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人》 第1章 一切的开始 “你都三十几了，还不赶紧找个对象结婚，想等到啥时候？我养不了你几年了。给你介绍的那个女的家里准备拆迁了，你去当上门女婿。到时候你户口过去了，拆迁还能给你分一套房。” “你妈给你找的那女的挺好的，你就去看看。”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妈还能害你不成。” “你就这么个家庭，你能怪谁？你还这看不上，那看不上，还想挑这挑那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本事没本事，家庭也就这样。差不多能过日子就行了，别挑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家庭，也就是这本事，哪里还有挑的余地。可是，我挑了吗？” 我心里苦笑一声自问道。 我不接受介绍的对象就说我挑？难道我的婚姻就应该被别人安排吗？ 又或者说，我的人生就一定要结婚吗？ 如果结婚才是人生的目的，那么多失败的婚姻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一个两个只想着让我结婚，可是结婚之后呢？在这个物欲横流，出门就要花钱的社会。我那几千块钱的工资够生活吗？ 还是说让我也一样，婚后面对现实，然后再离婚吗？ 而且我这不同意也真算不上挑。 因为我根本没见过她们，没见过她们的照片也没听过声音。我只是认清现实之后单方面的拒绝，并不是挑。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不想结婚，一个认清现实之后，想要逃离生活的人。 起初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想法。直到我看到一句话，那句话讲出了我不想结婚的原因。 “当环境恶劣，不适宜生存，动物将不再繁衍后代。”就是这句话，它像一颗子弹一样，直击我的内心深处。 而我的命运，仿佛早已注定一般，无论如何也都挣脱不了。 …… 一九九二年，我出生在山西的一个小村庄里。家里并非大富大贵，都是农民。这里也是我的根，虽然后来被弄丢了。 那是一个用泥墙围起来大概五百平左右的院子。当时基本都是这样，甚至不少人家的院子比我们的院子还大。 瓦房泥墙，那是我最初生活的地方。 院子的北边是一排房子，共有三间。每一间都分堂前和正堂。中间是爷爷奶奶住的，西边是父母住的，最东边的当作了杂货和粮食的库房。 在爷爷奶奶的房间大概五米左右有一口压水井。 院子养的鸡鸭鹅还有羊。平时过节，或者家里来亲戚了，爷爷就会杀一只鸡。一般只有过年才会杀羊。 每年秋天丰收的时候，院子里飘散着梨的香味。那是院子中间十米高的梨树结出来的梨散发出来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只记得个头很大，软糯软糯的，稍一用力都会捏破。 而我最喜欢的是院子里西边大门口的那棵苹果梨树。水分大，香脆可口。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不高。 那棵很高的梨树是大人用很长的棍子打下来的，下面有人用窗帘被罩这种很大的布借着。而那棵苹果梨树我可以趴在树上，学孙悟空一样躺在树干上吃梨。 至于院子最南边的墙角下种的是一些蔬菜，西南角则是一个旱厕。 在这里生活的我无忧无虑。 可还没等我懂事便离开了这里。 母亲是陕西人，通过别人介绍嫁给父亲的。 年幼的我没什么记忆，只知道每天就知道玩。 本来一切安好。白天父亲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母亲偶尔会带着我和弟弟在小卖部看着。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爷爷的炕上。 那时候大家都很穷，我并没有什么羡慕的对象。起码家里的小卖部有糖果，也算是过得无忧无虑。 在我记事以来，母亲没去地里干过活。她的爱好就是唱戏，偶尔在家里做衣服，还有经常打麻将。 而这个麻将，也成为毁掉我们家庭的重要原因。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在我大概四五岁的一天，我和比我小两岁的弟弟在父母的房间里睡着。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我们兄弟醒来之后发现母亲不在了，出于本能的开始大哭着喊道：“妈妈，妈妈，我要找妈妈。” 这时候奶奶进来抱着我们兄弟二人说道：“你们的妈跟着野男人跑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来到院子，隐约记着院子里的墙角下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前放着一块垫脚石。 我大概可以想到，母亲是踩着桌子翻墙跑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忘记了母亲的存在。当时的父亲成为我最想见到的人。 只不过母亲走后，他好像也不经常在家，都是好久才回来一次。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在我七岁那年，爷爷病逝，我的人生再次发生了改变。 我也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病的，只是在记忆中知道他后来逐渐动不了了。 从最初的不能下地，到后来的吃饭只能用勺子喝稀饭。直到后来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到最后撒手人世。 只是当时的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爷爷死后，村里的人来帮忙做棺材。还有灵堂的各种纸人和贡品。 我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小纸人中有师徒四人。 我想当时没有小孩不喜欢孙悟空，我也不例外。即便是被大人抓到过很多次，我依旧会把孙悟空的纸人偷走躲起来玩。 这天中午，棺材做好了。就在爷爷他们房间门口的院子放着。棺材下用两个板凳支撑着，旁边支着一个梯子。 二哥带着我来到爷爷门口。他是大爷家的孩子，比我大三岁。小时候，我和弟弟就是他的跟屁虫。 他对我说道：“在爷爷房间的书下面压着一个硬币，你敢不敢把它拿出来。” 什么都不懂的我说：“敢。” 我进到了爷爷的房间，踩着小板凳在架子上翻找到了一枚硬币。 拿到硬币的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爷爷经常睡觉的位置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用花棉被盖的严严实实的，而且动也不动，异常的安静。 我没看到那个人是谁，却又好像知道那是爷爷。对死亡没有概念的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从心底有种莫名的害怕。感觉爷爷要彻底离开我了。 当时的我也没多想，拿着硬币出来交给了我二哥。 我二哥拿着硬币离开了，却有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其实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甚至是不是那天发生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当我被人叫醒来之后就开始哭个不停。而我清楚的记着，我醒来的时候是别人从棺材里把我抱出来的。 爷爷下葬后。 第二天一早，我和弟弟跟着父亲和奶奶去到了城里。 我们一家来到城里之后，住在大姑他们之前住的房间里。 第2章 三中大院 这是一间平房，里面有大概宽五米左右的炕，炕前是十几平左右的砖地，紧挨着炕还有个灶台。 像这样的房子一共十几户，一间挨一间围成了一个院子。因为旁边有一个三中中学，这个院子里住着很多都是三中的老师。所以这里又叫三中大院。 这个三中大院里，承载着我的童年。里面有痛苦，有快乐，甚至以后回想起来，还有些遗憾。 刚来到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 当天中午奶奶做饭的时候，我和弟弟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在玩。其中两个女孩在不远处看着我，其中一个女孩对我指指点点的和另一个女孩说：“你看那个小孩，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好奇怪啊。” 可能这就是天生的性格。 在农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现在在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见着陌生的人，我突然间连话都不敢说了。 弟弟却很快就和他们玩到了一起。 过了一会弟弟走来对我说：“走，和她们一起去玩。” 我小声的说道：“不去。”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究竟怕什么，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人，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心理。 又过了一会，那两个女孩朝着我走来，并和我聊天。 这也是我印象中第一个接触到女孩子。 其中一个女孩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毛毛。”我小声的说道。 毛毛是我的小名，我当时也只知道这个名字。 聊天之后，知道那两个女孩一个叫文娟，一个叫真真。 她们也是我未来几年在这里的玩伴。尤其和文娟之间，有种形影不离的感觉。 中午吃完饭之后，父亲对奶奶说道：“打听好了，有个学前班。院子里的小孩基本都在那里上的学前班，以后就让毛毛去那上学。” 这时候奶奶说道：“给毛毛重新取个大名。” 父亲想了一会说道：“你以后就叫徐生刚。” 第二天，奶奶送我去的学前班。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上学了。 在农村的时候我也去过学堂，只不过当时经常哭着不去。 当时的学堂，其实就是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在家里办的。学生在炕上蹲着或坐着，面前一个小板凳当桌子。老师在地上放着一块小黑板，教我们写字。 不过当时我们写字用的不是纸和笔，而是用烧过的煤炭在一块木板上写字。这样一来就可以反复使用了。 爷爷在世的时候，每晚都是我们一家人坐在炕上看电视。时间久了，每次天气预报的时候，我把天气预报里每一座城市的名字和顺序都记住了。 奶奶听后夸赞道:“我们毛毛以后一定是学习的好料子。” （跑题了） 到了学前班后，我发现真真也在，而且就在我旁边。只是当时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真，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学前班好多小孩，差不多有二十多个。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小孩。在村子里的学堂，也只有五六个小孩。 课间活动的时候，小孩都在院子里玩耍。 说实话，我很想去找他们玩，可我没去。 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都不敢去找。而且天生脸盲的我，下课之后，连真真也找不到了。 哈。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可能对于男女之间我有些早熟，七岁的我竟然懂得了一些男女之别。而我不敢和她们一起玩，也是因为这个。其实我内心深处是特别想和女孩子玩的。 最终我一个人躲在门帘后面，任由其他小孩过来拍一下。即便如此，我也知足了。就当是和他们一起玩了。 就这样，第一天的学前班过去了。只是回到三中大院里，我依旧不确定真真是不是和我一个学前班的。 当晚睡觉的时候，爸爸不在。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奶奶对我说：“今天你自己去学前班。在你学前班前面一条巷子里的第四间房子，你去了敲门进去，你爸在那。”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按照奶奶的话去找。 结果别说其他的了，路痴的我就连学前班我都没找到。因为那几条巷子都一样，我忘记了学前班在哪。 最终哭着回到家里，下午让奶奶带我去的学前班。 又过了一天，前一天晚上爸爸还是不在家。第二天我能找到学前班了，按照奶奶的话，我找到了爸爸在的那个房间。 我走了进去，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里，我看到了炕上有爸爸，还有一个阿姨。 那个阿姨看到我之后语气有些惊讶的说道：“都这么大了。” 随之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声的说道：“毛毛。” 阿姨起来找到衣服，从口袋里拿出五毛钱递给我说：“昨天给了你弟弟一块，今天我这里只剩下五毛了，就给你五毛。” 我单手借过钱，什么都没说。 父亲对我说：“快去上学。” 我在出门后听到阿姨对爸爸说道:“你儿子就这样啊？见了我阿姨也不叫，拿到钱后连句谢谢也不会说。” 当时的我不明白阿姨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当晚回去，我看到了父亲回来了，还有一个阿姨。我知道就是早上给我钱的阿姨，当时我还不明白那个阿姨是什么人。 后来听奶奶说她是我们兄弟的后妈。 我悲剧的童年，就从这时候开始了。 继母来的第一天一切挺好的，第二天开始便对我们开口大骂，甚至动手打我们。 印象里除了老家院子里养的鹅追过我，有一次在门口被羊顶过，不过羊被爷爷用拐杖赶跑了。除此以外还没有人骂我这么凶。 最多一次就是爷爷在世的时候，这天表妹来了，我和表妹在炕上玩。爷爷给她的糖果比给我的多一颗，我再要的时候凶我了。 本来就胆子小加上内向的我，被继母骂的一时间除了哭以外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的日子里，我和弟弟每天都是在打骂中度过。如果哪天没有被打骂，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这天我学前班回来，发现弟弟不见了。我问奶奶。 “弟弟呢？” 奶奶说：“他脖子上长了一个大疙瘩，去医院了动刀子了。” 这是继爷爷离世之后，我第二次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我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随时会死，而我当时根本不明白死是什么。 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根本不需要理解其中的含义。 对时间没有概念的我，也不知道弟弟这一去走了多久。 这天他回来以后，穿着新衣服，还有奥特曼，葫芦娃之类的漫画书。这些东西都是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弟弟回来对我说：“我见到妈妈了。我去太原做手术，手术费三千，就是妈妈出的钱。” 我不知道对他而言，妈妈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是对我来说，那只是两个字，说的只是一个人而已。就像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叫妈妈。 弟弟回来以后对我炫耀他在太原吃到的好吃的，还有游乐场。 他说的很多东西我别说吃了，听都没听过。当时的我特别羡慕，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吃到。 而他口中提到一种菠萝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菠萝长什么样，只是想吃。但是当时来说根本不现实。 这天去学前班是奶奶和我去的。 见到学前班老师，老师拿着三张卷子对奶奶说：“徐生刚学的挺好的，拼音，汉字，算术都是一百分。” 我当时不懂考试一百分意味着什么，当时的我每天脑海里想的都是回家以后不要被打。甚至我对回家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 第3章 希望你死后，没有葬礼 转眼，来三中大院已经一年了。 这天父亲说道：“咱们毛毛该上小学了。” “这院子附近就有个逸夫小学，院子里的小孩基本都在那上学的。” 小学。 原来学前班只有继母在打我，小学开始打我的还有老师。 当然，老师打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写作业。 其实开始我是写作业的，直到一年级下学期的某一天。 因为前一天我写完作业还没收起来，继母过来对我大声吼道:“你吃饭不，吃饭都不知道，等人请你啊？” 经过一年多的打骂，我对继母从心底的那种恐惧。听到她的声音后，我急忙丢下作业就直接去吃饭了。 吃完饭以后又是扫地，倒泔水。当然，不是我自己主动的，也是继母吼的。我并不是不愿意做，只是从小没人跟我说过。 后来的我想到了那些东西我应该主动去做。只是当时嘴笨，死脑筋，加上当时完全没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一举一动都要别人指挥。 我想的只是少犯错，少挨打。而只要做的少就会少犯错。 第二天去了学校，班长过来收作业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找作业，结果发现怎么都找不到。 我着急的快哭了，书包里翻了个遍，最后对班长说：“我作业忘记带了。” 班长将当天没交作业的人给老师说了，其他人都被老师打了手心。可能我是第一次，老师对我说：“下午来了把作业带过来。” 当天下午我回家找到了作业，满心欢喜的带了过去。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学校比家里更好。 起码不会被打。 不过下午老师好像忘记这件事了，没有找我要作业。 而我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从此，我踏上了不写作业的道路。 那天下午我带去作业，但是老师没找我要，给了我不写作业老师也不管我的错觉。当天放学回家我真的没写作业，趁父母回来之前，争取和其他小孩多玩会。 第二天我对班长撒谎说：“我作业忘记带了。” 没想到今天老师打了我的手心。 但是老师的打并没有让我醒悟，只是觉得不写作业我就可以在父母回来之前，和小伙伴多玩很久。付出的代价只是老师的打手心。 对于继母管的几乎不让玩的情况下，我觉得只要能出去玩，打手心根本不算什么。 尽管后来老师的处罚越来越重，拳打脚踢，柳条抽，鞋底打，揪耳朵，完了以后再扎马步。 面对老师逐渐加重的处罚，对我而言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加上在家里被打习惯了。老师的打，都不配让我吭一声。 就这样，在家里学校的互打之下，我成就了一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钢筋铁骨”。 还有每天几个小时的马步。开始一节课都坚持不住，后来一上午都不带歇的。 这一切虽然苦，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很放松的。 弟弟做手术之前，父亲和继母单独住着。我们兄弟跟着奶奶一起睡的，睡觉前我们可以在炕上玩会扑克牌。 但这样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二年级下学期的某个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了。 那天我回去了，大人都在家。 前几天开始奶奶不在家，我们回去便直接到了父亲他们住的房子。 我回家放下书包。继母在炕上坐着，语气生硬的对我说：“你奶死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傻傻的笑了笑。我以为她只是在撒气，然后骂我。而我能做的就是为了少一顿打，只能对她笑。 她紧接着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这可真是个好大儿，听到他奶死了，也只会笑笑。” 不一会，弟弟也回来了。继母同样对他吼道：“你奶死了。” 弟弟当即流下了眼泪。 这也是弟弟的一个绝招，只要被骂就流眼泪。 继母又说道：“哼，看到了。同样是两个儿子，为啥差别这么大。” 直到这个时候，我都以为她只是在骂我们。 可紧接着，我们全家坐着家里的三轮摩托车出发了。直到回到村里，回到大爷家，看到棺材和灵位，我才意识到，奶奶真的离开我了。 当时的我依旧不懂死的含义，和爷爷离开的时候一样，只知道他们是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那是我在家里唯一可以依仗的人。每次爸爸和继母打我，我都会跑去找奶奶。 奶奶每次都无奈的对我说：“你在人家面前和你弟一样，嘴甜一点，叫声妈。人家给你们兄弟俩做饭洗衣服，就是你们的妈。你们的亲妈死了，不管你们了，你们兄弟俩只能指望人家养活着。奶奶年纪大了，没几年活头了。哪天走了，谁还能管你们。” 或许是奶奶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这些话在那年对我说过很多次。 我和弟弟在家里都会被打，只是弟弟被打的次数很少。他几乎都是因为不吃蔬菜，因为挑食才被打的。如果是我们两个吵架，打架。无论谁对谁错，事后被打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我。 奶奶的葬礼参加了一周，一周后我回到学校。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姓白。是一个胖胖的留着八字胡的男的，上课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骂我。 “你还知道来学校啊，谁家过事情能过一个礼拜。你告诉我，你回老家干什么去了。” 我胆怯的小声说道：“奶奶死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奶死了你就一个礼拜不来学校？” 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懂，长大后想起这件事，我打心底默默的祝福他。等他死了以后，他的子女把他挖个坑埋了就行了。完事之后各干各的，什么丧事之类的，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而在奶奶下葬后我们回来的第二天，继母大病一场。 去医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打吊瓶也不见好转。只是全身无力，别说下地走了，就连坐着都费劲，只能用双手撑着。 大概一个礼拜，她吃喝拉撒只能在炕上。那一个礼拜也是我过得比较舒服的一个礼拜，因为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 再后来院子里的人们猜测，会不会是被奶奶缠住了。 第4章 那一年，都离开了 经过院子里的人介绍，他们找来一个黄婆（也就是神婆）到家里做了一场法事。 几分钟后，法事做完了，黄婆说：“今晚八点的时候，找一个朝西边开的路口。提着泔水，把泔水向西泼去。” 当晚，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在家看电视，一直到了八点准备倒泔水的时候。爸爸对我说：“毛毛，你去把泔水提到垃圾堆那，朝路口泼出去。” 三中大院没有大门，是由十几户人家的房子围起来的院子。在院子南边留着一个五六米的大缺口，那是院子唯一的出入口。 距离缺口处向南大概三四十米的距离是一个旱厕，旱厕前就是院子里的人们扔垃圾的地方。而那个倒垃圾的路口就是朝西边开着的。 其实我很害怕鬼，但是那晚出来心情很平静，心里没有一点害怕。 要知道。有一次晚上和弟弟出去给父亲买酒，弟弟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句鬼来了。我知道他是在吓我，但我边哭边跑回了家。当然，回去以后又是几巴掌。 倒完泔水，当晚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里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梦中是父亲和大爷，还有三个姑姑。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在两边，搀扶着中间穿着花衣服的奶奶。而我是一个上帝视角看着下面的他们。 整场梦境中一片漆黑，就连声音也没有。只有他们从梦境的左边走向了右边。 最后他们走完了，我也醒了。 醒来以后我把这个梦告诉了父亲，紧接着继母也醒了。 去各个医院看不好的病，今天早上起来已经完全好了。 爸爸将我的梦告诉了继母，继母笑着说道：“看来是毛毛把老人送走了。” 这是我难得的看到继母在笑。虽然之前我替家里提水，她也会夸我。但终究是没有打我的次数多。 因为她病好了，当晚放学吃过晚饭之后继母破天荒的对我说：“想出去玩的话就去玩。” 不满十岁的我当然想出去玩了，那天我玩的很开心，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直到天黑了，一起玩的小伙伴陆陆续续被家里人叫了回去。 最后只剩下我和文娟。 我们俩个在大院门口，面对面聊着天。即便只剩下我们俩个了，但是谁也没有提出要回去。 聊了一会，弟弟不知道从哪出来的。 文娟转过身去和弟弟聊着天，我就那样呆呆的站在文娟的身后。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后靠着贴到了我的身上。我双手就那样静静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许多年后的我回想起来，感觉当时真有种两小无猜的感觉。 也是那天之后，文娟几乎是每天都找我一起玩。哪怕是后来我因为经常扎马步成为院子里跑的最快的人，最后只要是抓人游戏，我被院子里的其他人把我封杀了。她就提议不玩抓人游戏了，而是换一个游戏。 他们就算有时候不换游戏，文娟就说她也不玩了，然后和我在一块。 如果遇到分组的，她就主动提出和我一组。哪怕是她和我不在一组，她也会故意让着我。 继奶奶走了之后，整个三中大院她可能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而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从来没照顾过她的感受。 可好景不长。 有一天和小伙伴在玩，突然听说她家里买楼房了，她也换了一个学校上学。 当时对于我们来说，她家买房了，那是所有人都羡慕的。 虽然偶尔也会回到这里，但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直到有一天，文娟再次来到三中大院。我突然听到院子里的小孩在起哄说道：“文娟谈驴爱（恋爱）了。” 我不懂，问真真：“什么是驴爱？” 真真告诉我说：“就是她和一个男生拉手。文娟带着一个男同学回家了，她俩肯定会在一起拉手手，亲口口。” 其实这都是我们当时的玩笑之言。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真真的话我心里特别难过。 在那之后，我也很少看到她笑了。 以前玩游戏就算我不小心把她打到或者碰的摔倒了，她哭一会之后就没事了。然后继续笑着过来找我玩，从来没有告诉她家人。 后来看到文娟，我没有说话，感觉我和她的距离很远很远了。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好看，有点像狐狸的媚眼。笑的时候，彷佛眼睛都在笑。 而那个一向喜欢笑的她，后来也看不到她笑了。 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奶奶离开了，文娟也走了。 我每天还在和院子里的小孩在玩，每天依旧过着不写作业，家里打完学校打的日子。 渐渐地，院子里的小孩也好像远离我了，弟弟上学找到了新的朋友。而我因为内向和自卑的性格，在学校没有朋友。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在我前排的一个女生，她可能是在学校唯一关心我的人。 她叫赵晶（或许名字记错了，记忆中就是这个名字），她和我一样，经常不写作业，然后被老师打。 赵晶是一个长相特别水灵的女孩。用个明星比喻的话，感觉上有些像赵丽颖（并没有不敬的意思，赵丽颖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女演员，只是记忆中就是这样）。 当时我坐在靠窗户的倒数第三排。有一天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男生一直朝我丢东西，内向又胆小的我不敢说话，仿佛已经习惯了。 赵晶回过头来骂了那个男生，并坐下来对我说：“以后在学校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和我说，我让我哥罩着你。我哥六年级，是这个学校的老大。” 在小学里，六年级的学生就是除了老师最厉害的。 我没有说话，甚至在以后的时间里，我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我觉得她说的话就好像是混混一样，混混就不是好孩子。 我说的，这就是造化弄人。 没过多久。有一天上午上课的时候，老师不在，让我们自己看书。 赵晶回头对我说：“我们搬家了，搬到外地去，我也要去别的学校上学了。今天是我来的最后一天，可能下午就不来了。” 我没有看她的样子，也没有说话。 当时的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感觉心里难受，慌乱。甚至宁愿被老师打一顿，希望她说的不是真的。 我自己也没想到，一个我平时刻意躲避的女孩，在那一刻我不想让她走。 那天下午，我的心里如同她的座位一般，空荡荡的。而我整个下午都在望着窗户外面，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的样子。 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我却记住了她的眼睛，记住了她的样子。 水灵灵的，真的很美。 我不知道二年级的我有这种正不正常，但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奶奶离开了，文娟离开了，赵晶也离开了。 那一年，仿佛身边关心我的人都离开了。 第5章 我只是想活下去 而在奶奶离开之后，他们打我打的更凶了。 哈，一直以为我在不断的挨打中练就了一身金刚铁骨。没想到真的钢筋打在我身上，我还是会疼。 那天，我被打的在炕上乱跳，也是少数因为被打哭的哇哇直叫。而被打的原因是因为弟弟先打我的，我只是还手了。 即便没有用力打他，他还是哭着去找父亲了。 最终父亲抱着弟弟来找我，尽管我害怕的极力解释，那拇指粗的钢筋和骨瘦如柴的我终究还是来了一顿亲密的接触。 打完之后还要让我给弟弟道歉。最后在父亲的几巴掌之下，我开口说出了对不起。 之后父亲抱着弟弟出去了，并且说道:“走，爸给你买好吃的，不给你哥。” 而我在父亲离开之后，一个人站在炕上哭了起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论是非对错。只要吵架，我都是那个被打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四年级下学期。 此时的父亲和继母也有两个孩子了。一个两三岁，一个刚出生。 我在学校上学因为交不起钱，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桌子板凳都是自己家里搬过去的。 在学校受尽了老师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同学和我玩。 这天回去，发现家里大人不在。 当然，对于我来说这是好事。我可以尽情的在外面玩了。 因为当时院子里没有一个小孩愿意和我玩，弟弟也不知道去哪了，那天我一个人到处逛。 一直到六点多，父亲骑着三轮摩托回来找到了我，并告诉我说：“我们要离开几天，你们兄弟俩就在这里，爸每天会回来给你们送吃的。你们不要去邻居家吃饭，也不要去你姑家吃饭。” 我点头说道：“嗯。” 第二天下午，弟弟依旧找不到人，父亲过来给我买一块烧饼，再后来就是两三天回来一次。也就意味着我们两三天只有一块烧饼或者一袋方便面。 饿得实在没办法了。有一天我偷吃了他们小孩留在这里的奶粉，好像是忘记放回去了，被继母家的一个外甥女发现了。又把我打了一顿。 我也不知道那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我们兄弟俩已经彻底没人管了。 也不全是。 弟弟脑筋活，懂得变通。后来才知道，找不到他的那几天，他都是去二姑家吃的饭。 后来他也来叫我一起去二姑家吃饭，死脑筋的我一直记着父亲的话，最终没去。 这天下午放学，真真过来对我说：“我妈叫你去我家吃饭。” 我拒绝了。 因为父亲说过，不要去邻居家吃饭，也不要去姑姑家吃饭。 从小老师告诉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我没有撒谎（除了写作业偶尔撒谎，后来也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承认没写作业）。让我们做一个懂事的孩子，要听大人的话，我听了。 可是我不明白，我明明很听话了，很诚实，为什么做什么都不对？ 和弟弟吵架被打的是我。和其他小孩吵架，别人的父母在骂我，回来我还要被打一顿。 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 现在我饿了，两三天只能吃到一包方便面，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仿佛自己随时都会死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脱掉上衣，肚子两侧的肋骨清晰可见。 即便如此，我始终听着父亲的话，没有去姑姑家或者邻居家吃饭。 对了，课本里讲过，红军过草地。吃草，啃树皮。 这天放学后，我突然想到课本里讲过的红军过草地。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来到了三中的操场。 当时正值盛夏，青草遍地，绿树成荫。 曾经这些草地是我们抓蚂蚱的地方，树下的阴凉地是我们玩耍的地方。如今，它们需要当成我的食物。或者说，是我要把它们当做食物。 我比他们幸福多了，至少不用啃树皮。因为草和树叶就够我一个人吃。 相比之下，我喜欢吃的是草，因为树叶太苦。 再后来蚂蚱的腿，河里的小鱼苗。。 我走了半个小时来到河边，费了好大的劲从河里捞起两三厘米的鱼苗，看着它在我手中来回跳动。我一把将它塞到嘴里，闭上嘴，舌头上可以感觉到它的跳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到四秒钟，它停止了跳动。我知道，它的生命也就此结束。 我没有咬它，便直接吞了下去。 不知道是在可怜那条鱼，还是觉得自己可怜。又或者是觉得自己随时像那条鱼一样，将要死去。 当我吞下它以后，无助的我蹲在的小河旁埋头痛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肚子饿，我只是想吃饭，我只是想活下去。。” 学校的老师让我听大人的话，课本里也是这样说的。可我明明很听话，为什么却和其他小孩过的不一样。 下午没有雨伞，现在肚子饿了没吃的。其他小孩不需要干活，冬天的我一大早就要用那只稚嫩的小手握着冰冷的铁斧把捣炭。当我准备捣完炭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手已经粘在了铁斧把上。 房间里传来继母的催促声，我不敢多说什么，忍着疼松开了斧头，代价只是手上少了一点皮。 相比钢筋抽在身上，已经好很多了。 蹲在河边的我不断的想着以前的事。 那天的太阳好像也不喜欢我，渐渐的躲在的山的后面。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了二年级的时候。能吃到发霉长毛的月饼，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饥寒起盗心，这句话一点没错。 我听了大人的话没有去亲戚家和邻居家吃饭，却开始有些小偷小摸的行为。 最初只是在垃圾堆里捡吃的。有一次看到在一家饭店后面摆着啤酒瓶，我壮着胆子偷了两个啤酒瓶拿去卖钱了。也是在那之后，我每天放学回来就会到处捡破烂卖钱。 收废品的地方马路对面就是三姑家，但我依旧没去。那个曾经比我多一颗糖果的表妹，就是三姑家的女儿。那是我除了二哥以外，再一个喜欢一起玩的妹妹。 又不知道过了几天。这天二姑来找我，我下意识的就要跑。 “毛毛。” 听到她叫我，我停下了。然后跟着二姑来到了她们家。 二姑给我泡了一袋方便面，拿了一罐可乐。 不知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方便面和可乐很快就被我消灭了。 “你在这看电视着，别跑了。今晚就在二姑这里住着。” 这次我没有走，选择留下看电视。 正当我看电视的时候，进来一个女人。一个看着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的女人。 女人进来突然把我抱着，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是谁。但是当时的我突然被女人抱着，还是有些害羞。 这时候二姑进来问我：“毛毛，认识这是谁不？” 女人松开了我，我原地呆呆的站着，没有说话。不过看着女人的样子，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时候二姑说道:“这是你妈，你忘记了？” 果然，难怪这么熟悉，这是母亲。 知道女人的身份后，我挣脱开她们，拔腿就跑。 在三中大院，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她来找过我们。奶奶对我们说：“你妈要带你们走，你们不要去。她是拐卖小孩的，你跟她走了，就被卖了。” 这句话我一直都记着，所以得知她的身份后，我害怕的拔腿就跑了。 我回到了三中大院没有回去，而是选择在附近躲了起来。一直到很晚了，确定没人找我，我才忐忑的回到家中。 第二天正在上课的我，突然有个学生进来对我说：“徐生刚，门口有个女人找你。说是你妈。” 我一听，顿感不妙。走过来一看，发现是二姑和母亲。 那天在恐惧的驱使下，我逃了人生的第一节课。 第6章 来到母亲住的地方 当然，逃避了三天。在大爷和二姑的劝说之下，我最终同意了跟着母亲一起走。 虽然即将迎来的生活一定会很陌生，我也很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但是没办法，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劝我离开。 当时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在我看来，我是彻底被抛弃了。 第二天，我很平静的跟着母亲上了火车，但是弟弟在火车站一直哭着不走，最后也是被大爷和二舅给抬上火车的。 到了火车上之后，原本一直哭个不停的他，最终也在零食和玩具的安抚下安静了。 火车上，我突然想要上厕所。对母亲说:“我想拉屎。”（当时不懂什么文明用语，都是直接说的。而且因为语音不通，往后的每一句话都要重复说很多遍。） 母亲嫌弃的对我说:“想去就去。” 我问道:“有没有纸？” 她不耐烦的对我说:“在包里，自己找。” 我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包里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本子纸。然后胆怯的说道:“没有” 母亲气冲冲的从我手中夺过包，很快从包里拿出一卷卫生纸扔给我怒说道:“这么大一卷卫生纸你看不到吗？” 我当时愣住了，看着手中的卫生纸心里震惊的想“上厕所就用这个吗？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卫生纸。 小时候在老家，上完厕所都是用土疙瘩或者瓦片擦屁股，偶尔能用到本子纸。后来在三中大院几乎都是用的本子纸，当时已经感觉很好了。可是眼前的卫生纸，在这之前从来没见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到站了。 出了火车站，我看着上面赫然写着“西安”两个大字。 母亲打了一辆出租车。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坐小车（这是当时我们对汽车的称呼。轿车越野都属于小车，卡车半挂属于大车）。平时最多就是院子里的小伙伴坐着父亲的三轮摩托兜风。 坐着出租车去往母亲家中的路上，我看着窗外，心里大感震惊。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汽车。” 之前在三中大院的时候，偶尔能听到院子里的个别小孩聊起汽车。说他们坐着汽车去哪去哪，当时的我只能羡慕。 每年冬天下雪后，我们都会穿过三中学校的操场，到公路边上滑雪。因为那里几乎没有车。 当时的雪好大，好白，周围是那么的安静。欢声笑语中偶尔会伴随着摔倒的哭声，我们依旧欢乐。 回去的路上，即便没有路灯。月光也能照亮我们，让我们看清彼此的样子。 当然，玩的时候有多开心，回去就被打的有多惨。 “好了，下车了。” 母亲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我知道，我们来到母亲住的地方了。 这里是一栋民房，大门是一扇用铁链锁着的破旧的铁门，中间只留下一道一个人能过去的缝隙。走进铁门是两三米宽的楼道，母亲就住在这里的其中一间房子。 走进房子，扑面而来的香味，我心里暗道“好香啊。”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化妆品的香味。 这是一间二十平左右的房子。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上面摆满化妆品的梳妆柜和一个简易的衣柜。 走进房间，母亲对我们说：“你们在家里不要乱跑，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等她走后，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候弟弟已经跑到了床上，开心的对我说：“哥哥，这个床好软，在上面特别舒服。”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兴奋的跳着。 我忍不住诱惑，最终也上了床。 真的好软，比三中大院的铁架床舒服多了。 奶奶去世之后，我们兄弟二人挤在堂前的一张铁架单人床上。 那时候我们已经不在大姑家了，还是在三中大院，不过搬到了另外一家。那间房子有正堂，有堂前。 平时我们在堂前。最后是冬天了，堂前实在太冷，我们回到了正堂睡觉。 当然，回到正堂后，睡炕的是弟弟，我睡的地方是用砖块支起来的床板。 在母亲的房间里，我上床之后，没有像弟弟一样跳，而是沉迷的看着葫芦娃的漫画书。 小时候无意间看到一眼葫芦娃的书，这也是我的执念。 正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看到母亲回来了，我吓得愣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怎么办？我在床上。”当时的我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了。 出乎预料的是，母亲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见她双手提着几个袋子，每个袋子都是满的。袋子里有零食，有新衣服。 母亲笑着温柔的说：“你们过来，试一下新衣服。” 其实之前她也给我们买过新衣服。只是弟弟的新衣服在太原做手术的时候就穿上了，而我的新衣服被继母藏了起来，等着他们的孩子长大了再穿。 奶奶过世之后，即便是过年，也是姑姑们给买的新衣服。剩下的衣服都是别人不穿的，还有带着补丁的衣服。夏天的凉鞋带子断了，也是自己用针线缝。 而弟弟的衣服是穿我换下的。 穿着新衣服，母亲上下打量着问我们：“大小合适不？” “合适？”我不知道合不合适，因为我之前的衣服都是很大的。印象最深的一件拉链上衣，袖子和衣摆都很长，已经到膝盖了。那件衣服我穿了不知道多少年，可它依旧很大。 对于不知道衣服怎样算合适的我，只是点点头。 穿上了新衣服以后，母亲说：“不知道你们穿多大的鞋，现在带你们去买新鞋。” 我紧张的说道：“不用了。” 新衣服我都穿着害怕，还要买鞋。 至今为止，我除了小卖部给父亲买酒买烟，偶尔会有一毛钱的零花钱我都舍不得花。 甚至缝针为了省钱，我都没有打麻药。 三中大院门口有个学校的小卖铺，不过东西比较贵，所以我们几乎都是出去买东西。 其实也不远，不过隔着一堵墙。我们为了少走几百米的路，一般都会翻墙过去，我也不例外。 有一次给父亲买酒，我像往常一样翻墙，跳到了下面那个不到半米高的煤渣堆上。下去以后我觉得脚腕疼，但也没在意。因为那点疼和家里还有老师的打比起来，屁都算不上。 到了小卖部买酒的时候，小卖部的老板发现我脚在流血。问道：“后生，你脚咋了，流了那么多血。”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疼的地方一直在流血。 小卖部的老板娘拿了一个塑料袋给我绑着。其实我觉得根本没必要理会这个，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有多疼。 第7章 我怕很贵 回到家中，父亲看到我脚腕绑着一个塑料袋，问我：“咋回事，脚上咋绑着一个塑料袋。” 我说出了实情，父亲一检查才发现我的脚腕上被挖掉了一块肉。 继母这次也关心我了，责怪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娘。 “娃娃脚上流血流成这样了，不给拿点纸或者拿块布。给那个塑料袋绑着，这有啥用。” 父亲也是急忙下地穿鞋说道:“走，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我坐着三轮摩托来到了一个诊所。 大夫检查后说：“你这个掉了一块肉，纱布可能没用，得缝针。” 父亲问：“缝针多少钱？” “一针五块，你这个一针可能会崩开，应该要缝两针。另外打麻药十块。” 我一算，这下来要二十块钱，当即说道：“缝一针，不打麻药。” 大夫听后震惊了，给我说：“不打麻药缝针很疼的。” 我坚持的说：“不打麻药。” 我知道不打麻药很疼，但我也知道我们家很穷。对于一毛钱都舍不得花的我，十块钱简直就是巨额。 最终我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缝了一针。 缝完针之后大夫都震惊的说道：“大人缝针都要打麻药，这后生不打麻药缝针竟然一声都不吭。”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我不打麻药只是因为穷，不吭一声也只是因为书本里的一句男子汉。 因为课本里红军抗战的事情一直影响着我，那就是男子汉不会哭的。所以我后来即便被打，也一定会尽量忍着不哭。 当时父亲送货被撞断了腿我没哭，奶奶过世兄弟姐妹都在哭，只有我一个不哭。不是我不想哭，而是一直忍着。亲戚为了让我哭，甚至在背后打我。但是他们不下狠心的打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其实我想哭，只是不想在人前哭。 后来在夜里想起奶奶，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了无数次。 缝完针之后，父亲用三轮摩托带着我回去。在路上父亲对我说:“你想吃什么，爸给你买十块钱的东西。” 弟弟从太原做手术回来以后，我听到他说的菠萝，我很想吃。所以当时父亲问我之后，我想说我想吃菠萝。最终想了想，我放弃了。摇摇头说:“没有想吃的。” 我不知道菠萝多少钱，我没见过菠萝，我怕菠萝很贵。 回到现在。 母亲带着我们走进西门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里面的各种东西让我看的眼花缭乱。 “原来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以前在朔州去过最好，东西最全的地方就是商贸城。” 而现在这个商场显的更高端，里面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有了。 还有电梯。 第一次站在手扶电梯上感觉有点晕，不过很快就习惯了。 “妈妈，我想吃那个。” “妈妈，我想要这个。” 一路上弟弟不停的说着，我一言不发。 母亲问我：“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当时很想吃菠萝，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说：“没有。” 因为我不知道菠萝多少钱，我怕菠萝很贵。即便母亲戴着满手的金戒指，看起来很有钱。但是我不想大手大脚的花钱。 买好东西，我们兄弟二人跟着母亲回到了房间后。母亲说：“我要出去忙了，你们两个不要乱跑，晚上带你们出去吃饭。” 我没有说话。尽管母亲对我们十分好，但我始终对她有着防备和恐惧。 母亲出去之后，我放心了下来。弟弟已经拿着买回来的零食大口的开始吃了。 面包，牛奶，饼干。。这些东西我以后才知道都是一些很常见的东西，但是十一岁的我从来不知道它们的味道。 在房间里享受着难得的放松。一会看着漫画书，一会和弟弟玩扑克牌，象棋。。 这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可以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几天前还是在垃圾堆里捡吃的，依靠吃草充饥的我，现在竟然吃着面包喝着牛奶。还有一大堆我没见过的零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再次回来了。 “走，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出去吃饭。 长这么大，如果不算一年吃不上几次的烧饼。外面吃饭就只有大爷当时开饭店吃过一次，还有母亲这次接我们吃过一次。 那晚母亲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二楼。这也是我除了学校以外，第一次上楼梯。 我跟在母亲身后，心里忐忑的走到饭店门口。门口有两个斜带红联的女孩微笑的说道：“欢迎光临。” 看着里面高端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了自卑感，同时害怕的想要离开。 “这地方这么好，会不会很贵？” 最终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我开口对母亲说：“我想回去吃。” 但是母亲没有听懂我的话，我不断的对她说：“我要回去。” 母亲最终不耐烦且嫌弃的说道：“你说啥，我听不懂，别说了。” 看到她生气了，我急忙害怕的闭上了嘴。 来到桌子上，已经有六七个人坐着了。母亲笑着对他们说：“这是我的两个儿子。” 桌子上的人有在问我们，还有和母亲聊天。我紧张的头都不敢往起抬。 对面的一个伯伯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个山西长大的人，第一次听到陕西话。这也是我听到山西话以外的第二种方言，根本听不懂。 也是那时候才明白，原来中国人说的话也有不同的语言。 母亲笑着对那个伯伯说：“他们两个听不懂这边的话。”然后又用普通话对我重复了一遍刚才那个伯伯对我说的话。 当然，我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最后我说了半天他们也不知道我叫啥。当时母亲也不知道我的大名。 聊天的时间，菜上来了。看着满桌子我没见过的菜，根本不敢吃。都是母亲夹到我碗里的。 有一个伯伯用普通话对我说：“吃只龙虾，这的龙虾不错。” 我看了看桌子上，没有理他们，然后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 一来是我胆小不敢主动夹桌子上的菜，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说的龙虾是什么。 在那之前的我根本没听过。 最后还是母亲对那个伯伯说:“他们两个之前没见过这些东西，不会吃。” 吃过饭之后，来到了饭店对面的一个地方，里面是个茶苑。母亲问我们：“你们俩是在这里还是想回去。” “回去。” 当然，这两个字我也是憋足了劲，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很多遍母亲才听懂。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茶苑是母亲开的。 又过了几天，我也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生活了。因为特别轻松，因为快到暑假的时候了，不用上学也没人管着。只是那都找不到，只能在房间里待着。 这天二舅来了，和母亲一起带着我们兄弟俩来到那个超市买东西。 二舅问我们：“想要什么就说，二舅给买。” 我依旧不说话，弟弟走了一路要了一路。最后到了买玩具的地方，弟弟指着一辆遥控汽车说道：“我想要那个。” 虽然他说的话母亲和二舅听不懂，但是看他指的方向一个一个问着。 记着当时那个遥控汽车九十九，二舅给他买回去了。 二舅对我说：“毛毛，给你也买一辆。” 我摇摇头说：“不要。”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是看懂了我的意思。 二舅又问我：“那想要什么，给二舅说，二舅给你也买一个。” 我当时很想要七龙珠的漫画书和那种可以玩俄罗斯方块的游戏机，最终也没要。我怕很贵，而且不敢开口要。 我不知道母亲有多少钱，但是我并不想随便花他们的钱。 那天回去以后，我看着弟弟玩着遥控汽车，我很是羡慕。当然，最后也上手体验了一下。 第8章 外公家，黄土高坡 又过了几天，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比弟弟还小的男孩来了。 那个女人是二姨，也是母亲的妹妹。小孩当然就是他儿子了。 二姨是在榆林的一所小学当老师的，当时刚好暑假，他带着儿子来西安了。 整个暑假都是我们三个在玩，母亲和二姨在戏苑。 母亲每天走的时候都会给我们留下几十块钱零花钱。看着母亲递给我的钱，一天的零花钱比我从小到大见过的钱都多。 两个弟弟比较放得开，每天出去买零食，没钱了就跑到戏苑找母亲要。我拿着钱还和以前一样，根本就不敢花。即便身上拿着几十块钱，也不敢出去买根五毛钱的雪糕。 当然，我也不是一直不出门。 母亲家里没有电视，但是对面的一个大姐姐房间里有电视。那个大姐姐是名大学生，她在家的时候经常叫我去看电视。 我还记得当时最喜欢看的电视就是封神榜。 两个月的暑假很快就过去了，不得不说，这是过的最轻松的一个暑假。没有作业，没人管，只是负责玩。 开学后我们没有在西安上学，而是跟着二姨去榆林上学了。 来到了榆林，二姨在这所学校教学，我们三个都在这所学校。 当时我上五年级，弟弟上三年级，二姨家的弟弟当时上幼儿园。 上学前，二姨问我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们因为语言不通，只好用笔写在了本子上。 二姨看着名字说：“这个名字不好听，给你们重起个名字。” 于是在榆林上学的期间，我叫徐云峰。弟弟也换了名字。 这里的学校也是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所学校从幼儿园到六年级，每个班里都有一台电视，每天的早自习就是安排看电视。 有时候是科学节目，有时候是自然界的节目。还有时候是动画片。 两个弟弟，他们每天早上看的都是猫和老鼠或者奥特曼，我们几乎都是人与自然或者科学节目。 每天他们回去都在聊着奥特曼的动画片，说实话，我特别羡慕。 而我们班里一学期结束也没放几次动画片。 在学校的时候虽然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朋友。但是有二姨的监督，每天的作业得写。有一次忘记了数学作业，第二天老师没有打我，而是告诉了二姨，回去以后二姨在我手心用尺子打了几下。 慢慢的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不过在学校依旧一个朋友都没有。 不知不觉，天气变凉了。 这天中午二姨买来了炭，中午吃完饭之后要搬炭。虽然已经迟到了，但是二姨说没事，他已经和我们老师说过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很紧张。 终于搬完炭了，我也不知道二姨最后说的什么。我自己急匆匆的朝着学校一个人走去。 典型的学习好坏不重要，态度要拿出来。 到了教室门口，我推开教室门，并喊道：“报告。” 当时上的是数学课，数学老师看到我的时候没有问我为什么迟到，而是在笑。不只是她在笑，全班同学都在笑。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 只见数学老师过来笑着对我说：“走，我带你去洗洗脸。”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数学老师来到了卫生间的洗手池。 当我照到镜子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了，原来我的脸都是黑的。我很好奇，明明我搬炭的时候没有用手碰到脸，为什么脸是黑的？ 那半年在学校，我也算是过得轻松。 二姨租的房子里有一间多余的房间，有三名女大学生在里面合租。她们教会了我五子棋，有时候二姨不在的时候，她们还给我辅导功课。 不知不觉到年底了。 从到了西安开始，我慢慢学着做一个人。 不再生吃蚂蚱的腿，不再吃活鱼苗，也不再把发霉的月饼当宝贝了。 有一次喝水的时候，鼻涕流了出来，几乎快要流进水里了。二姨看到后把我打了一顿。并骂道：“鼻子已经流进水里了，你就不能擤完鼻子再喝水？” 现在想想，是我错了，五年级的我一点都不知道爱干净。 但也没办法，因为在上个冬天，我的鼻涕都是用袖子随手一擦，可能糊的满脸都是。 这天一大早，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来到了二姨家。 后来我才知道，男人是大舅。 我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只是过了一会我们所有人一起坐着车出发了。 不知道车走了多久，我们到了一个村子。 本以为会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当我下车后，眼前的大斜坡翻出了我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是很久以前，父母还没有离异的时候我来过这里。 因为眼前的大斜坡我清晰的记得。当时的门口还有一个小沙堆，我和一个小孩在那个沙堆旁玩着，我还将他欺负哭了。原因是我给一个玩具车里装满了沙子，那个玩具车是他的。 虽然不知道当时那个小孩是谁，但我感觉应该就是大舅家的那个弟弟。因为我当时还很小，其他的弟弟们除了他以外，即便出生了也不会走路。 这也是我对这个地方仅有的记忆。 走进房间，外婆，三姨，大妗，还有炕头坐着的外公。 当然，当时我并不认识他们，后来才知道了。 他们都是围着我和弟弟问着。 可惜因为语言不通，他们说话我不懂，我说话对他们来说也和外语一样。 外婆家在陕北，人们称这里为黄土高坡。住着的地方也是冬暖夏凉的窑洞。 没住过窑洞可能会觉得冬暖夏凉有些夸张，我可以说完全不夸张。夏天睡午觉不盖被子会着凉，冬天睡在热炕头可比如今的坑比地暖暖和多了。 地暖和炕是一个原理。家里烧炕要悠着点，不然人睡在上面容易上火。现在的地暖，供暖的源头也是怕你上火，直接半腰斩的克扣。让你交着供暖费依旧可以体会到冬天来了。 又过了几天，母亲和二舅也从西安来了，那天带来了好多东西。 我们几个小孩的新衣服，还有好多的零食。 对时间没有概念的我，开始我不知道这么多人都回来是要干什么。直到过年那天我才知道，原来要过年了。 以前过年都是和三中大院里的小孩一起玩，那几天也是家人管的比较松的。 在这里过年，我和弟弟加上亲戚家的弟弟妹妹，一共六个小孩。其中我最大，也是话最少的那个。而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妹妹，也是唯一和我没有起过争执的人。其他四个弟弟，或多或少都和我争吵过。 当时没有智能手机和电脑，只有扑克。我们以糖果和瓜子为赌注，大一点的一毛钱的赌注，依旧可以玩到大半夜。 第9章 每天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长辈叫我们起床拜年，我们几个小孩来到了外公住的这间房子。 长辈们看到我们六个小孩进来了，纷纷喜笑颜开的说道：“孩儿们，快来拜年。拜年有红包。” 拜年这个词我听过很多次，但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拜年。 在这之前，记忆中唯一的压岁钱还是有一年二姑给了十块，只不过回去就被父亲拿走了。 我们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做样子。其实就是跪在地上对长辈们说新年好。 简单的一个仪式，让我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家庭的含义。长大后我才知道，这是礼节。 而之前的我就像是野人一般，什么都不懂。 看着其乐融融的这一大家子，这可能才是喜气洋洋过大年。 借着过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外公对我和弟弟说:“你们现在来这里，就是我们梁家的子孙。徐家不养你们，位爷养着。” 同时也给我和弟弟重新取了名字，我的名字叫梁建平。 在这里，外公也是管我们最严的一个。虽说是放寒假了，但是照样要学习。每天早上都让我们练两三个小时的字，下午是写作业的时间。 过年后，他们再次各忙各的。但是弟弟哭着怎么都不让母亲走。 但是对我而言，依旧没什么感觉。 弟弟从最初哭着不上火车，到现在哭着不让母亲走，变化很大。 而我从最初的平静到现在的平静，心态上没什么变化。 年后我们兄弟二人就在外婆家这边上学了，在这里认识了新的朋友。同时我还有一段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情。 外婆家不远处住着一个男孩，他叫马强。他和我一样，也是五年级。 过年的时候我们认识的。 开学第一天，我们找不到学校，也是马强带我们去的。 学校距离外婆家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其实不远，只不过有点山路，中间还需要过一条小河。 这里的学校不大，只有七个班级。从学前班到六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即便这样，每个班里也只有二三十人。 第一天来到学校，马强对我说：“你就坐在我旁边。” 我说：“不是老师分座位吗？” 最后我坐在了那个位置。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问他的时候，他完全听不懂我说什么。 最后我也不问了，先坐着。 上了一天课我才知道，他们这里的上课时间和我之前的不一样。 早上十点半回去吃饭，十一点五十再来学校上课。下午三点半就放学了。 不得不说，这种上学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福利啊。每天三点半放学以后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玩。 前面说的那段不知怎么说的感情，就是从这里上学的第二天开始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之后我回家了，马强带着一个女孩来找我玩了。 女孩叫刘阳，比我大一岁。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当时比我大概矮一头，皮肤有些小麦黄。每次看到她，我很想靠近她，可我不敢。 明明在三中大院的时候和文娟玩的很好，当时面对刘阳的时候，我害羞，自卑。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起玩了很久，看着逐渐消失的夕阳，我希望夜幕可以晚一点降临。 中间马强把我叫到一边玩笑说道：“刘阳是来找你的。她说她喜欢你，专门让我带她过来的。” 我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我还是害羞了。 在她找过我的第二天，班里就传着我们的事。 她性格刚烈，落落大方，不拘小节。是那种蜜蜂飞在身边都能随手拍飞的一个女孩。所以关于班里说什么，她完全不在乎。 而我内向，自卑。即便内心深处很开心，却又装作一副不想让别人说的样子。 这天从放学开始，我便一直期待着她能够再来找我。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她都没有来。 就在我以为她不来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我刚写完作业。” 就这样，她每天放学都是雷打不动的找我。一直持续了半个月左右。 有一天放学之后，天空下着小雨。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泥土气息，我心想“今天下雨了，她应该不会来了。” 这时候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像是一堆蚂蚁在心上爬着，我特想自己去找她。 只是没想到，她依旧冒着雨来找我玩。可能是老天不想辜负她，她来了以后，雨渐渐停了。 她家就在学校旁边。她如果不来找我，一分钟就到家了。她来找我每天都要走来回二十分钟左右，中间还要过一条小河。 这天，我们一直玩到晚上八点多了，外婆叫我回去准备睡觉。当时我们睡觉都特别早，基本上都是八点看电视，不到十点就睡了。 那天我和她道别之后，回到家里我已经脱得只剩下秋衣秋裤开始洗脚了。她和一个叫杨蜜的女同学突然撩起门帘出现在门口。 她们站在门口看着我。 当时我正坐在门口的单人床上洗脚，炕上是三姨正在铺被褥。这还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只穿着秋衣秋裤见外人，而且还是女生。当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三姨看到她们来了，也知道她每天都在找我玩。笑着对她们说：“今天太晚了，你们快回去，明天再玩。” 她又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说：“嗯，那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说完之后又停留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她们走后，三姨开我玩笑对我说：“刘阳是不是喜欢你，喜欢你的话那你现在就好好对人家。刚好都在一个村子，等你们长大了就给你们结婚。” 当时的我虽然很喜欢她，但是听到被人说这件事很害羞。最后更是哭了出来。 三姨看我开不得玩笑，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对我说：“行了行了，就你这样子，人家刘阳才看不上你。” 其实最后那句话才是我最认真听的。也是这句话，让自卑的我更加自卑了。 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那晚她只能一个人借着月光回家。 第10章 考试 我因为自卑不敢主动去找她，却希望她每天都来找我。当时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才明白我当时的想法很自私。 看着她每天风雨无阻的找我，我心里很心疼她。我想让她不要每天都找我，最起码下雨天不要找了，或者我去找她也行。 可我不敢主动和她说话，有什么话只能对马强说。 那天早上去学校，我对马强说：“你给刘阳说一下，让她不要每天都来找我。” 如今想起这句话，我当年真他妈的傻逼。我的本意是不想让她每天来回跑，或者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每天找她。 只是当时的我不会组织语言，如今回想起这句话，我想任谁听了都不会舒服。 那天之后，她的确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即便我每天都在期待。。 没有她的日子里，我表面没什么，其实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她，在期待着她。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的眼睛总是在她身上。有时候老师规定放学写完作业才能回去，我作业写完了也不回去，因为她在。直到等她写完以后，我把我的作业本和她的放到一起。 但是她好像对我有了敌意，看到我们俩的作业本在一起，她就会换一下位置。 那时候的心思，真的很简单。 转眼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了。那一年多，我从没有停止想和她和好，可是始终开不了口。 在最后的一个学期，我用玻璃在胳膊上划了几道伤口，道道见血。本来是想要刻她的名字，但那样太明显了。所以我划下的道数和她名字的笔画一样。 谁还没年轻过，当时胆小的我，只敢通过这种方式暗中表达。 后来外公看到后问我：“你胳膊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在外面玩的时候摔倒了。” 后来马强也问我了，我也是同样的说辞。 直到有一次，我对他说明了胳膊上伤疤的原因。 但他是个大嘴巴。他答应我不跟别人说的，结果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刘阳了。 那天，刘阳好像对我不是那么有敌意了。 我在教室门口靠着墙站着，她在门口的另一面用同样的姿势站着。 可是懦弱的我连个女孩都不如，终究不敢面对，不敢表白。 最后还是一个人走开了。 直到小学毕业，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那个懦弱的我，一直伴随了我好多年。 本以为伴随着小学毕业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初中我们还在一个学校。 后来我才知道，那里所有的孩子都在乡上的一个中学上学。 一个愉快的暑假很快就结束了，小学正式结束。 初中的生活就此展开帷幕。 可是好巧不巧，初中开学第一天，我连学校在哪都不知道，结果发高烧了。 这一烧就是一个星期。 第二个星期跟着马强到了学校。马强虽然和我还在一个学校，但是分的班不同。 学校里初一到初三，每个年级六个班。一班是学习最好的，六班是最差的。而我在五班，马强和刘阳在四班。 和我一起在五班的也有好多小学的同学。比如贾宽和刘露，他们都是和我一个班的。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救过我命的人。 小学毕业那天。毕业典礼在下午开，中午我们三个没事，就一起去大河里玩水。 农村的孩子嘛，都喜欢在河里捞鱼。 那天我们三个随便在河边捡了一张一米左右的渔网，然后开始捞鱼。 其实我们的重点并非捞鱼，只是享受捞鱼的过程。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因为大河里好多施工的在河里挖沙子，导致河水混浊。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到处都是暗坑。可能脚下的水没不过小腿，向前一步便是深不到底的深坑。 刘露走过河水的时候，突然脚下踩空。不过他会游泳，急忙游到了岸上。 上岸后他对我们说：“别走那，那下面特别深。刚才我走过去，直接把我头都淹下去了，脚还没碰到底。 我当时是背对着他的，也没注意听他说的话。只是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仰掉了进去。 刘露见状，急忙边跑边对贾宽喊道：“快救人。”说话间，刘露已经跳下水朝着我游去。 此时的贾宽已经被吓傻了，听到刘露的叫喊才清醒过来，也急忙下水救我。贾宽距离岸边近，在水里拉着我的一只手朝岸边游去。 我虽然被水淹了，但是还是有意识的。心想“贾宽在拉我，我也把刘露拉着。”于是在慌乱中拉着刘露的背心领口。 这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贾宽在大喊：“毛毛，你快放开他。” 我心里又一想“对，他会游泳。”随后又放开了他。 之后我也就昏迷了过去，当我醒来以后，已经在岸边躺着了。 刘露见我醒来后对我怒说道：“你这人太自私了，有危险了完全不顾别人死活。我去救你了，你一直拉着我领口，我被你拉的头都起不来，差点我也被淹死了。” 这天之后，我就特别怕水。即便知道那个水很浅，但只要过了膝盖我就害怕。 （又跑题了，回到现在） 我第一天来到初一教室的时候，别人已经上过一周的课了。 到教室后，因为没有座位，刘露对我说：“你先坐我旁边，等老师来了再看。” 刘露坐在最后一排，对于我这种学习不好的学生来说，这简直就是风水宝地。坐下之后，我心里祈祷着老师别给我换位置。 因为坐在中间最后一排的原因，教室里的学生我都能看到。这一个班就有六七十人。 在我紧张和漫长的等待中，一个戴着眼镜瘦瘦的女老师，手中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这是我初中的数学老师。 看到试卷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当时我的心情有种即将判死刑的感觉。 果然，紧接着老师说道：“我们到现在已经上了一个礼拜的课了，今天我们考试。大家也别紧张，基本都是上周学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小学的知识。” 听到考试我就紧张。因为小学二年级开始，我几乎每次考试都不及格。何况我一节课都没上就考试，这不是要命吗。 我当时想跟老师说我上周没上课，想了想又没说。因为上不上课对我来说一样。这次可以用没上课当理由，下次呢？ 最终我拿着卷子，硬着头皮写，反正就是会那个写那个就行了。 一旁的刘露知道我上周没上课，趁老师没注意对我说：“你可以抄我的，但也别全抄。不然卷子一样，老师会发现的。尽量自己做，不会的抄我的。” 当时心想“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就那样，我自己写了点，抄了他的一点。 第11章 一生的愧疚 经过了一番战斗，好不容易熬到了交卷。如同上交我的“罪证”一样，我将试卷递给了前面一个同学。而我接下来能做的，就是等在“审判官”判我的“死刑”。 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挨上一刀子也就那么回事。反而在等刀子落下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是真的煎熬。 不过还好，数学老师下午就把卷子改出来了。 我们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因为我眼睛近视，她把我调到了第四排。 下午课间时间，杨蜜兴奋的跑来对我说：“梁建平，你数学考了六十四，考了全班第三名。” 杨蜜就是那晚和刘阳在我洗脚的时候，一起去找我的那个女孩。她家是我同学中距离外婆家最近的一个同学了。小学一个班，现在初中又是一个班。 在这里上了两年学了，也学会了地道的陕北话，现在和他们沟通完全没问题。 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还是知道的，当然不信她们说的话了。而且六十四分就能得到第三名，这多少有点扯。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真的。 下午数学老师上课的时候把卷子拿来了。然后说道：“上午考试可能有些难，我们班只有三名同学及格。” 完全不抱希望的我，竟然从老师口中听到了我真的考了六十四分，得到全班第三名。 拿到试卷的我，看着试卷上那醒目的六十四分。我心里疑惑，激动，兴奋，不敢相信。 同时老师给我们三人各发了一张奖状，还有一根记号笔。这也是我学生生涯中的第一张奖状。那根记号笔我很是珍惜。并非我买不起它，只是它存在的意义不同。 下课后刘露过来问我：“你抄我的，为啥你及格了，我没及格。”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一节课都没上的我，很多不会的都是抄他的。加上我小学考试也从来不及格，这次为啥就及格了。 其中缘由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这次及格对我算是一种很大的激励。 同时我的数学仿佛开挂一般。虽然经常上课思想抛锚，但是数学完全没问题。就是那种上课不认真听课，甚至整节课都在游离状态。不过下课后老师布置的作业我看看书，自己就会了。 当然，偶尔一些不会的还是得问老师。 不过也只有数学是这样，其他学的依旧啥也不是。 那是一个住宿学校，我们每晚都是住宿舍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住宿舍，每个周六下午回一次家。 我们当时吃饭不像现在的学生这么方便，都是每周来学校的时候自己用米袋装着米，每人都有一个那种老式的铝饭盒，上面用油漆写着自己的名字。学校统一安排时间，我们回到宿舍在各自的饭盒中倒上米。有固定的学生把一个宿舍的米交给食堂，吃饭的时候再拿回来。 我们吃的菜是一个大桶里装的，然后抬到宿舍门口，每人打一勺。吃完不够再打。 那时候我们吃一顿的米饭，相当于现在一块钱饭盒的两三盒米饭。吃的烩菜更别说了，卖相不好看，但那是真香啊。偶尔里面有点猪肉，那简直美的不得了了。 那时的我们，每个人都像一个饭桶。桶里的菜只有不够吃的时候，但绝对没有剩下的时候。 但是我们的身体也是真的好。 我们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学校大门外的那个小土堆和两个单双杠。还有一条两三米宽的沟渠，我们一跃而过。就算偶尔没跳过去，急忙跳到三米深的坑里，那也是不痛不痒的。当然，下面都是土地。 但是吃那么多饭，我们没几个胖的。即便是胖，也只是看着壮实，并没有挺着大肚子的。 也不是完全没有，外婆家这边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很胖。她喜欢吃零食，课桌里经常有零食，上课也经常偷吃零食。 提到她了，我还被她打过。 当时她是我同桌。有一天早上忘记因为什么事了，她用板凳腿抽下来朝着我头打去，我急忙抬起胳膊挡着。 那板凳腿可比我小胳膊还粗，而且是那种四方的板凳腿，打到我胳膊上皮都给我打破了。 她看打了一下我没啥反应，又给我猛打几下。那要是全都落在我头上，真的是脑壳都要给我干碎了，豆腐脑恐怕都要流出来了。 但是她打我，我没有还手，甚至没有骂她。 班的男同学见状，纷纷对我说：“她打你，你怎么不还手。” “你是男子汉，别人打你要还手。” 还有人嘲笑我：“怂包，被人打了都不敢还手。” 其实我不还手是有原因的。其中原因，还要从三中大院的时候说起。 那是我二年级的时候，院子里有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可爱。 那天下午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一直跟着我，就要和我在一起玩。其实她们家不在这个院子里，但是她爷爷奶奶在这里住着，那天刚好是她来她爷爷家里玩。 所以我见过她几次，但是一点都不熟，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想让她跟着。可她非要跟着，一气之下，我打了她一下。 她没有哭，还是一直跟着我。最后年幼无知的我用柳条抽到她的身上，她哭了。 看着她哭，我更烦了。又用柳条抽打她，边抽边骂道：“别哭了，再哭一个试试。” 可能我的这个行为是跟父亲学的。 父亲用钢筋抽我的时候我没哭，后来一直抽，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了。看到我哭了，他又用钢筋抽我，边抽边对我说：“别哭了，再哭一个试试。” 还有老师也一样。。 小孩都是看大人样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那晚，小女孩哭着回去找她爷爷。她爷爷找上门来，只是把我骂了一顿，甚至没有找我们要一分钱的医药费。 可我看着小女孩背后的伤痕，仿佛比抽在我自己身上都难受。当时我宁愿他爷爷把我打一顿，这样我或许会舒服一些。 在那之后我又一次见到她，她只是远远的看着我。我那时候很想上去和她道歉，想和她玩，可我始终没有。 在以后的人生里，那个我不知道名字，连样子都记不清的小女孩，成为我一生的愧疚。 也是从那之后我便发誓，这辈子不再打女人。 这也是六年级的我被那个女生用板凳腿打了，我依旧没有还手的原因。 第12章 到西安上学 在这里上学，我几乎没被老师打过。因为数学学得好，其他课学的不好，但是老师还对我抱着希望。哈哈，只是我辜负了她们的希望。 数学的附加题，我可以写出老师没写的方法。甚至有一次六个班几百名学生。只有不到十人解出来的题，我就是其中一个。别问我为啥记得那么清楚，那是我的骄傲。 有一次英语考完试，老师给我发卷子的时候问我：“梁建平，你是不是偏科。为啥数学那么好，英语这么差。” 我当时心想“我是冤枉的，其实我不是英语差。是除了数学以外，所有的课都差。至于数学为啥学的好，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开窍了。” 当然我不会这么说，只是对老师说：“没有。” 其实这么想的不只是英语老师，还有语文老师也以为我偏科。 当时语文老师可是我们班男同学的女神。毕竟都到了青春期了，有些冲动的想法很正常。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换句话说，只要好看的，是个人都喜欢。 有人可能要说了，学生对老师有非分之想，可能会说道德有问题。 可古人都说了。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大街上遇到一个美女多看两眼，那不是很正常吗。但是一个人只要能控制住自己的肢体动作，那就已经很厉害了。 有一次语文老师在晚自习的时候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她的办公室是在学校大门外独立的一间房子，她不是本地的人，所以那也是她住的地方。 其实也可以看得出来，无论是皮肤，形象，还是气质。都是本地的老师不一样。 我来到她办公室。她让我坐到床上，并递给了我一个苹果，然后和我谈心。其实问的和英语老师问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其他老师只关心自己教的，她却是关心我的所有学科。 她对我说：“你数学学得好，说明你很聪明，也在用心学。不然的话数学那门课你不聪明或者不用心思考，你都不可能学的好。但是你也不能只把数学学好，其他课不管了。以后考高中考大学是看你所有学科加起来的分数，并不是只看你数学。我虽然是你的语文老师，但是我之前在广东也教过英语。你以后语文或者英语有不懂得都可以来找我。或者晚自习的时候你来找我，我给你补课都行。” 她在课堂上也对我们说过，广东那边好多大学生因为找不到工作，在扫大街。当时我觉得她说的夸张了，现在看到那些大学生在送外卖，在做中介。我才知道，她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她的话让我做出了改变，但是没有完全改变。 我的数学依旧在全班一二三名徘徊。英语的二十六个字母我都认识，但是放到一起我就不认识了。语文嘛，我也努力的背过唐诗宋词，努力的记过每个字怎么写。但是语文没开窍，完全记不住。 初中的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 这里认识的人，开心也好，遗憾也罢，以后我都没有再见过了。 因为初一的下学期，母亲将我们兄弟二人接到西安上学了。 也是在这里，我之前引以为傲的数学也一落千丈。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这时候母亲的戏苑子也不开了，租的一间两室的民房住着。 在这里，同学和老师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我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 因为我开口都是陕北话，同学总是在嘲笑我，甚至有时候就连老师都笑。我的自卑心啊，完全没办法和他们反抗。 他们生在陕西的省会，在这古城中长大，便看不起我这农村长大的人。 何况是我这种人…… 为了能够适应这里的环境，我也在努力的改变着。为了让我的数学不要那么差，我上课也在努力的听课，努力的学。 慢慢的学会了一些礼貌，知道了说谢谢，知道说对不起，知道用您称呼，学会了下雨天给同学打伞。。 这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母亲对我们说：“今天有雨，你们俩去学校带着伞。” 小时候的我很想打一次雨伞。每次下雨看着其他小孩打着伞，我也想要一把自己的雨伞。只不过没有，我用的一直都是蛇皮袋或者塑料纸，或者淋着雨去学校。 后来我也不羡慕别人的雨伞了。看着眼前的雨伞，从不打伞的我本来是不想带的。不过我还是听话把雨伞带上了。 果然，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下雨了。我打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前面一个没打伞的男同学很眼熟。从不善于主动和别人说话的人，当时却走了上去给他打伞。 我努力着说着普通话，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说着:“你没打伞啊，一起打。” 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我同学，只是感觉像。也不确定他当时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但是他在路上和我聊天。 他叫张小乐，土生土长的西安人。也是我未来唯一还在联系的一个同学。 最后走在一条小巷子的丁字路口的时候，他对我说:“你一会出来玩不，这里有个游戏厅，五毛钱三个游戏币，我一般都会在这玩。” 听到游戏厅三个字我瞬间来了精神。小时候一直想玩游戏，但是别说玩了，就连看别人玩的次数也很少。 我对他说：“行，我先回去放下书包，然后我再过来。” 当时每天放学我都会背着十几斤重的书包回家，因为里面有我所有的书。并非我回去为了学习，只是不喜欢把书放在学校。为了省五毛钱的公交钱，我上学放学都是走大概半小时左右的路。 那天我把书包放到家里以后，来到和他分开的那个丁字路口。等了一会，一直看不到他人。 最后我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去了学校，张小乐问我说：“昨天你怎么没去游戏厅。” 我说：“我去了，但是等了一会，一直看不到你人，我又回来了。” 他说：“我在游戏厅里面一直等你，结果没看到你。今天放学去不去，我和你一起去。” “行，不然我也不知道游戏厅在哪。” 第13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 下午放学后，我和张小乐来到了游戏厅。 原来游戏厅就是昨天我们分开的那个丁字巷口的一间小房子。因为外面没有任何标识，所以昨天我没找到。 我跟着他紧张的走进了游戏厅。因为那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走进里面，看到里面放着七八台摇杆游戏机，还有一台老虎机。 我们每人先买了五毛钱的游戏币，然后找了台机子坐了下来。只不过我第一次玩，一下就死了。 最后分开的时候，张小乐问我：“明天你还来吗？” 我想了一下，第二天周六休息，我说道：“行，那明天早上八点这里见。” 当时我们都没有手机，只能前一天约好时间。 第二天我带着弟弟一起去的游戏厅，当时他上五年级。 那段时间，我基本上每天放学都会花五毛钱或者一块钱来玩会游戏。放假的时候，我们会包时。三块钱可以玩一个小时，随便死。 我以为我已经玩的很开了，没想到弟弟五年级已经开始上网了。 当时网我虽然没去过，但是经常能听到老师和同学说去网的不是好孩子。那时候的我唯一能接触到电脑的时候就是电脑课。 其实在朔州的逸夫小学我也接触过电脑。只不过当时的电脑课老师教的是打字，西安初中的电脑课我们都在玩游戏，这也是我们愿意玩的。 而我在初二的时候，也开始上网了。 那天中午放学，张小乐他们都去了网，我没忍住，也跟着他们去网了。那天开始，我也开始沉迷于网络之中。 不过那天带我去网的不是张小乐，而是我前面的一个男同学。 当时我因为眼睛近视，坐在了最右边靠墙的第二排。我的前面是一个男同学，因为长得黑，我们都叫他“黑鬼”，我的同桌是一个叫孙梦的女同学。 “黑鬼”知道我害怕女同学，见了女的就脸红，也不敢和女的说话。所以他经常转身借孙梦调戏我。或者说，他是借着调戏我的名义，摸孙梦的手。 这时候的我虽然不会说陕西话，但是勉强可以用不流利的普通话和他们交流了。 黑鬼转过身问我：“你敢摸孙梦的手吗？” 我虽然很想摸，却是有贼心没贼胆。不过嘴上依旧不服输的说：“敢摸。” 其实当时我是真的不敢摸，和女生说句话都能脸红的埋到桌子底下，更别说摸手了。 黑鬼挑衅道：“你别光说，摸一个让我看看。”同时他还让孙梦把手放到桌子上，孙梦也确实放了。 我也每次都是拒绝说道：“现在我得写作业，没时间。” 黑鬼嘲笑道：“梁建平，你就是不敢摸。”你看，我就敢摸。说着，他摸了一下孙梦的手。 当时的我其实很想和女生玩，甚至有点喜欢孙梦。但是从小的那种自卑一直在我心里，甚至在西安上学的这两年多，我平均每天和女生说不了一句话。 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我也知道，我的喜欢不再像以前对文娟的那种感觉，也不是对刘阳或者李亚玲的感觉。对孙梦的喜欢是带着不纯洁的目的的，带着生理上的冲动。 因为那种冲动的喜欢，我心里产生了罪恶感。我觉得真正的喜欢就是纯洁的，不应该有那种想要拉着她手，想要抱着她的心理。 因为这种罪恶感，当时的我一度想要和电视剧里一样信佛出家，想要洗清自己身上的罪恶，洗涤自己那颗带有色欲的心。 那时候我不敢和女孩说话，这是班里都知道的事。甚至有些人怀疑我的性取向，怀疑我是同性恋。 记得有一次学校组织去动物园玩，到了动物园班主任说道：“两人一组，你们自己分组去玩。” 班里很多学生都找到了自己的玩伴，不过也有很多学生没有选人。剩下这些没有选人的同学，老师挨个问，不能一个人单独走，必须要选一个同学一起。 问到我的时候，我选了一个男同学，惹得同学包括班主任在内的所有人都笑出了声。当时的我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后来才明白，他们是把我当作同性恋了。 因为我选的那个男同学在其他同学眼中就是一个娘炮，班里的很多同学都说他是人妖。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还有同性恋这种东西。 而我选他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知道选谁。女生我首先排除掉了，我根本不敢选。男生我也都不熟，那时候和张小乐也不熟。最后选他，只是因为他在班里也是性格懦弱，在班里经常被欺负的一个人。 一直到初二下学期，原本还不错的数学成绩，也开始直线下滑，甚至有时候不及格。我当时也算是彻底放弃了，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态度。加上当时喜欢上网，经常四五点起来走半个小时到张小乐家里叫他起来去上网。然后一大早到学校开始抄作业。 学习成绩不好，内心自卑，性格软弱。班里很常常有人拿我开玩笑，当时的我经常被欺负哭。当然，并没有人打我，只是我自己心理的原因。 那时候，我也逐渐敢和孙梦偶尔聊几句。只不过，刚刚习惯了她的存在，但是这天上午她给我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今天下午我可能就不来上学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 这是我来西安上学一年多，刚刚试着和一个女同学聊天，刚刚习惯了一个女同学，可她就要离开了。 那天上午她对我说完，下午她就没来。 当时班主任在班里对我们说:“孙梦生病请假了，所以今天没来。” 虽然孙梦对我说过她不来了，但我更愿意相信老师说的话。可能人就是这样，永远只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那些话。 又过了几天，孙梦一直没有出现，我知道她不会来了。当时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天早上她对我说的一个秘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没有对别人说过。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欧阳诗雨，这才是我原本的名字。只不过因为这个姓氏太少，家里给我改了名字。还有今天下午我就不来了，我要去那个好像叫航空公司还是什么地方学习。” 孙梦走后，当时的我很不习惯。那时候没有手机，即便上网，看到她qq在线我也不敢和她聊天。 而她的qq号，是我除了自己的qq号之外，记得最清楚的一个qq号。即便过了十几年，依旧记得很清楚。就像是印在脑海里的，怎么都忘不了。 第14章 打架 初中的最后一年，也是我学生时期的最后一年。 初三，我被调了座位，到了中间这一列的第四排。 当时我的同桌是一个叫侯华的男的，我的左前方是我们班的第一大美女（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该瘦的瘦，该挺得挺。天使般的鹅蛋脸，凹凸有致的身材，说她最漂亮我觉得没问题。 她叫雨晴，前面我说的那个用橡皮调戏我的就是她。 自从我坐到这里以后，她就经常找不到橡皮，然后转过身对我说:“梁建平，借一下你的橡皮。” 我将橡皮放到桌子上说道:“给你。” 雨晴把橡皮拿过去几秒钟后转过来对我说:“给你还橡皮。” 我低着头写着作业说:“放到桌子上就行了。” 她调戏般的对我说道:“哎呀，你拿一下嘛。橡皮就在我手里，你拿。” 我抬头看到她手掌平摊着，橡皮就在她的手心。当我试着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拇指和食指去拿橡皮的时候，她瞬间将手掌合拢。 而我害怕碰到她的手，急忙抽回了手。 看到我脸红的样子，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试了两三次之后，她每次都这样。最后我说：“橡皮我不要了。” 她觉得无趣，然后对我说：“好了，不逗你玩了，这次真的给你。” 看她认真的样子，我再次试着去拿。毕竟一个学生来说，橡皮也挺贵的。 可就当我伸手去拿的时候，她再次合拢手掌。如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我就会瞬间脸红，甚至哭出来。 那时的我，只要和女生有任何接触，都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中一遍遍的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当时除了雨晴以外，还有另一个女生和我说话。不过并非调戏我，只是很普通的交流。 她叫阮惠梅，坐在雨晴前面的第一排，也是我同桌候华喜欢的女生。 候华不只一次对我说他喜欢阮惠梅。他当时上课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两句。 “我喜欢阮惠梅。”“我爸是警察，你不要跟别人说。” 但是我对他说的这两个话题都不感兴趣，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说。 直到有一次在自习课上，阮惠梅给我传小纸条。我拿到纸条之后，候华问我：“上面写着什么？” 阮惠梅见状对我说：“不要给他看。” 别人给我的纸条不想让别人看，我自然会帮人家保守秘密。 这时候候华过来抢纸条了，阮惠梅对他凶道：“我给梁建平写的纸条，又不是给你的。” 当时班里同学看到我俩在传纸条，也在起哄说我们在“纸条传情”。 我忘记了当时纸条上写着什么，但是那次把侯华气的不轻。 下课后，我正在写作业，初三的我也感觉到了一些紧张。虽然学习很差，但还是会写作业的。 候华从教室外走进来，来到我身边将我的笔记本扔到教室后面的垃圾堆。 那时候的我一般不喜欢和别人计较，别人拿我开玩笑也好，说我陕北农村人也好，我都是笑笑过了。对我来说，当时的我感觉他们就是小孩一样，我不会像刚来西安的时候被他们欺负哭了。 但是候华将我笔记本扔进垃圾堆这件事，触犯到了我的利益。我抬头看着他说道：“给我把笔记本捡回来。” 他一副很牛逼的样子看着我说：“不捡。” 我站起来再次对他说：“给我捡过来。” 他依旧说：“你谁啊，命令老子。” 我没有废话，将他的整个书包从书桌里拉出来，转身扔进了垃圾堆。同时我自己将笔记本捡回来，然后继续写作业。 这次轮到他让我给他捡回来了。我要是给他捡了，那我扔的就没有意义了。 没想到他直接动手推了我一把。 之前除了和弟弟之间打架之外。从来不打架的我，那次直接动手掐着他脖子。 当时的我全身都在发抖，因为我不喜欢打架，害怕打架。 但是现在对候华动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害怕的浑身颤抖，同时内心深处却在兴奋。。 心里在想“你爸是警察你又怎么样？难道就能够无法无天的随便欺负我这种普通人了吗？” 我个子比他高近一头，胳膊比他长。我掐着他脖子以后，他连我衣领都碰不到。 最后没办法的他，只能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对我进行语言攻击。我一个上步把他按在地上，他的两条胳膊被我左膝盖和右脚压的死死的。同时依旧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那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两个我。一个我在警告自己不要动手，另一个我在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掐死他。 那一刻，我明显看到候华已经满脸通红，甚至开始翻白眼了。我感觉要出人命了，心里也很害怕，但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脑海里的两种思想在做斗争。 我隐约听到了前面雨晴在劝说道：“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告诉老师了。” 模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向她。在我抬起头的那一刻，只见雨晴还有其他几个女生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可能是害怕老师，或许我害怕真的杀了他，总之最终我放开了他。 也是那一次之后，我觉得班里同学看我的样子都有些怪怪的。班上经常拿我开玩笑的几个混混，那段时间也没有再开我的玩笑。 其实那次两个我在身体里做斗争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六年级的时候，我经常喜欢在小河边玩。那一年不知道怎么了，以各种残忍的手段杀了不下百只小青蛙。 什么温水煮青蛙；将青蛙皮剥了但是不让它死；用稻草从嘴里穿进去，屁股穿出来；一只眼睛穿进去，另一只眼睛穿出来。。 那时候的我也是心里在做着两种斗争。一边让我杀死它们，一边可怜它们死在我的手上。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变态。将青蛙摔死后，看着青蛙发抖的身体，我只是戏言道：“它是在跳舞。” 可每次杀完之后，我都是心怀悔恨和愧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只是我当时没注意到，这种愧疚的心理不断的在心里积压。 说到六年级的这一年，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那晚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同学父亲的声音在叫我。 第15章 幻听 那年，我同学家在村子里开了一个饭店，那也是当时村子里唯一的一个饭店。 原本一切安好，可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传来了同学父亲去世的消息。 后来才得知，原来是有些狗日的当官的在他们那吃饭经常赊账不给钱，导致他们饭店周转不开了。 多次讨债无果。 那天晚上，同学的父亲带着一瓶农药去他们办公的地方找他们要钱。当时那些人正在打麻将，但就是不给钱。 同学父亲手里拿着农药威胁道：“你们今天如果不把这个钱给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那些狗日的以为同学父亲是在吓唬他们，完全没当回事，头也不抬的继续打着麻将。只是随口说了句：“不是给你说了吗？现在没钱，过几天再给你。” 他们万万没想到，同学的父亲直接喝下了农药。 即便如此，那些狗日的也以为是在吓唬他们，不闻不问。直到同学的父亲倒在地上，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不过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但是奇怪的事，就在下葬完他父亲之后的几天发生了。 有一天晚上，我出去买完东西回来。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听到在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毛毛。” 我虽然和同学父亲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很清楚那个声音就是他的。 当时的我强装镇定，心里念叨着“不要回头，不用紧张，不用怕，这是幻听。” 就当我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毛毛。” 这次的我再淡定不了了。急忙冲开大门一口气跑回家，大门都没关。 三姨和外婆看我慌张的样子，问我：“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我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她们听后训我说道:“别乱说，没有那事。” （又跑题了，回到现在） 还有一周左右就要中考了。 这天班主任说不知道要交什么钱，（几百块钱我忘了）我回家对母亲说了这件事。 母亲没好气的对我说：“没钱。” 看着母亲的样子，我就知道她肯定又是打牌输钱了，而且现在手里面的钱都输完了。 记忆中没什么母亲的印象。初一和母亲一起生活，对我来说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和她生活。 两年时间她基本都在打麻将，我也摸清了她的习性。回来开心就是赢了，如果是大发脾气那就是输了。 第二天去了，我没有交钱。老师说：“没交钱的明天带来。” 一连三天母亲都没有给我钱。 这天中午放学回来，我继续对母亲要钱。她躺在床上平静的对我说：“要不你别上学了。下午去学校把东西都拿回来，然后就别去了。反正你这学习也学不出个啥样来。” “嗯。” 我答应了一声后，将母亲卧室的门关上后，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虽然我很不喜欢上学，但如今真的不上学了，一时间很迷茫。 上好学才有出息，初中没毕业的我，以后该何去何从。 我虽然没想好，但是时间不会为我停下脚步。 那天下午去学校，我对张小乐说：“我今天上完学就不上了，今天下午就是来收拾东西的。” 谁知张小乐听到后，兴奋的说：“你终于不上学了。要不是因为你还在学校，我早就不上了。我现在来学校就是为了每天和你玩。” 当时在学校我和张小乐关系最好。每天中午放学我们都不回家，和另一个同学，我们三个就在一起玩。 在西安上学的时候，每天早上母亲会给我们在桌子上每人放二十吃饭的钱。那时候物价便宜，一碗面两块五，一个菜夹馍一块钱。我和张小乐中午每人一个菜夹馍，一包干吃面和一根雪糕。 小时候穷怕了，后来知道张小乐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中午吃饭基本都是我请他的。即便如此，每天我也只花四五块钱就足够我们两个人中午吃好了。其他的钱我都攒着呢。 那时候偶尔和母亲出来买菜，母亲都会找我要钱。我隔一段时间就会攒下二三百。 其实她找我要钱，我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 给了我和弟弟同样的钱，弟弟花完了，所以你不找他要。我省钱也是想给自己省着，你却转身又找我要走了。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知道这个钱是她给我的，所以她找我要我就给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和张小乐都背着书包，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 学校门口遇到中午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同学。他惊讶的问我们：“你们两个从来放学不背书包的人，今天怎么都背着书包。” 本来我是背着书包的，自从学会上网之后，放学都是直奔网。 我开玩笑的说：“这不是快考试了嘛，我们要好好学习。” 那是我最后一天去学校。此后，那个同学我也再没见过他。 刚不上学那几天感觉特别爽，每天拿着钱去网上个早机，四块钱可以玩四个小时。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母亲回来对我大骂道：“你不上学每天在家干嘛？等我养你呢？滚出去找工作去。看人家哪里要端盘子洗碗的，去给人家打工去。” 其实当时的我很迷茫，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最后也是在母亲一个老乡的介绍下，我到钟楼案板街的一个小面馆里当起了打杂的。 这家面馆有两层，面积不大。一楼只有大概二十几平，里面摆着六七张桌子，二楼就是做饭的。 因为年龄小，第一次出来干活，什么都不会，都是老板娘指挥的。 一个月六百块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感觉已经可以了。只是我不知道，当时的法定工资最低都是八百六。 面馆离家远，每天公交都要坐一个小时，下了公交还要走大概三站路。所以每天晚上我就在店里和厨师睡。 厨师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的，他在二楼睡铁架床，我在一楼打地铺。每天早上七点起来干活，要在八点之前把一楼的卫生打扫完，筷子都套在筷套上（这里说一点，有些地方的筷套真不如不套。循环使用不说，甚至还有地上被人踩过很多次，只要没坏，老板娘都让捡起来擦一擦继续用）。然后去二楼帮忙。 其实最开始我只要在一楼打扫卫生就行了，二楼我只是上去给客人端饭就行了。 后来那个洗碗的阿姨走了，老板娘看我已经习惯了，便给我安排的活越来越多。 洗菜洗碗，削土豆和面，压饸烙面都是我来干的。甚至有时候只来一个人，或者厨师去厕所了，他的饭都是我做的。 正是应了那句话了，只要你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其实当时我心里有很多怨言，但是都忍着。 我知道母亲那时候不容易，当时她和继父已经有了一个小妹妹。我在这里上班的时候，妹妹两三岁了。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小妹妹，我们来西安上学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开戏苑子了。闲下来以后，每天在麻将馆打麻将。 我在那个面馆里任劳任怨，就是想着挣点钱，给她分担一些压力。 这一干就是几个月，只休息了两个半天，还都是因为有事才休息的。 即便这样，发工资的时候老板娘说:“本来你休息那半天我是要扣你工资的，不过算了，都是老乡呢。” 第16章 自杀 我虽然是初入社会工作，但是在这中间也知道出来上班都是有休息日的。 其实本来不知道，有一天一个男的来吃饭，当时不忙，他和我聊天问我：“你这里一个月多少钱。” “六百。” “管吃管住？” “嗯。” “每个月几天休假。” “没有。” 男子思考一会后又问我:“你要不要来我这里上班，管住不管吃，一天工作八小时。每个月四天休假，工资八百六，不过有提成。” 其实听到男子的话我心动了，毕竟谁不是为了工资才去上班的。 当时物价便宜，一碗面两块五到三块。每个月多出来的两百六足够我吃饭了。 我心里盘算了一会，然后说：“我考虑一下。” 后来有天不忙，我对老板娘说我今天要回去换衣服，所以九点半收拾完我就走了。 回去我对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问我：“你说的那个地方管吃管住不。” “管住不管吃。” 随之她思考了一会说：“别去那。你在这里上班管吃管住每个月能拿回来六百，在那上班你吃去大吃大喝还能拿回钱来吗？别去。”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呵呵笑了。 我大吃大喝，上学的时候你一天给我二十，隔一段时间我都能攒下几百。现在每个月六百给你五百，有时候这一百你还要回去几十。我大吃大喝什么了？我自己挣得钱，连五毛钱的公交车都舍不得坐，从钟楼走到的丰禾路，你说我大吃大喝。 我虽学习不好，课本里的唐诗宋词我没记住，但是老师讲的孝顺我记住了。 其实我对母亲没什么感情，只是按照课本机械化的孝顺。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找我要钱我就把工资给她。 因为老师说过，课本里讲过，要听父母的话。 所以我最后没有换工作，而是继续留在那里。 终于，一连几个月不休息，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我的身体扛不住了。 发烧拉肚子，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即便这样，上厕所次数多了，还要被老板娘骂一顿。 在一次厕所里跑回来的时候，因为身体虚，崴到脚了，整个脚后跟都肿了起来。 浑身带病的我回去对老板娘请假，结果被老板娘骂了一顿。 我打电话给母亲，母亲也凶的对我说：“年纪轻轻的请什么假，好好上班。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上班拿啥还我。” 呵呵。 其实我知道母亲说是让我来这里锻炼，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挣钱给她。 我来这里上班刚满一个月的时候，一个月没有消息的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毛毛，你那发工资没？” “没有，老板娘说要压半个月工资。半个月后才发。” 母亲说了一句“哦”，然后便挂了电话了。 半个月后，就在我发工资的当天，母亲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晚上我发工资了，母亲说：“你回来换身衣服，那衣服脏了。” 当然，换衣服只是表面，实际上是为了让我把钱带回去。 当时没有现在转账这么方便，都是现金。 在双方的一顿臭骂下，最终我用自己身上的几十块钱买了点药和一瓶红花油，就那样坚持了一天。 当天下班后我回家了，第二天直接短信给老板娘请假，然后睡了一天。 第三天我还在睡觉，老板娘给我打电话，对我破口大骂道：“都几点了，你快来上班。我都来上班了，你在家里睡觉。”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姨，我还难受着，身上没劲，脚也还肿着。。” 话说到一半，老板娘对我破骂道：“你快滚来上班，今天不来你就别来了。”然后就关了电话了。 没过一会，母亲推开我的卧室门，两步来到我床边，一把扯开我的被子并骂道：“快滚去上班，你姨那忙的给我打电话了。这么大的小伙子躺在家里干啥，快去上班，你不上班也别躺在我家里。” 被子被撩开，一阵冷风让我全身一激灵。本来就感觉全身发冷，那一瞬间更像是掉进了冰窟。 对，这是她的房子。 我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起来，带好床头放的药去上班了。 到了店里，老板娘又对我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当时的我内向，胆小。只是上楼开始干活。 终于熬到了中午忙完了，我也该吃药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现在的情况，有了轻生的念头。 我把所有的药都拿了出来，满满一把药有十几二十颗。 “今天你要不把我吃死，要不把我治好。” 二十多颗药，我像糖豆一样一口吞下。然后静静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结果。 不知不觉，下午又开始忙了。我习惯性的起来工作，却发现我身体有力气了。 我心里不由一喜，身体好了，干活也有精神了。 可这个有精神是暂时的。过了一周左右，身体又开始不行了。吃药也没用，整天都全身无力。 但即便这样，老板娘不给请假。母亲也不让我请假。 终于，病魔缠身和心理压力的双重折磨下，轻生的念头再次在我的脑海中产生。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我自己做了满满一大碗的油泼面。随后一边盯着厨师，一边把地上的敌敌畏打开往面里倒。 那瓶敌敌畏是老板娘买来灭店里的蟑螂的，瓶口上面的塑料膜老板娘当时没有撕掉，只是用筷子捅了两三个眼。所以我在往面里加的时候只能甩着往里滴。 因为我眼睛盯着厨师，里面加了多少敌敌畏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准备吃那碗面的时候，敌敌畏的味道太冲，我完全吃不下。 我天生喜欢吃醋，为了掩盖住敌敌畏的味道，我在面里加了好多醋。加一勺醋然后闻一闻，然后继续加醋。直到敌敌畏的味道没那么冲的时候，我才坐下开始吃面。为了不给自己有反悔的机会，那碗面被我一口气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当我吃完那碗面，准备起来放碗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突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仅仅是一个碗，我一只手差点拿不住。 桌子距离我坐的位置不到一米五， 我却用尽全身的力气，颤颤巍巍的才把碗放上去。 之后便安安静静的坐在小板凳上，等待生命的结束。 “上次吃药没死，这次反应这么大，应该可以了结了。活着好累，今天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胳膊肘抵着膝盖，低着头静静的待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无比的轻松。 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一会，突然感觉浑身发热。 这就是中毒死亡的感觉吗？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期待着死亡的到来。 我睁着眼睛紧紧的看着，人只能死这一次。我想要好好感受即将到来的死亡，我想要好好感受死亡的过程。 曾经被我活吞的小鱼苗，被我残忍杀害的青蛙。 我想，这就是我的命。 紧接着，身上的短袖不知不觉被汗水打的湿透了，额头的汗滴如同屋檐上的雨滴一般不断的落在地面。 不一会，地上便出现了一摊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了？敌敌畏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我还没死。” 我心里疑惑着，试着站了起来。却发现身体好轻松。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如果说等待死亡是身心上的解脱，那么现在的确是身体上的轻松。仿佛身体感觉不到重量，抬手举止都觉得异常的轻快。 第17章 重返故乡 当然，我没有意外习得绝世武功，也并非像小说那样死后遇到大能赐我一场造化。 我还是我，那个普通的打工人。 这次结束之后，我也没有想要轻生的想法了。 我也在第二年离开了这里。 第二年的时候，原本的厨师不干了。也不是自然离职，工资也没要，突然走了。 一个饭店里没有厨师，那肯定不行。于是老板娘找来了她的一个侄子在这里做饭。 她这个侄子当时是在一个酒店后厨的凉菜房当学徒的。虽然是学徒，但仗着自己是大酒店出来的，总觉得高人一等。 他来个大概半个月左右。 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过来上班，开始在一楼打扫卫生。他突然在二楼冲我语气很生硬的冲我喊道：“你上来给我帮忙。” 我当时没在意，就回了一句：“我下面还没忙完，等我忙完了上去。” 在这里上班我都习惯了，我的活完了就在厨房帮忙。但前提是我自己的活忙完了才行。 谁知他就开始吼道：“你一早上吃屎的？这么长时间了下面还没忙完。现在老子让你上来，你赶快给老子上来。” 如果放在刚从学校出来那会，我可能也不会计较。但是现在别说他了，老板娘冲我吼我也开口骂她的娘。 我当即回怼他。 “老子才到这里不到半个小时，下面逼事这么多，你给老子下来收拾。” “你他妈的一个小逼崽子你骂谁呢？” 来到楼梯口，看到他也在二楼的楼梯口。 我冲着他骂道：“老子骂你了，咋了？厨房就是你的事，和老子有毛的关系。别说老子没忙完，就算忙完了老子也不上去。” 他二十多了，我当时还不满十七。他被我骂了感觉没面子，便将手中的抹布冲我砸了下来。 我微微后撤一步躲开了，他紧接着又指着我骂道：“来，你给老子上来。” 现在我看他就像是个无能小丑，对他说道：“上面地方太小，真把厨房砸了你姑得心疼死。来，不服气你给老子滚下来 ，咱们去外面，老子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教你做人。” 我倒是希望他能下来，毕竟二楼把厨房砸了我得赔钱。可惜他就像条恶狗一样，除了狂吠之外，根本没有朝楼梯下来半步。 我把手中的抹布扔到了碟子上，说道：“老子不干了。”然后便离开了。 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我，第一时间就是回去美美的睡一觉。 刚躺下没一会，老板娘给我打电话，我没接最后把电话打在母亲那里。 我十点多回来的，母亲前一天晚上打了一整夜的麻将，所以还没起来。 母亲这次没有冲我发火，只是让我去上班，我被子蒙着头说：“不去。” 不管她好说歹说，我就是不去。最后她只能出去了。 其实我早就想离开了，一方面是工资低，另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干的那些事。 就在上个月该发工资的时候，老板娘晚上对我说：“你的工资你妈已经领走了。她从我这里借了三千块钱，说以后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呵呵，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出。 我一个月六百块钱，一下拿走三千，相当于把我抵押在那里半年。 我也知道，她拿钱又去打麻将了。 当时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因为课本里的孝顺和人们口中的道德，我继续留了下来。 那一个多月，我身无分文。如果不是有公交卡，我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 自从母亲把我“卖给”老板娘之后，我的活越来越多，态度也越来越差。 以前给外面送饭来回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后来可能送一份饭，我这脚力来回都要一个小时。来回六七公里，我都是走路。 后来太累了，偶尔下班回去都是在公交上睡觉。 平时走走跑跑，其实和公交的时间也差不多。十几站路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是说我跑的比车快，只是西安的北大街堵的很。可能十几分钟一站都走不了，所以我回去的时候坐公交得一个小时。 离开那里两天后，母亲又开始骂我。骂的话也还是老话。 “你不去你姨那上班就自己出去找工作，别整天在家里躺着等我养你。” 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去哪找工作，便想到了张小乐。 零八年我俩一起从学校出来后，我走入了社会，他重新走进了校园。 他找了一个中专，学的计算机。 当时我上班几个月后，那天他对我说。他准备上中专学计算机。现在是计算机的时代，以后不会电脑就相当于文盲。 我经历过了打工的苦，所以更加想重新去上学了。 当晚回去我来到母亲卧室说了我的想法，结果换来了她的一顿臭骂。 “你那是去上学吗？电脑除了打游戏还能学个啥？我花钱把你送到学校让你打游戏去？滚出去，没钱，在以后这种话别给我说。” 当时中专的报名费是八百，我想着自己上班攒钱。可每个月的工资都被拿走了，我上班十三个月，最后除了一部几百块钱的手机以外，什么都没剩下。 迷茫的我叫张乐出来陪我找工作，最终在一家火锅店看到了招聘信息。可询问之后人家要身份证。 现在不是我不找工作，是上班需要身份证。 回去对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说我的户口在山西，我如果办身份证要回山西去办。 山西，好多年没回去了。 那天我独自一人买票坐上了火车，这也是我第一次独自出远门。 好在当时不用身份证也可以买票，所以当时也有很多黄牛在火车站卖票。 小伙伴还在三中大院吗？文娟还在吗？三中大院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二哥他们现在在干什么？这次见到他们该是怎样的场景。 。。。 我不知道是以什么心理回去的。 开心，害怕，熟悉，陌生。。思绪万千，什么都有。 出了火车站以后我联系的二姑，来到了她们家。 二姑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没有回三中大院。 随后她联系了我的父亲，办身份证要回村子里办，父亲骑着三轮摩托带着我回到了村子里。 第18章 疯狂的“我” 原本为了办身份证回来的，却无意间开始了我的第一段缘分。 在外面上了一年的班了，我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是不会像学校那样，和女生说了几句话就脸红得哭了。 回村的路上，我坐在父亲的三轮摩托上一言不发。 说实话，曾经他对弟弟偏心，把我们丢下几天吃不上饭。我怪过他，但谈不上恨。 最后一次回村子是三年级暑假的时候。当时我们在地里偷玉米，偷西瓜。。 哈哈，虽然不道德。可走进村子里后，往事不禁涌上心头，我也不道德的笑了出来。 村子里没怎么变，除了刚进村的主干道铺了大概一公里的水泥路之外，其他的基本没什么变化。 回到村里，父亲带我来到村口的一户人家。 我心想“这不是我大爷家啊，难道大爷他们搬家了？” 我跟随父亲走进房子，这家人正在炕上看电视。 看到父亲进来了，两个大人和父亲在聊天。 我看着房间里的人，听着他们说话。 虽然离开很久忘记了怎么说这里的话，但还可以听懂。 当然，他们说什么我并不在意，而是注意着炕上正在做鞋垫的女孩。 长相普通，衣服普通，一副农村女孩的打扮。 这不就是我选对象的标准吗？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上我？ 那一年多打工的时候，虽然工作不体面，工资也很低，但是有个女孩每天都来这里吃饭，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我。 有一次厨师对我说：“刚才我和那女孩聊天，那个女孩说他喜欢你。” 当时他说的我根本不信，怎么可能有人喜欢我。 我坐在楼梯条件上看着女孩，女孩也看着我。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我走开了。 女孩长得很好看，自己却身无分文。自卑心作祟的情况下，后来我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再后来，那个女孩再也没来过。 不是我审美有问题，也不是我不喜欢好看的，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好看的女孩很多人都喜欢，自己就算现在谈了，以后也可能留不住。甚至结婚后可能面临自己没钱，老婆太漂亮，自己要被戴绿帽的可能。 我承认我想的很多。 我找对象的目标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就可以了，不用太惊艳。那时的我甚至不希望我以后太有钱。因为有钱就会有贼惦记，身边的人可能会因此有危险。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现在这个女孩就在我眼前，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接触。 离开的时候，我又看了女孩一眼。只是女孩还在低头缝鞋垫，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随后我们来到了大爷的家里，带着户口本去乡上办理身份证，但是我年龄不够，没办法办理。 “爸现在要回去了，你准备咋办。跟爸回去还是在你大爷这住几天。” 父亲问我。 “在这住着。” 可能对我来说，大爷家里更亲切。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见到那个女孩。 因为二哥还在上学，家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每天只能无聊的看着电视。 但是某天下午，我和大妈正在炕上看电视，听到院子里的狗叫。 转头朝窗外看去，只见两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女孩来了。 “是她。” 那个女孩就是我刚回村里见到的那个。 他们进来后，另一个中年女人看着我说：“毛毛都长这么大了，以前小小的一点。” 大妈对我说：“这是大妈的亲妹妹，你就和你二哥一样，叫她们四姨五姨。” “四姨五姨。” 那个女孩是四姨家的女儿。 女孩叫萱梅，比我大两岁。她说她记得我，小时候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她还抱过我。 但是那么小的事我怎么可能记着，我只记得小时候和她的弟弟经常一起玩。 说来也是缘分。 萱梅也是刚辞职回来两天，我也刚好为了身份证回来了。 在村子里像我们这么大的都出去了，之后就我俩一起玩了。 聊了一下午，她们走的时候四姨说：“毛毛，你和你三姐加个qq。你三姐现在辞职了，在家里也没事，你在你大妈家没事就来四姨家找你三姐玩。” 就这样，我加了她的qq。我的初恋，就从这里开始了。 开始加了qq我不好意思主动聊天，更别说让我去她们家了。好在四姨经常带她来大妈家，我们才有机会见面，平时我们就只是偶尔聊聊qq。 因为我不好意思去四姨家找她。 直到大概一个月左右后，姐姐也离职回来了。 有了姐姐当借口，她单独来大妈家，或者姐姐带我去四姨家，我们都不会感觉尴尬。直到后来我们熟悉了，独自一人也经常去她家。 有一次自己来她家，下午准备离开的时候，四姨对她说：“三女，你去送送毛毛。” 那时候我们虽然已经在qq上确定了关系，但是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就是连拉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她把我送到大门口，这里是个拐角处，房间里的人看不到这里。 我和她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我鼓起勇气拉着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我又得寸进尺，抱着她，亲吻她。 第一次亲女孩，全身都在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这天之后，我来她家的次数更频繁了。那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热恋中。当时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全部。 直到有天下午，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那天还是四姨五姨来大妈家，她们坐在炕上聊天。 看着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我一个人来一边待着。 其实我不是在意一个人待着，而是在意萱梅那天没有理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可能是第一次谈对象，我感觉谈对象就应该心里眼里都是对方。 小心眼的我，表面没什么，内心却激动了起来。一个人来到了院子外面，体内的那个我又出现了。 大妈家房子的外墙表面是小石子。我面壁站着，紧握双拳，身体不受控制的对着墙壁一顿猛打。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墙上，每一拳砸在墙上，耳边都能听到窗户在哗哗作响。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她们都出来了。 姐姐看到我在用拳头砸墙，急忙把我拉着问我。 “你咋了？是不是你大妈对你不好？还是谁惹你了？” 我转身蹲下说道：“不是，没事。” “那你这样用拳头砸墙，你看看你的手。你有什么委屈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 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哭着说的。 听了姐姐的话，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鲜血不断地往地上滴着，双手拳面的关节处都是皮开肉绽，甚至有几处都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看到姐姐哭，我心里十分愧疚。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那个我一出现，我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曾经弟弟坐在床上抱着还是婴儿的妹妹，被我用脚推到了地上。上班那晚回去，三岁的妹妹过来找我，被我欺负的哭了，最后将桌子上的水果刀飞向她。好在没有扎到她，只是打在了墙上。 类似这种事我每次都在害怕，但是身体却是由那个疯狂的“我”控制着。 我站起身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笑着说道：“没事，我就是练练拳。在家我也经常打。” 最后姐姐把我拉回去，然后用棉签粘着碘伏给我消毒。 碘伏本来是大妈用的。 有一天下午，大妈在四姨家借的驴拉车去地里干活。回来的时候，驴突然不听话开始乱动。大妈想要拉住它，但是根本拉不住，结果一节手指被截断了。 姐姐给我消毒之后，我也开始反思姐姐对我说的话。 姐姐说的对，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对别人说自己的想法。大家都是人，不是神。我不说的话，别人肯定不知道我的想法。 这次之后，我有什么想法就对萱梅说了，想去她家也对她说。 就这样，我基本每天都在来回跑，甚至有时候午饭就在四姨家吃了。 很快，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了。 在山西老家，过中秋节都是自己带着食材去烙月饼和油卷。今年，我也是跟着四姨赶着驴车去做月饼。 就是当时大妈赶的那辆驴拉车。 第19章 第一次同居 晚上八点，月饼做好了。我和萱梅跟着四姨去取月饼。 做月饼的地方在乡上的一家作坊，乡间小路没有路灯，只能靠着月光和手电筒照明。 刚取到月饼，四姨便给了我一个。 我把月饼捧在手里，月饼还是热乎的。一口咬下去，香甜酥脆。里面的瓜子仁和花生仁，还有葡萄干，简直不要太好吃。 果然还是刚出锅的月饼好吃。 在西安只能吃到包装袋的月饼，一点都不好吃，后来中秋节我就不吃月饼了。 月饼装在驴车上之后，四姨拉着驴车开始往回走。 可走在半路，驴又开始有些不听话，一直往路边的沟里走。好在四姨拉着缰绳把它拉了回来。 出于好奇，想看一下驴的力气究竟有多大。我说：“我来牵着绳子。” “你能行不？一定要拉好了，不然这几箱月饼就洒了。” “没事，只要拉着它就行了，我力气大。” 就这样，我把缰绳从四姨手中接了过来。 如果是曾经，我很害怕黑暗，很害怕鬼，恐怖电影也不敢看。 但是在那次吃了敌敌畏没死之后，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不再胆小了。没有了自杀的冲动，却产生了一种想要杀生的冲动。 晚上下班，我经常喜欢走到一些人少，昏暗的小路上。我希望出现几个混混过来打劫我，这样我才可以顺理成章的杀了他们。即便我可能会被判刑，那也是他们有错在先。帮这个世界解决一些这种人，普通人过的就能安心一些。 也是那时候，突然喜欢看丧尸题材的电影。尤其是生化危机，我偶尔会去网通宵看。 那晚我牵着缰绳走了一路。但是驴别说乱跑了，手中的缰绳都没有被绷直过。 这让我不免有些失望。 一旁跟着的四姨说道：“毛毛上辈子是不是狼转的，驴都怕他。这驴我们自己牵着都不老实，毛毛牵着它一点事都没有。毛毛走哪它跟哪。” 当时听了四姨的话，我觉得好笑，却又挺怀念这种感觉的。 好笑是因为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转世轮回这一说，现在要相信科学。怀念是因为这才有我小时候的感觉，奶奶经常对我讲一些雷公电母之类的事。 讲的最多的是让我见了蜘蛛不要去玩，不然雷公电母会劈我。 我一直在大妈家住到过年。过年大哥二哥都回来了，还有弟弟也从西安来了。 自从初二之后，每年过年都在西安。 说实在的，那座看起来繁荣的城市里，我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人情味。邻居之间可能一直到搬家走了，都没见过是谁住在隔壁。 那年过年，我再次体会到年味的感觉。只不过都长大了，加上多年不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年后我和姐姐去了一趟西安。 本来要带着萱梅一起去。她姐在西安上学，她想和她姐一起走。 我和姐姐到了西安后，商量我和萱梅的事。 母亲看了她照片以后怎么都不同意的，最后是我倔强的说道：“我只认她。” 母亲训斥我说：“她长的个子也不高，样子也不好看。你啥眼光，咋能看上她了。” “她长的怎么样，我不嫌弃就行了。我找女朋友是结婚过日子的，好看有啥用。再说长的好不好看结婚后也是跟我过，又不是跟你过。” “反正我不同意，你如果和她结婚，那你结婚我不管你。到时候你自己买房去。” “不用你管。” 几天后萱梅和她姐姐也来到了西安。因为她在西安那都找不到，所以先跟着她姐直接去了她们大学宿舍。 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她，想要去找她。 可她对我说：“今天我想和我姐在一起住一晚，明天你再来找我。咱们以后时间多的是，今天和我姐分开，以后又是几个月见不到。” 我虽然想见她，但也并非不讲道理。也就同意了。 当晚我和她聊天，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你怎么回消息这么慢？” “我姐学校宿舍信号不好，所以回的慢。” “哦。” “好了，我姐她们宿舍的人要去唱歌，我也跟着去了。” 当时的我都没去过ktv，总觉得那里面好乱。但我也知道我的那种思想不适合这个社会，我不去，但也不能让她不去。何况她姐在，去就去。 第二天，我一大早给她发消息。 “起来没，给我发一个位置，我去找你。” 一直到了中午，她才给我发消息。 “我刚起来。你下午来找我，我中午和我姐她们吃个午饭。” “好。” 下午她给我发来位置。当时没有定位，只是发一个学校名字，然后我和她姐互相对公交。 中午吃了午饭后我便去找她了。我家在北郊，她姐学校在南郊。一南一北，纵跨西安。加上那时候没有导航，不认识路，到了她们学校已经是四五点了。 又是一路电话指挥，我在大学校园里一直找，终于找到了她们宿舍。 好在那时候来学校的人还不多，宿舍楼也没人管。不然我一个大老爷们还真进不去女生宿舍。 在她们宿舍待了一会，我和她便回我家了。 晚上回去继父也在。 其实我也没见过他几次，加上这次可能也不到五次。 可能是继父对母亲做思想工作了，母亲同意了我俩在一起。不过还是对萱梅说：“其实我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的，但是毛毛就认定了你。今天他爸也给我说了，让我不要管他找对象的事。见毛毛选了你，那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以后你们结婚，房子现在有了，这套房子然后重新装修一下，就给你们结婚用，车我也给买。但是彩礼我不会给太多。” “你也知道，毛毛是个老实的娃，没有那么多鬼心眼，对人实诚。我也希望以后你可以好好对他。当然，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过日子。” “嗯，我知道。” 继父还有事，晚上又走了。因为我们当时的房子是两室，母亲和妹妹一间卧室。我本来准备打地铺，但是母亲让我俩住到一起。 这时候第一次和女生同居，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 当然，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第20章 和姐姐关系更亲 第二天母亲带我们出去买衣服，随后又把她的金佛在首饰店给萱梅换了一对耳环和一条项链。 我知道家里当时虽然说买房了，但是条件也不是很宽裕。把金佛换成首饰，可能是母亲的全部了。 但是在我看来有点着急了，而且有点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感觉。 一直逛到下午，东西也都买完了。母亲说：“好了，你们俩是在外面逛逛还是回去。” “我俩逛会，一会自己回去。” “行，那你们中午就在外面买的吃饭。下午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饭。” 和母亲分开后，我和萱梅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一起在外面走了走。 这是我第一次牵着女孩的手逛街，幸福感满满。 其实也没去哪里玩，就是在我经常玩的环城公园走了走。 走了还不到半小时，她支支吾吾的说：“今晚我想去我姐那住。我也就在西安待两天，明天就准备回去了。今天不见得话，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就见不到我姐了。” 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说：“行，那你去，到了给我发消息。”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去坐公交了，甚至都不用我送。 下午回到家里，母亲见我独自一人回来了，问道：“萱梅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去她姐学校住了。她说明天准备回去，今天想和她姐住一晚。” 母亲一听，脸色立马变了。感觉她气不打一处来，语气生硬的就差骂人了。 “她和她姐的关系是有多好，这一天都分不开。和你谈对象，到西安了，不来咱们家，跑到她姐学校住宿舍去了。” “行了，你别说了。” “我就给你说你脑子有病，找了那么一个长的也不好看，鬼心眼还那么多。她说去她姐那了，谁知道她干啥去了。我还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明天她来了，让她把项链戒指给我留下。我那东西是给我儿媳妇买的，她都不愿意进这个家门，那就把那些东西放下。” 我当时并没有感觉母亲无理取闹，只是感觉她白天就不应该那么着急。现在都给人家了，怎么往回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情郁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在干嘛？到了吗？” “到了，和我姐她们聊天，忘记给你说了。” “哦。” “我给你说件事，前两天一起唱歌里面有他们的男同学，她们说有个男的喜欢我。” “哦，你怎么说。” “我说我有对象。现在那个男的就在我姐她们宿舍，说一会要请我们去吃饭。” “你去吗？” “去啊，她们说主要为了请我。虽然我不同意他，但也不能不给我姐她们面子。我不去的话，以后我姐在这上学和她们见面尴尬。” “行。” 当晚我心里一肚子火，随便吃了几口饭，然后睡了。 我们买的第二天晚上八点的火车，她七点多才到我家。 母亲也是一肚子火，虽然压着，但也没给好脸色。 “我给你买的首饰你先放下，我感觉现在买有点早。你们还小，再谈两年结婚也不迟，到时候我再给你重新买。” 她摘下首饰之后，我俩急匆匆的打车去火车站。结果晚上高峰期堵车，打车花了五十块钱，也没赶上火车。 当我们回到家里后，母亲问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没赶上火车。” “那火车票呢？退了没？” “超时了，退不了。” 母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对我训斥道：“把我给你的钱拿来，等你们走的时候再给你们。” 我把钱拿出来，母亲数了一下问道：“钱呢？怎么少了五十？” “去火车站打车花了五十。” 母亲骂道:“去火车站打车，你们这是些过日子的人？白天一天没事见不到人，晚上八点的火车打车都没赶上。” 其实这时候我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只是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劝说自己。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朔州。 到了朔州，萱梅去城里上班了，继母的一个侄子在城里的一家火锅店上班。经过他的介绍，我没有身份证也可以去。 我来到这家火锅店，看着挺大。我心里在问自己“我能在这里上班吗？” 当时我还是特别自卑，总觉得自己可能干不好。 不过还好，最终在这里当了保安。 也是来这里还不到一个月，我和萱梅分手了。 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我什么都不懂，是一个年龄大的保安带我的。大家都叫他老保。 饭店门口是一个地面停车场，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这里的车，不要发生剐蹭。 在门口有两个身材高挑女孩，她们是门迎。在里面端盘子的接触最多的是服务员，我们保安距离最近的就是门迎了。 第二天下午，老保不知道在和门迎聊什么。那两个迎宾虽然好看，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和她们有什么牵扯，所以便自顾自的在停车场来回走动巡逻。 这时老保叫道：“小徐，你过来一下。” 我来到了门口，其中一个女孩便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徐玉峰。” 说话间，我转头看向了她。 这是我来这里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两个女孩的样子。 美，真的很美。 加上她们的工作服齐腰汉服，完美的勾勒出了她们的身材。 此时在我知识量不大的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 窈窕淑女。 我有对象，我可以不背叛她。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的审美就会出现问题。 而且在我看来，问我话的那个女生更美。 乌黑的秀发下，呈现着一张幼童般的娃娃脸。肤如凝脂，没有任瑕疵。齐刘海下一双星眸正看着我，并问道：“你多大了？属什么的？”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莺声燕语，空谷幽兰。 “九二年，属猴。”我脸红的说道。 我脸红，心跳加速。并非我对她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只是单纯的看到美女脸红。 “我比你大一岁，我是九一年的。” 我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另一个女孩问道：“你是哪里人，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的。” 这个女孩叫李米，虽然也很好看，但是我个人觉得王彩晴更好看。 “我是本地的，只不过现在在西安。小时候离开这了，所以这里的话有些不会说了。” “哇，西安来的。那你为什么不在西安找工作呢，西安比这里好多了。” “我回来办身份证，不然没身份证找不到工作。” 就这样，今天之后，她们没事就出来和我们聊天。我也因为上班无聊，她们叫我我就去了。 两天的相处，也慢慢熟了。这天只有我和王彩晴在聊天，她问我:“你有没有对象。” “有。” “你对象在哪？也在咱们店里吗？” “不是，她也在朔州，她在化妆品店上班。” 简单聊了几句，又开始闲聊了。 大概我来这里上班一周左右。 这天中午，萱梅和一个年龄大的阿姨突然来找我了。当时李米有事，门口只有我和王彩晴在聊天。 我见到她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忙，我来看看你。这是我们店里的同事，跟我一起来的。你在这咋样？” “挺好的。” 萱梅看向王彩晴问我：“这是你同事？” “嗯，也是在这上班的。” 随之我又介绍道：“这是我对象。” “你好。”王彩晴礼貌的点头问好。 萱梅这时把手中的一个塑料袋拿起来对我说：“我给你缝了一双鞋垫，你看看大小合适不？” 当时我看了看脚下的鞋，说道：“现在在这上班也用不到。这布鞋本来就有点挤脚，根本穿不下。” 最后我没有收下鞋垫。 而且我还在上班，也没办法和她出去玩。 第21章 分手 萱梅走后，王彩晴靠过来问我：“你们谈了多久了。” 聊起萱梅来，我瞬间来了精神了。讲了我们认识的过程。 “说起来也是缘分。她刚好辞职回去了，我也刚好因为要办身份证回来了。” 王彩晴听后，岔开了话题，聊了聊其他的。 这天之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和她在qq上聊天。 但渐渐的，我发现她回话越来越少了。从最开始的随时都回，到后来的半天才回一句，甚至是早上给她发的消息，一直到晚上才回。 这种情况过了两三天，我感觉十分气愤。这天中午便给她打过去电话。 “喂，你在干什么？” “在上班啊，怎么了？” “我准备过几天休假去看你。” “别来了，我这里挺远的，你还不一定能找到。” 我刚准备再说什么，她抢先说：“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忙了。”紧接着便挂了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谈对象，也很容易想多。心里不安的我给她再次给她发了消息。 “行，你先忙。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这条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到了晚上十点多，我值班的时候又给她打电话。她接起了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很吵。 