后九人比较弱,只能抱团。 魔兽是个狠角色,看出他们的弱点,一举攻向他们。 花挽雪眼神凛冽,双手合十,默念口诀。 在九人面前升起一排高高的藤蔓。 魔兽势如破竹,破开藤蔓,同时他们的幻术已经结成。 白日暖:“虎啸。” 蓝雨蝶:“弱化。” 千芊:“怒击。” 杨思韵:“困之盾。” 余华鑫:“飞鱼出海。” 祁连漫天:“天鹅舞步。” 宾朔阳的狮子张开血盆大口。 云轩南的治疗也准备就绪。 袁子铧的风铃花绊住它们的脚步。 白日暖看到花挽雪背后的魔兽,心跳漏了半拍:“小心身后。” 花挽雪看也不看,桃木剑就着魔兽穿体而过。 “呕~” 除了白日暖外的几人都吐了出来。 也正是这一举动,他们不能再维持队形。 魔兽就要冲过去。 欧阳倩,白珩挡在他们面前,他们更加残暴,一个技能起码两个魔兽。 魔兽看着花挽雪法术不是很高,便想着朝他出手。 花挽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 后方传来更加猛烈的声音。 白珩:“还有。” 欧阳倩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你们都给我回去,老娘跟他们拼了。” 就这声音,他们两个人,即便跟他们拼了也不一定有胜算。 突然媪姬,蓝雨蝶,清涟离开他们朝花挽雪而去。 原来是花挽雪跑到魔兽出口处。 欧阳倩:“臭小子,你别冲动。”身后有这些,她又抽不开身。 白日暖刚想过去。 白虎提醒他:“再看看。” 魔兽可太激动,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不过,好在他们还没见过花挽雪冲动的时候。 第35章 他貌似没有感知 媪姬隐身令她很快就来到花挽雪身边。 蓝雨蝶这一刻简直是所向披靡,她情绪翻涌,内心浮现出强烈的欲望,必须要保护花挽雪的欲望,甚至这种欲望超过了恐惧。 清涟知道,他们妖族的崛起可能需要这些人的帮忙,原因无他,他们是不将他们看做异类的幻师,就着这个原因,他也要保下花挽雪,他期望妖族能够重见天日。 花挽雪双手结印,在空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符箓,看到跑过来的三人,花挽雪手势再次翻转,繁琐的符文占据半空。 三人碰到花挽雪,花挽雪体内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们的妖力,幻力全部吸过去,翻身在上面打下去:“爆。” 同时接住软绵绵的三人,御剑离开。 魔兽刚出来,强大的符箓炸开。 欧阳倩和白珩都忍不住挡住这耀眼的火光。 地表震了震。 白珩当机立断:“杀。” 魔兽被炸的四脚朝天,他们趁这个空档,杀进去。 也顾不上什么恶不恶心了,他们就像是杀人机器,见到就收割见到就收割。 终于摆平。 花挽雪也带着三人回来。 袁子铧:“雨蝶。” 花挽雪神色如常:“他们只是比较虚弱,先带进去休息。” 他们手忙脚乱带进去。 汇元走到花挽雪身边。 花挽雪叫了一声:“老师。” 结果就被他打横抱起。 花挽雪微微瞪眼:“老师?” 白日暖怒斥:“你干什么?” 汇元叹了口气:“消耗那么大,难不成你没事?” 花挽雪:“……” 要说消耗,花挽雪才是消耗最大的,这张符箓根本就不是他现在的法术能支撑的。 白日暖抢过来:“不劳烦老师费心。” 汇元一愣,笑着说:“好好好。” 花挽雪拍拍他肩膀:“放我下来。” 白日暖转头将他抱进去扔床上。 花挽雪:“……” 白日暖气呼呼的说:“花挽雪,我警告你,不许随随便便跟一些人一起。” 花挽雪不在意:“哦。” 花挽雪按着他的肩膀,横坐在他腰上:“你听到没有。” 花挽雪:“你先下来。” 白日暖:“你就说你听到了没?” 花挽雪:“听到了听到了。” 白日暖看他那么听话,满意的点点头,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又有点尴尬:“我……我这是怕叔叔担心。” 花挽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千芊推门而入:“挽雪,我这有一株灵草,可能对你有……”声音戛然而止。 宾朔阳紧随其后,吓得一哆嗦:“啊~卧槽。” 云轩南被他这一叫唤,立马跑过来:“怎么了?我靠。” 千芊一脸八卦:“对,对不起,漫,漫天。”立马跑开了。 只剩四人大眼瞪小眼。 白日暖在花挽雪细腻光滑的脸上啵了一口。 门口俩人呆若木鸡。 “……”花挽雪:“你有病?” 白日暖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愿赌服输,金丝还有蓝琼精铁。” 宾朔阳:“你……” 云轩南最快反应过来:“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在演戏?” 白日暖走过去,一手搂着花挽雪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宾朔阳和云轩南倒吸一口凉气。 花挽雪不是不想将他打成肉酱,而是听到这两件宝物有点心动,看样子,是白日暖跟他们打赌了,至于赌什么…… 花挽雪双手攀上白日暖的脖子,闭上眼睛,看上去非常深情。 白日暖顿住了动作,静静看着花挽雪演戏,他突然有了想要拿开隔在两人嘴唇间的手指的冲动。 花挽雪柔软的唇,贴着他的指腹,整根大拇指都在发烫,连带着耳朵,脸颊,控制不住的心跳,他差点破防。 他想把花挽雪按下去,然后……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谈过很多女孩子,可是基本上都是牵牵手,拥拥抱,不超过两个月就散了,庞雪琪算是稍微久一点的,可也没有现在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好像自己的心枯竭了很多很多年,可他身边明明不缺人,心在这一刻好像长出了一朵花。 白日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花挽雪。 就连宾朔阳和云轩南说完让人送过来逃也似的离开他也没注意。 花挽雪他就剩两人了,靠在被子上,懒散的说:“说说。” 白日暖:“我……”怎么也开不了口,虽然是为了花挽雪,可他也算利用了花挽雪,莫名的他感到有些心酸。 花挽雪替他说:“赌我对你会不会产生感情?” 白日暖只好点点头:“我就是看你那么挑剔,这不行那不行的,他们的金丝是上等的天蚕吐的,柔而韧,蓝琼精铁轻巧又好看,才跟他们打赌的。” 花挽雪:“那如果你输了呢?”他天生没有感情,自然感受不到什么情感受伤。 白日暖:“给他们一人一块雪晶石。” 花挽雪:“据我所知,雪晶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起码千年起步,价值可不比天蚕丝和精铁低。” 白日暖:“那你又不要雪晶石,我……我能怎么办。” 白虎:“为了让他加入你家,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白日暖:“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花挽雪好笑的看着他:“我好像没说过我不要?” 白日暖像倒豆子一样:“那还用说吗?天气一冷,叫你出门就跟要你命一样,雪晶石本来就是寒性属性,你会要?” “好。”花挽雪确实不会要。 白虎:“他居然没什么反应?” 白日暖:“你希望他能有什么反应?他就是个木头。” 白虎:“不对啊,正常人起码会愤怒,吃惊,感动什么的?可他貌似没有感知。” 白日暖貌似想到了什么,还是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第36章 换一种相处模式 白虎:“有没有可能,他情感缺失?” 白日暖明白它的意思,就是说花挽雪可能是残缺的:“可能性大吗?” 白虎:“一半一半,毕竟他也挺难看透的,要不然你试试?换一种相处模式。” 白日暖若有所思,等他下定决心转过头来看的时候,花挽雪已经靠着被子睡着了。 换一种方式么? 白日暖帮他把被子盖好,盯着他姣好的睡颜。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花挽雪是被巴掌声吵醒的。 随之而来的是千芊不可置信的声音:“爹~” 千叶:“你疯了不成?欧阳老师再好,她也无能为力啊。” 花挽雪出来倒水喝,他们已经在这团团围住。 其他人也是刚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不是很好。 云轩南跪在地上,看上去已经跪了很久了,前面站着的是与他容貌相似的女人。 云悠悠对欧阳倩三人行礼:“三位老师,轩南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立刻带他回去。” 云轩南梗着脖子:“我不回去。” 云悠悠:“由不得你。” 祁连漫天开口:“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云悠悠:“他跟你不一样,你有祁连家族支撑,而他不能好好修炼只有死路一条,我知道二位老师都是人中龙凤,如果只是出钱,我甚至可以全程出,只是训练场,训练营,设施不是有钱就可以。” 千叶也是这样想的。 宾朔阳:“我们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一样可以。” 杨思韵:“我们会有的。” 余华鑫:“你这是歧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花挽雪听得有些无聊,准备出门。 这时千叶才注意到他和白日暖:“你们怎么也在这?” 白日暖:“我们一直都在啊。” 千叶:“简直胡闹,花大夫没有管你们吗?” 白日暖笑着说:“叔叔一直以来都是随我们,我们自己做主。” 千叶还是有些气愤。 云轩南求救似的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就跟没看到一样:“严峻呢?” 严峻闪现出来:“师父。” 花挽雪:“陪我出去一趟。” 严峻:“是。” 眼看那红色的衣摆就要出了门。 云轩南有些着急了:“挽雪,救我。” 花挽雪回答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会插手。” 云轩南:“我……” 云悠悠:“你给我闭嘴。” 花挽雪出门查看昨天的战况,严峻给他打下手,旁边有几个遗孤在痛哭。 白日暖突然开口:“怎么样?” 花挽雪没留意他在旁边,或者说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一直沉默。 严峻看向严父严母的方向,再看看那些遗孤,有些沉重的开口:“他们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这句话戳中了花挽雪的心尖,低头思考了很久,才进去找欧阳倩:“老师,我打算出去买点东西。” 千芊和云轩南还在僵持。 白珩:“正好我们也需要出去。” 千芊,云轩南:“我也去。” 千叶,云悠悠:“你给我闭嘴。” 花挽雪看了他们两眼,抿抿唇,说道:“他们将会是这片大陆顶尖的存在。” 云悠悠微不可见的点头,嘴上还是说:“你怎么知道?” 花挽雪:“因为他们的天赋和非常优秀的教师指导。” 千叶:“可是你们什么也没有。” 花挽雪漫不经心:“叔叔家历代都那么厉害吗?” 千叶:“一个家族想要成功,不可能只是一代人,而是每一代人做那个梯子。” 花挽雪不置可否。 千叶:“条条大路通天堂,挽雪,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就是太理想化主义了。” 汇元终于开口:“可有的人本来就生在天堂。” 千叶不明所以。 汇元示意花挽雪。 花挽雪脸色不带变的。 汇元笑着朝他行礼:“汇元见过千老板。” 千叶脸僵在原地,赶紧躲开:“原来是汇元大师,失敬失敬。” 汇元摆摆手:“千老板客气了。” 千叶指着花挽雪:“那他是……” 汇元卖弄关子:“你说呢?” 千叶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 欧阳倩和白珩吃惊的看着汇元:“他不会就是……” 汇元揽过花挽雪的肩膀往外走:“这次想去哪?” 花挽雪:“先去看看。” 汇元:“好。” 祁连漫天问白日暖:“什么情况?” 白日暖双手一摊,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汇元一出手,千叶和云悠悠自然不会为难。 第37章 再遇船长叔叔 十几人一出场,就引起了围观,一是他们人实在是多,而是虽然他们戴着面具,可各个散发着不凡的气质。 特别是中间那个红衣服的男子,十几岁的年纪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老成。 就连为首的汇元都时不时看过来。 白日暖不断翻白眼:“汇元老师,你要不要站后面来看个够?” 汇元:“好啊!”把白日暖推到前面。 “你。”白日暖咬牙切齿:“下次不许你再穿红衣服。” 花挽雪看看身上:“我一直这么穿。” 白日暖:“那你不会换一换?” 花挽雪:“……” 白日暖手痒,往他脑袋拍去:“听到没有?” 不料,半路就被花挽雪挡住了:“想打我?” 花挽雪扫了一眼他全身,眼神不言而喻。 白日暖气急:“花挽雪~”直接打过去。 花挽雪握紧他拳头,往他下盘攻击。 白日暖撞到一个人身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花挽雪也连忙道歉:“抱歉。” 云轩南:“噗~哈哈哈哈哈~” 祁连漫天:“日暖,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现在的挽雪不一定是之前的挽雪。” 来人怔然:“日暖?” 这时他们才看清来人。 白日暖:“船长叔叔?” 花挽雪的礼还没行完,就被船长拥入怀中。 船长:“真的是你们!真的是你们,日暖,挽雪,你们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 白日暖憋的脸都红了:“叔叔,你再不放手我们真的要死了。” 船长居然红了眼眶:“你们还活着。” 花挽雪:“腿怎么了?” 而且衣衫破烂,胡子拉碴,跟之前完全不搭边。 身后的一个船员说:“船长原本有伤在身,以为你们死了,下河找了好久,被冻伤了。” 白日暖:“对不起。” 船长摇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们堂堂幻师,让你们两个小孩救,真的是很不应该。” 花挽雪不太适应这种煽情的场面,看着十几个船员,大包小包的问道:“叔叔,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船长眼眶通红:“叔叔老了,不中用了。” 白日暖勾着花挽雪的脖子,一副哥俩好模样,笑嘻嘻的说:“要不叔叔和我们一起呗?” 船长疑惑:“你们……” 白日暖:“我弟弟志向远大,打算闯一番事业,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是?” 花挽雪点点头。 船长看向身后的人:“这……” 老实说,他还比较年轻,并不是真的想归隐,但花挽雪年龄那么小,他又不放心。 白日暖:“放心,如果各位叔叔都方便的话,欢迎你们的加入。” 身后船员面面相觑。 船长犹豫再三,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问道:“挽雪可有什么章程?” 花挽雪把大致方向跟他说了一下。 船长静静地听着,末了问道:“这个我得和他们聊聊,我们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花挽雪:“自然。” 船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资金可就是一大问题。” 花挽雪:“叔叔您之前的稀罕物那么多,是怎么出去的呢?” 船长:“私货或者是卖给拍卖会,跟拍卖场合作。” 花挽雪在脑中过一遍自己的东西:“好极了,我想要一个比较大的拍卖场所。” 船长:“我来之前好像听说今晚就有一场拍卖会,而且这个拍卖场的东家生意还挺大,正好我还想去看看。” 花挽雪看向逐渐下落的太阳:“还有一点时间,叔叔你们先去休息休息,我去准备点东西。” 船长内心有些欣慰:“不过,我得跟你说,他们这个拍卖场东家非常挑剔,如果不是特别罕见,他未必愿意跟你合作。” 花挽雪:“好。” 船长见他如此,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他去买他需要的东西。 花挽雪来到一家打铁铺:“您好,可以借用一下场地吗?” 铁匠看他是一个小孩,有点不屑:“要打什么?” 花挽雪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东西说道:“你打不出来。” 铁匠怒了:“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质疑老子……”说着就要揍他。 白日暖见状,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师傅我们给您钱的。” 铁匠:“瞧不起谁呢?老子缺你那两个子?你们这是在侮辱老子。” 花挽雪:“你又不是我老……唔。” 白日暖捂住他的嘴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嘿嘿,你给我闭嘴。” 铁匠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拿着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朝他们挥过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爹。” 白日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一脚踹开铁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铁匠挥挥手,跑出二十来个肌肉发达,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我打。” 白珩,汇元,欧阳倩就站在一旁看好戏,反正不残就行。 白日暖撸起袖子,刚想好好揍他们一顿,结果花挽雪抽空抬起手,一排银针一字排开:“你等会儿……” “咚咚咚~” 所有壮汉就这么应声倒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花挽雪还想再做什么。 白日暖扛起他就跑:“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这可是一些普通人,你可别滥杀无辜。” 花挽雪疑惑:“我没有杀他们,他们要打我,我自卫。” 白日暖一噎,回头看才发现,花挽雪真的没下死手,全部都是刺到穴位上,他们站不稳。 众人哈哈大笑。 花挽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杀了他们?” “……”白日暖:“那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花挽雪:“我已经说了,他们要打我。” 白日暖第一次这么正式观摩花挽雪:“话说,你这是跟谁学的?” 花挽雪想带前世自己基本不会遇到这些问题,就算是遇到了,也是直接打回去,他的师兄说了,他生来不是为了受委屈的,只要没死,他二师兄都可以救回来,还有大师兄和三师兄兜底,完全不需要担心。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想到此,花挽雪轻哼:“关你屁事。” 第38章 灵蛇笔和无影指 白日暖:“……” 白虎无情嘲笑:“你这也太颓了。” 白日暖:“找死?” 白虎:“……” 花挽雪再次找到一家店,不过这次没人敢让他上。 白日暖沟通好之后才过来将人请过去。 白虎:“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白日暖:“你懂个屁,得让他对我形成依赖性。” 白虎:“你清醒一点,他就没有感情。” 白日暖看着花挽雪的侧脸,没有再回他的话。 花挽雪左挑右选,终于找到一块自己勉强接受的铁块。 白日暖凑过来问:“有这么嫌弃吗?” 花挽雪没说话。 白日暖掏出一块墨色精铁,向上抛了抛。 花挽雪挑眉。 白日暖戏谑:“想要?” 花挽雪:“多少钱?” 白日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今天哥哥心情好。” 花挽雪:“所以不要钱?” 白日暖打了一下他脑袋:“你这一整天都在想什么呢?叫声好听的。” 花挽雪对答如流:“声好听的。” 白日暖差点没反应过来,又给他脑门来了个爆栗:“你就是这么说话的?” 花挽雪:“……”不理他。 白日暖又凑着脑袋过来:“叫哥哥。” “……”花挽雪转过身去继续选材料。 白日暖揪着他发尾:“你咋就那么犟呢?” 白虎突兀的插进来:“我觉得你在找死。” 白日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对花挽雪继续说:“哎呀~你逆子发质不错嘛,柔柔软软的,像水一样。” “……”白虎:“你自求多福。” 果然,花挽雪眼神冷冷丢过来。 白日暖虎躯一震,吓得他赶紧解释:“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不理我的。” 花挽雪眼神落在他摩擦自己头发的手上。 白日暖忙收回来:“呃呃,我不是变态。”不是,他头发又软又顺我摸一摸怎么了? 白虎又插一句:“你是真有病。” 花挽雪手心摊开:“给我。” 白日暖贱兮兮的说:“不给。” 花挽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日暖噗嗤一声:真可爱。 白虎:“你受虐体质狂?” 白日暖:“你眼瞎。” 余华鑫看不下去了,说道:“思韵,我记得我这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日暖给打断了:“滚边玩泥巴去。” 花挽雪看都不看他,对余华鑫问道:“能给我看看……。” “给你给你。”白日暖不耐烦将精铁塞进他手中:“他的能有我的好?”他就不信了。 杨思韵偷偷冲余华鑫比了个大拇指。 余华鑫傻了。 白日暖:“……”合着耍他呢? 花挽雪观摩,是上好的墨绿精铁,看向严峻:“可惜有点小。” 严峻听不懂。 白日暖却炸了,想要抢回来:“嫌弃就还我。”还想拿我的东西送人,门儿都没有。 花挽雪手一翻,将它扔进火炉里。 白日暖扑了个空,撞在花挽雪身上。 花挽雪食指指着他额头,将他推开。 白日暖一口咬在那根作恶的手指上。 花挽雪叫了一声,一拳打出去。 半路被白日暖截胡:“我靠,你手那么小?” 花挽雪指缝夹针。 白日暖一心扑在他手上,看他不配合,就将他往前推:“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事?” 其他人眼看不对劲,立马跑出去了。 花挽雪被他拉住一只手,强攻幻师的力气出奇的大,等退到墙壁,退无可退的时候,花挽雪抬脚踹向他下三路。 白日暖再次握住他脚踝,抬高。 花挽雪的柔韧度无可厚非,这一么一抬,便举过头顶,脚尖靠墙。 白日暖:“你别动。”好像又没什么问题,正常男孩子的手都会比女孩子的大一点?他这个确实大一点,可为什么自己一手就能抓住? 不过为什么那么白,手上却有那么多茧子呢?真碍眼。 花挽雪要动一只手,又被他反剪在后,动一只脚。 白日暖膝盖一顶,给他顶回去。 花挽雪现在一整个被钳制:“白!日!暖!” 白日暖微微低头,就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角度,皮肤就连近看都没有瑕疵,只是有一点短绒,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都令他感觉内心有些悸动,特别是肯定那淡色的嘴唇,忍不住咽咽口水,现在的花挽雪真的好像任人摆布。 真实的花挽雪手指翻飞,一道符印出现。 白日暖猝不及防被震退两步,随后一双腿拦腰给他扫出去。 外面的人看到白日暖横着破窗而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老板嗷嗷叫:“你们要干什么?” 千芊赶忙拉走:“我们赔钱,我们赔钱。” 老板:“这是钱不钱的问题吗?你知道我修这个窗有多麻烦吗?” 千芊安抚:“双倍,双倍。” 老板还在骂骂咧咧。 里面传来打铁的声音。 其他人面面相觑:难道他还真的会打铁? 花挽雪重新造了一个弩,一只长的像蛇的笔还有一个套指。 宾朔阳感觉眼睛都要看瞎了,锤锤发酸的肩膀:“差不多了?” 都是简单的组装,不过有的零件非常非常小,特别是那只笔,不仔细看还真不能把那蛇鳞花纹装上去,眼睛很累,也不知道花挽雪是怎么看的。 白日暖累瘫了,用脚踢踢花挽雪:“你今晚得补偿我。” 众人:“???” 花挽雪在检查弩,头也没抬:“怎么补偿?” 白日暖上下扫了他一圈:“要钱没钱,要色没色,行走江湖,两袖清风,你说你还有啥?” 花挽雪:“有拳头。” 白日暖单手托着腮:“哪呢?我看看。” 花挽雪终于看了他一眼,把拳头伸过去。 白日暖看着这白嫩嫩的手背,猝不及防唧一大口。 众人原地石化。 白日暖得意的看向花挽雪:“不服。” 内心跟白虎吐槽:“啊啊啊啊啊~我在干什么?我疯了?我我我我……他给我下药了?啊啊啊啊啊……” 花挽雪莞尔而笑。 看的众人又是一愣。 然而白日暖后背发凉,心道不好。 却也为时已晚。 白日暖:“唔唔唔~” 第39章 姚倾雪 大家眼睁睁看着白日暖的嘴唇肿胀起来,活脱脱两根香肠。 白日暖:“唔唔唔。”花挽雪,你干了什么?” 花挽雪擦擦手漫不经心道:“哦,刚刚碰了毒药忘记洗了。” 白日暖:“你……给我解开。” 花挽雪:“你说什么?听不见。” 白日暖那叫一个气呀,扑过去就想咬死他。 花挽雪灵活走位。 白日暖的手直直冲向一旁的弯刀而去。 花挽雪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你这也……” 话还没说完,白日暖反而用另一只手钳制他。 花挽雪被迫转了个身。 白日暖嗷呜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花挽雪拿起一旁的笔塞进他嘴巴,然后挣脱出来。 白日暖的嘴巴更肿了。 花挽雪忍不住笑出声。 白日暖气的眼睛发红了。 花挽雪的笑声戛然而止:不会。 白日暖转头不看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云轩南忍不住咦了一声。 花挽雪有些手足无措:“哭了?你别哭了,”以前打死他都不哭,怎么这会儿哭了? 白日暖用手擦了一下眼泪。 花挽雪慌了。 小孩哭了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 花挽雪:“你……你别哭啊,怎么了你?” 白日暖:“你……让我怎么见人?” 这副尊容再加这委屈的表情,实在是搞笑,云轩南先憋不住了,偷偷跑外面捂着肚子笑。 “……”花挽雪:“给你解药。” 不料他一凑近,白日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笔放进他嘴巴。 花挽雪:“……” 白日暖把解药吃了,乐呵呵的看他的变化,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眼泪,他有预感,花挽雪绝对会崩溃。 花挽雪收拾好东西准备往外走。 白日暖拉住他:“不是你等会儿你等会儿。” 花挽雪:“???” 白日暖不断比划:“你怎么……你怎么没有这样这样?” 花挽雪坏笑:“我百毒不侵。” 白日暖:“……” “哈哈哈哈哈哈~” 宾朔阳笑的肚子疼:“你这不是自取耻辱吗?哈哈哈哈哈~” 白日暖咬牙切齿:“我也就是没有复原,等我恢复了,你们通通给我等着。” 花挽雪闻言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份给他。 三样东西,花挽雪样样做了四份,自己拿走一份,给了蓝雨蝶,汇元和白日暖一人一份。 白日暖:“我也有?” 花挽雪:“你的精铁边角料,扔了怪可惜。” 信他就有鬼,只有他的是黑色的,其他都是普通的铁做成,白日暖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手上勾住他他脖子:“怎么打铁的时候你顺便吃了?嘴那么硬?” 花挽雪嘴角微不可机的弯了弯。 要不是白日暖离得近,都没注意,心中微动,另一手揽上他的腰。 花挽雪的腰收紧了一下。 白日暖挑眉看他:那么敏感? 花挽雪用大拇指和食指拎起他的袖口扔出去:“别碰我。”简单的一句话。 对白日暖可没什么威慑力。 打打闹闹,一起来到拍卖场门口。 白珩:“准备开始,先进去!” 拍卖场的人很多,还没开始,已经是人满为患,确实很火。 花挽雪走到柜台:“您好,我想卖丹药,你们这收吗?” 来人看着这一大群人,也不怠慢,只是提醒他:“我们这是拍卖会,要拿来卖的,如果不是稀罕物,我们可不收。” 花挽雪拿出一个小瓶子。 对方看到有些不屑:“就这?量还那么少。” 花挽雪:“物以稀为贵,我只卖三颗。” “有什么功效?” 花挽雪:“清除体内污浊,修炼速度加快。” 云轩南:“啥?” 千芊:“你认真的?” 余华鑫:“你咋不留着?” 就连祁连漫天都目光灼灼。 船长压下他的手:“挽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以为花挽雪是为了卖他造的东西。 花挽雪:“我知道,有第一颗就能有第二颗。” 也是。 “你说是就是?” 花挽雪:“随便验。” 对方赶紧去找人。 想不到对方居然是毛头小子,脸上噙着笑,扇动一把折扇,显得妖里妖气的,花挽雪都看呆了。 他第一次觉得肤若凝脂还可以形容男人。 来人笑眯眯的看着花挽雪:“在下姚倾雪,可否给我看看?” 花挽雪都没回过神来。 白日暖一个手肘打在他腰上。 “唔~”花挽雪吃痛把药递过去。 半途被白日暖截胡了。 白日暖甩给他:“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 姚倾雪也不恼,只是对花挽雪展颜浅笑。 白日暖挡住两人的目光,恶狠狠剜了他一眼。 姚倾雪一举一动优雅至极,即便心中早已惊涛骇浪,还是笑着问:“这是你练的?” 白日暖没好气:“你尽管看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姚倾雪:“我很喜欢,要不就买给我,那么好看的人的东西我可舍不得给他们争抢了去。” 白日暖:“你做梦呢?” 花挽雪如梦初醒:“你可以拍卖回来。” 白日暖恨铁不成钢:“花挽雪~” “花挽雪?”姚倾雪笑出声。 千芊:“我怎么感觉他不太正常。” 姚倾雪:“你们误会我了,我只是突然想到倾慕挽雪。” 白日暖:“你是不是有病啊?倾慕你个头?谁需要你倾慕,这两个词有半毛钱关系?照你这么说,我还日暖花开呢?” “……” 花挽雪:“收不收?不收我走了。” 姚倾雪:“收收收。你有我们的账户吗?没有的话需要开哦,我到时候……” 白日暖打断他:“我有。”真是看他一眼都想打爆他的狗头。 花挽雪:“不用了,我还要东西,到时候直接扣除。” 姚倾雪:“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丹药可是有市无价,三颗足以让他们疯狂,你……” 花挽雪:“没有休息的地方吗?” 船长:“我有特权。” 千芊掏到一半的黑卡默默收了回去。 姚倾雪笑着说:“跟我来。” 白日暖:“换个人。” 姚倾雪:“不好意思哦,目前您还没有……” 白日暖掏出一张金色卡片,扔在桌面。 第40章 拍卖妖族 姚倾雪惊艳:“哟,至尊贵宾。” 白日暖:“换人。” 姚倾雪:“不过对我无效。” 白日暖:“你……” 姚倾雪:“我给你们安排了上等厢房,视线绝对是最好的,挽雪,你想要拍卖什么呢?” 花挽雪:“精铁。” 姚倾雪:“巧了不是?我们这正好有一块上等精铁。” 花挽雪停下来看着他。 姚倾雪摸摸下巴:“怎么了?” 花挽雪:“你这么说给我们不违背规定吗?” 姚倾雪笑道:“害,我当什么呢,没事,你开心最重要。” 云轩南:“难为挽雪能一脸面无表情的听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拍卖即将开始,该说不说,姚倾雪选的位置确实不错,对全景一览无余。 千芊:“我以前来怎么不能进这里?” 姚倾雪:“因为这里是我的专属啊。” 刚开始没什么好玩的。 花挽雪干脆蹲下来给船长检查。 姚倾雪:“哎呀,冻伤了,需要拔出寒毒哦,我有暖玉,挽雪,送给你。” 白日暖推开他:“不要,你给我滚。” 姚倾雪:“那影帆船长怎么办?” 袁子铧:“原来你真的是影帆船长。” 花挽雪:“???” 汇元简单给他解释:“影帆船长是最出名的航海家,海洋瞬息万变,可影帆船长经验丰富,基本都能安全送货到达。” 影帆谦虚:“没有没有,他们夸大了。” 花挽雪接过暖玉。 白日暖阻止要把它扔了。 姚倾雪:“我只有一块哦,还是说你也有?” 白日暖看向花挽雪:“我没带。” 姚倾雪一把抢过来:“那就别乱动,挽雪,给。” 白日暖:“他叫花挽雪。” 花挽雪实在受不了,将他扯过来,扔凳子上,再把金针包放在他身上:“要是掉了,我唯你是问。” 白日暖一动不动:“你什么态度?” 花挽雪反手给他扎一针。 白日暖:“哎呀。” 花挽雪:“闭嘴。” 白日暖赶紧闭上。 白珩乐呵呵的:“日暖老实多了。” 祁连漫天觉得没什么意思,拉着几个女孩去窗边看让他抢东西。 云轩南:“漫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祁连漫天:“你好烦。” 一旁的余华鑫就开始喊价了。 姚倾雪摸过去瞅瞅:“你买啥?” 余华鑫拍下一个护臂。 姚倾雪:“还行,不过你不是飞行幻师吗?买防御装备干嘛?” 余华鑫:“怕死咯。” 祁连漫天:“严峻,你去给我买包糖酥。” 云轩南看了一眼花挽雪,脸上闪过一丝僵硬:“要不,我去。” 祁连漫天:“你没听到吗?” 严峻看向花挽雪,才点点头说:“好。” 花挽雪利用暖玉慢慢抽取寒毒。 不一会儿,影帆额头就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膝盖都是密密麻麻的银针。 姚倾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突然一道银光朝他飞过来,姚倾雪侧头偏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掐住一根银针。 此时的白日暖就像一条凶神恶煞的凶兽,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姚倾雪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到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可对方明明才二十几级,就连旁边的随便一个人都比他高,姚倾雪垂下眼眸,不跟他对视。 好不容易,影帆长舒一口气。 姚倾雪:“好了?” 千芊:“你技术又长进了不少哦。” 花挽雪把掉在前面的头发捋到后面:“小事。” 姚倾雪眼中满是欣赏:“可没人敢随便说拔寒毒是一件小事,挽雪,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家族。” 白日暖:“笑死,加入你家?你家是有金屋还是银屋?脸那么大。” 姚倾雪疑惑:“挽雪,他是……” 白日暖:“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 花挽雪接着回答:“我哥。” 姚倾雪恍然大悟。 白日暖第一次感觉这个词那么刺耳:“谁是你哥,少乱攀亲戚,我娘就生了我一个。” 姚倾雪:“虽然我家没有金屋银屋,不过可以建。” 白日暖:“滚你大爷。” 姚倾雪能忍他那么久算是脾气好了:“难不成你不也是为了让他加入你家?” 白日暖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关你屁事。” 姚倾雪:“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们俩只能说是公平竞争。” 白日暖:“你凭什么跟我公平竞争?” 姚倾雪:“那你凭什么要求他去你家?” 两人吵的面红耳赤,就连严峻回来了还在吵。 严峻给花挽雪也带了一包:“师父,他们怎么了?” 花挽雪坐在窗沿上看着下面回答:“不知道。” 严峻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给他倒了杯水。 船长想起白日暖的金卡,对花挽雪说:“挽雪,日暖的身份不低。” 毕竟金卡可是全部商店通用的卡,整个大陆拥有金卡的人不超过五家,就连最富有的千家也只是黑卡。 花挽雪:“嗯,我知道了,谢谢船长叔叔。” 下面的人吵吵嚷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花挽雪顺着声音看过去。 拍卖场中间抬上来一只小狐妖,应该是刚修炼成人形,耳朵都还在,毛茸茸的,胆怯的看着周围的人,缩紧身子,瑟瑟发抖。 同为妖族的清涟和媪姬有些心疼。 姚倾雪走过来介绍:“一只刚修炼成型的小狐狸,皮毛上等,还没有沾染过人类的浊气,非常难得。” 从底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出来对小狐狸的渴望了。 见没人理自己。 姚倾雪问:“挽雪,你想要吗?” 花挽雪没有回答。 姚倾雪:“妖族浑身上下可都是宝贝,听说与它们双修可比与人类双修好上不是一星半点,特别是这种纯洁无污染的,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它们的妖丹,具有延长寿命保持修炼的好东西。” 下面的人已经疯了。 小狐狸越来越害怕,在它眼中,这些人都是魔鬼,是可怕的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第41章 大陆的起源 杨思韵问道:“该不会是道听途说。” 姚倾雪摆摆食指:“这还真不是道听途说,你们想想看,幻师的幻兽,豺狼虎豹,花草树木,本来就是精怪的修炼者,还没听说过有石头幻兽之类的,所以它们本就同源,三位老师,你们觉得呢?”他想看看这三人是什么来头。 所有人看向欧阳倩,白珩和汇元。 白珩轻摇扇子:“你们知道这片大陆是怎么来得吗?” 众人疑惑? 姚倾雪也好奇,难道他知道的故事不全? 祁连漫天吃着一块糖酥问道:“这还有来源?” 白珩:“自然。” 云轩南:“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讲快讲。” 白珩:“你废话真多。” 云轩南:“你真烦。” 白珩:“要不要听?” 众人异口同声:“说。” 欧阳倩的耐心都快磨完了,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白珩:“传说我们这片大陆乃是一仙人所造。” 姚倾雪右拳打左手心:“那位太子?” 白珩:“对。” 姚倾雪:“那他造来干嘛?他不是跟妖神相恋吗?” 欧阳倩实在受不了白珩的说话方式,踹开他:“正因他与妖神相恋,自从他屠杀妖族,妖神与他决裂大战身死之后他就疯了,收集妖神魂魄,开辟一片大陆豢养,而妖族当初可是第一大族,被他杀到现在的寥寥无几,早就乱了套,为了维持平衡,他生生将死去的妖族也塞进这片大陆当中,而且还是附在人的身上。” 姚倾雪只知道太子与妖神相恋,世界崩塌,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后续。 祁连漫天惊讶捂嘴:“啊?与妖神相恋,还屠杀妖族?为什么?” 姚倾雪:“刚刚不是说了吗?妖丹可以延长寿命,即便是天族也有寿终正寝的一天。” 宾朔阳:“从第一大族到寥寥无几,岂不是要被灭族了。” 白珩:“差不多,妖族缓了几千年都没缓过来。” 姚倾雪:“不但如此,你们知道妖神的妖丹吗?那可是妖神,听说他的妖丹可以助天神突破神力,走向更高级。” 杨思韵:“太可怕了。” 白日暖眉头一直皱着,不自觉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面无表情,就像听到的只是一个故事一样。 实际上花挽雪在想:那为什么妖神会被封印在他体内,景昱又是充当什么角色?不可能只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袁子铧问:“既然那么好,你怎么不留着?” 姚倾雪笑道:“东西很好,可不适合我,该死的时候就死,修炼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小狐狸的拍卖接近尾声,赢家正得意洋洋的准备将他收入囊中的时候,小狐狸突然发飙,死死冲向牢笼。 场下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可牢笼太小,根本死不了。 执事赶紧让人毒倒。 小狐狸双目赤红,眼中满是恨意。 花挽雪站在窗边,淡淡的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他,眼中的红色褪去,用眼神哀求花挽雪。 花挽雪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窗沿。 姚倾雪:“这是什么歌曲吗?真好听。” 花挽雪停下回答:“不是。”只是他的一个小习惯,安静的时候,或者思考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敲一敲。 而白日暖听着这声音,心痛到要呼吸不过来。 余华鑫最先发现他的异常:“你怎么了?” 花挽雪给他把脉,没什么问题。 白日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说:“别敲。”看上去不是造假。 小狐狸最终以一千八百万两被拍走,走的时候一直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给了媪姬一个眼神。 媪姬低头站在一旁。 祁连漫天的糖酥很快就吃完了:“严峻,你去给我买糕点。” 这次严峻没有犹豫。 媪姬弱弱的说:“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严峻:“当然。” 终于到精铁了,是草木精铁,掀开红布,就让人感觉到草木的清香,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察觉得出来这个东西价格绝对不低。 执事说了一大堆草木精铁的好处,然后以800万起拍。 可还是令人趋之若鹜。 “八百五十万。” “八百五十一万。” “九百万。” “九百零三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看加的那么猛,有些人就慢慢放弃了。 一下子飙升到三千五百万。 这对于大部分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花挽雪举手:“七千万。” 地下人群骚动。 “七千万?” “我没听错?” “这不就好一点的精铁?有什么特别的?” “就是,而且他还没买过东西?” “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 “一口价就七千万。” “大手笔。” 云云。 就连里面的人也吓得不轻。 云轩南:“七千万,你疯了?” 千芊摸摸自己的空间袋,看看有没有什么角落被自己遗忘的财富。 姚倾雪:“这精铁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余华鑫:“我就没见过七千万长什么样?” 祁连漫天:“你疯了?这是七千万不是七百万。” 白珩,欧阳倩和汇元倒是没说什么,花挽雪不是幻师,但能力不俗,他们没理由阻止他购买趁手的武器。 “七千万一次,七千万两次,七千万三次,恭喜三楼至尊贵宾拥有草木精铁,本场拍卖会过后请到后台兑换。” “至尊贵宾?怪不得那么豪气。” “那个房间可基本不会给人进。” “还好我没有加价。” “没有得罪人没有得罪人。” 东西拿到手,花挽雪也不会在意,跟姚倾雪商量起合作的事:“你想让我加入你的家族,我不会,但我这有一些东西你可能会更感兴趣。” 姚倾雪:“什么东西?” 花挽雪把一个四方盒,一支笔和一个指套拿出来。 姚倾雪大失所望:“你这……”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宾朔阳:“挽雪,展示展示呗,我也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花挽雪拿起四方盒,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四方盒瞬间变成弩,对准姚倾雪。 姚倾雪来不及反应,弩已经开动,他连连后退,还没躲过去,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接踵而至,他应接不暇。 他赶紧召唤幻兽抵御,还没靠近花挽雪。 花挽雪手中的笔对准他“咻~”一根速度更快的银针将他逼退。 “呲~”银针扎在门板上黑了个洞。 姚倾雪暗暗心惊:“那么毒的毒药?”这要是他被碰一下那还了得? 不仅如此。 第42章 合作 速度比弩还要快,银针又细,几乎到了看不到的程度。 姚倾雪不敢掉以轻心。 连发好几次,周围都要被扎成骷髅了,花挽雪才停下来。 姚倾雪:“你这些东西……” 话还没说完,花挽雪的指套又飞出一根银针。 姚倾雪堪堪躲过,看他收好,疑惑道:“怎么不继续?” 余华鑫指指他的腿,一根长针正正的扎着,他稍微动一动,感觉全身都痛。 姚倾雪人都麻了,想想他堂堂43级幻王居然会输给一个二三十级的毛头小孩:“你真实幻力多少级?”说出去丢死人了。 花挽雪收回银针,还不忘打击他:“我没用幻力。”甚至连脚都没动过。 云轩南:“你之前说,可以打穿现在的我们真的没开玩笑。” 姚倾雪思考:“可你这基本上都是同一个类型。”基本内心已是惊涛骇浪,还是要理智思考。 花挽雪一根一根收回银针:“我能造这些,就能造其他的,你就说你合不合作。” 姚倾雪:“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花挽雪:“赚钱。” 姚倾雪张大嘴巴:“啊,啊?就这?” 不好意思,他家啥没有,就是钱多。 花挽雪:“嗯。” 姚倾雪:“可你拍下精铁的时候不是很大手笔吗?你对你自己拿几颗丹药那么自信?” 花挽雪有些自豪的说:“那我师兄……”一定会来救我的。 可他说到一半,他就没有再说了。 白虎对白日暖幸灾乐祸:“有猫腻。” 白日暖抱臂思考:师父,师兄。 他刚刚叫的是师兄。 花挽雪从来没有这样说错话过,这个师兄是他下意识的说出来的,说明对他一定一定非常重要。 白虎:“欧呦~吃醋了?” 白日暖:“滚。” 白虎:“去问问?” 白日暖不耐烦。 姚倾雪疑惑:“什么?” 花挽雪甩甩袖子,脸色如常:“没什么。” 拍卖接近尾声,花挽雪连着又拍了一些草药。 祁连漫天:“你上次不是已经买了很多了吗?” 花挽雪不做解释:“嗯。” 终于到花挽雪的洗涤丹。 呃呃,这个名字估计是被人随手取的。 花挽雪听到的时候一下子都没想到是自己的东西。 姚倾雪:“它没有名字?” 花挽雪:“有。” 姚倾雪:“什么意思?” 花挽雪:“忘了。” 姚倾雪:“……”他只想翻个六怎么回事? 听到功效,底下的人都疯了,不是他们没有怀疑,只是对拍卖场的信任。 一下子飙升到8千万,毕竟这可是三颗,就算他们没那么多钱,合拍也要拍下来。 最终以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被人拍走。 影帆瞠目结舌:“我第一次见那么疯狂的时候。” 姚倾雪亲自带花挽雪去兑换,还给了他一张黑卡:“你家住哪里?” 花挽雪:“再说。” “???”姚倾雪:“你这,合作我总得知道我要去哪里合作?” 花挽雪:“到时候我自会联系你。” 姚倾雪失笑:“你是不信任我?” 花挽雪拿好东西就走。 祁连漫天打了个哈欠终于想起来:“严峻怎么去了那么久?” 花挽雪:“我们先休息一晚。” 汇元无奈:“你啊,还真是心大,你这身上可是揣着一千多万,走到哪里不是香饽饽?也不怕被劫。” 好。 千芊:“你这摇身一变,身无分文变成了我们当中最富有的。” 严峻带着媪姬从另一个方向回来。 祁连漫天气势汹汹:“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的糖酥呢?” 严峻两人看看我又看看你:“不好意思,我们给忘了。” 祁连漫天:“那你们干什么去了?长没长耳朵?” 花挽雪问:“怎么样?” 严峻笑了:“有媪姬姑娘在,很顺利。” 祁连漫天气炸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那么没礼貌,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都有可能死了。” 云轩南呵斥:“漫天。” 祁连漫天:“你凶什么凶?你又是是谁?我爹娘都没凶过我。” 白珩和汇元皱眉。 欧阳倩炸了:“你要想留就留,不想留就回你的祁连家去当你的大小姐,我们这里伺候不起。”她到现在才出声纯属是因为看她诚心诚意看着自己。 面对欧阳倩,祁连漫天就不敢造次了:“我……” 欧阳倩:“我们现在一切都是重新开始,没人能惯着你的大小姐脾气。” 祁连漫天哭了:“我爹娘都没有……” 欧阳倩:“回去找你的爹娘。” 祁连漫天蹲在地上大哭。 可他们一个一个往前走了,没人等她。 云轩南走最后,想想还是不忍心蹲下来跟她说:“想要招三位老师的学院一定数不胜数,但他们都是看着花挽雪捣鼓,说明他一定有实力,先不说严峻是挽雪的徒弟,就单单是跟我们一起,那就是我们的伙伴。” 祁连漫天委屈:“我……我以前也是这样跟别人相处的。” 云轩南:“这不叫相处,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没有人愿意当别人的仆人。” 说完他也走了。 影帆的脚已无大碍,在身后跟他那一群伙伴商量了好一阵,出了城门口才走到花挽雪面前说:“挽雪,你们打算去哪?” 花挽雪:“还不知道呢,影帆叔叔有地方推荐吗?。” 严峻:“师父为什么不去隔绝岛?” 花挽雪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良久才说:“我需要一处非常僻静的地方,隔绝岛固然不错,但不是最佳选择。” 严峻耳朵通红:“是徒儿考虑不周。”他无非就是想去那里还可以保护严父严母,花挽雪完全可以理解。 花挽雪:“不是你考虑不周,你担心父母很正常。” 影帆闻言说道:“孤岛怎么样?” 花挽雪来了兴趣:“嗯?” 影帆老脸一红:“以前年轻气盛,买了一个孤岛,想着建一个城堡,结果这些年都没去过那里。” 花挽雪:“离这远吗?” 影帆:“不远,我们本来也是为了去那里才经过这里的。” 白日暖:“那如果花挽雪看上了,你们怎么办?” 影帆摸摸脖子:“你们还需要人吗?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也可以。” 第43章 奇怪的海 白日暖:“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和我们一起了?” 影帆:“我这些兄弟……” 白日暖:“当然是一起啊。” 后面的船员也惊喜。 他们这种人肯定是闲不下来的,能在家里找点活干是最好的。 敲定主意,他们觉得动身去看看。 到一座森林的时候,媪姬把小狐狸放出来。 小狐狸嗖的一下进去就消失了。 余华鑫:“你们是怎么把它救出来的?” 严峻:“多亏了媪姬姑娘会隐身,而且师父也为她隐了妖气。” 余华鑫看着遥遥领先的花挽雪,肃然起敬。 由于他们飞行幻兽较少,一路顺风无阻的来到海岸边他们就打算坐船过去了。 只是花挽雪一脚踏入地界,看着远处问道:“您一直以来都没来过这?”真的是想跪了。 影帆奇怪,还是点点头:“是啊,买了就没来过,怎么了吗?” 白珩:“这里很奇怪。” 花挽雪掐指算算:“不用开船了。” 杨思韵拍拍新得的护腕问道:“为什么?” 花挽雪:“因为开不过去。” 宾朔阳:“那我们怎么过去?” 花挽雪:“走路。” “啊?” 袁子铧看看他又看看一望无际的海:“你确定?”你是不是疯了?真这么远,走路,走到了也长胡子了? 花挽雪点头:“确定。” 这里可算得上是荒无人烟,他们除了一天前在客栈休息过一次见到人以外,一直到这都没见过。 汇元活动活动筋骨:“那我先来。” 说完就踩上去。 很奇怪,明明是水,他却能走在水面上,汇元自认为还没有这个能力。 其他人纷纷跟上,祁连漫天离花挽雪远远的,还是跟着过去。 杨思韵:“这是什么原理?” 花挽雪浅笑不语。 清涟擦擦额头上的汗:“为什么这么累?” 都走了一天了,前不见门后不着店的。 白珩给欧阳倩一瓶水:“休息一会儿。” 花挽雪站在前方,朝远处眺望。 蓝雨蝶在他身后拿着一瓶水,踌躇不前。 白日暖拍了一下他脑袋:“迷路了?”把水给他。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接过蓝雨蝶的水说了句没有。 袁子铧问影帆:“还有多远?” 影帆摸摸鼻子:“不知道。” 其中有个船员说:“再坚持坚持,听说那个岛可漂亮了。” “是啊是啊,一年四季如春。” “我早就期待了。” 白日暖抢过花挽雪的水喝:“真的假的,我看这里处处透着古怪。” 汇元:“确实,挽雪,没问题吗?” 白日暖把水枪塞回去,花挽雪不要,他禁锢他的脖子,给他灌了一口:“敢嫌弃我?给我喝。” 花挽雪擦擦嘴角:“目前还看不出来。” 祁连漫天犹豫良久还是问:“还有多远?” 花挽雪往上看:“估计还需要两天。” 祁连漫天:“啊?” 余华鑫学着他的样子往上看:“不是在前面吗?在哪呢?” 花挽雪转头将他上下扫了一遍。 千芊:“要不然我们还是飞过去?” 花挽雪摇摇头。 千芊:“什么意思?” 花挽雪:“飞不过去。” 云轩南:“啊?为什么?” “……”花挽雪:“我能力不够,飞的速度太快,可能会偏向。” 影帆:“我有地图。” 花挽雪:“按地图走,能走到明年。” “……” 汇元:“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挽雪:“看不清。” 宾朔阳扫视了一圈,一望无际,人海茫茫,一览无余,怎么会看不见:“你眼睛怎么了?” 花挽雪:“……” 欧阳倩:“继续走。” “哎呀~” 宾朔阳扶起千芊。 云轩南嘲笑:“不会,这那么平还能摔?哎呦我去。”也摔了个狗吃屎。 祁连漫天离他比较近,也摔了。 接着是宾朔阳,,袁子铧,清涟以及身后的船员。 欧阳倩被一股风袭击,想都没想,一团火过去。 “碰~” 像是碰到了什么消散了。 白珩:“什么东西?” “啊~” 蓝雨蝶摔下去,袁子铧都没来得及抚,手掌都出血了。 袁子铧:“没事?” 蓝雨蝶看那么多人看着她,低头摇摇头。 云轩南指着祁连漫天包扎的手臂:“这地方怎么那么邪门?” 蓝雨蝶刚站稳,后背又被推了一下。 袁子铧的风铃花炸开:“柿子专挑软的捏是?” 花挽雪:“收回去。” 袁子铧可不听,藤蔓狠狠甩出去:“啪~”水面纹丝不动。 “这……”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大家寻找异物的时候,花挽雪抬手一道符箓飞出去:“啪~” 在蓝雨蝶身边炸开。 “啊~”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令人毛骨悚然。 花挽雪呵斥:“滚~” 叫声逐渐远去。 欧阳倩:“继续走,老娘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花挽雪左手重新升起符箓:“呵~”符箓变大在前面开道。 这次总算没人摔倒。 “咚咚咚~” 周围突然升起12道龙吸水。 水面像被人掀起的蓝布,将他们困在其中。 云轩南:“什,什么东西?” “一道龙吸水已经是非常难得,现在12道。” “这可怎么办?” 话没说完,一道道水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他们打过来。 他们四下散开。 脚下还没站稳,第二波已经过来了。 花挽雪的符箓打出去炸了,再次掐指算:“原来是这样。”他说怎么能布那么大的棋呢。 白日暖此时也在躲避的时候来到他身边。 花挽雪抽出他的雪炎绳打出去。 “啪~” 被大凹的海水也没有合回去。 身后的水柱被白日暖打散,接着水柱更快速度运转。 白日暖他们想靠在一起,不过水柱实在是太多了。 两两组合已经是极限。 白日暖和花挽雪后背靠在一起,喘着粗气说:“别毁容了。” 花挽雪没有理他,手指翻飞,一个古老的法阵形成:“去~” 水柱暂时被镇压。 十二道龙吸水却运转起来,海面摇晃,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花挽雪腾空而起:“万花牢笼,起~” 脚下升起一朵巨大的海水香槟玫瑰。 大家相互搀扶。 云轩南:“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龙吸水突然靠近,强大的吸力让他们连说话都不能够。 花挽雪站在花瓣边缘。 第44章 召唤黑白无常 白日暖:“白虎。” 白虎一声怒吼,驮着白日暖和花挽雪冲出去。 花挽雪的绳子甩在龙吸水上。 发出的居然是轰隆隆的声音。 身后他们缓过,也跟着花挽雪一起。 水柱纵横交错,不光是他们,就连白珩三人都消耗巨大。 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对抗的是最强击的。 龙吸水发出最强一击。 包括欧阳倩在内都被打出去。 白日暖头发隐隐发白,双手食指和拇指相对,轻吟:“冰封,封。” 花挽雪抽次空挡,再次炸出一个法阵。 “刺啦刺啦~” 水柱全被炸了。 花挽雪被一把黑色弯刀逼的连连后退,单脚立在白日暖手中。 白日暖双腿发软,手连晃都没晃一下。 凭空出现一帮浑身上下乌漆嘛黑,连脸都遮住的人。 欧阳倩半眯着眼睛:“鬼将?” 鬼将二话不说就砍过来。 花挽雪和白日暖跟他们纠缠打在一起。 白日暖忍不住吐了口血。 对方每一招就感觉都打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上,令他气血翻涌。 花挽雪站在他面前,雪炎绳发撒出一道道黄白参夹着红色的光芒,一鞭一个鬼将。 不是说直接将对方打死,而对方沾上就动弹不得。 显然鬼将也察觉到了这种情况,不跟他硬刚,绕道打杨思韵等人。 欧阳倩也不是吃素的,一团火给他们轰成渣渣。 花挽雪跟前浮现出几十道符箓。 鬼将磨刀霍霍:“你是什么人?来此地做什么?” 花挽雪:“区区不过百年,竟能孕育出那么多鬼将,可见是个好地方,我看上这里了。” 白日暖:“……”他真的不知道花挽雪时不时爆出的强盗语录是从哪来的。 果然,鬼将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花挽雪也不惯着,一股脑全扔出去,鬼将被定在原地:“趁现在,我们赶紧进去。” 祁连漫天:“啊?” “还去?” 千芊,白珩已经召唤幻兽了。 花挽雪坐在白虎身上,脚下踩着一朵朵玫瑰在前面开路。 终于到达岛前了。 “哇~这也太漂亮了?” 眼前的一幕惊呆众人。 鸟语花香,落英缤纷,就连天上的云都是彩色的,简直可以就是人间仙境。 正当他们要过去拥抱大自然的时候,花挽雪却让他们别再往前了。 杨思韵:“怎么了嘛?” 花挽雪看向天空中最漂亮的一朵云彩。 白日暖突然朝那边行礼:“在下白日暖见过前辈。” 他们有模学模有样学样。 一股威压,朝花挽雪而来,花挽雪的腿都在发抖,不过只是略微低头。 一道浑厚的声音呵斥:“跪下。” 花挽雪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白虎叫了一声,站在花挽雪面前。 欧阳倩炸了:“老东西,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连面都不敢见吗?” 云朵飘近,慢慢浮现出一名老者的脸。 老者手放在花挽雪肩膀上,花挽雪动弹不得:“我让你跪下。” 花挽雪脚下的海水凹陷,下意识咬住嘴唇内侧不肯跪。 白日暖抓着老者的手腕:“放手。” 老者只是轻轻一甩就将他甩出去。 欧阳倩难得他出来,二话不说,召唤幻兽就杀过去。 可近不了他的身,无形之间,就好像有一道屏障将她隔开。 花挽雪得了个喘息:“前辈,我们打个商量。” 老者不屑于顾:“你……你配吗?” 花挽雪:“你怎么知道我不配。” 老者整理衣袍:“老夫在此隐居多年,无欲无求。” 花挽雪勾唇:“一个古老的封印将此地封印起来,他们进不来,你们也出不去,我说的可对?” 老者整理衣袍的手顿住了:“你连我都打不过,有办法?” 花挽雪:“自然,我们送你们入轮回……唔~。” 白日暖紧紧捂着花挽雪的嘴巴:“不好意思,小孩子,童言无忌。花挽雪你别找死。”什么叫送人去轮回,他活的不耐烦了? 老者打掉白日暖的手:“就你?” 花挽雪:“你们被困在这里好久了,冥界不会知道这里,你们唯有静静等待自然消亡,当然前提是没遇到我。” 老者有些生气:“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那么有本事,自己把这里抢了去,此地去冥府可是十万八千里,我们这里鬼数众多,你怎么去?” 花挽雪食指中指并拢,空中交错,快速低吟:“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生者不入,死者不留,召唤冥府之神。” 彩色光线汇聚在半空之中,形成一个巴掌大的虫洞。 老者大失所望:“就这?” 花挽雪右手靠近额间,用力甩出去:“来。” 虫洞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一人高的模样。 老者瞪大了眼睛。 景昱察觉到花挽雪的做法非常气愤:“你疯了?你知道冥界离这有多远吗?你的法术根本支撑不了那么远。” 花挽雪充耳不闻。 这里的法阵是不可逆的,当他们踏进来的第一步,要想在中途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成为鬼魂中的一员。 “碰碰~”体内的封印连续断了五圈。 花挽雪全部释放出去。 终于,在耐心等待中,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白衣服一脸黑气,凶神恶煞,衣袍还短一截,黑衣服的脸色煞白,衣袍拖地,而且两人都是衣衫不整,黑衣服的头发还有些凌乱。 这么一出场,给人干懵了,怎么看怎么奇怪。 黑白无常漫不经心:“我说冥王大人,您究竟是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在我俩休息的时候……卧槽!” 黑白无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严重充满不可置信。 花挽雪戏谑:“没错,你们穿反衣服了。” 白日暖扶额:“你知道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这让人家多尴尬?” 花挽雪:“你这么一说不是更尴尬?” 众人:“……” 云轩南:“卧槽,黑白无常?我挂了?” 黑白无常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小问题小问题,大不了噶了这帮人,虽然…… 算了,想想也是好的。 太丢人了。 白无常握拳咳嗽:“是你召我们出来的?” 第45章 罗里吧嗦 花挽雪示意老者:“他们逗留好久了。” 白无常看了一眼,对于鬼魂要是不敏感,他们就别做了:“怎么会这样?” 花挽雪靠在白日暖身上,有些嘲讽:“你们不知道?” 白无常:“我们哪敢啊,完全没有消息,完蛋了,冥王会杀了我们的。” 黑无常比较冷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的法阵可是让你们有来无回的。” 云轩南:“啥?”他之前以为只是普通的过个奇怪的海。 其他人都惊掉了下巴。 花挽雪:“误入。” 白无常:“怪不得,不过你是怎么能召唤我们的?”虽然有点丢人,但除了冥王,没人能召唤他们。 花挽雪:“我哪知道你们那么好叫,我叫一声你们就来了,还那么……”扫视了他们一眼,不言而喻。 “……”白无常再次咳嗽,问黑无常:“现在怎么办?” 花挽雪虚空而坐,单手托腮嘲笑:“那么大个数目带回去,冥王不会怪罪!” 白无常“啧”一声:“你这人怎么那么烦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花挽雪:“因为我觉得这只是小问题。” 白无常两手叉腰:“小问题?要不你来?” 花挽雪:“我这不在这吗?” 黑无常反应过来:“这位小哥,你说说看。” 花挽雪:“这里鬼魂那么大,突然带回去,冥王肯定会有所察觉,要不你们就放这,每次带一点回去,每次带一点回去,怎么样?” 白无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那么久没有离开,现在好不容易有离开的机会,谁不会出去?我们又不能时时过来,出了什么事,你负责。” 花挽雪:“啧~” 白无常:“你什么意思?” 黑无常突然对他行礼:“还请小兄弟帮帮忙。” 白无常瞪大了眼睛显的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你们要留在这?这这这……这个法阵连我们都不一定能出入自如。” “我去。”云轩南等人终于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 花挽雪:“这个你不用管。” 白无常:“你有什么目的?”他可不相信会有无缘无故帮自己的人。 花挽雪双手抱臂,用下巴示意远处:“这里很大,又乱七八糟的,需要他们帮忙。” 老者:“这哪乱七八糟了?你眼睛有问题。” 云轩南赞成:“这里确实好看。” 花挽雪磨磨后槽牙道:“就在那啊,你们没看到?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有的吗?怎么你没有?” 云轩南:“……”打扰了。 黑无常沉思,抱拳道:“那就麻烦了。” 白无常却还是质疑:“那你怎么管的住他们。” 花挽雪朝他们摆摆手,下一秒,就已经站在岛上了。 白无常:“我靠。” 黑无常拿出大链条,把最早的鬼魂来了个连连串,到花挽雪跟前问:“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 花挽雪:“花挽雪。” 黑无常皱皱眉。 白日暖看到了:“怎么了吗?” 黑无常垂眼:“没什么。” 好像在哪听过,不过他每天面对的鬼魂那么多,记错也正常。 白无常一眼就知道黑无常内心的想法,老脸一红:“咳~” 花挽雪:“???” 黑无常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花挽雪:“怎么?舍不得这里?” 宾朔阳:“豁~来来来,打一架。” 白无常无语:“就你?小鸡仔。” 白珩:“哟~你牛逼,你们倒是出去啊。” 黑白无常:“……” “噗~” 云轩南:“合着你们不好意思叫挽雪呀。” 黑无常豁出去了,问花挽雪:“你能不能送我们出去,这里,我们确实看不懂。” “……”花挽雪身体一软老血一喷:“噗~”倒在白日暖怀中。 白无常:“别晕啊,你唤我们来的,得负责送出去啊。” 景昱掐着他的脖子神情疯狂:“你为什么老是这样?为什么?” 花挽雪脸色逐渐变成紫色。 突然从冰山当中飞出一道红光打在他身上。 景昱连忙抵抗,还是被炸出几米远,花挽雪也被藏起来:“阿雪……” 冰山的冰隐隐融化的痕迹。 景昱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封印:“阿雪。我错了。”整个人伏地痛哭。 显得非常凄惨。 花挽雪整整躺了一个晚上才彻底把凌乱的法术平息下来,一睁眼又看到白日暖放大版的脸。 白日暖:“花……” 花挽雪挥挥衣袖给人扔下去。 白日暖:“花挽雪!” 房内的动静引来其他人。 汇元端着药问:“感觉怎么样?” 云轩南:“你吓死我们了,还好汇元老师说你没事。” 花挽雪拒绝了汇元的药。 汇元:“这只是复原的。” 花挽雪:“我没事,谢谢老师。” 白日暖抄起药碗,抓着他的脖子就要灌进去:“脸色苍白的像白无常一样,还说没事,给我喝。” 花挽雪摆头挣扎:“我不喝。” 白虎:“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这叫白里透红,看着气色都比你好。” 白日暖使出全身力气:“不喝也得喝。” 推搡的时候,有一些掉进花挽雪嘴巴,他忍不住在床边呕吐。 祁连漫天:“又干嘛了你?” 白日暖连忙把药拿开:“我真的服了你了。” 花挽雪胃酸都吐要出来了,他从小就不能吃药,每次一吃准吐,更小的时候闻到药味都害怕,他二师兄苏挽晨费尽心思把药做成糖豆他才没那么反感。 也慢慢接受药味。 但还是不能喝,一喝就吐,一喝就吐,他师兄也不强迫他,只是每次一受伤,总是担心的不行。 白日暖:“比女人还娇气,咋滴,你还想浓妆艳抹啊你?什么毛病,谁惯的?叔叔也不这样啊,喝点会死啊?怕冷又怕热,以后给你造一个温室娇养起来要不要?估计温室都不一定养得活,遭罪。不知道……” 花挽雪白着一张脸,忍无可忍:“你能不能闭嘴?啰里嗦。” 白日暖:“啰嗦?你说我啰嗦?我什么时候啰嗦了?谁想管你?还嫌我啰嗦。” 花挽雪挥挥手,给他挥出门外,直接关门。 第46章 花挽雪是以前的白无常 白日暖:“靠,花挽雪你有毒?” 花挽雪再结个印,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门外。 给其他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说呢? 你说花挽雪娇气,他能抗还能打,你说他不娇气,也确实禁忌挺多。 你说白日暖阳光开朗大男孩,总感觉对谁都不走心,说他不懂,有时候确实碎碎念。 别说花挽雪,有时候他们看着都挺烦的。 还有一种不用吃饭了都可以的错觉。 汇元轻笑:“挽雪,你功力又进了?” 花挽雪半躺在床上,看上去虚弱极了:“嗯~” 白无常:“那你赶紧给我们送回去,再不回去,冥王找不到我们,我们就得受罚。”终于到他说话了,憋死了。 花挽雪懒懒的说:“你们不是休息吗?而且,冥王难道会亲自去你们家逮你们?等他召唤你们的时候不就好了?” 白无常:“好个屁,从这回去也要时间好吗?不过话说,你怎么对我们冥界那么熟?” 花挽雪:“不都一样?” 白无常:“人间有规矩,我们冥界也有冥界的规则,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花挽雪示意他过来。 白无常心中有疑惑,还是抵挡不住好奇。 花挽雪:“我做黑白无常的时候,你还是颗蛋呢。” 白无常吓得连连后退:“我去我去我去,你做过黑白无常?” “啊?” 云轩南:“怪不得你什么都懂。” 花挽雪:“……” 而外面的白日暖正陷入自我怀疑中:我很啰嗦吗? 白虎不会放过一个打击他的机会:“啰嗦。” 白日暖:“胡说八道,我哪里啰嗦了?他的错还不让我说了?你看上一次,昏迷,再上一次又是吐血又是肚子痛,还有……” 白虎不想理他,可惜只有主人才有权利切断联系,要不然它绝对给他禁言。 白日暖说够了:“你说他不会真有什么毛病?” 白虎忍无可忍:“我说有毛病的是你?你那么关心人家干嘛?” 白日暖快速说:“他是花叔叔的儿子,也就是我弟弟。” 白虎也急眼了:“又不是亲弟,麻烦你先搞搞清楚,你是先认识他才认识花叔叔的,你这样样子反而像……” 白日暖大声吼出来:“不可能,我喜欢女孩子,女孩子。”想到梦中的花挽雪,他就克制不住心脏怦怦跳。 “……”白虎:“我还没说什么呢。”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白日暖抓着头发大喊:“啊~~~~” “啊,啊,啊。”一字一顿,声音还阴森森的。 白日暖惊恐回头。 黑无常浑身冒鬼气,面无表情看着他, 白日暖:“你,你干嘛?在这多久了?” 黑无常学着他的样子:“我,我看你,一个人喊挺孤单的。哦对,你自言自语的时候我就在了。” 白日暖:“……” 黑无常像是说给他听又不像:“还好我家小白可可爱爱。” 白日暖想骂人。 黑无常像是看出他的心声一样:“不过花小兄弟应该不喜欢暴躁的人。” 白日暖气的胸口起伏:“黑无常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黑无常认真思考,然后眼冒小红心,毛茸茸的耳朵竖起来,再变得鲜红。 白日暖嫌弃:“你不是一个鬼吗?还会变色?” 黑无常娇羞:“应该没,什么毛病,你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小白。” 白日暖:“……” 下一秒,黑无常恢复一本正经:“不过,看样子花小兄弟应该不太行,你真可怜。”说完还不忘摇摇头。 “……”白日暖:“我尼玛。” 黑无常:“判断错误,小兄弟不喜欢这款。” 花挽雪:“瞧不起谁呢?” 黑无常不明白:“那么明显的事,你接受不了?” 白日暖哐哐敲门:“花挽雪,你给我出来,出来,花挽雪,给我打开。”今日怎么得也让这个死鬼好好瞧瞧。 封印解开。 白日暖踹门进去。 “啪~” 所有人面面相觑。 白日暖径直走到花挽雪面前。 花挽雪疑惑:“干什……唔。”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花挽雪一动不动,像是没反应过来。 汇元内心的火噼里啪啦。 白日暖一直看着他的脸,再结合自己的心境,突然被吓得连连后退。 他真的亲了…… 而且没有不良反应,过后还忍不住回味。 花挽雪擦擦嘴唇上的水渍:“怎么了?” 白日暖:“我……”我就想说试试你信不信? 黑无常说道:“哦,我就是想进来找小白,他被我用激将法表明心意了。” “……”花挽雪斜睨白日暖一眼:“所以你要让我为你的冲动买单?” 白日暖结结巴巴:“大,大家都,都是男人,你,你不要,那么敏感好,好吗?大不了,你,你就当真了嘛。” 花挽雪:“……”真心累。 汇元:“挽雪,你……”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说他不懂还是说他还太小?好像都不符合。 花挽雪从他身上收回目光,下来。 白日暖拉住他:“你去哪?”这是什么意思? 花挽雪含笑:“逛逛。” 白日暖:“我也去。” 云轩南疑惑:“你这反应不对啊。” 花挽雪看着他。 白日暖慌了:“我……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看他太欠揍了,对,太欠揍了。” 花挽雪往外走。 白无常赶紧跟上:“你倒是送我们回去啊。” 花挽雪观察四周,这里应该是那位老者平时待的地方,更加清净。 白无常在他左右东瞄瞄西瞅瞅:“你在看什么?送我们出去。” 花挽雪掌心相对,手指交叉,还没开始,就被人打断了。 白日暖:“你又想干嘛?” 花挽雪:“……”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花挽雪甚至都不需要动手,就将他震开,淡淡的红色法术覆盖他全身。 所有人只是看着。 法阵缓缓升起,变大再变大,里面的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可见,看着繁琐又深奥,直到覆盖整片海域,天色大变,雷声涌动。 白无常:“我去,这是什么?古法吗?我也没听说过有前辈会法阵的啊?” 黑无常皱眉:“你说什么?” 白无常指着花挽雪:“他啊,以前的白无常。” “……”黑无常果断否决:“不可能。” 第47章 整顿山头 白无常:“为什么?” 黑无常:“他身上的仙气都要溢出来了,而且他的根本也不是鬼气,如果真的是黑白无常不可能一打开通道会消耗那么大,再者白无常死后彻底清除记忆或者彻底消散。” 白无常:“对哦。” 法阵已经到达半空,再次落下。 从上到下,破败荒凉的景象慢慢浮现。 云轩南:“什么鬼?还有,海里怎么会有山?” 甚至他们看到的十二道龙吸水,居然是悬浮的山,他们之前看到的水柱也是山上的植被。 他们明明身处人间仙境,怎么会这样。 白无常的嘴巴成了o型:“这这这……我们都没看出来。” 巨大的海面,居然是一座非常高大的山,甚至他们感觉就在云端,向下看都被雾挡住了。 “俺滴个亲娘嘞,这是啥嘛?” 花挽雪的手没有停,这个人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墨发飞扬,显得他更加疏离清冷。 白珩:“太震撼了。” 影帆触动:“日暖,挽雪修为多高?” 白日暖:“呃~不清楚。”不过他很自豪,自己看人眼光真不错。 半个时辰过去了,终于彻底把法阵修改完。 花挽雪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对黑白无常说:“你们出去。” 白无常久久没有回神:“你太可怕了?” 花挽雪:“不麻烦,只是有点费时。” 啥?不麻烦? 你告诉我们,这复杂的纹路,这源源不断的法术,说不麻烦? 严峻后退半步:不知道我能不能达到他的标准,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我说不是也要学这些东西,我能记得住吗?有规律吗? 花挽雪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孩子。”之前那个老者拿出一本书,展开里面的东西布满了周围:“这是山上所有鬼魂的信息,希望能帮助到你。”已经带着山上的情况。 花挽雪却对他行了个大礼:“多谢前辈。” 白无常:“你怎么不要求他留下来帮你,一本破书有什么用?” 花挽雪璀璨一笑:“前辈在这里困了千年,自然是最希望转世的人,而且如果不是有他的坐镇,这一方鬼怪,早就想着冲出去为祸人间了,我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阻挡他的去路?” 白无常不理解,但尊重:“哦~” 老者跟着黑白无常离开。 花挽雪着手准备,符箓升起:“四方鬼神,听我号令。” 他们感觉周围的寒气刺骨。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找死?” “你是谁?” “这里是哪?” …… 花挽雪看着,说道:“我需要各位前辈帮忙。” 鬼魂对他不屑一顾。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支配我?” “你也配?” “信不信我吃了你?” …… 花挽雪随手将那个说要吃了他的鬼魂拍出10米远:“不服来战。” 所有学员倒吸一口冷气。 云轩南:“你不是开玩笑?” 花挽雪:“没有。你们要一起吗?” 宾朔阳:“喂~你不是刚……”眼神示意他刚消耗法术的事情。 花挽雪却毫不在意。 鬼魂彻底被激怒。 “你放肆。” “上啊。” “打死他。” “对,打死他我们就自由了。” “对。” …… 蠢蠢欲动,叫嚣着要打死花挽雪。 花挽雪双手一抬。 靠近他的宾朔阳和云轩南被逼退。 身后升起不计其数的符箓。 花挽雪弯弯手指。 符箓飞出去,被打中的鬼魂鬼哭狼嚎,痛苦不已。 他们嚣张的气焰全部消失殆尽。 自此,也就没人再敢放肆。 花挽雪安排好所有人的住处,让鬼魂去山上伐木,木匠把他想要的形状刨出来,铁匠打铁,调了好几次,他差点都要上手做示范了,才打到满意的精细程度。 黑白无常时不时会带一些鬼魂回去。 “师父。”严峻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影帆东奔西跑,整个人瘦了一圈又黑了一圈,不过总算没有之前那种病态,现在的他英气十足,身姿挺拔,站在花挽雪面前都是气宇轩昂的。 花挽雪满意的点点头。 “公子。”影帆眼中像是当初在杨帆时一样充满希望与坚定,花挽雪原本让他不用称呼自己为公子,就叫挽雪就行,但他说一码归一码:“您要采购的东西都采购回来了,药的话我建议,过了年再给他们。” 花挽雪:“好,听您的。” 影帆:“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小玩意儿。” 花挽雪好奇:“什么?” 影帆拿出一沓黄纸和朱砂:“之前我看到您的符箓化实的时候,好像就是用黄纸和朱砂,另外这些是一些宝石,不知道我观察的有没有错,您应该需要它们,还有这些就是我让他们专门打造的银针,要比一般的银针硬一些,以及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用得上,您看看。” 花挽雪很开心:“谢谢叔叔,太需要了。” “叔叔您回来啦?”祁连漫天像蝴蝶一样跑进来:“叔叔,买的到吗?” 影帆:“有有有,你们要的衣裳,首饰和胭脂都有,我一个大老粗不会调,这些都是媪姬姑娘给你们挑的,你们看看。” 原本训练的累死累活的,闻言宾朔阳惊叹:“还有我们的?” 严峻:“全都有,师父叮嘱的,过年了,你们的衣服也不合适了,让我们把全部人的都买了,如果不满意还有布匹,叫几个姨姨给你们做。” 千芊:“这都被你发现了?” 花挽雪:“累了那么久,去试试!” 白珩开口:“今晚给你们放放假。” “噢耶~” “老师万岁。” 他们互相推搡出去试衣服。 影帆:“那我也先回去了。” 花挽雪:“辛苦船长了,我让人备好了酒菜,今晚可以好好喝一顿。” 影帆挺爱喝酒的,只不过在出海的时候怕喝酒误事,就没有体现,现在花挽雪正中他下怀。 严峻给他们倒茶:“那我……” 白珩:“没事,就在这。” 严峻退到花挽雪身后。 白日暖剥了个橘子,坐没坐相。 花挽雪拿出之前的一千万两交给欧阳倩。 白珩眼睛瞪大了。 汇元扇子也不摇了。 欧阳倩定定看着他:“怎么?下次见你是不是该叫你公子了?” 第48章 好挽雪,给哥哥解开 花挽雪听到这句话,单膝跪在他们面前,严峻立马跪下。 白珩:“我去,挽雪你……” 欧阳倩不为所动。 花挽雪:“感谢三位老师不惜屈尊到来指导,这一千万并不是要买三位老师,也买不起,只是想解一解老师们的燃眉之急。” 白日暖观察三人神色,开口:“那你之前怎么不给?” 花挽雪:“之前我想先打造好这里再说,但现在这些可以不用动,老师们放心,挽雪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和教学。”他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那么多鬼魂。 三人相视一眼。 欧阳倩才开口:“那这个我们就收下了,要是有什么,我们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花挽雪:“挽雪尊重老师的选择,绝不阻挡和干涉老师。” 欧阳倩乘机提要求:“我们不希望有教学以外的事情。”她的愿望就是好好教,学生好好学。 花挽雪犹豫了,他原本还想稳定下来就交给他们主事。 欧阳倩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把戏,所以先发制人,她不想管那么多。 白日暖在花挽雪耳边低语。 花挽雪:“那就请欧阳老师当院长,白老师和汇元老师当副院长,院内所有的事,全部交于三位老师手中,老师可以随意发挥。” 欧阳倩知道花挽雪已经退步:“行,我需要教学场地。” 花挽雪:“已经在建了,过几天就能全部竣工。” 汇元:“这么快?” 想想有多少人帮忙,也就释怀了。 三位老师走后,白日暖将花挽雪扶起来:“走,带你去个地方。” “???”花挽雪看到严峻:“等下。” 花挽雪来到严峻面前问:“你打算回家过年吗?” 严峻低头:“徒儿这次经过的时候回家一趟,该带的东西已经带回去,过年徒儿会在这里过。” 花挽雪点点头,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柄淡绿色的仙剑给他。 严峻惊呆了:“师父,这……这太贵重了。”而且草木系跟花挽雪更符合,仅仅有一把,师父都没有,徒弟怎么能…… 白日暖:“给你你就拿着,你师父对武器向来挑剔得很,你也不能给他掉链子。” 严峻:“那师父你……” 白日暖:“他有更好的。”蓝琼精铁和金丝已经到了,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吃亏,白日暖还是给了他们雪晶石。 严峻:“谢谢师父。” 花挽雪:“这里还有一本心经,这是最基本的入门心经,你背熟之后来找我。” 严峻:“是。” 终于都出去了。 花挽雪略显疲惫,这段时间忙的像个陀螺:“我不想去了,你去。”他只想好好休息,怀疑是不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白日暖提溜他后脖子,将他扔到白虎后背狂奔:“不行。” 花挽雪太累了,靠着白日暖睡着了。 白日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这段时间花挽雪看上去成熟了很多,就连婴儿肥都不见了,整个人更有韵味。 路上颠簸,差点把花挽雪摔出去,白日暖连忙将他揽住,对白虎说:“慢点。” 白虎慢下来。 花挽雪的额间还有一条淡淡的额纹,不知道为什么白日暖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不太舒服。 白日暖指尖慢慢靠近那里,他好奇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呲~”白虎惊呼:“你又干嘛了?” 白日暖连忙收回:“没干嘛。” 白虎:“你可悠着点,玫瑰都是带刺的。” 白日暖不耐烦:“知道了。” 没什么心思了,只是一脑往前跑。 花挽雪是被一个脑瓜崩弹醒的,最先入眼的还是白日暖的大脸盘子:“你又干嘛?” 白日暖:“起来,哥手麻了。” 花挽雪:“……” 站起来看清眼前的景象,花挽雪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日暖脱下外衣:“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打嫖了,就看到了,别说了你快点脱。” 眼前这萤火虫翻飞,热气腾腾的温泉,着实让花挽雪惊喜,此时天气太冷了,就算这里有法阵守护,他还是有点不舒服,现在站在这里都觉得软乎乎的。 白日暖见他一副陶醉的样子,自己上手被他扒了:“中衣要不要。” 要还是不要,那个都很有歧义。 花挽雪不做选择,踩水下去,只露出脑袋。 白日暖笑着摇摇头,基本光溜溜,在他对面坐下:“嗯哈~舒服。”要不是花挽雪太讲究,他都想全脱了。 花挽雪看他像小猫一样,慵懒的伸展四肢,如瀑布般的长发飘在水里,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脖子,胸膛流下,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声引起了白日暖的注意,飘过来:“你在偷看我?” 花挽雪笑着摆头:“没有。” 白日暖不信:“要不然我转过来的时候怎么看见你在盯着我?” 花挽雪想转身:“你看错了。” 白日暖坐在他腿上,不让他乱动,双手捧着他的脸面向自己:“看着我说。” 两人的姿势极其怪异又暧昧。 白日暖红了脸,而且他居然不争气的…… 花挽雪很清楚的感受到腿上的热意,勾勾嘴角:“可以放开我了吗?” 白日暖又羞又愤,一不做二不休覆盖他的唇,他倒要看看花挽雪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 在花挽雪眼中,白日暖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急得团团转又无可奈何,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揽着白日暖的腰让他彻底坐在腿上,增加两人交流的深度。 白日暖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沉溺其中。 花挽雪还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都快要炸了,想要逃离,结果他们已经到了温泉中心,他所有的着力点都来自于花挽雪。 可他根本转不过来,想要自己动手,花挽雪抬手,就分出一条绳子一样的水给他双手绑了。 白日暖喘着粗气弯着腰:“好挽雪,给哥哥解开,哥哥受不了了。” 花挽雪轻笑:“我帮你。” 白日暖猝不及防,今天的花挽雪这是怎么了?没待他细想,一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感觉要把他的天灵盖掀开了:“挽,挽雪~~~” 第49章 神降 花挽雪就像逗猫一样看着他。 “啊~”白日暖惊呼:“你拔草呢?” 花挽雪就没了兴趣:“不好意思,没经验。”说完就松开他,自己在一旁泡着。 “戏弄完就想跑?”白日暖像猛虎下山一般将他扑倒。 花挽雪猝不及防,手刚举起来。 白日暖早有准备,用雪炎绳给他手脚都绑了。 花挽雪想要吟出咒语,也被他塞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日暖居然不先解决自己,解决他?难不成他之前看到的都是错的?还是他那么能忍。 白日暖是真的生气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狼狈不堪,他却可以在一旁调戏自己,如果没有那份心思就不要给自己幻想的空间。 花挽雪是真的冷淡,他真的毫不影响。 白日暖的内心酸胀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在在委屈什么,就是特别委屈,委屈到想哭。 花挽雪蒙了:“怎么了?”他太过分了? 这么一问,白日暖更委屈了。 花挽雪将人搂怀里:“我错了。” 白日暖趴在他肩膀抽噎,很难想象平时那么欠揍的模样,此时弯着腰趴在花挽雪身上哭的样子。 花挽雪想笑又不敢笑,看他的样子太可怜,安慰性拍拍他的后背。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往前走。 花挽雪倒没什么。 白日暖简直想用脚抠地,太尴尬了。 上一次哭还是在梦中梦到…… 白日暖突然想到什么,凑近花挽雪。 花挽雪被他这一举动吓一跳:“干……” 白日暖吻向他。 花挽雪只是安静的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 白日暖松开问:“你为什么不推开?” 花挽雪奇怪:“不就是被毛茸茸啃一口嘛?” 白日暖气结:“你把我当动物?” 花挽雪思索白虎的属性,然后回答了一个:“大猫。” 白日暖:“你……” “碰碰碰~” 春节第一声烟花炸开,打断了白日暖所有的话。 原处传来她们嬉闹的声音,以及鬼魂的欢呼雀跃。 媪姬从暗处出来:“你们怎么在这?大家都在找你们。”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说:“来了。” 花挽雪只是跟他们吃个饭就悄悄离开了。 来到木工房,木材太多,充斥桐油的味道,花挽雪看着这些东西发了好久的呆,才拿起来观察仔细观摩,在图纸上写写画画。 没多久一只分解的木头人跃然纸上。 花挽雪对细节的地方进行打磨细化。 再拿起木头仔细对比,拼接。 花挽雪对于这些东西闭着眼睛都能拼出来。 “咚咚咚~” 花挽雪:“进。” 严峻端着一碗面进来,看到这架势吓了一跳。 一群个木头人,摆满了整个屋子,除了没有衣服和表情,估计差不多和真人无异,甚至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柄木剑。 严峻定定心神:“师父,夜深了,徒儿给您做了碗面,您尝尝。” 花挽雪抬头,严峻做的面色香味俱全,即便他辟谷,也不免有些口欲:“辛苦了,对了,你去把船长叔叔买的朱砂宝石拿过来给我。” 严峻:“是。” 花挽雪擦擦手直接吃面,面条劲道,严峻还在里面加了辣椒,吃起来辣辣的,非常开胃。 门突然被踹开。 祁连漫天估计是喝的微醺了,揪着严峻的领子进来:“花挽雪,你徒弟偷东西。” 所有的人都拥进来了。房间都装不下。 花挽雪看向严峻。 严峻无奈又拘谨:“祁连小姐,你真的误会了。” 祁连漫天:“误会?我亲眼所见。” 花挽雪眼神有了冷意:“我让他去的,另外这是我的人,希望祁连小姐看清楚。” 祁连漫天被他的样子吓到,酒醒了几分。 白珩想打圆场:“这些是什么?” 云轩南:“快快,给我们看看。” 花挽雪用朱砂在黄纸上画符,宝石放进中间的洞中,再把一朵花瓣盖上去,空洞瞬间跟旁边一模一样,就像从来没有过。 再把符箓融进去,木头人就懂了。 宾朔阳:“我去,这么神奇吗?” 欧阳倩:“宾朔阳,你去试试。” 宾朔阳可太激动了,马上召唤狮子。 所有人跟着来到外面。 宾朔阳率先发起攻击。 木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躲过然后朝他进攻。 木剑在他手中也宛如钢筋铁打的一样坚固。 威武雄壮的狮子在他面前都没有什么胜算。 宾朔阳拼尽全力,都不能在木头人身上留下一丝一毫损伤。 影帆激动的抓着花挽雪的手:“公子,这是叫什么……” 花挽雪低头思考,他做了那么多的东西,很多还真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傀儡而已。” 众人听得有些无语。 云轩南:“没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点的名字?还有他的作用是什么?” 花挽雪:“大多数百姓都只是普通人家,没什么能力,妖兽魔物来了也只能是任人宰割,它可以识别出妖气和魔气,要是感应到对方的煞气,就会出动,剿灭妖魔。” 花挽雪:“应该没有。”他师兄没跟他说过。 千芊:“这么厉害,那你给它取一个呗。” 花挽雪犹豫,像是在思考,又不像。 白日暖接过花:“神降,怎么样?像神一样降临。” 花挽雪点头:“可以。”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娶。 影帆提出疑问:“可是,宝石价格并不便宜,不是人人都可以买的。”他们也不可能支撑庞大的数量。 花挽雪:“宝石是我要保留的,一张符箓便可保留几十年,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即便他们不换,也可一直放在家中。” 影帆:“哦~公子什么时候上市,我打算买一些。” 花挽雪:“在这之前我会给你们一人五个,陪你们训练,在能力不足之前保护你们,剩下的安排一百个巡视山林。” 宾朔阳:“啊啊啊啊~别聊了,管管我,挽雪这个东西怎么停,一个都搞不定,别五个了。” 欧阳倩巡视了一番木头人已经剩下的木材:“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花挽雪:“您什么时候要用?” 第50章 耍猴呢? 花挽雪:“可以。” 宾朔阳:“啊~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们不是在过年吗?” 欧阳倩:“都回去睡觉。” 花挽雪招招手,神降便回到自己跟前。 白日暖:“那你这花瓣是用来干嘛的?” 花挽雪:“感应和提示,他们在哪个位置都能够显示的出来,要是有什么非常大的魔物,主人可以派它们去协助,还可以向我们求助,这边会收到信号。” 严峻:“师父,那我帮您。” 花挽雪拒绝了:“你也回去,明天修炼正式开始。” 严峻:“是。”终于要开始了。 影帆:“我们不用训练,我们留下来。” 花挽雪看看他和身后激动不已的船员,点点头。 有了他们的帮忙,花挽雪的效率大大提高。 白日暖等人都还没睡醒,就有人给他们迎头就是一棒,被砸的眼冒金星。 一下子,整个山头鸡飞狗跳,全是被神降追着跑的身影。 有的甚至衣服都来不及穿好。 白珩抢过汇元的扇子,轻扇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这种感觉。” 花挽雪默默离他远点。 白珩:“挽雪,还能再大一点威力不?” 花挽雪告诉他:“在范围之内,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白珩:“那他们已经是极限了?”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我怀疑你在鄙视我,但我没有证据。” 白珩:“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花挽雪手指捏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去。” 神降追着他们砍,怎一个爽字了得。 欧阳倩看着天还是黑的,就知道白珩又在搞事:“悠着点,别客气。” 白珩非常得意,悄悄对花挽雪炫耀:“我被欧阳倩老师夸奖了。” “……”花挽雪怀疑这人多少有些问题,这一靠近,一得意扇的更欢了,他挪开,白珩也挪过去。 花挽雪:“三位老师,我先回去睡觉了。” 白珩的扇子都快成影了:“我的呢?” 花挽雪随手一指,十五只高大威猛的神降就站在那里,明显和学员的不一样。 白珩乐呵:“怎么求助?” 花挽雪保守的说:“在幻宗以下应该没问题。”不理解为什么他还要求助。 白珩:“万一呢?我们总要会怎么使用?” 花挽雪:“你就对着他喊就行了。” 白珩招招手:“嗨咯?” 花挽雪:“……” 正当他要走的时候。 白珩坏笑了一下,勾勾手:“你们全都给我上。” 花挽雪感觉后背一股凉风,下意识已经躲开了,结果前面去路堵死,两侧被包围,好不容易出来。 十五个神降齐刷刷攻击他。 自此,鸡飞狗跳肇事者加一名。 欧阳倩摇摇头,还是不行啊,每个人的优势都不一样,他们根本不会发出自己最大的优势。 “你也别想偷懒。”白珩用手挡脸:“哎呦,呦呦呦~好疼,脸脸脸,脸要毁咯,这还能激发潜能,到底是多爱惜这张脸。” 欧阳倩:“要叨叨滚边去。” 白珩:“嘿嘿,我这不是兴奋嘛。” “哟~耍猴呢?”黑白无常在他们身后出现,看着啧啧称奇。 白珩:“大过年的,你们来干嘛?” 白无常:“怎么我们不能来?” 白珩:“你觉得合适吗?” 白无常:“……”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 十几人越发出挑,站在那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在这三年里,神降普及下去,花挽雪有了能力彻底将欧阳倩等人的债务还清,山上步入正轨。 他们不是在训练就是下山除魔卫道,褪去青涩,此时的他们更像是一棵棵松柏,坚韧挺拔。 欧阳倩郑重其事的说:“恭喜你们,中级学院正式毕业,即将步入高级学院,长路漫漫其修远兮,你们的课业会越来越繁忙,而且你们达到了参赛资格,我们也不会局限于这里,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会下山去各个地方挑战,希望你们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欧阳倩:“出发。” 影帆远远的目送他们离开,红了眼眶,他已经将这些孩子当做家人,现在远游,他真的舍不得,可是他知道,他要留下来做他们的后盾。 十几人脸戴面具,在一座城市入口停下来。 欧阳倩:“黑市到了。” 进进出出黑市的人,都戴着面具。 欧阳倩解释:“在黑市里面,你们全都不是你们,自己取一个代号,进去之后你们生死不论。” 祁连漫天:“这么危险?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进这里,我爹认识……?” 欧阳倩:“在外面你们训练的基本都是同级,但在这,什么等级的人都有,出去并不存在因为你弱对手就弱,一旦遇上,你们必死无疑,而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烧杀抢掠之徒,放开了手打。” 云轩南:“嘿嘿,可是在这里我们实力不咋地,也会挂球啊。” 欧阳倩扫过所有人:“所以你们自己掂量自己,一味的心高气傲只会害了你们。”这帮公子少爷实力很强,但又容易飘。 花挽雪明白了:“我会给你们隐藏实力,欧阳老师,这里的规则是什么?” “乱,你们可能多对一,可能一对多,实力如何,各凭本事,也可以和人发出挑战,去黑市的挑战中心,但这……”欧阳倩眼睛闪过狡黠:“非常贵。” 呃~ 虽然这几年花挽雪赚了一些钱,可基本上都在建造山上,还能剩多少?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去,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因为太多这样的队伍了,甚至有的比他们还多。 只不过还是有人频频回头,原因就是因为隐匿实力的方式他们也有,但没有隐匿的一干二净的,但也没有人随随便便招惹,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呕~” 他们以为尸体已经是最恶心的了,结果居然有人在吃尸体。 那尸体还发烂发臭了,为了抢尸体,还大打出手,他们实在忍不住。 抢尸体的人看过来:“你在嘲笑我们?” 个个都是高大威猛,满身横肉,身上还刺着恶兽的纹身。 与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由于花挽雪就这样旁边,看上去又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他们就打算率先向他发难。 第51章 上火了 没人动。 云轩南甚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花挽雪想走。 几个壮汉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花挽雪看他们不过幻王:“给你们召唤幻兽的时间。” 这稚嫩的嗓音,让人顿步,看来是好拿捏的柿子,他们打完看看自己能不能接着打。 壮汉怒目圆睁,召唤幻兽:“小子,你的呢?” 居然是熊类,怪不得长得那么粗壮。 白日暖将雪炎绳扔给他。 壮汉:“欺人太甚。” 花挽雪等的就是他们进攻,他们一动,自己就有空隙出来了,连雪炎绳都不用,只需一招便将他们横扫在地。 壮汉在眼中看到了震惊,路人也看的目瞪口呆。 所有人连忙一呼而散。 打不过就跑。 “哈哈哈哈哈~” 云轩南勾着花挽雪的脖子笑嘻嘻:“这么多个人你愣是挑了一个最能打的,活该你们倒霉。” 花挽雪和他们相视一眼,将他手扔出去:“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云轩南:“什么话?夸奖我啊?” 花挽雪:“反派死于话多。” 云轩南吊儿郎当的回答:“没有。” 花挽雪:“……” 果不其然,有的人听到这话,开始围过来。 “刚刚我们看了一下你只是把人掀翻了,其实没什么实力。” 云轩南才后知后觉:对哦! 花挽雪:“……” 一群人外加蜘蛛给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祁连漫天没好气,对云轩南说:“你给我去死。” 云轩南:“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祁连漫天轻哼。 “哟?小美女,陪哥几个玩玩?” 祁连漫天:“就你们也配?” 花挽雪却看上了他们那带着红环的蜘蛛:“老师,这些蜘蛛可以用吗?”他知道到达一定势力,人还会表现出一些幻兽的特征。 汇元拍拍他脑阔:“想什么呢?这是他们的幻兽,死了就死了。” 白日暖挤到两人中间,揽着花挽雪的手臂,头抵在他肩上问:“你想要?” 花挽雪听他这一问就知道靠谱了,也就不理他的动作:“炼药会是不错的选择。” 白日暖感慨真他么持家。 白虎无语。 白日暖:“想要多少?” 花挽雪:“你有法子?” 白日暖点点他额头:“你是不是傻呀,这里是黑市,鱼龙混杂,但宝贝也多啊。” 花挽雪肘思。 汇元问:“你是不是不会养?” 花挽雪:“……”还真是。 白日暖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花挽雪说:“请人养咯,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时间,放心,不会养到你的院子吵你。” 花挽雪点头赞成。 白日暖得意朝汇元点点头。 汇元脸上是轻松的笑,内心却在连连叹气。 旁边的人看到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气炸了:“欺人太甚。” 说着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蛛丝卜巧。” 花挽雪,袁子铧:“万花牢笼,风铃束缚。” 藤蔓拔地而起,将和他们对抗。 白日暖,宾朔阳:“猛虎下山,王者回归。” 对方还没彻底摆脱藤蔓,两人的攻击已经到了。 千芊,余华鑫:“鹰击长空,扶摇直上。” 对方快速调整战术,蛛丝将藤蔓腐蚀,一道红雾升起。 他们连忙捂嘴。 杨思韵,祁连漫天:“御之盾,天鹅舞步。” 云轩南,蓝雨蝶:“复原,戏蜂舞蝶。” 他们想要驱散毒雾,可毒雾就像是一块粘稠物一样,黏在他们身上,就连云轩南的治疗都没用。 不一会儿他们便摇摇欲坠,呼吸困难。 云轩南倒下去的那一刻,奄奄一息的说:“你们……你们好卑鄙。” “呃~” 严峻看了一眼四周,直接躺下。 好了,全部挂球。 “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呢,就这?” “切,小屁孩。” “不过这几个小娘们声音还蛮好听的。” “要不……” “要不……” “嘿嘿。” “嘿嘿。” “小朋友,难不成家人没告诉过你,黑市不能随随便便来吗?” “不告诉也没关系,哥哥告诉你们。” “哈哈哈~” 魔爪都没伸出去。 又有人看向那三个大的:“这怎么还有三个?” 脸就被人揍了一拳。 白日暖扭扭手腕:“猛虎细嗅蔷薇。”可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其他人也是摩拳擦掌,拿着花挽雪送给他们的武器开始打。 “你……你们怎么没事?” 云轩南:“嘿嘿想不到。” 祁连漫天给了他一个眼神。 云轩南:“就不告诉你们。” 就连严峻都忍不住要试试自己三年来的努力。 结果当然是非常满意。 白日暖打累了,跑到唯四不动手人的旁边:“怎么不乐意?” 花挽雪:“懒得动手。” “那好办。”白日暖招呼白虎:“白虎,给我咬死他们。” 白虎腹诽:“你才是狗。” 花挽雪浅笑。 白日暖的那个心啊,duangduangduang的,上手把他的嘴角继续往上扬:“别动别动,诶~小丑。”边说边点他的鼻子。 花挽雪看向他,笑意更大,眼神温柔似水,刚刚召唤过万花,仿佛他身上都是花的清香,微风轻轻吹,青丝拂过他的手。 白日暖整个人都定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动,喉结上下滚动。 花挽雪抬手将头发捋顺,更是让他内心的汹涌澎湃汇聚一堂。 明明只是压了三年的欲望,此时像是压了几百上千年,快要爆发出来了。 云轩南:“别跑啊,还没打够呢?刚晋升的小小幻王还敢惹爷爷,揍不死你们。” 杨思韵奇怪的问白日暖:“你怎么了?” 下面的还没解决,上面一股热意涌出。 白日暖反应过来,连忙捂住鼻子:“上火上火上火。” 说完赶紧跑了。 千芊:“你别乱跑啊!知道我们去哪吗?” 汇元刚刚看的一清二楚:“算了,随他!” 宾朔阳问花挽雪:“他怎么了?” 花挽雪已经恢复一本正经:“上火了。” 云轩南:“啥意思?” 花挽雪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他自动把嘴巴上链。 真凶。 几人继续往前。 谁都没发现花挽雪体内的冰封裂了好几道,还有几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裂的。 包括花挽雪本人都没注意。 景昱一筹莫展看着白日暖离开的背影。 第52章 那你就去告白 入夜,消失了一天的花挽雪突然出现在客栈之中。 经费有限,他们原本打算就开两个大房间,男一个女一个。 可欧阳倩气场实在是太强,最终开了四间,老师两间,男孩子一间女孩子一间。 女孩子即便上也都是聊聊胭脂聊聊喜欢的人。或者是聊聊八卦 千芊突然发问:“你们有没有觉得日暖和挽雪两人越来越不对劲了?” 祁连漫天:“对对对,日暖对挽雪,怎么说呢?” 杨思韵:“宠溺。” 千芊:“对对对。” 祁连漫天:“而且挽雪对日暖格外宽容有没有?他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但对日暖,时不时逗一下,时不时调戏一下。” 杨思韵:“就连笑容都多了,他们小时候怎么样?” 千芊:“就像汇元老师说的那样,打要打,回也要一起回,小时候打的更凶,还能因为一块糕点打起来。” 杨思韵:“听你这么一说,他们好像很久没打过了。” “嗯嗯。”祁连漫天也发现了:“而且我听说中了弥兽散的人几乎是废了,可日暖三年过去还不是好好的?甚至跟我们都差不了多少,我不信挽雪没做什么。” 千芊:“我也不信。” 杨思韵:“你们说他俩……” 千芊和祁连漫天两人捂嘴,眼睛熠熠生辉闪闪发光,透着兴奋。 杨思韵此时的成熟也所剩无几。 “啪~” 三人被声音吸引。 蓝雨蝶连忙捡起书本:“不……不好意思。” 千芊豪情万丈的搂着她的肩膀:“雨蝶,你跟我们说说话嘛,难道你不觉得?” 蓝雨蝶低着头说:“真的,要,说吗?” 千芊,祁连漫天相视一笑:“当然。” 蓝雨蝶:“我觉得他们不配。” 嗯??? 杨思韵:“什么意思呀?” 蓝雨蝶:“白日暖,配不上,他。” 千芊,祁连漫天:“哦~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蓝雨蝶耳朵都红了:“不,不知道。” 杨思韵:“其实,挽雪很优秀,日暖也不差。” 蓝雨蝶此时却很固执:“白日暖,不,不配。” 千芊:“好好好,别激动别激动,我们闹着玩的。要不说说你和袁子铧?” 蓝雨蝶脸涨红:“不跟你说了,你怎么不说说你和宾朔阳?” 千芊:“诶?不结巴了?宾朔阳那个狗东西,我一点都不想提起他。” 蓝雨蝶知道说不过她:“睡,睡觉。” 忙了那么久,她们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整个客栈都静悄悄的,云轩南和宾朔阳呼噜声阵阵,睡姿更是你搭着我,我搂着你,非常豪迈。 花挽雪难得站在院子里赏月,清冷的月光,显得他越发孤独。 不过这份孤独迟早会有人打破。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白日暖在他身后,也抬头看月:“有什么区别吗?” 刚想出来的余华鑫和袁子铧相互看了一眼,悄悄爬回床上。 花挽雪:“你去掏粪了?”白日暖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还搞得灰头土脸,眼角青紫。 “……”白日暖从怀中取出六个小罐子给他:“诺?” 花挽雪轻轻打开,红环蜘蛛静静躺在那里:“你去找了?” 白日暖摸摸手上的小伤口:“呲~看到顺手抓了。” 花挽雪才发现他身上多处擦伤,就连脖子上也有:“进去洗干净。” 白日暖:“你给我上药。” 花挽雪:“嗯,好。” 接着月光,花挽雪坐在窗前给白日暖上药。 白日暖轻声说:“痛,吹吹。” 花挽雪边吹边上。 两人靠的极近,特别是上脖子的。 白日暖有种花挽雪就躺在他怀里的错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花挽雪:“???” 白日暖对着他的唇吻过去,又不是第一次了。 花挽雪也见怪不怪,由着他乱啃。 余华鑫和袁子铧无声交换了个眼神,继续装睡。 小日暖都昂首挺胸,蓄势待发了。 花挽雪的眼中还是一片清明。 白日暖垂下眼眸:“睡觉!” 花挽雪点点头。 白日暖看向那两人,头大:“你睡这边。” 对于花挽雪来说哪边都一样。 白日暖又将白虎揪出来唠嗑:“什么人才能做到无动于衷?” “……”白虎真想毁灭世界:“我都说了,他应该是残缺的,你不信我能怎么办?” 白日暖:“那他残缺的那部分那部分在哪?” “你问我?”白虎气笑了:“这样的事你问我你觉得合适吗?我都怀疑你也是残缺的,要不然谁会记得几千年的事,记得自己要找人,我要是知道,我都不用困惑那么久了。” 白日暖:“不一样,那只是一个模糊的大概,谁知道是真的假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是几千年前?” 白虎:“那你就是失心疯,那要想找人就好好找。” 白日暖:“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白虎恨铁不成钢:“那你就去告白。” 说完就去睡觉。 白日暖没有再吵它,这句话令他沉思了好久。 人生在世,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不知道内心的迷茫。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只是一介鬼魂,靠着执着逗留人世,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执着又是什么。 剩下的时间没有多久了,他能否一直跟他在一起都是个未知数。 听到花挽雪均匀的呼吸声。 白日暖的手不受控制攀上他的腰,鼻尖萦绕着专属于他的味道,沉沉睡去。 从而也错过花挽雪身上散发的红光。 花挽雪汗如雨下,眉头紧锁,蜷缩起来。 哀嚎声惊天动地,呼救声响彻云霄。 更可怕的是他耳朵全都是兵器入体,痛苦死亡的声音。 他的鼻子闻到的全是血腥味。 一双双沾满血的手抓着他,想要将他带入地狱。 “救救我,救救我!” “太痛了。” “让我死个痛快!” “救我。” 可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暗吞没。 在陷入昏迷之际,大陆另一边的盒子冲出来,红色飞向天际。 “将~” 一道琴声加上漫天红色,将他唤醒。 第53章 闯欲仙楼 看管它的人一刻都不敢耽误:“师父,师父不好啦!它它它飞走啦。” 花挽雪惊恐睁眼,红色的瞳孔显得妖艳异常,手指弯曲正要掐住白日暖脖子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赶紧逃了。 院子的假山旁边,花挽雪手指敲打音律,熟练的将体内的躁动压下。 他不明白这次怎么会那么强烈,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要杀了白日暖。 他以前只是躁动而已。 这次是白日暖那会不会有下一次?下一次又是谁? 旁边有人过来的声音,声音很轻,花挽雪挥挥手,瞳孔恢复原样,看向来人,他一点也不意外。 蓝雨蝶弱弱地问一句:“你没事?” 花挽雪避开话题:“你怎么了?” 蓝雨蝶抬眼,眼眶盛满泪水,还在不断流下:“我……我不知道,就是……好,好难受。” 花挽雪:“怎么了?” 蓝雨蝶面对他,忍不住说出来:“我……感觉有人在喊我救命。” 花挽雪站起来:“出去看看。” 蓝雨蝶低着头:“嗯。” 花挽雪:“会飞了吗?” 蓝雨蝶摇摇头。 花挽雪御剑:“上来。” 大晚上,一红一蓝两人在黑市空中飞过,下面是有人吃人的景象,有恃强凌弱的场景。 蓝雨蝶一直都低着头,不敢乱看,不敢乱说。 花挽雪:“想去做什么?” 蓝雨蝶摇摇头:“我不知道。” 花挽雪没有再说什么。 蓝雨蝶酝酿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我……有没有给你们拖后腿?” 花挽雪:“不算白日暖,你的实力确实配不上你的天赋。” 蓝雨蝶头更低了。 花挽雪:“不过,破茧成蝶也需要时间,不用怀疑三位老师的眼光。” 蓝雨蝶没有再说话,下面的叫喊声突然大起来给她吓了一跳,好看的眉毛都皱在一起了:“我们能下去看看吗?” 花挽雪缓缓降落,停留在一座叫欲仙楼门前。 这里的人进进出出,或贪婪或餍足,或凶残,仿佛这里真的是人间仙境。 “来来来,今天又新到了一个货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一队商人模样的打扮在面前吆喝。 外面的人更激动了,仿佛恶狗看到了肉。 男男女女都有。 蓝雨蝶向花挽雪投去求助的目光。 花挽雪带着她过去。 领班的人却将他们拦住:“新来的?什么关系?” 花挽雪好听的嗓音响起:“嗯,想带妹妹去见见世面。” 领班一听这名字,眼睛都在发光:“咳咳~进去可以,不过要看看真容。” 花挽雪:“他们不是不用?” 领班:“他们是老人。” 花挽雪:“那告辞。” 领班坏笑,朝身后使了个眼神,其他人会意,悄悄跟上。 蓝雨蝶在拐角的时候放了一只蝴蝶。 两人在街上行走,脚边就是骷髅头和人骨,他们像是没看到,后面的人紧紧跟随。 他们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后面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花挽雪带着蓝雨蝶左拐右拐。 后面的人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一股脑跟上去。 好不容易到一个死胡同,他们还没来得及欣喜,结果发现人不见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一颗高大的藤蔓拔地而起,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有的直接被插死,有的就算反应过来不能瞬间毙命,也逃不去花挽雪的手掌心。 法阵升起,里面简直就是藤蔓的世界,也是人的噩梦。 再怎么负隅顽抗,都得挂。 毕竟这离得远,又没什么人过来。 花挽雪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带着蓝雨蝶换了身衣服,把自己的身形变得宽一些,再过去。 声音也变得非常粗犷,一看就不好惹。 领班的边骂刚刚的人是废物,连两个人都抓不到边喜笑颜开给了他们一个卡牌,上面写着058:“二位是一起的?” 花挽雪给的钱很多,说话中气十足:“不可以?”再加上这声音和提醒,压迫感十足。 领班笑嘻嘻将他们迎进去。 一眼看过去就是普通的宅子,拱门,假山,细柳应有尽有。 花挽雪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好悄悄跟在一些人身后。 直到走到一些厢房那里。 前面的人要打开36的房门,转头看他们:“你们干什么的?这是我的房间,快滚。” 花挽雪一言不发,看过去,那人吓得赶紧关门。 蓝雨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花挽雪耳朵红了,摸摸鼻子:“那个……我们出去!”居然是人家客栈。 蓝雨蝶摇摇头,上下扫视了一圈花挽雪。 花挽雪思考了一会,把手伸过去,他一直习惯穿宽袖。 蓝雨蝶拉着他的袖子的手都在发抖。 花挽雪便决定去58号看看。 途中经过其他门口,里面传来嬉闹声以及痛苦的呻吟。 “救我,救我。” “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做梦,给我跪下。” 有传来鞭刺的声音。 “你们生来就卑贱任人宰割,别忘了你的祖先就是屈人身下,今天只是让你还原还原,还那么清高?贱人。” 一声更比一声高。 蓝雨蝶忍不住落泪。 花挽雪什么都没说,踹开房门。 里面一派的景象震惊两人。 外面极尽奢华,里面竟是如此腐败,十大酷刑都在这里了?架子上面放着一块刚被剥下来的皮,刀具旁边是一些动物的尸体,拦腰而断,触目惊心。 甚至还有一口大锅,翻滚着浓浓的血水。 里面全身赤裸的人被打扰了,很是不高兴:“谁敢在这里撒野?” “万花牢笼。”花挽雪眼中的血色一闪而过。 床上的蛇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蛇尾和双手自然下垂,上面是突出的骨头。 能进这里自然不是吃素的:“佩奇,召来。” 一头粉色巨大的猪冲他们而来。 花挽雪随便拿一张被单,丝线朝四面八方而去,藤蔓也完全限制了他的行动。 佩奇突然变大撑破桎梏,从鼻息中呼出一口气就能将周围的物品吹起来。 蓝雨蝶过去把蛇妖的骨头接上。 对方看到之后放弃攻击花挽雪,转向蓝雨蝶。 。 第54章 断尘现 花挽雪食指缠线,缠住佩奇连同对方一起扔出门外。 这一举动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纷纷跑过来看。 领班的看到这种情况,气急败坏:“你们怎么在这?” 蓝雨蝶抱着蛇妖站在花挽雪身后。 厢门早已被打开,里面的场景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那些小妖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浑身上下没有好的地方,手脚都被铁链拴着。 欺辱它们的人,有看上去面目可憎的人,有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人,有看上去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更有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人,甚至看上去还有衣冠楚楚的老师…… 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行驶这肮脏的交易。 领班的人看他不说话,招呼人上去:“活捉此子,让你们玩三天。” 这可是三天,在价格贵的吓人,欲仙楼里面甚至有一方势力为了双修而跟欲仙楼签订的协议。 要知道他们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进来,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要不然根本负担不起。 花挽雪的情绪第一次有了起伏,直接开大。 领班不屑于顾:“难不成你要以一敌百不成。” 花挽雪面无表情,无数的藤蔓拔地而起,漫天符箓遇到就炸,细小的银针宛若利剑:“万花牢笼,万剑归一,呵啊~” 其他人自然不会跟他客气,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大战一触即发,满天的光芒把黑夜染成了白天。 花挽雪手握木剑,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可是终究两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他就被植物系幻兽钳制四肢,植物上面的刺将他刮的血肉淋漓,脖子也被人死死缠住。 见此情景,有的色欲熏心的人打起了蓝雨蝶的主意。 蓝雨蝶还在和铁链抗争,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推倒了。 花挽雪握紧拳头,想要挣脱,换来的是更紧的桎梏。 当蓝雨蝶肩膀的衣服被人暴力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的时候。 所有人都的嘴脸都显示出来了。 “女人?” “看上去还不错。” “皮肤那么细,那么白,我可得好好尝尝。” …… “啊~”花挽雪体内的妖神大叫一声,封印瞬间碎了一大半,连带景昱都被震飞很远。 花挽雪挣脱禁锢,瞬间来到蓝雨蝶身前。 “噗噗噗~”几声,周围的人应声倒地,死不瞑目。 妖族的人定定看着他。 花挽雪浑身散发着红光,眼睛和发尾都变成红色,手握木剑凶神恶煞。 收割起人头来跟玩一样。 率先祭天的,当时是领班。 所有人都被他突然变强吓到了。 可一想到他们还有那么多人,勇气又回来了,虽然领班已死,但现在已经不是免不的问题了。 所有妖族都看向花挽雪,他们多么希望是他们的妖神回来了,可是花挽雪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即便现在再怎么诡异,也是仙气满满,他们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蓝雨蝶找到钥匙,一一解开。 还能出一份力的就留下来帮花挽雪。 基本上没什么能使得上劲的了。 蓝雨蝶:“你们快走。” 小妖即便知道不合适,还是一步三回头的逃了。 花挽雪杀疯了,红色的血液染湿他的衣服,面具上都是血珠。 幻兽狼在背后,而且速度又快。 花挽雪堪堪转身,狼爪从胸前刮过,左肩到右腰,三条长长的伤口。 可狼妖也好不到哪里去,伤了花挽雪它突然痛苦哀嚎起来。 整个身体都是在腐化。 连带着他的主人也收到影响。 没让他痛苦太久,花挽雪瞬间解决了他,同时自己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木剑再次在他的手中消散。 “呵~”花挽雪自嘲:“要是涟殇断尘在就好了。” 那么大的动静,即便白日暖他们都是猪也该醒了。 远远就看到花挽雪的身影,白日暖心脏漏了半拍。 看到花挽雪掐了一个古老又繁琐的法阵,看着他的背影法术急剧消散的样子,他惊恐:“花挽雪。” 他法术的威力,别人不知道白日暖肯定知道,他这个比往常的要厉害很多,能杀了在场的所有人,更大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白日暖使出此生最大的速度。 其他人紧随其后。 欧阳倩脸色黑的可怕。 白珩难得一本正经。 可他们速度再快,距离太远也赶不上。 白日暖目眦欲裂:“花挽雪,你给我住手。” 花挽雪充耳不闻,法阵形成过程,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妈的,拼了。” “要死就一起死。” 所有人都疯了。 花挽雪:“都给我去死。” 自身爆发出强大的光芒,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一道红色的影子飞过来,将那些人全部杀了,径直冲向花挽雪。 花挽雪眼睛都瞪大了,嘴唇蠕动,叫出一个名字:“断尘?”说完吐血就晕了过去。 白日暖扑过去,在半空接住他。 断尘轻轻缠在他身上,所有的光芒都散去像只是他普普通通的一条腰带。 白日暖:“挽雪~挽雪~” 欧阳倩扫视四周:“先带回去。” 花挽雪潜意识来到一处宫殿,上面盛开鲜花,外面草长莺飞,枝繁叶茂。 他对这里流连忘返,一会儿摸摸小鸟,一会儿逗逗蝴蝶,跟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沿着中间一条小路往前走,边玩边走,花挽雪第一次有那么多笑容。 突然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坐在地上打坐,似乎要融进这片美景当中。 花挽雪悄悄走到对方面前,竟看呆了。 红色的衣衫,高挑修长的身材,红色长发垂地,花挽雪刚刚看到的就是这头长发,再配上他肤白若雪,紧闭着双眼,看上去就像一个最完美的瓷娃娃,他的脸更像是造人者最完美的作品,放出去绝对是令人趋之若鹜的尤物,不需要做什么,都能令人疯狂。 花挽雪恐惊扰了对方,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朝他行了个礼,安安静静站在一边,这个人他很熟悉,不过都是在画像上面,第一次见到真人,他有好多好多问题问他。 可他等啊等啊,一直等他他犯困,对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花挽雪决定眯一会儿,他知道这样没礼貌,可他真的很困很困。 有人拿头发扫过花挽雪的脸,花挽雪动作稚嫩将对方拍开。 对方缓一会儿,继续打扰他。 花挽雪皱皱眉头依依不舍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笑意盈盈看着他的人。 花挽雪的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意:“前辈。” 第55章 敞开心扉 花越笑意更大了,摸摸他的脸,突然朝旁边吐了一口血。 花挽雪着急:“前辈!!!” 花越嘴唇靠近他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一吻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花挽雪:“前辈……” 花越低下头,没了声音。 花挽雪:“前辈~~”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回本体。 花挽雪:“前辈……”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看着他。 他还有点懵,就被人紧紧搂着脖子。 花挽雪拍拍他后背:“我没事。” 白日暖轻轻咬在他的后脖颈上,语气满是担惊受怕:“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就交给我来照顾。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死了。” 花挽雪:“没那么严重。” 白日暖:“伤口都见骨了,你跟我说不严重?” 花挽雪:“那你先放开我,我有点疼。” 白日暖连忙给他查看伤口。 花挽雪却拒绝了,对其他学员说:“我没事,你们快去训练!” 看他确实没什么大碍了,欧阳倩赶他们去训练。 花挽雪阻止白日暖要给他换药的手:“白日暖。” 白日暖目光灼灼盯着他:“我刚刚说了,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要是不好好爱惜自己,就交给我来照顾,我来爱惜。” 花挽雪似乎要被他的目光灼伤,微微偏头:“谢谢你,白日暖。” 白日暖把他掰回来:“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嘛!” 花挽雪定定的看着他说:“我知道,真的谢谢你,白日暖,你是一个好孩子。” “去尼玛的好孩子。”白日暖炸了:“我不需要这句话。” 花挽雪严肃:“你应该猜到了!我少了一片神识。” 白日暖虽然已经猜到,但还是很吃惊:“你说什么?” 花挽雪:“我这辈子都感受不到情情爱爱,更不会有欲望。白日暖,我是残疾的,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白日暖:“我管你残疾不残疾,你不信我行,你感受不到,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三年,五年,十年,总有一天是能感觉得到的。” 花挽雪:“你扪心自问能做的到吗?” 白日暖:“你管我做没做到。” 花挽雪轻叹一口气:“我们还是做朋友!” 白日暖眼泪不挣气落下:“我喜欢我的,我追我的,关你屁事。” 再也控制不住逃了。 花挽雪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叹了口气,希望有一天他能成熟一点! 可是这段时间,花挽雪就没有办法了,不管说什么,做什么,白日暖愣是一定要往花挽雪跟前凑。 吃饭换药甚至沐浴都要亲力亲为,将其他人都赶出去,花挽雪没人依靠。 不过要是他再想拉拉手,亲一亲可就不能了。 花挽雪知道他的心意就不会再让他乱来,他知道白日暖难受,甚至会偷偷躲在角落里哭,可他是真的没有感觉,只是在惆怅,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不是没有劝过,可白日暖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有时候甚至会哭的更凶。 可他哭,花挽雪微微皱眉,他就不敢再让花挽雪见到痕迹,每次都是偷偷哭,哭完再回去照顾他。 汇元看在眼里,只好将自己那份见不得人的心思压下。 都是好孩子,他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 白日暖在花挽雪身旁躺下,他已经跟她们说了,他照顾花挽雪就行,他第n次吻向花挽雪的唇,花挽雪(n+1)次偏头。 最终吻落在他嘴角。 白日暖:“睡。” 白虎已经骂到声音沙哑了:“你真的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日暖照常不理,他原本不打算那么早,可是看到花挽雪手上,那股翻天覆地的酸涩让他感到窒息。 白虎:“你怎么跟你娘交代,怎么跟那些无辜的人交代?我看你就是失心疯了。” 白日暖不胜其烦,将它从自己的身体扔出去。 花挽雪疑惑,还是招招手让它睡在自己怀里。 白日暖看着他的后背,自己也转身。 两人背靠背。 花挽雪搂着白虎,闭着眼睛说:“别哭了。” 白日暖抹抹眼泪说:“没哭。” 花挽雪轻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多做其他安慰。 “花挽雪~”袁子铧在门口气急败坏。 白日暖打开房门。 袁子铧质问:“你带雨蝶去那种地方就算了还差点让她受欺负?” 花挽雪没有回话。 白日暖:“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带去的?蓝雨蝶说的?” 袁子铧:“这还用说 雨蝶胆子那么小她敢去?何况大晚上你们孤男寡女为什么要出去?” 花挽雪:“与你无关。” 袁子铧:“什么叫与我无关?” 花挽雪:“那你说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什么人?亲戚?还是家人?既然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袁子铧:“我……” 花挽雪:“就因为你喜欢她?” 袁子铧:“朋友妻不可欺,我原本起码把你当朋友。” “呵~”花挽雪嗤笑:“你真可笑,就因为你的喜欢就可以随便限制她?说白了,你喜不喜欢她跟她有什么关系?要是你的喜欢是枷锁,那你配谈喜欢吗?” 袁子铧措手不及:“我……我没说我要限制她。” 花挽雪:“那你现在来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袁子铧:“她是女孩子,大晚上出去很危险。” 花挽雪:“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什么原因?你了解过她吗?遇到事情只会莽撞,你不但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而且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控制系幻师。” 袁子铧总算找回了理智,小心翼翼的问:“她又做噩梦了?” 花挽雪背对他们躺下睡觉。 袁子铧欣喜回去了。 留白日暖定定看着他。 花挽雪快要入睡的时候,察觉到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说。” 白日暖:“为什么你连袁子铧都帮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花挽雪:“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白日暖:“你想要什么感觉?” 花挽雪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无~欲~无~求。” 第56章 黑市训练 他真的不想误导白日暖。 虽然不能是爱人,但他在自己心中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们要去训练,花挽雪受伤,自然不能上场,不过可以跟着一起去凑凑热闹。 走在大街上,他们还以为会听到有人谈论欲仙楼的事,但他们想多了,人们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毕竟在这里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人人都想活下去。 而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打败他们。 欧阳倩直接将他们带来训练场:“这次,我要求你们全部人一起上,白日暖你来指挥。” 白日暖:“是。” 白珩:“在这里没有人会帮你们,要是训练不通过只有死路一条,听明白了吗?” “明白。” 开始,他们便遇到了一队全防御系的人。 像这种比较麻烦的是,他们伤害虽然不是最高的,但他们的护盾就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 白日暖:“挽雪给你们的东西都带着?” 众人点点头。 白日暖:“放开了打,损失算我的。” “好~” 他们今时不同往日,家底都很厚,不过,没有人援助,只能靠自己。 在云轩南的弩第三次快要打到余华鑫的时候,花挽雪摇摇头。 如果余华鑫的鲲鹏不够快,那受伤的就是他了。 欧阳倩眉头紧皱。 白日暖:“云轩南,你别乱来。” 云轩南:“我怎么知道他要往那边去?” 蓝雨蝶释放全部蝴蝶:“追踪。” 蝴蝶轻柔的让人以为没有杀伤力,可对方居然没有办法奈它何,不仅如此,他们还感到幻术急剧流失,又或者是使不出来。 可他们好不容易把白日暖等人打伤,可云轩南一下子就给他们治好了。 “有点麻烦。” “不,他们不懂配合。” “我们联手,将他们逐个击破。” “好。” 有了目标,那作为干扰他们幻术的蓝雨蝶自然是首要的。 袁子铧慌了神,只顾着去救蓝雨蝶。 不料对方一顶就将他顶飞,摔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对方想要一举将他灭了。 “崩崩崩~”几声。 那个人就被射成筛子。 就连蓝雨蝶都面露凶光,瞳孔泛蓝。 “你是妖?”不可能那么小的年纪就符合幻兽了? 白日暖将袁子铧踢出场外安全地段:“宾朔阳,到我们了。” 宾朔阳点头:“好。” 巨大的白虎和狮子怒吼,地动山摇。 旁地走,让人一下子看不出那个是虎那个是狮。 咬在他们身上,有了突破口,再加上他们不低的修为,终于把对面干掉了。 千芊唱着跳着:“老师,我们赢了。” 欧阳倩回去的时候一脸严肃:“白日暖你先说说什么问题?” 白日暖:“我们的队伍太乱了,事半功倍。” 胜利的心情一下子浇灭。 蓝雨蝶低着头跟在花挽雪后面。 花挽雪一言不发,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欧阳倩:“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这样,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给我回去加练。” 花挽雪从乾坤袋中拿出两本小册子,男孩一本,女孩一本:“回去背熟。” 宾朔阳:“这是什么?” 花挽雪:“口令,明天检查,严峻一起。” “啊?” 欧阳倩赞成,即便花挽雪不说,她也有了一套自己的方案,不过花挽雪的也不错。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除了蓝雨蝶,都在用功背书。 蓝雨蝶过目不忘,还是完完整整背了两遍才回去睡觉。 天还没亮,花挽雪就过来验收成果。 基本上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挽雪吹了个口哨,他们稀稀拉拉起来。 宾朔阳:“又要干什么?你这个站位,发动还有八卦都是什么东西?特别是这个八卦也太难了。” 花挽雪:“以不变应万变,不懂的方位,代表不同的打法,做到心中有数,游刃有余,才能将对方引入你们的圈套当中,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自乱阵脚。” 欧阳倩:“出发,今天你们对战基本上全都是56级幻皇。” 云轩南:“啊?我们这最高也才杨思韵和余华鑫53级,白日暖更是才45级幻王,怎么打?何况我们刚会背,就没有什么什么缓冲期?” 欧阳倩静静的扫了他一眼。 云轩南赶紧闭上:“我没说话。” 欧阳倩:“花挽雪。” 花挽雪接话:“今天我会上场。” 云轩南:“那不行,你受伤那么严重,你好好养着,看哥哥姐姐们把对面打的落花流水。” “……”花挽雪:“但,由于我受伤,我不会动手,今天我只负责指挥。” 眼睛扫过袁子铧,袁子铧羞愧低头,花挽雪的药非常好,现在他虽然会受影响,好歹也是50级幻皇,他自然责无旁贷。 欧阳倩:”谁要是像刚刚那样,稀稀拉拉的,就给老娘滚回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 欧阳倩:“没吃饭?” “听到了!” 确实没吃饭。 不过他们只能在路上买点包子垫垫。 汇元:“赢了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子好菜。” 他们又活过来了:“老师万岁。” 为了使他们看的更清楚,场内升起一块举形八卦图。 云轩南着急:“这死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花挽雪一吹口哨,他们就不会再懈怠。 对面跟他们一样,全系幻兽。 有了花挽雪的加入总算不会再像昨天那么乱了,起码看上去是有条不紊的。 在花挽雪眼中,他们全是棋盘上的棋子。 对面的控制发现花挽雪的指挥位,巨大的水柱冲他而来。 宾朔阳的狮子暴怒,一拳爆,而且到达他们的内部。 “先打他。” 花挽雪再次吹响口哨,袁子铧的风铃拔地而起,拖延对面一分钟。 也正是这一分钟,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白日暖率先进攻,打在对面空住的鼻梁上。 蓝雨蝶使用暗器将飞行幻兽打下来,这样天空就是千芊和余华鑫的天下了。 同时,花挽雪好好的站在那里。 白日暖幻术实在是太低,毕竟十一级之差,而且还是跨等级,要知道上一个等级,打下一个等级相当于大人打小孩。 第57章 雪月寻 所以,他虽然伤到对面,同时也让对面抓住了把柄。 经典再现,符箓飞过。 花挽雪:“破~” 他们想要抓白日暖的计划也泡汤了。 “这是什么东西?” “先杀了他。” 他们下定决心要杀了花挽雪。 花挽雪却笑了,如果对方一直这样耗下去,他们肯定会耗死,但要是他们有了一个目标,那就放松了对其他人的警惕。 而他们这一整个队伍,又有谁是吃素的。 没看到花挽雪指挥,宾朔阳想上又不敢上:“搞什么?” 白日暖盯着花挽雪。 汇元沉着眸色。 这一举动,无一不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花挽雪手势翻飞。 对面控制马上攻击过去。 花挽雪翻身躲过,符箓变成一个个小人模样,所到之处,升起一个个藤蔓,这些小人简直就是花挽雪的翻版:“万花,牢笼~打。”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而花挽雪的话音刚落,白日暖的攻击紧随其后。 对面强攻刚摆脱万花牢笼,就被白日暖打飞出去。 同时白日暖给被踹了一脚胸膛,云轩南接住,好在杨思韵的盾卸了一大半,只是嘴角出了点血。 有了花挽雪的干扰,他们直接反打。 “欧阳老师。” 几人看过去。 对方也是戴着面具,看上去老实的模样。 欧阳倩:“雪老师?” 雪月寻是幻神学院的金牌教师,也只有她会带领学院进入黑市训练的人。 “还真是你们。”雪月寻:“昨天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这些孩子真不错。” 欧阳倩跟她没什么交集:“谢谢夸奖。” 雪月寻:“相逢即是缘,何不让他们点到为止。” 此时,双方都有受伤,一直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且现在看上去他们那边非常吃亏。 欧阳倩刚要爆发。 白珩拉回来:“既然雪老师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给雪老师面子。” 花挽雪收到信号,就收手。 不聊刚落地,对面控制的水带冲他而来,白日暖护着花挽雪一拳打散,闪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你在找死?” 对面控制举手投降:“饶命饶命,我,我其实看他很神奇,别这样。” 对面的冰术控制师施施然走过来:“给我个面子,放过他。” 白日暖看了那女孩两眼,才放过对方。 女孩看看白日暖再看看花挽雪,走到花挽雪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 花挽雪:“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要自报姓名为好。” 女孩:“你流血了?” 花挽雪胸前的衣服被血浸湿。 对面控制将他打横抱起就跑。 白日暖:“尼玛,你给老子放下。” 对面控制:“想要?有本事追上我啊,略略略。” 他是56级幻皇,自然不会害怕45级幻王的白日暖。 白日暖也不是傻子:“冰封万里,封~” 整个场内都被他封了起来。 对面控制愣住了,冰封?这不是……看向刚刚的女孩,女孩眼中散发着光芒,至于什么光芒说不上来。 有好奇,八卦,还有一丝嘲笑和幸灾乐祸。 也正是这一分神,白日暖将人抢回去。 花挽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白日暖走到欧阳倩面前,对雪月寻点点头:“老师,我先带他回去了。” 欧阳倩:“好。” 雪月寻跟着凑上去。 回到客栈,白日暖小心将花挽雪放在床上,里面的伤口已经裂开了,拿衣服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 白日暖非常有耐心,等换完药,花挽雪没喊疼,自己先出了一身冷汗。 对面控制看情况凑上来:“你怎么样?你也没说你受伤了。” 白日暖怒目而视:“你谁啊?” 楚士诚冲他行了个不走心的礼:“我叫楚士诚,你叫花挽雪对不对?” 花挽雪点点头。 白日暖:“谁想知道你,快滚。” 楚士诚到花挽雪窗前:“挽雪,我是幻神学院的,就是那个最顶尖的学院,知道,不过我只是二队,你放心,我好好在这训练,争取回去做一队,另外我这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更没有过早恋,干干净净的……” 白日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就着他的脖子给他扔出去:“楚士诚,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楚士诚:“你有那个本事吗?” 白日暖冷漠道:“你可以试试。” 刚要关上门,雪月寻就过来了。 雪月寻:“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面对她,白日暖没有理由拒绝。 雪月寻带着上好的药过来:“挽雪,真不错。” 花挽雪:“请问前辈有事吗?” 雪月寻看了一眼白日暖:“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给你带点药,不过……看了欧阳老师对你们非常舍得。” 两人没有否认。 雪月寻继续打量花挽雪,是白日暖喜欢的类型,可以说简直是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花挽雪见怪不怪,大大方方,对他来说,他一个老怪物,对晚辈不用说话也不会觉得不礼貌,他也不在意是否会被晚辈凝视。 雪月寻:“你家在哪里?多大了?” 白日暖:“家在沧澜大陆,今年没多大?” 雪月寻:“你干嘛?” 白日暖:“你查户口?” 雪月寻一噎,瞬间反应过来,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白日暖:“……” 雪月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脉。 白日暖自知躲不过:“干嘛?” 雪月寻:“中了弥兽散?怪不得幻术那么低。” 呃呃~~ 花挽雪:“前辈有法子?” 雪月寻:“问对人了,据说这黑市深处有一处异世,里面就有聚神芝。” 白日暖:“搞那么麻烦干什么?打不了我冲击幻神,给它冲破了呗。” 雪月寻忍不住拍了一下他脑袋:“你以为幻神那么简单就能达到?” 白日暖委屈:“总比去送死强?” 雪月寻:“谁给你下的?” 白日暖:“清风学院,王荐。” 雪月寻嗤鼻:“找死。” 白日暖:“不一定,他这个人已经不适合做清风学院院长了。” 第58章 哥哥 雪月寻:“怎么说?” 白日暖全方位阐述了经过。 雪月寻:“好,那就换了,好好照顾你的小男孩,我回去了。”就一句话定生死。 白日暖:“嘿嘿,你让楚士诚不许再过来。” 雪月寻:“连他都搞不定也别说是你的了。” 白日暖:“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雪月寻:“这个我管不了。” 白日暖:“哼~” 雪月寻走后,看花挽雪安安静静的。 白日暖问:“怎么不说话?” 花挽雪:“你不用去陪陪他们?” 白日暖不在意:“又不是不会再见了,来,吃药。” 花挽雪看着这粗糙的丹药,还有一股焦味绝对不是自己的手笔:“这是什么?” 白日暖:“你喝药不是想吐吗,我看你制作丹药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就……起码这样不苦。” 花挽雪:“你怎么做的?” 白日暖不太好意思:“不就是把汤汁熬出来,然后就慢慢熬干再揉成团咯。” 花挽雪忍不住笑出声:“扔了,这是药渣,吃不了了。” 白日暖:“啊?” 花挽雪突然感觉这个人有点傻的可爱,伸手捏捏他的脸。 白日暖受宠若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几口,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挽雪,我不会,要不然你下次教教我。” 花挽雪:“好,下次你在旁边看着。” 白日暖:“谢谢挽雪。”果真越看越好看。 花挽雪:“傻笑收一收。” 白日暖:“我想亲你,可以吗?” 花挽雪:“不行。” 白日暖耷拉着脑袋:“那好!” 花挽雪轻笑,眼尖闪过一抹颜色:“出来。” 一只小狐狸战战兢兢的从桌子后面出来:“你没事?” 白日暖调侃:“小妖精,你怎么敢来的?” 小狐狸吓哭了:“我……我……我代族人给你送药,对……对不起,他们说让我拿药给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白日暖惊奇:“你们还会报恩。” 小狐狸气鼓鼓的:“怎么不会?” 花挽雪担心他把小狐狸吓晕了:“什么药?” 小狐狸:“创伤药,对愈合伤口非常有帮助的。” 白日暖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小狐狸:“才没有,我们妖族经常受欺负,经常受伤,都是用它来医治的。” 花挽雪打圆场:“他开玩笑的,谢谢你啦~你真勇敢。” 小狐狸嘿嘿笑:“我是最勇敢的狐狸。” 白日暖:“那你腿别抖啊。” 小狐狸面对白日暖,跺跺脚,没好气道:“你这人真讨厌。” 说完就跑了。 白日暖摸摸脑袋:“我哪里讨厌了?” 花挽雪不理会他的唠叨,看着药:“确实不错。” 白日暖:“那我给你换上。” 汇元从外面进来:“你去吃饭,我来换。” 白日暖像护崽子一样护着花挽雪:“我不,你出去。” “……”汇元:“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白日暖:“你管我?” 汇元:“挽雪。” 花挽雪拍拍他的肩膀:“去,我也有点饿了。” 白日暖摇摇头:“那我给你换完再去,很快的。” 汇元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拗不过他。 白日暖:“以后不许让人看到你的身体。” 花挽雪:“这有什么?又不是没有。” 白日暖:“有本事你全拖了。” “……”花挽雪上衣扔到地板上。 白日暖才反应过来,他真脱了,连忙用身体将他盖住:“你疯了?” 花挽雪有些好笑。 白日暖居高临下,看着他上半身白里透红的模样,咽咽口水,实在是忍不住扶着他的脖子亲上去,而且是不容拒绝的那种。 指尖扫过的地方,花挽雪感觉到了异样。 白日暖好不容易看到他有其他的反应,得寸进尺,更卖力,从脸到脖子,再到巧克力豆,都让他尝了一遍,印上梅花。 只是花挽雪除了刚刚的,就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啊~~”对面那个寒冰控制女孩在门口惊声尖叫。 白日暖反应过来,把衣服给他穿上:“龙瑶瑶,你给我闭嘴。” 龙瑶瑶指着他们两个:“你,你,你们……你们疯了?”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的手:“是我疯了。” 龙瑶瑶瞬间反应过来:“你禽兽,他还在受伤,还有你让她怎么办?”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 楚士诚:“怎么了?挽雪,你有没有事?” 花挽雪把手伸回来:“我没事。” 白日暖强硬牵住。 花挽雪随他去,内心无奈。 楚士诚:“挽雪,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你的……” 两人异口同声。 白日暖:“伴侣。” 花挽雪:“哥哥。” 众人:“……” 楚士诚只听花挽雪的:“原来是哥哥啊,哥,您去吃饭,我来照顾挽雪,您放心,我一定将他照顾的很好。” “哥你妹。”白日暖牵着花挽雪的手往前:“你见过这样的哥哥吗?” 楚士诚:“你……你……你怎么能强迫他?” “……”白日暖:“你瞎?你见过这样的哥哥。” 楚士诚想要拉花挽雪的另一只手,花挽雪下意识躲开了。 白日暖朝他得意挑眉。 花挽雪反应过来,也挣脱白日暖的。 欧阳倩全程黑脸:“白日暖你现在里面给我出去,在没达到50级幻皇之前不许进花挽雪的房间。” 白日暖:“凭什么?我现在才45级,五级之差,有人十年都不能在幻王提升到幻皇,那我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进来?” 欧阳倩非常绝情:“关我屁事?” 白日暖:“欧阳老师?” 欧阳倩:“需要我请你?” 白日暖可怜兮兮看着花挽雪:“挽雪~~” 花挽雪含笑:“去!” 白日暖依依不舍。 欧阳倩:“白老师!” 白珩嘴角压都压不住:“来啦!”臭小子,老师我都没追到呢,你还想好过? 白日暖都要哭了 或许是看他太可怜,花挽雪大发善心:“我相信你。” 白日暖由阴转晴,想亲他一口,想到那么多人,他会害羞,就改成拥抱:“等着哥哥。” 第59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白珩没好气踹了他一脚:“快滚。” 白日暖揉着小腿离开。 欧阳倩:“全体都有,外围负重10公里。” “啊?” 欧阳倩:“跑步走。” 包扣严峻在内垂头丧气的离开。 雪月寻审视花挽雪,非常肯定:“你没有幻力。”在刚刚之前,她还不是很在意。 欧阳倩维护花挽雪:“这是我的学生,雪老师,您越界了。” 雪月寻反应过来:“欧阳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好奇。” 楚士诚:“啊?那你怎么那么厉害?” 花挽雪:“假的。” 楚士诚拍拍胸膛:“那就行,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被一个没有幻力的人打了,多丢人,那你考虑考虑我呗?” 花挽雪:“考虑什么?” 雪月寻:“楚士诚,你也给我出去。” 楚士诚:“老师,我对他是真心的。” 雪月寻:“真心你个头。” 楚士诚:“挽雪,你说句话。帮帮我呗。” 花挽雪:“不考虑。” 楚士诚伤心了,落寞了,没爱了:“别那么绝情。” 花挽雪:“你我皆是男子,我也不感兴趣。” 雪月寻,龙瑶瑶:“???”合着还真是白日暖那个家伙疯了? 楚士诚:“那那个白日暖呢?” 雪月寻没有再开口,他也想知道。 花挽雪耸耸肩。 楚士诚:“我懂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家住在雪山,我爹是幻神殿护法,我娘是幻神殿战士,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要追求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我总会打动你,直到让你答应为止,如果可以,跟我一起去雪山,能进幻神学院最好,不能进也没关系,有我……” 一帮大人包括龙瑶瑶在内越听脸越黑。 欧阳倩手指咔吱响:当着我的面,抢我的人,你是不是找死? 在她发作之前,雪月寻先将他扔出去。 欧阳倩:“白珩,你去,要是白日暖达不到要求你也别回来了。” “我?”白珩指指自己:“关我什么事?” 欧阳倩一个凌厉的眼神。 白珩投降:“好好好,我去,我去。”白日暖你完蛋了。 看雪月寻没走。 欧阳倩和汇元给她一个面子,龙瑶瑶也出去,独留两人在屋内。 雪月寻:“你知道我是谁吗?” 花挽雪诚实:“不知道,但应该是白日暖的亲戚之类的。” 雪月寻:“我叫雪月寻,是白日暖的小姨。” 花挽雪:“哦!” 雪月寻:“你们还小,我希望你们以学业为主。” 花挽雪:“谢谢雪老师提醒,我知道了。” 雪月寻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跟她周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肩上的担子非常重要也非常重,但是现在中了弥兽散,将来他需要挑起重任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花挽雪肘思,他不是没有想过,白日暖天赋那么高,是否是哪个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他想过去找聚神芝。 雪月寻打断他的思考:“我回想过你的能力,跟黑市深处的东西有点相似,如果说谁能帮他,估计就只有你了,毕竟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才45级。” 