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拿命宠妻就对了》 第1章 出嫁 北疆朝的钰王穆然钰到了适婚年龄,竟没有一个上北贵女愿嫁他。 也是,谁愿意嫁呢?换她,她也不愿意嫁啊! 嫁他,那是迫不得已! 萧语柔在心里默默的想。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秀发,眼神看上去没有光。 一种无奈可又没有办法的气息在她周遭铺开。 连站在旁边的婢女都感知到了。 “小姐,带上奴婢,多个人,多份力量。”婢女莲儿自荐道。 莲儿,相府的婢女,平日主要伺候萧语柔的起居。 “莲儿,你知道,我嫁的是谁吗?是有狂躁症的王爷,我带上你不是多个人多分力量,是多个人小命不保。”萧语柔如实告知婢女莲儿。 萧语柔情绪有点低落,就连刚刚和婢女莲儿说话都有气无力,心里也闷闷的,全然没有当新娘子的喜悦。 她想,京中传闻钰王从小就有狂躁症,有病不说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知是真是假? 上月,他救相府于水深火热之中,事后,他便同相府把她要了去,说他缺个暖被窝的。 他该有的礼数是一样也没少,毕竟是受宠的王爷,下的聘礼自然是比一般皇亲贵胄的要重要好,细想下来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说不定他没有病,是坊间瞎传也说不定。 萧语柔这么细想过后,心境霎时阳光起来。 她开始对着铜镜梳妆打扮,婢女也在一旁帮忙,只是她不明白,她家小姐突然的转变,是忧伤过度导致的吗?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婢女莲儿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年长的妇人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 年长的是相府夫人,小姑娘是相府的嫡二小姐。 “姐姐!”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脆声声的唤萧语柔。 “欣儿,怎的了?”萧语柔捧着她妹妹的脸问。 小姑娘嘴甜的说:“姐姐,你今天真美,衣服也好看,红红的。” 萧语柔看着粉玉团子的小姑娘,内心思绪万千,可也不好吐露一字半语。 “来,柔儿,娘来给你盖上红盖头!”相府夫人拿起一旁的红色喜帕。 “谢谢娘!”萧语柔睁着红红的眼眶跟她娘行礼。 萧语柔被人扶着去了正厅,她是去向她爹相爷辞行的。 相爷见了自家爱女,内心满满的愧疚,他自知对不起这个大女儿,没办法当时那人指名道姓的跟他要人,他当时也没办法,不答应他,他就袖手旁观,相爷考虑到相府的处境,无奈的他答应了那人的条件。 “语柔,你不要怪爹护不住你,爹也是没有办法,爹的身后是相府一家老小,还有你妹妹,她还那么小,爹实在是不忍心,她跟我们一起流放!” 萧语柔向她爹行礼道:“爹,语柔理解,往后你多保重。” 他知道,自家女儿心里不好受,也是,换谁,谁也好受不起来。 “小姐!吉时到了,该上花轿了。”婢女莲儿提醒道。 小姑娘哭着喊,“姐姐不要走!”她就一直抱着她姐姐,就是不让她姐姐走。 相府夫人见状怕误了吉时,就把自家二女儿给抱走了。 萧语柔上了花轿,轿子走出数米远后,一阵哭声传入她耳中,她知道是她妹妹在门口哭。 相府到钰王府约要两个时辰,轿夫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脚力自是快的。 用了一个半时辰就到了钰王府。 “小姐,到了。”婢女莲儿在轿门口出声。 轿内的萧语柔听后,收了收心神,然后用手拂开轿帘走了出来, 入眼的是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口的两墩石狮它们的模样甚是吓人。 看石狮就知道,这座府邸的主人是个不好惹的主。 钰王府内。 “王爷,王妃到门……” 侍卫小六子的话还没说完,钰王就一溜烟急步走了。 他一看自家王爷走了也立马跟上,内心一阵吐槽,王爷就不能听他把话说完?想当年王爷的母亲病危,也没见王爷这般着急啊! 想来,这王妃在王爷这里是个特别的存在啊!看来以后要多多讨好王妃才行啊! 穆然钰走着走着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然后转身问:“小六子,本王模样凶不凶?” 小六子跟在他后面硬生生的挨撞了,这人的后背是铁做的吗?这么硬。 “王爷说实话,你今天状态挺好的放心!”小六子捂着额头道。 “王爷!”门口守卫开口喊道。 “小姐,钰王爷来了。”婢女连儿在萧语柔耳边低语道。 “爱妃,让你久等了。”穆然钰牵着萧语柔进了钰王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婚房内,丫鬟嬷嬷站了一屋子,每人手里都端着盘子,盘子里面的物件都是一会儿仪式要用的。 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萧语柔有点吃不消了,手都在轻微颤抖,可她还是硬撑着。 这细小的异样,被身侧之人感觉到,知她是有点吃不消了,不想她在受累,就要跳过剩下的仪式,直接喝合卺酒。 “把合卺酒拿过来。” 这时一嬷嬷开口:“王爷,仪式举行到一半,剩下的不举行……” 穆然钰接过嬷嬷的话。 “就会影响夫妻感情是吗?”声音冷的像冰渣子。 丫鬟嬷嬷们一听就知道钰王这是生气了,吓的立马都跪了下来。 “真儿,还不…还不把合卺酒给王爷王妃端去。”刚刚说话的嬷嬷,此时颤抖着声对端着合卺酒的真儿说道。 得了指令的真儿跪着把合卺酒送了上去。 萧语柔感觉到周围散发着冷气,犹如掉进了冰面,冷的瑟瑟发抖。 穆然钰感觉身侧之人,在止不住的颤抖,瞬间很是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想来,她是被吓着了。 为了安抚他家爱妃,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家爱妃的手背,似是在说别怕。 萧语柔明明怕的要死,可还是要强作镇定的给他回应,她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了穆然钰的手背上,像是在说,你看,她没有在怕。 合卺酒一喝完,婚房内的奴仆们跑的比兔子还快,也是,不赶紧溜,难道留在那里听墙角? 听墙角这事,放眼整个钰王府,还没人敢听,毕竟一经发现,那下场就是一个字。 奴仆退尽的婚房,霎时落针可闻。 穆然钰在揭红盖头,揭完之后,一张美如天仙的脸闯进他眼里,让他瞬间着迷了。 萧语柔在她红盖头被揭开时,穆然钰的绝美容颜,同样让她移不开视线。 他真好看。 她好美。 “爱妃,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潜台词,爱妃,该办正事了。 萧语柔哪会不知他的言外之意,到底是女儿家,头一回伺候异性,心里不免有些…… “好,妾身这就伺候王爷退衣。”没有解过异性衣扣的她,有点手忙脚乱。 穆然钰捉住她那乱动的小手,气息不稳的说:“爱妃,我们是夫妻,从今往后,就不说妾和伺候,可好?”说完他就把人放倒在床榻。 萧语柔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复,声音就被吞没了,她只好呜呜两声,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一室漩旎。 夜已过半,红帐之内的风雨,总算是停歇了。 穆然钰看着被她折腾到,眼尾泛红和到处都是红痕的人儿,就一阵后悔,他怪自己为什么不克制一点?小画册白看了。 他为了给萧语柔一个美好的初次体验,他早早的就把小画册看了个遍,结果他自己没控制住差点把人给伤着了。 萧语柔此时恨不得一脚把穆然钰踢下去,奈何她现在没劲,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像是无声的控诉,不知慢点。 萧语柔此时的模样被某王爷理解成这样了,“爱妃,这是不够?” 狗男人,滚一边去,萧语柔气的把头转向一边。 穆然钰一看自家爱妃被自己气的都不理他了,就开口哄,“爱妃,你别不理我啊!大不了等下不……” 意思是,还想再来一次?不行她哪有力气陪他玩,要不撒撒娇?说自己太疼了? 萧语柔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她把头又转了回去,娇滴滴开口,“王爷,我疼,我们休息可好?” 穆然钰看着美人娇滴滴的样子,真恨不得拆骨入腹了才好。 他抱着美人一边平复气息一边说。“唉,爱妃所求,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萧语柔看他起身更衣,便问了一句,“是要出去吗?” “嗯,出去拿点东西,你先休息一下!” “半夜凉,把披风披上。” “好的,爱妃。” 说完,男子留下深情一吻,开门出去了。 “这大半夜的可是王爷不好了?”