我问她：“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我白天在忙，没时间回。” “那现在呢？难道还没下班吗？” “下班了，不过我和我几个朋友去滑旱冰。好了，不说了，我要去玩了。”随之又是秒挂电话。 在电话里我听到里面很吵，也有男人的声音。我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 “没事，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也可能是周围的其他男人在说话。” 第二天，早上给她发的消息就没有回音。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直接给她打过去了电话。 她接起电话电话，没等我开口说话，她便说：“我现在在忙，空了聊。”接着又是秒挂电话。 我盯着手中的手机许久。最终愤怒的将手机砸到了地上，变得稀碎。 在门里的王彩晴看到我情绪不对，出来问我：“怎么了？” 又看到地上被我摔碎的手机。她捡起地上破碎的手机，拿到我面前说道：“手机已经彻底废了。你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摔手机。” 在我摔手机的那一刻，我已经感觉自己不那么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我对王彩晴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她安慰我说：“这种事强求不来，就算她真的和你分手了，你摔了自己的手机，对你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在浪费你自己的钱？而且她真的想要离开你，绝对不会因为你摔了手机就回心转意了。” 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也是事实。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这时候吃饭时间到了。 “好了，走，去吃饭。” 她把手机卡拔了出来交给我。 “手机不能用了，手机卡还能用。你把手机卡留着，以后可以放在其他手机里。” 我接过手机卡和手机，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手机卡放在口袋，将手机转身扔到了垃圾桶。 午饭过后是午休时间，下午三点上班。 下午上班的时候，王彩晴又过来和我聊天。 “怎么样？还难受啊。” “不难受。”我摇摇头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后问道：“你觉得你对象好看吗？” “还可以，我找对象也不是为了好看。” 她又支支吾吾老半天，然后说道：“有句话说了，你别生气啊。” “嗯，不生气，你说。” “其实你对象上次来了，我看她不好看。无论是样子还是身高，都配不上你。你身高一米八，她身高应该不到一米六。” “我找对象不是为了好看，就是想找一个老实的，普普通通的过日子。” “骗子不会把骗字写在脸上，花心的人也不会把花心写在脸上。我只是给你说，这次分手了，你没必要伤心。因为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更好的。” 听了她的话，我笑了笑说道：“哪有那么多更好的，自己拥有的就是最好的。如果不把自己拥有的当做最好的，而是一直去比较，那永远都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 “既然知道前面有更好的，那你为什么不等那个更好的出现呢？” “人这辈子讲的就是一个缘分。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所以珍惜当下。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乏更好看的人，我也不是什么成功人士。我想找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能够过日子的人。” “可是你的眼前人已经走了。” “那我也没办法。”我情绪低落的说道：“对了，我手机坏了。你晚上能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吗？告诉她我的手机坏了，最近没办法联系她。” “你自己也知道，她明显不想理你，不然你也不会把手机摔了。” “刚才是我冲动了，就算不想理我，就算要分手，我也想有始有终。” “行，但是你现在手机坏了，知道她手机号吗？” “我记着。” 王彩晴听我念完后，在她手机上保存了她的手机号。眼睛盯着手机，满是羡慕的说道：“真羡慕你。” 第二天一早，上班点完名后，我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位上。 保安和迎宾就是负责门口的卫生。 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王彩晴对我说：“昨晚我给她打电话了。 ” “嗯，打通了吗？” “打通了，不过我说了你别生气。就当一切都过去了。” “放心，我不生气。” “昨晚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我睡前十一点多了又给她打了一个。有人接起来了，不过是个男的。我问萱梅在吗？我是她朋友。他说她在洗澡。我又问他是谁，他说是她对象。本来昨晚就像告诉你的，但是你手机坏了，店里的其他男的我也没他们qq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彻底放下了。笑着说道：“没事，我只是想要个结果。” 当时的我很庆幸，没有和她走到最后一步。 这样，至少我不会对不起下一个。 第22章 你是不是处男 分手了，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其实早在西安的那几天，我就已经感觉不到她的感情了。只是当时我宁愿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所以这次分手，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还在这里上班，每天上班无聊就是和王彩晴聊天。 当然，我从来不好意思找她，都是她出来找我的。 刚过完年，天气还很冷，她也总会跑出来和我聊几句，实在冷的受不了了才回去。 毕竟我经常在外面，穿的厚。她穿的衣服袖子太细，不允许她穿太多。 后来她问我有没有和她联系。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我说没有。 我内向，不知道聊什么，话题也都是她找的。 这天来了一个新经理，是个女的。 她姓白，所以就叫她白经理。 白经理二十五岁，没有结婚，长的也好看，就是脸上稍微有点雀斑。 当然，这个我没关系。和我有关系的是她来的第一天就带给我们保安福利。 “外面还很冷，你们保安轮流进来和迎宾站在一起暖和暖和，半小时换一次。” 别看这半小时，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福利。零下二十度的天，冻死个人，半小时可以说是救我们一条命。 这天我在里面的时候，王彩晴来到我身边，支支吾吾的老半天，然后小声问了我一个非常炸裂的问题。 “你是处男吗？” “噗。”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我惊愕的扭头看向她，只见她那双如星般的眸子正盯着我看。 我红着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我是，但是这种问题被一个漂亮女孩问，还是感觉很尴尬。 当然，我可不认为她这种一米六八的身高，腰如细柳，肌若凝脂，天使的面孔，星眸皓齿的美女会看上我。 当然，就算喜欢我，我也没有自信接受。 我找对象的理念是：女孩普通一点安全，太漂亮的我感觉不安全。 她看我不说话，又问我：“是不是啊？” 我尴尬的说道：“问这个问题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都是成年人了，这种问题虽然不能随便乱说，但也不至于当成秘密。我一个女生都问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时我真想反问她是不是处女，不过没问。因为半个小时到了，另一个保安进来叫我换岗了。 我们三个保安，现在外面站岗的是我和老保。 我将刚才王彩晴问我的话给老保说了。他年龄大，四十多了，所以在这里我有什么问题都是找他说。 老保听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徐，听哥一句话，该珍惜的要珍惜，人家一个女孩都能这么大胆的问你这问题，你有什么不敢说的。换句话说，就算你和她睡了，你也不吃亏。” 老保说的理我都懂，我也知道我的确不吃亏，但是我可不会那么做的。 我不吃亏，但伤害的是她。让我去伤害一个女孩，这种事我做不到。 后来老保对我讲了很多，我也想明白了。她既然问了，那我告诉她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再次到我休息的时候，王彩晴又来到了我身边。 这次没等她开口，我对她说：“你那会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给你说。我是。” 王彩晴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啊，你还是啊。现在听说有些男的十五六就已经破了，你都十八了还是啊。” “我和她在一起睡过一晚，但没发生啥事。” “啊？”她惊愕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能忍得住啊？” “我感觉那种事应该到结婚以后再做。就比如现在她离开了，我没有伤害她，我也不至于对不起我的未来的女朋友。” “额。。” 我貌似知道她为什么和你分手了。 这个话题打开了，紧接着就围绕这个话题开始聊了。 “你知道吗？处男很值钱的，有的富婆专门找处男，一晚上十万。” “啊！？？”我面露惊讶，说不出话来。 “真的，听说和处男发生关系可以美容，所以那些不缺钱的富婆会到处找处男。毕竟十万块钱对她们来说不算钱。” 整整一下午，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又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反应，但是我全程面红耳赤。但是我也很好奇，便一直聊着。 这天下午排队点名的时候，店里面的人纷纷出来站队。 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王彩晴的手在我丹田往下的位置拍了一下。我身体本能的反应了一下，随后看向她。 只见她正看着我笑，不明所以的我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站好，全当她是无意的。毕竟我不相信一个女生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摸我那里。 站队的时候我俩在一起站着，她有意无意的在碰我的手。 我以为她是因为站队太近，所以才碰到了，也没在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她就是什么大胆的话题都敢说，也慢慢的习惯了。我可不是什么圣贤，对于美女当然喜欢了。和美女聊天，也挺愉快的。 可今天下午之后，她就突然开始不理我了。 其实下午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聊天。 “今晚下班了你有事没，咱们出去逛逛。” “算了，下午下班太晚了，我下班了都已经九点多了。” 其实只是因为自己没钱，不好意思出去。在这里上班还没发工资，手机都是找父亲拿钱买的。身无分文的我根本不敢出去逛。 可她还是说道：“没事，我等你下班。我想出去逛逛，但是一个人没意思。” “你可以找李米啊。” “李米人家有男朋友，哪像我，也没有男朋友。”说话间，她双手交叉在前，摆动着身子，带着撒娇的感觉。 那一刻我真想说：“要不我当你男朋友。” 当然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自恋到认为她会喜欢我。 最后我也没有同意和她出去。 当晚我没有察觉到她的表情，只是第二天，我发现她不找我聊天了。 我在里面休息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站到了她的身边。 看她不说话，这次我先开口说道：“喂，怎么了？在想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到对面。 我不明白究竟怎么了？她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她不想理我，我也没好意思继续找她说话。 第23章 都不能接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老保也察觉到我俩情况不对。以前因为我俩经常上班在一起说话，经理说过我们好多遍。 现在我们却一句话都不说，多少有点反常。 老保问我：“你和王彩晴怎么不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不理我了。” 随后我将那天的事告诉了他。 老保说：“这种情况猜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她真的喜欢你，还有一种情况是她只想和你发生关系，拿走你的第一次。” 我听后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这也太扯了。首先她那么好看，我不觉得她会喜欢我。第二，她是女的。难道就因为我的第一次还在，她就愿意和我发生关系。我只听过女的第一次很珍惜，什么时候男的也这么吃香了？” 老保另有所指的说道：“小徐啊，你还小，不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肯定是想睡你。至于是一夜情还是真心的，那就不知道了。” 随后老保走开了，走时嘴里还嘀咕着：“年轻真好，我要是你，那么漂亮的美女在眼前就算是一夜情也值了。” 老保走后，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最后得出了结论：不管是哪种原因，我都不能和她发生关系。 如果是一夜情，那我就太对不起未来的女朋友了。可如果她是真心了，那我就更不能接受她了。 我对自己完全没有自信。除了个子高点，不胖以外。长得不好看，家庭不好，自己又没本事。她那么好看，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很多的男人。 其实我对自己的样子一直都没有自信，不说感觉自己很丑，但也属于下游。这也是我初中的时候不敢和女生说话的原因之一。 即便在学校本班或者其他班的女生有时候看到我惊讶的说一句：“哇，好帅啊。”甚至有其他班的女生对我表白，我都当她们是在戏耍我。 又过了一周左右。这天上班的时候，她对我说话了。 这也是我们道别前的话。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了，今天上完，明天我就不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 我内心仿佛五雷轰顶一般，击打着我的心脏。 我故作镇定，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你离职了，准备去哪？” “家里给我介绍对象，我回去相亲。”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心里很难受。我也承认，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我很喜欢。我想开口挽留她，话到嘴边，始终没有。 我抬头看向她，她也在看着我。 那天店里的温度好像很热，热的我感觉有点窒息。还没到半小时，我便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她穿着便装从店里走了出来。 我在门口看着她出来，和她四目相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露出一丝笑容问道：“要回去了。” 她点点头说道：“嗯。”但是脚步没有停留。 一步，两步。。 直到她和我擦肩而过，我的嘴始终没有张开。 我转身看着走向路边停靠的一辆白色轿车，从此我俩再无联系。 她走后，我心里感觉空空的，但是没有后悔。 没办法，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她。 李米也在这天离开了，门口没有迎宾，只能从服务员里面挑一个女孩出来。 这个女孩叫候夏，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齐耳的短发有种学生妹的感觉。因为身高的原因，之前迎宾的衣服穿不了，她只能先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两天后换上了粉色的旗袍。 她来门口，我和她不熟，也没什么话聊。 不过她性格大大咧咧，每次看到我就笑，我每次都礼貌性的点点头笑一下。 因为王彩晴走了，心里肯定是有点难受。不过我经常劝说自己，和她没可能。一遍遍的劝说，理智占据上风的时候，也不那么难受了。 天气渐渐暖和了，我们也换成了短袖。虽说早上还是有点凉，但中午很热。 我也渐渐的从难过中走了出来。本来也没有谈，只是她离开后刚开始有点不习惯。 天气不冷了，侯夏可能是感觉店里待着闷，所以也经常出来透透气。 这天她看到我，远远的和我聊天。 我没听清她说什么，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 忘记说了，我俩这时候还不认识。 接下来互相问过之后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这次我们俩也没聊什么，只是互相问了一下名字。毕竟她在门口，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每天打扫卫生我们也要帮她。 王彩晴走后一周左右。 这天早上起来，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很明显啊，下雪了。” “我知道下雪了，关键这都五月二十多号，快六月了。六月飘雪窦娥冤，这五月飘雪是谁受冤屈了。看这雪花，冤情不比窦娥小啊。” 一时间，从宿舍出来上班的人都开始吵吵嚷嚷着。 那天早上，我们都穿着短袖来到了店里。 女生的宿舍在店里的地下室，男生的宿舍在店后面的小区里。 所以冒雪出来的只有男生。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穿的厚点过来。 店里没有更衣室，当时已经换上了短袖工装了。外套穿着到店里没地放，总不能放到女生宿舍。 端盘子的男的还好，他们里面起码有空调。我们保安那天都在里面待着，没人去外面。 零下二十多度穿着短袖站在外面，我是来上班的，不是玩命的。 没办法，只能去仓库把刚刚收起来的军大衣再次拿出来套在外面。 但是侯夏的岗位不能穿军大衣，只能穿着旗袍。零下二十几度她连门都不能出来，更别说打扫门口的卫生了。 白经理那天把我安排的和她一起打扫卫生。 她负责里面，我负责外面，我们两个就那样面对面的擦着玻璃。 突然，她笑了起来。 她其实一直都在笑，只是突然间脸部的笑容大了些。 我隔着玻璃问她：“笑什么？” 她说：“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什么事？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你确定想知道？” 我隔着玻璃点点头。 她把门稍微打开一点缝说道：“我主内，你主外，你看咱俩像不像两口子。” “噗。”心里当场吐了一口老血。 她看着我的样子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怎么样？我没有当场心肌梗死过去就算好的了。”我翻个白眼玩笑道。 “那没事，你要是晕死过去了，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前面的话我都没感觉什么，这句话瞬间让我面红耳赤。 第24章 这个世界好疯狂 我红着脸不敢看她，假装认真的在擦玻璃。 “咯咯咯。” 她看着我闪避的眼神，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不是，我只是说个这，你就脸红成这样。怎么？你没女朋友啊。” “分手了。” “哦，不好意思。”她抱歉的说道。 我笑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又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 她擦着玻璃思索一会后问道：“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我看你和王彩晴当时聊每天都在一起聊天，你俩是不是。。” “没有。”她话还没说完，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哦，我还以为你俩在谈呢。” 她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我擦完玻璃了，将抹布还给她说道：“好了，我要帮他们铲雪去了。” 今天她对我说的话，我完全没在意，只当是玩笑。 我已经不是那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了。虽然还是会脸红，但知道那是玩笑，不会再把自己急哭了。 这次大雪之后，气温快速回升，我们也彻底换了夏装。 此时老保也被白经理开除了，原因是他年龄大了。 “今天晚上客人不多，我们早点打扫卫生，老板要请咱们去唱歌。这是集体活动，所有人都要去。” “好耶” 众人都欢呼着。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当时听到白经理后面的话，我又保持沉默了。 我感觉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所以不想去。但是又一想，都是同事，应该没什么。 因为唱歌的地方还有点距离，所以四人一辆车打车过去，拿发票店里给报销。 我正不知道和谁一辆车的时候，侯夏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说：“徐玉峰，我和你一辆车。” “哦，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有这么多人。人家主动来找我，我要是拒绝了，显得我好像多特殊似的。 我们又找了两个人，拼了一辆车出发到迪厅。 下车后，我在前面走着，没想到侯夏突然跑过来挽着我胳膊。 “等等我。” 我当即全身一紧张，因为从来没有那个女生挽过我的胳膊。本想抽出胳膊，但是旁边那么多人，我就那样故作镇定的走着。 “我一直都想找个瘦瘦高高的男朋友。” “啊！？”我不是没听清，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真的，有个瘦瘦高高的男朋友，这样走在大街上感觉很有安全感。” 她说的做的都这么明显了，我要是再不懂的话，那不是真傻就是装傻。 我边走边考虑怎么回复她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男的。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根烟，她没有拒绝，而是熟练的放在嘴里点着。 当时我整个人都惊的亚麻呆住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男的就搂着她的肩膀走了。 “这什么情况？” 紧接着又是一个男的走过来。那个男的叫李安，在店里算是我比较熟的一个。 “小徐，给你说件事。以后离侯夏远点。” 我没有说话，疑惑的转头看着他。 “你玩不过她，别看她年纪不大，心机很厉害的。咱们店里很多男的喜欢她，端盘子的，后厨的都有，听说她还和一些社会人有关系，所以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不然哪天被人打了，你都不知道是谁打的。对了，翔翔是你表哥，她现在在店里就是和你表哥在谈。” 好家伙，这信息量突然间有点大啊，没有一条信息是我知道的。而且每一条信息都超乎了我的想象。 其实就算他不和我说这些，我也没打算和她在一起。虽然那会有考虑过，但是看到她抽烟，光这一条我就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我跟随他们走进迪厅，里面昏暗的灯光让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等视觉习惯了以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包厢，三十多人在里面已经感觉很空。 所有人都在喝酒，蹦迪。我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喝着酒。 等我慢慢悠悠的喝了两瓶啤酒后，倍感无聊。 在那种封闭的空间里，巨大的音波产生的震动，让我的内脏都能感受到震动。而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产生了困意。 此时他们都喝点酒，玩的不亦乐乎，没人注意到我。 我自己站起身，来到一个角落，这里有一排椅子，我准备躺在上面睡觉。 当我来到后面，借着屏幕的光看到他们的身影。男男女女，搂搂抱抱，舞动肢体，摇头晃脑。 不知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想到了萱梅在西安和她姐的同学去唱歌。她还说有个男同学喜欢她，不过她没同意。 你的嘴对我说的没同意，你的人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买完东西之后，你把我扔在半路，一个人着急的去你姐的学校，甚至都不需要我送。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彻底放下的她，同时感觉这个世界有些恶心。 在我初中的时候，就经常能听到同学们说周末的时候，看谁家大人不在，男的女的几个人就去谁家。谁把谁推倒在床上，谁亲了谁。 现在又是这样。我不能说对他们有多熟，但也在这里几个月了。里面只知道有一对是情侣，其他的平时完全不知道。 说起那对情侣，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有一次我们在包厢坐着聊天，那对情侣也在。 那时候已经换上了夏天的工服了，女孩的工服是那种不过膝盖的短裙。 我们几个在沙发上坐着，那个女的在椅子上坐着。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对象突然站起来走向她。一边将她的裙子往上撩一边骂道：“再往上，再往上，你咋这么贱呢。你想勾引谁，说出来，我们出去给你们留空间，再不行给你开间房。” 那女的被骂之后也没有反驳，看来是确有其事。 这个世界好疯狂，和我认识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当时我看了仙剑三以后，我特别羡慕里面的爱情，三生三世也好，时隔千年也好，两个人还互相记着。 认定了你，你就是唯一。不管分开多久，我们都不分开。 可现实社会却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即便如此，我也依旧相信爱情。 世界如此，我相信总有人和我一样，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那个人的。 “白经理，我想请个假。我姐订婚，我回去一趟。” 这天收到了姐姐订婚的消息，早上点完名我便找经理请假。 “本来是不可以连续请假的，但你这有事，我就破例让你请连假。不过咱们一个月四天假，你最多只能连续请三天。” 第25章 自以为是的母亲 第二天我坐着班车回到村里大爷家。 好多人都在忙活。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便一个人来到西房，也就是平时看电视的房子，在沙发上坐着。 不一会四姨进来了，她好像是特地来找我的。 “毛毛，四姨给你说，你三姐是和你开玩笑的。” 说到这里我已经知道四姨要说什么了，我当即站起身向外走去，同时说道：“不用说了，已经分了。”说完，我便朝门外走去。 那叫开玩笑吗？ 我想要的感情，她给不了。 在西安住了三天，只和我住了一晚上，还有第二天买东西的半天。明知道她姐的那个同学喜欢她，她嘴上说的没同意，人却很诚实的扔下我了。 长这么大，一直以来参加的都是丧事，喜庆一点的，这似乎第一次。 两天后，我回去上班了。 一直到十月份，母亲给我打电话说：“你快回来，这里给你报名了，你去当兵。” 当兵，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每次看到军旅中的热血生活，我体内的热血仿佛也沸腾了起来。 那才是纯爷们该有的生活。 在当时那个非主流的年代，我看到他们衣服上挂的那些装饰，还有那些发型。最让我不能理解的，其实是牛仔裤。 特别是男生穿牛仔裤，不难受吗？ 我打了辞职报告，一个月后我才能离开。到十一月份，我回到了西安。然后马不停蹄的和母亲回到了外婆家。 因为报名是从外婆家走的。 原本一切都挺顺利的，但是母亲的自以为是，那年没有去部队。 我的户口在山西，户口本上的名字叫徐玉峰。母亲却非要说她有办法把我的户口弄过来，同时也让我把名字改成和她一个姓，改成梁建平。 当兵体检已经迫在眉睫了，她依旧要自以为是。 最后，我当兵体检的所有信息都是填写的梁建平的名字。体检是顺利通过了，但是名字没有改过来。 折腾了几天，原本满怀期待的军旅生活，最后没有去成。 只是因为母亲的自以为是。就因为我姓徐，就因为她的前夫姓徐，就因为她不想听到徐家人的消息。。 没去成就没去成，好歹身份证办下来了，年后就可以在西安找工作了。 回到西安，还有一个月过年。我想着年后再找工作，每天在家里躺着看漫画书。 那是我的爱好，原本漫画书有几箱子，结果在我上班的时候，母亲给我卖废纸了。 说起漫画书，那都是我在旧书店，一块钱一本自己买的。唯一向母亲开口的一次，还被母亲骂了一顿。 那是初一暑假的时候，母亲的几个朋友来我家，然后我们一起去玩了。 到了公园，母亲想带我们去坐船。 “你们想不想坐船，妈带你们去坐船。” 弟弟丝毫不犹豫的说道：“想。” 可我看到水就想到了小学毕业那天在河里溺水的场景，对水的恐惧让我连湖边都不敢靠近。我连忙说：“我不坐船。” 母亲上一秒还笑得很开心，下一秒就对我换了张脸。 “出来玩，我们都坐呢，你不坐。我现在给你们去买票，必须要坐。” 看母亲强硬的态度，我仿佛看到自己已经被淹在了水里。恐惧感使我快哭了一般在母亲身后说：“别给我买，买了票我不坐。”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白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就像是继母当时的眼神。 我害怕的不敢再说话了。 不一会，母亲拿着四张票过来了。 来到湖边，工作人员给我们安排了一艘船。 一个叔叔先上的船，然后是弟弟。母亲让我上船的时候，我距离湖水远远的，面露害怕的说：“不去。” 母亲走过来对我凶道：“都给你买了，快上去。多少小孩想玩都玩不上，在山西谁带你玩这个。” 当时的恐惧感充满了我的心里，用快哭了一样的语气说：“我不去，我不坐船。” “你不玩不早点说，害的我给你买了。一百块钱一张票就这样浪费了。” 当我听到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感觉母亲完全不讲道理。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玩，我说了一路了，是你自己执意要买的。 当然，这些话没等我说出口，母亲已经上船了。 我嘴笨，心里明白，就是嘴上说不出来。 那天玩到下午我们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弟弟还是走了一路，要了一路。一会要吃这，一会要买那。母亲无一例外，都给买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一个报刊。 那个报刊我经常路过，知道那里面有七龙珠的漫画书，三块钱一本。 这时候看着母亲给弟弟又买了一路吃的，我心里纠结要不要说。 因为我害怕被骂。 “可能是我自己心理问题，母亲对我们挺好的。” 我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鼓起勇气，胆怯的试着对母亲说：“妈，我想到前面买本漫画书，三块钱一本。” 母亲一听，当街对我发起了脾气。 “学校的书你都看不完，还给你买漫画书。先把学校的书都学会了再说。” 这是我第一次对母亲开口，也是在上学的时候，最后一次对母亲开口。 工作后要钱，那也是因为我的钱给她了。 可即便她把我一个月六百块钱都拿走了，那晚我找她要六块钱，换来的又是她的一顿臭骂。 “我没钱，这么大的小伙子不想办法挣钱，就知道找我伸手要钱。” 我的钱都给你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想换工作也是你不让我换，你不知道吗？ 我想反驳，但嘴笨。被她这么一骂，我话都不会说了。 我想她知道的。 一直到过年的一个月，我每天在家里待着。母亲还是一样，晚上打麻将，白天睡觉。 我也隔三差五的被她骂一顿。 每次她骂我的时候，我知道。她昨晚打麻将又输了。 这时候我心里很迷茫。 人人都说母爱伟大，书中让我们孝敬父母。 可我已经付出了我的全部了，我也只有这点本事。为什么换来的还是一顿臭骂？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为什么被骂的那个人永远是我。 我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第26章 这碗面可比肉香 一个冷冷清清的年又过了。 自从来西安上学以后，每年过年都是冷冷清清。 正月初八这天早上，母亲一大早就到我卧室骂道：“滚出去找工作去，你还准备往啥时候住。这么大小伙子每天待在家里等着我养你呢？” 难道不应该是过了正月十五吗？ 那一年，我感觉这个世道变了，究竟是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了。 当然，找工作的时候我依旧把张小乐叫了出来，刚好他也要找工作。 二零一一年，这是最好的一年，也是最坏的一年。 我们两个找了一上午，终于在一家火锅店看到了招聘信息。 其实招人的地方很多，只是我们这种人干不了罢了。 即便是这家火锅店，我也在心里犯嘀咕。 “我能干的了吗？” 我可以肯定，如果当时没有我在朔州火锅店上班的经历，又或者说那天没有张小乐和我一起去。我可能连那个火锅店的门都不会进去。 火锅店在二楼。我站在一楼酝酿了一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里面灯光昏暗，让我感觉自己走进的不是火锅店，而是迪厅。 不一会来了一个服务员。 我把她叫住问道：“你们这是不是在招聘服务员？” “对，不过中午我们休息，经理不在，你们三点再来。或者留个电话，下午上班了我们给你打电话。” 我留下电话之后，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回去肯定不行，一方面一来一回得一个多小时。另一方面回去以后肯定要被母亲骂。 最终我决定。 “孩子，走，请你上网去。” 这是我在山西上班的时候挣得钱。只不过上了五六个月的班，回来以后只剩下几百了。 在山西上班的时候也喜欢上网，第二天休息的时候，当晚基本都在网。平时的话，每晚都会叫同事，每人买一瓶啤酒和一两包辣条坐在店门口喝酒聊天。 钱是我自己花了，但是在店里和同事的关系还算不错。即便是出去发传单晚回来两个小时，经理也就是笑着开个玩笑，没有任何处罚。 但是因为没攒下钱，去年当兵体检的时候又被母亲骂了一顿。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年我没有给她钱。 （又跑题了，回到现在。） 一直在网待到两点半，我们又慢慢悠悠的去那个火锅店面试。 这次店里灯火通明，原来中午休息的时候他们会关掉部分灯。 面试的人除了我俩以外，还有两个女孩。 其中一个女孩，让我有了一见钟情的冲动。 那种冲动不是想要肢体上的接触，而是想要陪伴她一生。 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有想陪伴她一生的冲动。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感觉，没有原因。 但是我还有种感觉，她有对象了。 而她也是我这辈子亏欠过的一个人。 很快面试结束了，不过我和张小乐并没有想着当天下午上班。 “走，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去网好好玩一下午。” 那个年代的网瘾少年就是这样。 第二天，我和张小乐来这里上班。谁都不认识，我却在到处找昨天的那个女生。 只不过我在店里找完了，也没看到她。 我内心失望的想着“难道她不来这里上班了？” 当然不是，如果她不来上班，我怎么能够亏欠她。 第二天上班我看到她了。 但是看着人在眼前，我却不敢和她说话。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偶尔“路过”找她随意聊两句。 “你也是刚来吗？”我明知故问道。 她礼貌的笑着说道：“对呀，面试那天咱们不是一起面试的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完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认出我来。这就尴尬了，那我如果再说面试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那她一定会把我当成花言巧语的骗子。” 我打了一个哈哈，随后问道:“你叫什么？” “李娟，你呢？” “徐玉峰。你多大了，哪一年的？” “二十一，九零年的。你多大了？” “我和你差不多，九二年的。” 两个人“查户口”般的尴尬聊天，算是第一次交流。 我是传菜的，她所在的包厢距离我只有不到二十米。只是我在包厢的背后，平时看不到她。所以我会刻意的路过她那里，为的就是看她一眼。 可能那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她便可以了。 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拿出了我所有的勇气，红着脸来到她面前，因为太过紧张，结巴的说道：“你。。我。。你qq号多少，我加你个qq好友，可以不？” “可以。我给你说我的qq号，你加。” qq号如下。 。。。 “好了，我加了，你然后同意一下。” 加上qq的我仿佛中了五百万一样。不，对当时的我来说，比中了五百万都开心。因为那时候我并不希望自己有很多钱。 qq是加了，我也只是看看她的qq空间，并没有聊天。 来这里大概一个多月了，我和李娟也算是稍微熟了点了。 只是稍微熟了点。 这天下午不忙，我俩在聊天的时候，同事陈朗过来问我们：“我们准备下午去泰妹aa制聚餐，你们来不来？” 陈朗是店里唯一的一个男服务员。 泰妹是家火锅店，那时候挺多连锁店的。 因为便宜，也是我们后来聚餐的场所。 我下意识的看向李娟。意思就是她去我就去，她不去，我也不去。 “都有谁去啊？”李娟问道。 “就咱们几个新来的，还有一个门迎。” 李娟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行，我去。” “你呢？”陈朗问我。 “我也去。” 我们新人试用期都是穿着黄色短袖，所以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新人还有个好处就是不用值班，六点吃了员工餐就可以下班了。 我们几人出去聚餐，所以就没有吃员工餐。 “我们先回宿舍换衣服，一会小区门口见。” 我们的宿舍就在上班的地方，后面那个小区。 走在聚餐的路上，我感觉有点奇怪。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自己长大了。 在这之前，除了公司规定的员工聚餐以外，这也是我第一次男男女女的出来吃饭。 我们一共八个人，五男三女。 虽然我很想坐在李娟旁边，但是没好意思。最终她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女的，我就选择了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都是刚出来上班，没什么钱。我们也没有吃什么贵的菜，也没舍得喝啤酒，只要了两桶果粒橙。 但是我对火锅不太感兴趣，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吃面条。 于是点了一份手工面。 但是在吃面的时候闹笑话了。 我虽然喜欢吃面，但是筷子用的不好。导致于用筷子在锅里捞了半天的面，最后站了起来，都没有捞起来一根。 一桌子人看着我吃力的捞面，但是面条像泥鳅一样，我根本夹不住。 这时候李娟无奈的笑着站起来对我说：“你笨死了，连个筷子都不会用。你的碗拿来，我给你捞。” 我当时一愣，没反应过来，只是很听话的就把碗递给了她。 她帮我碗里捞满之后，又用碟子把剩余的面条捞出来给我。 我把碗接过来吃面的时候，心跳都在加速。 “这是李娟用她的筷子给我捞的面条，要是吃了这碗面条，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啊。” 突然感觉这碗面比什么牛羊肉卷都要香。 第27章 李娟订婚了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我和李娟这两个月来也没什么太多交集。 我嘴笨，找不到话题，想聊也不知道聊什么。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每天都在期盼着上班。只要见到她就好了。 这天上班，我像往常一样，兴奋的来到店里，点名的时候却发现她不在。 点名之后，我给她发消息。 “你今天怎么没来？” “我今天请假了。” “哦。” 听到她这么说，虽然有点失落，不过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还以为她离职了。 可接下来两三天她都没来。我想问她，但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这天下午上班，我们刚打扫完卫生，也有零散两三桌客人来了。 王琪过来突然过来对我说：“李娟订婚了。” 王琪是李娟在店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啊？”听到消息后，我心里抽了一下。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我身上，心里很痛，不愿意相信她的话。但是我依旧装作风轻云淡的表情。 “订婚就订婚呗，和我有啥关系。” “你不是喜欢李娟吗？” “切，谁说我喜欢她了？”说完，我转头就要离开了。 “一会李娟会来店里给我们带喜糖。” 听到王琪在后面说的话，我浑身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开始发冷，同时心如刀绞。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我若无其事的来到卫生间。 我想给她发消息，却又害怕王琪说的是真的。不知道盯着手机多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特地在店里转了一圈，发现台前围着几个人。 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我走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是李娟来了。不过她没有穿工装，穿的是便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祈祷着王琪的话不要成真。 这时候王琪看到我了，对我说道：“老徐，李娟来了。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但是你没机会了，人家都订婚了。你看，这是她带来的喜糖。” 王琪是有意说的还是无意说的，这都不重要了。 我没有理会王琪，只是呆呆的看着李娟。对于王琪的话，她没有反驳。而是一直在和别人开心的聊天，从始到至终，她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们在聊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 当时的我感觉天旋地转，心如刀绞。受不了那种痛了，真想把心挖出来。 过了好一会，头脑清醒了。这时候听到王琪说：“老徐，你咋了，是不是李娟订婚了，你快哭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想开口问她，我想开口祝福她，我想。。。 可是喉咙哽咽的感觉在提醒着我，不要出声，不要开口。发酸的鼻子和刺疼的眼眶告诉我，赶快离开，它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最终我一声不吭的转身了。 就当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滚烫的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流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想让它们回去，可是它们不听我的话，肆意的流着。 朦胧的双眼看到对面有个人影过来了，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我急忙低下头，假装眯眼了，用手擦拭着眼睛。 终于来到了鸟三。 这是一个用布被封起来的区域，我撩起布钻了过去。里面漆黑一片，不过更适合现在的我。 我一直走到里面堆放椅子的地方，随后坐在身上。 早就哭成泪人的我。这一刻，我让眼泪尽情的流淌。 眼泪不断的流出，那是无声的痛哭。 这种痛比钢筋抽打到身上还要难以忍受。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喉咙也因为哽咽感觉到了疼。 如果可以，我宁愿承受钢筋抽打的疼痛。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没了知觉。当我醒来以后，感觉身上发冷。心里还是很难受，但是眼泪已经哭干了。 我从鸟三出来，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来到刚才的位置，她已经不见了。 即便我知道李娟订婚是事实，可我还是不死心的店里找了一圈。 最终现实告诉我，她真的离开了。 我知道她不属于我，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难受，毕竟我们现在可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没错，真的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离开了这里，可能她都不认识我了。 难过也好，痛苦也好，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她走了，我还是要生活。 后来也在这里认识了好多人。 某天下午。 “走，今天下班早，咱们aa制，去从乐超市后面的夜市吃烧烤去。” “行，不过我先回宿舍换身衣服，然后过去。” 因为上下班走路五分钟用不了就到宿舍了，所以平时懒得穿便装。直接穿着工装上下班。 下班后，张小乐他们先去了，我一人回到了宿舍。 因为是夏天，衣服简单，随便换件短袖就可以了。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陈朗拿着一瓶红酒来到我面前说：“老徐，你干嘛去？。” “今天我们传菜组的几个aa去吃烧烤。” 陈朗虽然虽然是男的，但他是服务员。也是店里唯一一个男服务员。 “老徐，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今天我去对面超市买了一瓶红酒，你要不要喝点。”说着，他把红酒拿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看，说道：“这都没打开，你有红酒起子吗？” “你等一下。” 他转身走进卧室，随之拿出一个红酒起子。 我们的宿舍是个三室，卧室里也是架子床。 拿着起子，他把红酒打开递到我面前说：“老徐，给，喝。” 我奇怪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打开的红酒。问道：“你今天咋了？为啥要给我喝酒。” “也没事，就是我想喝酒，去买了一瓶。但是我没喝过不敢喝，你先喝点。” 我接过红酒，问他：“你让我喝多少？不行我找个杯子倒一杯。” “没事，你喝。你要是能喝完的话，喝完都行。” 老实说，我当时还没喝过红酒。只是听说红酒后劲大，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我拿起红酒浅尝一口。 陈朗问道：“咋样，能喝不。” 我点点头说：“能喝。” “行，那你就喝，你要是能喝完，喝完都行。” 我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之我拿起那瓶红酒，对瓶吹。 “咕噜咕噜。” 红酒就像矿泉水一样，很快就已经见底了。 陈朗见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忙说道：“行行行，别喝了，给我留一口。” 我停止豪饮后，红酒真的已经见底了。能不能倒出半杯都是问题。 第28章 袒露心声 我将酒瓶交给陈朗后，他呆呆的看着我问道：“怎么样？” 我说：“不错，还挺好喝。” “头晕不。” “不晕啊。” 这时宿舍里另一个正在玩电脑的同事转头对我说道：“你这真厉害。不过红酒后劲大，你这一瓶红酒喝完了，过一会就晕了。” “没事，晕了再说。”说完，我转身转身就走。 这时候陈朗将我叫住问道：“等一下，你干嘛去？” “我们几个aa烧烤啤酒去。” “刚喝完一瓶红酒，你还要出去喝啤酒啊。” “嗯。” 说完，我就出去了。 他们几个都在店里待着便装，张小乐家离得近，没有住宿舍，自然也穿着便装。 那晚我们八个男的，坐在路边的夜市大口撸串，大口喝酒。一共喝了三四箱，我喝了七瓶多，不到八瓶。 我虽性格内向，但内心也是年少轻狂。酒后的吹牛逼，我们孜孜不倦。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决定先将张小乐送回去，因为他喝的有点多了。 没想到那货走到半路突然开始满大街跑，我们怕他出事，一直在后面追着。 好在只有一站路就到他家了。 但是这一站路把我们几个害惨了。本来喝了酒没事，但是一跑步，而且是疾跑。第二天上班全部躺下。 第二天人虽然到店里了，但是到处都在找地方休息。 洗衣房，卫生间，包间。。 一个男同事过来问我：“师傅，你怎么了？” 因为他刚来的时候，是我带着他，所以就一直叫我师父。 我玩笑似的说道：“为师昨晚喝多了。早上不忙，就交给你了。” “师傅放心睡。” 就这样，我一直到下午才好点。 这天下班后，我拿着手机打开qq，放在李娟的聊天界面。反反复复很多次之后，终于发送出了信息。 “在吗？” “嗯。”她很快就回了信息。 “你订婚了？” “嗯。” “你最近干什么呢？” “我爸给我在凤城三路这边的商场里租了一个柜台，我现在卖儿童服装。” “那挺好。” “也是刚装修好半个月。你现在咋样？” “老样子，还在那上班。” 。。。 就这样，我们闲聊几句之后就没话说了。不过最后的时候她邀请我到她那里玩。 晚上我纠结了好久，最后鼓起勇气，决定休假去找她。 虽然每个月有四天假。但是请假需要提前说，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请了下午半天假，然后去找她。 坐公交这一路我都紧张，大脑空白，不知不觉到那个商场门口。 来到她店铺这里，里面大概二十平左右，挂着各种儿童服装。 见面后她问我：“你吃饭了没？” “没吃呢。” “走，请你到门口吃个饭。我这时间不够，只能吃个便饭。” 她虽然是自己租的柜台，但是商场里面有管理员。她们吃饭的时间只有中午一个小时。早上不能开门太晚，下午也不能走的太早。 那天中午的蛋炒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炒饭。 吃过饭后，我到她那里坐着聊了一会。 她对我讲了她和她对象认识的经过，还有她对象的一些事。 原来她和她对象是网恋认识的，她对象是部队的。在她来这里上班之后，她对象才请假回来，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换句话说，我见到她的时间要比她和她对象见面的时间还要早。 我当时只是感觉到她有对象，但是没想过是怎么认识的。更没想到她和她对象竟然只是网恋，还没有奔现。 她只是订婚，不是结婚。我虽然胆小内向，但不想错过眼前人。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我对她坦露了心声。 当然，说的时候我也做好了和她不再联系的准备。 我笑着说道:“其实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所以经常路过你那和你聊天。但是又感觉你这么好的女孩，肯定有对象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网恋，更没想到你们也是刚见面。” 她听后笑了笑，并没有生气。我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好像特别喜欢她对象，每次提到她对象的时候，她都能说的停不下来。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来，她很幸福，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对象。 之后我虽然还是喜欢她，但也只止于心。 当时流行认哥姐，我也在店里认了一个老姐，一个小妹。 当然，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姐妹。没有进一步的想法。 转眼七月多了。 这天晚上我值班。 其实我是传菜组的，等到厨房下班之后，我们也就没事了。 只是听说之前店里发生了一件事，晚上值班的只剩下那个包厢的一个女服务员和一个组长，也是个女的。 那晚包厢客人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只有一个女孩。他们就借着喝酒的名义，对那个女孩动手动脚的。最后还是组长打电话之后，才没发生什么大事。 当然，这只是我听说的。 从那之后，晚上值班就要留至少一个男的在店里。 那晚传菜组是我值班，还有一个包厢的女服务员和一个组长。 客人走了以后，组长安排我们把包厢收拾完就可以下班了。 其他地方的灯都关了，只剩下那个包厢。我收拾餐具，她准备水和抹布准备擦桌子。 很快我们分工合作把卫生收拾完了，等她擦完地就好了。 因为无聊，她一边擦地板，我们一边聊天。回去的路上她加了我qq，才知道她叫张华华。 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想法。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男的必须要送女孩进了电梯。 可就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站着，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女孩挺好的。 电梯迟迟不来。我没忍住，双手试探性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微微转头，从她的侧脸我看出来了她没有生气，而是在娇羞的笑。 当时已经过了九点半了，楼道里没有人。安静的空气中多了一些我们的暧昧。 我把她身体转了过来，拥抱，低头，亲吻。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忘却周围的一切。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唇舌之间的纠缠。 “叮咚。” 就在这时候，电梯突然来了，吓得我俩急忙松手。 里面出来两个女孩。 等她们走了以后，我和她相视一笑。 刚才被人打断了，我又将她带到楼梯的位置，继续刚才没结束的接吻。 二十多分钟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第29章 放弃表白 当晚回去，我简单洗漱一下之后躺在床上。打开手机qq，看到张华华发来的信息。 “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我。。我也不知道。” “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 “那你还亲我。” “我承认，当时的举动还有冲动的成分。但喜不喜欢，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我现在说喜欢，可以欺骗你的感情，但我做不到。” 正当我再考虑以后该怎么面对她的时候，她再次发来信息。 “你就算不喜欢我也没事，你可以当我哥吗？不能当你女朋友，当你妹总可以。” 我犹豫一下之后，回了两个字。 “可以。” 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互道晚安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 “叮叮。。。” 我虽然早就醒了，但不想起床，所以就 在床上躺着。突然听到qq消息，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华华发来的消息。 “哥，醒了没？” “醒了。” “这么早啊，我也睡不着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可以。” 其实我本身就喜欢运动，早起这也是我的习惯。 以前寒假回到外婆家的时候，弟弟妹妹们都在睡觉，我早上起来扫院子，然后烧炉子烤红薯。红薯烤好了，他们才慢慢悠悠的起来。 我起来以后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就下楼了。 谁知此时张华华已经在楼下等我了。她手里提着早饭朝我走来，满脸都是在开心的笑。 “不知道你吃什么，就给你买了两个包子和豆浆。”说着，把早饭交给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买好早饭等着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心里暖暖的。 我接过早饭，然后说道:“走，去公园走走。” 公园距离我们上班的地方不远，就在店对面，隔着一条小路就是环城公园。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谈对象，但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在公园散步。 感觉真好。 那一刻我在想我是不是爱上她了，但是我自己不确定。 “算了，等我想好之后再说。别伤害了她。” 我没想好，但是我们却在不知不觉中手牵到了一起。 她的手很软，很暖和。 我停下脚步，和她面对面站着。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齐刘海，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羞涩。 早晨公园里的人很少，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个跑步健身的。周围很安静，风很温柔。 她是咸阳的一个村子的，刚毕业，第一次来西安。 她不懂化妆打扮，微微有点高原红的脸蛋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却掩盖不住青春的羞涩，笑得也很甜。 而我看的入迷，忍不住想要亲她。 内心一阵挣扎之后，还是忍不住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吻的入迷，忘记自我。 之后每天我俩每天早上都会出去溜达。 她也不止一次问我。 “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但是我自己不敢面对。 老实说，我心里还有李娟，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喜欢眼前这个女孩。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变了，我竟然同时喜欢上了两个女孩。 爱情的专一告诉我，不应该这样，但我没办法。 所以我也一直都没有承认自己喜欢她。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又当又立。 这天我们都请假了，决定出去逛逛。 本来我是想给她买件衣服送给她来着。但是我的工资都给母亲了，身上只有两百，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 最终也没开口，只是简单的出去吃个一碗面。 吃完饭以后，张华华突然对我说道：“我的工资卡给你，这是我的第一份工资。以后工资卡放在你这，你替我保管着，或者自己花也行。” 我转身看向她，只见她手中拿着银行卡递在我面前。 我虽然不是为了骗她的钱，但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同时心里也在想“这个傻丫头。” 当然，我不会拿她的工资卡。 “你自己拿着， 我也有工资。你是女孩，我都没给你花钱，反过来还要你把工资给我。” 她笑着说道：“我也不会花钱，拿着钱没用。就把工资卡放在你那，你的留着，以后咱们出去玩就花我的。” “不行，你自己拿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语气也强硬了一些。但是心里却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卡我拿着，我把钱取出来给你。” 听到她前半句话的时候，我放心了。但是听到后半句，我直接整个人都懵了。 “天下可能没有比她更傻的人了。”这是我当时心里的想法。 也是这次，我准备找机会对她表白。 我是喜欢她的，但是自己心里一直有个坎。一方面对于自己同时喜欢两个人感到自责，另一方面是初恋带来的影响。 “感情上若习惯防备。” “寂寞就多一道墙围。” “爱情隐隐约约提醒我这一回。” “再不拥抱就是罪。” 旋律和歌词不自觉的在我脑海响起。 现在我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表白，失去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当然，不是为了她的钱，而是为了她。 “那个。。” 她看我欲言又止，微微转头问道：“怎么了？” 当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表白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我还在好奇，工资我已经给她转过去了，她怎么还打电话。 我疑惑的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里她说道：“我给你在老家报名了，你今年去当兵。” 原来是当兵的事。 原本我是想要当兵来着，但是现在我不想去了。我听了李娟说的他对象的事，一年到头不在身边。我不想让我以后的老婆在家里守活寡。 “我不想去了，能不能不去。” 母亲语气生硬的说道：“不行，给你报名了，必须要去。” “那你报名前为啥不问我？我去年想当，今年不想当了。” “老娘让你当兵是害你呢？反正给你报名了，十一月份辞职回陕北去。” 说完后她就挂了电话了。 这虽然是我亲生母亲，但是给我的感觉和继母一样。这些年干什么都是以她为主，从来不问我的感受。我也只有给她钱的时候她才可能心情好点，甚至有时候都嫌我给的少，把钱给了还要骂我一顿。 既然报名了，那我只能去了。 可是张华华这里，我又不敢表白了。 这一去就是两年，我不知道两年之内会发生什么事。 父母的离异，还有店里那些人分手，出轨。。等等一系列事情，让我不敢想象。 我如果和她谈了，她能够等我两年吗？她能够不出轨吗？ 第30章 选助教 我的初恋，我俩还在一座城市，她都能出轨，何况现在我要离开两年。 一个当兵的消息，让我好不容易下定表白的决心，再次藏了起来。 我们俩个在同事面前，还是以兄妹相称。 得知要去当兵的第二天，我打了辞职报告。 接下来就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该走了。 时光飞梭。 转眼距离我辞职报告满一个月还差三天。 这天下午上班开例会的时候，店长宣布了一件事。和以往不同的是，店长身边多了一个穿正装的女人。 “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们最近在招新人。那是因为我们在大雁塔北广场那边开了一个新店，招的新人是给那边准备的。今天开始鸟三就用来培训，到时候没培训过得也跟着一起培训。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这里有些老员工现在也没接受过培训，遇到顾客的一些问题都要找组长或者经理。二方面是让你们彼此都熟悉一下。因为到时候老员工也要过去一部分，带着新员工。” 然后店长又介绍道旁边的女人。 “这是从我们成都总店过来的培训老师，接下来几天就是由她来培训你们。” 培训老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因为我很快就要走了，完全没有在意她说的什么。自我介绍结束，我也只知道她姓李，二十五岁。其他的一概不知。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培训。说是培训，其实就是做一些活动。 三天后的这天下午，要往新店分配人员。 张华华在里面，一起的还有一个叫侨栋的男的。 最后那一个月，我依旧一直不敢表白。 即便她说了可以等我，但我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她也逐渐怀疑我对她的感情。因此，我们中间有了一些间隙。虽然还在一起，但是侨栋有时候也会叫她出去。 侨栋喜欢她的事，她之前也给我说了。侨栋也知道他和我在一起。 巧的是他就在我下铺。因为这件事，我们俩个谁看谁都不爽，几次差点打起来。 看着他们坐着去往新店的大巴车走了，我感觉鼻子发酸，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上车前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走后，我好像失了魂一样，什么都不想干。 刚好这也是我上交辞职报告的最后一天。 我来到店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店长，我辞职报告交了够一个月了，我也想走了。” “我知道，你要去当兵。你当兵什么时候走？” “十一月三十号。” “那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看现在新店刚开，我想让你留着再待几天。” 我犹豫一下说道：“我还是走，再留几天也没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因为张华华到二店了，所以你也想走。没事，你如果想去二店的话也可以去。我给那边店长说一下，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店长看我犹豫了，继续说道：“就当帮我个忙，现在新员工太多，我想让老员工带带他们。他们现在到新店也不上班，还是培训。你去那边再待几天，等他们培训完我立马让你走，工资也当场给你结，怎么样？” 我想现在离开也确实太早了，而且店长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同意了。 关键是去二店还可以见到她。 我从店长办公室出来以后，自己坐着公交到了二店。当时她们刚好快吃饭了，我就在楼下等着，没上去。想要给张华华一个惊喜。 可结果惊喜没有，惊吓倒是满满的。 只见她和侨栋下来的时候两人手牵手从我面前走过。我心里一阵疼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不同意她，自己不接受她，人家当然有权利找其他男的了。 他们去吃饭了，我一个人还是坐在楼下。一直等到他们上班，我跟着他们来到店里。 此时里面大概装修好了，但是桌椅板凳什么的还没有装修好。 下午开例会，新店店长随便讲了两句，主要是李老师安排的。 “接下来，我要从咱们这些人里面挑选八人当助教，协助我培训新员工。有没有愿意当助教的。” “我，我。” “老师，我想当助教。” 其他同事纷纷举手，我对那没兴趣，并没有举手。 很快，李老师挑选好了七人。 “还有最后一个名额，还有谁想来的。” 下面还是很多人举手，但是李老师没有挑选他们。而是继续问有没有人。 我感到奇怪，抬头看着李老师。只见她笑着一直看着我。 “不是，她想让我去当助教？为什么？在这之前我也不认识她。” “要不我举起手试试，万一她就是想让我当助教呢！而且她都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再拖下去，她也不好意思了。”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举起了手，结果刚举起手，她就点名让我上去。 “好，徐玉峰上来。” 我上前以后，李老师说道：“我们助教名额满了。” “好家伙，这是什么情况，她真的是想让我当助教？我之前也不认识她啊。” “而且之前那些助教都是用手指着让他们上去，我却是她点名上去的。我干什么了，让她把我名字记住了。总不能是我太帅了，引起她的注意了。” 虽然我感觉自己不好看，但是当时我除了这个原因，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因为我的印象和她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助教选好之后，老师又把下面的员工分成八组，我们八名助教每人带一组。分完组之后，其他人开始组装桌椅板凳，老师让我们留一下。 “你们接下来几天就是助教，新员工这么多，我一个人管不过来，所以就麻烦你们配合我了。但是助教要有助教的样子。明天来的时候要穿黑西装，白衬衣，还有黑皮鞋和领带。” 好家伙，我没有啊。而且那玩意我从来没穿过。 解散之后，我打电话问母亲哪里有卖便宜的西装。 没想到家里有继父的西装。他身高也是一米八以上，和我差不多，他的西装皮鞋我都可以穿。 因为只是组装桌椅，下午四五点就都下班了。 下班后我回去带上西装皮鞋后，返回宿舍。 第31章 表白 其他的都有，但就是没有白衬衣，我又不太懂这个。 于是给张华华发消息。 “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 “我们明天要穿西装。但是我没有白衬衣，你可以陪我出来买一下吗？” “可以，你在哪？” “店门口。” 最后我俩逛了逛，花了一百多买了一件衬衣。我俩都不懂，反正是买了。 提着衣服，我们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我心里很是纠结。 一方面是如果现在表白了，我们紧接着就要分开两年了。如果不表白，想到她和侨栋牵手的画面，我又心如刀割。 终于在一番心里斗争之后，我决定了。 “你今天看到你和侨栋拉着手，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当妹妹还拉着手吗？” “你管我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张华华幽怨的说道。 我知道她的意思。 “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你也知道，我要去当兵了。一旦离开就是两年，可能还会五年，八年。。所以我不敢表白，我怕你等不到我就分手了。” 她听后，急忙转身面对我，语气很坚定的说道：“不会的，我可以等你，两年也好，五年也好。我都能等。” “八年呢？” 她低头小声说道：“八年，我可能等不到了。我现在十七，等你八年我都二十五了。我又不是很好看，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二十五以后万一你不要我了，到时候我人老珠黄，想嫁出去都难。” 我听后笑了。脸上是在笑，但心里明白她说的。她能想的这么多，说明不是随便说说。 “那你还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愿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急忙兴奋的对我说道，同时眼睛坚定的看着我。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虽然我很想亲她，但是在大街上，我还是忍住了冲动。 又走了一会，我又问她：“我们之前对店里的人说我们是兄妹，现在在一起了，对他们怎么说。” 她思考一下之后，古灵精怪的一笑说道：“我们在店里还是兄妹，不过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就这样，我们互相表明了心意，算是正式开始谈了。 第二天。 我穿着一身正装在小区门口，等到张华华后一起到店里。 见到她以后，看着她心情明显好多了。其实不只是她，我也一样。说开了心事，心里也没什么压力了。 “走，去上班。”她走过来说道。 我说：“等等，你会不会系领带？” 张华华满脸惊愕的说道：“你不是，你身为男人，竟然不会系领带？” 我翻个白眼说道：“我从来没穿过西装，肯定不会啊。会的话我就不找你了。” “我也不会。一会去店里，你让别人给你系。” “那你还嘲笑我，原来你也不会啊。” “我是女的，不会不是很正常吗？” 嘴上在拌嘴，其实都挺开心的。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到了店里。 来到店里，大部分人已经到了，老师也到了。 我在几个老员工那里问道：“你们谁会系领带，我不会系。” 老师在一旁看着我笑着说：“徐玉峰，你竟然不会系领带。” 我尴尬的笑笑说道：“我从来没穿过西装。” 这时候一个女同事来到我面前，边上手边说道：“我来。在家里我经常给我爸系领带。” 女孩叫冯华芳，和我年龄相仿，也是在那个店调过来的，她还有个妹妹叫冯华娇也来这里了。 冯华娇边给我系领带，边语言教我。 关键我完全没听懂。 系好领带以后，冯华芳给我从上到下整理了一遍衣服。然后拍拍我，随后向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我。 “哇，老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帅。” 我被她说的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能是我经常帮助她们，人又好说话。所以当时很多女同事见了我都叫老哥。 她们姐妹俩算是我印象很深的，尤其是妹妹冯华娇。 虽然认识姐姐比较早，不过妹妹的性格活泼，所以印象比较深。 很快上班时间到了，人也都到齐了。 因为昨天的桌椅还有些没有组装好，上午组装桌椅，下午打扫卫生。 新店开业，老板肯定要来看看的。 当晚老板请管理层和我们八个助教去海底捞吃的火锅。 至于其中原因，自然是为了我们好好工作了。 当晚吃完饭以后，我们便各自离开了。我一人刚到楼下，听到身后有个女孩在叫我。 “徐玉峰，咱们一起回去。” 我转身看去，原来是许可儿。 她也是从一店来的。（以前的店叫一店，现在的店叫二店。）现在也是助教，八名助教里面有三个是女的。 一米六八的身高，娇小的脸，苗条的身材。 平时我和她没什么交集。老实说，我对她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她好看。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和我一起回不去。不过一想，她可能是害怕。当时已经九点半了，走路大概要十几分钟。宿舍都在一个小区，也顺路，就一起回去。 因为也不熟，而且我不怎么会聊天，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突然她问道：“你着急回去吗？刚吃完饭，要不要走走。” 我也感觉刚吃完饭睡觉不好，回去也没什么事，点头说道：“行。” 虽然对面就是大雁塔北广场，但我们没有去那里，只是在漆黑的人行道上随便散散步。 两个不熟的人走到一起，突然间不说话了，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真的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脑海里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缓解尴尬。只不过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一直在着急想话题的我，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两个的距离。因为靠的太近，俩人的手不小心触碰了一下。 我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可接下来，那股“电流”像是有着牵引力一样，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牵着她的手。 手一次又一次的互相触碰，试探。我发现她没有拒绝，甚至有意的在勾我的手指。 终于，我一个冲动，轻轻的去拉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回应我的是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路灯透过树木的间隙照在漆黑的人行道上，时不时会照到我们的身上。光点很小，让我们看不到彼此的样子。偶尔路过的车辆照来的灯光，我看到两个像是情侣一样的影子出现在面前的地上。 转眼间，车走了，影没了。 第32章 奇怪的女孩 第二天上班。 早上没什么事，老师让每个人上去做自我介绍。 八十多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新人，做个自我介绍，稍微认识一下。 当我上去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老师说：“徐玉峰，你笑一个。” 我微微抿嘴笑了一下，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让我这么做。 “不是，你放开了笑，咧开嘴笑，露出牙齿的那种笑。” “啊？” 我有些懵逼，同时有些放不开。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按照老师说的，咧嘴露齿的笑了一下。 “这就对了嘛。你笑起来挺好看，为啥总是冷着一张脸。” “额。。” 一上午什么也没干，就只是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就到了午饭时间了。 这天中午下班前，老师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因为我们现在厨房没上班，吃饭只能自己在外面吃。但是人太多，每天找财务报销，财务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现在我们有八名助教，公司会把钱给助教。你们吃完饭以后找各自的助教报销。” “不过吃饭还是每个人最高十二块钱的标准，超过十二块钱的自己出。各组人吃完饭以后，拿着小票找助教报销。吃饭花了多少钱给报销多少钱。” 当时死脑筋不会变通的我。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很多年后反应过来，觉得对他们有些愧疚。 中午我和张华华一起吃饭的，不过她没有分到我这一组。 我对这不熟，中午她带着我到小吃城吃的饭。 午饭后没事干，懒得回宿舍，就直接到店里了。当时人不多，老师也回来了。她看我俩这几天一直在一起，笑着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着？” 我俩不约而同的说道：“没有。”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一直在一起？” 我俩再次同时默契的说道：“她是我妹。”“他是我哥。” 说完后，我俩相视一笑。 中午休息了一会，不知不觉到上班时间了。 我们正在开例会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女孩。 老师见状说道：“你迟到了。” 我们回头看去，其中服务员的一个组长说：“她是刚来面试的，第一天来。” “哦，这样啊。那她有没有分组。” “没有。” 老师看了看我们八个助教，然后说道：“行，你就分到八组。”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上去的助教，所以我就是第八组。 “新来的这位姑娘，上来给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 女孩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全身穿着一身粉色毛绒绒的衣服。上衣，裤子，鞋，还有手腕上两个类似于手环的东西，不知道是衣服上的袖口还是额外的装饰品。总之和衣服一样，全都是毛绒绒的粉色。给人一种可爱萝莉的感觉。 有一说一，女孩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那是一种不染俗世，清新脱俗的美。 女孩做了自我介绍以后，我也没注意听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多大了。 “好了，这几天大家都在店里组装桌椅和打扫卫生。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咱们的八位助教会给大家做几天的培训。”女孩下来以后，老师说道。 “接下来，我们的八位助教都转过身去。” 我们八个转过身后老师又说道：“接下来，我们的八位助教给各自的组员每人一个拥抱，让组员感受到我们这个集体的温暖。” 老师话音刚落，只见刚才新来的那个女孩本来在队伍的最后一个站着，突然跑到最前面，站在我面前。 我还没做好准备，她就紧紧的抱着我。 原本这种活动性质的拥抱也没什么，只是一个有距离的拥抱。但是她真的是那种紧紧的拥抱，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身体。 我微微向后挪了挪身体，尽量不动声色的和她的身体保持一点距离。同时抬起双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意思是好了，可以放开了。 谁知她没有松开，而是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当时的我别提多尴尬了，从来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一个女孩，关键她还不是我女朋友。 最后没办法，在她耳边着急且轻声的说道：“好了，可以放开了。” 说完，我松开了双手。她又抱了几秒钟后才松手，并抬头看了我一眼并冲我一笑，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她抱我的那几秒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但是她最后看我的眼睛，我承认，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她。 “完了完了，别人该不会以为我是个色狼，占人家女孩的便宜。” 接下来我给每个组员一个拥抱，一分钟不到，最后一个就结束了。 可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那个女孩再次把我紧紧的抱着。 要不是她的衣服特别明显，我差点以为我自己漏了一个人。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老师，只见她看着我一直在笑，也不给点提议。 我看着她抱着我，我抬起手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抱，都已经抱过了，再抱不合适。不抱，她都已经抱着我了，我如果不装装样子，别人还以为她是女色狼。 最后我还是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轻声说道：“好了，可以松开了。” 我说完后，明显能感觉到她那双环抱着我腰的纤纤玉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想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一般。 又抱了几秒钟，她才松开我。然后和刚才一样，抬头看了看我，随后又是一笑。 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里很干净，却又带着一种炙热又强烈的占有欲。 那种占有欲丝毫不掩饰。即便我非常尴尬，她也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有那么一瞬间，我承认，如果我还没有和张华华表白，那我一定会爱上眼前这个女孩的，而且是丝毫不犹豫的那种。 我转过身后，感觉周围的眼睛都在盯着我看。我抬头看向老师，她也在看着我笑。 接下来又做了几个小游戏之后就下班了。 刚刚下班，那个女孩就跑到我面前，依旧是充满爱意的看着我说道：“你晚上有空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吃个饭吗？” “啊？”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叫我吃饭。 我拒绝道:“我没时间，晚上我要和别人吃饭去。” 她脸上略显失望。 这时候刚好张华华来到我身边。 女孩看到张华华后，秀眉微蹙的问道：“她。。她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她是我妹。”我下意识的说道。 张华华笑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孩，点点头说道：“嗯，我是他妹。” 女孩听后，微微松了口气。 第33章 苏苗（一） 从店里出来，去吃饭的路上，张华华一言不发。 “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她低着头边走边走边说道：“我怕你会离开我。你个子高，长的也帅，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你。” 我听后，笑了。 “想什么呢？除了你那么傻，还有谁会喜欢我？” “许可儿啊，你不是说那晚那你们拉着手了吗？还有刚才那个女孩。除了她们以外还有冯华芳和冯华娇给你系领带时候的样子，就连老师看你和看别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觉得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隐瞒，便将那晚和许可儿牵手的事告诉她了。 听了她的话，其实我也能感觉到她们对我有点不一样，我也想过她们会不会喜欢我，但是每次都被我否定了。 她们有的可爱，有的淑女，有的清纯。无一不是美女。而且刚才叫我吃饭的那个女孩，倾国倾城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她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试问自己何德何能，她们会喜欢我。 即便我感觉她们喜欢我，内心那种自卑感也不会让我靠近她们的。 还是那句话，好看的女孩让我没有安全感。 从小父母离异，让我性格懦弱，自卑。我不想让我的婚姻也走向那一步，更不希望自己的感情会出现背叛。 “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离开你的。” 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对自己的约束。 第二天上午依旧是培训。 中途休息的时候，张华华和别人聊天去了，我自己找了一个靠窗户的空位坐着休息。 这时候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我抬头看去，是那个女孩。我也没多想，又不是仇人，没必要刻意躲着她。 女孩坐下后，将双手放在桌子上，然后爬着问道：“你多大了？” 我抬头看向她。 美，很美。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九二年的，你呢？” “我比你大一岁，九一年的。” “哦。”女孩很好看，但是我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也不敢多看她。 女孩见我不说话，又问道：“你qq号多少，我加你个好友。” 我微微一愣，将qq号告诉了她，同时心里告诉自己“只是加个qq，没有其他意思。” 通过qq好友之后，女孩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一下。” “我给你发过去。” 正在我给她发名字的时候，她把她的名字发来了。 “苏苗。” 这是她的名字。 加了qq以后，又随便聊了几句。 这时候我发现身边有几个同事一直在看着我，男的女的都有。 休息结束后，又培训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苏苗过来满脸期待的又问我：“中午一起吃个饭，方便吗？” 其实这时候我很想答应她。但我想到自己有女朋友，便拒绝了。 “中午不行，我要和别人一起吃饭。” 苏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问道：“是张华华吗？” “嗯。”我点点头说道。 “哦。”随后苏苗便离开了。 现在的我也忘记那天下午怎么过的，只记得我看到她的第三天中午，那是我俩最后一次见面。 第三天中午下班后，我在更衣室换衣服。 店里的更衣室其实就是储物柜，平时放点自己的私人物品，男女都在一起。毕竟没人会在店里脱光了换衣服。 吃饭的时候我换衣服。一方面是害怕吃饭的时候把衬衣西服弄脏，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穿那种衣服，感觉浑身不舒服。所以每天下班后就把上衣换成便装。 这天我刚把衬衣脱了，光着上半身准备把衬衣挂起来，突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抱着我。 我第一反应就是张华华，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别人不会抱我的。所以也没在意，抬头把衣服挂好之后，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松开，然后转过身去。 在我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大脑都宕机了。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雪白色毛绒绒衣服的女孩站在我身后。没错，不是别人，正是苏苗。衣服的款式一样，只是把一身粉色换成一身雪白了。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问道：“怎么是你？” 苏苗没有害怕，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我：“张华华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本来想说是。但张华华说了，在店里我们还是保持兄妹关系，不对别人挑明。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她是我妹妹。” 苏苗听后，走上前直接抱着我。整个人身体紧紧的贴着我，脸颊也紧紧贴靠在我的胸膛。 此时我的上半身是光着的，清楚的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 我低头惊慌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她的秀发，她的体香，全部钻入了我的鼻子。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开口说道：“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此时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又抬起头问我：“可以吗？做我男朋友，我喜欢你。” 她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似有柔情千种，带来春风万里。 那一刻，我看的入迷了。我承认，我爱上了她。 无论是她爱的大胆，还是那种满眼都是我的爱意。又或者说，是我贪图她的美。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忍心也不想拒绝她。 但是理智告诉我，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不应该对不起现在的女朋友。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我拉开了她的手。并说道：“我不能做你男朋友，现在我还不想谈。” 她听后，期待的眼神变得不敢相信。身体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李娟离开时的自己。 “喜欢吗？答案是肯定的，我当然喜欢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你。”我心中问了一遍自己之后，狠下心对她说：“不喜欢。” 我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插在她的心上，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着下去。 “好，我知道了。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我很想上去挽留她，但是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都迈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你，我也不想对不起现在的女朋友。” 第34章 苏苗（二） 这天中午吃了饭之后，下午我就没看到她。 上班后也有几个同事过来问我：“苏苗呢？怎么没看到她？” 我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她又没给我说。” 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来问我，我也是刚认识她。 下午休息的时候，张华华又和别人聊天去了，我还是一个人坐在那个靠窗户的位置。 老实说，苏苗没来，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这时候几个男同事过来坐下说道：“苏苗下午都没来，是不是不来了，你要不要问一下她？”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的想起她离开的背影。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旁边有个男的说道：“老徐，你有没有苏苗的qq或者手机号。” ？？？ 我转头一看，是个新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这几天也经常聊天。 “有啊，怎么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周围不少男的都围了过来。 “她现在都没来，你要不要问一下她。” “你们想问自己问呗，为啥要让我问。” 其实我也想过给她发消息，只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如果自己决定接受她，那我愿意拉下脸找她，哪怕我追她我都愿意。但是我不想背叛张华华，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她的比较好。 那个男的坐在我旁边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没资格。” ？？？ “什么意思？” “她来店里这两天，不少男的都找她加qq要电话，甚至连后厨也有男的找她要联系方式，但是她都不给。除了女的，连话都不愿意和男的说。” 听了他的话，我整个人不由的感觉一阵心痛。不过表面没有任何变化。 他继续说道：“后来有人想通过女同事要她的qq和手机号。但是听了她们的话后，我们都放弃了。” 我没有说话，等待他的下文。 “和几个女同事聊天之后，她们说苏苗喜欢你。她原来是在海底捞上班的，就是为了你，才从海底捞辞职来这里上班的。” 我听了他的话后，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表面笑着说道：“怎么可能，在这之前我都不认识她。” “可能是你什么时候去海底捞吃饭，她知道你了。总之那些话都是苏苗对她们说的，她来店里的目的也是为了你来的。” 去海底捞吃饭。 对呀，那晚老板请我们去海底捞吃饭的，第二天苏苗就来了。 想到这里，虽然感觉有些夸张，但是这件事好像又说的通了。 “难道我真的错了，真的错过一个眼中只有我的女孩？”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不自觉的将她和张华华对比。 张华华一边说喜欢我，因为我没做好准备。上午说喜欢我，中午就可以和其他男的牵手。而苏苗从始至终眼里只有我，至少在这里，我是她的唯一。为了我，她拒绝了周围的所有异性。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整个下午上班，我都心不在焉的。 下班之后，我出了店门口拿出手机，盯着苏苗qq的聊天界面。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终于还是给她发出了消息。 “在吗？” 这简单的两个字，其实就是想好了。如果她回复我，我就追她。 发完消息之后，张华华下来了。 “峰哥，走。” 我收起手机，然后一起去吃饭了。 三天后。 我坐在网给张华华发了一条qq消息。 “你今天下午几点下班。” 昨天是培训的最后一天，昨天结束之后，我也就直接辞职了。 “我们今天也不忙，下午六点下班，店长准备在店里组织聚餐。” “那我几点去找你。” “要不你就六点来，他们聚餐的时候我找机会请假出来。” “行。” 我在网一直待到下午才出发，五点五十左右到店门口。 在楼下等张华华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玉峰，你来等张华华吗？” 我转身看去，发现是培训老师。直到现在我也只知道她姓李，就连名字也不知道。 “嗯。” 老师笑着说：“我们今天下午聚餐，你也一起来。” “算了，我都辞职了，员工聚餐我去不合适。”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婉拒道。 “没事，这个店长和我都是好几年的同事。而且这次新店培训你也辛苦了，现在开业了，你应该来的。你走了以后，店里好多人都想你。”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拒绝道：“还是算了，毕竟都离职了。” 老师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很快恢复了常态，笑了笑说道：“好。” 老师走后，不一会，张华华下来了。 “峰哥，我来了。” “你没聚餐啊。” “刚才老师上去了，她对我说你在楼下等我，还说叫你上去聚餐你不去。所以我就顺便和她请假出来了。反正聚餐也就是吃火锅，以后有机会吃。” “那走，既然不吃火锅，那就和我去吃炒拉条。” 炒拉条是我来西安以后最喜欢吃的，曾经有段时间我连续两三个月每天中午都是炒拉条。对我来说，火锅小龙虾什么的，如果不是为了聚餐一起吃着聊天，完全没有炒拉条有吸引力。 晚饭之后，我们正在商量去哪玩。张华华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下手机说：“我接个电话。” 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对我说道：“刘苗苗她们下班了，叫我在大雁塔北广场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行啊，反正也没事干。”我不知道她说的刘苗苗是谁，但应该是店里的新人。 虽然在二店待了几天，但是除了之前一店的人以外，二店来的新人我只认识苏苗。 只不过那天给她发消息，她并没有回复。 很快，我们来到北广场，看到三个女孩。其中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刘苗苗。 长的不惊艳，脸上有点雀斑。个子小小的可能不到一米六，给人一种很乖巧的感觉。 另外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是她姐姐。 那晚我感觉她好玩，就一直逗她。 无论是张华华还是她姐，都没人在意，毕竟她在我们眼里就和小孩一样。 第35章 今晚别回去了 一直到九点，她们要回宿舍了，我们才分开。 在这里上班住宿舍的人，无论男女，除了值班的，都要在晚上九点半之前回去。一是回去太晚会打扰别人休息，二是怕太晚了出什么事。 如果有事晚上不回去的要给宿舍长请假。 我送她们到小区门口，然后自己坐公交回去。 原本说好的第二天我再来找她。 可当晚回去后，母亲让我明天就回老家，说当兵开始体检了。 这一切太突然，没想到我们连好好的一个不道别都做不到。 “我明天就要走了。” “不是在月底吗？怎么突然现在就要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回来以后，我妈让我明天就回去。” 我在qq上给她说了一声，第二天自己一早就坐火车回去了。 回来以后我问外婆：“婆婆，当兵啥时候开始体检？” “快了，剩下二十几天了。” “啊？！还有二十多天？那让我这么早回来干啥？” 得知还有那么久的时间才开始，我心中一时间非常气愤。 自作主张的给我当兵报名，然后欺骗我让我早点回来。 一直到晚上我躺在炕上，心中那种感觉压在心上怎么都捋不顺。 “我自己的时间自己不会安排吗？我已经成年了，也有自己的事情。这么早让我回来有什么用？” “行，你让我早点回来是因为体检已经开始了。现在你信息有误，距离体检时间还有半个多月，那我就再回去。” 可是这样一来又要浪费钱。 一方面是不服气母亲自以为是的安排，另一方面是一块钱都舍不得花的我，现在却要浪费上百块钱。 想到这里，两种想法在心里纠结不清。 头晕，头疼，呼吸困难，全身肌肉紧绷，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随之一阵天旋地转后，身体再次失控，双拳对着墙壁一阵发泄。 直到身体精疲力尽，心中的那股劲散开了，我才停了下来。 可这时候新的问题又来了。 心里舒服了，但是双手却疼到颤抖。 清醒过来的我抬起疼到发抖的双手，看着肿的像牛眼一样大的关节，心中再次出现了新的问题。 如果不是母亲的自作主张，根本不会出现这些事，我的手也不会更加严重。 这几年我每次心有怨气，我都会对着眼前的东西用拳头发泄。 墙壁，路灯杆，铁皮，钢管。。 每次发泄之后，手上的关节都会越来越大。我知道，以后老了这都是病根。 看着无法逆转的双手，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而在这些年，我一直被这种心理反复折磨着。 我的内心在责怪自己的母亲，但是又想到从小到大周围人和书本中都在说父母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 最终我将所有的错都加在自己身上，以为每一个父母都会像自己的父母这么做。只是因为自己心理有问题，自己是个神经病，才会感觉母亲的不对。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对着墙壁让自己的双手皮开肉绽。 就在我回来的第二天，外婆这里下雪了。我在院子里堆起雪人，然后拍照给她发了过去。 相隔两地，我们只能线上联系。 又过了几天，还是决定要回去。 “当兵体检还有半个多月，我想回去了和你再待几天。” “真的吗？那你啥时候回来？” “我想今天就走，但是我现在没钱。回去以后就没有回来的路费了。” “没事，我有钱，我给你。” 看她这么说，当时我心里愧疚和幸福并存。 我这次回来没有跟母亲说，也没有回去。 白天就在网或者公园待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去找她。 终于等到她下班了。我来到楼下，碰巧看到冯华芳和冯华娇姐妹俩。 冯华芳惊讶的问道:“老哥，你不是当兵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等我说话，性格活泼的冯华娇则是冲我跑过来跳在我身上抱着。我没做好准备，被她膝盖直接顶到小肚子向下的地方。 一股蛋蛋的忧桑油然而生。 因为位置比较尴尬，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强忍着蛋疼的感觉和她们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 我和张华华吃过晚饭后，还和之前一样，几个人在大雁塔北广场瞎逛。 其他人没什么变化，但是刘苗苗变化挺大的。之前那么一个唯唯诺诺的文静女孩，几天不见，现在敢从我身后偷袭掐我脖子了。 只不过当我转过身之后，她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她们回宿舍的时间了。 回来的时候我就决定了，这几天我会尽量和她在一起。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我对她说：“今晚请假，别回去了，可以吗？”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约一个女生夜不归宿。和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就怕她会拒绝。 当然，她没有拒绝，只是面露羞涩的笑着点了点头。 那晚，我带着她去网通宵。 老实说，我不是没有想过和她开房，只是我怕她把我当成那种肤浅的人。 我不是什么圣贤，但我绝对不只是为了她的身体。 所以最终我选择了网，这也是那个年代的我们最后的去处。 我这种网瘾少年，加上第二天没事干，自然是玩了一晚上游戏。但是她不行，没什么玩的，加上第二天还要上班，看了会电视就躺在我腿上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她去上班了，我无所事事，也不想上网。便找张小乐出来一起溜达。 我俩来到西门的环城公园，这也是学生时期那个没钱的我们为数不多可以娱乐的场所。 来到公园的健身器材这里，我边玩边问道：“你啥时候走？” “我差不多就这两天。” “你们走的这么早，我这还有半个月。” “那可能每个地方走的时间不一样。” 想着想着，我突然笑着说道：“前几年咱俩一起不上学了。现在我要去当兵，你也去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当兵，只不过家里没关系，所以一直没去。去年你体检回来以后给我说当兵体检没那么难，加上你今年还要去。所以我也想着去报名试试，没想到真的通过了。” “那接下来两年就见不到了。听说部队不能带手机，不能上网，可以说是和外界断了联系了。” “那没事，刚好戒戒网瘾。咱们这几年只要出来就上网，网瘾特别重。” “哈哈哈，倒也是。” 我沉思了一会又问道：“那两年之后你留不留？” “不知道，看情况。像咱们这种没学历没技术的人，留在部队也不错，起码是一条出路。就看到时候能不能留下。” 他的说法我认同，毕竟我去当兵也是为了一条出路。 我俩吃了午饭之后，他回去了。我自己找了一个公园的长凳躺着休息。 十一月份的西安也有点冷了，睡不了多久我就被冻醒了。 回家是不可能的，回去除了被骂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我自己开房休息，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次回来路费都是她才出的钱，我不会为了自己享受花她的钱。 公园里躺一会，起来活动一会。就那样兜兜转转，终于等到她下班了。 第36章 踏上军旅生涯 去找她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今晚该怎么办。 “晚上继续网的话，我没什么问题。但是她还要上班，肯定扛不住。可我如果提出开房，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问题我纠结了一路，最终也没决定好。 我到了楼下，她也刚好下班。 见到我后她开心的说道：“走，去吃饭。” “嗯。” 去吃饭的路上我还在考虑该怎么和她开口，要不问一下她？ 这时她抱怨道：“今天我上班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 我知道她肯定困，心里一阵心疼。终于，纠结了好一会，我鼓起勇气问道：“那今晚咱们就不去网了，开个房，可以吗？” “可以啊，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如果没钱了，我有钱。” “啊，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你是我男朋友，和你开房怎么了？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好多认识当天就开房了。” 听她这么说，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同时心中也在暗喜。 毕竟人家一个女孩都这么说了，我如果再去装“君子”，那我就是又当又立了。 吃过饭之后，我们依旧是和她们在广场溜达了会，然后才去找地方住。 当时都没钱，大雁塔周围肯定住不起，我们俩坐公交到我们熟悉的西门附近找一个便宜的民宿。 三十块钱一晚上的民宿，我们相互交给了对方。 第二天起床后，我坐公交送她去上班。 之后的一个礼拜，我俩网一天，宾馆一天。毕竟宾馆一晚上三十，网两个人才十二。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 “我今天下午的火车，现在过来找你。” 这天中午，她还在上班。我在qq上给她说了一声后便来找她了。 来到店里，此时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加上新店开业，此时店里没有客人。 我找到她时，她整个人闷闷不乐。 “要走了吗？”她红着眼眶抬头问我。 “嗯。” 当我点头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同时紧紧的抱着我。 “我舍不得你走，可以不走吗？你走了让我怎么办？”她哭着说道。 看着她哭成了泪人，我心痛不已。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强忍着没哭。我不能哭，我一旦哭了，她肯定哭的更厉害。 此时周围站着几个的员工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苗苗站在了我们的身边。 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站在距离我们不足半米的位置。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手指也不断的在摆弄衣角。 可能是受到张华华的情绪影响，她红着眼眶，脚下一点一点的朝着我靠近。 终于，她来到了张华华的身边。左手轻轻的搭在张华华的身上，右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候，张华华好像感觉到了她的手。左手抱着我，右手将刘苗苗搂了过来。 刘苗苗一个顺势和张华华一样，都依偎在我的怀里。 刘苗苗这个小姑娘乖巧，内向，不善于表达，那几天我都把她当做妹妹。 我抬起左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那一刻，仿佛冲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见她和张华华一样，紧紧的抱着我。虽然没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她颤抖的身体告诉我，她在哭泣。 我这辈子也没想过我竟然会左拥右抱，而且她们俩个没有在意对方和我的接触。我更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女孩抱着我哭。 看着怀中的两个女孩，我想哭的冲动更加重了，但是我不能让她们看到。 我抬头仰望，想要止住眼泪的流出。可它不听话，还是划过了我的脸颊。 为了避免让她们看到，我推开了她们，转身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平复了心情后才出去。 出来以后，她们也不哭了。只是刚才哭的厉害，此时两人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长痛不如短痛，出来后我说道：“好了，我该走了，不然赶不上火车了。” 她也没有继续纠缠，知道我肯定是要走的。说道：“等我一下，我请假送你。” 我没有阻拦，也希望可以和她度过这离别前的最后时刻。 可相送一程，总要离别。 在车站前，我在她的目送下走进了车站。 不知道那天她回去会怎么样，火车上的一路，我都在想着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不去当兵。 这次没有回外婆家，而是直接来到榆林，二姨带我打车到了横山。我当兵体检就在这里。 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雪，弯曲的山路上都是冰雪。出租车即便走的很慢，也依旧在打滑。 这时候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这辆车因为打滑，从这里翻滚下去，那我应该就不用去当兵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 来到横山，母亲也已经到了。 当晚得知选兵的那人是二姨夫之前的战友当时二姨夫也在，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当然，当时不像以前那样了，没关系很难当兵。 只要年龄符合，没有作奸犯科的案底，体检通过，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顺利通过体检，并领到了军装。 也是这次体检，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净身高已经一米八一了。 第三天，我按照规定换上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踏上了通往火车站的大巴车。 车上的场景甚是热闹，个个都是打开车窗对窗外亲人离别的哭泣声。 我在人群中也看到了母亲，但我的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对我而言，那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熟人。 接下来就是在火车站漫长的等待，踏上那通往军旅生活的列车。 那时候的手机是翻盖手机，也没听过充电宝这种东西。火车上因为手机电量的关系，我们没怎么联系，我也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到了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火车站附近的广场上有着很多军车。我知道，那才是真正带我们踏入军营的车。 点名，上车，向着军营出发。 来到军营，这也是我即将生活两年的地方。 （保密的关系，分兵的具体详情我就不写了） 第37章 你们都是带把的 当晚来到营房，按照规定，班长将我们的手机都收起来。 “部队里有保密条令，来到这里就不能带手机。明天我们会将你们的这些违纪物品都邮寄回去的。” 当然，除了手机以外，还有香烟打火机等一系列违禁物品全部收走。 这时候另一个班长拿来一部座机，对我们说：“你们都给家人打电话报个平安，每人五分钟通话。” 感觉好严格，但是这种平等的感觉，也是我想要的。这也是我当初想来部队的一个原因。 在山西朔州上班的时候，新来的那个白经理叫来她弟弟给我们军训。她弟弟是个退伍军人，当时和我聊了一些部队的事。他说在部队只要不犯错，跑得快，体力好，基本就不会有问题。 对于跑步和体力来说，我一直都很有信心。 （回到现在） 别人都给家人打电话报了平安，我是给张华华打的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班长问我：“你给谁打的电话。是你对象吗？” “嗯。” “没给你父母打电话？” “没打。” “去，再给你父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说实话，我是不想给母亲打电话的。这种虚情假意的东西，我觉得没必要。 但是刚到部队，班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晚只来了四五个人。很快，所有人都打完电话了。这时候两个副班长也打来洗脚水放到我们面前。 班长说：“把脚洗一下，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我们什么都不懂，坐在床上就准备洗脚。 副班长这时候厉声说道：“我给你们打洗脚水，你们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我们坐在床上边脱鞋边说道：“谢谢。” 这时候副班长又说道：“你们在谢谢谁？” “谢谢你啊。” “我是谁？” “副班长。” “那你们只说个谢谢，我还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呢。” 有个机灵的说道：“谢谢副班长。” 我们几个反应过来也跟着说道：“谢谢副班长。” 就当我们以为没事的时候，副班长又阴阳怪气的说道：“哼，你们这群新兵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欠收拾。我们当时都是给班长打洗脚水。现在我给你们打洗脚水，你们谢谢都不说，说的时候都坐在床上跟皇上一样，都不知道站起来。” 我们听出了副班长的意思了，急忙站起来将洗脚水端到班长身前。 班长一脸嫌弃的说道:“这水是你们打的吗？端过去，你们洗就行了。好好站着对你们副班长说声谢谢。” 于是我们都站着说道：“谢谢副班长。”说完之后，又坐下准备洗脚。 “哼，果然欠收拾。站起来，我让你坐了吗？” 不明所以的我们又松松垮垮的站了起来。 “我是你副班长，在这里，你对我说话要站起来说。不只是我，班长问话的时候你们也要站来，两眼目视前方，大声回答问题。” 这算是给我们新兵蛋子上的第一课。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们懒洋洋的穿上衣服。在班长的带领下，来到了食堂吃早饭。 到了食堂门前，几个人便急忙冲了进去。副班长在后面叫道：“你们几个，站着，谁让你们进去了。” 我们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班长朝我们摆摆手说道：“进去。” 食堂很大，桌椅很多，我们坐的东一个西一个，总之都不在一张桌子上。 副班长又说道：“谁让你们乱坐的，都过来。” 我们来到班长这里，和班长坐到一张桌子上。 昨晚我们来的时候，两个班长便把我们分在了两个班。今天自然也是跟着各自的班长坐着了。 吃完饭回去以后，我们坐着小凳子，和班长面对面聊天。 班长对我们说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吃饭的时候，到了饭堂门口，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站到门口不许进去。到了桌子旁边，我不说坐下，你们不许坐。” 班长说完后，下面鸦雀无声。 副班长又说道：“你们聋了还是哑巴了，班长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听到了。”我们纷纷说道。 副班长训斥道：“听到了怎么不回答？听到了没？” “听到了。” “昨晚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就这样回答问题的吗？” 我们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另一个副班长在身后训斥道：“站起来啊，忘了吗？站起来回答问题，一个个坐在那跟大爷似的。” 我们懒懒散散的站起来说道：“听到了。” “怎么站着的？啊？站好了。听到没有。” “没吃饭吗？说话声音这么小。大声喊出来。” 我们加大声音的说道：“听到了。” 副班长再次说道：“这是你们最大的声音吗？说话要喊出来。这是在部队，在这里要的是爷们，不用你们扭扭捏捏的。” 我们这次喊道：“听到了。” 班长听后摇摇头说道：“来，副班长给他们示范一下。” 听了副班长的示范之后，班长说道：“听到了，这才是男人的声音，你们一个个的说句话跟他妈的娘们一样。你们要记得，你们都是带把的，说话要有阳刚之气。再说一次，就把我当做你们的杀父仇人一样，对着我喊出来。” “噗。” 看着他们一板一眼的样子，有举着玩笑般的例子，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人笑，其他人也跟着笑出来了。 副班长厉声说道：“严肃点，少嬉皮笑脸的。这里是部队，我和你们根本也不熟。” 班长坐在小板凳上露出衣服小二郎当欠揍的样子说道：“都喜欢笑，是。行，都在这里笑着，我让你们笑个够。现在开始，只要还有一个人笑，你们就站在这里什么也别干。晚饭止不住笑，晚饭就别吃了。想上厕所的，该拉屎撒尿的，都忍着。忍不住的就在裤子里解决。” 看着班长生气了，我们纷纷闭嘴了。 班长见状问道：“怎么不笑了，继续笑啊？哈哈哈，笑啊。” 看我们确实不笑了，班长这才说道：“既然没人笑了，那就开始喊‘知道了’这三个字。声音要大，直到我满意为止。” 接下来房间里都是“知道了，知道了。。” 我们也逐渐放开了自己的声音，声音也一次比一次大。 第38章 恐怖梦境 这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房间里待着。但也只能在房间里待着，哪都不能去。 就连上厕所都要找班长打报告。 总之，活动范围只能在房间里，出了房间就要打报告。 下午吃饭的时候有人问道:“班长，我们什么时候训练。” 班长笑了笑说道:“快了，先休息两天，很快就能训练了。” 副班长后面也说道:“你们这么想训练吗？” “想。”我们兴奋的说道。 “放心，到时候绝对让你们训练个够。” 吃过晚饭后，两个副班长教我们叠被子。 早就听说部队的被子是四方四正的豆腐块，今天全是见识到了。一块软绵绵的被子在副班长的手下，很快变成了棱角分明的豆腐块了。 “就是这样，今天教你们一遍，都学会了。明天开始，你们要自己叠被子。现在到睡觉前，你们都在自己的床上练习叠被子。”说完，班长和副班长都离开了。 他们刚走，我旁边一个抱怨的说道：“我是来训练的，又不是练习叠被子的。一块破被子有什么好叠的。” “就是，来了一天了，结果就是吃饭聊天，现在多了一个叠被子。” 其实他们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 所有人都在漫不经心的练习着叠被子。 到晚上十点，熄灯号响起。我们所有人都要躺在床上，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哪里都有刺头。 有两个在被窝里窃窃私语，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是能听到声音。 副班长说道：“谁在说话。你们真的是不累，希望开始训练的时候，你们还能像现在这么有精神。” 班长这时候淡淡的说道：“睡不着的可以在我床头边蹲着，有啥话过来给我说。”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倒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食不言，寝不语。一举一动都有规章制度。 床上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走在阴森的丛林小道，两边的树木就像灰太狼的狼堡那条路一样。只不过面前并非狼堡，而是三间奇怪的小房子。 我正面看去，三间房子的门和房子本身一样高，一样宽。只是两边的房子比较高，中间的房子比较矮小。 中间矮小的房子是空的，两边比较高的房子门口却都站着人。门口的不是别人，左边的房子是爷爷，右边的房子是奶奶。 他们站在门口向我招手，并呼唤着我的小名。 “毛毛，毛毛。快回来，毛毛。” 我距离他们很远，他们的声音也不大，我却听得很清晰。 我顺着声音，缓慢的朝他们走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 我距离房子越来越近。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清醒过来，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不对，我爷爷奶奶早已过世，他们怎么可能叫我回家。” 想到这里，我抬头望去，心中一阵后怕。 “这哪里是什么房子，分明就是三口立起来的棺材。两边的棺材是爷爷奶奶，那中间的棺材。。” 想到这里，我心中害怕极了，转身就跑。 就当我转身跑的时候，原本温和的爷爷奶奶突然像发疯一般在身后呼喊着。 “毛毛，毛毛，快回来，别跑，快回来。” 听到他们疯狂的喊叫，我心中更害怕了。更加拼命的想要逃跑。 可这时候，两边的树枝沙沙作响。下一秒，它们就像章鱼触手一样朝我伸来。 一条，两条。。 随着树枝越来越多，最终将我整个人缠绕，包裹，然后拖拽。 透过树枝的缝隙，我看到了这些树枝是想将我拉到那个小棺材里。 心中的惊恐让我拼命的挣扎，我想要在树枝中间撕出一个口子。可它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紧接着，我发现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整个人也晕晕沉沉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快要昏死过去。 “不行，我不能被拖进去，进去的话，我必死无疑。”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或者说是有力气使不出来。 这时候，我闭着眼睛，脑海里集中精神，双手试着慢慢握拳。当精神和力气凝聚到最大的时候，我猛然发力，同时怒喊一声：“给我滚开！” 全身同时用力，两条胳膊在树枝中间撑开了一片空隙。 就在这时，我也醒了。而整个房间的人都坐起来。 “我去，吓死我了，怎么了？” 班长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另一个班长也从床上下来紧张的说道：“出啥事了，哪里的声音。” “不知道，听声音好像是从窗户哪里传来的。” 两个班长和副班长急忙朝窗户边跑去，同时还说道：“完了，不会有人自杀。” “应该不会，他们这才刚来，还没开始训练，有啥想不开的。” 他们来到窗户边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然后继续问道：“刚才是谁在大叫。” 此时我也清醒了，坐起来说道：“班长，是我。” 他们看向我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是出啥事了吗？”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听到我只是做梦，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就在这时候，门口的哨兵也跑了上来询问道：“怎么了？” 副班长说：“没事，就是一个新兵做噩梦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咋了。” 就这样，一场乌龙闹剧结束了。 对他们来说是结束了，我却感觉那个梦境感觉十分真实。 自从跟母亲到西安以后，只有办身份证那年回到山西，过年的时候跟着二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烧了一次纸。其余时间别说烧纸了，我自己都只能勉强混个温饱。 乌龙是过了，但这时候起床号也响了。 “所有人，戴帽子扎腰带，楼下集合。” 只听楼道里都是脚步声，给人一种很紧张的氛围。 “什么情况，都这么着急干什么？” 楼道里匆匆忙忙，我们在房间里不慌不忙，才开始慢慢悠悠的穿衣服。 半分钟不到，楼道里安静了。 这时候副班长站在门口催促道：“快点穿衣服，还以为在你家呢。人家三楼的老兵都已经到一楼集合完毕了，你们到现在衣服还没穿好。” 第39章 黑暗中的光明 听到副班长的催促，原本慢慢悠悠的我们瞬间紧张了起来。 “我的袜子呢？” “你们谁看到我裤子了。” “谁把我鞋穿走一只。”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乱成一团。 “闭嘴，安静点。穿衣服要用嘴穿吗？”班长训斥道。 “现在开始，再给你们十秒钟时间。十秒钟之后，我不希望房间里还有人。” “十。。” “九。。” 听到倒计时了，所有人都向楼下跑去。 等所有人走完之后，班长慢慢悠悠的下来了。 此时我们站在楼下都在整理衣服，班长看到后训斥道：“停，下来以后站在队列里面就不要动了。” 紧接着大骂道：“你们现在这是当兵的样子吗？一个个穿个衣服龌皮龌蹉的。看看你们的样子，帽子带歪的，鞋带没系的，裤子都没穿好的。”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像什么吗？就像是逛妓院的时候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抓了。” “噗嗤。” 听到这个比喻，我们又笑出了声。 “还笑，还有脸笑。” “来，现在你们一个一个上来。让大家看看你，你也看看他们。看你们的样子像不像是没穿好衣服的嫖客。” 我们挨个上去。每上去一个，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即便班长在旁边训斥，我们也还是忍不住的笑。 我们挨个看了一遍以后，班长又拿出电子表说道：“现在，听到我喊解散以后，你们大喊一声‘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把你们的衣服穿好，然后下楼集合。最后一名有奖励。好了，一会上楼的时候安静点。除了跑步的声音，我不希望你们的嘴巴发出一点声音。还有，上下楼的时候，不要用手付那个栏杆。” “好，解散。” “散。” 回到房间里，把衣服穿好，收拾利索以后我们又下楼了。 当然，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落到最后一个。 不知道当时几点了。但十二月份的天很冷，天也是黑的，我们在班长的带领下，来到了操场集合。 最后我们跟着大部队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 起初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直到仪仗队拿着五星红旗走过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要升国旗。 周一不出早操，而是全旅集合在这里。 “升国旗，奏国歌。” “敬礼。” 伴随着那刻在每名中国人骨子里的旋律响起，我们全体敬礼，看着五星红旗缓缓升起。虽然天还没亮，但它依旧很耀眼。 没想到我也可以穿着军装，站在红旗下。以一名军人的身份，目视它的升起。 它还是那么鲜艳。就像是曾经那个黑暗的年代，它的出现，带给了我们新的希望，也带给了我新的希望。 “先烈前辈们，你们看到了。这里是新中国，我们很幸福。” “放心，你们用生命换取了我们的今天。我也会用生命，守护华夏的未来。” 今天开始，我们也开始训练了。但是训练的内容是军人最基本的科目，站军姿。 “之前给你们简单说了一下军姿怎么站。今天开始，要正式训练你们站军姿。身为军人，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看看你们现在，一站三道弯，腿并不拢，手贴不紧，弯腰驼背挺肚子的。。” “现在听我给你们纠正。抬头，挺胸，收腹，屁股加紧。。” 班长挨个纠正之后，我们就那样站着。 我心里充满了不屑的想着“切，不就是个站军姿吗？小意思。” 站军姿没事，但是寒冷的冬天冻的我流鼻涕。习惯性的抬手擦了一下。 “谁让你动的？” “报告班长，我鼻涕流下来了。” “鼻涕流下来会不会打报告。有没有给你说过，队列里不能随便动，动的时候要打报告。” “报告班长，说过。” “那你为什么不打报告。” “报告班长，忘了。” “忘了是，这个好说，我来帮你长长记性。俯卧撑会不会做。” “报告班长，会做。” “好，会做就好。十个俯卧撑。” 我知道班长要惩罚我了，但我没想到只是十个俯卧撑。当时的我心里不屑的想着“切，我还以为部队训练多苦呢。区区十个俯卧撑而已，我在家自己都能一口气做六十个。” 我趴在地上，很快做完十个俯卧撑之后便站了起来。除了冬天的土地有点冰，其他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就当我以为没事的时候，班长又说道：“你干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便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你干什么？” “报告班长，我十个俯卧撑做完了。” “你做完了吗？啥时候做完的？我怎么不知道？” “报告班长，就在刚才做完了。” 这时候副班长说道：“班长都说了，他没看到，重新做。做的时候大声数出来。” 我心里明白了，他这就是故意整人。 好在我之前就听李娟说过部队的一些事，心里有一定的准备。 “整就整，大不了我再做十个。” 这次我趴在地上做一个数一个，十个俯卧撑做完之后又站起来了。 “干什么？你怎么起来了？做完了吗？” “报告班长，做完了。” “做完了给谁说了？” 副班长又说道：“做完以后要大声的喊‘报告班长，做完了’。班长说起立，你才能起来。” 我心里不服气，站在原地没有动。 班长见状训斥道：“站着干嘛？没听到你班副说的吗？怎么，不服气吗？不服气可以过来打我啊。来来来，朝着打。”同时露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把脸伸过来。 “没事，我一个你打不过你，你可以过来打我。不过我一句话可以叫来几十人把你吊在空中用皮带抽你，而且还没人管我。外面打你那是违法的，在这里打你，那是训练你，那是天经地义。” “我给你们这里所有人都说一遍，部队里有句话叫做，好兵都是打出来的。你们现在还在新兵连，说白了只是穿上了这身皮了，还没有军衔，算不上是真正的军人。吃不下这份苦的随时可以说，让你们回去。” “你们来这里肯定有人找关系了。但是不管你找的关系是谁，这三个月你在这里都得听我的。三个月后的新兵考核，不合格的，我肯定让你滚蛋。到时候你们的关系让你去哪，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这里肯定不要你。” 第40章 第一名 我当然没有蠢到在部队去打班长。 “区区十个俯卧撑而已，我做就是了。” 我趴在地上很快又做完了十个俯卧撑之后，大喊道：“报告班长，做完了。” 班长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的在训练其他人。 我以为班长没听到，又加大声音喊道：“报告班长，做完了。” 班长依旧没有理我。 这次我默认班长同意了，然后就自己站起来了。 我刚起来，副班长训斥道：“干啥，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说道：“报告，我做完了，打过报告了。” “我问你谁让你起来的。” “我打报告，班长没说话，我就起来了。” “我在问你谁让你起来的？” “没人让我起来。” “没让你起来你自作主张起来了，你把这当你家了？” “我以为班长没听到。” “所以你就起来了。到了战场上，你给班长汇报情报，班长没回答，万一是真的没听到，你是不是就自己转身走了。” 我心里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再反驳，就那样呆呆地站着。 “还等什么呢？趴着呀。” 我站着还是没有动。 班长见状说道：“没听到你副班长说的话吗？” 我明白什么意思了，然后又俯卧撑那样撑在地上。 这时候另一个战友打报告说道：“报告，鼻涕流下来了，擦一下鼻涕。” 班长歪着头掏了掏耳朵，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那名战友那班长没说话，自己抬起手擦鼻涕。 “谁让你动的。” “报告，鼻涕流下来了。” “能死不？” “报告，死不了。” “那你为啥要动，我让你动了吗？” “我鼻涕快流到嘴里了。” “我让你动了吗？” “没有。” “那就好，俯卧撑撑着。” 那名战友和我一样俯卧撑撑在地上以后 ，接着班长又说道：“鼻涕怎么了。别说鼻涕了，就算是一团大便在你脸上，我不让你动，你也不能动。这要是在战场上，你动一动，可能就会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我们的部队是邱少云的部队，邱少云为了不让敌军发现，被烈火焚烧却纹丝不动。你们现在连自己的额鼻涕都忍受不了了吗？” 班长见我们不说话，又指了指训练场的旱厕，说道：“看到那个旱厕了吗？中午跳进粪坑用脸盆掏粪，下午把脸盆洗干净和面包饺子。你们吃不吃，不吃就饿着。来这里就不要想着在家里那么舒服，这里是部队，不是让你享福的地方。” 这天班长给我们讲了很多，目的就是先让我们心理上接受部队的苦。这种苦不只是训练的苦，还有军人最重要的服从命令和令行禁止。 前面枯燥乏味的军姿和队列的训练，让我们感觉甚是无聊。看着老兵可以放开了跑步，我们都十分羡慕。 当然，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班长将我们带到营房后面的小树林。 “你们不是都想跑步吗？今天就满足你们。今天下午的体能训练就是三公里，看看你们有几个人能合格。路上有老兵在看着你们，希望你们别给我丢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的心里都兴奋的了起来，甚至还有欢呼的。 这次的欢呼班长没有制止，只是说道：“好了，预备，跑。” 随着班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只不过他们跑到快，我在身后跟着，完全不着急。 以前经常跑十公里得出来的经验告诉我，他们很快就没劲了。 果然，两百米不到，我就已经来到了第三的位置。七百米不到，我就超过了所有人。 绕着小树林跑四圈半就是三公里，我一路都在匀速跑，到了最后半圈的时候准备加速。 这时候副班长在我身边跟着我跑，并说道：“别冲，不然后面没力气了。” 我感到疑惑，剩下来两百米了，留着力气干什么？但是我听了副班长的话，没有冲刺。 这时候副班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是不是剩下最后半圈了？” “嗯。” “那还等什么，快冲。” 最终我以十一分零四秒的成绩跑了第一名。 班长看着这个成绩，欣慰的笑了笑。 副班长对班长解释道：“这是我的错，不然徐玉峰可以跑进十分钟，是我算错圈了。” 另一个班长也过来说道：“看来我们连今年来了个苗子。” 这天下午跑了三公里后，就是自由的放松时间，一直到吃饭。 晚上点名之后，老连长突然来到我们房间。 班长见状，急忙喊道：“起立。” 连长问道：“今天你们新兵跑三公里了，跑的最快的多长时间。” “十一分零四，副班长如果没记错圈的话，可以跑进十分钟。” “是哪个？”老连长问道。 “徐玉峰。”班长点我名。 “到。” “过来。” 我急忙跑了过去，老连长看了看我。 我还以为老连长会夸奖我，心里满是期待。结果他说了句：“这个成绩不行，还得好好练。”说完就走了。 我心里想着“我都跑了第一名了，难道还不行？”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老连长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要过年了。 当时我们没有手机。只有星期天在班长的带领下，用楼下的座机才能打电话。 过年前半个月，我给张华华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告诉我，她要去江苏学做衣服。到时候这个手机号不用了，她会换手机号。 我们的是公用电话，她打不进来，只能我给她打。 又过了一周，因为我们的表现不好，班长不让我们打电话。 一直到过年的前一天，我们也有了自己的手机。不过都是部队统一给买的老年机，只能打电话，甚至有些手机都没有短信功能。手机卡也是统一办的。 拿到手机后，我迫不及待的给张华华打电话，但是手机里却传来了空号的声音。 完了，她的新手机号我不知道。 好不容易拿到手机了，却联系不到她了。 此时手机在我手中就像块板砖，不知道该打给谁。因为除了她的手机号之外，其它手机号我都不记得。 不过在过年的第二天，我终于看到了希望。 第41章 我成了废物 春节，过年。 这是每名中国人最重要的时间，也是游子回家团圆的日子。 这个万家灯火通明的节日，我们在保家卫国，我们在站岗执勤，但也会适当的放松。 我们虽然不用训练了，但每天还是要集合点名。 大年初一。 这天早上集合的时候，班长问道:“你们想不想上网？” “想。”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体欢呼了起来。 可能上网这件事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这就是天大的福利。 两个月的训练，我们完全没有娱乐项目。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吃饱饭和按时睡觉。 没错，就是饭吃饱，按时睡觉。 有一次我们把班长的勺子弄丢了，中午没有吃饭，食堂走一圈后直接带回。回来后我们整整齐齐的蹲着，班长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蹲就是三个半小时，一动不动。 这种生活，我们两个月来也慢慢习惯了。 一名社会青年，正在向一名合格军人蜕变。 但军人也是人，我们也只是二十岁左右的孩子。手持钢枪我们义不容辞，但我们更喜欢的是放松和休息。 当然，那时候我可不是因为我们休息就是和平，我还没那么高的觉悟。我喜欢的休息只是单纯的休息，不训练。 刚来部队那个整天嚷嚷着要训练的我们，终于还是老实了。（捂脸笑，不厚道的那种。） “今天下午带你们去军营网上网，但是保密条令别忘记了。网上和qq里不要发任何有关部队里的事。” 坐到电脑前，我急忙登录上qq，但是张华华的头像是灰色的。 我给她qq和空间留言，都留下了我的手机号，希望她以后可以看到。 为了多一份可能性，我又找了一个qq好友。 “在吗？”我给李娟发了消息。 “你去部队，新兵还能上网吗？” “过年了嘛，安排我们可以上一个小时。” “哦，这样啊。” 时间有限，我也没有磨叽，直接说事。 “麻烦你件事。我对象换手机号了，联系不到她。平时我们用不了手机也上不了网，所以我想把我的qq密码告诉你，你没事上去看一下她有没有给我回消息。” 就这样，我把qq密码告诉她，然后又把我的手机号告诉她。 也是这次我们留了电话，以后每次休息拿到手机，我都在和她煲电话粥。每次打三四个小时都不觉得累。 不过一直到新兵下连，张华华也没有给我回复消息。 唯一陪着我的，就是李娟。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你们通过了三个月的新兵连训练。今天开始，你们将有了自己的军衔，也就意味着你们成为一名真正的合格的军人。” “终于下连了。”我心里想着。 小拇指传来的阵阵疼痛，此时觉得都值了。 那是练习爬战术的时候被磨的，有个裂口处皮肉都没有了，用手指剥开，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我因为小时候被楼梯滚下来的篮球砸到了小拇指，以后小拇指稍微有点歪。所以每次战术卧倒的时候，都是小拇指先着地。 但是这一切都值得了。 新兵下连后，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五公里。 实际上我们期盼的不是五公里，而是可以像老兵一样，可以自己单飞，可以去部队的另一边看看。 只不过一直到两年后退伍了，我也没跑过几个五公里。 刚下连的时候，老连长对我们说道:“新兵刚下连，现在还不能跑五公里，再训练一个月看看。训练虽然很重要，战士们的身体的要保证好。” 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只是老兵，就连我也感觉老连长没必要这样。我们都是新兵连训练过的，在家里十公里我都没问题，五公里还不是轻松拿捏。 当时我在想，是不是这些领导干部都是军校毕业的富家子弟，没吃过苦。现在部队的这点训练量还不如我在家上下班跑的多。 后来发现我想多了。 军官基本都是军校毕业的，没吃过什么苦。而我们连的老连长，本来也是和我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兵。他凭借自己倔强的性格，通过自己不怕苦不怕累的努力，最终由一名普通士兵提干了。 而他这一根筋的性格，就是一把双刃剑。他成为了干部，但听说也把几个大领导得罪完了。 我们下连一个多月不到，老连长被调走了。我也不知道被调到哪里了，只是听说职位没现在高。 而我还没等来五公里，身体却出现了问题。 其实在新兵连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经常感觉精囊里有种痉挛的感觉。只是位置比较尴尬，我没好意思说，想着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 下连后，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这样，还有些老兵甚至班长都是这样。 起初我没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坐立不安的时候我才告诉了班长。 班长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道:“不是，你这才新兵刚下连，就得了这种病了。”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下面罡丸有时候疼，有时候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还有的时候下面的罡丸在下面拉着一串。” 班长听后，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你的情况我会给连长说的。以后体能训练的时候，你就打报告下来，和他们打扫卫生去。” 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如同掉入了冰窟窿，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体能训练我就打报告下来，那我和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即便我很想绕着部队跑一个五公里，很想在五公里上把老兵跑赢，哪怕只有一次。