花挽雪毕竟不是真的十几岁,靠在被子上浅笑:“那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说白了,他的家族使命,跟我一介草根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月寻一噎:“可他是你的伙伴,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她不认为牺牲一个小小的花挽雪,拯救能够担起重任的白日暖有什么不对。 花挽雪:“量力而行才叫帮,我这叫自寻死路。” 雪月寻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想争取一下,问:“你就没有在乎的人吗?” 花挽雪笑容一僵,脑子闪过三张脸,随即摩擦着腰带开口:“这个世界没有。” 雪月寻:“你的父母呢?他们生你养你。” 花挽雪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是快乐的?” 雪月寻没话说了,或者说,她不认为能够打动他,多说无益:“你真的很冷情。” 花挽雪不在意。 只是在雪月寻走后,他叹了一口气,将整个房间封了,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拆开,咬咬牙倒在伤口上。 药粉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花挽雪紧紧地蜷缩着身体,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周身不住地颤抖,苍白面孔因巨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嘴角处难以遏制地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沫,顺着下巴淌落胸前,将衣襟染得一片猩红,血腥气霎时弥漫开来。 下唇也被他咬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坠落砸在被子上,印出一朵朵小花。 实在是痛的受不了,躺在床上打滚,全身通红,青筋暴起。 正在修炼的白日暖似有所感,心惊不已:“花挽雪~” 白珩在旁边:“你干嘛?好好修炼。” 白日暖:“挽雪是不是出事了?” 白珩:“少给我耍滑头,你不好好修炼,连带着我被罚。” 白日暖:“我要去看一眼。” 白珩:“想都别想。”有事他们不可能不说的。 白日暖:“我不放心。” 白珩:“能有什么事?” 白日暖:“我真的没有骗你,要不然你去找个人帮我看一眼,就一眼,行不行?” 白珩:“你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赶紧修炼比什么都重要。” 白日暖:“白老师~~” 白珩坐下来平复他的心情:“我跟你说,像挽雪这样的性格你也知道,你说他天真,他也不算单纯,可你要说他腹黑,确实不够圆滑,他有想法有能力,只是太像温室里宠着的小花了,让人感觉他就像是肆意生长,无需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一样,你要是还没有能力站在他身边,有怎么能长久陪着他?” 白日暖稍稍稳定下来,确实,花挽雪不像是花林晟能宠得出来的性格,这是长时间培养,刻在骨子里的,无需刻意就能流露出来的地步。 白珩:“所以……” 白日暖:“那他究竟需要怎么样才能打动?” 白珩指指两人:“你觉得你问我这话合适吗?” 第60章 老乞丐 “……”白日暖由衷回答:“确实不合适。” “……”白珩:“赶紧去修炼。” 花挽雪昏迷到第二天早上,法术消散严峻拿饭进来发现情况叫来了汇元才慢慢苏醒。 整个人苍白的吓人,嘴唇都被咬烂了。 汇元看向他已经愈合的伤口,只剩一道疤,气不打一处来:“你又做了什么?” 花挽雪低头:“好了。” 汇元:“你……” 花挽雪不在意,冲了个澡,好好吃了一顿缓过来。 汇元不放心,让严峻跟着他。 花挽雪边自己打坐边教严峻。 严峻这几年进步飞快,和幻王有的一拼,可见他看人的眼光真的不错,对花挽雪更是忠心耿耿,毫无怨言。 花挽雪对他自然是毫不吝啬。 突然,外面地动山摇,昏天暗地。 花挽雪和严峻御剑过去。 只见有一团巨大的黑雾,旁边围着一群人死死抵挡。 严峻:“师父,好像是他们。” 两人过去。 外面一圈不是白日暖他们又是谁? 白日暖:“挽雪,你还受着伤,回去。” 花挽雪看着这巨大的魔气团,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白日暖:“不是,这两个刚刚他们打不过我们,急眼入魔了。” 就连欧阳倩几人也在抵挡,可对方铁了心想要致他们于死地,挣脱束缚,大开杀戒。 断尘高高升起,在花挽雪手中游刃有余。 “咚~” 就连雪月寻都没有办法一下子靠近,断尘居然狠狠抽在魔气团那两人身上。 魔气有些不稳定。 他们赶紧群攻而上。 身后又有一群人将两个学院的人团团围住。 千芊:“遭了,我们这段时间得罪的人太多了,几乎把附近的人都揍了个遍,他们现在是想要极力围攻我们。” 花挽雪:“断尘,绞杀!” 断尘将他们围成一个圈,黑市的人想要靠近就要通过断尘这关。 欧阳倩,白珩,雪月寻三人齐力将入魔的两人收拾掉,转头进入对抗大军之中。 花挽雪有了断尘,如虎添翼,符箓,剑气,控制……齐发。 武器更是穷出不穷。 也让人感受了要是花挽雪全盛时期的强悍。 断尘卷住几十个人,花挽雪在另一端一拽,重重甩在地上发出哀嚎声。 花挽雪施施然落地,宛如谪仙,断尘灵活的缠在他手上。 众人嘴巴张大。 云轩南:“我~~~~操~~~~~这他么还是人吗?” 余华鑫也难得说一句:“太可怕了。” 汇元:“怪不得一直不肯将就本命法器。”这简直就是要飞起啊。 雪月寻:“这是什么材质?” 花挽雪:“万花茎!”他也不清楚,这是他师父给他的。 宾朔阳:“我滴个乖乖,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几十个啊,弹指一挥间就败了。 花挽雪拍拍手腕:“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些幻王而已。”强的人还没出现,太强了也不会来黑市讨生活,这也是欧阳倩选这里的原因。 下一秒就被人拉过来检查。 白日暖:“你伤好了?” 花挽雪拢好衣服:“嗯!” 白日暖松了一口气。 一个幻皇朝花挽雪发出攻击,白日暖眼尖:“银蝶怜舞。” 白日暖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花挽雪边拉着他,边把断尘释放出去。 对方想躲,断尘已经困住了,白日暖的冰花蝴蝶看上去文文弱弱,竟然将人砸成重伤。 楚士诚鼓掌:“好。” 白日暖挑眉。 楚士诚:“你们配合的真不错,挽雪有时候我们也练练。” 白日暖拥着花挽雪离开:“练个屁。” 龙瑶瑶拉着白日暖:“你……” 花挽雪看向他。 白日暖收回来:“怎么了?” 雪月寻:“瑶瑶,回来。” 龙瑶瑶才放开:“娘~” 突然,白日暖和花挽雪所在地蹦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两人连忙躲开。 黑色的东西,准确的说,黑色的人影直直朝花挽雪而去。 花挽雪能感到对方带来的压迫,能力全开,断尘炸开,看上去就像是龙的虚影。 黑色的人剥开眼前的头发,苍老的容颜,脏兮兮的装扮令人感到恶心:“真,真是断尘。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你怎么知道断尘?” 老乞丐没有理会他,朝花挽雪攻击。 欧阳倩几人早已蓄势待发。 老乞丐一边跟他们周旋,还能一边不断逼近。 白珩:“挽雪,你快走,他的目标好像是你。” 花挽雪见状,毫不犹豫转身。 老乞丐着急,打伤白珩靠近花挽雪。 白日暖等人更是不堪一击。 花挽雪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小孩。 老乞丐招招致命,想的都是朝他的下腹而去。 花挽雪嘴角溢血,拼死抵挡,脑子思索自己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搜索了一圈,实在是想不到,这辈子能有什么事让他们趋之若鹜。 这辈子没有,那上辈子…… 花挽雪脑子一闪而过。 念头刚出,老乞丐重重的踢出一脚。 花挽雪两手交叉抵御,被抡翻几座山,单膝跪地,捂着胸口,看向他手里蓝色的火焰:“幽冥火?你是鬼族人。” 老乞丐手托幽冥火一步步靠近:“看来这异世穿越,对你来说影响不大,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花挽雪脸色苍白:“你是谁?” 老乞丐:“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 欧阳倩他们追过来。 楚士诚:“放开他。” 老乞丐拿出一把匕首把玩:“花挽雪,你觉得他们能在我手底下过几招?” 花挽雪:“你究竟想怎样?” 老乞丐:“我说了,你知道。” 花挽雪:“办不到。” 老乞丐轻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化手为爪,抓向花挽雪下腹。 白日暖周身温度急剧下降,雪花飞舞:“寒冰箭雨。” 飞舞的雪花化作利箭朝老乞丐而去。 雪月寻和欧阳倩是使出重击。 老乞丐轻蔑的笑了:“老夫很久都没有和那么弱的人对打了,幽冥之火~” 花挽雪:“你们快闪开,幽冥火会烧掉你们的灵魂。” 老乞丐:“呵~他们躲得过吗?” 第61章 鹓鶵,妖族 花挽雪念随心动,站在他们面前,连用断尘包裹幽冥火:“你想要?我偏不给你。” 幽冥火砸在断尘上,断尘丝毫未损。 白珩拽起花挽雪就跑。 可是,哪里跑得过老乞丐。 老乞丐一拳揪着花挽雪揍的好远,牙齿都掉了两颗。 花挽雪:“噗~” 老乞丐面露凶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利爪入体,花挽雪大叫一声。 白日暖:“挽雪。” 老乞丐抓住他的内丹,凶狠的留下幽冥火:“幽冥火伤不了断尘,老子就不信伤不了你了。” 花挽雪躺在地上,想打滚都被老乞丐死死按住,幽冥火可以燃烧灵魂,他外表看没有什么问题,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究竟有多痛苦:“啊~” 身上升起一道黄光,一只鸟的形状在他身后升起,后背的山转动起来。 白珩:“鹓鶵(yuān chu)?” 鹓鶵一股火喷到老乞丐身上。 脏老头不得已放开他:“畜生。” 鹓鶵把花挽雪放到背上就走。 脏老头:“休想!” 鹓鶵挥动长翅,就是不让他再靠近花挽雪。 脏老头都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面对鹓鶵也不畏惧。 不一会儿就打破了鹓鶵的翅膀。鹓鶵惨叫一声,转身就飞。 不想,自己好像被一道白色神光打退,正好扑在脏老头的技能上。 可它将花挽雪保护起来。 鹓鶵吼了一声,嘴巴吐出一个技能,喷在老乞丐身上,进入身后的山中,不见踪影。 老乞丐追过去,却被封印反弹摔在地上,气的破口大骂。 花挽雪已经痛到说不出话。原本他以为诸神剑已经够疼的了,想不到掏丹更疼。 还是没有成功的情况下,如果完完全全掏出来,那样的疼更加无法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花挽雪在一个山洞中醒来。 山洞不是普通的山洞,里面富丽堂皇,该有的一样不落,甚至就连家具都是金丝楠木。 外面是鸟语花香,比他之前看到的花园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床前照顾他:“您醒了?” 花挽雪:“嗯。” 男子给他一颗丹药:“吃了再好好休息。” 花挽雪没什么意见:“我怎么会来到这?” 男子:“您召唤在下,在下自然出现。” 花挽雪:“你是鹓鶵?” 鹓鶵:“嗯,我叫炫雅。” 花挽雪:“这里是妖族?” 一只妖想要修炼千年才能化形,看炫雅的样子,应该也不止千年。 炫雅:“您不知道?” 花挽雪睡的有些发酸:“第一次来。” “得罪了。”炫雅轻柔给他按肩膀。 花挽雪受宠若惊:“不用了。” 炫雅看了断尘一眼:“您不要对在下那么客气,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尽管说。” 花挽雪有些看不懂:“为什么?” 炫雅看向他脸:“您可知您的内丹有何作用?” 花挽雪保守一点:“容颜长存。” 虽说妖族有内丹,可人要是修炼也有内丹,但他前世本身就是一株花妖,一般的妖族容颜不过只是对人有作用,毕竟人的寿命很短,但前世的他内丹可是对神都有用。 毕竟神只是长生,并不是不会老,也不会不死。 炫雅看得出来他的谦虚。 花挽雪不明白:“可是前世的我已经死了。” 炫雅:“但您灵魂不灭。” 花挽雪一噎,这倒是。 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花越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不知道断尘为什么会在这,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来处…… 种种谜团,花挽雪有些心力交瘁,他原本不想理会,可奈何事情好像都是冲着他来。 炫雅:“您先好好休息。” 花挽雪:“我出去看看!” 炫雅:“可以。” 小妖精面对外来人员满是好奇,密密麻麻看上去都还很小,放眼望去,老的都没几个,围着炫雅问这是谁? 炫雅只是说一个人族。 花挽雪看着这些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心生欢喜:“你们一直住在这里?” 炫雅:“嗯,外族人进不来,我们也很难出去。” 花挽雪:“外面的结界是……” 炫雅:“妖神留下的,毕竟妖族也没剩多少了。” 这里看上去很多小妖精,但对于一个族群来说,确实很凄惨。 花挽雪:“当年真的有仙魔妖大战?” 炫雅手指紧握:“没有,只是仙魔冥三界攻打妖界,妖神陨落,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花挽雪没有再问。 炫雅主动说起:“当年战火足足烧了三十年,妖族民不聊生,从泱泱大族沦为阶下囚,妖神一己之力,牺牲掉少主挽救妖族血脉,妖族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花挽雪:“有所耳闻。” 不过是在前世,而且就连场景他都见过。 “大哥,为什么这个哥哥身上的气息那么好闻?”一只小兔子跑过来问炫雅。 炫雅看了一眼花挽雪抱起小兔子:“因为哥哥很干净。” 小兔子被他挠痒痒咯咯笑:“哥哥,痒,痒,痒。” 花挽雪边走边看,这里只是妖族外围,但三千年时光,还是让妖族得以喘息:“我进来很久了吗?” 炫雅:“半个月。”灵魂复原半个月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走到僻静之地,花挽雪还没开口,炫雅先说:“您想要聚神芝?” 花挽雪点点头:“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炫雅:“唯一一株,我已经给您用了。” “???”花挽雪:“可是我没有感觉到聚神芝的存……” 说着,花挽雪进入神识,越过半死不活的景昱,来到冰山面前,一株聚神芝在山顶上散发着彩色的光芒。 果然。 花挽雪想要拿下来,结果聚神芝马上被冻住。 看来妖神要苏醒了,据他所知,妖神并非滥杀成性,反而带领的妖族欣欣向荣,团结友善。 隐隐之间,他感觉到一股兴奋,非常怪异。 退出来。 炫雅满脸问号。 花挽雪:“没事。” 炫雅才低头。 花挽雪:“如果你们妖神能回来的话,你怎么想?” 第62章 和花挽雪一模一样的人 炫雅:“我们妖族世世代代,都在等妖神的回归。” 花挽雪决定不再管妖神,到时候给他一个木头身体就行,实在不行,要是他嗜血成性,那自己也可以跟他同归于尽,如果不是,也算报答妖族的救命之恩。 白日暖的毒他暂时还能压制。 再住了两天,花挽雪决定出去了。 再次出去,黑市已被夷为平地。 白日暖哭的撕心裂肺。 雪月寻咂舌:“你这么能哭?”丢人,不过想到他的尿性,也很怀疑他是装的。 杨思韵被他哭烦了,好不容易看到花挽雪:“挽雪,这……” 白日暖扑过去,差点把他撞飞:“你去哪了?” 花挽雪在高他一个头的白日暖臂弯中夹缝生存:“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白日暖一松,他就躲的远远的。 花挽雪:“这里是怎么回事?” 云轩南:“有我来跟你说,你走后,来了好几波人,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至于再找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花挽雪:“……”虽然言简意赅,但也差不多猜到了。 宾朔阳:“你去哪了?” 雪月寻:“有没有找到聚神芝?” 花挽雪刚到嘴边的话压回去:“我昏迷了半个月。” 白日暖:“那你没事?” 龙瑶瑶:“所以没找到?” 花挽雪:“没有。” 雪月寻死心了:“那好。” 龙瑶瑶嘴角清扬。 被花挽雪看在眼里,他眯眯眼:“但是他依然能秒杀你。” 龙瑶瑶赶忙退到雪月寻身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日暖看看三人,对花挽雪说:“给她个面子。” 花挽雪不在意:“随你。” 雪月寻自然是维护自己的女儿的。 欧阳倩:“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雪老师后会有期。” 雪月寻:“后会有期,期待你们在竞赛时候的表现。”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说话:“挽雪,谁都会伤害我,但她们不会。” 花挽雪:“嗯。” 白日暖:“真的,你相信我。” 花挽雪:“嗯。” 杨思韵:“老师,我们接下来去哪?” 欧阳倩回答:“去比赛。” 宾朔阳:“不是还有半年吗?” 欧阳倩:“嗯。” …… 渐行渐远。 他们在路上帮助一些不能被魔兽侵害的小镇,以及跟他们都打了个遍,但对于他们经历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来说实在不够看,但扎扎实实收获了一群粉丝。 一路北上。 直到有一天,一群人在北城上逛。 宾朔阳:“原来这就是北城,以前只听说过,现在还是第一次见。” 北城非常繁华,可以说是人挤人,街道干净,商品琳琅满目。 祁连漫天:“听说北城城主可是幻神殿的战神,要是魔族进攻,北城绝对是人族第一道防线,听说过下个月还是城主小姐的生辰,大家都来庆祝。” 千芊:“而且还是以控制系成为战神哦。” 云轩南:“这么厉害?控制系?控制系灵活度高,但强攻实在不怎么样。” 杨思韵:“但他做到了。” 几人转头看向花挽雪…… 远方其实就是从自己讨厌的地方去到别人讨厌的地方。 花挽雪什么风景没见过,实在不想在这挤:“我先回客栈休息。” 白日暖:“我陪你。” 花挽雪:“不用,你跟他们逛。” 白虎也劝:“你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城主。” 他才作罢。 别人也知道他的性格,没有多说。 花挽雪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周围的人稍稍为他腾了个位置过去。 “倾城,倾城!” 总有一些不长眼的,拉住花挽雪的手腕:“倾城,倾城,我们叫你呢,你怎么没应,我们找到一个非常好看的发簪给你试试,是不喜欢发簪吗?你放心你的生辰宴我们一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花挽雪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问:“你看我是你的倾城吗?” “卧槽。”皇甫圣华抬头看了一眼,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说倾城怎么比我高了呢。” 花挽雪往前走。 皇甫圣华:“你等下。” 花挽雪:“???” 皇甫圣华:“我知道了,倾城,你在逗我对不对?” 花挽雪懒得理他。 皇甫圣华走在他旁边絮絮叨叨:“不过你穿红衣真好看,原本我们打算给你个惊喜的,想不到我一进来就遇到你了,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花挽雪沉默不言。 皇甫圣华:“回家憋死我了,我母后说我瘦了,天天大鱼大肉,我都要胖了……” 一辆马车失控,就要撞上旁边的路人。 旁边的人都在惊呼。 而花挽雪看到里面魔气肆意。 女人惊叫出声。 藤蔓升起,保护路人,同时控制马车。 花挽雪和皇甫圣华同时越上马车,藤蔓把不相干的人送到地面,只剩里面一对母女被挟持。 皇甫圣华不可置信:“倾城?” 女人看到花挽雪的那一刻捂住嘴巴。 花挽雪视若无睹,盯着她们身后的入魔的人。 估计是看到花挽雪眼中的杀意:“不许动,要不然我杀了她们。” 皇甫圣华不敢往前,包括拉着花挽雪:“好好好,我们不动,我们不动。” 花挽雪瞅了他一眼。 皇甫圣华:“你也别动。” “撤掉藤蔓。” 花挽雪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强弩对准两人:“呵~” “你……你干什么?” 皇甫圣华拉着他:“你给我住手。” 花挽雪动动手指,马车四分五裂,他终于能一步步靠近。 对面的人慌了:“我怎么动不了?” “我也动不了了。” 花挽雪闪现两人身后,藤蔓穿体而过。 对方痛苦哀嚎,却死不了。 花挽雪:“威胁我?” 扔在皇甫圣华的脚边。 把皇甫圣华吓了一大跳。 女人剧烈咳嗽,花挽雪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最终留下强弩就要离开。 乐正倾城说道,遭了,今天爹爹回家,他们刚刚说在城外有埋伏。 可这里就离城门口很近。 话音刚落,城外传来四处逃散的声音。 女人惊呼:“阿寒!” 乐正倾城和皇甫圣华赶紧跟上。 第63章 花挽雪重伤 花挽雪慢悠悠走出来,看着乐正倾城和皇甫圣华奋力抵抗。 皇甫圣华:“你别看了,帮帮忙啊!” 花挽雪双手抱臂靠在城墙,不为所动。 这两个人天赋跟白日暖他们有的一拼。 这年头,天赋都那么不值钱了吗?一个两个那么高? 还是说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枚,真正天赋高的人还没出现? 乐正倾城的幻兽是玫瑰,火红烈焰的红玫瑰。 遍地花瓣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乐正倾城身姿矫健,置身花海,仿佛就是那花中仙子。 花挽雪在内心轻“啧~”一声,看来也是一种缘分。 建筑物掉落,眼看就要砸向妇人。 乐正倾城还腾不出手。 花挽雪消失在墙角,出现在妇人面前,一手高高抬起:“起~” 一根根藤蔓拔地而起,缠住建筑物,反手又一个:“万花牢笼。” 给妇人织了一个牢笼保护。 花挽雪利用法阵将魔兽赶跑。 妇人看着那个在硝烟之中还超凡脱俗的人,湿了眼眶。 身后有人在叫花挽雪的名字。 花挽雪拍拍手转身就走。 经过妇人身边,妇人想拉他又感觉不配:“挽雪,你叫挽雪是吗?” 花挽雪点点头:“您好,我叫花挽雪。” 妇人喃喃:“姓花?”随即强烈咳嗽。 这个姓氏很少见,结合当时的情况女人就知道是花林晟救了他。 花挽雪临走之际,脚步停顿,给了她一瓶药和一个雪炎草手环。 妇人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甚至太过于激动导致昏厥。 花挽雪已经走远了,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云轩南:“刚刚看到这边有情况,怎么样?” 花挽雪:“没事。” 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甚至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 千芊:“刚刚有个人跟你是不是很像?”她的幻兽显示特征越来越明显,看远处的东西非常清楚。 花挽雪:“哦?是吗?我没留意。有也是巧合。” 千芊:“哦~”不过怎么还是感觉有点奇怪? 晚上,他们训练完相约出去吃夜宵。 花挽雪踏出门口一步就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去?” 深知他尿性的白日暖闻言:“……”某人现在撒起谎来还真是驾轻就熟啊。 可当他们走后不久,他就后悔了。 乐正寒带着一大帮人踹开客栈的大门。 花挽雪坐在窗前,披着一件雪白的斗篷看书。 乐正寒舍下一道结界保护周围无辜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朝花挽雪而去。 花挽雪不明所以,察觉到对方强悍的气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你……” 他话都没说完。 对方处处下死手,黑暗之中乐正寒只觉得他的脸有些眼熟,也没仔细想,只要一想到华钰还昏迷在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花挽雪自然不会站着挨打,他也没见过乐正寒。 乐正寒:“龙之怒,呵啊~” 断尘在半空飘荡,花挽雪双手结印:“乾坤朗朗,八方旅人,听我号召,杀。” 从土里突然钻出一个个黑影,霎时昏天黑地,密密麻麻的连乐正寒都看不清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并不影响。 乐正寒不愧是幻神殿战神,轻轻松松就破掉花挽雪一击。 两人在半空中打的难舍难分。 花挽雪非常庆幸断尘在这,要不然估计他连五十招都挨不到。 乐正寒收着力道,还面露赞赏:“要不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确实是个人才。” 花挽雪:“就是那个什么倾城?呵~她这么跟你说的?” 得罪的人太多,不清楚是谁,不多实力那么强悍的人应该是有仇当场报,他的狗头也留不了那么久,所以也就她了。 乐正寒是个女儿奴,听出花挽雪语气的嘲讽,气不打一处来:“找死。” 两人再次纠缠打在一起。 乐正寒的实力远在花挽雪之上,不过花挽雪身上的武器,符箓,法阵太多了,加上花挽雪有意激怒,他一时半会也近不了他的身。 花挽雪召唤出三个神降:“杀!” 无数符箓形成小人更是朝他飞去。 只是实力的悬殊,花挽雪还是被踹翻在地。 乐正寒真的不打算放过他:“呵~小子,下辈子记得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花挽雪擦擦嘴角的血,冷笑:“此时定输赢,未免太早。” 乐正寒:“不到黄泉心不死。” 这时妇人,也就是华钰赶到:“阿寒,住手,咳咳咳。”站都站不稳了。 乐正寒已经蓄力,箭在琴弦上,不得不发。 花挽雪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听到华钰的声音,动作一顿。 华钰看到之后,冲过去拉开花挽雪:“挽雪~” 两人被这一幕搞得猝不及防,乐正寒收力,花挽雪手忙脚乱将两人位置调换,后背暴露出去:“噗~”血在女人身上绽放。 华钰惊声尖叫:“挽雪。” 花挽雪跪倒在地,血流不断。 华钰想捂又不知道捂哪里,想碰又不敢碰:“挽雪,挽雪。” 花挽雪要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 华钰也吓晕过去。 乐正寒慌忙把华钰带去找草药师。 花挽雪一个人晕倒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孤独又寂寥。 店小二看到城主走了,可又不敢得罪城主,良心驱使,他赶忙去找欧阳倩等人。 白日暖话都没听完,火急火燎的冲回去。 看到毫无生息花挽雪瞳孔地震,抱起来:“挽雪,挽雪。” 汇元给花挽雪检查,眉头越皱越深。 欧阳倩抓过店小二:“说,怎么回事?” 店小二:“我……我……不知道。” 白日暖咆哮:“谁来过?” 店小二:“你们真的饶了我。” 白日暖想打他。 白珩制止:“日暖,你冷静。” 白日暖将他扔出去,转头问汇元:“他怎么样?” 汇元脸色沉重,眼神冒火:“内伤很重。” 云轩南:“尼玛,哪个鳖孙趁我们不在搞偷袭?” 白日暖眼中满是心疼:“需要什么?” 汇元:“雪骨参,其他的我这有,就差雪骨参。” 云轩南:“什么是雪骨参?” 白珩科普:“雪骨参基本上要在千年以上雪山山脉当中才可能孕育出一两株,而且还是要看缘分才能获得,因为它太隐蔽了,甚至经过它身边都不一定看得到,基本和雪山融为一体,极为难得。” 祁连漫天:“千年雪山山脉?” 袁子铧:“幻神殿?” 余华鑫:“可是幻神殿岂是让人随随便便就到的?就算到了,那人家凭什么给你?” 千芊:“我去问问我爹,看看他有没有法子?” 白日暖抿抿唇:“你们照顾好他,雪骨参,我来想办法。” 汇元摇摇头:“我最多只能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祁连漫天:“半个月?那么短?” 白日暖呆愣:“半个月?” 从这里去到幻神殿起码最快都需要半个月了。 严峻抓着德手臂白日暖问:“我记得师父说过,浮华箓能保护元神十日,我再争取十天,你能赶回来吗?” 白日暖斩钉截铁:“我能。” 严峻:“你要记住,浮华箓是违背天意的存在,如果在这期间,你回不来,那人会痛苦千倍万倍死去。” 白日暖脸色煞白,拍拍严峻的手臂就走了。 欧阳倩阻止严峻:“白日暖着急会被你骗,不代表我们也会,浮华箓什么的我们根本没听说过,而且既然是违背天意的存在,那你的能力还达不到。” 第64章 花林晟发火 严峻:“浮华箓并不会真的伤人性命,只是会耗些心神。” 其他人将信将疑。 严峻下跪:“三位老师,再不动手就要来不及了。” 他跪的真诚,目光坚定。 其他人也毫无办法。 白珩闭眼:“你来!” 欧阳倩还是觉得有问题:“不对。” 但他已经动手了。 欧阳倩:“严峻!” 严峻看了他们一眼,身上闪着白色的光。 他们不敢再向前,毕竟这个一不小心真的会伤人性命。 这个月人心惶惶,每个人都觉得过得乱七八糟。 严峻耗尽法术给花挽雪画了浮华箓,引发自己的雷劫,更是九死一生,还在昏迷当中。 人命关天,千芊也顾不上什么承诺,将消息传给千叶。 祁连漫天,宾朔阳动用了全部的关系,只为了能寻找得到雪骨参的下落。 云轩南,杨思韵,余华鑫一直忙前忙后。 乐正寒知道真实情况后悔不已,想要补偿,可他居然无从下手,好不容易有一些草药,可汇元手上的比他的还要好,人更是用不上。 同时欧阳倩留了心眼,她不认为一个人可以随随便便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的好,这个人还是陌生人。 在者是打的半死不活之后的补偿。 最惨的还是白日暖。 从北城到幻神殿,长路漫漫,被袭击无数次,每次被击倒都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 白虎于心不忍:“你这是何必呢?” 白日暖没有回答他的话,甚至休息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可他费尽千辛万苦到达幻神殿,幻神殿也没有雪骨参。 白日暖撑着登上雪山,与雪山融为一体。 风雪寒啸,刮的人脸生疼。 白日暖的幻术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不知道找了多久,眼前的场景已经看不清,摇摇晃晃倒下。 他的位置太陡峭,山上的雪下滑。 还没反应过来雪崩将他严严实实埋了。 在最后一天夜里。 汇元终于等来了花林晟:“是我对不起你。” 花林晟给花挽雪检查:“跟你没关系。” 欧阳倩和白珩看到花林晟都吃惊了,原来花挽雪真的是花林晟的孩子。 乐正寒看到花林晟低下头。 花林晟什么也没说。 乐正寒:“林晟,他怎么样?” 花挽雪的身体开始发生异样,筋脉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和黑色。 花林晟不敢耽搁,把雪骨参和一株血红的散发着红光的草药交给汇元:“制成丹药送过来。” 汇元马上出去,丝毫不敢懈怠。 所有人站在外面,面面相觑。 房间被花林晟封了。 乐正寒来回踱步。 房间升起淡紫色的光。 所有人看向那个方向。 汇元端着药:“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其他人更加不知道。 “碰~” 白日暖浑身是血,头发起坨,衣服破烂站在门口摇摇欲坠:“汇……汇元老师,给。”太久没说话,声音里面像含着沙子。 雪骨参散发着冰冷的光。 “你……”汇元刚拿在手,白日暖就倒下了。 “日暖,日暖?” …… 花林晟出来拿药又进去。 经过一天两夜,终于消下去了。 众人连忙围过来。 千芊:“花叔叔,挽雪怎么样?” 花林晟给花挽雪掖掖被子:“没事了。” 乐正寒拉着花挽雪的手:“那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花林晟抓着他的手扔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乐正寒看看他再看看花挽雪,倒了杯水给他:“林晟,我……对不起。” 花林晟拂袖,杯子四分五裂,指着他鼻子骂:“再早一两年,你是不是要一掌打死他?” 乐正寒:“我……我不知道?” 千芊缩成鹌鹑,第一次见花林晟发那么大的火。 其他人不明所以。 白珩带他们出去。 云轩南:“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花叔叔就是挽雪的爹吗?好可怕。”气压太低。 千芊:“我也吓死了,他一直以来很好说话的。” 宾朔阳:“不过,要是我儿子被打了,估计比他更激动。” 也是。 花挽雪休养了一天,眼珠子转转,缓缓睁开眼睛。 乐正寒坐在床边,看到他的样子,激动呼唤:“挽雪,挽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张张嘴巴,发不出声。 乐正寒连忙去给他倒水。 花挽雪没有喝,而是弱弱的叫了一声:“爹。” “碰~”杯子应声落地。 乐正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叫我什么?” 花挽雪对他置若罔闻。 结果是花林晟越过他,扶他起来:“感觉怎么样?” 乐正寒自嘲一笑,换了个杯子倒给他。 花挽雪摇摇头:“我没事。” 乐正寒只好放下,弯腰去捡杯子碎片。 看着花挽雪被人拥簇,乐正寒心里五味杂陈。 白日暖被严峻扶着过来,一看到花挽雪就冲过去抱住,声音哽咽:“你醒了。” 他是真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看到花挽雪昏迷不醒他就完全不知所措。 这是他所有记忆加起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他想象不到,更不敢想象花挽雪死后的样子。 此时紧紧抓着他,抱着他,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他的心才落地。 花挽雪笑着拍拍他手臂:“嗯。” 良久,白日暖才放开他。 花挽雪:“你怎么了?” 白日暖:“训练,比你强。” 花挽雪没有揭穿他。 宾朔阳:“不是兄弟,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挽雪,日暖是为了给你摘草药才受伤的,就是那个雪骨参。” 花挽雪内心一动,体内冰山深处裂开的缝隙贯穿始终。 “关你屁事。”白日暖嘿嘿一笑:“别理他。” 花挽雪轻笑。 “咚咚咚~”华钰站在门口:“咳咳咳~我能进来吗?” 花挽雪笑容收住。 花林晟:“进来。” 华钰让人搀扶着进来。 杨思韵给她搬了个凳子。 华钰:“谢谢。” 杨思韵退回欧阳倩身后。 乐正寒:“林晟,挽雪,我们能聊聊吗?” 花林晟眼神示意花挽雪的意见。 花挽雪点点头。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清楚的。 等房间只剩四人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 华钰一直盯着花挽雪看,真的是太像了,和乐正倾城简直一模一样:“挽雪,对不起。”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花挽雪:“你们生我,我自然该还情。” 乐正寒:“你能回家吗?我们想补偿你。” 花挽雪:“我家不在北城。” 华钰以为是他不肯回去,剧烈咳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挽雪……” 花挽雪不明白:“我家确实不在北城,我只是说你们生我而已,可你们并不是我的父母。” 夫妇二人很懵,生他又不是他们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经过那么久,花林晟也算心平气和,本来他也不是大吵大闹之人:“没错,你还记得你怀孕病重的时候吃了一株红色的仙草吗?” 乐正寒:“你的意思是说,他就是那一株仙草?” 花林晟神秘开口:“花神坐下,一株千年花灵被人盗走,在世间辗转。” 乐正寒:“我明白了。” 华钰:“可你也算我的孩子,当初是我的错,我……” 花挽雪眨眨眼睛,瞳孔变成红色:“那你还敢选择吗?” 华钰吓得连连后退,乐正寒也很吃惊。 两人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乐正寒立即正色:“你这……”华钰已经跟他说过了,可他亲眼看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花挽雪躺在枕头上:“妖族才会异瞳。” 华钰手帕掩嘴:“可你不是妖族。”你是我的孩子,可她不敢说,没资格说。 花挽雪:“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乐正寒,华钰:“???” 第65章 父子对饮 花林晟帮他回答:“你们命中不和,最终还是会抛弃他。” 华钰:“不会的,挽雪,我真的知道错了。” 花挽雪拿出一堆武器:“这是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防身武器,很适合你,而且我对你们确实没什么印象。” 乐正寒看向那堆武器,再加上家里的药和雪炎环,他明白,花挽雪这是要让他做选择,一他们纠缠,他不会理会,二拿着这些东西给华钰防身,他们以后也就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华钰扔了他,乐正寒伤过他,他们的恩情也还完了,何况,说白了,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华钰自从落下病根,也很久没有战斗过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乐正寒思索片刻,拿起东西,有些愧疚的说:“挽雪,后会有期。” 花挽雪点点头。 两人走后。 花林晟看向花挽雪:“饿不饿?” 花挽雪:“有点。” 花林晟借厨房去做饭,途中看到白日暖:“过来给我生火。” 白日暖乖乖跟上去。 花林晟:“你们在一起了?” 白日暖委屈巴巴的跟花林晟哭诉这段时间的挫败。 花林晟听后失笑。 他心疼白日暖,也不会委屈花挽雪。 花林晟:“你们两个对于我来说都是我的孩子。” 白日暖:“那爹爹你帮帮我呗。” 花林晟:“傻孩子,挽雪没有那个心思,你又何必强求?” 白日暖:“我不管,反正你没有反对就是同意,同意就是支持,支持就是非我莫属。” 花林晟无奈:“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 白日暖:“爹~” 花林晟脑阔突突:“为时尚早。”倒也不用那么着急,他不反对,不代表一下子就能接受,毕竟两个都算是他的孩子。 白日暖:“我不管。” 花林晟:“我没适应。” 白日暖:“那就适应适应,爹,爹,爹。” 花林晟心累:“……”随他去。 白日暖拉着花林晟撒娇:“爹,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爹,我求求你了。” 花林晟一句话,比旁人十句话还要好使。 “……”花林晟无可奈何:“行行行,我帮你问问,帮你问问。” 白日暖总比他好,正好如果两人能成,那就算他出现的时候也没机会了。 这么想着,花林晟很努力的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外加消化事实,拿着酒来到花挽雪房中:“喝过吗?” 花挽雪从书中抬头,失笑:“没怎么喝。” 他还没弱到动弹不得,两人在院子里赏月。 花林晟:“你真的没想过要回去?” 花挽雪喝了一口酒摇摇头:“你也说了,我跟他们犯冲。” 花林晟:“你说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也不是唬人?”当然他说花神坐下的仙草也是唬人的。 花挽雪浅笑摇头:“我只是借腹而出的,不是吗?” 花林晟看着他酷似某人的脸,最终什么也只是汇成一句话:“你的父亲……很爱你。” 花挽雪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花林晟如果要说,即便自己不问,他也会说,如果打算保密,那自己就是撒泼打滚他也不会吐露半句。 花林晟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你没有对谁有过念想牵挂吗?” 花挽雪看着他眼里的担忧,生平第一次撒了谎:“我修的是无情道。” 花林晟的顾虑他都知道,可他真的对任何人都感觉不到内心的波动,也就是说他没有感情,不管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他都没有办法感知,有的只是一种他需要去履行的责任和义务。 前世起码还会…… 呵~ 花挽雪又闷了一口。 花林晟估计是醉了,说话也有些口无遮拦:“当然不是,傻孩子,你心中有星辰大海,有山川河流,大爱,只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花挽雪调侃:“我有自保的能力。” 花林晟摇摇头:“是你的缺失的那一部分,让你变成这样。” 花挽雪:“我知道。” 花林晟失笑:“也是,你什么都知道。” 花挽雪宛如随意提起:“断尘来自哪里?之前有个老头拿着一颗珠子,我感觉到了断尘的反应。”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可是那颗珠子让他有了不确定的想法,这是他师父送给他的,很有可能就是出自这里。 花林晟酒醒了一大半:“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什么样的老头,是不是拿着幽冥火的?” 花挽雪:“我没事,我被一只鹓鶵救了。” 花林晟又倒了下去,眼神迷离:“炫雅啊?炫雅可以,还好还有这孩子,估计很大了?” 他认识炫雅?炫雅少说上千年了?为什么花林晟还是叫他孩子?这又是一个接一个的谜团。 花挽雪挑着问:“幽冥火不是鬼族的吗?” 他自认为和鬼族没有关系。 e……唯一的关应该就是他能召唤鬼? 可这也太扯了? 鬼和鬼王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是啊!”花林晟手指敲着凳子扶手:“不出意外他是上任鬼王冥贺。” 花挽雪:“可是我跟鬼族并没有交集。”看来花林晟知道的要比他知道的多的多。 花林晟:“傻孩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的内丹是所有种族趋之若鹜的存在。” 花挽雪明白:“意思是说,我这样发展下去,终究还是会引出祸端。” 花林晟摇摇头:“你更应该快速成长,没有谁是因为你太弱就不欺负你,相反你太强,强到没人敢欺负你,你才是安全的。” 花挽雪点点头,拿出一沓符箓,强弩,以及所有神降:“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要离开,先提前给你。” 花林晟笑着收下:“我又不跟人结仇结怨。” 两人默默喝着酒。 花挽雪忍不住开口:“你悠着点。” 花林晟歪歪扭扭躺在椅子上,一副大爷做派,和平时的正正经经墨守成规截然不同,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迷离,比平时又多了些邪性:“这算进步吗?” “……”花挽雪:“你醉了。” 花林晟摸摸他的头:“嗯,高了,壮了,跟你父王一样漂亮。” 花挽雪察觉到关键词:“父王?” 一般只有种族的王才能称王? 花林晟脑子终于跟上来,揶揄:“刚刚日暖这孩子想让我帮帮他,怎么?连机会都不肯给人家?” 花挽雪知道他要转移话题也顺着他:“你不反对?” 花林晟哈哈笑:“我反对什么?追得到是他的本事。” 花挽雪:“你怎么想?” 花林晟:“他这次受伤很重,雪骨参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得到的。” 花挽雪:“所以?” 花林晟:“所以,你更要正视自己的心,不要因为一时感动就做了错误地决定。” 花挽雪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劝我跟他在一起呢。” 花林晟:“那你怎么想?” 花挽雪喝了一口,看向月亮:“那就给个机会。” 一切都要看两人的造化。 花林晟眼中的光转瞬即逝:“是吗?没有强迫自己?你也不需要强迫自己。” 花挽雪彻彻底底笑了,花林晟对他是真的很好很好。 花挽雪:“不强迫。”也不走心。 花林晟放下心来,手背抵着额头,闭上眼睛说:“那就好。” 花挽雪:“回房间睡。” 花林晟没有再说话。 花挽雪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将他带回房间,帮他脱靴子,掖被子,一块玉佩引起了花挽雪的注意。 不对,不是玉佩,是雪花状的雪晶石,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第66章 虎嗅玫瑰 花挽雪觉得奇怪,花林晟跟他一样,不喜欢冷冷的东西,雪晶石更是不想碰,怎么会随身携带? 想拿过来看看是否看错了。 不料,手还没碰到,花林晟反应非常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杀意铺天盖地:“找死。” 花挽雪惊呼:“爹?” 花林晟才看清楚是他,又缓缓睡去。 花挽雪才作罢,不过不知道这雪晶石是何来头,居然引得花林晟那么大反应,有那么一瞬,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白日暖在房中着急踱步,他很想去看看什么情况了,花挽雪有没有答应,会不会生气,花林晟有没有说?他究竟是什么反应?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白日暖迅速转身,面露惊恐:“你……你怎么过来了?” 花挽雪:“看到有人在这踱步过来看看。” 白日暖扶住一身酒气的他:“我……我只是睡不着。” 花挽雪问他:“为什么?” 呃呃~ 白日暖总不能说我恨不得过去看看。 花挽雪突然问:“需要我怎么做?” 白日暖卡了半天,嗯嗯啊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色泛红,手臂颤抖,语气结巴:“你的……你的意思是……你,你同意了?” 花挽雪再问一遍:“需要我做什么?” 白日暖还是不可置信。 花挽雪垂眸思考了一会儿,在他唇上盖了个章:“这样吗?” 白日暖找不着北了,将他扑倒在床上,背后长出长长的尾巴将他圈在怀里,白虎耳朵也冒了出来。 花挽雪惊讶:“幻兽附体了?”这起码要60级以上才可以做到的程度? 白日暖也是惊讶的看着自己内心的变化:“这……”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白日暖心都在打鼓,不确定:“你是认真的吗?” 花挽雪戏谑:“要不你先起来?” 白日暖把头埋进他颈肩:“不起不起,说到做到。” 花挽雪:“很痒。” 白日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流转于前面的疤:“痛吗?” 花挽雪摇摇头,早就不痛了,可能也是酒精作祟,责任告诉他需要投入,红衣被剥下扔出去:“我……”他眼中还是一片清明。 白日暖早已红了眼,让他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挽雪~” 两人没注意,一道白光从花挽雪身上飞入白日暖额间,融入身体内。 不知今夕是何夕。 花挽雪是被头发拨醒的一睁眼就看到白日暖放大版的笑脸,差点没一拳揍过去。 白日暖发现他的意图,把手压下低头:“啵~” 花挽雪闭眼。 谁家好人一确定就…… 唉~ 白日暖:“痛?” 花挽雪摇摇头,白日暖已经给他上过药了:“只是没有想到,我的药有一天居然会是这样用。” 好在白日暖念他是个病号手下留情。 白日暖笑的胸膛起起伏伏,跟打鼓一样,抱着他,把脸贴在他头顶:“我的挽雪。” 花挽雪:“有点后悔了。” “不许。”白日暖起来:“走!” 花挽雪:“去哪?” 白日暖:“先穿衣服。” 花挽雪:“???” 云轩南刚起床,模模糊糊差点骂娘:“卧槽~” 揉揉眼睛,不确定再看看。 白日暖顶着天真灿烂的笑容,牵着花挽雪的手往前晃晃,炫耀之意非常明显:“起床了。” 云轩南:“我起来了,不是你们……” 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瞎了? 白日暖目的达到,转移下一个。 直到被十来个人追杀才善罢甘休。 花挽雪笑的无可奈何。 最后就是欧阳倩,不是他特意去炫耀的,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欧阳倩和白珩两人。 欧阳倩抬手给他一拳:“老娘是不是说过你达不到50级之前不许去找花挽雪吗?” 白珩笑的一脸灿烂,舒丨服了。 白日暖委屈地揉嘴巴:“可我50级了啊!” “啊?”所有人就像都被点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定在原地。 白日暖释放幻力。 白珩检查:“还真是50级?” 好小子,藏的够深啊。 白日暖撒娇:“挽雪~他们都欺负我~~~~~” 众人被人惊掉一身鸡皮疙瘩。 花挽雪敷衍:“没事没事。” 汇元早就看不惯白日暖了:“挽雪,你爹还没起床吗?” 花挽雪:“应该还没有。”昨晚喝醉了。 汇元:“白日暖你去叫一下,我们准备动身去比赛。”让花林晟好好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日暖一看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坏笑:“好嘞。”今天就让你死心。 花林晟揉着脑袋:“不用了,我已经起了。” 众人一脸看戏。 秀恩爱死的快,现在就是你接受审判的时间。 汇元甚至嘀咕了一句:“爆发,小宇宙。” 万万没想到,下一秒。 白日暖扬起一个特大笑脸,黏腻腻的喊:“爹~” 众人石化。 花挽雪差点平路摔,不可置信瞪着他:“你叫他什么?” 花林晟打哈欠,伸懒腰,捶捶背应一声:“嗯。”睡得真累。 好好好,悬着的心算是死了。 “不是。”千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那个花叔叔,你不在挣扎挣扎,象征性反对一下,或者有个考察期来为难为难,比如不许进我家门什么的?就……就这么答应了?” 余华鑫:“是啊,挽雪岂不是亏了?” 宾朔阳:“要是花挽雪来的话,嗯~当芊芊没说。” 云轩南:“叔叔,你可不要被人骗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果然是好兄弟,该落井下石的时候,一个都没落。 反正目的就一个:不希望白日暖那么嘚瑟,要单一起单,偷偷脱单都是狗,想砍死他。 “这你们就不懂了?擒贼先擒王。”白日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边说边扶花林晟:“是?爹。” 花林晟:“嗯。不是说去训练吗?” 店小二端着一个礼盒过来给花挽雪:“这位小公子,这是城主送您的生辰礼。” 花挽雪没有接,而是问:“是你叫他们回来救我的?” 店小二:“我看公子实在可怜。” 花挽雪给了他一颗宝石:“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捏碎这颗珠子。” 店小二:“不,不,不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能有什么用? 花挽雪放他手上就走了。 白日暖进入50之后,他们没有打过配合。 正好花林晟在,欧阳倩就让他们过了一遍。 花林晟:“不了,欧阳老师才是专业的,我就是看看孩子们的成果。” 欧阳倩:“大师说笑了,晚辈在您面前哪有放肆的份。” 千芊:“我去,欧阳老师,花叔叔和你们不是一个辈分?” 第67章 我好害怕 欧阳倩摸摸鼻子:“我参加比赛的时候,大师已经夺冠了。” 云轩南:“我去。” 花挽雪挑眉,花林晟究竟多大? 白日暖:“爹你那么厉害?” 汇元:“那可不,当时他跟黎……唔~” 花林晟撞了他一下:“别听他胡说八道。” 外面鞭炮阵阵,百姓们都轰跑着前往城主府。 街道更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犹如过年。 云轩南:“我去,这个城主千金当真受宠,好热闹。” 宾朔阳:“今天也是挽雪生辰?” 花挽雪摇摇头:“不是。” 祁连漫天:“那他干嘛送你生辰礼?” 花挽雪抬眸,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没收到过陌生人的礼物?” 呃呃~ 祁连漫天无语:“收到过对于我来说陌生人的算不算?” 白日暖\/云轩南:“你说什么?” 花挽雪\/祁连漫天:“……” 白日暖:“挽雪,你想好了再说。” 花挽雪疑惑:“你没收到过?”也不能啊,他好像就见过。 白日暖:“……”这人是不是虎? 云轩南则是黏糊糊的说:“漫~天~” 其他人抖三抖。 宾朔阳:“所以是因为什么?” 花林晟不打算让花挽雪来回答了:“因为我救过华钰,他算是提前给。” 云轩南:“哦~怪人。” 花挽雪瞥了他一眼。 云轩南:“……”不对吗? 门外有人给了花林晟一封信。 花林晟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沉重。 花挽雪:“爹,你有事先去忙。” 花林晟拍拍他的手:“那爹爹先走了。” 花挽雪点点头,把一块令牌交给他:“好。” 白日暖:“需要帮忙记得跟我们说。” 花林晟看着快要比自己高的孩子,有些感慨:“诶~好。” 而他们也动身去比赛了。 欧阳倩严肃:“这次的比赛至关重要,到你们要拿出实力来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云轩南举手:“我有个问题,我们学院叫啥?” 啊这…… 他们完全不记得这事了。 所有人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肘思:“朝阳。” 初升的太阳,象征希望、生机和新的开始。 就像现在的他们,静待花开。 自己也该新生。 众人都沉默一瞬,然后一致通过。 他们一时冲动做出选择,不后悔但要买单,不管结果如何,都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对待。 四大学院和幻神学院都是最后才比,因为他们不需要层层筛选,他们不一样,他们才刚起步,只能从最开始的联赛开始比。 比赛分为单人,双人和五人。 面对那些非常弱的学员,他们连幻力都没开。 倒是场外疯了。 “天哪,朝阳学院这是什么神仙学院?长得好看就算了,校服还这么好看?” 谁也不知道,这校服是花挽雪随意选的,不过他们非常感谢影帆给了花挽雪选择,要不然他们真怕他随便选块破布。 “关键是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听说天赋非常好。” “那自然,他们之前可就赶走一大帮魔兽救过我们全村人命的人,我将永远追随他们。” “白日暖好帅!” “漫天好漂亮。” “思韵好酷。” “余华鑫有点可爱。” “雨蝶,雨蝶,雨蝶我们爱你。” 蓝雨蝶听到迅速低头。 “你太可爱了。” “芊芊,看看我看看我。” “朔阳好高冷。” “啊~挽雪在看什么,不是在看我!” “少臭美了,他眼神从未在谁的身上停留。” “挽雪我是你爹,快叫爹。” “挽雪你最帅。” “日暖最帅。” “挽雪最帅。” “日暖最帅。” “挽雪,挽雪,挽雪~” “日暖,日暖,日暖~” …… 声音嘈杂,白日暖走在花挽雪身边,捂他耳朵:“太吵了。” 花挽雪脸色才好看一点:“嗯。” 场外爆发出一阵唏嘘:“啊~~” “我靠我靠,他们两个,我靠。” “挽雪你个没出息的,看看姐姐,姐姐遗世独立。” “白日暖你给我放手。” “你手放哪呢?” “我靠,白日暖这个狗贼,你干嘛呢?” “这是一个队友该做的动作吗?你给老娘放开。” 白日暖听着这些喧嚣,靠在他肩膀上。 花挽雪轻咳一声去推他。 白日暖娇软:“嗯~好累。” 花挽雪作罢。 白日暖得逞一笑,在他耳边悄悄说:“这样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没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花挽雪拍拍他的大脑袋:“你还怕这个?” 白日暖:“怕呀,万一有不长眼的呢?” 花挽雪轻笑。 欧阳倩:“下面一场蓝雨蝶你去。” 蓝雨蝶点点头。 “啊?辅助对抗控制?” “咋想的?” “还是最弱那个?” “我去,这不是赢的毫无悬念吗?” …… 蓝雨蝶低着头站在台上。 “雨蝶,你是最棒的。” “雨蝶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 台下更多的是质疑的声音。 花挽雪脸色凝重,站在观战台,手扶栏杆。 袁子铧也紧张的看着她。 云轩南:“雨蝶,加油。” “雨蝶加油~” 台上混成一片都是让她加油的声音。 蓝雨蝶稍微抬头看向袁子铧。 袁子铧:“加油。” 最终视线落在花挽雪身上。 花挽雪点点头。 蓝雨蝶抿抿唇。 对方感觉受到了侮辱,二话不说发起进攻。 “梦蝶迷幻~” 蓝蝶看似毫无杀伤力,却把对方逼退。 蓝雨蝶:“弱化。” 再次使用梦蝶迷幻,对方就被打趴下了。 “我去。” “这是纯辅助?” “我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不是说纯辅助没有杀伤力吗?” “我的天,我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梦幻了吗?” …… 花挽雪从台上翻身跃下,来到蓝雨蝶身边。 蓝雨蝶原本一动也不敢动,看到他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抱着他放声大哭:“呜呜呜~我好害怕~” 台下观众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花挽雪双手握拳,虚放在她身后:“没事。”扶她下场。 宾朔阳撞撞袁子铧的肩膀:“你太晚了。” 袁子铧:“……” 花挽雪的藤蔓开出一朵花,他摘下来送给蓝雨蝶。 蓝雨蝶大雨转晴。 白日暖怒了:“你能不能看好你媳妇?那是我媳妇。” 原本袁子铧也有些吃味,这么一说,内心平衡多了:“原来是这样。” “……”白日暖:“你是木头吗?” 袁子铧特意把幻兽唤出来:“风铃花。” 白日暖:“……” 袁子铧:“别忘了是你媳妇先找雨蝶的。” 白日暖:“日后雨蝶有更好的人有你哭的。” 袁子铧火上浇油:“啊~好像雨蝶才是挽雪的偏爱。” 白日暖攥紧拳头,去到两人面前,皮笑肉不笑:“挽雪~雨蝶没事了。”有事的是他,要炸了。 花挽雪好似没看到,再给一颗糖。 欧阳倩忍无可忍,一掌拍他脑门上:“收一收你那颗老父亲的心。” 花挽雪:“啊?” 欧阳倩:“下一场到你了。” 花挽雪:“哦。” 白珩:“诶?你去哪?” 花挽雪:“不是到我了吗?” 欧阳倩:“……”此时想揍他的心达到顶峰。 宾朔阳:“你是不是憨,现在还没到呢?” 花挽雪安静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白日暖抓心挠肝,这蓝雨蝶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么想着,靠近蓝雨蝶,仔细观察她的脸。 白日暖:“也不能啊!” 长的没他好看,柔柔弱弱,以及说是蝴蝶还不如说是小兔子,见到陌生人惊恐害怕。 要不然…… 第68章 加油我的宝 经久不出声的白虎再也忍不住了:“你就是削了身上那二两肉也不可能像她这样。” 白日暖:“胡说八道什么?万一呢。” 白虎使出杀手锏:“你要在下?” “切~”白日暖翻白眼:“他都不行。” 白虎:“那你俩没幸福。” 白日暖:“反正他都没有想法,有没有没区别。” 白虎忍不住爆粗口:“靠~” 继续不理他。 白日暖在思考可能性,猝不及防被人踹了一脚:“嗯?” 原来是蓝雨蝶有些蹙眉往后退,花挽雪忍不住踹他一脚他的腿:“你有病?” 白日暖调调能拐18个弯:“挽~雪~” “……”花挽雪:“好好说话。” 白日暖:“人家害怕。” “呕~”非常的整齐划一。 花挽雪活动活动手腕。 白日暖声音颤抖:“挽雪~”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花挽雪一拳揍过去。 白日暖包住他的手掌压下:“挽雪。” 花挽雪一脚给他踹退了好几步。 白日暖:“你来真的?等会儿揍你可别哭。” 花挽雪:“……”不给这人打趴下都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接下来有请朝阳学院花挽雪对战文昌学院李卫。” 白日暖双手合十鞠躬:“谢天谢地,加油我的宝。” 花挽雪:“……” 白日暖揽着他往前:“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别让人等急了,最好一拳给他揍下场,有时间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红烧还是麻辣都随你,给你养的胖胖的,这样就没人觊觎了,不对,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总之速战速决啊宝贝,去。” 花挽雪就这么让他推上去了。 李卫红着脸低头:“挽雪,我喜欢你。” “……”白日暖:“尼玛,再说一句,老子揍死你信不信?” 白虎凉凉:“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白日暖:“你给老子闭嘴。” 花挽雪眼神都不带变得:“开始。” 李卫自然是打不过花挽雪。 花挽雪只是一个万花牢笼,他就挣不开了。 白日暖捧腹大笑:“就你这样还敢跟花挽雪表白?笑死我了,菜鸡,自不量力,哈哈哈哈哈哈~~回家浇粪去。” 花挽雪:“……”力道稍松。 李卫挣脱,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看上去奋力抵挡,愣是跟他打了半个时辰。 “厉害!” “还没人在他们手下撑那么久。” “李卫也是个人才。” “这都不败?” “不会能打败花挽雪?” “不可能?” “太牛了。” 半个时辰之后,李卫气喘吁吁。 花挽雪风轻云淡,输赢高见立下,可还是有人眼瞎,总以为李卫能够打败花挽雪。 云轩南靠着宾朔阳睡觉,台下的吵闹都不能打扰他们。 白日暖要炸了:“花挽雪~” “啊?”云轩南擦擦嘴角的口水:“嗯?干嘛了?还没打完?” 花挽雪手上的藤蔓一晃。 李卫抓住机会,要困住花挽雪。 花挽雪弯弯手指,藤蔓将他击退,不过没下去。 李卫双手举起,深情款款:“我认输,挽雪,这场比赛,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够天天开心,永远幸福。” 云轩南:“尼玛,这看不出来是放水吗?” “哇~李卫好深情。” “我的天哪,这也太让人感动了?” “可这是前途,不能开玩笑。” “不要这个样子,如果最后没在一起,我哭死。” “啊~我死了。” “我有点磕他俩了。”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 白日暖手指咔吱咔吱响。 宾朔阳:“搞什么?” 千芊:“谁让他让了?什么东西?” 祁连漫天:“我去,我炸了。” 花挽雪漫不经心,转头问主持:“今天比完了吗?” 主持不明所以:“是,是的。” 花挽雪:“让文昌学院先上来。” 主持:“这……你刚比完单人赛。” 比赛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比赛,平时与人相处都会有摩擦的时候,但院校之间规定,比赛期间不得私自斗殴。 有矛盾可通过单人挑战学院摆平。 不过很少有人选择这条路,因为寡不敌众,丢脸事小,要是出了什么事,耽误最终的比赛就得不偿失了。 花挽雪:“没有规定单人挑战五人还需要要求不可以赛后?” 主持:“这……”确实没有,因为没人会像你那么自不量力啊。 文昌学院院长表示不接受:“我们不跟你一般计较。” 花挽雪:“呵~不计较还是不敢,要是不敢我还真看不起你们。” 他这嘲讽直接激起其他队员的愤怒:“比就比,还怕你不成?” 花挽雪:“你们十人一起上。” 文昌学院:“你太过分了。” “就是!” “哪有这么侮辱人的?” 他们赢了,是理所当然,要是输了岂不是很丢脸?他们也不用混了。 花挽雪充耳不闻,浑身上下透着你们不敢的气息。 给千芊看乐了:“挽雪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是不是随了花叔叔?” 白日暖冷哼:“爹才没他那么蠢。” 其他人一脸鄙夷。 祁连漫天:“你不蠢,看人倒是挺厉害。” 白日暖:“……”吃炸药了,我说我的人,关你屁事? 都到这个地步,文昌学院不可能不应战。 主持:“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天才少年花挽雪对战文昌学院十人组,我们之前根本看不出来朝阳学院的学院究竟实力怎么样,现在正好可以见识见识,究竟谁输谁赢呢,我们拭目以待。” 花挽雪被十人包围。 幻兽展现彩色的光芒。 花挽雪一动不动。 “搞什么?” “不会是退缩了?” “挽雪加油。” “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加油加油加油。” …… 十人发起进攻。 花挽雪一跃而起:“万花牢笼。” 最强的都不能躲过五秒。 十人被困得死死的。 断尘甩出,狠狠打在十人身上,十人就像破布飞出去。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可置信。 “啊啊啊~~~~” “我靠我靠我靠~” “挽雪挽雪挽雪~” 花挽雪走下台,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 主持:“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只用了两招,十人全部趴下,简直令人不敢相信,现在采访花挽雪,挽雪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花挽雪给了他一个眼神。 引的台下更疯狂。 主持:“那你有什么想对文昌学院说呢。” 花挽雪:“文昌学院没有,李卫有。” 主持故意:“哦?我们都知道刚刚李卫跟你表白不会是要回应他?” 全场更加狂热,主持脸都笑僵了,这可都是钱啊。 花挽雪:“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朝阳学院。” 主持:“原来李卫的喜欢对于花挽雪来说是侮辱。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天才都是有个性的。诶?我还没说完呢。” 花挽雪早就不见人影了。 白日暖又凑上来:“我的宝,你太帅了。” 花挽雪看到他的星星眼,忍不住笑了。 白日暖直接看呆:“你……你别笑,我……”抓狂了,想把他打晕拖走怎么办? 花挽雪:“不是说去吃饭吗?” 欧阳倩:“简单吃点,回去我们研究研究和四大学院的对战方针。” 宾朔阳:“那么快?” 白珩:“你以为四大学院是吃素的?”他们才刚刚开始好? 不过面对四大学院他们都正色了不少。 欧阳倩:“四大学院,柔水学院是比较特殊的,她们全是水系控制女弟子,麻烦之处在于水无形似有形,可柔可刚,非常适合也非常擅长隐匿。” 第69章 晋升 白珩:“另外落日学院全是防御系幻师,他们的防御能力坚不可摧,就是单拎出来都非常难缠的那种,清风学院和沧澜学院是全系学院,清风学院虽然有些没落,但根基还在,底蕴还在,也是不容小觑的。沧澜学院更不用说了,常年蝉联四大学院冠军,仅次于幻神学院的存在。” 宾朔阳:“那他们的实力现在究竟是多少了?” 汇元:“去年已经到达70级以上了。” 云轩南:“我去。” 欧阳倩:“所以,接下来,你们在遇到他们之前,我们需要先做好准备,你们的训练更加不能放松。” 余华鑫:“压力山大。” 汇元:“你们也有优势,你们的实战比较多。” 宾朔阳:“这是没有优势可言了?” 呃呃~ 花挽雪:“你们的神降是不是需要提升能力了。” 云轩南:“啥?这玩意还能提升?” 花挽雪修改里面的符箓。 祁连漫天:“现在是多少级了?” 花挽雪:“70以下都没问题,什么时候打赢什么时候出师。” 千芊:“啊?这不找死呢吗?” 但没人敢退缩,因为,他们一直没有退路,每次也是绝处逢生。 花挽雪罕见有了些烦恼,白日暖见缝插针的能力,让他感到有些害怕,虽然不会影响他正常生活,但腰酸背痛,实在有些吃不消。 白日暖蹭着他的颈肩:“睡觉啦!” 花挽雪动弹不得,看到桌面一片狼藉更窘迫,手腕和脚腕是雪炎绳绑过的痕迹:“白日暖?” 白日暖睁开眼睛神采奕奕:“还要?” 花挽雪话都没说,已经被抱起来了,后背抵在墙上,一脚支撑一脚成一字马,脚尖抵在墙上。 白日暖跟他严丝合缝。 “!!!”花挽雪下意识躲。 这极大取悦了白日暖:“你知道这我想了多久吗?” 花挽雪无比庆幸这具身体不是前世那具,要不然就那具活了上千年的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 可能他自己都没发觉,他有反应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白日暖意识到的时候都兴奋不已。 白日暖非常期待他全身心投入的样子,自己也没注意身体的变化。 更是花挽雪有旁的念头,所以好几次他感觉到了什么,总被白日暖打断,再睁眼就要去训练。 花挽雪眼尾通红,趴在白日暖的肩头,睫毛还挂着水珠。 白日暖贴在他耳边蛊惑:“乖宝,叫夫君。” 花挽雪轻呼:“夫君。” 白日暖眼睛更红了,拿了一张薄被隔开花挽雪的后背和墙,速度惊人,深度不可思议。 花挽雪声音难得肯软下来。 第二天,花挽雪难得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还没起床。 白日暖笑意盈盈。 碰见余华鑫和袁子铧。 余华鑫:“哟~这么开心。” 白日暖得意:“嗯哼~” 袁子铧:“怎么了?有喜事?” 白日暖:“不告诉你们。” 余华鑫:“小气。” 白日暖乐呵呵的拿着早点回房间:“宝宝,起床啦!” 花挽雪长长呼出一口气,房间一如既往早就被收拾干净,除了他身上的酸软,白日暖倒是越发精神。 白日暖给他上药,脖子上的草莓还没完全消下去又添新的。 花挽雪喝粥,突然对他说:“舌头伸出来。” 白日暖笑嘻嘻:“干嘛?白日?” 还是乖乖伸出来,舌头粉粉嫩嫩的根本看不出来倒刺出来时候的凶狠。 花挽雪一手拉着他的舌尖,一手拿着一把匕首比划,威胁:“下次再这样,把这些以及那些倒刺全给你刮了。”眼神示意下面。 白日暖嘴上说着好害怕,饶命之类的,脸上却是笑嘻嘻的,因为他知道花挽雪不会当真,舌头缩回去,轻舔指尖。 花挽雪拿他没办法,只能快速喝粥。 白日暖刚刚结束一场单人赛,回头看到花挽雪正笑意盈盈看着他,内心微动,随即周身升起白光。 “我去,晋升了?” “那么简单?” “太恐怖了?” “他不是刚升不久吗?” “52级了?” 花挽雪快速来到他身边,晋升虽然会受天地法术的庇护,但在那一瞬间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晋升的人动弹不得,如果速度够快,完全可以在那一瞬间将人废了。 他不想把人想的太恶毒,可也不会掉以轻心。 汇元肘思:“白日暖这晋升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才半年过去?就升两级了?” 何况越往后越难,别人很有可能两年三年都不升一级,到了九十级以后更是基本停滞不前。 白日暖看着花挽雪笑了,满心满眼都是他。 花挽雪耳朵染上颜色。 白珩:“他弥兽散不会是解了?” 就这一句嘀咕,惊呆了所有人。 余华鑫:“真的假的?” 白珩摸摸鼻子:“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草药师。” “……”草药师汇元:“你在内涵我?” 白珩:“真没。” 白虎已经是接近实体了,长啸一声,让人感觉地动山摇。 甚至是上面的毛发都一清二楚。 欧阳倩问花挽雪:“他会幻兽附体了吗?” 花挽雪轻咳:“嗯。” 千芊:“我去。” 袁子铧有些同情花挽雪:“猫科动物,具有肌肉结实的身体、帮助平衡的长尾巴和善于奔跑、健壮有力的四肢以及可怕的倒刺。”特别强调可怕的倒刺。 花挽雪:“……” 白珩幸灾乐祸:“这混小子居然一声不吭。” 不料,这次欧阳倩并没有发火,从白日暖和花挽雪两人身上让她知道,这些人并不用她亦步亦趋。 主持人刚想跟他们交涉,后面的比赛延迟,结果白日暖已经结束了。 花挽雪挑眉:“那么快?” 白日暖看看双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吸收格外顺畅。 汇元给他检查:“挽雪你看看。” 花挽雪把脉,探测了一遍:“嗯?真的消了不少,你吃了什么?” 白日暖:“没什么啊!弥兽散吗?” 花挽雪:“嗯。” 白日暖激动:“已经解了?” 花挽雪:“少了一点。” 白日暖抱着花挽雪转了两圈:“不过,这是为什么?” “我们还想问你呢?” 白日暖:“呃呃~” 白珩:“总归解了是好事,看来你三年的积累没有白费,一解晋升就上来了。” 白日暖:“嘿嘿!宝宝,我厉害不?” 花挽雪耳朵红的厉害:“厉害。”私下叫什么,但当着欧阳倩他们的面还是很难为情的,而且他一个千年老妖,叫宝宝多不好意思。 其他人眼红了。 白珩踹他一脚:“收敛点。”考虑考虑他的感受。 白日暖腻在花挽雪身边:“我不。” 众人往外走。 “挽雪”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姚倾雪款款而来。 白日暖如临大敌。 花挽雪:“好久不见。” 姚倾雪张开双臂:“甚是想念。” 白日暖放心了,看好戏。 果然,花挽雪一动不动。 姚倾雪无奈,自己走过去。 半路被白日暖截胡:“离他远点。” 姚倾雪:“你究竟为什么对我敌意那么大?” 花挽雪:“这也有你的家产?” 姚倾雪:“肯定咯,不过我不是来看店的。” 花挽雪:“哦。” 姚倾雪再接再厉:“我是来找你的,看到新闻发现你在这,太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白日暖手揽着花挽雪的腰:“谢谢你。” 姚倾雪看花挽雪没有拒绝,眼神受伤:“挽雪,是我来的太晚了吗?” 花挽雪由衷的说:“可能。” 白日暖撒娇:“宝宝!” 宾朔阳:“就是就是,你来早点不就好了吗?” 第70章 通宵修炼 云轩南:“啊对对,姚老板你要知道眼前人就要抓点紧。” 袁子铧:“太可惜了。” 白珩:“你还可以抢走。” 实在是太气人了。 白日暖:“你们……” 云轩南拍拍他肩膀:“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姚老板有钱又有颜,实在是不二人选。” 宾朔阳:“兄弟呀,你要让挽雪追寻自己的幸福。” 袁子铧:“嗯嗯。” 白珩:“为师也无能为力啊。” 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姚倾雪眼中充满希冀:“真的可以吗?挽雪。” 白日暖急了:“不行。” 姚倾雪:“你说了不算。” 完了,玩过了。 花挽雪和白日暖十指相扣,轻笑离开。 姚倾雪耷拉着脑袋。 白日暖得意洋洋:“小样,跟我斗,略略略~” 花挽雪轻斥:“幼稚。” 白日暖靠在他肩膀上:“宝宝,我没有安全感。” 花挽雪:“去。” 白日暖:“我太难了,没人疼,没人爱。” 花挽雪:“闭嘴。” 白日暖:“闭不上。” 花挽雪:“……” 在他们高强度的训练下,全部人都达到55级以上。 个个累倒在地不想起来。 云轩南:“谁敢相信我这种菜鸡在一年之内连升6级?” 千芊喘着气:“那是因为有挽雪的丹药辅助。” 花挽雪枕着手臂,看白日暖打坐。 白日暖紧闭双眼,白光闪现。 祁连漫天打趣:“挽雪,你真没有给日暖开小灶吗?” 花挽雪:“开了。” 宾朔阳:“哈哈哈哈~什么小灶,这么过分?” 花挽雪:“通宵修炼。” “哈哈哈哈哈~” 云轩南眨眨眼睛:“是吗?” 花挽雪有些疑惑:“???” 众人静静等待。 白日暖睁开,看到花挽雪不顾形象躺在地板上:“冷。”把他拉起来。 云轩南勾着白日暖的脖子:“你怎么又长高了?你这有一米九了?” 白日暖:“你说呢?” 云轩南:“刚刚,挽雪说给你开小灶,通宵训练了?” 花挽雪噗嗤一笑:“嗯。” 云轩南撞了一下他。 白日暖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扶着花挽雪:“别动。” 花挽雪还是自己站着,虽然有些摇摇晃晃。 欧阳倩:“好了,先回去,明天我们动身去福临城。” 一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就连白日暖都没什么心思了。 花挽雪被他禁锢着,推推他:“睡过去一点。” 白日暖抱的更紧:“别动,累。” 花挽雪也真的不想动了,算了就这样。 可白日暖看到软绵绵的他又蠢蠢欲动了。 花挽雪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绑住手脚了:“……” 白日暖:“宝宝~玫瑰。” 花挽雪躺在玫瑰花瓣中央,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的白日暖直咽口水。 花蕊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只会越来越多。 这次比赛,是城与城之间的佼佼者相比,为了让他们专心比赛,影帆特意把事情处理好过来给他们安排其他事务。 他们来的比较早,就是有点水土不服,其他都还不错。 其他城市的人没有他们那么早,不过福临城早早就为此次比赛做准备了。 所以进城就可以看到干净整洁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重新翻修过的房屋。 千芊和祁连漫天兴致勃勃购买东西。 男孩子耐心等待他们挑选。 杨思韵还会给她俩出出意见,蓝雨蝶缩着脖子走在后面。 “雨蝶。”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子铧。” 袁子铧:“蓝维哥。” 蓝维拥住蓝雨蝶:“真的是你们!你们回来了?” 蓝雨蝶细若蚊吟:“哥哥。” 蓝维看到欧阳倩:“三位老师好。” 他们点点头。 蓝维激动的不知道还说什么才好:“你们先去我们家休息。” 这…… 白珩:“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们已经订好客栈了。” 蓝维:“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能来我们已经非常高兴了,现在各大学院还没到,到时候可能比较拥挤,直接住我家,可以省掉不少麻烦。” 蓝雨蝶看向三位老师,眼中充满希冀。 蓝维:“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也该放松放松。” 袁子铧:“老师,雨蝶家距离场地也不远。” 欧阳倩一锤定音:“那就麻烦了。” 蓝维忙将他们迎回家:“欧阳老师客气了,要是让我爹娘知道你们来了,肯定非常开心。” 蓝雨蝶低着头静静听着了蓝维的絮絮叨叨。 蓝维:“你们训练辛苦,这次回来我要给你们好好补补才行,才几年不见,爹娘也很担心你们,知道你们不在清风学院,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你们也是不知道报个平安什么的……” 袁子铧:“蓝维哥,你就别说雨蝶了,都是我不好,照顾不好他。” 蓝维:“我还没说你呢,你爹娘也非常担心你,你们这些孩子,都不懂给家里人报平安的吗?” 影帆去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公子。” 花挽雪从蓝维身上收回目光:“嗯?” 影帆:“你看这些东西可以吗?有茶叶,酒,糖果之类的。” 花挽雪有些兴趣缺缺:“嗯。” 白日暖:“想爹爹了?” 花挽雪:“不是。”他已经好久没听到如此关心人的哥哥了,但回忆淡去,他发现对师兄的印象更多的是每次自己下山他们的叮嘱,日常的关心以及给流水一样送给自己宝物。 他不知道跟谁发泄心中的苦闷,也不懂怎么跟人说,只是默默往前走。 白日暖静静陪着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 花挽雪被一句:“我的儿啊!”唤回理智。 蓝父蓝母抱着蓝雨蝶痛哭。 蓝雨蝶不知所措:“爹娘~” 蓝母:“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儿,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蓝维给他们安排住所。 蓝雨蝶则跟父母团聚。 花挽雪感觉好疲惫,倒头就睡。 在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眭明山。 宋挽明上蹿下跳满山跑:“苏挽晨你又坑我?” 苏挽晨捏着银针:“你给我站住,我给你腿打断,你还要不要脸了?” 宋挽明:“我怎么知道是这样?你别太过分,看你是师兄我才让着你的。” 苏挽晨:“你给我站住。” 唐挽月给花挽雪推秋千,看着两个师弟闹腾无奈笑笑:“要不要高一点。” 花挽雪:“嗯,他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唐挽月叹了口气:“挽明下山遇到和挽晨相似一女子,与之相谈甚欢,独自倾心,结果被挽晨发现了。” 花挽雪不解:“三师兄喜欢那女子,二师兄为何要打他?” 唐挽月笑道:“因为那女子就是挽晨家旁系的后人。” 花挽雪:“啊?那她岂不是还很小?” 唐挽月:“你以为挽晨为什么要揍他?” 花挽雪:“好!” 宋挽明抽空凑过来:“小雪雪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呀?三师兄给你做主。” 花挽雪如实回答:“没有。” 苏挽晨杀过来:“你还敢挑唆挽雪,看我不打死你。” 宋挽明结了个阵扔给他:“追不上,打不着,很生气,略略略~~来呀来呀来呀。” 苏挽晨:“你给我站住。” 银针乱飞。 花挽雪空手接了几枚。 宋挽明还在挑衅苏挽晨:“要我说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小心别闪着腰,雪雪救我。”躲在花挽雪身后。 银针擦着花挽雪的鬓角,精准落在宋挽明脖子上。 宋挽明痛呼:“啊~你偷袭。”全身都麻了。 苏挽晨揪着他耳朵:“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她究竟怎么回事?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你害不害臊?” 第71章 下咒 宋挽明:“哎呀哎呦,你放手,我不害臊,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害臊呢?” 苏挽晨深吸一口气:“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宋挽明笑嘻嘻:“就……能到哪一步,不都是一样的终点?” 苏挽晨:“你给我过来,我现在把你阉了看你怎么祸害别人。” 宋挽明慌了:“别别别,二哥哥,我错了,我跟她没什么关系,真的。” 苏挽晨:“真的?” 宋挽明:“我发誓。” 苏挽晨:“那我也不信。” 宋挽明:“啊~~~哥~哥~别这样,大师兄,挽雪救我。” 唐挽月和花挽雪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苏挽晨不可能真的阉了宋挽明,只不过这短时间估计确实没办法人道。 当然对他来说都一样,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真的伤害人家姑娘。 唐挽月问花挽雪:“待了那么久想不想下山玩玩?” 花挽雪:“好啊!” 画面一转。 花挽雪就站在街上,看着全部人就跟巨人一样,他有些迷茫:“师兄?大师兄,你在哪?师兄?” 他才半人高,看着人来人往不理解刚刚还在这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师兄?”花挽雪又陷入混沌。 “挽雪?挽雪?醒醒,醒醒?”白日暖一脸着急摇着花挽雪的肩膀:“你怎么了?” 花挽雪睁开眼睛,有一种不真实的迷离感:“白日暖!咳咳咳~” 白日暖探探他额头:“诶诶诶!宝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我怎么了?” 白日暖给他额头上的毛巾换水:“你发热了,不知道吗?” 花挽雪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哦哦。” 白日暖:“一直再说胡话,你在叫谁?” 花挽雪摇摇头:“不记得了。” 白日暖盯着他看了半天,才点点头。 而花挽雪还没缓过来,也就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白日暖紧握拳头:“花挽雪。” 景昱更是火冒三丈:“花挽雪,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了,蝶妖是,哼~”强大的法术升起。 花挽雪眉头轻皱:“怎么了?” 白日暖敛了神色:“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花挽雪:“没事,你去训练。” 白日暖怒视他,手指咔吱咔吱作响。 花挽雪:“你……嗯~” 白日暖凶狠的将他压在床上,尾巴死死环着他,似要把他拦腰折断,用力啃食他的嘴唇,就连气息都是粗的。 花挽雪推了一下没推动,就随他去。 白日暖看到可以随意欺负的他可是怒火中烧,丝毫不打算留情。 花挽雪身上晕开红色的花朵掐啃咬捏都留下痕迹,双眼被白日暖用一块丝巾挡住,这下子是彻底惹怒他了,炽热的温度更是令他发狂。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白日暖才如同大梦初醒。 可花挽雪早已浑身粉红,嘴唇都咬破了,手指都在颤抖。 白日暖不可置信:“宝宝!!!” 花挽雪手背抵在额头,疲惫不堪。 白日暖颤抖的手慢慢往下。 “咚咚咚~” 白日暖动作没停,看着他湿润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问:“怎么了?” 余华鑫:“哦~汇元老师让我过来看看挽雪好点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白日暖将人转过来:“好。” 花挽雪被砸的闷哼一声。 可白日暖不会放过他,生生给他弄醒,再晕,再醒,再晕。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 云轩南:“挽雪你没事?” 花挽雪感觉半个身体都没知觉了,摇摇头:“我没事。” 云轩南:“吓死我们了,你怎么突然就病倒了?汇元老师说你思虑过重,郁结于心,可你怎么会郁结于心呢?” 花挽雪看了一眼汇元和白日暖说:“没事,” 云轩南:“不信,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呀,我们一起解决,你憋在心里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呢对不对?” 白日暖扶花挽雪坐起来。 花挽雪剧烈咳嗽:“你有没有听说过,不容易生病的人生起病来更吓人。” 白日暖接嘴:“起码也要一个契机。” 花挽雪不说话了。 白日暖有些难受的转身,恨不得质问他为什么又是这样?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藏的那么严实? 可他没有。 白珩:“行了,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过日暖你天赋再高也不能忽略训练。” 花挽雪:“他明天就过去。” 白日暖:“嗯。” 白珩:“那好,都回去。” 蓝母带着下人过来:“你有什么事就和下人说……” 花挽雪没听她说完,看着蓝母感觉有些奇怪,掐指算算,算不到,怎么会这样? 蓝雨蝶弱弱地问一句:“怎么了嘛?” 花挽雪指尖黄白色光芒升起,在此掐指:“噗~”鲜血涌出。 白日暖心跳到嗓子眼:“花挽雪~”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吓。 花挽雪忍不住又吐了一口。 白日暖紧张的手都在抖:“你……你别吓我。” 蓝母连忙叫草药师。 花挽雪摆摆手,又吐一口。 白日暖:“汇元老师,汇元老师~你快来。” 汇元急匆匆跑进来,给花挽雪检查:“奇怪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其他人面色凝重。 白日暖:“没有大问题,反应却那么大,那么只能是别人搞鬼了。” 汇元:“挽雪,你想到什么。” 花挽雪看着蓝母,转头对蓝雨蝶说:“他眉宇间透着薄薄的黑气,很奇怪,像是压不住透出来的,我现在没办法算,你们小心为好。” 他不明白是谁搞的鬼,他只是简单的算算,可这种反应分明就是算天机时候才可能有的。 蓝雨蝶:“那~怎么办?” 花挽雪:“我先给她们画一张平安符!” 可他根本画不了,一画不是咳血就是心绞痛,连笔都握不住。 最终只能是严峻代替,效果自然没有花挽雪的好。 花挽雪神情恍惚。 汇元抓着他的手臂:“你这究竟怎么回事?” 花挽雪还是说没事。 汇元炸了:“你没事个屁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花挽雪只好说:“有人想搞我。” “啊?” 云轩南:“什么意思?” 宾朔阳:“我们又得罪谁了?” 花挽雪浅笑:“不过看样子能力不太够。” 千芊:“那你怎么还着了道?” 好问题。 花挽雪:“我能力也不够破解。” 祁连漫天:“那怎么办?” 花挽雪:“等,我没办法破解,他也无法在杀我,等咒术自然破解就没事了。” 云轩南:“那得多久?” 花挽雪:“对方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觉得我能说得准?” 云轩南:“这……万一十年二十年岂不是没办法了?” 花挽雪:“不可能,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他弄不死我,就得承受我的反击。不过我最担心的是他们的目标是你们,所以你们万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云轩南:“那你怎么办?我们去训练,那没人保护你,你又那么弱。” 花挽雪神情疲倦:“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再怎么样,面对跟你们同级的人,想要逃他们也抓不住我。” 云轩南低着头:“你连平安符都画不了,会说大话。” 花挽雪动动手指,涟殇飞起朝他而去,要不然他反应快,非得毁容不可。 云轩南后怕:“你这也太过分了。” 花挽雪挑眉。 云轩南:“那……你能保护自己就好。”又忍不住嘟囔:火气这么大。 花挽雪:“……” 汇元:“那你好好休息。” 花挽雪点点头:“严峻,你去给我准备一下龟壳和铜钱,年份越长越好。” 第72章 宝宝不哭 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严峻紧皱眉头:“是,师父。” 花挽雪嘴巴突然被掰开,塞进一枚丹药。 白日暖把他抱在怀里说:“睡。” 花挽雪的体温还是高的吓人。 白日暖浑身冰冷,在他怀里很舒服,不一会儿,花挽雪就睡着了。 看着怀中小小的一团,白日暖摩擦着他的脸,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并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白日暖从他的乾坤袋中取出那把蓝琼精铁铸成的剑,花挽雪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他也知道他挑剔,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东西了。 剑身散发着幽幽蓝光,不过并不冰冷,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白日暖弹了一下剑身。 剑神发出轰鸣声,仿佛来自远方的呼喊。 严峻刚回到房间不久,就有人敲房门。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脸冷意的白日暖。 严峻行礼:“师母。”他从来没有看低过这一队人的任何一个,即便这个人让他感觉怪怪的。 白日暖:“我有事找你帮忙。” 严峻:“师母但说无妨。” 白日暖跟他耳语。 严峻听完白日暖这惊涛骇浪的语言之后惊掉了下巴:“你……你怎么不让师父帮你?” 白日暖:“我不想让他多想,我来找你,你也不要告诉他。” 严峻:“是,你稍等,我给你拿。” 白日暖怀着愉悦的心情往回走。结果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才刚刚离开了一会儿,花挽雪就出了状况。 花挽雪一身红衣懒散的靠在院子的竹子上,红色弥漫全身,断尘乖巧的缠着他的手臂和手指,整个人诡异又妖娆。 白日暖兴奋往前:“挽雪,你怎么醒了?” 花挽雪回头懒懒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令白日暖后退两步,这次看清楚了,花挽雪的额纹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这个彼岸花令他心慌。 花挽雪视线转移,懒懒的问:“喜欢我?” 白日暖感觉不到他的杀意,往前两步:“嗯,你是谁?” 花挽雪掐指,白日暖连忙抓住他的手指:“他现在不舒服,不能算。” 花挽雪拨开他的手,往旁边躲开他的触碰,重新算,显示白日暖非常平常,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问题。 白日暖眼睁睁看着:“你……他怎么样了?” 花挽雪:“不就是被人诅咒了一下吗?死不了。” 白日暖:“那他呢?” 花挽雪双手张开,脚尖点叶越上房顶。 白日暖紧随其后。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不必跟着我。” 白日暖:“我不放心。” 花挽雪没再理他,找到蓝雨蝶。 蓝雨蝶被吓了一跳,眼泪刷刷往下掉。 花挽雪忍不住将他搂入怀中:“你辛苦了。” 蓝雨蝶嚎啕大哭。 惊动蓝家父母和蓝维。 蓝维:“你干什么?” 蓝雨蝶忙挡住蓝维的拳头:“哥哥。” 花挽雪扫视了一圈蓝家父母和蓝维。 蓝家父母对蓝雨蝶的关心,他都看在眼里。 花挽雪:“他们是你家人。” 蓝雨蝶看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点点头。 蓝维:“你没有欺负我妹妹,她怎么了?” 花挽雪咀嚼妹妹这两个字,给蓝雨蝶擦眼泪:“别哭了。” 蓝雨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难受,呜呜呜~” 花挽雪再看向蓝家父母。 蓝维:“你好奇怪。” 花挽雪轻笑:“怎么奇怪?” 蓝维:“跟之前不一样,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们?而且就像现在你看上去在笑,可是你眼中是化不开的悲戚。”说完,他才发觉太冲动了。 花挽雪:“你好好陪陪家人。” 蓝雨蝶吃惊的看向花挽雪。 蓝维:“什……什么意思?” 花挽雪:“你们家命中有一大劫,渡过将会飞黄腾达。” 蓝维:“度不过呢?” 花挽雪:“死。” 蓝母:“什么?所以上次你今天说的就是这个?” 蓝维:“什么时候会到来,什么样的大劫?” 花挽雪闭嘴不谈,目及蓝雨蝶,还是加了一句:“这段时间做好防护。” 蓝父对他拱手:“感谢小友提点。” 花挽雪不慎在意,摸摸蓝雨蝶的头:“好好休息。”暗中把一道符箓释放出去。 白日暖不明所以:“你去哪?” 花挽雪边走边说:“随便看看。” 白日暖跟上。 花挽雪:“你还不回去?” 白日暖:“你不能用他的身体做什么事。” 花挽雪含笑,不再说话。 夜色中,他们看上去慢慢徒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一眨眼他们已经走出百米了。 丑时,两人经过一个村庄听到了第一声鸡鸣,白日暖已经有些乏力了。 花挽雪:“走不动了?” 白日暖扶腰喘息:“你要去哪?” 花挽雪:“你就是累死了,他也回不来。” 白日暖急了:“你说什么?” 花挽雪:“我说他回不来。” 白日暖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问:“回不来什么意思?他不是说了这个诅咒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吗?” 花挽雪展颜一笑。 白日暖瞬间失了神,鬼使神差的覆上他的唇。 花挽雪并没有什么动作,任由他就这样吻着。 白日暖伸舌攻城略地,大腿被什么东西搁着,他终于笑了:“你是挽雪残缺的那部分对不对?” 花挽雪赞叹:“还挺聪明。” 白日暖看着更加鲜活的他,激动的问:“你一直在他体内?” 花挽雪:“昂~” 白日暖:“那你们怎么会是分开的,还有他去哪了?” 花挽雪:“被诅咒限制,晕过去了,笨。” “……”白日暖:“那你呢?”骂他不就是在骂你自己吗? 花挽雪:“我现在跟他是两个个体。” 白日暖:“那你喜欢我吗?” 花挽雪眼神未变。 白日暖眼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下来。 花挽雪刚想回答,一道哭声打破了他们。 这个时间段,如果不是有事,不会还没睡觉。 花挽雪寻着声音进村,村子早已静悄悄,只有一户人开着灯。 一个妇女蓬头垢面抱着孩子,唱着摇篮曲,孩子还是哭闹不止。 男人在咆哮,大一点的孩子缩在一团,邻居也是怨气冲天,不过处于平时的相处,不至于破口大骂。 白日暖指着男孩子脚边那一团黑影:“这是什么?” 花挽雪:“双胞胎弟弟,被他吃了灵魂附在他身上。” 白日暖:“也就是鬼?不过怎么感觉跟普通的鬼不太一样?” “冤死鬼你说呢?”花挽雪刚靠近,鬼魂看向他的方向,耷拉下脑袋,气蔫蔫的飘到花挽雪跟前。 白日暖:“???” 孩童止住哭声,看向花挽雪的方向又哭了。 花挽雪点了一下小鬼,小鬼就消失不见了。 孩童没有再哭,反而冲着花挽雪笑,伸手要抱抱。 花挽雪的手颤颤巍巍,红了眼眶,忍不住摸摸孩子的脸颊。 孩子笑的更欢了。 妇女对花挽雪连连道谢:“公子也有孩子?没有孩子不会有那么深的感触。” 花挽雪紧咬嘴唇内侧。 白日暖:“你……”不会真的有孩子? 孩子手举的高高的,一定要花挽雪抱,花挽雪给孩子留下了一个平安符,转身就要走。 孩子又开始了嚎啕大哭。 白日暖:“这孩子很喜欢你。” 花挽雪才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声慢哄:“宝宝不哭,不哭。” 孩子咯咯咯笑,蹭着花挽雪的颈肩。 花挽雪浑身僵硬,生怕摔了,忍不住用额头蹭蹭孩子的脸颊:“宝宝。” 白日暖看着他的样子,既欣慰又难过,忍不住调侃:“如果你有孩子,一定是最幸福的。”我们俩的孩子。 第73章 花挽雪的灵魂碎片 花挽雪闻言怀中的孩子掉落,吓得他又赶紧抱住。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有那个孩子非常开心的笑。 花挽雪摸摸孩子,外面树叶无风自动,还伴随着雷电的轰鸣声,他连忙把孩子还给妇人,自己快步远去。 白日暖连忙跟上去,出了好几公里才追上他,拉着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花挽雪不看他,甩开他的手。 可是白日暖攥的紧紧的,丝毫没动,将他的脸掰过来,才发现他的瞳孔是红色的。 白日暖内心绞痛,将他拥入怀中:“想哭就哭。” 花挽雪闭眼窝在白日暖颈窝,露出鲜红的耳朵,连声音都没有。 白日暖倒是先流下眼泪:“乖,哥在这,不委屈,不委屈!” 花挽雪察觉到脖子的湿意,平复心情,慢慢推开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白日暖默默跟在身后。 白虎已经在咆哮了:“他是妖,他是妖,你看到了吗?” 白日暖:“他不是。” 白虎:“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白日暖:“他是不是妖我还不知道吗?” 白虎:“雪日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究竟姓什么。” 白日暖:“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白虎:“我看你根本就不清楚,你把天下当作什么?把你娘当做什么?可知要是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白日暖:“我说了他不是,他身上完全没有妖气,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妖,按照我们这种情况,别说一胎,就是二胎都有了?” 白虎:“你……” 白日暖打断他:“难道不是?而且就算他是妖,他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妖又何妨?” 白虎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你……” 白日暖直接切断联系。 花挽雪寻了一处山洞闭关。 连白日暖都不能进去,白日暖每天都去打猎,放在门口,然后自己拿出从严峻那里要来的心经打坐修炼。 他觉得了,他要修炼仙术,下次花挽雪再有什么,他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白虎已经放弃了,如果白日暖真的修炼这个不可能再有办法兼顾幻术,它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日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如此宁静祥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吃过花挽雪的药,体内的杂质早就清理出去了。 虽不知道自己天赋如何,他还是想要试试,就算头破血流也无怨无悔。 而在里面的花挽雪身下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法阵,双眼紧闭。 红色向上蔓延,体内诅咒慢慢显示。 景昱慌了,他没有想到花挽雪居然还能再金蝉脱壳。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红色已经抓住他的命脉,之前为了下咒已经耗费了许多精力,此时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景昱:“挽雪~” 可是花挽雪又怎么会听他的? 景昱:“你也会受伤的,挽雪,不值得。” 红色丝丝缕缕缠绕。 景昱只是负隅顽抗。 花挽雪突然睁眼,整个人悬空而起,双手打出去:“破~景昱这次不死我也让你扒层皮。” 景昱痛苦哀嚎,从他身上飞出一道光芒直直朝白日暖而去。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白日暖被五彩光芒覆盖--他又晋升了。 白虎都很吃惊,白日暖修炼这个居然跟幻术是相互促进的。 很快他便不知外面的情况了。 花挽雪走出洞穴,一席长袍拖地,衣袍上的彼岸花盛开,与额纹相呼应,只需站在那里,便能让人感觉天地失色。 炫雅突然现身单膝跪地:“大人。” 花挽雪:“来了。” 炫雅:“你的伤……” 花挽雪擦擦嘴角的血:“长话短说,要是遇见他的踪迹,杀无赦。” 炫雅:“所以这次也是他搞的鬼?” 花挽雪默认看了一眼白日暖:“他是谁?” 炫雅摇摇头:“以前没有他的记录,只是他这人命中红颜泛滥,大人还是要小心为好。” 花挽雪怎么可能不知道:“小事。” 炫雅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一时心中激动之色难以言喻。 花挽雪:“此次唤你前来,是想让你保护小蝴蝶。” 炫雅震惊的看着他:“小蝴蝶?她,她还在,在哪?” 花挽雪:“福临城蓝家大小姐,暗中保护。” “是。”惊喜过后,炫雅觉得奇怪:“小蝴蝶遇到了什么事吗?” 花挽雪:“本王算出小蝴蝶这世家中有一劫难,究竟是什么,目前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算出来。” 炫雅:“属下知道了。” 花挽雪点头:“另外之前本王感受到了涟殇的剑意,去找找,连同弑神剑。” 炫雅:“弑神剑已经不在这里了,它……” 花挽雪:“本王知道,本王回来也是因为弑神剑,如果涟殇在这,那很有可能它也在这。” “是。”炫雅看了一眼白日暖:“大人需要属下带您回去吗。” 花挽雪:“不,备一匹马。” 炫雅奇怪还是说:“是。” 花挽雪跨上快马扬长而去。 白日暖正好吸收完站在地面,睁眼,熠熠生辉,待看清已经人去洞空的场景,他有些慌了:“花挽雪~” 把洞里洞外都翻了个遍,可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留下。 白日暖:“追踪术。”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更没有魔气和妖气。 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连滚带爬下山,遇到个人就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红衣服的男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孩?” 可是那些人都连连摆手说没看见。 白日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披头散发,衣裳凌乱穿梭在人群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遇到了疯子,纷纷躲避。 白日暖:“花挽雪~花挽雪~” 白虎:“你冷静点。” 白日暖哆嗦着手,咬着食指关节:“冷静,对,我要冷静,我要想想他可能被谁抓去了,冷静,冷静啊~” 他有些自责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谁抓了他?谁抓了他?谁抓了他?谁跟他有仇?王威?姚倾雪?楚士诚?楚士诚?汇元?严峻?不对……” 他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那个乞丐? 白日暖:“是他?是他?是他?” 就是了,不然不可能毫无声息的带走他,除了那个老乞丐。 白日暖更加慌了,他要去哪找?他该怎么办? 他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 不知不觉周围换了景色,人影渐渐退去,温度急剧下降,雪花飞舞。 白日暖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掀翻在地,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娘!” 一顶冰轿子缓缓落下,里面的人被帘子遮住脸部,只露出湛蓝的衣衫,腰间上的的冰凌折射太阳的光芒,可给人的感觉还是冷的。纤纤玉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手中雪花状的雪晶石。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白日暖肯定了解,她生气了。 侍女在一旁恭恭敬敬给白日暖行礼:“拜见少主。” 白日暖顾不上那么多,只是跪着过去:“娘,我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清风撩起帘子,露出对方人神共愤的脸,眉毛皱起,就让人泛起怜惜之心,恨不得抱在怀里给她抚平,可是她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更是不敢直视。 雪黎抬手,隔空一巴掌扇在白日暖脸上。 侍女吓得连忙低头。 白日暖捂住被扇红的脸颊,腮帮绷得紧紧的。 雪黎:“你可知错??” 白日暖没有说话。 “刚刚那一巴掌是你不分轻重,不顾自己安危,挡下弥兽散。”雪黎再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不顾全大局,在一个男的身上浪费时间。” 第74章 蝶长老 “啪~”又是一巴掌。 白日暖嘴巴吐出两颗牙齿,可见雪黎是真的动了怒。 雪黎:“这一巴掌是你惹妹妹生气的结果。” “啪~” 雪黎:“这一巴掌是那么多年还学不会稳定情绪,只会鲁莽行事。” 白日暖:“娘,你是不是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雪黎气的不轻:“我不会同意的何况我已经将乐正家的大小姐许了你。” 白日暖不可置信:“我不要,凭什么?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雪黎:“不要也得要,过段时间将会安排你和她见面。” 白日暖:“娘~” 雪黎不想听他说话,就要走。 白日暖抱住她的双腿:“娘,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我求你了,娘~” 雪黎:“放手。” 白日暖:“我不放。” 雪黎手腕露出一个光环,那代表她需要去援助了,讲他狠狠甩在地上:“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走了。 而白日暖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留下的映像。 花挽雪骑着马一路狂奔,头发连同衣衫吹的飞起,速度之快,令周围的景象都变成一条条线。 白日暖呆呆看了很久很久,露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容:“我早就该想到了。”只是我还是不甘心。 花挽雪来到一个普通的小镇上,那他应该是圩日,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花挽雪牵着马慢慢往前,他都记不清楚上一次见这种景象是什么时候了。 他忍不住多看几眼,他怕下次再见,自己已经被尘封。 出色的长相,让他的回头率非常高,甚至有的人还撞到柱子上,引得花挽雪啼笑皆非,只好放快速度。 与之相反的是,街道深处有一座破旧的老屋,老屋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头弯着腰扫院子。 花挽雪站在院子外,轻呼:“蝶长老。” 老头抬头,明明看上去已经是古稀之年,白发苍苍,满脸褶皱,可眼睛还是炯炯有神,并没有该年纪的浑浊,看到花挽雪,只是再次低头,继续扫地。 花挽雪就静静地站在门外,时不时咳嗽两声。 蝶长老扫了整整一天,他也在烈日之下暴晒了整整一天。 就连马都受不了了。 蝶长老才说:“进来。” 花挽雪才踏脚进门,将手上带的礼品放在一旁。 蝶长老给他倒了杯水,先发制人:“大人,老朽已归隐多年。” 花挽雪努力压下口中的腥甜:“此次前来,本王并非让长老出山。” 伸手一株聚神芝立于掌心。 花挽雪:“本王想让长老帮忙将魂魄聚拢。” 蝶长老眼睛盯着花挽雪的脸。 良久,给花挽雪检测,随后摇摇头:“大人,你两边魂魄都受损严重,如果强行聚拢,恐怕会损伤更大。” 花挽雪:“损伤是什么?” 蝶长老拿出一颗丹药给他:“轻则痴傻,重则毙命。” 花挽雪皱眉。 蝶长老:“不过大人不必忧心,你的本体养的很好,修养一段时间,想要聚拢并非难事。” 花挽雪:“谢谢蝶长老。” 看花挽雪忧心忡忡,蝶长老开口:“可是因为景昱?” “嗯。”花挽雪单手托着下巴:“近千年来,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我不放心。”除了那些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 蝶长老:“此人心狠手辣,心思深沉,不知道又在布什么局?” 花挽雪:“本王担心的正是如此。” 蝶长老叹了一口气:“大人也不必过于忧心,属下已经回去看过了,倘若开战,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捏的软柿子。” 花挽雪:“只怕没那么简单,就像这座牢笼,不冲出去,始终是个隐患,我不信他耗费所有神力建造这个牢笼一点目的都没有。” 蝶长老垂眸思索。 花挽雪给了蝶长老一个地址。 蝶长老手都在颤抖:“这……这是……这是……” 花挽雪:“小蝴蝶的事情我很抱歉。” 蝶长老老泪纵横:“小……小蝴蝶,小蝴蝶还活着?” 花挽雪:“嗯。” 蝶长老抱着那个地址落泪。 花挽雪安安静静坐着。 突然,花挽雪眼神一凛,看向房顶一侧,怒呵:“放肆!” 蝶长老毫不犹豫朝他看的方向打了一拳。 这边雪黎连忙躲开,镜圈飞出一堆蓝色的蝴蝶,来势汹汹,她反应非常快,一击必杀,蓝蝶粉碎。 侍女还以为什么事,冲进来,结果只能面面相觑。 宫主的追踪镜可从来没出错过。 雪黎有些坐不住了:“之前让你们调查,还没消息吗?” 侍女跪倒一大片:“宫主赎罪。” 雪黎便察觉不对劲:“怎么回事?” 一个侍女走上前:“宫主,他好像被人抹去信息,一直有人给他善后,我们根本查不到。” 雪黎:“不是说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 是啊,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幻力,却让欧阳倩收入门下,欧阳倩的实力他们都知道,当初就连幻神殿都收买不了的人却让他留下了。 他究竟有什么魅力? 花挽雪在蝶长老家休养了两天。 蝶长老给他沏了一壶茶:“乡下粗茶,大人尝尝。” 花挽雪浅浅喝了一点:“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貌似不仅仅如此,他感觉腹中一团热气升起,感觉到暖暖的。 蝶长老:“大人喜欢便好。” 花挽雪起身下了榻。 蝶长老叫了一声:“大人。” 花挽雪:“长老请说。” 蝶长老单膝跪地,容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片刻已经是翩翩公子的模样:“臣下跟您去。” 花挽雪轻笑,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炫雅的传讯就过来了。 炫雅:“大人,不好了,魔族攻破福临城,我们快要抵挡不住了。” 蝶长老着急:“小蝴蝶怎么样?” 炫雅:“目前还没事,可是,我们撑不了多久。” 蝶长老召唤出一堆蓝色蝴蝶站上去:“大人,您支撑不了那么久,我带您过去,路上换回来。” 花挽雪跨步上去,点点头,双眼一闭,倒在蝶长老怀里。 福临城相对离魔族近些,所以每家每户都做有安全洞,听到外面的异动就已经进入洞中躲好。 这次魔族来势汹汹,而且还是已经成型的大魔,对于一般的攻击和防御根本无所畏惧。 攀爬城墙更是不在话下,抓到人直接撕成两半,欣赏他们的尖叫和哀嚎。 欧阳倩背后是一道五爪金龙的虚影,金龙咆哮,天雷滚滚,闪电轰鸣,将魔族电的外焦里嫩。 他们顾不上欧阳倩的实力,纷纷释放自己的幻兽抵御。 蓝维更是冲在前线,一双黑黄带斑点的鸟翼凤蝶在他身后长出,结合之前蓝雨蝶送给他的弩强势攻击,巨大的毒素就是魔兽也有些扛不住。 白日暖双手捏诀:“冰封万里。” 周围瞬间冻住。 白虎虚影已经是实体,散发着金光,白日暖:“千斤锤!” 柔弱的蓝蝶飞过,魔族被吸引目光,眼神空洞。 蓝雨蝶在半空之中,脸色苍白,可她的脚都在微微颤抖:“灵蛇笔。”对着魔族的弱点哐哐炫。 炫雅一直跟在她身旁。 千芊的鹰隼不堪示弱,盘旋而起:“狂暴,杀。” 杨思韵护盾转御为攻,在前面开路。 严峻招招致命:“万剑归一。”迸发出华丽的剑阵。 其他人的虽还没有幻兽附体,不过也不是好惹的主,何况还有神降的辅助,之前有花挽雪的提醒,蓝家的势力回归了很多。 奈何魔族实在是太多了,源源不断,逼的他们只能后退。 可是再退也不能舍弃城中的百姓于不顾。 第75章 领域 所以他们死死坚守。 好不容易一波消下去,他们开了个会。 蓝父却眉头紧锁:“他们切断了城外的去路。” 意思就是说城内的出不去,城外的也进不来。 云轩南:“那怎么办?我们此时就是一座孤城?” 欧阳倩:“城中屯粮多少?看样子他们蓄谋已久。” 蓝维:“还好,我们这虽不是特别富裕,好在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白日暖:“不对啊!” 宾朔阳:“怎么了?” 可是他也说不上来。 炫雅看着他,眼睛微眯,招招手,对一旁的神降下达指令:“去取一些井水回来。” 神降转身就走。 蓝维:“他们会在井里搞事?” 炫雅:“不一定,以防万一。” 云轩南:“你是谁?怎么能使唤神降?” 炫雅闭口不言。 云轩南:“你……” 余华鑫拉着他:“能跟我们一起的,想来不是什么恶人。” 云轩南:“嘿~你们就那么信任他?万一是间谍呢?” 炫雅走了出去。 下一波攻击再次来袭,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吃东西,便再次匆匆上阵。 这次的魔兽比上一次更凶猛,看起来都有一两层楼高。 魔兽升级,他们更加吃力。 甚至隐隐有不敌的情况。 “啊~”祁连漫天被抓破整条手臂。 云轩南还没来得及给他疗伤,已经有魔兽围攻过去。 袁子铧控制风铃藤蔓将两人拉回来。 魔兽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宾朔阳冷着脸怒吼:“狂狮突进,都给老子死。” 他的狮子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分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朝三个方向攻击,和魔兽撕扯。 城门即将彻底损坏。 蓝父蓝母使出最强一击,才堪堪击退破坏门的那只巨型蜥蜴。 同时,从侧面窜出两只猴扑过去。 两人躲开要害,,蓝父将蓝母护在怀中,猴子尖锐的爪子深深从他的腿上,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血染红的骨头。 蓝母拖着他,想要冲出去:“你忍忍,你忍忍。” 蓝雨蝶:“爹~” 炫雅和其他人皆是一惊,手中结出一只比他本体小一点的鹓鶵开出一条路。 果然,蓝雨蝶不管不顾冲过去。 炫雅和袁子铧一左一右保护她。 还没来到蓝父蓝母跟前。 蓝父被魔兽撞飞,蓝母被一头牛撞到腹部。 蓝雨蝶,蓝维:“爹~娘~” 蓝父被块巨石压住双腿,蓝母重伤。 白日暖毫无保留:“圣雪领域~” 以他为中心,方圆几十里都是风雪的天地。 欧阳倩和白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领域?” 领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可能一万个人里面都不一定有一个,整片大陆有用领域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而且这几个人最低都是幻圣级别,白日暖连幻宗都没到,居然就拥有领域。 在领域当中,除非里面的人有超强势力将领域震碎,又或者拥有者体力不支倒下,要不然在里面,拥有者就是主宰。 外面更不可能干涉。 魔兽在领域中受限。 白日暖嘴角淌血,以最快的速度将蓝父蓝母救出来,被一只猩猩拍在城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日暖~” 严峻迅速顶替他的位置,不至于崩掉,他的剑术还不到家,可身上的符箓一抓一大把。 这边城墙已经完全被攻破。 城中由于躲避及时,魔兽搜寻一番也没有找到半个人影,气的他们砸屋子,掀房顶,放火烧。 还是没有人。 这让他们稍稍松了一口气,起码有时间抵御魔兽。 只是耐不住有些好奇偷偷想看一眼的人,以及太过于害怕发出尖叫的人,结果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魔兽似乎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家家户户去找洞穴。 这边抠抠,那边挖挖。 很多人都命丧魔兽之口。 欧阳倩这边除了她,白珩,炫雅和蓝雨蝶,都是负伤累累。 眼看蓝雨蝶也要受伤。 炫雅双眼一闭,腾空而起,法术四散打在神降身上。 瞬间犹如瞬间被激活一般,线条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封!” 云轩南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开口:“这是什么?” 他们都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魔兽在挣扎,但他们犹如被束缚手脚,怎么也挣扎不开,可想而知这个封印有多强。 炫雅咽咽口水。 蓝雨蝶跪在蓝父蓝母身边,眼睁睁看着他们血流不止,自己却没办法给她们止血,只能不停的掉眼泪:“放开我,放开我。” 蓝母意识模糊:“蝶儿不哭,一切都是命数,倘若我们能换城中百姓,你应该为我们感到骄傲。” 蓝雨蝶:“娘~不要。” 蓝母:“我们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爹娘死后,你,你要,好好的。” 蓝雨蝶:“我不要~” 蓝母似乎还有千言万语要叮嘱,只是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到了。 宾朔阳:“小心啊!” 从后方来了一大群高级魔兽,砸向封印法阵。 炫雅不敌。 “轰~”的一声封印破碎。 蓝母眼睛闭上。 蓝雨蝶痛苦大叫一声:“啊~” 她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个茧中,随后从背后长出一双蓝色的翅膀,像是刚破茧而出的蝴蝶,指甲迅速边长,瞳孔变蓝,站起身,杀进去。 她的指甲坚硬如铁,能够轻易划破魔兽的皮。 蓝维担心不已:“妹妹!” 蓝雨蝶根本听不进去。 “小蝴蝶。”炫雅也受了伤,根本没办法阻止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魔兽吞没,蓝雨蝶不管不顾,眼中只有杀杀杀。 魔兽钳制她的四肢,想要折断她的翅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红绫从天而降,给那一圈魔兽来了个贯穿。 千千万万只蓝蝶像是一把把利箭,对魔兽掏心掏肺。 “挽雪!” “挽雪回来了。” “他的头发怎么回事?” …… 就连白珩都不自觉把守护撤回去。 蝶长老一手抱起蓝雨蝶,一手控制蓝蝶:“你们找死。” 花挽雪抬手,符箓布满半边天。 “咻~咻~咻~” 一道道轰鸣声,看上去不振死他们死不休。 而蓝蝶所到之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有些会飞的魔兽妄想将他们拖下去。 花挽雪冷笑:“万花牢笼,起。” 甚至还给了他们一个单间。 花挽雪手中汇聚片片红色的花瓣,花瓣飞出去的速度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入魔兽的体内。 蓝雨蝶看着蝶长老的容颜,想到爹娘又忍不住垂泪。 “喝啊~”蝶长老大吼一声,全部魔兽炸了个粉碎,血肉堆了半米高。 花挽雪去把白日暖抠下来带回去。 汇元,花挽雪,蝶长老一人看一个。 剩下的那些需要蓝雨蝶包扎,外面的草药师则是看蓝家的人。 蓝父和白日暖还好,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命。 可蓝母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花挽雪用法术先止住血,可是她受伤太严重,可以说是无力回天了。 “好了吗?”花挽雪问汇元:“咳咳咳~” 汇元:“好了,你没事?”白日暖的白虎本身就皮糙肉厚,那个阵仗看着很恐怖,但对于他来说问题还不是很大。 花挽雪:“那你先出去!” 汇元盯着看了几秒花挽雪。 花挽雪才反应过来,换了语气:“汇元老师,麻烦你去帮他们熬两碗药进来。” 汇元心生奇怪,但也没有问他,只是出去了。 花挽雪拿出聚神芝。 被蝶长老抓住手腕:“大人,这,可能是最后一株了。” 花挽雪转头看向门口。 两人都知道,此时蓝雨蝶就在外面着急等待。 蝶长老慢慢放开手:“我来。” 第76章 我睡了很久吗 花挽雪没有强求。 蓝母的魂魄都已经离体了,看着自己的尸体,悲从心来:“我真的死了。” “对,跟我们走一趟。”黑白无常来锁魂,看到花挽雪差点给跪了:“怎么是你?” 蝶长老:“认识他?”看着挺年轻的,怎么会认识。 果然,花挽雪有点懵,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不回答他们的问题:“等等。” 白无常:“不是,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花挽雪挑眉:“为难吗?” 明明只是轻轻询问的语气,却让他们心虚了。 花挽雪暗笑:难不成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不知道对方的事情之前,花挽雪不打算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 两人汗流浃背。 白无常悄悄问黑无常:“怎么感觉他有点不一样了。” 黑无常面无表情。 而蝶长老此时不救人更待何时。 白无常:“卧槽,聚神芝?给我也咬一口。” 众人:“……” 花挽雪轻笑。 白无常都看呆了:“你怎么那么好看?你……” 黑无常拉着他瞬间消失,留下一句:“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成了归你,不成归我。” 白无常:“诶诶诶~我好没看够呢?你……鬼魂怎么办?” 黑无常:“去拿一个补。” 白无常:“你也太过分了?放手。” …… 蝶长老和花挽雪哭笑不得,这白无常简直就是个逗比。 两人费了好大的功夫用法术帮助蓝母消化聚神芝。 蝶长老打开房门,他们就围上来。 “他们怎么样了?” 蝶长老擦擦额头上的汗,慈爱的看着蓝雨蝶:“已无大碍,只是你娘往后能不用幻术就不用幻术。” 蓝维:“那我爹呢?” 蝶长老:“我已经尽力了。” “什么?” 蓝雨蝶:“爹~” 蝶长老安慰他:“你们别着急,他还活着。” 蓝维:“什么意思?” 蝶长老:“他的腿我也无能为力。”能保留就不错了。 蓝维庆幸:“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千芊:“那日暖呢?” 蝶长老:“小事,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蓝雨蝶:“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们吗?” 蝶长老低笑:“当然可以。” 待所有人进去之后,站在后面的炫雅走过来:“蝶长老。” 蝶长老点点头。 刚好花挽雪走出来问炫雅:“上游怎么样了?” 炫雅:“魔族卑鄙确实做手脚,不过已全部排除。” 花挽雪:“你做事很细心。” 炫雅:“大人怎么样了?” 花挽雪:“无碍,咳咳咳~” 蝶长老和炫雅一左一右走在花挽雪身后,三人沿着走廊散步。 现在的福临城还在重建,所以基本没什么人。 炫雅有些好奇:“大人,你怎么不回去?” 花挽雪原本确实打算回去的,可是想到他现在的法术连三成都不到,只是靠着蝶长老休息几天,还是决定过了再回去。 三人慢慢走着。 花挽雪问:“长老,你打算留在这吗?” 蝶长老摇头:“小蝴蝶过得很开心,留在这不一定对她是好事。” 花挽雪:“炫雅呢?” 炫雅:“不留,炫雅法术更低微,留在这难免不被人看出真身。” 花挽雪咳的更频繁。 走后他站在池子边,静静观望了很久,日落西山,他感觉到风吹过的凉意才根据自己的东西回了房,穿着里衣把自己泡在药桶里。 长发垂在胸前,胸口那道疤若隐若现。 弑神剑留下的疤是消不掉的。 花挽雪懒散靠着桶壁,双手张开,脖子后仰,神情放松,双眼紧闭,缓缓睡去。 额纹渐渐消散,形成一道红线,头发变黑,脸上好像也失去了一些色彩。 水渐渐冷了,他还是一动不动。 蝶长老和炫雅去而复返。 炫雅将水加热,蝶长老给他号脉。 确保没有太大问题再次消失。 天大亮,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 “咚咚咚~”有人过来敲门。 祁连漫天:“挽雪,你在里面吗?” “咚咚咚~” 祁连漫天:“挽雪?” “咚咚咚~” 祁连漫天似是想到了什么,在用力敲了三下。 里面没动静就慌了。 一脚踹开房门。 看到他一动不动,脸色白的吓人,她“啊~”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探探他的鼻息和体温:“汇元老师,汇元老师,你快过来。” 花挽雪被安置到床上,汇元都检查不出来。 千芊:“怎么样了?” 云轩南:“怪我们昨天没有留意到他的情况。” 原以为他们两个那么轻松击退魔兽应该没什么事,竟不知道花挽雪伤的这样重。 汇元:“奇怪,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为什么醒不过来呢? “咳咳咳~”花挽雪陷入迷雾当中怎么也走不出去:“咳咳咳~有人吗?” 在这里他连法术都用不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只能漫无目的的走,因为他停下来也不知道要干嘛,还不如一直往前走。 “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终于一道傲娇的声音打破宁静。 花挽雪的身体就像突然有了重量一般直直下坠,内心不安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每次都抓空。 只能看着云层快速倒退。 他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地方,看上去不像是人间,因为即便他站在地上,还是感觉到烟雾缭绕。 一个高高瘦瘦,一身红衣的男孩子背对着他逗一只蓝色的小蝴蝶:“你那么喜欢化人干嘛,这样子多好。” 小蝴蝶:“就不,每次都是让我看着你吃东西,你烦死了。” 男孩:“好好好,我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两者都没有再说话。 小蝴蝶最先坐不住了:“哎呀,你就帮帮我嘛,帮帮我吗?我要化形,我要化形,呃~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男孩揉揉眉心,无奈:“化,化,化,现在就化。” 指尖点了一下小蝴蝶,小蝴蝶居然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 花挽雪:“雨蝶?” 蓝雨蝶摸摸头上的蝴蝶发饰,摸摸脸,摸摸身体摸摸手:“我……我真的变成人了,真的变成人了,嘿嘿~” 男孩浅浅的笑着。 蓝雨蝶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的糕点呢?” 男孩变出一桌子的糕点:“诺~” 蓝雨蝶两眼放光:“都是我的?” 男孩:“只能闻闻。” 蓝雨蝶护食:“我不,都是我的,我的。” 花挽雪看着这样的蓝雨蝶都笑了,这完全是父女相处模式,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 眼前闪过很多碎片,都是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人作一人宠。 两百年过去,蓝雨蝶还是孩子心性。 直到大战开始,蓝雨蝶为救男孩而死。 花挽雪惊醒,那场景分明就像是为了救他而死一样。 余华鑫:“挽雪,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的心在打鼓,听到他的声音,心才回归,奇怪的问道:“我睡了很久吗?” 余华鑫:“三天,叔叔阿姨和日暖都醒了。” 花挽雪揉揉太阳穴:“哦。” 看到外面天已经很黑了。 花挽雪:“你怎么还在这?” 余华鑫:“呃~我们轮流守夜,今天是我和轩南,不过他去上厕所了。” 花挽雪:“我没事,你们回去休息!” 余华鑫:“那我去告诉他们你醒了。” 花挽雪:“明天先,不要吵醒他们。” 余华鑫:“也行。” 两人话都不多,只是安静的坐着。 余华鑫偷偷看了两次花挽雪。 花挽雪对于刚刚的梦境记不清,不过最后蓝雨蝶毫不犹豫冲过去挡刀的景象历历在目,令他有些烦闷,闭目养神:“你想问什么?问。” 第77章 你愿意吗 余华鑫:“呃~你……” 花挽雪懒懒看了他一眼。 “他想问你是不是跟日暖吵架了?”云轩南从外面进来。 花挽雪:“……” 余华鑫:“要不是,就是你是不是移情别恋雨蝶了。” 花挽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云轩南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真的?好像是真的,你对雨蝶真的不一样。” 余华鑫:“而且,日暖这次都不粘着你了。” 花挽雪咳了两声:“你们别太离谱。” 云轩南:“可是你对雨蝶真的很好,对我就不这样。” 花挽雪实在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余华鑫,云轩南:“卧槽~” “……”花挽雪:“又干嘛?” 云轩南:“你以前从来不会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花挽雪:“……” 云轩南:“所以你真的喜欢雨蝶?” 花挽雪:“给老子滚……” “碰~” 花挽雪没想到自己有被踹房门的一天。 袁子铧和白日暖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看上去门是袁子铧踹的。 白日暖血色尽失。 云轩南结结巴巴:“子,子铧,日暖,你们,怎么来了?” 袁子铧:“我们不来都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余华鑫:“我们开玩笑的。” 云轩南:“是,是啊,我们闹着玩的,是挽雪?” 花挽雪靠坐着床,扫了一眼袁子铧,说道:“无所谓。” 云轩南:“诶~你……” 袁子铧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我要跟你单挑。” “单挑你个头。”蓝雨蝶带着蓝维进来:“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看着截然不同的蓝雨蝶,欣慰的点点头:“看来大劫已过。” 众人:“你不记得了?” “???”花挽雪:“我记得什么?” 云轩南:“是你带人救了我们,你不记得了?” 花挽雪脑子依稀有一点点印象,但不多。 汇元给他做了检查:“应该是受伤后遗症,以后应该会慢慢恢复的。” 白日暖还是有点不死心:“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花挽雪耸耸肩:“你说,也许我就想起来了。” 白日暖却避而不谈只是对花挽雪冷淡了很多。 花挽雪觉得奇怪,仔细想想,在单独的时候还是问了他。 白日暖看着他的眼睛反问他:“你问这个问题是出于责任还是本心。” 花挽雪:“有区别?” 白日暖:“你说呢?” 花挽雪思考良久。 白日暖声音提高:“我要实话。” 花挽雪:“责任。” “呵~”白日暖眼中噙着泪却还是在笑,而且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花挽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清澈无比。 白日暖:“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就是个笑话。” 花挽雪干巴巴的一句:“别这样。” 白日暖:“花挽雪,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花挽雪掐指算算:“不久的将来你还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白日暖抓着他的手腕质问:“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花挽雪不明白:“可是你本来就多情。” 白日暖气结:“你……” 花挽雪认认真真的说:“你会喜欢很多人,甚至是你养大的你都喜欢。” 白日暖咆哮:“老子长那么大,你见过老子养什么了?” 是哦。 花挽雪不理解:“可是我肯定不会算错啊。” 那这是为什么? 白日暖真的被他气笑了,指着他的心房问:“花挽雪,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这里究竟有没有为我动心过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有没有?” 花挽雪沉默。 白日暖怒吼:“说话。” 花挽雪揉揉耳朵:“我能说什么?” 白日暖一字一顿:“究,竟,有,没,有?” 花挽雪仰头直视他,干脆利落:“没有。” 白日暖感觉天地失色,带着哭腔:“一点点都没有吗?” 花挽雪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情感我是感知不到的。” 白日暖双手无力下垂:“我原以为,我原以为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呵~” 花挽雪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表情。 白日暖低声问:“那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叔叔。” 花挽雪:“嗯!” 白日暖:“那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花挽雪:“这个看你。” 白日暖望着他:“如果我愿意呢?会吗?” 花挽雪认真回答:“会。” 明知道是这个答案,白日暖心酸的同时还是夹杂着喜悦。 花挽雪继续说:“其他的都可以给你,只有感情,我给不了。” 白日暖苦笑:“你都感知不到,给什么给。” 这个花挽雪也没有办法。 “如果……”白日暖看着天花板,把眼泪憋回去,继续问:“如果你是一个完整的你,我的意思是,你缺失的那部分回来了,可是那部分也不喜欢我,就是说完整的你也不喜欢我,那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花挽雪:“你愿意吗?” 白日暖点点头。 花挽雪还是回答:“会。” 白日暖有些不明白。 花挽雪:“我不知道完整的我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我就是我,我现在的态度是这样,那完整的我,不管有没有喜欢这个前提都会跟你在一起。” 白日暖:“也是责任吗?” 花挽雪:“对,除非……” 白日暖:“除非什么?” 花挽雪:“除非我们俩有血海深仇,涉及底线性问题。” 不知为何,白日暖的心狠狠揪起来,不敢再问下去,只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不敢撒手。 白日暖:“不闹了,好不好?挽雪,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好好的。” 花挽雪抱着他点点头。 白日暖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直在叫花挽雪的名字:“挽雪,挽雪,我的挽雪。” 花挽雪五味杂陈,只能汇聚一句:“傻孩子。” 第二天,两人手牵手出现在众人面前,袁子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云轩南夸张的擦擦自己眼睛,在撑大来看:“我去,我你俩和好了?” 十指相扣,白日暖看着花挽雪摇摇两人的手,非常的幼稚。 花挽雪笑而不语。 蓝雨蝶走过来“啧~”了一声:“你要不要借用一下白虎的尾巴翘上天?” 白日暖对她无可奈何,只好询问花挽雪的意见:“这丫头怎么搞?” 花挽雪回问:“你想怎么搞?” 白日暖思索半天,终于找到一个非常适合的惩罚:“叫爹。” 众人:“……” 蓝雨蝶拳头都硬了:“你找死呢?” 白日暖看看她的身高:“啧啧啧~” 其实蓝雨蝶并不矮,只是白日暖太高了,站在花挽雪身边都高出大半个头,更何况是云轩南他们。 蓝雨蝶:“我跳起来打你膝盖,哼~” 如此鲜活的蓝雨蝶,让花挽雪很欣慰:“她叫你爹,那叫我什么?” 白日暖不假思索:“娘啊!” 花挽雪:“诶!” 白日暖:??? 白日暖:!!! “噗~哈哈哈哈~” 云轩南笑的直不起腰:“虽然但是,你这倒是聪明,一下子占了两个人的便宜,虽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哈哈~” 白日暖:“挽雪~,你坏,他们都笑话我~” 花挽雪笑道:“我可不敢。” 白日暖:“嗯~~~你连同那个臭丫头都欺负我。” 蓝雨蝶翻了个白眼。 “诶诶诶~”云轩南咋呼:“对味了,对味了,挽雪就是这么翻白眼的,就在昨晚,就是这么翻的,天理何在,天理难容,其罪当诛啊~~~” “咳咳~”白珩三人走过来。 白日暖依依不舍放开花挽雪的手。 白珩更加想暴揍白日暖了:“都在干嘛呢?”当我没看到是? 第78章 技能组合 欧阳倩问白日暖和花挽雪:“没事了?” 白日暖,花挽雪:“没事。” 欧阳倩点点头:“那我们今天就来做一个总复习训练,花挽雪你来指挥口令,严峻顶上。” 花挽雪,严峻:“是。” 炎炎烈日,十几人顶着巨大的太阳,几十度的高温下进行训练,汗水浸湿了衣衫,刺痛了眼睛,可没人喊苦,没人喊放弃。 欧阳倩皱眉摇摇头:“还是不行,你们必须要做到分则战,合则团,发挥你们最大的优势。蓝公子有事吗?” “欧阳老师,打扰一下。”蓝维刚刚就站在外面不好意思进来,听到欧阳倩的声音,让人端来冰镇绿豆汤:“午后阳光毒辣,想着老师也可以休息休息。” 看着他们口水都流了。 欧阳倩大发慈悲:“先休息。” 众人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唯有花挽雪喝自己带的温水。 蓝维奇怪:“花公子不喜欢绿豆吗?” “不是。”云轩南抽空回答:“他畏寒不能喝,喝了容易腹痛。” 蓝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是我们的疏忽,我让人端一碗没冻过的过来。” 花挽雪不在意:“没事,不用麻烦。” 蓝雨蝶也说:“哥哥,他更喜欢喝热水而且,你这……你也该好好学着怎么照顾人了,畏寒不是因为冻过,而是因为绿豆。” 蓝维摸摸鼻子:“原来如此。” 严峻拿一块方巾给花挽雪擦汗。 蓝维留意到,好像一直以来,他们看上去都非常和睦,互帮互助,可仔细想象,对这个叫花挽雪的又感觉不太一样。 花挽雪两人都没留意他的想法。 严峻:“师父,我总是到一个关卡就连贯不上。” 花挽雪:“你练一次我看看。” 严峻掏出剑便开始舞。 旁边的人都在喝彩。 云轩南:“好好好~进步好快。” 蓝维忍不住停下看,气势很足,舞的也漂亮,从上往下刺再到横劈的时候,严峻就摔倒了。 严峻:“就是这个。” 花挽雪从旁边抽出一根枝条:“握剑的时候,手心不能空,手腕不能硬,抬高,下来的时候也不要忽略下半身,融会贯通不一定要按照上面的来用,要不然就是照本宣科,没有什么用,大概下到这个高度,腿部发力,重心下移,站稳,横劈。” 严峻点点头,再次刷了一遍:“手心不能空,手腕不能硬,重心下移,劈。” 稳稳落地。 观众非常给力。 “鼓掌,鼓掌。” 严峻非常开心:“谢谢师父。” 欧阳倩招招手:“神降准备。” 十来个神降蓄势待发。 严峻赶紧躲开。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银针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又拿了一根枝条,左右开弓。 欧阳倩:“好好看着。” 枝条被抽着只剩残影,银针哗啦啦的掉,花挽雪纹丝不动,表情都是放松的。 千芊:“我去。” 蓝维原本抱着的手臂赶紧放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云轩南:“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白日暖有些骄傲:“要不是怕破坏神降,他还能反杀回去。” 云轩南看不下去:“又不是你,你得意什么?” 白日暖:“我家的。” 众人:“……” 花挽雪回来又喝了一瓶水。 欧阳倩:“你们看清楚了吗?” 杨思韵:“我明白了,老师,让我试试。” 欧阳倩撤掉两个,银针的数量还是数不胜数。 杨思韵:“御之盾。” 护盾也是只剩一道残影,她丝毫不慌,虽然不能不动如山,也是四平八稳。 花挽雪懒懒的摘下一片叶子弹进去。 护盾将叶子圈入保护圈。 银针打在护盾上,擦出火花,再掉落。 叶子轻轻飘起来,杨思韵都能捕捉到它的方位让它不受损伤。 花挽雪又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放入两片。 杨思韵都能很快反应过来接住。 欧阳倩终于满意点头:“护者,纵观全局,瞻前顾后。” 杨思韵:“我明白了老师。” 白日暖趴在花挽雪肩上睡觉,懒洋洋的像只大猫。 欧阳倩磨着后槽牙:“白日暖~” 花挽雪捅捅他的腰。 花挽雪睡得迷迷糊糊,不明所以:“嗯?” 看到欧阳倩那目光如炬,打了个寒颤:“到。” “……”欧阳倩:“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白日暖看向花挽雪:“我睡觉去了。” 欧阳倩:“那你还那么困?” 白日暖:“我没睡着,太阳太耀眼了,我眼睛疼。” 欧阳倩:“那我让你干嘛?” “???”白日暖示意花挽雪:“啊?” 欧阳倩死死盯着花挽雪。 花挽雪后背僵硬,给了他一个死亡式的微笑。 白日暖立马会意:“老师您说。” 欧阳倩:“花挽雪你给他提示了?” 花挽雪否认:“不敢。” “……”欧阳倩:“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学生,白日暖。” 白日暖:“到。” 欧阳倩:“跑一百圈。” 白日暖:“啊?” 欧阳倩:“有意见?” “没意见。”白日暖可怜兮兮的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甚至都不敢给他一个眼神。 白日暖嘟囔:“哼,狠心。” 花挽雪只能无奈笑笑。 欧阳倩怒火中烧:“再磨叽,你就给我滚出去。”真受不了,白日暖看向花挽雪都能拉丝了。 “挽~雪~”白日暖还想娇滴滴的撒娇,屁股被一阵暴力踹出去:“啊~” 欧阳倩拍拍手,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依旧八风不动。 云轩南:“哦豁~有的搞了。” 花挽雪正想修炼。 “挽雪。”蓝雨蝶走过来。 袁子铧眼中冒火,活像花挽雪抢了他妻子。 花挽雪:“???” 蓝雨蝶:“我想跟你打打配合。” 花挽雪歪头看向袁子铧。 蓝雨蝶也看过去。 袁子铧不忍心对蓝雨蝶发火,将臭脸摆到一边去。 蓝雨蝶后知后觉:“呃~” 蓝家三人齐刷刷在一旁看着他们训练。 蓝父感叹:“这个花挽雪不简单。” 蓝维轻笑:“光芒太盛,阻碍了你的视线,这些人有哪个是简单的。” 欧阳倩对他们的进步表示肯定:“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个新的技能。” 蓝家三人悄悄离场。 云轩南:“什么?” 欧阳倩:“技能组合,将你们所有的幻力组合在一起,形成最强一击。” 十人一人站一个方向,将所有幻力汇聚一堂,散发出彩色的光芒。 不过,变故也在此时发生了。 花挽雪的法术刚触碰那个中心点,里面就炸了。 宾朔阳:“这是怎么回事?” 千芊:“再来。” 还是这样。 蓝家后院都被砸了一个大坑。 欧阳倩抿抿唇。 白珩挥挥手:“先休息。” 祁连漫天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挽雪,红色,红色。” 花挽雪点点头:“再试试。” 九人小心汇聚。 花挽雪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身上的气息。 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在他身后悄然开放。 “哇~” 红色围绕全身,墨发飞舞,衣袂翻飞,无风自动,一睁眼,一双红瞳为他添置妖冶之色。 手指运行,红色的法术打过去,中心光圈肉眼可见增大。 最后“轰~”的一声作响,在封印中炸开。 封印应声而碎。 云轩南:“我靠~这么强?” 欧阳倩迅速调整:“前面的做备选,现在主要练习这个。” 好在四周都布下了封印,要不然按照他们这种炸法,别说蓝家,估计就连福临城都被夷为平地了。 持续输出,令他们疲惫不堪,纷纷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起不来。 云轩南:“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千芊:“你闭嘴,不嫌累。” 第79章 礼物 云轩南:“我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漫天,你怎么样?” 祁连漫天:“我也不想说话。” 云轩南侧身,看着祁连漫天。 祁连漫天有些不好意思转头。 千芊:“惹咦~漫天不理他,臭男人。” 云轩南:“说谁臭男人呢?” 千芊:“你。” 白日暖看着花挽雪安安静静睡着的侧脸,忍不住怒斥:“别吵。” 云轩南:“最受不了就是你,整天腻歪,烦不烦人。” 白日暖:“漫天,这种男人要不得。” 云轩南:“嘿~” 花挽雪蹙眉转身。 云轩南的国粹戛然而止,小声威胁:“你他么别太过分。” 白日暖没说话,给他翻了个白眼。 云轩南气炸了,揪着他的领子:“要不要我把你以前的风流趣事好好跟挽雪说道说道?” 白日暖:“你敢。” 云轩南:“你看我敢不敢,挽……唔~” 白日暖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两人争执不下,云轩南还踹了一脚花挽雪。 白日暖一阵心疼:“你有病啊?” 云轩南:“我靠。” 两人看向那花挽雪。 花挽雪缓缓睁开疲倦的眼睛,看到压在云轩南身上的白日暖,没说什么,起身看到侧腰上的脚印:“……” 他们怎么那么能闹人?不是踹门就是踹他。 净事。 云轩南挣脱白日暖的桎梏:“挽,挽雪。” 花挽雪站起来拍拍衣服,露出脚踝部分:“去给我买几身回来。”正好自己不用出去了。 白日暖:“你要买衣服?” 花挽雪给他们留了一个背影:“短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云轩南推推身上的白日暖感叹:“还好你长得高,要不然还真压不住他。” 白日暖:“你放屁。” 意识到两人的姿势,两人惊叫一声放开。 云轩南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你干嘛?” 白日暖白了他一眼就出门了。 蓝维看他兴冲冲的,疑惑:“可以吃饭啦!你……” 白日暖:“你们先吃,我出去买衣服,等会儿他睡着了。” 云轩南一听急了:“他叫我买,你给我站住。” 白日暖:“略略略。” 众人:“……” 他们的也要换了。 吃过饭,影帆给他们一人一袋银子,蓝维带着他们出去逛。 他们就像是被释放出笼子的鸟,在摊位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祁连漫天眼尖,突然发现了什么:“哇~” 千芊三个女孩子疑惑。 蓝雨蝶:“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拉进店内。 祁连漫天:“老板,橱柜那件衣服怎么卖?” 老板赔笑:“小姐好眼光,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祁连漫天:“拿过来看看。” 老板:“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姐,这可不兴拿,它身上都是寸缕寸金,非常昂贵,即便是我,也不敢乱碰,生怕赔不起,小姐麻烦你们移步。” 蓝雨蝶:“那可以试吗?” 老板非常乐意:“当然可以,不过这是男款,你们……” 四人相视一笑,蓝雨蝶只是问个态度而已。 祁连漫天非常豪迈:“包……” “这套衣服我要了。” 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一个头戴金钗,身穿缕衣,一步步走进来,身上的贵气也难掩跋扈:“给本公主包起来。” 千芊:“凭什么?我们先看上的。” 唐涵诺斜了她们一眼:“你有钱吗?穷鬼。” 千芊:“你说什么?”她长那么大从来没人说过她没钱。 唐涵诺:“包起来。” 千芊:“不准包,这件衣服我们要定了。” “找死?”唐涵诺招招手,士兵将四人团团围住。 杨思韵挡在她们面前,冷眼看着他们:“你想干什么?” 唐涵诺:“你们耳聋了吗?本公主说,这件衣服本公主要定了。” 老板在中间为难:“不好意思公主,这套衣服确实是她们先看上的。” “啪~”鞭子朝老板而来。 唐涵诺一脸煞气:“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板惊恐万分,可是急剧恐惧又令他动弹不得。 中途被一个护盾挡下来。 杨思韵:“作为一个修炼者,你真的很丢脸。” 唐涵诺冷哼:“不过区区幻宗,也敢跟本公主叫嚣,给本公主上。” 千芊四人将人引到外面。 唐涵诺幻尊对她们来说有点吃力,不过士兵幻术不是很高,根本不足为惧,当然她们也不在怕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临近比赛,各大院校早早就在这里准备了。 “小姐加油,小姐加油,小姐加油。”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来的,她们现在在福临城人们的心中可是非常高的分量的。 唐涵诺见此情景,一张小脸都气皱了,释放自己的幻兽:“火凤凰,召来。” 突然升高的温度他们吃惊。 四人相视一眼,居然也是顶级幻兽,不过看上去她的资源要比她们好太多了。 别说攻击了,炽热的火焰,令她们非常难受。 唐涵诺看上去并不打算让她们好过,火凤凰的翅膀越过人群,人群不自觉让道。 四人更是连连后退。 阶级之差,越往上越明显,他们的幻术根本不够看。 杨思韵拿出符箓炸出去。 其她人更是不会对她客气。 漫天飞舞的银针和暗器令唐涵诺烦不胜烦,她的速度非常快,暗器伤不到她,但会阻碍她。 唐涵诺怒火中烧:“去死。” 火凤凰翅膀拍下,毫无还手之力的百姓,被他扇飞。 蓝雨蝶利用蓝蝶将人拖回来,胸口起伏不定,这可是她的子民,背后长出巨大的翅膀,利爪浮现:“凤鸣爪。” 四个方向都被攻击,唐涵诺第一次见这种情况,想要逐个击破,发现对方的配合非常默契,她一时居然找不到弱点。 她想要震碎这种情形,可杨思韵她们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五人僵持不下,持续消耗,引来了双方的人马,不过对方能力比较高,所以来的比较快。 对方突然加入两个人。 