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家老二是个挂比》 第1章 穿越,钓鱼佬永不空军 故事的开始,是那个蝉鸣不止的盛夏。 1965年8月,帝都的什刹海,后海空军基地。 炎炎夏日依旧阻挡不了钓鱼佬们垂钓的心情,岸边已经坐满了前来钓鱼的钓鱼佬。 和平鸽在低空发出嗡嗡声,给这个夏日增添了一丝莫名的风采。 在岸边的一个角落,一株柳树的树荫下,阎解文手持竹制鱼竿,半眯着眼,神情放松的看着水面上的浮漂。 突然,浮漂被拉入水底,阎解文当即一拉,一条挣扎翻滚的鲢鳙浮出水面,阎解文不紧不慢的拉扯了几分钟,最终成功入桶。 “嘿,这鱼好大啊!” “哎呦喂,阎小子,你小子运气可真好啊,这鲢鳙起码有十斤了?”旁边传来一道啧啧惊讶又羡慕的声音。 阎解文淡笑了一下,回道:“马大爷,这叫实力,不叫运气。” “切,就是运气,难道你想说我的钓鱼实力比不上你吗?” “诶,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哈。” “哼,我就不信了,今天我一定要钓一条比你这条更大的鱼上来!”马大爷一脸不服的说道。 阎解文摇头失笑,这种空军佬他见多了,就是嘴硬。 不过马大爷说对了,他阎解文能钓到这条约摸十斤的鲢鳙,那靠的还真是运气。 阎解文,本名阎解文,五天前意外从2024年来到这个年代的现代青年,本职是给老板当帕鲁的打工人,偶尔还得喝上几瓶怪异果汁。 等了解背景后,阎解文才发现自己来的并不是简单的年代世界,而是电视剧四合院的世界。 他阎解文成为了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在电视剧里不存在的二儿子,而原本的二儿子阎解放现在是老三。 当前阎解文刚满18岁,16岁中学毕业后下乡了两年,半个月前交道口街道通知阎解文已经给他分配到工作名额了。 五天前刚回帝都,也就是这个时候来自现代的阎解文穿越过来了。 记忆中,阎解文的学习成绩一般,所以没法上高中,又没到工作的年纪,没办法,就只能响应政策去下乡历练了。 这个年代读高中可不是有钱就能上,还需要足够的成绩,而阎解文本人才穿越过来第五天,期末考试啥的两年前就结束了,就是想改命都来不及了。 但是,穿越者哪能没有系统呢,阎解文就激活了一个垂钓系统,这个系统能让阎解文钓到无数宝贝。 既然有系统,那当然有新手礼包。 新手礼包有三样东西。 一,可升级的【钓鱼佬永不空军】称号,属性是鱼钩下水后在十分钟内必定能钓上一条1斤以上的鱼,钓到万界道具的几率为10。 二,一副雄壮的身体,增加正常成年人的两倍属性,没力气怎么跟鱼搏斗呢? 三,一枚一立方,也就是长宽高各一米的空间仓库,可以存放一些没有生命的小东西。 这条十斤的鲢鳙靠的就是永不空军这个称号,不然十斤的野生鲢鳙,一根普通的竹制鱼竿分分钟给崩断了,所以说靠运气是没问题的。 至于马大爷是阎解文这几天才认识的钓鱼佬,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模样,全名不知道,但身上有一种威严的气息,还跟着一个秘书,估计是某个级别比较高的干部。 有句话说的好,在帝都,你扔块砖头都能砸中三个当官的,认识马大爷纯属巧合罢了。 这时,马大爷的秘书走过来在马大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马大爷微微颔首,然后和阎解文说道:“小子,我有事要走了,下次再找你一起钓鱼。” 两人虽说这才见第三次面,但阎解文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互联网爆发的受益者,各种领域随口就来,都能瞎掰几句,把马大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马大爷更是直呼他们机关就是需要阎解文这样的人才。 当然,马大爷就是随口说的,阎解文也没有当真,反正双方了解的并不多,也很默契的不提背景方面的东西,就当个钓鱼佬好朋友得了。 “得嘞,您慢走。”阎解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马大爷一走,阎解文继续钓鱼,希望今天能钓到一个道具出来。 只有10的几率,说实话还是很难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能多钓几条鱼也不亏就是了。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浮漂第五次沉没,阎解文用力抽起鱼竿,鱼没有上来,但鱼钩处却多了一枚绿色的发光球状物。 “卧槽!终于出道具了!?”阎解文精神立马清醒了,左看右看,发现隔壁钓鱼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就是拉了个空杆而已。 看来钓到道具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不然五颜六色,还发着光的东西挺显眼的。 思及至此,阎解文赶紧把东西给拉了上来。 将绿色球状物抓在手中后,阎解文直接查看物品的信息。 【厨艺精通石:绿色品级,使用后可获得精通级厨艺。】 阎解文眼睛亮了,我去,居然是技能石头吗?太棒了。 按照系统规则,道具是彩虹的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品级,红色品级最低,紫色品级最高。 绿色品级已经是中等级别的了,非常不错,而且很实用。 使用道具,阎解文脑子里迅速多了一系列关于厨艺的东西,神乎其技的刀功,炉火纯青的烹饪,游刃有余的调味,登峰造极的火候,出神入化的手法等等。 “啧啧啧,我这就能掌控厨房了?不知道比傻柱怎么样。”阎解文啧啧有声的惊叹着。 傻柱作为剧里的主角,那一身厨艺可谓是帮了他大忙,阎解文记忆里没有吃过傻柱做的菜,所以不好判断精通级厨艺到底处于哪个级别。 但不管怎样,阎解文现在拥有一门超吊的手艺了,别的不说,找工作肯定简单了一些。 既然出货了,阎解文就没心情继续钓鱼了,今天不但出道具了,还钓了一条大鲢鳙还和一条板鲫,够够的了。 收拾好鱼竿,提着装鱼的桶,哼着小曲儿,阎解文一摇一晃的离开了什刹海。 第2章 小寡妇秦淮茹,要面子的傻柱 这是一个激情团结,万众一心的年代,阎解文走在路边可以看到附近厂房,楼房,街道的墙壁上写着各种板正又硕大的激励标语。 这种标语横幅啥的阎解文见多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的小老百姓虽然精神生活几乎没有,但精神状态却极为积极向上。 似乎每个人的眼里都有光,那光芒饱含对未来的期待。 交道口街道,南锣鼓巷95号院,位于帝都二环内,也是电视剧四合院发生地。 这是一座大型的三进院,由前中后三个院子组成,每个院子配有一个管事大爷。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54岁,东城区红星小学的普通教师,有点文化,但为人吝啬,喜斤斤计较。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57岁,帝都第三轧钢厂的八级钳工,看似和善,善用道德绑架,总想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年轻人。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56岁,帝都第三轧钢厂的七级钳工,爱耍官威,经常拿着鸡毛当令箭,梦想是当上真正的干部。 然后还有盛世白莲花秦寡妇,亡灵召唤师贾张氏,超级白眼狼棒梗,四合院战神傻柱,阴险小人许大茂等人都住在这个院子。 与诸多卧龙凤雏住一块儿,阎解文的心态是崩溃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你别惹我大家好,不然阎解文有的是办法整治这些禽兽。 95号院作为附近最大的院子之一,里面光住户就有差不多近百人,低头不见抬头见,邻里之间的关系还是相对和谐的。 四合院的大门口,一道丰腴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似乎在等什么人。 等阎解文靠近的时候发现果然是秦淮茹,不得不说,秦淮茹能被傻柱,许大茂之流盯上,说明模样肯定是过得去的。 当然啦,因为这几年在车间干活,秦淮茹整个人还是憔悴了不少。 “哟,解文回来啦!”秦淮茹看到阎解文后乐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这几天刚下乡回来的阎家老二突然钓上鱼了,这让院儿里的老娘们儿一顿八卦。 钓鱼嘛,这没什么,谁家要是有空都乐意去钓钓鱼,要是有收获,卖了也好,自己吃也好,都能稍微改善一下自己家。 而阎解文去钓鱼就算了,偏偏这几天都有收获,据说每回都有好几斤呢。 要知道,即使是院儿里的资深钓鱼佬阎埠贵都不敢说每次都能上鱼。 现在市场上一斤鱼三毛到四毛钱,要是能稳定每天钓两斤,那就不比在工厂的正式工差了。 阎解文淡定的笑了笑,回道:“是啊,秦姐,又在等傻柱啊?”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扯开话题道:“昂…今天钓了多少鱼啊?” 傻柱帮贾家拉帮套已经成为院儿里的心照不宣的事儿了,不过说出来还是挺尴尬的。 阎解文提了提手中的桶,回道:“没多少,一点点。” “一点点?给我看看。”秦淮茹自来熟的走过来打开桶盖。 “呀!好大的鲢鳙啊!这得多少斤啊?!” 秦淮茹瞪着眼睛,一脸惊讶,桶都快塞满了,这得有个十斤了?岂不是相当于三四块钱? 另一条只有一个手掌大的板鲫直接被秦淮茹忽略了。 见秦淮茹两眼放光的模样,阎解文迅速把桶盖好,说道:“秦姐,你要买的话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不要票三毛五一斤,怎么样?” 闻言,秦淮茹就不太高兴了,装出可怜的模样的回道:“解文啊,你也知道姐家里的条件,哪有钱买鱼啊。” “反正你钓了这么大一条鱼又吃不完,你就当帮帮姐,送我两斤鱼怎么样?” 阎解文切的一声,反驳道:“我说秦姐,你这话说的,我家里的条件也不比你家的好,不如这样好了,你让傻柱给我送一个星期的饭盒,那我可以送两斤鱼给你。” 这秦淮茹真是想屁吃,当他是傻柱那条舔狗啊。 “这…哎呀,傻柱的饭盒又不是我的,我哪能给他做主啊,你就别为难姐了。”秦淮茹不甘心的解释道。 鱼她想要,傻柱的饭盒她也要,一个星期饭盒换两斤鱼?在秦淮茹看来是亏本的买卖。 傻柱是轧钢厂手艺最好的厨子,隔三差五的帮厂领导做招待,所以经常能带回带有油水的剩菜,不比两斤鱼差好。 阎解文耸了耸肩,说道:“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哎呀,有话好说嘛,要不送我一斤行不?” “一两都没有。” “解文,别这样呀,谈钱伤感情嘛。” “切,我这人认钱不认人,我卖你鱼,你给我钱,记住,少一个字儿我都不卖。” 这时,一个憨憨的身影提着网兜走了过来,没错,就是傻柱。 只见傻柱看到阎解文和秦淮茹在拉扯后有点皱眉,扯出笑容打招呼道:“哟,秦姐,还有阎家老二,你俩干啥呢?” 阎解文瞥了傻柱一眼,回道:“傻柱,你秦姐想买鱼,等你回来掏钱。” “呃…秦姐买鱼,为什么要我掏钱?”傻柱颇为不满的的问道。 阎解文挑了一下眉,调侃道:“哟,你不是经常给贾家拉饥荒吗,你看现在秦姐想吃鱼,你作为一名舔…甜甜的邻居,难道不应该帮帮她吗?” 傻柱挠了挠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鱼有啥好吃的,难做不说还容易被鱼刺卡喉咙,看我这个,今儿厂里虽然没招待,不过中午剩的白菜炖粉条我装了两大盒,你拿回贾家去。” 他倒是想帮秦淮茹来着,可是口袋没钱呀,离发工资还有一个星期,他仅剩的几块钱还有大用呢。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的靠近傻柱,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傻柱,我们这些大人没什么,但孩子还在长身体呢,我听老人说小孩多吃鱼肉聪明。” 秦淮茹一撒娇,傻柱就有点找不着北了,老脸微微发红的解释道:“说的也有点道理,正好我也很久没吃鱼了,那我就买点。” “阎家老二,你的鱼多少钱一斤啊?” “四毛钱。”阎解文脸色不变的回道。 傻柱一惊,反驳道:“什么?四毛钱?这也太贵了!我去市场买也就这个价!” “切,市场卖的鱼还要票呢,这能一样吗?傻柱,你不会买不起?”阎解文一脸怀疑的打量着傻柱。 在心爱的小寡妇面前,傻柱那哪能丢这种面子,于是掷地有声的回道:“谁说我买不起?我要四斤鱼!” “得嘞,待会儿我给你送过去,你准备好钱。”阎解文嘿嘿一笑,提着桶走进院儿里去了。 阎解文一走,秦淮茹才绽放出笑容,感激的和傻柱说道:“傻柱,谢谢你一直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嗨,多大点事儿,谁让我傻柱是乐善好施的好人呢。”傻柱红着老脸,有些得意的笑道。 秦淮茹心里呵呵一笑,拿过傻柱的饭盒也走了,留下傻柱还在暗自得意。 第3章 阎家,贪婪的秦淮茹 前院阎家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屋里洗白菜,看到阎解文回来后招呼道:“老二,回来啦?今天钓到鱼了吗?” 阎解文把桶一放,随意的回道:“十来斤。” 啊?三大妈连忙把菜刀一丢,小跑过来看向桶里,惊叹道:“哎呦喂,好大的鱼啊!你爸钓了十几年鱼,从来没钓到过这么大的!” “还行,妈,您待会儿把鱼砍一半出来,我给傻柱送去,他买了。” 阎解文不是很在意鱼的大小,他去钓鱼更多的是为了钓道具。 “傻柱买了?那行,我马上处理。”三大妈喜滋滋的应道。 和阎埠贵比,阎解文钓鱼的功夫显然更厉害,要知道阎埠贵是经常空军的,每月靠着钓鱼,能挣个两三块的额外收入就不错了。 而阎解文呢,今天这一条鱼直接超过阎埠贵一个月的额外收入,三大妈心里可高兴了。 “哥!今天我们还能吃鱼吗?”老四阎解旷走过来给阎解文倒了杯水,咽着口水问道。 “是啊哥哥,我还想吃鱼~”正在饭桌上写作业的老五阎解娣也渴望的盯着阎解文。 阎埠贵钓的鱼很少会自己家吃,几乎都是拿去鸽子市卖掉,一年到头阎家能吃两次鱼肉就不错了。 不过阎解文不同,这几天钓的鱼他不顾阎埠贵反对,都拿来投喂自己家这些个弟弟妹妹了,这也是为什么院儿里人知道阎解文肯定钓到了鱼的原因。 毕竟阎埠贵那老西儿怎么可能舍得天天吃鱼啊,再说阎解文提着鱼桶鱼竿出门也没避着人。 弟弟和妹妹的眼神让阎解文有些叹气,摆手道:“吃,今天做烧鱼你们吃。” “耶!!谢谢哥哥!”阎解娣高兴的跳了起来,跑过来唧亲了阎解文一口。 阎解旷蠢蠢欲动,阎解文伸出手喝止道:“你敢过来我一脚踢飞你!” 闻言,阎解旷一脸不服,凭什么不能给我亲?难道我不是你亲爱的弟弟了吗? 阎解文摇头失笑,不得不说,成为阎家人并不是太好的事。 首先家风就有严重的问题,导致后期阎家几兄妹全是白眼狼算盘精,就连父母的养老问题都得交给外人。 其次阎埠贵的性子确实太抠搜,工资和傻柱差不多,但在吃喝上面完全比不上傻柱。 当然啦,阎家人口多,阎埠贵算计着过也合理,可坏就坏在阎埠贵并不是真的很缺钱。 剧情里,阎埠贵存款就有不少呢,阎解成夫妇想问借钱开饭店,阎埠贵并不是拒绝,而是想收更高的利息。 说明阎埠贵身上有钱,少说几千块是有的。 不仅如此,阎埠贵还投入了几千块钱到走私电视的行当上,这种种都说明阎埠贵是有一定存款的,并非想象中的一穷二白。 阎解文没指望怎么改变这个便宜父亲的想法,但既然来到了阎家,那阎家就绝对不能和电视剧里那样发展。 三大妈将鲢鳙对半开,然后找了个干草绑住鱼下巴,提到阎解文面前,说道:“老二,这里有五斤二两,记得和傻柱算清楚。” 这条鱼确实挺大,除去内脏都还有十斤这样子。 阎解文接过鱼,随意的应道:“行,我现在给傻柱送去。” “哎呦喂,好大的鱼!” “啧啧,这阎家老二钓鱼的功夫真厉害,这么大的鱼我都没见过几次。” “等厂里放假了我也去钓鱼!” “这几天阎家天天吃鱼,可馋死我了。” “下乡两年,阎家老二不但人壮实了,难道还学到了什么钓鱼的技巧吗?” “……”阎解文提着半条鱼招摇过市自然引起了邻居们的眼馋。 鱼肉虽然比不上猪肉牛肉啥的,但始终是一个很好的蛋白质来源,肉就是肉,不是其他东西能比的。 阎解文自然听到了一些声音,不过那又怎样,他这是正经来源的鱼肉,又不是偷的抢的,就算他当着邻居们的面用钱财交易也没人会去举报啥的。 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没去过鸽子市买卖过东西啊,你敢举报一个邻居,就敢举报其他邻居,谁都不愿意跟这种人往来。 即使是道德天尊易中海来了,他也得当做没看到,除非他想被所有邻居孤立。 何家是四合院住房条件最好的家庭,位于中院正房,地方大,视野好。 来到傻柱家,阎解文敲了敲门框,喊道:“傻柱!我给你送鱼来了!” “进来,门又没关。”里面传来傻柱的声音。 阎解文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傻柱正在切菜,于是说道:“喏,鱼给你送来了,五斤二两,算你五斤,一共两块钱。” “啊?两块?这么多吗?”傻柱有点心疼,但还是掏出了两张一块的递给阎解文。 阎解文接过钱,笑着打趣道:“贾家可是有五口人呢,这五斤还不定够他们吃的。” “切,我买的鱼,关贾家什么事?” “哦?难道你不是馋秦姐的身子?” 听到阎解文这样说,傻柱急头白脸的驳斥道:“我呸!阎家老二,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帮助秦姐是因为我有爱心,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行行行,别逼逼赖赖的,我要回去做饭了。”阎解文懒得和傻柱瞎掰了,反正在没有外在因素插手的情况下,傻柱是逃不出秦淮茹的手掌心的。 阎解文刚走,秦淮茹就扭着大屁股从贾家出来了,直奔何家。 “傻柱!阎解文是不是给你送鱼来了?”秦淮茹毫不客气的走进何家,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橱柜旁的半条鱼! “呃,是啊,秦姐,你砍个两斤鱼带回去。”傻柱憨笑着应道。 秦淮茹呵呵一笑,提着鱼就准备走,傻柱急忙喊道:“诶!秦姐!你怎么把鱼全部拿走了?” 傻柱很无奈,他是没想到阎解文刚走秦淮茹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搞的他还没来得及把鱼砍开。 秦淮茹扭过身,白了傻柱一眼,娇斥道:“傻柱,你又不缺嘴,吃不吃鱼都没关系,可孩子们还要长身体呢。” “那你多少给我留一点啊。” “哎呀,你真烦,这样,我等会儿给你送碗鱼汤行了?”秦淮茹又翻了个白眼,然后迅速离开了。 傻柱很无语,我烦?这鱼是我买的诶,而且我都没说什么呢。 好家伙,本来想做个烧鱼肉下酒的,这下全没了。 第4章 抠搜的阎埠贵,烧鱼 阎解文回到阎家后发现阎埠贵已经回来了。 “老二,你妈说你今天又钓了两条鱼,其中有一条十几斤的大鱼?”阎埠贵一脸羡慕的问道。 “是啊,咋了?” “还咋了,你爹我钓了那么多年的鱼,就没钓过这么大的。”阎埠贵酸溜溜的说道,他最大的记录还是三年前钓了条五斤多的,当时把他高兴坏了。 阎解文不置可否,反正以后他会经常去钓道具,阎家人少不了鱼吃了。 阎埠贵拿出烟杆唧了两口,让阎解文有点好奇,他记得电视剧里阎埠贵是不抽烟的? “你妈还说你卖了五斤鱼给傻柱,这钱……” 阎解文摆摆手,打断道:“这钱您就别琢磨了,我要自己留着。” “哎呀,这是什么话,我的意思是你把钱放我这,我帮你存起来。” “再说你现在下乡回来了,以后家里的负担又重了,你已经长大了,也该给家里做点贡献了。” 阎埠贵有点不甘心,在他看来阎解文钓的鱼也好,卖的钱也好,都应该是家里的资产,所以就应该交到他这个一家之主的手里统一分配。 阎解文瞥了阎埠贵一眼,拒绝道:“我的钱我要自己留着,至于伙食费,老大给多少我就给多少,如果您还不满意,那我会选择搬走。” 阎埠贵脸色微变,不太高兴的说道:“你要留着钱就留着呗,我又没说要赶你走。” 这个二儿子以前多乖巧啊,下乡回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管是说话还是态度都带有极强的主见。 “行了,再说下去就要吵架了,老头子,我去把剩下的鲢鳙煮了,今晚吃豆瓣酱烧鱼。” “啊?都煮了?你还要不要过日子了?五斤鱼能卖两块钱呢!”听到又要吃鱼,阎埠贵是心疼的要命。 他认为把鱼换成钱才是正道,区区口腹之欲而已,万一再把嘴养刁了,以后可咋过日子啊。 阎解文淡定的敲着桌面,回道:“既然我回来了,以后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该变变了,您也别老盯着那三瓜两枣的,我们阎家不缺那点吃喝。” “嘿,你小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再说我不抠搜点怎么把你们几个兔崽子养大?你这翅膀还没硬呢,就敢教训你老子来了……” 阎埠贵一顿叽叽歪歪,对阎解文的话表示非常不满。 阎解文挖了挖耳朵,起身前往小厨房,真是不想搭理阎埠贵。 所谓小厨房其实就是阎家隔壁的游廊处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房间,里面三大妈正在做饭。 “老二,你咋来了?”三大妈烧着火,有些奇怪的问道。 “妈,我来帮你做饭。” “帮我做饭?你会做饭吗你?”三大妈一脸怀疑。 阎解文笑了笑,回道:“在乡下什么都要自己做,包括做饭,所以我多少学了点。” 三大妈点点头,她不知道下乡会面临什么,但她知道上山下乡去的基本都是偏远山区,要啥啥没有,什么都要自己做也正常。 本来三大妈以为阎解文只是打打下手,直到她看到阎解文把之前剩下的半条鲢鳙全部剁成块。 “老二!你干什么呢?这鳙鱼你要全煮了啊?”三大妈脸上心急如焚,急忙阻止阎解文的动作。 “哎呀,妈,半条鱼而已,煮了就煮了呗。” 阎解文躲过三大妈想抢夺的手,浑不在意的回道。 “不行!不行!这鱼还能卖个几块钱呢!啥家庭啊你敢这么造?” “好了好了,您快出去,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阎解文真是无语啊,还不如孤家寡人呢,瞧瞧中院那个杨光家和隔壁院子那个路尧家,都是自个儿一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三大妈狠狠跺了一下脚,骂道:“你个败家子儿,我告你爸去!” 阎解文摇了摇头,开始烹饪,正好试试今天获得的精通里厨艺。 烧鱼一向比较费油,但偏偏阎家缺油,或者说谁家的油都不够吃。 国营部门工人每月有二两油票配额,阎埠贵是教师自然有,还有几个月前刚进厂的阎解成也有,其余人均没有,所以理论上阎家每个月只有四两油票的份额。 四两油要八口人吃一个月是非常难的,特别现在是月底了,阎家正常买的油早就吃完了。 阎解文看了看,油盆里还剩一点偏黄且凝固的油,估计是猪油一类的。 “唉,希望赶紧来个打猎或者牧场一类的道具,没油吃哪能行啊。”阎解文苦恼的挠了一下脑袋。 在现代谁家还缺吃穿啊,即使是偏远山区都已经通电通水了,食用油这种东西更是随处可买,价格还便宜。 来到六十年代,阎解文才发现这时候真是要啥没啥,帝都二环内的南锣鼓巷也不过才达到通电的地步,自来水啥的还只有公用的,更别说其他地区了。 既然食用油不够那就不煎鱼了,刮出一点猪油丢进锅里。 猪肉融化后放姜块蒜粒,再从装酱用的陶罐里舀出两勺已经不多的豆瓣酱,豆瓣酱炒香炒出红油后加点酱油,再倒入清水烧开,最后把鲢鳙块丢进锅里炖。 很快,一股鲜香的酱香在前院飘了起来,附近的邻居们闻到无不泛起口水。 嘶!这是炖的鱼吗?味道真香啊。 一看香味来源地好像是阎家的小厨房,又让邻居们一阵讨论。 自从阎家老二下乡回来后,感觉阎家的伙食都变了,天天烧鱼吃,真馋人啊。 阎解文可懒得管其他人的想法,他等锅里的酱汁收浓后再放点盐和葱花,出锅。 好了,一道不正宗的豆瓣酱烧鱼就做好了。 少油少酱少调料,能做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看着脸盆里色泽红亮,酱香浓郁的烧鱼块,阎解文暗暗点头。 这精通级厨艺没得说,即使他第一次做红烧鱼,但一接触到食材就知道怎么做了,甚至可以说做的非常的完美了。 第5章 满嘴流油,恶婆婆贾张氏 与此同时的阎家人可谓是饱受折磨。 阎家离小厨房最近,酱香味充斥着整个阎家,搞的阎家人已经是口水泛滥了。 “嘶溜!没想到老二烧鱼有一手啊,这味儿闻起来可比妈做的鱼香。”饭桌上,老大阎解成流着口水,满脸期待的感叹道。 三大妈瞪了阎解成一眼,骂道:“你个兔崽子嫌我做得饭不好吃是?那以后你就别吃我做得饭了。” “哎呀,妈,解成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阎解成的媳妇于莉打了阎解成一下,连忙安慰三大妈。 “哼。”三大妈冷哼一声,算是给于莉一个面子了。 “菜来喽。”阎解文端着大半个脸盆的烧鱼进来了,呵,这颜色,这香味,看着就好吃啊。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阎解成眼睛大亮,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嘶!鱼肉肥美细嫩,酱汁咸鲜浓郁,整个口腔被豆瓣酱的芳香和鲢鳙的鱼香包围,鱼肉不但没有腥味,还又香又烫又入味,我去,简直就是下饭神器啊。 “嗯嗯嗯,老二,你是这个!”阎解成嘴里咀嚼着鱼肉,忍不住给阎解文竖起大拇指。 “二哥!你做的鱼太好吃辣!”老四阎解旷也是直瞪眼。 阎解娣吐出一根大鱼刺,两眼发光的看着阎解文称赞道:“哥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老俩口尝过鱼肉后也是震惊不已,刚才闻着味就知道味道不会差,没想到这么好吃。 “老二,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手艺哪里学的?”阎埠贵惊讶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回道:“乡下呗,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学。” “呃,好……”阎埠贵仔细想想,以前阎解文是不会做饭的,所以这手厨艺确实只能是在乡下学的。 不过乡下有那个条件让阎解文学厨吗?还是说那个乡下有个退休养老的大厨教他的? 阎家的饭菜其实挺寒酸的,除了阎解文做的鱼,饭桌上就只有一篮子窝头,大概每人两个的分量,然后就是一碟子酸菜条,看颜色估计一点油都没有的。 如果没有阎解文做的鱼,那么窝头和酸菜头估计就是阎家正常的饭菜了。 阎家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抢食,大半个脸盆的鱼块和鱼杂迅速被消灭中,好家伙,各个吃的满嘴流油。 阎解文咬了一口窝头,偏硬而且有点剌嗓子,酸菜头切成了条,又酸又咸还是可以下饭的,但真的一滴油都没有。 这时,于莉夹了一块鱼肉到阎解文的碗里,细声细语的说道:“叔叔,你别光吃窝头啊,等下鱼肉都被吃光了。” “昂,谢谢嫂子。”阎解文感谢的笑了笑,这鱼对他来说只能算差强人意,毕竟他吃过太多美食了。 但对阎家人来说,这酱香烧鱼却足够他们回味许久。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你快吃。”于莉露出笑容,她和阎解文这个叔子不熟悉,因为她是在阎解文下乡后才嫁过来的。 “好的。”阎解文夹起鱼肉咬了一口,不错,确实很嫩,虽然鲢鳙不是最适合酱烧的鱼,但胜在小刺少肉质嫩,也算别有一番风味了。 阎解成就比较会吃了,掰开一个窝头,然后捏着半个窝头蘸上满满烧鱼的酱汁,满足的咬了一口,好家伙,他感觉窝头都变得好吃多了。 弟弟妹妹有样学样,吃着鱼肉,就着酱汁,迅速把自己的两个窝头吃完了。 这豆瓣酱烧鱼实在是太香了,就连一向重视公平分配的阎埠贵都顾不上给孩子们分鱼的问题了,大口吃肉,大口吃窝头,爽快。 没多久,随着最后一块鱼肉被阎解文夹给阎解娣后,足足五斤多的烧鱼块已经全部吃完了,大家伙吃的心满意足。 …… 贾家这时候也在吃鱼。 和阎家的酱烧不同,秦淮茹选择的是清炖。 简单来说就是用姜和鱼加水炖成汤的形式。 因为没煎过,鱼汤呈偏透明的微白色,好在鲢鳙腥味少,味道倒还过得去。 五斤鲢鳙足以装满大半个搪瓷盆,但贾家可是有大饭桶贾张氏和小饭桶棒梗在的,所以这俩对着鱼肉一顿猛烈输出,桌面上的鱼骨迅速堆了起来。 此时胖嘟嘟的贾张氏吃的满嘴流油,啧啧有声。 忽然,她看到秦淮茹正在往一个饭盒里装鱼肉,于是三角眼一瞪,质问道:“秦淮茹,你把鱼肉夹起来做什么?” 秦淮茹手一顿,回道:“给傻柱送去啊。” 闻言,贾张氏勃然大怒,怒斥道:“什么?给那个傻子送鱼?我们自己家还不够吃呢!” 秦淮茹面带无奈,回道:“妈,这鱼是傻柱从前院阎解文那买的。” “哼,那又怎样,傻柱工资那么高,又没有娶媳妇,难道还缺这一口吃的吗?” “还有那个从乡下回来的阎家兔崽子,今天钓了那么大一条鱼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还敢拿去卖钱,哼,哪天我就去街道举报他搞投机倒把!” 秦淮茹继续夹肉到饭盒里,对贾张氏的话不管不顾,她深知这个恶婆婆的秉性,你要是还嘴她又要喷粪了。 贾张氏见状怒从心起,一把夺过饭盒,将里面的鱼肉倒回盆里,大骂道:“秦淮茹!我大孙子还没有吃饱呢,你就惦记着那个臭傻子了?你是不是急着想改嫁啊?!” “妈!您说什么啊,我下午答应给傻柱送鱼汤的。”秦淮茹委屈的解释道。 “哼,就算要送也得等我们吃饱了再说!”贾张氏将空饭盒用力的砸在饭桌上,然后招呼棒梗继续对着盆里的鱼输出。 贾家和阎家的情况可谓是半斤八两,不过贾家有傻柱的帮扶,所以日子过得还是比阎家好的。 但是秦淮茹工作这几年还是没能攒下什么钱,实在是贾张氏这头肥猪和棒梗这个半大小子太能吃了。 隔三差五的想吃肉,三天两头的想吃馒头,秦淮茹不买贾张氏就撒泼,还带着棒梗一起撒泼,把秦淮茹搞的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搭上了傻柱后,秦淮茹就不用那么费尽心思搞吃的了,可还是让她有点心力交瘁。 没多久,贾张氏和贾家仨崽子吃饱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而盆里已经没有完整的鱼块了,没办法,秦淮茹没有阎解文那种厨艺,鱼肉又是容易松散的肉类。 “喏,盆里还剩不少鱼肉呢,便宜傻柱那个臭傻子了。”贾张氏剔着牙,一脸满足的说道。 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剩下零零碎碎的鱼肉她怎么好意思送给傻柱啊?看来待会儿又要给傻柱撒娇了。 第6章 被拿捏的傻柱,借钱 和秦淮茹想的一样,当傻柱看到饭盒里只有鱼汤和一些散碎的鱼肉后老脸一板,生气的问道:“我说秦姐,我给你拿了足足五斤的鱼啊!你就拿这东西过来糊弄我?” 一开始傻柱也没指望吃到多少鱼肉,毕竟他了解贾家的人,觉得能分他一条鱼尾就不错了,却没想到秦淮茹比想象中的狠啊,就给碎碎的鱼肉。 秦淮茹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解释道:“傻柱,这不是孩子长身体吃的多嘛,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个婆婆有多能吃。” “切,能吃那也不能把我那份也给吃了啊!我还等着下酒菜呢!”傻柱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子晃了晃。 “下酒菜啊?有!我给你准备了花生米……”秦淮茹嬉皮笑脸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花生米递给傻柱。 傻柱无语的摇摇头,拆开袋子,咦,这花生米咋这么眼熟啊? 连忙来到床底放花生米的盒子那,一看,果然,昨天刚炒出来的花生米没了。 “嘿,棒梗那个兔崽子又偷我的花生米!” 秦淮茹笑呵呵的接嘴道:“那还不是棒梗喜欢你,不把你当外人所以才经常来你家拿东西。” 听到这话,傻柱却是有点误会了,老脸憨笑一声应道:“行,我也挺喜欢棒梗的……” 喜欢棒梗不如说喜欢秦淮茹,为了秦淮茹,傻柱可以不计较鱼肉和花生米的事儿,反正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淮茹懂事的给傻柱倒上酒,一边说好话哄着傻柱,这才把鱼的事糊弄过去。 秦淮茹和贾张氏不同,贾张氏没什么脑子,做事不考虑后果,而秦淮茹深知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东西她全要,但傻柱这个养家工具人也不能丢。 “傻柱,过几天我有个表妹要来看我,到时给你撮合撮合?”秦淮茹笑吟吟的问道。 此言一出,傻柱立马放下酒杯,期待的看着秦淮茹问道:“真的?表妹多大了啊?” “当然是真的,我表妹今年刚18岁,人长得可水灵了,比我漂亮多了~” “那好…都听秦姐的…”傻柱眼睛亮了,比秦姐还漂亮?哎呦喂,那得美到什么地步去啊。 “就这样说定了哈,对了,明天你能帮我从食堂带几个白面馒头回来吗?” “当然可以!包在我身上!”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笑着点头后就走了,她太了解傻柱了,只要哄到点上,傻柱可以随意被她拿捏。 介绍表妹?那当然会介绍,但能不能成就不一定了。 …… 阎家 三大妈和于莉洗碗去了,阎埠贵则摸着饱饱的肚子,一脸悲切的说道:“哎呦喂,老二啊,我们这家庭不能天天这样造啊,太堕落了。” “那要不,明天开始您自个儿吃窝头和咸菜?我们其他人吃肉?”阎解文笑眯眯的问道。 “好啊好啊好啊!”阎解成等几兄妹连忙点头。 今晚的鱼让他们回味无穷,如果能每天吃,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啊?老大,回你的屋里去,还有老四老五,把刚才那盆烧鱼剩下的汤汤水水放进厨柜里,明天我们下面条吃。”阎埠贵颇为嫌弃的赶走几兄妹。 几人为了不被阎埠贵教训立马跑了,饭桌上只剩阎解文和阎埠贵了。 “老二,街道说什么时候给你分配工作啊?”阎埠贵略微严肃的询问道。 阎解文一工作,那他们阎家就有三个职工了,生活压力就会减少很多。 阎解文先给阎埠贵倒了杯水,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一边淡定的回道:“明天,到时去街道办那边集合。” 下乡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可以优先分配到工作名额,这个时间有长有短,两年,算是一个比较快的时间了。 “那你就要认真选择一下,最好看能不能挑个稍微轻松点的工作。”阎埠贵认真的告诫道。 其实街道分配的工作具有很大的随机性,但一般会就近安排,不然阎解文要是去其他街区,到时还得给阎解文安排住宿等一系列的东西。 “我会注意的,对了,老头子,借我点钱。” “嗯?借钱?你要钱做什么?”阎埠贵一脸疑惑的问道。 “隔壁林子叔他儿子不是要被调去郊外电机厂了吗?空下了一个房间,我想把这个房间租下来。”阎解文喝了口水回道,啧,水里有股油烟味,不太好喝。 “租房子干什么呀,我们家又不是住不下!” 阎埠贵以为阎解文要钱干嘛呢,原来只是租房子,那就没必要借了。 阎解文摇摇头,吐槽道:“我已经成年了,再跟你们同一个屋子不太方便。” 阎家有两间房,一个是前院的偏房,也就是阎埠贵夫妇的房间,还一个是隔成两半的临街倒座房,阎解成夫妇在其中一间住。 阎埠贵的房间本就不算大,除了夫妇俩的床,房间里还摆放着两张铁制的子母铁架床,分别由阎解文,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四兄妹一起住。 要知道这个屋子除了卧室也是客厅,全挤在一起,阎解文住了几天已经快烦死了。 阎埠贵拿出旱烟唧了两下,苦着脸说道:“老二,这钱真没必要花,每月还得花几块钱交房租,那得能买多少棒子面了啊。” 阎解文靠在椅背上,无所谓的说道:“您要是不借,那我自己想办法。” 钱他身上有一些,所以主要目的并不是只是借钱。 “行行行!我也没说不借啊,你想借多少?” “一百块。” “啊?!一百块?你杀了我我也拿不出一百块啊!”阎埠贵大惊失色,要是借个十块钱他还能咬咬牙拿出来,一百块?这也太多了。 阎解文摇头失笑,格局太小了老阎。 “行,那我自己想办法。”阎解文懒得再说了,这一百块决定了他对阎埠贵以后的态度。 阎解文走了,阎埠贵张了张嘴非常疑惑。 你要借钱好歹多说几句?就这两句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这个老西儿啊? 阎埠贵发现二儿子回来后态度大变不说,性格也变了,换成以往二儿子要想借钱,肯定会对他死缠烂打,好说歹说。 现在呢,说没两句,不借就拉倒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 第7章 租房子,分配工作 当晚,阎埠贵脸色阴郁的来到阎解文面前,一脸不舍的将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沓钱递给阎解文,说道:“这是一百块,快拿走。” 阎解文接过钱,笑眯眯的说道:“老头子,你做了个聪明的决定。” “什么聪明的决定,你个兔崽子就败家,反正我管不了你了。” 阎埠贵非常的肉痛,一百块他得攒一年多才可能攒出来,这一下子给借出去了,他得失眠好几晚。 但那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这个二儿子他看不透,而且当他表示不想借钱时,他感觉到阎解文对他产生了很大的隔阂,这种隔阂以后将无法修补。 直觉告诉阎埠贵,如果不借钱给阎解文,以后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和不学无术的大儿子相比,阎埠贵更相信阎解文,不说别的,阎解文那一手厨艺阎埠贵就感觉不比傻柱差。 以后即使不干别的,阎解文也能靠着这手厨艺混的风生水起。 “嘿嘿,放心,每个月我会还您十块钱,以后您和妈就等着享福。” “行了行了,好话谁不会说啊,我给你钱的事儿不要跟你妈说,对了,明天我帮你去跟林子租房子,免得你被他忽悠了。” 阎埠贵的背影似乎苍老了一些,拿着葵扇,背着双手,不紧不慢的走出了阎家。 阎解文目送阎埠贵离开,然后笑了笑,老阎啊老阎,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一百块的价值能翻十万倍。 没错,阎解文问阎埠贵借钱并不是因为缺钱,而是想看看阎埠贵这个“父亲”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要知道城镇青年下乡不是白干活的,和农村人一样是需要挣工分吃饭的。 两年时间,阎解文口袋里还是攒了十几块钱,短期来说绝对够用了。 如果阎埠贵不借钱,那以后阎解文还是会给二老养老,但待遇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衣食无忧一辈子,一个是衣食无忧,洋房豪车,存款无数,声名远扬,就看阎埠贵有没有那个眼光了。 事实证明,阎埠贵抠归抠,却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一夜无话,阎解文早起,发现三大妈已经在煮面了。 “老二起来啦?快去洗漱,马上吃早饭了。” 三大妈态度平和,看来还不知道阎埠贵借钱给儿子的事儿。 刷完牙洗完脸,一盆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桌了。 杂粮面条配昨晚吃剩下的烧鱼酱汁,过了一夜的酱汁裹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吃起来真是太香了,大早上的碳水大爆炸。 阎家人一阵嗦啰,直呼太好吃辣。 吃完后,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 于莉负责收拾碗筷,阎解成吃完也回工厂去了。 阎埠贵则带着阎解文来到隔壁林家说明了情况。 得知阎解文要租房子,林家叔叔非常高兴。 反正都要出租,能租给知根知底的就最好了,不然外人住进来他还担心院儿里的安全呢。 房子就在阎解成夫妇的隔壁,另一半的倒座房,面积有大概18平米,附带基础的家具,如木床,桌椅,橱柜等。 林家叔叔开价房租五块钱一个月,被阎埠贵一阵激烈的砍价,最终以三块钱一个月成交。 给阎解文租完了房,阎埠贵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匆匆走了,今天还是工作日呢。 阎解文则把自己的东西,其实就几件衣服和一床被子枕头,搬到了租房。 自己住就是爽啊!有了隐私他就可以脱裤子睡觉了,美滋滋。 …… 现在是早上九点,交道口街道办事处里已经围了一圈年轻人。 这些人和阎解文一样,都是准备参加工作的。 街道王主任先点了名,确定来齐后才拿着一份文件开口道:“目前整个帝都有六个厂在招人,给我们街道的有36个名额。” “东城的华阳电机厂学徒3名,分别是周重阳,李阳发,孙炳胜……” “西城五金锻造厂学徒15名,分别是……” “……”王主任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岗位,这些工厂离交道口街道有近有远,几乎都是需要力气的工作。 当然,不是说你去了就一定能转正,所谓学徒就是学习该工种的工作内容,能适应且表现良好就能转正。 如果不适应或者不合适就会保留工作名额,等待跟其他厂以同样理由的学徒工交换工作。 毕竟你让一个瘦子抡大锤那真是太为难人了,但分配工作就没有那么多选择,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就像秦淮茹,一个年轻的妇女哪能适应需要力气的钳工工作,还不是因为贾家没有其他能顶替的人手,没得选择。 让某个亲戚接手?这样贾家就彻底没了生活来源,难道你指望那个亲戚会把工资花在贾家上吗? 更别说秦淮茹还继承了丈夫贾东旭的工龄,直接跳过了正式工成为一级钳工,让亲戚来?那就是从学徒工开始的。 这年头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秦淮茹就算再累也不可能丢掉丈夫留下的工作。 “东城红星轧钢厂新食堂学徒8名,分别是李东翔,张卫东,阎解文……” “……”啊?食堂的岗位? 在场的小年轻们眼里流出羡慕的表情,食堂的工作岗位是非常抢手的,首先没有下车间那么累,其次在食堂能吃上的午餐,太爽了。 阎解文挑了挑眉,哎呦我去,居然是第三轧钢厂的食堂?那不是跟傻柱成同事了? 四合院离轧钢厂不是很远,走路的话20分钟左右,还是在食堂工作,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工作了。 “好了,工作名额已经分配完了,你们需要在九月一号早上到所在工厂入职,入职以后就是工厂给你们发放粮票等票据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主任态度还是很温和的,有问必答,足足半个小时后众人才拿着街道介绍信离开街道办。 阎解文回到家后,三大妈赶紧过来询问,得知阎解文的工作后表示非常满意,立马跑到院子里跟那些个老娘们儿吹起来了,得,众人纷纷表示羡慕。 有句话说得好,不管哪个年代,饿谁也不会饿着厨子,所以厨师在老百姓眼里不仅是铁饭碗,还是金饭碗。 第8章 鸽子市卖鱼,唠叨的三大妈 中午吃完饭,阎解文在三大妈和于莉的期待中,又提着鱼桶和鱼竿去钓鱼了。 后海空军基地,每天来钓鱼的老头老太是真不少。 这个时候,老百姓是允许钓鱼和打猎的,前提是不准拿去贩卖。 当然,这个前提听听就行,要知道鸽子市就是官方默认的存在。 也就是说私底下买卖东西只要不被人举报,官方就当看不见。 没办法,官方也知道小老百姓的现状,你不让他们活,他们也不会让你好过。 所以默认他们可以依靠自己的手段维持生计。 甚至有被看章去“抓”人的时候,还会有街道的人提前去通知大家散场。 简单来说,只要大家面子上过得去,谁也不愿意为难谁,都是为了活着。 阎解文的鱼饵就是普普通通的蚯蚓,一是没条件搞到合适的饵料,二是钓鱼主要是为了钓道具,并不是专门为了钓鱼。 来到老地方,阎解文抛出鱼线,眼睛一眯,放空了脑袋。 现在他有精通级厨艺在手,处理食堂的工作还是轻轻松松的。 在食堂工作,阎解文是比较满意的,就是还要熬十几年是个比较难挨的问题。 几分钟后,鱼鳔被拉下水,阎解文立马抽线,一条五斤左右的花鲢被拉上了岸。 “哎呦嘿,又是鲢鱼。”阎解文表示挺满意,看来称号带来的加成还是给力啊。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左右,阎解文收杆了,一下午时间钓到了三条鱼,拢共十斤多一点,可惜没有钓到新的道具。 提上桶,阎解文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去了一趟附近的鸽子市。 鸽子市一般凌晨开放,但白天也会有人做买卖,就是人流要少很多。 阎解文打算把鱼全卖了,天天吃鱼的话也腻啊。 “小同志,这鱼挺鲜活啊,咋卖啊?”刚打开鱼桶,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中年人就凑了过来。 “一斤三毛五,不要票。”阎解文淡定的回道。 闻言,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价格公道,那条花鲢称给我。” 阎解文没有带称,于是问隔壁小贩借了个称。 “五斤七两,一块七毛七,算您一块七毛五。” “小同志局气~”中年人竖起大拇指,然后数好钱再递给阎解文。 阎解文接过钱,从里面拿出一毛钱给隔壁小贩,说是借用秤的租金。 小贩乐开了花,连忙从自己的摊子上抓了一把干香菇给阎解文。 一毛钱的购买力已经不低了,一斤棒子面也就九分钱,只是借个秤而已。 因为阎解文的鱼是现钓的,都还活着呢,所以另外两条鱼没多久的功夫就卖出了,总共收获三块五毛钱左右。 阎解文收拾好东西后在鸽子市逛了起来,买了一只两斤左右的白条鸡,花费一块五,又买了一大块卤水豆腐花了三毛钱。 将这两样东西放进桶里,阎解文这才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阎家后,三大妈和于莉立马凑了上来。 “哎呦喂!一只鸡!老二,你去鸽子市了?”三大妈惊奇的问道。 “是啊,今天钓了三条鱼我拿去鸽子市卖了,然后买了一只鸡和豆腐。”阎解文随意的笑道。 于莉咽了咽口水,期待的跟着问道:“解文,今天我们吃鸡肉吗?” 不得不说,于莉嫁过来之前过的日子并不好,一两个月能吃一次肉就不错了。 而嫁过来之后也差不多,阎老抠当家难道还指望隔三差五吃上肉吗?还不是天天稀饭配白薯,窝头配咸菜。 阎解文下乡回来后就不一样了,天天有肉吃,让阎家人狠狠的过了一把瘾。 阎解文点头:“当然,这里正好刚才有个小贩送了一把香菇给我,我给你们做个香菇炖鸡,还有昨天的板鲫,再整个鲫鱼汤炖豆腐。” 嘶溜!于莉满脸的渴望,她都不敢想晚饭得有多好吃。 三大妈就比较肉痛了,劝说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老二,我们哪能天天这样吃啊,不如我把这鸡做成腊鸡,留着以后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吃……” 听到婆婆这样说,于莉就不说话了,她在阎家话语权太低。 一是没有工作,那就只能在家帮忙做家务,和婆婆在业务上有高度重叠。 二是嫁过来一年多了,也没给阎家添个孩子,所以阎埠贵夫妇对于莉是有点不满的。 阎解文皱了皱眉,有点生气的说道:“妈,您要是不想吃我可以自己开火。” 有这种父母真是糟心,吃个东西都要这劝阻那劝阻的。 “嘿,你这孩子,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以后打算,你还没娶媳妇呢就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等哪天需要钱的时候我看你咋办!”三大妈不满的驳斥道。 “那我把这些东西送给贾张氏去?” “诶诶诶!你个败家子儿!我没说不想吃啊!”一听这话,三大妈就急了。 她怎么可能不想吃,就是吝啬了一辈子的她,看不惯儿子这样大手脚花钱,忍不住说教两句而已。 再说了,送给贾张氏吃?那不如拿去喂狗。 阎解文摇头无语,放下东西回自己租房去了。 下午五点多,上班的邻居陆续回来了,阎埠贵也知道了阎解文被分配到轧钢厂的新食堂去了。 于是阎埠贵高兴的来到阎解文的屋里,笑道:“老二,你分到了一个好岗位啊!以后说不定就能跟傻柱一样带菜回家了!” 阎解文:“……”不是,食堂的工作在你眼里就是拿来带菜回家的吗? “嗯?老二,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阎解文实在不想搭理阎埠贵,走出房门,准备做饭去。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在食堂可得好好工作啊,等过两年你的工作彻底稳定了,我就帮你好好物色一个媳妇,到时候再生俩孙子给你妈带,啧,千万别像你大哥,结婚这么久了连个蛋都不会下~” 看得出,阎埠贵心里对阎解成夫妇的怨念不小啊。 阎解文撇了撇嘴,吐槽道:“老头子,你就那么想要抱孙子?” “废话,我过几年也该退休了,当然想抱孙子了。” 这时,阎解文正好看到推着自行车进院的许大茂,于是喊道:“许大茂!过来给我爸抱一下!” 许大茂:“???”有猫饼。 阎埠贵:“……”这孙子我抱不动。 第9章 香菇炖鸡,老父亲的强烈认可 饭点时间,阎家人流着口水,等待阎解文准备的大餐。 小厨房里,阎解文先把白条鸡对半开,然后把鸡油扯下来,好家伙,这鸡挺肥啊,光肥油就得有二两左右。 正好,用鸡油炒鸡可以增加鸡肉的香味儿。 鸡油炸出来后把鸡块倒进锅里,因为是新鲜的鸡,还是走地鸡,所以不用焯水。 把鸡块连煸带煎,待鸡块呈金黄微焦后再加葱姜干辣椒等辅料,炒香炒出味道。 此时锅里已经弥漫出浓浓的香味了,阎解文啧啧称赞,不愧是无污染纯天然的小土鸡,光闻着味道就香。 加入开水,加入泡发好的香菇,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哎呦喂,阎家那二小子又在做好吃的了。” “这是香菇炖鸡吗?闻着真香啊。” “不懂的人还在扯淡,懂的人已经噎下俩窝头了~” “听三大妈说,阎家老二今天又钓到了鱼,还把鱼换成鸡肉了。” “别说,自从解文回来后,阎家的伙食是杠杠的。” “……”炖鸡的香味远比烧鱼更强烈,特别是加了干香菇之后,一股奇香在院子里飘荡起来。 四合院的住户们在吃喝上是有很大差距的,吃的最好的莫过于后院许大茂家和中院的傻柱家。 一个是给人下乡放电影能捞外快,收油水,不缺吃喝,一个是食堂大厨,工资高,没负担,偶尔还去给人做私活,要不是被秦淮茹惦记上了,傻柱就是院儿里吃的最好的。 至于八级钳工,工资99块的易中海家反而吃的一般。 易中海太注重名声了,深怕自己家吃的太好脱离群众,或者成为院儿里舆论的中心。 还有一点是为了攒钱,以后好有养老金花。 所以炖鸡,一般住户逢年过节也不一定能吃上,这不,一些奇葩的,闻着炖鸡的香味硬生生噎下去两个窝头,牛逼。 邻居们的议论早在阎解文的意料之中,不过他的鸡肉谁都知道是拿鱼肉换的,所以根本不慌。 即使是刘海中这种老想着当官的人都没有想过利用这件事抨击阎解文,最多暗骂两句阎解文天天吃肉,十足的败家子儿而已。 贾家,和阎家就是一墙之隔,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闻到炖鸡的香味后流着口水,和秦淮茹问道:“淮茹,今天吃什么啊?” 闻言,秦淮茹头也不回的回道:“稀饭,还有昨天傻柱带回来,剩下的半盒炒茄子。” “啊?就吃这个啊?我…大孙子想吃炖鸡,你赶紧想办法。”贾张氏一脸嫌弃的撇撇嘴。 秦淮茹额头蹦出一个井字,尽量平和的说道:“妈,我们哪有条件天天吃肉啊,而且昨天我们才吃鱼肉。” 哗啦!贾张氏一把将鞋底砸在桌面上,呵斥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没看到棒梗最近都瘦了吗?” 一旁玩耍的棒梗立马装出可怜的模样,哀嚎道:“妈!妈!我想吃炖鸡!我想吃炖鸡!” 两个不明所以的妹妹跟着大哭,吵的秦淮茹脑袋都大了。 “都住嘴!整天想着吃好的!棒梗!你都多大了?能不能给家里做点贡献啊?你妈上班已经很辛苦了!” 秦淮茹非常生气,几乎是吼出来的,本来今天车间工作就不顺利,她被组长给训斥了,现在家里又吵吵闹闹的,烦都烦死了。 嘭的一声,贾张氏猛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秦淮茹!你辣么凶干什么?你是怎么当妈的?连自己儿子都照顾不好!要是我家东旭还在啊,肯定能让我们一家天天吃肉!” 听到这话,秦淮茹嗤之以鼻,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家里吃的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啊,而且贾东旭还经常跟狐朋狗友去喝酒玩乐,连钱都攒不下来。 秦淮茹这态度直接让贾张氏暴怒,大声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什么态度啊?要不是我家东旭娶了你他会早死吗?你要是不想待在贾家就滚回乡下去!” 这话说的太严重了,秦淮茹顿时泪流满面,她明明已经最大努力的照顾贾家了,为什么这个婆婆还是那么嫌弃她排斥她。 周围的邻居听到贾张氏的猪叫声纷纷摇头无语,这种场面经常发生,只能说贾家有这个肥婆娘真是倒了大霉了。 虽然大伙对秦寡妇让单身狗傻柱拉帮套有些看不过眼,但对秦淮茹的贤惠还是认同的。 隔壁的傻柱猛的灌了一口酒,秦姐被她的恶婆婆怒骂,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听着,太痛了。 …… 阎家,阎解文和阎解放一人端着一个大海碗进来了。 “菜来喽!”阎解放开心的吆喝一声,一大碗香菇炖鸡放在了饭桌上。 阎家人一看,嚯,金色的鸡油漂浮在炖鸡的汤面上,看着就好吃,闻着也很香。 还有阎解文手中的鲫鱼豆腐汤,先把鲫鱼两面煎香,再倒入开水,这样煮出来的浓汤就是奶白色的,水开后再放入豆腐咕嘟几分钟,再加上姜丝,胡椒粉等调味料,一道非常不错的鲫鱼豆腐汤就出锅了。 “老二!你的手艺太棒了!”阎解成伸出头,用力的吸着香菇炖鸡的味道,感觉自己幸福的都要哭了。 阎埠贵打了一下阎解成的脑袋,没好气的训斥道:“别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坐好喽!” 阎解成哎呦一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不满的说道:“爸,要我说啊,不如让老二来当这个家好了,瞧瞧他做的饭菜,再瞅瞅您和妈做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身为交了伙食费的重要家庭成员,强烈建议以后就让老二当家做主了。” “嘿,怎么着?交了几块钱就把自己当主人了?瞧瞧你这德行,你交的钱还不够买几只鸡呢。”三大妈有点生气的冷哼道。 “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呀,老二手艺这么好,让他负责做饭,我们说不定还能多吃两碗饭呢。” 阎解文给阎解娣装了一碗肉,直接摇头拒绝道:“我马上要上班了,没时间天天做饭,” “哎呀,老二,你可以下班回来再做嘛。” 对于阎解文去轧钢厂食堂工作,阎解成是表示羡慕的。 他是今年才被分配到工作,在一个机械厂当杂工,又脏又重,每天回来累得跟条狗一样。 “行啊,只要你每月给我十块钱劳务费,我保证天天给你做饭。”阎解文瞪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一滞,讪笑道:“呃,那还是当我没说。” 他现在还是一个学徒工,每月工资才18块,每月不仅要交五块钱伙食费,还要交三块钱房租给阎埠贵,自己夫妇就剩十块钱花销了。 把这十块给阎解文,得,一个月白干了。 阎埠贵摇头失笑,夹了块鸡肉,嗯~鸡肉外表微酥,内里滑嫩,有着香菌独有的奇异芬芳,香气扑鼻,令人口水泛滥。 鸡汤也是油润浓香,鲜美无比,太棒了。 “老二,街道安排你去食堂真是安排对了,你的手艺绝对不比傻柱差了。” 阎埠贵当即来了个来自老父亲的强烈认可。 “是呀是呀,昨天的鱼,今天的鸡,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最小的阎解娣吃的嘴角流油,一脸崇拜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摸了摸阎解娣的脑袋,笑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嗯嗯嗯~”阎解娣点着脑袋,露出甜美的笑容。 今晚的饭菜依旧老三样,窝头,咸菜,白薯,不过有了香菇炖鸡和鲫鱼汤,这顿饭还是吃的有滋有味的。 第10章 美太尼鸡,安排 随后的几天,四合院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阎解文天天钓鱼,天天都有收获的事儿让邻居们一顿热议。 阎解文就没想隐藏着,因为偷偷摸摸吃肉反而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所以今天红烧肉,明天炖只鸡,整得阎家人个个红光满面,妹妹阎解娣脸上更是圆了一圈。 阎埠贵也不知道家里这种改变是好是坏,毕竟这年头都讲究低调,天天吃肉,不知道多少人心里羡慕嫉妒恨呢。 对阎解文而言,他的东西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我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别人想嫉妒就嫉妒去。 比较可惜的就是这几天没有钓到新的道具,鱼获倒有不少,每天都在五斤鱼以上。 八月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去轧钢厂报道了,阎解文依旧在后海钓鱼。 天色渐晚,桶里已经放了两条鱼,但还是没有钓到道具。 阎解文摸着下巴,嘟囔道:“我勒个去,10的几率也太低了,得赶紧想办法升级称号才行啊。” 10,理论上钓十条鱼就能获得一个道具,但概率学不是这样算的,运气不好,你就是99,钓一百鱼也可能才有一个道具。 就在阎解文内心吐槽的时候,鱼鳔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一个绿色的发光石头被扯了上来。 “我靠!终于又出货了!”阎解文忍不住骂了句国粹,鬼知道他每次拉杆的时候有多期待。 赶紧把道具拉上岸,阎解文期待的查看道具的信息。 【美太尼鸡两只:绿色品级,一只梳着中分头的公鸡,每隔60分钟可产一枚鸡蛋,每隔一坤年产蛋效率增加一倍,小黑子,我家哥哥下的蛋有种你别吃!】 看完介绍,阎解文嘴角抽了抽,不是,这道具咋看着这么不靠谱啊?这公鸡能下蛋吗? 没想到啊,小黑子已经遍布万界了吗?我看你们是香精煎鱼了! 虽然阎解文一头黑线,但这道具其实还真不错。 一个小时产一枚蛋,一天就是24枚,市场价五分钱一枚鸡蛋,这里就已经是一块多了,两只鸡就是两块多,一个月下来足足有六十多块钱。 要知道即使是一级钳工的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也才27块5,换算下来也就一块不到一天。 一坤年,按照我们爱坤的算法就是两年半。 每两年半增加一倍产蛋效率,可以这么理解,两年半后,一只鸡每天产蛋数量是48枚,五年后,每天96枚,十年后,每天384枚。 还是按照五分钱一枚鸡蛋算,十年后,一只鸡每天就能创造19块钱。 要知道十年后也才1975年,19块乘以2一天是绝绝对对的天价收入了。 那要是一百年后呢?这两只鸡一天产的蛋都够全国人民吃了? 啧啧啧,难怪是绿色品级,看来这只鸡后期能逆天啊。 今天已经钓到道具了,阎解文心满意足,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四合院了。 阎家,小厨房旁,阎埠贵等家人亲眼看着又两枚鸡蛋落在鸡窝里,他们是目瞪口呆。 “不是,老二,你这两只鸡还真能每小时就生个蛋啊?”阎埠贵感觉世界观在崩塌。 “是啊,我不是说了这是我花了五十块从一个农民大爷那买的神鸡吗。” 阎解文有点尴尬,回来路上,阎解文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道具解开了,然后抱着两只美太尼鸡回到了家。 美太尼鸡的造型把阎家人吓的目眦欲裂。 这谁见过不长鸡冠,反而留着灰白色中分头的公鸡啊,太吓人了。 好在这两只鸡其他地方长得和普通的鸡没啥太大的不同,就是整体羽毛呈灰白色。 阎解文好一顿解释,阎家人一开始都不信,直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鸡窝里躺着四颗鸡蛋,阎家人这才相信这极度不符合科学的一幕。 “嘿,别说,这鸡别看长得丑了点,但真神了嘿,以后咱们家是不是不缺鸡蛋吃了?”阎解成倒懒得想那么多,只要有蛋吃就成。 于莉用手肘撞了一下阎解成,没好气的说道:“缺不缺也不是你的说了算,这是解文买的鸡。” “呃,也对,老二,这神鸡你想怎么处理啊?”阎解成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自家老二下乡回来后,家里变化真是翻天覆地,鸡鸭鱼肉最近都没少吃,相信区区鸡蛋老二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阎家几兄妹同样期待的看着自家二哥。 别看阎家人最近肉没少吃,但之前别说肉了,就是普通的煎蛋都很难吃上,所以对鸡蛋,他们内心还是有点渴望的。 阎埠贵没有吱声,他觉得自家这个很有主见的儿子肯定已经有想法了。 阎解文确实有想法,于是直接开口道:“如果真像那个农民大爷说的,这两只鸡每小时都能产蛋,那我们一天就能收获48颗蛋。” “蛋肯定是吃不完的,所以我打算我们每天每人一颗蛋,剩下40颗拿去卖,由老大,嫂子,解放,解旷每人一个星期,轮流去鸽子市贩卖。” “就按五分钱一颗,那一天光卖蛋的收入就有两块钱,我拿一块五,还剩五毛就是卖蛋的辛苦费,咋样?” 这个方法是经过阎解文深思熟虑的,最近都是靠他操持着家里的饭菜,说实话,有种给人当保姆的感觉。 阎解文认为这样是没必要的,但家里的伙食总不能回归老样子? 正好,鸡哥出现了,让家里几兄弟去卖东西也算是给家里做贡献了,还能趁机挣点钱。 算下来一天五毛钱,一个星期就有三块五,这可是纯利润收入。 “啊?我也要去啊?”阎解成脸上写满了拒绝,他白天上班已经累死了,凌晨还要去鸽子市卖鸡蛋,这也太难为人了。 阎解文瞥了阎解成一眼,冷淡的说道:“你可以选择不去,但鸡蛋就没你的份了。” 阎埠贵点头附和道:“老二说的有道理,想吃鸡蛋就得出力,老大,你要是不想去可以把这活交给我。” “爸!解成他肯定去!就不麻烦您嘞!”于莉狠狠的踩了一下阎解成的脚。 这个白痴,这摆明了是解文照顾我们才给的机会,你他丫的还敢拒绝? 想想,夫妻俩每个月可以多七块钱额外收入呢,这七块钱能干多少事儿啊。 阎解成哎呦一声捂着脚,看到媳妇威胁的眼神,他只能苦逼的应下了这个差事。 阎解放和阎解旷肯定是一百万个愿意的,他们还在上学,身上的零用钱就没超一毛钱过。 每月多三块五喂!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了! 阎埠贵看着俩傻儿子兴奋的模样后露出思索的表情,该怎么把这俩儿子的钱给骗…噢,是拿出来给家里做贡献呢? 第11章 三大妈不高兴,工厂报道 美太尼鸡正式成为阎家最重要的宝贝。 阎埠贵对鸡笼实施全方位包围,深怕这俩宝贝鸡给跑了。 阎家人也被阎解文告诫,说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两只神鸡的事。 事关自己的收入,阎家人纷纷表示明白了。 阎解放今年16岁,已经很懂事了。 阎解旷今年13岁,在这个年代也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了。 阎解娣11岁,还小,但她也渴望零花钱,于是抱着阎解文一顿撒娇,最终从阎解文身上要到了一块钱,把她高兴坏了。 卖鸡蛋的活安排好了,没有阎埠贵夫妇的份儿,这让三大妈有些不高兴。 夫妇俩以前穷怕了,深深的明白手里有钱才有底气的准则,一家人都有额外收入,结果自己却没有,甭提三大妈多难受了。 阎埠贵倒是看的明白,估计是老二怕夫妇俩半夜出去卖东西会不安全呗。 反正每天都有鸡蛋吃,阎埠贵还是挺满足的。 嘿,和刘海中一个档次了喂。 第二天,邻居们就都知道阎家养了两只鸡的事儿了。 养鸡其实挺正常的,比如后院许大茂家就养了两只能下蛋的母鸡。 在帝都,一个家庭养两只鸡是允许的,再多就不行了,所以大伙除了比较惊奇外,倒也没有其他想法。 为什么惊奇?还不是因为这年月的粮食不够吃,不然谁都想在自家养两只能下蛋的母鸡。 而阎埠贵作为闻名周边的老西儿,居然舍得把粮食拿去喂鸡,这能不让人惊奇吗? 一大早的,三大妈给仨还在读书的孩子一人一个水煮蛋带去学校吃。 今天学校开学,院儿里有孩子的都很忙。 而阎解文也早早的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也叫第三轧钢厂,有近万名工人,是帝都乃至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排在前列的钢铁重工厂。 轧钢厂面积巨大,总共有三个食堂。 一个是后勤部和行政部人员用餐的南食堂,一个是六大车间工人用餐的西食堂和北食堂,傻柱就在西食堂。 年中时,轧钢厂成立了第七个车间,里面都是从国外进口的新型连轧机器,拥有工人约莫八百人。 本来工人太多,用餐时间就紧张,这新成立的车间一来,导致一些工人压根就吃不上饭了。 所以轧钢厂成立了一个新的食堂,东食堂。 阎解文进的就是东食堂,这个食堂的好处就是只需要对第七车间的工人负责,相对来说做的饭菜不用那么多,也就不会那么累。 食堂主任周海华是一个戴着眼镜,身材不高的地中海中年人,他拿着一份名单,喊道:“张春阳。” “到!” “刘新林。” “到!” “阎解文。” “到!”阎解文淡定的举起了手。 “……” “很好,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么工作开始之前,我想问问你们之中有没有会烹饪的?”周海华大声的问道。 阎解文不慌不忙的举起了手,出声道:“主任,我会做饭。” “噢?”周海华低头看了看名单。 “你叫阎解文是?” “是的。” “你有厨师证吗?” “没有。” “嗯,这样……”周海华也没啥意外的,毕竟有厨师证的根本不需要街道安排工作,随便去个缺厨师的工厂都能直接进食堂。 随后,几个穿着厨师服的职工从外面走进后厨,周海华介绍道:“马华,李政,王复兴,这几位是从其他几个食堂借来的帮厨,这几天你们就跟他们学习怎么处理食堂的工作。” “阎解文,明天分厂的大厨才会调过来,今天你就先帮忙顶一天,试试能不能炒大锅菜,你有什么问题吗?”周海华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主要阎解文看起来挺高大的,裸露出来的双臂能看到青筋,说明对方力气肯定不小,抡大锅应该没问题。 而且工厂的大锅菜也不需要多好吃,所以即使阎解文的厨艺很差,只要能入口就成。 阎解文微微点头,回道:“可以,没什么问题。” 他倒不是要表现自己,而是能掌勺的话工作会轻松很多。 不用搬菜洗菜备菜切菜,忙就忙那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剧情里傻柱就是这样,平常端着破茶缸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一切都由其他帮厨搞定,他只要负责炒就可以了。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周海华赞赏的看着阎解文。 他就喜欢这种服从安排的工人,不然像傻柱那样上蹿下跳的只会惹人烦。 要不是傻柱的厨艺好,小灶必不可少,甚至有领导指定傻柱做的菜,他早就把傻柱调去干最累的活了。 周海华一走,马华等几个老油条立马安排新人的工作,这个洗菜那个切菜,趾高气扬的。 “阎解文同志,今天肉联厂拉猪肉过来了,东食堂分到了五十斤,你会做什么肉菜吗?”马华语气有些冷淡,老油条嘛,看不起新人很正常。 阎解文瞥了马华一眼,随意的回道:“那就做鱼香肉丝,马师傅,要麻烦你帮忙切肉丝了。” “鱼香肉丝?行。”马华有点不情愿,明明他是来给新人下马威的,但这个新人偏偏有食堂主任的安排,他还真指挥不动。 每月一号就是肉联厂送肉的日子,轧钢厂作为国内的重工厂,每月有两千斤猪肉的配额,每周送五百斤,分四周送完。 万人大厂分两千斤看似很少,实则是真不少了。 在电视剧人铁饭钢里,区区一头三百斤的生猪就让整个机修厂动员。 又是专门开会讨论吃啥菜,又是安排车去接猪,还实时播报猪的位置等等,就差没剪彩了。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一般工厂很难吃上肉。 这样对比,轧钢厂每周能吃上肉真的是很好了。 很快,整个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切菜的切菜,洗菜的洗菜。 食堂的工作不算难,所以新人们上手很快,老油条们就在一旁围观,偶尔骂两句,十分的嘚瑟。 第12章 识食物者为俊杰,厂长杨为民 时间来到上午十一点左右,所有配菜都准备好了,阎解文才穿上围裙和厨师帽。 新人们和老油条们在一旁围观,想看看这个临时大厨手艺究竟好不好。 阎解文看了看切好的肉丝儿,得,新人切的不太整齐,也不是里脊肉。 不过这年头哪有那么多挑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肉丝加水淀粉搅拌搅匀,然后往大锅里倒油,这种菜油多才好吃。 这时有人会问了,轧钢厂有那么多油给你用吗? 其实是有的,轧钢厂很多部门的工作,如钳工,锻工,铣工,锅炉工等等都是重体力劳动,菜好不好吃是其次,但必须得重油重盐,不然哪有力气干活。 所以食堂的食用油不算多,也绝不会少。 油烧热后,阎解文将腌制好的肉丝不紧不慢的往锅里扔,受到高温,肉丝儿立马变色。 待全部肉丝下锅后阎解文才挥动大锅铲搅动,一顿搅和,肉丝儿已经条条分明了。 把肉丝装起,锅里的剩油继续用,加姜丝蒜粒泡椒末炒出香味后再倒入肉丝。 随后加一罐豆瓣酱,炒香炒出红油,好家伙,香味立马爆发了。 “嘶!这阎师傅有两把刷子啊。” “对对对,瞧这架势就知道平时肯定没少做饭。” “好香啊,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后厨的人一阵议论,满眼渴望的咽着口水。 食堂的配菜只有胡萝卜丝和木耳丝,青椒丝,其中胡萝卜和青椒最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配菜全部倒进锅里,阎解文沉喝一声,青筋暴凸,熟练的抡起了大锅,肉丝和配菜前翻后滚,迅速融合,给人的视觉体验不是简单的做菜,而是在创造一种艺术品。 最后,阎解文将半盆调好的鱼香汁倒入大锅里,继续抡大锅。 在猛火的烹调下,一股更强的酸香味直冲后厨,收尾,倒进芡汁,出锅! 新人们口水已经泛滥成灾了,而老油条们也已经目瞪口呆。 我去,这炉火纯青的技艺,这沁人心脾的菜香,这真的是一个新来的吗? 其中马华更是张大了嘴巴,他师傅傻柱都很难把大锅抡起来,更别说这股鱼香肉丝的香味似乎比自己师傅炒的还要强啊。 你说你一个大师傅,明明有实力去国宾馆,为啥要装成一个新人进厂呢? 将炒好的鱼香肉丝倒进几个大菜盆后,马华连忙小跑过来递上毛巾,带着微微讨好的笑容说道:“阎师傅,辛苦了,擦擦汗~” 得,刚才还是阎解文同志,现在就是阎师傅了。 所以说,识食物者为俊杰嘛。 “谢了,马师傅。”阎解文擦了擦细汗,内心感叹了一下,炒大锅菜还真他娘的累啊。 “嗨,喊我马华或者小马就成,您才是真正的师傅~”马华笑容满面,一副十足的狗腿子模样。 虽然他是傻柱的徒弟,但傻柱压根没有教导他什么,这师父喊的糟心。 阎解文就不同了,刚才炒菜调味全程没有避着他们,马华瞬间觉得这才叫大格局,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傅,让他非常敬佩。 …… 第七车间,轧钢厂的厂长杨为民和两个副厂长正带领着两个上级领导在巡视车间。 来自冶金部的副部王爱民,工业部的司局长马振国。 “小杨,新的连轧机运行起来怎么样?”王爱民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问道。 杨厂长点着头,立马回道:“领导,新机器比老的机器效率更高,每月能提高50左右的产量。” “那就好,这批机器虽然在国外只能算二线产品,但对于我们来说还是非常先进的,记得要做好维护,要是损坏了,就只能从国外请师傅过来维修了。”王爱民略微慎重的嘱咐道。 “明白!我已经安排了几个老维修师傅和技术员团队,每日清洁清理机器,争取将这些机器的技术吃透,这样以后万一坏了,我们就能自己修了。” 马振国皱着眉告诫说道:“学习归学习,别把机器拆坏了,今年已经没有采购新机器的预算了。” “马司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的。”杨厂长颇为自信的保证道。 王爱民看向马司长,笑道:“老马,你别担心,我这个老下属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马振国点点头,扯开话题道:“既然机器一切正常,我就先走了。” 闻言,杨厂长急忙说道:“马司长,不如吃完午饭再走,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王爱民眉头一紧,微微训斥道:“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用四个脸盆装的四菜一汤?杨为民,别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没有!没有!就是普通的饭菜。”杨厂长尴尬的讪笑一声,厂里好不容易来大领导,他总不能让人家吃工人餐? 这时,一股炸裂的酸香味儿涌入车间,刚想拒绝的马振国眼睛一亮,看着杨厂长问道:“好香的味道,这是哪里传来的?” 杨厂长一愣,用力的嗅了嗅,嘶,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是鱼香肉丝。 “呃…应该是旁边的新食堂,今天刚开张,估计是哪个大师傅做的菜。”杨厂长不确定的解释道。 川菜爱好者王爱民露出认可的笑容,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大师傅手艺闻着不错呀,那中午我们就在旁边的食堂吃。” “老马,你说呢?” “可以。”马振国点头应道。 “啊?两位领导,这…合适吗?”杨厂长有些忐忑,我去,请领导吃工人餐,这不太好。 马振国脸色一板,训斥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树皮我都吃过,难道工人食堂就不能吃了?杨为民啊杨为民,我看你的思想是出问题了啊。” “马司长说的没错,小杨,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王爱民意味深长的说道。 别看马振国只是工业部的司局长,比他低一个级别,但人家手里掌握的权利可大了,自己这个老下属要是得罪了人家,以后轧钢厂就别想有新机器了。 杨厂长听出王爱民的话外之音了,急忙道歉:“两位领导,我认错!是我思想不端正了!” “行了,下不为例,走,带我们去食堂。” 马振国也不是真生气,毕竟王爱民是他老战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只不过他讨厌铺张浪费,趋炎附势之辈罢了。 第13章 饿死鬼投胎,俺是炒菜滴 此时的东食堂,中午的饭菜已经炒好了。 一荤一素,鱼香肉丝,清炒大白菜。 还有一批馒头和窝头,大米饭也有一些。 后厨的学徒工们对阎解文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实在是阎解文游刃有余的操作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反而像一位浸淫厨艺多年的老师傅。 周海华是第一个试菜的,只见他抱着饭盆囫囵吞枣,大口咬着馒头,大口吃着鱼香肉丝和炒白菜,这模样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香香香!太香了!两道菜都无懈可击! 其实一开始让阎解文炒菜周海华是有些不放心的,想着要不让帮厨了好几年的马华来掌勺算了。 但马华是傻柱的徒弟,傻柱又非常不尊敬自己,自己拿傻柱没办法,难道还拿捏不了你个小帮厨? 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尤其是像厨师这种越老越吃香的职业,周海华担心阎解文搞不定后厨,这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试吃。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这个阎解文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周海华决定了,让明天那个分厂来的厨子滚蛋,以后就让阎解文负责东食堂的炒菜了。 大不了帮阎解文提前转正,再给个班长工资,这样也算对得起阎解文的手艺了。 这时,杨厂长带着两个气质不凡的中年人和几个助理秘书模样的人走进了东食堂,周海华急忙吞下口中的饭菜,然后来到杨厂长面前,问道:“厂长,您怎么来了?” 杨厂长旁边一个中年人周海华认识,是轧钢厂的上级部门大领导王爱民王部,另一个他就不熟了,但肯定也是大领导就对了。 认识归认识,对方的地位也不是周海华能打招呼的,那他就只能问候杨厂长了。 杨厂长摆摆手,解释道:“今天不是东食堂新开张吗?我带几个领导来尝尝味道,你忙你的去,这里不需要你。” “原来是这样,厂长,不是我吹,今天新来的大厨手艺太棒了,领导们,你们一定要尝尝~”说完,周海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他的饭还没干完呢。 对于周海华的话,杨厂长是相信的,毕竟现在食堂里弥漫着浓浓的香味,做不了假。 由于现在七车间还没放工,所以食堂里没什么人,杨厂长等人拿着食堂饭盆排在了最前面。 杨厂长排在最前面,是因为他要给后面两个领导和他们的秘书交餐票。 一张加餐票,二两饭票加一毛二,分别有一荤一素两道菜和两个馒头。 “小师傅,我们五个人。”杨厂长透过窗口看清了打菜的人,嚯,瞅着真年轻啊,应该是新招进来的帮厨? 打菜的不是别人,正是阎解文,主打的就是一个闲得无聊。 一勺鱼香肉丝,一勺大白菜,两个馒头,对工人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伙食了。 杨厂长看了看,鱼香肉丝颜色鲜艳,油亮喷香,啧啧啧,炒的真好啊。 第二个是马振国,阎解文一眼就看到马振国了,心里卧槽一声,这他娘的不是钓鱼佬马大爷吗? 马振国也看到阎解文了,露出惊奇的笑容,问道:“咦~阎小子,你怎么在这?” 听到马振国问话,在一旁等领导的杨厂长精神一振,我靠?马司长认识刚才那个打菜的小同志?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回道:“难道在您眼里我是不用工作的吗?” “哈哈哈,我记得上次你还说你没工作来着,这么说你是刚进来轧钢厂喽?” “是啊,今天刚来。”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这样啊,那你是做什么的?在后厨打杂?”马大爷笑呵呵的调侃道。 阎解文非常的无奈,指着眼前的饭菜反驳道:“俺是炒菜滴。” “呵?你是说这菜是你炒的?”马大爷一脸怀疑,这香喷喷的菜肴,一看就是老道的大厨师炒的,和阎解文年轻的形象不符啊。 “切,爱信不信。” “嘿嘿,得,那我就要好好尝尝你做的菜了,来,别抖勺嗷。”马大爷笑容满面的伸出饭盆。 轮到王爱民了,他看了看阎解文,心里啧啧嘴,刚才阎解文和马振国的互动他看到了,若是这菜真是这个小年轻炒的,那不得不称赞一句天才厨师了。 饭桌上,马振国夹起鱼香肉丝塞进嘴里,一股酸香浓郁,咸鲜微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发。 轻轻咀嚼了几下,嘶,肉丝儿嫩滑,木耳丝爽脆,青椒丝微辣,萝卜丝可口,鱼香汁鲜美,材料和调味仿佛融合一体,绽放出酸,甜,鲜,辣,香等五种独特又和谐风味,两个字,太下饭了。 “好吃啊!”简单三个字,却足以证明马振国的惊讶,他吃过很多菜,但能比得上这道鱼香肉丝的却不多。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今天没白来,光这道鱼香肉丝就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挑嘴的王爱民也露出享受的表情,大力称赞道:“这鱼香肉丝不比我在川省吃的差啊,自从离开川省后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香肉丝了。” “还有这道清炒大白菜也不简单,白菜清脆中带着清甜,咬一口菜梗居然有种爆汁的感觉,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白菜!” “老马,你怎么认识那个小伙子的?” 身为一个吃家,王爱民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阎解文这两道菜看似是普通的家常菜,实则没有高深莫测的厨艺根本做不出来。 马振国咀嚼着炒白菜,齿间传来卡擦卡擦的爽脆让他心情很好,于是口齿不清的回道:“你说阎小子啊?他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小友,我们挺聊得来。” “这样啊,那你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王爱民乐呵呵的说道。 一旁猛烈干饭的杨厂长早已竖起了耳朵,得知阎解文和马振国似乎关系很好,他暗暗起了心思。 还好今天来东食堂了,不然他就错过了一条大鱼啊。 刚才听阎解文说他是今天才进厂的,也就是说还是学徒的身份喽? 不慌,到时多多照顾一下,最好能让阎解文欠他一个人情啥的。 这顿饭吃的大家很舒坦很饱,马振国寻思着啥时候把阎解文抓回家做顿美食给他吃吃。 巧了,王爱民也有这个想法,他相信阎解文能做出这等让人流连忘返的鱼香肉丝,那一定还会其他川菜。 杨厂长就更高兴了,他觉得这两道菜做的比傻柱还要好,即使阎解文和马司长没关系,他也会经常带客户来尝阎解文的手艺。 傻柱?不熟~ 第14章 尊敬领导,傻柱的嘲笑 中午放工了,七车间的工人们拿着自己的饭盒前往东食堂。 “听说今天东食堂刚开张,也不知道炒的菜好不好吃。” “我觉得应该很好吃,刚才在车间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了。” “我也闻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大厨炒的,难道是傻柱师傅?” “谁知道呢,去吃了就知道了。” “……”今天有肉菜,好不好吃再说,反正大伙都很期待这一周一次的加餐。 工人们陆续走进食堂,立马感觉到一股菜香涌来,这让他们口水猛流,赶紧去排好队。 很快,四个打饭窗口就排起了长长的四条队伍。 “师傅,我要两个窝头。” “我要一个馒头一个窝头。” “我要四个窝头。” “……”菜的份额是固定的,只有主食额外收钱,馒头两个一毛二,窝头两个则是六分钱,看自己的条件购买即可。 十几分钟的功夫,食堂里就响起各种干饭声。 “嘶!这菜好…好吃啊!我从来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我天,这白菜真是人炒出来的吗?是怎么在熟了之后还能保持爽脆的口感的?” “鱼香肉丝香啊!完了,我突然有点舍不得吃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光白菜就够我吃了,这鱼香肉丝我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一起尝尝~” “今天这大厨难道是何师傅吗?” “不像,我吃过何雨柱做的鱼香肉丝,根本比不上这里炒的。” “难道是外厂调过来的大厨吗?” “太香了!我以后就住在新食堂了!” “……”工人们被阎解文炒的菜彻底征服了,大声议论,大声呐喊,整个食堂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似的。 后厨的情况也差不多,等给所有工人打完饭后新人们才吃上饭,个个对阎解文大肆称赞,竖起大拇指,各种马屁张嘴就来。 阎解文脸色没啥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句话,站出来掌勺只是想未来十几年轻松点罢了。 不然呢?学徒工才18块工资,他一个月光卖鸡蛋就有四十多块钱,根本瞧不上这点工资。 吃完了饭,几个老油条过来和阎解文道别,扬言有啥需要帮忙的言语一声,他们一定能帮就帮。 午饭时间过了,工人们还在讨论中午的饭菜有多好吃,喜欢炫耀的,还跟其他车间的人分享,各种吹捧,说什么我们东食堂的师傅做的菜比西食堂的傻柱要强得多,整得其他车间的工人纷纷表示好奇。 菜盆里还剩一些剩菜,按照潜规则是后厨的帮厨分了,以免造成浪费。 阎解文刚想着盛点带回家给妹妹尝尝,一个名叫刘新林的新人连忙走过来,接过阎解文手中的饭盒,讨好的笑道:“阎师傅,您歇着~我来帮您盛~” 阎解文呃的一声,不就是掌勺吗?没必要这么舔? 刘新林可不管舔不舔的,就阎解文这手艺,以后说不定就是东食堂的大师傅了。 讨好大师傅怎么能叫舔呢?那叫尊敬领导~ 刘新林非常懂事,给阎解文的饭盒压的满满当当的,差点连盖子都盖不上了。 阎解文说了句谢谢,刘新林赶紧摆手,笑呵呵的说道:“您客气了,以后有事儿您吩咐~我刘新林义不容辞~” 其他的新人看到刘新林已经开舔了,恨的牙齿痒痒的,要知道阎解文若是成东食堂唯一大厨,那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哄好阎解文,以后自己的工作也会轻松点。 这不,没抢到讨好阎解文的机会,新人们只能转移目标,比如主动清洁灶台,洗碗洗盆,打扫卫生等等,完全不用阎解文动手。 这么一来,配个椅子,再来杯茶,那阎解文就跟傻柱一个配置了。 …… 下午下班了,阎解文拎着饭盒往四合院方向走去,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同路的傻柱。 “哟,阎家老二,在食堂工作的咋样啊?”傻柱一脸笑意的询问道。 别误会,这不是因为傻柱和善,而是想嘲笑阎解文。 三大妈这大嘴巴,几天前就将阎解文进了轧钢厂食堂的事儿宣扬的全院都知道了。 而资深大厨傻柱得知这件事后那叫一个得意非凡。 都是在食堂工作,自己是轧钢厂手艺最吊的厨师,阎解文却只是一个新进食堂的打杂人员,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一想到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阎解文却在搬菜洗菜打扫卫生,累得跟条狗似的,傻柱就想笑。 阎解文瞥了傻柱一眼,淡笑一声,回道:“挺不错啊,大家都很和善。” 这种低级挑衅让人发笑,不过傻柱本来就是那种喜欢幸灾乐祸的人。 “哼,天真,在食堂工作讲究资历,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什么叫规矩了,对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你可以找我,谁让咱们是邻居呢。” “别的不说,就是杨厂长那儿我都有几分面子,厂里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儿。” 傻柱目前还不知道阎解文在东食堂的统治力,徒弟马华也不会说。 因为说了傻柱也不会信,只会觉得马华夸大其词,马华反而会被训斥一顿。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得上我傻柱的厨艺了? “真的啊?柱子哥,我还真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嘿,说说看,做哥哥的一定会照顾弟弟的?”傻柱拍着胸脯,大言不惭的笑道。 “给我找个十八岁,肤白貌美,胸大腰细,身材高挑的女人,我想结婚了。” 傻柱:“……”你t故意找茬是? 你想结婚我还想结婚呢,有这种极品妹妹我会介绍给你?真是岂有此理。 “阎解文!以后你在厂里有事儿别找我!哼!” 感觉自己被嘲讽了,傻柱气呼呼的加快脚步跑了。 他娘的,被一个小年轻给嘲笑了,不行,我一定要快点找个对象结婚。 阎解文嘿嘿一笑,这傻柱子怎么不动手啊?咱还想试试身体强度呢。 第15章 翻天覆地,激动的阎埠贵 “哟,解文回来啦?工作咋样啊?” “林子叔,工作挺顺利的。” “这样啊,那就好,刚进厂啊,脾气收敛点,别轻易得罪人。” “得嘞,我明白怎么做。” “……”刚回到四合院,在家门口洗菜的邻居就和阎解文打起了招呼,阎解文也和气的回应着。 回到阎家,三大妈立马凑了上来,问道:“老二,今天在食堂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 “呃,妈,没人欺负我。”阎解文有点无奈的回道。 想起午饭结束后,食堂主任周海华过来跟他一顿瞎聊,总之就是让他好好干几天,到时周海华会帮他申请成为东食堂的班长,而且转正也会尽快安排好啥的。 这叫欺负吗?就差没开舔了。 虽然阎解文也不清楚为啥周海华这个顶头上司会是这个态度,但他觉得可能跟马大爷有关。 不管怎样,东食堂的话事人是他阎解文就对了。 闻言,三大妈松了一口气,轻笑道:“那就好,好好干,凭你的手艺也不比傻柱差,说不定我们家很快就要出一个工厂大厨了。” “饿了?晚上想吃什么?煎个鸡蛋?” 在三大妈眼里,现在二儿子比其他儿女重要。 阎解文把饭盒放到桌上,回道:“每人煎个鸡蛋,还有这是中午的剩菜,待会儿拿去热一热。” “哎呦喂,上班第一天就能带菜了啊?我看看都是啥……” 三大妈打开饭盒,被塞满的鱼香肉丝惊呆了。 “啊?老二!这么多肉菜啊?你不会是偷偷装起来的?小心被人举报喽。” 三大妈有点被吓到了,主要是儿子才第一天上班就装一盒肉菜回来,这是不是太猖狂了? 阎解文哭笑不得,回道:“没那么夸张,今天我掌勺,跟我一起进厂的都特尊敬我,这不,中午的剩菜他们优先给我盛了满满一盒。” “这样啊?那就好,我就说我儿子是最有出息的,刚上班就能掌勺了~你先歇会,妈去做饭。”拎着饭盒,三大妈高高兴兴的做饭去了。 能不高兴吗,想当初,院儿里能带菜回来的只有傻柱,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带回来的是自己花钱买的口粮,傻柱的却是的,没法比。 就因为这个,阎埠贵夫妇老馋傻柱的饭盒了。 现在不一样了,阎解文也能带了,别的不说,起码以后家里每天都能少做一道菜了,那能省多少钱呐,只能说白嫖的就是香。 稍晚的时候,全家人都回来了,开饭。 饭桌上,有阎解文带回来的剩菜鱼香肉丝,热一热后还是很香。 有八个煎鸡蛋,八个馒头加八个窝头,还有一道清炒苦瓜。 伙食和以前相比已经是翻天覆地,有肉有蛋有馒头,甚至不比过年的饭菜差了,这是阎埠贵根本不敢想的好日子。 “一人一个蛋,一个馒头和一个窝头,老二带回来的肉菜省着点吃~” 一家之主的阎埠贵依旧改不了给家里人分菜的习惯,主要还是家里人口多,不分的话有的人吃的少有的人吃的多,造成不平衡。 平均分配算是阎埠贵的一个优点,他既不会因为阎解成交了伙食费就多给一个馒头,也不会因为阎解娣还小就少给一口窝头,绝对的公平公正。 算计这么多年实在是习惯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一些了,起码盘子里的菜他只会让省着点吃,要是以前,他就是一根辣椒丝,一根木耳丝都要完全分配均匀。 今天的饭菜不错,阎家人吃的很香,阎埠贵咬了一口煎鸡蛋,感叹道:“这神鸡不愧是神鸡,不但鸡蛋很香,个头也很大,说实话我觉得卖五分钱一个有点亏了,六分钱一个我估计都有人抢着要。” 美太尼鸡作为阎家大宝贝,阎埠贵可谓是照顾到了极致,喂食亲自喂不说,还陪在一旁聊天,恨不得抱在一起睡觉了都。 美太尼鸡也没有让阎埠贵失望,首先煎出来的鸡蛋很香浓,而且鸡蛋的个头也比普通鸡蛋要大一圈。 就因为这个,昨晚老三阎解放拉着鸡蛋去鸽子市贩卖的时候几乎都被抢光了。 阎解文答应了,说每月卖鸡蛋的一半收入上交当做伙食费,阎埠贵一下子就激动坏了。 每月能卖1200颗鸡蛋,一颗五分钱,这里就是60块钱,除去劳务费15块钱,还剩45块钱到阎解文那。 一半那就是22块钱呀,比得上阎埠贵大半个月的工资了,要知道即使阎解成每月也不过上交五块钱伙食费而已。 就是老二要求每顿饭必须有馒头或者白面制品,这让阎埠贵很是心疼。 现在一斤不要票的白面卖四毛六左右一斤,按照阎家一天消耗一斤半算,一个月就需要花费差不多20块钱来买白面。 如果鸡蛋卖六分钱,那么每月收入就能多12块钱,够买半个月白面的了。 阎解文咬了一口馒头,摇头道:“老头子,就卖五分钱一个,做人不要太贪心,保持稳定的客流才是王道。” 价格和市场价相当,品质比市场价好,这样才能快速把鸡蛋脱手。 “老二说的对,爸,您也就会那点算计了,根本就不会做生意。”阎解成满足的咀嚼着煎鸡蛋一边吐槽道。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骂道:“我还需要你来教我吗?馒头堵不住你的嘴是?” 阎解成正想反驳,于莉赶紧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这个阎解成嘴巴真是多,公公婆婆现在明显更愿意听二叔的话,你一个一事无成的大儿子瞎指挥什么呢,吃你的得了呗。 阎解文摆摆手,出声道:“先吃饭,解放,晚点记得去收鸡蛋,然后骑车出去快去快回。” “知道了,二哥!”阎解放从碗里抬起头来应道。 既然阎解文都这么说了,阎埠贵就不说什么了,反正这个老二太有主见了,说啥就是啥。 不过自己也不亏是,每月有老二贡献的22块生活费,老大的5块,还有每借一次单车他还要收一毛钱的损耗费,以及从老三老四手里刮出的每月两块的所谓学杂费,美滋滋。 第16章 有良心的阎解放,东食堂话事人 天色黑了,阎解文提着冷水桶来到公共浴室,随便清洗了一下。 这年头没有洗发水没有沐浴露,就连肥皂也得隔三差五才能用一次。 阎解文决定了,让去卖鸡蛋的几个兄弟留意下鸽子市有没有卖肥皂的,到时多买几块回来。 刚回到自己屋里,就看到阎解放偷偷摸摸的来了。 “嗯?解放,鬼鬼祟祟的干啥?”阎解文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奇怪的问道。 阎解放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一看,原来是切好的猪头肉。 “哥,这是我下午放学时买的猪头肉,我想和你一起吃~”阎解放颇为兴奋的解释道。 昨天第一次卖鸡蛋是阎解放去的,收入五毛钱,上交两毛钱给父亲阎埠贵,剩下三毛钱进口袋。 阎解放口袋里从来没装过这么多零用钱,就想着把它给花了,于是他就买了一点猪头肉,准备和哥哥阎解文一起吃。 “嗯?就请我吃啊?”阎解文似笑非笑的问道。 阎解放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回道:“我的钱就够买这点的,不够请大家一起吃,等下次我攒多点钱时再请爸妈他们吃点好的~” 说是这样说,主要阎解放不想请老大阎解成吃,阎解成上班也快一年了,一分零花钱都没有给过家里几兄妹。 而阎解文就不同了,不但大力改善了家里的伙食,还经常在钓鱼回来的时候买点小零食给弟弟妹妹吃。 现在又有卖鸡蛋让几兄弟额外挣点零花钱,阎解放内心当然非常尊敬自家二哥,有点好东西那也得先给二哥吃。 阎解文摇头失笑,拍了一下阎解放的脑袋,说道:“行,算你小子有良心,坐下,一起吃。” “好嘞~”阎解放开心的把猪头肉纸袋平铺在饭桌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捏了一块小的咬了一口。 “哇!哥!你快过来尝尝!这猪头肉好好吃啊!”阎解放眼睛一亮,急切的呼喊阎解文。 他从来没吃过猪头肉,家里的条件注定了阎埠贵不会买这种昂贵的卤肉制品,鬼知道他下午费了多大劲才忍住不偷吃的。 阎解文尝了一下,味道还行,适合下酒。 两兄弟快速消灭猪头肉,大多数是阎解放吃了,阎解文尝个味就可以了。 作为现代人,吃过的美食数不胜数,猪头肉这种东西在阎解文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太好吃的东西。 吃饱喝足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点左右了,阎解放用手一抹嘴巴,说道:“哥,那我去卖鸡蛋了。” “去,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阎解文笑着叮嘱道。 帝都的夜间也不算太安全,好在最近的鸽子市就在南锣鼓巷的隔壁巷子,卖完鸡蛋加骑车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就足以来回。 …… 时间就这样过去几天,阎家的鸡蛋生意是越做越好。 从一开始需要大半个小时才能卖完,到现在一去就被抢光了。 没办法,个头大加品质好,买到就是赚到。 阎埠贵老脸乐开了花,捧着钱数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搞的三大妈一顿埋怨。 埋怨归埋怨,三大妈还是准时准备好喂鸡的口粮,深怕美太尼鸡饿着了。 阎解文这边的工作也是非常顺利。 上班第一天就掌勺,征服了后厨所有职工,现在后厨的人谁见着阎解文不得喊一声哥啊,他直接成东食堂的话事人了。 第七车间的工人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中午吃饭了,因为东食堂的素菜一样做的非常好吃。 这样说,吃东食堂做的菜都能多吃两碗饭呢。 这不,渐渐的,东食堂的名声开始往其他车间传播了,这几天来,陆续有其他车间的工人来到东食堂吃饭,一个个的直呼好吃,再来一份的都不在少数。 对阎解文而言,他才不管你来几个人呢,总之饭菜就这么多,没菜了就去其他食堂,他绝不可能多做菜。 咋的?拿着学徒工的工资干八级大厨的事儿?做梦去。 东食堂后厨,阎解文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往杯里吹了吹,再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旁边,一号狗腿子刘新林拿着一张单子在汇报:“文哥,仓库那边采购回来了茄子,豆角,白菜,土豆,莴笋,白萝卜,您看中午您想做哪两个菜?” 阎解文吐出几粒茶叶渣子,想了想回道:“你带两个人去仓库提土豆,莴笋,白萝卜各三十斤,对了,还要两斤干木耳,中午给工人们做个素什锦。” “再领五十斤大白菜回来,中午再炒个白菜就齐活了。” “诶,得嘞,我马上去!”刘新林乐呵呵的点头应道。 后厨的新人们都希望能跟阎解文搭上关系,万一再能被阎解文收为徒弟,那以后就前途无量了。 不过这些天来,也只有刘新林能跟阎解文说得上话。 一是刘新林这小子性格活泼,为人机灵,很会舔。 二是最重要的,刘新林给阎解文拿了一斤茶叶,虽然是碎渣子茶叶,但总比其他光说不练的强。 这年头你不送礼你怎么能办成事儿啊? 阎解文不在意送不送礼的,但目前他是真需要有味道东西来盖住热水里的油烟味,只能说这茶叶送的很及时。 这时,食堂主任周海华提着一篮子菜进来了,看到阎解文后笑呵呵的打招呼道:“解文,在休息啊?” 阎解文站起身来,问道:“哟,主任,您怎么来了?” “呵呵,今天有几个春城的客人来厂里买钢材,上头让中午请他们吃顿饭,这不,我就来找你来了。”周海华非常喜欢阎解文,主要阎解文有大背景却依旧态度和善,哪像傻柱那样臭屁的不行。 现在厂里来了阎解文这个大厨,周海华决定以后招待就让阎解文做了,傻柱?滚一边玩儿去。 阎解文接过周海华手中的篮子,一边看都是啥菜一边问道:“行啊,他们想吃点啥?” “就做点家常菜。”周海华想了想回道。 虽然人家是东北春城的,但总不能做东北菜?帝都的东北菜做的再好有人家那边的正宗? 再说大老远跑来帝都吃自己家乡那不正宗的东北菜?这不是闲得慌嘛,所以肯定要吃不一样的菜嘛。 “没问题,几点起菜?” “十一点半这样。”周海华就喜欢阎解文这种直接又细心的工人,踏实啊。 换成傻柱,爱答不理的就算了,才不管你几点上菜呢,爱吃不吃。 阎解文答应了,嘿,没想到咱刚进厂没几天都能做招待了嘿,这不就是抢了傻柱的活?那傻柱以后怎么养活秦寡妇啊? 第17章 做小灶,赞不绝口 周海华走了,丝毫不担心阎解文会不会炒小灶。 厨师这个行业,你会炒大灶就肯定会炒小灶,除非是那种直接从大灶开始学的。 既然阎解文大灶都炒的那么好吃,那小灶只会更好吃。 阎解文看了看菜篮子,有一只鸡,有一块猪肉,有青椒,有豆腐,有番茄,有鸡蛋,得,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白切鸡,青椒肉丝,肉末豆腐,番茄炒蛋,四个家常菜齐了。 时间来到十点半左右,阎解文起身备菜。 先处理白切鸡,作为粤菜名菜,白切鸡讲究的就是肉熟骨生,意思是肉已经熟了,但骨头里还处于鲜红有血的状态。 这种状态的白切鸡口感最嫩,因为一切都是刚刚好。 不过考虑到东北客人不一定能接受还流着血的骨头,阎解文决定将其完全弄熟。 白切鸡并不是蒸出来,煮出来的,而是浸出来的。 用90度左右的热水浸泡生鸡,直到鸡完全熟了为止。 这只鸡重三斤左右,需要浸泡四十分钟这样,为了让骨头也熟,阎解文一眼就计算出需要浸五十三分钟就能让鸡骨头也达到刚好合适的状态。 趁着浸鸡的功夫,阎解文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拿起刀,阎解文先将猪肉处理下,把适合切肉丝的那部分先片出来,其余边角料就拿来当肉末豆腐的肉末好了。 处理好猪肉后,阎解文把猪肉片成几毫米的薄片,然后猪肉片叠在一起切成丝儿。 给猪肉丝儿加料酒,酱油和淀粉,搅和均匀后腌制。 随后阎解文又把青椒切丝,肉末剁好,豆腐切成大丁,番茄切好,鸡蛋打好,还有其他配料全部处理好。 接着,调一碗青椒肉丝的酱汁,一大碗清水加一勺酱油,一勺淀粉,少许白糖,搅匀后备用。 时间来到十一点这样,阎解文开始了正式的烹饪。 阎师傅准备做小灶啦!后厨的帮厨们闻风而动,准备围观阎解文做菜。 不得不说,阎解文做的菜不但好吃,炒菜的架势也很帅气,令人赏心悦目。 热锅放油,放入肉丝大火翻炒至变色盛出,锅底留油,放入蒜末炒香。 蒜末炒香后,阎解文把青椒丝倒进锅里,炒至微微变软,然后再放入炒好的肉丝翻炒均匀,最后再倒入调好的酱汁,猛火急攻,爆炒收汁。 一股带着香辣的味道爆裂开来,后厨立马被这股香味笼罩。 “嘶溜!阎师傅的手艺真是没得说,太香了。” “我好想吃一口啊,我最喜欢吃青椒肉丝了……” “这几天看文哥做菜我算是明白了,在食堂工作也不是只有好处,还很折磨人。” “唉,第一次见阎师傅炒小灶,这潇洒的姿态不比大锅菜差呀~” “……”帮厨们一顿窃窃私语,眼巴巴的看着青椒肉丝被盛进大盘里。 接着就是番茄炒蛋,炒蛋需要油多,还要油温够高,这样炒出来的鸡蛋就会很蓬松,且能让鸡蛋迅速变成微焦香韧的状态。 捞出鸡蛋后,不洗锅直接倒进番茄,加盐让其迅速出水,然后倒点水进去和番茄融合,这样番茄汁就出来了。 之后倒进鸡蛋收尾,红色的茄汁包裹住鸡蛋,鸡蛋也在翻炒过程中变成一小块一小块,最后撒点葱花,出锅。 这时白切鸡也出锅了,过冷河是必不可少的,不然鸡就没有爽脆的口感了。 过完冷水,阎解文使出屠龙斩倚天切,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把白切鸡给分尸了。 配合姜蓉葱末做成的蘸料,一道白切鸡完美出炉。 豆腐是最后做,因为豆腐就得烫着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新林!张春阳!上菜。”阎解文吆喝一声,两个马仔立马小跑过来端菜。 “阎师傅!辛苦了,需要我帮您倒杯水吗?”一个帮厨面带讨好的过来询问道。 阎解文瞥了对方一眼,点头道:“麻烦了,帮我茶缸里添点热水。” 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形成鄙视链,他还想着从这些帮厨里找几个机灵的教他们大锅菜呢,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好好的咸鱼了。 “诶!阎师傅,您别客气~”该帮厨很高兴,看看,这不就能在阎师傅这儿留个好印象了? 包厢里,周海华正笑容满面的招待着几个客人。 “周厂长,王主任,请坐,一起尝尝我们厂大厨的手艺。” 来人并不是大厂领导,所以让食堂主任接待就可以了,这也是周海华为数不多能蹭到局儿的时刻。 “哎呀,周主任啊,别客气,我们随便吃吃就成。”周厂长笑容可掬,一副很和善的模样。 王主任看着桌面上的四道菜,闻了闻,啧啧称赞道:“周主任,你们食堂的大厨手艺不错啊,闻着就香。” “哈哈,那是肯定的,之前上级领导来厂里视察都对这位大厨的手艺赞不绝口呢。”周海华颇为自豪的笑道。 闻言,几个客人面面相觑,能被周海华称为上级领导的那估计就是冶金部或者工业部的大领导了?不愧是轧钢厂啊,经常能见到这种级别的大佬。 八个人,四道菜,并不少,因为阎解文炒的是大份的,绝对够八个人吃。 周厂长夹了一块鸡腿肉,干吃了一口,眼睛大亮,惊讶的夸奖道:“嚯,这鸡好吃啊,鸡皮又爽又脆,鸡肉又鲜又嫩,虽然没有其他味道,但正好能吃出鸡本身的鲜味,好好好!” “我觉得这个青椒肉丝好吃,不但色泽美观,肉丝还很滑嫩,青椒更是清脆可口,还有这调味非常合适,香辣爽口,让人忍不住想猛吃两碗饭!”王主任露出满是惊艳的表情。 “番茄炒蛋也好吃啊,鸡蛋被炒的很香,茄汁酸酸甜甜的,真想这时候来两个馒头啊~” “咦,豆腐也很好吃,又滑又嫩,豆香十足,这肉末肯定先炸了一下,让它增添了一丝香酥的口感,饭!周主任!我要饭!” “……”几个客人吃的大呼小叫的,让周海华暗暗得意,瞧瞧,我们家阎大厨的手艺就是这么吊。 他跟着尝了一下几个菜,果然,比想象中的更好吃啊,这个阎解文,真是天上给他掉下的大宝贝啊。 随后周海华自费买了十几个馒头,让客人们疯狂挥动筷子,十几分钟的功夫,四个菜居然毛都不剩了。 是的,就是毛都没有了。 只见那个周厂长,一边端着青椒肉丝的盘子,一边捏着馒头在盘子上摩擦,最后再一口塞进嘴里,一点菜汁都不放过,狠人。 第18章 犒劳,傻柱的疑惑 “嗝~周主任,感谢招待~今天这顿饭我非常满意~”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天呐,为什么要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以后吃不到我该怎么办呐!” “……”吃饱喝足,几个客人纷纷跟周海华道别,这顿饭真是吃的他们心满意足,不虚此行了。 目送几个客人离开,周海华才松了一口气,得,这订单肯定稳了,他也该犒劳一下阎解文了。 之所以要犒劳阎解文,主要是因为他们把菜都给吃光了。 要知道傻柱做的招待也经常能剩下不少剩菜,一般是让傻柱带回家吃的,这样傻柱就不算白干活。 剩菜,那也是充满油水的剩菜,在这个缺油的年代谁都不会嫌弃。 傻柱就不只要剩菜了,还经常克扣招待的分量。 剧情开始的那一幕,傻柱就将招待的一只鸡砍了半只带回家,引出了棒梗偷鸡的剧情。 招待就一只鸡,傻柱就敢扣下半只鸡,这里就可以看出傻柱有多猖狂了。 这事儿一般是潜规则,你把菜做好了,客人吃满意了,那你扣就扣了。 不过周海华注意到,阎解文做的白切鸡是完整的一只鸡,其他菜分量也没少,说明阎解文一点菜都没扣留。 哎呀,这孩子太实诚了,加上今天一点剩菜都没剩下,周海华这才决定私底下犒劳一下阎解文。 反正有招待费兜底,不用花他的钱,相信即使是厂领导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厂领导也不希望招待自己的客人时菜被做的很难吃? 东食堂逐渐开始安静了,工厂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今天又是让工人们满意的一天。 有黄色的土豆,白色的萝卜,绿色的莴笋,黑色的木耳做成的素什锦,不但菜品惊艳,味道清爽,口感的层次变化也各有不同,让工人们直呼好吃。 等周海华提着一只鸡回到后厨的时候,发现帮厨们已经在打扫卫生了,而阎解文还是坐在靠角落的椅子上喝茶休息。 周海华没觉得这样有问题,大厨嘛,负责做好菜就可以了,其余的让帮厨搞定就行。 “哟,主任,您招待完客人了?不会菜有问题?”阎解文挑着眉问道。 周海华扬了扬头,笑道:“你做的菜怎么会有问题,客人们都吃的很满意呢。” “喏,这是专门给你的劳务费,今天你辛苦了。” 说罢,周海华将手中的白条鸡递给阎解文。 阎解文没有马上接过,而是拒绝说道:“主任,这就不必了,我一个厨子,做好菜是我的本分。” 呜呜呜,瞧瞧这话说的,真是个好孩子啊。 周海华一把将白条鸡塞到阎解文手里,强势的说道:“厨子也要吃饭啊,今天你这么辛苦,食堂奖励你一只鸡怎么了?拿着,以后招待还要麻烦你呢。” “那行,那就谢谢主任了。” “嗨呀,别客气,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好好休息~”周海华很高兴的离开了。 阎解文提起鸡看了看,我去,做招待还有这好处?难怪傻柱能把贾家几个崽子和那肥婆养的白白胖胖的。 后厨的帮厨们又是羡慕又是佩服,羡慕是食堂主任这么看重阎解文,还专门送了只鸡过来犒劳阎解文。 佩服的是阎解文得到犒劳靠的是自己的手艺,这点大伙儿没法酸,不过心里更坚定要好好跟阎解文打好关系。 …… 与此同时的西食堂,傻柱和阎解文同款姿势,架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奇怪了,早上我去茅房的时候不是看到今天厂里有客人来了吗?难道不用做招待吗?”傻柱挠了挠脑袋,有点疑惑。 以往只要有客人来了,厂里一般都会安排一顿饭啥的,但是今天居然没安排上? 这下有点麻烦了,中午拿馒头给秦姐的时候都答应下午给她带一点好菜回去了,现在没有招待,那剩菜从哪里来啊? 一旁擦着台面的马华看着傻柱欲言又止,他心里有猜测为啥今天西食堂没开招待,肯定是被东食堂那个新来的阎师傅抢走了呗。 告诉傻柱,可能会被傻柱骂没脑子,毕竟谁能信一个刚进没几天的后厨杂工能掌勺啊? 而且现在连第七车间的工人都还不知道东食堂掌勺的是阎解文,别说其他车间或者食堂了。 一点消息没传出来,傻柱就更不会信了。 不告诉,马华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师傅,即使跟了这个师傅几年了,自己还是只能切墩,连勺都没摸过。 但对于愚忠的马华来说,不把前因后果告诉傻柱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可是他又不想得罪阎解文,因为傻柱得知后,肯定会找阎师傅麻烦的, 唉,真是两头为难啊。 就在这时,周海华走进了后厨,怒气冲冲的看着傻柱质问道:“傻柱,有人举报你中午给一个女工偷拿了五个馒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傻柱一惊,连忙声厉内荏的反驳道:“呃,周海华,你别张嘴就来,我偷什么了我?我堂堂一个食堂大厨需要偷东西吗?” 我靠?哪个王八蛋告密的? 瞬间,傻柱就锁定了嫌疑人,那就是同个食堂的帮厨刘岚。 这个女人似乎和副厂长之一的李怀德有瓜葛,所以是西食堂唯一不怕他的人,还经常跟他唱反调。 或者说傻柱有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家掏,根本没想过给其他帮厨分一点,曾一度引起帮厨们的不满。 傻柱不屑一顾,只要这个厂还需要招待就没人能拿他怎么样,西食堂更是他的一言堂,就连食堂主任他都不在乎。 不然惹得自己不高兴了,自己分分钟把菜做难吃,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是他。 这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甭管后勤部,行政部还是生产部的招待都需要傻柱的手艺,得罪一个还会有其他部门的领导保他,时间久了,傻柱就变得肆无忌惮了。 周海华脸色脸色铁青,怒斥道:“不承认是?好好好,傻柱,从今天起取消你的西食堂班长的位置,下次再犯我直接扣你工资,再上报后勤部给你记大过!” 周海华风风火火的走了,傻柱眉头一皱,感觉有点不妙啊,今儿周海华胆子怎么这么大? 行!下次招待就别怪我给你难看。 咋的?我身体不太好,炒菜手艺偶尔出错难道不行吗? 第19章 后悔的傻柱,心机婊秦寡妇 下午下班了,阎解文提着饭盒悠哉悠哉的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饭盒里装着砍好块的鸡,没办法,这鸡毕竟是属于工厂的财产,光明正大的拎着走,这是不把保卫科放在眼里? 路上,阎解文去了一趟副食店,买了点奶糖,嗨,谁让弟弟妹妹爱吃呢。 至于副食票是这几天卖鸡蛋从鸽子市换来的,合情合理。 四合院门口,秦淮茹依旧翘首以盼,今天穿着灰色的夏季工装,丰腴的身材若隐若现。 “哟,解文这么快回来啦?”秦淮茹热情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自从阎解文进了食堂,秦淮茹的态度就亲切了很多。 当然,不是秦淮茹惦记阎解文手中的饭盒,且不说阎家人口多,这饭盒要不过来,就算要过来了,也很可能会被阎埠贵夫妇打上门来。 一向与人和善的秦淮茹可不想自己的人设被这样破坏。 之所以想亲近阎解文,主要是想着哪天去阎解文所在的东食堂转转,看能不能让阎解文像傻柱一样,给她白嫖几个馒头啥的。 阎解文脸上挂着微笑,回道:“秦姐,你走的还真快哈,好像随时都能看到你在院儿里任意角落闪现出来。” “呃…闪现?这是什么意思?”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阎解文歪了歪头,说道:“没什么,夸你呢。” 目送阎解文的背影,进院,秦淮茹皱了皱眉:“这个阎解文,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 片刻后,阴沉着脸的傻柱回来了,秦淮茹连忙凑了上来,笑着问道:“傻柱,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傻柱看着秦淮茹,略显僵硬的扯出笑容,回道:“没什么,就是食堂发生了一些事。” “这样啊,应该没事儿?”嘴里问着,秦淮茹的眼睛却已经死死的盯在傻柱的两个饭盒上了。 感受到秦淮茹炙热的目光,傻柱干笑一声,说道:“秦姐,今儿食堂没有招待,所以答应你的剩菜没有了……” “啊?这…呵呵,傻柱,别跟姐开玩笑了,快给我。”秦淮茹脸色微微一变,懒得听解释,直接拿过傻柱的网兜。 两个饭盒轻飘飘的,居然是空的! “秦姐,你听我说,我以为今天有招待来着,谁知道那几个客人不在厂里吃饭…所以……” 为了装招待的剩菜,傻柱连中午食堂的剩菜都没装,可不就是空的吗? 闻言,秦淮茹脸色直接垮了下来,把网兜丢给傻柱,生气的质问道:“傻柱,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不是说好今天给我带好菜的吗?” 本来今天因为被周海华撤掉班长位置的事儿已经让傻柱心情很不好了,现在秦淮茹这一副质问的态度彻底让傻柱爆发了。 “秦淮茹!我不是说了今天没招待吗?再说你这态度,就是有剩菜我也不乐意给你!”傻柱的声音逐渐提高,老脸都憋青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一颤,脸上说变就变,眼睛瞬间发红,语气低落的哀婉道:“不给就不给,你那么凶干什么?” 美人落泪,傻柱老脸也变了,哎呀,我他娘的怎么能凶秦姐呢? 都怪你,周海华,你个死扑街! “咳咳…那个,秦姐,你别哭啊!我不是有意的,哎呦喂!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傻柱急忙解释起来,深怕秦淮茹以后不理自己了。 得,此言一出,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右手抹着眼泪,转身就跑,傻柱伸出手想挽留,张着嘴,但怎么也开不了口。 等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后,后悔的傻柱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娘的,我傻柱又不是靠剩菜过活的,老子现在就去鸽子市买只鸡回来补偿秦姐! 想做就做,傻柱连院门都没进,转身就往胡同外走去。 刚进前院,察觉到傻柱没有追来,秦淮茹哀伤的表情一变,嘴角轻轻翘起,她太懂傻柱了,不出明天,傻柱一定会提着东西跟她道歉的。 从傻柱开始接济贾家开始,秦淮茹便以报恩的形式帮傻柱做家务,比如打扫卫生,清洗衣服等。 就是让傻柱一直对她形成依赖,且习惯家里被她操持。 习惯真不是一件好事,等傻柱发现自己家已经一个星期,一个月没有扫过地拖过地,也没有衣服换了,而自己也没有自己动手的习惯后,最终还不是只能找秦淮茹帮忙。 这些小伎俩不算多高明,但胜在对傻柱非常有用,因为傻柱本就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 剧情里,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后都还是一个星期洗一次澡,睡前甚至连脚都不洗。 一是洗澡确实不是很方便,但更多的是傻柱自己懒,他习惯被人伺候了,如果只有自己,他宁愿将就一下,让屋里弥漫着脚臭味也不想去洗个脚啥的。 想想,如果一个相亲的来到何家,发现傻柱家邋里邋遢,东西乱丢,杂物遍地,还有异味,试问这样的家庭谁愿意嫁进来? 傻柱的邋遢除了本性,更多的是被秦淮茹纵容出来的。 又如剧情里,冉秋叶和傻柱相亲,心机婊秦淮茹为了破坏,装作啥也不知道,直接进去何家装起傻柱的脏衣服,还嚷嚷着一直以来傻柱的衣服都是我洗的。 在这个年代,私密物品不可能让一个邻居,还是一个貌美的寡妇邻居碰。 偏偏傻柱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事儿对冉秋叶会造成什么样的印象,还乐呵呵的感谢秦淮茹。 最终冉秋叶对傻柱印象大跌,相亲彻底失败。 当傻柱把这种伺候当成习惯后,他就注定逃不开秦淮茹的魔爪,除非傻柱完全离开四合院的圈子,这样也许还有机会。 但傻柱会离开吗?不会!所以傻柱可谓是全院仇人。 比如易中海,表面上为了傻柱好,实则是为了自己养老,不顾傻柱死活将其推进寡妇的无底洞中。 比如阎埠贵,深知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瓜葛,担心冉秋叶掉进这个坑里,于是说了很多“事实”,这也是冉秋叶和傻柱相亲失败的重要因素之一。 比如刘海中,为了升职当官搞业绩,把傻柱关进小黑屋里,丝毫没有因为看着傻柱长大就给个机会啥的。最后要不是聋老太出来闹事,傻柱很可能会被送去农场改造,从此背上污点。 比如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也许许大茂不会搞死傻柱,但绝对不会让傻柱好过。 比如秦淮茹,拖累了傻柱几十年,把傻柱当牛使,还不给傻柱生孩子,深怕傻柱有了孩子就不管贾家的几个孩子了,最后要不是娄晓娥,傻柱绝对会绝后。 有这群禽兽在,傻柱就是想好过都难喽。 第20章 邻居眼馋,贾张氏阴阳怪气 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狗屁倒灶不关阎解文的事儿,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他人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解娣,解旷,一人三颗糖。”阎解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递给最小的弟弟妹妹。 “哇!是奶糖啊!谢谢哥哥!”阎解娣抓过奶糖,眼睛笑成了月牙。 阎解旷露出憨憨的笑容,说道:“谢谢二哥。” 一旁的阎解成眼巴巴的看着阎解文,问道:“老二,我们的呢?” 阎解文瞥了阎解成一眼,淡定的反问道:“老大,前几天你不是刚发工资吗?你怎么不自己买?话说,我还没见你给家里买过东西?” 闻言,阎解成脸上一僵,苦笑着解释道:“我每月就十块能用的钱,还要给生产线的组长和技术工人买烟买酒啥的,一个月下来攒不了几毛,哪敢乱花啊……” “我不是给你和嫂子卖鸡蛋的生意了吗?” “呵呵,二叔,这不是还没轮到我们吗?”于莉很是尴尬的解释道。 阎解放的钱大多数在她这里,也确实没多少,上了快一年班了,总共才攒下不到五十块。 于莉也想快点参与到卖鸡蛋的生意中,可是现在还是阎解放在卖,下个星期是阎解旷去卖,后两个星期才轮到阎解成夫妇。 阎解文摇头失笑,从口袋里再次掏出四颗奶糖,说道:“老大,希望月底的时候你能买点好菜请家里人吃顿饭啥的。” 阎解成一把抢过奶糖,带着一丝敷衍的回道:“一定,一定!” 于莉脸上发红,这个阎解成太没脑子了,请吃顿饭少说要块,真当钱好挣是? 看于莉一脸不乐意的样子阎解文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是嫂子,阎解文也不好给脸色,而且嫁到阎家这种家庭来也挺倒霉的,不过以后再说,再不济他也不会让阎家人饿死。 晚上的菜很丰盛,有红烧鸡块,香煎鸡蛋,炒辣椒和八个馒头加八个窝头。 炒菜的是三大妈,用三大妈的话说,阎解文上班整天对着油烟已经够辛苦了,没理由晚上回家还要做饭。 三大妈做的菜味道是差点,但总归是肉菜,阎家人也不会有意见,大快朵颐,大口咬馍,很香。 阎家人是香了,院儿里其他人却很难受。 最近阎家天天有肉菜,整得大伙儿有点怀疑人生了都。 众所周知,以前阎家的饭菜绝对是院儿里倒数的存在,现在呢,各种肉香蛋香飘个不停,让人口水直流啊。 这时候的邻居们还以为是阎解文之前卖的鱼换成了这些菜,毕竟阎解文钓鱼真心厉害,还曾钓到过十斤的鲢鳙,实力毋庸置疑。 一斤鱼卖四毛钱,十斤就是四块了,只要钓个二十斤足以让阎家达到一个星期天天吃肉的地步,阎解文绝对有这个实力。 就是吝啬的阎埠贵居然会让阎解文这样败家,天天买肉也不劝阻,所以大伙儿表示非常惊讶。 贾家,贾张氏看着饭桌上一碟咸菜头切片,不满看向在厨房忙碌的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今天我们吃什么?” 秦淮茹端着一篮窝头和馒头的主食放到桌面上,回道:“就吃这些。” “不是,菜呢?就咸菜?”贾张氏有些生气的喝问道。 “有咸菜吃就不错了,您还想吃什么啊?”秦淮茹挺无奈的,这个死肥婆总想着吃好的,也不看看家庭条件。 “等等,傻柱的饭盒呢?你没去拿过来?” “今天傻柱没带菜回来,先这样将就着吃。”秦淮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怒骂道:“那个臭傻子,反正他天天偷食堂的菜回来,为什么今天不偷了?难道不知道我大孙子正在长身体吗?” 秦淮茹皱了皱眉,劝说道:“妈,傻柱已经很照顾我们家了,你别左一句傻子右一句傻子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猛拍了一下桌子,把贾家仨崽子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是在教我做事吗?有这能耐你倒是搞点好吃的回来啊,天天吃窝头能有营养吗?” “这不是还有馒头吗?” “我呸,你这馒头干不干净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不敢吃。” 贾张氏一顿骂骂咧咧,秦淮茹心里委屈爆了,驳斥道:“这馒头怎么就不干净了?这是傻柱中午从食堂给我拿的!” “啊对对对,院儿里谁不知道你和那个臭傻子勾勾搭搭的,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贾张氏满脸嫌弃的阴阳道。 秦淮茹眼睛又红了,她真是受够这个死肥婆了,不跟傻柱打好关系,哪有那么多吃的给你,到时又说我没照顾好贾家。 “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呢?我还没死呢,给我滚出去!”贾张氏抬手就想给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心里那个苦啊,捂着嘴就跑出了贾家。 “哼,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丧门星,扫把星……” 贾张氏还没骂够,一边大力的咬着馒头一边痛骂秦淮茹。 仨崽子被吓的瑟瑟发抖,贾张氏狠狠的干了三个大馒头,然后和棒梗说道:“大孙子,这俩馒头你吃,你俩妹妹吃窝头就可以了。” “奶奶,我可以把馒头给妹妹吃吗?”棒梗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不可以,这俩赔钱货有窝头吃就不错了,吃那么好干什么?长大了像你妈一样整天在外面勾搭男人?”贾张氏一脸怨毒的骂道。 小当和小槐花泪流满面,她们感觉到自己幼小的心灵被深深的伤害了。 “奶奶,你不许这样说我妈!”棒梗不服的大声反驳道。 “嘿,你小子翅膀还没硬就敢顶奶奶的嘴了?好,有勇气,不愧是我贾家的种!” 一反常态,面对棒梗,贾张氏有着无尽的包容,主要还是刚才发泄完了,心里舒坦的很。 不得不说这个死肥婆心里扭曲的厉害。 棒梗内心对贾张氏却有些痛恨,他恨不得立刻长大,代替妈妈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这样妹妹们也能吃上馒头了。 第21章 易中海的谋划,乖巧的贾张氏 中院易家,易中海夫妇也在吃饭。 听到对面传来贾张氏那破口大骂的声音,易中海摇头叹气,说道:“这个贾张氏,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知道挑淮茹的刺。” 一大妈咬了口馒头,附和道:“是啊,有个这么好的儿媳妇还不知道珍惜,要是老贾知道了,非得抽死她不可。” 尽管秦淮茹和傻柱之间的瓜葛让院儿里有一些流言,但大伙儿并不否认秦淮茹对贾家的付出。 白天要工作,下午回来还要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洗碗,在多数人眼里这绝对是一个贤惠的媳妇。 而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更像是她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易中海放下筷子,皱着眉说道:“这样,晚上我再给淮茹拿十斤白面,再和柱子说说,看能不能多照顾一下贾家。” 对于拿白面给秦淮茹,一大妈是没什么意见的,这事儿每个月都有发生,她知道自家老头子是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所以就当提前和秦淮茹打好关系了。 “要我说啊,不如你多教教淮茹一些技术,让她能提高工级,这样比物质上帮助她更有用。”一大妈好心的建议道。 易中海不置可否,秦淮茹之所以几年了还是一级钳工,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秦淮茹太忙了,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操持家里,还要跟傻柱这种人打好关系,根本没时间好好练习钳工技术。 二是易中海有意控制秦淮茹晋升,为什么呢?因为易中海并不想让秦淮茹能真正自力更生。 在厂里,易中海是秦淮茹的师傅,这个众所周知,但易中海并没有怎么教过秦淮茹,其他师傅也不敢跳过易中海去教他的徒弟,这不是平白得罪一个八级大师傅吗? 这样一来,一个没学过钳工技术,也没时间好好练习,更是一个不识几个字的文盲,她怎么能看得懂图纸呢? 秦淮茹无法提升工级,那她就永远拿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永远无法满足贾家的消费,所以就只能依靠外界来支持她。 这个人就是傻柱,傻柱人傻钱多热心肠,等秦淮茹习惯被傻柱照顾后,秦淮茹就会发现,原来根本不用努力就有人能养我。 如此一来,秦淮茹就失去了进取之心,以后也就只能依靠傻柱了。 两人接触的时间久了,一旦产生了感情,最后结合在一起,那易中海的目的就达到了。 知根知底的女人嫁给自己选定的养老人,那以后自己的养老生活就会非常舒服。 造成这一切的还有一个重要角色,那就是贾张氏。 几十年老邻居了,易中海太懂贾张氏这个肥婆的贪婪了,就是有她在,秦淮茹才会被逼向绝路,你就是想靠自己都不可能,因为贾张氏的贪婪绝不是一个一级钳工能养活的。 这一切的谋划除了易中海没人知道,所以对于老伴儿的建议易中海选择不置可否。 …… 天色完全黑了,阎解文拿着葵扇,坐在自己家门口的台阶上乘凉。 “老二,我想让老大多交一点生活费,你怎么看?”一旁的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带着询问的姿态问道。 “咋得?五块钱觉得少了?”阎解文神色平淡的反问道。 阎埠贵点点头,解释道:“你看啊,你每个月交了二十多块钱的生活费,你大哥才交了五块,还是两个人的伙食费,我觉得你太亏了。” 虽说孩子们多交钱给自己是天大的好事,但阎埠贵并不想阎解文吃亏。 甭管阎埠贵怎么吝啬,他的平均分配确实是一种公平的体现。 阎解成吃的不比其他人少,交的伙食费却只有阎解文的四分之一,时间久了,就会引起巨大的矛盾。 阎解文靠在梁柱上,浑不在意的轻笑道:“所以您的意思是?”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琢磨了一下,家里就我们仨能挣钱,所以我们平均一下,每人每月出十块钱伙食费,伙食标准不变,柴米油盐水电费按月平均分摊,你觉得怎么样?” 阎解文思索了一下,三十块生活费确实是够了的,保底伙食是馒头和煎蛋,已经超越院儿里大部分住户了。 “行啊,您要是能说服老大,我没什么意见。” “行,我去跟他说,不同意?不同意就搬出去,哼。”阎埠贵颇为自信的咧嘴笑道。 他对现在阎家的生活感到不可思议,但回归现实后还是得精打细算才行啊。 每月每人最多支出十五块,老二和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甚至自己每月能攒的钱比以前更多。 老大嘛,学徒工十八块钱工资,加上卖鸡蛋的七块钱,也就是二十五块,出了十五还有十块钱嘛,大不了自己不收房租了。 有二儿子在,阎埠贵突然觉得身上的压力骤减呢。 另一边,傻柱拎着一只白条鸡略显不安的敲了敲贾家的门。 卡擦,门打开了,只见贾张氏一脸阴鸷的走了出来,扫了傻柱一眼,没好气的问道:“找谁啊?!” “呃,张大妈,秦姐在吗?”傻柱带着讨好的憨笑问道。 “不在!她死了!”贾张氏极度不满的怒吼道。 这个秦淮茹,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都俩小时了还不回来,真是岂有此理。 闻言,傻柱眼珠子瞪大,不可置信的大声问道:“什么?秦姐死了?不可能!她是怎么死的?!” “被我打死的!!”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你怎么可能打得过秦姐!”傻柱脸色煞白的摇着头。 “那你想怎样啊?!”贾张氏插着腰,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傻柱双眼通红,把手中的鸡一丢,拿过地上的一根柴火,双手握住柴火的两边,咆哮一声曲起膝盖,将柴火狠狠的砸在膝盖处,柴火应声而断,大喝道:“我要替她报仇!” 贾张氏怨毒的脸色瞬间变化,双手握在胸前,一脸乖巧的笑呵呵说道:“傻啦,我怎么可能打死淮茹呢,那个傻丫头出去散步去了~” 跟谁拼也不能跟傻子拼啊,这傻子是真敢打人的。 噢~原来是误会啊,傻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丢掉断成两截的柴火,把地上的白条鸡重新捡起来,憨笑道:“这样啊,那我先回家,张大妈,等秦姐回来后麻烦你让她来我家一趟。” 鸡,当然得亲自交到秦姐手里,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嘛。 目送傻柱离开,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的诅咒傻柱生儿子没屁眼,然后才气呼呼的大力关上了门。 第22章 一石二鸟,周海华的人情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周五了,阎解文没碰到什么事,就是阎解成不想多交伙食费和阎埠贵吵了一架。 阎解成认为一个月五块钱生活费不少了,绝对够他和于莉吃饭的钱了,所以坚决不同意再多交五块钱。 而阎埠贵则认为,五块钱伙食费指的是窝头为上限的饮食,现在阎家天天有馒头和煎鸡蛋,大多数时候还有其他荤菜,那五块钱是绝对不够的。 双方各有道理,反正阎解成夫妇就是不愿意多交钱,阎埠贵见劝不动也就不说了,但言明,既然你不愿意多交伙食费,那每天就只能吃窝头和阎解文给家里人配的基础煎蛋一个。 多的菜阎解成夫妇不准动。 夫妻俩一合计,每天能吃个煎蛋已经比以前的生活好了,吃窝头也不是不行是,帝都城里多的是连每顿窝头都无法保证的家庭呢。 结果出来了,还是一起吃饭,但阎解成夫妇不准碰标准伙食外的其他菜肴。 阎解文没有想劝说的意思,涉及利益的问题即使是兄弟也别随便插手,大家又不是傻子,有自己的考虑方式。 现在阎解文想的是赶紧到周末放假,他有一个星期没去钓鱼了,可把他馋死了。 目前道具只有两个,一个是身上的厨艺,一个是美太尼鸡,太少了。 可是总不能不上班?这年头,不上班就得下乡去,以免因城镇闲散青年过多引起社会不稳定,这是强硬决策,并不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 所以即使阎解文想躺平也没有借口,只能认命的一周上六天班。 泡上一杯茶,阎解文进入咸鱼的状态。 与此同时的厂长办公室,杨厂长和食堂主任周海华正在沟通。 “老周,明天第一轧钢厂的王厂长会来厂里参观,你明天中午安排一顿招待,就做四菜一汤,但要川菜。”杨厂长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周海华点点头,应道:“明白了厂长,我下午就出去买好菜。” “不过,明天的招待让新食堂的阎解文师傅做怎么样?” 杨厂长一愣,然后沉吟了一下,说道:“可以,小阎师傅的手艺很好。” 本来杨厂长心目中的大厨对象自然是傻柱,毕竟傻柱的川菜手艺不错,一直以来的招待也都是傻柱做的。 但是阎解文也不错啊,记得上次带老领导和马司长去吃食堂,阎解文做的鱼香肉丝和清炒大白菜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昨天他还让助理去东食堂打菜回来吃来着。 最重要的是阎解文疑似和马司长关系很好,杨厂长很想跟阎解文处好关系,只不过最近没啥理由去接触阎解文罢了。 “好的,厂长,等我买菜回来后就和阎解文同志提前打个招呼~”周海华笑容满面,只要能损害傻柱的利益他就高兴。 你不是仗着大厨的身份不尊敬我吗? 你不是仗着大厨的身份克扣食材吗? 这就让你知道得罪直系上级领导的下场。 等厂领导熟悉阎解文并默认让阎解文做招待后,那傻柱还不是任他周海华揉搓扯捏。 “对了,厂长,这是我给阎解文同志写的食堂班长岗位申请书,需要您的签字~”周海华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接过来看了看,微微皱眉的问道:“小阎师傅现在还是学徒工?” “是的,阎解文同志虽然刚进厂没几天,但进厂当天就成为掌勺的大厨了,资历虽浅,但手艺很好,炒的菜深受工友们的喜爱……” 杨厂长思索了一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给周海华后说道:“拿去给老聂签字。” 左右不是一个正式编制的岗位,杨厂长决定卖阎解文一个面子,这样也不算不合规矩。 因为阎解文的手艺确实很好,也确实是从进厂开始就担任着掌勺大厨的位置,一个小班长岗位也不会影响到他人利益。 所谓老聂,指的就是后勤部主任聂文,说到底食堂还是归后勤部管理的,当然要部门老大的签字。 “诶,得嘞,厂长,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周海华心情不错,这样也算让阎解文欠了一个人情了是?好歹班长岗位每月能多两块五的工资补贴呢。 既收获了一个疑似拥有大背景的阎解文人情,又给了一直以来得罪自己的傻柱教训,真可谓是一石二鸟。 下午,周海华提着一篮子菜高高兴兴的来到东食堂,当众宣布了阎解文成为东食堂班长的事儿,引起了新人们的震动。 我勒个去,阎师傅这才进厂一个星期不到,就当上食堂的班长了?这也太牛了! 食堂班长,虽然并不是编制内的干部,却是能管理整个食堂的人员安排的。 不过没人觉得不服,因为阎解文确实有本事,而且脾气温和,新人们对阎解文那是服服帖帖的。 “解文啊,有时间你就去考个厨师证,这样你才能提升工级嘛~” “喏,地址就在这里,到时候我开张介绍信给你,以你的厨艺,九级,八级,七级厨师都难不倒你的。”周海华递给阎解文一张纸条,上面是帝都社会保障和职业鉴定中心的地址。 他是真心希望阎解文能考个七级厨师,不过这事儿得循环渐进,不管哪个职业,考级都是一年有一次机会,所以阎解文想要提升到七级厨师少说也要三年。 阎解文要是能成七级厨师,不但能成为轧钢厂招牌,还能直面压制傻柱,毕竟傻柱也才八级厨师而已。 七级厨师,是轧钢厂能容纳的极限,再高级阎解文就得去更高级的酒楼饭店工作了。 “行,那就麻烦主任了。”能当上班长还是挺让阎解文意外的,周海华这份情他记着了。 “呵呵,不麻烦,明天招待的菜就放这了,你到时费点心思,这样才能领导面前表现嘛。” 周海华孜孜不倦的让阎解文有表现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只有和阎解文打好关系,他才能毫无顾忌的打压傻柱,更别说阎解文自身还有强大的“背景”了。 “文哥!恭喜恭喜啊!” “阎师傅,恭喜您当上咱们食堂的班长了~” “文哥!赴汤蹈火啊文哥!” “瞧瞧刚才主任对文哥的态度没有?那叫一个客气啊。” “……”周海华一走,新人们立马围过来祝贺阎解文,趁现在阎解文还没起飞,他们得赶紧抱上大腿。 第23章 气愤的刘海中,聋老太的打算 打发走帮厨们,阎解文看了看周海华买的菜。 嚯,不错啊,一条长得不错的二刀肉,一块里脊肉,一只小公鸡,四根猪蹄尖,还有蒜苗,辣椒,大葱等辅料。 以及周海华明天上午会送过来的一块豆腐。 瞬间,阎解文就知道该做哪五个菜了。 二刀肉和蒜苗当然是拿来做回锅肉了,里脊肉和大葱,正好可以做正宗的鱼香肉丝,蹄尖的话就做成蹄花汤,小公鸡就做成辣子鸡,最后豆腐做个麻婆豆腐。 得,川菜的四菜一汤妥妥的。 “刘新林,把这些东西放进冻库里去,然后去仓库领一些配料回来。”阎解文写了一张关于配料的纸条,然后唤过刘新林。 刘新林接过纸条,拿过篮子,乐呵呵的应道:“没问题,文哥,您就放心的交给我。” 看起来阎解文一直让他干杂活,但刘新林丝毫没有介意,反而很希望阎解文有更多的任务交给他。 瞧瞧,跟着阎解文混还没几天呢,已经有一些新人喊他哥了,让刘新林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阎解文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然后将自己担任东食堂班长的事儿和三大妈说了一下。 三大妈大喜过望,直呼我儿子有出息,接着乐呵呵的跟院儿里人吹嘘去了。 在剧情里,二大妈和三大妈都是非常爱面子的人,有一点好事都恨不得全院人都知道。 这不,阎解文的事儿果然在四合院里引起了一番轰动。 “嘶,我记得阎家二小子不是才进轧钢厂吗?这就当干部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会不会是三大妈故意吹嘘啊?” “那也不一定,毕竟这事儿很容易被拆穿,咱们院儿里有六七个在轧钢厂工作的,到时随便一打听就能问出来。” “哎呦喂,难道阎家老二真当官了?这也太快了。” “打小我就觉得阎家二小子有出息,我看人真准~” “……”院儿里一群老娘们儿一顿八卦,有的觉得阎解文真的当官了,就算食堂小干部那也是干部啊,有的则认为是三大妈吹牛逼,哪有刚进厂,还是学徒工就当干部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院儿里是热闹了。 后院刘家,刘海中肥脸颤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不满的说道:“阎解文那小子当官了?这怎么可能,杨瑞华那老娘们儿是真能吹。” 我刘海中在轧钢厂工作二十几三十年了,可谓是兢兢战战,功劳甚大,连我都还没当上干部,你儿子区区一个厨房学徒工有资格当领导吗? 一旁择菜的二大妈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附和道:“杨瑞华爱面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些天就没少在我面前吹嘘他们家吃的多好多好,还能猛夸他们家二儿子……” 刘海中赞同的点点头,说到这个他就来气。 为啥,因为本来整个四合院每天能吃上一颗煎蛋的就只有他,但是阎解文从乡下回来后,现在连抠搜的阎埠贵都能每天吃个煎蛋了。 为此阎埠贵也没少在他面前炫耀。 嘿,你阎埠贵什么档次能和我吃一个配置? 尤其是当他想反驳时,阎埠贵就会说煎蛋是他二儿子孝敬他的,而你刘海中的煎蛋却是自己买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能比。 他娘的,听着这话刘海中就来气,越想越气,于是抽出七匹狼,直接冲进里间,对着里面瑟瑟发抖的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一顿暴打。 “废物!两个都是废物!” “看看别人怎么当儿子的,再看看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我打死你们!” “……”各种怒吼声,打砸声,惨叫声从刘家传出,响彻后院,闻者无不摇头撇嘴。 邻居们已经习惯刘海中对着俩儿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情况了,心里默默对刘家兄弟表示可怜。 后院聋老太家,聋老太拄着拐,坐在家门口乘凉,听到刘家的动静后摇摇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海中啊刘海中,等你俩老了,你俩儿子有你们受的。 聋老太对阎解文印象不深,一是她腿脚不方便,很少会去前院走动,二是和阎家之间没啥联系,聋老太在院儿里最熟的是易家和何家。 易中海夫妇经常会给聋老太送饭,过年过节的还会一起吃饭,双方自然比较熟。 傻柱也差不多,以前经常会来聋老太家给她做饭,陪她聊天解闷,所以聋老太很喜欢这个憨头憨脑,心地善良的傻柱。 目前来说,聋老太最担心的还是她乖孙子傻柱的婚姻大事。 都是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谈过,而且傻柱似乎被贾家那个小寡妇拿捏了。 趁着傻柱和秦寡妇之间还没有太大的牵连,聋老太想赶紧给傻柱找个合适的媳妇。 这个人选已经有了,那就是同为后院许家的媳妇娄晓娥。 因为许大茂经常出差的缘故,娄晓娥时常会过来跟聋老太聊天互动,聊着聊着,双方就熟悉了。 聋老太发现娄晓娥是一个蕙质兰心,心地善良的女人,可惜就是嫁给了许大茂,不然绝对是傻柱的良配。 从和娄晓娥的聊天中得知,她和许大茂之间并不平和,主要是娄晓娥的背景注定她是强势的一方。 娄家以前可是名震帝都的家庭,娄父更有娄半城的称号,可想而知娄家的背景有多硬了。 虽然为了保命将大多数家产“捐”出去了,但仍然有着万贯身家。 许大茂不过一个放映员,哪有资格娶这种千金大小姐啊,若不是因为背景“定位”的问题,娄家绝对不会将娄晓娥下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本身就是一个挺狂的人,对于压在自己头顶的媳妇他当然不满,不过碍于娄家的背景,他不服也得服。 他要是敢欺负娄晓娥,分分钟可能会死于“意外”。 其实说起来,许大茂之所以愿意娶娄晓娥,也是想靠上娄家的背景去认识更多大人物。 可谁知娄家将娄晓娥嫁出去本身就是一种保护洗白的行为,怎么可能再让娄晓娥沾染上不好的“背景”呢。 可以说娄家除了给钱给娄晓娥,娄晓娥平时都不能随意回娘家。 这样一来,许大茂不但多了一个顶头媳妇,还没法拓展自己的人脉,可把他郁闷坏了。 加上结婚三四年了,娄晓娥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大茂对娄晓娥就更不满了。 这些事都是娄晓娥和聋老太诉苦的,所以聋老太太知道娄晓娥夫妇之间是随时会崩溃的关系。 在聋老太看来,娄晓娥简直太适合傻柱了。 脾气好,性格好,人善良,还有钱,只要娶到娄晓娥,足以让何家的生活变得不再缺钱花。 想着,聋老太缓缓起身,慢悠悠的前往许家。 许大茂晚上才会回来,趁着有时间赶紧在娄晓娥面前,提升傻柱在娄晓娥心目中的形象。 第24章 父子吵架,阎解成的想法 院儿里的热闹和阎解文无关,不过他还是有点无奈。 告诉三大妈自己当食堂班长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要提高在家里的话语权。 谁知道这个母亲嘴不把门,啥事儿都往外说,看来有些东西还是得瞒着。 饭桌上,一家人对阎解文“当官”表示恭喜,阎埠贵更是拿出自己珍藏的“水酒”跟阎解文喝上了。 “爸~给我也喝一杯呗~”阎解成舔着脸笑道。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摆手训斥道:“去去去,让你交生活费都不愿意,你还想喝我的酒?” 瞧瞧老二多有出息啊,这才工作第五天,已经当上食堂班长了,每月多两块五的工资补贴呢。 要知道傻柱进厂十来年了,也就混到食堂班长的位置。 说明啥?说明以后老二远比傻柱更有出息,以后阎家还得靠老二呢。 老大呢?进厂快一年了,还他娘是个杂工,对家里也没啥贡献,就这还想喝酒?玩蛋去。 “不是,爸,您还生我气呢?我又不像老二运气那么好,能买到那两只神鸡,不然我每个月也能交二十块钱当伙食费呢。”阎解成不服的反驳道。 阎埠贵不屑一顾,回道:“你可拉倒,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挣这么多钱早就搬出去住了,你还会想着家里?” “爸,您这就有点看不起我了?我也想给家里做贡献啊!” “咦?你也没喝酒啊?怎么胡言乱语的?” “诶!爸!你……” 见公公生气了,于莉赶紧在桌底下拉了拉阎解成,让他闭嘴。 这个丈夫就不能安静点吗?吃个饭能吵起来。 阎解文对于父亲和老大吵架没有吭声,还是那句话,涉及利益的事儿不需要多嘴,让成年人自己聊。 强行让阎解成交钱没啥意义,不情不愿的到时只会让矛盾加深,最终爆发。 而且对阎解成来说一个月交十块以上,十五块以下的伙食费确实挺多的。 阎解文是穿越者,他有自己的格局,攒钱也不是这样攒的,所以他花钱也不会心疼。 但是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五块钱足以吃一个月窝头了,十五块钱!很吓人的一个数字。 两人不吵了,阎解文才拿过酒瓶和一个杯子,给阎解成倒上,开口道:“老大,一起喝一杯。” 见状,阎解成一怔,先看了看阎埠贵。 阎埠贵看老二出头了,嘴角动了动,然后冷哼一声,说道:“你弟弟给你倒酒,你看我干啥?” “呃,老二…谢谢……”阎解成挺尴尬的,因为刚才和父亲闹得有点僵,阎解文这算是出来调解气氛了。 “一家人不用说谢,再说这酒也不好喝,水尿巴汤的,过段时间我请你们喝茅台。”阎解文微笑着说道。 “切,你小子是嫌弃我的酒?我告诉你,这酒我珍藏很久了,平时都舍不得喝!”阎埠贵老脸有点发红,咋的?我就是一瓶白兑成三瓶而已,怎么就水尿巴汤了? “茅台?真的吗?我还没喝过这种极品好酒呢!”阎解成光记着茅台两个字了,舔着嘴唇,两眼放光。 阎解文一出声,饭桌上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一家人有说有笑起来。 不过聊归聊,阎解成夫妇的饭菜还是只有四个窝头,一碟酸菜条,两个煎蛋。 而另外半桌,有阎解文带回来的剩菜茄子炒豆角,和三大妈炒的辣椒炒肉和煎蛋,主食也是馒头和窝头混合,豪华了何止几倍。 阎解成夫妇眼馋啊,可是不愿意多交伙食费,那就只能看着阎解文等人吃。 夜开始深了,阎解放悄悄的来到鸡窝处,将里面的鸡蛋拿出来,小心的装进专门装鸡蛋用的黑色布袋里,然后才推着车,离开了四合院。 于莉在窗口处目送阎解放离开,犹豫了一下,扭过头和躺在床上的阎解成说道:“解成,不如我们每月就交十五块钱给爸那边……” 以为以前也是吃窝头咸菜,现在自己也能吃,结果呢,才发现窝头是那么干涩,酸菜是那么干巴。 听到这话,阎解成深深的叹了口气,附和道:“其实…我也这样想的,今晚的饭吃的我难受死了。” 和父亲吵完架阎家饭桌上的气氛巨尴尬,绕是脸皮厚的阎解成都吃的没滋没味的,要不是老二出来缓解尴尬,估计半个月内和家里人都得保持这种不说话的尴尬关系了。 “唉,每月十五块…我们的卖鸡蛋算是白忙活了……” 于莉愁眉苦脸的,她还想靠着卖鸡蛋,过年的时候给自己夫妻俩添件新衣服呢。 现在离过年还有五个月,一个月七块钱,这就是三十五块钱,能买两件不错的棉衣了。 “嗨,也不算白忙活,你看老二回来后,家里是顿顿有肉有馒头,伙食比以前强了好几倍呢。” 阎解成心里挺佩服阎解文的,本事是真不小,说话的分量连父母都不敢轻易反对,这种感觉太爽了。 以往父亲训人的时候家里谁敢吭声啊,现在阎解文却敢,父亲还不敢指责阎解文。 这意味着阎家的话语权正在逐渐向阎解文倾斜。 虽然卖鸡蛋没法增加额外收入了,但却能让夫妻俩能吃上美味又好吃的饭菜。 吃的好,在阎解成眼里还是比穿的好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阎解成有种预感,如果阎家让阎解文操持管理,自己等人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那好,明天你把钱补给爸。”听到丈夫的同意了,于莉便咽了咽口水,点头回道。 她无法忍受家里人都在吃香喝辣,而自己夫妇却在啃窝头的生活,这样不如分开来开火呢。 可是分开后,不但没了鸡蛋的买卖,连每天一个煎蛋也没了。 夫妻俩呢,还是每个月要拿出五块钱伙食费和三块房租,手里依旧只剩十块钱。 既然这样,不如投入阎解文的怀抱,起码能吃上好吃又有营养的饭菜。 再说听解放说,他去卖鸡蛋几乎秒没,也不算多累的活,换来顿顿吃肉感觉也不亏。 第25章 刘海中酸死了,招待王厂长 第二天,东食堂,帮厨们正在处理中午的饭菜,阎解文则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 这时,一个肥胖的身影打开门帘,把猪头伸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喝茶的阎解文。 “这阎家老二难道真当干部了?可恶啊,那群厂领导真是瞎了眼了。” 猪头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 刘海中想亲自来看看阎解文究竟是不是当官了,于是把自己的活处理完后赶紧跑来东食堂了。 果不其然,阎解文在休息,其余人则在干活,很符合刘海中臆想中的干部模样。 酸啊,刘海中快酸死了,这丫的才进厂没几天,凭什么能当上干部啊?难道阎家在轧钢厂有什么背景关系? 应该不会啊,真有的话阎埠贵或者杨瑞华早就吹开了。 食堂班长啊,即使不是正经干部岗位,那也是能管人的,有句话说得好,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刘海中心态快要爆炸了,骂骂咧咧的走了。 连院儿里的小辈都混到管人的岗位了,自己这个老前辈却还在车间被人管,真是岂有此理。 不行,得赶紧找个大腿抱抱,不然以后四合院里还有他的话语权? 阎解文挠了挠脑袋,奇怪了,刚才好像看到有头猪在后厨门口溜达来着,难道我还没睡醒? “文哥,时间差不多了。”这时,刘新林小跑过来说道。 阎解文点点头,把茶缸往旁边的桌上一放,穿好厨师服,戴好厨师帽,开工。 先处理回锅肉,将解冻好的二刀肉冷水下锅,放葱姜料酒等去腥。 趁着煮肉的功夫,阎解文将蒜苗辣椒等配菜切好备用。 水开后肉再煮五分钟,然后捞起冲水洗净顺便冷却,之后将二刀肉切成约两毫米左右的薄片。 下一点油,将切好的肉片下锅小火慢煎,把多余的油脂逼出来。 待肉片呈现微微金黄色的灯盏窝状后用锅铲扒拉到一边,下姜,再挖一勺豆瓣酱下去,豆瓣酱炒香炒出红油。 咸鲜的豆瓣酱味儿扑鼻而来,阎解文快速倒了一茶匙的酱油,豆瓣酱已经够咸了,所以酱油只作为提鲜用,盐则完全不需要。 阎解文拿起锅,猛火爆炒,里面的各种材料迅速融合,随后阎解文空出一只手,将备好的蒜白,辣椒等辅料全部丢进锅里炒至断生。 出锅前,将最后的蒜叶丢进锅里翻炒几秒钟即可,利用余温将青蒜叶彻底闷熟。 好了,一道美味的川味回锅肉就做好了。 “刘新林,上菜。” “诶,来喽!” 刘新林颇为激动的应了一声,闻了闻盘里的回锅肉,惊叹道:“文哥!您炒的菜闻着真香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阎解文炒菜了,但每次都让他分泌大量的口水。 “少废话,赶紧端上去。”阎解文在准备下一道菜,哪有时间搭理刘新林。 刘新林嘿嘿一笑,右手托着盘底,耍宝似的大声吆喝道:“喷香的回锅肉来喽~” 此时的包厢里,杨厂长正在和第一轧钢厂的王厂长聊天。 “老杨,这里好像不是之前那个食堂?难道小何师傅换地方了?”王厂长好奇的看着杨厂长问道。 杨厂长给王厂长倒上茶,笑着回道:“小何师傅没有换地方,今儿是让你尝尝我们厂新大厨做的菜。” 