可起初老连长不让跑五公里，如今让跑了，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因为这个病，我去医院跑了很多遍。 原来这个病叫做精索静脉曲张。 医生对我说:“这个病没办法根治，就算给你做了手术，以后也很容易复发。唯一的办法就是注意休息，可能会自己养好。” 这个我听班长他们也说了，也有几个老兵做了这个手术，后来又复发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病对以后的生育可能会有影响。 因为这个，我甘愿当他们眼中的废物。 即便他们各种说我怕苦怕累，我全然不管，就是要休息。 对我来说，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其中，这方面出了问题，对我来说就是比死更可怕的其中一件事。 这个废物，我当了两年。 第42章 选人 从此以后，战友们给我扣上了一个怕苦怕累的帽子。 扣就扣，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还是得养着自己的身体。 其实有几次我也受不了他们的各种冷嘲热讽，想着要不就去把手术做了。有一次去了以后，部队里的医生说还不严重，暂时不能做。 “还不严重？”我内心大感震惊。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果这都不算严重，那怎样才算严重？痉挛，刺痛，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一刻我希望人可以共情，让他们所有人感受一下，我每天经历着什么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医生说我的病不严重，所以他们认为我是怕苦怕累，不想训练。 这天下午体能训练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打报告下来休息。 “报告。” 指导员看着我说道:“徐玉峰，你那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当兵也不能每天不训练。到时候两年时间回去了，除了一身病以外啥也没有。” “报告。我去医院，医生说我这个还不严重。但是我每天都特别难受，站着坐着都不行，有时候躺在床上都难受的睡不着。” “行，你先下来去打扫卫生。明天早操的时候，你再去医院看看。能做手术就做了，总是拖着也不是个事。” 说完之后，对着队伍下令：“跑步，走。” 看着离开的队伍。我知道，他们都认为我是不想训练找借口的。殊不知，我的内心里一直都想去痛痛快快的跑步。 第二天，我继续来到医院。 自从知道这个病以后，我基本就是医院的常客了。一个月得来个三四五次。 医院。 医生对我也是无奈的说道：“这样，我给你开个病历，你出去到市医院看一下。咱们医院主要是应急的，设备并不是那么好。” 市医院，部队里有人有比较重的病就会来这里。 带着证明，我回来了。 此时他们还在操场训练。 “报告。”我敬礼并喊道。 “怎么说？”指导员问道我。 “医生说让我去市医院看一下。”说着，我将医生开的证明递给了指导员。 指导员看了以后说道：“行，证明我回头找连长签字，出去的话还要找营长签字。签好字以后你再出去。” 其实对于部队里医生的水平，后来我一直抱有怀疑，里面很多都是找关系进去了。 毕竟一个说人体正常体温是三十九度的人都能进去。 具体怎么进去的，我就不说了。 第二天。 出早操的时候，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打报告下来了。 这时候连长说道：“徐玉峰，你的事指导员给我说了。早上你先去打扫卫生，上午训练的时候，你再出去。” 虽然部队每周都有外出名额，让我们出去购买一些物品。但我没想到，来部队半年来第一次出去，竟然是为了看病。 得知我要出去了。早操后，一众班长和老兵过来让我带东西。 当然，我主要是为了看病，带东西的话，有时间再带。 上午，我带着证明来到了市医院。 这里是当地最好的医院，也是部队的医院，我们来看病不花钱。 医生看了看我的证明，然后检查了我的身体。给我开了个条子，然后说道：“你去做个彩超看看。” 带着条子，我来到做彩超的地方。 里面是一个女的，看了看条子然后说道：“把裤子都脱了，然后躺上去。” “什么？把裤子脱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哦，也是，毕竟我的病就是这里的问题。” 说真的，要不是新兵连三个月的训练，我可能还要纠结一会。 新兵连的时候，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班长下令。比如队列里走着，突然裤子掉了，班长不让提，那就不能提起来。 当时只有一套迷彩服，洗了没衣服穿了，都是穿着棉衣棉裤出门的。就相当于穿着秋衣秋裤满大街跑一个性质。 甚至有一次实弹射击，一个新兵想上厕所，却不敢打报告。因为班长说了，坐在这里我没让你动就别动。最后射击完回去的时候，那哥们没忍住尿裤子了。 他只是尿裤子了，而我却错过了一个机会，一个可能影响一辈子的机会。 不过说回来，这就是命。 新兵下连的时候，各单位会来新兵连挑人。 在这之前，班长也对我们说过：“新兵下连的时候，其他连队会来咱们连挑人。但时候不管问你啥，你都说不会。问你训练咋样，你就说不合格。老实说，我想把好兵就在我们连队。” 就是班长的这句话，新兵下连前，有上级单位来我们这里选人。 当时选人干部站在上面看了一圈后，来到我面前问道：“你会不会打篮球？” “报告，不会打。” 其实我也说不上完全不会，三中大院的时候和他们玩过，我那投篮也算是准的。 “没事，放轻松，不要那么大声，小声说就行了。 ”选人干部又问我：“那你入伍前是干什么的？” “饭店里当服务员。” “行，知道了。” 只见选人干部登记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回去以后，班长把我们聚集到一起问道：“刚才选人的时候，你们那里面有没有人被问话？” “报告，我被问了。” 然后我将的当时的对话告诉了班长。 班长听后没有说话，解散了。 而在午饭过后，门口值班老兵进来说道：“报告。” “进来。” “班长，有没有一个叫徐玉峰的。营部刚通知，让徐玉峰戴帽子扎腰带，一点之前到大礼堂门口集合。让赶快去。” 班长听后对说道：“徐玉峰，去。” “是。” 我带好帽子，扎好腰带，准备请假。 “班长。。” 我话还没说完，班长挥挥手说道：“快去。”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听几个班长身后聊道：“这次徐玉峰可能要被调走了。” 我独自一人来到大礼堂，这是新兵下连前，唯一一次自己行走在营区。 第43章 唯一陪着我的人 此时大礼堂广场前只有寥寥几人，一眼就能看到那个选兵干部。 “报告。”来到选兵干部这里，我敬礼并打了报告。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徐玉峰。” 他在手里的名单上很快找到了我的名字，然后说道：“你走一下齐步走。” 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的走了一遍。 他看了后问我：“你是不是脚疼？” “报告，不疼。” 其实当时我真的脚疼。 但之前班长告诉我们：“你们现在都是新兵腿，训练的时候脚疼腿疼是很正常的。到时候不管问你疼不疼，你就大声告诉，不疼。其实领导都知道你训练的时候肯定会疼，但是你说出来人家就会认为你怕苦怕累。你大声说不疼，人家不会觉得你不老实，反而会觉得你是一个好兵。” 我就是记着这句话，所以才告诉这个选兵干部脚不疼。 最后我又走了几之后，他说道：“好了，你先回去。” 其实一直到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选兵干部是哪里的，也不知道他选兵是为了什么。 直到我回去后，找班长销假。 此时班长和排长正在聊我的事，看到我回去了，排长问道：“怎么说？” 我将整件选兵前前后后的事讲了一遍，排长听后急忙并严肃的说道：“徐玉峰，你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知道那个干部是干什么的吗？” “选兵的。” “那你知道那是哪里的吗？” “不知道。” “那是集团军下来的，这种机会真的是可遇不可求。你班长五年了都没有遇到这事，今年你们这批兵遇到了，而且你还被看好了，你竟然说你啥也不会。这种情况下你就算你不会也要说会，只要把你选上他们也不可能再把你退回来。一但被选上，你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和你班长在你面前球也不是，就算是我们那位最大的领导见了你，也要给你恭恭敬敬的敬个礼。” 听了排长的话，让我觉得自己错过了天大的机会。此时我肠子都悔青了，但是事已至此，没办法了。 这时候排长突然说道：“走，我带你去说说。虽然我这个小排长啥也不是，但还是要拼一下。” 说着，排长就要带着我走。 虽然我很希望排长能够成功，但又不想麻烦他，便说道：“排长，不然算了。” “你闭嘴。”排长回过头对我说道：“我这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你只要被选上，那就是照顾那些集团军的领导的。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记着我，在领导面前说我些好话，说不定我也能够升职我们虽然是军人，但不是圣人。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升职加薪了。再不济，以后领导派你下来检查，也在领导面前夸夸我们连队，起码不会被惩罚。” 排长的话再次刷新了我对部队的认识。 说真的，此时我又不希望自己被选上。那种官场的尔虞我诈，我不希望自己被参与其中。 也是这个时候，原本想在两年后留在部队的我，此时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最后排长说的也晚了，人家选人名额已经定了。 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训练，然后得了这种病。 我拿着彩超单回到了连队，得知他们都在学习室。 “报告。” 我站在学习室门口报告，里面紧接着说道：“进来。” 我推门进去，接着敬礼。此时全连都在这里。 “检查的怎么样？”连长问道。 我小跑到连长面前，拿出检查结果，双手递到连长面前，并说道：“报告。去医院做了彩超，说我是精索静脉曲张，附罡囊肿和鞘膜腔积液。” 连长拿到检查结果后看了看，又问我：“那医生怎么说，需要做手术吗？” “医生说如果要做手术的话，附罡囊肿和鞘膜腔积液需要把精囊割开。但是我现在的三种病都不严重，医生说没必要做手术，注意休息，看能不能养好。附罡囊肿的话建议我住院挂吊瓶，看能不能把囊肿消了。” “行，那一会开完会后，你去医院走一趟，如果要住院的话，我给你请假。” “是。” 下午医院走了一趟后，果然是要住院了。 说真的，这时候住院我挺喜欢的，因为可以休息了。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在连队就算不训练，班排长也不会让我舒服的。比如别人训练，我俯卧撑撑着，或者蹲着。 其实我觉得这个病最大的原因就是蹲着。每次跑完步之后，全身血液都通了，紧接着就让蹲着，每次都能蹲到脚麻脚疼。 我一直不明白现在的部队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宣扬自己的权利吗？ 如果是为了训练，为了让身体更好。那跑完步就不应该让蹲着，站桩，马步，随便哪个都比蹲着那种血液不流通的效果好。 当天下午医院又跑了一趟之后，我回来收拾东西，请假，然后住院。 办好住院手续，我躺在病床上自嘲道：“真够丢人的，没想到我也会走到住院这一步。更可笑的是竟然会以这种尴尬的病住进医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是在战场上受伤住院的。” 好在这里住院不要钱，不然就凭借我那每个月六百多的津贴，可能一天就没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不一会走进来一个女兵，看她的军衔和我是同年兵。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脸上很白，有种苍白的感觉。 她来到我病床旁说道：“班长，测一下体温。” 此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之所以多看了几眼，那是因为来部队以后，就基本没见过女的。 正所谓光棍村里遇到一个寡妇，谁不想多看两眼。 距离我给张华华留言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每次发了手机我都会给李娟打电话。询问张华华的消息，然后就是聊天。 那个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她虽然不属于我，但却是在那两年中唯一陪着我的人。 第44章 面临死亡第一个想到的人 你还别说，医院的日子感觉很爽。 不用训练，基本没人管。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看电视可以了。 在连队里每天也要看电视，不过是看新闻。不仅要看，每天还要新闻点评。 除此之外，医院的伙食也是很好的，比基层连队好太多了。 第一天过得很轻松。但是太轻松了，心里有些感觉像做梦一样。 第二天早上虽然不用出早操，但是也不能睡懒觉。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歌唱声伴着起床号音。” “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安宁。” “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雨。。。” 熟悉的起床号响起。 医院不像连队那样，听到起床号以后就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我们不需要点名，但是也要醒来。 吃过早饭之后，不一会一个女兵护士拿着吊瓶进来，来到我病床旁。 今天这个女兵不是昨天那个，脸上有些婴儿肥。当时可以说是最可爱的一个。 她来到我病床左边说道：“班长，要给你挂吊瓶了。” 她声音很甜。 当然，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听。 我也没有在意，至少是抬起左手说道：“嗯。” 这是我第一次挂吊瓶，只是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挂着这玩意。 她一只手温柔的拿起我的手，另一只手就是冰冷的针头。我手上感觉到了，眼睛却在电视上。 过了一会，我感觉她还在拉着我的手。 “打吊瓶这么慢吗？”我狐疑的转头看向她。 只见她还在认真的给我扎针。 我低头看去，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哭笑不得。 只见针头从我手背的血管这边进去，另一边出来。直接给血管来了一个“透心凉”。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针头，一时间感觉有些无语。 紧接着她尴尬的说道：“班长，不好意思，我给你换只手扎针。” “怎么了？这只手血管不清晰吗？” 只见正在收拾吊瓶的她，脸红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是因为这只手没有地方落针了。” “没地方落针？怎么可能。别说最近了，记忆中这可是我第一次挂吊瓶。” 我好奇的抬起左手看着手背，只见血管上有着不下十个针眼。 “无语，翻白眼，哭笑不得。”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绝对没有生气。 自从小时候对那个小女孩造成伤害之后，以后我就发誓不再打女人。当然，也不会生气。 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虽然我们是同年兵，但是看年龄来说，她没我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刻我竟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圆圆的婴儿肥的脸蛋，可爱与美丽并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我扎针把手扎坏了，我看她有些紧张。为了安慰她，最后开玩笑的说道：“班长，我只剩下这一只手了，珍惜机会啊。” 听了我的话，她的脸更红了。 这次一次就成功了，然后逃一般的离开了。 在医院一住就是十七天。每天没有其他事，就是看电视。虽然在医院，但是作息不能乱，而且偶尔还要出去帮医院的拔草。 十七天后，我出院回到了连队。 “报告。” “进来。” 我走进连长办公室，对连长销假。连长问我：“身体好点没，做手术没？” “报告。没做手术，每天就是挂吊瓶。” “那你感觉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好点没。” “感觉还是那样，挂吊瓶也没啥用。” “行，那就先再看看，千万被当了两年兵回去后，只有一身病。” 之后的训练里，我还是像个废物一样，每次体能训练都打报告下来。 那一年，我们因为钓鱼岛事件在时刻战备着。 “战士们，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保家卫国是我们的使命。我们都知道，倭寇国在过去就对我们进行过一次侵略，对我国土地一直想要占为己有。如今，倭寇国对我国钓鱼岛再次虎视眈眈，我们能做的，就是抵御外敌，保卫国土。” “这次不是开玩笑，也并非演习训练，而是要上真正的战场。战场上伤亡在所难免，这点我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但也是考核一名真正的合格军人最真实的地方。我知道你们会害怕，但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到时候我们都会冲到前线，为的就是保卫我们的国土。我们是军人，一定要做到国之疆土，一寸不让。” “国之疆土，一寸不让。” “国之疆土，一寸不让。” “国之疆土，一寸不让。” 直冲云霄的气势，振奋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理。 “好，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气势。接下来，各单位带回，让我们的每名战友写好一封信。战场活着回来，这封信就用不到了。如果回不来，那将是你们的遗言。我希望，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这封信，都用不到。” 想到写信，我第一想到的不是家里人，也不是张华华。而是李娟。 或许在我心里，她才是那个我内心真正在意的人。 “真想再见她一面，如果可以，好想抱抱她。” 面对打仗，第一想到的就是死亡。面对死亡，每个人心里都会害怕。 这是对生的敬畏，对死的恐惧。 这是每个生命刻在基因里的天性。 我也不例外，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算不算是变态，又感觉有些兴奋。 面对小日子，我脑海里浮现出将他们通通打成筛子，用手榴弹炸死的画面。 这可能也是刻在每名中国人基因里的天性。 当时我们整装待发，吃饭睡觉都枪不离手。就等一声令下，奔赴战场。 当然，最后我们没有出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战备解除，但是我们的物资没有卸车。 因为接下来要野外训练。 军营里再苦，终究是锁在大院里的。战场环境不确定，我们也要适应各种环境的训练。 这里荒无人烟，犹如沙漠。遍地的蜥蜴，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从洞里钻出来的毒蛇。 吃饭的时候还有的风沙当调料。容不得你拒绝，进入你的碗里和嘴里。 风餐露宿，大概就是这样。 第45章 外训结束，老兵退伍 西北的戈壁滩上，黄沙四起。 连长在一旁训斥道：“爬快点，不想吃饭了吗？照你们这个样子爬着，晚饭时间也到不了营区。” 那天下午训练的时候，我们都无精打采的。于是回去的时候连长就让我们战术匍匐回去。 出来训练肯定不是空手出来的，每个人身上都有十几斤的东西，甚至还有二十多斤的。 运气好的我，就被一个二十斤重的铁疙瘩压在身上。 “你们一个两个跑也跑不动，爬也爬不动，这才爬了几百米就受不了了？距离营区还有三公里，晚饭前爬回去的就有饭吃，爬不回去的，那就别吃了。” 当然，连长也没打算让我们真的爬回去，爬了一公里后便站起来了。 即便这样，回去以后每个人都掉了一层皮。（不是比喻句，是真的掉了一层皮） 这半年多以来，一直都没有张华华的消息。我也在考虑要不要结束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感情。 其实当初决定和她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考验。如果分开两年我们还在一起，那说明他可以让我安心。 现在杳无音讯，说明她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可是真要放弃，还是有些纠结。 这天休息，我站在帐篷门口，拿出了我们当时的合影和她当时给我编的手串。虽然不值钱，却也是我唯一的留念。 这时候排长过来了。 这不是新兵连的那个排长，是一个刚从军校毕业，来到我们连队的排长。 因为是刚从学校毕业，身上并没有班长他们的那种戾气，比较好说话。 我过来问他。 “排长，如果和女朋友分手了，她的东西还要留着吗？” “怎么，分手了？” “来部队以后就联系不到了。” “这个看你自己了，每个人对待感情不一样。有人想留着当个纪念，也有人怕睹物思人，会将东西全部丢掉。” “行，我知道了。” 我回答之后又说道：“排长，你有没有打火机？我用一下。” “你干什么？” “我想把她的照片烧了。” “丢了就行了，干嘛要烧了。” “因为烧的比较干净。” 部队里禁烟禁酒，身上不允许有打火机。当然，有人会偷着带的。 部队里不乏有偷着抽烟的人，我也是因为不抽烟，所以才没火。 毕竟偷着抽烟的人到处都是，偷着喝酒的人寥寥无几，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当然，我喝酒并非为了耍酒疯。只是冬天的时候太冷了，我会偶尔喝一点劲酒。 看着一点点烧掉的照片，我心里有些不舍。可人都走了，照片留着有什么用。 部队来了，身体病了，女朋友没了。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来。” （保密原因，部队里我只说个人的心历旅程，和一些普通的日常琐事） 这天，我们几个月的外训回来了。 回到连队门口，留守班长在门口准备好了接风洗尘的酒水。 啤酒，白酒，红酒，茶水。 “来部队你们也没喝过酒了，今天想喝的可以喝。但是每人只能喝一种，喝不了酒的自觉点。谁要是喝多了耍酒疯，别怪我让你爸喝的欧度吐出来。” 外训结束之后，所有人心情都不错。对于班长的话都是哈哈大笑。 我来到这边拿起一杯白酒，里面不多，只有一个底。 班长见状意外的说道：“老徐头，你这烟都不抽的人还喝酒呢？” 我拿起酒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道：“适当的喝点酒对身体有好处，抽烟没有任何好处。” “你小子，平时看着老实，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 外训回来了，也就意味着老兵快要退伍了。 老兵退伍，新兵过年。 被老兵压了一年，终于看到希望了。 这是我们每名新兵的想法。 退伍当晚。 “激动地握握手，啊战友你要走。” “戴上这朵大红花，任泪水静静地流。” “回想军旅的路上，多少欢喜多少忧。”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战友难解离别愁……” 门口是我们不退伍的人列队。伴随着音乐的响起，老兵胸前带红花从营房里走了出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看着他们离开，我竟然会流泪。 都说退伍的时候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原本我一直不相信，认为我不会。 可现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男人之间拥抱过后的离别，这也是属于军人独有的浪漫。 时间在走，他们总会走的。 下一批，就是我们了。 但是有一点，老兵退伍之后，训练上我们舒服很多，但是站岗方面成了我们的难题。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领导下达的命令，这时候竟然要两个人同时站岗。 原本一小时一班岗，可能两三天才轮到一次。现在每天都要站两小时，导致睡眠严重不足。 这天我在站岗的时候，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突然觉得在部队领导级别的层面有间谍。他们在我们人少的时候下达这种双人岗，不是为了安全，而是想要在我们的身体上击垮我们。 将军人的身体击垮，这可比打仗来的更轻松。 想到这里，我心中怒火瞬间焚烧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急忙克制，但还是慢了一步。 我想要大叫发泄出来，可想到现在是晚上，他们都在睡觉，我不能再打扰到他们睡觉了。 在身体和理智之间的对抗中，我仰着头， 眼前一片漆黑，全身肌肉紧绷。 虽然没有叫出来，但是身体也到达了极限了。 这时和我一起站岗的同年兵在楼梯上看我情况不对，急忙叫我。 “老徐，你咋了？” 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没办法回答。我怕一个走神，身体就失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压力。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战友见状急忙把连长指导员还有文书都叫了出来。 “徐玉峰，你怎么样了？” “徐玉峰，起立。” “徐玉峰，我让你站起来，这是命令。” 耳边回荡着连长和指导员的声音，但是身体没办法做出动作。 第46章 憋出内伤 又过了一会，体内的那股劲散去了，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双眼已经湿润，睁开眼睛后，朦胧中看着地面有一片红。 我抬起手擦干眼睛，这才发现，地面上是一摊血迹。 “徐玉峰，你怎么了？” “徐玉峰，是不是碰到鼻子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听到连长的话，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地上的血是我流的。 但是我鼻子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便说道：“报告，没有碰到鼻子。” “那你怎么流了这么多鼻血？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发现胸口有些疼。 我心想“我去，我这不会是憋出内伤了。” 紧接着对连长说道：“我鼻子不疼，就是感觉胸口有些疼。” 连长看了看我，然后说道:“文书，去我办公室打点热水，徐玉峰到你那里洗一下。” “是。” 文书也是我同年兵，新兵连就在一起，所以并没有什么见外的。 我准备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此时司务长下来了。 本来我也没在意，便直接走了过去。 紧接着听到指导员在身后小声训斥道：“你怎么回事？让你站岗你都能迟到半小时。你知不知道你的前一班岗是徐玉峰？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部队的第一年，经常晚上睡觉做噩梦大喊大叫。基本两个营的人都知道有人晚上大叫，但不知道是谁。 而我在因为这件事，成为全连眼中的神经病。 甚至指导员让我每周都去找一次心理医生，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当然，对此我完全没有在意，因为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 至少没有伤害任何人。 所以指导员以为我是因为司务长迟到换岗才那样的。 实际上我根本没想过换岗这件事，脑子里一直在想究竟是谁下达的这种不切实际的命令。 我们是军人，战场上中枪那是无可厚非的事。 但是现在明知道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还要执意让我们两个人一起站岗。每天晚上两三个小时的岗哨，平均每晚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让我们休息不好，把我们都拖垮了，一旦敌人来袭，我们精神状态不好，战斗力大减。” “让我们军人熬夜，影响生育能力。” 总之一时间，我想到很多可能性。 最后想到了过去被侵略的惨状，然后就成刚才那样了。 我来到文书办公室洗脸的时候，连长和指导员也先后进来了。 连长问道:“徐玉峰，你鼻子确定没碰到？” “报告连长，没碰到。” 这是文书说道：“他鼻子不红不肿，应该没事。” 连长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流了那么多鼻血？” 这时候文书又说道：“他会不会是嘴巴里流出来的？那会看他嘴巴里有好多血。” “来，你把嘴张开，我看看。” 按照连长的说的，我张大了嘴。 “也没事啊。这样，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是。” “好了，快去睡。” 第二天，连长带我来到医院。 医生同样问我：“你给我说一下昨晚的经过，为什么突然想大叫？”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间想大叫。但是想到是晚上，会吵到别人休息，然后就强忍着。” 我没有说出我的真实原因，毕竟那真实的原因在别人看来可能也不正常。所以昨晚我也没和连长说过。 “那你身体除了胸口，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或者你身体有其他病没。” “没有，身上没有啥病。” 我没想过这个会和精索静脉曲张有什么联系，便没说。一旁的连长却说道：“徐玉峰，你不是有那个精索静脉曲张吗？” 医生听闻后看着我说道：“来，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看看。” 医生看完之后说道：“你这个不算太严重，暂时还没必要做手术。” 老实说，我也不想做手术，毕竟那位置不一样。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再混搭一年，然后回去慢慢养着。 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觉得这个病肯定和部队那种有事没事让你蹲下有关。 还有人说这个病是跑出来的。 我可是从小跑到大的。单说跑步来说，我可能比他们的经验更多。跟着大部队跑，我从来没感觉到吃力。 当然，事后加餐又是一回事了。 入伍前还和张小乐围着西安环城公园，用了两小时跑了三分之一的环城公园。 就在我听医生说不用做手术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毕竟一年的新兵我都是个废物，现在我也习惯当这个废物了。 何况今年没有老兵压着了。一个新兵时期都没人管的我，我知道，以后管的只会更松。 谁知我刚暗中松口气，连长又说道：“你不是还有两个病吗？” 医生听后看着我说：“你还有什么病？你在我一个医生面前都隐瞒病历，那你来医院干什么来了？” “上次去人民医院检查，做了一个彩超。说我除了精索静脉曲张，还有附罡囊肿和鞘膜腔积液。” “你的彩超单子带着吗？我看看。” “没带。” “下午带过来，我看看，不行的话可能要转院做手术。” “完了，新兵我都靠着不要脸的劲扛过来了。现在虽然新兵没下连，但我也觉得很爽。不会要在这里栽跟头。” 果然，下午带过去以后，那个医生的建议是让我转院再检查一次。 每次转院，说明部队里的医院已经管不了了，到时候就算动刀子，也是在外面的医院。 “现在这么爽，我还没过好老兵的瘾，难道我要在这里栽了？” 果然，回到连队后，连长就让我请假。 带着上一次的彩超单，再次来到人民医院做了彩超。 随后将两张彩超单拿给医生看。 医生的话让我瞬间掉入冰窟窿。 “这次彩超的结果比起上次，你的囊肿大了，积液多了，需要做手术。” 说着，医生给我开了住院证明，又说道:“回去找你单位请好假，然后来住院。” 第47章 张华华来电 拿着住院证明，心里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并非我不喜欢住院，相反，我现在特喜欢。在这里每天面临着各种训练，好像住院是唯一可以摆脱训练的办法。 在这里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趁机养身体。 可现在让我动手术，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不是怕开刀子，只是那地方开刀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事已至此，我回到连队将情况告诉连长。 “这次确定能做手术吗？” “医生是这样说的。” “你想做吗？” “不想。” “那你这也不能总是拖着，还是去做。做了以后，新兵下连后好好带新兵。” “是。” 连长说：“不过你先等几天，过几天再走。这几天你就不用训练了，过几天我们要去野外拉练，连队没人了。到时候你去住院，我也能放心点。” 几天后，我带着住院证明来到了医院。 还有一名战友和我一起住院，就是说那个说人体正常体温三十八度半的同年兵。 只不过我是要做手术，而他是找关系要调到医院。再调过去之前，他想在医院躲着，说白了就是不想训练。 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干啥都要讲背景人脉和金钱。 几天后，他们准备野外拉练，而我准备住院。 出发前指导员对我俩说：“你们两个在医院别乱跑，随时都有部队的人去抽查你们的住院情况。一旦让我发现你们不在医院了，那就别住院了。管你什么吊几把病，都给我滚回来。” “你们俩个，徐玉峰带上手机，每天早中晚各给我汇报一次住院情况。” 就这样，我来到了医院。 人民医院住院要比部队里的医院舒服多了。每天什么时候想睡就睡，在部队里还要按照作息时间起床休息。原本来医院的路上我都在纠结该怎么办，因为我真的不想在那个地方开刀。 直到来到医院，换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我坦然接受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动刀子吗？那就来。”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着自己自嘲的笑着。 “或者这就是命。上学时的我一直都在想要出家，这次动了刀子如果影响了以后，可能真的可以出家了。” 我们的病房里有六张病床，住着五个人。我在靠窗户的位置，我战友在我隔壁。我的对面是我们单位的一个二期班长。 如果在部队里，那他是班长。但是在这里，没什么班长不班长的，相处起来就是哥们。 当然，礼数不能乱，称呼上还是班长。 晚上吃完饭之后，我们无聊，只能看电视。 这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喂，哪位？”我接起电话问道。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笑着说道：“怎么，这么久不见，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我听着声音，努力的在想究竟是谁。 知道我部队这个手机号的人寥寥无几，女的更是几乎没有。 这一年来，基本只和李娟联系过。母亲也联系过我两三次，每次都说要钱。 即便我告诉她，我每个月只有六百一十九的津贴，她也会对我说：“一个月六百一十九，半年也有三千多。你在部队里管吃管住，还需要花钱吗？” “呵呵。”我挂掉电话摇头苦笑道。 来部队第一年，除了我以外，有几个没有找家里要过钱的。 一盒烟十八，那点津贴都不够他们抽烟的。别人不是要钱，就是找家里寄一些土特产。我并没有想过想要找她们要什么，但这种情况下能别和我要钱了吗？ （稍微发个牢骚，回到现在） 我努力的想着这个女生究竟是谁，甚至我把声音的主人联想到女兵的身上。 “难道是医院女兵知道我住院了，所以给我打电话？” 我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具体的原因，以后再说。 正当我想那人究竟是谁的时候，电话娇嗔的说道:“真笨，这都听不出。是我，张华华。” 听到“张华华”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了。 “是她？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如果她知道我手机号，这一年来为什么，了无音讯？” 我沉思之时，张华华又问道：“你是不是退伍了？” “没有，还有一年。” 这时候我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然后问她：“怎么？我不退伍难道你就不能联系我了？” “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我又把之前的手机翻出来，然后找到了。” “你知道我在部队的手机号？” “对呀，只不过后来来到江苏换手机号了，手机也换了，所以就没有找不到了。” “你换了手机号为什么不给我说？” “我这不是联系不到你吗？” “你知道我手机号还说联系不到我。我给你qq发的消息和留言你难道也没看到吗？我还专门把我qq密码告诉一个朋友，让她帮我联系你。” “没看到啊，我qq上什么都没有，也没看到什么留言。” “那你现在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这不是找到你手机号了吗？” “现在是退伍的时间，所以你来找我了。我还没退伍，还有一年。” “哦，好，我还以为你都退伍回来了。” “所以这一年来，你都知道我手机号，但就是不联系我。难道你换了手机不保存别人的手机号吗？” “不是，保存了。这一年来每天我都在给你打电话，但一直联系不到。”此时明显听出了她有些慌乱了。 继续说道：“我给你说过的。我们部队平时不能用手机，只有每周六的下午和周天的上午才可以用。你是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我怎么从来没收到。” “我周一到周五都给你打了，周六上午也给你打了，还有时候周天下午也在给你打。” 听了她的解释后，我笑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话。 如果一周七天，分成十四个半天，我一周有两个半天可以用手机。她有十二个半天都在联系我，完美的避开了能联系到我的两个半天。 怎么说呢？但凡失误一下，她也就联系到我了。 第48章 再次发作 正当我在想，她说出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有没有用脑子想过的时候，她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听后没有说话，几秒钟后她又说道：“是不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也是，这么久不见，挺尴尬的。” “确实不知道说什么。”这是我的真话。 “那挂了qq聊，电话一直这样挺尴尬的。” “我手机不能用qq。” “啊，这么惨。那就短信。” “嗯。” 挂掉电话之后，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我回了一条之后，她便再次消失了。 等了几分钟，看她没有回复，我放下手机再次看电视了。 几天后的某天晚上。 我刚把窗户打开，我战友便说道：“老徐，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你还开窗户。” 因为我在靠窗户这边，看电视的时候他们都在我身后，开始没看到。 我转头看去，只见他们几人全都穿着棉衣，裹着被子，捂的严严的看着电视。 因为我光着身子都没感觉冷，以为他们是故意的合伙整我的。我便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至于吗？有那么冷吗？” 战友以为我在装逼，便不耐烦的说道：“你有病啊，还热。快把窗户关上。” 我看他们又好像不是装的，便将窗户关上了。但是我真的感觉全身都热的受不了了。 此时我感觉体内有股力量想要爆发出来。 这种感觉和那晚流鼻血很相似。但是这次并不想大叫，只是感觉热，然后体内有股力气想要发泄出去。 为了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慢慢的做深呼吸。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的异样，我用被子盖着，假装在睡觉。 但好像没用，那股力量还是想要爆发出来。 眼看体内的力量疏散不开，我决定用武力压制。 整个人转身侧躺着，然后蜷成一团，强行压制着那股力量。为避免别人看到，我用被子把整个人头盖了起来。 开始还算比较轻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用力过度，我全身开始颤抖。 这时候我旁边的战友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便问道：“老徐，你怎么了？” 和那晚一样，我听到周围人的声音了，但是没办法做出回答，我想要痛快的发泄一下力气。 战友看我不对劲，和病床里的那个班长过来隔着被子推了我几下。 “老徐，你咋了？”说着，他们将我的被子掀开。 战友又推了我一下。这次没有隔着被子，而是直接推我。 推了我一下后急忙收回手惊愕的说道：“老徐，你咋了，身上这么烫，是不是发高烧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整个人蜷着身子在发抖。 “班长，你看着他，我去叫医生。”战友说了一声后便走开了。 不一会，战友带着医生进来了。 医生来到我病床旁问道：“你怎么了？” 听声音是个女的，不过我没心思搭理她。 医生询问其他几人，问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开始他光着身子说他热，要开窗户。我们穿着棉衣裹着被子都感觉冷，他光着身子还说热。我们以为他在开玩笑，就让他把窗户关了。过了一会就看到他身体一直在发抖。刚才推了他一下，他身上都在发烫，我还以为发高烧了，所以叫你来看看。” 医生手放在我身上摸了摸，又放在额头摸了摸。然后说道：“你们把窗户打开一点，给他透透气，然后扶他起来。” 靠窗户近的那个二期班长打开了窗户，然后和战友一起将我扶起来。 扶起来之后，感身体有点凉快的感觉，身体那股劲也缓了一点。 医生再次问道：“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此时我已经不那么难受了，抬头看向医生。原来是我的美女主治医生。 她个子不高，你一六左右。脸圆圆的可爱型。整个身材也是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加上一身医生的衣服，给人一种某岛国电影里女主角的感觉。 （没有不尊敬的意思，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第一反应） 听她问我话，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突然感觉特别热，然后就感觉身体里有股力量想要爆发出来。我平复不下来，只能强行忍着。” 这时候战友在一旁说道：“医生，你看他身上。我们穿着棉衣都感觉冷，他光着身子竟然还流汗。” 医生又确认了一遍我的确没事了，然后就出去了。医生刚走，战友一脸坏笑的说道：“老徐，没看出来啊，你火气这么大。怎么，是不是这一年憋坏了？” 我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没好气的说道：“滚蛋。” 他完全没在意我的话，看了一下门口然后自顾自的说道：“是不是感觉你的主治医生身材太好，你压不住火气了。要不要我给你说一下去？之前听老兵说这个医院的护士都很色，好多当兵的来住院都会找护士接近一下。你个子这么高，身材这么好，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我一个白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 这种事我也听说了，去年的一个老兵来这里住院也是精索静脉曲张，需要做手术。他说那女护士给他备皮的时候，在卫生间就把事办了。 那医生虽然长的好看，但我也不是那种人。 还是那句话，可以让我上战场去死，但是我不想的那种病。而避免那种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自己，不要乱搞。 我可不是什么圣贤，只是不会和不清不楚的人有啥关系，毕竟那种病我感觉挺丢人的。 又过了一会，刚才那个医生又进来了。 拿了几颗药给我们。 “给，你们把这药吃了。” 战友问道：“这是什么药？我们为什么也要吃？” “你们两个做了手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吃了这个能好点。他的话这种情况也吃点这个药，有镇定的作用，可以帮助睡眠。” 战友和那个班长两人今天做了包皮手术，那个医生问我要不要做，我拒绝了。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那种手术。 真的是包皮过长，影响到生活了，这个可以做。有人只是听说这样有助于发育，然后就做了。我就想知道，龟头一直在外面露着不难受吗？ 第49章 现代的青楼妓院 第二天，医生让我去查查脑电波。说白了就是看看我是不是神经病。 我当然不是了，查过之后也没有任何问题。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你做的和别人不一样，那就是神经病。 就比如那晚，我只是想到了部队内部可能有间谍汉奸，联想到了以前我国被侵略。情绪激动了起来。 如果外敌都开始在咱们内部使坏，那我们就像是蛀了芯的苹果，外边光鲜，里面早已经腐烂了。 两天后，这天下午查房之后，战友叫我和那个班长出去玩。 我战友他本地人，所以对这里比较熟。 起初我不敢，但是战友说他给护士打好招呼了，有人查房就说我们去厕所了，然后给我们打电话。 经过他们俩人的一番说，我心想“反正都出去了，大不了一起被抓。而且已经查过一次房了，应该不会再查房了。” 我们三个出来后，他们带我来到了酒。 里面灯光昏暗，和山西那次组织去的迪厅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是在大厅，台上有人在唱歌，下面的人在摇头晃脑。 我们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找了小圆桌坐了下来，每人要了一瓶啤酒。 好家伙，我第一次知道，外面三块钱的一瓶啤酒，这里竟然要十块。 我可舍不得点这么贵的，是战友请我的。 打开啤酒，碰一下，小喝一口。 毕竟我们是偷跑出来的，不敢喝多了。 坐下没一会，我感觉有人拉了一下我胳膊，并且身后传来声音说道：“帅哥，跳支舞。”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的在我身后。 女孩大概二十五岁左右，长的很好看，放到现在，怎么也得三十八万的彩礼才能拿下。 我脑海里走了一遍，可以肯定，我不认识她。 我回过头，女孩俯下身子，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再次说道：“帅哥，跳支舞。”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会跳舞。” 女孩一听，眼睛都亮了，继续说道：“没事，很简单的，我教你。”说着，便拉着我手准备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很熟。 你们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感觉的吗？ 苏苗当时抱着我，我心里没有任何抵触，甚至有些痴迷。之所以拒绝，那是因为当时我有女朋友。而眼前这个女的我不认识她，却从心里莫名的对她感觉厌恶。 我一把挣脱开她的手，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说道：“我真的不会跳，你找别人。” 他们两个在旁边一脸坏笑的说道：“去，人家美女找你跳舞，去跳一个。” “我不会啊，从来没跳过。” 此时我也不知道女孩的目的是什么。 可女孩依旧不依不饶，双手拉着我的胳膊使劲拉我。 我再次使劲拉出胳膊，并冷声说道：“给你说了，我不会跳舞，你找别人。” 说完，我看她人愣在那里，但我也不再理她。 刚才吵闹嬉笑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老班长见状站起来笑着说道：“美女，走，我和你跳支舞。” 他们走后，战友依旧一脸贱笑的问我：“老徐，你知道刚才那个女的干嘛的吗？” “她说要找我跳舞，但我不会。再说我也不认识她，找我干什么？” “你如果刚才和她去了，她会把你带到一个黑角落，然后让你摸她。过一会她会把你裤子脱了，用嘴给你解决，或者让你干她。” 接着他还不忘说一句：“一般都是一次十块钱。” 听他这么说，我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震惊道“这不就是古代的青楼妓院吗？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地方。” 想到这，我对他说：“喝完喝瓶酒我就走了。” 他呆呆的看着我点点头说道：“行。” 我拿起那瓶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就走了。 我本来想去上网，但是没心思了，便直接回医院看电视了。 一直到十点多他俩才回来。 回来后战友对我说道：“前几天看你火气太大，带你出去消消火，结果你直接走了。” 也是有了这次经验，后来找机会就出去玩了。不过再没去那地方。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天中午查房之后我俩准备出去上网，可刚出来没五分钟，指导员打来电话。 我接起电话，指导员问我：“你俩人呢？” 听他的语气并不好，我说道：“我俩出来买点东西，顺便吃饭。” “你们两个现在回医院收拾东西，滚回连队来。” “我们真的是出来买东西。” “少给我说那么多，现在都给我滚回来。” 一听这话，我俩知道完蛋了。 他还好，早过几天就要被调走了。而我才是真正完蛋的那个人。 挂掉电话之后，我俩心情忐忑的急忙回到医院。 我说：“走，收拾东西回去。” “等等，你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找人说一下。” 果然，有关系就是好。 他打完电话后，过了十几分钟，指导员给我俩打俩电话说：“这次给我们个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滚回来。” 接下来几天，我们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待着，哪也没去。在这里又住了十七天，然后回连队了。 回到连队第二天，他被调到医院了。 我们开始训练，我成了连队当时仅有的废物，每天只站岗，不训练。 当然，这次住院也没有做手术。我的那个美女主治医生对我说：“你别做手术，做了手术对你以后不好。你这还没结婚，手术做了，说不定以后连孩子都生不了。” 回到连队一个月左右，也就过年了。 除夕这天晚饭后，我们发手机了。 先和李娟随便聊了几句后，百般无聊的翻找着通讯录。 张华华从那晚之后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这时候，突然看到了姐姐的电话。 自从她结婚之后，再没见过她。过年了，打个电话问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姐。” “毛毛，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过年了，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第50章 完了，我和女兵恋爱了 和姐姐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姐姐对我说道：“二姑没了，就在今天。本来想通知你的，但是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甚至觉得她解脱痛苦了。 我问道：“二姑怎么没了？” “得了癌症，半年时间就没了。本来想着怎么也熬到这个年过了，没想到明天过年，今天突然就没了。” 我听后没有说话。 姐姐这时候又问我：“过几天二姑的丧事，你能回来不？” 我说道：“不知道部队给请假不。这里不像外边，我们义务兵一般没假。” “行，你试试看，争取回来一次。当时在朔州二姑对你们也不错，能回来就回来看看。” 这可能就是父母离异之后，对孩子的一个影响。尤其是这种相隔两地的，总会和一方亲戚越来越远的。 当年吃不上饭的那一年，弟弟就是经常去二姑家吃饭的。 至于我没去，那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第二天我去请假。因为连长去开会了，我便来找指导员请假。 半年前一个同年兵的姐姐结婚都可以请假。我现在过年放假了，不用训练，而且是亲人过世，应该可以请假。 我来到指导员办公室门口敲门。 “噔噔噔。” 办公室指导员说道:“进来。” 我开门进去，敬礼。 指导员回过头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报告，指导员，我姐昨天打电话说我二姑过世了，我想请假回去。” “是你的什么二姑，亲二姑吗？” “是，我爸的亲姐姐。” 我本以为指导员会给请假，没想到指导员只是说道:“你也知道，你们义务兵没有假。加上现在过年有班长请假了，过年又是敏感时期。咱们也虽然休息不用训练，但也属于战备时期。所以现在不能请假。” 过年这么紧张，为什么班长可以休假？义务兵没假，为什么我的同年兵在半年前，因为姐姐结婚，他都可以休假。 我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不能请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没关系。 原本我以为部队是公平公正的地方，没想到在这里更黑暗，讲的就是关系。 这也让我彻底放弃了留在部队的念头了。 新兵下连后，除了军衔以外，我没有任何老兵的样子。还是隔三差五的往医院跑。 此时那个战友已经被调到医院了，是医院的通信员。 这天因为身体不舒服，又去了医院。刚好看到他，便闲聊几句。 得知我的情况后，他说：“你先到办公室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药。” 我在他通信员的办公室等的时候，因为无聊，便在放手机的地方看了看。 上面有每个人的名字和手机号。 这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叫张洁琼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去年住院时那个女兵。 就是住院第一天，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兵。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就是她的名字。于是便在心里默默的记着她的手机号。 当然，第一次记得不是那么清。后来有次星期天发了手机后，又找机会去医院确认了一下。 手机号有了，但不确认她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不敢给她打电话，短信都不敢发。因为部队里禁止男兵和女兵搞对象。 听说之前一个男兵给一个女兵发短信表白，结果被女兵举报了。最后全旅通报，那个男兵也算是出名了。 但是两个月后，机会来了。 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站岗值班。 这天我站岗的时候，一个同年兵过来问我：“你啥时候去医院，我有点咳嗽，帮我带点药。” 其实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去医院，那段时间我去医院有点烦了。不过我还是应承下了，啥时候去的话再帮他带。 下午连队在学习室学习的时候，三个女兵列队从我面前走过。 她们是医院的，因为其中一个我记得，就是我住院时候见到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兵。 其实也不是苍白，只是她本身就是那种特别白的皮肤。 我突然想到了，她们最近在借用我们连队的老学习室学习。 我们用的是新学习室，她们三个最近每天都来我们老学习室。 “对呀，我可以让她来的时候帮我带点药，这样我就不用跑一趟了。” 不过这时候她们三个都在，我没好意思说。 但是现在没机会，不代表一直没机会。 两个小时后，她独自一人出来了，我知道，她要去上厕所。 我们连队都是男的，所以没有女厕所，她只能去操场的旱厕。 她回来的时候还要路过我。 这次我眼看机会来了，当她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叫道：“班长，你是医院的，对？” 虽然我本来就知道她是医院的，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找个开头。 她停下脚步，面对我点头说了声：“嗯。” “那你明天还来吗？” “来啊，我们最近都要来你们这里学习。” “我们连的一个最近咳嗽，你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带点咳嗽药吗？” “可以。” “谢了。” 说完之后她准备离开。 此时我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问她？”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急忙说道：“班长，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张洁琼？” 她再次回头看向我，只是这次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的问道：“对呀，你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随口说道：“猜的。” 她一个白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其实我说猜的也没错，因为我的确是从几十个名字里凭感觉找到她的名字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那个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当晚她们回去，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朝她们敬礼。最前面的那个就是她，给我回礼。 其实每次有人经过，我们都有敬礼。 我俩边敬礼边互相看着对方。很明显，她在笑。 说真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恋爱了。 第51章 军营恋情 第二天上午，她们三人照常来学习。 我依旧是值班员（因为身体原因，我不想训练，当时的专业值班员）。 三人到了我们连队门口，张洁琼从队列里出来，对另外两个说道：“你们先走，我一会过去。” 其他两个没有说什么，然后并排走了。 张洁琼来到我面前，从战备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刚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她收回手，然后严肃问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额。。”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看我不说，于是威胁道：“你快说，不然我就举报你。说你骚扰我，还在背后查我的名字。” 我一听，立马慌了。这她要是真举报了，那我也就要全旅出名了，以后在连队更是名人了。毕竟现在在连队已经是“名人”了。 我知道，在部队这一年多来晚上经常做噩梦大喊大叫，还有平时那些怪异的举动。指导员对新兵说了，让他们没事不要刺激我。 面对她的威胁，我急忙说道：“我昨天就说了，我真的是猜的。” 不知道是看到我窘迫的样子，还是对我的回答感到无语。没有说话，把药包给我，同时又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便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急了。 “怎么办？她不会真的举报我？”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坎坷中度过，心里悔不当初。 “希望她不要举报我，早知道就不搭讪她了。” 中午十一点多，她们三个要回到医院吃饭，再次朝我走来。 看到她们走来，我的目光便一直在张洁琼身上放着。 这次她在最后一个站着，最前面的排头兵给我回礼。 张洁琼朝我看了一眼，紧接着又将目光收回，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她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前面那两个女兵努力的在憋笑，但嘴角还是咧开了。 我不明白她们究竟在笑什么，但我猜测应该是和我有关。 她们走后没一会，连队训练带回了。 他们回去放下武器装备后，出来集合准备吃饭。 看到那个让我带药的战友，我叫住他，把药给他了。 他惊讶的看着我问道：“老徐，你今天去医院了？” “我在值班，没去。再说我去医院也没事。” “那你怎么给我拿的药？” “医院的女兵不是在咱们老学习室学习嘛，我让其中一个女兵帮我带的。” 这句话让周围其他战友也听到了，老兵新兵全都朝我看来。 “我去，老徐，牛逼呀。” “卧槽，女兵都联系到了。” “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让人家把你举报了。” “徐班长，教教我们怎么能让女兵给我们带药，我肚子疼。”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样子，我笑骂道:“肚子疼蹲坑去。” 虽然这样说，我也在担心她举报我。 不过还好，后来也一直没举报。 一直到星期六，我们发手机了。 因为那几天都没有听到她举报我的消息，我也算是松了口气。但也正因如此，我胆子也大了起来。 拿着手机，我看着通讯录里一个叫“琼”的名字，在纠结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我打电话过去说什么？万一上次知道她名字，她没有计较。这次连她手机号都有了，她一次性把我举报了，那我不得直接凉凉了。” “对了，我先给她短信，感谢她上次帮我带药。” 说干就干，拿起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是张洁琼？”以防万一，还是先发短信问一下。 很快她回过来消息。 “你是？” “我是上次让你帮我带药的那个。” “哦，是你啊，我记得你。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事到如今，我也准备和她摊牌了。 “之前有一次去医院，然后在你们医院通信员的办公室等着。因为无聊，便在存放手机的地方看上面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洁琼’这三个字后，就不自觉的联想到你了，总觉得这个名字就是你的。所以当时我顺便记下了你的手机号。上次确认你的名字后，今天才敢给你发消息。” “哦，这样啊，不过你感觉的挺准的。我还纳闷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嘿嘿，所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猜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一下。” 看到我问我名字，我瞬间紧张了。心想“不会，她现在问我名字，是不是准备举报我。” 不过我还是告诉她我的名字了，因为她真的想举报的话，一个电话就够了。 “徐玉峰。你是哪一年的？”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放开手脚干。举报就举报，又不会死人。她如果告诉我年龄，那应该就不会举报我了。 “91年的，你呢？” “92年。” “哦，你们平时训练很累。” 看到她这句话，我彻底放心了，她肯定不会举报我的，不然也不会和我废话。 我短信回道“倒也还好，就那样。不过肯定没你们医院舒服。” “哈哈哈，我们是比你们好点。但平时事也多，只是管理比较松，训练没你们累。” 正当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集合哨音响了。 “我们集合了。” 后来看到手机，她给我回的消息是“去，我们最近还回去你们连队，你需要带药的话给我说。以后就算不去了，你需要什么药也给我说，我给你提前准备好。” 从那之后，我们发了手机就短信聊几句，偶尔也会打个电话说几句。 再后来，我自己偷买了一部和部队发的一样的手机，办的手机卡也是开通流量的。也就意味着我的手机可以登录qq了。 有次部队带出去训练了，我依旧是值班员。 偷偷拿出我的手机，然后发短信给她“你的qq号是多少？” 她回道“你们休息发手机了？” “没有，这是我自己偷买的手机。和发的手机一样，不过可以登qq。” “哈哈哈，那你要小心点了，别被发现了。” “嘿嘿，放心 ，我藏的很好，不会被发现的。” “那就好。” 随后我们互相加了qq号。但qq号只是防止退伍以后找不到对方，平时还是打电话或者短信。 毕竟再有半年左右就要退伍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军营恋情。 第52章 看到了阎王的脸 快退伍了，也就意味着要外训了。 今年我们外训的地点在西藏高原，为防止高原反应，部队提前一个月给我们配发了红景天等增强体质的药物。 这天集合之后，指导员说道:“今天开始，班长每天都要督促自己班级的战士按时吃药。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严重了出现肺水肿，甚至脑水肿，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就算把你救回来，以后也会有后遗症。” 大半个月后。 这天在房间里，一名战友问道：“你们谁那里还有药，我的药已经吃完了。” “我的前两天就吃完了。” “卧槽，这根本就不够一个月的。” 这时候我打开我的内务柜，从里面拿出了药物。并说道：“我这里还有你们谁要吃。” 一名战友惊呼道：“我去，老徐，你的药还没吃完吗？”同时其他战友都围过来几个。 “我除了第一天班长看着吃了药以外，其他的就没吃过。你们谁要吃，过来拿。” “你不吃药，不怕上了西藏有高原反应啊。指导员都说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会出人命的。” 我自信的说道：“放心，没事的，我就算不吃这个，也绝对没问题。”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我上西藏没问题，但我也绝对不是自大。那是一种打心底的自信，感觉我绝对没有问题。 事实证明也正是如此。 经过几天的车队行军，我们终于来到了海拔三千米左右的地方搭建帐篷。 我们的目的地在海拔三千米左右，但中途经过地方海拔达到了四千多米。 也是在这里，我们连的一名战友有了高原反应，被直升机带了下去。 而我虽然没有高原反应，但是在布置营地的那晚发生了一件事，把我吓哭了。 那晚，战友们都在打着手电忙着收拾帐篷周围，我因为身体原因，连长让我看守连队工具。 过了一会，连长对我问道：“徐玉峰，现在数一下我们连的工具有多少。把我们连队的工具看好了，别丢了。丢一把拿你是问。” “是。” 一共十几把工具在面前摆着，怎么可能丢。 但是周围一直有人在来往，的确可能会被拿错。 我数了一下。 “十一把铁锹。” 就当我数完第一遍的时候，其他连队的一个班长过来说道：“刚才借了你们一把铁锹，现在给你们还了。” 那个班长我还算比较熟，铁锹也是我借给他的。 唯一借出去的一把铁锹还回来了，我想着反正闲着无聊，再数一遍工具。 就在我数第二遍的时候，却数出了十三把。 我心里一直都想着本来的十一把，加上还回来的一把，一共十二把。现在却多出来一把。 本来多一把也没事。可我数到最后一把铁锹的时候，在那把铁锹的铁片上看到了阎王的脸。 那是一张红脸，眼睛瞪的如同铃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而那张阎王的脸，我很小的时候见过。 当时我还不懂事，有天晚上睡觉前瞎玩，把火柴插在耳朵里，鼻孔里，还有嘴巴里也塞了两根。结果没拿出来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应该是做梦，梦里见到了阎王。和这次见到的这张脸一样，同样把我吓哭了。 那时候父母还没离异，我的哭声惊醒了他们。开灯一看，我的耳朵里已经已经流血了。 把火柴拿出来之后，万幸的是耳朵没聋。 回到现在。 我在铁锹上看到了阎王的脸，一瞬间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嘴里边念叨着：“有鬼，有鬼。” 随后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 连队干部和战友们听到哭声，急忙围了过来。 “徐玉峰，怎么了？”连长拍了拍我问道。 我依旧蹲在地上抱着头哭着说道：“有鬼，有鬼。” 连长听后，训斥道：“哪来的鬼，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怕什么？” 这时候我才抬起头，擦干眼泪。 连长问道：“你哭什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刚才我数铁锹，本来十一把。另一个连队的班长过来还了一把，应该是十二把了。但是我数第二遍的时候数出来十三把。而且最后一把铁锹的铁皮，我看到了阎王的脸。” 我没有说这张阎王脸我小时候见过，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 连长带着我来到铁锹旁又数了一遍，结果就是十二把。不死心的连长暗中又数了几遍，都是十二把。最后说道：“你没数错，刚才就是十三把。你班长刚才要用，我让他拿走一把。”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连长只是为了让我不害怕才这么说的。 连长又问道：“怎么，还害怕不？” “不害怕了。” “这就对了，你要知道，这么多战友在你身边，我和指导员还有连队班排长都在，就连营长也在这里，你怕什么。” 看着连长把我像小孩一样哄着，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只是那一瞬间被吓到了，现在没事了。 最终点点头说道：“是，不怕了。” 看我没事了，连长对周围的战友说道：“好了，都去干活，散了。” 战友们继续各忙各的。 “屌丝李”过来对我嘲笑道“我去，老徐，你见到鬼了。鬼长啥样，说一下呗，我还没见过。” “屌丝李”是我同年兵，平时关系不错，就拿我开玩笑。 我流鼻血的那晚，就是他和我在站岗。当时下岗之后就嘲笑道：“我去，老徐，刚才叫你没反应，我还以为你要变超级赛亚人了。” “我要是变了超级赛亚人，首先就送你一发气功波。” 搭建好营地之后，指导员过来和我了解昨晚的情况之后，说要带我去见见心理医生。 见就见，又不是没见过。对于部队的心理医生来说，我几乎成了常客了。现在见了都能认识我了。 我跟着指导员来到医院的帐篷，找到心理医生的帐篷，走了进去。 心理医生见到我后，笑着说道：“小伙子，有段时间没见你了，这次又怎么了？” 指导员将我昨晚的事告诉了心理医生。 第53章 心理辅导 心理医生听闻后，笑呵呵的对指导员说道：“你先回去，我和这孩子单独聊会。” 指导员应了一声后便出去了。随后心理医生对我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比你还惨。他们天生残疾，就连生活都没办法自主。” 我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随之又说道：“你觉得那些人过得怎么样？” “行动都不便，生活肯定不便。生活都不便，过得肯定不怎么样。” 心理医生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但又不全对。” 紧接着他又说道：“随着社会的发展，每个人的压力都越来越大了，因为他们追求的越来越多。” “身体残缺的，想要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又想家财万贯，美女如云。有钱了，又想当官。人只要有欲望，就会有压力。但是压力一旦太大，人的精神就会崩溃。”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心理医生又说道：“在部队里的时候，你那晚想要通过大叫来发泄自己，最终凭借自己的意志压了下去。可以说精神冲击对你的身体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你才流鼻血了。而你压下去，说明你个人的意志力很强大，肉体强大的人很多，精神意志强大的人，这都是不断的磨练出来的。至少你在这方面已经超越了咱们部队绝大部分人了。” 我心想“好家伙，说着说着，这是要让我修炼精神力了吗？” “你还记得，部队的时候，我给你讲的那晚的那个女兵吗？” “嗯，记得。” 那是在流鼻血之后在住院前，中间的几天时间里。有天晚上我站岗的时候，听到有女人大叫了一声。听声音不像周围的，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毕竟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没在意） 第二天，在训练休息期间，战友们都在议论这件事。 “你们有没有听到昨晚有人大叫？” “听到了，我还以为是老徐又咋了，起来一看，老徐不在。” “昨晚谁和老徐一班岗。” 一个新兵出来说道：“班长，昨晚我和徐班长一班岗。就在我们站岗的时候有人大叫，不过不是徐班长。听声音是个女兵。” 这时候指导员过来叫道：“徐玉峰。” “到。”我起立立正说道。其他战友也起立立正。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报告指导员，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就是带你去王医生（心理医生）那里聊聊天。” 指导员下令了，我也不敢推脱只能乖乖去了。 到了医院，来到王医生的办公室，指导员和王医生说了几句后便回去了，只有我和王医生聊。 王医生对我说道：“坐，放松。” 反正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王医生坐在我对面，并说道：“昨晚有个女兵晚上大叫，你听到没？” “听到了，当时我刚好在站岗。” “是吗，这么巧。前几天是你想要大叫，自己压下去了。昨晚又是这个女兵，刚好你还在站岗。但是这个女兵昨晚连夜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啊？！这么严重吗？她到底怎么了？” “距我们了解，昨晚这个女兵在站岗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家人打来的。说是她爸去世了。挂掉电话之后，那个女兵精神没抗住，当场崩溃了。” 回到现在，帐篷里。 王医生对我说：“你可能一直在想身体的原因，也可能是从小父母离异，又或者是刚到西藏，你没适应。所以昨晚出现了幻觉。而在那一瞬间，你自己没注意，所以被吓到了。就像是一个背囊，你可以将它轻松拿起，背在背上。但如果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将背囊放在你手上，它肯定会将你拉下去。” 后来王医生对我说：“现在生活节奏快，无论是部队还是社会，每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疾病，包括他自己。只不过有的是显性的，有的是隐性的。” 他还对我说：“其实每个心理医生，本身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每一个精神病患者也都可以是心理医生。只有感同身受，才能明白患者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精神病才明白精神病心里怎么想的。而精神病能不能成为心理医生，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想开，控制自己了。” 最后和王医生告别的时候，王医生对我说：“来到西藏高原，这里含氧量比下面要少，很多人都会因此害怕，焦虑。如果有这些症状都属于正常，不用太担心。” 其实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来这里真的没有任何担心。反而感觉呼吸顺畅了。 在下面的时候，我经常会感觉胸闷气短。来到西藏我没感到缺氧，也没感到呼吸困难，反而觉得呼吸特别顺畅。 后来体检，也证明我的身体一切都好。 说起在西藏体检，这不得不提到一件事。一件所有人想都想不到的事。 当着数百名官兵的面，吃女兵豆腐。 第54章 众目睽睽下的亲密动作 刚来到西藏的一段时间，我们只是收拾营区，顺便适应高原。 一周左右过后，部队安排我们体检。 面前是一排医护人员，我们做一些俯卧撑，往返跑的运动，随后自己到医护人员那里测血压和脉搏。 而我当然是找她了，应该算是我的军营女友。 做俯卧撑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在她那里。看到她那里体检的人走了，我急忙起来，冲向她的位置。 还好我距离她并不远，只有十米左右。 我来到她面前，她刚好也抬起头看到了我。 她眼神微微一愣，随后将目光拿开，又恢复了刚才若无其事的样子。只不过眼睛里多了一份呆萌的感觉。 那种感觉和她们当时经过我的时候一样。 我坐在她对面，撩起左臂衣服到大臂，将胳膊放在桌子上。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双手在桌子上，旁边放着血压计。手里拿着袖带，一本正经的说道：“胳膊抬起。”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突然没忍住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笑，她也笑拉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将胳膊抬起，放到袖带上，同时眼睛也离开了她，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给自己量血压，当然要看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胳膊放的太远了，她双手抓着我胳膊朝她那边拉了一下，随后开始绑袖带。 起初我没在意，还在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可紧接着我感觉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我的手紧紧的贴着她的胸部。 “这应该是她刚才拉我胳膊的时候太过了，所以才碰到她了。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占她便宜，不然她还以为我在故意吃她豆腐。” 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的将胳膊拉回来一点，手也和她分开了一定的距离。 分开之后，我暗中松口气。 “看来她没有生气。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她再大叫一声非礼，我可能得去见识一下军事法庭长什么样了。” 就当我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感觉到胳膊又被拉了一下。手指再次触碰到她的胸部。 “难道是我胳膊拉回来她够不着？” 想到这里，我将手指握拳，同时将手腕朝我这边挽回来。再次和她的身体分开一点距离。 原本她已经开始捏气囊了，当我握拳之后，结果又将我的胳膊朝她那边拉了一下。手再次和她亲密接触到了一起。 我惊愕的看向她，这时候我再蠢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我倒不是说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有亲密的接触，我当然愿意了。 可现在不行啊。 这里是部队，现在是在体检。而且我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站着数百名上千名官兵。各个营部干部，连队干部，班长战友们都在我身后站着。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明白了。 “对呀，我们连队在我身后。我虽然看不到，但是她能看到。她都敢这么干，肯定是现在安全。”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珍惜一下我们这段军营恋情。 我松开了紧握的拳，让手背和手指都触摸到了她的胸部。 看她没有生气，我也松了口气，同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微微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我不能说在这里的人都没有接触异性，有人在周末外出的时候找小姐。毕竟都是人，食色性也。 但是在部队里，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官兵的面前，我们两个做着这种小动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俩肯定要在全旅出名了。 她给我测血压的时间比别人要长一点，旁边两个人已经换了，她才松开我。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算是亲密了一下。 不过我体检完归队的时候，看着连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了笑。心头一惊，心想“不是，难道连长看到我俩的小动作了？” 不过还好，后来安然无事。 体检过后，我当然没问题了。 说来也奇怪，别人都说西藏上来缺氧，我却真的感觉出奇的舒服。 （这一章并没有半点侮辱军人的意思，只是一对恋人在那种不能公开的情况下，偷偷的搞一些小动作，并不算过分。） 第55章 演习 我们来西藏是为了演习，而不是来度假的。 体检过后，基本都没问题。至少我们连除了半路送下去那个以外全都没问题。 不过即便是要训练，也还是以适应西藏环境为主。 这天下午两点钟，集合哨响了。 “所有人，不领武器装备，不扎腰带，戴帽子集合。” 我们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但是这种轻装集合的话，一般都是好事。 果然，我们集合之后，连长笑着说：“你们想不想爬山？” “想！”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语气中掩盖不住的兴奋。 “既然你们想爬山，今天下午我们就不训练那些枪了，就那些铁疙瘩你们闭着眼睛都会了。” 其实在连长问我们的时候，我们大概已经知道要干什么了。不过听连长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此时所有人都跃跃欲试。 但激动归激动，没有连长下令，我们全部老老实实军姿站在队列里。 连长看我们不动，又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站在这里不动，是想扛枪吗？” “不想。”我们大声拒绝道。 连长指了指我们面前一百多米外的高山说道：“那就动啊。” 看连长下令了，所有人都急忙冲了出去。 他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山脚冲了过去，我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跑着。 这一年多来，我基本没怎么训练。上到西藏以后，病情更是没什么感觉了。 但是我知道，爬山是个持久的事，他们现在冲出去，爬山就没劲了。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冲了出去，还有人在后面慢慢走着。 连长见状后面喊道：“第一名有奖，最后一名也有奖。” 这两个奖分别是什么意思，不用说也知道。 当我慢慢的跑到山脚下后，前面已经有人爬到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了。 我到山脚下没有着急爬，而是抬头仰望着山体情况。 我们这边的山体大概是四十五度左右的斜坡。因为周围没有人，所以山上也没有山路，所有人都在自己找落脚点。 这时候我发现山体上有一个直达山顶的裂缝凹陷进去。 “就是这里了。” 我动身的时候，前面几人已经到了三十米左右的位置了。 不过我并不着急，裂缝距离山脚大概十米的高度。 我不慌不忙的朝着裂缝爬去，此时我前面有人说道：“第一名那个爬的真快。”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第一名很快就要被我摔到身后了。 当我到了裂缝的时候，才是我真正展现技术的时候。 来到裂缝处，我将自己想象成壁虎。双手双脚分别扒在裂缝的两边，比起他们在平面山体爬行更加省力，而且更有抓地感。 很快，模仿壁虎爬行，没一会我面前已经没人了。当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远远的甩开第二名二十多米了。 “我去，那是徐班长爬？怎么爬的那么快？” 此时有人发现我爬山的位置和他们的不一样，然后说道：“他爬的地方是一道沟，爬起来轻松。” 几名战友听闻后，也来到我这里爬了。 位置是选对了，但是爬行技巧不对也白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到了山顶了。回头望去，第二名还在半山腰。 我知道我爬的快，但是看到差距这么大，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算了，不想了。躺着眯一会，享受一下这片没有被污染的天地。”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我躺下后，心想“或许我感觉呼吸顺畅，就是因为这里没有被污染过。”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了。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 接下来我们又一连爬了几座山，几座山加起来，又将海拔提升了五百多米。 最后在一座山上看到一片平坦的地方，我们来了一场竞速。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百米从来不合格的我，那天竟然比我们连短跑最快的一个班长都快。最后也是为了留着他短跑最快的称号，我放水了。 跑完之后，看着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气都没喘。 这时候我心里在想“难道我更适合高原的环境？” 接下来就是演习了，演习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 给大家描述一个比较震撼的场景。 漆黑的夜晚，我们趴在地上埋伏。喀秋莎火箭炮如同一个个火球一样从头顶飞过，同时将整片大地照亮，如同白昼。 火力对前方阵地进行火力覆盖之后，我们发起了攻击。 对了，这里再说一件演习时候有趣的事。 因为我们安营扎寨的地方是荒无人烟的高原，哨兵站岗要更加谨慎。 这天我们两个单位分别扮演红蓝双方。 我们旅负责防守，其他单位派人偷袭。 当晚，军长给我们全旅下令。 “今晚，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军长，也就是保护我。而且我们在这荒郊野外，哨兵要对所有人的安全负责。今晚所有人哨兵，只要是没有口令的，任何人不允许进出。即便是你们认识的，就算是你们营长连长，说不出口令的，也不允许进入营地。任何人不允许靠近哨兵。擅闯者，哨兵有权发起攻击。这里我再给那些干部领导说一下，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平时不说口令。这种关键时刻谁如果不说口令，哨兵有权直接发起攻击。我给你们的权利，就算是你们旅长来了，不说口令也照打不误，而且必须要打的他没有反抗的能力。把旅长打进医院，我不会罚你，反而会奖励你。” 可即便军长下发了命令，还是有个别干部不当回事。当晚从营地外回来的时候被哨兵拦下了。 “站住，口令。” 那名干部说道：“是我，我都不认识了吗？” 哨兵继续说道：“站住，口令。” 那名干部还在往前走，而且已经到了哨兵身前了。 三个哨兵看到那个干部靠近了，其中一个二话没说抡起警棍把那个干部打了。 当晚我们只听到一声惨叫，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那个肩膀上两道杠的干部，被三个哨兵把腿打断了。 第56章 互相有着对方 此次实战演习圆满结束，我们也回到了部队营区。 同时也意味着，我们距离退伍还有不到两个月。 到了连队门口，留守班长依旧是摆满了酒水茶水。 我自然还是喝的酒。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懒散的坐在地上。 不一会，班长来到房间，手里拿着一盒烟。 “来，每人抽一根。抽完以后记着把烟头灭了。” 部队虽然平时不让抽烟，但今天情况特殊。就连我也接过一支烟。 屌丝李看到我拿着烟后，用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说道：“我去，老徐，两年了，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抽烟。” 我从他们手中拿过打火机点着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后说道：“抽烟有什么难的，放在嘴里抽就行了。只不过我确实不抽烟，今天也是情况特殊，这支庆功烟我就抽了。” 随后又看着手中的烟，摇摇头心里想着“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抽的。明明伤身又伤钱，却还是有那么多人想抽。” 我也不是为了我抽烟找借口，这支烟的确算得上是庆功烟。 因为在行军途中，我们营精神面貌良好，受到了总政治部的表扬。加上实战演习圆满结束，上级领导更是给我们营颁发了集体二等功。 部队里就是这样，有了荣誉，就能得到肯定。获得集体二等功后，营长也是挺起了腰板，在全旅都在训练的时候，给我们营集体放假。 没办法，就是这么有底气，营长敢和旅长叫板。 虽然是给我们放假了，但也不能太嚣张了。 平时放假可以全连去军营超市购物，这次放假只能低调点。每个连可以让几人去超市买东西。 老兵可能是觉得快要退伍了，所以懒得去超市了。我们连最终只有三个新兵想去。 但是新兵要去超市必须有老兵陪同，这个艰巨的任务最终我接下了。 这两年来我没怎么训练，如今就让他们好好休息。毕竟去带新兵去超市这种事我还是可以干的。 来到军营超市门口，天气渐凉，超市门口已经挂起了厚厚的棉门帘。 “走，直接进。” 对新兵说完之后，我径直朝着超市走去。 来到门前，抬手撩门帘同时迈出左脚往里走。 当我撩门帘的时候，感觉里面还有人也在撩门帘。 本来抬起的右脚停了下来，撩起门帘后，果然有人。 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我没有看到脸。不过看头发是个女兵，军衔和我是同年兵。她左手提着购物袋，右手和我的左手一起抬着厚重的门帘。而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兵。 这时候她也发现门口有人，抬起头看向我。当我看到她的样子的时候，感到一阵意外。 心里想到“是她。” 她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可以看出，她也感到意外。 我们两个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愣了两三秒，然后各自走了。 我走进超市两步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身后不断有人在进出，门帘也一直没有落下。透过人群，我看到她也和我一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当我们的目光再次交织到一起后，我们几乎同时微笑着互相点点头。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在当时来说，已经足够了。 有时候真的发现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来的没有任何预兆。 我可以在几十个名字中，猜出那个我一见钟情的她的名字。 在外出上街的时候，偌大的城市，可以在大街上遇到她。 那是大约半年前，有次周末轮到我外出上街了，我独自一人在街上溜达着买一些东西。 这时候发现远处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很眼熟。 走近一看，原来真的是她。只不过她穿着便服，旁边的那个女孩应该也是她们医院的。 如果她是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会打招呼的。但她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一路走来都在互相看着对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擦肩而过后，我回头看向她。和现在一样，她回头看着我，微笑，点头。 从超市回来后，我拿出了我私自买的手机，给她发短信。 “你今天去超市买的什么？” 很快她给我回来消息。“买了些零食。” “哈哈哈，馋猫。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遇到你，你们也放假了吗？” “没有，医院管的松，而且距离超市近，基本随时都可以来。” “真好。果然，基层连队才是最苦的。呜呜呜。。” “哈哈哈别哭，你来医院，我请你吃零食。话说你们放假了吗？你怎么可以用手机？” “我这是自己偷买的，现在在偷偷的用。” “你胆子真大，别被抓住了，不然就惨了。” “所以得小心啊。” “嗯，其实我也是偷着用的。医院虽然管的松，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玩。” “刚才在超市，因为你身边还有个女兵，所以就没给你打招呼。” “嗯，她也是我们医院的。还好你没打招呼，不然她一旦说出去，咱俩就完了。毕竟部队里不允许谈恋爱。我们医院有个士官和一个女兵谈恋爱不就被全旅通报了嘛。”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我们相遇，相爱。明明很正常的感情，但是不能光明正大。 很快，距离退伍还有半个月。退伍人员每天不用训练，只需要呆在电脑房玩游戏就可以了。 那时候我们最喜欢听到的话就是。 “所有新兵，带武器装备楼下集合。所有老兵，自由活动。” 但是轻松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老兵退伍的时间了。 最后那半个月，我们每天都可以用手机。退伍前几天，我打电话问她：“你留队吗？” “不留。” “嗯，那我也不留。” 其实我本来就不想留，但如果她想留的话，我可以选择为了她留下。 既然现在她也不想留，那我自然也不留了。 当晚指导员挨个问我们，最终我们都不想留队。 可第二天在誓师大会上，在留队人员名单里，我听到了她的名字。 第57章 留队，退伍 誓师大会结束，回到连队后我给张洁琼打电话。 “你不是说不留队吗？怎么留队名单里有你名字。” 电话那头的她语气无奈的说道：“唉，没办法，医院让我们学了卫训的人全部留队。” “啊，你们也这样啊。”听她这么说，我感到很惊讶。 “是啊。” 那年我们退伍的时候，因为没人愿意留队。最后旅里下达命令，所有司训，卫训，修理厂等学过技术的人必须全部留队。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特地问她留不留队。当她说不留队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基层连队必须要留队。毕竟医院那种后勤单位相对而言很轻松，就算他们退伍了，想要进去的大有人在。 没想到她们也一样，被强制性留队了。 我又说道：“早知道你留队了，我也就留下了。” “不过我只留三年，三年后一定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听她这么说，我觉得她在对我说：“等我三年。” 退伍这晚。 伴随着凌晨钟声响起，音乐也随之响起。 。。。 “深深的拥抱你。” “啊舍不得让你走。” “当兵有情浓似酒，刚烈也温柔。” “演兵场上风雷吼。” “明月光里放歌喉。” “同把艰险踩脚下。” “共把使命举过头。” 终于到了我们离开的这一天了。这一天，从老兵退伍后我们就在期待着。 或许里面有张洁琼留队的原因，这一天真的来临了，我却万分不舍。 连队门口离别之时，在音乐的衬托下，我和他们一样，潸然泪下。 可就是这么一个伤心离别的时刻，接下来却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伤心难过全无，并且所有人都高歌一曲。 我们从营部门口走了一圈，然后上了主路再次经过连队门口。沉重的氛围下，屌丝李突然大声唱起了歌。 “等了好久终于等今天。。” 他起了头，接下来一个接一个都开始唱了。 就这样，我们唱着歌来到了大礼堂门口。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坐着军车来到了这里，开始了我们的军旅生涯。 今天，我们再次集合到这里，绝大部分还是两年前的那批人。只是脸上没有了稚嫩，写满了风霜。 我们在这里等车，再次来到火车站。等待通往家乡的列车。 火车站无聊，我拿出退伍前上街买的手机。不是之前的老人机，而是智能机。 说起买手机，我发现自己在部队两年，和社会有些脱轨了。 退伍前，我们老兵每天都有上街名额。尤其是我们连老兵少，基本上每天都能上街。 出来后，我想着反正快退伍了，去买部手机，路上玩着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来到手机店，我看了一圈，随后问道柜员：“有没有那种滑盖手机？” 两个女柜员听后，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对我说道：“帅哥，你说的那种手机早就淘汰了，现在都是这种大屏的智能手机。” 说着，她拿出一部手机给我示范着。并问我：“你买手机主要是玩游戏还是干什么？” “玩游戏。” 最终她给我推荐了一款华为畅玩3c，我也没忍住诱惑，就买了。 拿到手机后，我心里兴奋的想着“这么大的屏幕，玩游戏一定很爽。” 当然，部队里的时候我没拿出来玩，到火车站这才是第一次玩。 拿出手机，打开qq给张洁琼发了条消息。 “我们在火车站等火车。” 她很快回过来消息。 “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还没睡啊？” “你们刚退伍走了，我们要收拾一下，然后准备睡觉。” “嗯。” 知道她们在忙，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本想说然后我去部队找她，最终也没说。毕竟我还不知道自己回来后该干什么？ 等找到工作，挣了钱再说。 刚和她聊完，突然一个陌生人加我，还备注着朋友介绍。 我看ip地址是西安的，也就加了。 “你是谁？” “我是张华华的朋友，之前听她说起你过，我也看过你照片，感觉你挺帅的，想让你做我男朋友。” 我感觉哪里不对，但又一时半会想不清楚。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人，我当然是拒绝了。 “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做不了你男朋友。而且我有女朋友。” “是张华华吗？” “我女朋友是谁，和你没关系。” 这时候她又发来消息。 “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张华华。这是我的小号，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知道是她，我心里挺烦的。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对她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想到给我发消息了？” “看你qq在线，就过来问问。” “那这一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发短信？第一年是不知道我手机号，第二年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现在发消息是干什么？” “就是问问你，看你回来了没？” “去年一年没有消息，说没我手机号。老兵退伍的时候却突然给我发消息，问我回去了没。得知我没退伍后就没话说了，又是一年没消息。现在又是退伍的时候，消失了一年的你又出现了。怎么，难道我在部队没退伍，回不来，不能陪你，你就不能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了吗？” “不是。” “我在火车站等火车，困了，先睡了。” 部队里这煎熬的两年，每次发了手机，基本都是李娟陪我度过的。 当然，最后这半年也有张洁琼。 而我入伍前下定很大决心接受的那个人，在这两年来销声匿迹，仅有的两次联系我，也都是在老兵退伍的时候。 终于，火车来了。 我知道，在火车上睡一觉，也就该下车了。 我没有直接回西安，而是先来到了榆林市横山县。两年前我就是在这里出发的，现在回来要先到武装部等部门办理退伍手续。 结果让我万万没想到，其他手续办理好了，到了转移社保的时候，三个部门来回踢皮球。 本想将部队的社保迁回来，我继续交着。没想到跑了一上午，啥也没干成。最后一气之下我不要社保了。 “去他妈的社保，那个钱老子就当喂狗了，老子以后也不交社保。” 当兵光荣，入伍光荣。 呵呵。 口号挺好听，但是地方政府连我们这些退役军人最基本的退伍手续都要处处为难。 那“光荣”二字，我现在更觉得是对我的嘲笑。 第58章 退伍回来，彻底分手 退伍的事能办的办理之后，第二天回到了西安。 又搬家了。 但是这两年家里应该过得并不好，新买的房子里面，卧室门都没装就住进去了。 母亲又开了戏苑子，但今时不同往日，生意并不好做。 妹妹也已经上学了。 回去见到母亲，三句话离不开钱。 “你退伍费给了多少钱？” “部队回来只拿了一万四，还有三万五等当地武装部通知去领。” “那一万四呢，先给我用了，现在家里门也没装。” 部队退伍的时候，除了一身冬常服，其他衣服要上交。有些丢失的小东西也是要扣钱的。 加上路上回来买的一些零食和在横山县来回办事打车住酒店的钱，最终给了母亲一万，自己留了一千多备用着。 虽然两年我过得不算很累，但部队里也并不自由。如今刚回来，自然少不了好好放松一下。 我的朋友没几个，有一个还不在西安，最后我带着妹妹和张小乐等五六个朋友在麻空吃的火锅。 当时我们都在那上过班，还有就是在麻空认识的。 当然，回来相聚，自然要叫上李娟了。 那两年时间，她是唯一一个陪着我的。但是她已经订婚了，而且每次打电话，一连几个小时都是她在讲她男朋友对她如何如何的好。 虽然与我无关，但也乐在其中。 其实那两年听她过得不错，我也没什么难过的，反而为她感到开心。 我也曾经把自己和她男朋友对比过，扪心自问，她男朋友给她的惊喜和礼物，是我做不到的。 比如送的鲜花，我也做不到。因为对我来说，鲜花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鲜花再美，终会凋零。 而他男朋友即便在部队里，也会打电话或者让战友给她带花。每次收到鲜花，她都会开心。 对我来说，她过的好，那就行了。当时和我在一起，我一定给不了她那么多。 相聚之后，他们又各自忙了。能联系出来玩的，只有和我一样刚退伍的张小乐。 “出来，网走起。”当时我们都有手机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我要站在他家门外喊他了。 上午网，下午依旧是在公园里溜达。互相聊着这两年部队的事。 两年不见，聊的话有很多。不知不觉就到傍晚了。 这时我的手机来电了，是张华华打来的电话。 “喂。”我接起电话说道。 “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算了，两年都没怎么联系。像你说的，不知道说什么。” “哦，那我把你当时留的东西给你。” 那是刚去部队的时候，我们的手机违纪私人物品邮寄回去了。我的地址没有写家里，而是她家里。当时对我来说，她才是陪我生活的人。 但如今。。算了。 “不要了，扔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她给我发来qq消息。 “最后问你一遍，还见不见面。学做衣服这里有个男的追了我两年，如果不见面了，我就答应他了。” 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我笑了。 我和她才分开两年，她去那里学做衣服也只有两年。 难怪这两年不联系我，原来是身边有人。我这个没办法陪在身边的人，自然不如身边的人了。 有些温暖，不在身边是给不了的。 “算了，不见了。” 其实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定的气话在里面。当时在想，如果第二天她还找我，我就和她见面。 谁知十分钟不到，她qq给我发来消息。打开一看，呵呵，是她的婚纱照。 突然发现我刚才拒绝她，是给自己留了最后的尊严。 十分钟，穿婚纱化妆的时间可能都不够。结果现在婚纱照已经拍来了。 要说她和那个男的在那两年没发生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照片之后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徐玉峰，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以为我离开了你就找不到男人了。看到了，你已经没机会了，我已经答应他了。离开了你，我马上就能找到愿意娶我的。” 随后就把我删了， 虽然早就放下她了，但看到她这么说，又把我删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第59章 捋一下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终于回来了，不用训练，不用按时起床，可以自由的玩手机。 但整个人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感到迷茫，看不到未来，找不到目标。 而那年西安的空气质量和我的心情一样——极差。 住在高层，看不到地面。出门下楼，三米不分雌雄，五米不见人影，十米看不到车尾灯。 西藏的高原没有打倒我，西安的空气却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回来三天，感到浑身乏力，呼吸不畅。紧接着鼻子里和嘴角都烂了化脓了。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因为我后来发高烧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 部队第二年，有一次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以为只是太累了，没在意。 第二天早上跑操，指导员说速度不快，让我跟着跑会。 跑操回来感觉身体还是不舒服，便准备请假去医院。 连长说：“上午上教育课，不用训练。下午训练的时候你再去医院。” 毕竟当时他们都以为我去医院是为了逃避训练。 他们确实说对了，我的确不想训练。面子在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上午我没去医院，在学习室上教育课。反正身体只是有点不舒服，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觉。 上午十点左右，我们正在上课的时候，值班员跑进来说道：“连长，指导员，营部刚才来电话说医院巡诊到咱们营了。让咱们连有不舒服的现在去营部。” 连长听后对我说道：“徐玉峰。” 我起立并回答：“到。” “去，去营部看看你是怎么了，也省的你去医院跑了。” “是。” 我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去了营部。 来到营部，医生问我：“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 “也没有特别不舒服，就是感觉身体有些没劲。” “来，坐下。先给你量一下体温。” 医生用电子温度计给我量完体温，看了看体温计后对我大骂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高烧三十九度八还不赶快去医院。你知不知道上了四十度可能会烧死人。” （医生骂病人，没见过，在这里见到了。医生人家也是两道杠的干部，我只是个小兵。） 那我是第一次见到电子体温计。 对于三十九度八是什么概念我还是知道的，自认为身体没难受到那个程度。当时我宁愿相信是这种体温计不准。对医生说：“我感觉没啥，就是稍微有点没劲。早操我还能跟着跑。” 医生继续训斥道：“你要是不想死，现在就去医院打一针。” “真的没事，给我开点药就行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医生最后也没有坚持，拿出两颗药对我说道：“这两颗药吃了，下午如果还没退烧，就赶快去医院打针。如果你想死的话，那就不用去了。” 我接过药，对医生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连队对连长说了刚才的事，刚好也到吃饭时间了。 中午我没吃饭，在班长的床上躺着睡着了，一觉醒来完全好了。 回到现在。 我自己发烧倒是没什么，但是年幼的妹妹一个人不敢睡。我回去以后母亲又是夜不归宿，想都不用想，拿着我的钱又去打麻将了。 那几天妹妹和我在一起睡着。那是现在我可能发烧感冒了，害怕传染给她，分开睡她又不敢。 没办法，只能找一个朋友来我家陪着妹妹睡了。 回到西安后，之前认识的人基本都没联系了，还有很多把我删了。当时在西安能联系到的女性朋友只有一个。 那是我当时在麻空认的一个小妹，叫柯月星。只有她还在西安上班，回来聚餐她也在。 下午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想让她来这里陪我妹妹在一个卧室睡着，她也答应了。 我们房间的卧室都没按门，也不知道她害不害怕。但她没说什么，当晚和妹妹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买回去了油条豆浆。来到她们卧室，两人都没起床。 “我把早饭买回来了，起来吃饭。” 柯月星从被窝里露出半个脑袋，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入伍前我们的关系一直挺好，那会她跟个小孩似的，每次见了我都会将我拦着要棒棒糖。加上她身体娇小，身高不到一米六，我也真的一直把她当做妹妹。 其实昨晚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今早看到她的样子，竟然产生了其他想法。 不过这多亏了体内的“另一个我”磨练了我的意志力和理智，很快将那种不好的想法抛之脑后。 “她是我的妹妹，以前是，现在也是。她来帮忙，我不能伤害她。” 冷静下来后我走出了卧室，给她留出穿衣服的空间。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张洁琼。 我心里可以同时有着几个女的，这点我无法控制。但是身体上的行为我还是可以控制的。 第二天，我的身体依旧感觉不舒服。下午的时候又打电话说：“小妹，今天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继续陪我妹睡。” 她拒绝道：“不去了，你那里太冷了。暖气空调都没有，昨晚差点把我冻死。” （今天懒得写了。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捋清楚主人公当时和这几个异性之间的关系，我一个一个的说一下。） 首先是李娟。她是我最喜欢，但也是我最尊重的女孩。对她的爱超越了所有人，但是我只能埋藏于心，和她的关系也是君子之交。在部队的时候每次打电话听她说她朋友的事，还有如何对她好，言语之间都透露着幸福。知道她幸福，我也是打心底的开心，没有半点难过的意思。 张华华，两年销声匿迹。几天前说要见我，我拒绝后，十分钟不到发来了结婚照。同时也删了我们的联系方式。 柯月星，入伍前认的小妹。虽然经常不联系，但是十多年后还是可以偶尔约个饭的。（入伍前除了这个小妹，还有一个老姐，以后再讲） 最后是张洁琼，这是我在部队认识的。不知道该算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当时住院第一次看到她，就感觉我们之间有种莫名的缘分。说不清，道不明。即便当时我们都不认识，即便当时那是在部队。我觉得我们有着一些缘分，但根本想不到我们会以哪种方式认识她。 最后也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 如果我没住院；如果那天我没去医院；如果战友不是医院通信员；如果连队战友没让我带药；如果她不在我们老学习室学习；如果那天我害怕部队的纪律，害怕她举报我，没有主动开口……里面少一个环节，那我们现在可能也不认识。 而在西藏体检的过程，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在全旅出名的。也是那次体检，我才知道了她的心意。 或许有人说我对张洁琼有好感，那是因为部队女兵本来就少。我只是刚好有了她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有好感。 其实不然，部队女兵的联系方式，我不只有她的。 （好了，水够两千字了。剩下的水，下一章再写） 第60章 什么时候有的照片 说起其他女兵的联系方式，这完全是个意外。 那还要从我第一年新兵时，老兵退伍前说起。因为当时的网络管理员快退伍了，指导员让我担任连队的网络管理员。 那段时间每天中午不能休息，学习一些电脑知识。 毕竟平时不训练，那就管理电脑房。每次上级领导下连检查电脑有没有违纪信息和资料，我就要在别人休息的时候，在电脑房加班加点消除信息。 其实没什么违纪东西，就是看小说，玩游戏之类的痕迹。（我们上的是军用网络，不是互联网） 连队电脑都是统一的密码，只有我的那台电脑是私人密码。 而我的那台电脑，在第二年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天晚上战友们都休息了，哨兵的第一班岗已经换岗了，而我还在电脑房加班。 就在清理到我那台电脑的时候，却发现了几张图片。 “这是什么？我记得电脑里只有游戏，没有保存过任何照片之类的信息。” 抱着好奇的心点开了其中一张照片。 而照片里的信息让我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只见眼前是一个女兵的照片，虽然不知道我的电脑上怎么会有女兵照片，但是照片本身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普通的一张照片。重要的是照片下面的内容。有着女兵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手机号以及qq号等详细信息。 我一连点开了所有的照片，里面都是通信营的女兵。 其中一张照片更是让我停留了几秒。 那是一个叫刘思佳的女兵照片。她比我早一年，我看到她的照片的时候，她已经退伍了。 我之所以能记着她，并不是我暗恋她，只是那年她的名字也算是传遍全旅了。 那年的军营晚会上，她以一首军歌荣获第一名。而她当时嘹亮的歌声和飒爽的英姿更是捕获一众男兵的爱慕之心。 当然，那时候我还没注意到她。 因为在晚会上，我没有看节目，而是偷偷用手机和李娟发短信聊天。 就在这时，只听掌声一片，而我还在懵逼中。 回到连队后，我才从战友口中得知她唱歌得奖这件事。 也是那晚开始，连队里有几个老兵每次上床睡觉的时候都会念叨着：“佳佳，佳佳，我的佳佳。” “不行，退伍以后一定要找她要联系方式。” “你还等退伍，退伍后还能找到她吗？我明天就去她们连队找她要手机号。” “别忘了，她是我老乡。说不定我们在回家的路上还能遇到。” 总之，那天之后，连队的老兵在闲聊时，三句话离不开她。 其实不只是我们连的老兵，其他连的老兵还有班长也不例外。甚至新兵也有想去通信营见见她的想法。 而我也是看他们都这么想要刘思佳的手机号，心里有些好奇。 “这个女兵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同时还有些后悔。当时军营晚会上没看到那个让这些男兵痴迷的那个女兵。 当然，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想法。 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最终那个让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兵的联系方式，却被我无意间得到了。 只是最后我也不明白，那些照片是怎么跑到我的电脑上的。 更奇怪的是，只有我的那台设有私人密码的电脑上有，那些通用密码的电脑上都没有。 而我加了刘思佳的qq号后，退伍后我们也有过联系。 退伍不到一个月，张洁琼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我qq号删了。 反倒是刘思佳，后来不经常联系，却也在我的qq好友里一直躺着。 这天母亲回来，看到我在床上玩游戏。便训斥道：“你既然不想留在部队，那就自己出去找工作。别躺着等我养你。” 呵呵，你养我。拿着我退伍的钱输完了，现在就开始抽风了。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过年了，现在去找什么工作。 而且当初是你非要让我当兵的，说回来以后你花钱给我找工作。如今我两年后回来了，除了一身病让我坐立不安，睡觉都不安稳之外，我没有学到任何能够在社会上生存的技能。 她倒也不是没有给我找工作，年后找人介绍的机场安检，结果那么一个月薪两千多的工作，却要花十万才能买到。而且英语不过四级，根本没机会升职。 最后介绍到了省政府家属院当保安。 呵呵，让我当两年兵出来后，原来就是为了让我当保安。这种工作，我在入伍前就会了。 年后工作没有，又不甘心继续当服务员保安。短时间内除了迷茫就是无所事事。 这天老姐给我打电话说她来西安了。 这就是当时在麻空认的老姐。退伍回来后我找过她，不过她在老家，所以一直没见面。 这天打电话说她到西安了，我也没事，就去找她了。 我来到八里村，她把我接到她的房间。 她在八里村里面租的一间简陋的民房。不过这种城中村我觉得更好，因为里面的东西便宜，一条街过去都是小摊。 走进房间，她说：“房间里没啥地方坐你就坐床上。” 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后问道：“老姐，你啥时候来的？” “老弟，老姐我刚到西安，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 说着，她将桌子上的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提出几个装的满满当当的食品袋，放到床上。打开里面都是各种干果炒货。 “来，老弟，我从家里带的一些吃的，你看喜欢吃什么吃点。” 说真的，那些干果还挺好吃的。 我在吃干果的时候，她又从地上提起一个五升的矿泉水桶问我：“老弟，你喝酒不。这是我妈做的甘蔗酒。” 透过瓶身看去，酒水看上去有些晶莹剔透的淡黄色，看着很好喝的样子。 “甘蔗酒？老姐，那是什么酒，属于啤酒还是白酒？” “属于白酒。喝着很好喝，不过劲大。好处是就算喝多了也不会头疼恶心。怎么样？要不要来点。” 那时候的我也是啤酒踩箱喝的存在，自然不会拒绝这种没见过的酒了。 “行，来点。” 第61章 梦中领悟的“技能” “你喝多少？” “先少来点。” 老姐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在杯子里倒了大概一厘米高的酒。端着酒过来说道：“给，你尝尝看咋样，喝完不够还有。” 接过酒，浅酌一口，随之瞬间眼睛一亮的看着杯中酒。 老姐蹲在我身边问道：“咋样，喝的惯不？” 我惊叹道：“这酒挺好喝的，没有白酒的辛辣，入口还有点甜。” “喜欢就好，想喝了再给你倒。” 我一口把酒喝完，让老姐又给我倒了些。 这次这次老姐还是倒了那么多，说道：“你喝的慢点，这酒后劲大，别一会喝多了。” 她把酒递给我，随后又蹲在我身边，吃着干果。 听了老姐的话，我这次没有猛喝。再次浅酌一口，随之将酒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低头放酒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旁边蹲着的老姐。 当时天气已经暖和了，虽然不是盛夏，但衣服也轻快了许多。 而在我的这个角度俯瞰她，透过宽松的领口，可以看到里面的一抹春光。 虽然叫她老姐，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一间小屋里孤男寡女，弱冠之年的我也正年轻气盛。看到这一幕，身体瞬间开始发热。 此时酒精也在无声中起了作用，感到有些头晕。 我暗自咽了咽口水，移开目光，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朝后仰去躺在床上。 刚躺下去，听到老姐问我：“老弟，咋了？” “这酒好喝，但也确实劲大，喝那么点就有点头晕了。不过也只是头晕，没有头疼，也没有恶心想吐。”我闭着眼睛边和老姐说话，边暗自集中精神，平复体内的躁动，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技能”可以说是我在梦中领悟的。 这些年经常做噩梦，比如丧尸，吸血鬼，鬼魂之类的。还有时候没有这些东西，都是真人，场景也是在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只是遇到的事充满了危机。比如在三中大院门口赤手空拳对几个拿枪的日本兵，结果被日本军官一枪打在胸口。 每次梦中遇到这种让我难受的情况，梦中的我都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大喊一声，随之梦境便解开了。只不过尴尬的是，每次梦中大喊的时候，现实中的我也在大喊。 老姐看我好像喝多了，关心的说道：“老弟，不行就别喝了。要是头晕的厉害就在姐这里躺会。” 这时候我已经缓过来了，体内的燥热也已经散去。随之我坐起来说道：“没事。” 因为刚才我对老姐产生了那种邪恶的想法，令我不敢直视她。只是低头吃着干果。 余光看到老姐不知道在想什么，随之又问道：“老弟，还喝酒不，我再给你倒点。” 其实我根本没醉。只是刚才的燥热让我感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从而产生的头晕让我误以为自己喝醉了。 既然没醉，那我也没客气，又让老姐给我倒了半杯。毕竟这么好喝的酒从来没喝过。 入口甘甜不上头。 很快在聊天途中我的半杯酒又喝完了，从始至终老姐一直在我旁边蹲着。虽然我们克制住自己肢体上的冲动，但是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瞟过她的领口，那抹白皙的春光也时不时的映入我的眼帘。 不知道是我高估的自己的定力了，还是低估了那甘蔗酒的后劲。 半杯下肚后，由于不断的看着老姐，最终还是产生了那种不纯洁的想法。 我并非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只是她是我老姐，而并非我女朋友。即便没有血缘关系，那我也不应该有那种想法。 心怀罪恶感的我再次躺了下去，开始平复体内的躁动。 刚才两次只喝了半杯酒，刚才体内的酒精也只有半杯的量。后来又喝了半杯，如今一杯酒的在体内，精神难以集中，邪恶的想法时不时的冲击着大脑。 但我岂是那样轻易放弃的人。既然没办法散去脑海中的想法，那就先控制着自己的肢体。 我给自己下达了一个死命令，那就是在体内燥热消失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要做任何动作。就像部队那晚想要大叫的时候，我同样是给自己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都不要出声。 当然，现在这种冲动和当时比起来差远了。起码还可以和老姐正常聊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电话响起。 我拿出手机来，看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后，母亲说：“妹妹快放学了，你去接一下。” 我说道：“我不在家里，在八里村这里。” 我话音刚落，母亲便大骂道：“你跑八里村死去了？快死回去接妹妹去，我还忙着你快去接。”骂完之后就挂了电话了。 刚才的燥热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杀人的冲动再次在心里蔓延。我知道杀人不对，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这种心理的滋生。 八里村在南郊，我家在北郊，回去起码一个小时。即便这样，母亲为了打牌都不自己去接妹妹。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母亲在打牌，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麻将声。 虽然很久没见老姐，想着晚上一起吃个饭。但是谁让我有这么一个为了麻将不管子女死活的母亲。 挂了电话之后我起来对老姐说：“老姐，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我妹放学了，我要去接她。” “啊，老弟，你喝了酒了，还能回去吗？你家里没人吗？” “母亲在打麻将，没办法，只能我去接了。不然她今晚连饭都没得吃。” 老姐听后，失望的说道：“好，本来还想晚上请你吃个饭。那你有事的话就先回去，改天再约。” “嗯。”我起身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回头和老姐道别。老姐在门口看着我嘱咐道：“老弟，那你路上小心。” 其实当时在麻空上班的时候，老姐的名声并不好，很多人都说她晚上经常和男的出去，而且还有人说她肚子上有流产的刀疤。也都在劝我离开她，小妹也是这样劝我的。 她肚子上的那道刀疤我之前也见过，有次她穿的上衣较短，她抬起胳膊的时候，我的确看到了她腹部有道大概三厘米的刀疤。 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流产留下的疤。 在这里问一下各位，流产肚子上真的会有疤吗？有没有懂的人给我科普一下。 第62章 退伍后的迷茫 那天之后，我便和老姐没有见过面。 那天之后，我再次给她打电话，她语气很冲怼了我一句说：“我在忙，没时间。”然后就挂了。紧接着把我qq号删了。 当时迷茫，不知道该干什么，想去学门手艺。但几年下来身无分文，根本上不起学。 在这个利字当头的社会，就算出去做学徒，不给师傅把烟供着，人家也不会教你。 之前说的那个省政府家属院当保安，就是在年后介绍的。我也去干了一个礼拜，最后决定离开了。 那一个月一两千的工资，以后谈了对象怎么养活。 中途干了几天兼职，想着自己偷偷攒点钱，然后去报名学点东西。 唉，一天八十一百的挣着，加上没事还去上网，根本攒不下。 一直到五月份左右。 这天在家里床上躺着玩手机，突然接到二姨打来的电话。 “喂。”我接起电话说道。 “毛毛，你现在在干啥。” “没事干，家里待着。” “没上班？” “没上。” “二姨在靖边开了一个饭店，看你们兄弟俩来不。来这里上班，顺便在厨房让厨师教你们做饭，以后学出来你们自己在西安弄个小店也可以。” “行。”我二话没说便同意了。 这个正合我意。 在部队的时候，二姨也给我打过电话。说她找人让我去司训大队，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当时我一心想进炊事班。 我进炊事班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学做饭。驾照这种事回来报个驾校也能学，但是我在这里学好做饭，退伍之后自己也算有一技之长。 进炊事班的事我也和指导员提起过。但是指导员对我说：“你虽然身体不舒服，但也没必要进炊事班，以后体能训练的时候你休息就行了。进炊事班的都是身体特别差的，所以才让去炊事班打杂。” 这点我理解，因为我们连炊事班的两个都是腿部骨裂，还有一个本身就会做饭。 再说现实点，那就是连队不想让人受伤。我这个病充其量就是我自己难受，不会给连队带来多大的问题。但是骨裂在连队训练，那可能会导致骨折。 说到骨折这件事，我也是到了部队才明白人体究竟有多脆弱。 有一次我们到部队外面跑五公里。因为外面的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并不平坦。结果刚出门，一名新兵摔了一跤，随后抱腿嚎叫。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摔了一跤，没想到竟然是大腿粉碎性骨折。 还有一件比较搞笑的事。虽然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当时我们听后，全部都笑了。 那也是一名新兵，跑步的时候给班长说：“班长，我脚后跟疼。” 对于这种事，部队的老兵和班长们都说：“你们这是新兵腿，刚来都这样。说白了就是跑的太少了，多跑跑就好了。” 之后对班长说过几次，班长都没有在意，认为这是正常事。 直到新兵下连后，这名新兵再次对班长说这事，班长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于是带这名新兵到医院检查。 这一检查，医生知道了事情经过，随之对班长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班长怎么当的。这孩子的脚后跟处骨折，你这班长都不闻不问。现在骨折的地方自己长好了，你才把孩子带来。只不过他这个只是骨头愈合了，并没有长规整，需要把长好的骨头重新打断再对接好。你的无知这让孩子遭了两次罪。” 而我最后也没进炊事班。 屌丝李知道我想进炊事班的想法后，开玩笑的对我说道：“指导员哪敢让你进炊事班。万一你发病了，给连队饭里放上毒药，到时候全连都要玩完。” 虽是玩笑话，我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当时他们真的是把我当做神经病一样看待。 （就是刚好提到着，顺便提一下，回归主题） 第二天，我和弟弟来到了靖边二姨这里。 弟弟和我一样，也是在初中就不上了。 饭店是在一个巷子里带院子的民房。 院子大概五六十平。走进房间，一楼是七八张四人桌，还有一个包厢。二楼有三四个包厢。 一楼的包厢里还有一个门，走进去是二姨住的地方，我们的宿舍则是在二楼。 到了饭店这里，此时还没有装修完，还要几天收尾工作。 我们两个也没事干，每天闲着玩游戏。 四五天后，厨师来了，店里装修工作也收尾了。 两个厨师一个热菜，一个凉菜。弟弟在热菜房，我在凉菜房。算是边打下手，边学习。当时，也是有工资的，一个月两千二。 两个厨师也在不忙的时候手把手的教我们。 厨房里我一心在学，但弟弟心不在这里，每天在台电脑上玩游戏。本来是学厨师，硬是变成了收银员。 几天后，又来了两个女孩面试服务员。 我眼睛有点近视，加上在厨房忙着，并没有仔细看。只是其中一个女孩给我的印象比较深，因为她那天去面试的时候脸上戴着一层面纱。 当时我心想“这是在拍戏吗？脸上还戴着面纱。虽然好看，但是一般人也不会戴这个。” 直到第二天她们来上班，我才看清她们。 那两个女孩是高中刚毕业，没有再上，出来打工了。 昨天那个戴面纱的女孩，并非是装饰品。只是她脸上做了手术，满脸有十几多个绿豆大小的痘印。 说实话，我虽然不太在意外表。但是打死我也不会想到，我会找她做女朋友。而且还是我追她的。 那是大概上班十天左右。 这天下班早，二姨对我说：“毛毛，上面有洗衣机，二姨这里有些床单和小孩的衣服，你拿上去洗一下。顺便把你们和厨师的工作服也拿到上面洗了。” 这里的上面并非指的二楼，而是饭店后面小区的里楼上。 两个女服务员总不能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住在一起，二姨在后面小区租了一间两室，其中一间卧室里面是房东的一下东西，门锁着，另一间卧室做她们的宿舍。 第63章 到一起了 那晚下班后，我跟着那两个女孩来到她们的宿舍。回去以后她们二人一直到房间里待着没出来，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沙发上无聊的玩游戏。 衣服太多，一次洗不完。 床带被套一次，小孩的衣服一次，我们的工服一次。 那两个小孩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我自然不能把他们的衣服和我们沾满油渍的工衣放在一起洗。 “哗啦，哗啦。” 没想到这一洗就过了十一点了，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时在部队养成两年的作息时间，晚上十点准时睡觉。退伍回来后除了网通宵，在游戏的刺激下可以熬夜，其他时间作息还是十一点之前就困了。 我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上，听到两个女孩好像在议论我。 具体不知道，大概意思就是一个女孩问我在干什么，另一个女孩说我在外面睡着了。 我虽然听到了，但是整个人都醒不来。不知不觉便彻底睡死了。 半夜一点多，睡梦中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来把洗好的衣服拿着回到了宿舍。晾好衣服之后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没醒，突然听到了起床号响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同时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回事？我不是退伍了吗？怎么还在部队？难道我退伍这件事是我的梦？” 清醒过来之后，看了看周围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我手机闹铃响了。 为了怀念部队的感觉，我把闹铃定成了起床号。只不过平时我都是人醒了之后闹铃才响，昨晚太累的原因，早上是被闹铃叫醒的。 简单洗漱一下后，我来到楼下。准备进厨房干活的时候，二姨将我叫住说道：“毛毛，昨晚你上去洗衣服，我让她们两个也早点回去了，后面客人走后的桌子都没收拾。早上你就帮她们两个收拾一下包间卫生，不然她们两个打扫不过来。” 我来到楼上，此时她们两个正在打扫一个大包间。 其中一个叫张艳的女孩，性格比较外向，见到我后笑着说：“昨晚你几点走的，开始我俩看到你好像在沙发上睡着了，早上醒来后发现你已经不见了。” 我笑笑说道：“昨晚洗衣服太晚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已经一点了，然后就回去了。” 另一个女孩叫张苗，就是那个脸上有痘印的女孩。她们两个都姓张，但并非姐妹，只是同学。 她俩来这里我们几乎没说过话，也是这天开始才慢慢聊天了。 这时候我也没有喜欢她们。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下班后一个男的过来了。那是张艳的男朋友，他们准备出去玩。 张艳问我：“我们要出去玩，你和你弟要不要一块出去转转。” 我想反正也没事，来靖边还没出去玩过，便说道：“行，我问一下我弟。” 但是弟弟一心痴迷游戏，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最后我们四个一起去了。 我也没问去哪，就算跟着瞎逛都行。 走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张艳说：“到了，就是这里。” 张苗这时也说道：“我们之前上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麻辣烫。这也是我们学校附近最好吃的一家。” 搞了半天，走这么远她们是来这里吃麻辣烫。 也是这时候，我觉得她们两个还挺好的，至少不像西安那些女孩那么物质。 西安的女孩可不会因为一碗麻辣烫走路来这么远的地方。 这点她们和我很像。 在西安的时候，闲着无聊，我也会和张小乐把以前我们经常去的地方走一遍。不为别的，更像是为了怀念过去。 简单的一碗麻辣烫之后，我们又是走路半小时回去。 也是这次回去的路上，我发现张苗表面不喜欢说话，但是路过的小摊上总喜欢看一些小东西。 可能是单身久了，不知不觉的对她有了好感。 回去的路上，我们互相加了qq号。 之后闲着无聊，我们就在qq上聊天。 这天闲聊的时候，我在qq上给张苗发消息说“我喜欢你。” 有了李娟的经历，我没有再等错过。 当然，她没有同意。我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 我们还像之前一样，没事出去溜达。 大概一个月后的某天中午，在二楼包间里。我们三个都在，张艳说：“我们准备辞职了，不在这里干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看了看张苗。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点点头。 起初我说我喜欢她，只是觉得她并不现实，说白了就是我觉得她适合过日子。但是听到她们说要走了，我竟然觉得难受。 我也问过自己，她好看吗？不，满脸都是痘印，谈不上好看。 可能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忽略外表。 得知她们要走的消息后，我没有说话，埋头趴在桌子上。眼泪打湿了衣袖，身体止不住的抽泣。 她们两个看到我这个样子，推了推了我。 张艳对张苗说道：“他真的哭了。” 张苗拉着张艳说道：“你出来一下。” 过了一会，张苗一个人走了进来，对我问道：“你真的喜欢我？” 我抬起头，擦干眼泪和鼻涕，点头说道：“嗯。” 真心的话无需花言巧语，只需要一个肯定。 张苗又说道：“我脸上这样，你不嫌弃我吗？” “嫌弃的话，就不会喜欢你了。” 她低头想了一会，然后又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她们两个都走了进来，张苗说道：“我不走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去。只见张艳说道：“她看你哭的这么伤心，心软了。所以我今天离职，她不走。” 也是那天之后，我们两个才在一起了。张艳和她男朋友在不算太远的地方开了一个快递公司，偶尔不忙的时候，晚上我们还能一起吃麻辣烫。 张艳走后，楼上只剩下张苗一个了。他们也都知道我俩在一起，便故意说道：“张苗一个女孩在楼上不安全，你以后就在楼上住着。” （他们两个可以说本身就是稀里糊涂的到一起了，我也就随便写写） 第64章 分手前兆 （之后的事情我就省略了，就是两个人谈恋爱的事没什么讲的。我直接讲分手的过程，毕竟我想讲的重点在这里。） 年底放假后，我们分开了，各自回家。年后我们也没有再去二姨那里上班。 我不去是因为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学厨师。 当时上班的时候，后来凉菜师傅走了，后面几个月都是我自己在凉菜房。热菜房的简单的炖肉炒菜，还有颠勺我也学会了。 可坐了一晚上火车回到家里，准备自己弄点吃的。结果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里面放什么调料都想不起来。就好像有关做饭的那部分记忆被抹掉了一样。 而她不去那里。是因为她父母不同意我们两个，也不同意她再到那里去上班。 其实原本我们还像往常一样，每天都在聊天，煲电话粥。 可能人真的有第六感。后来我感觉她好像变了。随便每天依旧在打电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年后我再次失业，母亲和继父让我在小区门口摆摊买东西。让我学点经验，然后租个门店做点生意。 继父给我拿了五千块钱，并对我说：“现在不要求你卖东西挣多少钱，主要是让你学习怎么卖东西。就这五千块钱，准备卖什么东西，你自己看，我和你妈不管。挣了钱我们也不要，你自己留着。” 当天上午我在周围转了一圈，最终决定卖鞋。 而我决定卖鞋并不是乱决定的，只是因为鞋子好整理。不像衣服一样，还要那个衣架挂着。 我推着小车，在小区门口混在里面。路是东西走向，两头都有“探子”在留意城管出没。 当时城管管的也很严，抓到了就是打砸抢和没收。不只是摆摊的，就连门店也不例外。 那个时候普通百姓做生意的都在说城管就是土匪。甚至有门口贴着纸，上面打印着“城管与狗不得进入”。 我白天没出摊，晚上六点左右，人多的时候出摊两个小时。 效果还不错，基本每天利润在一百多。 当时饭店一个服务员工资也就是两千左右，我每天两小时就挣一百。当然，不稳定，有时候也只有几十。 摆摊近一个月。我一边摆摊，一边在和她聊天。终于，这天微信上她给我发消息说。 “我爸妈不同意我们两个。说你是西安的，离得太远。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我们镇子上的一个男的。” 即便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但看到她这么说，心里还是揪了一下。我回复“那你同意他了吗？” “我没同意。他们让我俩加微信慢慢聊着。” “你加了。” “嗯，加了。那个男的没有父母，是他姑姑把他养大的。但他姑姑和我们还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我就加了。” “你们每天都在聊吗？” “嗯，他每天给我发消息。我总不能不回。” 当时我感觉到非常不安，便说：“过几天我去找你。” “啊，我爸妈肯定不会让你来的。” “没事，我去找你，看看你。和你爸妈说说我们俩的事。” “你别来了。我爸妈嫌你家是西安的，离得太远，肯定不同意。” “西安到靖边不算很远，都在陕西的，而且基本都是挨着的。” “我不知道，没去过西安。反正我爸妈不同意我们。” 我玩笑的回复道“我先去找你，万一真的不同意，我就带你私奔。” 第二天，我对母亲说了我找她的事。母亲不同意，说：“不行，那女的又不好看，脸上还有疤。你这是啥眼光，好女孩那么多，你找了那么一个。” 那段时间继父每天都在，晚上母亲对继父说了这件事。继父却同意我去找她，对我说道：“你那里还有钱没，去找人家不能空着手去。但是你第一次见面，也别买太贵的东西。去的时候带点水果啥的，真的能成了，也不差这点东西，以后房子车子都少不下。” 我说道：“没钱了。” 继父没有生气，而是问我：“你不是在摆摊吗？难道都赔了？” “摆摊没赔，但是挣得钱我妈要走了。” 继父听后，对母亲责怪道：“你这就不对了。毛毛现在虽然没结婚，但也二十多的小伙子了，身上要有点钱。我们可以省着花，但是身上绝对不能没钱。” 母亲听后只是笑着说道：“我怕他拿着胡花了，我拿过来给她存着。” 继父问道：“那你存下了吗？” 母亲依旧只是笑笑说道：“昨晚打牌输了。” 继父听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身边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两千块钱给我，并对我说：“这两千你拿着，别给你妈了。去找那女孩的时候买点东西。能成就成，成不了就算了，好女孩多的是。” 母亲却还在一边得意的说道：“我是她妈，他的钱不给我给谁啊。” 我接过钱，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卧室。 过一会，我听到一声关门声。紧接着，继父在客厅喊我出去。 “毛毛，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我出去之后，继父对我说：“毛毛，你劝劝你妈。她再这样打牌，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我虽然有点钱，你和你弟结婚的房子车子还有彩礼都不用操心。但是你妈这个打牌，我是没那么多钱让她输。你知道你当兵那两年，她打牌输了多少钱吗？”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 “十万。你当兵第二年的时候，那年她打牌就输了十万。你然后给你妈说一下，她再这样下去真的没法过了。” 后来我对母亲说了这事，母亲只是不耐烦的说道：“这事你不用管，他现在离不开我。” 我听后，心里不明白母亲哪来的自信了。难道就因为妹妹？ 当然，他们的事我管不上。第二天买票去找张苗了。 第65章 第一次来找她 第二天一早，我出发坐火车去找她。 她家在靖边县某个偏远的小村子，火车不能直达。 在她的一路指导下，我火车转班车，最后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的黑车。经历了一波三折，下午四五点左右，终于来到她说的地方了。 但是下车之后，我傻眼了，严重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如果是平时，走错了也不要紧。可这里放眼望去，只有望不到头的庄稼地，哪里有什么房子。 当时的庄稼长的还不是很高，而且我站在路边要比庄稼地高几十公分，即便房子在地里，那我也能看到。 可现在是什么都没看到，我拿出手机给她打去电话。 “喂，你说的地方我到了，但我感觉是不是走错了。这里别说村子了，就连房子都没看到。” “你看旁边是不是有棵特别大的柳树？” 我四处看了看，确实发现了一棵很大的柳树。 “嗯，有棵很大的柳树。” “那就对了，你等我会，我过去大概得十多分钟。”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虽然等十多分钟，但是起码没走错。这里如果走错了，我就等于是在野外迷路了。 十几分钟后，我在庄稼地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当那个人影走近些后我才看清那是张苗。 “走。” 我跟着她再次返回田地里。 路上她说道：“我爸妈本来不让我来接你，我是偷跑出来的。” “你爸妈为啥这么讨厌我？” “我爸妈就是觉得西安离的太远，还说你是大城市的人，怕我被你骗了。” 她虽然是玩笑的说着，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毕竟我曾经也不想找大城市的女孩。 走了不知道多久，张苗说：“到了，就是你前面那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终于远远在一片荒地上看到了一间房屋。 “好家伙，这地方怎么住人？” 我并非嫌弃房屋老旧，只是好奇在这里住着的人在怎么生活。真的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地。放眼望去，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地里，除了她家以外，在她家一公里的地方还有一间房子。根据她的介绍，那是她小姨的家。 我问她：“你们这里平时买东西怎么买？” “我爸骑着三轮到镇上买，就是你坐黑车的地方。” 我惊讶道：“那么远？” 