杨思韵四人根本抵挡不住,被打倒在地。 蓝雨蝶:“噗~” “雨蝶。” 唐涵诺:“杀了她们。”这命令的语气令旁边的两个人都不太舒服,不过为了学院的声誉,他们也不会放过这四人。 四人相视一眼,神降降临。 “居然是神降,新出的神降。” “整整20个。” “而且她们的看上去不太一样。” “这就是那天我们看到的东西,还没传入我们这里,不过在南方非常流行。” 对方被这个阵势吓到了,那可是能够抵御魔族的存在。 有了恐惧之心,那就好办了。 四人运转起幻术:“技能组合。” 巨大的光球汇聚四人的幻术,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何况三人被神降步步紧逼,也就放松了对她们的警惕。 被打倒在地他们还是蒙的。 一声喝斥:“小丫头片子找死。” 一个中年男人怒发冲冠,强大的幻术逼近,四人面带惊恐。 “技能融合。” 五人站在她们身后,技能融合即便不能和对面那个老头抵抗,起码能让她们有反应的时间。 云轩南:“没事?” 千芊,祁连漫天,杨思韵,蓝雨蝶:“没事。” 随后九人的技能融合居然有僵持之势。 男人更是气急败坏,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击杀他们。 他们甚至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幻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有的甚至捂住眼睛,不敢看他们血溅当场。 五爪金龙降临,咆哮着冲过去,将对面几人撞飞。 巨型藤蔓拔地而起,将他们定固在半空。 白珩,欧阳倩和花挽雪同时现身。 对方明显认出她:“欧阳倩~” 第80章 我要杀了你 欧阳倩扫了他一眼,不认识,不理。 花挽雪扶起蓝雨蝶,给她疗伤。 看到她们身上的烧伤。 藤蔓狠狠抽在唐涵诺手臂上。 唐涵诺捂着手臂:“你好大的胆子。” 又被抽了一鞭子。 唐涵诺里吃过这种亏:“你给我等着,我学长不会放过你的。” 花挽雪抽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唐涵诺:“你……女人都打。” 花挽雪给蓝雨蝶擦血的手一顿,下一秒出现在唐涵诺面前。 唐涵诺害怕了:“你……你要干什么?” 花挽雪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抛起来,再狠狠踹下去。 唐涵诺瞬间昏迷不醒。 周围噤若寒蝉。 花挽雪正要带四个女孩先回去。 “等下。”祁连漫天跑到刚刚的店里,把衣服打包带走。 云轩南喜出望外:“给我的吗?” “……”祁连漫天:“呃,对,你试试合不合适。” 云轩南也不顾周围的情形,比照上身。 结果一大截掉到地上,而且腰身也很小。 祁连漫天拿回来:“看来你不适合。” 云轩南:“我没……”关系的。 祁连漫天已经跑到花挽雪面前:“你介意云轩南拿过吗?” 花挽雪微微低头,看到祁连漫天熠熠生辉的脸,眼睛泛着星光和期待。 云轩南忍不住口吐国粹:“居然是送给挽雪的。”可是他能怎么办?他不能怎么办。 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垂泪,委屈,哭戚戚。 漫天不爱他了,不喜欢他了,礼物不是送给他的,她的眼中只有花挽雪。 他好难过,好伤心,好失望,漫天都没送过礼物给他,却先送给花挽雪。 花挽雪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聪明了一点,好看了一点,能力高强一点,关心人多一点…… 他有什么不好? 我…… 对了,他有对象了,对,他有对象了。呜呜呜~他有对象都有人喜欢,我却没有。 没人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 花挽雪手指点上衣服。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一身红黑色的宽袖衣,刺绣以花为主,黑色占少部分,却很吸睛贵气,腰间紧收,显得整个人更加修长,外衫轻盈,显得花挽雪更加朦胧,自带仙气,感觉像是随时乘风而去去的仙人。 云轩南狠狠捏了大腿一把才回过神来:“我靠。” 祁连漫天:“果然,我的眼光非常不错。” 花挽雪:“谢谢……”消失在原地。 众人不明所以。 花挽雪已经被拐回房中。 …… …… …… 可是现在,他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 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份委屈,为什么是自己,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花挽雪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任人宰割,恨自己心高气傲,却是一个什么都没用的人。 景昱痛苦的趴在他身上,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看看我,看看我。” 花挽雪紧紧闭着眼睛双眼,不愿意睁开。 景昱近乎祈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花挽雪不为所动。 景昱:“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挽雪,就一眼,可以吗?” 说着说他,他就发了狂。 “既然那么不想看,那你这双眼睛也别想要了。”说完景昱手掌划过。 花挽雪:“啊~~~~” 血顺着景昱近乎病态白的手滑落,色泽分明,手掌是两颗血淋淋的眼珠。 他这里的小伤也许不会伤到本体的他,但是抽取出来就不一样了。 景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子你谁也看不了了,谁也看不了了,哈哈哈哈。” 白日暖还没彻底进入梦乡,一阵战栗惊醒,看到花挽雪一动不动,鲜血模糊了双眼,惊慌失措:“挽雪,挽雪,你怎么了?挽雪?” 花挽雪外表毫无反应,识海早就痛苦哀嚎,声音凄惨。 白日暖:“挽雪,挽雪。” 花林晟突然出现,紧接着是炫雅和蝶长老。 白日暖泪水模糊了双眼:“爹,你看看,挽雪怎么了?” 花林晟顾不上他:“你出去,不许别人进来。” 白日暖连滚带爬跑出去。 花林晟见到花挽雪眼神冰冷。 炫雅:“长老,怎么办?” 花林晟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白色的剑:“景昱,老子要让你血债血偿。” 景昱发完颠,看到痛到痉挛的花挽雪,慌了,连忙将人抱起来:“挽雪,挽雪,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看到手中的眼珠子,更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般将它们扔出去:“挽雪,挽雪。” 花挽雪双眼凹陷重度昏迷。 景昱将法术打入他体内,癫狂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我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了?挽雪?挽雪,眼睛,眼睛。” 他趴过去捡起眼珠子,想要装回去,可是他现在的能力根本达不到。 “挽雪,挽雪。”景昱站起来,扯着自己的头发:“啊~” 一会儿踱步,一会儿发疯,喃喃自语:“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跑到花挽雪身边:“你为什么那么固执?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看别人?为什么不肯原谅我,为什么?为什么?” 发泄完都蹲下来:“挽雪,你痛不痛?痛就喊出来,痛不痛?告诉我,告诉我。” 景昱撩开花挽雪的衣服,胸口一道疤,令他眼神充血,目光发狠,拔出一把匕首,血珠沿着伤口留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个,没有这个。” 伤口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看着他一股暖流,景昱大梦初醒一般,把匕首扔的远远的。 景昱:“我……” 天空一声巨响。 景昱被一道剑气逼退。 花林晟一出现就在花挽雪身边:“挽雪,挽雪。” 炫雅,蝶长老:“大人。” 花林晟看清情形,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滔天怒火:“景昱!!!万剑归宗。” 景昱看到他们终于变正常一点了:“花~林~晟~”这里是他的识海,简单的来说就是,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花林晟三人处处受限,不过抵挡不住花林晟想要杀了景昱的心。 剑气,蓝蝶以及鹓鶵打的难舍难分。 景昱能有那么大的手笔,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花林晟控制长剑,双手结印,周身围着兰花,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舞动,景昱被他的花打伤。 景昱看向花挽雪,又看看他们。 花林晟蓄力给他最后一击,关键时刻,景昱跑了。 景昱:“花林晟,我们后会有期。” 花林晟连忙抱起花挽雪,单手结印:“破~” 花挽雪在他怀中消散。 回到现实,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 炫雅开门。 云轩南凑上来:“挽雪怎么了?” 花林晟施完针,用水轻轻擦拭花挽雪的眼睛,谁都不理。 蓝雨蝶:“挽雪。” 蝶长老拉住她:“别过去。” 蓝雨蝶:“这是怎么回事?” 蝶长老:“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花挽雪缓缓睁开眼睛,捂着胸口咳嗽。 白日暖:“挽雪。” 花挽雪的眼睛没有焦距,没有光彩,更没有停留。 花林晟手指咔吱咔吱响。 花挽雪抿抿唇,摸索着旁边的人:“爹,是你吗?” 仅仅一个问句,就将除三人和他自己以外所有人都问问住了。 花林晟牵着他的手,说:“是我,你的伤太重了,我暂时封了你的法术。” 花挽雪点点头。 云轩南:“你的眼睛怎么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花挽雪说:“爹,我饿了。” 花林晟摸摸他的头:“我去给你煮。” 花挽雪:“嗯。” 花林晟借了蓝家的厨房,给花挽雪准备下一碗面。 云轩南:“你还没说呢,究竟怎么了?” 白珩将人赶出去:“挽雪,你先好好休息。” 花挽雪淡淡的说:“好,你们去训练!” 白珩:“行。” 炫雅和蝶长老也退出来。 花挽雪呆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阳光透进来,折射到他身上,都显得无比冰冷。 一双手轻轻揽上他的腰,熟悉的温度传来。 花挽雪沙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没去训练?” 白日暖声音闷闷的:“你还有我。” 花挽雪靠在他身上闭目养神。 白日暖:“我是不是很蠢?连你都保护不好。” 花挽雪轻轻笑了:“如果两人当中一定要有一个是笨蛋的话,那我不要当笨蛋。” 白日暖收缩手臂:“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一点。” 花挽雪摇摇头,他印象中自己都没哭过,更不知道哭是什么感觉:“这不过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只是跟别人不太一样而已。 良久继续说:“你不笨,就这样让我靠着,刚刚好。” 白日暖的手摩擦着花挽雪的脸,这张脸他闭上眼睛都能临摹出来:“挽雪。” 花挽雪:“嗯?” 白日暖:“我丨爱丨你。” 花挽雪嘴角弯弯:“白日暖。” 白日暖:“我在。” 花挽雪:“我选择你。” 白日暖悲喜交加,悲的是他不能好好保护这样的人,喜的是,即便再怎么样,花挽雪选择的是自己。 没多久花挽雪就睡着了。 白日暖舍不得放下,可是想到想要将花挽雪保护在羽翼之下,那自己必须要变强,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关上房门。 花林晟端着一碗面条:“你的弥兽散解了?” 白日暖:“挽雪说还没完全根除,影响少了很多。” 花林晟点点头:“去,挽雪这边有我。” 白日暖听到这话,感觉鼻子酸酸的:“爹~” 花林晟看着这个一点一点长高长大的男孩红了眼,难得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好孩子,挽雪有自己的造化,爹爹知道你尽力了。” 白日暖第一次感受到那么强烈的父爱,抱着花林晟。 花林晟拍拍他的后背:“快过去!” 白日暖:“嗯~” 花林晟确定白日暖走远了,推门而入。 花挽雪安安静静躺着,看上去真的像是睡着了,如果他的手没有在抓住被子的话。 第81章 我只要花挽雪 花林晟:“他已经走远了。” 花挽雪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除了没有光彩,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花林晟坐在他床边:“别害怕,爹爹会一直在这。” 花挽雪安静的吃着面条:“爹爹,你能不能把我的法术解开?” 花林晟定定看着他:“你的身体还没复原。”他的法术也不是他慢慢适应练出来的,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花挽雪又沉默了。 一沉默,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花林晟拉着他的手:“爹爹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的。” 花挽雪点点头:“我想出去走走。” “好。”花林晟给他拿了一根竹竿,因为他知道花挽雪不想依赖他扶着。 两人来到大街上,周围的嘈杂令花挽雪慢慢放松下来,周围异样的眼光和唏嘘他已经察觉到了,可他并不在意。 突然,花林晟从他左边走到右边。 随即便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原处传来女人叫喊的声音:“小白,你们去哪里?” 正当他疑惑之际,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他手臂上。 花林晟叫了他一声:“挽雪。” 可已经迟了,花挽雪的手碰到兔子身上,下意识将兔子甩了出去。 兔子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你谁啊,干嘛要摔我的兔子,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花林晟:“你……” 花挽雪拉着花林晟:“不好意思。”又给了一大笔钱。 “瞎子?”对方摆摆手:“算了算了,本姑娘不跟瞎子计较。就是可惜了这张脸。”后面那句话是离开的时候说的。 花林晟明白他的想法,两人继续往前:“想吃什么?” 花挽雪摇摇头:“不想吃。” “叮~”花林晟身上的雪晶石闪了一下。 花林晟身体僵住了。 花挽雪:“爹,我想自己待会儿。” 花林晟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我先送你回去。”语气有点急。 花挽雪:“我就在这散散心。” 花林晟犹豫。 花挽雪边说边推开他:“我哪里都不去,就是适应适应。” 花林晟:“那你不要走远,我一会儿就回来。” 花挽雪:“放心。” 花林晟已经消失不见了。 花挽雪一个人漫无目的走着。 “驾~驾~驾~闪开,通通都闪开。” 百姓们纷纷让出一条路。 这段时间进城的人太多,鱼龙混杂,他们根本不想得罪人。 “驾~” 花挽雪本来就在边缘,只是被人撞了一下,站定打算让人先过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 “驾~” 一个小孩的哭闹声就在不远处,被突然骚乱的人群吓破了胆。 孩子的母亲冲过去挡在孩子面前。 皇甫圣华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一时没反应过来:“闪开啊~快闪开。” 刹那出现一条红绫绊住马腿,马儿惯性往前摔下去。 皇甫圣华转了两圈站定身形。 身后的马已经追上来。 为首的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在马背上得意的望着他:“我赢了。” 皇甫圣华:“这不算。” 木方林轻哼:“与我无关,怎么能不算?” 皇甫圣华无法反驳,只好转向罪魁祸首:“你……是你?” 花挽雪也听出了他的声音。 皇甫圣华:“你怎么在这?不对,你害我输了比赛,怎么补偿?” 花挽雪:“不好意思。” 这给皇甫圣华整不会了。 花挽雪抬脚就走。 皇甫圣华看到他的竹竿,用手在他眼前摇一摇:“你怎么看不见了?” 花挽雪:“瞎了呗。” 皇甫圣华:“怎么瞎的?” 花挽雪:“……” 木方林:“倾城?” 皇甫圣华:“他不是倾城,他是男的。” 木方林反应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是那个,那个朝阳学院的花挽雪对不对?” 花挽雪:“嗯。” 木方林:“你怎么跟倾城长得一模一样?”看上去就连一些细节都一样。 花挽雪:“巧合。” 木方林:“你巧合一个给我看看,这简直是同一个人一样。”太不可思议了,之前听他们说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 呃~ 不对啊,貌似真的是人家巧合。 木方林:“能不能乐正叔叔家还有一个儿子?”也没听说啊。 皇甫圣华:“都说了他不是。” 花挽雪不想跟他们掰扯这些问题,抬脚就走。 皇甫圣华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等会。” 花挽雪:“有事?” 皇甫圣华:“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害我输了比赛。” 花挽雪:“所以呢?” 皇甫圣华:“我要一只灵蛇笔作为补偿。” 花挽雪:“……” 皇甫圣华:“没得商量。” 花挽雪:“没有。” “那就得罪了。”说着,皇甫圣华上手去抓他。 花挽雪以竹竿做剑抵挡。 木方林这就这么看着。 聚众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喊加油,有的喊打打打。 皇甫圣华见自己50招之内还不能拿下拿竹竿的对方,速度越来越快,下手越来越重。 花挽雪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竹竿刺过去,被皇甫圣华空手接住,一个巧劲,竹竿从中间裂开好几瓣,连带着花挽雪也后退了几步。 皇甫圣华轻哼:“我只是要一支灵蛇笔,也算是抬举你,要不是你和倾城长得一样我还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呢。” 花挽雪一言不发。 皇甫圣华:“看来是那些废物学院给了你太多自信,让你找不到方向了。” 手上附上幻术,一拳打过来。 断尘出动,花挽雪大致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卷住两边,向上翻转躲过他。 皇甫圣华反应非常快,一看落空,马上回头一拳打过去。 断尘卸掉大部分力道,还是令花挽雪连连后退。 皇甫圣华:“我不想为难你。” 花挽雪:“我说了没有。” 皇甫圣华冷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机能与机能之间是互补的,花挽雪眼睛限制了他的视线,会让他的听力更加灵敏,灵活的走位,也能跟他周旋一二,前提是他不使用幻术。 皇甫圣华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也顾不上面子,明目张胆使用幻术。 不过规定不能使用幻兽打人,他觉得自己真遵守规定。 花挽雪节节败退,皇甫圣华最后一击,他都下意识用手挡了。 “将~” 蝴蝶散开。 花挽雪不明所以。 蓝维扶起他:“没事?” 花挽雪:“嗯。” 皇甫圣华:“你是什么人?” 蓝维:“蓝家,蓝维。” 皇甫圣华:“我管你是谁,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木方林:“幻圣鸟翼凤蝶蓝维?” 蓝维不想理他们。 皇甫圣华:“哼~我当有多厉害,不就是比老子高了几届吗?老子可是越级都能打赢的人,你……哼。”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蓝维轻轻扫了他一眼:“71级幻尊,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皇甫圣华鼻孔朝天:“识相的滚开点,我只要花挽雪。” 蓝维轻笑,对花挽雪我们走。 皇甫圣华:“你给我站住。”刚要追出去,结果发现自己浑身瘫软。 木方林赶紧拉走他。 皇甫圣华:“可恶,你居然下毒。” 蓝维啧啧两声:“连对方都搞不清楚就上,这种人要是没有什么改变,也不会走得了多远。” 花挽雪:“……” 蓝维:“欧阳老师说,这次比赛……” 两人渐行渐远。 转眼间,外面已经入秋,没了夏日的燥热,落叶纷纷扬扬。 众人围在前厅议事。 白珩:“明天比赛也不要掉以轻心,据我所知,此次前来的都是种子选手,更是有跟你们不相上下的,挽雪你……” 白日暖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芒,微微皱眉看向花挽雪:“你能上吗?” 第82章 我们要赢 没人能说出不一定要第一的说法,因为他们不仅仅只是他们,更是一个团体,一个队伍,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千芊更是沉默不言。 要说谁的压力最大,那一定是她,云轩南和祁连漫天。 特别是云轩南,他输不起。 云轩南故作轻松:“大不了我们拼尽全力。” 汇元难得严肃:“你们本身就比较落后,就算是拼死都不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严峻快要把头低到胸口了。 祁连漫天:“实在不行,不就是一次比赛嘛,大不了我们就不去了,闯闯天下也很不错。” 宾朔阳:“就是,我们这段时间多快活。” 渐渐地大家都放开了附和。 只有白日暖说了那句话就保持沉默。 欧阳倩一拍桌子:“都给老娘闭嘴,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周围鸦雀无声。 “嗯呵~”花挽雪轻轻笑了。 所有人看向他。 欧阳倩火气去了一大半。 花挽雪眼睛没有焦距,不过拿着一根盲杖,扶着严峻的手从凳子上站起来。 严峻抬头看他,眼眶是湿的。 花挽雪手腕一转。 “咻~” “咚~” 五片落叶同时定在树干上。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祁连漫天:“挽……挽雪……你看得到了?” 花挽雪嘴角上扬,不知不觉,祁连漫天已经跟之前大不一样了:“看不到,但能感知得到。” 这…… 云轩南:“呲~不过你这是不是太熟练了点?”就算是几个月,也不能达到现在的境界。 花挽雪:“我训练过。” “啊?” 花挽雪没有唬人。 他前世虽然被师兄宠着,不过该学的东西一样没落,不管是眼瞎还是耳聋,他的师兄们都不会手下留情,现在对于他来说,用处非常大。 白日暖:“你没事训练这个干嘛。” 花挽雪:“防范于未然,现在不就用上了?” 云轩南:“话虽如此,可你……” 欧阳倩开始赶人:“回去休息。” 众人纷纷离开。 欧阳倩深深看了一眼花挽雪。 花挽雪自始至终都是八风不动,甚至还有心情把玩盲杖。 待所有人都回去了,白日暖从后面拥住花挽雪,把头埋进他的颈肩。 花挽雪摸摸他的大脑袋问:“怎么了?” 白日暖:“我们要赢。” 花挽雪:“好。” 白日暖突然将人抱起。 花挽雪猝不及防勾住他的脖子,盲杖掉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声音:“掉了。” 白日暖一手抱着他,蹲下去捡起盲杖。 这一蹲一起,花挽雪不至于怕被摔,感受到白日暖肌肉的跳动,非常紧实。 花挽雪拍拍他的肩膀:“我得出去一趟。” 白日暖有些不开心的嘟囔:“你对谁都这么好,唯独不懂关心关心我。” 花挽雪弯唇:“你确定?” 白日暖听到他语气中的狡黠,真是气人又无奈:“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 花挽雪笑意盈盈的眼睛对着他他。 白日暖感觉花挽雪就是在看自己,眼神正直的像是要入党。 花挽雪把他的头按下来,摩擦着他的侧脸和嘴唇,缓缓靠近。 白日暖的心仿佛在打鼓,都那么久了,他还是很紧张,甚至有种闭眼的冲动。 花挽雪轻笑,这小孩怎么这么有趣? 气息吐在白日暖唇缝,他呼吸开始加重,手越发收紧。 这是花挽雪第一次吻他,虽然是他要求。 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让他有种花挽雪的世界只有自己的错觉。 可花挽雪笑意中的狡黠越来越明显。 “啵~”落在嘴角。 白日暖震惊。 就这? 就这?? 就这??? 就这????????????????? 花挽雪拍拍他:“放我下来。” 说着自己跳下来了。 白日暖一直没松开他,趁此机会,将他推向桌子那边,禁锢在自己怀中:“你这算不算雷声大,雨点小?” 花挽雪被逼的往后退,可桌子挡住了他的腿,肚子又顶的难受,所以他的上半身只能往后仰,笑着说:“你又没说是哪里?” “怪我怪我。”白日暖跪坐在桌子上,也就是花挽雪的两侧。 花挽雪:“那你还……唔~” 白日暖声音暗哑:“今天,哥哥好好教教你怎么接。” 花挽雪看不到,倒是比以前生趣。 白日暖将人死死禁锢着,恨不得就地解决,嘴巴更是不留情面,直到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 花挽雪用指腹压压嘴角:“呲~” 忍不住拍上他脑袋。 花挽雪:“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 白日暖边笑边拿手帕给他擦血。 花挽雪皱眉转头,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袖子远离:“什么玩意儿?拿远点。” 白日暖:“怎么了?” 花挽雪:“你这手帕是谁的?” “???”白日暖随手扔出去,还是说:“我的。” 花挽雪终于得喘息:“怎么那么臭?” 白日暖拍了一下他:“你找死呢?” 花挽雪严肃:“真的。” 白日暖将信将疑:“什么味道?” 花挽雪:“非常浓烈的脂粉味加血腥味,你没闻到?”真的是非常难闻的那种。 “???”白日暖跳下桌子,跑过去,拿起来,认认真真闻了闻:“没有啊,什么味都没有,你再闻闻。”说着就放到花挽雪眼前,还抖了抖。 “呕~”花挽雪吐了出来。 “我去。”白日暖连忙用一块冰将它封住,扔出去:“什么毛病。” 花挽雪挥挥袖子,将房间散味,还是感觉若有若无,受不了了:“我,我先走了。” 白日暖:“诶?”真走啊? 花挽雪头也不回。 白日暖疑惑不解。 怎么想都想不通,最终只能归功为花挽雪太龟毛了。 白日暖溜达回去睡觉。 至于花挽雪,他自然知道他去干嘛了。 花挽雪拿着盲杖,也不怎么使用,虚空划拉几下就算,反正有没有都一样。 接住定位,他来到一处偏僻的竹林。 里面有点凉,秋意正浓,就连动物都准备冬眠了。 “哒哒哒~” 原处传来砍竹子的声音。 花挽雪顺着声音往前走,慢慢往前走:“你们怎么在这里?” 余华鑫在他眼前摇摇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花挽雪:“……” 余华鑫:“好,是思韵看你徒弟有点不太对,我就跟着她出来了。” 杨思韵看向不远处:“挽雪,他……没事?” 这么阴凉的地,严峻浑身是汗,头发紧紧贴在脸上,他还是不厌其烦的发泄着。 手握长剑,一棵竹子被他断了好几节,以他为中心,周围几十米只剩和地面齐平的竹根。 花挽雪笑笑:“没事。” 杨思韵放心了,不过一直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貌似很喜欢祁连漫天送给他的这件衣服,经常见他穿,察觉到她的目光,花挽雪疑惑:“怎么了?” 杨思韵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们所有人当中年龄最小的?” 花挽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笑下意识说:“我本来就是最……”话没说完就严肃起来,闭嘴了。 杨思韵也习惯了他偶尔的古怪:“他成长的好快。” 花挽雪:“有你们在,他自己意识不到。” 杨思韵:“有你在,我们也意识不到。” 余华鑫难得揽着花挽雪的脖子:“挽雪,你很喜欢这套衣服?” 花挽雪不习惯这个动作,但也没有推开:“因为好看。” 还真是无法反驳。 余华鑫看他没有揍自己,壮着胆子捏捏他的肩膀:“你好瘦,一把骨头,日暖也没少投喂你啊。” 花挽雪:“太胖飞不起来。” 两人噗嗤一笑。 余华鑫:“你还会讲笑话。” 第83章 师父你真帅 杨思韵:“那日暖可委屈了,这不应该是你辟谷导致的?” 花挽雪弯弯嘴角。 余华鑫一脸八卦:“诶?你跟~日暖也好几年了!我和思韵红包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送出去?” 花挽雪不恼:“你问他呀。” 余华鑫挑眉。 杨思韵一脸姨母笑,拉着余华鑫对花挽雪说:“那个,他准备结束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难得杨思韵表露出小孩的模样,花挽雪笑着点头。 严峻用剑在竹子上刻下一句诗,最后一点将剑扔出去。 竹子应声而裂。 严峻转头,他知道花挽雪在那里。 眼前人依然是一副静若处子的模样,好似天塌了他都不会变一下脸色,对所有的事都胸有成竹。 明明不大的年岁,有时候却是他在照顾别人。 严峻擦擦汗走到花挽雪跟前行礼:“师父。” 花挽雪挥挥手,被他断掉的竹子结在一块,整整齐齐变成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在变出两壶酒:“坐。” 严峻无奈:“师父,你这又是跟谁学的?”收回刚刚认为他成熟的念头。 花挽雪:“不行吗?” 严峻:“我可以,你少喝点,回头师母又该跟你急。” 花挽雪喝了一口,醇厚的口感令他有些着迷:“严峻,你拜我为师多久了?” 严峻不假思索:“三年。” 花挽雪:“可曾后悔过?” 严峻跪倒在地,坚定的回答:“严峻从不后悔。” 花挽雪虚抚托他起来,把酒给他。 严峻只能喝一口,结果被呛出了眼泪。 花挽雪继续说:“你的天赋非常好,不过为师更看重的是你的心境,修行本不易,倘若心浮气躁,难免会走上岔路,从此万劫不复。” 严峻有些苦闷,又喝了一口欲言又止:“可徒儿……” 花挽雪:“比不上他们?不能跟他们并肩作战?” 严峻把头埋的低低的:“是徒儿给师父丢脸了。” 花挽雪摇摇头:“为师不判定你拖后腿之前你都不能认为你拖后腿了。” 严峻有些感动:“师父……” 花挽雪话锋一转:“不过,为师现在可以判定你为拖后腿了。” 严峻:“???” 花挽雪:“不理解?” 严峻:“师父请赐教。” 花挽雪:“刚刚说了,为师看中你的除了天赋还有心态。可你把最主要的东西丢了,那么离拖后腿也就不远了,你们这幻师很少,不过修炼天赋高的人就非常多,为师估计只会收一个徒弟,可依然选择你,当然,你可以选择辜负为师的期望。” 严峻的脸微微泛红,下跪:“徒儿知错。” 花挽雪见时机差不多了:“你在气什么?” 严峻:“徒儿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们还是不认可徒儿,徒儿不明白,明明徒儿也不差。” 花挽雪静静地听他说。 严峻:“为什么不让徒儿参加比赛?” 良久,看他没有再说话,花挽雪才问:“那你有认可过他们吗?” “???”严峻有些苦闷,给花挽雪倒了一杯酒,说道:“徒儿一直很尊重他们。” 花挽雪一饮而尽,站起来走了两步,背对着他:“千芊是首富家唯一的千金,漫天是祁连家族继承人,轩南是云家次子,仅仅是他们三个,有谁能输?又有谁输得起?他们代表的不是自己,他们更是家族的一份子,家族的脸面,即便有矛盾,他们只要活着一天,就挂着家族的名头,倘若他在比赛中取得名次,对于他们来说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 严峻低头。 花挽雪叹气,怪自己从不跟严峻说过这些事。 严峻:“师父……” 花挽雪:“他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更想要一份安稳,当然这份安稳最好不是用你换来的。” 严峻无地自容,他虽然比花挽雪几人大,不过也大不到哪里去,对于真正的花挽雪来说更是一个小孩。 花挽雪叹了一口气:“怪我不会带人,要是他们……” 又想起来了,花挽雪苦笑,直接闷了一壶,直到耳朵泛红才放下。 严峻壮着胆子问:“师父,你也有牵挂的人吗?经常听你提起他们?” 花挽雪疑惑:“经常吗?” 严峻点点,记得他看不见,非常肯定的说:“不经意间提过好多次了。” 花挽雪:“哦。” 习惯性,他也就不在意。 花挽雪:“我无牵无挂。” 严峻笑了,花挽雪表现出来的确实无牵无挂,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越来越会关心人了:“师父,你觉得我能走多远?” 花挽雪:“多远不知道,做好每一天就行。” 严峻揉揉头发:“其实徒儿有点迷茫。” 花挽雪丝毫不意外:“嗯。” 严峻有些卡壳,不知道该不该说。 花挽雪:“继续。” 严峻:“徒儿要能力没能力,要才华没才华,要背景更是没背景的,徒儿不知道能干嘛。” 两人沉默了很久。 严峻反应过来:“师父,你有话直说。” 花挽雪:“你想让为师开导你对不对?” 严峻的多愁善感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他就知道,他这师父感觉就是一个破碎的人。 所谓的破碎不是说特别脆特容易坏的那种,就是有时候看他挺正常的,可有时候木的让人匪夷所思,平时看着聪明机敏,可偶然真的让人怀疑他这一身修为的真实性。 感觉哪一面都是他,可哪有人又聪明又笨,又机敏又迟钝的? 严峻无可奈何:“那你觉得呢?” 花挽雪:“我不会。”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开导过别人。 实在是因为,他有一次遇见一个心情烦闷的小姑娘,尝试给人做开导,结果开导着开导着那女孩差点跳水轻生,他师兄也就放弃了。 严峻:“那你现在在干嘛呀?” “……”花挽雪转过身来。 要是眼睛能看得见,严峻怀疑他会扫视自己全身,然后皱眉,浑身上下透着这个人怎么那么蠢的气息。 花挽雪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嗯,还好不是我。” 严峻:“……” 看看,看看,这是为人师表的样子不?这是作为一个师父该有的样子不?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花挽雪:“为师再教你一套剑法。” 严峻:“师父你真帅。” 花挽雪:“你刚刚在骂我。” 严峻:“没有啊。” 花挽雪:“你刚刚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严峻:“……”这狗鼻子都没他那么灵? 花挽雪:“下次其实有话你可以直接说的,骂也正常,因为你还是个人。” 严峻酒精上头:“很好,现在还学会骂人了。” 花挽雪拿着竹枝歪头:“我会啊,比如混蛋,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有病?你是猪吗?说猪都是在夸奖你。” 严峻想笑又不敢笑。 两人都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不过花挽雪的竹枝还是很稳。 行云流水给他耍了一遍。 严峻酒醒了几分,跟着花挽雪来一遍。 花挽雪就让他自己练,自己倒在一旁不省人事了。 严峻看他睡着了还不忘保护衣服,不由的失笑,推推他:“师父,回去睡觉啦。” 花挽雪没理。 严峻:“师父?” 花挽雪有些嫌他太吵直接捂住耳朵。 严峻头大:“这可怎么好?” 要不然…… 严峻看看花挽雪在自言自语:“也不能将他扔在这,要是师母知道不得打死我?背他回去,也不行,要是师母知道还不得打死我?师父~” 花挽雪不耐烦:“滚~” 严峻:“师父,你在这师母要打死我。” 花挽雪就静静地趴着。 严峻都考虑到用水将他泼醒了。 第84章 你不开心 也不行,要是师母知道还不得打死我?师父~” 花挽雪不耐烦:“滚~” 严峻:“师父,你在这师母要打死我。” 花挽雪就静静地趴着。 严峻都考虑到 用水将他泼醒了。但他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要不然再尝试一次? 严峻:“师~父~,啊~~~~救命啊。” 竹子宛如活过来一般朝他攻击。 严峻挡都挡不住:“师父,徒儿知错了,啊~~~~” 花挽雪一动不动,只是觉得他太吵了,动动手指,想把严峻赶远点,竹子的速度只剩一道道残影了。 严峻从来没那么想哭过,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把师父踹回他师母怀里去。 踹是不敢踹的,当他鼻青脸肿好不容易将人搬回去,敲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拳头。 严峻身形一矮,背上的花挽雪露出来。 白日暖堪堪守住拳头怒斥:“严峻你好大的胆子。” 严峻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我真没有,师父喝醉了。” 白日暖:“那你不会叫醒他?背他做什么?他自己没长脚吗?” 严峻哭丧着脸:“我叫不醒。” 白日暖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 一根银针直直朝花挽雪后脑勺而去。 花挽雪察觉到一股杀意,毫不犹豫拔掉严峻的剑杀过去。 严峻瞪大了眼睛。 几个来回,白日暖喊了花挽雪一声:“花挽雪。” 花挽雪也已经察觉到是他,这一嗓子确定下来,手腕一软,严峻的剑就掉了。 严峻捂住心脏,心疼。 “……”白日暖抱着花挽雪:“还不走?” “……”严峻苦哈哈的带上自己的剑溜了。 白日暖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软趴趴的人,气不打一处来,给了他一个爆栗:“谁允许你喝酒?” 花挽雪似乎有些不理解,只是知道白日暖生气了,他就抱着白日暖的腰,蹭进他怀里。 “……”白日暖咬牙切齿:“你找死呢?” 花挽雪蹭着他的脖子哄:“不气不气。” 白日暖的火啊,汇聚于腰部:“谁允许你喝酒了?” 花挽雪好像不是很理解,不过听到喝酒他笑了:“你想喝酒,我去找二师兄,他有好多,可是大师兄不让我们喝。” 白日暖抓住机会,把他抵在墙上:“那师兄们对你好吗?” 花挽雪笑意更大了,发自内心的笑,也是白日暖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 可还没来得及吃醋。 花挽雪就哭了。 第一次。 哭的像个孩子。 白日暖心疼坏了,搂着他:“别哭,别哭,宝宝,我在这呢。” 花挽雪靠着他,紧紧搂着他脖子,眼泪刷刷刷的掉。 白日暖:“宝宝,告诉我,谁欺负。” 花挽雪断断续续委委屈屈的说:“他杀我,你杀我,为了掌门之位他居然杀我,可我从来都不在乎,呜呜呜~” 白日暖感觉心压在一座大山下:“谁杀你?” “呕~”不知道是过于伤心还是醉酒,花挽雪在一旁开始不断呕吐。 白日暖只好放弃,带他去洗漱,哄他睡觉:“乖,你先睡。” 花挽雪:“你去哪?” 白日暖看着自己精神抖擞:“我衣服湿了,去换一件。” 花挽雪:“哦!” 大半个时辰过去,白日暖出来,发现那人即便看不到,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坐在他身边:“睡不着?” 花挽雪慢慢摸索,趴到他怀中,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舒服了,就安安静静的。 白日暖:“……”这人怎么不该黏糊的时候那么黏糊? 花挽雪头枕着他的肚皮,脖子留给小日暖,手环着他的腰。 白日暖:“宝宝。” 花挽雪闭着眼睛应答:“嗯?” 白日暖:“你在干嘛?” 花挽雪用脸蹭蹭:“你暖暖的。” 白日暖明白了,这几天有些凉,私下的时候花挽雪确实想贴着他:“你先起来,我去关窗。” 花挽雪抬手房间开满鲜花,花瓣纷纷扬扬飘落,花香灌满整个房间。 包括他们的床全是花瓣。 白日暖不理解:“怎么了?” 花挽雪分出一缕神识:“哦豁~错了。” 白日暖看他呆萌的样子,一边可怜自己,一边心软的一塌糊涂:“别再折腾了,睡觉,明天还要比赛。” 花挽雪咽咽口水跟白日暖说要上厕所。 白日暖:“……”认命的拉他起来。 花挽雪又缩回去,团成团:“我不要起。” 白日暖:“不起你怎么上?” 花挽雪:“你帮我。” “……”跟醉鬼置什么气?白日暖将他抱起来。 花挽雪:“不要,我不去。” 白日暖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我怎么帮你上?” 花挽雪:“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师兄都没……” 白日暖将他扔下来:“能不能别跟我提你的师兄?你看看我是谁?” 花挽雪:“我看不到。” “……”白日暖用力吻上他的唇。 花挽雪本来就头晕,被他一抱一扔,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拍打白日暖的肩膀。 白日暖不为所动。 花挽雪实在是忍不住,用力推开他。 可白日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推不开。 “呕~” 白日暖脸黑的不像话:“花~挽~雪~” “呕~”花挽雪吐到胃酸都出来了。 一滴不落,全吐白日暖身上。 从脖子到胸口全是污秽。 白日暖还没发飙,他倒先嫌弃起来了。 花挽雪:“不需要你帮了,哼~”然后往里走,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白日暖:“……” 你管这上厕所。 看着他干干净净往床上走,白日暖计上心头。 花挽雪,今晚你不死,老子也让你脱层皮,不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白日暖拉住花挽雪,手有意无意的按着他的肚子:“喝了那么多水,先去上个厕所先。” 听他这么一说,花挽雪感觉就上来了:“可是外面好冷。” 白日暖:“我陪你。” 花挽雪才勉强出去。 两人在风中无言以对。 花挽雪:“我要回去了。” 白日暖蹲下来:“我帮你。” 花挽雪还真的成功了。 白日暖的衣服承接二次暴击。 花挽雪:“我不是故意的。” 白日暖站起来,神色淡淡,耷拉着脑袋:“嗯,快进去。” 说完自己先走了。 花挽雪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拉着他的手:“你生气了吗?” 白日暖抽回来:“脏,没有。” 花挽雪跟在他身后。 “碰~” 白日暖将自己关进冲凉房,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慢悠悠的泡澡:“白虎,他现在在外面干什么?” 白虎冷冷的说:“站着。” 白日暖冷哼。 白虎也不想跟他说话。 花挽雪来回踱步,想了想,抬手敲门。 白日暖:“怎么了?” 花挽雪听着他冷冷的语气:“你进去好久了,我……”欲言又止。 白日暖:“没什么,先去睡觉,我很快出来。” 花挽雪:“白日暖……” 白日暖打开门,看了他一眼。 花挽雪不至于被冻的瑟瑟发抖,不过还是有些难受。 白日暖将他拉回去盖好被子,转身就要走。 花挽雪忙拉住他:“你去哪?” 白日暖深吸一口气:“我出去透透气。” 花挽雪掀开被子:“那我和你一起。” 白日暖将他按回去:“好挽雪,乖乖睡觉。” 花挽雪:“你不开心。” 白日暖:“你很关心我吗?” 花挽雪沉默。 白日暖苦笑:“挽雪,你总是这样,明明没有心,却总是给我留幻想,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也没有办法,我又有什么错呢?” 第85章 不是一个姓但是一个性 花挽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日暖:“我知道。” 花挽雪:“我也没有很讨厌你。” 白日暖短短的笑了一声。 花挽雪回去躺好,闭上眼睛:“不过你能就此放下,也挺好。” 白日暖:“……” 不是,不对啊,你不应该是哄我,安慰我,关心我,心疼我,然后酱酱酿酿吗? 发疯了那么久,花挽雪精力都要耗尽了,昏昏欲睡。 白日暖牺牲那么大,不达到目的自然不罢休。 花挽雪感觉到身上趴着一只熟悉的毛茸茸,象征性摸摸他脑袋,给他开后门。 白日暖看他的样子,火气反而噌噌噌往上涨。 白虎都不明白,他好好的一个冰系,气性怎么那么大呢?不过也没等它想明白就又又又被关进小黑屋了,这小黑屋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暗香浮动,水声阵阵,惊涛拍岸。 第二天,花挽雪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满地碎衣令他疑惑不解。 “呲~”花挽雪按按太阳穴,头好痛。 摸索着去找衣服。 动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腰好像肿了。 不做他想,换了衣服就往会议室赶。 欧阳倩难得对他发了火:“你怎么不等结束再过来?” 里面已经全员到齐。 汇元:“喝酒了?” 欧阳倩的脸更是黑了好几个度。 严峻:“欧阳老师,师父是……” 花挽雪,欧阳倩,白珩,汇元:“退下。” 欧阳倩:“有你什么事?”难得可以教训花挽雪。 白珩内心平衡了,谁让这两人天天秀天天秀,烦死了。 汇元知道欧阳倩不发完火不会罢休,静静听着,过去就过不去了。 严峻明白了,摸摸鼻子,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诚恳道歉。 白日暖自始至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花挽雪也不看他。 欧阳倩一通喷。 所有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花挽雪挺新奇,居然被一个小孩教训了。 看差不多了。 白珩才当好人:“好了好了,挽雪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欧阳倩:“这干的都是什么事?还放心?” 白珩:“我们快走,快要迟到了。” 还好他们离得近,被训了一通还能赶得上。 蓝家三人自然跟着一起过来看蓝雨蝶。 蓝雨蝶跟他们有说有笑。 蓝维:“你们这校服还挺好看的。” 所有人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假装没听到,反正他们的眼神他也看不到。 蓝雨蝶:“哥哥,你就替我们紧张紧张?” 蓝维刮刮他的鼻子:“这有什么,你们一定可以的。” 蓝雨蝶:“嘻嘻~” 白珩第三次看看花挽雪,再看向众人。 严峻奇怪:“白老师,怎么了?” 白珩:“是那么多人没错啊?” 严峻:“全都在这了。” 白珩:“怪事。” 云轩南:“什么呀?” 白珩:“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怎么不太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杨思韵撞了一下余华鑫。 余华鑫走近白日暖:“是不是因为他?” 白珩:“……”闹心,早知道不问了。 白日暖白了一眼,也不知道白给谁,反正就是气愤:花挽雪怎么还不来哄我? 余华鑫:“挽雪,昨晚喝了酒干嘛了?” “???”花挽雪:“不记得了。” “哦~喝断片了。”云轩南悄悄凑近花挽雪耳朵:“怪不得日暖生气。” 花挽雪:“我喝酒跟他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混蛋。 云轩南一时语塞:跟没有感情的人说话真费劲。 白日暖:“啊对对对,与我无关。”内心早就抓狂了。 跟我无关? 居然与我无关。 你他么的花挽雪,你究竟是什么做的? 心怎么就那么冷? 花挽雪:“……”貌似生活的近的人都会有矛盾,还是说自己年纪大了,跟小年轻都有隔阂什么的? 白日暖看他低头托腮思考大半天,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花挽雪:“我在想,其实我们可尝试远一点生活,毕竟近臭远香……啊!” 白日暖勾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挽雪:“这不挺好……” 白日暖:“好你大爷,一个瞎子,是不是把你心也弄瞎了。” 花挽雪:“行了行了,放手。” 白日暖:“收回刚刚的话。” 花挽雪:“行行行,收回收回。”比完赛再说。 白日暖貌似看穿他的想法:“后面再敢提别怪我不客气……啊~” 欧阳倩收回脚。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被踹飞。 欧阳倩:“小两口的事回家再说,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们吗?”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剜一眼花挽雪。 花挽雪拿着断尘转啊转啊转。 真心累。 坐在观战台上,所有人都没有掉以轻心,分析每一个队伍的情况。 白日暖想凑到花挽雪身边,可是又拉不下面子。 花挽雪又愣是没注意到他,一直听着汇元诉说的战况。 白日暖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花挽雪:“照你这么说,那现在最为有挑战性的就是刚刚那两位吨位级选手了。” 汇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吨位级选手?” 宾朔阳:“什么叫吨位级选手?” 花挽雪:“就是刚刚那两位嘻哈双胞胎,他们出场的时候我听到地面震动的声音了。” “噗~” 祁连漫天:“哈哈哈~这么一说我好像懂了。” 蓝维插嘴进来:“其他的也不容小觑,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才跟疯了一样暴涨,除了嘻哈二人,刚刚那一队辅助系女孩也不能掉以轻心,她们的名头可不比你们低。” 蓝雨蝶:“她们的毒确实厉害,挽雪你能解吗?” 花挽雪:“可能。” 云轩南:“那这怎么打?” 花挽雪:“看你们咯。” 宾朔阳:“你有对策了?” 花挽雪:“倒也不是,只是这断肠草对我没用。” “……” 周围鸦雀无声。 云轩南:“所以……你也就不在意能不能解?” 花挽雪:“不可以吗?” 呵呵~ 白日暖恶狠狠的问:“你怎么知道对你没用?你吃过?” 众人目光汇聚他一身。 “昂~”花挽雪:“误食过,没死。” 白日暖一噎,自己气个半死。 云轩南:“合着你说的对你没用就是活着就行?” 花挽雪反问:“难不成对你有用不是挂球?” “……” 云轩南微笑:“好好好~” 眼神使向白日暖。 云轩南:白日暖,你他喵管不住你媳妇老子瞧不起你。 白日暖回敬:你管一下漫天试试? 云轩南:“……” 就知道。 怂逼。 白日暖无比无语,看到花挽雪又无比烦闷,这人是不是个木头? 白虎:“你能不能把恋爱脑放一放,专心当下?” 白日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的爱人是个木头。 唉~ 杨思韵忍无可忍:“白日暖你真的够了,这已经是你一百零一次叹气了,你他喵的有种给他发三金,真的是烦死了,昨晚他已经说了这个看你,所以老娘这个红包什么时候送的出去,你倒是付诸于行动啊。” 所有人一言不发看着她叭叭。 白日暖满血复活:“你说什么?” 杨思韵:“……”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的手:“宝宝,他说的是真的?” 花挽雪:“……”心累,不想说话。 蓝家三人嘴巴塞得下一个鸡蛋。 蓝维:“你们……”不是兄弟吗? 哦~不是一个姓,但是一个性啊!!!!!!!! 蓝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收到了亿万点暴击。 花挽雪被他的灼灼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 正好此时到他们了。 第86章 谁也不欠谁 花挽雪把手抽回来:“到我们了。” 边说边远离他们。 看白日暖追上去,宾朔阳无言以对。 欧阳倩太阳穴突突的:“你去给老娘把白日暖踹下来。” 这个队伍用什么他们两人上。 宾朔阳在就看不惯白日暖得意洋洋的嘴脸,现在得了欧阳倩圣旨,此时不踹等待何时? 不过不等他踹,白日暖看着远处两人反脚将他踹进去。 宾朔阳:“白日暖你这个狗东西,不讲武德。” 开场先给观众来了个深刻印象,这下子他们的知名度更高了。 白日暖直直向两人走去:“你们来这干嘛?” 乐正寒搂着华钰,面带不悦,他面对宫主都不带怕的,怎么可能怕这个毛头小子?只不过是看着花挽雪的面子上纵容他两分。 华钰倒是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日暖,我们知道你们在这比赛,特意过来看看。” 白日暖:“不用了,他比赛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你们就别靠近他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关心了。” 乐正寒冷了脸:“我看你是挽雪的伙伴,但你也别太过分了。” 白日暖:“实话实说。” 乐正寒怒发冲冠:“你……” 此时,场内的挽雪一招秒杀三人引起唏嘘。 最后两个,云轩南配合宾朔阳,宾朔阳一拳一个。 余华鑫和祁连漫天一起汇聚过来,接受全场的欢呼与掌声。 华钰看着那个熠熠生辉,闪闪发光的人激动的简直要落泪。 花挽雪:“白日暖。” 他们离得并不远,听力又绝佳。 花挽雪即便是比平时稍微大一点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当中依然非常有辨识度。 白日暖:“来啦!”连忙跑到后场,走的时候还不忘瞥了乐正寒一眼。 华钰才发现:“挽雪眼睛怎么了?” 花挽雪还没和欧阳倩汇合,两人就找到了他。 华钰轻唤:“挽雪。” 花挽雪:“乐正夫人。” 华钰在他面前招招手。 花挽雪:“我看不见。” 华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你……你……” 乐正寒气愤:“谁做的?” 祁连漫天:“请问战神还有什么事吗?”自从花挽雪被他打个半死,她就对这两人没好气。 乐正寒:“你是祁连家的小姑娘。” 祁连漫天扯扯嘴角:“要是没什么事欧阳老师在等我们。”拉着他们就走。 也就祁连家千金才敢跟乐正寒这么说话。 花挽雪刚想走,手就被华钰拉住了。 华钰:“挽雪,你要是受了欺负,乐正家都是你的后盾。” 花挽雪浅笑:“谢谢夫人,不过我真的不需要。” 乐正寒看他笑了,皱眉严肃:“怎么跟你……” “停。”花挽雪打断他:“二位大人如果也是来看我们比赛的,我们欢迎,不过我们现在真的没空。” 乐正寒怒斥:“花挽雪!” 华钰拉着乐正寒的手:“挽雪,你别生气。” 乐正寒:“花挽雪,老子不欠你什么,她更不欠你什么,你不懂得感恩就算了,一副高高在上给谁看?” 祁连漫天炸了:“你一个活了……” 花挽雪把她拉回身后:“你们先去找欧阳老师。” 祁连漫天愤愤不平。 花挽雪对他们点点头。 白日暖也不放心,将他们带到一间无人的房间:“我在外面等你。” 花挽雪:“好。” 乐正寒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是黑的。 花挽雪:“我想之前我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如果不是她误食仙株,那我跟你们根本没有交集,当然这样她也活不了多久,她确实生我,可我一出生,便被他刺了一剑,扔在雪山当中,至于你,我被你打到半死不活,如此重重,我想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华钰哭丧着脸:“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孩子,是娘错了。” 花挽雪打算离开,到了门口,想了想还是问:“我和乐正倾城终究会有一战,到时候,那你是希望谁赢?” 华钰脸色苍白:“你是你,城城是城城。” 花挽雪正要打开门。 就听到乐正寒说:“我可以让你进幻神学院,我是你老子,就有管教你的权利。” 花挽雪有些嘲讽:“我此生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没有什么东西能绊的住我,家族更不可能,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看到我们学院冉冉升起,过来打探情况,反正不管是谁,不过我能不能打败幻神学院,你都可以冠上你乐正家的名号,我说的对吗?” 乐正寒恼羞成怒:“你简直无可救药,花林晟都教了你什么?” 花挽雪:“呵~我爹如何,还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白日暖一直在着急等待,看到他出来,首先检查他全身:“怎么进去了这么久?” 花挽雪心情莫名其妙好了:“就两句话的时间。” 确认他没事,白日暖就放心了,拍一下他脑袋:“逞什么能?”将他的手挂在臂弯中。 花挽雪没有拿下来,笑道:“怎么不生气了?” 白日暖一脸傲娇:“关你屁事,咳咳,你昨晚……” 花挽雪:“原谅你了。” “哼~”白日暖一直都在笑。 他们运气不太好,第二场就遇到了嘻哈二人。 这次原本让一队的人上的,可不知道为何嘻哈二人在嘲讽。 嘻:“花挽雪是怕了?” 哈:“怕了吗?” 嘻:“他人呢?” 哈:“人呢?” 千芊:“呵~你们谁啊?” 嘻哈:“我们是嘻哈二人组。” 嘻:“我是嘻,嘻嘻。” 哈:“我是哈,哈哈。” 看着两人打了一套拳,震得舞台晃动。 千芊:“……” 哈:“叫花挽雪出来。” 嘻:“对,你们不配做我们的对手。” 袁子铧不耐烦:“打不打?不打就认输。” 嘻:“你说什么?” 哈:“你居然让我们认输?” 嘻:“就你也配?” 裁判喊开始,白日暖率先出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嘻哈二人收起嘻哈的嘴脸,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一个强攻一个防御,单是白日暖自然是不够看的。 何况欧阳倩能选择一队上,那肯定就是对对方非常重视的。 汇元几人紧张看着局面。 对面配合非常默契,白日暖等人几乎没有找到突破口。 蓝雨蝶原本是因为袁子铧才让他去二队的,此时跟云轩南换,还有蓝家三人在观战,火力全开。 蓝蝶几乎笼罩整个片场。 白日暖:“白虎附体。” “我靠,幻兽附体?白日暖才幻宗?居然会幻兽附体?” “啊~~~” “这是什么绝世妖怪?” “这也太帅了?” “白日暖~” “白日暖~” “白日暖~” …… 片场内外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白日暖扑了个空,但长尾打在对面辅助上。 少了辅助的加持,即便他们迅速补上这个空位,也躲不过袁子铧的控制。 千芊宛若重生之鸟,翅膀合拢蓄力,再次打开,整个人几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嘻一个不察,被她抡翻在地:“臭婊子,敢打我。” 杨思韵保护千芊,避开他的攻击。 风铃花抽在他背上。 嘻被抽的的嗷嗷叫。 哈怒了,霎时山崩地裂,地心炎爆发,一只巨大的土块手朝二人而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连花挽雪都感受到了周围焦灼的气氛。 台下一群仙气十足,头戴面纱的女孩看着这一切,为首的女孩却紧紧盯着他,他都没有发觉。 其中有一个问:“有问题?”声音清脆悦耳。 女孩轻笑:“有意思,去会会他。” 杨思韵站在最前面,双手捏诀:“御之盾。” 形成盾阵,将人护在身后。 第87章 鬼王审判 “技能组合~” 将对方击溃。 白日暖抓住机会,将哈的技能击碎,踹下场。 这下子呼吁他的更多了。 欧阳倩几人呼出一口气,白珩勾着花挽雪的脖子问:“紧不紧张?” 花挽雪轻轻拿开:“我看不到。” 白珩:“……” 花挽雪的头微微一偏。 离他最近的白珩自然感觉到了,还没说什么。 发现花挽雪轻笑出声。 也不算笑,笑容里面有些嘲讽,有些恨意,甚至感觉有些疯批。 嘲讽可以理解,这疯批差点让白珩以为自己瞎了,浑身汗毛倒竖,离他远一点。 还没多想,一股力量似化实一般从人群中冲过来。 能力低的人晃动了一下。 几十个神降从天而降,挡在所有人面前。 又有几道阻挡它们。 为主的力量直奔欧阳倩等人而来。 白珩轻斥,甩甩衣袖,给它扔回去。 花挽雪:“诶?”动作那么快做什么? 黑色的气息再次凝聚,感觉就在他们不远处,而且是针对他们而来。 花挽雪二话不说脱离队伍。 白珩再次挡在他面前怒斥:“逞什么能?这可是鬼魂技能。”轻轻松松挡回去。 我知道啊。 在他第三次挡开的时候,花挽雪有些哀怨了:“白老师。” 欧阳倩:“白珩,你给老娘滚开。” 白珩:“……” 只好让开。 不过对方,已经不打算再进攻,现身。 “青衣见过三位老师。” 白珩看着这五位女孩:“柔水学院鬼王审判青衣?” 青衣款款施礼:“正是。” 汇元给花挽雪科普:“鬼王审批,直击人的灵魂,看到人内在,青衣更是翘楚,听说她基本上能看到这人是好是坏,她的死亡奏乐更是能直接透过身体折磨灵魂。” 欧阳倩:“你挺大胆啊。” 青衣:“欧阳老师赎罪,是青衣对这位同学有些好奇,想试试。”说的花挽雪。 欧阳倩可不会惯着她:“好奇什么?”有点厉害,可惜是对家的。 “这……”青衣略带抱歉的语气:“青衣学术不精,看不仔细。” 欧阳倩:“那你……”可惜。 “欧阳老师。”花挽雪出声:“我能不能跟她聊聊。” 欧阳倩自然不会阻拦,花挽雪肯定有花挽雪的道理。 青衣疑惑,扫视花挽雪:“你看不见?” 花挽雪浅笑:“吓到你了?” 青衣:“不至于,不过,不应该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 花挽雪:“可否借一步说话。” 青衣犹豫了一会儿。 花挽雪静静等着。 最终青衣点点头。 白日暖下场没看到花挽雪:“花挽雪人呢?” 其他四个女孩子也在他们那里休息。 云轩南嘚瑟:“跟女孩走了。” 白日暖不屑于顾:“切~神经,漫天,他人呢?” 祁连漫天吃着糖酥说:“真的出去了。” 白日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们。”出门左拐,拔腿就跑。 这边花挽雪面对青衣正色道:“鬼王审判,据我所知,是可以直接打灵魂的?” 青衣也不跟他弯弯绕绕,有点嘲讽的语气:“你想让我审判谁?不过我觉得你对我应该有什么误会,对方不是伤天害理,没有十恶不赦,我不会无缘无故去审判人家的。” 花挽雪静静的听她说完:“嗯。” 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青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花挽雪一动不动,她的脚步声即将远去,才开口:“如果我让你审判的是我自己呢?” “什么?”青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要审判谁?” 花挽雪不疾不徐:“你能在外面的场地,还顶着欧阳老师的压力试探我,不就看出我的不一样了吗?” 青衣沉默,不过终究没推门出去。 花挽雪再次强调:“我想让你审判我。” 青衣:“天真,审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审判可不是肉体受伤那么简单。” 花挽雪:“我知道,比肉体受伤损害十倍不止,可对?” 青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审判自己,要知道审判如果你真的有问题,轻则损伤瘫痪,重则灵魂破碎,永不超生。” 花挽雪:“我知道。” 青衣轻轻把面纱撩起来,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我就一个请求。” 青衣:“你说。” 花挽雪:“审判不低于一个时辰。” 青衣美丽的双眸充满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正常人连一刻钟都撑不到,时间越长,伤害越大。” 花挽雪还是如此风轻云淡:“知道。” 青衣:“……”感觉他是个疯子。 花挽雪:“我还知道对你也非常消耗,不过我可以保你无恙,相信此次过后,你的幻术也能更上一层楼。” 青衣觉得,他还是先保住他自己来的更快:“我们将来很有可能是敌对关系,我幻术提升,那你们的压力可就更大了。” 花挽雪:“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即便没有我,你的机缘也会让你提升。” 青衣:“很奇怪我并不能完全看透你,似人似妖似鬼,可是又非常干净。” 花挽雪:“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青衣是真的想试试,可是,花挽雪提出的太过惊悚,她又有点不太能接受。 花挽雪不着急,他在等青衣的抉择,也不是非青衣不可,只是这是一个机会。 一道声音跟喊魂一样。 “花挽雪?花挽雪花挽雪花挽雪~” “……”花挽雪:“抱歉。” 青衣摆摆手:“没事。” 打开门,白日暖像条大狗一样扑过来,挂在花挽雪身上:“混蛋,我打赢了,你居然不来接我。” 花挽雪被他撞的往后退了两步。 白日暖扯扯他的脸:“说话。” 花挽雪轻咳,示意他青衣的存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默了几秒,白日暖下来拍拍衣服:“你好。” 青衣:“你好。” 花挽雪:”这是柔水学院青衣。” 白日暖眼睛都亮了,柔水学院,第一次在外面见到柔水学院的人。 花挽雪:“这……” 青衣:“我知道,朝阳学院的白日暖,对不对?” 白日暖:“对对对,你知道我们?” 青衣:“现在估计只有常年不出门的人不认识你们了?” 白日暖:“哈哈,你找挽雪什么事呀?” 花挽雪:“是我有事找他。” 白日暖:“什么事?” 花挽雪没有说话。 青衣也不是八卦的人,对花挽雪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考虑考虑。” 花挽雪点头:“好,麻烦了。” 白日暖:“不是,合着就瞒着我呗?” 两人往休息室走。 白日暖锲而不舍:“究竟什么事呀?为什么要瞒着我?” 花挽雪:“……” 青衣:“……” 欧阳倩看到几人回来,什么也没问:“回去了。” 白日暖:“欧阳老师,他俩有什么事呀?还要背着人,是不是想做什么见不得的事?对我还有秘密?花挽雪这个家伙跟木头一样,为什么要瞒着我?” 欧阳倩:“别逼我扇你。” 青衣额头的青筋狠狠跳了几下:“你是他什么人?” 白日暖:“哥哥啊。” 柔水学院除青衣以外的四个女孩:“你居然是他哥哥?” 白日暖:“怎么了?不行吗?” 她们面面相觑。 青衣:“那他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白日暖:“青衣姑娘你是不知道,花挽雪这个狗东西,要是不想说的东西,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青衣:“那我更不能说。” 花挽雪拜别五人。 白日暖还在孜孜不倦:“青衣姑娘,究竟是什么事啊?” 第88章 更疯了 青衣看着花挽雪即将离开,还是问出了疑惑:“你信任我?” 花挽雪疑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青衣:“???” 花挽雪:“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能保住青衣,就能抵抗青衣,自然也不会担心她害自己。 他没说完,不过青衣明白他的意思:“我们有任务在身,等不了那么久,你们下一次比赛在什么时候。” 白珩:“三天后的决赛。” 花挽雪:“时间你定,比完过后或者现在都可以。” 青衣:“今晚,我们明早就要离开。” 花挽雪:“好。” 柔水学院向来讨厌男人,所以他们也没有开口说一起。 白日暖目送她们远去:柔水学院一直以来不和人拉帮结派,或许花挽雪是一个契机。 晚上,花挽雪找了一片空地,还将地方封印起来,以防伤及无辜。 而且他们也不是单独见面。 对方几个女孩都来了,花挽雪原本自己去的,蓝雨蝶不放心,一定要跟着。 蓝雨蝶还是有些担忧,拉拉花挽雪的衣服。 花挽雪安慰她:“放心,没事的。”语气当中甚至是难得的兴奋。 青衣对花挽雪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花挽雪盘膝而坐,看上去简直就是任人宰割:“嗯。” 青衣轻咬嘴唇,祭出幻兽。 以及接近实体的鬼王在她身后长出。 青衣:“灵魂审判。” 第一道灵魂审判打在花挽雪身上。 花挽雪感觉灵魂受到强大的威压。 身体里的景昱原本就没复原,被审判一打,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抬头发现花挽雪冷眼看着他:“你居然这么狠?” 第二第三道接踵而至。 景昱在这里根本躲不开,只能匍匐在地。 花挽雪一步一步靠近,一脚踩在景昱的肩膀上:“我说过,我一定要杀了你,这只是开胃菜。” 景昱想拉花挽雪的衣摆:“啊雪~你也会受伤的,阿雪,住手。” 花挽雪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蹂躏:“泥人都有三分血性,你算什么东西?” 景昱疼的冷汗直流,还是忍不住咆哮:“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的。” 花挽雪以为他说的是这具躯体,掐着他的后脖颈:“原本我打算复原之后给自己一个木头身体,将他还给你,可你太过于恶心。” 景昱双目充血,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恶心?你嫌我恶心?” 花挽雪:“对,你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哈~”景昱疯了:“花挽雪,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夏的时候有多……” “啪~” 断尘狠狠抽在他脸上。 花挽雪:“在我没有能力之前,我不怪你,只是我技不如人,但在我有能力报仇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发那么大火的原因,更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有波动。 灵魂审判折磨的景昱生不如死,景昱还是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花挽雪,哈哈哈哈,花挽雪,你就是个懦夫,就是个失败者,你永远会被人抛弃,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闭上双眼,手指捏诀:“灵之审判,启。” 景昱突然像被扼住咽喉一样,脸色发红,青筋暴起。 花挽雪的手指仿佛是跳动的精灵,淡红色的光线倾泻而出。 景昱捂着头倒在地上哀嚎。 青衣的法术汇聚在花挽雪体内,再转换线条,层层裹住景昱。 景昱抬眼看向花挽雪,泪水从他的眼角落到鬓中:“阿雪~”你当真这么恨我吗? “砰砰砰~”封印碎了几圈。 冰山炸开一角,里面一抹红比之前清晰了很多,起码能看到对方的红色头发。 花挽雪脸色苍白,汗珠从脸上滑落,滴在衣衫上,印出一朵桃花。 景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灌耳,花挽雪越狠,他笑的就越大声。 甚至笑到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哈哈~”景昱:“花挽雪,哈哈哈哈哈~”更疯了。 花挽雪都要怀疑自己的技能出问题了。 景昱笑着笑着,从眼角滑下一颗血珠,眼泪止不住一直流,可笑声从未停止,脖子被一只秀丽的手掐住。 花挽雪手臂上的青筋突出,杀意尽显。 景昱笑声稍止,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你就那么恨我吗?你的心装得下天下人,唯独装不下一个我,是吗?” 花挽雪没有回答他,只是觉得心痛,痛彻心扉,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是因为景昱,他依然想要杀了景昱。 可是他却觉得无尽悲凉,对自己心痛。 花挽雪:“诅咒也是你下的?”毕竟没有什么人像他一样如此相似了。 景昱:“那又怎么样?花挽雪,我们注定不死不休。” 出来之后,花挽雪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句话。 青衣看居然有人能无事从他的鬼王审批走出来,震惊之余,看到他脸色苍白,神情似迷茫,又似清澈,似忧伤。 花挽雪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往后倒。 蓝雨蝶迅速扶住他。 花挽雪缓慢呼吸,再睁开,眼睛无神,整个人有些木讷。 蓝雨蝶:“你休息休息。” 花挽雪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青衣姑娘,谢谢你。” 青衣无话可说,她的幻兽是鬼王审判,基本使用技能的时候,都会看得到过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挽雪的她完全看不到。 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 而且花挽雪对于鬼王审批就跟没事人一样,这只能有两个解释:一,他有办法隐藏,二,他跟鬼族有渊源。 可两种都太难太难了,在她的技能下做手脚,她不想承认自己弱到离谱。 可是他身上一丝鬼气都没有,又不太可能是第二种。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蓝雨蝶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有些开心,就是一种类似病态的开心。 她皱眉,心疼,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 花挽雪一愣,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怕,别怕。” 蓝雨蝶:“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花挽雪:“嗯,好。” “花挽雪!!!”袁子铧怒气冲冲赶来,一拳打在花挽雪脸上。 蓝雨蝶惊呼:“挽雪~”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花挽雪后退两步,擦擦嘴角扶着肚子,没说话。 倒是蓝雨蝶一直在关切的问:“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袁子铧想要拉开蓝雨蝶。 蓝雨蝶想都没想一巴掌打过去。 不过中途被人握住了手腕。 蓝雨蝶转头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咳嗽几声,苍白着脸说:“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袁子铧不可置信的看着蓝雨蝶的巴掌,像个易碎的娃娃,眼里的破碎感更是让人觉得蓝雨蝶这一巴掌打下去他就碎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花挽雪看他这个样子,叹口气:“你们好好聊聊。”袁子铧是真的把蓝雨蝶放心上。 蓝雨蝶有些愧疚,她刚刚太冲动了:“子铧。” 袁子铧回神,才反应过来,低着头转身就走。 蓝雨蝶慌了:“子铧。” 花挽雪并没有走远,听到她的呼喊立即转身。 袁子铧的速度非常快,跟逃命一样。 蓝雨蝶眼泪止不住流下。 一棵藤蔓突然缠住他的脚踝。 袁子铧还没回神。 藤蔓将他狠狠甩回去,落在蓝雨蝶脚边。 蓝雨蝶快速说:“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她一哭,袁子铧就输了。 这架势花挽雪就知道妥了,先行离开。 袁子铧别扭的将头转向另一边:“你们都抱在一起了。” 第89章 帝俊司 蓝雨蝶抱着他:“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对他真的只有心疼。” “为……”袁子铧疑惑:“为什么?”花挽雪那么优秀,甚至比他们天赋还高,什么都会,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跟着他,蓝雨蝶却说心疼他。 蓝雨蝶:“真的,他的周围很喧嚣,可是他从来融入不进去,他不是天生没有感情。”说到这,她停顿了好一会。 袁子铧:“什么?” 蓝雨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跟我心疼我爹一样,他活了好久好久了。” 袁子铧不可置信:“他们……” 蓝雨蝶:“包括白日暖,他也活了很久了。”说到白日暖,她的眼神还是怪怪的,鄙夷谈不上,就是不舒服。 他不是不信蓝雨蝶的话,只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袁子铧:“影帆叔叔不是在几年前见过小时候的他们吗?” 蓝雨蝶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很相信我的感觉,至于挽雪,他是我的恩人,对于我来说,他应该是和哥哥差不多,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跟他的渊源不会很浅。” 袁子铧看着一脸严肃的蓝雨蝶,他也是一时冲动才打了花挽雪:“对不起。” 蓝雨蝶没有说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不生气,但不意味着她可以代表花挽雪原谅他。 袁子铧深深的看着蓝雨蝶的脸:“那你……” 蓝雨蝶握着他的手说:“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袁子铧呼吸急促,但还是没有插话,让蓝雨蝶说完。 蓝雨蝶红了脸,紧张到搓手指,还是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以前是他,现在是他,以后也会是他。” 袁子铧没等他说完,就将她拥入怀中:“雨蝶,雨蝶。” 他以为他只是一厢情愿,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听到这样的话,猝不及防,今晚居然听到了。 这边花挽雪在回去的路上,察觉到一股寒气,站定。 寒风阵阵,冷意袭来,花挽雪手握断尘甩过去,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转移阵地。 他刚刚所站的地方出现几根冰箭插上去。 要是再慢一点点,这冰箭刺穿的就是他了。 因为男女有别,他没有和青衣一起。 花挽雪:“谁?” 一群蒙脸的人从树上下来,不发一言直接朝他攻击。 花挽雪的断尘耍的只剩残影,对方步步紧逼,想要置他于死地。 “砰砰砰~” 花挽雪反应非常迅速,旋转上升躲过。 箭被钉在地面。 居然是弩。 这算不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花挽雪来不及思考什么,对方的弩已经到了。 而且使用的非常熟练,能将他团团围住的同时干扰不到自己人。 断尘甩过,周围的树木寸寸断裂。 对方相视一眼。 花挽雪直接反击。 他们被逼的直接召唤幻兽。 冰系。 花挽雪皱眉,他没有招惹过冰系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幻术快要将他冻结。 断尘一拍,冰块碎裂。 同时给了对方蓄力的时间。 花挽雪手腕翻转,一把墨色的剑出现在手中。 对方眼中满是诧异。 他居然还有宝物。 “上。” 花挽雪身形快如闪电,穿梭在他们之间,泛红的法术跟他们打的难舍难分。 对方一时竟拿不下他。 何况花挽雪又有符箓,灵蛇笔,无影指护身。 对方召唤神降。 花挽雪自然也不会放纵他们,将附近神降召唤出来,同时压制对方的。 一群黄色的小人从花挽雪身后飞出。 对方大惊失色。 为首的女孩面露凶光:“妖人。” 花挽雪察觉到她们想要杀自己的心更强烈了。 只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声音有点耳熟,不记得在哪里听过。 女孩周身炸开,周围在刹那间被冰包围。 花挽雪被她们的余震震到冰柱上,鬼王审批的伤一下子复活一般出现。 “咳咳~”花挽雪捂着胸口咳嗽。 对方的攻击已经到跟前。 墨剑横在花挽雪身前,花挽雪双手结印,剑身卷起狂风,周围的树叶都被吹起。 花挽雪:“去。” 幻术和墨剑相抵,墨剑也只能坚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寸寸断裂。 同时对方的幻术被低笑。 武器损伤带了余震,打在花挽雪身上。 花挽雪不得不单膝跪地。 对于眼中透露出诧异:“居然能挡的下你这一击。” 女孩:“冰封千里。” 断尘捆住树枝,花挽雪一跃而起,断尘抽在冰面上,冰面裂开一条缝,很快又被封上。 身后的植被像是被激活一般长大,保护花挽雪。 其他人还不明所以。 花挽雪消失在眼前。 “小心。” 话都没说完。 花挽雪出现在女孩面前,法阵成型,对着女孩劈头盖脸而去。 女孩慌不择路,拿出雪晶石,幻术瞬间成型。 离得太近。 花挽雪无处可躲,只能迎难而上。 他的法阵被人挡下,而女孩的法阵则是毫无保留打在花挽雪身上。 女孩惊叫:“思……”随后被人紧紧捂住嘴,也就一会儿,人就没了呼吸。 他们很明白,要是她敢叫出名字,就完了。 花挽雪被打飞出去,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噗~” 女孩打了个手势:别杀他,好好折磨。 他们越来越逼近。 花挽雪将手伸进乾坤袋里。 局面紧张。 花挽雪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就在对方想要将他捉拿的时候。 花挽雪洒出药粉。 对面好几个人痛苦哀嚎,不一会儿化成了一摊血水。 女孩脸色非常难看。 再看花挽雪已经不见了。 女孩:“给我追。” 花挽雪脚底踩蓝琼精铁打的宝剑强撑着御剑飞行,实际上他前往哪个方向,下面是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女孩紧追不舍。 花挽雪像是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意识越来越涣散,御剑飞行摇摇欲坠。 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巨大的火龙。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直直冲过去。 帝俊司正在火龙背上闭目养神,猝不及防被人闯入,想都没想,挥一挥袖子,将他打下去。 花挽雪昏死之前甚至在想:这样也好。 帝俊司以为是偷袭,结果不过是一只糊涂蛋,他也没在意。 火龙沾上他的血,突然叫了一声,随后又像是无事发生,恢复原本凶残的模样。 帝俊司心下奇怪。 火龙是他的坐骑,很少会发出哀鸣。 这个倒霉蛋是什么人? 眼看花挽雪就要粉身碎骨。 帝俊司伸出他金贵的手。 花挽雪便悬在半空之中。 帝俊司靠近,给他的手来一下。 血流如注,浇在火龙身上。 火龙却没什么反应。 “怪事。”帝俊司看没什么意思,正想挥挥手,将它扔出去:“嗯?这个挺有意思,万花茎,这不是妖族才可能有的东西吗?” 花挽雪是被冷醒的。 周围一点阳光都没有,还有滴水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山洞。 “醒了?” 花挽雪被这好听的声音听愣了几秒:“咳咳,嗯。” 帝俊司从一头狼上身上割下一片肉,血淋淋的放进嘴巴里咀嚼,抽空看了他一眼:“瞎子?” 想不到,醒了比躺着更好看,不仙不鬼不妖,还真是奇葩,不过看上去倒是秀色可餐。 花挽雪不恼:“嗯。” 帝俊司余光瞥了他好几次。 花挽雪闻到了血腥味感觉头有些晕,不过他手上有伤口吗?他不记得了:“谢谢。” 帝俊司:“呵~” 两个不善言辞的人就这么干坐着。 帝俊司慢条斯理的吃肉,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爱吃这种健硕动物的他,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瞥见他腰间的断尘,似是不经意的说:“你这腰带倒是别致。” 第90章 此人该死 花挽雪摸摸断尘:“是吗?”就没有再说什么。 他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几分玩味,他现在可以说和普通人无异,对方对自己感兴趣,他才有机会利用。 帝俊司转着匕首:“哪来的?” 花挽雪:“家中长辈给的,你喜欢?” 笑话,他堂堂帝俊司怎么可能看得上凡人的东西。 帝俊司果然不再说话。 背上的石块搁的花挽雪生疼,还有些冷,自己坐到火堆旁边。 帝俊司看了他几眼:“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坐近怎么感觉更香了,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花挽雪笑了。 帝俊司想要饱餐一顿的心暂时压下,难得再次开口:“笑什么?” 花挽雪:“我命是你救得,情况如何你也知道,要真是坏人,我也认了。” 当然,最好是自己有价值。 花挽雪从来不认为人与人之间会有绝对的单纯心理,这是他师兄们教他的道理。 帝俊司突然靠近他,在他脖子上问问:“果然是极品,味道很好。” 花挽雪不躲不闪,拿过他的匕首,自顾自削下一块狼肉烤。 帝俊司满头黑线,不得不出声:“你把我匕首烤坏了。” 花挽雪:“你不能换新的?” 帝俊司:“……”此人该死。 花挽雪:“没钱。” 帝俊司:“……” 倒也不至于,只是没那么宽裕。 花挽雪削了根树枝叉住继续烤。 帝俊司心想:人类真麻烦。 自己倒是削了两块吃,一块呲呲冒油的肉递到他面前。 帝俊司:“???” 他不知道,此时花挽雪心中已将他归为野人一类,虽然还没有放下戒备他。 花挽雪:“没吃过?” 帝俊司冷哼~没吃过?开玩笑,有什么东西是他没吃过的? 正当花挽雪要收回来的时候,肉已经被人拿走了。 帝俊司舔了舔,扔出去:“你居然拿这狗都不吃的玩意儿糊弄我。” 花挽雪不以为意:“总比你吃生肉好。” 帝俊司对着他的嘴扔进去。 花挽雪:“……”默默扔进火盆。 还好自己不吃东西也行。 帝俊司嘲讽:“你没烤过?”有人还会十指不沾阳春水? 花挽雪不咸不淡:“你烤过。” 帝俊司:“……” 花挽雪没有和他说话,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帝俊司喉结滚动,花挽雪不知道此时对于他来说简直像是一块五花肉扔进狼群里。 花挽雪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砸在帝俊司手上:“??” 帝俊司看他的眼神透着浓浓的火。 花挽雪察觉到他的意思,立即挣扎。 帝俊司抓住他挣扎的手,毫不犹豫啃上去:“呸~闻着那么香怎么那么难吃。” 花挽雪捂着流血的伤口一阵无语,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是一个人。” 帝俊司:“我知道。” 不对啊,貌似食物不是自愿被吃的话,会发生苦味的。 帝俊司:“你能让我咬一口吗?” 花挽雪:“……” 想也不可能。 帝俊司又实在是好奇着美味究竟是什么味道:要不先养熟先? “帝俊司。” 花挽雪:“???” 帝俊司:“我的名字。”颤抖男人,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花挽雪:“哦。” 这不对啊,没人没理由听到他的名字不会被吓死啊?这是咋回事?难不成这人不行?算了,只是一道食物,他也懒得动手了。 哎呀我可真善良。 帝俊司将肉扔给他:“烤。” 花挽雪不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反正看样子是安全了:“勇气可嘉。” 帝俊司:“有我的辅助,要是你还能做出一坨屎也算是个人才。” 花挽雪边烤边说:“我算是发现了……” 帝俊司看着没一会儿就滋滋冒油还放在火焰上燎的肉回复他:“发现你做的真是一坨屎?” 花挽雪:“是啊,比如你吃了之后就满嘴喷粪。” 帝俊司:“……”好气,怎么办? 化悲愤为食欲,帝俊司指挥花挽雪:“翻面,你翻慢一点。别用火燎,诶诶诶~” 说不打紧,还上手。 花挽雪被他抓着手,强迫将肉翻面,刷了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 帝俊司脑子一片空白:这人的手好小,好软,握在手里刚刚好。 而花挽雪想的是:这人手怎么那么大?比白日暖的还要大,他一只手都能讲自己两只握住,不过很暖。白日暖的手一直都是冷冷的,其实他不是很喜欢。 总算是有一点能看的,烤出来也不理花挽雪,自顾自的吃,味道真不好吃,倒是有点不太一样。 帝俊司:“你放糖了?” 花挽雪:“你看见了?” 没看见,没看见那就是没放。 直到帝俊司撑的快要吐的时候,才阻止花挽雪的手:“你没吃饱?” 花挽雪:“不是你要吃吗?” 帝俊司:“我是猪?” 花挽雪:“哦~” 帝俊司实在没忍住,往他头上招呼了一下。 花挽雪:“啧~” 帝俊司得意:“你打我啊!” 花挽雪无语凝噎。 帝俊司甩一块给他:“你怎么不吃?”养肥,肉多。 花挽雪无比嫌弃:“狗都不吃。” “……”帝俊司招手:“来来来,你过来,我跟你聊聊人生。” 花挽雪带着笑意:“有气就喘,无气就挂。” 帝俊司是真的想一掌呼死他,可看着他弯弯的嘴角,红润有光泽的嘴唇,又忍不住心情好,心一动。 “唔~”花挽雪猝不及防,不可置信,风中凌乱…… 帝俊司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怎么了,可既然已经开始了,对方还是一个凡人,那就…… 地面凹凸不平磕的花挽雪的后背生疼,加上撕扯到伤口,终于让他反应过来。 帝俊司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腰带了。 花挽雪一把将他推开。 帝俊司也意识到了什么,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唇角的香甜还是让他忘乎所以。 第一次发现新大陆:原来食物也可以吃的,不是吃的。 花挽雪擦擦嘴唇,走出山洞。 原处偶尔有灯火,不知道是哪家没睡。 不过他看不到,只是出来吹吹风。 好冷,还是算了。 还没等他转身,后衣领已经被人揪住,就这么将他提溜进去。 花挽雪:“……”这人多少有点毛病。 帝俊司:“怕冷还出去?”冻过的肉就不新鲜不好吃了。 花挽雪无话可说,内心告诉自己:不要跟傻子计较,不要跟傻子计较,不要跟傻子计较。 帝俊司显得有些无聊:“喂~” 花挽雪懒懒的。 帝俊司一脚踹过去。 花挽雪躲过无比嫌弃:“说。” 帝俊司一下子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你叫什么?” 花挽雪故意说:“我没叫。” 帝俊司“呲”了一声。 花挽雪:“花挽雪。” 帝俊司:“真难听。” 花挽雪不以为意:“哦~” 帝俊司:“木头。” 花挽雪:“嗯。”白日暖也说过。 帝俊司:“你不会……” 花挽雪:“你好吵。” “我吵。”帝俊司第一次听到这大逆不道之词:“你说我吵?啊?你居然敢说我吵?你凭什么说我吵?你配吗?你是什么位置说我吵的?请给我一个说我吵的理由,一个能说服我吵的理由。” 花挽雪:“……” 帝俊司还在那滔滔不绝,毁人形象。 花挽雪站起身来,摸索着下山。 帝俊司:“你干哈去?”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 花挽雪裹紧衣服:“这怎么这么冷?” 帝俊司有些无语:“你知道这是哪吗?” 花挽雪:“不知道。”他随意进来的。 帝俊司真的佩服这个人:“你不怕自己被抢劫?”简直就是行走的饭团。 第91章 圣女姬月 花挽雪:“我有什么可被抢的,一穷二白,两袖清风。” 帝俊司:“也是。” 花挽雪:“……”我就是意思意思一下。 意识好像扫到了什么东西,花挽雪走到一个摊位。 摊位上摆满了兵器,什么长矛,盾,锤……应有尽有。 花挽雪拿起一个两锤子,中间有一条铁链连接,锤身是尖刺:“多少钱?” 小贩看了帝俊司一眼,有些战战兢兢:“您……您拿走。” 帝俊司看他兴致勃勃,从上到下扫视了他好几遍,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锤子能有你重。” 花挽雪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把身上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在小摊贩上,抡起锤子,跟抡玩具一样。 帝俊司扫过上面的红包,是一朵盛开的香槟玫瑰。 小摊贩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到他们走远才抬起头来。 可怎么找都找不到荷包的影子,他只能认栽。 帝俊司:“你荷包不要了?” 花挽雪:“不要了。” 这个荷包他本来就不喜欢,是白日暖让人给他绣的,他有点不能理解有什么好看的,奈何白日暖很喜欢,他怎么说都不让他摘掉,就一直放在空间袋。 花挽雪玩着锤子问:“此去宁安远吗?” 帝俊司:“远。” 花挽雪站在草药摊旁边挑选:“多远?” 帝俊司:“不知道。” “……”花挽雪:“那你还说远?” 帝俊司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我不知道宁安在哪。” 嗯? 花挽雪抬头,宁安不是非常有名的城市吗?怎么帝俊司都没听说过? 思索片刻,懒得理会,归于帝俊司这个野人孤陋寡闻。 帝俊司让摊贩全部包起来:“你去宁安干嘛?” 花挽雪收入乾坤袋:“听说那里有比赛,去看看。” 帝俊司嗤笑:“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花挽雪:“个人喜好不同。” 帝俊司:“你这……”瞎子也能看? 花挽雪:“感受感受氛围咯。” 小事。 帝俊司拉着他说:“我带你去看更好看的。”凡人的小打小闹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这边的比赛就在这附近? 花挽雪:“等会儿。” 帝俊司:??? 眼睁睁看着他几乎把大街的武器草药宝石全扫荡完了。 帝俊司:“你要那么多东西来干嘛?” 花挽雪:“好看。” 帝俊司:“等你看到了再说。”一看就知道这人胡扯。 二人一起来到一处比武场。 场上已经打的热火朝天。 一个身型矮小,甚至才刚是成年人半高的人对上一个身长2米的巨人,居然还能占上风。 不过没有人在喝彩。 都是喊打喊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花挽雪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旁边的人见到帝俊司,纷纷低头行礼让路。 帝俊司懒懒垂眸看他一眼:“怎么?” 花挽雪:“据我所知,沧澜大陆很少有能够随随便便喊打喊杀的地方。” 帝俊司轻笑:“孤陋寡闻,那你就把它当作能随便的。” 没毛病。 帝俊司看他完全不受影响有些奇怪:“你不应该劝一劝,质问残暴什么的吗?” 花挽雪:“不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任何,以什么资格去评判对错?对错的标准又是什么?以谁来规定?” 帝俊司笑意加深:“你这个观点倒是新鲜。” 花挽雪:“……” 前面有个几个女孩子在追赶打闹,没注意前面,直直撞到帝俊司身上。 女孩看清楚来人,忽略掉丰神俊朗的容颜,惊恐跪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帝俊司眼神懒散,抬抬手,女孩瞬间炸开。 花挽雪躲到他身后才不至于喜从天降。 周围的人吓得瑟瑟发抖,跪了一大片,谁都不敢说话。 呃~ 我不会一要跪?花挽雪心想。 帝俊司宛如看情人一般看着他,他倒要看看这个瞎子会怎么做。 花挽雪站的板板正正的:“最近膝盖疼。” 周围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谁那么牛掰敢直接硬刚啊? 帝俊司真的服了他这随口胡扯的嘴了:“那就削了?”说完就要的手。 被花挽雪一把抓住手腕:“何必如此,少年。” 帝俊司顿住:“你说什么?” 少年? 还没人叫过他少年。 多少年了,还没人叫过他少年。 哈哈哈哈~ 大家都在看着,花挽雪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结果帝俊司只是轻咳一声:“下不为例。”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出我那么善良的人 啥? 就这? 你确定? 被夺舍了? 这世界疯了? 众人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战场上的人依然热情高昂。 帝俊司一直盯着花挽雪:“你不是对这个感兴趣吗?”怎么蔫蔫的? 花挽雪没说什么。 他本来就不是对这个感兴趣,不知道白日暖找不到他会不会着急。 花挽雪:“我打算回去了。” 帝俊司的笑容凝固。 回去? 为什么? 回去干什么? 那么美味的食物他还没吃到呢,凭什么回去? 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然我直接啃? 不妥,钥匙他还反感自己吃他还是回去嫌弃,怎么办呢? 有了。 帝俊司:“想去宁安?” 花挽雪:“嗯。”这次他们的比赛在宁安。 帝俊司:“我也没去过,要不然你带我去逛逛呗?” 花挽雪疑惑:“你也要去?” 帝俊司傲气十足:“这个世间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花挽雪:“……” 场上突然跳上来一个女孩,长相妖艳,衣服清凉,让场下的人一阵欢呼。 姬月指着花挽雪:“你,上来。” 话都没说完,她的铜锣就已经到了。 花挽雪躲开。 姬月的铜锣出神入化,躲的了一边,未必躲得了另一边。 花挽雪:“姑娘……” 姬月速度更快。 帝俊司斥责:“姬月。” 姬月稍稍停顿,看着花挽雪的脸,再次发狠:“来路不明,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妖孽。” 花挽雪左躲右闪:“我与你无冤无仇……” 攻打当中,姬月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带着整个人横转了一圈。 花挽雪知道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断尘勾住两边,反脚踹回去。 姬月双臂交叉护体。 铜锣将花挽雪逼到场上。 姬月冷笑:“记住了,生死不论。” 花挽雪废话不多说跟她打起来。 帝俊司双手抱臂,靠在一边看着台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瞎子的实力如何,要是还可以就收他做麾下,要是不行,自己直接将他腌了去除苦味,要是姬月将他打死了,正好吃生切片。 姬月看着柔弱,实际劲头非常足。 令她没想到的事,花挽雪看着风一吹就倒,拳头倒是很硬。 姬月接着两人的靠近说:“我不管是谁,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她不想在帝俊司面前表现的太粗鲁。 花挽雪:“原本是要……” 姬月自顾自的说:“放心,我杀人很快的,不会让你太痛苦。” 花挽雪:“……” “帮~” 铜锣被断尘缠住撞在一起。 姬月后退一步。 场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什么来头?” “居然打得过圣女。” “圣女可是除了大人以外最强的存在。”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嘘~” “大人在那边。” “大人对他好像很感兴趣。” “他是大人带回来的。” “怪不得得罪圣女。” “看来此人必死无疑。” “他实力也不俗啊,就怕圣女也招架不住。” “你放屁,圣女还没认真呢。” “就是。” “他连圣女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圣女加油。” “圣女威武。” 花挽雪奇怪,他这是到了什么鬼地方?怎么还有圣女这一说。 姬月冷笑接住铜锣。 帝俊司严肃起来,还把手放下了。 第92章 你终于回来了 “帮~”铜锣声响起。 花挽雪感觉气血翻涌,有些头晕。 姬月又打了几下。 花挽雪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 脑海中闪过一些红色的画面。 转瞬即逝,他想琢磨的时候,画面已经消失。 回神发现,铜锣的边缘即将割破他的喉咙。 花挽雪头往后仰,双脚躲开下边,头发被削掉一缕。 铜锣折回来,从他背后划过,衣服被割裂。 花挽雪摸摸那口子。 还好不是那条。 姬月拿着铜锣看着花挽雪依然完好无损,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没事?” 帝俊司也不可思议,姬月也许战斗力不是很高,她的铜锣可是有摄人心魂的作用,再加上锋利的边缘,割人跟割韭菜差不多。 花挽雪刚刚明显中招了,居然那么快稳定心神还能躲开后面的攻击? 周围鸦雀无声,然后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这……” “这……怎么可能?” “迄今为止,除了大人,还没有人能够在圣女的铜锣声下躲过。” “这太吓人了。” …… 花挽雪还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姬月接下来的攻击令他应接不暇。 花挽雪发现每次姬月的铜锣声都能唤醒他脑中的一些记忆片段。 不过他不知道是谁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梦里的场景,可是又真实的可怕。 正因如此,因为以惹怒姬月为主。 姬月想杀他的心达到顶峰,铜锣交叉旋转,宛如一道道利箭,周围更是升起密不可分的屏障。 花挽雪脸色凝重。 众人莫名兴奋。 断尘从他身后炸开,漫天飞舞的都是它的身影。 姬月火力全开,黑色的气体笼罩,朝花挽雪而去。 断尘打飞铜锣。 “魔?”花挽雪右手突然出现蓝剑,原本就受伤的他,根本顾不上自己,毫无保留的杀过去。 帝俊司往前走了半步:“仙?不对,不是仙。”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两人都杀红了眼。 速度之快,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 僵持许久,就中花挽雪尚未痊愈还是被姬月钻了空子将他一脚踹出去。 花挽雪也不是吃素的,几百张符箓,加上之前的消耗,将姬月炸的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 “圣女败了?” “不可能,一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 “就是,圣女可是大人座下第一人,不可能会败。” …… 忽略掉周围的声音,花挽雪摇摇晃晃的直起身子,手握长剑一步步靠近姬月。 姬月有些害怕:“你……你不能杀我。” 花挽雪充耳不闻,举起长剑,就要落下。 一股不明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花挽雪只来得及转身,就生生接了,可见其迅速。 帝俊司一手搂着昏迷花挽雪,冷眼扫视一圈。 众人大气不敢出。 姬月声音发颤:“大……大人。” 帝俊司一手对着姬月的脖子,完全,姬月就像是被扼住咽喉:“大人饶命。” 帝俊司手臂青筋暴起,将她重重摔出去:“蠢货,本尊要你何用?” 无人敢吱声。 姬月只能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姬月错了,是姬月错了,求大人放过姬月。” 帝俊司抱着花挽雪腾空而起:“自己去领罚。” 姬月:“是是是。” 花挽雪是被颠醒的,浑身都像是散架了。 帝俊司在一旁拿出丹药:“醒了。” 花挽雪探了一圈周围,他们在行驶的马车里面,经过一段树林。 路面凹凸不平,所以马车上下颠簸,车内一股子药味令他几欲作呕。 帝俊司胳膊伸老久,看他还不拿便开口:“等我喂你?伤势那么重,就别再费劲了,麻烦。”也不是不行,有淤血的肉不新鲜。 花挽雪刚要拿。 帝俊司没给:“瞎了,连带嘴巴哑了?” 花挽雪刚开口:“谢……咳咳咳咳咳咳咳~” 帝俊司准准的将丹药扔进他嘴巴。 花挽雪咳的满脸通红:“呕~” 帝俊司死死捂住他嘴巴:“你再敢吐,老子捡回来灌进去。” 花挽雪挣扎无果,只能点头。 帝俊司将信将疑放开手。 花挽雪还是忍不住胃痉挛:“呕~” 帝俊司:“……” 不但把药吐了,更是让他辛辛苦苦灌进去的吃食连带水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帝俊司看着一个头两个大:“不是,你能不能硬气点?还是不是男人?都第几回了,老子都摸出经验了,你愣是一个都不受用,真当老子是你用人了?你……” 花挽雪挥挥手。 污秽一干二净,连带车内,只剩淡淡的香味。 帝俊司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花挽雪搜索乾坤袋,还好,还有一株修复的草药。 帝俊司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打坐,吸收草药的力量。 花挽雪对药味越来越敏感了。 不过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在他脑海的记忆碎片当中,一直有一个人强制给他灌药,不喝就折磨他,折磨他身边的人。 他寻死觅活,换来的是更狠的折磨,他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心如死灰,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除了对药的反感。 那人似乎是看他只对药有反应,更是疯狂的灌他。 各种各样的药他都喝了个遍,现在还隐隐觉得,那些药的恶心感。 奇怪的是他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究竟是谁。 脖子上一个小伤口传来一阵濡湿。 花挽雪想都没想,将人推出去,下意识骂出:“放肆。” 帝俊司毫无防备,就这么狼狈的坐在地上,舔舔嘴唇上的血,两眼冒精光。 真的是甜的,我的天,这也太美味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人的血好像是可以养回来的? 帝俊司思绪乱飞,一个不察,冰冷的剑抵在他脖子上:“……” 花挽雪身形摇摇欲坠,剑倒是很稳:“你想干什么?” 帝俊司动动手指,剑就掉了,巨大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就你这小鸡仔的力量还想威胁我?” 花挽雪后退两步,坐回去,动作太大,引得他连连咳嗽。 帝俊司轻叹一口气:“行了,别整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他不就想吃个肉吗,怎么那么难。 花挽雪闭目养神,脑子里一直在转动。 帝俊司为什么要吃他? 这一世的他究竟有什么不同? 还是说前世也有人想吃他,只不过被阻拦了,亦或是没有本事。 “嗖~”的一声。 花挽雪耳朵动了动,和之前追杀他的人的利箭声音重合在一起,他猛地站起来。 帝俊司将他按回去:“你想干什么?闭嘴。” 花挽雪眼眶湿润。 帝俊司呆愣,还是说:“你别出声,我就放开你。”这是人界的地盘,他自然可以逃脱,只是不想整那么多麻烦事。 花挽雪的感应是放到最大。 箭插在一只鹿上,鹿直直倒下,血如涌注。 另一边出现一个面如冠玉,身穿某学院院服的男孩出现,一手抓起鹿头,一手放在背后:“小东西跑的还挺快。” 马车从他身旁经过,他恍若未觉。 花挽雪双手紧紧攥着马车上的木条,指骨都泛白了。 帝俊司一直观察他的反应,有去看看慢慢远去的男孩。 看上去除了浑身上下透着该死的气息也没什么特别了。 只是两人都没看到,当马车转角看不到的时候,男孩抬起头,完整的露出他那张天仙般脸,双眼如同千年古潭波澜不惊,又深不可测。 身后手心的星辰罗盘指针指着马车的方向。 直到马车彻彻底底消失,他的眼神也没有收回来。 手指握得嘎吱响。 花挽雪,你终于回来了。 “学长。” 第93章 毁灭吧,累了 “学长,你在哪里?” 身后好几个男孩女孩追过来。 期中唐涵诺最为领先。 罗盘消失。 唐涵诺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学长,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方旬淡漠吩咐:“把它清理干净,准备回学院。” “啊?” 方旬眼睛微眯:“有意见?” 谁都不敢说话。 他们不是刚出来吗? 这边,帝俊司看花挽雪一直没缓过劲来,开口打断:“他是你什么人?” 花挽雪迷茫:“啊?谁?” 帝俊司:“我们刚刚路过的人。” 花挽雪更不解:“我们刚刚路过有人?” 帝俊司:“……”这人不是挺警惕的吗?就这? 他不说话,花挽雪又陷入沉思。 他肯定没有听错,这不是他造的箭,这是他师兄造的。 他从小听到大,绝对不可能听错,他们虽然是一模一样,可是细细分辨的话,在羽毛那里不同,声音也会有所不同。 比如他造的东西,在隐蔽的地方会有一朵花的形状,他的师兄们会有月亮,星星和太阳。 当时他师兄说的是什么呢? “小雪儿,你要仔细听这声音,如果以后找不到师兄了,只要你听出这是师兄们的声音,就知道,师兄一定是在找你。” 当时花挽雪还很小,蒙着眼睛问:“我们有传音花啊。” 宋挽明敲了一下他脑袋:“如果地方很远很远很远,传音花用不了呢。” 花挽雪乖巧点头:“哦~那如果是我耳朵听不到了呢?” 唐挽月拿着他的手,让他摸箭尾:“这是师兄的专属印记,你只需要记住,不论你去哪里,师兄都能找到你。” 当时的花挽雪懵懵懂懂。 如今…… 可是他师兄怎么会在这? 是真的在寻他吗? 帝俊司看人情绪低落,怕影响口感:“你别哭啊。” 花挽雪其实没哭。 帝俊司:“你这……干嘛?你情……” 花挽雪:“掉头。” 帝俊司:“???” 花挽雪几乎是跌跌撞撞下来的。 跑到方旬站的位置,那里只剩一滩血迹,什么也没有。 帝俊司观察他的模样,指着一条河:“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花挽雪跑过去。 可还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 花挽雪在河岸找了一圈。 帝俊司看到草丛里好像有东西,连忙拔出来:“你要……” 花挽雪已经到河中。 帝俊司莫名一股恼怒,将人拎回来:“你是不是有病?” 花挽雪冷静下来,什么也没说,沉默好一会儿才往回走。 帝俊司以为他会问一下,结果对方居然像锯嘴的葫芦,一声不吭,没好气拿出来:“是不是这个?” 花挽雪紧紧握着箭,迫不及待的摸向箭尾。 整个人都僵住了。 帝俊司皱眉,这是希望还是失望。 花挽雪把箭扔了,往回走。 帝俊司第一次具体的有人可以面无表情的表现出失望。 也许其他情绪也有,只不过失望是最遮盖不住的那一种。 两人再次离去。 而方旬出现在他们不远处,手中正是那带着鹿血的箭,手指摸到箭尾,他微不可轻的笑了。 花挽雪,太子殿下,欢迎回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你们了呢。 “吱呀。” 花挽雪不用问也知道来人是谁,一周天结束边走下榻:“做什么?” 帝俊司:“你不是要草药吗?今日出门得了几株。” 花挽雪也不跟他客气:“多谢。” 帝俊司:“你真不去走走?” 花挽雪一连好几天都在房间修炼,除了那他的落魄,整个人简直就是无情无义:“不去。” 帝俊司生怕给肉闷坏了,拉着人出去透气。 花挽雪:“你等会儿,我还有事。” 帝俊司:“你能有什么事?” 花挽雪知道这出去是不可免的了:“这样,你先去给我弄点吃的,我有点饿了。” 不是,你能不能有点食物的自觉?还想让我给你弄吃的,你怎么不上天? 帝俊司走后。 花挽雪双手合十,翻转,联系欧阳倩。 欧阳倩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就开始说话:“挽雪,挽雪,是你吗?” 花挽雪话都没说。 白珩就插进来:“臭小子,你去哪了?他们找你都找疯了,尤其是雨蝶,子铧都怕她哭瞎了,你怎么样?现在在哪?” 花挽雪等他炸完才说话:“两位老师,我在回去的路上,给你们报个平安,到时候我们直接在宁安汇合即可。” 白珩:“你一个人ok吗?要不要派人去接你?” 花挽雪:“不用,何况我也不知道这是哪。” 白珩:“合着你还没出去问过人呗?”这人可是能几个月不出房门的。 花挽雪:“……” 欧阳倩:“这究竟怎么回事?” 花挽雪将那天的大概说了一下。 欧阳倩也知道这人的死性子。 白珩肘思:“所以,那帮欠抽的又皮痒了?” “……”不得不说,白珩这性子当真是有几分对花挽雪的胃口:“应该不是同一批人,这些一起应该很少接触。”到现在他还是没想起来那个女孩究竟是在哪见过。 何况对方还拿着是类似于他师兄做的箭。 白珩:“所以你身上有什么宝贝?令他们如此疯狂?” 这么一打岔,花挽雪也有些皮了:“我身上有什么不是宝贝?” 白珩:“啧~还真是。” 不管是脑子还是手艺,那可是宝藏。 欧阳倩:“这事我们会追查到底。” 花挽雪:“这事我会解决。” “你解决个屁,你先去安慰雨蝶,这会估计还没睡呢。”白珩有些懒散的说:“我们说的话,她肯定不信。” 随后花挽雪跟蓝雨蝶联系,和袁子铧安慰了好一阵才将人哄好。 哄好之后想了想,还是寻找白日暖。 令他意外的是 白日暖居然联系不上。 花挽雪作罢,反正欧阳倩他们也会说的。 他并没有察觉出什么,或者是懒得去猜,毕竟都差不多猜到了。 和帝俊司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频频回头。 帝俊司看他委实无聊,给他买吃的。 花挽雪大多只吃一小口就不吃了。 这给帝俊司气的,不吃东西怎么长肉? 可花挽雪愣是不肯再吃第二口。 帝俊司将剩下的扔进嘴巴里:“这不挺好吃的吗?” 花挽雪一言难尽:“你不觉得这个栗子糕太甜了?那个绿豆糕太散了,桂花糕味道怪怪的……” 帝俊司不耐烦:“停,老子不伺候了,刁蛮公主都没你那么难伺候。” 说完真走了。 花挽雪来到一处河岸,感受清风拂面,世界美好。 终于走了。 帝俊司留在他身边,他总觉得不是好事。 “公子怎的自己一个人?” 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酒味冲的很。 花挽雪没有理会,想要离开。 对方以及家丁给他围的严严实实的。 “公子何必走那么快,这良辰美景,何不跟哥去乐呵乐呵,啊……” 对方被击飞。 周围一阵惊声尖叫。 帝俊司扭扭手腕:“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的食物也敢惦记。 一招便杀了那些人。 花挽雪:“……” 看他没什么要问自己的。 帝俊司自己说:“老子善良,送佛送到西,再帮帮你这个小瞎子。” 花挽雪没有说什么,消失在眼前。 “……”帝俊司追上他的步伐:“你就那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花挽雪:“不然呢?将你裱起来,一天三炷香?” 帝俊司:“……” 毁灭,累了。 帝俊司朝暗处打了个手势:让它们不必手下留情,将人通通杀了。 大陆的另一边,魔族疯狂进犯,跟嗑药了一样。 当然这花挽雪是不知道的。 帝俊司落后几步,静静看着与这喧嚣格格不入的人。 第94章 你认识花越吗 仿佛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对世间万物都不走心。 帝俊司眼中的时间,从热闹非凡慢慢收缩,直至只剩一个人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小瞎子。” 花挽雪回头。 帝俊司看到他无神的眼眸如大梦惊醒:“咳咳~” 花挽雪:“???” 两人慢慢往回走。 帝俊司:“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呗。”花挽雪不欲多说。 帝俊司:“哦。” 大雨淅淅沥沥下了好久。 花挽雪打坐完,坐到窗口,手被雨水打湿,显得更加苍白。 他的头发很长很长,微风轻轻吹过,带起几根青丝,引发别人的占有欲。 帝俊司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空气中除了让人食指大动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花挽雪的手被扣住:“放……” “咚~” 帝俊司一下子将他翻过来。 花挽雪的后背狠狠撞在马车上。 帝俊司的吻就到了。 花挽雪瞪大眼睛,推他。 帝俊司一手抓住他两个手腕放到头顶,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头加深。 甚至还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马车被炸的四分五裂。 断尘狠狠打在帝俊司的胸膛。 花挽雪遗世独立,不沾雨水。 帝俊司摔倒在地,却笑了:“小瞎子你也太狠了。” 花挽雪:“请自重。” 帝俊司:“自重?哦?我怎么不自重了?不是你勾引的我吗?” “……”花挽雪懒得理会他,召唤长剑。 帝俊司有些气闷:“未婚未嫁,老子又一表人才,你还敢嫌弃?” “我有伴侣。”说完,不等帝俊司说,御剑走了。 帝俊司发愣。 什么? 这人有伴侣了? 谁啊? 凭什么? 是不是眼瞎? 就他还能有伴侣? 我 花挽雪没有飞多远,因为他现在什么也看不到,等会儿飞过头了他都不知道,而且具体方向也不知道。 所以等到一处有人的地方,重新租了一辆马车。 周围谈论声和咳嗽声不断。 “这鬼天气,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了。” “可不是嘛。” “究竟怎么一回事哦?” “天杀的,田里的庄稼都要没了。” “这可怎么办呢?” “往常也不会下那么久啊。” “天杀的啊,这要下到什么时候?” “造孽啊。” “娘,娘,你醒醒,醒醒啊娘。” 孩童趴在一旁不断摇晃已经死去的人。 健康一点的妇人也是愁容满面。 而大部分男子将气撒在妻子身上,妻子也只能抱头痛哭。 …… 花挽雪来到一处医馆处,里面人满为患,外面也被围了严严实实。 都是一片哀嚎。 花挽雪下车,走进一处妇人面前。 妇人奄奄一息,旁边有六七个小孩围着她哭泣。 小孩们都饿得面黄肌瘦。 “这个给你们。”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引得花挽雪内心一颤。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颊凹陷,还是将自己身上仅有的吃食分给孩子们,纯真的双眼却透着悲天悯人。 不知是感应还是什么,当花挽雪转身的瞬间。 希皓几乎是同时看向他的脸。 明明透着一股哀愁,脸却如同冰山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呆呆,有点傻。 希皓开口:“你好。” 花挽雪一时分神,良久,才反应过来似的,动动嘴唇,没发出声音:“咳~你好。” 话没说完,花挽雪便感觉的眼睛有些疼。 花挽雪:“唔~” 希皓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花挽雪紧闭双眼,蹲下,眼泪都出来了。 希皓:“你怎么样了?” 花挽雪的世界全是白光,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捂住眼睛,摸到希皓的头,法术注入。 希皓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是轻快,就连这段时间的疲惫感也消失了。 好一会儿,花挽雪才缓过来,睁开眼睛,感觉到刺痛,又闭上。 不过他看到小孩模糊的身影。 希皓紧张的问他:“你没事?” 花挽雪从之前白日暖买的轻纱里面拿出一条薄薄的,折好带在脸上:“没事。” 希皓:“你眼睛怎么了?” 花挽雪:“现在还不能看强光。” 倒是这个小孩,体内居然有一颗安魂珠,而且灵力外泄,这要是人有心人察觉到绝对不容乐观。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花挽雪随手帮他隐藏起来。 “你……”花挽雪刚想询问孩子,结果不知道如何说得出口。 安魂珠具有安魂凝魄的作用,一般正常情况下,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是不会使用安魂珠的。 因为安魂珠看着很好,却有一个很大的缺陷——使用安魂珠的人期间几乎不会成长。 也就是说,在取出安魂珠之前,整个人都是保持孩童的模样。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反而会加速加速衰老。 安魂珠也难得,天材地宝,再加上长达上百年的安魂曲浸染,才有可能制成一颗。 中途就连一个小小的插曲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前世如他,也只是有幸在他师父那里见过一眼,他师父就说送给别人了。 希皓拉着他的手,仰着小脸问:“叔叔,你怎么了?” 花挽雪回神,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一摸才知道有水。 真奇怪,花挽雪心想。 花挽雪:“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希皓。” 这个名字在花挽雪口中滚了两遍。 花挽雪:“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 希皓:“也是皓白明亮,希望充满。” 花挽雪笑着说:“很美。” 希皓蹲下来看妇人。 再看向某些没钱买药或者还挤不进去的人,里面的人已经忙的飞起了,他双手捏诀,默念咒语。 淡蓝色的光束围着他。 打进妇人体内。 花挽雪静悄悄的站在他身后。 他猜的没有错。 按照希皓这个雄厚的法术来看,他的修为绝对不低。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希皓接了一个又一个。 直到体力不支。 花挽雪半抱着他回马车:“你这样是不行的。” 希皓迷茫:“嗯?” 花挽雪给他丝巾:“要从根本解决问题。” 希皓来不及擦拭,着急问:“需要什么?我去寻来。” 花挽雪的心被波动,一个小孩都能如此,帮他擦头发:“这附近可有较大的水源?” 希皓仰头望着他,很久才摇摇头:“我在这进进出出,没看到什么水源。” “这样……”花挽雪打算用法术给他烘干。 希皓握住他的手:“你能就这样帮我擦干吗?不耽误找水源的。” 花挽雪一愣。 希皓把手放开,他也是第一次不由自主的做出这些动作:“你要是……” 花挽雪继续擦拭的动作:“不急。” 希皓甜甜的笑着:“叔叔,你叫什么?” 花挽雪:“花挽雪。” 姓花? 希皓抓着他的手腕问:“姓花?” 花挽雪找自己的乾坤袋,没有小孩的衣服:“嗯。” 希皓小心的问:“那你认识花越吗?” 他舅舅曾说过,花姓很少见,可能会带来祸端。 花越的画像更是挂在他舅舅的房间。 他不知道是谁,但对于舅舅来说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花挽雪心下奇怪:“你认识他?” 希皓摇摇头:“我只是见过他的画像。”不能操之过急。 花挽雪浅浅的笑了一下,他此时不想讨论这个。 在这个瞬间,他感觉所有的纷扰都远离他,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祥和的。 希皓在这个氛围当中,靠着花挽雪睡着了。 花挽雪闭目养神,察觉到动静疑惑:“嗯?” 白日暖的声音就从里面飘出来了。 第95章 去鬼族 “花挽雪你是没脑子吗?滚哪里去了?” 花挽雪:“你怎么会使用?” 白日暖:“你管哥呢,哥问你,你现在在哪?” 花挽雪:“不知道。” 白日暖:“你是不是有毒?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不会找我?” 花挽雪:“……” 白日暖:“这一天到晚能消停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找了个儿子呢,一天天都是什么玩意儿?正事是一点不会是?” 希皓不吵醒,不开心皱皱眉。 花挽雪:“吵醒你了。” 希皓满脸怨气喝水。 白日暖却炸了:“我靠,花挽雪你在哪个狗男人ch上呢?你当老子是死的是吗?那么l,老子是没你是吗?还是说失踪只是你的一个幌子……” 希皓揉揉脸,吼了一嗓子:“你踏马能闭嘴吗?” 周围只剩下雨滴声。 “小……小孩?”白日暖不可置信:“哪来的小孩?”上次另一个花挽雪见到小孩可是流泪了。 这个会不会流? 白日暖:“花挽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花挽雪安抚希皓:“我之前联系过你,但你不知道在干嘛,也没什么事,就这样。” 也不等白日暖说话,花挽雪自己掐断,而且没有再理会他。 希皓有些烦躁:“我不是故意的。” 花挽雪表示无碍,小孩子嘛,他也有点受不了白日暖一直絮絮叨叨,有点烦。 不理解不就是一两个月吗? 有什么好问的? 难不成没了自己就不能活了? 真的挺无奈的。 希皓:“叔叔,他是谁?” “呃~”花挽雪斟酌用语,还是觉得直接说更省事:“算是伴侣。” 希皓:“你的?” 花挽雪第一次有语言羞耻:“嗯。” 希皓更直截了当:“那你挺没眼光的。” 花挽雪:“……” 希皓认真的样子,表示他没有说谎:“一点实际性的东西都没有,整那么多。” 花挽雪:“……” 希皓:“你怎么不说话?” 花挽雪:“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他不知道离开期间白日暖有没有寻他,更不知道怎么寻。 晚上,花挽雪和希皓穿梭在雨中。 花挽雪:“不是说你好好休息吗?” 希皓:“我也想看看这是什么怪物。” 花挽雪:“……” 希皓眨巴眨巴大眼睛:“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花挽雪即便知道这孩子不简单,还是点点头:“会。” 希皓粘着他:“谢谢叔叔。” 花挽雪算方位。 希皓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这个能帮助百姓吗?” 花挽雪:“万物用的好都可以。” 希皓点点头。 来带郊外。 他们还没有开始寻找,一道水波朝他们而来。 希皓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前面升起一道藤蔓围墙。 “啪~”水撞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对方见此情景,拔腿就跑。 花挽雪一手控制,植物就像活了一样,将他死死缠住。 “放开我。”一个长着鱼旗的家伙怒斥。 希皓气愤填膺:“就是你让这里一直下雨的?” “是又怎么样,小屁孩,关你屁事?” “啪~”藤蔓甩了他一鞭子。 花挽雪:“不会说话就闭嘴。” 强大的气息令水妖不得已低头:“你是谁?” 希皓看看花挽雪,跳到水妖面前,调皮的戳戳他的鱼旗:“嚣张啊,有本事你再嚣张一个。” “你……”水妖看向花挽雪,气势蔫了,他不是没有眼色,这个人他明显惹不起。 希皓看看花挽雪,不辜负他的纵容,扯水妖的脸,玩他的旗,拔他的鳞片,玩够了才问等你:“你干嘛害这些人?” 水妖一脸憋屈,不肯说。 希皓踹了它一脚:“说话。” 水妖他一眼,看到花挽雪,又转头。 花挽雪淡淡开口:“死。” 水妖连忙解释:“他们欺负我。” 希皓明显不信:“你水妖,这附近都没有你的栖息地,人家怎么欺负你?” 水妖:“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和弟弟妹妹在田间生活的好好的,结果他们一来都被抓走了。” 希皓:“谁抓?” 水妖:“就是村里的那些人,我们祖上是被人无意间散落在这里的,当时还有一条河可供我们生活,我们也渐渐修炼出灵识。 有一天,我小妹妹在晚上幻化成半人形泡水被两个流氓看到,想要据为己有,我小妹妹当着他们的面化为原型游走,他们寻不到就造谣说河里有大鲤鱼。 那些村民都疯了一样,那条河可是维系着他们庄稼的生死啊,可是他们不管不顾,将河水流干,外穿河底,把我们全部抓出来。 我是因为太热,去了暗河,才逃过一劫,可是我的家人和朋友全都……” 水妖说着说着居然哭了:“不但如此,那两个人渣,居然强迫他们化成人形,我弟弟妹妹不肯,他们居然就……就……” 希皓:“你们没有反抗过吗?” 水妖:“怎么反抗?我们修炼都是自己摸索的,妖术本来就低下,他们还那么多人。” 希皓:“所以你就让这个一直下雨?” 水妖:“不然呢?难不成我家人就这样白白死了?我还不能报仇?” 希皓:“你哪来的水?” 水妖吸吸鼻子:“河面干涸了,但河水还在,只是全部流入暗河了而已,我就从那里拿的。” 花挽雪:“你打算让全部人陪葬?” 水妖:“难不成让他们逍遥法外?” 花挽雪:“你们潜心修炼,也是想变成人。” 水妖:“你这不是废话吗?” 花挽雪:“我这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水妖看向他,眼神充满希冀:“你是说,让我弟弟妹妹变成人?” 花挽雪点头。 水妖:“要要要,你有办法帮助他们?” 花挽雪:“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判官,要是你弟弟妹妹生前没有做过坏事,就让百姓将他们供奉起来,享受烟火,他们投胎之后即可成人。” 一只妖,想要完完全全化成人,起码要几百上千年。 希皓看向花挽雪。 水妖:“我们这一辈子行的正坐的直,什么都不怕,你既然能联系判官,可否让我见一见他们?” 花挽雪召唤黑白无常。 白无常:“瓜娃子,你又要干嘛?” 花挽雪:“他想去望乡台。” 白无常:“你有毛病?望乡台岂是你想去就去的?” 花挽雪:“无所谓,反正我告诉你了。” 白无常惊恐:“你……你要干嘛?” 花挽雪带着希皓,水妖消失在眼前。 白无常简直要炸了:“造孽啊,这个天杀的。” 黑无常则冷静许多:“走。” 在花挽雪硬闯地府的时候,阻止他。 白无常认命:“我带你们去。” 有了他的帮忙,一路畅通无阻。 水妖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弟弟妹妹。 花挽雪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喜好:“他们怎么样?” 白无常:“你问我们?你觉得问我们合适吗?我们只是个跑腿的。” 希皓:“黑白无常不是可以接触到判官?” 白无常一噎。 希皓:“莫非,你们不想帮忙?” 白无常:“你以为判官是我家亲戚?” 黑无常:“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好。 黑无常还是长着一张可信的脸的。 可是眼睁睁看着黑无常背对他们,花挽雪和希皓光明正大的偷溜进判官的屋子的白无常不那么认为。 白无常:“你不怕判官骂死你?” 黑无常:“你阻挡的了?” “我……”白无常:“其实可以稍微挣扎一下。” 黑无常打破他的幻想:“你还记得他第一次召唤我们的时候吗?” 第96章 师父,小师弟死了 白无常:“当然记得,我真的以为是阎王召唤我们,给我吓死了。” 黑无常:“他明明不是鬼族之人,可气势堪比阎王,跟鬼族的牵连绝对不会太低,甚至我怀疑他就是……” 白无常正听的津津有味,就你们戛然而止,意犹未尽:“就是什么?” 黑无常没有再说话。 白无常抓耳挠腮:“什么呀?你别说一半留一半呀,你……” “你话太多了。”黑无常扛着他就往住处走。 白无常:“啊~~你放开我,黑~无~常~你混蛋,你说过休息唔……” 希皓揉揉耳朵,屏蔽这不堪入耳的声音。 花挽雪问:“怎么了?”他没有想过,他会听到。 希皓:“没事,耳朵痒,判官好像不在,我们走。” 花挽雪悄悄潜入。 鬼族向来喜阴不喜阳,包括判官这边都是几乎不透光的。 希皓在院子里这边逛逛,那边走走,跟逛后花园一样:“很可惜哦。” 花挽雪:“怎么了?” 希皓:“生死簿不在。” 花挽雪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乱放。 希皓:“不过,我还有办法。” “你是说……”花挽雪立即否决了:“不行。” 希皓:“为什么?” 花挽雪:“你还是小孩子,不可沾染太多鬼气,能当上冥王的人岂是泛泛之辈?” 希皓:“……”算了,看在为自己着想的份上。 花挽雪刚要带着希皓回去。 希皓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什么鬼?” 花挽雪抱起他就跑。 结果惊动了更多鬼将。 鬼将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刚要喝孟婆汤的新鬼被他们闹得人仰马翻。 孟婆看上去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冲着他们大喊:“要死啊,老娘辛辛苦苦熬的孟婆汤,被你们打翻了,信不信老娘抓你熬。” 花挽雪噗嗤一笑。 希皓不解:“你在笑什么?”被鬼追杀很好笑吗? 花挽雪:“没什么。” 只是想起前世他和师兄们也闯地府,那孟婆也是被他们气的七窍生烟,拿着四十米汤池堪称大刀追着他们砍。 花挽雪顺手将想要趁乱溜走的鬼魂给孟婆绑回去。 孟婆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哪里来的混球。” 跑到奈何桥,他们已经已经无路可走了。 啊这…… 鬼将们愈来愈近,希皓窝在花挽雪怀中。 花挽雪安抚:“别怕别怕。” 鬼将拿着大弯刀砍过来。 希皓吓得从花挽雪怀中掉下去:“啊~~~” 花挽雪的心仿佛要跳出来,想也没想跟着跳下去。 下面可是黄泉啊。 听说黄泉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过去的,在上面掠过的地方都会沉入水中,被恶鬼吞噬,或者战胜恶鬼。 后者几乎不可能,因为黄泉水本来是清澈见底的,此时看待的确是咕咚咕咚冒黑气,这些都是恶鬼,也就是说整条河都被恶鬼覆盖。 希皓拉着花挽雪,还没动作,就发现花挽雪稳稳的站在河面上:“???” 来不及犹豫,花挽雪朝他们反方向御剑而走。 鬼将面面相觑。 “他们是谁?” “他们怎可过黄泉?” “莫非是冥王?” “看上去不像啊?” “冥王在哪?” “先去报告阎王。” “这可怎么办?” “好像他去的可是禁地。” “怎么会这样?” “从来那样这样的。” “这是为什么?” …… 身后的惊呼声,花挽雪管不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过黄泉。 但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 希皓看着这熟悉的摆设一言难尽:怎么来了这?他明明…… 花挽雪仔细感知了一下周围。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简单的修饰摆设,好像不久之前还有人住过。 希皓把一个拨浪鼓扔回玩具堆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 花挽雪没有意见。 由于不知道路,两人只能乱逛。 遇到了一个哑巴女。 花挽雪原本想问个路什么的。 可那个哑巴看到花挽雪,就像看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像是要爆开。 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花挽雪:“我想……” 哑巴女不断摇头摆手,看上去有点精神错乱。 希皓看着花挽雪的脸摸摸下巴。 花挽雪转身的时候,即便知道他看不到,也要恢复天真烂漫的笑容。 希皓:“叔叔要不我们再逛逛,万一运气好,真的能走出去呢?” 花挽雪:“只能如此。” 结果他们的运气是真的好。 花挽雪相信,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运气是那么好。 直接就来到了冥王殿。 关键是花挽雪是进去了之后才发现的:“这冥王殿防范就这样?” 希皓:“……” 看来这人不好糊弄。 来都来了,那就看看呗。 什么样? 啥也没有。 好好的一个种族之王,怎么那么寒酸? 花挽雪无语。 大概是察觉到了花挽雪的情绪。 希皓慰问:“叔叔,你不开心吗?” 花挽雪:“没有。”倒不至于。 只是有点可惜。 无功而返了呀。 希皓看到桌面的恶鬼拉环,拿起来:“这个挺别致……” “哗啦~” 抽屉打开了。 希皓偷瞄了他一眼:“咦~” 抽屉里就一面镜子,照的映像非常模糊。 旁边是古老繁杂的框。 希皓:“这就是业镜?” 花挽雪:“……” 希皓看了下一脸莫会的花挽雪:“你,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希皓有些心虚:“解……解释什么?” 花挽雪:“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希皓:“……” 啧~ 花挽雪:“嗯?” 希皓脑子飞速运转:“我……你是不是知道体内有安……安魂珠?” 花挽雪沉默不语。 希皓可怜兮兮:“在我神弱的时候,老是被那些鬼魂影响,他们带着我到处飘,来的次数多了,就……慢慢记得了。” 花挽雪明显不信,不过看他没有恶意,顺驴下坡假装相信了。 希皓举着业镜:“叔叔,那这个怎么办?” 业镜能够看到人的前世今生业障因果,是鬼族的宝贝之一。 花挽雪:“既然来了,就借用一下。” 希皓笑颜如花:“好嘞。” 花挽雪接过业镜的时候,碰到断尘。 业镜发出一阵阵幽光。 遭了。 花挽雪大感不妙,连忙使用法术。 说时迟那时快,后背一股推力,将他连带希皓一起推进去。 希皓:“叔叔~” 花挽雪环顾四周:“希皓?希皓?” 希皓并不在这。 眼前浮现出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花挽雪心头一颤:“这是……” 这是眭明山? 花挽雪脑门被砸了几下。 “你这小妖,怎的还不认真听讲。” 师父。 花挽雪刚要喊,出口的却是:“挽雪知错。” 一派仙风道骨的老者摸着雪白的胡须:“昨日又下山偷玩去了?” 花挽雪低着头。 老者:“刚除了妖气就调皮,也不怕被人抓了去。” 花挽雪还是一脸木然的听着。 老者叹一口气:“算了,今日完成进山寻药,你且随他去。” 花挽雪陈述:“不听讲了。” 老者:“那也需你听得进。” 花挽雪面无表情的跟着二师兄苏挽晨进山。 苏挽晨是一个非常温和的性子,从不与人纷争,和花挽雪进山大部分都是他在给花挽雪科普。 花挽雪随手拿根草放进嘴巴里面听他讲。 苏挽晨:“好了,这一片主要就是断肠草的栖息地了,断肠草这个东西听起来有点玄,其实看上去非常……” 花挽雪面无表情拿出嘴巴里的草给他看:“是这个吗?” 苏挽晨:“你怎么知道?” 花挽雪:“书上有图片。” “哦~原来你已经……”苏挽晨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不是,祖宗,那断肠草有剧毒。” 花挽雪已经口吐白沫,直挺挺倒在地上了。 苏挽晨的心呐:“师父,师父救命啊,小师弟死了。” 第97章 师父,小师弟又死了 老者慢慢悠悠的过来。 苏挽晨要不是看在他是师父的份上,绝对拎着他的脖子提过来。 等他们过来,花挽雪已经苏醒了。 疑惑不解的看着苏挽晨和师父:“师父,二师兄。” 苏挽晨:“你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头有点晕,想吐,呕~” 苏挽晨:“……” 第一次见吃了断肠草的汁液还活着的奇迹。 修养的差不多,花挽雪跟着三师兄宋挽明学阵法。 印象中的宋挽明是个非常尽职尽责,讲究探索的人。 宋挽明一手放背后,一手食指转圈漫步:“这学习阵法呢,最重要的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这天时啊,就比如说现在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就不太适合了。” 花挽雪:“哦。” 宋挽明:“为什么呢?因为这太阳太毒啦,不适合户外活动,尤其是师弟你这柔弱的小身板,要是化了,师兄这心呐,也跟着哇凉哇凉的。” 花挽雪:“那地利呢?” 宋挽明:“这地利呢?比如你站的这块地,不是很适合,所谓一步错,那就步步错,过程错了,那这结果也就跟着错了,你今日第一次修炼,站的位置就错了,说明今天不适合修炼阵法。” 花挽雪点点头:“嗯。”好像有道理。 “再到人和。”宋挽明说的眉飞色舞:“这可就厉害了,讲究天赋,要是有天赋的人,就是没人带,也能一日千里,令人望尘莫及,就比如你师兄我,当初学的时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谁看了不赞叹一声少年天才。” 花挽雪点点头。 这个倒是,他师兄的天赋,那可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花挽雪认认真真听完了两万字他对自己的吹嘘。 “咳咳~”宋挽明:“当然啦,这个需要低调低调低调。” 花挽雪:“那我的天赋呢?” “嗯~”宋挽明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师兄还没看出来,这样,先给你一本书,自己感受感受,要是你真的有天赋,就能够有变化,要是没有天赋,你就是耗费几十年也白搭,怎么样?” 花挽雪:“好。” “记得晚上我回来验收成果啊。”宋挽明美滋滋的哼着歌,展开他的折扇下山了:“大王叫我来巡山啊~我把人间转一圈~……” 花挽雪苦恼了,这可怎么办? 太阳当空,他就蹲在那研究。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炸开一朵朵鲜花。 很快,鲜花就没过他的身影,形成一个“小花堆”。 太阳西沉,“小花堆”灵力外泄,缠成法阵的模样。 花挽雪腾空而起,花瓣四处飞散,像是活过来一般,钉在不远处。 同时天色暗下来,狂风骤起,黑云压境,看的人惊心肉跳。 花挽雪手势不断变化,越来越多的花瓣环绕在他周围。 “轰隆隆。” 阵法逐渐形成。 可花挽雪还来不及欣赏,就阵法吸入其中。 同时雷电劈下,差点没把他本体劈出来。 花挽雪:“……” 关键这……怎么解啊? 花挽雪对这雷电莫名感到有些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凭借记忆,想要解开。 结果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好几道雷电正中他后背,后背起火,他躲都躲不及,在地上了好几圈,才把火熄灭。 可阵法已被激活,雷电跟疯了一样追着他。 花挽雪挡都挡不住。 苏挽晨看着天气变化,也知道花挽雪跟着宋挽明学阵法,原本不是很放心的他决定过来看看。 只一眼便看到躺在阵法中央,奄奄一息快要碳化的花挽雪。 苏挽晨:“啊啊啊啊~师父,小师弟又死了。” 第98章 师父,小师弟又又死了 花挽雪醒来,眼前是一个放大版的脸。 唐挽月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你……你醒了?” 花挽雪摸摸脸颊,他有那么可怕? 唐挽月看他没反应,戳戳他肉嘟嘟的脸。 花挽雪抬眼瞅他一眼。 唐挽月不好意思的用食指刮刮鼻尖:“我还以为你碎了。” “……”花挽雪:“倒不至于。” 唐挽月看他软软糯糯的,心生欢喜:“你就是师父收的小徒弟吗?” 花挽雪知道他的大师兄之前下山惩奸除恶,看上去应该就是这个了:“大概率是。” 唐挽月:“嘿嘿,你好呀,我叫唐挽月,是你大师兄。” 花挽雪从善如流:“大师兄。” “诶~嘿嘿”唐挽月傻笑:“我还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小孩,你饿不饿?需要我去给你找点牛乳来吗?” 花挽雪:“……” 先不说他活了几百年,得师父点化成人,就单单是这副样子,也有八九岁了?还能问的出这样的问题? 唐挽月估计也是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哦哦,想起来你是朵花,那你要屎还是尿?” 花挽雪:“……” 我真的会谢。 花挽雪:“你自己留着,谢谢。” “啊?”唐挽月:“你两个都要?你这季节是要开花吗?” 花挽雪闭上眼睛,喊了一句:“师父。” 唐挽月着急的手都比划出残影了:“别……别喊,别喊,大不了都给你就是了,都要大份的行不?” 最后,唐挽月喜提暂代师父一职--教花挽雪制作兵器。 至于下山调戏男人女人,将小师弟抛在脑后的宋挽明则负责花挽雪的吃食。 宋挽明看着这菜单,怒从中来:“不是,花挽雪你是疯了还是做梦呢?你这一顿吃那么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你是一碗水端不能再平啊?还有这个凤凰蛋是个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有凤凰?老子长那么大都没吃过,你要求我给你做?” 花挽雪淡淡的哦一声。 宋挽明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算了,这个是没有,老子懒得理你。” 然后回去翻古籍,自言自语:“这凤凰蛋是什么味道?” 唐挽月温和的对他解释,哪里需要修改,哪里为什么是这样,需要怎么做。 花挽雪边听边点头,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知识。 唐挽月对小师弟的表现非常满意:“特别要注意,这些银针都有毒,仔细别把自己毒倒……” 花挽雪:“呲~” 两人对这流血的指尖无语。 花挽雪的眼中是唐挽月一言难尽的表情,景象越来越远,光也越来越暗淡。 唐挽月学着苏挽晨的话:“师父,小师弟又又死了。” 花挽雪不记得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应该是无奈。 过后,他们四个被师父毫无差别的训斥了一顿。 他们才有所收敛,花挽雪也循规蹈矩了很多。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经常跟着师兄下山。 跟着大师兄算命,跟着二师兄买草药,最后那些被抢了生意的人追了18条街,三师兄带他去逛青楼,被二师兄放毒,上吐下泻了三天。 更多时候,他们四个坐下来。 唐挽月教花挽雪各式各样的模具,或者是看着他修炼,自己在一旁给他做玩具。 花挽雪收到他的玩具,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会自己收在柜子里好好保存。 宋挽明就特别爱闹苏挽晨,两人也不分伯仲,不是你中了我的毒,就是我中了你的阵法。 玩了几百年都不带腻的。 这毅力都让花挽雪咂舌,他们倒是乐此不疲。 花挽雪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也会在他们求助自己的时候使个坏。 头上伸过来一只温暖的手。 花挽雪转头:“大师兄。” 唐挽月拿起一缕他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下次记得做隐蔽一点,他们贼的很,被发现了会联合起来欺负你。” 第99章 你叫什么名字? 花挽雪垂眸微笑沉默不语。 唐挽月轻抚他后脑勺。 花挽雪感觉那时候的风都是柔的。 内心突然感到一阵绞痛。 唐挽月的脸渐渐远去,模糊又清晰,由远及近,慢慢的变得成熟,气质更加稳重,笑意盈盈。 让人如沐春风。 血顺着嘴角流下,花挽雪才不可置信的低头。 诛神剑毫不留情贯穿他的心脏。 花挽雪身体在抽搐,双手捂上胸贴,变得血淋淋的,仰头看向唐挽月,一句话都不说。 唐挽月和他相处了上千年,自然知道他的疑问,也帮他解答了:“我才是大师兄,凭什么当掌门的是你?” 花挽雪张张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唐挽月毫不留情的拔出诛神剑,转身离去。 花挽雪的眼中只剩下那青色的身影,以及泛着红色的滚滚天雷。 这是他飞身成神的天雷,天雷九死一生,这是担心他安危而要保护他的大师兄。 诛神剑,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花挽雪眼角滑落一道红色,不知是血还是泪。 不一会儿便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冥王殿内业镜放出花挽雪和希皓。 二人同时睁眼。 希皓看向花挽雪愣住了:“叔叔,你为什么哭?” 花挽雪的眼睛还是不能见光,不过丝巾已经被打湿了:“做噩梦了。” 希皓:“业镜只会让人看见以前,不会让人做噩梦,如果你觉得是做噩梦,那一定就是你的亲身经历。” 花挽雪没有多大感触,反而问:“你看见了什么?” 希皓肘思:“好奇怪,我看到我一直在奇怪的海里。” 花挽雪:“???” 希皓:“红色的,很吵很吵,有人在说话,有人在摔东西,有人在哭,有人在骂人,总之特别乱,又看不到人。” “哦,那可能是你前世的记忆。”花挽雪将业镜倒扣在桌面。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 感觉好疲惫。 不料,业镜碰到旁边的砚台。 砚台移了个位置,地面一块砖移动,升起一朵花。 希皓惊讶:这里怎么会有花? 花挽雪朦胧中看了个大概。 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 被养的娇艳欲滴,颜色炙热如火。 花径亭亭净植。 对于花挽雪来说,这花好像对他有天生的吸引力,令他心驰神往,不由的抬手摸摸上面的花丝:“呲~” 血珠滴在花瓣上,彼岸花无风自动,轻轻摇晃,仿佛那血就是它的营养品。 花瓣变得更加鲜红,隐隐还泛着红光。 整个宫殿突然被封锁起来。 远方还在寻人的冥王察觉到彼岸花的彼岸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同时吩咐人将冥王殿围个水泄不通。 花挽雪暗道不好,抱着希皓往外冲。 希皓大惊失色: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完了,这么大的动静,究竟是有多重要? 花挽雪还没出门,就听到外面被围的水泄不通。 他令自己快速冷静下来,越到紧张时刻越不能紧张。 鬼将放肆大喊:“里面的人,你给我听着,识相点就乖乖出来,要不然等冥王回来了有你好受的。” 花挽雪,希皓:“……” 他们倒是也想出去啊。 希皓总算是知道慌张为何物了:“怎么办?”这次估计真要被ait揍了。 呜呜呜~ 花挽雪:“别怕。” 鬼将在外面放肆大叫。 “跑啊!你倒是跑啊,不是挺能耐的吗?” “妈的,我们几百号人都跑不过这孙子,老子等会儿倒要看看这孙子是不是只兔子,那么滑头。” “给老子累的够呛。” “哥几个,赶紧给他弄出来好给孟婆一个交代。” “孟婆说了,要是不好好修理一顿他,她就修理咱们。” …… 希皓跳下花挽雪的怀抱,再次观察起这个阵法。 好。 悬着的心算是死了。 这阵法他见过几百回了。 没一次能解开过。 听着外面的呼叫。 希皓颓废的坐在地上:“完了。” 花挽雪这边摸摸,那边拍拍,闻言说道:“未必。” 希皓很想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是未必,可这阵法根本无解。 而且遭殃的是他啊~ 此时的他非常想哭。 花挽雪不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 外面的人在讨论: “你们说,冥王回来是先将他们清蒸还是红烧?” “什么清蒸红烧?是油炸。” “我看应该是先揍一顿出出气。” “冥王可是最讨厌别人进他的寝殿了。” “可不是,听说之前有想爬床的女鬼,被冥王扔进了畜生道,啧啧啧~那个小女娃哭的哟,那叫一个惨。” “我已经期待冥王将他碎尸万段的场景了。” …… 花挽雪面对这些话语充耳不闻,掌心相对,手指纠缠。 法术汇聚于指尖一点,指尖闪闪发光。 希皓不明所以看着他。 对于他来说,花挽雪简直就是在自不量力,这些年,鬼来鬼往,被抓住的,或者想要研究阵法的,没一个人能够解开这个。 他不认为只有几十年修为的花挽雪能解开。 不过他错了。 冥王殿就在一个阵法中央,对于花挽雪来说,这个阵法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师父最开始叫他的时候就是以这个为目标的,要求他不论如何也要牢记于心。 当时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他师父一定是为了他好。 其他的他可能不敢说,但对于这个,他就算是瞎了,聋了,废了也能解开。 随着花挽雪手指翻飞的速度,打在阵法上,阵法应声而破。 希皓眼睁睁看着这个瞎子,在他面前片刻就将这个令人费尽心机,绞尽脑汁都解不开的阵法给解开了。 解开了。 开了。 了。 他当初可是…… 外面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鬼都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这……” “这不能。” “还没听说有谁能解开这个阵法。” 花挽雪趁此拔腿就跑。 “都干什么呢?追啊。” “快追。” “追啊!” “别让他跑了。” “站住。” “你给我站住。” 鬼将也没想到有人都被困在冥王殿了,居然还能逃出来。 不但逃出来,还是在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的往外逃。 其实也是因为他们看到花挽雪被困。 想到阵法的牢固性,完全不担心会有苍蝇飞出,从而也松懈下来。 花挽雪往往身后炸了几百张符箓,带着希皓、业镜七拐八弯的跑,反正他们也是哪哪都不认识,能逃多远算多远。 更可恶的是这人边跑还边不忘对后面的鬼将说:“借业镜一用,明日归还。” 鬼将:“给我抓住他~” 现在已经不是归不归还的问题了,现在是他们要怎么跟冥王交代? 冥王他们还能见到明天的月亮不? 明天的月亮是从南边升起还是北边升起? 可这毕竟是鬼族的地盘。 花挽雪又那么高调,惊动管理层。 很快,他便无路可走了。 希皓一直窝在花挽雪怀里。 “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盗用鬼族宝物。” 花挽雪看着这十殿阎罗,有些头大:“借用。” “不问自取视为偷。” “娃娃,看你年纪不大,识相的把业镜放下,再赔礼道歉,我们就考虑放过你。” 气势之大,花挽雪后退两步。 某个瞬间的侧脸,令年长的人发愣。 “他……”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花挽雪还在想着怎么样把伤害降到最低:“草根。” 众人:“……” 希皓:“万一你报上名字,他们就放过你了呢?” 花挽雪叹气:“你都去偷人家的宝物了,还会认为报上名字就被放过?”还是孩子啊。 第100章 叔叔,你真好 希皓:“也是。” 花挽雪:“报上名字会不会放过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一定是最方便整人的。” 希皓:“哦哦。” 有暴躁的,可就没那么多耐心:“我倒要看看敢来鬼族撒野的你究竟有什么能耐。” 