杨厂长也知道,所谓的参观工厂都是借口,实际上还不是为了那点口腹之欲。 不得不说,因为傻柱,不少其他工厂的领导干部时不时的来轧钢厂溜达,就为了吃一口傻柱的菜。 王厂长脸色微变,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老杨,这个新大厨做的川菜难道比小何师傅做的还要好吃?你可别忽悠我。” 王厂长还真不信帝都的工厂大厨中,有几个师傅的川菜手艺能比傻柱强的,杨厂长口中的所谓新大厨,在王厂长看来就是不想让他吃傻柱的菜罢了。 杨厂长笑容不变,淡定的解释道:“你不想吃啊?那你可别后悔,要知道老领导都对这位师傅的手艺赞不绝口呢。” 闻言,王厂长精神一震,连忙问道:“老领导吃过?” “吃过,就在前几天。” “哎呦喂,老杨,是我错怪你了,来,这杯酒算我赔罪了。”王厂长赶忙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既然连酷爱川菜的老领导都称赞的师傅,那做的菜自然不用多说。 老领导就是王爱民,两人很早之前跟着王爱民出川来到帝都,算是王爱民的忠实根底了。 嘎吱,门打开了,刘新林端着菜走了进来,看到杨厂长等人后急忙问候道:“厂长好!各位领导好!” 杨厂长笑了笑,回道:“小同志你好,是小阎师傅的菜好了吗?” “对对对,这是第一道菜,回锅肉!”刘新林迅速将手中的菜盘子放到饭桌上。 王厂长伸直脑袋看了看闻了闻,赞叹道:“啧,这味儿闻着确实正宗。” 随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再次称赞道:“好手艺,能炒出灯盏窝的形状,这绝对是一位川菜大师傅!” “哈哈,别说了,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杨厂长语气有点得意,毕竟他们厂有两个大厨呢。 王厂长把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首先感受到的是纯纯的肉香,肥肉软绵而不腻,瘦肉微酥而不老, 接着涌出的是豆瓣酱的咸鲜,鲜香独特的味道在刺激着味蕾,让整个口腔充斥在浓郁的香味中。 最后是蒜苗辣椒带来的蒜香微辣,蒜味浓郁而不冲,辣味轻微而突出,可谓是恰到好处。 王厂长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不紧不慢的咀嚼着,仿佛舍不得吞咽掉这块肉,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好吃啊!这道菜不但调味突出,火候更是一绝,让人能吃到丰富的层次感,太绝了!”王厂长眼睛大亮,疯狂点赞。 “有这么夸张吗?” 杨厂长有点怀疑,然后他也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随即瞪大眼睛。 “嘶,香,确实香,猪肉肥而不腻,入口绵滑,配菜的分量刚刚好,不但没有抢走猪肉的香味,反而将回锅肉的独特风味发挥的淋漓尽致!” 杨厂长脸上也露出愉悦的表情,显然这道菜让他非常满意。 第26章 抢食儿,图穷匕见 接下来就是抢食时间,杨厂长和王厂长不断伸出筷子,把两人的秘书都给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两位领导这样吃饭啊? 见两位领导吃的这么急切,两人都不知道该不该伸筷子了。 这么香的回锅肉他们也想尝尝啊。 “辣子鸡来喽!”刘新林推开门吆喝了一声,然后他就看到两位抢食的领导。 杨厂长老脸一尬,干笑道:“咳咳,小同志,把菜放下就可以了。” 被帮厨见到自己抢食的模样,真是有点尴尬啊。 “噢…噢…好的……”刘新林回过神来,心里很是高兴。 因为这是咱文哥炒的菜啊,领导们这么喜欢,以后文哥岂不是能经常露脸了?那升职加薪还会远吗? 咱大哥升职,那我这个狗腿子肯定也能获得好处的是,这么一想,刘新林心里就美滋滋的。 刘新林刚关上门,王厂长就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辣子鸡。 “好!这辣子鸡炸的刚刚好,焦香又不过火,香辣,麻辣融合的简直完美,口感丰富的同时还能保持鸡肉鲜美的味道,要是再有两碗米饭就更完美了。” 王厂长不住点头,手却丝毫不停,一块一块的鸡肉进入嘴里又吐出骨头。 杨厂长也差不多,他根本顾不得解说了,这种极品菜肴,停一下都是对它的不尊重。 “老杨,这位大厨做的川菜比小何师傅的要好啊。”王厂长唏嘘不已,以为傻柱的菜就已经很好吃了,没想到天外有天啊。 杨厂长一边咀嚼着辣子鸡,一边摇头晃脑,何止好啊,何雨柱做的川菜完全被阎解文薄纱,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鱼香肉丝来了,两个厂长又是一顿猛夸,杨厂长更是疯狂点赞,妈耶,这鱼香肉丝居然比那天陪老领导时的更好吃更正宗。 麻婆豆腐来了,两个厂长直接是吃迷糊了,赶忙让秘书出去买几个馒头回来下饭。 最后是蹄花汤,蹄尖儿入口即化,软糯油润,汤则浓郁鲜甜,滋味绝妙,蹄尖的蘸水酸辣开胃,令人胃口大开。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两个厂长吃的肚子都要爆炸了,一脸满足的靠在椅背上。 “嗝~太好吃了,我估计川省本地做的都没有这么好。”王厂长摸着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他突然很嫉妒杨厂长,因为第三轧钢厂不但有何雨柱这个远近闻名的大厨,更有阎解文这位可以在帝都横着走的顶尖大厨。 “老杨,我可以请今天做菜的师傅喝杯酒吗?”王厂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 杨厂长正在夕阳下奔跑呢,根本不知道王厂长的心思,于是笑道:“当然可以,小周,去请小阎师傅过来。” 助理小周苦着脸离开了,尼玛,你俩厂长倒是吃的饱饱了,可我他娘的就喝了点蹄花汤呢,可馋死我了。 阎解文正忙活完工人餐,然后就被周秘书领走了。 包厢里,看到年轻的不像话的阎解文,王厂长指着饭桌上已经被吃光的几个盘子,震惊的问道:“小师傅,这些菜都是你炒的!?” 阎解文点点头,回道:“是的,领导。” 听到准确的回答,王厂长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他认为这么好吃的川菜必定是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师傅才有的手艺,谁能想到是眼前这个小年轻炒的啊。 “哈哈,老王,没想到,小阎师傅才十八岁呢。”杨厂长得意非凡的笑道。 这个年纪就能把菜做成这样,等再过十几年,阎解文的厨艺甚至称霸帝都都有可能。 王厂长立马站起身来,挺着肚子倒了杯酒,来到阎解文面前,“和蔼”的笑道:“小师傅,今天这菜很好吃,所以我想请你喝杯酒~” 阎解文疑惑的看了看王厂长,接过酒杯后淡定的回道:“谢谢领导,二位喜欢吃就行。” “哈哈哈,别叫我领导了,我叫王拥军,你喊我一声王叔就成。” “不过你做的菜叔叔我何止喜欢啊,我恨不得天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呢,对了,小阎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呃,我是说你现在是几级厨师,红星轧钢厂给你的待遇如何?”王厂长满脸期待的问道。 杨厂长大感不妙,呵斥道:“老王,你想干啥?挖我墙角?” “诶,老杨啊,你别激动呀,我就是随便问问。”王厂长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解释道。 杨厂长沉着脸,你他娘的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领导……” “喊叔~” 阎解文:“……” “领导,我前几天刚进厂,现在还是学徒工。”阎解文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啊!?你还是学徒工!” 王拥军大喜,这种顶尖大厨居然只是学徒工,天呐,我要发财了。 “喂喂喂!王拥军!你到底什么意思?!” 杨厂长急了,他非常急,这他娘的已经是图穷匕见了,这丫的想挖他的大厨啊。 王拥军看着杨厂长冷笑一声,责怪的说道:“老杨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阎这手艺在国宾馆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你却只给人家学徒工的位置?” “再说了,良禽择木而栖,更别说小阎这种枝头凤凰了。” 王拥军拍了拍阎解文的肩膀,诱惑道:“小阎啊,我们厂正好缺个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阎解文:“……” “够了!王拥军!小阎师傅是我们厂的人,我早就给他准备好转正的证明了,你少打这种坏心思。” 杨厂长急死了,也非常后悔,就他娘应该带王拥军吃傻柱做的菜。 阎解文还是学徒工,可以说还不算轧钢厂的人,除非等他转正后,也就是说,只要阎解文松口,他就可以随时去石景山第一轧钢厂。 “杨为民,别把话说的太满,我这叫慧眼识英雄,小阎同志,只要你来我们厂,我可以特事特办,立马给你转正。” 王拥军可不管杨厂长的想法,主要看阎解文的意思。 阎解文嘴角抽了一下,摇头回道:“谢谢领导的看重,我没有离开第三轧钢厂的想法。” 虽说去第一轧钢厂可能会有更好的前途,但明年一场风波就要来了,相比陌生的第一轧钢厂,第三轧钢厂显然更安全,起码阎解文知道这边的剧情。 听到阎解文拒绝的话,王拥军大失所望,杨厂长大喜过望,嘲讽道:“王拥军,你别以为小阎师傅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你能给的我也能给!” 王拥军叹了口气,和阎解文说道:“好,小阎同志,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条件一直有效。” 别看阎解文只是一个厨师,但王拥军知道,把招待做好,不但方便在饭桌上和客户谈成生意,也容易给上级领导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比如现在的第三轧钢厂,王拥军一想到好吃的就会想到傻柱做的菜。 又比如上面下来的巡查组,吃好喝好,自然就不会对厂里各种挑刺儿了。 第27章 秦淮茹的忧心,傻柱的怒火 包厢里还在进行抢人大战的时候,工人们也放工了。 第七车间和一些其他车间的工人拿着饭盒,几乎是跑着去东食堂的。 最近因为东食堂的饭菜很好吃,已经吸引了不少其他车间的工人。 但东食堂做的饭菜是有限的,你走慢点就抢不到了。 秦淮茹就在这群人里,或者说她是被昨天阎解文“升职”而吸引来的。 秦淮茹不是很信才进厂没几天的阎解文当上食堂班长了,于是带着探寻的想法来了。 不然秦淮茹首选的自然是西食堂,因为傻柱在西食堂,会给自己打很多的饭菜。 比如别的工人是一勺的量,而自己的却有一碗的量。 东食堂迅速排满了人,秦淮茹东张西望,想看看阎解文在哪。 十几分钟后,轮到秦淮茹了,这个队伍负责打菜的是刘新林。 秦淮茹趴在窗口,笑吟吟的问道:“师傅,你们食堂的班长阎解文师傅在吗? 刘新林瞥了秦淮茹一眼,发现对方长的还不错,于是语气和善的回道:“阎师傅不在后厨。” “这样啊,我是他邻居,你可以帮我找找他吗?”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停的追问道。 确认了,阎解文确实成了东食堂的班长,不然眼前这个年轻帮厨应该会反驳。 听到是文哥的邻居,刘新林态度就更好了,笑着回道:“阎师傅现在在包厢里跟厂长他们几个领导喝酒呢。” 闻言,秦淮茹眼睛一亮,继续问道:“和厂长喝酒?为什么呀?” “嗨,还不是阎师傅炒菜太好吃了,厂长他们吃高兴了,所以请阎师傅过去喝杯酒呗~”刘新林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却有掩盖不住的骄傲。 此言一出,秦淮茹心里一震,阎解文难道在给厂长他们做招待?还让厂长吃高兴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要知道厂里的招待一直是傻柱做的,现在阎解文也能做了,那以后傻柱还能经常带招待的剩菜回来吗? 秦淮茹随意的买了点饭,然后忧心忡忡的走了。 秦淮茹记得傻柱说过,说杨厂长最爱吃他做的菜了,只要有招待肯定是他的活。 两天前,傻柱曾说带招待的剩菜给她,结果那天招待没有做成,傻柱还以为是客人没留下吃饭呢。 现在想来,可能不是没做成,而是让阎解文给截胡了。 难怪傻柱会被取消食堂班长的位置,要知道食堂主任一向不敢轻易得罪傻柱的,对傻柱偷懒耍滑,甚至偷盗食堂材料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 敢直接下掉傻柱的职位,说明食堂主任已经有恃无恐,根本不怕傻柱不好好做菜。 这么说这一切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阎解文咯? 秦淮茹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把主角傻柱耍的团团转,拿捏的死死的。 阎解文能接替傻柱做招待这事儿对贾家影响太大了。 阎解文可不是傻柱那么好忽悠的,而且也不是孤身一人,让阎解文照顾贾家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秦淮茹直接去了西食堂。 西食堂后厨,傻柱苦笑一声,说道:“秦姐,今天不能给你拿馒头了……” 周海华那个杂碎这两天盯他盯的很紧,他除了正常的饭菜,其余的东西都不准带出食堂,不然就会被罚款。 而秦淮茹来后厨基本上就是来拿“”馒头的,要不是傻柱在西食堂是一言堂,他早就被举报信给淹死了。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娇斥道:“傻柱,我在你眼里就是吃白食的吗?” 傻柱:“……”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吗? “好了,傻柱,我是打听到一些东西,所以专门来告诉你的。” “嗯?什么东西?”傻柱奇怪的问道。 秦淮茹把刚才在东食堂打听到的和自己猜测的跟傻柱说了一遍,傻柱怒火横生。 “什么?!难怪周海华这几天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原来是阎解文那个兔崽子搞的鬼!” 傻柱老脸憋的通红,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他傻柱啥也没有,就这一身不错的手艺才能横行轧钢厂。 现在多了一个能顶替他的阎解文,傻柱的危机感猛然爆发。 “哎呀,你小声点,阎解文也没做错什么啊,你总不能不让他炒菜?”秦淮茹连忙安慰傻柱,深怕傻柱脑子一轴,跑去跟阎解文干架去了。 “不行!这事儿没完!我就不信阎解文炒的菜能有多好吃!我要去问杨厂长!” 傻柱气疯了,抢人饭碗不共戴天,就这样算了可不是他傻柱的风格。 最主要的是,他能肆无忌惮的在食堂横行,靠的就是川菜爱好者杨厂长,要是杨厂长被阎解文撬走了,他以后还怎么在食堂支棱起来? 傻柱头也不回的走了,秦淮茹心急如焚。 现在厂里你傻柱可不是独一无二了,别到时面子没找回来,还把杨厂长给得罪了。 事实证明傻柱并不傻,他知道在谁面前能装逼,在谁面前得安分点。 杨厂长听到傻柱的询问,颇为回味的点头道:“是啊,中午我是在东食堂吃的,别说,小阎师傅炒的川菜不比你的差呀。” 杨厂长还是给傻柱留了面子,毕竟是厂里十几年的老厨师了。 这回答在傻柱耳里那是无比的刺耳,杨厂长真的抛弃他,选择那个毛都没长齐的阎解文了。 傻柱压抑的怒火,强行扯出笑容,说道:“厂长,最近我研究了几道新菜,您有时间可以来西食堂尝尝~” “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杨厂长不以为意的回道,他并不觉得傻柱的所谓新菜能打过今天最让他满意的阎氏回锅肉。 杨厂长无所谓的态度更让傻柱眼里冒火,该死的阎解文,你抢了我的活,以后我拿什么养活秦姐啊? 这事儿不算完,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傻柱的下场。 第28章 转正,傻柱找茬 阎解文还不知道傻柱现在非常生气,就算知道大概率也是无所谓的。 你学艺不精怪我咯?再说你跟我一个挂比比什么呀,真是不知所谓。 回到食堂后,刘新林就来告诉阎解文,说刚才有个自称是阎解文邻居,长得挺漂亮的丰腴少妇过来找阎解文的事儿。 阎解文眉头挑了挑,说道:“不用在意她,记得,如果她借着我的名义想吃白食,你就把她赶出去。” 这一听就知道是秦淮茹,小寡妇的厚脸皮是没有底线的,阎解文能理解秦淮茹想养好孩子的心思,但是这关我屁事? “好的,我明白了。” 刘新林暗暗后悔,看来文哥不喜欢那个漂亮的少妇啊,我去,刚才给那个女的打菜的时候多给了一些,自己不会被文哥暴打一顿? 下午,帮厨们开始收拾灶台和整理物品,明天放假了,是新人们第一次放假,大伙儿都挺开心的。 阎解文依旧坐在椅子上休息,明天的行程他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是钓鱼,钓鱼,还他妈是钓鱼。 片刻后,杨厂长的秘书周秘书来到东食堂,将一份文件交给了阎解文。 是的,从今天起阎解文转正了。 一般学徒工转正最快也需要三个月,如果不合格可以延长至一年,也可以申请换份工作。 杨厂长是非常看重阎解文这个大宝贝的,深怕阎解文被王拥军拐走,于是动用权利,特事特办,直接将阎解文转正。 转正后,阎解文的工资从十八块涨到二十三块,所有福利都能享受到,该工作以后还能留给三代内亲属继承,绝绝对对的铁饭碗。 帮厨们再次过来恭喜阎解文,我勒个去,这个阎师傅真是要逆天啊,上班才一个星期,不但成为食堂的班长,还直接转正了。 要是再去考个10级厨师证,到时工资就涨到二十七块五了,太牛逼了。 十级厨师是最低级的厨师,可以理解为,三线岗位一级最高,十级最低,一线岗位一级最低,八级最高。 易中海就是八级钳工,理论上能手搓航母的大佬。 不过剧情里易中海并没有表现出八级钳工应有的实力,毕竟这个级别的在整个龙国都很稀少,不但有诸多限制,还经常得去各种秘密场所工作。 易中海要是真有这实力几乎不可能住在大杂院,而是会被严密的保护起来,以免被间谍接触到,而且也得面临全国各地到处出差的情况。 所以易中海的八级钳工是有水份的,估计有工龄加分的缘故才被提拔到八级的。 不管怎样,阎解文正式转正了,这对阎解文来说是个好消息。 主要是工资多了,以后花销起来就更理直气壮了。 …… 下午下班了,阎解文心情不错。 除了转正,杨厂长还给了他五张一市斤的肉票和五张二两的油票,算是今天做招待的辛苦费。 对于把菜吃的干干净净,杨厂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实在是阎解文做的菜太好吃了,可又不能让人家白忙活?所以杨厂长才将自己攒的一些票据送给了阎解文。 “喂,阎家老二,等等!”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不爽的声音。 阎解文转头一看,发现傻柱正怒气冲冲的追了上来。 “哟,这不是傻柱吗?咋了,你秦姐被人拐走了?”阎解文不以为意的调侃道。 听到这话,傻柱老脸扭曲,怒斥道:“跟秦姐有什么关系?我问你,你是不是今天给杨厂长他们做招待了?” “嗯?是啊,咋了?你有意见?”阎解文眯着眼,浑不在意的反问道。 “还咋了!你知不知道厂里的招待都是我做的?!” 听到这里阎解文懂了,原来是自己抢了傻柱的活,所以傻柱才这副态度的啊。 阎解文插着腰,不屑的回道:“傻柱,你故意找茬是?做招待什么的又不是我安排的,你要找应该去找杨厂长。” 废话,我也知道要找杨厂长啊,可是我他娘的敢吗? 傻柱心里一阵碎碎念,语气不善的威胁道:“我不管那些,总之就是你抢了我的工作,我警告你,以后有招待你最好拒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切,傻柱,脑子有病最好早点去医院看看,长得挺大个脑瓜,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什么?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进医院!”傻柱咬牙切齿,这个阎解文骂人可真难听,读过书了不起啊! “哎哟哟,我好怕啊,傻柱,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抢你的工作,我还要给你的秦姐介绍男人~嘿嘿~” 得,这话一出,傻柱怒火直接拉满,你他娘的敢惦记我秦姐?我打死你! 傻柱举起拳头冲向阎解文,阎解文微微一笑,歪头躲过傻柱的直拳,然后右手猛的扯住傻柱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左边膝盖瞬间抬起,猛然撞击到傻柱的腹部。 咚的一声,傻柱发出惨烈的叫声,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傻柱,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跟我阎解文拼?你有那个实力吗?”阎解文蹲下来拍了拍傻柱的老脸,发出一个刘华强表情包,言语中尽是不屑。 傻柱脸都青了,不止是疼的,还是气的。 这个阎解文不愧是下乡回来的,力气太t的大了,他堂堂四合院战神,居然被一击毙命。 阎解文内心也是崩溃的,因为傻柱的脸真他娘的油啊,头发也是油滋滋不知道几个月没洗了。 满脸嫌弃的把手掌粘的油擦在傻柱的衣服上,阎解文才起身,悠哉悠哉的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傻柱抬起头,咬着牙,该死的阎解文,这事儿不算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29章 于莉想介绍对象,嘴硬的傻柱 回到家后,阎解文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工作转正的事儿告诉了父母。 三大妈笑的合不拢嘴,这个二儿子太有出息了,经常能让她挣个大脸。 这不,三大妈又乐呵呵的跟院儿里的老娘们儿分享消息去了,得,看来四合院今晚又有热搜话题了。 阎埠贵也很激动,直呼老二有出息,才上班一个星期就转正了,就问还有谁。 倒是阎解成回来后听到消息眼睛红了,呜呜呜,自己上班快一年了还是顶着学徒工的称号。 而自己的弟弟进厂一个星期就成正式工了,天呐,我们真是一个妈生的吗?差距也太大了。 “解文,你真有本事啊,比你大哥有出息多了。”于莉一脸艳羡的夸奖道。 以前还觉得阎解成还行,至少蛮听她的话的,现在看来,听话有个屁用啊,还是能挣钱更有用。 可惜自己已经嫁给阎解成了,不然阎解文绝对是一个极品的良配。 不过自己还有个同样十八岁的妹妹啊。 “嫂子,话不能这么说,老大现在就是还没收心,只要多锻炼锻炼还是有前途的。” “噢?老二,我该怎么做?”阎解成露出求知的表情。 阎解文摸着下巴,笃定的说道:“锻炼心智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家务,比如给我洗十年衣服,这样既能锻炼你的耐心,也能磨炼你的恒心。” 阎解成一头黑线,怀疑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 “哎呀,老大你想想,以你的智商你觉得我能骗得了你吗?” “这倒是,我阎解成以前也是胡同里出了名的神童好……”阎解成一脸认真的点头道。 于莉捂着脑袋,这个丈夫真是不能要了,都快被忽悠瘸了。 “咳咳,解文,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有没有想过谈个对象啊?”于莉笑呵呵的询问道。 阎解文微微摇头,回道:“暂时没有那个想法。” “嗯…我觉得男人嘛,还是要找个女人操持一下家务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嘛。” 阎埠贵奇怪的看了于莉一眼,问道:“于莉,难道你有合适老二的对象介绍?” 阎埠贵内心是非常看重阎解文的,那么对阎解文未来媳妇的各种要求自然也得多一点,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配得上我优秀的二儿子的。 于莉点头,解释道:“爸,我妹妹于海棠我觉得就挺适合解文的,他们年龄相当,都读过不少书,而且最近我妹妹进红星轧钢厂的宣传科了,有自己的工作……” 阎埠贵不住点头,于莉的妹妹他在老大和于莉摆酒时见过,挺活泼的,人长得也挺端正的,现在又有自己的工作,能和老二组成双职工家庭,是个不错的选择。 阎解文摆手打断两人,严词拒绝道:“别给我安排什么对象,我会自己找。” 开玩笑,于海棠在电视剧里的形象可不好,这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于海棠站错队了,日后绝对逃不了清算的。 电视剧不过美化了这一段,真和于海棠结合,不说三观合不合,阎家反正是会被于海棠拖下水的。 “诶,解文,你还没见过我妹妹,不如先见一面……”于莉还想劝说,阎解文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超级良配,相比外人,她觉得阎解文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妹妹。 阎解文坚定的摇头,再次阐述谁都不要给他介绍对象,他会自己找的。 见状,于莉暗暗无奈,不过她不打算放弃,既然你不想介绍,那我就让我妹妹主动去接触你,这样总行了? 话题跳过,于莉暗地里推了推阎解成,阎解成恍然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阎埠贵,说道:“爸,我和于莉昨晚聊了一下,决定不能拖咱家的后腿,所以我们愿意每月出十块钱伙食费,来提高咱家的生活质量~” 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没有立马接过钱,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打趣道:“怎么?馋肉了是?” “诶嘿嘿,这不是肉不肉的事儿,您也知道我一向最听您的话了,你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 “这样啊,那你给老二洗十年衣服。” 阎解成:“……”这梗是过不去了是? 阎埠贵把钱收下了,言明多退少补,说好每个月最多出十五块费用,有可能多,但更可能少。 阎解文没有表示什么,这样挺好,他还是希望阎家和谐点的,毕竟未来十几年还要一起生活呢。 另一边,傻柱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回到了家里。 掀开衣服一看,肚皮有一块青肿了。 嘶,这个阎家老二下手是真狠啊,疼死老子了。 傻柱恨阎解文,更恨这个世道人心不古。 刚才自己被打的时候旁边有不少工人围观的,结果他们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就算是自己先动手的,但却是阎解文有错在先啊! 这个社会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时,秦淮茹走进阎家,看到傻柱好像在抽搐,连忙问道:“傻柱,你没事儿?” “没…没事,就是回来路上不小心撞到肚子了……”傻柱不敢告诉秦淮茹实情,被一个小年轻给打了,这也太损害他四合院战神的形象了。 “这样啊,没事就好,对了,你和阎家老二沟通过没有?” 秦淮茹才懒得管傻柱被车撞了还是被人打了,她更关心贾家以后的伙食问题。 傻柱心里苦笑一声,想了想回道:“呃,沟通了,那小子油盐不进,我估计是不会放弃做招待的工作了。” “哎呀,那我…们可咋办啊,你要是没了招待的工作,以后厂里就不会那么需要你了……” 秦淮茹急的都快哭了,没有了傻柱的照顾,她担心以后贾家又要回到那个啃窝头的日子了。 “不怕,阎家老二才几岁啊,就算他会做那么几道菜也没法跟我比,到时候杨厂长自然就回来了。”傻柱嘴硬又自信的笑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秦淮茹对傻柱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杨厂长都请阎解文喝酒了,说明手艺一定很厉害。 但傻柱这么多年在轧钢厂也不是白待的,最好和傻柱说的一样,他能将做招待的活要回来。 第30章 再次垂钓,再遇马大爷 第二天,星期天,轧钢厂放假。 天刚亮,院儿里就飘起了烟火气。 这个年代,老百姓都很勤快,不管放不放假,每天起的都很早,或许他们早已习惯这种自律的生活。 阎解文也逐渐习惯早睡早起的生活,这才早上七点不到,阎解文就穿好了衣服,拿着洗漱工具前往前院的盥洗台刷牙洗脸。 “解文,听你妈说你已经转正了?” “是啊,齐大妈。” “嘿,我就说你小子以后肯定有出息,才刚参加工作就稳定下来了。” “嗨,也就那样。” “……”阎解文一边刷牙一边和旁边同样在洗漱的大妈聊天,得,果不其然,三大妈把他转正的事儿宣传出去了。 洗漱完,阎解文回到阎家,正好赶上饭口。 杂粮面条配昨晚的残汤剩菜,这就是一顿非常不错的早餐了。 “老二,今天还去钓鱼不?”阎埠贵期待的看着阎解文问道。 阎解文嗦啰了一口面,随意的回道:“去啊,今天难得放假,我想出去钓鱼放松放松。” “嘿嘿,那行,待会儿一起啊?” 阎解文微微颔首,说道:“行啊,不过您可别吵到我钓鱼。” 倒不是不想跟阎埠贵一起钓鱼,而是他想在钓道具时候还是安静点好, “嘿,你爹我十几年的钓鱼老手了,谁打扰谁还不知道呢。”阎埠贵嘴角有些得意的回道。 “爸,带我一个呗。”阎解成笑呵呵的说道。 阎埠贵瞥了阎解成一眼,回道:“拉倒,就没见你钓过鱼,你来凑什么热闹?” “爸,话不是这么说,不会的东西就得学嘛,不然怎么会啊?”阎解成不服的反驳道。 “行,那你有鱼竿吗?” “呃,没有……” “那你说啥?你有那个时间赶紧温习一下工厂的知识,都快一年了还是个杂工,能不能跟你弟弟好好学学啊?”阎埠贵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声。 阎解成无言以对,他觉得钓鱼挺容易的,看老二就知道了,每次都有五斤八斤的,可惜父亲不带他啊。 哼,不带我我就自己去,鱼竿我也自己做,到时候我钓个十斤八斤的鱼,羡慕死你个老头子。 吃完了饭,阎解文先回到自己的租房收拾渔具。 让他有点奇怪的是傻柱昨天被他打了一顿,居然没过来报仇? 阎解文都做好傻柱报复的想法了,比如偷阎埠贵的自行车,亦或者跟易中海告状,让易中海过来说教等等。 没想到这丫的挺硬气啊,难道是想自己报仇? 拿上鱼竿,提上鱼桶,阎解文和阎埠贵一起挖了点蚯蚓,然后才往什刹海走去。 什刹海分前海和后海,钓鱼佬一般在后海钓鱼,什刹海离南锣鼓巷非常近,可以说出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就能看到那片水库了。 阎解文来到自己的老位置,阎埠贵瞅了瞅环境,随后指着一个方向,开口道:“老二,你在这是?那我去那边。” 每个钓鱼佬都有自己心仪的位置,阎解文挑选的这个地方在阎埠贵看来很难上鱼,所以他决定去离阎解文不远的一个地方钓鱼。 送走阎埠贵,阎解文给鱼钩挂上蚯蚓,然后抛竿。 总算又能来钓鱼了,希望今天能钓个道具啥的。 “嘿,阎小子,又来钓鱼啊?”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打招呼的声音,阎解文扭头一看,我去,原来是马大爷。 “哟,马大爷,今儿您也来钓鱼了?”阎解文啧啧称奇的问道。 马大爷把工具放在地上,冷哼了一声反问道:“哼,怎么?难道我老头子不能出来钓鱼吗?” “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您这么大个领导居然还有时间钓鱼~”阎解文笑眯眯的回道。 听到阎解文的话,马大爷就知道阎解文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大领导,这让他颇为欣慰。 “领导怎么了?领导也要休息也要放假的啊,你不服啊?” “服,我哪能不服啊,我要是不服说不定我们工厂的厂长就得削我了。” “嘿嘿,你说杨为民啊?他要是敢削你我先帮你削了他。”马大爷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别别别,今儿是来钓鱼的,咱们不谈工作。” 阎解文立马扯开话题,马大爷这话说的一副想罩他的样子,不是不行,但没啥太大的必要。 明年多少人自身难保啊,他背景干净,只要踏踏实实的没人会找他麻烦。 “哼,你小子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对了,你上次做的那个鱼香肉丝我还想吃,啥时候再给我做做?” 马大爷确实挺欣赏阎解文的,知道他的身份后还能以钓鱼佬的交情相处,比起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年轻人,他更喜欢阎解文这样的后辈。 “没问题啊,有时间您来我家或者来轧钢厂,我包您吃了还想吃。”阎解文浑不在意的笑着回道。 “难道你就不能去我家吗?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你们厂溜达。”马大爷不满的质问道。 “上门服务啊?那就得额外收钱了嗷。” “蛤?哈哈,好好好,你小子有种,那就下个周末,到时我请你喝酒。”马大爷发出畅快的笑声。 干脆利索,公私分明,一码归一码,这小子有点意思。 谈笑间,阎解文的鱼鳔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一条两斤左右的白条鱼翻出水面。 马大爷兴奋的喊道:“上鱼了!上鱼了!快脱钩!快脱钩啊!” 跟阎解文钓过几次鱼了,每回都能看到阎解文上鱼,大的十来斤,小的也有几斤。 对比自己这个空军佬,看见阎解文上鱼,比杀了他还难受。 阎解文:“……” “我说马大爷,您自个儿钓不到鱼就来咒我是?” 有称号在手,第一条鱼是必中的,就算这条鱼有一百斤也得给我上岸。 “诶,嘿嘿,我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抱歉啊~”马大爷脸上毫无愧色的说道。 阎解文无语了,这老头还真是活泼。 轻松把鱼拉上了岸,阎解文掂了掂,有两斤左右,几乎是白条生长的极限重量了。 “咦,好大的白条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它怎么就不脱钩呢?” 马大爷快酸死了,这么大的白条,要是拿来用酱炖烧一下,那吃起来得痛快成什么样啊。 第31章 心塞的阎埠贵,人品大爆发 和马大爷逗了一个多小时的嘴,马大爷最终还是以空军收场。 用马大爷的话来说,钓鱼享受的是一种过程,结果并不重要。 若不是看着阎解文又上一条鱼时,那咬牙切齿的嘴脸,阎解文就信了这个空军佬的话了。 “阎小子,我有事先走了,别忘了下个周末来我家,到时我让秘书去轧钢厂大门口接你。”马大爷郑重其事的交待道。 “得嘞,您慢走!”阎解文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马大爷走了,就钓了俩小时不到,看来是真爱钓鱼啊,这点时间也得来过把瘾。 马大爷一走,阎埠贵就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老二,刚才那个同志是谁啊?” 刚才阎埠贵看到儿子和一个穿着干部服装的中年人在聊天,有说有笑的,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心。 “一个喜欢钓鱼的普通大爷。”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就这?” “就这。” 阎埠贵一脸狐疑的盯着阎解文,你是不是当我是傻柱啊? 刚才那个老同志身上气度不凡,还有一个秘书模样的跟着,走的时候还是坐的四轮吉普车,这是一个普通大爷能做到的事儿? “老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大领导啊?” 阎解文坚定的摇摇头,回道:“老头子,我才从乡下回来没几天,去哪认识什么大领导啊。” 关于马大爷的事儿阎解文并不想告诉父母,以免他们又跑出去吹嘘,甚至狐假虎威之类的。 阎埠贵有点不甘心,但阎解文说的也没问题。 “老二,你就告诉我……” “咦,老头子,你的鱼竿好像动了。” 哗啦,阎埠贵转身就小跑离开了,等回到钓位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这个兔崽子,不说就不说,我还不乐意知道呢。”阎埠贵一阵骂骂咧咧。 没办法啊,老二翅膀是硬了,又有自己的主见,有啥事也不会跟父母说了,想想真是心塞。 中午,阎解文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馒头,这是三大妈给他准备的午餐。 一上午钓到了三条鱼,总共在五斤左右,还不错。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好在阎解文的位置在一株柳树下,有些闷热,但总得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 下午三点左右,阎解文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估计没啥收获了。 突然,鱼鳔猛的下沉,阎解文用力一拉,哗啦!一抹红色的光芒瞬间让阎解文精神一震。 “我擦嘞!总算来货了。”阎解文泪流满面,虽说红色只是最低级的东西,不过只要没白来就不亏。 【金砖:红色品级,重量500克,足金足量,品质极高。】 阎解文眼睛一亮,我去,居然钓到金砖了! 虽说不是强大的道具,但钱也不差好,起码他不会再缺钱花了。 金价在鸽子市是一克16块,这里有五百克,那就是8000块了! 嘶,要知道四合院的一间房子价格也就200-400之间,8000块,按最高的房价都能买上二十间了,牛逼! 不远处的阎埠贵疑惑的看着蹦蹦跳跳的阎解文,哎呦嘿,一向沉着冷静的老二咋这么兴奋嘞?该不会犯羊癫疯了? 阎解文可不知道老父亲的担忧,突然暴富谁不高兴呀。 当然啦,钱在这个年代没有票好用,却不能没有。 钱能解决很多事,正所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今天阎解文的运气似乎大爆发了,刚收好金砖石头重新下钩,不到二十分钟,鱼鳔又沉了。 阎解文用力一拉,哗啦一下,一枚橙色的光芒伴随鱼钩被扯了起来。 “我靠!还有!!”阎解文差点惊叫出声,今儿是人品大爆发了啊,连续上来两个道具。 【超级养猪牧场装置:橙色品级,仅可投放母猪,可加速孕育出猪崽,但会消耗母猪的终生潜力。】 “我去,居然是牧场!”阎解文颇为高兴,他最想要的自然是牧场类道具,这样以后就不会缺肉吃了。 这个装置是这样运作的,投入一头母猪,那么牧场就会迅速将该母猪的潜力压榨出来。 比如一头母猪一生大概能生五百头小猪崽,那么这个装置就可以让母猪高速诞下五百头猪崽,后果就是这头母猪及诞生的猪崽不再有孕育后代的功能。 了解了道具的权限后,阎解文挠了一下脑袋,诞下的猪崽以后不能生完全不是问题,道具本身就是压榨了猪的潜力,所以有点小问题很合理。 但是得先搞到一头母猪,这有点为难人了诶。 这年头私人养猪的很少,一是官方没有明令禁止私人养猪,但也没有同意,属于擦边的策略,没多少人敢轻易触碰。 二是猪吃的东西多,这样才长肉长膘,可是人都没法吃饱,又哪有什么多余的粮食喂猪啊。 “算了,到时候去打听一下哪里有母猪。”阎解文耸耸肩,并不是很在意道具不能马上使用的问题。 现在看这道具对当代有点鸡肋,但等改开,阎解文就能变成猪肉大亨,只不过晚用那么十几年而已,不慌。 下午四点多,阎解文收杆了,阎埠贵也提着桶过来了,问道:“老二,今天收获怎么样?” “四条鱼,大概有个七八斤,老头子,你呢?” “我…也差不多……”阎埠贵有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回道。 差不多?差多了,自己桶里就两条不到一斤的鱼,根本没法跟阎解文比。 作为一个钓了几十年鱼的资深人士,却比不过钓鱼没两年的二儿子,太憋屈了。 阎解文了然的笑了笑,从桶里抓起那条两斤的白条,说道:“老头子,这鱼放你桶里,晚上回去烧了,然后我去一趟鸽子市把剩下的鱼卖了。” “你去啊?好……”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打开鱼桶,里面游着两条小豆丁,差点让阎解文笑出声。 难怪三大妈说阎埠贵每月靠钓鱼只能挣个两三块额外收入,就这种体型的鱼,换到现代都是直接放生的,不然就会被认为是绝户。 两人分开,阎埠贵先回四合院,阎解文则前往鸽子市卖鱼,顺便打听金价和母猪的事儿。 第32章 张牛马,母猪有消息了 南锣鼓巷附近的鸽子市,时间才是下午,所以有些冷清。 阎解文提着桶去了第一次卖鱼那个位置,旁边还是那个卖乡下干货的小贩。 “咦?小阎,你又来卖鱼啊?”小贩乐呵呵的和阎解文打起了招呼。 几次卖鱼阎解文都在这个小贩旁边,两人期间交流了起来,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是啊,张大叔,今儿又钓了点鱼。”阎解文从容的笑道。 “让我瞅瞅。” 张大叔打开阎解文的鱼桶看了看,惊讶的说道:“嘿,这里少说有个八斤鱼了?小阎,你的运气真好啊。” 钓鱼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就是靠运气,手法反而是次要的。 “嗨,还行,要是找好鱼口,估计还能翻上几倍呢。”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思想真是活泼啊。”张大叔当然是不信阎解文这番话的,就当是年轻人在胡吹大气了。 两人聊天期间,有不少人过来询问鱼价,几条鱼迅速卖了出去,连带着张大叔的干货都卖了不少,张大叔笑的合不拢嘴,直呼阎解文是他的福星。 又卖出一两干香菇,张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香烟盒,从盒里抽出一根皱巴巴香烟,递给阎解文。 “小阎,来一根不?” 阎解文摆摆手,笑道:“张大叔,谢了,我不抽烟。” 闻言,张大叔给自己点上烟,唏嘘道:“不抽烟好啊,这玩意儿费钱。” “您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阎解文语气温和的建议道。 “哈哈,我乡下人一个,没那么精贵。” 说是这样说,张大叔还是用力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头掐灭,也不知道是听了阎解文的话还是舍不得一次性抽完。 “对了,叔,你们村有什么特产吗?”阎解文看似随意的问道。 张大叔一愣,果断指着面前的干货摊位,说道:“喏,这就是特产。”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他想要活的牲口啊,不是干香菇。 “小阎,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阎解文想了想,点头道:“是啊,我想买一头母猪。” 闻言,张大叔惊呆了,直接买一头猪?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何等的有钱啊? “呃,小阎,你买猪是给自己买的,还是给公家买的?”张大叔神情怪异,略显迟疑的问道。 阎解文看着张大叔,好奇的问道:“怎么,张大叔难道你有门路?” 张大叔脸色一阵变化,最终用力点头道:“说实话,你要别的我们村没有,但是母猪还真有一头。” 听到这话,阎解文眼睛一亮,追问道:“你们村有猪?是怎么个情况?” 原来,张大叔全名叫张牛马,是帝都郊外铁子岭村人,平常的工作就是担着村里人收集的干货拿到城里卖,然后换成棒子面带回村里分。 这是经过大队允许的,或许大队也知道上几年的自然灾害,导致现在村里还没缓过来。 也是大队默许了村里人在不耽误农活的情况下可以额外搞点创收,比如去山里种植香菇,木耳,辣椒,黄花菜等等。 牲口自然也有,但牲口不可能光吃素,这年头人都吃不饱,又哪有多余的粮食喂牲口啊。 所以几年时间里,铁子岭到现在只剩一头瘦不拉几的母猪了。 原本铁子岭打算把这头猪卖给帝都的工厂的,以后全力搞素的就好了,荤的搞不起啊。 “这猪本来想着月初就要拉到洪阳机械厂卖掉的,但队里寻思着再养胖一点,所以打算养到月底,希望到时可以卖个好价钱。” 听到张牛马的解释,阎解文心里是非常高兴,正想着怎么搞猪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咳,张大叔,这猪不如就卖给我。” “卖给你?你还没回答我是卖给公家还是你自己买呢……”张牛马疑惑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坦然对视,回道:“是我自己要。” “你自己要啊…这……”张牛马为难了,卖给公家那是合情合理,事后被发现也不会被找麻烦。 但是卖给私人,万一暴露了,到时候整个大队都得挨罚。 阎解文看出张牛马的疑虑,微笑道:“这样,张大叔,现在市面上一斤上好的猪肉价格是一块二一斤,我不管哪个部位的肉,都给你按照这个价如何?” 猪肉也有三六九等的,最好的那部分就是五花肉,不过最便宜的三等肉也要七毛钱一斤。 阎解文出价已经非常高了,不管你是一等肉还是三等肉,我通通按照一等肉的价格给你。 好,阎解文出价高,够爽快,张牛马承认自己心动了。 村儿里那头猪大概两百斤左右,按照正常价格能卖到一百五十块就不错了,而阎解文愿意出两百多块钱,这绝绝对对是值得冒风险的。 “小阎,这样,我晚上回去问问我们大队长,明儿下午你再来这,到时我一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张牛马同意了,但是母猪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还要回去跟村儿里人商量。 “行啊,没问题,那我就期待您的好消息了。” 阎解文并不觉得会被拒绝,他多出五六十块钱,已经相当于一百多斤白面了,正常人都不会忽视的数字。 后面,张牛马已经没心思卖干货了,赶紧收拾东西就走。 而阎解文的鱼很快便被清空了,不过阎解文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鸽子市里溜达了起来,顺便探听一下金价的问题。 要买猪,他身上的钱可远远不够,所以这金砖至少要出手一部分才行了。 下午六点左右,阎解文眯着眼睛离开了鸽子市,往四合院走去。 金子被他卖掉了一百克,15块5一克,一共1550块钱, 没办法,金价跌了一点,买家也只有这么多钱。 这也好,黄金留在手里肯定是保值的,全卖出去阎解文也没有那么多花钱的地方。 一千五百块已经完全够用了。 第33章 贾张氏想找茬?母猪到了 阎家,饭桌上。 今晚的饭菜不错,有阎埠贵钓回来的小鱼做成的鱼汤,有阎解文在鸽子市买的鸡做成的红烧鸡块,还有一道炒大白菜。 随着热腾腾的馒头上桌,阎家人开始兴奋的抢食了。 阎解成,阎解放等半大小子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吃着碗里的菜,那是真香。 还有像阎埠贵这样细嚼慢咽的,馒头在嘴里融化,那股淀粉绽放出香甜味儿值得细细品尝。 阎埠贵时常感叹,家里其他地方变化不大,但伙食方面真是翻天覆地了。 以往他钓的鱼不管大小都会拿去卖掉,现在呢,他居然主动让老伴儿把鱼给煮了。 嘶,感觉自己被老二给带歪了呀。 阎解文吃的很斯文,心里却在琢磨铁子岭的母猪搞到手后要怎么处理。 牧场装置可以压榨母猪的潜力,但生出来的猪崽怎么处理呢? 现在并不允许私人养猪,所以他手里万一多了几百头猪崽会很难出手。 一只一只卖?那得卖到天荒马月去? 所以得找个地方把猪崽卖出去,最好有能力全部吃下的。 他心里已经有几个参考了,就等母猪到手再繁殖,看牧场装置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中院贾家,秦淮茹一家人也在吃饭,和阎家的豪华菜肴相比,贾家就只有素菜。 贾张氏一边吃一边骂秦淮茹没用,秦淮茹心里是无比的厌烦。 她还在担心阎解文取代傻柱的事儿,以后贾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有油水的招待剩菜了,这个死肥婆就知道找事儿。 “秦淮茹,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一脸阴狠的呵斥道。 “哎呀,妈,您让我安静会儿,我现在烦着呢。”秦淮茹不耐烦的反驳道。 嘭的一声,贾张氏用力捶了一下饭桌,把贾家仨崽子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的意思是烦我了是吗?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个扫把星想把我赶回乡下,好让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妈,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秦淮茹苦笑不已,摊上这种不讲道理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那你烦什么?有什么事不会跟我说吗?我吃的饭比你吃的盐还多!”贾张氏一脸正气的问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将傻柱的情况说了一遍。 贾张氏越听越生气,怒吼道:“什么!?还有这种事?那个该死的阎家小畜生!敢抢我们的饭菜?!” “难怪今晚我闻到他们家有烧鸡肉的味道,原来是抢了我们家的!真是岂有此理!” “妈!小声点!别那么大声!”秦淮茹赶紧安抚贾张氏,你妹的,我们家离阎家就隔着一堵墙,不到十米的距离呢。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一脸怨毒的骂道:“我凭什么小声点?那个小畜生才回来几天啊,就把我们家搞的鸡飞狗跳的,不行!我要去当面骂骂他!” 秦淮茹快懵逼了,我告诉你是让你一起出主意帮帮傻柱,不是让你去找阎解文的事儿。 “哎呀,妈噢,您冷静一点,三大爷和三大妈可不是好说话的,您要是这样无理取闹,说不定到时三大爷开全院大会“批评”你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稍微冷静下来了,是啊,阎家可不是什么老实家庭,阎埠贵那老西儿还是教书的,骂起人来能气死人。 而且阎家人多势众,万一打起来,自己这个恪守妇道的淳朴老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哼,那就告诉聋老太,告诉易中海,他们拿傻柱当养老人,傻柱要是丢了饭碗,以后他们也不好过。” 秦淮茹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要知道聋老太被院儿里人称为老祖宗,面子大着呢,而且聋老太非常喜欢傻柱,绝对不会任由傻柱被欺负不管的。 “那我明天去找找傻柱,让他去跟聋老太诉诉苦,到时候让聋老太去找阎解文谈谈。” “哼,还是我有办法,你说你以后学着点,别遇到一点小事儿就慌了神。”贾张氏得意洋洋的笑道。 秦淮茹无语了,学你?学你老娘还能在四合院混? 谁不知道你贾张氏是院儿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人人讨厌的玩意儿? …… 星期一,一切风平浪静,今天没有招待,阎解文中午炒完菜就等着下班了。 下午下班后,阎解文直奔鸽子市,果然,看到张牛马在老地方正左顾右盼,有点着急的等待着什么。 看到阎解文来了,张牛马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阎解文身边,压低声音开口道:“小阎,你可算来了。” “久等了张大叔,情况怎么样啊?” 张牛马捋了捋思绪,解释道:“我们大队长同意把猪卖给你,但不愿意送进城,那头猪你还要吗?” 送猪进城目标太大,铁子岭的干部担心被盯上,所以只愿意在城外交易。 阎解文微微点头,继续问道:“现在猪在哪儿?” “猪这会儿就在城外,由我们大队的几个干部看着。” 涉及到这种巨额交易,铁子岭的干部几乎都来了。 “行,问题不大,我正好已经安排了人来拉猪,那我们现在就去城外。” “好好好,跟我来。”张牛马喜不自胜,他还担心今天这买卖做不成了呢,毕竟你总不能让阎解文拉着猪进帝都城?那不是给保卫处找茬吗? 阎解文丝毫不担心会不会被黑吃黑,能力就在那,除非对方用热武器,那就算他倒霉了。 半个小时后,张牛马带着阎解文来到离城门口不远的一处芦苇荡附近,铁子岭的人就在芦苇荡里。。 很快,阎解文看清了情况,有三四个肤色偏黑,模样老实的中年人或站或蹲的在一个牛车旁。 母猪有点瘦,被绑在牛车上,连嘴巴都绑起来了,母猪只能发出惊恐的低吼声。 第34章 猪进牧场,阎家的偏爱 “疯牛,这位就是小阎同志。” “小阎,这位是我们村的大队长张疯牛。” 张牛马给阎解文和村干部互相介绍了起来。 “原来是张队长,你好。”阎解文伸出手,脸上带着微笑打招呼道。 我去,一个牛马,一个疯牛,你们村儿还真会取名字啊。 张疯牛刚想伸出手,然后想到了什么,把右手在自己衣服上用力的擦了擦,这才握住阎解文的手,憨厚又客气的笑道:“小阎同志,你好你好。” 阎解文有点心酸,虽然他并不认为农村人低人一等,但大多数人认为城里人就是比乡下人高贵。 “咳,闲话不多说了,张队长,说说猪的事儿。” 张疯牛先看了看张牛马,随后看着阎解文说道:“嗯…这猪我们拉上来前称过了,有222斤重,如果小阎同志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现场再称…” 阎解文微微颔首,淡笑道:“我信,就按这个重量算钱。” 第一眼,他就觉得张疯牛等人信得过,不过一头母猪才两百二十多斤确实很瘦了。 张疯牛眼眸里闪过一丝感激,或许他很少体验过这种被外人信任的感觉。 “小阎同志,之前牛马说你愿意出一斤一块二……”张疯牛颇为迟疑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点了一下头,笑道:“是的,就按照这个价钱算钱,222斤,也就是266块4毛钱,我给你们270,多的钱就当你们拉猪上来的辛苦费。” “哎呦,这可使不得,小阎同志,你愿意高价买我们的猪,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哪能收什么辛苦费啊,你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张疯牛情绪有点激动,以最高的肉价买了村儿里的猪,他们几个心里已经非常感激了,还收劳务费?要是被村儿里人知道了他们非得被戳脊梁骨不可。 阎解文摆摆手,笃定的说道:“一码归一码,就这样决定了。” 这猪并不是拿回家杀了吃的,而是用来繁衍后代的,到时说不定阎解文就会多几百头猪崽,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给最高价的原因。 毕竟外挂再强,没有起步资源也没用。 几人还想劝说,阎解文懒得搭理,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摸出三百块钱,数出27张大团结硬塞给张疯牛。 见阎解文不容置疑的模样,张疯牛等人极力劝说,最终还是没能说动阎解文,只能把钱收好了。 “小阎,你自己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留下陪你等……” 猪已经卸下来了,放在地上,阎解文说他在这里等接应他的人,让张牛马等人可以离开了。 不过张牛马担心阎解文一个人会出什么事,于是想留下陪阎解文等。 “不用,你们赶紧回去,不然天黑了就不好走了。”阎解文拒绝了张牛马的提议,他哪有什么接应的,他是打算等人走光了直接把猪收进牧场里。 “那好,那你注意安全。”张牛马等人拉着牛车,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等确认周围没人后,阎解文沟通牧场,地上被绑着的母猪瞬间消失。 牧场空间是一座独立的常亮空间,约摸十五万立方米大小,也就是长宽高约五十米左右的空间。 空间里有一座畜牧屋子,里面铺上了稻草,是给母猪睡觉的地方。 屋子外面还有蛮大的活动空间,种满了猪爱吃的猪草,每天刷新,每天清洁,猪草不但富含营养,还有让猪高速长肉,增强猪肉品质的作用。 阎解文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随着母猪大口吃着猪草,原本偏瘦的身体正以缓慢的速度长肉。 “嘶,效果这么好吗?这样看估计一头猪只要一个月左右就能出栏了。”阎解文暗暗吃惊,对猪肉牧场表示非常满意。 …… 阎家,一家人坐在饭桌上,桌面上摆着今晚的菜肴和主食。 “爸,不如我们先吃,我快饿死了!”阎解成一脸饿死鬼的模样哀嚎道。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骂道:“吃什么吃?你弟弟还没回来呢。” “哎呦喂,谁知道老二干啥去了,说不定别人请他吃饭了呢。”阎解成很是不服,轧钢厂都放工快一个半小时了,阎解文要是能回来早就回来了。 “哼,你以为你弟弟跟你一样没规没矩吗?他要是不回来吃饭肯定会和我们先说一声的。”三大妈冷哼一声,同样不满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无语了,以前家里有人没回来时也没见你们等吃饭啊,甚至连饭菜都不留。 天呐,老二在家里的地位也太高了,我不服。 于莉看丈夫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家里越来越偏爱二叔了,要是以前,家里肯定不会等谁吃饭,都是先吃,你要是没赶上就啥也没了。 阎解放等三个弟妹倒没觉得等阎解文吃饭有什么不妥,两个弟弟现在跟着阎解文卖鸡蛋,身上多了不少的零用钱。 而阎解娣是阎解文最疼爱的,比如每天少卖四个鸡蛋,专门给水煮了,然后让三个读书的弟弟妹妹把煮鸡蛋带去学校吃午饭,阎解娣则专享两个。 除了这个,阎解文还经常给阎解娣零花钱,都是其他弟弟没有的待遇。 女孩就得富着养,以免被人一块蛋糕就给骗走了。 桌上的菜逐渐凉了,阎解文才回到家。 “我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小妹阎解娣看到阎解文走进家门,发出开心的声音。 阎埠贵看阎解文没缺胳膊少腿的,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二儿子长大了,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嗯?你们不会等我吃饭?”看着放桌上没有动过的晚饭,阎解文有些意外和一丝感动。 阎解成立马吐槽回道:“老二,你还好意思说,你去哪儿了啊?我们快饿死了。” “好了好了,老二,先过来吃饭。”阎埠贵也懒得问阎解文去哪了,孩子大了,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忙呗。 “吃饭,以后我饭点没回来就不用等我吃饭了。”阎解文笑眯眯的说道。 随着和阎家人日常接触,他发现这个家庭倒也没那么奇葩。 菜凉了,不过家里人照样吃的津津有味的。 第35章 惊喜,猪崽的问题 次日,一大早的,阎解文就收到了一个惊喜。 看着猪牧场里活蹦乱跳的十头小猪,阎解文惊呆了。 我去,一晚上母猪就生了十头小猪?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 照这么算,一头母猪一生大概能生五百头小猪,假设这头母猪已经生了五十头了,那还有450头左右,只需要一个半月就能生出来。 一头猪崽的市场价在40-50块左右,就按最低价算,这里就值一万八千块钱。 一个半月赚一万八千块,我擦嘞,太吓人了。 “哟,老二起来了?这么高兴呢,是不是碰到什么好事儿了?”三大妈看到二儿子欣喜的模样,顿时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妈,待会儿吃什么?” 阎解文并不想把猪的事儿告诉家里人,这种东西他是不会暴露出去的,即使在以后的结发妻子面前,阎解文也会有很大的保留。 三大妈成功被扯开话题,笑道:“早上喝粥配煎鸡蛋。” “那行,晚上我想吃饺子。” “吃饺子啊?没问题,正好你爸下午回来时要去买猪肥膘,给你包个酸菜油渣饺子,你看成吗?” 三大妈现在非常看重阎解文的意见,有时候阎解文说的话比阎埠贵更有用。 阎解文笑了笑,回道:“行啊,怎么不行,您做啥我吃啥。” “嘿,你小子说话就是好听。”三大妈嘴角翘起,显然非常享受阎解文对自己的重视。 回到东食堂,刘新林等人去仓库领中午的食材,阎解文则来到食堂主任办公室。 “哟,小阎,你怎么来了?快快快,坐下。”周海华很殷勤,甚至自觉的给阎解文泡了杯茶。 没办法呀,周海华收到消息,说阎解文能快速转正就是因为杨厂长。 这阎解文前几天刚升为东食堂的班长,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转正了。 说明啥?说明阎解文不是有杨厂长的关系就是被杨厂长看重。 不管哪一点,周海华都认为自己应该主动交好阎解文,主要阎解文不像傻柱那么嚣张跋扈,这也是周海华喜欢阎解文的原因之一。 “主任,你别客气,今儿来是有点事儿和您商量商量。”阎解文接过周海华递过来的茶后微笑着说道。 瞧瞧,这语气就让人舒服,哪像傻柱啊,有啥事沟通都是一副通知的态度,吊的要命。 周海华乐呵呵的回道:“有啥事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主任,我想问问咱们厂被工人吃剩下,倒掉的剩饭剩菜是怎么处理的?”阎解文认真的问道。 这年头人人爱惜粮食,能吃绝对不会浪费,但万人大厂呢,总有那么些打多了饭菜吃不完的,一人一口下来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了。 周海华一愣,随即回道:“这个啊,我们一般是当潲水送到肉联厂那边去的。” “肉联厂嘛,应该是拿来养猪,小阎,你问这个做什么?” 阎解文一个战术后仰,轻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手里有一批猪崽想卖掉,我寻思着能不能弄到咱们厂里来自己养?” 闻言,周海华思索了片刻,微微迟疑的问道:“这个…应该是可以,但得汇报到后勤部那边去,对了,你朋友能提供多少头猪崽啊?太少就没必要了。” 轧钢厂不是没想过自己养猪,但猪崽难搞,肉联厂也不可能给其他工厂提供猪崽,不然肉联厂吃什么? “数量还是挺多的,应该不会低于两百头。” 此言一出,周海华身体一震,我去?两百头?这数量也太多了! “咳咳,小阎,我不是怀疑你,你这朋友的东西来源没问题?”周海华谨慎的询问道。 两百头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了,假设一头猪养到三百斤, 这里就是六万斤猪肉,要知道轧钢厂一个月的猪肉配额也就两千斤而已。 六万斤,足够吃两年的肉了。 阎解文语气笃定的笑道:“绝对没问题,他家在农村,以前村里给帝都某工厂提供肉食的,但那家工厂最近搬家了,所以他们想减产,把一些多余的猪崽卖出去。” 周海华了然的点点头,这种事他明白,轧钢厂也有不少计划内物资合作者。 比如肉联厂,每月最少提供两千斤猪肉,这是固定的,所以叫计划内物资。 还有一些其他来轧钢厂兜卖肉类或者采购去乡下收到的,这就是计划外物资。 阎解文口中的那个朋友村里估计就是给某个工厂提供计划内物资的合作者。 甲方搬家了,于是乙方失去了合作伙伴,在找到新的合作者前,乙方手里的东西就只能堆积着。 虽然周海华不太明白猪肉这种抢手的东西怎么会缺合作伙伴,但涉及阎解文,他也不想多问。 毕竟一般人牵线都会收取介绍费,在周海华看来,阎解文也不例外。 问的太仔细了,到时会伤害两人之间的友好关系。 “这样,我去跟聂主任反应一下,没问题的话猪崽全要了,咋样?” “好的,那就谢谢主任了。”阎解文笑容满面的感谢道。 “嗨,别客气,以后还有啥事尽管找我,我在食堂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周海华趁热打铁,正好因为这事可以让阎解文欠他一个人情。 阎解文走了,他思考了许久,终于考虑清楚怎么把猪崽卖出去了。 轧钢厂就是一个合适的选择,首先轧钢厂有足够大的地方养猪,而且工人缺肉食是事实,所以轧钢厂应该不会拒绝这个买卖。 刚才阎解文解释了那么多,轧钢厂可以有三个选择。 一个是当没事发生,毕竟轧钢厂每月采购预算有限,肉联厂的支出已经够大了,即使换一家供应他们也需要稳定的来源,阎解文这边没有合作过,显然并非最佳的选择。 二是买下两百头以上的猪崽自己养,以万人大厂每天的潲水就足够把猪崽养大了,这样轧钢厂也就不缺肉吃了,对工人的工作积极性有巨大的帮助。 三是通过阎解文向那个“朋友”买肉,这是阎解文认为最合适的。 合作伙伴先不说,但有养猪牧场,猪崽预计一个月就可以出栏,一头少说有三百斤以上。 到时阎解文会安排一座村庄当做养猪基地,每月通过这个养猪基地将牧场里的猪售出,那么阎解文就可以快速圈钱。 有人会问了,村庄里的人会不会把事情抖出去? 很简单,只要给够利益,没什么是不能合作的。 收了阎解文的钱,那以后大家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敢举报那就是大家一起死。 再说给公家供货,这是合情合理的,没有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到时候该村庄也会建立一些猪圈来伪装成养猪基地的样子,至于猪的吃食,轧钢厂的潲水不就是了。 只要比市场价低的价格将猪卖给轧钢厂,轧钢厂必定不会在意那点潲水。 第36章 被李怀德惦记上了,后勤部主任聂文 中午,西食堂。 副厂长李怀德正在招待客人,这可把傻柱高兴坏了。 以为阎解文的存在阻挡了自己薅羊毛,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偶尔有个例外也很正常嘛,兴许是杨厂长第一次吃阎解文做的菜觉得不错罢了,实际上还是比不上我的。 不过坏事也不是没有,比如可恨的许大茂就在后厨嘲讽着傻柱。 “嘿嘿,傻柱,听说你被撤掉食堂班长的位置了?真是恭喜恭喜啊。”许大茂皮笑肉不笑的嘲笑道。 作为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只要傻柱倒霉他就高兴。 可惜傻柱被撤职的时候自己正在乡下放电影,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嘲笑。 傻柱吐出一口茶叶沫子,不屑的回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呵呵,傻柱,你这人就是粗鲁,今儿哥们儿的身份可不一般,我可是李厂长请来的客人~你敢动我吗?”许大茂得意洋洋的笑道。 傻柱呸的一声,讥讽道:“就你?你不就一个臭放电影的吗?李副厂长让你给他放点小电影而已,真把自己当盆菜了?”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捋了捋领口,马脸笑呵呵的,回道:“那又怎样?我能跟领导坐一桌,一起喝杯酒,而你呢?臭厨子一个~” “哼,有种你中午别吃我做的菜,不然我下毒毒死你!” “哈哈哈,你可以试试~我喝酒去喽~” 许大茂背着手,摇头晃脑的往包间走去,气的傻柱用力将茶缸砸在旁边的桌子上。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得憋着,要是在厂里打了许大茂,到时周海华又要来折腾他了。 包厢门口,李怀德正和刘岚聊天。 李怀德,剧情里轧钢厂的最大反派,扫清了一切阻碍他的人,当上了轧钢厂最大的领导。 期间打压一切反抗的“敌人”,还将傻柱都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李怀德一直惦记着厂长的位置,只不过杨厂长没犯什么错,所以还没找到好的借口扳倒对方。 而刘岚是李怀德的情人,也是西食堂唯一敢跟傻柱顶嘴的帮厨,就因为刘岚背后是李怀德。 “我出差这些天,杨为民招待过哪些客人?”李怀德双手抱胸靠在墙上问道。 刘岚想了想回道:“杨厂长这几天开了两次招待,一次是招待首钢的行政副厂长王立军和行政部主任李红雷。” “还有一次没在西食堂,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对了,前几天冶金部和工业部来了两个大领导,其中一个叫王爱民,但他们没有开招待,听说是吃的工人食堂。” 李怀德皱着眉,王立军?好像是工业部徐卫东主任的人。 两个大领导没开招待?其中有个是冶金部的王爱民,杨为民的老上司了,那另外一个估计也是和王爱民一边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等等,没在西食堂是什么意思?难道轧钢厂还有其他能开招待的食堂不成?” 李怀德好奇的看向刘岚,轧钢厂的唯一指定做招待的地方就是西食堂,因为没有人比傻柱做的菜好吃。 要说杨为民去其他食堂开招待吃那些垃圾菜,李怀德是万万不信的。 刘岚点点头,解释道:“你不知道,这几天新开的东食堂里面有个叫阎解文的小师傅,听说炒菜很好吃,手艺不比傻柱的差,杨厂长就是在那开的招待。” 食堂之间还是有沟通的,轻而易举就能打听到消息,但因为没在现场,刘岚也不知道杨厂长那天招待请的是谁。 “阎解文?好,你去忙。”李怀德暗暗记住阎解文的名字,准备有时间调查一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把刘岚放在西食堂,有个原因就是监视杨厂长的客人,就算听不到对方交流,起码也要知道都有谁,这样李怀德才能判断杨为民的底线。 现在出现个阎解文,万一以后杨为民把招待都开在东食堂,那刘岚这枚棋子就等于没用了。 …… 阎解文还不知道被李怀德惦记上了,现在他跟着周海华来到了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聂主任,小阎师傅来了。”周海华笑着给聂文介绍阎解文。 聂文,后勤部主任,年纪看起来才四十多岁,穿着深绿色的干部服装,是轧钢厂实权第三的领导,掌管着整个后勤部, “你就是小阎,久闻大名啊,请坐。”聂文语气和善的笑了笑。 对于阎解文这个小伙子他是早有耳闻,前有食堂主任担保,破格提升为食堂班长,后有杨厂长亲自安排,特事特办的帮阎解文转正。 不过聂文并没有见过阎解文,只知道此人在厂领导圈子里颇有名气。 “聂主任好。”阎解文态度有礼有节,给人第一印象就很好。 好一个精神帅小伙,聂文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小阎同志,早上周主任过来告诉我,说你认识人有一批小猪崽想出售是?” “是的,主任。”阎解文简短的回道。 “嗯,是这样的,我们轧钢厂和肉联厂合作了十几年,如果突然养猪的话,会让双方之间产生一些误解,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聂文语气平淡,但讲述了事实。 除开自然灾害那三年,肉联厂的肉一直比较稳定的供应着轧钢厂,双方是长久且亲密的合作伙伴了。 轧钢厂会没想过养猪吗?当然想,也有那个条件,只不过轧钢厂要是养猪了,那对肉联厂就没法交待了,要知道肉联厂也是上面有关系的。 轧钢厂私底下养猪是可能面临被上面问责的。 所以轧钢厂不是不想养猪,而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干脆就熄灭了这个心思。 阎解文脸色平淡,点头道:“明白了,主任。” 那就是拒绝了呗,算了,帝都又不是只有第三轧钢厂。 看阎解文脸色没啥变化,聂文心里对阎解文的评价再次提升了一级。 “所以,咱们厂是不适合养猪的,不过,后勤部可以用计划外物资的名义每月从你那里购买成猪,你觉得怎么样?” 是的,聂文的意思是让阎解文去和“朋友”购买成猪,这样既给了阎解文很大的余地,也能让轧钢厂的工人多吃点肉。 毕竟肉食这种东西没有哪个工厂会嫌多。 什么叫余地?意思就是默认阎解文可以从中抽水,这年头,没好处的事儿谁乐意费心费力去帮忙。 这也算是聂文给阎解文释放了一个友好的态度。 杨厂长看重的人,聂文自然也愿意投资一波。 第37章 选定合作对象,要求 阎解文离开了后勤部,聂文答应,每月后勤部用计划外物资的名义从阎解文手里购买八头成猪。 每个星期送两头,分四次送完。 阎解文计算了一下,每头猪算它三百斤,这里就是两千四百斤。 一斤猪肉轧钢厂以二等肉价格九毛二收购,这里就是两千两百多块钱。 除此之外,阎解文还要求需要一些喂猪的潲水。 聂文也答应了,说每周去拉猪的时候顺便拉潲水过去,潲水价格就给个100块。 万人大厂每天产出的潲水不少,给阎解文一些不会影响给肉联厂的量。 一切算下来,阎解文每月靠卖猪可以收入两千一百多块钱,还不错。 “下个月开始供应,正好可以把第一批猪养大,不过合作对象找谁呢?” 阎解文摸着下巴,思考了许久,决定就找铁子岭村的人。 一是阎解文并不认识其他可以完全信任的村子合作。 二是铁子岭村思想不迂腐,有很大几率可以合作。 一般农村都在想着怎么把粮食种好,而铁子岭连同大队长一起在私底下种干货卖,还敢养猪,说明思想会变通,也有想将村子发展的更好的想法。 不然铁子岭踏踏实实种地就可以了,哪里需要私底下种干货,还特地安排个人每天进城售卖。 行,下午就让张牛马的去告诉张疯牛,让张疯牛和铁子岭的村民沟通。 只要答应了,每月铁子岭就能有一笔稳定且不菲的额外收入,条件只有一个,铁子岭就是给公家供肉的养猪基地,这一切和阎解文无关。 一下午时间都是风平浪静,阎解文坐在椅子上喝茶,忽忽悠悠的就到下班时间了。 出了厂门,阎解文直奔鸽子市。 果然,张牛马还在老地方摆摊卖干货。 看到阎解文来了,张牛马热情的打招呼,还询问昨天的猪顺利拉走了没有之类的。 “小阎,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张牛马心里微微有些忐忑,他担心该不会是昨天的猪死了或者要退货? 阎解文看出张牛马的紧张,调侃道:“张大叔,我又不是来找你赔钱的,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呵呵,被你看穿了,不是就好。”张牛马露出一口大白牙缓解尴尬。 “张大叔,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一批生猪,但他的猪并不是合法饲养的,所以……” 随后,阎解文将想把铁子岭村作为养猪基地的事儿说了一遍。 第一,铁子岭村若是同意合作,那么就要马上修建一个比较大的养猪场,这样才比较真实,材料钱阎解文出。 第二,铁子岭村绝对不能暴露猪和阎解文有关,让村里人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大家一起倒霉。 第三,月底阎解文会送一批成猪和一批猪崽到铁子岭,铁子岭正常喂养猪崽即可,饲料自然就是轧钢厂的潲水和村民自己去割的猪草了。 这是要求经过阎解文仔细考虑的,首先铁子岭必须有正常喂大的猪崽,其次他不可能每个星期都去送一次猪。 所以阎解文会一次性给够一个月的成猪,这样轧钢厂来拉猪的时候都有东西拉走。 有缓慢长大的猪崽,铁子岭这个养猪村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听完,张牛马一脸纠结,担忧的问道:“小阎,这真的能行吗?” 昨天小阎刚买了自己村的猪来着,现在突然就认识手里有大把生猪的朋友了? 这是啥交际圈子啊。 不过,让铁子岭变成养猪大村?这听着有点不靠谱啊。 阎解文拍了拍张牛马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怕什么,猪的本体,吃喝,售卖都是我这边负责的,你们只要出场地和闭上嘴巴就可以了。” “事成之后,我会让轧钢厂的采购部给铁子岭送一张供应证明,这样就算有人来查也不用怕。” “而且,你们村每户人家每月我给五块钱闭嘴费,不少了?” 阎解文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张牛马面前晃了晃。 嘶!张牛马瞪大眼睛,夺少?每月五块钱?我的天,这也太多了! 村里一户人家辛辛苦苦挣工分,一个月下来能攒个三块钱就不错了,现在五块钱根本不用付出什么就能得到?做梦也不敢这样做啊。 仔细想想,成猪阎解文出,猪崽阎解文出,饲料阎解文出,售卖阎解文出,铁子岭村民的工作估计也就是帮忙抬抬猪割割猪草了,几乎是零成本啊。 “要不,我再吃两口屎,不然这钱我拿着不踏实……”张牛马忐忑不安的说道。 他一个月辛辛苦苦卖干货,正常的时候也就挣了八块多一个月,这还是要全村人一起分的,现在说躺在那就能每月得五块钱,有种空虚感。 五块钱是什么概念,九分钱的棒子面能买五十多斤,绝对能让村里家家户户天天吃窝头了。 哎呦喂,这小日子张牛马不敢想象会有多舒服。 阎解文:“……” “对了,小阎,我们村可是有56户人呢……” 56户,每户五块钱,也就是阎解文每月光闭嘴费就要支出两百八十块。 “没事儿,才56户,看来你们村挺小的啊,不过这是小钱而已,管好自己的嘴,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阎解文不以为意的笑道。 两百八确实挺多,但为了安全这钱就值得花。 聊完了,张牛马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收拾好东西,打算赶紧回铁子岭,和村里人好好商量一下。 这关系到铁子岭以后是吃泥土还是吃窝头,必须拿出个准确的章程来。 张牛马离开前给阎解文硬塞了一袋子干木耳,真是挺客气的。 目送张牛马离开鸽子市,阎解文就在鸽子市逛了一圈,买了一副猪大肠,一瓶西凤酒,最后才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第38章 饺子就酒,老祖宗的厚重? 阎家,阎解文回来的时候正好准备吃晚饭。 “老二,快去洗手,饺子马上好了。”三大妈乐呵呵的说道。 “诶,得嘞,妈,把这菜放好,明天和酸菜炒了。”阎解文把装猪大肠的纸袋递给三大妈。 三大妈打开一看,顿时心疼的说道:“这是猪大肠?哎呦喂,你这兔崽子真能花钱啊!” 一副猪大肠可比猪肉贵多了,阎家这么多年以来也就买过两次。 阎解文笑了笑,解释道:“别怕花钱,以后咱家不缺吃喝了。” 卖猪的事儿他自然不会跟家里人说,但当中间商赚差价的事儿可以说啊。 假设他一斤猪肉挣两分钱回扣,两千四百斤就是四十多块钱,加上卖鸡蛋的四十多,再加工资二十三块,得,每月收入直接破百了。 “哼,看把你能的,你就造,反正我和你爸管不了你。”嘴上自己说,三大妈心里还是为家里有阎解文这个儿子而自豪的。 没多久,饺子出锅了,阎家人一人一盘,饺子的数量都是一样的。 饺子就得热气腾腾的时候吃,香,这不,阎家几兄弟一边塞着饺子一边哈气。 用料扎实且白面包的饺子就是香啊。 阎解文拿出西凤酒,和阎埠贵说道:“正所谓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有饺子怎么能没酒呢?老头子,一起喋两杯?” “嘿,西凤酒!?老二,这酒不便宜。”阎埠贵连忙拿过西凤酒的酒瓶啧啧有声的打量起来。 这么多年来,阎埠贵就在别人的婚宴上喝过这种酒,自己从来没买过。 一瓶要三块八呢,分量又不多,阎埠贵哪里舍得买。 阎解文打开瓶盖,给阎埠贵倒上半杯,然后又给阎解成倒上。 “哎呦喂,谢谢老二~” 阎解成非常激动,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惊叹道:“果然是好酒,入口丝滑不辣喉。” 阎埠贵也品了一口,老脸露出享受的表情。 现在这日子过得真是舒坦啊,吃喝升级了不说,还能喝上这么好的酒,享受,太享受了。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吃着晚饭。 “解旷,卖鸡蛋的时候没碰到什么事?”阎解文关心的问道。 这个星期轮到老四去卖鸡蛋了,大半夜的,阎解旷又才十三岁。 阎解旷从碗里抬起头来,激动的笑着回道:“哥,没什么事,我拿着鸡蛋一去那里就被抢光了。” 前几天,阎解旷就跟着阎解放去鸽子市学习怎么卖鸡蛋,确实没啥技术含量,因为阎家出品的鸡蛋又大又香,已经成为鸽子市的抢手货之一了。 阎解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卖出去了。 两天的时间,阎解旷口袋里已经多了四毛钱零用钱,美滋滋。 既然这样,阎解文就放心了,让一个半大小子去卖东西担心的不是东西卖不出去,而是怕半夜遇到该溜子。 不过南锣鼓巷附近街道的治安还是可以的,好歹是二环内,非常靠近中心的位置。 …… 中院,易家,傻柱,易中海夫妇和聋老太四人也在吃饭。 “傻柱子,你有段时间没来后院看我了,都在忙啥呢?”聋老太微微责怪的问道。 傻柱憨笑一声,反问道:“老太太,上周末我不是去给您做了顿饭吗?” “哼,老太太我不记得了,总之这个周末你必须过来。”聋老太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周末听娄晓娥说许大茂要下乡,正好让傻柱过来做顿饭,到时候再让娄晓娥来家里吃饭,双方这不就有了一个开始了? “好好好,都听您的,到时候啊,我给您整俩好菜。”傻柱态度孝顺的应道。 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和蔼的感叹道:“柱子,你和老太太的关系真好啊。” 他就喜欢这种陪伴老人的年轻人,不愧是我看中的养老人。 “那还用说,对了,傻柱,听说前院阎家那二小子在厂里欺负你了?”聋老太皱着眉问道。 “呃…没有啊,您听谁说的?在轧钢厂谁敢欺负我啊。”傻柱打着哈哈,心里却纳闷聋老太的消息是哪来的。 傻柱这言不由衷的样子一眼就被聋老太看穿了,她冷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看来秦淮茹说的没错,傻柱还真被阎解文欺负了。 哼,有时间得给阎解文一个教训了,让他知道四合院老祖宗的厚重。 说曹操曹操到,易家门外传来阎解文的声音。 “一大爷在家吗?” 易中海一愣,随即应道:“在家,进来。” 阎解文的身影走进易家,看了看屋里,淡笑道:“一大爷,一大妈,哟,聋老太太和傻柱也在啊。” “阎家老二,你来干什么?”傻柱语气很冲的质问道。 阎解文微笑一声,回道:“当然是找一大爷有事儿,难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聊聊拉帮套的心得吗?” “岂有此理!阎解文,你羞辱我?”傻柱怒意横生,一副想动手的样子。 “切,这就羞辱了?傻柱,你的心眼和你的脑子一样小。”阎解文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咳咳,够了,别吵了,解文,你找我有啥事啊?” 傻柱还想反驳,直接被易中海打断,再这样下去,两人指不定就打起来了。 看来阎家老二和柱子的关系很差啊,以前也没听说两人有恩怨啊。 “傻柱,让个位置。”阎解文一把推开傻柱,然后坐在了另一半的长条凳上。 傻柱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扑街,气的他直接蹦了起来,就想动手。 “柱子!”易中海再次打断傻柱的怒气,可把傻柱嘴都气歪了。 聋老太可就没有易中海脾气那么好了,横眉竖眼的呵斥道:“阎家老二,这里不是你家,你给我放尊重点,说起来你还要喊傻柱一声哥呢。” 阎解文瞥了聋老太一眼,满脸嫌弃的冷笑回道:“我可没有这种哥,自己没本事就威胁别人,切,真够废物的。” 聋老太一惊,什么意思?难道是傻柱先威胁阎解文,然后才被阎解文报复的? “哼,不管怎样,在别人家要有点礼貌,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 聋老太够阴损,直接攻击父母来了。 阎解文脸色不变,点头赞同道:“老太太说的有道理,我父母从小教我要安分守己,踏实做人,不能像那些没有父母的人一样,邋遢而不自知,无耻而不知羞。” “还有一些自称什么老祖宗的货色,不过就是一个老绝户而已,千万不要跟他们计较,免得丢份儿。” 此言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聋老太脸色大变,傻柱脸色大怒。 第39章 聋老太气疯了,随意口嗨一下 “阎解文!你怎么老太太说话呢?立刻给她道歉!”易中海拔高声音怒斥道。 聋老太是街道的五保户,也是四合院最早住进来的住户,孤家寡人,加上年纪大了,所以院儿里后面搬来的都比较尊重聋老太。 阎解文骂聋老太绝户,这简直就是戳聋老太的肺管子,让一向讲究尊老爱幼的易中海非常生气。 傻柱也差不多,他娘的,阎解文这是骂他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啊,这能忍吗? 聋老太更是快气死了,院儿里谁敢这样和她说话啊?即使是阴险小人许大茂,被她再怎么辱骂也得安静的受着。 阎解文脸色不变,淡定的辩驳道:“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是聋老太先侮辱我父母的,难道我不能反击了?” “我可不像傻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别人怎么侮辱也无所谓。” “我一向尊崇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我尊重聋老太是因为她是老人,但是这不是聋老太撒泼的理由。” 阎解文自问没有得罪过聋老太,而聋老太这个态度只可能是为了傻柱。 好家伙,说来说去,傻柱还是要聋老太出头,人品是真差劲啊,上次打轻了。 阎解文这左一句孤儿,右一句没有父母的,彻底惹毛了傻柱。 “阎解文,我和你拼了!”说着,傻柱就要冲向阎解文,被易中海死死的抱住了。 “柱子!冷静!冷静啊!千万别动手,不然闹到派出所,到时派出所通知厂里,你会被处罚的!” 现在外面正在抓典型,一点小事都可能会被从重处罚。 易家吵闹的声音有点大,立马吸引了住户们的注意。 一大爷家发生啥事了?怎么打打杀杀的? 聋老太狠狠的跺了一下拐杖,老脸阴狠的说道:“阎家二小子,你敢这样骂我,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这阎家老二不是听说挺木讷的吗?怎么现在牙尖嘴利的,但是聋老太最拿手的不是骂人,而是用地位来威胁。 阎解文浑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嗤笑道:“老太太,到时候我一定给您打造一个很好的棺材,再放两窜鞭炮~” 这种威胁也太低级了,这就是四合院老祖宗的气度吗? 聋老太老脸铁青,挥舞着拐杖就想抽打阎解文,阎解文不躲不避,微笑道:“哟,您还想打人啊?打,今儿你抽我一棍子我都会还十倍给傻柱。” “您放心,我不会还手的,免得一巴掌把您送去和家人团聚了~” 这么一说,聋老太反而踌躇了,就刚才阎解文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明他真敢报复傻柱的。 作用自己的心头肉,聋老太哪舍得傻柱被阎解文暴打。 剁剁剁!聋老太狠狠的杵了几下拐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去街道告你欺辱孤寡老人!让街道把你们阎家赶出四合院。” 闻言,阎解文挑了挑眉,轻笑一声,点头道:“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就动用关系,把傻柱调去永久扫厕所~” “对了,或者把他调去东北的工厂也不是不行~” “傻柱,别慌,到那边你还是掌勺的~” 阎解文的话一出,现场都沉默了。 易中海是被吓到了,要是傻柱被调走,那他以后的养老生活就彻底泡汤了。 聋老太则是暗暗后悔,阎解文的话她并没有怎么怀疑,因为院儿里人都知道阎解文才进厂几天就转正了,说明在轧钢厂一定有强大的靠山。 调走一个厨师而已,并非什么难事。 傻柱也是完全懵逼了,我不就语气不好的质问了你几句吗?你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这时,聋老太装着心脏痛,捂着胸口呜呼哀哉起来,易中海给了傻柱一个眼色,急切的喊道:“柱子!快送老太太回家休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傻柱如梦初醒,半拉半推的扶着聋老太离开了易家。 阎解文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拙劣的表演,没有多说什么。 屋里只剩阎解文和易中海夫妇了。 “咳咳,老伴儿,给解文泡杯茶过来。” 一大妈点头,然后烧热水去了。 就剩两人了,易中海这才看着阎解文,语气和缓的说道:“解文啊,老太太脾气不是太好,现在年纪也大了,你作为院儿里年轻有为的后辈,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易中海是真怕因为聋老太关系,傻柱被阎解文调离帝都,他在车间还能说得上话,但是在后勤,谁会给他一个车间师傅的面子。 “一大爷放心,刚才我就是说气话而已。”阎解文确实是随口说说的,毕竟他在轧钢厂有个屁的关系。 因为杨厂长的看好?亦或者食堂主任的看重?这都是基于阎解文的厨艺,并不是阎解文的背景。 所以刚才就是随意口嗨一下罢了,只不过阎解文在轧钢厂的情况真的很难会让人觉得没背景。 闻言,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那就好,还有柱子的问题,他这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说话比较难听,但本性是淳朴善良的,你们都是院儿里的同代人,应该和谐共处嘛……” 蛤?傻柱本性淳朴善良?阎解文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在易中海脸上。 四合院里,傻柱绝对是禽兽中的佼佼者,心黑着呢。 就比如剧情里一向看好傻柱的大领导王爱民,对傻柱可谓是多有照顾。 不但帮傻柱拯救了娄家,送了不少东西给傻柱,后期还帮棒梗安排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可以说,要是没有王爱民的插手,娄家早就被送去改造了。 娄晓娥也就不可能和傻柱结合,何晓自然也就不存在,傻柱将彻底绝后。 没有王爱民给棒梗安排工作,棒梗就不可能接受傻柱,傻柱也不可能和秦淮茹顺利领证。 王爱民可以说直接帮助了傻柱的两个女人。 而傻柱是怎么回报的?除了做饭外,其余的都在拖后腿。 比如为了扳倒许大茂,特意在刘岚面前说自己见过红头文件,就为了让当时已经是轧钢厂一哥的李怀德怀疑许大茂,从而卸掉许大茂的嘎委会副主任的位置。 要知道红头文件是啥?说白了就是高度保密文件,没有一定级别是没资格查看的。 你一个厨子,有什么资格查看这种文件? 这样一来,李怀德背后的人就会以泄露机密为由,将部里另一派的王爱民彻底碾死,到时王爱民不是去南方就能躲过的,肯定得吃多年甚至永久的牢饭。 这么一个自私自利,没有脑子的货色,哪一点能跟善良扯上关系啊? 但阎解文并不想和易中海闹得太僵,未来还有十几年在这住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当给个面子呗。 第40章 四合院养猪?商量 见阎解文听进了自己的劝说,易中海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阎解文非要搞死傻柱,这样自己以后的养老生活就会出现大问题。 还好,阎家老二还是可以讲道理的。 “咳咳,对了,解文,你刚才说找我有啥事来着?” 易中海不再讨论傻柱和聋老太的问题,过去就让它过去,毕竟确实是聋老太指着阎解文的鼻子先骂阎埠贵夫妇的。 “一大爷,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郊外农村的,他们村是养猪的……” 阎解文不急不缓的讲述了起来,是的,他打算让院儿里也养两头猪。 最近因为阎家的伙食质量大幅度提高,每天飘出的菜香味没少让邻居们惊叹。 这不,听三大妈说,说院儿里有几个善妒的老妇女眼红了。 称以前阎家的伙食那么差,这突然起飞了,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呢?比如搞投机倒把什么的。 投机倒把的定义一般是指低买高卖,赚取丰厚差价的奸商行为,但后来这个词被污名化了,只要买卖东西都可以称之为投机倒把。 如果阎家没有干那种非法勾当,那凭什么有钱将伙食突然提高了那么多啊? 这些嫉妒的老娘们儿不是不知道阎解文钓鱼厉害,每天钓的鱼能卖好几块钱呢。 但是最近阎解文已经上班了,没法天天去钓鱼,可阎家的伙食质量还是没下降,这才引起了一些人的眼红。 这就是易中海为什么明明每月工资高达99,在饭菜方面还是保持着比较朴素的状态。 因为易中海就是怕这种情况,自己家成为院儿里讨论针对的对象,进而影响了自己的形象。 院儿里一些人嫉妒一个家庭很容易就会引起邻里之间的矛盾,失去理智的,甚至敢去街道举报。 但你说让阎家回归吃窝头啃白菜的日子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阎解文有了一个想法。 让四合院也养两头猪,大家一起养,一起分肉。 这种事在阎解文的记忆里没有先例,不确定城里的大杂院究竟能不能养。 没办法啊,还是那句话,粮食还不够人吃的,又哪有多余的东西喂猪啊。 “这个…解文,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喂猪的……”易中海迟疑的说道。 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能不能养是一回事,但粮食肯定是不够的。 阎解文微微一笑,解释道:“咱们每周可以安排院儿里年轻的小伙子去城外割点猪草回来。” “厂里几个食堂的情况您也知道,工人们吃完饭后碗里就算只剩一点汤汤水水的,加起来也够装满好几个大桶的潲水了。” “只要每天带一点潲水回来加上猪草就绝对够猪吃了。” 听完解释,易中海沉思了起来。 院儿里要真能养猪那绝对是很好的一件事。 大伙儿谁家不馋肉啊,可实在是没条件吃肉啊。 “解文,说说你的具体想法。”易中海有点心动了,但他还想获得一些更明确的办法。 “猪的主要饲料自然是厂里的潲水,但潲水这种东西说到底还是公家的财产,私人很难将其带出来。” “与其偷偷摸摸,冒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不如到时候拿着街道给的养猪证明去跟食堂买,每天只要一个小桶的量就够两头猪吃了。”阎解文不慌不忙的讲述道。 易中海不停的点头,直到听到要拿钱买潲水,他才愁眉苦脸的说道:“咱们院儿里的住户不一定愿意掏这种钱啊……” 本来日子就不好过,现在还要掏钱买猪饲料,这谁听了也不乐意啊。 阎解文敲着桌子,毫不意外的解释道:“如果只有一家人,那购买潲水确实是一笔巨大的花销,但是咱们院儿里有20户人,分摊开来其实并没有多少钱。” “我预计,每天只要花五毛钱的潲水费就足够两头猪吃了,别说还有猪草的搭配。” “这样算下来一天一户人只需要支出二分五厘钱,一个月一户也只要七八毛钱就够了。” “现在离过年还有五个月左右,一户人的总共支出就是四块钱上下,而五个月后一头猪崽少说能养到200斤?两头就是400斤。” “就按便宜的二等肉价格,一斤猪肉九毛二,四百斤就是三百六十八块钱,平均分给20个家庭就是十八块六毛。” “要是分肉,每家能分到二十斤,绝对够让大伙过个肥年了,您觉得呢?” 阎解文的解释非常清楚,连人均都给整出来了,主要怕易中海的脑子转不过来。 易中海这下听懂了,我去,养猪还有这么多好处呢。 别的不说,光过年能分二十斤肉就足以让易中海心动了。 要知道四合院人均住户一年都不一定能吃够二十斤肉呢,四块钱换二十斤肉,易中海觉得非常划算。 他老想做点什么来提高自己在院儿里的地位,养猪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解文,那猪养在哪里呢?” “后院聋老太的房子后面不是有一块花园地吗?把它隔出来做个猪圈,所有家庭轮流喂养猪崽,这样公平公正。” “可是一头猪崽的价格也不便宜?” “嗨,这有啥,我帮了我朋友一个大忙,他愿意送我两头猪崽,为了邻居们的口福,我可以赠送给大家。” “嘶,解文,你人还怪好的嘞。” “行!你都这样说了,我再拒绝就不上道了,这样,明天晚上我们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如果都没意见,我就去街道问问能不能在咱们院儿里养猪。”易中海猛拍了一下膝盖,认真的说道。 阎解文考虑的很清楚,就是让邻居转移对阎家的关注,到时候因赠猪之情,邻居们反而会对阎家感恩戴德,能大大提高阎家在四合院的话语权。 区区两头小猪而已,只要能稳固后方,阎解文并不在意这种支出,没办法,谁让现在阎解文还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 到时候阎解文也会让三大妈在不经意间跟院儿里那群老娘们儿透露阎解文认识一个养猪场的人,所以才能经常拿肉什么的回来,一切合情合理。 第41章 对骂,纠结的易中海 离开易中海家,阎解文准备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贾家的门打开了,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走了出来,没好气的对着阎解文呲了一下牙。 “阎家的兔崽子,先别走。” 阎解文心里呵呵一笑,脸上斜眉歪眼的问道:“哟,张大妈,喊我干啥?狂犬病犯了就去医院,别在院儿里龇牙咧嘴的。”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声音尖锐的反驳道:“阎家老二,你狗嘴里不出象牙来!老娘是有话问你。” “嗯?你问,借钱免谈。” “我呸,谁要问你借钱,我问你,是不是你抢了傻柱的活啊?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家已经好几天没吃上馒头了!” 贾张氏的话让阎解文心里一动,瞬间想到了什么。 难怪聋老太今晚对他的态度那么差,还以为是傻柱告诉聋老太被他打了的事呢。 按理说傻柱不可能自爆这种丢脸的事,更不可能说出去。 联想到秦淮茹去东食堂找过自己,所以一切都清楚了,是秦淮茹告诉傻柱自己抢了小灶的事儿,所以傻柱才想收拾自己。 然后傻柱被自己教训了一顿,秦淮茹从傻柱嘴里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告诉聋老太,才有今晚易家发生争吵的情况。 想罢,阎解文插着腰,冷笑道:“你们家吃不上馒头关我屁事!傻柱都没意见,你这个猪妖在这里逼逼什么?” “哈?你个小畜生!你敢骂我是猪妖?”贾张氏目眦欲裂,一脸怨毒的盯着阎解文。 “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 “啊对对对,小畜生在骂我,不对啊,应该是老畜生!”阎解文阴阳怪气的调侃道。 哎呦喂,这话可把贾张氏气坏了,指着阎解文的鼻子大骂道:“小王八蛋,欺负老人是?你小心不得好死!” “嘿嘿,我死之前先拉你当个垫背的~” “你生儿子没屁眼。” “没屁眼的儿子是你生的~” “……”阎解文和贾张氏互相对骂,各种难听的词儿不停的蹦出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住户的注意。 哎呦喂,这阎家老二骂人可真狠啊,瞧瞧连一向嘴臭的贾张氏都骂不过。 “你小心天打五雷轰!” “你克死了老贾~” “你明天出门被车撞死!” “你克死了贾东旭~” “我挠死你个小王八蛋!” “你还会克死棒梗~” 噗!贾张氏气的要吐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都已经歪了,阎解文这个小畜生嘴巴太毒了,她根本吵不过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哎呦喂呀!东旭啊!你快来看看呐!院儿里有个小畜生欺负我啊!你怎么那么狠心丢下我这个可怜的老娘啊!快把我一起带走!呜呜呜!我不活啦!” 贾张氏双手不停的拍地,发动亡灵召唤术,发出瘆人又刺耳的呜咽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阎解文微微一笑,指着贾张氏怪叫道:“噢~你完了,你宣传封建迷信,我现在就去叫公安送你去吃牢饭!” 阎解文头也不回的走了,贾张氏被吓了一大跳,一轱辘的爬起来,扭着肥胖的身躯赶紧跑回家里去了。 易中海早就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了,顿时大感头痛。 要是以前他肯定无条件站在贾张氏这边,可是现在阎解文愿意给院儿里提供两头猪崽,他出去维护谁都不好。 维护阎解文,就会得罪贾张氏,然后影响秦淮茹和自己家的关系。 维护贾张氏,万一阎解文生气了,猪崽不送了,得,那刚才就等于白高兴了,以后院儿里人知道了还会怪他。 思来想去,易中海选择当做没听到,反正贾张氏那张臭嘴确实需要好好教训教训。 不过阎解文不会真去报警?那事情就麻烦了,易中海很想打开门叫住阎解文,又怕被贾张氏缠着替她做主什么的。 院儿里的吃瓜群众们看的却很高兴,终于有人能收拾贾张氏这个臭娘们儿了,爽爽爽。 阎解文当然不会去报警,这种恶毒的肥婆娘送监狱去有啥意思,就应该留着给傻柱添堵,哇叫你得罪老子。 阎解文回到阎家,三大妈立马跑了过来,问道:“老二,刚才你是不是在中院跟贾张氏吵架了?” 贾张氏和阎解文吵架的声音可不小,三大妈能听到很正常。 阎解文点点头,回道:“是啊,张大妈因为厂里做招待的事儿想替傻柱出头,被我骂回去了。” “什么!?岂有此理!那个死老太婆敢欺负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她!”说着,三大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撸起袖子。 贾张氏是院儿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自己儿子那么乖巧懂事,肯定不是那个死八婆的对手,那自己这个老母亲就得披挂上阵了。 再说阎解文能在厂里做招待对阎家是一件大好事,傻柱不能做那是傻柱废物,关我儿子屁事。 阎解文哭笑不得的拉住三大妈,劝慰道:“妈,冷静一下,刚才张大妈被我吓回家了,估计这几天是不敢出来了。” “真的?细说。”三大妈露出好奇的表情。 阎解文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可把三大妈乐坏了,好好好,就得这样治治贾张氏。 这年头公安的威慑力是很大的,贾张氏那个贪生怕死的逼样,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 随后,阎解文找到阎埠贵,将想在院儿里养猪的事儿说了一遍。 阎埠贵唧了两口烟,皱着脸开口道:“院儿里养猪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收猪崽的钱就太不应该了。” 一头猪崽少说几十块呢,比自己一个月工资还要多,阎解文说不要就不要,若是换成阎解成这样做,阎埠贵早就上手揍一顿了。 阎解文眯着眼睛,说道:“老头子,眼光放长远一点,这点钱不算什么,我们阎家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就当堵住邻居的口了。” 这年头,名声很重要,阎解文也并非自私自利的人,在允许帮助邻居的情况下他不会吝啬那点东西。 但是记住喽,承了阎家的人情,吃了阎家的东西,以后就跟着阎家好好混。 等改开了,阎解文兴许会带一下那些听话的邻居挣点钱。 闻言,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近阎家的风头确实有点大,但是家里也确实过得很舒坦,他也不想回到天天吃窝头啃白薯的日子了。 “行了,估计明天一大爷就会请你和二大爷聊聊养猪的事儿,你们仨没问题,晚上才会召开全院大会。” “对了,等我那个朋友跟轧钢厂正式合作后,我们家是不会缺肉吃了,到时候我让他给你留点猪腰子补补。” 说完,阎解文背着手就离开了阎家,阎埠贵目送阎解文离去,笑骂了一声兔崽子。 第42章 有用的知识增加了,于海棠来找 第二天,院儿里有两件事上了热搜。 第一件是疑似阎家的老二阎解文昨晚在一大爷家和聋老太吵架,听说把聋老太气的够呛。 第二件同样是昨晚,据说阎解文离开易家时又和贾张氏吵起来了,骂的可难听了,贾张氏当场被骂的嘴都歪了。 我去,阎家的二小子牛逼啊,院儿里最不好惹的两个老太婆都敢一顿辱骂,还赢了,这也太强了。 好事的老娘们儿直呼阎解文就是咱们院的第一吵架高手。 阎解文倒没在意这些东西,他本身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但是冷静不代表好欺负,遇到聋老太这种倚老卖老或者贾张氏这种不知羞耻的他也是不会客气的。 作为祖安大舞台十几年的老油条了,比吵架他怕谁啊。 回轧钢厂的路上,阎解文观察了一下养猪牧场,和猜测的一样,今天又诞生了十头猪崽。 而昨天生出来的猪崽今天已经大了一圈,估摸着一个月真的差不多就能出栏了。 回到东食堂,狗腿子刘新林立马泡了杯茶过来,笑着问道:“师父,昨天食堂采购了一批酸豆角,中午您做吗?” 是的,阎解文已经将刘新林收为徒弟了,还有一个叫张春阳的小年轻,这俩都是阎解文的徒弟。 阎解文可不像傻柱那样,深怕徒弟抢食,所以即使是食堂的大师傅了依旧亲力亲为的炒大锅菜。 作为现代人,阎解文并不缺谋生的手段,所以他收了俩机灵的徒弟,这样以后大锅菜就可以交给他们。 甚至小灶阎解文也不会藏着掖着,以后改开了,两徒弟也有一个谋生的手段。 阎解文抿了一口茶,点头道:“当然做,酸豆角多下饭啊,你待会和阳子去领三十斤酸豆角,再领五十斤白菜,十斤粉条,中午就这样。” 炒酸豆角,白菜炖粉条,素是素了点,但很下饭。 可以说四个食堂,只有东食堂是不会有剩饭剩菜的,首先是就餐的人员规格少,其次是阎解文炒的菜香,就算吃不完也可以带回家晚上吃。 “诶,得嘞,马上安排。”刘新林乐呵呵的应道,随后和二师弟张春阳一起去仓库领食材去了。 后厨开始忙碌了,帮厨们的主要工作除了洗菜备菜,还需要做窝头和馒头以及蒸大米饭。 阎解文则细细教导着俩徒弟。 “先下足够的油,不然酸豆角不够香。” “油温上来后放葱姜蒜末等辅料爆香,炒香后再放干辣椒末。” 哗啦,猛火爆炒,辅料的香味迅速绽放。 “辅料炒香后再把酸豆角粒倒进锅里翻炒一下,之后加点水,方便工人们蘸窝头吃,这里要注意,水不要放太多了,不然酸豆角炒出来就水汪汪的……” 很快,一股刺激的酸香味笼罩在后厨,闻着这股味就让人口舌生津,肚子咕咕叫。 酸豆角几乎很难被炒的难吃,差别就在于对细节的把控,所以刘新林和张春阳仔细聆听阎解文的教导。 好的,今天又学会了一道菜,有用的知识增加了。 中午放工了,第七车间的工人们用跑的速度涌向东食堂。 随着时间流逝,东食堂的名声越来越大,来东食堂就餐的工人也越来越多。 好在七车间离东食堂最近,所以只要不是慢吞吞的,基本上都能吃上饭。 “哟,阎师傅好!” “小阎师傅,您炒的菜太香了,我怎么吃都吃不腻~” “啊,还好小阎师傅是我们东食堂的大厨。” “今天的菜闻着就流口水了,我感觉待会儿得多吃两个窝头才行。” “……”炒完菜,阎解文走出后厨透气,工人们纷纷跟他打招呼。 自从得知东食堂的大厨才十八岁后,许多工人那个震惊啊,此事一度登上了轧钢厂的热搜榜,不少工人特地从离东食堂很远的车间部门来这边打饭,就为了看看阎解文。 对于普通工人,阎解文是不会给脸色的,反而微笑着和他们点头示意,算是回应了。 坐在东食堂外的长椅上,阎解文眯着眼,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真想玩手机刷哔哩哔哩啊。 忽然,感觉视线被挡住了,阎解文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扎着两条长鞭,身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妹子。 嗯?这不是于海棠吗?她怎么来了? “你就是阎解文,我是于海棠,你嫂子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脸上露着笑容,自来熟的坐在阎解文旁边。 阎解文微微蹙眉,问道:“于海棠同志,找我有事儿吗?” 对于于海棠,他是不太愿意接触的,长得一般不说,还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穿的花里胡哨的。 这年头,龙国老百姓的衣服主要以深色为主,比如深蓝,深绿,墨绿,灰色,黑色等等。 而于海棠身上这种天蓝色,乍一看很活泼,实则在这个年代就是叛离经道。 可以看出于海棠是一个非主流,标新立异的葬爱家族成员。 “嗯?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于海棠似乎很疑惑阎解文为什么是这个冷淡的态度。 要知道她刚进厂三个月,已经被誉为是轧钢厂的厂花了。 一个大美女来找你,你不给个笑脸就算了,还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哼,姐姐介绍的啥人啊?不是说这个阎解文很有出息吗?我看也就一般。 于海棠是宣传科的广播员,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阎解文呢,每天和油烟打交道,伺候人的厨子,身上肯定有一股臭油味,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个态度啊? 说实话,一开始于莉介绍阎解文的时候于海棠根本没放在心上。 因为她一进厂就是以正式工的身份进来的,而阎解文不过是一个学徒工。 直到前两天她听姐姐于莉说阎解文转正了,可能在轧钢厂认识什么高级领导,所以于海棠才想接触一下。 谁知道阎解文是这个态度,哼,不就是认识个领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到于海棠的态度骤降,阎解文丝毫不在意,微笑道:“于海棠同志,如果你想打饭就去排队,如果你想聊天恕不奉陪。” 于海棠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东食堂,你不想理我,老娘还不想搭理你呢,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阎解文摇头失笑,看来这个小姑娘生气了。 确实,一个刚出社会,又自认为长得有些姿色的女孩,心高气傲也在所难免,要是放在现代,于海棠肯定拍个小视频,说句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碰到个下头男了。 第43章 歪嘴龙王贾张氏,人性的丑陋 于海棠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阎解文完全没放在心上。 下午下班了,阎解文提着一饭盒的酸豆角,准备回去晚上掺点猪肉末一起炒,那才叫真的香。 今晚还是挺忙的,主要是应付晚上的全院大会。 阎家,阎埠贵回来后就被易中海叫到易家去了,而阎解文则陪着三大妈揉面团,做馒头。 精通级厨艺中的手法,指的是做主食的手法。 酸豆角肉末果然下饭,一口酸豆角,一口馒头,阎家人吃的狼吞虎咽的,那叫一个香,直呼享受。 期间,阎埠贵和阎解文说了一下,说易中海刚才请了他和刘海中去易家商量,最终仨大爷都同意养猪,所以晚上会召开全院大会跟住户们商议。 吃过晚饭,阎埠贵让阎解放去通知前院的住户,晚上八点准时到中院集合开会。 阎解文则回到租房躺尸,没办法,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屋外热,屋里闷,尤其是他所在的倒座房,被太阳晒了一天了,连墙面都是烫的,住在这简直就是受罪。 “真他娘的想念喝着雪王吹着空调和那群沙雕群友打团的日子啊。”阎解文感叹的嘀咕道。 晚上八点前后,中院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三条长椅,这是三个大爷的座位。 住户们陆续来到中院,他们挺疑惑的,为啥好端端的要开会呢?难道是上面又有新的政策传达下来了? 阎解文摇着葵扇,悠哉悠哉的来到中院,看到了许多眼熟的身影。 比如穿越过来这么久了都没有见过的娄晓娥,一脸不耐烦的许大茂,脸色阴沉的聋老太,满脸无辜的秦淮茹,老脸难看的傻柱,还有嘴巴歪了的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阎解文后那是咬牙切齿啊,这个小畜生啊!说要去报警告她宣传封建迷信,害得她一晚上不敢睡,深怕被突然出现的公安抓走了,偶尔眯了一下还做噩梦了,草。 阎解文看贾张氏这歪嘴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我去,嘴巴真歪了?歪嘴龙王贾张氏? 三个大爷到了,最近吃好喝好,脸颊长肉的阎埠贵,肥头大耳,一脸得意的刘海中,慈眉善目,挂着笑容的易中海。 三人端着茶缸,坐在位子上,悠然自得,装腔作势的味道十足。 “人都来齐了?那就开始。”阎埠贵看了看围观的住户,随意的开口道。 话音刚落,刘海中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说道:“今儿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啊,是有一件事和各位邻居商量,现在有请我们院儿资历最深的一大爷发表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哗啦啦,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除了刘家人,没几个邻居鼓掌的。 没办法,刘家兄弟也不想鼓掌,但是不给父亲面子的话,父亲手中的七匹狼也不会给他们留情。 易中海白了刘海中一眼,就是普通的聊聊天,没必要官腔味这么足? 易中海站起来,干咳一声,说道:“咳咳,各位邻居,各位街坊,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呢,阎家的二小子阎解文来找我商量一件事,那就是他想在院儿里养猪……” 此言一出,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啊?在我们院儿养猪?开玩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到时把院儿里搞的臭烘烘的,还要不要住人了?” “哼,这是大家的院子,凭什么给阎家人养猪啊!” “要我说阎解文这个年轻人就是自私,哼。” “……”邻居们纷纷表示不同意,其中有几个叫的最大声。 “咳咳,安静,我还没说完呢。” 等现场气氛逐渐安静后,易中海才继续说道:“阎解文养猪并不是给他自己养的,是想让大家一起养,到时候杀猪宰猪再给大家平均分配,按照我们的预算,只要把猪养到过年,到时所有家庭都可以分到差不多二十斤肉!” 哗啦,听到这话,原本满脸拒绝的一些邻居脸色瞬间变化。 “噢~原来是给大家养啊,那我没问题了。” “一开始我就说了,阎家老二是有出息的人,是不会做这种自私自利的事儿的。” “啊?你刚才还说不可能,养猪会把院子搞的臭哄哄的。” “胡说,我什么说过这种话?一大爷,他诽谤我啊!” “解文真是一个好孩子啊,打小我就知道他有出息。” “啊?你刚才不是说阎解文自私吗?” “放屁,我没有说过!” “……”院子又闹起来了,不过和刚才讨伐阎家的样子完全不同,涉及利益的时候,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阎解文冷眼旁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幕了,尤其是那几个跳的最欢的,以后有时间可以顺便收拾一下。 接着,易中海继续说明,一开始大家肯定都赞同,毕竟在院儿里养猪,最后受益的是大家。 但说到每户要拿出四块钱,当养猪的饲料费时,又有几个邻居表示不愿意掏钱,并怀疑是不是管事大爷要坑他们的血汗钱。 刘海中站起身来,驳斥道:“李大妈,杨家媳妇,一大爷不是说了吗?四块钱是两头猪崽在五个月里的饲料费,不是一个月的,而且这钱一次性拿不出来那就按月给,每个月也只要七八毛钱而已。” “你们光想着拿好处,不愿意先付出,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李家大妈不服,反驳道:“那干脆就别养猪了呗,浪费那个钱干啥?” 阎埠贵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训斥道:“你们家要是不想出这个钱,那过年分肉就没有你们的份,到时候别在那里叽叽歪歪就行了。” 这俩婆娘就是嫉妒阎家的老娘们儿之二,尤其是这个李家的,刚才还骂自己家老二是个自私鬼,哼。 “不分就不分!反正我不同意在院儿里养猪!”李家大妈脸红耳赤,被俩大爷怼了,她心里恼怒的不行。 刘海中呵呵一笑,说道:“少数服从多数,你的意见没什么用,或者你也可以到街道去投诉。” “那这样,愿意养猪并交饲料费的家庭举手,到时都可以等过年分猪肉。” “不愿意的也无所谓,反正分肉就没有你们的份了。” 邻居们面面相觑,一个两个三个的举手,很快,一大半的住户都举手了。 这事儿没理由不答应,四块钱换二十斤肉,这跟天上掉馅饼没区别。 二十斤肉!对于一些穷苦家庭来说省着吃够吃一年的了。 第44章 同意,帮助 全院20户人,有16户同意养猪,4户不同意,或者说不愿意掏饲料费,想白嫖。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少数服从多数,明天我去街道问问王主任,看我们院儿里能不能养猪。” 这时,秦淮茹说话了,问道:“一大爷,那猪崽从哪来啊?” 猪崽可是一个巨大的花销,要邻居们一起出的话,那贾家肯定不会同意养猪的。 “猪崽由阎解文提供,他会弄到两头猪崽过来,猪崽不用大家掏钱买,阎解文愿意捐给咱们院子。” 嘶,围观的住户纷纷表示震惊,对阎解文的好感度直接拉满。 阎家二小子可真大气啊,也真为我们这些穷苦邻居着想。 一时间,众人纷纷瞪着那几个黑阎解文的住户,瞧瞧人阎解文对院儿里的贡献,再看看你们几个就知道挑刺的,格局差远了。 阎解文嘴角微微翘了翘,这不就收买到人心了?以后阎家再怎么吃肉也不会有人有意见了。 你想攻击阎家?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阎家对四合院的贡献大。 散会,邻居们边走边聊,有对阎解文的感激,有对过年分肉的憧憬,也有期待街道同意院子养猪的消息。 除了那几个被孤立的,大家对阎解文只有感激,不会再眼红了,最多有点羡慕。 团结大多数,打击极少数,这可是那位大佬的名言啊。 “解文!等等!” 就在阎解文准备回租房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后院张家的媳妇。 张家是院儿里过得比较苦的家庭,男人几年前因意外没了,留下张家媳妇孙兰花和一个六岁的孩子。 因为张家男人不是工伤离世的,所以没有得到工厂的补偿,婆婆又认为是孙兰花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加上孙兰花生的是女孩,婆婆就更不待见她了。 之后婆婆将张家男人的房子留给了孙兰花,工作则被张家男人的弟弟继承了。 这就导致孙兰花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只能依靠给人打零工挣钱养活孩子,每月收入也就三块钱四块钱这样,是院儿里生活质量处于底层的家庭。 “孙大姐,有事儿吗?”阎解文语气和善的问道。 孙兰花长得一般,但在四合院与人和善,待人温和,不会在背后说别人闲话,过得再苦也不会像秦淮茹一样找个男人拉帮套,是阎解文比较尊重的一位邻居。 孙兰花微微低着头,手指玩弄着衣摆,有点尴尬的说道:“解文,姐这个月的工资不多,那个养猪的饲料费能不能下个月再给啊……” 孙兰花认为阎解文才是养猪的主导者,所以她才过来直接找阎解文说明情况。 阎解文了然,淡笑道:“姐,那个饲料费不急,你要不方便,你们家的饲料费我出了。” 闻言,孙兰花面带愧色,急切的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下个月我一定补上饲料钱…” “哈哈,姐,别激动,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可能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别拒绝就好了。”阎解文坦然的笑道。 孙兰花这个大姐的人品绝对是没问题的,生活的再苦再累,也没见她向院儿里人伸手募捐,要知道以张家的情况,真想募捐,易中海是不会轻易拒绝的。 这种独立自主的女性是阎解文非常尊崇的,这才真正的仙女。 当然,之所以阎解文这么好心并不是圣母心发作,而是孙兰花的品质不可多得,以后阎解文肯定需要人手帮忙做事,孙兰花就很合适。 这样一说,孙兰花倒是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需要那二十斤猪肉,因为孩子今年就吃了一次肉,如果有了那二十斤肉,至少明年一个月吃一次是没问题的。 她不愿接受蹉来之食,但阎解文若是愿意借钱给她,至少她下个月就不用那么辛苦加班加点的工作了。 “解文,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孙兰花发自内心的对阎解文表示感谢,阎解文处之泰然的接受。 送走孙兰花,阎解文心情不错的回了租房,然后提着桶去洗了个冷水澡,身上的热气顿时消散了,舒坦。 …… 次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一大早就来到街道办,和王主任说明想在四合院养猪的事儿。 王主任听完仨大爷的解释后几乎没有意见的答应了。 因为四合院的申请合情合理,饲料来自轧钢厂的潲水,正规渠道。 猪的数量正好是牲畜饲养的标准,超过两头猪王主任肯定会拒绝。 猪崽来源是和轧钢厂有合作的供应商,有牌照的那种。 当然,以上是基于王主任对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大师傅的信任,所以王主任才没有仔细核实,这也是为什么阎解文会先找易中海商量的原因。 最后四合院的住户大多数都答应养猪,说明住户也没有什么意见,王主任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街道同意了,那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阎解文再次找到周海华,表示想每天买一点潲水,不多,就是一个小桶。 周海华看份量不多,便欣然答应了。 这点潲水不会影响给肉联厂的量,前面每周好几大桶的潲水都同意卖给阎解文那个卖肉的“朋友”了,再卖这么一小桶完全不是问题。 交了钱,周海华说会跟保卫科打招呼的,不过怕影响不好,于是又跟阎解文说,卖私人潲水的事儿没法开收据,而且潲水桶不要直接走厂大门,从后门走,这样才能避免被工人发现。 阎解文了然的点点头,显然,这是一个借口而已,摆明了这潲水的钱周海华要自己吞了。 无所谓,每个月十五块而已,只要有东西给他,这钱周海华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随后阎解文安排傻柱负责每天送潲水回院子,此事引起了傻柱的强烈拒绝。 阎解文微微一笑,说道:“傻柱,你也不想你以后的媳妇被邻居们排斥?” 傻柱:“……” 这威胁很管用,因为傻柱在食堂干活,方便装潲水,而且要是邻居们知道傻柱拒绝送潲水,导致院子养猪大业出现问题,肯定会被戳着脊梁骨骂。 连带着以后自己的媳妇也会被邻居们讨厌。 于是傻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第45章 猪崽进院,委屈的傻柱 几天后,两头小猪进院了,顿时引起了邻居们的强烈围观。 猪圈的位置在后院的花园地里,三进院嘛,自然有给以前女眷们休闲用的花园。 猪圈占地面积约四五平大小,用简单的木板围成了一圈,有一个可以打开的木门,屋顶是石棉瓦,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猪圈的材料费自然是三个大爷掏的,作为四合院的管事,自然要付出比别人多的支出。 “哎呦喂,这猪崽长得挺好啊,一看就好养活。” “听说三大爷已经去找阉猪的师傅了,到时候猪崽就能可劲长肉了。” “过年我终于可以吃肉吃到饱了,想想都开心,真的要感谢阎家那二小子。” “别光顾着乐,一大爷说了,每天咱们都要轮流喂猪的。” “放心,我还让我家那崽子去三大爷那报名了,放假的时候就让他跟着去城外割猪草。” “有道理,我让我儿子也去,跟着阎家的脚步,我觉得很有前途。” “……”邻居们一顿逼逼叨叨,反正大家都很高兴。 后院聋老太家,聋老太就不太高兴了,坐在家里骂骂咧咧。 “那个兔崽子,把猪圈建在我房子后面,这不是诚心折腾我老太婆吗?” 说起这个聋老太就很生气,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这关乎全院人的利益,就算她辈分高,也不敢冒着得罪全院人的风险阻止猪圈的修建。 但是一想到以后家里可能会飘进猪的骚臭味,以及睡觉的时候可能会听到猪的哼哼声,聋老太就感觉很崩溃,她严重怀疑是阎解文故意的。 这还真不是阎解文故意的,实在是院儿里能养猪的地方就只有那片小花园,只能说不凑巧聋老太住在旁边而已。 四合院门口,佯装送猪崽的张牛马坐在牛车上,和阎解文汇报道:“小阎,村儿里的猪圈已经修的差不多了,就等你这边的猪进来了。” 是的,铁子岭的村民同意在村里修建一个养猪场了,而且是全体同意。 没办法,实在是阎解文给的太多了。 对此,张疯牛也告诫村民,说猪的事千万不要宣传出去,不然大家都得遭殃。 村民们很懂事,大家又不是跟钱有仇,自然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当然,铁子岭的村民并不知道阎解文的存在,知道的也只有张牛马和张疯牛。 阎解文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给张牛马发了一根,回道:“没问题,这个星期天下午你在上次我们交易的地方等我,到时我把猪崽给你们送过去。” 张牛马接过烟,先放在鼻子下用力的嗅了嗅,赞叹道:“好烟啊~” “喜欢就拿去抽,今儿让你跑一趟辛苦了。”阎解文把烟盒塞进张牛马的胸袋里。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这烟我不能要。” “拿着,不值几个钱,回去给牛喂点好的草料,今天它也辛苦了。”阎解文态度强硬的说道。 虽然他不抽烟,但可以拿来散烟,拉进关系。 阎解文一向讲究你来我往,今天专门让张牛马骑牛车上来陪他演戏,总不能白跑一趟。 这烟价值两块钱,在市面上已经是比较昂贵烟了,要知道华子也就六块钱一包而已。 本来口袋装烟是阎解文突发奇想,打算以后常备拿来给人散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小阎,星期天我会准时带疯牛在芦苇荡等你的。” “好,路上小心。”阎解文挥挥手,送别张牛马。 这次张牛马骑牛车上来是假装送猪的,阎解文提前将两头猪崽装进蛇皮袋里,然后递给张牛马,再让张牛马把猪送到四合院来。 这样一切就会显得很合理,张牛马便成了阎解文的那个“朋友”。 这个操作还会在星期天,等靠近城外芦苇荡的时候,阎解文就把十头猪崽装进早就准备好的蛇皮袋里。 一个星期一次,每次给体型不一样大小的猪,这样铁子岭就坐实了养猪基地的名头。 一个正常的养猪场不可能除了成猪就是小猪,得有大猪,中大型猪,中型猪,中小型猪,小猪崽,这才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合理养猪场。 陆陆续续的,阎解文会将牧场的猪全部放在铁子岭,然后再去买一头母猪,形成良好的循环。 …… 四合院正式进入养猪时代,阎解文打算每年都搞两头猪进去,这样就能彻底将住户的人心收服。 四合院的住户对猪崽也很上心,每天都有人去看猪崽有没有长大一点之类的,气氛颇为融洽。 不过对傻柱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折磨。 他现在下班后都得提着一桶潲水回来,大热天的,潲水有点变质,搞得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被腌入味了。 不仅如此,他下班还要从轧钢厂后门走,回四合院就得绕差不多十分钟的路。 这就算了,因为他带回来的饭盒离潲水近了点,这两天傻柱拿饭盒给秦淮茹的时候,总觉得秦淮茹有点嫌弃自己给的饭盒。 天呐,潲水都是当天的,又不是前天的,再说饭盒是盖紧实的,又不是打开的,秦姐怎么这样啊。 傻柱一肚子委屈,找到易中海诉苦,希望易中海能安排其他人拎潲水。 整个四合院有七八个人是在轧钢厂工作的,他们也可以帮忙是。 听完傻柱的哭诉,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劝慰道:“柱子,这做人呐,不能只想着自个儿,院儿里没有谁比你更合适提潲水桶了。” “你是轧钢厂的大厨,方便装潲水,其他人可没有那个便利,为了大伙儿能过个肥年,你就委屈一下自己。” “可是阎家老二不也是在后厨工作吗?他为什么不提啊?”傻柱不服的反驳道。 “哎呀,解文是大厨没错,可是人家又是送猪,又是包揽了那四家不参与养猪家庭的饲料钱,你好意思让他干活吗?” 易中海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个柱子有啥底气跟人家阎解文比啊? 两头猪崽最少八十块了?四家饲料钱一次性交齐,那也是十六块钱了,来来回回,阎解文为养猪付出了差不多一百块了。 你傻柱只是提一下潲水桶而已,还是小桶没多重,而且回馈是傻柱不用喂猪,怎么就那么大意见呢? 和阎解文一比,易中海顿时觉得傻柱太自私了。 傻柱憋着脸不再反驳,阎家老二付出了这么多,确实没理由再让人家干活了。 可是我天天身上一股潲水味儿,以后秦姐不理我了咋办? 既然阎解文怪不了,傻柱只能对易中海生气了。 就是这个一大爷赞同养猪才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的,哼,我堂堂轧钢厂大厨对猪肉又没啥渴望,凭什么要我干这干那的? 无意间,傻柱对易中海产生了一丝怨恨。 第46章 偶遇姐妹花,厚脸皮的小寡妇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是星期六了。 东食堂,阎解文坐在椅子上喝茶,有点惆怅。 明天要去马大爷家做饭,下午要给铁子岭送猪崽,唉,都没时间钓鱼了,这就很烦。 他得尽快钓到能自保的道具才行,不然总觉得很没安全感。 下班了,阎解文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走到半道的时候,忽然,有三个妹子迎面而来,其中有一个是娄晓娥。 “咦,解文,下班啦?”娄晓娥大大方方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阎解文看了看心情不错的娄晓娥,然后才笑着回道:“是娄姐啊,我准备回院,你这是打算出去玩?” 阎解文和娄晓娥完全不熟,一个在后院,一个在前院,两年前阎解文还下乡去了,所以两人只能说是在外面碰到面能打招呼的邻居关系。 “是啊,今晚我回我娘家住,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朋友,李纯,李贞,她们俩是双胞胎哟。” 阎解文看了看娄晓娥身边的两个妹子,我去,挺漂亮啊。 两姐妹长得几乎一样,一个留着和娄晓娥一样的齐肩短发,一个留着两条长辫子。 不过模样相同,气质不同,两个都是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好看,但短发那个她时刻挂着温柔的微笑,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同时又不失优雅和从容,尤其是那双明媚的双凤眼,给人一种清癯绝俗的御姐范。 长辫子那个又是另一种感受,左边眉尾处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增添了一丝特别的风情,眼眸中则闪烁着慧黠的光芒,白嫩细滑的俏脸上透露出一种古灵精怪的灵动,宛若一个娇俏活泼的精灵。 “你好,我是姐姐李纯。”短发御姐微笑一声,显得从容优雅。 “李贞~”长辫妹妹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阎解文看着俩妹子,心里有点惊叹,这才叫美女啊。 “你们好,我叫阎解文。”阎解文得体的笑着应道。 “好啦,我们得走了,解文,下次有时间再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娄晓娥笑呵呵的说道。 阎解文没太在意,挥了挥手,微笑道:“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阎解文走后,李贞好奇的和娄晓娥问道:“晓娥姐,刚才那个是你邻居吗?” “算是,同一个院的,咋得?你想认识一下他啊?”娄晓娥笑着打趣道。 “认识一下也可以嘛,我觉得刚才那个叫阎解文的同志人挺好的~”李贞娇滴滴的回道。 长得漂亮也挺苦恼的,比如上街的时候总有人用让人尴尬的眼神盯着她们姐妹。 阎解文却不是这样,刚才从始至终看她们姐妹的眼神都没有变过,而且本人长得五官端正,气质阳刚,给人一种很强的安全感。 要说喜欢阎解文那也不至于,不过对阎解文有点好奇倒是真的。 娄晓娥轻笑了一声,赞同的说道:“解文人确实挺好的,人很善良,据说还有挺大的背景。” 娄晓娥和阎解文不熟,不过几天前的全院大会,阎解文愿意给邻居们赠猪,让邻居们今年能过个肥年,她就判断出阎解文是一个舍己为人,很有爱心的男孩。 其实娄晓娥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从小锦衣玉食,不缺吃喝,不愁钱花,有时候许大茂下乡,没人给她做饭,她就会在四合院各家蹭饭,吃完了要么给超额的钱,要么给超额的物资,搞的很多邻居都希望娄晓娥能来自己家吃。 所以娄晓娥觉得阎解文和她是同一类人,一个善良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要是自己的好朋友真想和阎解文接触一下,娄晓娥是乐意帮忙的。 “姐,你怎么说?”李贞期待的看着李纯。 李纯浅浅的笑了笑,问道:“你想认识人家就去呗,问我做什么?” “姐~你不是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嫁人的嘛~”李贞抱着李纯的玉璧撒娇道。 李纯哭笑不得,宠溺的拍了拍李贞的脑袋,开口道:“你这丫头,难道你真想让我们俩嫁给同一个男人啊?” “哼~有什么不行啊?只要我们开心就好了呀~”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等有机会再说。”李纯真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明明就比自己小几分钟,却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娄晓娥:“……”不是,现在城里人这么会玩了吗?两女共侍一夫都出来了。 …… 阎解文还不知道已经被姐妹花惦记上了,现在他回到院儿门口了,又看到秦淮茹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傻柱。 “哟,解文回来啦~带了啥菜回来啊?”秦淮茹表面上笑颜如花,一双桃花眼却很在意的盯着阎解文手中的饭盒。 “秦姐,傻柱估计马上就带好菜回来了,你可别盯着我这三瓜两枣的。”阎解文直接阻断了秦淮茹的后路。 这个小寡妇的脸皮真是够厚的,他都把贾张氏的嘴都吵歪了,现在还能当没事发生一样,看来秦淮茹也很讨厌贾张氏嘛。 “唉,你也知道姐家里的情况,这不实在是没办法了吗……”秦淮茹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最近傻柱已经没有招待剩菜带回来了,所以贾家就没有油水补充了,搞的主食的消耗量大幅度提高,这九月才过一半啊,贾家就要开始闹饥荒了。 最重要的是最近阎家吃的很好,一副不缺吃喝的样子,秦淮茹觉得或许可能从阎解文手里拿到饭盒了。 阎解文撇撇嘴,一脸“诚恳”的建议道:“其实你把最能吃的张大妈送回乡下去不就行了?” 闻言,秦淮茹无语了,我也想把那个肥猪送走啊,可是别说一大爷不同意,就算同意自己婆婆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自己还要不要在四合院立足了? “解文,你就别为难姐了,我怎么可能把我婆婆送走呢…”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阎解文耸耸肩,直接走进了院子。 秦淮茹暗暗冷哼一声,这个阎家老二真是铁石心肠啊,自己都装的这么可怜了还无动于衷。 不过苦肉计没用,她还有美人计。 下个星期自己表妹秦京茹就上来了,表面上是介绍给傻柱,但私底下就让她接触阎解文。 万一能跟阎解文结合,那阎家和贾家就有亲戚关系了,照顾照顾亲戚很合理?那阎解文手中的饭盒不就到手了? 甚至阎家的美味饭菜贾家应该也能吃上。 而且这样还不会失去傻柱,毕竟表妹我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答应你的事,就是表妹没看上你,看上阎解文了而已。 这里一共用了美人计,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一石二鸟。 得,一个寡妇钳工,她不看图纸,她看上兵法了。 第47章 卖惨的秦淮茹,阎解文的神秘背景? 没从阎解文身上得到好处的秦淮茹终于等到傻柱了。 “傻柱,你回来啦!” 秦淮茹看到傻柱回来后没有马上迎上去,因为自从傻柱每天提潲水回院后,总感觉对方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见秦淮茹有点嫌弃自己,傻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干巴巴的说道:“秦姐,你在等我吗?” “昂,是啊,院儿里除了我谁还会等你回家啊?对了,今天西食堂开招待了吗?” 虽然有点嫌弃傻柱,但傻柱手里的饭盒还是很香的。 傻柱苦笑一声,摇头道:“没有,就是中午的土豆烧茄子。” 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做过招待了,上次做还是给李怀德做的,然后他就听说厂里几个高级领导都在阎解文的东食堂招待客人,可把傻柱气坏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个厂领导吃过阎解文的菜,都说比自己炒的菜好吃,傻柱又是悲愤又是气愤。 听到又是中午的食堂剩菜,秦淮茹皱着眉,吐槽道:“傻柱,你怎么那么没用啊,连阎解文那个小年轻都比不过吗?” 自己已经明明告诉聋老太傻柱被阎解文欺负的事儿了,聋老太除了跟阎解文吵了一架,其他的好像一点改变都没有。 贾家的油水补充就靠傻柱带回来的剩菜了,但是天天吃食堂菜有啥用啊,根本没什么油水。 此言一出,傻柱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不是,我不就没给你带招待剩菜吗?你用得着羞辱我吗? “不是,秦淮茹!我是欠你的咋的?这剩菜你爱要不要,我还就不给你了!”傻柱涨红了脸,不满的斥责道。 秦淮茹暗道不好,刚才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傻柱是贾家的工具人,自己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对他发火啊。 瞬间,秦淮茹红了眼,惨兮兮的抹着眼泪说道:“傻柱,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们这些大人还没什么,可是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呢,哪能让他们天天吃素啊,都怪我这个当妈的真没用,照顾不好几个孩子……” 听到秦淮茹哭惨的声音,傻柱原本羞愤的心情迅速消失了,反而被一丝心疼取代。 “秦姐…哎呀,你别哭了,不就是招待吗,我本来就不想伺候那些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这样,明天正好我要帮人做顿饭,到时候我给你拿点好菜回来……” 傻柱作为附近有名的厨师,自然有人会请他去做私活,傻柱乐在其中,不但能带菜回来,还能收一个价值不菲的红包。 秦淮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傻柱,期待的问道:“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傻柱什么时候骗过人,你明天就瞧好~”傻柱大言不惭的拍着胸脯,秦姐这充满希冀和依赖的眼神太让人喜欢了。 “好~傻柱,你人真好~下周我就回乡下把我表妹接上来让你瞅瞅~” 傻柱摸了摸脑袋,老脸羞射的憨笑道:“好啊~我等着~” …… 当晚,阎解文向阎埠贵借了自行车,说明天下午有用。 对于自家老二的要求,阎埠贵自然不会拒绝,但要是其他孩子借车,他少不了一番说教。 次日,星期天早上八点左右,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准备回轧钢厂装放映机器,然后在大门口看到傻柱和秦淮茹正在聊天。 “哟,傻柱,秦淮茹,大早上的你俩就勾搭在一块儿了?”许大茂马脸贱兮兮的调侃道。 傻柱扭过头,发现是许大茂,顿时没好气的呵斥道:“许大茂,胡咧咧什么玩意儿?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名声呢。” “嘿嘿,就你还有什么名声?邻里街坊的谁不知道你傻柱喜欢寡妇啊~” 听到这话,傻柱先着急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发现秦淮茹没有多余的反应,这才松了口气,对着许大茂怒吼道:“许大茂!你个龟儿子少在那里败坏我的名声!” “切,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傻柱你发誓不喜欢秦淮茹!” “我……”傻柱老脸通红,无法辩驳,急得他就想打人。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别吵了,许大茂,你这么早干啥去啊?”秦淮茹赶紧出来转移话题,深怕这俩死对头万一再打起来。 许大茂嘴角翘起,得意非凡的回道:“那当然是准备下乡放电影啦,我这工作休息时间跟你们可不一样。” 放映员确实是一个又累又轻松的活,因为下乡的地方有近有远。 遇到路好走的那就轻松,要是遇到山卡拉的地方,很可能就得硬生生将自行车推上山,会累死人。 不过好处也有,比如每次下乡去放电影都能收到当地公社“送”的油水,而且下乡两天回来就放两天假,一个星期就放一个星期假,算是非常自在了。 “切,得意什么玩意儿啊?就一破放电影的。”傻柱很是不屑,他巴不得许大茂最好掉进沟里摔死。 “嘿嘿,傻柱,你就酸去,我下乡回来后还有媳妇伺候我,你呢?单身汉一个,再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起码有半个月没洗过了?” 说到媳妇的问题傻柱就无话可说了,因为他真的没有媳妇,越想越气,傻柱的老脸逐渐憋红。 这时,阎解文的声音响起:“哟,许大茂,你这样说不怕傻柱打你啊~他可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哟,能一个打二十个~” 许大茂寻声看去,原来是阎解文,于是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回道:“一打二十个?切,打二十个飞机就有他的份。” 傻柱皱了皱眉,看着阎解文问道:“阎家老二,打飞机是什么?” 阎解文嘿嘿一笑,摆摆手回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处男了。” 秦淮茹:“……”不是,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吗? 许大茂更是差点喷饭,看来这阎家老二也看傻柱不爽啊。 “阎解文,你这背着包去哪啊?”许大茂语气友善的问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阎解文提了提挎包,淡定的解释道:“今天有个长辈想吃我做的饭,所以让我去他家玩玩。” “这样啊,你去哪?要不要我顺便送送你?” 阎解文正想回话,忽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随后车上下来一个人,他就是马大爷的秘书周秘书。 “小阎师傅,领导让我来接你。”周秘书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阎解文有点讶然,先和周秘书点头示意,然后和许大茂说道:“不用了,接我的人来了。” 目送阎解文坐上吉普车离开,傻柱,许大茂和秦淮茹目瞪口呆。 啊?阎解文口中的长辈是某个领导?还是有配车的大领导!天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阎解文的神秘背景吗? 第48章 四合院炸锅,马大爷家 炸锅了!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据现场目击人员秦淮茹描述,说阎家的老二阎解文被一辆吉普车接走了! 此事迅速引爆全院,诸多嘴碎的老娘们儿一顿八卦,这阎家老二到底认识了哪个大领导啊?还派车到院儿门口来接人! 一时间,一批接一批的邻居纷纷来到阎家询问阎埠贵,有讨好的,有拉关系的,有来道歉的,阎解文在四合院的地位直线上升。 阎埠贵一脸迷糊,啥玩意儿?老二被一个大领导的车接走了?不是说今天给人做饭去了吗?怎么跟什么大领导扯上关系了? 我去,我是不是没睡醒啊? 不过阎埠贵立马想起上个星期钓鱼时和老二聊天的那个威严中年人,看两人有说有笑的,估计关系不错。 难道老二就是去给这个领导做饭吗? 不论怎样,关于阎解文拥有神秘背景的事儿是越传越玄乎。 不少之前对阎家有点意见的住户现在都没了,关系不错的邻居更是直接来到阎家和阎埠贵或者三大妈拉关系。 后院刘家,刘海中一脸便秘的模样,难怪阎家老二能在轧钢厂快速转正,还当上了食堂班长,原来是真有背景啊。 还好,自己没有和阎解文交恶,甚至在阎解文打算让四合院养猪的时候还极力促成了这件事。 虽说一开始支持养猪是因为能提高院儿里话语权才去做的,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跟阎解文结了个善缘了。 和阎解文有仇的聋老太和贾张氏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老天不公,让阎解文这个小畜生认识外面的大领导。 秦淮茹的想法就简单多了,阎解文自身能力强,还有这么强大的背景,自己就是绑也要把表妹绑到阎解文的床上。 许大茂没有骑车回轧钢厂,而是心不在焉的推着车。 前段时间,院儿里都在说阎解文有出息有背景,许大茂是不放在心上的。 再有出息也不过是一个整天和油烟打交道的厨子罢了,和傻柱应该没啥区别。 至于说背景?切,有背景就不会被安排下乡了,也不会从一个工厂的学徒工做起。 谁知道啊,这个阎解文真有背景啊!我去,仔细琢磨一下,许大茂发现自己虽然没跟阎解文有啥交集,但也没得罪过。 那就还好,既然阎解文有这种可怕的背景,以后自己可得好好结交一下才行了。 作为四合院最有野心和想法的许大茂,他当然希望自己能在轧钢厂平步青云。 刚才他可看清阎解文坐的那辆车的牌照了,好像是工业部的,也就是说阎解文认识的领导比杨厂长还要高级。 另一边,傻柱也有点迷茫。 他和许大茂差不多,认为阎解文能在轧钢厂快速转正,估计就是走了狗屎运呗。 但是今天那辆吉普车把他吓到了,而自己偏偏还得罪过阎解文,万一阎解文要整自己,自己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 傻柱并不傻,他知道在谁面前得低调,在谁面前可以嚣张。 比如食堂主任周海华,傻柱知道食堂缺他不可,自己又有杨厂长的关照,这才敢在周海华面前耀武扬威的。 可是在杨厂长面前,傻柱是非常乖巧懂事的,因为他知道他能在食堂装逼靠的就是杨厂长。 不过自从阎解文逐渐代替他的位置后,傻柱这才发现自己并非独一无二,而自己就是因为太嚣张,才得罪了直属上司,搞的现在被上司一顿针对。 傻柱心里后悔的要命,他怕阎解文找他麻烦,也怕周海华会死命的盯着他,以后自己在轧钢厂还能混下去吗? …… 四合院众人的想法阎解文不知道,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马大爷怎么会知道他家在哪。 不过,马大爷毕竟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领导,想调查一个人的背景还是很简单的。 车辆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机关大院。 因为是周秘书带进来的,所以阎解文没有被搜身检查,吉普车直接来到马大爷所在的独栋小楼。 周秘书领着阎解文走进客厅,发现马大爷和一个老妇人正在聊天。 “咦,阎小子来啦,快过来坐下!”马大爷脸上乐呵呵的招呼着阎解文。 “哟,马大爷好~还有这位是?” “这是我夫人,你喊她刘大妈就可以了。” “刘大妈,您好。” 刘大妈仔细看了看阎解文,露出和蔼的笑容,点头道:“你就是小阎啊,果然和老马说的一样英气呢。” 下乡两年,阎解文的皮肤晒黑了,个子也长高了,又有新手大礼包的加成,所以此时的阎解文看起来五官端正,高大阳刚,气质却偏向和煦,给人的感觉很独特。 阎解文坐在马大爷旁边,刘大妈起身泡茶去了。 “小阎,你和老马先聊聊天,我去给你泡茶。” “诶,刘大妈,麻烦你了。” “别客气,在这就当自己家,老马可没少跟我说你呢。” 刘大妈的态度非常好,让阎解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阎小子,你刘大妈是川省人,你今天得拿出十二分实力,整几道正宗的川菜出来,别让我丢脸。”马大爷笑容满面的说道。 “您放心,我从来不会随意做菜。” “嘿嘿,那就好,你把菜做好了,到时候我送个礼物给你。”马大爷神秘兮兮的笑道。 “不会是钓鱼竿?” 闻言,马大爷酸溜溜的怼道:“切,就你那运气,你就是用竹竿也能钓上鱼!” 阎解文嘿嘿一笑,打趣道:“您就是嫉妒我,不如这样,您只要和我虚心请教,我一定把钓鱼的手法告诉您。” “滚犊子,你小子真是没大没小的。”话是这样说,马大爷却没有生气,反而和阎解文激情的斗起嘴来了。 “正所谓达者为师,难道要我跪下来教您钓鱼吗?” “哈哈,那也不是不行的嘛。” “……” 阎解文作为现代人,实操基本没有,但是斗嘴的功夫绝对是一绝,得,爷俩聊的不相上下,你来我往。 刘大妈送茶来了,看到爷俩聊的火热,便没有多嘴,静静的听着两人聊天,偶尔插一下话活跃气氛,整个马家欢快的气息。 第49章 发脾气的马大爷,这个就叫专业 一聊就聊到快中午了,阎解文和马大爷夫妇都是聊些生活小事。 没办法,阎解文总不能聊未来的东西? 马大爷也不可能和阎解文聊工作的事,毕竟二者的工作不是一个级别的。 厨房里,阎解文看了看食材,不错啊。 一只上好的白条鸡,一条里脊肉,一块二刀肉,一小块牛肉,一块豆腐和一些其他辅料。 很显然马大爷已经说明中午想吃啥菜了。 辣子鸡,鱼香肉丝,回锅肉,麻婆豆腐,四道非常经典的川菜。 二刀肉下锅煮熟,然后先处理鸡。 把整鸡剁成一节拇指大小的鸡块,然后放盐,料酒,胡椒粉,姜片和酱油腌制。 鸡块腌制期间,把干辣椒剪成小段,再炒一点白芝麻,炒香炒到微微金黄即可。 随后处理其他食材,回过头来,再处理腌制好的鸡块。 下锅前,加点淀粉和鸡块搅拌均匀,跟着倒油烧热。 待油锅温度足够后,将腌制好的鸡块零零散散的丢进油锅里炸,鸡块呈微焦金黄色后捞出,把油温再次提高,再把鸡块复炸。 鸡肉迅速脱水,变得更焦燥,这样吃起来就有嚼头了。 鸡肉出锅控油,锅里留底油,放姜蒜进去,待姜蒜的味道出来后再挖一勺豆瓣酱,炒香炒出红油。 这时候就可以倒进炸好的鸡块了,等鸡块全部裹上红油后再将干辣椒段和撒一把花椒丢进锅里。 腌制过的鸡肉加豆瓣酱已经够味道了,不需要额外放盐。 此时只要将辣椒和花椒翻拌均匀,最后撒上芝麻就可以出锅了。 红彤彤,香喷喷的辣子鸡做好了,整个厨房都飘扬着鲜香麻辣的味道。 饭厅里,马大爷和刘大妈吹嘘道:“我告诉你,待会儿你一定要尝尝阎小子做的鱼香肉丝,那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香肉丝了。” 刘大妈笑而不语,好不好吃那也得尝过后才知道。 这时,周秘书端着两副餐具过来了,放在马大爷和刘大妈面前,然后就没动静了。 马大爷皱着眉,问道:“小周,怎么才两副碗筷?” 周秘书一愣,略显迟疑的问道:“那个,领导…小阎师傅也在这里吃吗?” 按规矩,厨子是不能上桌的,除非主人家有交代。 “废话,你以为我今天只是请阎小子来做饭吗?他是我的朋友。” “周振华,跟了我这么久了,你到底学到了什么?” 马大爷语气很严厉,身上的气质变得威严十足。 “对不起,领导!是我错了!” 深知领导脾气的周秘书果断低头道歉。 “好了,小周,下不为例,再去拿一副碗筷来。”刘大妈拉了拉马大爷,这是在家里呢,别把你那副大领导的脾气拿出来。 