她调侃我说：“是啊，哪像你们大城市，买东西那么方便。” 到了他们家，院子是用篱笆围起来的。根本不担心有人过来偷东西，能看到人已经很不错了。 我过得苦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她们这是地理位置的原因。我并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在心里暗下决心。 “一定要拿给她过的好，我也会用实际行动，让她父母改变对我的看法。 ” 来到她们房间，她父母没有看我一眼。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路上买的水果放到桌子上。 这时候她妈朝门外走去，她爸也跟了出去。 我看了看张苗，她对我说：“你看，早就跟你说他们对你有意见。”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 这时候听到外面有鼓风机的声音。 张苗说：“我妈在做饭，我出去看看。” 我也跟着出去了，看到他爸在一旁小板凳上坐着，他妈在给灶火里添柴。 毕竟是第一次来，而且她父母对我有意见。原因是因为我家离的太远，怕我这个大城市的人把他们女儿骗了。 为了表现一下，也是为了让她父母知道，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上前说道：“姨，我来烧火。”说着，蹲下身给灶火里添柴。 做饭我学了就忘，但是烧火这种事，我可是非常有经验的。毕竟小时候寒假的时候，在外婆家都是我烧的火炉。 我在里面添加了几根柴火后，她妈终于开口对我说道：“好了，你起来，我自己来。” 正当我以为她妈对我的看法稍微变好了一点的时候，张苗把我拉到院子里，并说道：“你别烧火，在我们家男人是不干家务活的。我爸也特别看不起男人干家务活。” 男主内，女主外，这个我知道，但也不至于看不起。 而且我干了家务活，她们的女儿和我一起不就不用洗衣扫地了吗？ 我不明白他父母的想法。但我知道，我刚才的举动肯定是让她父母对我的印象更差了。 吃过晚饭后，我住在她们家，也只能住在这里了。 我住的房间是她哥结婚的房间。 在她们家，肯定不能和她同居。晚上也没什么事，我就早点睡了。 我这时候的作息已经不像部队时候那么准时了，躺下很久没有睡着。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睡梦中看到一个人伸手过来掐我脖子。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看到张苗在旁边。她同样被吓得一激灵，向后退了一步。 她看我醒了，惊慌的说道：“你怎么突然睁开眼睛，吓死我了。” “我睡梦中看到有人要掐我脖子，吓得我睁开眼睛了。” “我是起来上厕所，顺便过来看看你。咋样，睡得还习惯不。” “挺好的，有你在的话就更好了。” “咋了，是不是憋坏了？” “你猜。” “那我给你释放一下。”说着，她蹲下了身子。 第66章 吃饭分歧 第二天上午，我准备带着张苗回西安。但是她父母不同意。 此时我在篱笆外着急的等待着，而她在房间里和她父母在说这件事。 几分钟后，她出来走到我身边没有停留，只是说道：“走。” 我心中一喜，追上去问道：“你爸妈同意了？” “没有，他们不同意，但脚在我身上长着，他们管不着。” 我知道，他们现在这是闹僵了。我当然不会说出那种再让她回去的话，只是心中想着“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让你父母知道，你在我身边过得很好，没有受委屈。以后也会带他们走出这里，让他们和我们住在一起都可以，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女儿没有被我欺负。” 带着她回到家中，这也是我第二次带女朋友回家。 母亲这次虽然也不同意她，不知道是不是继父给说什么了。总之这次对张苗没有表现出不满。 刚来到西安，那几天我也没有继续摆摊，而是带着她到处玩。 其实大部分都是的游玩。除了上钟楼花钱了，其他地方都是我之前经常玩的地方。环城公园，学校门口，大雁塔。。 这天下午玩回去后，因为太累了，我让她先回去，我打包饭。 平时我们都是在外面吃的，她吃什么自己点。今天我也没问她吃什么，便自作主张的给她也打包了炒面。 一是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饭。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每顿饭都吃炒面，因为真的好吃。二是因为我也很累，不想在专门跑去找其他吃的，就在家门口打包面食就好了。 我将饭打包回去，在茶几上放好后叫她出来吃饭。 “苗子，吃饭了。” 她从卧室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说道：“我差点就睡着了。” “那吃完饭就早点睡。” 我万万没想到，原本一切都挺好的。可当她看到是炒面的时候，瞬间脸上写满了不满。 “你怎么给我带的是炒面，我不吃面食。” “啊？我也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所以就给你打包了我最喜欢吃的炒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吃面食。我从来不吃面条。” 我安慰道:“今天已经打包回来了，你就凑合着吃。以后我在买之前一定先问你。” “算了，不吃了。我累了，先睡了。”说完，她就转身回到了卧室。 说实话，我是很爱她，她的任何脾气我都能接受。只有关于这一点，我没办法接受。 之前在二姨那里上班的时候。有时候厨师做出的饭，我们都在吃，只有她不吃，非要吃酸辣土豆丝。最后没办法，每天厨师做完饭之后，我给她炒一份土豆丝。 但当时条件允许，什么东西都很方便，而且那也是我的工作，几分钟就搞定了。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不是我不愿意再给她做，也不是我舍不得花那个土豆的钱。只是以后上班了，每天都很累，我不一定每天都能有精神起来专门给她做。就像现在，玩了一天她自己已经累的快睡着了，再说我已经买回来了，凑合的吃一次难道不行吗？ 而且你说你从来不吃面条。怎么？难道你在家里也没吃过面食？ 最主要的是，你可以挑食，可以用自己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但你说从来不吃面食，但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家里吃的也是白面馒头啊。 在吃饭方面，我可以惯着一点，但不代表会无底线的惯着。 部队刚回来那会，我带妹妹出来吃饭。因为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便带她出去让她自己选。 结果她先后一共点了三份饭，一份盖浇饭，一份面食，一份炒饭。每次都是她自己选的，每次打包回去都是吃一两口就说吃饱了。 那天我气的直接不给她吃饭了，饿了就是那些饭，不吃就没有了。 真的是现在的生活好起来了，没把你们饿着。他们的这种行为在我这个小时候在垃圾堆里找吃的，靠野草树叶充饥的人来说，就是在作。 我也不是非要把我这种常人没有的经历拿出来强加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和我一样。她们可以有喜欢吃的，但没必要把粮食当仇人一样，碰都不能碰。 第67章 重大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我刚睁眼，看到她在床边坐着。 “醒来这么早啊。” 她回头对我说：“我妈让我回去。” 这一天我早就料到，问道：“那你呢，怎么说？” “我不知道，再看看。” 就这样又脱了一天。 这天她又过来对我说道：“我要回去了，刚才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我妈不行了。” 我知道这是为了让她回去的说辞，但面对这种事我也不能再挽留着不让她回去。 当天上午她就走了。 下午母亲回来问我。 “张苗呢？” “回去了，她家人让她回去。” “咋了？她爸妈不同意？” “嗯，她爸妈说嫌西安太远，不想让她过来。” “西安离靖边有多远。而且西安这么大个城市比不上她们那吗？也不知道她家人怎么想的，竟然害怕自己女儿嫁到大城市。行，不同意就算了，好女孩多的是。而且那张苗满脸都是痘痘留下的疤，也不知道你怎么能看上她的。” 母亲说的话我根本没心思听，转身出去了。 下午张苗到家后给我发消息说：“我家人不同意咱们在一起，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男的，就是我们镇上的，今天下午刚见过面。” 我依旧问道：“你怎么想的？” “我没同意，但是我妈让我加上微信聊着。” “你加了吗？” “加了，那个男的是个孤儿，从小是他姑姑带着的。他姑姑和我妈是亲姐妹，所以就加了微信。” “哦。” 此时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要离我而去的这个现实了，但我又不想这样放弃。 两天后，我还在和她联系着，只是聊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也问她了，她说没同意那个男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第六感让我充满了危机感。 这天我对她说：“我去找你。” 随后我又对母亲说了我要去找她这件事。母亲听后大发雷霆的说道：“不许去，你真想找女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个。长的比她好看的女孩多的去了，而且还是西安这边拆迁户。你为啥要跑进那山沟沟里找那么一个满脸是疤的。” 我抗拒道：“你不用说，我就要去。” “行，你想去可以，把我给你的钱放下。想去的话自己去，别花我的钱。” 我也是年轻气盛，一气之下把她给我的钱和银行卡都放下了。 但年轻气盛是一回事，最终没钱买票这个现实摆在我面前，我对此束手无策。 “我妈不让我找你，把我的钱都拿走了我现在连车票都买不起。” 我给她发消息过去，不一会她回过来。 “那就别来了，反正我爸妈也不同意你。” 她的话让我感到莫名的冰冷和陌生。回复道“你不想见我吗？” “想见，但你不是没钱买票吗？” 或许真的想见一个人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拦的。只要她的一个肯定，没钱买票不是借口。 最终我做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当然，在做这个决定之后，我再次问了一遍她。 “你真的没有同意那个男的？你也还喜欢我，是吗？” “嗯，我没同意他。但是喜欢你也没用，我爸妈不同意我们，每天都让我和那个男的聊天。我爸有事没事都带我去我姨家和那个男的见面。” 或许这句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只是我当时自以为是，没有明白里面真正的意思，并总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感动她。 “我准备走路去找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定这个决定的，总之当时对我来说，她才是一切。在为了见到她这件事上，没钱买票什么的，都不是借口。 说干就干。 我查过了西安到靖边的路线，四百多公里。而且我发现靖边的位置大概在西安的正北方。 按照车的路线肯定是东绕西绕的。为此我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指南针，又花六块钱买了一份陕西地图。 回到家里把我部队时候的水壶挎包拿了出来。水壶里装满了水，并带了一个大容量的充电宝。 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只找到了半块饼。对于全身上下只有三十八块五的我来说，半块饼也要带着。 一切准备好之后，已经下午五六点了，决定休息一晚再出发。 第68章 徒步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我斜挎着水壶挎包，背上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装着一些厚衣服，防止晚上冷。带着身上仅有的三十八块五出发了。 徒步第一天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就像是个旅行者，并不显的另类。 一直到下午四五点左右，终于远离闹市，来到了郊外的村子。 穿过村子，就是不见行人的野外了。这里没有了闹市的繁华，却多了一些宁静。 在这里我心情也变得好了些，同时不禁感叹：“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到野外游玩，的确可以让人心情变得好起来。” 一路走过来，都是和张苗边走边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虽然也让我路上注意安全，也会劝我回去。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关心我。 下午六点多，她说要忙去了，我们便不再聊了。 远处蔚蓝天空下 涌动着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我耳机连接在手机上，放了一首《风吹麦浪》听着。 这首歌是当时我在部队第二年的时候，刘思佳给我推荐的，说她很喜欢听。当时我也觉得很好听，但是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却莫名感觉这首歌，很适合现在的我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我还在荒郊野外。好在老天待我不薄，那晚的月光很亮。 晚上十点多，终于看到了有行人和车辆了。 “我这是到哪了？” 我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任何标志。 “算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虽然我对自己的体力很有自信。但是身上带着二十几斤的负重，依靠半块饼走了一天，那也有些吃不消了。 我四处瞅了瞅，寻找休息的地方。 当然，我可不是找宾馆。身上的钱连一晚上都不够住。 “就你了。” 最终我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的银行自动取款机的厅子里。 我朝着自动取款机的厅子走去，身边的绿化带旁有块大石头。上面赫然写着“华清池”三个大字。 看到这三个字后，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在西安也住了十年了，自然听过华清池。 “不是，我走了一天，才到了临潼？” 当时我有种崩溃的感觉。 这样下去，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可这时候肚子的饥饿感和身体的疲惫感容不得我多想。 “算了，先休息。反正路在脚下，我每向前走一步，距离目的地就进一步。那十万八千里的取经之路，不也是这样一步步的走出来的吗？” 来到了自动取款厅，放下背包当枕头。喝了几口水充饥之后，靠在上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里，睡梦中的我感受到一阵寒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但最终还是被冻的没办法入睡了。 “嘶~” 我坐了起来，冷的瑟瑟发发抖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冷啊，早知道就再多拿一件厚外套了。” 身上挠了一遍痒痒，整个人也清醒了。同时也睡意全无。 心想“算了，既然睡不着了，那就继续走。睡了这么久，应该也快天亮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半夜一点多。 “我去，不是，才一点多。那到了凌晨三点到五点，岂不是更冷。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我肯定是睡不着了，要走的话，我就要摸黑赶路了。” “算了，还是起来慢慢走走。这样待着不冻，可能要被冻死了。” 一天进食只有半块饼，依靠着半块饼背着二十多斤的背包走了十几个小时，身体早已经透支了。 没错，就是只有半块饼。出发前我本想在家里找点吃的当早饭。可那个狗血的家里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耗子来了都要抹着眼泪离开。 可当我准备起来的时候，发现两条小腿疼得厉害，隐约有种肿胀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一天的高强度行程导致的。 “区区两条腿疼而已，难不倒我。” 回来休养了一年，部队时候的精索静脉曲张也缓解了很多，基本没什么反应了。 我强忍着腿疼站了起来，背起背包准备继续出发。 一天走不到就两天，两天走不到就五天十天。总之就那么点路程，每天走一点就会少一点。 就算是取经之路挡在我面前，也别想阻拦我去见她。 第69章 艰难的第二天 整理好行囊之后，我伴随星辰，继续踏上了寻找她的行程。 漆黑的道路上，我走的很慢。 不一会，我便冷的浑身都在打冷颤。我知道，身体的透支和长时间未进食，让我的身体出现了失温的症状。 肿胀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膝盖的疼痛感让我弯不了腿，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抬胯带动着腿行走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已经再次身处荒郊野外。 此时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加上山里湿气重，温度更低。 “再坚持两小时，两小时后太阳就出来了。” 我走几百米，就要坐在书包上蜷缩着身体休息一会。 困意，寒冷，饥饿，它们全都在袭击着我的身体和意识。 行走中的我偶尔会出现眼前一片漆黑。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如同梦游一般在行走，根本没有意识。 “不行，我要找点吃的。” 我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就连野草野花都没有。 拿起水壶，稍微抿了一口水。此时水壶里的水也将近见底。 我坐在书包上，低头抱着膝盖蜷着身体，想让自己减少一些能量的消耗，同时恢复体力。 “我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我还没见到她。就算她真的想分手，我也要有始有终。” 在一阵胡思乱想中，我再次沉睡了过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上感受到的寒冷将我再次冻醒。 不过体力已经恢复了很多，起码自己感觉那一瞬间很有精神。 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看到了阳光。虽然温度还没上来，但是看到太阳，起码就有了希望。 整理好之后，我再次出发。和刚才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有阳光穿过树林洒在身上。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但是心理上感觉不那么冷了。 上午十点左右，此时温度已经暖和起来了。在阳光的沐浴下，我也没了困意。但当务之急是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继续朝前走了一会，看到一户人家。 我心中一喜，急忙上前去。 来到那户人家门前，门口坐着一个老大爷。我走上前去对大爷说道：“大爷，我来您这打点水可以吗？” 老大爷抬头看了看我，随后说道：“在房间里，地上有个暖壶，你自己去倒。” 我走进房间，看到地上一个暖壶，旁边还有一个大水桶，里面有一个马勺。 我没有倒热水，而是拿起马勺从桶里打了一勺凉水倒进水壶里。 这时候大爷进来了，对我说道：“暖壶里是不是没热水了？那你等一下，我再烧点。” 我急忙说道：“大爷，有热水，不过我要点凉水就好了。” “凉水喝了肚子疼，我给你倒点热水。” “没事，我从小都是喝的凉水，习惯了。” 给水壶里加好水之后，刚出门我便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但是这水里有股柴烟火味。喝着拉嗓子，喝完之后感觉喉咙都是干的。 而我清晰的记得，小时候和奶奶住的时候，当时桶里的水就是这个味。 其实这时候我真的感觉这个水难以下咽，但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变了。心里告诉自己“这也是水，你不能嫌弃。”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听到有流水声。朝前走了一会，走进了一处峡谷。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潭。 “哈哈，有水了。” 我急忙来到潭边，放下背包和水壶挎包，蹲下用双手捧起潭里的水喝了一口。 “呼。”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心想“这水好喝，没有了烟火味，喝完后嗓子不干。” 喝饱之后，我又将水壶里带有带有烟火味的水倒掉，重新打上了潭里的水。 打好水后，我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了下来，准备脱掉鞋袜洗一下脚，顺便让脚放松一下。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慢慢的抬起脚，忍着脚疼艰难的脱掉一只鞋后，大喘几下气。随后又将另一只鞋脱掉，同样要喘几下气缓一下。 脱鞋都这么艰难，那么脱袜子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脱鞋更加艰难。 因为指甲缝里流出的血水拌着泥垢将袜子和脚粘到了一起了，所以脱的时候脚疼的受不了。最后穿着袜子泡在水里，然后才将袜子脱下。 袜子我没有洗，直接扔到了岸边。脚清洗干净之后舒服了很多，从书包里拿出了干净的袜子换上。 作为一名退役军人，徒步行军自然会将战备物资准备好。 休息了一会后，我再次准备出发。 可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我傻眼了。 只见旁边立着一个标牌，上面写着是居民用水的水库。 我竟然在人家喝水的水库的洗了脚，罪恶感油然而生。回去将扔在岸边的袜子带走，随后匆忙离开了。 在山里，有水的地方，当然会有植物了。 果然没走一会，在路两边有着野草野花。 我拔了一把草，随意拍了拍然后吃起起来。随后又摘了几朵野花吃了起来。 花草的苦涩不至于让我难以下咽，只是不禁想起曾经的自己。低头看着手中的花草并说道：“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怎么吃得下这么难吃的东西。” 运气不错，五六点的时候，我又走到了有人的闹市。 虽然吃了花草充饥，但是路边摊传来食物的香味让我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没忍住，花了十一块钱美美的吃了一份炒面。 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有人说她从来不吃。 吃完饭后，我没有继续赶路，而是找了一个网。等到十点开了一个通宵。 我并非为了玩游戏，而是因为手机和充电宝都没电了。不充电的话，后面的路没办法走。 当然，钱都花了，充电也不影响我玩游戏。到了一点左右，我脱了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并且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吃着一份炒面。 第70章 诡异的夜晚 夜晚十二点多，我戴着耳机独自走在一条五六米宽的马路上。这里漆黑一片，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车辆，周围的环境更是出奇的安静。 这是我从网出来后走了一天的成果，也是徒步的第三天晚上。 准确来说是第四天凌晨。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导航显示一直向前走。将地图放小，想看看这条路究竟有多远。没想到从这条路是n字形。直走过去，最后竟然是右拐掉头。 当时我身体已经好累了，三天时间，只吃了那一份炒面，剩下的时间就是吃着野草野花，还有喝水来维持体力。 反正直走过去还要掉头回来，那我直接穿过去，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我决定试一下。 掉头之后的路在我的右边，也就是我要右边穿过去。如果顺利的话，那我将少走这条路的百分之八十的路程。 我借着月光观察右边的环境，这时候突然听到有流水声。 “难道我要淌水过去？” 听到流水声后我犹豫了。 可如果不趟水的话，地图上那看不到头的路又让我感到绝望。 犹豫再三之后，我决定冒险一试。 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来说，走到天亮都不一定能走完这条路。如果淌水或者游泳的话，在水里可以节省体力，顺便缓解一下双腿的压力。 但是这里的路边有护栏，而且下面情况不明。我是准备冒险，但没准备死的不明不白。于是又向前走着寻找下去的地方。 大概走了一百米左右，这里的路边没有护栏，而且下面没有杂草，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的土地。 下面距离路边并不高，只有二三十公分。 就是这里了。 借着月光我走了下去，这里清楚的可以听到流水声。 可正当我准备继续朝前走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停下脚步。 我抬头看去，只见面前距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是三个坟头，上面还有两个花圈。 我那时候虽然已经不害怕这些东西了，但是突然看到，心里还是一紧。 算了，在重新找其他地方过去。 毕竟我可没打算大晚上的夜闯坟地。 不害怕是一回事，但当时本来就身体虚弱的我如果进去，万一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我可能就真的要凉凉了。 阳气足的时候，能让贞子放产假。现在身体虚弱，到时候被缠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继续朝前走了几步，想重新找地方下去。 没想到从这之后，诡异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我走了大概几十米，在路的左边看到了一个院子。院子没有大门，完全是几间房屋围成一个l形，缺口朝着马路开着。 屋里院子都没有灯光，院子本身也没事。但是院子里面所有的房间墙上都摆着一圈花圈。在漆黑的夜晚，这个场景显得格外阴森。 我没有在意，又朝前走去。没走几步，又一件诡异的事情。 我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东西跟着我，那种感觉，好像是条狗在我身后跟着。 可我又知道，身后没有人，或者说没有任何东西。因为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实体性的东西在靠近。 毕竟经历过刚才的那些事，我没有贸然回头，而是装作没事一样，继续朝前走。 我是没打算理它，但是那个东西好像想理我。 感觉到身后的“狗”在我的左后方紧跟着。就在这时候，感觉到一只手在我左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从手指的位置和用力的感觉上来说，那是一只右手。大小是一只成年人的手。 起初没注意，可紧接着感觉不对劲了。不细想还好，细想之后让我心里发毛。 试问，正常情况下，一个人跟在你身后，拍你屁股的话，手指是朝下的还是朝上的。 一般应该是朝下。 可我感觉到的那只手，手指是朝上的。 第71章 诡异的路 右边的坟头，左边的院子，还有身后那只看不到的手。 刚才的种种迹象，让我放弃了抄近路的想法。顺着眼前的路直直的走。 毕竟我这人还是比较听劝的。 又不知道朝前走了多久，我好像上了高速路了，这条路比刚才的路宽了好几倍。只不过依旧没有路灯。 我看了看地图，眼前还是只有一条路。事实也正是如此。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我被挡住了。 地图上显示有路，但是前面的路被封了。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从天亮走到天黑，一路走来可只有这一条路。如果这里不通，那意味着我要重新调头，再走几个小时冤枉路。 当时我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双腿也清楚的能感觉到肿胀，行走的每一步完全靠着意志力机械般的走着。 如果这条死路让我感觉了深深的绝望和崩溃。 我放下背包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准备休息一下再走。 虽然绝望，但我还不认为这就是死期。 可能休息了十分钟，甚至都不到。我又被冻醒了。 我站起身来，搓了搓身体，又搓了搓脸，伸了一个懒腰，这让我清醒了不少。 不死心的我借着月光又看了看周围，想找找有没有其他路。 可四下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 这时候我发现左边有条大路可以过去。只是我此时身处高架桥，两条路之间相隔很远，我根本过不去。 虽然暂时过不去，但总算看到了希望了。 我背起背包，调头走去，想看看有没有可以过去的地方。 走了大概不到半小时，我没有找到过去的路，但是在左边找到了一条分岔路。 这是一条小路，一条只有四五米宽的柏油路。 “奇怪，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里有条路。” 我面对小路，打开地图。地图上依旧没有这条路，但是小路这个方向，正是我想要走的路。 如果这条小路通着，那走到头就是另一条大路，那条大路更近。即便不通，有小路的情况，一般都会有人家。实在不行，还可以在他们家门口休息一晚，天亮问一下他们怎么走出去。 我顺着小路走下去，很快来到了一条大路上。 我心中感觉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急忙拿出手机看地图。果然，地图上显示着并非我要找的那条路。 同时这里还有件奇怪的事。 地图上显示这条小路的尽头是我要走的那条大路，可现在还没到我要走的那条路，这条小路已经结束了。 而且我现在所在的这条大路上，在地图上根本没有显示。 我四处看去，周围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声音。和之前的路一样，也没有路灯。 好像从十二点过后，我走的路都是柏油路，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路灯，也没有任何人和车。 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我打算顺着这条路继续走。我的目的地在北方，我顺着这条路朝北的方向又走了下去。 第72章 白发老者的指引 这次顺着路没走多久，看到远处有灯光。这是我自晚上十二点之后，除了手机光外第一次遇到其他灯光。 又靠近了些，听声音是三轮摩托。刚好朝我开来。 当三轮摩托快到我身边时，速度也变慢了。 我狂喜，不管怎么样，总算遇到人了。 “师傅，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我迷路了。”我上前问道，发现骑三轮摩托的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岁大叔。 大叔停车后说道：“我还准备问你来着，我也是找不到路了。我是和媳妇在在这里摆夜市卖水果的，每天都走的这条路。今天让媳妇先回去了，我收拾了一下才走的。也不知道咋了，走了几年的路，今晚在这里走的找不到路了。” 听大叔这么说，我脑海里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鬼打墙。 这个想法我之前就怀疑过，不过总觉得有点扯淡，也没再想。现在这个走了几年的大叔也找不到路了，这让我对鬼打墙这个事更加确定了。 最后我说我是徒步到靖边的，让大叔用三轮带我一程，只要把我带到有路灯的地方就行了。 大叔同意后，我坐到三轮后车斗上。 就这样，大叔骑着三轮着我。虽然还是有点冷，但不管怎么样，双脚解放了。 走了几分钟，在路边看到一条小路，这是一条土路。 大叔说：“走小路试试，大路我都走了一晚上了，出不去。” “行，我对这一点都不熟，第一次来。” 跟着大叔从小土路拐了下来。 路左边是庄稼地，右面不远处有户带院子的人家。 毕竟现在三四点钟，这荒郊野外的人家，这个点肯定在睡觉。 我们刚快要到那户人家门口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的白发老者。 老者稳稳当当的端着满满一盆水，看样子是出来倒水的。 我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凌晨三四点，他一个老人起来干什么？ 我从小也是在农村生活的，农村不像城里人一样，可能会这个点起来上班或者参加什么娱乐项目。 而且这荒郊野外就这么一户人家，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老人家起来干什么。 正当我疑惑之际，大叔问好路了。 “你就从这里下去，右拐直走就能看到一条大路了。” 我们跟着老人家说的，骑着三轮继续行走。 离开了几秒钟，我始终没有听到泼水声。 我刚想回头看看，突然想到了刚才老人家端着水盆的场景。 正常的洗脸盆里满满一盆水，不能说多重。但是一个老人家端着却稳稳当当，而且老人家大气不带喘的。 想到这里，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打消了我的好奇心，没有回头。 果然，听着老人机的话，我们拐下去又走了几分钟。前面的路瞬间明亮了。 怎么说呢，就是前几秒的四周没有一点光亮。此时横在眼前的马路是一条路灯通明的宽敞大道，时不时的还有几辆车经过。 走了一晚上，终于见到灯光了。 大叔将我放到路上后也走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有灯光有车了，总算是走出了那个“鬼打墙”了。 第73章 到靖边了 天亮之后，我决定借钱坐车了。 三天三夜，正式的饭只吃了一碗面和半块饼，其他时间全靠野花野草喝水充饥。 睡觉也睡不踏实，一会就被冻醒了。那晚在银行自动取款亭子里是这些天来睡得最久的一次。 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走路全部是机械化的行走，每次迈出的步子也不到一脚。 一直走到十一点多，来到了车站。 这路上我也是到处借钱。 除了部队那次以外，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借钱。那次也是因为每个月六百一十九的津贴给母亲转了一千，刚好又住院了。虽然住院不用花钱，但我也有些生活用品需要买，当时连卫生纸都没有。 我的朋友不多，但我觉得都足够真。 没想到那次借一百都借不到。 就连一直以为关系最好的张小乐也不只是回复我“没有”。 初中一起上了两年，那两年内吃饭吃雪糕上网，基本都是我出的钱。没想到现在却连一百都借不到。 当时虽然感觉心寒，随后又一想，可能他真的没有。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找弟弟借开口借。他也没有，他找他的朋友借了一百，然后我才坐车走了。 四百多公里，最后的一百公里我坐车了。 到了靖边，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二姨的饭店。 里面的一个女服务员根本没想过我是吃饭的，只是问我：“你找谁？” “我找我二姨。” 这时候出事听到了，也出来问我：“你找谁？” 我看着还是去年的厨师，但是他不认识我，我还以为我认错了。 我一直都脸盲，基本见了熟人也不敢确定。有时候在大街上见了母亲和二姨，她们不和我打招呼我都不认识。 还没等我开口，三姨从房间里出来了。见到我也是用疑惑的语气说道：“毛毛？” “嗯，三姨，你也在啊。” 这时候厨师也说道：“你是毛毛？你咋这样了，我都没认出来。” 我心里疑惑的想着“我怎么样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三姨又问道：“你从哪过来？” “西安。” “咋过来的？” “走过来的。” “我是问你从西安到靖边是咋回来的，火车还是大巴。” “我是从西安走过来的，走了三天三夜，这是第四天。” 听到我这句话，他们所有人都惊讶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三姨问我：“你来靖边干啥，为啥不坐车。” 我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厨师听后，鄙夷的说道：“能有多深的 感情，还走过来。那个张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的也难看，也不知道你这么帅个小伙看上她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但是听了厨师的话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我走的第一天晚上，她告诉我说要分手。我说再见一面，见面说。她也同意了，但是后来两人联系的一天比一天少了。 这时三姨说：“你先去洗一下，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照镜子。” “嗯，没有镜子。” 我走进卧室，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头顶着杂草，脸上一道道的汗水加泥土留下的印记。 看着镜子里的“乞丐”，我并没有心疼，反而觉得可笑。 叹气，摇头。然后转身洗漱。 第74章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脱袜子的时候，袜子和脚依旧是被血泥沾到了一起，根本疼得脱不下来。 洗漱完出来后，二姨回来了。 给我了八百，然后我就走了。 去年在这里上班时，我的退伍费发了三万二，她饭店周转拿走两万五，还有去年在这里上班也没给我发工资，说留着。我想着也用不到这个钱，也没管。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才找她拿了点。 从二姨这里出来后，我迫不及待的给张苗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又发消息，她回复说在上班。 “我到靖边了，你在哪里上班，我去那附近等你。” “鼓楼附近。” “行，那我去鼓楼附近等你，你几点下班。” “我下班时间一般是五点半，不过不一定，下班了我给你说。” “嗯。” 我在附近随便找了一个网，边玩游戏边给手机充电。 下午五点半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我准备给她打电话，拿起手机，又怕打扰到她上班。 算了，她下班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五点半之后，我也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了。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徒步的第二天，她告诉我想要分手，准备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原因是那个男的不会给他吃面条。 因为张艳准备结婚了，我们约好一起去参加婚礼，她也同意了。 这一路走来，唯一的念想就是再见她一面，而分手这件事却一直压在我的心头。 就这样，我边看着动画片，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直到六点，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不行，我要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 电话打过去，不一会她接起来了。 “喂，你下班了没。” “下了。”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不好意思，我已经回来了。” “啊？你回去了？”此时我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但我依旧不愿意相信，继续像只舔狗一样继续纠缠着说道：“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走了四天三夜了，你难道就不能和我见一面吗？而且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去参加张艳的婚礼。” “今天我忘记你在了，明天。” 她的声音非常的冷漠。可我没管那么多，依旧愿意相信她。 当晚我在网过了一晚上，这也是我这几天过得最舒服的一晚上。吃饱了，还有地方好好休息。 可第二天她告诉我说不去参加婚礼了，等她下班了可以见一面。 其实去不去参加婚礼不重要，我主要想见她。 可一连两天，她每次都说忘记了，已经回家了。 这时候我再傻也知道什么意思了。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是说道，明天我再等你一天。如果你还不见面，我就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后，第二天她见我了。 可结局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可能让我等那么多天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最后的见面更像是为了看个小丑。 这天她告诉我，她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要到鼓楼了。她让我快点，如果慢了，她就走了，她不会停下来等我的。 本来在上网的我，随手关了电脑，急忙背起书包一瘸一拐的走去。 因为腿脚还没好，左脚走路还是使不上劲。 终于我提前到了。 “喂，你到了吗？我到鼓楼这里了。” “我快了，还有两百米。” 我站在路上，左顾右盼。一分钟后，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急忙走上前，之前的委屈和恨意早就被我抛之脑后，上去就要抱着她。 可她的反应让我一时间大脑变空白了。 当我抱她的时候，她一把将我推开，同时说道：“你干什么？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着，想要绕身走开。 此时我还在抱着幻想，以为她没看清。再次追上她来到她面前说道：“苗子，是我，你看看。” 她头也不抬的挣脱开我，说道：“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男朋友的表哥开车来接我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打电话了。” 我松开了她，转身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太恶心了。 我全力一瘸一拐的跑开了，直到一百多米后才停了下来。脱掉身上的外套，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退伍费发了，她的手机有问题，我给她花一千一买了一个手机。她工资发了花一千三给我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鞋。 谁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第75章 相亲背后的恶心目的 回到家后，我整日都在颓废中回想着过去和她的种种往事。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哭累了就睡。 前三天母亲不在家，只有我自己。 第四天白天，睡梦中的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当时什么都不想管，埋头继续睡。 突然听到卧室门被打开了，紧接着被子被掀开，耳边传来母亲的怒骂声：“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不出去上班，也不摆摊，大白天的睡什么觉。不想摆摊就滚出去找工作去，别在家睡着。” 我那时候睡觉喜欢穿着秋衣秋裤睡，所以没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把被子盖着继续睡。 她在床边继续骂了几句，临走时又把我的被子掀开，然后才走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她每天回来骂我一次。 每次她骂完之后，我情绪在睡梦中激动了起来，醒来以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乱发脾气。 第四天我也想开了，准确来说想找点事做。 我出去找工作。 当然，依旧是保安的工作。 退伍前我认为自己自命不凡，总以为回来以后可以选择一个好的出路。如今一年多过去了，我一事无成，活着像个废物。 那两年换来的退伍证，貌似只能面试个保安。 其实去二姨那里上班之前，我也去面试过银行押钞员。 那天下午面试完之后，我将身份证留下，给我办理持枪证，而我回来收拾东西。 回到家中，一只脚刚迈进房门，电话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母亲问道：“毛毛，你现在在哪。我让你这个叔叔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快过来看一下。” “我刚面试了银行押钞员，现在回来收拾东西，今天就上班。” 因为母亲每天都在耳边骂着让我去找工作，总觉得我只要在家里待着，那就不行。所以说话的时候我也是带着点情绪。 母亲这次没有因为我的情绪对我大骂，反而继续好好的说道：“找什么工作，你先过来见见这个女孩。这女孩家里是独生女，她父母说了。只要你们成了，结婚的时候不要彩礼，而且还给你们两个买一套房，赔一辆车，还给你们一辆九十万的存折，让你们两个结婚后出去玩一个月。先别说车子和房子，光那九十万，你打工一辈子能挣到九十万吗？” 我根本不想去相亲，当时我的婚姻观是，两个人必须要相识接触之后，相亲相爱的情况下在结婚。相亲结婚，不是见色起意，就是奔着钱去的。 不想相亲的我说道：“我的身份证还在那里压着，人家给我办持枪证。” 母亲也不耐烦的说道：“你快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次。我都和人家说好了，你不过来我咋和人家说。” 为了顾及母亲的颜面，我极不情愿的说道：“行，我过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感觉自己恶心至极，仿佛只有烈火焚烧，把自己烧成灰烬才能让自己身上的肮脏消除掉。 母亲见我同意了，又变了一张嘴脸说道：“好，你现在快点打车打车过来，我在这等着你。” 我去相亲并非为了相亲，只是为了她的颜面。所以最后我对她说：“你放心，这次相亲绝对成功不了，你想都别想。” 她依旧抱着做白日梦的想法说道：“你先过来，看看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母亲的这种嘴脸很是恶心。我不想再听她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按照母亲发的地址，我坐公交慢慢过去。 打车，太奢侈了，没必要。 在路上我想着怎样应付这次相亲。 这场相亲肯定不成功，但我又不想被别人说什么。 如果那女的不好看，母亲肯定会说：“你这样的，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一个这么好条件的女孩，你还挑。丑点怎么了，人家的钱父母给的钱够你舒服的过一辈子了。你也不想一下，人家要是长的好看，条件还这么好，哪能轮得到你。不愿意接受丑的你还不如别过来，让人家跑一趟干什么。” 她完全不会管我为什么去相亲的。即便这次相亲她没有提前给我说，没有问我的意思，我过去也是为了给她面子，但我如果不成功，她肯定会哔哔咧咧的骂我。 如果那女的好看，她会说：“你还挑什么，那女孩这么好看，条件也这么好，你还不同意。不同意你再找个更好的过来，就你这怂样子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错了。” 在一路痛哭的这么下，我终于来到了相亲地点。 当时只有母亲，那女孩还没来。 母亲笑着说：“等会，那女孩和她叔也在过来的路上。” 又拿出三百块钱给我，说道：“一会女孩来了，你们出去转转，给那女孩买瓶水吃顿饭什么的。” “不用。”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母亲没有看出我的厌恶，哪儿问我：“你还有钱？” “没有。” “没有你一会咋请人家女孩吃饭。” 在等女孩的期间，母亲不断的给我做思想工作。听着母亲的声音，不用看，我心里也莫名的感觉恶心。 虽然心里告诉自己，她是我的母亲，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我可以表面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没办法接受。 过了几分钟，母亲对我说道：“你看，那女孩来了，在那，你看。” 我听到她说女孩来了，我从头到尾低着头。只要我不看她，那这次相亲的不成功就和她的没抽无关了。 女孩是她叔叔带来的，她叔叔过来说道：“她父母忙，没时间，所以让我带她过来。” 两个大人互相客套几句之后，母亲说道：“咱们两个先走，让两个孩子单独处处。咱们在，她们也没办法说话。” 她叔叔也笑呵呵的说道：“对，对，咱们两个应该给孩子留出点空间。” 我和那女孩走了一会。从头到尾我只看到一双鞋在那，膝盖都没看到。 路过一家商店，我买了两瓶饮料，我假装付钱没时间回头，头也没回的递给她一瓶。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根本舍不得买饮料，之所以买饮料只是想告诉女孩，我对她没敌意。 接下来我一路摇头晃脑，女孩好像也看出了我不愿意相亲。便说道：“走，回去。” 第76章 午夜怪谈 当然，那次相亲失败告终，毕竟开始就没打算成功。 只是为了那个过程，导致我的工作也没了，身份证人家也是押着两天后才给我的。 之后的日子里母亲又看我不爽每天对我骂道：“不想相亲就滚出去找工作，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等我养你呢？以后你挣钱，把我养你的钱给我还来。” 这句话没说错，再怎么说，这些年她养我，我也花了她的钱。以后挣钱我确实要给她还。 也是这天之后不到一周，二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上班。 才有了接下来浑浑噩噩的我。 颓废中清醒之后，我来到一家劳务公司面试。 “你想在本地找工作还是外地去，本地的工资低，只有两千多，外地的。。” “外地。”我想走没想就说道。 招聘人员看了看电脑屏幕说道：“现在北京那边的，一个月四千左右。还有内蒙的，一个月三千多。” “内蒙。”因为我觉得北京那种大城市，我去了根本活不下去。 还有个原因是，我想看看内蒙的大草原。 “行，如果同意的话，把合同签了。身份证给我，我带你去过车站买票。车票钱我出，买完票之后你把票拿着，身份证要放在我这里，我用快递邮寄过去。到时候那边有负责人找到你工作的地方，把身份证给我送去。” “行。” 就这样，我的足迹开启了新的地图。 内蒙古——呼和浩特。 到这里后才知道，蒙古大草原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 这里和普通城市没什么区别。 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保安队长问我：“怎么样？这个小区差不多是附近最大的小区，也是工资最高的小区。每天十二小时，一个月三千六，管吃管住。我看你简历上是个退伍军人，所以直接把你带到这里了。” 一个月三千六，的确不低了。当时在西安一些大型活动做兼职保安，一天十一二个小时，才八十块钱。 不过我现在根本没那个心思，说道：“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个更轻松的在哪，一天上班几个小时。” “那个啊，那是在一家4s店那个保安，一天八小时，就在门口站着，什么都不用管。不过工资一天只有两千二。” 我一听，这很完美。 不带丁点犹豫的同意了。“就这里了。” 我只是为了离开西安放松一下，但是又没钱，只能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出来了。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想我现在，失恋了都没办法好好出去放松。 这是一家路虎，捷豹，雷克萨斯的4s店。 我来到这里时，这里加队长一共只有四个人。两个白天倒班，我第一个月上的夜班。 上夜班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在雷克萨斯的前台坐着，连着wifi玩手机。 其实就是只要不睡觉，干啥都行。 没事去楼上巡逻一圈。楼上还有咖啡机和果汁机，我只有渴了，或者想要上厕所的时候才是巡逻的时候。 这正是我想要的工作，堪称完美。不用做任何事，不用与人打交道，甚至不用看到任何人。 也是这时候，我迷恋上了海贼王。 这部听过很多年的动画，只是一直没看过。 第一次听这部动画的时候，还是初二的时候，同桌孙梦给我说的。 起初在这里上班一切正常，后来的某天夜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事后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做梦还是真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喝着咖啡，看着电视。 这时一股尿意来袭，使我不得不起身到二楼放水。 怪事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中间的事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怎么回事，只是当我醒来，我人在厕所的地上躺着。 醒来后的我回想着刚才的事，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画面。 脑海里出现了两个我的视角。 一个我跪趴在厕所的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捂着胸口，整个人感觉非常痛苦。 这时跪在地上的我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厕所门口，看到门口一个人的背影正要离开。 我右手撑地，缓缓的伸出左手，像是在朝那人求救。 那人站在厕所门口，缓缓转过身，那人的样子和我一样。 跪在地上的我看到另一个我丝毫没有任何惊讶，反而继续朝那个我伸手，想让他救我。 但是那人面部冷漠的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 我脑海里不只有跪在地上那个我的记忆，还有站在门口的那个我的记忆。 刚准备离开的我，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却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厕所地上跪趴着一个我。 那个我面露痛苦，一手撑地，一手朝我伸出，像是在朝我求救。 而我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痛苦的仿佛随时快死去的我，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着急和惊慌。从心里到表情，一切都好像和我无所谓。 我站在原地许久，最后目视前方，朝那个痛苦的我走去。 当我走到那个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去，那个我已经躺在地上，像睡着了一样，很安静。 这时我一阵困意来袭，也按照那个我的睡姿躺下睡了过去。 就当我刚躺下的时候，真正的我醒来了。 当我醒来后，我正在厕所的地上睡着。睡姿和刚才那个痛苦的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地上睡着的。庆幸的是，4s店的厕所有保洁，每天下班后都会打扫干净。 我疑惑的走下楼，喝了一口咖啡，想着刚才的事。可除了那两个我的画面之外，再想不起其他事了。 也是这件事，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异，有一次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第77章 喊魂，我，“我” （房间里地上的我） 在山西老家的院子里，年幼的我从主堂地上站着，看着父母好像很惊慌的样子。 父亲说：“医生检查说没问题，怀疑会不会是丢了魂了？”（当时我们那里都比较相信这个） 听了父亲的话，母亲着急的说道：“那你快试着喊喊魂。” “行。”说着，父母来到门前喊着我的名字。 “毛毛，毛毛，快回来。” 正堂的我不知道他们在唤谁的名字，出于好奇，来到堂前。 这时候奶奶闻声过来问道：“咋回事？” 父亲说：“毛毛好像丢了魂了，我们试着喊喊。” 奶奶说道：“喊魂要拿着娃娃的鞋，站在门口将鞋子举过门槛。这样喊魂娃娃的魂听到了，看到了他的鞋，才会跟着脚印走回来。” 父母听闻，急忙回去拿着我的鞋，按照奶奶说的举过门槛，再次呼唤我的乳名。 “毛毛，快回来。毛毛，毛毛，快回来。。。” 而他们的整个过程，好像看不到我的存在一样。在我身边来回走动，却没有看过我一眼。 好奇心的驱使下，来到了门口。矮小的我还没有父母的腿长，很轻松的挤出一个脑袋。 堂前的我趴在门框上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院子里，只见院子里的一个“我”蹒跚学步的朝着大门口走去。距离大门口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院子里的我停下了脚步，转头看来。 “我”站在院子看了一会，朝我走了过来。 （院子里的我） 原本我要出去，我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总觉得要去很远的地方，走了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我舍不得院子里的梨树，我想继续在院子里玩，我想再看看院子。 可我只能想一下，这种想法出现一下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地方既熟悉又陌生额感觉。熟悉是因为我脑海里有这里所有的画面，陌生是对这里没有任何留念。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我。 “毛毛，快回来。”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去。看到父亲拿着鞋并将鞋举过门槛，和母亲一起站在门口呼唤我的名字。而“我”在一旁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我。 我看了“我”一眼，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鞋子上，蹒跚学步的往回走。 走了几步后，我和堂前的“我”四目相对，走到了一起。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任何印象，过了多久我也不记得。 堂前，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此时的我已经不记得刚才的事了，也不知道院子和堂前的我，也不知道喊魂这件事。 这是我再次有意识的记忆。 这时，我听到正堂有声音。 我还是出于好奇，打算走进正堂看看。 来到正堂，看到父母在炕上撇腿跪坐着，母亲在“我”头旁，母亲在“我”脚旁。 他们都在炕里边坐着，没有遮挡我。 而“我”在炕上静静的睡着。 我看着炕上的“我”，“我”虽然在睡着，但我又觉得“我”在看着我。 这时候我才发现，炕上有两个“我”。两个“我”睡在同样的位置，身体都在重合着。只是一个“我”面朝上闭着眼睛在睡觉，另一个“我”朝我这边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炕上的我静静的躺着，好像睡着了，又好像能看到眼前的事。 我看到“我”从堂前走了进来，然后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的目光很纯净，没有任何杂质。 我感觉地上的那个“我”很可怜，很孤单，“我”就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 从“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胆怯，无助，孤单。“我”的脸上写满了“我”希望被爱，不要抛弃“我”。 然而那个楚楚可怜，惹人怜悯的“我”却显得那么孤单，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与“我”有关。 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是梦也好，现实也好。总之，这是我脑海里的记忆。 第78章 诡异的梦和死而复生的梨树 一个月后，我开始上白班了。 内蒙古早晚温差大，早晚裹着军大衣，中午短袖。 这天我白班，我下午两点才接班，但是早上六点多就醒了。 因为做了一个梦。 梦中梦到了山西老家的院子。 我站在院子外面，爬在墙上向院内看去。 院子里我最喜欢的那棵香梨树长的特别大，树荫遮盖了整个院子。院子里照不到阳光，导致整个院子隐约有种黑雾弥漫的感觉，那种黑雾让我感觉很是压抑。 突然，院子里一阵鬼哭狼嚎，黑雾化为鬼影向我袭来。 我害怕至极，急忙想要下去。但是鬼影将我缠住，我人浮在空中掉不下去。 这时候，一个鬼影如同手持利刃向我刺来。惊慌之下，我还像以前一样，在梦中集中精神怒吼一声，感觉到鬼影被挣脱了。 这个梦里集中精神一般注意不到，每次只有梦中危难之际才能本能的做出这个反应。 同样，现实中的我也跟着大叫，同时把自己也叫醒了。（随机闹铃，范围攻击） 醒来后无所事事，来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会，趴上墙头蹲着玩了会手机。 无聊的翻着好友列表，无意间看到了张艳的qq。 原本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我，脑海里出现了张苗的身影。 纠结许久之后，还是找张艳聊了起来。 聊了几句之后，我让她把张苗的qq给我推开。 可她推来之后，我却不想聊了。 因为她的头像是她和那个男的在床上裹着被子的合影。 呵。。 一个多月前还说爱我，这还不到两个月，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看着那张恶心的照片，我把聊天记录也删了。想了一下后把张艳也删了，本来也没什么交集。 还有个原因是她之前给我说过一句话，只要她一句话，张苗就会和我分手。 当时没在意，现在分手了，想到这句话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此时我真想点根烟，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 唉，算了，都过去了。 一直感觉夜班舒服，现在感觉白班也挺爽。 一共三个保安，我们两个关系好。因为那人本身的问题，我们基本不和他说话。 而我们两个每天最潇洒的时间就是六点以后。 公司人都下班了，天气也凉快下来了。 此时还有一个人没下班，没上班的人就出去买点凉菜啤酒，再带两只烤鸡。坐在保安亭门口吃着烤鸡喝着酒，吃饱喝好之后再玩会游戏，时间转眼就下班了。 下班无聊，会骑着公司员工的自行车出去溜达。（不懂就问，自行车应该不算酒驾） 说起自行车，那还是在三中大院的时候，文娟和真真教我的。 放学出来玩的时候，她们两个给我扶着自行车手把手教会我的。 在未来的时间，每次骑自行车的时候都会想起她们两个。就这样潇洒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辞职。 准确来说不是辞职，而是直接不要工资走人，不干了。 因为我们在保安的门岗，经常接触到快递员。 有次询问后，快递员告诉我们，他在这里送快递一个月最多的时候三万。平均一个月一万多。 我出来散心也半年了，想着也该挣钱了。 听到送快递一个月一万多，我们两个都有了辞职的念头。 刚好几天后收到了二哥结婚的消息。 这天我找队长说：“队长，我二哥结婚，我要回去，请假时间有点长。之前我也打了辞职报告了，我想回去就直接不来了。” “你这次回去主要是不想干了，还是因为你二哥结婚。” “因为我二哥结婚。” “小徐，我平时对你们也不错。你就当帮个忙，你也知道，现在没招来人。你想请假我给你批假，你说，请几天。” 我想了一下，队长平时表面对我们确实不错，也就同意了。 “这次请假请一周，我回去帮忙布置婚礼现场，等婚礼后还要收拾。而且我回来不到半个月就满一个月了，到时候我肯定要走。” “行，我给你批假，到时候你能帮一天是一天。到时候我找没找到人都让你走。” 第二天，我坐火车回到村子里。 姐姐当时是订婚，二哥的这场婚礼，是我参加过的第一场婚礼。 在这之前都是葬礼。 在二哥的婚礼上，我见到了一个故人。 婚礼现场就在大爷的院子里。 这天，我站在院子大门口，一个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小男孩穿着开裆裤蹒跚学步的朝我走来。 我以为他只是随便瞎走，或者认错人了。毕竟我小时候也把其他大人认成了父亲，抬头看去才知道认错了。 小孩过来拉着我的裤腿，我低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抬头呆呆的看着我。 谁知他看到我的样子还没有走，我当时知道认错人之后就走了。 我不知道谁的小孩，而且他就在我身边，我便蹲下逗他玩。 这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别动叔叔，小心叔叔打你。” 我抬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的初恋，萱梅。 萱梅走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小孩抱走了。 我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也是，在二哥的婚礼上遇到她并不奇怪，她是二哥的姨妹。 婚礼结束后，送走众人后，大妈给我拿来了水果。 刚放到炕上，我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我一下就闻出来了，那是爷爷院子里的梨树。 只是眼前的梨只有台球大小，记忆中的梨有大人拳头那么大。 自己参加工作后也刻意找过这种梨，十多年了，始终找不到。 可我记得那棵梨树死了。办身份证的时候我回来专门看过，大妈也说那棵梨树死了好多年了。 这次闻到熟悉的味道，我再次问大妈：“大妈，这个梨是不是下面院子里的那颗梨树长出来的。” “对，就是那棵梨树。” “那棵梨树几年前不是死了吗？” “前几年叶子都不长，今年不知道咋了，突然长出梨了。” 这让我不由想到梦里那棵“遮天蔽日”的梨树。 办身份证的时候，院子里有个老人住着，我没进去。这次院子里没人了，我抱着复杂的心情走了进去。 第79章 恐怖梦境中真实的地方 这个我七岁离开后，再没有进过的院子，如今相隔十多年，我再次打开大门上的门锁。 当我走进院子大门的那一刻，熟悉，激动，怀念，同时伴有恐惧。 此时的院子里都是大妈种地搭建的支架，西红柿，黄瓜的藤蔓还在上面缠绕着。 我朝着房间走去，往事历历在目。 爷爷杀鸡的地方，大爷和父亲杀羊的地方，还有我和弟弟跟二哥在奶奶房间门口打蜜蜂的那口水井。 那是父亲带着不知道是汽油还是柴油的衣服，在门口泡着。那天中午蜜蜂在旁边不断的飞着，年幼无知的我们用树枝打蜜蜂。打一下赶快跑，站在房间门口透过纱网看着受惊乱飞的蜜蜂。 当然，还有被我们打在水盆和地上飞不起来的蜜蜂。 回想着过往的一切，不知不觉来到父母住的这间房子。 此时房间里已经因常年无人住，里面变得破烂不堪。 在这间房子里，其实我没什么太多的留恋。抽烟酗酒的父亲，唱戏打牌的母亲，可能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电视了，当时很喜欢看天龙八部。 当然，我说的是黄日华，李若彤那个版本，可不是现在的垃圾。 在这间房子里没有过多的停留，我出来朝着爷爷奶奶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我迟疑了很久没有进去。因为害怕。 这个害怕一方面是因为爷爷当时离世，主要的原因是我的一个梦。 那也是在内蒙上班的时候做的一个梦，就在梨树黑雾那个梦的前后，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 梦里我经过堂前，走进爷爷奶奶的这间房子，房间里一切如旧，长大后的我在里面随便看看。 这时突然感觉有人进来了，我回头看去，两个戴着大头娃娃头套的人从堂前走了进来。虽然看不到脸，可看身体我知道，那是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不是离世了吗？”心想着，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下爷爷离世躺着的地方。 当然，那里什么都没有。 此时爷爷奶奶像是抓猎物一样，双手抬起朝我走来。害怕的我一步步的朝后退，很快退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的我看着他们一步步的朝我逼近，终于来到了我身前。 我当时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他们是我的亲人，不会伤害我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并非如我想象的那样。 爷爷靠近我，双手手指背相对抓住我的胸口，好像想要把我撕开一样。 不是领口，真的是胸口，是我的身体。 我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挣脱，认为爷爷的体力肯定不如我。谁知他的两条胳膊如同钢筋一般，无论我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将我高高举起，然后准备将我从胸膛处撕开。而奶奶从头到尾右手拿着匕首，在一旁又蹦又跳的跳着诡异的舞蹈，就像是某种仪式前的舞蹈。 爷爷将我举起后，双手开始用力，想要将我撕开。惊恐之下，我梦中的技能又发动了。 集中精神，大叫一声，然后我醒了。 站在门口良久，我摇了摇头，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那只是个梦，没事的。 虽然这样想的，但心跳还是不由的加快了。 经过堂前，来到正堂，刚好看到了我梦中退到的那个角落，又不由的想起了那个梦。 我告诉自己，动起来。但梦里带来的恐惧让我的身体移动，连回头都做不到。 我知道，这次转不过身的话，这个恐惧我没法消除。 在空阔的破旧房间里，我一个人与恐惧斗争了许久。终于，身体机械化的一点点转过身来。 当我转过身后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此时的心跳极快。 最后离开的时候，我看了看爷爷当时躺着的位置，还有当年二哥让我拿硬币的那个架子。 当年的我要踩着小板凳才能勉强够着，如今那个架子还没我高。 原来当时的我那么小。 重新回到院子后，回想着过去的事还有那几个梦。 每次梦境中的爷爷奶奶不是想要将我拖进棺材，就是想将我开膛破肚。总之，都想让我死。 而且好像爷爷在世的时候就不是特别疼我。 和弟弟吵架，被骂的人永远是我。包括父亲和奶奶。当然，小时候几乎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后来跟了母亲后，弟弟要什么买什么，甚至后来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而我要买一本三块钱的漫画书，换来的是一顿臭骂。 如果说爷爷骂我是因为弟弟还小，那表妹呢。那次给糖果的时候，表妹的糖果比我多，我再要的时候爷爷凶我。 不是我不喜欢表妹，那是我所有妹妹里面最喜欢的一个。 接下来我是按照那个年代的传统思想做一个分析，与个人情感无关。 但是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而且我是家孙，表妹是外孙女。正常情况下爷爷都会疼自己的孙子比孙女多，家孙比外孙多。 我在占有两种优势的情况下，在爷爷的眼中比不过表妹在爷爷眼里低地位。 而且爷爷当时有很多糖，并不是没有。 站在院子里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并非我想要他们对我多好，我只是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直到几年后，在一次无意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时候也才知道其中缘由了。 第80章 无头羊满院子乱跑 （这一章还是恐怖故事，之前的是虚无缥缈的灵异和梦境，这一章是真实的实物。） 二哥结婚之后，大部分人都走了，我打算过两天再走。毕竟好多年没回来了，而且二哥也在，再说假期还没用完，留下来帮忙再收拾收拾。 这天下午却有一只羊病了。 那只羊肚子鼓的像皮球，卧在地上动也不动，根本站不起来。 看到这个场景，我想到了火影忍者里面一个剧情。用细竹竿插在胸口，将里面的气放出来。 我走上前，蹲下摸了摸那头羊的肚子，感觉里面都是水。但没有任何医学经验的我，不敢轻易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 我怕一根竹竿插上去它就死了。 最后我选择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看着它被抬到桌上杀了。 看着那头羊被杀的场景，又想到了小时候杀羊的一幕。 那还是在爷爷的那个院子里，只不过是在父母房间门口。 父亲和大爷他们三四个大人杀羊，还穿着开裆裤的我在一旁看着。 那只羊四个蹄子被绑着，抬到桌子上。 下面放着一个盆子，先抹脖子放血。 几分钟后，血放的差不多了，又把羊头割下来，然后才把四个蹄子的绳子解开了。 可就是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没有头的羊突然跳起来在院子里乱跑。 那种场景可想而知，众人被吓得不轻，四处躲闪。 最后那只羊撞在靠在墙上的梯子，被倒下的梯子砸到后才倒下了。 （这件事就到这里结束了，继续主题） 我的假期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那几天也没帮上什么忙。 在我走之前，二哥拿着一个红包过来。 “我也刚上班，没多少钱。给他们的都是一二百，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多忙，给你多点。” 我听后连连摆手拒绝道：“不用，我也没干啥。而且你结婚，我没给你红包，你反过来给我，这不合适。” “没事，拿着，就当沾沾喜气。” 最后二哥将红包强塞在我手里。 回去上班的路上，我打开红包。本以为给五百就够多了，没想到二哥给我包了一个一千的红包。 我看着红包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结婚了，该用钱了，给我这么多干什么。 算了，拿都拿了，就不想那么多了。 到了内蒙后，我继续上班。 几天后，姐姐说她来呼市（呼和浩特额简称）了。 我打电话问道：“姐，你咋来了？” “我身体不舒服，来这里医院看看。” 姐姐当年就是嫁到了内蒙，距离呼市不远处的一个村子。 “姐，你咋了，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你。” 姐姐告诉我医院的位置之后，我找队长又请了半天假来到医院。 姐姐正在病床上躺着，姐夫在旁边的凳子上陪着。至于究竟怎么了，姐姐也没说。应该是什么妇科病，不方便说。 简单寒暄几句后，我便走了。临走时将二哥当时给我的红包给姐姐留下了。 “我现在也没啥钱，这里面是二哥当时结婚给我的一千，还有我自己的五百。不多，你留着买点吃的啥的用。” 当时我真的没钱，把那个钱给了以后，我身上只有二三百了。 一个月后，队长还是以没人为由，不放我走。 已经年底了，肯定没人。 但我不管那么多，那个月工资发了以后，我和平时喝酒的那个哥们一起走了。不过他是正常拿着押金走的。 毕竟有了更好的打算，不会再为了一个月的押金在那里耗着了。 主要是明明我先打的辞职报告，队长让那个人按照正常离职拿着押金走了。 我就算不要押金也不会让那个队长好过。 那天，除了队长以外，只剩下一个我们公认的脑子有点问题的人。 第81章 看门狗和保安不一样 辞职回到西安后， 没有休息，赶快找快递员的工作。 第一次接触这种工作，只能在网上慢慢看，最后看到玉祥门里的一家快递站在招快递员。 其实最开始我的寻找范围也是在这附近。虽然我在鸵鸟王大厦那块住着，可相比之下，我对西门到玉祥门这块比较熟。 找到工作后当天下午就去面试。 经过了几番电话问路，终于找到了一个院子。 我站在大院门口久久不敢进去，害怕万一这是人家什么机关单位那就不好了。打电话再三确认之后，终于走进了院子。 院子前面是五六层的楼房，有两个小院子。其中一个小院子走进去就是那个快递站。 小院子的房子风格挺像山西老家的房子。穿过堂前，右手边的门进去就是正堂。 办公室就在正堂。 面试很顺利，简单了解一下之后我就走了。 公司可以提供快递三轮，一个月五百租金，也可以自己买。送一件快递一块钱，收件自己收多少钱自己看，我只需要把给她的那部分上交就行了。 突然发现，这种工作挺适合我的，工作形式处于半自由状态。 当晚回去给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说：“你等两天，给你买辆三轮车，那又不贵。” 回来带了两千多的工资，除去路费，给了母亲一千五。两天后，我回来看到一辆电动三轮摩托。 电动车我骑过，骑三轮摩托那还是我回去办身份证的时候骑过父亲的三轮摩托。 只不过那是需要挂档的，这个是电动的，不用挂档。即便多年不骑，但有骑电动车的经验，自认为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三轮出小区准备上班。 门口保安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正坐在外面和两三个年龄相仿的人聊天。 来到门口，我客气的说道：“师傅，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谁知他拉着一张驴脸，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对我说道：“你这三轮车不能走着，自己走行人的小门去，这是给小车走的。” 边说边对我指手画脚的让我从旁边小门走。 我继续好说好气的说道：“师傅，我这走小门过不去。” “那我不管，我这开不了这个升降杆，有车过来人家识别车牌自动升降。你要是有能耐自己让他起来。” 那一瞬间，我都信了，以为小区和4s店不一样，保安控制不了大门。 可当我走小门被卡在门上的时候，来了一辆小车。我准备退回来，跟在小车后面走。 可眼前的一幕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见车还没走到跟前，门口那条看门狗（虽然我自己也当过保安，但是对于这个玩意，我只能用看门口形容，还是势利眼的那种）就按下爪子下面的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我很熟悉，毕竟在内蒙用了半年。 小车出去后，和他一起聊天的几个还看了我一眼。那种表情充满了不屑，仿佛在告诉我“我能开门，就是不给你开。” 甚至旁边还有人说了声：“有本事你也买辆车，骑个破三轮就是不给你开门。” 老实说，我从到了西安以后，对陕西话就一点好感都没有。从上学开始到工作之后，一直都没好感。不是针对所有陕西人，只是感觉在西安那地方，那里的人都很瞧不起农村的。 而这几个人说的刚好都是陕西话。 在陕北三年，我学会了地道的陕北话。在西安十几年，我从心底里不愿意去学。 母亲也因为这个口音问题骂过我很多次。 “你以后在西安学着说陕西话，你说陕北话会被人笑话。” 呵呵，西安人怎么了，拿着一两千的工资还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气不过的我看了看大门周围，发现门口没有监控，那就好办了。 直接一把油门拧起，强行冲出小门。 后面传来三轮车身和铁门强烈的摩擦碰撞声。 “哗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响结束，我也出来了。 这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站住，干啥去。门都弄坏了，把门赔了再走。” 我回头看去，是刚才那个保安在后面狗叫。 我冷笑一声准备走，又一想，这样走了我就亏了。 回头又说了一句：“你他妈的一条看门狗，早干你妈去了，门都看不住。” 骂完之后，也不管后面的狗叫声，一把油门扬长而去。 当晚回来的时候，车放在公司了，没有骑回来。 不过在进小区门的时候，小区的行人小门不用刷卡了。 在快递站前三天是跟着被人熟悉，因为没送件，没工资。第四天开始，给我画了小范围的区域，刚好也是我很熟悉的区域。 早慈巷到儿童医院。 早慈巷虽然不知道小区名字，但是走过很多遍，张小乐当时中专就是在这里上的。 儿童医院就更别说了，走过无数遍，闭着眼睛走能找到。 两个多月后，过年放假了，我也算是送快递的老手了。 今年每个月只有不到三千，算是为来年打基础。 过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曾经很喜欢的过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失去了兴趣。 年后我继续在快递公司上班，每个月三四千。在附近小区租了一个车棚，每个月四百租金，除去平时吃饭，每个月还能给母亲三千左右。 当时家里背负着两套房子的房贷。 一套是现在住的，每个月两千八的月供。另一套是在麻空上班的时候买在我名下的。 母亲的意思是那套房子是我以后的婚房。可我看了价格后，瞬间拒绝。 在我一个月一千多工资的时候，房子八十九万，每个月月供五六千。 我拒绝道：“房子别给我买，就算买到我名下我也不要。” 最后还是买在了我的名下。 我送快递之后，我的工资可以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月供还上了，也算是给母亲减轻一点负担。 这天下午，我正送快递的时候，母亲给我来电说给我介绍了个对象，长的不错，让我下班见见。 我对于介绍对象这件事从心底抵触，当然还是拒绝了。 刚挂断电话没一会，又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以为是有人要寄快递，连忙接起电话。 对面是个女孩的声音问道：“是徐玉峰吗？” 第82章 相亲对象来我家 “对，是我。” “你妈应该给你说了。” 这时候我明白什么意思了，说道：“嗯，说了。” “你几点下班，咱们见一面。” 唉，如果让我给她打电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把电话主动打过来，我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行。” 那天五点多我送完快递就给女孩回了电话，最后在西大街约了一家火锅。 女孩的名字我忘了（下面就用丽丽代替），一米六五的身高，黑直长发，圆脸蛋，齐刘海，属于可爱类的。 那天也很是尴尬，因为平时把钱都给母亲了，自己身上没什么钱。结账的时候还差十块，只能找女孩要了，她也很痛快的给了。 吃了饭以后我们各自回家了。 本以为这天见面后就没什么交集了。 这天下班后快八点了，我骑着电动车在回去的路上，母亲给我打电话。我停车接起电话，母亲说道：“你下班了快回来，我把丽丽接咱家了。我们先包饺子，一会回来吃饺子。” 我当时整个人停在路边，瞬间没有了回家的想法。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去网待着。但明天还要上班，打着盹骑三轮，命可以不要，把人家车撞了是要赔钱的。 “算了，先回去，如果她真的在，大不了我找借口出来溜达会。”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那天骑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回到家后，果然，母亲和丽丽在客厅包饺子。 母亲看上去心情不错，开心的对我说：“快来包饺子。” 我站在门口，正在想该用什么理由走呢。 这时刚好，电话响了。是我们经理打来的。 “喂，小徐，你是不是把公司门上的钥匙拿走了。” 我摸了摸口袋，果然掏出一把钥匙，正是公司门上的钥匙。 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说道：“对，我拿着了，我现在就送过去。” 和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我逃一般的退出房间。 把钥匙放下，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二十了。本想在磨叽一会，但肚子不允许。因为我还没吃晚饭。 不过电动车电量不足，回去已经快九点了。 “这么晚了，她应该走了。” 可当我打开房门后，客厅没有开灯。借着电视的光，看到丽丽还在客厅看着电视。 “我去，她该不会准备在这里过夜。” 此时应该响起“恭喜你，答对了。” 丽丽看我回来了，像贤妻良母一样的站起来问道我：“你回来了，饺子在厨房热着，我给你端出来。” 差点就以为我们是感情很好的夫妻了。 我换好拖鞋的时候，她已经把饺子端到茶几上了。 唉，只能吃了，不吃就是和自己身体在作对。 吃完之后，丽丽又收拾了碗筷，我并没有理会。 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洗完脚了，她也从厨房出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说道：“睡。” “嗯。” “你就睡在我那个卧室，我睡沙发。” 因为是两室的，母亲和妹妹睡一间，她睡一间，我只能睡沙发了。 我找了块毛毯就在沙发上凑合着睡着。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随便之人。 对于相亲这种事，开始就不可能成功。除非以后一直联系，互相了解之后再说。丽丽虽然不错，但并非我喜欢的那种。 我说的不错是样子过关，但感觉上总觉得不合适，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在沙发上睡到半夜，母亲从房间里出来，将我叫醒。并说道：“去，回房间睡去。” 即便我当时一直活在母亲的控制之内，但对于这种要求，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直到母亲从好好说到出口大骂，我才准备拿着毛毯回卧室。当然，是丽丽在的那个卧室。 母亲见状将我手中抱着的毛毯抢了下来。 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我没办法做到她想的那样。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你杀了我还难受。可我又害怕母亲骂我，只能悻悻的走了进去。 我在母亲的怒视之下走了进去。 我的床是两米的双人床，就算她在床上，在不碰到她的前提下也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她没有拉窗帘。我躺在床上，望着外面的月光。 我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我自不会和她盖到一起。无论为了她还是我，我自认为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我看了看手机，才凌晨三点。 距离天亮还有好久。 三点半。。 三点五十。。 四点。。 五点。。 时间过得好慢，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我躺在床边冻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月色的寒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添加了几分寒意。 去年徒步大概也是你这个时候，在山里过夜被冻到发抖。如今在家里也是这样。。 呵呵，好巧，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一般。 而当时让我最难受的并非寒冷，而是母亲的控制欲和束缚。 当然，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控制欲的概念，只是受不了母亲的那种方式。我想要挣脱，可我那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教育告诉我，父母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我们要听父母的话，我们要孝顺父母。 时间过得真的好慢，即便困意几番来袭，可最终还是被冻的清醒。 我不知道丽丽醒来了没，那都不重要。走进房间后，我没有看她一眼。 保护一个女孩子的隐私，这也是有必要的。躺在床上睡觉这种事，也算隐私的一部分，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 “咔嚓。” 我听到房门响了，我知道那是母亲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房门吵醒的，这时候丽丽也醒了。 躺在一旁的我没有说话，起身朝客厅走去。几分钟后，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和我打了招呼便去上班了。我只是随意的一回答，也没有送她。 她走后，我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说家里给我介绍了对象。老板娘比我大不了几岁，平时对我也不错，很爽快的给我给我放假了。 其实相亲是我的借口，我只是困的睁不开眼睛，请了假以后便回卧室倒头睡了。 第83章 双重电话的催促和骚扰 本以为那天之后她不会来了，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 这天晚上我刚熄灯躺在沙发上，母亲从卧室出来直接对我凶道：“滚回卧室睡去。” 那天的月色依旧很冷，母亲骂完之后便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心里莫名产生了一阵杀意。 那个念头只在我心里闪过一瞬间，清醒过来后的我没来由的害怕，心跳也随之加快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紧握的拳。拖着还在发抖的身体走向了卧室。 我开门的时候，发现卧室门锁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没来由的怒火。 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只有两间卧室。你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又要来我家，然后霸占一个卧室把门反锁不让我进。 真的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几分钟后，母亲又出来，看到我在沙发上躺着。 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我被母亲一把推醒。怒色说道：“为啥不进去睡，回去。” “她把门反锁了，进不去。” 母亲转头看了看卧室的门，小声的骂骂咧咧的说道：“明天别让她来了，来咱们家不让你进卧室睡，来了干嘛。” 发完牢骚之后她回去睡了。 呵呵，从头到尾也不是我让她来的。 你们的自以为是最后让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明天还要上班，想出去找间便宜的宾馆。可口袋比脸还干净，只能继续躺在沙发上了。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我便出门了。 对于平时都卡着时间掐着点上班的我，那天竟然是第一个到公司了。也成为了当天公司的“热门话题”。 其实我只是为了到公司睡一会，毕竟公司比家里暖和。 后来两天她没有来，我也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我也记不清了。 这天一早，我刚准备去上班，母亲对我说道：“你给公司请三天假，丽丽今天过生日，你让她来咱家，你给买个蛋糕。妈出去几天，这几天不在家，你晚上就让丽丽在咱家住着。” 这种行为放到现在应该叫做舔狗。虽然这样形容不太恰当，但我实在找不到比这更恰当的比喻了。 我拒绝道：“我不请假，前段时间刚请过，老板不可能给批假的。” “把你老板电话给我，我给你请假。” 接下来又是老样子，我不给电话就开口骂我。 我感觉自己不是她的儿子，在这个家里就是她的“提线木偶”，就是她奴隶。只要有半点反抗她的意思，她就开口骂，各种难听的话都会用上。然后再把父亲牵扯进来，甚至包括爷爷和整个徐家都拉进来。 她找我们老板娘请好假之后问我有钱没，又给我放下五六百，让我给她买个蛋糕。 我在外面上班连面都吃不起的时候找她要钱，她都要把我骂个几分钟后才有可能给我钱，现在怎么就这么大气了。 知道的是给我找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找对象。 丽丽下午也来了，我也提前问好时间买了蛋糕。 反正有人出钱，在这个钱必须要花的时候，问好时间再花钱的性价比更高。 丽丽在我心中的印象，从最开始感觉还能当朋友，到现在根本不想和她有联系。如果不是母亲逼着，如果我不是没办法反抗母亲，我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交集。 那三天我在我的卧室睡着，丽丽和妹妹在母亲的卧室。 后来上班的时候，我一边在风雨中忙碌的送快递，一边不断的有客户打电话催件。 有一次我骑着车在早慈巷，当时里面人满为患。为了赶时间我决定铤而走险，一个轮胎在二十公分的台阶上，最后翻车了。好在没有砸到人。 我的面前刚好是一辆警车。 看到我翻车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帮我扶起了车。 虽然我对丽丽没什么好感，但不代表我不喜欢女人。 看着眼前的女警察，不由的想起部队时的那个她。 无论是迷彩服，还是警服，这种衣服仿佛自带吸引我的光环。 可除了以上的各种电话，还有母亲不断的电话短信骚扰。 “你给丽丽回个电话。” “你和丽丽好好联系着。” “晚上我不在，你把丽丽叫到咱家去。” 当时两个手机，一个智能手机，一个送快递专门买的老人机，办的专门打电话的卡。 每次打电话都是让我和丽丽联系，好一点的好声好气的说，有时候两句话不过就开始骂了。 一边接着她的电话，一边又给客户回话。有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我给你介绍的对象你给人家好好聊去，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对象，等我养你呢？” “师傅，我的快递到哪了，你到了没？” “你是准备打光棍吗？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女孩你还挑啥，我看你就是脑子有问题。” “我看你快到了，我就提前下来了。结果等了十分钟了你还没到。” “你个杂儿子快和人家联系去，我给人家说好了，说你一会给她回电话。” “我不是让你给我放到小区门口吗？我下来找了没有，你给我放哪了。” 。。。 有时候我真的很感谢过去的那些噩梦和身体里的另一个“我”，经过它们的磨练，我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我给母亲说了，不用她介绍，我告诉她了，别让丽丽来。 对于自以为是的母亲来说，我的话说不说都一样。 就像当初相亲，我说了不见面，就算见面也成不了。她还是说看看，成不成再说。 最后没成，她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不想和人家谈还见什么面，浪费人家时间。” “我都给你说了不见，是你非要让我见的。自做主张的和人家约好了，我不去的话人家以为你耍她们。” “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给你介绍的那女的家里马上就拆迁了。到时候不用你买房，不要彩礼，你这辈子少奋斗多少呢。” 总之就是她自以为是的决定了，我就必须要去，去了就必须主动联系，一定要成。反正就是成不了就是我的错，我就要被骂。 第84章 李娟要来了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你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我给有钱人家当个上门女婿之后，你可以坐享富人家的生活。 当然，这个道理我明白，只是没说。 这时候，我也开始怀疑从小到大老师和长辈口中所谓的道德教育究竟对不对。 从小到大都是听着你们的话，最后我不是我，只是听你们话的机器，一具没有自己决定权的行尸走肉。 这天，在母亲和客户的双重电话下，我中午的时候买了一瓶白酒。没事就喝一口，不知不觉半瓶进肚了。 下午送快递的时候，骑着三轮的我感觉想要彻底放飞一次自我。 我想杀人，我想杀了母亲，我想杀了丽丽，我想要杀了所有人。我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都去死，包括我在内。。 脑海里这种想法越来越重，又是一场两个我额斗争。 来到了儿童医院，突然尿意来袭。 此时我走路四平八稳，头脑也清醒了，完全没有喝醉的迹象。 来到公共卫生间，放水的时候，脑海里的众多情绪喷涌而出，瞬间充斥着我的整个大脑。 “凭什么我的生活要有你们来指挥？” “你们一句‘我养的你’我就要给你们做那个听话的‘奴才’。 那你们生我的时候经过我的同意吗？” “我自己结不结婚，那是我自己的事。和谁结婚，喜欢谁，也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我一辈子的大事就要你用来换钱。” “我想要的感情从来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我羡慕杨过与小龙女，我羡慕徐长卿和紫萱，我羡慕臭豆腐和猪婆。。哪怕终身不见，哪怕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能够换来这么一段感情，就觉得值了。。” 我自认为我的爱情观和婚姻观没问题，我自认为善与恶我分的很清楚。可这个世界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人们在道德绑架我，他们却不讲道德。 你因为彩礼被嫁给父亲，最后过得不如意。现在你还要让我为了彩礼去当上门女婿，并美其名曰为了我好。 。。。 众多思绪涌入脑海，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怒摔手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卫生间出来的。只是隐约听到老板和经理的声音，感觉有两个人将我抬上了三轮。 他们将我带到公司，扶着我睡在库房里的那张单人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听到母亲来到了公司，对老板娘说：“毛毛是因为和那个女孩分手失恋了，所以才喝的酒。” 酒精没有让我感觉恶心，但是听到母亲的声音我感觉异常恶心。我想让她去死，最好现在就去死。 刚好那天我喝酒还没醉的时候，丽丽也给我发了消息。 “我们分手了，别联系了，删了。” 这可能是我那天唯一听到的好消息。 只是她说错了，我们压根没谈，算不得分手。 当我醒来后，已经八点多了。公司的人已经走了，只剩下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客服三个人了。 打过招呼之后，我也回家了。 出了公司的门，一阵冷风吹过。 好冷。 接下来我还是照旧过着“提线木偶“”的生活，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挣脱它。 直到两个月后，我听到了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消息。 这天李娟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她想离婚，让我给她在西安找工作。她和我一样，初中学历。 我稍作思考后，想到了公司的客服。每天就是接电话，整理一下问题件。 我给她讲了快递公司做客服的这件事，还有大概需要做的工作，她说可以。 “你帮我找一下工作，最好在那附近找个便宜点的房子。” 听到她要离婚这件事，五年前我的胆小错过了她，虽然她现在有了孩子，但我依旧不想错过她。 “房子你就不用找了，就住我家就行了。我家两个卧室，你住一间，我妈和我妹住一间，我睡沙发。” 开始她是不同意的，后来我说反正房子在那放着，何必花那多余的房租。你如果住在我家实在过意不去，可以承担一部分电费，这样我家压力也小了。 其实我并非为了让她承担电费，一个月电费一百块钱都不到，就算她全包了，也比五百块钱的房租便宜的多。 我只是想让她住在我家，这样也算是在一个房子住着了。 同样是睡沙发，丽丽我根本不想让她来。而李娟就不一样了，只要她能来，就算让我睡地板打地铺我都愿意。 我给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开始不同意。我说道：“你要不同意我就自己出去租房子，我们俩自己住。” “你们两个在谈着？” 她都结婚了，我哪有机会和她谈。只是现在她想离婚，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撒谎说道：“嗯。” 平时有一说一的我，这次撒谎了。 好在母亲同意了，并说曲江那边的新房基本装修好了，等过段时间散散甲醛就可以搬过去了。 我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娟，她表示过几天就来西安。 她离婚这件事，我在内蒙的时候，她就和我打电话说过了。 只是当时听后表示不敢相信，根本想不到他们才刚结婚一年多，为什么就要离婚了。 原来她老公不是他公婆亲生的，而抱养的。 结婚前对她各种好，给她各种浪漫，他父母对她也很好。结婚后瞬间变得冷淡了，她公婆也变得和陌生人一样。直到她有了孩子后，她老公甚至想动手打他。 一纸婚约，可以让爱变得不爱。孩子的诞生，让她彻底成为了外人。 结婚有了孩子后，一切都变了。她说她后悔了，她想离婚。自己出来找工作，自己养孩子。 。。。 我给她找好工作，她两天后来到了西安。经过我的各种保证和一番说辞，她决定住在我家了。 “你刚出来也没带什么钱，就先住我家，等你发了工资，如果真的想搬出去，那就搬。而且我说的也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如果真的离婚了，我娶你，我会把你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儿子，至于咱们两个要不要孩子，你俩决定。” “如果你不想结婚，也可以，咱们就住在一间两室里。你一间卧室，我一间卧室。哪怕一直这样住着，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回家，一起逛街。只要能和你一起，我就愿意。” 她来到我家，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只是母亲背后还是不同意我和她一起，我也没有告诉母亲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孩子。 在母亲的眼里，我们两个在谈着。 第85章 给她吹头发 “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我下班后给李娟打电话问道。 “不用，我一会下班坐公交回去就行。” “你那公交少，而且下了公交还要走十分钟左右。我骑着电动车接你，十分钟就回来了，还能省了公交钱。” 电话那头，李娟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好，那你过来，我六点下班。” “吃什么？” 她第一天来了，我想着自己在家里弄的吃火锅。最后买了麻空的火锅底料，回到家里后，发现我俩完全不会。 那天之后就放弃了回家自己做饭的念头了，每天回来到小区门口就在外面吃了。 毕竟上着班，每天收件也有钱。饭还是吃得起的。 “走，去超市逛逛，买点水果零食啥的。” 吃完饭后，因为家里没什么吃的，我想买点水果和零食给她。但我又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准备带她一起去超市。 没办法，我不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不用问女主喜欢什么，直接买来，大不了不喜欢再重新买。 我的金钱有限，只能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意了。 来到超市，我们随便逛了逛，买了点水果和零食，不到一百块钱。 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回来后一起在小区门口吃饭。 有时候吃完饭之后她会抢着付钱。这件事上我没有和她争抢，我知道，她不想一直占我便宜，让她付了钱，她心里能舒服点。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同时也越是恨自己。恨当时那个胆小懦弱的我，恨我当时没有开口，恨我看着她从身边离开。。 她这么懂事的一个女孩，难道不应该拥有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吗？ 如果这个世上找不到爱她的人，就让我做那个唯一爱她的人。 同进同出如琴瑟，君子之交淡如水。 她住在我家，但我对她的爱还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 除非她找我，否则她住的那个卧室我不会主动进去，关着门我不会去主动打开。 这天下班回来，她洗完头在卧室里吹头发。可能是因为头发太湿，顾着吹头发，卧室门没关。 一般不会进她房间，但是这种情况下，终究还是没按耐住想要靠近她的那颗心，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内向话少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一边看着她吹头发。我看了看床铺，最后还是选择站着。 现在那时候那是她睡觉的床，我感觉我在床上坐一下都是一种罪恶。 我喜欢她是真的，想要靠近她是真的，对她的尊重也是真的。 爱意藏在心底，但并非为了色欲。 应该说不只是为了色欲，至少当时的我心里从来没想过对她做什么。 我也想拥她入怀，想要枕边有她。 只是对于当时来说，那一步距离我好远好远，远到遥不可及，远到我看不到任何希望，就连想一下都是一种奢侈。 我希望她可以在我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希望母亲早点搬到新房子去，给我们留出属于我们的空间。 我希望她这次出来可以离婚，我对她说过，如果她离婚了，我就娶她。 她说她这次离婚了，就不想再结婚了。 不结婚其实也没什么，相比长相厮守，我从来不在乎那一纸婚约。 五年，十年，我给她时间考虑。哪怕一辈子这样，她在我身边就好，即便我从未真正拥有她。 “你帮我吹一下头发可以吗？头发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正在一旁站着胡思乱想的我，突然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歪着头看我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慌乱中说道：“没什么，我来给你吹头发。” 我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笨手笨脚的为她吹着头发。 “你这样吹是吹不干的，我们女人头发长，你得用手把我头发抖散。” 啊，我用手把她头发抖散，这样一来，我不就触碰到她了。 第一次用吹风机，本来就不会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当时整个人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我在干什么？ 我在给我喜欢的女孩吹头发？ 我摸到了她的头发？ 本就笨手笨脚，加上我不敢触碰她，只是在头发中间的位置轻轻的用手小心的拨动着她的头发，根本不敢触碰到她的发根的位置。 而我的笨手笨脚也是我错过了这次和她接触的机会。 “你会不会吹头发啊，照你这样下去，一个小时都吹不干。” “拿来，我自己吹。” 那一刻，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吹风机给她之后，悻悻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吹头发，并认真的学习着。 很快，头发渐渐吹干了。 “等一下，你头发上有东西。” “是头皮。” “我不知道，很大一块。” 头皮我见过，小的像虱子，大的也不过大米粒大小。 可她头上这个却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小，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头皮。 “那就是头皮了。我小时候头上被不小心打翻的开水烫过，从那之后每次洗完头，头上都会起来大块的头皮。” “好在后来没有掉头发，不然我就要当尼姑了。” “我看不到，你给我把那块头皮弄下来。” 有了刚才的接触，再次触碰她的时候显的不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小心翼翼。 大概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李娟问我：“你妈什么时候搬到新房子，如果暂时不搬的话我自己出去租房子了。” 我知道和母亲在一起她很不自在。 每天我们下班回去，母亲拉着一张脸，要不就是在卧室。 之前每天不见人的母亲，那段时间却连门都不出。 李娟有了搬出去的想法，这天下班我早点回去对母亲说：“你如果搬，我们在这里住着，房子月供我们自己付。要不你们在这里住着，我和李娟出去租房子住。” 这房子月供本来也就是我在出。 母亲听后对我又是一顿大骂。 “我看你脑子就是有病，自己家里有房子不住，你要搬出去租房子。租房子不要钱吗？现在两套房子的月供这么紧张你还要租房子。不行，每个月工资给我我要还房贷。” “那你啥时候搬出去？” “咋了，她来了我还不能在家住了。她要出去住让她自己租房子去，你的工资发了给我。而且我也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第86章 我怀孕了 呵呵。 对于这种自私自利不讲道理的母亲，我实在看不到书本中所谓的“为了你好”体现在什么地方。 你搬不出去还不让我搬，自己在家里啥也不干整天就惦记着我那点工资。甚至一个月可能会找我要两三次钱。 一个月工资发了都给她了，几天后她没钱了又找我要。 我说我工资前几天刚给你了，我哪有钱。她便开口大骂道“这么大的小伙子了，连几千块钱都没有。你还活人呢？哪有脸活着了，赶紧死了算了。” 这种话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而我还不能反驳。 因为她是母亲，我稍作反驳她就会大骂。在亲戚面前，我是她儿子，所有人不问缘由，都是一边倒的站在她的那边，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给我打电话说我的不是，让我让着她，让我听她的话，对我说她如何如何不容易。。 从小的环境让我对事物没有正确的思考能力，只会听别人说的。 如今自己有了思想，可当所有人都在指责我的之后，我依旧在怀疑我是不是错了。 即便我感觉自己很委屈，即便我心里很明白，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我都明白。 可话在心里我说不出口。 从小被打的我根本不敢开口，如今二十四五的我，连正确组织语言，表达自己想法的能力都没有。 。。。 她穿金戴银，衣服都要定做的。 我在外面上班，却有时候连饭都吃不起。 如今那个我一度认为彻底没希望的最喜欢的女孩就在我面前，我却不能给她一个属于我们的私人空间。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母亲的自私和不讲理。 。。。 这天早晨，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我依旧骑着电动车送她上班，她紧紧的在我身后躲着。 下午的时候，我依旧问她几点下班。 因为她们下班时间不确定，所以每次都会问她。 这天她告诉我。 “别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当时天空还在下着雨，我以为她是不想淋雨，也就没去接。 几天后，雨过天晴。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我不是给你说了，不用接我了吗？” 她的语气中我听出了烦躁。 我不明白，但也没问。 后来的几天里她都没让我接。 但我每天都会问她，即便她每天都在拒绝我，语气中充满了烦躁。 我不会花言巧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就怕她哪天想让我接她下班的时候，而我没有问她。 这天，她同意让我接了。我心中一喜，急忙跑到她们公司接她下班。 回来后，她意外的叫我出去吃饭。 听到她的话，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还反应了一下。因为这是她两个月以来第一次主动叫我吃饭。 我自然很高兴的跟她出去了。 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还以为是她准备接受我了。 从吃饭出来到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闷闷不乐。 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付之东流，已经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了，任谁都不会开心的。 她闷闷不乐，我没有说话，只是与她肩并肩走着。 到了小区门口，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准备回去了。” 当时我宁愿她一直不和我说话，宁愿是我的幻听。 可那是真的，并非幻听。 本就不善言辞的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分多钟，我问她：“你回去还来吗？” “回去就肯定不来了，不然就不回去了。” “你们和好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回去，我和我妈说了，现在那边房子装修好了，等再散散味就可以搬过去了。” “和这个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如果是因为舍不得孩子，可以把他接过来。。” 。。。 她没有说话，可我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电梯里了。 曾经胆小的我没有开口，看着她从我身边离开，我甚至都没有争取一下。 如今的我同样懦弱，可是为了她，我第一次勇敢了起来。 “真的要回去了吗？” “我也在犹豫。” 从电梯里出来，我再次问她：“能告诉我原因吗？” 她转过身去，低着头说道：“我累了，开门，我想休息。” 她不想说，我没再问她。至少她现在还在考虑，我给她时间考虑。 就算她回去了，我只要我还能看到希望，那我就会等她。 第二天，我依旧接她下班。 走到电梯里，我对她说：“没事，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就算你回去了，我也会等你的。以前感觉你过得很幸福，所以不抱幻想了，如今知道你过得并不好，不管会不会选择我，我都会等你。”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回去，只是不想让她有太多压力。 我想让她自己做选择，无论她怎么选择，我都尊重她。 当然，或许她根本没有在意过我，这种想法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就算如此，我也依旧会对她这么说的。 一眼万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在一起，或许我以后也会和别人在一起。但是她，依旧是我深爱的那个人。 电梯里，她依旧没有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 出了电梯后她对我说：“我怀孕了。” “啊？！？” 这句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 又惊又悲。 惊的是因为，她来我家两个月了，她老公也不在，怎么就突然怀孕了。 悲是因为她接下来回答我的话。 “你都来了两个月了，怎么怀孕了？难道你老公来了？” 她白了我一眼，说道：“我来这里之前，他回去了。也正是因为他回去了，所以我们吵架，最后我要和他离婚。” “哦，这样啊。” 我很爱她，不建议她有孩子。可听到她现在又怀孕的时候，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回到房间里，她的房间门开着。我也有很多话要问她，便走了进去。 她的门好像刻意给我留着，我刚进去，愁眉不展的她坐在床边说道：“把门关了。” 两个月的时间内，她的卧室门关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只有门没关的时候我才会进去。 只是之前进去后从来没有关门。。。 第87章 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关上门之后，我并没有坐在床上，而是靠墙站着。 那是她的床，我不会在随便触碰的，这也是我对她尊重的一点。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不知道，之前和我妈说了我要离婚的事，昨天又和她说着有孩子这件事。我问我妈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她让我自己看。如果还准备过，那就把孩子留下，如果真的准备离了，那就打掉。” 她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掉孩子，这种事对她身体不好。可不打掉孩子，也就意味着她要回去了。 我低头想了一下，又抬头问道：“你还准备和她过吗？” “本来是想着离的，但现在又有了孩子了，如果离了，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了。” “其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我还是想劝你，不要打掉孩子，那种事对你身体不好。” “这种事我知道，但是那个家我实在过不下去了。” “孩子留着，就当是我的孩子。等孩子出生后咱们我就在孩子身边，只要咱们不说就行了。还有你的另一个孩子现在也小，不会知道的。” 她白了我一眼，笑道：“孩子不懂事，你妈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一听这话，仿佛她愿意接受我一般，心里一阵暗喜。至于母亲这边的说辞，我也想好了。 “没事，你现在孩子怀了两个月，而我大概在前两个月基本上每天隔三差五的不回家。就说那段时间我和你在一起，这样说是我的孩子，刚好可以说的通。” 前两个月因为母亲带丽丽回家的原因，我经常说在朋友家，晚上夜不归宿。实际上都是在网通宵，第二天继续上班。 她听了我的话被逗笑了，看着我笑说道：“唉，你妈有你这样的儿子也是够操心的。我要是真来了，等孩子长大了发现，她的两个孙子都和她儿子没关系。” “没事，孩子和我有没有关系我都不在乎，我在意的只有你。如果孩子是你的，你舍不得丢下孩子，以后我就当孩子的爸爸，我一定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的。” 她笑着说道：“你现在是这么说的，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待遇就不一样了。” “咱俩如果在一起，要不要孩子你来决定，领不领证你来决定，如果你不喜欢，甚至不同床共枕都可以。咱俩就住在这么一个两室里，你一间卧室，我一间卧室，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孩子咱俩一起养。我想要的，只是可以陪在你身边。” 上一秒还在笑的她，听了我的话，收起了笑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紧接着又说道：“你先出去，我累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出去的时候把门也带上了。 我的心意表达了，我说的也全都是真心的。 不过，至于她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她的。 犹豫了两天后，她终究还是回去了。 看着她拉着行李箱离开，我没有挽留，只是安安静静的送她到公交站。 其实当她决定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会离婚的。 送走她后，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睡了一整天的母亲看我的卧室门开着，出来问道：“李娟呢？” “她回去了。” “你俩不是谈着呢，啥回去了，咋了，分手了？” 当时我很烦躁，只是随口说了一个“没”。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没”是没分的意思，还是没谈的意思。 回到卧室后，我关上了门。 “反正我不同意她，看她那样子，来咱们家好像谁欠她钱一样。来咱们家住了这么久，也没给妹妹买过一次零食。” “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好姑娘，你看看你自己找的都是什么人。” 睡了一天的母亲好像精神特别大，在客厅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本就烦躁的我，心中怒火又烧了起来，我想开口骂她，我想动手杀了她。 就你给我介绍的好，只要对方是个有钱的，只要对方是拆迁户，那就都好。 那次面试银行押钞员去看的那个女孩，我从头到尾低着头没看到她的样子，后来又把弟弟介绍过去。总之就是只要把儿子能卖成钱就行。 回来以后弟弟给我说“那女的长的胖成啥了，我是看不上她。那站在那就和狗熊站起来一样。” 如果是之前，我不相信母亲会介绍这种人，后来我相信了。那就是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还有你叫回来的丽丽。 来到这里她又给妹妹买过什么东西，来了每天还要给她伺候着，不是火锅，就是蛋糕。最后住在这里把门反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女主人。 母亲一直在客厅里说个没完没了，我把门拉开穿好鞋，摔门而出完全不理会她在后面的谩骂声。 本以为我出来就没事了。呵呵，她打开门站在楼道里开始骂我。 。。。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色已黑，街道两边的各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也亮了起来。 我从小区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超市门口。 “听说吃好吃的可以使人开心。” 我决定到超市买点零食和水果，安慰一下自己。 乘坐扶梯我来到了二楼，刚上二楼下了电梯的我，习惯性的转身的同时问道：“娟，你想吃什么？” 可当我转过身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对了，她已经回去了。 看着身后空无一人，我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愣了几秒钟后，我全身颤抖的转过身。 一瞬间，鼻子发酸，内心如被撕裂般的痛苦，眼眶不自主地湿润。 我想哭，可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从未属于我，如今也算不得离开我。 我想哭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两个月来，我习惯了有她。 拖动着颤抖的身体，我微微仰起头，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可它不听我的话，还是涌出了眼眶。 “别哭，这里是超市，我一个大老爷们哭出来很丢人的。” 我心里告诫着自己，身体却无能为力。 我假装眯眼了，抬手擦着眼睛，另一只手慌乱的从口袋里找到一包纸巾。 第88章 挣脱枷锁 李娟走后的几天，我们搬家了。 没错，不是母亲搬了，是我们都搬了，之前住的房子租出去了。 新房子距离我上班的地方比较远，我每天上下班路上都要一个小时。 每天下班回去八九点，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 李娟回去后，住在她娘家，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这天下班回去，我找到母亲说：“现在上班地方太远，每天来回路上都要两个小时。九点多回来，早上六点半又要起来。” 我话音刚落，母亲便开口大骂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么好的房子你不住，你要搬出去租房子住。多少人想住这房子都住不上。” “现在上班太远了，每天早上起不来。” “早上有啥起不来的，九点回来一个小时吃饭，十点睡下，六点还起不来？真不知道你在部队那两年咋活的，越活越回去了。” “我租的房子一个月就两百多，我自己出房租，又不用你出。” “这现在两套房子的月供压力这么大，把那套房子租出去也是为了收点房租，你还要花钱租房。一开始让你把那套房子的月供还上，你住在那，你不住，现在又要租房子。不行，工资发了立马给我拿回来，你敢花一个试试。” 呵呵，那是我不住吗？而且那套房子的月供不一直都是我在还吗？我让你搬走，我和李娟我们两个住在那，月供我们自己交，你死活不搬。现在李娟回去三四天，你一声不吭的就把房子租出去了。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因为我当时根本没办法说。 生气，厌恶，恶心。。 我感到一阵头晕，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道理，什么仁义，什么孝顺。。 那一刻我只觉从小到大老师也好，书本也好，长辈也好，他们说的都是在他妈的放屁。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觉得他们所谓的道理只是在对我讲，而他们根本不讲。 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我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人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体内怒火难以压制。我强制性控制着自己的行动，因为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母亲的所作所为我没有感受到“他们”口中所谓的“为了你好”，我感受到的只有自私自利。 这时候的我还不明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我的想法。 几年后，年过三十的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纷纷指责我的不是，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至于结果如何，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他们”说的头头是道，礼仪仁智信尽含其中。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几句话”让“恶”更有底气的同时，也在抹杀“善”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就起来上班了。 九月底西安的清晨还是有些凉，即便我穿了外套。 但是不敢穿的厚了，不然中午热。 劳累了一天，晚上九点多依旧没吃晚饭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子。 别问为什么没吃晚饭，因为吃了晚饭的话，回来的会更晚。几天下来，我上班都是在打盹骑三轮。 回来以后，家里有随便吃点零食。 那个新房子我感觉很陌生，我什么都找不到。 这天，疲惫的我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夜深人静。 一直以为我的精神力很强大，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这天夜里，体内的另一个我彻底掌控了我身体的行动。 原本在床上躺着的我，坐了起来，走出房间。 看了一眼客厅打地铺睡着的妹妹，没有理会她，来到了母亲房间。 看着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 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但身体却一步步朝她靠近。 这次仿佛不只是体内的那个我想要杀了她，就连本我也没有太大的反抗。 母亲还在侧趴着睡着，我来到她身边。 “杀了她，掐死她。” 我伸手朝着母亲的脖子掐去，还没有碰到她，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急忙转身看向我。 “你想干什么？” 母亲惊恐的看向我，紧接着愤怒的大骂道：“你个畜牲，牲口，我是你妈，你想干啥。” 听了她的骂声，我没有丝毫愧疚和不安，反而心里一阵苦笑。 “你是我妈。。呵呵。。” 随之我撕心裂肺的朝她怒喊道：“你为啥不让我出去租房子。” 母亲指着我骂道：“滚，你个牲口，滚出去，以后别回来了，以后我没你这儿子。” 面对她的骂声，我没有任何难受，反而觉得一直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我回到卧室，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可现在还有用吗？她已经走了。 我的东西很少，除了部队的一套冬常服和一套迷彩服以外，自己的衣服只有两件短袖，两条裤子，两套保暖衣，一件薄外套和一件很薄的羽绒服。 再说细一点还有两条内裤和两双袜子加两双鞋。 一个背包把东西收拾好， 把钥匙扔下，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来到大街上，我看了看手机，晚上十二点多了。 虽然从此以后没家了，但是心里却觉得特别轻松，长久以来在身上的那道看不见的枷锁终于被我挣脱了。 十二点，没有公交，打车又舍不得。 当我步行走到西门已经六点了。 九月底的西安的确有点冷。 昨晚没吃饭，加上一晚上没睡，又冷又饿的我在西门公园的长椅上稍微眯了一会，但很快就被冻醒了。 终于，熬到了八点，我来到了公司，才感觉暖和一点。 当天我打了辞职报告。 这天下班后我在同事那住了一晚上，刚好他对象不在家。 第二天他给我找的他之前住的房子，在南小巷附近，一个月两百六。 一米五宽的楼道里灯光昏暗。 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桌子，用的到电的地方只有灯泡和一个烧水壶。 当然，对于住的地方我无所谓，能睡觉就行。 而我当时两百六都没有，找他借了四百才租了房子，被子也是他之前剩下的。 十月底，我辞职报告满一个月了，正式离职了。 对于我来说，2016年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那一年不知道从哪看到的，我有血光之灾，甚至死于非命。 很明显，我还活着。 但是从家里到工作的地方，每个月都能遇到一场丧事。 隔壁的小区，公司的路口，上下班往返的途中。 那一年，整整遇到了八场丧事。 第89章 我已经在公交上了 一间二三十平的单间，我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着电视。 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外面三十公分的位置还有一堵高墙，导致房间一年到头见不到丁点阳光。 即便在这样的房间里，此刻的我却觉的特别轻松。 无论是上学期间，还是工作以来，这是我最舒服的时候。 每天白天睡觉玩手机，晚上网通宵lol。日子过得也算潇洒。 但潇洒的日子也是需要钱的，离职的时候一个月的押金还没发，害怕快递出事，三个月后才发押金。 所以身上只有最后那一个月的工资。 如今我工资不用给任何人，一日三餐，天天上网，还租着房子，最后发了一个月发了三千多还剩一半多。 我不是那种今天有饭吃不管明天的人，以前吃不起饭，那是因为他们利用了我的善。 快过年了，年后打算离开这了，所以也不准备找工作。 不找工作不代表不找兼职。 最后在网上看到一个比较轻松的兼职，每天工作时间下午两点到六点，每天六十。 钟楼开元商城年底为了烘托氛围，找大概十个兼职，扮演格格阿哥，其中还有一个特殊的角色——财神爷。 财神爷衣服太长，最后自然是落在我的身上了。 当时具体多高不知道，当兵前量的是一米八一。 来这里兼职的基本都是学生放寒假了，出来兼职。中专或大学，好像只有我一个无业游民。 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财神爷当头，后面跟着两排格格阿哥，在商场里到处走。 财神爷手里拿着一个金元宝，里面有金币和金元宝的巧克力。 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后我换好衣服准备到公交站。 就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一个女孩过来问我：“大哥哥，你在哪住着？” ？ 我愣了一下，也没多想，说道：“南小巷。” 女孩听后眼睛一亮，语气中略带兴奋的说道：“那刚好，我在大唐西市，咱俩顺路，一起走。” 我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就是不明白，也就没多想。 我俩一起朝着公交站走去。 开元商城在东大街，我俩要到西大街等车，路上需要过一个大转盘，大概十分钟路程。 一路上女孩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在聊。 女孩叫尚佳妮，00年的，上中专。 这是聊天之后大概知道的信息。 “峰哥，你个子好高啊，你有多高？” “一米八。” “峰哥，你哪一年的？” “92年。” “峰哥，你生日几月的，什么星座？” “天秤。” “峰哥，你你明天还来吗？” “峰哥，你手机号多少？” “峰哥，加个qq好友，明天一起走。。” “峰哥。。” 一路上，尚佳妮喋喋不休的问着。作为礼貌，我都回应着。 当然，只是很礼貌的回应，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十几分钟后，电话留了，qq好友加了，到了公交站，我愣是没好好看她的样子。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并不觉得以后我会和一个比我小八岁的小屁孩有什么联系。可能今天过了，明天就不认识了。 她比我远两站路，我下车前她对我说“明天你等我，咱俩一个走。” 第二天。 我在公交上收到了她给我发的qq消息。 “我现在坐公交到你那，一会我到了你上车，咱俩一起走。” “我已经在公交上了。” 。。。 到了换衣服的地方，尚佳妮到我身边幽怨的说道：“峰哥，你今天咋自己走了，说的咱俩一起走的。”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所以就走了，不然迟到了。” 。。。 时间到了，领队说：“好了，把你们的身份证交来，然后换衣服。” 每次换衣服之前要交身份证，害怕把衣服穿跑了。 我全身上下把口袋摸了一遍，就是没有身份证。 很明显，不是丢了就是忘了大概率是后者。 因为长这么大除了丢钱和丢人以外，再没丢过别的。 “领队，我忘记拿拿身份证了。咋办。” “啊，你身份证没带吗？” “嗯。” “身份证在哪，离这里远吗？” “不远，在南小巷，。” “行，那你快回去拿一趟。”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尚佳妮对领队说：“我和他回去拿。” “你也没带身份证吗？” “我带了，我想陪他回去拿。” 领队看了看我俩，然后笑着说道：“行，那你俩快点。” 出了门，我对她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还跟我跑一趟。”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拿。” 我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 算了，已经出来了。 来到楼下，我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嗯。”尚佳妮点头说道。 虽然来回取了一趟身份证，但领队说不扣我们的钱。 我脸盲，穿自己的衣服我大概还能认出她来，穿成格格的衣服，衣服都一样，我就认不出来了。 我正在换衣服，一个穿格格服装的女孩过来对我说道：“峰哥，你换好衣服等一下我，记着一起走。” 旁边几个男女都朝我们俩看来，但对我来说无所谓。 李娟回去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并说孩子都留下了，肯定不会离婚了。 听她这么说，我并没有感到很失望。。 因为那时候的我一无所有，她跟了我也不会幸福的。 我没有再等李娟，也没打算找对象。 至于尚佳妮，我和她无冤无仇，她开口了，我只是出于礼貌的等一下她，反正只是顺路而已。 当时的我并不想再找对象，自然也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 兼职第三天，这天我迟到了。 而迟到的原因是因为鬼压床。 大脑很清醒，手机铃声也能听到。 我想接电话，可是四肢都动不了，就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想集中精神，再用大喊把自己唤醒。 可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终于可以痛快的喊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大喊，我身体可以动了。 第90章 梦中情缘 如果那个“鬼压床”是让我迟到的梦魇。那接下来这个梦，却是成功的将我从睡梦中唤醒，不然就又迟到了。 这也是我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梦中有鬼却丝毫不害怕的梦。 梦中，我和一个大概二十岁的女孩在逛街。 女孩身材高挑，腰如细柳，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她仿佛仙子下凡，不染半点尘埃。 秀发如瀑，乌发及腰。 那清纯可爱的容颜，宛如画中走出来一般，让人感受到纯净的美好。 一条勉强可以两辆轿车并行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两边商贩的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 她在前面这瞅瞅，那看看，像个从未来过人间的仙女初次下凡，对各种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最终停到了一个冰糖葫芦的店铺前，一双星辰般的美眸盯着冰糖葫芦，像是小孩见了糖果，眼睛里写满了想吃。 跟在后面的我朝她走去，她侧头满是期待的看着我，手指指着糖葫芦说道：“大哥哥，我想吃这个，可以吗？”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却没有欲望。好像就算我拒绝了她，她可能会感到有些失望，但不会怪我。 可这么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又有谁会拒绝呢？ 我来到她身边，温柔的笑着对她说：“可以，我给你买。” 里面只有山楂糖葫芦，所以也不用挑选。 在我买糖葫芦的时候，她又急着“探索新大陆”去了。 我怕她跑远了，一边付钱，一边回头看了她一下。 她准备到路的对面，刚走到中间路面上，一辆摩托车从前面驰疾而来。 惊慌之下我急忙提醒道：“小心摩托。” 她也听到了摩托的轰鸣声，看着摩托过来整个人被吓的愣在原地，抱头闭眼不敢动了。 眼看摩托就要撞上她了，我丢下手中的钱和糖葫芦，急忙朝她冲去。 可终究慢了一步，看着摩托车朝她所站的位置撞了上去。 可接下来，令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摩托车没有停留，经过她所站的位置后直接走了，她也还在原地被吓得双手抱头，紧闭双眼。 没有撞上？ 可以说撞上了，也可以说没撞上。 那辆摩托车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愣在了原地，我也一样感觉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女孩反应过来后缓缓放下手，睁开眼睛。 这时候，女孩身上发生了变化。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了一点，仿佛返老还童一般。 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随之抬起头，美眸里充满了不安和惊慌看着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我的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秀眉微蹙的对我摇摇头。 就在这时候，周围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她是鬼，她是鬼，快打她，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周围的人闻声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叫嚷着要打她。 她孤身一人站在路中间，惊慌的看着四周对她喊打喊杀的人群。 又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开始朝她扔东西。 菜叶子，鸡蛋，啤酒瓶。。 惊恐下的她依旧是抱头闭眼，那些东西和摩托车一样，没有碰到她，全部从她的身上穿了过去。 每次有东西从她身边穿过，她的身体都会变小。 下一秒，愣在一旁的我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去抱着女孩。 刚才还是桃李年华的她，如今已经变成了幼学的小姑娘。 我将她紧紧的护在身下，朝她扔来的大部分东西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但还是有一些东西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断的变小。 “大家加油，我们要把她打到彻底消失。”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怒火焚烧。抱着女孩站了起来大喝一声：“住手。” 周围人闻声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一幅幅披着人皮的面孔，怒问道: “你们说她是鬼，但她有伤害过你们任何人吗？就在刚才，她只是一个想要吃冰糖葫芦的姑娘。就因为她与众不同，就因为她没有肉体，你们就把她当成鬼。” “试问一下，如果她真的是嗜血成性的恶鬼，你们还敢像刚才那样对她吗？” “答案是不敢。如果她真的是凶灵恶鬼，嗜血成性，你们早就恐而避之的逃之夭夭了。你们之所以敢那样对她，就是因为她善良，你们知道她不会伤害你们。” “因为她的与众不同，你们可以心安理得打她。因为她的纯真善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打她。和她相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人，才是真正的恶鬼。” 我放下小女孩，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环顾四周厉声说道：“还有谁不服气，想要对她动手的，有一个算一个，尽管来，前提是你们也做好死的准备。” 众人听闻，或愧疚，或害怕，总之纷纷低下了头，对我的目光避而不及。 我低头看向女孩，髫年的她正在哭泣，我看着一阵心疼。原本那身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连衣裙，此时她完全撑不起，肩膀上挂着一点，裙摆全部拖落在地上。 我蹲下抱起她，回到她家。 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和她父母说这件事，我虽然不害怕，但整件事都匪夷所思。 我回到她家，此时房间里她的父母，她的爷爷奶奶，叔舅姑姨全都在。 看到女孩的样子，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不可思议，反而满是愧疚的低下了头。 看来他们都知道女孩的事。 过了许久，女孩的母亲抬头歉意的看向我并道歉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们只是想让她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她难过。” 我感到疑惑，没有说话。女孩的母亲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便对我做了解释。 原来女孩早就离世了，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每天还和平时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死亡这件事。 女孩的家人得知这件事后，没有表现出害怕和恐慌，而是决定都瞒着女孩，就这样陪她一天一天过着。 