钰王府的高太医一边急忙赶路一边问前去请他的丫鬟,“回高太医,奴婢也不知,是王爷叫我来请你的。” 高太医紧赶慢赶的到了,谁知穆然钰就拿一瓶玉露膏,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警告高太医,“今日之事,若传出半个字,你知道本王的手段的。” “下官什么都不知道,王爷今儿个没来过药房。”这王爷就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呢?可怜的王妃。 高太医在钰王府有十来个年头,算是王府的老人。 以前在宫里当差是御医。 后来年岁大了,就被调到钰王府当太医,就给王府一家老小瞧瞧病养养生什么的不是很忙。 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想着怎么创新一下医术方面的药方子。 萧语柔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穆然钰回到房间她都没发觉,直到身下突然传来阵阵凉意,这才悠悠醒来,一看一个人趴在床尾,吓的她一脚就踢了过去。 “啊!”被踢之人喊出了声。 萧语柔一听声是穆然钰,慌忙出声,“王爷,对不起。” 完了完了,怎么办?她把钰王给踢了,救命啊,谁来救救她?就在她以为穆然钰会发火的把她扔出去的时候,他出声,“爱妃,看不出来,你力气挺大的啊!”这一脚把他踢得心口都有点微微痛。 “我就是想帮你上药,想让你睡的舒服一点!” 萧语柔一想到他刚刚在给她上药,小脸瞬间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没脸见人了。 “那个,王爷,你休息!我不疼了,真的。” “爱妃,我们是夫妻!再说了,你全身上下……,不要排斥,好不好?”某王爷为了给美人上药厚着脸皮的哀求道。 这说的话,要是她不让他上药都是她不对了。 这和传闻有出入啊!他是她认知里的那个人吗?不是有狂躁症吗?不是模样凶神恶煞吗?想来传闻不能当真,传闻终究是传闻做不了数。 他说的对,现在都是夫妻了,什么没见过?他还用哀求的语气同她说,要是这样还矜持的不让他上药,实属有点说不过去了。 “王爷我先睡了。你上完药也早点歇着!”萧语柔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起先她是不好意思羞于见人,然后在感觉身下传来阵阵凉意的时候,许是疼痛得到缓解,困意慢慢袭来沉沉的睡过去了。 清晨,王府有点忙碌,奴仆各自忙着各自手上的事。 婢女莲儿前去请她家王妃起床。 “王妃,起床更衣了。”婢女莲儿在门口请道。 门内的萧语柔听见后起床准备去开门,发现钰王不在,她用手感知了一下,知他早已起床,她只好自己去开门,结果起身刚走没两步就跌倒在地,她起来缓了缓,又才去开门。 “王妃,奴婢来伺候你更衣!”婢女莲儿指着衣橱问萧语柔哪一件好看,她看了一眼,“就穿水蓝色绢花裙” 婢女莲儿拿了裙子就要给她家王妃更衣的时候,被萧语柔制止了。 婢女莲儿还是眼尖的瞧见了萧语柔脖子上的红的,饶是没经历过闺房乐事的她也知道那是什么,这还是她在相府当丫鬟时,从嬷嬷们那听到的。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一婢女慌慌张张的声音由外传进屋内,婢女莲儿怕她惊扰到自家主子更衣,就赶忙迎了上去:“王妃在更衣,有何要紧之事,且等王妃更衣结束在同王妃禀报。” 第2章 钰王救美 萧语柔更好衣过后就自门内而出:“何事让你如此慌张?”她看了一眼来人,是她不认识的丫鬟,模样甚是慌张。 “王妃,王爷说丞相府发生变故,让您先回去看一下。他说他下了早朝在到相府去,还有,这是王爷给你的令牌。”丫鬟把令牌给了萧语柔,她接过就放进怀里了,看都没看到一眼。 “什么?相府怎会突然发生变故?昨日我出嫁不是还好好的吗?”萧语柔一脸焦急模样。 萧语柔担心家里人的安全顾不上遵守回门的规矩,她带着令牌和婢女莲儿往相府赶去。 穆然钰一收到情报就立马让人把消息带到王府,通知他的爱妃她家遭遇了变故,还给了一面代表他钰王府的令牌,他希望她能利用好那面令牌。 只是他现在还脱不开身去帮他的爱妃,因为他被皇帝绊住了脚走不开。 皇帝以边关丢失边防部暑图为缘由,要穆然钰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把刚要准备下早朝的他给扣了下来。 边关的一切事物都是钰王在负债,像丢失边防部暑图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出现。 