阎解文端着菜来了,看到这严肃的气氛,好奇的开口道:“哟,马大爷,咋了呀,发这么大脾气?” 马大爷脸色立马又变成刚才那个乐呵呵的样子,白了周秘书一眼,解释道:“哼,小周拿酒过来的时候磨磨蹭蹭的,该骂。” “马大爷,别生气,先吃饭,吃饱了再骂。” “哈哈,好,就听你的,你小子快去把其他菜端过来,我待会儿要跟你好好喝两盅,试试你的酒量。”马大爷嬉皮笑脸的说道。 见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周秘书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感激阎解文。 别看领导平常嘻嘻哈哈的,但发起火来是非常吓人的,要是没有阎解文解围,估计他三万字的检讨跑不了了。 饭桌上,四道菜摆好了,色泽油亮,香气扑鼻,马大爷夫妇可谓是食指大动。 周秘书乖巧的给马大爷和阎解文倒上酒,然后端着酒瓶在一旁侯着。 刘大妈闻了闻几道菜,啧啧有声的称赞道:“别的不说,这川菜闻着就绝对正宗,小阎,你的厨艺真厉害呀。” 以阎解文的年纪能达到这个烹饪水平,刘大妈都不得不夸一句天才啊。 “嗨,您别光闻呐,先尝尝再说。”阎解文淡定的笑道。 “好,那我就尝尝。” 刘大妈先夹起回锅肉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后眼睛一亮,用筷子虚空指着回锅肉盘子。 “好吃!这回锅肉绵软辛香,肥而不腻,瘦肉焦香不柴,味道咸鲜浓郁,这道菜将咸,鲜,香,辣融合的非常完美。” 刘大妈又尝了尝辣子鸡,眼里闪过一缕金光,眉开眼笑的说道:“这辣子鸡也很好吃。” “鸡肉香酥有嚼劲,炸的刚刚好,快一秒不够通透,慢一秒就过了头,干辣椒又辣又脆,花椒又麻又香,炒过的芝麻绽放出绵长的香气,更是这道菜的点睛之笔。” “这种极致的麻辣鲜香直冲脑门,却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回味无穷。” “好!鱼香肉丝也好吃,酸香鲜明,甜香浓郁,肉丝腌制的非常好,细嫩爽滑,木耳丝的口感是细腻中伴有一丝爽脆,萝卜丝味道清新,辣椒丝则提供了辣的味觉。” “酸,甜,咸,鲜,辣,香,六种味道互相渗透,彼此兼容,要是能再加上一碗大米饭,啧啧。” 刘大妈真是不吝啬各种夸奖的台词儿,阎解文被夸的有点脸红了都。 马大爷乐呵呵的拍着阎解文的肩膀说道:“喏,这个就叫专业。” “咳咳,刘大妈,冒昧问一句,您是做什么的?”阎解文有点惊讶,他都很难蹦出这么复杂形容的句子。 刘大妈放下筷子,和蔼可亲的笑道:“我在帝都社会保障和人力资源及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工作。”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我去,这名儿也太长了。 等等,好像周海华让他去考厨师证的地方就这个什么鉴定中心? “好了,吃饭不谈别的,怎么样,老伴,阎小子的手艺好?”马大爷得意的看向刘大妈。 刘大妈点点头,认真笃定的说道:“有能上国宴的水准。” “哈哈,我早说了阎小子的手艺好,这下信了?来来来,阎小子,我们喝酒。” 马大爷端起酒杯对着阎解文,阎解文莞尔一笑,拿起酒杯和马大爷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酒。 “嚯,这酒味道不错啊。”阎解文感觉到酒水顺着喉咙往下流,有种甘香棉柔的味道。 马大爷哼哼两声,解释道:“特供茅台的味道能不好吗?你要是喜欢啊,待会儿走的时候送你两瓶。” “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那就谢谢马大爷了。”阎解文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挺馋茅台的。 “哈哈哈,别客气,以后老头子叫你过来做饭的时候别拒绝就好了。” “呃,马大爷,我周末也要休息的好,哪有那么多时间过来给您做饭啊。”阎解文摇头,一脸抗拒的态度。 “哎呀,又不是让你白跑一趟,这样,你来一次我就送你一瓶茅台,咋样?”马大爷诱惑的问道。 “这不好…我们厂一个星期才放那么一天假,我还想去钓鱼休息一下呢,再说以后谈朋友了,我也要去陪对象的……” “那你是咋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马大爷:“……”你的底线呢?你的桀骜不驯呢?无耻。 两人一顿斗嘴,最终结果皆大欢喜,约定最少一个月来马大爷家做一次饭。 第50章 长者赐不敢辞,套路 吃完饭,桌上的四个菜已经几乎被清空了,马大爷夫妇吃的肚子都撑了。 “小阎呐,你做的菜真好吃啊,我已经好久没吃这么多了。”刘大妈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显然对今天的菜肴无比的满意。 马大爷赞同的附和道:“这点我能作证,你刘大妈平常吃的很少的。” “嗨,您二位喜欢吃就行。”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好的夸赞莫过于把菜吃光光了。 “哎呦,不行,吃太饱了,我要去散步消消食儿。”刘大妈捂着肚子离开了饭桌,留下阎解文和马大爷面面相觑。 吃过了午饭,阎解文就提出告辞了。 “小子,这么快就要走啦?我还想再和你聊会天呢。”马大爷颇为不舍的说道。 他挺喜欢阎解文这个小伙子的,主要性格非常对自己的胃口。 “没办法啊大爷,我下午有点事儿要处理。”阎解文一边收拾自己的挎包一边解释道。 “那好,你跟我来。”马大爷也不多说什么了,示意阎解文跟上他。 来到小楼的后面,周秘书正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了阎解文和马大爷面前。 “领导,事儿办好了。” “嗯,去书房等我。”马大爷打发走了周秘书。 周秘书走后,马大爷指着自行车和阎解文说道:“小子,这待会你骑走。” “呃,马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阎解文一脸懵逼,还以为带他去干嘛呢,难道是送自行车给他? 马大爷露出狡猾的笑容,拍着阎解文的肩膀解释道:“这车是我去年买的,但一直没骑过,今天不是说送你个礼物吗?喏,就是这个。” “不过这车可不是白给你的,只是放在你那里替我保管,以后你来我家做饭就得自己来了。” 阎解文一头黑线,摇头道:“马大爷,无功不受禄,这车我不要。” 切,这借口太烂了,什么去年买的,这车新成这逼样,很明显是刚买的。 难怪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马大爷小声的和周秘书嘀咕了几句,然后周秘书就不见了,原来是买车去了。 我去,一辆自行车,看牌子还是老凤凰牌的二八大杠,加上票的价格,整车价格起码要两百块以上呢。 “哎呀,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不是说了吗,这车只是暂时放在你那里保管,记住喽,要还的。”马大爷意味深长的笑道。 “马大爷,算了,这车太贵了。”阎解文还是拒绝,这要是给个价值不高的,也就当做饭的报酬收下了,但是一辆自行车啊喂,要不起。 “哼,今天你不要也得要,不然你就走路回你家,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个机关大院!”马大爷冷哼一声,甩甩袖子扭头就走,留下阎解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阎解文哭笑不得,这个老头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爱耍赖。 摇摇头,算了算了,长者赐不敢辞,以后要是钓到啥好宝贝可以照顾一下马大爷夫妇,实在不行给两位老人炖点营养汤啥的呗。 打起脚架,阎解文正准备离开,这时,周秘书拎着一袋子东西小跑了过来。 “小阎师傅,等等!” “嗯?周秘书,还有事儿吗?”阎解文疑惑的问道。 周秘书脸上挂着微笑,将手中的布袋递给阎解文,回道:“这是领导让我拿给你的东西。” 阎解文接过袋子一看,哎呦嘿,四瓶特供茅台,和一根伸缩的鱼竿。 我勒个去,难道这礼物还真是鱼竿啊?这个小老头嘴巴又臭又硬,但心底还是挺可爱的嘛。 不过已经收了一辆车了,再收别的东西,这也太不厚道了。 看着阎解文似乎想要拒绝,周秘书先一步说道:“领导说了,一码归一码,这酒说好是送给你喝的,你可不要拒绝,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还有鱼竿,是老领导早就准备好送你的礼物。” “呃…好,那我就收下了,周秘书,替我谢谢马大爷。”阎解文无言以对,这个小老头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好嘞,你慢走,我刚才已经跟警卫亭打过招呼了,你直接离开就行。” “那我就先走了,周秘书,再见。” “好的,后会有期。”周秘书微笑的目送阎解文离开,才返回马家。 同样目送阎解文离开的还有躲在窗户边偷看的马大爷 见阎解文车也收了,酒也收了,礼物也拿了,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子,收了我的东西,以后再叫你来做饭你就拒绝不了了?” 是的,一开始马大爷本来想给钱当阎解文的做饭报酬,又觉得这样太庸俗。 考虑到阎解文钓鱼还是用的自制竹竿,实在是太不专业了,所以又给准备了市面上比较主流的五米长杆。 后来饭菜实在太香了,他突然觉得想要套路阎解文给他做饭,这光鱼竿好像也不太够啊。 于是他又让周秘书赶紧去买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嘿嘿,这么多礼物之下,相信那个小子肯定会惊呆了。 正所谓收人手短,我这个长辈这么疼你,你这个晚辈也该懂点事儿是。 还不知道被马大爷套路的阎解文正骑着车穿行在帝都的大街小巷,心里还有点无奈。 这个马大爷对他是不是太好了点?直接送一辆自行车,我去,莫名的有种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等阎解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左右了,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 “咦?解文,你回来啦!” “阎家老二回来喽!” “解文,你这自行车是刚买的吗?” “哎呦喂,阎家二小子真有出息啊,才工作多久啊,连自行车都买了。” “……”阎解文刚推着自行车进院,在游廊里乘凉的邻居们就看到了,一个个大呼小叫的过来打招呼。 现在阎解文可不是普通的四合院住户了,而是认识大领导存在的有为青年,指不定哪天阎解文就起飞了。 “齐大妈,刘大娘,这自行车不是我买的,是我认识的一个长辈放我这替他保管的。” 这年头,不明的财产最好解释一下,不然很快院儿里就会传出怀疑阎解文是不是搞违法的事儿,所以才有钱买自行车的这种言论。 “噢~我懂了~小阎,不用解释~我们都懂的~”前院齐大妈乐呵呵的回道,其余乘凉的邻居也是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阎解文口中的长辈估计今天派车来接他的大领导呗,大领导会送一辆自行车给自己看重的后辈,这很合理的嘛。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你们懂啥啊就懂?今天这群老娘们儿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比如人群中之前有个眼红阎家,背后没少恶意揣测阎家的李姓大妈,这会儿看阎解文的目光居然带着一丝讨好。 阎解文感觉今天过得有点魔幻啊。 回到阎家,阎解文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那群老娘们儿态度那么好了,原来是知道自己今天被一辆四轮车给接走了,所以暗自猜测阎解文有什么大背景之类的。 好,阎解文懒得解释了,毕竟四合院从来没有发生有四轮轿车来接某个住户的情况,即使是作为八级钳工的易中海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第51章 运送猪崽,称号升级 阎解文提着东西回到自己家,准备把茅台放好再出去跟张牛马等人交易。 拿出四瓶茅台后,阎解文试了试鱼竿,不错啊,重量在两斤左右,虽然远不及现代各种专业的渔具,但在这时候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阎解文捂着额头,有点无语了。 那个老头到底想干啥?收买我? 可是现在他就是一个轧钢厂的普通厨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被一个正厅级大领导收买呢? 我擦嘞,去给人做个饭收了一堆东西,这可咋整? 带上钓鱼的工具,阎解文准备等送完猪崽后再去试试马大爷送的鱼竿,时间这种东西挤挤还是有的。 刚走出房门,阎解文想了想,又跑到阎家装了五斤白面。 此时的帝都城外,一处芦苇荡处,张牛马和张疯牛正躲在草阴底下乘凉。 他们很看重这次合作,所以一大早就上来了,硬生生的等了几个小时。 一想到下个月村儿里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张疯牛心里是非常高兴。 高兴归高兴,但张疯牛守口如瓶,至今为止村里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合作对象是谁。 关于阎解文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又等了许久,二人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于是赶紧起来查看,果然,看到了阎解文。 阎解文推着车靠近芦苇荡,车头的一边,车后座上一共三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小阎!你来啦!”张牛马开心的来到阎解文身边。 “哟,张大叔,还有张队长,久等了?”看两人满头大汗,连背心都有点湿透了,阎解文就知道这俩肯定很早就来了。 “没有,没有,我们刚来不久。”张疯牛连忙解释道。 阎解文心里叹了口气,先给二人发了根好烟,才指着蛇皮袋说道:“十头猪崽都在这了,你们赶紧拉回去,别被外人发现了。” “好勒,我们马上搬!”两人兴奋的叼着烟,将蛇皮袋放到牛车上,嚯,猪崽还发出刺耳的哼哼声,真有活力哈。 “那小阎,我们就先走了,还有事的话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的。”张牛马也怕猪崽在半路上被人发现,然后跑去举报,那就完犊子了。 “好,你们快走,注意安全。” 阎解文点点头,随后从车头另一边放置鱼桶的桶里拿出准备好的白面袋子,递给张牛马说道:“对了,这个你们拿回去,今天辛苦了。” 张牛马接过来打开袋子,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想将袋子还给阎解文。 “小阎!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今天又没干什么,不能收你的东西。” 阎解文摆摆手,强硬的说道:“别废话了,区区五斤白面而已,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让你们天天吃白面。” 这样一说,张牛马和张疯牛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闪过坚定的色泽。 “行!小阎,我这一百斤多斤肉就交给你了,有啥事你尽管吩咐!” 阎解文给的实在太多了,张牛马觉得跟着对方混绝对有光明的前途,很可能到过年的时候,自己就能给媳妇孩子添两件新衣服了。 张疯牛咬咬牙,跟着附和道:“小阎同志,我也愿意跟着你,你别嫌弃俺们是乡下人就行!” 阎解文笑了,点头道:“那就这样,你们赶紧走,等最热的时间过去,城外就有人走动了。” 闻言,张牛马俩人也不客套了,急匆匆的拉着装着小猪的牛车离开了。 阎解文目送牛车远去,心里寻思着成猪交易就得在铁子岭村口附近了。 因为牧场不可能暴露,所以阎解文想让张牛马等人在村口附近修一个隐蔽的,可以放置成猪的地方。 到时候自己先过去把猪放下,然后再让张牛马把猪拉进村里的猪圈了,那这一套流程就比较安全了。 借口他都想好了,之前就和张牛马等人说过,自己有个朋友想处理一批来源不合法的猪。 既然不合法,朋友自然就不可能出现,双方交易是“朋友”先放猪,然后铁子岭带人拉走,阎解文比较辛苦的就是每次送猪都得自己去铁子岭。 还好,铁子岭离帝都城骑车的话只要一个小时就能到,就算从南锣鼓巷出发,两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没办法,这一切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老底。 …… 什刹海的后海,阎解文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 微风带着一丝炽热袭来,柳叶随风摇摆,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阎解文给马大爷送的鱼竿装上鱼线,然后轻松将鱼钩抛出十米外的水面。 不错不错,很轻松,果然是专业的钓鱼竿啊,比自己做的要好太多了。 闲话不多说,阎解文开始了今天的钓道具大业。 天气太热了,空军基地没几个人在钓鱼,阎解文非常不解,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夏天根本不热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思绪间,鱼鳔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一条两斤左右的必中草鱼被拉上了岸。 阎解文暗暗吐槽,这鱼有点小啊,啥时候才能再次钓到那种十几斤的大鱼啊? 说来就来,两个小时后,鱼鳔又沉了,阎解文拉起鱼钩,一抹橙色的光芒差点让他闪瞎眼。 “哎呦我去!出道具了!”阎解文非常高兴,说实话,能让他充满期待的时刻也就只有出现未知道具的时候了。 【称号升级卡:橙色品级,可用于升级钓鱼佬永不空军称号!】 “咦,居然是升级称号的道具,这个好!”阎解文眼睛一亮,表示很是满意。 要知道称号的等级和钓到道具的概率有关的,他这个称号是初始的红色,钓到道具的概率为10,实在是太低了。 捏碎石头,一张橙色的卡片掉落了出来。 “升级成功!当前称号等级为橙色品级!” 【(橙)钓鱼佬永不空军】:鱼钩下水后在十分钟内必定能钓上一条三斤以上的鱼,钓到万界道具的概率为20。 阎解文愉悦的点点头,不错不错,钓到道具的概率翻了一倍。 按照这个算法,等称号升级到最后的紫色品级,岂不是钓到道具的概率是70? 70已经是极大的概率了,到时候就真的爽了。 第52章 傻柱犯愁,肉包子打狗 傍晚,家家户户开始做饭,各种混杂的菜香在院儿里萦绕。 不过一般家庭吃的还是那样,窝头,白菜,差一点的喝点稀粥,白薯。 院儿里养的猪得等过年才能杀,这段时间就只能期待着。 中院何家,傻柱提着两个饭盒回来了,但是老脸有点难看。 因为傻柱今天光想着阎解文会不会找自己麻烦的问题,导致自己今天给人做菜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不是盐放多了,就是什么调料少放了,大失水准,被主家吐槽厨艺名不副实。 除了勉强给了五块钱劳务费,主家不准傻柱带走其他东西,所以这两个饭盒是空的。 傻柱犯愁了,没有剩菜,该怎么和秦姐交代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傻柱刚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呢,秦淮茹就扭着大屁股进来了。 “傻柱,回来啦?今天累不累啊?”秦淮茹没有看到傻柱的脸色,眼睛光盯着桌上的饭盒了。 “呃…那个…秦姐,今天不好意思了,我没带菜回来。”傻柱吞吞吐吐,憋着老脸说道。 秦淮茹心里一个咯噔,露出勉强的笑容说道:“傻柱,别逗姐了,家里饭都做好了,就等着你的菜呢……” 傻柱无奈的提起饭盒再随意的放回桌上,发出空荡荡的声音。 秦淮茹笑容逐渐消失,有些不愉的问道:“傻柱,你不是答应我要给孩子们带好菜回来吃的吗?” 秦淮茹要气炸了,这是第几次被傻柱放鸽子了? 但是之前自己发火惹得傻柱也很不高兴,所以秦淮茹这会儿只能强压着怒火。 “唉,不是我不带,是今天东家不愿意让我拿剩菜回来,我也没办法啊……”傻柱唉声叹气的解释道。 “傻柱,你要是不愿意给姐带剩菜可以直说,但是你不要这样糊弄我啊……”说着秦淮茹就要抹眼泪了,她才不信傻柱的话呢,没听说哪个东家会苛待厨子的。 “哎呀,秦姐,你怎么又哭了,我真不是不愿意…好,实话跟你说,其实是因为今天阎家老二……” 傻柱稀里哗啦一大堆,秦淮茹总算听懂了。 原来是担心阎解文找麻烦,所以没做好菜被东家找茬了。 听完解释,秦淮茹心里骂了傻柱一万遍,你担心归担心,但是你也要把菜做好啊,你知不知道这菜是我们家的口粮啊! “傻柱,难道那个东家也没给报酬吗?” “报酬给了,给了五块钱。” 闻言,秦淮茹神色一阵高兴,有钱也行。 “那个,傻柱,你家怎么又乱成这样啊,要不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 傻柱一愣,奇怪的问道:“秦姐,你不生我气了?” “嗨呀,你以前一直照顾我们家,那我哪能生你的气啊,就是几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得吃肉啊,可是我这个当妈的哪有能力给他们买肉吃啊……”秦淮茹一脸忧愁的卖惨道。 听到秦淮茹的话,傻柱算是松了一口气,憨笑道:“这有啥,今天没带菜回来算是我的错,这样,我也是看着棒梗他们几个长大的,你明天去给他们买一斤肉,算我这个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说着,傻柱把今天刚挣的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毫不客气的接过钱,笑吟吟的夸奖道:“傻柱,你真是个好榜样啊,难怪棒梗说以后要向你学习,当个好厨师呢。” “真哒?哎呦喂,那小子真有眼光,以后他尽管跟我学,只要学个一招半式的,在哪里都不会饿着肚子!” 傻柱很是惊喜,他以前还以为棒梗很讨厌自己呢,没想到心里面原来是把自己当偶像啊。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那我就先走了。”拿到好处了,秦淮茹是一分钟也不想在何家待了。 “呃,秦姐,你不是说帮我收拾屋子的吗?” “急啥,等我有时间了一定帮你整理屋子。”秦淮茹浑不在意,转身就要离开何家。 “喂!秦姐,你还没找我钱呢!”傻柱连忙喊道。 秦淮茹扭头白了傻柱一眼,娇嗔道:“傻柱,这钱太大了我找不开,不如都借给我算了,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诶!你…这……”傻柱无语了,他这几年借了少说有两三百块给秦淮茹了,一分钱都没回来过,看来这次又是肉包子打狗了。 贾家,得知傻柱又没有带菜回来,贾张氏歪着嘴,谩骂道:“傻柱那个没用的废物,连菜都做不好,他怎么不去死啊。” “哎呀,妈,差不多得了,傻柱这不是担心阎解文找麻烦嘛。”秦淮茹并不打算告诉贾张氏刚才傻柱借她钱的事。 贾张氏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小畜生!” 说起阎解文贾张氏就来气,但今天阎解文疑似被某个大领导用车接走了,贾张氏是又惊又怒。 惊是害怕阎解文会继续找她麻烦,怒是自己好像拿阎解文没办法,连报复都做不到。 “妈,别怪我说话难听,阎家老二你惹不起,你以后最好对他客气点。”秦淮茹语气凝重的告诫道。 “哼,我还用你教我做事吗?倒是你,连傻柱那个臭傻子都拿捏不了,你也是废物一个。” 我贾张氏不能对阎解文发火,难道还拿捏不了你这个扫把星了? 秦淮茹沉默了,继续说下去她又会被骂一整晚。 “哼,要我说傻柱那个死绝户就是没用,进厂十几年了,连个工作才半个月的阎解文都比不了,废物。” “看看这菜,只有窝头,这怎么吃啊?” “棒梗,记住喽,以后千万不要学那个臭傻子。”贾张氏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窝头,和棒梗语重心长的说道。 棒梗咬着窝头,坚定的回道:“奶奶,我才不会跟那个傻子学的,又蠢又笨的,我经常去他家拿他屋里好吃的,他都不知道。” “嘿嘿,咱大孙子就是聪明,不愧是我贾家的孩子。”贾张氏不吝夸奖,让棒梗只以为自己做了对的事。 “可是奶奶,我想吃肉。”棒梗渴望的看着贾张氏。 “奶奶也想…你吃啊,可是你这没用的妈根本没能力买肉给你吃。”贾张氏直接把矛头对准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我大孙子说的话没有?赶紧想办法搞点肉回来!”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咆哮道。 秦淮茹真的很生气,但还是强装委屈的回道:“妈,我哪有什么办法啊……” “哼,你就是废物一个!没办法你不会想办法吗?那个后院许大茂家不是养了两只鸡吗?拿出你平常勾引男人的手段来,许大茂一定会上钩的!” 秦淮茹再次沉默了,她感到深深的悲哀,把贾张氏赶回乡下的想法是越来越清晰。 棒梗见气氛不对也不提吃肉的事儿了,不过他却记住了后院许大茂家有鸡。 第53章 阎家人品茅台,开心的阎埠贵 阎家,又到了激动人心的晚饭时刻了。 今天的菜非常好,有阎解文前两天带回来的猪大肠做的酸菜炒大肠,白菜烩肉片,还有八个煎鸡蛋煮成的鸡蛋汤。 主食自然不用多说,八个馒头加八个窝头,标准配置。 阎家几个孩子早就口水直流了,就是阎解文还没回来,他们被父亲命令不准动筷。 这个时候,闻着阎家做饭的各种香味,院儿里说闲话的人少了。 一是阎解文大方捐了两头猪给大伙儿,大家再说阎家的闲话就太没良心了,反而大家这会儿觉得阎家有阎解文这个孩子真是走大运了。 二是今天阎解文被实锤背后有某个大领导罩着,所以在四合院的地位直线上升,在一些邻居眼里,阎解文就是未来的领导干部了。 就算是拒绝养猪的那几家人也不敢说什么了,生怕被邻居听到,然后邻居举报到阎解文那儿去,到时候自己家就惨了。 “我回来了。”阎解文提着鱼桶,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今儿称号升级,他就想着能不能再上一个道具,结果真是想多了。 三大妈看到阎解文回来了,连忙走过来接过阎解文手中的鱼桶,看了看,颇为惊喜的说道:“哎呀,又钓了两条鱼!老二,你真是太厉害了!” 阎埠贵撇撇嘴,吐槽道:“真是没天理了,我今天也去钓鱼了,连根毛都没有。” 阎解文坐到饭桌上,阎解放懂事的的给阎解文倒了杯水,乖巧的说道:“二哥,喝水~” 阎解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道:“老头子,钓鱼也不是硬钓的,以后你去钓鱼就当玩算了。” 阎家有了他,阎埠贵也不用去钓鱼挣外快了。 阎埠贵心里一暖,他听懂了阎解文的意思,但还是嘴硬的回怼道:“你小子别得意,我一定能钓到一条二十斤的大鱼!” “啊对对对,您说啥就是啥。”阎解文懒得反驳阎埠贵。 三大妈已经放好鱼桶了,听到父子俩的斗嘴,不由乐呵呵的跟阎解文说道:“老二,快吃饭,饿坏了~” 开饭,阎家人就对着肉吃,不过他们有度,不会厚颜无耻的把肉全吃了。 阎解文尝了块炒大肠,嗯,炒过头了点,所以有点耐嚼,但是很适合下酒。 “对了,今天有个长辈送了我几瓶酒,我去拿。”说到酒,阎解文起身回自己租房,拿了瓶茅台。 阎家人露出期待的表情,他们已经知道阎解文口中的长辈就是某个大领导了,这大领导送的酒能差吗? “啊!这是茅台!?”阎埠贵看到阎解文手中的酒瓶模样后,惊的差点直接蹦起来。 阎解文点头,笑而不语,把茅台放到饭桌上上。 阎解成眼睛大亮,连忙拿过茅台,激动的喊道:“哎呦喂,这就是茅台酒吗?长得真漂亮啊。” 阎埠贵直接夺过阎解成手中的茅台,瞪着阎解成呵斥道:“老大,小心点,别把茅台给摔喽!” “呃,我这不是第一次摸到真的茅台嘛,有点激动!”阎解成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 阎埠贵细细打量着茅台,忽然发现瓶身的标志似乎朝阳供销社摆在酒台上的茅台有点不一样,于是好奇的问道:“老二,这茅台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吗?” 阎解文微微一笑,随意的回道:“这是特供茅台。” 哗!阎家人惊呆了,特供品?这不是那些大领导才能享受的东西吗? “老二!这酒我能喝吗?”三大妈渴望的看着阎解文问道。 阎解成咽着口水,急切的开口道:“老二,我也要喝!” “二叔!我也想喝!”于莉也顾不得矜持了,这可是特供茅台啊,想买都买不到的存在。 一般人别说尝了,就是见都没见过。 阎解文摆摆手,轻笑道:“别急,都有,不过,未成年不准喝。” 阎解放啊的一声,一脸不服气,这可是茅台啊!喝了以后出门都能跟同学老师吹嘘好一阵子了。 给阎埠贵夫妇,阎解成夫妇倒上一杯酒,几人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 “嘶~这就是茅台吗~入口真他娘的柔和啊,果然不愧是特供酒!”阎解成一脸满足的表情,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嘿嘿,今儿咱也体会了一把大领导的生活了~” 阎埠贵也是不住的点头,以前他哪里喝过什么好酒,都是去鸽子市打点散篓子回来,甚至还会在酒里兑水,这样才能喝的久一点。 “老二,多亏了你啊,我们才能喝上茅台!” 三大妈不懂酒的好坏,但也知道茅台是很贵的酒,特供酒更是有市无价的贵重东西。 明天自己就有话题跟院儿里的老娘们儿吹嘘了,嘿嘿。 阎解文其实在穿越前也没喝过茅台,那会儿一瓶要几千块呢,作为普通的帕鲁,他哪有钱买这种东西啊,更别说他本身是不喝酒的。 “老头子,之前我就答应你请你喝茅台,这下开心了?”阎解文笑眯眯的把茅台酒瓶交给阎埠贵。 “哈哈,开心,当然开心。”阎埠贵跟收获了绝世珍宝似的,当机立断的把茅台收起来了。 “啊?爸,您想干啥?我还没喝够呢。” 看到阎埠贵把酒收起来了,阎解成目眦欲裂,他才喝了一小杯啊。 “喝什么喝,这是以后的传家宝,能随便喝吗?”阎埠贵没好气的训斥道。 “爸!再来一杯!就一杯!”阎解成苦苦的哀求道。 闻言,阎埠贵没好气的骂道:“来什么来?你不是喝了一杯了吗?滚滚滚!” “不是,您讲不讲理啊!这是老二的东西,您不能这么自私啊!”阎解成很是不服,茅台被父亲收了,以后自己几乎不可能再喝上了。 “我还就不讲理了,总之今天不能喝了。”阎埠贵摇摇头,他打算今晚就跟茅台睡了。 阎解成又把目光看向阎解文,悲愤的说控诉道:“老二!你说句话!” 阎解文:“……”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最终阎解成还是只喝了一杯酒,气的他肝疼,直呼这个家没有爱了,他要创造一个有茅台酒的世界! 第54章 恨铁不成钢,于莉的无奈 饭后,几个小的跑院儿里乘凉了,阎解文,阎埠贵和阎解成则在饭桌上聊天。 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好奇的问道:“老二,门口那辆自行车就是你那个长辈送你的是?” 阎解文微微颔首,回道:“可以这样说。” 虽然马大爷说是借,其实他知道就是送。 阎埠贵老脸乐开了花,感叹道:“这样咱们院儿里有自行车的家庭还是只有我们家。” “你那个长辈真是大方啊,一辆自行车少说要两百多块钱呢。” 四合院第一个有自行车的是阎埠贵,二手的飞鸽牌自行车。 许大茂的自行车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为了方便下乡放电影,所以轧钢厂给许大茂配的,许大茂可以随意用,但归属还是轧钢厂的。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也有一辆,但自从工作后何雨水几乎就搬离了四合院,还在外面谈了个朋友,估摸着不用多久就会嫁出去了。 既然马上要嫁出去了,那自然就不在阎埠贵的统计之中。 其余的住户都没有自行车,这年头讲究的三转一响,其中就包括自行车。 另外两转分别是缝纫机,手表,和一响的收音机。 可以这样说,不管是彩礼还是嫁妆,只要有三转一响中的任意一件,那都是很有面子的事。 阎解成靠在饭桌上,看着阎解文,有点迟疑的问道:“那个,老二,你认识的长辈是不是某个机关的大领导啊?” 阎解文还没回话,阎埠贵先皱着眉斥责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老大,你先管好你自己。” 阎埠贵并不想让阎家人知晓或者涉及到阎解文的交际圈子,老二极有主见,该说的自然会说,阎家人过好老二带来的幸福小日子就行了。 阎解文摆摆手,示意阎埠贵稍安勿躁,然后看着阎解成反问道:“老大,你问这个做什么?” 阎解成露出尴尬的笑容,解释道:“老二,能不能让你那个长辈帮我转正啊……” “或者…把我调到你们厂,最好在你们食堂……” 他已经工作快一年了,还是个学徒工,再不能转正就得换工作了,下一个工作还不知道会分配到哪里呢。 万一分配到郊外工厂,那不就瞎了吗? 听到这话,阎埠贵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喝骂道:“老大,你怎么有脸麻烦老二?你看看你是怎么工作的?偷奸耍滑,好吃懒做!” “平常休息的时候也不知道复习一下在厂里学到的东西!就知道在屋里躺尸,我要是领导,早就把你开了!” “老二,你不用管老大,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阎解文不置可否,淡笑着拒绝道:“老大,那你就太高估我了,我要是真认识什么大领导,我就不会还是个普通工人了。” 要不是阎解成是阎家人,阎解文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 难怪后期开饭店,为了省点钱把傻柱这个饭店支柱给炒掉了,目光短浅,没点逼数。 “可是……” “没有可是。”阎解文脸色冷淡了下来,直接打断了阎解成的话。 “老头子,今天我有点累了,我先去洗个澡休息了。” “去,早点休息。”阎埠贵强压着心底的怒火,笑着和阎解文说道。 阎解文一走,阎埠贵就指着阎解成的鼻子破口大骂:“阎解成!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自己的事凭什么让老二帮你啊,你想认识什么大领导就自己去结交啊!你这废物样哪个大领导看得上你啊?” “爸,我就是随便问问!”阎解成感觉有点委屈,有关系不用那不就等于白给吗? “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麻烦老二,我直接把你逐出家门!” “对了,你两个月前不是说想分家吗?行,我同意了,有时间把你的东西收拾下滚蛋!” 阎埠贵心里对阎解成真可谓是恨铁不成钢,明明是自己工作态度有问题,所以才无法转正,不想着认真工作,却老想着走后门。 和阎解文相比,阎解成真是个废物,当大哥的还要弟弟关照,甚至还想让弟弟用人情请那个大领导帮忙。 人情是能随便用的吗?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阎埠贵还指望阎解文带阎家起飞呢,绝对不能被阎解成连累了。 阎埠贵气呼呼的走了,阎解成真是感觉委屈死了。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要是两个月前,父亲同意自己分家,阎解成会开心死。 只要户口从阎家迁出来,这样他就能分配房子了,就不用每月给阎埠贵交三块钱房租了。 不过现在让阎解成分家他都不会同意。因为现在阎家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天天有肉有菜有馒头,甚至今晚还喝了茅台酒。 阎解成失落的回到自己屋子,于莉立马凑上来问道:“解成,刚才你和爸吵架了吗?” 刚才阎埠贵怒骂阎解成的声音可不小,再说四合院房子之间的隔音也不好,声音只要大点,就能被隔壁邻居听到。 阎解成懊恼的拍着脑袋,解释道:“是啊,我本来以为老二认识个大领导,能动动关系,把我调到轧钢厂去的,结果被爸臭骂了一顿。”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别跟二叔说这种事吗?”于莉心里哇哇凉。 早上关于阎解文认识大领导的传言开始在四合院传开后,阎解成就起了心思,那就是想让阎解文帮他拉拉关系,让他工作转正。 于莉认为暂时没必要,主要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认识”,到底是多亲密的关系。 万一那个大领导只是让阎解文去做饭呢? 可是阎解成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只是单纯的做饭会派车来接吗? 所以自家老二一定和那个大领导关系很好。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阎解成抓了抓头发,无奈的回道:“我就是试探的问了一句,谁知道老二还没表态,爸倒是反应很大。” “那二叔同意了?” “没有,他直接拒绝了,你说哪有这样当弟弟的,能帮哥哥却不帮,情愿看着我在厂里累死累活的。” 于莉皱着眉,急忙追问道:“你该不会和二叔说了很难听的话?” “没有,没有,他拒绝了我就没说了。”阎解成也不傻,知道家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阎解文。 得罪阎埠贵最多被叽歪臭骂几句,得罪阎解文,到时候把自己夫妇赶走,估计爸妈还会举双手双脚同意。 于莉松了一口气,劝说道:“那以后你工作上的事儿就不要再和二叔说了,我觉得二叔这个人深不可测的,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什么深不可测,我觉得他就是没把我当大哥!” “哎呀,你闭嘴,现在阎家谁是当家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于莉心里挺烦的,之前让自己妹妹于海棠接触阎解文,结果这个妹妹还不屑一顾,说什么普通学徒工配不上她。 前两天呢,又来跟自己吐槽,说她接触阎解文了,但阎解文故作清高,不懂风情,还看不起她。 于莉很无奈,这个亲上加亲估计是不可能了,现在又碰到阎解成的问题,再这样下去,自己夫妇和二叔的关系会越来越差。 第55章 娄晓娥介绍对象,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几天时间,阎埠贵都没有给阎解成什么好脸色,阎解成也识趣的没有出来蹦跶,乖乖吃饭,然后乖乖回屋休息。 于莉也没啥时间处理阎解成的问题,因为这周轮到于莉去卖鸡蛋了。 一个女人大半夜出门还是要小心的,所以她硬是拉上了阎解成一起去。 阎解成憋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护送于莉去卖鸡蛋。 这些天来,阎家鸡蛋的名声在鸽子市已经很大了,几乎一去就能被抢光。 个大,圆润,更香,也就是阎家人蒙着脸,不然很可能就被人找上门来提前预定鸡蛋了。 阎家卖鸡蛋的事院儿里的邻居们还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阎家天天有煎鸡蛋吃。 阎家有养鸡,所以每天吃煎蛋好像也没啥问题,就是对阎家这土豪的行为表示惊讶。 也托了阎家在前院,大晚上离开四合院也不会被注意到,即使被起夜的邻居看到了也不会有被恶意猜测。 这么晚的还出去肯定就是去鸽子市呗,这年头谁还没去过鸽子市似的,不足以大惊小怪。 晚上,阎解文坐在自己租房门口,摇着葵扇乘凉,一边想着星期六晚上去铁子岭送猪的事儿。 星期天绝对要腾出时间去钓鱼,不然称号不白升级了吗? 这时,娄晓娥路过前院,看到阎解文坐在屋外面乘凉,便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解文,乘凉呢?” “哟,娄姐,你怎么来了?”阎解文有点惊讶的问道。 娄晓娥捋了捋发梢,浅笑道:“我要出去方便一下,刚好看到你了,所以过来顺便问问你一件事。” 这会儿四合院是没有私人厕所的,住户想上厕所就得离开四合院,去隔壁的公用茅房。 在家里也会常备一个尿盆,用于半夜在家上厕所,然后第二天再倒掉。 “啥事?你问。”阎解文微笑着应道。 对于娄晓娥,阎解文是没有任何偏见的,可能整个四合院有名有姓的角色里,只有娄晓娥算是好人。 “这周末你有时间吗?” 嗯?阎解文一愣,反问道:“娄姐,周末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还记得前几天跟我一起那两个姑娘吗?” 阎解文想了想,点头道:“记得,那俩双胞胎是?” 他对姐妹花的印象挺深的,是他在这个年代见过最漂亮的俩妹子了。 “对,她们想和你认识一下,你懂的~”娄晓娥对着阎解文眨巴了一下眼睛。 阎解文了然,好奇的继续问道:“娄姐,听你这意思,你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喽?” 娄晓娥捂嘴轻笑,回道:“这个问题就看你们自己了,我就是负责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而已。” 阎解文沉吟了片刻,找个女朋友问题不大,可是这个年代讲究速战速决,他今年才十八岁,就是真想结婚也得等两年后,谈两年的恋爱,对这个时候来说太奢侈了。 就像秦淮茹,和贾东旭也就见过一次面,第二次就直接结婚了,感情?哪来的感情,还不是婚后才冷暖自知。 不过姐妹花虽然很香,但他星期天想去钓鱼来着,这就有点纠结了。 “嗯?解文,想啥呢?给个答复啊。”看阎解文神游天外,娄晓娥翻着白眼嗔怪道。 “那…行,娄姐,周末我会好好招待她们的。”考虑了半天,阎解文觉得钓鱼什么的下午也可以去的嘛。 “切,那么勉强,那就这样说定了,星期天早上我领她们来你家,记得把家里收拾干净点,给女孩子留下好印象~” 说完,娄晓娥扭着大屁股走了,阎解文耸了耸肩,继续乘凉。 娄晓娥走后没多久,前院的邻居林子叔就提着椅子出来了,坐在阎解文身旁,一脸八卦的问道:“解文,许大茂媳妇找你干啥呢?” 阎解文一愣,笑了笑,解释道:“说想给我介绍个对象什么的。” “介绍对象?嘿嘿,其实要不是我那些亲戚没有合适的小姑娘,我也想给你介绍一个。”林子叔呲着大白牙笑道。 众所周知,现在阎解文就是院儿里名气最大的年轻人了,可以说前途无量,谁家的姑娘要是能嫁给阎解文,以后自己家说不定也能跟着享福了。 “嗨,我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呢,说这个还早。” “不早喽,你还年轻,有时间和对象好好了解了解,不然总比第一次见面就领证结婚好……” 说到这个,林子叔表情有点悲伤,看来似乎遭遇了什么后悔的事儿。 阎解文呃的一声,拍了拍林子叔的肩膀,安慰道:“林子叔,想开点,我懂你。” “解文,你听说过我的故事?”林子叔满含期待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但是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具体怎样他确实不知道,据说林子叔的媳妇孙大妈是个母老虎,第一次见面就领证了,刚结婚的时候媳妇是又乖巧又温顺,等怀上孩子后就本性暴露了,把林子叔欺负惨了。 每月工资按时上交,酒不准喝,烟不准抽,还没自由,动辄就被打骂,也就这个月孙大妈回娘家帮忙收粮食去了,林子叔才过得舒坦点。 可是对外人,孙大妈态度又很好,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这人的性子为啥表里不一。 闻言,林子叔都快哭了,哽咽道:“唉,解文啊,往事如过眼云烟,不要再提了。” “那行,聊聊开心的事,白哥他前段时间不是被调去郊外电机厂了吗?情况怎么样了?”阎解文果断扯开话题。 “他啊,挺好的,工作很顺利,马上就能考四级电工了。” “你不知道哇,郊外分配的房子很大,有七十多平呢,他让我和你孙大妈一起过去那边享福呢。”说起儿子,林子叔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心。 噢?阎解文心中一动,笑着问道:“那您和孙大妈怎么想的?” “她倒是想去,但我还在考虑中。”林子叔颇为犹豫。 他在轧钢厂旁边的五金厂当电工,目前就是四级电工,要去郊外的话就得申请调职,不过现在新建工厂都在郊外,需要人手,所以申请调职并不难的。 可是他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了,又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 阎解文眯着眼睛,说道:“您要是打算去那边,不如到时就把您的房子卖给我。” “卖给你吗?解文,你想和你爹分家啊?” “那倒不是,您想想,以后我结婚了,总不能还住在您租我给的房子里?”阎解文坦然解释道。 林子叔点点头,说道:“也对,这样,等你孙大妈回来我和她商量商量。” 49年前住进这座四合院的都有房产证,这是官方当时为了稳定人心给的补偿,49年后住进来的则只有居住权,随着你的工作调动而变动。 不过有房产证不代表你能买卖房子,但是人哪能被尿憋死,总会有各种办法可以将房子“转移”到买家手里的。 林子叔之所以没有拒绝阎解文,一是他确实想跟儿子一起生活,这样可以分摊老伴的注意力,也能让儿子分担压力。 二是要是搬去郊外,以后就很难回来了,那这房子该怎么处理?租出去太麻烦,不住人就得喂老鼠,可是卖出去谁要啊? 这座偏房虽然不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但也需要300块左右呢,说实话,整个帝都城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可不多。 现在阎解文想买下自己的房子,那就把这个后顾之忧给解决了,他和老伴就能了无牵挂的搬去儿子那儿了。 第56章 说话的艺术,贪婪的傻柱 第二天,阎解文骑上自行车回到东食堂。 对于阎解文有了自行车一事,东食堂工人都是表示恭喜的。 甭管阎解文的自行车怎么来的,总之和大家无关,要不然呢?追根到底?这跟你有啥关系啊? 万一阎解文的自行车来源正规,那你不就得罪食堂的大师傅了?到时候整死你。 泡上一杯茶,阎解文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的吐出一口浊气。 刘新林侯在一旁,等阎解文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道:“师父,中午杨厂长有招待,周主任已经把食材送过来了,指名说要吃淮扬菜。” “没问题,把菜篮子拿过来。”精通级厨艺就是吊啦,只要摸到食材就知道怎么做了。 很快,刘新林把装食材的篮子拿过来了。 阎解文看了看,有鲜虾,有后腿肉,有火腿,有嫩豆腐,还有一条鳜鱼,一瞬间,阎解文就明白能做哪些菜了。 白袍虾仁,红烧狮子头,松鼠桂鱼,还有一道汤羹文思豆腐,最后再来个扬州炒饭,四菜一汤妥妥的。 还得是杨厂长,招待基本上是按标准的四菜一汤。 前几天后勤部主任聂文开招待就不是这样了,八个菜,只有一道炒白菜是素的,难怪每个月轧钢厂的招待费都会超标。 不过这和阎解文无关,他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但是他也算能理解为啥傻柱老是克扣招待的食材了,看着厂领导吃的那么豪华,心里不平衡呗。 “刘新林,记一下,然后去仓库领我要的辅料回来。” “好嘞,您说。”刘新林早就准备好笔和纸了。 刘新林带着两个帮厨领材料去了,接着西食堂的刘岚就过来了。 “哟,阎师傅,早上好啊。”刘岚乐呵呵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刘师傅,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儿吗?”阎解文奇怪的问道。 这几天刘岚时不时的过来东食堂,也不知道来干啥,仿佛就是来闲逛的。 “昂,是这样的,中午啊,李厂长有客人来了,所以想请你帮忙做顿招待。”刘岚如实回道。 阎解文微微摇头,说道:“那真是不巧了,今天中午杨厂长也有招待,周主任已经把食材送来了。” 刘岚一愣,杨厂长也开招待了吗?这也太巧了。 李怀德可是指名道姓要阎解文做菜呢,主要是这段时间经常能从几个厂领导嘴里听到阎解文的厨艺多么好多么好。 于是李怀德便想借这次招待试试阎解文的手艺,顺便认识一下阎解文啥的。 “啊?那可怎么办,就这样回去我没法交差啊。”刘岚有点不知所措,食堂包厢就一个,总不能把杨厂长赶走,李怀德还没吊到那个地步。 “你们西食堂不是有傻柱吗?他不能做吗?” 说到傻柱,刘岚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傻柱哪有你阎师傅的手艺好啊……” 她知道,李怀德之所以想来东食堂,主要是为了结交阎解文,平常也没啥借口来食堂啊,借着招待的名字就很顺理成章了。 “那就没办法了,东食堂只有一个包厢,两位领导的时间冲突了,要么让李厂长和杨厂长沟通一下。” “那要是你做好菜我端到西食堂去呢?”刘岚不甘心的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西食堂离这可不近,菜端过去估计已经凉了。”阎解文淡定的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刘岚无奈的离开了,然后立马找到李怀德。 听完刘岚的讲述,李怀德脸上看不出神色的问道:“提到我要去东食堂开招待的时候阎解文是什么态度?” “嗯…挺好的,感觉他把你和杨厂长放在一个位置上。”刘岚想了想阎解文当时的态度,如实回道。 阎解文称呼李怀德为李厂长,而不是李副厂长,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谁不知道李怀德是副厂长啊,用得着你来提醒吗?所以称呼领导去掉副字,能很好的让领导留下好感。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果然,李怀德听到刘岚这样说,心情好了不少。 看来小阎师傅并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才不给做招待的,而是真的杨为民先预定了,那么这一切的根源就在杨为民身上了。 “好,我知道了,中午把招待交给傻柱。” 傻柱收到刘岚的消息后乐疯了,总算又有招待做了。 这几天因为没带啥好菜回去,秦姐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好多,他周末还想着和秦姐的表妹认识认识呢,自然得哄好秦姐不是。 看了看菜单,傻柱开始操作,小鸡炖蘑菇,先把小鸡炖上,炖好后捞出整鸡,准备砍块。 看了看鸡的体型,傻柱一咬牙,贪婪的砍下半只鸡放进自己的饭盒里,然后才把剩下的砍块放回砂锅里。 “小鸡炖蘑菇勒您内~”马华端着砂锅,大声吆喝着前往包厢。 此时的包厢里,李怀德和几个客人已经喝上了。 第一道菜小鸡炖蘑菇上来后,一个客人熟稔的笑道:“上次这个食堂的师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待会儿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尝尝。” 打开沙锅盖子,另一个客人瞅了瞅里面的内容,似笑非笑的问道:“嘿,这鸡是不是有点小啊?不会是小鸡仔?” 又一个客人用筷子随意翻了翻砂锅,哈哈大笑道:“鸡应该不小,就是只有一个鸡腿,一个鸡翅,一个鸡爪,嘿,看来这只是半只鸡呢。” 两人的话就像嘲讽李怀德吝啬,请吃饭居然只用半只鸡,看不起谁呢。 李怀德心里惊怒交加,恨不得把傻柱抓起来打一顿。 以往傻柱扣菜的事儿他知道,念在傻柱做菜有一套,和不影响整体的情况,他也就懒得搭理了。 没想到啊,这次傻柱会这么过分,直接砍了半只鸡?真是岂有此理。 很快,又一道芹菜炒牛肉上来了,望着盘里数量不多的肉丝,李怀德紧握的拳头都发青了。 他不是买了一斤牛肉吗?这里最多三两! 剩下的大半斤哪去了,肯定是被傻柱扣了呗。 “今天的菜不错啊,李副厂长,下次我请你去我们机关尝尝,肉随便吃。” “都说轧钢厂的菜好吃,但好不好吃另说,不太够吃倒是真的。” “李副厂长,下次买不到食材早点吱声,我可以自己带嘛。” “……”几个客人一顿阴阳怪气,李怀德眼睛都红了。 这几个客人不是一般人,都是附近钢铁工厂的支柱人物,本来想用一顿饭拉拉关系的,没想到饭还没吃,先被狠狠的嘲讽了一顿。 现在好了,关系没拉到,好像还得罪几人。 傻柱!何雨柱!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李怀德。 第57章 烹饪的艺术,悔不当初 另一边的东食堂,阎解文拿着刀,脸色淡定,将豆腐横切一分为二,然后竖刀切片,手速连贯,下刀果断。 后厨的帮厨们全都在翘首围观,目不转睛的盯着阎解文切豆腐。 豆腐切片后,把豆腐翻过来摊开,竖刀切丝,厨房里传来速度一致,声音一致的剁剁声。 文思豆腐需要高超的刀功,更需要一气呵成的精准,十几秒的功夫,豆腐丝就切好了。 阎解文用刀一划,将切好的豆腐丝放进一旁的水盆里,用筷子轻轻搅动,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豆腐随着筷子搅动,在水里逐渐散开,一根根细如发丝,如同百花绽放,令人惊艳的豆腐丝在水中荡漾。 刘新林小心的从盆里拿出一根豆腐丝,震惊的说道:“哎呦喂,这豆腐丝好细啊!真能穿针了!师父,您刀功真是太强了!” 嘶,后厨的帮厨们纷纷给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老天,阎师傅太厉害了,怎么啥菜都会做啊。 这已经不是烹饪的技术了,而是烹饪的艺术。 阎解文微微一笑,没有回话,文思豆腐确实是一道考究刀功的国宴菜,味道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技法才是重中之重。 辅料不够,虽然有能吊汤用的老母鸡,鸡胸肉也正好是文思豆腐的辅料之一,但缺了比较重要,能提味增鲜的火腿,所以阎解文只能做个阉割版的。 胡萝卜横刀切成薄片,薄如蝉翼,竖刀切丝。 鲜香菇横刀切成薄片,薄如纸片,竖刀切丝。 青竹笋横刀切成薄片,薄如轻纱,竖刀切丝。 煮好的鸡胸切成薄片,薄如柳叶,竖刀切丝。 以上就是全部食材了,材料有一样缺失,那就靠味道取胜。 包厢里,杨厂长,第一轧钢厂的王厂长王拥军,帝都冶金局的蔡局长等三人也在吃饭。 红烧狮子头,松鼠桂鱼,白袍虾仁,扬州炒饭,每样菜都在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王拥军再次品尝到阎解文做的菜,心里懊悔不已。 这个小阎师傅不仅会做川菜,就连淮扬菜都做的这么好,当初自己就应该强硬点给抢过来。 杨厂长看着蔡局长,笑着询问道:“蔡局,味道不错?” 蔡局长是个清瘦的中年人,只见他夹了块色泽鲜亮的鱼肉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称赞道:“很好,松鼠桂鱼外脆里嫩,能吃到鱼肉的鲜,调味也是极为突出,酸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我已经离开苏北十几年了,也没时间回去,今天在这里能吃上这么正宗的淮扬菜,我很高兴。” “小杨啊,以前就听说你们厂有个很会炒菜的大厨,果然没人失望啊,哈哈。” 杨厂长莞尔一笑,解释道:“蔡局,您听说的那个师傅应该不是今天炒菜的师傅,因为今儿给我们炒菜的师傅是新来的。” 闻言,蔡局长一愣,随即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们厂还有高手?” 杨厂长摇摇头,给蔡局长添上茶,回道:“那个师傅比不上这个新来的师傅。” “蔡局,老杨说的对,上次我就想把这个师傅拉到我第一轧钢厂去的,结果老杨不肯放人,唉。”王拥军颇为不甘心的插嘴道,悔不当初啊。 “这样啊,不过这位师傅厨艺水平真的很高啊,就是我都有点心动了。”蔡局长意味不明的笑道。 杨厂长心里一突,我去,不会这位领导也想把小阎师傅给抢走? 这时,刘新林端着菜进来了,吆喝道:“文思豆腐来喽~” “嘿,最后一道菜来了,蔡局,我给您盛。” 杨厂长当即不再讨论阎解文的事儿,深怕对方真的起了什么心思。 盖子打开,三人伸头看去,随后眼睛大亮。 盅里,千丝万缕的丝线组成了一锅绚丽多彩的汤羹,豆腐的白色,胡萝卜的红色,香菇的黑色,竹笋的青色,鸡胸的米色,花花绿绿,五彩斑斓。 “啊?啊!小阎师傅太会做菜了!” 王拥军感觉自己被这道文思豆腐给震撼到了,色香味,色字当头,这道文思豆腐绝对称得上是色中极品。 等等,形容词怎么那么奇怪啊?不管了,反正王拥军在杨厂长给蔡局长盛完豆腐羹后,立马迫不及待的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蔡局长舀了一勺豆腐羹放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几下,再一口吞下,眼睛陡然一亮 “好!太好了!汤羹入口即化,清醇细嫩,似乎有千千万万条小鱼在嘴里悠然自得的游荡一般,汤底应该是用鸡汤炖出来的清汤,清新利口不油腻,鲜美,无比的鲜美。” 再喝一口,蔡局长惊叹道:“真是好喝啊,看起来呢,只是平平无奇的豆腐羹,实则精雕细琢,高深莫测,让人根本停不下筷子。” 蔡局长还在点评的时候,杨厂长和王拥军已经在喝第二碗了。 王拥军是越喝越后悔,他娘的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坚持一下呢?这样不就能经常吃到阎解文的菜了?也就不用大老远的跑来第三轧钢厂蹭饭了。 杨厂长的想法就简单多了,他寻思着该怎么给阎解文加工资,哎呀,为什么阎解文才进厂啊,资历太浅了,自己就是想给升职加薪也难搞啊。 吃完了,蔡局长心满意足的走了,也答应了杨厂长申请更多订单的要求,所以说饭桌上就是好谈事嘛。 王拥军还舍不得走,他提出想见见阎解文,被杨厂长严词拒绝了。 “切,再让你见两面,我这个大厨岂不是真得跑了?”杨厂长冷哼一声,目送王拥军的车离开轧钢厂。 “小周,去我办公室拿一罐好茶叶送给小阎师傅,对了,再把我抽屉里的那张手表票一起送给小阎师傅,感谢他中午做了顿这么好吃的招待。” 一旁的助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东食堂后厨,阎解文已经没有炒大锅菜了,两个徒弟虽说没有学到太多东西,但炒大锅菜还是勉强可以应付的。 再说东食堂最近来了好多工人,不少人排了队却没打上饭,搞的他们有点怨气。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把菜炒的那么好吃了,这样阎解文也能轻松点。 周助理来了,给阎解文送来了一罐上好的茶叶和一张魔都牌手表的票据,并说明是杨厂长感谢阎解文中午这顿饭的报酬,把帮厨们震的不轻。 厂里最大的领导又来给阎师傅送东西了,我擦嘞,小阎师傅现在妥妥的是杨厂长眼前的红人啊。 不由得,后厨的工人对阎解文更加尊敬了。 第58章 傻柱被抓,担忧的阎埠贵 下午下班了,傻柱拎着俩饭盒和一桶潲水,心情愉快的准备回四合院向秦淮茹炫耀。 不过他刚靠近后门,保卫科的副科长梁国富带着几个人就围住了他。 “傻柱师傅,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的饭盒。”梁国富脸色郑重的说道。 傻柱心里一惊,连忙询问道:“检查饭盒?为什么?以前不是不检查的吗?” 因为每天带菜回家的不只是厨房的人,还有一些工人中午在食堂买完饭菜,然后下午带回家。 所以保卫科的人很难分清菜的来历,一般来说没人举报,也就不会检查了。 梁国富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的解释道:“我们接到消息,说你可能偷了食堂的公家财产,傻柱师傅,把饭盒打开,别让我难做。” 闻言,傻柱老脸难看,带有一丝惊慌的驳斥道:“胡说八道,我傻柱是出了名的正直青年,从来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少废话了,是你自己打开还是我们帮你打开?”梁国富不为所动,他是接到李副厂长的命令搜查傻柱的,不然保卫科也不想轻易得罪一个食堂的大厨。 万一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傻柱给你把菜全给抖了,那不是亏死了。 “不可能,反正我没有偷东西,让开!”傻柱坚定的摇摇头,就是不配合保卫科的人。 梁国富冷哼一声,挥挥手,命令道:“小张,小王,摁住何雨柱。” 两名保卫员围了上来,傻柱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咬牙,将手中的潲水桶猛的砸向两个保卫员,转身就想跑。 两名保卫员被潲水淋了个通透,这会儿天气很热,中午的菜不好好保存的话到下午就变味道了,一时间,两个保卫员发出呕吐的声音。 梁国富脸色能变,大怒道:“何雨柱!你敢袭击保卫科的人?!你们一起上,给我抓住他!” 剩下几个保卫员一拥而上,想摁住傻柱,但是傻柱哪里是束手就擒的人,一顿拼命的反抗,还打了一个保卫员的脸,最终还是双拳不敌四手,被死死的摁在地上。 梁国富冷哼一声,打开傻柱的饭盒,一个饭盒里面是半只煮好的鸡,另一个是小炒牛肉和红烧肉。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梁国富把饭盒内容展示给傻柱看。 这个家伙胆子真大啊,这种正常的食材都敢偷,剩菜也就算了,可是这根本不是剩菜啊。 傻柱老脸被摁在地上,不服的大声怒斥道:“这又不是我偷的!这是我帮李怀德李副厂长做菜的报酬!不信你去问他啊!” 梁国富早就猜到傻柱会这样说了,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总之你偷公家财产的证据确凿,何雨柱,跟我们回一趟保卫科交代清楚。” 傻柱被保卫科押走了,围观的工人们一顿哗然。 “傻柱师傅真偷食堂的菜了?” “哎呦喂,没想到啊,这傻柱看起来挺老实的,却是个小偷。” “哪里老实了,你们没听过傻柱似乎跟厂里某个寡妇有纠缠吗?” “哼,难怪年纪这么大了还不结婚,原来是跟寡妇勾三搭四的啊。” “这个傻柱是谁啊?食堂的大厨吗?” “……”工人们一顿热烈讨论,好在从后门离开的工人不算太多,不然会有更多人围观。 不过就算看到的人不多,但明天关于傻柱偷公家财产被保卫科抓了的事儿还是会上热搜的。 …… 阎解文还不知道傻柱被抓的事儿,他骑着车直接回了四合院。 三大妈看阎解文回来了,赶紧去做饭去了,而阎解文则找到了阎埠贵。” “老头子,周末我有两个朋友来家里做客,跟你说一声。” 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好奇的问道:“谁啊?” 要是老三老四说带朋友来家里,阎埠贵绝对不会同意,因为这往往意味着“朋友”会在家里吃饭。 没几个家长乐意孩子的同学来家里玩,尤其是现在物资稀缺的年代。 “两个女孩子。”阎解文简短的回道。 阎埠贵心里一惊,追问道:“女孩子?哪里的女孩子?你工友吗?” 哎呦喂,老二出息了啊,都能带女娃子来家里了,看来以后是真不用给老二操心结婚的事儿了。 “呃,您别激动,是后院娄姐介绍的姑娘,说想跟我认识一下。” “娄姐?许大茂媳妇娄晓娥吗?那两个姑娘不会也是资本家的孩子?”阎埠贵露出担忧的表情。 这年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宁娶乡下女,不要富千金,反映出当代老百姓对资本家的厌恶。 也就娄晓娥在院儿里与人为善,所以邻居们才不会讨厌娄晓娥。 阎解文皱了皱眉,说道:“我又不是谈朋友,只是认识两个新朋友而已,您问那么多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李家姐妹是什么背景,但背景什么的又有什么所谓,他又不是奔着相亲去的。 阎埠贵点点头,略显尴尬的问道:“那好,需要我和你妈周末的时候离开家吗?” 阎解文笑了笑,打趣道:“怎么,您这么不想认识认识我的朋友?” “没有没有,这不是怕给你丢脸嘛。”阎埠贵不好意思的赶紧唧了两口烟。 老二第一次带女性朋友来家里做客,阎埠贵寻思着把空间让出来,不然让对方看见了,万一嫌弃他们家小,到时不跟阎解文好了可怎么办。 阎解文失笑一声,敲着桌面,认真笃定的说道:“你们是我父母,谁也没资格嫌弃你们。” “哼,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阎埠贵内心很是温暖,但嘴巴还是梆硬的。 晚上,得知阎解文周末会有两个女性朋友来家里做客,阎解成夫妇一脸八卦,弟弟妹妹则无比的好奇,三大妈倒是跟阎埠贵的想法一样。 家里太小了,人又多,都留在这会不会丢老二的脸啊?于是三大妈琢磨着好久没回娘家了,要不周末把全家人拉去娘家,把空间让给老二好了。 对此阎解文严词拒绝,他和父母说这件事又不是想让他们回避啥的,只是告诉他们周末有客人来,到时他会亲自下厨而已。 第59章 忧虑的易中海,缘由 傍晚六点多,齐大妈皱着脸,今天轮到她家喂猪了,可是傻柱还没提猪的口粮回来,干啥呢这是? 于是齐大妈直接来到易中海家,和易中海投诉说道:“一大爷,傻柱怎么回事啊?这个点了还没回来,我还要喂猪呢,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 闻言,易中海不急不躁的安慰道:“齐大妈,柱子可能在厂里做招待,你先别急。” 以往傻柱也不是没晚回来过,都是因为厂里有客人留下吃晚饭呗。 “好,轮到我家喂猪的时候就这么磨磨蹭蹭的,烦人。”齐大妈一边吐槽一边离开易家。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齐大妈已经来了第三次了,来一次骂骂一次傻柱,最终易中海说明今天的猪由他来喂,齐大妈才不再不依不饶。 但是这个时间了,何家的灯还是没亮,这下易中海开始担心了。 来到对面贾家,易中海叫出秦淮茹后直截了当的问道:“淮茹,你下午看到柱子了吗?” 秦淮茹一愣,随即摇头回道:“一大爷,我没看到啊,其实我也在等他呢。” 秦淮茹下午回来后就在院门口站街了。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傻柱回来,搞得他们家今晚又是窝头配咸菜。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忧虑的说道:“柱子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天都黑了。” 按理说就算有招待,傻柱在七点前也该回来了,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啊?傻柱不会出了什么事?”秦淮茹担忧的连忙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这样,我去轧钢厂打听打听,淮茹,柱子要是待会儿自己回来了,你让他去我家一趟。” “好嘞,一大爷您要小心。” 秦淮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倒不是担心傻柱,而是怕自己家的工具人没了。 易中海拿着手电筒,急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往轧钢厂快步走去。 十来分钟后,易中海直奔西食堂,但西食堂早就关门闭灯了,说明傻柱不在这。 随后易中海来到保卫科,然后听到了一个让他头晕目眩的消息。 傻柱因为盗窃食堂公家财产被保卫科抓到了,证据确凿,现在保卫科在审讯傻柱,傻柱死不认罪。 所以保卫科要把傻柱扣在保卫科一晚上,等明天当事人李副厂长来保卫科告知情况。 究竟是李副厂长同意傻柱拿菜的,还是傻柱借用李副厂长的名头偷拿菜的,这俩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李副厂长同意拿菜,就可以认定傻柱的饭盒里装的就是“剩菜”。 若是借用名头,那傻柱就是盗窃公家财产,外加损害领导名誉。 梁国富并不觉得李怀德会帮助傻柱,要不然今天就不用让他带人弄傻柱了。 易中海急切的和梁国富问道:“梁科长,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何雨柱?” 闻言,梁国富脸上有些迟疑,按理说现在傻柱谁也不能见,可是易中海师傅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大师傅,在杨厂长那里都有几分面子在的。 易中海看出梁国富的犹豫,紧接着补充道:“梁科长,您放心,我就是跟何雨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那…行,易师傅,你尽快。” 梁国富领着易中海来到保卫科的小黑屋,然后示意易中海自己进去。 易中海赶紧走进小黑屋,发现傻柱正躺在木板床上,双手抱在脑后,一脸烦躁的样子。 “柱子!” 听到声音,傻柱侧头一看,立马激动的蹦了起来:“一大爷!您怎么来了?您是来救我的吗?” “我怎么来了?你这么晚了还没回院儿,我心里能不担心吗?”易中海没好气的呵斥一声,好在傻柱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傻柱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解释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您替我担心了。” “好了,我问你,你真的偷食堂的食材了?还打了保卫科的人?” 傻柱立马摇头,不忿的解释道:“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啥时候见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儿?” “至于那俩人,是碰到了潲水桶,被潲水淋了一身,跟我没啥关系。”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紧皱眉头。 作为从小看着傻柱长大的人,他一眼就看出傻柱没说实话,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傻柱的问题,其他的到时再教育也来得及。 但是,偷东西这种事确实不会是傻柱能干出来的,不然易中海也不会把傻柱定为养老人。 在易中海眼里,养老人就得是尊敬守法,尊老爱幼,有同情心,能将心比心的人。 傻柱则正好符合这些品质。 那为什么保卫科会认为傻柱偷了食堂的食材了? “唉,中午李怀德不是有招待吗?所以我就扣了一点菜,准备带回家给…给我自己吃,结果那个姓梁的非说我偷东西,所以带人给我扣下了。” 以往都是这样做的,也没啥问题啊,究竟为什么今天就正好被逮住了呢?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么简单?” “是啊,不然您以为多复杂啊。” 易中海松了口气,也就是说只要李怀德证明确实是他同意傻柱拿“剩菜”的,那傻柱应该就没事儿了。 “好,明天保卫科的人应该会去请李副厂长过来,到时你应该就没事儿了,今晚你就委屈下,在这里睡一晚。” “得嘞,我知道该怎么做,天儿也晚了,您快回去。”傻柱也认为李怀德会给自己作证,所以心态还行。 不过梁国富那几个家伙,哼,有本事别来西食堂吃饭,不然看我怎么抖你的菜。 易中海匆匆回到四合院,一直在窗户边偷窥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回来后连忙跑出家门。 “一大爷!等等!傻柱呢?”秦淮茹心急的问道。 傻柱没有回来,一大爷也没带傻柱回来,那傻柱不会真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秦淮茹恍然大悟,原来是误会啊,那她就放心了。 “淮茹,傻柱的事儿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聋老太太,明儿傻柱应该就能回来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易中海郑重的叮嘱道。 秦淮茹点头应道:“一大爷,我省得,您快回家休息。” 聋老太绝对是院儿里最在乎傻柱的人,万一被她知道傻柱被厂保卫科抓了,说不定会急出毛病来。 第60章 否认,处罚。 第二天,保卫科。 “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说是傻柱借用了您的名头盗窃了公家财产喽?”保卫科科长刘二娃皱着眉问道。 李怀德脸色淡定,点头道:“是的,我从来没有说让人可以带什么剩菜之类的东西回家。” 厨子带菜是潜规则,既然是潜规则就属于大家默认的,但默认不代表允许,刘岚就是这么被他搞到手的。 傻柱昨天害他在几个客人那里丢光了面子,他必须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好的,那我就按照盗窃公家财产和污蔑上司的罪名去派出所控告何雨柱,您应该没意见?” 李怀德不赞同的摇头道:“刘科长,虽然这何雨柱犯了错误,但终归是在轧钢厂服务了十几年的大厨了,上报公安部门,控告他盗窃的话有些严重了。” 他只是想教训傻柱,并不是要整死傻柱,毕竟傻柱以后还可能用得上。 刘二娃深深的看了李怀德一眼,保卫科不归轧钢厂的系统管理,所以他有权直接给傻柱定罪。 但在轧钢厂,和厂领导的关系还是不要闹得那么僵。 而且他收到消息,昨天李怀德的助理找过保卫科副科长梁国富,然后梁国富就带人把傻柱给扣下了。 再加上李怀德一副不想宣扬何雨柱盗窃公家财产的态度,说明这一切都是李怀德的安排, 虽说不知道原因,但李怀德显然也只是想给何雨柱一个教训,并不想往死里整,保卫科可以说被当枪使了。 “那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以给次机会,按照盗窃物品的十倍赔偿,再扣三个月工资,对了,他好像还打了两个保卫员是?再让傻柱赔偿医药费和误工费就行了。” 盗窃罪,如果公家来处理,严重点虽不至于吃花生米,但判个十年牢狱之灾还是可以的。 李怀德的意思就是不要闹大,让傻柱赔偿损失给轧钢厂,这样轧钢厂也可以给个机会。 刘二娃点点头,回道:“没问题,念在何雨柱是初犯,加上盗窃的物品价值不高,这次就算了,不过再发生类似的事儿,保卫科就不会客气了。” 厂里的二把手都出来保了,也不是啥罪不可赦的事,刘二娃还是愿意给面子的。 “明白,那就谢谢刘科长了。”李怀德皮笑肉不笑的感谢道。 他听出这是刘二娃给他面子了,潜意思也是让他下次不要让保卫科难做。 很快,傻柱就知道自己的处理结果了。 盗窃食材罪名成立,但念在傻柱十几年来在轧钢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特别开恩,赔偿盗窃食材的十倍价值即可。 半只鸡,大半斤牛肉,大半斤五花肉,加起来价格大概是三块钱,十倍赔偿就是三十块。 伤害两名保卫员,虽然没有致使受伤,但对两人的身心造成了损害,傻柱需要赔偿一人三块的精神损失费。 同时傻柱将被扣三个月的工资作为处罚。 傻柱蒙了,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我不服!我又没有偷东西!凭什么罚我这么多钱啊!李怀德呢!他没来给我作证吗?!” 这一通赔偿,他起码损失了差不多一百四十块!太多了! 刘二娃冷哼一声,呵斥道:“何雨柱,态度放端正点,李副厂长刚才已经来了,他表示没有同意你拿“剩菜”,这一切都是你不问自取罢了。” “还有,要不是李副厂长替你求情,希望从轻处罚,你现在已经被保卫科送去派出所了。” 闻言,傻柱一屁股回木板床上,彻底傻眼了。 李怀德来过了?但没有替自己担保?为什么? 傻柱仔细想想,以前帮李怀德做招待时,剩下的菜不都由他带走的吗?也就是昨天拿的“剩菜”稍微有点丰盛而已。 轧钢厂每月都有招待费用来给厂领导招待客户。 他拿的东西就包括在招待费里,是可以报销的,并不会违反规矩。 按理说,李怀德只要说一句话就能免除他的罪名,可是李怀德为什么会否认呢? “好了,别废话了,总之关于你盗窃公家财产的事保卫科不会发布全厂公告,也不会上报到派出所。” “以后好好做人,别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对了,三天内记得把罚款交过来,你现在可以走了。” 交代完,刘二娃转身就走,懒得搭理傻柱了。 傻柱脑袋昏昏沉沉的离开了保卫科,其实他并不傻,一下子就想到很可能是李怀德在敲打他。 不然为什么那么巧,哪天不查饭盒,偏偏昨天查?还专门逮着他查? 为什么李怀德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否认,搞的自己被罚了那么多钱? 傻柱皱着老脸琢磨半天,难道是因为前天自己吼了刘岚两句,所以李怀德给刘岚出气? 想不通啊,一句话的事,对李怀德没有任何损失的。 忽然,傻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扭头一看,只见两个女工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这个就是那个偷东西的食堂大厨傻柱?” “对对付,看不出来啊,瞅着挺老实一个人,却是个小偷。” “……”傻柱又懵逼了,这俩女的在胡说什么呢? 是的,关于昨天傻柱偷盗公家财产一事已经在轧钢厂流传了。 昨天可是有不少工人看着傻柱被扣走的,事情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总之工人们有了新的八卦,真相如何不是他们想听的。 顶着许多异样的目光,傻柱回到了西食堂。 食堂里,帮厨们同样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傻柱,他们其实知道真相,但那又怎样,没人会信的。 “师父,您没事儿?”马华担忧的来到傻柱面前。 此时傻柱心里正憋了老大一团火,听到徒弟的关心,还认为是嘲笑。 于是恶从心起,狠狠踹了马华一脚,怒骂道:“马华!你个龟儿子你很希望老子有事儿吗?滚一边去!” 马华猝不及防的被踹到在地,屁股用力的砸在了地上,顿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刘岚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怒斥道:“傻柱!你干啥啊?你有啥事干嘛拿马华出气啊?” “关你屁…关你什么事?他是我徒弟,我乐意就可以揍他!”傻柱梗着脖子大喝道。 “他是你徒弟,不是你奴隶,你也就会仗着一点厨艺欺负人了!” “走,马华,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目送刘岚扶着马华离开,傻柱咬牙切齿,好好好,一个李怀德,一个刘岚,你们要这样玩是?你俩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61章 貔貅秦淮茹,肉痛的易中海 东食堂,刘新林乖巧的给阎解文泡上茶,一脸八卦的说道:“师父,您听说了吗?说西食堂那个大厨何雨柱偷食堂的食材被保卫科抓住了。” 阎解文一愣,好奇的问道:“有这种事?你从哪里听说的?” “呃,这事儿厂里都传遍了,好像就是昨天下午下班时候的事。” 阎解文脑袋冒出一个问号,傻柱混的有这么差吗?居然需要偷食材? 不用说,这肯定是给小寡妇偷的,不然傻柱就是再怎么被小寡妇坑,也不至于沦落到吃不上饭的地步。 正所谓花钱买的不香,才是最香的,可以说除了对秦淮茹,傻柱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的。 不过傻柱自己乐意给小寡妇拉帮套,所以有什么下场都和阎解文无关。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院儿里两头猪崽的粮食会不会被影响到。 这也是易中海比较关心的问题,最近因为院儿里养猪,让大伙今年能过个肥年,他们仨大爷在院儿里的地位都提高了不少。 于是一大早的,易中海忙完手头的活,赶紧领着秦淮茹来到西食堂。 看到傻柱坐在熟悉的椅子上,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柱子,没事儿了?”易中海心情不错的问道。 听到这话,傻柱露出难看的笑容,无奈的解释道:“事儿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被罚款了。” “只是罚款?没有其他处罚?”秦淮茹跟着询问道。 傻柱摇摇头,哭丧着脸把罚金的事说一遍。 易中海和秦淮茹震惊了,什么?不但被罚了三个月工资,还要十倍价格赔偿昨天拿的那些食材?加起来要差不多一百四十块! “怎么会这么多?柱子!李副厂长难道没有给你作证吗?”易中海难以置信的问道。 “作证?作个屁!”说起李怀德,傻柱就一脸愤恨。 秦淮茹心乱如麻,傻柱被罚了三个月工资,那自己这几个月还怎么开口借钱啊? 这时,秦淮茹听傻柱又说道:“秦姐,我身上的钱不够交罚金的,你身上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先还我一点…” 秦淮茹心里一个咯噔,好家伙,我还想问你借钱呢,你倒是先问我还钱来了。 “傻柱…姐身上哪有钱还你啊,等月底出粮的时候我再还你一些。”秦淮茹脸色委屈,略显僵硬的回道。 钱她确实有,或者说傻柱借她的钱她全攒着呢,她得为仨孩子的将来打算啊,这钱说什么都不能拿出来的。 闻言,傻柱有点不高兴了,这几年时间,我少说借了你三百块了,还有其他给你买肉买菜的钱没算,你每次都说发工资还,结果一毛钱没看到。 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还在这样说,你是属貔貅的吗? “好了,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对了,傻柱,别忘了这个周末我表妹会上来,到时我领她来见你,我先走了,还有工作呢……” 说完,秦淮茹不给傻柱继续开口的机会,也不敢看傻柱的脸色,直接就离开了后厨。 傻柱心底一寒,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需要钱,也需要媳妇。 接着傻柱把目光看向易中海,开口道:“一大爷,您借我点钱,我知道您身上肯定有存款的。” “不是,柱子,你已经工作这么多年了,难道一点存款都没有吗?”易中海颇为震惊的问道。 傻柱孤家寡人一个,上没老下没小,当了那么多年大厨也不缺吃喝,那工资都花哪了? 傻柱撇撇嘴,解释道:“还不是赖您,您不是让我多照顾贾家吗?所以我的工资没少花在贾家身上。” 易中海:“……” 噗,我让你照顾贾家,没让你入赘贾家啊,你至于这么养活他们家吗? 易中海知道傻柱和贾家,或者说和秦淮茹关系不错,平常傻柱也会把每天带回来的菜送给贾家,他还深感傻柱是个有爱心的人呢。 易中海以为仅此而已,却没想过傻柱还会借钱给秦淮茹,看样子借了不少钱呢。 “咳咳,柱子,我工资虽然高,但是你也知道,你一大妈每个月都要吃药,所以我的存款也不是很多。”易中海委婉的拒绝道。 要是几块钱他就直接给了,一百多块呢,他要攒两个月才能攒下来,这他哪儿舍得借啊。 最重要的是看傻柱这样,估计一时半会是还不上的,时间一久,傻柱要是不还,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要啊。 见易中海这态度,傻柱心更凉了,老脸难看的说道:“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他以为像父亲一样照顾他的易中海会帮他呢,没想到和外人也没啥区别,不由得,傻柱对易中海的态度又降低了。 傻柱语气冷淡下来了,易中海心里一急,连忙补充道:“不过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孩子了,你父亲又不在身边,我不帮你谁帮你啊。” “这样,我最多拿出一百块,剩下的你就要靠自己想办法了。”易中海无比肉痛的说道。 万一因为这事傻柱和他离心离德,那自己这些年的洗脑就白费了。 此言一出,傻柱差点哭了,欣喜的点头道:“一大爷,一百块够够的了,我一定会尽快还您钱的!” “好了好了,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有困难随时和我说。”易中海很是心塞,但还是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傻柱。 “真哒!一大爷,我还真有困难!诶?诶!一大爷!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没等话说完就跑了,留下懵逼的傻柱。 易中海中午的时候回了趟四合院,下午就把十张大团结交给傻柱了。 心疼,无比的心疼,谁让自己选了傻柱这个养老人呢?傻柱有难,那自己也得帮着扛啊。 次日,傻柱就去保卫科把罚款交齐了,多的钱他没有,四十块还是能拿出来的。 傻柱的事到这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但傻柱盗窃公家财产的事儿还在被疯狂转发。 因为没有工厂的明确通告,所以这事儿并没有被官方实锤,却并不会妨碍“谣言”的传播。 接下来傻柱的名声将会臭大街,之前就有未婚跟寡妇玩耍的绯闻,现在又有疑似偷工厂财产的嫌疑,反正傻柱在轧钢厂是肯定找不到媳妇的了。 第62章 给铁子岭送猪,发展的基础 接下来几天没什么事发生,但傻柱疑似盗窃轧钢厂食材的事儿已经传播出去了。 四合院的老娘们儿疯狂八卦,言里语里都是对傻柱的一顿鄙夷,她们也相信傻柱绝对能干出偷东西的事儿来。 这不,有几个住户平常不锁门的,现在也开始锁门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是。 傻柱气坏了,但他确实做了,底气不足,也不敢和邻居争吵,这几天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假,在家里深居简出起来。 似乎想靠时间磨平一切谣言,可惜,在这个名声比命还重要的年代,你一旦被打上标签,就很难被取下来。 星期六,轧钢厂放工了,阎解文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准备晚上去铁子岭送猪的事儿。 他没去过铁子岭,但已经问张牛马要了具体的地址,还好去铁子岭没有各种崎岖的岔路,就在离大马路不远的地方,所以问题不大。 吃完了饭,阎解文和阎埠贵说明要出去一趟,估计得晚点回来。 阎埠贵没有多问,自家二儿子完全可以放心,但还是叮嘱阎解文要注意安全。 天色开始昏沉了,阎解文拿上手电筒,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南锣鼓巷,直奔城外而去。 晚上七点半左右,经过长途跋涉,阎解文已经靠近铁子岭了。 路不太好走,靠着手电筒的光芒,阎解文看到了铁子岭村的村口牌匾。 “张大叔说进村后往右几百米,新建的简易猪栏就在那了。”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阎解文按照指引终于来到放置生猪的围栏了。 猪栏的位置够偏僻的,约一百平大小,从山体挖了个洞穴,洞穴占据了猪栏50的空间,剩下的位置用一人高的木板围起来了,只有一面可以进去,周围也是半人高的杂草,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阎解文打开牧场,看了看猪崽的情况。 此时牧场里共有两百头出头的猪,大小不一。 老母猪还在以每天十头的速度诞下猪崽,又因为牧场特殊猪草的存在,所以昨天刚诞下的猪崽今天就能肥一圈。 第一批猪崽此时已经长到两百五十斤出头了,几乎是一天十斤的速度增长,到月底肯定能达到三百斤出栏的地步。 第二批和第一批体型相差不大,毕竟就隔了一天出生而已。 第三批也只比第一批小一圈,大概三十斤左右的差距,证明所有猪崽正在以标准的速度生长。 阎解文拿出二十头两百斤左右的中大型猪,这样两个月内必定能长到三百斤以上出栏的地步。 然后又拿出二十头一百斤左右的中小型猪,四个月后也能出栏。 最后再拿出三十头在十斤到三十斤这样的猪崽,半年内也能出栏。 最终,阎解文放在铁子岭的猪达到了七十头,这个数字不多不少,很适合铁子岭的养殖数量。 等月底的时候,阎解文还会来一趟,送十八头成猪,其中八头拉给轧钢厂,八头是给下个月中的,剩下两头有另外用途。 几十头大小不一的猪突然来到漆黑的环境,顿时有点慌乱,哼唧哼唧的乱叫起来。 趁着有时间,阎解文把周围的杂草处理了一下,让它们看起来似乎被很多人踩踏过。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了,阎解文扭头一看,张疯牛和张牛马举着火把走了过来。 “咦!真的是你啊小阎!” “小阎同志!你来啦!” “……”两头牛高兴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张大叔,张队长,你们可算来了。”阎解文笑眯眯的给两人发上烟,再给他们点上。 张大叔舒服的吐出一口烟,呲着大白牙笑道:“嘿嘿,刚才我和疯牛说好像听到有猪叫声,所以赶紧过来看看。” 其实两人一直在附近关注这边的情况,听到动静后没敢直接过来,主要“卖家”没有说想和他们见面。 所以两人等了有一会儿才一点一点的寻摸过来的。 “嘶!好多猪啊!”张疯牛拿着火把靠近猪栏,顿时被惊呆了。 张牛马也靠了过来,同样被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小小的猪有几十头,而且个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小阎认识的“卖家”可真有实力啊。 虽然他们没有听到大车的声音,也不明白这么多猪是怎么运过来的,总之这些不是他们该关心的问题。 阎解文给自己点了根烟,嘶,辣嗓子。 唉,学坏了,靠。 “这里是够半年的猪,大的小的都有,到时候轧钢厂的车每个月中都会过来拉一次。” “还有潲水的问题,轧钢厂每两天送一次潲水过来,你们记得收货。” 张牛马乐呵呵的应道:“小阎,你就放心,我一定把这些猪当爹一样伺候,到时这些猪但凡少了一头,我就跳河死了算了。” 阎解文哭笑不得,拍了拍张牛马的肩膀,调侃道:“张大叔,没那么严重,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谁帮我养猪啊。” “哈哈,小阎同志说的对,牛马啊,好好活着,我们一起把铁子岭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张疯牛在一边跟着打趣道。 阎解文又跟两人交代了一些东西,然后才离开铁子岭。 张疯牛目送阎解文的身影远去,才扭过头和张牛马说道:“走,我们现在让村儿里人把猪拉回村里的猪圈去,别让小阎同志失望。” “对对对,以后我们村儿就有吃不完的窝头了,嘿嘿,想想都高兴。”张牛马心情很激动,畅想着自己家吃一个窝头扔一个窝头的美妙生活了。 小道上,阎解文用手电筒照亮前方的道路,一边悠闲自在的骑着车。 卖猪大业总算要开始了,这是为自己以后打下发展的基础。 如果不出意外,光给轧钢厂卖猪,十年时间里他就能攒下25万以上的人民币。 但是这钱是黑的,不能拿出来花,不然呢?等改开直接掏出二十几万的起步资金?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阎解文早就有打算了,把钱换成黄金,保值,体积还小,方便储存。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有一点值钱的东西,即使是贾张氏这个吝啬的恶毒老妖婆都有一枚黄金戒指。 我阎家到时候能拿出几百克黄金老底儿很合理? 等创业的方向确定,他就能一点一点把金子换成钱,融入到项目中,神不知鬼不觉,妥妥滴。 第63章 老阎真跑了?姐妹花来了 阎解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钟左右了。 骑了几个小时的车还是很累的,不过时间晚归晚,穿越前作为南方人,他一天不洗澡都觉得不舒服。 于是阎解文还是接了桶冷水,就这样随便冲一下。 对了,差点忘了,明天还有客人来家里,我去,咱可真忙啊。 一夜无话,今天又是星期天了,难得的休息日,不过一大早的,院儿里各家各户还是飘起了烟火气。 阎解文今天起得也很早,待会儿有客人来,他总得早点去买几个菜。 没有选择骑车,阎解文洗漱完后慢跑离开四合院,往鸽子市跑去。 清晨的帝都已经很热闹了,这年头老百姓可能穷,但绝对自律。 这个点的鸽子市几乎散场了,阎解文逛了一圈,买了两只白条鸡,半扇猪肋排,两斤五花肉,还有胡萝卜,莴笋,山药,鲜木耳等等的素菜。 白切鸡,炖鸡汤,糖醋排骨,红烧肉,素什锦,有荤有素有汤,四菜一汤妥妥滴。 这些东西一共花了九块钱,招待的客人那都得是贵宾级别的了。 小跑回四合院的路上,阎解文又买了两块油饼,花了二两粮票加两毛钱。 这玩意儿还挺好吃,外酥里软,油润十足,毕竟是炸物,几乎不可能做的难吃。 回到四合院,阎解文先去了阎家,然后就看到于莉过来了。 “解文,这是爸让我交给你的。”于莉递过来一封信封。 阎解文挑了挑眉,接过来一看,是阎埠贵写的。 说三大妈很久没回娘家了,所以今天他陪三大妈回一趟娘家,陪同的还有阎解放,阎解旷和妹妹阎解娣。 阎解文无语了,我去,这老阎还真跑了啊?这么不想见见他的新朋友吗? “解文,我和你大哥就在自己屋里,有啥事你随时叫我~”于莉给了个你懂的眼神,然后回夫妻俩的房间去了。 阎解文:“……” 行,这一家子感觉有点猫饼,咱无话可说。 这时,门外传来娄晓娥呼喊的声音。 “阎解文!我们来喽!” 听到声音,阎解文走出屋里,就看到两个妹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什么?娄晓娥呢?不好意思,她是妇女。 “阎解文同志,你好。”李纯说话的声音如同清泉流响,从容优雅,脸上化着淡妆,凤眸幽静而明媚。 身上穿着深蓝色的休闲短袖,黑色长裤,看似有点老土,但有李纯高挑的身材支撑着,倒也颇为惊艳。 “嘻嘻,阎解文,又见面了~”李贞活泼的挥了挥手,跟一只清脆的百灵鸟似的,穿着白底红梅的印花长裙,娇俏而可爱。 阎解文欣赏的打量着两姐妹,笑道:“我说大早上的怎么有喜鹊在我家门口叽叽喳喳的呢,原来是有两个美女来了。” “嘻嘻,你这人真会说话。”李贞露出可爱的虎牙,嘴角忍不住翘起。 李纯静静的看着阎解文,眼角挂着笑意,看来对阎解文的称赞还是挺开心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不含歧义,不是调戏的夸奖,让她心情很好。 “喂喂喂?你看到我了吗?”娄晓娥看阎解文没搭理自己,气的她直跳脚。 “哦,还有娄姐啊,你在这干什么?”阎解文平淡的问道, 噗嗤,两位美女捂着嘴笑出了声,仿佛让整个天空更明亮了。 噗!娄晓娥要吐了,指着阎解文娇斥道:“好好好,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先放过你,下次再收拾你!” 娄晓娥走了,今天本来就是介绍双方认识,怕冷场尴尬她才跟来的,现在这样哪里还需要她从中周旋啊,正好聋老太让她今天去家里,她便顺势离开了阎家。 “两位美女请进。”阎解文做了个请的姿势,俩妹子便走进了阎家,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东西有点多,显得有一些拥挤,但打扫的很干净。 “随便坐,不过家里小,你们别介意。”阎解文淡然的微笑着说道。 李纯微微摇头,如沐春风的浅笑道:“家不管大小都是最温暖的港湾,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阎解文,你家里人呢?”李贞跟着附和道。 “我父母带我弟弟妹妹回我姥爷家了。” “这样啊,那好,喏,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李贞笑嘻嘻的递给阎解文一个袋子。 阎解文接过来一看,哟呵,居然是红宝书,这还真是当代主流的礼物啊。 “怎么样?喜欢吗?”李贞肘部抵在桌面,双手撑着下巴,满眼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你们想喝什么?” “我要白开水x2。”两姐妹同时说道,不愧是双胞胎,品味台词都一样。 阎解文给两人倒了杯水,然后主动引出话题,两姐妹几乎有问必答,也会询问阎解文的情况。 片刻的功夫,三人的称呼已经改变了,姐妹俩称呼阎解文为文哥,而阎解文则称呼俩姐妹纯子和贞子。 阎解文嘴角猛抽,贞子可还行,难道这个世界还包含了无限恐怖? 聊天中,阎解文得知了姐妹俩的情况,都是十八岁,今年姐姐考中专没考上,只能选择去读重点高中,但没去。 妹妹则考上中专了,选择的是轻工业中的纺织业。 为什么姐姐不读书了呢?因为她们的家庭情况并不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换言之,两人是孤儿。 不过提到父母,姐妹俩神情有些失落。 “抱歉,是我多嘴了。”阎解文果断道歉,虽是无意,但确实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 李纯捋了捋发梢,坦然轻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我们已经习惯了。” “好,我们换个话题,你们是怎么认识娄晓娥的?” 李贞小脑袋瓜想了想,回道:“以前晓娥姐的家里经常资助我们福利院,晓娥姐也经常来看我们,关心我们的情况,我们就是这样熟悉了。” “不过这两年晓娥姐家里好像出了什么变故,晓娥姐也嫁人了……” 这时,李纯拍了拍李贞的手背,示意她别说了。 阎解文心中了然,变故?估计就是那件事要来了,娄家自身难保呗。 “所以纯子你想找个稳定工作是吗? 李纯轻轻颔首,俏脸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嗯,没办法,我想照顾妹妹。” 现在她在一家食品厂当临时工,每月挣个七八块钱养活还在读书的妹妹。 两人成年了,已经不能待在福利院了,为了李贞,李纯选择不读高中,而是想找份工作,这样才能照顾妹妹,也能更好的帮助福利院。 第64章 突飞猛进,茶里茶气 对于姐妹花的情况,阎解文暂时没有太多想法。 一是还不熟,他又不是舔狗,自然不可能主动提出帮忙。 二是能看出李纯性子比较硬,不然她真想读书,只要和娄晓娥说,娄晓娥一定会帮忙的。 既然没说,或者没有改变,说明李纯拒绝了娄晓娥的帮助。 “文哥哥!平常你都干些什么啊?” “钓鱼,或者睡懒觉。” “嘻嘻,我也喜欢睡懒觉~” “那一起?”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接下来的聊天几乎都是阎解文和李贞在聊,李纯则笑嫣嫣的看着两人。 和文静的李纯相比,李贞实在太活泼了,一点也不见外,阎解文很喜欢这种性格的小姑娘。 阎解文和李贞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达到能开色色的小玩笑的地步了。 阎解文啧啧称赞,这年代的小姑娘也没那么保守嘛,还是说李贞是极少数比较开放的? 聊着聊着,时间就快到中午了,阎解文站起身来说道:“饿了?我做饭给你们吃。” “啊?你还会做饭啊?”李贞眼睛一亮,对阎解文的好感度又升高了,会做饭的男人太加分了。 “当然,我可是轧钢厂的大厨,难道娄姐没和你们说过吗?”阎解文颇为得意的反问道。 李贞翻了个超可爱的白眼,故作不屑的说道:“我不是很信喏,除非你做好吃的给我尝尝。” “哼,小妹子,吃了我的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了吗?”阎解文咧着嘴笑道。 “啊?那我不吃了!”李贞俏脸通红,显然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内容。 李纯失笑一声,微微责怪道:“好啦,文哥,别欺负贞子了,我帮你做饭。” 李纯跟着阎解文走出阎家,前往一旁的小厨房,然后就被邻居林子叔看到了。 林子叔露出八卦的表情,怪叫道:“哎呀,解文,你旁边的是你的对象吗?这闺女长得真俊呐!” 听到这话,李纯白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 “咳咳,林子叔,别乱说,这位是我的朋友,李纯同志。” 闻言,林子叔一点尴尬的态度都没有,点点头大声和李纯说道:“闺女!我们家解文可是绝对的好男人啊,人长得俊,又有本事,你眼光真好啊,我要是女的我肯定嫁给他!” 噗,这十足皮条客的模样让阎解文一头黑线,而李纯的俏脸就更红了,粉嫩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什么。 小厨房里,阎解文负责处理肉,李纯则帮忙择菜。 李纯的动作很温柔,身上散发着恬静的气息,阎解文第一次见这种拥有贤妻良母气质的姑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文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李纯注意到阎解文的目光,有些羞怯。 “没有,就是好奇以后哪个幸运的家伙会娶了你,纯子,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还没有……”李纯迟疑了一下回道。 “嗯?你迟疑了,看来是不想告诉我啊。”阎解文笑着打趣道。 李纯低着头,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阎解文,反问道:“文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阎解文一怔,随后笑眯眯的回道:“今天之前还没有。” 此言一出,李纯眼眸颤动,变得水汪汪的,今天之前没有?也就是今天就有喽? 不是妹妹就是自己,但应该是妹妹,毕竟刚才都是妹妹和文哥在聊天。 李纯垂眉低头,心底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不甘。 李纯正想问清楚时,李贞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娇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呀?” 阎解文嘿嘿一笑,恐吓道:“刚才你姐姐把你卖给我了。” “啊?” 李贞又羞又恼,指着李纯娇斥道:“李纯!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太坏了!” “贞子,你还真信文哥的话啊。”李纯好气又好笑的回道。 两姐妹打打闹闹的离开了小厨房,阎解文一头雾水,不是,不是帮我做饭的吗?你们就跑了? 小厨房外,姐妹俩正在嘀嘀咕咕的。 “姐,你觉得文哥哥怎么样?”李贞期待的问道。 李纯似笑非笑的盯着李贞,直把李贞看的脸红了。 “你喜欢他?” “我…我…有那么一点点~”李贞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棒子专属姿势。 李纯心里莫名的一阵烦躁,有点勉强的笑道:“那很好啊,我觉得文哥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是,我也这么觉得,他说话的时候好自信,好淡定!好有魅力耶!”李贞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很迷人很可爱。 “好了,我要回去帮忙洗菜了,我们回家再说。” 李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刚转身,李贞的声音又响起了:“姐,你喜欢文哥哥?” 李纯娇躯一颤,微微慌乱的摇头道:“怎么可能。” “哼哼,姐姐,我们是双胞胎,你的想法能瞒住我吗?”李贞得意的嘻嘻笑道。 “好,我对他有点好感,谈不上喜欢。”李纯脸上带点苦笑,点头承认了。 这才第二次见面,双方还不够了解呢,说喜欢也太肤浅了,但不得不说,阎解文的性格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只是好感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唉…算了,虽然文哥性格什么都挺好的,但我总觉得他离我们很远,就像…就像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李贞点点头,呲着小虎牙,坚定的说道:“那又怎样,就算他是天上的神仙,我也要把他拖下凡尘。” 接着,李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圆柱形的盒子,一边打开一边走进小厨房。 阎解文看到李贞进来了,停下菜刀,好奇的看着对方想干什么。 只见李贞打开盒子,用手指一抹,一大块雪白色的乳霜被刮了出来,李贞惊讶的娇嗔道:“哎呀!雪花膏挤多了!文哥哥,我可以给你擦一些吗~” 说着,李贞软嫩嫩的小手抓住阎解文的胳膊,将乳霜擦在阎解文的手臂上。 阎解文:“……”不是,你这怎么突然茶里茶气的? 还有,这么热的天气你居然随身带雪花膏!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第65章 主动,贴心小姨子 李贞捏着阎解文的手臂,一股暧昧的气息悄悄蔓延。 李贞还是第一次抚摸男人的手臂,特别是能闻到阎解文身上那股隐隐散发的男人味,让她既新奇又羞涩。 但她还是忍着羞意,装模作样的给阎解文擦雪花膏。 这是主动拉进关系的第一步,她不能放弃。 “呀,文哥哥,你的手臂好硬啊!”摸着阎解文粗壮的手臂,李贞颇为惊叹的说道。 “还行,其实我还有更硬的地方,有时间让你见识一下。” 李贞:“?” “不过,贞子妹妹,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还要做饭呢。” 李贞小脑袋冒出几个问号,她总觉得阎解文在开车。 有了“肌肤之亲”,两人的关系果然更近了一步。 李贞背着手,站在一旁看阎解文切菜,一边笑嘻嘻的问道:“文哥哥,平常你看书吗?” “偶尔会看看打发时间。” “那你都看些什么书啊?” “嗯…比如疯狂的猴子。” “啊?这是什么书啊?” “西游记。” “哈哈哈,西游记有这个奇怪的名字吗?我怎么不知道?”李贞笑的娇躯乱颤,阎解文大饱眼福,哎呦喂,以后孩子饿不着,他也能吃饱了。 “那红楼梦呢?” “疯狂的石头。” “那水浒传呢?” “一百零五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 “哈哈哈,文哥哥,你说话好好玩!太有意思了!”李贞捧腹大笑,感觉和阎解文聊天特有趣。 阎解文耸了耸肩,这些名儿可不是他瞎掰了,比如水浒传在国外的译名还真有叫这个的。 阎家隔壁的阎解成屋子,阎解成和于莉正猫在窗户上偷看。 “没想到来找二叔的居然是一对双胞胎!”于莉啧啧有声的惊叹道。 一旁的阎解成酸溜溜的说道:“这俩姐妹长得挺漂亮的啊,老二在哪认识的她们啊。” 以前觉得自己媳妇于莉长得就不错,现在有了对比,发现于莉也就那样。 “嗯?听你这意思,难道我不漂亮吗?”于莉眯着眼睛,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阎解成一个激灵,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媳妇最漂亮了。” 于莉冷哼一声,她了解阎解成,全身上下也就嘴巴硬。 不过阎解文认识这么漂亮的一对姐妹花,也难怪对自己妹妹不感兴趣了。 后厨,阎解文和李贞一边嬉笑打闹一边做饭,李纯则在一旁择菜,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阎解文这边。 没多久,几道菜就做好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白切鸡,草药炖鸡汤,还有素什锦。 “哇!文哥哥!你还真是大厨啊,这几道菜不但看着好看,闻着也好香啊!”李贞瞪着大眼睛,一脸渴望的说道。 俩姐妹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么豪华的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那还用说,除了工作上,我一般在家是不做饭的。” “啊?那我们能吃吗?”李贞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伸出手,想摸摸李贞的脑袋,突然觉得这样太亲昵了,于是缓缓收回手,认真的回道:“当然,你们今天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 李贞漂亮的眼珠子一转,握住阎解文的手掌,将其放在自己头顶上,娇俏的笑道:“你想摸就摸~” 那阎解文就不客气了,如同抚摸一只猫咪一样蹭着李贞的秀发,软软的,滑滑的,手感真不错。 李纯看着这一幕,抿着下唇,然后扭过头,不知为何有点烦躁。 饭桌上,李贞拿着筷子,左看右看,每道菜她都想吃,所以不知道怎么下筷子了。 阎解文夹了块排骨放到李贞的碗里,说道:“尝尝这个。” “谢谢文哥哥~”李贞点着脑袋,露出甜美的笑容。 咬了一口糖醋排骨,李贞眼睛一亮,惊叹道:“哇!这排骨肉好嫩!酸酸甜甜的,我好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阎解文又给李贞夹了一块排骨。 “文哥哥你也吃~”李贞也给阎解文夹了块排骨。 看着两人的互动,一旁的李纯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然后就看到一双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了自己碗里。 “纯子,你也吃。” 李纯抬起头,对上阎解文那怡然自若的眼睛,让她内心一阵悸动,语气带着一丝颤动,柔声说道:“谢谢文哥。” 排骨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就和李纯的内心一样。 阎解文没怎么吃,他并不是很饿,正常厨师吸完油烟已经没啥食欲了,所以他主要工作就是投喂姐妹俩。 李纯吃饭就和她性格一样,不争不抢,从容安静,一个典型的淑女模样。 李贞就比较活泼了,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俏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吃完了,李纯洗碗去了,她坚决不让阎解文帮忙,让阎解文陪李贞休息聊天就可以了。 李贞靠在椅背上,摸着小肚子,吹弹可破的嫩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红润,娇滴滴的问道:“文哥哥!今天你让我们吃了那么好吃的饭菜,以后我吃不到了咋办呀?” 阎解文眉头一挑,打趣道:“你可以选择嫁给我。” 听到这话,李贞翻了个可爱的白眼,笑嘻嘻的问道:“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听到这话,阎解文看向李贞,此时的李贞脸上带着不少认真,显然刚才的问话并不是随口说的。 “为什么不会呢?”阎解文微笑着反问道。 李贞露出狡黠的笑容,靠近阎解文,小声的说道:“那你得等我毕业后~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和我姐姐交往的嘛~” 啊?阎解文脑子里冒出逼站网友最喜欢说的话。 他也不是不喜欢李纯,像李纯这样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的姑娘上哪找去,要是能娶回家,那也是一大乐事也。 但是李贞显然能给家里带来无穷的快乐,对比之下,阎解文还是希望家里能活泼点。 “小丫头,你是在逗我吗?”阎解文一头黑线,什么叫先跟姐姐交往?那后面难道还得分手? 李贞嘻嘻一笑,继续解释道:“哎呀,你真笨,你想想啊,我姐姐和我长得一样,要是她嫁给了别人,你不会有种别扭的感觉?” 闻言,阎解文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一个跟自己老婆长得一样的女人嫁给了其他男人,总有一种自己被绿的感觉。 “所以呀,让我姐嫁给你多好啊~而且我姐脾气很好,性格又温柔,别看她跟你好像没说什么话,其实呀,她心里肯定对你有意思的~”李贞一脸拉皮条的表情。 “不是,那你怎么办?” “我就是姐夫的贴心小姨子~不需要嫁人~”李贞对着阎解文眨了一下右眼,超可爱。 这下阎解文懂了,这是让他双收的意思啊,我去,这真的不太好。 忽然,阎解文想明白了什么,好家伙,他这是被pua了?他娘的,被一个小姑娘给说服了,真是白活三十年了。 是真的被说服了还是不抗拒呢,也只有阎解文自己知道了。 第66章 又见套路,羞愤的秦淮茹 吃完了饭,阎解文和李家姐妹已经彻底熟悉了。 一个恬静,一个活泼,性格完全不同,但都很不错。 一个是温柔贴心,会伺候丈夫,照顾家庭的贤妻良母。 一个是活泼大方,天真烂漫,能活跃家庭气氛的小可爱。 姐妹俩对阎解文也有了很大的了解。 阎解文只比她们大几个月,但不论是神态,说话,性格都很成熟且幽默,尤其阎解文的模样不差,还是个大厨,绝绝对对的良配。 李贞很心动,可是她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姐姐一定不会跟自己抢的。 与其将姐姐交给未来那个未知的姐夫,不如让阎解文把姐姐给泡了,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文哥哥!下午你有事儿吗?”李贞双手撑着下巴,憨态可掬的问道。 阎解文点点头,回道:“下午我要去钓鱼。” “这样啊,那姐姐,下午你跟文哥哥一起去钓鱼~我待会儿要去同学家。”李贞又把目光看向一旁安静的李纯。 李纯一怔,有点心动,但不知道阎解文是什么态度,于是迟疑的回道:“我们还是别打扰文哥了……” “不打扰,纯子,你要有时间我可以教你钓鱼。”阎解文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又和李贞眼神碰撞了一下,差点让李贞笑出声。 “对呀,姐,你要是学会钓鱼了,以后我们就能经常吃鱼了。”李贞帮着套路道。 “那…好,文哥,那就麻烦你了。”李纯也想跟阎解文多待会儿,多了解一下。 阎解文颔首,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贞子,待会儿要我送你去同学家吗?” “不用不用,文哥哥,你照顾好我姐姐就好了~”李贞露出可爱的虎牙,一脸娇憨的说道。 休息了片刻,阎解文拿好渔具,推着自行车,和两姐妹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四合院。 在前院游廊乘凉的老娘们儿们目睹三人离开,爆发了一阵八卦。 “哎呦喂,阎家老二还真带姑娘来家里了,还是一对双胞胎!” “是啊,早上我就看到俩姑娘和解文有说有笑的。” “嘶,阎家老二真是厉害啊,我记得他才十八岁?这就谈朋友了?” “十八岁怎么就不能谈朋友啊?就是不知道他和姐姐还是妹妹交往。” “还是阎家二小子女人缘好,瞧瞧那俩姑娘,屁股大,长得还俊,是个做媳妇的好苗子。” “话说傻柱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啊?嘿嘿。” “有可能,傻柱都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要是他知道连刚成年的阎家老二都谈对象了,肯定会嫉妒疯了。” “……”老娘们儿对着阎解文和李家姐妹一顿调侃,恶意倒是没有,主要以八卦为主,顺便把傻柱拉出来鞭尸。 回到阎解文这边,仨人刚走出四合院,就看到秦淮茹领着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姑娘往四合院走来。 “咦!解文,去哪儿啊?”秦淮茹看到阎解文,热情的打起了招呼,又看到阎解文旁边的李家姐妹,脸上有一丝狐疑。 “是秦姐啊,我准备去钓鱼。”阎解文拍了拍车架上的渔具。 “钓鱼啊,你还真是勤快呢。” 闻言,秦淮茹了然的笑了笑,看了看李家姐妹姐妹,好奇的和阎解文问道:“不给我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两位女同志?” 阎解文眉头一皱,我跟你有那么熟吗? 李贞仔细瞅了瞅秦淮茹,笑嘻嘻的说道:“大婶,我叫李贞,这是我姐姐李纯,也是我文哥哥的对象。” “大…婶……”秦淮茹一头黑线,虽然她年纪确实不小了,但还不至于到婶的地步? 等等,刚才她听到了什么?这个叫李纯的是阎解文的对象? 李纯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润,这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对象吗?解文,你有对象了怎么不和我说啊?这是我表妹秦京茹,我本来还想介绍给你的。”秦淮茹拉过秦京茹,一脸笑意的说道。 那模样,仿佛和阎解文很熟一样。 阎解文眼睛一眯,想挑拨离间是?他正回怼,结果李贞倒是先开口了。 “大婶,你和我姐夫很熟吗?” “小妹妹,我和解文是邻居,关系当然还可以。”秦淮茹不知羞耻的笑道。 李贞嘿嘿一笑,说道:“只是邻居啊?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是哪个窑子出来的老鸨,专门给男人拉皮条的呢。” 噗,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阎解文觉得这丫头性子不但活泼,还挺泼辣,嘿嘿,我喜欢。 秦淮茹则羞愤欲死,什么叫老鸨?这个臭丫头嘴巴也太毒了。 秦京茹则觉得城里人太可怕了,她突然想回乡下了。 李纯脸颊通红,赶紧拉了拉口无遮拦的李贞,说什么呢,别让文哥觉得我们家没家教呢。 “咳咳,好了,贞子,别说了。”阎解文拍了拍李贞的脑袋。 然后看向秦淮茹,语气不善的说道:“秦淮茹,你身边这个姑娘是介绍给傻柱的?要是他知道你想把她介绍给我,到时候傻柱会做出什么事你要自己负责。” 听到这威胁的话,秦淮茹心里一突,阎解文怎么知道自己要介绍表妹给傻柱的? 难道是傻柱说的?有可能,因为傻柱本来就是喜欢炫耀的人,前几次傻柱相亲,都是傻柱主动提前爆料,自己才有准备,然后想办法断绝了傻柱的姻缘。 阎解文知道内幕,万一告诉傻柱,很可能傻柱以后不会搭理自己家了。 了解傻柱性子的秦淮茹,知道傻柱内心是无比渴望有一个家庭的。 “呵呵,解文,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秦淮茹拉着懵逼的秦京茹走进了四合院。 “姐夫,我觉得这个大婶不怀好意啊,以后你不准搭理她!”李贞嘟着小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行,本来我和她就不熟,这个女人心思有点多,我并不想搭理她。” “那就好,好啦,姐夫~你和我姐姐去玩,我先走啦~” 目送李贞活泼的身影离开,阎解文看向一旁的李纯,得,因为李贞一口一个姐夫,搞的李纯满脸通红,脑袋缩的跟鸵鸟似的。 第67章 隔阂,进口糖。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九月下旬的帝都,天气已经没有上旬那么炎热了。 什刹海,后海的一株柳树下,阎解文和李纯正在钓鱼。 李纯用的是阎解文之前自制的鱼竿,还好上次马大爷送了根鱼竿,不然李纯这会儿只能发呆了。 “文哥,平常你就在这钓鱼啊?”李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奇的问道。 阎解文点点头,回道:“对,这里只要没人占,基本上就是我的专属位置。” “可是我看这里好像没什么人来耶。” “是啊,就是人少我才愿意来这里,你看那边,人多,那边鱼口好,但很吵闹。”阎解文指着一个方向解释道。 李纯若有所思的颔颔首,乖巧的说道:“所以你来钓鱼也是为了清净是。” 李纯侧过头,看向阎解文,微风吹动了她的几缕秀发,无瑕的脸颊透出一抹红嫩,明亮的眼眸倒映出阎解文的模样。 她总觉得阎解文身上有股超然于世的气质,没有同代人那种活力,青春,生气的模样,仿佛和这个世界有什么隔阂一样。 像阎解文这样的人,可能就喜欢一个人待着。 阎解文嘴角微微翘起,意义不明的说道:“也许。” 他有一大堆心里话不知道跟谁吐槽,也没法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或者等他彻底融入当代,这种隔阂感就消失了,但还不知道要多久。 不过李纯这妹子心思果然很细腻,要知道即使阎家人都看不出他的异样,或许在阎家人眼里,阎解文性格大变,是因为下乡了两年。 阎解文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时,一只素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只听李纯的声音传来:“你才十八岁啊,能不能别像个老头子那样说话啊。” 阎解文反握住李纯的柔荑,李纯脸颊一红,想抽回手,轻轻抽了两下发现抽不动,也就不动弹了。 “照顾妹妹很累?”阎解文摸到李纯的手掌有一些茧子,顿时有点心疼的问道。 李纯眼圈一红,这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累不累,作为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谁愿意放弃学业去挣钱养家啊,还不是没办法吗。 “不累,照顾贞子是我应该做的。”李纯声音有点哽咽,但无比的坚定。 阎解文捏了捏李纯的手,淡笑道:“以后我和你一起照顾她。” 此言一出,李纯立刻看着阎解文,瞳孔微微颤动,这是表白吗? “你猜的没错。”阎解文笑眯眯的望着李纯。 “我…我可没答应嫁给你。”李纯眼神闪躲的扭过头,局促的呼吸说明她内心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嘿嘿,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了?我是说你俩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阎解文贱兮兮的笑道。 啊?李纯冒出一个问号,然后气呼呼的抽回手,生气的娇声道:“我们才不要你照顾呢!” “我没说照顾你啊,我说的是照顾贞子。” 听到这话,李纯就更生气了,你爱照顾就照顾去呗,和我说什么呀? 李纯低着头咬着下唇,有些生气,更多的是心酸。 阎解文摇头失笑,从口袋里,其实空间里掏出两枚奶糖,递给李纯说道:“生气啦?别气了,请你吃奶糖。” “我不要!”李纯闪烁着泪光,眼中那是相当的幽怨。 阎解文仿佛没听到一样,拆了个奶糖放进嘴里,随意的问道:“纯子,你听说过进口糖吗?” 李纯冷哼一声,还在思考什么是进口糖的时候,忽然,阎解文的手捧着她的脑袋,让她不得不面对阎解文。 然后她看到阎解文的脸不断靠近,最终一条舌头撬开了自己的嘴巴,一粒奶香四溢的糖果进了自己嘴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李纯瞳孔放大,脑袋一片空白,心跳瞬间加速,犹如有一只小鹿在胸膛内乱撞,这个吻,像是好吃的糖果那般甜蜜,又像是热情的火焰那般炙热。 阎解文放开李纯,啧啧嘴说道:“吃了我的进口糖,以后你就别想跑了。” 漂亮妹子的大嘴唇子就是软哈。 李纯还处于迷糊中,她被阎解文的突然袭击给震蒙了,自己就这么被人亲了?初吻就这么没了? 许久后,李纯才回过神来,指着阎解文又气又恼的骂道:“阎解文!你这个臭流氓!” 瞧瞧,不愧是淑女,骂人都是软绵绵的。 阎解文挠了挠头,询问道:“要不,我让你亲回去?刚才我没尝出味儿来。” 啊啊啊!李纯气死了,这个臭男人太讨厌了,当她是红烧肉啊?还能吃第二块的?我要鲨了你! 就在李纯准备爆发的时候,阎解文一把抱住了她,认真的问道:“现在可以嫁给我了?” 阎解文衣服上的皂角味扑来,很清香,很舒适,李纯仰着头,看着脸色真切的阎解文,心里的羞恼迅速消散了,脸颊飞起红霞,抿着嘴巴,委屈的回道:“你欺负我,我才不嫁给你。” 阎解文微微一笑,低下头,李纯的心跳声再次剧烈跳动。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狂风暴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现在的吻就是轻柔琴音般的让人柔软内心。 片刻后,鱼鳔已经在疯狂下沉了,阎解文不管不顾,离开李纯的柔唇,继续问道:“李纯,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纯双手抱着阎解文的脖子,好闻的清香从她嘴里吐出,娇哼道:“你还没到领证的年龄呢。” “那我们先谈两年的恋爱?” “看你的表现好了~”李纯很想直接答应,但是她觉得这个臭男人刚才太坏了,不能就这样便宜对方。 阎解文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一颗奶糖,问道:“那现在你想吃奶糖了吗?” 这回李纯没有拒绝,接过奶糖后拆开,然后恶狠狠的抱住阎解文的脑袋,用刚才阎解文那个方式把奶糖送进了对方的嘴里。 哎呦嘿,阎解文这能忍吗?送上门的么么哒这谁能放过,于是他直接抱住李纯柔软的身子,再次伸出了舌头。 第68章 确定关系,人在屋檐下 还是什刹海的后海,柳树下。 现在已经和刚才不同了,之前阎解文和李纯坐的位置起码隔了一米,这会儿已经紧挨着了。 必中的五斤大鱼在水下挣扎了十几分钟后,总算被阎解文一把拉上了岸。 “哇!好大的草鱼啊!”李纯惊讶的感叹一声。 今天她不但尝了这辈子最好吃的饭菜,又见识到了阎解文另一个技能。 阎解文淡定的回道:“这鱼不算大了,之前我钓过十几斤的。”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啦。”李纯轻轻的捏了一下阎解文的腰部。 关系确定后,李纯就不像之前那么恬静了,但依旧那么温柔 “这鱼待会你拿回去和贞子一起吃。” “嗯?不要了,还是你自己拿回家。”李纯知道阎家人多,相对的伙食肯定紧张。 “让你拿你就拿,你可是我对象,记住,我们家什么都缺,就是不会缺吃的。”阎解文不容置疑的说道。 既然已经是女朋友了,以后也肯定是老婆了,那他当然得宠着。 要不是牧场太惊世骇俗,阎解文当场就想拿一头猪喂养给小姐妹。 “哼,霸道鬼!”李纯表面在吐槽,内心还是挺喜欢阎解文这种对她的好。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事,主要是围绕着李纯的工作。 李纯几个月前去了一家食品厂当临时工,虽然长得漂亮,但并没有被特殊照顾。 这年头,长得好看没用,能挣到钱才是真正的王道。 而且因为长相,食品厂还有一个厂领导想搭讪李纯,扬言只要李纯跟着他,他可以立马安排李纯成为食品厂正式工。 李纯当然不会同意,为此,没少被那个厂领导刁难。 干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资,这就是现在李纯工作上的写照。 阎解文静静的听着李纯吐槽,这时候不要打断,因为李纯的性格就是啥事都自己扛,能发泄出来心里会好很多。 果然,骂完那个食品厂领导后,李纯的心情好了很多。 阎解文揪着一缕李纯的秀发,问道:“要不要来我们轧钢厂?” 那个食品厂领导的名字他记下了,以后有时间可以顺带收拾一下。 “我能进轧钢厂吗?”李纯露出期待的表情,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会让自己和妹妹好过很多。 阎解文笑了笑,说道:“事在人为嘛,明天等我好消息。” “要不算了,我在食品厂可以的。”李纯担心会难为阎解文,毕竟安排一个工作对一般人来说还是很难的。 “那怎么行,我可不放心你继续在食品厂工作,难道你不想每天见到我吗?” 听到每天能看见阎解文,李纯犹豫了,刚确定关系,她确实想随时能见到在阎解文。 “就这样决定了。”阎解文笃定的拍了拍李纯的素手。 好,李纯同意了,被阎解文亲了,在她看来自己以后就是阎解文的人了,既然是自己男人的话,当然得听啦。 …… 另一边,秦淮茹和秦京茹回到贾家。 贾张氏当着秦淮茹的面,斜眉歪眼的呵斥道:“秦淮茹,你能不能别把你家的穷亲戚带到我们家来?” “妈,您这是什么话,这是我表妹秦京茹。” “我没兴趣知道你家亲戚叫什么名字,总之我们家是不留外人吃饭的。”贾张氏满脸嫌弃的说道。 秦淮茹不以为意,解释道:“妈,京茹就是上来玩两天,顺便见见傻柱。” “噢?原来是给那个傻子介绍的对象啊?行,不过介绍费不能少。”贾张氏舔着嘴唇,一脸贪婪的说道。 秦京茹在一旁仔细听着婆媳交流,首先看表姐婆婆的模样,似乎对表姐态度很差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儿媳妇的亲戚来了,就算不高兴也没必要当着面嘲讽啊,从这里可以看出这个老太婆平日里估计没少刁难自己表姐。 以前秦淮茹回村的时候说自己在城里过得多好多好,引起不少村民的羡慕。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咋样嘛。 而且刚才说什么,把她介绍给一个傻子? 这个表姐到底在搞什么呀,自己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怎么能嫁给一个傻子呢。 秦京茹对还没见面的傻柱印象下跌了一个档次。 “京茹,这是我婆婆,你喊她张大妈就行。”秦淮茹笑吟吟的给秦京茹介绍贾张氏。 “张大妈好!” 贾张氏哼的一声,瓮声瓮气的回道:“记住喽,进我们家门,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这里不是你们乡下。” 闻言,秦京茹不高兴了,一口一个乡下,一口一个乡下,你家又不是什么豪门,装你娘的犊子啊。 人在屋檐下,秦京茹还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不然自己表姐怕不过好喽。 贾张氏忙着纳鞋底去了,秦京茹才看着秦淮茹问道:“姐,你给我介绍的不会真是一个傻子?” 早上表姐回村,说给自己介绍一个城里人,父母不在,收入不错,还是个厨师,以后家里不会缺吃喝。 一开始秦京茹很高兴,因为她向往城里的生活,不过跟一个傻子过日子?听起来会很难受啊。 秦淮茹笑了笑,解释道:“当然不是,他叫傻柱,因为小时候做过一件傻事,所以大家都这样叫他,其实人家并不傻。” “噢,这样啊,那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听到这话,秦京茹心里稍微放心了点。 “现在就去,估计他已经给你准备好菜了。” 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往隔壁何家走去,秦淮茹自来熟的直接推开门,顿时,一股夹杂着又酸又臭的味道涌了过来,差点没把两姐妹熏死。 屋里,随处可见散落的脏衣服,乱堆乱放的生活用品,饭桌上还有可能是几天都没清理的剩菜,酸味就是这里散发的。 秦淮茹强忍着不适,喊道:“傻柱!傻柱!” “诶?秦姐!你怎么来了?”傻柱从里屋走了出来,蓬头垢面,面色难看,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说是乞丐都有人信。 见到傻柱的第一面,秦京茹印象彻底暴跌。 天呐,不是说城里人的生活都很好吗?这一副流浪汉的模样是什么鬼? 第69章 伪善,截胡 中院何家。 经过一顿随意的收拾后,屋里总算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傻柱,这是我表妹秦京茹。” “京茹,这个就是我给你介绍的人,何雨柱。” “京茹妹子你好,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傻柱仔细看了看秦京茹,哎呦喂,长得确实挺水灵啊,符合自己的审美。 “你好。”秦京茹不太高兴的应道,心里无比的嫌弃傻柱。 明知道自己会来,还把家搞得跟狗窝似的,说明根本就不尊重她。 而且自称自己傻,我去,那肯定就是一个真傻子。 “咳咳,傻柱,我表妹性子就是这样,你别介意。”秦淮茹表面上在道歉,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担心傻柱和京茹会看对眼,自己还在琢磨咋整呢,现在好了,不用她插手,估计这俩也成不了。 “没事,第一次见面嘛,不熟,以后就熟了,嘿嘿。”傻柱憨厚的笑着,在秦京茹眼里这就是傻笑。 天呐,这真是个傻子啊!我绝对不嫁!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傻柱,我不是告诉你今天我会带表妹上来吗?你怎么什么都没准备啊?”秦淮茹板着脸质问道。 傻柱摸了摸脑袋,尴尬的解释道:“我这不是忙吗?一时间忙忘了呗。” 前几天傻柱正处于社死的阶段,哪有时间想别的,就寻思着赶紧让他偷东西的谣言平息,为此他这些天都没敢出门。 “你说说你,没准备就算了,还把家里搞得这么乱,这女孩子来了会怎么看你啊?” “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秦姐,要不你帮我收拾一下。” “唉,好好,我这辈子真是欠你的了,待会儿我给你打扫打扫家里。” 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宠溺,秦京茹眼睛一眯,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俩不是邻居关系吗?怎么对话看起来像有一腿的样子? 刚才这个傻柱要表姐帮忙收拾家里的时候很自然,显然以前没少发生这种事。 说明啥,说明这个傻柱和表姐绝对不是普通的邻居,谁听过让邻居收拾家里的?还是一个单身汉让一个寡妇帮忙,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勾搭呢。 因为这个,秦京茹对傻柱彻底没好感了。 她向往城里的生活没错,却绝对不会嫁给一个不尊重他人,不修边幅,脑子有问题,还惦记着寡妇的男人。 “嘿嘿,那就麻烦秦姐了,这样,我待会儿去买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让京茹妹子尝尝我的手艺。” 傻柱并不觉得让秦淮茹帮忙打扫卫生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可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好,那我和京茹就先回去了,晚点我们再过来。”秦淮茹满意的点头道。 带秦京茹上来,除了兑现对傻柱的承诺,刷傻柱的好感,也是为了这顿美味的菜肴。 贾家因为傻柱偷食堂东西的问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过肉了,几个孩子闹腾的厉害。 为了招待秦京茹,秦淮茹相信傻柱起码会做四五个肉菜,到时候拿回家去,家里未来几天就都能吃上肉了。 回到贾家,秦淮茹立即问道:“京茹,傻柱不错?就是人有点懒,其他的都很好的。” 呵呵,秦京茹撇撇嘴,一脸不乐意的回道:“姐,要不算了,那个傻柱我不喜欢。” 涉及到表姐,秦京茹不愿意把话说的太难听。 “哎呀,喜不喜欢也得多接触几次后才知道,再说,你还想回到乡下过苦日子吗?”秦淮茹一副关心的表情,实则心里特高兴。 已经利用完这个妹妹了,伪善的秦淮茹巴不得秦京茹现在就回乡下去,反正这一切和她无关。 到时傻柱问起,自己也可以把锅全部推给傻柱,第一次见面就邋里邋遢的,哪个姑娘看到会高兴啊? 所以对象已经给你介绍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啊傻柱。 秦京茹很烦躁,她想在城里生活,但这个傻柱她真是万分讨厌。 忽然,秦京茹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姐,刚才我们在门口碰到那个带着俩姑娘的男人,他是谁啊?” 秦淮茹一愣,带着俩姑娘?说的是阎解文吗? “呃,他叫阎解文,是前院阎家的二儿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姐,他有对象吗?”秦京茹期待的问道。 阎解文给她的印象挺深了,人长得高大英俊,比那个傻柱,简直强了一万倍,就是还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秦淮茹尬住了,不是,你不会真惦记阎解文? 她确实希望秦京茹和阎解文能成好事,但是中午阎解文的威胁,让她不敢再搞事了,不然到时候得罪阎解文,还会失去傻柱,代价太大了。 “咳咳,阎家老二今年才十八岁,和你年纪相当,但阎家人口多,父亲阎埠贵是我们院儿的三大爷,出了名爱算计。” “我想三大爷是不会同意自己孩子娶农村人的,不然到时候还得额外买一份口粮。” “再说了,中午他带着的那俩姑娘你也看到了,长得那么漂亮,还是城里人,你根本没有竞争力。” 听完这话,秦京茹失望的低下了头,是啊,她是农村人,没法吃城里的皇粮,对一个人口多的家庭来说,额外支出一份口粮是很艰难的。 更别说阎解文身边有比她更漂亮的两个姑娘,很可能其中一个就是阎解文的对象,自己确实攀不上啊。 “好,姐,我想去上个茅房。”秦京茹对阎解文死心了,她得静静,考虑是不是真得嫁给傻柱,亦或者回到乡下,继续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秦京茹一个人走出四合院,准备去上厕所,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许大茂瞥了秦京茹一眼,顿时心动了,哎呀,没见过的嫩妹子啊。 于是许大茂拦下了秦京茹,马脸笑呵呵的问道:“咦?女同志,你是谁家的亲戚啊?” 秦京茹看了看许大茂,回道:“我表姐是秦淮茹。” “噢~是秦姐的妹妹啊,我叫许大茂,是秦姐的邻居,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许大茂露出怪蜀黍的表情。 “我叫秦京茹。” “那我就叫你京茹妹子?京茹妹子,你是来看望秦姐的吗?” “不是,我姐让我上来,说给我介绍个对象。”秦京茹老实的回道。 哦?许大茂挑了挑眉,继续问道:“介绍对象啊?谁啊?” “你们院儿里那个叫何雨柱的。” 闻言,许大茂精神一震,我靠,这么可爱的妹子介绍给傻柱?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推你妹妹进火坑啊。 决定了,这个妹子我截胡了,傻柱,你还是乖乖当绝户去。 第70章 秦京茹被领走了,李家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说了一大堆傻柱的坏话,秦京茹目瞪口呆。 啊?那个何雨柱还偷公家的东西? 人长得又老又丑,这就算了,邋里邋遢也无所谓,自己可以收拾,和表姐有瓜葛也是可以斩断的,但是人品有问题是绝对没救了。 “哎呀,虽然我不知道秦姐是怎么想的,但傻柱是绝对不适合你的,你可不要上当受骗了啊。”许大茂一脸关心的说道。 秦京茹哭了,抹着眼泪说道:“可是大茂哥,我不想回乡下过苦日子了。” “那就不回去了呗,哥养你。” “啊?你不是说你结婚了吗?”秦京茹吃惊的问道。 许大茂冷哼一声,说道:“那又怎样,那个女人不能生孩子,所以我已经打算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到时候咱俩就去领证,咋样?” “这样啊?那……”秦京茹心动了,虽然这个许大茂长得也不好看,还是二婚,但不重要,因为许大茂的家世不比傻柱差啊。 放映员,油水收到饱,还愿意为了她和妻子离婚,自己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嫁进来,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了。 “哎呀,别这啊那啊的,这样,我先带你去吃饭,吃东来顺的火锅,然后再带你去买两件衣服。” 许大茂这土豪行为立马让秦京茹为之震惊,顿时扭扭捏捏的问道:“这合适吗?”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对自己媳妇好是应该的。”许大茂大言不惭的拍着胸脯笑道。 好,和傻柱相比,许大茂这套显然更适合秦京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姑娘,随后,秦京茹就被许大茂领走了。 另一边的傻柱买好了食材,特地做了四五道拿手菜,然后去贾家邀请秦家姐妹过来。 “秦姐,京茹呢?”傻柱看秦京茹没有跟着秦淮茹过来,有点奇怪的问道。 “呃,她说去上茅房了。”秦淮茹也挺迷糊,因为秦京茹去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两人先走进何家,看着一桌子好菜,秦淮茹眼睛大亮,称赞道:“傻柱,菜不错啊。” “嘿嘿,那当然,这些食材花了我不少钱呢。”傻柱颇为得意的憨笑道。 秦淮茹立刻端起两盘菜,似乎准备往外走,傻柱懵逼的问道:“秦姐,你干啥呢?” “哎呀,去我家吃呗,到时候孩子们可以一起吃,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吃肉了。”秦淮茹不知恬耻的解释道。 傻柱挠了挠头,这是他请秦京茹吃饭啊,又不是请贾家吃饭。 “傻柱,你不会不愿意?”秦淮茹楚楚可怜的问道。 得,傻柱最受不了秦淮茹可怜的模样了,果断的点头道:“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我来帮你。” 这一等就到傍晚了,菜已经热了四五次了,秦京茹还是没出现,傻柱心急的不行。 秦淮茹也有点急,主要她怕秦京茹在城里出事,到时候她没法跟三叔交代啊。 又过了两个小时,已经晚上快八点了,秦京茹还是没回来,最终招待菜被贾家人吃光了,傻柱阴沉着脸,他这是又被放鸽子了? “傻柱,你先别急,京茹一定没事的,等她回来我好好问问她。”秦淮茹贴心的安慰道。 傻柱绷着老脸,僵硬的笑道:“那就麻烦秦姐了,我先回去了。” 傻柱回家了,始终没有等到秦京茹回来。 而在帝都的某个招待所,许大茂花了点钱,买通了招待所的前台,开了个房间,成功将被土豪之光收买的秦京茹给拿下了。 …… 阎家,临近饭点的时候,阎埠贵领着家人回来了,然后从阎解成夫妇口中知道了今天的情况。 得知阎解文带回来的是一对姐妹花,长得很漂亮,阎埠贵大为称赞,直呼我儿子就是有眼光。 “爸,解文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我们自己吃。”于莉笑着说道。 阎埠贵微微点头,看着三大妈说道:“老伴,那就做饭,不过还是做老二的份,我怕他晚上回来饿了。” “废话,你不说我也会做。”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 阎解成羡慕啊,啥时候我也能这样被父亲重视啊。 不回家吃饭的阎解文此时正在李家姐妹家。 今天钓鱼没出货,不过却得了一个女朋友。 钓了八斤鱼,然后阎解文带着李纯在鸽子市溜达,买了一只鸡,一块猪肥油,两斤的腊肉,一条五花肉和一些青菜。 这钱花的哗哗的,可把李纯心疼坏了。 直到阎解文拿出一沓,约五百块钱后,李纯无语了。 没看出来啊,以为自己对象刚参加工作,应该没啥钱,结果却还是个土豪。 李家所在的地方是交道口街道旁的新北桥街道,一个只有六户人的一进院中。 这是租住的房子,有二十平大小,每月房租两块钱,是李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地方。 房东就在这个院,看到李纯带着阎解文回来,好奇的凑过来询问。 得知阎解文是李纯的对象,房东颇为欣喜,当初他就是看李纯姐妹可怜才把房子以最便宜的价格租给她们的。 他知道李家姐妹的日子并不算好,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咋样,所以生活上也没法提供帮助。 现在李纯有了依靠,房东还是挺为对方高兴的。 李家屋里,趁着李纯洗菜去了,李贞凑到阎解文身边,笑嘻嘻的问道:“文哥哥,你真和我姐姐成对象啦?” “嗯?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阎解文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李贞赞同的点点头,呲着小虎牙笑道:“是呀,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亲嘴了。” “啊?这就亲嘴啦?太快了!”李贞震惊了,她知道自己姐姐可保守了,没想到刚确定关系就失去初吻了。 阎解文耸耸肩,这就快了?要是在现代,他和李纯已经在滚床单了。 “亲嘴是啥感觉啊?”李贞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杵了一下李贞的额头,打趣道:“怎么,你也想尝尝?” 李贞切的一声,俏脸露出鄙夷的表情,娇斥道:“姐夫,你不会真想亲我?姐姐还在外面呢~”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小姨子有半个屁股是姐夫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亲一口好了~这是我初吻哟~” 李贞伸长脖子,闭上眼睛,嘟着嘴巴对着阎解文。 阎解文:“……”不是,这小姨子真是太开放了。 第71章 梦幻,照顾俩徒弟 李家,饭桌上。 红烧肉,辣椒炒腊肉,炒大白菜,六个窝头,就是今晚的饭菜了。 李贞大大咧咧的夹了块红烧肉,咬了一口,俏脸愉悦的说道:“这红烧肉太好吃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姐夫,你不愧是轧钢厂的大厨~” 中午的时候就吃过阎解文做的红烧肉了,真是有种百吃不腻的感觉。 李纯恬静的点着头,显然非常赞同李贞的话,阎解文做的菜,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没有之一。 此时视角已经不同了,早上她和阎解文是刚认识的朋友,略显拘谨。 现在她和阎解文却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再次品尝同一道菜,这会儿多了很多甜蜜的感觉。 “那你们就多吃点,啥时候想吃了我就给你们做。”阎解文笑眯眯的给姐妹俩又夹了块红烧肉。 “嘻嘻,姐夫,你人真好。”李贞露出甜美的笑容,给阎解文发了张好人卡。 随后李贞快快乐乐的讲述着自己在学校的事,中专在现代很一般,有钱就能上,现在则是高等技术学院,出来就能分配好工作的。 伴随李贞的讲述,李纯眼眸中有些渴望,看来她还是很想去上学的。 阎解文注意到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明年几乎所有学校都关停了,连高考都停了十几年,现在去上学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或许等风波停歇后,再让李纯去考个大学也不错。 饭吃完了,两姐妹吃撑了,活了十八年,她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吃的这么饱。 时间不早了,阎解文就准备走了,李纯送阎解文到院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李纯不舍的和阎解文说道。 阎解文揽过李纯的细腰,轻笑着交待道:“好好吃饭,我给你们买的菜不要省着吃,我说过了,咱们家不会缺吃的。” 他今天买了那么多菜,就是给两姐妹补充营养的,不过他担心以李纯的性子会舍不得吃。 “知道啦~”李纯被阎解文抱着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靠在阎解文的肩膀上,听话的应道。 “那我走了,明天下午再来找你。” “去,我等你~”李纯微微抬起头,只要阎解文低下头就能亲到她。 阎解文懂事的低下头,和李纯深深吻在了一起,许久后才松开。 目送阎解文骑车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李纯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今天就有了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还很好,感觉好梦幻啊。 “姐,姐夫离开了?”黑夜中,李贞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李纯吓了一跳,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嘻嘻,从你说注意安全的时候~” 闻言,李纯害羞了,那岂不是自己和阎解文么么哒也被妹妹看到了? 李贞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调戏姐姐了,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共二十张,递给李纯说道:“姐,这是姐夫让我拿给你的。” 李纯一惊,有些生气的训斥道:“你怎么可以拿文哥的钱?” “哎呀,怕啥啊,以后你就是姐夫的媳妇了,姐夫的钱不就是你的钱?”李贞浑不在意的说道。 这钱是刚才阎解文交给李贞的,让李贞拿给李纯,因为阎解文直接给李纯她是不会要的。 “什么媳妇…说那个还早呢……”李纯暗暗脸红,但最终还是把钱收下了。 她心里感动坏了,这个男人真的好体贴,想方设法的照顾自己姐妹。 …… 等阎解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阎家人连忙凑过来询问今天的情况。 得知阎解文有对象了,阎埠贵夫妇特别高兴,阎埠贵更是得意非凡,之前还说只是朋友,现在终于承认是相亲对象了? 阎解文懒得解释,因为这关系确实一天就确定了,没法说。 阎埠贵也不追问细节了,只是让阎解文有时间就把姑娘领回家来认识认识。 在阎埠贵夫妇看来,这个儿媳几乎已经定了,那也该见见面了。 他们相信自家老二的眼光不会差,所以只询问了李纯的基本信息。 在福利院长大,有个妹妹还在读书,在食品厂当临时工,工资只有七八块钱,阎埠贵夫妇既心疼又心急,让阎解文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 虽然老二还要两年才能领证,但外面也不是没有谈几年对象才结婚的,只不过相对包办婚姻和相亲介绍的数量来说比较稀少而已。 第二天,星期一,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阎解文骑上车回到轧钢厂,大徒弟刘新林懂事的过来给师父泡上茶,二徒弟张春阳则在一旁候着。 “你们俩这个星期六下午下班后跟我去办一件事。”阎解文抿了一口茶后,神色平淡的说道。 刘新林和张春阳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回道:“好的,师父。” 他们没有询问去办什么事,总之他们相信师父是不会害自己的。 那是当然的,这个星期六就是和铁子岭约定送猪的日子,到时后勤部会派一辆车去拉猪,周海华便把拉猪宰猪的事儿交给阎解文了。 周海华还说明,一切都由阎解文做主,也就是安排多少人杀猪分猪都由阎解文说了算。 这里面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比如一头三百斤的猪,净肉估计能有230斤左右,但是,阎解文说净肉只有210斤也没啥问题的。 一头猪扣出20斤肉,八头猪就是160斤肉,这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了。 俩徒弟的家庭情况并不太好,刘新林稍微好点,但也就保持着饿不着的地步,想吃肉还是很难的。 张春阳的家庭条件就更差了,和之前阎家差不多,稀粥配白薯才是正常伙食。 既然收了徒弟,阎解文自然可以稍微照顾下,到时候杀完猪,给俩徒弟拿点肉回去改善家里的伙食也不错。 俩徒弟的主要工作就是随车去装猪,阎解文也会去,到时候他还会选几个看得过眼的“临时工”在厂里等着,帮忙处理生猪。 “嗯,去忙,星期六记得把时间腾出来。”阎解文再次强调了一遍,他没说去干啥,就是想看看俩徒弟是不是对他绝对听话。 改开后阎解文手底下总要有人用,选外人不如选徒弟是。 第72章 杨厂长来找,特别关照 今天星期一,一周一次的肉菜时间,所以后厨忙的热火朝天的,只有阎解文可以坐着休息。 上午十点左右,周海华走进东食堂后厨,和阎解文笑呵呵的招呼道:“小阎!歇着呢?” “哟,主任,今天又有招待啊?”阎解文站起来,好奇的问道。 “没有,没有,是杨厂长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周海华笑容满面的解释道。 果然哈,阎解文和杨厂长有很大的关系,刚才杨厂长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 “请小阎师傅来我办公室一趟。” 请?我去,这可不是一个上司对下属应该用的词儿啊。 要知道即使是资深厨师傻柱,以前需要特别交代的招待时,杨厂长也就是电话通知一下,从来没让傻柱去厂长办公室见面过,更别说请不请的了。 “杨厂长找我啊?我知道了。”正好,阎解文也打算午饭后找杨厂长聊聊天的。 和刘新林交代看好后厨后,阎解文不紧不慢的前往行政办公楼。 正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等着的周助理看到阎解文后,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主动开口道:“小阎师傅来啦?