她们也知道这个秘密总有一天女孩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天在我面前出现。 解释了女孩的情况后，女孩的母亲再次哭着对我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她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喜欢的男的，直到见到你后，我们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开她，所以才。。。” 说到最后，她的母亲溃不成声，周围的长辈也纷纷落泪。可以看得出，平时女孩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知道女孩的遭遇后，我并没有害怕，反而一阵心疼的看向她。 女孩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除了别人打她的时候出现了惊慌，并没有因为她身上发生的事出现害怕和不解。 此时髫年的她原地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本就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在泪花的湿润下，仿佛化作了一潭泉水。没有任何杂质，纯净无比。 这时候她好像发现我看她了，也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我。 没有任何语言，但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究竟有多喜欢我，多害怕我离开。 此时的我对眼前这个小女孩更加心疼了。 突然，她移开了看我的目光，低头看着地面。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眼睛上挂着泪花，小步小步的朝我走来。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拖地在她身后，像她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向我走来。 看到女孩动了， 周围的亲戚全都擦干眼泪看向她。 终于，她来到了我的身边，一双小小的手拉了拉我的裤腿，抬头用水汪汪的泪眼看向我，同时哭着说道：“大哥哥，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害怕。 我知道，那是她对我的爱。 期待我的不离不弃，害怕我的弃她而去。 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怎能让人不心疼？ 我微微抬头，争取不让自己哭出来。调整好情绪以后，露出一丝微笑蹲下身对她说道：“丫头，放心，你的大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我的回答后，原本强忍哭泣的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同时张开那双稚嫩的小手朝我扑来，随之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脖子。 挂满泪水的小脸蛋紧紧的贴着我的脸，小小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尽情的哭着，丝毫不加以掩饰。 看到这一幕，女孩的亲人也忍不住，纷纷掩面而泣。 那一刻，房间里充满了哭泣声。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幸福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停止了哭声，睁开朦胧泪眼，摇晃着小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在我衣服上擦干眼泪后，身体微微后仰，和我分开些许距离后看着我。 那双稚嫩的小手托着我的脸颊，眼睛里充满了和她现在身体不符合的爱意看着我说道：“大哥哥，等我长大后，我来找你。到时候你娶我，好不好？” 说完后，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她没有说有多爱我，但一句你娶我，胜似千万情话。 “好。”我点点头说道：“大哥哥等你，等你长大后，我娶你。” 听到我的话，她笑了，再次紧紧的抱着我。 她的亲人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后我将小女孩放下，起身和他们做了道别。 客厅里，女孩的亲人错落有致的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对我挥手。 在我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时看到的那幅画面，仿佛一幅全家福定格在我的脑海。 女孩的家在一楼，从她家出来后，下几节台阶就是单元门。 打开单元门的一瞬间。。。 “嗡嗡嗡。。。” 一阵蚊子的嗡嗡声将我吵醒。 醒来后的我急忙看手机。 “还好，时间来得及，再晚点就又要迟到了。” 醒来后，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想刚才的梦。 “嗡嗡嗡。。。” 这时，蚊子的嗡嗡声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万物有灵，蚊子除外。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只蚊子就是梦里的那个小女孩。 我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呆呆的静坐在床上。 不一会，蚊子停落在我左手的食指上。 （以下的话全部是心里所想） 我抬起左手，看着食指上的蚊子问道。 “丫头，是你吗？” 蚊子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挪动了几步，和我面对面，没看出来有任何要吸血的迹象。 看到这一幕，我欣慰的笑了。 “放心，大哥哥不会离开你的。大哥哥答应你，等你长大后，如果还能见到你，大哥哥一定娶你。” 蚊子飞起，绕着我身边转了几圈。像是梦里那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在大街上围绕我转。 “去，走你应该走的路。不用担心，只要你来，我一直在。” 蚊子飞走。。。 这场梦如此真实，梦中一帧帧画面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经历过几次感情的我，貌似这场梦中情缘才是我心里最珍贵的一段感情。 （以下是如今现实中的我代入男主的角色想对女孩说的话。不为别的，还有几百字就四千字了，在这里水点字数。） “梦中与卿初相识。我当弱冠之年，卿正桃李年华。分别时，我仍弱冠之年，卿回髫年之时。” “梦醒，我生卿未生。” “如今我已过而立之年，却不知卿在何方。” “如果还能相见，是否还能认出彼此。” “即便还能相识，恐我已年迈老去，而卿仍是桃李年华。” “不知今生能否再相见，天涯海角，祝卿幸福。” “三生有幸，与卿相识。梦中情缘，吾，视为珍宝。” “不惧梦境的虚幻，愿在现实期待与卿重逢。” “如今我已过而立之年，不知何时与卿重相逢。” 丫头，无论如今身在何方，愿你永远都像梦中那般纯洁。或许我们再无相见的机会，愿有人可以替我好好照顾你。 希望那个人对你，就像我对你一样好。 不能不如我，也不能超过我。 因为他对你不好，我会心疼。 他对你太好。。。 我怕你会将我遗忘。。。 第91章 峰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接下来一连几天，尚佳妮每天下班都和我一起回。当然，本来就顺路，也没什么。 持续了一周的兼职，今天结束了。 这天下班回来，尚佳妮问我：“峰哥，你有空没，陪我去公园溜达会。” 我想了一下，自己回去也就是玩手机便说道：“可以。” 西门的环城公园，这是我对西安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从初中到工作，下午无聊都会在这里溜达。 我们肩并肩背对夕阳漫步在公园里宁静的小路上，看着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微妙。 说来也可笑，没想到经历过几次恋爱的我，第一次在日落黄昏的时刻，和女生在公园里惬意的散步，身边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女孩。 老实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尚佳妮语气中略带羞涩的问我：“峰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看着眼前那对肩并肩的影子，我愣了一下，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跳加速了。 很快，我调整好心态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没有，也不想谈。” 我没有看她的表情，她也没有说话。 原本就微妙的气氛，此时更加微妙了。 夕阳渐渐下去了，直到我们的最后一点影子消失。 我说道：“走，天已经黑了，该回去了。” 转身看去，远处的天边只有蒙蒙亮的光晕。 第二天，正在熟睡的我被一阵铃声吵醒。 睡眼未睁的我胡乱摸到手机，本想接电话，结果正在“热恋中”的上下眼皮完全睁不开，很快大脑也受不了它们的“腻歪”死机了。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上下眼皮的“热恋”过去了，终于让我的眼睛重见光明了。 习惯性的拿起手机，这一看，我未醒的睡意也瞬间荡然无存。 只见有数不清的qq消息，未接来电还有短信。 “峰哥，早。” “峰哥，你在干嘛呢，醒了没。” “你还没醒吗？那你再睡会。” “峰哥，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吃午饭了。” “你还没起吗？” “今天有空没，出去逛逛不？” 我一看时间，好家伙，已经十一点了。 看着这么多消息，我心里不由一暖，同时也很担心。 也不是我自恋，只是担心，如果尚佳妮真的对我有意思，那我该怎么办。 老实说，和她在一起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并不是感情有多深，只是有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好像弥补了一些我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空缺。 可我也知道，一无所有的我给不了她未来。 这时，一阵铃声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定睛一看，来电人还是尚佳妮。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说道：“喂。” 电话那头的她带着些许哭腔，又有些委屈的娇嗔道：“哼嗯，峰哥，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听她这么说，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一下后说道：“不好意思，刚睡醒，咋了。” “峰哥，你今天空没，出去逛会。” 这一刻，我情绪很复杂。 第92章 你能不走吗 最终，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出去。 “行，那我先起床。” 她听后兴奋的说道：“嗯，你先起床，我现在到你那等你。” 之前过来取过身份证，所以她知道我在哪住着。 十几分钟后，她到公交站了。 见面后我问道：“吃饭了吗？” “还没有。” “吃什么？” 她看了看时间说道：“先走走，一会再吃。” “行。” 我们两个肩并肩从南小巷一路朝着西门的公园走去，那是兼职的时候，我们下班每天散步的地方。 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不知不觉从公园走出来，来到了西门里，看到了眼前的电竞馆。 这里原来是麻空火锅店，入伍前就在这里上班的。 这里对我的牵绊太多了。 一生所爱的李娟在这里遇到的，鱼水初夜的张华华在这里遇到的，遗憾终生的苏苗，虽然不是在这里遇到的，但却因为这里遇到的。 正当我回忆过往的时候，尚佳妮侧头问我：“峰哥，你是不是想吃麻辣烫了？” “啊？” “走，也到了吃饭时间了，就吃这个。” 我抬头看去，原来在电竞馆旁边有个麻辣烫店。 最终我们两个人点了一大份。 当然，我还不至于让一个学生买单。 吃过饭后，我们到处逛了逛，直到日落黄昏，我们又回到了公园散步。 依旧是肩并肩，依旧是沉默不语，微妙的感觉弥漫在我们中间。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拉动我的胳膊。 我低头看去，只见尚佳妮低着头走路，眼神微微朝我这边瞟着，两根手指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袖。 我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她看我没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挽着我的胳膊，将我手臂紧紧抱在怀中。 我浑身一震，不知该如何是好。 几天的相处下来，如果除去世俗的观念，去掉现实的因素，不管年龄的鸿沟。我想我也愿意靠近她。 但这些问题怎么可能避免。八岁的差距，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一个大二的学生找一个六年级的小孩谈恋爱。 何况我只有大的年龄，没有高的学历和工作。而她正值大好年华，即便未来不算光明，应该不可能比我差了。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挣脱胳膊的时候，她开口问道： “峰哥，你明年真的要走吗？” “嗯，离开西安。” 之前聊天的过程中，我告诉她，我明年要离开西安。 听了我的话回答，她眼神黯淡了下来。 过了许久，停下了脚步，小手依旧拉着我的胳膊。 我也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 她秀眉微蹙的低着头，片刻之后，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峰哥，能不走吗？” 我心中一颤，很快恢复了原样，玩笑说道：“我在这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不出去找工作的话，连饭都吃不起了。” 她抬起头，秀眉微蹙，带有忧愁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可我不想让你走，我舍不得你离开。” 我听后心中很不是滋味，表面依旧风轻云淡的对她说道：“咱们才见了几天面，哪有那么多舍不得的。” 第93章 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我侧身站着，她面对我低着头。 夕阳照射着我们的身影，晚风吹拂着她的发梢。 那幅画面，像是一对情侣在闹分手离别。 过了许久，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看着我说道：“峰哥，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对于这句话，我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不忍心拒绝她，可又注定给不了她一个未来。 我缓缓转过身，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小屁孩，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而且我比你大八岁，我上初中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身高不是距离，年轻不是问题。” 是啊，自己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孩，她也是比我大八岁。 那是当时在钟楼的那个小面馆上班的时候，那是老板娘的二女儿。 当然，那时候的我虽然是在她那里打工，但我也不是为了高攀，当时也算不得高攀。 我们并没有谈过，不过可以正常聊天。 只是后来她仗着老板和员工的身份，对我的态度也很不友好。经常对我呼来喝去，甚至大骂。 我也彻底对她没有任何好感了。 只是如今看到眼前这个比我小八岁的女孩，想到了自己当初面对那个比我大八岁的女孩。自己当初也是一样，丝毫不在意年龄，心意却无比真诚。 可我是男的，我需要挣钱，我需要买房，我需要彩礼。。有了这些，我才可能和她有个未来。 而如今的我身无分文，自己都难以糊口，拿什么给她未来。 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面子了，只希望她可以主动放弃。 我看着她，认真的对她说道：“妮子，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工作，而且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如今一个人流落在外，自己现在住着地方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小黑屋’。你和我谈，年龄，学历，未来，个人条件以及家庭。。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配不上你。别人和男朋友出去吃吃喝喝，而我养活自己都是问题。明白吗？如果做朋友，可以。谈恋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说了这么多，只希望她知道这么一个如同废物一样的我后，可以主动离开。 虽然我可以直接拒绝她，但那样的话她肯定会难过的。我把那个不堪的自己展现在她面前，这样权衡利弊之后，她主动放手，也就不会难过了。 就当我等着她离开我的时候，只听耳边响起她的声音。 “我不用你有什么好工作，也不需要你有多少钱。我只要像之前一样，过马路的时候你可以拉着我，哪怕还是胳膊，你没有钱，我家里有时会给我零花钱，我可以把我零花钱给你。我不需要你有什么，因为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就连拒绝我你都做不到，而是把那个一无是处的自己展现给我，不就是怕我难过吗？这样的你，我还能去哪里找到？” 明明她才是那个有优势的人，可她现在表现的那么卑微，语言中带着些许哀求。 这一刻，我心中恍然大悟，也意识到了我的错，同时也明白了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会有种弥补遗憾的感觉。 第94章 学生年代的恋爱 学生年代的恋爱，或者说，和一个学生谈恋爱。 初中时期的我来到西安，从小自卑的性格在这个连语言都不通的陌生地方，更是和别人没办法有任何交流，哪怕是老师。 加上那个非主流的年代，学生身上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总会在放学戴着一些非主流的首饰。 这些东西对于农村的我来说，根本没办法接受。 无形之中，心里的自卑更是无限被放大。 在西安上初中两年半的时间里，我平均一天和女生说的话不到一句。 当时在学校没有谈女朋友我没有后悔，甚至心里很欣慰。就像是一个和尚守着戒律清规一样，完全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 后来的时间，我后悔了，后悔没有经历过学生时期那种青涩懵懂的恋爱。 可时光已过，不能倒流，我也不再少年。那种遗憾，也只能成为遗憾。 托了从小的经历，体内“第二个我”的磨练，让我成为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对于这种时光倒流才能弥补的遗憾，我也只是想了一下，并没有一直揪着不放。 我不去刻意的想，不代表它不存在。也正是没有刻意的去想，所以最开始才不明白，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会有种弥补遗憾的感觉。 刚上中专的她，带给我的就是学生年代那种懵懂的感觉。 我虽不再少年，但内心深处仍是赤子之心。对于这种感觉，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只是没想到还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青涩的坚定选择，懵懂的奋不顾身。 算了，我输了，就算是注定要分开，也让我陪她走这一遭。为了对得起现在的她，也为了弥补我心中长久以来的遗憾。 我看着她，点点头说道：“不走了。” 她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兴奋的说道：“真的？！” 那一刻，她眼睛里有光，笑的像个孩子。 看着眼前的人，我有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最后轻轻摇摇头，说道：“走，马上天黑了。” 她挽着我胳膊说道：“天还没黑呢，我还想再转转。” “好。” 在环城公园里，绕着护城河走了一会。 到了一处可以三人齐坐的长椅旁，她说道：“峰哥，坐着休息会。” “嗯。“” 可能是在冬天的原因，除了我俩，周围再无他人。 我一屁股坐了下去，屁股冰冰凉。 我抬头看她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坐着，休息会。” 她坐了下去，一下后又起来了。 看她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石椅太冰。 正在我考虑该怎么办时，突然想到了。 “对呀，她是我女朋友，我把她搂着，应该不过分。” 又回想到这一路上都是她挽着我胳膊，心里也是有着一些冲动在里面，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坐在我腿上。 她距离我很近，所以我伸手就能碰到她。 坐在我腿上那一瞬间，她的脸上有着一瞬间的惊吓，稍作挣扎之后便安静了下来，转瞬是有些开心和羞涩的笑容。 这么久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近距离看她。 她并非小说里的女主，各种形容美的词汇都用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她很普通，十六岁的她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嘴里有颗小虎牙，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 第95章 那是我的初吻 直到太阳最后一点光亮消失，我们才起身准备离开。 这次并不是她挽着我的胳膊，而是我搂着她的肩膀。 天黑了以后会引发犯罪的心理，也可能是我搂着她的原因，感觉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走着走着，我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她挣扎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低头，俯身，亲吻。 她左右摇头，表示抗拒。当嘴和嘴碰到一起的时候，她眼睛睁的很大，满眼都是不敢相信，整个人也挣扎的更厉害了，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过这次很快便彻底没了反抗的动作。 只是亲的时候，她牙关紧闭，没有任何回应。 所以我松开了她，她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又搂着她说道：“走。”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走在路上，心想“下次一定要撬开她的牙关。” 一直快到公园门口，一路不说话的她支支吾吾带着哭腔说道：“呜，峰哥，刚才那。。那是我的初吻。” 我还以为她哭了，借着路灯看去，她没有哭，只不过满脸羞涩，头都不敢抬。 不知为什么，心里并没有负罪感，反而有些得意。 接下来几天，她依旧每天过来找我，不过只有下午两三点之后，下午饭的时候就回去了。 出来几天，她最多只是让我给她买了十块钱一份的滚雪球。 分开之后，她就跟小孩一样，要煲电话粥，一晚上睡觉不挂机的那种。因为我有包时套餐，那个钱用不用都没了。 等等，她好像本来就是小孩。 快过年的时候，弟弟从外地回来了。 那段时间尚佳妮在家里帮忙收拾房子，因为迎春，所以没有出来。 弟弟回来后就在我那里住了几天，然后去他朋友那了。 原因很简单，我不抽烟，他每次抽烟都要跑到外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无所事事，白天在房间里睡觉，要不就是看电视。 那几年来，几乎没怎么看电视，拿起手机一时间不知道看什么。 无意间刷到了一部名为《青云志》的电视剧。 我并不是什么追星族，对于很多明星最多只是听过名字，根本不认识。甚至后来新出道的明星，我根本名字都不知道。 而这部电视剧里的女主，起初我根本不知道名字。 我当时看这部电视，也只是因为它的名字，才决定看一下。 没想到这一看，我感觉里面的女主很好，无论是演技还是给人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隔着屏幕，我也感觉现实中的她很好。 不知不觉中，《青云志》被我看完了。而我还余兴未尽，准确来说，是想看女主演的电视剧。 我在网上搜索了《青云志》女主的名字，原来叫赵丽颖（如有冒犯，还请原谅，因为这本书主打一个真实）。 接着又在网上搜索了赵丽颖演的电视剧。 《花千骨》。 没想到这部电视剧的女主就是她。 当初在内蒙当保安的时候，这部电视剧刚上映，和我一起坐在门岗喝酒吃肉的那个哥们每天都在追这部电视剧，他也推荐我看，也无数次在我面前说这个女主有多好。 只不过当时的我对电视剧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于明星更是感觉没什么追的。 都是演的，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他当时给我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完全没在意。 不追星不代表一无所知，那段时间的小骨和毛毛虫，就算我不追星，也听过这两个名字。 第96章 大年初一来陪陪你 转眼又到过年了。 过年前的几天里，尚佳妮和我联系的很少，说是帮家里干活打扫卫生。 我虽然闲着，但我知道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忙碌，也就没有打扰她。 而我趁这个时间看了一遍《花千骨》这部电视剧。 上映一年多了，我才是第一次看，当时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丽颖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站在追星的角度来说，她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一个女明星。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谁不喜欢美女。 当然，特殊情况例外，我属于正常情况。 但我对她不是追星，更不存在男女之间的感觉，毕竟她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遥不可及。 总之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我当时也说不上来。 要是能见到她就好了。 当时，这个想法从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过年这天，我们依旧没怎么联系。晚上我让自己吃的好点——泡面加火腿卤蛋。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听到手机响了。是她给我发的消息。 “峰哥，在干嘛呢？”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靠在床上回复道。 “没干嘛，刚醒。” “你还在外面吗？” “嗯，不然还能去哪。” “要不要出来走走。” “大年初一，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现在出来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出来干嘛？” “陪你啊。过年了，人家都是一家人团圆，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我出来陪你出去走走，这样你就不那么孤单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暖暖的。 “傻丫头，我没事，你好好在家里过年。” “哎呀，你快出来，我都已经快到你那了。” “不是，这连公交都没有，你别告诉我说你是走过来的。” “对呀，就是因为没公交，所以我快到了再给你发消息，这样你就能多睡会了。” 看着屏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难道就是学生年代那种青涩懵懂的恋爱吗？ 说实话，我很感动，也很开心。 但是感动之余还有点担心。 我怕她陷得太深，最后无法自拔。 毕竟如今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真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她父母那一关我就过不了。 最后我手机打字回复道“我马上出去。” 简单洗漱一下之后，我穿上了唯一的一件羽绒服。虽然很薄，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大年初一，大街上冷冷清清，除了我俩空无一人。 一路上她挽着我胳膊，我们从南小巷一直走西门里。到了桥梓口过了马路后，她说：“走，咱们返回。” 我自然没意见了。 返回的时候，她虽然还是挽着我的胳膊，只不过奇怪的一点是她时不时的回头看。 我虽有疑惑，但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回头看。 很快，我们返回到南小巷，她拒绝了我送她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多疑。从过年前夕，我们联系的很少的那几天，我就感觉她好像变了似的。 虽然大年初一过来找我这件事我很感动，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97章 再见张华华 大年初一与我相见后，她便如坠冰窖，冷漠了许多。 我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拨打的电话也似缥缈的回音，要反复多次才能接通。 也许冷静的我应该决然放手，但我的心又怎能平静下来。 我从未料到，当初只是为了不让她伤心，顺带弥补自己的遗憾，才与她走到一起。 可如今的我，却像迷途的羔羊，深陷情感的漩涡，无法自拔。 直到她们开学的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她不过是个学生罢了，内心尚未坚定。 然而，每当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我又如何舍得轻易放手。那天下午，我再度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她的语气便充满了不耐，毫不客气地对我说道：“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宛若一潭死水，毫无反应，只是云淡风轻地问道：“我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大哥，我不过是个学生，哪有心思考虑那么多。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挣钱。” 她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令我恍然大悟。 是啊，我如今理应先挣钱。 她明年才毕业，这一年多我只要能和她保持联系即可。 对，我必须努力挣钱，唯有如此，一年后我才有底气站在她面前。 然而，“挣钱”这两个字，又岂是说起来那般轻松容易。 没学历、没技能的我，所能想到的工作，无非就是服务生、保安，或者快递，可能快递的工资相对稍高一些。 可我刚刚从快递行业离职，即便工资高一点，一个月也仅有三四千。这样的工资，实在是太低了。 深思熟虑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张华华。自从我退伍回来，我们就互删了联系方式。不过在内蒙的时候，有天晚上突然有人加我 qq，询问过后，发现是她。本来对她也没有什么怨恨，所以当时就留下了她的 qq。 既然不能当情侣，那就当朋友。当时她告诉我，她在服装厂做衣服，工资基本在一万左右。她还叫我一起去她那里上班，她可以教我。只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去。 我找到她的微信，发消息过去问道：“你现在在哪？”她很快回复道：“怎么了？想我了？后悔了？（龇牙笑）”我翻了个白眼，回复道：“（翻白眼）想和你学做衣服，你那现在工资多少？” “我们这里是计件的，多劳多得。有的人一个月只有六七千，有的人一个月一万多，不一定。”看到她的回复，我心想，即便是六七千也行，看来只要学会了，工资应该不会太低。 “我想去，你看行吗？” “这我要和老板娘说一下。” 下午五六点，张华华发来消息“本来是不要学徒的，不过咱们认识，老板娘说让你来。地址我发给你，你啥时候过来。” “明天。” 第二天，我根据她发的地址来到这里。 三年没见，她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怎么变，要说变的话，那也是曾经脸上的红苹果脸蛋没有了。 第98章 大哥，我只是个学生 来到她工作的地方，空间略显局促，十几个人在缝纫机前忙碌着。 这里的缝纫机指的可不是罪犯，它只是一份工作。 “你就坐在这里。”她为我在她对面找到了一个位置。 我走到她身旁，她找来两块废弃的布头，开始给我示范。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在家中使用缝纫机做衣服的情景，尽管现在的缝纫机不再是那种老式的，但工作原理大致相同。 她耐心地教了我一遍后，我用布头练习起来。几分钟后，我把缝纫结果拿给她看，她觉得不错，又拿给老板娘检查。最终，老板娘同意我开始制作衣服。 旁边几个四五十岁的阿姨说道：“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几分钟就能上手了。” 张华华坐在对面对我说：“一开始不要着急，慢一点也没关系，一旦做错了需要返工，那就麻烦了。” 她的丈夫坐在她旁边，也知道我是她的前男友。幸运的是，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 就这样，我开始在这里上班了。 第一天上班，起初我还觉得挺轻松，没有把张华华说的话放在心上。结果，有两三件衣服的里子需要返工。 当然，那些需要返工的衣服都是她来拆。我看着她用小剪刀将那些线一点点拆开，这时候我才真正理解她说的返工有多么麻烦。 在那之后，我的工作速度逐渐放慢，好在没有再出现需要返工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腰疼、脊椎疼，困倦不堪。 直到凌晨一点才下班休息。 第一天下来，长时间的坐姿让我的脊椎和腰部难以承受，我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然而，想到一年后尚佳妮毕业，希望那时自己有足够的资格站在她面前，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坚持。 上班的第三天，我已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这天，我正在制作衣服，手机传来消息提示。我瞥了一眼，心中不禁一喜，是尚佳妮发来的消息。 “峰哥，你在忙什么呢？还在西安吗？我想你了。” 我急切地拿起手机回复道：“嗯，在呢，我在上班，那我明天请假去找你。” 张华华在对面看到我，轻声提醒道：“别玩手机了，小心一会被老板娘发现，又该责备你了。” 然而，此时我的心中只有尚佳妮，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劝告。 “没事，回个消息。” 终于熬到了下班，这天晚上十二点多就完成了工作。我对她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一刻也无法忍耐。和张华华说明了情况，请求她明天帮我向老板娘请半天假，然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准备返回西门。 此刻，已没有公交运营，我只能徒步从纺织城走到西门。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在网醒来，便急忙给她发消息。 “你在哪，我到南小巷这里了。” “我在上课。” “好的，那你先上课，你几点放学，我去找你。” “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只是个学生，我要上课。” 她的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再次将我从头到脚浇透，我顿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可是我不理解，既然不想见我，昨天为何要说那些想我的话？ 第99章 离开 也许沉浸在恋爱中的人，智商会瞬间降为零。 明明知道没有丝毫希望，却还是执着地想要感动她。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时的我，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舔狗”。 这天，她拒绝与我见面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买了一份滚雪球，来到她学校门口，等待她放学。 临近十二点时，我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在几次被挂断之后，她终于接起了电话。 她的语气无比厌烦：“你有什么事，直说。” “妮宝，我给你买了滚雪球，就在你学校门口。” “我还在忙，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挂了。”她的话语冷漠如冰，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猛地一抽，却强装镇定地说道：“妮宝，我不打算走了，已经在西安找到了工作，在纺织城那边学做衣服。等我学会了，每个月至少能挣六七千。等你明年毕业了，如果不想继续上学，我们就一起去那里，我们俩每个月至少能有一万多的收入。我朋友和她老公也在那里，他们现在每个月能挣两万左右呢。” 我话音刚落，只听她那头传来几个男生哄堂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六七千，这么高的工资啊。” “确实，六七千不少了，你要不要跟他去试试？哈哈哈……” 她急忙说道：“你别说了，大哥，我只是个学生，你别再找我了，行吗？” 最终言语中的急切，还有旁边男生们的嘲笑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明白，我的话让她感到了无比的丢脸。 我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下，凝视着她的 qq 号，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心中万般不舍，没有勇气按下删除键。 心灰意冷的我，宛若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将滚雪球轻轻地放在垃圾桶上，然后默默地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店里的，当我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在那里又上了两三天班后，我便黯然离去。 因为我的东西都寄放在张华华租的房子里，所以离开时，她领我前往她的居所取物。 “真的要走了吗？” “嗯，这份工作似乎并不适合我。” “也好，你的动作确实太慢了，这个工作不太适合你。”说着，她掏出五百元钱递给我。 本来尚在学徒期的我，按常理，师傅每月只会给几百元的生活费。但鉴于我们相识，且我在此工作了一周，她便给了我五百元。 看着眼前的钞票，若是平常，我定然会婉言拒绝。可当时的我身无分文，若不收这笔钱，恐怕连路费都无从着落。 我迟疑地伸出手，接过钱，轻声道了句谢谢。 她的模样，一如往昔，看着我时，脸上还带着腼腆的笑容。 我深知她对我的好，若不是如此，上了一周班的我，怎可能还有工资可拿。 来此上班的这些天，我似乎略微明白了一些，那两年她为何销声匿迹。 每日不是吃饭，就是工作，时间已然被忘却，连周几都无从知晓，甚至为了减少如厕次数，连水都不敢多喝。 再加上我平日里不得携带手机，没有她的消息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然而，每当退伍时她发来消息，却令我困惑不已。 不过，这些都已成为过眼云烟，她也已嫁作人妇，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耿耿于怀了。 我独自拉着行李箱，宛如孤独的行者，坐上公交，来到了火车站。 买好票后，我静静地等待着火车的到来。 下一站，便是有着“东方好莱坞”之称的横店。 第100章 来到横店 身为一个从未涉足南方的北方人，此次前往横店并非心血来潮，而是长久以来的心愿。 其实，早在过年期间，尚佳妮就常常对我爱搭不理，我已隐隐感觉到她的疏远，尽管她告诉我是因为要帮家里打扫卫生。 在她不理我的那段日子里，我看了《花千骨》，也刷了《青云志》。也正是在那时，某次观剧后，我出于好奇，很想知道剧中那仙气飘飘的场景究竟出自何处。 经过搜索，我知晓了横店这个地方。横店影视城，有着“中国好莱坞”的美誉。 “如果我也能去拍戏，哪怕是跑跑龙套，是否也有机会见到赵丽颖呢？”“唉，拍戏哪有那么容易，就算是跑龙套，可能也有要求。我既没有学历，也没有技能，也许连龙套都跑不了。”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在部队时，有一次训练中途休息，班长和我们讲起他们那里有个剧组拍戏，到当地找群众演员。当时班长还说，不需要学历，也不需要有什么特长，任何人都可以去。 想起班长的话，我想：“要不去试试？”当时，我连横店的路线都找好了，只等年后出发。 只是，大年初一的时候，尚佳妮出来陪我，让我觉得也许是自己误会了她，甚至心中对她还产生了些许愧疚。 如今，她已离我而去，我也可以毫无留恋地前往横店了。 虽然去横店算不上轻车熟路，但我早就做好了路线规划。横店没有火车站，我只能先到义乌，然后再坐班车到横店。然而，从西安到义乌，想要买到便宜的票，还需要中转。 几经波折，等我到达横店时，天已经黑了。 横店汽车站只有一条看不到头的公路，不见人烟。 我只能如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将地图缩小，寻找那片看似繁华的绿洲。 舍不得花费打车的费用，我仿若苦行僧般，行走了十公里，终于见到了人烟。 由于对这片土地一无所知，连网的影子也未见。想要低价过夜，网成为了无奈的选择。 最后，我如在迷雾中找到灯塔一般，选择了一家位于横漂广场附近的网。 不为其他，只因一般广场附近不会过于偏僻，反而更可能是热闹繁华之地。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拉着行李箱，又艰难地行走了三公里，终于抵达了横漂广场附近。 夜幕降临，我已无心观察周围的环境，只想尽快到达网，好生歇息。 在网开了个通宵，玩了会儿游戏，给手机充好电后，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通宵时间已到。 八点多从网出来，望着这陌生的地方，心中一片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最后，我决定坐在横漂广场稍作等待，看是否有人经过，好询问一番。 此时，一个身穿呢子大衣的男人。单肩背着一个背包，也来到了横漂广场。 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我，如今也只能依靠自己了。 我站了起来，发现男子和我身高差不多，走上前问道：“你是来这里跑龙套的吗？” 他看着我说道：“嗯。” 我仿若抓到救命稻草般，继续问道：“这里跑龙套要怎么跑，该去哪里拍戏呢？” 没想到，他说:“我也是第一天来，不清楚，所以来这里等等，看有没有人可以询问。本来我还准备问你呢……” 第101章 办演员证 最终，初来乍到的我们俩决定携手同行。他名为张恒，与我年龄相近。昨日白天，他便已抵达此处，并在此结交了一位好友，还向其询问了一些此地拍戏的流程。 若要在此地当龙套演员，需先在当地租间房子，待房东开具租房凭证后，再前往当地派出所办理暂住证。接着，手持暂住证前往演员公会，听完讲课，最后排队领证。 然而，首先要面对的便是一个巨大的难题——租房子。。 当时张华华给我的五百，犹如我的救命稻草，支撑着我从西安来到这里。车票两百多，如一张大口，吞噬了我大半的财产，如今我全身上下仅剩下两百多，可谓是一贫如洗。 我深知凭自己的财力，租房子定然是痴人说梦，最后只能无奈地对他说，我现在身无分文，房租只能各付一半，押金也得麻烦他先垫付了。 就这样，我俩开启了合租生活。恰巧赶上周五，演员公会放假，我只能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四五天的时间，如同四五个世纪般漫长，终于，演员证办好了。 办好演员证回来的那天，天空中飘洒着牛毛般的蒙蒙细雨，若有若无。 演员公会与我们的住所相距大约三公里，他一心想着打车回去，而我则提议步行，他同意了。 听课和等待拿证的过程，大约耗用了三个小时。当我们踏出演员公会的大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寻觅公共厕所，去解决内急。 然而，当我走出厕所时，却惊觉张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合租在一起，自然是微信好友，我打语音给他，他让我到路边一辆轿车那里。 路上车辆寥寥无几，唯有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距离我大约三十米。我快步追上去，说道：“咱们步行回去就好了，无需打车。” “无妨，他说顺路，可以带我们回去。”他的话语平淡如水，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还想追问些什么，但他的身影已经迅速钻进了车里。他的淡定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这是他在这里结识的朋友，于是我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上了车。 我不打车，并非是想淋雨，而是为了节省开支。 然而，坐在车上的我心中总有些许不安，几度欲开口询问，却又次次吞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语。毕竟已经上车了，此时询问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短短三公里的路程，不过是一脚油门的功夫。 下车后，我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看着他道了声谢后也下了车，我寻思着应该是不用付钱的。 那时我心里不禁窃喜。 “嘿，这当地人还挺不错的嘛。” 我正暗自思忖着，忽然听到司机喊道：“喂，你们两个还没付钱呢。” 我一下子懵了，还以为听错了，同时心里也咯噔一下。 张恒扭过头，满脸疑惑地对司机说：“你不是说不要钱，顺路带我们回来的吗？”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我就是靠拉人赚钱的，我不要钱，喝西北风去啊？”司机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同时心里也充满了好奇，他究竟是如何长大的呢？你不认识他，难道还相信会有人顺利地带你回去？ 我真是犯二了，竟然还真的以为他是你的朋友。 看着他们为了区区十块钱争得面红耳赤，我无奈地说道：“把二维码给我，我来扫给你。” 我虽然囊中羞涩，但司机并没有错，他拉人载客也是为了生计。而且，为了这微不足道的十块钱在这里争执不休，实在没有必要。 第102章 捡鸽子，烤鸽子 历经数日的波折，演员证终于办好了。尽管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一些小插曲，但也无妨，权当是一次寻常的打车罢了。 演员证虽已到手，但接下来去何处拍戏却成了难题。 次日凌晨，天还未亮，张恒便早早起身，开始为出门做准备。 睡梦中，我昏昏沉沉，依稀听到一阵声音，迷蒙间，我下意识地问道：“你要去拍戏？” “嗯。”那声音轻轻应道。 “怎么拍的啊？还要人吗？”我急切地追问道。 “不知道，我也就是去试一下。”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还以为他是接到了拍戏的通知。而我，却没有任何门路，只能在这里羡慕。 然而，没有门路又能如何呢？只能等他晚上回来再询问了，也不急在这一天。 醒来后，我泡了一包方便面，就着两个馒头一并吃下。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穷得没钱吃饭，连两包方便面都舍不得吃。 晚上六七点，张恒回来了，我赶忙问道：“拍戏感觉如何，困难吗？” “你们吃饭是怎么个吃法？” “在哪里拍戏呢？需要干点什么？” 他一边收拾准备洗漱，一边给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遍，而我只记住了剧组有盒饭。 紧接着，我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拍的戏是从哪儿找的啊？也带我一个呗。” “我今天早上是去捡鸽子的。” 听到这句话，我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还以为他们拍戏的内容就是捡鸽子呢。当时，我的心里直犯嘀咕。 鸽子不是应该在天上自由翱翔吗？你们是怎么捡到的呢？难道是死了？亦或是受伤了？ 我的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烤鸽子。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在哪里捡到的鸽子？鸽子多吗？有很多人去捡吗？” “就在老公会门口，捡鸽子的好多人，他们基本上都是五点左右就到老公会门口等着捡鸽子了。” 听到这话，我满脸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鸽子是每天有人专门放的？还是有人早上故意打鸽子？” 不管如何，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再问他老公会在哪。倘若明日他依旧前往，真希望他能捎上我。 “只是不知捡到的鸽子能否带回来。若是能够带回来就好了，如此起码可以烤鸽子充饥，也不至于一直饥肠辘辘了。” 我开启一局王者，待他出来后询问道：“你明日还去拾鸽子吗？带我一个。” “看情况，如果没有通告，我便就去拾鸽子。” ？？？ 算了，明天再看。 转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对，岂能只顾着拾鸽子，来此的目的可是拍戏。 我又问道：“去何处拍戏，如何才能去跑龙套？” “拾鸽子。” 。。。 稍顷，他言道：“我刚才接到通告了，明日就不去拾鸽子了。” 这下完了，无人带我，我连老公会在哪都无从知晓。 不对，他接到通告了？ “你在何处接的通告，是拍戏的通告吗？” 第103章 我回去，你和我开房吗 “今日拍戏时，结识一哥们儿，他刚才将我拉进一个群中，让我快报名。” “快拉我一下，我也要报名！” “好嘞，这就拉你，但需群主同意，我也是刚才进群的。” 那晚，我虽进了群，可群主一小时后才同意。那时，通告已然结束，我又一次与之失之交臂。不过，终归是进了群，也不差这一时。 第三日，我终于报上了名，开启了人生中的首次群演之旅。 我仍依稀记得，首次跑群演的剧组名为“凤求凰”，女主演是关晓彤。那时的我，并不知晓她，只顾着想见赵丽颖。 天公不作美，当日大雨倾盆。幸而我们饰演的是大臣，皆在宫殿内。 一日的劳累，让我那晚早早就寝了。 然而，夜半时分，我察觉被子湿漉漉的。 刹那间，我惊愕不已，还以为自己尿床了。 莫要笑话我，我最后一次尿床，还是在部队的时候。 那时上厕所需打报告，若有人刚打过报告，后面的人再打报告，班长就会不耐烦。所以，我们常常忍着尿意，不敢吭声。 有一次，我强忍着尿意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就“释放了自我”。 好在当时穿着秋裤，我当时平躺着睡着，床单并不是太湿，看不出来。 发觉被子湿了，我赶忙起身，却发现湿了好大一块。正当我暗想“完了，这回丢大人了，没想到长大了还尿床”时，感觉有水滴落在胳膊上。 一滴、两滴…… “这是什么情况？房顶漏水了？” 我开灯查看，好家伙，房顶的天花板破了个大洞，有沙包大的拳头那么大，雨水不停地从洞中倾泻而下。我的半张床都湿透了。 大半夜的，也无计可施，只能睡在未漏雨的那半边，等天亮了再去找房东。 这短暂的一天体验过后，接下来的几日，我们都无戏可拍。不过他又拉我进了一个名为“疯人院”的群。 这个群里只有寥寥十几人，起初我以为也是拍戏的群，后来发现原来是闲聊群。 那几天接连的阴雨天，大家都没拍戏，所以都在群里闲聊。 群主的群名叫疯人院院长，本人叫罗熙，是贵州女孩。 我虽然和她们没见过面，但是网上聊天不用在意那么多。 自从来到这里，我好像放开了很多。 对于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在意，比如网上聊天，根本不会在意那么多，而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当然，不是骂人的话。 虽说没戏，但那几天和她们在群里聊天，心情也好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这天依旧没戏，外面依旧下着雨，我和张恒还是各自躺尸在被窝，在群里聊天。 突然我收到了尚佳妮发的消息。 “峰哥，你在哪，我想你了。” 看到她的这句话，以前下定决心的一切，此时都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我在浙江。” “你能回来吗？我想见你。” 虽然我心里很激动，也很想找她。但有些事只是过去了，不代表没发生过。 “行啊，我回去你和我开房吗？和我一起睡吗？” 第104章 重返横店 我说这些话，并非准备真的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干什么，按照现在集美们的话来说，我只是想要个态度。 你连床都不愿意和我上，还说谈什么恋爱。 没想到她过一会打字发来“啊，一起睡吗？那样会怀孕的，我还在上学。” 我稍作思考后，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回复道“不会怀孕，穿着衣服也行，我只想抱着你睡一觉。” 过了两三分钟，我手机上和她的聊天界面传来了两个字。 “可以。” 这是让我万万没想到。 她的回答像是猛兽般的洪水向我袭来，长久以来建立的防线，瞬间坍塌。 我放下所有的防备，开始查看火车票。因为没钱，都是找人借的钱买的票。 在“疯人院”的群里，我给她们说了一下。 几天的聊天下来，感觉都很不错，只是还没见面。 她们得知消息后，纷纷劝我不要回去。 可现在的我能听得进去劝。 第二天，我“扛着”所有人的反对，踏上返回西安的列车。 到西安后已经天黑了，只是和她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南小巷附近的网过了一晚。 第二天中午，我给她发消息，提议见一面，同时提到今晚开房的事。 她的回答让我彻底心灰意冷。 “我还有事，我奶奶过世了，暂时不想和你见面。” 好巧，我是克你奶吗？？？ 我又像条舔狗被抛弃变成了流浪狗一样在街头无神的游荡。 “眼前戏，腔缓急，一折演得淋漓。” “而千古风流实亦虚。” “一时缠绵诉尽，便敛袖而去。” “无情才敢深入戏。” 听着少司命的《戏楼》，想到了我最初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当初一是为了不让她难过，二是为了弥补我空白的遗憾。 其实最初我也知道没结果，只是如今我自己深陷其中。 也不知道在西大街的街头游荡了多久，不知不觉到了西门。 马路对面是我们吃麻辣烫的地方，出了城门就是我们经常逛的公园。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瞬间的怀念之后，心情无比的平静。 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冷。 拿出手机，将这首歌给她分享过去，后面留言道“这是我最喜欢听的歌。” 盯着她的聊天界面想了很久，最后她只是回复了一个“然后呢？” 我见状，心里有些难受，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拜拜，互删。” 这五个字发过去，我没有等她的后续，而我的好友列表也少了一个人。 接着我又挨个看了一遍好友列表。 突然发现，如今我真的是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最终将目光放在“疯人院”那个群，那里可能是唯一会“陪着”我的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友列表的几百人，剩下寥寥数十人。 同时清空了qq空间和微信朋友圈的一切，删掉了过去的一切。 之后我没有犹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重新回到横店，重新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第105章 捡鸽子的意思 “各位，我回来了。” 重新回到横店后，躺在出租屋里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很快，一个名为“疯人院院长”的人出来说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紧接着又有人说道“这还用问吗？成功的话就不可能现在回来了。” 说话的这个是红艳，罗熙的闺蜜，是个小富婆。 我看着屏幕笑笑，随后输入几个字。 “明天有戏吗？带我一个。” “没有，我和熙儿最近都躺着。而且最近一直都有雨，不想出去。” “唉，不出去没饭吃了，我得拍戏混合饭去。” 还真别说，虽然很多人都把盒饭扔了，但我觉得挺好吃的。 可能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当时的记忆中，长这么大以来只浪费过一次粮食。 初中开学那次发高烧，外婆用身上仅有的五毛钱给我买了一包方便面给我泡了。一天没吃饭的我闻着方便面挺想吃的，又在里面泡了一个馒头。 结果方便面吃了两口，馒头吃了两口，然后就恶心想吐，吃不下了。 那半包方便面和半个馒头，是我那二十多年以来唯一浪费过得粮食。 她们叫我出去，说请我吃饭。我在网上可以嘴嗨，真要见面，我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晚上八点多，一个人无聊想要出去透透气。 横店有个叫“江南一镇”的地方，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里。 从江南一镇上去就是山路，我刚来横店那几天，和张恒上去看了看，那里的环境我很喜欢。 当时我让张恒给我录视频，我站在山顶向外大喊道：“尚佳妮，我爱你。” 现在想起来，我也是犯二了。 江南一镇对面是江南大桥，我打算去桥上吹吹风。 刚走到桥头，我看到一个人影跳了下去。 是人影，不是人，那是一个白色的雾状的人形影子。 我也只看到了那个影子跳下去的动作，大概一秒左右的时间就不见了。 这种情况之前在西安护城河也见到过，当时张小乐对我说前几年那里有人跳河自杀了。 想到这里，出于好奇，也是随便聊聊，我在“疯人院”打字问道“江南一镇对面这个河里之前是不是有人跳河自杀了。” 很快，“院长”又出来说道“就在你回去的那两天，有个男的在这里跳河自杀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 “我都回去了，肯定不知道。” 很快她给我发来了一个当地的公众号，里面的确有个男的跳河自杀了，原因好像是和女朋友分手。 看着这跳河的原因，我没有同情他，只是不屑的想道“感情吗？哼，从今往后，我不再有任何感情。” 但是这次的这个白色影子却引起了我的好奇。 如果在西安那个是年代久远了，这个才几天时间，又作何解释。 如果这个也理解为巧合的幻觉，那未来几年发生的事，称之为玄学，应该丝毫不为过。 我也没什么心思吹江风了，转身回去了。 又在群里问有没有戏，她们的回复是——捡鸽子。 经过询问，这次总算明白捡鸽子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不是我理解的那种鸽子。 别人报戏没去称为“放鸽子”，领队需要补人，我们当替补，这叫“捡鸽子”。 第106章 我们给你买衣服 第二天，我和张恒都捡到了“鸽子”，只是这个剧组的饭菜，让我这个不喜欢浪费粮食的人都想把它倒掉。 发黑的青菜吃着苦也就罢了，我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把鸡腿做的那么苦的。 之后那个剧组再也没去过。 但不去那个剧组，也就意味着没戏了。 时间，2017年4月9号。 这天依旧是阴雨天。 我们也依旧处于躺尸状态。 这天一大早“疯人院”里，罗熙发来一段语音说道：“今天有横店马拉松，徐玉峰，你不是要去参加吗？” 我打字回复道“你们去吗？你们去我就去。” “我们去给你助力，给你当啦啦队。” “那算了，一个人跑的没意思。” “不是你一个人跑，好几百人跟你一起跑呢。” “我又不认识他们。” “你也不认识我们呀。” “现实不认识，网上认识。” “（斜眼笑）那现在你出来，现实认识一下。” 一听到现实中见面，我立马就怂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网友。 我当场拒绝道“算了，外面下雨。” “雨不大，我们俩已经出来了。” “那你们玩，我先睡了。” “快出来，大白天的，睡啥子觉？” 这时红艳也说道“你快出来，我们已经到了万盛南街了。” “啊，这么快？” 我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干的皱巴巴的短袖。又打字说道“我的衣服洗了，还没干。” “彻底没衣服穿了？” “裤子有，短袖湿了，没有。” “那你先穿着出来，我们给你买一件，你换上。” 卧槽！看到她们说要给我买衣服，我当时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这连面还没见，就要给我买衣服，那我铁定不能要啊。 我当场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衣服。” 几分钟后，我和张恒出来，见到了两个身高都是一米六左右女孩。 其中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孩就是罗熙，在群里见过她的照片。 另外一个应该就是红艳了。 她们带着我走进就近一家服装店，挑了一件短袖。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网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接过短袖后只说了一句:“谢了。” 我换好短袖后，把我原本潮湿的衣服装进袋子里。 罗熙说道:“走，去看马拉松。” 我和张恒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马拉松在哪，漫无目的的跟着她们两个人走着，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罗熙性格开朗活泼，一路上都是她在找话题。 天空虽然飘着小雨，但细如牛毛的雨打在身上，只是勉强让衣服稍微有点潮湿，所以并不碍事。 不知不觉中，走了两个小时，也到了吃饭时间了。 我们道别之后，各自回去了。 到了房间，罗熙在群里问我们说道:“你们吃饭了吗？” 我打字回复道“没有吃饭，准备吃土。” “那你们要不要过来一起吃？我和红艳准备做饭。” 从小一根筋的我，宁愿在外面吃草，捡垃圾吃，都没有去亲戚邻居家吃。 如今我也学会了变通。 本想拒绝的我，回想到这两天，吃到想吐的方便面，以及这副没有营养不良的身体。 为了有点精神，去拍戏挣钱，我打算过去。 不过还是问张恒:“你去不去？” 张恒边玩手机说道:“你去我就去。” “走。” 说完，我俩按照她们发来的地址导航过去。 第107章 蹭饭 半小时后，按照她们发的定位，我和张恒到了。 原来她们就住在江南一镇，也就是我上次看到人影跳河的那座桥的桥头。 桥头的隔壁是一栋居民楼，她们就住在这里。 这栋楼总高七层，红艳在四楼住着，罗熙在五楼住着。 来到门口，她二人正在做饭。 我没有直接进去，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进去过女孩的房间。所以即便门开着，我还是敲门示意我们到了。 正在做饭的罗熙闻声转过头，问道：“你们俩怎么过来的？这么久才到，我和红艳差点以为你们不来了。” “走过来的。”我说道。 “怎么不坐三轮啊？” 我翻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都要吃土了，你还让我坐三轮。我有那个坐三轮的钱，我就不来蹭饭了。” “三轮五块钱就过来了。。” 她话音未落，我抢先说道：“五块钱就不是钱吗？那五块钱省下，我可以买两包方便面了。” 。。。 二女听后愣了一下，最后弱弱的说一句：“好。” 我和张恒在一旁玩了会手机等着。 很快，她二人把饭菜做好之后。 这时罗熙发现我一直站着，一边端饭菜，一边说道：“别站着啊，坐。” 我低头四处看了一下，仅有的两个小凳子她们还在用着。 罗熙看出了我在找什么，又说道：“没事，坐床上就行了。” 我尴尬的说道：“我习惯站了。” 收拾好后，小凳子空出来了，我才坐下。 不得不说，罗熙的手艺还是很好的，饭菜很快被我们消灭了。 吃完饭后，我打算洗碗，但被她们拒绝了。 我二人也没有多做停留，过了一会便离开了。 这次吃饭，也从罗熙口中得知，她们这里的房子一个月四百五到五百五，这可比我们现在漏雨的房子还要便宜一两百块钱。 回到房间后，我和张恒各自躺在床上打着王者。 五点多的时候，红艳给我打了语音。 我接起语音，她那头说道:“晚上出来，请你们吃饭。” 我愣了一下，中午刚请我们吃完饭。晚上又要请我们吃饭。 这我怎么好意思，我虽然没钱，但也没好意思继续吃。便回复道:“算了，中午刚请我们吃了。再去蹭饭，太不好意思了。” “请你吃饭是有条件的，你得把你舍友叫出来。如果叫不出他来，那你也别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想了一下说道:“等一下，我问一下。” 随后转头问正在玩游戏的张恒说道:“红艳说请咱们吃晚饭，你去不。”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去我就去。” 我给红艳说道:“喂，行，那下午见。” 随后挂了电话。 如果放到以前，我一定不会去的。吃喝别人的这种事，我可不好意思去。 但现在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人只看中钱。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舍得花这个钱。 就比如现在，她们为了叫我舍友吃饭啊，愿意花这个钱请我们吃饭。 而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没钱吃饭。蹭饭的同时助人为乐，何乐而不为呢？ 下午六点多，罗熙发消息说道“我们现在到你们楼下，最多十分钟，到了以后咱们一起出来。” “好。” 见面后，红艳问道:“你们吃什么？” 我摇摇头说道:“你们看，我都行。” 张恒也表示随便。 罗熙想了一下说道:“对了，徐玉峰不是喜欢赵丽颖吗？要不咱们去之前赵丽颖去过的那家餐厅。那家餐厅的墙上还有很多明星的照片，上面也有赵丽颖的照片。” 红艳也说道:“可以，那就去那家。” 第108章 雪姐 那是2017年的事了，那家饭店的名字我忘记了。 只记的我们坐在靠墙的位置，那面墙上有很多明星的照片，其中我只记得赵丽颖的那张照片。 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我想明白了，也想彻底改变了我自己。 五月二十号，没戏，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 人类，虚伪，自私。 冠冕堂皇的仁义道德，自私自利的仗义之事。 是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即便是我。 我试问自己，如果李娟有危险，放弃我的生命就可以救活她，我是否愿意。 答案是肯定的，我不会有丁点犹豫。 即便如此，我依旧是自私的。 我救她，说白了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因为她出事，我会生不如死。 什么是人，我已经分不清了。 看着一具具人皮下面千万副恶心虚伪的面孔，我真希望自己丢掉这身虚伪的皮囊。 可皮囊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改变。 但我要做什么样的人，这点由我。 抛弃虚伪的外表，做真正的自己。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他们虽有皮表，却行非人之事。 如果“他们”的模样被称为“人”，那我将不再为“人”。 这天，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内容是“自我介绍：我叫夜灵，来自地球外，种族非人类” 后来尚佳妮也加过我，我同意了，她又说想我。我可以装傻，但不会真傻。 随后她又将我删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也慢慢的熟悉了这里跑戏的情况。 原来还可以找一个领队固定跑，这样的话，以后报名，领队会优先选自己人。毕竟了解了，一般也不会放鸽子。 我那段时间也在找领队，准备跟着一个领队跑。 其实我心里有中意的领队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这天，罗熙她们报了一场戏，中午集合，我打算去捡鸽子。 而集合地点就在罗熙她们楼下。 我那天之所以去捡鸽子，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想跟那个领队跑戏。 之前从罗熙口中得知，那个领队的戏，一般都有女的。 那里拍戏有个规律，那场戏有女的，一般不会太累。 今天捡鸽子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好多妹子。 看着领队点名，一个一个都到了。直到最后一人点完名，我知道，没鸽子了。 但是领队就在眼前，错过这次机会，以后见面就难了。 等所有人都上了大巴车，我鼓起勇气上前说道：“雪姐，跑戏能不能带我一个，我想跟你跑戏。” 雪姐看了我一眼，说道：“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你加我微信，明天有戏了给你说。” “可以。”我按捺着心里的激动，急忙拿出手机扫了雪姐微信二维码。 加了微信后，雪姐说道：“跟我跑戏，你要天天跑，不能挑戏。” 我点点头说道：“恩。” “行，今晚你不要报戏，有戏了我叫你。” 这天虽然没有捡到鸽子，但是加上她的微信，这比捡到鸽子要强何止百倍。 捡鸽子是一顿饱，加了她的微信是顿顿饱。不仅饱，而且还吃得好。 而我真正的横漂生活，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了。 加上雪姐微信，她拉我进群，里面三百多人。 晚上七点多，其他领队的群里早就开始报名了，只有雪姐拉我这个群里异常的安静。 但是雪姐说了，让我不要报戏。想到这，我还是决定再等等。 直到八点多，我感觉是不是今晚没戏，亦或者雪姐只是客气一下，没打算带我。 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些小失落，准备看会动漫《一人之下》，然后睡觉。 正当我看得时候，微信发来消息，是雪姐发来的。 我急忙打开微信，雪姐消息说道“明早五点半，老公会集合，你来不。” 我心中狂喜，丝毫没有犹豫的回复道“去。” “行，把你的个人信息（名字，身高，手机号）发来，明天别放我鸽子，放了我这次鸽子，以后就别想跟我跑了。” “谢谢学姐，不会的。”随后我将我的个人信息发了过去，算是报上名了。 紧接着才看到雪姐拉我的那个群里开始报名。 “雪姐先单独私发我的，难道我是个例外？” 老实说，当时我的确自恋的以为雪姐对我特殊照顾。 即便从小到大心中都极度自卑，但是身边的人都说我帅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暗暗窃喜。 加上学校，或者在网，还是以前工作时女同事对我的态度和别人的确有些不一样。 自卑的同时，心中也有些自负。 当然，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当时的我还不是雪姐的“内部人”，雪姐之所以私发我，只是因为我第一次跟她跑戏。 我虽然不是“内部人”，但也比其他人要好的多。 我敢肯定，如果我那天放了雪姐的鸽子，或者说没去，那雪姐绝对不会带我。 第109章 眼前的影子 后来一连三天，都是雪姐每天给我私发。 直到这天，现场休息的时候，雪姐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跑。”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雪姐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说道：“嗯。” “行，我拉你进我的内部群，以后你就跟着我跑戏。不过还是别放我鸽子，放一次立马就把你踢了。” “恩。” 前三天，应该是雪姐对我的考验，考验过了，我才能成为她的“内部人”。 内部群十几人，全都是男的。 而我在第二天就吃到了内部群的“福利”。 之前跑戏，每天都是好几十人几百人的大场面。 今天还是第一次人这么少，男女加起来只有二三十人。而且戏份很轻松，就是男女搭配当百姓，走走大街，当个商贩。 在这之前的戏份都是打仗，不是民国戏的炮轰乱炸，就是古装戏那四五十斤的盔甲。 六月多，在这里住了三个月的漏雨房子，决定搬到罗熙她们那里。 不过这次不是两个人了，还有在雪姐这里认识的一个，他叫王天昊，东北的，身高一米九，当时他的出现让很多女的都眼睛发亮。 他是刚来横店，准备租房，我们三个决定一起租。 想找间三人住的大房子还真不容易。 他这只有七楼有一间大房子，可以住三个人。一个月七百八，平摊下俩每人二百六。 这房东应该也是思考过的，不过每个月七百五那就尴尬了。 我们对住地方没什么要求，不漏雨就行。 而且这间房子足够大，放四张床也绰绰有余。 我们搬来房子的时候，我走在前面抢到了正对门口单独的一张床。另外两张床在进门右拐大概三四米的位置，两张大概一米五乘两米的床并排放，中间有一米多的距离。 他们看我把正对门口单独的那张床霸占了，不服气地说道：“我还准备睡在这呢。” 其实按理来说，他们任何一个人睡在这都可以，因为他俩相互不认识，都是和我认识。 但我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平时没什么话说。而且王天昊抽烟，让我睡里面，那我可能活不过一晚上。 虽然都想睡在门口这张床上，但也不是不讲道理，先到先得，他们也没话说。 王天昊也是雪姐内部群里的人，他哥和雪姐认识，所以跳过了散跑的过程。 之后我和王天昊每天一起跟着雪姐跑戏，张恒不去，他是跟着别人散跑的。 刚住在这里没几天，这天因为戏不好，我们没去，我们三人开黑打王者。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打着王者，突然余光看到门口有些影子在走动。 我背靠在床头的时候是面对门口，就算在打王者，门口的一切我也可以看到。 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并没有在意。过了一会，那些影子越来越多，白色的，黑色的。 那局游戏打完，我放下手机，专心的盯着门口看。 这次我专门看过去那些影子并没有立刻消失，还在眼前走动，基本会持续一到三秒后才消失，它们行动的距离也到了将近三米左右。 那些影子呈雾状，它们的形状有的像猫，有的像狗，或惬意漫步，或追逐奔跑。 一举一动，惟妙惟肖，就像真的猫狗在那里玩耍一样。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大概身形的轮廓。 其实最开始我以为是幻觉，看了看手机，左右看看，但再次看向门口的时候，它们还在。 这件事当时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因为我想测试一下我心中的那个猜测。 虽然一旦证实了，那将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110章 黑白雾影 第二天，微信问罗熙。 “我们现在住的这间房子，之前是干什么的。” 她在这里住了两三年了，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不一会，她回复过来。 “咋了，是房子有啥味吗？” “不是，没味，就是问一下。” “你那间房子之前是一个猫狗贩子住着的，就是之前马路对面路口卖猫卖狗的那个人。他卖不出去，每天晚上喝完酒之后就打那些猫狗，满楼道都是猫狗的惨叫声，有一次我看到他提着黑色塑料袋扔垃圾的时候，外面露着一条猫尾巴。后来是这栋楼里的人都找房东投诉，房东把他赶走了。” “哦。” 我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门口的那些影子，不免有些难过。它们应该就是被那个畜生打死的猫狗。 人，披着一张皮囊干着禽兽的事。 对于“人”这种东西，我越来越觉得厌恶了。 生而为人，我很羞耻。 “去，你们有属于你们该去的地方，没必要在这里停留了，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等你们转世之时，那个畜生的恶魂将会变为三生石铺在奈何桥，供你们踩踏过河。你们三世轮回之后，他才能投胎转世。” 这句话是我心中所念，而它们和去年的那只蚊子一样，仿佛听懂了我的心声，接二连三的回头看看我，随后又一个一个消失。 眼前的影子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影子消失不见，原本“热闹”的门口再次恢复往常。 我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再次对“人类”这种东西感到厌恶。 猫狗的影子不见了，而我生活中的“雾影”并没有消失。 后来的“雾影”基本都是以“人型”的形式出现的。 那些“雾影”依旧只是黑色或白色，再后来的某一次，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它们好像代表着好事或者坏事。 每次看到白色的“雾影”，就意味着有好事降临。而看到黑色的“雾影”则相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时候我对雾影的这一个规律只是一个猜测。 直到这天晚上。 第二天我们三人都没戏，张恒去华夏文化园当“人肉背景”，不过也是十一点半才过去，用不着早起，我们玩的也比较晚。 正在我专心的沉迷游戏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人的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朝着他二人走去。 那个人影进来大概走了三四米，随后消失了。 我此时已经发现了黑影会带来不祥这一规律，只是不太肯定。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开口对他们说道:“最近你们注意点，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恒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操作着游戏问道：“咋了。” “没事，反正你们注意点就行了。”因为我也不确定，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一下。 王天昊这时骂道：“有个嘚，你他妈的在干嘛，打团了。” “等一下，我把这个野打了。” “家都没了，还打野。” 我看了一下地图，随后画面不断的移动，最终看到己方水晶爆炸。 游戏结束后，张恒又问道：“到底咋了，为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稍作思考，最后还是没说实话，只是说道：“没事，就是注意点就行了。” 王天昊也再次忍不住说道：“你快说，到底咋了？你这说话说一半最他妈的烦了。” 最后我说出了实情。 “刚才我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朝你们那走去了，每次我看到黑色的影子，都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二人听后，纷纷咒骂道：“滚，沙币。你他妈的大晚上的这样吓人，老子今晚还睡不睡觉了。” “真的是，这大晚上的，你是要吓得不让我们睡觉了。” “我都不打算说，是你们非要问的。” “我他妈哪知道你会说这话。” 第111章 厄运黑影 第二天中午下午一点左右，张恒在群里说道“我操，我感觉我浑身没劲。” 我屏蔽群消息，正在看《一人之下》，王天昊告诉我的。 闻言，我看了一下群。 此时张恒又发来消息“我感觉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一上午站在那里晕晕乎乎的。现在一直坐着，我都想请假回去了。” 这时王天昊在群里骂道我“都是老徐这沙币，他妈的昨晚大半夜的说那话。” “就是，害的我昨晚两三点了都不敢睡。” 张恒下午回来饭都没吃，直接躺下了，虽然没睡着。 六七点我问王天昊：“出去吃饭不？” “你去，我他妈的好像也开始难受了，全身没劲。” 这时只听张恒说道：“我草，我刚感觉好点了，你又开始了？” “他妈的是不是你给我传染了？” “我都没事了，怎么给你传染，是不是那玩意跟着你过去了？” “我操，别吓我。不行，我得打电话问一下我妈。” “你们先玩，我饿了，吃饭去。”说完，我便离开了，后面骂声一片。 我吃饭就是一碗面，加上那里人不多，半小时不到就回来了。 王天昊说道：“刚才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说让我在手腕上绑一条红绳子，在门外的门把手上也绑一条。你们有没有红绳子？” 我二人摇头说道：“没有。” “你不是和罗熙她们认识吗？问一下她们有没有？” 询问过后，她们也没有。 “算了，今晚就这样，明天出去买。” 又过了一会，王天昊说道：“一会有个女孩来给我送红绳子，你们谁帮我去取一下。” 我和张恒正在开黑王者，直接拒绝。 “有女孩过来给你送东西，那肯定是为了见你，我们去了多不好。” 这时的张恒也忘记了他下午难受的时候了，跟着我说风凉话。 “就是，所以还是你自己去。” “我他妈的难受的要死，要是能下去还用你们吗？”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草，你们两个真他妈够了，老子自己下去。” 其实我是感觉应该没多难受，所以才不帮他去取。毕竟部队的时候，我发烧快四十度了也感觉没什么。 谁知，第二天晚上就轮到我了。 他把红绳子取来之后在手腕和门把手上各戴了一条，随后晚上睡觉了。 同时还有药，为了防止发烧，他吃了感冒退烧的药。 当晚没有通告，我玩的比较晚。 第二天上午，王天昊没事了，通告下来我俩都报名了。 我们下午四点在广州街集合，夜戏。 为了晚上有精神，我午饭过后又睡了一觉。 到了集合地点点完名后，王天昊可能给他们说了黑影的事了。 领取剧服的时候，雪姐问我：“徐玉峰，我听王天昊说你看到鬼了，你是不是有阴阳眼？”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但我不知道真正的阴阳眼是什么样的。而且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就是我自己的幻觉还是其他什么什么原因。便摇头说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有阴阳眼。” 换好衣服后聊着天，等着吃饭。 六点准备吃饭的时候，王天昊回来对我们说道：“开饭了。” 我感觉没有任何食欲，全身无力，只想睡觉。 “你去吃，我感觉全身没劲，只想睡觉。” “我操，该不会轮到你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知道。” “我这有感冒药，我怕我今天没好，所以带着以防万一，没想到给你用上了。就这昨天让你给我取一下，你都不去。” 我玩笑般的说道：“那不是为了让你见妹子吗？” “草，老子都成那逼样了，还见毛线的妹子。”他一边骂着，一边找出感冒药给我两颗。 吃完药后，他们吃饭去了，我睡了一觉。 那种无力比我当年徒步三四百公里都要累，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寸步难行。 原本一只手可以轻易提起来的演员椅，那天仿佛比我部队时几十斤重的背囊都要沉。 那晚演的是赌场里的戏，以往来说我很喜欢这样的戏，因为不累，而且我们聊聊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而我整晚都浑浑噩噩的想睡觉，有机会就躺在地上睡觉。 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收工回去又睡了一觉才没事了。 这次我们三个轮流难受了一次，让我更确信黑影会带来不祥。 以后的日子里，这些影子依旧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眼前。 比如上楼时在楼梯上，会看到一个黑影从楼上下来，我见状会停下脚步，给它让路，安然无恙。 楼梯上这个黑影和我们房间里的那个不是同一个影子，“体型”没那么大。但是接下来这个，和我们房间那个感觉是一个黑影，“身材”高大的“男人”。 罗熙和她男朋友出去玩了，家里没人。这天我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在她门口站着。 即便它没有五官，依旧感觉它好像转头看了我一下，随后转身朝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便不见了。 犹豫再三之后，我还是对罗熙发消息说道“你们回来后，不要立马进门，先敲敲门再开门，打开门后站到一边，过几秒再进去。” 没想到好心的提醒换来了一句咒骂。 “滚，傻逼，老子下午就回去了，你现在吓老子。” 我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毕竟这种事说多了，别人还以为我是神经病。 再说这种东西不会像电影里那样把人开膛破肚，最多就是带来不好的事，或者让身体不舒服。 果然，罗熙没听我的话，和她男朋友直接进去了。 第二天上午给我打语音哭诉道：“老徐，早知道昨天就听你的话了。” “咋了？” “四五点那会，我对象拍戏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睡着，结果发现身体动不了了，迷迷糊糊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个人影就在那里站着，却好像把我压的死死的动不了。” 我还以为她是听我那样说了，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又一想，既然她看到了那个人影，应该知道大概的体型，而且迷迷糊糊中，甚至可以分出性别。 便问道：“你感觉身边站着的那个是男的还是女的？” “长得很高，很壮，感觉像是男的。” 第112章 那些影子或许真的存在 罗熙的这件事再次让我相信了一件事，眼前的那些影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的确存在。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只有我能看到。 渐渐的也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何况它们也不是每天都会出现。 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收工回来有罗熙她们，拍戏有雪姐的固定队。 这天晚饭我们在罗熙她们家蹭饭的，吃完饭后，罗熙提议要出去溜达。 王天昊没去，我和张恒，还有罗熙和红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孩，叫周根丽。也不知道谁开始叫她小周周的，后来我也习惯这样叫她了，反正她本来就没我大。 可以说我是一个脸盲，看到人甚至没看清她的样子，只是看个大概和感觉。而小周周给我的感觉，很像李娟。 也正是如此，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她。 当然，最后熟悉了以后，发现她和李娟并不像。 而我依旧喜欢她。 只不过她在“疯人院”的群里经常叫张恒相公，原因是因为张恒的微信头像是动漫“天行九歌”里的韩非，而小周周很喜欢韩非这个角色。（论头像的重要性） 后来我和她经常会一起拍戏，休息的时候互相拍剧照，一起聊天。 我想，抛过李娟的原因，我对她也有好感。 或许，她对我也有好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她靠近我时，我不自觉的会后退。 我们也一直以朋友的关系联系着。 而我和她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让张恒对我有了敌意。 当时她俩并没谈。 后来的一段时间，小周周每天都在红艳房间里住着，为了在一起玩。 习惯吃早饭的我，每天都会给她们带早饭。 毕竟刚来横店的我在吃不起饭的那段时间，都是罗熙和红艳请我们吃的。 如今给她们带份早点理所应当。 至于给小周周带，原因很简单，我的确对她有好感。 而我给小周周带早饭这件事，成了我和张恒分道扬镳的原因。 我给她们带早饭，她们并没有拒绝。 小周周也在群里对张恒说了“你不让老徐给我带早饭，那你给我买吗？” 他的回答是“想吃自己去买，我自己都懒得起来。” 那个月房租到期，张恒把房子退了，把我删了，后来我们再无联系。 后来我知道了，他和小周周同居了。 我和王天昊重新找了房子，不过这次我一个人住了。 这次我没有继续住在这里，换了一个单身公寓租了房子，每个月六百五。 再后来，小周周也把我删了。 我稍微有点难过，不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聚聚散散已是常态，我也已经习惯了。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有人离开，就有人走近。 这天拍戏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女人。 可能对别人来说她并不突出，但她给我的感觉是让我很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她说话的声音嗲嗲的，并非故意而为，而是她的声音就是那样。 后来拍戏也经常能看到她，原来她也是和雪姐一起拍戏的。 第113章 “私奔” 起初注意到凤姐，也是因为她嗲嗲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我注意到了她。后来观察过后，发现她是一个打眼看上去并不突出，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五官和身材，完全就是个美女，而且是很耐看的那种。 还是一样，起初一直都没敢主动说话。 直到后来，在一个名为《素手遮天》的剧组里，那天我们扮演百姓，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她有了接触。 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找她加了微信。 说起那个剧组，我们第一次到那个剧组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怨声一片，纷纷抱怨道下次绝对不来了。 又过了两三天，这个剧组的群演。又落到了我们领队的身上。 看到通告后，我问王天浩:“明天素手遮天，你去不去？” “去呗，听说明天是百姓，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穿盔甲干一天。” “那行，报名。” 也就是这次，我和凤姐有了接触。 而这个剧组，也成为我们最喜欢的一个剧组。 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我们也相当于玩了一个月。 因为那个剧组后来真的很爽。 白天的戏份就是摆着摊儿，我们像逛街一样，随意走动。 夜戏则更加精彩，有烟火晚会，耍杂技的，变魔术的，踩高跷的等等。 我们可以说是穿着奇装异服，身处异地，领着工资，看着表演。 后来我和王天浩还扮演了里面的皇子，享受了一下“人上人”的待遇。 当然，每天的工资还是只有八小时七十块钱，超过八小时，每小时十块。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那一年的我完全没想过去挣钱，只想好好放松，好好去玩。 后来有一天两百的群特我也没去，只为了和他们在一起玩。 到了后来，每次拍戏我都粘着凤姐，拍戏，吃饭，休息，我都喜欢粘着她。 她也没有拒绝我，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的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后来她给我起了只属于她对我的“绰号”，她喜欢叫我傻蛋儿。 很多次扮演夫妻路人，她都找到我。 即便导演没有把我们分到一起，过一会我们也会互相扔掉自己的“伴侣”，然后“私奔”。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快到年底了。 当时抱着玩一玩的态度，也是想碰一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赵丽颖。 我运气不错，年底的时候，赵丽颖为主演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在横店拍摄。 我的运气又不好，《知否知否》的剧组，一直没有轮到我们身上。 不也不能说从来没有，只是天时不对。 因为快过年了，我想要挣点钱，让自己的这个年过得好一点。所以抽空的时候我会到处跑剧组，投资料，打算去跟组。 也不知道多少份资料递出去，最终如同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终于在这天夜里，上海的一个剧组要拍一个科幻电影，我面试上了跟组演员。 当时在横店只要了三个人，导演将我们三个拉入一个群里，让我们三个自行联系，当晚一起出发去上海。 另外两个好像之前就认识，询问过后，他们的朋友有车，捎带着我一起去火车站。 第114章 好想回去见赵丽颖 说起上海这个剧组，我都怀疑他们开机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烧香做个仪式保平安？ 他们朋友开车送我们去往火车站的路上，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遇到一辆闯红灯不减速的车，直直的撞了上了我们。 好在人没事，下车后他朋友留下处理车祸，我们要赶高铁，三人打车离开。 而在开机之后，剧中的五个男主演，全都出了不同的问题。 当时的摄影场地在摄影棚里，休息室在二楼，楼梯是那种铁架子楼梯。 其中一个男演员上楼的时候从楼梯上不小心滑了下来，摔到了腰，另一个得了鸡眼。总之拍摄到一半，全都 还有一个是在拍一场打戏过程中，被我们一起来的其中一人回手打一拳，那个男演员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打休克被120拉走。 别的也就不说了，这个被打休克的，当时让我感觉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的体质真的不行。 那五个男演员虽然个子高，都是北京过去的小鲜肉，一眼看上去，我可以打五个的那种。 还有女演员，身体也都是特别瘦小的。 其中有一场戏是一个女演员被外星人杀死了，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无情的外星人。 戏中，我要将那个女演员的“尸体”拉到了一边。 当我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我都不敢使劲，也不敢掰扯，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的手腕弄折了。 就是我抓住她的手腕以后，以后我的手指还可以重合的那种。 举个例子就是她的手腕比娃哈哈ad钙奶的瓶子都要细小。 总之，这场原先预定半个月拍完的戏份，因为演员途中出了问题，最终拍摄了十七天才拍完啊。 在这个剧组对我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十七天，我只出工六天，其他十一天我都躺在酒店休息，而且每天三餐还有人送来。 不好的一点是，就在我来上海大概十天左右，看到在横店的朋友们发的朋友圈，他们到了知否知否的剧组，并且还见到了赵丽颖。 我当时真想直接回去，只为见一次颖宝。 但是他们回复我说，知否快要杀青了，如果回去晚了，可能就见不到了。 可在上海再待一周就可以拿到一三千块钱，但代价可能是见不到赵丽颖。 最终我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 唉，对不起啊，颖宝，如果实在见不到，那就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毕竟这三千块钱半个月轻松到手，而且比横店大部分群演一个月的工资都高。 让我放弃，真舍不得。 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我在里面有固定的角色，即便是个小透明，我也想把它拍完。 老实说，我并非追星族，我想要见她，其实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当时看《青云志》，也是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了。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这个剧组杀青。后来一周的时间，我都是一天一天数着过去的。 杀青后我都没有去二哥家，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横店。 二哥结婚后在上海定居，来横店后我去过一次。 喜欢野外的我，有一次去了一个几乎没人涉足的山里，找到了几颗野生小灵芝。当时大爷大妈在上海帮二哥看孩子，得知大妈腿不好，当时把那几颗野生小灵芝带给了大妈。 虽然小，但野生的就是不一样，我用一个最小，最不好看的灵芝泡酒，一周后浅尝一口，不到十分钟，正在打王者的我直接开始流鼻血。 （回归主题） 然而，天不随我愿。 当我重新回到横店的后，我们到的剧组又不是知否知否。而且当时在横店，我也听说他们说了。知否马上就要杀青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第115章 见到赵丽颖 算了，见不到，那就是没缘份。 虽然我可以和他们一样，到她入住的酒店门口等着，也可以询问明天哪个领队在知否的剧组，我去报名或者捡鸽子。 但我觉得没必要那样做。 我不是什么追星族，当时来这里也只是因为那个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我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见她而见她，那我就没有必要了。换句话说，能不能见到她，我决定听天由命，没必要刻意而为之。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距离知否杀青也一天比一天近了，而我一天都没有去过。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见不到她的准备，我想要依靠天意的见到她。 可想到这次真的见不到他了，心里还是有一点难受。 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要不要故意去知否的剧组。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 幸运的是，老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在知否杀青的前几天，让我赶上了。 我不知道那天的戏份是什么。 只记的那天阳光正好，在春秋战国城的某处宅院让拍摄的文戏。 宅院门口有一个长满青草的小土坡，我穿的剧组的衣服悠闲的坐靠在青草地上。 我知道这天赵丽颖来了，但他们是主演，当时只有主演的戏份。 我们这些群演根本不让过去，所以我想看她也看不到。 过了一会儿，只听导演大喊一声:“咔，好了，过了。” 随后，拍摄地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和辛苦慰问声。 我知道那一条过了，正在我纠结要不要起来去看赵丽颖的时候，只见赵丽颖独自一人从拍摄地点走了过来。 那天她穿的剧服，双手交叉于腹前，仪态端庄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从她过来的时候我便一直看着她，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她真人。当时看《青云志》时见到她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此时更加明显了。但我依旧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相比于电视上来说，现实中的她，脸蛋显得更加娇小，仿佛我的一只手放上去，就可以将她的整个脸蛋盖住。 还有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很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看起来水灵灵仿佛在笑的眼睛中，好像隐藏着一丝忧伤。 好熟悉的感觉…… 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而当她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心跳加速，不敢看她，眼神闪烁的看向我左前方的草地上。 她从我面前经过，距离我最近的时候只有三米左右，而这个最近的距离只有那么一瞬间。 就在这时，我看着眼前的地面，余光注意着她，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稚嫩的脸蛋。 时间过了很久了，久到我都记不清样子了。 那是在山西朔州的逸夫小学上二年级的时候，那一年所有人都离开了我。当时只有我前面的一个叫赵晶的小女孩关心我，甚至在其他同学欺负我的时候，她起身保护我。 但没过多久，那天下午她对我说:“我们要搬家了，搬到外地去……” 那是我和母亲一起生活之前，最后一个关心我的人。 第116章 她们终究不是同一人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在《青云志》里看到赵丽颖时，会有那种特殊的感觉，可能就是有当年赵晶的影响。 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我都以为将她忘记了，其实她只是深埋在我心底。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时看电视的时候感觉奇怪，只是不知道哪里怪，也没有想起她。 我想找赵丽颖合影，可当我抬起头看去，她已经走进宅院，那里面是她们的休息区。 我早就有了想和她合影这个想法了，如今可能是因为她想起了赵晶的缘故，这一刻那种想法无比强烈。 毕竟那是一个对我很好，我却一直远离的女孩。直到现在想起她，心中依旧有一些愧疚。 之后的几天，我们依旧是知否的剧组。 可能是天意使然。 在知否杀青之前，雪姐凤姐她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横店。没过几天，赵丽颖也离开了横店。 又和当年一样，陪着我的人离开之后，赵晶走了。不同的是，当年是赵晶在关心我。如今，是我在关注赵丽颖。 当然，她不认识我。 现实不是小说，即便我看到她想起了赵晶，但她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曾经那个女孩，我也再见不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原本人满为患的步行街，如今冷清了许多。 过年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唯一的好处就是，过年拍戏三倍工资。 只是剧组也少得可怜，我只拿到了一天三倍工资。 其实横店也不是完全没有认识的人了，在我隔壁的一栋楼里，有三个认识的哥们。 其中有一个关系还能好点，另外两个基本没什么联系。而我和他们平时也玩不到一起，哪怕是过年我一个人待着，都没有和他们一起。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三人的烟瘾。 有一次去他们房间，一进门我还以为自己都进了“凌霄宝殿”。整间房子里烟雾缭绕，房间里的灯光都被遮挡的雾蒙蒙的。 在房间里待了半分钟不到就出去了。 原本想着以后就算一起玩，我也绝对不会再进他们房间。但这天夜里出现了意外，让我不得不再去他们房间。 那晚八点多，我刚吃完饭往回走，在路上走着，看到路边站着两男一女，好像起了争执。小情侣吵架很正常，我也没在意，继续走着。 当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个女的突然过来挽着我胳膊，并对那两个男的说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你们别找我了。” 我听了这话，直接懵逼了。想都没想就甩开了那女的胳膊，扭头看去。 原来是她，这么倒霉，又遇到她了。 今年夏天的时候，有一次在路上见过她一次。 那天中午我吃过午饭准备回去，当时路上几乎没人，只有前方有一个女的。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个女的过来对我说：“帅哥，你能不能给我打个车，我要去华夏文化园拍戏。” 我驻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女的蓬头垢面，大夏天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脚上穿着两只不一样的棉拖鞋。 我拒绝了她便走了，只当她是个神经病。 还有一次是在拍戏的时候，那天点名之后，她混进女生人群里走上了大巴车，我看到她了，但没有说话，毕竟和我没关系。她即便去了也没工资，最多只是混个盒饭。 然而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见到她，而且这次比较麻烦。 第117章 别找我麻烦 我甩了甩胳膊，结果她死死挽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实话实说，这还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被一个女的拉着胳膊感到恶心。 我停下来怒斥道：“你放开我。” 她拉着我急切的小声说道：“大哥，你带我回家可以不。我没地方去了，你带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时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她依旧是那副蓬头垢面的样子，我冷声说道：“松开。” 她这样挽着我胳膊，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怎么回事。何况旁边那个可能是她男朋友，真要群里发一下，那我可就直接出名了。 横店不像其他地方，或者说群演这个群体不像其他工作。那里拍戏的人们会加很多群，很多人的群都是互通的。可以说在一个群里发出去，明天可能全横店的人都知道了。 当时据统计，在那里拍戏的有一万两千多人，加上从横店到象山，上海，北京等全国各地影视城走动的人。真遇到“有心人”的话，那可能我得在这个行业小小的出名一下。 我停下脚步，她拉着我胳膊着急要走，并着急的说道：“大哥，快走，他们要把我卖了。” 这时我停下脚步，使劲将她的手甩开，转头看了那两个男的一眼，一个一米七八左右，另一个可能不到一米七。虽然是晚上，但是路灯的照映下，我依旧可以看清二人的样子。 两个都是脸颊消瘦，甚至有些凹陷。说好听点是营养不良，说句吸毒的也不为过。 他们三人邋里邋遢的形象，看上去倒像是一伙的。 不过看着他们骨瘦如柴的体型，即便面对两人，我也丝毫不怕。 但即便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给自己惹麻烦。而且那女的说要卖了她，这种事不应该找警察吗？ 横店虽然是个小镇子，但因为很多明星都在那里，所以当地的安保系统甚至比一些大城市都要好。别说人贩子了，就连小偷抢劫的都没听说过。 这时那两个男的过来问我：“兄弟，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关系。”说完，我便走了。 我走后那女的紧紧的在我身后跟着，不过这次并没有拉我胳膊，两个男的也一路跟在后面。我没有理会他们，毕竟马路不是我的，管不住人家去哪。 不一会，后面没有嚷嚷声，但我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我一路边走边在想该怎么办，很快走到了楼下，那女的见状急忙说道：“你到家了吗？咱们快进去，一会他们跟来了。” 说着，那女的满脸惊慌的回头看了看，我看过去，身后竟然没人。 我也没有跑，只是正常的走，他们如果真的想跟着，不可能跟不上。 但我也不能将她带回我房间，免得遇到仙人跳。何况这个女的就算不是仙人跳，就她的长相，我即下不去嘴，也先不去手。 我说道：“我不在这住着，我是来找朋友的。”说着，我打电话给我隔壁楼上的一个哥们。 那女的见状，又等了一会，看我确实没有回去的意思，便继续朝前走去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她想耍什么花样。她头也没回的走了，直到她从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我也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楼下低头玩手机等了一会。 正在无聊的看着qq空间来横店的剧照，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两个人在朝我靠近。 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身处黑夜中，我还是背对着他们玩手机，但就是感觉到有两个人在靠近，甚至感觉到其中一人的手朝我伸来。 这种感觉在一次拍戏的时候也遇到过，那天现场休息的时候我正在睡觉，感觉有东西在靠近我，我急忙双臂交叉护着脸，同时抬起一条腿做出防御。 最后发现是一个领队在叫我。 这次也一样，感觉到身后两个人走了过来，同时一只手朝我伸来，我下意识的转身同时拉开一个身位。 只见刚才那两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其中一个男的手朝我肩膀伸来，见我转身，又变为挠头。 我冷声说道：“你们找我有啥事？” 其中个子较高的那个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威胁道：“小子，你和那女孩什么关系？”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不认识她，你们的事也和我没关系。” “最好没关系，我们的事你少管。”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她，也不认识你们。你们现在走了，我就和你们没关系了，如果你们想找事，我也不介意奉陪一会。放心，就我一个。”说着，我扭动这脖子“嘎巴嘎巴”作响，紧握的双拳也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打架，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打心底的希望他们可以先动手。当时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全身都在颤抖。 这时那个矮个子见状挡在了高个子前面笑嘻嘻的说道：“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我们看到那女的跟着你过来了，想问一下那女的去哪了？” 我看着刚才那个女的离开的方向说道：“她从那走了，去哪了我不知道。” 高个子叫嚣道：“小子，你最好别骗我们。” “你们现在走，我也不拦着，再找我麻烦，咱们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好好聊聊，地方你们选。你们没地方的话咱们去烈士陵园咋样？” 矮个子见状急忙说道：“哥，不好意思，那是我妹妹，我们怕她晚上一个人乱跑丢了，所以问一下。” “你们什么关系和我没关系。” “哥，行，那我们去找我妹妹了，就不打扰你了，谢了。”矮个子说完，和高个子一起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望。 这个过年的小插曲，也算是让我不那么无聊。 看着他们走了，我给隔壁楼上的朋友发消息说道“我直接回了，就不上去了。” 第118章 班车上的美女 年后没过多久，姐姐联系我，说母亲要卖房子，让我回去签合同。 一年多没联系她，觉得轻松了不少。房子在我的名下，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卖房，我也不会回去的。 四月十五号，我离开横店，再次来到了西安。 离开西安整整一年了，觉得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 准确来说是非常陌生。 回到西安的时间是晚上，我不知道自己家的门牌号，给母亲打电话她也没接，最后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过了十几分钟后，母亲才回过来电话，我说出门牌号，拿出身份证，保安在他们记录的本子上看到我就是户主，然后才让我进去了。 回到房间，是母亲开的门，我对她没什么恨意，也没什么感情。她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如今回来，也只是权衡利弊后的决定。 当晚我洗洗就睡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是啊，这个一百二十五平的三室，一年多之前，我在这里只住了不到半个月，早就忘了它的样子，如今走进来，完全是陌生的感觉。 好在我不认床，在哪里都能睡。 第二天早上，窗户外的鸟儿一大早的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们家在二楼，大部分阳光都被窗户外的树荫遮挡，只有斑斑光点洒落在我的被子上。 这时母亲进来对我说：“赶快起床，一会要去签合同，事还多着。” 虽然对她没有恨意，但是她的声音我一点都不喜欢听。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就感觉莫名的烦躁。 我起来简单收拾一下就和她出去走卖房的流程。 忙碌了几天，合同签订了，买家也交了定金，结果母亲反悔了。 我们的房子是通过境商房产卖的，那时候房产中介这一块还没有很成熟，基本就是中介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时中介给母亲说的价格低了很多，后来被母亲发现了。于是加上定金的五万给买家赔了十二万的违约金，然后没卖。 如果当时卖了，要少卖几十万。 我回来前后忙活了二十天，房子没卖成。但我也没什么事了，动身重新回到横店。 西安到横店依旧没有直达火车，我只能先到义乌，然后坐班车再到横店。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横店了，对于路线也算是轻车熟路。 我走上班车，车上已经很多人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位置。 我环顾了一圈，最后选择和一个美女坐在一起。 反正身边总要有人，放着美女不选，我去选一个老大爷或者阿姨，那我就是有病。 女孩带着鸭舌帽，乌黑的秀发如瀑般的披在身后，坐在她身边，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当然，闻到香水味我会暗自品味，没有做任何出格之事。 喜欢美女是天性，保持距离是理性。 很快，车子启动了。 坐在车上无聊，我拿出手机看动漫《一人之下2罗天大醮》。 第一部看完后，我对一人之下可谓是心心念念，一直等着第二部赶快上映。 后来上映了，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有的人或许是主角，但他的存在感却没有一个配角高。 这部动漫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王也，我很羡慕他的生活，也很喜欢他的性格。 正在我观看的时候，旁边的美女看着我的手机屏幕问道：“你看的是《一人之下》吗？” 女孩的声音是御姐音，很好听。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问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手机说道：“对呀，《一人之下》第二部。” 其实看了一眼，也没看到样子，或者说我只是为了看一眼而看一眼，并不是为了看清她的样子。你们可以理解为礼貌的回应。 “我也喜欢看，尤其是里面的王也，我特喜欢。” “恩，我也是，最喜欢王也。” 这一年来开放了很多，但依旧不会寻找话题，交流到这里暂停一会。 过了一会美女问我：“你去横店是工作还是玩？” 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工作，又好像很自由，说是玩，又好像在挣钱。我稍作思考之后，说道：“我在横店跑龙套。” 美女惊呼道：“啊，你在当演员？” 我纠正道：“是群演。” “那也是演员。” 对于她的话，我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我们的职业的确是演员，但在拍摄现场，没人会把我们当演员看待。 没了话题，再次陷入沉默。 当没有话题的时候，就问对方问你的问题。于是我反问道：“你去横店是干什么？” “我去工作。” “你在横店上班？”我惊讶的问道。 因为在横店上班，不是演员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剩下的就是买衣服的，酒店服务生之类的。 她这么漂亮，肯定不会是在是后者，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甚至是演员。 结果我都猜错了，她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去横店，才准备找工作。” “哦，这样啊。到横店的基本都是为了拍戏，你也是吗？” “我还不知道，去了再看。”美女说完，紧接着又说道：“你能给我讲一下去横店怎么拍戏吗？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到了横店先租房子，拿着房东的租房证明到派出所办一个暂住证，然后带着暂住证到演员工会办演员证。。。” 我大概给她讲了一下情况，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她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工资是多少钱？” “群演一天八小时七十块钱，超过八小时按照每小时十块钱算。再就是有什么躺尸费，血妆费等等。。这些格外的费用也是十块。” 毕竟扮演尸体不吉利，导演会给加十块冲冲好运。 “啊，七十块钱，这么低。” “刚才的是群演的价格，还有群特，一天是一百八，二百二，二百七，这个就看剧组了，每个剧组给的不一样。在往上是特约演员，这个价格一天有几百的，也有几千的。其他的就是替身，价格也能高一点。” “你在横店多久了，现在一天多少钱？最高一天拿过多少钱？” “第一年为了玩，一天就是群演的价格。现在跑群特，一天二百二。最高一次拿过四百，是水替。那个演员不会游泳，我去当替身。” “哦，那你还可以。你说的那个群特，还有特约，这些有什么要求吗？” “群特就是个子高，瘦，白，说白了就是形象好点的，特约演员需要有一定的演技和台词功底。” 美女点点头说道:“哦，懂了。” 第119章 一路走去都是回头看的 大概给她讲解了一下横店的情况后，美女拿出手机说道：“咱们加个微信，我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事可以问你。” “行。” 这么一个堪比明星的美女加我微信，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有拒绝的理由。 我们加了微信后，我问道：“你叫什么，我备注一下。” “你叫我小安就行了。” “小安？这是你的名字吗？” “我名字不好听，你就这样叫我就行了。” 她没有告诉我她的真名，我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有美女陪着，路途都感觉变短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横店汽车站。 下车后，我才发现她个子好高，即便穿着平底凉鞋，身高也在一米七以上。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一个女的在身高上给我压力。看别的女的都是俯视，看她的时候我却要平视，因为有些不习惯的原因，我总觉得在仰视她。 加上她是学舞蹈的，身材比例自不用说。全身上下的肉都特别听话，该长得地方一点不少，不该长得地方一点不多。 出了车站，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小安一同来到了我住的房间。 好在我平时喜欢收拾房间，一个单间公寓，房间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看着也整洁。加上我每次出门回来都会拖一次地，地上也不脏。 小安看了看我的房间夸赞道：“没想到你房间这么干净，在我印象里男的都是邋里邋遢的，你这房间收拾的比好多女生的房间都干净。” 美女夸奖，我心中自是得意，不过还是谦虚的说道：“哈哈哈，房间太乱我住的也难受，其实也没怎么收拾，主要是东西少。” 把她的行李箱放到我的房间，随后她请我吃了饭，我们又重新返回我的房间。 其实在我楼上还有一间房子，我给她说了，她想再看看。于是我们打算下午凉快点在出去帮她房子，毕竟大中午顶着太阳，她也不愿意出去。 因为太热，开了空调，所以门也关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和她坐在床上距离不到一个身位，这是时候我才认真的看了她的样子。 纯天然的鹅蛋脸上即便只有淡淡妆容，也看不到任何瑕疵，一身洁白的轻纱上衣衬托着皮肤更加白净。 因为离的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面对这赤裸裸的“考验”，好在我胆小，没有犯错。 下午六点左右，我陪她出去找了几间房子，对比之后她还是住在了我的楼上。 我在三楼，她住在了四楼。 办好租房手续后，她回到房间收拾去了，我在房间无聊的继续刷着《一人之下》。 不一会，她来到我房间问我：“这附近哪里有卖被子的地方。” 我这才想到，她第一天来，没有床上用品。白天虽然很热，但晚上睡觉还是要盖着点。 而且中国人的基因就是，睡觉必须要盖着肚脐眼，不然会着凉。 我想了一下，拿出了我提前给我准备的夏凉席和夏凉被。因为回西安的时候还是四月份，我盖得还是冬天的被子，现在五月了，夏天的也不冷了。 我将被子和凉席递到她面前说道：“这是我年初新买的，买回来洗了一下一直没用，你先用着。被子那些东西我建议你网上买，这周围卖的都死贵，质量还不好。” 她拒绝道说：“不用了，我被子在这里买，今晚先盖着，回头网上再买。” 我无奈的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在意一个被子的钱，但也没必要浪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先用着，我有被子，又不是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了过去说道：“谢谢，那我就先用着了，放心，我今晚就买。” “没事，快去收拾房间。”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把床铺好，下来找你，请你吃饭。” “恩。” 我以为她很快就能下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次下来，她摘掉了白天的鸭舌帽，浓密的乌发分别垂落在胸前两边。 简单的吃了便饭后，她想在这里逛一逛，我自是答应了下来。 横店最热闹的地方，应该就属步行街了，每天晚上，步行街里摆摊的，直播的，游玩的，里面几乎是水泄不通。 我和她肩并肩，步行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步行街。 这一路走来，我注意到了一点，凡是我俩走过去的地方，回头率基本在百分之九十九。 来到步行街，我笑着说道：“果然，美女到哪里都受欢迎，今天和你这一路走来，回头率几乎是百分百。” 她看了我一眼，也笑着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可能没注意，但我一直在注意。说真的，如果不是我和你现在认识了，大街上遇到你，我可能会以为是哪个明星出来了。” “哈哈哈，你这越说越夸张了。” 果然，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夸。 接下来几天我也没有接戏，陪她去办演员证。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带着她去捡鸽子。 其实以她的条件，完全不用到群演里捡鸽子。去走走剧组，不敢说面试上角色，跟组绝对没问题。 但她说想体验一下，所以我带她去了。 那个领队也是和雪姐一起的一个领队，我们也算是认识半年多了。我给那个领队说道：“尧哥，这是我朋友，一会看有鸽子带她一个。” 尧哥看了一眼她，随后满脸质疑的对我说道：“你确定她是来跑群演的？” “她刚来，昨天才办好的演员证，今天想体验一下。” “行。” 那天很顺利，刚好有一个女孩没来，小安顺利过去了。她都去了，我没理由不去。 那天她的出现，让在场所有女的都黯然失色。在横店，只要是个女的，她们的身边从来不缺少有男的聊天。但是那天，小安坐的那张桌子旁，围着差不多有十人，没有坐的位置就站在一旁。 当然，我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毕竟他们围着的那个女孩一直和我在一起，收工回家，我们都是走进同一栋楼。 第120章 爬山 第三天，她的被褥到了，将我的被子给我还来。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个变态，她给我还来的被褥我没有洗，直接换上的铺上了。躺在她睡过的被褥上，上面残留着她的体香。 那天体验过后，每天她自己报戏。而我因为雪儿姐她们都走了，我一门心思都在递资料想要跟组。 小安再怎么好看，终究是个女人，喜欢吃零食这一点，她也和其他女生一样。 她经常网上买的快递会让我帮她取，她每次买回来水果和零食都会拿下来分我一些。 有一次晚上十一点多了，她刚收工回来，顺便从快递柜里取了快递。当时我门开着，她怀里抱着一推快递走了进来。 夏天天热，一个人又不太喜欢开空调。一是因为长时间吹空调对身体不好，二是因为空调电费太贵。我们租的房子，房东都按照商业用电给我们算钱的，一度电一块二。 每个月电费我都会比别人省很多。别人一个月电费几百，我在那里用电一个月最高的一次是五十，一般都在三四十左右。 她走进我得房间，当时我全裸着身体正躺在床上打王者，不过盖着被子。 即便开着门，不过旁边是衣柜，从门口看不到我的床。 她走进来看我没睡，说道：“我刚收工回来，看你门开着，灯也开着，想着看你是不是还没睡。” “恩，我也刚回来洗完澡没多久。” 我当时也没让她坐，有了罗熙的前车之鉴，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何况当时我全裸着身体，再让她坐在床上，我怕会出事。 但即便如此，我心里的燥热还是按耐不住。 我鬼使神差般的裹着夏凉被下床来到她面前。 她站在原地紧张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急忙找借口说道：“没事，今天我在现场看到一个女的个子也很高，想看看你们两个谁高。” 用手随意比划一下后说道：“看来你们俩差不多。”说完，我赶快上床，目光不敢看她。 她在原地说道：“个子高的女的很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紧接着她又说道：“不过这几天拍戏，看到这里的男的都被晒得好黑，一个个的跟黑土豆似的。” 我笑着说道：“没办法，这太阳底下晒得，不黑才怪。来这里半年时间，没有不黑的。” “不会呀，你就不太黑。和他们比起来，你好太多了。” 瞬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心里暗想道“看来防晒霜，防晒喷雾，防晒衣和太阳伞还是有点作用的。” 用那些东西，听上去有些娘们，但我也没办法。 从小到大都是风吹日晒过来的，甚至在外婆家的时候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鞋都不穿，照样没事。但是来到横店后，发现身体特别脆弱，太阳一晒就掉一层皮。 有一次没带太阳伞，想着就是吃个饭，应该没事。没想到路上来回五分钟左右，我还是尽量走的阴凉地，结果饭后一个午觉起来，鼻子上掉了一层皮，过了一周才好。 又闲聊了几句后，小安上去了。几分钟后抱着一些零食再次来到我的房间说道：“我今天买了些零食，你尝尝。” 我本想拒绝，但人家都拿下来了，再拿上去，这样不好。便说道：“谢谢。” 她将零食放在床上后，又迟疑了几秒钟，随后说道：“那我先上去了，你早点休息。” “恩，你也是，早点休息，安。” 她微微一愣，回过头说道：“晚安。” 之后我俩经常晚上一起出来吃饭，逛街。而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路人眼中回头看的一道“美景”。 她来横店一个月左右便跟组了，平时在酒店住着，很少回来，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很少了。 今年我也在到处投资料，打算跟组。所以平时拍戏很少，基本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天没戏，躺在床上看着群里有没有跟组通告，然后打电话加微信递资料。 打开一个群的时候，里面有人在问有没有爬山的。 我一听，来了兴趣了，对于喜欢户外活动的我，二话不说在群里说道：“走，一起。” 我说完之后，群里没了消息，我还以为那人只是随便说说， 没过一会，一个微信名为“小橘子”的人加我好友，看头像，正是群里说要爬山的那个人。 我通过好友申请，随后问道“要去爬山吗？” “我昨天刚来这里，对这里不熟，哪里可以爬山。” “江南一镇的山上，或者烈士陵园。白天的话去江南一镇，有遮阳的地方，晚上去烈士陵园，那上面可以看到横店的全貌。” “行，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带我去江南一镇，我都不知道在哪。” 我想都没想就说道：“可以，你在哪，咱们到哪集合？” “我在小马云工作室这里住着，你知道这里不？” “知道，距离我这里不远，昨晚我还去听课了。” 当时横店有个小马云工作室，那段时间里面有个老师在讲课。讲的课程就是有关演戏的。 那人听后，回复道“是吗？昨晚我也在，那行，我在这里等你，你啥时候过来？” “五分钟左右。” 我穿好衣服，到了地方后，只见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在那里站着，手里提着一个食品袋，踮起脚尖左右张望。 夏日炎炎，街道上只有她一人。即便这样，我也还是打了个电话。 女孩看了看手机，随后左右看看，左右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并走了过来说道：“徐玉峰，对吗？” “对，没想到是你？” 女孩惊讶的说道：“你认识我？” “我昨晚听课的时候见过你，你不是在小马云工作室当助理的吗？” “快别说了。我来横店后，发现这里不满十八岁办不了演员证，所以才到他那里当助理了。但是他给我说的是，我在那里就当是锻炼，一天管三顿饭，没有工资，所以我就不敢了。” “啊，你还不满十八岁？” “对呀，我十七岁，明年就满十八岁了。” 我一阵无语，年龄这么小来横店，话说来之前没问一下度娘吗？ 这时她说道：“走，去爬山。” “走。” 走了半小时左右，到了江南一镇的山下。如今那栋楼里只有罗熙和她对象住着，红艳回家去了。罗熙有了男朋友之后，我们联系的很少了。 在一次意外之后，我们互相删了对方了。即便后来重新加上了，我们联系的也很少。 那是去年有一次我背台词，我找她，让她帮我对戏。她说她房间不方便，她来找我。 我当时租的房间，那个窗帘是淡紫的，拉起窗帘后，在窗外阳光的照应下，整间房子的里都发着淡淡的紫光。 那天，她在我床上玩着手机，我在床边背着台词。感觉背的差不多了，我也累了，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 当我睁开眼睛时，眼前是她罗熙的背影。她的秀发披散在身后，我没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 平时我俩一起拍戏，在现场也会一起合影，早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不过只是君子之交，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这次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看她回过头了，我吓得急忙收回手，生怕她生气。 只见她笑着说道：“你想干嘛？” 我眼神快速移开，看着天花板心虚的说道：“不干嘛。” 谁知她一下爬了上来，整个人就在我的上空，原本天花板的位置，如今是她的样子。 我一个二十多岁的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忍得住。一把将她抱着，亲了一下，然后立马分开。 她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盯着我看着。 我再次将她抱着，这次开始了热吻，并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都是成年人，我当时也是单身，并没有感觉这有什么。 也是那次之后，她给我发消息说道“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我明白，再联系的话，就打扰了她和她对象了。 之后我们几乎没有联系，中途甚至删了微信。 不过后来她又加回来了。 我和小橘子来到了江南一镇的山上，在山上一个亭子下坐了下来，可能是知道她年龄后潜意识里就把她当小妹妹。 她从食品袋里拿出两个果冻，和一些零食递给我说道：“大哥哥，我请你吃零食。” 好家伙，我一个大人竟然要小妹妹请我吃零食。我说道：“我不吃，你吃。你演员证都办不了，省着点花钱。” “没事，这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 “啊？！你男朋友也在横店吗？” “对，这个男朋友就是我来横店才认识的。” “你不是说你昨天刚到横店吗？” “对呀，昨天到的。” 我感觉自己大脑有些不够用了，昨天刚到横店就找了一个男朋友，然后她男朋友给她买的零食，她带出来给我。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坏事。 我没有接过零食，过了一会她对我说：“你不吃，那你帮我拆开这个果冻，我打不开。” 打开之后，她又说：“我突然不想吃了，那个果冻给你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吃。这次我也没客气，在果冻上咬了一口。 有一想，她是为了让我吃，所以才选择不吃的。现在我吃了，应该再给她打开一个。 我将手中吃了一口的果冻递给她说道：“你帮我拿着这个，我给你拆开一个，光我一个人吃挺不好意思的。” “恩。” 当我打开一个新的果冻给她的时候，只见她正在吃我吃过的那个果冻。然后对我说道：“这个我吃了，你吃那个。” 这么随便的吗？ 果然，我老了，零零后的思想我有些跟不上了。 第121章 你不动我，我就不会动你 我俩坐在凉亭下面，看着眼前的风景，吃着零食聊着天。 她叫刘桂橘，是四川人，明年才满十八岁。这是聊天过后，她的大概情况。 过了一会，她说她困了，便趴在我腿上睡了。 我本能的是想拒绝的，但又没拒绝，我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 曾经的我，对待感情是专一无她的，对自己的要求也算得上是洁身自好。 如今。。。 一次次的被女人的欺骗和感情的玩弄，从我来到横店那一刻开始，我便决定要改变自己。 他们做着虚伪的人，那我就做一个真实的“野兽”。 感情，没必要认真，女人，没必要在意。 即便睡到一张床上，也不再有任何感情，只是做一头野兽，即便同床的女人，也只是为了发泄动物本性。 日落黄昏时的太阳，就像是我的人性，一点点的在被我磨灭。 我并不抗拒这种感觉，因为当人太累。 她趴在我的腿上，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看上去像一对恋人，其实我们只见面两三个小时而已。 看着地上最后一道影子融入夜色，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走，该回去了。” 她朦胧的睁开眼睛，缓缓起身说道：“都这么晚了。” “趁现在天空还有光亮，再迟一会，我们就要摸黑下山了。” 下山的途中，她问我：“你那里能不能做饭，我做饭给你吃。” “没有燃气灶，只有我自己买的电炒锅。” 我话还没说完，她说道：“那就行。咱们去买点大米和鸡蛋，我给你做蛋炒饭。” “不用买，我那里都有。” “那就行。” 。。。 等我们下山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下一对肩并肩的影子，那是两个临时结伴的情侣。 回到房间后，我习惯性的将门完全打开。我走了进去，放下太阳伞，脱掉了防晒衣的时候，听到身后门关了，并且发出反锁门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下，是刘桂橘反锁了房间。 我大概明白了她想干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顺其自然。 不过内心很是纠结。 门关了，我将空调打开。她独自在忙活着做饭，我在一边打着王者。 看来她也是经常做饭，没一会，两份香喷喷的蛋炒饭就做好了。 我闻了闻，发现她做的炒饭挺香的，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很快，我们吃完饭后，她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刷锅洗碗，我要帮忙，完全不让我干。 等把一切收拾完之后，刚才的贤妻良母瞬间变土匪，在房间里这瞅瞅那看看。最后在床下找到了几个小蜡烛，自己到一边玩去了。 她问道：“有打火机吗？” 我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她。 她狐疑的问我：“你还抽烟吗？怎么一直没看到你抽。” 我翻一个白眼说道：“那是我点蚊香用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她拿着打火机带着蜡烛到一边玩去了。 点着蜡烛后，她将一部分蜡烛摆成了心形图案，随后起身关了灯把我拉过去看。我过去之后，她又坐在地上玩了起来。 玩了一会，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开着空调，关着门窗，再这样点蜡烛，一会可能要二氧化碳中毒。 我说道：“别玩了，现在门窗都关着，再过一会咱俩得中毒。” “行。” 她吹灭蜡烛后，转身来到床上躺下。 我朝里面靠了靠，说道：“你想在这里睡就睡。” 她问道：“我睡着了，你不会对我做什么事。” “不会，你睡到外边，这样也好跑。” “哦，那就行。” 我想了一下后，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别勾引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 她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暗自叹口气，心想“看来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心里，也只是把我当大哥哥，没有哪方面的想法。”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再纠结。 原因很简单，不是我多么正直，只是因为她不满十八。 她穿着裙子就那样躺下了，我看了眼空调，随后把夏凉被给她了。说道：“开着空调晚上可能会着凉，盖着点。” 我穿着短裤，光着上半身也睡了。 当然，我控制得住自己的身体，但没办法压制自己的邪念，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躺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想法。 每次有冲动的时候，首先控制自己的肢体动作，然后慢慢的平复着心境。无论是生气时的怒火还是此时的欲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压制住了心中邪恶的想法，但却毫无睡意。 就在这时，她问道：“你睡了吗？” “还没有。” 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我感觉到脖子下面伸过来一条胳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将我翻了一个身，毫无防备的我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她可能有些吃痛，发出一声娇嗔。 而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肩膀，感受到了肌肤的光滑，胸膛下也感受到了软绵绵的压力。 反应过来后的我，用双臂撑起身体。朦胧夜色中，借着窗外的灯光，我看着她精致的脸庞。 我和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说道：“我相信你说的了，只要我不碰你，你就不会碰我。” 我虽然是那么说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再控制自己。 中间的过程你们不喜欢看，我就不描述了。 那晚等我们睡觉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后来两天，她每天都在我这里住着。 直到第四天白天，她说她给她男朋友说她在这里认识一个大哥哥，今天要过来找我玩。 大哥哥指的自然是我了。 “我去，我这相当于是给她男朋友戴了绿帽子，然后他们要过来找我玩，该不会要打我。” 我问她：“你男朋友过来不会打我。” 她很快回复过来说：“他不知道咱俩的事。” 我想了一下，说道：“行，你们来，我在房子。” 对了给别人戴绿帽这种事，现在的我是不会在乎的。 毕竟我的初恋就出轨了。 第122章 重返部队 不一会，她和她对象来了，我卷起被褥说道：“别介意啊，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坐我的床。” 她对象说道：“没事。我们坐在床垫子上就行。” 互相聊了几句后，我感觉无聊，便说道：“你们打王者吗？来开黑。” 她对象说：“我打吃鸡，不会王者。” 刘桂菊丝毫没理她对象，坐在我身边和我紧挨着说道：“来，咱俩打王者。” 虽然很尴尬，但我还是打开了王者。 于是她对象自己打着吃鸡，我们两个打着王者。 也不知道她对象是不在意，还是没看到，我俩打王者的过程中，一直都紧挨着，甚至她还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和我打打闹闹又拉又扯的，但是她男朋友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是啊，她来的第一天就认识她男朋友了，可能她男朋友对她也只是玩一玩的态度，并未认真。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有心理负担。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男朋友说道：“我要回去了，你回去吗？” 刘桂菊紧挨着我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 结果她男朋友还真就那么走了，而且当晚刘桂菊依旧在我房间过夜的。 这个世界好乱，我也成为了这“乱世”中的一人了。 第二天白天她回去了，下午的时候她发消息问我“你喜不喜欢养猫或者狗？” 我回复道“怎么了？” “我这里认识一个大哥哥，他搬走了，送了我一只猫和一条狗，你看你喜欢养的话我把猫和狗送你。” 我想了一下说道：“那把猫给我，狗的话每天还要溜它。” “那你可以过来取一下不，我一个人拿不了。” 紧接着，她给我发来位置，她和她对象住在一起的，房子也是她对象租的。 不知道是因为养猫狗的关系，还是本来就这样，总之房间里很乱。地方不大，猫笼子都在床上放着。 我貌似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喜欢在我房间过夜了。 我带上猫和笼子后，她跟着我一起回去的。 当然，和之前一样，在我房间过夜。 但是这晚，她对象给她打电话，她没接。 紧接着她对象像是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最终她接起了电话，并给她对象说她在我这里。 