花挽雪又不傻,怎么可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武力值? 看上去他要和对方对打。 实际上,他趁乱的功夫,突破重围。 虽然微乎其微。 这些鬼要是有唾沫的话,一鬼一口都能给两人淹没了。 花挽雪想到冥王殿的阵法。 既然他们那个都解不开,那是不是代表…… 希皓很确信自己眼睛眨都没眨过。 花挽雪的阵法已经降临。 一般来说,越复杂的阵法,形成的时间越长。 花挽雪看上去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不过强大实力是一切花里胡哨的天敌。 十大阎王只一招就把阵法震了。 不过,只是这一点点时间,就给了花挽雪逃走的机会。 阎王要追。 “慢着。”其中之一看着希皓说道。 “大哥?” “干什么?” “怎么了?” 示意花挽雪怀里的人。 希皓食指竖在唇前。 “他……” “他想干什么?” “这胡闹吗不是?” …… 其他鬼不明所以。 十大阎罗示意众鬼回去。 “怎么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 “凭什么?” “那业镜怎么办?” “他究竟是谁?” 十大阎罗谁都不说话,或者说一切都在不言中。 底下的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不会不知道。 花挽雪还奇怪:“刚刚不还喊打喊杀的吗?”这么就这样静悄悄下来了? 希皓一副花痴脸:“叔叔,你怎么那么厉害,连鬼都能震慑住。” “是这样吗?”花挽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希皓:“肯定是,要不然,看他们那么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挽雪:“这个倒是。”要是不凶怎么震慑众鬼? 两人找到水妖。 由于花挽雪巨大的动静,早就把鬼差的注意力吸引的差不多了。 所以,水妖和弟弟妹妹待了那么长时间,他们才不会被发现。 花挽雪拿出业镜:“开始!”毕竟这个还要还的。 虽然也是宝物,但他也不是很想要,人生在世,好与坏皆是修行,有因必有果。 他不想纠结已经过去无法挽回的东西,也不想因为知道自己的因,而恐惧所带来的果。 一切顺其自然,顺其本心。 水妖一家确实行善积德,不但从来没有害过人,反而在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暗中施以援手。 方圆百里,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帮忙,才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白无常潮红尚未退去,趴在床上喘息。 花挽雪就到了他们的庭院。 黑无常让他进来。 白无常神识总算回笼:“你怎……怎么又来了?” 花挽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希皓交给水妖在外面带着,将业镜放桌面:“还你们。” “你……”白无常一激动,刚想起身,又扶着腰摔回去:“你用完了?不是,不对啊,用完了不应该还回去吗?给我们干什么?” 花挽雪:“……” 黑无常捞起他,当着花挽雪的面给他揉腰。 白无常直哼哼:“装什么清纯,我不信你没有开封,就白日暖那个占有欲,你能完好无损我跟你姓。” 花挽雪:“我没害羞。” 这么坦坦荡荡,到是让白无常红了脸,推黑无常:“你……你走开。” 花挽雪:“你害羞了。” 白无常:“……”这还怎么接话? 花挽雪啧~一声就非常有灵性。 白无常羞愤:“你好烦。” 花挽雪:“我走了。”希皓还在外面等着他。 “不是,你等会儿。”白无常着急忙慌问:“你将业镜放着,我们怎么还回去,这不是害死什么吗?” 花挽雪面无表情的脸都要出现皲裂了。 黑无常唤出巨大镰刀,朝花挽雪而去。 花挽雪消失在房中,下一秒出现在希皓面前。 希皓惊喜:“叔叔,你出来了。” 花挽雪抱着希皓对水妖说:“快走。” 水妖:“……” 那些追着花挽雪满地府跑的鬼差看到花挽雪反被黑白无常追杀,乐死了。 要不是有十大阎罗的授意,他们都想上去踹一脚。 让你们浪费地府资源。 活该。 花挽雪就这么被黑无常扔出地府,越想越吃亏:“早知道先欺负欺负白无常。” 希皓,水妖:“……” 水妖:“你和黑白无常很熟?” 花挽雪:“不熟,看黑无常活像我欠他几百万一样。” “……”水妖还是比较有良心的:“会不会是人家本来就是这样一张脸?” 希皓:“叔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挽雪:“等。” 希皓:“嗯?等什么?” 花挽雪让谁要找一点普普通通的迷药,自己则去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衣服。 希皓西子捧心:“叔叔,你好好看。” 花挽雪轻笑:“我什么时候不好看?” 希皓竖起大拇指,吹彩虹屁:“什么时候都好看,以前是惊艳的好看,现在是超凡脱俗的好看,每一个瞬间,你都是好看的,最好看的,最最好看的,最最最好看的,最最最最……” 花挽雪无奈打断他:“行了,别最了。” 希皓:“嘻嘻。” 花挽雪:“饿了么?先吃点东西,待会我忙起来可能顾不上你。” 希皓乖乖去吃水妖给他们带回来的食物点心,拿出一块最完整的给花挽雪:“叔叔先吃。” 花挽雪的心仿佛在这一瞬间塌陷了,咬掉点心:“快吃。” 希皓撒娇:“叔叔喂我。” 花挽雪将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整理食物,把肉去骨,皮剥下,切成大小合适的小块送入他嘴中。 希皓在花挽雪脸上印个章:“叔叔,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花挽雪被他逗笑:“你这嘴不饶人啊。” 希皓笑道:“哪有,叔叔最好了。” 花挽雪逗了他好一会儿,才将一只烤鸡全部吃进他肚子里。 希皓:“好撑啊,叔叔。” 花挽雪摸摸他圆滚滚的肚子,翻找乾坤袋。 希皓不明所以。 花挽雪掏出一颗糖豆:“吃下去,一会就不撑了。” 希皓左看右看:“这是什么?” 花挽雪:“丹药。” 希皓:“还有吗?万一我下次也吃撑了呢?” 花挽雪:“等后面完善给你更好的。” 希皓对着他的脸蹭啊蹭。 花挽雪扶着他生怕他摔了,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结果手臂一沉,才发现希皓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花挽雪嘴角含笑,将希皓放榻上,可察觉到的希皓不自觉的抱紧他。 这让花挽雪不忍心让他自己睡了。 自己也无心做其他,就这么陪着他睡。 希皓呢喃:“爹爹。” 话语有些模糊,花挽雪听不清楚,不过把他往上托一托,让他睡的更舒服。 直到夜幕降临,外面嘈杂的声音吸引花挽雪的注意,也吵醒了希皓。 希皓奇怪:“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花挽雪心道不妙,立即出去。 随着人群的方向。 他们好像在吵闹着打什么。 希皓:“叔叔,好像在那边。” 花挽雪匆匆赶过去。 眼前的一幕令希皓惊讶的合不拢嘴,跳下花挽雪的怀抱,用力推开人群:“你们走开,走开,走开。” 水妖被人打的皮开肉绽,甚至脸上的皮都被人撕开一大块。 尾巴斩断还在咕咕咕流血。 鱼旗被削了,鱼鳞也所剩无几。 看上去非常触目惊心。 可那些人还嚷嚷着要剥了他的鱼髓。 水妖看见花挽雪两人,露出惨淡的笑容。 第101章 初现端倪 希皓被人死死挡住,过都过不去。 花挽雪也被人推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哑着嗓子说:“让开。” 吵吵闹闹的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听他的。 花挽雪声音拔高:“我说,让开。” 不过片刻,周围瞬间安静。 希皓钻过去,想扶一下水妖,却无从下手。 花挽雪一步一步靠近。 众人又吵起来。 “这人谁啊?” “居然跟妖怪走的那么近。” “他们是一伙的。” “与妖为伍,想必也是个妖精。” 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更是气的拐杖杵地:“造孽啊~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当妖。” 花挽雪充耳不闻,蹲下,用法术给水妖疗伤。 水妖静静地看着他。 花挽雪问:“为什么不反抗?” 水妖笑了:“我弟弟妹妹最大的愿望就是变成人,现在有希望在他们面前,不能因为我而断送了,我想打他们,甚至还能打死他们,可是我更知道,行好事,得福报。” 周围的人突然开始扔鸡蛋,菜叶子,甚至一些年轻气盛的人直接开始抡棍子。 花挽雪动动手指,就将这些东西阻挡在外。 “妖怪。” “打妖怪。” “打妖怪。” ……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甚至有人泼黑狗血。 花挽雪刚要动手,就被水妖阻止了。 水妖:“他们其实没有多大恶意,只是害怕妖怪而已,他们其实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花挽雪将他困在一个法阵当中,隔空悬浮。 “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敢带走,连你一起打。” 花挽雪沉默把他往前带。 激起群愤。 鸡蛋菜叶漫天飞。 花挽雪寸步难行。 希皓也被他护在身后:“叔叔。” 花挽雪低低的对他说:“别害怕。” 希皓欲言又止。 看他不为所动,有好事的群众拿着一把砍柴刀朝他们砍过来:“都给我去死。” 花挽雪单手抓住刀柄:“别给脸不要脸。” 看到他反抗,他们更加兴奋。 反而一个个发了疯。 花挽雪又不能动手。 希皓拉拉他的衣角:“叔叔,我有话跟你说。” 谁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寡不敌众,最后可能不但帮不了水妖,就连花挽雪也得搭进去。 花挽雪:“定。” 气势逼人,所有人都定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花挽雪蹲下,侧耳。 希皓悄悄在他耳边说话。 花挽雪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慢慢被抚平:“我衣服不在这。” 希皓忍俊不禁:“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花挽雪:“???” 希皓:“你换套浅色衣服,按照平时的样子往那一站都不会有人怀疑。” 花挽雪思考:“浅色。” 希皓:“是啊,那帮家伙不都天天穿浅色系,搞得跟奔丧一样。” 花挽雪思索自己的衣服,红色居多,对了,之前白日暖嫌弃他穿红色,给他买了一套月牙白束袖衣,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那好。” 众人好不容易能活动,恐惧之余更加想杀了花挽雪。 毕竟没有谁想要承认自己错误。 花挽雪转了个身,就换了一套衣服。 绝尘的气质,配上清冷的容貌,再加上服饰的衬托,脚尖在御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么看上去,倒是跟那丧葬风仙人一模一样。 众人被这一变故弄得措手不及。 花挽雪淡淡开口:“尔等放肆。” 众人不自觉弯膝下跪,他们感受到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 花挽雪:“吾乃眭明仙人座下弟子,只因此地贫瘠,粮食欠收,仙人不忍看尔等忍饥挨饿,特命锦鲤下界相助,尔等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将仙人所爱之锦鲤迫害斩杀,该当何罪?” “啊?” “仙人座下弟子?” “所以她们不是鱼妖?”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死后我们这里一直下雨,竟原来是这样。” “这可怎么办?” “仙长,都是那铁柱铁生的罪,是他们告诉我们,河里面有妖的,恳请仙长开恩,仙长开恩啊。” “对对对,就是他们两个。” “恳请仙长开恩。” 花挽雪:“尔等不识抬举,原仙人命吾收回锦鲤,还敢伤锦鲤至此,仙人属实寒心,亦气愤。” “仙长息怒,仙长息怒,我们愿意让铁柱铁生以死谢罪,以平息仙人怒火,平息仙人怒火呀。” “仙长息怒。” “大家伙把这两个罪人绑住。” 大家蜂拥而上。 铁柱和铁生早已被这架势吓住了,跪下不断磕头:“仙长饶命,仙长饶命。” 周围乱七八糟的。 花挽雪皱眉。 他这些人早已见过太多太多美好与邪恶。 可他每次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认为只要对方付出代价,就能够掩盖他身上的错误? 为什么他们不能直视自己的不足。 希皓抿抿唇,看向花挽雪,拉拉他的衣角。 花挽雪回神,刚要开口说话。 一到女声响起:“慢着。” 一群蒙面女孩从天而降:“一只妖也值得你们下跪?” “什么?” “我们跪的不是妖。” “不对,他说的应该是这个冒牌货。” “早看他不对劲了。” “他们都是一伙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她们那么漂亮有什么理由骗我们?” “就算是骗,我也认了。” “美女为什么那么说?” “他是妖,就杀了他。” “妖最会蛊惑人心。” “可万一他真的是仙人座下弟子呢?你们看他还会飞。” “美女也会。” “他真的挺像的,还是再看看,别两边都得罪了。” “对对对。” “我们不说话,要是他真的是仙人座下弟子,那我们也不会得罪他什么。” 女孩眼看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有些气愤:“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他的真面目。” 花挽雪早就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二人缠打在一起。 众人赶紧后退给她们腾位置。 长剑和冰块相撞,冰屑乱飞。 颜色相近的两人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然而,趁花挽雪不注意的时候,对方剩余的人早已悄悄走到希皓那边去。 希皓本身也非常机敏。 眼看冰霜朝自己而来,希皓面露凶狠,金色法阵在他脚下生成,直直打在几人身上。 花挽雪召唤神降,保护希皓和水妖。 女孩自然也不甘落后,只是不敢再召唤神降。 花挽雪的优势在于,他可以控制所有的神降。 普通神降虽然能力有限,数量多了也挺烦的。 花挽雪知道对方想杀自己的决心,下手快狠准,反正他已经在明,自然不会介意暴露自己。 倒是女孩处处受限。 看上去是自己认识的人。 花挽雪偶尔留意希皓这边。 希皓思索:得想个办法让他专心下来。 花挽雪刺向女孩。 “啊~” 回头发现所有的人都被希皓震飞。 大概是因为她们进攻,结果被喜欢体内的安魂珠反弹。 “小心。”水妖面露惊恐。 花挽雪毫不犹豫将长剑往后刺。 长剑越过层层障碍,直直刺入女孩体内。 不过因为在最后关头,女孩被她队友推了一下,没有伤及要害。 花挽雪想再补刀,已经找不到机会。 十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 花挽雪一人一剑,傲世天地。 速度更快, 像是一尊杀神。 对方明显实力不俗。 很快花挽雪就被伤了手臂。 希皓紧张大喊:“叔叔。” 花挽雪回头,接着长剑刺破长空,朝他而来。 希皓眼中倒映出长剑的身影,满脸不可置信,更是一动也不动,呢喃:“叔叔!” 下一秒,花挽雪的后背被打伤。 希皓失声大喊:“叔叔。” 第102章 归队 长剑顺着希皓的脸颊飞过,刺在身后那个女孩的腿上。 女孩想要杀希皓的动作戛然而止。 希皓冲过去,扶着花挽雪。 女孩可不会停手。 花挽雪抱着他转了好几圈。 “不要让他拿到。” 断尘将她们击落,将长剑带回。 希皓看着他流血的手臂,心疼的快要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花挽雪:“乖宝,我没事。” 女孩看着伤痕累累的十几人,再这样打下去,自己肯定也不讨好。 “啊~”水妖被铁柱铁生压制。 “臭女表子,老子让你多管闲事。” 断尘划过天空,冲向水妖。 花挽雪有了突破口,冰箭狠狠刺入他体内。 女孩嘴角淌血,低头才发现,长剑给他的腹部,贯穿了个彻底。 断尘还没到,铁柱的砍柴刀已经砍在水妖的脊椎上。 水妖眼中是漫天红色:“你们也给我弟弟妹妹谢罪。” 铁柱和铁生被水妖带走。 女孩受伤,她们终于退去。 花挽雪走近水妖。 水妖伸手想要摸摸他:“对不起,连累你了。” 花挽雪:“你……”这伤口他也无能为力。 水妖:“没关系,我……我报仇了,天道若怪就怪我,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花挽雪想拉他的手,还没碰到,水妖闭上眼睛,手自然掉落。 水妖就这么在他手上消失了。 黑白无常来锁魂。 白无常看向这一切:“我去,这都没解决?” 花挽雪抬眸看向他。 白无常:“你……你干嘛?想杀我灭口啊?” 花挽雪很疑惑:“我应该要解决吗?” “呃~”白无常语塞:“就是,你那么拼,我还以为通过了业镜,对你来说就轻轻松松的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花挽雪就是中心人物,好像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花挽雪低头沉思:“他们一家的魂魄我带走了。” 白无常:“……”你有病还是我有病?让你带走我们怎么办?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花挽雪带走了。 而且还把安抚群众的任务交到他们手上。 白无常气的跳脚:“你可真不是人。” 花挽雪:“也许还真不是。” 白无常:“……” 花挽雪赶回去的时候,白日暖他们刚比完五人赛,正在接受万众瞩目。 乐正倾城上去给他们每人一束花。 白珩从身后出现,勾住花挽雪的脖子:“回来了?” 花挽雪:“老师。” 汇元:“怎么瘦了这么多?” 花挽雪摸摸脸颊:“成熟了。” 云轩南:“去你的成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离开了很久呢。” 花挽雪:“……”他不过是客气一下。 下一秒,就被人搂住了。 哭声从怀中传来。 花挽雪摸摸她的头发:“刚获得胜利,怎么还爱哭鼻子?” 蓝雨蝶只是抱着他哭:“你真的离开了很久很久。” 花挽雪放下手中的希皓,专心安慰她:“好啦好啦,那么大再哭别人就要笑话了。” 蓝雨蝶才留意到希皓,抹抹脸:“他是谁?” 花挽雪:“路上捡到的一个小孩。” 希皓甜甜微笑:“姐姐好,我叫希皓,你真漂亮。” 蓝雨蝶破涕为笑:“你好。” 云轩南,笑的一脸人贩子:“哎呀呀!好可爱啊,小宝贝,来来哥哥这里。” 希皓躲到花挽雪身后。 倒不是他真的怕云轩南,而是云轩南笑的实在是一脸猥琐。 花挽雪拨开他的手:“去,别吓着小朋友。” 云轩南:“嘿,老子天上人间,举世无双。” 花挽雪:“啊对对对。” 千芊:“挽雪,你究竟去干嘛了?去了那么久?” 花挽雪:“我也不想。” 蓝雨蝶伤感:“如果我们和你一起回去就好了。” 花挽雪:“是,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我的,是我考虑不周。” 蓝雨蝶的情绪平复了好多。 花挽雪被希皓紧紧攥住衣角:“???” 希皓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白日暖。 白日暖就站在不远处,犹豫要不要过来,最终,被人推了一把走近:“挽,挽雪。” 花挽雪还没说话。 倒是希皓在发抖。 花挽雪将希皓再次抱在怀里:“嗯。” 乐正倾城一直在白日暖身后,白日暖过来,她也跟着过,只是不说话。 她是姐姐,不应该她先说话,何况她又没做错什么。 花挽雪也没叫,对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日暖:“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花挽雪顾着怀里的希皓:“嗯,希皓,你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希皓挂在他脖子上:“叔叔,我害怕。” 欧阳倩不悦皱眉。 白珩:“挽雪,你先带他回去休息,三天后决赛,你准备一下。” 花挽雪:“好。” 被花挽雪忽略,白日暖的好胜心激发,从后背抱住花挽雪。 希皓惊声尖叫,躲到花挽雪的胸前。 花挽雪将他紧紧环住:“别怕,乖,叔叔在这。” 其他人疑惑不解。 白珩抱臂看好戏。 云轩南放肆大笑:“日暖你也有今天,一直以来你可是最受小孩喜欢的存在,想不到今天翻船了。” 白日暖放缓声音:“你好,我叫白日暖,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希皓没理他:“叔叔,我们快走。” 花挽雪怕他吓出毛病,带着他回去。 白日暖气急败坏:“踏马的,花挽雪,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你居然不给我抱一下?你什么意思?爱过过,不过拉倒。” 花挽雪掐指算。 乐正倾城阻止:“你干嘛?”她多多少少知道花挽雪的能力,她担心会有不好的事。 花挽雪拿开她的手:“放心,你和他有一段缘。” 白日暖抓着他的手腕,掰过来:“少踏马血口喷人,不就是想离开吗?打不了老子成全你,真当以为老子非你不可?” 花挽雪将希皓换了一只手,让他远离白日暖。 白日暖更恼火了,抓住希皓。 花挽雪声音拔高:“你干什么?” “呵~”白日暖嘲讽:“这就受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外面的野种……唔~” 众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动都不敢动。 白日暖的头歪到一边,舌头顶了顶牙齿,牙齿已经松动了,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白珩把手臂放下,不自觉站直身体。 白日暖:“花挽雪!” 花挽雪丝毫不影响,仿佛刚刚揍人的不是他一样。 白日暖召唤白虎。 花挽雪转身就走。 白日暖:“花挽雪,你给老子站住。” 花挽雪理都不理。 白虎阻止他的去路。 白珩拉住白日暖。 汇元也察觉到不妙,往常他们打打闹闹,从来没动过真格,拉着花挽雪。 花挽雪没想过动手:“你要打,比完赛之后,不打我都瞧不起你。” 白日暖:“没有你,老子照样能赢。” 花挽雪毫不在意回了影帆给他留的房间。 倒是白日暖气的跳脚。 一只手挽着他的手臂。 乐正倾城柔声细语:“可能他刚回来,太累了。” 白日暖看着她的脸,就能转阴为晴:“我才懒得跟他计较,走,吃饭,我请客。” 其他人面面相觑。 蓝雨蝶率先说:“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袁子铧自然陪着他。 其他人犹豫不决。 白珩一锤定音:“干什么?走啊,吃完回来训练。” 云轩南:“老师,你去吗?” 白珩:“我们去什么去?我们去了,你们吃得下?” 千芊伸伸懒腰:“我也不去当电灯泡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表示不去。 白日暖带乐正倾城去逛街,他就不信,花挽雪真的能不为所动。 不过,他貌似错了。 第103章 他本以为…… 花挽雪回去就没出过房间。 影帆进房汇报:“公子,您的神降真的是帮了大忙了,这两年被魔族骚扰的次数少了不少,现在都抢着要购买呢。”这不得发啦。 花挽雪并没有多惊喜:“价格不用抬,就按照原来的样子。” “为什么?”影帆不解,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啊。 花挽雪耐心解释:“叔叔,我们并不缺钱,神降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百姓,要是因为暴利就贸然抬高价格,和富人花钱请幻师有何区别?那神降还有什么意义呢?” 以前他师父就嘱咐过他们,所有的兵器都不要向着黎民,更不许为一己之私,损害百姓的利益。 影帆点头:“我明白了。” 花挽雪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说道:“另外,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一些软性金属。” 影帆:“软性金属,龙腱软甲行吗?” 花挽雪:“当然可以。” 影帆:“晚点我让人送过来。” 花挽雪:“好。” “咚咚咚~” 花挽雪:“进。” 严峻红着眼眶,半年不见,倒是越发沉稳了:“师父。” 影帆无奈:“公子,那我先出去了。” 花挽雪点头:“好。” “怎么了?”花挽雪算是明知故问了:“坐下说。” 严峻吸吸鼻子:“我……我把您给我的心经练熟了。” 花挽雪:“不错。” 严峻:“您这半年来都去哪啦?” 要不是他比花挽雪年纪大,估计都要哭了。 花挽雪:“说来话长。” 严峻:“那就慢慢说。” 花挽雪浅笑:“我这不是没事吗?放心。” 严峻:“我不放心,白日暖那个家伙跟乐正小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虽然她跟您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花挽雪:“我知道啦。” 连师母都不叫了,看来是真气急了。 严峻:“那您……” 花挽雪笑道:“我还不至于没了一个人就活不了。” 严峻:“也是,师父这么厉害,外面喜欢你的人都可以排到幻神宫了。” 花挽雪微笑。 “叔叔。”喜欢抱着花挽雪给他做的玩具揉揉眼睛,赤着脚走出来。 花挽雪将人捞起来:“醒了?” 希皓搂着他的脖子问:“叔叔,我也喜欢你,你不要外面那些人,可以吗?” 花挽雪刮刮他的鼻子:“好~” 严峻笑了:“你还那么小,懂什么叫喜欢吗?” 希皓亲了花挽雪一口:“我知道啊,我喜欢叔叔,想要保护叔叔,只想叔叔一直陪在我身边。” 严峻:“小屁孩。” “……”希皓:“对对对,你挺大个的,就是爱哭鼻子,我都不哭。” 严峻:“……” 花挽雪:“没什么事就去休息。” 希皓:“对,赶紧去,叔叔要陪我睡觉了。” 严峻真想揉揉他脸蛋,不过希皓在花挽雪怀里,他也不敢太放肆,只能先回去,另做打算。 希皓黏糊糊的说:“叔叔,我困。” 花挽雪:“那你怎么不睡?” 希皓:“害怕,想让叔叔陪我睡。” 花挽雪:“怕什么?” 希皓:“今天那个人,我害怕。” 花挽雪:“为什么怕他?” 希皓:“我不知道,看到他,就感觉浑身难受,胸口呼吸不过来。” 花挽雪被他的童言童语逗笑了:“好,叔叔陪你,快睡,要不然以后长不高。” 希皓已经困到模糊,还是回答:“我要长的比你高。” 花挽雪无奈摇头,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希皓揽着他的腰,让他也有了困意。 半梦半醒间,后背贴上一个冰冷的胸膛,对方将自己紧紧圈在怀里。 花挽雪呢喃:“别动。” 白日暖将他紧紧抱着,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这个混蛋。” 他本以为那么久没见,花挽雪多多少少会想起他。 他本以为花挽雪的心起码给他留了弹丸之地。 他本以为花挽雪只是拉不下面子找他。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逛累了睡着了,就不会想起他。 他本以为,他对自己来说也只是发泄对象。 他本以为,入最深的会是花挽雪。 …… 可是这一切也只是他以为。 这半年来,不管白天多累,玩的多花,在多少床上醒来,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股如痴如狂的情绪疯了一样卷席他。 就像今天,他真的恨不得揍花挽雪一顿狠的,甚至带乐正倾城去玩的时候,他也能够做到将他抛之脑后。 却承受不住夜晚抓心挠肝的思念。 看到花挽雪搂着那个小屁孩呼呼大睡,自己简直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又伤心。 花挽雪后脖被他描绘了个遍,前胸后背跟搓澡一样。 不堪其扰,醒了。 花挽雪悄声警告:“白日暖你别乱来,有孩子呢。” 白日暖手夏移:“又不是你的孩子。” 花挽雪不肯:“他还是个孩子。” 这时,希皓也快要被吵醒了:“叔叔。” 寻找花挽雪,要抱。 花挽雪拍拍他后背。 白日暖气的龇牙咧嘴,这个叫希皓的,怎么看怎么碍眼。 花挽雪:“呲……”手动消音。 白日暖在他耳后说:“安静哦。” 花挽雪耳朵染上红色,额角青筋暴起,想要起身,两只手被白日暖压在头顶。 白日暖在他耳边说着不着调的话:“年纪轻轻恢复快还是太久了,不记得了,宝宝。” 花挽雪的脸紧绷。 白日暖简直罪不容诛。 花挽雪火气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挣脱手腕,点在希皓的睡穴上,刚要施法。 就听到白日暖说:“我房间里面有人哦,要不……” 白日暖在花挽雪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地方。 花挽雪:“你……啊!”这人怎么知道的? 他前世是花妖,今生又跟前世丝丝缕缕缠绕联系,所以他修炼出来的话,自然跟他…… 白日暖坏笑:“那就别怪哥……” 欺负花挽雪,内心居然获得一种变态的满足。 话没说完,屏风后开出一朵香槟玫瑰。 两人换地。 玫瑰花瓣合回。 春色满园差点关不住。 白日暖真的是太惊喜了,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不亏他为了了解妖的特性,请教清涟所做的努力。 其实白日暖有点怀疑。 即便花林晟是人,即便他是花林晟的孩子,在平时的相处当中,花挽雪给他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甚至和妖有些相同,所以他向清涟学习了很久,清涟都受不了他了,同时非常敬佩花挽雪的忍耐力。 严峻给花挽雪打下手,时不时偷瞄一下他的脖子。 花挽雪没什么事,他自己先红了脸。 “花挽雪~”白无常怒气冲冲从外面进来。 花挽雪微微抬头:“哟~回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 白无常自顾自倒水喝:“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干的是人事吗?啊?真的是气死我了。” 身后跟着一脸肃穆的黑无常。 白无常怒吼:“你给爷滚~” 黑无常:“我滚了你就不生气了?” “你……你你你。”白无常你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花挽雪开口:“鬼不需要喝水吃东西,别浪费我的茶叶。” 白无常又气的喝了一大口,想想还不过瘾,四处翻找茶叶,一股脑全扔进去。 茶叶很快泡发,冒出茶壶。 花挽雪没什么不满。 严峻憋着笑。 “我靠。”白无常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抬起花挽雪的下巴。 花挽雪嘴角破了,脖子还有遮不住的印记,耳垂还有牙印。 手腕是是绳子的青紫。 白无常咂舌:“我滴个亲娘嘞,他也太会了?就是实力不行,怎么不弄死你。” 第104章 父子冲突 花挽雪拍开他的猪蹄:“黑无常怎么你了?” 黑无常面无表情看着那一罐泡发的茶叶:“你拿错了,那是木耳不是茶。” “你给老子闭嘴。”白无常一脚踹过去,不料腰不允许,直直摔在花挽雪跟前。 花挽雪:“不必行此大礼。” 白无常:“行你……” 严峻快要憋不住了:“师父,我去看看龙腱软甲到了没有。” 花挽雪:“嗯。” 白无常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他笑话我?花挽雪你徒弟敢笑话我?他好意思笑话我?你个单身狗。” 严峻:“……” 这辈子悲伤的事加一件,以后憋不住了,拿出来想一想。 黑无常问:“摔痛了哪里,回去我给你揉揉。” 白无常不吃这套:“你马上消失在我面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黑无常耳朵竖起来,双眼泛爱心:“小白……” 白无常抖三抖:“你先出去。” 黑无常:“我不放心。” 白无常:“你不放个屁的心啊?我俩同号,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再不出去,老子就跟冥王说出差。” 眼瞅着黑无常转不过来,花挽雪开口:“你先出去,他被欺负狠了,害怕呢。” 白无常:“……”倒是没有说话。 “啊?”黑无常:“我之前看他那么生气还以为是不行,这段时间一直在喝药呢。” 白无常:“尼玛,老子还以为是老子老了,黑无常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还是你听不懂人话?你踏马还喝药,你怎么不上天呢?” 黑无常委屈:“可是你也没跟我说啊。” 白无常恨铁不成钢:“我踏马……” 这怎么说? 白无常:“你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黑无常扫视白无常,眼神流连于腰侧,整个人像是要熟透了。 白无常要炸了:“你给我滚呐,离开,马上滚出去。” 黑无常:“你自己说的,要有自己的想法。” 白无常真的是被气笑了:“老子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黑无常:“你吃我就……” 花挽雪挥挥手,将人弄出去,要不然估计今天都别想安生。 “草。”白无常爬到榻上,仰躺:“这里你们俩不会……” 花挽雪:“没有。” 白无常安心将手放在肚子上,闭眼:“那就行。” 花挽雪手放轻一点,那声音听起来挺催眠的。 白无常打了个哈欠问:“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 花挽雪:“我刚刚问了。” 白无常皮笑肉不笑:“你还真是厉害,就你走后黑无常……那个……那个家伙,他说话直来直去,将群众的愤怒挑到一个新高度,求他……好好说话,他一定要……我打印他的条件,牛都没我……那么累。” 花挽雪忍俊不禁:“那还真是辛苦了。” 白无常翻个身睡着了。 黑无常突然出现:“他,我带走了。” 花挽雪把手上的木条给他:“抛光。” 黑无常:“……” 看看白无常。 好。 认命给他抛光。 没办法,花挽雪太对白无常的胃口了,要是他在白无常面前说点什么,那他就完犊子了。 黑无常以为花挽雪要说点什么。 结果自始至终,花挽雪都只是安安静静做着手上的事情,就像真的只是简单的叫他抛光一样。 光从窗外透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此时的他安静,祥和,温柔。 黑无常不自觉低头。 “挽雪。”白日暖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咽咽口水。 花挽雪应他:“怎么了?” 白日暖突然闪到他面前:“黑无常你要出去吗?” 黑无常二话不说就溜,走时还不忘将白无常带上。 花挽雪:“???” 白日暖抬起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要打破这一份宁静。 花挽雪猛的推开他干呕。 白日暖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挽雪。” 花挽雪拒绝他的靠近:“你去沐浴。” 白日暖:“???” 花挽雪:“你是不是去了烟花之地。” 白日暖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我……” 花挽雪:“去。” 白日暖偷偷看他:“挽雪,你的嗅觉怎么越来越灵敏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乱来,我……” 花挽雪等他犹犹豫豫的说完,他才点头:“嗯。” 白日暖:“你不信我?” 花挽雪:“信。” 白日暖把握不准,还是磨磨蹭蹭的过去了。 花挽雪低笑摇头,他对香味非常敏感,白日暖是否在撒谎,他一靠近自己就知道。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这真的举无轻重。 白日暖会和谁在一起,会怎么在一起,他都不在意。 对于他来说,白日暖这点小事都可能没有他手中的一根木条重要。 白日暖大概也察觉到这种情况,每每空闲时候,都让他下不来。 此时的他甚至希望花挽雪是妖,这样他们大概也有孩子的牵绊了,花挽雪起码对孩子是宽容的。 就像希皓那个烦人精。 最后一天,一训练完,花挽雪就去找希皓了。 白日暖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总之,一不见人,他就去找。 希皓看到他,就对花挽雪撒娇:“叔叔,我好久都没见你了,好想你,严峻叔叔不好玩。” 花挽雪:“好。” 白日暖:“不行。” 希皓赶紧抱住花挽雪的腿:“叔叔,我害怕。” 白日暖:“……” 花挽雪抱着哄。 白日暖:“花挽雪,你心瞎吗?他是故意的你没看出来?” 花挽雪不赞同:“他还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 希皓差点笑出声。 白日暖气的七窍生烟:“花挽雪,他就是个坏……” 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化,他连忙住嘴。 花挽雪把希皓抱进屋。 白日暖着急:“那我和你一起。” 花挽雪:“他很怕你。” 白日暖:“我……” 花挽雪就要走。 白日暖强势拉住他:“我不管,你只能跟我一起。” 花挽雪:“你跟一个小孩争风吃醋。” 白日暖:“他能是一般小孩吗?” 花挽雪趁他不注意,闪现跑了。 白日暖捶胸顿足:“花挽雪,你是真的狗。” 里面没人应答。 希皓看着花挽雪:“叔叔,你今天怎么突然有空?” 花挽雪:“我想打坐修炼,你这方便吗?” 希皓眉眼弯弯:“方便方便,叔叔快来。” 花挽雪在打坐,他就在旁边看着。 这两天都和他们练配合。 花挽雪感觉自己差不多也进阶了。 因为有前世的经验,现在的他进阶更快。 希皓趴在被子上,双手托下巴,笑眯眯看着花挽雪被红色法术环绕。 察觉到门外还在乒乓作响,希皓思考了一会,打开门。 白日暖看到出来的是他,气不打一处来,撩起袖子就要揍他。 希皓吓得缩回去。 白日暖:“在我面前就别整那死出。” 希皓站在门内,因为花挽雪设下结界,他肯定是进不来的:“该说不说,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个。” “……”白日暖:“你踏马说谁呢你?”却莫名有些心虚。 希皓就站在门内:“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白日暖面露凶光:“我告诉你,少多管闲事。” 希皓面无表情看他装。 白日暖:“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你这么说,也对。”毕竟他也确实不是正常人类,希皓继续说:“但我告诉你,叔叔是你不该染指的人。” 白日暖被气笑了:“你要清楚,我和你叔叔究竟是什么关系,老子跟他,正儿八经的……” 希皓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情似乎在说: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第105章 独属于我俩的秘密 白日暖:“弟弟,他起码是我弟弟。” 希皓:“呵~” 白日暖:“你别不识好歹,老子再怎么说陪了他那么多年,怎么说也比你这个半路出现的怪物强。” 希皓:“我是怪物,难道你就不是?一眼就能识破我,明明是冰系,幻兽却是白虎,明明不知道活了几百年,在这装嫩,你觉得咱俩究竟更像怪物?” 白日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不过区区一个小鬼,居然敢在我面前找这种死?” 希皓反倒有恃无恐起来,靠着门框:“你敢突破封印吗?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在晋升,你敢吗?” 白日暖:“你究竟什么目的?” 希皓:“没什么目的,就是看他好玩。” 白日暖:“你离他远点。” 希皓:“就不,你又如何?” 白日暖:“那我只能杀了你。” 希皓大笑:“那你还真是对不起你身上的这点神根。” 白日暖:“你倒是对得起。” 希皓就像没听到他的嘲讽:“谢谢夸奖。” 正当白日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天色大变。 希皓回头看了一眼,把门关上。 白日暖:“等等。” 希皓:“???” 白日暖:“别关门。” 希皓反倒重重拍上,站在旁边,静静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衣袍无风自动,头发隐隐有变红的趋势。 希皓的眼睛没有变化过身后翻飞的轻纱,叹口气:“让我来帮你一把。” 双手结印,胸前出现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花挽雪在晋升的瞬间,希皓的法术也形成。 暗红色的光笼罩花挽雪。 头顶的乌云翻滚,愣是没打下来。 白日暖有些担心。 花挽雪用意念召唤涟殇。 既然断尘在这是不是代表着涟殇也在这? 周围的门窗被吹的吱呀作响,树木东倒西歪。 欧阳倩等人被这个架势吓到。 云轩南:“这是怎么了?” 严峻:“师父要晋升了?” “什么?” 白珩:“好小子,他离开之前就已经跟你们不相上下,这会子该不会要超越你们了?” 千芊:“变态本态啊。” 祁连漫天:“不过严峻,他会不会有危险?” 严峻一脸肃穆:“不好说。”毕竟他也没遇到过。 蓝雨蝶:“希皓是不是还在里面?” 希皓听到了这个第一次见就躲在花挽雪怀里哭,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女孩,一直心生好感,开口:“姐姐我没事。” 花挽雪能在他这里晋升,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蓝雨蝶:“他怎么样了?” 希皓看着全身红色的花挽雪,开口:“没事。” 白日暖:“你能不能解开,让我进去?” 原本跟着一起过来的乐正倾城看到花挽雪周围的伙伴,非常羡慕。 可听到白日暖这话,她的表情变了变。 这才注意到,白日暖好像一直守在这里。 包括花挽雪回来的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见过他,每次都说训练忙,训练累。 花挽雪身上的痕迹倒是越发多起来。 希皓没有回答白日暖的话。 白日暖:“这个时候别任性,万一他有生命危险呢?” 乐正倾城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希皓还是不搭理他。 白日暖没有留意她:“小鬼……” 宾朔阳拉住他:“算了,硬闯可能会得不偿失,我们先静观其变。” 蓝雨蝶:“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 希皓马上回答:“好。” 欧阳倩和白珩对视一眼。 白珩问汇元:“大师,挽雪以前有没有什么童年创伤?” 汇元:“没有啊,他一直很乖。” 白日暖有些烦躁揪头发:“他不相信任何人。” “啊?” 袁子铧:“你不是走进他的心了吗?” 白日暖:“踏马就没有心。” 云轩南:“可是我们并肩作战了那么久。” 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貌似感觉自己不够格取得花挽雪的信任。 又或者是说,自始至终,花挽雪都将他们当做小孩子。 更甚着,他们的零花钱全部都是影帆叔叔给的。 也就是说都是他给的。 就连其他学院都见到了这一异象,纷纷抬头观望。 闪电轰鸣,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这情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连希皓都觉得很奇怪。 白日暖:“小鬼,花挽雪怎么还没结束?” 希皓翻了个白眼。 白日暖:“小鬼,你给老子打开。” 眼看白日暖耐心告罄。 严峻问:“希皓,里面怎么样?” 希皓:“没事,叔叔一切都好。” 严峻:“那怎么那么久?往常不需要那么长时间。” 希皓:“好像叔叔在找什么东西!” 严峻:“哦。” 云轩南:“需要我们帮忙吗?” 希皓:“你真逗,要是需要,估计你也帮不上。” 云轩南:“嘿?你不要太过分,我没招你惹你。” 希皓:“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现在谁也帮不上什么忙。” 祁连漫天揍了云轩南一拳:“要是打扰挽雪,我们饶不了你。” 云轩南委屈兮兮。 祁连漫天转头对希皓柔声道:“希皓,你专心看着,我们不打扰你。” 希皓:“嗯。” 终于在白日暖即将受不了的时候,云海翻滚,屋内红光乍现,直逼天际。 汇聚成一道剑的模样。 剑身是繁古的花纹,红光更甚。 剑柄很长,看上去温润又透着一股霸气,让人想要臣服,就连穗子都是傲视群雄的存在。 一飘一动,优雅迷人,还泛着冷酷的寒光。 云轩南:“卧~槽~” 余华鑫:“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对武器不肯将就了。” 有这绝世好剑,其他都是浮云。 白珩:“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不得不想,这要是花挽雪跟他同龄,拿着这把剑跟他对战的话,压力究竟有多大。 杨思韵问:“老师,你说,它会不会破了这苍穹?” 白珩:“难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花挽雪究竟是何修为。” 云轩南:“俺滴个亲娘嘞,这太踏马刺激了。” 涟殇悬浮了好一会儿,才消失。 花挽雪睁眼,仿佛真的能踏破苍穹而来。 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 希皓惊喜道:“叔叔你能看见啦?” 花挽雪点点头:“嗯。” 这是怎么回事? 他神损,眼瞎,又没有做过什么复原的训练,怎么突然看得见了。 希皓看他呆呆的,抱着他的腿说道:“真的是太好了,叔叔,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吃饭,我好饿。” 花挽雪抱起他,忍不住细细端详,还真是个稀罕物。 希皓摸摸脸:“叔叔在看什么?” 花挽雪:“你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大美人。” 希皓咯咯笑:“红颜枯骨白发葬,一世风华归尘土。叔叔还喜欢美人呢?” 花挽雪轻笑:“红颜枯骨,那也得有红颜,这个世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特的美,没有人会说美是一种罪。” 希皓笑嘻嘻,把他的心都融化了,摸摸他额间差不多显形的额纹:“叔叔,你眼睛能看到了,先不和他们说呗。” 花挽雪:“怎么了?” 希皓:“答应我嘛,我希望这是只属于我俩的秘密。” 花挽雪轻刮他鼻子。 希皓:“好不好嘛?” 花挽雪:“好,这是独属于我俩的秘密。” “唧~”希皓:“叔叔真好,吃饭饭咯。” 花挽雪看着他走远,摸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眼中满是笑意。 白日暖控制不住了,吼了一句:“花挽雪,你给老子出来,都结束了,不出来想干什么呢?” 乐正倾城握着他的手:“别担心,没事的。” 白日暖看到乐正倾城的脸,将她搂入怀中。 第106章 夜宵 乐正倾城身体僵硬。 蓝雨蝶:“你……” 这时,门开了。 白日暖连忙推开乐正倾城,出来的却是希皓:“花挽雪呢?花挽雪……” 花挽雪紧随其后。 白日暖将他仔细检查了个遍:“尼玛,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整这死动静,被你吓死了,呲~” 发现自己的手被扎了一下。 白日暖:“???” 花挽雪:“玫瑰有刺。” 白日暖掐着他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花挽雪瞥他一眼。 白日暖:“你眼睛能看到了?” “啊?真的?” 花挽雪把他手打落:“你说呢?” 众人神色垂下来。 汇元:“慢慢来。” 乐正倾城轻唤:“挽雪。” 花挽雪没有看他:“乐正小姐。” 乐正倾城蹙眉。 花挽雪:“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乐正倾城转头看向白日暖。 白日暖满心满眼全是他,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乐正倾城:“日暖,我有点饿了。” 白日暖不在意摆摆手:“那你去吃,我们明天要训练……” 话都没说完,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谁。 白日暖连忙解释:“呃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乐正倾城垂下眼眸,泫然欲泣,却坚强的转身。 “诶?”白日暖拉不住乐正倾城,之后对花挽雪说:“回来再跟你解释。” 花挽雪点点头:“去。” 白日暖毫不犹豫追出去。 众人不明所以。 祁连漫天:“你怎么让他出去了?” 花挽雪:“为什么不让他出去?一个女孩子多危险。” 众人:“……” 话都让你抢了。 花挽雪:“我去给喜欢做宵夜,你们要一起吗?” 众人面面相觑。 宾朔阳犹豫问:“你会做饭?” “……”花挽雪:“不像吗?” 宾朔阳:“呵呵~” 云轩南举手:“要要要,我要吃。” 有了他起头,其他人也纷纷加入。 花挽雪低头忙活,本着想要尝到花挽雪手艺的心,基本上都是他在忙。 不过,对于花挽雪来说还好。 云轩南站门口目瞪口呆:“我去,第一次见有人能使用法术做饭。” 千芊在帮忙:“少说风凉话,洗菜。” 云轩南:“来啦。” 然后噗的一下,拿着抄千芊而来。 千芊可不会惯着他,拿根黄瓜追着他打。 不小心撞倒了袁子铧的刚切出来的菜。 袁子铧:“云轩南,你完了。” 云轩南边跑边喊:“啊啊啊啊~救命啊。” 然后又把宾朔阳手里的肉弄掉了。 宾朔阳一拳给他揍趴下。 千芊赶到,给了宾朔阳一个大拇指,然后专心揍云轩南。 宾朔阳红着脸捡地上的东西。 白珩看着他们闹,反正花挽雪已经封了这里,声音透不出去,也不会扰民什么的。 欧阳倩也难得柔了不少。 希皓坐在小板凳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像打架一样的现场,乐了:“你们太逗了,哈哈哈哈。” 余华鑫将他抱远一点,以免被伤及池鱼。 希皓:“诶诶诶?怎么个事?”我坐在那看清全场啊。 余华鑫:“乖点,等会儿误伤你。”万一花挽雪生气了怎么? 他可算是看清花挽雪对希皓的重视程度了。 那么多年,他们愣是不知道花挽雪居然还会做饭。 他们在那边打打闹闹,花挽雪这边可以出锅了,色香味…… 味还不清楚,这色香倒是挺俱全。 他们给老师们送去,给女孩子单独拿出来,一碗放在桌边给希皓自己慢慢琢磨,剩下的一扫而空。 活像饿了几百年一样。 耳边全是筷子敲碗叮叮当当的声音。 影帆看着这场景,真的是大开眼界:“这……” 整个厨房就没一处干的地方,菜,棍子,柴火七零八落。 “duangduangduang~” 一个锅盖滚到他脚边。 影帆额筋狠狠一跳:“公子啊~” 花挽雪:“去赔。” 要不然估计掌柜的会将他们赶出去。 来到决赛这天。 白珩还是派花挽雪出场:“对面的控制太逆天了,前两次他们都败在他手上,这次你们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花挽雪目光停留在对面那个目光阴冷,彩色头发,前面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身上的衣服叮当响,整个一非主流。 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傲气。 看向花挽雪,对他比了个中指。 云轩南:“嘿~别拉我,老子干死他。” 白日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人拉你,上。” 为着昨晚花挽雪给他们做夜宵的事,他一肚子火。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给他们做不给他做? 他们凭什么? 云轩南摸摸肚子:“哎呀,昨晚吃太饱了,不想动,挽雪,你做饭是真的香,下次还做吗?” 白日暖看向花挽雪。 肯定要做,他都还没吃过呢。 花挽雪抱着睡着的希皓,微微一笑:“不做。” 云轩南:“啊?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白日暖:“你……” “你就是朝阳学院花挽雪?”非主流站在花挽雪面前。 花挽雪:“有事吗?” 非主流看向台下他的众多迷弟迷妹,傲气的说:“老子今天来就是为了打败你的。” 花挽雪:“谢谢。” 众人:“???” 非主流:“你听不懂人话?” 花挽雪还是一样的神色:“谢谢你对我的认可。” 非主流:“你踏马从哪看出我认可你?” 花挽雪:“打败。” “你……”非主流:“老子懒得跟你说,这次你的传奇将会终止,而且将会是新一代朝阳。” 花挽雪:“上次对我说这话的人已经回家了。” 众人被逗笑了。 “怎么感觉花挽雪不但帅,也挺狂的?” “你们说他究竟花落谁家?” “听说他有对象了。” “啊?不能?” “哪位姐妹让冰山融化?绝对是个人才,好想看看。” “他怎么能这样?我们粉了他那么久,他有对象了?” “万一是道听途说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除了队友,我从来没见过他跟哪个女孩子走的比较近。” “那会不会是队友?” “啊?” “也不仅限于女孩子啊。” “呲~” “那他们俩究竟谁会赢?” “这个还真不一定,毕竟吴坚实力确实不错。” “是啊,我前面看了他的比赛,是真的行踪诡异,变化莫测。” “有的看头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 “???” “怎么说?” “姐妹,你们怕是不知道,他之前一打五都不带怕的。” “什么?” “我们可是他以前的校友,他在学院非常低调,但是由于有人垂涎他的眉毛,找了好几个人去堵他,他一招就将人放倒了。” “呲~” “一招?” “是啊,据说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草药师呢?” “他是草药师?” “啊?你们不知道?” “卧槽~” “这小子,还有什么是为娘不知道的?” “姐妹那他究竟有没有对象?”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谁也入不了他的眼,包括白日暖。” “什么?” “凭什么?我家日暖怎么他了?” “就是。” “他凭什么这么对他?” “就是。” “他简直比日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就是……啊?” “再说撕烂你们的嘴,什么叫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白日暖他配吗?” “就是。” “有本事来单挑啊。” …… 吴坚揉揉耳朵,低声骂到:“真烦,都眼瞎。” 他这么大一个,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帮人只看到那两个花瓶? 身材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绣花拳腿,有个屁用。 要是不够他一拳,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丢人。 “呼~”口哨声起 第107章 中二赌注 十人站在台上。 非主流还不忘挑衅:“花挽雪,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花挽雪没说话。 上次这么跟他说话的人还是在上次。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又能坚持多久。 裁判叽里呱啦一大堆,没人关心。 只想着快一点。 花挽雪打了个哈欠,他想回去稳固一下灵力。 白珩看的无可奈何:“这小子啊。” 裁判终于让亮幻兽。 怪不得说他麻烦。 他的幻兽居然是天仙。 别看天仙这个名字好听,实则实打实的致幻药物。 就连花挽雪都得小心翼翼。 毕竟如果只是毒药的话,他还能解一解,可致幻药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毒,中毒多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估计已经无力回天。 吴坚看向花挽雪:“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云轩南:“妈的,这怎么打,他之前打过那么多次,居然还有保留。” 宾朔阳有些皱眉:“如果让日暖上来估计胜算会大一些。”起码他比自己更能分析战况,做出最正确的决断。 杨思韵:“说什么呢?你们都是一样的。” 吴坚欣赏他们的表情:“刚刚我已经给过花挽雪机会咯!是他不珍惜,你们要怪就怪他。” 余华鑫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感觉丝毫不被影响,令他的心稍安。 裁判还在叽叽歪歪介绍他们的幻兽。 毕竟两方都是期待已久的人马,从这片人海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人气究竟有多高。 他自然想把观众的胃口吊足了,以后说出去多有面。 吴坚:“花挽雪你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花挽雪回给他一个微笑。 吴坚:“少在这唬人,我为了跟你对决,可是把你所有的招数都研究了个透,你也太好猜了,你现在动一动我都知道你下一步要干嘛。” 花挽雪往前走了两步。 吴坚:“你干嘛?” 云轩南:“挽雪,别冲动。” 裁判更加声情并茂的诉说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结果。 花挽雪后退回来:“我想试试我动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猜到我的下一步,看来我高看你了。” 吴坚:“你……” 观众一阵无言。 随后又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吴坚被气死了。 就在裁判终于即将说开始的时候。 吴坚开口了:“慢着。” 所有人不明所以。 云轩南:“你又要干嘛?” 裁判:“请问这位选手有什么问题吗?” 来了来了,根据他的经验,绝对会有惊喜。 好期待,好激动,好紧张。 吴坚吊住所有人的胃口。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 吴坚才开口:“我要跟你比挑战赛。” 花挽雪:“???” 杨思韵开口:“所谓挑战赛跟赌差不多,就是可以挑战一人,两人,三人,五人,赌注双方可以定,除非双方和解,要不然谁都不能干涉,一般私人挑战赛会在比赛后,这样不会损害队伍的利益,当然也可以在比赛中,比赛的时候虽然是五人一起,不过如果输方惩罚的话,可以只惩罚下赌注的人。” 花挽雪:“哦~” 裁判员还在激情澎湃的说着:“这可是大新闻,都上百年没有见过挑战赛了,看了这次吴坚准备的真的是非常充分啊,不知道在场的观众有没有跟我一样期待的呢?当然啦,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这样,我们在场的观众要是期待挑战赛的比个一要是不期待的比个二,现在开始,三,二,一,工作人员麻烦数一下。” 有这个裁判,花挽雪很想跳下去,或者将他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裁判:“好啦,废话不多说,我们来问问花挽雪的意思。” 花挽雪:“赌注是什么?” “赌注什么?”裁判激动的绕着观众飞了两圈。 花挽雪:“……” 裁判:“他居然问赌注是什么?这简直匪夷所思,看来花挽雪对待吴坚也是非常有自信啊,就是不知道谁笑到最后呢?我已经狠狠期待住啦~那我来看看吴坚怎么说?” 吴坚:“输的人要自封幻术一个月,怎么样?” 自封幻术,一个月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不会有什么关系,但对于他们正处于比赛期间,就是一天都有可能有源源不断的人超越,更何况一个月。 花挽雪也不怎么赞同。 吴坚:“怎么?害怕了?” 花挽雪:“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不公平。” 裁判:“天哪,花挽雪居然会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不公平?大家认为公不公平呢?公平的比一,不公平的比二。” 花挽雪:“……”能不能请他下去。 裁判:“好,看来大家都非常信任花挽雪,一二参半呀,可是为什么花挽雪会觉得不公平呢?” 宾朔阳:“挽雪……” 来不及阻止了。 “我本身就没有幻术。”花挽雪:“不能说吗?” 同时眼神不经意扫过台下的众人,没看到有任何异样。 花挽雪抿抿唇。 白珩和欧阳倩对视一眼。 汇元也有些奇怪:是我的错觉吗? 白日暖有了醋意:“他在找什么?”他注意不到花挽雪的眼神,不过花挽雪的动作他太熟悉了。 众人看向他。 千芊:“你怎么知道他在找东西?” 白日暖:“感觉。” 千芊:“……” 在场的宾朔阳挺无语的,你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众人哗然。 “什么?” “花挽雪没有幻术?” “那他使用的是什么?” “那这些人他又是怎么打败那么多幻师的?” “不可能?” “他的幻兽不是香槟玫瑰吗?怎么突然说没有?” “不可能。我之前还看着他使用。” “就是。” “花挽雪的理由也太蹩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怕了吴坚呢。” “就是~” “你别在我耳边就是就是了,有本事自己说,别人说你附和有什么意思。” “我乐意。” “不要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挽雪是你们亲爹呢。” “就是。” “真烦。” “你管我,挽雪挽雪,你最牛逼,加油加油,你最牛逼,你最牛逼,再来一遍,你最牛逼。” 花挽雪听着这粗狂的嗓门,脑壳有点突突,说实话,他还真想下去了:“你换一个。” 吴坚:“不是,你没有幻术?为什么?” 花挽雪:“什么为什么?” 吴坚:“你为什么没有幻术,凭什么没有幻术。” 花挽雪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我也想知道。” 吴坚:“不可能啊。” 花挽雪不耐烦:“比不比?不比下去。” 吴坚破防了:“你凭什么没有幻术?凭什么?要是我打败了一个普通人,那有什么意思?我的天才梦啊~” “……”花挽雪只好转向裁判:“可以开始了吗?” 裁判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哦哦~比赛……” 吴坚:“等下。” “你又要干嘛?” “就是,已经为你停了两次了。” “比不比,不比退钱。” “吴坚莫不是怂了。” …… 吴坚:“为了公平,我也不用幻术。” 花挽雪:“……” “我知道了,这就是花挽雪的计谋。” 霎时,场内鸦雀无声。 花挽雪也好奇。 那人站起来,冲吴坚喊:“吴坚,这是花挽雪的计谋,他故意说他没有幻术,从而让你也不能使用幻术,从而打败你。” 众人纷纷觉得有理。 吴坚恼羞成怒:“你好无耻,现在我要换成输的人要绕着全场跑一圈承认对方是天才。” 他那彩色的头发甚至因为太气愤而飞扬。 云轩南噗嗤一声笑了。 杨思韵也忍俊不禁。 宾朔阳,余华鑫嘴角忍不住抽动。 其他人以为是听到他这个赌注,认为他们在嘲笑自己。 吴坚气愤质问:“你们笑什么?” 第108章 花挽雪神弱 花挽雪:“你的赌注好傻帽。” 吴坚:“你……” 花挽雪:“开始。” 裁判又啰嗦了一大堆才开始。 吴坚不怪有狂傲的资本,这遍地生草的境界很多人就达不到。 花挽雪很庆幸眼睛复原了。 虽然不复明也可以,但是能看得到还是方便很多。 吴坚的控制是真的很优秀,他能一直针对花挽雪的同时还能兼顾队友。 刚开始花挽雪使用长剑跟他周旋,渐渐地也有些吃力。 吴坚稍占上风,得意看向他。 云轩南站在他身后:“大意了?” 花挽雪:“……” 天仙紧逼。 花挽雪旋转起身,结印。 “咚~” 吴坚:“我早就说过,你一动,下一步要做什么我都知道。” 花挽雪充耳不闻,吹了个口哨。 杨思韵占据指挥中心:“朔阳。” 宾朔阳点点头:“狂狮突进~” 同时狮子被分化成三个,朝对方而去。 对方仿佛早就料到他这招,五人举全力攻击他。 杨思韵,云轩南,余华鑫站在花挽雪身后。 吴坚有些怜悯的看向宾朔阳:“看来他们打算牺牲你啊。” “朔阳!” “阳阳!” “花挽雪你快救他。” “不要。” …… 正当宾朔阳被对方五人的攻击拍散时。 花挽雪动了,带着三人瞬移到他身后,脚尖一转,藤蔓高高升起。 宾朔阳借助藤蔓,向上翻滚,跑了一圈站在花挽雪身后。 吴坚没想到这一变故,一冷,随机笑了:“让一个控制站前面,不得不说你们是会打架的。” “技能组合,起~” 一大一小技能组合高速朝他们而去。 能量球瞬间炸开,巨大的亮光,令在场的人都用手挡住眼睛。 包括观众席都被震碎了两排椅子。 “我去。” “这么强?” “他们的技能组合还能爆炸?” “没见过。” “吴坚估计凶多吉少了。” “不要啊。” “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看过瘾啊。” “我看未必。” …… 天仙带着粉红色粉末从尘埃中冲出。 花挽雪在他们面前竖起断尘帘。 天仙也不能奈它任何。 “哈哈哈哈~”吴坚反而笑的很开心:“花挽雪,你不会以为我的天仙只有靠近的时候才会生效的。” 硝烟稍散。 对方的护盾居然是玄武。 怪不得能在那么大的爆炸当中安然无恙。 花挽雪摇摇头。 “我去。”云轩南连忙扶住他。 吴坚愣住,然后更加放肆大笑:“花挽雪,我知道你的弱点了。你神弱,哈哈哈哈,你居然神弱,你还不知道,我的天仙,就算是沾上你们的幻兽都能令你们中招,不过能立刻见效的人,只有神弱的人,就你这个状态,已经非常非常虚弱了,哈哈哈哈哈~” 云轩南:“少胡说八道。” 吴坚:“你们还不知道神弱是什么?就是他的灵魂是残缺的,他的神识少了一部分,这会让他丧失一些东西,比如同感,痛感……更是对于击灵攻击没有反抗之力,平时都极为容易受伤,哈哈哈哈。” 众人再次哗然。 看向花挽雪。 果然花挽雪捂着胸口大口喘气,额头冒虚汗。 吴坚:“要不是我的天仙特殊,我还不知道你有一个那么大的缺点呢。” 云轩南担忧:“挽雪。” 花挽雪轻轻推开他,站的摇摇欲坠。 余华鑫:“挽雪~” 花挽雪想要拿起长剑,还是不得不后退两步。 他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全世界的声音都远去,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眼中的断尘慢慢转变成红色。 不对,好像是张灯结彩。 是喜帕。 还是什么人? 一座非常豪华的宫殿。 张灯结彩的看上去是要办喜事。 花挽雪第一次感受到心跳的如此之快。 目光扫视这间喜房。 一些侍女,应该是仙娥,在进进出出,说着一些什么话。 他听不清。 不过看上去应该是祝福的话。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一副新人装扮,脸不比施粉黛就已经是泛着红。 深情款款的目光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心就像是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 现实中。 杨思韵:“先把他扶下去。” 吴坚可不依:“我们的比赛还没完哦。” 五大四,完全就是被吊打。 他们还要保护身后的花挽雪。 花挽雪几乎把头低到胸口。 白日暖眉头都没有松开过。 汇元后牙紧绷。 欧阳倩:“你一直不知道他神弱?” 汇元:“他平时都是自己给自己检查,自己给自己看病。”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问题。 而且看上去,他的神识真的非常非常少了。 白珩:“这个臭小子,究竟怎么回事?这次下来,我不问清楚跟他姓。” 蓝雨蝶急得都要哭了。 祁连漫天:“严峻,你回去马上给我传封信给祁连家,让他们把所有养神的东西全部送过来,我就不信了,小小神弱,我还奈何不了你。” 严峻无奈:“祁连小姐,这是家书。” 祁连漫天:“我自己写。” 花挽雪的眼中还是一望无际的红色。 杨思韵几人苦苦挣扎,最终还是中了天仙,毫无反抗之力:“挽雪~你醒醒。” 吴坚勾勾手指,将花挽雪浑身上下缠的严严实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妄想他救你们?” 杨思韵:“挽雪~” 云轩南:“花挽雪,你给老子醒过来。” 宾朔阳:“挽雪~” 余华鑫:“挽雪,你别睡。” 他们的恐惧排山倒海袭来。 白日暖目眦欲裂,大声喊:“花挽雪~” 祁连漫天的手都在抖:“挽雪,挽雪~老师,快喊停,快喊停。” 云轩南:“老师,你快啊,我们不比了行吗?” 千芊也抓着欧阳倩的手臂。 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不再害怕能不能走到幻神宫,不再考虑家族,不再想着比赛。 他们眼中只剩下一个花挽雪。 花挽雪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透着一股灰败的死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这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状态。 往常就算是受在严重的伤,都不能有这种情况。 从而也进一步说明,花挽雪的神识估计只能支撑他活着。 杨思韵等人也慢慢沉睡下去,可嘴里依然念叨着花挽雪的名字。 吴坚很奇怪他们的反应,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卧槽。” “叔叔~”希皓伤心的喊了一句。 蓝雨蝶早已泣不成声:“挽雪~” 花挽雪宛如听到了什么召唤,头动了一下。 涟殇剑意从他体内爆发。 啪啪啪天仙断成渣渣。 吴坚反噬:“这怎么可能。” 花挽雪头发迅速变红,手握涟殇,只是动动,杨思韵四人就被他解救下来,并且同时将他们送下场。 白日暖松了一口气。 汇元:“这气势……”不太对啊。 “他打算依然对战五人?” “这……” “怎么可能?他们刚刚都栽在吴坚手里了,他们还要一人上场?” 吴坚几人反应过来,迅速做备战状态。 花挽雪轻飘飘瞥了他们一眼,使出剑气,打在他们面前,五人就被余力震飞出去。 “啊?” “啊?什么情况?” “我去?我看看没看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颠了还是这个世界颠了?” “花挽雪怎么那么强?” “他手上那个是什么?” “好恐怖的实力。” “太可怕了?” “所以,吴坚输了?” “卧槽。” “他简直颠覆我的三观。” …… 裁判说出正负。 白日暖,希皓,蓝雨蝶几乎是同一时间朝他而去。 希皓:“叔叔~” 花挽雪转身看向希皓,泪水夺眶而出,嘴唇动动,说出了两个一样的字。 第109章 幻境 花挽雪就要倒下。 白日暖将他扶住。 希皓:“叔叔,叔叔,你怎么样?” 花挽雪发不出声音。 希皓给他擦眼泪:“叔叔不痛,叔叔不痛,希皓马上救你。” 花挽雪抓着他的小手摇摇头,再摸摸他的头发,闭上眼睛。 花挽雪一战,人气再升高度,基本上全是喊他的名字。 可他本人还在客栈当中昏迷不醒。 汇元找出药给白日暖,白日暖正想喂,却被希皓阻止了。 云轩南:“怎么了?” 希皓:“叔叔不让我们唤醒他。” 白日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希皓:“再说十遍也一样。” 汇元:“为什么这么说?” 希皓:“叔叔最后的意思很明显,何况致幻不一定全是坏事,他有可能唤醒人心中遗忘的事情或者是重要的事情,叔叔可能真的忘了什么。” 众人看向花挽雪。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究竟忘了什么。 梦境中的花挽雪紧张的攥着拳头,他记得他还在比赛,更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去,杨思韵他们可能就麻烦了。 可是他好像被禁锢在这个幻境里了。 花挽雪好想问问:你是谁? 其实他当时是可以躲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他瞬间定住。 又像是他的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就能行动自如。 仿佛那个瞬间只是他的错觉。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景昱。 可景昱的伤没有复原,根本做不到控制他。 难不成…… 胡思乱想之际,没注意周围的人已经退出去。 身后一人撩帘进来,从后背搂住他,在他的耳边说话。 花挽雪:“???” 在铜镜中只看到自己满脸通红,害羞,却任由来人胡作非为。 这是他非常陌生的情绪。 他的意识很抗拒。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想第三人视角看着“自己。” 突然被人抱起。 花挽雪惊呼。 来人将他放在桌子上,指腹摩擦他的嘴唇。 直觉告诉我他,那人说的是他嘴唇的颜色不够,也不浪费口脂。 花挽雪将他掰过来与他亲吻。 来人在他耳边笑,热气扑到他脖子上,痒痒的。 一切顺理成章。 花挽雪看了窗外一眼。 来人便知道什么意思。 将他挂腰上。 花挽雪埋进那人颈肩,痛的让他下意识往上爬,又被按下去。 他只好咬着嘴唇。 来人心疼的解救。 外面的人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细数这满庭鲜花。 这些年来,别说花朵,就是叶子她们也能说出多少朵,甚至每朵的形状脉络她们都了然于心。 春雨润物细无声。 花挽雪一觉醒来。 外面早已锣鼓升天,鞭炮齐鸣,四海八荒,歌舞升平。 他被强制开机,重新梳妆打扮。 他不在意这些东西,自己随便挽了个发。 身边就有人在他耳边叨叨叨~ 花挽雪烦不胜烦,只好放开手,任由他们摆布,自己靠着椅背睡觉。 她们收拾的真慢,他都睡醒一大觉,还没收拾完。 可他又不好意思说,只能扯本书来看。 只要他安安静静的待在这,就算是他要下雨,她们估计也不会管。 花挽雪眼睛一直狂跳不止,看下天色,才发现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他问身边的人。 她们好像回答说是在路上耽搁了,安抚他不要着急。 倒是让他红了脸,不好意思再问。 只是他一直心绪不宁,最后起来踱步。 旁边的人还调笑。 花挽雪没心思理会他们。 他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花挽雪终于打算出门。 身边的人不让。 花挽雪好言相劝:“我不出去看看不放心。” “说了他此时没空,您还是呆在这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花挽雪此刻好像读懂了他的眼神。 嘲讽,鄙夷,幸灾乐祸。 可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刻意去得罪什么人,也是第一次他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除了对方的追求者,几乎不太可能有人这么对他。 一直以来,不说有多好,起码是以礼相待。 她们在远处说悄悄话。 花挽雪的法术基本不为外人道,所以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倒贴呢。” “真不自爱。” “可不嘛。” “少说两句,人家起码攀上了高枝,从一个小花妖上升到神级呢,你们可以吗?” “呵呵~” “我们哪里有他们妖族厉害,净会使些勾人的手段,也不害臊。” …… 花挽雪她们说的不再是不合时宜 这令花挽雪更加不安。 没有听下去,径直走出去。 刚打开门,守卫围上来:“请您进去。” 花挽雪呵斥:“放肆。” 守卫拔剑一寸:“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花挽雪:“谁下的令?” 守卫:“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花挽雪就要冲出去。 守卫对他完全不客气,没多久,他就被带回里院。 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说他法术低下。 花挽雪则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居然被人下药了。 而他毫无察觉。 花挽雪冷笑。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能是昨晚还在和他温存的男人。 这也许还是自己教他的。 有些人走过来表面安慰他。 可这根本不能抵消他心中的担忧。 不管他好说还是歹说,侍女和守卫都不肯放他出去。 花挽雪更加心急:“我就出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他们永远只有一句。 “请您好好待在房内不要乱跑。” 花挽雪跟他们说不通。 “你给我跪下,我就帮你怎么样?” 一个身穿玫瑰裙,头戴玫瑰簪花的女孩施施然走过来。 花挽雪下意识没有想起来她是谁,只是直觉告诉他,他认识这个女孩:“你怎么来了?” 女孩勾唇轻笑,径直上座,让人备茶,仿佛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我表哥大喜,我这个做表妹的自然要来祝贺,也顺来看看我举世无双的表嫂。” 花挽雪:“他去哪里了?” 女孩:“我说了,你给我跪下,我心情好了,自然就会告诉你。” 花挽雪定定看着她,他知道即便他跪了,这个女人也不会告诉他,更不会让他好过。 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对策。 女孩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敢保证,过了今天,你一定追悔莫及。” 花挽雪:“你想怎么样?直接说。” 女孩慢慢走到他前面,挑起他的下巴,长长的指甲从他的鬓角划到他的下颌:“表哥喜欢的就是这张脸?不知道要是刮了伤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嗯?” 花挽雪:“你想要,我给你便是。” 女孩笑了:“给我?怎么给?揭下来贴我脸上吗?我倒是听说凡间有一秘术换脸,但我从小娇养受不的苦,不知道你刮下来直接贴是否乐意?” 花挽雪不太乐意管这个疯子,思考如何出去,他用法术不断冲剂,想要将剩余没有消化的药排出体外。 好在那人比较自大,以为他不会发觉,也就没有认真对待。 花挽雪能感受到药力一点一点消散。 女孩看着花挽雪,也不说话。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女孩慢慢悠悠的喝茶,看向天边,又转头看他:“此时,应该差不多了!” 周围的人都在笑。 花挽雪还是没有出声。 女孩缓慢踱步:“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花挽雪看着她。 女孩反倒是一改平时的暴躁,摘下旁边的囍字甚至声音有些愉悦:“今日是个好日子,可惜啊,有些人不长眼,偏偏此时来犯,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心头肉嘛。” “你说什么?”花挽雪已经隐隐感觉到是什么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第110章 希皓还是个孩子 女孩有些好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娶你?” 花挽雪情绪激动。 女孩看的更加起劲。 此时中央突然出现一朵红色彼岸花。 彼岸花盛开,出现一只血淋淋的小妖:“少主,少主,你快走……唔~” 小妖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另一处。 女孩放开插在小妖心脏的匕首,拿手帕擦擦血:“低贱的东西,也配擅自闯进来……唔!” 小妖在花挽雪怀中消散。 而女孩低头就看到红色长剑穿过她的身体。 花挽雪将剑拔出来。 众人七手八脚的围在女孩身边。 守卫从外面闯进来。 花挽雪脸上挂着泪,去掉药效的他不下几个回合,就将守卫击落,扬长而去。 这些年来,能知道他实力了,除了他自己外只有那一人。 怪不得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花挽雪想发疯,想大笑,可他心中依然怀着一丝希望。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希望他猜错了。 希望与他相守那么多年的人,他没有看错。 他害怕去看到这一切,可身体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他脑子一片混乱。 两种极端情绪拉扯他,感觉要将他一分为二。 一面只想逃避,一面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 不知经过了多久,好像是半个时辰,好像几百年,他终于来到战场外。 两个非常醒目的人,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 花挽雪看清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好像停住呼吸,所有的厮杀都远离,他的目光只汇聚于那红色的一点。 以及那把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剑--诛神剑。 诛神剑插入他的胸膛,而且两个都是花挽雪无法接受的人:“父亲~~~~” 一身喜服的人听到声音看向花挽雪,冰冷无情的表情终于皲裂:“拦住他。” 花挽雪一个剑气,拦住他的人便拦腰起飞弹出去,抱住受伤的人。 受伤的人看不清脸庞,只知道他轻抚花挽雪的脸:“今天的宝宝真的~很漂亮。” 花挽雪把法术打入他体内,却是石沉大海,摇头大哭:“不要~~” 那人扫视被挟持的妖族:“只是父亲终将对不起你。” 花挽雪:“我求求你,不要,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 那人在他怀中慢慢化成彼岸花。 而一直站定看着花挽雪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你死了,他也得死。” 受伤的人对他灿然一笑:“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妖丹。” 说完,便完全消失在花挽雪的怀里。 “父亲~~~~”现实中的花挽雪大叫一声,坐起来。 随后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白日暖:“挽雪,哥在这。”这一声听的撕心裂肺,呼吸困难。 现在他们的时间都非常紧张,谁都不敢懈怠。 所以白日暖强烈要求他们去训练。 “啪~” 花挽雪貌似还没有回神,推开他一巴掌掴在白日暖脸上。 白日暖白皙的脸瞬间清晰浮现出巴掌印。 汇元:“挽雪。” 花挽雪呆呆的,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汇元连忙给他检查:“气血攻心。” 希皓牵着他的手,轻声呼唤:“叔叔~” 花挽雪意识慢慢回笼,定定看着希皓,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希皓捧着他的脸擦掉眼泪:“叔叔,你怎么了?” 花挽雪声音沙哑的说:“我没事。” 看到这个状态,汇元知道自己在这不合适,出门的时候顺便帮他们把门带上。 白日暖:“挽雪~你看到了什么?”第一次见他哭。 花挽雪摇摇头:“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会儿。” 白日暖:“我陪……” “我陪你。”希皓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说:“你这样我很心疼,叔叔我很担心你。” 花挽雪将他抱在怀里说:“好。” 白日暖:“我在这……” 花挽雪内心抗拒他们的靠近:“这里太小了,明天还得训练。” 白日暖轻叹一口气,拥抱他。 希皓瑟缩。 花挽雪要挣脱,他不让。 白日暖语气有些卑微:“宝宝,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 花挽雪还是拒绝了:“希皓还是个孩子。” 白日暖失魂落魄的走了。 希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没事?” 花挽雪:“休息。” 希皓笑着玩他的头发:“嗯~” 花挽雪看着房顶发呆,幻境中的这个场景真的太可怕了,以至于他到现在心情都没有办法平复。 甚至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都能够回忆其中一些细小的东西。 白日暖自走出房门后,就被人拉住了:“嗯?” 乐正倾城美目流转。 白日暖看着她的脸。 乐正倾城新的的抚摸那个掌印,倒出要轻轻擦拭。 白日暖突然一把抱住她。 乐正倾城拍拍他肩膀安慰。 良久,改为挽着他的手臂,开口:“陪我走走。” 白日暖沉默的走在她身边。 乐正倾城开门见山:“你爱他?” 白日暖:“嗯。” 乐正倾城:“可惜啊,你的另一半只能是我。” 白日暖抿唇没有反驳。 乐正倾城的地方一直夹着他的手臂。 白日暖知道这的快乐:“我没说过不是你。” 乐正倾城轻笑,拿出一把玫瑰:“这是我在你房间里面看到的。” 白日暖无话可说。 乐正倾城读出里面的字:“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挽雪。”出自《凤求凰》 白日暖看向她。 乐正倾城笑了,在他耳边说:“我要走了。” 白日暖站定:“为什么?什么时候?” 乐正倾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鬼混了那么久,我也要回去训练啦,要不然你们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白日暖手放在她腰上:“不是还有几天吗?” 乐正倾城脸上尽是妖媚:“怎么?舍不得?过了今晚,我们可就要一年多才能见面了。” 白日暖眼神逐渐迷离,像是喝醉了一样,按着她的腰心往上拖。 这张脸貌似除了勾引就不再有其他,看上去确实有些违和。 很快,两人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花挽雪整理好所有的情绪出现在训练场。 云轩南惊喜:“哎呀我的宝,你可终于醒了。” 花挽雪:“嗯?” 云轩南:“你不在,我们都没精神,蓝雨蝶训练都心不在焉,子铧简直被当做牛一样奴隶,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下又躺了三天。” 袁子铧惨淡一笑:“埋汰我呢?” 宾朔阳:“这还真是最累就是你咯。” 袁子铧:“一样的,严峻帮我分担了很多。” 严峻不好意思笑笑:“要不是你们,我也没人实操。” 花挽雪:“所以呢?你们单独练的怎么样?” 呃~ 云轩南:“不要这么煞风景嘛~来来来,给哥看看你的实力。” 云轩南是治疗法杖朝他攻击。 “……”花挽雪挥挥衣袖,云轩南就被钉在墙上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余华鑫蹦出一句:“好厉害。” 花挽雪故意说:“哥,可还满意?” “哥你大爷。”白日暖怒气冲冲进来,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锁骨有一点粉红粉红的痕迹。 云轩南:“你怎么迟到了那么久?” 白日暖不理他,径直走向花挽雪:“平时叫你喊一句哥能要你命,现在叫云轩南挺顺口啊!” 花挽雪刮刮鼻子,后退两步。 给白日暖惹毛了,故意走近他。 花挽雪只能继续后退。 在第三次的时候,白日暖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怒斥:“花挽雪,你什么意思?” 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第111章 幻术与仙术相辅相成 花挽雪:“你先放开!” 白日暖逼近。 “呕~”花挽雪真的吐了。 “我去。” 云轩南:“卧槽,你怎么了?” 脚下长出一朵巨花,花挽雪坐在花瓣上,升到空中:“没什么。” 白日暖心虚:“你又吃坏什么东西了?” 花挽雪:“不知道。” 三位老师走过来。 欧阳倩:“花挽雪,你给我下来。” 千芊:“老师他吐了。” “……”欧阳倩怒斥:“十几岁的年纪,八十岁的身体,你们就是缺乏锻炼,从今天开始,加训。” “啊?” 欧阳倩:“有意见?” 众人如同鹌鹑:“没有。” 他们能说啥? 就连花挽雪都得乖乖下来站着。 还有谁敢当那个出头鸟。 白珩:“好了,先来过一遍团体赛,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这半年来,他们基本没有多大进步,并不是说他们不努力,他们很努力,只是,他们现在到了瓶颈期。 白珩:“如果我们想要继续往上升,就必须度过这个瓶颈期。” 余华鑫:“老师,一般瓶颈期多长时间?我已经停留了四个月了。” 白珩:“瓶颈期有长有短,长的话可能需要好几年,短的话,小半年的也有。” 杨思韵:“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快速通过瓶颈期?” 白珩:“想什么呢?这也是一个关键时期,你们更应该脚踏实地,平稳积累,急于求成反而适得其反。” 众人面面相觑。 云轩南壮着胆子问:“挽雪你有什么办法吗?” 花挽雪刚刚在发呆,被旁边的蓝雨蝶戳戳才回神,在脑子里面搜索问题:“白老师说的没错。” 欧阳倩的脸是黑的。 白珩控制一片叶子砸他脑门上:“不错什么不错,让你想办法帮他们快速通过瓶颈期。” 花挽雪:“瓶颈期有什么好快速通过的?稳中求进才是最稳妥的。” 祁连漫天:“可我们都没见过你有瓶颈期啊?” 花挽雪:“谁跟你们说我没有瓶颈期的?” “什么时候?” 花挽雪:“就上次晋升的时候呗?” 云轩南:“多新鲜,停留了多久?” 花挽雪:“二十天,完全没有法术积累。” 众人忍无可忍,离得最近的蓝雨蝶忍不住踹他一脚。 云轩南更召唤出治疗法杖敲他肩膀:“我踏马受个伤不训练都比你时间长。” “……”花挽雪:“不要这么暴躁。” 欧阳倩:“别磨磨唧唧的。” 花挽雪正色:“我都没有感受过幻术是怎么修炼怎么来的,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好方法,不过貌似白日暖没有瓶颈期。” 众人目光转向白日暖。 白日暖想要辩解:“我……” 好像真的是这样。 白日暖问白虎:“这是为什么?”之前一直没留意。 白虎白他一眼:“做多了。” 白日暖:“少踏马胡说八道。” 白虎细细思索:“你不就练了花挽雪那个心经吗?我之前就感觉到幻术和心经好像相辅相成,你为此还快速升了三级呢。” 白日暖回忆:“好像确有此事。” 听他说完,众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云轩南跳起来:“靠~花挽雪你又给白日暖开小灶,还不打算跟我们分享,我们真可怜,这些年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 花挽雪无视他的控诉:“你哪来的心经?”怪不得之前就感觉到他身上总飘着若有若无的仙气,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严峻红着脸举手:“师……师父。” 花挽雪无视他,他又不是没脑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严峻,问白日暖:“你学来干嘛?” 白日暖恼羞成怒:“不行啊?” 花挽雪:“……” 白日暖:“老子就喜欢,怎么着,有意见,尽管提,提了也没用?” 白珩:“挽雪可否给你的心经我们看看?” 花挽雪没什么可藏私的,大大方方拿出来。 欧阳倩细细看下去,震惊了:“这是你一直以来在修炼的?” 花挽雪:“怎么了吗?” 白珩:“是这样的,之前欧阳老师就和我们说过,感觉幻术缺少了什么,可多年寻找未果,你这个心经看上去倒是真的对幻术的补足,还有其他的吗?” 严峻得到花挽雪的授意,拿出剑谱,还有各项分类精修:“这些东西都在我这。” 蓝雨蝶也发现了问题,问袁子铧:“这个植物萃取是不是跟你的差不多?” 袁子铧尴尬的说:“我看不懂。” 汇元:“给我看看。” 蓝雨蝶递给他。 汇元翻看了好几页:“还真是,你们看看。” 欧阳倩和白珩都震惊了。 白珩说话都在结巴:“这……这些都是你自己研究的?” 花挽雪:“呃~” 白珩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苦寻多年,竟在我们身边,挽雪,我们需要你这些东西。” 花挽雪:“拿走。” 云轩南:“你不怕我们超过你?毕竟这只是副本,我们的才是正副本。” 花挽雪:“你是相信你的正副本能打败我,还是相信明天母猪会上树。” 他前世虽然修为不高,可年龄在那,还是没有人敢对他不敬的。 云轩南:“嘿~你……我……” 花挽雪:“哪个?” 云轩南:“老子相信明天母猪会上树,行了!你真烦人。” 花挽雪轻哼。 白珩:“不过挽雪,我们毕竟对这些东西不熟悉,可能还需要你的辅导。” 花挽雪:“没事,简单的很,严峻也在这里。” 严峻的存在感一下子升了好几阶,还令他有些不适呢。 在这么多天才面前,那多不好意思,嘿嘿~ 就这样,他们钻研了好多天。 宾朔阳直接躺地板:“我感觉我快要枯萎了,怎么这么难?刚开始看着不是挺简单吗?” 千芊:“我也不行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祁连漫天踢踢酸麻的腿:“我都感觉训练不苦了。” 眼看一个一个倒下。 白日暖有又来一句:“花挽雪六岁辟谷。” 你:“……” 我:“……” 他:“……” 她:“……” 它:“……” 云轩南揉揉肩膀:“好像也不是这么累哈。” 千芊:“啊对对对~我感觉我还能再来几个周天。” 祁连漫天:“就这么一说。” 众人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没过多久又倒下了。 云轩南:“严峻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严峻:“多练几次就适应了。” 云轩南:“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我不活了诶~~~~~” 长剑抵在他喉咙处。 云轩南:“挽挽挽雪……你你你要干嘛呀?我我我开玩笑的。” 花挽雪:“你太吵了。” 云轩南:“罪罪罪不至死啊~~~” 花挽雪义正言辞:“乱我道心,该诛!” 云轩南:“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拿针线缝上,成不?” 花挽雪刚把剑放下来。 外面一阵骚动。 云轩南后怕:还好还好,花挽雪放的够快,要再迟一点点的,他就交代在这了。 祁连漫天:“怎么了?” 咻咻咻~ 周围是轻微的脚步声。 云轩南奇怪:“这地处荒凉,毫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除了我们估计不会再有人来了?” 欧阳倩给他一个眼神。 云轩南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做着缝上的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众人都没有说话。 一个女孩披头散发匆匆忙忙朝他们这边而来,身后十几个杀手追着她。 看到有人的存在,美丽的双眸泛起光芒:“救我,你们救救我!” 而云轩南听到这个声音,后背僵硬,机械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再也坐不住了。 第112章 云家落难 云悠悠看到云轩南震惊的脸,一时之间呆滞,就连身边的杀手都顾不上。 杀手可不会给他们时间叙旧。 云轩南:“姐姐。” 众人站起:“技能组合,去~” 杀手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后退一步。 云轩南冲过去抱住云悠悠:“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悠悠:“我终于找到你了,对不起,是姐姐错了。” 云轩南看着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泣不成声:“姐姐~” 杀手和他们打起来。 花挽雪的的速度几乎成了一个影子。 蓝色的长剑在杀手中穿越,牵制他们,身后的人就能够大施拳脚。 杀手看他们实力不凡,改变策略,对欧阳倩说:“我们只是要那个女人的姓名,与你们无关。” 祁连漫天乐了:“你眼瞎吗?” “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祁连漫天:“不好意思,在这个世界,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多管闲事,天鹅舞步~” “找死~” 杀手对这些人也起了杀心。 花挽雪都有些难以招架。 白日暖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冲在最前面:“别逞强。” 他知道花挽雪又是使用控制,又是使用剑,还使用符箓,大量消耗,他肯定是有些支撑不住的。 花挽雪没有说什么。 欧阳倩轻哼:“八十多级的幻圣,多大仇?” 杀手:“知道了就乖乖闪开,一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拿出强弩,对准他们。 宾朔阳:“这是……” 云轩南也放下云悠悠。 “咚~” 强弩刺破长空,速度快的只剩残影,花挽雪躲开,箭在眼前划过。 随后更多的箭朝他们而来。 杨思韵:“御之盾,起~” 想不到,杨思韵的盾居然瞬间被炸开。 花挽雪使出防护阵法。 “咚咚咚~” 花挽雪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脸憋的涨红。 严峻也一起使用,结果和杨思韵一样瞬间支撑不住,还反弹飞出去,吐了一大口血。 宾朔阳:“卧槽,你什么时候制作了那么强的强弩。” 这句话令花挽雪醍醐灌顶,控制藤蔓想要将箭拿回来一探究竟。 杀手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到他有松动的痕迹,马上施加威压。 花挽雪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暂时先放下。 箭太多,花挽雪的身体形成肌肉记忆,下意识忘了身后的人。 一身红衣,仿佛夺了世间所有的色彩。 一举一动,尽是风采。 千芊惊讶的捂住嘴巴,生怕破坏了这一份惊艳。 箭逼的花挽雪不断后退,抓住空隙又往前。 杀手看准时机朝他的名门攻击。 白日暖:“挽雪~” 花挽雪后空翻两圈,断尘旁边的植被,给了他支撑点,令他下压躲过。 箭钉在他脚下的竹子上。 花挽雪双腿呈一字形往下滑,竹子一分二。 杀手感觉到冷意,立刻离开原位,地面被花瓣打凹了一个坑。 花挽雪踩着花瓣降落地表,进入杀手中心。 花瓣就像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让他游刃有余。 杀手多年的经验加上他们高超的幻术,岂是花挽雪轻轻松松就能打败的? 就连他们使用的技能组合,也被杀手破解。 杀手抓住机会,转向云悠悠。 云悠悠已经是任人宰割了。 云轩南扑过去:“姐姐~” 云悠悠连忙将他推开。 花挽雪:“万剑归宗~” 众人看着这漫天飞舞的剑。 就连杀手都惊掉了下巴。 花挽雪没有回答他:“去~” 杀手躲避,寒冷的眼神看向花挽雪。 白日暖也很惊讶,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花挽雪的能力越来越强,现在的长剑基本上都和本体无异。 花挽雪:“万剑归一~” 巨剑犹如泰山压顶般压来。 杀手原本不会透露自己的幻兽,因为有些幻兽过于特别,透露的话会让人很容易猜到出处,到时候也是麻烦不断。 更多时候的话,做杀手的除了喜欢,还有的是孤儿。 如果是孤儿或者和本家有化不开的仇恨,暴露了也没什么。 可此时杀手却被他们逼出了幻兽。 一只天狼幻兽破空而来,尖锐刚硬的爪子划向长剑。 长剑瞬间断裂。 花挽雪被余震波及,后退好几步。 白日暖看向断剑,皱眉,这蓝琼精铁他都看不上?。 白虎:“该说不说,你的人是真的费钱,实在不行用雪晶石打一把。” 白日暖:“打你大爷,这小子,龟毛的让人怀疑他有毛病,传令回去,让人好好找找,只在没有,去鬼市找找也行。” 还好他家有钱。 白虎:“不过那么多年了,你有没有觉得他越来越熟悉了吗?” 白日暖:“什么意思?” 白虎:“你小时候在一座山林里迷路,走了个把月,晕倒在树底下。” 白日暖:“记得,当时还碰见三个人,不过这怎么了?” 白虎:“我记得他们使用的方法和他的有点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白日暖:“是吗?这么一想,想不起来。” 白日暖:“……” 宾朔阳不可置信:“这可是我们家的宝物啊。” 要不是为了花挽雪,他真的舍不得拿出来嚯嚯。 结果在花挽雪手上还是没有避免被嚯嚯的命啊~~ 花挽雪眼神凛冽:“涟殇,召来。” 涟殇不是实体,但起码要比一般的垃圾好用太多。 杀手相互看了一眼:“你是哪里的人?” 见花挽雪不说话。 杀手对视一眼:“看在他们面子上,我们不杀你。” 说完他们就走了。 众人不明所以,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们将昏迷不醒的云悠悠扶到一边,方便花挽雪检查。 满身伤痕,除了有鞭打,砍伤和鞭伤以外,居然还中了毒。 祁连漫天:“天哪,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了?” 云轩南抓着花挽雪手臂问:“能解吗?” 花挽雪:“四种毒,有点复杂。” 云轩南:“怎么这样?” 祁连漫天:“那怎么办?” 花挽雪边隔着衣服把云悠悠扎成刺猬边说:“不过还好,如果只是一种,她早就一命呜呼了,现在这四种正好可以相互制衡,暂时不会生命危险。” 云轩南:“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花挽雪擦擦额间的汗:“注意休息,注意不要剧烈运动,情绪平和,另外,接下来两个每天都要施针,不能间断。” 白日暖着急问:“换个人行?” 他们每天都训练到很晚,一大早又得出门,这云悠悠一次施针下来就花了一个时辰,要花挽雪这么忙两个月,还不得累死。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白日暖有些气恼,把头转到一边,表示不理他。 毕竟他的气还没消呢。 趁他们都在关心云悠悠,花挽雪悄悄走过来,食指碰碰他手背。 白日暖一把抓着他的手。 花挽雪一脸正气,看着他们。 云轩南:“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悠悠气愤捶床:“云蓉蓉,云轩北和云轩东这几个畜生把云家搞得乱七八糟的,云轩东甚至要娶一只妖为妻,爹爹不同意,他居然带着那只妖上门威胁爹爹,那种妖已经怀孕了,爹爹被气倒。” 云轩南:“什么?” 云悠悠继续说:“接着云蓉蓉跟人私相授受被抓住,我接手这些事情,云轩东更是弄出人命来,让我给他擦屁股,我不同意,大骂了他们一顿,他们就给我下毒,还雇杀手追杀我,为了笼络人心,无所不用及极,更是将我赶出来。” 云轩南:“他们凭什么?” 云悠悠说:“就凭他们有一个厉害的娘。” 云轩南脸色颓丧:“所以呢?爹爹又信了他们?对吗?” “爹爹他……”云悠悠红了眼眶,垂下眼眸,突然想起花挽雪。 众人也一起看过去。 花挽雪尴尬的放开手。 云悠悠突然激动起来。 第113章 让雨蝶嫁给我吧 花挽雪:“有什么事你可以慢慢说,针掉了还需要我再调。” 云悠悠一动都不敢不动:“你能不能救救我们,我求求你,我爹也中毒了,我们家支离破碎,我根本接触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花挽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可以。” 云轩南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不会因为他的目光而改变。 云悠悠:“轩南,你能不能让他帮帮我们,我真的无计可施了。” 花挽雪转身离开。 云轩南收回目光。 众人不解。 蓝雨蝶问:“轩南,你怎么说?” 云轩南看着云悠悠哭成泪人,眼中满是祈求。 云轩南摇摇头:“挽雪是我的恩人,朋友,还算恩师,我不想为难。他如何……” 哽咽了一会儿。 云轩南继续说:“也是他活该。” 蓝雨蝶也走了。 祁连漫天追出来:“雨蝶,等下。” 蓝雨蝶:“嗯?” 祁连漫天看着身后一起出来的人问:“可以和我们说说吗?” 蓝雨蝶:“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你们家那么多人,我们不知头不知尾,只会越来越乱,他不想管那么多事,这本就与他无关。” 祁连漫天:“可是……可不可以看在轩南的面子上?” 蓝雨蝶:“我不知道。”说完就走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你眼睛能看到了?” 花挽雪转身,发现蓝雨蝶朝他而来:“嗯。” 蓝雨蝶摘了一片叶子在把玩:“你想帮他?” 花挽雪看向另一边:“不想。” 蓝雨蝶转到他面前,叉腰,上半身微微往前,笑道:“撒谎~” 花挽雪轻咳,把他按回去:“女孩子,站有站相。” 蓝雨蝶转身做到旁边的护栏上:“你纠结就纠结呗,还说不想。”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蓝雨蝶:“你在纠结什么?” 花挽雪:“希皓去哪了?” “……”蓝雨蝶还是乖乖说:“影帆船长带他去玩了。” 花挽雪:“那你要不要吃东西,让她们买回来。” 蓝雨蝶伸个懒腰:“不吃,我想再去练练心法。” 花挽雪看着和当初截然不同的她说:“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蓝雨蝶笑嘻嘻道:“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 花挽雪笑的很温柔。 “雨蝶?” 不用看也知道是袁子铧追过来了。 袁子铧:“挽雪,你也在。” 花挽雪点点头,打算离开。 袁子铧牵着蓝雨蝶的手:“挽雪。” 花挽雪:“???” 袁子铧看到他得脸就紧张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 蓝雨蝶安慰他:“别紧张,好好说。” 能不紧张吗?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面对花挽雪比面对他未来老丈人还要紧张,特别是花挽雪级别越来越高,他真的忍不住紧张。 花挽雪眉头微皱。 袁子铧一片混乱,口无遮拦,不知所措,然后双膝跪地:“我我我……” 蓝雨蝶被吓了一跳。 花挽雪:“……” 袁子铧:“我就是,那个,雨蝶喜欢我,不是,我喜欢你,不对,你喜欢我,不是……爹~我和她在一起,她,我很幸福,我很好,不是,我给我幸福……”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越容易出错越着急。 花挽雪淡淡开口:“我是洪水猛兽吗?” “你就把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他不就明白了?”宾朔阳几人走过来,揶揄。 袁子铧脸色涨红,连忙拿出准备好的玫瑰。 花挽雪食指放在鼻子下面,往后退了两步。 袁子铧终于找回一句正确的话:“请把雨蝶嫁给我。” 花挽雪:“……” 蓝雨蝶表情空白:“你……哎呀~你在说什么呢?傻不傻?”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袁子铧反而镇静不少:“我……” 祁连漫天:“噗嗤~确实挺傻的,谁家好人求婚双膝下跪?” 袁子铧都要哭了,总不能说他害怕? 花挽雪表情淡淡的,可是在袁子铧眼中还是有种他想吃人的冲动。 “不同意~”希皓小脸臭屁臭屁的,走过来伸手要蓝雨蝶抱。 蓝雨蝶笑着将他抱在怀里。 希皓给她吃了一颗蜜枣继续说:“姐姐温柔善良,漂亮大方,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你凭什么娶她?” 袁子铧:“我……” 希皓:“我姐姐不喜欢玫瑰花,你不知道?” 袁子铧哑口无言。 之前蓝雨蝶确实不喜,可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厌恶,听人说玫瑰花代表爱情,他才拿出来的。 希皓捧着蓝雨蝶的脸:“姐姐,你不要被这些臭男人骗了,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配不上你,等以后我长大了,保护你和叔叔。” 周围人被逗笑了。 宾朔阳:“你拿什么保护你姐姐?” 希皓:“我会长大的。” 白日暖脸色黑的吓人:“你长大是几千几万年以后的事了?” 众人看向白日暖。 希皓神色也冷下来:“你说什么?” 白日暖:“我说的不对吗?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花挽雪打断他:“够了~” 其他人疑:什么意思? 白日暖:“花挽雪你真的不明白吗?” 花挽雪:“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处处跟他作对?” 白日暖:“你自己想想看,一个需要安魂珠安魂的人,能是什么良善之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作恶多端,死于非命……” 花挽雪:“我说够了~” 众人汗毛倒竖,看向希皓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和探索。 白日暖:“你迟早会被他害死。” 花挽雪:“我说,闭嘴,袁子铧,你先起来。” 说着从蓝雨蝶手中接过希皓,准备回房。 白日暖抓着他的手腕往后拖。 花挽雪右脚脚尖点滴,划出一道几米的线才停下来。 白日暖:“我看你就是被这个魔鬼下迷魂汤了,我倒要看看一个死物还能不能害人。” 花挽雪保护希皓:“你干什么?” 白日暖:“花挽雪,你真的没有被下迷魂汤吗?你连轩南都能做到袖手旁观,为什么一个小孩却处处维护?” 两人在庭院中打起来,这次花挽雪是真的下狠手了,也逼得白日暖不得不使出全力。 花挽雪:“白日暖,我不想跟你扯这个。” “晚了。”白日暖化手为爪,抓向他的脸。 花挽雪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转了一圈。 白日暖再次找准机会踹在他腰上。 花挽雪后退半步:“断尘~” 白日暖太熟悉他的断尘了,想要困住他也不像小时候那么简单。 旁边的人看的暗自咂舌。 杨思韵看着看着,回味过来:“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奇怪。” 众人:“怎么了?” 杨思韵扫视一圈:“貌似他们两个自始至终都是不相上下,就感觉你进步我也进步一样。” 余华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挽雪的东西比较灵活,日暖的技能比较强悍,像是柔和刚的存在。” 蓝雨蝶不赞同:“可是,花挽雪抱着希皓。” 她真心不喜欢白日暖。 众人自动忽略掉蓝雨蝶的有色眼镜。 祁连漫天:“你们说有一天他们会不会真的干起来?” 余华鑫:“有可能。” 宾朔阳:“干起来,谁会赢?” 千芊:“未必,他们从小到大打了那么多次,哪一次当真?” 这边他们说着。 白日暖就从他面前飞过,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花挽雪稳稳落在地面,希皓收回还在泛着蓝白色光的手。 千芊:“呲~希皓你会法术?” 希皓气愤:“他要杀叔叔。” 呃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不懂现实与想象。 白日暖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看着花挽雪。 第114章 水妖化人 花挽雪轻哼,抱着希皓离开。 白日暖垂头丧气往反方向走。 所有人只能呆呆看着。 千芊:“不会!不会?真闹掰了。” 祁连漫天:“这可怎么办?班长。” 杨思韵:“两个人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回去休息,明天尽量早点修炼。” 待所有人仅剩蓝雨蝶,袁子铧。 袁子铧害羞低头:“我……对不起。” 蓝雨蝶浅笑,抱着他:“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袁子铧:“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结果……变成惊吓了。” 蓝雨蝶头埋进他胸贴,闷声笑:“没有惊吓。” 袁子铧:“什么?” 蓝雨蝶:“我说,没有惊吓,我很开心你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袁子铧惊喜:“真的吗?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蓝雨蝶严肃:“真的。” 袁子铧还来不及激动又被泼冷水。 蓝雨蝶:“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我想让挽雪同意,我就同意。” 袁子铧:“啊?为什么?” 蓝雨蝶:“说不上来,但是如果他不答应,我觉得会很难受。” 袁子铧:“好,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让他点头。” 蓝雨蝶笑着点头。 而话题的主人公还没到房门口,就被人按在墙上了。 白日暖看到他红润的嘴唇就忍不住靠近。 花挽雪躲开。 白日暖低头。 希皓小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二人。 白日暖和他大眼瞪小眼:“……” 花挽雪:“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还在生气吗? 白日暖委屈:“我不这么说,你能脱身吗?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花挽雪笑着揉揉他柔弱的头发。 白日暖摇摇头,躲开他的魔爪:“我又不是狗。” 花挽雪也顺从他:“好了,回去!” 白日暖的怨气直冲云霄,看上去能养活2个某仙:“挽雪,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过了希皓能不能去和船长叔叔睡一晚?” 花挽雪脸色有些动容,可是嘴上还是说:“我们天天都在一起啊。” 希皓见此情景,觉得如果自己不离开那真的是自己不懂事了:“叔叔没事的,我去和影帆船长挤一挤,虽然影帆船长睡觉爱打呼噜,喜欢磨牙放屁,还爱抢被子……” 白日暖的右眼皮一直挑啊挑啊,这是正常小孩? 希皓继续说:“但是没关系的,只要叔叔开心,我就开心。” 白日暖咬牙切齿:“你可以去和严峻一起睡。” 希皓更委屈了,抹抹不存在的泪说:“我知道了。” 花挽雪哄人:“怎么了?” 希皓:“没什么,就是严峻叔叔每天都要修炼,我也想休,只是……舅舅说我天生幻力低下,修炼不了。” 白日暖嘲讽:“你打我的时候幻术挺高。” 希皓:“我以为你要杀了叔叔。” 花挽雪拍拍他的背:“别哭了。” 希皓反而趴在花挽雪肩头哭:“叔叔,我不在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想我,呜呜呜~可是我想叔叔,怎么办?” 两人:“……” 明知道他在装,花挽雪还是不忍心拒绝:“你先回去。” 白日暖:“挽雪,他他他,他就是装的,你没看出来?” 花挽雪摇摇头,表示不听不听。 希皓吸吸鼻子:“叔叔,你真好。” 白日暖:“你你你……” 花挽雪为了避免他被气死,赶紧抱走。 希皓回头给白日暖扮了个鬼脸。 白日暖气的不轻,还没跟花挽雪说。 希皓已经缩回去了。 白日暖对着空气划了几拳泄愤:“靠~” 希皓还是趴在被子上看花挽雪修炼:“叔叔,我能跟你一起修炼吗?” 花挽雪看着他。 希皓重申一遍:“我也想修炼。” 花挽雪:“过来。” “好嘞。”希皓屁颠屁颠过去。 花挽雪一步一步教他技巧。 希皓的天赋非常高,看上去甚至比白日暖和他还要厉害。 花挽雪看他入定,拿出做一半的神降,在关节处装上软甲片。 半透明的水妖站在一旁,双脚不沾地:“你不用那么着急的。” 花挽雪:“还好,量不多,只有你们三个,其他的已经去轮回了。” 水妖:“嗯嗯~谢谢你。” 花挽雪:“善恶终有报,种善因得善果,行好事,不辜负。” 水妖苍白的脸难得露出笑容。 天空微微泛白。 花挽雪揉揉酸胀的手腕。 房间赫然矗立着两个像模像样的人。 希皓眼皮动动。 花挽雪双手结印,周围花瓣环绕,掌心相对,聚于额前,默念口诀。 天空黑云聚拢,刚刚发亮的天际仿佛只是人的错觉。 鲜红的血珠从花挽雪额前汇聚。 花挽雪不断变化手势,血珠慢慢变大,在一分为三:“去~” 血珠进入傀儡的额间。 傀儡宛如活了一般抬头。 希皓醒来看到的就是花挽雪墨发红衣翻飞,双眼紧闭,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花挽雪看向水妖的方向:“到你们了。” 水妖兄妹三人飞入傀儡当中。 花挽雪的花瓣将他们包裹。 再次出现的时候两男一女,容貌非凡,和人别无二致。 水妖妹妹睁眼就是魅惑众生的存在,摸摸脸颊,摸摸手臂:“我……我真的复活了,大哥,二哥,我真的活过来了,你们看。” 水妖略显成熟:“是是是。” 三人跪在花挽雪面前:“公子大恩,我们兄妹三人没齿难忘,往后公子一声令下,要我们往东绝不往西。” 花挽雪笑笑:“终究是傀儡,你们只要心术不正,便会遭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 三人连连点头。 希皓开口:“要不你们就留下来。” 就连花挽雪都有些不解:“你需要?” 希皓赤脚踩地板:“你啊,叔叔,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他们去做,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而且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浪费在人人都能做的事情上。” 三人即刻表态。 “希望公子能收留我们。” “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些情况,可能女人出场比较好,公子就收留我们。” 花挽雪想想觉得很有道理:“起来。” 三人连忙点头:“谢谢公子。” 花挽雪突然想起来:“你们叫什么?” 水妖:“我们有名字的,你们使用起来可能会不方便。” 水妖:“属下也有名字的,属下强仔,弟弟特工,妹妹佳雁。” 花挽雪:“佳雁,你带希皓去洗漱,你们两个去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发赶路了。” “是。” 训练场的他们毫不意外,已经在训练了。 花挽雪刚到,一只利箭朝他飞过来,他一下子呆住了,一动不动。 白日暖:“花挽雪,你发什么呆,快闪开。” 强仔推了他一下。 箭尾顺着他的侧脸飞过。 留下一道鲜红。 余华鑫差点吓死:“挽雪,你没事?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没注意看到你过来。” 花挽雪摸摸伤口,有点刺痛:“没事。” 白日暖开骂:“你干嘛不躲?是不是想试试自己究竟有多皮糙肉厚?那你不用试了 老子帮你试过了,没皮没脸……” 花挽雪不耐烦越过他。 白日暖:“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暗呼一口气:“你要是实在憋得慌,你自己找人行吗?” 白日暖:“你……” “公子。”影帆过来问:“您找我。” 花挽雪:“现在有没有需要出去的箭。” 影帆:“有,刚打包好。” 花挽雪:“先不送,帮我在箭尾加点东西。” 影帆:“是,公子您说。” 第115章 冲我来的 花挽雪用法术结一朵彼岸花:“这个。” 影帆:“为什么是这个?” 这个并不是很好。 因为前世他的师兄们说他的性格非常像彼岸花。 今天的雷电属实有些诡异,那种压迫连自己都感觉到了,可按道理来说,他根本不会无缘无故引起这样的天气变化。 他算也算不出来,就像是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放了一个个谜团,甚至连他的脚步都算好了。 花挽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随后嘲弄自己:“算了,没事。”大概是魔怔了,好好的又想起以前的事。 影帆:“不加了?” 花挽雪犹豫了两秒说:“不加了。” 没过多久。 欧阳倩看他们的状态就不耐烦的叫停:“你们练的都是什么东西?花挽雪你看老鹰呢?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白日暖看向他。 花挽雪:“不好意思。” 欧阳倩:“你本来回来的就晚,现在还在这发呆,怎么,就你有能耐,就你厉害,不需要训练?” 白珩:“算了算了,你们去吃早饭,吃完我们就上路。” “噗~上路。” 花挽雪往外走。 余华鑫在白日暖之前就将人拉走了。 花挽雪:“???” 余华鑫,宾朔阳二人看着他。 花挽雪:“干嘛?” 宾朔阳:“呃呃~你能不能帮我搞一个武器?” 花挽雪:“要什么样的?” 宾朔阳:“就是我感觉我的力量还是不够,想让你帮我做一个能辅助我的,实在不行随便给我个马甲也行。” 原本是玩笑话。 花挽雪认真思考好一会儿说:“可以。” 宾朔阳:“你这就有思路了?”不需要再考虑考虑?那么草率? 花挽雪:“这有何难?” 余华鑫:“你……” 花挽雪等着他的下文。 余华鑫:“要不你陪我练练?” 花挽雪:“说事。” “挽雪,不好了,云姐姐和轩南都晕到了。”千芊急冲冲而来,打断三人的气愤。 花挽雪消失在眼前,下一秒就出现在云悠悠房间。 云悠悠脸色苍白如纸,云轩南的话应该是被他们回来安置在榻上,脸上还是看到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三分的黑线。 花挽雪给他们把脉,忍下骂脏话的冲动。 汇元手忙脚乱的:“这可怎么好?毒素都进入五脏六腑了,下毒的人也太狠了。” “特工,你将云轩南带过来,老师两人一起扶起来。”花挽雪说完便坐上床。 汇元:“这个毒太狠,是以虫子的方式聚居,根本不能逼出来。” 花挽雪:“我知道,快点。” 出于对花挽雪的信任,汇元扶起来。 花挽雪一边一个,在他们后背点了几下护住最后的心脉,开始运功。 杨思韵一直在安慰祁连漫天。 祁连漫天:“汇元老师,轩南他们究竟怎么了?” 汇元:“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丝线毒,你们看到他们身上的丝线了没有,这是已经完全成熟的状态,它们看上去比人还要长,但团起来估计也就芝麻粒大小,这也是让人非常容易忽略的地方。” 千芊:“那会怎么样?” 汇元:“丝线毒不会无缘无故种进去,首先需要用那人的血娇养七天七夜不间断,在着能达到成熟的状态,按照你们的年龄,起码也是小时候种进去的。” 祁连漫天:“可是之前并没有见轩南发作过。” 汇元:“丝线毒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毒,它是一条生命,有子母之分,不会无缘无故发作,除非母体被催动,子体才会收到召唤。” 蓝雨蝶:“中毒了会怎么样?” 汇元:“它会在身体里游走,啃食五脏六腑,最终只剩一层皮,将人活活疼死。” 蓝雨蝶看着花挽雪:“解毒方法?” 汇元:“毁了母体。” 蓝雨蝶:“不能直接毁了子体吗?或者单独放出来。” 汇元:“不行,丝线毒嗜血,你说的这两个都会让子体产生逆反心理,要是自爆而我,那人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花挽雪两只手爬上细细的丝线。 蓝雨蝶着急的快要哭了。 汇元只能在一旁干等。 白日暖脸色非常不好看。 祁连漫天担忧的看着云轩南。 “啊~~啊啊~~救命啊。” 外面人群骚动。 欧阳倩:“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刚好强仔进来:“公子,外面有一群人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就连无辜稚子都没放过。” 欧阳倩:“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跟我走。” 花挽雪:“不用了,冲我来的。” 话没说完,房门就被踹开。 第116章 挽雪,我头晕 还是那个女孩,看着花挽雪,二话不说祭出自己的幻兽。 众人挡在花挽雪面前。 花挽雪看他们打的难舍难分:“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勇气的明知道打不过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女人:“要你死。” 花挽雪丝毫不担心自己,反而闭上眼睛,专心疗伤。 周围打斗声不断传进耳朵里。 对方明显能力高于他们。 而且少了云轩南和花挽雪的配合,没一会儿,白日暖被摔到花挽雪跟前,马上拿出雪晶石。 女孩使出全力朝他攻击。 以白日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结霜。 女孩后退两步,也祭出雪晶石。 白日暖吃惊。 白虎:“她怎么会有雪晶石,雪晶石不是不外露吗?” 白日暖也百思不得其解,何况能灵活使用的也就除了他们:“你们是谁?” 说着也挺可怜的,她们怎么可能会说? 几人再次打起来。 不知为何,白日暖心有所感一般,突然放弃眼前的人跑向花挽雪。 花挽雪惊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花挽雪的胸口。 白日暖借助白虎跳跃落在花挽雪身后。 “噗~” 利器入体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朵中是如此的清晰。 血珠顺着匕首滑落,滴在花挽雪的红衣上。 白日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显示他现在用尽全部力气。 男人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低头。 断尘直直穿过男人的胸膛,甚至穿出去好长好长。 丝线毒终于完全过渡到花挽雪身上,花挽雪翻身而起,一脚踹飞男人,扶住白日暖。 正想要补刀,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白日暖手掌也被贯穿了个彻底,血如涌注,倒在花挽雪身上:“挽,挽雪~~” 女人抓紧机会,使出冰锥。 花挽雪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控制断尘,打向他。 冰锥速度非常快,划过断尘继续向前。 白日暖玩好的手瞬间结出冰锥,甩出去。 力量相冲的冰锥瞬间化水,同时花挽雪的金针紧随其后。 女人本来就不是为了打败他们,只是拖延一瞬,就带人跑了,金针钉在墙壁上。 才结束这场闹剧。 白日暖呆呆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千芊:“这是怎么回事?” 祁连漫天:“挽雪,你一直以来都被她追杀吗?” 宾朔阳:“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究竟什么目的?” 袁子铧:“能不能查点踪迹?” 余华鑫:“她们看着很年轻,可是幻术好高,应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杨思韵:“可是我们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们究竟要干嘛?”她还算了解花挽雪,不太可能招惹一些麻烦。 听他们说完。 花挽雪才说:“不知道,估计对我有所企图。” 有所企图…… 众人看向前一秒柔弱不能自理,下一秒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白日暖。 白日暖察觉到大家的目光,一摸头,二装晕,三柔弱无骨靠在花挽雪身上:“挽雪,我头晕。” 众人:“……” 第117章 你的领域是这样用的? 花挽雪仔细帮他包扎手,没有说话。 反正知道白日暖不发神经,他都挺乐意惯着他的。 回到房间。 白日暖在花挽雪身上阴暗爬行:“挽雪~哥不舒服。” 花挽雪:“哪不舒服。” 白日暖躺在他腿上,玩他的脸:“叫哥哥~” 花挽雪:“……” 白日暖捏捏他脸上的肉肉:“快叫~” 花挽雪:“哥哥。” 白日暖捏脸的手一顿,横坐在他腿上,捧起他的脸吻下去:“宝宝,再叫一句。” 花挽雪:“哥哥~” 白日暖呼吸变粗,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情到浓时。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一切。 希皓:“叔叔,你在里面吗?” 花挽雪刚要说话,嘴巴就被捂住了。 白日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好久都没有陪我了,今晚可以不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 希皓:“叔叔,听说今天有人要杀你,我很担心。” 白日暖拉着花挽雪的袖子撒娇。 花挽雪摸摸他的头:“乖。” 白日暖喜笑颜开:“这么说你同意了?” 随后将人按倒。 可是门外的人太烦了,跟魔鬼一样。 希皓:“叔叔~~你在哪里?我害怕~~~” 花挽雪将人推开:“他还是个孩子。” 白日暖:“……” 花挽雪随便理理凌乱的衣服去开门。 希皓泪眼汪汪看着花挽雪,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瞬间击中花挽雪的心。 花挽雪将人抱起来:“怎么哭了?” 希皓:“我……我……对不起……呜呜呜~我没看到你,我好害怕,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应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花挽雪:“别哭别哭,我没有不应你,我没注意听,对不起,你别哭啊!” 希皓靠着花挽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他锁骨上一颗巨大的草莓,以及房内的白日暖:“叔叔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你的小孩,所以想再要一个?” 花挽雪满头黑线,现在的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怎么会?你误会了。” 希皓:“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我打扰你们了。” 花挽雪:“没有。” 希皓:“那你最喜欢的人还是不是我?” 花挽雪:“是是是。” 希皓指着白日暖:“那我不想看到他。” 白日暖:“踏马的,老子忍你很久了,麻烦你搞搞清楚,这是老子的媳妇,你凭什么霸占人媳妇?” 希皓吓的瑟缩,还是倔强的说:“这是我叔叔。” 白日暖:“叔你大爷,他才十几岁,哪来那么大侄子?” 希皓都要碎了。 花挽雪脑壳痛:“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跟一个孩子较真的?” 白日暖:“他能是正常小孩吗?” 花挽雪:“好啦,你先回去。” 白日暖:“花挽雪~” 花挽雪还是听之任之。 白日暖:“你就惯着他。” 花挽雪:“……”怎么都认为他偏心? 不过人能走还是好的。 没过一会儿,花挽雪就感觉来了一处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冰与雪的融合看着就非常寒冷。可花挽雪就感觉周围温度适宜甚至偏高。 “宝宝~” 花挽雪转头,一张张笑脸一晃而过。 “花挽雪~” “挽雪~” “亲爱的~” “看这里~” “小笨蛋。” …… 不过他还是看清了。 花挽雪:“白日暖~你又在搞什么鬼?” 两只手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背,腰上覆盖两只。 花挽雪:“……” 一个白日暖的他从他左边出现:“宝宝~” 另一个又在右边。 还有两个在地面。 拉他的头发,拉他的手。 扯他的衣袍。 花挽雪:“白日暖~~这都是什么事?” 看上去有数十个他。 白日暖:“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花挽雪:“???” 看花挽雪是真的不理解的样子,白日暖靠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花挽雪脸色微微泛红:“不……不行。” 可人已经到他那里了。 花挽雪想跑,又被拉回来。 白日暖 :“跑什么?” 花挽雪:“……” 白日暖:“这里的感官是外面的十倍。” 花挽雪:“你有病?你的领域是这样用的?” 白日暖:“物尽其用嘛,笨。” 花挽雪看着那些道具都有些头皮发麻:“你要不冷静冷静。” 白日暖有些好笑:“你觉得呢?” 花挽雪:“我觉得挺好。” 白日暖敲两下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得儿啊?” 花挽雪:“???” 一个白日暖抬起他的下巴。 花挽雪:“……”一言不发就开吻,非君子所谓。 此时的他非常希望有这人来找自己,谁都行。 不过他的心愿终究是落空了。 花挽雪昏迷了一天一夜。 就算是有人来找他,也被白日暖挡回去了。 白日暖受伤,老师特许他休息一天。 花挽雪就惨了,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被欧阳倩喷了个狗血淋头。 欧阳倩:“怎么,学院是你家开的?” 貌似不太对。 没关系,欧阳倩自会忽略掉:“你怎么不比完赛再来?一消失就是两天,你怎么不上天呢?什么国家级的大事需要你瞬间消失……” 花挽雪偷偷看向远处,欧阳倩的话语逐渐远去。 两耳不闻窗外事。 白珩都有些想扶额了:“欧阳倩老师,浪费他一刻钟,就相当于浪费了所有人的一刻钟,这样,你先带他们训练,我好好教训他。” 欧阳倩喷的差不多了:“带走,我也不想看到他。” 花挽雪:“……” 白珩将他带到原处,大声呵斥:“你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啊?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欧阳老师会担心吗?你出门的时候就不多报备一下吗……” 越骂越远,白珩回头看看,大概听不到了。 勾着他的脖子问:“你究竟怎么回事?” 花挽雪:“……” 白珩点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天理难容啊~~太过分了,你说你那么高冷怎么还那么抢手?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还是药神的儿子?这个世界就是为你建立的?呜呜呜~” “……”花挽雪象征性反抗:“别闹。” 白珩:“诶!要不你教教我呗?” 花挽雪明知故问:“追谁?” 白珩轻锤他一拳:“在打趣我一句试试,混蛋。” 花挽雪轻笑:“那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白珩不解:“什么意思?” 花挽雪:“你要知道,我是被追的那个,我怎么知道怎么追人。” “……”白珩仿佛被冻结了两秒:“靠~”该说不说,还真是这样。 白珩:“算了,我们在这蹲一会儿再回去。” 说着还真的蹲下来,看上去真有情伤的味道。 花挽雪靠在一座假山旁边,看了他一眼,故作高深:“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白珩都与其推搡:“找白日暖呗,那小子比你还难搞,愣是说自己魅力太大,怎么,我就没有魅力吗?不帅吗?不成熟吗?不符合标准吗?” 花挽雪:“有。” 白珩:“???” 花挽雪继续说:“还行,有点幼稚,看符合什么人的标准。” “……”白珩:“合着我听了大半天,你一个一个回答我的问题?” 花挽雪:“不需要回答吗?那你问我做什么?” 白珩满头黑线:“你是真得儿。” 不过想到自己的坏水,花挽雪还是说:“像欧阳老师这样强势的人呢,你就应该比她更强势。” 白珩:“???” 花挽雪开始他的胡编乱造:“她那么要强肯定不希望对方唯唯诺诺的,对不对?但是你,你自己想想,你现在敢过去吗?你敢跟他说一句不吗?敢跟他叫板吗?” 第118章 我们成亲吧 白珩心虚:“谁,谁说我不敢?” 花挽雪还笑:“加油。” 白珩:“老子又不是猴子,专门给你看?” 看到他严重的动摇,花挽雪不动声色笑了。 白珩突然又揍他一下:“你老实告诉我,你眼睛是不是能看到了?” 花挽雪懒洋洋的。 白珩:“说话。” 花挽雪点点头:“嗯。” 白珩:“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伤的?” 花挽雪没说话。 白珩之好先敞开心扉:“我曾一度认为你年纪应该比我们大。” 花挽雪:“……” 白珩:“但是你为什么心甘情愿挨训呢?” 花挽雪:“无聊。” 白珩:“???” 花挽雪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理解:“人生在世,不找点事做,委实无聊。” 白珩想翻白眼:“那你那个山头你怎么不管?留给船长干什么?” 花挽雪收了笑:“留个退路呗。” 白珩无语,看他不欲多说,只好闭嘴。 花挽雪转移话题:“下一站去哪?” 白珩:“临珑。” 花挽雪:“去哪干嘛?”他就随口一问。 白珩:“不然呢?不去?让你中毒身亡?” 花挽雪:“哦。” 白珩:“你怎么不说没事了?” 花挽雪:“有事啊,爱怎么样怎么样呗。” 白珩:“混蛋,滚去训练。” 自己却在思考花挽雪主意的可行性。 这边白日暖被揍在地上,爬不起来。 上座的女人一脸愤恨:“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白日暖吐出嘴巴里写血:“你为什么还要逼我?我都见了乐正倾城了,你能不能别再管我?” 雪黎恨铁不成钢:“你叫他回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日暖:“有我在,你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雪黎:“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不可能让你这么一直下去,你要真想跟他在一起,可以,给我一个孩子,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白日暖:“凭什么?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雪黎拍案而起:“就凭你姓雪。” 白日暖:“我宁愿我从不姓雪,这是我能觉得得吗?有本事你自己再要一个……” “啪~” 白日暖捂着脸继续输出:“你自己连你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自己不愿意背叛我那个便宜爹,你就来逼我是吗?你凭什么这么自私?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更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啪~” 巴掌再次狠狠打在脸上。 白日暖还是很不服气。 雪黎:“你要是想将他养在外室,我不管你,但你要是敢娶他进门,我废了你。” 白日暖:“我凭什么不能娶他进门?你在怕什么?你不过只是为了你的脸面罢了,你凭什么?” 雪黎:“就凭我是你娘。” “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白日暖歇斯底里:“你当我娘,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究竟是我娘还是一次又一次把我送上祭台的魔鬼……” 周围鸦雀无声? 雪黎美目不可置信。 白日暖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却一句解释都没有,只是将头转向一边。 雪黎向上仰脸,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可还没滴落,就被冻结在脸上。 察觉到外面有人。 “谁?”白日暖直接出手。 一般人不可能靠近这里,所以他下手也不会手下留情。 希皓几乎是求生本能反应,技能顺着他的身侧划过,甚至割伤他的手臂。 白日暖对他更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希皓声音颤抖:“我想找叔叔……” 白日暖:“叔叔,叔叔,叔叔,整天就知道找你叔叔,怎么你是没活干吗?要是没活干就去外面找个蚂蚁窝数一数,行不行?要不你打哪来滚哪去,他又不是你真叔叔,为什么,为什么你老是要霸占他?你凭什么?” 希皓看着他委屈到眼眶飙泪。 白日暖:“你他妈要是敢哭……” 希皓放声大哭:“啊啊啊~叔叔,啊啊啊啊~~” 白日暖要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闭嘴啊~不许哭啦,我叫你不许哭,啊啊啊啊~” 希皓吓死了,一动不敢动。 下一秒,花挽雪出现在门口。 看着这里的景象,先是抱起希皓给他止血安慰,再走进去。 雪黎:“倾城?” 不对,不是倾城。 花挽雪看了他很久,走到白日暖面前。 白日暖气的甩掉所有的茶具:“你他妈也别说了,花挽雪,你能不能偶尔信信我,哪怕就一次?啊?老子都没碰到他,你会信我吗?你能不能对我有那么一丝丝信任?你又凭什么质疑我?” 花挽雪什么也没说。 等他发泄完,再抱着他的头。 好像他们安慰人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白日暖人高马大的个子,趴在花挽雪身上哭。 花挽雪转头看向雪黎,眼神不言而喻。 只是除此之外他觉得雪黎有些眼熟。 不知道是不是跟白日暖长得几分相似的原因。 雪黎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花挽雪:“我没有不信你。” 白日暖紧紧抱着他:“花挽雪,我们……成亲。” 花挽雪:“好。” 汇元知道这个消息,刚喝进去的出水差点把白珩喷一身。 白珩:“还好我反应快,我这可是新衣服,你也太不讲究了。” 汇元顾不上他:“你说什么?你和白日暖要成亲?” 花挽雪:“对,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爹?” 汇元还是不可置信,看着他们在一起是一回事,可真的让他俩成亲,又是另一回事:“你先出去。” 花挽雪:“???” 白珩拳头往他头上招呼:“你是不是笨啊?”拉着他往外跑。 花挽雪:“干嘛?” 白珩看他不似作假,犹豫问到:“你……你真的不明白?” 花挽雪:“明白什么?” 白珩扶额:“你眼中除了白日暖还有什么吗?” 花挽雪:“对了,说到这个我还得回去帮宾朔阳制作……” 白珩那个气啊:“制作你个头,你真没看出来汇元对你的心思?” 这下轮到花挽雪喷了:“你说什么?” 白珩:“你是真蠢啊,他要是对你没心思,怎么会大老远的,清修那么久,还跑过来?要是对你没意思,那怎么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失踪的时候,除了蓝雨蝶,最着急的无非就是他了,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花挽雪:“我当时眼睛还没复原。” 白珩恨铁不成钢:“你究竟明不明白?” 花挽雪:“明白什么?” 白珩:“要是白日暖告诉你他成亲了,成亲的人不是你,反而让你去联系你爹,你会怎么样?” 花挽雪:“可是跟他成亲的人是我啊。” 白珩抓狂:“我说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花挽雪后知后觉:“哦~你是说,我不应该叫他帮我联系我爹,因为他会生气,是吗?” 白珩:“终于有点正常了。”他很怀疑,他做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有毒,要不然花挽雪怎么会那么死脑筋。 花挽雪再次敲响汇元的房门:“老师,是我。” 汇元声音沙哑:“进。” 花挽雪进门便看到汇元红了眼眶。 汇元问:“挽雪,怎么了?” 花挽雪:“老师,你不用帮我联系了。” 汇元半笑半认真:“不成亲了?还是打算不告诉你爹?” 花挽雪:“我怕你会伤心。” 汇元惊喜,瞬间来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抱住:“挽……挽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怕我什么?” 花挽雪:“老师,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 第119章 毒发 汇元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有可能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你,你不会觉得我肮脏吗?” 花挽雪难得有些心疼的情绪,堂堂一代大师,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老师,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你肮脏,你依然是哪个高高在上的大师。” 汇元细细回味,好像有点不对劲:“你……” 花挽雪后退一步:“老师,谢谢你。” 汇元苦笑:“即便那人并非良人,你也要如此?你知不知道他……” “老师。”花挽雪打断他的话:“你别说了,我知道。” 汇元:“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他也不愿意看我们一眼,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选择的是姚倾雪,我不希望是他。” 花挽雪:“这话老师以后莫要再说了。” 汇元点点头:“可否再让我抱抱你?” 花挽雪主动抱了他一下。 汇元再怎么舍不得,还是将人放开:“不是我不帮你联系你爹爹,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花挽雪:“你也不知道?” 汇元点点头:“他从来没说过,他只是说你有事情,只要我随便把东西放在一棵树上或者草堆里,他就能收的到,之前我想找他的时候,我试过,没什么用。” “这样……”花挽雪脑中一闪而过雪黎的脸,但被敲门声打断了。 白日暖进来将人抱在怀里:“干嘛呢?” 看向汇元的眼神却是冷的。 花挽雪:“没什么?想让汇元老师帮忙找一下爹爹。” 白日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那就有劳老师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汇元什么心思。 汇元摇摇头。 白日暖:“老师也累了,我们回去。” 花挽雪点点头。 白日暖搂着人往外走,边走还不忘啄人家嘴唇。 花挽雪:“别闹。” 到了门口,白日暖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将人掰过来,深吻。 汇元只能眼睁睁看着。 白日暖眼神像是淬了毒:你最好离他远点。 汇元置若罔闻。 到半路。 白日暖:“对了,忘记找汇元老师要点东西了,宝贝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花挽雪点头。 汇元一点都不意外他折回来,甚至给他留了门。 白日暖质问:“你们干什么了?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真恶心。” 汇元:“你又想干什么?” 白日暖:“少打他的主意。” 汇元:“你真的爱他吗?” 白日暖:“与你无关。” 汇元:“不爱他那能不能别吊着他?” 白日暖:“我爱他。” “你撒谎。”汇元激动:“你要是爱他就不会和乐正倾城……” “那你呢?”白日暖嘲讽:“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愧疚吗?你的感情见得了光吗?” 汇元:“我只想让他幸福。” 白日暖:“可是你现在就已经在破坏他的幸福了。” 汇元:“这不过是一场梦,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白日暖:“就凭他喜欢我。” 汇元:“你……” 白日暖:“就算我再怎么混蛋,再怎么对不起他,他都不会离开我,这就是我的资本,而你,永远见不得光。” 汇元:“我经过你,你要是在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白日暖一步一步走进汇元,抬起他的下巴,呼出的气体打在他脸上:“汇元老师,突然觉得你也挺好看的,你说你一个草药师能不能挡得住我?” “啪~” 汇元这一巴掌几乎是用尽全力,气的胸口起伏:“你这个混蛋,你放肆。” 白日暖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摔在床上。 汇元:“你干什么?” 白日暖欺身而上:“你说,如果你都不能人道,还能不能勾引花挽雪?” 汇元:“你这个疯子。” 白日暖:“哈哈哈,我本来就是疯子,人生在世不过寥寥几载,我为什么不能疯?” 汇元:“白日暖~~~” 白日暖:“发现,他们都很享受。” 汇元惊恐。 白日暖在他耳边说:“特别是挽雪,你知道吗,他动情的的时候可真美啊,你不是喜欢他吗?到时候让你和他一起怎么样?” 汇元忍不住掴了他一巴掌:“你清醒没有?” 白日暖:“你……”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白日暖没好气:“谁啊?” 花挽雪疑惑:“白日暖?老师,是我。” 白日暖慌了,想要爬起来。 不料,汇元发狠将他拉下去,同时,门被打开了。 花挽雪看着眼前一幕,眼睛都没变过。 白日暖以为他眼睛还没好,连滚带爬的跑到他身边,手在他面前晃晃,松了一口气问:“你怎么过来了?” 汇元面如死灰。 花挽雪不动声色扫视了他一圈:“你那么久过来看看。” 白日暖抱着他,调侃:“怎么?没有哥哥,睡不着了是吗?” 花挽雪浅笑。 这大大取悦了白日暖,将他打横抱起:“回屋。” 临走前还不忘挑衅的看了汇元一眼。 汇元:“挽雪~~” 花挽雪神色淡淡:“嗯?老师,有什么事吗?” 汇元终于死心了,花挽雪看不到,他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他并不是真的像正常小孩那样。 他没有血气方刚,没有少年的冲动。 汇元有些痛苦的抓抓头发。 还没多远,花挽雪突然吐血。 白日暖:“挽雪,挽雪。” 汇元听到声响,赶紧跑出来:“挽雪,挽雪,先进屋。” 白日暖看着汇元的房间。 汇元:“你疯了是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白日暖三步化作两步进去。 花挽雪又吐了一大口,陷入昏迷。 汇元:“遭了,他将丝线毒引进体内,没有好好安抚,现在在他身体里面游走呢。” 云轩南听到动静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你说什么?挽雪。” 花挽雪疼的冷汗直流。 云悠悠召唤法杖治愈,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云轩南:“姐,怎么办?” 云悠悠当机立断:“回家,老娘活剐了那几个贱人。” 人拉都拉不住。 花挽雪躺了两天才悠悠转醒,看到他们吵渣渣忍不住问:“你们在干嘛呢?” 白日暖:“我带去。” 汇元:“我又不能替你上场。” 白日暖:“你去我不放心。” 汇元:“你在胡闹就跟我滚。” 白日暖:“要滚也是你滚,你少在这叫嚣,让你去,他一个傻子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劝白日暖。 叽叽喳喳的。 蓝雨蝶扶起花挽雪。 欧阳倩终于发话:“要去,那你去啊。” 白虎:“你别冲动,你必须赢这场比赛。” 白日暖:“我去救我……宝宝,你醒了?” 花挽雪:“吵什么?” 蓝雨蝶:“带你去解毒,可是比赛在即,他们在讨论谁去谁不去。” 花挽雪:“咳咳咳~白老师不是说一起过去吗?” 欧阳倩恶狠狠瞪向白珩。 白珩摸摸鼻子:“我……” 欧阳倩仿佛能杀人一般:“你不是说找不到训练场地吗?” 白珩怂了,看向花挽雪,仿佛一只斗胜的公鸡,挺直腰杆,叫嚣:“我故意的,怎么着?” 所有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欧阳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珩:“我说我故意的,怎么,每次都是你安排,我就不能做一次主了?” 欧阳倩:“做你大爷的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训练场有多难定?你跟我整这么一出是不,你给老娘过来。” 白珩见情况不对,扑到花挽雪身后:“我不。” 花挽雪被他摇的连连咳嗽:“你干嘛呢?” 白珩:“我不管,你是病号,欧阳老是你不能揍他,揍我更是会殃及池鱼。” 第120章 你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 花挽雪扯扯脖子的手臂:“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白珩:“我不管。” 花挽雪:“……” 白珩在他耳朵说:“给我解决。” 花挽雪憋的满脸通红:“你……你先放开我,呼~” 欧阳倩严重都快要喷火了。 花挽雪只好开口:“老师对不起,之前白老师说……” “你等会儿。”欧阳倩匆匆打断:“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云轩南:“啊?为啥,我们没听完呢。” 欧阳倩一个眼神,他们乖乖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白珩反正是不敢出来。 欧阳倩:“说。” 