厂长正在里面等你呢,跟我进来。” “好嘞,麻烦周助理了。” 周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厂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请进!” 周助理打开门,和杨厂长说道:“厂长,小阎师傅来了。” 走进厂长办公室,阎解文看到杨厂长正在处理文件。 “厂长早上好。” 杨厂长从文件中抬起头,面带笑意,语气中带有一丝客气的笑道:“小阎来啦,快过来坐下,我忙完这份文件先。” “小周,泡杯茶过来。” 周助理应了一声出去了,阎解文则坐在了杨厂长对面。 片刻后,周助理端上来一杯热茶,放在阎解文面前,然后再次离开了办公室。 又过了一会儿,杨厂长才盖上文件,开口道:“小阎,久等了。” “没有,厂长工作繁忙,非常理解。” “哈哈,也不是多忙啦,这不是快国庆了吗?附属厂都来提前申请下个月的物资了。”杨厂长略显无奈的说道。 阎解文喝了一口茶,等待杨厂长的下文。 “咳咳,小阎,今天请你来呢,是有个任务交给你。” 阎解文挑了挑眉,淡定的回道:“厂长,有事儿您吩咐。” 杨厂长措辞了一下,才说道:“是这样的,工业部有位马振国马司长,你应该认识?” “您是说马大爷?我认识。”阎解文奇怪的点头道,怎么好端端的,聊到马大爷身上去了。 杨厂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都喊上大爷了,这么说上次马司长来厂里,当时和阎解文是真的认识,而且很熟悉,并非是那种泛泛之交。 “认识就好,这马司长呢,是我们厂的上级领导之一,前段时间呐,他不是吃过你做的菜吗?他老人家表示非常想念,这不,早上他打电话给我,希望让你这个周末去他家做顿饭。” “你放心,不白干,有出差的工资。”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马大爷找他做饭?我去,这位大爷不是知道他家在哪吗?直接说一声不就得了,没必要找到杨厂长头上? 下一秒,阎解文就明白了马大爷的意思。 好家伙,这是给他在轧钢厂撑腰啊。 这样做看似多此一举,却能让杨厂长知道阎解文背后是他马振国,潜意思就是让杨厂长在厂里多照顾阎解文。 毕竟杨厂长并不知道上周阎解文就去过马大爷家。 好,阎解文有点感动了,这老头确实挺靠谱的。 “厂长,我这也有事儿想和您商量商量。”阎解文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扯开了话题。 杨厂长一愣,点头道:“啥事你说,能帮的我会帮你。” 现在阎解文可不是那种新进厂的简单工人,而是部里有背景,自身又有强大闪光点的青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杨厂长是可以帮忙的。 副厂长李怀德一直觊觎他的地位,他也希望自己万一遇到事儿了可以多个帮手,帮了阎解文,以后阎解文也能帮自己,礼尚往来嘛。 “厂里现在能安排一份工作吗?” “安排工作?你要安排给谁?”听到是这么简单的事儿,杨厂长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每年厂里都会有一定的招工名额,有些是退休的把工位还给了厂里,有些是新部门新岗位需要新人等等。 工厂一般会把招工名额给附近几条街道,让街道去安排自己管理地的待业青年。 但是也会额外留下几个工作名额,既能留着备用,也能拿去送人情,比如杨厂长手里就有三个工作名额没安排的。 “我对象。” “你对象?等等!你有对象了!?” 杨厂长颇为震惊,他知道阎解文才十八岁啊,这么早就谈对象了?现在的年轻人有够开放的。 阎解文点了点头,笑着反问道:“是啊,难道不可以吗?” “哈哈,可以,当然可以,既然是你对象,我就安排个好点的岗位,去后勤部管理仓库怎么样?或者去采购部当个出纳。”杨厂长发出畅快的笑声。 瞧瞧,这不就让阎解文欠上人情了? 阎解文想了想,说道:“去采购部,她中学毕业,识数,会算账。” 出纳真算是闲职了,虽然晋升空间小,但坐在办公室里,而且收入还不错。 “读过书啊?太好了,那就去负责采购部的出纳统计。”杨厂长直接拍板道。 既然杨厂长这么爽快,阎解文也爽快,微笑道:“厂长,谢谢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就凭这一点,等起了波澜,他一定会保住杨厂长。 “哈哈,小阎,不用谢我,记得在马司长面前给替我美言几句,比如明年有啥新机器能优先安排我们厂之类的,你懂的~” “好的,厂长,不过要是马大爷打电话过来骂您,那就别怪我了。” “呃,那还是算了。”杨厂长眼皮子跳了跳,他和马司长不熟,但也听说过对方眼里容不下沙子,万一弄巧成拙不完了吗? 阎解文离开后,杨厂长唤过周助理,嘱咐道:“明儿早你去厂门口接一个叫李纯的女同志,然后亲自带她去人事那边办理正式工入职手续。” “好的,厂长。”周助理没有多问,领导吩咐的事儿你去做就行了。 “还有,将李纯同志的住处安排在交道口街道,最好是南锣鼓巷附近,和交道口街道办沟通一下,最好能安排一个大点的房子,这件事明天就要办好,就说是我说的。”杨厂长特别的交代道。 周助理连忙点头,有点好奇这个李纯是谁,能让厂长这么郑重其事的特别关照,不过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就对了,自己明天得客气点了。 第73章 老杨是真能处,傻柱自闭了 周助理出去办事了,杨厂长叹了口气。 他心里是非常看重阎解文的,不单是因为阎解文和马司长有关系,还有因为阎解文的手艺。 几天前,傻柱偷东西的事儿传到杨厂长耳里,杨厂长一开始根本不信。 因为傻柱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直挺乖巧的,人看着也老实,怎么会干偷东西的事儿呢? 让周助理去保卫科调查后,杨厂长知道了具体情况。 何雨柱还真的偷了公家的财产,价值不高,但偷了就是偷了,这是一个污点。 从此杨厂长对傻柱的大失所望,亏自己以前那么看重何雨柱,比如有同僚摆酒什么的都会介绍何雨柱过去,没想到啊,这人居然是个贼。 要不是保卫科已经对何雨柱做出了惩罚,杨厂长是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他可以允许下属有点小癖好,但绝对不能人品有问题。 本来过些天杨厂长想着带傻柱去老领导家做川菜的,现在杨厂长决定不带了。 万一何雨柱偷了自己老领导家的东西,那自己会被连累死。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杨厂长并不想冒一点风险。 还好,少了何雨柱,还有个阎解文,不然自己还真的很为难。 上次老领导在食堂吃,对阎解文的川菜手艺也是赞不绝口的,会国宴菜,人看着年轻,也靠谱,最重要的是做菜手艺比傻柱还要好。 杨厂长的想法阎解文还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表示无所谓。 老杨对他这么很不错,阎解文以后有机会自然会给予回报,这他记在心里呢。 李纯的事情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快速攒钱了。 当天下午下班后,阎解文再次来到新北桥,告诉李纯这个好消息,李纯高兴的蹦了起来,终于像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春模样了。 坐在阎解文怀里,叽叽喳喳的述说自己的激动之情,最后泪眼婆娑的看着阎解文,哽咽道:“文哥,谢谢你~” 阎解文抚摸着李纯的玉背,轻笑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也太见外了。” 李纯脸颊一红,主动的亲了阎解文一口,笑吟吟的说道:“那好,这是奖励你的~” 哎呦嘿,打个啵就完了?开玩笑,阎解文伸出罪恶的大手,出动血盆大口,那是手口并用,把李纯折腾的俏脸都快滴出血了。 忽然,外面传来声音,李纯赶紧离开阎解文的怀抱,迅速整理好胸前的衣服皱褶,还羞恼的瞪了阎解文一眼。 才第三次见面,自己就被连亲带摸了,再来几次,岂不是失身了?这个家伙真是太坏了。 “咦?姐夫,你来啦!”门打开了,李贞活泼的身影走了进来。 阎解文看着和李纯长得一模一样的李贞,笑呵呵的打趣道:“怎么?不欢迎我?” 李贞直接蹦到阎解文怀里,抱着阎解文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哪有~人家恨不得天天见到你呢~” 这一亲密的举动在李纯眼里,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一副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阎解文微微一笑,别说,李纯身上有种淡雅百合的味道,而李贞却是清新荷香的味道,气质和两姐妹很符合,反正他都喜欢。 …… 时间过去几天,李纯已经成功入职后勤部管理的采购部,成为一名出纳员,级别是12级办事员,工资23块钱,勉强算编制内了。 李纯长得漂亮,采购部不少男工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想搭讪,又不太敢。 为啥?因为李纯是杨厂长的秘书周助理亲自过来安排的,一般工人哪有这种待遇,说明李纯肯定和杨厂长有关系。 就连采购部的主任见着李纯也是挺客气的。 之后就是李纯的住所被安排到了南锣鼓巷第75号院,这是一座二进院,李纯分配的房子在后院,和聋老太的一样大,足有38平,绝对够两姐妹住了。 阎解文知道后有些惊讶,这个老杨是真能处啊。 75号院离95号院就隔了两个胡同,走过去十分钟就够了,这样阎解文和李纯姐妹就能经常见面了。 四合院里这几天也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傻柱自闭了。 话说秦京茹被许大茂拐走后,第二天就回来了,回来后跟秦淮茹一顿炫耀她昨晚吃了什么大餐,许大茂还给她买了一件昂贵的衣服啥的。 听到秦京茹和许大茂勾搭上了,秦淮茹眉头紧皱,她确实不希望秦京茹和傻柱好上,但你也不能和一个有妇之夫有牵连啊。 败坏了名声不说,还会连累到贾家的名声。 秦京茹不以为意,嚷嚷着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许大茂答应她很快就会跟娄晓娥离婚,然后娶她。 从这里,秦淮茹也知道了,原来昨晚秦京茹没回来,是跟许大茂在外面过夜去了。 秦淮茹气疯了,直接将秦京茹赶走了,秦京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回乡下等许大茂的好消息去了。 从许大茂嘴里,秦京茹已经知道秦淮茹过着怎么样的日子了。 天天盼着傻柱给贾家带菜,贾家每个月都得闹饥荒,难怪表姐和那个傻柱那么熟,原来之间有这种瓜葛啊。 这样看,表姐在城里的生活比自己想象的差远了,再看看许大茂,动辄花几十块请她吃火锅,花近百块买了一件昂贵的衣服给她,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好。 秦京茹刚走,傻柱就兴冲冲的来到了贾家找秦淮茹,却得到了一个让他绝望的消息。 秦京茹对他很不满意,邋里邋遢,长得太老等等,所以不想和他处对象。 傻柱傻眼了,现在连一个乡下的村姑都可以嫌弃他了吗?他傻柱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当然,这些是秦淮茹的托词,总不能说秦京茹被许大茂骗了身子? 以傻柱的脾气,要是被他知道相亲对象被死对头拐走了,到时候很可能会闹出人命的。 当然,秦淮茹不是护着许大茂,而是许家的条件确实不错,如果许大茂真愿意和娄晓娥离婚,再娶秦京茹,那好像也不错。 这样贾家和许大茂就是亲戚关系了,作为亲戚,照顾照顾我家很合理? 所以这几天,傻柱精神恍惚的去上班,然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想搭理,彻底自闭了。 第74章 无事献殷勤,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星期五这天晚上,阎解文摇着葵扇来到后院,一堆老娘们儿正在乘凉聊天。 “咦?阎家老二,你怎么来了?” “解文,稀客啊,今儿怎么有空来后院啊?” “阎家老二,你是来看猪崽的吗?” “……”看到阎解文,几个老娘们儿顿时好奇的询问着。 阎解文拍了拍葵扇,淡笑道:“各位大妈,我是来找孙大姐的。” 人群中,孙兰花一愣,站起来问道:“解文,找我有事儿吗?” 后院这里就她一个姓孙的,那阎解文肯定说的就是她了。 “孙大姐,明儿晚上有时间吗?轧钢厂需要几个人手帮忙杀猪。” 孙兰花一听,连忙应道:“有时间,有时间,要我帮忙是?没问题。” 前段时间阎解文还借了自己家四块钱用来购买猪食呢,这恩情孙兰花一直记着。 “那行,明天晚上七点钟在轧钢厂门口集合,到时有人会带你们进去的。”阎解文笑着说道。 “好,我一定到。”孙兰花点头答应道。 这时,人群中磕着瓜子的二大妈好奇的问道:“阎家老二,帮忙杀猪有辛苦费没?” 阎解文瞥了二大妈一眼,随意的回道:“钱倒是没有,到时能分个几斤猪肉当报酬。” 啊?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去,几斤猪肉当酬劳?这么豪爽吗? 现在外面一斤五花肉价格在一块二这样,几斤的意思起码有三斤?嘶,这就是三块多钱了。 二大妈瞪大眼睛,咽着口水问道:“阎家老二,你需要多少人帮忙?你看二大妈怎么样?” “还有我,解文啊,有这种好事不能不带上我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也想去,阎家老二,大家都是邻居,可不能搞偏心啊!” “……”大妈们激动了,帮忙杀猪而已,不是啥难事,这就能分到几斤肉了?哎呦喂,这里大多数家庭一个月能吃一次肉就不错了。 几斤肉,这就是一个家庭半年的肉量了,谁听了不迷糊啊。 正所谓一个女人等于八百只鸭子,这里一群女人加起来不会少于八千只,吵死人了。 阎解文脸色不变,大声拒绝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妈,人手已经够了,不需要人了。” 说完,阎解文直接离开了,大妈们大失所望,大家都是邻居,凭什么就她孙兰花能被阎解文看上啊? 大妈们倒没怀疑阎解文和孙兰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就是单纯的嫉妒孙兰花明天能捡到便宜而已。 孙兰花也有点奇怪为什么阎解文会指定让她去帮忙,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因为她家真的需要补充蛋白质。 只不过自己家欠阎解文的恩情是越来越重了。 阎解文这边,他刚走进中院,忽然听到后面传来许大茂的喊声。 “阎解文!阎解文!等等!” 阎解文扭头一看,发现许大茂提着一袋子东西,小跑着冲他而来。 “哟,许大茂,有事儿啊?” 许大茂有点气喘,稍微缓缓后,才提起手上的网袋,贱兮兮的回道:“没啥事,就是前两天下乡放电影,当地老乡给我送了点土特产,我也吃不完,我寻思着送点给你尝尝~” “呵呵,许大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缘无故的,你这东西我可不要。”阎解文摇着葵扇,摇头拒绝道。 网袋里装着的有干辣椒,十几颗大蒜,一小袋干木耳等等,还真够土的。 闻言,许大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解释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知道你认识某个大领导,你以后肯定能当上咱们厂的领导干部,我这不是提前和你打好关系嘛~” “行,你倒是实诚。”阎解文了然的笑了笑,接过了网袋。 许大茂正想高兴,突然又看到阎解文掂着袋子,训斥道:“不过,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这话说的,许大茂尴尬死了,心里暗骂阎解文贪得无厌,这袋子土特产起码也值一块钱了,居然还不知足。 “东西还你了,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你帮忙。”阎解文把东西塞回给许大茂。 许大茂慌忙接过网兜,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赴汤蹈火啊文哥!” 阎解文:“……” “你经常在乡下给当地公社放电影,有时间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哪个公社有养猪的,最好是有意向卖母猪的,大小都要。” “呃,母猪?阎解文,你要养猪吗?”许大茂一脸疑惑。 “别问那么多,总之你每给我买到一头母猪,我给你50块的辛苦费。” “五十块!你说真的!?”许大茂瞪大眼睛,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别看许大茂过得潇洒,其实他的工资也就和秦淮茹差不多,只不过许大茂每个月都能收几次油水,卖完后能多个十来块的额外收入。 所以五十块是真不少了,前两天为了哄秦京茹,他可是下血本了,正好口袋快空了。 再说他只是打听一下,并不需要额外付出什么。 “没错,记住,只要母猪,其他的不要。” “那行,我会帮你打听的,以后你还有啥好事儿记得算我一份。”许大茂笑呵呵的暗示道。 阎解文不置可否,转身离开了,牧场的那头母猪估计快到极限了,必须得找个接替的,就打听消息来说,经常在乡下跑的许大茂就很合适。 回到阎家,阎解文又找到于莉,让于莉明天晚上也去帮忙杀猪。 于莉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这是拉进和阎解文关系的大好时机,而且她不信到时会白干。 当晚,四合院就热闹了,就是关于阎解文找人帮忙杀猪,到时候能分到几斤肉当报酬的事儿。 住户们震惊了,只是帮忙杀杀猪就能分到几斤肉?我勒个去,这买卖也太划算了! 其中贾家最为热闹,因为贾家人都是贪婪的,贾张氏更是贪中之贪。 “秦淮茹,你不是和阎家老二关系不错吗?快去把这个杀猪的活抢过来啊!”贾张氏心急的说道。 最近一次吃肉还是因为傻柱相亲秦京茹,贾家才捡到了一次便宜,后面这些天贾家的伙食又恢复到正常水平了,快把她馋死了。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秦淮茹苦笑一声,之前是不错,但是自己上个星期天耍了个心眼,结果被阎解文厌恶了,这个面子估计阎解文是不会给的。 不管怎样,秦淮茹觉得自己还是得试试,万一成了呢? 第75章 拒绝,再去铁子岭村 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文正在洗漱的时候,秦淮茹过来了,说想加入杀猪的队伍。 阎解文吐出一口泡沫,摇头道:“不好意思,秦姐,人手够了,下次。” 帮忙杀猪的有两个徒弟,孙兰花,于莉,前院刘家的小伙子刘成,前院林家的林子叔,加上阎解文,七个人,已经够了。 厚脸皮的秦淮茹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依旧笑呵呵的说道:“解文,你看姐家真的不容易,你就帮帮姐~” “秦淮茹,都说了人手够了,下次有机会再说。”阎解文语气加重的拒绝道。 秦淮茹一听,咬着下唇,可怜巴巴的继续说道:“解文,上次是姐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姐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阎解文冷眼看着秦淮茹,淡漠的回道:“不需要,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看阎解文一副决绝的样子,秦淮茹都快哭了,我不就是稍微挑拨了一下你和那两个姑娘的关系吗?我又不是诚心的,难道这一切你就没有错吗? 没办法,阎解文脸上已经非常不耐烦了,秦淮茹只能满脸委屈的离开了。 阎解文冷笑一声,秦淮茹怎么套路傻柱的不关他的事,但是你敢算计到我头上来,那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骑上车,阎解文直接回到东食堂。 大徒弟刘新林懂事的泡茶去了,二徒弟张春阳则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轻声汇报道:“师父,这是刚才周主任叫我拿给您的文件。” 阎解文点点头,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关于铁子岭购猪的相关事宜。 首先是采购部发出,后勤部盖章的短期供应证明,持这张证明,铁子岭以后卖给轧钢厂的猪就属于合法合规的交易了。 不是长期,那就不算计划内物资,到期再续,这样轧钢厂既不得罪肉联厂,也能收获更多的肉食, 然后是结账的问题,送给铁子岭的猪食是按月扣除,猪食的运输油费免除,因为铁子岭的猪是低价卖给轧钢厂的,所以油费由轧钢厂出。 铁子岭那边后勤部会派一个采购一起过来,现场称猪,现场算钱,没问题的话,第二天铁子岭就可以去厂里财务结账。 一斤生猪的价格是按二等肉九毛二计算,称足八头猪,拉送的负责人就是阎解文。 这里面操作空间很大,采购算出实数,这数铁子岭是否分给阎解文呢?一切由阎解文和铁子岭之间沟通。 估计也是食堂主任周海华和后勤部主任聂文对他的一种示好。 不过阎解文不屑收回扣之类的,因为根本不需要,整个铁子岭都是他的人,哪里需要费这种精力。 就像给四合院养猪,真的是阎解文做善事吗? 并不全是,他这也算是收买了住户们的人心,等四合院的住户也变成他的人,那几个管事大爷就是个屁。 其实这会儿就已经有成效了,比如之前背后议论阎家那几家人就已经被孤立了。 谁都认为阎解文给院儿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就你们几个跳的欢,谁愿意搭理你啊。 万一以后再有好事,阎解文不算上我们的份可咋办。 所以想要真正收拢人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一起拖下水。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阎解文直接骑着车离开了轧钢厂,他要先前往铁子岭,理由是先去和铁子岭的大队说明情况,让那边准备好拉上来的猪。 刘新林待会儿下班后跟着运输车再出发,张春阳则留在轧钢厂负责去接孙兰花,于莉等帮工。 下午五点多左右,阎解文抵达铁子岭,还是上次那个放猪的地方,阎解文大手一挥,八头成猪落在了猪圈内。 此时一头猪的重量达到了340斤左右,在市面上都算是比较大的猪了。 之后直接进去铁子岭村,有村民看到阎解文后露出好奇的表情。 一个大爷拿着水烟筒,走过来颇为客气的问道:“小同志,您找谁?” 主要阎解文穿的干干净净,还骑着自行车,一看就是城里人。 “大爷,我是帝都红星轧钢厂的,我找你们大队的队长张疯牛和张牛马。”阎解文笑着给大爷递了根烟。 大爷接过烟,哎呦一声,立马开心的说道:“小同志客气了,您是红星轧钢厂的啊?那一定是为了买猪是?等等啊,我帮您叫他们过来!” 轧钢厂的人终于来了,村儿里可是盼了一个月啊! 只要把猪卖出去了,他们村儿每家每户就都能拿到五块钱封口费了,这谁听了不高兴。 很快,张疯牛和张牛马小跑着过来了。 “小阎同志!你来啦!吃了吗?”张疯牛乐呵呵的关心问道。 “还没吃,不过不急,先把猪处理了,上次送来的猪没问题?”阎解文给二人发上烟,淡笑着问道。 张牛马连忙回道:“没问题,每头猪都能吃能睡的,最大的那批这段时间长了有十斤肉呢。” 说着,张牛马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先给阎解文点上烟,然后再给自己和张疯牛点上。 “那就好,今天交易的猪我已经送到上次那个临时猪圈的,你们安排人拉到村里来,待会儿轧钢厂的车就来了。”阎解文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交代道。 张疯牛眼睛一亮,期待的笑道:“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去把猪拉进村儿里来。” “牛马,你先带小阎同志去休息一下。” 张疯牛迅速去组织村里人去拉猪了,阎解文则跟着张牛马去村儿里的猪圈看看。 上次太晚了,阎解文还没来得及去查看猪圈的情况。 一路上,阎解文一边和张牛马聊天,一边观察着铁子岭村的模样。 几乎都是破旧的瓦房和部分茅草房组成,错落无致,没通水没通电,村民身上穿的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破烂,孩子则大多数连鞋子都没有,脚丫子乌黑乌黑的在满地乱跑。 “呵呵,小阎,让你见笑了。”见阎解文饶有兴趣的看着村儿里,张牛马露出尴尬的笑容。 别看他们村似乎离帝都不远,但真的很穷,要不然也不用冒着风险,私底下种东西拿去卖。 阎解文淡淡一笑,回道:“没什么好见笑的,反正以后铁子岭村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张牛马眼圈有点发红,用力点头道:“小阎,我们相信你!” 溜达了一圈,阎解文已经看过猪圈了,不错,位置在后山,比较隐蔽,用木头围成的栅栏,再用茅草盖顶,约摸三百平大小,看来铁子岭确实是有认真对待的。 第76章 交易,准备杀猪 在等待运输车过来时,附近已经聚集了一些村民,他们纷纷好奇的看着阎解文。 有小孩想靠近阎解文,被家长一把拉住了,或许他们不想自己孩子不小心碰到阎解文,怕得罪阎解文或者把他的衣服搞脏了。 这一朴实又怯弱的模样,看的阎解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现在整个龙国还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过着这样担惊受怕的生活呢。 可惜自己现在能力有限,不然要是有无限物资一类的系统,他就是堆也能将整个龙国老百姓堆成吃饱饭吃好饭的地步。 思绪间,货车的轰鸣声传来,阎解文眺望一看,果然看到轧钢厂的运输车正小心的沿着村儿里的小道驶进来。 “车来了,张大叔,张队长,准备好。”阎解文站起身来,丢掉烟头再踩灭。 张牛马和张疯牛应了一声,所有村民“严阵以待”。 货车停靠在铁子岭的晒谷场,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大徒弟刘新林,一个是采购部的副主任林铁军。 “小阎师傅,你好,我是采购部的副主任林铁军。”林铁军客气的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林主任,您好。”阎解文面带微笑的握住了林铁军的手,他不认识对方,但并不妨碍他讲礼貌。 “哈哈,你好你好,上次小阎师傅炒的菜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林铁军的态度非常的好,搞的阎解文有点迷糊,这个林铁军还吃过他的菜? 看阎解文有点疑惑,林铁军笑呵呵的解释道:“上次聂主任请我们这些部门负责人吃饭,我有幸吃过小阎师傅您做的菜。” “原来如此,林主任,您要是喜欢吃我做的菜,下次有时间我单独请您吃饭。”阎解文了然,前几天他确实给聂文做了顿招待,但请谁就不知道了。 “真的?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林铁军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眼前这位阎解文师傅听周海华说很受杨厂长看重,还曾打电话请阎解文去厂长办公室聊天喝茶。 甚至后勤部主任聂文也对阎解文赞叹有加,虽然这会儿阎解文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但能被两位高级领导看重,绝对不是他一个小部门领导能轻易得罪的。 阎解文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用不着这么激动?这不是客套话吗? 我们一般说下次请你吃饭就是字面意思一下,不是真想请你吃啊。 随后,阎解文给林铁军介绍铁子岭的大队长兼村长张疯牛,两人又是一顿寒暄。 跟着,为了增加铁子岭养猪基地的真实,张疯牛等几个村干部带着林铁军去了养猪场,林铁军看到猪圈里几十头猪大为兴奋,直呼铁子岭实在太有实力了。 随后,八头猪在几个村民的驱赶下来到谷场,开始称重。 平均一头猪重342斤,八头猪就是2736斤,一斤九毛二,总价格是251712元,去掉零头,成交价格2500元。 “张队长,没问题的话就这个价格了。”林铁军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一个掌握重要资源的村子,林铁军自然不会给脸色,毕竟铁子岭随时可以找其他工厂合作,完全不愁卖。 张疯牛先悄悄瞥了阎解文一眼,看到阎解文微微颔首后,才露出大白牙,笑着点头道:“没问题,不过咱们第一次合作,我再便宜一百块,给2400。” 林铁军一愣,还有主动送便宜的?我去,那真是太好了,能省钱真是一件开心的事。 林铁军拿出采购文件,让张疯牛签上字,又开了张收据交给张疯牛,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猪上车了,在空隙间,阎解文和张疯牛小声的交代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记得准时来厂里收账。” “我省得,小阎同志。”张疯牛连忙保证道。 阎解文回去没有骑车,而是把自行车交给刘新林,他跟车回去,毕竟还要操持杀猪的事儿。 等刘新林骑车回到厂里的时候估计猪也杀好了,正好赶上分肉的时间。 路上,林铁军一直和阎解文有说有笑的,期间还得知部门新进来的出纳员李纯是阎解文的对象,这让林铁军恍然大悟。 难怪李纯同志进厂时是杨厂长的助理亲自帮办理入职的,还以为是杨厂长的亲戚呢,原来是因为阎解文。 李纯长相漂亮,采购部不少单身职工蠢蠢欲动,林铁军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和李纯同志发生不愉快的事,看来得警告一下那些发情期的小崽子了,免得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 轧钢厂的食堂仓库前,张春阳已经将帮忙杀猪的人带进来了。 “孙姐,你杀过猪吗?”于莉有点紧张的看着孙兰花问道。 孙兰花摇摇头,回道:“我哪有机会杀猪啊。” 别说杀猪了,就是活的猪她都没见过两次。 一旁的林子叔呵呵安抚道:“阎家媳妇,别慌,杀猪的事儿应该是解文自己来,我们最多就是帮忙按按猪,刮刮毛而已。” 刘成摸着脑袋,赞同道:“林子叔说的对,咱们院儿谁杀过猪啊?真让我们来只会搞的一团乱,我看呐,还得文哥自个儿来。” 刘成比阎解文小半岁,刘家和阎家关系还不错,刘家大妈当初积极响应给院儿里养猪的事儿,所以阎解文顺便就把刘成拉过来了。 刘成不会是唯一一个阎解文不是很熟,但能跟着阎解文混的,以后四合院有更多的家庭有机会可以加入阎解文的队伍。 种种诱惑之下,院儿里的住户不死心塌地的跟着阎解文混都难。 没办法,阎解文不是孤家寡人,不然他才不会在乎名声这种东西呢,想要的猪崽?做梦去。 可惜他得考虑阎家,但是小心翼翼也不是他的风格,那很简单,将四合院大多数住户变成自己人就可以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左右,拉猪的车回来了,张春阳兴奋的大喊道:“猪来喽!各部门准备!” 顿时,于莉等帮工赶紧走过来集合。 猪安全抵达食堂仓库前的空地,林铁军笑呵呵的和阎解文道别,是的,他作为采购部的副主任,采购计划外物资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马,还不是想跟阎解文混个脸熟。 “师父,没啥事?”林铁军一走,张春阳立马过来询问道。 阎解文摆摆手,回道:“没什么事,春阳,带我林子叔,刘成,你们仨一头猪一头猪的拉下来,准备杀猪。” 张春阳高兴的应了一声,赶紧拉着俩人拿工具去了,杀猪咯! 第77章 屠夫,分猪肉 热火朝天的杀猪开始了,张春阳,林子叔,刘成三人负责把猪拉下来摁在案板上。 于莉和孙兰花则负责烧热水和刮毛,阎解文自然是负责杀猪和肢解。 似乎知道自己要被杀了,第一头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仨男的死死摁住。 “哎呦喂!这猪的劲儿也太大了!”林子叔用尽全力,脸都憋红了,差点就让猪给挣脱了。 那是自然的,牧场新鲜出炉的猪,活力四射,三个大男人不用全力真的很难抓的稳。 这不,就连一旁等待卸完猪下班的司机都过来帮忙了。 第一头猪绑好了,阎解文也磨好了刀,眼神冷漠,手起刀落,果断将一把放血的长刀捅进猪的脖子大动脉处。 哗啦啦,猩红的猪血从猪脖子的位置喷出,流进下面的盆中。 猪挣扎的更剧烈了,声音愈发刺耳尖锐。 随着血液流失,猪逐渐停止了挣扎,四人才将死猪抬到盛满滚水的大盆里。 于莉和孙兰花开始烫猪毛,一勺一勺的热水不停的浇在猪没泡到热水的那一边,这样待会儿猪毛轻松就能刮下来。 周而复始,阎解文就像一个冷血屠夫,下手狠辣果断,面无表情,搞的几个抬猪的心惊肉跳的,生怕阎解文杀的性起,把他们一起给宰了。 八头猪杀完了,四个男的拿起刮毛的刀,帮着于莉和孙兰花给猪去毛,而阎解文则开始处理第一头已经刮好毛的猪。 沉喝一声,阎解文双手抱起死猪,直接将猪扔在梯子上绑好,视觉冲击感爆炸,又把现场所有人惊呆了。 我尼玛,三百多斤的猪说扔就扔?这人是大力士吗?力气也忒大了!吓人啊! 阎解文心无旁骛的给猪开膛破肚,去除所有不能吃的东西,再轻轻一划,整条猪大腿就下来了,再划一下,整块排骨也下来了,一切都是那么行云流水,轻轻松松。 杀完第一头猪,阎解文让张春阳去称重。 结果出来了,340多斤的猪,出肉达到了285斤左右,阎解文算了一下,出肉率差不多在80上下,算是正常水平。 阎解文微微一笑,这怎么可能正常呢?明明只有275斤,这个秤肯定坏了。 张春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直呼师父说的对,是称有问题。 一个小时左右,八头猪已经全部杀好了,帮工们刮完猪毛后,有的将被阎解文肢解好的猪肉拉进冻库里,有的负责清理从猪肚子里清出来的脏东西。 到最后,现场还剩下两大篮子肉,大约一百斤。 阎解文先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约摸五斤的前腿肉,递给司机说道:“郑师傅,今天辛苦了,帮忙拉猪又帮我们杀猪,这肉是给您的报酬。” 郑师傅眼珠子一突,没有马上接过猪肉,而是迟疑的问道:“阎师傅,这合适吗……” 五斤肉啊,还是前腿肉,市面上价格也要六块钱了,他就帮了点小忙而已,用得着给这么多吗?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您应该拿的。” 司机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肉,因为他很难拒绝这种报酬。 “那就谢谢阎师傅了,不瞒您说,家里孩子一直挺馋肉的…呵呵……” “理解,以后这种机会还有,郑师傅,不该说别说,你懂得。”阎解文了然的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运输车司机工资也没多高,就是补贴多一点,但是一个月一来也就能吃几次肉,五斤,已经是郑师傅一家一个月的肉量了。 “懂,阎师傅,您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郑师傅急忙表明了态度。 目送司机离开,阎解文淡淡的笑了笑,收了他的东西,那就是自己人了,完全不用怕司机管不住嘴,因为司机也是受益者。 等司机驾车离开后,于莉等人才眼巴巴的看着阎解文,该轮到他们了。 “大家别急,我来给你们分。” “五斤前腿肉,刘成,这是你的。”阎解文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肉递给刘成。 刘成双手托着肉,兴奋的直咧嘴,笑道:“哎呦,谢谢我文哥!” 五斤肉啊!够自己家吃仨月了,今天这活干的太爽了。 “林子叔,五斤左右的蹄髈,回去炖个肘子吃。” 林子叔呲着大白牙,开心的应道:“得嘞,那叔就不客气了。” “孙大姐,你也是五斤前腿肉。”阎解文拣了一块半肥瘦的猪肉递给孙兰花。 “好的,解文,姐在这里谢谢你了!” 孙兰花有些热泪盈眶,以前她家两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五斤肉呢,现在一晚上就挣到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阎解文了。 轮到于莉了,她满脸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嫂子,这五斤五花肉你拿回家。”阎解文挑了块纹理漂亮的五花肉递给于莉。 “五花肉啊!哎呦喂,谢谢二叔!” 于莉笑了,五花肉可是一头猪身上最贵的地方了,果然是自家亲戚哈,报酬都比别人好。 其余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发起人就是阎解文,那么阎家拿最贵的部分很合理,再说今天他们已经是大赚了,还有啥好说的,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随后阎解文又给于莉拿了一副猪大肠。四个蹄尖,一副排骨,让她待会儿一起带回家,这是阎解文的辛苦费。 有人会问了,阎解文作为一个穿越者,薅公家羊毛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格局呢? 实则阎解文并没有占便宜,轧钢厂收购的价格本来已经属于偏低了,最终成交价他还主动便宜了一百块。 便宜一百块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能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的给自己人分肉。 等于这些肉是阎解文自己买下来的,他只扣下八十斤猪肉已经很给面子了。 算算,给司机,林子叔,刘成,于莉,孙兰花,刘新林,张春阳等七人每人五斤,这几个人算下来就分了35斤,阎解文自己留了45斤。 这45斤肉,阎解文还得送十斤给食堂主任,这叫礼尚往来。 最终,阎解文也不过留下35斤的肉而已,而且不值钱的部分居多。 当然了,主要阎解文牧场里还有一百多头猪呢,所以他不缺猪肉,但总不能白干? 我不会让你占便宜,也不会让你亏。 于莉等人开开心心的走了,阎解文拿出烟,张春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懂事的给阎解文点上。 “春阳,这里拿十斤肉待会你和新林分了,还有,再拿十斤五花肉,明天你悄悄的给周主任送去。” 闻言,张春阳不太服气的问道:“师父,合着您忙活一晚上,就拿了这点东西,这您是不是太吃亏了?” “别废话了,待会儿还有事儿要你去办。”阎解文摇摇头没有解释,他并没有吃亏,把牧场的猪赶紧卖出去才是正事。 不过他也没有让轧钢厂占到什么便宜,这样就挺好的。 第78章 轰动,人生百态 四合院,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一堆老娘们儿不睡觉,聚集在前院乘凉聊天,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院门口。 是的,她们在等于莉等去帮忙杀猪的人回来。 “你们说,他们能分到几斤肉啊?” “切,还几斤,我估计几斤肉是几个人分。” “那也不错啊,帮忙杀个猪,就能挣到一斤肉。” “唉,阎家老二怎么不叫我去呢?我也想搞点肉回来啊。” “就凭你?你和我们家老二很熟吗?” “三大妈,我承认之前说了一些解文的坏话,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别太过分了。” “哼,别叫的那么亲密,还有,道歉有用的话还有公安干什么?” “……”这群大妈互相吐槽,就连三大妈也在其中,看来今晚不等莉他们回来,这些老娘们儿们估计是睡不着了。 “他们回来喽!”几个身影走进四合院,一个眼尖的大妈立马大喊道。 三大妈率先出动,其余大妈迅速跟上。 “于莉!情况怎么样啊?猪杀完了吗?”三大妈满脸期待的问道。 于莉笑了笑,点头道:“猪都处理好了,送轧钢厂的冻库里去了。” “林老哥,你们手上的是今天杀猪的报酬吗?”另一个大妈看着林子叔询问道。 林子叔呵呵一笑,提着手上的黑色布袋回道:“没错,今儿我们帮轧钢厂杀猪,给了我们每人五斤猪肉!” 哗!听到这话,围观大妈一片哗然,彻底轰动了,每人五斤肉?我的天,这报酬也太丰厚了。 “哎呦喂!五斤肉啊!够我们家吃半年的了!” “帮忙杀杀猪就有五斤肉?为什么我没赶上这种好事啊!” “哎呀,你没发现吗?能去的好像都是和阎家关系好的邻居。” “这么说我只要和阎家打好关系,以后有这种好事我也能参与了?” “切,那还得看阎家老二的心情。” “唉,阎解文这小子真有出息啊,阎家这是要出龙了。” “确实有出息,自己有能力了,还记着照顾院儿里的邻居。” “请问我现在补上养猪的饲料费还来得及吗?” “……”大妈们叽叽喳喳,快酸死了,尤其是以前看不起阎家的邻居,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院儿里人都知道,阎家人是出了名的吝啬,尤其是那个阎埠贵,你提着东西路过前院,阎埠贵就会用一种觊觎,贪婪的目光盯着你。 可以说就算是路过的狗也得被阎埠贵扣出个三瓜两枣下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阎埠贵都是住户们心里的瘟神,见着了恨不得赶紧躲开。 包括易中海,刘海中在内的管事大爷都对阎埠贵看不上眼,觉得阎埠贵没格局,没脸面。 直到阎解文下乡回来后,阎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阎家的伙食变好了,其次是阎埠贵似乎不再算计邻居们手里那三瓜两枣了。 虽然这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大家心目中的偏见还是存在的,所以对阎埠贵依旧没有太大的尊敬。 好在阎解文给阎家挣回了脸面,阎家的名声才逐渐好转,不少邻居也开始和阎家来往了。 可惜这个时间太短了点,不然大妈们认为帮杀猪分猪肉的事儿肯定有她们家的份。 看这次被阎解文叫去帮忙的人就知道了,林家,就在阎家的对面,和阎家关系一直还可以。 前院刘家,刘大爷更是和阎埠贵同一批住进这个四合院的老邻居了,关系保持的很不错。 于莉就不用说了,阎家的大儿媳,有好事自然得算她一份。 就是后院的孙兰花凭什么能被阎解文看上呢?难道是因为她们家够穷? 总之不管怎样,这些人都是和阎家关系不错的家庭,就是这样才会阎家老二叫去帮忙的。 很快,于莉等人帮轧钢厂杀猪,每人获得了五斤肉当报酬的事儿传遍了全院。 有眼红的,有羡慕的,有后悔的,有想着明天给阎家送礼打好关系的,人生百态,各表一枝。 后院,二大妈一回来就赶紧和刘海中说了这件事。 刘海中陷入了沉思,给帮忙的一人五斤肉当酬劳?轧钢厂不可能会这么大方。 “老刘,你说是不是阎家老二假公济私,偷拿肉给那几个人当所谓的报酬啊?”二大妈也是这样想的,认为是阎解文私自用公家财产给于莉等人发报酬。 刘海中瞥了一眼酸了唧的二大妈,训斥道:“所以说你这辈子只能当个煮饭婆,行了,这事儿就这样,对了,明天给阎家送五…十个蛋过去。” 刘海中虽然脑子不多,但他不信阎解文敢拿公家财产给帮工发报酬,这不是找死吗? 想起阎解文三天当“干部”,七天转正式工的壮举,刘海中更相信阎解文这样做,是因为有人撑腰。 既然背后有厂领导在操作,他刘海中就是想干什么都不敢。 送十颗蛋给阎家则是一种打好关系的举动,这是刘海中认为非常贵重的礼物了。 中院易家,一大妈打听完消息后也赶紧回家告诉了易中海。 “你说解文这孩子,照顾林家,刘家都说得过去,可是后院张家好像和阎家没有什么来往关系?”一大妈性子温和,不愿意恶意揣测他人,只是内心有点疑问。 张家就生活质量而言就是院儿里底层中的底层,就连阎埠贵都懒得算计张家,实在是张家太穷了。 以阎埠贵的性子,他当然不会和张家有交集,不然三瓜两枣没算计到,反而还得救济张家,这绝对不是阎埠贵愿意看到的。 易中海喝了一口温开水,老脸挂着懂哥的笑容,回道:“那还不简单,既然张家媳妇和老阎家没啥关系,说明是阎家老二自己愿意帮助张家的呗。” “哦?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张家的日子是院儿里过得最苦的,但小孙从来没和我们这几个大爷求助过,说明人家有很强的自尊心和独立性。” “说实话,当初要不是小张离开的太晚,我都想撮合小孙和柱子。”易中海颇为可惜的感叹道。 孙兰花的贤惠比秦淮茹更甚,可惜等孙兰花的丈夫死后,傻柱早已迷恋上秦淮茹了,易中海就是有心牵线也没办法。 “那和解文有什么关系?”一大妈迷糊的追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回道:“说明阎家老二心善呗,他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小孙,这孩子以后有大作为,可惜偏偏是阎家的孩子……” 从阎解文提议在院儿里养猪后,易中海就对阎解文表示非常赞赏,这是帮助大家,舍己为人的精神,易中海最喜欢这种年轻人了。 要知道即使是傻柱都没有给四合院做出这种大贡献过,如果阎解文是傻柱,对易中海来说这个养老人就彻底完美了。 所以阎解文会主动帮助孙兰花在易中海看来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易中海的想象中,这就是阎解文能做出来的事。 他猜测有机会的话,阎解文还会帮助更多邻居。 可惜啊,阎解文是阎埠贵的孩子,易中海就是想释放善意感觉也是做无用功,难道指望阎解文不养自己父母,去照顾自己这种外人? 第79章 孙兰花的感激,偷窥狂魔贞子 和刘海中的不愿多想和易中海的善意猜测相比,贾家的气氛就恶劣多了。 闻着阎家飘过来的肉香味,贾张氏歪着嘴,一脸怨毒的咒骂道:“阎家人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炖肉吃?瞧把他们能的。” “还有阎家那个小畜生凭什么叫克夫的孙兰花去帮忙,而不来找我们贾家啊?真是岂有此理!难道不知道我们贾家已经好多天没吃上肉了吗?” 秦淮茹左耳进右耳出,不愿意搭理婆婆,但是心里也非常羡慕孙兰花。 五斤肉啊!给自己家够吃两个月了,怎么自己就没赶上这个好机会呢。 见秦淮茹不理自己,贾张氏当场开炮。 “喂!秦淮茹!你这女人真是废物,连阎家那个小屁孩都搞不定,也不知道东旭当初为什么娶你当媳妇!”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回道:“妈,负责杀猪的是阎解文,他乐意叫谁就叫谁,我有什么办法。” 先是自己婆婆和阎解文吵架,婆婆嘴被吵歪,这就跟阎解文结下梁子了。 然后是自己又得罪了阎解文,导致阎解文根本不想搭理自己,唉,真烦。 “哼,说破天也是你没用,还有那个傻子,他不也是轧钢厂的大厨吗?凭什么负责杀猪的是阎家兔崽子啊?那些个厂领导也是瞎了眼了。” 贾张氏无差别的开地图炮,吐槽自己的不满。 “好了,妈,事情都这样了,您再骂也没用啊。” “呸,老娘做事需要你教吗?老娘难道不能发泄发泄吗?”贾张氏插着腰,一副恨不得跟秦淮茹拼命的样子。 “总之我不管,你赶紧把那个傻子哄好喽,这几天吃的都是啥啊?连剩菜都吃不上了。” “知道了,我尽量和傻柱聊聊。”秦淮茹无可奈何,她真是讨厌死贾张氏了。 不去搭理傻柱的时候又嫌弃家里饭菜难吃,让她去和傻柱沟通一下。 去搭理傻柱又说自己不守妇道,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对不起死去的丈夫之类的。 怎么说都是婆婆有理,自己就是一个受气包。 像贾张氏这种恶毒的老太婆还是比较少的,大多数住户已经明白跟着阎解文混的好处了,都在琢磨着下次遇到这种好事,该怎么让阎解文带上自己。 后院孙家,孙兰花切出三两肉,准备给女儿补充补充营养。 小女儿张月趴在案板前,咽着口水,可怜巴巴的问道:“妈妈,这些肉我能吃吗?” 孙兰花切肉的手一顿,顿时满脸心疼的回道:“能!这些肉都是给月月吃的。” 女儿今年六岁了,又瘦又小,比同龄人矮了一个头,都怪她没能力照顾好孩子。 “耶!谢谢妈妈!今天能吃肉肉咯!”张月高兴的跳了起来,上次吃肉已经好久好久了,好像是过年的时候。 看女儿高兴的模样,孙兰花眼角红了,郑重的嘱咐道:“月月,你要感谢的是前院的阎解文叔叔,记住了,以后见着阎解文叔叔要问好,要懂礼貌,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嗯嗯,知道了,妈妈!”小张月不懂的恩人的意思,但明白她之所以能吃上肉,都是因为那个叫阎解文的叔叔。 菜并不丰盛,普通的猪肉烩菜,加上晚上吃剩的两个窝头,但母女俩吃的津津有味的。 “妈妈!你也吃肉!”张月看着妈妈把肉都夹给她,而自己只吃白菜,顿时乖巧且不熟练的夹了块肉给孙兰花。 孙兰花身体一颤,眼圈又红了,略微哽咽的点头道:“好,妈妈吃…” 女儿懂事了,知道关心自己的母亲了,让孙兰花感动的流泪。 她心里无比的感激阎解文愿意找她帮忙,五斤肉,省着点吃可以吃到过年了,真好。 不止是孙兰花,前院刘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刘成把五斤肉交给父母,可把刘家大爷大妈乐坏了。 他们家的条件也不好,伙食上没比以前的阎家好到哪里去,所以吃肉对刘家人来说也是极其稀少的。 闻到隔壁阎家似乎在炖肉,刘家大爷一咬牙,当即切了一斤,咱也炖个红烧肉吃吃,真的很馋啊。 林家也在干同样的事,炖的肘子咧,这不,各种炖肉香味在院儿里飘扬,前中院的邻居快馋疯了。 大晚上的炖肉吃!有没有天理啊!这也太折磨人了! …… 另一边,分完猪肉没多久,刘新林就骑着车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两个徒弟一人拿着五斤肉,千恩万谢的和阎解文告别。 而阎解文提着仅剩的十斤五花肉回南锣鼓巷,但不是回四合院,而是去李纯所在的院子。 阎解文的出现让75号院的管事大爷有点惊讶。 “哟,这不是李纯家的对象小阎同志吗?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白大爷,我来给我对象送点东西。”阎解文拍了拍挂在龙头的黑色布袋,然后给管事大爷发了根烟。 因为李纯住在这里,阎解文来过几次这边,和这边的管事大爷自然是认识的,阎解文也懂礼貌,见着了就会发根烟。 接过烟,白大爷乐呵呵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快进去,不过快去快回,你们还没领证呢,大晚上的不要在小姑娘家待太久。” “得嘞,那我进去了。” “去。”白大爷和阎解文挥挥手。 阎解文的到来让李纯很惊讶,连忙拉着阎解文进屋,询问道:“文哥,你怎么来了?” 阎解文笑眯眯的看着李纯,反问道:“想你了呗,难道不行吗?” 闻言,李纯白了阎解文一眼,娇声道:“你这人呀,就知道欺负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难道欺负贞子?对了,怎么没看到贞子?” “她刚去洗澡了,等一会就回来了。”李纯微微俯着身子给阎解文倒水,然后阎解文眼尖的看到了一条深渊。 此时李纯穿着薄薄的丝质宽松衣服,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山高沟深,蔚为壮观。 看到阎解文的眼睛里散发着炙热,李纯低头一看,发现领口微微敞开着,这让她感觉身上有点痒,红着脸,柔柔糯糯的骂道:“看什么看,臭流氓~” 阎解文一把抱住李纯,我去,又香又软,那必须微微一硬,表示尊敬了。 李纯闻到阎解文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立马娇斥道:“哎呀,你身上怎么有股猪的臭味?臭死了,害得我澡白洗了!” “那你帮我洗咯?” “我才不要呢~” “为什么呢?” “哼,等咱俩结婚后再说……”李纯害羞的扭过头。 很快,李纯知道阎解文来干啥了,原来是今晚杀猪了,给她们送肉来了,难怪阎解文身上有股臭味呢。 十斤五花肉,不要白不要,用盐一腌,然后吊在锅炉上方,炒菜煮饭时飘出的油烟就能把肉熏上,持续一段时间后,美味的烟熏腊肉就做好了。 阎解文一顿操作后,肉已经挂起来了。 “短时间内不要动它,就让它挂着,过段时间你俩就有腊肉吃了。” “知道了,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 “咱俩不用说那些。”阎解文洗完手,捏了捏李纯的俏脸,又滑又嫩,手感很好。 李纯痴痴的看着阎解文,嫣然一笑,随后主动凑过来,和阎解文深深的亲吻了一下。 几分钟后,阎解文放开李纯,此时李纯已经有点意乱情迷了,大眼睛水汪汪的。 “我得走了,明天我要去一个长辈家拜访,所以明儿你们不用过来找我。”阎解文抚摸着李纯的秀发说道。 “知道了,你回去路上小心。”李纯绵软小声的回道。 “哟,阎解文同志~你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了?” 阎解文刚走出李家,旁边就传来一道活泼的声音。 阎解文扭头一看,发现李贞提着桶和毛巾,穿着和李纯同款不同色的睡衣,正歪着头看着他。 “哟呵,贞子,你啥时候回来的?”阎解文有点惊讶的问道。 “你俩亲嘴的时候~”李贞笑嘻嘻的应道。 阎解文无语了,这丫头是偷窥狂魔吗? “好了,我得走了,过来抱一下。”阎解文张开双手,李贞乖巧的走了过来,靠在阎解文的身上,仰着脑袋。 这个时候阎解文只要低下头就能亲到李贞,不过还在阎解文考虑的时候,李贞踮起脚尖,主动亲在了阎解文的嘴唇上。 一条舌头钻了进来,香香甜甜的,和李纯的奶香味又有不一样的感受。 没等阎解文回话,李贞就松开了阎解文,娇滴滴的笑道:“这是我的初吻哟,以后你可得对人家负责~” “还有你身上臭死了,以后没洗澡不准上床睡觉!” 转过身,李贞扭着屁股回屋了,留下阎解文一脸懵逼,这丫头也太主动了,搞得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喂。 第80章 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我而亮 等阎解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点了。 阎家的灯还亮着,阎解文想了想,停好车,轻轻走了进去,就看到阎埠贵坐在饭桌旁,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眯着,不停的点头。 “老头子,还没睡呢?”阎解文声音很轻,怕惊到阎埠贵。 阎埠贵听到阎解文的声音,立马清醒了不少,关心的问道:“老二,你回来啦?没什么事?”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刚处理完手尾我就回来了。”阎解文坐在阎埠贵对面,随意的笑道。 “这样啊,没事就好,你吃饭了吗?我让你妈留了菜。” 说着,阎埠贵将桌上的饭罩子打开,四个馒头,一碗刚出锅没多久的红烧肉,一碗辣椒炒肉。 阎解文见状,心里颇为感动,他晚上确实没来得及吃饭,不过有人惦记着还是挺让人开心的。 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我而亮。 “行,正好我饿了。”阎解文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馒头虽然凉了,但也是热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拿起烟杆唧了两口,邀功似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晚上没吃饭,这红烧肉是特地给你烧的。” “肉是嫂子给的?” “嗯。”阎埠贵用鼻音应了一声,有一丝喜意。 在他看来,于莉居然主动将自己的帮杀猪的酬劳拿出来贡献给家里,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开心的事。 阎解文夹了一块红烧肉,口齿不清的问道:“今儿院儿里应该挺热闹的?” 听到这话,阎埠贵了然的笑了笑,点头道:“确实挺热闹的,有好几个家庭送了点所谓的特产来我们家。” “您收了?”阎解文挑了挑眉问道。 阎埠贵摇摇头,淡定的笑道:“要是以前我肯定来者不拒,但是现在嘛,我是谁?四合院的三大爷诶,能随便收群众的东西吗?” 闻言,阎埠贵欣慰的赞赏道:“老头子,你果然改变了不少。” 就不应该收所谓的礼,尤其是这种带有目的性的礼,阎家以后不会缺什么东西,没必要为了点东西欠他人人情什么的。 “哼,你小子别用这种赏识的眼神看你老子,欠揍了是?” “嘿嘿,行,对了,半个月后就是您生日了?您想要什么?” 阎埠贵一愣,生日吗?他都不记得了。 阎埠贵没正经的过过生日,毕竟阎家条件就那样,不可能为了一个不重要的日子做一桌好菜之类的。 阎解文这么一问,阎埠贵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你想送什么礼物给我啊?”阎埠贵好奇的询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的。”阎解文耸了耸肩,他确实没啥好礼物能送的,不过空间里还有上次杨厂长付给他做招待的报酬,一张手表票。 阎埠贵瞪了阎解文一眼,没好气的笑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逗你爹玩是?你要是真想送什么礼物给我,不如那天把你对象领家里来让我和你妈见见。” “这样啊,问题不大,我尽量安排。”阎解文无所谓的回道。 “哼,是一定要带回来,不然老子抽你。” “好了,赶紧吃完滚回去睡觉。” 吃完了饭,阎解文就直接离开了,阎埠贵也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回到里屋,此时老伴已经熟睡了。 老二有出息了,现在大儿媳也改变了不少,阎家的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阎埠贵心里很是满足呢。 …… 第二天,星期天,天气晴朗。 秋风已经吹起来了,气温逐渐来到令人舒适的温度,不过最多一个月,帝都的天气就会冷下来。 大早上的四合院已经很热闹了,洗漱的,做饭的,运动的都有,烟火气十足。 关于昨天阎解文请几个邻居帮忙,然后那几个邻居都分到五斤肉的热度还没消退,反而更热闹了。 一大早的,正在刷牙的阎解文被一群大妈给围了。 “解文啊,你们厂下次还有没有杀猪的活啊?” “对啊对啊,如果你还要人啊,你看大妈我怎么样?” “解文呐,大妈我不是为了报酬,主要是喜欢帮公家做事~” “解文,你四大叔昨儿刚从乡下回来,带了点土特产,待会儿我给你拿点呀~” “……”呵,一群大妈叽叽喳喳,有讨好的,有开心的,有吹嘘的,热闹的不行。 被围在中间的阎解文脸色不变的吐出一口泡沫,态度模糊的说道:“各位大妈,现在还不知道轧钢厂下次杀猪是什么时候呢,不如以后再说怎么样?” 呃,听到阎解文这样明显推脱的话,大妈们很不甘心,最后阎解文直接懒得搭理她们了,大妈们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刚离开,一个之前眼红过阎家的蔡姓大妈,冷哼着吐槽道:“阎家小子就是不想带我们,我看不如我们就去街道举报他偷公家财产分给孙兰花他们几个帮工怎么样?”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大妈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其中一个更是怒斥道:“蔡荣芳,你瞎扯什么玩意儿呢?解文什么时候偷公家的东西了?他只是替轧钢厂付给孙兰花他们几个人的报酬而已。” “就是就是,蔡大妈,以前我就觉得你这人心眼不好,现在连破坏团结的事儿都敢做了?” “蔡大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肚子坏水啊?我告你,你要是敢做出伤害解文的事儿,我们就联合去街道,直接把你家赶出四合院!” “……”几个大妈口诛笔伐,蔡大妈顿时目瞪口呆,不是,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同志吗?既然阎解文不想带咱们捞好处,那咱们总不能啥也不干? 另一个比较聪明的大妈对着蔡大妈冷哼一声,这个蠢婆娘,刚才阎家老二又没有拒绝,只是不确定时间而已。 再说就是阎家老二不带我们,我们还欠人家两头猪崽的恩情呢,举报人家?这是人干的事儿? 对了,这个蔡大妈家里好像没参加养猪的事儿,难怪怨气那么大呢。 反正你蔡大妈敢来搞破坏,信不信我们把你家都给拆了? 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别说只是普通的邻居了,就是亲人之间可能都得翻脸。 主要刚才问阎解文的时候他没拒绝,说明以后就还有机会。 去轧钢厂举报?对你有啥好处啊?还会得罪一个邻居,阎解文可是疑似有大背景的人,到时举报不成,反而自己会被整死。 这不,大妈们刚散开,就有两个偷摸着跑到阎家,向阎解文举报蔡大妈。 这就是阎解文想看到的结果, 团结大多数,打击极少数,只要把大多数都变成自己人,剩下区区几个跳蚤已然不足为虑。 第81章 同意卖房,傻柱玉玉了 打发走前来举报的大妈后,阎解文摇头失笑。 那个姓蔡的,还有几个以前恶意造谣阎家的,阎解文本来就没想带上他们家捞好处。 举报?那就去呗,到时候死的一定是举报的那个。 阎解文可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如果发生被人举报的事,铁子岭就会站出来替他作证。 只要把轧钢厂买猪便宜的一百块,说成是阎解文自己掏钱补上的,就算被举报,最多也就是口头警告一下而已。 毕竟阎解文花一百块钱买了八十斤肉又不是拿去卖的,只是支援穷苦邻居而已,说破天也涉及不到投机倒把,甚至还会被街道认为是有爱心的表现。 所以少收那一百块除了心安理得,还有预防的作用,很划算。 这时,林子叔端着一碗菜走进了阎解文的屋子。 “解文!忙呢?” “哟,林子叔,不忙,您有事儿啊?”阎解文好奇的看着林子叔。 林子叔晃了晃手上的碗,憨厚的笑道:“这是昨晚你孙大妈炖的肘子,可香了,我们两口子吃不完,寻思着给你送点尝尝。” 阎解文一看,肘子有一半左右,并不是吃剩下的,而是特地切开的,所谓吃不完看来就是个借口。 “林子叔,这肘子是您昨晚帮忙的报酬,我可不要。” 听到阎解文拒绝的话,林子叔脸上一急,连忙表示道:“哎呀,这么大的肘子我们夫妻俩哪里吃的完啊,总不能等它臭掉扔了?而且你要不收,待会儿我回去非得被你孙大妈教训不可!” 呃,见林子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阎解文无言以对。 “那…行,那我收了,不过您可别心疼。”阎解文开着玩笑回道。 林子叔洒脱一笑,说道:“这有啥好心疼的,本来昨晚你就给多了。” 林家的条件其实不差,林子叔四级电工,儿子也是三级电工,真要说,小日子过得不比刘海中家差。 “对了,上次你说想买我家的房子,我和你孙大妈商量一下,她同意了,就按市场价350块,你住的这间就送你了,你觉得怎么样?” 阎解文眼睛一亮,点头道:“没问题,就这个价,不过我这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咱不占您便宜。” “哈哈,不用说这些,这不是没条件的。” “嗯?您说。” “就是你哪天结婚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全家人上来给你祝贺,这房子就算我们送你的新婚贺礼和礼金了。”林子叔笑嘿嘿的拍着阎解文的肩膀。 他可还记得上个星期来阎家那俩姑娘,当时他还说了几句阎解文的好话,据三大妈透露,阎解文已经确定其中一个是对象了。 阎解文老脸露出微笑,肯定的回道:“当然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和您喝两盅。” 约定好国庆后就去街道过户,林子叔乐呵呵的走了。 阎解文莞尔一笑,看来很快就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针不戳。 林子叔走没多久,前院刘家的刘成也端着碗来了,一碗酱油烧猪肉,说是感谢昨晚带他挣外快,阎解文不要还不行,得,今晚是直接不用做菜了。 …… 收拾完东西,阎解文骑着车离开了四合院,准备前往马大爷家。 中院,傻柱意志有些消沉的在洗漱。 先是工作上被周海华刁难,接着感情上还被一个村姑看不上,又因为疑似偷盗公家财产被院儿里的邻居和厂里的工人排挤,这直接让傻柱快得玉玉症了。 一旁,秦淮茹担忧的问道:“傻柱,你没事儿?”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傻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状,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问道:“傻柱,昨晚轧钢厂杀了八头猪,这事儿你知道吗?” 啊?傻柱一愣,颇为惊讶的反问道:“轧钢厂杀猪了?我咋不知道?” “呃,昨晚是阎解文带人去帮杀猪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秦淮茹一脸怀疑,作为轧钢厂的大厨,傻柱能不知道食堂杀猪的事儿? 傻柱摇摇头,他从来没听说轧钢厂啥时候买了猪,不用想,肯定是周海华那个杂碎特意避开他的。 “唉,昨晚前院的于莉,刘成,林子叔,还有后院的寡妇孙兰花,他们跟着阎解文去帮忙杀猪,每人都分了五斤肉呢!” 秦淮茹羡慕的张开手掌在傻柱面前晃了晃。 什么?五斤肉?怎么可能! 傻柱很是震惊,昨晚他闷在家里,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但是以轧钢厂那尿性,你去帮忙能给你拿两个馒头就不错了,给五斤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自己现在不过是工人讨厌,邻居排斥,还找不到对象的可怜虫罢了。 不如想想怎么让心情好点,工厂的事儿关他屁事。 见傻柱又消沉了,秦淮茹暗道糟糕,傻柱得振作起来啊,不然自己的孩子谁来养啊? 考虑了片刻,秦淮茹咬咬牙,开口说道:“傻柱,你不是疑惑为什么京茹对你的态度大变吗?我可以告诉你。” 听到秦京茹的名字,傻柱心里一阵烦躁,驳斥道:“我不想知道那个村姑的事儿,你别和我说。” 说着,傻柱就想走,秦淮茹一把拉住他,急切的说道:“哎呀,你听我好好说嘛。” “不听不听!我和那个村姑没有关系!” “是因为许大茂!!”秦淮茹几乎用吼的声音喊道。 傻柱身体一震,瞳孔缩起,死死的盯着秦淮茹,低吼着问道:“这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唉,那天……” 片刻后,傻柱知道秦京茹之所以对自己态度大变的原因了。 原来是许大茂偶遇去上茅房的秦京茹,在秦京茹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然后许大茂把秦京茹带走,一夜未归,之后秦京茹就直接回乡下了,直言傻柱比许大茂差远了。 傻柱老脸扭曲,咬牙切齿,咆哮道:“许大茂!!” 怒吼一声,傻柱把手上的洗漱工具用力的砸在地上,然后怒火冲天的冲向后院。 “诶!傻柱!傻柱!!你冷静一点!”秦淮茹直呼不好,赶紧跟上傻柱,深怕傻柱做了傻事。 后院许家,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在吃早饭,突然,砰的一声,门被直接踹烂了,还没等夫妻俩回过神来,只见傻柱红着眼,舞动砂锅大的拳头,用力砸在许大茂的马脸上。 “许大茂!你给我死!!” “啊!!!”许大茂感觉脸颊剧痛,整个人倒飞摔倒在地上。 娄晓娥被吓的尖叫一声,随后,许家响起各种打砸声,许大茂的哀嚎声,傻柱的怒吼声,秦淮茹的劝阻声,娄晓娥的痛哭声,好不热闹。 第82章 傻柱疯了?许大茂死了? 后院许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一群住户露出吃瓜的表情。 哎呦喂,傻柱和许大茂又打起来了?听着还挺激烈啊。 闻声赶来的易中海推开人群,直接冲进许家,就看到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挥动拳头,秦淮茹和娄晓娥正又急又吼的拉扯着傻柱。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易中海大喝一声,先摆出一个尔康的动作,然后走过去用力的拉开傻柱。 此时傻柱已经彻底红眼了,扭着身体,怒吼道:“一大爷!放开我!我要打死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柱子!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啊!”易中海很生气,院儿里发生打架事件,尤其涉及到傻柱,会直接影响到傻柱的名声的。 “我冷静个屁!放开我!今天我和许大茂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傻柱拼命挣扎,但易中海毕竟干了几十年钳工,力气很大,傻柱一时间还真挣脱不开。 这时,刘海中肥胖的身躯也挤进门来了,易中海大喜,赶紧招呼道:“老刘!快帮我按住柱子!” 刘海中不明所以的过来帮忙扣住傻柱,一边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啥情况啊?傻柱怎么了?” “哎呀,别废话了,快把他们拉开!”易中海没好气的呵斥一声,现在是问话的时候吗? 两个力工出身的大爷就不是傻柱能比的了,所以他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傻柱!冷静点!许大茂已经快被你打死了!”刘海中手中用力的压着傻柱的肩膀。 这时傻柱才清醒了一些,不再挣扎,两个大爷暂且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许大茂已经昏迷了,娄晓娥哭唧唧的控诉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 “许家媳妇,先别说这些了,快把许大茂先送去医院!”易中海急切的大喊道。 娄晓娥如梦初醒,赶紧出门叫了两个男邻居,把被打的像死猪一样的许大茂抬出门,然后一起去医院去了。 外面围观的住户看到许大茂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昏迷了,纷纷发出惊呼声。 “哎呦喂!这是啥深仇大恨啊?傻柱要下这狠手?” “以前许大茂和傻柱也打过架,但从来没这么严重?” “天呐,许大茂不会被傻柱打死了?” “哼,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最好。” “……”邻居们对着被抬走的许大茂指指点点,又很好奇傻柱今天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许大茂打昏死过去了。 许大茂先一步送医院去了,易中海这才有时间,看着傻柱问道:“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今天要下这么重的手?” 傻柱满脸狠辣,咬牙道:“还能有什么事!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挖了我的相亲对象!” 啊?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震惊了。 刘海中皱着眉问道:“傻柱,你有证据吗?这可不兴胡说啊。” “当然有!秦姐就可以为我作证!”傻柱指着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回道。 众人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有点尴尬,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她后悔了,不应该把这事儿告诉傻柱的,万一许大茂真被打死了,傻柱下半辈子估计就得在牢里度过了。 “哼,那许大茂就是该打。”易中海不满的冷哼一声,他本就偏帮傻柱,只要错不在傻柱身上,他就可以干脆的护住傻柱。 刘海中不满了,肥脸抖动的反驳道:“不管许大茂该不该打,傻柱也不应该下重手,万一把许大茂打死了呢?再说这是傻柱的一面之词,我们也应该听听许大茂的解释。” “解释什么啊?刘海中,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二大妈哪天被别的男人带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冷静!”傻柱不服的怒斥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铁青,大声呵斥道:“岂有此理!傻柱!你怎么说话呢?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易中海!你就是这么教傻柱的?” 易中海老脸一皱,眉头蹙着,训斥道:“柱子,对长辈态度要尊敬点,你怎么可以直呼你二大爷的名字?” “我呸,这个二大爷我可不认!明明是许大茂有错在先,你凭什么让我冷静啊!”傻柱梗着脖子回怼道。 岂有此理!反了天了!刘海中肥脸颤动,指着傻柱的鼻子怒骂道:“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行,老子现在就去报公安!你去派出所解释去!” 闻言,易中海大急,连忙安抚刘海中:“老刘!冷静点,柱子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就没必要报警了,明年的先进大院你还想不想要了?” “何雨柱!给你二大爷道歉!” 傻柱绝对不能留下污点啊,不然他这个养老人就废了。 傻柱被易中海吼了,心里很是不服,但他也知道刚才有点过分了,于是不情不愿的道歉道:“二大爷,刚才是我脾气冲了,对不起……” “哼,这个道歉我可要不起,傻柱,你还是考虑一下等许大茂回来你怎么收场。” 刘海中心眼小的很,自然不会就这样原谅傻柱,只不过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傻柱的事儿闹到公安那儿,万一再被街道知道,明年的先进说不定就不会给他们四合院了。 对于荣誉比命还重要的刘海中来说,四合院二大爷是他最后能炫耀的地方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深深的皱起了眉,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事儿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过去。 “这样,等许大茂回来召开一个全院大会。” 傻茂之间的事必须跟邻居们有一个交代,不然大家都会认为是傻柱乱打人,到时傻柱的名声就更臭了。 而且刚才傻柱说了,是许大茂挖了傻柱的相亲对象,那傻柱就是受害者,加上自己和聋老太的配合,傻柱最后肯定不会有事的。 “开全院大会吗?可以,到时我让我俩儿子去通知邻居们。”刘海中兴趣来了,又可以在邻居们面前卖弄官威了,美滋滋。 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了,邻居们也知道全院大会的事儿了。 挺好的,大伙儿又有新的瓜可以吃了,傻茂之间打架,似乎和女人有关,嘿嘿,太期待了。 第83章 马大爷的告诫,分钱 另一边,阎解文骑着车来到机关大院。 警卫员过来询问了情况,得知阎解文的身份后没有多问,稍微搜查下就放行了,看来马大爷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其实阎解文没带啥东西,就是钓鱼的工具而已。 径直来到马大爷家,阎解文敲了敲门。 十几秒后,门开了,周秘书看到是阎解文,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打招呼道:“小阎师傅来啦?” “哟,周秘书,马大爷在家吗?”阎解文笑眯眯的问道。 周秘书点点头,应道:“在的,领导在客厅喝茶,你跟我进来。” 跟着周秘书直接来到客厅,阎解文就看到马大爷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领导!小阎师傅来了!” 马振国闻声看向阎解文这边,老脸绽放出笑容,微微责怪的开口道:“你小子可算来了,来我这坐下,小周,泡杯茶过来。” 周秘书点头后转身离开了,阎解文则毫不客气的坐在马大爷旁边的沙发上,笑道:“马大爷,最近身体可好?” 马大爷冷哼一声,问道:“好个屁,你上周怎么没来啊?还要我给你们工厂打电话。” 阎解文耸了耸肩,回道:“上周谈了个朋友,陪她玩耍呗。” 啊?马振国微微一惊,好奇的问道:“你谈对象了?这么快啊?” 阎解文才十八岁,这个年纪谈对象不是不行,就是稍微早了点。 “缘分到了呗。” “哈哈,那倒也是,那你以后岂不是钓鱼的时间都少了?” “不会,她就住在我家附近,随时可以去看她。”阎解文淡笑着回道。 马大爷点点头,说道:“行,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儿。” “是的,嗯?刘大妈呢?” “她啊,现在还在工作呢,对了,你怎么没去考厨师证啊?你刘大妈还让我问你来着。” 马振国知道阎解文现在并没有厨师证,这样很难升职的好。 阎解文歪了歪头,随意的回道:“那我抽时间去考好了。” 厨师证什么的他并不是很急,不过有张证还是好的。 两人接着聊了一些家常,在这里没有领导,仿佛就是一个长辈和后辈在普通的唠嗑。 聊了许久,茶都凉了,马振国脸上才颇为严肃的告诫说道:“最近你不要到处乱跑,也不要跟着瞎起哄,更不要乱说话,有啥事可以找我。” 阎解文一怔,啥意思?难道是那场暴雨要来了? 也对,现在外面已经开始风声鹤唳了,这种事也不是突然就开始的,只不过政策下来后加速爆发了而已。 “我明白了。”阎解文认真的点头回道。 马大爷微微颔首,以阎解文的聪明,他几乎不用多费口舌去解释。 总之内部调查已经开始了,很快就会往外蔓延,作为他比较喜欢的后辈,马振国可不想阎解文被伤害。 中午,阎解文做了两道菜,够两个人吃了。 一边吃着,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小酌一杯,有说有笑的,倒也挺有乐趣。 离开前,马大爷还想送点茅台,被阎解文严词拒绝了,说上次送的还没喝完呢,再说自行车足以抵一年半载的劳务费了。 说是这样说,马大爷还是拿了两盒粤式特供饼干给阎解文,称让阎解文尝尝南方的味道。 阎解文无奈摇头,这个小老头太客气了,以后他都不好推脱来这做饭了都。 离开机关大院,阎解文直奔什刹海。 靠近老地方的时候,阎解文看到有两个人在柳树底下了。 “哟,张大叔,张队长!”阎解文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小阎同志!” “小阎!” 张牛马和张疯牛看到阎解文来了,顿时开心的打起了招呼。 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张疯牛才从帆布包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五沓钱,递给阎解文说道:“小阎同志,2400块,一份不少的,都在这了。” 今天就能收钱了,张疯牛和张牛马一大早就赶去轧钢厂了。 厂里放假,财务快中午了才来,顺利拿到钱后,牛马兄弟把钱装好,赶紧跑来这边等着阎解文了。 阎解文没仔细数,从一沓钱中抽出28张大团结,递给张疯牛,说道:“这里是280块,你们村55户人每家五块的封口费,还剩五块是你俩今天的劳务费。” 张疯牛接过钱也没数,塞进包里,露出大白牙感谢道:“谢谢小阎同志!” “小阎,太感谢了!”张牛马很想哭,一想到晚上家里人就能吃上窝头了,他就很感动很开心。 阎解文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发了两根给俩人,再帮他们点上,说道:“先别急着谢。” 嗯?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阎解文又从那沓钱里抽出五张大团结,说道:“刚才是给你们村每个月的闭嘴费,这五十块钱则是给你们村民割猪草的费用。” “不行不行!我们不要!小阎同志啊!我们已经收了你的封口费了,哪能再收这个钱啊!” “对啊,小阎,割猪草就是顺便的事儿,没费什么功夫的!” 张牛马和张疯牛赶紧摇头拒绝,每户有五块钱封口费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再收其他钱还要脸吗? 阎解文皱着眉,语气不高兴的斥责道:“让你们收就收下,这是你们应得的,一是一二是二,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还有,这钱不是让你们分给村民的,是让你们去鸽子市买一百斤富强粉回去,我请大家吃顿上好的白面馒头。” “我上次说了,跟着我好好干,以后天天能吃上白面。” 这… 看阎解文不高兴的模样,牛马兄弟对视一眼,还是把钱收下了,他们真担心拒绝后阎解文就不理他们了。 “好,小阎,那我们就替乡亲们谢谢你了。”张牛马热泪盈眶的说道。 现在鸽子市不要票的白面大概是三毛六一斤,最好的富强粉则要四毛六,五十块钱能买差不多110斤呢,算下来每户两斤白面,能吃一顿无比满足的大白馒头了。 牛马兄弟急吼吼的来,急匆匆的走了,他们还得去鸽子市买白面,然后回去给村儿里人分钱,五块钱呢,以往挣两个月公分才有这个数,相信乡亲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第84章 又出道具,怕什么来什么 什刹海,送走牛马兄弟,阎解文便把剩下的两千两百多装进了口袋里,这里他还要额外拿出一百给轧钢厂当买猪食的钱。 加上之前卖金子剩的一千两百多块,他身上总共有大半斤的金砖和三千五百块左右的现金了。 到这里阎解文就可以开始准备把现金换成黄金了,慢慢来,慢慢换,在改开到来之前攒够做生意的钱。 除了这个问题,还有养猪牧场的问题,今天没有新的猪崽诞生了。 除去拿出去的,现在牧场的猪数量停在了183头,说明老母猪的下崽能力已经到极限了,寻找新的母猪势在必行。 还有就是阎解文发现了养猪牧场的一个新功能,他可以直接通过牧场将一头猪宰杀肢解,且猪肉的品质停留在宰杀的那一刻。 一切轻轻松松,干干净净,真是一个吊炸天的功能。 这样很好,能让猪保持在一定的重量上,不然要是不限制,一个月后,牧场里就会诞生超过五百斤的巨无霸。 这年头,五百斤的猪是什么概念?几乎不可能有人会喂养到这个程度,所以宰杀功能的出现简直太合适了。 抛下鱼竿,阎解文靠在柳树下,神态轻松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事情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等铁子岭和轧钢厂建立长期的合作,他每个月都能躺着收钱了,美滋滋。 突然,鱼鳔沉了,阎解文坐起身子,用力一拉,一条七八斤的白鲢被拉上了岸。 “哟,这鱼不错啊,晚上整个酸菜鱼吃吃。”阎解文心情不错的将鲢鱼丢进了桶里。 微风徐徐,吹皱了水面,阎解文半眯着眼睛,显得极为享受。 又半个小时后,鱼鳔再次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哗啦!一抹青色的光芒伴随着鱼钩飞出水面。 “我靠!出货了!”阎解文精神一震,我擦嘞,还是青色品级的宝贝,这下要发财的节奏啊。 【百岁灵茶一罐:青色品级,此茶叶由传说中的百岁山泉浇灌而成,味道极佳,具有安神提神,去疲解乏,延年益寿等神奇的功效,每30天将重新刷新罐子中的茶叶。】 嘶,居然是能延年益寿的茶叶?好东西啊。 阎解文瞪大眼睛,不愧是青色品级的东西,已经涉及到寿命方面了。 打开青色宝石,一罐褐色的长立方体罐子出现了。 揭开盖子,一股沁人的清香涌入阎解文的鼻子里,瞬间感觉到头脑清醒了不少。 一罐茶叶足有一斤,每个月刷新一次,我去,那以后就不缺茶喝了。 今天出了道具,阎解文非常高兴,别的不说,有了这茶叶,起码能让父母多活几年,这就很值得高兴了。 …… 另一边的四合院,傻柱打人风波已经传遍全院了,住户们纷纷露出吃瓜的表情。 许大茂疑似将傻柱的相亲对象给挖走了,所以傻柱才把许大茂打昏迷了,可是许大茂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道婚内出轨? 这一切都太让人好奇了,大伙儿心里痒死了,恨不得赶紧召开全院大会。 中院贾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大爷听着秦淮茹的解释,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秦淮茹把自己表妹介绍给傻柱,谁知道趁着表妹上厕所的功夫,许大茂就跑过来搭讪,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表妹给忽悠走了。 “这么说的话,还真是许大茂有错在先错咯?”阎埠贵摸着下巴开口道。 挖了人家的相亲对象,还是极其渴望成家的傻柱,那傻柱能不跟你急吗? 刘海中撇撇嘴,反驳道:“是不是也要等许大茂回来听听他怎么说。” “那行,等许大茂出院了咱们就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真相就水落石出了。”易中海颇为淡定的说道。 只要确定是许大茂有错在先,他就能帮傻柱挽回劣势,以往他也是这样做的,傻柱连钱都不用赔。 秦淮茹心里苦笑一声,她没敢把秦京茹已经把身子给了许大茂的事儿说出来,到时候傻柱一定会杀了许大茂的。 而且许大茂也会因为此事被看不过眼的邻居去举报乱搞男女关系,许大茂会不会坐牢另说,反正秦京茹是不可能嫁给许大茂了。 表妹不嫁给许大茂,她秦淮茹还怎么占便宜?所以这事儿是绝对不能说的。 不过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三个大爷走后,秦淮茹就看到背着行囊的秦京茹来了。 秦淮茹大惊,连忙拉着秦京茹的手,问道:“京茹!你怎么自己上来了?” 秦京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回道:“姐,我来找大茂哥啊。” 一个星期没见,秦京茹挺想念许大茂的,主要她发现享受过许大茂带她去体验的奢华生活后,再回到农村过苦哈哈的日子,让她落差感巨大。 这不,忍了一个星期,秦京茹还是没忍住,屁颠屁颠的跑上来帝都城了。 秦淮茹有点心急的责怪道:“哎呀,你这个时候不应该上来啊!走!你马上给我回村儿里去!” “为什么呀?”秦京茹不明所以。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把许大茂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秦京茹脸色大变,带着哭腔问道:“姐!大茂哥没事儿?” “应该没什么事,但你在这里就是添乱,所以你赶紧走,不然等召开全院大会,我怕你就走不了了!” 秦淮茹太担心秦京茹嘴不把门,把事儿全给抖出来,那就彻底完了。 听到这话,秦京茹反而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不在意的回道:“走不了那就不走了呗,正好我在这里住下来,提前和邻居们认识认识。” 说不定因为这事儿大茂哥就直接和他妻子离婚了,那她不就能名正言顺的住进来了? 秦淮茹直接捂脸,这个丫头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是当事人,肯定得被全场盯着,到时万一说错点话,大家都得玩完。 其实秦淮茹知道秦京茹迫不及待的想嫁给许大茂,可是现在许大茂还没离婚呢,没离婚你就敢插进来,那就是第三者,会被抓去游街的啊! 这样不但连累了四合院的名声,街道还会通知秦家村那边,到时秦京茹的脸面,秦京茹父母的脸面,她秦淮茹的脸面都得丢个底儿掉。 可惜不管秦淮茹怎么劝,秦京茹就是不愿意走,拿出威胁,秦京茹直接顶嘴,称要是不让她留下,等她以后嫁给许大茂后就不照顾贾家了。 好嘛,秦淮茹无奈了,她被拿捏了,反正这事儿说到底和她没有直接关系,不管了,爱怎样就怎样。 第85章 气愤的许大茂,傻柱的不屑 帝都人民医院里,许大茂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大夫!我丈夫情况怎么样?”娄晓娥担忧的看向拿着检查报告的医生。 医生提了提眼镜,安抚道:“别担心,你丈夫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脑震荡,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估计下午就能醒了。” 闻言,娄晓娥松了一口气,感谢道:“这样就好,谢谢大夫。” “别客气,同志你先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事的话再找我。” 送医生到门口,娄晓娥才返回病床边坐下,看着被打成猪头的许大茂,她心里对傻柱的愤恨到了极点。 无缘无故的冲进家里来打了许大茂一顿,害得许大茂都进医院了,这账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想起之前聋老太不断在她面前吹嘘傻柱多好多善良,搞的自己对傻柱的印象还不错的,也知道了傻柱要那么照顾贾家是因为善心。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聋老太睁眼说瞎话,没缘由的把人打进医院,这是一个善良的人能干的事儿? 哼,聋老太果然是耳聪目明啊,自己差点就信了。 一个小时后,许大茂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无力的喊道:“娥子!娥子!”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娄晓娥赶紧凑上去,回道:“大茂!我在!” “咳咳,我在哪?”许大茂虚弱的问道。 “你在医院里啊,你被傻柱打昏了你忘了?” 许大茂有些混沌的脑子运转起来,才想起了这件事。 “傻柱…傻柱!傻柱呢?我他娘的要打死他!!”许大茂马脸气的满脸通红。 自己和娄晓娥正常的在吃早饭,结果那个傻柱直接冲过来,没头没尾的对他一顿暴打,真是岂有此理! “傻柱应该还在院儿里,你现在先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去再跟仨大爷投诉!他们要是不管我们就报警!” “休息个屁!你赶紧扶我回去!我要报仇!” 许大茂对娄晓娥的话嗤之以鼻,跟那三个老鬼投诉?有毛用啊,只要有易中海在,傻柱最多给他道个歉赔点钱完事。 至于报警,许大茂暂时没考虑,因为四合院的潜规则就是三个大爷解决不了的事才能报警,擅自报警会影响四合院的名声,这也是为什么仨大爷在四合院的话语权那么大。 但不管怎样,许大茂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无缘无故的被打了,这谁会愿意就这样算了。 “现在就回去?不如你先休息好了再说。”娄晓娥也想马上找傻柱算账,可是她更担心许大茂的身体。 “我没事!但是傻柱有事!嘶~”许大茂摸了摸自己臃肿的马脸,要是自己被毁容了,以后可咋泡妹子啊。 下午,许大茂在娄晓娥的搀扶下回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回来喽! 此事迅速引起住户们的强烈关注,他们已经预想到今晚的全院大会有多热闹了。 片刻后,娄晓娥就来到了易中海家,要求必须处理傻柱,不然她就告到街道去。 易中海心里一个咯噔,连忙劝说道:“许家媳妇,你别急,我已经和二大爷,三大爷沟通过了,今晚就召开全院大会,就何雨柱打人事件进行一个调解。” “行!那我就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反正最终结果我们要是不满意,就别怪我们找街道去了!”娄晓娥冷哼一声就走了。 易中海迅速找到傻柱说明情况,傻柱不屑一顾,说道:“一大爷!我干嘛要忍着脾气?就让许大茂跟我当面对质呗,看到底是谁的错。” “哎呀,柱子,本来你是没错的,但是你先动手了,你就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记住了,晚上开会的时候态度好一点,不然许大茂真要告官,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劝说着,深怕傻柱脑子一热,在全院大会上再跟许大茂闹起来,那就没法收场了。 傻柱不耐烦的表示知道了,他现在心情差得很,本来就能娶到一个水灵的媳妇的,结果被许大茂给撬走了,他没打死许大茂已经很给面子了。 夕阳西下,阎解文提着鱼桶回来了,今天收获颇丰,不但钓到了一个新道具,还收获了三条鱼,其中一条足有八斤重的花鲢。 三大妈高高兴兴的接过鱼桶,直呼我儿子就是有能耐。 随后,阎埠贵抽着烟,将今天院儿里发生的事和阎解文说了一遍。 “啊?傻柱把许大茂打进医院去了?”阎解文微微有点惊讶,今天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点头道:“是啊,听说起因是上个星期,许大茂把傻柱的相亲对象,也就是秦淮茹的表妹给挖走了。” 阎解文挑了挑眉,原来是因为秦京茹啊。 剧情里,秦京茹也是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和金钱攻势给拿下的。 不过这个女的虽说拜金,但挺适合当老婆的,因为你只要给够好处,你就是在外面养几个情人都没问题。 但是阎解文还没那个想法,多几个老婆并不是不好,反正他目前有姐妹花了,也不打算找更多的女人。 “对了,你这是啥?”阎埠贵指着桌面上黑袋子问道。 阎解文打开袋子,把马大爷送的两盒饼干拿了出来,将其中一盒递给阎埠贵,解释道:“这是今天去一个长辈家做客他送我的,您和妈拿一盒尝尝。” 闻言,阎埠贵拿起饼干罐子打量了一下,小小的特供二字一清二楚,得,明白了,老二今儿又去那个大领导家玩耍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和你妈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呢。”阎埠贵呵呵直笑,特供饼干啊,好东西,以后还能拿出来装逼呢。 吃晚饭了,有酸菜炒大肠,排骨萝卜汤,昨晚剩下一大碗的红烧肉,还有八个窝头八个馒头,呵,三个菜都是肉菜,丰富到了极点。 阎家人吃的满嘴流油,几个弟弟妹妹这段时间反正是胖了一圈了,脸上血色充盈,一看就很健康。 而于莉因为把自己帮杀猪获得的五斤五花肉贡献给了家里,所以夫妻俩吃起来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一大家子的气氛很是融洽。 第86章 再开全院大会,对峙 天黑了,刘海中家的俩小子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八点在中院开全院大会的事儿。 住户们没啥意见,因为大家知道这个会主要是为了什么,都想看好戏呢。 晚上八点左右,住户们陆续向中院进发,阎解文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往中院走去, “哟,解文!坐我这!” “阎家老二来啦?来来来!我这刚好有位置!” “小阎,别听他们说,婶儿给你拿张凳子!” “……”阎解文刚来到中院,一群大爷大妈就纷纷和他打招呼,甚至可以用献殷勤来形容。 看着和自己热情互动的大爷大妈,阎解文暗道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些人真是够现实的。 还记得上次全院大会是因为养猪的事儿,当时院儿里邻居对他的态度就不错,但绝对不至于到舔的地步。 现在呢,恨不得把阎解文捧在手心的感觉。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能给大家带来真正好处的人在哪里都会受欢迎。 阎解文就是那个能给大家带来实际“好处”的邻居,对于一群渴望过上好日子的小老百姓来说,如果能跟着阎解文混,区区脸面算啥。 “各位大爷大妈别客气,我坐在这就可以了。”阎解文冲着那些个住户拱了拱手,然后走到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虽然阎解文想低调,但还是有一些脸皮厚的邻居过来瞎扯淡,阎解文则不咸不淡的应付着。 邻居们几乎都来了,就连聋老太也在人群中。 很快,三个大爷和当事人来了。 还是那个装模作样的大爷桌,三个老头子品着茶,装腔作势的味道十足。 许大茂夫妇坐在左边,许大茂脸上包着绷带,能看出臃肿的脸颊,看来被傻柱打惨了。 傻柱双手插在口袋,站在右边,老脸满是不服。 “咳咳,这次召开全院大会啊,我想各位邻居都知道因为什么,但我还是简单描述一遍。” 刘海中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双手上下虚掩几下,示意大家安静后开口道。 “早上啊,咱们院发生了一起恶性斗殴事件,这中院的傻柱来到许大茂家,无缘无故的打了许大茂一顿,为此许大茂还进了医院。” “这不,娄晓娥请我们仨大爷做主,我们仨大爷商量了一下,于是决定召开了这个全院大会处理此事。” 闻言,傻柱立马不满的反驳道:“二大爷,什么无缘无故?我是有理由的。” 阎埠贵瞥了傻柱一眼,说道:“傻柱,还没轮到你说话呢,有没有点规矩?” 傻柱老脸铁青,正想回怼,但易中海先出声了。 “好了,柱子你先别说话,我们先让当事人许大茂把前因后果说一下。” 众人看向凄惨的许大茂,许大茂站起身来,悲愤的控诉道:“三位大爷,我也不知道傻柱究竟发什么疯,一大早就冲进我们家打了我一顿!您三位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柱子这人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打人的,这样,柱子,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许大茂?”易中海直接先将责任从傻柱身上甩开。 傻柱冷哼一声,扫了扫住户们,大声解释道:“大伙也知道我傻柱已经三十岁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这不,贾家的秦姐便想把她的表妹秦京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结果呢,许大茂趁着秦京茹上茅房的功夫,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然后还把秦京茹拐跑了!大家说说,有这样当邻居的吗?不打他我打谁?” 邻居们面面相觑,原来是这样啊,那许大茂真是该打了。 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拐走了傻柱的对象,也难怪傻柱会打人了。 人群中,正担心许大茂伤势的秦京茹有点懵逼,不是,怎么好端端的扯上我了?难道大茂哥被打和自己有关。 许大茂突然语塞了,他没想到傻柱居然会知道这事儿。 傻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质问道:“许大茂,有种你就承认把我对象拐走了,不然你就是没种的废物!” “我…没有!你胡说!”许大茂无力的驳斥道,这事儿打死不能承认啊。 “我胡说?秦姐!秦姐!你出来给我证明一下!”傻柱当即呼唤泄密者秦淮茹。 众人又把目光看向秦淮茹这边,结果许大茂和傻柱就看到了站在秦淮茹身旁的秦京茹。 “秦京茹!你还敢回来!”傻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被诸多目光盯着,秦京茹感觉有万千蚂蚁在身上爬,当即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和你又没关系!” “大家!我就是秦京茹,傻柱口中那个所谓的对象。” “但是我和傻柱根本不熟,更不可能是他对象!他在胡说八道!” 秦京茹硬着头皮,大声的和住户们解释道。 住户们蒙了,不是,你们仨关系这么复杂吗? 听到这话,傻柱气死了,喝问道:“你都来我家了难道还不是我对象吗?行,不是就不是,那你就算要走!也得和我打声招呼不是?一声不吭的和许大茂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京茹嘴唇蠕动了几下,无法反驳,因为这确实是她的错。 没办法,秦京茹只能求助的看向许大茂这边。 许大茂被看的头皮发麻,你看我干啥啊?这么多人呢! 秦淮茹非常无奈,只能站出来出声道:“傻柱,你冷静一点,当时你和京茹确实还没有确定关系。” 她必须两面都不得罪,思来想去,就只能稍微委屈一下傻柱了,反正傻柱很好忽悠,以后自己随意安慰下这事儿就过去了。 此言一出,傻柱彻底懵逼了,从秦淮茹说给他介绍表妹开始,在傻柱心里秦京茹就是他对象了,结果秦淮茹来这一句? 而许大茂则非常兴奋,秦淮茹的解释证明了他挖傻柱墙角这个说法就不成立了。 “看看,我就说我没做过,当然,我确实有错,那就是不应该不打招呼就带京茹走!” “可是各位想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和年老色衰的傻柱处对象,我就问这他妈是谈恋爱还是他妈献爱心啊?” “我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大院青年,自然不愿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落入傻柱的魔爪,我认为我做的很对!” 噗嗤,听到这话,住户们都笑了,是啊,这个叫秦京茹的明显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确实和面容衰老的傻柱挺不搭的。 第87章 你来我往,狮子大开口 全院大会还在继续,傻柱已经被气疯了,先被秦淮茹背刺,又被许大茂这样嘲讽,他撸起袖子就想许大茂揍一顿。 刘海中严肃的敲着桌面,开口道:“何雨柱!你的脾气给我收敛点,这里是全院大会,敢打人我立马送你去街道接受思想教育。” “是啊,傻柱,有话慢慢说,别动手动脚的。”阎埠贵皱着眉训斥道。 傻柱咬牙切齿!大声说道:“还有一件事,许大茂带秦京茹走的那天没有回院!是在外面过夜的,我怀疑许大茂和秦京茹乱搞男女关系!” 哗!住户们从吃瓜变成震惊,乱搞男女关系?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啊,要是被抓了典型,说不定要吃花生米的。 “傻柱!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秦京茹乱搞男女关系了!”许大茂马脸铁青的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带秦京茹离开后就没回来?” “呃,我是送京茹回乡下,回城的时候太晚了我才在外面招待所过夜。”许大茂心虚的回道。 傻柱咬着牙的追问道:“你和秦京茹是什么关系啊?她要你送回乡下?” 许大茂咽着口水,硬着头皮回怼道:“我那是出于人道主义,担心一个小姑娘在外面遇到坏人才出手相助的,我这是正义行为!” 两方你来我往,似乎都说的有道理,只有娄晓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上个星期天晚上许大茂确实没有回来睡觉,理由是被厂领导叫去喝酒,太晚了才没回来的。 娄晓娥当时信了,因为许大茂确实经常和这个领导那个干部的喝酒,有时候轧钢厂招待客人的时候也会让许大茂陪酒应酬。 也因为这个所以娄晓娥当时没有怀疑。 可是现在许大茂为什么说那天是送那个秦京茹回乡才没来得及回来睡觉的?难道是骗了我? 人群中,阎解文脸色淡定的点了根烟,他已经看出秦京茹脸上没有那种纯洁的状态了,说明已经失身,对象是谁?不就是许大茂。 所以许大茂说话就是放屁,不过暂时和自己无关,倒也没必要插手。 阎埠贵唧了两口旱烟,看着秦京茹问道:“你叫秦京茹是?许大茂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秦京茹先看了看许大茂,发现对方疯狂给自己使眼色,于是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表妹没有一时脑热将和许大茂的关系说出来,不然两人都得完蛋。 秦京茹估计会游街,送进猪圈改造,而许大茂则是游街和捡肥皂。 “不可能!许大茂肯定和秦京茹做了苟且的事!我用命发誓!”傻柱脖子凸出青筋,快气炸了。 闻言,秦京茹立马红了眼,委屈巴巴的回道:“傻柱!就算我和你成不了对象,你也不要这样诋毁我一个女孩子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有道理啊,阎埠贵当即用教育的语气说道:“这个小姑娘说的有道理,傻柱,我知道你想结婚,但也不能随意毁了一个小姑娘的名声。” “就是就是!我许大茂可是有妇之夫,你造谣我和别的女人有染,这就是污蔑我的名声!三位大爷!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许大茂很是得意,秦淮茹,秦京茹都站在他这边,想输都难啊。 见事情对傻柱不利了,易中海皱着眉开口道:“许大茂,不管柱子是不是污蔑你,总之主要原因就是你先把这位秦京茹同志带走,才惹得柱子对你动手的。” 一定要把锅甩在许大茂身上,不然傻柱名声就臭了。 “没错,甭管这个小姑娘和傻柱合不合适,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阎埠贵点头附和道。 刘海中当即摇头反对道:“话不是这么说,许大茂确实有错在先,但这不是傻柱打人的理由,如果院儿里的邻居都像傻柱这样没规没矩,那要我们仨大爷有什么用?” 有两个大爷替自己说话,傻柱心里还是挺感动的,暗暗瞪了刘海中一眼,这个死肥猪老想着整死自己,别被我逮到机会弄你。 “二大爷,那你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抿了口茶,老神在在的回道:“很简单,许大茂先跟傻柱道歉,傻柱再和许大茂道歉,并赔偿许大茂的身体损害费,医疗费,对了,还要赔偿许家大门的钱。” 对刘海中的判罚,许大茂还是认可的,真想把傻柱送去监狱啥的不现实,不说易中海,聋老太可还没出手呢。 “既然二大爷这样说了,那我可以不追究傻柱对我的冒犯,这样,我被打成这逼样,估计要休息一个月的时间,傻柱就赔我三个月的工资。” “医药费我花了两块二,十倍赔我就成,至于大门的钱就算了,就当我发善心了。” “林林总总,傻柱就赔我一百块。”许大茂插着腰,得意非凡的笑道。 啊?大家震惊了,一百块?你他娘的狮子大开口啊! 傻柱蹭的一下蹦了起来,怒骂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讹人是?我告诉你,老子一分钱也不会赔给你!” 呵呵,许大茂不屑一顾,摊了摊手,和仨大爷说道:“不赔?行啊,三位大爷你们也看到了,是傻柱不愿意接受这个处理结果的啊,那就别怪我报警了。” 哼,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一百块太多了,柱子哪有那么多钱,我看给你赔十块钱就差不多了。” “十块钱?打发乞丐呢!” 许大茂也不满的蹦了起来,然后看向围观的邻居们,红着眼嚎叫道:“各位邻居,各位街坊,大家都知道傻柱从小到大没少欺负我,我也因为他进了不少次的医院!” “我曾经立志为放映事业奉献一生的有志青年,但是最后都他娘的奉献给了我的医生!大家说,傻柱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补偿我!” 呃,邻居们无语了,讹人就讹人,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谁不知道是你许大茂先撩拨傻柱,傻柱才打你的,说到底都是你活该。 第88章 快准狠,你这是想要他死啊 现场又闹起来了,许大茂得理不饶人,傻柱坚决不赔偿,仨大爷怎么劝都没用。 今天邻居们可谓是看了一场好戏啊。 对阎解文来说,这事儿太无聊了,早知道就不来了,不如在家躺着睡觉呢。 他并不打算拆穿许大茂和秦京茹之间的苟且,一是没证据,二是等机会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 看在娄晓娥介绍李家姐妹给他认识的份上,阎解文决定提前将娄家送走,也算是还了牵线的人情了。 忽然,许大茂说了一句话,让傻柱失去了理智。 “傻柱!你这辈子肯定是娶不上媳妇的,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单身汉。” 此言一出,傻柱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要不是许大茂,他和秦京茹也许早就成了。 你骗走了我的对象,还一副得意炫耀的模样,找死是! 傻柱怒吼一声,冲向许大茂,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傻柱挥动拳头,再次砸向许大茂的脸。 疼上加疼,许大茂发出痛苦的惨叫,倒飞在了地上,随后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双拳用力的抽在许大茂的脸上。 住户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发出惊呼声。 娄晓娥更是用拳头拍打着傻柱,嘴里嚷嚷着放开,但傻柱不管不顾,今天他非得打死许大茂不可。 易中海脸色大变,大喝道:“柱子!给我住手!” “傻柱!快停下,快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刘海中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傻柱哪里还听得进去,一边抽打许大茂一边咆哮着:“狗东西!啪!让你嘴贱!啪!让你嘴贱!” “快来人去拉住傻柱!许大茂要被打死了!”阎埠贵老脸铁青的和住户们喊道。 住户们蠢蠢欲动,但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本身还是很能打的,可以说院儿里同代人几乎都被傻柱揍过。 刘海中暴怒,肥胖身躯快步走向傻柱,一把扣住傻柱的肩膀,吼道:“何雨柱!我叫你住手!” “给我起开!”傻柱已经失去理智了,用力甩开刘海中,还用一只手推了刘海中的肚子。 刘海中猝不及防之下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啊!疼死老子了!”刘海中往地上一躺,捂着屁股疼的嗷嗷直叫。 二大妈大惊失色,立马走过来扶着刘海中,心急如焚的问道:“老伴儿!你咋样啊?” “嘶!好疼!感觉尾椎骨断了!”刘海中肥脸已经泛白了,冷汗直流。 “哎呦喂!造孽啊!那个傻柱是不是疯了!连院儿里的二大爷也敢打了!”二大妈急的直拍膝盖,又不敢轻易动刘海中。 易中海见状脸色彻底变了,打老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性情一向温和的他冲着围观的邻居大喊道:“你们还站着看?快过来帮忙啊!” 阎埠贵赶紧看着阎解文,急切的喊道:“老二,快过来帮忙拉开傻柱!不能再让他打许大茂了!不然就要闹出人命了!” 住户们寻着阎埠贵的目光看向阎解文,只见阎解文快步来到傻柱身边,左手用力薅住傻柱的头发,右手挥了半个圆,狠狠的抽在了傻柱的老脸上。 啪的一声震耳欲聋,傻柱被这突袭打的眼前一黑,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人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嘴角还流出了鲜血。 啊!!正准备过来帮忙的住户们震惊了,尼玛,快准狠,一巴掌就把人打昏!这得多大力气啊!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吓了一大跳,易中海迅速查看傻柱的情况,发现傻柱嘴角的血迹后,生气的跟阎解文吼道:“阎家老二!你下手太重了!” 闻言,阎解文不屑的冷笑一声,回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傻柱已经下地狱去了。” 易中海:“……” “一大爷,你还是好好考虑怎么收场,就傻柱这暴力的性子,我们院儿可容不下他了。” 此言一出,易中海心里一个咯噔,看向住户们,果然发现大家眼里对傻柱的不满,这下要遭了。 “解文说的对!傻柱平常就让人讨厌,以前还打过我家二小子。” “要我说就该把傻柱赶出去,现在敢打二大爷,以后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岂不是他想打就打?” “我支持阎家二小子的决定!赶走何雨柱!” “以前傻柱他爹何大清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哼,不就吵个架吗?把许大茂都快打死了,这种人当邻居太危险了!” “就是就是,谁家还没个吵嘴的时候,吵个架就得打的要死要活的,这种暴力狂就不该呆在我们院。” “……”住户们纷纷应和阎解文,一确实是傻柱在院儿里人憎狗嫌,二也是给阎解文面子,毕竟傻柱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反而阎解文能。 阎解文一句话,将节奏从处理傻茂之间的事变成了赶走傻柱,易中海直接是傻眼了。 虽然他是一大爷,但面对民愤他也不敢轻易吱声啊。 这时,聋老太站起身来,开口道:“各位听我说一句。” 见院儿里的老祖宗站出来了,住户们逐渐就不说话了。 “是许大茂惹事在先,和我傻柱子有啥关系?要我说都是许大茂的错,傻柱嘛,我保了。”聋老太霸道笃定的说道。 阎埠贵皱了皱眉,回道:“聋老太太,这事儿我们是处理不了了,不如让公安同志处理。” 全院大会变成斗殴大会了,傻柱这么殴打许大茂,已经构成故意伤人罪了。 聋老太一只手放在耳后,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阎埠贵无语了,这聋老太又在装聋了。 阎解文瞥了聋老太一眼,嘲讽的说道:“聋了就回家待着去,这样还能多活几年,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噗,住户们震惊的看着阎解文,我去,第一次见有人敢怼聋老太,看来上次传闻阎解文和聋老太吵架是真的啊。 聋老太老脸铁青,用力的杵了杵拐杖,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敢这样跟老太太我说话?” “听不清啊?那我再说一遍,老不死的,滚回家等死去。” 住户们已经惊呆了,我擦嘞,这越骂越狠啊,以前觉得傻柱和许大茂就挺刺头的,现在一看,和阎解文比,他俩就是个屁。 易中海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训斥道:“够了!阎解文,老太太是院儿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阎解文懒得搭理易中海,看向悲愤的娄晓娥,冷笑道:“娄姐,你现在就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说何雨柱涉嫌故意伤人,蓄意谋杀,我保证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所有人:“……” 你这是想惩罚傻柱吗?你这是想让他死啊。 易中海脸上已经惨白了,也不敢怼阎解文了,不管是故意伤人还是蓄意谋杀都是要吃牢饭的啊。 聋老太也被吓到了,她没想到阎解文会这么狠,要是这俩罪名摁到傻柱头上,傻柱最终下场绝对凄惨。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了,同时看着娄晓娥,就连阎埠贵也不敢出声劝说了。 娄晓娥抹着泪,柔弱的回道:“算了,不过傻柱必须受到惩罚。” 她还是善良的,不愿意致傻柱于死地,这也让易中海,聋老太和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阎解文微微颔首,扫了扫静默的众人,才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既然娄姐善良,不愿追究傻柱的罪名,那么送傻柱去派出所的事儿就算了,但赔偿是必须的,你说呢?” “赔,肯定赔。”易中海连忙点头,只要傻柱不坐牢,一切好商量嘛。 “那就按许大茂刚才说的赔偿数的三倍,如何?”阎解文平淡的继续问道。 “行……”易中海心在滴血,刚才许大茂说赔一百块,三倍就是三百块,傻柱又没钱,好家伙,岂不是又要他来掏钱? “打了二大爷,虽然是无意的,但二大爷很可能受伤了,傻柱需要赔二大爷十倍医药费,您有意见吗?” “赔!”易中海牙都快咬碎了。 “还有,做错事了就得认错,除了赔钱,傻柱还要扫一年的院子作为惩罚,如何?”阎解文语气很淡定,但不容置疑。 节奏已经完全被阎解文掌控了,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道:“很合理,等柱子醒了我会跟他说的。” “嗯,谁还有疑问吗?”阎解文又扫了一圈住户们。 住户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站出来。 见无人反对,阎解文直接拍板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阎解文带头走了,邻居们面面相觑,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事儿就这么轻易解决了?刚才仨大爷扯皮扯了半个多小时,啥玩意儿没解决,反而不如阎解文两分钟就搞定了,到底是谁管事大爷啊? 第89章 许大茂又进医院了,请假 许大茂又又进医院去了,把医生吓了一跳。 咋的,你当医院是你家啊?上午昏迷着进来,晚上又昏迷着进来? 同来的还有三个大爷和傻柱,易中海主要是想第一时间知道傻柱的情况,次要是陪刘海中来医院检查。 阎埠贵就是来凑热闹的,尽尽他三大爷的责任。 因为被傻柱推了一下,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椎骨疼痛难忍,所以他直接来了个全身检查。 是的,反正傻柱会十倍赔医药费,干脆刘海中把全身都给检查了一遍。 “不是,我说老刘啊,你检查有没有摔伤不就行了,为什么连心脏也要检查?”易中海老脸难道的质问道。 刘海中冷哼一声,义正辞严的回道:“我被傻柱推了一把,把我的心肝吓的怦怦跳,难道他就不用负责了吗?” 理论上,他付的医药费越多,傻柱就赔的越多,趁着这个好机会,刘海中当然得有啥做啥,就连五官科都去检查了一遍,把易中海气坏了。 阎埠贵在一旁偷笑,惹得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 之前易中海还觉得阎解文这年轻人虽然年轻气盛,但确实给院儿里带来了好处,只要懂得尊重老人,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有为青年。 今晚一看,阎解文就是一个不懂礼数的小鬼罢了,不但不尊敬他这个一大爷,就连聋老太也是想骂就骂,太让人讨厌了。 阎解文他易中海暂时惹不起,但你阎埠贵我可不怕。 阎埠贵切的一声,咋得,被我儿子欺负生气了?那你冲我撒什么气啊?有能耐你去找我家老二那找回场子去啊。 阎埠贵心里很为阎解文骄傲,虽说今晚阎解文的行为有些越俎代庖,不是很尊重他们仨大爷的地位,但这是我儿子诶,无所谓的好。 其实院儿里有不少住户和阎埠贵的想法一样。 阎解文年纪轻轻的却极有主见,几句话就把傻茂之间事情搞定了,处罚果断,惩罚合理,还不怕聋老太。 说实话,不少邻居觉得让阎解文当管事大爷似乎更能简洁有效的处理院儿里发生的事儿。 而且阎解文给院儿里捐了两头猪崽,让大伙今年可以过个肥年,这恩情在这呢。 还有一点,若是阎解文当上大爷,以后还有类似杀猪需要帮忙的活,那肯定会优先选择让院儿里的邻居去帮忙是。 这么一想,阎解文当管事大爷的好处挺多的啊。 这不,一些家庭心思浮动,寻思着怎么才能让阎解文当上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 第二天,星期一,阎解文刷牙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不少邻居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友好了。 想也想得到,就是他昨晚大发神威,打了四合院战神傻柱,辱了一大爷易中海,骂了老祖宗聋老太呗。 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阎解文现在就想赶紧度过这十几年,期间娶个老婆,照顾一下家人,仅此而已。 今天的轧钢厂就热闹了,因为车间通知,待会儿发放加餐票,今天有两道肉菜。 工人们震惊了,今天星期一,按理说确实有肉菜,毕竟肉联厂每月会送两千斤肉过来,分四个星期吃完。 但平常也就一道肉菜,今儿为什么有两道肉菜?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采购部买到了一批计划外的肉食物资,数量也有两千多斤。 嘶!采购部牛逼啊,居然能买到那么多计划外的物资! 工人们激动的时候,周海华正跟着阎解文来到冻库这,检查前天杀好的猪肉。 “小阎,今天杨厂长,聂主任都想开招待,中午就辛苦你了。”周海华乐呵呵的说道。 阎解文太懂事了,让徒弟给自己送了十斤五花肉,昨天自己一家人可谓吃肉吃到饱了,真痛快,不枉费自己这么看重对方。 “问题不大,一个十一点半,一个十二点半。”阎解文淡定的回道。 周海华觉得很合理,于是说道:“那我来告知两位领导。” 今天厂领导会开招待在周海华的意料之中,毕竟买回来的是整猪,不像肉联厂只送肉不送内脏之类的。 像什么大肠啊,腰子啊,猪肝啊等等都是好东西啊,平常外面都很难买到的。 难得厂里自己有这些材料,厂领导们自然不会错过。 阎解文指着装猪肺的框子,询问道:“主任,这些猪肺中午给工人煮个汤,如何?” 周海华一愣,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不过就八副猪肺,不够全厂人分的。” “没事儿,加点萝卜白菜也够了。”阎解文不在意的说道。 这年头,有带荤腥的汤喝就不错了,想喝带料的汤根本不可能,所以尝个味就可以了。 主要猪肺并不是多干净的部分,外面估计就做卤煮的才会要,厂领导也不屑吃,留着就浪费了。 周海华点点头,今天他就是来告诉阎解文做招待的事,关于这些肉具体多重他没问,也不需要问。 “对了,主任,下午我要去考厨师证,所以想请个假。” 闻言,周海华眼睛一亮,笑道:“好事儿啊!不用请假,你直接去就成,有啥事我来处理。” 他早就想让阎解文考厨师证了,但阎解文一直以不急给拒绝了。 “行,那就谢谢主任了。”阎解文微笑着应道。 “嗨,别客气,待会儿我去给你开个证明,你直接去鉴定中心报名就成。”周海华欣慰的拍了拍阎解文的肩膀,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开始拉猪肉了,原本今天只有五百斤肉让四个食堂分的,现在增加到一千零五十斤。 南北西三个食堂各拉三百斤肉走,东食堂则只有一百五十斤。 东食堂负责的吃饭工人少,自然比其他三个食堂分到的食材少。 这些肉不包含四肢,内脏,头尾,骨头等部位,只有纯肉。 然后每个食堂再加各两副猪肺,等于一个食堂要做两个肉菜一个肉汤,真心是丰富到了极点。 第90章 亭亭玉立,官宣 东食堂,阎解文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休息。 旁边是用百岁灵茶泡的茶水,呈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清香怡人,光闻着就让人有精神一振的感觉。 抿了一口茶水,口腔迅速被一股甘香包围,水流顺着喉咙往下滑,一种柔和的暖意涌向四肢百骸,令人舒心自在,耳清目明,头脑清醒。 “师父,今儿我们这炒什么菜啊?”刘新林眼巴巴的盯着阎解文的茶缸,我去,好香的茶香啊,茶叶一定很贵。 阎解文又抿了一口茶水,才漫不经心的说道:“白菜猪肉炖粉条,再来个胡萝卜炒肉,对了,再去领三十斤白萝卜,三十斤大白菜,用来煮个猪肺汤。” “诶,得嘞,我马上带人去领食材。”刘新林应了一声,随后带着五六个帮厨搬食材去了。 现在刘新林是当之无愧的东食堂二把手,平常除了炒大锅菜,还得负责统筹帮厨的工作安排。 只要东食堂的,除了阎解文和张春阳外,其他人都得听从刘新林的安排,吊的不行。 此时东食堂已经从最开始的十三人,增加到了十八人,其中有十人是负责做主食的,另外八人则负责洗菜切菜备菜。 热火朝天的工作开始了,阎解文背着手教导两个徒弟烹饪的技法,没多久,菜肴的香味已经飘出食堂,飘向隔壁的第七车间。 七车间的工人闻着这浓浓的肉菜香气,早已馋的口水直流了。 哎呦喂,这手艺,一闻就是阎师傅亲自下厨了,绝对不是他那俩徒弟能炒出来的味道。 阎解文这位大厨的名声还是传了出来,人年轻,模样也俊,在轧钢厂可有不少小迷妹呢,可惜阎解文对谁的态度都比较冷淡,不然早就绯闻缠身了。 中午放工了,工人一窝蜂的涌向东食堂。 “哎呦喂!好香啊!今天阎师傅做的啥菜啊?” “闻着像猪肉炖粉条,还有胡萝卜的味道。” “嘶,今天有两道肉菜可以吃,咱们可算是享受到了。” “何止啊,我刚才看到有人端着肉汤呢,好像是猪肺汤!” “啊?还有肉汤?天呐,今天我一定要狠狠吃一顿!” “……”排队期间,工人们闹哄哄的聊着天,特别期待今天的肉菜,或者说只要是肉菜日他们都期待,只不过今天特别期待。 “春阳,把这道菜给包厢送去。”阎解文将最后一道招待菜土匪猪肝盛到盘里后,示意张春阳过来端菜。 “土匪猪肝来喽!”张春阳灿烂的吆喝一声,端着菜,人五人六的往包厢走去。 阎解文解下围裙,正准备出去抽根烟休息一下,然后他就看到站在排队人群中,亭亭玉立的李纯。 今天的李纯穿着米白色的短袖,深色长裤,高挑又秀美的模样在人群中特别显眼,这不,附近诸多单身男工人时不时的看向李纯这边,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李纯也看到阎解文了,俏脸开心的挥了挥手。 阎解文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和李纯打招呼道:“哟,纯子同志,想我不?”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直白的话让李纯嫩脸红润,抿着下唇娇嗔道:“我才没想你呢。” “真的吗?我不信。” “哼,爱信不信。”李纯白了阎解文一眼,超可爱。 旁边,一个爱慕李纯的男工人心里一紧,急切的看着阎解文问道:“呃,阎师傅,您和这位女同志的关系是?” “我对象,李纯。”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李纯进厂后没有来东食堂打菜,不然他早就官宣了。 “啊?这位女同志是您对象?!”该男工心碎了一地,原来这位漂亮的女同志有对象了啊!还是鼎鼎有名的阎解文阎师傅。 除了这个男工人,附近听到阎解文回答的一些单身狗也是目眦欲裂,我靠!这位新晋的厂花居然是阎师傅的对象?那我们还有机会吗? 李纯虽然刚刚进厂没几天,但因为模样绝色,性格温和,被好事者冠上了史上最美厂花的称号,不少男工人甚至在工作期间偷偷来采购部偷看李纯。 看着李纯,什么于海棠之类的就是个屁,这不,李纯就这样顶了于海棠,成了轧钢厂唯一的厂花。 就在大家讨论谁能讨得美人欢心的时候,阎解文直接官宣李纯是他对象,一些想追求李纯的工人感觉眼前一黑。 李纯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第一次对外官宣两人的关系,让她心里羞涩不已。 李纯这幅模样,等于是默认了阎解文的话,完了,爱慕者愁眉苦脸,心态炸了。 要是其他人,追求者说啥也得拼一拼了,毕竟没结婚,他们就还有机会。 但是阎解文,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啊,年纪轻轻的就有一手好厨艺,不但是东食堂的班长,人也长得帅气,传闻在厂里的背景更是深不可测,我擦嘞,这种级别的他们怎么争啊? 阎解文可不管这些人的想法,和李纯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让追求者们的心是彻彻底底的碎了一地。 排队到李纯了,负责打菜的刘新林目睹了刚才的一切,懂事的给李纯挖了一大勺有半勺肉的菜,讨好的笑道:“师娘~不够菜随时再过来~” 哎呦喂,未来的师娘诶,这必须得讨好呀。 “谢谢。”一句师娘,让李纯又羞又恼,恼是觉得刘新林的称呼太直白了,传出去还以为她是关系户呢。 不过她确实是关系户,毕竟采购部正副主任对她态度都很客气,因为啥?还不是因为她文哥。 阎解文笑了笑,趴在窗户前,和刘新林说道:“帮我打份饭,我和你师娘一起吃。” “诶师父,得嘞,马上安排!”刘新林迅速应道。 片刻后,一个帮厨拿着两个饭盒过来了,一个是装饭菜的,一个装汤的。 阎解文和李纯坐在一个角落,说说笑笑的吃着饭,气氛融洽,笑起来的李纯更漂亮了,让阎解文食指大动。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单身狗的内心,呜呜呜,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随后,阎解文和新晋厂花李纯是男女朋友的事儿迅速在工人群体间传开,看来这段时间大家又有新的谈资了。 第91章 不高兴?厨师考核 在阎解文和李纯你侬我侬的时候,有些人就不是很高兴了。 比如正在东食堂吃饭的于海棠。 一开始阎解文对于海棠态度冷淡,在于海棠看来是阎解文欲擒故纵,毕竟一个大美女跟你主动聊天,正常男人都不会讨厌? 结果呢,这个阎解文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好,于海棠承认阎解文的做法确实吸引了她的注意,想着到时候阎解文忍不住过来和她聊天后该怎么炮制对方。 没想到,今天听到了一个让她心态炸裂的消息。 阎解文有对象了!还是一个抢了她名头的女人! 说实话,虽然于海棠嘴上说厂花什么都是虚名,她根本不在意之类的,实际上呢,哪个小姑娘会不喜欢一堆舔狗伺候自己呢? 现在好了,厂花的名头被抢走了,于海棠消失在了聚光灯下,成为了一个过气的广播员。 有心找茬,但李纯的模样好像真的比自己漂亮一点,哼,都是一群庸俗的男人,就知道看外表,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内在美吗? 发现周围一些人用诡异而嘲讽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海棠气的饭都不吃了,拿起饭盒就走! 以后她再也不来东食堂的,就算东食堂炒的菜比其他食堂好吃,她也不想再忍受被人嘲笑的目光了。 除了于海棠,还有秦淮茹也很不高兴。 今天加餐有两道肉菜,一道肉汤,可把秦淮茹高兴坏了,寻思着今晚终于能让家人好好吃一顿肉了。 可是事与愿违,由于今天傻柱没来上班,负责打菜的是刘岚,所以秦淮茹只得到了两勺只有几片肉的菜。 “刘岚,你是不是打错了?”趴在打菜窗口,秦淮茹僵笑着问道。 刘岚撇撇嘴,回道:“没错啊,两道肉菜不都打给你了吗?” “可是这量……” “这量怎么了?大家都是一样的,难道你嫌肉打多了?”刘岚嗤笑一声,根本不担忧秦淮茹和傻柱告状。 自从阎解文的手艺闻名轧钢厂后,傻柱做招待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以前刘岚对傻柱客气,是因为傻柱手艺在轧钢厂确实独一无二,很受厂领导看重,所以她得给几分面子。 现在嘛,杨厂长和聂主任,甚至自己的老情人李怀德只要开招待都会优先选择东食堂,那自己还客气啥? 至于秦淮茹她知道,经常来后厨吸傻柱的血,傻柱还经常多给秦淮茹打好菜,惹得刘岚很不高兴。 为啥?因为打剩下的菜原本是后厨的人平分的,可是傻柱却把里面的肉都盛给秦淮茹了,这谁看了会高兴啊。 见刘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秦淮茹咬着牙,一脸不甘心的走了。 刘岚此人她也知道,工作上经常和傻柱吵嘴,但傻柱好歹是大厨,一般都以傻柱获胜为结局。 这会儿傻柱还在医院养伤,今天没来上班,所以自己才被刘岚欺负了。 看着饭盒里只有几片肉的菜肴,秦淮茹心里对刘岚产生了无尽的愤恨,甚至责怪傻柱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来上班,搞得自己想给家人加餐的愿望泡汤了。 …… 午饭结束了,工人们洗完碗,三三两两的离开各大食堂,沿途还在议论今天的饭菜真香,要是能每天吃就好了。 理论上,一万个工人分一千零五十斤肉,差不多能分到一两左右的肉。 一两肉已经不少了,小十来片还是有的,足够让大家吃的满意了。 后厨开始洗锅洗碗洗灶台,而阎解文则唤过俩徒弟,交代他们操持好食堂的秩序和准备好明天的食材清单,然后才骑着车离开轧钢厂。 帝都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及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听这名儿就知道是一个大杂烩的部门。 严格来说这里并不是只有一个部门,是给多种三线岗位服务的综合性部门。 厨师岗位就是其中之一,像阎解文这种没有厨师证的就是在这里考,能一直考到七级。 七级厨师是一个工厂能容纳的极限,再想升级就得去专门的烹饪考核部门,升到六级厨师后,阎解文就会被调往各大高级的酒楼饭店。 不过阎解文并不想离开轧钢厂,所以他最多考到七级就会停下。 报了名,工作人员让阎解文等到下午三点,因为还有几个人也报名了今天的厨艺考核,到时大家会一起考。 阎解文了然,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考核的开始。 天气已经逐渐降温了,这会儿温度大概只有23度这样,是一个属于比较凉爽的时节。 下午三点左右,阎解文和另外六个考试的跟随工作人员前往厨艺考核教室。 教室里有数十个灶台,看使用情况应该是每天都有人在这里考核。 十级厨师,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你只要会炒菜,基本上都能过。 负责考试的有三个老师,两男一女,都在五十岁的年纪。 女老师拿着一份文件,提了提眼镜后,开口道:“欢迎各位同志来到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考核现场,因为你们都是来考十级厨师证的,所以考核内容很简单。” “第一,把一个土豆切成比较细的丝儿,第二,用土豆丝炒一道菜。” “我们三个评委会在品尝你们做好的菜后进行打分,满分六十分,拿到三十分就是合格,打分的方向分别由刀功,调味,火候,品相,姿态,速度组成。” “如果考试不合格也没关系,明年可以再回来考核,不过要记住,每年你们只有一次考级的机会。” 宣布完规则,其中一个男老师示意众人可以开始演示了,随后包括阎解文在内的七个人同时行动。 阎解文挑了个长得不错的土豆,然后走到一个灶台前,拿起菜刀就开始削皮。 一只手拿着土豆,一只手拎着菜刀,阎解文神色淡定的挥动菜刀,土豆皮高速飞出,又薄又准,没有浪费一点食材,一度让三个评委眼睛一亮。 说实话,十级厨师真是没啥难度,因为都不用考食材搭配的问题,比如某某食材不能和什么一起吃,和什么一起吃能增添风味之类的。 所以这个级别难得看到刀法纯熟的新人,而阎解文出刀速度果断还不浪费食材,显然对自己的刀功有深厚的信心。 第92章 考核开始,八级厨师? 土豆削好皮了,阎解文快速清洗了一下,然后竖刀把土豆切薄片,之后菜刀一划,将土豆片稍微摊开。 再次举刀,案板顿时发出统一有序的剁剁声。 刀光闪烁,绝不停顿回头,土豆片顷刻间就被切成了丝。 嘶!三个评委一直在关注阎解文的情况,顿时被这刀功给惊艳到了。 好家伙,这果断凌厉的刀功,就算特级大厨来了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啊,这个小同志看着年轻,在刀功方面却是顶尖的高手啊。 阎解文把土豆丝丢进准备好的清水里,起锅烧油。 女老师忍不住走了过来,从水盆里捏出一根土豆丝,宛如牙签般细长。 “好刀功!”女老师惊叹一声,仅刀功而言,阎解文无疑能达到十分的满分。 阎解文听到女老师的话脸色不变,趁着热油的功夫,他快速将土豆丝里的淀粉洗掉,因为够细,所以不用泡多久就能将淀粉全部清洗出来。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了,阎解文将控干水的土豆丝直接倒进了锅里,哗啦啦!炙热和冰冷的碰撞,仿佛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曲。 阎解文右手一抬,轻松将大锅抬起,高速颠锅,土豆丝前翻后滚,如同在锅里跳舞。 “姿态完美!”女老师又惊呆了,阎解文这颠锅的手法,可谓是炉火纯青,行云流水,这是炒菜?这就是在表演艺术! 这根本就是一个浸淫数十年的老师傅啊。 开始调味,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味道,只需要一勺盐即可。 一边放盐一边颠锅,丝毫不耽误操作。 短短两分钟后,阎解文将大勺在锅里一划,一盘简单又喷香的土豆丝就出锅了。 一个男老师摇着头,脸上带着无比的震惊,出锅的速度也达到了极致,无可挑剔啊。 阎解文的土豆丝出锅了,其他人还在切丝阶段。 噗!其他考生要吐了,这是哪来的大厨?您这手艺,真的连十级厨师都不是吗? 或者说,现在的十级厨师已经内卷到这个恐怖的地步了? 三个评委迫不及待的品尝阎解文做的土豆丝。 “好!清脆爽口!火候十足,没有多余的水份,也没有复杂的味道,味道和火候满分!” “嗯,土豆丝切的非常匀称,细如牙签,炒出来依旧能保持着金黄剔透的色泽,刀功和品相满分!” “这土豆丝只放了盐,很简单的味道,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刚刚好,好像加其他辅料是多余的,调味没得说,满分!” “……”三个评委一边品尝一边打分,我去,这位名叫阎解文的小师傅,无论是刀功,调味,火候,品相,炒菜的姿态,出锅的速度都无可挑剔啊。 看评委大肆称赞阎解文,其余的考生压力巨大,天呐!今天太倒霉了!和一个怪物一起考试。 吃什么东西都一样,先吃好的就不想吃差的了,但是先吃差的再吃好的却能有惊喜的情绪。 显然阎解文就是那个好的,那他们炒的菜,评委还能吃得下去? 就在考生人心惶惶的时刻,两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老妇女讶然道:“好香的味道啊,几位老师,今天是哪个大厨来考级啊?”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气质不凡的老妇女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秘书模样的青年。 “哟,刘主任!您怎么来了?”三个老师看清来人后吓了一跳,连忙客气的问候着。 “噢,我刚才路过,闻到教室里传来……咦!小阎!你总算舍得来考证了!”被称为刘主任的妇女正解释着,忽然看到了被评委围着的阎解文。 阎解文微微一笑,打招呼道:“哟,刘大妈!又见面了。” “哈哈,上周听老马说你来家里做客了,可惜当时我在忙,不然一定赶回去吃你做的菜!” 是的,这个刘主任就是马大爷的老伴刘大妈。 “嗨,不慌,有时间我再整两道硬菜请您尝尝。”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可当真了嗷。” “必须的,保证您没吃过的。” “……”阎解文和刘大妈的乐乐呵呵的聊着天,可把三个老师给吓坏了。 哎呦喂!刘主任居然和这个小师傅认识?而且这个小师傅还去过刘主任家做过客? 刘主任是谁?管理社会保障和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老大啊!手底下有上百号人,也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没想到这个小师傅不但厨艺高超,还认识上级领导,得,那就必须给过了。 刘大妈尝了尝阎解文做的土豆丝,啧啧有声的称赞了起来,不愧是小阎哈,一道简单的炒土豆丝都能做的这么好吃。 刘大妈没有多留,交代阎解文有时间一定要去她家后就走了,但三个老师对阎解文的态度已经大变。 如果说之前仗着自己等人掌握新人厨师的命脉,对阎解文的态度有些居高临下。 现在就是三人恨不得立马给阎解文颁厨师证,有种跪舔的意思了。 不过其他考生还没完成考核,他们只能客气的请阎解文先到一旁休息。 “土豆丝切的不均匀,刀功不合格。” “呸,土豆丝有大有小,有的没熟有的炒过头了,调味和刀功不合格。” “味道过得去,就是这菜肴的颜色太黑了,让人没有食欲,品相给你个三分。” “土豆丝的粗细相对均匀,调味也还可以,但对锅的掌控力度太差,看到没有,黏锅啦。” “……”对阎解文有多赞美,对其他人就有多挑剔,六个人几乎都被喷了,太惨了。 最终,这批人只有阎解文拿到了厨师证。 “小阎师傅,你的厨艺很好,不论是刀功,调味,火候都无可挑剔,厨艺更是远超十级厨师的水平。” “所以经过我们的仔细慎重的商议,决定给你颁发八级厨师证!”女老师双手捧着厨师证,非常客气的笑道。 阎解文一愣,疑问道:“八级厨师证?还可以这样?” “哈哈,是的,以前有一些新人厨师的手艺很好,我们也曾跳级颁发过厨师证。”一个男老师笑呵呵的解释道。 新人厨师直接到八级厨师,这是他们评委能给出的最大权限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谢谢三位老师了。”阎解文接过厨师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隐晦的塞到女老师手里。 女老师迅速收起红包,脸上笑容更甚,他们就喜欢阎解文这样懂事的年轻人了。 “小阎师傅,欢迎你明年来考七级厨师,我相信以你的实力绝对是没问题的。” 阎解文笑了笑,果然是收人手短,这态度比刚才更好了。 第93章 升职加薪,许大茂的害怕 阎解文拿着厨师证后直接回了四合院,三大妈疑惑的问道:“老二,你怎么回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 “噢,下午去考了个厨师证,所以就提前回来了。”阎解文挥了挥手中的证书,随意的解释道。 “这是厨师证?你去考厨师证啦?哎呦喂,太好了,给我瞅瞅!” 阎解文将厨师证递给三大妈,这证说实话挺普通的,绿色外皮包装,里面则是阎解文的个人资料,如年龄,住址,在哪里工作等等。 三大妈仔细端倪着厨师证,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八级厨师?老二!你考上八级厨师了?” 按理说阎解文没有过厨师证,所以就算考也应该是十级厨师才对。 阎解文点点头,回道:“几个考核老师觉得我厨艺好,所以破格将我提升到八级厨师。” “哈哈,算那几个老师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我儿子本事大着呢!”三大妈非常兴奋,八级厨师啊喂,傻柱工作十几年了也就这个级别而已。 瞧瞧我儿子,才进厂一个月就达到傻柱的地步了。 接着三大妈就出去吹嘘去了,很快,院儿里都知道阎解文因手艺好,破格考上八级厨师的消息传遍了全院。 一群老娘们一顿热议,纷纷惊呼阎家老二真是有出息啊,隔三差五的就能做出一些让人震惊的事儿。 下午,工作的邻居回来了,那是就听说阎解文考上八级厨师的消息了。 哎呦喂,这下厉害了,八级厨师,那以后就是和院儿里资深大厨傻柱的工资一样了,35块。 加上阎解文还是食堂班长,有两块五的补贴,那就是三十七块五! 对于一个才进厂没多久的年轻人来说,三十七块五的收入已经达到院儿里的中层水平了。 听到消息的秦淮茹心里一沉,阎解文越有出息她就越后悔,要是自己早点把表妹介绍给阎解文,兴许那天就不会得罪阎解文了。 一旁的秦京茹倒没想那么多,阎解文确实很厉害,可惜看不上自己,不然谁愿意跟一个已婚的大叔啊。 “姐,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大茂哥啊?”秦京茹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回道:“可以啊,你要是想被浸猪笼就去呗。” 这表妹真是够蠢的,人许大茂的媳妇还在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想送上门找死了? 听到这话,秦京茹委屈的低下头,不服的嘟囔道:“我又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大茂哥咋样了。” 这次上来帝都,除了看望许大茂,还有施压的意思。 她希望许大茂赶紧和娄晓娥离婚,然后把她给娶了,不然她觉得很没安全感。 毕竟身子已经给许大茂了,秦京茹现在可以说啥底气也不剩了,一点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谁知道刚上来就碰到傻柱殴打许大茂,还开了个全院大会的事儿,结果许大茂又被打进医院去了。 “你愿意去就去,别什么都问我。”秦淮茹有些不耐烦了,本来今天被刘岚欺负了心里就很烦躁,然后又听到阎解文升职加薪的消息,让她的心情就更差了。 秦京茹暗暗冷哼一声,行,现在你不帮我,等大茂哥娶了我之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 第二天,阎解文考上八级厨师的消息通过广播传遍了全厂。 “嘿,阎师傅才八级厨师啊?他炒的菜我觉得比同为八级厨师的傻柱强多了。” “听说阎师傅才十八岁呢,再过几年岂不是六级,五级厨师了?” “中午我打算去东食堂打饭,早就听闻东食堂的饭菜好吃了,今儿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话说西食堂的傻柱师傅呢?好几天没见着了。” “哼,偷窃公家财产的小偷而已,管他干啥?” “……”工人们对阎解文大多是称赞,对傻柱却是各种看不惯,毕竟有偷东西的名头挂着,傻柱的名声反正是更臭了。 食堂主任办公室,周海华亲自帮阎解文办理升级的手续。 从今天起,阎解文就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兼东食堂班长,工资三十七块五。 周海华内心是非常高兴的,他知道阎解文考厨师证就是手到擒来而已,却没想到能连跳了两级,直接成为八级大厨。 但不管怎样,厂里又出了一个八级大厨,已经完全能代替傻柱的位置了。 周海华决定了,部门开始逐渐边缘傻柱,这就是你得罪直属领导的下场。 对阎解文来说,厨师证只是他能在轧钢厂稳定的条件之一,内心并没有多看重。 下午,阎解文终于领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工资,一共二十五块五,正式工的二十三块加班长补贴两块五。 时间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几天,国庆节到了,除了赶货的特殊车间,绝大多数工人放了五天假期。 其实对很多工人来说不如不放假,因为一旦放假意味着没有工资,也没法吃上便宜的食堂饭菜。 放假这几天,阎解文陪了李纯姐妹,三人的感情升温的很快。 然后又去看望了一次马大爷夫妇,其他时间则去钓鱼,倒也过得轻松自在。 四合院也是相对风平浪静,傻柱出院后又问易中海借钱赔给许大茂,狠狠的出了一次血。 对于阎解文把自己打昏的事儿,傻柱选择性的忘记了,实在是耻辱啊。 这时候的秦淮茹嘛,自然是装鸵鸟的,至于前段时间说出粮就还钱给傻柱的事儿似乎也忘记了。 秦淮茹躲着傻柱,怕傻柱让自己还钱,而许大茂也在躲着秦京茹,他很害怕自己和秦京茹的事儿会被曝光出来,到时候他就死定了。 为啥?因为娄晓娥在许大茂住院期间就问过关于秦京茹的事儿,许大茂又是发誓又是道歉的,才把事情糊弄过去。 若是让娄晓娥知道自己和秦京茹之间的苟且,许大茂相信自己一定会身中八刀自杀身亡。 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娄家。 娄家虽说有资本家的污名,但胜在懂事,赶紧把能捐的全捐了,于是获得了一个爱国资本家的荣誉。 现在外面风声紧,却还没法对娄家造成太大的威胁,所以别看娄家现在低调的很,但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岳父被人称为娄半城,那是简单的角色? 本来娄半城就看不上自己,这点许大茂深知肚明,所以没必要就绝对不去岳父家,以免自己被教训。 总之许大茂想的是赶紧把秦京茹弄走,不然秦京茹在院儿里呆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危险。 第94章 赠送房产,购买手表 十月金秋,气温开始变得柔和。 比较可惜的是今年没有阅兵,不过阎解文还是抽出时间,在一号早上去看了升旗仪式。 这是阎解文第一次亲眼观看升旗仪式,心里莫名的触动,很不错。 假期的最后一天,阎解文和林子叔来到街道,说明了赠送房产的事儿。 街道王主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并没有开口劝阻。 买卖房产自然是违法的,但赠送却是可以的,这属于擦边的政策。 也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毕竟你不可能不允许别人送东西给他人。 一座32平的偏房,一间18平的倒座房,林子叔都有房产证,都送给阎解文。 一切搞定后,阎解文和林子叔来到一处安静的胡同,偷摸着将早已准备好的450块钱递给林子叔。 林子叔数了数,皱着眉问道:“解文,你给多了,不是说好350块吗?” 阎解文笑着给林子叔发了根烟,回道:“叔,您就拿着,两间房450块我不亏。” 他确实可以不给,但并不想因为区区一百块欠人情,该占的便宜他不会放过,不该拿的他也不会拿。 “哎呀,算了,一开始就说好三百五十块的。”说着,林子叔就想还一百块给阎解文。 阎解文将钱推回给林子叔,笑道:“林子叔,您别跟我客气了,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等我结婚的时候送个大红包给我。” 闻言,林子叔憨厚的笑了笑,回道:“那…好,叔就不跟你客气了,到时候一定给你和你媳妇包个大红包。” “行行行,您愿意把这房子的钱都包给我我也没意见。” “哼,你想得美,我还寻思着攒点钱带你孙大妈住进筒子楼呢。” “……”聊天期间,林子叔告知了阎解文,说他等过完国庆就应该会被调到郊外工厂去了,所以这几天还得在四合院住。 阎解文当然表示没问题,买个房子只是不想以后和李纯姐妹蜗居而已,李贞一间,他和李纯一间,很合理。 等看四合院还有没有卖房子的,到时候阎解文还会继续买,给弟弟妹妹买间房合情合理。 说起房子,阎解文记得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过年就要嫁人了,那何家旁边的耳房就空下来了。 最近傻柱欠了易中海不少外债,估计手头正紧着呢,也许可以和傻柱问问。 二环内的房子,就算不住人以后也能买来等升值,反正不会亏就是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阎解文口袋里多了两本房产证,林子叔口袋多了450块。 告别林子叔后,阎解文没有回院,而是骑着车来到朝阳的百货店。 国庆节,来逛街的人是真心不少,百货店门口已经停了满满当当的自行车。 找了个位置停车,再把车锁好后,阎解文走进朝阳百货,直奔手表柜台。 “哟,小同志,要买点啥?”售货员大姐看到阎解文来到柜台前,顿时笑呵呵的问道。 别以为国营店售货员都很拽,其实他们真的都很拽。 只不过看阎解文人高马大的,售货员大姐才态度比较友好。 要是那种一看就买不起东西的人过来,售货员大姐不叫人滚就算不错了。 “大姐,我想买一块手表。”阎解文语气从容的回道。 售货员一愣,略显迟疑的问道:“呃,什么牌子的手表?有票吗?” 阎解文将之前帮杨厂长做招待,杨厂长给的那张魔都牌手表票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大姐拿过来一看,编号没问题,章也是红星轧钢厂出的。 “哟,小同志是第三轧钢厂的工人啊?”此时售货员的态度带着一丝探究。 “是啊,八级厨师。”阎解文毫不意外的回道。 买东西除了票,被询问工作等一系列也是很正常的,不然谁知道你有没有能力买得起? 拿的出票不代表你买得起本体,除非说明你的工作是有条件获得正规票据和资金的。 “八级厨师?厉害啊小同志,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厨师了。”售货员大姐眼睛一亮,看阎解文也就二十岁左右,工资就达到了三十五块钱,再过个十年,估计六级厨师也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工资就是48块,在整个帝都都算是较高的工资了。 阎解文微微一笑,不想再闲扯下去了。 售货员懂事的不再追问,毕竟一块魔都牌手表价值也就68块,一个八级厨师完全买得起。 至于票的来源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正规的票据就成。 