十几分钟后，她对象又打来电话，说到我楼下了，让她开门。 她没有理会她对象，挂掉电话说：“不用管他，咱们睡觉。”说着，又一把将我拉下去，我一个重心不稳，再次压到她的身上。 此时我意识到了，我在出轨别人女朋友。难免有些心虚的问道：“你要给他开门吗？” 她又说道：“不管他。” 我俩亲热了一会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应该是谁给他开了楼下的门，他进来了。 起初她还不开门，又过了一会，实在受不了了，对我说：“你把门开了。” 我穿着短裤，赤裸上身打开了门，她对象来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拿起手机录视频。 在开门的一瞬间，我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看他录视频，我冷声说道：“别录我。” 没想到她对象的气势瞬间降下去了一半，对我说：“我不录你，我不录你。” 随后将手机对着刘桂菊问她：“你跟我回去不？” 刘桂菊此时穿着的黑色连衣纱裙，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任谁看了都是刚才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她丝毫不在意，依旧躺在床上说道：“我不走。” 我能感觉到她男朋友有些崩溃，再次大声问道：“最后问你一次，你走不？” “不走。” 她男朋友愤怒的说道：“好，你不走，行，一会我就把视频发到群里，让横店的人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扔下这句狠话后，他便走了。 对于他的辱骂，我没有生气，只是在想一件事。 “他如果真的把视频发到群里，最没面子的难道不是他吗？” 自己的女朋友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他找上门了，自己女朋友都无动于衷的拒绝和他走。 这要是传出去，即便他是受害者，但最没面子的可能就是他了。 别人会站在道德的至高点骂我们两个，他身边的人会安慰她，但是别人会在背后嘲笑他。 嘲笑他无能，嘲笑他没用，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住，躺在别的男人床上拒绝和他走。 他走后，我看着刘桂菊，她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丝毫难过。 我知道，他对她男朋友没有任何感情，我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她找我也只是为了睡觉。 不管那么多了，我脱了衣服，将她拉了过来，从后面抱着她。 。。。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来了，接了一个电话说是算命的，她说她要去算命。 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她也把我的微信qq还有电话全部删除了。 对此我没有任何感觉，就当是炮友离开了。 我和她之间的游戏也就此结束。 八月十九号，我面试上了一个战争戏的剧组，让我第二天去北京。 我养着猫，没办法，只能发朋友圈和各个群里，找一个爱猫人士将猫送走。 但时间来不及了，我联系小安，把钥匙给她，让她每天回来帮我给猫喂水给吃的，然后我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 几天后，猫被送走了，我让她帮我把房子退了。 我去的地方准确来说不是北京，是在涿州。 拍摄地点在东北宽甸，去涿州是要到部队训练。 没错，我们跟组是在军事组，来这里的都是退伍军人，进组之前全都要去部队先进行考核，考核通过的根据部队的作息，一起吃饭，一起训练。 重返军营，那种怀念的感觉带着一些压抑。 当然，我们毕竟是为了拍戏，管理上没有部队那么严格。训练的科目除了体能训练以外，剩下的就是拍戏相关的专业。 那部戏是抗美援朝的战争戏，名为《战火熔炉》。 经过了一个月部队的训练后，我们终于离开了这里，坐着大巴车，前往拍摄地点——宽甸。 位于辽宁省丹东市。 只是到了剧组后，发现这个剧组的待遇并不怎么样，住的宾馆破破烂烂，卫生间都是用木板围起来的。 开始我们以为这个剧组的待遇都是这样。直到这天去理发，顺便给我们量尺寸定做剧服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只有我们住在这破破烂烂的宾馆，两三个人一间房子，别的都是住在酒店的双人间。 第123章 混日子 进组后，其他部门的人还没来，我们在宽甸每天训练。毕竟是打仗，我们每天戴着武器装备行走于山上，适应环境，蚊虫叮咬也是常有的事。 几天后，也没什么训练的，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适应野外环境。 在我们通往山里的路上有条河流，里面的水深大概一米五左右。即便是东北，炎炎夏日也很热，队长带着我们在河里玩水。当然，也有水浅的地方，而且下水的基本都是会游泳的。 后来一次在一条大河里游（好像是黑河，具体忘了）。那次下水的很少，只有几个水性好的下水了。 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小学毕业那天被水淹了，之后见水就怕。部队回来后，和张小乐去过几次泳池，自己克服着心里对水的恐惧，尝试着下水，然后游泳。 最初下水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控制不住弥漫全身，只要水到了胸口，我就感觉不由的心慌，呼吸急促且困难。我告诉自己，没事的，让自己时刻保持冷静。 说到这里，我感觉还是要感谢体内的“第二个我”磨炼着我的心性。 要练习游泳，首先要下水。在练习的途中，即便整个人钻入水中，全身被水淹没的恐惧感和水中的窒息感让我心跳不由的加速，恐惧感油然而生。但即便如此，我的头脑也可以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之后在没有任何的指导下，自己一步步的克服对水的恐惧，然后学习游泳，之后是潜水。每尝试一个新的项目，都要经历一次恐惧。 和张小乐他们去泳池游泳只是让我敢下水了，真正学会游泳的时候，还是在横店那年，夏天的时候经常隔三差五的去泳池。 顺便在这里提醒一下各位喜欢游泳的，河里游泳和泳池游泳可以说是两回事。现在大部分人游泳都是在泳池，根本没有在河里下过水，不知道河里游泳的感觉，我给各位讲一下我的感受。 泳池游泳水流基本是固定的，即便有循环水流，也几乎感觉不到。但是河里不一样，平静的河面上，里面暗流涌动。和我一起下水的一个哥们，平时感觉水性很好，那次在黑河游泳，他根本游不动，只能随波逐流。最后叫我拉他一把。 还有河里的浮力也要比泳池的浮力小。我在泳池踩水，双手环抱于胸前，只用脚和呼吸控制身体，可以让水在我胸口的位置不再下沉。在河里即便手脚并用，水也在我下巴的位置。 所以，自认为自己水性很好但没有下过河的人，以后遇到河想要游泳，一定要试一下。以防万一，毕竟命是自己的。 （不错，我简直太机智了，又水了一些字数。好了，咱们让圆规正转） 终于等到开机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自己。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角色的演员不是好演员。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先来，我发现我们这三十个退伍军人里面，很多都没有拍过戏，只是看到招聘退伍军人所以就来了，其中两个领导和五个班长都没有拍过戏。 对于这方面，我觉得自己有很大的优势。 而我们这个组的领导，他们的管理方式只是按照部队的管理方式去管理，并不适合剧组，也正因如此，害了我们整个军事组。 开机后，我们这些退伍军人在部队训练了一个月，最后成了跟组群演，原本的跟组群演成了军事组。而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功于我们组的两个领导。 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们的领导没有拍戏经验，后来知道我们成了群演，也没有争取过什么，相反的只会针对我们。 拍个戏真以为在部队训练呢，拍了一晚上戏回来还要跑操，原因是因为没有听他的话，要不就是口号喊的不响亮。（拍戏一年多没见过这么傻逼的。） 还有一次在休息途中，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以后他们集合了，结果那个沙币领导就抓着我不放，对我说道：“你说，你是傻逼，不然就滚蛋。” 一个月六千，管吃管住，为了这个钱，我说道：“我是傻逼。” “这个不算，你说，徐玉峰是傻逼。” 我再次说道：“徐玉峰是傻逼。” “大声点。” 这次我大声的喊道：“徐玉峰是傻逼。” 搞笑，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我可以嘴上骂我几遍，也可以心里问候你全家几十遍。 然而，他们只有针对自己人的本事，在别人面前，就是一条怂狗。 原本的跟组群演的领队有这方面的经验，最后给人家的人争取到了原本属于我们的机会。 虽然军事组和跟组群演工资一样，但其中意义不一样。群演完全就是人肉背景，每天出工干着没意义的事，而军事组只有需要的时候才出工，而且还有表现的机会。 得知了这一消息后，我也放弃了表现的欲望，每天就是混日子，领工资。 何况即便有机会，也都给了和他关系好的，即便他们没有任何拍戏经验。 天气渐渐转凉，直到一天早上起来，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地上如同铺着银毯，一脚下去，雪比鞋高。 我们的拍摄地点在野外，而且是抗美援朝的戏份，我们扮演的是志愿军。为了还原当时的情节，零下二十多度的冬天，我们穿着单薄的衣服，那一刻，我稍微体会到了一些当时先辈们的苦难。 当然，相比他们那时候，我体会到的不足万分之一。 刚才说了，我开始混日子，不再想着表现。 这天，因为太冷，我用石头围了一圈，做一个简易生火的地方，然后烧火取暖。 导演也知道我们的太冷了，并没有反对我们烧火。但为了防止火灾，让道具准备了一个油罐，从中间分开，之后我们就在那半个油罐里面烧火取暖。但是有个条件，旁边必须有人看着。 这玩意是我想到的，柴火是我找的，火也是我烧起来的，这个看管火源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后来有人不服气，想要干我这个事。 只不过他们这群城里人把烧火想的太简单了，他们不会找合适的柴火，也不会引火。学着我点了几根干草就把木柴扔到里面了，然后火被压灭了。 几分钟后，我看他们没戏，于是提前出去找柴火，等我找回柴火，他们的火还是没有点着。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毕竟一群人等着我点火取暖。 有着在外婆家烧火炉的经验，很快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后来还有人不服气，说他来看火源，柴火他负责找。 我自然没意见，便让给他了。 两小时后，拍戏现场的人途中休息，过来取暖。但是柴火早已经烧干净了，只有一点火源还在燃烧。 第124章 超强的第六感 众人见状，满是不服气，纷纷责问道：“夜灵看火的时候，每次回来火都能烧一米高，人都靠近不了，你是怎么看火的，火都看不到。” 夜灵是我在这里的名字，倒不是非要取艺名，只是从我发朋友圈的那天开始，非正式场合问我，我都以夜灵自称。所以不是关系很好的人，一般不知道我的名字。 最后他们也都以为夜灵就是我的名字。 有一次导演过来找我，问我们组的人说：“你们组是不是有个叫徐玉峰的，叫他过来，要接戏。” 当时我不在，那人满脸懵逼的说道：“没有啊，我们组没有叫徐玉峰的。”最后问了周围一圈的人，都说没有徐玉峰这个人。 再后来他们才知道，我的原名叫徐玉峰，不过夜灵这个名字他们已经叫了几个月了，也就一直用的这个名字，直到这部戏杀青，很多人都以为我叫夜灵。 那人抱怨道：“我都找了一上午的柴了，一下就烧完了，我有啥办法。” “那人家夜灵看火的时候，怎么我们每次回来都是旁边有柴，桶里有火。” “那算了，这个火我不看了，还是交给夜灵。” 就这样，我每天围在火堆旁烤着火，度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换了场地，因为那里是模仿以前用木头搭建的房屋，防止火灾，所以不能烧火。 失去了摸鱼的理由，我也只能继续拍戏了。 那场战争中，我们志愿军死伤无数。 这天拍摄的室内戏，就是拍摄战死的志愿军。我就是其中一个志愿军的“尸体”，头朝墙角躺在那里。 因为我们是战死的，化妆老师给我们化伤势的时候，血浆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听到导演喊开始，我虽然眼睛难受，但也只能紧闭，拍摄完再擦。 就在这时，导演发现窗户上的玻璃都是完好的。导演喊道：“道具呢？我们这个场景是刚打完仗的场景，你这玻璃是防弹玻璃吗？经历过枪林弹雨还能完好无损。” 道具知道导演是什么意思，朝着墙上踢了一脚。都是木门木墙，他一脚下去，窗户上的玻璃应声而碎。 不巧的是我头顶上就有一个窗户，而我因为血浆流进眼睛，紧闭双眼。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紧闭双眼的我平躺在墙角下，心里一直在想“赶快结束，眼睛难受死了。” “哗啦。”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而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三块玻璃朝我落下的画面。我没有丝毫犹豫，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左歪了一下。 头刚歪过去，紧接着就感觉一块玻璃挨着我的太阳穴轻轻划过，随之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一切来得太快，我没有反应过来，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玻璃破碎几秒种后，导演对那个道具怒斥道：“没看到下面有人吗？谁让你踢得玻璃？快看看人有事没。” 这时，我身边站着的付辛博已经着急赶过来蹲下关心的问道：“哥们，你没事。”他是我们这部戏的男一号，女一号是董琦。 我缓缓睁开左眼，并准备坐起来，付辛博扶了我一把。我坐起后说道：“没事，我头歪了一下，玻璃只是划了我一下太阳穴。” 付辛博检查了一下我的头，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玻璃碎片，随后夸赞道：“我去，哥们，你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还好，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歪了一下头，误打误撞。” 那天没事，我也没在意，拍摄要紧。 后来我比划过，如果我当时不歪头，那块玻璃不是在我的眼睛上就是在我额鼻梁上，没有例外。 而当时那一瞬间躲过了玻璃碎片，我就当那是超强的第六感。 对于这个剧组来说，每天感觉很累，很冷，但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后来一天夜戏站岗的时候，我们的队长每次都是让我去，还不能穿厚衣服。服装一个姐姐看我冷的发抖，便给我背后贴了两个暖宝贴，别说，还真管用。 之后那个服装姐姐看我老实，对我也是特别的关照。别人的鞋脏了，要去换鞋，她不给换。我的鞋脏了，她拿出一双新鞋给我，我的旧鞋她拿回去洗。不只是鞋，还有衣服也一样，反正他们服装就是要洗衣服，不差我一件。 再后来服装的一个哥们也对我很好，每次服装需要帮忙，都会让我去帮忙，别人去了，找各种借口退回。 别人在各种跑，各种爬，我在车厢里坐在那里整理衣服，聊着天，时不时还有零食可以吃。 对于这个剧组，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便聊聊我想说的。 天寒地冻，在一次拍摄要上山，有段路是山上的流水结冰了，我过去的时候摔了一跤，当时手腕疼的厉害。后来请假去医院检查，拍片后医生说是手腕骨裂。 我拿着拍的片子和医生的诊断证明回去找队长，就是当时让我自己骂自己的那个人。他说：“我知道了，你先带薪休息，回头我找主任看怎么办？” 几天后，剧组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来看一下。 之前有个拍摄爆炸场景的时候，炸的耳朵流血了，也只是给了一个红包，草草了事。 还有几天就杀青了，我想着等杀青的时候，有机会的话找董琦合影一张。我依旧不是什么追星族，只是感觉她人不错，平时休息的时候，我们偶尔还能聊聊天。如果是那个臭脚的话，我一定不会要合影的。 在拍摄扶摇的时候，她规定现场所有人不能带手机。传闻有个女群演现场带着手机不知道干嘛来着，结果臭脚过来抢过手机当场摔了。 还有几天才杀青，母亲打电话说让我立刻回去，说要卖房。 再等几天剧组可以报销机票，结果她一刻也等不住，就让我立马回去。而且还不让我坐卧铺，我只能买硬座。 在这个剧组待了半年，每个月六千，我每个月固定给母亲四千。 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我知道房贷有压力，即便我没打算要房子，也依旧愿意给这个钱。如果房贷断了，房子被查封了，那还是对我们的损失。 其实每个月给她四千不是她只要四千，当时她知道我这里管吃管住一个月六千的时候，她就像吸血鬼一样，开口让我给她五千五，并说道：“你那里管吃管住，一个月五百块钱够花了。而且你年纪轻轻正是挣钱的时候，花什么钱。”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嘴里说出那些话的，心中苦笑一声，随后说道：“每个月只能给你四千，别的我也要留着。” 毕竟我也是人，现在自己挣着钱，我也会想吃零食。零下二十多度，不吃零食，只等着盒饭，身体根本扛不住。 想到零食，那是我刚从部队回来不久的时候，妹妹的一包饼干拆开，光我看到的那包饼干就放了一周了。我那天看了一下，饼干已经潮湿发软了，我问妹妹：“这饼干你还吃不？” 妹妹说道：“饼干已经坏了，我不吃了。” 我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饼干吃完了。 结果当晚母亲看到饼干不见了，便用吃人的眼睛看着我问道：“茶几下的饼干是不是你吃了？” “恩，我看潮湿了。。” 我话还没说完，母亲对我一顿臭骂，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就算那饼干没坏，就算那是一包完整的饼干，也没必要对我这般谩骂。 两年不见的母亲，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 回到现在。 有天晚上，我刚给她转了四千，她给我打电话说道：“你那还有钱没，给我五百，我给妹妹买件冬天的衣服。” 我没有犹豫，给她转了五百，并说道“让妹妹自己挑，你买的那衣服没法穿。如果有件衣服她很喜欢，差个几百块我再给。”我之所以没有直接给，并非我舍不得给妹妹买衣服，只是我知道母亲这个吸血鬼，即便给了，这个钱也不一定会花到妹妹身上。 本来发了六千， 如今剩下一千五了。我看上了一件八百块钱的羽绒服，放在购物车几个月了，终究还是没有舍得买，还有保暖衣，也没舍得买。 我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冬天一个月六千，穿着几十块一套的保暖衣。出去买苹果，一块钱的苹果都舍不得买，最后在五毛一斤的烂苹果里挑选。 对此，我没有任何怨言，我知道自己的家世不好。 第125章 这章就是吐槽抱怨一下 （在这个剧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没办法把具体的事情讲述出来，我就讲一下我在这里离开之后的感悟。或者说，是我的个人吐槽。） 回到西安后，我也多次给主任打电话说我手腕骨裂的情况，但是主任一拖再拖，直到后来啥也不管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如果为了这件事打官司，再请律师跑一趟北京，我没那么多钱。 法律从来没有保护过穷人和弱势群体，它们是权力的枪，它们是金钱的打手。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原来一直以来，中国人都瞧不起中国人。 在这里跟组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些饰演美军的外国人。同样都是跟组，我们的工资一个月六千，他们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二，是我们的双倍。 我们不管能不能用得到都要出工。他们只有需要的时候才出工，不需要的时候就在酒店躺着休息，工资照发。 《战火熔炉》，好一部爱国题材的电视剧。打着爱国的口号，却连自己的国人都不爱。 我不知道其他的退伍军人有什么想法，那一刻，我的信仰已经塌了。 曾经我觉得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冲上前线，为了保家卫国，即便身死，我亦无悔。 从那里离开之后，我便不再有这种想法了。我拼命到最后，保护了一群看不起我们的人。 因为后来我发现了不只是那个剧组，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普遍行为。 我们自己国人穷困潦倒，普通人为了一套房掏空三代人的钱包也只够一个首付。日本却在我国建立了学校，医院，养老院等一系列建筑设施。可以说一个日本人从出生到老死，从教育到就业，他们的一生都可以在我国度过。 还有黑人大学生。我们自己国家多少才子因为上不起学被淹没于人海之中，一些顶流大学免除黑人大学生所有费用，甚至每年给黑人大学生十万元的奖学金，更有传言，一个黑人大学生可以挑选几个女大学生当陪读。 呵呵。。。这种学校的领导，提出这种条件和同意这种条件的领导，不将他们千刀万剐，凌迟处决，如何消除国人之恨，如何能消除国人之耻。 十万元，这相当于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这也难怪那么多女大学生会心甘情愿的和黑人交往，因为那黑色的皮肤在我炎黄土地之上有着特殊的待遇。 国家如此，如何能不让人心寒。 爱国之前，首先要国先爱我。护国之前，首先要国护百姓。 人民的子弟兵，首先是保人民，其次才是保国。 下面我再吐槽一下中国式家长。 “为了你好”这四个字是每一个中国孩子都听过的，真正为了孩子好的又有几人，反正我没感受过。 为了让卖房不耽误，我提前三天离开剧组，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回到西安，结果母亲只是给我来一句：“准备把三十年的贷款压成三年，这样利息能少一点。” 此时我顾不得生气，只是问道：“三十年的贷款变成三年，每个月要还多少钱，你有那么多钱吗？我这里回来了，没工资了。” 母亲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么不用你管，我来想办法。” 其实对于买房这种事，我一直都没有特别的执念，所以也不想那么多。甚至一段时间来，我连自己的门牌号都记不住，每次被保安拦在门外的时候，我都要打电话问母亲或者弟弟。 母亲将我忽悠回来这件事我不怪她，不就是机票变火车吗，又不是没坐过火车。 只是后来母亲干的事，让我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她的儿子，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隶。 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起，我只讲事情的经过。 有一次我拉肚子，刚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在厨房做饭的母亲对我喊道：“毛毛，你出去买点豆腐，做饭没豆腐。” 我在卫生间喊道：“我在厕所，等会。” 母亲没说话，我也没在意，继续蹲坑。 不到一分钟，我听到母亲的脚步来到卫生间门口，用责怪的语气问道：“你还在厕所呢？” 我回道：“我拉肚子，等会。” 随之母亲大骂道：“平时都躺在床上玩手机怎么不拉肚子，一让你干个啥你就往厕所钻。赶紧死出来买豆腐去，我做饭着急要用。” 我一听不乐意了，也怼道：“我拉肚子咋了，你还不让我上厕所了。是我先到厕所，你才让我买东西的。再说了，你女儿干嘛的，那么大了两个豆腐都不会买吗？” 母亲完全没听我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谩骂道：“你咋这么个灰驴日的（骂人的话），赶紧死出来卖豆腐去，我一天给你做着饭，让你买个豆腐还不行了。” 总之，我在厕所的时间，她一直骂着。最后看我不出来，开门骂我。 我这么大了，好像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她随时可以使唤的奴隶，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后来还有一次，我智齿发炎，牙龈肿的嘴都张不开，只能勉强喝点水。 那天她要给我煮面条，我说道：“我牙疼，不吃。”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骂道：“咋了，面条你还不能吃了？不吃面条你想吃啥，你是挣了多少钱了？” 我感觉我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我不是挑食，只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吃。而她不管那么多，只管开口骂，然后一意孤行的煮着面条。 我看面条下锅了，我如果不吃，那些面条的命运最后就是放到发酸，然后进垃圾桶。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在家的伙食就是吃面条。明明自己每个月有几千块钱的收入，回到家里就只配吃面条。 看着锅里的面条，我说道：“你出去，我自己煮。” 母亲不耐烦的说道：“你要煮早煮了，没有我你还得往死饿。” 呵呵。。。 最后我退出厨房，并说道：“我牙疼，葱姜蒜辣椒都不要。”然后便回到卧室了。 过了一会，母亲在客厅喊道：“滚出来吃饭，老娘给你狗日的做好饭，还能我端到你跟前喂你呢？” 对于这种算不上母亲的一个女人，我没有反驳，只是走出来准备吃饭。当我看到油泼面碗里都是辣椒，并且拌起来了，我说道：“给你说了我牙疼，不能吃辣子，你还给我放。” 她好像吃了和我要钱的时候，剩下的交流只会大骂。她骂道：“老娘给你狗日的做了饭，你还挑啥，快点吃，你狗日的挣了多少钱了，面条还吃不下你了。” 那几年我已经忍耐力很好了，此时心有怨气，还是将那碗满是辣椒的油泼面吃了。 不是怕她，只是舍不得浪费那碗面。从小那段吃不上饭的经历，让我一直记着粮食的可贵。 第126章 公交上的奇怪女孩 那天吃碗面的我，牙疼的半张脸都肿了，话也说不出。 连续吃了几天的消炎药，终于好了，想拔牙，但又没钱，只能继续忍着了。 好了，以上就是抱怨一下，进入正题。 中间的过程我就不说了，总之最后房子的贷款期限变成了三年，途中还找了一次高利贷，每天利息就要三千。 后来还钱时间到了，钱没凑齐，放高利贷的人每天给母亲打电话威胁她，甚至几次我听到了放高利贷的人要找上门来。 母亲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也不管那么多。 几天后，二舅带着二妗来我们家了。 母亲拿出她六千块钱买的一件衣服，骄傲的说道：“你看，这件衣服原来一万二，现在商场搞活动，我六千块钱就买到了。” 这件衣服也是用我在东北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里趴了一个月爬出来的，也是因为这次，我对那个虚伪的女人恨意又深了几分。 二舅也责怪她说道：“你就算穿上一万块钱的衣服，到时候挤着公交，谁会高看你一眼。” 她真的就是那种极度自私自利且又虚伪的女人，看着她我就感觉恶心。 但我不能反驳她，也没地方说理。 我知道那个钱不应该给她，可我如果挣了钱不给她，他们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指点我的不孝，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大骂我是白眼狼。 这天，我的护照办下来了。 这个护照是我从剧组回来后，抽时间去办理的。有些跟组需要去国外，想要面试的必须要有护照，我这次办理护照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在我拿上护照之后，坐着公交回去。 我习惯性的坐在公交上层的第一排，那里视野好。 那天公交上层第一排的四个位置，只剩下一个了，我便坐在了那里。而且那个位置还是靠窗户的，正是我喜欢的位置。 在我的旁边坐着一个戴着耳机听歌的女的，她身上有种水蜜桃的香味，甚是好闻。 我没有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多大了，只是在一旁闻着她散发出来的体香。 当然，我没有直接看她，那是出于礼貌，但男人的本性就是喜欢美女，不看她不代表不会注意她。 我余光偷偷的注意着她，甚至有种转头想要看她的冲动。 而在这时候，我余光发现她时不时的在转头看我。 这一刻，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男人爱美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她时不时的看我，这就不应该了，我可不是小说里的男主，一个个都是人见人爱帅出天际的男人。 就这样，一直坐到终点，我下车准备回去，但还是留意着那个女孩。 果然，当我看向马路对面的那个女孩的时候，她还在看着我。 当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又想到母亲借高利贷的事，我放弃了回家的念头。 我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在马路对面边走边朝我这边看来。 我心想“家我是没办法回了，她不是喜欢看我吗？我过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想罢，我朝着她那边走去。 这时她又到了返回的公交站等着公交，这让我心里更加疑惑了。 哪有人坐着公交过来，什么都不干又坐着公交返回去。 我跟着她来到公交站，假装在等公交。 这时那个女孩走了过来，对我说道：“大哥哥，你可以请我看场电影吗？” 我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个小女孩。女孩一米六的身高，长的很可爱，声音也很好听，如银铃一般，看上去应该是零零后。我可不认为这么小的小女孩会看上我这老腊肉，当场拒绝道：“不好意思，小妹妹，我还有事。” 当时公交站差不多有十来个人，旁边有几个人眼神怪怪的看着我，仿佛在说：“这个渣男，女朋友找她看电影，他都要拒绝。” 经过她不断的说着让我带她看电影，最后无奈，我说道：“行，走。” 虽然附近也有电影院，但我不想在这里。 我和她坐公交来到小寨，买了两张动画片的电影票。 在公交上，她主动拉着我的手，直到电影院也是一样。 我心里暗想“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我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电影院里等着大概五分钟左右，电影终于开始了。片头曲还没完，女孩趴在我耳边问道：“大哥哥，你开过房吗？” 我心中一愣，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我故意装作不懂说道：“开过啊，平时出去没地方住，只能开房了，我总不能睡大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和女的一起开房。” “开过啊，我和自己女朋友开房不是很正常吗？” 她想了一下又趴在我耳边说道：“你现在想不想开房？” 我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么快就暴露目的了，想和我玩仙人跳吗？” 我说道：“先看电影，看完电影再说。” 她趴在我耳边说道：“不嘛，我现在就想开房，我想做爱。” 我听后，心里暗自震惊“我去，说的这么直接的吗？”同时心里也嘲笑道“你这技术不行啊，太沉不住气了。好歹看完电影再说这话，起码还可以说是看电影的过程对我有好感了，如今我和你见面不到一个小时，你就要说这话。你要是个间谍，那绝对不是合格的间谍。” 我之所以买的动画片的电影票，就是不想给她任何机会。因为恐怖片和爱情片，她都有机会靠近我，没想到我买了动画片，她这么直接。 最后她一直在说，我也没心思看电影，毕竟本来也没什么心思看。说道：“行，走。” 她听后，高兴的拉着我的手往外走去。 出了电影院后，她语气中满是兴奋的说道：“那咱们现在去开房。” 我说道：“行，不过不在这里开房，这附近房子太贵，我去找个便宜的。” 我这么说，也是想让她放弃。我认为她是高利贷派来的人，这只是我的猜测。如今说找个便宜的，也是为了告诉她，我没钱，而且很抠门，她如果想在我身上得到好处的话，那她就想错了。 她没有拒绝，只是催促道：“行，那你快找。” 我俩坐公交来到西门，这里我很熟悉，附近有很多便宜的小旅馆。 第127章 真实的禽兽，禽兽不如的人 最后我来到人人乐后面的一个小旅馆门前说道：“这里。” 女孩看了看，随后拿出手机看了看说道：“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闻言，我心中暗想“怎么，一看是这种小旅馆，不乐意了。” 表面不动声色的对她说道：“行，那就回去。” 临走时她加了我微信，我也同意了。 回去后，我没有多想，躺在我的地铺上玩游戏。 直到九点多，正在玩游戏的我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她发来的。 我当时没有理会，玩完游戏看了看消息。 “睡了吗？” 我回复道“没。” 随之她打来视频聊天。 我微微一愣，接起了视频。 视频中的她穿着吊带睡衣，在上铺和我聊天。 只是随意的聊着，就像是两个很久的朋友，但是我对她一直心有防备。 因为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我从来不信，就算真的有馅饼掉下，也不会砸到我。当有馅饼砸到我，那肯定是能把我砸死的馅饼。 随意聊了几句后，她说道：“我在我姑姑家住着，我姑姑准备进来了，我先挂了。” 这时从视频里传来她姑姑喊她的声音，她也回复着。 下午见面的时候感觉这小姑娘脑袋有些不好使，现在在家里和她姑姑说话，感觉挺正常的。 “难道下午是装的？”这也使我对她的防备心更加重了。 挂了视频后，我准备再次玩游戏。 游戏刚打开，她再次发来消息。 “明天有空吗？一起去玩。” 我虽然对她有所防备，但我宁愿面对脑门上顶着一个枪口，也不愿意放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在暗处，便同意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她给我发消息让我出去。 我俩约的地点还是在小寨。 并不是准备在小寨玩，是因为这里是我俩中间的位置。同一辆公交车，我在这个终点，她在另一个终点。 见面后，她问我：“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随口说完，紧接着又礼貌的回问道：“你吃了没？” 有所防备不代表要表现出来敌意，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出来的。、 这也是这几年在外面经历的成长的一部分。 “我也吃了。”随之她又说道：“那咱们现在快去开房。” 我再次说道：“行，昨天那里，走。” 我俩坐公交再次来到西门，还是昨天的旅馆。 奇怪的是这次她没有拒绝，甚至表现的比我还着急。我在开房的时候，她已经着急的往里走了。 此时我心里后悔不已。 “我咋这么笨呢，昨天来这里，今天还来着。万一她已经安排好了呢？”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去房间的路上，我不动声色的打开了手机录音，然后将手机放入口袋。 到了房间，我只是脱了鞋和外套背对着她假装睡觉，衣服都没脱。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贴在我背后，并且一只胳膊搂着我。 我心中一震，表面淡定的起来站到一旁。 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脱光了衣服了，少女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也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心中一时间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按照常理来说，她不应该先去洗澡，然后借机叫人吗？ 难道是因为我背对着她，所以她没有去洗澡，直接发了消息？ 昨天聊天的过程，知道了她的名字（只是如今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和年龄，她今年和我当时遇到的尚佳妮一样大。 看着眼前这个身体发育不成熟的女孩，即便她没有其他目的，我也没办法对她下手。 我决定不当人了，只是不想当那种表面西装革履，背后人面兽心的人。 我即便花心，也要光明正大的花心。我可以像个动物一样为了性欲的释放，让自己感情泛滥，但我没办法对她下手。我只是想当个真实的禽兽，并非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女孩开口说道：“我想做爱。”银铃般天真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格格不入的同时又有种又纯又欲的感觉，让人难以抗拒。 好在我没有脱掉衣服，提前做好了准备，头脑也足够清醒。即便眼前景象十分诱人，我始终保持着理智。 我开口说道：“小妹妹，现在做那种事对你身体不好。” 她哭闹道：“我不嘛，我现在就想做爱。” 我沉思片刻之后，同意上床了。 我依旧没有脱衣服，躺在床上抱着她。 少女的体香不断的进入我的鼻子，刺激着我身为动物的天性。她那副紧紧贴着我扭动的身体，还有口中不断发出的呻吟声，我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 最终，我抚摸着她那发育不成熟的身体，吻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呻吟声就此停止，没有了声音的刺激，我的压力小了很多。 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了，我始终告诉自己，不要脱衣服。 我也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她热吻了起来，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算是对她最后的尊重，也算是对自己一个交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亲吻结束后，我搂着她睡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要回去了。” “行。” 我起来穿上外套，等她穿好衣服后一起离开。 没有我想象中的仙人跳，也没有其他不安全因素。 老实说，错过这次机会我有些遗憾，同时又很庆幸自己当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之后的三四天她每天都找我，对于这个没有恶意的女孩，我也没有拒绝她，每天都和她出来。同时我也是有私心的，如果到了明天她还能这样和我在一起，我就可以满足她的要求了。 那几天，她要去公园玩，要吃零食，这些我都可以满足她。唯有她提出做爱这一点，我最多只是开个钟点房，抱着她，再进一步，我完全没办法做到。 直到这天在公交车上，她提议要去公园玩，我同意了，坐上公交准备去公园。 谁知途中她突然说道：“我想睡觉。” “行，那你回去睡，改天再出来玩。” 谁知下一秒她就哭闹道：“我不嘛，我现在就想睡觉。” 她声音很大，公交上的人都听到了，并朝我们看来，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神怪怪的看着我。 等公交车停站之后，我和她下车，问道：“你想睡觉现在回家就行了，哭什么？” 她说道：“我不，我想让你开房陪我睡。” “行，我查一下路线，咱们坐公交过去。” 她又哭闹道：“我不嘛，我要打车，我想快点。” 我微微皱眉，对她说道：“打车太贵，我不打车。” 她闻言，又哭了起来。好在那条路比较偏僻，当时除了我俩，并没有其他行人。 看她哭闹，我说道：“别哭了，你再哭我就走了。” 她止住了哭啼，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道：“你站着，让我在你脸上打一巴掌。”同时举起手朝我脸上呼来。 我一把将她的手打下去，瞬间感觉这是不是有病。难道现在的女的都这样？男人不要脸的吗？ 对于这种要求我自然不会接受，别说她还不是我女朋友，就算是我女朋友，就算结婚了，上来就要打脸，那我也会离婚的。当时我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她在身后哭喊道：“你站住。” 我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 过了一会，感觉到她跟了过来，我没有理她。 她拉了拉我说道：“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朋友都没办法做。” 她继续道歉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 我心中一软，说道：“行，我不生气，但是你以后不能再那样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说道：“恩，以后不会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说道：“走，该吃饭了。” 她又说道：“我不想吃饭，我想做爱。” 这一刻，我在想她怎么回事，怎么总想着做爱。 我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你现在还小，不适合，等明年，明年你长大点，我就同意你。” 她说道：“那现在睡觉，可以吗？” “已经五点多了，你不是六点要回去吗？” “没关系的，我回去晚一点也可以。” “行，不过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我俩来到了西门这里的一家臊子面馆，要了两碗臊子面。 在等面的过程中，她起身对我说道：“我走了。” 我起初没注意，只是说道：“吃完饭再走。” 她说道：“不吃了。” 这一刻我感觉她很正常，眼睛里留恋着不舍的对我挥挥手，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告别。 我没有在意，也没有挽留她。只是坐在原地对她说一声：“再见。” 过了一会，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说道：“再见，再也不见，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我们互删。” 看到她的消息，我心中莫名的感觉难受，当我再发消息的时候，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她把我删了。 我有些难受，同时也感觉放松了。或许和她在一起的这几天，我本身也感觉很累。 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是陌生人，一场意外互相陪伴了对方几天，之后便再无联系。 我吃完了两碗面后，回到了房间。 。。。 直到去年，我看了一部叫做《后浪》的电视剧，里面有个叫许萌的女角色，她经常在被子里搞小动作，有一次被她母亲发现了，认为她个人私生活不检点，身为女孩却不自爱。 之后被大夫任正新检查出了问题，她这不是不自爱，也不是不检点，而是一位性瘾患者。 看到这里，我又想到了这个女孩，每次见到她，她总是吵着要做爱。或许，她当时也是这种病，不然怎么会一直嚷嚷着做那种事呢？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的对她这件事做的没错，看了这部电视剧后，我动摇了。如果她真的是这种病，那我拒绝她，岂不是害了她吗？ 第128章 卧槽，这么巧 过完年后，母亲用房子贷款剩下的钱，买了两辆车。一辆二十万的车她自己开，可能是因为二舅说了那句话。另一辆五万的车当教练车，她准备自己加盟弄驾校。 在西安弄驾校相对比较简单，基本就是有辆车找块场地就可以了。 母亲让我留下和她一起弄驾校，我完全没那个心思，也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 独自来到横店，继续我的横漂之旅。 横店的人基本都走了，小安也在北京没有回来，只有罗熙还在。 那次之后，中间几个月没有联系，后来又慢慢的开始联系了。 今年来了依旧没怎么跑戏，到处跑剧组递资料。摩卡上有了之前的跟组经历，这次面试很顺利，四月份就进组了。 这个剧组也是战争戏，整体没什么好说的，说一件有意思的事。 剧组拍摄途中出了点问题，我们所有人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个礼拜。 我那房间三个人，但是相比东北跟组的那个剧组来说，这里好多了。虽然工资不高，只有四千二。 因为闲着无聊，每天都在打王者，房间里一个哥们问我们：“你们要不要代练，打到他们要求的段位就有钱。” 我们两个问道：“能挣多少钱？” “这个不确定，有几块的，十几的，几十的上百的都有。” “行，我们看看。” 后来我们两个每人接了一个单，我接的是从黄金二达到铂金一，任务奖励十块钱。反正都是玩游戏，能挣一点是一点。 结果我们两个都赔钱了。。。 之后我们不再接单，还是玩自己的，三人开黑。 有意思的事并非我们接单赔了，而是之后的对话。 男人嘛，在背后讨论女人很正常，而我聊起了认识刘桂橘的这件事。我没有说她的名字，只是用“那个女孩”代替，讲述着我们的事情。 那个让我们代练的哥们听了我对那个女孩的描述，瞬间问道：“你说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叫刘桂橘？”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 “何止是认识，都睡过了。” “啊？” 我当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又说道：“那晚我去找我朋友喝酒，我也不知道我朋友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反正有个女的在他房间。那晚喝酒之后，他们俩睡在一起，我在一边睡着。刚睡下，我们还正在聊天，那个女的就主动靠近了我那个朋友，过了一会更是把我也叫了过去。” 我听后，一整个人都感觉震惊了。 他继续说道：“第二天我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我朋友也是刚认识她的，那女的说她刚来一个星期左右。” 我心想“当时她到横店一个星期左右，不就是刚从我那离开之后吗？原来从我那离开后是去找别人了。”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的人，现在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聊起。 。。。 这剧组周期短，两个月就结束了。 跟组结束后，我回到西安考驾照。毕竟自己家有驾校了，先把驾照弄到手再说。 跟组期间母亲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和那女孩也开过视频，长得挺好看的。也在视频里见过她母亲，她母亲对我也挺满意的。 只不过我觉得那女孩并不适合我。 并非我挑剔，颜值这一块，我自认为配不上她，如果以后我媳妇有那么好看，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说的不合适是指感觉，即便没有现实中见过面，我也感觉我们不合适。 这件事我并没有放到心上，一心只想考驾照。 第129章 久违的心动，我是个变态 说是考驾照，我去了只是学个大概，一个礼拜后我基本都不练车。每天骑着电动车带着充电宝，八点到训练场，然后开始了王者。 当时练车的人挺多的，十人左右排队练两辆车，我想着是先让他们练，毕竟人家是交了钱的。 几天后，弟弟回来了。 夏日炎炎，我们给车上买了遮阳棚，车里还开着空调。又在休息的地方搭起了帐篷，并在上面铺了遮阳网，虽然后来在一天夜里大雨，被大风吹倒了。买了十几个小板凳，后备箱有给学员准备矿泉水。 看看旁边驾校的学员，只有一个大的遮阳伞，勉强能坐两人，其他人都在旁边的树荫下或站或蹲。甚至有的只能在太阳下晒着，完全没有遮阳的地方。 其他驾校的学员看向我们纷纷羡慕不已，在我们这里人少的时候他们会来这边休息。我们的学员也很庆幸没像他们一样。（自夸一下） 在这里练车认识了很多人，其中有的人几年后还在联系着。 而其中我最喜欢的竟然是一个已婚女人。 她叫马晓琳，身为一个颜值控的我，既然喜欢她，那她的长相自然没话说。身材也是该瘦的瘦，该胖的胖。 她的瘦也不是瘦到离谱的那种，而是有种微胖女神的感觉。真的是微胖，少一分太瘦，多一分太腻的那种。 身高一米六四的她，扎着一个高马尾。穿衣风格是我喜欢的类型。保守而不拘束，清爽而不露骨。上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长筒宽松的黑裤，搭配一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成熟又阳光。 可能是平时注重保养，最初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二十出头，最大可能也就是二十五左右。 加上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练车，我以为她单身，爱慕之心因此诞生。 后来知道了，她是八八年的，比我大四岁。但年龄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不喜欢的理由，相反，我从最初找对象就想找个比我大点的。 但她比我大四岁，当时三十岁了，或许早已结婚了。但是从来没见过她老公来，也没见过她带孩子。我想，可能也没结婚，又或者是离婚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见到她那颗跳动的心从未停止过。如果她真的离婚了，那我也想追她。 这是在李娟之后，第二个让我义无反顾的喜欢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说不出理由。我喜欢一个人，容貌是一方面，感觉也不能忽略。 我承认，我喜欢她的样子，但是接触过后，她给我的感觉更是让我无法自拔。 喜欢她，自然就愿意靠近她了，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有种想要摸她头的冲动。只是当时人太多，加上胆小，没敢动手。 老实说，这种喜欢的冲动比性欲的冲动更加难压制。 当时在宾馆面对那个躺在我面前的裸体女孩我可以将邪念压下去。但是如今面对身边这个穿衣保守又自然的女孩，想要压制自己的冲动，显得更加困难。 可能当时如果只有我们两个，我真的会忍不住摸她一下头。。。 有时候她练车会让我坐到副驾，帮她踩刹车，自作多情的我还以为她也对我有意思，屁颠屁颠的上车了。 她性格很开朗，至少在我们面前是这样的，好像没有任何烦心事。和她在一起，我的心情也会好起来。 这可能也是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开朗的女孩，让我有了久违的心动。这种心动并非是对李娟的那种尊重，也不是在横店对她们的那种玩玩的态度。 我对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介于前两者之间的感觉。 我喜欢李娟，但我希望和她在一起就行了，只要陪在身边，哪怕从来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我喜欢马晓琳，却从心底想要占有她，占有她的心，占有她的肉体，占有她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要紧紧的拥抱她，想要触摸她的每一寸肌肤，我想要贪婪的拥有她。 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我这种想法算不算正常，算不算真的喜欢。 和别的女的抱着玩一玩的态度睡一觉，我可以毫无愧疚感。可我对她这种别有目的的喜欢，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渣。 喜欢难道不是单纯的吗？就像当初对李娟那样。 那段时间，我心里比较乱，但是见到她以后，依旧忍不住的靠近她，偷偷地看她，甚至偷窥她衣服内的身体。 可能我就是个变态。 后来我每天去训练场的目的好像就不是为了练车，只是为了见到她。 那段时间我去了如果没见到她，就会微信发消息问她“今天什么时候来练车？” 她一般会给我回话说“中午太热，我下午过去。”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会稍微有点安慰。 如果哪天全天都没见到她，整个人都会感觉心情闷闷的。 。。。 喜欢她，自然也会时常注意到她，会经常偷偷看她，也会借机找角度想要窥视她衣领里面的身体。 我不知道这种想法算不算无耻下流，但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我也的确那样做了。 可能是因为要练车，也可能是嫌太阳晒，或者她的穿衣风格就是那样。她穿的衣服算是保守的，没露腿，运动鞋，上衣也是普通的短袖，只是比较宽松。 但夏天的衣服再怎么保守也不会像冬天一样裹成粽子，无心之人不会有什么的，但像我这种刻意去看的，总能看到什么的…… 这天下午休息的时候，嫌里面太挤，她用手遮挡着太阳站到了外面看别人练车。我刻意来到她身边，身高差距，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她的领口看到里面。 双手抬过头顶，使原本宽松的衣服领口更大了，我在她身体侧后方朝衣领里看了一眼，这一看，瞬间让我体内气血翻滚。 即便没看到全貌，也清楚的看到了，她没穿内衣。 难怪呢，别的女的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胸前也是圆鼓鼓的。而她的胸前看着也不小，却不像别人那样圆圆的鼓起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们的接触并不多，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背后注意着她。 我们最亲近的一次，可能就是有一天中午出去吃饭，我骑着电动车带着她，中途过一个小坑的时候我轻捏一下刹车，她整个人重心不稳，朝我扑来。 我不是没见过女人，也并非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那样，只是这也要分人。 如今这个我喜欢的女孩（当时还不知道她结婚了）在我身后，和我有着这样的接触。感受到背后传来软绵绵的触感，又想到了她没穿内衣。我当时有些口干舌燥，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的同时心里有些小小的暗喜和羞涩。 遇到她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喜欢她的一天。 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幻想可以拥她入怀，与她同床共枕，相拥入眠。 对此我并不感觉可耻，反而希望真的有这么一天。 直到这天下午她来练车，身边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最初我还安慰自己说，那可能是她弟弟，毕竟我妹和我年龄相差也很大。 但现实就是，那是她儿子。 得知那是她儿子后，那一瞬间我的确伤心了。 。。。 伤心过后，我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对她的感觉没有改变。 之前喜欢她，那是我认为她没有结婚或者离婚了。现在知道她有自己的家庭，我喜欢她的心却没有改变，同样想要靠近她，同样脑海里幻想着想要和她有着亲密的接触。 第130章 秦岭过夜双腿废 后来她来练车的次数很少了，我也很少见到她。 两个月零五天，我拿到了驾照。 心情烦躁，想要出去走走。顺便试着完成一个伟大的壮举——徒步西藏。 其实这个计划我早就开始准备了，为此买了一个太阳能充电宝，提前半个多月已经在训练场测试过太阳能对它的充电量了。 我在路上省着点用电，太阳足够大的情况下，勉强可以维持手机一天的待机。 聊胜于无，我也不会一直只靠太阳能充电。 这个计划我的一些朋友都知道，他们劝我不要去。 马晓琳也知道了这件事，同样劝我不要去。 但我意已决，谁都劝不住。 在我出发前，马晓琳给我送的一些路上应急的东西。比如口罩，棒棒糖，还有跌打损伤的药品。当时我的头发长，她还给我送了个发箍和皮筋。 这些东西，虽不值钱，但我视若珍宝，并在朋友圈炫耀一番。 她原本说她家里有一把瑞士军刀，说要拿来给我防身，但后来她没有拿来。 其实我并非真的想要刀，只是想要她送的刀。 徒步西藏，我安排的第一条路线是到成都。 一是为了走川藏线，二是因为雪儿姐在成都。 在横店的第一年，我可以说全靠她了。所以想到成都洗漱修整一番，同时见她，请她吃饭。 本以为这次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奈何天不遂人愿。 九月一号出发，当天可以说一切顺利，到了户县。 户县找了一个地方眯了一会，蚊虫比较多，我也是睡睡走走。因为是第一天出发，精神算很好。 第二天上午还好，到了中午的时候，看地图上只有一条路。 我心中暗喜，只有一条路，那就不用导航了。关了导航，意味着我可以省点电。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条路是秦岭山路，也是我旅程的终点。 起初没什么，走进山里，沿途都是绿植。看到这一幕，我起码可以保证饿不着了。 再往里走，里面还有桃树，核桃树，甚至还有柿子树，只是柿子还没成熟。这些果树的出现，让我欣喜若狂。虽然长相不好，但绝对纯天然，没农药。 我用早就备好的食品袋摘了半袋子桃子，有了这些水果，一天没吃东西的我，也算恢复了些体力。 又走了一会，山上下来一辆车（具体什么车忘了）。因为山路狭窄，只能容下一辆车。而且一面峭壁，一面悬崖。为了安全，我停下来站到一边了。 那辆车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司机是一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美女。 她问我：“这山里你怎么一个人，而且没开车，是和朋友走散了吗？” 我说道：“不是，我就是一个人出来徒步的。” “原来是徒步爱好者啊，厉害。你是从哪来的，要去哪，上车，我带你一程。” 我看她是从我对面过来的，便说道：“我是从西安过来的，走了一天一夜到了这里。我是往这边走，你是下山，不顺路。” “好，本想着听你讲讲徒步的事，一定很有意思。”美女略微有些失望的说了一声后，从旁边拿出一瓶乐虎递给我。说道：“祝你一路顺风，这个乐虎给你，路上补充体力。” 开始我还在拒绝，但遭不住美女的热情，于是接下了乐虎，道了句：“谢谢。” 和美女分开后，我继续行走。就这样，我一直走到了晚上，也始终没见到这条路的尽头在哪。 当晚在山里过夜，山里湿气重，差点没把我冻死。 加上在没什么营养补充的情况下徒步走了两天，两个膝盖几乎是废了。坐在地上后，两条腿都动不了了，起码要缓半小时才能好点。 我将背包从背上拿下来，再将两条腿用手抱着放在背包上，头枕着矿泉水瓶子休息。 半小时后被冻醒了，腿也有点知觉了，起来继续走。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次，正当我以为找到了缓解腿疼的办法的时候，山里下起了大雨。 原本就腿疼走不快，加上山里潮湿的气候让我又湿又冷。如今下雨了让我不得不打伞，这无疑是让我的行动更加不便。 可是深山老林的什么都没有，我也根本没有避雨的地方。 雨越下越大，我只能撑伞冒雨前行。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前面的道路上到处都是落石，几十斤的石头也是一会一块，甚至有一米五长，近一米宽的巨石横在路中间。看那块石头，少说也有几吨重，这让我更加不敢休息了。 一旦被这玩意砸住，我一定会变成肉泥的。 虽说不能休息，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手中的伞完全靠意识在支撑，双腿也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在挪动。 终于来到了一个拐角处，这里的山路要比其他地方宽一些，刚好这时候雨也停了，我决定在这里休息。 但即便如此，我是危险重重。 靠山体太近，怕有落石，靠悬崖太近，怕掉下去。衡量之下，我在悬崖一米多不到两米的位置休息了。 接下来的每一次休息，我都是在下一个拐角处。 反反复复，终于熬到了天亮。 这时候，山上又下来一辆皮卡车。 他问我：“你怎么在山里？你是从哪来的？你朋友呢？是不是走散了？” 我说道：“我是一个人从西安徒步过来的。”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道：“从西安走过来的，你走了多久？” “两天两夜了。” “那你昨晚在哪住着？” “就在山里。” “昨晚下雨了，你在山里过夜的？” “恩，不过我打着伞。”、 男子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貌似相信我不是说谎。便问道我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知道？我是跟着导航走的。” “这是秦岭山路，里面有各种野生动物。刚才我开车路过的时候，前面有大概十几头羚牛。你遇到以后注意点，靠山体站着别动。那家伙力气大，别说人了，我们工作的车都被顶下去过。” 我听后咽了咽口水，心里泛起了嘀咕，但是又不想就这样放弃。便说道：“行，我知道了，没事。” 当时的我即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依旧觉得自己可以和牛较较劲，用我的拳头和牛头碰一碰。甚至在想着，实在打不过，我就往悬崖边的树上跳。 那个男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每天都会在山路上巡逻。 和男子道别之后，我继续着我这注定要放弃的旅行。 两天两夜靠着水果和提前装好的河水维持的体力，其实身体早已透支了。 此时我特别想吃一份炒面，甚至昨晚睡觉的时候都梦到了我在吃炒面，我知道，我这是身体缺少某种东西。 一直到十一点多，这次从山下上来一辆车停在我身边，车上有三个男子。 他们和之前那个人一样，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并且问着同样的话，我做着同样的回答。 他们了解情况之后，说道：“上车，我们带你过去，前面的路还很长，你这样走下去，到天黑也下不了山。” 我开始还没明白他们说的下山是什么意思，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又看到他们是在上山的方向，我便上了车了。 听人劝，吃饱饭。 在路上我和他们聊着我徒步的事，他们给我讲解这秦岭山里的大概情况。 原来他们在这里工作，是在检测山里各种植物的数据。哪些树木生病了，生的什么病，几月份是发病的时间，周期多久，有什么症状等等 同时还给我讲了秦岭山里有那些野生动物，比如金丝猴，野猪等等甚至有个工作人员说他有一次巡逻，还见过两头四不像。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看了看手机，又说道：“你昨天是不是在快手直播了？” “恩，对，闲着无聊，直播了一会。” “我说呢，看你这么眼熟，昨天我还看你直播了。你这真的厉害，一个人在山里走了这么久。” 说着，他拿出一块白饼给我掰了一半，又给我了一瓶矿泉水并说道：“你这在山里没吃东西，这是我们的干粮，你吃点。” 看着眼前的白饼，我没有拒绝。平时吃着淡而无味的白饼，此时竟然是甜的。 可能朱元璋当年吃烧饼的状态就是这样。 正在我吃的时候，他们又对我说道：“你运气不错，在山里一晚上竟然没见到野生动物。每年都有人结伴来这里玩，玩到最后迷路的，手机没电的，遇到野生动物的，大有人在，而且每年都有意外死在这里的。” 听了他们的话，我心想“可能是昨晚下雨的原因，动物也在避雨。而且雨水可以掩盖我的体味，所以才没遇到野生动物。” 就这样我坐在车上，一路上和他们采集数据，看着他们工作。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山下，他们对我说道：“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到这里也安全了，起码没有野生动物了。” 我说道：“谢谢。” 道谢之后，我继续我的路途。在车上休息了一路，双腿的疼痛缓解了很多。 第131章 徒步返回 这次我放弃了去成都，打算返回西安。 但是身上没钱，打不起车。火车站距离两百公里，最近的公交站距离一百公里。 算了，只能慢慢走回去了。 公路上车辆很少，所以每辆车的速度都很快，防止害了司机，我没有拦车。 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了，这是我徒步的第四天，没想到又开始下雨。 反正衣服都是潮湿的，而且雨也不大，我没有打伞，就那么淋着雨走着，主要是我已经累得实在没力气打伞了。 沿途我发了朋友圈，很多好友都在关心我。 其中我最在意的还是马晓琳给我下面的评论，虽然知道她结婚了，但也不影响我喜欢她。 一直到中午一点左右的时候，雨渐渐的大了起来，衣服早已经湿完了，也没有再打伞的必要了。 这时，听到身后有车的声音，我停下脚步看去。 这一路上每次有车经过我都会停下，为了看车辆的速度，如果不快就挥手拦车，让他们带我一程。即便拦不到车，也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这辆车速度并不快，我挥了挥手。 车辆停到我身边，车上坐着一对夫妻，开车的是男的。 我说道：“师傅，你们不能带我一程？” 男子问我：“你去哪？” “我要去西安。” 男子又说道：“可我们不去西安啊。你从哪来的？去西安为什么不坐火车。” “我是从徒步旅行的，从西安出发的。没想到第二天走到秦岭山里出不去了，里面待了一晚上腿被冻坏了。天亮被里面工作人员把我送出来的，现在我才往回走。你们能不能把我带我一段路，到了交叉路口放我下来就行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后，又盯着我看了看，随后说道：“行，你上车。” “谢谢。” 我艰难的把背包从肩上拿下来，然后上车。 上车后我再次说道：“谢谢。” 副驾驶的女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把背包抱在怀里，趴在背包上，很快便入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车停了。男子说道：“到了，你就在这下车。我们要从这边拐过去，你从这边直走，前面有个汽车站。” 我下车后再次道谢，他们便走了。 我顺着那条路走了过去，看了看地图，还有几十公里。以我现在的速度，天黑都到不来。 但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路在脚下，我迈出一步，距离目标就近一步。 这次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听到身后有喇叭的声音。 我以为身后的车在赶路，急忙让开站到一旁。 那是一辆半挂拉土车，只见那辆车速度变慢，最后停在了我前面几米的位置。 我没在意，又继续走了，以为他本来就要在这里停车。 我刚走过车头，只听身后喇叭再次响起。回头看去，只见车上的司机在向我招手。 来到车旁，车上的司机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并对我说道：“上车，我带你一程。” 我想了一下，上了车。 司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姓曹，负责给工地拉土。 曹叔问我：“你去哪，下雨天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曹叔说道：“你这可不行，现在年轻，一定要注意身体。不然以后老了，难受的可是自己。” 我尴尬的说道：“就是偶尔出来玩一下，只不过这次没准备好。” “偶尔玩一下也要做好准备，出去徒步一定要带上帐篷，还有干粮。” “恩，下次一定做好准备再出来。” “你要去西安，我把你放到前面，那里有去西安的车路过。我也有一个司机的电话，我给他打电话问一下。” 我再次尴尬的说道：“师傅（这时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你能不能带我一程，能到哪就到哪。我没钱坐车。” 曹叔想都没想，打开右手边的车盒子，里面装满了现金。从里面拿出一张提给我说道：“这一百你拿着，我把你送到前面车站，然后你自己坐车回去。现在年轻，回去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我看他要给我钱，我连忙挥手拒绝道：“曹叔，你带我一段就行了，不用给我钱。” 他又拿出一张红色钞票，将两张红色钞票递给我说道：“是不是嫌少，再给你一张。” 我急忙说道：“师傅，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钱。您能带我一段路我已经很感谢了。” 随后曹叔也没再坚持，说道：“行，你不着急的话先和我到前面拉一车土，随后和我回到户县，给你找辆到西安的班车，三四十块钱就送你回去了。” 三四十我身上倒是还有，便说道：“恩。” 在这途中，曹叔说他有个儿子，和我一样大，现在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满地跑了。又劝我说现在早点结婚，虽然前几年苦点，但以后不会后悔的。 我也就那么随便一听，对于结婚这种事，我一直都有自己的考虑。 就这样，我跟着曹叔拉上土，到了户县，他请我吃了面，同时打电话给我找了户县到西安的班车。最后把我送上班车，并且把路费也出了。再次道谢之后，我坐着班车走了。 到了西安，去公交站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另类。 别人穿着短袖裙子，我穿着防寒靴，棉衣，腰上还绑着冲锋衣。 回到房间后，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像乞丐一样的自己，无奈的笑道：“看来下次徒步一定要做好准备，最起码干饼馒头也要带一点，以备不时之需，还有盐。” 这次回来后，依旧是每天到训练场，依旧是每天期盼着见到马晓琳。 我也想着这次好好管理驾照，毕竟年纪不小了，我也想挣钱，挣了钱才能追求喜欢的女孩。没钱没房，拿什么追。 我不要家里给我买的房，并不是我不喜欢房子。我只是想要靠自己的努力买，哪怕小点，那也是我自己的，以后我的女人可以住在这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第132章 大吵 一个人来了，总有她离开的时候。 又过了段时间，马晓琳拿到了驾照，之后便没有来过。 她有自己的家庭，我也没有理由打扰她。 见面自然也是奢望。 当然，主要还是自己没本事，没钱。即便她真的离婚了，我也没有勇气追她。 她身上的气质，吸引我的同时，又让我望而止步。 不知道和见不到她有没有关系，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我再次和母亲吵架。 那天我对她爆发出这些年来所有的不甘。 这天晚上她回来，打开冰箱，闻到冰箱里的猪肘子有味了，便开口骂道：“你个灰驴日的，给你做的猪肘子放坏了的不知道吃。你咋这么个杂儿子，别人想吃都吃不上，给你做出来你放坏了都不吃。” 我反驳道:“那么大的肘子，就我一个，我能吃完啊，你咋不吃。房间里的饼干发潮了，我吃了，你把我骂了一顿。冰箱里的肉你自己做的，没吃完，坏了，又过来骂我。一次买一百块钱的猪肘子，就我一个人吃，三天吃不完就坏了。我让你买了吗？我每顿饭在外面吃也花不了那么多钱。我自从上班以来，只要在家，外面吃碗面你都要把我往死骂，说我乱花钱。” “灰驴日的，灰驴日的，你个灰驴日的。老娘给你灰驴日的做饭还做出错了。” “那么别给我做，做了你自己吃，坏了别过来说我。” 这是她话题一转继续骂道:“那你个杂儿子为啥要吃中午剩下的菜，我让你把那个菜给妹妹热一下，结果你都吃了，一天不给她吃饭。” 听了这话，我瞬间怒了，这个老不死的今天是想尽办法要吵架。对我来说本来就没有父母这一个概念，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人在外面也想明白了，不能让别人道德绑架。 因为道德绑架你的人，往往都是没道德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我朝她怒吼道：“你让我给你女儿把中午的菜热一下，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大哥，你这吃的是猪食吗？我不吃猪食。我自己都啥也不得吃的东西，她说那是猪食。我不知道你平时给她吃的什么，反正中午的菜她不吃。” 她对我骂道：“那你就一天不给她吃东西？她正在长身体，一天不给她吃饭。” “我自己都吃的那些饭，她为啥不能吃。” “你快三十的小伙子了，别人这么大的时候又是买车，又是买房。你连妹妹一顿饭都给买不起，你咋活人的，赶快死了算了。” “我他妈的就这本事，一个月就那么点钱。我穿着薄衣服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里爬了一个月才挣了六千块钱，你说还房贷紧张，我给你打来，你转身一件衣服就六千。” “我把你养得这么大，花你点钱咋了。别人家的儿女给当妈的买金项链，买衣服。我让你给我买过啥。” “那是我他妈的把钱都给你了。零八年开始，一个月六百块钱，我给你五百。后面你直接找老板娘拿走三千，把我押在那半年。你穿金戴银潇洒的很，我在那连头都抬不起来。稍微反驳一下老板娘，她就对我凶道：你妈在我这拿了三千，你要是不能干，把那三千给我还来。” “你说你养我了，你养了我几年。我五年级跟你离开了山西。二姨家待了半年，外婆家待了两年，初一下学期跟你待到一块，初三没毕业就出来工作了，从此以后就没找你要过钱，满打满算你养了我几年。你要算账，我给你好好算算，我这几年为啥没钱。我零八年开始，一个月六百的工资，我干了十三个月。一个月算上给你五百，那也给了你六千五了。” “一一年火锅店一个月一千出头，每个月给你一千，八个月给了你八千。” “一六年送快递每个月一个月三千多，最少一个月给你两千八，十个月两万八。” “去年一个月六千，不算给妹妹买衣服的钱，每个月最少给你四千，六个月两万四。” “今年那个剧组跟组两个月，每个月给你三千。” “我他妈的就这么大的本事，你看我挣不了钱可以别找我要钱，你看谁家儿子挣钱多 ，你去找别人去。” “还有我他妈的没本事那是我的错吗？我初一数学一百二十分的题，我能拿一百一十八分，你非得让我来这个破西安。来到这你都嫌弃我说陕北话，别人看我就跟外国人一样，话都听不懂，我怎么上学。初中没上成，我自己挣钱要上中专，你都把钱拿走不让上。这他妈的是我的错。” 她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说不过的时候就一直在那骂。 我听着烦，脑子都是晕的。直接将卧室门狠狠的关上，然后反锁。 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有时候没必要对自己较劲。 但是她一直在外面骂，我气不过。便开始砸门，她骂一句，我用拳头在门上砸一拳。 起初她听到我砸门，骂的更厉害了。直到整个门框被我一拳一拳砸的松动了，她心疼的说道：“灰驴日的，门砸坏了。” 又骂了我一句，哪怕门坏了，我也照砸不误。又是一拳砸到门上，然后说道：“你不是喜欢骂？使劲骂，骂一句我砸一拳，我看看是你这门先坏了，还是我的拳头先断了。” 就这样，她骂我一句，我在门上砸一拳，不知道多少拳后，门框隐约有些松动了。 “滚，你滚出我的房子，这是我买的房子。” 又是一拳砸到门上，然后说道：“不用你说，老子明天就走。” “你现在就死去，死出我的房间。” 本就有裂缝的门框，因为她这句话，又重重的挨了我一拳。 “行啊，我花了你多少钱，你扣掉，把我这几年给你的钱还我。钱给我不用你说，我现在就走。放心，只要钱拿来，就算你死了我都不回来。” “灰驴日的，灰驴日的。” 她嘴贱，我骂她没用，只有砸门这种事有用。因为她最在乎的就是钱，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我破坏了房子，她得心疼的要死。 果然，最后她闭上了嘴，我也不再砸门。 我趴在地铺上打开了王者，一局游戏还没结束，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第133章 再见尚佳妮 有人给我发来消息，看信息框就可以看到是谁。（说到这个，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设置的微信来了消息，显示的是新消息，看不到发消息的人和消息内容。自己的手机，难道是怕自己看到消息吗？） 看到消息框发消息的人，我愣了一下。心里疑惑道“她怎么会突然给我发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尚佳妮，也就是当时我去横店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零零年的小女孩。 当年删了之后，我在横店的第二年，她有天突然加我。加上之后打了视频聊了会，想和我复合，但被我拒绝了。 她也没有再纠缠，我也没有删她，就那样放着。 直到今年年初，她给我qq留言一条，那也是我空间唯一的一条留言。 现在过了半年多，她给我发消息是要干什么。 王者打完之后，我打开微信查看消息。 “峰哥，你在干什么呢？” 我回复道“没干嘛，刚打完游戏。” 很快，她再次发来消息说道“你在西安吗？” “恩，在。” “还走吗？” “明天就走。” “可以不走吗？” 看到这句话，和当年一样。我回复道“怎么？你该不会是还想说舍不得我走，想当我女朋友。” 这次她发来语音说道：“峰哥，当年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这几年我也后悔了。你可以不走吗？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是真的想当你女朋友。” 她的语气有些急切，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道歉。 我犹豫片刻之后，说道：“丫头，别傻了，我们都没错，只是不合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无论是年龄，学历，还是个人条件。” 我说这话虽是为了拒绝她，但也是真心的。我初中没毕业，年龄还比她大八岁，加上我这家庭条件。。她随便找一个都比我这条件强多了。 很快她打来语音电话，我接了起来。她语气中带有些许哀求的说道：“峰哥，你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就一次，我想补偿你。” 说实话，我此时有些心动了，很想同意她。但是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而且明天就要走了。便说道：“我明天就走了。” 她闻言着急的问道：“啊，明天就要走了，去哪？还回来吗？” “去横店，不知道还回来吗？” “可以不走嘛，我们国庆放五天假，你可以陪我吗？” “不行了，和家里吵架了，我明天不走，你让我睡大街吗？” “你可以开房啊。” “我没钱，别说酒店了，旅馆都住不起。” 她想都没想的说道：“我给你开房，你在哪，我明天放假，我去找你。” 说实话，当时我有些感动。玩笑似的说道：“别闹，你给我开房，还是把钱留着。” 她带着哭腔说道：“哎呀，你真的，别走可以吗？真的要走，能不能国庆陪我玩几天再走，你要没钱我给你开房。你说，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了一下后便同意说道：“行，你给我发个位置，明天我去找你。” 见我同意了，她连忙激动的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恩，不反悔。” 闲聊几句之后挂了电话，我继续开始王者。 第二天，我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去找她。 她距离我还有些远，公交不能直达，到她那里需要两小时左右。 天空阴沉沉的，途中下起了小雨。 我在公交车上收到了她的消息“到了吗？” “快了，再有十几分钟。” “恩，你提前一站路给我说，我出去接你。” “恩。” 她在西郊的一所幼儿园当幼师，平时在宿舍住着。 我提前一站路给她说了声。下车后，天空依旧下着小雨。 她打来电话问道：“你在哪？” “我在等红绿灯。” “哦，我看到你了，我在你马路对对面。” 我抬头看去，对面人群中一个女孩撑着伞在那里站着。 红灯在倒计时，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我们透过过往的车辆看着对方，互相傻笑着。 红绿灯交替的那一瞬间，我们随着人群走着。不同的是，她在接触到我我的那一刻，转身和我朝一个方向走去。 她将雨伞撑过我的头顶问道：“你怎么没打伞？” “感觉雨不大，也就懒得打伞了。” “也是，不过还是打着点，尽量少淋湿一点。” 她的伞并不大，不可能将我们两个完全遮挡住。她在给我遮挡的同时，她的另一边肩膀就湿了。 我从她手中接过伞说道：“我个子高，我来打着伞。” 她将雨伞交到我的手中，并双手环抱着我的胳膊。我将雨伞尽量往她那边打着，直到将她完全遮挡住。 哪怕是朋友，我也不会为了给自己打伞，让一个女孩淋着雨。 几分钟后，雨渐渐停了。我收起了伞，她依旧抱着我的胳膊，没有嫌弃我潮湿的短袖，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我跟着她来到万象城的一个酒店里，这所酒店没有前台，要开房入住到楼里某个房间里办理。 到房间门口后，她拿着我的身份证对我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房。” 几分钟后，她带着房卡出来了，并同我一起来到楼上的房间里。 “你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带了。” “行，你先把湿衣服换一下，我先上个洗手间。这间房子里有洗衣机，你可以把潮湿的衣服洗一下。” 我看一下，酒店里确实都有，滚筒洗衣机，洗碗池，抽油烟机等等，还有个投影仪。 很快我将衣服换好了，问她：“这洗衣机怎么用？” 这时她从卫生间里喊道：“啊？你不会用洗衣机吗？” “额，这种滚筒洗衣机没用过。” “好。你先把衣服放一边，等一下我出来给你洗。” 不一会，她从洗手间出来帮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同时问道：“你喜欢吃火锅吗？” “吃的我不挑，都行。” “行，等会我一个同事也要过来，一会我请你去吃海底捞，这楼下刚好有家海底捞。” “恩。” 第134章 同居 我们从酒店出来，刚好她同事也快到了。 她同事是个女的。 也对，幼师基本都是女的。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喜欢吃海底捞，但我觉得海底捞味道真的一般，可能人家卖的就是服务。 吃完饭之后，尚佳妮又问我：“你喜欢看电影吗？” “有什么好电影吗？” “中国机长。” “可以，那部电影最近挺火的。” “行，那我就买票了。” 除去在公交车上那个小女孩之外，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单独陪女的看电影了。 不对，她同事也在。 在等大厅等电影开始的时候，尚佳妮说道：“等个，过来，一起拍个照。” “啊，拍照就算了。” “哎呀，不拍脸，我们三个用手指比个‘剪刀手’，然后对在一起。” “哦，这样啊。” 当我把手指伸出来和她们的手指一对比，我说道：“算了，我的手指太粗了，不好看。” 她拍了几张照片，也说道：“确实，你手指关节好大。” 想当年我得手指修长，那也是女人羡慕的存在，甚至在横店的时候还当过手替。 只不过这些年心里的问题，不断的打墙发泄。加上现在的手是昨晚将门框砸松的手，还是有些浮肿发红。 看电影的途中，我一边玩着游戏。 不是王者，是阴阳师，那段时间比较迷恋这个游戏。 她几次抓住我的手，但是游戏忙的时候，我就把她甩开了。 就这样，电影结束后，也快天黑了。 她说道：“你先回酒店，我到宿舍拿点东西，一会过来一起吃饭。” “行。” 我以为她只是过来吃个晚饭。 没想到，她将备课的资料都拿了过来，晚饭过后和我一起回到酒店。 平时倒也没什么，但现在这种关系还是有些微妙。 我想说什么来着，但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毕竟这是人家开的房，总不能不让人家住。 算了，一会看，说不定她待一会就走了。 谁知下一秒，她在一边的沙发上拿出书本开始备课，并对我说道：“你去洗个澡，今天淋了雨都没洗澡。你洗完澡我也洗一下。” 现在我再傻也能明白她晚上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我要是在矜持，那就是假正经了。 我洗完澡之后穿着保暖裤出来了。 虽然上身穿着短袖，但是膝盖被冻坏了，穿着保暖裤也依旧感觉腿上凉飕飕的。 她一遍备课，一遍说道：“你先上床，无聊的话可以打开投影看电视，遥控在床头柜，房间里的家电都是语音操控的。” 说完，她对着空气说道：“小爱小爱，打开投影。” 紧接着，窗帘自动拉了起来，投影幕布缓缓落下，同时投影打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语音操控的家电，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和震惊。 “现在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吗？看来我果然是落伍了。” 同时也有个疑惑，她对这里这么熟悉，看来一定没少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没问。 我一边看着猫和老鼠，一边玩着阴阳师游戏。 不一会，她穿着睡衣也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问道：“你现在睡，还是看会电视再睡。” 我玩着游戏说道：“我都行，你如果不看的话那就关了。” “行，那我就关了。”随后一声：“小爱小爱，关闭投影。” “小爱小爱，关灯。” 投影关闭，灯光也关闭。房间隔音很好，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都已经盖着一块被子了，我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伸手将她搂过来。她没有反抗，顺势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 此时我穿着秋裤，她穿着睡衣睡裤。 我看她没有拒绝，便开始更大胆的进行下一步。 亲吻她。 这不是我第一次亲她了。 只是两年多前的时候，她牙关紧闭，我根本撬不开。这次她缓缓松开牙关，也在用舌头回应着我。 紧接着，来了兴致，我趁机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开始上下游走。 起初她是抗拒的，但我哪会轻易松手。 最终她放弃了反抗，任由我将她的上衣脱掉，连同她的胸前的内衣。 一抹春色出现在我眼前，加上她没有反抗，我如果不主动进行下一步，那我就不算个男人。 我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一阵“啃食”，同时要将她的睡裤脱去。 原本配合的她，这一刻开始反抗了。 起初我以为她是在矜持，各种硬脱，各种挑逗都用上了。即便她小肚子已经开始抽搐了，双腿弯曲，始终不松手，眼神迷离的说道：“你不用对我用这招，你再怎么挑逗我，我也不会松手的。” 我也有点欲火焚身的因素在里面，再次用强的，甚至听到她的睡裤出现被撕破的声音。 她着急的说道：“别这样，不然我裤子就破了。” 此时我也明白了，或许她真的不想到最后一步。 我并非色欲上头，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只是想表现的主动一些。 她一个女的在开房这种事上已经这么主动了，我如果不主动一些，她会不会认为我不是个男人。 如今我主动了，强的也用了，事实证明她的确不想那么做，我也不再强迫她。 但是欲火没有发泄出去，睡着睡着，难免会失控，再次啃食到一起。 即便她穿着睡裤，但身体被顶着的感觉，还是使她全身一阵抽搐。 一阵抽搐过后，她突然爬过来，在我脖子上种下一颗“草莓”。 这我哪能忍，同样给她脖子送了一颗“草莓”。 就这么折腾到三点多，我们才渐渐入睡。 第二天，她要去学校，下午要在学校门口等小孩走完。 我也无聊，便回到训练场。 但我忘记了昨晚被种草莓这件事了。好在那天训练场人不多，当时都去吃饭了，只有弟弟和其中一个学员妹妹。 那个学员是弟弟的同学，她和她的姐姐都在这里考驾照。关系比较好，所以我们之间的称呼就是“姐姐，妹妹，哥哥，弟弟。” 虽然姐姐也比我小一岁，我也是叫她姐姐。 那天到了训练场，只有妹妹和弟弟在。他们点了一份炸鸡汉堡，二人才准备吃饭。 看到我之后，二人都在笑。妹妹这时盯着我问道：“哥哥，你脖子咋了，昨晚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这时我才想到了昨晚种草莓这件事，连忙打个哈哈说道：“恩，昨晚睡觉蚊子太多，一晚上没睡好。” 此话一出，我瞬间后悔了，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又聊了几句后，我急忙离开了。一路上我都低着头假装玩手机，要不就是假装睡觉。 第135章 当年的补偿 回到酒店后，她下午又来了。 今天她穿着碎花裙，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 也是，本来她也才十九岁，只是我的年龄比较大了而已。 我们吃过饭后，在回酒店的路上她对我说：“你能不能抱得动我？” 我看了看她，说道：“你这么轻，肯定能抱得动。” 她羞涩的说道：“我说的是公主抱。” 我不解的问道：“公主抱？那是什么？” “哎呀，你咋这么笨，连公主抱都不知道，我给你说。。” 紧接着给我比划了一下，我明白后并说道：“可以呀，那有什么？” “真的吗，你这么瘦，能抱得动我吗？” “不行的话一会回酒店试试。” “不用回酒店，现在就试试。” 我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抱起朝酒店走去。 走在路上，她羞涩的闭上眼睛，并将头埋在我怀里，动也不动。 走了十多米之后我觉得怪怪的，便对她说道：“你抬起头，或者睁开眼睛。你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把你灌醉了要去开房。” 她娇嗔的说道：“你这样抱着我，我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把我放下来，不然我真的不好意思。而且一直抱着我，你也累。” “我不累。”说完，我又朝前走着，她也再次把头埋了起来。 到酒店门口后，我说道：“我把你放下来。不然别人看到，还真以为你要被我迷奸了。” 当晚我们在房间里依旧是没脱衣服。即便如此，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所难免。一番纠缠之后，我们都光着上半身。 只是没有越过最后一步雷池。 其实也是她不同意，我虽然又那个想法，但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冲动去伤害她。 她只开了两天房，第三天退房前她把她的东西都拿走了。 我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她说道：“恩，今天房子到期，我只开了两天房，今晚回宿舍住了。” “我再续两天。” 她冷漠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我如果续了房子，你还来吗？” “不来了。”说完，她继续收拾着她的东西。 我知道她不会来了，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美团上看了看这间酒店的价格，将酒店两天的钱转到她支付宝上，随后又续了两天。 她的支付宝收到消息后，看了看手机确定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给我转钱干什么？” “这是这两天酒店开房的费用，一起开房，那能让你出钱。” 她欲言又止，最后眼神复杂的说道：“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我又对她说道：“我又续了两天房子，你晚上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吗？” 她说道：“再看。” 当晚我叫她来，她并没有来，我一个人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睡意全无。回想着这两天的事，翻看着我们这次的聊天记录。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她说的补偿我是什么意思了。 一七年我到了横店后，她让我回来，我当时提出要和她同居，哪怕什么都不做，当时她同意了，可当我再次回到西安之后，别说同居了，她根本没有和我见面。 或许她说的补偿，就是这个意思。还有这几天吃饭都是她花的钱，也是在还当时我给她花的钱。 如今，还清了。 两天后，我再次出发去横店。 这次来横店不是为了拍戏，而是准备进厂。 罗熙的表哥在东阳市开了一个电解厂，她之前就让我去，我当时在剧组，所以没去。 现在不想拍戏了，便准备去厂里看看。 到横店的当天在罗熙房间吃了饭，然后她带我去那个厂里。此时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听她说是她男朋友去象山当领队了，并且在象山和一个女群演劈腿了。 于是，我就在这里上班了。 本想见小安一面，但是她现在也是个大忙人，接到了角色，整天不是北京就是上海。 来厂里成功面试通过后，然后在附近租房子，厂里不管吃住。 罗熙的老爸也在这里上班，她偶尔会来，所以她对这里比较熟，很快找到了一间房子，一个月五百。 下午她带我去她二娘那里吃的饭，她二娘在距离厂子一公里的地方开了一个快餐店。 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进厂。 曾经嗤之以鼻，如今也走到了这一步。 这里是电解厂，我们平时用的不锈钢杯子，水壶等不锈钢容器，刚做出来的时候里面都是杂质。 拿到这里经过抛沙，浸泡，然后放到机器上注入药水（硫酸草酸等化学药水），通电。将里面的杂质分解后，倒出药水再清洗，最后出现了我们用的不锈钢杯子。 我第一天去了不知道，对那些药水嗤之以鼻，心想“不就是小小硫酸吗？而且还是稀释过的，能奈我何。” 别人裹得严严实实，我只戴了手套，没戴袖套和围裙，结果当晚回去，胳膊瘙痒难耐。 第二天长记性了，穿了一件长袖外套。但是嫌热，所以只穿了防晒衣。 万万没想到，防晒衣被那些化学药水全部腐蚀了。 第二天下午就老实了，让人家给我做了一件围裙，自己出去买了袖套和雨鞋。 厂里的雨鞋太小了，所以我自己买的。 但是此时胳膊上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每时每刻都瘙痒难耐，而且一碰就疼。 两天后，罗熙也来了，在我楼上租了一间房子，她也准备进厂。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厂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她们一个村的人，要不就是隔壁村的，真要说起来，都有点亲戚关系。 在这里租完房子后，我只剩下五百块了，每天吃饭都是去她二娘那里吃的，也只敢吃十块钱的素菜。 胳膊上每天瘙痒难耐，她给我推荐了一个药膏，涂抹了三天后终于好了，我也学的差不多了，开始自己好好挣钱。 毕竟多劳多得。 半个月后，因为长时间舍不得吃有营养的东西，有时候中午为了省钱，只吃一包泡面，后来工作搬杯子的时候手腕的骨头开始疼了。 为了更好的工作，为了挣更多的钱，我想办法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可外面随便一个带肉的菜都得十五六，而且里面的肉也没多少。 后来自己买的鸡蛋，用烧水壶煮。还有菜市场买的牛肉，没地方做，直接生吃，这样更有营养。 偶尔罗熙会给我做饭，补充一下营养。 因为当时我俩在一起了，虽然没住到一起，但偶尔会同居。 其实我们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 我们都是为了从对方身上得到好处，也是为了性的发泄。 我在这里上班每个月八九千的工资，这她是可以看得到的。她也知道我家是开驾校的，知道我在西安的房子现在值两百万。 她说结婚的话要在她们贵州买房，我给母亲说了这件事，她同意了，毕竟贵州的房价比我现在的房子单价便宜一半。 没什么亲情，自然也没什么恨意，一切都是利字当头。 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过节我给罗熙发的红包以外，其他时间她也在以各种理由要红包。 圣诞节那天，我给她发了五百块钱的。 她当时没收，对我说：“你这人就一点都不浪漫，都发了五百了，为啥不发五二零呢，就多二十。” 我想了一下也是，她给我退回五百，我给她发了五二零。 这次五二零她依旧没收，又开口说道：“你都发了五二零了，直接发个一三一四多好。” 我当时心里冷笑一声，但表面不动声色的说道：“行，那你把那个给我退回来，我给你发个一三一四。” 之前的我没钱， 谈对象几乎舍不得花钱。 那时候的我也被这个社会洗脑了，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男人给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对于罗熙，我决定不再小气。 还有个原因是我对她并没有认真。 以前感觉爱情是神圣的，不应该被金钱这种俗物玷污。 我对她没什么感情，给她钱也就是一场交易，我心知肚明。她得到了好处，我自然也不会白给。 我可以装傻，但不代表我真的傻。而且那时候的我对于感情也没什么向往，只当做一个结婚，或者合伙过日子的人去看待，打心底的话没什么爱意。 何况这个厂长是她表哥，我的组长是她二叔，讨好了她，对我的工作也有好处。 第136章 突如其来的感觉 当然，和她谈还有个好处，那就是我们的杯子都是经过她们抛沙之后，我们才能做。 平时的小杯子一个一两毛，有种大杯子做一个五毛五。 别小看这一两毛的差距，平时我一天挣两三百，有大杯子那天，我挣了四百六，差不多比平时翻了一倍。 当时有大杯子的时候，她和她爸抛沙之后，都会给我拉来，别人想要，只能自己去拉，去的晚了就没了。 如果我没和她谈，她肯定不会给我拉，即便作为朋友想给我拉，别人也会说闲话。现在我是她对象，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很快到了年底了，我也不知不觉在这里上班两个多月了。 年底发工资的时候，最后统计工资的时候，她二叔给我多算了几百。最后下来，我的工资九千多，接近上万了。 这是我工作以来，工资最高的时候。 放假后，她和她爸先走了。 前一天晚上我俩在一起住着，我说：“那明天我东西搬到你这，我把房子退了，省点房租。” 她说道：“就放假半个月，你退房子干嘛？来了再找房子吗？而且半个月房租也就两百多，到时候来了有没有房子还是问题。” 因为他爸就在我们前面一栋楼上，所以不能同居，这也是两个月来还在分开住的原因。 “好。” 第二天她们回去了，因为没买到票，我比她们晚走一天。她走的时候把钥匙给我留着了，因为我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住在她这舒服点。 她们走后，我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收拾东西。 正当我弯腰收拾我的行李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出现几个信息。 汶川地震。 零八年。 鼠年。 二零年。 鼠年。 一系列信息出现在我的脑海之后，全身一阵发冷。我直起了腰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同时脑袋有点轻微的眩晕感。 原本是不准备退房的，毕竟这里一个月一万多，而且女朋友也在这里。 但是这一系列消息出现之后，我没有丁点犹豫，直接把东西搬到罗熙的房间，并对她说：“我还是决定把房子退了，房租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两百多，来了咱们还能吃两顿烧烤。” 听我这么说，她也同意了。 就这样，我回去的时候带着她的钥匙，我的东西在她的房间里。 二零二零年，这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都难忘的一年。 一月十四号，我坐上火车，十五号到了西安。 当时驾校还在继续练车，弟弟每天都在训练场。之前那个教练让她走了，我知道，母亲是舍不得花钱，便让弟弟在训练场教车。我想着反正也没事，便去训练场顺便帮忙。 去之前我问母亲：“如果有人报名，咱们收多少钱，咱们的成本是多少？” 见钱眼开的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反问道：“有人报名吗？有几个？” 我说道：“没有，就是问一下，万一有朋友要报名，我看情况适当给降点。” 结果她支支吾吾老半天，然后给我说的价格就是平时学员报名的价格。 我问她：“这是咱们的成本价？” 她说道：“恩。” 我感觉奇怪，成本这么高，那还挣什么钱。 到了训练场我问弟弟，弟弟才给我说了基本的价钱。 我就不明白了，一边让我招生，一边又不告诉我底价。 我只要不给她钱， 那就真的不如一个外人。 之后又去了两天，一月十八号我去找张小乐上网。 当时新闻上已经报道了武汉有流行感冒，但我并不在意。 自从十年前服毒自杀没死后，我对自己身体的抵抗力有着谜一般的自信，甚至近几年遇到蜈蚣会直接拿起来活吃。 这种谜一样的自信，让我对这次流感没有任何害怕。 可这次去上网，经过网旁边一个便利店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感觉，让我去买口罩，而且要多买。 我当时站在原地对张小乐说道：“走，去买点口罩。” “啊，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戴口罩，而且感觉男的戴口罩跟娘们一样。” “不知道，就是有种感觉，这个口罩很快就能用到了。” “你说的是这次武汉流感。” “不清楚，反正买点总没坏处。” “行，那就去买点。” 其实我一直都反感戴口罩，除了有一次拍戏，当时烧轮胎的场景，浓烟滚滚，我戴了一次口罩，再也没戴过口罩了。 而这次到便利店，我俩每人买了三包。 我当时买的一包七块钱，里面有七个。我也不知道平时口罩多少钱，反正当时这个价格我就买了。 当晚回去之后，我继续我的王者，这时张小乐给我发消息说“你今天买口罩太正确了，现在我朋友圈说他们已经买不到口罩了，网上也没有。” 我看到消息后，心想“这么夸张吗？” 不信邪的我打开淘宝，果然，口罩全没了。 我当时对张小乐说道“走，那咱们明天去上网，顺便再买点口罩。” 张小乐对我说“我记得你不喜欢跟风啊，怎么现在也开始跟风了。” “这不是跟风，只是有备无患，我觉得这次的流感可能会很大，大到超出我们的预料。” “行，那明天咱们再去买点。” 一月十九号。 我们去买口罩的时候，又每人拿了五包。这时售货员对我们说：“现在口罩每人最多只能买两包。” “我去，还有这规定？”不过想到当时的情况，还有网上都已经没了，也就可以理解了。 最后我和张小乐上网时每人拿了两包，网出来又每人买了两包。 一月二十号。 我们又去上网，结果网已经关门了，便利店也没有口罩了。 这天过后我也基本没出门，因为出门也没地方去，不知道去哪。 一月二十三号，手机上看人民日报，西安也出现了确诊。 当时人们人心惶惶，出门都戴着口罩，而且那时候大街上都很少看到人。 我虽然有口罩，但是不喜欢戴。导致的结果就是，出门偶尔看到一个人，那人见了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躲的远远的。 第137章 疫情期间 那个春节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演出，所有的新闻都是关于疫情的。 而我当时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在一月二十六号还在抢二十九号前往义乌的票。 好不容易抢到票了，并且加入一个同程的群，当时买到票可以加一个群，里面都是前往一个方向的人。 二十七号，一觉醒来看到西安开始封路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西安也严重了。 说真的，西安严不严重，对我来说屁的关系都没有。 无聊的我刷着朋友圈，看到好多都在问哪里有卖口罩的。 “对呀，我看看身边谁没有口罩，我可以把我的口罩卖给她们。” 于是我发了个朋友圈。 周围认识的人也不多，最后只有一个人要口罩。她家里人多，但是买不到口罩，我给她卖了四包。 当时的口罩可以说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但我卖口罩并非为了挣钱，还是按照原价卖的，七块一包。而且疫情搞得人心惶惶，我没有让她出来，我给她送过去的。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足够的自信。 在那个人人自危的时期，我的迷之自信让我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事。 这场新冠疫情从武汉开始，逐渐蔓延到全国。 从娱乐场所关门，到最后人人闭门不出。 当时最严重的就是武汉，我在家里刷着视频，武汉需要大量支援。 看到这条视频当志愿者的想法瞬间诞生，开始在网上，朋友圈，视频下方留言，询问到武汉当志愿者的途径。我虽然不是医疗人员，但可以打个下手，再不济，也可以把那些不治身亡的人抬到一边去。 我并非为了挣钱，只要有碗面，有瓶水，不给工资都行。我也不会占用什么医疗资源，口罩手套防护服我都不要，我只是想出一份自己的力。 重要的还是一点，我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事。与其让强迫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在那里，倒不如让我过去。 不知道表达的够不够清楚，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一连几天过去，每天只能看到武汉招志愿者的消息。直到最后封城，我也没有询问到去当志愿者的途径。 我当时就在想一个问题“这么大的事，整天在网上发一些找志愿者的视频，为什么没有联系方式和报名途径。” 上不了班，我把车票退了。找不到到武汉当志愿者的途径，我只能在群里瞎聊。 就是那个列车平台加的群，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女生。 说来也是缘分，可能当时买票就是为了加群，加群就是为了认识她。 她叫韦益琴，也是贵州的。比我大一岁，我俩的生日却是同一天。 按理来说，当时我和罗熙分手的关系，我应该不喜欢贵州的女孩，因为罗熙就是贵州的。 我俩分手的原因其实也是迟早的事。 我刚回到西安没几天，她对我就是爱搭不理的那种，再后来几天，我俩彻底没了消息。 过年的时候我又给她发了一个五二零的红包，然后她秒收。并给我发消息说“我这里下雪了，大雪压断了电线，我们村里都停电了，我现在在我把三轮上充电。” 说完这句话，又草草了事了。 此时我知道她要分手，但她没明说。 说实话，这种架在半空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分手就分手，没什么。 第二天我出来买菜时给她打了电话，当时每家一次只能派出一个人买菜，而且三天只能出去一次。 电话接通后她语气冷漠的说道：“咋了？” 我问道：“你是不是想分手了？” 谁知她说：“我们不是早分手了吗？” “什么时候分手的，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分了。” 我心中冷笑一声想道“早就分了，昨天还收我红包。” 我不想计较那几百块钱，只是问道：“为什么要分手？给我个理由。” 她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以后不想当房奴车奴，感觉那样太累。” “你的意思是你想找个全款买房买车的人，是吗？” “恩。” “知道了。”说完，我便挂了电话。然后删除，从此再无联系。 当时贵州的房价只有几千，我这里房子的房价已经一万八了，在贵州全款买套三室的房，也就是我现在房子的首付差不多。原本母亲说让我们买套一百六十平的四室，所以说只付一个首付，剩下的钱还能买辆车。 我说可以，我这里一个月一万左右的工资，去掉生活费，完全够还月供，剩下的钱攒着，以后换她，买房子首付的钱就当我借她的。 现在好了，她分手了，我也轻松了，不用想那么多了。 回到现在。 我在群里认识了这个女的，也是没来由的有好感。 我们没见过面，照片也没见过，我也没听过她的声音。只是在群里聊了几句，我们就互相有好感了。 对，这个不是我单独对她有好感，而是互相有好感。 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觉得我们两个有种切不断的缘分。 更巧合的就是，我俩的生日都是同一天的。 当天在群里聊天，我俩互相加了好友。之后我俩便像多年老友一样，有着源源不断的话题。 我们一起打王者，但是她玩的很菜，于是又改玩吃鸡。 王者还行，勉强能上王者。但是吃鸡我完全不会了，别人把我打死，我都不知道对方人在哪 不过我俩玩吃鸡也不是为了赢，只是为了在一起玩。 我俩穿着同样的衣服，一起开着车到处溜达，背包里都是汽油，主打一个见人就跑。 后来她给我说地图上有个地方有热气球，坐上去，热气球还能飞起来。 热气球上的合影，算是我们的第一张合影。 除了游戏以外，我俩也会视频。 这是我用手机以来，最长的视频通话，每次两小时。 而我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这段时间，母亲看了又不爽了，每天都大骂道：“你这么大个小伙子了，每天在家里呆着，你当了两年兵白当了，死在家里干啥。人家现在都在外面当志愿者，小区里也要志愿者，每天好几百，你不去当，在家里死着就知道玩手机。” 封管期间，还有一次我在洗澡，突然变成冷水了，而且壁挂炉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我还正纳闷“难道是天然气没了？” 冬天也不是没用冷水洗过澡，大不了再洗一次。当我出来一看，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把壁挂炉关了，不让我用热水。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这里会怎么想，我当时只是在想“这种傻逼女人快去死。” 当时小区里发菜的都是社区的人，又不是谁想去都能去。一般人都不让你出门，会让你去发菜？ 第138章 毫不陌生的网友 其实我对于母亲这种不把我当儿子，甚至不把我当人的这种情况感觉很熟悉，她对我的态度就像是当年继母对我一样。 就比如当年我饿的不行了，偷吃了继母儿子的奶粉，被她的侄女打了一顿。如今我退伍回来吃了妹妹的放潮湿的饼干，又被她妈的狗血淋头。 其实之前我也怀疑过，我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因为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身上都有她的影子，性格脾气都很随她，而我一点都不像她。 直到这次疫情开始，这天突然有一段模糊的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也不知道什么开始，我身体上某些东西好像在觉醒，又觉得自己的命运好像在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引导着。 比如一七年看到的影子，早到我睡到爷爷的棺材里，甚至在那之前的“三个我”。 后来那些影子依旧偶尔能看到，只是我已经习惯了，没太在意。 今年在横店收拾东西的时候出现的奇怪感觉，结果就出现了疫情爆发。 而在疫情的这段期间，我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消息，或者说一段记忆。 记忆中，襁褓中的一个小孩在青石堆的缝隙里躺着，小孩看到一双大手将他抱起，放在竹筐里带了回去。 我的记忆就是小孩的第一人称视角，我想，那个小孩应该就是我，我没看到是谁抱的我。 这就是我那段时间里突然出现的记忆。 出现了这段记忆后，我联想这几年她们对我的态度，我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我也将自己的猜测给李娟说过，她说她老公就是他爸妈抱养的。 三月份，很多城市开始拒绝解封。就在我们刚刚解封后，这天弟弟和妹妹吵架。 原本只是弟弟在逗妹妹玩，但是他不知道，如今的妹妹就是他小时候，吃不了一点亏。原本只是玩笑的小打小闹，结果妹妹当真了，非要打回来。最后自己把自己急哭了，变成了真打。 原本我在一边看他们在玩，我也在一边录着视频。老实说，从来没有过这种兄弟姐妹在房间里打闹的氛围，一时间我竟然觉得不错。 正当我感受着愉快的氛围的时候，妹妹突然冲我跑过来打我，还要抢着砸我手机。 原本愉快的氛围瞬间消失，如同天堂转眼变地狱，将我带到了过去那个不公平的年代。 那一瞬间我被带到了过去，但我的心告诉我说，以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即便眼前是妹妹，我也瞬间伸出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到墙上。 紧接着一瞬间，我清醒了。 她流着眼泪，但是眼神里恶狠狠的说道：“你掐死我，你也要坐牢。” 我松开手，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妹妹哭着到邻居家，借着邻居的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她妈也是因为解封了，急忙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又是打麻将。 这种剁手的行为，当年父亲用刀背砸她的手还是太轻了，就应该直接剁了。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母亲才带着回来。回来后和当年父亲对我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和弟弟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灰驴日的死出我的房间，你们两个徐家的杂种死出去，妹妹是高家的人，房子也是她爸买的。妹妹以后有高家的人养着，你们死回你们山西去，看你们山西徐家谁养你养你们去。” 我就说，只要我不给她钱，我在她眼前多待一天她都觉得碍眼。 我和弟弟当晚收拾东西离开了，坐公交来到西门附近找了一家便宜的宾馆。本来是准备到网的，但有一想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在宾馆打会王者。 弟弟的朋友多，第二天他直接去找他的朋友了。而我的朋友嘛，说来也可悲，那时候找不到一个。 最后联系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是我在横店认识的，当时追过我，但是我没同意。后来她去了扬州进厂了，我找她准备去投靠她。 三月六号我到了扬州并来到她厂子门口，她出来给我说了情况，原来还要自费在酒店隔壁。 我还以为扬州出了车站不用隔离，进厂就不用。结果车站不隔离，厂子里需要隔离，而且是自费隔离。 对于身上几乎没钱的我来说，自然不可能自费隔离了。 可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 就在这时，想到了韦益琴。 询问之后，她们开工了，并且我去了不用隔离。 她和她男朋友在永康的一个厂子里包了食堂，年后她到了，但是她男朋友是湖北的，还在封城中。 厂里已经开工了，食堂是没吃的那肯定不行，她男朋友便找来了他朋友先帮忙做饭着。 我当时的要求不高，不用隔离就行了，三月八号便买票前往永康。 这真的是来见网友了。 和罗熙她们见面，当时主要是有张恒，而且她们的主要目的也是张恒。现在不一样了，我和韦益琴之间，完全就是纯网友，中间没有任何人。 到永康之后，根据她发的位置打车来到了厂子门口，给她发了消息说“我到了。” 等了五分钟，不见她人，又打电话给她，她这才出来。 虽然见过视频，但她本人比起视频里更好看，脸也更小了。视频里有点婴儿肥的脸，现在好像只有我一个巴掌大小，而且皮肤特别好，阳光的照耀下甚至有点发光。 而她本人的身材更是没话说。一直以为她会比较胖，至少也是微胖，没想到本人特别瘦，一米六五的身高，显得格外苗条，找不到一点毛病。正面看去，全身上下唯一胖的地方可能就只有高高矗立的两座“小山峰”，目测起码在字母的第三位。即便有“两座山”的加持，体重也只有九十多斤。 她出来后，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笑着说道：“你给我发的消息我刚挂了电话才看到，你咋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语气中丝毫没有见外，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而且我对她也是这种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加微信到现在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感觉真的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丝毫没有陌生感。 我也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以为你看到了，谁知道会等五分钟。” 她过来说道：“我现在正在厨房帮忙呢，所以没看到。走，快进去。” 第139章 信任 起初我以为他们是在厂里当厨师，我跟随她进来后才知道，他们是自己包的食堂做的大锅饭，相当于卖的快餐。 食堂里面差不多可以同时容下一百人多人，食堂到厨房中间有块二十多平的空间，靠墙摆着货架，上面有各种零食饮料。 穿过这块地方有两扇门，一扇铝合金带窗户的推拉门是通往厨房的，另一扇木门是她休息的地方。 她把我带进来后又去厨房帮忙了，我刚来也帮不上忙，便在那一直坐着。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差不多才忙完，他们也才开始吃午饭。 好在他们吃饭也简单，剩下的快餐有什么吃什么。 厨师午饭过后到宿舍休息了，我和她聊了会天，她也去休息了。 她睡前对我说道：“你如果困的话也上楼休息会。” 食堂后面二楼是厨师的宿舍。 我说道：“没事，我不困，在这玩会手机。” “好，那我先睡了，早上起来太早，下午还要忙。” “恩。” 回到房间后她又转身对我说道：“外面的零食和饮料你自己随便拿着吃，有事的话叫我。” “行。” 如果是以前，别人让我这样随便拿着吃，我一定只当他们是客气。哪怕是亲戚，哪怕是那个捡垃圾吃的时候，我也没有到别人家吃哪怕一顿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和她第一次见面，却没有任何陌生感。 不过我也没吃什么，只是拿了瓶饮料喝了起来。 当时还真不是我不敢拿，只是因为中午吃的太多了，实在吃不下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起床去买菜，厨师也开始到厨房忙活。 我依旧是在那里坐着，算是帮忙看着卖东西。 平时她中午休息的时候，厂里员工来买东西都是“自助模式”，自己拿东西，自己扫码付钱。都在这里上班，不会因为几块钱的东西丢了信誉，所以她也从来不担心。 下午重复着中午的流程，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下午八点左右了。 晚饭不是快餐了，厨师做了几道菜，我们三人开了几瓶啤酒。 酒足饭饱之后，厨师又回到房间睡觉去了，我和她留下来收拾卫生，再怎么不陌生也不能白吃白喝啥也不干。 打扫完卫生后已经十点半了，我们也缓口气，坐下歇会，顺便聊会天。 她问我：“你困吗？困的话上去休息，也不早了。” 我说道：“不困，来，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我现在不想玩。” “好。那就算了。” 我话音刚落，她站起来来到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我骑坐在我的身上。 我微微一愣，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我早已不是那个见了女孩脸红的人了。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动着，最终伸到了她的衣服里，摸到了一对软绵绵的同时两人紧紧的亲吻到了一起。 而这时候，我直接把锅甩给了那两瓶啤酒。 一阵热吻过后，我俩才分开。此时我连四目相对，我的手也一刻都没闲着。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 我双手抱着她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并朝房间走去。她没有反抗，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双腿也夹着我的腰。 我抱着她走进房间，里面没开灯，而且拉着窗帘。但窗帘很薄，透过园区里的路灯隐约可以看到这是个单间，里面有张两米的双人床，地上也摆着一些杂物。 我没管那么多，直接将她放到床上，并将她压到身下再一次互相“啃食”。 几分钟后，我俩身上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床上。 后面的内容各位一定不喜欢看，我就不细说了。 总是当晚我是回到楼上厨师那个房间睡觉的。 宿舍那个房间有两张床，但是墙上有个大洞。 我睡到早上迷迷糊糊闻到一股屎味。那种味道并非旱厕的味道，而是那种大夏天在一个空房间里拉屎后长时间没有处理，风干之后里面生满了蛆虫，又闷在房间里经过高温发酵的味道。 我问厨师：“这是什么味？” 他说道：“这是隔壁住着几个工人，他们不知道是哪里人，每天早上都炒酱，这是他们炒酱的味儿。” “我去，这玩意可能吃吗？” “不知道，他们就喜欢吃这个，反正我是吃不下。” “别说吃了，闻着就够了。” 早上六点多，我被这个味熏得睡意全无，便下去了。 此时韦益琴还没起，她每天都要等十点左右才会起床。 七点多的时候，有人过来买东西，我什么都不懂，便给她打电话说了情况。 很快，她穿着睡衣出来了。 那人买完东西之后，韦益琴问我：“我们早上没做饭，你饿的话就吃个面包和点牛奶垫垫。” “恩。” 她又说道：“平时过来买东西你不用管，他们都知道价格，除非买烟的话你进房间拿一下，烟都在我房间里放着。” “哦。” 她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再去睡会，有事直接进房间叫我，别打电话了。我手机静音，有时候打电话听不到。” 她走进房间后，不一会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有些零钱。 她说：“这里面有人买东西会用现金，这些零钱放到这，你找钱用。” 说实话，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我这么放心，没有任何人。 如果说开始让我吃零食什么的，那是客气。如今把钱直接给我，让我看着，这种信任，她绝对是第一人。 哪怕是那所谓的父母，亲人。他们会因为我坐公交多花了五毛钱骂我一顿，她们如果有一块钱找不到了，也会问我一遍。 这种亲人，不要也罢，何况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还不一定呢。 她回去睡觉后，我发现我们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有任何的隔阂或者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更加亲近了。 下午的时候我对我说：“这里的厂子还要人不，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 “行，这两天我给你问一下。咋了，你准备在这上班？” “对啊，我也不能老在你这住着白吃白喝。” “吃喝没啥，你能吃多少钱。不过你也确实应该找个工作，毕竟你也要挣钱。” 第140章 不用给钱 当天下午她带我到工厂经理面试，本来工厂也缺人，加上有她介绍，我成功入职。 面试结束后当晚和韦益琴一起吃了饭，随后又聊了会天。 主要还是她给我安顿。 “你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自己来我这里拿点面包牛奶什么的当早饭，中午来这里吃饭就行了。” 我问道：“你这面包多少钱？” 她看着我笑着说道：“你吃就行了，不要你钱。还有中午吃饭也别给钱，不差你一口吃的。” 我说道：“我在这上班不是一两天，也不能每天都白吃白喝你的。” “没事，在他来之前你可以不给钱，不过等他来了，那就不行了。毕竟这个食堂是他承包的，只不过他还在被隔离，暂时来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封。”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有些难受。 对呀，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但即便这样，她也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可以说没有之一。谁会相信，她只是我刚奔现两天的网友。 而我们之间那种莫名的好感，从群里聊天的时候便感觉到了。 第二天我上班前也没客气，直接拿着面包和牛奶吃喝了起来。其他人来了都要付钱，我则是拿着面包牛奶，坐到她平时坐的地方吃了起来。 即便是到亲戚家，甚至在自己家里我都没这么随便过。 都在园区里，食堂距离我工作的地方并不远，一分钟就到了，所以吃饭并不着急。 吃完早饭后我来到了工作的地方，刚来这里，没人认识我。 这里也是流水线，只是工资比较低，一个月只有四千多。相比之前的电解厂来说，工资低了一半。但好的一点是轻松，没啥体力活，一群人聊着天干着活时间也过得很快。 光我这个位置就有五六个人，其中有那么两三个年轻的女的长相还可以，其中一个个子也挺高，身材也好。 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不知不觉，上午十点多了，领导过来说道：“中间休息一会。” 这里的作息时间，除了午饭之外，上午下午上班中途都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等到下午饭的时候就已经下班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间安排还是挺人性化的。 工人们三三两两下楼买东西喝水的，抽烟上厕所的。 我随着人群一起下来了，来到食堂的基本都是为了买烟买水。 此时韦益琴已经醒来了，正在那里坐着玩手机。 因为地方并不大，买东西的地方同时站三四个人就已经满了。 货架旁被挤满了，我来到韦益琴这里，打算用水杯喝点水。喝饮料她也不要钱，不如直接找她要个杯子喝点白开水。 “琴，你这有杯子没，我喝点水。” 她说道：“那不是有饮料吗？矿泉水也有，又不收你钱，自己拿着喝。” 我说道：“我知道，但你也看到了，那根本挤不进去。” 不得不说，这里买东西的人都挺自觉的。明明买东西的挺多，但她坐在这里愣是跟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玩着手机，看都没看一眼。 她笑着说道：“没有别的水杯，不行你就用我这个杯子喝，里面是我泡的花茶，不知道你喝的惯不。” 虽然我早就不是那个纯情少年了，但如果别的女的让我用她的水杯喝水，我肯定会脸红。即便愿意用她的水杯喝水，也会故作矜持的拒绝。 但对她我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而是直接拿起她的水杯喝起了水。 买东西的人过来结账的时候看到了我用她的水杯，又疑惑又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喝完水后，她关心的问我：“早上吃早饭没？” “恩，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盒牛奶。” “那就好，不吃早饭上午肯定会饿的。” 我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满眼都是我，要说不感动是假的，从来没人这么在意过我。 毕竟还在上班，我没有过多停留便离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人群中排队，她和往常一样在负责打饭。 排队到我的时候她说道：“你还排什么队，直接进来我给你打饭就行了。” 我尴尬的说道：“没事，就排个队而已，饿不着我。” 随后她给我打了两荤两素，并说道：“快去吃，不够了再过来打菜。” 有了她早上的嘱咐，我没有付钱，直接走人了。 她都说了不要钱了，我再给钱，那就显得见外了。 在我身后的人看我没付钱，对她说道：“老板娘，刚才那个男的没付钱。” 她一边给那人打菜一边说道：“那是我弟弟。” 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口供”，毕竟她如果对我一个网友刚见面的网友这么好，而且男朋友又不在身边，别人可能会多想的，所以我们提前就以姐弟相称。 主要还是为了对厨师说，不然我一个陌生男的来这里，厨师肯定会问的。厨师是她男朋友的朋友，到时候她男朋友肯定会知道的。 下午的时候，和我在一个岗位的那个身材高挑，长相也不错女的朝我凑过来说道：“食堂的老板娘是你姐啊？” “恩。” “亲姐吗？” “不是，亲戚家的。” “哦，中午别人说你用她水杯喝水，我还以为是你对象。” 她的这句话我没有接，毕竟没必要解释。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那个女的过来说：“加个微信，晚上没事一起出去溜达会。” 其实我是不想加的，因为休息的时候我看到她抽烟了。 她的身材和长相都挺好，当不成对象当个炮友我也不建议，再不行就随便撩骚一下也行。但她抽烟这一点，我直接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了，哪怕是炮友也没兴趣当，更别说对象了。 但是都在一起上班，我又不太会拒绝别人，所以加上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她给我发消息说“晚上有空没，我们准备出去玩，一起出去溜达会。” 晚上我和韦益琴她们在一起吃的，而且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和她出去，便拒绝道“不行，晚上我在我姐这帮忙。” “那我当你忙完了再出来。” “算了，上了一天的班，早点睡觉了。” 本来我把她拒绝了是为了韦益琴在一起，没想到打扫完卫生之后，韦益琴说道：“上了一天班累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没有丁点犹豫的说道：“不累，走。” 第141章 散步 夜幕深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这条偏僻安静的小路上，我们缓缓地走着，步伐轻盈，仿佛生怕打破这夜的寂静。路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的散步伴奏。 夜晚的空气清新而凉爽，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放松。我们如同恋人一般，享受着周围的宁静，感受着彼此的陪伴。时而相视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这时，路的尽头出现了三个身影和我们面对面走来，但看不清是谁，甚至不分男女。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看清三人后我紧张的说道：“完了，这是厂子里的。” 她笑着说道：“要完也是我完了，让他们看到我和你大晚上的出来，回头肯定会告诉我对象的。”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这时候返回去，才显得我们心虚了。 更巧的是，这两男一女里面的那个女的，正是晚上约我被拒绝的那个。此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默认为抽烟的女的应该穿深色的衣服，感觉这身裙子和她很不搭配。 我们几人走到一起后，对面那两个男的和韦益琴也认识，他们见面后打着招呼。 “你们去玩吗？”其中一个男的问道。 “恩，我带我弟弟出来走走。”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当我瞟过那个女的的时候，发现她在看着我。 “行，那你们先玩，我们准备回去了。” “恩。” 散开之后，我俩继续走着。 走着走着，我们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个小湖边。湖水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面镜子。湖边的草丛中，有昆虫在轻声鸣叫，似乎在诉说着夜晚的故事。 我们绕着湖边，经过湖面上的一座小桥，找了一个湖边的长椅坐下。 在这一刻，我们彼此都沉默不语，气氛变得些许微妙。可能真的在乎一个人才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即便已经发生过一些关系，此时也不敢随便接触对方。 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她开口说道：“现在每天忙死，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解封。” “你对象吗？” “恩，他来了我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现在下午我一个人还要出去批发零食，明天下午就要去，又不能睡午觉了。” 我听后说道：“那我不去上班了，我来帮你咋样？” 她听后笑着说：“你好好上班，在我帮忙工资不高。而且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现在买东西老板会给我搬上车，回来厨师会给我搬下来，再说也不是天天去。” “哦，那还好。”我随口说了一声，此时心里在盘算着一些事。 又过了一会，她说道：“走，回去。” “恩。” 回去的时候她说道：“你能不能背动我？”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我都把你抱回房间了，你说呢？”说着，我背对着她扎好马步说道：“上来。” “啊，你还真准备背我啊，我很重的。” “你可拉倒，就你这样的，我可以把你背回去。” 她笑道：“你就吹牛。” 我转过头说道：“我要是把你背回去，那你就当我女朋友。” “不行，我现在有男朋友。” “没事，我可以等你分手。” 她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翻着白眼说道：“你真的要背我吗？” “上来。” 这次她也没客气，直接爬到了我的背上。 或许幸福感不是性，或许得到过后的不一定不喜欢。 我背着她，走过小桥，穿过竹林，路边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拉长了我们的身影。 与来时不同的是，此时我们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 安静的小路上，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尽管我们已经有过性关系，但此时她身体带来的柔软的触感，我仍然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或许她也有一样的感受，开口说道：“你放我下来，一直背我我你也累。” “没事，不累。” “不行，放我下来，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我听后，心里一暖，便放她下来了。 放下她后我转身看着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美丽如同艺术品一般令我着迷。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和熟悉的感觉，这让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笑着说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当她微微一笑时，我的心跳更加剧烈了。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身体也不禁微微发热。这种心跳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我们之间认识了很久，感情也更加深入了。 我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不，你比花好看。” 她略带羞涩的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渣男，一看你就经常骗小姑娘。” 她说我是渣男我丝毫没有生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就是渣男。 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我低头吻住了她软绵绵的香唇。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双手拍打着我的肩膀试图反抗，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我紧紧的抱着她，容不得她反抗。片刻之后便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酥软的躺在我得怀里，同时双手环抱着我的腰，那香甜柔软的舌头也在回应着我。 路灯照亮着我们，月亮是唯一的见证者。 许久之后，我们才分开，然后携手回到了食堂。 回来后她对我说道：“你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恩，睡觉。”说着，我拦腰将她抱起朝房间走去。 她没有反抗，只是羞涩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正事了。” 我将她放到床上，给她脱了鞋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了。她也没有做作，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片刻之后，我趴在了她的身上，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紧贴着的身体，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这一刻我明白了，性关系只是我们之间更深层次情感的一部分，而这份心跳的感觉将永远存在。 第142章 你不要删我 第二天我从宿舍醒来，厨师已经不见了。我起来并没有着急上班，而是给韦益琴打了电话。 她接起电话，惺忪的说道：“喂，咋了？” 我说道：“我不去厂里上班对你有影响没？” “咋了，你不想在这上班了。” “恩，我想着给你帮忙，顺便跟着厨师学做大锅饭。” 她犹豫了一会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这里给你工资不高。” 我说道：“不要工资，管吃管住就行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说道：“咋了，你准备给我白打工啊。” “什么白打工，你说的不对，我是来混吃混喝的。” “哈哈哈，行，你自己看，不过你就算不上班，暂时在这吃住着也可以，只要他没回来就没事。” “那我不去上班对你有影响没，毕竟是你介绍我去的，结果我刚干了一天就不干了。” “没事，不想上就不上了，这有什么。” “行，那我现在下去，以后你就是我老板娘了，求抱大腿。” “我的大腿你昨晚不是已经抱过了吗？” 我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你这一大早就在开车，这是在逼我犯罪。” “哪有，你要自己往那方面想，那我也没办法。” “好了，你再睡会，我先起床。” “不睡了，我也起床，准备洗漱。” “恩。” 我挂了电话后穿衣服去洗漱。 二楼有个房间里面有卫生间，这个房间别人不能进来，平时都锁着，是他们洗澡洗衣服的地方，平时洗漱也在这里。 刚来这里忘记门锁着了，拿着脸盆过来后才想起，又转身准备下楼去拿钥匙，钥匙在韦益琴那。 我刚准备下楼，看到她从楼梯上来了。 我见状问她：“你那洗漱那间房子的钥匙没？” 她白了我一眼，玩笑说道：“你猜我上来干嘛来了？” 我心领神会，说道：“那就好，不用我下楼了。” 她来到二楼楼道，看到不远处房间门口地上的脸盆，哈哈大笑了起来，并说道：“你不会刚才到门口后才想起门锁着？” 我没好气的说道：“不然呢，我才来这几天，忘记门锁着不是很正常吗？” 听我说完，她又是一阵嘲笑。 打闹中我们来到了门口，她把门打开后，我们走进了房间，随手把门关了。毕竟要洗漱，总不能大开着门。 刚走进房间，我放下脸盆，从后将她一把抱了过来，一双手也随之不老实了起来。 她娇嗔道：“一大早就不老实了。” “和你在一起怎么能老实？”说着，便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她全身酥软之后我们再次吻到了一起，片刻之后她分开了我说道：“好了，快点洗漱，不然咱俩一直在房间里，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也停止了动作。 洗漱的时候，我想起来这里这几天的事，我说道：“没想到咱俩现在才见面几天，却一点都不感觉陌生。准确来说，从当时群里加微信的时候就一点不陌生。” 她说道：“恩，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然你以为我对谁都这么好吗？” 我笑道：“说来也挺有缘的，咱俩生日都是同一天的。” 她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删我，我也不会删你的。” “恩。”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没钱，没办法给她物质上想要的生活。 或许我们俩真的很有缘，或许心中都有对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但现实问题就在眼前，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其实她能这样跟我说，反而让我觉得很开心，至少她没有骗我。 这个世界的拜金女不在少数，但那些拜金女是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明知道这个男的是个穷打工的，明知那个男的没钱，她们也会榨干他身上最后一滴血，心安理得的收下那个男人所有的付出。 但韦益琴不一样，她喜欢钱， 她想找个条件好的男的在一起，这点无可厚非。你们或许会有人说，她明明自己有男朋友，还要和我出轨，这种女的不就是渣女吗。 我想问一下，现在有几个女的三十岁了，只和一个男的睡过。有多少女的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没有出轨过，又有多少女的结婚后没有婚外情。 我不能说没有，但也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那些女的打着爱情的幌子，抱着养鱼的心态，欺骗着她们的追求者，随后拿着钱转身走进夜店，干着肉体的交易。 相比她们，韦益琴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她对我好也是因为喜欢。但喜欢不能当饭吃，她对我好，但也明白的告诉我，我和她没可能。 她和我发生关系，但她相比之下，她的生活并不乱。厂里有很多男的在追求她，也会在晚上的时候趁买东西的机会过来骚扰她，她纷纷都拒绝了。 罗熙当时分手了，我不问她不说，我给她发红包她照收不误。前一天晚上刚收了红包，第二天一问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和她相比，韦益琴好太多了。 这天我不在厂里上班了，洗漱完后在食堂帮忙干活，中午一起帮忙打菜。 第一天不会打菜，害怕打多了，所以学会了食堂大妈的技能 “帕金森”。给两个人打菜之后，韦益琴见状说道：“你这样不行，多打点。” 但我把握不住那个度，韦益琴见状说道：“算了，这我来打菜。”又将那两个人叫回来给他们加菜。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打菜这么难。 我在这里住了大概半个月左右，然后重新回到了西安。 因为一周后，她男朋友解封回来了。因为是湖北的，回来要自己隔离三天。就在她男朋友解封三天后，母亲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房，有人要买，让我回去签合同。 我虽然对母亲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好感，但并非不分形式。房子卖了，可以缓解一部分压力。 虽然房贷我不管了，但房贷逾期坏的是我的征信。 第143章 借钱，还钱 这次回来交易房子，我们要先将房子的尾款结清，可在银行贷款后，房子尾款还差四万。 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汉，何况这四万块呢。 母亲忙活着一直打电话借钱，但现在这个年代找人借钱，那还不是难如上青天。狐朋狗友，婀谀奉承之辈比比皆是，真心的朋友能有几个。 最后没借到钱，又开口对我说道：“你想办法给借点钱，就差四万了。”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我去哪借钱，四万块钱你以为开口就有了。” 她这时候又拿出我当年将退伍费借给了我二姨这件事，对着我臭骂一顿道：“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两万多直接就借给你二姨了。” 我心中不屑的冷笑道“借给她和打给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最后的结果都是我在吃着馒头的时候没见过你们谁给我钱。而且你平时不是整天说你这个朋友有钱，那个朋友牛逼吗？你不是和这个关系好，又认识那个，怎么现在四万块钱都借不来？你这么大的人了，穿着六千块钱的貂皮，现在连四万块钱都没有，你白活了，赶快去死。” 当然，这种话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说。而且该干的事还是得干，合同签了，银行也贷款了，如果这四万块钱到不了账，那我们损失就大了。 我朋友没几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娟。 我走到一边，给李娟打了微信语音，很快她那边接起了电话，并传来惺忪的语气问道：“喂，咋了？” 听她的声音是刚睡醒，我没有拐弯抹角的说客套话，而是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你那有四万没，借用一下。