花挽雪:“白老师想追你,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做,来问我,我给他胡扯了一通。” 欧阳倩:“……” 还好知道这人的尿性,把人支出去了,要不然得丢死人。 欧阳倩问白珩:“你怎么说?” 白珩摆烂了:“那我能怎么办嘛?你一直都是这样,我实在是没辙。” 欧阳倩难得耐着性子:“你不觉得丢脸吗?” 白珩横着脖子:“有什么好丢脸的?反正,我想过了,要是你跟别人在一起了,我还不如丢丢脸,而且他又不是正常小孩子,我怕什么?” 欧阳倩快要火山喷发了:“你不觉得丢脸我我觉得丢脸,还有你问他有个屁用?就他这个性格,他追过人?都是人追的他,你问他?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白珩:“那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最了解自己的不是你自己吗?你给我机会了吗你。他只是嘴笨了点,闷了点,没心没肝了点,没有人情味了点,不太正常了点,起码不……” 欧阳倩:“你知道他不正常还找他?万一又来个什么刺激,你控制得住?” 白珩:“那现在怎么办嘛?花挽雪你会不会变身?你什么表情?黑化?” “……”花挽雪一脸无语:“你们说人坏话的时候都是当着人面的吗?” 白珩:“对你不用,显得诚实。” 花挽雪:“呵呵~谢谢,大可不必。” 欧阳倩耗着他耳朵:“你给我出来。” 整个房间只剩下花挽雪一人。 他看着窗外发呆,手指轻轻敲着节拍。 随后进入灵识。 景昱在一旁休养生息,他依然不看一眼,径直走到冰山前。 妖神越来越清晰,现在甚至都可以看到衣袍上面,彼岸花的纹路了。 花挽雪试着感应里面的人。 红光微微泛起。 景昱拉着他的手:“你干什么?” 花挽雪挥挥衣袖:“别碰我。” 景昱暴怒,就像是一个不正常的疯子:“你疯了不成?花挽雪,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将他释放,生灵涂炭,你承受不起。” 花挽雪:“你又是何居心?” 景昱质问:“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没有理会,换了个方向,这次景昱想找都找不到他。 景昱无能暴怒。 外面的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像是要将人碎尸万段。 花挽雪隔着厚厚的冰,寻找妖神的痕迹。 他不确定这个是否是妖神,但是他知道如果真的是妖神一定会有天地法则的印记。 他昏迷的时间,又梦到了那座宫殿,他不知道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去过多少次,有个人的衣服纹路跟妖神的一模一样。 他想搞清楚这些事。 可还是徒劳,封印的冰山太强悍了,现在的他根本挪不动分毫。 花挽雪叹息。 外面好像有人在叫他。 他只好退出来。 白日暖:“怎么睡得那么死?” 花挽雪:“太困了,怎么了?” 白日暖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临珑路途遥远,你这残破的身躯能扛得住吗?” 花挽雪轻笑:“坐过来。” 白日暖:“???”还是乖乖坐到床上。 花挽雪靠在他身上闭眼,内心放空。 白日暖:“怎么了?” 花挽雪摇摇头:“太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日暖:“哥有时间给你,你可以慢慢说。” 花挽雪笑笑不说话。 白日暖:“挽雪,成亲……” 花挽雪:“你想什么时候?” 白日暖:“两个月之后。” 花挽雪闭着眼睛问:“为何?” 白日暖:“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花挽雪摇摇头:“我不这么想。” 白日暖:“嗯?” 花挽雪:“我们简简单单,自己围着吃一顿就好了。”主要是没有必要。 白日暖:“这样太委屈你了,我想三媒六聘将你娶进门。” 花挽雪:“我不喜欢人多,而且,从小到大,我们的东西早就不分你我了,不是吗?” 白日暖看着他的脸,语气出奇的惊喜:“真的吗?” 哄人的话,谁不会? 花挽雪看破不说破,话自然不会吝啬,点点头:“嗯,何况,大家的压力都很大,我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好吗?” “那早好不过。”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白日暖轻咳一声,继续补充:“我的意思是,恨不得你早点进门。” 花挽雪还是笑笑不说话。 白日暖:“那叔叔那边……” 花挽雪:“我自有办法。” 他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了三天,花林晟的就出现了。 花林晟开口第一句话就问:“谁给你下的?” 花挽雪:“我自己过过来的。” 花林晟:“胡闹。” 花挽雪:“爹,我和白日暖要成亲了。” 花林晟看了又看:“你眼睛能看到了?” 花挽雪点点头。 花林晟:“那你们什么时候芥息?” 花挽雪:“???” 花林晟目光灼灼:“你不愿意,为什么要答应他?” 花挽雪:“我愿意啊!” 花林晟:“修行者成亲,需要芥息,上告天道,此生不悔,违反者,天道会降下天罚。你身上并没有天道的痕迹。” 花挽雪弯弯嘴角:“你究竟知道多少?” 花林晟:“别跟我打马虎眼,跟我说实话。” 花挽雪:“我体内已经有一道芥息了。” 花林晟:“你说什么?” 花挽雪结印,感受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头顶隐隐浮现出一条红色一样的线,一端是他,另一端冲向天际,隐匿在云层当中。 花林晟咬牙切齿,手指紧握,显示他无比愤怒,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问:“你想怎么做?” 花挽雪微笑里面涵盖着疯狂和偏执,也许他本身就这样:“白日暖命中缘已经出现,我不会破坏,而且他是千年长存着,他能利用我,我自然要借力打力。” 花林晟不可置信:“你说他是……” 花挽雪继续解答:“灵魂不灭,生生世世。” 花林晟:“那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归根到底,他老了,有了善心,也确实将白日暖当亲儿子。 花挽雪摇摇头:“不会,他之所以这样,大概率是因为执念太深,不放过自己,我算过了,他和他成不了。” 花林晟:“为什么?”他还想着不要和那个人牵扯太多呢。 花挽雪:“不清楚,变数太多,我看不透。” 花林晟:“你的目的呢?” 花挽雪:“看看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花林晟:“那你呢?会有危险吗?” 花挽雪往后靠:“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他头铁还是我命硬。” 花林晟:“如果不行,还是慢慢来。”他一点也不想让花挽雪陷入危险当中。 花挽雪闭眼,笑的风轻云淡:“我见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却渊源非常深的人,遇到一个貌似非常了解我的人,见到了安魂珠,断尘自动回到我身边,还能偶尔感应得到涟殇,甚至感到自己身在棋局中,自己就只是一枚棋子,我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可这一切我都算不出来是什么。” 第121章 婚前 花林晟欲言又止。 花挽雪:“我还见到了花越。” 这下花林晟不淡定了:“你说什么?” 花挽雪:“你看,其实你也知道花越是谁。” 花林晟:“你怎么会见到花越?” 花挽雪:“不知道,好像他就在我身边。” 花林晟:“他有没有说什么?或者有什么指示?” 花挽雪摇摇头:“没有。” 花林晟沉思良久,才说:“你要做什么尽管做。” 花挽雪笑了。 花林晟:“爹爹只有一个要求。” 花挽雪不在意:“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花林晟:“不要伤害自己。” 这下花挽雪顿住了。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久到他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花林晟:“挽雪,爹很自私,爹爹只想你平安无事,别的都可以放一边。” 花挽雪低头看着两人的影子没有说话。 花林晟继续说:“你的本质很疯,甚至爹还可以陪你一起疯,不过,爹爹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唯独不能伤害自己。” 花挽雪:“我知道了。” 花林晟摸摸他的头。 花挽雪一动不动。 花林晟:“我来给你施针。” 花挽雪点点头。 婚礼如约将至。 由于花挽雪的要求,他们简简单单吃个饭就好。 可是他们现在可是大名人,毕竟没有多少人一路走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听到白日暖和花挽雪成亲的消息,随处可见都是心的碎片。 “他们真的是一对?” “早就看他们不对劲了。” “可是,白日暖不是花挽雪的哥哥吗?” “不是亲哥,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那岂不是竹马竹马?” “呜呜呜~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皮碎了。” “他们也太恶心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为他们花了多少钱,都是喂狗了是吗?”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们凭什么?” “退钱,把我这些年的青春全部还给我。” “我的白月光啊~~~” “花挽雪真的不是被逼的吗?” “可是他眼中,真的没有爱意。” “花挽雪是眼瞎吗?才会看上这么一个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家小孩。” “就这么说了,怎么着。” “现在除了花挽雪谁不知道白日暖在外面的那点破事?” “如果不管我的事,我可以闭嘴,但是白日暖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挽雪,他还那么单纯。” “挽雪你睁眼看看,你看上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我打算去堵他们,你们谁跟我一起?” “我也要去,我实在不忍心挽雪这样稀里糊涂的。” “我也要去。” “可是,你们不怕挽雪生气吗?万一他知道呢?” “知道还结的话,那只能说明他活该,恋爱脑。” “万一,是我们搞错了呢?毕竟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我们都要了解。” “要是你不想的话,没人比你去,你没必要在这说风凉话。” “就是,我们只是不希望他们后半辈子都活在谎言当中。” “可是,你们不觉得吗?花挽雪越来越不出门了。” “是啊,从消息传出到现在,你们有谁见过他露面吗?” “确实,难不成,他是被逼的?” “你们是不是眼瞎,日暖看向花挽雪的眼神,爱意都要冲出来了,你们没看到是吗?” “是啊是啊。” “爱意?如果他不跟我姑妈的姐姐的孩子的舅舅的儿子的侄子的女儿搞在一起的话,我还相信他眼中的真的是爱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倾城怎么办?” “是啊,自始至终,倾城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听说倾城听到之后,伤心欲绝,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倾城可是我们护法的千金宝贝啊,被两个恶心的家伙居然伤害成这样?他们凭什么在一起,等到那天我也去,我要手撕渣男贱男。” “难道乐正倾城不是上赶着倒贴吗?还说人家,好歹是贵门之女,也不觉得害臊。” “你们嘴巴放干净一点,倾城和白日暖可是有婚约的。” “貌似,我听说乐正倾城已经怀了白日暖的孩子。” “什么?” “他们不是还要比赛吗?” “这就是白日暖的高明之处啊,少了倾城,他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是吗?”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别乱说。” “真是够了,倾城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这么两个奇葩。” “挽雪又有什么错?” “也许他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这一路走来,他除了修炼,还有别的事情吗?” “就是,他一心都扑在事业上,要是他被骗了,又有什么错?” “不过,你们不觉得花这个姓氏很少有吗?” “什么意思?” “当初那位也是姓花。” “你们说的是……” “是他?” “他的孩子?” “不会?” “他们不是闹掰了吗?” “是啊,怎么会有孩子,而且还是这个年纪。” “那岂不是……” “岂不是他们一分开,他就有孩子了?” “也许没分开就有了,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和他分手的。” “渣男,一家子都是渣男。” “可她不是不告而别了吗?” “是啊,听说他为了寻找他都疯了。” “好可惜,现在他都已经归隐了。我好想再见见他。” “谁不是呢?” “到现在为止,别说我爹娘,就是我祖父祖母都对他们时常念叨。” “当时一颗冰晶,一朵兰花横贯天下谁懂啊?” “真的很怀念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实力的强悍。” “那挽雪会不会是他们的孩子?” “这……” “不好说。” “他自己从来没有说。” “最新消息,乐正倾城还有两天就到达我们这里了。”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我的女孩啊~” …… 然而对于这一切花挽雪都不知情。 因为婚礼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他基本躲在房间内,哪里都不去,就专心调养就行。 白日暖激动的晚上都失眠了,都说婚前不能见面。 他还是忍不住找过来。 抱起花挽雪亲了又亲。 白日暖:“宝贝,你准备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真的太开心了。” 与他相反,花挽雪脸上并没有多少期待:“是吗?” 热情相拥,直至白日暖情不自禁。 花挽雪:“听说,新人婚前不能见面。”他太闹腾了,像个小孩一样。 白日暖:“哥的幸福掌握在哥的手中,哥要和你永不分离,就不会放开你的手。” 花挽雪只是笑。 白日暖咬他耳朵:“叫哥哥。” 花挽雪:“不叫。” 白日暖:“宝宝乖,快叫。” 花挽雪调侃:“那么喜欢叫哥哥,要不然你就当我哥……啊~” 白日暖:“哥给过你机会咯。” “……”不知不觉间,花挽雪好像闻到了一股花香:“你……” 白日暖:“特意调的,没有药味,喜欢吗?” 而且还是立竿见影的那种。 花挽雪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白日暖笑的开怀:“咬,这边也咬一下。” 花挽雪眼尾泛红,怒斥:“混蛋。” 白日暖将他骂人的话吞入腹中,身体力行的告诉他自己是真的欣喜若狂。 天边泛白,黎明前最黑暗也安静下来。 花挽雪睡到晌午。 花林晟脸色都黑了,将白日暖扔出去:“再胡闹,我将你绑起来。” 白日暖:“爹爹~” 花林晟:“撒娇没用。” 白日暖:“爹爹,我错了,我实在忍不住,原本只是想看看他的,结果……我真的错了,爹~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第122章 我们就这样好好的 花林晟:“……” 看白日暖的样子,也没什么气好生的了。 花林晟:“出去。” 白日暖:“好嘞,谢谢爹爹,那今晚我还能过来吗?” 花林晟:“滚~” 白日暖:“……” 真凶。 花挽雪闷声笑。 花林晟恨铁不成钢:“你就惯着他。” 花挽雪:“不至于,不至于,闹着玩的。” 花林晟真的是既心疼又无奈,看着花挽雪一有空就做小玩意,拿起他刚拼好的抓手问:“这是打算做什么?” 花挽雪:“多一件装备多一分保护。” 花林晟:“还需要做什么?” 花挽雪挥挥袖子,半个房间都摆放着各种机关暗器,他手腕一转,一根细长的铁线打出去,钉在树上,树干直接炸开:“晚点再去布置一下周围就差不多了。” 花林晟挑眉:“威力那么强?” 花挽雪笑笑不说话。 花林晟:“叫什么名字?” 花挽雪眼皮微微下垂,顿了几秒才说:“袖线。” 花林晟没有再多问:“来,试一下婚服,那么短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出来。” 花挽雪:“好!强仔,你拿去给他们。” 强仔:“是。” 礼服并不是定制的,而且白日暖强烈要求花挽雪一定要穿凤冠霞帔,更加找不到。 只能在现成的基础上修改,对花挽雪来说并不是特别合身。 可还是在婚礼上让白日暖看直了眼。 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新人的到来,白日暖更是不停踱步。 而花挽雪在房间看着希皓无可奈何:“希皓。” 喜欢撒泼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许你出去,你只能呆在房间里面。” 花挽雪摸他的头:“希皓乖。” 希皓不让:“你别碰我,我不要~叔叔你不要嫁给他,他是个坏人,你不许嫁给他。” 花挽雪将他抱起来:“好啦~叔叔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你最乖啦。” 希皓抱着他的脖子:“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花挽雪手足无措。 “希皓。”白日暖红光满面,可也没有办法做到心平气和。 希皓:“你给我走开,走开~呜呜呜~我不会把叔叔给你的,呜呜呜~” 白日暖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希皓,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婚服沾了眼泪会不幸福的。” 希皓连忙擦掉眼泪,还是很委屈:“叔叔,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花挽雪显得有些可怜。 白日暖:“希皓,你跟我出来。” 希皓害怕。 花挽雪:“他只是个孩子。” 白日暖:“我只是想和他聊聊,希皓,我不靠近你,跟你说说话,好吗?叔叔就在不远处看着,好不好?” 希皓摇摇头。 白日暖:“那我直接把叔叔抢走了。” 希皓就要哭。 白日暖:“我不允许他今天有任何不开心,希望你也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忘记给这个死小孩做心理辅导了。 希皓犹豫再三还是跟着白日暖出去。 看到花挽雪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希皓才稍微放心下来。 白日暖蹲下,温声细语问:“希皓,你为什么不让叔叔嫁给我?” 什么原因你心里没点数? 不过,希皓并没有说出来,他连话都不想说。 白日暖叹气:“希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有这种想法,你告诉我,我很想改正,给叔叔一个美好的未来,希皓,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希皓才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会杀了叔叔。” 白日暖哭笑不得:“小祖宗,我恨不得将整颗心掏给他,怎会杀了他,你听谁说的。” 可是我都看到了。 白日暖:“哦?在哪里看到的?” 希皓:“梦里,你杀了他,把他逼死了。” 白日暖目光灼灼:“希皓,我真的爱他,很想很想跟他白头偕老,他是我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你明白吗?我宁愿我自己去死,也不愿意他受到一点点伤害,更不可能杀他。” 希皓将信将疑:“爱是什么?” 白日暖调侃:“小毛头,才多大就想着这个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所以,我可以带走叔叔了吗?” 希皓还是有点不乐意。 白日暖退而求其次:“这样,你来做见证人,要是我对你叔叔不好,你尽管罚我,我绝无怨言,好不好?” 希皓自行斟酌。 反正今天他们一定要成亲的,他尽力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皓:“你说的,要是你对他不好,那我就杀了你。” 白日暖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 希皓跟他勾勾手指。 白日暖:“那你去前厅,找严峻哥哥,哪里有糖吃。” 希皓:“好。” 白日暖转身,看向花挽雪。 红衣曳曳,流苏飘飘,一步一趋,皆为当时情态。 白日暖呼吸都不自觉放轻许多,缓步走到他身后,拥住他,咬着他耳朵问:“不上妆?” 花挽雪有些羞恼:“你别太过分了。” 白日暖低笑:“都已经退了一步了,就再退一步呗,我帮你。” 花挽雪:“行啊,但你要是化错一点,我就让你顶着个王八上。” “哈哈哈哈哈~”白日暖想象那个场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可是你说的。” 花挽雪:“强仔,拿……” 白日暖一口咬上他的嘴唇:“拿什么拿。” 花挽雪察觉到不对劲,推开他:“别闹。” 白日暖笑的一脸奸诈,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晚了,宝贝,我涂上了嘴唇。” 花挽雪:!!! 白日暖将他整个抱起。 花挽雪红了眼眶:“不许。” 白日暖:“真的?” 花挽雪:“嗯。” 白日暖不管:“免谈。” 花挽雪思索再三,着急忙慌的说:“除非你承认不行。” 白日暖:“……” 正好此时,强仔提醒他们吉时快到了,让他们准备。 白日暖委屈:“那怎么办?” 花挽雪笑着说:“活该。” 白日暖拍了一下他后背:“你不也一样?” 也只能无奈的将人放下。 花挽雪:“谁允许你都练我技术的?” 白日暖:“哼,就练就练。” 花挽雪:“幼稚鬼。” 白日暖挠他痒痒:“说什么?谁幼稚?啊~” 花挽雪:“哈哈哈~放开。” 白日暖:“我发现你最近飘了,整天躲房间,还不让我知道在干嘛,嗯?” 花挽雪:“行啦,行啦,你住手哈哈哈~” 闹累了,白日暖抱着他感慨:“真快啊,感觉去年你还是小不点儿的模样呢,现在……都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了。” 花挽雪:“去~” 白日暖:“哈哈哈哈~” 花挽雪:“解药。” 白日暖双手护在胸前:“你……你说什么?” 花挽雪:“……”静静看着他演。 白日暖好像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你想干什么?人家可是好孩子,你这个坏银。” 花挽雪被他逗笑:“有毛病啊?” 白日暖的心就像被泡在蜜罐里,把玩他的头发:“挽雪。” 花挽雪:“嗯?” 白日暖:“我们就这样,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花挽雪戳戳他心口,笑而不语。 白日暖抓着他的手指,亲了又亲:“不同意也得同意。” 花挽雪:“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白日暖:“看你相不相信我。” 花挽雪轻笑:“你觉得呢?” 白日暖:“这不是废话吗?你必须相信我啊,你不相信我打算相信谁?谁值得你相信?不要看那些外表光鲜亮丽,其实都是衣冠禽兽。” 花挽雪挑眉:“嗯?衣冠禽兽~” 白日暖勾住他脖子,正想好好教训他一番,就听到外面有人饱含深情的叫了一句。 “挽雪。” 第123章 雪~日~暖~ 两人赶忙放开。 白日暖看了来人,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来干什么?” 姚倾雪一脸受伤,快步来到花挽雪跟前,拉起他的手:“挽雪,你真的……真的要成亲了吗?”声音都在颤抖。 白日暖把他的手扔出去:“别动手动脚。” 花挽雪:“好久不见,姚老板。” 姚倾雪想摸摸花挽雪的脸,深情的眼神,遮不住心中的伤:“挽雪,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着急?” 白日暖挡在花挽雪面前:“你要是想搞事情就出去,要是想喝喜酒就去前厅,我和我媳妇还有话要说。”特意咬重媳妇两个字。 姚倾雪:“不要~挽雪,你能不能等等我?他有的我有,他没有的我也有,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嫁给他?” 白日暖:“哈哈~真是搞笑,姚倾雪,我有的你也有,怎么,我有他,你有吗?还敢在我面前蹦跶,你是不打算考虑家族事业了是吗?” 花挽雪阻止他:“少说两句。” 白日暖:“靠~他都当着我的面抢人了,还让我忍?我还是不是男人?” “……”花挽雪转头对姚倾雪说:“姚老板,谢谢你能来……” “少跟他废话。”白日暖将人拉走。 花挽雪一脸歉意冲他点点头。 “那我呢?” 白日暖顿住,浑身上下仿佛能冻死人:“你又是干嘛来的?” 楚士诚拉着花挽雪的手。 白日暖扯回来。 花挽雪:“……”要不把手剁了送你们? 楚士诚:“挽雪,跟我走。” 花挽雪被他拉的踉跄两步。 白日暖真的想杀人了:“你给老子放手。” 楚士诚:“你要不要脸?你不是和乐正倾城有婚约吗?” 白日暖偷看花挽雪:“你他么少胡说八道,谁他妈告诉你的?” 楚士诚:“难不成没有?挽雪,跟我走,我一定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你没必要和这个虚伪的人在一起,最后哭的还是你。” 白日暖忍无可忍,一拳揍上去:“你他么当我死呢?老子是不是太善良了,才让你们什么都抢?啊?你们配吗?” 楚士诚也不惯着他:“是是是,你最配,约会,调戏姑娘你是样样不落,能不配吗?” 两人势均力敌。 楚士诚惊讶:“你居然有如此实力。”关键还不是幻神学院的人。 想象都有些吃惊。 幻神学院可是全大陆第一学院,资源设备不是其他学院可比的,对于每一个学子来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即便是最差的二队三队,都比平常学院的的厉害。 没有一个人能否拒绝得了幻神学院,都只是会挤破脑袋进去。 白日暖一拳打在他眼眶上。 这也激怒了楚士诚。 楚士诚刚要召唤幻兽,突然发现他被一根藤蔓缠住了。 白日暖:“挽雪,你放开我。” 楚士诚:“挽雪……” 花挽雪挥挥手,把他们绑在一起。 白日暖:“啊啊啊~挽雪,哥错了,哥错了,你别让哥靠近这个恶心的玩意儿。” 楚士诚:“你摸哪呢?把你脏手拿开。” 白日暖:“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楚士诚羞红了脸:“靠你……你……你……” 白日暖:“你他妈别想太多,要不是刚刚老子误食了,你早就死在我手下了。” 姚倾雪:“挽雪,这是……” 花挽雪:“脑子不清醒,让他们冷静冷静。” 白日暖:“啊~~~谁教你的?混蛋,要清醒,也是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清醒,他算个什么东西?” 楚士诚:“哥,我错了,你快放开我,我觉得恶心。” 白日暖:“我还觉得恶心呢,花挽雪你给我放开。” 花挽雪充耳不闻。 白日暖:“宝贝~~~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就饶了我,好不好?” 花挽雪:“……” 姚倾雪:“你还没吃东西?要不要去前厅吃点东西?” 白日暖:“啊啊啊~不想,宝贝我错了,不是楚士诚我错了。” 楚士诚:“对对,我也错了。” 花挽雪才将人放开。 白日暖一溜烟钻到花挽雪身边:“宝贝,吉时到了,咱过去,走走走。”这两个人他迟早要收拾。 花挽雪相当于是半推半就了。 汇元看着花挽雪的样子,既心痛又欣慰。 可是本该上座的却少了一个人。 花挽雪:“我爹呢?” 白珩:“刚刚来不及跟你说,大师他……你爹有事急冲冲出去了。” 白日暖:“那怎么办?”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白珩:“应该是有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 云轩南:“是啊,叔叔那么厉害。” 花挽雪:“他有说去哪里吗?” 杨思韵:“没有,看他的样子挺激动的。” 众人不得其解。 这时,周围突然飘雪。 白珩和欧阳倩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楚士诚吓愣了。 白日暖脸色苍白。 花挽雪仔细留意周围。 轿子缓缓落下。 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 雪黎开口:“怎么,成亲都不告诉我?”眼睛看向的却是花挽雪。 声音冷的让人直打寒颤。 白珩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拉着欧阳倩行礼:“见过宫主。” 周围一片唏嘘。 “什么?” “宫主?” “宫主怎么会在这?” “她就是宫主?” “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终于见到宫主了,简直比画上的还要美。” “听说宫主是94级幻帝。” “大陆顶尖的存在,举手投足都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太可怕了。” “就单单是坐在那里就让人不可直视。” …… 雪黎蹙眉,周围瞬间安静。 祁连漫天也行礼:“见过宫主。” “见过宫主。” 雪黎直勾勾盯着白日暖。 千芊悄悄问:“你怎么回事?” 雪黎:“我跟你说话呢,雪~日~暖。” 什么? 姓雪? 全大陆可没多少个人姓雪的。 再联系雪黎对白日暖应该是雪日暖的态度,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雪日暖抿唇,良久才开口:“娘~” 众人哗然。 千芊:“卧槽~” 云轩南:“我说他怎么那么恐怖呢。” 宾朔阳:“不是,我听错了?一直以为是草根的人怎么摇身一变,真成主子了?”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 雪黎:“需要我问第三遍?” 雪日暖红着眼睛:“你干嘛管我?我还没满20,在这个阶段之前,我都不可以管我。” 雪黎:“哼~你和谁在一起我不管你,但他不行。” 雪日暖:“凭什么?” 雪黎看向花挽雪:“我管不了他,但你要不要借一步说话。” 雪日暖阻止:“不行。” 雪黎没理他,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这套路,基本上就是如果我跟你走,那么我俩就得完。” 雪黎冷哼,一字一顿:“诛神剑。” 花挽雪后背僵硬,下意识直视雪黎。 雪黎淡淡的。 雪日暖看着花挽雪:“什么意思?” 花挽雪没有说话。 雪黎胸有成竹,转身进入后面的房间当中,侍女站在外面等。 花挽雪刚迈出第一步,就被雪日暖拉住了。 雪日暖:“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你先告诉我。” 花挽雪掰开她的手:“没事。”他一定要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雪日暖:“那我和你一起。” 里面传来雪日暖的声音:“你敢进来一步,我就让永远下不了山。” 花挽雪已经进去了。 雪日暖:“你……” 雪黎坐在主位上,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仿佛这是什么人间仙露。 花挽雪:“你说。” 雪黎:“你眼睛居然能看到。” 花挽雪没有说话。 雪黎:“他知道吗?” 第124章 婚礼 花挽雪:“你想问什么?” 雪黎多看他两眼:“你怎么不问诛神剑的下落?” 花挽雪没有说话。 他刚刚只是一瞬间的呆愣,过后想想,怎么可能人人都知道,即便这个人是大陆之首,也不一定了解所有的事情。 进来之后,雪黎的态度更加坚信她知道的并不多。 雪黎盯着他发呆。 花挽雪静静地等着,不卑不亢。 雪黎深深叹出一口气:“你和他真的很像,也是,都是他的孩子。” 花挽雪依然是那个表情,仿佛在等着她的下文。 雪黎:“你知不知道,日暖他已经有婚约了。” 花挽雪:“现在知道了。” 雪黎:“我希望你能放手。” 花挽雪:“然后呢?” 雪黎:“我在你眼中,并没有看到爱意,你的来路,你的方向,都被人模糊,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一定不爱他。” 花挽雪微微一笑。 雪黎继续说:“诛神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你知道,要么你是前辈,要么和前辈的渊源很深,不管是哪一种,你该放手就放手,对你对他都好。” 花挽雪:“如果我说不呢?” 雪黎停顿,看向他。 花挽雪结印。 被雪黎抓住手腕:“你敢。” 花挽雪微笑:“原来是这样。” 雪黎看着他手上什么也没有,眼睛微眯:“你诈我。” 花挽雪:“你是太关注了,关心则乱。” 雪黎背对着他:“我是他娘亲,我不会允许你们这段婚姻的。” 花挽雪明知故问:“哦?为什么?” 雪黎:“……” 花挽雪行礼:“在下告辞。” 雪黎怒目而视:“花挽雪~” 花挽雪脚步顿住。 雪黎看着他的背影流下眼泪:“你能不能放手。”已经是近乎请求。 花挽雪叹了一口气:“阿姨。” 这个称呼令雪黎微微一愣。 花挽雪继续说:“您为什么不敢面对?为什么不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在这里胡乱猜测呢?” 雪黎不解。 花挽雪:“我见过我爹苦苦寻求的样子。” 雪黎抿着唇一言不发。 花挽雪:“每次他都急冲冲离开,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支开他,可是问题不解决只会越来越多而不会消散。” 雪黎:“你在给我说教?” 花挽雪摇摇头:“不敢,只是,他是我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他这样被你耍的团团转,也不希望他一直这么下去。” 雪黎注视水杯:“我们现在再说你们的问题。” 花挽雪:“好,回归我们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同意婚事?” 雪黎:“他有他的使命。” 花挽雪:“结婚生子?” 雪黎:“对,你生不了,就不要拖累他,何况你们……” 花挽雪:“这个确实是,何况我们是兄弟。” 雪黎手一顿。 花挽雪看着他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花挽雪,是花林晟的养子。” 雪黎赧赧:“养子?” 居然是养子。 花挽雪:“可以叫我爹爹回来了吗?” 雪黎看向他,没有说话。 花挽雪:“我一直知道他在找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在找谁,只知道那个人应该非常重要,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身上一直揣着雪晶石。” 雪黎动动嘴唇 ,什么话都说不出。 花挽雪:“目前来说,我见过带有雪晶石的只有你和白日暖。 而且,之前需要用到雪骨参的时候,白日暖二话不会就回去了。听说雪骨参只有幻神宫才可能有,幻神宫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进去? 最终还是爹爹拿出了雪骨参。 再次,结合他们俩相似的眉眼,还有就是您的反应,所以我猜测,白日暖应该就是您和他的孩子。” 雪黎一时语塞,她有没有想过,花挽雪能够一下子猜出来,没有想过花挽雪居然不是花林晟的孩子。 那么多的信息交集在一起,她一下子没有回神。 雪黎:“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花挽雪:“您说。” 雪黎:“你的信息是不是林……你爹爹给你擦掉的?” “你说什么?”这下子轮到花挽雪吃惊了:“你是说,我的信息被人擦掉了?” 雪黎:“我之前让人查过你,发现你查无可查,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日暖不会那么有耐心陪你长大,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 花挽雪还不至于因为她是白日暖的母亲就跟她坦诚相待。 雪黎也猜到了:“罢了,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欢迎你来这这个世界游玩,可是,日暖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花挽雪:“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花挽雪朝她行礼:“在下告辞。” 眼看他逐渐走到门口,雪黎开口:“诛神剑,是在你爹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嘟囔出来的,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对他特殊,我猜的。” 花挽雪点点头:“多谢宫主告知。” 雪黎:“他下定决心的事,不会改变,你该怎么叫我?” 花挽雪笑着点了一下头,出去还把门带上。 雪日暖迎上来:“你怎么样?” 花挽雪:“我怎么会有事?” 雪日暖看向他身后的雪黎,悄声说:“我都有点想对你竖大拇指了。” 花挽雪:“……” 雪日暖:“娘~” 雪黎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会。 雪日暖:“咳咳,那婚礼……” 花挽雪脑中闪过什么,他脸色一变,掐指算算:“不好。” 众人还不明所以。 魔族大军压境。 帝俊司坐在火龙上,一眼便看见了身穿嫁衣的花挽雪,眼中闪着火光,下令:“杀~” 幻师立马召唤幻兽。 祁连漫天:“这是谁?怎么能那么轻松的进来了?” 白珩眯眼,和帝俊司对峙:“你要干什么?” 帝俊司屁股都没挪过,一手跟他对打。 花挽雪击退周围的魔族,觉得身上的衣服实在是碍事,干脆脱掉。 雪日暖看到他的动作惊呼:“挽雪。” 可是所有人都看到,那一身嫁衣里面是一套束袖便衣。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 宾朔阳:“他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了?” 杨思韵踹开跟前的魔物,看向花挽雪,面无表情。 帝俊司带过来的魔物基本都是核心力量,现在的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相望一眼,点头。 宾朔阳手臂出现利爪。 杨思韵手腕出现袖线,云轩南手中出现一朵发光的花…… 这些武器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如虎添翼。 起码能和高阶魔物打个平手。 白珩被踹一脚,欧阳倩补上。 帝俊司只是站起来,看向花挽雪的位置,手却没停过。 花挽雪看着魔物数量之多,双手结印,以他为中心,蜿蜒出去,附近几颗灵识被点亮,仿佛一根线将它们连在一起:“起~” 封印围了整座城池。 宾朔阳:“靠~要说花挽雪完全不知道,老子第一个不信。” 帝俊司就这么看着封印合并,身影移动,越过欧阳倩和白珩,直朝花挽雪而去。 雪日暖看到自然不允许,挡在他面前。 雪黎往前走,魔物瞬间被冻结。 和雪日暖一起对抗帝俊司。 帝俊司越过她:“我的目标不是你。” 花挽雪听到这个声音,看向帝俊司。 帝俊司笑的灿烂:“想起来了?” 花挽雪看着这一大片魔物:“你是魔?” 帝俊司:“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眼看就要来到花挽雪面前。 雪日暖踩着一些物体,几个翻身,一拳砸向帝俊司。 帝俊司一手握住他的拳头。 雪日暖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一堵墙上,动都动不了。 第125章 原来是你 帝俊司手腕一转。 雪日暖惊呼,手腕被人卸了。 帝俊司嘲讽:“你要嫁的就是这样的废物?” 花挽雪看了雪日暖一眼:“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帝俊司也不含糊:“给我吃一口。” 雪日暖:“吃你大爷。” 花挽雪:“……” 帝俊司将雪日暖扔出去,困住,然后一步一步走向花挽雪。 花挽雪动手。 帝俊司瞬间到他面前,一手就抓完花挽雪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好好的食物,可不能被弄脏了。” 花挽雪抬头看向他。 一股寒光升起,帝俊司转身躲过。 花挽雪得到自由和帝俊司打起来。 帝俊司不介意和一只猫咪一样的食物玩玩。 只是慢慢的,他发现有点不对劲。 帝俊司:“你速度未免太快了?” 花挽雪招招到肉。 雪黎加入到战场中。 帝俊司没有那一股轻松感。 汇元帮雪日暖把手腕接上。 雪日暖抄起剑就站在花挽雪旁边。 即便是两人都没有练过,可那么多年的配合,让他们一眼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两剑结合,步步紧逼。 就连神降都加入战斗中。 严峻和强仔三兄妹保护希皓。 希皓看着眼前的景象,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叔叔,百姓怎么办?” 严峻:“放心,他们不在这。” 希皓皱着的小脸才舒展开来。 这边花挽雪,雪日暖,雪黎形成三角形的趋势,抵挡帝俊司。 帝俊司处处受限,吹了个口哨,火灵从天而下,炽热的温度令雪黎的冰都有融化的趋势。 三人被帝俊司强大的魔气震开,反手又制约回去。 欧阳倩的五爪金龙将魔物震碎。 雪日暖:“受死。” 帝俊司动动手,雪日暖的剑尖止步不前。 雪日暖:“挽雪,动手。” 花挽雪也不含糊,破魔咒直接上。 帝俊司甩开雪日暖,抓住花挽雪:“破魔咒,不简单啊!你这破身体不能支撑那么强的术法?” 藤蔓破土而出,困住帝俊司一瞬。 帝俊司便将藤蔓炸了,不慌不忙的和他们打,不然他们赢也不让他们去支援。 倒是魔物被削了一大半的时候。 姬月带人来到:“属下来迟,望大人责罚。” 帝俊司觉得没意思,用魔气将花挽雪绑了:“料理干净这里。” 雪日暖:“魔头,你放开他。” 花挽雪浑身都被封了,震惊于帝俊司的实力。 帝俊司:“放开?等我吃饱先。” 雪黎眼睛变成蓝色,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低几度。 姬月想阻止,被她一招掀翻在地:“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帝俊司才看向雪黎:“哦?我们的宫主这是打算要开大了吗?” 侍女欺负:“魔族宵小,我们宫主一招便能将你斩了。” 帝俊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啊~你敢吗?我猜你,不敢。” 雪黎:“……” 帝俊司:“哦~我们的老伙计应该准备要出来了?你在这损耗修为,你说他会不会直接冲出来呢?” 雪黎沉默不语,双手举起蓝色冰球。 雪日暖拉住雪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云轩南:“魔头,你给我放开挽雪。” 千芊:“你想要吃什么,天上地下,我给你弄来。” 帝俊司好笑:“你们未免太天真了?” 花挽雪双眼紧闭,周身隐隐变红色。 一直注视他的希皓心下一慌:“帝俊司,你觉得我怎么样?” 花挽雪突然睁眼,看向希皓。 希皓一脸淡然。 帝俊司一直把视线放在花挽雪身上,从未注意过这个半大的孩子:“哦~安魂珠?原来是你啊,你舅舅近来可好?” 希皓:“没有你,他挺好的。” “哈哈哈~”帝俊司目光凌厉,将希皓吸到自己手中:“小鬼,你是认为我不敢杀你是吗?” 花挽雪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加快速度。 希皓:“你当然敢,不过现在我估计死不了。” 帝俊司收紧手。 希皓被憋红了脸。 帝俊司:“什么小鬼都能参一脚,你是死有余辜。” 眼看希皓脸色变紫。 花挽雪体内爆发出强大的内力,冲破束缚。 帝俊司刚要转身。 希皓的袖子抬起来,银针朝他的眼睛飞过去。 帝俊司刚躲开,胸口穿出一把红剑。 花挽雪丝毫不留情拔出,抱住即将下落的希皓。 姬月惊呼:“大人。” 雪黎揪准机会,想要给他一击致命。 帝俊司身前出现一道白光。 花挽雪的心咯噔一下,立马打断。 雪黎更是手忙脚乱,收都收不回来。 “轰~” 两道术法在半空炸开。 而刚刚的白光汇聚成花林晟的模样。 雪黎:“林晟。” 花林晟像提线木偶一样,垂着头,毫无声息。 花挽雪往前走了两步。 帝俊司面露新鲜:“你是他什么人?第一次见你有如此慌乱的的时候。” 花挽雪不语。 帝俊司笑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也不影响。雪黎宫主,交出花挽雪,放了你情郎,怎么样?” 雪黎:“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说了,花挽雪是我的食物,你……”帝俊司指向雪日暖:“不太方便给你弄脏啊。” 雪日暖气笑了:“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子淦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帝俊司:“你说什么?” 眼神飘向花挽雪,里面的火焰掩盖不住。 花挽雪沉默不语。 蓝雨蝶抿抿唇。 祁连漫天看了雪日暖一眼。 帝俊司飘到花挽雪身边:“你……脏了。” 花挽雪的涟殇架在他脖子上。 帝俊司这才注意到涟殇的存在,挑眉:“涟殇?” 再看看花挽雪。 帝俊司用手弹开,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你,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哈~眭明老头藏了那么久,他是死了吗?让你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半眯着眼睛。 帝俊司拍了拍他的脸:“花~挽~雪~花挽雪,哈哈哈哈,老子即将自由啦,老子可以出去啦。花挽雪,你告诉我,你恢复的怎么样了?你……你有没有破了这里的可能?” 花挽雪后退两步,不然他抓着自己,再把希皓交给严峻。 帝俊司:“不对,他还没出现,你不可能恢复,不过没关系,给老子,老子也能破了这天地。” 说着,张开嘴巴,就要咬向花挽雪。 还没靠近,帝俊司便停留在他脖子跟前。 花挽雪的脸迅速失血苍白,手化爪,给帝俊司来了个掏心掏肺。 帝俊司被激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花挽雪的脸顿时高高隆起,吐了一大口血。 帝俊司:“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老子告诉你,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打着贞节牌坊的女表子。” 花挽雪笑了,笑的很诡异。 周围的人赶紧捂住耳朵。 花挽雪:“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俊司有些皱眉。 姬月挡在帝俊司面前,生怕他有什么危险。 花挽雪整个人迅速变成红色,重新站起来,摸摸肿起的脸。 脸上马上恢复如初。 花挽雪:“帝俊司,我给你脸了是?” 一人一剑,顶天立地。 帝俊司气的胸口起伏:“花~挽~雪~” 涟殇朝帝俊司而去。 帝俊司用尽全力抵挡,不断后退。 姬月想帮忙。 花挽雪挥挥衣袖,他就被扇飞出天外,再也没回来。 帝俊司青筋暴起,手都在颤抖:“你……”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希皓也眼睛一眨不眨的。 花挽雪:“我只是休眠了不是死了。” 红剑斩下,划出一道剑气。 周围飘着一朵朵彼岸花,和花挽雪额间的相呼应。 第126章 我找到他了 千芊:“败,败,败了?” 花挽雪冷酷的眸子充满着对帝俊司的不屑。 帝俊司吐了一口血:“即便只剩七八成,你的功力居然还是那么强。” 花挽雪挥一挥剑,架着花林晟的人直接炸了。 只是还没将人接住,就被三支射出来的箭阻挡。 花挽雪侧身躲过。 帝俊司抓起花林晟就跑。 雪黎追都追不上。 花挽雪连忙收缩封印。 结果他的封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破了。 身后的箭依然源源不断飞出。 帝俊司临了还放下话:“花挽雪,咱们后会有期。” 箭突然在花挽雪身前停住。 花挽雪手腕一转,全给他们扔回去。 那人似乎早有防备,早已换了地方。 “将~” 琴声响起。 花挽雪想要往前都脚被定住,头疼起来。 随着琴声越来越快,花挽雪身形恍惚,抱着头。 景昱从他身体慢慢浮现,挥挥衣袖,琴便断了。 景昱抬手,强大的法术击倒那蒙面人:“缘机,你好大的胆子。” 涟殇紧随其后。 那人连忙逃走。 虽然伤了他,但还是没有死。 慢慢归于宁静,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挽雪和景昱。 景昱慢慢走近花挽雪,抬手想要抚摸他。 花挽雪刚刚被琴声干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一碰,他就扭头后退。 景昱饱含深情,声音乞求:“挽雪~” 花挽雪手握涟殇,毫不犹豫刺过去。 景昱只是微微侧身,涟殇刺到他的肋骨:“你随便刺,随便砍,只是给我留条命,好吗?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雪日暖眼中喷火:“你又是从哪来的瘪三……唔~” 被景昱一掌击飞。 花挽雪丝毫不拖泥带水再次刺向他,结果被人推开了。 “日暖~” 两个一模一样对视。 花挽雪看着乐正倾城不屑:“堂堂玫瑰仙子,扮作他人滋味可好?” 景昱只是一瞬间便将人推开:“滚开。” 乐正倾城才看清景昱:“你是谁?” 雪日暖立马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 乐正倾城:“日暖~” 雪日暖:“没事?” 乐正倾城摇摇头。 花挽雪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转身就走。 云轩南凑上来:“我操了,变身了?”上次见花挽雪,是已经变好了的,现在是眼睁睁看着他变,怎么能不震撼? 关键他一招秒。 怎么能不吃惊。 雪日暖连忙跑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挽雪。” 花挽雪看了他两眼,轻笑:“灵魂不灭?上次倒是没注意看。” 雪日暖:“挽雪~你要去哪?” 花挽雪拨开他的手。 他又抓回来。 花挽雪:“小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雪日暖将他拉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上去:“我不知道什么命不命的,我只知道,今天你我大婚。” 花挽雪笑的无奈:“小孩……” 雪日暖打断:“这里没有小孩,只有你的丈夫。” 花挽雪看说不过,正想走。 又被他拉住。 雪日暖:“你要走,带我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花挽雪笑意还没荡开,吐了一口血。 雪日暖:“挽雪!” 随机倒在他怀中。 头发变成黑色,额纹消散。 雪日暖赶紧将人抱进屋。 景昱拦在他面前 眼睛看向乐正倾城的位置:“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好好对待他。” 雪日暖想到他是从花挽雪身体里面出来的就怒火中烧,脏话都飙出来了:“滚你大爷的,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倒是,要是再敢在他身体里面,老子让你魂飞魄散。” 景昱眯起眼睛,迸发出危险的信号。 周围的人忍不住跪下。 雪日暖脚下陷进去,双膝愣是不肯弯曲。 景昱:“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严峻将希皓护在怀中。 希皓:“叔叔~” 景昱听到声音,看过来,吓得后退两步。 压力也消失不见,雪日暖把花挽雪抱进屋。 希皓连忙跟上。 景昱却在他面前蹲下,声音颤抖,手指想要摸上希皓的脸:“你……” 希皓却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滚开,你这个坏人,你欺负叔叔。” 景昱:“叔叔~你叫的是雪日暖?” 希皓:“关你什么事?” 景昱笑了:“你舅舅是不是冥夜。是爹爹还是……还是舅舅?” 希皓眼睛微眯,透着和六七岁不符合的气质。 景昱使用法术:“溯回!” 希皓秒挣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景昱被打断反而大喜:“你……哈哈哈~你,你叫什么名字,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挽雪,我找到了他了,你能原谅我了,对不对?” 边说边跑进去。 雪日暖正想出去找他算账。 景昱已经跑到他的床边,一直在说:“我找到他了,宝贝,你可以原谅我了对不对?我们回到从前好吗?挽雪?你应一声我,我真的找到他了,我知道你能听得见。” 雪日暖:“你放开他。” 可他丝毫近不了景昱的身,包括外面所有人都屏蔽。 景昱疯了一样和花挽雪说话:“你知道吗?我每时每刻脑子里都是你,你帮我擦汗的样子,帮我温习的时候,帮我受罚的样子,还有还有,你记得吗?你第一次……” 说到这,景昱有些娇羞,以前的记忆历历在目。 当时花挽雪才两百岁,整个人鲜活又漂亮,每天都很快乐。 和周围的人相处都很愉快。 特别是风神。 风神的神官,喜欢带着水神到处玩,遇到什么好玩的都会给他带一份。 这天花挽雪听说风神回来了,连忙跑去他家找他。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风神在哭,水神的低喘,以及鞭子拍打的声音。 花挽雪以为水神又欺负风神,因为每次都这样,水神老是在他和风神玩的起劲的时候,生气的将人带走。 所以水神算是花挽雪为数不多的讨厌的人。 每次风神被他带走,都去不同的地方,找到风神的时候,风神的眼睛都是红红的,看上去就是哭过,连坐都不敢坐。 花挽雪就认为水神又在欺负风神。 关键水神听到花挽雪的声音,直接把里面封起来了。 这更加验证了花挽雪的猜测。 花挽雪一把涟殇,把水神封印破了,推门而入。 随后三人都石化了。 风神和水神正玩着叠叠高游戏。 看着闯入的人,风神恨不得去死,水神当机立断将人挡住。 花挽雪的那个火啊,蹭蹭蹭往上涨,都快要炸开了,提剑就要削过去:“,坏蛋,你居然敢脱风神哥哥的……” 景昱突然出现,将人眼睛捂住说了声:“抱歉,小孩子不懂事,我马上带他离开。” 说完将他带回去。 花挽雪不断挣扎:“你给我放开,景昱,你放开我,我要杀了水神那个混蛋。” 景昱抓不住闹腾的他,干脆让他面对自己,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抱着他。 可雪日暖不安分啊,这边扭扭那边动动:“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 景昱额间青筋跳起,耳朵通红:“别动。” 花挽雪毫无察觉:“景昱,你坏蛋,放开我。” 景昱听到这,停住脚步:“你说什么?” 花挽雪:“我说你是坏蛋,混蛋,你真讨厌。” 景昱呼吸变重,咽咽口水,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脖颈感受到花挽雪大动脉的跳动,才继续往前。 侍女看到两人,连忙低头行礼。 可花挽雪的呼吸就在他耳边:“你放开我。” 景昱对着旁边的侍女道:“都出去。” “是~” 待所有人都出去,景昱才将怀中不安分的人放下。 花挽雪一得到自由,就马上往外跑:“混蛋,我看我不砍死你。” 却被人拉住拖回去,摔在地上。 第127章 出发寻找魔族 景昱扭扭手腕:“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花挽雪爬起来就跑。 景昱按住他的脚,压住他:“刚刚水神只是在和风神哥哥玩游戏。” 花挽雪一点都不听:“谁家玩游戏是这样的,风神哥哥都哭了,你没看到,你放开我。” 景昱脑壳突突的:“你是不是看书修炼看傻了?风神哥哥是断袖没看出来?” 花挽雪怒斥:“你才是断袖。” 景昱看着地板为背景的他挑眉。 结果花挽雪话锋一转,风神哥哥说过,只有亲嘴才是断袖,你休想骗我,哼~” “……”景昱计上心头:“你说的对。” 花挽雪傲娇的抬头:“哎呀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风神哥哥,不是你最近怎么瘦了,骨头搁的我生疼。” 景昱:“你知道吗?如果你现在过去,风神哥哥以后都不跟你玩了。” 花挽雪:“为什么,你别骗我,他们根本不是在玩游戏。” 景昱叹一口气,手中出现一本书:“看,刚刚你看到的是不是这样?” 花挽雪点点头,随后指着书本上的一处说:“咦~不对,这里没有那么多水,啧~很痛,你的骨头怎么还能变大?” 景昱:“我说有,你信不信?” 花挽雪:“我不才不信。” 景昱:“要不然,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有的话,我让风神哥哥一直陪着你玩三天。” 花挽雪:“十天,让水神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 景昱:“没问题。” 花挽雪:“那这个游戏怎么玩?” 景昱:“交给我就好啦。” 花挽雪:“啊?” 景昱:“你又不会。” 花挽雪:“那好。” 景昱低头去亲他,结果被他用手挡住:“我不要当断袖。” 景昱笑着吻他的脸颊:“好吗?” 花挽雪傲娇的说:“哼~” 景昱一边拿出一个小罐子,一边吻他的鼻尖,额头,下巴,脖子…… “当时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景昱坐在床边笑着说:“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和当时一模一样,当时你醒来,看着伤痕说,还好我不是断袖。噗~~哈哈哈哈~小傻子。” 雪日暖站在旁边目眦欲裂:“你放开他。” 景昱忍不住吻上他的唇:“虽然上次你不愿意,可我真的不想强迫你,你偏偏要激怒我。” 雪日暖刺激的不轻。 可听到景昱说起上一次夹心饼干的时候。(已删除)雪日暖直接爆发,长剑砍掉他的封印。 景昱跟他打起来。 雪日暖:“你说你上次对他做了什么?” 原来那一次他不是错觉,真的有人跟他一起进去了。 想想,他就觉得恶心。 景昱挑衅的话穷出不穷:“怎么?老子跟他成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雪日暖:“你这个混蛋。” 景昱像是愣住了。 雪日暖的剑一到,景昱两指夹住剑尖,将他弹开。 景昱:“他醒来绝对是要去找花林晟的,你千万别让他去,先去比赛。” 雪日暖:“关你什么事?” 景昱严肃:“我不跟你开玩笑,他灵魂不全,一直这样下去,会有一方灰飞烟灭,到时候,他也活不了。” 雪日暖:“我怎么相信你。”事关花挽雪,他不得不谨慎。 景昱:“因为我们都一样,你也不希望他消失,他胸口那个印记看到了?那是诛神剑留下来的,那个伤是永远也消不了的,诛神剑也是唯一一个能诛神的武器,费劲千辛万苦才让他活下来,要是一部分消失,那他也活不了,另外,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一心一意对他,一心一意对待外面那个小孩。” 说完,景昱便回到花挽雪的神识当中。 雪日暖很质疑景昱,可是更害怕景昱说的是真的。 比赛? 雪日暖:“来人,去查查幻神镇那边究竟有没有异样。” 看着花挽雪却有些不舒服,景昱他凭什么可以在花挽雪体内? 花挽雪是被推醒的,身上的药效还没过去,又增加新的,药效更强的。 雪日暖的声音就在他头顶:“醒了?”他放了很多药。 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景昱拥有的是完整的他,凭什么自己的确实残破不堪? 凭什么景昱先遇到他。 凭什么景昱能跟他一起? 花挽雪有些神志不清,抓着雪日暖肩膀的手指深深陷进去。 整栋房子在他眼前都是摇晃的。 花挽雪紧皱着眉头,眼泪止不住:“白日暖。” 雪日暖:“我们已经成亲了,叫夫君。” 花挽雪:“白~日~暖~” 雪日暖生气了:“叫夫君。” 花挽雪还是叫:“白日暖。” 雪日暖一口咬住他:“你怎么那么犟?” 花挽雪:“你未婚妻~在~外面。” 雪日暖:“别跟老子提她,所以你就背叛我是吗?你就心安理得的背叛我,是吗?” 花挽雪晕过去,又醒,又晕,又醒。 反复好几次。 花挽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雪日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楸着头发:“咳咳~” 雪日暖扬起脸,花挽雪才发现这人哭了。 花挽雪:“怎么了?” 雪日暖:“宝贝,你醒了?你醒了?” 花挽雪动动,感觉身子散架了,哪哪都痛。 雪日暖把他额头上的布拿掉,洗的冰凉再放上去:“先好好休息,你发热了。” 花挽雪:“怪不得全身无力。” 雪日暖懊恼的低头:“对不起。” 花挽雪沉默良久。 久到雪日暖以为他生气的时候。 花挽雪才抬手摸摸他的头:“我们还是做兄弟。” 雪日暖如遭雷击:“为什么?” 花挽雪不欲多说。 雪日暖:“不行,你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你就得跟我在一起,我不许你说散就散。” 花挽雪沉默不言。 雪日暖扑到他身上,哭着求他:“我不要,我不要,挽雪,我不许你离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呜呜呜~” 没人知道花挽雪会这么说。 当然啦,他们也不会相信。 只有蓝雨蝶看出端倪:“你们……” 花挽雪没有说话。 蓝雨蝶点点头,最不可能劝他的就是她了。 因为自始至终她都不是很认可花挽雪。 花挽雪好了之后,半夜起来拿上武器就出门。 一个人历尽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寻找魔族的下落。 好不容易坐下来喝口水,就听到前面两个人的谈话。 “你知道吗?那个天才少年听说即将陨落了。” 原本花挽雪不想理会,刚离开,另一个人就问:“你说的是白日暖?” “对对对。” 花挽雪停住脚步。 “怎么个事?说说?” “我从南边过来的,听说是花挽雪离开了,之后白日暖就一直寻找他,都吐血了。” “可也不能说陨落啊。” “你是不知道,他一直在寻找花挽雪,可是一直没有消息,听说啊,他遇到了魔族圣女。” “就是我们理解的那个魔族圣女?魔尊可是天下第一人,听说就连宫主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个魔族圣女姬月只是在魔尊之下。” “魔族还有哪个圣女?就是他,花挽雪招惹了她,她遇到白日暖,就疯狂报复,腿都打断了一条。” 花挽雪手指握住瓶身。 “这么狠?白日暖不是天才少年吗?” “天才少年也才十几岁啊,哪里是千年魔物的对手?不仅如此,听说还毁了容,现在啊,估计没人敢说喜欢他了,听说就连他的未婚妻都厌弃他了。” “这也太惨了?” “那可不?谁愿意嫁给丑八怪。” “可是他不是已经和花挽雪成亲了吗?” 第128章 被骗 “你说谁?花挽雪,没有啊,成不了,他未婚妻也是因为花挽雪的存在,生气了,哄都哄不好哦。” “太可怜了,那他怎么办,听说这可是他家人给他定下的,他家人不得打死他。” “能怎么办?家回不去了呗,现在只能去云家避风头,他也是风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唉~不过毕竟人家能力摆在那,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过分点也正常。” “也是。” …… 两人渐行渐远。 花挽雪五味杂陈。 云家是名门世家,不需要怎么用心打听就能打听得出来。 花挽雪赶到的时候,云家守卫正百无聊赖的守着门口,走过去:“你们好。” 果然被赶了。 他已经被赶了好几次了,只是他偷溜进去,没找到白日暖几人。 花挽雪下定决心,如果这次还找不到,他就走了。 “哪里来的乞丐,滚滚滚~” 花挽雪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是什么高档的绫罗绸缎,但也不至于被说乞丐?只能说云家太壕了。 花挽雪:“我想进去找人。” “这没有你要找的人,快滚。”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云家岂是你能够得着的?” “这年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正常。” “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还和少爷上辈子同一个祖宗呢。” …… 花挽雪听着这些话无动于衷:天意如此,白日暖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守卫的嗓门迎来了路过的云轩北。 云轩北从里面出来:“想必你就是花挽雪了?” 花挽雪一看这个人就不舒服,不怎么和他说话。 云轩北还伸出手虚抚他一下。 花挽雪就往旁边走半步。 云轩北愣了一下说:“在下云轩北,云轩南的弟弟,只是想提醒你小心门槛。” 如果不是花挽雪看到他眼中的惊艳和贪婪,也许花挽雪就信了。 云轩北等着花挽雪回答。 花挽雪沉默不语,暗中观察周围的环境。 云家已有百年基业,这些底蕴在建筑房中就有体现。 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奢侈的吓人。 云轩北带着他七拐八弯,来到一个包厢面前:“他们可能出去了,你在里面等一下。” 花挽雪看了他两眼,提步进去。 云轩北里面叫人奉茶焚香。 花挽雪一口闷了。 云轩北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还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花挽雪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忍不住拉拉领子。 云轩北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熏香,又看了一眼浑身透着粉红色的花挽雪开口:“你很热吗?” 花挽雪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微微抬头,喉结锋利。 云轩北看的小鹿乱撞,你是不是不舒服?”上手去摸花挽雪。 花挽雪像是好不容易摸到一块凉快的东西,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缩回去。 云轩北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挽雪反而握得更紧了。 云轩北抽都抽不出来,忍不住开始得意:“什么少年天才,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还不是败在我的手里?” 花挽雪神志不清,呢喃:“日暖~” 声音千回百转,更是让云轩北惹了一身火,迫不及待的将人抱起。 云轩北:“要我还是要日暖?” 花挽雪好像很迷茫。 云轩北让他贴着自己:“嗯?” 花挽雪头往后仰:“你……要你。” 云轩北忍不住得意:“那你就不许再次想着其他男人,我会吃醋,知道吗?” 花挽雪:“知……知道了。” 云轩北:“乖~” 花挽雪的顺从令云轩南心花怒放:“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花挽雪:“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云轩北:“叫主番茄人。” 花挽雪:“主番茄人,日暖。” 前面云轩北都听的好好的,听到最后一句,彻底黑了脸:“你别想着他了,他以后被我连着云轩南一起关进地下室了。” 花挽雪哼唧:“嗯?谁?我恨他?” 云轩北被迷红了眼:“嗯?谁?你恨谁?” 花挽雪委屈:“日暖,他负我。” 云轩北心疼坏了:“别哭,留着等会儿再哭。” 花挽雪自言自语:“他有未婚妻,他和别人好,他是个混蛋。” 云轩北:“对对,他是个混蛋,待会儿我带你去找他,折磨他,好不好?” 花挽雪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折磨他?” 云轩北看他止住眼泪,恨不得在原地跳两圈:“对对对,折磨他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挽雪重复他的话。 云轩北:“怎么样?” 花挽雪点点头:“好~” 云轩北乐坏了,对着他这嘴唇亲下来。 花挽雪激烈回应。 云轩北内心不屑,所谓的天才还不是败在他手下,只会弄虚作假,除了腰身软一点,他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哦哦,他知道了,更热情。 云轩北:“你是谁?” 花挽雪将他的话吞咽入腹中。 云轩南一边沉迷温柔乡,一边看不起花挽雪。 地下室的人都要喊破喉咙了,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希皓软软的靠在蓝雨蝶怀中。 蓝雨蝶心疼的给他捋捋头发。 袁子铧不断地安慰她。 杨思韵试着联系花挽雪。 余华鑫:“还是不行吗?” 杨思韵摇摇头。 白珩很憋屈:“这地牢什么构造?” 云轩南一直在角落那里沉默不语。 祁连漫天也束手无策。 云悠悠开口:“这地牢我们都不知道。” 千芊:“啊?那咋出去?就这底下十八层的,花挽雪能找得到才怪。” 雪日暖:“他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只会勇于放弃,所以靠自己。” 众人无语。 千芊:“你说的是真的。” 那么多年了,他们对他的认识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偏差。 花挽雪:“拭目以待。” 汇元笃定的说:“他一定会来。” 雪日暖不屑:“切~要是找得到他就来,找不到绝对不会来。” 汇元强调:“他一定会来。” 雪日暖:“你凭什么那么认为?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汇元:“不是我重要,是雨蝶希皓重要。” 蓝雨蝶和希皓看了他一眼。 希皓继续蔫蔫的。 蓝雨蝶放空自己,仿佛回到了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孩。 袁子铧看上去有些焦躁:“妈的,云轩东,云轩北两个狗东西,有本事出来啊,咱们硬刚,就知道使用一些卑劣手段,出来~” 一样望过去,全是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头。 祁连漫天试了一下:“上次挽雪说过,目前对于我们来说,他都能感知得到,而且之前他失踪,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找得到我们,没理由在这里他找不到,所以……” 宾朔阳:“所以,你是说,这里面有限制他的东西?” 祁连漫天点头。 欧阳倩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们一来到这里,就被人察觉到,原本想着帮花挽雪找到丝线毒的母体,结果居然被人下了套,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中招了。 这将会是她一生之耻。 想当年,她上场杀敌,下场硬闯毒林,哪一次那么狼狈过? 千芊拿起拴住他们的铁链,试着解开,结果当然是解不开。 宾朔阳:“别试了,这是玄铁打的,不可能那么随随便便就让人打开的。 千芊生气的踹了一脚:“靠~老娘出去一定要削了那两个畜……” “唰~唰~唰~” “乓~” 众人看向她,又互相看看,一脸懵逼。 千芊:“呲~我不是挺温柔的?” 可是众人再看看掉在地上的铁链,是如此的真实。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手臂粗的铁链就这么开了? 第129章 云家地下室 白珩拿起来检查。 所有人面面相觑。 欧阳倩:“出去看看。” 起码在这等死强。 可是他们不多时就看到了好几条岔路口。 谁都不知道走哪一条。 严峻推算卜卦:“……” 宾朔阳:“怎么样?” 严峻:“哪边都是凶。” 千芊:“我去。没路了?” 欧阳倩随便指了一条。 他们居然来到万蛇窟。 看着密密麻麻的蛇,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云悠悠:“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她都不知道,那更没人知道了。 千芊:“云家也不容小觑啊。” 祁连漫天拉拉千芊的手。 云轩南目光呆滞,他已经被这些景象惊呆了。 他不明白,一直以来,不是只是争争家产,争争宠爱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东西他都没见过,但是好像他们都了如指掌。 这不是自己的家吗?为什么感觉到如此陌生? 他和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他和他姐姐算得了什么? 祁连漫天挎着他的臂弯,拍拍手臂。 云轩南木讷的看向他。 祁连漫天:“我们都在这里。” 云轩南看着老师和同学,看着他们眼中的信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好像有些事情,也变得不重要了。 欧阳倩:“试着联系一下神降。” 虽然之前已经试过了。 果然如此。 希皓眼神耷拉,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欧阳倩不敢让他们冒那么大的危险:“你们先回去,我和白老师去探路。” 宾朔阳:“可我们不是在历练吗?” 袁子铧:“是啊,要是下次你们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白珩:“你们要历练,不是送死,这里明显不对劲。” 可他们想要回头的时候,发现路已经被堵死了。 所有人大吃一惊。 千芊:“这里这么诡异的吗?” 这时,严峻传来声音:“有了,路就在对面。” 可是看着这无法行走的蛇网,众人很怀疑能不能走过去。 “有了。”汇元拿出一些粉末:“你们先把口鼻捂上?” 众人肯定是下意识去做。 汇元小心翼翼掉在蛇身上,蛇开始阴暗爬行。 正当其他人做好防范的时候,蛇自行滚作一团。 宾朔阳:“呲~那么强?” 女孩子则是面红耳赤。 雪日暖:“可要是没有那么多母蛇,那我们岂不是更危险?” 汇元找回了自信,找回了自己:“这个你不是最了解吗?” 雪日暖:“……”悄悄红了耳朵。 汇元一路走一路撒,即便旁边没有撒到,就这满山洞的信息,也没有哪条能够拒绝。 毕竟蛇性本淫。 众人继续往前走。 来到一条河流面前。 很奇怪的河,正常情况来说,水应该是往低处流,这里不是。 河面垂直于地面,而且是从下往上,倒流的,河面清晰可见,真真正正像镜子一样。 千芊:“咦~” 众人看向她。 千芊:“刚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欧阳老师走过去的时候,居然是白老师的影子。” 欧阳倩抿抿唇,她刚刚也看到了。 袁子铧走近,戳戳水面,水面倒映的是蓝雨蝶。 千芊走过去:“这么神奇?”她面前影子是宾朔阳。 余华鑫:“???”走过去,是千芊。 接下来的人都很好奇他们的影子是谁。 祁连漫天拉云轩南过去,两人都是互相转变的。 还有杨思韵和余华鑫,雪日暖和花挽雪。 很奇怪的是严峻,希皓,汇元和云悠悠几人的并没有。 众人奇怪。 汇元看着花挽雪的面容,再看看雪日暖说:“会不会是倒映着你们内心喜欢的人?” 此话一出,倒映着的人,瞬间红了脸,完全不敢看对方。 欧阳倩狡辩:“只是巧合而已,继续赶路。” 白珩却看到了她粉红色的脖子。 可是,河面像是和他反对一样,画面一转,里面所有的人都穿着喜服。 自己心上人穿喜服的样子,没人能抵挡得住,下意识“哇~”出声。 一边害羞一边看向身边人。 雪日暖看着花挽雪的面容,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心中已经定为不论如何,花挽雪都是他的了的错觉。 嘴角忍不住弯弯。 里面的花挽雪展颜一笑,仿佛天地都失了色,在他的心头炸开。 他不止一次在想,花挽雪就是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那么好看。 一想到这么好看的人是他,他就忍不住内心的雀跃。 欧阳倩实在是受不了白珩一会拉拉手,一会儿勾勾手指:“走了。” 众人自然跟上。 也正是这一原因,雪日暖根本看不到河面的变化。 河面中的花挽雪的脸逐渐发生变化,恶狠狠的看着前方。 视觉拉远,前方是雪日暖跪在地板上向花挽雪忏悔,自始至终花挽雪都没有给过他一个脸色。 红衣,红额,红发,红眸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然而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花挽雪的身形就出现了。 最后的场景也被他收入眼帘,可他并没有什么表情,扫了一眼就去找人。 看到前方的岔路口,花挽雪又无语了。 再次运起法术。 这次终于通了,也是之前他没想过的,原本只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的通了。 希皓糯糯的声音传来:“叔叔,真的是你吗?” 花挽雪:“是我,你们现在先别动,我准备找到你们了。” 雪日暖的声音插进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怎么进来了?” 花挽雪没有理会他的长篇大论,你们别走,我过去看你需要点时间,你们再等等。 希皓:“叔叔,你现在在哪?” 花挽雪:“应该是你们刚过。” 希皓:“那奇怪的河那里?” 花挽雪:“对,所以你们别乱动,我过去也需要时间。” 希皓:“好~我们乖乖的。” 花挽雪走这里跟回家一样。 拐了好几个弯。 拐到雪日暖都没耐心了:“花挽雪脑子是不是有坑?就这么点路,乌龟都能爬过来了?” 没有人应答。 第一他们觉得花挽雪能够那么快找到这里,肯定不会有太大问题,第二,他们也确实不知道往哪里走,还不如不给他添麻烦。 雪日暖踹一脚旁边的东西:“你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花挽雪那个孙子怎么可能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龟毛得很……” 千芊:“挽雪,你来了。” 雪日暖:“哼~你别骗我了好吗?他要是现在能到,我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那你拧啊。”花挽雪也不惯着他。 雪日暖转身发现真的是花挽雪,怎么念头都没有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他:“宝贝,你来啦。” 花挽雪:“我的球呢?” “嘿嘿,宝贝,过来辛苦了。”然后又在他耳边说:“我们真的会成亲,你逃不掉的。” 花挽雪笑而不语。 雪日暖拍了一下他后背:“听到了没有?” 花挽雪将他放下来:“大家都没事?” 欧阳倩:“没事。就是希皓可能不太舒服。” 花挽雪接过希皓,给他喂了点水和吃食:“你怎么样?” 希皓:“这里在限制着我。” 花挽雪:“我们先出去。” 希皓疲倦的点点头:“嗯。叔叔~” 花挽雪摸摸他的头发:“你们跟着我一起,记住不要太过于分散,要不然有可能就走散了。” 千芊:“你连这个都懂?” 花挽雪:“感觉就是要这么走,就进来了。” 云悠悠:“你怎么找得到这里的?” 花挽雪说:“我看到了云轩北。” 云悠悠:“云轩北不可能那么轻轻松松告诉你地址才对啊。” 听到这,雪日暖的脸已经黑了:“花挽雪,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的丈夫是我,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第130章 争吵 花挽雪:“……” 雪日暖:“听到没有?” 花挽雪:“你要不要出去?” 雪日暖:“你要不要说说你做了什么?” 花挽雪:“……” 雪日暖真的气到了:“说话,云家没一个好东西,云轩北更是风流成性,你还敢招惹他?” 云悠悠:“我们也是云家的。”虽然这些人可能已经把他们割裂开。 雪日暖:“……” 希皓回阳一点,花挽雪只顾着给他输送法力,不想理会雪日暖。 雪日暖肺都要气炸了,只要想到他的东西被人染指,他就想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花挽雪,你告诉我,他……” 花挽雪:“没有~” 雪日暖:“呵~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老实告诉我。” 花挽雪:“真的没有,我们先出去。” 雪日暖:“你到现在还在包庇他?你是不是喜欢他?一个丑八怪你也看得上?你什么时候那么来着不……” 花挽雪也恼火了,把希皓给蓝雨蝶,将雪日暖拉到一个无人的空间:“你自己不懂去看吗?我说了你会信吗?既然不信为什么要在这跟我扯那么多?你爹娘那么聪明,我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另长的?” 雪日暖:“你现在开始就对我不耐烦了是吗?你凭什么对我不耐烦?我还不耐烦呢。” 花挽雪:“就凭我俩没有结婚,就凭我一直以来对你都不耐烦,就凭我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没意思透了,实在不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行吗?” 雪日暖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不~行~没成亲?是要补一个给你吗?我告诉你我偏不,老子要让你遗憾终身,反正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花挽雪不想跟傻瓜论长短,就要出去。 结果被雪日暖拉住手腕,将他摔在地上。 雪日暖解开衣服:“是不是我凭什么太从容你了,才让你觉得在我身边总是能随随便便?” 花挽雪眼睛微眯,在他要压下来的时候,用涟殇给他抽飞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就走。 雪日暖紧随其后,抓住花挽雪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一拳呼他脸上。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花挽雪第一次打了雪日暖的脸。 白珩:“我靠~”这不对劲。 可看着花挽雪气红的脸,根本没人敢劝。 雪日暖更是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花挽雪有朝一日会打他的脸。 他一下子就整不会了。 花挽雪深呼吸,释放法术探索。 白珩:“咳咳~那个挽雪~我们出去了?” 别说孩子们,就连他都被这低气压干扰了,好尴尬啊,他哪来那么强的气场? 之前也没有啊。 花挽雪:“嗯。” 呃呃~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就没必要追问人家了。 他们跟着花挽雪,窥避掉许多许多东西。 千芊尴尬:“你真的不是有透视?” 花挽雪一本正经回答:“没有。” 袁子铧也好奇:“那你是怎么知道走哪边的?” 花挽雪奇怪:“细看的话每个山洞的纹路都不一样。而且实际上人的左腿其实比右腿长一点点,所以如果你闭上眼睛自然走一段路的话,回头就会发现往往是向右饶了,人的习惯也是这样的,大部分人都会习惯向右。” 袁子铧:“可我们不是啊。”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可是我们现在正在人家的陷阱当中,人家能让你那么轻轻松松就出去?” 袁子铧:“那我们也不全是向左啊,而且每一个分支都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是第一条还是第二条?” 花挽雪:“……” 真的很无语。 蓝雨蝶接着说:“有规律的,他们能进来,除了是特殊的意义以外,都是按照规律来的,要不然到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懂。” 袁子铧对蓝雨蝶眼冒星星:“哦~你懂的好多。” 蓝雨蝶:“顺着挽雪的话说。” 说话间,花挽雪已经在前面拐了个弯。 雪日暖:“花挽雪~” 蓝雨蝶看人走远,直接爆发:“我说你够了,怎么你是有多缺爱?挽雪什么时候是你的所有物……” 雪日暖:“你给老子闭嘴,袁子铧管好你婆娘,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那你可以试试。”花挽雪眼中布满寒霜,淡淡看着他。 雪日暖:“我忍你很久了。” 花挽雪:“不服打一架。” 雪日暖:“你……” 花挽雪抱着希皓自己走人。 杨思韵看着他远去:“怎么感觉挽雪变了。” 余华鑫:“他以前不会生气的。” 宾朔阳:“可是这样的他不是更有人情味吗?” 五人反对这个事实。 好不容易,从地下室出来。 众人再回想真的是头皮发麻。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院子。 而院内的房门紧闭,院外连个人都没有。 他们所处的地方就像是一个柴房。 千芊深吸一口气:“终于出来了,走的累死了。” 云悠悠看着这个院子:“这不是那废弃的院子吗?” 云轩南看看花挽雪又看看大家,低头。 宾朔阳:“醒了,这都多久了,一直耷拉着个脸,你舒服了,漫天担心死了。” 云轩南点点头。 欧阳倩:“我们怎么出去?” 云悠悠:“目前来说,可能没有办法,云轩北不是傻子,他要是知道了我们出来之后,肯定会加强戒备,现在云家的火力都在他手上。” 花挽雪:“他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情。” 云悠悠:“你怎么知道?那我们先出去?” 雪日暖:“我要去找云轩北。” 宾朔阳:“什么?” 其他人暗自偷瞄花挽雪。 花挽雪老神自在,丝毫无所谓他说的什么。 雪日暖看到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去找云轩北。” 云悠悠请示欧阳倩 欧阳倩:“去就去。”她秉承的理念就是心里有疙瘩,绝对干不好事情,倒不如先去解开,是生是死,全靠他们自己定夺。 他们悄咪咪来到云轩北院门口,不过他们显然想多了,云轩北早就支开了下人,他们这样子反而充满了偷感。 里面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众人不理解。 但是当云轩北呼喊出声:“挽雪~”的时候。 所有人都看向一直以来离得远远的,还捂着希皓耳朵的花挽雪。 千芊:“这是怎么个事?” 花挽雪不说话。 千芊:“算了,你个二愣子,三棍打不出一个屁,我开了。” 宾朔阳:“千芊。” 女孩子没意见,她瞬间一脚踹开。 一夜还行,起码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坦诚相待。 不过也差不多了。 不该露的,那是一个都没遮。 只见云轩北一直抱着这枕头异想天开,枕头都湿了一大片,弟弟深入枕芯。 就连房门被踹开了也毫无反应,看起来挺投入的。 女孩子叫了一声赶紧离开。 云轩北口中一直叫着花挽雪的名字。 雪日暖原本庆幸的脸瞬间垮了。 不是他什么意思? 雪日暖:“花挽雪,你就不懂得让他幻想别人?” 花挽雪:“不懂。” 雪日暖:“你找抽是不是?” 白虎开口:“大哥,他只不过是一个下药的,你觉得他能克制人的思维吗?” 花挽雪抱着希皓回去休息。 见没什么好看到,众人也走了。 云悠悠追上花挽雪,犹豫的问:“他这样没事?”虽然感觉有点废话了。 花挽雪:“……” 云悠悠:“会是,云家可能太过于复杂,但时候我担心你有危险。”甚至复杂程度,她都完全不了解。 所以云悠悠是真的有这个顾虑。 第131章 身体互换 花挽雪:“不为人道。” 云悠悠微微瞠目。 怪不得他们没有下手。 她也不会自恋到是因为她和云轩南的啦。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声声尖锐的爆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蓝雨蝶,千芊,杨思韵,祁连漫天几乎是跑到心上人的屋子里。 袁子铧,宾朔阳,余华鑫,云轩南分别跟她们面面相觑。 千芊:“卧槽~~~~” 宾朔阳不确定的问:“宾,宾朔阳?” 千芊:“昂。” 袁子铧:“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杨思韵:“那我们就换不回去了?” 余华鑫:“不是,等会儿你是……” 杨思韵:“我是你。” 众人莫名其妙。 真正的祁连漫天:“所以我们一觉醒来就变成对方了?” 在其他人的眼神当中他们竟然读到了同一个意思。 千芊激动的说:“那我岂不是可以打飞机了?” 众人:“……” 宾朔阳红着脸:“咳咳~这可怎么办?” 袁子铧:“那我们先去找汇元老师。” 千芊:“日暖呢?日暖他们怎么说?” 正好雪日暖冷着脸走过来,眼中尽是疑惑。 祁连漫天:“挽雪,你终于来了,我们这怎么办?” 雪日暖奇怪:“什么怎么办?” 千芊:“就是我们啊?我们怎么变回去?” 雪日暖:“我怎么知道你们?我自己事情一大堆呢。” 宾朔阳:“不是你怎么能那么说话?” 蓝雨蝶心生疑惑:“他不是玩雪。” 花挽雪正好刚修炼完,从门外慢慢悠悠抱着希皓过来。 祁连漫天挡住他:“你又变成了谁?” 花挽雪:“???” 蓝雨蝶:“你是挽雪?” 花挽雪:“嗯。” 宾朔阳:“卧槽,凭什么你们不会变?” 杨思韵:“不过你看上去不是日暖。” 雪日暖:“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他?” 千芊:“那你是谁?” 雪日暖眼中透着一股子清冷孤傲,问花挽雪:“这是哪?” 花挽雪眼神懒懒的扫了他一眼,才说:“云家。” 雪日暖:“我怎么会在这?” 千芊:“真的是奇了怪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还希望有人知道?怎么长的挺丑,想的挺美。” 雪日暖无视她的话问:“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给了他一个眼神,还是恩赐一般开口:“互换。” 雪日暖:“身体互换?” 花挽雪的眼神可就变成了智障了,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白珩和欧阳倩走过来的脸色也是黑的吓人,当然仅限于在白珩体内的欧阳倩,白珩倒是无所谓。 只是他盯着欧阳倩的脸跟他们打招呼:“嗨咯,孩儿们,昨晚睡得可好?” 让人一阵寒颤,毕竟这可是欧阳倩,即便换了个壳子,还是让他们内心发怵。 千芊:“呵呵~白老师,要不你严肃点?” 白珩:“什么话,为师一直都高贵冷艳,你们通通不配。” 欧阳倩不想跟他扯扯,转头问花挽雪:“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面对她可就正色很多了:“你们昨天不是找了溯回镜吗,溯回镜里面的景象就是未来的景象,但是呢,有一些是真的冤家,可溯回镜不能出差错,所以你们不就互换身体,体验对方生活了吗?” 众人:“……”也就没有细想花挽雪的话。 欧阳倩:“那要怎么变回去?” 花挽雪张张嘴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连漫天:“溯回溯回,不应该是过去的事吗?” 花挽雪:“也可以这么说。” 白珩拍了一下他脑袋:“说人话。” “……”花挽雪:“最初的样子原本是过去的景象,后来,这不是过去没什么用吗?除了神仙,谁会有那么长的寿命,遗忘以前的东西,也就改了。” 千芊:“靠~我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个玩意。” 云轩南:“华鑫你知道?”刚刚花挽雪说的是,他就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余华鑫:“嗯,以前在家中听说过,只是第一次见。”而且一见就中招了。 袁子铧:“那要怎么解决?” 余华鑫看了一眼杨思韵,张张嘴巴,话没都说,倒是憋的满脸通红。 欧阳倩脸色更黑了:“说。” 余华鑫的脸上能滴出血来。 花挽雪给他解了围:“该解开的时候就解开啦,你逼他也没用。” 欧阳倩:“我们时间可就不够了,还有闲情在这打哑谜?” 余华鑫小声逼逼:“溯回镜又不影响修炼。” 欧阳倩:“……” 花挽雪补充:“但不能使用幻兽。” 欧阳倩那个咬牙切齿啊~ 这时乐正倾城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进来:“卧槽~这下子花挽雪岂不是要认错人,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 众人看向她粗犷豪迈的步伐,一身男士装扮。 千芊:“我去,这……”简直和花挽雪一模一样。 乐正倾城捧着花挽雪的脸,这边捏捏,那边揉揉:“花挽雪,花挽雪你看看哥,哥在这。” 花挽雪拨开他的魔爪,后退两步。 乐正倾城痛心疾首:“完了完了,这小子跟老子生分了,这他妈什么情况?” 众人看看花挽雪,再看看乐正倾城。 雪日暖:“……” 千芊:“这是……挽雪的壳子,日暖的芯?” 乐正倾城,哦不,应该说是雪日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猛的看到自己的壳子,魂飞天外:“卧槽~” 众人:“……” 雪日暖:“卧槽,花挽雪,你怎么那么高?” 花挽雪后退一步。 被雪日暖扯住,原本是拉进怀里的,结果因为身高问题,反倒是想他主动投怀送抱。 “……”花挽雪:“放手。” 雪日暖:“我不。” 花挽雪:“你又发什么疯?” 雪日暖:“闭嘴,再吵吵,老子昨天今天新仇旧恨一起上。” 花挽雪:“……” 真的烦人。 乐正倾城咬着下唇,隐忍又委屈:“日暖。” “……”雪日暖:“我知道想哭,但你先别哭,我有点……膈应。” 乐正倾城低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雪日暖也考虑到她:“咳咳~就是,我看着我的脸,我有点不太适应。” 乐正倾城:“那你让我他看着这张脸就能适应?” 听到这,花挽雪的脸色缓了不少。 希皓适时开口:“叔叔,我饿了。” 花挽雪:“我们去找吃的。” 雪日暖跟上:“宝贝~~” 乐正倾城拉着他的手腕,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花挽雪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雪日暖看的有点恶心:“放手。” 乐正倾城彻底发怒:“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赶紧跟着花挽雪溜了。 雪日暖有些烦躁:“你能不能别缠着我?” “我缠着你?”乐正倾城苦笑:“是谁当初说要娶我的?” 雪日暖:“我那不是……把你看成挽雪了吗?” “那后来呢?”乐正倾城:“那后来你怎么说?花挽雪已经回来了,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雪日暖看着花挽雪走远,着急忙慌的说:“哎呀,大姐啊~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回头我补给你,就这样,拜拜,拜拜,挽雪……” “啪~” 雪日暖不可置信捂着脸。 乐正倾城:“清醒了吗?你……” “啪~” 雪日暖给她回了一个更狠的:“这踏马是花挽雪的脸,你敢打伤?是不是找死?” 乐正倾城被打的掀翻在地,久久才回过神来:“雪~日~暖~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说完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乐正倾城:“呜呜~我爹娘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呜呜~~” 第132章 他是我的 雪日暖顾不上她,连忙去追花挽雪。 乐正倾城哭着看他离开。 雪日暖追出去,正好看到花挽雪给希皓处理鱼肉,凑向前,双手撑着下巴,满脸痴汉:“我也想吃。” 花挽雪抬眸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转移视线。 雪日暖撒娇:“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他这一举动,引来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痴情少女追求他的景象,关键两人一模一样。 花挽雪被盯得不自在,反手扔一块紧他嘴巴。 雪日暖吃了鱼刺,可他偏不吐,压下去,卡的面色涨红。 花挽雪:“……” 希皓:“这人好笨。” 雪日暖:“没人给我挑刺~咳咳~呕~” 花挽雪撇着一股气,在他被卡死之前,一掌给他拍出去。 雪日暖:“还要。” 花挽雪又扔了一块进去。 雪日暖又被卡着了。 花挽雪又是一巴掌。 还要。 这次扔的是鱼尾。 雪日暖还是不吐骨头。 花挽雪又一巴掌拍出来,正想再扔一块。 雪日暖看着他那一整个鱼骨头,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这位公子哟,你啷个对待这个女娃儿?你太欺负人咯。” 花挽雪看到一个看不下去的大娘对他耳提面命,喋喋不休:“……” 雪日暖得意挑眉:“看到没,看到没,你欺负我。” 花挽雪:“……” 雪日暖:“我还要吃。” 花挽雪回给他一个死亡微笑:“张嘴,抬起来。” 雪日暖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抬起下巴的那一刻不自觉闭上眼睛。 花挽雪将整根鱼骨头折成几节,塞进去。 雪日暖风中凌乱。 大娘也愣住了。 花挽雪起身:“他昨晚私会男人,弃孩子于不顾。” 说完就走。 留下雪日暖面对众人灼灼目光。 雪日暖好不容易将人拔出来赶紧溜。 路过旁边的胭脂摊,突然想到了什么。 摊主:“小姐,来看看,颜色都很好,很衬小姐的肤色。” 雪日暖摆摆手:“你这些东西一样给我来一份。” 可是到了晚上,他们就非常苦恼了,这还怎么洗澡? 不仅是他,除了余华鑫之外,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大家聚在一起苦恼。 宾朔阳:“我要去洗澡。” 千芊:“我削你小弟” 宾朔阳:“那我不洗了,睡觉。” 千芊:“不行,臭死了。” 宾朔阳:“那你帮我洗?” 千芊:“你脑子坏了?我现在用的是你壳子。” 宾朔阳:“那你说怎么办嘛?” 千芊:“要是我知道还会在这?” 祁连漫天:“思韵,那个华鑫他在做什么?” 杨思韵:“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千芊:“你叫都不出?” 杨思韵颇为头疼,点点头。 祁连漫天:“那他也没有说怎么解决?” 杨思韵:“我一问,跟缩头乌龟一样缩回去,并且还把我推走。” 千芊:“这就奇怪了,按道理来说,余华鑫就算是拒绝谁都不会拒绝你啊,究竟是什么,让他连你都拒绝?” 众人也想不明白。 这是帮帮帮的声音打断他们的思路。 欧阳倩和白珩打了一架。 白珩:“欧阳老师,咱有话好好说,行吗?” 欧阳倩:“说你大爷,你敢肖想一下老娘,老娘剥了你的皮。” 白珩:“诶诶诶~这只是一个猜测,那余华鑫和花挽雪都是闭口不谈,那还不允许我往大胆的方向猜想?” 欧阳倩:“给老娘滚蛋。” 众人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去触霉头。 汇元好不容易将人劝进屋子,过来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宾朔阳:“汇元老师,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汇元:“我是识别药材的,不是识别神器的。” 众人:“……” “嗯?”那么晚了,怎么还在开会?”雪日暖一身清爽,头发滴水,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很明显已经洗过澡了。 千芊:“我去,你怎么洗的?” 雪日暖:“就这么洗啊?你们不洗?” 宾朔阳:“不是,你没被打?” 雪日暖反应过来:“害~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都见过了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蓝雨蝶:“……” 袁子铧:“挽雪是男的,乐正倾城是女的。” 雪日暖:“我知道。” 袁子铧还想说什么,被蓝雨蝶拉回来。 雪日暖:“就算你们没见过,未来也是要见的啊,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众人:“……” 雪日暖:“你们爱洗不洗,雨蝶,花挽雪人呢?我怎么没看到他在房间。” 蓝雨蝶不冷不热:“希皓不舒服,应该出去买药了。” “……”雪日暖:“不是,这小孩真是他儿子咋滴?他给人家养儿子养的挺顺手的?” 宾朔阳给他挤眉弄眼。 雪日暖:“咋滴?你在做面瘫康复运动?” 宾朔阳:“挽雪~” 雪日暖后背发凉。 可是花挽雪并没有说什么,径直回房间。 雪日暖追过去:“你去哪里了?” 花挽雪:“修炼。” 雪日暖:“那么晚还修炼?希皓人呢?好点了吗?” 花挽雪:“好了,在房间睡觉。” 雪日暖:“一个人在房间?” 花挽雪:“嗯。” 雪日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一个小孩一个人在房间多危险?告诉我,我保护他。” 花挽雪:“没事。” 雪日暖:“刚刚路过点心摊,我正好买了一些给他,小孩子长身体,多吃点。” 花挽雪:“他已经吃过夜宵了。” “……”雪日暖:“他不舒服我去看看他。” 最终雪日暖还是被花挽雪关在门外。 雪日暖笑容逐渐变态。 用花挽雪的脸,做这样的事,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这没人,也没人会觉得怎么样。 雪日暖更是不理会他们,后来他们洗没洗,怎么洗的他不得而知。 乐正倾城过来找他。 雪日暖有点不耐烦:“你又要干嘛?” 乐正倾城:“你告诉我,你之前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那张脸。” 雪日暖:“那不然呢?” 乐正倾城巴掌高高抬起,又顾着放下。 雪日暖:“你能不能不要顶着我的脸哭,丑死了。” 乐正倾城:“为什么?他明明一直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替身?” 雪日暖:“只是我娘稀里糊涂的决定,做不得数,你没事还是回去,在这确实不好。” 乐正倾城:“呵~那之前你还带我参观你们学校的事你怎么不说?” 雪日暖有些烦躁:“那不一样。” 乐正倾城:“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一张脸吗?你就只看中这张脸是吗?” 雪日暖:“你真的很烦,很晚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乐正倾城倔强的擦擦眼泪:“如果没有他,你会爱我吗?” 雪日暖面露凶光:“你敢碰他一下,我杀了你。” 乐正倾城泪如雨下,哭了好久,就连雪日暖都有点不忍心了。 雪日暖:“你……你别哭。” 乐正倾城:“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雪日暖也蹲下来,叹气说:“对不起,可是一个人的心真的很小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 乐正倾城:“可是你明明当初都可以直接告诉我的,这样,也不至于让我越变越深。” 雪日暖:“你一直都知道我爱他,不是吗?如果不是因为帝俊司,我俩都已经成亲了,夫妻一体。” 乐正倾城:“阿姨阻止了,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雪日暖:“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乐正倾城擦擦眼泪,站起来:“你之后要进山的话,只有我才能帮你。” 第133章 万年人参 雪日暖没有反驳。 乐正倾城继续说:“他顶多算个外室,我不介意他在你身边。” 雪日暖真的惊讶到了:“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那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拥有两个挽雪。 不得不说,乐正倾城很会对症下药:“你会让他做你正妻吗?” 雪日暖有些飘飘然:“谁做都可以。”只要是花挽雪都可以。甚至他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乐正倾城隐忍委屈的模样,令雪日暖有些辣眼睛,谁面对自己的脸,能够安慰的起来? 雪日暖:“先回去休息。” 乐正倾城点点头:“我们要尽快找到换回来的方法,要不然我一直在这也不是事。” 雪日暖:“知道啦,交给我,哈,走了。”他还有大事要忙。 乐正倾城对他很是信任。 第二天,天还没亮,花挽雪照常起床修炼,一开门就被一张五彩斑斓的脸吓了一跳。 毫不犹豫扔出驱鬼诀。 雪日暖哀嚎一声:“你是不是瞎?” 事实证明,花挽雪一点儿不瞎,而且视力还非常好。 但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妆容,差点真眼瞎。 看到花挽雪一言难尽的表情,雪日暖还特意扑闪扑闪着大眼睛问:“怎么,好看吗?这就是你的样子哦~” 花挽雪没好气:“滚~” 雪日暖故意凑近他:“哈哈哈哈哈~花挽雪,你自己看看,万一你以后突发奇想想要上妆了呢?” 花挽雪:“……” 正想往前走。 雪日暖像只丑蝴蝶飞到他面前:“别走嘛~告诉哥哥,这好不好看?” 花挽雪睁着眼睛说瞎话:“好看。” 雪日暖:“哈哈哈~那借你衣服我穿穿。” “……”花挽雪:“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雪日暖小拳拳捶他胸口:“哎呀,我那么好看是不是?借来穿穿,你怎么那么小气?” 花挽雪:“放手?” 雪日暖:“不要,你先给我一套。” 花挽雪:“给你一拳。” 雪日暖:“哈哈哈,你太坏了。” 花挽雪:“能不能别往我跟前凑,辣眼睛。” 雪日暖:“就不就不。” 花挽雪:“……”随他去。 “啊~” 花挽雪刚想躲开接过还是撞上了。 女人完美的身材透过修身衣裙展示。 一头大波浪,眼神流转,红唇微动,就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女人估计是怕摔,还挂在花挽雪身上。 山峰平地起,高耸入云间。 雪日暖推开她:“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云蓉蓉柔弱无辜的摔在地上。 裙子本来就短,此时的她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云蓉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走的太急了,才会不小心撞到你,你不会介意?” 花挽雪还没说话。 雪日暖擦擦花挽雪被碰过的地方:“介意,真脏。” 云蓉蓉泫然欲泣,看上去好不可怜。 花挽雪:“他开玩笑的,你起来。” 雪日暖炸毛:“她……一个绿茶,你没看出来?她就是装的。” 云蓉蓉刚想起来,结果又摔回去,脚踝已经肿的跟包子一样了。 花挽雪让神降扶她回云家。 雪日暖:“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乘机跟她回去?” 花挽雪:“我为什么要跟她回去?” 雪日暖:“那你身上的毒怎么办?” 花挽雪:“母体也不在她身上。” 雪日暖:“那更要去调查啦。” 花挽雪:“打草惊蛇,她要是真对我感兴趣,不可能不再来找我。” 雪日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围着他转了两圈看。 花挽雪:“……” 雪日暖:“你也没那么单纯嘛。” 花挽雪:“第二遍,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单纯?”他一个老妖怪要是还不谙世事,那真的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雪日暖:“她居然敢勾引你,老子迟早剁了她。” 花挽雪看这个手不安分,停下来。 雪日暖:“怎么了?” 花挽雪:“你这是乐正倾城的身体。” “那又怎么……”雪日暖突然反应过来:“对哦,谁都不允许碰你,包括乐正倾城,这还是乐正倾城的壳子,不行,不行,你自己去擦干净。” 花挽雪:“……” 雪日暖一方帕子扔他身上:“快点。” 那味道,令花挽雪后退三步。 雪日暖:“你又干嘛?” 花挽雪:“臭。” “臭?”雪日暖闻闻:“没有啊。” 花挽雪:“离远点。” 雪日暖:“嘿~臭也得擦。” 花挽雪瞬间消失。 雪日暖只能在原地跳脚。 “挽雪~挽雪?”祁连漫天跑过来。 花挽雪又瞬间出现。 雪日暖:“你耍我?” 花挽雪问祁连漫天:“什么事?” 祁连漫天着急的问:“你看到云轩南了吗?” 花挽雪:“没有。” 祁连漫天:“那你能不能查的到他在哪?昨晚我就感觉他不对劲,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人,我有点担心。” 雪日暖对她打扰自己表示不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怕什么?” 花挽雪掐指:“……” 祁连漫天:“去哪里了?” 花挽雪:“云家。” 三人赶紧往云家去,途中雪日暖还把自己脸上的胭脂水粉通通清干净,端的是一个清水出芙蓉的美人。 “等下。”雪日暖扫视云家两眼。 祁连漫天,花挽雪:“???” 雪日暖很享受花挽雪看他的眼神,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傻?云家看上去风平浪静的,云轩南应该没有什么事,倒是你,你披着他的壳子,要是进去了,不一定能出的来。” 花挽雪有点烦他的手贱。 祁连漫天:“那怎么办?” 花挽雪:“乐正家大小姐,代替长辈探望病人。” 雪日暖:“聪明。你也不用着急,我们先进去探探风,有什么情况再跟你说。” 祁连漫天眉头紧锁,很不放心:“可是……” 雪日暖:“没有可瘦,要是他们看到你,可不知道会不会又丧心病狂。” 祁连漫天看向花挽雪。 “……”雪日暖:“他长得有我可靠?” 花挽雪没说话。 祁连漫天:“呃~你们不都一样吗?” 雪日暖拉着花挽雪:“走了。” 云家听到是乐正家大小姐拜访,有些兴奋的不知所措。 这可是乐正倾城啊,出了名的天才美少女。 人人都说,她就算是不靠天赋,就靠美色,估计都能迷倒大部分男生,何况还是个天才少女。 这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此时这位天才美少女就在自己面前,怎么能不兴奋?怎么能不激动? “小姐稍等,小的马上去禀报。” 云轩北看向花挽雪,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云轩东怀中抱着一只扑棱蛾子,此时也将人放开。 云轩北:“挽雪你来了?” 雪日暖下意识说:“挽雪也是你叫的?” 花挽雪:“……” 云轩北:“乐正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有了刚刚那茬,雪日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爹娘听说云叔叔病了,正好我在这附近,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云轩东面对她也是眼睛都直了,毕竟两人真的一模一样,要是乐正倾城端起来,不怎么熟悉他们的人估计都分不清谁是谁:“那你的礼物呢?” 雪日暖大眼睛扑闪扑闪,没卸干净的眼妆还在微微闪着光:“还要礼物啊?” 众人:“……” 花挽雪拿出一个礼盒:“万年人参,你们看怎么样?” 这下字,给在场的人整不会了。 雪日暖掐了一下他,跟他咬耳朵:“多少年?”你说多少年? 花挽雪:“万年。” 第134章 祁连小姐,乐正小姐 雪日暖恨铁不成钢:“你疯了,有万年人参你不给我拿来浪费?” 花挽雪:“这不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 雪日暖:“我不需要面子,你有没有什么让他们暂时失忆的药?” 花挽雪:“没有,我不给不就完了?” “……”雪日暖:“你……我真的是……唉~败家子。” 云轩北已经拿着两眼放光了:“乐正小姐,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云轩东也目不转睛:“是啊是啊,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 花挽雪:“这里好漂亮。” 雪日暖:“你是没见过……呲~” 花挽雪冷冷看了他一眼。 雪日暖摸摸腰:“哦~是这样的,我弟弟一直身处农村,没见过那么豪华的地方,我就想着顺便带他进来看看,见见世面,你们不介意?”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的,掐死他了。 云轩北:“他是你弟弟?”没听说乐正家有儿子啊。 雪日暖:“我们俩不是长得很像嘛,我就想着,那么有缘,不如收个干弟弟,是,弟弟?” “……”花挽雪:“姐姐。” 雪日暖:“真乖。” 云轩东:“原来是这样,这样,让云轩北带你们去走走怎么样?” 云轩北:“我还有事,要不你带他们去。” 云轩东自然不让:“我这一时也走不开,来人,带两位贵人去逛逛。” 废话,万年人参,只有一株,自然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两人都是这么想的。 花挽雪和雪日暖跟着侍女散步。 花挽雪真的像是没见过世面,对什么都好奇。 雪日暖宠溺的说:“你啊~改天带你回去好好参观参观。” 花挽雪:“好。” 雪日暖:“该叫什么?” 花挽雪:“姐姐。” 雪日暖:“真乖。” 实际上,两人对这花团锦簇或者是假山假石并不是很感兴趣。 雪日暖看着更无聊,悄悄和花挽雪咬耳朵:“还不如咱那个山头漂亮。” 花挽雪:“我那山头花的钱可以买十个你。” 雪日暖突发奇想,撩拨一下:“对你,我不要钱。” 花挽雪:“……”有病。 雪日暖:“咦~这个怎么不太一样?宝宝,你说这是不是真的金丝楠木?” 花挽雪:“是。” 雪日暖:“那么大?” 花挽雪:“……” 雪日暖:“那咱家那十二棵花了半个我买回来的树又是什么?” 花挽雪:“错。” 白日暖:“???” 花挽雪:“是花了两个你。” “……”雪日暖:“什么东西,那么贵?别被人骗了。” 花挽雪:“沉香。” “我靠。”雪日暖看看周围,声音又低下来:“你钱多的没处花还是怎么样?你买这么几棵鸡肋骨?我最开始还以为看错了,想着你也不可能那么蠢啊。” 花挽雪:“我乐意。” 逛了一大圈。 花挽雪也差不多摸清了这结构,利用传音花穿了一些震动给云轩南。 云轩南就知道花挽雪的意思。 假装不经意乱逛。 最终在一个凉亭遇到。 雪日暖睁着眼睛:“祁连小姐?” 云轩南立马会意:“乐正小姐。” 雪日暖:“你怎么也在这?” 云轩南:“云叔叔病了,我来看看,你呢?” 雪日暖:“我也是,那你看到了吗?” 云轩南:“没有呢。” 雪日暖:“要不一起?” 云轩南:“好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花挽雪连话都插不上。 侍女原本被授意,不用带去的,现在有些支支吾吾:“那个……那个老爷……” 花挽雪:“很为难吗?” 侍女:“这……” 雪日暖:“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你,先出去。” 这么多年的配合还是有的。 既然不经意直接又遇到了云轩北云轩东兄弟二人。 云轩北:“这是怎么了?”美人垂泪,闪闪惹人爱。” 雪日暖:“我们原本就是想来看看云叔叔的,可是她……唉~算了,我们先回去了。” 云轩南:“可是这样的话,等我回去,爹娘会骂我的。” 雪日暖也是愁云惨淡:“估计我爹会批评我,毕竟我没有做到他们交代的事。” 云轩东踹了一脚侍女:“什么狗奴才,祁连小姐和乐正小姐可是我们家的贵客,岂容你放肆?不好意思,这些狗奴才不懂事,冒犯了二位小姐,来,在下带三位前去。” 云丰躺在床上,毫无声息,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前提是忽略掉凹进去的脸颊,和只剩皮包骨的手臂,其他的都在被子底下,不过看上去估计也差不多。 云轩南直勾勾的看着,袖子无风自动,眼看微微泛红。 云轩北终于注意到他的异常。 花挽雪动动手指头。 云轩南不自觉抬头,闭眼,张嘴巴:“啊~~~秋。” 喷了云轩北一脸。 云轩北:“……” 云轩南看到花挽雪面无表情的脸,彻底反应过来:“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云轩北皮笑肉不笑:“没关系,美人连喷嚏都是香的。” 雪日暖:“云叔叔这样的症状很久了吗?” 云轩北叹气:“好几个月了,能叫的大夫都叫了,可是大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雪日暖:“只能这样,需要帮忙吗?” 云轩北:“谢谢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雪日暖:“万一呢?” 云轩北:“那我们兄弟二人定会登门拜访感谢。只是,我爹天生需要受这苦,苦受了,磨难过去了,自然也就一帆风顺了。” 云轩南:“所以,你们是不打算救?还是本身就是你们搞的鬼?” 云轩东:“你这是什么话,虎毒不食子,百善孝为先,这是我们的爹,我们怎么会害他。” 云轩南:“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还没点数?” 云轩东握起拳头:“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小姐我就不敢揍你。” 云轩南:“有本事你揍一个试试?来来来。” 云轩东:“来来来,不揍的是小狗。” 云轩北赶紧拉住云轩东:“不好意思,弟弟不懂事。” 云轩南也被雪日暖拉住。 花挽雪像是看好戏一样看了几分钟。 云轩北:“实在是对不住,小姐,弟弟顽劣,不过您刚刚所说,确实不能够,我们是良善之人,又怎么可能做到谋害自己的的父亲呢?” 雪日暖:“刚刚祁连小姐也是着急了,她这些年见多识广,什么人都遇到过,也就是她心直口快而已,没有恶意。” 云轩东:“这还没有恶意?我看他恶意大的很。” 花挽雪:“病人需要休息。” 才堪堪止住这战斗。 云轩南跟在花挽雪和雪日暖身后退出房间。 花挽雪起身告辞。 云轩北托着他的手扶起:“挽雪,你这就走了吗?” 忽略掉雪日暖快要喷火的目光。 花挽雪将手收回来:“您太客气了。” 云轩北:“挽雪,白日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你能不能看看我?” 很好,精准踩雷。 雪日暖已经将他跟死画上了等号。 花挽雪:“可我也不认为你就是一个好的选择。” 雪日暖:“有些人还真是不懂一点自知之明。” 云轩北:“说的也是,听说你还跟他有婚约,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愿意嫁给他?甚至不惜万里跑来这里找他?你的导师该有多难过?” “……”雪日暖:“你话貌似太多了?我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云轩北:“自然不敢,只是在下有追求人的权利,我不知道乐正小姐对这个有什么意见?以至于让您如此气恼,又或者说你对白日暖情根深重,说一句不得。” 第135章 蛟龙 雪日暖:“说别人的时候,前提就是自己能配,我看您这能力不够,脸皮来凑?” 花挽雪不想理会二人的小鸡啄米。 结果就听到雪日暖说:“还让花挽雪幸福,你连性都没有了还怎么福?” 云轩北听到这,惊掉了下巴:“你他么说什么?” 雪日暖:“字面上的意思,你就是个太~监~。” 毫无意外,他们被“请”出来了。 花挽雪:“……” 雪日暖摸摸鼻子。 云轩南无语加无语:“你可真行。” 雪日暖:“哈哈~我是不是来一句谢谢夸奖。” 云轩南不想理会这个恋爱脑,问花挽雪:“我爹……他怎么样?” 花挽雪:“中毒。” 云轩南假装镇定:“哦哦。” 雪日暖:“我去,他们这么不是东西?这可是你们亲爹啊。” 花挽雪想走。 雪日暖:“等等我。” “挽雪。”云轩南叫住他:“应该怎么做?” 花挽雪:“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云轩南不可置信。 花挽雪继续说:“我这没有扶命。” 雪日暖:“扶命不是剧毒吗?” 花挽雪:“中毒太深,只能以毒攻毒。” 云轩南:“我应该去哪里找到?” 花挽雪:“客栈。” 两人:“???” 花挽雪:“你们目前无法使用幻术,再者,你去不了,你爹那边需要有人看住,要是有人想杀他,那他必死无疑。” 云轩南跪在花挽雪面前:“求你,救救他。” 雪日暖:“他对你不是不好吗?” 云轩南:“不论如何,他始终给过我生命,如果这次他能够度过难关,那也算是还了他的情。” 花挽雪显示,只留下一句:“我替你去一趟,能不能获得,那就靠运气了。” 云轩南良久才磕头:“谢~谢谢。” 雪日暖:“诶~诶诶诶~你又不带老子。” 花挽雪站在这茫茫海洋之中。 直视前方。 他也算是给他们机会了。 只是这此时看上去还风平浪静的海面还真有点让他犯难。 海洋瞬息万变,即便是他想要到达深处,也不简单。 花挽雪毫不犹豫跳入水中。 衣服在水里也没有被打湿。 这并不是他使用法术,而且这衣服是个宝贝,免水免火。 他像一条鱼潜入海中。 周围的海洋生物看着他居然能够在海里呼吸,都非常好奇,纷纷围在他身边。 看他不理它们,又悻悻离开,不一会儿又回来。 陪着花挽雪用一会,等他到另一片海洋层流的时候,它们就止步了。 期间花挽雪还调皮的扯扯小鱼的尾巴。 小鱼哐哐想给他两个嘴巴子。 但他太快了,根本打不着了。 花挽雪目光带笑,离开。 面前突然飞来一只被拍晕的海龟,周围的鱼儿作鸟兽散。 花挽雪看到前面黑压压的。 果然,一群虎鲸骂骂咧咧的朝他们赶过来。 花挽雪完全不想听他们说话。 把海龟扔过去,赶紧跑。 虎鲸追不上他,之后继续拍皮球。 估计此时海龟内心真的非常想问候他们全家。 越往下,可见度越低,生物越少越大。 花挽雪尽量不惊动一些怪物。 奈何怪物实在是灵敏,一点水波就引起它的注意。 一只粉红色,长着獠牙的触手怪悄悄靠近他身边。 花挽雪放轻呼吸。 可是当花挽雪想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怪物像是碰到了什么猛兽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形。 花挽雪:“……” 可是不但是怪物,就连周围的一切生物都不见了踪迹。 这种情况并不乐观,只能说是出现了更大更可怕的怪物。 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面前掠过。 花挽雪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哞~”长啸。 花挽雪心道不好,连忙游向海面。 “哞~” 在海上求生或者航行都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会陷入狂风暴雨当中。 明明现在还是白天,可是这周围就跟黑夜一样。 风暴中心几艘小船在风雨中飘摇。 船上的渔民和海浪殊死搏斗,眼看就要翻了。 “我们不是看过天气吗?今天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风浪,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般和海为生的人渔民最基本的看天气还是有的。 虽然不能说一定准确,但这么大的风浪,不可能没有一点前兆。 他们直接就是陷进来意识到为时已晚。 或许他们看不到,可是花挽雪可以。 在乌云密布之下,隐藏着一条巨大的蛟龙。 花挽雪眯眼睛,他没想到他居然能再次遇到蛟龙。 “啊~~” 渔船翻过,渔民如海,就在他们以为自己会葬身大海之时,一朵花将他们托起。 “谁?”蛟龙居然能开口说话了。 花挽雪从水上而出。 蛟龙看是一个毛头小子,不屑一顾:“小孩,少多管闲事。” 花挽雪:“能开口说话,千年了?” 传说千年蛟龙是需要人“开封”的。 在人前面问:“我长得像龙吗?”或者是有人说他们像龙他们才能彻底飞升化身为龙。 看样子,蛟龙应该是失败的,气的周围水墙都要升高了:“挡我者,死。” 话音刚落,水柱就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脚尖点在水面上,手势变化,打碎水珠。 渔船上下颠簸,渔民死死抓住这孤舟。 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花挽雪也要去抢渔船。 双方僵持不下。 渔船四分五裂。 渔民被高高抛弃。 蛟龙翻滚庞大的身躯,张大嘴巴要将渔民吞入腹中。 花挽雪转身打在它的头上。 蛟龙被打的身子一歪,发出牛叫声。 花挽雪紧随其后,把渔民纳入自己的的羽翼之下。 不过蛟龙也不是吃素的。 一个摆尾,就将渔民陷入两难之地。 花挽雪自然不会跟他硬扯。 渔民也经不起他们的折腾。 海面生出一朵朵彼岸花。 铺满整片海域。 蛟龙意识到不妙,只好暂时先放过渔民,专心对付花挽雪。 渐渐地,它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也是 。 花挽雪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自然有他的本事,刚刚自己真的是被气昏了头,才做了冲动的事情。 现在想想已经有些后悔了。 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出海打鱼,只要他再仔细一点,专心一点,就不会遇到这么麻烦的人。 花挽雪化水为刃,打在蛟龙的鳞片上。 蛟龙鳞片坚硬如铁,水刃打上去,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蛟龙还是吃痛叫了一声。 花挽雪自然不会认为,简简单单的水刃就能够打伤他,他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积攒出一个强大的水系法阵。 蛟龙这下子是真不淡定了。 这人不是植物系吗?怎么会水系的? 看上去还不低。 蛟龙想要躲开要害,已经为时已晚。 花挽雪的法阵打在他的心脏处。 蛟龙整个都翻过去,它感觉心脏都要被震碎了。 花挽雪施施然落地:“蛟龙,你修行不易,没必要为了这几个人断送自己的前程。” “前程?”蛟龙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说前程?我的前程都被他们亲手葬送了,你可知我这千年修行的不易?你可知我这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花挽雪:“你现在造下杀孽才是真正的无法挽回。” 蛟龙:“够了,要打便打,我不一会屈服。” 花挽雪还没说什么。 蛟龙已经再次攻击过来。 这次真的是全力以赴了。 不能化龙,其实对他影响也非常大,他的法术都被削弱了一成。 也正是这样,花挽雪才敢真的跟他叫板。 毕竟现在的花挽雪真的是菜的一批。 可是蛟龙没想到接下来花挽雪的话,让他如此震惊。 第136章 海底 渔民看着眼前这惊悚的一幕,吓得瑟瑟发抖不断呼喊救命。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是神仙吗?” “是神仙来救我们了吗?” “老天开眼啊。” “收了这个怪物。” “我们跟它无冤无仇,它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只是想打鱼为生。” …… 蛟龙边和花挽雪对战边嘲讽:“就你们也配和我说话?要不是你们害我不能飞升,此时才你们在就跪在我的脚下了。” 花挽雪看蛟龙发泄的差不多了:“断尘,召来。” 断尘飞出,蛟龙意识到不对劲,给了渔民一个巨浪。 渔民被吓得脸色发白。 花挽雪站在他们前面,用法阵抵挡。 渔民跪下去:“感谢仙人救命之恩。” 花挽雪:“你们对它说了什么?” “我们没说什么,是它自己小气。” “是啊,我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哪里敢惹什么大人物。” “大人,您能不能收了它?看着太可怕了。” 还在抵挡海浪的花挽雪闻言:“……” 这样的话,他们敢说花挽雪都不敢听。 人家有千年道行,怎么不说人家杀了他这个毛头小子呢?真是说话不打草稿。 花挽雪真的见识到了。 “哦~想起来了,几天前,我们一起出海,看到一个,细长的怪物,我们还以为是一条大鱼,就说了一句,这下发了,这里有一条大鱼。” “我们刚想打捞,结果它就不见了。” “对对对,我还可惜了好久,现在想想,他们身上的鳞片真的挺像的。” “我们……说错什么了吗?” “就算这样也不至于置我们于死地?” “是啊,我们不打捞它就是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花挽雪:“……” 这些人有话是真敢说。 花挽雪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蛟龙也是够倒霉的,怎么一到年龄就遭到了这么些奇葩。 好好的只是路过,莫名其妙就这么废了。 千年的等待和哀嚎,是个人都受不了,要不然哪来那么多千年老妖怪下山谈恋爱,连飞升都放弃了。 蛟龙并没有离开。 看到花挽雪被海浪拖住脚步,毫不犹豫一个神龙摆尾。 花挽雪将渔民圈在安全地带,自己随着海浪消失不见。 天空乌云散去,海面恢复平静,包括花挽雪和蛟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不是他们的小船变成了一朵巨大的花,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 渔民揉揉眼睛。 “刚刚,我们出现幻觉了?” “难不成我们都是乘着花过来的?” “不对啊,他们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人有点眼熟。” “确实。” “是谁来着。” “哦哦,我想起来了,是花挽雪。” “对,花挽雪,我家闺女非常喜欢的那个花挽雪。” “居然是他?” “绝对错不了,我家闺女说了,只要是幻师,都对花挽雪和蓝雨蝶钦佩不已,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甚至花挽雪的画像都挂满了我家的墙壁,那简直一模一样。” “我也想起来了,我之前去过你家,还说过你家二丫,我说她画画太假了,哪里来的人,简直不像人间该有,现在想来居然一模一样。” 他们边聊边往回赶。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见到花挽雪已经是非常安心的事了。 “你家闺女有出息,她可是咱那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幻师,幻师的话不听,那要听谁的话?” “就是。” “以前我家闺女其实不会画画,也是去了学院之后,才慢慢学会的,不过目前也只是会画花挽雪,其他让她画,她也是不愿意的。” “不过最近听说她闷闷不乐,怎么回事?” “是啊。” “这是咋的了?” “刚刚的场景,要是你回去告诉她,她估计能跳到房顶。” “我也是哄了好久,她才愿意跟我说实话的,她说花挽雪成亲了,唉~” “什么?他们不是还要参加比赛吗?” “二丫还说要带我们一起去看决赛呢。” “是啊,怎么回事?” “怪不得她那么伤心,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那确实挺难过的。” “是啊,我也发愁,听她说不但结婚了还是和白日暖结的,唉~” “啊?” “白日暖不是男的吗?” “嗯嗯~刚刚花挽雪看上去也不太像……女的?” “就是男的。所以我闺女才伤心成这样。” “她真的看不下。” “好像二丫对白日暖意见还挺大的,每次说起她都骂骂咧咧的,我第一次见她居然还会骂人,而且还是不带重复的。” “那可不。可凶了,特别是白日暖。我之前瞧着那孩子挺不错的,跟花挽雪不相上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是对他那么有意见。 “不过男的和男的够被人戳脊梁骨的了?” “不一定,外面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二丫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 这些话花挽雪都没有听到,他被暗流卷走,一下子就到了海底。 花挽雪:“……”早知道自己先招惹蛟龙打一打了,反正自己死不了,多方便。 躲在暗处的蛟龙:“……”谁能告诉它,这个人类是什么品种的怪物,怎么都到海底了,反而更加游刃有余? 他都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将人带到海底,甭管你是什么幻师幻兽,通通给你压成饼再碎成渣,结果这个人愣是一点事都没,反而自己不敢动了。 万一要是被他发现了,又是一场硬仗。 还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赢。 此时的它很是忧愁啊。 关键花挽雪还跟逛街一样,扫视着这块区域。 这有什么好看的嘞,不都是黑嘛嘛的一片吗? 蛟龙忍着脾气看他闲逛。 花挽雪走了两圈,顺便把附近那几株草药摘了,毕竟来一趟也不容易,万一找不到解药,回去也不算空手。 这么想着,花挽雪越捡越多。 蛟龙:“……”你想要杂草早说啊,它家不知道有多少,他要多少给多少,不过他的条件就是不要打扰他。 他跟那几个渔民不死不休。 嗯? 花挽雪走到一处大石头面前。 花挽雪:“这是……” 黑曜石? 花挽雪看着这一人高的黑曜石,简直不敢相信。 这黑曜石可是非常坚硬的东西,比他们之前找到的蓝琼精铁要好上太多。 在外面,一颗拇指般大小的黑曜石价值千金。 黑曜石绝对是身份实力的象征。 花挽雪再次确认。 镜面,看上去应该还是反光纯度非常高的那种。 简直极品。 要是雪日暖在这也得惊掉下巴。 花挽雪这龟毛,啥都不放在眼里,要是看到他盯着一块石头看了那么久,估计会不顾一切将他搬回家。 蛟龙也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他是没见过好东西吗?龙宫有多的是漂亮的贝壳。 宫主还有一个海带丛林,看上去非常奢华美丽。 怎么都比这黑乎乎的石头强? 花挽雪仔细将黑曜石装进空间袋:“正好希皓缺个兵器,回去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给他造出来,他也能保护好自己。” 远在天边正在想念他的希皓狠狠打了个喷嚏。 这可把严峻稀罕坏了:“你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 “……”希皓蔫蔫的:“不至于,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严峻哭笑不得:“原来是想师父了,你放心,师父一办完事就肯定会马不停蹄赶回来见你。” 希皓:“那他要做什么?” 严峻:“我也不要清楚,听说是去找药材了。” 希皓:“他要什么,可以跟我说啊。” 第137章 我有办法让你变成龙 蛟龙感觉自己都要变成忍者神龟了。 花挽雪跟鬼子进村了一样,见到什么有意思一点的都搜刮跑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蛟龙咆哮跃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花挽雪勾勾唇:“舍得出来了?” 蛟龙:“你太过分了。”这是他的战场,他倒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打败他。 双方又进行了一场恶战。 虽然蛟龙还不是龙,但起码比花挽雪这个旱鸭子强。 这一战,飞沙走石,海水翻滚,这一战周围想要围观或者是来不及逃走的都得倒霉。 花挽雪算是彻底放开自己,本着反正我也没什么可损失的,什么武器暗器符箓通通一起放。 他就不信了,蛟龙能奈他何。 蛟龙不一样,即便知道花挽雪的特殊,可他称霸海洋多年,从来都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就连这栖息的地方都是从其他小鱼那里抢来的。 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人类都拿不下,这让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也不管花挽雪什么东西,只有冲冲冲。 拼命往前冲。 花挽雪正是看中他这一傻劲,忍不住笑出声。 蛟龙生气:“你笑什么?” 花挽雪:“什么。” 蛟龙要扑上去咬他。 花挽雪反而停下来了:“不跟你玩了。” 蛟龙:“???” 花挽雪十指相扣,再环环解开,额间浮现红色光芒:“困龙诀~” 他的困龙诀能够擒住真龙,更何况是还没成龙的的蛟龙。 蛟龙想要逃走,已经是来不及。 困龙诀将他捆的严严实实的,直直摔在地上,扶起一阵尘埃沙砾。 蛟龙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花挽雪敲敲他的头:“服不服?” 蛟龙:“我服你大爷,放开我。” 花挽雪:“认我为主。”虽然他能御剑,但有的时候,有一个坐骑更酷不是吗? 蛟龙:“你的春秋大梦去。” 花挽雪一巴掌拍过去:“我可不是跟你商量,陪你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还到这个破地方,你不得赔偿我?” 蛟龙:“关我屁事。” 花挽雪:“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就冲你这蠢样,我早宰了你。” 蛟龙:“我哪里蠢了?你给我说清楚。” 花挽雪:“这不是你家?” 蛟龙:“……” 谁想杀人却堀堀往家里带? 蛟龙支支吾吾:“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打死都不能承认。 花挽雪:“认我为主。” 蛟龙:“滚~老子英明神武,杀伐果断,岂是你一个小鬼就能拿捏的?” “嘁~”花挽雪:“不就是化龙嘛……” 蛟龙:“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什么叫不就是?啊?你以为化龙很简单?还不就是,给你脸了?有本事你就来一次,你那么牛气……” 花挽雪:“闭嘴。” 蛟龙:“我凭什么闭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不能反驳?什么道理?你是不是有病,我就问你是不是有病?” 花挽雪感觉自己也要变成忍者神龟了:“我有办法让你变成龙。” 第138章 收蛟龙 蛟龙震惊的消化这个消息:“你是说,化龙?” 花挽雪点点头:“嗯,化龙。” 蛟龙:“什么办法?” 花挽雪:“山人自有妙计。” 蛟龙:“切,弄虚作假,想骗我。” 花挽雪:“……” 话不投机半句多,花挽雪转身就走。 蛟龙有用,但不至于让他一直浪费时间。 “诶诶诶~怎么还走了?”蛟龙着急了。 花挽雪没有理会。 所以,他们现在就形成了这么一个画面,花挽雪在前面跑,蛟龙在后面追。 关键蛟龙还说:“你等等,你等等。” 花挽雪勉为其难的等他一下:“干嘛?” 蛟龙:“你这个毛病能不能改改,话都没说完呢。” 花挽雪:“不改。”说完就要走。 蛟龙:“行啦,老子就信你一回儿,认你为主。”反正都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蛟龙一脸赴死的模样。 花挽雪升起法阵,将两人的血滴入。 蛟龙感觉到身体奇异的飘起来,力量缓缓回收,它突然觉得,可能跟着这个人真的可以让自己重新化龙。 花挽雪全身散发着光芒。 天空霎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比蛟龙兴起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认主的过程,有利也有弊,如果有一个天赋很高的宠物,可以帮助修行,如果天赋太低,也会对自己的修炼有影响,对于宠物也是一样的。 所以蛟龙刚开始的时候才会那么抗拒。 花挽雪挑眉,身体往上升,内心有隐隐的期待。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还是没有下劈的趋势,相反,他们契约完成 乌云立马就散了。 花挽雪:“……”算不上失望,但还是有点可惜。 蛟龙化成一根黑色的绳子套在他手腕上,他们也可以使用意念对话了:“你没事?” 花挽雪:“我能有什么事?” 蛟龙想着这个人还是个小孩子,便安慰他:“没关系啊,反正你还小,以后晋升机会多的是。” 花挽雪:“第一,机不可失,能晋升便晋升,因为你并不知道下一次晋升是怎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形,第二,我真的没事。” 蛟龙还是觉得他逞强:“你都已经那么难受了就不要安慰我了。” “……”花挽雪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扶命在哪里?” 蛟龙:“大哥,扶命剧毒,见血封喉。” 花挽雪:“我知道。” 蛟龙:“不知道。” 花挽雪:“……” “你在看不起我?”怕他狡辩,蛟龙还理出依据:“我们有契约,你的想法我能够感知得到……” 结果,花挽雪只是:“嗯。” “……”蛟龙:“你敢看不起?你个小屁孩,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花挽雪:“将仇人带回家,在这里住那么久,连扶命这种稀有的东西在哪都不知道。” 蛟龙不服气:“谁跟说我不知道?他不就在禁地吗?” 花挽雪:“哦~” 蛟龙:“靠,你套路我。” 花挽雪:“禁地在哪?” 蛟龙:“滚你大爷,你要送死,老子不想跟你玩。” 第139章 水中怪物 花挽雪:“那我自己闯。” 蛟龙气不过:“你是疯子吗?” 花挽雪:“我能有力采摘它,就有能力处理它,你信吗?” 蛟龙:“操~” 最后还是认命的给他带路。 蛟龙:“我先跟你说 里面什么都有,自己悠着点。” “嗯。”花挽雪小心翼翼躲过毒物,好不容易看到扶命的影子。 一声呵斥传来:“放肆~” 强大的气息引得花挽雪向后翻了两个跟斗。 周围的水形成网状,密密麻麻向他打过来。 花挽雪奋力抵挡:“这是什么?” 蛟龙:“遭了遭了,传说禁地住着一个怪物,原来是真的?” 花挽雪:“你不早说。” 蛟龙:“我之前都来过,也没见他出现,我怎么知道你一来就唤醒了?” 花挽雪:“服了。” 蛟龙:“你是瘟神吗?” 花挽雪:“少废话。” 这水珠这不是蛟龙的那些可以比拟的,每一次攻击,花挽雪都感觉到了内脏的碾压。 蛟龙出来没一会儿就被绑在一旁动弹不得。 “嘁~” 那声音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蛟龙:“……”今天不会真的要交代在这? “出去,饶你不死。” 花挽雪:“我要扶命。” “天真。” 那人貌似是有些不耐烦,水柱更加强悍的攻击花挽雪。 花挽雪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断尘,涟殇,召来。” “无知小儿,竟敢擅闯禁地,该当何罪……啊~~~” 花挽雪听到那声音的颤抖,水柱也不平稳,直接打在他后背上:“噗~” “卧槽~要死了,怎么是你?” 花挽雪忍不住又吐了一口。 那人似乎有些紧张,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旁边薅了一把草全部塞进他嘴巴里。 花挽雪差点又被噎死。 不过眼前除了水,什么也没有。 水拍打花挽雪的脸:“喂~喂~花挽雪?你别是死了?” 花挽雪把嘴巴里的草拿出来,居然是绝好的疗伤药:“你认识我?” 花挽雪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连连后退:“真的是你?我操了,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不对,你不认识我?” 花挽雪:“???” 看花挽雪那清澈的愚蠢,那人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高冷的问:“你来这干嘛?” 花挽雪:“我要扶命?” “我看你还是一样的不要命,扶命是你能碰的吗,就你那二五八七的稀碎医学,别说扶命了,随随便便一种小毒,你都得嚎上半天,你可别再害我了。” 花挽雪:“???”他怎么有点听不懂的感觉。 “诶?不对劲。” 一个水的影子围着他转了两圈:“不是……你中毒了?” 花挽雪:“嗯。” “靠,谁啊?” 花挽雪:“问自己。” “我撕了你……啥?开创新死法?” 花挽雪:“不小心,你就说能不能把扶命给我?”啰里嗦。 “能咋滴?不能咋滴?你还想上手不成?” 花挽雪:“不然呢?我都来这转了那么久了,空手而归?” “呵呵~不愧是你。” 花挽雪:“能不能?一句话。” 第140章 连我都瞒着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花挽雪:“行不行?” “求我。” 花挽雪:“求你。” “不给。” “……”花挽雪:“无语。” 花挽雪只好自己去找。 那水的影子在他周围晃了两圈:“不对劲,你太不对劲了,你咋地了?” 花挽雪:“你干嘛?” “不是,你不应该大吵大闹找人给你主持公道吗?” 花挽雪:“我又没病。” “……” 花挽雪自己去找,但他知道,一直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 “唉~你过来。” 花挽雪疑惑。 那人将扶命给他:“出去。” 花挽雪接过,说了一句:“谢谢。” 那人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花挽雪一下子就到了海面。 蛟龙也缠在他手腕上了。 蛟龙:“你认识他?” 花挽雪:“你觉得有可能吗?” 蛟龙:“那他为什么要帮你?” 花挽雪:“我怎么知道?”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花挽雪也没有多想,就回去了。 只是他没看到,他走后,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那人穿着深蓝色的衣服,看着他的方向,手微微弯曲。 终于回来了。 一滴水花落。 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花挽雪刚一进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雪日暖:“你可终于回来了,想死哥了,抱抱,抱抱~” 蛟龙:“卧槽~那么劲爆?你有点东西。” “……”花挽雪扇扇鼻子前,问:“换回来了?” 雪日暖洋洋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哥是谁,怎么样?没事?” 花挽雪想要推开他:“没事。” 雪日暖反而抱的更紧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吓死哥了,我都想去找你了,可是不知道你在哪。” 花挽雪:“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先去看看他们。” 雪日暖:“我不,我还没抱够呢,在抱一会。” 蛟龙:“不是,你不是快觉得难受吗?一脚将他撂倒啊。” 花挽雪:“他是我养父的儿子,你觉得我能撂倒吗?” 蛟龙:“我去,你顾忌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人,朝三暮四的,话说的好听,昨晚估计不知道从哪个窝钻出来的呢。” “……”花挽雪:“你还学面相呢?” 蛟龙:“没怎么学,就是闲的无聊,偶尔看看人是怎么生活的。” “哦。”花挽雪将雪日暖推开:“我有点饿了。” 雪日暖:“走,叫声好听的,带你去吃东西。” 花挽雪:“哥。” 雪日暖:“诶~走咯。” 花挽雪:“我还有点事。” 雪日暖:“什么事都没有你吃饭重要,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喊饿的时候,快点。” 花挽雪:“我……” 雪日暖:“你想吃什么?” 花挽雪表示,他其实真的不想吃东西就是有点受不了雪日暖身上的味道。 雪日暖自然不清楚。 他身上一直都香喷喷的,哪里知道花挽雪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花挽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需要找欧阳倩老师,先这样。” 雪日暖:“什么事?连我都瞒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第141章 修理花挽雪 花挽雪:“……” 雪日暖:“走啊。” 花挽雪:“我……呕~”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雪日暖:“你丫的又来,你究竟对哥有什么意见?你说出来,哥听听,你现在想要侮辱谁呢?” “没……”花挽雪实在是受不了,转身就跑。 雪日暖:“靠,花挽雪你给老子站住。” 听他的就有鬼。 花挽雪马不停蹄赶紧跑。 雪日暖在后面追。 看到还在蓝雨蝶壳子里的云轩南,求助:“想让我救你爹,马上给我拦住他。” 云轩南:“???” 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将雪日暖拦住。 雪日暖气急:“你给我让开。” 云轩南:“干嘛了?” 雪日暖:“这个花挽雪太过分了,我不教训教训他,我就不姓白。” 花挽雪:“你本来就不姓白。” “……”雪日暖:“你给我站那,云轩南你让开,我告诉你变回来的方法。” 花挽雪冷冷的眼神放过去。 雪日暖瑟缩,还是继续说:“让开。” 云轩南:“你俩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为难我?你们还是不是人?” 花挽雪转身进了云丰的屋子。 蛟龙惊叹:“这都没死?” 花挽雪:“……” 蛟龙:“谁啊,那么歹毒,可以算得上是生不如死了?怪不得你要找扶命。” 花挽雪不想跟他废话,因为比较顺利,他回来的还算快,拿出扶命,提取精华,输送过去。 外面雪日暖靠不进这个屋子,气的在外面怒砸法阵:“花挽雪你有本事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你要是出来,老子真的修理你。” 花挽雪:“……” 蛟龙:“他可真吵。” 花挽雪:“闭上耳朵。” 蛟龙:“你不怕他真找你麻烦?看他就挺不好惹的。” 花挽雪:“要是怕我就不会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了。” 蛟龙:“……” 真是厉害。 最终还是欧阳倩过来将人揪走。 白珩将他堵在巷子里:“说,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换回来的?” 雪日暖:“我说了你是敢信还是敢做?” 白珩:“混蛋玩意儿,埋汰谁呢?” 雪日暖:“真不是,你是真的不敢做。” 白珩:“嘿~我就不信了,说来听听。” “……”雪日暖:“我不说。” 白珩一拳砸他脑门上:“快点,磨磨唧唧的。” 雪日暖:“你又打我?” 白珩:“欠打,你欧阳老师快要受不了,再这么下去,我怀疑他要把我活剐了。” 雪日暖:“你怎么那么怂?” 白珩:“行行行,你不怂,就是靠不近人家,行了?” “……”雪日暖:“我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真的是你做不到。” 白珩:“瞧不起谁呢?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为师我打怪兽的时候,你还是颗蛋呢。” 雪日暖:“大哥,你才几岁。” 白珩脸色下沉,那模样像极了欧阳倩想要收拾他们的情况。 雪日暖咽咽口水:“我,我说还不行嘛?” 白珩得意:“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是接下来,雪日暖所说的内容,差点让他当场炸裂。 第142章 方法 白珩:“你……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要变回来,那就要……就要……” 雪日暖:“没错,反正我们就是那么变回来的。” 白珩:“可是你们不是没一会儿就变回来了吗?而且那个时候花挽雪才刚出门。” 第二天雪日暖和乐正倾城就被变回来了。 雪日暖:“那又怎么了?他在的时候我又没有对不起他。” 白珩:“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这算是背叛,之前怎么我不说你,可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告诉我,你这都多久了?” 雪日暖不耐烦:“我都说你最不到了。” 白珩:“如果花挽雪知道怎么办?” 雪日暖:“他不会知道的。” 白珩:“你……你……”他居然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 正好此时余华鑫经过,看到两人这架势立马转身。 白珩:“你给我站那。” 余华鑫:“白老师。” 白珩:“白个屁,我问你,变回来的方法有多少种?” 余华鑫红了脸:“我……我不知道。” 白珩:“少跟我在这装蒜,你不知道谁知道,快说。” 余华鑫:“我真不知道。” 白珩:“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只有……咳咳,那一种?” 余华鑫:“……” 看到雪日暖换回来了,他就明白过来。 余华鑫之后点头:“嗯。” 白珩:“靠~凭什么?” 