很快,售货员将一块不锈钢色泽的手表递给阎解文。 阎解文看了看,不错,一看就很适合老男人。 “大姐,咱这有没有那种礼物盒啊?这表是送给我父亲的生日礼物,我想包起来看着精美一点。”付了钱,阎解文笑眯眯的询问道。 听到这话,售货员稍稍有些惊叹,点头应道:“有,一个礼物盒两毛四,小同志,你可真孝顺啊。” 拿一块价值贵重的全新手表送给自己父亲,这个儿子做的很好,没得说。 “还行,为人子女,孝敬父母是应该的。”阎解文神色淡然的说道。 “嗨,你这小伙子真好啊,我家那兔崽子要有你这思想就好了。”售货员大姐叹了口气,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礼物盒呈紫色,里面放着一块被紫色柔软布料包裹着的泡沫,手表正正好好能卡进去,外面还绑着同色的蝴蝶结。 礼物盒外面还有一个小礼袋,就这样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很好,到时候可以给老阎一个惊喜。 离开百货店,阎解文又去隔壁农贸市场买了一只鸡,然后才晃晃悠悠的往四合院方向而去。 骑乘期间,阎解文从牧场里拿出一副猪大肠,晚上整个炖鸡汤,酸菜炒大肠,美滋滋。 现在阎解文有点发愁,牧场里的猪肉吃不完啊,得找个新的销路才行了。 仅靠轧钢厂每月八头猪,他总共两百多头猪得卖三年左右,太久了。 第95章 告知,阎解成又想占便宜了 阎家,晚饭时间。 桌子上大声的放着广播,一家人一边听广播,一边其乐融融的吃着饭。 阎埠贵真是改变了不少,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把广播的声音调这么大,美名其曰省电。 就连家里几个孩子想听,还得交所谓的电费。 三大妈给阎解文夹了块鸡腿,问道:“老二,厨房都挂了十几条腊鱼了,要不你先别钓鱼了?” 自从阎解文出去钓鱼开始,家里天天吃鱼都没问题,但是天天吃鱼容易腻,于是阎埠贵夫妇便把新鲜的鱼制成腊鱼,这样才不会坏。 阎埠贵摇摇头,否定道:“那怎么成,老二钓鱼手艺那么好,要是不去钓才是可惜呢。” 粮食哪有嫌多的,就算把家里挂满也不能不去钓鱼,不然总感觉亏大发了。 “妈,您要是嫌鱼多不如给我拿两条,我去送给领导打好关系~”阎解成厚着脸皮说道。 听到这话,三大妈瞪了阎解成一眼,训斥道:“老大,你做梦去,老二钓的鱼凭什么要送给你做人情啊?” “你妈说的没错,你要真想做人情啊,不如花钱把这些鱼买下来,这不就解决了?” 阎埠贵非常赞同三大妈的话,这鱼只有老二可以无条件处理,其余子女都不得擅作主张。 “那还是算了……”阎解成缩了缩脖子,花钱?再花钱他一个月工作就白干了。 靠着帮阎解文卖鸡蛋,夫妻俩每月可以多七块钱,加上阎解成工资的十八块,这里也就二十五块。 每月伙食费12-15块之间,夫妻俩每月能用的就那么十块钱左右了。 等几人说完话,阎解文把鸡腿夹给妹妹,收获妹妹的甜美笑容后,才淡定的开口道:“鱼要是吃不完那就便宜点跟邻居们换粮票,只要白面票和大米票。” 三大妈一听,连忙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外人啊,凭什么要我们便宜换东西啊。” “我觉得老二说的也没错,你要是平价换,人家为啥一定要换给你?” “这样,一斤的白面票价格是两毛二,一斤鱼是四毛钱,我们就按两斤鱼换三斤的白面票,亏一毛四,相信很多邻居都愿意来换的。” “老二,你怎么说?” 阎埠贵也知道家里的鱼吃不完,但有鱼不钓更是罪大恶极。 正好家里主食开销大,他不得不去鸽子市买价格稍高的粮票或者粮食。 要是能从邻居手中换到票,那就比在鸽子市直接买粮食要稍微便宜那么一丢丢。 阎解文无所谓的摆摆手,回道:“您随意处理,我无所谓。” 钓鱼又不是主要目的,鱼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而且这是好事,阎家换到了相对便宜的粮票,邻居换到了蛋白质,又不涉及投机倒把,还能帮助提高阎家在四合院的声望,所以没啥不行的。 阎埠贵咧嘴一笑,说道:“那行,待会儿邻居们出来乘凉的时候我去院儿里问问。” 这可是一个提高四合院地位的差事啊,他阎埠贵当仁不让好。 “嗯,对了,老头子,今天我把林子叔的房子买下来了。” 啊?此言一出,阎家人瞬间停下筷子,目瞪口呆的看向阎解文。 阎埠贵先挖了挖耳朵,急忙询问道:“老二,你刚才说啥?你把林子家的房子买了?” 阎解文微微点头,然后把房产证递给父母。 阎埠贵夫妇立马接过房产证,仔细查看,这才确认阎解文说的是真的。 “这这这…老二,你这也太突然了?你哪来的钱买房子啊?”阎埠贵咽着口水问道。 “钱的事儿您就别管了,反正不是违法得来的。” 阎埠贵一怔,老二还是很靠谱的,既然这样说,说明钱财自有来路。 “话是这样说,但买房子这种大事你总得和我跟你妈商量商量。”阎埠贵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和秘密,但买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家庭里的大事儿啊。 “就是就是,家里是没地儿住还是咋的,你花那么多钱买房?” “对了,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房子?”三大妈很是肉痛,林子家和阎家差不多大,估摸着几百块还是要的。 “两间房,四百五。” 闻言,阎埠贵点点头,说道:“价格还算公道,不过你买房干什么?” “就当是给以后我和我媳妇住。”阎解文笑着回道。 听到阎解文这样说,阎埠贵夫妇顿时无话可说了。 既然是为了结婚做准备,那这房子该买,但阎埠贵并没有表示要帮阎解文出钱的意思。 一是阎解成结婚的时候他没帮买房,那么其他几个孩子他也会一视同仁,即使老二远比其他孩子有出息。 二是一间房几百块,在阎埠贵看来太贵了,不如把这钱留着干点其他的,再说家里挤挤还是住的下的。 “老二,反正你买了两间房也住不完,另一间要不借给我和你嫂子住!”阎解成找到时机,立马插嘴道。 借这个词儿就很有灵性,代表着阎解成不是以租的形式。 听到阎解成的话,于莉脸色微变,这个丈夫真是有毛病,一点好处就想着上去蹭。 果不其然,阎解成话音刚落,阎解文果断拒绝道:“老大,两间房我都有用。” 阎解成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阎埠贵打断。 “老大,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就想着占弟弟的便宜,你想要房子是?行,你住的那间卖给你了,一百五十块。”阎埠贵没好气的大声斥责道。 “啊?爸,我哪有那么多钱啊……”阎解成有些尴尬,他只是不想出房租,不是想买房。 阎埠贵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没钱就闭嘴,别整天琢磨着占老二的便宜!哼!” “爸!二叔!解成没那个意思,你们别介意!我替他给你们道歉!” 于莉赶忙安抚阎埠贵,还跟阎解文道歉,她很担心阎解文生阎解成的气,毕竟上次就得罪阎解文了,好不容易才过去,这阎解成又他娘的开始了。 “嫂子,没事儿,房子我确实有用,并不是不给你们住。” “你们要想有个自己的房子,我可以资助你们,每月按时还钱给我就可以了。”阎解文眯着眼睛的说道。 于莉最近表现的挺好,所以阎解文并不会因为阎解成生于莉的气。 阎解成摸着脑袋,尬笑道:“呵呵,等以后我工作有起色了再考虑房子这事儿……” 让他白嫖行,让他掏钱?那还是算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嘲讽道:“没本事就别惦记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我教给你的忘了?他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的之钱财勿要与他人。” “老大,你要真有本事,你现在住的这房子卖给你了,一百五十块,每月还我五块,只要两年半就还清了。” 于莉赶紧踢了阎解成一脚,让他赶紧拒绝。 每月三块钱房租挺好的,主要家里现在的伙食太好了,她根本不想搬走。 要是他们真买了房子,估计就是真正的分家了,到时候自己又得受苦了,于莉可不想再回到那个吃粗茶淡饭的日子了。 收到指令,阎解成苦笑着拒绝了阎埠贵的提议,又被阎埠贵讥讽了一顿,脸都丢光了。 第96章 换鱼,忽悠傻柱 天色彻底暗了,邻居们基本上都已经吃完晚饭了,三三两两的在自己的院儿里乘凉扯淡,倒也挺热闹的。 这年头几乎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唯一跟科技能扯上关系的就是听广播了。 不过一台收音机一百多块,院儿里二十户人没几家承受的起,或者说只有三家人有收音机这种东西,阎家,许家,和后院刘家。 阎埠贵拎着葵扇,一摇一摆的来到前院的人群中,说明了想用鱼换粮票的事儿。 邻居们一听,好事儿啊,因为他们家里的主食是以棒子面为主,像什么白面大米啥的根本舍不得吃。 舍不得吃,那这两种票是怎么处理的呢?就是拿去鸽子市卖或者换成棒子面票。 卖给谁不是卖啊,换给阎家更省事不是。 就是一些邻居惊讶阎埠贵今儿是不是有点问题,居然愿意亏本跟他们换粮票。 这可不是一个老西儿能干的事儿嗷。 但不管怎样,大家占到了便宜,于是纷纷表示愿意跟阎家换鱼。 最近阎家伙食好的飞起,大伙儿早就馋坏了,换个一斤两斤的鱼,多少也能解解馋是。 阎埠贵迅速统计数量,连中院都没去,就把这几天阎解文钓回来的鱼给处理完了。 阎家可不是只有腊鱼,小厨房门口还有一个装活鱼的水缸呢,里面有十几斤活鱼,阎埠贵换的就是这里的鱼。 腊鱼有腊鱼的价格,活鱼自然也有活鱼的价格。 换鱼的事儿阎解文懒得操心,吃完晚饭没多久,他就来到了中院何家。 傻柱对阎解文的到来表示非常惊讶,因为他和阎解文的关系可不好。 “阎家老二,你找我干啥?”傻柱皱着老脸问道。 阎解文进厂后就抢了他招待的活,害得秦姐最近都不咋搭理自己了。 而且食堂最近有啥活路都不来找他了,比如前几天厂里买了一批猪的事儿,傻柱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最重要的是他听易中海说了,说阎解文现在是八级厨师了,我擦嘞,级别跟自己一样,那以后自己的地位岂不是更不保了? 阎解文脸色不变,微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傻柱很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让开了一条路,说道:“那你进来。” 走进何家,嚯,有点乱啊,但还好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味道。 不过让阎解文意外的是聋老太居然也在。 聋老太瞪了阎解文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骂人又怕被阎解文气着。 “好了,阎家老二,有啥事你说。” 阎解文也当没看到聋老太,开口问道:“傻柱,听说你妹妹何雨水年底要嫁人了是?” 闻言,傻柱疑惑的看着阎解文,点头道:“是有这回事,你问这个干啥?” “嫁人了就得搬走,那她的房子是不是就空着了?” “呃,是又怎样?有你啥事啊?” “傻柱,和气生财没听过吗?” “切,我跟你可不和,别废话了,直说,你想干啥?”傻柱撇撇嘴,有点不耐烦。 阎解文挑了挑眉,说道:“既然你妹妹的房子空下来了,不如就卖给我。” “蛤?卖给你?拉倒,这两间房都是我家祖产,我可干不出卖祖宗的事儿!”傻柱义正辞严的拒绝道。 “得了,最近你欠了不少钱?就凭你现在的条件,想还清要多少年啊?” 听到这话,傻柱语塞了,因为他确实欠了很多钱。 因为拿公家财产的事儿,他先赔了一百四十多,问易中海借了一百块。 又因为打了许大茂,赔了许大茂一个月工资和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共60块左右,也是问易中海借的。 还有不小心伤害到了刘海中,刘海中那丫的干脆来了个全身大检查,把检查出来的各种毛病,比如高血压这种都全部扣在了自己头上。 十倍赔偿检查费,约40块钱,治疗费和药物费约120块左右,同样是易中海先垫着。 短短不到一个月,他赔出去快三百六十块,其中有三百块是易中海借的,这让傻柱肉痛的要命。 偏偏欠了自己许多钱的秦姐说没钱还给自己,然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傻柱动了恻隐之心,最终还是没能向秦淮茹开口要钱。 要不是一大爷借钱给自己,傻柱觉得自己早就在监狱呆着了。 傻柱还没说话,聋老太先不满的瞪着阎解文说道:“阎老二,借钱给傻柱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以易中海的为人,他是不会催促傻柱还钱的,你少在这忽悠人。” “傻柱,你一大爷的为人你也知道,你有条件了就还,没条件就晚点还,没关系的。” 听到聋老太的话,傻柱觉得有点道理,于是摇头拒绝道:“阎家老二,房子的事儿你别再提了,我不会卖的。” 阎解文面无表情,淡然的反问道:“傻柱,我知道一大爷对你不错,钱不钱的早还晚还都行。”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这段时间找了个对象呢?” “你对象要是知道你欠了外债,还没能力偿还,你觉得她还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吗?” 说到对象,傻柱迟疑了,有点道理啊,自己要是女孩子,认识的男人欠了一屁股债,那也不愿意跟对方一块儿是。 每月工资都拿来还钱了,自己嫁过去受苦吗?这谁愿意啊。 聋老太看到傻柱在思索,立马明白阎解文的话起作用了,连忙劝说道:“傻柱,你别听阎老二蛊惑,他在挑拨你和一大爷的关系!” 阎解文呵呵一笑,说道:“聋老太,这话就过分了?” “我只是站在傻柱的角度分析而已,欠了钱就要还,跟关系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傻柱,就假设你三年内把钱还清了,那就意味着你三年内还是不能结婚,你已经三十岁了,还能等得起多少个三年?” “难道你想等以后生不出孩子了再结婚吗?” 阎解文一番分析让傻柱陷入了沉思,好,阎解文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和一大爷始终只是邻居,并不是真正的亲人,欠了钱还是要还的呀。 自己每月工资三十五块,假设每月还15块给一大爷,三百块也要差不多还两年呢。 两年?傻柱恨不得马上结婚了,哪里还愿意等这么久。 而剩下二十块还不知道会借给秦姐多少,这么算起来,自己一个月能用的钱真的不多,到时真结婚了,媳妇看到自己的工资要拿去还债,很可能今天结婚,明天就跑,还会去街道控告他诈骗。 好,到现在傻柱还惦记着照顾秦淮茹,不愧是是四合院第一大舔狗。 第97章 聋老太的心思,傻柱的感动 中院何家,聋老太皱着眉,说道:“傻柱,房子你不能卖,这是你老何家的祖产,要是卖了,以后你下去都没脸见祖宗。” “呵呵,聋老太,话不能这样说,和传宗接代相比,何家老祖宗也不会在意这一套房子的。”阎解文老神在在的说道。 傻柱挠了挠头,看着聋老太说道:“老太太,阎家老二说的有点道理,我想老祖宗也不想我老何家无后?再说等雨水嫁出去,她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聋老太叹了口气,摇头道:“傻柱,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该卖房子,你想想,以后雨水那丫头回来省亲,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觉得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嫁人了,我的媳妇还没着落呢。”傻柱有些不满的回怼道。 自己本来就是何家的继承人,总不能为了一个住的地方,让自己哥哥娶不上媳妇? “哎呀,你别急嘛,缘分到了,媳妇自然就来了。”聋老太毫无营养的劝说着。 傻柱翻了个白眼,一年前聋老太就和他说过这种话,还说给自己介绍个对象,结果连个毛都没有。 唯一出现在聋老太身边的女孩子只有娄晓娥,但那是许大茂的媳妇啊。 见傻柱无动于衷,聋老太心里直摇头,咬着牙继续说道:“这样,傻柱,把我的房子卖给阎老二。” 阎解文和傻柱同时一惊,傻柱心急的问道:“老太太,卖您的房子?那您住哪啊?” “就住雨水这,这样和你们也近点。” “啊?这不合适……”傻柱脸上有些抗拒,聋老太住何雨水那他没啥意见,但是让聋老太替他还钱吗?真没那个必要。 要知道聋老太的房子是后院最大的后罩房,足有42平米大小,在整个四合院里仅比傻柱家的正房小。 “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以后我死了我那房子也是留给你的,傻柱,你不会不要我这个老太婆?”聋老太假装抹着眼泪。 “不会不会!老太太,您尽管住就是了,以后我给您养老!”傻柱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阎解文微微眯着眼睛,这聋老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和何雨水的耳房相比,聋老太的房子自然更好,但他根本没想过聋老太会主动卖房子的事儿。 傻柱诚意十足的模样,让聋老太心里松了一口气。 聋老太的心思很简单,她之所以愿意主动卖了自己的房子有三个原因。 第一是因傻柱打了许大茂,导致娄晓娥对傻柱的态度急转下降,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 聋老太这几天试探过娄晓娥的态度,结果娄晓娥非常生气,还指责自己不但耳朵聋了,眼睛还瞎了,傻柱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到这,聋老太就知道自己前面帮傻柱打好关系的事儿算是吹了,所以离开后院没啥关系了。 第二是院儿里的猪圈就修在自己房子旁边,每天闻着猪骚味,差点让聋老太道心崩溃。 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每到饭点她都会离开家,去傻柱家或者易中海家吃饭,不然在自己家吃,她怕自己会吐出来。 何雨水家小是小了点,但自己一个老太婆也不用住很大的地方,最主要的是不用再每天过着糟心的日子了, 第三也简单,就和刚才说的一样,住在傻柱隔壁,就能每天见到傻柱了。 以前,傻柱一个星期可能只会来后院一次,若是自己搬到中院来,既能天天让傻柱陪吃饭,也方便易中海夫妇照顾自己,可谓是一举多得。 “阎老二,你怎么说?你想买老婆子家的房子不?”聋老太看向阎解文。 阎解文笑了笑,回道:“当然可以,就按市场价四百块,如何?” 闻言,聋老太和傻柱暗暗点头,四百块确实是单间房来说最高的市场价了。 “行,四百块就四百块,房契在我手上,随时都能交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阎解文意味不明的问道,要是让他帮傻柱介绍媳妇啥的那还是算了,这丫的只配给小寡妇拉帮套。 “等雨水嫁人了我才能把房子过户给你,但是你要先把钱拿给傻柱。” 此言一出,阎解文差点被逗笑了,冷淡的摇头道:“聋老太,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有东西没看到先给钱的?” “我先把钱给了,到时候你们不认账,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难道老太太我在你眼里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聋老太颇为不满的质问道。 “是啊。”阎解文坦然点头。 呃,聋老太无奈了,这个小畜生就是让人讨厌,自己所谓的威严根本不被对方放在眼里。 一番谈判后,最终决定,过几天双方就去街道过户,不过房契虽说给了阎解文,但阎解文必须答应等何雨水嫁人搬走,聋老太住进何雨水家后才能收回房子。 这点阎解文当然没意见,合情合理的要求,而且他也受不了每天闻到猪骚味的情况。 正好等过年杀完猪,到时候把猪圈换个位置,再把聋老太家重新装修一下,这样聋老太家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阎解文走后,傻柱看着聋老太,感动的说道:“老太太,谢谢您,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听到这话,聋老太欣慰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回道:“有你这句话老太太我就放心了,打小我就知道你是院儿里最有良心最善良的孩子了。” “不过,以后你做事也要三思而后行,不要那么冲动。” 傻柱老脸发红,乖乖听着聋老太的教诲,觉得有长辈关心着就是好啊。 “明白了,老太太,不过老太太,您说阎家老二哪来的钱买房子啊?”傻柱有些酸涩的问道。 阎解文一个刚成年的小崽子都能拿出那么多钱买房子了,而自己的却还一毛钱存款都没有,这差距太大了。 “嗯?应该是阎老西儿给的,大家不都说阎老二是院儿里最有出息的吗?我看啊,阎老二比我家傻柱差远了。” 聋老太没有深究阎解文钱财来源的想法,这跟她没啥关系,她只知道现在傻柱对她那是死心塌地的孝顺就成了。 第98章 邀请,傻柱的春天? 国庆假期后,轧钢厂恢复了正常生产,工人们再次投入建设祖国的事业中。 阎解文也在建设自己的小家,是的,他已经搬进原林子叔家了。 关于阎解文买了前院林家房子的事儿已经被邻居们知晓了,准确来说是阎埠贵主动告知,称是他买给阎解文的房子。 对此邻居们的反应大多是惊讶,因为他们认为阎埠贵太宠阎解文这个二儿子了。 至于其他的倒没什么,阎埠贵虽说是个老西儿,但肯定有一些存款,能买下林家的房子很正常。 这也是阎埠贵保护阎解文的一种手段,没办法,现在阎解文刚工作不久,若是被外人知道有钱买两间房子,那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议。 所以阎埠贵干脆把这锅背在自己身上,尽管他也很好奇自家老二到底是哪来的钱买房子。 林子叔在国庆假期后的第三天就搬走了,夫妻俩去了郊外工厂那边,在那里他可以分配到集体筒子楼,就生活条件而言比四合院好。 这时候分配的房子就只有居住权而没有处理权了,不过只要林子叔还在公家做事,房子就能一直住下去。 林子叔搬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太多东西,屋里的家具啥的都留下了,甚至还从头到尾帮阎解文打扫了一遍。 所以阎解文不需要额外购买家具这些东西,直接是拎包入住。 有了这间偏房,原本租的那间房阎解文让给了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住,这让兄弟俩特别高兴,直呼二哥牛逼。 还有妹妹阎解娣的房子到时候也要安排上,不过妹妹才十三岁,这事儿还不是很急。 处理好一切后,阎解文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每天去食堂教俩徒弟炒菜,或者和女朋友李纯培养感情,小日子过得真心不错。 这天,阎解文和李纯正在东食堂包厢里吃午饭,除了食堂的两道素菜,还有阎解文自己做的腊肉切片。 通过养猪牧场分解,阎解文多了一大批猪肉,于是他制作了一批腊肉,对家里人宣称是养猪的“朋友”送的。 “纯子同志,后天我父母想见见你。”阎解文给李纯夹了块腊肉后,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李纯夹菜的筷子一顿,俏脸害羞的问道:“这么突然啊…他们见我干嘛呀?” 第一次去阎解文家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的,所以她并不害怕见阎解文的父母。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再去阎家就是以阎解文对象的身份去的,等于见家长了,她心里能不紧张吗? “怎么?害怕了?”阎解文笑呵呵的调侃道。 李纯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提高声音回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去就去嘛!” 这一天终会来临,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阎解文握住李纯细嫩的手掌,安抚道:“你别担心,我父亲后天过生日,所以他让我邀请你去家里做客。” “啊?叔叔过生日啊,那我要准备一下礼物!”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叔叔是人民教师是?那你觉得我送本书可以吗?”李纯看着有些紧张,不管怎样,第一次见阎解文的父母,她心里是既期待又忐忑。 “随便你,对他来说,估计见见你这个未来儿媳才是最好的礼物。”阎解文无所谓的笑道。 “哼,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李纯戳了戳的阎解文的胸口,一脸傲娇。 阎解文嘿嘿一笑,揽过李纯,闻着李纯身上的幽香,问道:“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紧贴着阎解文的胸膛,李纯脸颊红扑扑的,吞吞吐吐的回道:“放…放开我…我…我又没说以后不嫁给你…” 这紧张又羞涩的模样太可爱了,阎解文忍不住吻住了李纯的红唇,李纯嘤咛了一声,没有抗拒阎解文的亲吻。 一顿亲昵又温馨的午饭吃完了,李纯整理好胸前被阎解文解开的扣子,娇斥道:“你这人太坏了,老喜欢动手动脚的!” “那我以后就动嘴?”阎解文露着大白牙,厚颜无耻的打趣道。 哼,李纯皱了皱鼻子,笑骂道:“你说你,跟个小孩子一样,就想着吃奶!坏死了!” “这话说的,难道我帮我以后的孩子尝尝咸淡不行吗?”阎解文厚颜无耻的贱笑道。 “哼,不要脸!”李纯说完,红着脸一溜烟的跑了。 其实她挺喜欢阎解文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但这种事她哪里说得出口嘛。 目送李纯窈窕的背影离开,阎解文微微一笑,这个女朋友真的很对他的胃口,针不戳。 两天后的下午,穿着一身白底红梅长裙的李纯和穿着蓝底白纹碎花裙的李贞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贞子,你看我没什么问题?”李纯拉了拉李贞,还低头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裙摆。 李贞呲着小虎牙,安慰道:“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阎叔叔和杨阿姨肯定会接受你的。” “好,我还是有点紧张。”李纯抿着下唇,很担心自己待会儿给阎解文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两个姑娘长相一样,漂亮动人,但气质迥异,不少路人纷纷行注目礼。 这其中就有提着潲水桶回来的傻柱。 国庆后傻柱就回归上班了,每天又得提潲水桶回来。 在请假期间,他每天花一毛钱请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帮他提潲水回来,不然猪就得饿死了。 这会儿傻柱彻底成穷逼了,一毛钱也得省下来,所以他只能再次自己亲自动手。 刚回到院儿门口,没等到秦淮茹,却看到两个娇艳动人的姐妹花。 傻柱眼睛闪过惊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是一对双胞胎!天呐,难道我的春天要到了吗? 于是他用满是油垢的手抹了一下满是油垢的头发,然后一脸自信的来到两人面前,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哟,两位女同志找谁啊?需要帮忙吗?” 纯贞姐妹循声望去,贞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回道:“大叔,我们不需要帮忙,您该干啥干啥去。” 傻柱脸上的笑容一僵,大…大叔?不至于,我只是长得比较成熟而已。 第99章 傻柱emo了,见家长 四合院门口,傻柱露出殷勤的笑容,说道:“两位女同志,我就住在这个院儿的,你们要是找人,我肯定可以帮忙。” 李贞略微嫌弃的瞥了傻柱一眼,再次拒绝道:“大叔,我们不是找人,是等人,所以不需要帮忙。” “等人?谁啊?”傻柱心急的追问着,莫非这俩姑娘是院儿里某个邻居的亲戚?那真是太好了。 “等我姐夫。” “姐夫?你姐夫是?”听到姐夫这个称呼,傻柱的心凉了一半,没想到那个文文静静,气质看着很端庄的姑娘已经有对象了。 “我姐夫叫阎解文,你认识不?” 噗,傻柱感觉心脏中了一箭,啥玩意儿?阎解文?他可太认识了。 可是他娘的阎解文不是才成年吗?这就已经有对象了?贼老天不公啊! 等等,他好像确实听说过阎解文有对象的事儿了,他当时没当真,觉得一个小屁孩估计就是认识个姑娘罢了。 对象?那是随便能成的事儿吗?老夫蹉跎三十年,连小寡妇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对象了。 没想到啊,居然他娘是真的!还是这么漂亮的对象。 傻柱直接eo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忽然,秦淮茹从院儿里走了出来,先是好奇的看了看纯贞姐妹,才和傻柱笑吟吟的打招呼道:“哟,傻柱,回来啦。” 傻柱心态已经裂开了,没有搭理秦淮茹的意思。 不过秦淮茹和纯贞姐妹站在一起,能明显的感觉到差距。 虽说秦淮茹长得挺有韵味的,但是和皮肤白嫩,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的姐妹花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傻柱!傻柱!我跟你说话呢。”秦淮茹见傻柱不搭理自己,顿时有点不高兴了。 “说啥说,没事儿别烦我!”傻柱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自顾自的进了院。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秦淮茹冲着姐妹花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多说什么,转身跟上了傻柱。 心思灵敏的秦淮茹,立马察觉到傻柱这个态度肯定和这对姐妹花有关。 该死,傻柱该不会惦记上其中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了?那自己就完全没有优势了呀。 姐妹俩可不知道这俩人心思那么多,傻柱和秦淮茹在她们眼里就是普通的过客而已。 就算纯贞姐妹不认识阎解文,也不可能看上傻柱这种油头垢面的大龄青年。 对陌生人而言,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傻柱给人的印象显然不太好。 片刻后,阎解文骑着车回来了,俩姐妹立马迎了上来。 “姐夫!想我不?”李贞呲着雪白的牙齿,娇俏可爱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宠溺的捏了捏李贞的嫩脸,回道:“当然想啦,几天没见,你倒是更漂亮了。” “哼,这么会哄人,难怪姐姐那么稀罕你呢。”李贞佯装不满的娇斥道。 李纯听了羞红了脸,“狠狠”的掐了李贞的细腰一把。 阎解文看向李纯,称赞道:“纯子同志,今天你也很漂亮哟。” 看得出李纯今天化了淡妆,让原本就漂亮的容颜愈发绝美,尤其是配上身上恬静的气质,大家闺秀的形象迎面而来。 “难道我昨天就不漂亮吗?”李纯委屈巴巴的问道。 “当然不是,昨天的你也很漂亮,不过今天特别漂亮,我很喜欢哟。”阎解文张嘴就来的夸奖道。 “哼,就会说好听的。”李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微微翘起,说明阎解文的称赞还是让她很受用的。 李贞插着腰,不满的吐槽道:“喂喂喂,还有人在这呢,我说你俩能不能收敛点呀。” “哈哈,行,走,跟我回家。”阎解文淡然一笑,领着纯贞姐妹进了四合院。 与此同时的阎家,阎埠贵和三大妈也有点紧张,今儿老二的对象来家里做客,老两口为此特地在鸽子市买了好几样昂贵的食材,准备好好招待这个未来的二儿媳。 这时,阎解文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 阎解文看了看家里,哟,一家人都在啊。 “老头子,妈,我带对象回来了。” 闻言,阎埠贵夫妇立马起身走了过来,看着长得一模一样的俩姑娘,心里暗暗称赞了一下,然后阎埠贵才笑呵呵的说道:“老二,介绍一下。” “嗯,这位是我对象李纯,这位呢,是妹妹李贞。” “纯子,这是我父亲和母亲,还有那个是我大哥阎解成,大嫂于莉,那俩小子是我弟弟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最小的妹妹阎解娣。” 阎解文先给家人介绍纯贞姐妹,又给纯贞姐妹介绍家人。 李纯俏脸肉眼可见的紧张,微微鞠了个躬,礼貌的问候道:“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李纯。” “叔叔阿姨好,我叫李贞。”和紧张的李纯相比,李贞倒是挺从容的。 “好!好!你们也好!快过来坐下说话!” “老婆子,去我那个橱柜里,把那罐上好的茶叶拿出来,泡两杯茶过来。” 阎埠贵颇为开心,因为阎解文的对象李纯模样秀丽,气质恬静,一看就是一位贤妻良母类型的姑娘,很符合他心目中的贤惠儿媳的形象。 至于李贞,目前还是赠品,打个招呼就完事了。 随后,阎家几个兄弟姐妹跟纯贞姐妹互相打招呼,算是初步认识了。 有阎解文在中间搭话,阎家的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主要是阎埠贵夫妇问,纯贞姐妹答,阎解文作为补充。 聊天中,阎埠贵夫妇对视一眼,对李纯的态度越来越和善。 言语得体,性格温柔,这姑娘太适合自家老二了,至少不用怕阎解文婚后被欺负了。 “老二,你带纯子和贞子去你屋子里坐坐,我去给你们做饭,待会儿吃饭了我再叫你们。”三大妈乐呵呵的说道。 阎解文微微点头,说道:“知道了,妈,我买了一些菜,放在自行车的架子上,待会儿您一起给做了。” 阎解文领着姐妹俩去了原林家,现阎解文家,李纯立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饭桌旁。 “哟,纯子同志,刚才那一脸从容自在的模样哪去了?”阎解文笑眯眯的打趣道。 李纯瞪了阎解文一眼,这个臭男人,这会儿还在戏弄她,太坏了。 刚才把她紧张死了,还好阎家的父母和家人挺友好的。 这是见家长诶,如果不出错,自己能不能嫁给阎解文就看这次会面了。 不过李纯还是没想到以阎解文的脾气,就算父母劝阻,也不可能让他改变已经认定的事。 李纯和李贞,正是阎解文心目中已经认定的媳妇了,谁来劝拦着都没用。 第100章 傻柱又被糊住了眼,阎埠贵生日 很快,阎解文领着对象回家见父母的事儿在院儿里传开了。 关于李纯,其实上次就有不少大爷大妈见过这对姐妹花,说起这个,他们是非常有发言权的。 别的不说,李纯的模样长得就很标志,娶回家至少家里的整体颜值被拉高了。 不过说到底这还是阎家的事儿,大伙也就议论几句而已,但不少人认为李纯能认识阎解文是走了大运,不然院儿里有的是想给阎解文介绍对象的。 明眼人都知道阎解文未来前途无量,自家要是能和阎家结为亲家,以后自家的好处还能少了? 中院何家,外界的喧嚣和傻柱无关,他只觉得吵闹。 回到何家后,秦淮茹就尾随进来了,笑呵呵的关心问道:“傻柱,你没事儿?” 最近傻柱的情绪起起伏伏的,搞得她很难拿捏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傻柱摇了摇头,兴致不高的回道:“我没什么,秦姐,你要没事儿就早点回去。” 这几次自己有难的时候秦淮茹都消失了,让傻柱对小寡妇的观感下降了很多。 秦淮茹脸色微变,要是以前,傻柱巴不得她在何家多呆一会儿,现在却开始赶人了。 果然,刚才碰到姐妹花的时候她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会儿应验了。 和纯贞姐妹比,她肯定是没优势的,她绝对不能让傻柱和那俩小狐狸精勾搭上。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以防万一,她需要采取一下极端的手段了。 于是秦淮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我这几天没给你整理屋子,你看这屋里乱的;傻柱,我帮你收拾完屋子再回去。” 傻柱不置可否,坐在饭桌旁唉声叹气。 秦淮茹目光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悄悄的解开了衣服最上面的扣子。 傻柱听到秦淮茹收拾屋子的声音,转过头刚想道谢,然后就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秦淮茹弯着腰,正面对着傻柱,傻柱看过去就能发现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 我去,傻柱眼睛立马直了,还有其他地方也直了! 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低着头收拾屋子的秦淮茹嘴角轻轻翘起。 傻柱咽了咽口水,什么李纯李贞的这一刻全都忘了,眼前就只有秦淮茹那惊为天人的一幕。 “咳咳,秦姐,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我带点好菜回来给你。”傻柱瞪着眼,根本舍不得离开秦淮茹的胸前。 秦淮茹站起身来,捋了捋头发,轻笑道:“傻柱,我知道你最近比较困难,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 听听,还是小寡妇知道疼人啊。 傻柱心生懊恼,最近自己对秦姐似乎冷淡了呀。 自己居然遗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美的风景,其他女人根本没得比好。 好,傻柱果然又被小寡妇的色相糊住了眼。 临走前,秦淮茹故意让傻柱的手臂蹭了一下自己胸前,傻柱再次激动的忘乎所以,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五块钱,主动借给秦淮茹。 目送秦淮茹的背影离开,傻柱摸了摸刚才蹭到秦姐的手臂,顿时一阵心潮澎湃。 半个月内,这手臂他反正是不洗了,他要好好回味刚才那个美妙的触感。 至于其他姑娘,算了,能有我秦姐好? …… 前院阎家 饭桌上,六道好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有酸菜炒大肠,红烧肉,清蒸草鱼,糖醋排骨,白菜烩猪肉,土豆炖鸡,以及一篮子大馒头。 可以这样说,阎家过年过节的饭菜都远比不上现在这一桌丰盛。 这不,阎家人食指大动,但阎埠贵还没起筷,他们只能疯狂的咽口水。 饭桌不是很大,能上桌的只有阎埠贵夫妇,阎解成夫妇,阎解文和两个妹子,三个弟弟妹妹只能坐小孩那桌的,但菜是一样的。 阎解文拿着茅台,先给阎埠贵倒上一杯,笑道:“爸,生日快乐。” 阎埠贵一怔,这是老二下乡回来后第一次叫他爸,之前不是老头子就是老阎,一时间,他竟有些感动。 阎解文又给阎解成倒上一杯酒,然后发现阎埠贵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于是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老脸乐呵呵的回道:“没什么,就是高兴!” “来来来,举杯,先欢迎纯子和贞子来家里做客,以后你们随时来家里玩,我和你阿姨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纯贞姐妹连忙端起果汁,齐齐祝福道:“谢谢叔叔,祝叔叔生日快乐。” “好!好!都快乐!都快乐!”阎埠贵呲着牙,脸上的开心清晰可见。 “爸,我和于莉也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阎解成夫妇不甘示弱,同时举杯祝贺阎埠贵。 三个小的也抱着果汁杯子过来了,喊了句爸爸生日快乐。 大家碰杯后喝了一口,阎埠贵才大笑着说道:“开动!别等下菜凉了!” 今天阎埠贵是真高兴,要知道以往他生日都是当普通日子的,毕竟家里条件就那样。 今年不同了,二儿子回来了,先改善了家里的生活条件,又特地拿钱给自己老伴让买几个好菜,说给他过生日。 要不是老伴憋不住提前告诉自己,估计自己今天会非常惊喜。 不过就算提前知道老二给自己过生日,也并不妨碍阎埠贵心里的高兴和感动。 饭菜很好很香,阎家人吃的很开心,吃肉吃到饱谁都开心。 阎解文和阎埠贵不紧不慢的聊着天,阎解成也时不时的插个嘴,再偶尔抿一口酒,轻松快活, 三大妈则和纯贞姐妹聊着天,于莉也会偶尔插个嘴,对于李纯这个未来儿媳妇,三大妈已经有更多的了解了。 李纯举止得体,言语恰当,三大妈觉得自己几乎挑不出毛病来,不由感叹老二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饭后,三大妈和于莉洗碗去了,阎解文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盒子递给阎埠贵,说道:“老头子,这是送您的生日礼物。” “还有礼物啊?”阎埠贵颇为诧异,本以为能吃顿好的他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成想老二还有礼物送给自己。 李纯和李贞对视一眼后,李纯也将自己准备好的袋子递给阎埠贵,说道:“叔叔,这是我和贞子送您的生日礼物,祝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一旁剔牙的阎解成已经呆住了,不是,你们要送礼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啥也没准备啊! 我擦嘞,你们这样做会显得我很呆。 第101章 惊喜,吻别 阎埠贵拿着两个礼物有些不知所措。 阎解文淡笑一声,开口道:“老头子,别光看着了,拆开看看。” 阎埠贵眼睛发红,点头回道:“好!” 李家姐妹送的礼物还是比较传统的红宝书,这本神书不管是送家人,送长辈,送朋友,送后辈都是非常合适的。 阎埠贵老脸笑成了一团,看着李家姐妹感谢道:“谢谢,你们两个丫头的礼物我很喜欢。” “叔叔!不用谢,孝敬长辈这是应该的!”李纯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 李贞笑嘻嘻的附和道:“对啊,阎叔叔,以后我姐要嫁进阎家的,您别那么客气。” 此言一出,李纯羞红了脸低下头,但没有反驳。 而阎埠贵则乐开了花,连忙点头表示李贞说的有道理。 随后,阎埠贵又拆开阎解文的礼物,一块不锈钢的手表出现在众人眼前。 阎埠贵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阎解文,难以置信又略显迟疑的询问道:“老二!这…这手表是你送我的礼物!?” 阎解文点了一下头,笑眯眯的反问道:“是啊,难道您不喜欢?那我送给我妈去。” “喜欢!当然喜欢!我太喜欢了!”阎埠贵惊喜不已,不停的抚摸着手表。 这可是手表啊!总价值差不多要一百块了,他从来没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老二啊老二!你这样要把你爹宠坏了喂。 一旁的阎解成眼都直了,我靠!老二也太豪气了!居然送这么贵的东西! 要知道手表可是当代三转一响中的一员,价值不菲,还一票难求。 阎埠贵激动的把玩着手表,时不时的在灯光下仔细观摩,或者戴在手腕上细细品味,老脸乐的都红温了。 阎解成在一旁缩着脑袋,深怕被注意到。 我去,他今儿可没给父亲准备生日礼物,甚至都不记得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天呐,和老二一比,自己实在太不孝了,难怪父母那么看重老二呢。 很快,三大妈和于莉回来了,得知阎解文送了一块手表给阎埠贵,两人的态度都是大吃一惊。 于莉吃惊的是阎解文的财力太雄厚了,前几天刚买了对面林家的房子,今儿又送了一块表给公公当礼物! 天呐,这位二叔到底还有多少资产啊!太吓人了。 吃惊过后,于莉心里涌现无限的后悔。 自己那个眼高过顶的妹妹啊,你知不知道错过了多大的机会啊! 现在李纯已经被官宣是阎解文的对象了,于莉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拼命撮合妹妹和二叔的。 自己妹妹于海棠还是没那个命啊。 三大妈有点吃惊,但更多是吃味,老二这个兔崽子,明明老娘对你更好,你也不知道送点什么礼物给我,就知道惦记着你爹。 阎解文敏锐的发现三大妈眼里的酸涩,笑呵呵的说道:“妈,等您过生日了,我也送您一份儿大礼。” “哼,少来这套,你还是先和纯子好好处对象,我对纯子很满意,这个儿媳要是丢了,以后你就别想进家门。” 三大妈心情瞬间多云转晴,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拉着李纯的手,郑重其事的和阎解文交代着。 李纯又红了脸,好,未来公公婆婆都认可她了,看来这辈子自己只能嫁给阎解文了。 解散,阎埠贵迫不及待的和邻居们炫耀去了。 果不其然,住户们得知阎解文送了块手表给阎埠贵当生日礼物,立马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有的羡慕阎埠贵生了个好儿子啊,不但有出息,对家人也好。 有的嫉妒阎埠贵这辈子到底走了啥狗屎运,凭什么都是儿子,你家的却那么有出息? 有的感叹阎解文有情有义,一点也不像阎埠贵这个抠搜的老西儿,难道下乡真能锻炼人? 天黑了,阎解文骑着车,后座坐着李纯,前头横杆则侧坐着李贞。 李纯在后面抱住阎解文的熊腰,闻着阎解文身上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很依恋。 李贞往后一靠,靠在阎解文的胸膛,娇俏可爱的笑道:“姐夫!等我姐嫁过来,那我住哪儿啊?” 阎解文下巴顶着李贞的小脑袋,随意的回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就住我们隔壁。” 他买聋老太的房子可不只是为了等升值,这种蠢事他才不干了。 等改开了,他有大把钱买更好的房子。 这会儿钱就应该拿来买黄金保值,方便改开大展拳脚。 买古董字画?傻鸟才会去做。 古董字画能值多少钱?顶天几千万够了?还得等新世纪左右才有这个价。 等改开了,区区几千万阎解文手拿把掐就能赚到手,到时要啥古董字画没有? 当然,要是国宝阎解文也不会放过就是了。 不过二环内的房子确实保值,买来怎么都不会亏。 林子叔两间房,聋老太两间房,半个倒座房给阎解娣自己住,林子叔的房给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住。 聋老太的后罩房阎解文和李纯住,附带的柴房改出来给李贞住,刚刚好。 聋老太家的柴房阎解文瞅了一眼,不大,也就十平方左右,但拿来睡觉是绝对够了。 毕竟李贞吃喝都和阎解文李纯一起,旁边就是睡觉用的房子而已,没必要那么大。 最重要的是方便做事。 这点李纯意外的没有多说什么,也许她心里也不想长得和她一样的妹妹嫁给其他男人。 夜晚的帝都没什么人行走,所以阎解文和姐妹俩也放的开。 回到李家姐妹所在的四合院了,李纯先下了车,主动的亲了一口阎解文,露出甜甜的笑容先进院子里了。 而李贞还坐在横杠上,侧过头,离阎解文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阎解文目光咄咄的看着李贞的眼睛,闪闪发光的,他甚至能闻到李贞吐出的香甜的气息。 “阎解文同志,你再不亲我我就走啦!”李贞眼眸颤动,等着阎解文的动作。 得,都这样说了阎解文还能怎么办,反正这丫头称呼他名字的时候就是没把他当姐夫,而是男人。 深深的吻了李贞一口,李贞配合的托着阎解文的脸庞,生疏的伸出小巧的舌头。 几分钟后,李贞微微气喘的松开阎解文,嬉笑道:“阎解文同志,你的亲吻我很喜欢,再接再厉哟~” 又亲了阎解文的脸一口,李贞蹦蹦跳跳的进了四合院。 阎解文目送李贞的背影消失,微微一笑,今儿算是和李纯见过家长了,父母对李纯也很满意,结婚已经成既定的事实。 不过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他还得做点什么,才能牢牢的护住姐妹俩和一家人。 第102章 杨厂长来找,拉拢 时间流转,距离阎埠贵生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十月中旬过半,又该去铁子岭收猪了。 这天,阎解文正坐在后厨的椅子上喝茶,和俩徒弟交代道:“明天又到杀猪的日子了,老样子,春阳,你负责接帮杀猪的临时工。” “新林,你跟我去铁子岭收猪。” “明白了,师父!”俩徒弟点头应道,两人都很期待。 上个月帮杀猪,他们一人分了五斤肉,和家里人痛痛快快的吃了顿肉,那真叫一个舒坦啊。 俩徒弟刚离开没多久,杨厂长的秘书周秘书就来到了后厨。 “早上好,阎师傅!”周秘书客气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哟,周秘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阎解文有点好奇的问道。 “呵呵,阎师傅,是厂长让我请您去办公室喝茶。”周秘书一丝不苟的微笑解释道。 阎解文一愣,点头回道:“好,我交代一下后厨。” “好的,我在外面等您。”周秘书的态度很和善很客气,他知道阎解文疑似和工业部的大领导认识,不然厂长也不会特地让他过来请阎解文。 让俩徒弟负责处理中午的食材后,阎解文才跟着周秘书前往厂办公楼区域。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让周秘书去泡茶,然后乐呵呵的和阎解文说道:“小阎,坐下说话,这次请你来是有件事儿要请你帮忙。” “哎呦喂,厂长,有事儿您吩咐。”阎解文坐在杨厂长对面,笑眯眯的应道。 “是这样的,这个星期六啊,你跟我去一个领导家帮忙做顿饭。” “没问题,厂长,这事儿您不用特地喊我来办公室的。”听到不会占用自己星期天休息的时间,阎解文直接就答应了。 不过去领导家做饭?这该不会是傻柱那个大领导? 估计是了,没想到自己似乎抢了傻柱的机缘啊。 要说剧情里的大领导王爱民真是傻柱的最大的贵人,没有之一。 大领导不送留声机给傻柱,傻柱就没机会和娄晓娥创造话题,升温感情,让娄晓娥看到傻柱不一样的一面。 大领导不救娄家,娄晓娥就没机会跑去香江,也就不会有何晓的存在。 大领导不帮傻柱,棒梗就没机会去机关开车,他就绝对不会答应母亲秦淮茹嫁给傻柱,傻柱就没法抱得美人归了。 可以说大领导的存在,直接影响了傻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不过傻柱却没怎么报答过大领导,毕竟傻柱去大领导家做饭都是有报酬的,还经常能拿特供品回来。 甚至为了扳倒当时已经是厂嘎委会副主任的许大茂,在刘岚和李怀德面前称自己见过红头文件。 这种文件都是高度机密啊,李怀德背后的人和大领导又是敌对关系,敢当面说这种东西,大领导分分钟被李怀德背后的人整死。 这年头,想整死一个人甚至不需要详细的证据,一句无心的话就能随时弄你。 比如剧情里的阎埠贵就是把不住口,说了一句违背当时风气的话,就被下放扫地去了。 不仅威严大失,还闹得阎家几个崽子纷纷表示要和阎埠贵断绝关系。 所以傻柱对大领导吊用没有,反而是个巨大的祸患。 杨厂长和善的笑了笑,客气道:“叫你过来不单单是为了星期六去做饭的事,还有想请你喝喝茶,聊聊天嘛。” “对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确实,他真想安排这种事,打个电话给周海华,让周海华通知阎解文就可以了。 但阎解文背后可是有工业部的大领导马振国撑腰,杨厂长觉得和阎解文打好关系非常有必要。 喝茶,聊天,维系感情,这才是高招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厂长,去做饭有酬劳吗?”阎解文直言不讳的问道。 杨厂长嘴角抽了一下,为领导服务还要酬劳?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阎解文假装没有看到杨厂长脸上的变化,厂外面帮忙就应该给报酬,不然别人就把这种帮忙当成理所当然了。 “咳咳,当然有,本来过段时间才通知你的,今天正好你来了,那我就先告诉你。” “年底优秀工人评选,我已经上报你的名字了,咱们厂有十个名额,我觉得你肯定有一席之地。” “今年厂里的效益不错,优秀工人可以奖励一张自行车票呢。” 杨厂长颇为得意的看着阎解文,似乎在说,怎么样,这个报酬足够了? 听到杨厂长的解释,阎解文确实惊了一下,他才进厂一个多月,就能评选上优秀工人了? 似乎看出阎解文脸上的疑惑,杨厂长笑呵呵的解释道:“优秀工人主要看平时的工作表现和工友之间的评价,和资历没什么关系。” 阎解文心里切的一声,这句话就是放屁了,这年头啥都看资历,说和资历无关?绝对不可能。 “小阎啊,你是咱们厂手艺最好的大厨,我很看重你,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工作上的困难可以来找我。”杨厂长一脸亲切的说道。 他已经彻底放弃傻柱了,手脚不干净的人再有才华也不值得信任,再说有阎解文这个更好的大厨,傻柱算个屁。 以前有个很难缠的客户,每次来都把杨厂长等厂领导折腾的很烦。 前些天,该客户又来了,杨厂长带着他吃了阎解文做的菜,结果这个客户这次居然不刁难轧钢厂了,直接跟轧钢厂豪爽的签了个大单。 就这功劳,即使阎解文背后没人,杨厂长都很难不看重阎解文。 至于什么优秀工人评选,呵呵,内部安排的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阎解文眯着眼,笑道:“厂长,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唉,可惜我不是女孩子,不然我肯定主动伺候您。” 噗,杨厂长直接喷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这个阎解文啊,也太开放了。 “咳咳,小阎啊,冷静点,你只要做好本分工作,谁敢在厂里为难你,就是跟我杨为民过不去!” 得,这是赤裸裸的拉拢了,只要阎解文点头,以后他就可以在轧钢厂横着走。 阎解文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扯开话题问道:“厂长,您说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工人,他能当干部吗?” 听到这话,杨厂长心里一喜,好,提要求就好,就怕阎解文不提要求。 “咳咳,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当然是可以的,小阎,食堂副主任的位置空了好久了,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下。” 只要阎解文上了他的船,杨厂长就彻底安心了,主要不用怕阎解文被李怀德挖走了。 这么爽快?阎解文有点无语,不过他也没有拒绝杨厂长的拉拢。 他知道哪边能赢,所以跟着李怀德是绝对没有前途的。 至于说跟着杨厂长混会不会丢穿越者的脸?开玩笑,在没有反抗能力之前,你敢跳就有人敢收拾你。 这不叫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103章 商量,易中海的无奈 下午下班了,阎解文骑上车往四合院而去。 今天天气不错,夕阳将天空染成了金红的色泽,温度宜人,这时候出去散步可太舒服了。 回到阎家门口,阎解文就看到阎埠贵正蹲在鸡窝前。 停好车,阎解文走向进阎埠贵,出声问道:“老头子,你蹲在这干啥呢?” 阎埠贵侧过头,看到是阎解文,于是笑容满面的回道:“看这俩鸡下蛋。” 美太尼鸡真是一个神奇的物种啊,一个小时下一个蛋,对阎埠贵来说,这下的就是金元宝啊。 这段时间,他一有空就会来鸡窝这溜达。 尽管这些钱和他关系不大,但几个小的卖了蛋,还是得上交一部分钱给他的。 阎解文:“……”这也太无聊了。 “对了,刚才聋老太太过来了,说你回来后去她家里找她一下。” 阎解文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二,聋老太太找你干啥?”阎埠贵露出好奇的表情。 还记得前段时间阎解文还跟聋老太吵架来着,作为住在四合院几十年的老住户,阎埠贵深知聋老太这人有多难缠。 仗着年纪大在院儿里横行霸道的,看谁不爽就拿拐杖一顿抽。 邻居们对聋老太早就心生不满了,要不是怕聋老太年纪大,突然暴毙,绝对有人一巴掌抽在聋老太脸上。 主要打了聋老太会坏了名声,名声这个东西是当代人非常珍惜的。 所以邻居们对聋老太的“尊敬”,更多是看在对方年纪大和易中海的面子上。 “没什么,商量着把她的房子卖给我。”阎解文实话实说的回道。 啊?阎埠贵大惊,连忙追问道:“她把房子卖给你?为什么啊?还有,你怎么又要买房子啊!” 买了隔壁林家的房子已经让阎埠贵感到肉痛了,这又要买聋老太的房子?那就算了,可聋老太住哪儿啊? 阎解文淡定的解释道:“林子叔家的房子虽然够我用了的,但几个弟弟妹妹还没地儿住呢,解放今年也十六了,解旷也十四了,再跟你们一起住总归有些不方便。” “至于聋老太您不用操心,她到时住何雨水的屋子,这是我和傻柱还有聋老太约好的。” 闻言,阎埠贵拿出旱烟唧了两口,一脸迟疑的说道:“老三和老四的年纪确实不小了,但家里挤挤还是可以的,没必要花这个钱嘛。” “没事儿,就当买来升值了。” “可是,你身上还有钱吗?聋老太太的房子应该很贵?” 阎解文淡定的笑了笑,回道:“我身上还是有点资产的,您放心,都是正规挣来的钱。” 阎埠贵狐疑的看着阎解文,还记得上个月老二还问自己借一百块来着,但是借了没半个月就还清了。 有点资产?这可不是有点那么简单啊,买林家的房子花了大几百,现在又要花大几百买聋老太的房子,我去,这老二身上的钱不会比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存款还多?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买聋老太的房子就让我出面,到时我会挂在你名下。”阎埠贵叹了口气,决定再背一次锅。 还是那句话,阎解文太年轻了,外人看来根本不可能拿出几百块存款来买房子。 “不急,我估摸着过完年聋老太才会搬走,过两天就是去街道过户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让阎埠贵不要把这事儿先宣扬出去。 刚买了林家,没多久又买了聋老太家,太快了,到时又会把阎家推到风头浪尖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爹做事你就放心,你快回去休息。”阎埠贵摆摆手赶走了阎解文。 回到屋里放好东西,阎解文不紧不慢的往后院走去。 “哟,是解文啊?你怎么有空来中院啊?” “白大爷,我去后院溜达溜达。” “阎家老二,吃饭了没?要不要来婶子家里吃?” “四婶,我妈已经在做饭了,就不打扰你了。” “嗨呀,跟我还客气啥啊,有时间就过来家里坐坐,婶子一定好好招待你。” “解文,听说前几天你对象来你家了?情况怎么样啊?” “刘大妈,一切顺利,到时候请您家喝杯喜酒。” “哎呦喂,真成啦?那大妈就提前恭喜你了。” “……”去个后院,沿途碰到的邻居纷纷和阎解文打招呼,一个个的那叫一个客气,有几个甚至有讨好的意思。 后院,阎解文的到来又引起了后院邻居的议论,不过当看到阎解文去了聋老太家,又纷纷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哎呦嘿,这阎家老二怎么去聋老太家了?他不是上次和聋老太吵过架吗? 以聋老太那个臭脾气,几乎不可能和阎家老二和解才对呀。 聋老太家,除了聋老太,还有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正愁眉苦脸着呢,为啥?因为他今天才知道聋老太打算把她的房子卖给阎解文。 “哟,一大爷,您也在啊。”阎解文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微笑打招呼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阎解文一眼,问道:“解文啊,听说你想买聋老太太的房子是?” 阎解文微微摇头,否认道:“一大爷,不是我想买聋老太的房子,是她主动卖给我的。” 易中海看向聋老太,聋老太点着头赞同道:“没错,确实是我提出卖给阎老二的。” 易中海无语了,他还以为是阎解文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聋老太愿意卖房子的,合着是聋老太主动送上门的啊。 “咳咳,老太太,您这房子位置好,采光也好,也住了几十年了,你就舍得就这样卖了?”易中海面带不愉的问道。 聋老太无所谓的回道:“有什么舍不得的?老婆子我没几年好活了,我就想让傻柱子多陪陪我。” 易中海老脸抽了抽,继续劝说道:“那您也没必要卖房子嘛,到时我让柱子多来您家不就行了?” “可拉倒,以前你还说让傻柱一个星期来三天呢,结果呢,一个星期能来看我一次就不错了。”聋老太不满的冷哼一声。 “哎呀,柱子这不是工作忙吗?这样,我现在就去把他叫来,让他给你做保证如何?” “不用了,我要的是傻柱自愿过来陪我唠嗑,不是逼着他做事。”聋老太摇头拒绝道。 易中海彻底无奈了,聋老太的房子不能卖给阎解文啊! 因为易中海早就将聋老太的房子当成他自己的了。 倒不是易中海贪图一间房子,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养老生活增加分量。 想想,他易中海无儿无女,死后易家肯定是留给养老人的。 聋老太呢?一直以来也几乎是易中海夫妇照顾的,聋老太一死,那么她的房子给易中海继承就显得非常合情合理了。 作为八级钳工,易中海这些年可没少攒钱,又有两间好房子作为底气,到时养老人为了得到这些,必定会全力以赴的照顾他。 第104章 威胁,利用 易中海和聋老太还在争论,阎解文在一旁冷眼旁观。 其实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自己手里多点养老的底气。 剧情里,在傻柱娶了秦淮茹后,易中海便直接将自己的存折,房契等等家底交给了秦淮茹。 易中海的存款有多少?数量反正不会低。 当了十几年八级钳工,每月工资99,工作了四五十年,假设取个平均值,每月工资50块。 一年工资就是600块,十年就是六千块。 平常易中海家吃的也一般,一是不想脱离群众,被人眼红,二是想多攒钱养老,所以每月花销并不多。 就假设易中海每月存起二十块,一年就是两百四十块,十年就是两千四百块。 四十年,就差不多上万块了。 所以易中海的存款绝对不低,是一笔实实在在的巨款。 说实话,给这么一个土豪养老,换了谁会不乐意啊。 再换句话说,易中海虽然退休了,但技术还在呢,改开后,只要傻柱创业,涉及到相关行业的,就能获得一个大师傅加盟,怎么算也不亏。 易中海和聋老太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会愿意照顾到聋老太到老呢。 一是聋老太的是街道的五保户,孤家寡人,吃的也不多,易中海想树立人设,聋老太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二是做给傻柱看,让傻柱看看自己是怎么照顾孤寡老人的,送吃送喝送饭送穿,简直当亲生老娘在照顾了。 那么傻柱在自己的影响下,以后同样可以照顾也是孤家寡人的自己,合情合理。 易中海的心思其实不难猜,聋老太也愿意装糊涂。 但不得不说,聋老太真是剧情里唯一一个对傻柱没有算计的“好人”。 不过聋老太对傻柱的好是莫名其妙的,在院儿里无条件庇护傻柱,给傻柱介绍娄晓娥,又把房子留给了傻柱,可以说,傻柱继承了聋老太的所有遗产。 而傻柱能做的就是偶尔过来陪聋老太做顿饭,聊聊天,这种事院儿里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 聋老太却偏偏对傻柱情有独钟,只能说这是主角光环在影响。 “老太太,不如您再考虑考虑。”易中海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他完全不知道为啥聋老太非要卖掉自己的房子。 聋老太露出少了半口牙的牙齿,回道:“老易啊,其实我卖房子主要是为了给傻柱还债。” 易中海一惊,忙问道:“还债?柱子又欠别人钱了?” “那倒没有,他这不是问你借了几百块嘛,你媳妇身体也不好,平常买药开销也大,我就琢磨着把我这房卖了,把他欠的钱还给你。” 听完解释,易中海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故作爽朗的笑道:“原来是这样啊,老太太,您不用帮柱子还,我也不急,等柱子手头宽裕了再说。” 还以为因为啥呢,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那房子可以保住了。 “那怎么行,傻柱人心眼实诚,他肯定老是惦记着欠你钱的事儿,我大孙子发愁,那我这个当奶奶心里能好受吗?”聋老太一副为傻柱好的表情。 得,易中海算是听出来了,原来是聋老太想让他把傻柱的欠款免了,不然对方就要卖房替傻柱还债了。 这算是威胁吗?有一点,所以易中海的心情一下子又不好了。 他工资是挺高的,但是几百块也要一年半载才能攒出来,哪能说免就免的? 不过卖掉聋老太的房子也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好嘛,合着自己里外都得亏几百块。 沉吟了片刻,易中海一咬牙,点头道:“行,柱子毕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有困难我这个做长辈的确实应该帮忙;那就听您的,柱子的欠款我不要了。” 闻言,聋老太大为欣慰,不住颔首道:“这不就对喽,我相信傻柱要是知道这事儿啊,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希望,不过老太太,以后有啥事您可以先跟我商量。”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直接忽略了阎解文。 “我说,你们在逗闷子吗?”阎解文敲了敲桌面,脸色冷淡的问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同时一愣,随后聋老太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阎老二,这房我不卖了。” 房保住了,她还可以搬去何雨水的屋子,可谓是一石二鸟也。 毕竟她是打着帮傻柱解决债务问题卖房子的,傻柱心里对她的感激一分都不会少。 所以通知阎解文过来谈房子的事,不如说是演场戏给阎解文看,因为易中海绝对不会丢下傻柱不管的,聋老太太了解易中海和傻柱了。 “是啊,解文,我一开始还以为老太太遇到难事儿了,所以才打算卖房的。” “老太太嘛,民国时期就住在这个院儿里了,她的房子哪能说卖就卖是,今天就辛苦你跑一趟了。”易中海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其他表示。 阎解文战术后仰,冷笑道:“行,不卖就不卖了,不过聋老太,你做的事儿很不地道,我很不高兴,记着了,傻柱要是有什么变动,那就都是你害的。” 说完,阎解文直接离开了聋老太家,留下聋老太和易中海面面相觑。 “阎老二是什么意思?他要动傻柱?”聋老太皱着眉问道。 易中海脸上出现一缕忧愁,摇头说道:“不知道,阎解文这年轻人我看不透。” “等等,上次他就说想把傻柱调去大东北,他不会真想这样做?” 此言一出,聋老太心里涌现不好的预感,惊怒不定的喝道:“他敢!他要是敢把傻柱调走!我就天天去阎家闹!” 是了,阎解文可不是普通人啊,他背后好像有一尊大领导干部的,要是真想动傻柱,她和易中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傻柱万一被调走,到时别说养老了,就是想见一面都很难。 聋老太紧皱眉头,思索了许久,才犹犹豫豫的开口道:“老易,不如,还是把房卖给他。” 始终是她利用阎解文在先,要是阎解文真想下狠手,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听到这话,易中海苦笑一声,回道:“我明天去食堂找他聊聊……” 好,聋老太的心思他也看出来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但聋老太做法太偏激了,你直接跟我说,我又不会不答应,那不就不用牵扯到阎解文了? 几百块和下半辈子的养老人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现在得罪了阎解文,他们这些老头老太还没啥,但傻柱真的很有可能离开帝都的。 第105章 人情,坦然 离开聋老太家,阎解文脸上倒没有什么气愤。 买聋老太家的房子只是让家人有足够的地方住而已。 但只要有钱,哪里的房子不能买?最多不在这个四合院买罢了。 这时,许家的门帘掀开了,娄晓娥走了出来,和阎解文打招呼道:“真是你啊解文!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哟,娄姐,吃了吗?”阎解文浅笑着问候道。 “吃了,待会儿我要去给大茂送饭。”娄晓娥心情看着不错,脸上挂着笑容。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不是,都半个月了,许大茂还没出院啊? 被打一顿,又没骨折又没重伤的,哪里需要住这么久的院。 不用想,估计就是为了讹傻柱更多的钱呗。 “对了,解文,听说纯子和你爸妈见面了?咋样了?”娄晓娥露出八卦的表情。 “当然是成了,这事儿还要谢谢娄姐你呢。”阎解文笑眯眯的回道。 能认识李纯姐妹还真得谢谢娄晓娥,不得不说这两个女朋友他非常喜欢。 “嘿嘿,不用谢,我觉得你挺靠谱的,纯子要是能嫁给你我觉得很合适。”娄晓娥颇为自得,显然体验到了做媒婆的乐趣。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阎解文自信的笑道。 “行,我记着了嗷,不过她们俩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到时候你分得清吗?” 对于娄晓娥的调侃,阎解文淡定自若的反问道:“为什么要分清呢?” “肯定啊,万一,呃……”娄晓娥脑袋瓜宕机了,这事儿难道不用分清吗?万一阎解文对李贞那啥的,那得多尴尬啊。 等等,娄晓娥灵光一闪,用揶揄的表情白了阎解文一眼,娇骂道:“咦惹~阎解文!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就应该抓你去打靶!” 作为已经嫁人的过来人,娄晓娥很快就明白阎解文的意思了,好家伙,这是要双收啊,这不太好。 阎解文摊了摊手,反驳道:“诶,娄姐,这话就不对了,我又没说什么,你脑子里想啥乱七八糟的?” “你!你不就是想…想那个那个吗?”娄晓娥脸红了,这事儿她说不出口。 “娄姐,我不明白你说的啥意思。”阎解文挖了挖耳朵,根本不慌。 “哼,总之不管怎样,你要保护好她们,这事儿我会保密的。”娄晓娥插着腰,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这种事其实娄晓娥见过,比如自己父亲在外面就养了两个小的,其中一个还带回家过,和自己母亲相处的还挺好。 只不过自己母亲和那个小的不是姐妹罢了。 所以娄晓娥的接受能力更高,也能理解能力越大的男人女人缘越好,而阎解文,就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男人。 只要两姐妹愿意,娄晓娥能说什么,只能让仨小心点,别被人发现关系了。 阎解文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娄姐,以后娘家遇到难事儿了可以找我。” 他的插手,四合院的剧情已经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但娄家离开内地的剧情是不可能改变的,这是大势所趋。 所谓小势可改,大势不改,比如十几年后的大地震,这是大势,人力无法改变的,是必然会发生的。 但是阎解文却可以提前告知一切,来规避更多人受到伤害,这就是人力可改变的。 娄家背景的问题太严重了,即使阎解文保下一次也会有另外的人过来针对娄家,因为这代表着巨大的功劳。 势头正盛的反对派,多少人为了往上爬不顾一切,出卖朋友,出卖家人,甚至出卖配偶的也不在少数。 区区一个娄家而已,就算你有人罩着咱也不会怕,以下克上的事儿随时随地都在发生。 君不见那位小说没写完的大佬,他的女儿都被折磨死了。 阎解文能保下娄家一次,也会有其他野心家盯上娄家,如此一来娄家将会彻底不得安生。 所以娄家只有离开内地才能保全家人,除非阎解文将那几个偷偷干掉。 但是没有什么青还会有什么红呢,这种野心家是杀不完的。 娄晓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反问道:“我娘家?你说娄家啊?他们能遇到什么难事儿啊?” 这会儿娄家虽然低调,但日子过得还是很舒服的。 不愁吃穿,不缺钱花,就是不能太高调而已。 “嗯…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总之因为纯子姐妹,我欠你个人情,所以我一定会帮你一次。” 阎解文没有告诉娄晓娥明年会发生的事,因为说了娄晓娥也不一定相信,还是让娄晓娥到时候自己感受。 见阎解文说的那么认真,娄晓娥有点迷糊,不过她心里暗暗记下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能让阎解文表露出这种态度。 娄晓娥给许大茂送饭去了,而阎解文则来到了后院的张家。 “孙大姐,在家吗?”阎解文在张家门口喊了一声。 几秒后,张家的女儿跑了出来,奶声奶气的喊道:“解文叔叔好~” “哎呦喂,萍萍,又可爱了哟。”阎解文蹲下身,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两粒奶糖递给张家女儿。 张家女儿看到奶糖,眼睛立马直了,但还是咽着口水,摇头道:“解文叔叔~我不要!” 妈妈教导她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阎解文轻轻摸了摸张家女儿的脑袋,笑道:“吃,这是叔叔给你的,你妈妈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那…那我就要一颗~谢谢解文叔叔~”张家女儿小心翼翼的从阎解文手里拿过一颗奶糖,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么乖的人类幼崽,这谁见了会不喜欢啊。 这时,孙兰花拎着锅铲出来了,笑着招呼道:“哟,解文,你咋来了?吃了吗?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 “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阎解文淡笑着拒绝道。 他其实还没吃饭,但也不需要去吃人家孤儿寡母的粮食。 “那好,你找我有事啊?”孙大姐并不是不想请阎解文吃饭,可是晚上家里只有炒白菜,根本拿不出手。 就算要请,起码要整两道新鲜的肉菜,比如杀只鸡,炖条鱼啥的才对是。 “是这样的,孙大姐,明儿厂里又要杀猪了,有时间来帮忙吗?”阎解文语气温和的问道。 “啊?又杀猪啊?我还能去吗?”孙兰花瞪大眼睛,有点忐忑和激动。 半个月前才刚去帮忙杀猪,她分到了五斤肉,这肉到现在还剩三斤多呢,她根本舍不得吃。 忐忑则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报答阎解文呢,结果阎解文又送恩情来了,这可让自己怎么还得清啊! “当然能去,这事儿我说了算,那就这样说定了,还是七点钟在厂门口集合,会有人带你们进去的。” “好好好!解文,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萍萍,给你解文叔叔跪下磕个头。”孙大姐热泪盈眶的说道。 “谢谢解文叔叔!”张家女儿实实在在的给阎解文磕了个头,阎解文坦然接受。 他要是避开,以后孙兰花估计就再也不会来帮忙了,因为恩情还不了。 倒不是阎解文找不到其他人帮忙,杀猪能分肉,有的是人过来帮忙。 但说句实话,阎解文愿意帮谁就帮谁,他不乐意,你就会倒立着洗头他也不会吊一下。 第106章 闭门羹,倒反天罡 之后,阎解文又找了两个看的顺眼的邻居,前院齐家的齐大妈,中院白家的白大爷,加上于莉和孙兰花,俩徒弟,六个人,妥妥的。 阎解文又找人帮轧钢厂杀猪的消息立马就传遍了全院。 “哎呦喂!阎家老二又安排人帮轧钢厂杀猪了?但没有我的份。” “得了,你家和阎家的关系一般,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啊。” “唉,我也想去帮忙……” “我看你是馋肉了。” “阎解文怎么不来找我啊?我有大把时间!” “是啊,我就是想助人为乐,不是为了什么报酬!” “……”住户们一顿激烈的议论,对被选上的邻居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可还记得,上次去帮杀猪的那几个人,每人都分到了五斤肉当报酬,这简直就是天价酬劳了。 现在又开始了,但却没自己的份,大家都要酸死了。 眼瞅着邻居占到便宜,比自己丢了钱包还难受,于是一些邻居直接跑来阎家讨好阎埠贵夫妇等人,想争取一个帮忙的机会。 阎埠贵夫妇岿然不动,只说我家老二的事儿我们管不了。 没办法,这些邻居又厚着脸皮找上了阎解文家,阎解文脸上带着笑容,回了一句人够了,有机会再说。 听到这话,大伙一脸懵逼。 上次你也是这个借口,这次还来?到底啥意思啊? 不过很快,一些邻居就发现被阎解文挑上的人都是和阎家关系好的,嘶,这就有说法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邻居向阎家示好,甚至送东西的不在少数。 可奇怪的是,以前整天惦记着三瓜两枣的阎埠贵表现的非常硬气,名曰无功不受禄,拒绝了大家的礼物。 那咋办?凉拌!礼送不出去,但交情不能生疏啊。 阎解文的拒绝让邻居们明白了,对方只愿意带他愿意带的人玩,那究竟怎样才能搭上阎解文的关系呢? 毕竟跟着阎家,或者说跟着阎解文混有很大的好处,大家都想搭上阎解文这条大船。 在阎解文拒绝了所有人后,一些不甘心的邻居再次提着礼物想送给阎埠贵,结果又吃了闭门羹。 好,阎家人的态度已经彻底明了了,大伙儿也没办法,但心里决定,从今晚开始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哄好阎家的人。 这样,兴许下次阎解文还要人帮忙杀猪的时候就会叫上他们的。 得,阎家在四合院的地位再次拔高,已经成为院儿里最受欢迎,最受关注的家庭了。 中院的傻柱听到消息后挠了挠头,说实话,厂里又要杀猪的事儿他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但这个月开始,厂里的肉菜确实多了起来。 以前是一个星期吃一次肉菜,每个食堂每周大概能分个一百多斤左右。 万人大厂,三个食堂加一个新开的食堂,区区五百斤肉够谁吃啊? 人均一下只有半两肉,也就几块小肉片罢了。 这个月开始,每个星期的肉量增加到了三百斤一个食堂,人均一两半的肉,提升了两倍份额。 肉联厂每月送两千斤肉过来,每次做五百斤,那一个食堂确实只能分到一百来斤。 这会儿提到了三百斤,那么多余的肉哪来的?肯定是计划外采购的物资呗。 好,到这傻柱就明白了,厂里确实有安排杀猪,也确时没有通知过他。 自从阎解文担任新食堂的大厨后,傻柱在食堂这一块儿的统治力就直线下降。 以前最爱吃自己炒菜的杨厂长,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找他安排做招待了,后勤部主任也有一个月没来了。 也就一个三天两头开招待的李副厂长还会过来西食堂,但现在一个星期也只来一次了。 厂里有权限开招待的领导都去了东食堂,为此傻柱没少懊恼。 以前觉得厂里招待没了他就做不下去,所以傻柱对厂领导也没有多尊敬,食材说扣就扣。 现在他很想多开招待,绝对不扣一分一毫的东西。 打不过阎解文,得罪不起厂领导,他也很绝望啊。 加上之前傻柱被保卫科抓住盗窃的事儿,傻柱现在也不敢随意把招待的剩菜装起来了,深怕保卫科再给他来一下。 这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因为傻柱手里的饭盒价值大幅度贬值,就连以前天天来哄自己的秦姐现在也来的少了。 以前傻柱每天回到四合院,几乎都能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儿门口笑颜如花的等待自己回来,似乎有种小媳妇等丈夫的情形。 现在嘛,秦姐好几天都不一定会出现一次,搞的傻柱又失落又怨恨。 失落是没法天天见着秦姐,享受不到那种被人期盼着的快乐了。 怨恨是傻柱觉得秦淮茹太现实了,大锅菜的剩菜难道就不能吃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招待菜呢? 等我过了这个槛,我不就又能被厂领导看重,重新掌勺小灶了吗?秦姐你为什么就是等不了呢? 说实话,傻柱其实很享受被人依赖被人依靠的感觉,可惜这会儿应该很难再回去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傻柱欠了一屁股债,又被小寡妇魅惑,这刚发了工资不是还了易中海就是借给了小寡妇,搞的自己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了。 为此,傻柱已经有三天没抽过烟了,馋死了呀,可是没钱买。 别说烟了,傻柱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上次肉菜日,打回来的菜都被秦姐拎走了,自己是一点儿没吃着。 “唉,这阎家老二,害我不浅啊……”傻柱委屈的嘟囔着闷了一口酒。 要不是打不过阎解文,他非得让阎解文体验一下什么四合院战神的威严。 又举起一杯酒,傻柱突然顿住了,咦,我可不可以请阎家老二帮帮我呢? 他和阎解文,严格意义上来说没啥深仇大恨,就是有点小摩擦而已。 帮杀猪是,咱也不要什么五斤肉的报酬,你只要给点边角料也够了呀。 好,说实话就是傻柱馋肉了,作为一个食堂大厨,居然有一天会馋肉?简直倒反天罡。 等自己从阎解文那倒腾点边角料回来,和白菜一炒,那就是一道好菜啊。 得,傻柱是越想越馋,咬咬牙,不就是丢点面子吗?死就死了。 想到这,傻柱立马出了门,往前院快步走去。 第107章 傻柱来找,死性不改 前院阎解文家,吃完晚饭后阎解文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准备看会书再去洗澡休息。 书名叫【红岩】,是一本非常标准的主旋律小说,讲述的是曾经两党之间的斗争。 好,对红书,阎解文是没啥兴趣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爱国的人,不需要其他渠道来增加祖国在心目中的份量。 主要这书是妹子李纯送的,当代也没有爽文小说,没手机没电脑没电视,除了看书打发时间还能干啥? 刚躺在摇椅上,阎解文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阎解文皱了皱眉,不会又是哪个想和他攀关系的邻居? 走出门,阎解文看到来人后意外了,居然是傻柱。 “哟,傻柱,稀客啊,有啥事儿吗?”阎解文不咸不淡的问道。 傻柱尴尬一笑,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阎家…解文啊,我有点事儿想和你商量商量。” 闻言,阎解文挑了一下眉,点了根烟,说道:“说,我听着。” 看傻柱这一脸纠结的模样,估计就是来寻求帮忙的。 不过他和傻柱关系可不好,根本没义务帮什么忙。 闻到烟味儿,傻柱咽了咽口水,渴望的盯着阎解文手里的香烟。 “那个…能请我抽根烟吗?” 阎解文:“……”至于吗你? 给傻柱发了根烟,再给点上,傻柱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用力的吐出,老脸迅速绽放出愉悦的表情。 “咳,我说傻柱,你不会连烟都买不起了?这才半个月啊,你工资花完了?”阎解文见状,无力吐槽道。 傻柱吐出一口浓烟,悲哀的回道:“这个问题,那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你知道我欠了不少一大爷的外债,于是我打算每个月都拿一半工资还给他。” “然后秦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养活一家人不容易啊,我于心不忍,就借了十块钱给她…然后我就没钱了……” 听完解释,阎解文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丫的真是个死性不改的舔狗啊,活该饿死。 “行,不说这些废话了,你找我干啥?” “呵呵,那啥,你不是在找帮杀猪的帮工吗?你看我成吗?我有杀猪的经验!”傻柱露出恳求的表情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摇摇头,回道:“已经满人了,下次有机会再说。” 有人能帮他杀猪固然好,但他并不想把这个名额给傻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补充道:“我不要啥报酬,就杀完猪,你给点边角料给我就好,像什么猪血啊,猪脸啊,骨头之类的,你看成吗?” “呃,傻柱,至于吗你?”阎解文有点惊呆了,这是傻柱能说出的话?他一个食堂大厨能受这种委屈? 傻柱苦笑一声,点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大半个月没吃肉了……” 啊?阎解文被烟呛到了,干咳了两声,疑惑的问道:“不是,厂里每周不都有一顿加餐吗?你没吃?” “我的那份儿都拿给秦姐了,所以……”傻柱老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 “不对,就算你把你的那份给秦淮茹了,那你在炒菜的时候没尝尝?”阎解文很是怀疑的看着傻柱。 饿谁也不能饿着厨子啊,东食堂炒完菜,一般是后厨的人先吃完,然后才给工人打菜的,打剩下的菜也都是帮厨们平分的,怎么可能会饿着。 傻柱挠着头,规矩确实有这么个规矩,但自从周海华盯上他后,他也不敢偷菜了,像这种先吃完一份,再打一份带回家的事儿他这会儿根本不敢做。 在食堂吃,那到时候空着盒,怎么跟秦姐交代啊?秦姐万一以后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所以傻柱决定委屈一下自己,看秦姐饿着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阎解文思索了一下,吐出一口烟,扯开话题问道:“傻柱,聋老太的房子不卖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啊?为什么?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傻柱愣住了,显然,他对此事毫不知情。 阎解文心里微微颔首,表面回道:“刚才我去她家,她和一大爷商量了一下,不打算把她的房子卖给我了,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这老太太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以后我会照顾她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傻柱老脸皱成了一团,对聋老太有点不满了。 本来聋老太愿意卖房子替自己还债,傻柱是非常开心的,还为了偿还这个人情,决定以后好好伺候聋老太,直到照顾聋老太到死为止,这也算给聋老太养老送终了。 可是现在聋老太突然改变主意,让傻柱很是被动。 欠着钱,他心里就总会惦记着,每月工资还得起码拿出二十块来还债,这样手头就会很紧。 而且他寻思着没有负债才好娶媳妇,不然每个月自己大半工资都得拿去还债,那媳妇跟着自己就得吃苦了。 一次性还清,傻柱也有多余的钱照顾家人,照顾聋老太,这样多好啊。 阎解文摆摆手,回道:“我不知道,总之我们的交易取消了。” “别啊!我现在去劝说一下老太太呗,解文啊!你在这等我,我一定给你带好消息回来。” 说完,傻柱转身就往院儿里走去,态度看似很坚定的样子。 阎解文摇了摇头,这傻柱性子真是急,聋老太说要卖房,估计说完心里就后悔了,这才让易中海今儿演了出戏。 当时说过几天就去街道过户,结果一拖就是半个月,到这阎解文就猜到聋老太不想为了傻柱卖房子了。 据说在电视剧还叫【傻柱】的时候,里面传言就有这么一段剧情,说何雨水来后院找傻柱,聋老太正在吃面条,看到何雨水来后,她赶紧把面条藏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这段剧情就说明聋老太也是一个自私的货色。 还有结局在秦淮茹死后,已经老的不能挣钱的傻柱被棒梗几兄妹赶出了家门,最终冻死在桥洞底下,还是同样落魄的许大茂帮收的尸。 因为太毁三观了,毫无正能量,不符合当代价值观,可谓全院都是禽兽,没一个好东西,所以被下架了一段时间。 删减了许多剧情后,才更名为情满四合院重新上架。 不过即使如此,这也是一部极其毁三观的脑瘫电视剧。 所以聋老太是个自私自利,充满算计的老太婆,在阎解文看来也是很正常的, 第108章 争吵,条件 傻柱来到后院没多久,后院聋老太家就爆发了一阵争吵声。 吵架的人分别是傻柱和易中海,偶尔夹着聋老太的劝说。 附近的住户伸长了脑袋,想看看发生了啥,傻柱怎么会和一大爷吵起来呢? 片刻后,傻柱脸色铁青的离开了聋老太家。 聋老太家,聋老太面带忧愁,说道:“老易啊,把房子卖给阎老二。” 易中海摇摇头,拒绝道:“老太太,您的房子绝对不能卖,再说买卖房产是违法的啊。” “但是柱子太气人了,我都说不要他还钱了,为什么还要那么犟!” “唉,你又不是不了解傻柱,他脾气一向很臭,这次是我说到没做到,明儿我去给他道个歉。” 聋老太挺心虚的,因为她确实舍不得卖掉自己的房子给傻柱还债,死后房子她可以留给傻柱,因为自己无后。 但是她还活着,房子就是唯一让她有底气的地方,如果房子真卖了,她搬去何雨水家,那就相当于寄人篱下。 万一傻柱性格突然变了,到时自己连个能回的家都没有。 说白了,聋老太就是不愿意完全相信傻柱。 仔细想想,聋老太是街道的五保户,每月有五块钱最低补贴,而平常的衣食住行都是易中海夫妇照顾的。 可以说聋老太平常根本不用花钱,甚至剧情里还有傻柱背着聋老太去鸽子市卖粮票的片段。 说明啥,说明易中海夫妇真是负责了聋老太的所有支出,连聋老太的粮票都省下来了。 那么聋老太死后,除了留下了一间房子,还有一笔至少有四位数的存款。 这些都是留给傻柱的,这样看,傻柱应该挺富有的是? 而真实情况呢,傻柱在剧情里还得问徒弟借钱才能养活易中海等三个老登。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将自己的房契存折什么的都交给秦淮茹了,却还要看着秦淮茹的脸色吃饭。 就连傻柱和秦淮茹吵架,他也得偏向秦淮茹,因为易中海深知何家谁是话事人。 得罪傻柱,以傻柱那憨逼样,估计过两天就忘记这事儿了。 但是得罪秦淮茹,到时耳边风那么一吹,自己的养老生活就会有起伏,很让人没安全感,这就叫寄人篱下。 剧情里,三个大爷都是傻柱养着的,这三个老登个个有存款,每个月还有退休金,结果生活费还是不够花。 要知道,傻柱可是远近有名的大厨,在改开初期,阎解成夫妇就愿意出2500块请傻柱去帮忙的存在。 在之前,傻柱还是食堂主任,正科级干部,工资达到了一百出头,每月这些钱加在一起还养活不了几个老人,那真是有意思了。 在人均工资还在两位数的时代,两千五百块月薪是笔巨款,二环内随便买房,理论上傻柱一个月工资就能买套房。 这么有出息的傻柱都养不起三个老登,可想而知究竟是傻柱有问题,还是秦淮茹有问题。 给傻柱找了个贼会吸血的寡妇,估计是易中海最后悔的事儿了。 所以,命脉把握在他人的手里,这种感觉很不好,可能这就是聋老太目前的想法。 她相信傻柱会照顾她,但傻柱以后的媳妇会吗? 除非傻柱的媳妇是她看好的娄晓娥,可惜现在娄晓娥对傻柱已经是极度厌恶,俩人没机会了。 …… 阎解文的屋外,阎解文泡了杯茶,躺在摇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别说,这百岁灵茶真的很牛逼,阎埠贵夫妇喝了一段时间了,明显可见的精神好了很多,就连一些白头发都开始泛灰,往黑色方向走了。 这时,傻柱气呼呼的来了,一屁股坐在阎解文旁边的椅子上。 “哟,傻柱,吃闭门羹了?”阎解文浑不在意的打趣道。 “哼,别提了,反正老太太房子的事儿吹了。”说起这个,傻柱还有些气愤。 本来他就是去问问聋老太为啥出尔反尔的,结果先被易中海教训了一顿,说什么长辈的事情小辈别多嘴。 跟着傻柱就和易中海吵起来了,易中海认为自己都不用傻柱还钱了,那聋老太的房子就没必要卖了。 而傻柱则反驳,他认为一码归一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傻柱不会做出那种老赖的事儿。 主要一大妈每月还要吃药,而平常易中海夫妇吃的也一般,所以傻柱理所应当的认为易中海口袋里估计也没啥钱。 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不还钱,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还钱还是不还的问题,傻柱和易中海就吵起来了。 一大爷家也不好过,几百块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最终结果自然不用多说,没谈成,傻柱只能气急败坏的走了。 “那就算了,房子我不买了。”阎解文脸色平淡,浑不在意的说道。 “别啊,老太太的房子不卖,那我卖雨水的屋子总行了?你上次不就是想买的雨水那间房吗?”傻柱一脸急切的问道。 “噢?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价格我只出两百五十块。” 阎解文点点头,一开始他确实是想买何家旁的耳房,只不过聋老太插手,才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两百五…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蛤?我已经给你标准的市场价了,你还要提条件?那我不要了。”阎解文一脸不屑的回绝道。 “哎呀,你别急嘛,这个条件就是以后厂里有需要杀猪的活,我希望你能带我一个。”傻柱厚着脸皮的憨笑道。 阎解文瞥了傻柱一眼,摇摇头:“咋得?带你杀猪,然后看你把拿回来的东西去送给小寡妇?” “呃,不可以吗?那你是什么意思?”傻柱略显迟疑的问道。 他确实寻思着帮忙杀猪,到时候能拿点报酬回来,然后送一点给秦姐吃吃。 阎解文嗤笑一声,嘲笑道:“傻柱,你知道你为啥找不到媳妇吗?” “为啥啊?” “你自己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和寡妇拉拉扯扯的男人在一起?” “可是…我就是助人为乐啊,再说我行得正站得直,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傻柱并不赞同阎解文的说法。 我帮助邻居,这是做好人好事,按理说姑娘们应该被他的善良感动才对。 “啊对对对,反正你也不在乎你的名声,说实话,傻柱,你单身是活该的,你就不配有个媳妇。”阎解文冷笑着讥讽道。 傻柱被说的老脸通红,回怼道:“阎解文,你少看不起人了,我过几天就找个对象给你瞅瞅!” “切,拉倒,行了,你自己想想,总之作为邻居,这次杀猪我可以算你一个,但是只有一次,记住喽,过两天就去街道把房子过户给我。” 阎解文懒得和傻柱犟,这丫的就是一个死舔狗。 “一次就一次!那也比没有好!”傻柱还挺乐呵的,一想到明天就吃上肉了,他居然莫名的觉得感动。 第109章 不满,无耻的小寡妇 傻柱刚回到家,一直在贾家窗户上趴着的秦淮茹就出动了,直奔傻柱家。 “傻柱,刚才听说你跟一大爷吵架了?怎么回事啊?”进门,秦淮茹自来熟的坐在饭桌旁,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傻柱呃的一声,随口解释道:“嗨,没啥事儿,就是因为卖房子的事儿谈不拢呗。” 听到傻柱的回答,秦淮茹突然脸色微变,连忙追问道:“卖房子?卖什么房子?卖谁的房子?” “聋老太太的呗。” “聋老太太为什么要卖房子啊?傻柱,你倒是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啊!”秦淮茹拉着傻柱的胳膊,一脸着急。 “哎呀,别急,我慢慢跟你说。”被秦姐摸了,让傻柱的心情立马好了不少,恢复了吊儿郎当的逼样, 随后,傻柱把聋老太为什么卖房子,和易中海为什么吵架,又打算把何雨水的房子卖了的事儿全部说了一遍。 到最后,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有点不满的问道:“傻柱,你是说你想还钱给一大爷,所以打算把旁边雨水的房子卖给阎解文?” “是啊,不然我要好长时间才能还清欠一大爷的钱,唉,没办法。”傻柱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那…你和一大爷关系那么好,这钱晚点还也是可以的嘛,没必要卖房子。”秦淮茹语气僵硬的说道。 在秦淮茹的眼里,傻柱的房子以后是要留给棒梗的,何雨水的房子则是给俩女儿住的,傻柱就住在聋老太家就好。 是的,秦淮茹早就想好了,聋老太的房子不是留给傻柱就是留给易中海。 易中海没儿没女,要聋老太的房子也没啥用,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留给傻柱。 这样一来,贾家仨孩子就都有地方住了。 等这一切安顿下来,秦淮茹就打算把自己托付给傻柱了,因为到那时孩子长大了,自己也老了,为该为后半辈子打算了。 剧情里也确实是这样发展的,棒梗住进了傻柱家,小当姐妹也没出嫁,而是找了上门女婿,继续趴在傻柱身上吸血。 在这中间,棒梗不同意秦淮茹嫁给傻柱,秦淮茹居然就真不嫁了,又拖了傻柱八年时间,期间还厚着脸皮帮傻柱领工资,可谓是无耻到了极点。 等仨崽子长大了,棒梗也找到对象了,秦淮茹才拖着快报废的身体嫁给了傻柱。 傻柱摇了摇头,回道:“一码归一码,一大爷收入是挺高的,但每月花销也不少,欠着一个老人家的钱,我心里不踏实。” “那…那你也不能卖房子啊!反正我不同意!”秦淮茹冷哼一声说道。 “嘿?秦淮茹,我卖我家的房子,为啥要你同意啊?”傻柱老脸皱成了一团。 秦淮茹语塞了,好,现在她确实没有权利处置傻柱家的财产,但就这么平白无故损失了一间房子,让她心里非常不痛快。 “不过,你把欠我的钱还了,那我就不用卖房子了。”傻柱笑眯眯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个咯噔,强笑道:“我哪有钱还你啊…我家里过得咋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压根就没打算还傻柱的钱,还是那句话,等以后成了一家人,这欠债自然就不存在了。 “那你废什么话啊,行了,雨水的房子过两天我就过户给阎解文,无债一身轻,我就不用整天惦记着这事儿了。” “可是,雨水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反正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再说这是老何家的房子,也不需要雨水同意。” 说起妹妹,傻柱是有点不满的,因为自从父亲跑了之后,妹妹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结果何雨水年初上班以后,一个月都不一定会回来看他一次,现在更是快两个月没回来了,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说到这里,秦淮茹就知道自己劝不动傻柱了,好在卖的是耳房,不是正房,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给俩女儿找地儿住算了。 “那好,对了,傻柱,你听说阎解文今儿又在找人帮杀猪的事儿了吗?”秦淮茹果断扯开话题,绝对不能再环绕着钱的事儿,不然俩人就会尴尬收场。 傻柱挠了挠头,回道:“我知道这事儿,他还愿意带我一个。” “啊?带你一起!为什么啊?”闻言,秦淮茹立马兴奋了。 不过傻柱和阎解文不是合不来吗?阎解文会这么好心?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这半个月以来连一口肉都没吃过,你看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傻柱略显不满的抱怨道。 呃,秦淮茹讪笑一声不接话,因为傻柱的伙食都被她拿走了,傻柱自然就吃不上肉了。 她不是不知道傻柱最近的境况,被邻居嘲笑,被工人鄙夷,也不敢随便带菜回来了,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想好好养活三个孩子而已,她有什么错? “行了秦姐,没啥事你回去。” “那…傻柱,你帮杀猪的报酬,会不会送我一点啊?”秦淮茹笑呵呵的问道,似乎没听到傻柱在赶人了。 “到时再说。”傻柱已经不想说话了,他发现秦淮茹的脸皮太厚了,这也能舔着脸上来要好处。 见傻柱这样不耐烦的模样,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不就是欠你一点钱吗?大不了我月底发了工资还你就是了!” 得,傻柱就受不了女人哭,连忙道歉道:“姐!我叫你姐还不行吗?别哭了,最多明儿我给你带点好的总行了?” “哼,看你不情不愿的,还是算了。”秦淮茹抹着眼泪,我见犹怜。 “哎呦喂,谁告你我不情不愿了?我那是心甘情愿,我就掉进你这小寡妇的坑里了!” 秦淮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收放自如。 “那你就在坑里别出来了~”秦淮茹给了傻柱一个白眼。 傻柱又心动了,梨花带雨的秦姐好美啊。 秦淮茹扭着屁股走了,心里颇为得意,这个傻子还是那么容易拿捏,傻柱啊傻柱,这辈子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第110章 再临铁子岭,请大家吃肉 第二天下午下班前后,阎解文和刘新林坐上货车,前往铁子岭村。 “郑师傅,这次又要麻烦你了。”阎解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给司机发了根烟。 “哎呦,不麻烦,不麻烦,谢谢阎师傅!”郑师傅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烟。 这位阎师傅不仅是食堂的大师傅,还深受杨厂长的看重,而且后勤部主任聂文也很欣赏阎解文。 别说他一个普通司机了,就是他们运输部队的主任也特地交代过,让他老老实实听从阎解文的安排。 废话,他肯定老实,上次帮阎解文杀猪,他分到了五斤肉,当晚家里人好好的吃了一顿肉,舒服斯基。 这回他又是帮忙拉猪的司机,郑师傅相信只要像上次那样帮忙,阎师傅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铁子岭这边,今天是拉猪日,张牛马和张疯牛早已安排村民把八头猪拉来了。 村民们也在热烈的围观,每次一拉猪,就意味着他们能收获五块钱封口费,爽歪歪。 上个月,不少村民拿着阎解文的闭嘴费,去城里买了棒子面等粮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等等,小小的改善了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 只要这种日子持续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们能大大改变家里的情况。 “疯牛!车来了!”听到引擎的声音,张牛马连忙翘脚眺望,果然,一辆中型货车正在往村儿里驶来。 车刚停好,牛马兄弟就迎了上来。 “小阎!又见面了!” “小阎同志!路上辛苦了!” “……” 阎解文跳下车,和两人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张大叔,张队长,好久没见啊。” “是有段日子没见了,我们老想你了。”张牛马憨笑着给阎解文发了根烟,再帮其点上。 阎解文吐出一口烟,再看了看烟,打趣道:“哟,张大叔,条件上来了啊,三毛钱一包的大前门都抽上了。” “哈哈,那还不是托你的福。”张牛马满是感激的笑道。 “牛马说的对,小阎同志啊,我们村儿人人都感谢你呢,不过你放心,他们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张疯牛小声的和阎解文感谢道。 “行了,这些都是小事儿,张队长,先安排抓猪,我们还要赶回去杀猪呢。”阎解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 “诶,得嘞,我马上安排。”张疯牛应了一声,赶紧招呼村民帮拉猪上秤去了。 这次采购部没人来,因为他们完全信任阎解文,阎解文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不过阎解文并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太掉价了,他只占自己该占的便宜。 拉猪期间,张牛马把阎解文拉到一边,轻声问道:“小阎,算上上次轧钢厂拉走的八头,和这次的八头猪,你上回送的成猪还剩两头,你想怎么处理的?” “是继续养着还是怎么着?” 阎解文沉吟了一下,才回道:“这样,杀一头猪,半头请乡亲们好好搓一顿,剩下半头你过两天直接送到我家,就说是送我的。” “啊?请我们吃半头猪!?不行不行!要不我直接拉一头杀好的猪送到你家去!” 张牛马有点诚惶诚恐,每月收五块钱封口费在他看来已经是村儿里人走大运了,再让阎解文请吃半头猪?我去,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阎解文笑着拍了拍张牛马的肩膀,说道:“张大叔,你听我说,五块钱封口费是让大家对猪的来源保密,但这里不包括大家的劳动费用。” “每天喂猪,清理猪圈,还要去山上割猪草,乡亲们也辛苦了,这半头猪是你们应得的,大伙应该很久没吃上肉了?你不应该替我考虑,还是多想想乡亲们。” 听到这话,张牛马嘴巴动了动,在他潜意识里,五块钱封口费就包含了照顾猪的费用,没想到只是简单的让大家闭紧嘴巴。 确实,村儿里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肉了,过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就拿他自己来说,上次吃肉还是五月份,距离这会儿已经小半年了。 “可是…我怕你吃亏啊…”张牛马踌躇的和阎解文说道。 一头猪三百来斤,半只就是一百五十斤,按照猪肉均价,这些肉就价值一百多块钱呢。 “不会,我的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安心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说过了,跟着我混,以后村儿里人天天吃馒头。”阎解文淡笑着安抚道。 “那行…小阎,我们就承你这份情了,以后你让我们干啥就干啥!”张牛马一脸坚定的说道。 “咳咳,张大叔,没那么严重,养好这些猪,就是村儿里最大的任务了。” “我明白,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养猪场的,不过小阎,你要的半头猪到时候我用什么借口送过去啊?” “你这样…再那样…” “……”阎解文和张牛马小声交流着,外边,八头硕大的白猪一边称好,一边赶到货柜里,一切正常。 八头猪,平均一头348斤,和上批的重量差不多。 一斤九毛二,这里就是两千五百块出头,抹掉零头,再主动抹去一百块,还是2400块钱。 一切处理好了,阎解文和牛马兄弟告别,让他们今晚就杀一头猪,明儿去厂里收账的时候正好把半边猪给阎家送去,这样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 车走了,张疯牛好奇的看着张牛马,问道:“牛马,刚才小阎同志让我们杀一头猪是什么意思?” 张牛马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张疯牛先是震惊,然后是激动,随后是感恩,最后才感叹道:“唉,小阎同志真是一个好人啊。” “是啊,所以疯牛,咱们一定要紧跟着小阎的脚步,以后咱们村儿一定能家家过上好日子的。” “不用你说我也省得,好了,明儿去城里收账,那我们赶紧去杀一头猪,不然到时来不及给小阎同志家送猪了。” 张疯牛转身走向还在围观的村民那,然后大声讲述道:“乡亲们,我刚才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咱们村儿养猪场的实际负责人啊,刚才托轧钢厂的同志给我送了一个消息。” “说大家这些天养猪辛苦了,把养猪场打理的这么好,他非常高兴,于是让我杀一头猪,其中半头作为给我们的奖励。” “现在!大伙赶紧去准备家伙事,杀猪!今晚大家一起吃肉!” “……”哗啦!现场轰动了!村民们纷纷惊呼出声,表示无比的震惊。 所谓养猪场的实际负责人他们都知道,张疯牛曾给大家说的,就是给大家发封口费的那位。 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方!不但有五块钱封口费,还直接请大家吃半头猪。 半头猪,算一百五十斤,每家每户平分一下就是两斤多啊!我去,大家一年到头吃的肉都不一定有两斤! 呜呜呜,这个负责人真是个大好人啊! 这不,阎解文一招随意的收买人心,直接坚定了村民们跟他混的决心,针不戳。 第111章 傻柱杀猪,请大伙搓一顿 当晚,铁子岭的村民进行了一场狂欢。 村民们纷纷拿出自己家的粮食,大伙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饕餮”盛宴。 很多村民都吃哭了,原来满嘴流油是这种感觉。 小老百姓的想法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着谁。 阎解文对他们这么好,那么村民们的回报自然就是尽全力照顾好剩下的白猪和闭紧自己的嘴巴。 目前为止,铁子岭养猪的事儿就连隔壁村都不知道,可以说是相当的守口如瓶了。 此时的轧钢厂,由张春阳带领的杀猪小队也到了,想吃肉的傻柱自然也在。 于莉和孙兰花一阵私语,很奇怪为什么傻柱会在这。 现在傻柱的名声都臭大街了,阎解文怎么会让傻柱过来帮忙呢? 白家大爷看着傻柱,直言不讳的问道:“傻柱,你咋也来了?” 傻柱憨笑一声,回道:“是阎家…阎解文让我来的。” “噢?解文让你来的?那行……”白家大爷产生了于莉俩人一样的想法,阎解文和傻柱之间好像关系不太好?这种好事会让傻柱过来帮忙? 不过是真是假,等阎解文回来就知道了。 要真是傻柱厚着脸皮,自作主张的跑过来蹭肉,就别怪他老白出去唱衰傻柱了。 许久后,货车到了,张春阳立马小跑过来汇报,说帮工已经全部接来了。 白家大爷,齐家大妈,于莉,孙兰花,还有傻柱,加上俩徒弟,七个人。 傻柱看着陆续被赶下来的白猪,眼睛瞪的老大了,我勒个去,这些猪都长得挺肥啊。 第一次来帮忙,傻柱特别主动,连忙凑过来询问道:“阎解文,我能干啥?” “傻柱,你和我一样负责杀猪,然后再去整点好菜,请帮忙的大伙搓一顿。”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傻柱了然,就是杀完猪再做几道菜是?简单,他拿手。 三个老娘们儿烧水去了,老爷们儿包括司机郑师傅在内的则负责将猪死死的摁在杀猪板上。 阎解文手起刀落,果断将解剖刀捅进猪的喉管里,一杀一个不吱声,猩红的猪血流到了底下的脸盆里。 傻柱就没那么果断了,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杀猪,以前只是看过别人杀猪而已。 不过作为厨师,傻柱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学着阎解文的方法将刀捅进猪的喉咙,但因为手法有点问题,衣服被溅了一些猪血。 “我去,傻柱,你不会没杀过猪?”负责摁猪的白大爷见傻柱这糗样,直接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咳咳,太久没杀猪了,所以手法生疏了点。”傻柱底气不足,老脸尴尬的解释道。 “行,总归是把血放出来了。”白大爷看出傻柱在装逼,但血确实放了,猪也确实死了,就是手法比之阎解文差远了。 难怪阎解文刚进厂没多久就升级到八级大厨了,而傻柱拿厨师证十几年了还是八级厨师,这天赋就差在那儿了。 有人帮忙,八头猪很快就被宰杀好了,接着把猪丢进热水盆里刮毛。 其余人负责去毛,阎解文和傻柱就负责解刨。 傻柱只要把猪开膛破肚就行了,肢解让阎解文来,这样傻柱正好有时间准备烹饪的事儿。 是的,这次杀猪阎解文琢磨着让大家吃一顿再回去。 上次来帮忙杀猪的几乎都没吃晚饭就过来了,等散开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反正边角料挺多的,阎解文就寻思着干脆整几道菜,就当请帮工们吃晚饭了。 这次净肉重量和上次差不多,阎解文还是只扣八十斤,这是他应得的。 “傻柱,拿一副猪肝,整个香辣味的。” “再盛点猪血出来,煮个简单的猪血汤。” “还有这个,用酸菜一起炒,炒个酸菜炒脆肠。” “这块梅花肉不错,简单炒个辣椒炒肉。” “对了,把这块里脊也拿去,做道锅包肉。” “食材不要少了,用了啥明儿我去跟周主任算算账,把材料钱补给他。” “……”四菜一汤,分量还不少,绝对够八个人吃了。 “诶,得嘞,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大伙吃的舒舒服服的!” 傻柱惊喜不已,他以为能吃上一个菜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四菜一汤啊,而且都是带肉的菜,这趟帮忙真是来对了。 其余帮工也流口水了,哎呦喂,这就是跟阎解文混的好处吗?这也太爽了! 傻柱先做菜去了,而阎解文拿着刀高速肢解白猪,帮工们两两抬着肢解好的肉往冻库而去。 半个小时左右,八头猪已经全部肢解完毕,现场只剩最后一篮子肉了。 抬完肉,帮工们开始清洗地面,阎解文则将写好的账本递给刘新林,交代道:“一共2256斤肉,明儿把这个交给周主任,让他去采购报账。” “好的,师父!”刘新林点头应道。 “嗯,就这样,等地板清理干净了就让大伙去西食堂集合开饭。” “对了,待会儿把剩下那一篮子肉也提过来。”说完,阎解文背着手,先往西食堂方向走去。 杀完猪,他的工作就做完了,剩下的杂务都由帮工来完成,因为帮工就是拿来用的,出一份力拿一份报酬。 阎解文一走,帮工们就聊起来了。 “于莉,咱们这就干完活了?”齐大妈一脸疑惑的看着于莉。 于莉笑着点点头,回道:“是啊,只要把地洗干净,咱们今天的活就做完了。” “哎呦喂,这么简单的吗?”齐大妈挠挠头,她感觉挺轻松的呀。 齐大妈第一次来,她都做好今晚累垮的准备了,结果呢?就是烧烧水,刮刮毛,抬抬肉,洗洗地,没觉得多累啊。 一旁扫着地的懂哥白大爷笑呵呵的说道:“齐家嫂子,太累的活解文也不会找我们这种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 “所以呀,这摆明了是解文照顾我们这些穷邻居,才把我们叫过来的。” 齐大妈深以为然点点头,有道理,这种轻松的活路,她还真没见过,别说报酬可能是五斤肉了,就是一斤肉她也觉得太值了。 得亏自己一直对阎家态度很好,不然这种好事儿也不会便宜自己。 既然这样,那以后自己家对阎家就得更好了,说不定将来还有啥好事阎解文也会想着自己家。 第112章 一吃一个不吱声,吃肉吃到饱 西食堂的包厢里,傻柱将最后一盆菜端上桌。 辣椒炒肉,锅包肉,猪血汤,酸菜炒脆肠,土匪猪肝,四菜一汤妥妥的。 傻柱闻着各种菜香,很想先吃为快,但是又担心被阎解文发现,那自己就倒霉了。 他还指望阎解文下次再叫他帮忙呢,毕竟能白嫖一顿大餐,还有不菲的报酬,即使对傻柱而言都是难得的一次私活了。 这时,阎解文走进包厢,傻柱精神一凛,走过来指着饭桌上的菜,笑呵呵的问道:“阎解文,咋样?还可以?” 阎解文看了看几道菜肴的成色,点头道:“不错啊傻柱,不愧是厂里的大厨。” “嘿嘿,那当然~”被阎解文夸了,不知为何傻柱特别高兴。 没多久,帮工们过来了,纷纷被几道菜震惊了。 我擦嘞,这是四菜一汤?谁见过用脸盆装的四菜一汤啊!这也太吓人了。 没办法,边角料挺多的,即使是一副猪肝,炒出来都有大半锅,别说加了辅料,所以装一脸盆很正常。 脆肠,通俗来讲就是母猪的生殖器,八头拉过来的猪里有四头母猪,四副脆肠全炒了,那份量能少吗? 猪血就不用说了,一脸盆猪血汤还没用完一头猪的量。 辣椒炒肉用的是梅花肉和前腿肉合体,锅包肉则用的是里脊肉和通脊肉合体,份量也不少了。 于莉,孙兰花,齐大妈,白大爷,傻柱,郑师傅,俩徒弟,加上阎解文共九个人坐成了一圈。 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菜,阎解文笑道:“别客气了,起筷,吃完了还得回去呢。”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大爷露出一口大白牙,直接夹了块脆肠。 “好!酸香爽脆,傻柱,你的厨艺果然没让我失望啊。”白大爷对着傻柱竖起一根大拇指。 傻柱正在跟锅包肉打架呢,老脸满是感动和满足,哪有时间搭理白大爷。 其余人夹着自己想吃的菜,速度极快,脸上纷纷露出愉悦开心的表情。 不得不说,傻柱的人品可能差了点,但手艺确实没得说。 阎解文不紧不慢的夹着菜,品尝一下这个,品尝一个那个,傻柱的厨艺确实不错,看来让他给大伙儿做顿饭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主食,但是一般人请客吃饭也不会准备主食,因为粮票有限,粮食珍贵。 不过,大家还是吃的满嘴流油,一吃一个不吱声,白大爷更是直呼这会儿要是有一口酒就完美了,空口白吃真是浪费了一桌下酒菜啊。 现场这些帮工,于莉除外,也只有傻柱,郑师傅俩人能时不时的吃上肉,剩下的都很难吃到一顿满足的肉食。 这回算是让他们体验到了,真正的吃肉吃到饱。 十来分钟的功夫,四个菜盆差不多就见底了,大伙都吃撑了,太爽了! 齐大妈和白大爷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准则,打算将这些汤汤水水的都打包带回去。 明儿和面条这么一拌,我擦嘞,这就是一道油水充足又美味的大餐啊。 傻柱和孙兰花也心动了,加入分菜大军。 好家伙,几人是吃不完还要兜着走,够牛的啊。 于莉倒没有分菜的想法,主要阎家的日常伙食也很好。 郑师傅也是不太好意思,主要他跟阎解文不是很熟,没敢开这个口。 俩徒弟嘛,觉得师父不说话他们就不能行动。 活干完了,饭也吃了,开始给报酬了。 还是一人五斤肉,这回阎解文给的肉是一样的,都是肥瘦相间的前腿肉,一等肉啊喂,一块二一斤的。 五斤,就相当于六块钱,哪家帮忙能给这么高的报酬啊?也就阎解文了。 “解文,大爷我谢谢你,以后你有啥要我帮忙的啊,尽管开口~” 白大爷眼眶有点红润,他家庭条件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家里人饿不着,但也难得能吃一次肉,或许两个月吃一次,所以五斤肉,够他们家吃大半年了。 齐大妈虽然没红眼,但还是一脸感激的附和道:“老白说的对,解文啊,大妈没啥本事,但懂得知恩图报,以后你遇到需要帮忙的尽管言语一声~” “两位大爷大妈别客气,这肉啊都是你们劳动所得,别觉得我赏给你们的一样。”阎解文笑眯眯的说道。 白大爷和齐大妈对视一眼,这肉跟赏给我们的有区别吗? 干那点活,吃那么丰盛的晚饭,还有五斤肉作为报酬,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孙兰花第二次来了,她嘴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要不是阎解文极力撇清他的关系,孙兰花恨不得跪下磕个头了。 郑师傅也表达了感谢,称以后需要拉猪就找他,他一定尽力帮忙且会闭紧嘴巴。 陆续送走帮工,现场只剩阎解文,傻柱和俩徒弟了。 “傻柱,虽然之前你说你只要边角料,但今儿表现的不错,这个猪蹄儿是给你的报酬。”阎解文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连蹄带小腿的猪蹄递给傻柱。 傻柱连忙接过,老脸挂着灿烂的笑容,很是讨好的说道:“好好好!谢谢啊~以后还有这种好事您随时可以叫我~” 虽然不是五花肉或者前腿肉这种,但猪蹄儿也不错了,富含胶原蛋白还好吃。 “以后有机会再说。”阎解文摆摆手,打发走了傻柱。 “这里你们一人挑一样带走。”阎解文和俩徒弟说道。 此时篮筐里,还剩有两副猪大肠,一个猪大腿,十斤左右的五花肉,半扇排骨,一个猪头。 “师父!不如您帮我们挑~”刘新林笑嘻嘻的回道。 这里除了猪大肠,任意一个都不止五斤,他哪敢亲自动手啊。 张春阳同样点头表示赞同。 阎解文摇头无奈,笑骂道:“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懂事”哈。” “五花肉给春阳,你家里人多。” “这个猪头加一副大肠,新林,给你的。” “哎呦!谢谢师父!”接过东西,俩徒弟千恩万谢,自家师父就是亲哈,给的报酬都比那几个帮工好。 那是当然的,俩徒弟是阎解文未来发展创业的首选员工,而那几个邻居就是拿来刷好感的罢了,哪能一样呢。 第113章 现场卖肉,大家都觉得自己赚了 四合院的前院,一群住户一边扯淡一边时不时的看向门口方向。 是的,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这次阎解文会给那几个去帮忙的什么报酬,还是五斤肉?或者更少了。 大家觉得这次的报酬应该会比上次少,毕竟帮杀猪真不是啥很累的活,说实话半斤肉当酬劳都够了。 没多久,以于莉为首的杀猪帮工回来了,一群邻居立马围了上来询问情况。 于莉等人大方的告知情况,邻居们纷纷表示震惊。 “哎呦喂!又是五斤肉啊!这活我也想去啊!”一个大妈非常懊恼的吐槽道。 “唉,可惜都是阎家老二自己挑人的,咱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我家已经两个多月没吃过肉了,我都快忘了猪肉是啥味了!” “就是压压猪刮刮毛而已,我去我也行啊!” “这种好事儿啥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不如我们去跟三大爷说说,这种好事不能少了我们呐!” “拉倒,我早就找过三大爷了,他说这是阎家老二的事儿,他做不了主。” “唉,以前我咋就没看出来阎家老二这么有出息呢?”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有的懊悔,有的羡慕,有的酸涩,总之对被阎解文选去帮忙的邻居感到非常嫉妒。 而于莉等帮工却是很得意,因为被阎解文选上,就意味着阎解文“看重”他们,以后只要继续和阎解文打好关系,相信后面还有啥好事也能被叫上的。 不过大家对傻柱居然也能跟着阎解文混,这个情况就比较迷糊了。 好像阎解文和傻柱关系不好?凭啥也能跟去混好处啊? 傻柱被大伙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有点不是很自在,干笑两声就离开了人群。 “咳咳,白家老爷子,您这五斤肉卖…换不?”这时,一个邻居笑呵呵的和白大爷问道。 白大爷一愣,随即点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只能换三斤。” 既然是劳动报酬,那他自然有处理的权利。 而且五斤肉挺多的,不快点吃的话只能做成腊肉,不然放几天就得臭掉。 以白家的条件自然是舍不得几天就吃完的,卖掉一点换成钱,到时候还可以买点其他的生活用品。 “那行!不过邻里邻居的,便宜点没问题?” 闻言,白大爷切的一声,回怼道:“邻居又怎样?我这是解文照顾我,给我拿的上等前腿肉,外面带票还要一块二一斤呢,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不要票一块二卖给你。” 肉票的价格可比白面票贵多了,二两肉票在鸽子市的价格需要三毛钱左右,等于白大爷亏三毛钱卖肉了。 “得,那我要一斤!”该邻居咬牙点头道。 虽然没占到多少便宜,但总归比外面卖的便宜,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白大爷,我要半斤成不?” “我也要半斤!” “……”得,开了这个头,就连于莉等人手上的肉也被盯上了。 阎家虽说天天有肉吃,但是于莉也不想把手上的肉卖了,因为上次她主动把五斤五花肉贡献给家里后,整个阎家对她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以往于莉总觉得很难融入阎家,就是因为家里人各有算计。 现在因为阎解文的存在,阎家已经非常团结了,所以有好事,阎家人都乐意先跟家里人分享。 不过孙兰花倒是想把手上的肉卖掉。 没办法,她家生活条件最差,上次帮忙的报酬到今天还没吃完呢,主要就是舍不得吃。 现在又多了五斤肉,她还琢磨着该怎么处理呢。 这回好了,院儿里的邻居想买,那就卖呗,正好她很缺钱。 把肉卖了能挣到六块钱,可以将之前因为院儿里养猪,阎解文帮她垫付的猪食钱先还了。 剩下的也可以存起来,留着以后以备不时之需,钱不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吗? 邻居们你半斤,我二两的买,现场卖肉,现场收钱,就在前院光明正大的用钱财交易,够炸裂的。 孙兰花卖了五斤,收入六块钱。 白大爷卖了三斤,收入三块六毛钱。 齐大妈卖了一斤,收入一块二。 买了肉的邻居也很高兴,认为自己占到便宜了,大家都觉得自己赚了。 阎埠贵就在一旁围观,他动了动嘴巴,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大家的日子都难过啊,能买到相对便宜的肉,这时候跳出来找茬,说不定会被围攻的。 拿着肉,邻居们赶紧回了家,有的打算腌起来慢慢吃,有的直接给炖上了,这不,没多久的功夫,三个院子里都飘着炖肉的香味儿。 贾家,贾张氏闻着外边飘来的各种酱炖,红烧,爆炒的肉香味儿,顿时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妈的,都晚上九点钟了,这群狗日的还在炖肉吃?有没有天理啊!” 因为最近傻柱不好过,导致贾家的伙食质量直线下降,今晚就吃了窝头配炒白菜,干巴巴的,贾张氏早就委屈的不行了。 好嘛,本来就没吃饱,这会儿又闻到有人炖肉,这谁顶得住。 秦淮茹在一旁踩着缝纫机,给棒梗补衣服,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叹了口气。 刚才前院卖肉的情况她也去围观了,可惜苦于口袋羞涩,不然她也想买个二两肉带回家的。 而傻柱嘛,看了自己一眼后直接溜了,也不知道啥意思,难道是觉得我会惦记你那点肉吗? 她可听说了,今晚帮忙杀猪的还是五斤肉报酬,说明傻柱也是一样,既然你有五斤肉,难道分我两斤能死啊? “喂!秦淮茹,隔壁臭傻子不是也去帮阎家那个小畜生杀猪去了吗?你快找那个傻子要点肉回来啊!”贾张氏舔着嘴唇,怒气冲冲的和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皱了皱眉,回道:“妈,太晚了,要不明天我问问傻柱。” 昨晚她才去卖惨,今儿又去要肉,这也太刻意了。 “明天?明天傻柱还能剩肉给你?想什么呢你?现在就去!我…大孙子最近都瘦了你没看到吗?”贾张氏一脸怨毒的呵斥道。 行,秦淮茹知道今天她不拿肉回来,估计这个恶毒婆婆又要折腾她一整晚了。 第114章 不问自取?心寒。 中院何家,傻柱坐在饭桌上,美滋滋的给自己倒了杯二锅头。 今儿他实在太开心了,不但挣了一根大猪蹄儿,还带回来两盒剩菜。 剩菜归剩菜,但油水十足,里面还剩几块肉呢。 明天起来煮个面,再这么一搅拌,哎呦喂,太香了,想想都馋。 这时,门被直接推开了,傻柱扭头一看,果然是秦淮茹。 在院儿里,只有秦淮茹进他家门才这么随便。 “傻柱,你回来啦?”秦淮茹笑吟吟的和傻柱打招呼,眼睛却瞄向厨房方向,果然,一根硕大的猪蹄就摆在炉子让的菜板上。 傻柱心里一突,但还是笑着回道:“是啊,秦姐,今晚可给我累够呛的。” 说着,傻柱还指了指衣角上,因为杀猪而溅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秦淮茹眼睛一亮,关心的问道:“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如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 “不用不用,待会我把这衣服丢进桶里踩两脚就行了。”傻柱连忙摆手拒绝。 “哎呀,所以说你们男人自己就不会过日子嘛,洗衣服哪能这样洗啊,得用手慢慢搓~”秦淮茹直接上手,把傻柱的衣服给扒了。 傻柱赤着上身,老脸羞射的应道:“那就谢谢秦姐了。” 闻言,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娇斥道:“跟我还客气啥啊?我以前不也经常帮你洗衣服吗?” “呵呵,也对,对了,秦姐,你这么晚过来有事儿吗?”傻柱小心翼翼的问道。 “唉,这不是听说你们去帮忙杀猪的都分到了五斤肉当报酬嘛……”秦淮茹一脸哀怨的解释道。 傻柱:“……” 果然,秦淮茹过来并不是因为关心他,而是惦记着他那几斤肉。 但是猪蹄傻柱是绝对不能给秦淮茹的,这是自己月底发工资前的口粮啊,要是给了,后面半个月自己又得吃斋了。 没办法,傻柱身上已经没啥钱了,他未来半个月的营养都在今晚这个仅剩的猪腿儿上了。 于是傻柱灵机一动,指着饭桌上的饭盒,说道:“秦姐,要不这饭盒你拿一个回去。” “饭盒?难道是今晚阎解文请你们吃的剩菜吗?”秦淮茹颇为激动的问道。 今天帮忙杀猪的真是痛快了,除了有五斤肉作为报酬,齐大妈还跟大家说回来前阎解文特地安排一顿丰盛的晚饭请他们这些帮忙的吃。 四菜一汤,都是用脸盆盛出来的,全都是肉啊,可把他们几个帮工吃撑了。 好家伙,一听这话,邻居们当时就轰动了,他娘的,帮忙杀个猪而已,好处也忒多了! 此事白大爷也回应了,说吃的虽然都是轧钢厂“不要”的边角料,但始终还是肉类啊。 好,不管怎样,阎解文叫去帮杀猪的,除了有五斤肉,还能大吃大喝一顿,这种好事上哪找去啊! 秦淮茹心中了然,难怪院儿里有七八家人都在烹饪今晚从帮工手里买来的肉,而几个帮工家却没动静呢,原来是吃饱了回来的。 秦淮茹激动的打开饭盒,然后失望了。 油水倒是很足,却看不到几片肉,和她想象中满满一盒肉天差地别。 “傻柱…这是你带回来的?”秦淮茹快蚌埠住了,你丫的拿点汤汤水水糊弄我是? “是啊,不过秦姐你放心,今晚是我负责炒菜的,用料扎实,这里肉虽说不多了,但油水肯定足,你拿回去下个面条绝对香。”傻柱笑呵呵的回道。 秦淮茹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感觉自己被傻柱当成乞丐了。 “不是,傻柱,以前你做招待不都会扣下一些菜吗?这次怎么没有啊?”秦淮茹僵硬的笑着,她得压住火气,不然又要和傻柱翻脸了,这不符合她的想法。 闻言,傻柱挠了挠头,扣菜?他也得敢啊。 这可不是公款吃喝,是阎解文私人请他们吃的,用料啊食材啊都得付给食堂钱的。 再说他都混的这么凄惨了,哪里还敢随便搞小动作,他还指望下次阎解文再叫他去帮忙呢。 傻柱的不回话,在秦淮茹看来就是证实了她的想法,这丫的真当她是乞丐一样施舍了。 秦淮茹干脆拿起傻柱的衣服,再走进里屋拿了个脸盆,顺便把火炉旁边的猪蹄拿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笑吟吟的说道:“傻柱,既然你吃饱了,这根猪蹄就送我。” “啊?秦姐!不行不行!这是我发工资前的口粮啊!你不能拿!”傻柱急了,我尼玛,这个小寡妇脸皮太厚了,不问自取是? “哎呀,你就体谅体谅姐嘛,你不是还有两个饭盒吗?再说你又不缺嘴~就这样说定了~我去帮你洗衣服~”秦淮茹置若罔闻,拿着猪蹄和脸盆就往外走。 “喂!秦淮茹!你这是明抢啊!你给我站住!”傻柱有点生气了,他还没同意把猪蹄送秦淮茹呢,这小寡妇怎么这样啊! 傻柱生气?秦淮茹根本不在意,以前出现这种情况,她只要哄两声就平息了,她相信这次也一样。 不过这次秦淮茹失算了,以前的傻柱不会生气是因为他本身不缺钱花的情况下,现在的傻柱却是十足的穷逼一个。 欠易中海一屁股债,秦淮茹又不还钱,口袋里仅剩的两块多要撑到月底?太难了,导致傻柱连烟都舍不得抽。 于是傻柱追出门外,一把夺回了猪蹄,连带着把脸盆都给掀翻了。 秦淮茹被吓了一大跳,没好气的喝问道:“傻柱!你干嘛啊?你吓我一跳!” “秦淮茹,我发现你越来越过分了,我都说了这猪蹄你不能拿!”傻柱沉着脸,生气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看到傻柱这种眼神,心里一个咯噔,但嘴上还是不爽的反驳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就算你不给我,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话?好好说话的代价就是东西被你直接拿走。 傻柱脸色阴沉,对秦淮茹恶人先告状的行为感到寒心。 “说话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再这样衣服我不给你洗了!”秦淮茹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傻柱沉默着将衣服和脸盆捡起,然后一言不发的回了屋里,留下秦淮茹在外面风中凌乱。 第115章 谩骂,铁子岭送礼 傻柱和秦淮茹的争吵声音挺大的,中院的邻居几乎都听到了。 一看,发现傻柱光着身子和秦淮茹争论,一些脑洞大的邻居立马脑补出一系列剧情。 比如傻柱想强迫秦淮茹,连衣服都脱了,结果秦淮茹誓死不从。 比如傻柱和秦淮茹因为价钱没谈拢,所以两人吵起来了。 总之不管怎样,明天又有关于傻柱的花边新闻出现了。 秦淮茹空着手回家,果然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贱女人!和傻柱拉拉扯扯的就算了,连肉也没拿回来,我要你这个儿媳妇有屁用!” “说!为什么傻柱身上没穿衣服?是不是你俩干了猪狗不如的事?” “……”婆婆的谩骂在秦淮茹看来是那么刺耳,加上刚才傻柱那副冷漠模样,秦淮茹感觉自己委屈死了,顿时哭了起来。 贾张氏可不管秦淮茹经历了什么,总之她刚才趴窗户上,亲眼看到傻柱没穿上衣和秦淮茹勾三搭四的,她太怕秦淮茹跑了,只能变本加厉的给秦淮茹施加心理压力。 另一边,阎解文也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阎家的灯还亮着,阎解文停好车后,提着篮子走进阎家,看到阎埠贵正抽着旱烟,看来是在等他, “老二回来啦?没啥事儿?”阎埠贵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阎解文放下篮子,淡笑着回道:“没啥事,一切顺利,猪肉已经入库了。” “那就好,你吃了吗?” “吃了,刚才和白大爷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阎埠贵颔颔首,这事儿他知道,因为于莉说了,但就是忍不住问一句。 “我知道,用脸盆装的四菜一汤嘛,你妈听了可有点生气啊。” 好家伙,请几个邻居吃那么好的菜,搞的自己老伴觉得亏大发了,直呼她也想去帮忙杀猪啊,这样还能帮阎解文吃点本回来。 “嗨,这有啥好生气的,喏,篮子里还有不少肉,里面的大猪腿做成火腿,正好过年能吃上。” 阎解文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三大妈不止一次提出也想去帮忙杀猪,这样家里的肉不就更多了吗? 谁家会嫌肉多啊,也就阎家因为阎解文的关系,这会儿能经常吃上肉。 阎埠贵蹲下看了看篮子,啧啧有声的称赞道:“啧啧,这腿够新鲜的,做成火腿肯定很值钱。” “行了,您慢慢感叹,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去去,这些肉我来处理就成。”阎埠贵老脸乐开了花,又是一篮子肉,他感觉阎家已经深深的被自家老二宠坏了。 …… 第二天早上,家家户户洗漱的洗漱,煮饭的煮饭,院子上空飘满了烟火气。 阎解文骑上车刚离开没多久,一辆牛车就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原来是张牛马和张疯牛。 两人将车上准备好的半边猪抬下来,准备扛进了四合院。 这会儿已经有许多上班或者出去忙活的邻居进进出出了,看到两人,尤其是那半边猪,顿时眼睛都直了。 “哎呦,这不是上次那位给我们院儿送猪的老乡吗?”一个邻居看到张牛马后,连忙凑过来打招呼道。 张牛马呲着一口大白牙,笑呵呵的应道:“你好,你好,我叫张牛马。” “原来是张牛马同志啊,您这是?”不知不觉中,邻居带上了敬语。 主要是半头猪视觉冲击力爆炸,这谁见了不迷糊。 “噢~我是来找你们院儿阎解文小同志的,他呀,帮了我们村一个大忙,于是我们全体乡亲们决定送半头猪给他当谢礼~” 哗!围观的邻居顿时一阵哗然,我靠?啥玩意儿?给阎解文送半头猪当谢礼?我的天啊,这手笔也忒大了! 这猪瞅着怎么也不会少于两百斤!这礼是正常人能送的? 阎解文到底帮了这个张牛马啥忙啊,值得对方这么大手笔送礼? 众多邻居班也不上了,屎也不拉了,赶紧跟着牛马兄弟来到前院。 正在家门口给自行车抹油的阎埠贵懵逼了,啥?这半头猪是送给自家老二的? “呃,同志,能不能告诉我,阎解文帮了你们啥忙啊?”阎埠贵咽着口水询问道。 张牛马爽朗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阎小哥帮我们村的养猪场介绍给第三轧钢厂,我们村的猪才能快速解决销路问题。” “没有阎小哥呀,我们村的猪想找个好买家是真不容易,这不,乡亲们便想着报答一下阎小哥。” “不过俺们乡下地方,也没啥好东西,就只能送半只猪了。” 噗!张牛马一脸憨厚的解释让围观的邻居感觉心灵被暴击了。 送半头猪叫没啥好东西?现在乡下人都这么豪横了吗? 阎埠贵也惊呆了,这借口也太凡尔赛了。 “这…合适吗……”阎埠贵老脸有些忐忑,这不是一斤肉,而是一两百斤肉啊! “合适,有啥不合适的,您让阎小哥尽管拿就是了。” “好了,我们还有事,猪就放这了,大爷,您记得告诉阎小哥哟~” 牛马兄弟把猪扔在阎埠贵面前,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就因为介绍了一下就送了半头猪?这俩同志什么来头啊?” “嘶,我说阎家老二怎么能操持轧钢厂的杀猪工作呢,原来有这层关系在啊?” “我去,那阎家以后岂不是不缺肉吃了?” “解文真是太有出息了,以后我得让我家兔崽子好好跟他学学。” “咕噜,不知道这肉解文卖不卖啊?” “昨晚我家也没买到肉,正懊恼着呢……” “……”牛马兄弟一走,围观群众立马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阎埠贵,刚出来的三大妈和于莉都是一副懵逼的样子,见过送礼的,但没见过送这么豪横的礼的,我擦嘞,太吓人了。 “咳咳,三大爷,这猪这么大这么肥,您一家人也吃不完,能不能卖点给我啊……”一个大妈嘴馋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也想买一点~”又一个大妈一脸渴望的看着阎埠贵。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阎埠贵,说是半头猪,实则足有大半头,看起来不会低于两百斤这样。 阎埠贵扣了扣脸,大伙期待的目光让他没法开口拒绝啊。 在大杂院住,一个家庭的生活水平要是远超其他邻居,那就会被人嫉妒,被人议论,被人眼红,最终被人排挤。 阎家之所以没有这个情况主要是靠阎解文的手段,先赠送两头猪仔刷好感度,再带着一些邻居去帮忙杀猪给好处,这才避免了被孤立的情况。 “这个嘛,各位邻居,不是我阎埠贵不卖猪肉给大家,而是这猪是人家送给我家老二的,我没法替我家老二做主啊。” “这样,等他下午下班回来我问问他,不过大伙放心,以我儿子的性子,他肯定愿意卖些肉给大家的。” “……”邻居们听到前半句正有些失望,听完后半句才重新表示期待。 是啊,阎解文现在在大家眼里就是有出息的好孩子,帮忙杀猪给五斤肉当报酬的事儿都做得出来,卖点肉给大家啥的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他们不指望阎解文便宜卖给他们,只要和昨晚一样,不要肉票原价就算大家赚到了。 大伙散了,赶紧回家准备钱啥的,准备到时候等阎解文回来,顺便将这个消息告诉家人。 第116章 习惯,来活了 有人给阎解文送了半头猪的事儿引爆了全院。 最近跟阎解文相关的消息太多了,持续保持在热搜榜上。 讨论的虽多,但多是觉得阎解文待人很好,不然也不会有人送这么大的谢礼。 所以大家没有想过这事儿是不是“违法”了。 毕竟这不是买卖,也不是贿赂,人家只是感谢阎解文而已,只是这感谢的份量吓人就是了。 收到这个消息,一般邻居想的是从阎解文手里买点肉回来,因为大伙平常也馋肉啊。 前面说过了,这年头真正缺的不是钱,而是票,肉票更是缺中之缺。 去鸽子市买不是不行,但鸽子市也是要票的,不要票的肉价还比市场价贵那么一点,而且总归是违法的行为,能不去咱就不去。 大伙相信以阎解文的为人,卖的肉肯定比鸽子市便宜,这样大家就赚到了是。 不过也有一些嫉妒阎解文的,比如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 “啥好事都被那个小畜生占了!怎么就没人给我家送礼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捅死你!我捅死你!” “呲~”锥子猛然扎中了贾张氏的手指,剧痛之下,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痛死我啦!天杀的小畜生啊!都是你害的!!” 贾张氏肥脸煞白,捂着飙血的手指痛哭流涕,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的。 附近的邻居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后,态度很是平淡。 没人在意贾张氏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反正这肥婆大家都很讨厌,去关心她?她还会质问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院儿里发生的事阎解文不知道,不过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 半头猪进院绝对会引起轰动的,但来源正规,就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他要让院儿里人习惯阎家天天过年,这样以后大吃大喝也不会被盯着了。 当然,他也确实想卖掉一些肉,这样还能刷好感度。 阎家现在的肉食储备已经相当多了。 原林家,现在阎解文家的角落屋顶上挂着约摸二十斤的腊肠,十来斤的腊肉,二十来斤的腊排骨,三十斤左右的腊鱼,还有刚在小厨房熏着的火腿,可谓是丰盛到了极点。 这些肉都是阎解文的,阎解文不说话,就没人敢动,这就是阎解文现在在阎家的话语权。 如果家里要吃他的肉,那也得从生活费拿钱给他。 倒不是阎解文小气,一开始生活费就是大家一起掏的,没理由让阎解文送上这么多肉食,这样以后阎家还需要买肉?还需要四十五块左右一个月的生活费? 一切花销自有定数,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就不能拿。 阎解文可以主动拿肉出来跟家里人一起吃,但其他人不能私自拿,就算父母也得征求了阎解文的意见才能动阎解文的储备肉。 当然,要是阎家只有父母,这些肉爱咋吃就咋吃。 不过说是这样说,很多时候阎家的肉食都是阎解文主动拿的,毕竟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只不过阎解文想让兄弟姐妹知道东西来之不易,不能伸手就来而已。 …… 中午开饭了,第七车间的工人跟疯了似的涌向东食堂。 今儿又是肉菜加餐日啊,难得能补充营养的日子,大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哎呦,今天的菜香啊,有鱼香肉丝,蚂蚁上树,还有猪血汤!” “小阎师傅的手艺那还用说,我当初来第七车间真是来对了,不然都没法第一时间排上队了!” “听说昨儿厂里又收购了一批成猪,有好几千斤呢。” “那都多亏了阎师傅,听说昨晚采购的那一批猪还有上次的猪都是阎师傅介绍的渠道。” “还不说声多谢解文哥?” “……”没多久的功夫,东食堂就坐满了人,还有其他车间的工人源源不断的赶来。 肉菜日是工人们补充营养的时间,但并不是所有工人都舍得自己吃的,有一些是盛完肉菜直接打包好,准备晚上带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分享。 有些则是随意吃两口菜,用来下窝头,剩一大半也准备带回家和家人一起吃。 还有一些干脆只吃素的部分,不管是肉丝还是肉片都留着,同样是准备带回家的。 人群中,风姿卓绝的李纯亭亭玉立,秀丽的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好,单身狗们很心动,但没敢行动,因为谁都知道,这位新晋厂花是东食堂大师傅阎解文阎师傅的对象。 唉,也不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阎解文高大帅气,李纯美丽大方,郎才女貌的,多数工人心里还是表示祝福的。 “春阳,解文呢?”趴在窗口上,李纯看向正在打菜的张春阳。 张春阳看是李纯,立马摆正态度,认真的回道:“师娘,我师父在包厢呢…需要我去叫他吗?” “不用了,等他忙完再说。”李纯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把饭盒递进窗口。 张春阳早已准备在盆里的一角团了一团“肉山”,这些都是给熟人准备的,像李纯就是准确的目标。 给李纯盛了满满的两勺肉,张春阳心里暗暗开心。 师父对他那么好,自己无以为报,只要能稍微帮到阎解文的,他都会觉得很高兴。 包厢里,杨厂长和第一轧钢厂的王军王厂长正在跟阎解文喝酒。 “小阎啊,你炒的菜真让我回味无穷啊,来,我敬你一杯。”王厂长笑容满面,对阎解文是越来越满意。 吃了好几次阎解文做的菜了,他可谓是百吃不厌,总在回味。 “那您就多吃点,这可是昨晚刚杀的猪,新鲜着呢。”阎解文笑呵呵和王军碰了一下杯子,然后轻轻抿了口酒。 王厂长笑着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桌上的菜是刚杀没多久的猪做成的。 因为一大早的,杨厂长就给他打电话,说厂里昨晚杀了几头猪,新鲜着呢,所以想请他吃饭,顺便商量一下过两天去老领导家的事儿。 王军愿意过来,主要目的并不是和杨厂长商量什么事,而是想阎解文做的菜了。 唉,当初要是能把阎解文带去第一轧钢厂,就该是杨厂长舔着逼脸过来找他蹭吃蹭喝了。 “对了,小阎,听杨厂长说,你认识一个乡下的养猪场是?” 阎解文眼睛一亮,哟呵,来活了。 第117章 王军也想买肉,阎解文的大气 东食堂包厢里,王军笑着问道:“小阎,听杨厂长说你认识乡下的养猪场是?” 阎解文心里一动,微笑着应道:“不能算认识养猪场,只能说我认识他们村儿里的一个人。” “那就行,我们厂呢,也挺缺肉食的,要不你有时间帮我问问,看能不能让他们也给我们厂长期提供一批成猪?”王军满含期待的看着阎解文。 第一轧钢厂和第三轧钢厂的配置一样,肉联厂每月就提供两千斤肉。 现在哪里都缺肉,如果能额外采购到一批肉食,对工厂的好处是很多的。 有了足够的营养,工人们的精气神都会不一样,整个人的气色,形象,工作热情等都有巨大的提升。 就比如刚才在阎解文进来包厢前,杨厂长就和王军说,上个月第三轧钢厂的钢材产量提升了13,就是在铁子岭提供肉给厂里之后发生的转变。 杨厂长不知道产量提升和额外采购的肉有没有关系,但起码现在车间的工人的精神面貌显得很是昂扬。 如果有客户或者上级领导来巡查,也会对轧钢厂工人的整体形象表示满意的。 所以咯,王军得知是阎解文给轧钢厂介绍的猪肉供应商,便想着能不能也卖一点给第一轧钢厂。 阎解文沉吟了一下,才回道:“王厂长……” “哎呀,都让你喊叔了,是不是不给面子?”王军佯装生气的打断阎解文。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回道:“王叔……” “这不就对了嘛,记住咯,以后在老杨这待不下去就来叔这,我给你安排一个食堂干部当当~”王军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阎解文的肩膀。 “去去去,你丫的少来蛊惑小阎。” 杨厂长在一旁都憋不住了,这可是我们厂里的宝贝,哪能被你挖走啊?不就是干部吗?等明年阎解文考到七级厨师证,他立马安排食堂副主任给阎解文。 “切,这叫蛊惑吗?这叫慧眼识英雄。”王军不服的回怼道。 两人眼看就这么要吵起来了,阎解文赶紧出声道:“王…叔啊,猪肉的事儿我得问问,过两天给您答复。” 猪肉明面上并不是他的,所以不可能直接答应,还得演演戏。 “没问题,老杨知道我电话的,到时你找他就行。” 杨厂长对着阎解文点点头,附和道:“小阎,你随时可以来我办公室喝茶。” 作为同一个老领导带过的老部下,杨厂长自然也希望王军的工厂发展的越来越好。 工厂的绩效越好,履历就会越丰厚,只要铁子岭卖给第一轧钢厂猪肉时不会影响到给第三轧钢厂的份量就行。 胡扯八扯了一个小时,一顿招待才算吃完了。 桌面上几个盘子都空了,搞的帮厨们想蹭点剩菜都难,这也让阎解文挺好奇剩菜到底啥滋味的。 …… 午饭时间过去了,阎解文骑上车离开轧钢厂,来到附近一个胡同处,看到了铁子岭的牛车。 “哟,张大叔,张队长。”阎解文停好车,和等待已久的牛马兄弟打招呼。 靠在墙角的牛马兄弟立马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走向阎解文。 “小阎,你来啦。” “小阎同志。” “……” 阎解文先给两人一人发一根烟,再帮他们点上,才关心的问道:“你俩吃饭了吗?” “呃,吃过了…”张牛马微微迟疑的回道。 得,这语气就不像吃过饭的样子,还好阎解文早有准备。 从车头上拿下网袋,掏出两个饭盒递给牛马兄弟,说道:“这是轧钢厂食堂的午饭,一人一份,快吃,吃完饭再说。” “哎呦,谢谢小阎。”张牛马和张疯牛接过饭盒,露出憨厚的笑容。 打开饭盒,首先看到的是两个大馒头,底下是中午的鱼香肉丝和蚂蚁上树。 张牛马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吃着菜,惊叹道:“这馒头又软又香,菜也很香,小阎,是你的手艺吗?” 阎解文微微摇头,回道:“是我大徒弟做的,只学了我一点本事,还差点火候。” 不管是大锅菜还是小灶,阎解文都没有私藏,全力教导俩徒弟。 这段时间以来,俩徒弟的手艺高速提升,至少炒大锅菜已经有阎解文三分本事了。 “不差不差,很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张疯牛大口吞着饭菜,口齿不清的夸奖道。 没想到在城里也能吃上肉菜,还这么好吃,差点没让张疯牛噎死。 “小阎,半头猪早上我们已经送到你家去了。”张牛马一边扒着菜,一边和阎解文说道。 “知道了,你们办事我放心。”阎解文不在意的回道。 “对了,昨儿大伙都吃上肉了?” 闻言,张疯牛从饭盒里抬起头来,高兴的说道:“吃了吃了!村儿里人吃的可高兴了!大伙都让我一定要谢谢你呢。” “嗨,别客气,以后这种日子多着呢。”阎解文吐出一口烟,笑眯眯的回道。 牛马兄弟一顿嗯嗯嗯,他们非常相信阎解文以后一定会让村里过上好日子。 很快,饭吃完了,俩人一脸满足,太好吃了,不愧是小阎教出来的徒弟啊,做的菜是真香。 连徒弟都有这本事,那作为师父的阎解文就更不得了了,难怪人家在轧钢厂能成为管理一个食堂的大厨呢。 再次点上烟,张疯牛从布袋里掏出几沓钱,小心翼翼的递给阎解文,说道:“小阎同志,这里还是两千四,一分不少。” 阎解文接过钱,也没数,从里面抽出三十三张大团结,递还给张疯牛,说道:“里面275是乡亲们的封口费,46是老规矩,给大伙儿每家每户买两斤白面带回去,剩下的是我请你们俩喝酒的钱。” “那…好,小阎,我就替大伙儿谢谢你了。” 张疯牛本想拒绝来着,因为昨晚村儿里大家才吃了顿猪肉盛宴,虽说内脏居多,但始终是丰富的油水啊。 不过他也知道,阎解文给的你就收着,不然等来的就是阎解文一顿训斥,然后被迫收下。 这段时间的接触,张疯牛已经发现了,阎解文这人为人大气,但说一不二。 所以没必要拒绝阎解文的报酬,安安心心的拿着就完了。 第118章 摸鱼,卖肉 目送牛车离去,阎解文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交易一切顺利,目前身上已经有多达五千多块的存款了,可以开始收购黄金等升值了。 关于第一轧钢厂也想买猪的事儿已经和牛马兄弟说了。 第一次去铁子岭的时候阎解文放了二十头两百斤出头的活猪。 到下个月长到三百斤不成问题,这样两个轧钢厂每家八头,妥妥的。 