我们卖房子，要先将尾款还完才能交易。等房子卖了，钱到账立马就给你。” 我之所以没有说那些客套话，因为那种虚假的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虚假的，真心的，我自己心里都清清楚楚。 她也直接说出了她的顾虑，问道：“你这个钱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因为我没上班，都是我老公寄回来的。你短时间还给我可以，时间长了让他知道我也不好说。毕竟他知道我们俩的事，我再借这么多钱给你，他肯定不乐意，到时候真的会以为我们俩个有什么。” 她说的我们俩的事，一是我喜欢她，二是她当年去我家住了两个月。 我明白她的顾虑，作为朋友，她想帮我，但她又不想破坏她们现在的婚姻。毕竟已经两个孩子了，这段婚姻凑合着也要过下去。 我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房子我们今天还了尾款，买家那边也把钱准备好了，用不了一周就能给你还钱。” “行，你啥时候要？” “现在，今天是最后期限，我们必须要在银行下班之前把尾款结清。” “行，那我现在给你转支付宝。” 三分钟不到，她把四万给我支付宝转来了。 我过来没好气的对母亲说道：“我找李娟借了四万。” 看到我借到钱了，瞬间眼睛都亮了，在她的眼里真的就是只有钱。 她开车带我去银行还贷款，半路才说道：“你这钱是找李娟拿的？” “恩。” “你们俩谈着吗？” “没谈。” “她现在结婚了没？” “娃都有了。” 我现在不再隐瞒，一是因为没必要了，我和她本来就不可能了。二是因为，我如果说她还没结婚，母亲肯定会认为我俩在谈。 按照她以往的尿性，肯定会让我带李娟回来，然后吃一顿她女儿都吃不下的饭，同时还舔着脸说她这饭多好多好，外面都买不到，而且自己家做的健康之类的话。再拿我们俩的感情说事，接着画大饼。总之最后的目标就是这个钱留着，以后结婚了给我们。 这种狗屁话我听了十几年了，我之所以把钱给她并不是为了她的房子，只是在尝试的做一个人。 从小的生活让我过着没有家教，没有亲情，没有礼貌甚至没有常识的生活。来到西安后我学着做一个人，学着做一个有礼貌，懂孝顺的人。 可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即便过了十多年，这个性格还是难以改变。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我明明知道他们的一些事不对，但课本里和周围的大人都在说我应该听父母的。所以我下意识的认为是我的问题，认为所有人都会那样做。 或许真正不对的是他们，而我只是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我就成了那个另类。而我为了变成他们眼中喜欢的模样，终究违背本心，做着自认为“对的事”。 接下几天都是在忙活这房子交易的流程。 这天，房子的钱到账了，我第一时间说道：“钱到账了，我去把李娟的钱还了。” 母亲瞬间变了一副嘴脸说道：“先别还，着啥急呢。先把银行贷款还了，再把房子买了。而且我打算开个中介，到时候四万块钱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还了。” 我反驳道：“当时借钱的时候你着急的往下死呢，给人家说好的房子的钱到账了就给人家还，现在房子卖了你又不给人家还钱。” 她瞪着眼睛对我说：“你狗日的敢把钱动了试试，老娘把你养这么大用你四万块钱咋了。” 这一瞬间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以前都是因为意见不合，一六年她为了省房租我可以理解，疫情结束后她把我赶出来也是因为我打了妹妹。即便她不管我每天路上几个小时，过着对妹妹有些偏心，这点我都可以理解。 但如今借了人家的钱不还，这绝对就是人品的问题了。 明明所有人都在让我做一个诚信的人，为什么母亲却让我做一个失信的事，而且他们又让我听母亲的话。 那一刻，我陷入一个死循环，在诚信和“孝顺”之间，此时我好像只能选择一个。 这种死循环让我很难受，我感觉自己前面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那段时间，我觉得之前所有的观点都坍塌了。我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虽然银行卡在我身上，我也没有给李娟还钱。 二十多年来的观点，在那段时间彻底坍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很陌生，很可怕，感觉周围一切都是假的。 也是那段时间，我在家里的时候，时不时地头疼，偶尔会看到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色彩，都是灰色的。 浑浑噩噩的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经常性的头疼，也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每天只是母亲找我要钱，我给她转钱，剩下的时间都在训练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只有在训练场和他们玩着游戏，聊着天，我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疫情结束之后，我和弟弟都被母亲赶出家门，训练场重新找了教练。 第144章 不是亲生的 银行贷款还了，又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套三室，和之前的户型面积一样，只是原本是二楼，现在在中间楼层。 这天母亲说：“我准备开一家中介公司，我们这次卖房子，中介费就花了四五万。我们自己开一家中介公司，哪怕你三个月卖上一套房子，也比你出去打工强多了。” 我那时候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只是说道：“李娟的钱你准备啥时候还？” 虽然钱在我手里，虽然和母亲争吵过几次。我可以和她吵架到离开那个家，但没办法忤逆她的意愿。 一提到还钱，她瞬间变了一张脸。 我闻言，二话不说就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母亲在装修中介公司，我每天都在训练场。 我也跟李娟说了，借她的钱等几天，我们准备开个中介公司。 她并没有催促我要钱，只是说道：“那你尽快。” 我明白，她对我的这个行为很失望。 母亲一直都喜欢唱戏，在这个网络便捷的年代，她也会在网上发一些唱戏视频，有时也会直播。 这天，母亲带回来一个男的，并把我叫到客厅，迟疑片刻后说道：“毛毛，我给你说件事，其实你不是你爸亲生的。” 对于她的话我没有任何感触，而且以前我就对这有所怀疑，便说道：“我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了，之前我还给李娟说过。” 接着她又说道：“这才是你亲爸，当时你外婆他们非要让我嫁到山西，然后我在那之前就和他有了你。” 我看了一眼他们，对这种破事我完全不在意，所谓的父母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称呼，仅此而已。 后来她说那个男的是延安做伊利雪糕的批发的，后来他联系西安这边的供货商给我们提供了两台冰柜放在驾校的门面，顺便卖着雪糕。 这天早上七点钟，教练说他有个学员忘记接了，让我到富力城接一下。 她叫刘晨，住在富力城，我加了她微信，到地方接上她，然后到了训练场。 午饭过后准备休息，我打算送她到家，顺便我也在驾校的门面休息。这时她说道：“你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会，下午练车再一起走。” 我想了一下便同意了，毕竟在门面房只有椅子，肯定没办法睡。 而且在这里我也没什么朋友，总是拒绝别人的话，肯定不会有朋友的。 也就是这天之后，我们俩慢慢的熟了，之后我没事干就去她家串门。 我接下来的对象，也是通过她认识的。 在我们驾校马路对面有个健身房，有天晚上我在看店的时候，健身房的一个哥们过来给我宣传，说他们现在搞活动，两千五可以办两年半的卡。 我想了一下挺便宜的，便跟随他到健身房里面了解了一下情况。里面健身器材应有尽有，而且地下室还有游泳池和洗澡的地方。 我稍作思考之后当场交钱办卡。 两千五两年半，五百半年，相当于平均一个月不到一百。而且就在我驾校正对面，过马路就到了。 驾校的门面不大，里面没有卫生间，平时都是到隔壁链家上厕所的。虽然也不是去了一两次了，但总归还是感觉不太好。现在好了，我可以随时去对面上厕所，平时没事还可以健身游泳洗澡。 这天早上我照常到训练场，但过了一会教练还没来，而是母亲带着学员来了。 原来那天教练开车办私事去了，路上在一个右转弯的时候后面有个飙车的。他的速度降下来了，但飙车的转弯不减速，然后追尾了。 教练说他脖子不舒服，然后去医院了。 一周后，教练啥事没有出院了，不过也不干了。 所有的医疗费全部都是他自己承担。 虽说他是教练，开的也是教练车，但他是上班时间去办私事了，然后才出了车祸。 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平时我都没管他。 他每天七点半到了训练场，但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起来的，来的最早的也都在八九点了。十二点午饭过后，下午两点上班，他躺在车里吹着空调。 这天三点半他对我说：“我有点事，先回去了，你在这看着。” 我想了一下也没多问，就让他回去了，谁还能没点事。 可一连三四天都是这样，虽然有事我不会不让他走，但他每天拿着工资，早上练一会，睡个午觉醒来，三点左右正热的时候你就有事了，一天两天不建议，但他每天这样，让我感到很不爽。 这天他又要走了，我问道：“你每天回家是有啥事吗？” 他悻悻的说道：“我回家看我孙子去，我孙子想我了。” 听了他的理由，我再次问道：“你每天回家都是因为这事？” “恩。” “那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孙子谁看着。” “我儿媳妇看着，但是我儿媳妇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不住，我孙子每天下午都会想我，我也想我孙子了。而且现在练车的人不多，就想着你看着，我回去了。” 虽然他年龄四五十岁了，但我听了这话，也直接怼他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你在上班，你在拿工资，这驾校是我家的。你拿着我们的工资回家陪孙子了，让我给你看着练车，你感觉这合理不。你要是感觉你孙子离不开你，你可以不用来了，直接回家陪孙子就行了。” 那天之后他下午就没走了，几天后就出了车祸。听说他还是上班前跑了一趟去看他孙子，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 教练离职后就成了我一个人在教车了。 虽然我拿驾照的时间不长，但教车的经验却不少。 老实说，我当时就没怎么练车，自己的科一还没考，便在训练场开始教其他学员练车了。而我的科二就是在教别人的途中琢磨出来的经验，然后将我琢磨出来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经验我自己称之为“新手的灵感”。 老教练按照他们的条条框框去教车，有的学员一下就会了，有的学员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什么情况下该这样做。 而我的“新手灵感”告诉他们后，基本上都很快就能学会。 当然，排除一些车感的确不好的，比如说上车后左右不分的人。 这天下午七点多，我在驾校看店，刘晨微信问我说“你办的健身卡多少钱，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也想办健身卡，我想到你办卡了，就问一下你。” “我办的时候当时有活动，两千五两年半，现在不知道。等我一下，我问问。” 几分钟后我给她回复道“现在两千五两年。当时那半年是他们经理送我的，现在不能送了。” “行，我给那小姑娘说一下。” 又过了一会，刘晨发信息过来问道“你一会有空没，那小姑娘一会过来想看看健身房，你有空的话帮忙一起看看。” “行，我就在富力城，她啥时候过来。” “她在紫禁长安，一会就过来。” “行。” 不一会，刘晨和她老公来找我了，紧接着一个头发有些凌乱，但是穿衣保守的女孩也过来了。 女孩叫吴阳，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带着一副眼镜，样子算不得好看，但感觉像是保守本分的人。 他们到后，我联系了健身房的那个哥们带我们去看了看，走了一圈后吴阳当场也办了卡。 之后我俩加了微信，打算以后一起来健身。 微信是加了，但我也没和她聊天，每天都在训练场，健身也是自己一个人。 第145章 虚伪的我 夏日炎炎，整个训练场中午也没多少人在练车。刘晨嫌热，打算凉快点再练。其实不只是她有这种想法，当时大部分人都是报了名不练车。 但也不排除有新学员不嫌热。 这天来了一个叫刘雪瑞的女学员，第一次见她时，感觉她长相普通，大众脸，说不上很好看，但也不丑。而且个子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材也很好。 那段时间每天只有她一个人练车，加上年龄相仿，我们也算熟了。 这天早上，和往常一样，我们驾校依旧只有她一个人来了，旁边几个驾校也都没人来。她练车的时候，我坐在了副驾驶玩着手机。 练了一会倒库，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雪儿，就你一个人练车，累的话就休息会，这事急不来。” 虽然认识不久，但那几天我感觉她挺好的，便壮着胆子叫她亲昵。开始她是反对的，但后来全靠我的死皮赖脸，她也习惯了。 “恩。”她答应了一声，将车停到库里，然后熄火休息了。 可能是周围没人，加上孤男寡女的独处，她在玩手机的时候，我偷偷的看着她。突然发现她是那种耐看型的女人，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原本对她印象也不错，那一刻，我对她有了想法。 但我们认识还没几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只不过自己心痒难耐，总想找个话题和她说话，甚至想和她接触。 其实当时我对她有色心，只是自己当时也不承认，只认为那是喜欢。当然，喜欢也是真的，只是有性的欲望掺杂在里面。 过了一会，我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雪儿，你伸出一只手。” 她狐疑的看向我问道：“干嘛？” “没事，你伸出一只手。” 她也没在意，便伸出了一只手。我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比划了一下，并说道：“你的手好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感觉自己找的这个理由够白痴的，任谁都能看出我是为了占便宜。 果然，她听后的说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我听不出来她有没有生气，只是说道：“好了，我要练车了。” 我认为她生气了，便紧张的玩着手机。 接下来几天，我看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几天时间下来，关系更近了，甚至让我觉得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这天练车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她：“你有对象吗？” 她听后笑着说道：“我孩子都有了。” “啊？你都结婚了？”我惊讶的问道。 “对呀，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了，又没人给我说。” “我结婚了，每天就是送孩子上学后才来练车的。” “好 ，我还一直以为你没结婚。” 听到她结婚了，我知道自己没戏了。 但是我感觉自己对她的感觉还是没变，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坐在副驾驶思考着其中原因。 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喜欢她吗？” “喜欢。” “为什么喜欢？是因为真爱吗？” “是。” “可她已经结婚了，你们没可能，你还想靠近她吗？” “想。” “可你继续纠缠就会破坏她的婚姻，这样你还是爱她吗？” 面对自己问自己的这个问题，我心里纠结很久，不知道答案。或许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面对。 因为那个答案是：我想睡她，想和她发生关系，想借着爱情的名义睡她，可我喜欢她也不是假的。 但她现在结婚了，你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你继续纠缠她最多只是发生男女之间的关系，你还愿意纠缠吗？ 面对这个问题，我想我还是想纠缠她。 对，我想和她发生关系，我想睡她。即便没办法在一起，即便我们是在偷情，我也想和她发生关系。 那一刻，我重新定义了爱情两个字的含义。 以前觉得喜欢就因为为了她好。就想当年的李娟，感觉她有对象，我根本没有开口，后来她到我家，我也没有对她有任何染指。并非我不想，只是我想尊重她。 这一刻我觉得，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是自私的，喜欢就要发生关系。为了自己那虚伪的面子，连一起睡觉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喜欢。 哪个男的喜欢女的不是为了睡觉，谁见过不发生关系的夫妻。换句话说，没有了夫妻生活，谁还能白头偕老。 那一刻，我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以前的我总是那么的虚伪，装作一副不仅女色的样子，明明就是为了睡觉，非要打着爱情的幌子。 现在嘛，就算她结婚了，也不耽误我和她在一起。 至少她来训练场我们可以聊天，中午可以一起吃饭。 人的一生不就是东拼西凑起来的吗？除了自己，谁能陪伴自己走完一生。 一路走来，一边在相遇，一边在分离。遇到了都不好好珍惜，却只告诉自己没有以后。到了离别时，你从未拥有过。倒不如珍惜当下，即便知道她不会存在自己的未来，也别让她成为以后得遗憾。 其实以前我也感觉自己的爱情观有点问题，但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现在终于想通了。 后来，即便我知道她结婚了，我也还想和她在一起，甚至对她说出了我的想法。 这天休息的途中，我坐在副驾驶对她说：“其实这段时间以后我挺喜欢你的，只是看你身材这么好，没想到你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可能女人都喜欢别人夸自己好看，身材好之类的话。她听了我的话，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难怪呢，之前你让我伸出手，然后和我比手的大小。” 提到这件事，我尴尬的笑着说道：“其实我当时就是对你有意思。” 她也没在意，只是说道：“但是我结婚了。” 我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只要每天能见到你，这样聊聊天就可以了。” 她闻言笑着说：“我最近都要来练车，那肯定能见到。” “那就行了，每天这样见到你心情就好了。” 第146章 今天你带我 后面的时间里，刘雪瑞依旧每天都来练车，聂静丽连续来了几天后便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这天早上她对我说：“教练，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昨晚我忘记给电动车充电了，准备送娃的时候发现电动车没电。” “行，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给我发来位置后，我到半路接上了她。 来到训练场，早上本来还有几个人一起在练，中午十点半左右，其他人都嫌热回去了，再次只剩下刘雪瑞一人。 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发现她并没因为我之前的事生气，我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骑着电动车带她一起。其实就算平时她骑着电动车的时候，中午吃饭也是我带着她，因为她的电动车是“新国标”，出门一趟速度贼慢，电量还不行。 这天训练场依旧没什么人，我别有用心的对她说：“你也会骑电动车，要不你带着我。” 她狐疑的问道：“啊？为什么？” 我说道：“我不想骑电动车，今天你带我。” “那行，但是你的这种速度是不是很快。” “没事，你放到慢档就行了。” 我给她调到慢档，速度也就比她的电动车速度快一点。 我看计谋得逞，紧张又兴奋的坐到她身后。 训练场虽然人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出了训练场是一条废弃的小巷子，周围准备拆迁了，所以一般没人。 看四下无人，我胆子也大了起来，将双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双腿朝前靠，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同时身体的某个器官受到了刺激“欲要抬头”。但因为裤子的关系，没有完全抬起，而是朝前顶着。 这时生理反应的刺激下，我腹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双手抱着她的腰不由的用力了几分把她朝我拉着，身体也更加贴近了她。 此时我明显听到了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车速的降了下来，并且左右摆动。 几秒钟后，她停下车，呼吸急促的说道：“你来骑车，我受不了了。” 我以为她生气了，心里一阵紧张，随后带着她去吃饭了。 一路上，我们俩都沉默不语，我看她没说话，我也没敢说话，心里一直想着“她是不是生气了，以后会不会不理我了。或者告诉她老公和其他人，说我对她动手动脚的，那我们这驾校也就别想开了。” 直到吃饭的时候，我们俩才开始说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我感觉她并没有生气，也放心了不少。 可能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有些事明知道可能会有风险，却还是想去做。一旦做了又因为害怕悔不当初，并告诉自己，如果这次没事，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做了。可真发现这样做没有任何风险之后，又忘记了当时害怕的心理，忘记当时说的话，继续开始走而挺险。 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次没事之后，我后来也胆子大了起来，趁她将靠椅放到睡觉的时候我偷偷亲她的头发，趁教她车的机会，打着方向盘手臂有意无意的触碰她的胸。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有很迷恋这种感觉。喜欢就应该大胆，那个虚伪到死要面子的我赌上了臭名远扬的结果，大胆的珍惜这每一次接触她的机会。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我亲她的那次她有没有感觉到，总之她没说话，我也继续贪婪的享受着这个过程。 几天后，我谈了个对象，就是当时办健身卡的吴阳。 那天办了健身卡后，我们再没有联系。 这天刚从训练场回来洗完澡躺在床上，刘晨给我发来消息问道“你有没有和办健身卡那个小姑娘联系？” “没有。” “你咋不联系呢？” “又不认识，联系什么？”我回了一句后，紧接着又问道“那是你朋友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发来消息说道“那小姑娘是在税务局上班的，不过好像是临时的，不是正式的，我也是去税务局办事的时候认识的她。她知道我在这附近住着，问我这里哪有健身房，多少钱，然后我才问你的。” “哦，好，那还挺巧的，我也是刚办卡不久，你再早点问我，那我也不知道。” 原本我就是个比较信命的人。只是从一七年看到那些影子，到后来疫情时的感觉，让我对命运这种东西更加深信了几分。 甚至从一六年年底梦到的那个女孩还有醒来后的蚊子开始，我就觉得仿佛有种看不到的东西在安排着一切。 其实一六年梦到的那个女孩，让我想到了一一年在麻空上班的时候，我也梦到过一个女孩。这两个女孩身形还有身高一样，也同样穿着纯白连衣裙，同样都像是一缕魂魄。 一一年的梦境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最后我和她分开的时候是一个夜里在一片树林里分开的，分别的时候她很舍不得我，说她要走了。随后她穿着洁白连衣裙漂浮在空中，缓缓的向她身后的树林飘去。最后走的时候她是面对着我，微笑着离开的，仿佛是想让我安心，不要难过，最后告诉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梦里的我就是这样理解的。当时醒来后，和一六年那次一样，眼泪流湿了枕头。 （不错，又用以前的梦境水了一些字数） 于是我决定跟着感觉走。 其实上次看到那个女孩头发凌乱，和我在横店半路遇到要和我回家的那个女的头发几乎一样，凌乱到炸毛，但感觉上不一样。 横店认识的那个完全就是神经病。 吴阳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第一感觉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只是看到她的面相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那几天我也想过要不要借着健身的理由联系她，就是这种感觉我才一直没有联系她。 今天刘晨问了，而且那姑娘是在税务局上班。虽然是临时工，但也算是靠自己的努力在工作，总比有些好吃懒做的人要实在得多，我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想罢，我想着我又不会看面相，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于是给吴阳发了微信问道“健身房你去了吗？” 第147章 刚到一起就不合适 “我现在刚从健身房出来，准备回去。” “哦，你刚结束啊，我还想着叫你一起去健身。” “改天，下次一起。” “那你一会有空没，一起吃个饭。” “可以，刚好你这次办卡帮了我大忙了，我请你吃饭。我在里面问的，他们的健身卡都是三千一年，我这两千五两年，已经很划算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原价多少。不管咋样，有优惠就行。” “你在哪，我回去放下东西过去找你。” “我在金辉这边。” “那咱们就去金辉吃饭。” 半小时后，我俩在金辉见面。 这次她不像上次那样头发凌乱了，后面扎着一个单马尾。 吃饭是她出的钱，我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礼尚往来，我说道：“那我请你看电影。” “看电影的话找刘晨，她不是在影院上班吗？” “恩，我就是之前找她买的专场票。” “行。” 专场票的虽然便宜，但有限制，我们这个时间只能看晚上十点那场了。 暧昧的氛围总能催化人心。 电影途中，我拉上了她的手。她没有反抗，也就认同了。 电影结束已经十二点左右了，没公交了，我也没骑电动车，便走着送她回去了。 当晚，我送她回家，在她小区门口坐到了一点多。 原因是我想到她家，她不同意，最后俩人聊了一会，她也就同意了。 也是那晚，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第二天她去上班了，我也继续去驾校。 本以为有了女朋友后，我也会收心，但现在发现完全做不到。再次见到刘雪瑞，依旧想靠近她。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我了。 我们在这个世上一天一天过着，回头望去，原来宛如昨天的自己，早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这天周六，我正在训练场练车。其他学员依旧是十点半左右就嫌热走了，再次只剩下我和刘雪瑞。 说真的，我很想要这种两人独处的感觉，即便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中午十一点半，吴阳给我打来视频，我下车走到一边接起视频，她问道：“你在哪，中午回来吃饭吗？” “我在驾校，中午不回去，就在驾校附近吃点。” “你一个人吃吗？” “不是，和学员一起吃。” “几个人？” “我们俩个。” “男的女的？” “女的。” 虽然我对刘雪瑞有意思，甚至只要刘雪瑞愿意，或者她说一句，我会毫不犹豫的和她发生关系。 人都是自私的，我这样做显得我很渣，但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变了，经历了那么多，我也不再对感情那么认真了。 而且即便我对感情认真，我也觉得我和学员一起吃饭这件事没错，所以我觉得没必要隐瞒。 我虽然对刘雪瑞有意思，但当时真的只是中午一起吃个饭。 谁知这件事到了晚上会发酵。 晚上回去，吴阳一副审问犯人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中午要和那个女的吃饭？” 我解释道：“那是我学员，我们平时练车经常一起吃饭。” “你们驾校就她一个人吗？” “现在练车的就她一个。” “其他学员呢？人家交了钱难道不练车吗？” “别人嫌热，中午不到十一点就走了，我有啥办法。我总不能强逼着人家留下来练车。” “你以后能别和一起吃饭了吗？” “人家都在我们这里报了名，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那你就不能多叫几个人吗？为什么只和她单独吃。” 我听了这话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忍着怒火解释道：“给你说了，最近天气热，没人来练车，去年人多的时候我们都是七八个人一起出去吃的。现在只不过刚巧就她一个人了，我总不能把人家丢到一边。” 谁知她这时候又说道：“你把她删了。” 这种控制欲让我感到窒息，我说道：“我俩刚到一起那晚上我说过，我不管是驾校学员，还是以后开中介后的同事，肯定会有女的，我也肯定会和女的有接触。我可以保证的事，你随时打语音或者打视频，我会第一时间接起来的，如果暂时没接，那我会给你个理由。” “我没说不让你和别人联系，只是让你把她删了。” 我微微有点发火，语气也重了几分的说道：“人家交了钱练车，我身为教练把人家删了。要是你报了驾校，有一天你教练把你删了，你咋想的？我这是在做生意，我在挣人家的钱。没有他们报名，我喝西北风吗？” 她再次撕心裂肺的吼道：“我没说不让你挣钱，只是让你把她删了。” 这一刻，她的身上有着继母的狂暴的影子，还有着母亲那种强烈的控制欲。她好像想要将我完全拿捏在手中，完全听她的操控。而且还给我感觉她脑子有点毛病，有种不讲理，无理取闹，而且听不懂人话的样子。 有天我们回去的路上，聊起一个话题。话题里有“咱们”和“人家”这两个词。 我们都知道，“咱们”是指自己人，“人家”是指别人。 当时具体的事我忘记了，我就用这件事举个例子。 假如我对吴阳说：“咱们开驾校是在挣人家的钱，肯定要对好点，对人家好了，人家以后才会介绍朋友来咱们这报名。” 我这句话是个正常人都感觉没问题，上面那句话里的咱们，意思是我和她，人家代表的是别人。 但是她听后，因为这件事和我耍脾气。她觉得我说人家是和别人亲近，我说咱们是把她当外人。 我感觉我说的话应该在华夏土地上都能听懂。 最后因为这件事我给她解释了一站路。 我承认我现在没办法变得和以前一样对感情那么认真，为情一字甘愿付出所有。因为我想给自己留条退路，以前的奋不顾身，让我一次又一次的体会到了一无所有，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没什么异性朋友的原因。 如今的我，即便她要因为这件事分手，我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第148章 请假，聚餐，接人 短短在一起几天就有这么多不合，最初对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此时更加明显了。 后来的几天，我对刘雪瑞还是那样，我不会因为吴阳的一句话删了任何人。 几天后，中介装修好了。 因为入驻了贝壳，因此要去大学进行三天两夜的军事化管理。 这种小事对我来说就是洒洒水了。 回来后，我开启了房屋经纪人的工作生涯。 虽然我在中介上班了，但驾校那边我也得看着。每天有人练车我去驾校，没人练车我回来上班，好在都是一个老板，我听老板安排就行了。 其实原本计划是让弟弟回来看着驾校，但是他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所以我只能两边跑了。 此时刘雪瑞也快学完了，马上就要考科二了。这段时间，吴阳每天回去都问我一个问题，那就是刘雪瑞什么时候考完？ 这天去了该教她半坡起步这个项目了，这也是最后一个项目。 考过驾照的都知道，半坡起步可以说是整个科二唯一一个需要踩油门的科目，而且需要离合和油门配合。（有的地方项目多，我指的是西安，只考五项。）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用正常的方法去教。 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和刘雪瑞之间都有种理不清的暧昧关系。虽然没有太多肢体上的接触，也没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我能感觉得到，我的某些动作她不会拒绝的。 在教她山坡起步的时候，她总是熄火，我抱有私心，冠冕堂皇的说道：“我给你按着左腿，你再来一次。” 车里的空间只有那么大，我坐在副驾驶给她按左腿的时候，肯定要趴下去才行。 我朝她那边爬了下去，左手放到她的膝盖上，整条胳膊平放在她的大腿上。而我的胳膊肘则是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故意朝下压了几分，紧紧地顶着她的两腿之间，脸也是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的肚子。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这样又试了两次，她成功的起步了。 看她成功了，我坐起了身，故作淡定的夸赞道：“不错，这么快就学会了。” 虽然那段时间的相处，我感觉我们互相都有好感，但毕竟没有明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做了那种动作，心里难免会忐忑不安。 将车开到下面后，她紧紧的盯着前方，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教练，趁现在学会了，我再练几遍。” “恩。” 她重新将车开到了半坡上，起了两三次步都以熄火告终。毕竟刚开始，哪怕成功了一次，后面熄火也很正常。 心有余悸的我，这次没有再做刚才的动作。 这时刘雪瑞说道：“你再像刚才那样帮我按着腿。”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能听出她的意思。但当时我一直在担心她会不会生气，即便她这样说了，我心里也依旧害怕。虽然还是给她按着腿，但胳膊肘没有触碰她。 这次我没有过多停留，害怕又紧张的我急忙坐起了身，没敢看她。 没过多久，弟弟回来了，我也正式开始到中介上班。 虽然看不惯母亲的做法，但我不会没有理智到为了针对她而针对她。 之后的日子里，弟弟在驾校教车，我在中介上班。 这虽然是我们自己家的公司，但我身为一个新人，并没有摆谱，只把自己当一个最普通的员工。甚至为了多一个客户，别人六点下班后回去了，我一个人拿着展架在小区门口驻守，希望可以多几个客户。 当然，每天也是在和城管“打游击战”。 为了员工上下班方便，母亲在我们小区里租了一间三室一厅，其中一间卧室放了一个铁架床，我和弟弟都在这里住着。 公司人也不多，而且还有人不在宿舍住，当时宿舍加上我和弟弟只住了四五人。床位足够，但我受不了他们抽烟，所以自己在沙发上睡着。并立下了一条规矩，不能在客厅抽烟，在卧室抽烟的时候要关上门。 当然，这是后来的事了，当时我是在吴阳家住着。 又是一个周末，这天我特地请假了，就是为了陪她。 刚到一起的时候， 我给她转了两千，当时说以后每个月房租我出，水电费她出。 我当时这个钱是从卖房子的钱里拿出来的。 银行卡在我这，但母亲每天都在算着花了多少钱。有一天她算错了三万，我便把这三万放到了我的支付宝了。 当时我并没有把这个钱给李娟，一是因为三万不够，二是因为现在中介开起来了，母亲那种抠门的人很多她认为不需要的东西肯定不会买的。几十万都投资进来了，最后因为几百甚至几十块钱的东西让员工感觉这老板不行。我自己打过工，很清楚这一点。 老板认为她投资了几十万，有些东西能省就省。但有些东西表面省下来了，无形之中给员工会造成不必要的困扰。这个困扰老板看来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员工却要花心思花时间去完成。 我留着这个钱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也想把中介开起来，可以挣大钱，到时候就可以把李娟的钱还了，甚至她买房的时候我还可以帮衬一下。 回到现在。 前一天周六我对吴阳说过了周末我请假，本来我们这个行业周六周天是不能请假的，我也是仗着这个身份才请了一天假。 结果我请假后，第二天她告诉我她要去和闺蜜聚会。 我好不容易请了假，她就把我这样一个人扔下了。 晚上六点我给她打视频她挂了，打语音才接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等会，我们晚上再聚个餐。” 晚上八点。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没事，我一会坐公交回去就行了。” “太晚了，路上堵车，我去接你，给我发个位置。” “行，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按照她发的位置过去了，但是导航在那块一直乱跳，怎么都找不到她发的定位，便给她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直到半小时后才给我回过电话。 “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玩的太嗨，手机静音，没听到。” 我忍着怒火问道：“你不知道我要来接你吗？” “我错了，你到哪里，我现在出去。” “你给我发的定位，我到这个超市这里了，但是定位一直乱跳，我找不到你说的地方，你来超市这里。” 她语气很冲的说道：“就在这里啊，怎么找不到。” “可我到这里导航一直乱跳，找不到你发的地址。” “我就在这里，你到楼下再跟我说。”我还没开口，她就把电话挂了。 可能是我对她也没多认真，可能是我经历了太多，总之面对她对我的态度，我没有生气，甚至感觉无所谓。 又在那里找了半小时，她给我打来电话说道：“你到了没？我都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 我不知道你们行不行，反正我是不行，她最多也只是刚下楼。 我说道：“我找不到位置，你知道我说的位置，你来找我一下。” 我说完，她把电话挂了，五分钟过不到，她出现了。并抱怨道：“就在那，你怎么能找不到，找了一个小时了都没找到，真不知道你卖房子怎么卖的？” 她说话者语气和母亲很像，我瞬间有点火的说道：“你给我发的什么位置，我按照导航走，导航一直跳，怎么都到不了你发的位置。” 谁知她说道：“这是你自己的手机问题，什么破手机，赶快换个手机。手机都破成啥了，和你出去我都感觉丢人。” 我的手机确实很破了，用了三年了，而且手机已经横向接口处已经有了解封，可以看到里面的零件。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我。 如果我不给她那两千，我完全够换一部新手机。当时我的手机最贵不到两千，都是在一千多点。 我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我穷这也是事实。 回去的时候她说她来导航。 刚出发，她说道：“等一下，我看看。” 她拿着手机捣鼓了半天，我也没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见她只是打开了地图，没有开导航指引。自己拿着手机一会放大一会缩小，这划划那划划， 我说道：“你直接点开始导航不就行了吗？到时候路线自己就出来了。” 她冲的对我说道：“用你管，我就喜欢这样导航。” 我打算自己导航，但是找她找了一个小时，手机已经没电了。 最后没办法，半小时的路，硬是依靠她的“智慧大脑”走了一个小时。 第149章 传统文化不是迷信 几天后，九月二十一，这天是我的阳历生日，虽然我从来不过，但那天老天却送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准确来说是个特别的人。 前一天母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第二天去驾校，弟弟要带学员去考场强训。 第二天，我终于不用穿西装打领带了。那一千多的西装皮鞋，我的评价是不如我几十块钱的短袖穿着舒服。 其实我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公司都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那衣服穿着明明很不舒服，究竟是谁规定的？ 这天我穿着平时的便衣，一件印有卡通版王也道长图案的宽松白色短袖和一条灰白色的休闲裤，搭配一双看着并不是很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出门，骑着我的小电驴准备到训练场。 我出门后发现天空阴沉沉的，但我知道，最多只是毛毛细雨，甚至不下。 因为前一天我看过天象，所以知道今天不会下雨。 这个技能是在部队的时候，我的一个三期班长有一次告诉我们说：“前一天晚上如果天空发红，那明天可能会有雨，红的越厉害，第二天雨越大。” 这个技能也是他的老班长告诉他的，他那天也是随口一说。如果是别人可能不会在意，但我对观天象这种事挺有兴趣的，我就记着了，毕竟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所谓的“迷信”有了兴趣，反而对现在所谓的有些科学越来越反感。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一种感觉。 小时候我特别怕鬼，我记得二年级的思想品德课本中，有一次讲的是世界上没有鬼。大概意思是人死后只有一具尸体，根本没有所谓的灵魂。而尸体也会随着时间，最终变成土。 即便课本中是这样讲的，老师也是这样说的，但当时我还是害怕鬼。 直到不上学后，有一次看鬼电影的时候，看着电影里面的鬼，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回想着恐怖电影里面的各种鬼，我感觉电影中的那些鬼只是为了衬托恐怖氛围，真正的鬼并不是这种样子。 鬼应该是没有实体，甚至无影无踪。它不会给人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会缠着一些人。被缠上的人会生病，走霉运，这应该才是鬼。 我也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只是想到了小时候奶奶过世后，继母生病的事，让我更加确信了我的猜测。 只是当时都在提倡相信科学，而且当时我也的确没见过鬼，对于鬼的猜测我也是半信半疑。 部队的时候，有一次晚上站岗，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发现科学中有句话是错的，那就是科学证明了世界上没有鬼。 在反对封建迷信，倡导科学的年代，这句话听过了很多，本来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当时却感觉那句话不对，人们也是被这句话带入了一个误区。 科学证明世界上没鬼，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病句。可以说科学证明了科学证明不了世界上有鬼，但科学不能证明世界上没鬼。 我们没见过的东西，难道我们就能说它没有吗？ 这件事是我在部队那两年想到的，当时也只想到了这些。只是四五年后到了横店看到的那些影子，让我更加确信了那些东西的存在。 再举个例子，西医看来，经脉这种东西就是中医搞出来的玄学迷信，但我们的老祖先百万年来就是依靠中医的经脉和药性的相辅相成治病的，甚至看病养身和时辰有关系，还有音疗等等。这些西医看来玄之又玄的东西，科学无法解释，但的确有效。 现在我们都知道，西医打压中医，因为中医没什么利润，资本家为了金钱利益，一直在打压中医。不只是资本家，还有国外一边给我们灌输反对中医，宣传西医科技的思想，一边又在窃取中医文化，同时投资大量金钱占领医药市场，采购我们国家中药材，最后丧心病狂到得不到就放火烧山。 所以我们现在出门都是五十米四个大药房。 当然，我觉得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如果说资本家打压中医，这不过是为了利益。但是反对中国的传统文化这点，我觉得背后有巨大的阴谋，仿佛一种看不到的东西在隐瞒世界的真相，这个真相关乎于人类的起源和存亡，而这个真相就中国的古文化里面。 以上这句话是我2023年突然感觉到的，具体一两句话我也讲不清楚，在这里顺便提一下我的猜测。 这一章与主线没什么关系，有些东西是近两年想到的，只是说一下，接下来回到2020年。 第150章 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我骑着电动车来到训练场，此时我们驾校的训练场只有一个女孩正在帐篷下的长凳上等着。可能是天气不好，整个训练场也没几个人。 停好车后来到女孩身边习惯性的问道：“你是来练车的吗？”每一个我没见过的学员我都会问一下的。 女孩站起来看了我一眼，随后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身前，乖巧又羞涩的微微点点头，细若蚊声的说道：“恩。” 她点头的幅度很小，即便疫情时期她戴着口罩，但依旧把头低的很低，我完全看不到她的脸。 来这里练车的什么人都有，我也没在意，毕竟一个小姑娘内向害羞很正常。我自己也不就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吗？ 我拿出钥匙，按下遥控开锁，同时问道：“你之前练过没。” “练过。”她说话的时候头依旧很低，声音也很小，很轻，细小的声音却如同银铃一般好听。 如此好听的声音，让我不忍仔细看了看她。 她低着头，我也不知道她多高，看上去大概在一米六左右，穿衣打扮有种萝莉的感觉。 头上用粉色飘带绑着两个丸子头，看上去甚是可爱。上衣穿着短小的外套，下身穿着到膝盖的裙子，小腿穿着到膝盖的白丝袜，脚上搭配着仿古浅口一脚蹬布鞋。 整套衣服鞋子都是冷色的，看上去很清爽。要不是驾照必须要满十八岁才能学，我都想问她有没有满十八。 我将钥匙递给她说道：“上车。” “好。” 她每次说话都让我有种心痒痒的感觉，我觉得是个男的都抗拒不了这种声音。 我很喜欢她给我的感觉，那种感觉明明很熟悉，好像见过很多次。但当时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她。 第一次教她车，不知道她练得怎么样，出于安全考虑，我坐在了副驾驶。 我喜欢她这种类型，甚至享受她的每一句话。但对于她，当时我绝对没有任何想法。不是我不喜欢，相反，我很喜欢，但人要有自知之明。 她这种萝莉一样的女孩，肯定不会喜欢我这种大叔的。何况看她的样子，即便能考驾照可能也是刚成年，我比她大太多。 没想法也不影响我欣赏美。 她在练车，我坐在副驾驶盯着她看了会。可我每次看她的时候，她都将头撇到了另一边。见面到现在起码有十几分钟了，我愣是连她戴着的口罩都没看完整。 随之我也放弃了，靠在靠椅上打开了王者农药。我虽然在打王者，但还是关注着练车的情况。 谁知一局游戏还没结束，我就感觉车好像不对劲。 不是车有问题，而是练车的路线不一样。她在练的左倒库，车子只能是一前一后，坐在车里的感觉很明显，但当时我感觉车在乱跑。 我抬头看去，只见车子已经歪歪扭扭的横跨在车库里。 我见后一阵无语，随后玩笑似的问道：“你在干嘛？”我觉得对学员没必要那么严格，练车的时候他们本来就紧张，我要是再严格了，胆小的可能都得发抖。 可即便我没有严厉的问，女孩还是像受惊了一样吓了一跳，并急忙低着头紧张的说道：“对对不起” ？？？ 她的这一番操作直接把我搞蒙了，我教车也不是一两天了，各种性格的学员也见了不少。他们即便犯错了说对不起也会笑着说。而此时女孩认错的态度明显很认真，甚至因为太紧张，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不完整。 我见状急忙安慰道：“没事，刚开始练车嘛，不会很正常，你把车停好，重新来。” “好。” 接下来我看着她开车，只见车前前后后转了半天也没把车停好。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是不会停车。于是我说道：“现在我跟你说，我让你怎么打方向，你就怎么打方向。” “好。”她依旧把头低着。 我说道：“你先把头抬起来，你这样低着头，怎么练车。” 她低着头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不是我把她惹生气了，我也没干嘛啊。但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到时候她哭了，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情急之下我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 “真的没事？” “恩。” “哪里不舒服的话你给我说，或者太累的话可以随时休息，咱们练车不强求。” “好。” 女孩说罢，依旧低着头。我见状也不敢再让她把头抬起来，只是看着她说道：“现在我说，你做，可以。” “好。” 我也没有再纠结她抬头的问题，开始指挥她打方向。只是我说完后她迟迟不肯动，这让我不免疑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学员。 于是再问道：“你怎么不走？” 一直惜字如金的女孩这次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见她把头埋的很深，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说道：“大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看我啊。” ？？？ 一瞬间我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听她的话，不再看她。 我开始是偷偷的在看她，毕竟光明正大盯着女孩看不礼貌。但练车的时候我是在看方向盘，我要知道她打了几圈方向，告诉她怎么打。 现在她不让看，我只好坐正身子，看着前面说道：“行，我不看你了，这次可以了。” 我没有盯着她看，但余光注意着她。只见女孩原本低着的头试探性的朝我看了一眼，见我不再看她了，像是松了口气一样，才开始抬起头开车。 我心中疑惑的想着“好家伙，这也太内向了。” 就这样，我盯着挡风玻璃给她指挥方向，也不知道她打的方向是什么位置、就在这时，她的车速突然变快了，其实没多快，只是对于新手练车来说，这速度太快了。 我对她说：“速度慢点。” “啊？”这次她直接发出疑问。 眼看车朝帐篷开过去了，我平静的说道：“右打死。” 她此时已经左右不分了，两只手一下左一下右乱打方向。再次说道：“离合踩死，踩刹车。” 教练车有副刹，虽然我可以直接踩刹车，不过我一般都是尽量让学员自己动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踩刹车的。而且不踩离合就刹车，车直接熄火。 谁知慌乱的她两只脚在乱踩，我朝她脚下看去，只见她左脚早就不在离合上了。 我见状一阵无语，赶快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把方向打过去，车头摆正，我回正方向后果断踩下刹车。 第151章 野生萝莉 停好车后，我安慰道：“没事，新手刚来的时候都这样，慢慢练会了就好了。” 说话间，我看向女孩，只见她双手撒开方向盘，蜷缩的身子在颤抖，嘴巴里还发出呻吟声。只是那种呻吟声有点奇怪，我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但却又感觉很熟悉。 我当时也没在意，还以为女孩被吓坏了，刚准备再次安慰的时候，感觉到胳膊肘传来了软绵绵的触感。 不用我说各位也知道我胳膊触碰到了什么。意识到这一点，我急忙收回了手。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肯定，触碰这个女孩我绝对是无意的。她身体娇小，座椅距离靠前，她坐在那里距离方向盘很近。当时我忙着打方向盘，没注意到这点。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对于女孩的种种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 二次元日漫萝莉。 无论是她的性格，穿衣打扮，说话风格，还是此时的呻吟声，全都是二次元日漫萝莉的风格。 这也是我为什么感觉她很熟悉的原因。 身为中国人，我记着国家的仇恨。但我也喜欢看日漫，我觉得这两点并没什么关系。 每次看到日漫里可爱的萝莉，我都在想“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就算有，自己可能也不会遇到。” 如今，这个女孩就在眼前，而她就像动漫里走出来的萝莉。 车停好后，我为了缓解尴尬，我说道：“累了，下车休息会。” “恩。”她依旧是点点头说道。 我俩下车，此时训练场已经飘起了毛毛细雨，训练场更没什么人了。我俩来到帐篷下的长凳上并肩坐着，长凳挤一挤可以同时坐着四个人，我也就懒得从后备箱拿小板凳了。 看了看身边的萝莉，她依旧低着头，整个人蜷缩着身子。本想给她道歉，想想还是算了，这事就过去，再聊起这个话题，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在暗示什么。 想罢，我拿出手机继续开始打王者。 游戏十分钟不到，突然感觉脚下好像什么在动我，我急忙看去。 训练场旁边是草地，训练场虽然有流浪狗，但流浪狗我并不担心，它们都怕人，见人躲远远的。前段时间，我听到草地里有狗的求救声，便去看了看，原来是一只狗崽子掉进坑里出不来了。 我把它救上来带到帐篷下了，刚好那个学员带了火腿，喂它吃了点。 之后我俩看着十米左右有条狗一直看着我们这边，但是不敢过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把小狗拿到距离我们十米开外，然后走回来。直到我退了回来，那条大狗对我们点点头，随后朝小狗走去，叼起小狗朝远处走去。 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触感力气挺大的，我第一想到的会不会是蛇，急忙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萝莉女孩弯着腰，伸出一根食指在触碰我的鞋。 一瞬间我懵逼了，她这是在干嘛？ 我劝说道：“小妹妹，我的鞋脏，别摸了。” 她闻言像受惊小猫一样坐了起来，头依旧埋的很深。 对于她的怪异举动我没在意，打算继续玩游戏。 这时她开口说道：“大哥哥，你的鞋挺干净的。” 我人一愣，低头看向我的鞋。虽不是很脏，但也谈不上干净。周围都是土地，能干净就怪了。 我没说话，打算继续玩游戏，感觉到脚下又有东西在动我。 不用想，又是她。 我心中不解的想道“难道这种二次元的野生萝莉都有特殊的癖好？”我也没接触过，甚至没在现实中见到过，并不了解，所以才会有这种猜测。 但我还是劝说道：“小妹妹，我的鞋那么脏，你再摸我鞋，把你手也弄脏了。” 她这次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只是说道：“不脏。” 我本来不想管的，打算继续玩游戏。但这么一个野生萝莉一直在碰我的鞋，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次我准备直接动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来。毕竟她都碰我的鞋了，我扶她一下，她应该不会怪我。 果然，我扶她的时候她没有生气，只是当我触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紧张的除了发抖再没有任何动作，任由我将她扶了起来。 当她坐起身后，即便她戴着口罩，我也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从头到尾，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日漫中的萝莉少女。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认为这个女的对我有意思。 但第一次见这种野生萝莉，除了动漫以外，现实中根本没见过，更别说接触了。所以她的想法我并不了解。 几分钟后，游戏结束了，我对她说道：“好了，想练车的话就继续练车。” 她依旧乖巧的用细声细语的语气说道：“好。” 刚准备练车，母亲打来电话。我接起电话问道：“咋了。” 母亲问道：“现在有人练车没？” “有一个。” “是不是杨敏？” “不知道名字，一个女的。” “那应该是杨敏，你好好教她练车，她是咱们楼上的一个老乡，我和她妈认识，她弟当时也是在咱们这练的车，练完车后你把她带回来。这几天弟弟要去考场带学员强训考试，你也别去中介了，在驾校教几天车。” 挂了电话后，我脑海里想着之前姓杨的男学员，最后只有一个，当时练车是她妈带他去的。 但我还是不确定这个女的是不是我们楼上的邻居，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她把车停下，低着头紧张的说道：“大大哥哥，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对此我也习惯了，开口说道：“没事，就是问一下。” 而她接下来的样子，直接萌化了老夫的少女心。 只见她如同受惊的小猫蜷缩着身子，却用傲娇的语气说道：“哼，我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的，你别想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感觉有点不在太正常，但不得不说，确实很可爱。 “算了，先不问了，等走的时候直接问她在哪住着。就算她不是杨敏，但用电动车带着这么可爱的野生萝莉，应该也挺好玩的。” 第152章 我给你加微信 一上午只有她一个人，不知不觉到吃饭的点了，我问道：“该吃饭了，你怎么吃饭，下午你还练车吗？” 她低着语气狐疑的问道：“下午还可以练车吗？” “恩，天黑之前都可以练车。” “那我下午来了还是你教吗？” “恩。” “那好，我下午还练车。” “下午还练车的话，中午我请你在外面吃，这样就不用来回跑了。” “不用，我回去吃，吃完再过来。” “那也行，你在哪住着，怎么回去，你下午几点过来？” “大哥哥，我和你一个小区啊，就在你楼上。我坐公交回去，吃完饭过来。” 闻言，我知道她知道我，她应该是住在我楼上的杨敏了。知道了她是谁，我也没有再问，说道：“行，你回家的话，那我也回家吃，走，我骑电动车带你回去。” 此时已经不下雨了，当时我们的训练场在三爻村，从北里王走，虽然路不好走，但距离近了很多。 我骑着电动车，她坐在我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感觉到她好像很害怕，便说道：“小妹妹，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扶着我。” 她在身后傲娇的说道：“我才不害怕，我可厉害了。”嘴上那么说，那双小手很老实的抱在了我的腰两侧，她的身体也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 背后软绵绵的触感，哪个男人受得了。我没有调戏她已经很不错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十分钟左右回到小区，第一次感觉这条路这么短。我骑着电动车来到地下车库单元门口停好，走进楼栋门后我边走边问道：“你下午几点走，或者你加我微信，走的时候给我说。”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加我微信？” 闻言，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的确想加，即便我有女朋友我也想加这个野生萝莉的微信，完全没有任何抗拒性。何况是和吴阳相处的这短短一周左右就已经出现问题了，我知道分手是迟早的事，我们两个三观都不合。 只是看着这个野生萝莉挺好玩的，见她这么问我，我故意说道：“不加也行，练车的时候你过来敲我家门找我就行了，反正我就在你家楼下。” 她听后急忙说道：“大大哥哥，我给你加微信。” 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而她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我那忍不住在笑的脸。 为了逗她，我依旧没有同意加微信，而是说道：“你都不告诉我名字，我加了你微信也没有备注，不知道哪个是你。” “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不过要在微信上给你发。” 见状，我没有再逗她，拿出手机说道：“好，加个微信，下午练车你给我说。” “好，我扫你。”说着，她将手机拿出来，等着我的二维码。 我通过好友申请后，刚好电梯也来了，我又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要回家后再给你说。” 说话间，已经到了我家的楼层了。我没有再逗她，直接出了电梯门。 我还没打开门，手机收到了信息。 是那个野生萝莉发来的，信息内容是“大哥哥，我叫杨敏。” 我看着手机笑了笑，这野生萝莉一口一个大哥哥很难不让人喜欢。最重要是我想都不敢想，这种像日漫里一样萝莉，竟然有一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自己还加了她微信。 一点多，我正无聊的看着一人之下，她给我发微信说道“大哥哥，我吃完饭了，咱们什么时候去练车。” “我都可以，你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那好，那我现在下楼，我去哪找你？” “地下车库，我电动车在地下室。” “好。” 疫情的关系，她一直戴着口罩，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朋友圈也没有她的照片。 有了上午的接触，我们俩也没那么陌生了，那个想看她样子的念头也被无限放大。 终于，我开口说道：“杨敏，你摘了口罩，我没得新冠，这里又没其他人。” 正在练车的她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呀？” “我想看看你的样子，早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长啥样。” “啊，不要，我长得不好看。” “骗人，听你声音那么好听，长得也肯定特好看。” “不行，好看也不能让你看。” 她这回答瞬间让我再次懵逼，什么叫好看也不能让我看。虽然好像没问题，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的思维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奇怪。 接下来我也没有再问，毕竟只认识了半天，我一直问，那就是遭人烦了。 一下午我和她都在瞎聊着，发现这小姑娘特好玩。直到下午六点左右，吴阳给我打来电话。 我看是她打来的电话，我对杨敏说：“你先停车休息会，我下去接个电话。” “好。”杨敏乖巧的说一声后停车熄火，然后自己玩着手机。 我下车接电话，或许当时是不想让杨敏知道我有女朋友…… 下车后我接起电话，吴阳问道：“喂，你在哪？回去了吗？” “我还在训练场。” “这么晚了还在练车吗？” “恩，快结束了。” “谁在练车，刘雪瑞吗？” “不是她。” “几个人，男的女的？” “一个女的。” 闻言她用命令似的语气对我说道：“不行，你快回来，不许你给她练。”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点，别说是她了，谁都不行。不过我依旧强忍着怒火说道：“我们收了钱，凭啥不给人家练。” 她质问道：“为啥你每次练车的都是女的，难道你们驾校没男学员吗？而且每次都是一个人，咋了，她们是把你们驾校包了吗？” 我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别人不来练车我有啥办法，我只知道我收了人家的钱我就要给人家练车，到底谁想来谁不想来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那几年西安驾校内卷厉害，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学员什么时候练都行，哪怕一个人去了我们也会给练。 不像以前驾校练车都是教练通知，一次来几十个人，每人练五分钟就让回去了。当年张小乐就是这样，坐公交两小时，排队半小时以上，只为了练十分钟车。 吴阳不依不饶的说道：“反正你现在回来，以后只有女的你就不许去练车。” 我也不想再和她纠缠，直接挂断了电话，同时分手的念头在我心里更加重了。 挂了电话后，时间也不早了，我带着她从训练场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我问道：“你吃什么，我请你吃饭。” “大哥哥，你着急吗？” “不着急，怎么了？” “不着急的话，我想先回去一下，一会好了我给你发微信，出来我请你吃饭。” 这么一个可爱又懂事的萝莉，谁不喜欢啊。我当即答应说道：“行，那我等你消息。” 第153章 大哥哥，这个给你吃 回到房间后，我简单的冲了一个凉水澡，随后满怀期待的等着她的消息。和一个可爱的萝莉一起出去，应该会挺有意思。 一集动漫看完了，还是没有消息。心想“可能她那样说就是委婉的拒绝，我竟然当真了。也是，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可能和我出来。”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紧接着就释怀了。 想罢，我也不再期待她的消息了，毕竟很多人都是表面不好意思拒绝，一旦分开了，就会以各种理由说临时有事走不开。 直到八点多，正在不知道第几次刷一人之下第二季的时候，信息框弹出来微信信息，是杨敏发来的。 我急忙点开，她发来消息说道：“大哥哥，我好了，你好了吗？” 原本已经放弃了的我，此时看到她发来的消息，一阵欣喜若狂，急忙回复道：“好了。” “好，我现在准备下楼，你一分钟以后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行。” 我说完，直接朝门口走了出去。为什么要等一分钟，现在下去也一样，大不了我等她一会。 很快电梯来了，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洛丽塔的女孩，身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 女孩见到我后，眼神中充满着惊讶。瞬间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低着头，双脚并拢紧紧的贴靠在电梯角落里，双手在前不断地拨动着两根手指。 虽然她换了衣服了，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最重要的是她这次没戴口罩，即便她很快就低下了头，秀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庞，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脸圆嘟嘟的，有点婴儿肥，皮肤也是白里透红。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后，我说道：“杨敏，咋了，我又不吃你。” 她闻言，抬起胳膊挡着脸说道：“啊，大哥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杨敏。” “哦，是吗？那我可能认错了。”看着眼前的杨敏，可能也是知道她不会生气，我一时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感受到我的手在她头顶，她脖子缩了起来，嘴里娇嗔道：“大哥哥，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啊，我只是摸一个小妹妹的头。” “哼，我才不是小妹妹，我已经很大了。” 说到大，我第一想开口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但又一想还是算了，现在还不熟，而且她看上去心智和小孩一样，我就别把她带坏了。 很快，我们俩肩并肩走到小区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小区和女生走在一起。 我开口问道：“杨敏，你吃什么？” “大哥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请你。” 从她的语气中，我听到了直接，单纯，真心。 她想让我选择我想吃的，并直接表明她请。总之，和她在一起，真的一点都不累，少了人与人之间的算计。 我也不能真的让她请我，说道：“杨敏，我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来请你。” 她听后，倔强的说道：“不行，大哥哥，要我请你，不然我就什么都不吃了。” 我见状也无奈，说道：“行，你请我，这样行了。” “好，那你想吃什么。” “小区对面的路边摊看看有什么。”因为我平时自己吃饭就是吃的路边摊，不可能有别人请客就狠狠地宰别人，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小女孩。 出了小区，马路对面就是夜市一条街，各种小吃有很多。 最后在路边摊上我们两个每人买了一根烤肠，她又买了一份关东煮。 本来我也不怎么饿，就是为了出来走走。 我们俩带着吃的向着寂静且黑夜的道路走去，虽然有路灯，但基本都被两边的树挡住了。路边的门面此时还空无一人，小区是回迁房，此时还没开始分房。 杨敏吃完烤肠后拿起关东煮，从里面挑选了一个肉丸子叉了出来递到我面前，低着头说道：“大哥哥，这个给你吃。” 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做出这个小小的动作，我不由心头一暖，甚至鼻子有点发酸。 这么久以来，从来没人这样对我，眼前这个小姑娘却把第一口给我吃。 我微微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道：“杨敏，你吃，我不饿。” 她听后，奶凶奶凶的说道：“不行，这个要给你吃。”因为太着急，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看到我后再次紧张的低下了头。 看她一直举着的关东煮从未松手，我摸摸了她的头说道：“好，我吃。”说着，我准备接过她手中的签子。 她感觉到了我要拿签子，说道：“大哥哥，你就这样直接吃就好了，我喂你。”她的声音很小，我都差点没听到。 想罢，我也不矫情，就那样张口吃了，她用我刚才吃的那根签子自己又吃了一个。 我知道她肯定没吃饭，为了防止她再给我吃，我提前说道：“好了，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吃。” 我话音刚落，她再次举着一个签子在我面前弱弱的说道：“不行，你要把这个吃了。” 原来我不是不喜欢命令式的语气，但是要分情况。比如母亲和吴阳的语气，就让我很厌恶，甚至感觉她们两个就是一类人。 原来同样的语气，心态也会不一样，因为她们的目的就不一样。 走了一会，我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左右了。想了一下说道：“杨敏，你看电影吗？你请我吃关东煮，我请你看电影。” “有什么电影啊。” 我打开附近的奥斯卡影城里面的电影列表，将手机递给她说道：“你看看，你喜欢看什么？” 她也没有做作，接过手机滑动着，最后选择了《菊次郎的夏天》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吴阳对我说过，她说以后要和我一起看。 虽然现在和吴阳还没分手，但我知道，分手是早晚的事。或许别人会觉得我和她分手是因为杨敏的出现，其实即便没有杨敏，在遇到杨敏之前，和她相处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感觉受够了，她身上有很多地方都有母亲的影子。那种自以为是的控制欲让我感到窒息。 我接过手机，看着电影封面是漫画，而且是日本的。我对此一点都不感觉意外，毕竟她的穿衣风格和性格都像是日漫里面萝莉风。 我没看过这部电影，预告都没看过，只看封面，我还以为这部电影可能像宫崎骏的动漫风格一样。 我看了看电影时间，说道：“今天没有这场电影，明天中午有场次。” “那咱们明天再看。” “行。” 可现在不看电影的话，又该去哪，我想和她多待一会。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到了关心，没有任何控制欲，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在她的身边，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轻了许多。 第153章 大哥哥，这个给你吃 回到房间后，我简单的冲了一个凉水澡，随后满怀期待的等着她的消息。和一个可爱的萝莉一起出去，应该会挺有意思。 一集动漫看完了，还是没有消息。心想“可能她那样说就是委婉的拒绝，我竟然当真了。也是，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可能和我出来。”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紧接着就释怀了。 想罢，我也不再期待她的消息了，毕竟很多人都是表面不好意思拒绝，一旦分开了，就会以各种理由说临时有事走不开。 直到八点多，正在不知道第几次刷一人之下第二季的时候，信息框弹出来微信信息，是杨敏发来的。 我急忙点开，她发来消息说道：“大哥哥，我好了，你好了吗？” 原本已经放弃了的我，此时看到她发来的消息，一阵欣喜若狂，急忙回复道：“好了。” “好，我现在准备下楼，你一分钟以后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行。” 我说完，直接朝门口走了出去。为什么要等一分钟，现在下去也一样，大不了我等她一会。 很快电梯来了，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洛丽塔的女孩，身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 女孩见到我后，眼神中充满着惊讶。瞬间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低着头，双脚并拢紧紧的贴靠在电梯角落里，双手在前不断地拨动着两根手指。 虽然她换了衣服了，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最重要的是她这次没戴口罩，即便她很快就低下了头，秀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庞，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脸圆嘟嘟的，有点婴儿肥，皮肤也是白里透红。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后，我说道：“杨敏，咋了，我又不吃你。” 她闻言，抬起胳膊挡着脸说道：“啊，大哥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杨敏。” “哦，是吗？那我可能认错了。”看着眼前的杨敏，可能也是知道她不会生气，我一时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感受到我的手在她头顶，她脖子缩了起来，嘴里娇嗔道：“大哥哥，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啊，我只是摸一个小妹妹的头。” “哼，我才不是小妹妹，我已经很大了。” 说到大，我第一想开口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但又一想还是算了，现在还不熟，而且她看上去心智和小孩一样，我就别把她带坏了。 很快，我们俩肩并肩走到小区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小区和女生走在一起。 我开口问道：“杨敏，你吃什么？” “大哥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请你。” 从她的语气中，我听到了直接，单纯，真心。 她想让我选择我想吃的，并直接表明她请。总之，和她在一起，真的一点都不累，少了人与人之间的算计。 我也不能真的让她请我，说道：“杨敏，我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来请你。” 她听后，倔强的说道：“不行，大哥哥，要我请你，不然我就什么都不吃了。” 我见状也无奈，说道：“行，你请我，这样行了。” “好，那你想吃什么。” “小区对面的路边摊看看有什么。”因为我平时自己吃饭就是吃的路边摊，不可能有别人请客就狠狠地宰别人，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小女孩。 出了小区，马路对面就是夜市一条街，各种小吃有很多。 最后在路边摊上我们两个每人买了一根烤肠，她又买了一份关东煮。 本来我也不怎么饿，就是为了出来走走。 我们俩带着吃的向着寂静且黑夜的道路走去，虽然有路灯，但基本都被两边的树挡住了。路边的门面此时还空无一人，小区是回迁房，此时还没开始分房。 杨敏吃完烤肠后拿起关东煮，从里面挑选了一个肉丸子叉了出来递到我面前，低着头说道：“大哥哥，这个给你吃。” 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做出这个小小的动作，我不由心头一暖，甚至鼻子有点发酸。 这么久以来，从来没人这样对我，眼前这个小姑娘却把第一口给我吃。 我微微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道：“杨敏，你吃，我不饿。” 她听后，奶凶奶凶的说道：“不行，这个要给你吃。”因为太着急，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看到我后再次紧张的低下了头。 看她一直举着的关东煮从未松手，我摸摸了她的头说道：“好，我吃。”说着，我准备接过她手中的签子。 她感觉到了我要拿签子，说道：“大哥哥，你就这样直接吃就好了，我喂你。”她的声音很小，我都差点没听到。 想罢，我也不矫情，就那样张口吃了，她用我刚才吃的那根签子自己又吃了一个。 我知道她肯定没吃饭，为了防止她再给我吃，我提前说道：“好了，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吃。” 我话音刚落，她再次举着一个签子在我面前弱弱的说道：“不行，你要把这个吃了。” 原来我不是不喜欢命令式的语气，但是要分情况。比如母亲和吴阳的语气，就让我很厌恶，甚至感觉她们两个就是一类人。 原来同样的语气，心态也会不一样，因为她们的目的就不一样。 走了一会，我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左右了。想了一下说道：“杨敏，你看电影吗？你请我吃关东煮，我请你看电影。” “有什么电影啊。” 我打开附近的奥斯卡影城里面的电影列表，将手机递给她说道：“你看看，你喜欢看什么？” 她也没有做作，接过手机滑动着，最后选择了《菊次郎的夏天》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吴阳对我说过，她说以后要和我一起看。 虽然现在和吴阳还没分手，但我知道，分手是早晚的事。或许别人会觉得我和她分手是因为杨敏的出现，其实即便没有杨敏，在遇到杨敏之前，和她相处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感觉受够了，她身上有很多地方都有母亲的影子。那种自以为是的控制欲让我感到窒息。 我接过手机，看着电影封面是漫画，而且是日本的。我对此一点都不感觉意外，毕竟她的穿衣风格和性格都像是日漫里面萝莉风。 我没看过这部电影，预告都没看过，只看封面，我还以为这部电影可能像宫崎骏的动漫风格一样。 我看了看电影时间，说道：“今天没有这场电影，明天中午有场次。” “那咱们明天再看。” “行。” 可现在不看电影的话，又该去哪，我想和她多待一会。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到了关心，没有任何控制欲，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在她的身边，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轻了许多。 第154章 我是自愿的 我俩又在附近随意走了一会，之后便打算回去。 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跟她分开。她好看，可爱，声音也好听，而且跟她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不用考虑那么多。 可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晚的话，她妈可能要给我打电话了，她妈和她小姨都有我的微信。 其实和她在一起，我最不想的就是接到吴阳的电话，好在她也的确没再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现在的我很渣，但，渣就渣。生而为人，只为自己。 委屈了二十多年，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和她随意的在附近走了走，同时聊了聊她的事。 她九八年的，是北京美术学院的大二在读生。因为疫情关系，学校没开课，所以她才有时间练车。 一路边聊边走，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小区门口。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瓜说道：“走，杨敏，回去。” 如果说之前摸她的头还有些怕她抗拒，现在完全不担心了，她没有任何抗拒和不满。只是我每次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她都像小猫一样，下意识的缩脖子。 走在路上，她开口说道：“大哥哥，你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了。” 我心中一颤，以为她讨厌我，不过还是强装淡定的问道：“怎么了？我不叫你名字叫你什么？” “不是的，大哥哥，我家人都叫我敏敏，你以后也叫我敏敏可以吗？” 闻言，我愣了一下神。本以为她是讨厌我，没想到是让我叫她更亲近的名字。 我紧张的试探性的说道：“好的，敏敏，以后我就这样叫你，行吗。” 她头埋的更深了，随后重重点点头说道：“好。” 短短一句话，我们俩的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 走进电梯，电梯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随着电梯缓缓上升，我心里有些不舍，想和她再多停留一会。 可已经到电梯里了，还能去哪。 很快，电梯到我这层了，准备出门的时候我转头对她说道：“拜拜。” 她微微抬头，很快又低下了头说道：“拜拜。” 我走出电梯门，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把门拦着。她抬头一看是我，又低下了头，问道：“大哥哥，怎么了？” 我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敏敏，你和我在楼梯上坐一会可以吗？咱们就在楼梯里，这样你随时可以回去。” 她低着头点点头说道：“好。” 但她没有走动，只是微微的伸出了一只手。 我见状，心跳加速，小腹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看着她微微伸出的手，我急忙拉着，生怕她再收回去。 她的手柔弱无骨，心中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当我抓到她手的一瞬间，她想再收回去，我怎么可能再松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出电梯。 我们楼里的楼梯一般没人走，而且大半夜的谁会来。 刚把她拉到漆黑的行人楼梯，我迫不及待的抱着她亲吻了起来，一双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这时我才发现，她不只是手，全身都是软绵绵的触感，身上的肉也是恰到好处，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少一分太瘦，多一分油腻。 第154章 我是自愿的 我俩又在附近随意走了一会，之后便打算回去。 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跟她分开。她好看，可爱，声音也好听，而且跟她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不用考虑那么多。 可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晚的话，她妈可能要给我打电话了，她妈和她小姨都有我的微信。 其实和她在一起，我最不想的就是接到吴阳的电话，好在她也的确没再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现在的我很渣，但，渣就渣。生而为人，只为自己。 委屈了二十多年，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和她随意的在附近走了走，同时聊了聊她的事。 她九八年的，是北京美术学院的大二在读生。因为疫情关系，学校没开课，所以她才有时间练车。 一路边聊边走，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小区门口。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瓜说道：“走，杨敏，回去。” 如果说之前摸她的头还有些怕她抗拒，现在完全不担心了，她没有任何抗拒和不满。只是我每次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她都像小猫一样，下意识的缩脖子。 走在路上，她开口说道：“大哥哥，你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了。” 我心中一颤，以为她讨厌我，不过还是强装淡定的问道：“怎么了？我不叫你名字叫你什么？” “不是的，大哥哥，我家人都叫我敏敏，你以后也叫我敏敏可以吗？” 闻言，我愣了一下神。本以为她是讨厌我，没想到是让我叫她更亲近的名字。 我紧张的试探性的说道：“好的，敏敏，以后我就这样叫你，行吗。” 她头埋的更深了，随后重重点点头说道：“好。” 短短一句话，我们俩的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 走进电梯，电梯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随着电梯缓缓上升，我心里有些不舍，想和她再多停留一会。 可已经到电梯里了，还能去哪。 很快，电梯到我这层了，准备出门的时候我转头对她说道：“拜拜。” 她微微抬头，很快又低下了头说道：“拜拜。” 我走出电梯门，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把门拦着。她抬头一看是我，又低下了头，问道：“大哥哥，怎么了？” 我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敏敏，你和我在楼梯上坐一会可以吗？咱们就在楼梯里，这样你随时可以回去。” 她低着头点点头说道：“好。” 但她没有走动，只是微微的伸出了一只手。 我见状，心跳加速，小腹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看着她微微伸出的手，我急忙拉着，生怕她再收回去。 她的手柔弱无骨，心中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当我抓到她手的一瞬间，她想再收回去，我怎么可能再松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出电梯。 我们楼里的楼梯一般没人走，而且大半夜的谁会来。 刚把她拉到漆黑的行人楼梯，我迫不及待的抱着她亲吻了起来，一双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这时我才发现，她不只是手，全身都是软绵绵的触感，身上的肉也是恰到好处，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少一分太瘦，多一分油腻。 第155章 奋斗的目标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从小区带着她正常前往训练场。 我们在地下车库碰面，今天的她穿的衣服有点性感。 上衣的外套是一件很小的浅蓝色布衫勉强到腰，里面好像是一块白色的布挂在胸前，被傲人的“山峰”挺支撑着，胸前的布看上去好像比布衫还短。 上衣看上去比较短，小蛮腰若隐若现的呈现在我眼前。裤子看上去就正常了，纯白的棉麻裤子，搭配一双米黄色的一脚蹬复古麻布鞋，加上披散的乌黑秀发，整体看上去有种小清新少女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看到她的样子，她依旧是低着头。 经历过昨天的事，今天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说话。不过今天她坐在我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腰，身体和脸也紧紧的贴靠着我的背。 这还是我第一次电动车带着人从身后抱着我，这种感觉让我非常迷恋。 虽然是阴天，但有一部分人在考场强训，所以今天人依旧不多，只有加上杨敏也只有三人。 十点多的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天气预报也报着有雨，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了我和杨敏两人还在练车。 说是练车，其实目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只有零次了无数次。 雨越下越大，片刻间倾盆大雨席卷而来，雨水啪啪的打在车上，也形成了天然的防窥保护。车内封闭的空间显得有些闷热，但并不影响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两小时后雨渐渐停了，我们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车里出来，然后准备回去吃饭。 大雨过后，空气不再燥热，相反有种凉爽的感觉。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像这天气一样，成了另一番景象。 不知道是雨后新鲜空气的关系，还是因为杨敏的关系，总是心情格外的愉悦。 这时身边的杨敏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扭头看去，心里特想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虽然昨晚就看到的她的样子，但是乌漆麻黑的楼道里看不清。 想着，我伸手轻抚着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她因为紧张，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随后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我将她深埋着的头抬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婴儿肥的脸蛋上只有淡淡的妆容，白皙的皮肤透露着血气的红润，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脸上有着些许淡淡羞涩的雀斑。这点雀斑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让原本就可爱的她更加可爱了几分。 水灵灵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后又急忙躲闪，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猫，动也不敢动。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看着这一幕，我在想“如果她能够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一瞬间，我有了奋斗的目标了。 想要和她在一起，那我一定要面对现实问题，首先就是要挣钱，过了她家人那一关。 如今我想要挣钱，就要把中介打理好。 雨停了，我们出去吃过午饭后，又去看了昨晚约定的电影。 那场电影只有我们俩个，电影看到一半她便酥软的躺到了我的大腿上。 第155章 奋斗的目标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从小区带着她正常前往训练场。 我们在地下车库碰面，今天的她穿的衣服有点性感。 上衣的外套是一件很小的浅蓝色布衫勉强到腰，里面好像是一块白色的布挂在胸前，被傲人的“山峰”挺支撑着，胸前的布看上去好像比布衫还短。 上衣看上去比较短，小蛮腰若隐若现的呈现在我眼前。裤子看上去就正常了，纯白的棉麻裤子，搭配一双米黄色的一脚蹬复古麻布鞋，加上披散的乌黑秀发，整体看上去有种小清新少女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看到她的样子，她依旧是低着头。 经历过昨天的事，今天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说话。不过今天她坐在我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腰，身体和脸也紧紧的贴靠着我的背。 这还是我第一次电动车带着人从身后抱着我，这种感觉让我非常迷恋。 虽然是阴天，但有一部分人在考场强训，所以今天人依旧不多，只有加上杨敏也只有三人。 十点多的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天气预报也报着有雨，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了我和杨敏两人还在练车。 说是练车，其实目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只有零次了无数次。 雨越下越大，片刻间倾盆大雨席卷而来，雨水啪啪的打在车上，也形成了天然的防窥保护。车内封闭的空间显得有些闷热，但并不影响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两小时后雨渐渐停了，我们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车里出来，然后准备回去吃饭。 大雨过后，空气不再燥热，相反有种凉爽的感觉。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像这天气一样，成了另一番景象。 不知道是雨后新鲜空气的关系，还是因为杨敏的关系，总是心情格外的愉悦。 这时身边的杨敏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扭头看去，心里特想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虽然昨晚就看到的她的样子，但是乌漆麻黑的楼道里看不清。 想着，我伸手轻抚着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她因为紧张，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随后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我将她深埋着的头抬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婴儿肥的脸蛋上只有淡淡的妆容，白皙的皮肤透露着血气的红润，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脸上有着些许淡淡羞涩的雀斑。这点雀斑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让原本就可爱的她更加可爱了几分。 水灵灵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后又急忙躲闪，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猫，动也不敢动。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看着这一幕，我在想“如果她能够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一瞬间，我有了奋斗的目标了。 想要和她在一起，那我一定要面对现实问题，首先就是要挣钱，过了她家人那一关。 如今我想要挣钱，就要把中介打理好。 雨停了，我们出去吃过午饭后，又去看了昨晚约定的电影。 那场电影只有我们俩个，电影看到一半她便酥软的躺到了我的大腿上。 第156章 看电影被发现 又过了两天，学员考完试了，弟弟重新回到了驾校，我继续回到中介上班。 其实此时的我有些纠结。如果在驾校，我可以接触到杨敏，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挣钱了。毕竟我在驾校当教练的时候。老板是不给我发工资的。 在中介卖房子我可以拿提成，这也是当时来钱比较快的一个途径。可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理由接近她了。 虽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很多，但我依旧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吃过了太多的亏，处处都有防备。 。。。 下午中介下班后，吴阳让我下班一起吃饭。 这几天我一直以在驾校为由，没有去她那。即便她一直都反对我和女的单独练车，现在的我，只管自己开心就好，怎么会完全由她摆布。 而且我和杨敏走到现在，也有她的功劳。那种让我窒息到胡搅蛮缠的控制欲，让我有了想要离开她的念头。 下班后我到了吴阳的出租屋，此时她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我俩出去吃过饭后，重新回到她的出租屋，打算过一会去看电影。 其实她的消费观我也有些接受不了。 有刘晨的电影票，我们也不止一次去看电影，每次看完电影她都要抓娃娃。 抓娃娃那种智商税，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甚至美其名曰是为了抓上来一瞬间的成就感。 我不明白有什么成就感，难道是被资本把你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成就感吗？ 特别有钱的人我不说，普通人偶尔一次的也可以理解。但拿着三千块钱的工资一周抓三四次的，这点我实在理解不了。 这个问题之前也给她说过，但她对我说的是：“我自己挣钱自己开心就好了。” 我问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把这钱存着，以后结婚了这也是咱们的生活资金。” 她反驳道：“我自己挣的钱花自己的，为什么要考虑以后。别说现在了，就算结了婚我也要抓娃娃。我要是结了婚连娃娃都不能抓，那我结婚干什么。我结婚是为了自己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省钱为难自己。” 闻言，我没有继续说什么，只能说三观不合。她的消费观也和母亲一样，只为自己。 母亲嫌我在外面吃十块钱一碗的面条，每次我只要在外面吃饭，她都会骂我，让我回家煮两块钱面条吃。然后自己定做一件衣服都是好几百上千的。 关键那个钱还是我的。 。。。 回到出租屋休息的时候，吴阳对我说：“你手机拿来，我要检查一下你们之间有什么没。你不是说只是普通练车吗？真是普通练车那就给我看。” 我也没有反驳，直接把手机解锁给她了。 聊天记录我早就删了，只留下了每天练车约地点的地方。 以前的我也不是不懂，只是感觉两人在一起没必要隐瞒，现在不一样了，谈什么真心，我们彼此都有目的。 她一边翻看我的手机，一边问我：“你和那个杨敏去哪了？之前那刘雪瑞我也就不说了，她已经结婚了。现在这个杨敏呢，怎么每次到你练车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而且还都是个女的？” 对于她的这个我早就说过无数次了。 其实我和杨敏走到现在，也有她的功劳。她的控制欲让我很是不爽，要不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让我感觉到窒息，或许我也不会和杨敏发生什么。只是看的太多，让我看不到我们俩以后。” 我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每次练车的别人不来练，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我也跟你说了，你随时可以给我打视频打电话，我肯定会接的。如果我没接，事后我肯定会告诉你我当时在干什么。不过你说到这个问题，我倒是想问问你，上次你说你和同事去聚餐，我给你打视频，你当时为什么挂了？明明最后打完电话，你五分钟不到就出来了，硬是让我在那找了一个小时的路，你那一个小时在干什么？甚至那之前你都在干什么？难道你们聚一个餐，中午聚完下午聚，整整一天都在那吗？你知不知道我那天专门请假就是为了陪你。你是周末周六休息，但是我们的行业不一样，我们周六周末一般不让休息，周一周二才是我们休息时间啊。为了和你在一起，我都提前跟你说了，那个周日我要休息。结果到周日的时候，你却和别人在一块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一整天。” 面对我的质问，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机翻找到什么？我看到她一直翻找，便准备上去拿手机啊。她说：“别动，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去酒店？” 我和杨敏除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再就是前几天下雨天在车里，不过真正的那一步还是没有迈出。 我们俩只是抱着卿卿我我，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我丝毫不害怕她能找到我的开房记录。 她无非就是在软件里面看我订过哪个酒店，看我的消费记录买过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她把手机拿到我的面前问道：“这是什么？这场电影你和谁去看的？” 我看到了电影的名字，正是菊次郎的夏天。 我没有隐瞒，直说道：“和杨敏。” 她听后朝大声吼叫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电影是我要和你看的，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到时候这场电影上映了以后，我要和你去看。可你呢？现在竟然和别的女人去看了，而且还是一个我最讨厌的女人。” 这段感情我开始就看不到头，但我又不想，或者说我不习惯主动说分手。即便看不到希望，我也不想当那个先开口说分手的人。 可能是为了自己那所谓的深情，毕竟感觉先说分手的那个人肯定是渣的那个人。 对于她质问我再没说什么，只是无所谓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陪我看了。毕竟那个周日的时候，我好不容易请一天假，你都陪别人去了。” “所以你就和杨敏看了，你为什么不和别人去看？” 我听后笑一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去看，我想和谁看就和谁看。”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迟疑片刻后对我吼道：“你现在滚出我的房间。” 我丝毫不在意的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之后，听到身后重重的摔门声，我并没有感觉到失恋的难受，反而有种放松的感觉。 拿手机纠结了一下后还是对杨敏发了一条消息。 “敏敏，在干嘛？出来吃饭吗？” 很快她回复“大哥哥，你还没吃饭啊？那我请你吃饭。” 我回复道“不用，今天我请你，上次你就请过我了。” “那好，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大概二十分钟到小区。” “好，那二十分钟后我下楼。” 第156章 看电影被发现 又过了两天，学员考完试了，弟弟重新回到了驾校，我继续回到中介上班。 其实此时的我有些纠结。如果在驾校，我可以接触到杨敏，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挣钱了。毕竟我在驾校当教练的时候。老板是不给我发工资的。 在中介卖房子我可以拿提成，这也是当时来钱比较快的一个途径。可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理由接近她了。 虽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很多，但我依旧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吃过了太多的亏，处处都有防备。 。。。 下午中介下班后，吴阳让我下班一起吃饭。 这几天我一直以在驾校为由，没有去她那。即便她一直都反对我和女的单独练车，现在的我，只管自己开心就好，怎么会完全由她摆布。 而且我和杨敏走到现在，也有她的功劳。那种让我窒息到胡搅蛮缠的控制欲，让我有了想要离开她的念头。 下班后我到了吴阳的出租屋，此时她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我俩出去吃过饭后，重新回到她的出租屋，打算过一会去看电影。 其实她的消费观我也有些接受不了。 有刘晨的电影票，我们也不止一次去看电影，每次看完电影她都要抓娃娃。 抓娃娃那种智商税，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甚至美其名曰是为了抓上来一瞬间的成就感。 我不明白有什么成就感，难道是被资本把你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成就感吗？ 特别有钱的人我不说，普通人偶尔一次的也可以理解。但拿着三千块钱的工资一周抓三四次的，这点我实在理解不了。 这个问题之前也给她说过，但她对我说的是：“我自己挣钱自己开心就好了。” 我问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把这钱存着，以后结婚了这也是咱们的生活资金。” 她反驳道：“我自己挣的钱花自己的，为什么要考虑以后。别说现在了，就算结了婚我也要抓娃娃。我要是结了婚连娃娃都不能抓，那我结婚干什么。我结婚是为了自己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省钱为难自己。” 闻言，我没有继续说什么，只能说三观不合。她的消费观也和母亲一样，只为自己。 母亲嫌我在外面吃十块钱一碗的面条，每次我只要在外面吃饭，她都会骂我，让我回家煮两块钱面条吃。然后自己定做一件衣服都是好几百上千的。 关键那个钱还是我的。 。。。 回到出租屋休息的时候，吴阳对我说：“你手机拿来，我要检查一下你们之间有什么没。你不是说只是普通练车吗？真是普通练车那就给我看。” 我也没有反驳，直接把手机解锁给她了。 聊天记录我早就删了，只留下了每天练车约地点的地方。 以前的我也不是不懂，只是感觉两人在一起没必要隐瞒，现在不一样了，谈什么真心，我们彼此都有目的。 她一边翻看我的手机，一边问我：“你和那个杨敏去哪了？之前那刘雪瑞我也就不说了，她已经结婚了。现在这个杨敏呢，怎么每次到你练车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而且还都是个女的？” 对于她的这个我早就说过无数次了。 其实我和杨敏走到现在，也有她的功劳。她的控制欲让我很是不爽，要不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让我感觉到窒息，或许我也不会和杨敏发生什么。只是看的太多，让我看不到我们俩以后。” 我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每次练车的别人不来练，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我也跟你说了，你随时可以给我打视频打电话，我肯定会接的。如果我没接，事后我肯定会告诉你我当时在干什么。不过你说到这个问题，我倒是想问问你，上次你说你和同事去聚餐，我给你打视频，你当时为什么挂了？明明最后打完电话，你五分钟不到就出来了，硬是让我在那找了一个小时的路，你那一个小时在干什么？甚至那之前你都在干什么？难道你们聚一个餐，中午聚完下午聚，整整一天都在那吗？你知不知道我那天专门请假就是为了陪你。你是周末周六休息，但是我们的行业不一样，我们周六周末一般不让休息，周一周二才是我们休息时间啊。为了和你在一起，我都提前跟你说了，那个周日我要休息。结果到周日的时候，你却和别人在一块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一整天。” 面对我的质问，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机翻找到什么？我看到她一直翻找，便准备上去拿手机啊。她说：“别动，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去酒店？” 我和杨敏除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再就是前几天下雨天在车里，不过真正的那一步还是没有迈出。 我们俩只是抱着卿卿我我，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我丝毫不害怕她能找到我的开房记录。 她无非就是在软件里面看我订过哪个酒店，看我的消费记录买过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她把手机拿到我的面前问道：“这是什么？这场电影你和谁去看的？” 我看到了电影的名字，正是菊次郎的夏天。 我没有隐瞒，直说道：“和杨敏。” 她听后朝大声吼叫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电影是我要和你看的，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到时候这场电影上映了以后，我要和你去看。可你呢？现在竟然和别的女人去看了，而且还是一个我最讨厌的女人。” 这段感情我开始就看不到头，但我又不想，或者说我不习惯主动说分手。即便看不到希望，我也不想当那个先开口说分手的人。 可能是为了自己那所谓的深情，毕竟感觉先说分手的那个人肯定是渣的那个人。 对于她质问我再没说什么，只是无所谓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陪我看了。毕竟那个周日的时候，我好不容易请一天假，你都陪别人去了。” “所以你就和杨敏看了，你为什么不和别人去看？” 我听后笑一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去看，我想和谁看就和谁看。”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迟疑片刻后对我吼道：“你现在滚出我的房间。” 我丝毫不在意的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之后，听到身后重重的摔门声，我并没有感觉到失恋的难受，反而有种放松的感觉。 拿手机纠结了一下后还是对杨敏发了一条消息。 “敏敏，在干嘛？出来吃饭吗？” 很快她回复“大哥哥，你还没吃饭啊？那我请你吃饭。” 我回复道“不用，今天我请你，上次你就请过我了。” “那好，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大概二十分钟到小区。” “好，那二十分钟后我下楼。” 第157章 去酒吧 二十分钟后，我们两个在单元门口相遇。 今天她的衣服还是穿着洛丽塔，身上依旧斜挎那个布包，小腿包裹着白丝袜，搭配一双黑色jk百搭小皮鞋。而她的样子，更是天生的萝莉纯欲风。 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走，去吃饭。” “好。”她一脸羞涩，重重的点点头说道。 看着她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当时见到赵丽颖让我感到惊讶，那可是电视剧里的明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但我知道赵丽颖是真实存在的，想见的话也不是没机会。但这种纯欲萝莉我只在动漫里见过，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冲击就像是动漫里的虚拟人物来到了现实，并且和我的关系还很亲近。 所以每次见到她，都给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梦醒，一切都会消失。 小区里走着，两人无话。这时她突然间难得的主动开口对我说道：“大哥哥，我这衣服还有包包好看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好看。”这是我真心的。 “这可是我自己做的衣服，还有包包也是。” “啊？你自己做的？你还会做衣服啊。”我惊讶的问道。 她可爱的模样带着几分傲娇的说道：“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可是我们学校服装赛的第一名。” “你不是美术学院的吗？怎么又是做衣服？” “我们学校是美术学院，但学校里有服装比赛。自己设计衣服，自己做，然后穿上参加比赛。” “哦，原来是这样。”对于我这没上过大学的人不知道大学的生活。 来到小区门口我问道：“敏敏，你吃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不是那么害羞了，只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她还是得低着头。 不过这次她犹豫了一会，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大哥哥，我已经吃过了。你如果饿的话，我请你吃饭。” “我也吃过了，要不走走，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问道：“大哥哥，你喝酒吗？” 我一愣，脱口说道：“喝啊，怎么了？你想喝酒了？那就喝点，你想去哪喝？” “大哥哥，你去过小酒吗？” 酒我还真没去过，她当时问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面想的是ktv，便问道：“你说的酒是ktv吗？” 她摇摇头说：“不是的，就是小酒。里面放着音乐，然后点一杯酒慢慢喝酒聊聊天就可以了。” 我大概知道她说的地方了，就是电视里的酒，瞬间我也了兴趣，说道：“这个我还真没去过，你知道在哪吗？要不你带我去一下，我也体验一下。” “好。之前我和我朋友们去过一个小酒，那里面是清，我找一下地方。” 这点倒是让我挺意外的，看着这么乖巧的小姑娘，竟然去过连我都没去过的酒。 她拿出手机搜索一番之后说道：“好了，找到了。” 我看了看地址在高新区，过去的话坐地铁。 地铁站距离我小区还有15公里左右，于是我俩返回去重新骑出了我的小电驴，然后带着她前往地铁口。我们的中介公司刚好就在地铁口，我也有中介公司的钥匙，便把电动车放到公司，随后坐地铁前往她说的那个酒。 疫情的原因，当时坐地铁还是要戴口罩的。而她娇小的身体加上纯欲萝莉的风格，在地铁上吸引了不少眼球。瞬间让我有种欺骗未成年少女的感觉。 其实她的身高并不矮，正常站着身高在一米六五，只是身体看着娇小。 地铁上人不算拥挤，但也不少。我在她身边站着，单手搂着她，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谁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好看啊。搂着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有点得意很正常。 当然，这个女朋友是在他们眼中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之间现在还有些说不清。 出了地铁站，我跟着她又走了几百米，她朝一个便利店走了进去。我以为她要买东西，也没多想。 我跟着她来到了便利店里边，只见她走到了一堵墙面前。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面对一堵墙站着。 刚准备开口问她的时候，只见她抬起手在墙上按了下去，这时我才发现墙上有一个按钮。 随着她按下按钮，原本是一堵墙的位置，此时却在我的震惊中缓缓打开一扇门。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搞的跟特务一样，难道酒在这里面？”当时我没来过酒，以为所有的酒都是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开着。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见不得光的事，那即便是杨敏，我也只好对不起她了。” 我俩走进暗门后，她再次按下一个按钮，墙上的门缓缓关上，里面是一条一米宽的昏暗小道。看着她走了进去，我提心吊胆的跟在她身后。 走了十米左右，又是一扇黑色的双开门，站在门口便可隐约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 推门而入，里面依旧光线昏暗，不过比通道里明亮一些，但也只是亮一些而已。 一楼只有一个沙发座位，不过七八米长的台前面有一排高凳上可以坐。 二楼没上去，不过从一楼看去，上面也能看到沙发。 我俩来到台靠墙角的位置坐下，旁边还有一扇窗户，服务生拿来酒水单递到我们面前。 酒水单有种上海滩的复古风，随意看了一眼，对这并不了解，就让杨敏点了。 根据酒精等级一到五星，她点了二星的，我点了四星的，不知道这酒度数怎么样，没敢点五星的。 一杯酒八十多，这点我实属没想到。 很快适应了里面的环境，感觉真的只是喝酒，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浅尝了一口酒，又想着这一杯八十八，偶尔来放松一下，倒也可以。 或许有人会说，吴阳吃一顿饭二十多我嫌贵，现在一杯酒八十多，竟然可以接受。 经常性消费项目和偶尔消费意义就不一样。 她的一顿饭二十是每天都要花的钱，我这八十多可能几个月才来一次。 第157章 去酒吧 二十分钟后，我们两个在单元门口相遇。 今天她的衣服还是穿着洛丽塔，身上依旧斜挎那个布包，小腿包裹着白丝袜，搭配一双黑色jk百搭小皮鞋。而她的样子，更是天生的萝莉纯欲风。 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走，去吃饭。” “好。”她一脸羞涩，重重的点点头说道。 看着她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当时见到赵丽颖让我感到惊讶，那可是电视剧里的明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但我知道赵丽颖是真实存在的，想见的话也不是没机会。但这种纯欲萝莉我只在动漫里见过，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冲击就像是动漫里的虚拟人物来到了现实，并且和我的关系还很亲近。 所以每次见到她，都给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梦醒，一切都会消失。 小区里走着，两人无话。这时她突然间难得的主动开口对我说道：“大哥哥，我这衣服还有包包好看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好看。”这是我真心的。 “这可是我自己做的衣服，还有包包也是。” “啊？你自己做的？你还会做衣服啊。”我惊讶的问道。 她可爱的模样带着几分傲娇的说道：“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可是我们学校服装赛的第一名。” “你不是美术学院的吗？怎么又是做衣服？” “我们学校是美术学院，但学校里有服装比赛。自己设计衣服，自己做，然后穿上参加比赛。” “哦，原来是这样。”对于我这没上过大学的人不知道大学的生活。 来到小区门口我问道：“敏敏，你吃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不是那么害羞了，只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她还是得低着头。 不过这次她犹豫了一会，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大哥哥，我已经吃过了。你如果饿的话，我请你吃饭。” “我也吃过了，要不走走，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问道：“大哥哥，你喝酒吗？” 我一愣，脱口说道：“喝啊，怎么了？你想喝酒了？那就喝点，你想去哪喝？” “大哥哥，你去过小酒吗？” 酒我还真没去过，她当时问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面想的是ktv，便问道：“你说的酒是ktv吗？” 她摇摇头说：“不是的，就是小酒。里面放着音乐，然后点一杯酒慢慢喝酒聊聊天就可以了。” 我大概知道她说的地方了，就是电视里的酒，瞬间我也了兴趣，说道：“这个我还真没去过，你知道在哪吗？要不你带我去一下，我也体验一下。” “好。之前我和我朋友们去过一个小酒，那里面是清，我找一下地方。” 这点倒是让我挺意外的，看着这么乖巧的小姑娘，竟然去过连我都没去过的酒。 她拿出手机搜索一番之后说道：“好了，找到了。” 我看了看地址在高新区，过去的话坐地铁。 地铁站距离我小区还有15公里左右，于是我俩返回去重新骑出了我的小电驴，然后带着她前往地铁口。我们的中介公司刚好就在地铁口，我也有中介公司的钥匙，便把电动车放到公司，随后坐地铁前往她说的那个酒。 疫情的原因，当时坐地铁还是要戴口罩的。而她娇小的身体加上纯欲萝莉的风格，在地铁上吸引了不少眼球。瞬间让我有种欺骗未成年少女的感觉。 其实她的身高并不矮，正常站着身高在一米六五，只是身体看着娇小。 地铁上人不算拥挤，但也不少。我在她身边站着，单手搂着她，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谁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好看啊。搂着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有点得意很正常。 当然，这个女朋友是在他们眼中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之间现在还有些说不清。 出了地铁站，我跟着她又走了几百米，她朝一个便利店走了进去。我以为她要买东西，也没多想。 我跟着她来到了便利店里边，只见她走到了一堵墙面前。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面对一堵墙站着。 刚准备开口问她的时候，只见她抬起手在墙上按了下去，这时我才发现墙上有一个按钮。 随着她按下按钮，原本是一堵墙的位置，此时却在我的震惊中缓缓打开一扇门。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搞的跟特务一样，难道酒在这里面？”当时我没来过酒，以为所有的酒都是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开着。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见不得光的事，那即便是杨敏，我也只好对不起她了。” 我俩走进暗门后，她再次按下一个按钮，墙上的门缓缓关上，里面是一条一米宽的昏暗小道。看着她走了进去，我提心吊胆的跟在她身后。 走了十米左右，又是一扇黑色的双开门，站在门口便可隐约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 推门而入，里面依旧光线昏暗，不过比通道里明亮一些，但也只是亮一些而已。 一楼只有一个沙发座位，不过七八米长的台前面有一排高凳上可以坐。 二楼没上去，不过从一楼看去，上面也能看到沙发。 我俩来到台靠墙角的位置坐下，旁边还有一扇窗户，服务生拿来酒水单递到我们面前。 酒水单有种上海滩的复古风，随意看了一眼，对这并不了解，就让杨敏点了。 根据酒精等级一到五星，她点了二星的，我点了四星的，不知道这酒度数怎么样，没敢点五星的。 一杯酒八十多，这点我实属没想到。 很快适应了里面的环境，感觉真的只是喝酒，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浅尝了一口酒，又想着这一杯八十八，偶尔来放松一下，倒也可以。 或许有人会说，吴阳吃一顿饭二十多我嫌贵，现在一杯酒八十多，竟然可以接受。 经常性消费项目和偶尔消费意义就不一样。 她的一顿饭二十是每天都要花的钱，我这八十多可能几个月才来一次。 第158章 放心大胆的做我想做的事 小酌了几口酒，酒杯酒微微下降了一些。 杨敏也仿佛在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孜孜不倦的和我分享着她在学校里面的事情。我没上过大学的，安静的听着她大学的生活，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很快杯中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半。明显有些醉意的杨敏一改往日的恬静温婉，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小疯子一样哈哈大笑着。 我心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可能她只是内向腼腆，所以平时不敢抬头看人。” 其实最初看到杨敏的性格，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唯唯诺诺不敢直视别人的自己。 如今我像是个“过来人”一样对杨敏说道：“敏敏，你现在也是上大学的人了，很快大学毕业，你也要步入社会开始工作了。到时候你会接触到很多人，你要和很多人打交道。所以你不能总是那样，害羞的头都不敢往起抬，以后你要试着让自己胆大起来。” 略有醉意的杨敏听了我的话后，眼神迷离的看向我，并说道：“大哥哥，其实我对别人不是这样的，我只有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害羞。” 我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早前我也感觉到了，但如今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北京美院的大学生，无论是年龄还是样貌，又或者是学历，我都没有任何优势。我都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如果是曾经的我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因为配不上对方选择拒绝。现在不一样了，眼前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我一定会倍加珍惜的。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向她。原本就可爱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迷人了。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她的脸，她没有拒绝，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同时抬手抓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脸上，接着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抚摸着我的脸。 我们四目相对，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彼此渐渐的靠近，最后热吻到了一起。 我的脑子还比较清醒，虽然也会在他身上抚摸，尺度没有太大。而她整个人已经迷乱了，过程中将我的整个脸都舔了一遍，舌头伸进我的耳朵，舔吻着我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到欲火焚身，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现在就融入她的身体里。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站在酒门口我开口说道：“现在太晚了，地铁了，我在附近开个房。” 闻言，她抱着我点点头说道：“好。” 听到她的回应，我心里不由一阵激动。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贪婪的享受着她的体香，脑海里幻想着今晚和她的温存。 正当我选酒店的时候，扑在我怀里的她缓缓说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闻言，我一边在手机上找酒店，一边说道：“我身上怎么可能香，那应该是你身上的体香。” 她摇了摇贴靠在我胸前的小脑袋说道：“不是的，真的是你身上的，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能闻到这个香味。从第一次你用电动车带我，我坐在后面就闻到了，当时我还摘了口罩闻了，真的是你身上的香味。” “怎么可能，别说香水了，我每天连香皂都不用。” 这倒是真的，我可能最多就是洗头用一些洗发水，什么香皂沐浴露的，完全感觉没必要。 当时我不知道，也是今年（2024年）我才刷视频看到，听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会闻到一种特殊的香味。 。。。 很快，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一晚上三百多，距离只有两百多米。 这时候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没带身份证。心里一阵后悔懊恼，暗骂自己是个大傻逼，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真的要放弃吗？我怎么舍得放弃。可没带身份证，还能怎么办。 犹豫片刻后，我厚着脸皮说道：“敏敏，我没带身份证，要不咱们先打车回去，我拿一下身份证怎么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要脸到了极致。明明是因为太晚没地铁才选择在外过夜的，如今却要说回去拿一下身份证再出来，这有什么目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没想到在我提心吊胆的等待中，她再次点了点紧贴在我胸口的小脑袋瓜说道：“好。” 得到了她的回应，此时的我才是最开心的。 最初开房的理由是太晚了，就算睡到一起，我可能也会因为不确定她的心思变得小心翼翼的试探。如今不一样了，明白了她的心思，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做我想做的事了。 。。。 第二天早上我给经理发消息请假了，因为真的起不来。 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们退房准备回去了。 经过了昨晚的事，今天杨敏见到我不再害羞，不再低着头。就算我们出来退房，她也是大大方方的挽着我的胳膊。 到了小区门口，我问她：“你今天准备干什么？还去练车吗？” 她摇摇头，一脸疲倦的说道：“大哥哥，今天不练车了，我有点小累，想要睡觉。” 也是，凌晨五点多我们才睡觉的。 我把她送上楼后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宿舍。如果我回家了，母亲肯定会骂我一顿，说我请假就是为了在家睡觉吗？ 所以我回到宿舍睡觉去。 下午两点半醒来后我就去上班了。 虽然我请假了，但毕竟是自己家开的公司，我是在没事干的情况下就去上班了。 。。。 几天后，我和吴阳彻底分手了。 我和杨敏儿去酒的那晚，吴阳给母亲打过电话。从母亲那里得知我不在房间，又从我同事那里得知我不在宿舍。 后来她打电话问我。我告诉她，那晚我和杨敏在外边。 只不过我隐瞒说只是太晚了，所以在外过夜了，我给她开房后我就走了。 当然，这种鬼话基本没人会信。 我之所以隐瞒我们的关系，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个渣男。即便我做的那些渣男的事已经摆在了眼前，我也会狡辩一番。 接着吴阳把我和杨敏在外面过夜的事儿告诉了母亲，母亲也把我骂了一顿。 而母亲不同意我和杨敏在一起。 先以杨敏穿衣服有问题不接受杨敏，看没有效果，又开始打击我。说人家杨敏是北京美院的大学生，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一边让我远离杨敏，一边说她看不上我。她要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再喜欢也没用。 说白了，母亲不同意我和杨敏在一起还是因为钱。 对，吴阳家庭条件也不好，现在在外面租的房子，一个月工资也只有那么两三千。 相比之下，杨敏的家庭条件要好一点，自身条件更是好很多。人长得好看，而且还是北京美院的大学生，这么一看，杨敏的整体条件要比吴阳好很多。 但母亲考虑的地方不一样，她考虑的是我结婚的成本问题，还有结婚后她能拿到多少好处。 她知道，如果我和杨敏成了，我娶杨敏要比娶吴阳成本要高很多。不然的话，什么穿衣有问题，什么大学生看不上我这类型的话，都是在放屁。 她之前给我介绍的对象，不管是有能力的，还是没本事的，不管是丑的还是好看的，总归有些共同点。不是不要彩礼，不要车房，就是对方是拆迁户，要招上门女婿。 招上门女婿的对方家庭挺肯定不错，到时候她也想捞些好处。而不要彩礼这点，看着她只是没花钱，但办酒席什么的，收的礼钱她肯定想捞一笔。 对于她的为人，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明说罢了。 她愿意接受吴阳，也是因为吴阳来过我们家几次，还给妹妹买的衣服，带妹妹吃零食，其实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一点就是结婚成本不高，可以给她省钱。 说白了，我的婚姻好坏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无非两点。一是结婚成本降低，二是我结婚以后可以给她带来利益。最好我找个长得丑，家里很疼爱的富家独生女。 这样一来，对于一个奇丑无比的女的来说，我的样子还算勉强凑合，女方父母肯定知道我和她女儿在一起为了什么，也会愿意花钱。 她不愿意我和杨敏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她看不到有一点好处。 她和杨敏的母亲认识，可能也大概知道杨幂家里的一些情况。还有一方面就是我刚才说，杨敏是北京美术学院的大学生。 我一个初中没毕业的穷小子娶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在常理看来，那我出的彩礼肯定会很好。 想到要花钱，母亲肯定不同意。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和吴阳分手了。 虽然是我出轨在先，但对于出轨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抵触。即便我没有出轨，即便没有杨敏，我和吴阳也不可能走到最后。 哪怕她不要车房，不要彩礼，哪怕她对妹妹再好，我也不可能和她走到最后的。 和她在一起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她的控制欲让我感到很压抑，她的消费观让我感到养不起。和她在一起，除了第一天我们坐在外面聊天，约定着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接电话之类的话，当时给我很安心。 从那之后，我感觉不到任何开心。 她聚餐，我去接她找不到路。她步行五分钟就可以找到我，硬是让我在附近找了一个小时。 因为找不到她发的定位，她没有想过来找我。她会怪我的手机太破了，她会怪我没钱换新手机。 关于手机这个问题，杨敏一个没有工作的在校学生。她都对我说过，下半年如果开学了，她会省着点生活费，到时候给我换手机。 那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天训练场休息的时候，我玩游戏突然卡了，脱口而出一句：“卧槽，又卡了。” 她看到我手机已经破破烂烂了，她羞涩的对我说：“大哥哥，我现在没钱，下学期如果我开学了，我把生活费省着点，到时候给你买新手机。” 和她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的单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心机。 出去吃饭，路边摊吃小吃，她都会抢着买单。甚至上次去酒，她借口上厕所，趁我不注意把单买了。 反观吴阳，不让她抓娃娃，她会和我闹别扭。 我并非有了新欢分手了，在这里说她的不是。而是因为她的种种原因，才给了我和杨梅在一起的条件，让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和杨敏在一起。 分手那天，我们又见了一次面。她知道我和杨敏开房这件事，那天她眼含泪水，在我背后打了几巴掌，我没有怪他，也没有躲避，我是默默的让她打着。 即便我们三观不合，我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但我知道在出轨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一直在所有人面前隐瞒。 她打完之后，我们再无牵扯。 从她房间出来后，我也算是彻底轻松了，回去的路上给杨敏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心情不好，这让我更想陪她了。 起初她不愿意出来，聊了几分钟后，最后她同意和我出来。 见面后，发现她心情确实不好，而且问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大哥哥，你和我出来，你那小女友不会生气吗？” 她之前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有一天下午她练车的时候，吴阳去训练场找我，她们还见过一次面。 但是之前她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怎么会突然问我。 我第一想到是不是母亲说什么了？ 我知道母亲不想我俩在一起，按照母亲的为人来说，她直接给杨敏打电话，甚至给杨敏的母亲打电话说我们俩的事也不是没可能。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这样问我，只是说道：“敏敏，我和她分手了。” “啊！？” 杨敏发出一声惊讶，犹豫片刻后又有些愧疚的问我：“你和你的小女友分手，是不是因为我。” 我说道：“和你没关系，是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和。” “哦。” 她低着头应了一声，我怕她多想，又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分手和你没关系的。不过我看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小酒喝点小酒？” 她点点头说道：“好！” 第158章 放心大胆的做我想做的事 小酌了几口酒，酒杯酒微微下降了一些。 杨敏也仿佛在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孜孜不倦的和我分享着她在学校里面的事情。我没上过大学的，安静的听着她大学的生活，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很快杯中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半。明显有些醉意的杨敏一改往日的恬静温婉，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小疯子一样哈哈大笑着。 我心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可能她只是内向腼腆，所以平时不敢抬头看人。” 其实最初看到杨敏的性格，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唯唯诺诺不敢直视别人的自己。 如今我像是个“过来人”一样对杨敏说道：“敏敏，你现在也是上大学的人了，很快大学毕业，你也要步入社会开始工作了。到时候你会接触到很多人，你要和很多人打交道。所以你不能总是那样，害羞的头都不敢往起抬，以后你要试着让自己胆大起来。” 略有醉意的杨敏听了我的话后，眼神迷离的看向我，并说道：“大哥哥，其实我对别人不是这样的，我只有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害羞。” 我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早前我也感觉到了，但如今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北京美院的大学生，无论是年龄还是样貌，又或者是学历，我都没有任何优势。我都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如果是曾经的我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因为配不上对方选择拒绝。现在不一样了，眼前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我一定会倍加珍惜的。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向她。原本就可爱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迷人了。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她的脸，她没有拒绝，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同时抬手抓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脸上，接着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抚摸着我的脸。 我们四目相对，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彼此渐渐的靠近，最后热吻到了一起。 我的脑子还比较清醒，虽然也会在他身上抚摸，尺度没有太大。而她整个人已经迷乱了，过程中将我的整个脸都舔了一遍，舌头伸进我的耳朵，舔吻着我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到欲火焚身，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现在就融入她的身体里。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站在酒门口我开口说道：“现在太晚了，地铁了，我在附近开个房。” 闻言，她抱着我点点头说道：“好。” 听到她的回应，我心里不由一阵激动。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贪婪的享受着她的体香，脑海里幻想着今晚和她的温存。 正当我选酒店的时候，扑在我怀里的她缓缓说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闻言，我一边在手机上找酒店，一边说道：“我身上怎么可能香，那应该是你身上的体香。” 她摇了摇贴靠在我胸前的小脑袋说道：“不是的，真的是你身上的，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能闻到这个香味。从第一次你用电动车带我，我坐在后面就闻到了，当时我还摘了口罩闻了，真的是你身上的香味。” “怎么可能，别说香水了，我每天连香皂都不用。” 这倒是真的，我可能最多就是洗头用一些洗发水，什么香皂沐浴露的，完全感觉没必要。 当时我不知道，也是今年（2024年）我才刷视频看到，听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会闻到一种特殊的香味。 。。。 很快，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一晚上三百多，距离只有两百多米。 这时候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没带身份证。心里一阵后悔懊恼，暗骂自己是个大傻逼，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真的要放弃吗？