他知道丢失边防部暑图的重要性,没办法他要彻查一番揪出幕后之人,给那个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爱妃,希望你撑一下,我很快就去帮你了,穆然钰在心里暗自说道。 萧语柔赶到相府的时候,她看着自家家门口有两个宫里的侍卫,来不及多想的她就要冲进相府,人到门口时被其中一个守卫给拦了下来:“这里已经被禁止出入了,你不能进。” “这里是我家,让我进去,我是相府嫡大小姐,昨日才与钰王爷成婚,今一早府里丫鬟就通报家中遭遇变故,所以回来看看,你竟敢拦着本王妃!” 尽管她心里很慌很害怕,但是这时候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和恐慌。 门口的两个侍卫一听她是钰王妃,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不似刚才那般强硬。 “王妃,可有什么东西能证明您是钰王妃的吗?如果您是冒……,那小的把您放进去了,小的是要受罚的,还请钰王妃娘娘可怜可怜小的!”这话是刚刚拦着她的侍卫说的。 听侍卫一提及,萧语柔才想起来,她家王爷给了她一面令牌,她自怀中拿出令牌后还瞧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钰字,“这是王爷给的令牌,瞧清楚了!” 侍卫看到清清楚楚,龙纹令牌上面只有一个钰字,这就是钰王府的独特令牌,想不到这女子真是钰王妃,“王妃,对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请进。” 进门后的萧语柔没走几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还是婢女莲儿扶着她,这才不至于倒下,缓了一会儿,她才打起精神去见相府一家大小。 “爹、娘我回来了。”萧语柔人没到声先行。 “姐姐,你回来了。”小姑娘开心的跑过去抱着萧语柔开心的喊。 “语柔,不是还没到回门的时间吗?你回来做什么?”相府夫人不想她这个时候回来,故而这么说的。 “是啊,破了回门的规矩不好,是要给家里带来厄运的。相爷您说是不是?”开口之人是崔氏,相府小姨娘。 “王妃驾到,尔等还不行礼。”婢女莲儿说这话的时候面向着崔氏。 居然忘了这丫头现在是王妃了,身份不知高出她多少倍?崔氏暗暗的想,罢了现在她惹不起这祖宗。 “见过钰王妃娘娘。”崔氏行礼道。 “起来!”萧语柔道。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为什么把相府软禁了?”萧语柔问。 这是她最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她要问他爹,可能只有她爹知道是什么原因。 天下之大,大不过皇帝,皇帝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容不得一星半点的辩解。 说?还是不说? 说就意味着,要把一个守了很久的秘密抖出来,说的代价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不说就意味着,可以享受当下的生活,不说的代价就是,要是其中一个人没撑过去把秘密抖了出来,那大家的结局就是一个字。 相爷在心里纠结着,要怎么回答自己女儿的问题。 罢了,罢了还是说! 相爷还是决定说。 他瞧了瞧自己女儿:“语柔,跟爹到里屋来一下。” “好的爹。”萧语柔起身跟了进去。 到了里屋,相爷坐下,他见萧语柔还站着就唤她一起坐。 “北疆五年,新帝登基,新帝的位置是靠发动宫变得来的,当初有三人参与了当时的宫变,一个是我,一个是军部大臣,还有一个是……”相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口吐鲜血。 萧语柔急唤:“爹,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语柔,你听爹把话说完。”相爷看上去要断气了。 “爹,我们有事等下说。”萧语柔惊慌的说。 “来不及了,你听着,爹的房间挂着一幅画,画的,画的,后……”相爷彻底没了气息。 “爹。”萧语柔抱着她爹的大喊。 “哎呦,相爷你怎么突然就没了呢?您没了我们可怎么办啊!都是你不守回门规矩,害死了你爹。”崔氏开口哭哭啼啼的说。 对姨娘说得对,都是她不好,不守回门规矩,害了爹,要是她不回来,是不是爹就不会死? 萧语柔现在充满了自责。 