不过这样一来,下下个月铁子岭就只剩四头猪能出栏的了,到时候阎解文还得过去补上。 正好养猪牧场的猪已经长到巅峰了,成猪出来360斤上下,没法再长了。 多一个地方采购,阎解文手上的钱才会越赚越快,所以阎解文没理由拒绝王军的采购。 行,就这样决定了,第一轧钢厂下个月和第三轧钢厂一起去铁子岭收猪,到时阎解文也能有操作空间啥的。 踩灭烟头,阎解文骑上车,回到轧钢厂开始摸鱼,或者说找李纯去了。 采购部的职工看到阎解文后纷纷客气的喊了声阎师傅,一点也不意外阎解文的到来。 很正常,因为阎解文隔三差五的就来采购部找李纯玩耍,这边的职工都习惯了。 李纯办公的地方在出纳室,和四五个职工一起办公,看到阎解文来了,其余职工懂事儿的离开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阎解文和李纯。 没办法,阎解文是他们部门主任都得客客气气的存在,他们一些普通小职工哪敢不给面子。 不然呢?留下吃狗粮?那还是算了。 反正平常工作也管得不严,一个职工消失一两个小时都是很正常的操作。 “文哥,周末我要和贞子回朝阳福利院~我们就不去找你了~”李纯坐在阎解文怀里,软声细语的说道。 阎解文托着李纯的细腰,点头道:“去呗,到时再拿点东西过去。” 李纯姐妹和他说过,说一有时间姐妹俩就会回福利院帮忙,反正上班的时候几乎天天见,所以周末不一定非要在一起。 “嗯?拿啥?”李纯抬起头,好奇的看着阎解文。 “送头猪过去,我让人安排一下送上来。”阎解文淡定的解释道。 “啊?一头猪?”李纯可爱的张大嘴巴,这是开玩笑吗? 阎解文笑了笑,打趣道:“怎么着?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啊?” “不是,不是,这太多了…得花多少钱啊……”李纯摇着小脑袋,不同意阎解文这样做。 虽然福利院的孩子们确实很需要肉食,但她是不会同意让阎解文大出血,掏钱买一头猪的。 阎解文捏着李纯的俏脸,自信的笑道:“别慌,一头猪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也不用掏钱买,总之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系统的事儿他是要保密一辈子的,所以涉及到相关的东西他都没法说的太明白。 “可是…还是算了,到时候我买几斤肉过去就够了。”李纯还是不同意,哪有平白无故获得好处的,阎解文肯定会付出什么。 李纯并不愿意因为自己,让阎解文欠别人人情或者有其他的问题。 “放心,等以后你嫁给我,你就知道你男人的本事有多大了。” “总之很多问题都不需要你来考虑,就这样说定了,星期天我安排人送一头猪到你们福利院。” “朝阳福利院把我两个媳妇养大了,可不是一头猪就能报答的。” “……”要不是阎解文周末有约,他都想亲自陪同李纯姐妹回“娘家”了。 对阎解文而言,他最不缺的就是猪肉,区区一头猪而已,不足以让李纯姐妹还清福利院的养育之恩。 等以后有机会了,阎解文还会安排更多好处。 听到两个媳妇,李纯娇哼一声,轻轻捏了捏阎解文的腰部,没舍得用力,也没有反驳。 不过,有个这样的男人依靠着,她心里很是甜蜜呢。 小两口小声的交流着,李纯时不时的娇笑一声,显得活泼又动人。 直到下午快下班了,阎解文深深的和李纯吻别,都把李纯给亲迷糊了,阎解文才意犹未尽的离开采购部, …… 此时的四合院,前院,阎家门口摆着一张案板,上面躺着半头猪,周围还围了一圈邻居。 是的,他们在等阎解文回来,看能不能买点便宜的肉回家。 阎解文推着车刚进院,就被诸多邻居给发现了。 “阎家老二回来喽!”一位邻居吼了一声,嚯,一群邻居立马把阎解文给围了,你一言我一语,热闹的跟菜市场似的。 阎解文感觉一群鸭子在耳边嘎嘎乱叫,但他还是听清了一些内容,大致就是说今天有人送了半头猪给他,问他能不能卖点给大家。 “安静!!”阎解文用力的喝了一声,最近的邻居感觉脑瓜子被震的嗡嗡的。 哎呦喂,这阎解文的嗓门太大了,吓死人了。 “各位邻居,各位街坊,我才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你们就围上来叽叽喳喳,这让我说什么好?” 此言一出,一个邻居大妈大声说道:“解文说的对!咱们快让开!让三大爷和解文解释一下。” 住户立马让开一条路,阎解文这才顺利将车停在了阎家门口。 阎埠贵已经等候多时了,赶紧凑过来和阎解文解释半头猪的事。 阎解文当然早就知道了,不过还是装作刚知道的模样。 “哎呦喂,这张大叔也太客气了,下次我去乡下的时候带几瓶好酒过去和他好好喝一杯。”阎解文“恍然”的拍了拍脑袋。 “没错,早上那俩送猪的老乡人太好了,老二,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阎埠贵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白得半头猪,这礼送的太大了,即使是抠搜的阎埠贵都觉得头大。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行,你办事我很放心,不过老二,这半头猪你看要不要卖点给大伙?”阎埠贵指着围观群众,带着征求的语气问道。 气氛已经到这了,如果阎解文不卖,到时候阎家的地位就会一下子崩塌。 这让阎埠贵有些懊恼为什么早上要答应替邻居们问问阎解文卖不卖肉的事儿了,要是直接拒绝不就不会让大伙有所期待了? 阎解文看了看大伙,好,都是一脸渴望的表情。 “卖,当然卖,反正这猪肉有不少,我们家一时半会的也吃不完,各位邻居,不要票,一斤肉比市场价低一毛,大家想买的,准备好钱或者票。”阎解文大手一挥,大声和邻居们说道。 哗啦!邻居们振奋的鼓起了掌,阎家老二不愧是咱们院儿里的青年榜样啊,有好事随时能便宜我们这些邻居,不要票,还比市场价便宜一毛钱?大好人啊! 第119章 皆大欢喜,忧虑 前院阎家门口,阎解文手持砍骨刀,阎埠贵拿着账本,三大妈拿着秤,其余弟弟妹妹则在围观。 “解文,我要五斤五花肉!”中院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邻居大爷开口说道 “哟,李大爷,五斤五花肉吃的完吗?”阎解文一边下刀一边笑着问道。 李大爷摆摆手,笑呵呵的回道:“吃不完我就做成腊肉呗。” 难得有机会买到便宜的肉,李大爷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这个机会。 阎解文将切下的肉递给三大妈,三大妈立马上秤,然后有点惊讶的说道:“正好五斤!” “嘿,解文,你下刀真准。”李大爷竖起大拇指,表示对阎解文的强烈认可。 废话,神乎其技的刀法跟你闹着玩呢,阎解文只要拿着刀就知道从哪里切能出来多少斤。 “老李,五斤五花肉,市场价一块二,我这一块一,一共五块五毛钱。”阎埠贵提了提眼睛,一脸精明的说道。 李大爷点点头,数出五张一块和五张一毛的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数了数,嘿嘿笑道:“数量没错,入账。” 李大爷提着肉乐呵呵的走了,下一个。 后院一个大妈走了上来,脸上略显忐忑的问道:“解文,我能用十斤白面票换肉吗。” 住户的条件各不相同,像易中海每月能攒下不菲的存款,像秦淮茹每月不够花,也有像傻柱这样钱够花也没啥存款的。 有些邻居想买肉,但身上没啥钱,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一般这种住户也舍不得吃上好的白面或者大米,所以就把票攒了下来拿去卖掉或者换成棒子面票之类的。 阎解文点头应道:“王大妈,当然可以,一市斤白面票价格三毛六,十斤就是三块六,您想买什么肉?” 被称为王大妈邻居听到阎解文这样说很高兴,连忙回道:“我要后腿肉就成。” 后腿肉是三等肉,现在六毛七一斤,能换五斤多一点的肉。 阎解文下刀一划,递给三大妈。 “后腿肉五斤三两~正好~” 阎埠贵接过票看了看,没问题,十市斤白面票正正好好没错。 接过五斤多的肉,王大妈感谢道:“谢谢你啊解文!” “甭客气,您慢走。”阎解文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下一个。”阎解文大声喊道。 “……” 人群中,看着一个个邻居喜笑颜开的提着肉走了,秦淮茹的心都揪起来了。 她真的很想也买两斤肉回家啊!可是身上钱不够啊! 准确来说是她上个月的工资快用完了,剩下的很难撑到月底。 连基础伙食都要出问题了,她怎么舍得掏钱买阎解文的猪肉啊。 可是不买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呀! 瞧瞧,大家都是几斤几斤的买,因为都知道这种占到便宜的机会少有。 这时,秦淮茹看到傻柱从人群后走过,正想喊傻柱帮她买几斤肉,却突然想起昨晚她和傻柱吵架了。 顿时,秦淮茹有些心灰意冷,她很清楚,如果大家都买肉而她没买,等回到家必定会被婆婆痛骂,说不定自己父母也会被拎出来当发泄口。 该死!难道要动用自己的存款吗?可是这都是从傻柱那“借来”,以后留给棒梗结婚买房的存款啊。 人群中还有一个人心思复杂,那就是易中海。 看到阎解文这么大方的照顾邻居,易中海很想跳出来阻止,因为私人做买卖是违法的啊!你们还这么光天化日的搞投机倒把。 可是他不敢跳出来,因为大家都很高兴自己能买到便宜的肉,这时候他出来阻拦,一定会被千夫所指,戳着脊梁骨骂。 怎么着,平常你这个一大爷也没给大伙儿谋个福利,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皆大欢喜的事情出现,你却蹦出来碍手碍脚? 易中海很怕自己的风评暴跌,没办法,他就只能当做没看到卖肉的情况。 当然,这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最让他觉得忧虑的是阎解文在四合院的名声越来越好。 他能从大部分邻居嘴里听到他们都在称赞阎解文,说阎解文是四合院全体青年的榜样。 本来之前这个榜样是傻柱的,因为傻柱不缺吃喝不愁吃穿,还能经常带好菜回来,是院儿里很多邻居羡慕或者佩服的对象。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风向变成了阎解文才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孩子,而傻柱成为了一个自私自利,人人唾弃的小偷。 眼不见心不烦,易中海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前院。 还有一个人心情也很不好,这个人就是刘海中。 后院刘家,刘海中扇着葵扇,肥脸貌似平静的在听着广播。 “老刘,咱不去老阎那买点肉吗?”二大妈有些急切的问道。 刘海中虽然是厂里的七级钳工,每月工资高达78元,但刘家也只能保持一个星期吃一次肉的地步。 所以对肉食还是比较渴望的,主要阎解文卖的肉比鸽子市还便宜。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买什么买?你让我也去参与搞投机倒把吗?”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二大妈一眼。 要不是参与的邻居太多,他是真想去街道举报阎解文了,可是考虑到阎解文身后有大背景,刘海中只能硬生生把这个想法憋住。 “这怎么叫投机倒把嘛,大家都在买,谁也别说谁。” “哼,反正我们家不买,记住喽,以后咱们刘家是要出干部的家庭,少掺和这种败坏名声的事。”刘海中冷哼一声,对这个目光短浅的老伴很是不满。 二大妈切的一声,嘟囔道:“当官当官当官,几十年了,连个小干部都没混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刘海中肥脸一颤,怒气冲冲的瞪着二大妈。 二大妈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敢回嘴,因为刘海中是真敢打人的。 刘海中生气的扭过头,最近厂里的李怀德李副厂长似乎在拉拢人手,他打算靠过去。 以他刘海中这一表人才的模样,到时肯定会被李怀德重用了。 到那时,家里人都会以他为荣,才知道他坚守底线的策略是正确的。 第120章 算盘精,抛开事实不谈 稍晚的时候,院儿里大部分家庭都已经买到肉了,一个个喜笑颜开的回了家。 铁子岭送上来的半边猪还剩一百二十斤左右。 阎解文撇撇嘴,这对牛马兄弟真是的,都说送半边猪,结果送来大半头,而且还是净肉。 除去不能吃的,看来昨晚铁子岭的村民没吃什么猪肉,光造内脏去了。 不过不慌,阎解文本来就不会亏待铁子岭的人,都是一个阵营的自己人,以后有机会就杀头猪再大伙让乐呵乐呵。 他阎解文啥都没有,就是肉多。 阎家,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算账。 好家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猪肉卖了85斤6两,钱财收入七十多块,还有数十斤的白面大米票。 之所以有零有整,是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按斤买的,有的邻居买了五斤,有的买了五两,总之按能力购买。 “老二,都在这了,你要不要数数?”阎埠贵笑眯眯的把整理好的钱和票递给阎解文。 阎解文接过钱,把票送回给阎埠贵,说道:“不用数,院儿里谁有您算盘精啊,这钱我就收了,票您拿着,这样这段时间您就不用去鸽子市淘换粮票了。” “好,那我就收了。”阎埠贵也知道自己儿子极有主见,说啥就是啥,没必要推辞啥的。 随后阎解文又从卖肉的钱里抽出几张人民币,共十块钱,递给阎埠贵夫妇,说道:“老头子,今天您负责记账,五块钱劳务费。” “妈,今天您负责称重,也是五块钱劳务费。”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啊~”阎埠贵老脸笑成了一团,嘴上说不好意思,钱比谁都收的快。 三大妈则惊喜的说道:“我也有啊?哎呦,谢谢儿子。” 接过钱,老两口特别高兴,难怪那些个邻居个个都想着跟自家老二混呢,实在是儿子太大方了。 旁边,几个弟弟妹妹露出羡慕的眼神,今儿他们没帮上忙,因为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看着几个小的那渴望的眼神,阎解文抽出三张一块的分别阎解放,阎解旷和妹妹阎解娣,说道:“别瞅了,这是哥给你们的零用钱。” “哇!谢谢二哥!” “谢谢哥哥!” “……”三个弟弟妹妹接过钱,一阵欢呼雀跃。 阎解成:“……” 他觉得他这个阎家大哥真没用啊,跟个外人似的。 于莉倒没阎解成那么尴尬,因为她想好了,以后就跟着阎解文干,这个二叔比自己丈夫有出息多了。 有钱才有话语权,她于莉也不想哪天万一跟阎解成吵架了,到时候连回娘家的路费都没有,尽管她娘家就在帝都城。 三大妈和于莉做饭去了,今晚吃炖肘子。 剩下的肉阎埠贵负责腌起来做成腊肉,到时慢慢吃,可以说在一段时间里,阎家反正是不用买肉了。 傍晚,各种肉香味飘在四合院的上空,没买肉的邻居只能苦哈哈的流着口水。 不得不说,今天阎解文卖肉真是卖对了,买到肉的家庭无不感激阎解文,使得阎解文在四合院的话语权再次提高。 当然,不出意外的,秦淮茹又被贾张氏怒喷了一顿,气的秦淮茹哭唧唧的跑出了家门,在院儿里,其实就是何家旁边的角落哭了起来。 傻柱听到外边传来的呜咽声,他又动了恻隐之心,他习惯的想过去安慰秦淮茹,可昨晚刚吵架,情况又有点尴尬。 算了算了,先照顾好我自己。 不过注意到贾家情况的不只有傻柱,还有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找到秦淮茹,询问后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秦淮茹没跟阎解文买肉,所以被恶婆婆骂了。 “淮茹,难道柱子没有帮你买点肉吗?”易中海皱着眉问道。 傻柱对秦淮茹可谓是有求必应,只要秦淮茹开口,就是天上的星星傻柱也能摘下来。 秦淮茹抹着泪,回道:“一大爷,我和傻柱吵架了,而且傻柱最近也不好过,我不能再麻烦他了。”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善良,不就是吵架吗?邻里邻居的有啥过不去的。” “这样,我去劝劝柱子,让他跟你道个歉。”易中海大言不惭的安慰道。 这俩吵架的事儿他知道,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总之在易中海看来,一定是傻柱先惹了贤惠的秦淮茹,所以肯定都是傻柱的错。 这不,安抚完秦淮茹,易中海立马来到了何家,然后就闻到了炖猪蹄的味道。 “哟,一大爷,您咋来了?吃了吗?”傻柱颇为意外的问道。 见傻柱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生气的回道:“我吃不下,气都被你气饱了。” 傻柱一愣,奇怪的问道:“我干啥了?” “你干啥了?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易中海坐在傻柱对面,沉着脸质问道。 “不是,我说一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别卖关子行不?”傻柱也有点生气了,我好好的做着饭,招你惹你了啊? 易中海哼的一声,大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淮茹吵架了?” “呃,是啊,咋了?” “还咋了,你一个大男人为啥跟她吵架啊?” 傻柱撇了撇嘴,不想解释,因为他也觉得他一个男人跟女人吵架很没面子。 易中海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淮茹她不容易啊,你应该多让让她,帮帮她。” “我帮了啊,所以我才身上一毛钱都没攒下来。”说起这个,傻柱就一肚子火。 “哎呀,你别总是把问题甩给别人,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说淮茹那么懂事的女人,都被你气哭了知道吗?” “诶,一大爷,您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秦淮茹哭了关我啥事啊,是她那个婆婆欺负她了而已!”傻柱不高兴的反驳道。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废话了,你跟我去找淮茹道个歉,以后大家还是和和睦睦,互帮互助的好邻居嘛。”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闻言,傻柱一把甩掉手上的铲子,不满的呵斥道:“凭什么要我去给她道歉啊?我借了秦淮茹几百块钱,她一毛都没还给我,害得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没钱还!” “得,欠就欠了,但是我已经有段日子没吃过肉了,昨儿帮阎解文杀猪,好不容易得了根猪蹄儿!结果秦淮茹还想把它全部拿走!您说,到底是谁的错!” 易中海呆滞了一下,原来这就是两人吵架的原因啊。 这么看傻柱好像确实没错,傻柱没找秦淮茹还钱就算了,靠自己搞到了一点肉用来补充营养,结果秦淮茹还要全部拿走,这有点过分了。 其实易中海知道傻柱帮了秦淮茹太多忙了,平日里也是多有照顾,可是秦淮茹是自己看重的傻柱媳妇人选,绝对不能让两人翻脸的。 “好,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易中海嘴硬的责问道。 傻柱老脸一沉,好嘛,他算看明白了,这个一大爷不管啥事都先站在外人那边的。 以前只要他跟别人打架也好吵架也罢,都先把锅扣在自己头上,然后用大义压你,逼你低头认错平息事端。 傻柱低着头继续炖肉,但已经没有享受大餐的心情了。 易中海见傻柱脸色难看的不回话,就知道这丫的驴脾气上来啦。 “柱子!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傻柱懒得搭理易中海,他觉得这一大爷最近越来越浮躁了。 傻柱还是不说话,易中海指着傻柱责骂道:“何雨柱!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我教不了你,那我就去让聋老太太过来教你。” 说完,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傻柱咬着牙,他这会儿真是烦易中海和秦淮茹啊,让我安安心心吃顿大餐都不行吗? 第121章 去大领导家,见人说人话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星期六。 一大早的周秘书就来东食堂找阎解文了,说杨厂长在厂门口等他。 和俩徒弟交待中午做菜的事项后,阎解文才跟着周秘书离开,来到厂门口停着的一辆吉普车上。 杨厂长坐在副驾驶,和阎解文郑重的交待道:“小阎,今天我们去一个上级领导家,你不要乱走,不要乱说话,安安心心做好饭就行。” “知道了,厂长。”阎解文淡定的回道。 杨厂长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和阎解文接触下来,他认为阎解文是一个很靠谱的年轻人。 吉普车行驶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终于抵达了机关大院。 这里阎解文来过好几次了,毕竟马大爷也是住这儿。 车在一栋独栋小楼前停下,这时,一个高瘦的身影打开了阎解文这边的车门。 阎解文一看,我去,这不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看到阎解文后,马脸上阿谀的笑容逐渐收敛,有点奇怪的问道:“阎解文,怎么是你啊?” “怎么,我不能来?”阎解文挑着眉反问道。 许大茂呵呵一笑,解释道:“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惊讶今天能看到你。” 杨厂长下车了,许大茂赶紧凑了过去拍马屁。 半分钟左右,独栋小楼里走出一个穿着墨绿色文职夹克,戴着眼镜的平头青年。 “杨厂长,来啦!”平头青年笑着和杨厂长打招呼。 杨厂长同样回以笑容,回道:“陈秘书,早上好。” 这个陈秘书的级别比自己低两个档次的,但谁让人家是大领导的秘书,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所以杨厂长对陈秘书的态度偏向平等。 “您也好,王局长他们已经到了,就等您了。” “好的,我马上进去,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阎解文阎师傅,今儿来给老领导做饭的。” “还有这位,我们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杨厂长笑呵呵的给陈秘书介绍阎解文两人。 陈秘书看了看阎解文和许大茂,对阎解文点了点头,却没和许大茂打招呼。 主要是陈秘书上次在东食堂新开张那天也尝过阎解文的手艺,领导当时赞不绝口,以领导的爱好,估计这位阎师傅以后会经常来这边的,自然他的态度要好点。 而许大茂就是一放电影的,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了,陈秘书的态度自然就比较冷淡了。 不过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满的撇撇嘴,也就是今天阎解文来了,要是傻柱,他非得整出点幺蛾子来折腾折腾傻柱不可。 杨厂长先进去了,陈秘书则带着阎解文和许大茂去工作的地方。 “那个,陈秘书,麻烦问一下,这里住的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啊?”许大茂哈着腰,一副狗腿子的表情。 陈秘书瞥了许大茂一眼,平淡的回道:“不该问的别问。” “诶,好嘞,是我多嘴了。”许大茂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暗骂这个陈秘书装腔作势。 三人先来到一处略显昏沉的厅子,陈秘书开口道:“许大茂同志,这里就是你待会儿放电影的地方,设备我们都有,你可以先调试一下。” “好嘞,交给我没问题!”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 接着,陈秘书又带着阎解文来到厨房,说道:“阎师傅,你就在这先歇着,等需要做菜的时候我会再来通知你。” 阎解文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陈秘书这就走了,阎解文在厨房溜达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间厨房挺大的啊。 目测有十五平米以上,四合院里有几个家庭的居住面积也就这么大而已。 旁边的案板上,摆放着一个蹄髈,一大块五花肉,一块梅花肉,还有各种做川菜的辅料,起码能做十个菜的份量,够丰盛的啊。 阎解文冷笑一声,剧情里这个大领导确实算是个好人,看起来只是比较爱吃而已。 实际上是不是还真不知道,不过这和阎解文无关,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他做好菜就行了。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走了进来,看到厨房里只有阎解文后,顿时疑惑的询问道:“小师傅,今天做菜的师傅呢?” 阎解文看向来人,果然就是剧情里那个大领导夫人。 “我就是今天做菜的厨师。”阎解文淡然的回道。 闻言,大婶皱起了眉头,一脸怀疑的问道:“今天你做菜啊?这能行吗?” 好,阎解文心里有点无语了,傻柱的剧情居然被他给碰上了。 不过也算正常,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尤其是厨师这种需要经验沉淀的行业。 “行不行吃了就知道了。”阎解文也没生气,但语气也不太好。 虽说知道眼前这个大婶是谁,但让他拍马屁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说他和马大爷相处的很愉快,有这么一位靠山就够了。 大婶脸色难看的离开了,阎解文摇头失笑,他也有被以貌取人的一天。 大婶离开后又来到放映室,正好看到忙碌的许大茂,问道:“同志,放映机弄好了吗?” 许大茂听到问话声扭头一看,连忙笑容满面的说道:“哟,阿姨您好,机器马上就调试好了。” 大婶看了看许大茂,笑呵呵的问道:“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啊?” “阿姨,我叫许大茂,今年二十七了。”许大茂满脸讨好的回道。 许大茂的态度就让大婶很舒服,比刚才那个厨子好多了。 “许大茂是?厨房里那个小年轻你认识吗?” 许大茂一愣,说的是阎解文吗?这语气,难道阎解文得罪这位阿姨了? 那真是太棒了!说实话,许大茂知道阎解文背后似乎有个大领导撑腰,所以自己不敢轻易得罪对方,甚至还要讨好。 可是自己要是能哄好眼前这位阿姨,兴许自己也有一个大靠山了。 没错,许大茂工作这么些年,早已学会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眼前这个阿姨甭管是干啥的,总之能出入这栋楼,说话的态度也这么随意,想必身份绝不简单。 第122章 许大茂被赶走了,以貌取人? 放映厅里,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看似随意的回道:“认识,他是上个月才进厂的,现在是我们厂东食堂的炒菜师傅。” “啊?上个月才进厂的?那他多大了?”大婶吃惊的追问道。 “呃,十八岁,刚成年没多久……” “那他手艺怎么样?” “手艺啊?嗨,不瞒您说,他才十八岁,您觉得他能做出什么菜?我都不知道我们杨厂长为什么要带他来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走后门才当上厨师的~”许大茂一脸诚恳的解释道。 听到这话,大婶对杨厂长严重不满起来。 刚进厂的小年轻,那应该还是学徒工,这能炒好菜?明知道我丈夫喜欢吃,你却带个不会做菜的人过来。 这时,门帘被掀开了,只见王爱民脸色难看的指着许大茂,和身旁的陈秘书说道:“把这个人赶走,今天不看电影了。” 啊?许大茂懵逼了,这谁啊这么吊?不会就是杨厂长口中的上级领导? 许大茂被赶走后,大婶才敢说话。 “爱民,你赶人家走干嘛?今儿不看电影了?”大婶蹙着眉问道。 王爱民摇了摇头,严肃的回道:“这个人思想有问题啊,怎么能在背后说工友的坏话呢?” “可是,今天那个小年轻实在不像是一个会做菜的厨师啊,我都怀疑是不是小杨蒙咱们呢。”大婶颇显尖酸的吐槽道。 “哼,会不会做,好不好吃,等他做出来不就知道了?”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改不了以貌取人的坏毛病?”王爱民不满的斥责道。 大婶嘴巴动了动,不服却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喜欢以自己的眼光来判断别人。 王爱民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老伴人还是很好的,就是看东西浮于表面。 阎解文做的菜给王爱民的印象是非常深的,特别是大锅炒出来的鱼香肉丝,不但锅气十足,味道也很好。 隔了一个多月,自己还记得那个味道。 大锅菜都能炒的这么好吃,那小灶岂不是更棒了。 很快,陈秘书回来了,王爱民开口道:“小陈,今天不看电影了,你待会儿让小阎师傅开始做菜。” “好的,领导。”陈秘书应了一声,随后前往厨房通知阎解文。 阎解文接到消息后脸色不变,和剧情里一样跳过了看电影的剧情,难道许大茂这丫的说自己的坏话了? 有可能,毕竟许大茂就一坏比,不过这丫的敢整自己,看来是欠收拾了。 食材很多,阎解文扫了一眼,就确定做哪些菜了。 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东坡肘子,水煮肉片,红烧茄子,再来个素菜清炒白菜,齐活。 先处理肘子,把整个猪肘清洗干净,然后冷水下锅,加葱姜去除血水和腥味。 肘子尽量煮透,这样才能把血水彻底煮出来。 约摸十五分钟左右,肘子出锅擦干,再用酱油抹匀。 什么?为什么不用老抽?因为这时候市面上只有临界于生抽和老抽之间的酱油。 把猪肘都抹上色后放一旁风干,期间处理其他菜。 肘子风干好后开始油炸,所有位置都得炸到,这样起的虎皮才均匀。 炸熟炸透后,将猪肘放进冷水里泡着,等待起虎皮,期间再处理其他菜。 半个小时左右,肘子的表面已经起了凹凸不平小颗粒,这时虎皮就算起好了。 跟着加水和冰糖炒糖色,高速搅拌让冰糖融化,让水加速蒸发,片刻的功夫,锅里就只剩一碗的深琥珀色的糖色了。 糖色倒出备用,将起好虎皮的肘子丢进炖锅里,加水加糖色加酱油加老三样的香料炖煮两个小时左右。 这时候,其他菜已经陆续上去了。 会议室里,王爱民脸色肃然,和几个老下属说道:“今天找你们来不是来喝酒的,是要跟你们透透气。” “最近形势会比较严峻,你们在工作岗位上要少说话多做事,千万要注意随时会下发的新政策。” 杨厂长等人连忙点头,他们也注意到外边的风声了,可以用草木皆兵来形容。 就连身居高位的老领导都这么严肃的交代他们,看来未来一段时间他们要多加小心才好了。 磕磕磕,敲门声响起,陈秘书走了进来,小声的和王爱民汇报道:“领导,菜做好了。” “噢,这么快啊!” “来,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王爱民笑呵呵的跟杨厂长等人说道。 饭厅里,已经摆了四道菜肴,分别是鱼香肉丝,回锅肉,麻婆豆腐,红烧茄子,个个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王爱民率先坐下,看了看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称赞道:“好!看着很不错,小阎师傅的手艺果然没让我失望。” 坐在王爱民左边第一位的杨厂长笑着附和道:“领导,小阎师傅做菜是有一套的。” 坐在王爱民右边第一位的王军跟着点头道:“领导,小阎师傅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我有时间了就会去第三轧钢厂蹭吃蹭喝。” 闻言,王爱民用手指点了点王军,打趣道:“小王,你啊你,这贪吃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哈哈。” 坐在王爱民对面的大婶一脸赞同的说道:“别的不说,那位小师傅做菜确实很厉害。” 是的,阎解文做菜的时候她去围观了,主要怕阎解文把饭菜搞砸了。 谁知她本着找茬的目的去的,结果却让她看到阎解文那炉火纯青的技艺,神乎其技的刀功,到这个时候,大婶就确定了,阎解文是真有本事。 “噢?看来你知道自己看错人了?”王爱民笑着调侃道。 大婶用力的点了下头,好,她确实看错人了,差点信了那个许大茂的鬼话。 随后,饭厅里传来各种夹菜咀嚼的声音。 “好吃啊!这回锅肉肥而不腻,味道很独特,跟我在川省吃的一模一样!” “要我说这麻婆豆腐更好吃,麻辣入味,爽滑又可口,这时候要是有碗饭就绝了!” “嘶,真的很好吃!这不像那个叫傻柱的师傅炒的菜,老杨啊,你真不厚道啊,你们厂还有其他川菜大厨也没请我们尝过。” “……”几道菜吃的王爱民夫妇和杨厂长等人是惊艳不已,啧啧称赞。 王爱民内心非常满足,小阎师傅做的菜太好吃了,果然没让他失望,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川菜了。 “小陈!去请小阎师傅过来,我要请他喝杯酒。” 正在给杨厂长等人斟酒的陈秘书回道:“好的,领导。” “爱华啊,待会儿你也请小阎师傅喝一杯。”王爱民又看向自己的老伴。 以他对老伴的了解,估计之前肯定没给小阎师傅什么好脸色。 他王爱民自认正直,既然妻子做错了事那就去弥补。 大婶呆滞了一下,随即颔首应道:“好,我明白了。” 她当然懂王爱民的意思,她也不是那种犯错不改的人,要是刚才真信了许大茂的鬼话,很可能她就让人把阎解文赶走了。 所以请阎解文喝杯酒,就当是为轻信许大茂给阎解文的道歉呗。 第123章 赏识,道歉 厨房里,阎解文正在大火给肘子收汁。 陈秘书走了进来,笑道:“小阎师傅,领导让我请你过去喝杯酒。” 听到这话,阎解文头也不抬的回道:“等我把肘子做好再过去。” 陈秘书一怔,然后点头道:“好的。” “对了,陈秘书,水煮肉片已经好了,麻烦你先端过去。” 陈秘书应了一声,端着水煮肉片回到饭厅,将阎解文的话汇报了一遍。 王爱民脸上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赏识。 “好,小阎师傅真是一位真正的好厨师啊。” 一般人听到领导喊他,估计早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而阎解文却先做好自己的事,职业素养直接拉满了。 王爱民就喜欢这种做事认真负责,不会溜须拍马的后辈了。 “那我们先吃,我来尝尝刚出锅的水煮肉片。” 王爱民夹了一块肉片,尝了一口后眼睛一亮,不住的点头道:“好!刀功很细致,将肉片处理刚好好,肉质软嫩爽滑,味道层次丰富,又香又辣,好吃!好吃!” 哎呦喂,这小阎师傅太强了,跟他认识的一个川菜大师比都有过而无不及,最主要的是阎解文还很年轻,未来手艺还会有提升的。 一桌子菜风卷残云般被扫荡干净了,但众人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 这时,阎解文端着东坡肘子进来了。 “各位领导好。”阎解文神色淡然的打招呼道。 王爱民看着高大俊朗的阎解文,心里暗暗点头,这小阎的模样给人感觉就很正义很英气。 “小阎师傅来啦!我得夸夸你,你做的菜很好吃。”王爱民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阎解文一边把肘子的盘子放到饭桌上,一边回道:“您别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收了杨厂长出差费的。” 此言一出,饭厅里顿时传来欢快的气氛,王爱民更笑出了声,说道:“看来小杨为了请你过来没少花心思啊。” 一旁的杨厂长心里乐呵呵的,直呼阎解文会说话,直接把功劳送到了他的身上。 “小陈,给小阎师傅倒杯酒。” 陈秘书懂事的给阎解文倒了杯特供茅台。 等阎解文接过酒杯后,王爱民才举起杯子,继续说道:“小阎师傅,我敬你一杯,今天辛苦你了。” “领导,做好菜是我的本分工作,您不用这么客气。”阎解文虚空和王爱民碰了杯子,然后一口把酒闷了。 “好酒量,小陈,再给小阎师傅倒一杯。” “呃,领导,不用了,我还要去收拾厨房呢。”阎解文开口拒绝道。 见状,王爱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我爱人也想请你喝一杯酒。” 话音刚落,大领导夫人就端着酒杯来到阎解文面前,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师傅,早上我说话有点难听,你别往心里去,我在这跟你说声对不起。” “哎呦,客气了,这儿点小事您别放在心上。” 大婶这样阎解文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得不说,起码大领导夫妇给人的感觉就很不错。 谁见过哪个大领导夫人给下属的下属道歉的?做错了就错了呗,她们根本不会在意的。 就凭这个大婶这态度,阎解文就知道这对夫妇看来真和电视剧里那样和善。 什么,你说会不会是做戏给杨厂长等下属看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因为能在这里的都是王爱民阵营的核心角色,哪里需要演戏来拉拢人心啊。 两人各喝了一杯酒,阎解文把酒杯还给陈秘书,才说道:“各位领导,你们先吃着,还有一道青菜马上就来。” 说完,阎解文就果断离开了饭厅。 目送阎解文走出门外,大婶唤过陈秘书安排了一些事,陈秘书点了几下头后也离开了。 “来来来,尝尝这猪肘,嘿,看着就香。”阎解文一走,王爱民就迫不及待的夹了块肘子皮。 肘子已经炖的非常软耙了,发皱的外皮闪烁着将透未透的明亮感,色泽红润,酱香十足,宛若一尊红艳的瑰宝。 王爱民夹了块肘子皮放进嘴里,眼睛顿时睁大了。 原本应该肥腻的表皮在嘴里迅速化开,口感软绵香糯,肥而不腻,用舌头这么一抿,肘子皮宛若在口腔里跳了一段惊艳的舞蹈。 肘子的软糯程度让人震惊,肉质鲜美不说,再配上一口酱汁,简直就是美食的极致表现。 每一口东坡肘子都像是在享受一场美味的盛宴,它的肥美与咸香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独特的味觉体验。 王爱民似乎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这道东坡肘子了,这绝对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炖肘子,没有之一。 其他人和王爱民一样,纷纷被这道东坡肘子震住了,老天,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得,明明今天主要是来听大领导的教诲,这会儿却成了抢食大战了。 “哎呦!杨为民!你夹我肉干啥?这块是我先看到的!” “放屁,哪有谁先看到就是谁的?我还先下筷了呢。” “这肘子太香了,好想拌饭啊!” “不够吃啊!真的不够吃啊!让外国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吃不起肘子呢。” “对对对,应该再来一个,一人一个才对!” “……”好,这道色香味达到巅峰的顶尖菜肴!直接让各位领导开始大呼小叫了。 杨厂长更是快吃哭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前两天厂里杀猪,现在冻库里应该还有十几个肘子。 我擦嘞,这道东坡肘子太美味了,却只有他才能再次体验到啊! 他决定后天再让阎解文做这道菜,他要一个人吃! 王爱民见下属们这逼样,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说,今天这顿饭确确实实让他感觉非常满足。 看自己老伴就知道了,原本她是不怎么吃油腻的东西的,结果刚才吃炖肘子的是一筷子接一筷子的,现在居然不顾形象的在打嗝。 结婚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爱人吃东西吃的这么疯狂。 这个小阎师傅啊,太有本事了,搞的他都有点想把阎解文调到自己身边当个专职厨师了。 第124章 下次一定,还杨厂长人情 随着最后一道清新解腻,爽口脆嫩的炒大白菜被领导们吃光,这顿招待就算结束了, 领导们个个吃的油光满面,可惜就是没吃上主食,不然就更完美了。 厨房里,阎解文已经将这里收拾干净了,正准备等候离开,这时,大婶带着陈秘书过来了。 陈秘书手里提着俩袋子,大婶拿过袋子,然后递给阎解文,说道:“小阎师傅,今儿谢谢你来我家做饭,这是一点送你的小礼物。” 阎解文看了看,哟,特供点心,特供饼干,好几盒呢,价值不菲。 “大婶,不用了,我们杨厂长会给我报酬的。”阎解文笑着拒绝道。 大婶诶的一声,劝说道:“他是他,我是我,这是我私人送你的谢礼,你就别拒绝了。” “这…好,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阎解文接过了袋子,这会儿再推脱就显得虚伪了。 “呵呵,这就对了,小阎师傅,我叫宋爱华,你可以叫我宋大妈。”大领导夫人态度和早上已经完全不同了,不过也正常,有手艺的人到哪里都会被高看一眼。 “行,那我就喊您一声宋大妈,我叫阎解文,您喊我小阎或者解文就成。” “那我就喊你解文,解文啊,有时间你可以常来大妈家里做做客,大妈很喜欢你做的菜。” 闻言,阎解文嘴角抽了抽,想吃菜就直说呗,还什么做客啊。 “好的,下次一定。”阎解文使用了逼站网友常说的一句话。 两人继续聊天,宋爱华知道了阎解文的基本情况。 刚进厂没两个月,当上了食堂班长,还考到了八级厨师证,这让宋爱华直呼阎解文年轻有为。 阎解文也发现了这个大婶接触下来人还是可以的,并非那种眼高过顶的老妈子,只不过对陌生人有先入为主的坏毛病, 王爱民夫妇没有后代,平日里就只有夫妇俩和一个给他们做饭的厨师,生活比较乏味,和阎解文聊的居然有说有笑的。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宋爱华发现阎解文和她说话时态度很平和,并不像其他王爱民的下属那样,被她的身份威慑,说话不是阿谀奉承就是溜须拍马,或者干脆不敢和她搭话。 人都有逆反心理,偏偏这种平等的交流态度让宋爱华对阎解文的印象更好了。 阎解文是真不知道宋爱华的心理活动,反正他性子确实比较冷淡,既不会拍领导马屁,也不会舔着逼脸去讨好。 阎解文走了,离开前不但提着俩袋子特供点心,还有一袋子肉食,其中包括一个肘子,几斤五花肉,两只白条鸡等等。 阎解文原本是不要这袋肉的,但是宋爱华硬生生把袋子塞上车,还名曰这是机关服务社给他们家供应的食材,平日里根本吃不完。 听到这话,阎解文还是挺无语的,因为外边还有很多老百姓饭都吃不饱呢。 他现在并不能改变什么,暂时只能随波逐流。 等改开了,阎解文打算到时带领一小部分老百姓先致富,再慢慢带领更多人过上更好的日子,这也算没有白穿越一场了是。 吉普车上,杨厂长笑着夸奖道:“小阎,看来领导夫人很欣赏你啊。” 刚才老领导夫人出来送阎解文,让他惊讶万分。 在他的印象里,领导夫人是一个略微刻薄的人,没想到今儿送了阎解文那么多东西,想必两人相处的不错呢。 “厂长,别扯开话题了,快给出差费。” 呃,杨厂长一头黑线,笑骂道:“你小子真是掉钱眼里了。” 说着,杨厂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票递给阎解文,说道:“喏,一张手表票,够了?” 阎解文接过票,笑嘻嘻的回道:“哎呦,谢谢厂长,以后还有这种好事随时叫我。” “哼,我可没有那么多手表票给你了,工业票要不?” 杨厂长佯装不满的冷哼一声,心里想的却是以阎解文今天的手艺,估计老领导会经常让阎解文过来做饭的,那总不能每次都要他付出一张手表票?他哪里有那么多钱。 阎解文摆摆手,认真的回道:“不用了,厂长,之前您帮我安排我对象的工作,这人情我还没还您呢,以后大领导需要做饭,只要不是周末,随叫随到。” 只要别耽误他钓鱼和休息的时间,其他时候都可以,这算是出差,忙完他就可以直接下班回家的,还能把欠杨厂长的人情还了,美滋滋。 “呵呵,行,算你小子有良心,不过大领导工作忙,估计一个月都不一定会叫你一次。” 杨厂长对阎解文的回答表示很满意,有阎解文作为桥梁,等于他本人一直在老领导面前露脸,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杨厂长直接将阎解文送到了四合院门口,特意交代道:“今天你辛苦了,快回去休息,有时间随时可以来我办公室喝茶。” “诶,行咧,厂长再见。”阎解文提着大袋小袋下了车,和杨厂长挥手告别。 目送吉普车离去,阎解文刚转身,就看到前几天帮杀猪的白大爷和一个邻居正站在院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解文!刚才那车里是谁啊?他怎么送你回来了?”白大爷震惊的问道。 “白大爷,那是我们厂长的车,今天跟他出差去了,忙完了就送我回来了。”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嘶!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啊?大人物啊!”白大爷张大嘴巴,要知道轧钢厂的杨厂长行政级别可是副厅级,在他这种老百姓眼里就是十足的大官啊。 一个大官居然送阎解文回家,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上下属关系! “白大爷,您干啥去啊?” “我…正打算去茅房,刚好看到你回来……”白大爷吞吞吐吐的回道。 之前院儿里就在传阎解文背后有大靠山,大伙还在猜测是谁呢,没成想大靠山没猜出来,他倒是亲眼目睹了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送阎解文回家! 什么?因为工作才送阎解文回来的,那就是放屁。 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在轧钢厂的地位高?也没见哪个厂领导用四轮车送他回四合院啊。 到这会儿,阎解文在白大爷心里更神秘了,看来待会儿阎解文又要上四合院的热搜了。 第125章 许大茂消愁,阴险的秦寡妇 情况和阎解文猜测的差不多,阎解文被杨厂长亲自送回四合院的事儿立马传遍了全院。 “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那个杨厂长对解文那叫一个亲热,什么小阎啊,好好干,以后就让你当厂长!” “还有什么来着,对了,杨厂长好像还说要给解文配车!” 白大爷拍着大腿,和一群邻居添油加醋的大放厥词,惹得住户们连连惊呼。 “白大爷!您说的真的假的啊!我怎么这么不爱信呢?”一个大妈立马提出了质疑。 白大爷瞪了她一眼,呵斥道:“我老白是出了名的实在人,附近的邻里街坊谁不知道我从来不骗人。” “可拉倒,你人称外号白大炮,嘴里就没几句实话。”另一个大妈嗑着瓜子,一脸鄙夷。 “哼,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听我一句劝,以后对解文尊敬点,指不定啥时候他就当上大官搬走了。”白大爷被怼的脸红耳赤,但嘴还是硬的。 众人切的一声,废话,现在院儿里谁还敢对阎解文有意见啊,瞧瞧那几家之前眼红阎家的,这会儿都没人搭理他们了。 不过白大爷虽然喜欢吹牛逼,但杨厂长送阎解文回来的事儿应该是真的。 哎呦喂,之前说阎解文背后有个大领导,现在算是彻底实锤了。 好,在四合院住户看来,杨厂长就是那个大领导。 后院许家,许大茂正一脸郁闷的喝着酒。 “我说你能不能少喝点啊?”一旁绣着花的娄晓娥不满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斜眼瞥了一下娄晓娥,回道:“你别管我,烦着呢。” “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给你脸了是?你说你都工作七八年了,连个小官都没混上,你再看看阎解文,才进厂多久啊,都和你们厂厂长混熟了。”娄晓娥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闻言,许大茂握着杯子的手陡然用力了两下,他真的很想一巴掌甩在娄晓娥脸上。 但是考虑到娄家的背景,他只能硬生生憋着。 本来他今天也能抱上杨厂长,甚至更高级领导大腿的,可惜自己错过了呀。 现在就麻烦了,自己说了阎解文的坏话,还坏了杨厂长的事儿,后天上班时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惩罚呢。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许大茂除了喝酒消愁他还能做什么?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刚才从大领导家回来后,发现秦京茹那个女人又他娘的来了。 上次靠着住院,好不容易躲过了秦京茹,结果这娘们儿还不死心,难道真想自己给她负责? 许大茂可没打算真娶秦京茹,一是因为娄家他惹不起。 要是岳父知道自己绿了娄晓娥,估计第二天自己的尸体就会被丢进河里喂鱼。 二是许大茂打心眼里瞧不起秦京茹,一个村姑,跟你玩玩就算了呗,我不是请你吃了一顿火锅,还给你买了一件一百多块的昂贵衣服吗? 两人之间早就两清了才对,干啥老惦记着他啊。 许大茂猜得没错,秦京茹一大早的就来了四合院,准备再找许大茂负责。 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而许大茂答应她的事迟迟没有做到。 特别是上次来四合院,她都没和许大茂说过一句话,搞的秦京茹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 贾张氏对于这个儿媳的妹妹意见很大,趁着秦淮茹上班的功夫,对秦京茹冷言冷语的,让秦京茹差点气炸了。 等自己嫁给许大茂,过上好日子,以后就馋死你个死肥婆。 下午,秦淮茹下班了,看到秦京茹又来家里了,顿时惊讶的问道:“京茹,你怎么又上来了?” “姐!我好害怕啊!你一定要帮帮我啊!”秦京茹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脸哀愁的说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肯定的问道:“因为许大茂?” 秦京茹连忙点头,满脸委屈。 “唉,都告诉你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非得往上送,这下好了,人财两失。” “姐,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帮我想个办法!不然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秦京茹哭唧唧的抹着眼泪。 她不敢直接去找许大茂,不然事情要是曝光出去,到时候死的就是两个人。 她还没享受过城里的生活呢,怎么能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秦淮茹皱着眉,她现在也正烦着呢,因为傻柱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搭理她了,哪还有时间帮秦京茹啊。 但秦京茹要是真能搭上许大茂,对贾家也有很大的好处。 忽然,秦淮茹脑子闪过一道灵光,先看了眼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然后小声的和秦京茹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需要你的配合。” “姐!什么办法?我一定配合!”秦京茹迫不及待的应道。 “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已经结婚三年多了,但娄晓娥一直没有生孩子,院儿里人私底下都喊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这人好面子,估计这事儿已经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了。” “娄晓娥能不能生不知道,总之我们就说你肚子里怀了许大茂的孩子,这样许大茂一定会跟娄晓娥离婚娶你的。”秦淮茹露出阴险的笑容。 “可是…我没有怀上大茂哥的孩子啊。” “哎呀,这才多久啊,就是真怀了也看不出来啊。” “我在医院认识一个妇科大夫,我让她帮忙开张检查单,说明你已经怀孕了,到时候许大茂就是不想认也得认。”秦淮茹笃定的解释道。 “啊?这不行…我肚子一直这样不就穿帮了吗?”秦京茹迟疑的问道。 秦淮茹自信一笑,继续说道:“怕什么,等你跟许大茂结婚后,再过几个月,你假装摔一跤,孩子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没了?” 听到这话,秦京茹懵逼了,这不是骗人吗?不合适。 看出秦京茹在犹豫,秦淮茹眯着眼睛补充道:“京茹,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难道还想回乡下种田吗?难道不想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吗?” 好,绝杀,秦京茹心动了。 虽然她骗了许大茂,但大不了以后加把劲,多给许大茂生几个孩子,不就能弥补一切了吗? 第126章 大家都很高兴,请马大爷喝茶 外边的事儿阎解文并不知道,也懒得搭理。 回到家后,他将宋爱华送的东西递给三大妈,说道:“妈,晚上炖只鸡,炖个红烧肉,剩下的腌起来做腊肉。” “还有特供点心你和老头子一人两盒,剩下的我要拿走。” 三大妈打开阎解文带回来的袋子看了看,颇为惊骇的问道:“老二,你不是说帮领导做饭去了吗?怎么带回来那么多东西?” 哎呦喂,三个袋子,六盒点心饼干,还有几种肉食。 “都是领导夫人送的呗。”阎解文随意的回道。 “嘿嘿,你小子就是有出息!”三大妈满心激动,自家老二真是太有本事了,本来家里的肉就吃不完,这会儿帮领导做饭又得了一批肉。 她都没想到家里会愁肉吃不完的一天,真是太幸福了。 这段时间经过阎解文的投喂,阎埠贵夫妇脸上红润了很多,加上喝了百岁灵茶,老两口头上的白发已经转变成深灰色,院儿里的邻居都说他们年轻了很多呢。 随后,阎解文又骑着车去了街道办,说想打个电话。 这种便民服务街道办自然是提供的,阎解文拨通电话,目标是铁子岭村委。 接电话的正好是张疯牛,得知阎解文要他们帮忙杀一头猪,明天送到城里的一个福利院,张疯牛立马答应了。 正巧之前阎解文送的成猪还有一头,而且阎解文答应猪的内脏请村儿里人小吃一顿,张疯牛怎么可能不答应。 当晚,阎家人很开心,因为桌上五道菜有四道肉菜,一家人吃的满嘴流油,幸福的不得了。 现在阎家可不是以前那个抠抠搜搜,只能吃窝头就咸菜的家庭了。 有了阎解文的帮衬,目前阎家窝头都不吃了,主食只有馒头和大米,生活质量提升的太快了。 阎家已经成为院儿里大多数家庭羡慕的对象了,这一切都是阎解文带来的。 第二天,星期天,傻柱一大早的就来找阎解文了,说去街道把何雨水的耳房过户给阎解文的事儿。 “傻柱,等下午我回来,现在我有事儿。”阎解文微笑的说道。 傻柱挠了挠头,回道:“那你忙你的去,你回来后就来我家叫我一下。” 少了杨厂长的介绍,他去给人做私活的机会几乎没了,身上又没钱,他也只能周末待在家闲着。 打发走傻柱,阎解文骑上车,带着鱼桶和鱼竿等东西离开了四合院。 而在傻柱走了没多久,聋老太拄着拐慢悠悠的来到阎家找阎埠贵,说要把她的房子过户给阎埠贵。 阎埠贵惊呆了,因为他知道原本聋老太是要把房子卖给阎解文的,结果突然变卦,这事儿就黄了。 没成想聋老太又改变主意了?可是老二刚骑车出去了呀。 “没事儿,过户给你也一样。”聋老太老脸挂着笑容说道。 她眼光精着呢,知道现在的阎家全靠阎解文,所以就算把房子过户给阎埠贵,阎埠贵也会把房子给阎解文的。 加上上次得罪了阎解文,聋老太也很难拉下脸给阎解文道歉,这回她直接把房子卖给阎埠贵,也算是给阎解文一个交代了。 阎埠贵沉吟了一下,聋老太的房子在院儿里的位置无疑是很好的,自家老二应该挺想要的。 自己先买下聋老太的房子,晚上给老二一个惊喜?嘿嘿,这个想法不错。 聋老太的想法也差不多,最近傻柱一脸忧愁的模样让她很是心疼,反正房子以后也是给傻柱的,那就当提前送了呗。 等拿到钱,等晚上去傻柱家吃饭的时候给傻柱一个惊喜,嘿嘿,这个想法不错。 于是两人乐乐呵呵的往街道走去,大家都很高兴。 …… 另一边,阎解文骑着车再次来到机关大院。 经过一顿检查,阎解文才抵达了马家的小楼。 开门的是周秘书,他看到阎解文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喊道:“小阎师傅!” “哟,周秘书,早上好啊,马大爷在吗?” “在,领导在客厅看报纸呢,你直接进去就行。”周秘书轻声点头道。 阎解文微微颔首,提着一小袋东西进了屋,直奔客厅。 听到脚步声,马大爷从报纸里抬起头,看到是阎解文后顿时一乐,说道:“你小子可算来了,快过来坐下!” “马大爷,周末好啊。” 阎解文一边坐在马大爷对面的沙发,一边问道:“马大爷,刘大妈呢?” “你刘大妈还在外面工作呢。” “这样啊,那您下午有时间吗?出去钓两手?” “去就去,正好我手痒了。” “……”两人熟稔的交流着,周秘书则懂事的送了茶具上来。 “周秘书,让我来。”阎解文出声打断准备泡茶的周秘书。 周秘书一怔,随即应道:“好的。” “噢?你小子除了会做菜,难道还会泡茶?”马大爷一脸惊奇的问道。 阎解文自信一笑,一本正经的回道:“不会。” 马大爷:“……” 泡茶阎解文确实不会什么高超的手法,他只是想请马大爷喝茶而已。 从自己带的袋子里掏出一包东西,里面是约摸三两的百岁灵茶叶。 从里面揪出七八片茶叶,再倒入热水。 “你小子还真不会泡茶啊。”马大爷颇为嫌弃,这粗糙的手法,还不如他呢。 “嘿嘿,会不会泡茶有什么关系,好喝才是真的。”阎解文嘴角一翘,极为自信。 “哼,那我倒要尝尝你的茶叶到底有多好喝。” 马大爷端起茶杯,入眼看到的是纯净的琥珀色茶水,茶水飘扬着一缕轻烟,散发着一股醒神的清香。 马大爷轻咦了一声,这茶好像不简单呐。 抿了一口,口腔率先感受到的是苦,随后是甘,最后还伴随着一丝清甜。 茶水顺着喉咙往下流,一道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让马振国感到极为舒坦,整个人显得心平气和,通体舒泰,精神立马就起来了。 “甘香,舒坦,好茶!”马振国忍不住为之喝彩。 “小子,这茶你在哪买的?”马振国精神抖擞的询问道。 他这些年也喝过不少茶了,但从来没喝过这种神奇的茶叶,喝着太舒服了,令人口舌生津不说,还让人感到浑身舒坦。 就像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太舒服了。 阎解文笑了笑,简短的回道:“偶然买到的,数量不多,这不是想着孝敬您吗?” 马大爷人不错,是他认可的靠山,所以送点茶叶了表心意,也算是在未来这几年风雨飘渺的时间段里找个依靠了。 第127章 再上道具,幸福的李纯 马大爷家,阎解文和马振国一边品茶一边聊天,得知昨儿阎解文去了几栋楼外的王爱民家,气的他直呼阎解文没良心。 就隔了这么几百米而已,也不知道顺道过来看看他。 当然,马振国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昨天一直在忙,并没有在家。 又喝了一杯茶,马振国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充满活力的时候。 而且他发现自己身上几处因早年战争留下的暗伤不痛了。 嘶,这茶叶真是神奇啊,不但能提神醒脑,还能压制暗伤。 马振国很想开口问阎解文要点茶叶,但一想到这么好的东西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看出马振国的犹豫,阎解文笑眯眯的将茶叶包推到他面前,说道:“马大爷,这茶叶是我特地带来孝敬您和刘大妈的。” 闻言,马振国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不已的回道:“哈哈,真的?那老头子我就不客气了!” 作为一个大部门的司局长,马振国的工作很繁忙,经常会出现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的情况。 喝了这茶叶,精神焕发不说,身体还很舒坦,要是能经常喝上那真是一种极致享受啊。 看着马振国爱不释手的抱着茶叶纸包,阎解文笑而不语,第一次来马大爷家人家就送了自己一辆自行车,这情分必须得还上。 毕竟他一个工厂的厨子,也没资本被马振国算计。 说明当初送自行车,真的只是欣赏他这个后辈而已。 时间不知不觉到中午了,阎解文去厨房炒了两道菜,爷俩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小酒,气氛那是相当融洽。 吃过了饭,阎解文和马大爷就带上渔具,一起骑着自行车前往什刹海钓鱼了。 什刹海还是那么热闹,周末嘛,都有时间来钓鱼。 好在阎解文的老地盘没人,两人便坐在柳树下,抛出了鱼竿。 许久没来了,阎解文是太想念钓鱼了,没办法,他能不能逆天改命就靠钓鱼了。 甩钩三分钟左右,阎解文的鱼鳔沉了,他用力一拉,一条五斤重的草鱼被拉上了岸。 马振国看到后眼珠子都红了,这个阎小子,运气是真他娘的好,每次和他钓鱼都能在几分钟内先上一条鱼。 这让他这个常年空军佬情何以堪啊。 继续钓鱼,两人也在小声的交流着一些日常小事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阎解文的鱼鳔又沉了,他用力拉起,一抹橙色的光芒伴随鱼钩飞起。 我靠,出货了! 阎解文瞪大眼睛,若不是马大爷就在旁边,他肯定会尖叫出声。 而在马振国的视角,阎解文就是拉了次空钩而已。 【馒头制造机:橙色品级,放入一斤面粉可产出十斤的白面馒头。】 很简短的介绍,这就是一台能十倍生产馒头的机器。 阎解文看完介绍一头黑线,我去,就这玩意儿有个屁用啊? 阎家这会儿也不缺吃喝,所以这台机器的效用降低了无数倍。 不过万界道具嘛,肯定有好有坏,一斤白面产出十斤馒头,听起来这已经很逆天了。 “嗯?阎小子,干嘛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不就拉了个空钩吗。”马振国一脸疑惑的看向盯着鱼钩猛看的阎解文问道。 阎解文回过神来,随意的敷衍道:“没啥,就是觉得以我的钓鱼水平居然会空钩?真是没天理了。” 马振国:“……” 要不是看到我的桶还是空的,你的桶已经装了三条鱼的话我就信了。 …… 另一边,李纯姐妹提着给孩子们买的东西来到了朝阳区第二福利院。 刚回来,李贞提着零食,蹦蹦跳跳去找“弟弟妹妹”们玩去了。 李纯则和福利院的院长在聊天。 院长是一个约摸五十岁的大妈,神情和蔼,她拉着李纯的手,关心的问道:“纯子,工作还顺利吗?” “院长,很顺利,您不用替我担心。”李纯乖巧的回道。 闻言,院长放心的点点头,笑呵呵的打趣道:“那你找对象没有?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听到这话,李纯耳根红了,羞涩的垂下头,小声的应道:“找了…也是我们厂的职工。” “真的啊?那太好了,啥时候带回来给我见见啊?”院长有些意外和喜悦。 李纯姐妹从小就很懂事,特别是李纯这个姐姐,性情温柔,知书达理。 尤其两姐妹的学习都很好,可惜福利院没法供她们继续上学,不然李纯也不会放弃读重点高中,而选择出去工作来供养李贞读书。 “有时间我就带他回来给您瞅瞅。”说起阎解文,李纯有些眉飞色舞,一脸幸福。 见状,院长算是放心了不少。 李纯这孩子她知道,能让她表现出这种兴奋的情绪,看来这个对象对李纯真的很好呢。 “对了,院长,这钱是我给咱们院儿的。”李纯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块钱递到院长手中。 院长摇摇头,温和的笑道:“这钱你自己拿着,刚参加工作,你手头也不宽裕。” 福利院虽然是公家的机构,但生活费并不多,福利院几个管理人员每月都得仔仔细细的算计着过日子,才能养活院儿里四十多个孤儿。 院长自然希望那些从福利院出去的孩子等有出息了,以后能稍微帮助一下福利院。 但前提是这些孩子自己的日子过得不错。 李纯才刚参加工作,工资不高,还要养活妹妹,手头肯定比较拮据,这种“回馈”不是院长要的。 李纯一把将钱塞到院长手里,甜美的笑道:“哎呀,院长,您就收下,您不用替我和贞子担心。” 有阎解文这个男朋友,姐妹俩哪里会缺钱花,不过李纯并不会把阎解文给她的钱拿来捐给福利院,这二十块是她自己的工资。 至于姐妹的花销,自然是靠阎解文啦。 姐妹俩都归你了,难道用你的钱有毛病吗? 所以这钱李纯拿的心安理得,也喜欢被阎解文宠着的感觉。 院长还想拒绝,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李纯和院长走了过去,发现大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人。 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两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人拉着一辆牛车过来了。 牛车上不是别的,是一头杀好的成猪。 来人不用多说,正是牛马兄弟。 他们谨记阎解文的交代,说把猪交给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孩子就对了。 围观的人不少,但模样清纯漂亮的李纯仿佛鹤立鸡群。 张牛马直接走过去,看着李纯问道:“您就是李纯同志?” 李纯怔了一下,点头道:“我是李纯,师傅您是?” 一顿解释后,李纯明白了,原来这俩大叔就是替自己男朋友给福利院送猪的。 院长在一旁已经惊呆了,啥?这猪是送给福利院的?是纯子的对象送的? 院长震惊的看向李纯,咽着口水问道:“纯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对象是干啥的?” 一头整猪啊喂!看起来有两三百斤了?这是自家福利院能收到的东西? 李纯:“……” 我母鸡啊,我以为我家男人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弄了只猪过来啊! 第128章 惊喜,惊吓 福利院里,一头猪就这么摆在了地上,甭管是福利院的职工还是院儿里的小朋友都围着猪叽叽喳喳的。 牛马兄弟确定是李纯签收后,放下猪就走了。 搞的李纯还有点迷糊,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两天阎解文说给福利院送头猪的事儿是真的。 “哎呦喂!纯子,你对象真是了不起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他!” 院长还在深深的震惊中,她在福利院这么多年了,收到过最多的捐赠就是一百块钱,物资最多也就是一些棒子面,了不起一些白面。 一头两百多斤的整猪!院长从来没见过谁这么有本事能送过来。 要知道福利院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几乎每个月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得去郊外挖野菜,这样才够孩子们勉强吃饱。 肉食这种东西福利院很少买,可能一两个月才有一次,一次最多两三斤这样。 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院长等人也想让孩子们吃好喝好,可是自己无能为力啊。 两百多斤的猪肉,比整个福利院好几年买的肉都多,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现在院长更想见见李纯的对象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李纯听到院长的话,她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院长。 她只知道阎解文对她真的太好了,因为这猪,福利院的管理人员对她的态度大变,整个管理层都在围着她转。 李贞知道此事后得意非凡,直呼老娘的男人当然是最有本事的。 中午,福利院的孩子吃上了一顿很香的饭菜,有红烧肉,有肉汤,孩子们脸上纷纷露出幸福的表情。 福利院的情况阎解文还不知道,不过大概能猜到。 作为养大李纯姐妹的地方,阎解文当然不会吝啬那点东西,他只能说以后还有更多好处呢。 下午四点多,马大爷和阎解文告别了,今儿已经休息的够久了,他还得回去忙工作。 阎解文也收竿了,今天钓了大约十二斤的鱼,和一个馒头制造机器,还算不错的收获。 回到四合院,阎解文把还活着的鱼丢进鱼缸里,死的就自己家吃,太多的话就便宜换给邻居。 之后阎解文让阎解旷去中院通知傻柱,傻柱拿着房契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两人一起去街道办过户,街道王主任看阎解文的脸色很复杂。 不是,怎么又有房子过户给你啊?而且早上你爹也过来了,把街道部门当你家了是? 没办法,王主任只能小声的告诫阎解文,让阎解文稍微注意点影响。 一次我们就当没看到了,但第二次还有人赠送房子给你,这不是为难我们街道办吗? 阎解文心中了然,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王主任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傻柱拿着两百五十块表示很满意。 到现在,四合院里阎解文有三间房子了,前院原林家和李纯一起住,旁边的倒座房给李贞住。 何雨水的房子给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住,妹妹的房子到时候再买,这样一家人就安排的妥妥的了。 不过当阎解文回到阎家,才知道早上聋老太也把她自己的房子过户给阎埠贵了。 阎解文无语了,得,这回知道为什么街道办是那个态度了,原来阎埠贵也被“赠送”了房子。 “老二,钱我已经给聋老太了,她说是和你说好的四百块钱~”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阎解文,意思是让阎解文赶紧报销。 片刻后,阎埠贵傻眼了,连忙问道:“你说傻柱也把他的那间耳房卖给你了?” 不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是啊,之前聋老太不是不愿意卖她的房子吗?所以傻柱就把何雨水那间房卖给我了。” “那现在怎么办?把房子还给聋老太?”闻言,阎埠贵挠着头,有点不知所措。 街道真不是他家,早上刚过户,下午就还回去,到时街道的人该有意见了。 阎解文沉吟了一下,说道:“就这样,待会儿我去和傻柱说一声。” 跟一个耳房相比,当然还是聋老太的房子比较香。 但这样一来聋老太就没地方住了,本来她是打算住进何雨水的房子的,现在何雨水的房子也归阎解文了,还是不可能还的,大不了就让聋老太住进何雨水家呗。 反正剧情里,聋老太也没有活过那十年,小事儿。 另一边,聋老太兴冲冲的来到何家,想告诉傻柱这个好消息。 “什么?你说你把雨水的屋子卖给了阎老二?”聋老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心脏病发作。 她的房子卖给了阎埠贵,傻柱又把原本给她住的房子卖给了阎解文,那她聋老太岂不是没地儿住了? “是啊,不过老太太,您不是不想卖房子吗?”傻柱得知聋老太卖了她的房子,也是懵逼了。 你卖房总得提前告知我一声,现在好了,误会发生了,两间房子没了。 “哎呀,我这不是舍不得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吗?但是为了你,我还是决定给卖了!” 聋老太老脸猛的抽搐了几下,本想给傻柱一个惊喜,结果却是一个惊吓。 “那现在怎么办?我找阎解文把房子买回来?”傻柱一脸迷茫,但得给聋老太找个地儿住啊。 聋老太摇着头,说道:“我估计呀,阎老二是不会愿意把房子还回来的,再说街道哪能让你把房子送来送去的。” 今儿街道王主任就偷偷询问她了,问是不是阎埠贵逼迫她卖房子,亦或者急需要钱之类的。 因为聋老太是街道的五保户,理论上生活各方面都是街道提供的,那间房子就是聋老太最大的财产了。 得知聋老太是自愿把房子送给阎埠贵的,王主任再次声明,说赠送完房子之后,一切产生的后果由聋老太自己承担,让聋老太要考虑清楚。 当时聋老太就想着给傻柱惊喜,哪顾得了那么多,只不过她真的没想到傻柱同一天也卖了房子给阎解文而已。 第129章 办法,站着说话不腰疼 聋老太和傻柱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阎解文敲了敲何家的门,喊道:“傻柱,搁家吗?” 傻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回道:“在家,进来!” 阎解文走进何家,发现傻柱和聋老太正在吃饭,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估计是因为房子的事儿。 “傻柱,找你有事聊聊。”阎解文直接坐在饭桌旁,瞅了一眼饭菜,居然只有窝头和一点点猪蹄儿,看菜的成色很可能是前几天杀猪给傻柱的那根。 好家伙,这傻柱的日子过得有那么惨吗?一根猪蹄吃一个礼拜是? “阎解文,正好我也有事儿想和你沟通沟通。”傻柱一脸憨厚的说道。 阎解文心中了然,笃定的回道:“是因为房子的事儿?” 傻柱赶紧点头,应道:“是啊,今天老太太把她的房子过户给三大爷了,然后我又把雨水的过户给你了…所以我想想问你,能不能把雨水或者老太太的房子还给我们一间。” 阎解文摇摇头,说道:“不行,频繁去街道办过户不合适,所以房子我就留下了,不过我有个办法。” “我可以答应你们,何雨水的房子让聋老太住,直到她离开为止,如何?” 听到前面傻柱和聋老太还很不高兴,但听完后面,两人对视一眼,觉得似乎可以考虑一下。 “阎老二,你真的愿意把雨水的房子给我住?” 虽然没能收回一间房子让聋老太有些失望,但要是能住在何雨水家,那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毕竟她也知道自己没几年了,只想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好好享受生活,若是能见到傻柱娶妻生子就更好了。 “当然,说话算话。”阎解文肯定的回道。 好,虽说聋老太挺讨厌阎解文的,不过对于阎解文说的话她还是可以信的。 明眼人都知道阎解文以后前途远大,为了一间房败坏自己的名声,没必要。 傻柱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因为自己,让聋老太没地儿住,最后沦落街头,他非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一间房子,其实不被傻柱放在眼里,他认为自己以后会很有出息,区区一间房子而已,没了就没了呗,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好,我答应你,不过万一以后咱俩要是吵架了,你可不能拿这个理由收回房子。”傻柱底气不足的开口道。 阎解文淡淡的瞥了傻柱一眼,嫌弃的回道:“我还没那么没品,那就这样决定了,年后我再收回聋老太的房子。” 说完,阎解文就走了,聋老太看着傻柱,问道:“傻柱子,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把房子卖了?” 闻言,傻柱笑呵呵的摆着手,回道:“不会不会,您也是为了帮我嘛,总之以后啊,就让我来给您养老送终。” “好!好!我呀,特别期待你娶媳妇那天呢。”聋老太高兴的说道。 说到媳妇,傻柱挺尴尬的,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对象啊。 两间房,共七百块,还掉欠易中海的,傻柱还有四百块左右。 “傻柱,这剩下的钱我帮你保管,我怕你乱花,以后你要钱了就尽管和我说。”聋老太将剩余的钱装进口袋里,不容置疑的说道。 聋老太不是舍不得这笔钱,主要是担心这钱又被隔壁小寡妇骗光了,傻柱实在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知道了!老太太!”傻柱没有任何意见,因为他只要还清了易中海的钱,那自己每月的工资就够花了。 既然不会再缺钱,自然也就不需要聋老太手里的钱了。 没多久,易中海来了。 “老太太!在傻柱这吃呢?”易中海笑呵呵的和聋老太问道。 聋老太不置可否,直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傻柱,傻柱了然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是前段时间问您借的钱,您数数?” 易中海没有马上接过钱,而是皱眉看着聋老太,问道:“老太太,您房子卖了?” “是啊,上午卖给阎埠贵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接过傻柱手里的钱,说道:“明白了,那钱我就收下了。” 随后,傻柱将何雨水的房子也卖给阎解文的事儿说了一遍,易中海是彻底无语了。 为了这点钱卖了两间房子?你俩在闹着玩吗? 要不是之后傻柱说阎解文同意让聋老太在何雨水的房子住到死,易中海怎么的也得跑去找阎解文的麻烦了。 交代完,聋老太拄着拐慢悠悠的走了。 等聋老太离开后,易中海才意味深长的和傻柱问道:“柱子,这几天你还没跟淮茹说话吗?” “呃,没有。”傻柱挠着头回道。 “唉,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差不多得了,这几天啊,淮茹找我两次了,说在轧钢厂找你你都不理人家。”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傻柱撇撇嘴,秦淮茹找过他?不可能。 以前西食堂的后厨都快成秦淮茹的家了,想来就来,真想找他,那为啥不来后厨啊? “一大爷,别说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事儿,我算是明白了,人啊,就只能靠自己。” 前段日子真是让傻柱体会到了世态炎凉,厂里的职工嘲笑他,院儿里的邻居防备他,就连他认为很亲密的秦姐都躲着他。 “是这样的,你只要做好饭就可以了,但淮茹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她一个寡妇,要照顾自己的家庭,要担心外边的风言风语,很累的,我们作为贾家的好邻居,该体谅就体谅一下。”易中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叹道。 傻柱顿时感觉到一股圣光之力涌入己身,一想到秦姐为了口吃的,不惜对他人出卖笑脸,那是何等的悲哀啊。 “那…好,明儿秦姐来打菜的时候我主动和她缓和缓和关系,这样总行了?” 解决了最大的债务问题,傻柱的心态一下子就放松了,一下子也想起秦姐的体贴和温柔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笑呵呵的拍着傻柱的肩膀,认可的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地善良的何雨柱嘛。” “好了,你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易中海很开心走了。 只要傻柱和秦淮茹接触的越多,双方就越离不开彼此,只要两人一结合,自己的养老生活不就有着落了?嘿嘿。 第130章 秋后算账,卖猪肉给第一轧钢厂 星期一,阳光明媚,气温宜人。 阎解文骑着车,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轧钢厂。 今天又是一个星期一次的加餐日,阎解文让俩徒弟带人去备料,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叹世界。 这时,杨厂长的秘书周助理来了。 “小阎师傅!早上好。”周助理面带笑容,一脸的亲切。 阎解文挑了一下眉,回应道:“哟,周秘书,厂长又要找我?” “是的,中午厂长想在东食堂开招待,想麻烦您做几道川菜,还让我告知您,说到时您也一起过来喝酒。”周秘书对阎解文说话都带上了敬语。 “我也去?不合适。”杨厂长做招待,他一个厨子去算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厂长说请的客人都是您在王部家的时候见过的,他们都想请您喝杯酒呢。” 这事儿周秘书刚知道的时候挺震惊的,因为杨厂长带阎解文去王爱民家的时候他并没有跟去。 但能去部级领导家,还认识这么多高级干部,我去,听着太吓人了。 这回杨厂长招待的不是大厂的厂长就是某个局的局长,阎解文能在这种规格的饭桌上一起喝酒,他一个小助理,必须恭敬着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厂里杀猪的几天是招待最多的时候。 就因为新鲜宰杀的猪肉好吃,而且还能吃到大补的东西。 比如猪腰子,猪鞭,猪尾巴,猪大肠等等,这些肉联厂不提供,外面也不好买的肉食。 不过阎解文从今天杨厂长招待的客人身份上算看出来了,这些领导估计是在王爱民家吃爽了,所以一开工就跑来轧钢厂蹭饭来了。 “那我就回去和厂长汇报了。” “周秘书,我和你一起去。” 闻言,周秘书点点头,也没有请示杨厂长的想法,这还需要请示吗?杨厂长三番两次的请阎师傅去办公室喝茶,关系估计比自己想象的要亲的多。 阎解文去杨厂长办公室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给王厂长打个电话,告诉对方铁子岭可以每月供应八头猪给第一轧钢厂。 时间上已经拖了几天,铁子岭足够时间“考虑”了 对于阎解文的到来,杨厂长颇为高兴,赶紧让周秘书泡茶去了。 得知阎解文来的目的,杨厂长爽快的拨通第一轧钢厂王厂长的电话,告诉他铁子岭供应猪肉的事儿。 约定好,每月月中第一轧钢厂和第三轧钢厂一起派车去铁子岭拉猪。 价格和第三轧钢厂一样,一斤肉九毛二,按毛重算钱,现场称重现场给钱,比第三轧钢厂结账还痛快。 搞定一切后,杨厂长抿了一口茶,略显郑重的问道:“小阎,听说我们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跟你是邻居是?” 阎解文端着茶杯,随意的应道:“是啊,怎么了厂长?” “没有,就是想问问许大茂跟你关系怎么样?” 是的,杨厂长打算秋后算账了。 带许大茂去老领导家帮忙放电影,结果这丫的说阎解文的坏话,搞的许大茂被老领导赶走了。 最重要的是王爱民让杨厂长不要什么人都往他家里带,在诸多同僚面前被这样训斥,让杨厂长脸上火辣辣的,感到很没面子。 得亏靠着阎解文的惊天手艺,这才挽回自己在同僚面前的形象。 但犯了错就是惩罚,不过杨厂长调查到许大茂和阎解文居然是邻居。 连邻居的坏话也要说,这个许大茂也太恶毒了。 思来想去,杨厂长觉得还是得问清楚阎解文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要是很好,自己就当给阎解文面子,大不了以后有啥局儿都不带许大茂就是了。 要是不好,那就别怪自己下手狠狠处罚了。 剧情里,许大茂说傻柱坏话被王爱民赶走后,居然屁事都没有,这是绝对不符合逻辑的。 杨厂长脾气再好,也不可能让一个导致自己在老领导面前丢光自己脸面的人安然无恙,不然自己的威严何在? 阎解文靠在椅背上,无所谓的回道:“我和他关系一般。” 听到这话,杨厂长冷笑一声,说道:“那我就放心,最近厂里几个厕所堵了,你觉得让许大茂去帮帮忙打扫一下怎么样?” 阎解文:“……”这么狠吗? “咳,您随意,我无所谓。”阎解文耸了耸肩,并不打算给许大茂求情啥的, 这个叼毛说他的坏话,就算杨厂长不算账,阎解文也会找机会弄弄许大茂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小周!通知宣传科暂停许大茂的工作,让他去负责东西两面的公厕清扫工作,嗯…先扫三个月。” 一旁候着的周秘书应了一声,离开办公室安排去了。 阎解文哭笑不得,三个月?那许大茂不得腌入味了? 得,看来未来几个月许大茂就倒霉了,尤其过两个月,等帝都入冬后,公厕里面都是硬邦邦的,许大茂就是不死也得脱半层皮。 当阎解文离开厂长办公室后,心情非常不错。 每月又能多收入两千多块,自己口袋里的钱就会越来越多,底气也会越来越足。 “哟,阎师傅,早上好啊!” “小阎师傅好!” “阎师傅!中午咱东食堂做啥肉菜啊?” “……”办公区,阎解文明显感觉到这边的职工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友好了。 废话,能经常出入厂长办公室的人,那是一般工人吗?大家都得罪不起好。 阎解文微笑的和每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算是很礼貌了。 毕竟他并不认识这些人,但人家跟你打招呼,你总不能直接无视。 中午放工了,工人们拿着饭盒冲向各个食堂。 西食堂,许大茂吊儿郎当的拎着饭盒,站在排队的队伍中。 忽然,一个丰腴的身影蹿到许大茂跟前,许大茂一看,哎呦,这不是小寡妇吗?自己送上门来了? “秦淮茹!你干嘛插队啊?赶紧去后面排队去!”许大茂后面一个认识秦淮茹的女工生气的呵斥道。 秦淮茹没脸没皮,根本不在意女工的训斥,反而无所谓的反驳道:“我没插队啊!本来许大茂就是帮我排队的。” “你说是,许大茂?” 许大茂马脸乐乐呵呵的,扭过头和女工说道:“没错,这是我亲姐,我帮她排队怎么了?你少在这逼逼赖赖的。” 女工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心里暗骂一句狗男女。 队伍缓慢前进,许大茂稍微靠近了一下秦淮茹,有些心猿意马的贱笑道:“秦姐,你们家这会儿又要罗锅子上山了?” 秦淮茹感受到许大茂在贴近自己,不过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她已经习惯了。 “是啊,咋的?你想捐点给我?” “这个啊,好说好说,只要你…嘿嘿嘿……你懂的~”许大茂脸上露出极度猥琐的表情。 他惦记秦淮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能一亲芳泽,那真是要爽上天了。 “哼,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许大茂,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都好商量的嘛~” “京茹怀孕了,是你的。” “怀孕就怀孕……啊?你说什么?”许大茂陡然睁大眼睛,面带惊颤的盯着秦淮茹。 第131章 心乱如麻,怀疑人生 听到秦淮茹说秦京茹怀了自己的孩子,许大茂是心乱如麻,不顾场合的拉着秦淮茹走了。 食堂的工人见状一顿窃窃私语,秦淮茹因为姿色不错,所以认识她的工人还是挺多的。 之前就有传闻,说秦淮茹和一些男人拉拉扯扯的,得,这回算是实锤了,我勒个去的,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男人离开了,这也太放肆了。 正在窗口打菜的傻柱目睹了这一切,他感觉心都凉了。 原本一大爷的劝说让傻柱打算主动跟秦淮茹恢复良好关系的,就连待会儿道歉的词儿他都想好了。 没想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淮茹却跟自己的死对头一起离开了。 傻柱气炸了,把打菜的勺子一扔,喊道:“马华!马华!你死哪去了?快过来打菜!” 傻柱不是没听过一些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但他是不信的,可是刚才秦淮茹和许大茂是拉着手走的,他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离开食堂后,许大茂和秦淮茹找了个相对人少的地方。 “秦淮茹!你刚才说秦京茹怀了我的孩子?真的吗?”许大茂死死的盯着秦淮茹,似乎想看秦淮茹有没有说谎。 作为一个成熟的小寡妇,秦淮茹脸色不变的回道:“真的!我已经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了,怀了两周了。” 蹭蹭蹭,得到准确的回答,许大茂有点恍惚的往后退了几步,心里又惊又喜。 喜的自然是秦京茹居然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天知道他多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惊的是他现在的媳妇还是娄晓娥呢,这万一被娄晓娥知道他在外边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再告诉娄家,自己很可能被大卸八块的。 “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来!”许大茂眼睛已经红了,如同噬人的恶鬼。 秦淮茹被看的心里一个咯噔,但还是强装镇定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检查单,递给许大茂说道:“不信啊?你自己看!” 许大茂立马夺过单子,一看,果然,上面写着秦京茹怀孕两周,是东城区某卫生院出具的“权威”盖章。 一时间,许大茂失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证据都在这了你不会还不信?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啥时候能做点好事啊?” “我表妹才十八岁啊!跟你没名没分的肚子就被你搞大了!以后她要怎么出去见人啊?” 秦淮茹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刺激着许大茂。 这检查单是绝对没问题的,有正确的盖章,有正确的检查医生签名。 “好了!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下!”许大茂头痛的打断了秦淮茹。 有孩子固然很开心,可事情却远不是那么简单的。 最主要的就是娄晓娥那关不好过,除非在这之前他先跟娄晓娥离婚。 不然婚内出轨,还搞出人命的事儿传出去,他和秦京茹都会被带走捡肥皂,他很可能会被抓典型,吃花生米。 许大茂早就受不了娄晓娥这个大小姐了,但许大茂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是那个主动提出离婚的, 秦淮茹冷哼一声,带着威胁的态度继续说道:“许大茂,你别以为这事儿能糊弄过去,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对京茹负责,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违背妇女意愿!强迫威逼女性!” 本来就心乱如麻的许大茂再听到秦淮茹的威胁,气的直抽抽。 “闭嘴!我什么时候说不负责了!”许大茂怒吼一声。 “那你说!你要怎么办?”秦淮茹怡然不惧许大茂的怒火,真就像一个为自己妹妹讨公道的好姐姐。 许大茂手在颤抖,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妈耶,就一炮而已,没想到居然就命中目标了!自己也太强了? “这样,你让我想想办法,总之我会对京茹负责的。” 天大地大,孩子最大,许大茂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自己这个唯一的孩子,所以要想办法搞定娄晓娥了。 秦淮茹插着腰,说道:“行,你慢慢想,反正京茹现在就住在我们家。” “知道了,找机会我会去看看她……” “嗯?就这啊?你未来媳妇吃饭不用给钱啊?难道你想饿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秦淮茹颇为不满的质问道。 许大茂撇撇嘴,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从里面抽出一张大团结的递给秦淮茹。 “这是京茹一个月的生活费,你给我照顾好她!饿着我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切的一声,驳斥道:“你孩子是饿不着了,可我还饿着呢,刚才我饭菜都没打就被你拉出来了,你不补偿我?” 许大茂那个恨啊,又拿了一张一块钱的递给秦淮茹:“够了?” “哼,这还差不多,总之许大茂,你快点把娄晓娥的事儿处理好,然后娶京茹进门,不然等她肚子大了,到时候就隐瞒不住了。” 秦淮茹拿过钱,然后扭着大屁股走了。 许大茂目送秦淮茹的背影离去,心里暗暗发狠。 虽然讨厌秦淮茹的为人,但她说的有道理。 头两个月肚子不显,还能掩盖一下,但是后面肚子会越来越大,总有暴露的一天。 而且这时间越快越好,不然呢?两个月后才娶秦京茹?那肚子里的孩子才八个月就出来了。 九个月出生还能用早产来掩饰,八个月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好,许大茂知道自己真要好好琢磨一下该怎么才能跟娄晓娥和平离婚了。 关于秦京茹的事儿闹得许大茂心慌意乱的,连午饭都没心情吃了,直接回了宣传科。 不过等待许大茂的不是思考人生,而是怀疑人生。 因为他被人举报说在工作时间曾收了他人的贿赂,由于涉及金额较小,于是厂里决定从轻处罚。 许大茂即日起被调去清洁部门,负责清扫东西两个公厕的卫生。 噗!许大茂彻底蒙了,我啥时候收别人的贿赂了?这踏马是冤枉我啊! 他对天发誓,从业以来他从未主动收过别人的东西,都是别人硬塞给他的好! “别跟我说这些,许大茂,总之从现在起你就去清洁部门报到。”宣传科的科长冷笑一声,把罚单甩在许大茂脸上后就走了。 他不知道许大茂究竟有没有犯错,反正是工厂管理层要惩罚许大茂,他只是一个中层领导,听高级领导的就对了。 许大茂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杨厂长在收拾他。 第132章 争吵,娄晓娥离婚。 接下来一段时间,后院许家经常爆发出激烈的吵架声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原来,许大茂为了尽快和娄晓娥离婚,开始动用卑鄙的手段了。 比如娄晓娥扫地的时候许大茂找茬,说这里没扫干净,那里没扫干净。 比如做饭的时候故意做的难吃,让娄晓娥主动和自己吵架。 比如工作一天回来不洗脸不洗脚,鞋子都不脱就躺在床上,让娄晓娥难以忍受。 一个星期不到,许家起码爆发了十来次争吵的声音,好几次娄晓娥被气哭,找聋老太控诉去了。 邻居们纷纷皱眉,奇怪了,以前许家的氛围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天天吵架啊? 三个管事大爷也不是没插手,但往往是刚调解完,转头许大茂和娄晓娥就又吵起来了。 这一天,许大茂又在嫌弃娄晓娥不能生孩子,一句不会下蛋的母鸡直接让娄晓娥破防了。 “许大茂!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过我们就离婚!”娄晓娥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外人怎么说她不在意,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也认为不能生孩子是自己的问题。 “离就离!谁怕谁啊!”许大茂快哭了,他终于让娄晓娥说出离婚两个字了,这是娄晓娥主动提出的嗷,不关我的事。 “好!明天我们就去离婚?你别后悔!” “去就去!谁不去谁是孙子!”许大茂硬气的反驳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又气哭了,直接跑去隔壁聋老太家去了。 这几天,许大茂性格大变,以前都是很迁就自己的,所以娄晓娥觉得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要说娄晓娥对许大茂有很深的感情倒不至于,两人的结合本就属于一种交易的产物。 许大茂给娄晓娥提供合适的背景,让娄家的背景能得到一定的洗白。 娄晓娥给许大茂提供的是娄家的关系网,让许大茂能提升一些大大小小的人脉。 不然像娄晓娥这种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普通打工仔,只能说是时代的强制选择。 其实刚才娄晓娥看出来了,自己提出离婚的时候许大茂脸上闪过喜色,说明许大茂性格大变的真正原因就是为了和自己离婚。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娄晓娥隐隐有一些猜测,估计许大茂跟她离婚,肯定在外边养了女人呗。 对于许大茂,娄晓娥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因为自己没给许家诞下香火。 既然许大茂想离婚,那就离,不然强行在一起两人都累,只不过自己能去哪呢? 娄晓娥迷茫了,她嫁给许大茂后,父母让她以后少回娄家,因为不想让娄晓娥和娄家再牵扯太多。 离了婚,娘家不能回,那自己何去何从呢? 这时,机智的聋老太给了个好办法,称她家这么大,一个人住挺孤单的,娄晓娥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搬进自己家来。 许大茂要和娄晓娥离婚了! 此事被院儿里人知道后迅速引起热议,这可是建国以来,四合院里第一对离婚的夫妻啊。 仨大爷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两口离婚,于是轮番上阵劝说双方。 娄晓娥虽说是资本家的孩子,但在院儿里待人很好,大伙儿早就接受娄晓娥了。 可惜没用,许大茂就是坚定要离婚,还直言他就是想要个孩子,他有什么错。 娄晓娥见许大茂这样,也不打算回头了,离,她就不信少了许大茂她会饿死。 阎家饭桌上,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讨论许大茂夫妇离婚的事儿,阎解成夫妇也参与了进去,讨论的那叫一个激烈。 一旁的阎解文慢条斯理吃着饭,丝毫没有插嘴的意思。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不会替娄晓娥出头。 反正剧情里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会在两个月后就离婚,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再说等明年,娄晓娥也会被许大茂背刺,不如早点离婚,早点离开帝都。 但是娄晓娥和傻柱之间的纠葛他会插手,就让傻柱这辈子守着小寡妇过日子。 就凭娄晓娥介绍李纯姐妹给他认识的情分,阎解文就不会再让娄晓娥如同剧情里一样,掉进傻柱和秦淮茹的坑里。 出钱搞了个养老院,被秦淮茹挣了名声,结果还不被易中海等几个老头待见。 出钱给傻柱搞了个饭馆,让傻柱能养活几个死老头,结果几个死老头却在劝说傻柱不要跟娄晓娥有牵连。 所以说院儿里有名有姓的全是禽兽是真没毛病。 中院贾家,秦淮茹姐妹有说有笑的,尤其是秦京茹,似乎预见自己嫁进许家,以后过上衣食不愁的好日子了。 “京茹啊,以后嫁给许大茂,可别忘了我这个姐姐啊~”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秦京茹用力的点点头,回道:“姐,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照顾你们家的~” 说着,秦京茹还挺得意,因为她一下子就能过上比自己表姐还要好的生活。 要知道之前村儿里,村民们对嫁到城里的秦淮茹可谓是羡慕不已呢。 现在呢,她的生活水平会比表姐更好,轮到这个人人羡慕的表姐讨好自己了。 见秦京茹毫不掩饰的得意,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 得意,反正你和许大茂都只是我养活贾家的工具而已,几句讨好的话就能换到一个富足家庭的照顾,秦淮茹觉得很值得。 手里掌握秦京茹假怀孕的一手消息,秦淮茹根本不怕秦京茹事后反悔,所以秦京茹再怎么跳也跳不出她的手掌心。 第二天,许大茂和娄晓娥去了民政局,又被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劝说了半天,但最终两人还是离婚了。 拿着离婚证,许大茂迫不及待的走了,看都懒得看一眼娄晓娥。 娄晓娥站在民政局门口,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她了。 “哟,娄姐,发呆呢?”忽然,旁边传来一道调侃声,娄晓娥扭头一看,原来是阎解文。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不用工作吗?”娄晓娥面露苦涩的笑容问道。 阎解文微笑一声,回道:“我这不是来恭喜你脱离苦海了吗。” “苦海吗…也没错。”娄晓娥摇着头,有些阴郁。 阎解文拍了拍后车架,笑道:“上车,我送你去新家。” “新家?哪儿啊?” “李纯家呗,娄姐,以后你就跟纯子她们一起生活。”阎解文语气笃定的说道。 他自然不可能放任娄晓娥住在聋老太家,万一再跟傻柱对上眼,那还是没法逃脱被吸血的下场。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搬离四合院,简单粗暴,却很有效。 闻言,娄晓娥愣住了,和李纯姐妹一起生活吗?这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第133章 故意找茬,偶遇刘岚 娄晓娥搬走了,四合院里突然少了个住户,不少邻居有些怅然若失。 聋老太更是失望不已,懊恼傻柱没缘分啊。 娄晓娥的搬走并没有影响大家的生活,大伙该过日子还是要过日子。 许大茂恢复单身了,但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废话,整天和厕所为伴,许大茂能开心才怪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有孩子了,许大茂的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目前他还不能立马和秦京茹结婚,不然就太显眼了。 刚跟娄晓娥离婚,转头就跟别的女的结婚了,这不是摆明告诉大家他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秦京茹吗? 所以许大茂会用一个月时间慢慢接触秦京茹,让大伙有种水到渠成的观感,这样他才不会被怀疑是否乱搞男女关系,导致的夫妻关系破碎等等的传闻。 “许大茂!赶紧去给我洗厕所,刚拉了泡大的,爽!”厕所门口,傻柱对着正在发呆的许大茂大声说道, 听到傻柱的声音,许大茂就是一阵烦躁,呵斥道:“傻柱,你踏马故意找茬是?大老远的跑来东厕?” 这傻柱真是脑子有屎,放着离西食堂近的西厕不去,非要跨越半个工厂来东厕。 “嘿嘿,老子乐意来这边折腾你,你管我啊?”傻柱吐了一口浓痰,得意非凡的回道。 哼,勾引我秦姐,老子就要折磨死你。 刚知道许大茂被调去扫厕所时,傻柱乐疯了,直呼是哪位天使大姐替他出了这口气呀。 这不,为了恶心许大茂,傻柱一天来五次东厕,就为了气死许大茂, 许大茂戴着口罩,拿着清洗工具,懒得搭理傻柱,脸色铁青的走进东厕。 随后,厕所里爆发出许大茂愤怒的咆哮声。 “啊!啊!啊!傻柱!你踏马是怎么把尿尿到天花板的?” “你踏马在厕所玩甩棍是!我要鲨了你!” 外边的傻柱抱着肚子直乐呵,我没用尿给你画幅小鸡吃米图就算不错了。 爽!太爽了!下午我还来! 时间快速流逝,转眼间就到十一月了。 气温骤降,已经到要穿厚衣服的时期了。 院儿里晒太阳的住户们看着许大茂把秦京茹从许家送回贾家,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个许大茂,刚跟娄晓娥离婚没多久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就是说,得亏娄晓娥搬走了,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话不能这样说,娄晓娥嫁进来三四年了,也没给许家生个孩子,要我是许大茂,我也会离婚。” “不过这许大茂现在真是荤素不忌啊,连乡下的丫头也看得上。” “哼,乡下丫头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要我说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村姑?” “……”一群大爷大妈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许大茂听到了,但完全没放在心上,再过几天,时机就差不多成熟了,到时候自己跟秦京茹领证,就能期待孩子的出生了。 …… 阎解文家,李纯面带笑容,贤惠的打扫着家里。 过两年她就要嫁进来了,这个家以后也是她的家。 厚厚的棉服似乎无法掩盖李纯曼妙的身姿,阎解文一边欣赏一边和李贞吃着零食聊天。 “姐夫,最近我们学校有些学生吵着罢课呢。”李贞嗑着瓜子吐槽道。 阎解文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脸色颇为凝重的说道:“别人怎么样不管,总之你别跟着瞎起哄。” 李贞这个年纪的学生正处于思想不成熟,最容易被煽动的时候。 可以说未来死了那么多人,这群学生仔的功劳可不小,被利用的死死的。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影响我们学习了嘛~”李贞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嗨,现在只是开始,明年我估计就要大爆发了。” “大爆发?爆发什么?” “别问那么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哼,坏姐夫,我以后不理你了!”李贞对着阎解文呲了一下小虎牙。 阎解文摇头失笑,这俩姐妹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对了,娄姐在你们那住的怎么样?” 李贞微微点头,回道:“挺好的,平常没事的时候会辅导我学习,或者养养花,做做十字绣,有时还会去福利院看望孩子。” 现在娄晓娥的日子过得很宁静,不用为谁考虑,也没有那些纷纷扰扰。 平常吃饭就是跟着李纯姐妹吃,睡也够地方睡,蛮不错的。 当然,她也不愿意回来四合院,因为对娄晓娥来说,这里没有她值得回来的人了。 阎解文颔首,娄晓娥这样挺好的,现在他没有和娄晓娥明确说明年会发生什么事。 主要是娄晓娥不一定信,或者说娄家不会信。 娄家可是有荣誉称号的,娄父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动他们。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亲眼看看,只要赶在许大茂举报娄家前离开,娄家就不会有事。 中午,李纯亲自下厨,仨人很愉快的吃了顿午饭。 最近阎解文和李纯就是这样相处的,周末了不是阎解文过去就是李纯过来,双方的感情在稳步提升,一切都很好。 下午,李纯姐妹走了,阎解文提着渔具准备再去钓鱼。 骑上车,穿梭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忽然,一道呼喊声让阎解文停下了车。 “阎师傅!阎师傅!!” 阎解文停下车,寻着声音来源看去,哟,原来是刘岚。 刘岚骑着车在阎解文面前停下,笑呵呵的打招呼道:“阎师傅!这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哟,是刘师傅啊,这是去哪儿了?”阎解文微笑着问道。 刘岚捋了一下发梢,笑着解释道:“我去鸽子市买点东西刚回来。” “这样啊,那你忙,我还有事儿。” “等等!阎师傅!有个事儿想问问您。”刘岚赶紧拉住准备离开的阎解文。 “啥事儿?”阎解文奇怪的问道,他和刘岚目前没什么交集,就是在工作上说过几句话而已。 因为自从他跟杨厂长走得近后,李怀德就很少来西食堂开招待了,估计觉得他是杨厂长的人了。 无所谓,反正阎解文打算找机会弄了李怀德,不然未来十年轧钢厂就没法稳定下来。 第134章 哀求,收买 南锣鼓巷某条胡同里。 刘岚有些忐忑的问道:“阎师傅,咱们厂是不是每个月都要杀猪啊?” 阎解文眉头一挑,回道:“嗯,是有这回事。” “那…那您还需要人帮忙吗?” 噢?阎解文不解的看着刘岚,问道:“刘师傅,难道你想来?” 厂里杀猪的事儿都是由阎解文负责的,安排什么人也都是他说了算。 “昂,我想来!我需要这份临时工作。”刘岚很是不好意思的点头。 前几天傻柱在食堂无意中将厂里每个月都会杀猪的事儿说漏嘴了,不然刘岚都不知道这俩月厂里多出的肉是阎解文杀的,她还以为是肉联厂加肉了呢。 很多工人只知道厂里每月的肉食多了,怎么来的他们并不关心。 当听到傻柱说阎解文给每个临时帮工五斤肉的报酬时,刘岚立马就心动了。 但苦无和阎解文不熟,刘岚一直在琢磨该怎么和阎解文搭上关系。 这会儿正好碰到阎解文了,刘岚觉得这就是一个提出请求的好机会。 阎解文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岚,问道:“这份工作很多人都想要,刘师傅,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听到这话,刘岚语塞了,是啊,帮忙杀猪就有五斤肉,谁听了不想来啊,她和阎解文又不熟,凭什么阎解文要将这份好工作给她呢? “阎师傅…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能给我个机会吗?”刘岚眼睛微微发红,带着哀求的语气问道。 刘岚要哭了,但阎解文脸上很平静,扯开话题问道:“我听说你和李副厂长关系不错,难道他没有多照顾你?” 一听这话,刘岚脸色微变,她听出阎解文的潜台词了,也听出阎解文知道她和李怀德有不寻常的关系了。 这事儿说实话并不是太隐蔽的事,西食堂后厨的帮厨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一点苗头。 但知道不代表他们敢说,平白无故得罪一个厂里的二把手,傻子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为了纠正社会的不良风气?还是看不惯副厂长乱搞男女关系? 别闹了,事不关己,举报一个厂高级干部对你有啥好处啊? 即使是头铁的傻柱也不会干这种没好处的事儿,最多嘴巴讽刺两句罢了。 大家还是先顾好家庭吃饱饭再说。 “他…对我一般……”说起李怀德,刘岚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谁愿意没名没分的跟一个已婚中年人一起啊,而且刘岚也是有家庭的,还不是被逼迫的。 为了养家,刘岚在厂里吃的很简单,把好菜都带回家和家里人吃。 有一次带剩菜被李怀德逮到了,李怀德以怀疑刘岚盗窃公家财产为由要去举报刘岚。 刘岚为了不丢掉自己这个能养活一家人的工作,只能选择委身给李怀德。 失去了清白,李怀德在工作上也没有帮衬刘岚,所以刘岚跟李怀德好几年了,现在还只是西食堂后厨的帮工。 除了后厨那些人喊自己一声姐,其余的啥好处都没有,甚至那些人究竟有几分尊敬几分真心都不知道。 招待剩菜还是被傻柱独吞,工资还是普通帮工的工资,却还要对李怀德虚与委蛇,刘岚早就心累了。 阎解文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这个刘岚对李怀德怨念很深啊。 “刘师傅,你想来帮忙杀猪没问题,甚至每次你都可以来,不过……” “不过什么?!”刘岚激动的问道。 五斤肉啊,每个月都有的话,以后自己家就不用买肉了,孩子也有足够的营养长大。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这个人问题很大,你觉得你能收集到一些他的秘密吗?” 闻言,刘岚脸色一白,犹豫着问道:“阎师傅…你不会想对付李怀德?” 让她收集李怀德的秘密?那不就是想要对付李怀德的前提吗? 李怀德可是副厂长,在轧钢厂的地位仅次于杨厂长,哪里是一个食堂师傅能对付的,这不是找死吗? 阎解文神情淡定的点了根烟,再吐出,摇头道:“这怎么能叫对付呢?这叫肃清轧钢厂的危害份子。” 刘岚咬着牙,追问道:“阎师傅!你知道我和李怀德的关系,你不怕我告诉他吗?” “去呗,反正我从来没说过咱李副厂长的坏话。”阎解文无所谓的回道。 好,刘岚无语了,厂里很多干部都说阎解文背后有大佬撑腰,或许真的不怕李怀德。 如果自己真告诉李怀德阎解文要对付他,估计李怀德也不一定会信,因为俩人没啥恩怨啊。 再万一阎解文不但不承认,还靠向李怀德这边,那最终后果必定是自己被抛弃。 丢了身子,丢了工作,丢了家庭,从此一无所有。 阎解文看着陷入思索的刘岚,淡笑道:“刘姐,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可是…可是我怕……”举报李怀德刘岚不怕,她真正怕的是整不垮李怀德,到头来李怀德对付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厂职工,哪里能跟李怀德拼。 “怕什么,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再说这事和你无关,你不会出现在我的剧本里。” “这样,只要你站在我这边,你每个月帮忙杀猪能拿十斤肉作为报酬,而且后面还有好处。”阎解文面带蛊惑的笑道。 李怀德必须死,不然轧钢厂就不稳,那阎解文的生活也会有波澜,阎解文希望的是平稳度过这段时期。 刘岚呼吸一窒,十斤肉!这个报酬真是够大的啊! 就算二等肉,十斤肉也值差不多十块钱了!等于自己每个月多十块钱的工资,这是李怀德从来没给过她的。 刘岚走了,她说要回去考虑一下,不过在阎解文看来,所谓考虑就是心动了。 刘岚作为李怀德的情人,肯定能接触到李怀德的许多隐私,这就是阎解文愿意花大价钱收买刘岚的原因。 刘岚这个人虽然在剧情里和傻柱非常不对付,但人还是不错的,不然傻柱给别人做饭也好,自己开饭店也好,也就不会都请刘岚过来帮忙了。 说明刘岚这人骨子里并不坏,只不过李怀德势大,她做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罢了。 但是现在,面对阎解文给的长期好处,和一毛不拔的李怀德,阎解文相信刘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第135章 许大茂再婚,傻柱献殷勤 十一月上旬,许大茂还是和秦京茹领证了。 没有摆酒,没有喜糖,就这么悄声无息的领了证。 等邻居们知道的时候,秦京茹都住进许大茂家了。 邻居们懵逼了,不是,你不摆酒也就算了,怎么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 太突然了,但邻居们也懂了,许大茂这丫的就是吝啬鬼罢了。 人阎家以前穷?可是阎解成结婚的时候起码摆了两桌请于莉的娘家人吃了顿饭。 阎埠贵还给邻居们送了点窝头和花生啥的一起沾沾喜气。 你许大茂好歹是院儿里有名的大户,不说摆个十桌八桌的,至少请大伙吃点喜糖? 对于没有摆酒,没有彩礼,几乎是裸婚的方式嫁给许大茂,秦京茹内心也是颇为不忿的。 “大茂哥,咱俩结婚了…不摆两桌,请我爸妈吃顿饭吗?”许家,秦京茹委屈巴巴的问道。 她幻想中,是许大茂摆个十桌酒,然后把乡下的亲戚全部请上来,自己脸上就会非常有面子,成为村儿里又一个人人羡慕的对象。 许大茂冷哼一声,回道:“吃啥吃,非常时期不宜大摆酒席,过两天你拿十块钱给你爸妈,就当我的彩礼钱了。” 娶一个村姑,这让许大茂觉得够委屈了,还摆酒?难道还嫌不够丢脸吗? 工作上累死累活,每天臭烘烘的回家,私底下,他还得惦记着会不会被娄家报复,烦着呢。 秦京茹瘪着嘴,点头说道:“知道了,都听你的。” 现在的一切她都得靠许大茂,自然不敢再提什么意见,就这样,只要能过上城里的好日子就成。 “还有,以后少跟秦淮茹接触,那娘们不是什么好人。” 啊?秦京茹一惊,连忙问道:“这样不好?她是我姐诶。” 她都答应以后会在生活上照顾贾家了,如果许大茂不同意,她还真没啥办法。 “切,你姐又怎样?难道你想我像傻柱一样照顾她们家吗?白日做梦!” 别说只是表姐,就是亲姐许大茂也不会答应照顾贾家,以为谁都是傻柱那个舔狗啊? 许大茂是馋秦淮茹身子,但只希望是肉体交流,让他当拉帮套的?不可能。 见许大茂态度这么坚定,秦京茹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现在得琢磨着怎么跟表姐解释了,毕竟表姐掌握着她假怀孕的证据。 对于许大茂和秦京茹能结婚,阎解文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从许大茂主动挑事想和娄晓娥离婚来看,估计就是为了娶秦京茹。 冒着得罪娄家的风险和秦京茹结婚,阎解文猜测估计就是秦京茹假怀孕的剧情。 不管怎样,这些事儿都跟阎解文无关,他现在只想熬过这艰难的十年。 时间再次跳转,来到十一月中旬,一天早上,阎解文推着车离开四合院,正好看到傻柱杵在院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傻柱时不时的往院儿里望去,当看到阎解文出来后,他脸上闪过喜色,连忙凑过来,将手上的纸袋递给阎解文笑道:“阎解文,我刚才出去买早饭的时候不小心买多了,不如我就请你吃了。” 阎解文:“……” 阎解文没有接过袋子,反而斜眉歪眼的问道:“傻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干啥?” 买多了早餐然后专门在院门口等他是?装也不装的像一点。 “咳咳,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就是请你这个邻居吃个早饭而已。” “不说啊?那算了。” 说着,阎解文就要骑车离开,傻柱老脸一变,赶忙拉住车架,苦哈哈的说道:“我说!我说!我确实有点小事儿想请您帮忙。” 阎解文淡然的盯着傻柱,示意傻柱继续说。 傻柱老脸发红,吞吞吐吐的解释道:“呃,那个,咱们厂不是又到杀猪的时间了吗?你能不能再带我一个?” 阎解文一个战术后仰,似笑非笑的问道:“傻柱,上次带你是因为你愿意把何雨水的房子卖我,这次我为什么要带着你?” 这个傻柱寻思啥呢,杀猪这种好事当然是用来收买人心的,这傻柱是真没啥好收买的。 傻柱尴尬的挠着头,回道:“我能帮忙做饭啊…” 阎解文又要走,傻柱再次拉住车架,哭丧着脸说道:“哥!文哥!我说还不行吗!” 原来,这事儿和何雨水跟聋老太有关, 话说傻柱把房子卖给阎解文,是没有经过何雨水同意的,主要是傻柱认为,妹妹始终还是会嫁人的,所以房子最终还是属于他的。 前两天,何雨水回来后,得知自己的房间被傻柱卖了,气的何雨水当场和傻柱大吵了一架。 傻柱心知自己确实有点对不起妹妹,于是打算每月给十块钱给何雨水,给足两年,这样房子就当被傻柱买了。 何雨水还是很生气,回来当天连饭都没吃,气呼呼的直接走了。 原本还了易中海的债务,傻柱靠着每月工资还是能过得挺舒服的,但减去十块钱,傻柱能动用的钱也就二十五块了。 这二十五块不但要养活自己,还得伺候聋老太,没办法,老人家为了自己,连房子都给卖了。 于是傻柱几乎天天都要买肉买白面,深怕自己饿着聋老太,聋老太是吃爽了,但傻柱的钱包却空空的了。 这不,傻柱想起帮阎解文杀猪的活路,五斤肉,省着点吃的话够吃半个月了。 其实这会儿傻柱已经后悔答应照顾聋老太了,一大爷似乎很放心自己照顾聋老太,便不再每天准备聋老太的饭菜了。 得,二十五块钱,要买油买盐买粮买肉,两人份! 才到月中呢,傻柱发现自己上个月的工资已经不多了。 他娘的,还不如自己过日子的时候呢,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做饭。 有了聋老太,每天都得准时准点的做饭,免得把聋老太饿死,太惨了。 阎解文无语了,傻柱这辈子不但被小寡妇坑,还要被老寡妇坑,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你这天天吃肉也太奢侈了,七级钳工的刘海中家都没这伙食标准呢。 第136章 四合院第一大冤种,折腾许大茂 “我说傻柱,就算你要照顾聋老太,也没必要天天吃肉?啥家庭啊你?” 阎解文有些佩服傻柱照顾老人的态度了,这丫的真是燃烧自己,照亮老登啊。 傻柱无奈的回道:“老太太对我这么好,我这不是想让老太太吃好点嘛,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是吃一顿少一顿,你说是?” 其实主动提出要吃肉的是聋老太,今天嚷嚷着要吃猪肉,明天嚎嚎着想吃鸡。 傻柱嘛,又不好意思拒绝,还在琢磨着是不是因为以前自己去后院帮聋老太做饭的时候都是肉菜,搞得聋老太以为自己天天吃肉呢。 事情倒不是这样,不过聋老太天天想吃肉确实有自己的想法。 在聋老太看来,与其傻柱的钱被秦寡妇骗走,不如让他买肉给自己吃。 这样自己吃爽了,傻柱也不会被骗。 而且聋老太并非没有后手,后院那房子卖的四百块钱还在她手上呢,加上这些年因五保户给的保障,聋老太手里倒也攒了一点点存款。 如果傻柱出现需要钱,比如碰着事了,或者要结婚了,聋老太就会拿出这笔钱给傻柱。 聋老太在有生之年吃的饱饱的,还防止了傻柱被骗,自己还能替傻柱攒点家底,可谓是一举三得。 这些事儿傻柱并不知道,他只觉得聋老太很嘴馋,但自己又不得不伺候着。 阎解文也迷糊了,每月都把你吃干净了还要吃好点?你丫的不愧是四合院第一大冤种。 话是这样说,不过傻柱的事儿跟他阎解文有啥关系,他又不需要照顾聋老太。 但是傻柱这会儿不但被老寡妇吸血,隔壁还有个磨人的小寡妇,我去,让人感动的流泪。 “傻柱,你去杀猪的事儿以后再说。”阎解文淡定的拒绝了傻柱。 傻柱大失所望,但不肯放弃的继续请求道:“哥!给个机会!以后你让我干啥就干啥!” “这样啊,那你去把一大爷打一顿。” 傻柱:“……”你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 打了一大爷,他还能在四合院有立足之地?要知道院儿里最照顾自己的除了聋老太就是易中海了。 “呵呵…要不你换个条件……”傻柱干笑一声,又不敢对阎解文发飙。 这时,许大茂走出四合院,看到正在聊天的阎解文和傻柱,不爽的冷哼了一声,两个坏东西又在密谋害人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被丢去扫厕所,估计就是阎解文干的。 他知道阎解文背景很大,想整他这种良民太简单了。 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坏话吗?居然这样折磨我,王八蛋。 还有傻柱这个臭傻子,等我孩子出生了我第一时间就抱去嘲笑你。 一想到自己要有孩子了,许大茂哼着小曲儿,一脸嘚瑟的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嘿,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又皮痒了?”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远去,不满的吐槽道。 阎解文瞥了一眼颇为得意的许大茂,和傻柱说道:“傻柱,你想参与杀猪是?没问题,不过你得先把许大茂给弄了。” 许大茂这狗东西,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居然先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真是找死。 啊?傻柱一惊,咽着口水问道:“阎解文,你不会让我杀了许大茂?不至于啊!” 噗,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傻柱,你脑子有坑是?杀人是犯法的。”阎解文没好气的训斥道。 “那你想怎么整他嘛。”傻柱好奇的看着阎解文。 “许大茂最近不是在扫厕所吗?你去给他找点活干。” 闻言,傻柱大喜,拍着胸脯应和道:“就这啊?没问题?这事儿我最拿手了!” 阎解文:“……” 我去,看这激动样,看来傻柱已经找过许大茂晦气了。 傻柱太高兴了,只要不是杀了或者殴打许大茂,不涉及赔钱,他非常乐意给许大茂找点事儿。 对了,昨儿给许大茂尿了个小鸡吃米图,今儿就给许大茂再表演一个自由的飞翔,嘿嘿嘿。 傻柱笑的很猥琐,阎解文不寒而栗,太恶心了。 丢下一句十五号在轧钢厂门口集合,和让傻柱把刘岚也叫上后,阎解文骑着车迅速溜了。 傻柱摸了摸脑袋,叫上刘岚干啥?难道阎解文和刘岚很熟吗?可是没听刘岚说过啊。 阎解文的意思傻柱不懂,但刘岚肯定懂。 十五号就是最后的答复时间,刘岚来了就代表着她同意加入整垮李怀德计划,不来就是拒绝,阎解文对李怀德下手后,若是刘岚被牵连,那就不怪阎解文狠心了。 轧钢厂,刚清理完西厕的许大茂,拎着清洁工具来到东厕,正好看到傻柱提着裤子出来了。 “傻柱!你踏马又来?”许大茂大怒,恨不得把手上的拖把甩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一副舒爽的表情,回道:“刚才拉的真爽啊,许大茂,待会儿有惊喜哟~” 许大茂沉着脸,完全不想搭理傻柱,低着头走进了厕所。 然后,许大茂目呲欲裂,墙上,隔墙,地板,尿炕等遍布五谷轮回之物, “傻柱!你个王八蛋!!!”许大茂发出怒吼声,整个厕所嗡嗡嗡的。 傻柱哈哈大笑,张开双手:“阔列哇!机油哒!” 厕所里,许大茂恶心的想吐,天呐,这里是地狱吗? 他要创造一个没有傻柱的世界!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许大茂挥舞着扫把冲出厕所,想要报复傻柱。 而傻柱早就跑远了,一边跑一边大喊道:“许大茂!下午我还来哟!” 听到这话,许大茂哭了,这个狗东西啊!为什么非要折腾我啊!难道早上阎解文和傻柱真是在密谋折腾自己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许大茂一定要掌握自己的人生,不能再这样被玩弄了! 从此以后,不允许有人大声和自己说话。 “喂!?扫厕所的!你想干什么!?里面都堵了!”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清理!”许大茂拎着拖把,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们清洁部门也是有人来检查的,厕所扫不干净就会被加时惩罚,因为傻柱,许大茂已经被罚还要再多扫半个月的厕所。 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死了算了。 第137章 黄金的事儿,请大伙吃馒头 接着的几天,傻柱不但自己去折腾许大茂,还带着俩徒弟组团折腾。 气的许大茂哭唧唧的找后勤部门的领导投诉,但是这事儿你没法处罚傻柱啊。 谁规定不能一天拉五次的?只不过傻柱拉的奔放一点罢了。 再说这是人傻柱照顾你许大茂的业绩,多好啊。 许大茂要吐血了,心里暗恨这个领导,决定以后有机会让他也尝试一下自由飞翔的感觉。 又到每月拉猪的日子了,老规矩,阎解文叫上了于莉,孙大姐,还有傻柱和另外两个对阎家比较友好的邻居。 院儿里的住户羡慕啊,这些被阎解文喊去的,今儿估计又得五斤肉报酬了。 其他人就不说了,为啥傻柱这回又能跟去啊?难道真的跟阎解文混了? 此事引起了易中海的关注,他并不希望傻柱和阎解文走的太近,因为易中海觉得阎解文不太尊重老人,担心傻柱到时候学坏了。 两辆货车在城外集合出发,一辆是第三轧钢厂的,有老朋友郑师傅,阎解文和刘新林。 另一辆是第一轧钢厂的,跟车的是两个采购和一个财务。 三人对阎解文那是极为客气,又发烟又送水的,看来是被王军特别交代过了。 铁子岭这边,牛马兄弟正带着村民在把猪拉出猪圈。 这些猪在铁子岭养了两个月了,均达到了三百斤出头,绝对够出栏了。 铁子岭的村民们干劲十足,为啥?因为他们又能拿五块封口费了。 不得不说,每月多了五块钱可以用,家家户户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最直观的就是之前勉强才能吃饱饭的家庭,现在已经能正常填饱肚子了。 而原本能正常填饱肚子的家庭这会儿每月都能吃上几次大白馒头了。 大伙儿以前最渴望的日子也就这样了,所以他们怎么会没干劲呢? “乡亲们!车来了!”张牛马看到两辆车进村了,连忙招呼村民迎接。 张疯牛喜笑颜开,和自己的媳妇叮嘱道:“孩子他娘,你去把我前几天在山上捕到的两只野鸡绑起来,我要送人。” 拿了阎解文那么多好处,张疯牛一直在想着怎么报答阎解文,可惜自己虽然是一个村的大队长,但家里也就刚够温饱的地步而已。 要物资没物资,要钱也没钱,除了口头感谢,压根没法实际报答阎解文。 正好,前几天意外捕到了两头野鸡,张疯牛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给家里人加餐,而是想送给阎解文。 张疯牛的媳妇应了一声,赶紧往家的方向跑去。 “小阎!!” “小阎同志!一路上辛苦了!” “……”阎解文跳下车后,牛马兄弟迅速凑过来问候。 “张大叔!张队长!好久不见啊。”阎解文轻笑着回应牛马兄弟。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第一轧钢厂的采购员孙超同志,李广福同志,这位是出纳员狄伟杰同志。” 牛马兄弟和第一轧钢厂的几个职工互相打招呼,算是认识了,下次再来拉猪,就得第一轧钢厂的人自己过来了。 趁着猪称重上车的时候,阎解文和张牛马在一旁吞云吐雾。 阎解文吐出一口烟,说道:“张大叔,待会儿第一轧钢厂的会直接给你们结账,你和张队长明儿再带给我。” “等下拿到钱,你们直接把封口费发给乡亲们。” “好,我知道了。”张牛马老实的应道。 “嗯,下个月我就不来了,我这个徒弟会带人过来收猪,你们就按这俩月的流程进行就成。” 身为一个挂比,哪能总干收猪的活,负责收钱就完事了。 “对了,之前让你打听黄金的事儿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张牛马脸上一正,颇为肃然的回道:“有消息了,有个卖家接触我了,听说他家以前是资本家,攒了不少金子,愿意按市场价出手。” 阎解文微微颔首,说道:“那就先买五千块钱的,你和他约好交易时间,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买金子保值是肯定要的,张牛马长期在鸽子市混,认识的三教九流也多,很容易能打听到黄金的消息。 “没问题,到时我直接去你们院子通知你?”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阎解文一脚踩灭烟头,笑着拍了拍张牛马的肩膀。 买卖黄金还是有风险的,所以阎解文不会让张牛马白干,每买到一克黄金他会给张牛马两毛钱辛苦费。 市场价一克黄金十八块左右,五千块钱的黄金多达半斤多,张牛马就能收入55块多呢。 现在每月卖给两个轧钢厂的猪达到了十六头,就按三百斤一头算,这里就是四千八白斤,一斤毛猪九毛二,等于阎解文每月收入将近四千五百块。 几乎是每个月都能买到半斤的黄金,这样一来,张牛马每个月都能收入五十块以上。 对于一个月收入不足五块的农民来说,五十块够他挣一年的工分了呢。 猪上车了,和阎解文预计的差不多,平均一头猪只有308斤,比上个月少了二三十斤。 没办法,普通猪食养出来的猪就这重量了,还算可以了。 第一轧钢厂的出纳称完猪后当场结账,这么一大沓钱,看的围观的村民们眼睛都直了。 和阎解文告别后,第一轧钢厂的车先离开了,交易完成。 之后才是第三轧钢厂的八头猪称重准备上车。 在猪上车之前,阎解文冲着大徒弟刘新林扬了扬头,刘新林顿时了然,领着郑师傅,从货车车厢里搬下四个被裹成不规则圆柱形的黑色布袋。 “小阎同志,这是啥?”看着黑色包裹,张疯牛好奇的问道。 阎解文笑了笑,解释道:“里边儿装的都是馒头,是我请乡亲们吃的。” 啊?牛马兄弟震惊了,这么多包裹,装的都是馒头?还请大家吃? “小阎!你怎么又破费了?这可使不得啊。”张牛马更是肉痛和难堪。 上个月阎解文刚请大伙儿吃了顿痛快的肉食,这会儿又给大家拿馒头,这也太客气了。 “是啊,是啊,小阎同志,你对我们大家够好的了,哪能让你再花费啊!”张疯牛也是满脸惶恐, 我去,这几个大包裹,如果装馒头的话少说有几百个了?这得要多少钱啊! 花其实没花多少钱,毕竟上次钓了个馒头制造机,一斤面粉做出十斤的量,比如正常一斤面粉大概能做出八个体型较大的馒头。 那么有了制造机,一斤面粉出来的就是八十个大馒头。 整个铁子岭不过55户人,平均每家四个人,每人两个馒头的情况下,也不过才四百多个馒头。 想想,十斤面粉就能出八百个馒头,一斤不要票的白面不过四毛六一斤,这里阎解文用了六斤白面,区区两三块钱而已。 两三块让全村人都吃上馒头,我擦嘞,简直不要太便宜。 当然啦,两个馒头可能吃不太饱,但解馋绝对够了,而且阎解文这次只是实验一下机器而已,下回很可能就是每人十个馒头了。 之前就说要让铁子岭的村民天天吃馒头,这不就能轻松做到了吗? 第138章 他是个好人呐,正确的选择 让牛马兄弟明天来厂里收账后阎解文就走了。 铁子岭村的谷场处,牛马兄弟含泪给村民们发馒头。 不是心疼,而是感动的。 天呐,小阎对他们实在太好了,还专门从城里带做好的馒头给乡亲们吃。 说起来村儿里家家户户每月都有额外的五块钱可以支出,可是能吃馒头的机会还是少,大多数家庭宁愿买棒子面,因为这样一家人的粮食才真正的够吃。 所以馒头对大伙儿来说还是一种显得珍贵的食物。 分成两个队伍,村民们激动的排着队领馒头。 一人两个馒头,正常胃口是可以吃饱的。 “刚才那个小同志真是好人啊,居然请我们吃馒头!” “呜呜呜,这馒头个儿真大啊,够我吃两顿的了。” “我已经好久没吃上馒头的,好甜啊!” “甜就对了,记住刚才那个小同志的模样,他是个好人呐!” “……”村民们或蹲着,站着,坐着,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吃馒头,这大白馒头,又香又糯又好吃,太爽了。 讲究点的,还跑回家整了碟咸菜过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虽然没有油水,但大伙吃的都很香。 咬着馒头,张疯牛感叹道:“小阎同志对我们大家真好啊,这下人情是越欠越深了。” “嗨,你刚才拿了两只野鸡给小阎,多多少少算是还了一点给人家。”张牛马倒没有张疯牛那么多愁善感。 他认为踏踏实实跟着阎解文干就完事了,想那么多干啥。 晚上七点多,拉猪的车停在了冻库门口,傻柱等几个帮工早就等着了。 二徒弟张春阳第一个凑到阎解文面前,指着一个方向,小声的汇报道:“师父,西食堂的刘岚来了……” 阎解文看过去,果然看到刘岚脸上正带着些许的不安看着他。 阎解文微微一笑,说道:“我让她来的,正常安排工作,今晚让大家能早点回去。” 听到师父这样说,张春阳就不多说什么了,他一开始还以为刘岚是不请自来呢,既然是师父让来的,那他就不管了。 阎解文走到刘岚面前,笑着说道:“刘姐,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刘岚面带苦涩的点了点头,回道:“阎师傅,我可是把命都交给你了。” “哈哈,哪有那么严重,放心,你不会后悔的。”阎解文淡然的笑了笑。 有了内鬼,李怀德不死也得脱层皮了,这样他就能波澜不惊的度过这个时间。 开始杀猪,还是老规矩,女的负责烧水刮毛,男的负责摁猪送肉。 阎解文和傻柱还是负责宰杀,然后阎解文来解剖,傻柱则去整几道好菜,一时间,大家忙的热火朝天。 八头猪被阎解文高速肢解,先割出几个部位丢给傻柱,交代道:“傻柱,前两天仓库进了一批冬瓜,这块肉正好拿来烧一道冬瓜。” “脆肠全部拿走,还是炒个酸菜。” “猪血烧一盆出来,最后再拿两副腰子,爆炒腰花。” “……”四道菜,猪肉烧冬瓜,酸菜炒脆肠,猪血汤,爆炒腰花,妥妥的。 八头猪迅速处理完毕,帮工们赶紧把分好的各个部位抬进冻库里。 还剩最后一篮子,大家都知道这是阎解文要给他们的报酬。 “走,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给大伙发酬劳。”阎解文带头,俩徒弟抬篮子,其余人连忙跟上。 西食堂的包厢里,四道用脸盆装的菜肴上来了,散发着喷香无比的味道。 这里俩帮忙的邻居都是第一次来的,看着这四道肉菜,馋的口水泛滥了已经。 上个月白大爷一顿吹帮阎解文做事有多好有多好,但除了那五斤肉的报酬,大家很难想象出四道用脸盆盛的菜有多香。 这回亲眼看见了,俩邻居才发现白大爷所言非虚啊。 四盆菜就摆在你面前,一眼看去全是肉和油水,视觉冲击力直接爆炸。 阎解文招呼大家起筷,哗啦啦,十双筷子伸出,夹自己想吃的菜。 脆肠炒酸菜,酸菜酸香,脆肠脆爽,美味无需多说。 猪肉烧冬瓜,新鲜的猪肉又香又甜,肉香味十足,配合清爽的冬瓜,简直如虎添翼。 爆炒腰花,又脆又嫩,鲜香无比,一点骚味都没有,好吃。 猪血汤就不用说了,猪血刚凝固,处于最嫩的时候,新鲜出炉,没有防腐剂,爽滑到了极点。 刘岚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眼睛立马有点红了,这种滑嫩香浓的肉,她已经很久没能吃上了。 要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尝尝就好了,但这是大家的伙食,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俩新来的邻居吃的满嘴流油,两眼放光,太开心了,吃肉吃到饱啊。 果然哈,想过上这种好日子,还得跟着阎解文混呢。 决定了,以后死死抱住阎解文的大腿,院儿里仨大爷就是个屁,我们只听阎解文的。 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饭吃完了,四个盆就剩一些汤底了。 孙兰花熟练的拿出俩饭盒,准备盛点剩菜带回去明天吃早餐。 傻柱也不客气,他就装脆肠炒酸菜,因为这菜香啊,明儿和面条一拌,嚯,油滋滋的酸菜面不就成了吗? 只有刘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阎解文淡定的开口道:“刘姐,你带饭盒了吗?” “我…我带了……”刘岚尴尬的回道。 “那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剩菜,随便装。” “那…好的,谢谢。”刘岚开心的笑了起来,赶紧把自己的饭盒拿出来,装了满满一盒猪肉烧冬瓜。 新来的俩邻居一脸肉痛,直呼失策。 不是,能装剩菜带回家怎么没人告诉我们啊? 是的,他俩没带饭盒,不是忘了,而是不知道这种事。 虽然剩下的汤底没啥肉了,但油水充足,拿来拌面条也好,蘸窝头也好,都是非常丰盛的一顿饭啊。 看着傻柱,孙兰花,刘岚,刘新林,张春阳几人把剩菜瓜分了,俩邻居是后悔,心疼,痛苦,懊恼,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给报酬了,阎解文还是扣了八十斤,一人五斤肉,傻柱,孙兰花,于莉,俩邻居,俩徒弟,还有郑师傅等八人拿去40斤肉。 刘岚报酬则是十斤肉,这是阎解文答应对方的。 阎解文还剩 30斤,足够了,最近家里的肉也吃不完,这些肉待会儿让张春阳给李纯姐妹送去。 大家拿着自己的报酬笑的合不拢嘴。 有一顿全肉宴吃不说,还有五斤肉作为报酬,爽死了! 至于阎解文为啥给刘岚十斤肉,大伙懂事的没有问。 拿好自己该拿的就得了,问那么多干啥。 第139章 目标不同,想法一致。 各拎着五斤肉,傻柱一行人乐乐呵呵的回了四合院。 果不其然,又有一些邻居大冷天的等傻柱等人回来。 没错,他们主要是来围观并表示羡慕的。 这次帮忙杀猪还是给五斤肉报酬,几乎可以确定了,只要被阎解文叫去帮忙,打底就是五斤肉的酬劳,爽歪歪啊。 那些没得罪过阎解文的住户,看着今儿第一次去帮忙的俩邻居拎着五斤肉喜笑颜开的回了家,琢磨着自己下次有没有机会被阎解文叫上呢? 他们也馋这五斤肉啊!可惜阎解文油盐不进的,带谁去杀猪,完全看阎解文的心情。 而得罪过阎解文的几家人满脸苦涩,他们知道自己家无论如何也不会被阎解文拉去帮忙杀猪的。 也就是说,这么轻松痛快的活路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看着一个个被阎解文叫去邻居都得了五斤肉报酬,而自己毛都没有,没有,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哎,只能说悔不当初。 中院贾家,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到傻柱拎着肉,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哼,这个臭傻子,得了那么多肉也不知道送点给我们家吃。”贾张氏沉着脸,满嘴怨恨的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在缝补着衣服,听到婆婆的抱怨,她心里叹了口气。 一大爷不是说傻柱会跟自己道歉吗?这都快半个月了,傻柱还是没搭理自己。 少了傻柱的帮衬,家里的日子难过啊。 幸好秦京茹和许大茂结婚后,偷摸着接济自己家,不然贾家的日子就彻底没盼头了。 “秦淮茹,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干啥跟那个傻子翻脸啊,你看看最近家里吃的啥,我大孙子都要瘦出病来了!” “还有你那个表妹,哼,要不是我们家,她能嫁给许大茂?” “噢,利用完我们家了就撒手不管了?跟你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没法冲着傻柱发火,贾张氏就只能拿秦淮茹撒气了。 “妈,京茹昨天不是拿了东西过来吗?”秦淮茹无奈的解释道。 贾张氏肥脸颤动,嫌弃的回道:“那点干木耳够干啥?打发乞丐呢?我要吃肉!” 秦淮茹无语了,这个肥婆逼事太多了,院儿里很多家庭不都是这样过的吗?怎么到你这就是天天想吃肉啊? “哎,京茹说许大茂不让许家照顾我们,她能偷摸拿点东西过来就不错了。” “妈,您要真想吃肉,不如从您的存款里拿一块钱出来,我明儿去割一斤肉回来,行不?” 闻言,贾张氏脸色突变,怒斥一声:“秦淮茹!你想干啥?我的钱都是以后我养老用的!” “哎呀,妈,我不是每月都给您三块钱吗?这些年您也攒了不少了?” “我呸,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惦记起我的钱来了!我攒那点老底儿容易吗我?”贾张氏很生气,就差没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怒骂畜生了。 贾张氏这些年确实攒了不少钱,以前贾东旭给她的养老费,贾东旭工伤死亡后厂里赔的钱,还有秦淮茹每月给她的三块钱。 林林总总,贾张氏的小金库少说有三百块钱以上。 但是贾张氏是出了名的刻薄,她是不可能主动掏钱照顾家里的。 秦淮茹也没指望这个婆婆会掏钱出来,只不过不这样说,又会被婆婆咒骂一晚上,那就真的不用睡觉了。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里屋准备睡觉去,刚躺到床上,她是越想越生气。 那个傻柱,以前天天照顾我们家,怎么现在就不照顾了呢?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一想到刚才傻柱拎着那么大一坨肉回家,贾张氏是又馋又恨。 她恨阎解文为啥杀猪不叫秦淮茹,害得自己吃不上肉。 她恨傻柱照顾自己家四五年了,凭什么突然就不照顾了。 她恨秦淮茹没本事,进厂四五年了还是一级钳工。 忽然,贾张氏从床上坐了起来,三角眼一顿转动,对啊,傻柱不愿意照顾我们家,那我可以自己拿啊。 反正以前自己大孙子去傻柱家偷东西都没被发现,说明傻柱这人脑子笨呗。 自己明儿偷摸着割半斤肉回来,估计傻柱应该也不会发现? 这个心思一动,贾张氏就控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趁明天傻柱上班的时候,自己就去何家一趟割点肉回来。 至于为什么贾张氏不惦记阎解文而惦记傻柱呢? 很简单,首先阎解文的屋子在前院,三大妈又不工作,去阎解文的屋子偷东西太难了。 其次在贾张氏的定位里,傻柱就是一个臭傻子,好欺负,明儿偷肉就算被发现,大不了让秦淮茹赔就是了。 旁边,棒梗睁开了眼睛,刚才妈妈和奶奶的对话他听到了。 他也想吃肉啊,可是自己母亲没那个能力让贾家经常吃肉。 所以棒梗上个月的时候就惦记上许大茂家门口养的老母鸡了。 正好刚才听到妈妈说许大茂不让小姨照顾自己家,哼,那我就去把你家的鸡给偷了,让你不帮助我们家。 奶孙俩真是绝了,目标不同,但想法一致。 另一边,阎解文没带猪肉,就提着两只张疯牛送的野鸡回到了阎家。 阎埠贵坐在饭桌旁打瞌睡,看到阎解文回来后立马精神了。 “老二!你回来啦?吃了吗?”阎埠贵赶紧给阎解文倒了杯水。 “吃了,您怎么还不睡啊?”阎解文坐在阎埠贵对面,抿了口白开水。 阎埠贵拿出旱烟唧了两口,笑着回道:“我这不是为了等你吗?” 行,阎解文内心闪过一丝温馨,淡笑道:“您还是早点休息,明儿我想吃饺子。” “成!明天我跟你妈做你爱吃的酸菜猪肉饺子。”阎埠贵老脸笑呵呵的,直接就答应了。 “喏,这两只野鸡是刚才去收猪的时候我那个养猪场朋友送的,您看着处理。” “好好好,野鸡好啊,大补!” 阎埠贵看到阎解文没有带猪肉回来的也没有多问,在他心里自家老二做事有主见,很踏实,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既然没拿猪肉回来必定是用在其他地方了。 再说家里现在也不缺肉,正常伙食,有八个煎鸡蛋,两道肉菜,一道素菜,主食不是馒头就是大米饭,丰盛着呢。 阎埠贵倒是挺豁达的,或许是因为没了生活的压力。 有这个二儿子在,阎埠贵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140章 后勤部主任的善意,奶孙偷东西 第二天,傻柱拎着扫帚,大摇大摆的去了四合院外边的公厕打扫。 他被阎解文处罚扫一年的公厕,但是他高兴,因为都是扫厕所的,自己却比许大茂要舒服的多。 一想到今儿许大茂又要被他们师徒三人折腾,傻柱是直接笑出了声。 隔壁院一个刚上完厕所的住户怪异的看着傻柱。 我去,扫厕所还能笑得出来,这人肯定有很大的猫饼。 今天的气温很低,出门的都得穿上棉裤棉袄了,看来快要下雪了。 阎解文骑上车,直接回了东食堂。 因为昨晚杀猪,肉鲜活着呢,这不,阎解文刚坐下,就收到消息说今天仅东食堂负责的招待就有三轮。 杨厂长,后勤部主任聂文,和一个副厂长。 就在阎解文准备菜单时,后勤部主任的助理王秘书来了。 “小阎师傅!早上好!”王秘书语气微微谄媚的和阎解文打招呼。 “哟,是王秘书啊,有事儿吗?”阎解文波澜不惊的问道。 上次他应了杨厂长的邀请,去包厢和几个大厂的厂长和几个其他机关的领导干部喝酒,大家相谈甚欢,临走前纷纷让阎解文有时间可以去他们那里玩耍。 这事儿不知道被谁曝光了,搞得轧钢厂的干部对阎解文更恭敬了。 比如眼前这位王秘书,虽说是后勤部主任的助理,但他是万万不敢得罪阎解文的。 不然阎解文不怪罪他,他也会被后勤部主任聂文修理。 “是这样的,聂主任让我来和您说一声,经过组织考察,您在工作期间表现出色,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能力,所以聂主任准备向厂里申请让您以工代干,担任食堂副主任的职位!” 啊?阎解文愣了一下,啥意思?这算是给我升职了? 见阎解文脸上的不解,王秘书小声的解释道:“之所以只能以工代干,是因为您的资历还比较浅,等以后有机会了,聂主任会正式向上面申请让您成为正式的干部编制。” 阎解文了然,懂了,这是聂文向他伸出橄榄枝的意思? 所谓以工代干,就是以工人的身份做着干部的工作,并非正式干部编制,但能拿干部补贴。 可以说,这类工人未来是一定能当干部的。 阎解文的资历确实很浅,满打满算才进厂两个多月,但还好,以工代干的申请不需要上级部门同意,轧钢厂内部是能直接任命的。 轧钢厂有谁敢轻易得罪阎解文?左右不会影响自己的实际地位,基本上都会同意这件事。 所以聂文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既能很好的向阎解文释放自己的善意,也能让阎解文拿到更多的工资。 毕竟阎解文的手艺太强了,仅八级厨师的工资太委屈阎解文了。 食堂副主任属于副科级干部,十八级干部编制,工资875元。 阎解文以工代干的情况下,他每月除了八级厨师的三十五块加食堂班长的两块五,还能拿到23块的干部补贴, 实际工资高达六十块五毛,已经是一线岗位六级工级能拿的工资了。 “原来如此,那就麻烦您替我谢谢聂主任了。” 这种好事儿阎解文当然不会拒绝,其实他还有点迷糊,不知道为啥厂里的干部都对他挺客气的。 自己唯一的靠山只有马大爷啊,按理说不可能暴露出去的。 得到阎解文的回话,王秘书很高兴的回后勤部复命去了。 上午十点钟左右,牛马兄弟来了。 阎解文带着两人来到无人的食材仓库。 “小阎同志,昨儿第一轧钢厂和刚在你们厂财务那边收的账,都在这了。”张疯牛小心的递给阎解文一个黑色袋子。 阎解文没打开,直接问道:“乡亲们都收到钱了?” 张牛马连忙应道:“收了!收了!你放心,我们昨晚给乡亲们发完馒头就给大伙儿结账了。” 阎解文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大团结和两盒好烟递给牛马兄弟,笑道:“辛苦了,老规矩,待会儿给乡亲们每家每户带一斤白面回去,剩下的钱是请你们喝酒的。” 牛马兄弟对视一眼,还是接过了东西。 唉,小阎真是太大气了,给了封口费还请大家吃馒头,算上昨晚的,就等于请大家吃两顿馒头了,这人情可怎么还哟。 “那小阎,我们就先走了,你有事儿的话就打我们村里的电话。”张疯牛笑呵呵的说道。 牛马兄弟走了,阎解文则在琢磨下回要不要多做点馒头带给乡亲们。 有个便宜做馒头的机器可不能浪费了呀。 …… 四合院,贾张氏站在傻柱家门口,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发现院儿里没人后,她才偷偷摸摸的溜进了何家。 “哎呦喂,好臭啊,这个臭傻子,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个人卫生。”贾张氏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嘀咕道。 来到灶台这边,贾张氏一顿翻找,终于在橱柜处发现了一坨肉。 由于现在天气冷,猪肉不需要特殊保存,几天之内是不会坏的。 看着红彤彤的猪肉,贾张氏口水直流,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刀,把绝大多数肥肉给割了下来。 这年头人人爱吃肥肉,因为有足够的油水。 把剩下的猪肉丢回橱柜里,贾张氏暗叹自己真是个好人,还给傻柱留了一半肉呢。 之后,贾张氏也不顾肥肉的油腻,直接把肉塞进衣服里,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离开了何家。 另一边,棒梗没去上学,小心的溜到后院,结果看到小姨秦京茹正在许家门口忙活。 “小姨!”棒梗乖巧的走过去和秦京茹打招呼。 听到声音,秦京茹回过头,好奇的问道:“咦,是棒梗啊?你怎么来了?” “咳咳,小姨,我奶奶喊你去我家,说有事儿找你。”棒梗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 闻言,秦京茹脸色微变,去贾家?估计又是说想让自己照顾贾家的事儿? 表姐那个恶婆婆真是贪得无厌,前两天刚拿了点东西给贾家,难道还不知足吗? 最近因为许家少了不少东西,许大茂已经问了好几次了。 要不是许大茂也不记得东西的数量,自己很可能就暴露了。 叹了口气,秦京茹还是打算去一趟贾家,没办法,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秦京茹一走,棒梗眼睛贼溜溜的转,发现周边没人关注这边后,他迅速打开鸡笼,从里面抓出一只老母鸡。 手法凌厉的扭断了母鸡的脖子,然后和贾张氏一样,把整只鸡塞进衣服里,最后低着身子快速离开了后院。 第141章 心乱如麻,怀疑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雪。 雪花不大,但气温骤降,傻柱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深褐色的围巾,提着饭盒,缩着脖子往四合院走去。 傻柱很感叹,为啥,因为今儿李怀德在西食堂开招待,但没吃多少,所以他的饭盒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剩菜呢。 已经有段日子没带过这么丰盛的剩菜了,晚上可以好好喝一杯了,爽歪歪。 这时,一股烤肉的香味随风飘来,傻柱鼻子动了动,一下子就闻出这是烤鸡的味道。 于是傻柱寻着味儿来到一处放着水泥管道的空地,看到贾家仨崽子正抱着叫花鸡猛啃。 “哟,棒梗,吃的真香啊,吃啥呢?”傻柱背着手,笑呵呵的问道, 看到傻柱出现,棒梗慌了一下,但脸上作出不耐烦的表情,回道:“关你屁事啊?” “嘿,你小子这是偷了谁家的鸡啊?还领着俩妹妹一起吃?” 棒梗狠狠的白了傻柱一眼,根本不想搭理傻柱。 傻柱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摸了摸小槐花的脑袋,说道:“吃,槐花。” “棒梗,早点回去,别让你妈担心。” 傻柱转身就叹了一口气,贾家没条件买鸡,就算有也不可能让仨崽子偷摸烤着吃了。 所以仨崽子手里的鸡估计就是偷的,而院儿里只有两户人家养鸡。 一个是许大茂家,养了好几个月的老母鸡。 还一个是阎埠贵家,前俩月也养了两只鸡,家里是天天煎鸡蛋吃,香得很。 这鸡要是许大茂家的还好,你不说我不说,就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但要是阎家的,那棒梗的麻烦就大了。 阎埠贵不但是院儿里三大爷,最重要的是阎解文的存在。 阎解文若是追究起来,发现是棒梗偷的鸡,那棒梗的下场就惨了。 