余华鑫的解释更无语:“听说溯回镜并没有特别完善,偶尔会有不准的时候,可是造他的人是个德高望重,心高气傲的人,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 两人一脸无语。 雪日暖:“继续。” 余华鑫:“所以他就想想到,让两人互换,体验对方的处境,从而达到理解对方,对对方产生感情,有了感情,那他们就能够……能够……饿~所以就相当于溯回镜等的预言又成真。” “……”白珩:“谁想出来的糟心玩意?这不纯纯有病吗?” 乐正倾城步履款款:“日暖。” 雪日暖态度跟之前又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你怎么来了??” 乐正倾城有些委屈:“我早饭没吃。” 雪日暖责备:“怎么不去吃?还是没胃口?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乐正倾城:“我……” 雪日暖:“好啦好啦,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乐正倾城破涕为笑:“嗯嗯。” 雪日暖宠溺一笑:“你啊,怎么那么大个了还不懂的怎么照顾自己?” 乐正倾城:“这不是有你吗?” 雪日暖:“行行行,我带你去。” 余华鑫皱眉:“挽雪是不是还在里面?” “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雪日暖一脸戒备:“你要干嘛?” 余华鑫:“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雪日暖:“不然呢?跪下来求他开门?你就是把脑袋磕破他都不会开的,放心。” 蓝雨蝶正好端着点心过来,敲门:“挽雪,你回来了还没吃过东西,我们做了一些栗子糕,你垫垫?” 雪日暖:“蓝雨蝶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以为花挽雪真的会给你开门。” 可是…… 第143章 他背叛你了 门就这么开了? 雪日暖:“花挽雪你是不是有病?” 蓝雨蝶端着盘子进来,看到花挽雪在忙着输送法术,连忙放到一边,拿出帕子给花挽雪擦汗。 结果被雪日暖抢了:“这活不归你,躲远点。”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继续加速输送。 雪日暖疑惑:“你这是长开了?” 脸的轮廓好像都发生了变化。 眼睛有一点淡淡的红色,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都多了一分深情。 嘴巴越发粉嫩,润润的,看上去很软。 擦着擦着,雪日暖就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雪日暖声音暗哑:“还要多久?” 花挽雪向下看了两眼:“没有那么快。” 雪日暖咽咽口水,从身后抱住他。 花挽雪身体僵硬:“你别闹。” 雪日暖嗅着他的脖子,哄道:“乖点,别动。” 花挽雪:“……”他感觉有点反胃。 乐正倾城伤心:“日暖~” 雪日暖回神,看向楚楚可怜的她,于心不忍。 花挽雪:“你在这里会打扰我。” 雪日暖:“那我出去等你。” 花挽雪:“好。” 余华鑫早就溜了。 白珩:“挽雪,我有话问你。” 花挽雪:“你说。” 白珩:“那个……换回来……只有……只有……” 花挽雪:“怎么你不愿意?” 白珩:“我当然……” 花挽雪:“唯一的方法。”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白珩:“你也没办法吗?” 花挽雪:“又不是我被换了。” 白珩:“你没被照到?” 花挽雪笑笑不说话。 白珩:“你……少给我装神弄鬼。” 花挽雪:“命中注定,你们若有缘,不论做什么,终究会走到一起,若无缘,强求也强求不来。” 白珩:“可是……” 花挽雪:“如何选择,在于你们。” 白珩出去了。 花挽雪手不停。 蛟龙:“你们人类真复杂。” 花挽雪:“嗯?” 蛟龙:“刚刚那个,你对象?” 花挽雪:“怎么了?” 蛟龙:“你不想知道他们去干嘛了?” 花挽雪:“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蛟龙:“如果我说他背叛你,跟人上了呢?” 花挽雪沉默。 蛟龙:“他刚刚那信息素都溢出来,看到那个女的就开始心浮气躁,要说他们只是单纯的出去玩,我敢说你都不敢信?” 花挽雪:“无所谓。” 蛟龙:“我靠,我都听到了什么?你真不在乎?” 花挽雪无言。 蛟龙:“我靠,你还是不是人?他都这么对你,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花挽雪:“他不是我的谁,没必要生气,他是个人,我更不能要求他为我做什么。” 蛟龙:“真是怪胎,这都能忍,我敬你是个忍者。” 花挽雪:“……” 蛟龙:“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你挺烦他的?” 花挽雪:“你感觉错了。” 蛟龙:“不可能,你就是对他不耐烦,甚至抗拒他的亲密。” 花挽雪:“没有?”一直以来他都没怎么注意。 蛟龙:“你没有感觉到吗?他靠过来的时候,你下意识躲开。” 第144章 天色大变 花挽雪一顿:“竟是这样?” 蛟龙:“而且,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感觉到看到他时的冲动和浮躁,反而他走后你松了一口气。” 花挽雪沉默。 蛟龙:“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留在你身边?就因为他是你养父的儿子?” 花挽雪:“他还行。” 蛟龙:“还行?真的假的?可我看他也不没有那么在乎你啊。” 花挽雪:“我说的是上得还行。” “……”蛟龙:“不是,你看人只看表面?你怎么那么肤浅?” 花挽雪:“难不成你内心善良?” “我……”蛟龙看怼不过,话锋一转:“谢谢你夸我帅。” 花挽雪:“不客气,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 蛟龙气节:“你……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花挽雪:“我也觉得。” 说话间,天空黑云聚结。 花挽雪眉头微蹙。 蛟龙:“我去,这是什么人在渡劫?” 花挽雪满头黑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 蛟龙:“你……卧槽。” 不过每次花挽雪法术一使用过度,都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挽雪不敢掉以轻心。 只好小心翼翼的将云丰的毒排出来。 同时他身上的丝线毒也在不断挣扎。 花挽雪捏着针,快狠准的刺向云丰和自己。 丝线毒慢慢被抽拉出来。 简直比头发丝还要细,可是通体血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挽雪把自己的血管拉出来了。 丝线毒种进去简单,拉出来却不容易。 越成熟,越是痛苦,那感觉就像是真的从身体里面拉出自己的血管一样。 花挽雪早已没了刚刚的那种悠然自得,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手指都在颤抖,看上去像是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 头顶的黑云越来越恐怖。 欧阳倩都被惊动了,她没那么单纯,刚刚还万里晴空的天空现在就像是被泼了墨一样,她不得不怀疑,可他们这一行人当中,虽然天赋都不错,能造成这样天地失色的只有可能是花挽雪和雪日暖。 按照刚刚白珩所说的,雪日暖又和那个乐正倾城搞一起,再排除他,就只剩花挽雪了。 白珩开口:“这小子,又在搞什么东西?” 欧阳倩懒得听他废话,连忙赶到花挽雪住的地方。 花挽雪汗珠滴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轰隆隆~” 天空像是裂开了一般,闪电突然劈下,瞬间就到达花挽雪头顶。 速度之快,站在外面的欧阳倩和白珩根本来不及赶过去。 不仅如此,闪电像是有意识一般,除了花挽雪头顶,就连他们这个地方都没落下。 他们这里处于云家比较偏僻的地方,再出去就是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 天色大变,让人始料未及,有些人可能只是以为突然要下雨,有的人则是因为事发突然赶不回去,总之,能暂时找到地方的找地方,找不到地方,只能顶着狂风继续寻找。 要是欧阳倩和白珩执意赶去救花挽雪的话,那就相当于弃周围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来不及思考太多,欧阳倩还是选择飞身向前打算护下百姓。 结果,她忘记了…… 第145章 你是好人 她此时还是白珩的壳子,根本就不能抵挡的了那么强的能量。 刚接触到边缘,她就被击落,白珩自然也不例外。 两人连忙把神降唤出来,可是神降也不是万能的,没有三次攻击,神降的结界就破了。 好在,一个不知名的立刻补上,才让百姓免于灾难。 白珩:“挽雪……” 蛟龙怒吼一声,冲上去,挡下闪电。 可他也被电到焦黑,远远看过去甚至有白骨的形状。 倒在花挽雪旁边,闪电再次劈下,蛟龙干脆直接在花挽雪周围盘起来,给他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白珩吃惊的看着蛟龙,非常不为人师表的骂了一句:“卧槽~” 欧阳倩不可置信:“让神降去把白日暖叫回来。” 白珩:“去了。” 蛟龙挡下三次就已经有些吃力了,坚不可摧的鳞片也泛着焦味。 闪电似乎已经锁定了花挽雪,看劈不到花挽雪,蓄势待发。 “轰隆隆~” 天空像蛛丝网状一般裂开一样,直直朝花挽雪而去。 白珩的心凉了半截,知道这威力的他,知道,要是真的劈中花挽雪不死也的残:“快闪开。” 甚至蛟龙都绝望的闭上眼睛。 花挽雪冷静的的声音传来:“你不躲吗?” 蛟龙什么话都没说,把头缩回去,闭上眼睛。 花挽雪一贯的冷静:“再不离开就晚了。” 蛟龙开口:“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好人。” 花挽雪轻笑。 蛟龙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如果要说有价值的话,花挽雪的价值绝对会比他大。 眼看闪电就要将他们劈成肉泥。 蛟龙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 突然一把红剑挡住闪电。 闪电在刺激剑神上的花纹越来越明显,隐隐有冲破天际的样子。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蛟龙睁开眼睛。 只见不知道花挽雪是怎么做到的,他已经在它的背后了。 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可他依然能够稳稳控制着剑。 蛟龙想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又摔下去了。 花挽雪艰难握住剑柄,闪电就像是找到主心骨,全部汇聚于此,立马通遍花挽雪全身。 外表看上去轻轻松松的花挽雪,实际上只有欧阳倩和白珩知道,里面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花挽雪一手快要握不住涟殇,干脆两手支撑,刷了个剑花扔回去。 黑云再次翻滚。 花挽雪像是一道虹光,飞身向天空,像是瞬移到天空。 随后也有两道光冲上去。 速度之快,根本没人能看得出来是谁。 花挽雪处于云层中心,这里更是危机重重,好在总算不会劈下去。 炫雅和蝶长老一左一右在花挽雪护着他。 炫雅看到花挽雪浑身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不由得皱眉:“你……” 可这种情况根本由不得他多说什么。 三人合力将闪电击退。 自然力量终究是自然力量,人力是没有那么容易与之抗衡的。 一切风平浪静之后,花挽雪眼神逐渐迷离。 炫耀忍不住:“你怎么变的那么……” 花挽雪眼睛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第146章 花挽雪一直知道 泫雅连忙将人接住,回到地面。 此时此刻,杨思韵等人也早已到达等着了。 蓝雨蝶哽咽着声音:“挽雪~” 蝶长老心疼之色溢于言表:“放心,他没事。” 蓝雨蝶:“他受伤了。” 花挽雪身上没一处好的地方,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后背的血肉都翻出来了。 泫雅只好先带他进房间。 蓝雨蝶:“我没事,你先进去看看他。” 蝶长老也只好先进去。 泫雅:“先把衣服换了,要不然血凝固就粘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只能留在外面。 衣服的摩擦令花挽雪皱眉。 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人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脱掉,上药再小心翼翼穿好。 这时门就被推开了。 雪日暖看到泫雅在帮花挽雪整理衣角,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干什么?” 将泫雅推开。 雪日暖拿出匕首:“谁允许你碰他了?” 就要割掉泫雅的手臂。 泫雅迅速翻身,一拳将雪日暖抡倒:“你他妈刚刚干嘛去了?” 雪日暖:“关你什么事?他居然敢碰他,我要杀了你?” 泫雅气笑了:“你是他什么人?敢管起他的事?” 雪日暖:“我是他丈夫,他的爱人。” 泫雅揪住他的衣领,拿着他的衣角,再指指他脖子上的痕迹:“你也配?刚从那个小姐房里出来?” 雪日暖:“你管不着。” 泫雅:“我管不着?那你觉得你配吗?脏死了。” 雪日暖:“你说什么?” 泫雅:“我说的不对吗?庞雪琪,乐正倾城,那个荷花妖,你哪个没碰过?我还没数你光青楼的人呢。” 雪日暖看了花挽雪一眼,气急败坏:“你少胡说……” 泫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真以为天衣无缝?” 雪日暖气极反笑:“那又如何?他爱我,他离不开我,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最重要的,这就够了,倒是你……我看你倒是对他很关心,怎么?是爱而不得吗?” 泫雅:“呵~我活了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爱你? 离不开你,哈哈哈哈,这算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我实话告诉你! 他只不过是一魂两魄而已,另外的两魂五魄迟早会跟他合二为一,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 另外,他这段时间为什么那么抗拒你?因为他对气味非常敏感,你跟别人在一起,他早就发现了,这也是他呕吐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脏……” 他话没说完,雪日暖给他一拳:“那就是你胡说八道的代价。” 可是,他的心是真的慌了。 花挽雪一直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阻止? 为什么每次他跟别人…… 他真的会吐。 他……他真的不是有毛病,而是觉得脏? 他……他觉得我脏? …… 承认这个事实对于雪日暖来说非常痛苦。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包括他也是。 就连白珩都没发现的事情,泫雅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在诈自己。 对,一定是他在诈自己。 察觉到他内心想法的泫雅彻底笑了,继续补刀 第147章 喜欢小蝴蝶? 泫雅:“因为他不爱你,他都不知道什么是感情,怎么会爱你呢?你真的是太可笑。” 雪日暖接受不了:“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以后不是要跟我成亲的吗?他以后是要和我成亲。” 泫雅:“成亲?哈哈哈,你也配?” 雪日暖:“我不信你,溯回镜说的,我们会成亲?” 泫雅只是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一直以来,答案都已经非常明显了,不是吗? 雪日暖跑到花挽雪窗前:“花挽雪,你告诉他,你说过的,你选择我,你说过的。” 泫雅:“呵~” 雪日暖:“你给我闭嘴,花挽雪,你起来,起来。” 泫雅:“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可你每次都不在意,当做看不见,这次更是跟人滚……” 雪日暖:“我让你闭嘴,他不是没事吗?他不是没事吗?” 蝶长老被他摇晃的厉害:“还在自我修复中,不过这次就算是雷劫,我们也无能为力。” 雪日暖:“雷劫是什么?他只有在晋升时才会引发雷劫,他现在根本没有晋升?又怎么会有雷劫?” 蝶长老抿唇,说:“我们会去调查。” 雪日暖:“调查什么?他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调查?” 话刚说完,蓝雨蝶就到了门口:“我能进去吗?” 蝶长老:“进来,怎么了?” 蓝雨蝶:“我来看看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雪日暖:“快死了。” 蓝雨蝶非常平静:“不可能。” 雪日暖:“他们说的。” 蓝雨蝶看向蝶长老。 蝶长老眼中带着慈爱说:“放心,有我们在。” 蓝雨蝶点点头:“我在这陪他一会儿,你们去休息。” 泫雅:“你……” 蝶长老拉着他走了。 泫雅:“泫雅,诶?长老你干嘛?她还没换回来呢。” 云轩南差点被突然闯入的两人吓死:“前……前辈?” 泫雅凑近瞧他。 云轩南压力山大:“怎……怎么了?” 泫雅:“出生年月。” 云轩南结结巴巴的说出来。 泫雅:“嗯~还行。” 蝶长老:“家庭有点乱。” 泫雅:“那咋整?” 蝶长老:“……” 泫雅:“要不把他噶了,在让小蝴蝶换一个。” 蝶长老:“……” 云轩南:“你们口中的小蝴蝶……是……雨蝶吗?” 泫雅给蝶长老使眼色:咋样?说不说?承认不? “……”蝶长老微微点头。 那泫雅可就有了发挥之地了:“喜欢小蝴蝶?” 云轩南:“昂~” 泫雅:“喜欢他什么?” 云轩南:“单纯,善良,美好,有责任心,孝顺……喜欢她的全部。” 泫雅:“切~大家都是男人,这些话也就能骗骗小姑娘,前段时间还欺负小蝴蝶呢,以为我们不知道?” 云轩南:“误会,雨蝶考虑的太多,整个人都憔悴了,我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她这样,所以故意让她陪我睡会儿,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她那么美好……我……我不忍心,也不敢指染她。” 第148章 他究竟想做什么 泫雅偷偷看向蝶长老:“谅你也不敢。”这可是有大佬坐镇的,要是敢乱来,这人早就废了。 云轩南:“你们……你们是雨蝶什么人?” 泫雅指指蝶长老:“你可以喊他……” 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蝶长老:“快走。” 两人紧赶慢赶跑到花挽雪房中。 发现花挽雪嫌弃的把之前的旧衣服扔在地上,红发垂在身后,直到后膝。 察觉到两人的靠近,花挽雪抬眸,红眸波澜不惊。 蝶长老:“大人……” 花挽雪喝了口水,看向一旁的蓝雨蝶。 蓝雨蝶:“他……他醒了。” 泫雅安慰他:“没事,你先出去哈。” 蓝雨蝶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之后出去。 雪日暖:“你怎么又出来了?” 花挽雪:“你也出去。” 雪日暖:“凭什么?” 花挽雪二话不说抬手将他甩出去。 任凭他怎么在外面打骂都不理。 泫雅:“大人,我和蝶长老调查过了,您神陨后景昱不出百年也陨落了,至于什么原因,上面的人捂的太紧,不过可以知道的事跟您有关。” 花挽雪:“可有查询到他的下落?” 泫雅:“在您前世的世界有过他的踪迹。” 蝶长老补充:“也就说,您之所以来到这,中间少不了他的手笔。” 泫雅:“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花挽雪:“族中童叟可好?” 蝶长老:“我们已经将他们全部转移回内部,留在人间的也在全力搜索。” 泫雅:“就等您回去主持大局了。” 花挽雪:“本王定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的,这段时间,本王控制这躯体,不过有什么办法让景昱滚出去?” 蝶长老:“他是连着封印一起留下的,也就是封印在他就在。” 泫雅:“可是封印也和您的躯体连在一起,要是真的把他赶出去,很有可能这个身体也将不复存在。” 花挽雪:“长老有话但说无妨。” 蝶长老:“大人,这臣下也不确定,不知该不该说。” 泫雅:“就是我们好在看到了涟殇的踪迹,不过太隐蔽了,我们甚至都没看清,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涟殇。” 花挽雪:“有可能是,之前本王便感应到涟殇的剑意,应该是离得稍微近一点的时候。” 泫雅:“可是,涟殇被眭明老头拿去送给您了吗?怎么会在这?” 花挽雪:“师父?” 泫雅紧急闭嘴。 花挽雪:“???” 泫雅:“就是,您失去法术的那段时间,涟殇被封起来,后来被眭明老头拿走了,他来无影去无踪,景昱跟他打过两场都讨不着好,最终都没拿回来,他就噶了,眭明老头也随之消失。” 花挽雪:“这当中还有师父的参与?” 蝶长老:“并无,景昱是天下第一人,当时即便不能拿回涟殇,眭明仙翁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当时他已经闭关,想来也是无能为力。” 泫雅:“他确实神秘,很有可能他又拿回来了也不一定。” 第149章 隐藏踪迹 花挽雪不置可否。 泫雅:“还有一个,就是一直待在您身边的那个小孩,他貌似在鬼族身份不低。” 花挽雪:“可有查到来历?只是一个鬼族吗?有没有仙族血脉?” 泫雅有些心疼:“并没有,一直以来他身上都是纯鬼技。” 花挽雪失望:“这样?那找个时间送回去。” “送回去?要不要……”泫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斩草除根。” 花挽雪想到希皓的脸,摇摇头:“稚子无辜,送回去。” 泫雅:“你不怕冥贺……” 花挽雪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一想到希皓,他是真的下不了手:“我会考虑的。” 泫雅:“那……” 蝶长老拉住他:“那没什么臣下先回去了。” 花挽雪点点头。 两人出去,结界也散去,花挽雪听到外面希皓在练剑的声音,不自觉走出来。 雪日暖:“花……” 花挽雪不想听他说了什么,径直走到院子中。 烈日当空,小小的身影,在严峻的指导下挥舞桃木剑,就连花挽雪两人走近都不知道。 严峻:“师父。” 花挽雪示意他噤声。 好不容易练完,转头笑道:“哥哥我……叔叔。” 扑到花挽雪身上,仰着头,笑容灿烂:“叔叔,你终于醒了。” 花挽雪摸摸他的脸颊。 希皓:“抱。” 雪日暖拒绝:“不行。” 花挽雪已经将人抱在怀里,拿帕子给他擦汗。 希皓巴着他的脖子撒娇:“叔叔,你好久没来看我练剑了,我好想你哦~” 花挽雪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通体发黑的剑:“送你。” 雪日暖:“你哪来的黑曜石?” 希皓眼睛放光,亲了花挽雪一下:“好漂亮,谢谢叔叔。” 雪日暖:“诶诶诶!我还在这呢,干什么?干什么?” 花挽雪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喜欢就好。” 希皓:“我可喜欢了,那叔叔下次能不能教我练剑?” 花挽雪:“想学什么?” 希皓:“叔叔会的我都要会,叔叔不会的我也要会,这样以后我就可以保护叔叔了。” 花挽雪被他逗笑:“才那么丁点大,还想保护人?” 希皓:“叔叔不相信?” “信。”花挽雪转头问严峻:“练的怎么样?” 严峻:“您教我的我已经练熟了。” 花挽雪点点头。 没待多久,他们就走了。 泫雅还在劝花挽雪:“这个小孩真的很不一般。” 花挽雪:“你们有没有觉得他的眉眼有点熟悉?” 泫雅仔细思索:“没有?” 蝶长老:“有点像花越大人。” 泫雅:“有吗?” 蝶长老:“眉眼很像,特别是侧脸看的时候。” “不会?难不成……”泫雅悄悄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去查一下。” 泫雅:“可是就是是他的孩子,在鬼族那么长时间,难免会有耳濡目染的?” 花挽雪:“不论如何,先去查清楚。” 蝶长老:“大人,其实,臣下之前就无意中知道,他的踪迹被人隐藏起来了。” 第150章 挽雪去魔界了 泫雅:“他在鬼族的地位绝对不低,您还要留着他?” 花挽雪不表态。 “咚咚咚~” 花挽雪:“进。” 蓝雨蝶端着碗像蝴蝶一样飘进来:“挽雪,你好点了吗?我爹爹给我寄了一株人参,你趁热吃了。” 花挽雪声音温和,脸上还噙着笑:“我没事。” 蓝雨蝶祥怒:“你喝不喝?” 花挽雪笑看她。 蓝雨蝶之后改变策略:“快点喝嘛!” 花挽雪:“我不需……” 蓝雨蝶直接伸他嘴里:“吐出来谁还敢喝?” 另外两人皆是哭笑不得。 花挽雪只好咽下去,也是对她无可奈何。 泫雅:“小蝴蝶,我们的呢?” 蓝雨蝶理直气壮:“他受伤了。” 泫雅手捂住胸口:“我也受伤了。” 蓝雨蝶:“???” 泫雅:“心伤。” 蝶长老,蓝雨蝶:“……” 花挽雪闲庭信步门口走去。 蓝雨蝶:“你去哪?” 花挽雪:“没去哪。” 蓝雨蝶:“欧阳老师说我们要出发了。” 花挽雪:“你们先去,我会赶上的。” 蓝雨蝶拦住他的去路:“你要去魔界对不对?我也要去。” 花挽雪定定看着她。 蓝雨蝶解释:“你虽然不是你,可你还是你,你会去找花叔叔,可是魔族有多凶险,我觉得你一定比其他人更清楚。” 花挽雪:“既然知道凶险还要跟着我去?” 蓝雨蝶:“去,起码我可以让哥哥打听魔界的下落。” 花挽雪抿笑。 就在蓝雨蝶认为她可以跟着去的时候,下一秒花挽雪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我知道在哪。” 蓝雨蝶着急。 蝶长老快速点了一下她的穴道,她瞬间动弹不得:“放心,我们就是去看看。” 随后一起消失。 泫雅走最后,拍拍蓝雨蝶的肩膀:“小蝴蝶,你就算不信我们,也应该相信他。” 蓝雨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只留下自己。 雪日暖缓缓踱步过来。 行动看上去有点诡异,低着头,像是睡着了,脚步又是如此的平稳,又有点像是提线的木偶。 蓝雨蝶充满希望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雪日暖在她面前站定。 蓝雨蝶这一刻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雪日暖缓缓抬起手,迅速点了两下穴道。 蓝雨蝶重获自由:“白日暖,挽雪他去魔界了。” 雪日暖仿佛是在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嗯~” 蓝雨蝶顾不上他,连忙跑去找欧阳倩。 也就没注意到,她一跑开,雪日暖就软趴趴的倒下去。 欧阳倩正在训斥白珩:“就这么点事,你就扭扭捏捏的,还是不是男人,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你至于吗?你知不知道这耽误多少时间……” 蓝雨蝶拉起白珩就跑:“欧阳老师,挽雪去……” 白珩:“你等会儿,你等会儿。” 蓝雨蝶一听这调调,脑子比手还要快:“你……你……白老师?” 白珩点头,耳朵还泛着红,后脖颈貌似有一道细小的刮伤:“对对对。” 蓝雨蝶:“你们……” 欧阳倩脖子有几个红印子,不过不是很明显,一半露出来,一半在衣服下面:“你刚刚想说什么?” 第151章 骚包的魔尊 花挽雪三人走在魔界的路上,引来众魔的打量。 三人熟视无睹。 直到经过闹市,花挽雪打算进去找魔打听的时候,就有魔来了。 “您就是花挽雪?” 花挽雪懒懒看他一眼。 那魔低头不敢直视:“在下魔尊侍从,青阳,魔尊特意邀请您到魔宫一聚。” 花挽雪没有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青阳后背有点湿,可背脊依然挺直,就在他以为要开口劝说的时候,面前的年轻人轻飘飘一句:“走。” 这让他如蒙大赦。 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强悍的气场,都快要赶上魔尊了。 花挽雪不知道情况,但能够猜得到应该是他沉睡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花挽雪走路依然缓缓的,就像是来散步的一样。 看的帝俊司恨不得把他拎起来丢过去。 花挽雪看了一眼座上一派悠闲自得精致到头发丝的帝俊司,眼神都没停留一下就转移了? “???”帝俊司:他什么意思?本尊不帅吗?不好看吗?他什么表情。 这一幕落到青阳眼里,青阳不忍直视。 这人这段时间跟抽风了一样,一天十二个时辰,有7个时辰都是在臭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红鸾心动了呢。 帝俊司:“你来干嘛?” 花挽雪沉默。 周围的人也跟着沉默。 在这沉默的气氛中,帝俊司难得有了一丝尴尬:“咳咳咳,想要回花林晟?不可以哦。” 花挽雪听完转身就想走。 帝俊司连忙将人叫住:“你不问问我要怎么样才还给你吗?” 花挽雪:“怎么样才放人?” 帝俊司:“简单,等雪黎在我面前下跪道歉的时候,我就还回去了。” 花挽雪木着个脸,感觉他脑子也不是很正常,既然如此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帝俊司急了,跑下来骚包的站在他面前:“别走嘛,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你说,还有你今天是换了新发型和新衣服吗?真漂亮,不过你之前也漂亮,但这个感觉更适合你,总之你哪哪都漂亮。” 花挽雪这转折听的他牙疼:“……” 帝俊司:“别那么冷漠嘛,我让人带你去玩玩,你想去哪里玩?不对,我带你去,只要你想我都带你去。” 花挽雪:“去关押花林晟的地方。” 帝俊司卡壳:“你……呃~不行。” 花挽雪:“不是我想去哪都可以吗?” 帝俊司脑子清醒了:“关于花林晟的不行,虽然我觉得带你去没什么,但他们不这么认为啊,他们觉得你太强悍太狡猾,要是带你去,我就没有筹码了。” 最主要花挽雪也不会来找他了。 帝俊司接着说:“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娃娃,但我总不能真的跟你打?打坏了怎么办?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留下点瑕疵,那多亏啊。” 花挽雪:“我打不过你。” 帝俊司开心了:“是?我也这么觉得,你啊,还是太年轻啦,我可算是堂堂魔尊,一方霸主,你肯定打不过我,不过你也你不要灰心,能得到其他魔的认可,你也算是很厉害了。” 第152章 与帝俊司交手 花挽雪不想跟他废话。 帝俊司不肯让他走,争执不下,开始动手。 花挽雪不会大意,直接召唤涟殇剑意。 帝俊司惊叹:“好东西。” 花挽雪只是一个简单的剑花,便引得魔宫地动山摇,上千把剑影朝帝俊司而去。 帝俊司被这阵仗吓到了,连忙躲开,笃定的说:“你不是花挽雪。” 青阳看的心惊胆战,魔宫可是魔界最坚固的建筑物。 自建成以来,经历过的大大小小魔斗都依然屹立不倒。 花挽雪轻轻松松就引起了那么大的动静。 好在,帝俊司这魔界第一人可不是浪的虚名的,看到花挽雪的实力,忍不住想要切磋一下。 花挽雪身形如鬼魅,一会儿一个地方,看上去谁都不是他,又谁都是他。 帝俊司的魔气跟不要钱一样,一直往外抛。 这一举动引来了宫外人的围观。 藤蔓穿越地表,直接在魔宫冲出来,魔宫被扎的千疮百孔。 两人打成平手。 帝俊司不心疼:“不对,你是花挽雪,却又不是花挽雪,你并不完整对不对?” 不交手不知道,一交手吓一跳。 之前的花挽雪明显还不敌他,他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花挽雪就真的突飞猛进成这样。 此时说不心惊是假的,一个不完整的人,居然能跟他打成平手。 帝俊司的飞镖擦着花挽雪的脸颊而过。 速度之快,就连青阳都看不清。 可花挽雪躲开了,虽然是惊险,但确实躲开了。 帝俊司:“还没人从我手下扛得住一百招,你真是令我惊喜。” 花挽雪身形一晃,趁着他放松之际,抓住机会直取帝俊司的命门。 帝俊司不断后退,剑尖只在他脖子前三寸处。 心绪堪稳,一个飞身,顶着伤到肩膀躲开涟殇。 同时一脚踹在花挽雪小腹上。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帝俊司捂肩膀,花挽雪捂小腹。 两人皆是疼的冒冷汗。 帝俊司貌似发现了花挽雪的弱点。 毫不犹豫朝他的小腹攻击。 断尘升起,染红天边。 困住帝俊司。 帝俊司越快,断尘就越快。 看上去貌似花挽雪占了上风。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高手过招,最忌分心。 所以两人一点都不敢懈怠。 “受死!”姬月的铜锣带着凌冽的寒气从花挽雪背后偷袭。 蝶长老身形移动,瞬间来到花挽雪背后,一群蝴蝶看上去丝毫没有杀伤力。 但是正是这丝毫没有杀伤力的小东西,居然将姬月势不可挡的铜锣拦下来,而且丝毫没有损伤。 姬月一动,蝶长老不可能站着被他打。 当即蓝色的蝴蝶构成了一个蓝色的世界。 姬月放眼望去,全是蓝色的影子。 完全分辨不出就是是困主是蝴蝶还是法阵。 对于未知的事物,相当于脱离自己的认知,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魔也不例外。 当姬月的心一动摇,她必败。 还有其他魔族虎视眈眈,可都被泫雅挡下来。 帝俊司微哂:“我算是知道你们就三个人居然能够硬闯魔族了。” 第153章 赌徒 花挽雪在半空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身后是漫天剑雨,犹如千军万马。 片刻间,全部朝中心点--帝俊司而去。 帝俊司眼神暗下来,聚齐魔气。 一时间风起云涌,仙气与魔气参半,引得附近所有有眼睛的人观看。 包括追过来的欧阳倩等人。 看着一半红色一半黑色的天空。 雪日暖的心不由得揪起来,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边去。 所有人都是尽全力往那边赶,可还没进去,就被拦下来。 “什么人?” “擅闯魔界者,死。” 这边一人一魔已经蓄力好,都给了对方全力一击。 所有人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光圈,令人不能直视,就算直视也没有办法看清里面究竟是怎么了。 光圈炸开,方圆几十里的建筑瞬间化为齑粉。 两人稳稳落地。 看不出究竟谁更胜一筹。 帝俊司吐出一大口血:“不愧是本尊看重的人,本尊向来战无不胜,想着天上人间,除了一个雪黎再也无对手,今日是本尊败了,但……” 这是旁边传来消息。 帝俊司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好狡猾,居然在这拖延时间,让你的人救走花林晟。” 花挽雪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这令帝俊司十分恼怒,声音却显得气不足:“来人,给我拿下他,人质跑了,那你就留下来当人质。” 话音刚落,所有魔围攻上来。 蝶长老,泫雅早就带人先跑了。 帝俊司也倒下了。 他说的没有错,花挽雪的确是想要拖延时间,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要是让花林晟知道,估计会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花挽雪简直就是个赌徒。 唯一不同的是,赌徒赌是钱,而他赌的是命。 身家性命全部压下,只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 魔族早已和欧阳倩几人干上了。 可是除了本尊,那些交换的人基本没什么助力,能够让自己不拖后腿已经是非常值得夸奖的了。 雪日暖最先跑过去:“花挽雪。” 花挽雪依然一动不动,看到他也只是眼珠子转了一下,再多的就没有了。 蓝雨蝶是第二个到达的,她着急的问叫了一声:“玩雪。” “噗~”花挽雪这一口老血像是憋了许久,见到她的那一刻,算是放松下来,也就吐出来。 随后,花挽雪直直倒在雪日暖怀里。 雪日暖一手抱着他,一手杀敌,好在他们都不是恋战的人,见到花挽雪,就立马撤退。 而且他们的配合早已炉火纯青,分,可以单打独斗(前提是没有转换身体的时候。) 合,像是一体,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干嘛。 撤退起来,也不像是一般人那么困难。 汇元诊断的越久,脸色越难看。 雪日暖难得没有催他,表现出一副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静。 倒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究竟怎么样了?” “给句话啊。” “真是急死人了。” …… 只在所有人的耐心都快要耗尽的时候。 汇元才慢慢给出反应。 第154章 不怀好意 看到他摇头的那一刻,他们的心都凉了。 汇元:“他体内的法术乱窜,内伤严重,甚至隐隐要爆体的冲动。” 云轩南:“需要什么草药,我回家拿。” 自从云丰醒了之后,他在云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云蓉蓉,云轩北和云轩东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即便给自己下毒,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只是将人放远一点,眼不见为净。 汇元还没开口,就被泫雅打断了:“不需要。” 蓝雨蝶满脸担忧:“那怎么办?” 泫雅:“自生自灭。” 雪日暖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泫雅眼睛微眯,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雪日暖反应神速,察觉到不对劲,立马阻挡。 只是他的力量在泫雅面前居然跟小鸡崽似的。 不到百招,就被泫雅拿下了。 雪日暖:“你放开我。” 其他人则是一脸惊讶。 千芊:“你这么厉害?” 泫雅挑眉,他活了几千年了,能一点不过分? 蝶长老抱起花挽雪:“走了。” 汇元:“你们要带他去哪?” 泫雅给蝶长老断后:“回去。” 宾朔阳:“去哪?” 泫雅:“关你……” 看到蓝雨蝶。 泫雅话锋一转:“放心。” 蓝雨蝶:“这是怎么回事?” 泫雅看向蝶长老,蝶长老无言。 泫雅才开始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去魔界,除了救……咳咳,他爹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做一个测纸。” 祁连漫天:“什么测试?” 泫雅:“他的法术不能用……” 袁子铧:“他一直不都使用着吗?” 泫雅翻了个白眼:“那算什么法术?只能欺负欺负小孩。” 打不过花挽雪的小孩们:“……” 千芊:“所以呢?他的法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提上来?” 泫雅:“谁说不行?” 雪日暖开口:“你是想说,他想测试一下,让自己在魔界突破?” 泫雅难得给他一个好脸色:“不错。” 雪日暖轻哼:“那平时的雷劫呢?” 其他人疑惑。 雪日暖继续说:“他这段时间只要是使用法术太过都会引起雷劫,这很奇怪,他明明没有晋升,可是雷劫却越来越大,你说这是为什么?” 泫雅轻笑。 随后,蝶长老和泫雅瞬间消失。 泫雅留下一句:“欧阳老师,好好训练他们。” 这话令欧阳倩停止追他。 还喝令雪日暖:“停下。” 雪日暖:“欧阳老师。” 欧阳倩:“他们不会对花挽雪出手,我们没有办法,但他们既然如此了解花挽雪,也许也会有办法不一定。” 白珩补刀:“他们气势磅礴,神出鬼没,更是毫无顾忌直闯魔界,就算是我们也不一定做得到,去了也没用。” 雪日暖:“蓝雨蝶,他们是什么人?” 蓝雨蝶摇摇头:“我不知道。” 雪日暖:“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凭什么这么对待花挽雪?他们明显不怀好意。” 汇元:“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第155章 白衣男子 这话令雪日暖无话可说。 不过他们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这一走便是半年。 一座大森林里面一群绿林好汉正在逃命。 后面有一些影子正在不断靠近。 他们全都被吓破了胆,活像是后面跟了什么魔鬼。 慌不择路,跑到了人家一处训练营。 “谁?”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几人翻飞出去。 唐涵诺看着被惹怒的方旬,跳出去呵斥:“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居然敢进来,也不看看我们是哪个学院的。” 几人看到他们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 声泪俱下。 “各位大人救命啊。” “有怪物,有怪物。” “求你们行行好,行行好,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方旬感觉到不简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有怪……” 话没说完,两只野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弯弯的角上闪着锋利的光芒,上面还有血滴落。 看到方旬一群人相视一眼。 方旬眼睛微眯,召唤出一个罗盘:“妖孽,岂容你在这放肆。” 野猪口吐人言:“你给我闪开,他们杀我儿辱我女,挖我爹内丹,剥我娘的皮,抽我妹的骨,我们不杀,难泄我心头之恨。” 方旬二话不说,开始开干。 想不到那群人开口狡辩。 “我们找你们是看的上你们,你们不过是区区一小妖,能伺候我们是你们的福气。” 野猪一面和方旬殊死搏斗,一面怒斥:“你还有理了?” 估计是看到有人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你以为你们是谁?一身骚味,我们哥几个不嫌弃算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你们连内丹都没有的小妖还敢跟我们叫嚣,你凭什么?” “大人,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不一会儿,野猪便被方旬撂倒。 方旬擦擦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自量力。” 野猪在地上哼哼:“你这样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方旬:“妖,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刚落,杀气就已经到了野猪面前。 野猪甚至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结果被一把桃木剑拦下。 唐涵诺:“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一群穿着花里胡哨的人跟在一个白衣服后面出来。 白衣服的人眼神无悲无喜,看向方旬几人的眼神当中都通着一个这些人下一秒就死在他的剑下的感觉。 方旬眯着眼睛打量白衣男子,随后视线转到那把桃木剑上,对身后的人说:“我们走。” 唐涵诺追上去奇怪的问:“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走?他们明明很弱。” 方旬冷冷的看着她:“你在质疑我?” 唐涵诺低头:“不敢。” 方旬:“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唐涵诺:“没……没有了。” 方旬理都没理他,抬脚就走。 白衣男子看着他们远去。 又有人扶起野猪。 剩下那几个早已吓破胆的小贼一愣不愣的看着他们。 随后哭天喊地。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给你们道歉。” 第156章 尊上 白衣男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动动手指。 几人便死在他们的剑下,眼睛都瞪得老大。 旁边琴叶问:“大人,我们要不要追?” 白衣男子也就是何仪摆摆手:“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琴叶:“那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何仪:“尊上曾说过,这里不止有他和景昱,还有几条落网之鱼,刚刚带头那个看向我的剑就跑了,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带有记忆的一条,我们打不过,只要他们不与我们为难,我们就先保存实力。” 琴叶:“明白了。那尊上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比赛,我们一举杀回去不好吗?” 这边的花挽雪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上一次受伤,花林晟还没缓过来,所以只能是在旁边打打下手。 花林晟跟大多数出远门孩子的父母一样,叮嘱花挽雪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花挽雪面无表情的听着,时不时应两声,看上去没有走心,也没有不耐烦。 反正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 花林晟还是问:“要不然还是让泫雅陪你去?” 花挽雪将需要用的东西打包进空间袋:“族中事物繁多,蝶长老分身乏术,他留下来也能够帮忙照看一二。” 花林晟静静看着他。 半年前,花挽雪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醒来之后几乎没有休息东奔西跑,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就连骨头都突出来了。 花挽雪察觉到他的目光:“您也好好在这休息。” 花林晟帮他把药装好:“我这几天总觉得心神不宁,要不我还是陪你去?” 花挽雪还是拒绝:“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而已,你想多了。” 其实花挽雪也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这次行程会发生什么,会带来什么。 总之他一直以来都内心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可是他演算过很多次,什么也算不出来。 他更不能让花林晟去冒险。 花林晟:“那……那我们在想想办法。” “这是最快速的办法。”花挽雪边说边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来:“这次比赛,除了人族,其他的也会关注,我们现在人员远远不够,通过比赛让她们迅速回族内,是最快速最便捷的方法。”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即便是没有办法回来,或者是正在受苦受难没有希望活在深渊当中的人,希望看到他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有求生的欲望。 言尽于此,花林晟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将花挽雪送出去。 站在边上久久不能回神。 泫雅出声提醒:“大人,尊上已经走了,您也该回去了,旧伤还没好。” 花林晟手中突然出现一物,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前方,开口:“你先回去,好好做好他交代给你们的事,我走了。” 等泫雅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瞳孔一缩,跪倒在地:“大人,万万使不得,尊上已经说过了,需要您留在族中好好养伤,要是让尊上知道了,你非得生气不可,大人,三思啊。” 第157章 短剑现身 花林晟举起手中的药:“那这个怎么办?他伤势未愈,此次终极赛要是有什么影响,那后果谁来承担?” 泫雅:“那属下……” 花林晟:“你需要留在这里安置新回来的人。” 看泫雅已经被自己说服,花林晟也不等他什么反应几个翻身就跑了。 “唉?”泫雅无语:“老顽童,长老,长老。” 欧阳倩早早就收到花挽雪的消息。 影帆也给他备好房间,只是…… 千芊:“还有一个半月就开始了。” 云轩南:“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余华鑫:“也有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雪日暖神情有些恍惚,问影帆:“他有没有说去哪了?” 影帆如实告知:“公子他只是匆匆留下一句有事,就没有再联系过我们了。” 宾朔阳:“不是,日暖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自从上次我们被人偷袭了之后,你怎么一直都不在状态的感觉?” 雪日暖木讷的看了他一眼:“我没事。” 看上去根本不像没事的感觉。 雪日暖拿出花挽雪留的传音花,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使用法术。 他现在的法术,可是和严峻不相上下的,就是花挽雪也不得不夸一句天赋近乎变态。 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现在的他就是问了也白问。 花挽雪的声音低低传过来:“嗯?” 所有人大吃一惊。 白珩:“不是,你居然能联系的到他?” 花挽雪:“白老师。” 雪日暖淡淡的问:“你怎么了?” 花挽雪的声音低低的,相对于低沉更像是刚刚发泄过情绪,兴趣不高的样子:“没事。” 千芊:“挽雪,你在哪呢?” 花挽雪:“我这会儿还有点事,你们刚到就好好休息。” 祁连漫天:“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花挽雪看看这外面的天:“准备了。” 雪日暖:“准备是什么时候?” 花挽雪:“明日。” 雪日暖:“好。” 花挽雪:“希皓呢?” 白珩:“他回家了,他说家里有点事,他回去了。” 花挽雪:“嗯。” 雪日暖:“你现在在哪?” 利箭刺破长空,花挽雪空手接住,目光冷冽。 听到声音的他们立马关心问道:“怎么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 雪日暖:“连着。” 花挽雪才把手放下来,看着前面将他团团围住的人。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花挽雪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们的武器上,是一些短剑。 而且这些人全都不是幻师,根本全都是修仙者。 传音花那边响起风声。 来人者悄无声息的跟花挽雪干起来。 花挽雪游刃有余,一下就把他们撂倒。 花挽雪面无表情将他们的的断剑翻过来。 刚翻两个,没发现什么。 后背出现传来冷冽的风声。 花挽雪徒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银针。 一个人逆着月光而来。 摔倒在地的人纷纷叫喊。 “师兄,师兄你来了。” “师兄。” 清冷的声音传来:“阁下何必为难小辈。” 待花挽雪看清来人的容貌,他第一次觉得周围如此寒冷,甚至他都忘记应该作何反应了。 第158章 我怀孕了 更甚者,那人身后出现一条红绫与他身上的红衣相得益彰。 许是花挽雪的不回应恼怒了他,许是看到地上的众师兄弟被花挽雪打成这样惹恼了他。 总之,那人丝毫不手软朝花挽雪而来。 红绫到达眼前,花挽雪才反应过来,轻点脚底往后退。 那人眼看招式落空,红绫之下是一把简单的长色红剑。 花挽雪的内心咯噔了一下,赤手空拳跟他他。 最奇怪的是,两人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 摔倒在地的人更是不可置信。 花挽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根本看不清是何模样。 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花挽雪越打越心惊,他速度很快,对方的速度也不慢,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红绫和红剑更是让他用的出神入化。 显然对方的震惊也不小,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跟他法术如此相近的人,看上去,对方明显比他更胜一筹。 不用任何武器就能够跟他打成平手。 而且他本来就是众师兄弟当中天赋最高,资源最多,最得师父青睐的一个徒弟。 但现在他根本试探不出来对方的底线在哪,这实力究竟是有多强? 对方拿出灵蛇笔想要看看花挽雪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在他拿出来的那一瞬间,花挽雪就已经察觉,一脚将灵蛇笔踹飞。 两人在半空争抢。 众人只看到一阵阵尘埃升起,剩下的就是独留残影的动作。 最终还是对方抢到了灵蛇笔,花挽雪的手指在卡其中一个暗扣上。 这简直就是主动送上来呀,正在对方想要得意的时候。 花挽雪动动手指。 整根灵蛇笔散成一堆零件。 所有人明显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包括对方,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暗器武器全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如果使用暴力的话,除非能将整个摧毁粉碎,要不然根本没有办法拆开。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花挽雪仅仅一个动动手的动作,居然把它给灭了。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在他愣神的片刻,花挽雪抬脚将他踹了出去。 对方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输,就这么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蹲下身来,拿起灵蛇笔碎片,可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不由的大失所望。 正在他要走的时候。 地上的人问他:“你究竟是谁?” 花挽雪停下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声音冷的像掉冰渣。 “崔当归。” 花挽雪什么也没说。 一面他担心自己自作多情,一面觉得不太可能,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的真相令他问不出什么。 正好此时有一处神降给他传来了求助信息。 花挽雪什么也没想就过去。 也许打一觉就好了。 崔当归目送他离开。 “师兄你没事?” “这人究竟是谁?” “这也太狂妄了。” “居然还敢不将你放在眼里,我们回去禀明师父,让他们给你做主。” 崔当归呢喃:“你们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但究竟为什么眼熟,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没有?” “你扎眼的红毛如果见过绝对会印象深刻,如果想不起来绝对就是没有了。” “是啊,而且他额头上的那个印子,真的是太奇怪了。” “是朵花?” “男的还会修炼出花?” “难说哦。” …… 崔当归不想在听他们吵喳喳,示意他们闭嘴之后吩咐:“你们去报名,此次比赛加我们一份,我回去禀告师父,看他们的决断。” “是。” 花挽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遭罪的村子。 里面魔物横行,姬月正坐在墙头,乐呵呵看着花挽雪的到来。 姬月:“终于出来了?” 花挽雪二话不说,抽出涟殇就砍。 甚至连法术都不用。 姬月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你以为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仅凭力气就能杀的了我这中级魔……” “轰隆隆~” 一个魔物的脑袋落在他脚边,过了一小会儿才彻底消散。 姬月气到了:“你……” 话都没说完。 花挽雪这边又咔咔宰了两只。 姬月眼见不对劲,马上掏出铜锣。 花挽雪一个转身就把他的铜锣砍回去。 姬月后退好几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花挽雪直取他命门。 姬月只能不断往后退。 退无可退,躲开要害,接了花挽雪这一剑,随后消失不见。 姬月:“花挽雪,你给我等着,这几天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魔兽想要逃跑的时候,被拔地而起的藤蔓穿了个透心凉,连痕迹都没留下。 这一幕落入到免于灾祸的人的眼中,此时他在人们的心中宛如天神。 花挽雪当然是不知道的,打完之后,他便出了城门,徒步走在大马路上。 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落到地面,给人增加了一丝孤寂。 花挽雪抬头看月亮。 好像月亮都是一个模样,几百上千年都没变过,唯一不一样的只是看的地方不一样。 也许也是他太久太久没有好好看过月亮了,以至于都忘了月亮究竟是何模样。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并没有杀气。 所以花挽雪也无需回头,只是在手里掐出一朵花把玩。 乐正倾城看了他片刻,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怀孕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更没有转身。 乐正倾城:“你知道是谁的?” 花挽雪:“跟我有关系?” 乐正倾城估计确是因为这个,以往情绪稳定的她此时都有些激动:“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不能这么自私,一直霸占着他,这跟知三当三有什么区别?” 花挽雪冷哼:“霸占?要是我真的霸占他,你这肚子还能怀上?” 乐正倾城:“我已经禀明爹娘,我希望你能够给大家都留一个体面,作为回报,我不上场,把冠军让给你。” 花挽雪看了她一眼,明明什么也没有,可乐正倾城还是在这眼神中意会到,他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乐正倾城:“你放手,对你,对我,对他,对大家都好。” 她本以为的花挽雪已经是一个最大的麻烦,可是接下来,花挽雪的话却令她陷入沉思。 第159章 冥贺 花挽雪:“先不说你怀孕了本身不能上场,这算是你们不负责任的表现?” 乐正倾城:“你觉得我上场,你会有赢得机会?” 花挽雪继续开口:“我答应?答应什么?哦~我忘了,怀孕的可不止你一个,你们这几个想怎么抢怎么抢,与我无关。赛场上,我们各凭本事。” 乐正倾城:“那爹娘呢?你可知什么是孝?” 花挽雪:“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乐正倾城:“难道不是吗?” 花挽雪淡淡开口:“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那个护发你可知是如何来的?她怀你之时,因为所谓的宠妻,去偷灵药,甚至把几百号人杀了,这才得了他所谓的称号,需要我给你证据吗?” 乐正倾城:“那也是她们死有余辜。” 花挽雪:“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嘛,他们有何过错?” 乐正倾城:“所以,你还是打算霸占着他,对吗?” 花挽雪:“他是去是留,都是他的事,你我都没有资格置喙。” 乐正倾城:“我是他的未婚妻。” 花挽雪:“那你可就要好好把握住了。” 乐正倾城缓了两口气,语气已经温和不少:“你知道的,一个孩子如果没有双亲在,他过的究竟有多苦,我相信你也不忍心看到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 花挽雪不想再说,准备回去。 乐正倾城却再次叫住他:“挽雪,爹娘是支持我的。” 花挽雪:“……” 话不投机半句多。 花挽雪懒得跟她说话,彻底离开了。 这也导致他没有看到乐正倾城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花挽雪跟他们汇合的时候已经风平浪静了。 雪日暖想要拉住花挽雪的手。 花挽雪正好抬手捏了捏严峻的肩膀:“这段时间受苦了。” 严峻眼中涌上酸意:“师父。” 雪日暖就这么扑了个空。 不过他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个样子,大吵大闹,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花挽雪身后。 看着花挽雪和他们叙旧。 宾朔阳:“挽雪,你这次真的走了好久好久。” 花挽雪神色淡淡:“有事耽搁了。” 千芊:“我们都知道,都了解,放心,不过下次你可以让我们出出力,其他不行,跑腿的活我还是可以一争的。” 蓝雨蝶看着花挽雪,就忍不住想要流泪。 花挽雪用手中的花点了一下她的头:“小丫头。” 蓝雨蝶破涕为笑:“才没有,我还比你大。” 花挽雪微笑:“先回去。” 云轩南:“行啊,反正还有明天后天呢,什么时候聚不行?” 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第二天居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雪日暖听到的时候脸色煞白。 除了蓝雨蝶以外,其他人看向雪日暖的目光都带着些疑问。 而此时他们就在大厅之中,等待花挽雪的到来。 花挽雪还是和往常的时间一样,一大早会先出门修炼,吸收天地精华,再回来和她们一起吃饭,一起训练。 往常时间节点刚刚好的花挽雪,现在所有人都起了,他都还没回来。 显然他们起早了。 而且此时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袁子铧甚至都偷偷看过好几次蓝雨蝶,发现她自始至终只是保持沉默,并没有其他然后表情之后才放心下来。 千芊:“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祁连漫天:“对。” 眼看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口,就被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你们这是要去找谁?” 千芊:“挽雪?你……你回来了?你没事?” 花挽雪:“怎么了?” 千芊气愤:“你没听到外面怎么说的吗?乐正倾城一家在污蔑你,说你打掉了她的孩子。” 花挽雪闻言微哂。 千芊有点不理解:“你……你不生气?” 花挽雪:“我为什么要生气?” 多好的机会?怎么说也算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的巧合了? 千芊:“她们这么污蔑你,她们凭什么,我要去找她们理论理论。” 花挽雪:“这件事影响有多大?” 祁连漫天:“上至幻师,下至百姓?可见乐正家恐怖的实力。” 花挽雪却不是很满意:“影帆船长。” “诶诶诶。”影帆早就时刻准备着了:“你说。” 花挽雪:“你想办法把影响扩散到最大,能让多少人知道就让多少人知道,注意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挽雪这三个字。” 影帆不理解:“是。” 千芊她们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花挽雪笑而不语。 蓝雨蝶:“少打哑谜,究竟是什么意思?” 花挽雪这次真的不说。 他们虽然很奇怪,花挽雪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但隐隐还是有些为他担心。 所以他们接下来打算跟花挽雪同进同出。 只是他们忽略了,花挽雪这人能捅开这么大一件事,又找了不该招惹的人,完全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在一天之内被第三波人围剿的宾朔阳忍不住吐槽:“你究竟是得罪了多少人?” 花挽雪大招一开,连他们都不用动手,对方要么死要么逃。 他也不追,收了法术,依然步履款款。 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天色逐渐暗淡。 花挽雪终于正色。 阴风卷席,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 花挽雪站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一个黑色影子由远及近,百里的距离,他不过片刻便到达眼前。 这是之前那个老乞丐,此时他已经一改乞丐的形象,看上去反而多了一丝矜贵,只是身上疯狂的气焰倒是没有丝毫减弱。 冥贺看到花挽雪的瞬间,有一丝恍惚:“恢复了?” 千芊:“你究竟想怎么样?”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毕竟上一次这个人出现,还是弄得花挽雪一身伤。 冥贺:“呵~我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你觉得你们拦得住?” 花挽雪:“冥贺,那你觉得我能不能拦得住?” 冥贺:“哈哈哈~你自然是拦得住,这天下谁能拦得住?谁又配做你的对手?” 宾朔阳:“那你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第160章 后会有期 祁连漫天:“冥贺?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冥贺:“但是你想干什么,我不插一脚貌似对不起你父王啊。” 花挽雪没有说话。 其他人则是虎视眈眈看着冥贺,生怕他突然跑过来伤了花挽雪。 冥贺:“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跟你父王一个样,就让我来治一治你这软弱的毛病。” 涟殇剑剑点地,伴随着凌冽的自然之气。 冥贺冷哼:“你是要自己上还是他们一起?不用断尘?” 花挽雪食指中指划过剑身,上面古老的纹路仿佛被点亮:“你,只会弄脏我父王的手。” 冥贺:“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长进。” 雪日暖刚想要召唤幻兽的时候,发现全身都动不了了。 宾朔阳:“怎么回事?” 祁连漫天:“挽雪……” 花挽雪这次真的是全力以赴了。 周围的翠竹都被他们粉碎,衣袍掠响。 花挽雪二人的长剑抵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长剑被限制,两人则用双脚踢。 挣脱开,脚踩在飞舞的竹叶上,再次搏斗。 根本没人看得清他们的动作,接力叶片的时候,甚至叶子看上去都完全不受影响。 雪日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 他很少见过花挽雪这么拼命,自己的法术是结合书上研究出来的,要说这么高深的用法,他是真的没有,也达不到。 双方都落在树顶上。 冥贺惊讶:“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过这也是你的极限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 冥贺:“啧啧啧~就这?” 花挽雪手中的剑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 渐渐地天边满是涟殇的影子。 冥贺并不放在:“要是你是全盛时期,也许会有人在乎,可你扪心自问,现在有多少人打不过你?花挽雪,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事项的就乖乖交出来。” 花挽雪还是没有说话,只挥涟殇,朝冥贺而去。 “找死。”冥贺手掌裹着蓝青色的火焰,以焚尽天地之势朝他而来。 花挽雪的剑阵被他消融。 当然不可能是本剑。 花挽雪打出一个古老的法阵,涟殇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变大了好几圈,刺破冥贺的衣服,将冥贺击退。 一束光从花挽雪身上飞出。 冥贺下意识后退,可还是将他的胸贴刺穿。 光的中心慢慢汇聚,形成一个人影。 冥贺咬牙切齿:“景昱~” 景昱负手而立,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冷漠:“冥贺,你在找死吗?” 手势变换,冥贺自知敌不过,自然逃了。 雪日暖终于挣脱束缚,朝花挽雪而来:“挽雪……” 景昱转身看向花挽雪:“挽……” “日暖~” 他们也许没注意,可一直观战的杨思韵几人看的非常清楚。 花挽雪控制涟殇朝景昱而去。 雪日暖关心则乱。 花挽雪本就没有收回技能,几百上千把剑自然不单单只是一小片地方就可以容纳。 雪日暖跑过去,如果花挽雪继续攻击,那么会打中景昱,同时雪日暖也会受伤。 正当他们不敢看的时候。 “哗啦哗啦~” 花挽雪控制涟殇朝天上飞去。 雪日暖看着涟殇,继续往前。 景昱已经站在花挽雪面前,想要抬手摸摸花挽雪的脸。 花挽雪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 景昱不为所动,一步步往前。 花挽雪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可是一道声音铺天盖地而来:“你可要想清楚了,他身上带着天帝神印,你这一剑下去,他也许就废了,从此以后,天族群龙无首,百姓无神庇护,人间炼狱,这可是你想看到的?” 花挽雪的剑止住了。 雪日暖跑到他身边,抱住他:“挽雪。” 花挽雪就这样一动不动,就连拿着剑的手都不曾放下。 一道轻微的声音从远处而来,带着刺破苍穹的气势。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的时候。 一柄泛着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长剑以势如破竹之势直逼他们。 景昱沉浸在悲伤之中,反应过来有杀气的时候,自己才刚转身。 花挽雪推开雪日暖,手腕一转,一根翠竹枝飞入手中。 “噗~噗~” 两道利器入体的声音穿透景昱的身体。 景昱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花挽雪:“挽……挽雪~” 他甚至都没有看偷袭他的人是谁。 花挽雪的手中还明晃晃的握着翠竹枝,另一头正穿过景昱。 一个人摔在地上,随后一道月牙白的身影踏着绿叶而来。 千芊:“花叔叔?” 摔在地上的人咳了一口血,怒不可遏:“花~林~晟~” 花林晟理理衣服:“这段时间是不是给你们脸了?” 林间的声音倏然响起。 花林晟手拿白剑抵御飞过来的箭雨。 花挽雪一脚,翠竹在景昱体内穿过,由于惯性,景昱又狠狠摔在地上。 景昱喃喃自语:“挽雪,挽雪,你不要我了,你真的不要我了。” 花挽雪拿涟殇躲避飞过来的箭雨。 两人犹如花中蝶,在箭雨中行走。 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反杀回去。 对面的蒙面人是万万也没有想到的。 看着反回来的箭雨。 为首的人召唤出罗盘,罗盘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花林晟疑惑:“你倒是独特。” 手下却一点都没留情面。 不过他还是大意了。 罗盘的光芒散发,像是照亮了整个天空,这一片翠竹林瞬间被仙气笼罩。 花挽雪半眯眼睛。 花林晟气的咬牙切齿,抽个空来到杨思韵旁边,替她解开说:“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蓝雨蝶看向花挽雪的方向叫了一声花林晟:“叔叔~” 花林晟给蓝雨蝶一朵兰花:“特别是你,雨蝶,我们这些老东西的事情与你们小娃娃无关,你们别让我们担心,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 蓝雨蝶忍不住流泪:“我不要。” 花林晟忍不住为她楷泪:“雨蝶,听话,蝶长老会好好照顾你的。” 杨思韵给他行了个礼,随后抱着蓝雨蝶说道:“后会有期。” 花林晟将除了蓝雨蝶以外的人都解开将他们推出去。 第161章 恶心玩意儿 可是金光闪了许久,一道道剑气从里面飞出。 花挽雪竖起一道屏障,他丝毫不慌,仿佛在他面前只是座随时都可以翻过去的桥。 只是在下面,蒙面人又继续攻击花挽雪。 花林晟身上炸开强大的气流,卷的周围的剑阵都在发颤。 一道白虎的影子呼啸而过,落在花挽雪身边。 花挽雪看了一眼雪日暖。 雪日暖击开前面的剑影说道:“挽雪,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花挽雪:“何必呢?我不需要。” 雪日暖:“我知道你很强大不需要我的保护,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着你的机会。” 花挽雪手中升起的法阵,袖子一甩,剑阵便破了,平静的看向他,开口:“不需要。” 雪日暖像是没听到一般:“外面的传言我都听到了,挽雪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花挽雪无言。 雪日暖:“只是,你用错了方法,挽雪,你知道这个孩子问你盼了多久吗?有了他我就可以和你双宿双飞了。” 涟殇在花挽雪身后幻化成千万道剑影,对准金光毫不犹豫冲过去。 蒙面人想要过去挡,差点没把他搅碎。 金光分出一缕,轻轻将他扫开,仿佛是天神的怜悯。 眼看金光慢慢汇聚,花挽雪才回答:“你怎么样我不关心,白日暖,你也许深情,但是,在你的周围,这一路走来,形形色色的东西和人对你的影响都非常大,你不可能忽略。” 雪日暖:“我……” 花挽雪:“我也不奢求任何人能够陪着我,没有什么人能够永远陪着对方,对于我来说,万般皆过客而已。” 景昱一脸灰败,雪日暖不可置信。 金光终于汇聚成两个人影,正是之前花挽雪引起震动是那对金碧辉煌宫殿里的夫妇--天帝天后。 准确的说只是两人的投影,两人皆是对众生悲悯的神情,可身后却站着漫天神将。 天后姣好的容颜更显得年轻漂亮,天帝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在他脸上已经留下了一点岁月的痕迹。 一般来说,他归为天帝,他几乎不会衰老,可那也只是几乎而已,历经沧海桑田,即便太细小,也会留下一些痕迹,时间一长,那痕迹便慢慢显示出来。 天帝踱步:“花神,你戾气太重了。” 花挽雪看向天后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雪日暖吃惊:“花……花神。” 天后靠在天帝身上,并未将花挽雪的眼神放在心上,只是怜爱的叫着:“景昱。” 景昱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转移目光。 天后垂泪:“你不认我们了吗?” 景昱:“不敢。” 天后让人扶起他:“怎地变成这副模样。” 天后泫然欲泣问花挽雪:“你这是要杀了他吗?” 花林晟笑了:“这都没有外人,什么货色大家都清楚,你们就不必这样假惺惺的了?免得看了倒胃口。” 天后:“花神,你得罪了那么多人,你想想看你们还有多少人可用,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灭族吗?你打不过我们的。” 花挽雪手中的涟殇在呜鸣,仿佛是感受到主人的愤怒。 花林晟:“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算不算叫表子还要立贞洁牌坊……” 一个强大的气势扑向他。 花林晟早有准备,白剑抵抗。 二者相抵消。 天帝:“我小看你了,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却发现涟殇已经近在眼前。 天帝天后连忙抵挡。 花挽雪招招丝毫不留情面。 花林晟还没去到,冥贺捶死也爬起来攻击他,这也就算了,他刚刚居然就召唤出几十个鬼。 还是大意了。花林晟心想。 看着那相似的脸。 花林晟万万也没想到冥贺居然还能召唤出这些来。 一时之间他们也被困住了。 雪日暖刚想上去帮忙,可是还没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 白虎不解:“怎么了?” 雪日暖逐渐眼神下沉:“不急。” 察觉到他内心的白虎顿感惊悚。 原本还处于平衡的实力,被蒙面人打破。 他自然是想要杀了花挽雪。 花挽雪就有点捉襟见肘。 不过他能够和天帝天后打成平衡已经非常难得,要是本尊在这,他估计还打不过。 彼岸花开满天际,悬浮在半空中,看上去妖艳又诡异。 明明看上去柔弱无骨,只有靠近它或者被它击到的时候才会发现,这美丽的外表竟是如此的可怕。 周围响起轰隆隆的声响,这一片竟是炸矮了半米。 天帝天后施施然落地。 花挽雪后退一步。 天帝:“你打不过我们的。” 花挽雪竖起法阵。 天帝:“那就不要怪我了。” 狭路相逢能者胜。 金色的法术和花朵撞在一起。 花林晟这边都站不稳,战局也就暂时破了。 天后和天帝配合默契,天帝牵制花挽雪,这边天后的攻击就要到了。 花林晟转头就飞向花挽雪。 可是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花挽雪神色一直都没有变过。 断尘升起挡住天后。 天帝:“不愧是花神。” 花挽雪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重心逐渐转向天后那边。 等天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巨大的阵仗朝她而去。 天帝没有想过他会挣脱自己,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 只是一道黑气的速度更快。 似乎观战了许久,预判了花挽雪挽雪的落脚点。 景昱:“母妃~” 可是花挽雪四面楚歌。 看到魔气的那一刻,雪日暖终于动了。 景昱飞向花挽雪:“挽雪,快闪开。” 花挽雪向上躲避的身影看到他额间那神印的那一刻停顿了。 天后:“小昱~不要。” 眼看魔气就要打在景昱身上,景昱不过仅剩一缕残破的神识。 要是被这魔契一打,估计得魂飞魄散。 只是,这魔气的速度不比他们的慢。 离得最近的花挽雪即便是想要赶过去,想要救下他的可能为零。 花挽雪闭上眼睛,头微微上扬,疑似有水珠滑落。 雪日暖看到他这样心如刀绞,却无可奈何:“挽雪~” 花挽雪身影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第162章 天帝神印 景昱:“挽雪。” 雪日暖的心跳漏了半拍:“花挽雪~” “挽雪~”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更强劲的鬼气从四面八方传来。 冥贺吓到了一般:“冥……冥夜~” 希皓站在一个人旁边,看到花挽雪的那一刻,呼喊:“叔叔~” 花挽雪吐了一口血,闻言看向他,眼神多了一丝情感。 希皓朝他飞奔而来,抱住花挽雪:“你怎么样?呜呜呜~” 花挽雪抬起手摸摸他的脸,随后他便看到,雪日暖朝天空而去,半空中有一道红色的身影。 帝俊司想都没想,冲过去。 面前的花挽雪闭上眼睛消失在眼前。 可他离得太远,雪日暖的速度又不够快,所以他们还是赶不上。 雪日暖越到地面,怒视冥贺:“你给我放开。” 冥夜帮花挽雪捋捋头发:“滚~” 冥夜怒气冲冲:“冥夜,将他还给我。” 他们正想一翁而上,几支利箭破空而来。 二人施然落地。 两人都是青衣,一人看上去很好说话,一人看上去非常不耐烦。 只不过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究竟是帮哪边的。 花挽雪眼睛半阖,看到模模糊糊的两人,嘴巴动动,像是叫了两个人的名字,可谁也没注意到。 好说话的人拿出一把扇子:“听说你们要打我们家这朵花?这可不行哦,我们家这朵花娇气的很,要是被打了,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天帝:“阁下是哪位?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持扇子的人悄悄跟冥夜大声的说:“快走。” 众人:“……” “希皓,跟上~”冥夜抱着花挽雪就跑。 这两人能够冲破封印闯进来,那说明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冥贺身后的人想追,一团幽冥火令他们不断后退。 天帝天后:“冥夜,你就不怕挑起天族地府两族战乱?” 冥夜的声音在回荡:“本王在地府恭候各位光临。” 蒙面人想追。 持扇的人笑道:“想走?不可以哦。” 而他旁边的人可没他那么多废话,直接开打。 身上的阵法层出不穷。 反正花挽雪已经不在这,他们也不想浪费力气。 意思意思打一下就跑了。 最后仅剩俩人。 持扇人勾着另一人的脖子:“二师兄,你说小花儿什么时候苏醒?” 要是花挽雪在这的话,他绝对会非常吃惊,为什么原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随后,翠竹林爆发出爆鸣声:“苏挽晨,你又给我下毒。” 而另一边,冥夜看着单枪匹马还敢硬闯的人:“有何贵干?” “他。”雪日暖指指他怀中的花挽雪:“我的。” 冥夜:“你是幻神宫雪黎的儿子?” 雪日暖:“是。” 冥贺看向希皓。 希皓瘪瘪嘴:“哥哥,我也想陪着他。” 雪日暖:“我的。” 希皓无话可说。 冥夜朝后面招招手。 后面的人朝他行礼,然后犹豫道:“大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您不回去,恐怕……” 冥夜看向怀中的人,还是说:“给你们我都不放心,要不然你跟我走,你来照顾他。” 雪日暖:“他是我的。” 冥夜挥挥衣袖:“那不好意思。” 雪日暖后退两步察觉到冥夜的实力,才说:“我跟你走。” 冥夜点点头。 花挽雪是在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醒过来,手被枕麻了,动动,趴在他手上的人立马惊醒。 雪日暖下巴长着胡茬,黑眼圈极重,满脸憔悴:“挽……挽雪,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扯扯他的胡茬:“怎么了不回去睡。” 雪日暖将人揽在怀里,揉着他的墨发,生怕下一秒人就没了。 花挽雪轻笑,轻拍安慰他:“怎么了?” 雪日暖:“你终于回来了,你睡了好久好久。” 花挽雪感觉到脖子的凉意:“我只是在疗伤,怎么了,另一个我对你说了什么?” 雪日暖摇摇头:“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不在意,挽雪,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不管是好的坏的,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完美的。” 花挽雪笑而不语。 雪日暖:“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 花挽雪:“暂时不会,不过,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另一个我受了那么强的内伤。” 雪日暖犹豫的问:“你知道景昱吗?” “景昱?”花挽雪奇怪:“知道啊,怎么了?不过这次他好像也伤的不轻。” 雪日暖:“他究竟是谁?” 花挽雪:“我不清楚,不过,他好像一直在我的体内。” 雪日暖:“可以赶他出去吗?” 花挽雪:“这个还真没办法,先不说景昱的神识早就跟这躯体融为一体,要是贸然驱逐,很有可能两方都会重伤。大概率他就会死。” 雪日暖红着眼:“你在乎他的死活?” 花挽雪:“你见过他吗?” 雪日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花挽雪:“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金色的额纹?” 雪日暖:“那个你不也有吗?” 花挽雪:“啊?哦,你是说另一个我有是?他那个比较特殊,那是天道授权的下一任天帝的天帝神印,要是他死了,那天族将会群龙无首,到时候要是开战,人族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人间炼狱。” 雪日暖:“那那个天帝神印就不会消失吗?不会换一个人吗?他授权的根据是什么?” 花挽雪:“史书记载,目前还没有真的让天道改变主意的案例。依据起码心中要有大爱,对苍生万物怀着悲悯之心。” 雪日暖:“天帝不是还在吗?” 花挽雪:“是啊,所以景昱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将一大片神识放在我身上。” 雪日暖:“意思是说他还是不能死?” 花挽雪摇摇头:“不能。” 雪日暖:“那天帝都还在,他死了,不久还可以评选下一位?” 花挽雪:“哪有那么简单,天帝候选人,除了大爱,需要的条件还有很多,要不然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才能当上?” 雪日暖:“若是他已经不符合了呢?” 第163章 冥夜 花挽雪:“那天道自会考量。” 话刚说完,希皓迈着迈着小短腿进来:“父……叔叔~~” 话都没说,眼睛先红了。 花挽雪将人抱上床哄:“怎么了?离开那么久,怎么变爱哭鬼了?” 希皓看向花挽雪额间那一抹红,只能埋在他怀里哭。 正当花挽雪不知所措的的时候,眼睛落在房间内一把古琴身上:“这样,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希皓:“你会弹琴?” 雪日暖也有同样的疑惑。 花挽雪摸摸鼻子:“略懂一二。” 当他焚香净手,扣起第一根弦的时候,雪日暖便知道,这绝对是个高手。 花挽雪心中无甚可弹,只是随心所欲。 希皓和雪日暖都听呆了。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一方院子是高山,是流水,是天空,是大海……也许都有,令人心旷神怡。 门外的冥夜定定站着。 就连有人给他行礼:“冥王大人……” 冥夜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嘘~” 一曲毕,五人还没回神,不知是在回味还是在遨游四海。 花挽雪抬眸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冥夜,一时之间不能转移目光。 雪日暖似梦初醒,轻咳出声提醒。 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一般。 冥夜看到花挽雪一头黑发,眉宇间透露淡淡的疏离,到了嘴边的话也变了:“好点了吗?” 花挽雪点点头,展颜一笑:“好多了,谢谢你。” 冥夜不由的被他牵动:“认识我?” 花挽雪:“不认识,可是你很眼熟。” 冥夜笑出声:“真的假的,莫不是唬人玩的?” 花挽雪:“没有。” 冥夜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琴上:“你这首曲子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花挽雪:“随便弹弹,没有名字。” 这其实是他师兄们在他灵力暴动的时候安抚他的曲子,听了上千年,不自觉就弹出来了。 冥夜给他切脉:“恢复的不错。” 花挽雪:“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冥夜看着他:“为什么要出去?不喜欢这里?” 花挽雪:“不是,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想出去一趟。” 雪日暖:“你要去哪?” 冥夜仿佛才看到他似的:“他是……” 花挽雪:“他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冥夜:“花林晟?” 花挽雪好奇他怎么知道,不过还是没问出口,点点头。 雪日暖可怜兮兮:“挽雪,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吗?” “……”花挽雪:“嗯。” “不行。”雪日暖转头对冥夜说:“您好,我是花挽雪的丈夫。” 饶是冥夜见过大风大浪,此时也无语住了:“啊……啊?” 花挽雪:“我们没成亲。” 雪日暖:“我不管。” 花挽雪见他执拗,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冥夜好奇的问:“你喜欢他吗?” 花挽雪笑笑不说话。 冥夜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要是真的找到好归宿,我会替你开心的,对了,你刚刚说要出去,什么事啊?” 花挽雪想到此,垂下眼眸:“没,就出去走走。” 冥夜笑了:“好,我去安排一下,陪你出去。” 花挽雪愣了一下:“不,不用了……” 冥夜想摸摸他的头发,最终手还是放下了,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手边应该很缺人,我这什么都没有,就是人多,你想做什么,只要一声令下,我绝对帮你。” 花挽雪:“为什么?” 冥夜往外面招招手,边说:“因为你很像我弟弟。” 花挽雪:“???” 冥夜安排好事物:“好了走。” 花挽雪:“你弟弟?” 冥夜:“对。” 花挽雪:“他怎么了吗?” 冥夜看着他,顿了顿开口:“他不在了。” 花挽雪:“不好意思。” 冥夜招着手,让希皓跟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逝者已逝,只是我也劝你一句,人心隔肚皮,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一时冲动迷了心智。”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两眼雪日暖。 花挽雪但笑:“谢谢你的提醒。” 冥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花挽雪来到一处长街。 “行行好行行好~给我点吃的。” 花挽雪,冥夜,雪日暖都不为所动。 “叮叮叮~” 几个铜板的声音响起。 三人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希皓跑着跳着,跑过来问:“还不走吗?” 花挽雪笑着将他接过抱在怀里:“你怎么突然给那人铜板?你不怕他是坏人,回头报复你?” 希皓人小鬼大:“如果他是乞丐,那我给他几个有如何,也算是帮助了一个无辜的人,他们也许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我只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他当下的困境,何乐而不为呢?要是他不是乞丐,那更好了,说明这座城又少一个无家可归之人,至于报复,我现在还是有能力自保的,何况还有你们在嘛。” 一番话,把三人都逗笑了。 冥夜:“你啊,总是有一堆大道理。” 希皓:“我说的不对吗?” 冥夜无奈:“对对对。” 希皓:“你又敷衍我?” 冥夜:“没有,来我这,他伤没好。” 花挽雪:“无事。” 希皓还是下来了:“叔叔,你好好养伤,以后有更多的时间陪我玩。” 冥贺在一个摊位那里停下来买了一份糕点给花挽雪:“云记桂花糕,尝尝。” 花挽雪轻咬一口:“好吃,你们也尝尝。” 冥贺看着他笑,接过一块,咬了一小块:“吃少点,等下带你去买其他的。” 看着花挽雪嘴巴没停过。 雪日暖疑惑:“你不是不吃……” 可是看着花挽雪吃的津津有味,他就再也说不出来,一时之间,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那么久,甚至不知道花挽雪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大多数时候都是听花挽雪说他在辟谷,不吃。 所以他之所以不吃是因为没有找到喜欢吃的的借口? 前面一道青色身影一闪而过。 花挽雪追上去。 冥夜雪日暖自然不甘落后。 希皓跟上冥夜的步伐,竟丝毫没有被甩掉的感觉。 那影子一闪而过,发现找不到,花挽雪立马开启法术探索。 第164章 戊时不进食,变瘦 冥夜温柔询问:“怎么了?” 花挽雪大失所望,摇摇头:“没事。” 冥夜:“找人吗?我帮你呀?” 花挽雪眼睛一亮,看向冥夜,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感觉有点奇怪,跑过来看看,刚刚没逛完,我们再去另一边看看呗。” 冥夜依然在笑:“好。” 雪日暖看到他这样:“你们先逛,我去方便一下。” 冥夜:“???” 花挽雪顿了顿,开口:“去。” 雪日暖几个闪身便不见了。 冥夜看花挽雪没有回神:“你……” 花挽雪:“走。” 阁楼中,苏挽晨和宋挽明看着这一切。 “小花儿还是那么谨慎。”宋挽明把玩着杯子说道。 苏挽晨好不容易从花挽雪身上挪回目光:“他来了。” 宋挽明敛了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不喜欢这个人。 ” 苏挽晨:“花心。” 宋挽明:“嗯?你是说……” 苏挽晨:“你没有好好看过他的面相?” 宋挽明:“啧~这眼光还真是不咋滴。” 说话间,雪日暖就上了楼梯。 雪日暖四处搜索,好不容易在一方角落看到一抹青色,只是下一秒就不见了。 他连忙追过去,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甚至找都找不到。 花挽雪到几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任何异样。 看出他意图的冥夜安慰他:“不早了,先回去,也许回去睡一觉,消息就送上门了。” 花挽雪扯扯嘴角:“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第一次见那么别扭的花挽雪,冥夜笑了。 花挽雪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冥夜哄孩子一样将人哄回去。 希皓也在一旁帮抢:“是啊,叔叔,回去休息,我也好困。” 花挽雪拗不过他们两个,只好答应。 可他们三个是圆满了,快乐了,独留辛辛苦苦找了一圈回来的雪日暖,发现两个影子都没见到。 花挽雪接他传音的时候,听了好几秒,仿佛世界都宁静了。 雪日暖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在哪?你是不是把老子给忘了。” 花挽雪:“呃~嗯~” 雪日暖:“回到哪了?” 花挽雪看着这熟悉的房间没有说话。 雪日暖气笑了:“好好好,花挽雪,你好样的,你回到都没有想起我,你可真是厉害。” 花挽雪犹豫的说:“过奖?” 雪日暖:“你给老子等着。” 花挽雪以为他已经掐断了,就没有再说话。 知道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雪日暖问:“你还想吃什么?” 花挽雪:“我在辟……”也许是雪日暖太安静,也许是花挽雪意识到雪日暖已经不好骗了,遂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雪日暖像是没听到他的犹豫一般,只是语气有些偏冷:“继续。” 花挽雪:“不吃。” 雪日暖:“理由。” 花挽雪:“戊时不进食,变瘦。” 雪日暖真的是被气笑了:“你他……” 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雪日暖极其平静的说:“桂花糕也不吃?” 第165章 混账 花挽雪和同学汇合,差点没事无巨细的盘问了一遍。 这惊悚的场面,花挽雪直接逃遁。 紧接着就是乐正寒和华钰来找他。 这段时间的风言风语他已经知道了,对于这两人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温不火。 影帆对他们一直都不吝啬,能享受就享受,自从花挽雪把所有的事物交给影帆之后就没有再管过,现在是什么规模,是好是坏他都不在意,只是他每次需要用钱或者需要材料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行。 所以给他们定的客栈也是绝对的奢华。 花挽雪将人迎到一处偏僻的凉亭,开门见山:“你们说。” 乐正寒:“你姐姐小产,身子没有恢复。” 花挽雪:“第一,她不是我姐姐,第二,她小产与我何干?第三,自从她小产到现在,一个过了一个月,按照你们这补品如流水,到了比赛那天她也差不多了,我不知道你们还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乐正寒气不打一处来:“她小产不是你造成的?” 华钰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冷静一点。 花挽雪丝毫不在意:“不是。” 乐正寒一掌拍在桌面上,大理石的桌子应声而裂:“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如果不是你跟你姐姐抢男人,会这样吗?你是一个男人,你要点脸。” 花挽雪老神自在:“我不否认,也许到后面白日暖真的跟她在一起,但在那之前包括她怀孕期间,貌似她都是以第三者介入的哦……” “你放肆……”话没说完,就被乐正寒一个巴掌就到眼前,花挽雪已经半路抓住他的手腕。 乐正寒:“你真没教养,连尊重长辈都不懂是吗?” 花挽雪将他甩出去:“长辈?哼~不好意思,我也就比你大了几个辈分,你爷爷来叫我一声爷爷,我也是受得起的。” 乐正寒:“你说什么?” 花挽雪:“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你可以为了你女儿做出一切,但要是你要用我做垫脚石,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乐正寒:“反了你了?” 花挽雪:“直接说,你们来这究竟有什么事?” 乐正寒:“离开你姐夫。” 花挽雪:“……” 乐正寒:“那是姐夫,我们乐正家丢不起那个人。” 花挽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结果他回去的路,长满了玫瑰。 乐正寒:“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跟你商量。你逃避也没用。” 花挽雪转身:“我不是逃避,我只是觉得跟你们话不投机,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乐正寒:“那你就忍心看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她的?她在小产之前只见过你,你觉得你说跟你没关系谁信?难不成她自己还会害她自己的孩子?” 花挽雪:“那不一定。” 乐正寒:“你会害自己的孩子吗?混账。” 花挽雪:“她如何全部都输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眼看乐正寒又要发飙,华钰温声细语:“挽雪,以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对,你能不能救救她,她现在一个人就躲在房间里面谁也不见,谁说都没用,一直哭,实在是太可怜了。” 花挽雪:“如果说你们今天没有正事要说,那对不起,我先走了。” 乐正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围升起一道道玫瑰藤蔓形成一个牢笼。 花挽雪的脚步再次被停下,看了他们一眼。 乐正寒:“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是男孩子,你只需要给外面道个歉,放过你她就行。” 花挽雪看了一圈问:“如果我不去呢?” 乐正寒:“那我就打到你去。” 花挽雪:“打到我去?呵~是真的打到我去还是让他们更加稳步拿到第一?” 乐正寒完全没有被戳破的样子的窘迫:“如果不是你,她就不会小产,她不小产就一定会拿第一。这个第一本来就是她的。” 花挽雪:“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第一罢了。” 乐正寒:“难得你不是?” 花挽雪:“是啊。” 乐正寒:“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花挽雪:“确实没有,所以开始。” 乐正寒:“如果,如果你能听话一点……” 花挽雪翻了个白眼。 乐正寒:“冥顽不灵。” 两人在院子里打起来。 乐正寒不愧是控制系战神,就连现在的花挽雪都不敢轻视。 两人的周围像是一阵风,一红一白两道影子连衣袍都看不清。 华钰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两方较量,不相上下。 乐正寒吃惊:“怪不得城儿说你不容小觑,短短的时间,你居然进步那么大?” 花挽雪:“算是是你伤了我,就算是我不上场,他们依然必输无疑。” 乐正寒:“那就看看你上不了场之后,他们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 说完,乐正寒完全不遗余力攻击花挽雪。 “你乐正家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花林晟踏风而来,一招便把乐正寒的牢笼破了:“挽雪,过来。” 花挽雪一道剑气甩过去,还想要打的时候。 花林晟再次叫他:“过来。”声音没什么起伏,更没有质问。 花挽雪乖乖站在他身后。 花林晟看了他一眼:“可有伤着?” 花挽雪轻哼:“他还没那个本事。” 乐正寒:“花神医,我知道你你是能耐,但花挽雪终究不姓花。” 花林晟:“不姓花难不成还姓乐正?我以为之前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乐正寒:“你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从我乐正家的门口出来的。” 花林晟长剑一挥:“那今天我就让你死心。” 乐正寒被这道剑气逼的连连后退,甚至刚结起的防御在剑气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花林晟剑尖对准乐正寒。 华钰想要帮忙,却被藤蔓缠绕在原地。 花林晟冷声开口:“我现在不打女人,你最好乖乖在那站着。” 乐正寒:“你……” 他的脸被划了一道口子。 凉亭下面一片稍大的叶子载着水过来。 第166章 眭明学院 花挽雪滴了一滴血下去,很明显,两滴血完全不相溶。 乐正寒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花林晟将人拉走:“信不信由你,眼见为实。” 华钰跟上去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我们一直以为挽雪是我们的孩子,才希望他变得更好。” 花林晟:“好与不好貌似还由不得你评判?你所认为的为他好就是为你的女儿做嫁衣?如果他不愿意,那就说明他就是坏孩子?哈哈~这是笑花,你还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家的?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 华钰被怼的无话可说。 花林晟:“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强迫挽雪,我定会与你们不死不休。” 花挽雪被带走。 但花林晟并没有待多久:“幻神宫在逼宫,我去看一眼。” 花挽雪:“好,你去,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花林晟摸摸他的头:“乖。” 花挽雪自己一个人的人还是忍不住出门寻找。 可是找什么他也不说。 转眼间,比赛就到了。 赛场上热闹非凡,朝阳学院可以说是他们看着成长的,他们的欢呼声除了幻神学院的以外就是他们了。 这次比赛是全部精英聚齐起在一起的比赛,正常情况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连杨思韵都被场上的氛围打动,忍不住对支持他们的人招招手。 “挽雪看这里,挽雪?” “你几百年没睡觉吗?挽雪?” “太搞笑了,跟个晕鸡一样。” “究竟是有多不把比赛放在眼里。” “挽雪,你还记得你在比赛当中吗?” “哪里来的大熊猫?” …… 花挽雪还是自顾自走着,谁也不理,只是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暴露了他此时的情况。 主持人的介绍,队伍的介绍,他是一个也没有听。 好不容易落座,头靠柱子睡着了。 宾朔阳:“好在外面名不经传分配了一个那么偏的角落,要不然他还真没地方睡。” 雪日暖是一脸寒意,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谁都不敢惹。 蓝雨蝶轻轻拍花挽雪的肩膀:“挽雪,挽雪?要喝水吗?” 花挽雪:“不喝。” “有位置坐吗?” 这温和的声音令所有人都抬起头来。 冥夜抱着希皓一脸笑意站在花挽雪旁边。 他们连忙给他腾一个位置。 希皓送给花挽雪一朵花:“叔叔加油。” 花挽雪手指轻轻点一下他的鼻尖:“你们怎么来了?” 冥夜:“你比赛,我们闲来无事,自然也要过来看看,还困的话继续睡。” 花挽雪嘴上说着不困,可还是忍不住睡过去。 冥夜失笑,刚想帮人调整睡姿,结果半路就被截胡了。 雪日暖瞪了他一眼。 冥夜只好做罢,他倒不是怕这个毛孩子,只是觉得没必要,如果他真的和花挽雪有关系,他更加不想让花挽雪为难。 介绍接近尾声。 一道银针凌厉的飞过来。 花挽雪的耳朵动动,在冥夜接住之前就已经徒手接着。 随后更多银针四面八方朝他而来。 花挽雪即便是闭着眼睛,都毫无遗漏的全部接完:“宋挽明你是真的……” 声音戛然而止,花挽雪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天空。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 这也没人啊?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银针哪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自上而下:“小花儿,你这已经成为一种身体反应了呀。” 花挽雪不发一言,但是坐在他旁边的雪日暖和冥夜都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一大群人御剑飞行,清一色青衣,看上去井然有序,个个背着长剑,中间还有一个盒子不知道装什么,看上去应该挺宝贝的。 宋挽明都没有下场,直接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眼睛一直追随他。 主持:“阁下是……” 为首的人咳嗽几声,虚弱的说:“眭明学院,看到你们在比赛我们也想忍不住掺一脚,没问题?” 主持:“没有这样的例啊。” 唐挽月看上去摇摇欲坠:“这样,那真的是太可惜了,那我们也算是来还东西的,不妨碍我们顺道观战?” 主持:“当然,你们请。” 雪日暖推了一下花挽雪。 花挽雪才如梦初醒,收回一直盯在唐挽月身上的目光。 唐挽月看向他眉头一皱。 “挽雪……” 花挽雪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凉凉的,还有水的痕迹。 宋挽明:“哎哟哟~小花儿,才几年不见,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花挽雪目光看向其他地方:“阁下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挽明:“嘿~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花挽雪:“你真的认错了。” 宋挽明不依不饶:“那你的本命法器还要不要?” 花挽雪一瞬间看向他,随后又若无其事:“我没有本命法器。” 宋挽明招招手,原本在队伍中间的盒子朝他飞过来:“敢不敢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花挽雪的手指在颤动。 崔当归一直留意宋挽明,也看着花挽雪,看到那个一直以来师父的宝贝盒子居然被花挽雪嫌弃,心中愤然。 宋挽明:“打开啊?” 花挽雪:“比赛开始了,阁下要什么没什么事,请不要耽误时间。” 宋挽明还想再说什么,唐挽月叫他回来。 宋挽明嘟囔:“干嘛呀?这朵花怎么回事?我都……” 话都没说完,他就被苏挽晨揪回来了。 宋挽明:“诶诶诶?怎么个事?在外面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放手,我叫你放手。啧~你怎么那么烦人?” 冥夜一直留意只奇怪的学院,看到花挽雪的情绪波动开口:“认识?” 花挽雪淡淡收回目光:“不认识,看着像有点病。” 冥夜淡笑。 看上去是认识了,先不说花挽雪下意识说出的名字,更甚者,要是不认识就不会说出这些话来,明显是对方将他惹毛了。 这人别扭的性子,就算是残缺的也改不了潜意识的习惯。 冥夜:“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花挽雪:“……” 冥夜:“怎么了?” 花挽雪:“感觉你在哄小孩。” 第167章 你在作弊 冥夜笑道:“如果你想报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花挽雪:“什么?” 冥夜:“挑战赛。” 雪日暖不悦:“什么叫挑战,那是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去碰的东西,你想让他去送死?” 冥夜:“谁说一定会送死?” 雪日暖:“我不允许。” 冥夜皱眉:“挽雪,他……” 花挽雪忽略掉雪日暖:“你跟我说说。” 冥夜:“就是你完全可以依然挑战他们整个学院,到时候他们就是不上也得上,因为你是参赛人员,是有场地使用权的。” 雪日暖补充:“但是挑战赛意味着死生不论。” 冥夜是真的很不开心了:“即便挽雪看得起你,但你是不是该掂量掂量自己?挽雪都没说什么,你为什么一直在打断?” 雪日暖:“我也在怀疑你到底是何居心?让花挽雪上赶着去送死?” 冥夜:“有机会不抓住到时候更加遗憾。” 雪日暖:“人生在世,谁不遗憾?就为了这个遗憾就去送死?” 冥夜:“你左一句送死右一句送死,你怎么就知道他上去一定会送死呢?” 雪日暖:“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不会送死呢?如果不激发就一不会正常,不会进步。” 雪日暖:“说到底只是为了你的私心罢了。” 冥夜:“难道你就没有私心?” 花挽雪揉揉耳朵:“要不你俩坐一起?这左一个右一个,耳朵疼。” 两人才安分下来。 白珩往后靠:“挽雪,下一场你还上吗?” 花挽雪:“嗯~” 白珩:“那好。” 冥夜:“那个乐正家……” 花挽雪:“其实我也不也知道,但我爹说让我上,越张狂越好。” 冥夜:“这样……那你听听爹的。” 花挽雪点点头。 下一场正好到花挽雪他们了。 对方火鸟学院的,顾名思义,对方的幻兽全是会喷火的火鸟。 一上场,他们的对眼焰火嚣张的气焰就出来了:“朝阳学院,我知道你们,今天遇到我们,算你们倒霉,不过你们能走到这也算是了不起了。” 花挽雪眼皮微微一抬,话都不想说。 千芊:“你凭什么这么说?” 焰火:“我们可是属火,你们控制都是木系,木克火,这个道理懂吗?” 千芊忍不住笑了:“我真的笑了,那就祝你好运?” 焰火:“你什么意思?一个被抛弃的首富小姐,也配跟我们说话?” 千芊:“拿别人家事说事,你真没品。” 火焰:“那不是吗?千小姐,祁连小姐?哈哈哈,只怕这么久以来你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叫过你们了?你们还记得以前将人踩在脚下的风光时刻了吗?” 花挽雪听主持介绍了一下:“他居然达到了72级?” 声音平平无奇,但除了队友,没人听出来他话语里面的嘲讽。 焰火:“怕了?怕了就跪地求饶?” 大家相视一眼:你上我上? 大家一起上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千芊:“要不思韵你上?” 杨思韵:“一不小心玩死了怎么办?漫天你想不想打?” 祁连漫天:“听他们讲话就恶心。云轩南你上不上?” 云轩南:“挽雪还是你来,他侮辱你的花。” 花挽雪:“行啊。” 随后他们四人齐刷刷往后退。 就花挽雪一个人向前。 焰火:“你们什么意思?”看上去不像是要打他们。 “不会是退缩了?” “哈哈哈,我去,这么一看就知道他们要搞事情。” “我的钱没白花,搞死他个没品的。” “居然敢侮辱他们,你们完了。” “刚刚前面的姐妹说她们居然在商量谁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如既往的显眼包。” …… 主持看到花挽雪临时更改的信息脑壳突突:“呃呃~花挽雪幻力为零。” 全场哗然。 焰火原本嚣张的气焰,在听到对花挽雪他们的介绍的时候,脸都绿了。 看到花挽雪打算一个打五个又变红了,一会儿绿一会儿红,好不精彩。 花挽雪:“你们准备好了吗?” “哈哈哈哈?” “我去,谁家好人比赛都开始,还要提醒人家准备好挨打?” “这个家伙怕不是来旅游的?” “挽雪你醒醒,这可是在比赛。” “不过他们好厉害,基本上全都在80级以上,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是?” “这朝阳学院真踏马牛啊。” “之前不是说被清风学院开除了吗?” “被开除了还能走到这一步?” “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同情清风学院还是同情朝阳学院了。” “这一路走来我就没见过他们失意的时候,不过也是,毕竟是天才学院,还有欧阳老师的加持。” “选择大于努力。” 白珩也有些捂脸:“花挽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招摇了?” 焰火这边立马变得火光冲天,无数火鸟杀气腾腾。 相反花挽雪这边,没一个人召唤幻兽,平静的好像他们真的是来旅游的。 火焰:“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准备好了?” 火焰眼睛冒火:“找死。” 五个人摆好阵型,两人在地上,三人飞上天,气势汹汹的朝他而来。 “小心。” “我的天,听说这可是他们的终极绝招。” “一上来就玩那么大?” “啊?不要啊,我的朝阳学院。” “活该,谁让他们那么猖狂。” “朝阳学院落败了就没有乐子可看了。” “谁说的。听说幻神学院出了一个90级的天才,今年才是真的好看呢。” “不会?” “太好了,可以一睹幻帝的风采。” “快看。” …… 就在火焰他们到达花挽雪面前的时候,花挽雪指尖出现一朵彼岸花,随手一扬。 一朵变五朵。 彼岸花以势如破竹之势冲向焰火五人。 焰火奋力抵抗,也不过是坚持几秒钟的时间,五人皆倒在场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焰火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败了:“这怎么可能我?你为什么不怕我们的火?你在作弊,你在作弊对不对?” 第168章 我究竟差哪了? 花挽雪还不知死活的说:“有冰吗,我不但不怕火,还不怕冰。” “哈哈哈哈~” 朝阳学院的人把一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才没有当场笑出声。 只是那抽搐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们。 冥夜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笑的人五人六,把周围的女生迷的五迷三道。 花挽雪抬眼看向眭明学院。 宋挽明笑的捶桌:“这朵花怎么改变那么大?哈哈哈哈哈~我要是对面的人我都得气死,这小嘴还是那么凌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花挽雪:“……” 苏挽晨一肘子放过去:“安分点。” 宋挽明还调戏似的对花挽雪竖起大拇指。 花挽雪收回目光。 宋挽明:“啧~真不可爱。” 唐挽月咳嗽。 崔当归连忙服侍:“师父。” 唐挽月摆摆手:“把盒子拿来。” 崔当归不解,还是恭恭敬敬奉上。 唐挽月看着柔柔弱弱,拿盒子的手却很稳。 宋挽明是个爱凑热闹的:“大师兄,我也去。” 不但自己凑热闹,还要拉着苏挽晨凑热闹。 苏挽晨:“……” 花挽雪往住的客栈走,今天他们已经比完了,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他们打算回去了。 看到唐挽月的那一刻,他还是不自觉停下脚步。 白珩问:“要不要去聊聊?” “不用。”花挽雪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 宋挽明:“嘿~你什么态度?” 花挽雪恍若未闻。 经过唐挽月的时候,唐挽月拉着他的手腕,咳嗽两声:“比赛至关重要,你没有合适的武器……” 花挽雪甩袖甩开他:“我没有武器照样能赢。” 唐挽月甚至都站不稳。 宋挽明扶住他:“花挽雪……” 唐挽月拉住宋挽明,对花挽雪说:“我们可以聊聊吗?” 花挽雪:“没时间。” 唐挽月一直咳嗽,咳得脸色涨红:“挽,挽雪,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往后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说完又是一大通咳嗽。 崔当归皱眉:“你就不能看在他是一个病号的份上,让让他?” 花挽雪没有说话。 倒是唐挽月呵斥:“不得无礼。” 花挽雪:“因果循环,我也不想说那么多,你好自为之。” 宋挽明炸了:“什么叫好自为之?花挽雪你摸摸你的良心,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别拉我,我真的是不说都不行了,花挽雪,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究竟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大师兄更加没有,你来了这,大师兄更是不惜耗费……” 宋挽明不相信转头看向苏挽晨。 苏挽晨拔出银针,宋挽明便倒在自己怀中:“祝你比赛顺利。” 花挽雪没说什么,继续往前。 “花挽雪。”崔当归叫住他:“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战书?我要挑战你。” 唐挽月:“当归……” 花挽雪头也没回,问:“你以什么身份挑战我?” 崔当归:“你是朝阳学院的学员,我是眭明学院的学员,我要挑战你,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要是我输了,这条命给你,我不会耽误你比赛。” 花挽雪:“什么时候?” 崔当归:“他们比完赛之后,所有人都做见证。” 唐挽月:“不可,要是泄露了战书……” 花挽雪:“可以。” 白珩:“挽雪,这吃力不讨好。” 花挽雪:“有人自不量力我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挽晨和唐挽月对视一眼。 看到花挽雪眼中一闪而过的红色,心下了然。 庆幸的同时,不由得为他担忧。 花挽雪自然看不到他们一闪而过的情绪。 第一天激动的情绪原本慢慢平静下来了,可是谁也没想到,临时朝阳学院和眭明学院居然会干起来。 想要离开的人又纷纷坐回去。 “什么情况?” “他们这样主办方知道吗?” “看上去也是临时知道的,就主持那张脸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遇上这俩祖宗也是无奈。” “这个眭明学院之前怎么感觉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吗?眭明学院虽然不经常出现,但是哪哪都是他们的身影,市面上的武器五成出自他们。” “我去,那另外五成呢?” “另外五成就是花挽雪,他们的技术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基本上一模一样,所以一直有人暗暗猜测他们的人关系。” “现在眭明学院突然向花挽雪下战书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有交集?” “听说花挽雪冲撞了他们的那个师父。” “不,听说是他们巴巴赶上去,花挽雪不理会,他们气不过,就向花挽雪下的战书而已。” “不管怎么样都有好戏看了。” …… 崔当归手握长剑,身上一条红菱与花挽雪对峙。 与他杀气腾腾不一样的是,花挽雪从来都是平平静静的。 崔当归:“我要打败你。” 说着朝花挽雪发动攻击。 花挽雪脚步都没动过,甚至姿势都没变。 崔当归的长剑在他面前停住,看上去像是被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挡住。 他不甘心,继续朝不同的方向攻击。 花挽雪依然一动不动。 白珩:“呲~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谁能想到他露出那么多,居然还有。 简直像是一座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 催当归像是一头莽撞的牛,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 就这么一直打着,他认为就能有突破的时候,他不相信什么坚不可摧,他不相信什么是攻无不克。 崔当归越大越有气势,特别是看向唐挽月的时候,感觉他疯魔了一样。 长剑刺不到那就砍,用力砍,一直砍。 “啊~”崔当归大喝一声,一用力看下去。 “帮~” 长剑断成三节。 “啊?” “我的天。” “我去~” “这也太可怕了。” …… 最后一下,花挽雪收了法术,从旁边躲开。 崔当归看在地面上,气喘吁吁,虎口流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都那么努力了,还是赶不上你的一丝一毫,连你都动不了?我究竟差哪了?” 第169章 药神的儿子 花挽雪定定的看着。 崔当归抹抹眼睛,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还是开口:“你想要什么?” 崔当归:“我想要的你就给吗?” 花挽雪抿嘴不说话。 崔当归看向唐挽月。 唐挽月明白了什么:“回来。” 花挽雪目光下沉:“到我了?” 所有人看着他的藤蔓破土而出,将崔当归狠狠抛起。 花挽雪一跃而起,瞬间到达崔当归跟前,一脚将他踹下去。 “啊~” “这……” 宋挽明:“挽雪,你别伤他。” 花挽雪迅速来到地面,将还没完全落地的崔当归又高高踹起。 唐挽月手指的青筋暴起,咳嗽更严重,脸色非常不好。 花挽雪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看不到影子的存在。 雪日暖大声呵斥:“花挽雪!” 冥夜却在一旁开口:“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雪日暖:“他能有什么苦?他这样下去,那个小孩就没命了,这影响多大你知不知道?” 冥夜彻底冷了脸:“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真想杀人,那个小孩能经得起他一击吗?” 雪日暖:“你这是在纵容他。” 冥夜:“我就是要纵容他,他就是想上天,我都想办法给他搭梯子,怎样?” 雪日暖:“你简直不可理喻。” 冥夜:“你讲道理,你怎么不对着你那些红颜知己讲。” 雪日暖气的胸口起伏。 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场面上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 崔当归摇摇欲坠在场上,花挽雪稳稳站在场外。 雪日暖着急的问:“怎么了?花挽雪怎么会输了?” 还是前面的人为他解答:“你没看?这简直不可思议了,崔当归已经是必败无疑了,结果花挽雪最后一脚踢太重又偏了,崔当归没有出去,自己倒是先出去了。” 雪日暖眼中的火像是要把花挽雪燃烧殆尽。 踢偏? 呵~ 花挽雪无视其他人的唏嘘,冷冷开口:“你赢了。” 崔当归支撑不住单膝跪地,而且是向着花挽雪的方向。 这么看过去,好像他确实是在给花挽雪下跪。 崔当归招招手:“盒子拿上来。” 花挽雪眼睛微眯。 宋挽明:“当归。” 苏挽晨也紧紧盯着两人。 唐挽月更是止不住颤抖。 崔当归将盒子双手奉上:“请接收它。” 花挽雪脚尖点地,落到他面前。 “我去,他还真的接受了崔当归的行礼?” “凭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蒙了。” “别说我也是。” “第一次见人送东西是跪着送的。” …… 崔当归:“愿……愿赌服输。” 花挽雪指尖在盒子上敲敲,还是开口:“为什么?” 想象又继续补充:“长话短说,不用浪费时间。” 崔当归看一眼唐挽月:“相对于解释,将里面的东西给你,应该是他心中第一位。” 花挽雪接过盒子,没有打开,转身便走。 崔当归看向他的方向,场外全是对他的谴责,可是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连步伐都没有乱,直到自己晕倒在场上。 崔当归又好像明白了一点:师父和长老对花挽雪很爱护,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思念,之前还以为是他们一厢情愿,可是现在看来,花挽雪又何尝对他们是无情? 加上乐正家对花挽雪的影响,可以说,花挽雪的名声可以说是彻底毁了。 甚至主办方过来劝说欧阳倩。 “”你这孩子天赋虽好,但确实不是修炼的料,他的心不对。” “一个人的力量如果足以毁天灭地,那他要是还没有一个好的心态,那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会毁在他的手中。” “欧阳老师,我们都知道你爱才心切,但他确实不适合再出现在赛场上,要不然这将会是人间炼狱啊。” “我们并不是刻意针对他,只是他表现出来的确实像个魔鬼。”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我们确实不会为难他,可他在这就是在为难我们啊。” “是啊,欧阳老师,我们已经非常看在您的面子上了,你们还可以继续比赛,但是,花挽雪必须离开朝阳学院。” ……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吵着。 欧阳倩目光扫过众人。 瞬间安静。 欧阳倩:“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我了?第一,花挽雪有违反比赛当中的任何规格吗? 第二,花挽雪自始至终有没有去挑衅过其他人? 第三,你们的判断从来不根据事实嘛?外面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第四,你们从哪个方面看出他是魔鬼?他要是魔鬼,你们在场的就每一个是人,你们说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怕我去幻神宫参你们一?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怎么混的下去。” “欧阳老师,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是你不能否认的啊。” 欧阳倩:“事实如何,再过几天,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难不成您认为堂堂乐正大人家会跟您一个小鬼计较?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 “啪~”欧阳倩当机立断给了那人一巴掌:“响吗?”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欧阳倩:“我说了会给你们答复,但在这之前,你们没有证据一定是他做的,就不能取消他的比赛。” “好,这个我们先放一放,你凭什么去幻神宫参我们?欧阳老师即便你是幻神宫的座上宾,可你未免也太自大了点?” 欧阳倩:“呵~幻神宫的规定,幻帝以上的子女有权直接向幻神宫申冤。” “你……你是说他是幻帝的孩子?” “简直无稽之谈。” “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欧阳倩:“确实是无稽之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欧阳倩像是在看跳梁的小丑:“药神花林晟的儿子,不知道有没有直接向幻神宫申冤的资格?” “什么?” “你是说他是药神的儿子?” “这……” “这怎么可能?可是不对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怎么办?” “两边不讨好。” “嘘~” …… “呵呵~欧阳老师,这……你说他是药神的儿子,也没有证据。” 第170章 我们挽雪 “是啊,口说无凭。” 欧阳倩拿出一块令牌:“幻神宫座上宾药神花林晟的令牌在此。” “这……” “真是药神的令牌?” “听说药神比任何人都要受器重。” “怎么办?” “可是药神的令牌确实是在她身上。要是惹怒了药神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可能是假的?” “谁敢造假?” 除非不想活了。 花挽雪经过这里才发现这里早就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了。 怎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里面的人已经看到他了。 花挽雪奇怪,还是敲敲门。 欧阳倩:“回去吃饭睡觉。”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花挽雪扫视一圈:“我的事?” “这……” “你来的正好,你是否解释一下发生在你身上的两件事?” 白珩也到了:“什么事?哦,乐正家那事?怎么你们自己不去问当事人来这干嘛来了?欺负我们挽雪乖巧听话懂事不会说话?” “他不就是当事人?” 白珩:“他算什么当事人?人家的肚子又不是他搞的,再说了,谁能确定她一定真的怀孕了?谁又能证明真的是我们挽雪的错? 按照我们花挽雪的能耐,完全可以不留痕迹的让他胎死腹中,但这大张旗鼓的性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小产了,这可不是我们挽雪的性格,我们挽雪低调有内涵,怎么可能做那么没品的事。”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你这也是空口无凭。” 白珩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连证据都没有,就说是我们挽雪的错?” “你……” “你们……” 白珩:“哦对,两件事,你们可知,挑战赛是崔当归提出来的?而且当时说的是生死不论,也是他说的,我们挽雪都没杀他,够善良了,我这有字据,你们要不要看看?” “听你们这意思是包庇花挽雪包庇到底了?” 花挽雪淡淡开口,放下一记炸弹:“你们已经中毒了。” “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们……” “你什么时候下的?” “你们看,此人心机叵测,现在居然敢公然下毒,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把解药交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 “什么毒?你怎么敢的?” …… 花挽雪对他们的责骂不为所动:“所以,我要真想下毒,你们都扛不住。” “是啊,所以何况还是乐正小姐?” 花挽雪:“你们承认你们比他们弱?” “你不要拐弯抹角,我就问你,你凭什么给我们下毒。” 花挽雪:“因为我还有事找你们帮忙。” “什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 “找我们帮忙,给我们下毒?” “你又是什么身份?” 花挽雪掏出一块雪晶石:“不知道药神的儿子有没有资格找你们帮忙?” “雪晶石?” “这……” “真的是雪晶石。” “你和宫……” “你哪来的?” “这个啊?”花挽雪翻看两次:“我爹给我的,他说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就拿出来。” “你爹真的是花林晟?” 花挽雪:“对。” 那些人面面相觑,随后行了个礼。 “你说。” 花挽雪:“第一,我要参加比赛,而且一直到最后。” “这……” 花挽雪:“第二,不用管乐正家和眭明学院的事。” “第一我们可以答应你,但是第二……” 花挽雪:“我保证,他们不会找你们麻烦。” “你的保证有用吗?” 花挽雪:“有。” “如果你做不到呢?”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花挽雪又掏出一瓶丹药:“这是时刻洗髓丹,他能够将体内所有的杂质排出体外,让人修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它能清除杂质?” 花挽雪:“对。” “不可能啊?以前药神并没有这药。” 花挽雪:“好巧不巧,这几年闭关修炼,不小心就研制出来了。” “这……” “我们怎么相信你?” 花挽雪:“那我爹说我也可以找其他人。” “这……” 花挽雪:“你们只需要帮我瞒过比赛期间就行,等到决赛,我决不为难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到时候还是会答应乐正将军的要求?” 花挽雪笑而不语。 “那眭明学院呢?” 花挽雪:“他们找你们了?” “没……” 花挽雪:“那你们怕什么?” “眭明学院也许不出名,可是他们的机身战甲可不是吃素的,耗都能耗死人。” 花挽雪:“那些东西我也能造的出来。” “狂妄。” “还是太年轻。” “花少爷,招惹他们就是给自己惹一身骚啊。没必要。” 花挽雪:“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那你去道个歉?” 花挽雪睨了他一眼:“你觉得一个必须给我送东西的学院,我需要怕他们?” “这……” “可是……” “那……” “两拳难敌四手,你就是再厉害也不能和人家整个学院对着干?” 花挽雪:“我说没事就没事。” “那么确定?” 花挽雪:“对。” 终于把人送走,欧阳坐在凳子上喝口水。 白珩:“说说,大少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花挽雪笑道:“你不知道还敢跟他们嚣张?” 白珩拍了一下他的头:“小萝卜头,都多久了,你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你这是在质疑我我们的眼光,知道不?”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结果花挽雪听了之后难得脸色变了。 白珩:“怎么了?你被背叛过?” 花挽雪停了好几秒,才点点头:“嗯。” 白珩吃惊:“真的假的?” 欧阳倩也投来目光。 花挽雪:“真的。” 白珩:“咳咳~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你俩的事,这个叫什么,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你这……就是,我也不是说你是女生,就是……” 花挽雪:“你说的是谁?” 白珩:“不是白日暖吗?” 花挽雪摇摇头:“不是。” 对于他来说,雪日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白珩:“那还有谁?” 第171章 我很迷茫 “啪~”一个大逼斗往他后脑勺招呼。 白珩委屈:“小倩~” 欧阳倩:“闭嘴,滚边去。” 这场景莫名让花挽雪笑了一下。 白珩:“诶~笑了,来,小倩,再来几下。” 欧阳倩手指咔咔作响。 花挽雪:“两位老师,这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下,这乐正家的事不是我做的。” 白珩:“我知道,呲~我闭嘴,但我们没有证据。” 花挽雪拿出一朵花。 白珩:“耶?” 花挽雪:“我自从身上找到了这个,里面记录了乐正倾城过来找我那一夜的场景的话语,我爹嘱咐我,这件事情先不管,让她尽情的发酵,虽然我不知道我爹究竟寓意何为,但他总会有他的道理,只是辛苦你们这段时间了。” 白珩拿起那花仔细研究:“这是什么?简直比你的传音花还厉害。” 花挽雪:“……” 意识到不对劲。 “咳咳~”白珩咳了两声继续说:“当然啦,这也是你造的东西。” 花挽雪:“嗯~应该。” 白珩:“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的东西和眭明学院的那么相似?” 他还特意研究过,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花挽雪敛下神色:“大概是一脉相承。” 白珩差点蹦不住:“你说什么?一脉相承?” 花挽雪:“嗯……” 白珩:“我去,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欧阳倩:“所以你说的背叛就是他们?” 花挽雪摇摇头:“我不知道,老师,我很迷茫,我想去问清楚,可是我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可如果不问清楚,我一直都很难静下心来。” 他看着成熟,也活的够久,可对这些事,依然如同十几岁的少年一般迷惘。 白珩反而笑了:“这才像你们这个年纪该表现出来的。” 花挽雪:“啊?” 白珩难得端起老师的架子:“挽雪,或许你身上有什么机遇,或许你有很多秘密,让人不得不面对,可是你再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学生,我们不奢求能够帮到你什么,只是在希望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够想起我们。” 花挽雪静静地听着。 白珩:“谁都是从小长到大,如果你小时候过的很幸福,那么我们愿意给你二次童年,如果你小时候不幸或者是不愉快的记忆太多,那就让我们把你重新养一遍, 你永远都可以做自己,因为我们知道,你永远都会受得住底线。” 花挽雪木讷的问:“为什么?” 他很少有这种感触,以前也没人对他说过。 也许以前有人对他很好很好,可太了解他的事情,直道说了他也感知不到。 也许花林晟在他梦里说过,可现实他们终究是父子,而且两人身上秘密太多,反而会少一些话。 但他都知道,他们对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他能够感受得到。 只是没办法共情。 他好像是天生缺陷者,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不了解他的人只是觉得他很冷漠。 白珩理所当然:“因为你是花挽雪啊。” 因为你是花挽雪,所以你不会丧失自己。 因为你是花挽雪,所以你可以做任何你自己想做的事。 花挽雪被这些人震得脑子有点蒙,甚至感觉有些耳鸣。 最后他还是决定走一趟眭明学院。 只是他没有明目张胆的过去,坐在房顶上,看着他们操了自己已经练过千百遍的招式。 看这个他们吃饭,聊天,打闹。 就好像回到了从前,那无忧无虑的时候。 那个他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甚至是日常的生活起居,他都是有人帮忙的。 他需要做得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空闲时间可以发发呆,但是修炼不能落下。 他和宋挽明去捣蛋了,也有人帮他擦屁股。 他看到唐挽月三人在院子里聊天喝茶,或许是话题太沉重,他们并没有多活跃。 也是因为唐挽月和苏挽晨比较内敛,苏挽晨除了宋挽明招惹他,他才会恼羞成怒,一般正常情况下都是和蔼可亲的。 至于唐挽月就没见过他和谁起过冲突。 宋挽明是个活泼的性子,除了吃饭,停不下一点,没事也要找点事干。 要不是唐挽月和花挽雪被他捉弄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三人估计全是他的玩物了。 苏挽晨最烦的就是他。 两人在一起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今天放毒药的赢了,明天布阵的一定要赢回来。 对此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但此时,就连宋挽明都不闹腾了,可见确实是大事。 旁边有人走过来。 崔当归脸色非常差,他走路的时候甚至都不敢迈大步:“你来干什么?” 花挽雪连看都不看:“看你笑话。” 崔当归:“你不要太过分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 崔当归:“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花挽雪:“什么时候眭明学院也能轮得到你做主?” 崔当归不服气:“我是眭明学院的大师兄。” 花挽雪才抬眼看向他,除了被自己打的一身伤以外,其他的倒是没什么,说话思路还清晰:“你是大师兄?” 崔当归挺挺腰:“不像吗?” 花挽雪懒得跟他计较:“像。” 崔当归:“你究竟是过来干什么的?如果只是嘲笑我,大可不必,因为我不会受你影响的。” 花挽雪:“哦。” 崔当归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更不好了:“请你马上离开。” 花挽雪:“如果我说不呢?” 崔当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花挽雪哂笑:“你们这整个学院谁是我的对手。” 崔当归:“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便打不过,我们也不会受你侮辱。” 花挽雪:“那你可以试试。” 催当归:“这是我们的地方,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花挽雪扫了一圈附近这一块:“现在这块是我的了。” 崔当归:“你……我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花挽雪:“你现在见到了。” 崔当归:“你……你走不走?” 花挽雪:“不走……” 话没说完,就听到宋挽明的声音:“你不后悔是对的。” 第172章 先嚣张了再说 花挽雪瞬间敛了笑,站起身来,一下子就离开了。 崔当归疑惑这人是不是来消遣自己的。 宋挽明咋呼的声音继续传过来:“为什么要后悔,后悔了小花儿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崔当归定定看着安慰人的唐挽月。 唐挽月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只是他一直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照顾人的人。 崔当归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从不跟人红脸的唐挽月居然会跟花挽雪有仇。 看上去还不浅,而且他们四人好像认识很久很久了。 那天他很清楚的看到。 宋挽明天上从人海茫茫之中,找到爬在角落里的花挽雪。 而花挽雪闭着眼睛都能接宋挽明的银针, 这种场景看上去好像已经经历过了千百遍。 正好这时唐挽月来找崔当归。 崔当归连忙行礼:“师父。” 唐挽月咳嗽:“当归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崔当归严肃起来:“师父您说。” 唐挽月静静地看了崔当归好一会儿,才说:“我打算给花挽雪澄清,这次比试,是我们挑起的的。” 纵然有心理准备,崔当归还是问道:“为什么?” 也不是不行,本来就是他挑起的,以前唐挽月好像不太理会这些事,这次怎么…… 唐挽月:“我知道,要是澄清,这对你来说有一定的影响,只是,现在花挽雪的处境很困难……” 崔当归:“师父,我可以理解的。” 唐挽月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理解就好。” 崔当归:“只是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还请师父赐教。” 唐挽月:“你说。” 崔当归低着头:“当归当归,是不是他?。” 唐挽月咳嗽。 他没回答,崔当归继续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徒儿就觉得我们两个很像,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我像他。” 唐挽月:“刚开始确实觉得你们俩很像,我们才懂了恻隐之心。只是后来,你慢慢长大,我们也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不同的个体。” 崔当归自嘲:“他更强。” 唐挽月扯扯嘴角:“他比我们眭明学院任何一个人都强。” 崔当归不敢相信:“什么?” 唐挽月笑了:“可以说他其实就是我们眭明学院的院长。” “他说的竟然是真的。”崔当归继续问:“可是为什么?我之前就打听过了,他从小就跟着汇元大师,后来进入清风学院,被人开除之后,自己创立了朝阳学院。” 简单来说,就是花挽雪的成长轨迹有迹可循。 唐挽月笑着说:“有时候,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崔当归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不会是夺舍了?” 看到唐挽月严肃的脸。 崔当归连忙道歉:“是徒儿胡言了。” 唐挽月:“为师还不清楚。” 崔当归:“啊?那我们并不欠他什么。” 唐挽月神色落寞:“你们不欠,我欠。” 崔当归:“欠什么?徒儿可以还给他?” 唐挽月:“傻孩子,哪里是能说还就还的?” 同时花挽雪回到房间,思绪回到前世。 前世的他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他师父眭明真人一生只收了他们四个徒弟。 花挽雪来的很晚很晚,眭明真人那个时候喜欢到处游历。 可以花挽雪就是他们四人带大的都不为过。 一身的本领也是大部分来自于他们。 当时的他们多神气啊,四方妖魔,只要听到他们四个的名声,都吓得屁滚尿流。 他更是没有敌手。 后来师父回来之后,突然把掌门之位交给他, 而且是不允许他拒绝的那种。 他的师兄们说的是什么呢? “我们不管是谁当了掌门都一样。” “掌门有什么好玩的,还好不是我。” “你实至名归,即便你当了掌门,我们也不会帮着你管理的。” 花挽雪信以为真了。 他们也就过了几年太平日子。 就在他历劫飞身成神的那天。 他的大师兄唐挽月跟他说给他护法飞升成神的雷劫可不低,要是抗不过去,是有灰飞烟灭的可能的。 所以花挽雪专心接受雷劫。 雷劫整整进行了九天,就在最后一道的时候,他的洞门突然被破了。 此时正是他虚弱至极的时候,有他大师兄在,这时候不应该有人来打扰。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打扰的不是别人,正是为他护法的大师兄。 而唐挽月一剑就要了他的命。 花挽雪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 唐挽月目眦欲裂:“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我才是大师兄凭什么掌门是你?凭什么先飞升是你?什么好处都是你,这些年来,我处处被人嘲笑,被人挤兑,你说凭什么?花挽雪,你给我去死。” 花挽雪听着这些声音缓缓倒下:“可是,如果你想当,我也可以给你……” 话都没说完,他就失去生机,只是远处好像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花挽雪还在自信辨认那声音来自谁。 “咚咚咚~”房门敲响了。 花挽雪思绪回笼:“进。” 云轩南端着一碗面:“挽雪,我煮了夜宵,尝尝。” 花挽雪起身,慢慢走下来:“谢谢。” 云轩南:“不客气。” 花挽雪挑了两根放进嘴巴里,感觉味道还不错,才放心吃。 云轩南:“玩雪,明天我就出去比赛了。” 花挽雪头也没抬:“紧张啊?” 云轩南:“不是,我在想,我要不要跟你一样嚣张嚣张?” 花挽雪:“你想嚣张就嚣张。” 云轩南:“我会不会被打?” 花挽雪:“那有什么关系,先嚣张了再说,哪个年少不轻狂。” 云轩南:“也是,想想就激动啊。” 花挽雪失笑。 蓝雨蝶和祁连漫天端着糕点过来。 祁连漫天:“哦?有人快我们一步哦。” 云轩南见到祁连漫天,眼睛都要笑没了:“哪里,快过来。” 祁连漫天虽然傲娇,但还是站在他身边。 蓝雨蝶:“正好啊,吃点糕点过过嘴瘾。” “那缺不缺解腻茶水呀?” “哦?那么巧?幸亏我带的酒够多哦。” 第173章 我爱他,也爱你 这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出现在花挽雪房中。 花挽雪哑然失笑:“你们今晚是怎么一回事儿?” 严峻笑道:“师父,徒儿见您酒量很好,想着能不能跟您比一场。” 花挽雪:“比什么比?去。” “不比的话,要不要去玩?” 众人转身,发现冥夜就站在门口。 希皓小短腿跑进来:“叔叔,我们来啦!” 花挽雪将希皓抱起:“小孩不能晚睡。” 希皓埋在他脖子:“叔叔也是小孩。” 众人被他逗笑。 冥夜:“这小家伙一直说要过来看看,不看看就不睡,折腾死我了。” 云轩南调侃:“我合理怀疑你在炫耀。” 冥夜挑眉:“打我呀。” 云轩南:“试试?” 冥夜:“伤了我可不负责。” 云轩南:“切~挽雪,你看这人真可恶。” 冥夜:“别为难挽雪。” 一群人高高兴兴在一起喝了半杯酒。 实在是这些人明天还有比赛,冥夜千挠万阻才劝说得了的结果。 不过他们还是有些醉意了。 余华鑫勾着花挽雪的脖子:“挽雪,不要悲伤,不要害怕,有事,跟哥说,哥给你撑起一片天。” 袁子铧:“去去去~还敢跟我抢,找打啊你。这……是我岳父。” 云轩南:“不不不,这是我家的,谁都不许抢。” 余华鑫:“来来来,打一架。” 袁子铧:“谁怕谁?” 云轩南:“呃~我……我告诉你们,我……云轩南不怕你们,我要为我们正名~~~” 余华鑫:“我告诉你,老子就是冲着第一来的。” 大家异口同声:“切~谁不是?” 花挽雪这边推一个,那边挡一个:“不是,你们喝~醉了就回去休息。” 余华鑫:“我不,挽雪,你说你想要什么,哥马上给你夺回来,杀人放火不算啊。” 云轩南:“我要把你所有讨厌的人都~都杀了,通通都杀啦,你给哥笑一个,怎么样?” 千芊:“挽雪,我们给你唱首歌?” 四个女孩子,就连平时沉默寡言的杨思韵都开口了。 花挽雪赶紧把结界设下,不让这些声音跑出去,要不然不用等明天,估计半条街的人先杀过来,把他们活剐了。 严峻更加恐怖:“师父,我来打死他们。” 说完还真的掏出剑就要砍。 花挽雪连忙把剑打下。 冥夜看着他们笑,指尖放出一朵彼岸花,记录他们的丑态。 花挽雪止不住哀嚎:“你们别勒着我~咳咳咳~哎哟我去。” 废了好大劲才把他们都推开跑出来。 看着一帮发酒疯的人叹息。 冥夜笑出声:“怎么样?” 花挽雪低头笑:“惨了,明天被欧阳老师骂死。” 冥夜收到消息:“好了,我要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们比赛。” 花挽雪:“好,要是没空的话,不用天天过来。” 冥夜:“有空,一点小事,而已。” 花挽雪点点头。 冥夜指指一屋子的人:“需不需要帮忙?” 花挽雪:“不着急。” 冥夜耸耸肩:“好。” 花挽雪看着发酒疯的人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下楼。 此时大多数人已经回房休息了。 花挽雪走到掌柜面前,掌柜在打盹,头一点一点的:“你好。” 掌柜的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是他,马上正色:“您需要什么?” 花挽雪:“借一下厨房。” 掌柜的:“自然可以。”这可是他的大财主,就是让他吃屎……哦不是,就是让他发财他也不是不愿意。 花挽雪在掌柜的指引下,往后厨走去。 还没到,就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过,我会跟你成亲,但前提,你不能伤害挽雪。” “凭什么?花挽雪他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如此念念不忘?你心都不在我这,我要你这躯壳又有什么用?” 双方应该已经交谈了一些时间了。 花挽雪听到雪日暖深吸一口气:“倾城,我不仅是爱他,我也爱你,我真的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和睦相处。” 乐正倾城:“我也想跟他和睦相处,可他呢?他一天到晚霸占你,又是什么意思?” 雪日暖:“我说了,他不会影响你的地位,将来我们有了孩子,什么都是你的。” 