相爷突然的暴毙让相府乱成了一锅粥,门口的守卫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两个侍卫一通商量,决定还是上报到宫里去,看宫里怎么说? “报,陛下,萧丞相突然暴毙家中。”侍卫急忙道。 “什么,丞相怎会突然暴毙?”皇帝两眼睁的大大的,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暴毙的好啊,这样就少一个人知道当年的秘密了。 皇帝在内心如实的想。 “小的看到萧丞相心口中了一箭,嘴唇发黑,所以小的推断,萧丞相应该是中毒而亡的。”侍卫在向皇帝说他在相府看到的。 “好,知道了,下去!”皇帝向侍卫挥了挥手。 “来人,去通知钰王,说萧丞相突发暴毙了。”皇帝开口喊人。 一公公上前:“好的,奴才这就去通知钰王爷。” 穆然钰这个时候还在刑部审问能接触到边防部暑图的人员。 一个王府暗卫在刑部找到他:“属下参见王爷。” “有事?”穆然钰侧头看他。 “回王爷,萧丞相突然驾鹤西去了。”暗卫答。 这时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入众人耳中。 “王爷让奴才好找啊!奴才奉命来通知王爷。您的岳父萧丞相,在家中突然暴毙,陛下让我来告知一下您。”公公恭敬的道。 前去通知的公公,他的话刚说完,穆然钰就一甩衣袖,着急的离开了。 穆然钰赶到相府的时候,看到他的爱妃正被家人围观,模样凄惨,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侍卫,侍卫也是有眼力劲的:“钰王爷驾到。” 刚才围观萧语柔的人吓的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看站在她们面前的人。 “爱妃,这是?”穆然钰把萧语柔抱了起来,收着戾气笑着问他的爱妃。 第3章 他愿意纵容她 萧语柔自穆然钰身上下来跪着:“求王爷给臣妾的爹做主。”她哭得梨花带雨。 \"爱妃,快起来,你爹就是我爹,我会亲自动手调查丞相突然暴毙的原因的,放心!\"穆然钰舍不得她的爱妃跪着,就又弯腰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这人怎么老喜欢抱着她?要是在闺房也就无所谓,可这,大庭广众之下,好难为情,“王爷,我坐旁边的椅子就好。” 某王爷像听不懂似的,“爱妃我冷,我需要你的温度。” 萧语柔看了看太阳高照的晴朗天空,她就是在不明白,这下也该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想抱着她不放。 穆然钰叫了门口的侍卫来问话:“说说,你在相府看到的。”他一边拨弄着萧语柔的发梢一边听侍卫的讲述。 侍卫是一五一十的跟他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怕漏了一个环节,到时候说他谎报瞒报。 穆然钰听完先是笑着夸了夸萧语柔:“有进步,比小时候强多了,知道搬出你是王妃的身份。还有,知道用令牌来证明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钰王妃。” 萧语柔听得有点迷糊:“王爷,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她在脑海里使劲的想了想,也没想出和钰王这个人有关的童年回忆,倒是有一小男孩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虽然只见过一次。 看来她忘了小时候的那一次相遇:“你不记得,就算了。” 穆然钰因为他的爱妃把他们第一次的相遇给忘了,有点郁闷,心里想着,回去了,一定让她在闺房好好想想。 他现在要办正事,不得不放下怀中人儿:“爱妃,你先坐一下。” 穆然钰起身看了看萧丞相的情况,箭头呈黑色,想来是提前涂了某种剧毒之物,只是相爷为何要把爱妃叫去里屋?这个回去再问。 他把箭头用白布包了起来,又让侍卫把东西交由刑部检验箭头上面是何种剧毒。 “爱妃,她们是不是说你坏了回门规矩?”穆然钰手指着匍匐在地的相府姨娘对萧语柔说。 “王爷,饶命啊!”相府的崔姨娘感知到了危险,不顾形象的磕头求饶。 “爱妃,你看?”穆然钰在问他的爱妃。 这是相府,她的母家,他不好过多参与她的家务事,毕竟以后她还会回来的,自己出手,这个女人明天自然是见不到太阳。 这是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现如今他娶了妻子,以后还可能会有孩子,故,不的不,改一改以往的行事风格,依此减少些业障,他不怕自己承受业报,就怕爱妃和孩子替他承受业报。