尽管最近没有和秦淮茹讲话,但傻柱还是挺喜欢棒梗的。 因为棒梗有啥好东西都会跟妹妹分享,就像自己以前对何雨水那样,这让傻柱觉得棒梗很像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咯,就算棒梗去何家偷了啥吃的喝的,傻柱也不在意。 回到四合院,傻柱看到阎埠贵正在鸡窝里喂鸡,想了想,傻柱走上前去,问道:“哟,三大爷,喂鸡呢?” 阎埠贵心里一个咯噔,扭头看向傻柱,戒备的反问道:“是啊?咋了?你想干啥?” “呃,没干啥啊,我就是来看看。” “看啥看?喂鸡有啥好看的,快走快走。”阎埠贵连忙赶走了傻柱。 哼,这俩宝贝鸡是你能看的吗?万一被大伙知道我家的鸡一天产48个蛋,那以后我家还能安生? 阎埠贵对两只美太尼鸡是无比的重视,除了阎家人,谁来了也不给看,住户们也只知道阎家养了两只鸡而已。 看阎埠贵这反应,傻柱略微放心的走了,看来棒梗偷的不是阎家的鸡,不然阎埠贵早就大吼大叫了。 走回中院,傻柱看到秦淮茹正在盥洗台洗白菜,秦淮茹也看到傻柱了,嘴角一瘪,扭过头不想搭理傻柱。 傻柱想跟秦淮茹说棒梗偷鸡的事儿,但秦淮茹这态度,又让傻柱犹豫了。 我现在跟秦淮茹又没关系,凭啥管人家的事儿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可靠的邻居,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邻居家的孩子犯错? 思索了一下,傻柱还是走到了秦淮茹身边,开口道:“咳咳,秦姐,我有件事得告诉你。” “哼,我不爱听,傻柱,你不是不理我了吗?”秦淮茹心里大喜,但脸上却一副委屈的模样。 傻柱挠了挠头,回道:“我哪有不搭理你啊,我最近就是比较忙……” “那行,你有啥事要告诉我?”秦淮茹知道现在不能再钓着傻柱了,贾家需要傻柱的支援啊,所以干脆原谅了傻柱。 接着,傻柱把刚才遇到棒梗的事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我估摸着是那边的鸡,你让仨孩子闭紧嘴巴,不然以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的秉性,很可能会把事情闹大的。” 傻柱悄悄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小声的和秦淮茹说道。 傻柱走了,秦淮茹顿时心乱如麻,该死,家里老的烦人,小的也开始搞事了。 这个兔崽子,怎么能偷别人家的鸡呢,知不知道这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想了许久,秦淮茹一咬牙,棒梗偷鸡的事儿不能曝光出去,不说什么处罚,但以后棒梗在院儿里是绝对抬不起头来的。 还有今天婆婆的姿态也不太对劲,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自己又没什么证据。 该不会棒梗偷鸡的事儿是贾张氏指使的? 秦淮茹已经没心情洗菜了,把东西一收,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家。 许大茂这边,下班了,他骑着车回到了许家门口。 “京茹!京茹!” 几秒后,许家的门打开了,秦京茹走了出来,应道:“大茂!你回来啦!” “昂,今儿可累死我了。”许大茂把挎包递给秦京茹,天天扫厕所,还要被傻柱等人折腾,这不累才怪了。 秦京茹接过挎包,贴心的问道:“那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把笼子里的鸡杀一只,炖个汤给我补补。”许大茂活动着肩膀,一边随意的回道。 虽然娶秦京茹坏处很多,比如没工作啊,没文化啊,也吃不上皇粮啊,但好处也是有的。 以前娄晓娥做不了的事,比如洗碗拖地,洗衣做饭啥的,秦京茹都能做。 就当给自己找个保姆,许大茂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秦京茹点点头,打开鸡笼,咦的一声,问道:“咦,怎么就剩一只鸡了?大茂,你拿走了一只吗?” 许大茂一愣,摇头道:“没有啊,我没拿啊,早上我喂鸡的时候不是还有两只吗?” “那现在怎么只剩一只了呀?” “秦京茹,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吃了?”许大茂怀疑的看着秦京茹。 闻言,秦京茹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你的同意我哪敢自己吃鸡啊。” “那就是跑了呗,还不快去院儿里找找!”许大茂没好气的呵斥道。 一只能下蛋的老母鸡多金贵啊,要不是和娄晓娥离婚,秦京茹也怀上了,他都舍不得就这么吃了。 第142章 群情激愤,熟人作案 鸡被棒梗偷了,许大茂夫妇自然是找不到的。 一点痕迹都没有,许大茂阴沉着脸,找到了易中海。 而傻柱这边,傻柱哼着小曲儿也打开了橱柜,准备晚上再整道白菜烩肉,加上丰盛的剩菜,哎呦喂,太香了。 不过当傻柱打开橱柜后傻眼了,因为原本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只剩半边瘦的了。 我靠!肉被偷了?! 我艹你大爷!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傻柱火气一下就起来了,瞬间,他想到了棒梗。 不过棒梗已经偷了一只鸡,应该不会再偷猪肉了,所以这一定是别人干的。 傻柱眼睛红了,怒气冲冲的跑出了门,大吼道:“是哪个王八蛋偷了我的肉!你踏马的找死是不是?!” 这吼声震动整个中院,正在易家投诉的许大茂心里一惊,赶忙跑了出来! “傻柱!你的东西也被偷了?”许大茂急切的问道。 “昂!我昨晚给厂里帮杀猪的报酬少了一半!”傻柱大声的说道。 “他妈的!我家的鸡也没了!这是发生了连续盗窃啊!”许大茂生气的咆哮道。 傻柱嘴角抽了抽,得,棒梗那个兔崽子偷的还真是许大茂的鸡。 “一大爷!您要替我们做主啊!院儿里进贼了啊!”许大茂转过头,和易中海大声的控诉道。 此时一群邻居听到这动静,陆续跑出来围观了。 天呐!院儿里居然进贼了!我们家不会也被偷了? 一些不放心的邻居迅速回了家,检查自己家有没有丢东西。 “柱子!大茂,冷静一点!你们家的肉是不是自己吃了忘记了啊?”易中海站出来,跟傻茂组合询问道。 “不可能!那肉我昨晚才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吃呢!” “我就更不可能了!早上我还喂鸡来着,鸡当时就待在鸡笼里好好的!” “……”傻茂组合同时反驳易中海的话。 这时,一个肥胖的声音挤开人群,兴奋的大喊道:“那就开全院大会!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院儿里进贼了还是谁家偷别人东西了。” 众人寻声望去,果然,是院儿里最热衷开全院大会的二大爷刘海中在说话。 这丫的一点屁事都恨不得开全院大会,好显摆自己作为二大爷的威严。 听到刘海中这样说,易中海皱着眉,微微迟疑的说道:“没必要,如果真是院儿里谁拿了柱子和大茂家的东西现在就站出来!我可以代表他们不追究此事。” 闻言,傻茂组合不满了,什么叫拿?那他妈是偷!还有谁让你代表我们了?就凭你是一大爷吗? 围观人群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这种偷了邻居东西的事儿谁会就这样认啊?名声还要不要了? 现场安静了,易中海很是尴尬,而刘海中义正辞严的呵斥道:“一大爷,还说啥啊?开全院大会商量这事儿,不然就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这个易中海,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点一大爷的担当都没有,一大爷这个位置合该我刘海中来担任才对。 相比易中海这种温和的手段,刘海中的做法更让傻茂组合满意。 不管是不是邻居偷了自己的东西,都不可能说拿回来就算了,必须有惩罚。 噢,抓到了还回来就完了,那没抓到岂不是就得自己吃死猫了?一点责任不用背,那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围观邻居纷纷响应刘海中的话。 好家伙,大家坐的正站的直,你再怎么开全院大会都和我们没关系,但抓住盗窃贼跟我们有关系。 毕竟谁都不想和一个贼当邻居是。 好,群情激愤,易中海只能宣布晚上八点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 贾家的窗户边,贾张氏一直在偷窥现场的情况。 她慌了!因为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她进了何家,万一有,那自己的脸就丢尽了,尽管她在院儿里本身也没脸没皮的。 那两斤多的肉被贾张氏偷偷藏好了,准备明天自己吃的,可现在因为这事儿,院儿里都准备召开全院大会了。 阎家饭桌上,得知院儿里今天进了贼,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和傻柱家的肉,阎埠贵是心惊肉跳啊。 我擦嘞,四合院的治安一直挺好的,没没想到今天居然进了偷肉贼。 还好自己家的两只宝贝鸡都还在,不然要是被偷了一只,阎埠贵觉得自己会心脏病发作的。 “你们说,谁会干偷东西的事儿啊?”三大妈一脸八卦的问道。 于莉咬了口馒头,回道:“谁知道啊,不是外边的就是里边的。”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废话,我还知道明天不是吃馒头就是吃米饭呢。 阎埠贵看向漫不经心的阎解文,问道:“老二,你怎么看?” 阎解文看了阎埠贵一眼,我怎么看?我坐着看。 微微摇头,随意的回道:“不清楚,晚上开完全院大会不就知道了。” 偷鸡的,很可能就是棒梗,毕竟剧情里就是这么发展的。 目前剧情被阎解文打乱了很多,但谁知道有没有时空的修正力。 偷肉的,很可能也是院儿里的,而且是不怕傻柱的。 不然呢,真是外来的贼也该偷他们阎家的。 小厨房挂着一堆肉,阎解文的屋子里也挂着一堆腊肉,鸡窝也在小厨房旁边。 按照正常的偷盗逻辑,也是先偷前院的,因为这样方便跑。 特意去中院和后院偷东西,到时还得路过前院,暴露的风险会更大,得多蠢的贼才会放着更近更好的东西不偷,而去偷更远更差的东西呢。 这年头,外人去一个四合院不是随便就能进的,如果里面不认识人,管事大爷或者住户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就比如阎解文第一次去李纯姐妹所在的四合院时,该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就过来询问了阎解文的情况。 直到多去几次李纯那边后,阎解文才能随便进出。 所以今天要是有外人踏进四合院里,就一定会被一些住户看到,如果没有外人,那就是内鬼。 综上所述,阎解文推断是熟人作案。 第143章 做贼心虚,包庇。 晚上八点左右,阎解文被阎埠贵硬拉着去了中院。 阎解文很无语,他根本不想插手这种事,谁偷的东西关他屁事啊。 有这时间,不如躺火炉旁烤火看看书啥的。 “哟,解文来啦?快坐我这!” “阎家老二,我这边凳子长,坐我这?” “文哥!抽烟!” “……”阎解文一来,好几个邻居就围了上来,有说好话的,有发烟的,还有联络感情的,整个中院,仿佛阎解文才是中心一样。 受害人傻柱羡慕的看着阎解文,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邻居们这样欢迎过。 贾家一家坐在一边,其中贾张氏蹲在秦淮茹后边缩着脖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似乎想让自己看着不显眼。 阎解文瞥了一眼,就确定偷东西的贼一定有贾张氏, 这肥婆底气足的时候吊着呢,根本不会装鸵鸟。 还是那张大爷桌,三个大爷坐好后,装模作样的喝了口茶。 等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刘海中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开口道:“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啊,是因为院儿里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儿!” “今天后院许大茂家和中院傻柱家都被偷了东西!咱们院进贼了啊!” 哗!住户们顿时爆发了激烈的嗡嗡声,他们院儿可是街道有名的先进示范大院,名声很好的。 这要是外来的贼也就算了,万一是内贼,传出去后不但整个院的荣誉会受到影响,大家还会被坏了名声。 于是大伙儿纷纷不满的讨伐着盗窃贼,有的更嚷嚷着要打死偷东西的, 阎埠贵站了起来,双手虚压,待大家逐渐安静后,才出声道:“咳咳,我们仨大爷啊,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排除内部,再追究外部。” “毕竟要是直接上报派出所,万一这个贼就在我们当中,那到时候我们大家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众人点点头,是啊,要是内部的最好能私下解决,要是外部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直接报警。 刘海中接过话头,问道:“那我们先从内部排查,我问问今天在院儿里的邻居,今天有外人进来院子吗?” “齐大妈,平常你都是在院儿里活动的,你说。” 话音刚落,齐大妈立马回道:“二大爷,今天我没看到有外人进来咱们院。” “确实没有,我今天看到的唯一一个外人就是刘成家的舅舅来了,但他也没来中院啊。” “二大爷,我们几个今天一直在前院和三大妈唠嗑,确实没看到有外人进来。” “后门也没有,我今天一直在后门那劈柴呢。” “……”五六个长期在院儿里晃荡的大妈大爷纷纷发言,意思都一样,就是今天没有看到不认识的人员进来过。 仨大爷对视一眼,结果显而易见了,就是院儿里的哪个邻居偷了东西。 易中海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内鬼的话就麻烦了。 因为不管怎么处理,这个人都会被所有人排斥和防备,这样严重破坏了四合院的和谐氛围。 易中海站了起来,措辞了一下,沉声说道:“既然不是外人偷的,那就是咱们这些人里面了。”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样,谁偷了东西待会儿散会后来我家一趟,把偷的东西还回去,并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事,这事儿就算了,如何?” 听到易中海的话,另外俩大爷点头表示赞同,而住户们都有些不满,什么啊?你一大爷这话是想庇护盗窃贼吗? 许大茂蹦了起来,斥责道:“一大爷!您的办法我不服!我要求严惩盗窃贼!不然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脸色微变,颇为不爽的反问道:“许大茂,我知道你被偷了东西很生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我们院儿蝉联了六年的先进大院,院儿里出了贼这事要是曝光出去,街道肯定会把先进大院这个荣誉收回去的。” “难道你想让外边人都嘲笑我们院儿里出了小偷吗?” 这一波道德绑架下来让许大茂无语了,为了那点面子荣誉,所以让我受损失是吗? 这世界从来没什么感同身受,许大茂的东西被偷了,说到底和大家的关系并不大,他们只是不想身边住了个贼而已。 不过只要易中海能保证这个贼以后不再偷东西,那大家还是挺想保住先进大院这个荣誉的。 有这种荣誉加身,出去和其他院子的邻里说话都能大声一点。 一旁的傻柱一脸纠结,他也不赞同易中海的说法,但易中海以前在四合院都会罩着自己,所以傻柱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干啥。 许大茂看住户们默认了易中海的办法,顿时急了,忽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阎解文,于是激动的大喊道:“阎解文!阎解文!你是咱们院的年轻代表,你出来说句话!” 阎解文在院儿里地位比自己高多了,说话肯定也有很重的分量。 被点名的阎解文受到了诸多目光的注视,他眼皮子抖了抖,这个许大茂,为了让他入场,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他啥时候成院儿里的年轻代表了? 不过对仨老登大事化了的态度阎解文也不爽,于是眯着眼睛开口道:“三位大爷都觉得这个偷东西的贼不应该曝光出来?” 阎埠贵张了张嘴,犹豫着解释道:“我可没这样说哈,我就是担心大家知道这人的身份后会排挤祂。” 阎解文嗤笑一声,嘲讽道:“所以你们三个老头子选择包庇窃贼是?” “阎解文,你怎么跟我们几个大爷说话呢?这能叫包庇吗?这叫为了大院的和谐。”刘海中不满的反驳道。 阎解文鼓起了掌,称赞道:“二大爷说的好,偷东西的不应该受到惩罚。” “许大茂,明天你去找几个人把二大爷家给清空了,反正二大爷会原谅你的。” 许大茂乐了,笑道:“没问题!我明天就安排!” 刘海中肥脸颤动,拍着桌子怒斥道:“你们敢!信不信我把你俩送去派出所!” “哟哟哟,这不是你说的吗?为了大院的和谐,怎么到你这就变成要报警了?”阎解文嘲讽的冷笑道。 “你!!”刘海中肥脸憋的通红。 “你什么你?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三个老东西,连官都算不上,区区几个调解邻里纠纷的老杂毛罢了,涉及盗窃这种犯法案件都敢私自做主了。”阎解文吐了一口口水,一脸不屑的骂道。 阎埠贵老脸也红了,训斥道:“你个兔崽子,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 易中海也被骂的脸红耳赤,在四合院谁敢这样羞辱他啊,这个小鬼果然没有尊老之心。 第144章 谁赞成,谁反对。 刘海中眼中闪过愤恨,恼怒的问道:“阎解文,那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偷了东西就是犯法,犯法就应该送去派出所,怎么?你们仨想包庇罪犯?”阎解文冷笑着质问道。 “咳咳,解文,你冷静一点,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包庇罪犯这个罪名太大了,维护自己好人人设一辈子的易中海可不想因为这个贼坏了名声。 “我们,是觉得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很可能就是某个邻居不小心做错了事,所以才想着给个机会嘛。” 阎解文掏出一根烟,旁边一个机灵的年轻住户连忙拿出火柴帮阎解文点上。 阎解文对着该邻居点点头,然后看着易中海说道:“偷东西也能不小心?那是不是哪天院儿里谁偷人了也是不小心?你们三个大爷就是这样管事的?” “那我很怀疑你们仨是不是和那个窃贼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要我说干脆让街道撤了你们的位置。” 阎解文几句话直戳了仨大爷的肺管子,阎埠贵更是一头黑线。 不是,你就这么看你爹的吗?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 阎埠贵没想到阎解文丝毫不顾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对于最在乎管事大爷身份的自然就是刘海中了,听到阎解文要去街道投诉撤他们的职,刘海中立马蹦了起来。 “阎解文!你少胡说八道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个大爷了?” “切,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怎么,群众发表意见你们不想听是?想搞官僚主义是?” “闭嘴!闭嘴!我什么时候搞官僚主义了?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刘海中肥脸煞白,他娘的,你这罪名怎么一个比一个大啊! 易中海见刘海中要失控了,赶紧拉住刘海中,和阎解文询问道:“解文,那你想怎么处理?” 阎解文吐出一口烟,平淡的说道:“彻查小偷,曝光身份,该赔赔,该罚罚,该送官就送官。” 然后,阎解文扫了一圈围观群众,问道:“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围观的住户们面面相觑,我去,这是阎解文和仨大爷干起来了? “我支持解文!贼就是贼,哪有帮贼隐瞒身份的!” “我也支持,阎家老二说的对,我看啊,仨大爷是老糊涂了,分不清主次了。” “没错,万一以后这个贼再偷东西,难道我们也得吃这个哑巴亏吗?” “解文说的有道理,这三个老登也管不了啥事,不如让街道撤了他们,让解文当管事大爷!”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解文是年轻人,思想活泼,做事果断,很适合当领导。” “新人新事新动向,年轻人才能给咱们院带来新的活力!” “曝光小偷!曝光小偷!” “……”阎解文话音刚落,立马就有邻居出声表示支持了,随后更多的邻居响应阎解文,呼声震天,仨大爷如同大海中的孤舟一般,被淹没在声浪中。 三个大爷脸色铁青,他们现在不敢轻易说话了,因为好像没人站在他们这边。 他们心里很震惊,按理说他们仨管理四合院十几年了,几乎说啥就是啥,威严早就深入人心了才对。 可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们,阎解文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取代了他们。 傻茂组合心里痛快啊,他娘的,阎解文太霸气了,一句话就让大部分住户都开口声援了。 好,住户们又不傻,当然知道跟着谁混才有前途。 三个大爷?他们能干啥?喊喊口号还行,实际好处却是毛都没有。 而阎解文呢,不但给院儿里养了两头猪,每月还会挑几个邻居带他们捞福利,这才是真正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可以这样说,得罪仨大爷并不会有什么后果。 而得罪阎解文,以后有啥好事都不可能轮到自己了,这点大家还是看的很清的。 大家都高呼曝光小偷,三个大爷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大家安静,都听我说……”易中海站起身来,正想说些什么。 忽然,一个邻居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反而看着阎解文,说道:“解文,不如全院大会就由你来主持!我们信得过你!” “对对对,我就听阎家老二的!” “那仨老登还是喝茶去,来参加什么全院大会啊?有你们啥事啊?” “有道理,我觉得自从这仨老东西上台后,咱们院儿似乎一点进步都没有了。” “……”邻居们对三个管事大爷口诛笔伐,既然大伙选择了站边,那就站到底。 仨大爷:“……” 易中海暗道不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的大伙儿明显不信任他们了? 刘海中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自己管理四合院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多邻居声援过自己,这阎解文凭什么啊? 阎埠贵则心思有些复杂,因为住户们支持的是自己的儿子。 行,自家老二应该能处理好此事的,那他不管了,爱咋的咋的。 人群中的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瞪着阎解文,这个小畜生啊!你站出来干啥啊?你就是想害死我是? 本来刚才易中海说想私底下解决,贾张氏还挺高兴的,这样自己起码保住了脸面。 但是阎解文一插手,万一真被调查出自己去过何家,她就是那个贼,那以后自己还有脸待在四合院? 阎解文笑了,瞧瞧,收买人心的效果这不就出来了? 这些邻居真的是因为看不惯三个大爷吗?真的是因为有什么正义之心吗? 可能有,但他们真正担心的是怕得罪阎解文,到时候有啥好事都没有自己的份罢了。 这三次找人帮忙杀猪,阎解文是实打实的给了好处,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并非阎解文画大饼啥的。 不支持阎解文,要是被阎解文记住,以后肯定就没法跟阎解文混了,肯定也就没法占到便宜了。 为了三个给不了他们好处的管事大爷而得罪阎解文?傻子才会这么干。 所以阎解文大手一挥,才有这么多人愿意响应。 可以说,这会儿整个四合院已经彻底变成阎解文的一言堂。 第145章 逼问,实锤 阎解文来到场中央,直接无视了三个管事大爷,看了一圈住户们后,才淡然的开口道:“既然大家这么支持我,那我就替大伙儿抓出这个小偷到底是谁。” 哗啦啦,围观住户纷纷鼓掌,三个老登则沉默不语。 “刚才几个大爷大妈也说了,今天没有外人进来咱们院,也就是说偷东西的一定是院儿里的人。” “那么我想问的是,今天有没有人看到谁的行为比较诡异,比如突然出现在傻柱家或者许大茂家的门口?”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中院的大妈站了起来,回道:“我今天下午看到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鬼鬼祟祟的。” 提到自己,贾张氏立马蹦了起来,色厉内荏的反驳道:“姓杨的!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了?你可不要污蔑好人啊!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死肥婆!你说什么呢?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是偷偷摸摸的在傻柱家门口晃悠!” “我呸!我瞎溜达不行啊?你管我?” “……”两人互相对骂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贾张氏似乎很激动。 阎解文瞥了贾张氏一眼,呵斥道:“张大妈,你冷静一点,杨大妈又没说是你偷的,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哼,我就见不得别人怀疑我,院儿里谁不知道我张翠花是出了名的好人?” 噗,邻居们要吐了,就你贾张氏还是好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阎解文背着手,来到贾张氏面前,不紧不慢的问道:“张大妈,今天为什么要在傻柱家门口晃悠?” 听到问话,贾张氏毫不迟疑的回道:“我说了我就是在瞎溜达,谁愿意去那个臭傻子家啊?” 傻柱一头黑线,左一句傻子右一句傻子,这个死肥婆真讨厌啊。 “你自己家不能溜达吗?非要去别人家门口?” “我爱去哪去哪,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你是不是还去了许大茂家?” “我没去啊!他的鸡可不是我偷的!” “那傻柱还有一盒金子不见了,是不是也是你偷的?” “你放屁!他哪有金子给我偷?我就偷了……”贾张氏瞬间语塞,肥脸陡然苍白。 阎解文战术后仰,笑道:“噢,你就偷了什么?” 哗啦,围观群众惊呆了,哎呦喂,这就被阎解文诈出来了?这么效率吗? 一旁的秦淮茹感觉眼前一黑,完了!贾家的名声在院儿里完了! 棒梗偷了鸡,婆婆偷了肉,没一个省心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闭紧嘴巴,三角眼慌乱不已。 “嗯?张大妈,你偷了什么?说啊。”阎解文眯着眼睛逼问道。 “我…我…我没偷东西,明明是你这个小畜生诈我!”贾张氏老脸发白,结结巴巴的不肯承认。 “行了,你有没有偷已经不重要了,去跟派出所的同志说。”阎解文摆摆手,直接宣布了贾张氏的死刑。 阎解文的冷酷无情,直接把贾张氏吓的从长椅上坐在了地下。 “哎呦喂啊!没天理啊!阎解文这个小畜生冤枉人了呀!” “呜呜呜!这个院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啊!我不活啦!” “呜呜呜!东旭啊!你怎么那么狠心丢下我这个可怜的老娘啊!你快把我一起带走!” “……”贾张氏用力的拍着地板,发动了亡灵召唤术,那歇斯底里,呜呼哀哉的猪叫声听的人心里发麻。 阎解文不为所动,冷笑一声,看向阎解放,说道:“老三,去报警,说我们院儿抓到个贼,还有人宣传封建迷信。” 哗啦,贾张氏的哀嚎戛然而止,她一脸怨恨的看着阎解文,大声驳斥道:“我没有偷东西!你这个小畜生冤枉我!我踏马跟你拼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九阴白骨爪,冲向阎解文。 阎解文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在贾张氏冲到近前时微微侧身,贾张氏直接略过了阎解文,肥胖的身躯在很多人的惊呼声中砸在了大爷桌上。 一头猪的冲击力还是很猛的,桌子用力往前滑了一下,坐在首位的易中海被桌边正中胸口。 乒呤乓啷!桌子被掀翻,有易中海惨叫的声音,有茶缸掉落地上的碰撞声,还有贾张氏的尖叫声,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妈!!你怎么样啊?”秦淮茹连忙起身跑过来查看贾张氏的情况。 “一大爷!一大爷!”傻柱也跑了过来,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易中海。 刘海中和阎埠贵因为坐在侧面,所以没事儿,但还是吓了一大跳。 围观群众已经惊呆了,今天这瓜也太爽太刺激了。 “哎呦喂!我不活啦!让我死了算了!” “呜呜呜,有小畜生欺负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啊!怎么不下道雷劈死他啊!”贾张氏半躺在秦淮茹怀里,肥脸悲切,还不忘诅咒阎解文。 易中海也被傻柱扶起来了,刚才胸口一瞬间的剧痛,差点没把他送走。 阎解文摊了摊手,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昂,我没碰到张大妈,是张大妈自己先动的手,一大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跟我可没关系。” 住户们点点头,确实是贾张氏先动手的,有啥事也怪不得阎解文。 不过没想到贾张氏这婆娘不但口臭,还是个小偷,太可怕了。 易中海:“……”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别死死死的。 “言归正传,贾张氏刚才自己承认偷了傻柱的东西,那是不是肉呢?不知道,但我估计贾张氏肯定是没法将两三斤的肉一次性吃完的。” “秦姐,你应该不介意我让人去搜搜你家?”阎解文看似询问秦淮茹,实则态度不容拒绝。 秦淮茹抹着泪点点头,算是同意阎解文的做法。 阎解文挥了挥手,示意阎解放和阎解旷去贾家搜寻一下。 两兄弟应了一声,直接去了贾家。 贾张氏彻底慌了,刚才她说漏嘴了,但只要没有实锤,她就可以随意找借口,可是肉一旦被搜出来,那她盗窃的罪名就坐实了。 “秦淮茹!秦淮茹!你快去阻止!不能让那两个小畜生去我们家!” 秦淮茹不为所动,或者说麻木了。 气的贾张氏狠狠的扇了秦淮茹两巴掌,给傻柱心疼坏了。 贾张氏偷的肉没有放太隐蔽的地方,就在她自己的私人橱柜里,这不,十来分钟后,阎解放提着一块肉出来了。 这肉约摸两斤半,切口和傻柱剩下的肉完美吻合。 得,这回实锤了,真的是贾张氏偷了傻柱的肉。 瞬间,住户们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戒备。 第146章 不道德绑架了,改演苦情戏了。 实锤了,贾张氏顿时失去了精气神,瞳孔放大,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 此时易中海已经回过神来了,看见贾张氏石乐志的模样,心里难受的很。 “咳咳,解文……”易中海欲言又止,他想帮贾张氏,但他又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情,不然他的威信就全没了。 阎解文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一大爷,难道你想替贾张氏求情?” 闻言,住户们皱着眉看向易中海,一副怀疑的样子。 易中海苦笑一声,想了想还是开口回道:“那个,解文,你张大妈可能就是太久没吃肉了,馋嘴了,这才做了件冲动的错事。” “她现在年纪也大了,身上还一堆毛病,要是真进了监狱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大家邻里邻居几十年了,你看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易中海不道德绑架了,改演苦情戏了,这不,还真有一些邻居被说动了。 阎解文没有回应易中海,而是看着傻柱问道:“傻柱,你才是当事人,你想怎么处理?” 傻柱先看了看易中海,发现对方在暗示自己,又看了看哀怨的秦淮茹,发现对方也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呃,既然肉找回来了,那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傻柱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大爷和秦姐都求情了,他实在没法忽视啊。 易中海和秦淮茹同时松了一口气,但阎解文可不愿意就这样算了。 “傻柱,你的肉是找回来了,但贾张氏偷东西的行为却是犯法了。” “她今天敢偷你的,以后就敢偷其他邻居的,所以我的意思有两个。” “第一,送贾张氏去派出所接受教育,在你写了谅解书的情况下,贾张氏能早点出来。” “第二,贾张氏离开四合院,偷东西的事儿就不追究了,这样才能让大伙儿真正的放心。” 阎解文竖起食指和中指,脸色平淡的说道。 听到阎解文的解决办法,邻居们赞同的点点头,两个选择呗,进监狱或者搬走。 这俩选项对大家都很好,贾张氏受到应有的惩罚,大伙心里也痛快,更能警示他人。 贾张氏搬走,那四合院就少了个惹人厌的搅屎棍,日子过得就更舒心了, 而贾张氏就不服了,她肥脸颤动,大声反驳道:“让我搬走?不可能!打死我都不会搬走的!” 她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穷困潦倒的农村,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回去, 而且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以前偶尔村儿里来人她也是趾高气扬,人五人六的,最后村里已经没人来看她了。 无所谓,反正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回去了,所以把事儿做绝了又如何? 现在阎解文要把她赶走,贾张氏自然一万个不愿意。 放着吃皇粮,有儿媳养家的日子不过,去乡下挣工分,面朝黄土背朝天?除非贾张氏疯了。 这里有人会问了,贾张氏究竟是城镇户口还是农村户口。 贾张氏肯定是城镇户口,因为从傻柱的年龄可以推断出,贾张氏嫁到四合院应该在1930年左右,户口是可以随时转档的。 即使是新神州成立后,直到70年代末,农村户口依然可以通过工作,直系亲属,配偶等方法转为城镇户口。 这么多年了,贾张氏绝不可能还是农村户口,除非她是傻逼。 听到阎解文要贾张氏搬走,易中海于心不忍的劝说道:“解文啊,你让一个老太太回乡下,她该怎么生活啊?不如罚点款算了……” 贾张氏被赶走,最受刺激的还属易中海,他怕傻柱有样学样,认为老人不一定要养,是可以赶走的。 阎解文嗤笑一声,嘲讽道:“一大爷,现在贾张氏是犯罪分子,我们可不想跟一个小偷住在一起,您老还是歇着。” “阎解文说的对!赶走贾张氏!不能让她败坏咱们院的名声!” “早该把这个婆娘赶走了,整天呜呜渣渣的,烦都烦死了。” “支持阎家老二赶走贾张氏!” “我看贾张氏就是锅里的一粒老鼠屎,净恶心人了,是该赶走。” “……”围观住户几乎清一色的选择赶走贾张氏,大势所趋,易中海张了张嘴,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贾张氏更是气的两眼一翻,昏倒了过去,但已经没人搭理她了。 易中海难受,但傻柱和秦淮茹却意外的挺高兴。 傻柱高兴是因为没了这个嘴臭的老太婆,以后自己接触秦姐就不会被各种谩骂了。 秦淮茹高兴则是因为恶婆婆一走,家里就没人会为难自己了,也不会对自己挑三拣四的了,贾家的日子能舒服很多。 阎解文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该说许大茂家的鸡的问题了。” 许大茂精神一震,终于轮到我了! 一只鸡其实许大茂不在乎,但他最近心情暴差,需要一个宣泄窗口。 阎解文目光咄咄的扫视着人群,被他盯着人也不躲避,咱又没偷东西,身直影子正,完全不慌, 扫了一圈,直到看到棒梗瞬间低下头,颤抖着身子,不敢和阎解文对视。 阎解文微微一笑,走向棒梗,秦淮茹暗道坏了。 “棒梗……” 阎解文刚念出棒梗的名字,棒梗浑身一个激灵,扑通一下跪在了阎解文面前,哗啦啦的大哭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以后不敢偷鸡了!阎叔叔!求你别别赶我走!” 阎解文:“……” 许大茂:“……” 住户们:“……” 得,不打自招,自己就承认了。 我去,没想到啊,又是贾家?这个家庭的教育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棒梗,你许大茂叔叔家的鸡是你偷的吗?”阎解文叉着腰问道。 “是!是我偷的!求求你了阎叔叔,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棒梗痛哭流涕,看来是被吓傻了。 毕竟才十一岁,三观还没正确树立,他只觉得回乡下就是当牛做马,饿着肚子等死。 众人看秦淮茹的目光很奇怪,搞得秦淮茹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秦淮茹又怒又气,抓起棒梗一顿暴打,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兔崽子!我是怎么教你的?不能偷别人东西!你就是不听!就是不听!我打死你!”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甩在棒梗脸上,棒梗的脸立马红肿了起来。 阎解文冷眼旁观,没有出声阻止。 “够了!秦淮茹!你想打死棒梗吗?他还是个孩子!知错就改那还是好孩子!”易中海又出声了。 闻言,秦淮茹这才收手,看着自己都差点认不出的儿子,她心痛的要命,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棒梗。 “许大茂!棒梗偷了你家的鸡,我替他跟你道歉!对不起!这鸡多少钱我赔给你!希望你能原谅他!” 秦淮茹拖着快昏迷的棒梗,让他跪在许大茂面前,自己又深深的给许大茂鞠躬道歉。 许大茂还是有点懵的,不过看秦淮茹这真情实意的模样,加上棒梗年纪还小,自己确实不好说什么把棒梗赶出四合院的话。 “咳咳,算了算了,下不为例,就和一大爷说的那样,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许大茂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的说道。 “解文!棒梗做错了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秦淮茹又把棒梗“扔”到阎解文面前,语气坚定的说道。 全场目光看向阎解文,秦淮茹一脸哀求的模样看着阎解文,眼泪说流就流,就希望阎解文能从轻处理棒梗。 阎解文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不是,你都快把你儿子打死了还要我怎么说。 “咳,本来棒梗偷了东西是应该送去少管所反思的。” “但是念在年纪还小,认错的还算及时,而且作为母亲的秦淮茹也用力的教育过棒梗了,所以可以给次机会。” 阎解文话音刚落,秦淮茹顿时喜极而泣,太好了,只要棒梗不被赶走,那一切就都好说。 “这样,许大茂家的鸡价值多少,需要赔偿多少,你们两家就自己商量。” “不过秦姐,做错事就得受罚,所以我决定让棒梗扫一年的院子,你觉得如何?”阎解文不容置疑的问道。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这错他该认!这惩罚也是应该的!” “嗯,在受罚期间,不准任何人帮助棒梗,不然处罚时间加倍,大家一起监督,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秦淮茹再次用力点头。 “那就这样,好好教育你儿子,以后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解文!谢谢你!谢谢你!”秦淮茹感动的眼泪哗哗流。 “大伙还有问题吗?”阎解文看向众人。 问题?这有啥问题,大家对阎解文做出的判罚表示合情合理。 “那就散会。”阎解文大手一挥,宣布散场。 邻居们一边热议刚才的情况一边散开了,留下三个管事大爷在风中凌乱。 不是,阎解文真成你们大爷了吗?他说散会就散会?那我们算啥?小丑? 第147章 落寞,商量 邻居们三三两两的走了,留下仨大爷吹着寒风。 “老阎,你家老二今天可是大出风头啊。”刘海中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个阎解文,目无尊长,不懂尊卑,一点家教都没有,小王八蛋一个。 阎解文嘿嘿一笑,回道:“我家老二当然比你家老二有出息的。” 刘海中额头冒出青筋,我在讽刺你诶,你这一副得意的模样是什么鬼?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我们该适应适应了。” “老易,你什么意思?”刘海中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易中海摇摇头,解释道:“今天解文有点不近人情,但处理事情的又快又准,我们比不上他啊。” 要不是这次涉及贾张氏,他是绝对支持阎解文的决定的。 记得以前碰到盗窃的事儿,这个全院大会起码得开好几次,基本结果就是赔钱了事或者无疾而终,哪能像阎解文这样短时间内快速解决。 “呃,老易,你不想当一大爷了?”阎埠贵疑惑的询问道。 “也许。”易中海背着手,略显落寞的走了。 今晚的全院大会让易中海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不但威信下跌了一些,大家也似乎没那么尊敬他了。 是的,今晚阎解文在四合院的地位再次拔高,巩固了住户们心目中的威严,不少邻居回到家后还跟家里人议论让阎解文当管事大爷的事儿。 几天后,贾张氏搬走了,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后悔没把肉藏好而已。 不过贾张氏没有回乡下,而是在四合院旁的某个院子租了个房子。 没办法,贾张氏好歹是城镇户口,每月有皇粮吃的,她哪里舍得城里的生活。 可是,贾张氏虽然搬走了,却还是天天往四合院跑,主要是回来吃饭,就是没在四合院住了而已。 不过这已经让秦淮茹很开心了,没有恶婆婆整天在耳边嘟嘟囔囔的,她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 贾张氏一走,秦淮茹就又跟傻柱勾搭上了。 傻柱这人也贱,面对秦淮茹的诱惑攻势,直接就忘记她前面干过的事儿了。 聋老太见傻柱又被小寡妇迷住了,心里很是无奈,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几个月。 1966年,一月中旬,帝都城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阎解文家,阎解文躺在摇椅上烤火看着书,旁边,清香的茶水从杯子里飘出缕缕白烟,安静,舒适,让阎解文显得尤为自在。 这段时间没有再上新的道具,阎解文大为失望,加上什刹海被冻上了,他连去钓鱼的次数都减少了。 所以最近的周末,阎解文要么去找李纯姐妹玩耍,要么去看望马大爷夫妇,偶尔还应杨厂长的邀请,去给王爱民夫妇做饭。 几次下来,阎解文成功从叫王爱民大领导变成了现在的王大爷。 今日鹅毛大雪从天而降,外面冷死了,阎解文根本没想出门,打算就搁家待着算了。 “铁子岭的猪已经快没了?过几天该给他们补充新的猪了。”阎解文心思没有全放在书本上,也在想着别的事。 几个月以来,阎解文空间仓库里已经攒了差不多一斤半的黄金,价值一万多块,现金还有上万块,妥妥的万元户。 不过这钱没法大手大脚的花,还好的是他成功以工代干,当上了食堂的副主任,每月工资六十块钱出头。 还记得这个消息一出,当时整个四合院足足热闹了好几天。 抿了一口茶,阎解文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咸鱼。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阎解文微微蹙眉,喊道:“门没关,进来。” 嘎吱,门打开了,只见阎埠贵走了进来,肩膀和头发上还挂着一些雪花。 “嗯?老头子,你怎么来了?”阎解文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然后坐在阎解文旁边,感叹道:“还是你小子屋里暖和。” “咋的,您想在我这里睡?”阎解文笑呵呵的打趣道。 阎埠贵摆摆手,回道:“算了,我还是习惯家里那张床。” 阎解文不置可否,给阎埠贵边泡茶边问道:“您今儿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有,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嗯…我想问问你,再过半个月就该过年了,这年你想怎么过啊?” 阎解文挑着眉,疑惑的问道:“以前怎么过就怎么过呗,难道您有什么想法?” 闻言,阎埠贵呵呵一笑,略有尴尬的点头道:“想法是有一些,我打算咱们家今年回乡下过年,你觉得怎么样?” 呃,阎解文愣了一下,好端端的,干嘛要回乡下过年啊? 阎埠贵老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我们家已经好多年没在老家过年了,所以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决定过段时间就回乡下。” “您随意,我无所谓。”阎解文不知道阎埠贵为啥突然要回乡下过年,但在哪里过年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记忆中,阎家过年都是在城里过的,也很少走亲戚。 一是阎埠贵吝啬,走亲戚不能空手去?拿便宜的礼物会丢阎家的脸,拿贵的阎埠贵夫妇也舍不得。 二还是因为阎埠贵吝啬,他既不走亲戚,也很少亲戚会来阎家做客。 对阎埠贵来说,甭管哪个亲戚来了,连吃带拿是最基本的?怎么算都是自己亏,久而久之,亲戚见阎埠贵没有想招待的意思,也就不愿意过来走动了。 维护亲戚之间的关系是需要成本的,不然关系就会日渐生疏。 在现代,爷爷辈的亲戚关系是非常亲密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到了父亲辈,亲戚之间还是会走动,能帮的忙也愿意帮一下,关系还不错。 而到了儿女辈,亲戚之间的关系便趋于冷淡了,别说旁系亲戚了,就是亲兄弟姐妹在成家后也很难经常见面交流。 再过一代,估计所谓的亲戚都不认识几个了,到时候就不会再往来了。 时代在发展,走亲戚所付出的成本,生活带来的压力,家庭带来的疲惫,已经没法让现代年轻人有时间维护亲戚关系了。 想想父母那一代,不但要工作,回家还要带孩子买菜做饭洗衣服干家务样样不落。 而下一代,上完班哪还有功夫买菜做饭,都想不通父母当年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做完那么多事的。 所以都这样了,谁还有时间管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第148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阎解文对回乡下不抵触,这让阎埠贵很高兴。 回乡下过年其实是阎埠贵突发奇想的。 以前家里生活条件就那样,所以回乡下并不是好事。 主要村儿里有很多亲戚,而在这些亲戚看来,阎家人在城里就是过好日子的。 实际上呢,阎家的生活只能说是饿不死,有多好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愿意回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你作为亲戚们羡慕的城里人回村,总不能空手回去? 以阎家的条件,就是给每家亲戚拿点糖都舍不得啊。 说白了还是因为面子的问题。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自从阎解文下乡回来后,阎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但天天馒头,顿顿吃肉,还给家里带来了不错的收益。 比如卖鸡蛋,一个月净赚六十块,除去于莉等人卖鸡蛋的报酬,阎埠贵还能收入46块。 是的,自从给轧钢厂卖猪肉,阎解文已经看不上卖鸡蛋这点蝇头小利了。 于是将这个收益全部给了阎埠贵,等于阎埠贵每月除了工资外,还有46块钱额外收入,总共收入高达近八十块钱。 再除去柴米油盐酱醋茶,阎埠贵每月能攒四十块钱以上。 记得以前的阎家,全靠阎埠贵一个人的工资养着,别说天天吃馒头了,就是天天吃窝头都很难,每月还得去乡下把棒子面换成白薯才够一家人吃。 甚至阎家几兄妹偶尔还会去挖野菜来代替蔬菜。 现在嘛,不一样了,肉基本上不用买,几乎全是阎解文提供的,就算这样,阎家的小厨房里还挂着差不多一百斤的腊肉腊肠腊鱼腊鸡等等。 这还没算阎解文屋里挂着的一百多斤腊肉和两根大火腿。 所以,阎埠贵平常只需要买主食和青菜就行,这能花几个钱嘛。 生活的压力瞬间没了,阎埠贵心思就活泛了。 谁不想衣锦还乡呢?只不过以前他做不到而已。 现在他可以了,过年回到乡下可以在亲戚面前好好的显摆显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赶紧让你妈收拾收拾,家里亲戚不少呢,到时候给他们一人分几斤白面啥的,嘿嘿。” 阎埠贵颇为兴奋,笑的很猖狂。 阎解文瞥了高兴的阎埠贵一眼,我去,这个老头子不会是想在亲戚面前装逼? 算了,反正家里有那个条件,他并不会反感照顾亲戚啥的。 阎解文一直笃信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没钱的时候好好挣钱,有钱了就拉拉穷亲戚。 所以在阎解文看来,等改开了,需要人合伙的话自然是先想到亲戚。 当初要不是阎解文对老家没印象,养猪这种好事也不会落在铁子岭身上。 “对了,老二,要不让纯子她们姐妹也跟我们一起回乡下过年。” 阎埠贵知道李纯姐妹是孤儿,过年应该挺孤单的。 几次接触下来,李纯安静的性子深受阎埠贵夫妇的喜爱,他们已经认定李纯就是未来阎家的二儿媳了。 既然是自家人,那跟着一起回老家合情合理是。 阎解文漫不经心的抿了口茶,回道:“到时候我问问。” 他不想直接作出决定,因为李纯虽然爱粘着他,但也有自己的想法。 万一姐妹俩要跟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起过年呢?所以先斩后奏不是很好的选择。 下午的时候,四合院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许家的媳妇秦京茹外出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引起剧烈的腹痛。 许大茂急头白脸的把秦京茹送去医院,同时跟去的还有秦淮茹和三个管事大爷。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阎埠贵才唉声叹气的说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摔没了,当时许大茂人都傻了。 此事一度引起阎家人的讨论,而阎解文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 这事儿太巧了,同样是怀孕,同样是意外流产,不用说就是剧情里那段秦京茹假怀孕的戏码。 不得不说,秦家两姐妹为了过上好日子真是不择手段啊。 但这跟阎解文没啥关系,他和秦京茹又没仇,反而和许大茂有恩怨,自然不可能告诉许大茂实情。 这丫的还是给秦家姐妹好好吸血。 秦京茹“意外”流产了,成为当天四合院所有家庭的话题。 有的为秦京茹惋惜,哎呦喂,流产一个孩子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有的嘲笑许大茂活该,这辈子他就不配有后。 有的认为许家的风水不好,前有娄晓娥生不出孩子,后有秦京茹意外流产,这也太倒霉了。 傻柱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他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只要许大茂还没有孩子他就高兴。 当晚,傻柱喝了整整一瓶二锅头,那叫一个痛快。 …… 星期一,大雪覆盖了整个帝都城,阎解文没有骑自行车,选择走路去上班。 没办法,雪的厚度达到了脚裸的位置,骑车会打滑甚至摔跤。 回到东食堂,阎解文刚坐在椅子上,大徒弟刘新林就懂事的泡了杯茶过来。 “师父!喝茶!”刘新林一脸憨厚的说道。 因阎解文的关系,俩徒弟在上个月都转正了,成为食堂的正式职工,每月工资23块钱,而同期进来的这会儿还是学徒工,所以俩徒弟对阎解文孝顺着呢。 阎解文嗯了一声,接过茶杯后问道:“今天有招待吗?” 这段时间以来,阎解文的顶级手艺已经在周边工厂传开了,吃过的人赞不绝口,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吃家过来打秋风。 听到问话,刘新林赶忙回道:“有!早上杨厂长的秘书过来了,听说杨厂长中午要招待部里来的领导,让您做几道川菜。” 噢?阎解文微微颔首,部里来的?还要川菜?我去,不会是王大爷? “还有其他的吗?” “杨厂长还说了,让您到时候一起过来聊聊天喝喝酒。”说到这个,刘新林一脸钦佩。 这个师父虽然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但人际关系是真牛逼啊。 前几个月,只要有杨厂长的招待都会请自己师父去,好家伙,不是这个厂长就是那个局长,纷纷和自己师父喝酒拉关系,把刘新林给震惊的不轻。 刘新林当时觉得自己要是能混到师父十分之一的级别,估计就能在轧钢厂横着走了。 第149章 亲疏分明,业务熟练 中午,阎解文端着最后一道菜来到包厢,果然,今天杨厂长招待的客人是王爱民。 “小阎来啦,快快快,来我这坐。”王爱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 “哟,王大爷,好久不见啊。”阎解文不客气的坐在王爱民身旁,陈秘书懂事的给阎解文倒了杯酒。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听说你上周去了马振国那老小子家?” “是有这么回事。” “哼,既然你都来机关大院了,怎么不也来我家一趟,你宋大妈老是念叨着你呢。” “呵呵,下次一定。” “……”阎解文和王爱民熟络的聊着天,惹得桌子上包括杨厂长,李怀德,聂文等厂领导暗暗咋舌。 哎呦喂,这个阎解文阎师傅,跟王部认识?还喊上大爷了,这可是一个很亲近的称呼啊。 李怀德脸色阴郁的喝了杯酒,他背后的人和王爱民是不对付的,但是今天王爱民来不是简单的巡视,不然他才不愿意过来陪吃陪喝呢。 李怀德并不怎么怕王爱民,因为他的后台不比王爱民级别低。 可是刚才王爱民提到了马振国的名字。 据李怀德所知,上级部门里叫马振国的只有那位马司长,级别看似不算高,但实权极大,而且听说还有军方的人脉,整个帝都城没多少人敢惹马振国。 以前觉得阎解文手艺好,李怀德就想着拉拢过来,后来见阎解文似乎投靠了杨为民,他才熄灭了这个想法。 后来又传闻阎解文认识某个高级的大领导,李怀德一开始是不信的。 因为据他调查的资料,阎解文前两年一直在大东北那边上山下乡,几个月前才回来,还是以街道分配工作的方式进厂的。 无论怎么看,这也不像认识大领导的样子。 没想到啊,这个阎解文还真认识上级大领导,还不止一个。 看来以后还是得对阎解文客气点了,反正自己还没有和阎解文发生不可调解的矛盾。 包厢的厂领导中,估计只有杨厂长知道阎解文为啥认识王爱民。 毕竟当初是他带阎解文去的王爱民家,也是他交待阎解文有时间就去老领导家做顿饭啥的。 只不过杨厂长没想到老领导和阎解文的关系会这么好,还是那种子侄辈的交流方式。 这一幕让诸多厂领导对阎解文的敬畏更深了。 得交待一下部门的人了,一定要对阎解文客客气气的,阎解文有啥事也得优先办理。 阎解文并不知这些领导的想法,说实话,他和王爱民还真没有那么熟。 去王爱民家不外乎两件事,喝茶,做饭,其余方面没怎么交流过,还是有不少生疏的。 而去马大爷家,那就是喝茶,聊天,下棋,吃特供零食,喝特供酒,想干啥就干啥。 别说马振国还被阎解文送了百岁灵茶。 和马振国比,王爱民明显只能算是一般长辈。 目前来说,王爱民还没到让阎解文主动送百岁灵茶的地步,亲疏分明。 吃完了饭,王爱民就走了,临走前让阎解文有空就去他家做客。 阎解文微笑着,没拒绝也没答应。 …… 一月中旬已经走了一半,下午放工后,在轧钢厂的东食堂,阎解文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拉猪的车下班前就已经走了,陪同的是阎解文的俩徒弟。 第三次拉猪后阎解文就没再去铁子岭了,都是牛马兄弟第二天来厂里收账时送钱给他。 最开始阎解文给铁子岭放了七十多头猪,经过这段时间的买卖,当前铁子岭的生猪已经所剩不多了, 等过年前阎解文会再去一趟铁子岭,将养猪牧场里剩下的活猪全部放到铁子岭猪场。 牧场虽然有一键杀猪的功能,但阎解文没怎么使用,主要拿出来的猪是死的,很难用毛重算钱。 算算,一头三百斤的活猪,只能产出差不多250斤左右的净肉,太亏了。 而且只拿净猪出来不太合适,还是得让外人看到宰杀的过程,这样才更安全。 现在阎解文的牧场里只剩一百头出头的成猪了,目前也没有买到新的母猪,这是比较苦恼的一件事。 拉猪的车可不是空着去的,车厢里装着一堆馒头,够铁子岭每个村民分十个的。 才两百多号人的村子,就算一人十个大馒头也不过两千多个馒头而已。 一斤面粉能产出八十个馒头,两千多个馒头不过就是区区三十斤面粉不到,折合下来连二十块钱都不用, 这时有人会问了,馒头放在装猪的车厢里难道不会臭吗? 并不会,轧钢厂的货车多以运送钢铁制品为主,每次拉完送完货都会好好清洁一遍,保持干净。 别说装馒头的袋子还用纸皮卷着,更不容易沾染灰尘之类的东西。 收猪的事儿就交给俩徒弟了,阎解文只需要负责宰杀即可。 旁边的冻库外,于莉领着人正在忙活,烧水的,磨刀的,打扫的,各司其职,业务熟练。 除了于莉来了,同行的还有孙大姐,以及两个第一次来的邻居。 几次杀猪下来,已经有将近十户人跟着阎解文体验到了天上掉馅饼的快乐,直呼阎解文就是永远滴神。 阎解文的四合院的地位达到了无可动摇的地步。 傻柱也在,这丫的主要负责帮忙宰杀和负责做顿招待,阎解文见傻柱干的挺老实的,也就没有赶走对方。 当然,刘岚也在,现在刘岚替阎解文盯着李怀德,并寻找扳倒李怀德的证据,那就是自己人了,自然得带着。 夜幕降临,拉猪的车回来了,帮工们拿着各种工具,开始杀猪。 傻柱穿着围裙,手持杀猪刀,手起刀落的捅进了猪的脖子,猪血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这几次帮忙杀猪,傻柱的厨艺没涨,但杀猪技术却进步了很多。 此时傻柱是很高兴的,因为贾张氏搬走的缘故,他明显感觉到秦姐和自己更亲近了,最近已经能开些色色的小玩笑了。 不得不说,和一个模样好看的小寡妇调情,让傻柱这颗闷骚的心感到非常心潮澎湃呢。 第150章 贪婪,还是谈钱管用啊 老规矩,一人五斤肉,刘岚独享十斤肉。 帮工们开开心心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味今晚的饭菜真香。 傻柱提着肉,迈着得意的步伐,大摇大摆的回了何家。 刚到屋里把肉放下,秦淮茹就溜进来了。 “傻柱,你回来啦!”秦淮茹笑吟吟的和傻柱打招呼。 傻柱坐在凳子上,憨笑着问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你这人,怎么明知故问啊~”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 哎呦喂,这风情万种的模样,直接戳中了傻柱那颗色心。 “傻柱,我让你帮我问问阎解文,我能不能去帮忙杀猪,这事儿你问了吗?” 听到问话,傻柱脸上笑容一滞,弱弱的回道:“没有……” “为什么啊?”秦淮茹瘪着嘴,有些生气了。 几个月以来,阎解文找了不少邻居帮忙杀猪,但就是没有来找过她,而且也不像愿意找她的样子,这让秦淮茹觉得很委屈。 这不,秦淮茹托傻柱去试探试探阎解文的口风,看能不能把她也带上车。 傻柱嘴角抽了一下,他不知道秦淮茹哪里得罪过阎解文,反正他旁敲侧击过,发现阎解文对秦淮茹似乎意见很大。 万一自己去说情,到时候阎解文也不带他杀猪了可咋整。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找傻柱帮忙做私活了。 一是杨厂长不介绍,傻柱很难找到新的私活,而以前那些主顾,也不是每个月都要摆席的。 二是外边气氛有些紧张,许多摆得起席的都不敢大肆铺张,高调摆酒,而摆不起席的也请不起傻柱,毕竟傻柱的准则就是连吃带拿还要给酬劳。 如此一来,傻柱每个月能做私活的次数屈指可数,阎解文这个帮忙杀猪已经成为傻柱在不花钱的情况下,最容易获得肉食的私活了。 所以傻柱觉得,因为秦淮茹惹得阎解文不高兴,导致阎解文不带自己玩了,那到时候聋老太你秦淮茹养啊? “那个,秦姐,要不你自己去问问阎解文。”傻柱有点尴尬的说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能自己去我还要你帮忙问干啥? 因为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许大茂对秦京茹的态度已经没有那么重视了。 之前秦京茹拿许家的东西偷偷摸摸接济贾家,这事儿许大茂知道,但拿的东西不多,加上秦京茹怀孕了,许大茂才懒得追究。 现在秦京茹的“孩子”没了,许大茂的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 就在前几天,秦京茹又拿东西给秦淮茹后,被许大茂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扬言,如果秦京茹再拿家里的东西给贾家,许大茂就把秦京茹赶回乡下去。 秦京茹怎么可能回乡下,她这么主动,还辛苦的演了场戏,不就是为了留在城里吗? 就这样,贾家失去了秦京茹的帮忙,至少短时间内是没法从许家获得好处了。 没办法,秦淮茹目前只能依靠傻柱了,不然院儿里她还能指望谁帮忙呢。 “算了,傻柱,你今天帮忙杀猪,分到了多少肉啊?”秦淮茹果断扯开话题,她不能让傻柱也给跑了。 说起这个,傻柱松了一口气,还好秦姐没怪他,不然他真的会左右为难。 “咳咳,还是五斤肉,秦姐,待会儿你割一斤回去。”傻柱颇为得意的笑道。 “就一斤啊?”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她好想全都拿走啊。 傻柱很无奈,解释回道:“秦姐,一斤就差不多了,我还要养老太太呢。” “哎呀,老太太能吃多少肉嘛~你就给我一半~”秦淮茹娇嗔似的白了傻柱一眼。 “秦姐,真不行,老太太就爱吃肉。”傻柱一脸为难的拒绝道。 “那…好,傻柱,谢谢你。”秦淮茹脸上又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然后自个儿去厨房割肉去了。 片刻后,傻柱打开橱柜,准备喝点小酒,然后发现刚拿回来放在橱柜里的五斤肉少了一小半。 “这个秦淮茹,让她割一斤,她起码拿了两斤走。”傻柱嘴角抽了抽,无语死了。 不过傻柱并没有打算追究,他就是这么一个大气的人。 回到家后,仨崽子已经睡着了,秦淮茹把肉放好,坐在饭桌旁皱着眉。 虽然跟傻柱的关系恢复了,但她明显感觉到傻柱对她的态度变了。 要是以前,她只要撒撒娇,傻柱二话不说就会把五斤肉送上。 难道是因为聋老太?可是怎么好端端的,傻柱主动养起聋老太来了? 秦淮茹并不知道聋老太把房子卖给阎解文的事儿,只以为是聋老太硬要在傻柱家吃饭的。 这让秦淮茹心里暗骂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以前易中海不是照顾你照顾的挺好的吗?干啥你要赖着傻柱啊?要不要脸啊。 在秦淮茹看来,聋老太吃掉的每一块肉都是自己家的,她都要恨死聋老太了。 “难道…我真得嫁给傻柱才行?”秦淮茹咬着下唇,眼眸中划过犹豫。 她知道自己没啥本事,最大的本钱就是还算不错的容貌,不然也不会把傻柱迷的五迷三道的。 如果不靠外力帮助,她一个人只能让几个孩子吃饱肚子,想吃好是不可能的。 傻柱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有手艺,能挣钱,还不在乎钱,婚后可以牢牢把控住傻柱的工资。 可是一旦嫁给傻柱,那贾家咋办?傻柱会对三个孩子好吗? 如果哪天有了自己和傻柱的孩子,傻柱还会对三个孩子好吗? 这就是秦淮茹最担心的问题。 “如果这时候婆婆在就好了。”秦淮茹紧蹙眉头,贾张氏那个恶毒的老女人,别的没有,馊主意肯定一大堆。 思索了半天,秦淮茹还是觉得问问婆婆比较好,不然直接跟傻柱结婚,以婆婆的性子,不得把四合院闹得天翻地覆啊? 次日一大早,秦淮茹来到了贾张氏租住的房子,说明了情况。 果不其然,得知秦淮茹想嫁给傻柱,气的贾张氏大发雷霆,骂秦淮茹不守妇道,骂自己儿子瞎了眼了,骂秦淮茹和傻柱不得好死等等。 秦淮茹一头黑线,我就是问问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秦淮茹!总之我还活着你就不准嫁给别人!别以为我不在四合院住了你就能为所欲为!”贾张氏肥脸怨毒的盯着秦淮茹。 “哎呀,妈,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嫁给傻柱也不会不管贾家啊。” “而且您想想,傻柱家有两间房子,等聋老太死了,她的房子肯定也是留给傻柱的,到时候我们家仨孩子不就都有房子住了吗?”秦淮茹温和的解释道。 贾张氏撇撇嘴,话是这样说,但谁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反悔? “妈,如果我能嫁给傻柱,我可以答应您,每月不但给您五块钱养老费,还替您把这间房每个月的房租交了,如何?” 嘶,此言一出,贾张氏心动了。 她现在住的房子,每月房租是三块钱,都是从她积蓄里面掏的,因为秦淮茹每个月还是只愿意给她三块钱的养老费。 “这…也不是不行,钱不钱的其实无所谓,我就是不想因为贾家,耽误了你的人生。”贾张氏露出真香的笑容说道。 秦淮茹:“……” 还是谈钱管用啊。 第151章 条件,沸腾 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刚才贾张氏同意她嫁给傻柱,但条件却让她非常为难。 说为了以后傻柱对贾家仨崽子的态度不会变,贾张氏要求她嫁给傻柱之前要去做上环手术。 所谓上环,就是截断输卵管,后果则是不会怀孕。 这样一来,傻柱就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就只能把棒梗他们当亲生孩子了。 秦淮茹没有拒绝,因为她内心也觉得,棒梗比傻柱重要的多。 剧情里,秦淮茹拖了傻柱八年的功夫才结婚,期间却一直没有停止压榨傻柱。 主要因为秦淮茹并不喜欢傻柱,嫁给傻柱更多的是为了妥协和还人情。 妥协,是因为傻柱身上有自己孩子需要的东西,想得到这些东西,只能嫁给傻柱。 还人情就不用说了,从贾东旭死后的十几年里,秦淮茹欠了傻柱太多人情了。 还一个是年纪大了,再不找个依靠,等孩子们都成家了,她秦淮茹该何去何从呢? 三十岁的她是美艳少妇,资本还在,而四十岁的她却已经是老妇女了,价值跌到了谷底。 只要嫁给傻柱,孩子们就能继承傻柱所有的财产,欠的那些人情就都不用还了,还能有个男人养活自己后半辈子,一举三得。 秦淮茹要是真心喜欢傻柱,绝不会因为棒梗一句话就浪费了傻柱八年的时间。 甚至在棒梗下乡两年的时间里也没有抓住机会先把证给领了。 噢,小孩说不给嫁你就不嫁了?不过是借口罢了。 实际上电视剧里秦淮茹确实没有给傻柱生孩子,要不是娄晓娥,傻柱这辈子就是绝户的命。 在娄晓娥带孩子回来找傻柱后,秦淮茹慌了。 她已经习惯傻柱一人养活整个贾家的日子了,万一傻柱跟娄晓娥跑了,那以后自己的日子该怎么办? 为了留下傻柱,秦淮茹还恬不知耻的找到何雨水,各种装可怜博同情。 以前没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找小姑子玩耍呢? 所以同为有几个孩子的寡妇,梁拉娣比秦淮茹的口碑要强无数倍。 同样是吸血,梁拉娣却主动且强行给南易生了孩子,说不管怎样,一定要给南家留个后。 同样有几个孩子,梁拉娣却能将他们教育的非常好,几个崽子对南易也是尊敬有加。 秦淮茹刚好反过来,不想给傻柱留后,也不懂得让孩子尊敬傻柱。 改开初期,傻柱买了台电视,这刚放家呢,贾当和贾槐花就跑过来想把电视搬到自己屋里,傻柱不给还强行搬,路人缘直接败坏。 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也不嫁人,反而找了上门女婿,你俩啥家庭啊就找上门女婿? 为啥不嫁,还不是想继续趴在傻柱身上吸血,不然外嫁后你还怎么吸娘家的血? 所以网传结局里,在秦淮茹死后,没有劳动能力的傻柱被棒梗几兄妹赶出家门,最终冻死在了桥洞下。 这结局很多人相信,因为一院子禽兽,傻柱落得这下场才是有正常三观的观众认为最合理的结局。 不过懂得都懂,这种电视剧剧情太毁三观了,所以必须大团圆结局,不然你就放不出来。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回了贾家,她得考虑清楚后果,但考虑往往意味着心动了。 …… 一月下旬,大雪纷飞,棒梗拎着扫帚,在秦淮茹的陪同下努力的清扫着大院。 秦淮茹想帮忙,但就怕越帮越忙。 阎解文不是易中海,你敢违反阎解文制定的惩罚,阎解文都不用开口,院儿里有的是想讨好阎解文的住户。 没看即使是四合院战神的傻柱也得每隔两天就要去清扫一次公厕。 因为傻柱又不是真的傻子,得罪阎解文,以后还能在四合院混? 年关将近,院儿里的气氛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今年应该是未来十年里能过的最后一个热闹的新年了。 说到过年,不少住户期待的就是过年杀猪了。 院儿里养的两头猪,经过几个月的喂养,此时已经长到了三百斤左右,到能杀的时间了。 这不,仨大爷这天找到阎解文,询问杀猪的事宜。 阎解文先看了看阎埠贵,然后才开口道:“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大年三十了,就在年二十八这天杀。” 今年阎家要回乡下过年,得提前把猪杀了。 易中海微微点头,应道:“没问题,到时候让何雨柱来杀。” 作为贡献了两头猪崽的阎解文,易中海没好意思让阎解文杀猪,虽然大家都知道近几个月轧钢厂杀猪都是由阎解文亲自操刀的。 “那就让傻柱负责杀猪,一大爷您负责登记,二大爷负责分肉,三大爷负责称重。”阎解文不咸不淡的说道。 听到有自己的戏份,还是分肉这么重要的任务,刘海中顿时乐开了花,笑道:“没问题,分肉的事儿就交给我。” 这可是能刷邻居好感度的任务啊,这个阎家老二太懂事了。 好,刘海中这肥猪,完全忘了之前是怎么骂阎解文的,也忘了知道阎解文以工代干,当上干部后是怎么在家里乱砸东西的。 “好,那就让我们三个老头子来。”易中海颇为欣慰,显然他也知道帮忙杀猪能很好的提高自己等人邻居们心中的地位, 最近因为阎解文强势崛起,搞得院儿里的邻居对他们仨大爷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很快,住户们就都知道五天后院儿里杀猪的事儿了。 “哎呦喂,盼了半年,就盼着院儿里杀猪了。” “我昨儿去看了那两头猪了,我估摸着啊,咱们院儿每户起码能分到十五斤肉呢。” “乖乖,十五斤肉啊!够我家吃一年的了。” “吃水别忘挖井人,咱们都得感谢阎家老二啊。” “对对对,要不我到时候送碗红烧肉过去?” “切,老阎家缺你这一碗肉吗?不如送点土特产啥的。” “四婶说的对,自从解文回来后,我看阎家几乎天天吃肉,可能他们都吃腻了。” “是啊,你去过阎家的小厨房没有?哎呦喂,挂了好几横梁的腊肉呢。” “……”易中海宣布完杀猪的消息后,邻居们直接是沸腾了。 一群人挤在一起聊的很嗨,有的畅想过年能吃顿好酒好肉,有的琢磨着该怎么利用分到手的肉吃一整年,还有的寻思着是把肉卖还是吃了,总之大家都很期待呢。 第152章 院儿里杀猪,还是城里人会玩啊 年二十八这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传出刺耳的猪叫声。 中院,一群住户揣着手,天气的寒冷的,但他们的内心却是火热的。 今天就能分到肉了,大伙儿能不高兴吗? 除了住户,围观的还有一些住户的亲戚朋友,比如于莉的妹妹于海棠,阎解文的女朋友李纯姐妹等等。 这些外人很多都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杀猪,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看到围观的人里有不少姿色不错的生面孔,手持杀猪刀的傻柱特别得意。 被这么多人看着,其中还有不少妹妹,傻柱心里可太开心了。 阎解文在比较外围的区域,左右两边是李纯姐妹。 猪被几个青年死死摁住,傻柱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血顿时喷了出来。 这场面,不少邻居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生怕这种血腥的一幕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之后就是烫毛刮毛,一群老娘们儿一起上,显得现场热火朝天。 人群中,于海棠啧啧嘴,扭过头和于莉问道:“姐,你说这两头猪都是阎解文弄来的是?” 于莉点头,回道:“是啊,解文认识一个乡下养猪场的人,几个月前他给我们院弄了两头猪崽。” “这样啊,那他挺厉害的啊。”于海棠忽然有点不甘心。 一开始于莉说介绍她跟阎解文认识的时候她还不屑一顾。 后来阎解文工作高歌猛进,这才进厂半年不到,已经是食堂副主任了,再过两年,很可能阎解文就是轧钢厂拥有正式编制的干部了。 侧过头,看到人群后面阎解文和俩姑娘有说有笑的,于海棠知道这里其中一个是阎解文的对象。 哎,有点后悔了,错过了一个良缘啊。 于海棠后悔了,她不是后悔自己眼光高,而是后悔当初怎么没看出阎解文的潜力呢。 “姐,你说我还有机会吗?”于海棠略显失落的问道。 于莉一愣,随即懂了,摇头道:“妹妹,你还是放弃。” 李纯确实是一位贤妻良母类型的姑娘,比自己这个思想跳脱的妹妹更适合二叔。 再说自己现在跟着阎解文干呢,要是因为妹妹得罪阎解文,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于莉已经嫁人了,该替自己夫妻考虑了,至于娘家那边,只能说能帮就帮。 于海棠撇撇嘴,心里有点埋怨阎解文为啥那么快找对象。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真想稳定下来还得找个成熟点的男人。” “嗯?什么意思?”于海棠好奇的看着于莉。 于莉微微一笑,冲着傻柱的方向努努嘴,说道:“喏,我们院儿傻柱就挺不错的。” “啊?他啊?听说他名声不好啊。”于海棠露出嫌弃的表情。 傻柱的名声在轧钢厂都快臭大街了,她于海棠再怎样也是轧钢厂一枝花,不至于找这种人品有问题的老男人? 于莉呵呵一笑,解释道:“其实傻柱这人就是憨了点,但手艺真的不错,你是找个丈夫,能操持好家里很重要。” 这几个月傻柱也去轧钢厂帮忙杀猪了,于莉几次接触下来,发现傻柱这人虽说也有点跳脱,但总体还是靠得住的。 当然,靠得住的前提是婚后,婚前在不了解傻柱的情况下,傻柱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不太好。 “哎,我考虑考虑。”于海棠摇了摇头,追她的人其实不少,可就是没有能让她心动的。 或许姐姐说的也有道理,反正之前自己也没有接触过傻柱这种老男人,兴许自己可能会喜欢老男人呢? 阎解文这边,趁着傻柱杀猪的功夫,他看着李纯问道:“纯子,过年你俩去哪过啊?” 李纯往阎解文这边靠了靠,回道:“回福利院和院长她们一起过。” “姐夫,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想邀请我们一起过年吗?”李贞笑嘻嘻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啊,我们全家人明儿要回乡下过年,我想着带你们一起回去认识认识。” “啊?文哥,今年怕是不行,我们已经答应院长了……”李纯犹豫不决的说道。 一起回阎解文的老家,那一定很有趣,可惜自己一个月前就答应院长回福利院一起过年了。 阎解文摆摆手,安抚道:“没关系,其实我对那个老家也没啥印象。” 他早就猜到李纯姐妹估计不会跟他回乡下过年,所以在前天轧钢厂放假告示出来的时候,他就给铁子岭张疯牛打了电话。 让牛马兄弟大年三十那天给东城福利院送半头猪,剩下半头请铁子岭全体村民吃顿肉。 “姐夫,要不我陪你回去~”李贞抱住阎解文的胳膊,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闪。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触感,阎解文轻笑着反问道:“你跟我回去的话,那福利院的事儿你姐忙得过来吗?” “哼,管她的,反正我想和你在一块儿~”李贞傲娇的甩了甩头发。 “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跟你姐剪一样的头发啊?我都差点分不清了。”摸了摸李贞乌黑亮丽的中发,阎解文奇怪的询问道, 之前李纯是披肩中发,李贞是披腰长发,这样很容易区分俩姐妹。 但是这会儿两人的发型一样,长度一样,要不是李贞眉宇间有颗黑痣,他还真不太能分得出来。 李贞眼睛眯的像月牙一样,小声的凑到阎解文耳边说道:“你都分不清,那别人就更分不清了~” “你说,每天晚上跟你睡觉的到底是谁呀~” 阎解文鼻尖嗅着李贞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笑眯眯的问道:“你想让别人提前适应你的形象?” “嘻嘻,阎解文同志,还是你聪明呀~”李贞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拍了拍阎解文的肩膀。 阎解文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如此,这么说等洞房花烛夜时,谁都不知道跟他洞房的究竟是哪一个。 即使李贞光明正大的牵着阎解文的手也不怕,因为此时,她就是李纯。 阎解文暗暗咋舌,还是城里人会玩啊,真真假假的谁知道呢,反正最终享福的也只有他罢了。 第153章 分猪肉,悔不当初 “分猪肉咯!!”随着傻柱一声狗叫,原本在闲聊的住户们立马围了上来。 两头猪,净肉428斤,院儿里二十户人,平均每户214斤。 其中有四户人没参与,他们的养猪费都是由阎解文承担的,等于阎解文一个人就拿85斤多,溜了溜了。 傻柱操刀分肉,但肉有好有差,比如前腿肉,肥肉偏多,瘦肉不柴,外边是按一等肉卖的。 比如五花肉,肥瘦相间,非常适合拿来炒或者炖,也是一等肉。 比如后腿肉,肥肉紧实,瘦肉偏柴,属于二等肉。 既然猪肉有三六九等,自然就不可能按位置给大家分。 三个大爷一顿商量,决定为了公平起见,各种肉大家都分摊一点,比如分到肉的,再送点猪血小肠等等,这样谁都没话说。 肉摊前,众人排好了队,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哎呦喂,每家能分到二十一斤多的肉,今年大家都能过个肥年了。 三个大爷忙起来了,易中海负责给大家登记,刘海中负责平均分配内脏,阎埠贵负责称重,傻柱则负责分猪肉,有条不紊。 “哎呦,谢谢三位大爷~” “二大爷,晚上来我家咱俩喝两盅?” “三大爷,今晚我请您和解文吃饭,一定要来啊。” “我觉得最该感谢的还是阎家老二,要是没有他啊,我们哪能分到这么多肉啊。” “……”整个中院传来各种喜气洋洋的讨论声,有的邻居开始晚上约人喝酒了,嘿,这么多肉,请喝酒也显得有档次。 还有的琢磨着卖掉一些肉,过年换点白面回来,舒舒服服的过个肥年。 更多的自然是想把肉做成腊肉,这样也许一整年都能吃上肉了。 二十一斤是什么概念,假设一个星期吃半斤,四个星期也就用了两斤,二十几斤正正好好能吃上一年时间。 一个星期吃一次肉已经不少了,绝大多数家庭能一两个月吃一次肉就算不错了。 帝都城的也只是这样,可想而知其他落后地方的老百姓过着怎样的生活了。 所以大伙心里对阎解文那是相当感激,拎着肉,纷纷过来阎解文这想请他回家喝酒吃饭啥的。 阎解文微笑着一一拒绝了,表示这是他应该做的。 闻言,邻居们竖起大拇指,瞧瞧,这就叫有格局,院儿里其他年轻人和阎解文一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那几家当初反对院儿里养猪,也不愿意出钱的家庭,这会儿只能吸溜吸溜鼻涕,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邻居们乐乐呵呵的提着肉走了。 悔不当初啊!为啥要反对院儿里养猪呢? 瞧瞧这些人,投资了四块钱,收入二十一斤肉,就算按三等肉一斤六毛二的价格算,分到手的肉也值十几块钱了。 稳赚不赔的买卖被自己家给拒绝了,简直就是脑残了好。 这会儿看着大家分肉,而自己没份,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是又能怎样呢?他们中也不是没人找过易中海,说要补交养猪费。 但易中海直接拒绝了,说这份钱已经让阎解文补上了,如果想加入,就去问阎解文愿不愿意让出一份来。 阎解文当然不会同意事后追加的事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开始不愿意那就坚持到底呗。 没办法,这几家人只能不甘心的认命了,谁让自己家当初拒绝交养猪费呢。 邻居们陆陆续续提着分到的肉走后,阎解文才走过去拿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解文,这些肉都是你的。”易中海指着仅剩的一块整肉和阎解文说道。 这里差不多是一头猪的四分之一,包含梅花肉,里脊肉,猪大肠,猪肝和一根大猪腿在内。 什么猪头,血脖都没有,几乎是最好的一部分了。 “得,那就谢谢几位大爷了。”阎解文感谢了一声,提着肉就要离开。 “解文,等一下!”这时,易中海又出声了。 阎解文扭过头,疑惑的问道:“嗯?一大爷,还有事儿吗?” “有,解文啊,你看今年的猪已经杀了,明年我们还养吗?”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四合院里养猪真是一个好办法啊,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养,谁家都不会太累,然后一起分肉,一起过个好年。 刚才大家领肉的时候,那和谐的气氛深得易中海的心。 他就希望院儿里能一直保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氛围 阎解文挑了挑眉,回道:“养当然可以养,不过这回猪崽可就不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上笑容一顿,差点忘了猪崽的事儿。 这次是阎解文捐赠给四合院的猪崽,所以大家的成本只有猪食的钱。 市面上一头猪崽需要四十块钱左右,两头猪就是八十块,二十个家庭其实也只要多付出四块钱。 但是多出四块钱,可能有一些家庭就不愿意了。 阎埠贵瞥了为难的易中海一眼,和阎解文说道:“老二,你先回去,我们几个大爷商量商量。” 这个老易,不会还想白嫖? 一开始阎解文说提供两头猪崽的时候他就有一肚子意见了,现在还想来?做梦去。 阎埠贵吝啬的性子改了不少,可是让他倒贴也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不赚,但绝对不能亏。 易中海点点头,确实要商量一下,到时候估计还得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阎解文提着肉回到家,三大妈和于莉正在收拾刚才阎家分到的肉。 “妈,我这肉就不用腌了,明儿一起带回乡下去。”阎解文把自己分到的肉递给三大妈。 “这么多肉带回乡下去啊?这……”三大妈一脸不舍,这次说是回乡下过年,不如说是回去显摆。 可以说明天带回去的东西都是不会带回来的,包括阎埠贵夫妇给这个亲戚买的鸡蛋,那个亲戚买的白面等等。 八十几斤肉全部带回去,难道老二想请全村的亲戚吃饭吗。 “没事儿,都带回去,反正我们家肉也吃不完。”阎解文浑不在意的摆摆手,老头子不是想装逼吗?那就给你装个够。 “哼,你就瞎嘚瑟。”三大妈冷哼一声,这个二儿子实在太大方了,让吝啬了一辈子的她很不习惯。 比如找人帮忙杀猪,你就请大家吃顿饭就够了,哪里还需要每人给五斤肉的酬劳啊。 第154章 于海棠上门,傻柱的春天到了? 傻柱清洗完工具后拎着分到的肉回家了。 今儿他挺高兴的,因为之前打了许大茂一事,搞得院儿里的邻居对他态度很差。 今天他帮忙杀猪,邻居们对他喜笑颜开的,所以傻柱感觉自己在四合院的印象分又被拉起来了。 而且他不但分到了二十一斤猪肉,还因为养猪期间帮忙送回猪食和杀猪,他还额外分到了一些内脏作为酬劳,太爽了。 “有人在家吗?”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 傻柱一愣,我靠!是年轻妹子的声音。 连忙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于海棠。 “咦,于海棠同志,是你啊。”傻柱颇为惊喜的打招呼道。 刚才杀猪的时候他就看到好几个年轻的外来妹子在围观了,还寻思着会不会有看上自己的,没想到啊,还真有妹子找上门来了。 “何师傅,我不请我进去坐坐?”于海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傻柱恍然,赶紧让开一条路,笑呵呵的说道:“请进!请进!” 于海棠走进何家,左右打量了一下,有点凌乱,不过一个单身男人,有点懒也是正常的。 “于海棠同志,快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傻柱很是殷勤的说道。 虽然他跟于海棠不熟,但这个厂里的过气厂花他还是认识的。 过气归过气,但于海棠身上那种年轻活泼的气息还是挺动人的。 “谢谢。” 于海棠道了声谢,没有端起杯子喝水。 “何师傅,你也坐下呗。” “哎哟,别喊我何师傅了,喊我傻柱就成。”傻柱老脸憨厚的笑着坐在了于海棠对面。 “行,你也叫我海棠就好了。” 啧啧啧,于海棠这态度,显然是想和他认识的意思啊。 傻柱顿时激动了,难道自己马上要结束单身生活了吗? “咳咳,海棠,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儿吗?”傻柱有点忐忑有点期待的问道。 于海棠浅笑了一下,应道:“没啥事,就是想来认识认识你。” “对了,傻柱,你有对象了吗?” 傻柱眼睛一亮,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这条件谁看得上我啊。” “嗯?你不是咱们厂里的食堂大师傅吗?应该是媒婆眼里的香饽饽?” 傻柱嘴角抽了抽,香饽饽?香个屁。 四五年前确实有媒婆给他介绍姑娘,后来外边传出自己和秦姐有拉扯的绯闻后,就再也没有媒婆上门了。 傻柱倒也没有怪罪秦淮茹的意思,因为外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他跟秦淮茹啥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乐于助人而已。 傻柱心态很好,觉得清者自清,懂得都懂,不懂他的人他也懒得解释。 所以傻柱为什么叫傻柱了,这年头你不辟谣,只会被人认为是默认了。 当然,你辟谣了也可能会被认为是做贼心虚。 总之傻柱只要跟秦淮茹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传谣,时间久了,裤裆里的不是屎也是屎了。 见傻柱有点尴尬,于海棠识趣的扯开话题问道:“傻柱,你觉得我怎么样?” 傻柱来精神了,热情的回道:“你很好啊,又漂亮又年轻,还是我们厂的广播员……” 于海棠嘴角微微翘起,这傻柱人长得老了点,但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傻柱,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催我找对象,我觉得你挺不错的,要不要咱俩处处?” 嘶!傻柱蹦了起来,天呐,春天真的来啦! “好!好!好!我愿意!”傻柱快哭了,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主动的姑娘,实在太感人了。 “呵呵,你先别急,我是说咱俩暂时相处相处,可没说一定要嫁给你呢。” 傻柱这猪哥样和自己认识的其他男人好像没什么不同。 于海棠心里顿时对傻柱的评价下降了一个档次。 “没关系!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好商量的嘛~”傻柱娇羞的回道。 于海棠:“……” “咳咳,那这样,咱俩先对双方的情况有个基础的了解。” “我今年十九岁,家里父母尚在,有一个姐姐,就是嫁给你们院阎解成的于莉。” “我目前是厂里的十级广播员,每月工资23块,算上奖金,每月收入差不多25块左右。”于海棠镇定自若的自我介绍道。 傻柱挠了挠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今年三十一岁,母亲早亡,父亲去了外地,有一个妹妹,不过她过些天就要嫁人了。” “然后我还是厂里八级厨师,工资35块。” 于海棠皱了皱眉,疑问道:“傻柱,你应该进厂挺久了?” “昂,我52年就进厂了,算起来有十四年了。”傻柱老实的回道。 “进厂十四年了,你一个月的工资怎么还才35块啊?”于海棠颇为嫌弃的看了眼傻柱。 瞧瞧我姐的叔子阎解文,进厂才半年不到,不但是八级厨师,还是食堂副主任。 你进厂十三年,居然还是个八级厨师,比阎解文差太远了? 正所谓人跟人的区别,比人跟猪的区别还大。 于海棠是能认识阎解文这种超级优质股的,再回头看看傻柱,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哎呀,以后我会努力的嘛……”被一个小姑娘嫌弃了,傻柱老脸憋的通红。 “你愿意努力吗?那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真的,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对比你的资历来说真的不算高。” 对于海棠而言,对象一定要有共同语言,再不济也得在生活上能照顾好她。 傻柱干巴巴的笑了笑,解释道:“呵呵…还行,其实工资这事儿还真不怪我。” “噢?怎么说?” 傻柱歪着嘴,厚颜无耻的说道:“你想想,为什么我一个月的工资才35块,那是因为一个月只有三十天,如果一个月有三百天,那我每个月的工资不就有350块了吗?” 噗,于海棠差点吐血,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她算是知道傻柱为啥没有媳妇了,长得老就算了,还喜欢各种不切实际的口嗨。 还一个月三百天,你干脆一个月三千天不好吗?这样你每月工资就能高达3500块。 第155章 故技重施,告白。 中院何家,于海棠心态有点不稳了。 “傻柱,工资的事儿先不说了,我听说你和你们院一个叫秦淮茹的妇女走的挺近的是?” 傻柱一个月工资35块,还是厨师的职业,其实条件是相当可以的,就是对比阎解文显得不行而已。 “昂,我和秦姐是邻居,她有时候生活困难,我就会帮一帮。” 于海棠皱了皱眉,警告着说道:“那我得提前说一下,我不管你和那个秦姐关系多好,反正咱俩要是交往了,你就不能跟她往来了。” 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寡妇走得近算怎么个事,就算啥事没发生也会被人在背后议论。 于海棠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名声败坏的人。 此言一出,傻柱顿时面露为难之色,他已经习惯帮助秦姐了呀,这突然不帮了,那以后秦姐遇到难事可怎么办? 于海棠蹙着眉,语气冷淡的问道:“怎么?这个要求很让你为难吗?” 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人,她于海棠是绝对看不上的,甭管对方条件有多好。 “没…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突然。”傻柱还是想结婚,所以决定以后和秦姐稍微拉开点距离好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回道:“这还差不多,那傻柱,以后……” 于海棠话还没说完,一个丰腴的身影走进了何家。 两人同时扭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端着脸盆,一边喊道:“傻柱!我来给你洗衣服啦!” “傻…咦?傻柱,这位女同志是?”秦淮茹“惊讶”的看着于海棠。 “咳咳,秦姐,这位是于海棠同志。”傻柱暗道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给秦淮茹介绍道。 “噢~于海棠同志啊,我知道,宣传科的广播员~”秦淮茹一副了然的模样,笑吟吟的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紧皱眉头,这女的就是傻柱那个绯闻寡妇?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傻柱,你的脏衣服放哪去了?” “呃,在里屋……” 秦淮茹笑呵呵的进了里屋,十几秒后抱着一堆衣服就离开了,其中,一条傻柱的内裤摆在衣服堆的最上面,一目了然。 秦淮茹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于海棠脸色铁青,看着傻柱大声质问道:“这个女人平常还给你洗衣服?” 傻柱头皮发麻,僵硬的笑道:“这不是因为我经常帮助他们家吗?所以有时候秦姐会帮我洗洗衣服报答我……” “内裤也帮你洗?”于海棠眼里闪过怒火,不满的追问道。 “呃,都是衣服,应该没什么区别……”傻柱小声的回道。 听到这话,于海棠气疯了,什么叫没区别?内裤内衣这种贴身衣物是能随便帮洗的吗? 厂里都在传傻柱和寡妇之间的故事,她自以为是那些八婆夸大其词。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青年,她遵从的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好嘛,现在一看,根本不是夸大其词,而是说少了。 传闻里可没有寡妇帮洗内衣裤的内容。 傻柱和寡妇之间的纠缠远比传闻的还要深。 唰的一下,于海棠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傻柱,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今天就当我没来。” 说完,于海棠头也不回的走了。 “诶!海棠!海棠!你听我解释啊!”傻柱急忙追出去,但于海棠根本不想再搭理傻柱了。 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果断离开了中院,傻柱老脸一顿变换。 聊的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对了,好像就是秦淮茹出现后,该死,这个秦淮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个时间来。 “傻柱,于海棠同志怎么就走了?”于海棠刚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就凑了过来。 “秦淮茹,跟我回家,我有话跟你说。”傻柱气冲冲的拉着秦淮茹,想把她带回何家。 “哎呀,傻柱,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秦淮茹不停的挣扎,但傻柱死死扣住她的胳膊。 回到何家,傻柱一把甩开秦淮茹,喝问道:“秦淮茹,你到底想干啥?” “什么我想干啥?我干啥了?”秦淮茹揉着胳膊,一脸委屈的反问道。 “你干啥了?你说你咋每次都来的这么巧?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傻柱真的很生气,今天本来就能和于海棠确定关系了,结果又被秦淮茹给搅和了。 为什么是又,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跟女孩子独处的时候秦淮茹过来找茬了。 呃,也不能叫找茬,总之就是秦淮茹在不恰当的时间做不恰当的事,搞得他的相亲对象黄了。 闻言,秦淮茹泪眼朦胧,辩解道:“我不就是想给你洗衣服吗?我没干啥啊。” “哼,秦淮茹,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就是不想我结婚!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呢?” 秦淮茹哭了,但傻柱正在气头上,他现在只想发火。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吗?”秦淮茹抹着泪,委屈死了。 好,她确实是故意的,刚才分完猪肉,她发现于海棠去了傻柱家,心里就涌现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决定故技重施,用帮洗衣服的名义来阻断傻柱和其他女人可能产生的关系,这招百试百灵,三次了,没一次失败。 “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吗?秦淮茹,以后我的衣服你不用帮我洗了,家务我也可以自己干,所以我家以后你就少来。”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傻柱这样说,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委屈巴巴的问道:“傻柱,你的意思是以后不想理我了是吗?” “是,因为你三番两次的破坏了我的相亲,你的行为让我很讨厌。”傻柱大声有力的回道。 如此无情的话,让秦淮茹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流,对着傻柱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我就是不想让你结婚!因为我喜欢你!” “切,你喜欢…什么?秦姐,你刚才说什么?”傻柱刚想驳斥,忽然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顿时震惊的看着秦淮茹。 “傻柱,我说我我喜欢你,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寡妇,配不上你,但你这么些年一直帮助我,我心里一直记着呢……” “每次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的我就很生气,但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呢,我就是一个残花败柳而已……”秦淮茹面带不甘和绝望的垂着头。 傻柱惊呆了,原来秦姐是喜欢我才搅黄我的相亲对象啊,哎呦喂,你倒是早说啊。 “咳咳,秦姐,你不要什么菲薄的,其实在我眼里你是很美的……”被秦淮茹这么一告白,傻柱忽然就不生气了,反而老脸羞羞射射的。 垂着头的秦淮茹嘴角微微翘起,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傻柱,问道:“傻柱,那你愿意接受我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傻柱要乐疯了,他从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秦淮茹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女人了,只不过人家是有夫之妇,所以只能把这种喜欢放在心里。 不然整个四合院那么多过得差的家庭怎么没见傻柱去帮忙? 第156章 傻柱要结婚了?阴险的许大茂 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争吵迅速引起了中院邻居的围观。 一群邻居围在何家门口,似乎想听有没有奇怪的动静。 当看到傻柱和秦淮茹手拉着手从何家出来,围观的邻居们张大了嘴巴。 不是,这年头单身小伙和寡妇之间都敢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傻柱,你和贾家媳妇没啥事?”一个邻居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来问道。 傻柱呵呵傻笑,回道:“四婶,没啥事,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件事嗷,我和秦姐确认关系了,等过完年就领证。” 哗!此言一出,邻居们震惊了,领证?这合适吗? 呃,好像没啥不合适的,其实现在政策是鼓励丧偶再婚,重组家庭。 就是在传统观念里,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秦淮茹既然嫁给了贾东旭,那就应该是活着是贾家的人,死了是贾家的鬼。 而且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纠缠也有好几年了,说实话,傻柱的名声已经坏了,这辈子能不能娶上媳妇都是一个问题。 秦淮茹嫁给傻柱,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男未婚,一个女再嫁,最多私底下有人碎嘴子而已,但两人的关系是合法合情的。 “呵呵,那真是要恭喜你们了,啥时候摆酒啊?”四婶笑容满面的问道。 傻柱结不结婚的和他们这些邻居无关,但能蹭到一顿酒席也是一件好事。 秦淮茹羞涩的点了点头,回道:“四婶,您别急,到时候我和傻柱一定请大伙搓一顿。” “好,好,好,那我们就等着了。” 邻居们三三两两的散了,哎呦喂,傻柱居然要结婚了,真是奇迹啊。 不管怎样,这俩一结婚,以后就不怕再有绯闻传出去影响四合院的名声了是。 很快,傻柱将和秦淮茹领证结婚的消息传遍了全院。 中院易家,易中海非常高兴,一个是他看重的养老人,一个是他看中给养老人挑选的媳妇,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口碑挺不错的,为人贤惠,孝顺老人,把贾家操持的井井有条。 除了跟傻柱有点不清不楚的传闻,其他的没啥毛病。 现在只要秦淮茹跟傻柱一结婚,这种传闻以后就不会有了。 “老伴,柱子和淮茹的酒席钱我们来出,你觉得咋样?”易中海看向一大妈问道。 正在纳鞋底的一大妈随意的回道:“你说咋办就咋办,都听你的。” 家里从来都是易中海的一言堂,她一个女人有啥话语权。 “行,那我来安排。”易中海脸上的喜意掩盖不住, 不管傻柱还是秦淮茹都受过他易中海多次的照顾,不差这一次摆酒。 他这可不是以一个邻居的身份,而是以长辈的身份帮忙的。 能更好的巩固自己在傻柱夫妇心目中的地位,这钱必须花。 而聋老太听到傻柱要和秦淮茹结婚的消息后老脸皱成了一团。 作为一个活了八十多年的老妖婆,聋老太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对于秦淮茹,在聋老太看来就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小寡妇,如果真嫁给傻柱,那傻柱肯定会被拿捏的死死的。 可谁让傻柱自己喜欢呢,聋老太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己没几年好活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她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让秦淮茹欺负到傻柱的。 后院刘家,刘海中喝着小酒,根本不在意傻柱和秦淮茹结不结婚的事儿。 他不像易中海那样无后,所以不需要傻柱给他养老。 加上自己是七级钳工,每月收入排在四合院第二,不缺吃喝,也就不用算计太多。 再说了,傻柱是四合院的着名刺头,以前除了易中海谁都不服,曾多次顶撞自己这个二大爷,刘海中就更看不上傻柱了。 前院阎家,阎埠贵,三大妈,于莉,于海棠等几人正在热议傻柱结婚一事。 “哼,还好我没答应傻柱,不然我这辈子就亏死了。”于海棠不满的吐槽道。 他娘的,老娘刚走你就跟寡妇好上了,这实在太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 三大妈呵呵直笑,和于莉说道:“于莉,你真是给你妹妹出了个馊主意啊,介绍谁也不能介绍傻柱啊。” 于莉撇撇嘴,回道:“谁知道那个傻柱是这样的人啊,他既然这么喜欢寡妇,早几年干嘛去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淡笑道:“以前是因为有贾张氏在,那个老太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刁钻着呢。” “现在贾张氏一走,没人管秦淮茹了,自然就不用那样遮遮掩掩了。” “我估计啊,他俩早就有情意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说要领证了。” 三大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老头子,你说贾张氏要是知道了,不会回来大闹四合院?” “不一定,不过现在贾张氏不是咱们院儿的人了,她要是敢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阎埠贵冷哼一声说道。 对四合院来说,大多数住户也不是很在意傻柱和秦淮茹会不会结婚。 难道结婚了傻柱就会接济你家了?不可能。 期盼这个,不如讨好阎解文,毕竟阎解文是真带大家捞福利的。 但是对许大茂来说,傻柱结婚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近因为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摔了,加上他还没从扫厕所的劳动中出来,所以许大茂的心情一直抑郁着呢。 “该死的臭傻柱,害得我都快扫了五个月的厕所了!” “哼,就你还想结婚?没门!”许大茂马脸阴沉,咬牙切齿。 走出许家,许大茂看到正在刘家门口劈柴的刘家兄弟,眼睛一亮,走了过去。 “刘光天,刘光福,忙着呢?”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走过去和两兄弟打招呼。 “许大茂?你有事儿啊?”刘光天奇怪的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背着手,笑呵呵的说道:“是有点小事儿想请你们帮忙。” “啥事儿啊?”刘光福好奇的问道。 “傻柱要和秦淮茹结婚的事儿你们也听说了?” 刘家兄弟同时点头。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傻柱是我的死对头,我不想让他那么顺利的结婚,所以想请你们帮忙……” “你们找到棒梗,然后…再然后……” 说完,刘光天舔了舔嘴唇,说道:“许大茂,这活有点难啊,要是被傻柱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许大茂阴险的眯着眼睛,伸出五根手指,说道:“我出五块钱。” “五块钱?!”刘家兄弟眼珠子都红了,长怎么大,他们口袋里从来没装过超过一块钱的零花钱,五块钱?这是笔巨款。 看着刘家兄弟喜气洋洋的收了钱,许大茂冷笑一声,傻柱啊傻柱,就你还想结婚,下辈子去。 第157章 回乡下,羞辱 年二十九,阎家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准备回乡下。 一些邻居看到后凑了过来,其中一个大妈好奇的问道:“哟,三大爷,你们一家这是去哪儿啊?” “呵呵,今年我们家打算回我老家过年。”阎埠贵乐呵呵的回道。 “回老家啊?这…”几个邻居有点吃惊,因为阎家以前过年好像都是在院儿里过的? 之前只听说阎家人偶尔会去三大妈的娘家溜达,却从来没听说回阎埠贵的老家,今年真是稀了奇嘿。 阎埠贵可不管邻居们的想法,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老家装逼了。 阎解文,阎解成骑自行车,其余人则乘坐公交车,回离帝都五十多公里外的三元村。 三元村就是阎埠贵老家农村,交通并不发达,之所以骑自行车,一来是下了公交需要工具载东西。 二是自行车也是一个装逼物件,阎埠贵当然不会放过。 阎家人离开了,引起一些住户的讨论。 其实院儿里回老家过年的有不少,只不过邻居们几乎没见过阎家回乡下过年,所以比较惊讶罢了。 与此同时的四合院外边,棒梗被刘家兄弟给围了。 “刘光天!刘光福!你俩想干啥?”棒梗浑然不惧的问道。 刘家兄弟隔三差五的被刘海中殴打,在棒梗看来好欺负的很,所以他根本不怕这俩人。 刘光天呲着牙,吊儿郎当的调侃着问道:“棒梗,听说你妈要嫁给傻柱是?” 棒梗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内心是讨厌傻柱的,不过当母亲说到只要嫁给傻柱,以后家里天天都有肉吃后,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刘光福拍了拍棒梗的脸,脸上嘲讽的笑容,呵斥道:“棒梗,说话啊?你不说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啊?” “说个屁啊,我妈嫁给谁关你们屁事?”棒梗不屑的驳斥道。 “哎呦喂,挺牛啊棒梗,敢这样跟我们哥俩说话,光福,给我按住他!”刘光天露出残忍的笑容。 刘光福当即把棒梗的双手给反扣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两个王八蛋想干什么!?”棒梗拼命扭动身体,但才十二岁,力气当然比不上已经十五岁的刘光福。 刘光天嘿嘿一笑,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双破鞋,将其绑在一起后挂到了棒梗的脖子上。 “嘿嘿,这就对了嘛,棒梗,你妈就一破鞋,跟傻柱那个傻子真是天生一对啊。” “太对了哥,哥太对。”刘光福在一旁大声附和道。 母亲被羞辱了,棒梗眼睛立马红了,小脸通红的怒吼道:“不准骂我妈!你们两个狗东西!我要杀了你们!” 甭管母亲在外边干了什么,在棒梗心里,母亲就是自己最爱的人。 棒梗怒吼一声,挣脱了束缚,随后冲向刘光天,刘光福诶的一下,抓住机会伸出脚,棒梗一时不察,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嘿,你个兔崽子,想打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刘光天直接给了棒梗一脚,然后不服气,再来了一脚。 “哈哈哈,破鞋的儿子叫什么?小破鞋?” “老三,棒梗以后就跟傻柱姓了,应该是小傻子才对。” “对对对,小傻子,哈哈哈,棒梗是小傻子!” “一个傻子,一个破鞋,死一边去。” “……”刘家兄弟不停的用语言挑衅,极尽嘲讽,深深地刺痛了棒梗那脆弱的玻璃心, “闭嘴!闭嘴!我不是小傻子!我不是!”棒梗趴在地上,用力的捶着地面,发出如小狮子般的咆哮声。 “嘿嘿,等你妈嫁给傻柱,你就是小傻子咯~” “老二,咱们走,以后千万别跟小傻子玩儿~” “……”哥俩嘲笑完,得意洋洋的走了。 棒梗爬了起来,抹掉眼泪,眼里满是怨恨,都怪那个臭傻子,他有什么资格娶我妈啊?害得我被人这样欺负了。 是的,在棒梗看来,都是因为傻柱自己才会被人这样欺负,想想以前谁会欺负他啊。 母亲还没嫁给傻柱他就被这样践踏了,等真嫁过去,以后谁还看得起自己? 想到这,棒梗红着眼,直接冲回贾家,秦淮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当她发现棒梗脸上的红痕,身上的污垢,噬人的眼神后顿时心急如焚,赶忙过来拉过棒梗,关切的问道:“棒梗,你咋了?谁欺负你了吗?” 棒梗委屈的哗哗掉眼泪,趴在秦淮茹怀里,一边哭一边喊道:“妈!你不要嫁给傻柱好不好!” “啊?为什么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嫁给傻柱!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棒梗,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生气的拉开棒梗。 扑通!棒梗跪下了,哇哇大哭:“妈!你不准嫁给傻柱!我不要傻柱当我爹!我不要!” 第一次见儿子委屈成这样,秦淮茹眼睛也红了,抱起棒梗,关心的询问道:“棒梗,你到底怎么了?昨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呜呜呜!刘光天和刘光福说我是小傻子!还给我挂破鞋,说你…说你…是…是…破鞋!” “妈,我不要当小傻子!妈,我求你了!”棒梗抱住秦淮茹,语气带着惶恐和害怕。 秦淮茹心乱如麻,把刘家兄弟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但面对儿子的请求,她思索了好几个呼吸,最终声音沙哑的回道:“好…妈不嫁了……” “妈!!真的吗?你真的不嫁了吗?”棒梗惊喜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酸的闭上了眼睛,点了一下头:“真的…妈答应你……” 显然现在儿子对傻柱非常抵触,她要是不同意,这孩子指不定就离家出走了。 没办法,和心爱的儿子相比,傻柱的心情她已经无法顾及了。 晚上,秦淮茹来到何家,傻柱正高兴着呢,突然就听到秦淮茹说暂时不结婚了。 “秦姐,你开玩笑是?”傻柱老脸发白,干笑着问道。 秦淮茹看向傻柱,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认真的回道:“傻柱,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今天棒梗从外面回来后对我嫁给你的事很抗拒,还跪下来求我不要嫁给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精神有点恍惚,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的他脑袋发昏。 昨天才刚官宣,你突然就说不嫁了?那我的面子往哪搁啊? “秦姐,棒梗今天到底怎么了?”傻柱压抑着怒火问道。 秦淮茹抹了一下泪,解释道:“棒梗说今天后院刘家兄弟给他挂破鞋,还骂他是小傻子,然后就这样了……” “刘光天!刘光福!!”傻柱咬着牙念出刘家兄弟的名字,好啊,原来是你俩坏我好事! 第158章 暴打刘家兄弟,前因后果 后院,因为天气冷,大多数邻居已经休息了。 傻柱怒火冲天的来到刘家门口,大喊道:“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杂碎给我滚出来!” 这吼声仿佛要惊天动地,就算睡的再死的人也被惊醒了。 中后院的各家住户纷纷亮起了灯,但傻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轰隆一声,刘家的大门直接被傻柱踹开,门被踹烂了,吓的正准备开门的二大妈一阵尖叫。 我靠!打起来了! 正在穿衣服的各家邻居听到这动静,立马知道有大事儿发生了。 “傻柱!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二大妈看清来人后惊怒交加,发出刺耳的怒骂声。 “你家俩儿子呢?让他们滚出来!”傻柱怒目切齿的大喝道。 这时,刘海中和刘家兄弟才走出客厅。 傻柱一看到刘家兄弟就被怒火吞噬了理智,恨之入骨的吼道:“狗东西!给我死!” 傻柱冲向刘家兄弟,一脚一个嘤嘤怪,还没完全清醒的刘家兄弟感觉被货车撞击了,直接被踢飞了一两米远,狠狠的砸在了刘家的饭桌上。 顿时,刘家传来各种东西掉地,打砸怒吼的声音。 刘海中看到傻柱正骑着自己俩儿子输出,一拳又一拳的,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傻柱!你踏马的是不是疯了?”刘海中肥胖的身躯冲到近前,一脚踹翻了傻柱。 傻柱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现在只想打死这俩狗东西。 外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了,等易中海赶到的时候发现刘海中脸肿了,二大妈捂着腰咿咿呀呀,刘家兄弟更是早已鼻青脸肿,惨叫声不断。 “何雨柱!给我住手啊!!”易中海大声怒喝,把傻柱活生生的从刘光天身上拖下来。 “一大爷!给我放开!今天我不打死这俩狗东西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太生气了,本来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但就因为这俩杂碎,害得他要结婚,又不知该到猴年马月去了。 易中海见傻柱还想殴打刘家兄弟,急得他看向外面围观的邻居,连忙喊道:“还看?!快来几个人摁住何雨柱!” 围观人群中走出几个青年,跑过来死死的压着傻柱,傻柱力气再大也很难挣脱开来。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傻柱!你踏马私闯民宅!还随便打人!我要报警!今年过年你就在牢里过!”刘海中肥脸剧烈颤动,火冒三丈的怒吼道。 易中海暗道不妙,赶忙劝说道:“老刘!你先别急!把事情搞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迟!” “搞个屁!易中海!你踏马眼睛长屁股上了啊?没看见傻柱怎么殴打我们一家的?” 刘海中气的七窍生烟,睡得好好的,突然冲进来打人,不管什么原因傻柱都没理。 易中海真是心累啊,这个傻柱就不能消停点吗?你有啥事就不能先跟我说吗? 就像刘海中说的,不管傻柱有什么原因,傻柱现在都没道理可讲。 “开全院大会!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易中海脸色铁青的大喊道。 晚上十点多,中院,又他娘的开全院大会了。 大半夜的,不少邻居哆嗦着,心里暗骂又是哪个傻鸟惹事了是不是? 傻柱被两个院儿里的小年轻扣着,刘家兄弟鼻青脸肿的坐在傻柱对面。 得,看到这,邻居们明白了,又是傻柱在搞事了。 时间太晚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顾不得装腔作势了。 易中海站出来,开口道:“各位邻居,很抱歉这么晚了还叫大家过来开全院大会。” “就在刚才,院儿里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情,何雨柱冲进刘家,殴打了刘光天兄弟!还无意伤害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 刘海中切的一声,反驳道:“什么无意?傻柱他妈的就是故意的!易中海,你别想给他找借口!” “没错!傻柱这个混蛋还推了老娘一把,我刚才都差点看见我太奶了!”二大妈不服的跟嘴道。 “咳咳,二大爷,二大妈,你们先冷静一下!我们先捋捋前因后果。” 刘海中夫妇冷哼一声,行,我倒要看看傻柱有什么好解释的。 易中海“恶狠狠”的瞪着傻柱,大发雷霆的质问道:“何雨柱!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冲进刘家打人?” 傻柱扭了两下,示意松开他。 俩小年轻看了易中海一眼,得到一大爷的点头后才放开傻柱。 傻柱站了起来,甩了甩胳膊,和住户们大声的解释道:“邻居们,大爷大妈们,我为什么要殴打刘光天和刘光福呢,我给你们解释解释。” “大家都知道我傻柱今年三十一岁了,还没结婚,我心里是很想要找个媳妇的。” “这不,我看上人秦淮茹了,秦淮茹嘛,大家都知道,虽然是寡妇,但贤惠,照顾家庭,我愿意娶她当我媳妇。” “而且大家说说,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也死了好几年了,那我娶秦姐有毛病吗?” 围观住户们摇摇头,没毛病,合法合情,谁有意见就是跟官方政策作对。 “没毛病?所以我和秦淮茹商量着啥时候领证摆酒,到时候好好请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好嘛,刘家这兄弟俩居然给棒梗挂破鞋!害得棒梗不让他妈嫁给我了!” “你们说说!我打他们有问题吗?” “……”听完傻柱的解释,邻居们懂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刘家兄弟该打。 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破坏他人婚姻死全家啊。 而且还给贾家的小孩挂破鞋?啥意思?骂他妈是破鞋? 这要是举报上去,刘家兄弟这辈子绝对完犊子了。 这属于糟帕文化的一种,是严令禁止宣传的。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原来问题还真出在自己俩儿子身上。 这俩畜生啊!破坏他人婚姻就算了,还给自己家找污点,这会严重影响他的仕途的。 刘家兄弟看着众人的鄙夷,还有父亲的怒视,顿时害怕的缩成了一团。 以父亲的脾气,就算今天傻柱原谅他们,等回了家以后兄弟俩人也会被父亲打个半死的。 许大茂!你踏马的坑我们! 第159章 乱成一团,回村儿 中院,邻居们对着刘家兄弟一顿职责,有说没家教的,有说人品差的,把刘海中气的够呛。 说时迟那时快,刘海中一把抽出七匹狼,对着俩儿子疯狂输出! “啪!狗东西!我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的?” “啪!没用的废物!我打死你们!” “啪!没出息的玩意儿!” “……”刘海中肥脸颤动,用力挥舞着皮带,刘家兄弟被打的嗷嗷叫,真是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老刘!老刘!你冷静一点!”看刘海中这架势,估计不打死兄弟俩不罢休啊,易中海赶紧劝解着刘海中。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停了手,看来是真使劲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痛哭流涕的刘家兄弟,问道:“刘光天,刘光福,我记得你俩和柱子没有什么仇怨?”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海中回过神来,对啊,自家俩儿子虽然是废物,但和傻柱之间似乎没啥纠葛?那你欺负棒梗的理由在哪里? 泪眼婆娑的刘光天蠕动了几下嘴巴,最终还是没开口解释。 刘海中咬着牙,抬起手中的皮带,怒斥道:“狗东西!还不老实交代?是不是没打够啊?” 刘家兄弟被吓的一个激灵,刘光福哇哇大哭,惨叫道:“是许大茂!许大茂给了我们五块钱指使我们去给棒梗挂破鞋的!” 哗!众人大惊,纷纷看向许大茂这边。 “喂喂喂!别张嘴就来啊!我许大茂是大大滴良民,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我从来不干的。”许大茂色厉内荏的驳斥道 许大茂人已经麻了,刚才听到傻柱去隔壁刘家找事儿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这全院大会一开,得,他就知道要遭了。 一直在旁观的秦淮茹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道:“许大茂!你还不承认?院儿里就你和傻柱不对付,这事儿肯定是你指使的!” 刘光福说是许大茂指使的,傻柱和秦淮茹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 除了许大茂这坏比,谁会干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儿。 被所有人盯着,尤其被傻柱用喷火的眼神盯着,许大茂心虚了,露出乖巧的笑容,说道:“呵呵,大家听我说,这事儿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解释你大爷!许大茂!我去你妈的!”傻柱怒火冲天,大步冲向许大茂,直接把许大茂踹翻在地,然后一顿暴力输出。 傻柱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下手毫不留情,许大茂的马脸迅速涨成猪脸。 作为媳妇的秦京茹见傻柱殴打自己老公,急的赶紧用力拉住傻柱的胳膊,大喊道:“傻柱!放开我男人!你快给我撒手!” 傻柱懒得搭理秦京茹,依旧捶着许大茂,秦京茹一咬牙,双手挥动狠狠给了傻柱几个大逼兜。 别说,虽然秦京茹是女人,但以前也是在农村干活的,力气可不小,傻柱几下子就被打的头昏眼花。 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去拉扯秦京茹,俩姐妹互相扯头发,一点情面都没留。 现场乱成了一团,许大茂的惨叫声,傻柱的怒吼声,秦京茹的惊呼声,秦淮茹的嗔叫声,易中海的劝解声等等,好不热闹。 等情况平息的时候,许大茂和傻柱已经被打的迷迷糊糊了。 易中海心烦意乱,和邻居们说道:“散了散了!明儿就是大年三十了,大家该休息就休息!” 大过年的发生了这种事,易中海简直无语死了,他倒没有怪傻柱,反而觉得许大茂这王八蛋是真不当人。 刘海中撇撇嘴,问道:“老易,那我和我老伴的打白挨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回道:“先送他们去医院,老刘,以后管好你家俩儿子,别尽整这种污糟事。” 提着俩儿子刘海中也很生气,他打算从初一打到十五,过年又怎样,照样收拾你们。 许大茂被打昏了,傻柱也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秦家姐妹脸上都有抓痕,还有被打的半死的刘家兄弟,以及无辜受害人刘海中夫妇等,全部都得进医院。 易中海心塞啊,只能叫几个青年带这些人一起去医院,大过年的进医院,也太不吉利了。 …… 时间回到下午,阎家人经过一波舟车劳顿,总算抵达阎埠贵的老家三元村了。 将近六十公里的路程,阎解文和阎解成足足骑了七个小时。 我勒个去,等抵达三元村的时候,阎解成已经两眼翻白,就差口吐白沫了。 阎解文倒还行,毕竟身体壮着呢,就是来回也不至于累趴下。 其余人也不好过,因为公交不是直达,加上道路不太好,七拐八拐的也拐了五六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附近。 像三大妈,于莉还有妹妹等几人晕车晕的厉害,脸色发青,一路走一路吐。 等大家集合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爸,我算是知道您以前为啥不回老家了,这也太折腾人了。”阎解成揉着酸疼不已的小腿,一脸痛苦的吐槽道。 “废什么话啊,老二都没像你这样叫苦连天的,还有两公里路要走,赶紧的。”阎埠贵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大儿子。 阎解文推着车,后座上坐着妹妹,面无表情,不得不说,回乡下过年确实是个错误的决定。 主要交通太不发达了,等以后阎家买车了倒是可以经常回来。 三元村村口,一个扛着柴火的大爷看到阎解文一行人后有些疑惑,想了想,走过来问道:“几位同志,你们是从哪来的啊?” 阎埠贵一看来人,老脸顿时露出喜悦的笑容,笃定的喊道:“咦?你是三叔!” “你喊我三叔?你是?” “三叔,您不认识我啦?您再仔细看看?” “嘶…噢!我想起来了!你难道是贵子?”大爷恍然后颇为惊讶的问道 “诶!三叔!我是贵子!好久没见了呀!”刚进村就看到了熟人,阎埠贵很高兴。 “哎呦喂,是有好多年没见了,有快二十年了?你都老了!”大爷一脸感叹看着阎埠贵。 “是啊,准确来说我已经十八年都没回来了。”阎埠贵也是唏嘘不已。 两人一顿寒暄,阎埠贵给大爷介绍阎家人,阎家人也知道了这个大爷的身份。 这个大爷全名阎有福,是阎埠贵同宗的叔叔,算是比较亲的亲戚之一。 很快,阎埠贵带家里人回乡过年的消息迅速传遍三元村,大大小小的亲戚朋友快马加鞭的来到阎埠贵的祖屋。 第160章 阎家老宅,现状 阎家的老宅是一座用泥砖瓦房盖成的房子,地方不大,进门左侧是饭厅,饭厅对面是第一间房。 饭厅后面是天井,天井旁一条小道联通着三个房间。 虽然阎埠贵多年没回来了,但隔几年都会给点钱让隔壁屋的亲戚帮忙修缮一下,以免阎家老屋塌了。 所以阎家老屋这会儿除了脏了点,其他的没啥毛病。 “哎呦喂,贵子啊,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 “贵子,瑞华,还记得我不?” “哎呀,贵哥!你在城里这么些年过得咋样啊?” “过得肯定不错的嘛,你瞅瞅他一家人,个个面色红润的。” “……”得知阎家人回来了,村儿里七大姑八大姨的纷纷凑过来打招呼或者套近乎。 别看阎埠贵在四合院里被称为老西儿,其实他可是村儿里正儿八经的第一个高中生呢。 那个年代的高中生含金量很高,就和当代的大学生一样,出来包分配工作,有关系的甚至直接就是干部编制。 可以这样说,当代如果有朋友圈,那么大学生之间的朋友圈就是高质量中的高质量。 而到了现代,大学生已经不值钱了,只能说时代在发展。 阎埠贵就是不想过苦日子了,这才选择搬离三元村,住进了帝都城。 对于亲戚们的询问,阎埠贵夫妇笑呵呵的解释了起来。 得知阎家的大儿子在某大机械厂上班,二儿子在第三轧钢厂当食堂副主任,自己还是学校的老师,亲戚们连连惊呼,直夸阎埠贵不愧是村儿里的文化人,生出来的孩子就是有出息啊。 三大妈被夸的很高兴,赶紧将从城里带回来的零食瓜果拿出来请亲戚们吃,再次引起众人的艳羡和羡慕。 这些零食瓜果其实不是多贵的东西,就是一些芝麻糖,水果糖,花生瓜子之类的,但对三元村的亲戚而言也是很难吃到的。 阎解文被诸多亲戚讨论的头皮发麻,其中还有介绍媳妇的,我去,他找准时机迅速遛出了门外。 阎家老屋就地理位置而言还是不错的,处于半山腰,能清楚的看到几乎整个三元村的村貌。 三元村三面环山,只有一处通往外界的道路。 道路旁是一条小溪,将三元村的村户分割成东边和西边,阎家老屋就在西边的位置。 出了老屋,寒冷的微风吹来,让阎解文觉得提神醒脑。 掏出烟盒,阎解文点了根烟,再深深的吐出。 这时,几个年纪和阎解文差不多的年轻人犹犹豫豫的靠了过来,一副想过来又不太敢的样子。 这几个都是亲戚家的孩子,按辈分和阎解文是同一辈的。 阎解文笑了笑,荡了荡手中的烟盒,主动打招呼道:“几位兄弟,抽烟吗?” 一看阎解文主动打招呼,几个兄弟连忙跑了过来。 “谢谢文哥!” “谢谢表哥!” “谢了啊,老弟。” “……”几人小心翼翼的拿着烟仔细看了看,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这烟还真挺贵,是马大爷送的特供华子,普通的华子都要两块五一包,整个帝都确实没几个普通人抽的起。 阎解文帮他们点上,几兄弟顿时吞云吐雾起来。 嚯,这烟抽的好香好淳啊,难道这就是城里人抽的烟吗?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阎解文吐出一口烟后看着几人问道。 一个面相憨厚,留着平头的青年回道:“表哥,我叫阎解英。” “解文弟弟,俺叫阎解福。” “哥,我叫玉强。” “……”几人纷纷介绍自己,看来基本上都是解字辈的。 阎解文看向那个叫玉强的青年,好奇的问道:“你不姓阎吗?” “哥,我不姓阎,我是八年前逃荒逃来咱们村儿的,全名叫姓玉强。”玉强一脸老实的解释道。 “姓玉…什么玩意儿?咳咳,这名儿霸道啊。”阎解文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居然是女字旁的姓,听说带女字的姓都挺吊的,像什么嬴啊,姬啊,姚啊,姜啊等等的。 阎解文和几人聊了聊,知道了不少村儿里的情况。 这些都是年轻人,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到了他们这一代也是一样。 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见识,从小就跟着父母下地劳作,如果不做出什么改变,这辈子可能就定死在三元村了。 所以说读书改变命运是绝对没错的,至少在千禧年前还是一句至理名言。 就像阎埠贵,靠着高中毕业分配的工作,将全家都带到了帝都,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恼。 不说在城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但阎家的生活绝对是三元村绝大多数村民想象不出的。 不然呢,你既没有文化,也没有关系,就是去了城里也会被赶回来,这就是当代农民的现状。 几个兄弟在说村儿里发生的趣事,而阎解文微微皱着眉听着,没有插嘴。 三元村的情况他大致了解了,日子过得比铁子岭还差。 铁子岭起码能靠卖点土特产让村儿里人生活过得好一点,然后又搭上阎解文的顺风车,搞了个养猪场,每月纯收入至少就有五块钱以上。 而三元村呢,因为没啥特产,交通也不太便利,所以除了踏踏实实挣工分,几乎没有额外收入的手段。 如果在三元村也弄个养猪场不太现实,首先目前有铁子岭的养猪场就够提供两个轧钢厂的份额了,再来一个也没地儿卖啊。 其次三元村离帝都太远了,足有五十多公里,远不如铁子岭,毕竟铁子岭离帝都只有十几公里而已。 “表哥!我们前两天在山上放了逮兔子的陷阱!要不要我带你一起去看看?”阎解英乐呵呵的问道。 阎解文踩灭烟头,好奇的问道:“野兔?这边的野兔很多吗?” “多!特别多,尤其是到了冬天,漫山遍野都是,它们经常下来偷吃村儿里人种的菜,很可恨的!”阎解英气呼呼的解释道。 闻言,阎解文眼睛眯了起来,漫山遍野都是野兔?哎呦喂,有点意思。 如果正如阎解英所说,山上都是兔子,兴许他有办法让三元村的乡亲们在生活上能过得稍微好一些了。 第161章 人情,大伯阎埠春 阎解文跟着阎解英等人上了山,虽然这会儿大雪封山了,但一路上确实能看到有很多野兔的痕迹。 阎解文暗暗点头,上山半个小时,他已经发现不少野兔的踪影,看来确实如阎解英所说,三元村附近的山上有很多兔子。 等阎解文回到老宅的时候,发现老宅已经打扫干净了,是一些亲戚一起过来帮忙的。 看到阎解文手上提着俩兔子,阎埠贵好奇的问道:“老二,你去哪儿了?这兔子哪来的?” “刚才跟几个村儿里的兄弟爬山去了,他们逮了几只兔子,然后送了我两只。”阎解文不咸不淡的回道。 “这样啊,呵呵,看来这趟回来的对了。”自家老二这么快就跟几个第一次见面的同宗兄弟混熟了,阎埠贵觉得非常欣慰。 即使阎家已经在帝都定居了,但以后阎埠贵夫妇要是没了,总得有人回来看看?毕竟人不能忘本啊。 所以阎解文能跟村儿里人熟识,在阎埠贵看来是一件好事。 “嗯,那些亲戚回去了?” “回去了,本来想请他们吃顿饭的,但家里还没完全收拾好,所以我打算明儿再请他们吃,正好明天大年三十了。”阎埠贵喜气洋洋的说道。 “那就请,对了,村儿里的大队长您认识吗?”阎解文表示无所谓,反正他就是陪阎埠贵回来装逼的。 “大队长?认识,也是咱们家的亲戚,按辈分你得喊人家一声大伯。” 阎解文挑了挑眉,笑道:“那就好,待会儿您带我去找他。” “你找他干啥?”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阎解文懒得解释,晚上不就知道了吗。 天色渐黑,三元村里,各家各户亮起微弱的光芒。 由于三元村还没通电,村儿里人只能用煤油灯,所以光线极差,让阎解成等几兄妹非常不适应。 老三阎解放更是嚷嚷着要回帝都,结果被阎埠贵一顿臭骂。 开饭了,一盆爆炒兔子,一盆青菜,主食还是馒头。 不得不说,能做出这一桌菜还得感谢亲戚。 油盐是亲戚提供的,柴火是亲戚提供的,灯油是亲戚提供的,就连吃饭的碗筷也是亲戚提供的。 对了,还有晚上睡觉的被褥被子啥的同样是亲戚提供的。 看被子成色还很新,甚至还是大红花套装,估摸着是结婚时用的,还自己舍不得用的那种。 阎解文有点感动,大手一挥,决定明儿请这些亲戚们一起搓一顿。 阎家从帝都带回来的东西可不少,一百来斤的白面,四合院分猪肉时阎解文的那八十几斤肉,还有几十斤腊肉,几十斤糖果,几十斤零食,四五匹布等等,可谓是夸张到了极点。 阎解文想请客,阎埠贵当然没意见,今儿这些亲戚对阎家的态度都挺好的。 甭管有没有目的,起码你缺啥少啥都给你配齐了,甚至自家舍不得用的新被褥也给你送过来了,这人情不得不还啊。 晚上七点多,阎解文和阎埠贵走在去村委的路上。 沿途碰到村儿里人,认识的都会打招呼,不认识的也好奇的盯着俩人。 三元村并不是一个单姓村,这些年陆续有外地逃荒过来的“新”村民,所以不认识阎埠贵很正常。 来到村委,阎解文两人见到了大队长阎埠春。 阎埠春是一个略显黑瘦的老头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贵子,亏你还记得这里是你家啊。”阎埠春有些生气的斥责道。 阎埠贵苦笑一声,回道:“春哥,是我的错,以后有时间我就回来看看你们。” 阎解文颇为惊奇的看着阎埠贵,哎呦嘿,第一次见老头子这囧样啊。 “行了,回来了就好,你旁边的是你哪个儿子?” “哈哈,春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儿子阎解文。” “老二,这是你阎埠春大伯。” “大伯好!”阎解文乖巧的喊道。 阎埠春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文,赞叹道:“身子骨不错,是个挑大粪的好苗子。” 阎解文:“……” 阎埠贵:“……” “咳咳,大伯,抽烟。”阎解文懂事的给阎埠春发了根烟,还帮其点上。 阎埠春吐出一口烟,又看了看烟的牌子,惊讶的说道:“好烟啊,看来你小子在城里混的挺好啊。” “他呀,小打小闹,勉强能混口饭吃。”阎埠贵笑呵呵的应道,眼里的得意却掩盖不住。 阎埠春没好气的瞪了阎埠贵一眼,笑骂道:“跟我装啥呢?听我家那口子说,你家二小子在城里的工厂当干部了是?” “嗨,啥干部呀,以工代干,还是工人身份呢。” “行了行了,说,来找我干啥?”阎埠春摇头失笑,工人身份也是村儿里所有人可望不可求的地位啊。 阎埠贵看向阎解文,阎解文才开口道:“大伯,听说咱们村儿山上有不少野兔是?” 阎埠春一愣,颔首道:“是有不少,特别到冬天的时候,这些小畜生都敢蹿到村儿里来偷吃的。” “那如果我们人工捕捉的话,一个月能抓多少?” “一个月…我估摸着有上百只?解文,你问这个干什么?” 阎解文笑了笑,解释道:“我今天看咱们村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想帮帮忙,让大伙儿的日子过得轻松一点。” “好事啊!可是这跟野兔有什么关系?” 阎埠春来精神了,他下午虽然没去阎家老宅,但自家媳妇去了,还给送了两床被子。 从媳妇嘴里,他知道阎埠贵的二儿子是城里某个钢铁厂的小干部,说想帮村儿里的乡亲们,可信度是很高的。 “我们厂是万人大厂,对肉食的需求率很高,兔子肉也是一种肉食,如果数量够多的话,我可以做主从咱们村儿里长期采购。” 嘶!阎埠春瞪大眼睛,山上的野兔还能卖钱? 要知道三元村附近山上的野兔真的很多,可以说隔三差五的就有村民逮来吃肉。 卖?没那个想法,最多跟隔壁几个村子以物易物。 首先私底下买卖东西是违法的,其次三元村也不知道鸽子市这种东西。 就算知道,也很难拉到最近的城市去卖,而三元村最近的城市就是五十多公里外的帝都城了。 所以村儿里逮到野兔一般是自己家吃了,费油费料不说,做出来的野兔也不太好吃。 再说吃兔肉也吃不饱啊,不如两斤棒子面实在。 第162章 可持续发展,邀请 对于买卖野兔,阎埠春很感兴趣,连忙追问道:“采购?怎么个采购法?” 阎解文微微一笑,解释道:“按照市场价收购呗,到时候我让厂里给咱这边开一个供应证明,这样买卖兔肉就名正言顺了。” 说着,阎解文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了然的补充道:“帝都城的兔子肉价格一斤是六毛八这样,兔毛一张是一块钱。” “这么贵啊?”阎埠春震惊了,他以为轧钢厂只要兔肉呢,没想到兔毛也要。 兔毛的作用主要是制作防寒的毛织品,这可是真皮毛,价格本就贵,当季的皮毛就更抢手了,一块钱一张皮毛还是便宜了。 “是的,所以如果咱们这能提供比较稳定的货源,那乡亲们的日子不就能好起来了?”阎解文自信的笑道。 阎埠春挠了挠鬓角,继续问道:“那怎么才叫稳定啊?一个月要提供多少兔子?” “嗯…一个月一百多只兔子肯定是不够的,起码要五百只。” 假设一只兔子两斤,去掉皮毛内脏有个一斤半就不错了,五百只也就七百多斤,价值五百块钱出头。 不过兔毛也值一块钱,五百只兔子就是五百块钱,加起来一个月一千块钱出头这样。 三元村的人口比铁子岭多多了,铁子岭也就55户人,而三元村却有328户人。 一千块钱一个月平均下来,每家不过分个三块多罢了。 阎埠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至少五百只兔子吗?好像并不多。 因为村儿里人逮野兔主打随缘,有时间了就去逮几只,不会特意为了抓兔子而设计各种陷阱之类的。 所以要真是特意为了抓而抓,相信五百只一个月没有任何问题。 “解文啊,五百只问题不大,但超出五百只的话没问题?” “没问题,不过为了可持续发展,我的建议是每个月不要超过一千只。” “噢?可持续发展?怎么说?”阎埠春疑惑的问道。 “可持续发展的意思是我希望咱们村能把兔子养起来。” “兔子这种动物成长期短,繁殖力强,若是能一年四季都能提供兔肉,那村儿里就能源源不断的有收入。”阎解文耐心的解释道。 长期稳定比短时期爆发更重要,细水长流嘛,毕竟山上的野兔再多,照这样下去也有被抓空的一天。 而且野兔大小不一,良莠不齐,还是规模饲养比较合适。 听完解释,阎埠春懂了,希望村儿里养兔子吗?可是这群小畜生很能吃啊。 以前三元村恨不得野兔灭绝,哪想过圈养起来啊,所以阎埠春也不知道这活路能不能干。 “大伯,您琢磨琢磨,假设村儿里每月能提供一千只野兔,净兔肉按一斤算,一千只就是一千斤,价值680块。” “兔毛一块钱一张,一千只兔子就是1000块钱,合计1680块钱。” “帝都黑市的棒子面现在价格是一斤9分钱,一万斤棒子面才九百块,1680块,能买差不多两万斤棒子面了。”阎解文敲着桌面,不紧不慢的淡笑道。 哗!阎埠贵和阎埠春同时瞪大眼睛,我靠!两万斤棒子面?这个数字也太吓人了。 阎埠春呼吸一阵急促,两万斤是什么概念?全村328户,每户能分60斤了呢。 一天吃两斤的话,就相当于一个月天天都能吃上窝头了。 我擦嘞,这不就是乡亲们心心盼盼的好日子吗? 就现在来说,村儿里还有很多人家只能把土豆白薯当主食,窝头还只是偶尔才能吃上,馒头就别想了。 阎解文继续说道:“把棒子面换成白面,帝都黑市的白面价格是一斤四毛六,1680块也能换到三千多斤的白面。” “别说了!解文!这活我们干!”阎埠春紧紧拉住阎解文的手,这些巨额数字让他心潮澎湃,再让阎解文说下去,他非得心脏病爆发不可。 “这样,等过几天我就召集村儿里人好好商量商量,一定要让大伙同意养兔子的事。”阎埠春无比坚定的说道。 每家每户每月每顿吃窝头的日子,谁都不能阻拦,这是三元村过上好日子的机会。 所以说这年头卖东西难吗?不难,谁都可以卖,但是你得有销路。 销售渠道才销售行业最重要且值钱的东西。 阎解文就是提供了这么一个销售渠道,能让三元村彻底走上奔小康的生活。 阎埠春和阎埠贵还在商量细节,比如在哪养兔子,养多大的才能出手,兔子需要吃什么等等进行了一系列讨论。 阎解文在一旁笑而不语,对于轧钢厂会不会收购兔子他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虽说轧钢厂目前每月都有两千多斤计划外采购的猪肉,但依然有肉食紧张的情况。 食堂主任周海华就和他聊过,说厂里想要工人们能多元化饮食。 鸡鸭鱼肉都得有,可惜采购部收购不到大批量的其他牲畜。 兔肉其实就可以,价格便宜的肉食,还有营养,区区一千斤而已,小事儿。 至于兔毛,轧钢厂自然是用不上的,不过可以通过轧钢厂,将兔毛卖给纺织厂,没差。 一个小时后,阎埠贵和阎埠春聊的口干舌燥,终于把过两天村儿里开会的主要内容整理出来了。 离开前,阎解文和阎埠春说道:“大伯,明儿您一家人来我家吃年夜饭呗。” 阎埠春呃的一声,问道:“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春哥,到时候咱俩好好喝一杯。”阎埠贵跟嘴邀请道。 “那…我就打扰了。”阎埠春还有挺多细节想问阎解文的,便答应了下来。 但他还没到白吃白喝的地步,决定明天让媳妇带只鸡和一些蔬菜过去。 离开村委后,阎埠贵有些忧心的问道:“老二,明儿来的亲戚可不少,我们带的白面可能不够啊。” 阎家的亲戚有将近二十户人,就算每户四口人,这里就是八十个人了。 从帝都带下来一百多斤白面,这样看一天就给造完了。 虽然一开始带白面下来,阎埠贵就是为了想着请亲戚们搓一顿的。 阎解文摆摆手,说道:“别慌,我知道一种揉面的手法,可以把一斤的白面做出十斤的量。” “啊?老二,你这是把我当傻柱了?”阎埠贵一脸怀疑,他怀疑老二是不是脑子坏了。 一斤面出十斤的量,你真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哈哈,明儿我来揉面,是真是假到时候您就知道了。”阎解文露出神秘的笑容。 瞧瞧,这馒头制造机不就派上用场了? 第163章 缘由,阎埠贵装逼 回去的路上,阎埠贵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老二,你说让村儿里养兔子是认真的吗?” 村儿里的情况阎埠贵也知道,确实很困难,不然他也不会跑去帝都定居。 刚才阎解文和阎埠春聊天,阎埠贵看出并不是轧钢厂需要兔肉在先,而是老二自作主张的在先。 万一轧钢厂不收兔子,那到时候又该怎么跟村儿里人交代啊? 再说老阎家不经常回来,阎埠贵也不想因为三元村搞得老二难做。 阎解文笑了笑,反问道:“老头子,你觉得我不应该帮助村儿里吗?” “可以帮,但我觉得没必要。”阎埠贵不假思索的回道。 这么多年了,三元村也没啥太大的改变,贸贸然改变村里的生活,村儿里人指不定还会怪罪阎解文呢。 “行了,交给我,我在厂里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阎解文没有跟阎埠贵解释太多。 帮助三元村确实算是一种缘分。 缘由是下午跟阎解英等几个同宗兄弟山上的路上,阎解文看到了不少村儿里的情况。 比如衣服非常不合身的小孩,光着脚丫在地上跑的小孩,拿蛇皮袋当裤子的小孩,脸颊被冻的干裂的小孩等等。 这种情况并非只有某个,而是普遍现象。 阎解文现在没那么大能力,但稍微改善一下三元村经济情况还是可以的。 说到底,这个村是老阎家的老家,阎解文能帮忙,也能给阎埠贵长脸,所以阎解文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哎,好,反正你有主见,但我还是得说一句,帮忙归帮忙,前提是不能让你受到损失。”阎埠贵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阎解文要真能帮助三元村,阎埠贵还是很高兴的,就和阎解文想的这样,这里毕竟是阎埠贵长大的地方。 阎埠贵自认是没啥本事回馈乡里了,可是他有一个有出息的好儿子啊。 阎家老宅,几个兄弟姐妹已经睡了。 阎埠贵夫妇一间房,阎解成夫妇一间房,阎解放两兄弟一间房,阎解文自己一间房,而最小的妹妹阎解娣则跟着父母睡。 没有火炉,天气很冷,阎解文躺在床上,闻着被子散发的淡淡霉味,寻思着这几天得找个地方钓鱼才行了。 他的垂钓金手指没有绑定非要在某一个地方钓鱼,理论上有水有鱼的地方就能钓。 好些天没钓鱼了,也该更新一下身上的道具了。 目前,阎解文身上的超自然道具有馒头制造机,每月能产一斤的百岁灵茶一罐,养猪牧场等几个道具而已。 穿越过来半年了,才上这么几个道具,实在是有点少了。 …… 第二天,大年三十,天刚亮,三元村的家家户户开始忙碌起来了。 甭管生活条件怎么样,年还是要过的。 贴春联,放鞭炮,杀鸡杀鸭。 当然,后者没几家人有这条件,就算家里有养鸡的,一般也是为了产蛋,哪舍得把鸡杀了吃了。 老阎家,一大早的,有几家亲戚就过来帮忙了。 阎埠贵拿着毛笔,嚷嚷着给亲戚们写一对春联,看起来颇为得意。 三大妈,于莉和几个大妈亲戚则在清洗桌子碗筷,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阎解成领着阎解放和阎解旷在村儿里溜达,一方面认识路,另一方面请村儿里的亲戚过来老阎家吃年夜饭。 阎解文的工作就简单了,把所有人都赶走,然后拿出馒头制造机,将团好的面团丢进机器里,跟着,十倍量的馒头团子从机器出口掉了出来。 二十斤面粉,原本能出160个馒头的,现在出了1600个馒头。 阎埠贵夫妇过来一看,直接惊呆了,连忙询问阎解文怎么回事。 阎解文笑着解释说是在面团里加了一种神秘的药水,这药水是他一个朋友送的,还在实验中,所以市面上没有卖。 阎埠贵夫妇不明觉厉,感叹真是见世面了,居然还有这种吊炸天的药水。 他们倒没有怀疑什么,不然没法解释为啥二十斤面粉能变成两百斤的量。 主食的问题算是混过去了,随后,阎埠贵夫妇开始拿家当出来了。 八十多斤的猪肉,一半准备整个红烧肉,另一半整个土豆炖肉。 几十斤腊肉,就做个蒸腊肉就行。 还有几十斤腊鱼,拿来爆炒辣椒。最后再整个素菜,四道菜齐活了。 受到邀请的亲戚陆续过来了,看到这么多肉食,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居然请我们吃这么多肉! 不得不说,上百斤肉摆在那还是很吓人的。 “贵子!你真请我们吃这么好的年夜饭啊?”一个亲戚大妈瞪着眼看向阎埠贵,生怕这是在做梦。 天知道他们家已经多久没闻到肉的味道了。 阎埠贵拱拱手,笑道:“惭愧惭愧,当年我在城里读书的时候,大伙还曾帮我凑过伙食费呢,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我这些年一直没回来,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所以我决定请大伙好好搓一顿。” “而且我不仅请大家吃饭,过些天还有一些好处,到时候大伙就知道了。” 诸多亲戚竖起大拇指,有恩必报,有格局。 还记得之前听几个亲戚说去城里找阎埠贵走亲戚,说阎埠贵吝啬的很,连杯水也不请他们喝。 结果现在一看,那几个叼毛简直就是放屁,瞧瞧人阎埠贵多大气啊,十几年没回来,但一回来就请亲戚们吃大餐。 这叫吝啬?这明明是豪气, “他贵叔!你手上的是手表吗?”另一个亲戚大妈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 抬起手,扬了扬手腕,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啊?确实是手表,是我家老二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 “哎,这兔崽子就知道乱花钱。” 看似嫌弃,但语气却满是自豪。 一旁吃瓜的阎解文当即被诸多亲戚行了注目礼。 “哎呦喂,贵子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说手表很贵呢,要挣好多年的工分才能买得起。” “老阎家这是出龙了呀。” “啊!我的狗眼瞎啦,是谁在装逼?” “……”亲戚们感觉一股浓浓的装逼之风吹了过来,但人家确实有资格装啊。 不说这几百斤肉,就说那两辆自行车就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像三元村,就是大队长阎埠春家都没有自行车。 哎,真是羡慕阎埠贵啊,一家人在城里过着这么好的日子。 阎解文很是无语,这老头子这么装,是真不怕这群亲戚跑过来借钱啥的啊。 第164章 阎家年夜饭,扬眉吐气 正所谓穷不露相,财不露富,这样大张旗鼓的炫耀,确实容易引起亲戚之间的羡慕嫉妒。 