乐正倾城哭了:“可是每次,我只要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就好难受。” 雪日暖抱着她:“好啦,苦了你了,我发誓这辈子都对你好,别哭好吗,哭花了脸,我心疼。” 乐正倾城哭的更大声了:“是不是我出现的太晚了,可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雪日暖:“我怎么没给你机会?倾城,我的心也有在你这。我们的孩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从来没揭穿过你,不是吗?” 乐正倾城抬头看着他。 雪日暖怜惜的抚摸她的脸:“倾城,我在乎你更甚孩子,所以我不会揭穿你,不但如此,我也传出消息,这一切都是挽雪做的。” 乐正倾城抽噎:“为什么?” 雪日暖:“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孩子很重要,但你更重要,挽雪不会在乎这些事,而且到后面如果选正妃的话,你一定要是正妃,正妃是不能留下污点的。” 乐正倾城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对不起,我真的很爱我们的孩子,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雪日暖:“我知道,我明白。” 乐正倾城:“你真的不能选择我吗?” 雪日暖摇摇头:“花挽雪身上有很多秘密,如果真的好危急存亡的时刻,他的武器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伤了他的心,要是被这些东西流入到对方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乐正倾城点点头。 好不容易哄好乐正倾城。 雪日暖开口:“好啦,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乐正倾城:“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雪日暖:“他们已经去了花挽雪的房间,如果我不去,那肯定会让欧阳老师厌恶我,不过你放心,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都没碰过他,谁也不知道他离开那么久是不是脏了,脏了的人,我不要。” 第174章 父亲 乐正倾城:“那好。” 两人一转身,发现花挽雪正在身后看着他们,眼神无波无澜,好像刚刚听到的内容与他无关。 两个人都愣住了。 花挽雪打破宁静:“晚上好。” 雪日暖:“挽……挽雪。” 花挽雪点点头。 乐正倾城不会跟他说话。 花挽雪自然也不会理会一个小娃娃,提步往前走。 雪日暖连忙追上去:“你去哪?” 花挽雪神色如常:“后厨。” 雪日暖:“去那里干什么?” 花挽雪抬头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一步踏进厨房。 雪日暖:“你要下厨?” 花挽雪:“嗯。” 雪日暖:“什么?你要煮什么?” 花挽雪:“他们喝醉了。” 雪日暖气的把他手上的东西扔开:“你要为他们下厨?他们配吗?” 花挽雪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雪日暖义愤填膺:“在叔叔家,叔叔都没让你下过厨,你为什么……” 花挽雪冷冷开口:“你有事吗?” “我……”雪日暖突然想到刚刚,笑了一下:“挽雪,你是在吃醋吗?” 花挽雪:“不是。” 雪日暖:“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来恶心我?” 花挽雪:“你觉得下厨很恶心?” 雪日暖:“不是吗?只有低等的人才会下厨,而且你要下厨只能做给我吃,他们凭什么?” 花挽雪不想跟他废话。 雪日暖再次抢下:“你给我住手。” 花挽雪:“你想干嘛?” 雪日暖抱着他,头埋进他的肩膀:“挽雪,我刚刚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你知道的,我是少主,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为难,乐正家是我们必不可少的助力,要是惹毛了他,我也讨不着好。” 花挽雪:“嗯。” 雪日暖:“你不生气?” 花挽雪:“我为什么要生气?白日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而且你与她才是正配。” 雪日暖高兴坏了:“我跟你才是正配,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只是有时候形势所迫,我也无可奈何,你就体谅体谅为夫,好不好?” 花挽雪看着他,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低头切姜丝。 雪日暖苦着个脸:“你真的要煮啊?” 花挽雪:“城西好像新开了一家点心店,挺受欢迎的。” 雪日暖高兴的跳脚:“我去给你买。” 看着人走远,环在手腕上的蛟龙开口:“你这都不生气?” 花挽雪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生气,又不会成亲,气大伤身。” 蛟龙:“可他利用你。” 花挽雪将全部东西扔进锅里:“他利用得到再说。” 蛟龙:“你真的喜欢他?”它表示非常怀疑。 花挽雪:“不喜欢。” 蛟龙:“那你还留着他?” 花挽雪:“他是我爹的儿子,只要有这个名头在,我就不会伤害他。” 蛟龙调侃:“你看的是真开。” 花挽雪把醒酒汤做好,拿回去,里面的人估计发酒疯发累了,有的都已经躺下睡着了,横七竖八,好不热闹。 花挽雪一人灌了一大碗。 全部倒下之后,藤蔓将他们全部送回房间。 做完这些事,花挽雪已经不想再动了,不是有多累,就是在放空自己。 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神识不全的原因。 想到此,花挽雪再次进入冥想状态。 来到冰山面前。 这一次,他看不清楚里面的人了,不过冰山里面不知不觉已经已经化了很多了。 里面服饰的花纹,花挽雪看着非常眼熟。 那人四肢都被锁,头部下垂,长长的红发挡住脸部,看上去已经没有了生机。 景昱说这人是妖神,可是据他所知,妖神已经陨落了。 要是妖神真的还存在,妖族怎么可能被欺负成这样? 史书记载,妖神是上古时期唯一存活的血脉,可以说是与天同寿都不为过。 就连天帝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可是为什么会囚禁于此? 他不否认自己的原身真的是一朵神草,可是就算是神草也不能把这上古产物囚禁啊。 谁又有那么大的能耐封印的了他? 景昱步履蹒跚过来:“挽雪,你现在后悔来……” 花挽雪挥挥手,将他关在外面。 景昱:“挽雪……” 花挽雪围着冰山转了一圈。 察觉到外面有一丝异动,花挽雪便退了出来。 “唧~” 刚出来的花挽雪蒙了,要不是看清来人,他估计会将人扔出去。 希皓扒着他的肩膀,眼神有些傻乎乎的,看着花挽雪傻笑。 整个模样都不似孩童该有。 花挽雪将他搂在怀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还喝酒了?” 他明明设了结界,而且结界没有损坏,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希皓扒着他的脖子,黏糊糊叫道:“父~亲~” 花挽雪瞬间呆住,感觉自己遭受到暴击:“你……你说什么?” 希皓继续说:“我好想你。” 花挽雪止不住手都有些颤抖,心神都受到了重创一般,一些红色的画面一闪而过,可是他怎么也捕捉不到:“希皓,你看着我,我是谁?” 希皓眼神迷离,好像才反应过来花挽雪的第一个问题:“我走进来的,我……不小了,我都一……一。” 大概是看不清楚手指,说着一,却放了两个,一会儿又感觉不对,放了三个。 希皓在花挽雪怀中昏睡。 花挽雪全身僵硬的不像话。 不是第一次和希皓睡,他一般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搞得精神错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希皓这句父亲是真的吓到他了。 这情绪简直不像是他的一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好像要炸了。 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可是又有东西死死拽住他。 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花挽雪感觉脑子要炸了,头痛欲裂。 一手抱着希皓,好像他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他不想放手,也舍不得放手,一手按着脑袋,让它不要真的炸了。 紧接着他的头发也隐隐变成红色。 额纹炸开,妖艳的彼岸花盛开在额间,散发着红光。 门突然被踹开。 第175章 千年娇花 花挽雪已经看不清楚来人了。 真的好痛。 再次睁眼,花挽雪已经躺在熟悉的床上。 希皓连忙跑过来:“父……叔……你没事?” 花挽雪看向他,眼神有片刻的呆滞:“希皓。” 希皓拉着他的手:“我在这,是我。” 花挽雪在希皓的搀扶下,坐起来,看到满屋子的狼藉,不由得发问:“我这是怎么了?” 看到苏挽晨,花挽雪抿抿唇。 而苏挽晨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牢牢的站在他额头上。 花挽雪有些头痛的捂着额头。 一摸也感觉不对劲。 不仅如此,他的发尾变成了红色。 花挽雪:“这……” 希皓犹豫的问:“你不记得了?” 花挽雪:“记得什么?” 希皓摇摇头:“没事叔叔,我给你倒杯水。” 只是他眼中的失落瞒不过花挽雪。 花挽雪再怎么努力想也想不起来:“抱歉希皓。” 希皓:“为什么这么说?” 花挽雪:“我可能忘了关于你非常重要的事情。” 希皓笑着说:“没关系,只要有缘,还会有想起的时候。” 花挽雪点点头:“拿镜子给我。” 额纹令花挽雪也瞪大了双眼。 按道理来说,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形成一个这么完整的额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挽明走进来:“哟~你可算醒了。” 花挽雪没有说话。 宋挽明:“哼~甩脸色给谁看呢?要不是我们,你就挂了,你知道吗?” 花挽雪清冷疏离的说了一声:“谢谢。” 宋挽明:“谢你妹。”可是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有再说其他的。 按照他往常的性格,不数落一番他是不一会善罢甘休的。 宋挽明:“老子问你,你干嘛了,差点走火入魔。” 花挽雪:“我?走火入魔?” 宋挽明:“不然呢?我们会在这?” 花挽雪:“我不记得了。” 宋挽明:“什么?” 苏挽晨眼神微动。 花挽雪:“我只记得希皓来找我,但后来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概不知。” 宋挽明:“你算是废了。” 花挽雪:“……” 他只是一句嘴瘾,花挽雪自然不会计较。 门口传来咳嗽声。 花挽雪的的脸瞬间拉下来。 宋挽明和苏挽晨相视一眼。 崔当归扶着唐挽月从门口进来。 宋挽明和苏挽晨行礼:“大师兄。” 唐挽月点点头,看着花挽雪:“好点了吗?” 花挽雪没有说话。 崔当归即便愤怒,但没有师父的开口,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唐挽月眼神下垂,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留在他头发和额纹的时间比较长。 宋挽明:“诶诶诶?你什么态度,好歹我们救了你,你嘴巴里面有什么?是不是偷吃东西了?” “……”花挽雪:“你这前一句话和后一句话有半毛钱关系?” 宋挽明扯着他的脸:“这才对嘛,来,小美人,给爷笑一个。” 花挽雪被他扯的弯了嘴角,顺道附送一个大白眼。 “哟~”宋挽明撩起袖子:“你还敢翻白眼?来,给爷看看,你究竟怎么翻的,我给他扣下来当珠子玩。” 花挽雪有点不耐烦:“你好烦。” 宋挽明不服气:“你才烦,嫌弃我?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唐挽月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的打闹。 这时,雪日暖从外面冲进来:“把你脏手给我拿开。” 宋挽明转头看他:“你谁啊?” 雪日暖:“我是他丈夫。”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突然宋挽明跳起来:“你是什么?他什么,什么丈夫?” “……”花挽雪差点被他咬出脑震荡:“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个屁啊,你你你……”宋挽明指着雪日暖:“哪里来的黄毛?啊?什么玩意儿救丈夫?我就问你,哪里来的?啊?你说话。” 雪日暖:“你配吗?” “我配吗?”宋挽明气笑了:“哈哈~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娇养了千年的娇花,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就说你是他丈夫?你哪一点配得上?” 门外刚进来的人惊呼。 “千年?” 包括欧阳倩在内的人面面相觑。 云轩南:“所以……这真是大佬?” 千芊问白珩:“白老师,咱还要进去吗?会不会被灭口?” 白珩:“……” 你们别说,他的心也塞塞的,他原以为花挽雪确实厉害,也许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谁人知道。 千年? 居然是千年? 那他这些年以老师自居算什么? 算笑话吗? 而里面的吵闹声并没有停止。 雪日暖睨他一眼:“我乃幻神宫少主,我不配,谁配?你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宋挽明气笑了:“哈哈~在我面前充大辈?你还嫩了点,我乃眭明真人座下三弟子。” 雪日暖:“我管你眭不眭,明不明的,总之,你给我离他远点。” 宋挽明:“不知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师父是仙人,我们走到哪只有别人给我们行礼的份?懂吗黄毛?” 雪日暖:“你他么叫谁黄毛呢?” 宋挽明:“谁应就叫谁咯。” 一干人就看着他们吵。 花挽雪也不阻止,两个人都红了眼,谁说都不好使,还不如让他们吵够先。 唐挽月咳嗽着坐下。 雪日暖像是注意到他,冷笑:“像他这样?还仙人?哈哈哈~没多少活头了?” 霎时周围冷了下来。 宋挽明揪着他的衣领:“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苏挽晨把玩着银针,目光阴冷。 崔当归眼中喷出火来。 雪日暖:“说就说,怕你啊?我说他没有……” “咚~” 宋挽明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雪日暖的脸上:“我让你胡说八道。” 雪日暖刚想要召唤白虎,结果发现召唤不了,包括他的幻术也被封了。 他暗暗吃惊,看向苏挽晨:“你居然给我下毒?” 除了他,他再也遇不到任何人。 苏挽晨置若罔闻,还是把玩着他的银针。 雪日暖被宋挽明揍了好几拳,拳拳到肉,再也忍不住了:“花挽雪,你就这么看着他打我?” 第176章 白珩晋升 花挽雪喝了一口水,像是没有听到。 宋挽明得意的朝雪日暖抬抬下巴。 雪日暖气炸了:“你跟他们究竟什么关系?你这么帮他?” 花挽雪淡淡道:“没关系。” 雪日暖:“那你……” 外面有人来敲门。 众人看过去。 一个下人打扮:“那个,少……少主,我们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雪日暖:“你们小姐是谁?” 下人:“我们小姐就是乐正小姐。” 雪日暖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依然老神自在。 雪日暖没好气道:“没空。” 下人“这……” 雪日暖:“需要本少主请你回去吗?” 下人“抱歉,少主,我们小姐说……” 雪日暖气得跳脚:“说什么说?她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众人看向他。 雪日暖谁也不看。 那下人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就连花挽雪也没带着任何一点感情看着他。 花挽雪抬抬手,示意:“你说。” 下人:“呼~花少爷,是这样的,我们小姐说事情轻重缓急,还请您分一分。” 宋挽明嗤笑:“怎么,花挽雪是拖着他还是绑着他?还事有轻重缓急,你倒是将人请走啊。” 下人低着头。 雪日暖:“你什么意思?” 宋挽明:“我说你究竟是怎么当上少主的?靠爹?我算是知道花挽雪的坏名声是怎么来的了,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他跟你有什么,看来不过如此。” 花挽雪拿本书出来看。 “花挽雪我算是看清你了,你根本就是见死不救的主。”雪日暖硬刚宋挽明:“有没有什么,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怎么你是花挽雪他爹还是花挽雪他娘,你又以什么身份关心他?” 宋挽明:“起码我不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不恶心。” 雪日暖:“再怎么样也比你缠着有家室的人?” 宋挽明:“家室?什么家室?你?呵~” 这个呵就非常灵性。 雪日暖:“也总比你强?” 花挽雪还是继续看书。 苏挽晨拿出两颗丹药给他,他看也不看一眼吞入腹中。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吵架的两人都看向他。 花挽雪接的也太自然了? 而且看上去,就是丝毫不设防啊。 花挽雪也反应过来,看了前方两眼,继续低头看书。 苏挽晨:“我们先回去了。” 花挽雪才看上他:“嗯。” 唐挽月看了他好几眼还是离开了。 宋挽明不想离开,但被苏挽晨揪住后脖子,将人拖走。 待他们离去。 千芊才靠过来:“挽雪,你感觉怎么样了?” 花挽雪:“无碍,你们比赛怎么样?” 宾朔阳:“自然是嘎嘎乱杀啦,云轩南嘎嘎,我们乱杀。” 云轩南:“我去你的。” 众人被逗笑。 花挽雪也弯着嘴角。 雪日暖看他心情不错,犹豫开口:“那个挽雪……他……” 那个下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一副大有雪日暖不跟他走,他就不会离开的感觉。 花挽雪笑着回答:“你不会跟我说,这是你的自由。” 雪日暖满脸受伤:“你别这么说,我难受。” 花挽雪抿唇。 雪日暖:“我想让你管着我。” 花挽雪看了一眼欧阳倩几人,说道:“这个换题以后再说。” 虽然被宋挽明揭穿自己年纪大的事实,但是,他还是没办法将这些事当着他们的面讲,毕竟这也算是隐私问题了? 雪日暖不依不饶:“不行不行,你得答应我,以后要管着我,你不管着我,就不是不爱我,不关心我。” “……”花挽雪看向他,平静开口:“我天生不喜管人,你想让我管着你,岂不也是强人所难,我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雪日暖无话可说。 白珩自然是带着他们看戏,以前他觉得花挽雪完全不是雪日暖的对手。 现在看来,无情简直无敌啊。 想想也是,只要你不动情,那你还是会以最理智的眼光看待问题。 只要你不动情,别人在我那么鸡飞狗跳,也能偏安一隅,不被左右。 他好像也有点懂得,花挽雪为什么一直都这样稳定,不一定是他身体上的残缺。 更有可能是,高位者对于世间的态度。 不徇私,不偏袒,不动摇,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看淡一切。 欧阳倩刚想踹他一脚。 结果发现白珩身上升起白光。 千芊:“啊?” 宾朔阳:“什么情况?” “晋升?” 白珩身上就像是透着一股通透,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祥和的气息。 花挽雪看向他。 他没看错? 那是仙气?可是这怎么会有仙气呢? 他的法术本就与幻术相关联,要不然雪日暖也不可能兼修是不是? 花挽雪就这样看着。 白珩也看向花挽雪。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轻松,不是放下感情的轻松,而是看透一切的轻松。 这也是他多年未能晋升的原因。 这次晋升,他就到达95级幻帝。 虽说90和99同为幻帝,但越往上越困难,一级之间已是天壤之别。 所以白珩这次晋升真的是至关重要。 花挽雪动动手指,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被他轻轻拨开,给白珩空出地方。 云轩南看看地板。 我去,刚刚他们是全部人都被花挽雪拨开了? 花挽雪究竟有多强大? 好可怕。 众人也有这个疑惑。 就连欧阳倩也不解。 即便她刚刚是顺从的后退,但,他能够在不打扰白珩的情况下,让他们后退,本身就是需要非常强大的行为。 白珩这次晋升,引起天地变化,所有人都看到了。 纷纷看向那个方向。 唐挽月四人都停了下来。 宋挽明呆住了:“卧槽,不会是花儿又晋升了?” 唐挽月毫不犹豫反驳:“不是。” 崔当归不解:“为何?” 唐挽月抿嘴不说话。 因为花挽雪的晋升,将是这个世界发生天翻地覆的开始。 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 唐挽月对他们说:“回去之后,好好修炼守护阵法。” 崔当归即便再有疑问,也不会为难唐挽月。 唐挽月既然不想讲,那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不会追问。 只是…… 第177章 收蛟龙很难吗? 宋挽明:“大师兄,这原本需要三个人的阵法,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完成呀。” 准确的来说是唐挽月在拖后腿,可是阵法本来就就是相辅相成,一处崩处处崩。 说到这,崔当归就惭愧的人低头:“是徒儿学艺不精。” 宋挽明摆摆手:“你已经够努力了。”更重要的是没必要为了他们丢了性命。 唐挽月也不怪罪“打理好学院内的事务才是你的本职工作。” 这边白珩的动静闹得很大,所有人都在看着。 只有花挽雪安安静静的看书。 欧阳倩甚至没坐过,一直紧张的观望。 花挽雪看完一本,合上,接着再找一本来看,看上去非常气定神闲。 突然,一道声音破空而来。 谁也猝不及防,等他们看到的时候只剩一道残影,直冲冲朝花挽雪而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花挽雪恍若未觉。 瞬间就到花挽雪跟前。 花挽雪抬眸,看向那残影,残影停留,居然是一支箭。 那箭就么稳稳当当的停在花挽雪面前。 千芊拉住雨蝶,让她不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欧阳倩:“全体都有……”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朝外面射进来。 花挽雪一眨眼睛,前面那支瞬间化为齑粉。 欧阳倩带领他们挡箭。 下一秒花挽雪便消失不见了。 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花挽雪挑眉:“杀手?” 对方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根本不知道花挽雪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也就是说,花挽雪的修为并不低。 但是一想到那天价报酬,点点头。 拼了。 花挽雪甚至连武器都不需要。 从他背后,一条巨龙腾空而起。 众人被吓坏了。 包括后面跑过来看热闹的人。 “这是……” “龙?” “居然是龙。” “花挽雪居然有龙,他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有龙?” “他究竟是谁?” “好可怕。” …… 蛟龙看了花挽雪一眼。 花挽雪扬扬下巴。 蛟龙朝白珩而去,将白珩圈起来。 避免他受到打扰。 随后花挽雪就和杀手干起来。 杀手们训练有素,不低于70级,按正常情况来说,没有一个超过六十级的人愿意去卖命,而且还是一次性十几二十个。 可见这绝对已经非常大的手笔了。 周围被炸的满目疮痍,按照他们这么嚯嚯,如果不是有蛟龙的保护,白珩必定受影响。 但这些对花挽雪来说轻轻松松搞定,他甚至还平等的一人给了一拳。 杀手都不明白他究竟是怎做到的,血混着白色的疙瘩掉落。 杀手的内心在发憷。 他们的毒药花挽雪是是怎么知道藏在哪里的?而且一拳给打出来了? 花挽雪:“打算招吗?” 杀手个个摔在地上,命门出现一片红色的花瓣。 “你不是没有幻力吗?” “……”花挽雪:“不适合做杀手。” “……” “我死也不会出卖雇主……唔~” “我也不可能……唔~” “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唔~” “人在做天在看……唔~” “今天只有你死我亡……唔~” …… 说话的人一个一个倒地。 只要是说不会出卖的雇主人,通通都被杀了。 后面的人虽然害怕,可还是宁死不屈。 花挽雪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 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模样。 与底下被染红的一切更是格格不入。 希皓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花挽雪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怎么出来了?回去。” 希皓:“叔叔。” 花挽雪软声安慰:“别怕。” 希皓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朝他走过来,要拉花挽雪的手。 花挽雪下意识后缩:“别碰,脏。” 希皓拿过帕子,仔仔细细擦拭:“叔叔不脏。他们不死就会来杀叔叔,叔叔只是正当防卫。” 花挽雪揉揉他的头发。 希皓:“叔叔,我给你留了酥饼,要不要吃?” 花挽雪扯扯他的脸颊说道:“吃。” 希皓拉花挽雪离开这个地方,仿佛多站一秒都是对花挽雪的亵渎。 千芊:“怎么全都杀了?不留个活口盘问什么的?” 严峻替花挽雪回答:“这些人本身就是买着生死的买卖,他们从一进去就开始训练洗脑,不会真的出卖雇主,而且他们身上都带有毒药,如果被捕就会服毒自杀,刚刚是师父把他们的毒药打落了,但他们一般都不会说出雇主是谁,这是他们的信誉。” 云轩南:“那怎么办?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很被动。” 欧阳倩:“我已经将这个事情禀告上去,他们会查的。” 一般来说,比赛期间,是全部精英汇聚一起,很少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这真的让人非常怀疑。 花挽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宾朔阳:“这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祁连漫天:“不过他们是怎么进的来这里的?” 大家面面相觑。 谁知道呢? 云轩南:“你仇家是谁都不知道?”问的自然是花挽雪。 “……”花挽雪吃了一块酥饼,说道:“这路的仇家不知道,以前听说我惹了全部高手。” 众人:“……” 全部…… 还是高手…… 千芊觉得奇怪:“什么原因?” 花挽雪:“不清楚,貌似是嫉妒。” 众人再次沉默,真是个好理由。 欧阳倩:“还有一个,它是怎么回事?” 众人顺着他的手,看向把白珩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蛟龙。 花挽雪:“这是蛟龙。” 众人再次沉默。 他们还没眼瞎,不至于连蛟龙都不认识,人家问的是你为什么有蛟龙这个东西。 花挽雪看她们一直沉默,终于发挥了寥寥的默契说到:“上次去给云轩南他爹找草药的时候遇见的,顺手收了。” 众人呵呵,还真是顺手的不能再顺手了。 花挽雪又发挥了他的木讷。 云轩南实在是憋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收服他的?” 花挽雪:“很难吗?” 众人:“……” 说的很好下次别再说了。 伤人家自尊。 而伤人自尊的某人依然木讷。 第178章 吃的人是你不是我 希皓看看周围,把水给花挽雪:“叔叔喝水。” 这个间隙,外面一阵哀嚎传来。 宋挽明:“我靠,哪里来的瘪三?花儿~~~” 众人:“……” 只见一道闪电般的人影冲进来。 霎时出现在花挽雪面前。 和花挽雪大眼瞪小眼。 花挽雪将他的脑袋挪开,看上去颇为不耐烦:“干哈?” 众人再次震惊,这是花挽雪? 宋挽明将他搜了个遍,然后把袖子扔回去,顺道打劫一块酥饼,转身面对苏挽晨和唐挽月得出结论:“屁事没有。” 花挽雪就这么看着最后一块落入宋挽明嘴巴了,翻了个白眼。 宋挽明自然察觉到他幽怨的目光,问:“怎么?舍不得?那么小气,还你。” 说完还真的从嘴巴里抠出一小块给他。 众人:“……”这也算是个奇葩了? 刚好雪日暖从外面冲进来,看到宋挽明的动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仅剩一小块,但嫉妒令人发狂,二话不说抢过来放进嘴巴里。 所有人瞬间石化。 花挽雪张张嘴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雪日暖:“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 还是没人说话。 宋挽明看了雪日暖起码十几秒,最后“呕~”一声,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不是你是不是有病?我操,呕~太恶心了,呕~” 除了花挽雪,大家的脸色都是一言难尽。 雪日暖才察觉到不对劲:“干嘛了?” 宋挽明真的怀疑人生:“苍天呐,大地啊,如果我有罪,请天雷审判我,而不是让我在这受这罪,啊啊啊啊~” 雪日暖求助似的找云轩南。 云轩南也是被雷劈中的感觉。 雪日暖犹豫的问:“刚刚那个……是他吃过的?” 众人摇摇头。 雪日暖松了一口气:“不是就行,不是就行,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宾朔阳好心提醒她:“那是从他嘴巴里抠出来的。” 雪日暖被雷的外焦里嫩:“什么????”声音响彻云霄。 众人忙把耳朵捂住。 第一次见雪日暖如此崩溃。 可他的崩溃只持续三秒。 雪日暖质问花挽雪:“所以,他要吃他嘴巴里的东西?” 花挽雪:“……” 雪日暖:“花挽雪,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他……他……你们……” 花挽雪淡淡开口:“提醒你一下,吃下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周围鸦雀无声。 雪日暖看上去都快要碎了,捂住嘴巴:“呕~” 在一旁吐的生无可恋。 花挽雪继续看书。 比赛五天之后休息一天,众人皆知,惹谁都不能惹朝阳学院,朝阳学院这五天以来,战无不胜。 他们一直以为,新学院,不论怎么样,吹的天上人间,绝无仅有,那也只是没有遇到老牌学院。 不管怎么样,底蕴都在那,这终究是一道坎,所以,总的来说,没有多少人能真的看到他们。 可是这五日以来,话题谈资全是朝阳学院。 甚至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朝阳学院,再厉害也就是花挽雪,白日暖和蓝雨蝶而且,可是,当严峻上场。 这些话题便不攻自破。 紧紧只是一个编外人员,表现出来的天赋确实无人能及,这怎么不让人动容,怎么不让人惊叹和佩服。 现在,他们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花挽雪害得乐正倾城小产的事了。 随着他们的声望越来越高,这件事情,就发酵越厉害。 花挽雪的名声算是毁了。 眭明学院那个更像是诟病,即便他们澄清,是自己挑衅的花挽雪。 可是没人相信,只会认为,他们是受到了花挽雪的胁迫,逼得只能澄清。 花挽雪自始至终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房间喝喝茶,看看书。 就是人家都骂上门了,依然充耳不闻。 有的人看他没有作为胆子就大一些,直接在花挽雪面前放肆。 只要是触犯花挽雪,神降将人扔出去。 要是只是过过嘴瘾不影响他的,花挽雪就当你不存在。 包括千芊她们,气不过的,花挽雪也是让她们稍安勿躁,不要着急,恶人自有恶人磨。 总之一句话,不理不睬。 千芊最终还是憋不住:“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不会还对他们心存幻想?” 花挽雪从书中掀起眼皮看她:“你觉得呢?” 千芊:“那你究竟是什么原因?” 花挽雪:“不知道。” 千芊:“……” 蓝雨蝶:“千芊,你别生气,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千芊:“你看看他,有什么道理?连人都打上门了,还道理,谁跟他讲道理?他和谁讲道理?” 蓝雨蝶:“好啦好啦,不气不气哈,只要我们不生气,他们就气不到我们。” 杨思韵略微思考:“雨蝶,你说说,他是什么原因?” 众人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 蓝雨蝶看看大家,又看看花挽雪。 花挽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那意思就是蓝雨蝶可以说说,也许他也是有些好奇的。 蓝雨蝶犹豫道:“为了打响知名度。” “啊?” 不会? 花挽雪? 要打响知名度? 这怎么可能? 他们宁愿母猪会上树,也不愿意相信花挽雪真的会是这个原因。 千芊:“千万个理由里面找了一个最不可能的?” 云轩南:“就是啊,雨蝶,花挽雪可是我们当中最佛系的,根本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宾朔阳:“是啊,我也不相信。” 祁连漫天:“雨蝶,我不是针对你,而是这真的不可能,你说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还不一定。” 剩下的几人也表示怀疑。 蓝雨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弯弯嘴角。 袁子铧:“我去,不会?” 千芊:“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云轩南:“挽雪,你把笑容收一收,这是什么意思?你换芯了?” 余华鑫:“可是……这是为什么?” 千芊:“你看,你逼的哑巴都开始说话了,快点说说。” 看大家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花挽雪出手,终将打破他们的幻想:“没错。” 第179章 啸天学院 “啥?” 宾朔阳:“展开说说?” 花挽雪:“应该准备到了。” 千芊:“什么准备到了?” 花挽雪:“他们骂了多久了。” 云轩南勾着花挽雪的脖子:“怎么啦,你终于打算反击了吗?” 花挽雪不打算回答。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原因。 下一场比赛,初步安排花挽雪上,但是雪日暖死命不肯,认为花挽雪伤还没好,而且不是非他不可,袁子铧也没有调整过来。 所以还是严峻代替他上场。 严峻原本天赋就很高,只是跟一帮近乎变态的人在一起,掩盖了他的光芒,在这几次的比试逐渐在人群中亮相。 只是这次他遇到的学院比较棘手。 对方一直仅仅处于五大学院,排名第六的啸天学院,这个学院也是采用全系学院。 他们的强攻队长肆战国是顶级幻兽烛龙。 他们一直都有传言,有肆战国在,很有可能打破之前一直稳定的排名。 按照他们表现的来看,也确实是这样。 所以原本的打算就是派花挽雪上的。 严峻刚上场,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气势。 就好像对面五人,全部释放压力一直压着他,令他举步维艰。 肆战国轻嗤:“你就是花挽雪的徒弟?” 严峻行了个礼:“在下花挽雪徒弟严峻。” 肆战国:“就这?一个老男人。” 严峻:“彼此彼此。” 他们都是卡在年龄的最后一年。 肆战国:“就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就你那个道德败坏的师父,连给钱提携都不配,你更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话说你师父被人玩烂了?连别人的男人都强,哈哈哈,也不觉得害臊。” “就是就是。” “看上去长得人模狗样,想不到居然如此下贱,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玩起来会怎么样?” “还敢和乐正小姐抢男人,你也配。” “哦~听说,乐正家对他还有恩呢,他这算是恩将仇报了?” “啧啧啧,这比赛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这样的人都能上来。” “我看他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如果连做人都不会,那还算是人嘛?” “实在不行,让他来我这,我和他乐呵乐呵。” “就这你都不嫌弃?一点朱唇万人尝,你不膈应,我听着都膈应。” “这不是看在他那张脸上嘛。” “他也就剩那张脸了。” “哈哈哈哈~” …… 朝阳学院五人即便内心快要气炸了,可还是安静的等他们嘲讽完。 很简单,他们明显是来找茬的。 要是他们影响比赛,那就真的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严峻深呼吸了几下,笑着说:“你们也不必如此看低自己,在下也看过你们之前的比试,确实是人为。” “什么意思?” “骂我们呢?” 肆战国:“油腔滑调,今天,我就让朝阳学院在这里除名。” 双方战况一触即发。 严峻的万剑归宗,一剑一剑,丝毫不留情面。 周围的轰炸声不断。 宾朔阳:“严峻家伙这是拼命了?” 花挽雪懒懒看了一眼,并未言语。 希皓拉着他的手:“叔叔,你别生气。” 花挽雪笑笑。 祁连漫天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白珩指指场内,问花挽雪:“什么想法?” 花挽雪:“这一局可以赢,但是对严峻的损耗太大,他将会断送自己的修炼生涯。” 千芊:“那怎么办?” 花挽雪往背后一靠,干脆目不转睛的看着。 严峻几乎是毫无保留,他像是杀红了眼的凶兽,没人见过他温柔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的狠厉。 白珩:“输一局没事,我们之前也赢了那么多次了。” 就是很有可能会错失和幻神学院的对战。 杨思韵:“那也要他答应才行啊,看他的样子,不报仇誓不罢休。” 祁连漫天眼睛都没有移开过:“挽雪的话起码他还会听一听。” 云轩南:“难不成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吗?” 一边是幻神学院的对局,一边是严峻,他们选择严峻的话,按照对严峻的了解,严峻肯定会选择不拖大家后腿。 花挽雪:“不一定。” 千芊满怀希望:“你有办法?” 花挽雪动动手指:“我们还是可以和幻神学院对局。” 云轩南:“然后呢?” 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沉默思考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 汇元一锤手心:“我知道了。” 和花挽雪对视一眼。 汇元:“啸天学院会挑战我们?对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前面的学院还好,但后面这些全部都是排名比较靠前的。他们的势力也是天壤之别,要是被啸天这么一折腾,我们就是不死也残,后面的比赛基本上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除了这个,他再也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千芊:“可是,为什么?我们跟啸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举全学院的力量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云轩南:“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是圣母,其实,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祁连漫天:“你的意思是说……” 杨思韵:“是乐正倾城搞的鬼?” 希皓:“那叔叔会受伤吗?” 花挽雪刮刮他鼻尖:“相信叔叔吗?” 希皓:“相信,叔叔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 花挽雪的心在颤动,就连周围几人和希皓调笑他都听不进去。 白珩问他:“有什么解决办法?” 雪日暖看向花挽雪。 他有一个。 欧阳倩:“就白日暖上。” 拼尽全力,对抗一个学院,雪日暖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到时候他也会身受重伤,可他们也保留了实力。 雪日暖没有说话。 他不能去。 他必须要亲自拿下第一,他才能够有话语权。 周围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谁也不能说什么。 花挽雪淡淡开口:“我去。” 雪日暖里面拒绝:“不行。” 花挽雪:“你有更好的办法?” 雪日暖又不要说话了。 白珩:“你的能力和白日暖不相上下,确实是一个选择,只是你不是还有计划吗?” 第180章 叫哥哥 花挽雪莞尔一笑:“计划而已,打乱了那就换一个,我们在座的谁没有计划。” 说着眼睛还似无意扫过云轩南。 云轩南低头摸摸鼻子:怎么感觉那么心虚呢? 雪日暖欲言又止:“挽雪……” 花挽雪调侃:“怎么你去就行,我去就不行?看不起我?” 雪日暖:“不是。” 花挽雪:“我要去正名。” 祁连漫天:“那我也去。” 千芊:“我也去。” 云轩南:“还有我。” …… 一个个表明自己的态度。 花挽雪轻嗤:“第一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你们才需要真正的走过去。” 这个他们倒是相信。 “哟~这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给谁看呢?”宋挽明探个头,转头问花挽雪:“咋呢?要去送人头?” 苏挽晨二话不说,掏出一把绳子,绳子上面叮叮当当的挂满了小药瓶。 花挽雪:“……” 宋挽明变出一朵花:“给。” 花挽雪也不跟他们客气,全部收入囊中。 宋挽明扯扯花挽雪的发带:“你这发带不好看。” 花挽雪没理会他。 宋挽明勾住他脖子:“叫哥哥,哥哥给你换一条新的,怎么样?” 雪日暖杀人的眼神扫过来。 花挽雪后脑勺对着他,看向宋挽明,红唇轻启:“哥哥。” “啊????” 所有人都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花挽雪这是在……在撒娇吗? 不对。 语气不像。 算是在示弱? 有东西进入他的眼? 我死了。 我没了。 我无语了。 宋挽明毫不意外,扯掉它的发带,用法术把新的带上。 新发带上是一朵朵彼岸花盛开的场景,远远看上去,像是立体的,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是一个个场景,做工精细程度绝非一朝一夕能成。 微风轻轻吹过,都能飘起来,更加显得花挽雪惊如天人。 众人都惊呆了。 雪日暖:“这不仅仅是发带那么简单。” 宋挽明上下扫视一圈,不屑:“有本事你也拿一个啊。” 雪日暖:“你……” 宋挽明:“哼~” 雪日暖:“花挽雪,你没见过好东西是吗?” 白珩仔细看了一圈,虽然宋挽明随便扯,但他莫名的还是没有勇气真的扯,只能惊叹:“我滴个乖乖,暮夕玄黄光?” 千芊也惊叹:“啥?暮夕玄黄光?我一直以为是传说中的宝物。” 云轩南:“说说。” 千芊:“传说,暮夕玄黄光,起码要收集百年起步的暮夕之光,天女再将其织成,就单单是两指宽一尺长,都需要耗费几个月才能完成,何况他这栩栩如生的画面,简直年份绝对不低。” 宋挽明看向白珩和千芊:“识货啊。” 千芊靠近:“哥,你还缺弟弟不?不缺弟弟缺妹妹不?看看我。” 宋挽明非常大方的给了一个飞行辅助器:“飞行的时候减少阻力,你可以认它为主,需要提速的时候可以帮你突破限制,提速到最优状态。” 千芊惊奇:“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众人看向宋挽明,活像嗷嗷待哺的羔羊。 宋挽明不吝啬,一个给了一个专门的。 一下子就把学院上下的人的心……除了雪日暖以外全部收回。 雪日暖牙都咬碎了。 云轩南看着顶级晶石:“我终于知道挽雪为什么降下身段叫你哥哥了,就你这样的,我也想叫哥哥。” 这也太大方了?究竟是什么神仙? 在他们高兴谈论的时候,花挽雪站起身往场内后台走去。 所有人跟上。 强弩之末的严峻恍惚之间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 花挽雪就在台下看着他。 原本想要炸开自己的内丹击退对方的严峻犹豫了。 严峻无声叫唤:“师父~~” 可他没有听到花挽雪的声音,花挽雪就是静静的看着他。 严峻心一动,红了眼眶。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间隙。 对方杀了严峻一个措手不及。 严峻惨败。 场内响起热烈的爆鸣声。 全部的声音都是幸灾乐祸,冷嘲热讽。 也许有寥寥无几的声音,但都被淹没在热潮当中。 严峻续了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了。 低头的时候,那一抹红色在他面前。 严峻微微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花挽雪微微低头:“起来。” 严峻挣扎起来,一次起不来,第二次跌跌撞撞站在花挽雪面前,低着头。 花挽雪没有说话,只是查看他的伤势。 发现不会特别严重,依然是淡淡的:“去休息。” 严峻点点头。 他知道花挽雪不会怪他,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感觉愧疚。 一直以来,花挽雪都是这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不会责怪他。 花挽雪:“没关系。” 严峻抬头,入目的是在暮夕玄黄光下衬托的更加绝色的容颜。 花挽雪:“我憋屈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时机终于到了。” 严峻:“啊?” 发现肆战国果然在挑衅朝阳学院,其话语侮辱攻击令就是支持他们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花挽雪眼神一凛:“今日就是为我自己正名的一天。” 肆战国:“怎么?朝阳学院是没人了吗?实在不行就回家喝奶?来什么比赛,那是你们配来的地方吗?” “清风学院果然是慧眼识珠,看到垃圾赶紧扔。” “花挽雪不会要当缩头乌龟?” “呵~花挽雪也就叫的欢,那些人都不知道被花挽雪灌了什么迷魂汤。” “诶?这可能你们就不懂了?不一定是迷魂汤。” “哦~~~” “哈哈哈~” “一群智障。” 肆战国:“出来,朝阳学院,缩头乌龟,给我出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千呼万唤始出来。 花挽雪依然站在场内。 与对面的几十号人一对比,显得孤立又无援。 肆战国看看花挽雪,又看看周围:“你什么意思?” 花挽雪整理袖子冷哼:“看不出来吗?” 观众哗然。 “他不会是想一个人对战整个学院?” “疯了吗?” “果然是那些无脑的人捧出来的废物。” “哈哈~真是笑死,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搞笑。” 第181章 我们相信花挽雪 花挽雪遗世独立,面对冷嘲热讽依然八风不动。 肆战国看貌似刺激不到他,裁判的开始都还没完说完,他就已经发起进攻。 花挽雪脚尖点地,腾空而起,挥挥袖子,数以万计的银针向对面而去。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几十个人的幻术全部攻击在花挽雪身上。 花挽雪在某个位置都没有停留过一秒。 肆战国不愧是啸天学院的担当,烛龙一下子突破花挽雪的防御,直逼花挽雪的命门。 花挽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 “卧槽。” “这是人的腰吗?” “这不可能?我一个女生都不可能,这究竟是什么妖孽?” “我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雪日暖不愿意放手了,有这个尤物在,谁能放手,又不是神。” …… 观战的白珩抿唇。 汇元:“怪不得能煽动整个学院的人来挑战我们。” 他们不得不承认肆战国真的是个人才。 但这也仅仅只是对对面来说。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宋挽明第一次如此认真:“花儿,回来哥哥给你开庆功宴,可别出事啊。” 雪日暖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一秒,花挽雪就受伤或者死亡了。 白珩安慰欧阳倩:“没事没事,放宽心,放宽心,没事的,他挺厉害的,我们要相信他。” 欧阳倩想要挣脱束缚都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挣脱不出来:“……” 花挽雪在躲开之际,肆战国所在的位置已经被藤蔓所替代。 肆战国一把火直接烧了:“就这?” 花挽雪神色如常,看上去丝毫不在意。 啸天身后的飞行幻兽一跃而起,围在花挽雪身边。 花挽雪的身形只剩下一道残影。 断尘朝四面八方散开,缠住翅膀狠狠摔下去。 随之而来,他们的强攻也到了。 瞬间来到花挽雪跟前,默契的配合差点令花挽雪中招。 宋挽明送的花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啪啪啪几发下去,场地密密麻麻全是银针。 令人看的头皮发麻。 烛龙貌似已经发现了花挽雪的弱点,一道花光朝花挽雪而去。 花挽雪在周身竖起屏障。 大火卷席花挽雪全身,所有人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雪日暖往前走了半步:“啸天你们敢……” 可是等待他的只有踢到前面的凳子。,并且迎来了前面人的不满。 可看到是雪日暖,心中的不满又只能压下去。 “哈哈哈,大快人心啊,大快人心。” “这个恶人终于死了。” “爽了。” “乐正小姐有没有看到,快快快,让她来看看,她看到了,估计什么都好了。” “哈哈哈哈~” “帮忙叫一下乐正小姐。” “乐正小姐在这?” “乐正大人也在这。” “这下子总算安心了?” …… 乐正寒眼神平静的看着形成一个火球的花挽雪。 好像那就是他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华钰也难得沉默,不哭也不笑,不柔软也不坚强,看上去就像是在看花花草草。 乐正倾城对着周围安慰他的人说道:“大家别这么说,他这样我也很难受,可是一想到我的孩子……” “对孩子都下得了手,人渣。” “就是,小姐别哭,我们挺你。” “你们在放屁,花挽雪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大家打死他,又是一个花挽雪的脑残,智障。” “留她在这个世界就是浪费资源。” “花挽雪的狗能不能滚啊,看着就心烦。” “什么东西,看上去绝对就是一路货色。” “你们有什么证据?” 还是有几道微弱的声音响起,替花挽雪发声。 只是刚有苗头,就被人打个半死。 …… 乐正倾城:“大家都是为了我好,我心领了,只是挽雪……我一直将他看做是我的弟弟,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我遇到他的时候那么善良,那么温柔美好,可是……呜呜呜~” “小姐就是被他的外表骗了。” “是啊,小姐真的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总是被人欺负。” “小姐别哭,我们所有人都会站在你身后。” “对,小姐看看我们,我们永远效忠于你。” “花挽雪的锅不是你的错,可怕的人心。” “誓死追随乐正小姐。” “誓死追随乐正小姐。” “誓死追随乐正小姐。” ……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只看他说了什么,从来没有听听花挽雪的意见?” “他不就是心虚吗?” “就是,自始至终,谁看到他站出来说一句话。” “如果不心虚为什么不说?” “我永远相信花挽雪。”有一天站在高台之上,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之前我们家乡发生瘟疫,没人敢碰,就是他和汇元大师以身犯险,救下我们的人,要不然我们早就成为一碰灰了。今日他若是死了,我将永远退出幻师这个位置。” 听他这么说,周围的人 也纷纷回忆起花挽雪以前的善事。 花挽雪在跟着汇元的那段时间没少出行帮助人,为此结下许多善谊。 “是啊,花挽雪之前甚至为了救我弟弟,生生熬了三天三夜才把我弟弟救回来,我也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相信。” “我记得我中了蛇毒的时候,就连所有的大夫都已经说我已经无力回天,是他辛苦帮我找草药,将我拉出鬼门关。” “这么一说,我也听家里的人说过,我爹就是被花挽雪救回来的。” 事情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同事为花挽雪发声的人越来越多,而角落里,好多眼睛都盯着花挽雪的方向,看上去真的像是死了一样。 肆战国为了炫耀,故意不将火收回,所以也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发生一点点转变的,还是清涟的出现。 雪日暖瞳孔地震:“清涟~~~” 千芊:“清涟怎么也来了,他哪里来的人?” 云轩南:“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线索?” 祁连漫天:“他怎么往那边去了?” 清涟带着人浩浩荡荡,站在乐正倾城面前。 第182章 敢动她,死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清涟抱拳跪在乐正倾城面前:“在下花挽雪的下人,见过乐正大人,夫人,小姐。” 宾朔阳:“清涟,你干什么?” 可是离得太远了,根本听不到。 乐正寒顿了两秒,问:“既然是花挽雪的人,你来做什么?” 华钰:“我女儿已经被花挽雪害成这样了,你们究竟还想要干什么?” 清涟低头:“夫人别激动,在下正是因为这件事而来,小姐善良,可在下实在是不愿意这么善良美好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前来揭穿花挽雪的真面目。” 千芊第一次骂了脏话:“去他娘的,他死定了。” 乐正寒:“你说。” 众人也非常好奇。 清涟缓缓道来:“我是花挽雪在王威手下救下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污蔑他?” “你你不知道你这就叫恩将仇报吗?” “你凭什么?” “人家救了你,你居然在这造谣?你还是不是人?” …… 清涟等别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完才继续说:“我知道他救我,只是倘若他的救我是让我完全失去尊严,那我宁可不要被他救。” “啊?” “什么意思?” “有内幕?” …… 清涟:“我以为他救我,真的是想让我脱离苦海,我刚开始还对他满怀期待,只是渐渐地,我慢慢发现根本不是这样,他嘴巴挑剔,我不知道,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才,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我以为我对他够好,那他就一定会有所感动, 只是时间越长,我渐渐地就发现,有些人是养不熟的, 每次我都希望能够跟他们一起出行。可是他对我的嫌恶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不配, 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张笑脸,从来没有安慰过我, 这让我觉得我在那里只是可有可无。” 大家对他的遭遇不免动色伤神,能够想象得到一个人寄人篱下的人究竟是怎样受欺负。 所以对花挽雪的态度又上升了一个度。 “啪~”一个巴掌,打的人内心一颤。 清涟一边脸高高肿起。 千芊指着清涟的鼻子大骂:“你他妈放你娘的狗屁,你是不是瞎了?你在这造谣他?人家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乐正寒高高扬起手掌。 云轩南挡在千芊面前。 欧阳倩:“你敢动一下试试。” “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所有人都怕你。”说着乐正寒的手就要甩在千芊的脸上。 “呵~” 所有人看向那个一直没有发出过声音,大家以为已经死了的火球。 “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把乐正倾城杀了。”花挽雪清冷的声音带着寒意,从四面八方传来。 震得幻术薄弱的人耳朵发出阵阵轰鸣。 接着一朵朵花瓣从天空飘落,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乐正寒自然不会信他:“那就试试。” “啊~~”乐正寒手没到。 旁边就已经传出乐正倾城的叫喊声。 只见乐正倾城的身上出现了许多细口,衣服像是开着朵朵梅花。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乐正倾城的脸滑下一道血珠。 雪日暖连忙把帕子拿出来再乐正倾城的脸上轻轻擦拭,随即大声呵斥:“花挽雪,你在干什么?她是个女孩子,你就不能让让他?” “这是什么能力?” “这……这也太可怕了?” “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在哪里?” …… 乐正寒:“花挽雪~~” 肆战国试着控制火焰,发现已经控制不住了:“你……你放开我。” “轰隆隆~” 火球炸开,中心仅剩一朵巨大的,并拢的彼岸花。 没人看到里面什么情况。 接着,彼岸花一朵一朵打开,花挽雪的身影浮现,仿佛和彼岸花融为一体,额纹肆意张扬,半红半黑的头发更是显得他高不可攀。 花挽雪眼睛一睁,红眸迸发出红光,别说在场的人,就是乐正寒都有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清涟承受不住威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华钰:“花挽雪,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害她那么惨还不够吗?我们究竟欠你什么了?” 可是当花挽雪看过去的时候,她瞬间哑了声,再也发不出。 花挽雪往下走,步步生花,宛若仙人,在所有人的眼中,所有人都在仰视他:“今日都是有头有脸天下英豪汇聚,你说我害她?是什么事?” 华钰感觉胸口都在发闷。 肆战国梗着脖子,艰难抬头:“妖孽,你害得乐正小姐小产,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花挽雪眼神轻飘飘扫过乐正一家三口:“是吗?” 唯一一个影响最小的乐正倾城咬着嘴唇啜泣,看上去一副见我尤怜。 “你还在逼她?”皇甫圣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木方林则是跟在他后面。 皇甫圣华盛气凌人:“你是不是害得倾城小产,老子告诉你,老子只是没到,不是死了,这段时间被你欺负成这样,老子一定千百倍在你身上讨回来。” 花挽雪岿然不动:“我害她小产,哈哈哈。乐正倾城,我亏你说的出口。” 乐正倾城楚楚可怜:“我知道了,不是~~不是你,呜呜呜~~~” 花挽雪:“你知道就好。” 千芊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你是不是嘚?人家在陷害你,乐正倾城?你不就是仗着没人看到在这里跳的欢快吗?说着的你千里迢迢过来送自己进被窝的样子可真难……” “啪~” 雪日暖眯着眼睛,揉揉手腕:“道……” “啪~” 花挽雪的藤蔓收回。 雪日暖被抽得皮开肉绽:“我说过,敢动她一下,死,看在爹的面子上,我留你一命。” 雪日暖吐了一口血:“花挽雪……你……” 花挽雪看也不看他:“谁说我没有证据?” 。 雪日暖身上的伤口迅速黑化:“你居然给我下毒?” 众人赶紧离朝阳学院的人远一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听到花挽雪的话,乐正倾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她这个反应令不少的人疑惑。 花挽雪手心升起一朵花。 第183章 回忆真相 彼岸花慢慢上升,在半空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子,就算是在百米开外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乐正倾城一看这非常激动:“这是假的,这些都是假的。” 雪日暖弱弱开口:“挽雪,不要。” 花挽雪:“白日暖,我知道你想要保护她,我也不会怪你,但是,每个人立场都不同,你有你想要守护的人, 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决赛在即,如不是你们太过分我还能让她们蹦跶两天,现在,你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们的孩子与我无关。” 画面里的场景已经发生变化,天有些黑,不过幸亏月光皎洁。 竹林当隐隐传来脚步的声声音。 正当有人想说这算什么证据的时候。 乐正倾城一句:“我怀孕了。” 在人群中炸开。 主持人已经被人授意,里面安抚:“稍安勿躁,先看看怎么说,我们也知道乐正小姐怀孕了。” 画面没有转动,但是不妨碍乐正倾城传来:“你知道是谁的?” 花挽雪:“跟我有关系?” 同时画面也渐渐转变,浮现出乐正倾城的脸。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乐正倾城会说出这些话。 当然更多的是支持乐正倾城的。 接下来是乐正倾得咆哮:“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不能这么自私,一直霸占着他,这跟知三当三有什么区别?” 花挽雪冷哼:“霸占?要是我真的霸占他,你这肚子还能怀上?” 听到这已经有些人不耐烦了。 乐正倾城:“我已经禀明爹娘,我希望你能够给大家都留一个体面,作为回报,我不上场,把冠军让给你。” 一部分人都感觉到花挽雪的无语。 “这乐正倾城看着一派小姐端庄模样,怎么私下那么颠?” 画面继续。 大家静静地听着。 到花挽雪说你们几个的时候抢的时候,场面又炸了。 “什么?” “几个?” “那么强?” “好恶心。” “这些人没病?” …… 雪日暖颤抖着双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说到爹娘的时候。 所有人看向乐正寒的眼光都变了。 乐正寒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花挽雪:“你着什么急?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来吵我,甚至想要逼迫我认下这些错放出来?” 乐正寒:“你……” 花挽雪:“现在所有人都在这,你要动我吗?” 乐正寒:“胡说八道。” 花挽雪:“你确定?” 华钰拉住乐正寒。 说到爹娘支持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说得出什么了。 只能说今天的三观碎了一地又又一地。 最后的最后乐正倾城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谁也没有错过。 “卧槽,好可怕。” “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乐正小姐吗?” “所以,这一切都跟花挽雪无关?” “那这段时间算什么?” “栽赃陷害。” “可是那个叫清涟的又是怎么回事?” “对哦,不说都忘记他了。” …… 肆战国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千芊:“我就知道,是你的错,还自导自演,乐正倾城,你恶不恶心?还有白日暖,你要是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花挽雪目光落在清涟身上。 清涟眼神闪躲,冷汗直流,之后干脆跪下:“对,对不起,少爷,您原谅我。” 眼神还不忘看向雪日暖。 花挽雪提醒他:“他自身都难保。” 雪日暖嘴唇颤动:“挽雪。” 花挽雪:“但凡你实事求是一点,我今天都不会做的那么绝,白日暖,雪日暖今天过后,我自会向人赔罪……”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传来:“不用赔罪。” 所有人看向半空,因为声音是从半空之中,传来的。 花林晟御剑缓缓下落。 “这……这是药神花林晟?” “我去?他一点都没变。”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药神会出现?他不是早就归隐山林了吗?” “药神是为了谁出来的?” “花林晟,花挽雪,不会?” “我的天哪,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 花挽雪行礼:“爹。” 雪日暖脸色惨白:“叔叔。” “什么?花挽雪真是药神的儿子?” “怎么办?” “看上去药神非常生气。” …… 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见过药神。” “药神,我们不是质问花……公子的意思。” “我从来没说过他一句不是,药神您可以亲自查一查。” “药神,我们就是被乐正家所蒙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 大家纷纷都在表态。 花林晟扫了一眼雪日暖,径直走向花挽雪:“我不在你受苦了。” 花挽雪摇摇头:“不苦,你忙完了吗?” 花林晟:“差不多了,下次别要有顾忌,谁欺负你直接打回去。”说话间眼神还扫过了一眼雪日暖。 花挽雪点头微笑。 雪日暖:“叔叔我。” 花林晟还是把人扶起来,对花挽雪说:“不过,给他留一条命。” 花挽雪点点头:“我明白,爹。” 花林晟面带愧色:“我,对不起。” 花挽雪笑道:“我没有杀他的打算,只是这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 花林晟:“不乱,你安好才是第一位。” …… 皇甫圣华质疑:“花挽雪,虽然你是药神的儿子,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你拿出来的,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他还是不敢相信他眼中温柔善良的乐正倾城会这样栽赃陷害别人,可以说要是没有证据,那花挽雪这一辈子就毁了。 花林晟抬手,一朵花落入手中:“这是我随便找人的记录,其中包括幻神殿几位长老,以及几个经过同意的百姓。” 皇甫圣华:“这还不都是你们拿出来的,你们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花林晟轻嗤,一朵放在皇甫圣华面前:“你改变一下试试?” 皇甫圣华:“你……我不行,不一定你就不行。” 花林晟笑了:“你高估我了。” 随即,花朵转弯,来到主持人面前。 第184章 真的是你 花林晟淡淡的声音传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面:“谁要是能更改里面的东西,我花林晟这辈子不限量不限种供应丹药。” “什么?” “真的假的?” “前提能改变。” “我想试试,万一呢?” “给我,给我。” “我也要。” “发财了发财了。”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哈哈哈~我的我的。” …… 就在他们无比疯狂的时候。 白珩和欧阳倩对视一眼。 刚刚花林晟轻飘飘一句话,居然能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幻术底下的草药师。 乐正寒一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想发泄又发泄不出来。 皇甫圣华还在呆呆的愣在原地。 木方林此时也难以冷静。 谁能想到,一向以温柔着称的乐正小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肆战国脸色灰败,那朵花,他试过了,真的没有办法改变。 这也就是说,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被人当枪使? 啸天学院的老师更是生无可恋,原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后,他们能够得到乐正家的帮助,结果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那么大的人。 对方早已没有了战意,花挽雪赢的轻轻松松。 这下子,他的名声彻底响遍大江南北。 而他们只是将一些人带了回去,至于乐正家怎么样他们完全不关心。 花林晟边边问花挽雪:“你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花挽雪:“不严重,小伤,不碍事。” 祁连漫天:“啊对?你怎么在里面那么久?我们都要因为你……” 花挽雪:“没什么,就是在里面好像唤起了脑子里一些场景,所以就多待了一会。” 希皓钻出来,充满希冀的问:“什么场景?” 花挽雪将他抱起来:“不记得了。” 希皓:“哦。” 花林晟第一次看见希皓,此时不由得停下脚步:“你是……” 希皓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我叫希皓。” 花林晟有些激动:“希皓?你是谁家小孩?” 希皓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看看花挽雪再看看花林晟,胸口上下起伏:“我……冥夜是我舅舅,我是他弟弟的儿子。” 花林晟:“什么?” 花挽雪第一次见他那么激动:“怎么了?” 花林晟走了两圈,回来,拉着希皓的手问:“你……你真的是冥夜弟弟的孩子?” 希皓:“嗯嗯。” 花林晟:“亲弟弟。” 希皓红了眼眶,点点头:“嗯嗯。” 花林晟一把连着花挽雪将人搂在怀里:“是你,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希皓忍不住落泪:“你知道我是谁?” 花林晟:“知道,我知道,孩子,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了,可是我们又能时不时察觉到你的生命信息,原来你在地府,原来你在地府。” 希皓彻底放声大哭:“我也不知道,是舅舅前段时间跟我说的,呜呜呜~” 这一下子把人整蒙了。 这是怎么回事? 花林晟心疼坏了,带着人一下子回到客栈之内。 千芊疑惑的看看周围:“我会闪现了?” 没有人解答。 花林晟拉着希皓的手:“你这是怎么了?你怎的这般小?” 希皓:“我被他遗弃之后,就被舅舅捡到了,舅舅利用安魂珠养着我,所以……” 花林晟又是哭又是笑的:“安魂珠??安魂珠确实让人生长缓慢,没关系,等我们为你重塑神魂,你就可以正常长大了。” 希皓哭着点头:“嗯嗯。” 汇元不得已上前安慰:“你冷静点。” 花林晟:“我冷静不了。” 这么大岁数的人,汇元第一次见这么鲜活的花林晟。 花林晟:“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是谁吗?希皓你……” 希皓看了看花挽雪摇摇头。 花林晟又是一通安慰:“没关系,没关系,快了,快了。” 希皓:“我知道的。” 花挽雪疑惑:跟我有关? 清涟摔倒在地的声音惊醒花林晟两人。 花林晟抱着希皓问:“你呢?” 希皓靠在他怀里,目光灼灼。 清涟汗流浃背:“药……药神,我是被逼的,我……” 花林晟:“你喜欢他,这个我不会管你,甚至你们做了什么,别说我,就是挽雪都一清二楚,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陷害挽雪,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清涟脑中再次浮现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大……”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只好不断的跪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花林晟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甚至长剑在他旁边飞过来。 花挽雪握住花林晟的手腕。 花林晟:“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花挽雪笑道:“爹,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清涟面如死灰:“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求求你了。” 花挽雪摇摇头:“清涟,你之前就承诺过,不会背叛我,否则你会生不如死,但你可知,你身上的血誓为何没有发作?” 清涟浑身颤抖:“我……我不知道。” 花挽雪拿出一颗珠子,原本鲜艳夺目的珠子此时黯淡无光:“因为我封了。” 清涟是彻底死心了。 花挽雪:“感情会让人蒙蔽双眼,以前我觉得你清纯善良,可是你对他的爱,让你扭曲了,失去自我,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把珠子扔在他身上。 清涟身上慢慢浮现出一股臭味,像是腐烂,也像是枯萎。 花林晟摆摆手。 正当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神降出现将人带走。 “噗~”花挽雪一直压抑的鲜血终于吐出来。 希皓:“叔叔。” 花挽雪胡乱擦擦:“我没事。” 花林晟抱着希皓给他检查:“有点内伤,不过并无大碍。” 说完,把药丸倒出来给他吃了一颗。 花林晟:“调息一下。” 花挽雪:“爹,我有话问你们。” 花林晟:“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现在紧要的就是好好修养。” “我只问两个。”花挽雪第一次你们迫切想要知道:“希皓的事是不是跟我有关?还有你知不知道眭明学院为什么会在这?” 第185章 半斤八两 花林晟:“希皓的事,日后你自然会明白,至于眭明学院,我也不知道。” 花挽雪:“哦。” 希皓:“叔叔,不论如何,我都是我。” 花挽雪笑着点点头。 “挽雪,叔叔。”雪日暖摇摇晃晃进来。 花挽雪已经入定。 花林晟对他很复杂:“看在你娘的份上,我留你一命。” 雪日暖:“叔叔,对不起,是我照顾不好挽雪。” 花林晟:“生性使然而已,挽雪也并不是离了你就不能活,他是一个个体,情和爱都不会是阻挡他的步伐。” 雪日暖:“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叔叔,我真的不能离开他。” 花林晟:“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喜爱他这副皮囊,如果没有这副皮囊你还会爱他吗?” 雪日暖:“我会。” 花林晟微哂:“那你和乐正倾城互换身体的时候怎么说?那对她便没有了以前的偏爱,你没发现吗?” 雪日暖低头思考,不可思议的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可是,我还是不能离开挽雪,我会疯的。” 花林晟扫视一圈众人:“你们可知为何溯回镜会让你们互相互换身体。” 没有一个人知道,就是欧阳倩也只是听说过,有什么隐藏内幕他也不得而知。 众人看向云轩南。 云轩南耸耸肩:“我连我家有溯回镜都不知道。” 希皓替花林晟解答:“只有这一世有缘的人互照了溯回镜,才会互换身体。” “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 他们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雪日暖问题可就大了。 雪日暖:“所以,我这边跟挽雪都有缘无分?” 他不相信。 花林晟:“对,你这一世的姻缘是乐正倾城,所以我们不怪你帮她。” 雪日暖:“不可能,我看到的明明是花挽雪是花挽雪,叔叔,我不相信,我真的很爱很爱他。” 花林晟:“我原以为,你确实是一个好的人选,只是天意难违,你当真以为你真的 能漫天过海吗?他的占卜之术深得他师父真传,即便他不去调查,要真想了解,你无处遁形,再者, 他的嗅觉非常灵敏,加上他身体的应激反应,我很难不怀疑乐正倾城的问题。” 雪日暖:“我……” 花林晟:“三位老师,此次比赛,少了挽雪,你们更加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说。” 千芊:“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花林晟:“会,但不会到最后。” 云轩南:“为什么?” 花林晟看向他。 雪日暖:“叔叔,你可以怪我,但是,比赛也是挽雪的目标,您不能……” 花林晟:“我没说不让他参加,只是他确实参加不了,他得罪了乐正家,乐正寒不会放过他,身后的黑衣人也不可能不在这次比赛动手脚,你们是无辜的。” 欧阳倩:“你们怎么说?” 祁连漫天:“一直以来,都是他 在帮我们,现在他有困难,我们岂有退缩之理?” 千芊:“我也不怕,反正我爹娘在任何,他都不会弃我于不顾。” 云轩南:“我会陪着他。” 其他人也是眼神坚定。 花林晟和希皓对视相笑。 希皓:“或许你们没明白爷爷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叔叔将会遇到一些不可抗力因素,没有办法跟你们一起。” 蓝雨蝶:“是什么?” 希皓:“姐姐,很多事情说出来了反而不好。” 宾朔阳:“你怎么懂那么多?” 希皓笑而不语,其实他很想说,你们还没我一个零头大呢。 “啧~”云轩南:“怎么跟花挽雪混久了?你俩越来越像了。” 天空汇聚黑云,闪电轰鸣。 这次就连唐挽月几人都过来了。 宋挽明问花林晟:“他怎么样了?” 花林晟:“无碍。” “这个呢?”宋挽明直指天空。 千芊:“出现好多次了。” 花林晟和唐挽月几人皆是面色凝重。 “你怎么又在这?”宋挽明问雪日暖。 雪日暖:“关你屁事。” “脑子有泡的傻逼一个。”宋挽明转头问花林晟:“你就这么答应他了?” 花林晟看了雪日暖一眼,没有说话。 宋挽明:“还好不是,我就是在大马路拉一个乞丐都比他强。” 雪日暖:“你够了?你又是谁?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你配吗?” 宋挽明:“不好意思,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你连个细胞都不算。” 雪日暖:“叔叔,你说完花心,那他呢,那这些人呢?他们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唐挽月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黑过。 宋挽明:“哈哈,你别内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们和他清清白白,他就是我们弟弟。” 雪日暖:“清清白白?那我还和他们清清白白呢。” “哦~”宋挽明:“你也这么说啊?那乐正倾城那个孩子怎么说,无性受孕?还有谁呢?庞雪琪,清涟,城南的花魁,城北的寡妇,城西的才女,城东的女老板……啧啧啧,要不要看看你们的图片?” 雪日暖红了脸--气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朝阳学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宾朔阳还是不相信:“你……你可不能胡说八道,他……他怎么可能?不会?” 他们一直以为雪日暖和花挽雪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的一对。 甚至有时候因为花挽雪的冷清稍稍同情一下下雪日暖。 可看到其他人包括希皓都是一副了然于心的状态,就有些说不出话。 雪日暖:“你……” 宋挽明:“别你啊我啊,我啊你啊的,之前我还以为你真对他有几分真心,现在嘛……切,老子告诉你,你爱谁谁,滚边去。” 雪日暖脸色反而沉了下来,嘲讽:“那你们呢?他可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你们要真的陪伴他那么长时间,那他为什么对你们爱答不理?难不成不也是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宋挽明一时语塞。 雪日暖得意的笑:“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我们不还是一路货色,半斤八两,谁又有资格嘲笑谁?包括住他身体里的那个,说是被封印,哈哈,你觉得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吗?” 第186章 上古血脉 宋挽明:“你少血口喷人,要是杀了他花挽雪不受到伤害,我们早就让他灰飞烟灭了。” 雪日暖:“说得好听,有本事付出与行动啊。” 宋挽明:“你他……” 苏挽晨拉住人:“别冲动。” 宋挽明:“我干死他。” 雪日暖被汇元拉着:“有本事你来啊。” 唐挽月出声:“好了。” 宋挽明才愤愤不平放下。 雪日暖转头对花林晟说:“叔叔,我知道你和我娘熟悉,我是我娘的孩子,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娘吗?花挽雪绝对是能治住我的人。” 花林晟:“你是你,你娘是你娘。” 雪日暖:“我是他的孩子,有其母必有其子。” 花林晟脸色不好看:“你自己问他。” 雪日暖笑了:“谢谢叔叔。” 泫雅出现,在花林晟耳边说道:“一切都办妥了。” 花林晟点点头。 泫雅看向花挽雪:“大人这是……” 花林晟:“无大碍,他醒来之后需要好好休息,你们也要多多注意周围情况,神降现在进度怎么样?” 唐挽月:“药神,神降我们那有四万九千一十三个,不知道够不够?” 花林晟:“谢谢你,至于用或者不用,等挽雪醒来再说,泫雅,你去准备一下,尽量把挽雪跟他们脱离开来,让伤害降到最低。” 泫雅:“是。” 千芊:“不是,等会儿,叔叔,你怎么那么紧张兮兮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花林晟:“这也是我们要告诉你们的,花挽雪不是人类,这个你们应该有所察觉,他这学年太过于高调,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现在仙,魔,人,鬼四界都在蠢蠢欲动,都在为了抢挽雪挤破脑袋,我们预测到他这段时间会有一个大劫,所以……” 蓝雨蝶担忧:“能避免吗?什么样的大劫?” 泫雅:“小姐,这个我们并不了解,甚至占卜都非常模糊,看上去不会太低,你们自己一定要小心。” 蓝雨蝶看向花挽雪。 欧阳倩:“我们明白了。” 花林晟点点头:“等下我们将会去给你们的神降升级,到时候也能帮上一帮。” 宋挽明:“这段时间,让花儿住我们那?” 雪日暖:“凭什么?” 宋挽明:“都什么时候,我不想跟你犟。” 雪日暖:“他是朝阳学院的人,不管怎么样,都离不开朝阳学院,去你们眭明学院算怎么回事?你打算让他受人耻笑吗?” 宋挽明:“你是不是想多了?” 雪日暖:“是不是想多,这段时间你没看见?” 花林晟不想听他们扯下去:“欧阳老师,后面是决赛的时刻,我带的神降里面,记录了各个队伍的特点,你们可以针对性训练一下。” 欧阳倩:“好。” 云轩南:“叔叔,你这是打算要支开我们?” 花林晟:“不是支开你们,是做好准备,不知道那个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要是天灾,我们很难抵抗,要是人祸,你们有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总之,挽雪这次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们了。” 白珩:“我能冒昧问一句,花挽雪究竟是什么人吗?” 花林晟刚要开口。 希皓率先回答:“他是我父亲。” “啊?” “噗~” 千芊擦擦嘴角喷出来的水:“你说什么?” 宋挽明:“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家花儿还是纯洁一枝花,你……他哪来的儿子?” 雪日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希皓。 “我本名叫花希皓,更准确得来说我是他前世的前世的儿子。”希皓看向宋挽明:“你认识的花挽雪,只是前世的他。” 宋挽明:“不可能啊,他的神魂可以令他万寿无疆,怎么会还有前世?” 希皓:“信错他人,被人所害。” 宋挽明:“谁?” 希皓面露凶光:“景昱。” 唐挽月:“所以,他前世晋升神位之时,出现的紫色闪电也是他所为?” 他师父告诉他,要是花挽雪身上出现紫色闪电,就要马上杀了他,杀了他,他将会在异世复活,可要是真的被紫色闪电击中,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希皓:“对。” 汇元:“那他现在怎么样?” 希皓:“由于被削了几次神魂,他是残缺的,完整的封印在冰山当中,目前还没有办法完好无缺的融合,长此以往,他很有可能恢复不过来,到时候,将会是他丧命之时。” 雪日暖:“冰山?是……” 希皓打断:“不是。” 祁连漫天:“景昱为什么要杀他?” 花林晟回答:“挽雪乃是上古神花血脉一族,而且还是唯一的上古血脉,珍贵程度可见一斑,也正是这个,给他招引来了 杀身之祸,景昱剥他丹,废他法术,杀他孩子,将他封印在冰山之下,现在,神花重现,他们必定再次疯狂。” 蓝雨蝶:“所以,希皓身上的安魂珠留在体内很久很久了是吗?” 花林晟:“三千年了。” 千芊:“三千年?”长成这个样子?这究竟是有多疯狂? 雪日暖疑惑:“可是,他身上并没有花挽雪的痕迹,却是个地地道道的鬼族。” 希皓:“我死的时候才半个月大,根基本身就摇摇欲坠,舅舅为了复活我,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制作安魂珠,同时身上的上古血脉也被剥离。” 白珩:“这么说的话,那冥王冥贺岂不是花挽雪的父亲?” 千芊:“怎么可能?上次他差点杀了挽雪。” 花林晟:“不错。” 众人惊掉下巴。 花林晟:“冥贺亦是杀死他们的帮凶之一。” 杨思韵:“可是……为什么?”功名利禄他们都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希皓:“修炼者的寿命很长很长,可终究难逃一死,越是高位的人越是怕死,冥贺甚至比任何人都要疯狂。” 雪日暖低头思考了好久好久,突然发出声音:“不对,叔叔,你们在撒谎。” 众人不解。 雪日暖继续往下说:“如果真的按照是你们所说,那他就是景昱的儿子。”他指的希皓。 第187章 风神和水神 众人再次石化。 雪日暖:“我们藏书馆上有记录,天后的儿子为了天后将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父亲杀死,更是抽了半个月大儿子的灵丹,可是现在不仅仅是希皓的没有了,就连花挽雪的也没有了,这根本对不上。” 众人将目光汇聚在花林晟身上。 花林晟:“是的,希皓的灵丹是被他剥走的,而挽雪的灵丹,则是他自己废掉的。” 而话题的主人公,不知道为什么,神识来到云家地下室。 花挽雪:“嗯?” 这是怎么回事? 花挽雪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拖进去,而他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外面的溯回镜。 溯回镜? 怎么会来到溯回镜这里? 难不成…… 没等他想明白什么,他就透过层层迷雾来到一处地方。 这个地方风景旖旎,仙气环绕,一派祥和。 花挽雪站在一处宫殿外,眼前是一个穿着华服的金贵小少年,小少年没有多大,看上去也就十来岁,可实际他已经 两百岁了,外衫用着细腻的丝线绣着彼岸花的模样,红眸红发更是张扬肆意。 这不是他又是谁? 侍从说:“小殿下,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不要,不要,这不是我家的宫殿,我不要住在这里。” 花挽雪还在疑惑当中。 少年模样的景昱从宫殿出来。 与之前见到不同的是,眼前的景昱小脸圆圆,眉宇间是高人一等的淡漠疏离,少了一分忧郁,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太子殿下。” 景昱看到这番景象,蹙眉问道:“怎么了?” “小殿下不愿意进去。” 景昱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悦:“以后叫公子即可。” “是。” 花挽雪看到是他,捶他的腿,大骂:“坏人,说好了带我去找父王的,这里是哪里?” 景昱:“这里是孤家,找你父王哪有那么简单,孤饿了先回来吃饭。” 花挽雪:“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我不要来你家,我要去找父王,我要父王,要父王。” 景昱呵斥:“闭嘴,再吵把你剁了。” 花挽雪吓得手动噤声,眼神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景昱叹了一口气:“你父王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你找了那么久也没见,孤也不能突然给你变出一个来,是不是?” 花挽雪委屈点头。 景昱:“你先住下,孤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好不好?” 花挽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景昱把他的手拉下来:“你想要什么?孤让人给你安排一下。” 花挽雪:“我只想要父王。” 景昱按按眉头:“这样,你告诉孤一些你父王的信息,也许我们会更快找到。” 花挽雪:“我身上有他留下的竹笛,算不算?” 景昱惊喜:“算。” 花挽雪:“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景昱站起来,牵着他的手:“那可以进去了吗?” 花挽雪才到肩膀,仰头说道:“嗯,你刚刚说我想要的东西可以给我安排一下,是吗?” 景昱:“只要不过分。” 花挽雪:“我想要个秋千,还有,我希望在门前种满花花,你们这味道太杂了,不好闻。” 景昱:“好~但你得答应孤一个要求。” 花挽雪:“什么呀?” 景昱:“在这,要一直跟着孤,当孤的伴读。” 花挽雪:“可以上学?” 景昱:“嗯。” 花挽雪:“好啊好啊。” 就这样花挽雪就在景昱身边住了下来。 景昱真的给他建造了一个花园,花园上面有一个秋千,这也是花挽雪每天都来的地方。 “小挽雪~”门口传来了一人爽朗的声音。 花挽雪惊喜:“风神哥哥,水神哥哥,你们来了。” 一人深蓝一人浅蓝跨步进来。 风神是花挽雪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当时他看到景昱去参加宴会,偷偷跟在他身后。 结果被一种花香,酒香,胭脂香熏吐了,迷迷糊糊又偷喝了一口果酒,结果整个人都晕头转向,找不到回去的路。 误入风神殿。 刚好此时的风神水神刚运动完,风神正骂着水神。 结果被这么一朵醉花打断了。 风神气不打一处来:“谁居然敢擅闯……” 水神提醒他:“这好像是太子殿下养的那朵花。” 风神拍拍他的脸:“喂?” 花挽雪握着他的手,朦胧的看着他的说:“你真好看。” 这一举动给风神整不会了,水神在一旁气的冒烟。 水神:“将他扔回去。” 风神:“扔你大爷,小花你叫什么名字?” 花挽雪:“花挽雪,美人,你好多个,一~二~三,。” 水神给他拎到一旁。 花挽雪:“诶?你放开我。” 水神:“要发酒疯去别处发……” 话都没说完。 花挽雪:“哇~”的一声全吐水神身上。 水神都要炸了。 “哈哈哈~”风神看到吃瘪,捧腹大笑,又不知道牵动了哪里,呲呲个不停。 看以往要哄很久的情况,被花挽雪这么一大搅就好了,水神堪堪压下火气。 风神笑眯眯的将花挽雪拉过来,扯扯他的小脸蛋:“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花挽雪:“不要。” 风神:“为什么?” 花挽雪:“累,我不走了,周围就你这里最干净,你让我睡一觉好不好?” 水神那个气啊。 风神看他越气,越好客:“当然可以,欢迎欢迎。” 水神:“他……” 风神:“人家就是一个小孩,懂什么?” 阻止不了风神,水神只好悄咪咪出去传信息。 景昱闻讯赶来就发现花挽雪在风神腿上睡着了。 风神看到是他,马上把人楼主:“太子殿下,这花您不能借给下神玩两天。” 景昱和水神冷酷无情开口:“不能。” 风神怒瞪水神,对景昱好声好气:“别这样嘛,两天,就两天。” 景昱挥挥衣袖,花挽雪落入他怀中。 风神连忙站起来:“实在不行一天半,一天半总行了?” 景昱要走。 “一天。”风神拦在他面前:“就一天,下神保证,明日这个时候,全须全尾的给您送回来?行不行?求求了。” 第188章 真心喜欢你 景昱不理他,带着人就离开。 任凭风神在身后说什么都不回头。 不过风神就是风神,景昱不让花挽雪在他那里,他就来找花挽雪嘛,这不又晃悠着过来了。 风神:“小花,想玩秋千?” 花挽雪一脸苦相:“是啊,景昱去处理公务了,没人给我推。” 风神:“这里那么多人。” 花挽雪:“她们身上都带着浓浓的脂粉味,我不喜欢。” 风神:“那就先别玩了,过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花挽雪激动跑过来:“什么好吃的?” 风神每次出去都会带回各式各样的东西送给花挽雪。 这次更是千里迢迢去了一趟人间。 花挽雪:“哇~这也太丰盛了?谢谢风神哥哥。” 风神:“快吃,等会儿该凉了。” 花挽雪吃的津津有味:“好吃。” 风神拿出梨花白:“难得今天他们两个都不在,我们来点?” 花挽雪拿过来闻一闻:“好香。” 风神:“那是,敢喝吗?” 花挽雪点头:“敢。” 风神:“你不怕太子殿下……” 花挽雪:“他好忙的,顾不上我。” 风神:“那就喝一点点。” 景昱和水神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鸡飞狗跳了。 花挽雪利用自身又把蝴蝶全部汇聚起来。 风神用法术给蝴蝶洗了一遍又一遍澡,把身上的粉尘吹的一干二净。 花园里的花被花挽雪薅了一大把送给风神。 风神也送给了他一只蓝色的蝴蝶。 两人像是在泥巴里滚了一圈,浑身脏兮兮的。 秋千上堆着一堆骨头。 花挽雪朝风神扔泥巴,风神躲过,泥巴正好砸在景昱脸上。 景昱一字一顿:“花~挽~雪~” 花挽雪喝的晕乎乎的,指着景昱叫道:“风神哥哥,风神哥哥你怎么变成景昱了?” 风神在一旁东倒西歪:“我没有变。” 花挽雪勾住景昱的肩膀,食指左右摆动:“不好不好,风神哥哥最好看,不要,不要变成景昱。” 风神:“我没有变。” 水神连忙把人拉走:“殿下,下神先将人带回去。” 花挽雪:“你变回来好不好?” 风神:“我没有变~你这个犟种,诶诶诶?别啦我,你好讨厌。” 花挽雪:“还是风神哥哥好看。” 景昱寒着脸问:“风神最好看?” 花挽雪:“是啊。” 景昱:“有多好看?” 花挽雪笑嘻嘻回答:“反正你们天族都没人比得上他。” 景昱:“那我呢?” “你?大坏蛋。”花挽雪看着他的脸,摇摇头:“你也比不上。” 景昱彻底寒了脸,将人扛肩上 花挽雪:“诶诶诶?放我下来?你好讨厌。” 语气和风神一模一样。 花挽雪:“我要吐了。” 景昱:“你敢吐,我就把你扔到兔子窝。” 花挽雪:“不要不要,父王,这里有一个大坏蛋欺负你儿子。” 景昱将人摔在床上,刚刚还在叫唤的人,此时睡的跟个死猪一样,他也只能扶额。 “殿下,天帝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景昱:“下去。” “是。” 景昱坐在床边,看着花挽雪的脸发呆。 花挽雪蜷缩着,蹭到景昱身边。 景昱:“花挽雪?” 没见回应,景昱摸摸他的头发。 接下来这段时间,景昱一直不让花挽雪喝酒。 水神更是不让风神出门。 花挽雪是彻底恼火了:“你凭什么不让我找风神哥哥?” 景昱:“就是不让。” 花挽雪:“你真的很讨厌。” 景昱捏着他的脸:“你再说。” 花挽雪挣扎:“你放开我。” 景昱:“讨厌谁?” 花挽雪甩开他的手,气鼓鼓的跑到秋千上坐着。 景昱叹气,过来,想要给他推一下。 结果,花挽雪看到他过来,自己马上就起身进去睡觉。 景昱在他关门之前挡住,不让他关上。 花挽雪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拒绝和景昱沟通。 景昱拍拍那个小鼓包:“挽雪?” 景昱轻声哄道:“别生气了。” 花挽雪:“你这个大坏蛋,你不让我出去,我讨厌你。” 景昱:“你出去受伤了怎么办?” 花挽雪掀开被子,傲娇的看向他:“瞧不起谁呢?我法术不比你低,哼~” 景昱眼露深情:“可是要是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花挽雪被他的深情灼伤,继续蒙头,耳朵红红的:“我不会,我就是想去找风神哥哥。” 景昱笑着将整个人抱在怀里,头压在他肚子上:“陪着我不好吗?” 花挽雪:“那不一样。” 景昱:“哪里不一样?” 花挽雪:“你天天都能见到,风神哥哥天天被水神看住,我们见面次数可少了。” 景昱:“这段时间,你也要见不到我了。” 花挽雪疑惑:“为什么?” 景昱没有看他的眼睛:“凡间貌似有你父王的消息,我去看看。” 花挽雪激动:“真的吗?我也要去。” 景昱轻轻掐他的脸:“不行凡间太危险了。” 花挽雪:“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的,你就带我去嘛。” 景昱:“听话,危险不仅仅只是人类的危险,听说上古凶兽朱厌也在那里,我真的害怕 自己看不好你,你受伤了,可让我怎么办?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去看看,要是碰到他,我一定一定马不停蹄的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花挽雪不开心:“那好。” 景昱依赖的蹭蹭花挽雪。 花挽雪好奇的问:“景昱?” 景昱闭眼休息:“嗯?” 花挽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景昱:“因为喜欢你。”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花挽雪愣住了。 景昱也浑身僵硬了:“我……我……” 花挽雪猛的将景昱推开:“你疯了,我是男子,怎么可能?” 景昱步步紧逼:“怎么不可以,挽雪,难道你对我就没有片刻的心动吗?” 花挽雪记得团团转:“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你……” 景昱握住他的手腕:“你先冷静一点。” 花挽雪挣扎:“你先放开我,这怎么可以?” 景昱:“为什么不可以?挽雪,妖族男子也可受孕,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希望有一个我们的宝宝?” 第189章 下次叫叔叔 花挽雪挣脱开他的桎梏:“你疯了?” 景昱:“挽雪……” 花挽雪后退两步,下意识找风神这个主心骨:“风神哥哥,景昱他疯了……” 风神,水神:!!! 花挽雪一脚跨进院子就不敢再动了。 景昱突然出现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带着他直接消失。 花挽雪回到宫殿还是有些反应不过。 景昱看着他马上就跑,连忙将人拉住:“你要去哪?” 花挽雪:“水神欺负风神哥哥,我要去帮风神哥哥。” 景昱:“你帮个屁,你给我回来!” 花挽雪:“你干什么?放开我,风神哥哥受伤了我跟你没完!” 景昱:“别怪我没提醒你,水神这个人很记仇的,你要是坏了他的事他才跟你没完。” 花挽雪:“我不怕!” 景昱:“……你给我过来!” 花挽雪挣脱不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景昱给了他两本画册:“看看,里面熟不熟悉。” 花挽雪不想跟他纠结,刚想走。 被景昱按在地板上,自己翻开:“先看!” 花挽雪无法,只好看了几眼,不一会儿就像被触电了一样甩开。 “哈哈哈哈哈哈~”景昱戳了戳他红彤彤的小脸蛋:“你还要去吗?笨蛋!” 花挽雪整个人就像煮熟了一样,在景昱面前更加毫无掩饰,推了推他:“走开!” 景昱使坏在他脸上吸了一口:“原来你并不是一无所知啊!怎么?想试试吗?我帮你啊~” 花挽雪身上散发花香,红色的眼睛闪出一道光,景昱就感觉自己晃了一下神,整个人就被砸到墙上:“神经病!”就消失不见了。 景昱捂着腰:“卧槽,真狠!”不过要笑死了。 只是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他。 想到这个,景昱就收了笑容,看向花挽雪的方向。 接下来一段时间花挽雪都躲着风神,水神和下凡之后回来的景昱。 景昱千哄万哄就是哄不好。 月桂仙子看着霸占整棵月桂树的人甚是无奈:“你先下来。” 花挽雪看了一眼满地的兔子,抱着树干说道:“我不要。” 月桂仙子只好把自己怀里的兔子放到地上,飞身上来,坐在他对面,拿出一块月饼给他:“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一朵花不惧寒冷也不愿意回去?” 花挽雪轻轻咬了一口,发现是热乎的,又咬下一大口,轻哼:“他们都是疯子。” 月桂仙子看着他的动作,掩嘴轻笑:“你说的是太子殿下?还有谁?” 花挽雪:“风神哥哥和水神那个老不死的。” 月桂仙子:“说水神是老不死还活着的人,估计也就你了。” 花挽雪:“才不是呢,风神哥哥就是这么叫他的,他也没生气。” 月桂仙子:“那风神为什么可以这么叫他?” 花挽雪:“我怎么知……” 月桂仙子看他意识到了,声音轻柔的说:“没有偏爱,哪来的放肆?” 花挽雪:“可是他们都是男子……怎么可以?” 月桂仙子笑道:“你要这么想的话,那兔儿神可得恼你咯。” 花挽雪:“我……” 月桂仙子:“爱情无关性别年龄,只是看那个是否是你。” 花挽雪一愣一愣的:“啊?” 月桂仙子把手中剩下的月饼给他:“上千年了,太子殿下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听说这段时间你躲着他,他可是吃不好,睡不好,还天天找我打探消息,你再不回去,估计我这兔儿都要开口了。” 花挽雪轻哼:“我才不信。” 月桂仙子笑道:“信与不信,回去看看不就知道啦?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嘛,是不是?” 花挽雪低头思考:“那……那好,谢谢姐姐。” 可是看着那些兔子久久下不了。 月桂仙子挥挥手,兔子全跑开了。 两人一起下来。 花挽雪:“那我先回去了。” 月桂仙子点点头:“好。” 花挽雪走后,景昱从月桂仙子的宫殿出来:“多谢仙子。” 月桂仙子清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殿下言重了。” 景昱知道这位仙子的性格,至于看向花挽雪的方向,眼眸暗了暗。 甚至可以说是所有人都知道,月桂仙子可是出了名的清冷高贵,不与人亲近。 除了花挽雪。 花挽雪回到半路上,遇到了风神和水神,下意识想逃。 风神将人叫住:“挽雪?” 花挽雪硬着头皮叫:“风神哥哥,水神叔叔。” 风神勾着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问道:“去哪呀?” 花挽雪:“回去了。” 风神看水神木讷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给了他一脚。 水神咳嗽:“那个……花挽雪,上次的事情实在抱歉,是,是我没有设好结界……” 风神又给了他一脚:“说什么呢你?” 转头又对花挽雪说:“不好意思,他不太会说话,反正就是你就当这事过去了,行不行?咱俩还一起玩。” 花挽雪点点头:“嗯,好。” 风神忍不住轻拍他脑袋:“哎呀,真乖啊。” 水神也松了一口气:“可以回去了吗?” 风神:“不要,我要和挽雪去玩。” 花挽雪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自然不会无理取闹:“风神哥哥你跟叔叔走,这段时间因为我,你们可以都累了。” 风神:“我不累。” 水神:“他要回去找太子殿下。” 风神看向花挽雪。 花挽雪点点头:“得道个歉。” 水神看向他的眼神顺眼了不少。 风神终于松口:“那好,好好说说哈。” 花挽雪点头:“嗯,哥哥叔叔拜拜。” 两人走了两步,水神连身都没转,后退回来:“下次……叫哥哥?” 花挽雪:“哈?” 水神静静地看着他。 花挽雪:“哦哦,好的,叔叔。” 水神:“叫哥哥。” 花挽雪:“我知道了,叫叔叔哥哥。” 水神满意点点头:“嗯~孺子可教也,再见。”总算是没有白费这段时间的寻人。 花挽雪:“叔叔拜拜。” 好嘛,一招打回解放前。 第190章 不打不相识 花挽雪回到宫殿,发现侍从全都出去了,推开门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酒瓶满地,不知道喝了多久。 好不容易在中间找到了景昱。 花挽雪连忙跑过去:“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景昱似乎没反应过来,看向花挽雪的脸。 花挽雪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被景昱一把抓住:“挽雪?” 花挽雪:“是我,快起来。” 景昱被他扶起,直接缠住他,可乐兮兮的说:“挽雪,我的挽雪,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花挽雪心疼的拍拍他后背:“好啦,我不是在这嘛……唔~”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昱。 景昱很深很深的吻着他,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间隙时:“挽雪,你讨不讨厌我?” 花挽雪诚实摇摇头。 景昱一手抱着他,嘴上惊喜不已,另一只手偷偷拿着一颗白色小颗粒吞下:“我太高兴了,挽雪,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不会明白,我真的……太激动了。” 花挽雪浅笑。 景昱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直接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花挽雪:“景昱……à-” 世界“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宫殿内的每一处都有战争遗留下的“硝烟”,是需要人铭记的历史。 看着这些“痕迹”,就让人想到牢记“历史”,勿忘国耻,落“后”就要“挨打”。 “技术”需要不断更新,时代需要不断“进”步,真理的“核心”往往掌握在能者手中。 不打不相识。 越有才能的人,往往晚孕。 两人的感情在迅速升温。 花挽雪坐在秋千的软枕上,无聊的逗蝴蝶,好不容易看到景昱休息,跑过去:“听说今日人间有灯会,我们去玩玩呗?” 景昱揉揉他的头发:“我还要忙。” 花挽雪:“你骗人,刚刚我已经问过了,你今日有空。” 景昱拉着他的手:“挽雪,我真的很忙,你理解理解我好吗?” 花挽雪不开心:“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景昱吻吻他的额头:“对不起挽雪,你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陪你?” 花挽雪:“那我能不能和风神哥哥一起去。” 景昱深情的看着他:“可是,我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我真的好害怕你受伤,你就留在这,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花挽雪神情失落:“那好。” 侍从实时出声:“小公子,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又是处理事务又是帮您找父王,真的很累了。” 话说我。 景昱抬手打断侍从:“不可胡说八道。” 花挽雪的心疼代替失落,捋捋她的头发:“对不起,我不知道。” 景昱拉着他的手,手背靠着脸:“傻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陪我睡会儿。” 花挽雪:“好。” 景昱蜷缩在秋千当中。 花挽雪轻拍景昱,哄他睡觉,眼神却看向窗外。 蓝色的蝴蝶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安慰,又像是为他着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景昱越来越暴力,越来越疯魔,越来越不分昼夜。 虽然天族本就没有昼夜之分,可是高强度战争,依旧令花挽雪吃不消。 几次想说,总没有机会。 直到花挽雪怀孕。 景昱高兴到要起飞,抱着花挽雪转了好几圈:“挽雪,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花挽雪甜蜜的笑:“我也好高兴,不过以后我就睡偏殿。” 景昱一脸考丧媲:“不要~” 花挽雪:“为了宝宝好。” 景昱:“啊?常言道,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他不听话的话,我不能教训他吗?” 花挽雪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他不听话,别闹。” “那好。”景昱对他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碰着。 可是花挽雪的脸色却拉下来。 景昱担忧的问:“怎么了?” 花挽雪:“要是父王在就好了。” 景昱将他抱在怀里:“挽雪,我发誓,我一定一定尽全力寻找父王。争取在宝宝出生之前找到他。” 花挽雪点点头,眼神还是有些落寞。 景昱心疼的安慰。 花挽雪窝在他怀里:“景昱,谢谢你。” 景昱:“我才需要谢谢你,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花挽雪:“家?等宝宝出生,找到父王之后,我们就成亲。” 景昱面露难色:“父王会不会不喜欢我?” 花挽雪:“为什么?” 景昱:“你那么美好,是所有人的开心果,而我那么沉闷,又不讨人喜,父王见到我,会不会不喜欢我?” 花挽雪捧着他的脸:“不会的,我父王人很好的,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景昱抱着他撒娇:“那你记得多给我说说好话,我害怕死了,要是父王把我打出来怎么办?” 花挽雪被逗笑:“不会,那到时候让宝宝也给你说好话,父王最喜欢小宝宝了。” 景昱敛下眼色:“好,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 花挽雪也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忽略了景昱的神色。 但景昱对他的信任真的令他感动,他觉得景昱是一个非常值得依靠的人。 起码在撞破他和玫瑰仙子的事情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天,花挽雪实在是憋得慌。 景昱对他真的是很莫名其妙,不想让自己出宫殿,不想自己去找别人玩。 花挽雪有时候真的觉得有些烦。 可是对他的理由又无可奈何:你现在怀着宝宝,出去不知道他们怎么样疯,要是撞到了就不好了。 即便花挽雪一再保证不会让自己撞到,他还是不肯。 花挽雪待在花园里,就连笑容都少了不少。 “嗨咯?不开心呐?”化形的小蝴蝶突然跳出来。 花挽雪还是有些蔫蔫的,趴在秋千上说:“还好有你陪我,你说父王会不会不要我了?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来?” 小蝴蝶:“你小心着点,宝宝也要呼吸。” 花挽雪才坐起来。 小蝴蝶拉起他,就往厨房那边跑:“走。” 花挽雪:“去哪?” 小蝴蝶:“哎呀,与其在这伤春悲秋多愁善感,不如咱去找好吃的。” 第191章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花挽雪:“这这常年到处乱飞,倒是快活。” 小蝴蝶:“哼~我们蝴蝶本来就应该自由自在的。” 花挽雪不说话,他真的很羡慕。 他住在这里,所有人都说他命好,被太子放在心尖上宠。 他刚开始也这么觉得,可是时间一长,他更加向往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自由自在。 他的心本就不是一个能安安分分偏安一隅的人。 小蝴蝶大抵是看出他的落寞,安慰他:“我给你讲讲故事?” 花挽雪:“有什么故事可讲的,这天族万年不变,中规中矩固然不错,可时间长了便索然无味。” 小蝴蝶:“谁说没有?跟你说一个最近的爆炸新闻,听不听?” 花挽雪淡淡一笑,不是很感兴趣,但他确实希望小蝴蝶能够多说说话,要不然他都要觉得他快待不下去了,非常烦躁:“你说。” 小蝴蝶倒退走路:“我跟你说,前两天玫瑰仙子被求婚了。” 花挽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玫瑰仙子他见过,活的张扬肆意,面容却清冷高贵,不过她一直声称心有所属,让那些爱慕者知难而退,可是谁也没见过他的爱慕者是谁也就没当回事。 小蝴蝶:“那不一样,这次求娶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花挽雪摇摇头。 小蝴蝶:“是缘机仙君。” 花挽雪:“掌管凡人一生的缘机仙君?” 小蝴蝶:“可不就是他嘛。” 花挽雪想想那个许多人称赞的仙君,景昱自然不会让他去见这些人,只是他皮,偷偷跑出去,有一些人他还是知道的。 特别是缘机仙君可是神仙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花挽雪:“倒是郎才女貌。” 小蝴蝶:“所有人都那么觉得,而且玫瑰仙子你们好看,和缘机仙君也最是要好,谁都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了。” 花挽雪:“正常啊,友情是友情,爱情是爱情。” 小蝴蝶:“什么呀?她拒绝的理由还是心有所属,可是你想想,她除了和缘机仙君走的近一点,你看谁和她关系好?如果 连缘机仙君都不是,那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拿得下高岭之花?” 花挽雪:“哦~” 小蝴蝶:“哦?你不好奇?” 花挽雪:“不是很好奇,天族也有许多青年才俊,玫瑰仙子属意一人,那人估计更是不得了,这样的人才估计我们也接触不到。” 小蝴蝶:“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对方究竟是谁,你说年轻一辈谁最厉害?” 花挽雪:“只看实力?” 小蝴蝶:“对。” 花挽雪:“风神哥哥咯。” 小蝴蝶凉凉开口:“你确定是按照实力不是颜值?” 花挽雪:“自然不是,我听说风神哥哥出手从来没有败绩。” 小蝴蝶:“那倒是,也不看看谁在他身边,水神可是个妥妥的万年老不死,他跟风神名副其实的老牛吃嫩草。” 花挽雪奇怪:“你怎么知道?”他当初都没看出两人的关系。 小蝴蝶白了他一眼:“也就你这一根筋,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景昱想要撒谎骗你,简直易如反掌。” 花挽雪:“他没事骗我干什么?” 小蝴蝶:“你就那么信任他?” 花挽雪:“我是没想到,我身上有什么是可图的,不过话说回来,月老那个小徒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小蝴蝶:“啊?他啊,应该。怎么了?” 花挽雪:“不许。” 小蝴蝶:“为什么?人挺好的,踏实能干,就连月老都有保证。” 花挽雪做了好强的心理建设,才问:“你喜欢他?” 小蝴蝶噗嗤一笑:“没有,他确实跟我表白了,但我不喜欢他。” 花挽雪:“那就好,下次见着他躲远点,看他就不怀好意。” “知道啦。”小蝴蝶拍拍他高高隆起的肚子说道:“小宝贝可不能学你父亲,操心鬼。” 花挽雪:“诶~你……” 耳边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 花挽雪当机立断就要拉走小蝴蝶。 可是小蝴蝶像是听出了什么,挣脱他的手,走到一处房门面前,一脚踹开。 花挽雪吓得控制两片树叶捂住小蝴蝶的眼睛:“你一个女孩子家家……” “啊~~~” “挽雪?” 里面的尖叫声和名字吸引了花挽雪的注意。 花挽雪转头,发现里面两人不着,躺在那里,局部性还在纠缠,何况他们是侧对着 大门,刚刚估计是太过于忘我,完全没有想到有人回过来。 因此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花挽雪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那女孩子不是玫瑰仙子又是谁? 脸上陀红未消,高岭之色不复存在,反而更像是缠着大树的菟丝花。 估计是真的被吓到了,赶紧躲到景昱身后。 巨大的“啵~”一声,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花挽雪如梦初醒,四片叶子捂着小蝴蝶的眼睛,和耳朵转身就走。 雪日暖挥挥手,干净整洁的去拉花挽雪。 结果花挽雪下意识后退两步。 景昱扑了个空,继续响起:“你误会了……” “……”花挽雪捂着嘴干呕,忍不住又后退两步:“别过来。” 景昱尝试安抚他:“好好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你别激动。” 可是小蝴蝶却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花挽雪:“小蝴蝶,你先回去。” 小蝴蝶:“可是……” 花挽雪:“听话。” 小蝴蝶之后走了。 花挽雪看着景昱:“你说。” 景昱:“挽雪,我被下药……” 花挽雪蹙眉:“你身上没有药味。” 景昱:“那药无色无味……” 花挽雪:“你想好了再说话。” 景昱:“我说的是真的。” “看来是没想好了,那就给时间你想想。”说完花挽雪就要走。 景昱拉住他:“挽雪,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花挽雪还是止不住干呕,离他远一点,在鼻子下扇风,大口呼吸。 景昱脸色沉了沉:“你不信我?” 花挽雪:“我已经在听你解释了。” 第192章 我要父王 景昱将他一把拉过来:“可是你不信我。” 巨大的冲击,令花挽雪的肚子狠狠撞在他身上。 花挽雪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蹲下。 景昱:“你别想岔开话题。” 看花挽雪疼的冷汗直流,他才慌了。 抱起花挽雪回到寝宫:“穿医官过来,快。” 花挽雪疼的直打滚。 景昱吓得在外面走来走去。 天帝天后走过来,天后的鬓角有些许花白。 天帝依旧是一副少年公子的模样:“不是还没到时候吗?” 景昱:“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天帝说道:“好。” 景昱看向天帝天后张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天帝眼眸闪过一丝狠厉:“放出消息,花挽雪难产,性命危在旦夕。” 景昱心有不忍:“父神……” 天帝冷漠看着他:“你舍不得?” 景昱略微低头:“没有。” 天帝轻哼:“最好没有,你别忘了寻他来的目的,本帝已经够宽容了,你要是不忍,让他来也是一样。” 天后更是大失所望。 玫瑰仙子挽着他的胳膊,在一旁劝导:“殿下莫要伤了陛下娘娘的心。” 景昱目光坚定:“没有,我最不缺的就是孩子。” 天帝:“知道就好。” 花挽雪全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甚至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要崩溃了,浑身的器官都在疼。 里面的人出来跟景昱说了这个情况。 景昱二话不说就冲进去,到花挽雪面前之前,甚至用了法术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有,拉着花挽雪的手:“挽雪,你看看我,看看我,挽雪。” 花挽雪艰难的睁开眼睛,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的可怕。 景昱:“辛苦你了宝贝,但你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豆大的眼泪从花挽雪眼角滑落,他摇摇头。 景昱摸摸他的脸:“挽雪,你听我说,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就一会儿。” 花挽雪还是摇摇头:“我要父王。” 景昱:“父王马上就到,你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去找,好不好?” 花挽雪闭上眼睛:“你找不到的。” 景昱慌了:“挽雪,你别睡,千万别睡,如果你没有力气,那宝宝就要窒息而死了。” 最后一句话,刺激到花挽雪,他瞪大眼睛:“不要~” 景昱见有效果,连忙继续说:“宝贝太长时间不出来,他没办法呼吸,你忍心看着他死吗?” 花挽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鼓作气,卸下的瞬间,整个人昏死过去,看上去了无生机。 景昱连孩子都顾不上:“挽雪?” 医官说道:“殿下,公子早产,身子亏虚的厉害,他……” 景昱:“全力救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孤拿你们是问。” 花挽雪久久不能苏醒,景昱那些千年甚至万年灵丹妙药跟不要钱一样砸,甚至片刻都不曾离开过他的身边。 孩子交给天帝天后之后,他没有再过问,反正问不问都一样。 半个月过去,花挽雪终于幽幽苏醒。 景昱惊喜万分:“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嗯。” 景昱都快快要哭了:“挽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轻轻摇摇头:“宝宝呢?” 景昱眼神沉下来:“挽雪,你好好休息。” 花挽雪眼皮沉重的看了他一眼:“宝宝呢?” 景昱没有说话。 花挽雪强打精神,用尽力气大声质问:“我问你,宝宝呢?” 景昱声音弟弟的说:“我们还会有宝宝的。” 花挽雪眼泪瞬间滑落:“你杀了我的孩子?” “我没有。”景昱缓了一会儿说:“他生下来便没了。” 花挽雪:“你撒谎。” 景昱:“挽雪,你好好养身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花挽雪:“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了他的哭声,你在骗我,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景昱有一瞬间的惊讶,可是他还是整理好情绪:“我说的是真的,他在肚子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呼吸不过来。” 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景昱脸上“啪~”的一声。 花挽雪颤抖着手:“你在骗我,他一直都好好的,甚至在出生的时候还是一个健健康康的胎儿,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问你,你究竟把我的孩子弄哪去了?” 景昱抱着他:“挽雪,乖,你太累了,你打我杀我怎么出气都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花挽雪抱着被子,哭的撕心裂肺。 景昱的心在泣血,可是他不后悔。 整个宫殿听到这声音的人,无一不低头。 压抑的气氛在周围蔓延着。 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在片刻之间全部凋零。 景昱跟着他哭:“你别这样,别这样。” 花挽雪:“你放开我。” 景昱:“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真的没有办法,只能说,我们无缘。” 花挽雪:“景昱,我可以不要你,但是不能不要我的宝宝。” 景昱一脸受伤:“你说什么?” 花挽雪:“我恨你。” 景昱更用力抱住他:“别恨我,挽雪,你别恨我好不好?好不好?” 花挽雪情绪太激动,景昱之后点了他的睡穴。 景昱摸着他的脸,喃喃自语:“别恨我,挽雪,别恨我。” 花挽雪一整段时间都在郁郁寡欢。 风神听到消息赶紧跑过来,边跑还边凶水神:“我告诉你,挽雪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水神跟在身后狡辩:“那是太子殿下的旨意,我哪敢违背。” 风神:“我不管,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就是你的错。” 水神无奈:“好好好。” 风神看向一蹶不振的花挽雪心疼坏了,连给景昱行礼都顾不上:“小可怜,哥哥来了。” 花挽雪呆滞的目光看向风神,眼泪再次止不住滑落:“风神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风神:“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不是很健康吗?” 花挽雪只是在他怀里哭,不停地哭。 水神在一旁沉默不语,跟着景昱出来:“他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景昱接下来的话,令他大为震惊。 第193章 为了保护你 景昱:“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走掉。” 水神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可是,你把错全部归于他身上,你让他怎么想?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释怀。” 景昱呵斥:“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少管,我让你带他过来是为了陪他的,不是让你来指责我的。” 水神:“你难道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 景昱:“他不死,死的就是花挽雪,我这是在救他,别不知好歹。” 水神:“你……” 景昱:“你也少管闲事。” 水神:“你就不怕他知道了……” 景昱:“只要你这边不出问题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水神见劝不动他,只好放弃。 就连风神天天跑过去陪花挽雪,他的话都少了不少。 景昱使出浑身解数安慰他,终于说出那一句:“挽雪,我们成亲。” 花挽雪还是木木的。 景昱:“我已经去找过宝宝了,我们下一个还是他。” 花挽雪才有了一点点回暖:“你说的是真的?” 景昱点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嗯,我特意去找了司命仙君,找了阎王殿,我们的宝宝还有机会再回来。” 花挽雪低头的时候,还是滴落一颗眼泪。 景昱:“嫁给我,好吗?过段时间我将会接受天道的太子正式册封,接受36道天雷,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结蒂,那我们的婚姻便是收到天道认可,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好不好?” 花挽雪:“我考虑考虑。” 景昱拉着花挽雪的手,趁热打铁:“别考虑了,挽雪,你就嫁给我,我不敢想象要是以后没有你的日子。” 他不能让花挽雪反应过来,现在他正处于被悲痛之中,考虑不了那么多,要是他反应过来,一定会追究他和玫瑰仙子。 他太了解花挽雪的性格了,要是他反应过来,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孩子终究不是纯种的,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他们血脉过于高贵,往往正是这样,与之匹配的东西越少。 就连这个都是他都虚了才好不容易得来的。 也正是因为花挽雪爱子心切,才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只是缓过来之后,他自然有需求,花挽雪不愿意,他自然要找另一个。 而这个人选就是原本即将成为他未婚妻的玫瑰仙子最合适。 玫瑰仙子对他一往情深,即便是做妾她也愿意,江山美人,岂有推却之说? 何况他们血脉稀薄,要想不牺牲花挽雪,只能牺牲他。 景昱恶狠狠的想:挽雪,你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你更应该感激我。 可是花挽雪还是摇头了:“对不起,我现在太乱了,我不想那么快做决定。” 景昱着急了:“难道你不想让宝宝回来了吗?” 花挽雪:“我想,可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去思考这些事情。” 景昱看着他消瘦的脸庞,叹气:“我带你出去走走。” 花挽雪摇摇头。 景昱:“你憋在这好久了,我们就出去走走,散散步,放松放松心情,好吗?” 花挽雪拗不过他,还是下了床。 一路上,所有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甚至看着他们相依的背影发笑。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 只是看向花挽雪的眼神更多是怜悯,自然也没有人敢在花挽雪面前蛐蛐。 花挽雪静静看着天边的彩霞。 景昱拉着他的手拉到一棵大树底下,和他背靠背坐着:“挽雪,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花挽雪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似是睡着了。 景昱捋捋他碎发,轻吻他的额头,指尖泛光。 花挽雪的头垂下去。 长针刺破指尖。 花挽雪一动不动,像是一件布偶。 景昱装好血珠,陪着他看夕阳西下。 看到夜幕降临,景昱拉着他走向山间一座屋子里。 花挽雪看着他准备饭菜。 就像寻常人家一样,日出而落,日落而息,就在这里生活了几天。 直到他们来寻找景昱。 景昱坚持不住了。 花挽雪开口:“你先回去。” 景昱从身后抱着他:“我们一起回去。” 花挽雪:“这里很好,我想再住一段时间。” 景昱撒娇:“可是我想让你陪着我回去。” 花挽雪不吃这一套:“不用多久,我就回去。” 景昱:“可是我们相伴几百年了,你不在身边,我不安心。” 花挽雪:“不会的,我只是暂住而已。” 景昱:“你不在,我不安心啊。” 花挽雪挣脱他的束缚:“景昱,我真的不想回到那里,如果你想要囚禁我的话,我宁愿是这里。” 景昱:“我怎么会想囚禁你呢?我也不希望你回去,可是,我们的宝宝刚去世,如果他的英灵回去找父亲,找不到该有多伤心呐,对不对?” 花挽雪略微思考,然后任景昱牵着他慢慢往回走。 玫瑰仙子早已等候他们多时:“参见太子殿下。” 景昱对她神色淡淡的,就好像上次确实是中毒了:“什么事?” 玫瑰仙子看了一眼花挽雪。 花挽雪说道:“我先回去了。” 被景昱攥住手腕:“站着,挽雪,孤没有什么是隐瞒你的。” 花挽雪:“以大事为主” 景昱:“对孤来说,你的事就是首要大事。” 花挽雪只好继续站着。 景昱示意玫瑰仙子:“说。” 玫瑰仙子:“启禀殿下,天帝天后说殿下即将举行仪式,要殿下多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想要跟您商议,到时候跟太子妃一起受封。” 景昱看向花挽雪,回复:“去跟他们说,孤此生唯花挽雪一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玫瑰仙子闻言轻笑:“天帝天后早已知晓殿下的心思,他们说也没了和殿下拉扯的心,所以他们想问问殿下什么时候成婚。” 景昱惊喜,眼睛亮亮的看着花挽雪,挽着他的双肩,激动道:“挽雪,你听到了吗?父帝母妃同意了,他们同意了,你听到了吗?” 花挽雪微笑点点头。 景昱:“所以,挽雪,你能嫁给我了吗?” 第194章 两族大战 花挽雪还没说话。 玫瑰仙子就跪下来说:“公子,上次确实是个误会,殿下被人下了药,一时之间走错了路,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还请公子看在殿下一片深情的份上,原谅殿下 这一次,另外传旨花挽雪从今日起封为花神。” 花挽雪看向景昱。 景昱满眼都是他,眼中充满希冀,神色更像是求饶。 花挽雪犹豫良久:“我考虑考虑。” 景昱惊喜:“真的吗?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挽雪你最好了。” 花挽雪:“我只是考虑考虑。” 景昱:“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好害怕你连考虑都不考虑,挽雪,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花挽雪当时大抵的相信的:“花神的事不必了,我不过是一株花妖,哪里能担得起那么大的重任。” 准确的来说当时的景昱确实是爱他的:“说你可以就是可以。” 景昱也得到消息,花挽雪的父王将会在婚礼上现身。 所以他们没过多久就成亲了。 天族中,张灯结彩,百花齐放,百鸟盘旋。 花挽雪身穿喜服,在镜子面前任由仙娥给他戴冠。 仙娥们忍不住惊叹:“不愧是花神,真漂亮。” “是啊!” “估计天上地下都难以在找出一个与他媲美的了!” “和太子简直就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 花挽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胡说。” 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婚礼的时候见他。 仙娥语笑晏晏:“这怎么能说胡说呢?现在是太子有事,需要晚点到,要不然该称呼您为太子妃而不是花神了!” 花挽雪有些不好意思。 自他两百岁就被接到天族,一直和太子景昱朝夕相处,现如今他也八百岁了。 终于和心上人成婚,关键天帝天后还没有反对,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还会回来,他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只要再找到父亲…… “花神还真是美艳动人呢。”花挽雪从镜子看到玫瑰仙子。 说实话,他对这个仙子没有多大的好感。 即便她对自己很友好,即便她从未真的害过自己,可是自己的感觉依旧不舒服。 玫瑰仙子把所有人屏退。 众人犹豫不决,可是她一严肃起来,那就没有敢不从。 花挽雪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如果露出她的真面目,自己一定去景昱那里揭穿她。 玫瑰仙子笑容逐渐恐怖:“在自己父亲的祭日出嫁,花神还真是孝顺。” “你说什么?”花挽雪转过身来:“你再说一遍。” 玫瑰仙子大笑:“你猜为什么景昱没来。” 花挽雪:“不可能,他说魔族动荡,他去平魔族去了。” 玫瑰仙子:“还真是天真啊,我告诉你,他利用你的逼迫你父亲现身,你父亲早已被魔族追杀身受重伤,现在为了你,估计凶多吉少了。” 花挽雪摇头:“不可能。” 玫瑰仙子笑的放肆:“我被你压制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花挽雪瞪着她。 玫瑰仙子:“你才你为什么被景昱带回来养在这里?为什么年纪轻轻,修为突飞猛进?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花妖能够得到天族太子的青睐?最主要的就是你的孩子,他早已魂飞魄散。” 花挽雪:“怎么会?景昱说,他还会……” 玫瑰仙子看他停顿,好笑:“你还不明白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真相。” 她挥挥手,一个巨大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天帝天后在大殿之上接受众人朝拜,花挽雪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天后。 玫瑰仙子走到他身后,缓缓的说:“看到了吗?妖族少主。” 花挽雪远离她:“什么妖族少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花妖,更不知道天后的变化。” 他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妖族的妖,只是他父王叫他叫父王,他从来没想多想,想不到…… 玫瑰仙子打破她的幻想:“你就是知道,可是为什么你的元丹能够对天后都有作用呢?” 花挽雪赶人:“你出去。” 玫瑰仙子不让他如意:“因为你父王就是上古神花,而你是神花唯一血脉,你的元丹能够令人青春永驻,包括神族。” 花挽雪大为震惊。 玫瑰仙子:“我已经忍你很久,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凭什么霸占他那么久?还有了孩子,哦对了,说到孩子,你还不知道?你的孩子, 生来就有元丹,结果被掏了,哈哈哈哈~掏它的人正是你即将成亲的人,魂飞魄散,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如此,犹豫他的元丹不稳,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他们才利用你引出你父王。” 花挽雪跌坐在地上:“不会的,不可能的。” 玫瑰仙子:“花挽雪,我告诉你,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花挽雪呆呆的。 宫殿突然剧烈震动,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在中央绽放。 花挽雪惊声:“父亲!” 出来的却是一只的小妖。 小妖浑身是血,原型都快要被打出来了:“少主,快走!” 外面的仙娥冲进来,做出备战状态。 玫瑰仙子呵斥:“都退下!” 花挽雪扶起小妖,看着他身上分明是被天族仙器所伤:“这是怎么回事?” “天族带人攻进妖族,族人所剩无几,少主,你快走……”小妖突然挡在花挽雪面前,一柄枪插在他胸口上。 小妖立即化为原身--一朵水仙。 花挽雪怒视门口:“你好大的胆子!” 守卫跪下:“花神赎罪,刚刚察觉到有入侵,担心您的安危才出手!” 花挽雪不能跟他多做纠缠。 玫瑰仙子笑着看他着急。 可是守卫直接下令:“太子有令,花神不能出宫殿半步!” 谁也不能违抗太子的命令! 花挽雪召唤出涟殇剑:“就你们也想拦我?” 景昱身穿战甲,长剑血流不断,冷眼看着花越。 红色印满了整个世界,随处可见都是彼岸花。 这不但没有让景昱收敛,甚至让他更想快速解决。 第194章 两族大战 花挽雪还没说话。 玫瑰仙子就跪下来说:“公子,上次确实是个误会,殿下被人下了药,一时之间走错了路,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还请公子看在殿下一片深情的份上,原谅殿下 这一次,另外传旨花挽雪从今日起封为花神。” 花挽雪看向景昱。 景昱满眼都是他,眼中充满希冀,神色更像是求饶。 花挽雪犹豫良久:“我考虑考虑。” 景昱惊喜:“真的吗?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挽雪你最好了。” 花挽雪:“我只是考虑考虑。” 景昱:“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好害怕你连考虑都不考虑,挽雪,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花挽雪当时大抵的相信的:“花神的事不必了,我不过是一株花妖,哪里能担得起那么大的重任。” 准确的来说当时的景昱确实是爱他的:“说你可以就是可以。” 景昱也得到消息,花挽雪的父王将会在婚礼上现身。 所以他们没过多久就成亲了。 天族中,张灯结彩,百花齐放,百鸟盘旋。 花挽雪身穿喜服,在镜子面前任由仙娥给他戴冠。 仙娥们忍不住惊叹:“不愧是花神,真漂亮。” “是啊!” “估计天上地下都难以在找出一个与他媲美的了!” “和太子简直就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 花挽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胡说。” 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婚礼的时候见他。 仙娥语笑晏晏:“这怎么能说胡说呢?现在是太子有事,需要晚点到,要不然该称呼您为太子妃而不是花神了!” 花挽雪有些不好意思。 自他两百岁就被接到天族,一直和太子景昱朝夕相处,现如今他也八百岁了。 终于和心上人成婚,关键天帝天后还没有反对,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还会回来,他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只要再找到父亲…… “花神还真是美艳动人呢。”花挽雪从镜子看到玫瑰仙子。 说实话,他对这个仙子没有多大的好感。 即便她对自己很友好,即便她从未真的害过自己,可是自己的感觉依旧不舒服。 玫瑰仙子把所有人屏退。 众人犹豫不决,可是她一严肃起来,那就没有敢不从。 花挽雪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如果露出她的真面目,自己一定去景昱那里揭穿她。 玫瑰仙子笑容逐渐恐怖:“在自己父亲的祭日出嫁,花神还真是孝顺。” “你说什么?”花挽雪转过身来:“你再说一遍。” 玫瑰仙子大笑:“你猜为什么景昱没来。” 花挽雪:“不可能,他说魔族动荡,他去平魔族去了。” 玫瑰仙子:“还真是天真啊,我告诉你,他利用你的逼迫你父亲现身,你父亲早已被魔族追杀身受重伤,现在为了你,估计凶多吉少了。” 花挽雪摇头:“不可能。” 玫瑰仙子笑的放肆:“我被你压制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花挽雪瞪着她。 玫瑰仙子:“你才你为什么被景昱带回来养在这里?为什么年纪轻轻,修为突飞猛进?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花妖能够得到天族太子的青睐?最主要的就是你的孩子,他早已魂飞魄散。” 花挽雪:“怎么会?景昱说,他还会……” 玫瑰仙子看他停顿,好笑:“你还不明白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真相。” 她挥挥手,一个巨大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天帝天后在大殿之上接受众人朝拜,花挽雪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天后。 玫瑰仙子走到他身后,缓缓的说:“看到了吗?妖族少主。” 花挽雪远离她:“什么妖族少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花妖,更不知道天后的变化。” 他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妖族的妖,只是他父王叫他叫父王,他从来没想多想,想不到…… 玫瑰仙子打破她的幻想:“你就是知道,可是为什么你的元丹能够对天后都有作用呢?” 花挽雪赶人:“你出去。” 玫瑰仙子不让他如意:“因为你父王就是上古神花,而你是神花唯一血脉,你的元丹能够令人青春永驻,包括神族。” 花挽雪大为震惊。 玫瑰仙子:“我已经忍你很久,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凭什么霸占他那么久?还有了孩子,哦对了,说到孩子,你还不知道?你的孩子, 生来就有元丹,结果被掏了,哈哈哈哈~掏它的人正是你即将成亲的人,魂飞魄散,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如此,犹豫他的元丹不稳,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他们才利用你引出你父王。” 花挽雪跌坐在地上:“不会的,不可能的。” 玫瑰仙子:“花挽雪,我告诉你,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花挽雪呆呆的。 宫殿突然剧烈震动,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在中央绽放。 花挽雪惊声:“父亲!” 出来的却是一只的小妖。 小妖浑身是血,原型都快要被打出来了:“少主,快走!” 外面的仙娥冲进来,做出备战状态。 玫瑰仙子呵斥:“都退下!” 花挽雪扶起小妖,看着他身上分明是被天族仙器所伤:“这是怎么回事?” “天族带人攻进妖族,族人所剩无几,少主,你快走……”小妖突然挡在花挽雪面前,一柄枪插在他胸口上。 小妖立即化为原身--一朵水仙。 花挽雪怒视门口:“你好大的胆子!” 守卫跪下:“花神赎罪,刚刚察觉到有入侵,担心您的安危才出手!” 花挽雪不能跟他多做纠缠。 玫瑰仙子笑着看他着急。 可是守卫直接下令:“太子有令,花神不能出宫殿半步!” 谁也不能违抗太子的命令! 花挽雪召唤出涟殇剑:“就你们也想拦我?” 景昱身穿战甲,长剑血流不断,冷眼看着花越。 红色印满了整个世界,随处可见都是彼岸花。 这不但没有让景昱收敛,甚至让他更想快速解决。 第195章 念断红尘 “等下!”花越一身红袍,捂着胸口喘粗气,身上早已没有完好的地方:“挽雪怎么样了?” 景昱面无表情的开口:“他会很幸福!” 花越闭上眼睛点点头:“那就好!” 花挽雪紧赶慢赶,只来得及的看着那把他无比熟悉的剑插入花越的胸膛:“父王~” 所有人转身,花越看他飞奔而来。 花挽雪支撑着他上半身:“父王!你……” 嘴角的血越擦越多。 花挽雪发现自己的法术石沉大海,惊恐道:“不要,不要!父王!” “别白费力气了!”花越替他擦眼泪,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颊:“真好!还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唔~噗~” 花挽雪:“父王!父王!父王!” 花越瞪着景昱说了最后一句话:“对不起,父王死也不能保护你!” 景昱大惊:“给我捆住他!” 花越轻蔑一笑,身体皲裂,从里面迸发出红光,像是从裂缝中透进来。 随即一声轻爆声,他整个人都化作彼岸花在花挽雪身边围了一圈,最后一道光朝妖界而去。 花挽雪痛苦大喊:“父王~” 景昱:“不~” 花越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景昱想做最后的努力。 可是花瓣根本不由他控制。 逐渐在花挽雪周围形成一道红绫,缠在他的腰上,光芒散去,就只像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红绫。 只是在一段留下两个字:断尘。 念断红尘。 花挽雪摸摸这两个字,抬头红着眼看向景昱,一柄血红色的剑出现在他手中,剑尖指向景昱。 景昱慌了:“挽雪!” 红色的剑气朝他而来。 景昱躲过,剑气打在地面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沟。 花挽雪身影紧随其后,处处下杀手。 景昱不忍伤他:“听我号令,把他给我抓回去!另外去妖界把所有的妖都给我带回来。” 有人想劝阻景昱:“殿下…” 景昱止住他,他明白,这一战,他们避无可避,如果不把花挽雪抓回去,自己绝对会失去他。 一红一白身影交错,剑气不断。 原本两人的武力值差不多,可景昱已经对战过花越,而他有天族的神将的帮助,两人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一招一式早已了如指掌。 花挽雪更是发了狠,神将一一削下。 对于景昱更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渐渐地就剩两人了。 漫天都是剑雨,一半红一半白,剑锋相对,中间宛如隔着厚厚的屏障,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的架势。 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昏天黑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天兵天将将没来得及回妖界的小妖都抓回来。 景昱稍稍一松懈,红剑直接穿透他的身体:“噗~” 花挽雪只是停顿都没有,刚刚那一剑根本伤不到要害。 景昱可太了解他了:“想要救他们就住手!” 红剑势如破竹,最终只停留在景昱胸口前一寸处。 所有的妖族脖子都架着一把仙器。 花挽雪红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妖。 有一些直接钻进父母的怀里,不停的颤抖。 这一刻他被触动了。 景昱捂着腹部的伤口,抱着他的腰:“乖乖跟我回去,我会让他们安全到达妖界。” 花挽雪不语。 景昱抱着他,手慢慢摸上他的背:“你不该来这里的,你乖乖等着我来娶你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花挽雪闭眼,泪水止都止不住。法术一点一点被废掉。 景昱撺着他的手腕,下令:“放了它们!” 小妖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挽雪,立马逃回妖界。 景昱:“他们回去了,挽雪,我们也回去!” 花挽雪不为所动。 景昱心口疼痛不已,握着剑刃把他的剑放下。 花挽雪:“景昱!你爱过我吗?” “爱!”景昱丝毫没有犹豫:“我爱你,挽雪,我一直都爱着你!” “那你……”花挽雪眼眸发了狠:“就去死!” 红剑抬起,景昱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反应,可是还是被穿了胸膛。 景昱用尽最后的力气:“带他回去,谁都不许见。” 他倒在自己面前。 花挽雪连个眼神都没给。 景昱拉拉他的衣摆:“挽雪~” 花挽雪头都没有低一下,抬脚毫不留情踩在那只胳膊上。 “咔嚓!” 景昱彻底晕过去。 “太子~” “太子殿下!” 原本高高兴兴的天族太子娶亲,结果太子在抢救,太子妃被关押。 原本好好的喜庆场面愣是差点变成奔丧场面。 花挽雪定定的看着窗外,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手脚都被束缚着,法术也废了。 景昱一苏醒就过来找他! “挽雪,你看,这一大片玫瑰,每一朵都是你亲手栽种的,因为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玫瑰!” “挽雪,你想不想去看极光,以前你总嚷嚷着让我带你去。” “还有还有,这个海螺,是我们去西海参加晚宴的时候,你怕我无聊,给我捡的,里面还有你加持的法力,你还记得吗?” 花挽雪的冷漠并没有打消景昱的热情。 “这是你被先生罚抄的卷文,你看!当然啦,你被罚抄是因为我,可是你宁愿自己被罚也不揭穿我,哈哈哈!” “有时候甚至还被打手心!” “你还记得你最怕兔子了吗?哈哈!当时你被吓到躲在树上不敢下来!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甚至都握不住树干摔下来,当时我就想,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呢?” 景昱拉上花挽雪的袖子:“挽雪你看看我,看看我!” 花挽雪置若罔闻。 景昱惊慌失措,把他推倒在床上。 花挽雪才有一点点反应,尖叫着推开他。 景昱眼睛附上红色:“你不能抗拒我!” 就狠狠的咬上他的唇! 花挽雪牙齿紧闭,力气之大,感觉他要把对方的舌头咬下来。 景昱反而更加用力钳住他。 花挽雪:“你让我恶心!” 景昱疯了:“恶心?你敢恶心我?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你跑过来,我们早就完婚了,你也早就是我的。” 花挽雪大吼:“你杀了我父王!” 第195章 念断红尘 “等下!”花越一身红袍,捂着胸口喘粗气,身上早已没有完好的地方:“挽雪怎么样了?” 