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来定夺?可是崔姨娘说的对,如果她不回来爹是不是就不会突然驾鹤西去? 罢了,相府如今算是落败了,家中弟弟还小,还担不起重任,以后还要依仗,她看看了穆然钰,然后对匍匐在地的崔姨娘说:“崔氏,本王妃念在你刚刚失去主心骨,就罚你未来半年不能领月例钱。” “奴婢谢钰王妃,奴婢甘愿受罚。” 劫后余生的崔姨娘,深知萧语柔对她的惩罚真的是格外开恩了,要是上座的那位煞神,她现在一定不是被卖去供男人消遣的地方了,就是一个麻袋装起来了。 所以,相比之下,罚半年不能领月例钱真的是要感谢萧语柔的心善了。 萧语柔之所以罚这么轻,主要是考虑到她的弟弟还小,离不开娘,加之同为后宅之女,何必相煎何太急? “爱妃,该回王府了,丞相的白事,只有丞相夫人操办,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查出幕后之人,好为丞相报仇!” 他说得对,她留在这里不合理,今天回来也不合理,要是自己今天不回了就好了,思及此事刚收回去的眼泪,现在好似不要钱的往外掉。 穆然钰一看他家王妃掉珍珠泪就心疼,直接用手给他家王妃把珍珠泪,轻柔的擦拭干净,还哄到:“哪来的美人鱼公主,掉这么多的珍珠泪,求求美人鱼公主不要掉珍珠泪了,好不好?” “我没有哭,就是风吹迷了眼。” 穆然钰知她性子,柔软中带点坚强,看似乖顺听话但是也有自己的一个小倔强,就好比刚才她明明哭了却不承认一样,他愿意纵容她在他面前更鲜活一点,更肆无忌惮一点。 在萧语柔刚要踏出门口的时候,她的妹妹萧语欣叫住她:“姐姐,你又要走?”小姑娘抱着她的腿问。 “是啊!姐姐嫁人了,不好在住在家里。”萧语柔知道她妹妹现在还听不懂她说的,可还是要开口解释一下原因。 小姑娘也确实不懂,她只知道她姐姐嫁人了,却不懂为什么她姐姐不能在住在家里了。 小姑娘今天受了惊吓,她想要萧语柔陪陪她,以往小姑娘受了惊吓都是去找她姐姐寻求安慰,现在她也想像当初一样,要她姐姐安慰她:“我不管,我就要姐姐陪陪我,姐姐我怕。” 萧语柔这才想起,今天发生了这些事,她想她妹妹必是害怕了,想要她的安慰:“欣儿乖,你先放开姐姐好不好?”小姑娘就是不放,说什么也不放,就那么抱着。 穆然钰看不下去了:“爱妃,让二小姐,去我钰王府小住几天便是了,瞧给爱妃你为难的。” 萧语柔的为难,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知她想带着这个妹妹去王府的,可能就是因为,北疆朝的仪式规矩多,让她有点束手束脚的不敢答应,用寻求的眼神看了他无数次,他这才替她做了决定,他更希望她能自己允诺她妹妹。 相府嫡二小姐到王府由小住几天变成了常住,直到她出阁。 萧语柔感激的看了一眼穆然钰:“臣妾替妹妹谢过王爷,欣儿快收拾几件衣物,跟姐姐去王府住两天。” 此时的萧语柔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穆然钰看着她的笑颜,心想虽然破了规矩,但是她的脸上有了笑颜,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什么妻妹不能去姐姐家住,会让姐姐的家庭不和睦,让这些破规矩都见鬼去!他只要他爱妃脸上的笑颜。 相府夫人一听自家二女儿要去钰王府住几天,想说,不要去,会给姐姐带去不好的事情,可又一想,必是王爷同意让去的,也就把想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吩咐丫鬟给她收拾几件衣物带去相府换洗。 “姐姐,语柔嫁了个好夫君,也算是给您找了个好女婿,有了钰王府的依仗,那些人也不敢欺负我们,相府虽没了相爷,会落败,但是夸不了,璟儿、泽儿会有长大到时候,相信到时候相府会恢复到昔日光景的。”柳氏带着自家儿子向相府夫人表明立场。 第4章 判若两人 崔氏和她的想法不一样。 如果相府垮了,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不会守着破败的相府。 在她的认知里,认为钰王不可能只会有一个女人的。 男人嘛,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终生就娶一个?不可能的。 一旦没了钰王府的依仗,相府就什么也不是了,到时候人人可欺! 这是崔氏的内心想法。 “姐姐,我收拾好了,走!”到底是小孩子烦恼少。 “欣儿,去了钰王府可不许调皮捣蛋,知了没?”相府夫人叮嘱道。 “知了,娘亲。”小姑娘回答道。 出了相府上了马车,萧语柔她们和钰王一行四人坐着精致简约又贵气的马车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萧语柔就叫王府丫头给小姑娘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 “王妃,我去给二小姐准备!”莲儿上前道。 “好,寻个光照足些的。”萧语柔把小姑娘交给了莲儿。 “好的,王妃。” 婢女莲儿领着小姑娘去寻房间。 穆然钰就静静的站在萧语柔后面,看着她使唤家里的丫鬟。 他就喜欢萧语柔把钰王府当成相府,当成自己家一样。 萧语柔一回头就看见穆然钰在看她,她刚刚从他眼里看到的喜欢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喜欢上自己了?还是她脸上有东西她不知道? 她没有继续多想,而是走上前去:“王爷,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某王爷一本正经的说:“嗯,爱妃,你的脸上脏了,来我帮你擦擦。” 萧语柔持怀疑的样子,慢慢的把脸往前移,某王爷还真的用手给她擦了擦,还擦的很认真,似在擦什么宝贝物件一样,轻柔的不像话。 “爱妃,好了。” 萧语柔看他擦的那么认真,想必就是脸上真的脏了,只是自己一时不察。 “王爷回屋!天色较晚了。”萧语柔唤道。 “好,听爱妃的。”钰王搂着萧语柔往他们的房间走。 原本打算今晚和她……可她的父亲才刚过世不宜同房。 算了今晚还是去偏房睡! 穆然钰把萧语柔送回了屋,在那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出来。 这时,小姑娘哭着跑来找萧语柔,被穆然钰看见,就问:“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王爷,二小姐,一直吵着要跟王妃睡,奴婢哄不住。”莲儿解释道。 “我要和姐姐睡。”小姑娘一副你不让跟姐姐睡,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萧语柔在屋内听见自家妹妹的声音,便从房间出来瞧一下。 “欣儿怎么了?”萧语柔问。 “想和姐姐你一起睡。”小姑娘上前抱着她姐姐。 萧语柔看了看穆然钰,“我去偏房睡,爱妃你就陪陪二小姐!她有点闹脾气。” 他对萧语柔说完后总感觉哪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 萧语柔这才回她妹妹:“好。” 穆然钰到了偏房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答应的太快了。 他想着小姑娘幸好就只住几天,不是长期住下去,就把爱妃让给她一晚也没什么,毕竟是妻妹,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然后他走到一张案桌前处理边关文件,刚坐下处理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传入他的耳中。 偏房外有人敲门,并出声:“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穆然钰出声。 他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又低头看文件。 “小五子,有何事要禀报?”穆然钰依然没有抬头。 “王爷,你让属下查的事,有结果了。”小五子低头道。 “哦!说说看,有结果了,这还真是个让人高兴的好消息。”穆然钰此刻是愉悦的。 “偷边防部署图的是……”小五子犹犹豫豫的禀报,“是季将军。”小五子说完就低下了头。 他知道他家王爷现在肯定很震惊,他刚得到情报的时候也是很震惊,全然想不到季将军会做出通敌叛国这种事来。 也是,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叛了能不震惊吗? “滚!给本王滚出去!”穆然钰刚刚愉悦的心情,被小五子这两句话给浇的凉透了。 小五子里面说:“好,属下这就滚。” “回来,这事先瞒着陛下。”穆然钰又出声喊。 “好,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滚。”小五子急忙退出了房间。 “王爷发火好可怕,最近没事不要去王爷面前晃,小六子你可得小心点。” “好。” 