在穷亲戚眼里,你这么有钱借点给我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果不其然,阎埠贵刚装完逼,就有一个亲戚问道:“他贵叔,你家条件这么好,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家啊?” 闻言,一些亲戚也露出渴望的表情。 对此阎埠贵微微一笑,回道:“借钱啊?没问题,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明年我这老宅想重建,到时候希望你家也能帮忙。” “帮忙?我们家哪有条件帮你啊。”该亲戚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她只是想白嫖而已,可没想回馈啊。 “呵呵,当然是帮忙出钱啦,到时候你家也借我点钱,修一栋房子要不少钱呢。”阎埠贵脸色不变的笑道。 “哎呀,他贵叔,别闹了,你们家这条件,哪里需要我家借钱啊……” “噢?你不愿意借钱给我,却要我借钱给你?铁柱媳妇,你的脸好大啊。”阎埠贵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这…这不是因为你家条件好吗?我家又没钱。”该大妈厚着脸皮的反驳道。 阎埠贵叉着腰,无所谓的说道:“我家条件好跟你有啥关系啊?论亲戚关系,我们两家出了五服,论交情,你没来帝都看过我,论人情,你也没帮助过我。” “长着挺大个逼脸,说着不切实际的话,铁柱媳妇,你家要是不想吃年夜饭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拦你。” “别出了门,你这尖酸刻薄的逼样丢我们老阎家亲戚的脸。” 该亲戚被骂的面红耳赤的,她以为阎埠贵会被她架起来,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直接赶人。 阎解文暗暗吃惊,哎呦喂,老阎这老东西处理的不错啊。 该表达态度就表达态度,犹犹豫豫的只会被蹬鼻子上脸。 果然,阎埠贵这强硬的态度直接熄灭了一些亲戚想讨好处的心理。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早就预算好会遇到这种情况了,无所谓。 整个村亲戚是不少,但真正亲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已,其余的只是沾亲带故。 以阎家这条件,不需要考虑这些亲戚会不会不待见阎家,因为阎家根本不在意。 换句话说,我阎埠贵请这种不太亲的亲戚吃饭是顺带的,不是非要请你。 请你吃饭你就老实吃,琢磨着从阎家身上占便宜?那你就滚。 “哎呀,贵子,铁柱媳妇这人就是这样的,大过年的你别气着了。” “对对对,跟那种人生什么气啊。” “赵铁柱的媳妇确实挺让人讨厌的,平常我们也不愿意搭理她。” “……”一些亲戚赶紧出声安慰阎埠贵,也熄灭了想占便宜的心思。 我去,大过年的挨骂,明年非得倒霉一整年不可。 这个铁柱媳妇确实没脸待下去了,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偷偷溜了。 阎埠贵老脸又恢复笑呵呵的模样,说道:“如果各位亲朋好友真需要帮忙我阎埠贵义不容辞,但是想在我身上薅羊毛,那就别怪我不顾亲戚之情了。” 好,有道理,反正红脸白脸都是你。 像这种占便宜的亲戚是少数,大多数还是比较淳朴的。 是非之人走了,现场又热闹起来了,亲戚们拉着阎埠贵夫妇聊着城里的事儿,显得热火朝天。 又有亲戚陆陆续续的来了,挺懂事的,不好意思吃白食,有的拿了一只鸡过来,有的拿了些蔬菜瓜果过来。 阎埠贵夫妇也不白收,有的回一斤糖果,有的回几斤白面,有的回一斤腊肉,总之不会让你亏。 还有比如昨天刚回来时,给阎家送来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枕头被褥,打扫卫生的亲戚,阎埠贵更是大方。 几斤肉几斤白面的送,大大消除了刚才阎埠贵怒骂铁柱媳妇的影响。 一些昨儿没有过来帮忙的亲戚后悔不已,哎呀,昨天怎么就不知道送床被子过来呢?真是失策啊。 而收到回礼的亲戚感动的热泪盈眶,对于他们来说,白面或者肉食都是很难吃到的,心里对阎埠贵是相当感谢。 这也让大家看到了,阎埠贵并不小气,反而很大方。 大家都很高兴,有来有回,这才是正常的亲戚相处关系。 下午四点多,阎家老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飘出的烟雾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过年啦。 阎家老宅前院,摆了七八张桌子,这些桌子都是从亲戚那借来的。 每桌都有四道大盆菜和一大篮子馒头,各种菜肴的香味惹的亲戚们口水直流。 全村二十多家亲戚,来了十五家,没来的要么不想和阎埠贵往来的,要么不想凑热闹的,反正核心亲戚是都来了。 当然,每家只来了两三个人,有的是家里的长辈,有的是阎埠贵的同辈。 来太多人的话亲戚们不太好意思,不然光七八张台可不够。 阎埠贵意气风发的举着杯,开口道:“感谢各位亲朋,各位亲戚来捧场,我阎埠贵在这里和大家说声过年好!” 好!哗啦啦,一阵掌声响起。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大家吃好喝好,来,干杯。” 亲戚们纷纷举杯,嘴里说着各种吉利话。 杯子里的是从帝都带回来的酒,三块钱一瓶的莲花白,还是有点档次的。 阎解文几兄妹凑在一桌,乐呵呵的看阎埠贵显摆,他们好像第一次见到这样开心的父亲。 开席了,现场传来各种酒香肉香菜香,还有亲戚们各种喜悦的交流声,热烈非凡。 “这菜好香啊!都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上次吃肉还是村儿里吃大食堂的时候。” “听说是贵子家二小子操刀的,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嘶,原来是解文做的菜的,难怪这么好吃。” “人家是城里大工厂的食堂副主任,能做一手好菜很合理。” “……”亲戚们的吃相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没办法,他们真的很难吃上这么好这么多的饭菜。 就算碰到红白喜事最多沾点肉腥,真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是不可能的,也没那个条件。 酒席中,给阎解文和阎埠贵敬酒的最多,而阎解文又是这些亲戚中小辈的小辈,不喝还不行。 一个多小时后,由阎埠贵操办的阎家亲戚年夜饭算是吃完了,老娘们儿负责清理工作,老爷们儿则吃着零食唠嗑吹牛逼,太舒坦了。 天色开始暗下来了,亲戚们陆续散了,回去前阎埠贵让大伙把剩菜剩饭都带回去。 虽然是剩菜剩饭,但油水十足,肉量也剩不少,最重要的是馒头还剩很多。 一千六百多个馒头呢,七八十个亲戚哪里吃的完,这不,剩下一千个出头的馒头全部让亲戚带走。 每人都分了十来个馒头走,这数量着实不少了,所有亲戚都很高兴,美滋滋的走了。 阎埠贵送完这个亲戚送那个,累的不轻,但他高兴。 因为今天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在亲戚面前好好的涨了一波脸。 能这样显摆,还得多亏了自家老二啊,不然这会儿,自己家应该还在帝都那个大杂院里吃着简单朴素的年夜饭呢,哪能现在这样在亲戚面前显摆。 第164章 阎家年夜饭,扬眉吐气 正所谓穷不露相,财不露富,这样大张旗鼓的炫耀,确实容易引起亲戚之间的羡慕嫉妒。 在穷亲戚眼里,你这么有钱借点给我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果不其然,阎埠贵刚装完逼,就有一个亲戚问道:“他贵叔,你家条件这么好,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家啊?” 闻言,一些亲戚也露出渴望的表情。 对此阎埠贵微微一笑,回道:“借钱啊?没问题,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明年我这老宅想重建,到时候希望你家也能帮忙。” “帮忙?我们家哪有条件帮你啊。”该亲戚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她只是想白嫖而已,可没想回馈啊。 “呵呵,当然是帮忙出钱啦,到时候你家也借我点钱,修一栋房子要不少钱呢。”阎埠贵脸色不变的笑道。 “哎呀,他贵叔,别闹了,你们家这条件,哪里需要我家借钱啊……” “噢?你不愿意借钱给我,却要我借钱给你?铁柱媳妇,你的脸好大啊。”阎埠贵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这…这不是因为你家条件好吗?我家又没钱。”该大妈厚着脸皮的反驳道。 阎埠贵叉着腰,无所谓的说道:“我家条件好跟你有啥关系啊?论亲戚关系,我们两家出了五服,论交情,你没来帝都看过我,论人情,你也没帮助过我。” “长着挺大个逼脸,说着不切实际的话,铁柱媳妇,你家要是不想吃年夜饭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拦你。” “别出了门,你这尖酸刻薄的逼样丢我们老阎家亲戚的脸。” 该亲戚被骂的面红耳赤的,她以为阎埠贵会被她架起来,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直接赶人。 阎解文暗暗吃惊,哎呦喂,老阎这老东西处理的不错啊。 该表达态度就表达态度,犹犹豫豫的只会被蹬鼻子上脸。 果然,阎埠贵这强硬的态度直接熄灭了一些亲戚想讨好处的心理。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早就预算好会遇到这种情况了,无所谓。 整个村亲戚是不少,但真正亲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已,其余的只是沾亲带故。 以阎家这条件,不需要考虑这些亲戚会不会不待见阎家,因为阎家根本不在意。 换句话说,我阎埠贵请这种不太亲的亲戚吃饭是顺带的,不是非要请你。 请你吃饭你就老实吃,琢磨着从阎家身上占便宜?那你就滚。 “哎呀,贵子,铁柱媳妇这人就是这样的,大过年的你别气着了。” “对对对,跟那种人生什么气啊。” “赵铁柱的媳妇确实挺让人讨厌的,平常我们也不愿意搭理她。” “……”一些亲戚赶紧出声安慰阎埠贵,也熄灭了想占便宜的心思。 我去,大过年的挨骂,明年非得倒霉一整年不可。 这个铁柱媳妇确实没脸待下去了,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偷偷溜了。 阎埠贵老脸又恢复笑呵呵的模样,说道:“如果各位亲朋好友真需要帮忙我阎埠贵义不容辞,但是想在我身上薅羊毛,那就别怪我不顾亲戚之情了。” 好,有道理,反正红脸白脸都是你。 像这种占便宜的亲戚是少数,大多数还是比较淳朴的。 是非之人走了,现场又热闹起来了,亲戚们拉着阎埠贵夫妇聊着城里的事儿,显得热火朝天。 又有亲戚陆陆续续的来了,挺懂事的,不好意思吃白食,有的拿了一只鸡过来,有的拿了些蔬菜瓜果过来。 阎埠贵夫妇也不白收,有的回一斤糖果,有的回几斤白面,有的回一斤腊肉,总之不会让你亏。 还有比如昨天刚回来时,给阎家送来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枕头被褥,打扫卫生的亲戚,阎埠贵更是大方。 几斤肉几斤白面的送,大大消除了刚才阎埠贵怒骂铁柱媳妇的影响。 一些昨儿没有过来帮忙的亲戚后悔不已,哎呀,昨天怎么就不知道送床被子过来呢?真是失策啊。 而收到回礼的亲戚感动的热泪盈眶,对于他们来说,白面或者肉食都是很难吃到的,心里对阎埠贵是相当感谢。 这也让大家看到了,阎埠贵并不小气,反而很大方。 大家都很高兴,有来有回,这才是正常的亲戚相处关系。 下午四点多,阎家老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飘出的烟雾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过年啦。 阎家老宅前院,摆了七八张桌子,这些桌子都是从亲戚那借来的。 每桌都有四道大盆菜和一大篮子馒头,各种菜肴的香味惹的亲戚们口水直流。 全村二十多家亲戚,来了十五家,没来的要么不想和阎埠贵往来的,要么不想凑热闹的,反正核心亲戚是都来了。 当然,每家只来了两三个人,有的是家里的长辈,有的是阎埠贵的同辈。 来太多人的话亲戚们不太好意思,不然光七八张台可不够。 阎埠贵意气风发的举着杯,开口道:“感谢各位亲朋,各位亲戚来捧场,我阎埠贵在这里和大家说声过年好!” 好!哗啦啦,一阵掌声响起。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大家吃好喝好,来,干杯。” 亲戚们纷纷举杯,嘴里说着各种吉利话。 杯子里的是从帝都带回来的酒,三块钱一瓶的莲花白,还是有点档次的。 阎解文几兄妹凑在一桌,乐呵呵的看阎埠贵显摆,他们好像第一次见到这样开心的父亲。 开席了,现场传来各种酒香肉香菜香,还有亲戚们各种喜悦的交流声,热烈非凡。 “这菜好香啊!都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上次吃肉还是村儿里吃大食堂的时候。” “听说是贵子家二小子操刀的,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嘶,原来是解文做的菜的,难怪这么好吃。” “人家是城里大工厂的食堂副主任,能做一手好菜很合理。” “……”亲戚们的吃相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没办法,他们真的很难吃上这么好这么多的饭菜。 就算碰到红白喜事最多沾点肉腥,真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是不可能的,也没那个条件。 酒席中,给阎解文和阎埠贵敬酒的最多,而阎解文又是这些亲戚中小辈的小辈,不喝还不行。 一个多小时后,由阎埠贵操办的阎家亲戚年夜饭算是吃完了,老娘们儿负责清理工作,老爷们儿则吃着零食唠嗑吹牛逼,太舒坦了。 天色开始暗下来了,亲戚们陆续散了,回去前阎埠贵让大伙把剩菜剩饭都带回去。 虽然是剩菜剩饭,但油水十足,肉量也剩不少,最重要的是馒头还剩很多。 一千六百多个馒头呢,七八十个亲戚哪里吃的完,这不,剩下一千个出头的馒头全部让亲戚带走。 每人都分了十来个馒头走,这数量着实不少了,所有亲戚都很高兴,美滋滋的走了。 阎埠贵送完这个亲戚送那个,累的不轻,但他高兴。 因为今天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在亲戚面前好好的涨了一波脸。 能这样显摆,还得多亏了自家老二啊,不然这会儿,自己家应该还在帝都那个大杂院里吃着简单朴素的年夜饭呢,哪能现在这样在亲戚面前显摆。 第165章 再次钓鱼,出货了! 亲戚们散了之后,阎埠贵又拉着阎解文和阎解成一起喝酒。 最终阎埠贵喝醉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不是老西儿之类的。 看得出,阎埠贵今儿是真高兴,但钱也确实没少花。 预计今天请亲戚们吃年夜饭,阎家花了少说价值一百多块钱的东西,要是以前,阎埠贵肯定得肉痛的念叨半年。 现在嘛,有阎解文在背后撑着,阎埠贵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群亲戚拎着东西过来拜年了。 阎埠贵夫妇热情接待了他们,还把赖床的阎解文也给拉起来了。 阎解文是蒸乌鱼啊,偏偏这些个亲戚都是叔叔辈的,他还不能不给面子。 最后没办法,阎解文找了个理由偷溜了,还带上了自己的钓鱼工具。 不过哪里能钓鱼是个很大的问题,好在寻找钓点途中,阎解文又遇到了表弟阎解英。 阎解英得知阎解文想钓鱼,立马热情的带着阎解文去了离三元村两公里外的一座水库处。 该水库占地面积约一百多亩,说是天然流动水库,村儿里人用水一般就是在这里打的。 严寒将水库表层冻结实了,但冰层底下的水还在流动。 阎解文乐呵呵的拿了锄头镐子等工具帮阎解文在合适的位置凿了个洞,还帮阎解文挖了一些鱼饵,好方便阎解文钓鱼。 阎解文非常感谢,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仓库里拿出一盒华子递给阎解英,阎解英接过烟,千恩万谢的走了。 阎解文抛下鱼钩,舒出一口气,总算可以钓鱼了。 这地儿真心不错,两面挡风,不会感到非常寒冷,当然,以阎解文的体质,区区零下二十几度并不会让他感到难受就是了。 水库这空无一人,只剩呼呼乍响的寒风在耳旁略过,让阎解文觉得很自在。 几分钟,鱼鳔下沉,阎解文一愣,我去,这种鸟地方都能上鱼啊?这钓鱼佬的称号太神了。 用力一拉,一条五斤左右的花鲢被拉到了冰面,活蹦乱跳的,真新鲜啊。 阎解文挠了挠头,又是五斤的鱼啊,看来就算回了乡下,阎家人也逃不了吃鱼的命运啊。 因为前几个月,阎解文每次钓鱼都有收获,没有收获低于五斤鱼的时候,甚至大多数能收获十斤以上。 除了卖的,养的,腌的,阎解文钓的鱼还是过剩了,阎家人不得不几乎天天吃鱼,现在看到鱼都有心理阴影了。 把花鲢丢进鱼桶里,阎解文再次下钩。 等回帝都后有不少事儿要安排。 比如得去给马大爷等长辈拜年,得去铁子岭补充生猪,还得找人买一头母猪继续繁衍猪崽等等。 其中重中之重还是母猪的问题,毕竟生出的猪崽也是要时间成长的。 至于之前让许大茂帮忙询问母猪的事儿阎解文已经不指望了。 这许大茂扫了半年的厕所了,根本没有下乡的机会,不如让张牛马去鸽子市打听打听哪有母猪卖可能更快。 思绪间,鱼鳔又下沉了,阎解文漫不经心的拉起钩子,一道橙色的光芒亮起,差点闪瞎阎解文的狗眼, “我靠!出货了!”阎解文激动了,都多久没见着闪光了,让人感动的想要流泪。 【素生草种子(无限):橙色品级,素生草,该牧草可散发出一种让食草动物难以抵抗的味道,同时该植物具有生长周期短,产量大,粗蛋白营养丰富等优点,可以极大提高食草动物的成长速度。】 阎解文拿着(素生草)种子袋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个草看起来不厉害,实则确实没啥用。 提高食草动物的生长速度,这属性有用吗?难道让他去养牛羊吗? 问题是这会儿条件也不允许啊,所以这个草最大的作用估计还得到改开之后,等阎解文搞个牛羊养殖场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不过转念一想,阎解文发现倒也不必太悲观。 正好打算让三元村养兔子,这草不就派上用场了? 而且这草能散发食草动物无法抵挡的味道,意味着能轻松捕获一批野兔,甚至野山羊之类的,这样三元村的村民也不用费心费力去抓兔子了。 生长速度快,吃了这草,被捕获的野兔就能快速生长,一直生一直长,那三元村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兔肉。 不过这样一来,阎解文就亏了。 毕竟帮三元村对阎解文而言本身没有太大好处,最多提高在亲戚里的地位而已。 提供素生草?不可能,阎解文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 收费提供?那也不太现实,三元村的村民过得本就一般,哪来的钱跟阎解文买种子呢。 便宜卖种子?不是不行,可这种小钱还要计较也不是阎解文的风格啊。 琢磨了半天,阎解文打算收卖兔子一半的钱。 有了这种牧草,三元村可以更轻松的养殖兔子,减少了人力物力的投入,收成还提高了,所以收一半的利润合情合理。 不过具体怎样还是要看乡亲们的意思,如果乡亲们还是想自力更生,那阎解文也没意见。 最多这个素生草等改开后再种植就是了,反正阎解文本来就有搞养殖场的意思, 不然的话养猪牧场不白费了?现在就是再加个牛羊牧场罢了。 就在阎解文思考的时候,十几个身影走了过来,阎解文回过神来一看,我去,原来是阎解英等村儿里的年轻人。 “文哥好!” “解文哥哥过年好~” “表哥,我们来陪你钓鱼啦!” “……”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几乎都是阎家亲戚的孩子,和阎解文同辈的。 看着这些人拎着各种样式的自制鱼竿,阎解文有点哭笑不得。 “那就都坐下。”阎解文淡笑一声,招呼着这些兄弟姐妹。 阎解英立马抢坐在阎解文身旁,当看到阎解文鱼桶里那条大鱼后惊呆了。 “哇塞!表哥!这鱼你钓的啊?好肥啊!”阎解英张大嘴巴,他没少在这个水库里玩耍,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说道:“运气好而已。” “解文哥哥,你的鱼竿看起来好漂亮啊,你是不是钓鱼大师啊?”一个妹妹好奇的询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回道:“钓鱼大师算不上,就是混口饭吃。” 一群年轻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气氛融洽,仿佛赶走了寒冷的冬日,让阎解文都感觉年轻了不少。 第165章 再次钓鱼,出货了! 亲戚们散了之后,阎埠贵又拉着阎解文和阎解成一起喝酒。 最终阎埠贵喝醉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不是老西儿之类的。 看得出,阎埠贵今儿是真高兴,但钱也确实没少花。 预计今天请亲戚们吃年夜饭,阎家花了少说价值一百多块钱的东西,要是以前,阎埠贵肯定得肉痛的念叨半年。 现在嘛,有阎解文在背后撑着,阎埠贵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群亲戚拎着东西过来拜年了。 阎埠贵夫妇热情接待了他们,还把赖床的阎解文也给拉起来了。 阎解文是蒸乌鱼啊,偏偏这些个亲戚都是叔叔辈的,他还不能不给面子。 最后没办法,阎解文找了个理由偷溜了,还带上了自己的钓鱼工具。 不过哪里能钓鱼是个很大的问题,好在寻找钓点途中,阎解文又遇到了表弟阎解英。 阎解英得知阎解文想钓鱼,立马热情的带着阎解文去了离三元村两公里外的一座水库处。 该水库占地面积约一百多亩,说是天然流动水库,村儿里人用水一般就是在这里打的。 严寒将水库表层冻结实了,但冰层底下的水还在流动。 阎解文乐呵呵的拿了锄头镐子等工具帮阎解文在合适的位置凿了个洞,还帮阎解文挖了一些鱼饵,好方便阎解文钓鱼。 阎解文非常感谢,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仓库里拿出一盒华子递给阎解英,阎解英接过烟,千恩万谢的走了。 阎解文抛下鱼钩,舒出一口气,总算可以钓鱼了。 这地儿真心不错,两面挡风,不会感到非常寒冷,当然,以阎解文的体质,区区零下二十几度并不会让他感到难受就是了。 水库这空无一人,只剩呼呼乍响的寒风在耳旁略过,让阎解文觉得很自在。 几分钟,鱼鳔下沉,阎解文一愣,我去,这种鸟地方都能上鱼啊?这钓鱼佬的称号太神了。 用力一拉,一条五斤左右的花鲢被拉到了冰面,活蹦乱跳的,真新鲜啊。 阎解文挠了挠头,又是五斤的鱼啊,看来就算回了乡下,阎家人也逃不了吃鱼的命运啊。 因为前几个月,阎解文每次钓鱼都有收获,没有收获低于五斤鱼的时候,甚至大多数能收获十斤以上。 除了卖的,养的,腌的,阎解文钓的鱼还是过剩了,阎家人不得不几乎天天吃鱼,现在看到鱼都有心理阴影了。 把花鲢丢进鱼桶里,阎解文再次下钩。 等回帝都后有不少事儿要安排。 比如得去给马大爷等长辈拜年,得去铁子岭补充生猪,还得找人买一头母猪继续繁衍猪崽等等。 其中重中之重还是母猪的问题,毕竟生出的猪崽也是要时间成长的。 至于之前让许大茂帮忙询问母猪的事儿阎解文已经不指望了。 这许大茂扫了半年的厕所了,根本没有下乡的机会,不如让张牛马去鸽子市打听打听哪有母猪卖可能更快。 思绪间,鱼鳔又下沉了,阎解文漫不经心的拉起钩子,一道橙色的光芒亮起,差点闪瞎阎解文的狗眼, “我靠!出货了!”阎解文激动了,都多久没见着闪光了,让人感动的想要流泪。 【素生草种子(无限):橙色品级,素生草,该牧草可散发出一种让食草动物难以抵抗的味道,同时该植物具有生长周期短,产量大,粗蛋白营养丰富等优点,可以极大提高食草动物的成长速度。】 阎解文拿着(素生草)种子袋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个草看起来不厉害,实则确实没啥用。 提高食草动物的生长速度,这属性有用吗?难道让他去养牛羊吗? 问题是这会儿条件也不允许啊,所以这个草最大的作用估计还得到改开之后,等阎解文搞个牛羊养殖场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不过转念一想,阎解文发现倒也不必太悲观。 正好打算让三元村养兔子,这草不就派上用场了? 而且这草能散发食草动物无法抵挡的味道,意味着能轻松捕获一批野兔,甚至野山羊之类的,这样三元村的村民也不用费心费力去抓兔子了。 生长速度快,吃了这草,被捕获的野兔就能快速生长,一直生一直长,那三元村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兔肉。 不过这样一来,阎解文就亏了。 毕竟帮三元村对阎解文而言本身没有太大好处,最多提高在亲戚里的地位而已。 提供素生草?不可能,阎解文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 收费提供?那也不太现实,三元村的村民过得本就一般,哪来的钱跟阎解文买种子呢。 便宜卖种子?不是不行,可这种小钱还要计较也不是阎解文的风格啊。 琢磨了半天,阎解文打算收卖兔子一半的钱。 有了这种牧草,三元村可以更轻松的养殖兔子,减少了人力物力的投入,收成还提高了,所以收一半的利润合情合理。 不过具体怎样还是要看乡亲们的意思,如果乡亲们还是想自力更生,那阎解文也没意见。 最多这个素生草等改开后再种植就是了,反正阎解文本来就有搞养殖场的意思, 不然的话养猪牧场不白费了?现在就是再加个牛羊牧场罢了。 就在阎解文思考的时候,十几个身影走了过来,阎解文回过神来一看,我去,原来是阎解英等村儿里的年轻人。 “文哥好!” “解文哥哥过年好~” “表哥,我们来陪你钓鱼啦!” “……”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几乎都是阎家亲戚的孩子,和阎解文同辈的。 看着这些人拎着各种样式的自制鱼竿,阎解文有点哭笑不得。 “那就都坐下。”阎解文淡笑一声,招呼着这些兄弟姐妹。 阎解英立马抢坐在阎解文身旁,当看到阎解文鱼桶里那条大鱼后惊呆了。 “哇塞!表哥!这鱼你钓的啊?好肥啊!”阎解英张大嘴巴,他没少在这个水库里玩耍,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阎解文嘴角抽了抽,说道:“运气好而已。” “解文哥哥,你的鱼竿看起来好漂亮啊,你是不是钓鱼大师啊?”一个妹妹好奇的询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回道:“钓鱼大师算不上,就是混口饭吃。” 一群年轻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气氛融洽,仿佛赶走了寒冷的冬日,让阎解文都感觉年轻了不少。 第166章 烤鱼,养殖兔子 这一钓就钓到了中午,阎解文肚子有点饿了。 这时,一个妹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阎解文,甜甜的笑道:“解文哥哥,这个给你吃。” 阎解文一愣,但还是接过了窝头,问道:“妹妹,你还随身带吃的啊?” 他好像有段日子没吃窝头了,不管是厂里还是在家里,不是馒头就是米饭。 “嗯…我是专门给你带的。”该妹妹露出淳朴的笑容。 “那你们身上有吃的吗?” “表哥,我们不饿。”阎解英一脸老实的回道。 阎解文:“……” 窝头有点硬,不过阎解文心情不错。 忽然,鱼鳔又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又是一条五斤左右的鳊鱼被拉上了岸。 兄弟姐妹们纷纷惊呼,哎呦喂,又是这么大的鱼啊!这钓鱼水平也太厉害了。 阎解文点点头,淡笑道:“这两条鱼个头不错,我来把它们烤了请你们吃。” “啊?表哥,不要了,这两条鱼能换好多东西呢。”阎解英摇摇头拒绝道。 其余兄弟姐妹也是这个意思,十斤鱼,能换到他们一家吃两个月的棒子面了。 虽然他们也馋,但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说吃就吃啊。 阎解文摆摆手,不容置疑的说道:“就这样说定了,英子,你带几个弟弟妹妹去拾点柴火过来。” 阎解英有点抗拒,阎解文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情不愿的领着几个人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跟着阎解文又让两个弟弟回村儿里拿点碗筷过来。 一旁就是陆地,鱼还是继续钓,阎解文则不慌不忙的清理着鱼。 身为一个厨师,身上带一把刀是很合情则合理滴。 清理干净后,阎解英等人扛着柴也回来了。 柴火挺干燥,并没有被冬天的大雪浸湿,看来阎解英等人是有认真捡柴火的。 趁着点火的功夫,阎解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调味品。 正如刚才所说,阎解文身为一个厨师,身上随身带一些调味品也是很合情合理滴。 片刻的功夫,一股浓浓的烤鱼香味开始散发,阎解英等兄弟姐妹们嘴里顿时泛滥出口水了。 别看三元村的山上似乎有很多野兔,其实也就冬天才比较容易抓到,大多数时间里,村民们是吃不上肉的。 再说抓到的兔子很少会自己吃的,一般先拿去镇上或者隔壁几条村子交换物资,换不出去的才会给自己家吃。 烤制两条鱼期间,阎解文又上了一条三斤重的鱼,没有任何犹豫,还是拿来烤给这些兄弟姐妹们吃。 昨儿阎家年夜饭,这些年轻人没来,搞得饭桌上一个村儿里的同辈都没有,而那些长辈又想给阎解文敬酒。 作为晚辈,哪有让长辈敬酒的道理,阎解文不得不主动放低姿态陪长辈喝酒,烦死了。 所以这些兄弟姐妹估计就尝了自家长辈带回去那些剩下的馒头,年夜饭上的好酒好菜和他们无关。 那正好,吃了这顿烤鱼,就算阎解文请他们简单的吃顿饭了。 鱼烤好了,阎解文拿出刀具,将一条鱼均匀的分给了所有同辈。 “好香啊!谢谢表哥!” “哇!解文哥哥的手艺真好啊!” “呜呜呜,这辈子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 “……”有阎解文这位厨艺大师的烹饪,这两条烤鱼可太香了,一些兄弟姐妹吃的差点把舌头都给吞进去,实在是太好吃了。 “表哥!你不吃吗?”阎解英正在跟鱼尾搏斗,发现阎解文把鱼都分给他们,自己却没吃。 阎解文点了根烟,笑着回道:“你们吃,鱼这种东西我已经吃腻了。” 闻言,阎解英等人表示了然,这位哥哥的钓鱼技术确实很牛逼。 这才多久啊,就上了三条大鱼,说明人家在城里肯定没少钓鱼,也没少吃鱼。 三条鱼,十来斤,差不多一人一斤的分量,可把阎解英等人吃美了。 烤鱼外脆里嫩,焦香好吃,调味恰到好处,不腥不燥,吃起来也不干,太棒了。 吃了顿烤鱼,阎解文和这些同宗兄弟之间的感情迅速拉近了。 阎解文也知道了这些同宗同辈的名字和情况。 大多没读过书,主要家里人不支持他们读书,要不是政策强制扫盲,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如果没有机会,他们这辈子估计就定在三元村了。 接触下来,阎解文发现这些兄弟姐妹心思还是很多的。 这种心思带有目的性,比如接触阎解文就是想看有没有机会离开三元村或者改变家里的生活现状。 就拿阎解英来说,虽然没去过大城市,但他不甘心一辈子趴在村儿里。 可能是因为还年轻,毕竟只比阎解文小七天,所以思想开放,性格活泼。 阎解文能理解,但并没有给出什么承诺。 不过他可以给机会让这些同辈的兄弟姐妹靠自己的双手获得想要的生活。 这个机会就是养殖兔子。 正好手里有素生草这种逆天牧草,等大伯阎埠春宣布三元村养殖兔子一事后,阎解文就打算把这活交给这些年轻的同辈们。 欢声笑语中,时间就来到下午了。 阎解文正式成为三元村老阎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非常好,不管是改开后还是过渡期间,他都可以把许多小事交给他们去做。 随后的几天,阎解文领着一群人在三元村里四处溜达,更深刻的了解了三元村有哪些优势。 大年初五这天,阎埠春召集了所有村民,说明了养殖兔子一事。 村民们一顿热烈的讨论,在得知发起人是阎解文后,大伙几乎没有任何意见的同意了。 在这里,阎解文解释了一下,说希望养兔子的活交给老阎家的年轻一辈。 并说明,养殖兔子并不会占用农忙的时间,年轻人有活力,有干劲,往返城里也能见识到不少东西。 好,阎解文都开口了,阎埠春等村干部自然没啥意见。 主要养殖兔子确实没啥太大的技术含量,反而抓配种用的野兔更辛苦一点。 大年初六,阎家人准备回城了,离开前,阎解文从素生草袋子里倒出约一斤的种子交给阎解英。 让阎解英等年轻人找个地方把种子种下,这是养殖兔子用的专用牧草。 阎解英收好种子,郑重其事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阎解文又给阎埠春留下轧钢厂食堂的电话,让有啥事电话联系。 三元村是没有电话的,不过镇上有,去镇上总比去帝都近,这样阎解文就能随时知道兔子养殖场的情况。 第166章 烤鱼,养殖兔子 这一钓就钓到了中午,阎解文肚子有点饿了。 这时,一个妹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阎解文,甜甜的笑道:“解文哥哥,这个给你吃。” 阎解文一愣,但还是接过了窝头,问道:“妹妹,你还随身带吃的啊?” 他好像有段日子没吃窝头了,不管是厂里还是在家里,不是馒头就是米饭。 “嗯…我是专门给你带的。”该妹妹露出淳朴的笑容。 “那你们身上有吃的吗?” “表哥,我们不饿。”阎解英一脸老实的回道。 阎解文:“……” 窝头有点硬,不过阎解文心情不错。 忽然,鱼鳔又沉了,阎解文用力一拉,又是一条五斤左右的鳊鱼被拉上了岸。 兄弟姐妹们纷纷惊呼,哎呦喂,又是这么大的鱼啊!这钓鱼水平也太厉害了。 阎解文点点头,淡笑道:“这两条鱼个头不错,我来把它们烤了请你们吃。” “啊?表哥,不要了,这两条鱼能换好多东西呢。”阎解英摇摇头拒绝道。 其余兄弟姐妹也是这个意思,十斤鱼,能换到他们一家吃两个月的棒子面了。 虽然他们也馋,但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说吃就吃啊。 阎解文摆摆手,不容置疑的说道:“就这样说定了,英子,你带几个弟弟妹妹去拾点柴火过来。” 阎解英有点抗拒,阎解文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情不愿的领着几个人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跟着阎解文又让两个弟弟回村儿里拿点碗筷过来。 一旁就是陆地,鱼还是继续钓,阎解文则不慌不忙的清理着鱼。 身为一个厨师,身上带一把刀是很合情则合理滴。 清理干净后,阎解英等人扛着柴也回来了。 柴火挺干燥,并没有被冬天的大雪浸湿,看来阎解英等人是有认真捡柴火的。 趁着点火的功夫,阎解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调味品。 正如刚才所说,阎解文身为一个厨师,身上随身带一些调味品也是很合情合理滴。 片刻的功夫,一股浓浓的烤鱼香味开始散发,阎解英等兄弟姐妹们嘴里顿时泛滥出口水了。 别看三元村的山上似乎有很多野兔,其实也就冬天才比较容易抓到,大多数时间里,村民们是吃不上肉的。 再说抓到的兔子很少会自己吃的,一般先拿去镇上或者隔壁几条村子交换物资,换不出去的才会给自己家吃。 烤制两条鱼期间,阎解文又上了一条三斤重的鱼,没有任何犹豫,还是拿来烤给这些兄弟姐妹们吃。 昨儿阎家年夜饭,这些年轻人没来,搞得饭桌上一个村儿里的同辈都没有,而那些长辈又想给阎解文敬酒。 作为晚辈,哪有让长辈敬酒的道理,阎解文不得不主动放低姿态陪长辈喝酒,烦死了。 所以这些兄弟姐妹估计就尝了自家长辈带回去那些剩下的馒头,年夜饭上的好酒好菜和他们无关。 那正好,吃了这顿烤鱼,就算阎解文请他们简单的吃顿饭了。 鱼烤好了,阎解文拿出刀具,将一条鱼均匀的分给了所有同辈。 “好香啊!谢谢表哥!” “哇!解文哥哥的手艺真好啊!” “呜呜呜,这辈子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 “……”有阎解文这位厨艺大师的烹饪,这两条烤鱼可太香了,一些兄弟姐妹吃的差点把舌头都给吞进去,实在是太好吃了。 “表哥!你不吃吗?”阎解英正在跟鱼尾搏斗,发现阎解文把鱼都分给他们,自己却没吃。 阎解文点了根烟,笑着回道:“你们吃,鱼这种东西我已经吃腻了。” 闻言,阎解英等人表示了然,这位哥哥的钓鱼技术确实很牛逼。 这才多久啊,就上了三条大鱼,说明人家在城里肯定没少钓鱼,也没少吃鱼。 三条鱼,十来斤,差不多一人一斤的分量,可把阎解英等人吃美了。 烤鱼外脆里嫩,焦香好吃,调味恰到好处,不腥不燥,吃起来也不干,太棒了。 吃了顿烤鱼,阎解文和这些同宗兄弟之间的感情迅速拉近了。 阎解文也知道了这些同宗同辈的名字和情况。 大多没读过书,主要家里人不支持他们读书,要不是政策强制扫盲,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如果没有机会,他们这辈子估计就定在三元村了。 接触下来,阎解文发现这些兄弟姐妹心思还是很多的。 这种心思带有目的性,比如接触阎解文就是想看有没有机会离开三元村或者改变家里的生活现状。 就拿阎解英来说,虽然没去过大城市,但他不甘心一辈子趴在村儿里。 可能是因为还年轻,毕竟只比阎解文小七天,所以思想开放,性格活泼。 阎解文能理解,但并没有给出什么承诺。 不过他可以给机会让这些同辈的兄弟姐妹靠自己的双手获得想要的生活。 这个机会就是养殖兔子。 正好手里有素生草这种逆天牧草,等大伯阎埠春宣布三元村养殖兔子一事后,阎解文就打算把这活交给这些年轻的同辈们。 欢声笑语中,时间就来到下午了。 阎解文正式成为三元村老阎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非常好,不管是改开后还是过渡期间,他都可以把许多小事交给他们去做。 随后的几天,阎解文领着一群人在三元村里四处溜达,更深刻的了解了三元村有哪些优势。 大年初五这天,阎埠春召集了所有村民,说明了养殖兔子一事。 村民们一顿热烈的讨论,在得知发起人是阎解文后,大伙几乎没有任何意见的同意了。 在这里,阎解文解释了一下,说希望养兔子的活交给老阎家的年轻一辈。 并说明,养殖兔子并不会占用农忙的时间,年轻人有活力,有干劲,往返城里也能见识到不少东西。 好,阎解文都开口了,阎埠春等村干部自然没啥意见。 主要养殖兔子确实没啥太大的技术含量,反而抓配种用的野兔更辛苦一点。 大年初六,阎家人准备回城了,离开前,阎解文从素生草袋子里倒出约一斤的种子交给阎解英。 让阎解英等年轻人找个地方把种子种下,这是养殖兔子用的专用牧草。 阎解英收好种子,郑重其事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阎解文又给阎埠春留下轧钢厂食堂的电话,让有啥事电话联系。 三元村是没有电话的,不过镇上有,去镇上总比去帝都近,这样阎解文就能随时知道兔子养殖场的情况。 第167章 回院儿,主持公道 “哎呦,三大爷,你们一家回来啦?” “三大爷,三大妈,过年好啊。” “三大爷,乡下好玩吗?” “……”阎家人刚回到四合院,一些看到的邻居连忙围了上来打招呼。 阎埠贵夫妇笑呵呵的应付着这些邻居,而阎家小辈们早就累的不行了,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阎解文家,阎解文放下行李,发现屋里很干净,应该就这两天才打扫过。 除了阎埠贵,唯一有钥匙的就只有李纯了。 好,这好妹子,大过年的也没忘过来帮他收拾屋子。 没多久的功夫,院儿里的邻居们就都知道阎家从乡下回来了,一群人前前后后的涌进阎家,整得阎埠贵有点手忙脚乱的。 因为前几天院儿里分猪肉,让全院住户都过了一个十足的肥年,这不,趁着阎家人回来了,这些住户过来送礼补拜年礼物来了。 一是感谢阎家,尤其是感谢阎解文,二是想跟阎埠贵打听打听,过完年院儿里还养猪吗? 好家伙,这还没过完年呢,就惦记上下一年的分猪肉了。 阎埠贵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让大家去找阎解文,只说过几天再给大家答复。 见阎家人累的不行的样子,邻居们没好意思过多打扰,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阎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阎解文才知道,过年这几天,四合院很热闹啊。 首先是关于傻柱打人一事的情况。 刘光天兄弟受许大茂指使,导致傻柱和秦淮茹结不成婚,然后傻柱怒火冲天的暴打了刘家兄弟,许大茂,还牵连了刘海中夫妇。 几家争吵了好几天,还没个结果,把四合院搞得有点乌烟瘴气的,年都过得不安逸了。 许大茂坚决不承认曾指使刘家兄弟,所以自己被傻柱打了,傻柱就得赔偿。 傻柱态度坚决,觉得这事儿就是许大茂干的,而且刘光天兄弟都亲口承认了。 傻柱认为他打人只是因为太生气,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许大茂使坏在先,所以一切赔偿应该由许大茂承担。 刘海中则认为自己夫妇无辜遭受了牵连,甭管谁赔,反正就必须得赔。 刘海中找傻柱,傻柱找许大茂,许大茂死不承认,还要傻柱赔钱。 易中海想从中斡旋,但他主观性的站在傻柱这边,毕竟本来这事儿就不是傻柱的挑起的。 得,易中海的不公正站位直接让许大茂和刘海中不满了,这就导致几家人越吵越凶,从年二十九吵到了大年初五。 最后三家决定,等阎解文回来后让他做主。 阎解文做事不偏不倚,处理简洁果断,一定能给个大家都满意的办法。 阎解文听闻后无语了,你们吵架拉上我干啥,我踏马的又不是管事大爷。 “解文,为了大院的和谐,就麻烦你出来主持公道了。”易中海一脸和气的说道。 阎解文撇撇嘴,但还是让易中海把当事人全部喊来阎家。 没多久,包括傻柱,许大茂,秦淮茹,棒梗在内的所有当事人都来了。 阎解文扫了一圈,我去,许大茂的脸又青又肿的,真惨啊。 刘海中半边脸也红肿着,刘家兄弟就更惨了,其中刘光天还拄着拐。 阎解文和阎埠贵面面相觑,我去,不就回了趟老家过年吗?怎么院儿里还发生了这么热闹的事儿。 “一大爷,麻烦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阎解文靠在椅背上,看向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解释道:“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柱子和淮茹宣布要领证结婚开始……” 易中海不紧不慢的讲述着,阎解文没有打断,神情淡定的倾听着。 许久后,易中海已经将所有情况都说明白了,当事人也没反对,看来易中海说的没有遗漏。 “棒梗,刚才一大爷说,刘光天和刘光福给你挂了鞋子是吗?”阎解文看向棒梗。 “是的,阎解文叔叔,就是他们两个欺负我!还骂我妈!”棒梗带着哭腔控诉道,显然,被挂了鞋子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刘光天,刘光福,是许大茂指使你们去给棒梗挂鞋的是?” 刘家兄弟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呜呜呜,过年这几天不是被刘海中暴打就是破口大骂,连饭都不给吃饱。 阎解文又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许大茂马脸阴沉的回道:“我没有指使刘光天两兄弟干这种事。” 傻柱哗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怒骂道:“你个狗杂碎还不承认?还想进医院是?” “喂喂喂,傻柱,你冷静一点!阎解文你快管管啊!”许大茂连忙抬起手防御,生怕傻柱又给他一拳。 “傻柱。”阎解文敲了敲桌子,示意傻柱和许大茂都冷静点。 傻柱冷哼一声,不满的坐了回去,但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许大茂。 “那我来给你们回顾一下。” “刘光天兄弟受许大茂的指使,所以才给棒梗挂了破鞋子。” “傻柱脑子一热,打了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还牵连了二大爷和二大妈。” “是这样没错?”阎解文扫了一圈,没有人反对。 “给棒梗挂破鞋,从法律上来讲是不违法但不道德的,而且政策一直要求老百姓们要破除封建迷信,所以刘光天,刘光福,你俩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四合院的和谐氛围和违背了政策规定。” 刘光天兄弟被阎解文说的低下了头,这事儿确实不违法,但被街道知道了也少不了被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和写检讨之类的。 “念在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年纪还小,也是被人蛊惑了,这样,棒梗最近一年都要清扫大院,你俩就负责给邻居们打扫屋子。” “一个星期起码要帮忙打扫三户人家,有问题吗?”阎解文目光咄咄的看着刘家兄弟。 刘家兄弟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用鼻音哼的一声,斥骂道:“都看我干啥?阎家老二说的都没听见吗?是不是还想挨打?” “知道了!知道了!文哥!”刘家兄弟连忙点头应道。 第167章 回院儿,主持公道 “哎呦,三大爷,你们一家回来啦?” “三大爷,三大妈,过年好啊。” “三大爷,乡下好玩吗?” “……”阎家人刚回到四合院,一些看到的邻居连忙围了上来打招呼。 阎埠贵夫妇笑呵呵的应付着这些邻居,而阎家小辈们早就累的不行了,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阎解文家,阎解文放下行李,发现屋里很干净,应该就这两天才打扫过。 除了阎埠贵,唯一有钥匙的就只有李纯了。 好,这好妹子,大过年的也没忘过来帮他收拾屋子。 没多久的功夫,院儿里的邻居们就都知道阎家从乡下回来了,一群人前前后后的涌进阎家,整得阎埠贵有点手忙脚乱的。 因为前几天院儿里分猪肉,让全院住户都过了一个十足的肥年,这不,趁着阎家人回来了,这些住户过来送礼补拜年礼物来了。 一是感谢阎家,尤其是感谢阎解文,二是想跟阎埠贵打听打听,过完年院儿里还养猪吗? 好家伙,这还没过完年呢,就惦记上下一年的分猪肉了。 阎埠贵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让大家去找阎解文,只说过几天再给大家答复。 见阎家人累的不行的样子,邻居们没好意思过多打扰,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阎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阎解文才知道,过年这几天,四合院很热闹啊。 首先是关于傻柱打人一事的情况。 刘光天兄弟受许大茂指使,导致傻柱和秦淮茹结不成婚,然后傻柱怒火冲天的暴打了刘家兄弟,许大茂,还牵连了刘海中夫妇。 几家争吵了好几天,还没个结果,把四合院搞得有点乌烟瘴气的,年都过得不安逸了。 许大茂坚决不承认曾指使刘家兄弟,所以自己被傻柱打了,傻柱就得赔偿。 傻柱态度坚决,觉得这事儿就是许大茂干的,而且刘光天兄弟都亲口承认了。 傻柱认为他打人只是因为太生气,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许大茂使坏在先,所以一切赔偿应该由许大茂承担。 刘海中则认为自己夫妇无辜遭受了牵连,甭管谁赔,反正就必须得赔。 刘海中找傻柱,傻柱找许大茂,许大茂死不承认,还要傻柱赔钱。 易中海想从中斡旋,但他主观性的站在傻柱这边,毕竟本来这事儿就不是傻柱的挑起的。 得,易中海的不公正站位直接让许大茂和刘海中不满了,这就导致几家人越吵越凶,从年二十九吵到了大年初五。 最后三家决定,等阎解文回来后让他做主。 阎解文做事不偏不倚,处理简洁果断,一定能给个大家都满意的办法。 阎解文听闻后无语了,你们吵架拉上我干啥,我踏马的又不是管事大爷。 “解文,为了大院的和谐,就麻烦你出来主持公道了。”易中海一脸和气的说道。 阎解文撇撇嘴,但还是让易中海把当事人全部喊来阎家。 没多久,包括傻柱,许大茂,秦淮茹,棒梗在内的所有当事人都来了。 阎解文扫了一圈,我去,许大茂的脸又青又肿的,真惨啊。 刘海中半边脸也红肿着,刘家兄弟就更惨了,其中刘光天还拄着拐。 阎解文和阎埠贵面面相觑,我去,不就回了趟老家过年吗?怎么院儿里还发生了这么热闹的事儿。 “一大爷,麻烦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阎解文靠在椅背上,看向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解释道:“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柱子和淮茹宣布要领证结婚开始……” 易中海不紧不慢的讲述着,阎解文没有打断,神情淡定的倾听着。 许久后,易中海已经将所有情况都说明白了,当事人也没反对,看来易中海说的没有遗漏。 “棒梗,刚才一大爷说,刘光天和刘光福给你挂了鞋子是吗?”阎解文看向棒梗。 “是的,阎解文叔叔,就是他们两个欺负我!还骂我妈!”棒梗带着哭腔控诉道,显然,被挂了鞋子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刘光天,刘光福,是许大茂指使你们去给棒梗挂鞋的是?” 刘家兄弟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呜呜呜,过年这几天不是被刘海中暴打就是破口大骂,连饭都不给吃饱。 阎解文又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许大茂马脸阴沉的回道:“我没有指使刘光天两兄弟干这种事。” 傻柱哗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怒骂道:“你个狗杂碎还不承认?还想进医院是?” “喂喂喂,傻柱,你冷静一点!阎解文你快管管啊!”许大茂连忙抬起手防御,生怕傻柱又给他一拳。 “傻柱。”阎解文敲了敲桌子,示意傻柱和许大茂都冷静点。 傻柱冷哼一声,不满的坐了回去,但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许大茂。 “那我来给你们回顾一下。” “刘光天兄弟受许大茂的指使,所以才给棒梗挂了破鞋子。” “傻柱脑子一热,打了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还牵连了二大爷和二大妈。” “是这样没错?”阎解文扫了一圈,没有人反对。 “给棒梗挂破鞋,从法律上来讲是不违法但不道德的,而且政策一直要求老百姓们要破除封建迷信,所以刘光天,刘光福,你俩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四合院的和谐氛围和违背了政策规定。” 刘光天兄弟被阎解文说的低下了头,这事儿确实不违法,但被街道知道了也少不了被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和写检讨之类的。 “念在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年纪还小,也是被人蛊惑了,这样,棒梗最近一年都要清扫大院,你俩就负责给邻居们打扫屋子。” “一个星期起码要帮忙打扫三户人家,有问题吗?”阎解文目光咄咄的看着刘家兄弟。 刘家兄弟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用鼻音哼的一声,斥骂道:“都看我干啥?阎家老二说的都没听见吗?是不是还想挨打?” “知道了!知道了!文哥!”刘家兄弟连忙点头应道。 第168章 惩罚,拜年 刘家兄弟果断认怂,除了怕阎解文加大处罚外,还怕父亲爱的鞭挞。 “秦姐,这样处理你觉得行吗?”阎解文又看向秦淮茹。 既然是讨论,自然要大家都能参与进来发表意见,别说秦淮茹还是“受害者”。 秦淮茹先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惨兮兮的刘家兄弟,最终心软的叹了口气,回道:“解文,我没意见。” “那就这样。” “然后是傻柱,傻柱,甭管发生了啥事,你先打人就不对,难道你就不会去妇联告许大茂破坏你的婚姻吗?” 傻柱听后瞪大眼睛,我去,这事儿能到妇联去投诉的吗? 当然能,不过没领证,所以妇联可能不会处罚许大茂,但一定会拉去接受深刻的思想改造,甚至通报轧钢厂。 “咳咳,阎解文,这就没必要了!”见傻柱心动了,许大茂赶紧出声道。 阎解文瞥了许大茂一眼,训斥道:“现在知道怕了?干这种折寿的事儿,也不怕你全家遭殃。” “知不知道外边在抓典型?连累全家不说,你这样的不判个年都出不来。” “我知道错了!傻柱!秦淮茹!我对不起你们!”被阎解文说的这么严重,许大茂一脸后怕,立马怂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外边风声鹤唳,一点小罪都会被无限放大,还会连坐。 “哼,真心的才好。”傻柱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真真的!这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明儿请你们吃饭,行不?”许大茂诚恳的低下了头。 许大茂道歉了,秦淮茹的心情算是好一些了,回道:“不用了,你家的饭我吃不起,折现。” “折现…行!一家五块钱!就当我给你们赔礼了。”许大茂颇为肉痛的说道。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我,这还差不多。 “行,你俩当事人虽然原谅许大茂了,但许大茂本身的行为已经犯了错误,许大茂,我罚你和傻柱一起扫公厕,一人一天,扫够一年,你服不服?”阎解文不咸不淡的问道。 啊?许大茂张大嘴巴,欲言又止,我踏马已经在轧钢厂扫厕所了,还要负责四合院外边的公厕?合着我就跟厕所过不去了呗。 傻柱发出猖狂的笑声,有人替自己分担业务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谁也不愿整天臭烘烘的。 “我…认罚……”许大茂带着哭腔应道。 “说回傻柱,傻柱,你打刘家兄弟虽然事出有因,但误伤二大爷和二大妈也是事实,所以你得负责他俩的医疗费,以及一人十块钱的汤药费。” “二大爷,二大妈,您二位怎么说?”阎解文又看向刘海中夫妇。 刘海中肥脸一扭,回道:“可以,我接受。” 他挨了一拳,老伴摔了一跤,去医院检查后没发现啥毛病,而且因为是工厂职工,几乎没花啥医药费,加上二十块钱赔偿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阎解文看向傻柱,傻柱苦笑一声,点头表示认罚。 阎解文点点头,说道:“好了,该罚的也罚了,没问题就散了。” 众人陆续离开阎解文家,易中海更是叹了口气,还是阎解文处理果断,连一向喜欢显摆的刘海中则无话可说。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傻柱拉住秦淮茹的手,问道:“秦姐,既然是误会,那咱俩的事儿?” 秦淮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向棒梗,然后发现棒梗眼里泛着泪光看着自己,急切的摇着头。 “哎,傻柱,咱俩的事儿不急,过完年再说。”说完,秦淮茹拉着棒梗就离开了。 棒梗这样,显然不是误不误会的问题,是真心不想接纳傻柱。 和傻柱相比,秦淮茹更在乎儿子的感受,那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傻柱了。 傻柱伸着手,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离去,身体僵硬。 …… 回帝都后,阎解文有点小忙,陆续去拜访了马大爷夫妇,王爱民夫妇,杨厂长,还有李纯长大的福利院等。 期间还认识了马大爷唯一的女儿马玲花,按年龄,阎解文得喊一声姨。 不过在马大爷的强烈要求下,阎解文还是喊马玲花姐。 随后阎解文发现这位马玲花大姐也不简单啊,居然是东城区的一把手,比杨厂长还要高一个级别的存在。 马玲花因为嫁人了,平日里也很难回来,对于阎解文,她的态度非常友好。 不单是因为阎解文偶尔会来陪伴自己父母,还因为自己父亲似乎很看重阎解文。 既然如此,那在马玲花看来阎解文就是自己人,于是给阎解文留了个私人电话,让阎解文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可以找她。 王爱民夫妇就比较孤单了,夫妻俩没有孩子,过年过节来拜访的多是拍马屁的,像阎解文这样会跟他们分享生活小事的几乎没有。 所以阎解文和王爱民夫妇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尽管阎解文并不是很在意,但多一个大佬罩着也不是坏事。 妹子这边,李纯姐妹开开心心的拉着阎解文去了福利院。 院长对阎解文到来表示欢迎,暗叹这小伙长得一表人才的,和李纯很配呢。 当然,阎解文不是空手去的,拉着满满当当的几袋子馒头去的。 反正有馒头制造机,区区馒头根本不值钱。 不过院长却非常高兴,李纯这个对象真是个大好人啊,之前就送了一头猪给福利院,过年时又送了半头猪,这会儿又送了几袋子馒头。 除了阎解文出去给人拜年,还有来给他拜年的。 比如铁子岭的牛马兄弟,拉着一车子土特产给阎解文拜年,说是铁子岭全体村民的心意。 那家伙,直接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们。 阎解文接受了,并让牛马兄弟回村儿后杀头猪,请乡亲们大吃一顿,算是他回礼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经过张牛马的打听,已经找到个有母猪卖的地方了。 就在离铁子岭约五公里外的一个村子,还是刚成年的两头母猪,只产过一窝猪崽的,年轻着呢。 阎解文很高兴,把买母猪的钱给了张牛马,让张牛马把两头母猪先拉回铁子岭。 约定几天后去铁子岭送猪时再将两头母猪带走。 第168章 惩罚,拜年 刘家兄弟果断认怂,除了怕阎解文加大处罚外,还怕父亲爱的鞭挞。 “秦姐,这样处理你觉得行吗?”阎解文又看向秦淮茹。 既然是讨论,自然要大家都能参与进来发表意见,别说秦淮茹还是“受害者”。 秦淮茹先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惨兮兮的刘家兄弟,最终心软的叹了口气,回道:“解文,我没意见。” “那就这样。” “然后是傻柱,傻柱,甭管发生了啥事,你先打人就不对,难道你就不会去妇联告许大茂破坏你的婚姻吗?” 傻柱听后瞪大眼睛,我去,这事儿能到妇联去投诉的吗? 当然能,不过没领证,所以妇联可能不会处罚许大茂,但一定会拉去接受深刻的思想改造,甚至通报轧钢厂。 “咳咳,阎解文,这就没必要了!”见傻柱心动了,许大茂赶紧出声道。 阎解文瞥了许大茂一眼,训斥道:“现在知道怕了?干这种折寿的事儿,也不怕你全家遭殃。” “知不知道外边在抓典型?连累全家不说,你这样的不判个年都出不来。” “我知道错了!傻柱!秦淮茹!我对不起你们!”被阎解文说的这么严重,许大茂一脸后怕,立马怂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外边风声鹤唳,一点小罪都会被无限放大,还会连坐。 “哼,真心的才好。”傻柱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真真的!这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明儿请你们吃饭,行不?”许大茂诚恳的低下了头。 许大茂道歉了,秦淮茹的心情算是好一些了,回道:“不用了,你家的饭我吃不起,折现。” “折现…行!一家五块钱!就当我给你们赔礼了。”许大茂颇为肉痛的说道。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我,这还差不多。 “行,你俩当事人虽然原谅许大茂了,但许大茂本身的行为已经犯了错误,许大茂,我罚你和傻柱一起扫公厕,一人一天,扫够一年,你服不服?”阎解文不咸不淡的问道。 啊?许大茂张大嘴巴,欲言又止,我踏马已经在轧钢厂扫厕所了,还要负责四合院外边的公厕?合着我就跟厕所过不去了呗。 傻柱发出猖狂的笑声,有人替自己分担业务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谁也不愿整天臭烘烘的。 “我…认罚……”许大茂带着哭腔应道。 “说回傻柱,傻柱,你打刘家兄弟虽然事出有因,但误伤二大爷和二大妈也是事实,所以你得负责他俩的医疗费,以及一人十块钱的汤药费。” “二大爷,二大妈,您二位怎么说?”阎解文又看向刘海中夫妇。 刘海中肥脸一扭,回道:“可以,我接受。” 他挨了一拳,老伴摔了一跤,去医院检查后没发现啥毛病,而且因为是工厂职工,几乎没花啥医药费,加上二十块钱赔偿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阎解文看向傻柱,傻柱苦笑一声,点头表示认罚。 阎解文点点头,说道:“好了,该罚的也罚了,没问题就散了。” 众人陆续离开阎解文家,易中海更是叹了口气,还是阎解文处理果断,连一向喜欢显摆的刘海中则无话可说。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傻柱拉住秦淮茹的手,问道:“秦姐,既然是误会,那咱俩的事儿?” 秦淮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向棒梗,然后发现棒梗眼里泛着泪光看着自己,急切的摇着头。 “哎,傻柱,咱俩的事儿不急,过完年再说。”说完,秦淮茹拉着棒梗就离开了。 棒梗这样,显然不是误不误会的问题,是真心不想接纳傻柱。 和傻柱相比,秦淮茹更在乎儿子的感受,那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傻柱了。 傻柱伸着手,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离去,身体僵硬。 …… 回帝都后,阎解文有点小忙,陆续去拜访了马大爷夫妇,王爱民夫妇,杨厂长,还有李纯长大的福利院等。 期间还认识了马大爷唯一的女儿马玲花,按年龄,阎解文得喊一声姨。 不过在马大爷的强烈要求下,阎解文还是喊马玲花姐。 随后阎解文发现这位马玲花大姐也不简单啊,居然是东城区的一把手,比杨厂长还要高一个级别的存在。 马玲花因为嫁人了,平日里也很难回来,对于阎解文,她的态度非常友好。 不单是因为阎解文偶尔会来陪伴自己父母,还因为自己父亲似乎很看重阎解文。 既然如此,那在马玲花看来阎解文就是自己人,于是给阎解文留了个私人电话,让阎解文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可以找她。 王爱民夫妇就比较孤单了,夫妻俩没有孩子,过年过节来拜访的多是拍马屁的,像阎解文这样会跟他们分享生活小事的几乎没有。 所以阎解文和王爱民夫妇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尽管阎解文并不是很在意,但多一个大佬罩着也不是坏事。 妹子这边,李纯姐妹开开心心的拉着阎解文去了福利院。 院长对阎解文到来表示欢迎,暗叹这小伙长得一表人才的,和李纯很配呢。 当然,阎解文不是空手去的,拉着满满当当的几袋子馒头去的。 反正有馒头制造机,区区馒头根本不值钱。 不过院长却非常高兴,李纯这个对象真是个大好人啊,之前就送了一头猪给福利院,过年时又送了半头猪,这会儿又送了几袋子馒头。 除了阎解文出去给人拜年,还有来给他拜年的。 比如铁子岭的牛马兄弟,拉着一车子土特产给阎解文拜年,说是铁子岭全体村民的心意。 那家伙,直接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们。 阎解文接受了,并让牛马兄弟回村儿后杀头猪,请乡亲们大吃一顿,算是他回礼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经过张牛马的打听,已经找到个有母猪卖的地方了。 就在离铁子岭约五公里外的一个村子,还是刚成年的两头母猪,只产过一窝猪崽的,年轻着呢。 阎解文很高兴,把买母猪的钱给了张牛马,让张牛马把两头母猪先拉回铁子岭。 约定几天后去铁子岭送猪时再将两头母猪带走。 第169章 拉拢,进展顺利 大年初八,轧钢厂开工了,阎解文还是老样子,坐在后厨的角落喝茶摸鱼。 俩徒弟则带着一群帮厨清洗着整个后厨。 开工这天,厂里准备了不少好菜给工人们吃。 一共两千斤肉,每个食堂需要做三道肉菜出来,可谓丰盛到了极点。 闲着没事儿,阎解文背着手来到了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小阎,你怎么来了?”后勤部主任聂文语气和善的问道。 “主任,过年好啊。”阎解文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笑容。 “哈哈,过年好,坐下,我让王助理给你泡杯茶过来。”聂文客气的回了个拱手。 阎解文坐在后,直接说道:“主任,今儿除了给您拜年,还有一件事儿想问问您。” 聂文点点头,回道:“有啥事你说。” 随后,阎解文把三元村想卖兔子给轧钢厂的事儿说了一遍。 “主任,咱们这儿需要兔子肉吗?” 聂文沉吟了片刻,犹豫着说道:“e…其实有这种计划外肉食厂里自然是来者不拒的,不过这价钱……” 兔肉并不是猪肉,所以不会得罪肉联厂。 之前因为铁子岭给轧钢厂额外供肉,肉联厂发来了“警告”。 说你去外边买猪肉不是不行,但不能减少了肉联厂应有的猪肉份额。 说到底,肉联厂和轧钢厂之间属于铁杆合作关系,肉联厂不敢不给轧钢厂供肉,轧钢厂也不能不要肉联厂的肉。 “价钱比市场价便宜一成。”阎解文微笑着应道。 聂文颔首,后勤采购预算还算充足,但能便宜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最主要的是阎解文开口了,那聂文无论如何也会卖个面子。 “那成,那个三元村啥时候能提供兔肉过来?” “下个月,供应量还要看咱们这边需要多少。” “嗯…那这样,只要每月供应量不超过一千斤兔肉,有多少你都可以直接做主。”聂文认真的看着阎解文说道。 还是那句话,涉及到采购肯定有不少操作空间,聂文不想了解,只要让阎解文感觉到自己对他的重视就行。 “那就谢谢主任了,过两天我问问三元村那边确定好产量。” “哈哈,别客气,我让采购给你开一张供应证明,再让运输部那边增加一条收购路线。” 不得不说,聂文对阎解文是真心不错,一路开绿灯,甚至没有多问。 毕竟支出是公家的,和外人买还是和阎解文买没啥不同,非要说那就是能拉拢阎解文罢了。 聂文正愁没啥机会怎么和阎解文拉进关系呢,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离开办公室,阎解文回到了食堂,准备今天的工作。 几天后,一通电话打到了食堂办公室。 周海华找到阎解文,告知总务科说有个叫金龙镇的地方打了电话过来,指名道姓是找阎解文的。 阎解文了然,离开三元村前他就让阎埠春或者阎解英每个星期都要给他电话,这样才好及时沟通。 “好的,大伯,我这边已经搞定了,过些天你们那边派个人过来拿供应证明。” 挂断电话,阎解文松了口气,不错,进展顺利。 野兔捕捉非常顺利,在三元村齐心协力下,现在村儿里已经圈养起超过一千只成年兔子,有公有母。 以野兔的繁殖速度,应该能保障足够的数量供应轧钢厂。 野兔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加上素生草的喂养,估计产出的野兔质量会非常高。 素生草生长的也很好,阎解英等同宗兄弟在山上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儿种植。 短短几天时间,素生草已经长了十厘米高,一粒种子就是一大簇,足够十只兔子吃一天的。 不仅如此,因为素生草对食草动物有强大的诱惑力,在生长阶段,成群结队的野兔跑来草原子,整得三元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了一批野兔。 这也是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三元村能捕捉上千只野兔的原因。 这里阎解文特别交代了一下,山上野生的食草动物不少,让阎解英等人记得安装围栏,和每天定时去查看,以免素生草被吃完了。 而且阎解文不知道素生草对杂食动物有没有诱惑力,如果有,那就有点危险了。 万一出现野猪,那就可能会伤害到阎解英等人。 如果可以,最好找个比较封闭的地方种植素生草,毕竟有很多鸟也是杂食动物,你铺围栏也没法防会飞的玩意儿。 阎埠春仔细记下阎解文说的东西,待会儿回去再转告给阎解英等人。 “小阎,你说的兔子是怎么一回事?”等阎解文挂断电话,周海华才好奇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解释道:“主任,是这样的,过年的时候我不是回老家了吗?发现我老家那个村子有很多野兔。” “所以我前两天去问聂主任厂里要不要兔肉,他同意了。” 周海华眼睛一亮,赞叹道:“野兔啊?好东西啊,小阎,你可真有本事,不但给厂里找了个长期供应猪肉的地方,又找了个供应兔子的地方。” 兔肉这种东西轧钢厂从来没有大批量的收购过,偶尔有那么一两只也是周海华在鸽子市倒腾来给厂领导们做招待用的。 所以说厂里大部分人压根就没吃过兔肉。 但不管怎样,厂里有多的肉食对大家都是好的,还是那句话,这年头,老百姓手里的钱并不是很缺,真正缺的是票和物资。 肉食这种物资只会嫌少,谁会嫌多啊。 在阎解文进厂前,轧钢厂每月的肉食就只能依靠肉联厂。 而肉联厂也不是每个月都能按照标准送肉过来,比如前几年大灾害时期,肉联厂有几个月只能供应三百多斤的肉,这哪里够轧钢厂吃啊。 即使现在大灾害过去了,肉联厂能稳定供应两千斤的时候也没有几次。 厂里缺肉吃,工人们才不会去怪肉联厂呢,他们只会觉得是轧钢厂克扣了他们的伙食。 现在好了,铁子岭每月供应两千多斤猪肉,又有每月一批的兔子肉,工人们算是不缺肉吃了。 第169章 拉拢,进展顺利 大年初八,轧钢厂开工了,阎解文还是老样子,坐在后厨的角落喝茶摸鱼。 俩徒弟则带着一群帮厨清洗着整个后厨。 开工这天,厂里准备了不少好菜给工人们吃。 一共两千斤肉,每个食堂需要做三道肉菜出来,可谓丰盛到了极点。 闲着没事儿,阎解文背着手来到了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小阎,你怎么来了?”后勤部主任聂文语气和善的问道。 “主任,过年好啊。”阎解文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笑容。 “哈哈,过年好,坐下,我让王助理给你泡杯茶过来。”聂文客气的回了个拱手。 阎解文坐在后,直接说道:“主任,今儿除了给您拜年,还有一件事儿想问问您。” 聂文点点头,回道:“有啥事你说。” 随后,阎解文把三元村想卖兔子给轧钢厂的事儿说了一遍。 “主任,咱们这儿需要兔子肉吗?” 聂文沉吟了片刻,犹豫着说道:“e…其实有这种计划外肉食厂里自然是来者不拒的,不过这价钱……” 兔肉并不是猪肉,所以不会得罪肉联厂。 之前因为铁子岭给轧钢厂额外供肉,肉联厂发来了“警告”。 说你去外边买猪肉不是不行,但不能减少了肉联厂应有的猪肉份额。 说到底,肉联厂和轧钢厂之间属于铁杆合作关系,肉联厂不敢不给轧钢厂供肉,轧钢厂也不能不要肉联厂的肉。 “价钱比市场价便宜一成。”阎解文微笑着应道。 聂文颔首,后勤采购预算还算充足,但能便宜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最主要的是阎解文开口了,那聂文无论如何也会卖个面子。 “那成,那个三元村啥时候能提供兔肉过来?” “下个月,供应量还要看咱们这边需要多少。” “嗯…那这样,只要每月供应量不超过一千斤兔肉,有多少你都可以直接做主。”聂文认真的看着阎解文说道。 还是那句话,涉及到采购肯定有不少操作空间,聂文不想了解,只要让阎解文感觉到自己对他的重视就行。 “那就谢谢主任了,过两天我问问三元村那边确定好产量。” “哈哈,别客气,我让采购给你开一张供应证明,再让运输部那边增加一条收购路线。” 不得不说,聂文对阎解文是真心不错,一路开绿灯,甚至没有多问。 毕竟支出是公家的,和外人买还是和阎解文买没啥不同,非要说那就是能拉拢阎解文罢了。 聂文正愁没啥机会怎么和阎解文拉进关系呢,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离开办公室,阎解文回到了食堂,准备今天的工作。 几天后,一通电话打到了食堂办公室。 周海华找到阎解文,告知总务科说有个叫金龙镇的地方打了电话过来,指名道姓是找阎解文的。 阎解文了然,离开三元村前他就让阎埠春或者阎解英每个星期都要给他电话,这样才好及时沟通。 “好的,大伯,我这边已经搞定了,过些天你们那边派个人过来拿供应证明。” 挂断电话,阎解文松了口气,不错,进展顺利。 野兔捕捉非常顺利,在三元村齐心协力下,现在村儿里已经圈养起超过一千只成年兔子,有公有母。 以野兔的繁殖速度,应该能保障足够的数量供应轧钢厂。 野兔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加上素生草的喂养,估计产出的野兔质量会非常高。 素生草生长的也很好,阎解英等同宗兄弟在山上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儿种植。 短短几天时间,素生草已经长了十厘米高,一粒种子就是一大簇,足够十只兔子吃一天的。 不仅如此,因为素生草对食草动物有强大的诱惑力,在生长阶段,成群结队的野兔跑来草原子,整得三元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了一批野兔。 这也是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三元村能捕捉上千只野兔的原因。 这里阎解文特别交代了一下,山上野生的食草动物不少,让阎解英等人记得安装围栏,和每天定时去查看,以免素生草被吃完了。 而且阎解文不知道素生草对杂食动物有没有诱惑力,如果有,那就有点危险了。 万一出现野猪,那就可能会伤害到阎解英等人。 如果可以,最好找个比较封闭的地方种植素生草,毕竟有很多鸟也是杂食动物,你铺围栏也没法防会飞的玩意儿。 阎埠春仔细记下阎解文说的东西,待会儿回去再转告给阎解英等人。 “小阎,你说的兔子是怎么一回事?”等阎解文挂断电话,周海华才好奇的问道。 阎解文微微一笑,解释道:“主任,是这样的,过年的时候我不是回老家了吗?发现我老家那个村子有很多野兔。” “所以我前两天去问聂主任厂里要不要兔肉,他同意了。” 周海华眼睛一亮,赞叹道:“野兔啊?好东西啊,小阎,你可真有本事,不但给厂里找了个长期供应猪肉的地方,又找了个供应兔子的地方。” 兔肉这种东西轧钢厂从来没有大批量的收购过,偶尔有那么一两只也是周海华在鸽子市倒腾来给厂领导们做招待用的。 所以说厂里大部分人压根就没吃过兔肉。 但不管怎样,厂里有多的肉食对大家都是好的,还是那句话,这年头,老百姓手里的钱并不是很缺,真正缺的是票和物资。 肉食这种物资只会嫌少,谁会嫌多啊。 在阎解文进厂前,轧钢厂每月的肉食就只能依靠肉联厂。 而肉联厂也不是每个月都能按照标准送肉过来,比如前几年大灾害时期,肉联厂有几个月只能供应三百多斤的肉,这哪里够轧钢厂吃啊。 即使现在大灾害过去了,肉联厂能稳定供应两千斤的时候也没有几次。 厂里缺肉吃,工人们才不会去怪肉联厂呢,他们只会觉得是轧钢厂克扣了他们的伙食。 现在好了,铁子岭每月供应两千多斤猪肉,又有每月一批的兔子肉,工人们算是不缺肉吃了。 第170章 村儿里来人,买母猪 三元村养兔子一事几乎已经成了,现在就是等第一批兔子送上来。 几天后,刘新林急吼吼的找到了正在摸鱼的阎解文。 “师父!刚才保卫科的人来了,说厂门口有个叫阎解英的同志找您。” 阎解文端着茶缸的手一顿,噢?村儿里来人了? “刘新林,去食堂办公室,把我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的兔肉供应证明拿上,然后去厂门口找我。”阎解文一脸正色的命令道。 作为食堂副主任,他当然有张办公用的桌子,不过阎解文一般都会呆在食堂就是了。 “好勒,师父!”刘新林应了一声,赶紧转身离开了后厨。 厂门口,阎解英和姓玉强正蹲在大门旁的一颗树下,有些瑟瑟发抖。 阎解文刚出厂门,俩人就兴奋的凑了过来打招呼。 “表哥!” “文哥!” “……” “哟,英子,还有…玉强,好久不见啊。”阎解文笑着应道。 “嘿嘿,就半个月没见,也没多久啦!”阎解英憨厚的笑道。 元宵刚过,这会儿还在正月里,说起来确实没多久。 “你俩怎么上来的?”阎解文给俩人发了根烟问道。 “坐公交车上来的,下午三点前我俩就得回去,不然赶不上最后一班车了……”姓玉强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老实的回道。 阎解文颔颔首,说道:“没事儿,下午三点前肯定能回去。” 随后,阎解英将村儿里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目前三元村已经盖了一个约摸两万平大小的养殖场,全村人齐心协力,修栅栏,修屋顶,抓野兔,种兔粮等等。 已经有超过1300只成年野兔被捕捉,怀孕的母兔多达300余只,其中有数十只母兔是进来养殖场后才怀孕的。 素生草生长迅速,抗旱耐寒,不管啥土质都能生长,种子入地到收割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一斤素生草种子足够两万只兔子一年的口粮。 跟着,三元村公社大队长阎埠春指定阎解英为养殖场队长,麾下有超过二十个小弟,几乎都是和阎解文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家小孩。 姓玉强则是素生草种植大队长,手底下也有十几号人,是村儿里年轻的小辈们。 日常工作就是维护素生草的良好生长,避免被野生的动物偷吃,和每日收割素生草送去养殖场等等的工作。 三元村的年轻人多啊,他们或许也不甘心一辈子守在农村,所以对野兔养殖表现的额外卖力。 阎解文仔细听着两人的讲述,嘴角时不时的抖两下。 养个兔子还这队长那队长的,真是醉了。 不过这样也说明三元村很重视野兔养殖,总体来说还是好的现象。 片刻后,刘新林拿着一封信封过来了,一边递给阎解文一边说道:“师父,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阎解文接过信封又递给阎解英,交待道:“这里面是兔肉的供应证明书,以后村儿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殖兔子了。” “哎呦喂,谢谢表哥!”阎解英笑呵呵的感谢道。 有了这个东西,他相信乡亲们的生活一定能得到很好的改善。 东西给了,阎解文又拿钱拿票让刘新林带阎解英和姓玉强去外边吃顿好的,然后再带他俩去鸽子市买点好东西回去。 难得来一趟城里,不可能说空手回去。 阎解英和姓玉强开心死了,他们长这么大还没逛过帝都城呢,或者说他们这是第一次真正来到帝都城里。 …… 时间跳转,转眼间66年的三月份到了。 铁子岭村,阎解文和张牛马正蹲在地上抽烟,十几个村民则在旁边的临时猪圈里抓猪回村儿里的养猪场。 “张大叔,126头猪都在这了,还是老规矩,两个厂每个月各八头。”阎解文吐出一口烟后说道。 126头猪,够两个轧钢厂吃大半年的了。 张牛马点点头,颇为惊叹的说道:“小阎,你这些猪都是成猪啊。” “是啊,所以平常村儿里就喂点正常的伙食就行。”阎解文淡笑一声。 养猪牧场的猪已经全部拿出来了,这么长时间里,这些猪已经长到了极限,平均一头380斤左右。 所以铁子岭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正常投喂,保证这些猪不会饿死就可以了。 张牛马挠了挠头,说道:“行,我知道了,那我交待一声,然后咱们去杨梅岭村把母猪买回来?” 当然没问题,这次除了送猪,阎解文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张牛马找到的那两头母猪给买回来。 随后,张牛马和拉猪的村民交代了一声,然后坐上牛车带路,阎解文骑着自行车在后边跟着,前往几公里外的杨梅岭村。 杨梅岭的大队长王德顺热情的接待阎解文两人,主要是接待阎解文。 原来,杨梅岭养母猪就是为了下崽,然后养大再送去肉联厂卖。 年前,同行的隔壁村大队长就被抓了,原因是原本应该送去肉联厂的猪他给私自宰杀分给村民了。 结果在分肉之后被村儿里一个光棍举报了。 分肉是按人头分的,该光棍因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分到手的肉最少,最后气不过就给举报到镇政府那边了。 王德顺见状有些害怕,虽然他自认一身清白,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啊。 主要肉联厂没有给杨梅岭供应证明,没凭没据的,真要被举报了还真解释不清楚。 王德顺和几个村委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把母猪卖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 然后在寻找买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想买猪的张牛马,所以交易就这么成立了。 阎解文对王德顺的想法并不在乎,反正他总共花了八百块钱买了两头母猪。 牛车停在了帝都城门口的芦苇荡处,把两头猪卸下来后张牛马就走了。 阎解文的说法是待会儿有人会过来把母猪拉走,张牛马深信不疑,拿着阎解文给的两包好烟后就往铁子岭方向赶了。 等张牛马离开,阎解文大手一挥,两头母猪就进了养猪牧场。 按照正常情况,这两头母猪能生产超过800头猪,足够两个轧钢厂吃四年的了。 第170章 村儿里来人,买母猪 三元村养兔子一事几乎已经成了,现在就是等第一批兔子送上来。 几天后,刘新林急吼吼的找到了正在摸鱼的阎解文。 “师父!刚才保卫科的人来了,说厂门口有个叫阎解英的同志找您。” 阎解文端着茶缸的手一顿,噢?村儿里来人了? “刘新林,去食堂办公室,把我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的兔肉供应证明拿上,然后去厂门口找我。”阎解文一脸正色的命令道。 作为食堂副主任,他当然有张办公用的桌子,不过阎解文一般都会呆在食堂就是了。 “好勒,师父!”刘新林应了一声,赶紧转身离开了后厨。 厂门口,阎解英和姓玉强正蹲在大门旁的一颗树下,有些瑟瑟发抖。 阎解文刚出厂门,俩人就兴奋的凑了过来打招呼。 “表哥!” “文哥!” “……” “哟,英子,还有…玉强,好久不见啊。”阎解文笑着应道。 “嘿嘿,就半个月没见,也没多久啦!”阎解英憨厚的笑道。 元宵刚过,这会儿还在正月里,说起来确实没多久。 “你俩怎么上来的?”阎解文给俩人发了根烟问道。 “坐公交车上来的,下午三点前我俩就得回去,不然赶不上最后一班车了……”姓玉强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老实的回道。 阎解文颔颔首,说道:“没事儿,下午三点前肯定能回去。” 随后,阎解英将村儿里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目前三元村已经盖了一个约摸两万平大小的养殖场,全村人齐心协力,修栅栏,修屋顶,抓野兔,种兔粮等等。 已经有超过1300只成年野兔被捕捉,怀孕的母兔多达300余只,其中有数十只母兔是进来养殖场后才怀孕的。 素生草生长迅速,抗旱耐寒,不管啥土质都能生长,种子入地到收割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一斤素生草种子足够两万只兔子一年的口粮。 跟着,三元村公社大队长阎埠春指定阎解英为养殖场队长,麾下有超过二十个小弟,几乎都是和阎解文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家小孩。 姓玉强则是素生草种植大队长,手底下也有十几号人,是村儿里年轻的小辈们。 日常工作就是维护素生草的良好生长,避免被野生的动物偷吃,和每日收割素生草送去养殖场等等的工作。 三元村的年轻人多啊,他们或许也不甘心一辈子守在农村,所以对野兔养殖表现的额外卖力。 阎解文仔细听着两人的讲述,嘴角时不时的抖两下。 养个兔子还这队长那队长的,真是醉了。 不过这样也说明三元村很重视野兔养殖,总体来说还是好的现象。 片刻后,刘新林拿着一封信封过来了,一边递给阎解文一边说道:“师父,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阎解文接过信封又递给阎解英,交待道:“这里面是兔肉的供应证明书,以后村儿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殖兔子了。” “哎呦喂,谢谢表哥!”阎解英笑呵呵的感谢道。 有了这个东西,他相信乡亲们的生活一定能得到很好的改善。 东西给了,阎解文又拿钱拿票让刘新林带阎解英和姓玉强去外边吃顿好的,然后再带他俩去鸽子市买点好东西回去。 难得来一趟城里,不可能说空手回去。 阎解英和姓玉强开心死了,他们长这么大还没逛过帝都城呢,或者说他们这是第一次真正来到帝都城里。 …… 时间跳转,转眼间66年的三月份到了。 铁子岭村,阎解文和张牛马正蹲在地上抽烟,十几个村民则在旁边的临时猪圈里抓猪回村儿里的养猪场。 “张大叔,126头猪都在这了,还是老规矩,两个厂每个月各八头。”阎解文吐出一口烟后说道。 126头猪,够两个轧钢厂吃大半年的了。 张牛马点点头,颇为惊叹的说道:“小阎,你这些猪都是成猪啊。” “是啊,所以平常村儿里就喂点正常的伙食就行。”阎解文淡笑一声。 养猪牧场的猪已经全部拿出来了,这么长时间里,这些猪已经长到了极限,平均一头380斤左右。 所以铁子岭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正常投喂,保证这些猪不会饿死就可以了。 张牛马挠了挠头,说道:“行,我知道了,那我交待一声,然后咱们去杨梅岭村把母猪买回来?” 当然没问题,这次除了送猪,阎解文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张牛马找到的那两头母猪给买回来。 随后,张牛马和拉猪的村民交代了一声,然后坐上牛车带路,阎解文骑着自行车在后边跟着,前往几公里外的杨梅岭村。 杨梅岭的大队长王德顺热情的接待阎解文两人,主要是接待阎解文。 原来,杨梅岭养母猪就是为了下崽,然后养大再送去肉联厂卖。 年前,同行的隔壁村大队长就被抓了,原因是原本应该送去肉联厂的猪他给私自宰杀分给村民了。 结果在分肉之后被村儿里一个光棍举报了。 分肉是按人头分的,该光棍因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分到手的肉最少,最后气不过就给举报到镇政府那边了。 王德顺见状有些害怕,虽然他自认一身清白,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啊。 主要肉联厂没有给杨梅岭供应证明,没凭没据的,真要被举报了还真解释不清楚。 王德顺和几个村委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把母猪卖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 然后在寻找买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想买猪的张牛马,所以交易就这么成立了。 阎解文对王德顺的想法并不在乎,反正他总共花了八百块钱买了两头母猪。 牛车停在了帝都城门口的芦苇荡处,把两头猪卸下来后张牛马就走了。 阎解文的说法是待会儿有人会过来把母猪拉走,张牛马深信不疑,拿着阎解文给的两包好烟后就往铁子岭方向赶了。 等张牛马离开,阎解文大手一挥,两头母猪就进了养猪牧场。 按照正常情况,这两头母猪能生产超过800头猪,足够两个轧钢厂吃四年的了。 第171章 三月,装修聋老太家 1966年的三月,四合院发生了许多事。 首先是何雨水嫁人,谁都没请,就让傻柱去男方家吃了顿饭。 可以说相当简陋了,不过傻柱为了不让妹妹在婆家受委屈,硬生生的憋出了160多块钱给何雨水买了一台缝纫机。 有这种昂贵的陪嫁在手,婆家对何雨水的态度顿时好了很多,相信以后的日子里何雨水也不会被婆家刁难了。 然后是何雨水出嫁的几天后,聋老太搬到了何雨水屋里,此事让住户们惊讶不已。 一问才知道,原来聋老太的房子在年前就赠送给阎解文了。 我去,还有这种事?这也太突然了。 赠送?鬼才信呢,不过是借口罢了。 但是,大伙儿还记得阎解文现在住的房子好像是年前才从白家那儿买来的?这怎么又买了一间房子? 不管怎样,这事儿和大伙儿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聊天多个话题罢了。 而且阎解文前几天又给四合院整了两头猪崽,虽然不是的,但一想到过年时又能分到几十斤肉了,大家就很高兴。 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比如秦淮茹人已经麻了。 在得知聋老太把房子卖给阎解文后,秦淮茹就赶紧跑去跟傻柱求证,知道了不但聋老太的房子归阎解文了,何雨水的房子也归阎解文了。 秦淮茹直接傻眼了,傻柱的房子她可是打算留给贾家三个崽子的,你傻柱怎么能私自做主给卖了呢? 这不,因为这事儿,傻柱和秦淮茹又闹翻了,少了两间房,傻柱的重要性已经下降了不少。 傻柱很生气,我的房子我爱咋样就咋样,你又没嫁给我,凭什么管这管那的? 在聋老太搬走的几天后,阎解文领着院儿里在装修队干活的住户朱林来到原聋老太家。 这屋子有股老人味,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会发出这种味道,所以阎解文准备把聋老太家全部改造一番。 “朱林叔,这边全拆了,然后这样整个里屋。” “还有这里,帮我打个窗户,不然通风不好。” “这间柴房也改造下,按标准屋子的规格装修。” “……”阎解文带着朱林,一边走一边说,而朱林则仔细写下,顺便问清楚情况。 阎解文给朱林发了根华子,再帮其点上,继续说道:“朱林叔,到时候家具啥的还得麻烦您帮我买一下。” 朱林吐出一口烟,问道:“没问题,不过你想买什么样的家具?” “中上品质的就行,不能少于72条腿。” “这样啊,解文,那你要花不少钱呢。”朱林颇为惊叹的笑道。 72条腿,包括但不限于有双人床,大衣柜,沙发,床头柜,橱柜,茶几等等,是当代规格非常高的家具套装了。 “嗨,我和我对象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这钱必须花。”阎解文坦然笑道。 “成,一切交给我,包你满意。”朱林认识李纯,主要李纯经常会来四合院,还会主动跟院儿里的邻居打招呼。 一来二去的,大家就都认识阎解文这个漂亮又大方的对象了。 阎解文笑了笑,小声的说道:“下个月初轧钢厂要人帮忙杀兔子,朱林叔,四婶和桂花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帮帮忙。” 闻言,朱林浑身一震,惊讶的追问道:“帮忙杀兔子?解文!我婆娘和闺女两个人都能去吗?” “能,我说能就能。”阎解文淡笑着应道。 每个星期阎埠春或者阎解英都会跟他汇报兔子养殖的情况,因为第一批兔子抓到的时候就有很多是成年兔子,所以不需要怎么饲养。 这些天以来,每天都有母兔产仔,时至今日,小兔崽的数量已经突破2000只。 配合素生草的喂养,等第二次卖肉的时候这些小兔崽就已经长大了。 长大的兔子继续繁殖,如此一来,就形成了良好的循环。 所以阎解文打算第一批兔子的数量就定在500只。 假设一只兔子出肉一斤半,五百只兔子就是七百五十斤肉。 但兔肉只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皮毛。 兔毛按张算钱,可以说价值比兔肉还贵。 所以阎解文打算当天多找几个邻居去帮忙,没办法,剥皮毛是个细心的功夫活,如果就个人得剥到猴年马月去。 听到阎解文这笃定无比的话语,朱林激动了。 院儿里哪家不想跟着阎解文混啊,瞧瞧后院张家那个王寡妇,每个月都能跟着阎解文去帮忙杀猪。 除去卖掉的肉,听说王寡妇家已经挂了十好几斤的腊肉了,大大的改善了母女俩的生活条件。 可惜阎解文挑选杀猪帮手是随机的,每个月除了固定那几个,于莉,王寡妇,傻柱外,还有几个名额得院儿里的邻居轮着来。 大家都想月月去,但没那个能耐啊。 现在好了,又说多了一个杀兔子的活路,虽然朱林不知道会有什么报酬,但他相信阎解文是不会亏待这些去帮忙的邻居的。 朱林高高兴兴的走了,走之前又跟阎解文保证一定会把聋老太家装修的漂漂亮亮的,家具啥的也会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最好的。 朱林走后没多久,阎解文又找到易中海,说明想把猪圈搬离的事情。 四合院的猪圈就在原聋老太家隔壁,后院邻居偶尔能闻到猪臭味,已经算是影响了后院的正常生活了。 只不过这两头猪是全院人的期盼,后院的邻居才没敢明目张胆的吐槽。 既然阎解文打算搬去后院,那猪圈肯定就得搬走的。 一阵讨论后,最终决定将两头猪放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的一个地窖里。 该地窖是以前挖来做防空洞的,后来被大家当成储藏白菜的地方。 三个院都有几个地窖,阎解文选择的这个是最大的,适合养猪,还不会显得拥挤。 易中海原则上同意,因为确实有后院的邻居跟他投诉过猪圈的问题。 但他还是决定召开个全院大会和大伙通知下。 当晚,易中海召集全员说明了情况,大家都没意见,除了那几个把该地窖当仓库的家庭。 少数服从多数,别说这事儿还是阎解文发起的,这几家就是再有意见也不敢轻易得罪阎解文。 第171章 三月,装修聋老太家 1966年的三月,四合院发生了许多事。 首先是何雨水嫁人,谁都没请,就让傻柱去男方家吃了顿饭。 可以说相当简陋了,不过傻柱为了不让妹妹在婆家受委屈,硬生生的憋出了160多块钱给何雨水买了一台缝纫机。 有这种昂贵的陪嫁在手,婆家对何雨水的态度顿时好了很多,相信以后的日子里何雨水也不会被婆家刁难了。 然后是何雨水出嫁的几天后,聋老太搬到了何雨水屋里,此事让住户们惊讶不已。 一问才知道,原来聋老太的房子在年前就赠送给阎解文了。 我去,还有这种事?这也太突然了。 赠送?鬼才信呢,不过是借口罢了。 但是,大伙儿还记得阎解文现在住的房子好像是年前才从白家那儿买来的?这怎么又买了一间房子? 不管怎样,这事儿和大伙儿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聊天多个话题罢了。 而且阎解文前几天又给四合院整了两头猪崽,虽然不是的,但一想到过年时又能分到几十斤肉了,大家就很高兴。 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比如秦淮茹人已经麻了。 在得知聋老太把房子卖给阎解文后,秦淮茹就赶紧跑去跟傻柱求证,知道了不但聋老太的房子归阎解文了,何雨水的房子也归阎解文了。 秦淮茹直接傻眼了,傻柱的房子她可是打算留给贾家三个崽子的,你傻柱怎么能私自做主给卖了呢? 这不,因为这事儿,傻柱和秦淮茹又闹翻了,少了两间房,傻柱的重要性已经下降了不少。 傻柱很生气,我的房子我爱咋样就咋样,你又没嫁给我,凭什么管这管那的? 在聋老太搬走的几天后,阎解文领着院儿里在装修队干活的住户朱林来到原聋老太家。 这屋子有股老人味,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会发出这种味道,所以阎解文准备把聋老太家全部改造一番。 “朱林叔,这边全拆了,然后这样整个里屋。” “还有这里,帮我打个窗户,不然通风不好。” “这间柴房也改造下,按标准屋子的规格装修。” “……”阎解文带着朱林,一边走一边说,而朱林则仔细写下,顺便问清楚情况。 阎解文给朱林发了根华子,再帮其点上,继续说道:“朱林叔,到时候家具啥的还得麻烦您帮我买一下。” 朱林吐出一口烟,问道:“没问题,不过你想买什么样的家具?” “中上品质的就行,不能少于72条腿。” “这样啊,解文,那你要花不少钱呢。”朱林颇为惊叹的笑道。 72条腿,包括但不限于有双人床,大衣柜,沙发,床头柜,橱柜,茶几等等,是当代规格非常高的家具套装了。 “嗨,我和我对象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这钱必须花。”阎解文坦然笑道。 “成,一切交给我,包你满意。”朱林认识李纯,主要李纯经常会来四合院,还会主动跟院儿里的邻居打招呼。 一来二去的,大家就都认识阎解文这个漂亮又大方的对象了。 阎解文笑了笑,小声的说道:“下个月初轧钢厂要人帮忙杀兔子,朱林叔,四婶和桂花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帮帮忙。” 闻言,朱林浑身一震,惊讶的追问道:“帮忙杀兔子?解文!我婆娘和闺女两个人都能去吗?” “能,我说能就能。”阎解文淡笑着应道。 每个星期阎埠春或者阎解英都会跟他汇报兔子养殖的情况,因为第一批兔子抓到的时候就有很多是成年兔子,所以不需要怎么饲养。 这些天以来,每天都有母兔产仔,时至今日,小兔崽的数量已经突破2000只。 配合素生草的喂养,等第二次卖肉的时候这些小兔崽就已经长大了。 长大的兔子继续繁殖,如此一来,就形成了良好的循环。 所以阎解文打算第一批兔子的数量就定在500只。 假设一只兔子出肉一斤半,五百只兔子就是七百五十斤肉。 但兔肉只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皮毛。 兔毛按张算钱,可以说价值比兔肉还贵。 所以阎解文打算当天多找几个邻居去帮忙,没办法,剥皮毛是个细心的功夫活,如果就个人得剥到猴年马月去。 听到阎解文这笃定无比的话语,朱林激动了。 院儿里哪家不想跟着阎解文混啊,瞧瞧后院张家那个王寡妇,每个月都能跟着阎解文去帮忙杀猪。 除去卖掉的肉,听说王寡妇家已经挂了十好几斤的腊肉了,大大的改善了母女俩的生活条件。 可惜阎解文挑选杀猪帮手是随机的,每个月除了固定那几个,于莉,王寡妇,傻柱外,还有几个名额得院儿里的邻居轮着来。 大家都想月月去,但没那个能耐啊。 现在好了,又说多了一个杀兔子的活路,虽然朱林不知道会有什么报酬,但他相信阎解文是不会亏待这些去帮忙的邻居的。 朱林高高兴兴的走了,走之前又跟阎解文保证一定会把聋老太家装修的漂漂亮亮的,家具啥的也会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最好的。 朱林走后没多久,阎解文又找到易中海,说明想把猪圈搬离的事情。 四合院的猪圈就在原聋老太家隔壁,后院邻居偶尔能闻到猪臭味,已经算是影响了后院的正常生活了。 只不过这两头猪是全院人的期盼,后院的邻居才没敢明目张胆的吐槽。 既然阎解文打算搬去后院,那猪圈肯定就得搬走的。 一阵讨论后,最终决定将两头猪放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的一个地窖里。 该地窖是以前挖来做防空洞的,后来被大家当成储藏白菜的地方。 三个院都有几个地窖,阎解文选择的这个是最大的,适合养猪,还不会显得拥挤。 易中海原则上同意,因为确实有后院的邻居跟他投诉过猪圈的问题。 但他还是决定召开个全院大会和大伙通知下。 当晚,易中海召集全员说明了情况,大家都没意见,除了那几个把该地窖当仓库的家庭。 少数服从多数,别说这事儿还是阎解文发起的,这几家就是再有意见也不敢轻易得罪阎解文。 第172章 卖兔子,啃兔头 三月末,轧钢厂的食堂冻库前,十几号人正在忙碌。 “孙大妈,别那么大力扯皮啊!这皮毛要拿去卖的。” “诶诶诶!齐大妈,别打量兔肉了,这不是给你吃的。” “还有那个谁,扒皮的时候注意一点,要完整,不然卖不出去了。” 于莉叉着腰在人群中走动,时不时的教导或者训斥两句,有点得意哟。 毕竟是阎解文的大嫂,所以于莉便成为这群临时工中的领头,甭管是杀猪还是杀兔子,于莉的话语权都很大。 这群临时工都是院儿里的住户,有八人,还有俩徒弟的家人,以及刘岚和她的婆婆。 会宰杀的就负责宰杀,不会的就负责剥皮和清洗,场面热火朝天的。 当然,傻柱必不可少,除了做饭,他还得负责杀猪和杀兔子,现在傻柱可谓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阎解文混了。 反正一个月就忙一个晚上,多个兔子的业务也就两个晚上,却能挣到一个月吃的肉,很划算好。 下午的时候司机郑师傅就把第一批兔子拉上来了,500只,总共980斤,净肉能有个850斤这样。 阎解文没有管耀武扬威的于莉,而是带着跟车上来的阎解英和姓玉强去了一趟财务。 今儿财务特地留了一个人,就为了给三元村结账。 “阎主任,这510块是兔肉的,这450块是兔毛的,您点点~”财务语气和善的说道。 阎解文接过钱递给阎解英俩人,才和财务问道:“王财务,兔毛是我们直接拉给第一纺织厂还是厂里后面再送?” 王财务不假思索的回道:“明儿第一纺织厂的人会派车过来拉,就不用麻烦您了。” 阎解文点点头,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包华子递给财务,笑道:“行,我知道了,王财务,这烟拿去抽。” “哎呦,这可舍不得,这都我份内的事儿。”王财务连忙摆手拒绝。 后勤部的人都知道阎解文不但和厂里最大的杨厂长关系好,和后勤部主任聂文也很熟悉。 平常有人来报销报账啥的,王财务是不可能这么客气的,但面对阎解文,他是绝对不敢摆谱的。 阎解文强硬的把烟塞给王财务,故作皱眉的说道:“拿着,今天还要多谢你留下来加班帮我们算账了。” “那…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阎主任。” 王财务小心的接过华子,心里感叹这位小阎主任真是大气啊,一包华子,好几块钱的东西呢。 这时,阎解英拉了拉阎解文,小声的说道:“哥,数没错,正正好好960块。” 阎解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离开财务部,一边往食堂方向走,阎解文一边说道:“英子,960块你都带回去,其中200块作为我家老宅重修的钱,到时让你大舅安排下修房子的事儿。” “如果钱不够,到时我会再加,如果够了,剩下的钱就请过来帮忙的乡亲吃顿饭,喝顿酒。” “对了,再拿出60块作为你们养殖场工作人员的工资。” 老宅肯定是要修缮的,过年的时候已经有些漏风了,阎家人也就勉强住一住。 这事儿交给阎埠春去办,这样阎解文放心,也不用特地跑回去一趟。 而且阎解文本来打算收一半收益的,现在只拿200块,绝对够仁义了。 200块足够把老宅修缮好了,等下个月,阎解文就会着重奖励给养殖场的兄弟姐妹。 现在兔子养殖场的“工人”有24个人,60块,每人才分两块五。 当然,一个人能拿两块五已经不错了,一个农民忙活一个月,能挣到的工分不一定有这么多呢。 听到养殖场的“工人”也能拿工资,阎解英和姓玉强大为兴奋。 “明白了,表哥!”阎解英两人开心的应道。 “嗯,还有剩下700块交给你大舅,让他给乡亲们平分。” 三元村328户人,平均每家能收获两块钱出头,按照购买力,两块钱已经能买二十斤的棒子面了。 别的不说,起码乡亲们已经能稍微放开的吃窝头了。 “文哥,我们省得!”姓玉强快哭了,忙活一个月,这不就有回报了吗? 他们一群年轻人为什么要搞养殖场?还不是想改变命运吗? 这才第一个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希望了,等一年后,十年后,相信自己等人一定能起飞的。 阎解文笑着拍了拍阎解英和姓玉强的肩膀,说道:“走,去吃饭,然后我让我徒弟带你俩去招待所住一宿,明儿再回去。” 阎解英俩人用力点头,高高兴兴的跟在阎解文屁股后面。 此时的西食堂,傻柱正满头大汗的做饭。 兔肉能吃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今晚主要吃兔头和兔杂。 两百个辣卤兔头,两大盆泡椒兔杂,绝对够味。 西食堂里,于莉等人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兔头啃,吃的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香。 “哎呦喂,傻柱的手艺真不错啊,又香又辣,太下饭了。” “虽然没吃上猪肉,但兔肉也很好吃啊。” “我第一次吃兔肉,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天呐,兔兔这么可爱,我要多吃两个~” “这馒头也好香啊,这就是帮工的待遇吗?” “呜呜呜,好久没吃馒头了,我要吃十个!” “……”一群帮工一边吃一边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兔头兔杂啥的肯定比猪肉差远了,但也有自己独特的风味,别的不说,就是下饭。 阎解英和姓玉强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大口吃菜大口咬馒头,那真是一个痛快。 我擦嘞,之前村儿里的时候野兔也不是没吃过,怎么就吃不到这种味道呢。 阎解文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大伙结算酬劳。 兔毛肯定是不能动的,所以只能拿兔肉了。 昨天的时候阎解文就问过周海华了,周海华回复让阎解文看着办。 也就是阎解文想拿多少兔肉全靠自觉。 阎解文想了想,每人半只兔子加四个脑壳应该就够了。 帮忙的算上他有19个人,每人半只兔子的话也就十只兔子不到。 兔头就更不值钱了,周海华也只说留一些给厂领导们尝尝鲜,其他的阎解文都可以自由处理。 每人拿四个兔头,加上今晚吃掉的,不过276个而已,还剩差不多一半兔头呢,够厂领导开招待了。 不过阎解文一向奉行不占他人便宜,所以下个月厂里拉猪的回来的时候,阎解文会让铁子岭再少算一点钱,就当他阎解文把这些兔头买下来了。 至于说这样是不是亏了?亏倒也不算亏,因为阎解文已经拿了卖兔子的两百块去修房子了,只不过这钱没过阎解文的手罢了。 第172章 卖兔子,啃兔头 三月末,轧钢厂的食堂冻库前,十几号人正在忙碌。 “孙大妈,别那么大力扯皮啊!这皮毛要拿去卖的。” “诶诶诶!齐大妈,别打量兔肉了,这不是给你吃的。” “还有那个谁,扒皮的时候注意一点,要完整,不然卖不出去了。” 于莉叉着腰在人群中走动,时不时的教导或者训斥两句,有点得意哟。 毕竟是阎解文的大嫂,所以于莉便成为这群临时工中的领头,甭管是杀猪还是杀兔子,于莉的话语权都很大。 这群临时工都是院儿里的住户,有八人,还有俩徒弟的家人,以及刘岚和她的婆婆。 会宰杀的就负责宰杀,不会的就负责剥皮和清洗,场面热火朝天的。 当然,傻柱必不可少,除了做饭,他还得负责杀猪和杀兔子,现在傻柱可谓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阎解文混了。 反正一个月就忙一个晚上,多个兔子的业务也就两个晚上,却能挣到一个月吃的肉,很划算好。 下午的时候司机郑师傅就把第一批兔子拉上来了,500只,总共980斤,净肉能有个850斤这样。 阎解文没有管耀武扬威的于莉,而是带着跟车上来的阎解英和姓玉强去了一趟财务。 今儿财务特地留了一个人,就为了给三元村结账。 “阎主任,这510块是兔肉的,这450块是兔毛的,您点点~”财务语气和善的说道。 阎解文接过钱递给阎解英俩人,才和财务问道:“王财务,兔毛是我们直接拉给第一纺织厂还是厂里后面再送?” 王财务不假思索的回道:“明儿第一纺织厂的人会派车过来拉,就不用麻烦您了。” 阎解文点点头,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包华子递给财务,笑道:“行,我知道了,王财务,这烟拿去抽。” “哎呦,这可舍不得,这都我份内的事儿。”王财务连忙摆手拒绝。 后勤部的人都知道阎解文不但和厂里最大的杨厂长关系好,和后勤部主任聂文也很熟悉。 平常有人来报销报账啥的,王财务是不可能这么客气的,但面对阎解文,他是绝对不敢摆谱的。 阎解文强硬的把烟塞给王财务,故作皱眉的说道:“拿着,今天还要多谢你留下来加班帮我们算账了。” “那…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阎主任。” 王财务小心的接过华子,心里感叹这位小阎主任真是大气啊,一包华子,好几块钱的东西呢。 这时,阎解英拉了拉阎解文,小声的说道:“哥,数没错,正正好好960块。” 阎解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离开财务部,一边往食堂方向走,阎解文一边说道:“英子,960块你都带回去,其中200块作为我家老宅重修的钱,到时让你大舅安排下修房子的事儿。” “如果钱不够,到时我会再加,如果够了,剩下的钱就请过来帮忙的乡亲吃顿饭,喝顿酒。” “对了,再拿出60块作为你们养殖场工作人员的工资。” 老宅肯定是要修缮的,过年的时候已经有些漏风了,阎家人也就勉强住一住。 这事儿交给阎埠春去办,这样阎解文放心,也不用特地跑回去一趟。 而且阎解文本来打算收一半收益的,现在只拿200块,绝对够仁义了。 200块足够把老宅修缮好了,等下个月,阎解文就会着重奖励给养殖场的兄弟姐妹。 现在兔子养殖场的“工人”有24个人,60块,每人才分两块五。 当然,一个人能拿两块五已经不错了,一个农民忙活一个月,能挣到的工分不一定有这么多呢。 听到养殖场的“工人”也能拿工资,阎解英和姓玉强大为兴奋。 “明白了,表哥!”阎解英两人开心的应道。 “嗯,还有剩下700块交给你大舅,让他给乡亲们平分。” 三元村328户人,平均每家能收获两块钱出头,按照购买力,两块钱已经能买二十斤的棒子面了。 别的不说,起码乡亲们已经能稍微放开的吃窝头了。 “文哥,我们省得!”姓玉强快哭了,忙活一个月,这不就有回报了吗? 他们一群年轻人为什么要搞养殖场?还不是想改变命运吗? 这才第一个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希望了,等一年后,十年后,相信自己等人一定能起飞的。 阎解文笑着拍了拍阎解英和姓玉强的肩膀,说道:“走,去吃饭,然后我让我徒弟带你俩去招待所住一宿,明儿再回去。” 阎解英俩人用力点头,高高兴兴的跟在阎解文屁股后面。 此时的西食堂,傻柱正满头大汗的做饭。 兔肉能吃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今晚主要吃兔头和兔杂。 两百个辣卤兔头,两大盆泡椒兔杂,绝对够味。 西食堂里,于莉等人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兔头啃,吃的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香。 “哎呦喂,傻柱的手艺真不错啊,又香又辣,太下饭了。” “虽然没吃上猪肉,但兔肉也很好吃啊。” “我第一次吃兔肉,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天呐,兔兔这么可爱,我要多吃两个~” “这馒头也好香啊,这就是帮工的待遇吗?” “呜呜呜,好久没吃馒头了,我要吃十个!” “……”一群帮工一边吃一边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兔头兔杂啥的肯定比猪肉差远了,但也有自己独特的风味,别的不说,就是下饭。 阎解英和姓玉强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大口吃菜大口咬馒头,那真是一个痛快。 我擦嘞,之前村儿里的时候野兔也不是没吃过,怎么就吃不到这种味道呢。 阎解文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大伙结算酬劳。 兔毛肯定是不能动的,所以只能拿兔肉了。 昨天的时候阎解文就问过周海华了,周海华回复让阎解文看着办。 也就是阎解文想拿多少兔肉全靠自觉。 阎解文想了想,每人半只兔子加四个脑壳应该就够了。 帮忙的算上他有19个人,每人半只兔子的话也就十只兔子不到。 兔头就更不值钱了,周海华也只说留一些给厂领导们尝尝鲜,其他的阎解文都可以自由处理。 每人拿四个兔头,加上今晚吃掉的,不过276个而已,还剩差不多一半兔头呢,够厂领导开招待了。 不过阎解文一向奉行不占他人便宜,所以下个月厂里拉猪的回来的时候,阎解文会让铁子岭再少算一点钱,就当他阎解文把这些兔头买下来了。 至于说这样是不是亏了?亏倒也不算亏,因为阎解文已经拿了卖兔子的两百块去修房子了,只不过这钱没过阎解文的手罢了。 第173章 娄晓娥离开,证据 四月初,李纯家。 “娄姐,决定了吗?”阎解文抿了一口茶,神色平淡的问道。 一旁的娄晓娥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道:“嗯,我爸让我过几天就回去,然后全家人一起离开……” “嗯,一切小心,我就不送你了。”阎解文略微安心的笑了笑。 是的,娄晓娥要离开了。 在和许大茂离婚后,娄晓娥就住在李纯这边了,之后阎解文和娄晓娥聊了许久。 大概内容就是让娄家离开内地,不然很可能全家遭殃。 娄晓娥一开始当然不信,她认为自己家已经洗的够干净了。 两个哥哥娶了乡下的姑娘当媳妇,自己又嫁给了贫农背景的许大茂,按理说上面怎么也不可能和他们家动手才对。 但看阎解文说的言之凿凿,娄晓娥还是和自己父亲说明了一下。 娄父的态度和娄晓娥差不多,认为是阎解文杞人忧天了。 不过今年以来,有两个和娄家交好的资本家家庭被抓了,一下子就引起了娄父的重点关注。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听,娄父算是确认了,娄家真不一定是安全的。 眼见外边形势越来越的差,娄父终于决定搬离内地,前往香江。 “解文,真的没有办法让我留下来吗?”娄晓娥可怜兮兮的看着阎解文。 她已经在帝都生活了二三十年,哪里愿意背井离乡,而且是这种被迫的离开。 阎解文摇了摇头,回道:“可以留,但最好离开,后边局势会越来越严峻。” 他是可以保下娄家的,但这样一来,在未来十年里,娄家都得提心吊胆的生活。 与其这样,不如离开,就和剧情里一样,娄晓娥在香江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我明白了。”娄晓娥神情很是失落,因为她不知道这场风波会持续多久。 她觉着,她这辈子都很难回来了。 娄晓娥这就想多了,不过等风平浪静后,兴许她也不想回来了。 毕竟现在娄晓娥和傻柱没有牵连,也就不会有何晓的诞生。 没有何晓,娄晓娥在帝都就没有牵挂的人了,自然不会像剧情里那样特意回来想找傻柱复合了。 几天后,娄晓娥离开了,阎解文和李纯姐妹还是去送了。 目送几辆轿车往城外驶去,李纯抱着阎解文的胳膊,不舍的说道:“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晓娥姐见面。” 阎解文拍了拍李纯的素手,淡笑着安慰道:“放心,肯定有机会的。” 未来的神州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市场,按照剧情里的娄晓娥,她是绝对不会错过投资内地这个机会的。 自然的,双方总会有见面的时候,除非娄晓娥避而不见。 …… 娄晓娥离开的事儿没几个知道,许大茂忙着和秦京茹造小人,秦淮茹还是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傻柱还是甘愿当那个傻子。 阎解文的生活也没啥变动,他身家干净,根正苗红,又有马大爷罩着,根本不怕什么风波不风波的。 这一天,阎解文坐在椅子上喝茶摸鱼的时候,杨厂长的秘书周秘书来了。 “小阎师傅,厂长找您。”周秘书语气恭敬的说道。 随着阎解文在轧钢厂的人脉越积越深,他的地位也直线上升。 看似只是一个以工代干的食堂副主任,实则却是混在各种领导圈子里的大佬。 今天这个局长,明天那个厂长的,只要来轧钢厂吃招待,就会请阎解文过来饭桌上一起聊聊天,喝杯酒,让轧钢厂的领导们颇为惊惧。 “噢?我知道了,麻烦周秘书了,我正好也要找杨厂长。” 阎解文放下茶缸,先前往办公室,在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疑似账本日记的东西。 这就是李怀德收买人心的证据。 是的,刘岚跟着阎解文混后好吃好喝,福利也好。 每个月杀猪酬劳十斤肉,杀兔子别的帮工是半只,她则是整整一只,总之就是比别的帮工多一倍的酬劳。 刘岚心里很感激,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帮阎解文拿到想要的东西。 以前刘岚跟李怀德苟且是因为迫不得已,那相对的,李怀德玩弄的跟一块不会动的肥猪肉没啥区别。 但是现在刘岚却是极为主动,把李怀德爽的心花怒放的,对刘岚的态度愈发亲近。 前几天,刘岚把李怀德灌醉了,从李怀德嘴里套出了想要东西。 因为和刘岚的关系亲密了很多,李怀德自认为以后刘岚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所以对刘岚的防备心直线下降。 就这样,刘岚拿到了李怀德真正的隐私,里面包含李怀德本人,李怀德岳父,李怀德妻子全家人是怎么收买人心的,收买了多少人心等等。 所以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这不是自曝吗。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让周秘书去泡茶后,才说道:“解文,坐。” 阎解文一屁股坐在杨厂长对面,问道:“老杨,找俺干啥?” “没啥大事,就是明儿跟我去我老领导家做客。” “做客?是让我去当厨子?”阎解文略显鄙夷的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干咳了一下,厚着脸皮的回道:“当厨子只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做客。” 阎解文挖了挖耳朵,一脸浑不在意的说道:“我每个月都会去王大爷家做客,您要是想拍马屁到时候我可以帮您说两句好听的。” “哼,你小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想拍马屁?我那是带你去见见世面。”杨厂长有点牙疼。 和阎解文熟悉后,杨厂长就发现这个小鬼平常看着温和,实则牙尖嘴利的。 阎解文切的一声,懒得搭理杨厂长。 杨厂长拍了拍脑袋,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有酬劳的,一张自行车票。” 阎解文眼睛一亮,掷地有声的应道:“哎呀,老杨啊,咱俩这关系还什么酬劳不酬劳的,不过既然你给了,那我就收了。” “对了,我要飞鸽牌的票。” 正好给李纯妹妹买辆自行车方便她通勤,而飞鸽恰好比较矮,适合女孩子用。 杨厂长:“……”你踏马变脸比变天的还快,而且你踏马还给我挑上了。 第173章 娄晓娥离开,证据 四月初,李纯家。 “娄姐,决定了吗?”阎解文抿了一口茶,神色平淡的问道。 一旁的娄晓娥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道:“嗯,我爸让我过几天就回去,然后全家人一起离开……” “嗯,一切小心,我就不送你了。”阎解文略微安心的笑了笑。 是的,娄晓娥要离开了。 在和许大茂离婚后,娄晓娥就住在李纯这边了,之后阎解文和娄晓娥聊了许久。 大概内容就是让娄家离开内地,不然很可能全家遭殃。 娄晓娥一开始当然不信,她认为自己家已经洗的够干净了。 两个哥哥娶了乡下的姑娘当媳妇,自己又嫁给了贫农背景的许大茂,按理说上面怎么也不可能和他们家动手才对。 但看阎解文说的言之凿凿,娄晓娥还是和自己父亲说明了一下。 娄父的态度和娄晓娥差不多,认为是阎解文杞人忧天了。 不过今年以来,有两个和娄家交好的资本家家庭被抓了,一下子就引起了娄父的重点关注。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听,娄父算是确认了,娄家真不一定是安全的。 眼见外边形势越来越的差,娄父终于决定搬离内地,前往香江。 “解文,真的没有办法让我留下来吗?”娄晓娥可怜兮兮的看着阎解文。 她已经在帝都生活了二三十年,哪里愿意背井离乡,而且是这种被迫的离开。 阎解文摇了摇头,回道:“可以留,但最好离开,后边局势会越来越严峻。” 他是可以保下娄家的,但这样一来,在未来十年里,娄家都得提心吊胆的生活。 与其这样,不如离开,就和剧情里一样,娄晓娥在香江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我明白了。”娄晓娥神情很是失落,因为她不知道这场风波会持续多久。 她觉着,她这辈子都很难回来了。 娄晓娥这就想多了,不过等风平浪静后,兴许她也不想回来了。 毕竟现在娄晓娥和傻柱没有牵连,也就不会有何晓的诞生。 没有何晓,娄晓娥在帝都就没有牵挂的人了,自然不会像剧情里那样特意回来想找傻柱复合了。 几天后,娄晓娥离开了,阎解文和李纯姐妹还是去送了。 目送几辆轿车往城外驶去,李纯抱着阎解文的胳膊,不舍的说道:“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晓娥姐见面。” 阎解文拍了拍李纯的素手,淡笑着安慰道:“放心,肯定有机会的。” 未来的神州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市场,按照剧情里的娄晓娥,她是绝对不会错过投资内地这个机会的。 自然的,双方总会有见面的时候,除非娄晓娥避而不见。 …… 娄晓娥离开的事儿没几个知道,许大茂忙着和秦京茹造小人,秦淮茹还是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傻柱还是甘愿当那个傻子。 阎解文的生活也没啥变动,他身家干净,根正苗红,又有马大爷罩着,根本不怕什么风波不风波的。 这一天,阎解文坐在椅子上喝茶摸鱼的时候,杨厂长的秘书周秘书来了。 “小阎师傅,厂长找您。”周秘书语气恭敬的说道。 随着阎解文在轧钢厂的人脉越积越深,他的地位也直线上升。 看似只是一个以工代干的食堂副主任,实则却是混在各种领导圈子里的大佬。 今天这个局长,明天那个厂长的,只要来轧钢厂吃招待,就会请阎解文过来饭桌上一起聊聊天,喝杯酒,让轧钢厂的领导们颇为惊惧。 “噢?我知道了,麻烦周秘书了,我正好也要找杨厂长。” 阎解文放下茶缸,先前往办公室,在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疑似账本日记的东西。 这就是李怀德收买人心的证据。 是的,刘岚跟着阎解文混后好吃好喝,福利也好。 每个月杀猪酬劳十斤肉,杀兔子别的帮工是半只,她则是整整一只,总之就是比别的帮工多一倍的酬劳。 刘岚心里很感激,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帮阎解文拿到想要的东西。 以前刘岚跟李怀德苟且是因为迫不得已,那相对的,李怀德玩弄的跟一块不会动的肥猪肉没啥区别。 但是现在刘岚却是极为主动,把李怀德爽的心花怒放的,对刘岚的态度愈发亲近。 前几天,刘岚把李怀德灌醉了,从李怀德嘴里套出了想要东西。 因为和刘岚的关系亲密了很多,李怀德自认为以后刘岚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所以对刘岚的防备心直线下降。 就这样,刘岚拿到了李怀德真正的隐私,里面包含李怀德本人,李怀德岳父,李怀德妻子全家人是怎么收买人心的,收买了多少人心等等。 所以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这不是自曝吗。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让周秘书去泡茶后,才说道:“解文,坐。” 阎解文一屁股坐在杨厂长对面,问道:“老杨,找俺干啥?” “没啥大事,就是明儿跟我去我老领导家做客。” “做客?是让我去当厨子?”阎解文略显鄙夷的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干咳了一下,厚着脸皮的回道:“当厨子只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做客。” 阎解文挖了挖耳朵,一脸浑不在意的说道:“我每个月都会去王大爷家做客,您要是想拍马屁到时候我可以帮您说两句好听的。” “哼,你小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想拍马屁?我那是带你去见见世面。”杨厂长有点牙疼。 和阎解文熟悉后,杨厂长就发现这个小鬼平常看着温和,实则牙尖嘴利的。 阎解文切的一声,懒得搭理杨厂长。 杨厂长拍了拍脑袋,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有酬劳的,一张自行车票。” 阎解文眼睛一亮,掷地有声的应道:“哎呀,老杨啊,咱俩这关系还什么酬劳不酬劳的,不过既然你给了,那我就收了。” “对了,我要飞鸽牌的票。” 正好给李纯妹妹买辆自行车方便她通勤,而飞鸽恰好比较矮,适合女孩子用。 杨厂长:“……”你踏马变脸比变天的还快,而且你踏马还给我挑上了。 第174章 李怀德倒台,升职加薪 周秘书送过来一杯茶后就懂事的离开了。 阎解文正了正色,将手上的文件夹递给杨厂长。 “这是啥?”杨厂长一边打开文件夹一边好奇的问道。 随后,杨厂长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阎解文问道:“这…这…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我去,居然是李怀德的私密账本日记,这东西应该会被放在一个很安全很隐蔽的地方才对,怎么会被阎解文得到的? 阎解文淡笑一声,回道:“您别管怎么弄的,就说能不能扳倒李怀德。” “能!怎么不能!有了这东西,不单单李怀德要遭殃,他一家人都得进去蹲着。”杨厂长颇为兴奋的解释道。 杨厂长兴奋是很正常的,明面上他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实则李怀德并不嘘他,做事也阳奉阴违。 主要李怀德的岳父是冶金部的副部之一,和王爱民一个级别的。 李怀德岳父背后还有一系列的关系,杨厂长想整李怀德很难,可以说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李怀德在轧钢厂的势力高速膨胀,本来只是掌管对外贸易的副厂长,现在却已经拉拢了整个行政部的大小干部。 李怀德甚至还将手伸向了杨厂长掌管的生产部门和聂文手里的后勤部门。 长此以往,李怀德手中的势力总有压过杨厂长的那天,所以杨厂长能不急吗?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账本,甭管真假,李怀德包括其后边的人都会被调查,只要查出什么来,那他们全都得死。 “那就好,老杨啊,我希望厂里能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阎解文敲着桌面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杨厂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了,解文,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安排上?”杨厂长乐呵呵的问道。 李怀德不但是自己的对手,其岳父还是自己老领导的政敌,解决了这俩,不但自己稳住了轧钢厂,还能让老领导去掉一个敌人,太棒了。 “呃,我没什么想要的。”阎解文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想安稳度过这个时期,然后天高任鸟飞。 杨厂长一个战术后仰,调侃道:“解文啊,李怀德这个坏分子倒下了,厂里就会空出一部分干部岗位。” “你作为咱们厂年轻有为的代表,得多为轧钢厂做出贡献啊。” 李怀德一倒,厂里必定也会倒下一批同流合污的坏分子,比如人事部的主任,总务科的科长,贸易部的主任,后勤部的副主任等等等等和李怀德有牵连的干部。 这些干部被捕后,他们的岗位得有人接手啊。 “嘿,听您这意思是想给我升职加薪?”阎解文笑眯眯的打趣道。 杨厂长露出神秘的笑容,回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决定给阎解文安排一个很好的岗位,起码得是高级干部才行,不然这账本的人情怎么还嘛。 阎解文离开了,走之前告诉杨厂长,说李怀德账本的事儿他是不知情的。 杨厂长了然,表示这事儿一定不会牵扯到阎解文的。 …… 时间流转,四月下旬,一个新闻轰动了轧钢厂。 行政副厂长李怀德涉嫌贿赂领导干部,涉及贪污腐败,以权谋私,强迫妇女等罪名被批捕。 消息一出,立马引起了整个第三轧钢厂的震动。 工人们对李怀德其实不是很熟,李怀德主要负责的是对外,但并不妨碍大家热烈讨论和声讨。 李怀德一没,数个副处级干部被一同带走调查,一下子,厂里就空出了十几个干部的岗位。 杨厂长眼睛一眯,往上面送了一沓的申请书,其中包括将后勤部主任聂文调任至行政副厂长,也就是原李怀德的岗位。 还有阎解文以工代干的食堂副主任直接升级成后勤部主任。 以及采购部出纳李纯表现优秀,被破例提拔为采购部副主任,和一系列杨厂长派系人员升职等等的人事变动。 这些人事调动一经公告,又让轧钢厂掀起了一番激烈讨论。 主要是阎解文太年轻了,又没啥资历,怎么就直接成厂里的实权三把手了? 阎解文也是懵逼了,去找杨厂长才知道,原来是王爱民的安排。 是的,杨厂长没有独吞账本的功劳,而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自己的老领导王爱民。 最大的对手倒下了,王爱民很是高兴,于是直接卖个好给阎解文,算是回报阎解文的帮忙了。 至于说资历?呵呵,没关系的人才会讲资历。 这就是特权。 消息传回四合院后,大多数邻居都是表示恭喜的,一些邻居还担心阎解文当了大领导后会搬走,导致院儿里没法养猪,自己就没法占到这个便宜了。 阎埠贵则快乐疯了,老阎家终于出了个大领导了,第三轧钢厂的后勤部主任啊,这可是正处级干部!每月工资高达一百五十五块五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阎解文这个级别的干部是能分到一个大房子的。 筒子楼里不会少于72平的大房子,远比在大杂院住舒服是。 等阎解文和李纯结婚了,小两口的户口还是要独立的,到时候搬进干部楼里刚刚好。 不过有些人就很不高兴了,比如刘海中。 当他知道阎解文当上后勤部主任后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在刘家又打又砸,刘家兄弟再次惨遭暴打,刘光天更是被打昏迷了。 阎解文当干部还不是刘海中最生气的,最让他生气的是李怀德倒了。 一心想当领导的刘海中早就想抱大腿了, 杨厂长性子刚直,面对刘海中的讨好不但没有接受,反而训斥刘海中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投机取巧,这是思想有问题。 后勤部主任聂文干脆就无视了刘海中。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选择跟李怀德混了。 从去年年尾开始,刘海中又是送礼又送金子的,眼看马上要搭上李怀德的大船了,结果李怀德先一步垮台了。 一切努力白费了,刘海中怎么能不生气呢。 不过幸好李怀德还没有正式接受刘海中的投靠,不然刘海中这会儿说不定也要捡肥皂了。 不高兴的还有许大茂,许大茂对当领导干部的执念没有刘海中那么大,但嫉妒还是会嫉妒的。 许大茂和刘海中一样,也在琢磨着抱个大腿,混个小官啥的。 可是思来想去,院儿里不就有一个大领导吗?何必舍近求远呢? 傻柱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反正他这段时间都是跟在阎解文屁股后面混的,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自己才能也当个干部玩玩。 第174章 李怀德倒台,升职加薪 周秘书送过来一杯茶后就懂事的离开了。 阎解文正了正色,将手上的文件夹递给杨厂长。 “这是啥?”杨厂长一边打开文件夹一边好奇的问道。 随后,杨厂长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阎解文问道:“这…这…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我去,居然是李怀德的私密账本日记,这东西应该会被放在一个很安全很隐蔽的地方才对,怎么会被阎解文得到的? 阎解文淡笑一声,回道:“您别管怎么弄的,就说能不能扳倒李怀德。” “能!怎么不能!有了这东西,不单单李怀德要遭殃,他一家人都得进去蹲着。”杨厂长颇为兴奋的解释道。 杨厂长兴奋是很正常的,明面上他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实则李怀德并不嘘他,做事也阳奉阴违。 主要李怀德的岳父是冶金部的副部之一,和王爱民一个级别的。 李怀德岳父背后还有一系列的关系,杨厂长想整李怀德很难,可以说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李怀德在轧钢厂的势力高速膨胀,本来只是掌管对外贸易的副厂长,现在却已经拉拢了整个行政部的大小干部。 李怀德甚至还将手伸向了杨厂长掌管的生产部门和聂文手里的后勤部门。 长此以往,李怀德手中的势力总有压过杨厂长的那天,所以杨厂长能不急吗?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账本,甭管真假,李怀德包括其后边的人都会被调查,只要查出什么来,那他们全都得死。 “那就好,老杨啊,我希望厂里能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阎解文敲着桌面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杨厂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了,解文,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安排上?”杨厂长乐呵呵的问道。 李怀德不但是自己的对手,其岳父还是自己老领导的政敌,解决了这俩,不但自己稳住了轧钢厂,还能让老领导去掉一个敌人,太棒了。 “呃,我没什么想要的。”阎解文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想安稳度过这个时期,然后天高任鸟飞。 杨厂长一个战术后仰,调侃道:“解文啊,李怀德这个坏分子倒下了,厂里就会空出一部分干部岗位。” “你作为咱们厂年轻有为的代表,得多为轧钢厂做出贡献啊。” 李怀德一倒,厂里必定也会倒下一批同流合污的坏分子,比如人事部的主任,总务科的科长,贸易部的主任,后勤部的副主任等等等等和李怀德有牵连的干部。 这些干部被捕后,他们的岗位得有人接手啊。 “嘿,听您这意思是想给我升职加薪?”阎解文笑眯眯的打趣道。 杨厂长露出神秘的笑容,回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决定给阎解文安排一个很好的岗位,起码得是高级干部才行,不然这账本的人情怎么还嘛。 阎解文离开了,走之前告诉杨厂长,说李怀德账本的事儿他是不知情的。 杨厂长了然,表示这事儿一定不会牵扯到阎解文的。 …… 时间流转,四月下旬,一个新闻轰动了轧钢厂。 行政副厂长李怀德涉嫌贿赂领导干部,涉及贪污腐败,以权谋私,强迫妇女等罪名被批捕。 消息一出,立马引起了整个第三轧钢厂的震动。 工人们对李怀德其实不是很熟,李怀德主要负责的是对外,但并不妨碍大家热烈讨论和声讨。 李怀德一没,数个副处级干部被一同带走调查,一下子,厂里就空出了十几个干部的岗位。 杨厂长眼睛一眯,往上面送了一沓的申请书,其中包括将后勤部主任聂文调任至行政副厂长,也就是原李怀德的岗位。 还有阎解文以工代干的食堂副主任直接升级成后勤部主任。 以及采购部出纳李纯表现优秀,被破例提拔为采购部副主任,和一系列杨厂长派系人员升职等等的人事变动。 这些人事调动一经公告,又让轧钢厂掀起了一番激烈讨论。 主要是阎解文太年轻了,又没啥资历,怎么就直接成厂里的实权三把手了? 阎解文也是懵逼了,去找杨厂长才知道,原来是王爱民的安排。 是的,杨厂长没有独吞账本的功劳,而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自己的老领导王爱民。 最大的对手倒下了,王爱民很是高兴,于是直接卖个好给阎解文,算是回报阎解文的帮忙了。 至于说资历?呵呵,没关系的人才会讲资历。 这就是特权。 消息传回四合院后,大多数邻居都是表示恭喜的,一些邻居还担心阎解文当了大领导后会搬走,导致院儿里没法养猪,自己就没法占到这个便宜了。 阎埠贵则快乐疯了,老阎家终于出了个大领导了,第三轧钢厂的后勤部主任啊,这可是正处级干部!每月工资高达一百五十五块五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阎解文这个级别的干部是能分到一个大房子的。 筒子楼里不会少于72平的大房子,远比在大杂院住舒服是。 等阎解文和李纯结婚了,小两口的户口还是要独立的,到时候搬进干部楼里刚刚好。 不过有些人就很不高兴了,比如刘海中。 当他知道阎解文当上后勤部主任后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在刘家又打又砸,刘家兄弟再次惨遭暴打,刘光天更是被打昏迷了。 阎解文当干部还不是刘海中最生气的,最让他生气的是李怀德倒了。 一心想当领导的刘海中早就想抱大腿了, 杨厂长性子刚直,面对刘海中的讨好不但没有接受,反而训斥刘海中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投机取巧,这是思想有问题。 后勤部主任聂文干脆就无视了刘海中。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选择跟李怀德混了。 从去年年尾开始,刘海中又是送礼又送金子的,眼看马上要搭上李怀德的大船了,结果李怀德先一步垮台了。 一切努力白费了,刘海中怎么能不生气呢。 不过幸好李怀德还没有正式接受刘海中的投靠,不然刘海中这会儿说不定也要捡肥皂了。 不高兴的还有许大茂,许大茂对当领导干部的执念没有刘海中那么大,但嫉妒还是会嫉妒的。 许大茂和刘海中一样,也在琢磨着抱个大腿,混个小官啥的。 可是思来想去,院儿里不就有一个大领导吗?何必舍近求远呢? 傻柱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反正他这段时间都是跟在阎解文屁股后面混的,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自己才能也当个干部玩玩。 第175章 提拔,喜极而泣 第三轧钢厂,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阎解文坐在首位,左右两排是后勤各个部门的领导。 这是阎解文上任后勤部主任以来第一次领导班子会议,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认识下属部门的各个领导。 “聂主任之前怎么安排的现在就怎么安排,人事暂时不会变动,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都明白了没有?”阎解文目光平淡的扫了一圈。 “阎主任!我们明白了!” “阎主任,您放心。” “好的,主任!” “……”大伙纷纷应和,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真担心阎解文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抓几个人来给他们下马威呢,毕竟作为一个大部门的老大,真要找茬还是挺容易的。 还好,这位年轻的阎主任人挺和善的。 至于说在后勤部搞小动作?呵呵,算了,谁都知道这位阎主任背后有人,还是上级部门的大领导,谁敢轻易得罪啊。 坐在比较末尾的周海华更是心里感叹着,一个星期前,阎解文还在他手下干活,这会儿却坐在他头上去了。 不过没关系,周海华自认对阎解文挺不错的,工作上从不为难,甚至有好处都会先找阎解文。 所以不管怎样,自己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是稳稳的。 “好,散会,周海华主任留下。” 各部门领导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很快就剩阎解文和周海华,以及周秘书了。 这位周秘书是聂文留给阎解文的,聂文担心阎解文没法很快就上手后勤部主任的工作,便将自己的秘书留给了阎解文。 到时候还会安排一个新的后勤部助理,等周秘书将一切都交接给新助理后他才会回到聂文身边。 “周秘书,泡杯茶过来。”阎解文看向一旁站的笔直的周秘书。 周秘书微微躬身,回道:“好的,主任。” 周秘书离开后,周海华有点紧张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笑了笑,说道:“周主任,别那么紧张,前几天咱俩还一起喝茶来着。” 闻言,周海华脸上挂着略微尴尬的笑容,回道:“小…阎主任,嘿嘿,这不是地位不一样了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我留下你是要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噢?您说。”周海华露出好奇的表情。 “西食堂的刘岚同志,我准备提拔她当食堂副主任。”说完,阎解文静静的看着周海华。 “啊?刘岚…”周海华讶然,刘岚跟阎解文有关系吗? 只听说阎解文之前杀猪杀兔子的时候都会带着刘岚,至于其他的好像没听到什么风声啊。 等等!该不会李怀德的倒台和刘岚有关系? 周海华瞪大了眼睛,是了,刘岚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在食堂其实有不少人知道,而李怀德垮台后刘岚居然能安然无恙。 这就算了,刘岚还能被阎解文提拔,周海华可是知道阎解文在东食堂还有俩徒弟呢。 就按关系来,也应该照顾自己徒弟,而不是照顾一个外人? 这么一想,周海华明白了,关于李怀德倒台,就算刘岚不是其中的主要因素,那肯定有掺一手在里面。 事关上层之间的博弈,周海华并不想知道太多。 “阎主任,刘岚同志进厂以来表现的一直不错,食堂副主任的位置是实至名归。”周海湖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阎解文双手搭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着,点头道:“那到时候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刘岚了。” “明白了,您放心就行!”周海华有力的保证道。 周海华离开了,阎解文靠在椅背上。 李怀德倒台的速度比想象的更快,不过这样很好,起码未来几年他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厂里了。 就和周海华想的那样,李怀德能倒台,刘岚确实出了不少力。 自然而然,在分功劳的时候得算刘岚一份,食堂副主任,其实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位置,所以给刘岚刚刚好。 几天后,刘岚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食堂。 “哎呦喂!刘主任!恭喜恭喜啊!” “刘姐,你和阎主任很熟吗?” “嘶,刘姐,你是怎么搭上阎主任的?” “恭喜啊刘姐,您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喝酒,一起庆祝庆祝啊?” “……”食堂工人们带着恭维的笑容来到刘岚面前,刘岚又惊又喜,有些头昏。 被提拔为食堂的副主任?我擦嘞,这是编制干部啊!绝不是工人身份能比的。 固然,工人身份能领更多的粮票和福利,但干部的工资更高啊。 食堂副主任,18级干部编制,每月工资875元。 刘岚的工资本来只有23块5的,现在直接翻了差不多四倍。 不用再每日面对油烟,不用每天洗碗洗地,能坐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喝茶摸鱼,想想都让人开心啊。 刘岚已经哭了,这是喜极而泣。 她很庆幸自己跟对了人,阎解文也没有忘记她。 当上干部后,不但工资高了,家里生活好了,孩子能健康长大了,还能分到一个至少42平的干部房。 可以说这一变动,直接就让刘岚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整个食堂都在热议,而傻柱却苦哈哈的坐在椅子上目睹这一切。 他人的喜怒哀乐和他无关,他只觉得这些人吵闹。 但是,我傻柱进厂十几年了也没能当上干部,而刘岚这个才进厂四五年的凭什么当干部啊? 论成份,论资历,论手艺,论人品他傻柱都是一等一的,就说要安排干部,也应该先安排我才对嘛。 再说了,他和后勤部的老大阎解文是好邻居兼“好朋友”,为啥阎解文宁愿照顾刘岚也不照顾他傻柱啊? 傻柱憋屈啊,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钱,因为两个月前何雨水结婚,他已经把最后的老底儿都给掏出来了。 最近秦姐对他又爱搭不理的,好家伙,傻柱感觉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实在不行,起码得让阎解文给他加加薪是! 说做就做,傻柱砰的一声把茶缸砸在桌子上,然后气势汹汹的前往后勤部去了。 同一时间,许大茂手上拎着东西,脸色凝重的也往后勤部办公大楼走去。 第175章 提拔,喜极而泣 第三轧钢厂,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阎解文坐在首位,左右两排是后勤各个部门的领导。 这是阎解文上任后勤部主任以来第一次领导班子会议,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认识下属部门的各个领导。 “聂主任之前怎么安排的现在就怎么安排,人事暂时不会变动,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都明白了没有?”阎解文目光平淡的扫了一圈。 “阎主任!我们明白了!” “阎主任,您放心。” “好的,主任!” “……”大伙纷纷应和,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真担心阎解文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抓几个人来给他们下马威呢,毕竟作为一个大部门的老大,真要找茬还是挺容易的。 还好,这位年轻的阎主任人挺和善的。 至于说在后勤部搞小动作?呵呵,算了,谁都知道这位阎主任背后有人,还是上级部门的大领导,谁敢轻易得罪啊。 坐在比较末尾的周海华更是心里感叹着,一个星期前,阎解文还在他手下干活,这会儿却坐在他头上去了。 不过没关系,周海华自认对阎解文挺不错的,工作上从不为难,甚至有好处都会先找阎解文。 所以不管怎样,自己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是稳稳的。 “好,散会,周海华主任留下。” 各部门领导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很快就剩阎解文和周海华,以及周秘书了。 这位周秘书是聂文留给阎解文的,聂文担心阎解文没法很快就上手后勤部主任的工作,便将自己的秘书留给了阎解文。 到时候还会安排一个新的后勤部助理,等周秘书将一切都交接给新助理后他才会回到聂文身边。 “周秘书,泡杯茶过来。”阎解文看向一旁站的笔直的周秘书。 周秘书微微躬身,回道:“好的,主任。” 周秘书离开后,周海华有点紧张的看着阎解文。 阎解文笑了笑,说道:“周主任,别那么紧张,前几天咱俩还一起喝茶来着。” 闻言,周海华脸上挂着略微尴尬的笑容,回道:“小…阎主任,嘿嘿,这不是地位不一样了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我留下你是要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噢?您说。”周海华露出好奇的表情。 “西食堂的刘岚同志,我准备提拔她当食堂副主任。”说完,阎解文静静的看着周海华。 “啊?刘岚…”周海华讶然,刘岚跟阎解文有关系吗? 只听说阎解文之前杀猪杀兔子的时候都会带着刘岚,至于其他的好像没听到什么风声啊。 等等!该不会李怀德的倒台和刘岚有关系? 周海华瞪大了眼睛,是了,刘岚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在食堂其实有不少人知道,而李怀德垮台后刘岚居然能安然无恙。 这就算了,刘岚还能被阎解文提拔,周海华可是知道阎解文在东食堂还有俩徒弟呢。 就按关系来,也应该照顾自己徒弟,而不是照顾一个外人? 这么一想,周海华明白了,关于李怀德倒台,就算刘岚不是其中的主要因素,那肯定有掺一手在里面。 事关上层之间的博弈,周海华并不想知道太多。 “阎主任,刘岚同志进厂以来表现的一直不错,食堂副主任的位置是实至名归。”周海湖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阎解文双手搭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着,点头道:“那到时候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刘岚了。” “明白了,您放心就行!”周海华有力的保证道。 周海华离开了,阎解文靠在椅背上。 李怀德倒台的速度比想象的更快,不过这样很好,起码未来几年他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厂里了。 就和周海华想的那样,李怀德能倒台,刘岚确实出了不少力。 自然而然,在分功劳的时候得算刘岚一份,食堂副主任,其实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位置,所以给刘岚刚刚好。 几天后,刘岚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食堂。 “哎呦喂!刘主任!恭喜恭喜啊!” “刘姐,你和阎主任很熟吗?” “嘶,刘姐,你是怎么搭上阎主任的?” “恭喜啊刘姐,您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喝酒,一起庆祝庆祝啊?” “……”食堂工人们带着恭维的笑容来到刘岚面前,刘岚又惊又喜,有些头昏。 被提拔为食堂的副主任?我擦嘞,这是编制干部啊!绝不是工人身份能比的。 固然,工人身份能领更多的粮票和福利,但干部的工资更高啊。 食堂副主任,18级干部编制,每月工资875元。 刘岚的工资本来只有23块5的,现在直接翻了差不多四倍。 不用再每日面对油烟,不用每天洗碗洗地,能坐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喝茶摸鱼,想想都让人开心啊。 刘岚已经哭了,这是喜极而泣。 她很庆幸自己跟对了人,阎解文也没有忘记她。 当上干部后,不但工资高了,家里生活好了,孩子能健康长大了,还能分到一个至少42平的干部房。 可以说这一变动,直接就让刘岚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整个食堂都在热议,而傻柱却苦哈哈的坐在椅子上目睹这一切。 他人的喜怒哀乐和他无关,他只觉得这些人吵闹。 但是,我傻柱进厂十几年了也没能当上干部,而刘岚这个才进厂四五年的凭什么当干部啊? 论成份,论资历,论手艺,论人品他傻柱都是一等一的,就说要安排干部,也应该先安排我才对嘛。 再说了,他和后勤部的老大阎解文是好邻居兼“好朋友”,为啥阎解文宁愿照顾刘岚也不照顾他傻柱啊? 傻柱憋屈啊,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钱,因为两个月前何雨水结婚,他已经把最后的老底儿都给掏出来了。 最近秦姐对他又爱搭不理的,好家伙,傻柱感觉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实在不行,起码得让阎解文给他加加薪是! 说做就做,傻柱砰的一声把茶缸砸在桌子上,然后气势汹汹的前往后勤部去了。 同一时间,许大茂手上拎着东西,脸色凝重的也往后勤部办公大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