我怎么舍得放弃。可没带身份证，还能怎么办。 犹豫片刻后，我厚着脸皮说道：“敏敏，我没带身份证，要不咱们先打车回去，我拿一下身份证怎么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要脸到了极致。明明是因为太晚没地铁才选择在外过夜的，如今却要说回去拿一下身份证再出来，这有什么目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没想到在我提心吊胆的等待中，她再次点了点紧贴在我胸口的小脑袋瓜说道：“好。” 得到了她的回应，此时的我才是最开心的。 最初开房的理由是太晚了，就算睡到一起，我可能也会因为不确定她的心思变得小心翼翼的试探。如今不一样了，明白了她的心思，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做我想做的事了。 。。。 第二天早上我给经理发消息请假了，因为真的起不来。 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们退房准备回去了。 经过了昨晚的事，今天杨敏见到我不再害羞，不再低着头。就算我们出来退房，她也是大大方方的挽着我的胳膊。 到了小区门口，我问她：“你今天准备干什么？还去练车吗？” 她摇摇头，一脸疲倦的说道：“大哥哥，今天不练车了，我有点小累，想要睡觉。” 也是，凌晨五点多我们才睡觉的。 我把她送上楼后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宿舍。如果我回家了，母亲肯定会骂我一顿，说我请假就是为了在家睡觉吗？ 所以我回到宿舍睡觉去。 下午两点半醒来后我就去上班了。 虽然我请假了，但毕竟是自己家开的公司，我是在没事干的情况下就去上班了。 。。。 几天后，我和吴阳彻底分手了。 我和杨敏儿去酒的那晚，吴阳给母亲打过电话。从母亲那里得知我不在房间，又从我同事那里得知我不在宿舍。 后来她打电话问我。我告诉她，那晚我和杨敏在外边。 只不过我隐瞒说只是太晚了，所以在外过夜了，我给她开房后我就走了。 当然，这种鬼话基本没人会信。 我之所以隐瞒我们的关系，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个渣男。即便我做的那些渣男的事已经摆在了眼前，我也会狡辩一番。 接着吴阳把我和杨敏在外面过夜的事儿告诉了母亲，母亲也把我骂了一顿。 而母亲不同意我和杨敏在一起。 先以杨敏穿衣服有问题不接受杨敏，看没有效果，又开始打击我。说人家杨敏是北京美院的大学生，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一边让我远离杨敏，一边说她看不上我。她要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再喜欢也没用。 说白了，母亲不同意我和杨敏在一起还是因为钱。 对，吴阳家庭条件也不好，现在在外面租的房子，一个月工资也只有那么两三千。 相比之下，杨敏的家庭条件要好一点，自身条件更是好很多。人长得好看，而且还是北京美院的大学生，这么一看，杨敏的整体条件要比吴阳好很多。 但母亲考虑的地方不一样，她考虑的是我结婚的成本问题，还有结婚后她能拿到多少好处。 她知道，如果我和杨敏成了，我娶杨敏要比娶吴阳成本要高很多。不然的话，什么穿衣有问题，什么大学生看不上我这类型的话，都是在放屁。 她之前给我介绍的对象，不管是有能力的，还是没本事的，不管是丑的还是好看的，总归有些共同点。不是不要彩礼，不要车房，就是对方是拆迁户，要招上门女婿。 招上门女婿的对方家庭挺肯定不错，到时候她也想捞些好处。而不要彩礼这点，看着她只是没花钱，但办酒席什么的，收的礼钱她肯定想捞一笔。 对于她的为人，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明说罢了。 她愿意接受吴阳，也是因为吴阳来过我们家几次，还给妹妹买的衣服，带妹妹吃零食，其实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一点就是结婚成本不高，可以给她省钱。 说白了，我的婚姻好坏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无非两点。一是结婚成本降低，二是我结婚以后可以给她带来利益。最好我找个长得丑，家里很疼爱的富家独生女。 这样一来，对于一个奇丑无比的女的来说，我的样子还算勉强凑合，女方父母肯定知道我和她女儿在一起为了什么，也会愿意花钱。 她不愿意我和杨敏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她看不到有一点好处。 她和杨敏的母亲认识，可能也大概知道杨幂家里的一些情况。还有一方面就是我刚才说，杨敏是北京美术学院的大学生。 我一个初中没毕业的穷小子娶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在常理看来，那我出的彩礼肯定会很好。 想到要花钱，母亲肯定不同意。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和吴阳分手了。 虽然是我出轨在先，但对于出轨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抵触。即便我没有出轨，即便没有杨敏，我和吴阳也不可能走到最后。 哪怕她不要车房，不要彩礼，哪怕她对妹妹再好，我也不可能和她走到最后的。 和她在一起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她的控制欲让我感到很压抑，她的消费观让我感到养不起。和她在一起，除了第一天我们坐在外面聊天，约定着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接电话之类的话，当时给我很安心。 从那之后，我感觉不到任何开心。 她聚餐，我去接她找不到路。她步行五分钟就可以找到我，硬是让我在附近找了一个小时。 因为找不到她发的定位，她没有想过来找我。她会怪我的手机太破了，她会怪我没钱换新手机。 关于手机这个问题，杨敏一个没有工作的在校学生。她都对我说过，下半年如果开学了，她会省着点生活费，到时候给我换手机。 那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天训练场休息的时候，我玩游戏突然卡了，脱口而出一句：“卧槽，又卡了。” 她看到我手机已经破破烂烂了，她羞涩的对我说：“大哥哥，我现在没钱，下学期如果我开学了，我把生活费省着点，到时候给你买新手机。” 和她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的单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心机。 出去吃饭，路边摊吃小吃，她都会抢着买单。甚至上次去酒，她借口上厕所，趁我不注意把单买了。 反观吴阳，不让她抓娃娃，她会和我闹别扭。 我并非有了新欢分手了，在这里说她的不是。而是因为她的种种原因，才给了我和杨梅在一起的条件，让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和杨敏在一起。 分手那天，我们又见了一次面。她知道我和杨敏开房这件事，那天她眼含泪水，在我背后打了几巴掌，我没有怪他，也没有躲避，我是默默的让她打着。 即便我们三观不合，我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但我知道在出轨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一直在所有人面前隐瞒。 她打完之后，我们再无牵扯。 从她房间出来后，我也算是彻底轻松了，回去的路上给杨敏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心情不好，这让我更想陪她了。 起初她不愿意出来，聊了几分钟后，最后她同意和我出来。 见面后，发现她心情确实不好，而且问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大哥哥，你和我出来，你那小女友不会生气吗？” 她之前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有一天下午她练车的时候，吴阳去训练场找我，她们还见过一次面。 但是之前她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怎么会突然问我。 我第一想到是不是母亲说什么了？ 我知道母亲不想我俩在一起，按照母亲的为人来说，她直接给杨敏打电话，甚至给杨敏的母亲打电话说我们俩的事也不是没可能。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这样问我，只是说道：“敏敏，我和她分手了。” “啊！？” 杨敏发出一声惊讶，犹豫片刻后又有些愧疚的问我：“你和你的小女友分手，是不是因为我。” 我说道：“和你没关系，是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和。” “哦。” 她低着头应了一声，我怕她多想，又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分手和你没关系的。不过我看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小酒喝点小酒？” 她点点头说道：“好！” 第159章 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会不会有小宝宝 这次来到酒，没有了第一次来这里的紧张感。 这次我们坐到了二楼沙发上，喝酒喝到一半，和上次一样，抱着互相啃了半天。 许久之后我们分开，杨敏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过了一个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直对着电话说对不起。 从最开始的语气慌乱，然后整个人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我叫了她好多声也没反应。 我蹲在地上静静的陪着她，等她打完电话再看。 过了一会，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我扶着她坐回了沙发上。 这次我没有问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可能就酒精在作祟，平静了一会后，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和刚才一样，一直在说对不起。这次哭的比刚才更厉害，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随着手机掉落，她像弄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蹲在地上摸索着地板一直寻找，嘴里也不断的念叨着：“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对不起。” 此时她的双眼已经被眼泪模糊，看不清东西。只能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摸索着地板寻找手机。 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知道电话那头可能是她男朋友，我也没有怪她。只是看她这个样子，我一阵心疼。 我蹲在地上把手机捡起来递给她，她像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失而复得一样，赶快拿了过去，继续说对不起。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我刚才隐约可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此时电话那头没声音了，杨敏时不时的看看手机是否还在通话，每次询问电话那头的时候，那头也有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平复了下来，也不再说对不起了。 又应了几声之后，将手机递给我，示意我接电话。 我没有犹豫，接过电话后说道：“喂。” 对面是一个男的说道：“哥们儿，好好对她。” 不用想，这应该是她在学校的男朋友。 虽然我很喜欢杨敏，但是看着她刚才那么伤心，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纠结片刻之后，对那个男的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她朋友，她是喜欢你的。” 那个男的说：“咱们都是男人，我都懂，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她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我还想说什么，那个男的说：“好了，你把电话给她。” 她们又聊了几句后，杨敏点点头，应了几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杨敏很平静，不像刚才一样又哭又闹。 就在这时，酒的服务生端了两碗鸡汤过来说道：“你好，这是我们店送二位的两碗鸡汤，可以解酒用。” 我看了一眼后说道：“好的，谢谢。” “不用谢。”说完后服务生便退下了。 我端起一碗鸡汤，小心的喂她。 喝完鸡汤后，我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没？” 她湿润的眼睛还挂着泪花，不过看上去情绪平稳多了。她点点头，然后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都明白。放心，我不怪你。”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累了？咱们走。” “好。” 结完账，从酒出来后，一阵微风吹过。 我们两个静静的享受着这一阵微风，仿佛心中这段时间压着的石头都被那一阵微风吹散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心中都有一个结。不知是不是天意的安排，今天那个结都没有了，心情也彻底放松了。 她出来后像个小疯子一样，这儿跑跑那儿跳跳。在这之前，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过。 当晚我们没有任何负担的在一起，尽情的享受着二人世界，感受着彼此的温存。 那天之后，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每天下班都会在一起。偶尔出来，她会给我带一些水果，虽然不多，但我却很开心。 这天我休假，我骑着电动车带她去训练场。天空飘着毛毛细雨，我将我的外套不容拒绝的穿到了她的身上。 雨下的很小，最多只是有些潮湿罢了。但是温度很低，我脱了外套都感觉有些冷，更别说她了。 而且她身体不好，她之前告诉我说她有心脏病，有一次在学校晕倒被送到了医院。所以我更加不想让她受凉。 她看我态度强硬，也就没有再拒绝，老实的穿着了。 而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心里一暖。 她坐在我身后说道：“大哥哥，你这样会冷的，我帮你捂着点肚子，不然肚子会疼的。” 然后她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我，用她的两只小手捂着我肚脐眼的位置，生怕我着凉。 我说道：“没事儿，我不冷，你快把手伸回去。” 她的脑袋紧贴在我背后，轻微摇了摇头说道：“大哥哥，没事，我的手不冷，我帮你捂着肚子就好了。” 我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小手，只感觉她的小手冰凉。而她不管我再怎么说，依旧紧紧的抱着我，用她冰凉的小手捂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试问自己何德何能，得遇此佳人。 后来我也开玩笑的问她：“如果你家里面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她说道：“不会的，我妈妈特别疼我，只要我喜欢她就会同意的。” “我说假如，假如你妈妈不同意呢？” 她紧紧的抱着我，仰着脑袋看着我说道：“那我就和你私奔，我自己住到你家不就可以了。” 虽然感觉她说的话很不现实，但是她能这样说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段时间相处，我以为她会是陪我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可惜，好景不长，她终究还是要离开我。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前一天还好好的，甚至当天早上醒来她还在我的枕边。 那天为了陪她我上午请假了，主要是凌晨五点多才睡的，我们都起不来。 中午送她回去后我就去上班了，等到下班后我再去找她，她却已有事拒绝了我。 起初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谁还没点事。 可接下来几天她也不主动给我发消息，即便我给她发消息，给她打电话，她也是随意的聊两句，然后挂断电话，更别说出来和我见面了。 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这天我问她：“为什么不想出来见我？” 而她只是回复道：“大哥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过几天我要去学校了。” 几天后，她再次给我发消息。 “大哥哥，明天我要去学校了。” “我送送你。” “不用，他会过来接我的。” 她口中的他可能就是那晚让我接电话的那个男的。 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心灰意冷，我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后，她还在我身边。 第二天她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大哥哥，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的。” 而我再给她发过去消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如此醒目。仿佛在提醒我，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那段时间上班也没什么心思，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会自我调整。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经过了一晚上的沉思，我也想通了。 是啊，她那么优秀，我凭什么和她在一起？能够拥有过她，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能将她占为己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也很快放下了她，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大概半个多月后的某一天，这天我正在公司，我突然收到一条微信，那熟悉的头像，备注是敏敏。我微微一愣神，紧接着她又打来微信语音。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可又怕错过它，哪怕是梦也好，我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我急忙接起电话，同时朝门外走去，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喂。” 对面传来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甜甜的声音说道：“大哥哥，我是杨敏。” 闻言，那一刻，我鼻子一阵发酸，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我仰着头，努力的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同时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了心态后开口说道：“喂，敏敏，好久不见。” 她没有立刻说话，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吸鼻涕的声音，还有几声重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大哥哥，问你件事。” “敏敏，咋了，什么事？” “大哥哥，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了，会不会怀小宝宝？” 闻言，我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或者惊喜都有。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激动的说道：“敏敏，你是不是有了。” 她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了，所以问一问。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会不会有小宝宝。” 一个多月，时间上正是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们当时也的确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如果她真的一个多月没来，那极有可能是有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对她说道：“你如果是一个多月没来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有了。” 紧接着我又说道：“敏敏，你现在在哪，还在北京吗？我现在就出发到北京找你，带你去医院。” 她说道：“大哥哥，没事，我就是问一下你。不要过来，你也找不到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来，交给我来养，如果你想打掉，你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我说完后，她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哥哥，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来问一下你。” “敏敏，还能回去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自己要好好的，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道:“敏敏，这次别删了我可以吗？” 我看她沉默不语，又急忙补充道:“放心，只是留个微信，我不打扰你。” 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好。” 挂掉电话后，我还是没忍住给她发消息问道“敏敏，你能告诉我分手的原因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如果真的有了，我一定会负责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哪怕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如果想把孩子生下，我一个人来养，毕竟打掉孩子对你的身体有伤害。” 其实我是真的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这么想也是抱有于自己的私心。 毕竟那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我一连发了几条消息，最后她只是回复道“大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处理的。” 之后我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想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或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即便因为一栋楼的关系，在未来的某一天再见面，可能她也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事后我想了一下，或许她知道自己有了，她之所以问我，可能是想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一声。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她是不是有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也是事实。 那段时间母亲每天回去跟我说，让我和吴阳在一起，让我重新把吴阳找回来之类的话。 本来就心情不好，听了她的话，让我很是反感，怀疑是不是她对杨敏说了什么？ 因为我刚和吴阳分开没几天，杨敏突然就不理我了。 后来某一天，我回去的时候在小区里见到了杨敏的母亲（也可能是她的小姨，她俩长的很像，我一直都分不清）。我先开口问道：“姐，敏敏去北京了，是他们开学了吗？” 她母亲说道：“嗯，敏敏学校通知她们开学了。” “哦。” 接下来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我又想找个人提起她，这样可以让我有种她还在我身边的错觉。便没话找话的说：“敏敏就像个小孩一样，每次看到她都低着头。” 而她母亲接下来的回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她是在外面可能有些内向，其实在家里面也特别疯，我根本管不住她。” 听到她母亲这样评价她，我又想到了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段时间她的确疯疯癫癫的。或许当时对她而言，我也是她的那个“家人”，所以才会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只是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会毫无预兆的分开。 第159章 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会不会有小宝宝 这次来到酒，没有了第一次来这里的紧张感。 这次我们坐到了二楼沙发上，喝酒喝到一半，和上次一样，抱着互相啃了半天。 许久之后我们分开，杨敏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过了一个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直对着电话说对不起。 从最开始的语气慌乱，然后整个人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我叫了她好多声也没反应。 我蹲在地上静静的陪着她，等她打完电话再看。 过了一会，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我扶着她坐回了沙发上。 这次我没有问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可能就酒精在作祟，平静了一会后，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和刚才一样，一直在说对不起。这次哭的比刚才更厉害，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随着手机掉落，她像弄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蹲在地上摸索着地板一直寻找，嘴里也不断的念叨着：“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对不起。” 此时她的双眼已经被眼泪模糊，看不清东西。只能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摸索着地板寻找手机。 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知道电话那头可能是她男朋友，我也没有怪她。只是看她这个样子，我一阵心疼。 我蹲在地上把手机捡起来递给她，她像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失而复得一样，赶快拿了过去，继续说对不起。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我刚才隐约可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此时电话那头没声音了，杨敏时不时的看看手机是否还在通话，每次询问电话那头的时候，那头也有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平复了下来，也不再说对不起了。 又应了几声之后，将手机递给我，示意我接电话。 我没有犹豫，接过电话后说道：“喂。” 对面是一个男的说道：“哥们儿，好好对她。” 不用想，这应该是她在学校的男朋友。 虽然我很喜欢杨敏，但是看着她刚才那么伤心，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纠结片刻之后，对那个男的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她朋友，她是喜欢你的。” 那个男的说：“咱们都是男人，我都懂，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她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我还想说什么，那个男的说：“好了，你把电话给她。” 她们又聊了几句后，杨敏点点头，应了几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杨敏很平静，不像刚才一样又哭又闹。 就在这时，酒的服务生端了两碗鸡汤过来说道：“你好，这是我们店送二位的两碗鸡汤，可以解酒用。” 我看了一眼后说道：“好的，谢谢。” “不用谢。”说完后服务生便退下了。 我端起一碗鸡汤，小心的喂她。 喝完鸡汤后，我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没？” 她湿润的眼睛还挂着泪花，不过看上去情绪平稳多了。她点点头，然后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都明白。放心，我不怪你。”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累了？咱们走。” “好。” 结完账，从酒出来后，一阵微风吹过。 我们两个静静的享受着这一阵微风，仿佛心中这段时间压着的石头都被那一阵微风吹散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心中都有一个结。不知是不是天意的安排，今天那个结都没有了，心情也彻底放松了。 她出来后像个小疯子一样，这儿跑跑那儿跳跳。在这之前，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过。 当晚我们没有任何负担的在一起，尽情的享受着二人世界，感受着彼此的温存。 那天之后，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每天下班都会在一起。偶尔出来，她会给我带一些水果，虽然不多，但我却很开心。 这天我休假，我骑着电动车带她去训练场。天空飘着毛毛细雨，我将我的外套不容拒绝的穿到了她的身上。 雨下的很小，最多只是有些潮湿罢了。但是温度很低，我脱了外套都感觉有些冷，更别说她了。 而且她身体不好，她之前告诉我说她有心脏病，有一次在学校晕倒被送到了医院。所以我更加不想让她受凉。 她看我态度强硬，也就没有再拒绝，老实的穿着了。 而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心里一暖。 她坐在我身后说道：“大哥哥，你这样会冷的，我帮你捂着点肚子，不然肚子会疼的。” 然后她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我，用她的两只小手捂着我肚脐眼的位置，生怕我着凉。 我说道：“没事儿，我不冷，你快把手伸回去。” 她的脑袋紧贴在我背后，轻微摇了摇头说道：“大哥哥，没事，我的手不冷，我帮你捂着肚子就好了。” 我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小手，只感觉她的小手冰凉。而她不管我再怎么说，依旧紧紧的抱着我，用她冰凉的小手捂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试问自己何德何能，得遇此佳人。 后来我也开玩笑的问她：“如果你家里面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她说道：“不会的，我妈妈特别疼我，只要我喜欢她就会同意的。” “我说假如，假如你妈妈不同意呢？” 她紧紧的抱着我，仰着脑袋看着我说道：“那我就和你私奔，我自己住到你家不就可以了。” 虽然感觉她说的话很不现实，但是她能这样说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段时间相处，我以为她会是陪我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可惜，好景不长，她终究还是要离开我。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前一天还好好的，甚至当天早上醒来她还在我的枕边。 那天为了陪她我上午请假了，主要是凌晨五点多才睡的，我们都起不来。 中午送她回去后我就去上班了，等到下班后我再去找她，她却已有事拒绝了我。 起初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谁还没点事。 可接下来几天她也不主动给我发消息，即便我给她发消息，给她打电话，她也是随意的聊两句，然后挂断电话，更别说出来和我见面了。 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这天我问她：“为什么不想出来见我？” 而她只是回复道：“大哥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过几天我要去学校了。” 几天后，她再次给我发消息。 “大哥哥，明天我要去学校了。” “我送送你。” “不用，他会过来接我的。” 她口中的他可能就是那晚让我接电话的那个男的。 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心灰意冷，我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后，她还在我身边。 第二天她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大哥哥，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的。” 而我再给她发过去消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如此醒目。仿佛在提醒我，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那段时间上班也没什么心思，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会自我调整。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经过了一晚上的沉思，我也想通了。 是啊，她那么优秀，我凭什么和她在一起？能够拥有过她，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能将她占为己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也很快放下了她，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大概半个多月后的某一天，这天我正在公司，我突然收到一条微信，那熟悉的头像，备注是敏敏。我微微一愣神，紧接着她又打来微信语音。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可又怕错过它，哪怕是梦也好，我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我急忙接起电话，同时朝门外走去，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喂。” 对面传来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甜甜的声音说道：“大哥哥，我是杨敏。” 闻言，那一刻，我鼻子一阵发酸，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我仰着头，努力的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同时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了心态后开口说道：“喂，敏敏，好久不见。” 她没有立刻说话，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吸鼻涕的声音，还有几声重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大哥哥，问你件事。” “敏敏，咋了，什么事？” “大哥哥，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了，会不会怀小宝宝？” 闻言，我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或者惊喜都有。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激动的说道：“敏敏，你是不是有了。” 她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了，所以问一问。一个多月没来小例假，会不会有小宝宝。” 一个多月，时间上正是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们当时也的确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如果她真的一个多月没来，那极有可能是有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对她说道：“你如果是一个多月没来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有了。” 紧接着我又说道：“敏敏，你现在在哪，还在北京吗？我现在就出发到北京找你，带你去医院。” 她说道：“大哥哥，没事，我就是问一下你。不要过来，你也找不到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来，交给我来养，如果你想打掉，你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我说完后，她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哥哥，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来问一下你。” “敏敏，还能回去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自己要好好的，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道:“敏敏，这次别删了我可以吗？” 我看她沉默不语，又急忙补充道:“放心，只是留个微信，我不打扰你。” 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好。” 挂掉电话后，我还是没忍住给她发消息问道“敏敏，你能告诉我分手的原因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如果真的有了，我一定会负责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哪怕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如果想把孩子生下，我一个人来养，毕竟打掉孩子对你的身体有伤害。” 其实我是真的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这么想也是抱有于自己的私心。 毕竟那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我一连发了几条消息，最后她只是回复道“大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处理的。” 之后我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想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或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即便因为一栋楼的关系，在未来的某一天再见面，可能她也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事后我想了一下，或许她知道自己有了，她之所以问我，可能是想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一声。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她是不是有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也是事实。 那段时间母亲每天回去跟我说，让我和吴阳在一起，让我重新把吴阳找回来之类的话。 本来就心情不好，听了她的话，让我很是反感，怀疑是不是她对杨敏说了什么？ 因为我刚和吴阳分开没几天，杨敏突然就不理我了。 后来某一天，我回去的时候在小区里见到了杨敏的母亲（也可能是她的小姨，她俩长的很像，我一直都分不清）。我先开口问道：“姐，敏敏去北京了，是他们开学了吗？” 她母亲说道：“嗯，敏敏学校通知她们开学了。” “哦。” 接下来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我又想找个人提起她，这样可以让我有种她还在我身边的错觉。便没话找话的说：“敏敏就像个小孩一样，每次看到她都低着头。” 而她母亲接下来的回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她是在外面可能有些内向，其实在家里面也特别疯，我根本管不住她。” 听到她母亲这样评价她，我又想到了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段时间她的确疯疯癫癫的。或许当时对她而言，我也是她的那个“家人”，所以才会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只是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会毫无预兆的分开。 第160章 重回三中大院 杨敏是国庆节去北京的，从她去北京到联系我说她可能会有小宝宝了。中间相隔这半个多月时间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天上班，母亲打电话我让我叫几个同事去家里帮忙搬家具。 我感到不解，现在给李娟还钱都不够，哪来的钱买什么家具。而且还要这么多人帮忙搬，那肯定不是小件。于是问道：“你买的啥？” 母亲得意地说道：“我买的是红木家具，你快过来搬一下。” 我听到红木家具这几个字，无名的怒火嗖的一下窜了出来，再次冷声问道：“你买的家具花了多少钱？” “也不贵，就花了十几万。”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无法压制，电话里对她怒吼道：“你有钱买十几万的家具，为啥就不能先给人家李娟把钱还了。你这家具有啥着急的，回头不能买吗？你是多有钱啊，买十几万的家具。” 她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没事，我知道，李娟的钱然后再还。咱们现在中介开起来了，四万块钱以后卖上几套房子很容易就还了。” 听了这放屁一样的话我反问她：“你的家具就不能等中介挣了钱你再买，先把钱给人还了不行吗？” 说到这儿，她又开始说那些不要脸的话了。 “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花你的钱了？你有能力，你自己赶快多卖几套房子给人家还去。我自己挣的钱，我买一个家具还不行了？少废话，快过来给我搬家具。” 一听这话我也不给他好脸色，直接开口骂道：“你他妈的那是你的钱吗？那他妈的是老子借的钱。你有能力自己搬去，老子不管。把你的红木棺材搬到你的坟地里，慢慢等死，草。” 听到我骂她都不用想，她肯定在骂我。但是我完全不想跟她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后来的几天，她一直在忙想着要把房子转移到她的名下。她觉得现在就是因为房子在我名下，所以我可以随便的骂她。只要把房子转移到她的名下，到时候她就可以随便骂我了，我只要敢还一句口，她就敢把我赶出家门。 毕竟现在房子在我名下的时候，她这种事不是没干过，赶我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天意不随她所愿，她和父亲分开二十多年，但俩人一直都没有离婚证。最后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她写了一份资料，让我带回山西找到父亲，父亲拿着资料就可以办离婚证明。 母亲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开口闭口不想看到徐家人，所以就让我去了。 我没有拒绝。一来是有几年没回去了，二来是那几天我也没心思上班，刚好出去走走。 她买回家具的那天晚上，我回去了一趟，不知道脸为何物的她沾沾自喜的对妹妹炫耀着她买的红木家具。当我听到价格的时候，杀人的心都有了，她主卧的那张床就五万块钱。 更讽刺的是，只要她和妹妹的房间里有床，我住的那间卧室什么都没有。 我独自一人坐着火车来到朔州，出了火车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姑姑们，也没有回村去大爷家，我想一个人在朔州市走走，我想回到以前的地方看看去，回到那个三中大院，看看还能不能见到曾经的小伙伴。。。 其实一零年的时候，我去过一次三中大院，当时回来办身份证，来这里走过一趟。 那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看不到曾经满院子欢笑的小孩，也不见院子里的烟火气息。院子中间放着几根五六米长的枕木，文娟她们家门口有几个孤寡老人在院子里坐着拉话。环视四周，不少房屋门窗已经是破破烂烂得了。 我来到原来父亲他们住的这间房子门口，里面住着其他人了。又来到大院门口当年和奶奶住的那间小房子，回忆不断浮现在脑海。 最后来到当年大姑让给我们的那间房子，我在三中大院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门缝看去，里面空空如也。还有当年母亲准备带我走的时候，我躲起来的那个小储物间。 曾经我举手才能摸到的储物间的房顶，当时直接就是俯视它。 “原来你当年那么渺小，难怪总是被欺负。即便是比你小的弟弟，当年被父亲抱着也可以看到你看不到的景象。”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旁边房间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 这是曾经田田她们家，难道她们还在这里住着。可我看到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破了，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时候女人锁好门转过身来，女人脸上的白癜风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田田的母亲。 女人快要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开口说道：“您是田田的母亲吗？” 女人狐疑的看着我问道：“你是？” 随后我说出了我的名字，还有父亲的名字。 当女人得知是我的时候，眼泪瞬间流下，并问我现在过得怎么样。 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原来她们现在也不在这里住了，今天她也是过取一些东西。 又闲聊几句后，女人对我说她们现在住的离二姑家不远，二姑知道他们家在哪。同时我也得知了田田现在上了高中。 当时我想问田田的qq号或者手机号，看能不能经过她找到曾经的小伙伴。可当时的我自卑心作祟，始终没有开口。 田田是和弟弟一样大的女孩，小时候圆圆的脸蛋很可爱，也喜欢粘着我跟我一起玩。 当时我们家穷，我喜欢画画，却连十二色的彩笔都买不起，她经常叫我去她家，然后她拿出了她三十六色的彩笔和我一起玩。 这次回来，我想重新回到三中大院，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见到当时的人。如果再看到，我一定会开口要联系方式的。 可这次我怎么走都找不到三中大院。 看着眼前的小学和幼儿园，起初以为我走错了。直到我走到一个小卖部门口我才知道，不是我走错了，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三中大院已经不存在了。眼前的小学和幼儿园，就是当时三中大院的位置。 第161章 找到小学同学 我之所以敢因为一个小卖部确认那个地方就是三中大院原来的位置，是因为那个小卖部是我小学同学她们家开的。 现在街道变化很大，原来只是一条荒凉的路，路边有几家商店。而现在那里改成了步行街，一路走来各种摆摊商贩卖小吃的。 我同学她家的小卖部就在这条街的路口，也不知道现在她家还在不在这里。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借着买东西的理由走进了小卖部。 小卖部有一个中年男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小学同学的父亲。相隔十多年，看上去他们的身体也不太好，苍老了许多。 我买东西的时候，时不时从里面的房间传出几声女人的咳嗽声，那应该是我同学的母亲。 以前我们一个院子里的小朋友最喜欢的就是找她买东西，因为她总会送我们一些东西，夏天的时候更是会送一些可能快融化掉的或者变形的雪糕。 两三个小孩去买一根雪糕，然后送我们两三根雪糕，在当年那个并不富裕的年代，这是没有任何一家小卖部能做到的。 即便那是一些快要融化的雪糕，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那也是好东西。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并不是随时可以吃雪糕的。 我随意买了一些零食，然后扫码结账。 想到了之前没有找田田母亲要田田的联系方式，事后后悔不已。在那之后我就在想，如果再能遇到过去的人，我一定会试着开口要她们的联系方式。 眼前这个机会就在这里，不管她给不给，我总要试一下。 结账后我问同学父亲：“叔叔，您是不是徐阳的父亲？” 坐在小板凳上的男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对，你是？” 我立马解释道：“叔叔您好，我是徐阳的小学同学，之前在逸夫小学一起上学的，只不过后来我离开了。这次回来办点事，顺便过来看一下，没想到三中大院已经不见了。” 同学父亲说道：“是啊，前几年这里就改了，新建了一所小学和幼儿园。” 然后同学父亲问我：“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现在在西安。” “西安啊，好地方啊。”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并不喜欢西安。 我岔开话题，也算是直奔主题问道：“叔叔，您有没有徐阳的联系方式？手机号或者微信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老人机，那是一部很老很老的老人机。有点像小灵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没有任何娱乐功能。 同学的父亲说道：“我没有微信，也不会用现在的手机。不过我有她的手机号，我把她的手机号给你。” “好的，谢谢叔叔。” 我保存了手机号以后没有打电话，试着用手机号搜一下看有没有她的微信？ 搜索之后，果然有一个微信号，我发起了好友申请。 很快，好友申请被通过了，同时问道“你是？” 我打字回复道“你是徐阳吗？” “是的。” 知道没找错人，我心里有点激动，终于找到了一个以前的小伙伴。 虽然她和三中大院的人没有任何联系，但好歹也是我的小学同学。 而我对她印象这么深，是因为当时我还有点喜欢她。 二年级的我有这种想法不知道正不正常 当时赵晶对我好，也替我出头，但她混混一般的样子让我下意识的远离。 而我则是喜欢徐阳，因为她好看。 只不过我的家庭条件和学习都不好。徐阳在班里学习比较好，还是我们班的班长，家里也是开着小卖部。 我又和徐阳聊了几句，然后去了三姑家。 提到母亲让我办的事，大姑说没办法，这种事得当事人来了才行。 过了两天，三姑和三姑父还有表妹送我去过车站。 重新回到西安后，虽然没给母亲办成事，但我找到了一个小学同学。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比马路上捡到一万块钱还要开心。 几天后就是杨敏告诉我她怀孕的事了。 。。。 这次回来，我安心的在中介开始上班，每天到公司打卡之后，便一个人拿着展架到我们小区门口驻守。 别人下班回到宿舍躺着，我一个人回待驻守到八九点才回去。 驻守不一定会把房子卖出去，但肯定会和一些准备买房的人有联系。 一个普通的下午，我在小区门口普通的驻守。六点左右，来了一个咨询房子的女孩。 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包包，穿着刚到大腿的黑纱裙，脚步欢快的过来问道：“你是中介吗？”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不过这种事我也只是想想，嘴上老实的说道：“对，你是房屋买卖还是租赁。” “我在咱小区住着，我打算买房，咱们小区现在的房价是多少？” “小区房价现在在一万八到两万左右。” “这么贵啊。” “房价现在涨的厉害。” “那我能不能加你个微信，我打算买房，后面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问你。” 这话问的有点多余，当然可以了。别说你买房了，就算不买房有妹子加微信，这很难让人拒绝。 我说道：“可以。” 同时拿出手机。 女孩说：“那我扫你。” 加了微信后，女孩开心的上下挥了挥小拳头，然后像个小孩一样一蹦一跳的进了小区。 看着女孩的背影，我心里疑惑的问道“这女孩多大啊？有二十吗就准备买房？看来家庭条件不错。” 随后想到刚才女孩加上微信时的反应心想“不过只是加了我一个中介的微信，至于那么激动吗？该不会丝毫看上我了。” 那天下午就和一个女孩加了微信。不过驻守就是这样，有人咨询问房子就不错了，能加到微信的说明就有希望。 八点多我回到宿舍，然后和女孩今天加微信的这个女孩聊了聊现在的房价行情。 后来女孩表示周围房价太贵，以后有便宜的给她说一下。 这样的客户不在少数，总之有意向就留着，又没什么事。 我们互换了名字，女孩叫蒲方，和我是一个小区。 这天聊到房子的问题，她说“现在房价太贵了，根本买不起，暂时不考虑了，以后有合适的再说。” “也行，以后有需要随时说。” “可以。” 紧接着她又发来消息“咱们是一个小区的，以后我能不能找你玩啊，我在这个小区一个朋友都没有。” “可以啊。” 这时我又想到之前她加我微信时激动的表现，我心想“她不会真的喜欢我？所以借买房加我微信。而且她现在有房子，哪里还用买房。” 第161章 找到小学同学 我之所以敢因为一个小卖部确认那个地方就是三中大院原来的位置，是因为那个小卖部是我小学同学她们家开的。 现在街道变化很大，原来只是一条荒凉的路，路边有几家商店。而现在那里改成了步行街，一路走来各种摆摊商贩卖小吃的。 我同学她家的小卖部就在这条街的路口，也不知道现在她家还在不在这里。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借着买东西的理由走进了小卖部。 小卖部有一个中年男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小学同学的父亲。相隔十多年，看上去他们的身体也不太好，苍老了许多。 我买东西的时候，时不时从里面的房间传出几声女人的咳嗽声，那应该是我同学的母亲。 以前我们一个院子里的小朋友最喜欢的就是找她买东西，因为她总会送我们一些东西，夏天的时候更是会送一些可能快融化掉的或者变形的雪糕。 两三个小孩去买一根雪糕，然后送我们两三根雪糕，在当年那个并不富裕的年代，这是没有任何一家小卖部能做到的。 即便那是一些快要融化的雪糕，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那也是好东西。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并不是随时可以吃雪糕的。 我随意买了一些零食，然后扫码结账。 想到了之前没有找田田母亲要田田的联系方式，事后后悔不已。在那之后我就在想，如果再能遇到过去的人，我一定会试着开口要她们的联系方式。 眼前这个机会就在这里，不管她给不给，我总要试一下。 结账后我问同学父亲：“叔叔，您是不是徐阳的父亲？” 坐在小板凳上的男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对，你是？” 我立马解释道：“叔叔您好，我是徐阳的小学同学，之前在逸夫小学一起上学的，只不过后来我离开了。这次回来办点事，顺便过来看一下，没想到三中大院已经不见了。” 同学父亲说道：“是啊，前几年这里就改了，新建了一所小学和幼儿园。” 然后同学父亲问我：“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现在在西安。” “西安啊，好地方啊。”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并不喜欢西安。 我岔开话题，也算是直奔主题问道：“叔叔，您有没有徐阳的联系方式？手机号或者微信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老人机，那是一部很老很老的老人机。有点像小灵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没有任何娱乐功能。 同学的父亲说道：“我没有微信，也不会用现在的手机。不过我有她的手机号，我把她的手机号给你。” “好的，谢谢叔叔。” 我保存了手机号以后没有打电话，试着用手机号搜一下看有没有她的微信？ 搜索之后，果然有一个微信号，我发起了好友申请。 很快，好友申请被通过了，同时问道“你是？” 我打字回复道“你是徐阳吗？” “是的。” 知道没找错人，我心里有点激动，终于找到了一个以前的小伙伴。 虽然她和三中大院的人没有任何联系，但好歹也是我的小学同学。 而我对她印象这么深，是因为当时我还有点喜欢她。 二年级的我有这种想法不知道正不正常 当时赵晶对我好，也替我出头，但她混混一般的样子让我下意识的远离。 而我则是喜欢徐阳，因为她好看。 只不过我的家庭条件和学习都不好。徐阳在班里学习比较好，还是我们班的班长，家里也是开着小卖部。 我又和徐阳聊了几句，然后去了三姑家。 提到母亲让我办的事，大姑说没办法，这种事得当事人来了才行。 过了两天，三姑和三姑父还有表妹送我去过车站。 重新回到西安后，虽然没给母亲办成事，但我找到了一个小学同学。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比马路上捡到一万块钱还要开心。 几天后就是杨敏告诉我她怀孕的事了。 。。。 这次回来，我安心的在中介开始上班，每天到公司打卡之后，便一个人拿着展架到我们小区门口驻守。 别人下班回到宿舍躺着，我一个人回待驻守到八九点才回去。 驻守不一定会把房子卖出去，但肯定会和一些准备买房的人有联系。 一个普通的下午，我在小区门口普通的驻守。六点左右，来了一个咨询房子的女孩。 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包包，穿着刚到大腿的黑纱裙，脚步欢快的过来问道：“你是中介吗？”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不过这种事我也只是想想，嘴上老实的说道：“对，你是房屋买卖还是租赁。” “我在咱小区住着，我打算买房，咱们小区现在的房价是多少？” “小区房价现在在一万八到两万左右。” “这么贵啊。” “房价现在涨的厉害。” “那我能不能加你个微信，我打算买房，后面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问你。” 这话问的有点多余，当然可以了。别说你买房了，就算不买房有妹子加微信，这很难让人拒绝。 我说道：“可以。” 同时拿出手机。 女孩说：“那我扫你。” 加了微信后，女孩开心的上下挥了挥小拳头，然后像个小孩一样一蹦一跳的进了小区。 看着女孩的背影，我心里疑惑的问道“这女孩多大啊？有二十吗就准备买房？看来家庭条件不错。” 随后想到刚才女孩加上微信时的反应心想“不过只是加了我一个中介的微信，至于那么激动吗？该不会丝毫看上我了。” 那天下午就和一个女孩加了微信。不过驻守就是这样，有人咨询问房子就不错了，能加到微信的说明就有希望。 八点多我回到宿舍，然后和女孩今天加微信的这个女孩聊了聊现在的房价行情。 后来女孩表示周围房价太贵，以后有便宜的给她说一下。 这样的客户不在少数，总之有意向就留着，又没什么事。 我们互换了名字，女孩叫蒲方，和我是一个小区。 这天聊到房子的问题，她说“现在房价太贵了，根本买不起，暂时不考虑了，以后有合适的再说。” “也行，以后有需要随时说。” “可以。” 紧接着她又发来消息“咱们是一个小区的，以后我能不能找你玩啊，我在这个小区一个朋友都没有。” “可以啊。” 这时我又想到之前她加我微信时激动的表现，我心想“她不会真的喜欢我？所以借买房加我微信。而且她现在有房子，哪里还用买房。” 第162章 桃花运 之前聊天中得知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她父母给她买的三室，而且她父母和她不在一起住着。也就觉得她一个女孩完全没必要继续自己买房。 她现在这样说，想到当时加我微信时的场景，所以以为她只是以买房为借口加我微信。 也是这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有谁是不可以被代替的，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合适人，或者说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而我心中喜欢的，其实就是长得好看的。 。。。 这下午我还在驻守，小区门口的小商贩和城管在打着游击战。 这时蒲方刚好下班回来，看我在门口便走了过来说道：“你几点下班，一起出来吃个饭不？” 我一看是她约我吃饭，一阵心跳加速，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便说道：“我随时可以下班，现在就是我自己闲着摆一下。” “行，那一会一起吃个饭。” “可以。” 说着，我将展架收了起来和她一起朝小区走去。 尴尬的是，我穿着衬衣，每次进小区都会被保安当成中介拦着。 虽然我真的是中介，难道中介就不能在这里住了吗？ 现在的物业美其名曰是为了业主服务，其实就是仗着手中的一点点权利作威作福，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回去换了身衣服后，出来吃了饭，她抢着买单的。 吃了饭后，我们又在附近随便溜达了一会儿。 下班后约饭散步，这也是我们后来经常干的事。 当晚回去我决定表白了，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微信上我打字说道“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 这次我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因为我感觉没必要拐弯抹角，都是成年人了。 在我些许的期待中，她发来一个“啊？！” 紧接着又发来“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我以为我好不容易在小区里面找到一个朋友。可以没事干聊聊天，约个饭，散散步。现在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难道你当时加我微信，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很自恋的问题，但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她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于是我把我当时的想法告诉她。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但她现在有房，为什么还要买房？这个让我比较疑惑，于是问道“你现在住的房子不是你父母给你买的吗？为什么你还要买房？而且就你一个女儿，现在也有房，没必要再买了。房子再多只是住的，你也只能住一套。再买一套，意义不大。” “叹气表情包”。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反正我是真的想买房。但是周围的房价太贵了，根本买不起。不行你帮我看一下西咸新区那边有没有便宜的，西咸新区我也可以考虑。”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她找我真的是为了买房。 就这样，一段自以为是的爱情结束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隔阂，反而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而那一年，我把所有的桃花运都用完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在小区门口驻守，来了一个女孩咨询过房子并现场我带她去看了房子。 女孩的身高身材和小安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秀发如瀑。 咨询过后留了电话，女孩表示想带她父母过来看。 原本计划的下周末她们来看房子，但周末我联系她看房的时候，她说有事来不了。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借口，其实就是不想看房了。对此我也习以为常了。 可当我放弃的时候，又是一个周末，这次女孩主动联系我说她和她父母要来看房子。 我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回复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房？” “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小区门口。” “好，那你们快到了给我说，我这里到小区五分钟。” 这天我带着女孩儿和她父母看完房子后，她的父亲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并在当天我加了女孩加微信。 加上微信后，我问女孩:“姐，您贵姓。” “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看完房子后已经快六点了，他们表示考虑一下便回去了。 当晚九点多，晶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小弟弟，在干嘛呢？睡了吗？” 看房途中闲聊，晶晶父亲问我年龄，于是互相知道了对方年龄，我比她小一岁。 我心中“九点多怎么可能睡了？”同时回复道“姐，还没有呢，你呢？” “我也没睡呢，刚回来洗漱完躺在床上。” “今天看房子跑了一下午，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 “我还好，不累，倒是辛苦你了。” “没事，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习惯了。” 这时晶晶突然说道“你知道今天回来后，我爸对我说什么了吗？” 我疑惑的问道“说什么了？” “我爸说他对你特别满意，让我以后买房的话就找你。” 什么叫对我特别满意？买房而已，又不是选女婿。不过回想起来，今天看房的过程中，她父母一直夸我是个好小伙，我也没在意，就当他们是客气。 我疑惑的问道“为啥？” “我爸说你特别老实，有啥就说啥。不像其他中介。我们之前也找过其他中介，但是其他中介都是把房子夸大其词，缺点只口不提，不像你，你会把这个房子的优点和缺点都说了，然后让我们自己考虑，所以我爸对你特别满意。” “哈哈哈，谢谢叔叔夸奖。” “不过我们最近先不打算买房了，回头买的话再找你。” “可以，姐，以后有需要随时说。” 这时候晶晶又发来消息“我不买房的话，以后可不可以去找你玩，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说实话，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再次自恋的以为她喜欢我。 “姐，可以啊，等你啥时候有空了，咱们一块去玩，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不用，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姐，那到时候我请你看电影。” “你别叫我姐，我有名字的好，叫我晶晶就行了，这是我小名。” 看她这么说，我也没客气，并再次问道“那你全名叫什么？” “我的名字不好听，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名字而已，哪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我总不能和你吃饭逛街看电影之后，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好，那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笑。” “（三个偷笑表情）嗯，我绝对不笑。” “朱晶，这是我的名字。” 看到她名字后，我回复了“挺好的。我突然发现是不是你们姓朱的女孩长的都挺好看？我之前认识一个女孩，她叫朱俊，你们俩的身高和身材都很像啊，我都怀疑你们俩是不是姐妹？” 朱俊就是小安的名字，她也是嫌名字不好听，所以当时对我说她叫小安。 “哈哈哈，看来你女人缘挺好的，遇到的都是美女。” 我玩笑道“你这么自恋的吗？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你真的很好看。不过我的女人缘本来不好，直到遇到你这个大美女邀请我逛街吃饭看电影，突然发现我的女人缘还不错。” “哈哈哈，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和我爸说的不一样，一点都不老实，满嘴的花言巧语。” “好听的实话和花言巧语是两回事，我这个属于前者。” “我真的挺好奇的，你长得也挺帅的，个子也挺高，性格也好，嘴又这么会说。你跟我说你没有女朋友，我这有点不相信。” “关键就是没有啊。” “没事，总会有的。” “借你吉言。” 第162章 桃花运 之前聊天中得知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她父母给她买的三室，而且她父母和她不在一起住着。也就觉得她一个女孩完全没必要继续自己买房。 她现在这样说，想到当时加我微信时的场景，所以以为她只是以买房为借口加我微信。 也是这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有谁是不可以被代替的，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合适人，或者说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而我心中喜欢的，其实就是长得好看的。 。。。 这下午我还在驻守，小区门口的小商贩和城管在打着游击战。 这时蒲方刚好下班回来，看我在门口便走了过来说道：“你几点下班，一起出来吃个饭不？” 我一看是她约我吃饭，一阵心跳加速，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便说道：“我随时可以下班，现在就是我自己闲着摆一下。” “行，那一会一起吃个饭。” “可以。” 说着，我将展架收了起来和她一起朝小区走去。 尴尬的是，我穿着衬衣，每次进小区都会被保安当成中介拦着。 虽然我真的是中介，难道中介就不能在这里住了吗？ 现在的物业美其名曰是为了业主服务，其实就是仗着手中的一点点权利作威作福，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回去换了身衣服后，出来吃了饭，她抢着买单的。 吃了饭后，我们又在附近随便溜达了一会儿。 下班后约饭散步，这也是我们后来经常干的事。 当晚回去我决定表白了，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微信上我打字说道“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 这次我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因为我感觉没必要拐弯抹角，都是成年人了。 在我些许的期待中，她发来一个“啊？！” 紧接着又发来“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我以为我好不容易在小区里面找到一个朋友。可以没事干聊聊天，约个饭，散散步。现在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难道你当时加我微信，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很自恋的问题，但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她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于是我把我当时的想法告诉她。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但她现在有房，为什么还要买房？这个让我比较疑惑，于是问道“你现在住的房子不是你父母给你买的吗？为什么你还要买房？而且就你一个女儿，现在也有房，没必要再买了。房子再多只是住的，你也只能住一套。再买一套，意义不大。” “叹气表情包”。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反正我是真的想买房。但是周围的房价太贵了，根本买不起。不行你帮我看一下西咸新区那边有没有便宜的，西咸新区我也可以考虑。”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她找我真的是为了买房。 就这样，一段自以为是的爱情结束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隔阂，反而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而那一年，我把所有的桃花运都用完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在小区门口驻守，来了一个女孩咨询过房子并现场我带她去看了房子。 女孩的身高身材和小安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秀发如瀑。 咨询过后留了电话，女孩表示想带她父母过来看。 原本计划的下周末她们来看房子，但周末我联系她看房的时候，她说有事来不了。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借口，其实就是不想看房了。对此我也习以为常了。 可当我放弃的时候，又是一个周末，这次女孩主动联系我说她和她父母要来看房子。 我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回复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房？” “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小区门口。” “好，那你们快到了给我说，我这里到小区五分钟。” 这天我带着女孩儿和她父母看完房子后，她的父亲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并在当天我加了女孩加微信。 加上微信后，我问女孩:“姐，您贵姓。” “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看完房子后已经快六点了，他们表示考虑一下便回去了。 当晚九点多，晶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小弟弟，在干嘛呢？睡了吗？” 看房途中闲聊，晶晶父亲问我年龄，于是互相知道了对方年龄，我比她小一岁。 我心中“九点多怎么可能睡了？”同时回复道“姐，还没有呢，你呢？” “我也没睡呢，刚回来洗漱完躺在床上。” “今天看房子跑了一下午，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 “我还好，不累，倒是辛苦你了。” “没事，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习惯了。” 这时晶晶突然说道“你知道今天回来后，我爸对我说什么了吗？” 我疑惑的问道“说什么了？” “我爸说他对你特别满意，让我以后买房的话就找你。” 什么叫对我特别满意？买房而已，又不是选女婿。不过回想起来，今天看房的过程中，她父母一直夸我是个好小伙，我也没在意，就当他们是客气。 我疑惑的问道“为啥？” “我爸说你特别老实，有啥就说啥。不像其他中介。我们之前也找过其他中介，但是其他中介都是把房子夸大其词，缺点只口不提，不像你，你会把这个房子的优点和缺点都说了，然后让我们自己考虑，所以我爸对你特别满意。” “哈哈哈，谢谢叔叔夸奖。” “不过我们最近先不打算买房了，回头买的话再找你。” “可以，姐，以后有需要随时说。” 这时候晶晶又发来消息“我不买房的话，以后可不可以去找你玩，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说实话，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再次自恋的以为她喜欢我。 “姐，可以啊，等你啥时候有空了，咱们一块去玩，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不用，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姐，那到时候我请你看电影。” “你别叫我姐，我有名字的好，叫我晶晶就行了，这是我小名。” 看她这么说，我也没客气，并再次问道“那你全名叫什么？” “我的名字不好听，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名字而已，哪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我总不能和你吃饭逛街看电影之后，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好，那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笑。” “（三个偷笑表情）嗯，我绝对不笑。” “朱晶，这是我的名字。” 看到她名字后，我回复了“挺好的。我突然发现是不是你们姓朱的女孩长的都挺好看？我之前认识一个女孩，她叫朱俊，你们俩的身高和身材都很像啊，我都怀疑你们俩是不是姐妹？” 朱俊就是小安的名字，她也是嫌名字不好听，所以当时对我说她叫小安。 “哈哈哈，看来你女人缘挺好的，遇到的都是美女。” 我玩笑道“你这么自恋的吗？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你真的很好看。不过我的女人缘本来不好，直到遇到你这个大美女邀请我逛街吃饭看电影，突然发现我的女人缘还不错。” “哈哈哈，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和我爸说的不一样，一点都不老实，满嘴的花言巧语。” “好听的实话和花言巧语是两回事，我这个属于前者。” “我真的挺好奇的，你长得也挺帅的，个子也挺高，性格也好，嘴又这么会说。你跟我说你没有女朋友，我这有点不相信。” “关键就是没有啊。” “没事，总会有的。” “借你吉言。” 第162章 桃花运 之前聊天中得知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她父母给她买的三室，而且她父母和她不在一起住着。也就觉得她一个女孩完全没必要继续自己买房。 她现在这样说，想到当时加我微信时的场景，所以以为她只是以买房为借口加我微信。 也是这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有谁是不可以被代替的，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合适人，或者说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而我心中喜欢的，其实就是长得好看的。 。。。 这下午我还在驻守，小区门口的小商贩和城管在打着游击战。 这时蒲方刚好下班回来，看我在门口便走了过来说道：“你几点下班，一起出来吃个饭不？” 我一看是她约我吃饭，一阵心跳加速，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便说道：“我随时可以下班，现在就是我自己闲着摆一下。” “行，那一会一起吃个饭。” “可以。” 说着，我将展架收了起来和她一起朝小区走去。 尴尬的是，我穿着衬衣，每次进小区都会被保安当成中介拦着。 虽然我真的是中介，难道中介就不能在这里住了吗？ 现在的物业美其名曰是为了业主服务，其实就是仗着手中的一点点权利作威作福，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回去换了身衣服后，出来吃了饭，她抢着买单的。 吃了饭后，我们又在附近随便溜达了一会儿。 下班后约饭散步，这也是我们后来经常干的事。 当晚回去我决定表白了，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微信上我打字说道“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 这次我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因为我感觉没必要拐弯抹角，都是成年人了。 在我些许的期待中，她发来一个“啊？！” 紧接着又发来“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我以为我好不容易在小区里面找到一个朋友。可以没事干聊聊天，约个饭，散散步。现在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难道你当时加我微信，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很自恋的问题，但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她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于是我把我当时的想法告诉她。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但她现在有房，为什么还要买房？这个让我比较疑惑，于是问道“你现在住的房子不是你父母给你买的吗？为什么你还要买房？而且就你一个女儿，现在也有房，没必要再买了。房子再多只是住的，你也只能住一套。再买一套，意义不大。” “叹气表情包”。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反正我是真的想买房。但是周围的房价太贵了，根本买不起。不行你帮我看一下西咸新区那边有没有便宜的，西咸新区我也可以考虑。”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她找我真的是为了买房。 就这样，一段自以为是的爱情结束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隔阂，反而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而那一年，我把所有的桃花运都用完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在小区门口驻守，来了一个女孩咨询过房子并现场我带她去看了房子。 女孩的身高身材和小安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秀发如瀑。 咨询过后留了电话，女孩表示想带她父母过来看。 原本计划的下周末她们来看房子，但周末我联系她看房的时候，她说有事来不了。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借口，其实就是不想看房了。对此我也习以为常了。 可当我放弃的时候，又是一个周末，这次女孩主动联系我说她和她父母要来看房子。 我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回复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房？” “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小区门口。” “好，那你们快到了给我说，我这里到小区五分钟。” 这天我带着女孩儿和她父母看完房子后，她的父亲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并在当天我加了女孩加微信。 加上微信后，我问女孩:“姐，您贵姓。” “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看完房子后已经快六点了，他们表示考虑一下便回去了。 当晚九点多，晶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小弟弟，在干嘛呢？睡了吗？” 看房途中闲聊，晶晶父亲问我年龄，于是互相知道了对方年龄，我比她小一岁。 我心中“九点多怎么可能睡了？”同时回复道“姐，还没有呢，你呢？” “我也没睡呢，刚回来洗漱完躺在床上。” “今天看房子跑了一下午，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 “我还好，不累，倒是辛苦你了。” “没事，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习惯了。” 这时晶晶突然说道“你知道今天回来后，我爸对我说什么了吗？” 我疑惑的问道“说什么了？” “我爸说他对你特别满意，让我以后买房的话就找你。” 什么叫对我特别满意？买房而已，又不是选女婿。不过回想起来，今天看房的过程中，她父母一直夸我是个好小伙，我也没在意，就当他们是客气。 我疑惑的问道“为啥？” “我爸说你特别老实，有啥就说啥。不像其他中介。我们之前也找过其他中介，但是其他中介都是把房子夸大其词，缺点只口不提，不像你，你会把这个房子的优点和缺点都说了，然后让我们自己考虑，所以我爸对你特别满意。” “哈哈哈，谢谢叔叔夸奖。” “不过我们最近先不打算买房了，回头买的话再找你。” “可以，姐，以后有需要随时说。” 这时候晶晶又发来消息“我不买房的话，以后可不可以去找你玩，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说实话，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再次自恋的以为她喜欢我。 “姐，可以啊，等你啥时候有空了，咱们一块去玩，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不用，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姐，那到时候我请你看电影。” “你别叫我姐，我有名字的好，叫我晶晶就行了，这是我小名。” 看她这么说，我也没客气，并再次问道“那你全名叫什么？” “我的名字不好听，你叫我晶晶就可以了。” “名字而已，哪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我总不能和你吃饭逛街看电影之后，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好，那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笑。” “（三个偷笑表情）嗯，我绝对不笑。” “朱晶，这是我的名字。” 看到她名字后，我回复了“挺好的。我突然发现是不是你们姓朱的女孩长的都挺好看？我之前认识一个女孩，她叫朱俊，你们俩的身高和身材都很像啊，我都怀疑你们俩是不是姐妹？” 朱俊就是小安的名字，她也是嫌名字不好听，所以当时对我说她叫小安。 “哈哈哈，看来你女人缘挺好的，遇到的都是美女。” 我玩笑道“你这么自恋的吗？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你真的很好看。不过我的女人缘本来不好，直到遇到你这个大美女邀请我逛街吃饭看电影，突然发现我的女人缘还不错。” “哈哈哈，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和我爸说的不一样，一点都不老实，满嘴的花言巧语。” “好听的实话和花言巧语是两回事，我这个属于前者。” “我真的挺好奇的，你长得也挺帅的，个子也挺高，性格也好，嘴又这么会说。你跟我说你没有女朋友，我这有点不相信。” “关键就是没有啊。” “没事，总会有的。” “借你吉言。” 第163章 都离开了 后来我们没事的时候经常聊天，我感觉和她一起聊天很舒服，我想，如果见面的话也不会感觉不自然。 因为都是闲聊，我便问了她的工作。 原来她是预防森林火灾的，经常会坐的直升机在周围的森林里巡逻。 聊到她的工作，她邀请我说有机会的话带我一起坐直升机。 客机买到机票就可以坐了，直升机这东西我是完全没有想过。 有时候这就是命。 当时我们认识的时候，她们工作比较忙，每天都要去山里巡逻，甚至经常不在西安市区里，所以我们的约定也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 中介。 它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也让我失去了很多人。 当时我们的经理不断的让我联系自己的客户。每天早上过来，站在我身边催促我。我如果不联系，他就说把手机给他，他来联系。 晶晶原本就是我的真客户，而且还带看过，对于这种有看房意向的客户我们都称为优质客户。 只是晶晶的情况特殊，她从客户变成了我每天问早道安额对象。当时我也和经理说过晶晶的情况，告诉她暂时不买房。 经理只是为了业绩，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晶晶最初是我的真实客户，当时在系统里录入了她的联系方式。后来我要从系统上删除她的联系方式，可经理那边不同意的话，晶晶的联系方式会掉进共享池，到时候她的手机号就会被周围所有贝壳经纪人看到。 经理为了多一分可能性，只会让客户掉入共享池，不会删除的。 我为了晶晶的手机号不泄露，只能硬着头皮联系了。而且话语间还不能有与工作无关的话题，因为后台都有录音。 有人会说，这是我自己家里的店，难道我还会被一个经理拿捏了？ 说起来这也要感谢母亲，她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在外人看来，那个店是我们家开的，实际上我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话语权。店里任何人说的话都比我的话管用，我的这个“太子”的身份，仅仅成为威胁我的理由。 虽然我的话没有任何用，但有什么事都是我来说事。 经理下达的任务，我如果不做，其他员工也就拿我说事也不去做。为了不让员工说闲话，我只能做那个“领头羊”。 母亲也是每天让我给员工做榜样。别人可以正常休息，我三个月没有没休假。有一次休了一天假，还被母亲打电话骂了一顿。每天要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下班。别人六七点下班，我要在店里等到九点多才能下班。母亲每天九点左右会开着车过来看一下，我如果不在又是一顿臭骂。 至于骂的话就别提有多难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偷吃了她家的白面馒头了。 仗着这个原因，经理对我更加的肆无忌惮了。那段时间经理每天让我们和客户联系一遍，他会在旁边听着。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如果不联系，那全店的人都要摆烂了。可我如果联系了，明知道晶晶现在不买房了，只是想和我做朋友，我在打电话，肯定会招人烦。 一方面是晶晶，另一面是公司。 说起来也是我自己没本事，想要中介好起来，我也想依靠中介挣钱。只有挣了钱，才有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最终我只能硬着头皮发条消息。 终于，这天晶晶给我发消息直接说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不买房了。” 字里行间我都能看得出她很反感了。 果然，那天之后，她基本就不理我了。 一入中介深似海。 除了晶晶，还有一些朋友也都把我删除或者拉黑了，其中小安就把我拉黑了。 她去了北京以后，经过了两年的努力，加上自身条件也不错。先是出演的一些角色，后来可以上演一些小网剧的女一女二。 我们也有约定，等她这部戏杀青了，我们准备见面约一个。 但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们经理让我们群发消息，并把截图发到我们的工作群。 因为这儿，几次群发之小安反感了，就把我拉黑了。 起初我不理解，不就是一条消息吗？ 后来我不干中介了，看到之前的同行给我群发消息，我都有种想把他删除的冲动。 有时候，这就是命。 说我没有女人缘，有时候我自己也发现身边的女人好像都挺多的。说我有女人缘，又好像我和她们只有一些关系不错的联系，每次只有进一步的打算，哪怕是关系好的关系，都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把她们都支走，最后剩下我一个。好像在冥冥之中命运安排的就是让我独自一人。 但是我感觉命运这样的安排，好像是让我在等某一个人。到底是等谁？我也不知道。 是小学时候我暗恋过的女生徐阳，还是坐在我前桌，最后唯一一个为我出头赵晶，说起来，长大后我回想起当年的事，她也算是我的意难平。如果再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再逃避她。 我想过是已经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李娟，甚至我都想到了和我梦中约定的那个小女孩。 我是一个信命的人，很在乎自己的直觉。即便现在给我介绍的对象里好看的，有丑的，有钱的没钱的，性格外向的或者内向的。 而我只看感觉，感觉不对，一切免谈。我宁愿自己自己一个人，也不愿意去凑合凑合。 找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余生舒服，我可从来没有听过谁在享受的时，是在凑合着享受。 凑合这两个字，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既然它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那我也就没必要选择它。 第164章 人生的终点 不知不觉过年了，其他人都回去了，弟弟也去朋友家玩了，宿舍里只有我自己。 即便宿舍和家都在一个小区，我也没有回去。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并不是家。 其实说来也奇怪，我并不喜欢孤独，却又很享受这种孤独。 第二年下半年，在母亲的英明领导下转让了。 没有别的原因，我只能说她不适合做一个老板。 虽然那个店是我家开的，该省的钱我自然会省。 但我也是一个员工，我也打过很多年的工，知道什么样的老板会让员工反感，知道什么情况下，员工会主动工作。什么情况下，员工根本不想工作。 然而母亲不懂，她不管员工怎么想的，只管自己享受，把老板的派头撑起来就行了。 她以为开个公司就会哗哗来钱，丝毫没有想过留一些启动资金。 去年买红木家具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二十万左右，今年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开始变卖家具。 即便没钱了，对公司舍不得投资分毫，自己却肆意的挥霍。 炎炎夏日，她不让我们在店里开空调。最后客户来了，进来问两句，然后太热转身又走了。 而她自己在车里开着空调，每天开着车到处炫耀她的老板身份。 她时不时还要来店里一下，走进店里发现空调开着，二话不说拿着遥控把空调关了，然后又走了。 她这一举动，别说员工了，我看着都感觉丢脸。我感觉那些员工没有当场发火，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如果是我，直接就给她拍桌子，让她来体验一下。 而她做的事自然不止这一点。 再比如说我们打印房源需要用a4纸，一张纸能有多贵？她却要员工把一张纸正反面都打印，绝对不能浪费一点。 我亲自体会过，节省了一张纸，当我们找房源的时候，一张纸两面倒。听起来很简单，但也是消耗着员工的精力。 对店里投资舍不得，自己的衣服却都是定制的。 然而，即便她这个样子，我也在努力的让员工心里感觉舒服一些。 她舍不得开空调，舍不得用用a4纸，我说电费我出，纸我来买。 之前卖了房子的钱，她算错了三万块钱，我把那三万留着了，就是为了防止现在的情况发生。 对于她的为人，我再了解不过了，只不过中介开起来后再次让我刷新了对她的了解。 我出钱都不行，她不同意。 她就像是掉进了钱眼一样，过来质问我:“你哪来的钱？你还有钱呢？你还有多少钱？给我拿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舔着脸说出这句话的，直接回怼她:“这个钱是我自己存的，你就别想了。我来你这上班，没要过你一分钱工资，你现在反过来找我要钱我？你看中间现在被你弄成啥样了？” 看我不给她钱，就开始骂我。 我也懒得管她，反正我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维持这个店了，他非要把这个店做没了，那我也没办法。 工资发不起，空调舍不得开，每天屁事还多，最后员工来了就是混日子，完全没有想要工作的意愿。 直到后来，店里面员工怨声一片，纷纷都想离职。即便不离职的，也是坐在店里，每天哪都不去。 一个中介公司一个月卖不出去一套房子了。她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待在店里，指挥这个说叨那个。 但当时已经没人愿意听她的话了。 我想用自己的当时逼迫一次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放个假，那段时间为了保住公司，我也是焦头烂额。但没办法，我没有话语权。 那天我直接走了，不干了。 自己一个人徒步，从西安徒步到了陕西的边界，距离河南省还有40公里的时候，我坐火车重新返回西安。 只不过这次回来我并没有上班，而是每天在宿舍待着，偶尔会去了一趟中介，和同事们聊了聊天。 这天发生的事，我恨不得当场把母亲杀了。 这天我在店里坐着。突然，母亲带了三个城管进来，然后指着我对城管说:“就是他，我儿子他没打疫苗，你们快把他带到打疫苗去。”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们，心里暗骂到母亲“你他妈的是个傻逼吗？老子说了不打疫苗，你他妈的还要老子打。那玩意真是好东西，老子不会自己不会打吗？老子现在一没头疼，二没发烧的，我打个球。” 我心里把母亲骂了几百遍，恨不得当场把她杀了。 此时那个城管坐在我对面，另外两个城管站在我的身后，好像随时都要把我架走的趋势。 最后那个城管说，如果我不打疫苗，我们这个店就要关门了。 我知道当时疫情的严峻性，虽然我不打疫苗也没关系，但是他现在这样说了，也可以合法合理的把我的门关了。我看着这个苟延残喘的公司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我又不想让它因为我死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同意了。 我打的是三针疫苗，而我只打了第一针，后两针没打。 即便如此，我打完第一针疫苗的时候，那段时间全身不舒服，头晕，心烦意乱，胳膊没力。 不知道是疫苗的关系，还是我心理作用。从那之后，我就经常会听到一些幻听。而且这些话，都是母亲骂我的话。 有时候我在卧室，听到客厅里母亲在骂我的声音。 我怒骂一声后来到客厅，这时候我才发，原来房间只有我自己。 这种情况后来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要我在那个家里，就会听到她的谩骂声。 最后中介还是转让了，我们的宿舍也就退房了。 我和弟弟住进了家里，弟弟睡到妹妹的房间，妹妹和母亲一起睡，我只能打地铺。 弟弟还是在驾校，而我则是每天呆在家里，哪都不想去。 即便是母亲天天骂，我也是无动于衷，只当放屁。 疫苗打完之后，我对她怀恨在心。 以前最多只是意见不合，现在真的是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我的中介上班没有工资，弟弟在驾校也是没有工资。 当时说尽了好话让弟弟回来管理驾校，每个月三千。有一个人拿了驾照，有100块钱提成。 可如今别说提成了，就连基本工资都给不了。 后来弟弟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需要八百。找她去要钱，她对弟弟骂道:“你咋不去死呢？你个狗日的开口闭口找老娘要钱。老娘把你养这么大，欠你的。” 这回弟弟没办法了，过来找我借钱。 可我当时哪有钱，都搭进中介了。没办法，还是找李娟借的钱。 而那个老不死的，给弟弟看病没有钱，自己转身做了一件旗袍就是八百。 这天我对弟弟说:“以后她就不是我妈，她如果死了，我也不会给她磕一个头。就算她现在在医院，我花一块钱就可以把她救活，那一块钱我宁愿喂狗都不会救他。那个老不死的活到现在有啥用呢？快去死。” 然而弟弟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看清她了，所以我这几年挣的钱从来不给她。反正她下个月再不给我工资，我也就不管了，我自己去上班。至于驾校，那个老不死的她爱找谁找谁去。” 其实对于母亲，我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有些观念一直在脑海里，我自己没办法去分辨对错。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决定做真正的自己，不再受旁人的影响。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都喜欢玩游戏。当时有款盛大游戏叫冒险岛，我和弟弟还有张小乐都喜欢玩。 有一天我和弟弟看着电视。聊着游戏里面那些装备可以卖多少金币。 弟弟说:“我今天打出一件装备可以卖十万。” 在一旁干家务的母亲听到弟弟的话，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你们是干嘛呢？干啥能挣十万？” 弟弟说:“我们是在说游戏里面的金币。” 闻言，母亲立马变了一张脸骂道:“两个灰驴日的，不想着好好挣钱，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玩游戏能活到老啊？” 说学习这件事，我可以理解。说到挣钱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当时我才上初二，弟弟才上六年级，用他妈的屁股像都知道我们说的十万肯定不可能是钱。 现在回想起来，她把我们接过来，可能也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后来我想上中专学电脑，她说我是为了玩游戏。 中介上班的时候，她让我在电脑上找房源，因为她不会用电脑。 我只对她说道:“我不会用电脑，电脑就是玩游戏的，我不会找房子。” 中介关门后，在家里休息了两个月，然后去朋友的中介上班了。 但我朋友她开中介的时间也不对，当时正是整个房地产行业低谷期，西安的中介公司一家接一家的倒闭。 我朋友的中介公司也在过年之后转让了。 2022年，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和弟弟一起去驾校。 此时弟弟已经和别的教练已经打成了一片，他们在一块就是打牌。 学员自己练车，教练在房间里面打牌。我也是这个时候跟他们学会了打牌，当时也迷恋上了赌博。 我来训练场没过两个月，那个训练场要拆迁。没办法，我们只能重新找场地，最后又重新回到了三爻，在那附近找了一个院子作为训练场。 来到这个训练场，我再次见到了杨敏，原来她的驾照还没有考完。 兜兜转转两年，结果还是我教她练车。 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去训练场，谁知这一行为算是把弟弟给害了。 母亲看我每天到训练场，便更加心安理得的不给弟弟开工资了，也不怕弟弟威胁。 最终弟弟一气之下走了，在他的一个朋友介绍下，到了一家国企上班。虽然是临时工，但工资也可以。据他的描述，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左右。 这样也挺好，总比在这个驾校里面好多了。 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只想着过一天是一天。 重新见到杨敏，此时的她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再也不是那个小孩了，穿衣方面也比较成熟。 只不过她好像没有习惯这种正常的穿衣风格，所以搭配的衣服比较怪。 原本我已经也放下她了，但再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抚摸她，拥抱她，甚至亲吻她，她都没有拒绝，而是十分的配合。 我问她当时是不是怀了小宝宝了？ 她摇摇头说道:“才没有。” 她否认后，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没必要。 这次练车也是我们最后的见面。她拿到了驾照，把我的微信拉黑了，包括手机号也换了。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2022年的冬天，疫情再次爆发。 这次在小区封闭之前我就已经出来了，和另外几个教练待在训练场。我们都没有回去，就等着疫情开始以后，我们去当志愿者，毕竟钱多呀。 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回家，在小区里当大白。 在这个过程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都说疫情那么严重，不让人们出来。我们这些志愿者穿了防护服戴口罩，全副武装。 但是那些领导，那些街道办，那些社区的工作人员，他们为什么不用穿隔离服，甚至有的不戴口罩满大街跑，难道他们是病毒的亲戚？ 其实在2021年过年之前，我也在高新区隔离仓当过半个多月的大白，当时我就感觉奇怪。 隔离仓那么严重的地方，为什么那些领导好像丝毫不担心，大摇大摆的到处走。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所谓的疫情，其实就是一个骗局。 从2022年最开始疫情爆发的时候，每天都在播报死了多少万人。 当时我就很奇怪，既然每天都死那么多人，为什么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死？我没发现我身边有谁因为得了新冠死了，也没听身边的人说他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是因为新冠病死了。 我们每天看到的死亡人数只不过是网上的一堆数据而已。我们没有见到到尸体，也无法取证。 或许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不想打疫苗的原因。没有理由，但就是感觉那玩意没用，甚至对身体有害。 …… 也没什么写的了，最后说一下2023年，也就是去年，我个人认为的灵异事件。 去年开始，我有时候能听到一种“嘤嘤嘤～”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灾难发生。而我可以通过声音来源的方向，知道发生灾难的大概方向。 好了，这个小说其实就是随便写写，主要为了写我感觉奇怪的事情，想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的。 …… 后来的日子，认清了自己，却突然发现自己不敢找对象了。我发现自己遇到好看的就喜欢，就想睡她。 但我试问自己，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性欲。 思考过后，我看不到和那个人的未来。 再后来，我不敢靠近任何人。我怕自己得到之后的喜新厌旧，伤害到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 …… 也是这一年，又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全身不得动弹躺在一个正在坍塌的建筑物里。 庆幸的是，距离那个结局还有13年，也就是我45岁的时候会迎来我人生旅途的终点。 就此完结了。 …… 2023年，我带着学员去考试，回来的时候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女孩。 女孩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却不知为何，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旁边有个空位，我坐了下去，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2016年梦到的那个变成小女孩的女生。 渐渐的，车厢里的人都下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那个学员。空荡荡的车厢里，我和女生两人挨着坐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 那个女孩也在时不时的看我，偶尔几次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好像看一个熟人一样看着我。 或许她和我一样，看着面前陌生的彼此，却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后来我到站下了地铁，下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她也正在看我。她好像想说什么，几番纠结后又欲言又止，只是那样看着我。 我也是，愣在原地在考虑要不要上车和她搭个话。直到地铁关门的铃声响起，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我都没有做出行动。 或许她真的是她，但如今的我一事无成，即便真的是她，我又能怎么样？ …… 今年，2024年。 在我写这个结局的前几天，和小学同学徐阳聊了会天，她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们聊到当年的同学，她提到了赵晶，并且她们还有联系。 她告诉我赵晶现在很漂亮，我想也是，记忆中的她真的很美。 对于小时候的事，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她说赵晶没有转学，而且我清楚的记得有个数学老师是个姓马的女老师，她却说不是姓马。 就像是西游记里下油锅的片段，我脑海里一直都有那个下油锅的画面。 …… 当我得知自己还有可能会见到赵晶的时候，感觉命运的缘分正在闭环。 或许她没有转学，但我依旧觉得自己亏欠记忆中的她。 曾经的遗憾，或许未来会以某种方式给一个弥补的机会。 第164章 人生的终点 不知不觉过年了，其他人都回去了，弟弟也去朋友家玩了，宿舍里只有我自己。 即便宿舍和家都在一个小区，我也没有回去。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并不是家。 其实说来也奇怪，我并不喜欢孤独，却又很享受这种孤独。 第二年下半年，在母亲的英明领导下转让了。 没有别的原因，我只能说她不适合做一个老板。 虽然那个店是我家开的，该省的钱我自然会省。 但我也是一个员工，我也打过很多年的工，知道什么样的老板会让员工反感，知道什么情况下，员工会主动工作。什么情况下，员工根本不想工作。 然而母亲不懂，她不管员工怎么想的，只管自己享受，把老板的派头撑起来就行了。 她以为开个公司就会哗哗来钱，丝毫没有想过留一些启动资金。 去年买红木家具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二十万左右，今年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开始变卖家具。 即便没钱了，对公司舍不得投资分毫，自己却肆意的挥霍。 炎炎夏日，她不让我们在店里开空调。最后客户来了，进来问两句，然后太热转身又走了。 而她自己在车里开着空调，每天开着车到处炫耀她的老板身份。 她时不时还要来店里一下，走进店里发现空调开着，二话不说拿着遥控把空调关了，然后又走了。 她这一举动，别说员工了，我看着都感觉丢脸。我感觉那些员工没有当场发火，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如果是我，直接就给她拍桌子，让她来体验一下。 而她做的事自然不止这一点。 再比如说我们打印房源需要用a4纸，一张纸能有多贵？她却要员工把一张纸正反面都打印，绝对不能浪费一点。 我亲自体会过，节省了一张纸，当我们找房源的时候，一张纸两面倒。听起来很简单，但也是消耗着员工的精力。 对店里投资舍不得，自己的衣服却都是定制的。 然而，即便她这个样子，我也在努力的让员工心里感觉舒服一些。 她舍不得开空调，舍不得用用a4纸，我说电费我出，纸我来买。 之前卖了房子的钱，她算错了三万块钱，我把那三万留着了，就是为了防止现在的情况发生。 对于她的为人，我再了解不过了，只不过中介开起来后再次让我刷新了对她的了解。 我出钱都不行，她不同意。 她就像是掉进了钱眼一样，过来质问我:“你哪来的钱？你还有钱呢？你还有多少钱？给我拿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舔着脸说出这句话的，直接回怼她:“这个钱是我自己存的，你就别想了。我来你这上班，没要过你一分钱工资，你现在反过来找我要钱我？你看中间现在被你弄成啥样了？” 看我不给她钱，就开始骂我。 我也懒得管她，反正我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维持这个店了，他非要把这个店做没了，那我也没办法。 工资发不起，空调舍不得开，每天屁事还多，最后员工来了就是混日子，完全没有想要工作的意愿。 直到后来，店里面员工怨声一片，纷纷都想离职。即便不离职的，也是坐在店里，每天哪都不去。 一个中介公司一个月卖不出去一套房子了。她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待在店里，指挥这个说叨那个。 但当时已经没人愿意听她的话了。 我想用自己的当时逼迫一次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放个假，那段时间为了保住公司，我也是焦头烂额。但没办法，我没有话语权。 那天我直接走了，不干了。 自己一个人徒步，从西安徒步到了陕西的边界，距离河南省还有40公里的时候，我坐火车重新返回西安。 只不过这次回来我并没有上班，而是每天在宿舍待着，偶尔会去了一趟中介，和同事们聊了聊天。 这天发生的事，我恨不得当场把母亲杀了。 这天我在店里坐着。突然，母亲带了三个城管进来，然后指着我对城管说:“就是他，我儿子他没打疫苗，你们快把他带到打疫苗去。”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们，心里暗骂到母亲“你他妈的是个傻逼吗？老子说了不打疫苗，你他妈的还要老子打。那玩意真是好东西，老子不会自己不会打吗？老子现在一没头疼，二没发烧的，我打个球。” 我心里把母亲骂了几百遍，恨不得当场把她杀了。 此时那个城管坐在我对面，另外两个城管站在我的身后，好像随时都要把我架走的趋势。 最后那个城管说，如果我不打疫苗，我们这个店就要关门了。 我知道当时疫情的严峻性，虽然我不打疫苗也没关系，但是他现在这样说了，也可以合法合理的把我的门关了。我看着这个苟延残喘的公司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我又不想让它因为我死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同意了。 我打的是三针疫苗，而我只打了第一针，后两针没打。 即便如此，我打完第一针疫苗的时候，那段时间全身不舒服，头晕，心烦意乱，胳膊没力。 不知道是疫苗的关系，还是我心理作用。从那之后，我就经常会听到一些幻听。而且这些话，都是母亲骂我的话。 有时候我在卧室，听到客厅里母亲在骂我的声音。 我怒骂一声后来到客厅，这时候我才发，原来房间只有我自己。 这种情况后来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要我在那个家里，就会听到她的谩骂声。 最后中介还是转让了，我们的宿舍也就退房了。 我和弟弟住进了家里，弟弟睡到妹妹的房间，妹妹和母亲一起睡，我只能打地铺。 弟弟还是在驾校，而我则是每天呆在家里，哪都不想去。 即便是母亲天天骂，我也是无动于衷，只当放屁。 疫苗打完之后，我对她怀恨在心。 以前最多只是意见不合，现在真的是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我的中介上班没有工资，弟弟在驾校也是没有工资。 当时说尽了好话让弟弟回来管理驾校，每个月三千。有一个人拿了驾照，有100块钱提成。 可如今别说提成了，就连基本工资都给不了。 后来弟弟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需要八百。找她去要钱，她对弟弟骂道:“你咋不去死呢？你个狗日的开口闭口找老娘要钱。老娘把你养这么大，欠你的。” 这回弟弟没办法了，过来找我借钱。 可我当时哪有钱，都搭进中介了。没办法，还是找李娟借的钱。 而那个老不死的，给弟弟看病没有钱，自己转身做了一件旗袍就是八百。 这天我对弟弟说:“以后她就不是我妈，她如果死了，我也不会给她磕一个头。就算她现在在医院，我花一块钱就可以把她救活，那一块钱我宁愿喂狗都不会救他。那个老不死的活到现在有啥用呢？快去死。” 然而弟弟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看清她了，所以我这几年挣的钱从来不给她。反正她下个月再不给我工资，我也就不管了，我自己去上班。至于驾校，那个老不死的她爱找谁找谁去。” 其实对于母亲，我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有些观念一直在脑海里，我自己没办法去分辨对错。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决定做真正的自己，不再受旁人的影响。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都喜欢玩游戏。当时有款盛大游戏叫冒险岛，我和弟弟还有张小乐都喜欢玩。 有一天我和弟弟看着电视。聊着游戏里面那些装备可以卖多少金币。 弟弟说:“我今天打出一件装备可以卖十万。” 在一旁干家务的母亲听到弟弟的话，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你们是干嘛呢？干啥能挣十万？” 弟弟说:“我们是在说游戏里面的金币。” 闻言，母亲立马变了一张脸骂道:“两个灰驴日的，不想着好好挣钱，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玩游戏能活到老啊？” 说学习这件事，我可以理解。说到挣钱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当时我才上初二，弟弟才上六年级，用他妈的屁股像都知道我们说的十万肯定不可能是钱。 现在回想起来，她把我们接过来，可能也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后来我想上中专学电脑，她说我是为了玩游戏。 中介上班的时候，她让我在电脑上找房源，因为她不会用电脑。 我只对她说道:“我不会用电脑，电脑就是玩游戏的，我不会找房子。” 中介关门后，在家里休息了两个月，然后去朋友的中介上班了。 但我朋友她开中介的时间也不对，当时正是整个房地产行业低谷期，西安的中介公司一家接一家的倒闭。 我朋友的中介公司也在过年之后转让了。 2022年，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和弟弟一起去驾校。 此时弟弟已经和别的教练已经打成了一片，他们在一块就是打牌。 学员自己练车，教练在房间里面打牌。我也是这个时候跟他们学会了打牌，当时也迷恋上了赌博。 我来训练场没过两个月，那个训练场要拆迁。没办法，我们只能重新找场地，最后又重新回到了三爻，在那附近找了一个院子作为训练场。 来到这个训练场，我再次见到了杨敏，原来她的驾照还没有考完。 兜兜转转两年，结果还是我教她练车。 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去训练场，谁知这一行为算是把弟弟给害了。 母亲看我每天到训练场，便更加心安理得的不给弟弟开工资了，也不怕弟弟威胁。 最终弟弟一气之下走了，在他的一个朋友介绍下，到了一家国企上班。虽然是临时工，但工资也可以。据他的描述，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左右。 这样也挺好，总比在这个驾校里面好多了。 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只想着过一天是一天。 重新见到杨敏，此时的她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再也不是那个小孩了，穿衣方面也比较成熟。 只不过她好像没有习惯这种正常的穿衣风格，所以搭配的衣服比较怪。 原本我已经也放下她了，但再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抚摸她，拥抱她，甚至亲吻她，她都没有拒绝，而是十分的配合。 我问她当时是不是怀了小宝宝了？ 她摇摇头说道:“才没有。” 她否认后，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没必要。 这次练车也是我们最后的见面。她拿到了驾照，把我的微信拉黑了，包括手机号也换了。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2022年的冬天，疫情再次爆发。 这次在小区封闭之前我就已经出来了，和另外几个教练待在训练场。我们都没有回去，就等着疫情开始以后，我们去当志愿者，毕竟钱多呀。 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回家，在小区里当大白。 在这个过程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都说疫情那么严重，不让人们出来。我们这些志愿者穿了防护服戴口罩，全副武装。 但是那些领导，那些街道办，那些社区的工作人员，他们为什么不用穿隔离服，甚至有的不戴口罩满大街跑，难道他们是病毒的亲戚？ 其实在2021年过年之前，我也在高新区隔离仓当过半个多月的大白，当时我就感觉奇怪。 隔离仓那么严重的地方，为什么那些领导好像丝毫不担心，大摇大摆的到处走。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所谓的疫情，其实就是一个骗局。 从2022年最开始疫情爆发的时候，每天都在播报死了多少万人。 当时我就很奇怪，既然每天都死那么多人，为什么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死？我没发现我身边有谁因为得了新冠死了，也没听身边的人说他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是因为新冠病死了。 我们每天看到的死亡人数只不过是网上的一堆数据而已。我们没有见到到尸体，也无法取证。 或许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不想打疫苗的原因。没有理由，但就是感觉那玩意没用，甚至对身体有害。 …… 也没什么写的了，最后说一下2023年，也就是去年，我个人认为的灵异事件。 去年开始，我有时候能听到一种“嘤嘤嘤～”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灾难发生。而我可以通过声音来源的方向，知道发生灾难的大概方向。 好了，这个小说其实就是随便写写，主要为了写我感觉奇怪的事情，想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的。 …… 后来的日子，认清了自己，却突然发现自己不敢找对象了。我发现自己遇到好看的就喜欢，就想睡她。 但我试问自己，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性欲。 思考过后，我看不到和那个人的未来。 再后来，我不敢靠近任何人。我怕自己得到之后的喜新厌旧，伤害到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 …… 也是这一年，又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全身不得动弹躺在一个正在坍塌的建筑物里。 庆幸的是，距离那个结局还有13年，也就是我45岁的时候会迎来我人生旅途的终点。 就此完结了。 …… 2023年，我带着学员去考试，回来的时候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女孩。 女孩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却不知为何，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旁边有个空位，我坐了下去，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2016年梦到的那个变成小女孩的女生。 渐渐的，车厢里的人都下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那个学员。空荡荡的车厢里，我和女生两人挨着坐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 那个女孩也在时不时的看我，偶尔几次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好像看一个熟人一样看着我。 或许她和我一样，看着面前陌生的彼此，却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后来我到站下了地铁，下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她也正在看我。她好像想说什么，几番纠结后又欲言又止，只是那样看着我。 我也是，愣在原地在考虑要不要上车和她搭个话。直到地铁关门的铃声响起，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我都没有做出行动。 或许她真的是她，但如今的我一事无成，即便真的是她，我又能怎么样？ …… 今年，2024年。 在我写这个结局的前几天，和小学同学徐阳聊了会天，她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们聊到当年的同学，她提到了赵晶，并且她们还有联系。 她告诉我赵晶现在很漂亮，我想也是，记忆中的她真的很美。 对于小时候的事，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她说赵晶没有转学，而且我清楚的记得有个数学老师是个姓马的女老师，她却说不是姓马。 就像是西游记里下油锅的片段，我脑海里一直都有那个下油锅的画面。 …… 当我得知自己还有可能会见到赵晶的时候，感觉命运的缘分正在闭环。 或许她没有转学，但我依旧觉得自己亏欠记忆中的她。 曾经的遗憾，或许未来会以某种方式给一个弥补的机会。 第164章 人生的终点 不知不觉过年了，其他人都回去了，弟弟也去朋友家玩了，宿舍里只有我自己。 即便宿舍和家都在一个小区，我也没有回去。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并不是家。 其实说来也奇怪，我并不喜欢孤独，却又很享受这种孤独。 第二年下半年，在母亲的英明领导下转让了。 没有别的原因，我只能说她不适合做一个老板。 虽然那个店是我家开的，该省的钱我自然会省。 但我也是一个员工，我也打过很多年的工，知道什么样的老板会让员工反感，知道什么情况下，员工会主动工作。什么情况下，员工根本不想工作。 然而母亲不懂，她不管员工怎么想的，只管自己享受，把老板的派头撑起来就行了。 她以为开个公司就会哗哗来钱，丝毫没有想过留一些启动资金。 去年买红木家具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二十万左右，今年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开始变卖家具。 即便没钱了，对公司舍不得投资分毫，自己却肆意的挥霍。 炎炎夏日，她不让我们在店里开空调。最后客户来了，进来问两句，然后太热转身又走了。 而她自己在车里开着空调，每天开着车到处炫耀她的老板身份。 她时不时还要来店里一下，走进店里发现空调开着，二话不说拿着遥控把空调关了，然后又走了。 她这一举动，别说员工了，我看着都感觉丢脸。我感觉那些员工没有当场发火，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如果是我，直接就给她拍桌子，让她来体验一下。 而她做的事自然不止这一点。 再比如说我们打印房源需要用a4纸，一张纸能有多贵？她却要员工把一张纸正反面都打印，绝对不能浪费一点。 我亲自体会过，节省了一张纸，当我们找房源的时候，一张纸两面倒。听起来很简单，但也是消耗着员工的精力。 对店里投资舍不得，自己的衣服却都是定制的。 然而，即便她这个样子，我也在努力的让员工心里感觉舒服一些。 她舍不得开空调，舍不得用用a4纸，我说电费我出，纸我来买。 之前卖了房子的钱，她算错了三万块钱，我把那三万留着了，就是为了防止现在的情况发生。 对于她的为人，我再了解不过了，只不过中介开起来后再次让我刷新了对她的了解。 我出钱都不行，她不同意。 她就像是掉进了钱眼一样，过来质问我:“你哪来的钱？你还有钱呢？你还有多少钱？给我拿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舔着脸说出这句话的，直接回怼她:“这个钱是我自己存的，你就别想了。我来你这上班，没要过你一分钱工资，你现在反过来找我要钱我？你看中间现在被你弄成啥样了？” 看我不给她钱，就开始骂我。 我也懒得管她，反正我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维持这个店了，他非要把这个店做没了，那我也没办法。 工资发不起，空调舍不得开，每天屁事还多，最后员工来了就是混日子，完全没有想要工作的意愿。 直到后来，店里面员工怨声一片，纷纷都想离职。即便不离职的，也是坐在店里，每天哪都不去。 一个中介公司一个月卖不出去一套房子了。她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待在店里，指挥这个说叨那个。 但当时已经没人愿意听她的话了。 我想用自己的当时逼迫一次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放个假，那段时间为了保住公司，我也是焦头烂额。但没办法，我没有话语权。 那天我直接走了，不干了。 自己一个人徒步，从西安徒步到了陕西的边界，距离河南省还有40公里的时候，我坐火车重新返回西安。 只不过这次回来我并没有上班，而是每天在宿舍待着，偶尔会去了一趟中介，和同事们聊了聊天。 这天发生的事，我恨不得当场把母亲杀了。 这天我在店里坐着。突然，母亲带了三个城管进来，然后指着我对城管说:“就是他，我儿子他没打疫苗，你们快把他带到打疫苗去。”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们，心里暗骂到母亲“你他妈的是个傻逼吗？老子说了不打疫苗，你他妈的还要老子打。那玩意真是好东西，老子不会自己不会打吗？老子现在一没头疼，二没发烧的，我打个球。” 我心里把母亲骂了几百遍，恨不得当场把她杀了。 此时那个城管坐在我对面，另外两个城管站在我的身后，好像随时都要把我架走的趋势。 最后那个城管说，如果我不打疫苗，我们这个店就要关门了。 我知道当时疫情的严峻性，虽然我不打疫苗也没关系，但是他现在这样说了，也可以合法合理的把我的门关了。我看着这个苟延残喘的公司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我又不想让它因为我死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同意了。 我打的是三针疫苗，而我只打了第一针，后两针没打。 即便如此，我打完第一针疫苗的时候，那段时间全身不舒服，头晕，心烦意乱，胳膊没力。 不知道是疫苗的关系，还是我心理作用。从那之后，我就经常会听到一些幻听。而且这些话，都是母亲骂我的话。 有时候我在卧室，听到客厅里母亲在骂我的声音。 我怒骂一声后来到客厅，这时候我才发，原来房间只有我自己。 这种情况后来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要我在那个家里，就会听到她的谩骂声。 最后中介还是转让了，我们的宿舍也就退房了。 我和弟弟住进了家里，弟弟睡到妹妹的房间，妹妹和母亲一起睡，我只能打地铺。 弟弟还是在驾校，而我则是每天呆在家里，哪都不想去。 即便是母亲天天骂，我也是无动于衷，只当放屁。 疫苗打完之后，我对她怀恨在心。 以前最多只是意见不合，现在真的是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我的中介上班没有工资，弟弟在驾校也是没有工资。 当时说尽了好话让弟弟回来管理驾校，每个月三千。有一个人拿了驾照，有100块钱提成。 可如今别说提成了，就连基本工资都给不了。 后来弟弟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需要八百。找她去要钱，她对弟弟骂道:“你咋不去死呢？你个狗日的开口闭口找老娘要钱。老娘把你养这么大，欠你的。” 这回弟弟没办法了，过来找我借钱。 可我当时哪有钱，都搭进中介了。没办法，还是找李娟借的钱。 而那个老不死的，给弟弟看病没有钱，自己转身做了一件旗袍就是八百。 这天我对弟弟说:“以后她就不是我妈，她如果死了，我也不会给她磕一个头。就算她现在在医院，我花一块钱就可以把她救活，那一块钱我宁愿喂狗都不会救他。那个老不死的活到现在有啥用呢？快去死。” 然而弟弟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看清她了，所以我这几年挣的钱从来不给她。反正她下个月再不给我工资，我也就不管了，我自己去上班。至于驾校，那个老不死的她爱找谁找谁去。” 其实对于母亲，我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有些观念一直在脑海里，我自己没办法去分辨对错。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决定做真正的自己，不再受旁人的影响。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都喜欢玩游戏。当时有款盛大游戏叫冒险岛，我和弟弟还有张小乐都喜欢玩。 有一天我和弟弟看着电视。聊着游戏里面那些装备可以卖多少金币。 弟弟说:“我今天打出一件装备可以卖十万。” 在一旁干家务的母亲听到弟弟的话，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你们是干嘛呢？干啥能挣十万？” 弟弟说:“我们是在说游戏里面的金币。” 闻言，母亲立马变了一张脸骂道:“两个灰驴日的，不想着好好挣钱，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玩游戏能活到老啊？” 说学习这件事，我可以理解。说到挣钱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当时我才上初二，弟弟才上六年级，用他妈的屁股像都知道我们说的十万肯定不可能是钱。 现在回想起来，她把我们接过来，可能也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后来我想上中专学电脑，她说我是为了玩游戏。 中介上班的时候，她让我在电脑上找房源，因为她不会用电脑。 我只对她说道:“我不会用电脑，电脑就是玩游戏的，我不会找房子。” 中介关门后，在家里休息了两个月，然后去朋友的中介上班了。 但我朋友她开中介的时间也不对，当时正是整个房地产行业低谷期，西安的中介公司一家接一家的倒闭。 我朋友的中介公司也在过年之后转让了。 2022年，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和弟弟一起去驾校。 此时弟弟已经和别的教练已经打成了一片，他们在一块就是打牌。 学员自己练车，教练在房间里面打牌。我也是这个时候跟他们学会了打牌，当时也迷恋上了赌博。 我来训练场没过两个月，那个训练场要拆迁。没办法，我们只能重新找场地，最后又重新回到了三爻，在那附近找了一个院子作为训练场。 来到这个训练场，我再次见到了杨敏，原来她的驾照还没有考完。 兜兜转转两年，结果还是我教她练车。 无所事事的我每天去训练场，谁知这一行为算是把弟弟给害了。 母亲看我每天到训练场，便更加心安理得的不给弟弟开工资了，也不怕弟弟威胁。 最终弟弟一气之下走了，在他的一个朋友介绍下，到了一家国企上班。虽然是临时工，但工资也可以。据他的描述，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左右。 这样也挺好，总比在这个驾校里面好多了。 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只想着过一天是一天。 重新见到杨敏，此时的她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再也不是那个小孩了，穿衣方面也比较成熟。 只不过她好像没有习惯这种正常的穿衣风格，所以搭配的衣服比较怪。 原本我已经也放下她了，但再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抚摸她，拥抱她，甚至亲吻她，她都没有拒绝，而是十分的配合。 我问她当时是不是怀了小宝宝了？ 她摇摇头说道:“才没有。” 她否认后，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没必要。 这次练车也是我们最后的见面。她拿到了驾照，把我的微信拉黑了，包括手机号也换了。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2022年的冬天，疫情再次爆发。 这次在小区封闭之前我就已经出来了，和另外几个教练待在训练场。我们都没有回去，就等着疫情开始以后，我们去当志愿者，毕竟钱多呀。 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回家，在小区里当大白。 在这个过程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都说疫情那么严重，不让人们出来。我们这些志愿者穿了防护服戴口罩，全副武装。 但是那些领导，那些街道办，那些社区的工作人员，他们为什么不用穿隔离服，甚至有的不戴口罩满大街跑，难道他们是病毒的亲戚？ 其实在2021年过年之前，我也在高新区隔离仓当过半个多月的大白，当时我就感觉奇怪。 隔离仓那么严重的地方，为什么那些领导好像丝毫不担心，大摇大摆的到处走。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所谓的疫情，其实就是一个骗局。 从2022年最开始疫情爆发的时候，每天都在播报死了多少万人。 当时我就很奇怪，既然每天都死那么多人，为什么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死？我没发现我身边有谁因为得了新冠死了，也没听身边的人说他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是因为新冠病死了。 我们每天看到的死亡人数只不过是网上的一堆数据而已。我们没有见到到尸体，也无法取证。 或许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不想打疫苗的原因。没有理由，但就是感觉那玩意没用，甚至对身体有害。 …… 也没什么写的了，最后说一下2023年，也就是去年，我个人认为的灵异事件。 去年开始，我有时候能听到一种“嘤嘤嘤～”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灾难发生。而我可以通过声音来源的方向，知道发生灾难的大概方向。 好了，这个小说其实就是随便写写，主要为了写我感觉奇怪的事情，想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的。 …… 后来的日子，认清了自己，却突然发现自己不敢找对象了。我发现自己遇到好看的就喜欢，就想睡她。 但我试问自己，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性欲。 思考过后，我看不到和那个人的未来。 再后来，我不敢靠近任何人。我怕自己得到之后的喜新厌旧，伤害到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 …… 也是这一年，又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全身不得动弹躺在一个正在坍塌的建筑物里。 庆幸的是，距离那个结局还有13年，也就是我45岁的时候会迎来我人生旅途的终点。 就此完结了。 …… 2023年，我带着学员去考试，回来的时候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女孩。 女孩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却不知为何，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旁边有个空位，我坐了下去，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2016年梦到的那个变成小女孩的女生。 渐渐的，车厢里的人都下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那个学员。空荡荡的车厢里，我和女生两人挨着坐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 那个女孩也在时不时的看我，偶尔几次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好像看一个熟人一样看着我。 或许她和我一样，看着面前陌生的彼此，却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后来我到站下了地铁，下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她也正在看我。她好像想说什么，几番纠结后又欲言又止，只是那样看着我。 我也是，愣在原地在考虑要不要上车和她搭个话。直到地铁关门的铃声响起，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我都没有做出行动。 或许她真的是她，但如今的我一事无成，即便真的是她，我又能怎么样？ …… 今年，2024年。 在我写这个结局的前几天，和小学同学徐阳聊了会天，她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们聊到当年的同学，她提到了赵晶，并且她们还有联系。 她告诉我赵晶现在很漂亮，我想也是，记忆中的她真的很美。 对于小时候的事，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她说赵晶没有转学，而且我清楚的记得有个数学老师是个姓马的女老师，她却说不是姓马。 就像是西游记里下油锅的片段，我脑海里一直都有那个下油锅的画面。 …… 当我得知自己还有可能会见到赵晶的时候，感觉命运的缘分正在闭环。 或许她没有转学，但我依旧觉得自己亏欠记忆中的她。 曾经的遗憾，或许未来会以某种方式给一个弥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