景昱面无表情的开口:“他会很幸福!” 花越闭上眼睛点点头:“那就好!” 花挽雪紧赶慢赶,只来得及的看着那把他无比熟悉的剑插入花越的胸膛:“父王~” 所有人转身,花越看他飞奔而来。 花挽雪支撑着他上半身:“父王!你……” 嘴角的血越擦越多。 花挽雪发现自己的法术石沉大海,惊恐道:“不要,不要!父王!” “别白费力气了!”花越替他擦眼泪,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颊:“真好!还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唔~噗~” 花挽雪:“父王!父王!父王!” 花越瞪着景昱说了最后一句话:“对不起,父王死也不能保护你!” 景昱大惊:“给我捆住他!” 花越轻蔑一笑,身体皲裂,从里面迸发出红光,像是从裂缝中透进来。 随即一声轻爆声,他整个人都化作彼岸花在花挽雪身边围了一圈,最后一道光朝妖界而去。 花挽雪痛苦大喊:“父王~” 景昱:“不~” 花越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景昱想做最后的努力。 可是花瓣根本不由他控制。 逐渐在花挽雪周围形成一道红绫,缠在他的腰上,光芒散去,就只像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红绫。 只是在一段留下两个字:断尘。 念断红尘。 花挽雪摸摸这两个字,抬头红着眼看向景昱,一柄血红色的剑出现在他手中,剑尖指向景昱。 景昱慌了:“挽雪!” 红色的剑气朝他而来。 景昱躲过,剑气打在地面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沟。 花挽雪身影紧随其后,处处下杀手。 景昱不忍伤他:“听我号令,把他给我抓回去!另外去妖界把所有的妖都给我带回来。” 有人想劝阻景昱:“殿下…” 景昱止住他,他明白,这一战,他们避无可避,如果不把花挽雪抓回去,自己绝对会失去他。 一红一白身影交错,剑气不断。 原本两人的武力值差不多,可景昱已经对战过花越,而他有天族的神将的帮助,两人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一招一式早已了如指掌。 花挽雪更是发了狠,神将一一削下。 对于景昱更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渐渐地就剩两人了。 漫天都是剑雨,一半红一半白,剑锋相对,中间宛如隔着厚厚的屏障,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的架势。 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昏天黑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天兵天将将没来得及回妖界的小妖都抓回来。 景昱稍稍一松懈,红剑直接穿透他的身体:“噗~” 花挽雪只是停顿都没有,刚刚那一剑根本伤不到要害。 景昱可太了解他了:“想要救他们就住手!” 红剑势如破竹,最终只停留在景昱胸口前一寸处。 所有的妖族脖子都架着一把仙器。 花挽雪红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妖。 有一些直接钻进父母的怀里,不停的颤抖。 这一刻他被触动了。 景昱捂着腹部的伤口,抱着他的腰:“乖乖跟我回去,我会让他们安全到达妖界。” 花挽雪不语。 景昱抱着他,手慢慢摸上他的背:“你不该来这里的,你乖乖等着我来娶你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花挽雪闭眼,泪水止都止不住。法术一点一点被废掉。 景昱撺着他的手腕,下令:“放了它们!” 小妖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挽雪,立马逃回妖界。 景昱:“他们回去了,挽雪,我们也回去!” 花挽雪不为所动。 景昱心口疼痛不已,握着剑刃把他的剑放下。 花挽雪:“景昱!你爱过我吗?” “爱!”景昱丝毫没有犹豫:“我爱你,挽雪,我一直都爱着你!” “那你……”花挽雪眼眸发了狠:“就去死!” 红剑抬起,景昱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反应,可是还是被穿了胸膛。 景昱用尽最后的力气:“带他回去,谁都不许见。” 他倒在自己面前。 花挽雪连个眼神都没给。 景昱拉拉他的衣摆:“挽雪~” 花挽雪头都没有低一下,抬脚毫不留情踩在那只胳膊上。 “咔嚓!” 景昱彻底晕过去。 “太子~” “太子殿下!” 原本高高兴兴的天族太子娶亲,结果太子在抢救,太子妃被关押。 原本好好的喜庆场面愣是差点变成奔丧场面。 花挽雪定定的看着窗外,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手脚都被束缚着,法术也废了。 景昱一苏醒就过来找他! “挽雪,你看,这一大片玫瑰,每一朵都是你亲手栽种的,因为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玫瑰!” “挽雪,你想不想去看极光,以前你总嚷嚷着让我带你去。” “还有还有,这个海螺,是我们去西海参加晚宴的时候,你怕我无聊,给我捡的,里面还有你加持的法力,你还记得吗?” 花挽雪的冷漠并没有打消景昱的热情。 “这是你被先生罚抄的卷文,你看!当然啦,你被罚抄是因为我,可是你宁愿自己被罚也不揭穿我,哈哈哈!” “有时候甚至还被打手心!” “你还记得你最怕兔子了吗?哈哈!当时你被吓到躲在树上不敢下来!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甚至都握不住树干摔下来,当时我就想,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呢?” 景昱拉上花挽雪的袖子:“挽雪你看看我,看看我!” 花挽雪置若罔闻。 景昱惊慌失措,把他推倒在床上。 花挽雪才有一点点反应,尖叫着推开他。 景昱眼睛附上红色:“你不能抗拒我!” 就狠狠的咬上他的唇! 花挽雪牙齿紧闭,力气之大,感觉他要把对方的舌头咬下来。 景昱反而更加用力钳住他。 花挽雪:“你让我恶心!” 景昱疯了:“恶心?你敢恶心我?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你跑过来,我们早就完婚了,你也早就是我的。” 花挽雪大吼:“你杀了我父王!” 第196章 分离魂魄 景昱口不择言:“这不是你活该吗?是你要我找你父亲的,你还记得吗?如果你不让我找,估计我们一直都没见过,而他就不会死,归根结底,你父亲是被你害死的!” 衣服被撕开。 花挽雪不动了。 满脑子只有他害死了自己的父王,他的父王死了。 花挽雪双手抱头:“不,不可能!” 铁链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他是彻底崩溃了! 景昱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挽雪!” 花挽雪:“你滚开!滚开,滚开!” 大滴眼泪啪啪啪往下掉! 景昱长驱直入:“现在你还要委身与我,是不是很快意,你父亲原本是要替你而死,可他连死都不保你,而是去保他心心念念的妖族。这是他的报应,是你的报应!” 也是我的报应。 花挽雪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就连景昱最凶狠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只想死! 可是他死不了,每次景昱折磨他到半死的时候,又不断灌汤药,将它救活。 就算是花挽雪吐了,他也会掰着他的下巴给他灌进去。 此后,挽雪对一切汤药都下意识的反吐出来。 景昱内心也不好受,可只要花挽雪在他身边,他能付出一切代价:“花挽雪,你看看我,看看我!” 花挽雪直接闭上眼睛,血泪从他眼角滑落。 景昱舔舐进入口中。 至此,花挽雪彻底沦为笑柄。 与杀父仇人相恋。 甚至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还要跟着对方。 引狼入室,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嘲笑持续了百年。 他也行尸走肉了百年。 这百年,他除了要忍受嘲笑,忍受景昱的侮辱以外,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拿妖族威胁自己。 妖族是他父王拼死保下来,他也没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风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自从仙妖两族大战回来之后,景昱就将他囚禁在宫殿之中,任何人都不能探望。 水神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不断地抱着风神,希望他不要伤了身体。 玫瑰仙子穿着礼服,一步步走到花挽雪面前:“好久不见。” 花挽雪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玫瑰仙子看着毫无求生欲的他满是快意。 手腕,脖子,到处都是伤痕累累,这百年期间他无数尝试死亡,可是周围全是景昱的人,他根本没有办法解脱。 甚至此时的他,就蜷缩在床角,小小一团,连脸颊都凹进去了。 浑身只剩下皮包骨。 玫瑰仙子笑道:“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特意过来给你看看怎么样?” 花挽雪声音沙哑:“与我何干?” 玫瑰仙子:“当然有关系,你不知道吗?百年过去,你那孩子的元丹即将耗尽,天后需要新的东西代替,可惜你没有孩子,景昱只能再次杀入妖族,看看妖族的宝贝了。” 花挽雪眼神才落在玫瑰仙子的身上,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 玫瑰仙子:“你不会以为他打不开你那个妖神父王的结界?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他早就利用你的血,和你结蒂,也就是说他已经上告天道,你们生生世世都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说他受到你的影响,想要进入妖族,不费吹灰之力。” 花挽雪没有说话,眼神空洞。 玫瑰仙子:“你可真可怜,即便他上报天道,可是这天后的位置,依旧是我,我可以不在乎那么多礼仪,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行。” 花挽雪:“放我离开,我给你想要的。” 玫瑰仙子:“你说什么大话,放你离开?我可没有那个能力。” 花挽雪:“我知道你有钥匙,也知道你喜欢景昱,但我终究是景昱心里的一根刺,我能够让他完完全全,属于你。” 玫瑰仙子略带犹豫:“你不会骗我?” 花挽雪:“你可以选择不信。” 玫瑰仙子:“如果我选择不信呢?” 花挽雪:“那我会让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他。” 玫瑰仙子:“哈哈哈~与其说爱,还不如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来的好,我是喜欢他,但不一定真的非他不可。” 花挽雪冷笑:“祝你好运。” 玫瑰仙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终究是个感性的人。 几百年都没有感化景昱,她自然觉得有些失了面子,而且她是真的爱景昱。 玫瑰仙子:“你出去之后要做什么?” 花挽雪:“呵~我一个废人,能做什么?” 玫瑰仙子想想也有道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就真的解开花挽雪的手铐脚铐。 花挽雪趁他不注意,控制断尘直接穿过她的心脏。 玫瑰仙子不可置信:“你……” 花挽雪一脸冷漠:“我很感谢你告诉我消息,但你潜入妖族当卧底,不断告诉天界妖族的信息,这早就让你死一千次一万次,更何况,你还害死了我的孩子。” 玫瑰仙子:“你的孩子明明是景昱……” 花挽雪:“我也不会放过他。” 玫瑰仙子:“你不过是废人一个,逃不掉的。” 花挽雪转身就走,留下一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玫瑰仙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最终昏死过去。 周围的人发现花挽雪出门,纷纷围上来。 花挽雪祭出自己的三魂七魄,直接炸了。 其威力令九重天不断震动,南天门的门匾都掉了下来。 等人再看清的时候。 花挽雪已经不见了。 景昱一身白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红,诛神剑上面的血迹都没有干。 搜寻不到的他正想换地方,转头便发现花挽雪站在他的手。 手腕流着血,双眼像是淬了毒,满是恨意仿佛立刻让人灰飞烟灭。 景昱刚开始还不要当回事,因为花挽雪已废,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当他看到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时候,景昱彻底慌了:“挽雪……” 几个花挽雪齐刷刷上去,不要命的打法令景昱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花挽雪他疯了。 景昱接受不了,可是又不得不顾着不能伤了他。 第196章 分离魂魄 景昱口不择言:“这不是你活该吗?是你要我找你父亲的,你还记得吗?如果你不让我找,估计我们一直都没见过,而他就不会死,归根结底,你父亲是被你害死的!” 衣服被撕开。 花挽雪不动了。 满脑子只有他害死了自己的父王,他的父王死了。 花挽雪双手抱头:“不,不可能!” 铁链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他是彻底崩溃了! 景昱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挽雪!” 花挽雪:“你滚开!滚开,滚开!” 大滴眼泪啪啪啪往下掉! 景昱长驱直入:“现在你还要委身与我,是不是很快意,你父亲原本是要替你而死,可他连死都不保你,而是去保他心心念念的妖族。这是他的报应,是你的报应!” 也是我的报应。 花挽雪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就连景昱最凶狠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只想死! 可是他死不了,每次景昱折磨他到半死的时候,又不断灌汤药,将它救活。 就算是花挽雪吐了,他也会掰着他的下巴给他灌进去。 此后,挽雪对一切汤药都下意识的反吐出来。 景昱内心也不好受,可只要花挽雪在他身边,他能付出一切代价:“花挽雪,你看看我,看看我!” 花挽雪直接闭上眼睛,血泪从他眼角滑落。 景昱舔舐进入口中。 至此,花挽雪彻底沦为笑柄。 与杀父仇人相恋。 甚至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还要跟着对方。 引狼入室,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嘲笑持续了百年。 他也行尸走肉了百年。 这百年,他除了要忍受嘲笑,忍受景昱的侮辱以外,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拿妖族威胁自己。 妖族是他父王拼死保下来,他也没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风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自从仙妖两族大战回来之后,景昱就将他囚禁在宫殿之中,任何人都不能探望。 水神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不断地抱着风神,希望他不要伤了身体。 玫瑰仙子穿着礼服,一步步走到花挽雪面前:“好久不见。” 花挽雪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玫瑰仙子看着毫无求生欲的他满是快意。 手腕,脖子,到处都是伤痕累累,这百年期间他无数尝试死亡,可是周围全是景昱的人,他根本没有办法解脱。 甚至此时的他,就蜷缩在床角,小小一团,连脸颊都凹进去了。 浑身只剩下皮包骨。 玫瑰仙子笑道:“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特意过来给你看看怎么样?” 花挽雪声音沙哑:“与我何干?” 玫瑰仙子:“当然有关系,你不知道吗?百年过去,你那孩子的元丹即将耗尽,天后需要新的东西代替,可惜你没有孩子,景昱只能再次杀入妖族,看看妖族的宝贝了。” 花挽雪眼神才落在玫瑰仙子的身上,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 玫瑰仙子:“你不会以为他打不开你那个妖神父王的结界?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他早就利用你的血,和你结蒂,也就是说他已经上告天道,你们生生世世都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说他受到你的影响,想要进入妖族,不费吹灰之力。” 花挽雪没有说话,眼神空洞。 玫瑰仙子:“你可真可怜,即便他上报天道,可是这天后的位置,依旧是我,我可以不在乎那么多礼仪,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行。” 花挽雪:“放我离开,我给你想要的。” 玫瑰仙子:“你说什么大话,放你离开?我可没有那个能力。” 花挽雪:“我知道你有钥匙,也知道你喜欢景昱,但我终究是景昱心里的一根刺,我能够让他完完全全,属于你。” 玫瑰仙子略带犹豫:“你不会骗我?” 花挽雪:“你可以选择不信。” 玫瑰仙子:“如果我选择不信呢?” 花挽雪:“那我会让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他。” 玫瑰仙子:“哈哈哈~与其说爱,还不如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来的好,我是喜欢他,但不一定真的非他不可。” 花挽雪冷笑:“祝你好运。” 玫瑰仙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终究是个感性的人。 几百年都没有感化景昱,她自然觉得有些失了面子,而且她是真的爱景昱。 玫瑰仙子:“你出去之后要做什么?” 花挽雪:“呵~我一个废人,能做什么?” 玫瑰仙子想想也有道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就真的解开花挽雪的手铐脚铐。 花挽雪趁他不注意,控制断尘直接穿过她的心脏。 玫瑰仙子不可置信:“你……” 花挽雪一脸冷漠:“我很感谢你告诉我消息,但你潜入妖族当卧底,不断告诉天界妖族的信息,这早就让你死一千次一万次,更何况,你还害死了我的孩子。” 玫瑰仙子:“你的孩子明明是景昱……” 花挽雪:“我也不会放过他。” 玫瑰仙子:“你不过是废人一个,逃不掉的。” 花挽雪转身就走,留下一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玫瑰仙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最终昏死过去。 周围的人发现花挽雪出门,纷纷围上来。 花挽雪祭出自己的三魂七魄,直接炸了。 其威力令九重天不断震动,南天门的门匾都掉了下来。 等人再看清的时候。 花挽雪已经不见了。 景昱一身白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红,诛神剑上面的血迹都没有干。 搜寻不到的他正想换地方,转头便发现花挽雪站在他的手。 手腕流着血,双眼像是淬了毒,满是恨意仿佛立刻让人灰飞烟灭。 景昱刚开始还不要当回事,因为花挽雪已废,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当他看到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时候,景昱彻底慌了:“挽雪……” 几个花挽雪齐刷刷上去,不要命的打法令景昱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花挽雪他疯了。 景昱接受不了,可是又不得不顾着不能伤了他。 第197章 魔族来犯 也正是这样,他被花挽雪用断尘步步紧逼,不断后退,甚至退出妖界的地盘。 外面是大量的神将,花挽雪视若无睹。 景昱一退出来便发现封印变了,原本透明的封印此刻变得妖艳异常:“你们缠住他,千万别伤了。” 景昱在结界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花挽雪主神。 花挽雪仿佛就是要等他过来一般,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景昱此时一身喜服,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着急:“谁把你放出来的?” 花挽雪没有说话。 景昱:“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玫瑰,是不是她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你别那么天真,不要相信。” 花挽雪虚空而坐。 景昱这才发现他手腕上一直留着血,血没有滴落到地面,围着封印封了一圈,红光隐隐有突破天际的感觉:“挽雪。” 说着就要上去阻止他。 花挽雪像是木偶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整个人苍白如纸,轻飘飘的好似下一刻就会死亡。 景昱看他不反抗,大步靠近,却也时时注意他的情况。 花挽雪一动不动,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景昱:“挽雪,别怕。是我。” 花挽雪依旧懒懒的看着他。 景昱意识到体内好像有什么在流失,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冲到花挽雪面前“唔~” 他不可思议的低头。 花挽雪动作迅速的刺穿景昱的胸膛。 景昱身上有一道红光飞出,那是当初他在花挽雪身上偷的血。 他以为自己就这样的时候,花挽雪再次提剑摇摇晃晃的刺入他的心脏,旋转搅动。 景昱痛苦叫出声。 花挽雪发泄一般连刺上百剑,景昱都被刺的体无完肤。 等神将赶来的时候,他奄奄一息,但还是召唤诛神剑摇摇晃晃挡在花挽雪面前。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他召唤诛神剑的瞬间,花挽雪三魂七魄回归,扑上去,彻彻底底的穿胸而过。 景昱满脸惊恐抱住花挽雪。 可是,花挽雪反手握住涟殇,刺入自己的小腹,那个表情似乎在嘲讽他,想要我再次生下孩子? 做梦。 景昱浑身是伤,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只能威胁他:“你要是敢死,我把妖族灭了。” 花挽雪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在乎,眼睛看向虚空,再缓缓闭上。 身体就像花越一样变成彼岸花慢慢扩散,飞向妖族。 景昱:“挽雪,花挽雪!!!!你回来,回来。” 眼前的景象不断倒退,渐渐远去,就算溯回镜都快速朝前方而去。 花挽雪意识回笼,大口喘气,头部在发沉,后背被汗浸湿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蓝雨蝶刚好进来,看到他坐起来,惊喜道:“你醒了?” 花挽雪闭着眼睛点点头。 蓝雨蝶:“怎么?我让叔叔过来给你看看。” 花挽雪阻止:“不用了,就是有点头痛,缓一缓就好了。” 蓝雨蝶:“那也要看看,你等着,很快的。” 花挽雪叫不住她,只好按着脑袋半躺。 花林晟很快就来到他面前,给他检查:“挽雪,你怎么样了?” 花挽雪:“头好痛。” 花林晟有些担忧:“你做噩梦了?” 花挽雪:“想不起来了,一想就痛。” 花林晟:“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要勉强自己,我给你扎针缓缓。” 花挽雪点点头。 雪日暖差点扑到花挽雪身上:“挽雪……” 花挽雪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衣服收不回来,不让他碰自己。 雪日暖要拉他的手立在半空,僵住:“挽雪。” 花挽雪意识到这样不妥,还是没有办法让他拉着自己:“嗯。” 蓝雨蝶看看花挽雪,对雪日暖说:“他不舒服,你别打扰他。” 雪日暖:“哪里不舒服?” 花挽雪:“头痛。” 雪日暖:“我看看。” 花挽雪还是下意识躲开。 雪日暖的手僵在半空之中:“挽雪……” 花挽雪接过蓝雨蝶的水掩饰尴尬一般说道:“谢谢你,我没事。” 雪日暖低着头说道:“你还在怪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娘希望我生下继承人,我真的不想,可是倾城是她看好的女孩,而且只有倾城那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我才起得来,要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和其他人这样……” 花挽雪安安眉心说道:“没事。” 雪日暖:“可是你这样又怎么回事是没事的样子?” 花挽雪:“我这样跟你没关系。” 雪日暖:“怎么能没关系,挽雪,在我面前你不要再逞强了。” 花挽雪感觉跟他说不通,只好一言不发,闭着眼睛,缓解头痛。 雪日暖:“挽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花林晟神色复杂的开口:“你娘让你留继承人,只是之前,那现在呢?” 雪日暖想到什么,张张嘴巴,嗫嚅的说:“她一直都是这个想法。” 花林晟把一些药油搓热,给花挽雪按太阳穴:“是她一直都是这个想法还是你从未问过她?” 花挽雪眉头终于舒展一些。 雪日暖:“爹……” 花林晟:“我原本想,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还算了解的情况下,要是你们真的两情相悦,那我肯定是全力支持,可你既然不能一心一意的对他,我也不希望你带给他不愉快。” 雪日暖:“你不否认我叫你爹,是不是我还有希望。” 花林晟停顿了好久,看着雪日暖的眉眼,最后出声:“一码归一码,你叫是你的事,跟挽雪没有关系。” 雪日暖:“可不就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才能叫你爹吗?” 花林晟没有说话。 正好此时汇元走进来:“挽雪醒了。” 花挽雪:“老师。” 汇元点点头:“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没事。” 花林晟:“怎么了?” 汇元叹了一口气:“情况不太好,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必然会攻破我们的防御。” 花挽雪疑惑看向他们。 花林晟给他解释:“魔族来犯。” 第197章 魔族来犯 也正是这样,他被花挽雪用断尘步步紧逼,不断后退,甚至退出妖界的地盘。 外面是大量的神将,花挽雪视若无睹。 景昱一退出来便发现封印变了,原本透明的封印此刻变得妖艳异常:“你们缠住他,千万别伤了。” 景昱在结界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花挽雪主神。 花挽雪仿佛就是要等他过来一般,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景昱此时一身喜服,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着急:“谁把你放出来的?” 花挽雪没有说话。 景昱:“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玫瑰,是不是她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你别那么天真,不要相信。” 花挽雪虚空而坐。 景昱这才发现他手腕上一直留着血,血没有滴落到地面,围着封印封了一圈,红光隐隐有突破天际的感觉:“挽雪。” 说着就要上去阻止他。 花挽雪像是木偶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整个人苍白如纸,轻飘飘的好似下一刻就会死亡。 景昱看他不反抗,大步靠近,却也时时注意他的情况。 花挽雪一动不动,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景昱:“挽雪,别怕。是我。” 花挽雪依旧懒懒的看着他。 景昱意识到体内好像有什么在流失,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冲到花挽雪面前“唔~” 他不可思议的低头。 花挽雪动作迅速的刺穿景昱的胸膛。 景昱身上有一道红光飞出,那是当初他在花挽雪身上偷的血。 他以为自己就这样的时候,花挽雪再次提剑摇摇晃晃的刺入他的心脏,旋转搅动。 景昱痛苦叫出声。 花挽雪发泄一般连刺上百剑,景昱都被刺的体无完肤。 等神将赶来的时候,他奄奄一息,但还是召唤诛神剑摇摇晃晃挡在花挽雪面前。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他召唤诛神剑的瞬间,花挽雪三魂七魄回归,扑上去,彻彻底底的穿胸而过。 景昱满脸惊恐抱住花挽雪。 可是,花挽雪反手握住涟殇,刺入自己的小腹,那个表情似乎在嘲讽他,想要我再次生下孩子? 做梦。 景昱浑身是伤,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只能威胁他:“你要是敢死,我把妖族灭了。” 花挽雪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在乎,眼睛看向虚空,再缓缓闭上。 身体就像花越一样变成彼岸花慢慢扩散,飞向妖族。 景昱:“挽雪,花挽雪!!!!你回来,回来。” 眼前的景象不断倒退,渐渐远去,就算溯回镜都快速朝前方而去。 花挽雪意识回笼,大口喘气,头部在发沉,后背被汗浸湿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蓝雨蝶刚好进来,看到他坐起来,惊喜道:“你醒了?” 花挽雪闭着眼睛点点头。 蓝雨蝶:“怎么?我让叔叔过来给你看看。” 花挽雪阻止:“不用了,就是有点头痛,缓一缓就好了。” 蓝雨蝶:“那也要看看,你等着,很快的。” 花挽雪叫不住她,只好按着脑袋半躺。 花林晟很快就来到他面前,给他检查:“挽雪,你怎么样了?” 花挽雪:“头好痛。” 花林晟有些担忧:“你做噩梦了?” 花挽雪:“想不起来了,一想就痛。” 花林晟:“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要勉强自己,我给你扎针缓缓。” 花挽雪点点头。 雪日暖差点扑到花挽雪身上:“挽雪……” 花挽雪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衣服收不回来,不让他碰自己。 雪日暖要拉他的手立在半空,僵住:“挽雪。” 花挽雪意识到这样不妥,还是没有办法让他拉着自己:“嗯。” 蓝雨蝶看看花挽雪,对雪日暖说:“他不舒服,你别打扰他。” 雪日暖:“哪里不舒服?” 花挽雪:“头痛。” 雪日暖:“我看看。” 花挽雪还是下意识躲开。 雪日暖的手僵在半空之中:“挽雪……” 花挽雪接过蓝雨蝶的水掩饰尴尬一般说道:“谢谢你,我没事。” 雪日暖低着头说道:“你还在怪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娘希望我生下继承人,我真的不想,可是倾城是她看好的女孩,而且只有倾城那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我才起得来,要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和其他人这样……” 花挽雪安安眉心说道:“没事。” 雪日暖:“可是你这样又怎么回事是没事的样子?” 花挽雪:“我这样跟你没关系。” 雪日暖:“怎么能没关系,挽雪,在我面前你不要再逞强了。” 花挽雪感觉跟他说不通,只好一言不发,闭着眼睛,缓解头痛。 雪日暖:“挽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花林晟神色复杂的开口:“你娘让你留继承人,只是之前,那现在呢?” 雪日暖想到什么,张张嘴巴,嗫嚅的说:“她一直都是这个想法。” 花林晟把一些药油搓热,给花挽雪按太阳穴:“是她一直都是这个想法还是你从未问过她?” 花挽雪眉头终于舒展一些。 雪日暖:“爹……” 花林晟:“我原本想,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还算了解的情况下,要是你们真的两情相悦,那我肯定是全力支持,可你既然不能一心一意的对他,我也不希望你带给他不愉快。” 雪日暖:“你不否认我叫你爹,是不是我还有希望。” 花林晟停顿了好久,看着雪日暖的眉眼,最后出声:“一码归一码,你叫是你的事,跟挽雪没有关系。” 雪日暖:“可不就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才能叫你爹吗?” 花林晟没有说话。 正好此时汇元走进来:“挽雪醒了。” 花挽雪:“老师。” 汇元点点头:“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没事。” 花林晟:“怎么了?” 汇元叹了一口气:“情况不太好,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必然会攻破我们的防御。” 花挽雪疑惑看向他们。 花林晟给他解释:“魔族来犯。” 第198章 勇气少年 花挽雪:“我睡了多久了?” 花林晟:“半个月了。” 花挽雪:“那……” 花林晟:“好点了吗?” 花挽雪点点头。 花林晟:“那你自己等下先吃点东西,吃完之后再休息一会儿,我和老师去看看。” 花挽雪:“我也去。” 花林晟看看他,点头:“好。” 花挽雪起身收拾干净自己,就出门。 才短短半个月,外面早已是天翻地覆。 原本因为竞赛,这城市已经聚齐了很多人,规划也很好,结果现在基本上是一片破败。 街道与之前的人挤人形成鲜明对比。 受伤的人员不断增加,就连最开始的对手,也变成了沆瀣一气的队友。 祁连漫天正在给人包扎伤口,看到花挽雪惊喜:“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 祁连漫天捂住绷带,笑道:“没事,没注意被那群畜生刮了一道。” 云轩南走过来勾住祁连漫天,食指和中指轻轻掐一下她的脸:“挽雪,你终于醒了,过来帮忙哦。” 祁连漫天羞恼的瞪他一眼。 宾朔阳看到花挽雪也笑了:“好嘛~苦力多一个。” 花挽雪好笑的问道:“那请问各位长官,在下需要做什么?” “过来。”云轩南把他拉到一堆草药旁边说道:“抓草药。” 花挽雪动动手指,出现好几根藤蔓,一边铺纸,一边按药方抓药。 云轩南:“哎哟我去?这么厉害?” 这不仅仅需要考验控制度,还需要一目十行,在这几十排药箱当中找出对应的药,放到对应的份额里。 不一会儿,刚刚手都抡出火星子的人终于可以喘口气。 袁子铧眼睛都直了:“还能这样?” 给宾朔阳擦汗的千芊眼睛转了一圈对花挽雪说:“挽雪,你帮忙卸一下货。” 说完还不忘对花林晟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花林晟笑着摇摇头,随这小妮子闹。 花挽雪:“好……”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 雪日暖先炸了:“好什么好?就你这一碰就碎的体格,在旁边看着,我来。” 千芊得意的冲他说:“加油哦。” 雪日暖:“你……”看看花挽雪又把话咽回去。 千芊看向花挽雪,发现花挽雪也在看她:嘻嘻~ 花挽雪弯弯嘴角过去给伤员看伤口。 宾朔阳勾住花挽雪的脖子蹲在他旁边:“哎呀可以啊,有进步,这玩笑开的。” 花挽雪含笑不语,也包容他的动作。 宾朔阳:“诶~睡了那么久,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还好。” 宾朔阳:“什么叫还好?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这累死累活的,几乎没怎么闭过眼,你倒好,自己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还好,真是的。” 花挽雪三两下开好药方,塞给他:“抓药去。” 宾朔阳随手给了旁边的人:“诶?” 继续追上花挽雪。 花挽雪好笑的看着他:“你究竟有什么事?” “我没有。”宾朔阳抓抓脑袋:“我有。” “……”花挽雪看他这别扭的鬼样子开口:“跟千芊有关?” 宾朔阳吃惊:“哎呀我去,你这么神的吗?给我看看你的脑袋里面是啥。” 说着就要啦花挽雪。 花挽雪挡住他:“你别动手啊,我脑袋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脑袋里面肯定是水。”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哈哈哈哈哈~” 宾朔阳:“不行,我就要看。” 花挽雪啧了一声,都不能阻止他的爪子:“我现在没有威严了是不?” 宾朔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威什么严,就你这纸老虎的身体,没给你戳碎都算是你牢固。” 花挽雪无奈:“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哦对。”宾朔阳在他对面,双手合十,然后鞠了三躬。 花挽雪:“……” 宾朔阳:“大神在上,保佑我和千芊永远幸福。” 花挽雪脑门一团黑线:“什么毛病?” 千芊也是不忍直视。 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无奈又向往。 宾朔阳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就是,你见过千叶叔叔,你感觉他怎么样?好相处不,会不会为难人?” 花挽雪看看他再看看千芊。 千芊扶额:“你别理他,他有病。” 宾朔阳祈求。 花挽雪笑道:“正常情况下来说挺好说话的,但我给不了你什么实际性的帮助。” 宾朔阳:“好说话就行,好说话就行。” 嘻嘻。 云轩南凉丝丝的开口:“挽雪说的是正常情况下,你这算吗?” 宾朔阳结结巴巴的问:“不……不算吗?” 祁连漫天:“你把人家宝贝闺女拐跑了,不拿刀砍死你都是你防御好,正常个鬼。” 宾朔阳:“啊?” 不嘻嘻。 宾朔阳不愿意相信,可是看花挽雪的表情(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看懂了。)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花挽雪叫花林晟帮忙一起施针。 花林晟蹲下来之前,拍拍宾朔阳的肩膀,忧心忡忡,笑意又止不住,拎着他的后领,给他拎到旁边去,开口:“勇气少年。” 宾朔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花林晟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少年断头。” “哈哈哈哈哈哈~” 云轩南都快要笑死了:“唉呀妈呀,肚子痛,漫天扶我一下,笑死我了。” 而这当中,就数杨思韵最沉默,她好像一心一意照顾伤员,并没有听到他们之前的笑话。 花挽雪开口:“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在朝阳学院举办怎么样?” 杨思韵看向他。 花挽雪并没有回视。 云轩南调侃:“你来举办?” 花挽雪点点头:“我来举办。” 云轩南两眼放金光:“娶?嫁?” 花挽雪:“随你们,娶有彩礼,嫁有嫁妆。” 袁子铧看向蓝雨蝶。 蓝雨蝶笑道:“那我要空前绝后的盛大,你能做到,我就说服家里人,从朝阳出嫁。” 花林晟笑着接话:“全大陆顶尖高手到访,怎么样?” 云轩南惊讶的合不拢嘴:“啥?叔叔,你说啥?” 花林晟:“不信?” 云轩南慌不迭的点头:“信信信,这得是多大的婚礼呀?” 想想就激动有没有。 第198章 勇气少年 花挽雪:“我睡了多久了?” 花林晟:“半个月了。” 花挽雪:“那……” 花林晟:“好点了吗?” 花挽雪点点头。 花林晟:“那你自己等下先吃点东西,吃完之后再休息一会儿,我和老师去看看。” 花挽雪:“我也去。” 花林晟看看他,点头:“好。” 花挽雪起身收拾干净自己,就出门。 才短短半个月,外面早已是天翻地覆。 原本因为竞赛,这城市已经聚齐了很多人,规划也很好,结果现在基本上是一片破败。 街道与之前的人挤人形成鲜明对比。 受伤的人员不断增加,就连最开始的对手,也变成了沆瀣一气的队友。 祁连漫天正在给人包扎伤口,看到花挽雪惊喜:“挽雪,你醒了?” 花挽雪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 祁连漫天捂住绷带,笑道:“没事,没注意被那群畜生刮了一道。” 云轩南走过来勾住祁连漫天,食指和中指轻轻掐一下她的脸:“挽雪,你终于醒了,过来帮忙哦。” 祁连漫天羞恼的瞪他一眼。 宾朔阳看到花挽雪也笑了:“好嘛~苦力多一个。” 花挽雪好笑的问道:“那请问各位长官,在下需要做什么?” “过来。”云轩南把他拉到一堆草药旁边说道:“抓草药。” 花挽雪动动手指,出现好几根藤蔓,一边铺纸,一边按药方抓药。 云轩南:“哎哟我去?这么厉害?” 这不仅仅需要考验控制度,还需要一目十行,在这几十排药箱当中找出对应的药,放到对应的份额里。 不一会儿,刚刚手都抡出火星子的人终于可以喘口气。 袁子铧眼睛都直了:“还能这样?” 给宾朔阳擦汗的千芊眼睛转了一圈对花挽雪说:“挽雪,你帮忙卸一下货。” 说完还不忘对花林晟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花林晟笑着摇摇头,随这小妮子闹。 花挽雪:“好……”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 雪日暖先炸了:“好什么好?就你这一碰就碎的体格,在旁边看着,我来。” 千芊得意的冲他说:“加油哦。” 雪日暖:“你……”看看花挽雪又把话咽回去。 千芊看向花挽雪,发现花挽雪也在看她:嘻嘻~ 花挽雪弯弯嘴角过去给伤员看伤口。 宾朔阳勾住花挽雪的脖子蹲在他旁边:“哎呀可以啊,有进步,这玩笑开的。” 花挽雪含笑不语,也包容他的动作。 宾朔阳:“诶~睡了那么久,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还好。” 宾朔阳:“什么叫还好?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这累死累活的,几乎没怎么闭过眼,你倒好,自己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还好,真是的。” 花挽雪三两下开好药方,塞给他:“抓药去。” 宾朔阳随手给了旁边的人:“诶?” 继续追上花挽雪。 花挽雪好笑的看着他:“你究竟有什么事?” “我没有。”宾朔阳抓抓脑袋:“我有。” “……”花挽雪看他这别扭的鬼样子开口:“跟千芊有关?” 宾朔阳吃惊:“哎呀我去,你这么神的吗?给我看看你的脑袋里面是啥。” 说着就要啦花挽雪。 花挽雪挡住他:“你别动手啊,我脑袋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脑袋里面肯定是水。”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哈哈哈哈哈~” 宾朔阳:“不行,我就要看。” 花挽雪啧了一声,都不能阻止他的爪子:“我现在没有威严了是不?” 宾朔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威什么严,就你这纸老虎的身体,没给你戳碎都算是你牢固。” 花挽雪无奈:“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哦对。”宾朔阳在他对面,双手合十,然后鞠了三躬。 花挽雪:“……” 宾朔阳:“大神在上,保佑我和千芊永远幸福。” 花挽雪脑门一团黑线:“什么毛病?” 千芊也是不忍直视。 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无奈又向往。 宾朔阳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就是,你见过千叶叔叔,你感觉他怎么样?好相处不,会不会为难人?” 花挽雪看看他再看看千芊。 千芊扶额:“你别理他,他有病。” 宾朔阳祈求。 花挽雪笑道:“正常情况下来说挺好说话的,但我给不了你什么实际性的帮助。” 宾朔阳:“好说话就行,好说话就行。” 嘻嘻。 云轩南凉丝丝的开口:“挽雪说的是正常情况下,你这算吗?” 宾朔阳结结巴巴的问:“不……不算吗?” 祁连漫天:“你把人家宝贝闺女拐跑了,不拿刀砍死你都是你防御好,正常个鬼。” 宾朔阳:“啊?” 不嘻嘻。 宾朔阳不愿意相信,可是看花挽雪的表情(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看懂了。)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花挽雪叫花林晟帮忙一起施针。 花林晟蹲下来之前,拍拍宾朔阳的肩膀,忧心忡忡,笑意又止不住,拎着他的后领,给他拎到旁边去,开口:“勇气少年。” 宾朔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花林晟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少年断头。” “哈哈哈哈哈哈~” 云轩南都快要笑死了:“唉呀妈呀,肚子痛,漫天扶我一下,笑死我了。” 而这当中,就数杨思韵最沉默,她好像一心一意照顾伤员,并没有听到他们之前的笑话。 花挽雪开口:“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在朝阳学院举办怎么样?” 杨思韵看向他。 花挽雪并没有回视。 云轩南调侃:“你来举办?” 花挽雪点点头:“我来举办。” 云轩南两眼放金光:“娶?嫁?” 花挽雪:“随你们,娶有彩礼,嫁有嫁妆。” 袁子铧看向蓝雨蝶。 蓝雨蝶笑道:“那我要空前绝后的盛大,你能做到,我就说服家里人,从朝阳出嫁。” 花林晟笑着接话:“全大陆顶尖高手到访,怎么样?” 云轩南惊讶的合不拢嘴:“啥?叔叔,你说啥?” 花林晟:“不信?” 云轩南慌不迭的点头:“信信信,这得是多大的婚礼呀?” 想想就激动有没有。 第199章 你就是为了责任 宾朔阳调侃袁子铧:“没点表示表示?” 袁子铧刚刚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现在也回神了:“哦哦,我一定做到。”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 袁子铧内心一颤,真的有种被岳父大人审视的感觉。 众人哈哈大笑。 余华鑫走过来问花挽雪:“你认识他?” 花挽雪根据他的示意看到一直往这边看的人,淡声道:“沧澜学院方旬,怎么了?” 余华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有几次想要过来跟我们说话,但不知道怎么说。” 每次都是尴尬收场,搞得他们也很尴尬。 花挽雪:“没事,不予理会。” 余华鑫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是他想多了,可是……总之他感觉怪怪的,他也不擅长这个,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留意。 花挽雪给一些捶死的人输送法术,额间冒出细细的汗珠。 雪日暖想给他擦汗,被他后退一步。 手停留在半空之中,队友们安静如鸡。 蓝雨蝶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挽雪,这里需要你看看。” 花挽雪没说什么走过去。 一直白皙细腻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花挽雪看向来人。 雪日暖火气蹭蹭蹭往上涨:“放手。” 对方不为所动,貌似是看呆了。 花挽雪动动。 他才反应过来似的,说不好意思。 花挽雪看了一眼手腕清晰无比的指痕,没有说话。 方旬淡淡道:“我来。” 雪日暖也看到了那痕迹,二话不说,抓着方旬的领子,一拳过去。 方旬被打的连连后退。 唐涵诺扶住他,怒斥雪日暖:“你干什么?” 雪日暖:“麻烦好好看着你对象,有人了还到处撩骚。” 唐涵诺:“你少胡说八道,我师兄是正人君子,倒是他,长得一脸狐媚样,还不知道谁撩骚谁呢?” 雪日暖:“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唐涵诺:“你也别以为我怕了你。” …… 两人的争论引来了众人围观。 花挽雪抿抿唇,还是出言:“算了,没事。” 唐涵诺:“什么叫算了?你不应该给我们学长道歉吗?你污染到他眼睛了。” 雪日暖:“你是不是有病?” 方旬也说:“唐涵诺,回去。” 唐涵诺更加得意:“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方旬:“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 唐涵诺刚要开口说话。 方旬转身走到花挽雪旁边:“需要帮忙吗?” 花挽雪看向他的眼睛。 方旬静静地任他看。 雪日暖打断两人的对视:“你给我滚开。” 花挽雪收回视线:“不用,谢谢。” 方旬冷淡惯了,去了旁边。 雪日暖质问花挽雪:“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花挽雪看他一眼,转身忙其他。 雪日暖:“花挽雪。” 花林晟:“挽雪,你帮他施一下针。” 花挽雪:“好。” 雪日暖突然想起来,花林晟还在这:“爹。” 花林晟点点头,没有说话。 雪日暖有些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连花林晟都不爱搭理自己,自己究竟差哪了? 不管是对家还是对百姓,他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一般来说不怎么会拒绝母亲给他的任务,面对魔物,也是拼死守护百姓。 可是,为什么,就连他的队友都在慢慢疏离他,为什么就连花林晟的一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他在怎么成熟,也不过是20左右的人,他很迷茫,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么想着,雪日暖转身朝没有人的地方而去。 花林晟看到他的背影,刚想过去。 花挽雪已经在他后面跟着了。 雪日暖感觉一股气憋着酸涩不已。 从后面递过来一个手帕。 雪日暖看向来人。 花挽雪静静地看着他。 雪日暖感觉到脸上的湿意,才接过来胡乱擦擦:“干嘛?” 花挽雪:“怎么了?” 雪日暖:“沙子迷了眼。” 花挽雪不疑有他:“哦。” 想要回去。 雪日暖拉住他的手腕:“如果我说,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你信吗?” 花挽雪:“我先回去了。” 雪日暖一把将人抱住:“为什么不信?” 等他抱了好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强烈的时候,花挽雪才转身对他说:“我心。” 雪日暖:“那你为什么还是不接受我。” 花挽雪:“我信,但我不信我自己。” 雪日暖不解。 花挽雪叹了一口气:“我不怀疑你的感情,我只是不信我的感情,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搞懂,又怎么会懂自己的感情?” 雪日暖:“你真的对我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花挽雪摇摇头:“没有,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在干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我观察过他们,他们并不是像我这个反应。” 雪日暖:“那你为我打人呢?” 花挽雪:“那是因为你是为我受伤,出于责任,我不应该放任你不管。” 雪日暖:“归根到底,你就是为了责任,对吗?” 花挽雪:“嗯。” 雪日暖埋进他的颈窝,任泪水肆意:“那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下去,为什么现在不想负责了?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花挽雪轻拍他的背:“你总要长大。” 雪日暖:“我不想长大,挽雪,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不要长大。” 花挽雪叹气,扶他站好:“你好好想想。” 雪日暖:“挽雪。” 花挽雪已经回去了。 雪日暖感受胸腔痛彻心扉的感觉,痛着痛着他感觉到一阵头痛,双手捂着太阳穴蹲在地下。 一些场景片段一闪而过。 他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只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一直手从身后传来。 带着十足的杀意,可是雪日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 在到达头顶的时候,手突然顿住,转而变成源源不断法术安抚。 雪日暖抽空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不清楚前方的人,只是依稀看到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站在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就连身后是谁他都不知道。 第199章 你就是为了责任 宾朔阳调侃袁子铧:“没点表示表示?” 袁子铧刚刚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现在也回神了:“哦哦,我一定做到。” 花挽雪看了他一眼。 袁子铧内心一颤,真的有种被岳父大人审视的感觉。 众人哈哈大笑。 余华鑫走过来问花挽雪:“你认识他?” 花挽雪根据他的示意看到一直往这边看的人,淡声道:“沧澜学院方旬,怎么了?” 余华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有几次想要过来跟我们说话,但不知道怎么说。” 每次都是尴尬收场,搞得他们也很尴尬。 花挽雪:“没事,不予理会。” 余华鑫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是他想多了,可是……总之他感觉怪怪的,他也不擅长这个,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留意。 花挽雪给一些捶死的人输送法术,额间冒出细细的汗珠。 雪日暖想给他擦汗,被他后退一步。 手停留在半空之中,队友们安静如鸡。 蓝雨蝶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挽雪,这里需要你看看。” 花挽雪没说什么走过去。 一直白皙细腻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花挽雪看向来人。 雪日暖火气蹭蹭蹭往上涨:“放手。” 对方不为所动,貌似是看呆了。 花挽雪动动。 他才反应过来似的,说不好意思。 花挽雪看了一眼手腕清晰无比的指痕,没有说话。 方旬淡淡道:“我来。” 雪日暖也看到了那痕迹,二话不说,抓着方旬的领子,一拳过去。 方旬被打的连连后退。 唐涵诺扶住他,怒斥雪日暖:“你干什么?” 雪日暖:“麻烦好好看着你对象,有人了还到处撩骚。” 唐涵诺:“你少胡说八道,我师兄是正人君子,倒是他,长得一脸狐媚样,还不知道谁撩骚谁呢?” 雪日暖:“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唐涵诺:“你也别以为我怕了你。” …… 两人的争论引来了众人围观。 花挽雪抿抿唇,还是出言:“算了,没事。” 唐涵诺:“什么叫算了?你不应该给我们学长道歉吗?你污染到他眼睛了。” 雪日暖:“你是不是有病?” 方旬也说:“唐涵诺,回去。” 唐涵诺更加得意:“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方旬:“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 唐涵诺刚要开口说话。 方旬转身走到花挽雪旁边:“需要帮忙吗?” 花挽雪看向他的眼睛。 方旬静静地任他看。 雪日暖打断两人的对视:“你给我滚开。” 花挽雪收回视线:“不用,谢谢。” 方旬冷淡惯了,去了旁边。 雪日暖质问花挽雪:“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花挽雪看他一眼,转身忙其他。 雪日暖:“花挽雪。” 花林晟:“挽雪,你帮他施一下针。” 花挽雪:“好。” 雪日暖突然想起来,花林晟还在这:“爹。” 花林晟点点头,没有说话。 雪日暖有些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连花林晟都不爱搭理自己,自己究竟差哪了? 不管是对家还是对百姓,他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一般来说不怎么会拒绝母亲给他的任务,面对魔物,也是拼死守护百姓。 可是,为什么,就连他的队友都在慢慢疏离他,为什么就连花林晟的一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他在怎么成熟,也不过是20左右的人,他很迷茫,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么想着,雪日暖转身朝没有人的地方而去。 花林晟看到他的背影,刚想过去。 花挽雪已经在他后面跟着了。 雪日暖感觉一股气憋着酸涩不已。 从后面递过来一个手帕。 雪日暖看向来人。 花挽雪静静地看着他。 雪日暖感觉到脸上的湿意,才接过来胡乱擦擦:“干嘛?” 花挽雪:“怎么了?” 雪日暖:“沙子迷了眼。” 花挽雪不疑有他:“哦。” 想要回去。 雪日暖拉住他的手腕:“如果我说,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你信吗?” 花挽雪:“我先回去了。” 雪日暖一把将人抱住:“为什么不信?” 等他抱了好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强烈的时候,花挽雪才转身对他说:“我心。” 雪日暖:“那你为什么还是不接受我。” 花挽雪:“我信,但我不信我自己。” 雪日暖不解。 花挽雪叹了一口气:“我不怀疑你的感情,我只是不信我的感情,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搞懂,又怎么会懂自己的感情?” 雪日暖:“你真的对我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花挽雪摇摇头:“没有,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在干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我观察过他们,他们并不是像我这个反应。” 雪日暖:“那你为我打人呢?” 花挽雪:“那是因为你是为我受伤,出于责任,我不应该放任你不管。” 雪日暖:“归根到底,你就是为了责任,对吗?” 花挽雪:“嗯。” 雪日暖埋进他的颈窝,任泪水肆意:“那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下去,为什么现在不想负责了?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花挽雪轻拍他的背:“你总要长大。” 雪日暖:“我不想长大,挽雪,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不要长大。” 花挽雪叹气,扶他站好:“你好好想想。” 雪日暖:“挽雪。” 花挽雪已经回去了。 雪日暖感受胸腔痛彻心扉的感觉,痛着痛着他感觉到一阵头痛,双手捂着太阳穴蹲在地下。 一些场景片段一闪而过。 他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只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一直手从身后传来。 带着十足的杀意,可是雪日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 在到达头顶的时候,手突然顿住,转而变成源源不断法术安抚。 雪日暖抽空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不清楚前方的人,只是依稀看到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站在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就连身后是谁他都不知道。 第200章 断尘,回来 乐正倾城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发现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雪日暖抓着她的手,随后推开她。 乐正倾城满脸疑惑。 雪日暖:“你不是他。” 乐正倾城如遭雷击,忘了反应。 方旬定定看着她,随后收回手向她走去:“没事?” 乐正倾城木讷转头看向方旬。 方旬面无表情扶她起来。 雪日暖有了方旬的帮忙,终于缓过劲来,看到乐正倾城那张脸的一瞬愣了片刻,随后说道:“是你啊。” 乐正倾城轻呵:“不然你以为是谁?花挽雪吗?” 雪日暖看着她的脸,终究还是软了语气:“找我有什么事吗?” 乐正倾城:“你的眼睛只有他吗?” 雪日暖不语。 乐正倾城脸上滑过泪水:“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雪日暖心疼的给他擦眼泪:“别哭。” 乐正倾城瞬间破防,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方旬定定看着她。 雪日暖轻拍了两下她的背,放下了。 印象中的人,背脊应该要硬一些,也没有那么纤细。 方旬离开,背影是如此的孤寂。 唐涵诺跑过来找他,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可他始终一言不发。 城外发出信号。 还能作战的人连忙出去。 魔族再次进攻。 帝俊司懒懒散散的坐在步辇上,看到花挽雪的瞬间,笑了:“终于出现了。” 花挽雪抬手,离得最近的魔物被断尘击溃,救下守城的将士:“你找我?” 帝俊司:“你以为呢?” 花挽雪:“……” 帝俊司站起来,两步走到花挽雪面前。 花挽雪二话不说就朝他攻击。 帝俊司可是魔界第一人,若是连花挽雪都能轻轻松松将他拿下那他就不用活了。 花挽雪就算是进步了,他的攻击对于帝俊司来说还是不够看,两三下就落了下风。 其他人连忙过来帮忙。 花林晟抽出长剑,目光冷冽。 存在感太强,不由得令帝俊司多看了两眼。 也正是这一分神,花挽雪抽到一个空隙偷袭他。 帝俊司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这么暴力。” 花挽雪自然不会跟他废话,直接开干。 帝俊司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上空,对花林晟道:“我竟看不出你是何物。” 花林晟长剑悬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万剑归宗。” 天空瞬间被长剑覆盖,大有压死人的气势。 宾朔阳吐掉一口血惊讶道:“叔叔这么强?” 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汇元在后方看到这个景象惊掉下巴:“这……” 他和花林晟混了那么久,也没听说他有一个这么强的马甲啊。 他不是一直都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柔弱不能自理……的药神吗? 这个是谁? 被夺舍了? 帝俊司调动全部魔气,与之对抗。 两者相撞,火光四射,你死我活,气流翻飞,无人能进。 后退的慢的,差点被压成肉泥。 附近几个魔物甚至直接消散了。 可也正是这一瞬,一道红色的身影仿佛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过去。 帝俊司一时不察。 断尘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花林晟的攻势在这一刻,居然瞬间变成一柄硕大无比的剑。 帝俊司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躲开要害。 被刺破肩膀。 同时他也不可能让对方好过。 魔气的攻击也到了。 速度太快,花林晟肯定不能完全躲开。 雪日暖:“爹。” 正当所有人以为花林晟就要受伤的时候。 断尘缠住他的腰,使劲一拉。 花林晟借助这一力量踩着魔气躲过。 花挽雪察觉到后方有一股强大的杀气,可是如果放任魔气继续,那城墙和后面的人必死无疑。 所以他直接无视。 一堵堵植物藤蔓的墙拔地而起。 魔气势如破竹。 连破好几道。 在最后一道的时候终于有所减缓。 此时藤蔓覆盖一层冰蓝色的膜。 魔气狠狠撞在上面。 墙破了,同时魔气也消除了。 花挽雪背后的攻击已经到达,他甚至感觉到死神降临。 最后攻击消失在离他后背一寸的地方。 被雪花挡下了。 一片,两片三四片……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步辇自雪花中来。 众人行礼:“参见宫主。” 帝俊司有些咬牙切齿:“雪黎~” 雪黎抬手,冰冷的气流朝他而去。 帝俊司受伤,只好躲过。 花挽雪身后的人终于出现(是冥贺。) 冥贺的幽冥之火带着十足的杀意。 花挽雪边后退边抵挡。 可依然不是冥贺这个老妖怪的对手。 雪黎想要出手。 被帝俊司缠住:“想帮忙,看看我答不答应。” 花林晟也被姬月阻止。 其他人更是不可能瞬间来到他跟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挽雪被幽冥之火包裹全身。 冥贺疯了一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元丹,元丹,上古血脉的元丹。” 幽冥之火,一被粘上,那便是不死不休,甚至能让人灰飞烟灭。 众人的心都快要死了。 花挽雪疑惑,他并没有感觉到灼热,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脱身。 这是怎么回事? 断尘宛如活过来一般,出其不意卷住冥贺的脖子。 冥贺怒斥:“哪里来的畜生,也配阻止我?” 说着就将断尘震下来。 可是断尘哪有这么脆弱,还是死死缠住他。 冥贺彻底被激怒,他不相信一个破法器他打不碎。 断尘被他用尽全力撑开,原本之前就因为被伤到的断尘此时隐隐有撕裂的气势。 花挽雪心感不妙,不断挣扎:“断尘,回来。” 断尘似乎是铁了心要杀死冥贺,面对花挽雪的召唤,不但没有回去,更加凶狠的困住冥贺。 甚至还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虚影。 冥贺被愤怒冲昏头脑,秉着不顾一切毁掉它,而且还能削弱花挽雪的实力,用尽十足的力量。 涟殇出窍,冲向冥贺。 同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也飞过去,长剑指着冥贺。 冥贺浑身力量炸起:“喝啊~” 力量炸开。 花挽雪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眦欲裂,一颗血珠就这么滑落。 第200章 断尘,回来 乐正倾城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发现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雪日暖抓着她的手,随后推开她。 乐正倾城满脸疑惑。 雪日暖:“你不是他。” 乐正倾城如遭雷击,忘了反应。 方旬定定看着她,随后收回手向她走去:“没事?” 乐正倾城木讷转头看向方旬。 方旬面无表情扶她起来。 雪日暖有了方旬的帮忙,终于缓过劲来,看到乐正倾城那张脸的一瞬愣了片刻,随后说道:“是你啊。” 乐正倾城轻呵:“不然你以为是谁?花挽雪吗?” 雪日暖看着她的脸,终究还是软了语气:“找我有什么事吗?” 乐正倾城:“你的眼睛只有他吗?” 雪日暖不语。 乐正倾城脸上滑过泪水:“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雪日暖心疼的给他擦眼泪:“别哭。” 乐正倾城瞬间破防,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方旬定定看着她。 雪日暖轻拍了两下她的背,放下了。 印象中的人,背脊应该要硬一些,也没有那么纤细。 方旬离开,背影是如此的孤寂。 唐涵诺跑过来找他,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可他始终一言不发。 城外发出信号。 还能作战的人连忙出去。 魔族再次进攻。 帝俊司懒懒散散的坐在步辇上,看到花挽雪的瞬间,笑了:“终于出现了。” 花挽雪抬手,离得最近的魔物被断尘击溃,救下守城的将士:“你找我?” 帝俊司:“你以为呢?” 花挽雪:“……” 帝俊司站起来,两步走到花挽雪面前。 花挽雪二话不说就朝他攻击。 帝俊司可是魔界第一人,若是连花挽雪都能轻轻松松将他拿下那他就不用活了。 花挽雪就算是进步了,他的攻击对于帝俊司来说还是不够看,两三下就落了下风。 其他人连忙过来帮忙。 花林晟抽出长剑,目光冷冽。 存在感太强,不由得令帝俊司多看了两眼。 也正是这一分神,花挽雪抽到一个空隙偷袭他。 帝俊司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这么暴力。” 花挽雪自然不会跟他废话,直接开干。 帝俊司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上空,对花林晟道:“我竟看不出你是何物。” 花林晟长剑悬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万剑归宗。” 天空瞬间被长剑覆盖,大有压死人的气势。 宾朔阳吐掉一口血惊讶道:“叔叔这么强?” 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汇元在后方看到这个景象惊掉下巴:“这……” 他和花林晟混了那么久,也没听说他有一个这么强的马甲啊。 他不是一直都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柔弱不能自理……的药神吗? 这个是谁? 被夺舍了? 帝俊司调动全部魔气,与之对抗。 两者相撞,火光四射,你死我活,气流翻飞,无人能进。 后退的慢的,差点被压成肉泥。 附近几个魔物甚至直接消散了。 可也正是这一瞬,一道红色的身影仿佛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过去。 帝俊司一时不察。 断尘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花林晟的攻势在这一刻,居然瞬间变成一柄硕大无比的剑。 帝俊司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躲开要害。 被刺破肩膀。 同时他也不可能让对方好过。 魔气的攻击也到了。 速度太快,花林晟肯定不能完全躲开。 雪日暖:“爹。” 正当所有人以为花林晟就要受伤的时候。 断尘缠住他的腰,使劲一拉。 花林晟借助这一力量踩着魔气躲过。 花挽雪察觉到后方有一股强大的杀气,可是如果放任魔气继续,那城墙和后面的人必死无疑。 所以他直接无视。 一堵堵植物藤蔓的墙拔地而起。 魔气势如破竹。 连破好几道。 在最后一道的时候终于有所减缓。 此时藤蔓覆盖一层冰蓝色的膜。 魔气狠狠撞在上面。 墙破了,同时魔气也消除了。 花挽雪背后的攻击已经到达,他甚至感觉到死神降临。 最后攻击消失在离他后背一寸的地方。 被雪花挡下了。 一片,两片三四片……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步辇自雪花中来。 众人行礼:“参见宫主。” 帝俊司有些咬牙切齿:“雪黎~” 雪黎抬手,冰冷的气流朝他而去。 帝俊司受伤,只好躲过。 花挽雪身后的人终于出现(是冥贺。) 冥贺的幽冥之火带着十足的杀意。 花挽雪边后退边抵挡。 可依然不是冥贺这个老妖怪的对手。 雪黎想要出手。 被帝俊司缠住:“想帮忙,看看我答不答应。” 花林晟也被姬月阻止。 其他人更是不可能瞬间来到他跟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挽雪被幽冥之火包裹全身。 冥贺疯了一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元丹,元丹,上古血脉的元丹。” 幽冥之火,一被粘上,那便是不死不休,甚至能让人灰飞烟灭。 众人的心都快要死了。 花挽雪疑惑,他并没有感觉到灼热,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脱身。 这是怎么回事? 断尘宛如活过来一般,出其不意卷住冥贺的脖子。 冥贺怒斥:“哪里来的畜生,也配阻止我?” 说着就将断尘震下来。 可是断尘哪有这么脆弱,还是死死缠住他。 冥贺彻底被激怒,他不相信一个破法器他打不碎。 断尘被他用尽全力撑开,原本之前就因为被伤到的断尘此时隐隐有撕裂的气势。 花挽雪心感不妙,不断挣扎:“断尘,回来。” 断尘似乎是铁了心要杀死冥贺,面对花挽雪的召唤,不但没有回去,更加凶狠的困住冥贺。 甚至还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虚影。 冥贺被愤怒冲昏头脑,秉着不顾一切毁掉它,而且还能削弱花挽雪的实力,用尽十足的力量。 涟殇出窍,冲向冥贺。 同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也飞过去,长剑指着冥贺。 冥贺浑身力量炸起:“喝啊~” 力量炸开。 花挽雪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眦欲裂,一颗血珠就这么滑落。 第201章 我不能没有你 唐挽月被击飞。 花挽雪眼前飘过一段红绫。 断尘四分五裂,散落在四处。 那道红色的虚影渐渐清晰。 冥贺后退两步:“花越?” 花越带着笑意看花挽雪,伸手想要摸摸他,结果还没碰到,就彻底消失不见,连带着断尘的碎片也消失了。 花挽雪心神震荡,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喊出:“父王~~~”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花挽雪。 雪日暖喊道:“花挽雪~你冷静一点。” 头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前几次想要聚齐的黑云,此时翻倍汇聚。 宋挽明和唐挽月相视一眼,示意崔当归,崔当归意识到时机到了:“守护法阵。” 法阵还没形成,花挽雪痛苦喊了一声:“啊~~~~” 一切固体被震碎,包括人都飞了老远。 幽冥之火都消失了。 冥贺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 话还没说完。 雷电劈落。 唐挽月不顾自身安危,用尽力气飞身半空:“守护法阵。” 守护法阵最终罩在花挽雪身上。 可是他就不那么幸运了。 雷电直直冲他而来。 一柄红剑一方指天,一方指地,仿佛这天地都是被它支撑起来。 所有人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涟殇的外形,古朴而带着威严。 花挽雪想一道光冲出去,离开守护法阵。 挡住第一次雷电,雷电像似有智慧一般,全部汇聚在一起朝他劈下。 雪日暖想要向前,却被白光刺眼,无法视物。 没有人在这一转变当中反应过来,就连冥贺也愣住了。 花挽雪又是一道厉声尖叫。 中心的光球炸开,就连身上的衣物全都炸了个粉碎。 光芒之盛,即便是雪黎和花林晟都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是所有人都发现身边盛开一朵朵彼岸花。 彼岸花占据这一大片空间。 红光妖艳,瞬间划过天际。 周围仿佛有什么碎掉了。 众人疑惑。 却发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一个个倒了下去。 严峻和眭明学院一大批人直接晋升。 他们发现就算是不需要刻意引导,仙气依然源源不断入体。 姬月察觉到不对劲,拉着帝俊司就跑,魔族暂时消退。 花挽雪闭着眼睛,身上出现红袍,上面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之前红了一半的头发彻底变成红色。 额纹也比之前还要灵动。 眼睛一睁,红瞳下的压制,迫使万物低头,不敢直视。 花挽雪一甩袖子,乌云散开,赤脚走下,一步一生花。 谁都没有注意到,同时从他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道白光打在雪日暖眉心。 雪日暖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冥夜感受一股凉意,紧接着呼吸困难,眼前是花挽雪平静无波的脸。 手上却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 冥贺挣扎:“挽雪,挽雪,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挽雪,我,我是你父亲,你看看我,我是你父亲。” 花挽雪冷漠开口:“那你就去陪我父王,幽冥之火。” 原本蓝黑色的幽冥之火在花挽雪使出来的时候变成红蓝色。 冥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这诡异的幽冥之火焚烧殆尽,连灵魂都不曾有一星半点。 花挽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冥贺消失的方向。 花林晟眼中噙着泪,向他走去。 雪黎拉住他。 花林晟只是停顿了一秒,看向她,随后抓着她的手腕,把自己的挪出来。 雪黎只能这么看着他步伐沉重的靠近花挽雪。 花林晟声音颤抖:“挽雪~” 花挽雪仿佛回魂了一般,目光看向花林晟,张张嘴巴,话没说出口,人先晕在花林晟怀里。 蓝雨蝶:“挽雪。” 花林晟静静地抱了他半分钟。 雪黎看他即将离开,连忙叫住他:“林晟。” 花林晟还是带着花挽雪离开了。 魔族重伤,短时间不会再犯,人们终于可以短暂休息。 有人欢喜有人愁。 花挽雪离开之后。 雪日暖就静静地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其他人实在是看不下去,进来劝他。 雪日暖依旧不为所动,不吃不喝不睡,他的手臂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更多时候,他抚摸着这些纹路发呆。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哀伤。 不知道想要了什么,他的指尖深深掐进肉里,像是要把这些纹路撕掉。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打破这个现象的还是乐正倾城过来的时候。 乐正倾城担忧的走过来:“日暖~” 雪日暖看到她的瞬间,立马拥住他。 乐正倾城拍拍他的背。 雪日暖:“挽雪,我不是在做梦?你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挽雪,我不是故意的。” 乐正倾城僵在原地。 雪日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挽雪,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乐正倾城心如刀绞。 雪日暖继续滔滔不绝:“挽雪,我跟我回去好不好?这里的结界已经破了,你想要的妖族全都在这里的人身上,如果你想让他们都回来,那我将他们统统杀了,复活妖族,好吗?” 乐正倾城抬头看天,他没有想到,雪日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她感觉到陌生。 雪日暖:“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挽雪。” 乐正倾城忍着内心的剧痛开口:“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 雪日暖听到这个声音,二话不说将人推出去。 乐正倾城踉跄了几步,一直没有滑落的眼泪此时将是江河决堤。 雪日暖看了她的脸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不是花挽雪。” 乐正倾城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啊~~~” 诛神剑上血珠滴落。 乐正倾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雪日暖目光阴寒:“谁让你顶着这张脸的?谁,让你顶着这张脸的?” 说一句就划一刀,跟疯了一样。 乐正倾城叫声凄惨。 突然诛神剑被打落。 雪日暖转头看向门口,杀意铺天盖地冲着门口的人而去。 第201章 我不能没有你 唐挽月被击飞。 花挽雪眼前飘过一段红绫。 断尘四分五裂,散落在四处。 那道红色的虚影渐渐清晰。 冥贺后退两步:“花越?” 花越带着笑意看花挽雪,伸手想要摸摸他,结果还没碰到,就彻底消失不见,连带着断尘的碎片也消失了。 花挽雪心神震荡,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喊出:“父王~~~”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花挽雪。 雪日暖喊道:“花挽雪~你冷静一点。” 头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前几次想要聚齐的黑云,此时翻倍汇聚。 宋挽明和唐挽月相视一眼,示意崔当归,崔当归意识到时机到了:“守护法阵。” 法阵还没形成,花挽雪痛苦喊了一声:“啊~~~~” 一切固体被震碎,包括人都飞了老远。 幽冥之火都消失了。 冥贺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 话还没说完。 雷电劈落。 唐挽月不顾自身安危,用尽力气飞身半空:“守护法阵。” 守护法阵最终罩在花挽雪身上。 可是他就不那么幸运了。 雷电直直冲他而来。 一柄红剑一方指天,一方指地,仿佛这天地都是被它支撑起来。 所有人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涟殇的外形,古朴而带着威严。 花挽雪想一道光冲出去,离开守护法阵。 挡住第一次雷电,雷电像似有智慧一般,全部汇聚在一起朝他劈下。 雪日暖想要向前,却被白光刺眼,无法视物。 没有人在这一转变当中反应过来,就连冥贺也愣住了。 花挽雪又是一道厉声尖叫。 中心的光球炸开,就连身上的衣物全都炸了个粉碎。 光芒之盛,即便是雪黎和花林晟都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是所有人都发现身边盛开一朵朵彼岸花。 彼岸花占据这一大片空间。 红光妖艳,瞬间划过天际。 周围仿佛有什么碎掉了。 众人疑惑。 却发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一个个倒了下去。 严峻和眭明学院一大批人直接晋升。 他们发现就算是不需要刻意引导,仙气依然源源不断入体。 姬月察觉到不对劲,拉着帝俊司就跑,魔族暂时消退。 花挽雪闭着眼睛,身上出现红袍,上面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之前红了一半的头发彻底变成红色。 额纹也比之前还要灵动。 眼睛一睁,红瞳下的压制,迫使万物低头,不敢直视。 花挽雪一甩袖子,乌云散开,赤脚走下,一步一生花。 谁都没有注意到,同时从他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道白光打在雪日暖眉心。 雪日暖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冥夜感受一股凉意,紧接着呼吸困难,眼前是花挽雪平静无波的脸。 手上却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 冥贺挣扎:“挽雪,挽雪,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挽雪,我,我是你父亲,你看看我,我是你父亲。” 花挽雪冷漠开口:“那你就去陪我父王,幽冥之火。” 原本蓝黑色的幽冥之火在花挽雪使出来的时候变成红蓝色。 冥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这诡异的幽冥之火焚烧殆尽,连灵魂都不曾有一星半点。 花挽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冥贺消失的方向。 花林晟眼中噙着泪,向他走去。 雪黎拉住他。 花林晟只是停顿了一秒,看向她,随后抓着她的手腕,把自己的挪出来。 雪黎只能这么看着他步伐沉重的靠近花挽雪。 花林晟声音颤抖:“挽雪~” 花挽雪仿佛回魂了一般,目光看向花林晟,张张嘴巴,话没说出口,人先晕在花林晟怀里。 蓝雨蝶:“挽雪。” 花林晟静静地抱了他半分钟。 雪黎看他即将离开,连忙叫住他:“林晟。” 花林晟还是带着花挽雪离开了。 魔族重伤,短时间不会再犯,人们终于可以短暂休息。 有人欢喜有人愁。 花挽雪离开之后。 雪日暖就静静地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其他人实在是看不下去,进来劝他。 雪日暖依旧不为所动,不吃不喝不睡,他的手臂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更多时候,他抚摸着这些纹路发呆。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哀伤。 不知道想要了什么,他的指尖深深掐进肉里,像是要把这些纹路撕掉。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打破这个现象的还是乐正倾城过来的时候。 乐正倾城担忧的走过来:“日暖~” 雪日暖看到她的瞬间,立马拥住他。 乐正倾城拍拍他的背。 雪日暖:“挽雪,我不是在做梦?你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挽雪,我不是故意的。” 乐正倾城僵在原地。 雪日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挽雪,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乐正倾城心如刀绞。 雪日暖继续滔滔不绝:“挽雪,我跟我回去好不好?这里的结界已经破了,你想要的妖族全都在这里的人身上,如果你想让他们都回来,那我将他们统统杀了,复活妖族,好吗?” 乐正倾城抬头看天,他没有想到,雪日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她感觉到陌生。 雪日暖:“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挽雪。” 乐正倾城忍着内心的剧痛开口:“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 雪日暖听到这个声音,二话不说将人推出去。 乐正倾城踉跄了几步,一直没有滑落的眼泪此时将是江河决堤。 雪日暖看了她的脸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不是花挽雪。” 乐正倾城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啊~~~” 诛神剑上血珠滴落。 乐正倾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雪日暖目光阴寒:“谁让你顶着这张脸的?谁,让你顶着这张脸的?” 说一句就划一刀,跟疯了一样。 乐正倾城叫声凄惨。 突然诛神剑被打落。 雪日暖转头看向门口,杀意铺天盖地冲着门口的人而去。 第202章 格杀勿论 方旬强忍着这巨大的杀意,阻止雪日暖。 可雪日暖的攻势太强悍了,他挡不住,毫不犹豫扑向乐正倾城。 方旬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脊骨,贯穿了整个背部:“啊~” 两人厉声惨叫终于引来了更多的人。 大家七手八脚的扶了正倾城和方旬去疗伤。 而雪日暖颓废的坐在地上。 直到两个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雪日暖抬头。 发现天帝天后正在心疼的看着他。 雪日暖脸色摆到一边说道:“出去。” 天后蹲下来,拉着他的手:“儿啊,你受苦了。” 雪日暖:“出去,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不是,出去。” 天帝黑了脸色:“景昱,你该收心了,别忘了你手臂上还有神纹,这个你是摆脱不了的,你和花挽雪终究是两个人。” 雪日暖准确的来说,自从白光进入他体内,他的记忆已经完全复苏,以前的记忆就像是一个深渊,将他蚕食鲸吞。 他就连想要赔罪的资格都没有。 天帝:“你闹了上千年了,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景昱:“我想让花挽雪回来,想让他回来。” 天帝:“你……” 天后非常心疼。 景昱:“你们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天帝:“景昱……” 景昱:“我不是景昱,我不是,我叫雪日暖,是这片大陆的少主,是雪黎的儿子。” 天帝还要说什么,天后拍拍他的手臂。 两人立即离开。 雪黎进来的时候感觉奇怪,但也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他。 景昱轻声叫道:“母亲。” 雪黎早已红了眶,平复了一下说:“你知道进入妖族的方法吗?” 景昱:“你要进去?” 雪黎:“对。”她要找花林晟问清楚。 景昱:“我跟你一起去。” 雪黎:“你跟花挽雪,还有可能吗?” 景昱面露凶狠之色:“我不会把他让让给任何人。” 雪黎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身在妖族的花挽雪和花林晟也不知道两人过来。 花挽雪刚苏醒,在床上躺了两天,认认真真理清所有的记忆。 看到花林晟身穿锦缎华服,华服上绣着一些兰花,走动的时候感觉兰花栩栩如生,甚至散发香气。 正在给一只小老虎梳毛,一派岁月静好。 察觉到身后有声音,花林晟转身,头上的玉冠晃了一下,以前为了融入人界,一年把自己变老一天,现在回归本色,跟花挽雪差不多,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圈柔和的光圈。 看到是花挽雪,弯弯嘴角:“你醒了?” 花挽雪:“爹爹。” 花林晟看着他的红衣,笑道:“是叔叔。” 花挽雪:“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是我爹爹。” 花林晟欣慰:“饿了。” 花挽雪不饿,还是点点头。 花林晟:“先吃点点心,我去给你做饭。” 花挽雪点头:“好。” 花林晟走后,花挽雪散步到千秋旁边。 坐上去,轻轻摇晃,微风把他的头发吹的飘扬。 蝶长老站在他背后行礼:“大人。” 花挽雪:“长老担心小蝴蝶?” 蝶长老说道:“下次能不能去带她回来。” 花挽雪:“她的记忆尚未恢复,如果带她回来的话可能会让她有烦恼,本王给他留了一些人在保护她。” 蝶长老低头没有说话。 花挽雪:“狐族在那边,你过去看看,整理整理军队。” 蝶长老欣喜:“谢大人。” 花挽雪颔首。 蝶长老马不停蹄跑了。 炫雅行礼:“大人,雪日暖和雪黎在外面想要找你们。” 花挽雪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正好此时花林晟做好了饭让人端过来。 两人就等了一下他们。 雪黎看到花林晟。 花林晟起身将她扶过来:“先吃饭。” 雪黎心中再多疑惑,还是冷着脸坐下:“你做的?” 花林晟:“尝尝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景昱给花挽雪夹菜。 花挽雪不疑有他,静静地吃着。 景昱太过于了解花挽雪,如果自己一直盯着他看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他只能借夹菜的时候,偷偷看两眼他。 花挽雪看着小山堆一样的菜,蹙眉:“你也吃。” 景昱忙道:“我不饿。” 花挽雪轻轻放下筷子。 景昱担忧:“怎么了?不舒服,吃那么少。” 花挽雪:“不是,我吃饱了。” 花林晟原本一直关注着雪黎,这会子看过来,给花挽雪换了一个碗,说道:“日暖,挽雪不喜欢饭里面有汤汁。” 景昱心不在焉,被花林晟的声音惊掉了筷子。 花林晟:“怎么了?” 景昱连忙去捡筷子:“没,没事。” 也正是这一举动,花挽雪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景昱慌忙遮掩。 却被花挽雪擒住。 “啊黎……”花林晟话没说完,就被他们的动作吸引注意。 雪黎:“我们换个……” 景昱:“挽雪……” 花林晟直接拉开他的手腕,气势大增:“神印?” 涟殇毕显。 景昱躲得非常快。 涟殇削掉了一个桌角,景昱所坐的凳子四分五裂。 花林晟更是招招致命。 雪黎疑惑,但终究还是爱自己的孩子,挡在他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花林晟:“啊黎,你让开。” 花挽雪已经和景昱打起来了。 不下百招,景昱就被涟殇伤了胳膊,要是再慢一点点,他整个胳膊都被削下来。 景昱百感交织,但是他不可能白白送掉性命,转头对花林晟喊:“爹~” 涟殇就这么直直抵在离他不过三寸处。 雪黎:“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虎毒不食子,你敢……” 花林晟:“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也永远不会是我的儿子,挽雪,动手。” 可是景昱已经在刚刚花挽雪犹豫的时候逃了。 花林晟:“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口,找到景昱,格杀勿论。” 花挽雪已经追出去。 雪黎跟着花林晟。 花林晟对她说:“啊黎,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和你解释。” 雪黎:“我陪你一起找,我相信你不会冤枉他的。” 花林晟和花挽雪兵分两路,雪黎就静静地跟着他。 第202章 格杀勿论 方旬强忍着这巨大的杀意,阻止雪日暖。 可雪日暖的攻势太强悍了,他挡不住,毫不犹豫扑向乐正倾城。 方旬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脊骨,贯穿了整个背部:“啊~” 两人厉声惨叫终于引来了更多的人。 大家七手八脚的扶了正倾城和方旬去疗伤。 而雪日暖颓废的坐在地上。 直到两个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雪日暖抬头。 发现天帝天后正在心疼的看着他。 雪日暖脸色摆到一边说道:“出去。” 天后蹲下来,拉着他的手:“儿啊,你受苦了。” 雪日暖:“出去,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不是,出去。” 天帝黑了脸色:“景昱,你该收心了,别忘了你手臂上还有神纹,这个你是摆脱不了的,你和花挽雪终究是两个人。” 雪日暖准确的来说,自从白光进入他体内,他的记忆已经完全复苏,以前的记忆就像是一个深渊,将他蚕食鲸吞。 他就连想要赔罪的资格都没有。 天帝:“你闹了上千年了,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景昱:“我想让花挽雪回来,想让他回来。” 天帝:“你……” 天后非常心疼。 景昱:“你们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天帝:“景昱……” 景昱:“我不是景昱,我不是,我叫雪日暖,是这片大陆的少主,是雪黎的儿子。” 天帝还要说什么,天后拍拍他的手臂。 两人立即离开。 雪黎进来的时候感觉奇怪,但也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他。 景昱轻声叫道:“母亲。” 雪黎早已红了眶,平复了一下说:“你知道进入妖族的方法吗?” 景昱:“你要进去?” 雪黎:“对。”她要找花林晟问清楚。 景昱:“我跟你一起去。” 雪黎:“你跟花挽雪,还有可能吗?” 景昱面露凶狠之色:“我不会把他让让给任何人。” 雪黎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身在妖族的花挽雪和花林晟也不知道两人过来。 花挽雪刚苏醒,在床上躺了两天,认认真真理清所有的记忆。 看到花林晟身穿锦缎华服,华服上绣着一些兰花,走动的时候感觉兰花栩栩如生,甚至散发香气。 正在给一只小老虎梳毛,一派岁月静好。 察觉到身后有声音,花林晟转身,头上的玉冠晃了一下,以前为了融入人界,一年把自己变老一天,现在回归本色,跟花挽雪差不多,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圈柔和的光圈。 看到是花挽雪,弯弯嘴角:“你醒了?” 花挽雪:“爹爹。” 花林晟看着他的红衣,笑道:“是叔叔。” 花挽雪:“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是我爹爹。” 花林晟欣慰:“饿了。” 花挽雪不饿,还是点点头。 花林晟:“先吃点点心,我去给你做饭。” 花挽雪点头:“好。” 花林晟走后,花挽雪散步到千秋旁边。 坐上去,轻轻摇晃,微风把他的头发吹的飘扬。 蝶长老站在他背后行礼:“大人。” 花挽雪:“长老担心小蝴蝶?” 蝶长老说道:“下次能不能去带她回来。” 花挽雪:“她的记忆尚未恢复,如果带她回来的话可能会让她有烦恼,本王给他留了一些人在保护她。” 蝶长老低头没有说话。 花挽雪:“狐族在那边,你过去看看,整理整理军队。” 蝶长老欣喜:“谢大人。” 花挽雪颔首。 蝶长老马不停蹄跑了。 炫雅行礼:“大人,雪日暖和雪黎在外面想要找你们。” 花挽雪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正好此时花林晟做好了饭让人端过来。 两人就等了一下他们。 雪黎看到花林晟。 花林晟起身将她扶过来:“先吃饭。” 雪黎心中再多疑惑,还是冷着脸坐下:“你做的?” 花林晟:“尝尝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景昱给花挽雪夹菜。 花挽雪不疑有他,静静地吃着。 景昱太过于了解花挽雪,如果自己一直盯着他看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他只能借夹菜的时候,偷偷看两眼他。 花挽雪看着小山堆一样的菜,蹙眉:“你也吃。” 景昱忙道:“我不饿。” 花挽雪轻轻放下筷子。 景昱担忧:“怎么了?不舒服,吃那么少。” 花挽雪:“不是,我吃饱了。” 花林晟原本一直关注着雪黎,这会子看过来,给花挽雪换了一个碗,说道:“日暖,挽雪不喜欢饭里面有汤汁。” 景昱心不在焉,被花林晟的声音惊掉了筷子。 花林晟:“怎么了?” 景昱连忙去捡筷子:“没,没事。” 也正是这一举动,花挽雪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景昱慌忙遮掩。 却被花挽雪擒住。 “啊黎……”花林晟话没说完,就被他们的动作吸引注意。 雪黎:“我们换个……” 景昱:“挽雪……” 花林晟直接拉开他的手腕,气势大增:“神印?” 涟殇毕显。 景昱躲得非常快。 涟殇削掉了一个桌角,景昱所坐的凳子四分五裂。 花林晟更是招招致命。 雪黎疑惑,但终究还是爱自己的孩子,挡在他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花林晟:“啊黎,你让开。” 花挽雪已经和景昱打起来了。 不下百招,景昱就被涟殇伤了胳膊,要是再慢一点点,他整个胳膊都被削下来。 景昱百感交织,但是他不可能白白送掉性命,转头对花林晟喊:“爹~” 涟殇就这么直直抵在离他不过三寸处。 雪黎:“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虎毒不食子,你敢……” 花林晟:“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也永远不会是我的儿子,挽雪,动手。” 可是景昱已经在刚刚花挽雪犹豫的时候逃了。 花林晟:“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口,找到景昱,格杀勿论。” 花挽雪已经追出去。 雪黎跟着花林晟。 花林晟对她说:“啊黎,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和你解释。” 雪黎:“我陪你一起找,我相信你不会冤枉他的。” 花林晟和花挽雪兵分两路,雪黎就静静地跟着他。 第203章 罗盘阵法 花挽雪发动所有妖族寻找景昱的下落。 花林晟和他碰头:“怎么样?” 花挽雪视线落在雪黎身上开口:“没看到。” 花林晟回头看了一眼雪黎。 雪黎没有任何表情。 花林晟将人拉到身后说道:“她不会这么做的。” 花挽雪:“我知道。” 花林晟催动占卜。 雪黎拉住他的手腕。 花挽雪和花林晟再次把目光投向她。 雪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 花挽雪说道:“我试过了,没找到。” 花林晟沉默不言。 花挽雪:“爹爹也不必忧心,他既然回来了,那么他们对他也不会放任不管。” 雪黎:“他真的如此罪该万死吗?” 花林晟:“啊黎,你可知他的来历?” 雪黎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 花林晟:“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他是天族太子景昱。” 雪黎不可置信:“天族太子?” 她在这个位置那么多年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代表了什么。 雪黎看向花挽雪:“所以……你真的是妖神的儿子?” 花林晟:“对,也是我的儿子。” 雪黎有些痛苦的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说:“终究还是来了。” 花林晟和花挽雪都没有说话。 雪黎继续说道:“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花林晟拉着她的手:“你说。” 雪黎依次看向两人:“你们能不能不要伤及这些无辜的人?” 花林晟和花挽雪对视一眼,说道:“伤亡在所难免。” 雪黎有些失落。 花挽雪:“我要寻仇,只是针对景昱,与他人无关。” 雪黎:“那就好。” 炫雅突然出现:“大人,结界外聚齐了一大批杀手。” 花林晟:“出去看看。” 为首一人,坐在上座,冷眼看着几乎是碾压式的战场。 花挽雪:“看来你们消息很灵通嘛。” 为首:“你倒是苏醒的够快,只可惜,今天你依旧命丧于此。” 说完,强大仙术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也不跟他废话。 周身仙气汇聚掌中。 花林晟和雪黎加入战场。 两人强大的气流卷席周围。 就连雪黎都忍不住看向那边。 对方后退四五步,而花挽雪稳稳落到地面。 同时,花林晟从侧面刺过来。 只是还未到面前,就已经被牵绊。 同时为首男人身后飞起十来个杀手,形成阵法,将花挽雪围在其中。 花挽雪红发飞扬,就连暮夕玄黄光都在闪烁。 对方不断变化位置,阵法上升。 不断收缩。 花林晟时不时需要分神看花挽雪。 涟觞突显,花挽雪耍了个剑花。 “轰隆隆~” 一招便破了阵法。 只是花挽雪看到这万千星辰便顿感不妙。 原来这居然是个阵中阵。 花挽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法,就感觉无边无际,而且没有实感。 他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法术,就像是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反应。 为首:“哈哈哈~花挽雪,为此我可是筹谋了千年,你以为会让你简简单单的跑掉吗?” 花挽雪往前走,并不理会这一道声音。 只要找出规律或者出处,花挽雪相信,他一定能够破解。 只是还没等他走多远。 周围突然衍生出魔物。 原本对他来说这些魔物不过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可这个地方就像是能察觉出他心中所想一般,在他的攻击到达的时候,魔物就消失不见了。 花挽雪甚至试过一举击败,可魔物还是毫发无损。 甚至时间长了他都感觉都有些烦躁。 花挽雪抿抿唇,拿起涟觞就砍。 砍到精疲力尽。 魔物都隐隐有反噬的姿态。 他冷静下来。 干脆闭眼打坐。 为首 :“别挣扎了,你是出不去的,乖乖束手就擒。” 花挽雪充耳不闻。 声音持续。 “花挽雪啊花挽雪,你凭什么那么好命?凭什么人人都站在你那边?我告诉你,你死在我手里也是你活该。” 魔物不断试探靠近花挽雪。 花挽雪一动不动就跟入定了一样。 “等我收拾完妖族再来收拾你,你可别死那么快,我还要让你看着你们妖族一个,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但又无能为力,哈哈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好玩?” 魔物最终突破内心,朝花挽雪而去。 “刺啦~” 魔物就跟碰上了开水一样,炸的一声就消散了。 剩下的那些也逃不过被火苗粘上的命运。 花挽雪站起来,拍拍不存在的灰尘。 倒是为首的人看到那一簇红蓝色的火苗炸了。 “幽冥之火?你怎么会有幽冥之火?幽冥之火不是只有经过冥王历劫,变成冥王才会修炼而成的吗?你怎么会有?” 花挽雪继续往前走,可那那声音全方位无死角的咆哮。 “你怎么那么命好?凭什么?凭什么就连天道都对你如此偏爱?你怎么可以拥有那么多?这究竟是为什么?” 话没说完,整个阵法都被波及,引起动荡。 花挽雪的法术总算能够打到实处。 只是这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 对方修为不知道有多高,居然只是一下子就能镇定下来。 只是声音已经有了癫狂之色。 “不过没关系,你依旧还是会死。我倒要看看,再次目睹妖族被杀的你,是否还如此淡定。” 见对方冷静下来,花挽雪觉得没什么必要的事,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我想不明白,花挽雪,你明明那么优秀,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景昱那个负心汉?为什么?其实你有很多选择, 为什么偏偏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开他?” 花挽雪淡淡开口:“又是景昱的蠢女人?” “你住嘴,哼,他也配?” 花挽雪:“既然如此,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又要揪着我不放呢?”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花挽雪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你可知我是谁?我这一辈子全毁在你手里?你现在跟我说无冤无仇?你配吗? 还是说你能忘记你父王被景昱带天族杀害,族人被凌辱?那你还真是大方啊,啊?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抿嘴不说话,但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想当初,你父王也是堂堂上古神族,居然有你这么一个孬种,这也算是他的报应,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一切的报应,你也算是跟你父王一样不齿。” 花挽雪:“你闭嘴。” “这就受不了了?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你父王就是如此下贱,包括……” 花挽雪大喝一声,涟觞化作千万霓虹飞出。 对方还在不断输出。 “结果被骗财骗色,哈哈哈,还当着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冥王,结果冥王也是个事业批,居然能坐怀不乱,看来你父王的功力不到家呀。” 花挽雪彻底红了眼,眼前涟觞没有动静,不遗余力全部释放仙术。 甚至百花都为他所用,源源不的输送。 “不过你比你父王狠,生父说杀就杀,这是你那妇人之仁的父王做不到的。” 花挽雪气势大涨,仙术大爆发,居然只是晃动了一下。 而对方看到这种情况哈哈大笑:“你还不死心吗?这几千年来,我可是一直在进步,只有你,只有你一直在伤春悲秋。” 花挽雪喘着粗气颓废的坐在地上。 “你甚至连为你的族人,为你父王报仇都不能够,花挽雪啊花挽雪,你究竟是有多废物啊,哈哈哈?看看,你看看,可真像个可怜虫。” 花挽雪双手捂住耳朵,试图不要让这些话干扰自己。 可是他忘了对方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 第203章 罗盘阵法 花挽雪发动所有妖族寻找景昱的下落。 花林晟和他碰头:“怎么样?” 花挽雪视线落在雪黎身上开口:“没看到。” 花林晟回头看了一眼雪黎。 雪黎没有任何表情。 花林晟将人拉到身后说道:“她不会这么做的。” 花挽雪:“我知道。” 花林晟催动占卜。 雪黎拉住他的手腕。 花挽雪和花林晟再次把目光投向她。 雪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 花挽雪说道:“我试过了,没找到。” 花林晟沉默不言。 花挽雪:“爹爹也不必忧心,他既然回来了,那么他们对他也不会放任不管。” 雪黎:“他真的如此罪该万死吗?” 花林晟:“啊黎,你可知他的来历?” 雪黎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 花林晟:“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他是天族太子景昱。” 雪黎不可置信:“天族太子?” 她在这个位置那么多年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代表了什么。 雪黎看向花挽雪:“所以……你真的是妖神的儿子?” 花林晟:“对,也是我的儿子。” 雪黎有些痛苦的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说:“终究还是来了。” 花林晟和花挽雪都没有说话。 雪黎继续说道:“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花林晟拉着她的手:“你说。” 雪黎依次看向两人:“你们能不能不要伤及这些无辜的人?” 花林晟和花挽雪对视一眼,说道:“伤亡在所难免。” 雪黎有些失落。 花挽雪:“我要寻仇,只是针对景昱,与他人无关。” 雪黎:“那就好。” 炫雅突然出现:“大人,结界外聚齐了一大批杀手。” 花林晟:“出去看看。” 为首一人,坐在上座,冷眼看着几乎是碾压式的战场。 花挽雪:“看来你们消息很灵通嘛。” 为首:“你倒是苏醒的够快,只可惜,今天你依旧命丧于此。” 说完,强大仙术朝花挽雪而来。 花挽雪也不跟他废话。 周身仙气汇聚掌中。 花林晟和雪黎加入战场。 两人强大的气流卷席周围。 就连雪黎都忍不住看向那边。 对方后退四五步,而花挽雪稳稳落到地面。 同时,花林晟从侧面刺过来。 只是还未到面前,就已经被牵绊。 同时为首男人身后飞起十来个杀手,形成阵法,将花挽雪围在其中。 花挽雪红发飞扬,就连暮夕玄黄光都在闪烁。 对方不断变化位置,阵法上升。 不断收缩。 花林晟时不时需要分神看花挽雪。 涟觞突显,花挽雪耍了个剑花。 “轰隆隆~” 一招便破了阵法。 只是花挽雪看到这万千星辰便顿感不妙。 原来这居然是个阵中阵。 花挽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法,就感觉无边无际,而且没有实感。 他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法术,就像是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反应。 为首:“哈哈哈~花挽雪,为此我可是筹谋了千年,你以为会让你简简单单的跑掉吗?” 花挽雪往前走,并不理会这一道声音。 只要找出规律或者出处,花挽雪相信,他一定能够破解。 只是还没等他走多远。 周围突然衍生出魔物。 原本对他来说这些魔物不过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可这个地方就像是能察觉出他心中所想一般,在他的攻击到达的时候,魔物就消失不见了。 花挽雪甚至试过一举击败,可魔物还是毫发无损。 甚至时间长了他都感觉都有些烦躁。 花挽雪抿抿唇,拿起涟觞就砍。 砍到精疲力尽。 魔物都隐隐有反噬的姿态。 他冷静下来。 干脆闭眼打坐。 为首 :“别挣扎了,你是出不去的,乖乖束手就擒。” 花挽雪充耳不闻。 声音持续。 “花挽雪啊花挽雪,你凭什么那么好命?凭什么人人都站在你那边?我告诉你,你死在我手里也是你活该。” 魔物不断试探靠近花挽雪。 花挽雪一动不动就跟入定了一样。 “等我收拾完妖族再来收拾你,你可别死那么快,我还要让你看着你们妖族一个,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但又无能为力,哈哈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好玩?” 魔物最终突破内心,朝花挽雪而去。 “刺啦~” 魔物就跟碰上了开水一样,炸的一声就消散了。 剩下的那些也逃不过被火苗粘上的命运。 花挽雪站起来,拍拍不存在的灰尘。 倒是为首的人看到那一簇红蓝色的火苗炸了。 “幽冥之火?你怎么会有幽冥之火?幽冥之火不是只有经过冥王历劫,变成冥王才会修炼而成的吗?你怎么会有?” 花挽雪继续往前走,可那那声音全方位无死角的咆哮。 “你怎么那么命好?凭什么?凭什么就连天道都对你如此偏爱?你怎么可以拥有那么多?这究竟是为什么?” 话没说完,整个阵法都被波及,引起动荡。 花挽雪的法术总算能够打到实处。 只是这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 对方修为不知道有多高,居然只是一下子就能镇定下来。 只是声音已经有了癫狂之色。 “不过没关系,你依旧还是会死。我倒要看看,再次目睹妖族被杀的你,是否还如此淡定。” 见对方冷静下来,花挽雪觉得没什么必要的事,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我想不明白,花挽雪,你明明那么优秀,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景昱那个负心汉?为什么?其实你有很多选择, 为什么偏偏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开他?” 花挽雪淡淡开口:“又是景昱的蠢女人?” “你住嘴,哼,他也配?” 花挽雪:“既然如此,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又要揪着我不放呢?”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花挽雪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你可知我是谁?我这一辈子全毁在你手里?你现在跟我说无冤无仇?你配吗? 还是说你能忘记你父王被景昱带天族杀害,族人被凌辱?那你还真是大方啊,啊?哈哈哈哈哈~” 花挽雪抿嘴不说话,但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想当初,你父王也是堂堂上古神族,居然有你这么一个孬种,这也算是他的报应,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一切的报应,你也算是跟你父王一样不齿。” 花挽雪:“你闭嘴。” “这就受不了了?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你父王就是如此下贱,包括……” 花挽雪大喝一声,涟觞化作千万霓虹飞出。 对方还在不断输出。 “结果被骗财骗色,哈哈哈,还当着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冥王,结果冥王也是个事业批,居然能坐怀不乱,看来你父王的功力不到家呀。” 花挽雪彻底红了眼,眼前涟觞没有动静,不遗余力全部释放仙术。 甚至百花都为他所用,源源不的输送。 “不过你比你父王狠,生父说杀就杀,这是你那妇人之仁的父王做不到的。” 花挽雪气势大涨,仙术大爆发,居然只是晃动了一下。 而对方看到这种情况哈哈大笑:“你还不死心吗?这几千年来,我可是一直在进步,只有你,只有你一直在伤春悲秋。” 花挽雪喘着粗气颓废的坐在地上。 “你甚至连为你的族人,为你父王报仇都不能够,花挽雪啊花挽雪,你究竟是有多废物啊,哈哈哈?看看,你看看,可真像个可怜虫。” 花挽雪双手捂住耳朵,试图不要让这些话干扰自己。 可是他忘了对方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 第204章 相认 鬼族人从背后偷袭。 “去死。” 花挽雪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对于周围完全不设防。 所以大家对这次偷袭非常有信心。 正当所有人都在暗自窃喜的时候,花挽雪突然站起来,转身。 所有的攻击停留在身前一寸处。 鬼族人惊恐:“这,这怎么可能?” 幽冥之火迅速朝他们而去。 他们完全顾不上那么多,想趁花挽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花挽雪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花挽雪根据他们残留的幽冥之火,迅速锁定他们的方向。 他们由于太着急,只想着逃跑,所以带着花挽雪一起破开阵法。 为首男人大喊:“蠢货,别让他出来。”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花挽雪出来第一件事,转手将涟觞朝男人而去。 涟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势如破竹来到男人面前。 男人尽全力抵挡。 花挽雪涟觞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会,就破开护盾。 对方不得已祭出罗盘。 涟觞的攻势就这么被罗盘挡下。 花挽雪看向罗盘。 男人已经着急忙慌的将罗盘收好,迅速逃离:“你给我等着。” 花挽雪转身看向战场。 妖族即便是经过千年的休养生息还是没有办法和特意对付他们的人相提并论。 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伤的伤,残的残。 花挽雪动手,逃的慢一点的杀手瞬间四分五裂,整个妖族外围血流成河,残肢断骸。 就连雪黎都不可避受了轻伤。 花林晟给她包扎。 雪黎:“这些是什么人?” 花林晟:“看上去应该是天族。” 雪黎:“天族?具体的呢?” 花林晟:“不知道,他们太小心翼翼了,看不出来。” 花挽雪:“谁使用罗盘?” 花林晟:“星君咯,怎么了?” 花挽雪:“那人身上带着罗盘。” 炫雅在一旁开口:“所以他们是星君吗?” 花挽雪:“有新换的星君吗?” 炫雅摇摇头:“没有,仙人寿命虽然不能与天同寿,但也确实不短,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听说谁陨落了。” 这就奇怪了,天族的星君,就没有一个花挽雪不熟的,那罗盘看上去和他所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究竟是谁呢? 花挽雪百思不得其解。 “叔叔~” 花挽雪抬眸。 希皓迈着小步伐,一蹦一跳从外面进来,就往花挽雪怀里钻。 花挽雪紧紧将人搂住:“你怎么来了?” 冥夜脸上噙笑,就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也不开口打断。 希皓僵住了,良久,试探性的叫:“爹爹?” 花挽雪的眼泪瞬间滑落:“诶~诶~” 这是他的孩子,他唯一的孩子,是他最割舍不下的人。 花希皓彻底放声大哭:“爹~我好想你。” 花挽雪:“我也好想你宝宝。” 花希皓:“我一直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不要我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花挽雪:“怎么会呢?我只要你,宝宝,我永远也不会放弃你,更不会不要你。” 花希皓像是要把小时候没有在花挽雪怀里哭过的眼泪全部补回来,像是要哭晕过去。 花挽雪心疼不已:“不哭,不哭。” 花希皓也替花挽雪擦擦眼泪:“爹爹也不哭。” 花挽雪:“好~” 冥夜终于走过来安慰:“好啦,那么多人呢,也不嫌害臊。” 花挽雪看向他,突然给他跪下。 冥夜连忙扶住:“这是干什么?” 花挽雪:“哥~真的谢谢你。” 冥夜点点他额头:“知道啦~” 花挽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希皓了。” 冥夜笑道:“那就好酒好菜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哦。” 花挽雪破涕为笑,点点头:“嗯~” 冥夜无奈。 整个过程下来,只有雪黎是懵的。 雪黎:“挽雪,你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花林晟搂着她:“此事说来话长,今晚你让我进房间,我慢慢跟你说。” 雪黎看透一切的眼神,沉默。 花林晟笑的一脸花痴。 沉默嘛,那就表示默认咯。 花挽雪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全程抱着花希皓。 花希皓也要赖在他怀里。 而其他人更不会打破这片宁静。 看上去整个一派祥和。 只有雪黎心不在焉。 花林晟在下面拍拍她的手背。 雪黎才反应过来,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我没事。” 冥夜打破宁静:“你是在想你那个儿子的事?” 雪黎不意外他们能看出来。 毕竟没有那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而且在座的各位全都比她还要大,是名副其实的老妖怪了。 雪黎:“嗯,他真的是景昱吗?” 花挽雪:“是,自始至终都是他一手策划的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最终目的,但他确实不是你们的孩子。” 雪黎:“那我们的孩子呢?” 她明明怀孕了,明明是花林晟的孩子,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呢? 花林晟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冥夜:“按照他的手段,要么就是你没有怀孕,要么就是他借助你们的孩子重生了。” 雪黎看向花林晟,眼神满是悲切。 花林晟顿感不妙:“怎么了?” 雪黎摇摇头:“没事。” 见她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勉强。 冥夜问花挽雪:“准备什么时候进宫天族?” 花挽雪:“还有一部分力量没有收回来。等收回来之后,我就一定要人天族血债血偿。” 冥夜:“加上鬼族应该也差不多了。” 花挽雪:“对了,冥贺究竟有多少个孩子?” 冥夜:“满打满算108个,怎么了?” 花挽雪:“我在罗盘那个阵法的时候看到了鬼族的人。” 冥夜:“怪不得一直不见踪影,原来是躲到那里去了。不过你不用忧心,我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一网打尽。” 以前是没空理会他们,现在花挽雪回来了,他要是还放任他们,让他们过得舒舒服服的,那他就不是堂堂冥王。 “打架怎么能少的了我们呢?” 众人回头,发现是欧阳倩带着朝阳学院的人来了。 炫雅不好意思的说:“他们说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叫我别通报。” 花林晟:“无事。” 花挽雪给欧阳倩几人行礼:“老师。” 白珩:“嗯~不错不错,壮实一点了,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都挺好的。” 白珩:“换了个皮肤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帅气不少,而且看上去更显小了。” 花挽雪:“老师说笑了。” 汇元:“客套话就不说了,赶紧的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再商量商量对策什么的。” 花挽雪:“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白珩拍了一下他脑袋:“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不是看过了吗?你就从你徒弟说起。” 严峻神采奕奕:“师父,徒儿突破了,都那么久了,终于突破了,师父。” 花挽雪:“这是一个牢笼。” 众人:“哈?” 花挽雪:“不知道是谁打造的,不过这个大陆确实是一个牢笼,将所有人困在这里。那天我突破的时候将牢笼击碎,加上平时不断刻苦修炼,灵气源源不断入体,就突破了。” 严峻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周围的灵气充沛了不少。” 花挽雪:“好好修炼。” 严峻:“我知道了师父。” 冥夜:“之前我在进来的时候确实见景昱有些疯魔,挽雪,你也要多加小心。” 云轩南轻嗤:“有什么了不起,你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他动你一根寒毛。” 第204章 相认 鬼族人从背后偷袭。 “去死。” 花挽雪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对于周围完全不设防。 所以大家对这次偷袭非常有信心。 正当所有人都在暗自窃喜的时候,花挽雪突然站起来,转身。 所有的攻击停留在身前一寸处。 鬼族人惊恐:“这,这怎么可能?” 幽冥之火迅速朝他们而去。 他们完全顾不上那么多,想趁花挽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花挽雪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花挽雪根据他们残留的幽冥之火,迅速锁定他们的方向。 他们由于太着急,只想着逃跑,所以带着花挽雪一起破开阵法。 为首男人大喊:“蠢货,别让他出来。”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花挽雪出来第一件事,转手将涟觞朝男人而去。 涟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势如破竹来到男人面前。 男人尽全力抵挡。 花挽雪涟觞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会,就破开护盾。 对方不得已祭出罗盘。 涟觞的攻势就这么被罗盘挡下。 花挽雪看向罗盘。 男人已经着急忙慌的将罗盘收好,迅速逃离:“你给我等着。” 花挽雪转身看向战场。 妖族即便是经过千年的休养生息还是没有办法和特意对付他们的人相提并论。 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伤的伤,残的残。 花挽雪动手,逃的慢一点的杀手瞬间四分五裂,整个妖族外围血流成河,残肢断骸。 就连雪黎都不可避受了轻伤。 花林晟给她包扎。 雪黎:“这些是什么人?” 花林晟:“看上去应该是天族。” 雪黎:“天族?具体的呢?” 花林晟:“不知道,他们太小心翼翼了,看不出来。” 花挽雪:“谁使用罗盘?” 花林晟:“星君咯,怎么了?” 花挽雪:“那人身上带着罗盘。” 炫雅在一旁开口:“所以他们是星君吗?” 花挽雪:“有新换的星君吗?” 炫雅摇摇头:“没有,仙人寿命虽然不能与天同寿,但也确实不短,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听说谁陨落了。” 这就奇怪了,天族的星君,就没有一个花挽雪不熟的,那罗盘看上去和他所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究竟是谁呢? 花挽雪百思不得其解。 “叔叔~” 花挽雪抬眸。 希皓迈着小步伐,一蹦一跳从外面进来,就往花挽雪怀里钻。 花挽雪紧紧将人搂住:“你怎么来了?” 冥夜脸上噙笑,就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也不开口打断。 希皓僵住了,良久,试探性的叫:“爹爹?” 花挽雪的眼泪瞬间滑落:“诶~诶~” 这是他的孩子,他唯一的孩子,是他最割舍不下的人。 花希皓彻底放声大哭:“爹~我好想你。” 花挽雪:“我也好想你宝宝。” 花希皓:“我一直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不要我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花挽雪:“怎么会呢?我只要你,宝宝,我永远也不会放弃你,更不会不要你。” 花希皓像是要把小时候没有在花挽雪怀里哭过的眼泪全部补回来,像是要哭晕过去。 花挽雪心疼不已:“不哭,不哭。” 花希皓也替花挽雪擦擦眼泪:“爹爹也不哭。” 花挽雪:“好~” 冥夜终于走过来安慰:“好啦,那么多人呢,也不嫌害臊。” 花挽雪看向他,突然给他跪下。 冥夜连忙扶住:“这是干什么?” 花挽雪:“哥~真的谢谢你。” 冥夜点点他额头:“知道啦~” 花挽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希皓了。” 冥夜笑道:“那就好酒好菜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哦。” 花挽雪破涕为笑,点点头:“嗯~” 冥夜无奈。 整个过程下来,只有雪黎是懵的。 雪黎:“挽雪,你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花林晟搂着她:“此事说来话长,今晚你让我进房间,我慢慢跟你说。” 雪黎看透一切的眼神,沉默。 花林晟笑的一脸花痴。 沉默嘛,那就表示默认咯。 花挽雪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全程抱着花希皓。 花希皓也要赖在他怀里。 而其他人更不会打破这片宁静。 看上去整个一派祥和。 只有雪黎心不在焉。 花林晟在下面拍拍她的手背。 雪黎才反应过来,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我没事。” 冥夜打破宁静:“你是在想你那个儿子的事?” 雪黎不意外他们能看出来。 毕竟没有那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而且在座的各位全都比她还要大,是名副其实的老妖怪了。 雪黎:“嗯,他真的是景昱吗?” 花挽雪:“是,自始至终都是他一手策划的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最终目的,但他确实不是你们的孩子。” 雪黎:“那我们的孩子呢?” 她明明怀孕了,明明是花林晟的孩子,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呢? 花林晟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冥夜:“按照他的手段,要么就是你没有怀孕,要么就是他借助你们的孩子重生了。” 雪黎看向花林晟,眼神满是悲切。 花林晟顿感不妙:“怎么了?” 雪黎摇摇头:“没事。” 见她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勉强。 冥夜问花挽雪:“准备什么时候进宫天族?” 花挽雪:“还有一部分力量没有收回来。等收回来之后,我就一定要人天族血债血偿。” 冥夜:“加上鬼族应该也差不多了。” 花挽雪:“对了,冥贺究竟有多少个孩子?” 冥夜:“满打满算108个,怎么了?” 花挽雪:“我在罗盘那个阵法的时候看到了鬼族的人。” 冥夜:“怪不得一直不见踪影,原来是躲到那里去了。不过你不用忧心,我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一网打尽。” 以前是没空理会他们,现在花挽雪回来了,他要是还放任他们,让他们过得舒舒服服的,那他就不是堂堂冥王。 “打架怎么能少的了我们呢?” 众人回头,发现是欧阳倩带着朝阳学院的人来了。 炫雅不好意思的说:“他们说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叫我别通报。” 花林晟:“无事。” 花挽雪给欧阳倩几人行礼:“老师。” 白珩:“嗯~不错不错,壮实一点了,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花挽雪:“都挺好的。” 白珩:“换了个皮肤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帅气不少,而且看上去更显小了。” 花挽雪:“老师说笑了。” 汇元:“客套话就不说了,赶紧的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再商量商量对策什么的。” 花挽雪:“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白珩拍了一下他脑袋:“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不是看过了吗?你就从你徒弟说起。” 严峻神采奕奕:“师父,徒儿突破了,都那么久了,终于突破了,师父。” 花挽雪:“这是一个牢笼。” 众人:“哈?” 花挽雪:“不知道是谁打造的,不过这个大陆确实是一个牢笼,将所有人困在这里。那天我突破的时候将牢笼击碎,加上平时不断刻苦修炼,灵气源源不断入体,就突破了。” 严峻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周围的灵气充沛了不少。” 花挽雪:“好好修炼。” 严峻:“我知道了师父。” 冥夜:“之前我在进来的时候确实见景昱有些疯魔,挽雪,你也要多加小心。” 云轩南轻嗤:“有什么了不起,你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他动你一根寒毛。” 第205章 雨蝶在哪里 白珩揶揄:“你知道景昱是谁啊?” 云轩南理所当然:“不知道啊,但是也不影响我们保护他,是?” 花挽雪笑笑着点点头:“对。” 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云轩南都要翘上天了 白珩睨了一眼花挽雪问:“你能保护他?” 云轩南痛心疾首:“你们居然不帮挽雪?你们这一群恶毒的人类,实在是太可恶了,挽雪,咱不要他们了,以后跟着哥,哥罩着你。” 说完还不忘拍拍胸脯。 花挽雪忍俊不禁。 云轩南:“再说了,我保护不了不是还有日暖呢嘛,放心放心。” 大家悄咪咪观察花挽雪的脸色。 花挽雪揉揉怀中花希皓的头发。 花希皓就跟小猫一样,窝在他怀中,安安静静的。 宾朔阳打破尴尬似的咳嗽两声,对花希皓张开双臂:“希皓,过来,哥哥抱抱你。” 花希皓摇摇头,抓住花挽雪的衣服:“嗯~不要。” 宾朔阳:“这小孩,下次不给你买糖吃。” 花希皓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刮刮他鼻尖:“爹爹给你买。” 花希皓得意的看向宾朔阳。 宾朔阳气愤:“过分了啊?挽雪,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都没给我们买过糖,你这偏心偏到地府了?” 花挽雪:“不可以?” 宾朔阳:“又来了,是?欠揍……” “不是等会儿?”欧阳倩和白珩,汇元对视一眼,确定自己没听错才问出口:“你说啥?爹爹?” “哈?” 众人大惊失色。 花希皓朝他们眨眨眼,拱拱花挽雪。 花挽雪笑道:“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他是我儿子,花希皓。” 云轩南:“我靠,就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收希皓为儿子了?还冠上了你的姓?你这……不是……你……你……” 花希皓:“我才不是爹爹认得,我是爹爹的亲儿子。” “哈?” 就连欧阳倩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杨思韵脑子都宕机了。 余华鑫:“是,我们,理解的意思?” 花挽雪:“对。” “啊~~~~”众人被云轩南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 云轩南拉着花挽雪的手臂:“虽然白日暖是花心了一点,好色了一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点,唯有维护你了一点,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点……但是,但是,你就那么背叛他了?这事叔叔知道吗,叔叔同意吗?叔叔知道了会揍你吗? 不是,叔叔可是药神,他一副药就能送你上西天,虽然你比较受宠,但终究是辜负了白日暖,倒是他要是揍你的话,我们需要帮你还是帮他?实在不行,你先别告诉她? 万一他接受不了,一下子阙过去了咋办?他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惊吓,你悠着点,万一真阙过去了,你千万要记得叫我们帮忙,这可不是小事,常言道……” 花林晟安安太阳穴:“我已经知道了,你很希望我阙过去?” 云轩南声音戛然入职,随后才道:“对哦,你在这。这事你知道吗?花挽雪有儿子?亲儿子,还那么大了,谁的?怎么之前不认,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你别生气,千万要冷静,好好说话,生气也没用,主要是可能被骗了,也有可能就是说……” 花林晟蹙眉:“停~” 云轩南:“……” 花林晟:“我他有儿子我知道。” 云轩南:“你知道……” 花林晟抢话:“而且,从今天起,别再提白日暖,我们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云轩南:“可……” 花林晟冷眼看过去:“听明白了吗?” 云轩南连忙给嘴巴上锁,点点头。 不明白也得明白啊。 呜呜呜~我真的太难了。 花挽雪也是无可奈何:“你们看一下,我爹,他真的有那么老吗?” 云轩南:“还真是?叔叔你怎么返老还童了?” 花林晟:“……” 这个是真的招人稀罕,适合当一棵发财树。 云轩南寒毛倒立:“叔,叔,我不说了,不说了。” 好可怕,嘤嘤嘤~ 云轩南站在花挽雪身后,悄咪咪的问:“你知道日暖找雨蝶有什么事吗?连我们都不让跟。” 花林晟:“你说什么?谁?跟谁走?” 袁子铧激动起来:“雨蝶和白日暖走了,是有什么事吗?白日暖在搞什么?” 花挽雪脸色彻底黑了:“白日暖就是景昱。” 袁子铧:“景昱又是谁?他想干什么?雨蝶会不会有危险?” 花挽雪把花希皓交给冥夜。 花希皓和冥夜同时开口:“我也去。” 花挽雪动作一顿。 花希皓:“爹爹,我也想去救姐姐。” 冥夜:“放心!他法术也不低。” 袁子铧:“你们倒是说啊,我要去哪里寻找雨蝶?” 花挽雪:“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袁子铧:“那景昱又是谁啊?” 千芊:“可是白日暖不是姓雪吗?幻神宫少宫主。” 祁连漫天跟上花挽雪:“先别纠结了,雨蝶要紧。” 花挽雪下令:“全面搜索雨蝶小姐的下落。” 下一秒,蝶长老的消息就传来:“大人,下官怎么不见雨蝶的踪影?她在哪里?” 花挽雪:“长老,我正要跟你说,雨蝶被景昱带走了,你留意留意,有没有什么线索。” 蝶长老怒气冲天:小小黄口,竟敢带走我儿,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完通讯就断了。 雪黎尽全力搜索。 花挽雪将知道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见两人的身影。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景昱的传讯就到了:“挽雪,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袁子铧:“白日暖,你究竟把雨蝶带去哪里了?” 景昱微楞,笑了:“白日暖?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孤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袁子铧:“你这个疯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景昱忽略他,继续和花挽雪说话:“孤也好久没见你了,挽雪,孤真的很想你,听说我们的孩子还活着?哈哈~孤真的非常开心,挽雪,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也该回来了,孩子是无辜的,他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有我们的疼爱。” 花挽雪:“雨蝶呢?” 景昱:“她终究不是我们的孩子,挽雪,我们的孩子只有希皓一个,当然以后也会有很多很多。” 花挽雪:“我问你,雨蝶呢?” 景昱:“离开你这段时间,孤真的真的很难受,夜不能寐。挽雪,你最心疼孤了,对吗?你能不能回来,帮孤按按头,以前有你在的时候,孤真的觉得很好。” 花挽雪想要挂断。 景昱:“你要想清楚,那个女的在我手上。” 花挽雪动作停下。 景昱完全猜到了,轻笑出声:“挽雪,你太重情义了,也太不应该了,你应该是冷心冷情的,不,应该是你没有心,除了孤,你的心里不能再有任何人, 你身怀上古血脉,所有人都对你虎视眈眈,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人保护,希皓不可以,这只蝴蝶也不可以,他们都不能保护你,只有孤,只有孤才能可以保护你们父子。” 袁子铧:“你是疯了不成?挽雪身边最大的危险就是你。你赶紧告诉我,你究竟把雨蝶藏在哪了?” 景昱的声音有些散:“她啊?被我杀了。” 袁子铧瞬间炸了:“你……” 可是他连碰到景昱都不能够。 花挽雪:“你想干嘛?” 景昱轻笑:“也许孤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至于能不能面对,就要看你了,挽雪,你知道的,孤的耐心有限。” 花挽雪:“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第205章 雨蝶在哪里 白珩揶揄:“你知道景昱是谁啊?” 云轩南理所当然:“不知道啊,但是也不影响我们保护他,是?” 花挽雪笑笑着点点头:“对。” 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云轩南都要翘上天了 白珩睨了一眼花挽雪问:“你能保护他?” 云轩南痛心疾首:“你们居然不帮挽雪?你们这一群恶毒的人类,实在是太可恶了,挽雪,咱不要他们了,以后跟着哥,哥罩着你。” 说完还不忘拍拍胸脯。 花挽雪忍俊不禁。 云轩南:“再说了,我保护不了不是还有日暖呢嘛,放心放心。” 大家悄咪咪观察花挽雪的脸色。 花挽雪揉揉怀中花希皓的头发。 花希皓就跟小猫一样,窝在他怀中,安安静静的。 宾朔阳打破尴尬似的咳嗽两声,对花希皓张开双臂:“希皓,过来,哥哥抱抱你。” 花希皓摇摇头,抓住花挽雪的衣服:“嗯~不要。” 宾朔阳:“这小孩,下次不给你买糖吃。” 花希皓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花挽雪。 花挽雪刮刮他鼻尖:“爹爹给你买。” 花希皓得意的看向宾朔阳。 宾朔阳气愤:“过分了啊?挽雪,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都没给我们买过糖,你这偏心偏到地府了?” 花挽雪:“不可以?” 宾朔阳:“又来了,是?欠揍……” “不是等会儿?”欧阳倩和白珩,汇元对视一眼,确定自己没听错才问出口:“你说啥?爹爹?” “哈?” 众人大惊失色。 花希皓朝他们眨眨眼,拱拱花挽雪。 花挽雪笑道:“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他是我儿子,花希皓。” 云轩南:“我靠,就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收希皓为儿子了?还冠上了你的姓?你这……不是……你……你……” 花希皓:“我才不是爹爹认得,我是爹爹的亲儿子。” “哈?” 就连欧阳倩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杨思韵脑子都宕机了。 余华鑫:“是,我们,理解的意思?” 花挽雪:“对。” “啊~~~~”众人被云轩南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 云轩南拉着花挽雪的手臂:“虽然白日暖是花心了一点,好色了一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点,唯有维护你了一点,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点……但是,但是,你就那么背叛他了?这事叔叔知道吗,叔叔同意吗?叔叔知道了会揍你吗? 不是,叔叔可是药神,他一副药就能送你上西天,虽然你比较受宠,但终究是辜负了白日暖,倒是他要是揍你的话,我们需要帮你还是帮他?实在不行,你先别告诉她? 万一他接受不了,一下子阙过去了咋办?他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惊吓,你悠着点,万一真阙过去了,你千万要记得叫我们帮忙,这可不是小事,常言道……” 花林晟安安太阳穴:“我已经知道了,你很希望我阙过去?” 云轩南声音戛然入职,随后才道:“对哦,你在这。这事你知道吗?花挽雪有儿子?亲儿子,还那么大了,谁的?怎么之前不认,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你别生气,千万要冷静,好好说话,生气也没用,主要是可能被骗了,也有可能就是说……” 花林晟蹙眉:“停~” 云轩南:“……” 花林晟:“我他有儿子我知道。” 云轩南:“你知道……” 花林晟抢话:“而且,从今天起,别再提白日暖,我们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云轩南:“可……” 花林晟冷眼看过去:“听明白了吗?” 云轩南连忙给嘴巴上锁,点点头。 不明白也得明白啊。 呜呜呜~我真的太难了。 花挽雪也是无可奈何:“你们看一下,我爹,他真的有那么老吗?” 云轩南:“还真是?叔叔你怎么返老还童了?” 花林晟:“……” 这个是真的招人稀罕,适合当一棵发财树。 云轩南寒毛倒立:“叔,叔,我不说了,不说了。” 好可怕,嘤嘤嘤~ 云轩南站在花挽雪身后,悄咪咪的问:“你知道日暖找雨蝶有什么事吗?连我们都不让跟。” 花林晟:“你说什么?谁?跟谁走?” 袁子铧激动起来:“雨蝶和白日暖走了,是有什么事吗?白日暖在搞什么?” 花挽雪脸色彻底黑了:“白日暖就是景昱。” 袁子铧:“景昱又是谁?他想干什么?雨蝶会不会有危险?” 花挽雪把花希皓交给冥夜。 花希皓和冥夜同时开口:“我也去。” 花挽雪动作一顿。 花希皓:“爹爹,我也想去救姐姐。” 冥夜:“放心!他法术也不低。” 袁子铧:“你们倒是说啊,我要去哪里寻找雨蝶?” 花挽雪:“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袁子铧:“那景昱又是谁啊?” 千芊:“可是白日暖不是姓雪吗?幻神宫少宫主。” 祁连漫天跟上花挽雪:“先别纠结了,雨蝶要紧。” 花挽雪下令:“全面搜索雨蝶小姐的下落。” 下一秒,蝶长老的消息就传来:“大人,下官怎么不见雨蝶的踪影?她在哪里?” 花挽雪:“长老,我正要跟你说,雨蝶被景昱带走了,你留意留意,有没有什么线索。” 蝶长老怒气冲天:小小黄口,竟敢带走我儿,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完通讯就断了。 雪黎尽全力搜索。 花挽雪将知道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见两人的身影。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景昱的传讯就到了:“挽雪,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袁子铧:“白日暖,你究竟把雨蝶带去哪里了?” 景昱微楞,笑了:“白日暖?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孤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袁子铧:“你这个疯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景昱忽略他,继续和花挽雪说话:“孤也好久没见你了,挽雪,孤真的很想你,听说我们的孩子还活着?哈哈~孤真的非常开心,挽雪,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也该回来了,孩子是无辜的,他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有我们的疼爱。” 花挽雪:“雨蝶呢?” 景昱:“她终究不是我们的孩子,挽雪,我们的孩子只有希皓一个,当然以后也会有很多很多。” 花挽雪:“我问你,雨蝶呢?” 景昱:“离开你这段时间,孤真的真的很难受,夜不能寐。挽雪,你最心疼孤了,对吗?你能不能回来,帮孤按按头,以前有你在的时候,孤真的觉得很好。” 花挽雪想要挂断。 景昱:“你要想清楚,那个女的在我手上。” 花挽雪动作停下。 景昱完全猜到了,轻笑出声:“挽雪,你太重情义了,也太不应该了,你应该是冷心冷情的,不,应该是你没有心,除了孤,你的心里不能再有任何人, 你身怀上古血脉,所有人都对你虎视眈眈,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人保护,希皓不可以,这只蝴蝶也不可以,他们都不能保护你,只有孤,只有孤才能可以保护你们父子。” 袁子铧:“你是疯了不成?挽雪身边最大的危险就是你。你赶紧告诉我,你究竟把雨蝶藏在哪了?” 景昱的声音有些散:“她啊?被我杀了。” 袁子铧瞬间炸了:“你……” 可是他连碰到景昱都不能够。 花挽雪:“你想干嘛?” 景昱轻笑:“也许孤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至于能不能面对,就要看你了,挽雪,你知道的,孤的耐心有限。” 花挽雪:“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