小五子在和暗卫们说他刚刚看到穆然钰发火,叫大家说话做事都小心点。 “季寒凯我穆然钰那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背叛我!”桌上的文件撒落一地。 文件撒落在地的声响被前去给穆然钰送汤的萧语柔听到了。 这是怎么了?声响大的她在门外都听到了。 “王爷,开一下门,我给你送汤来了。” 穆然钰听见是萧语柔找他,立马调整气息,然后就去给门外的人开门。 “爱妃,我来端!”穆然钰接过萧语柔手上端着的汤。 “我熬了一碗汤,你尝尝看,好不好喝?”萧语柔说。 萧语柔看见地上撒落的东西就知道他刚刚一定是生气了,她尝试的问了一下:“王爷,是因何事让您如此的……”萧语柔用手指了指地上撒落的文件。 穆然钰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然后开口:“爱妃,我以后就只有你了,你万不能在背叛我了,要是你也背……”他的话还未说完萧语柔就起身用唇封住了他的声音。 萧语柔本来是想用行动来证明一下她不会背叛他,然后抽身就离开的,谁知道穆然钰不让,两人就这样一路退至床边。 就在萧语柔以为今晚免不了的时候,穆然钰停了手上的动作,就这么一直抱着萧语柔,也不说话。 很想畅快一下,但是不行,她爹还没有出丧。 “爱妃,你先回房休息!我没事了,放心!”穆然钰说。 钰王看萧语柔一副我不信的模样:“要是爱妃不信,要不你留下我们一起……”钰王看了看床,他其实是想吓唬萧语柔,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萧语柔果然被唬住了:“不了王爷,还是你自己睡!” 看样子他应该是真没什么事了,都能和她开这种玩笑了。 想来是有人背叛了,不然他何故说出,她万不能在背叛他的话? 萧语柔走了以后,穆然钰也离开了偏房,去了地下暗牢,是去寻求畅快去了。 暗牢关押的都是些重罪之人,也是他消遣的地方,这算是他的特别之处,别人消遣去的是花天酒地的地方,他消遣去的是暗牢那种让人看一眼永远不敢看第二眼的地方。 他每次去的时候,暗牢就会少那么几个人,就算有勉强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也是没几天就离开人世。 只是他现在的这一面,他的爱妃不曾见过,不知见到了会怎么样呢? 如果可以,他估计永远都不想萧语柔看见他暴躁的一面,因为真的不好看,主要原因,是怕她吓着。 穆然钰释放了情绪,人也没有那么的暴躁了,又恢复成了那个集智慧与修养还有才华于一身的俊美钰王和那个刚刚释放暴躁情绪的穆然钰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出了暗牢,外面下着毛毛雨,他看着落下来的毛毛雨,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和季寒凯相识的那一天,也是下着毛毛雨,也是晚上。 第5章 只要我喜欢你便好 一个是将军府见不的光的孩子,一个是不受待见的八皇子,两个小孩都是因为饿了到御膳房偷吃,因此而结缘。 至此以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和好兄弟,一路相互扶持走到了今天,一个成了威震天下的王爷,一个成了人人敬畏的大将军。 穆然钰万万没想到季寒凯会背叛他,他一度不信季寒凯会背叛他,可在事实面前他又不得不信,所以他想骗一下自己都找不到借口。 穆然钰回了王府,他悄悄的去看了他的爱妃一眼,才回偏房处理紧急事件。 偏房早有暗卫在等着了。 “王爷。” “有什么事快说!”穆然钰一进屋就叫暗卫直接说。 “王爷,探子来报,说在南疆国的天香楼见到了季将军。” “好知道了,叫探子继续再探。” “好,属下这就去办。” 寒凯,你到底在玩什么? 穆然钰在思考季寒凯为什么要去天香楼的缘由。 次日清晨。 萧语柔用早膳的时候,辰福宫的高公公面带笑容的到了钰王府,他是替钰王的母妃辰贵妃传口谕的。 辰贵妃在宫里举办了一个赏花活动,萧语柔也在受邀名单内。 萧语柔听了自知推脱不掉,也就起身回复高公公说:“好的,知道了。” “还请王妃准时参加赏花活动,那钰王爷,王妃,奴才告辞了。” 在吃饭的小姑娘听了也想要去,萧语柔不敢带她去参加赏花活动。 一是,皇家规矩多,她怕小姑娘哪里没做好就要受罚。 二是,她怕自己把小姑娘带去了,会被钰王的母妃说她不守规矩,把自己的妹妹接到她家住,她怕有心之人以此事做文章,传了出去,让钰王没了面子。 萧语柔就和小姑娘说她去去就回,很快回来。 小姑娘也是个懂事的,听她姐姐这么说了就没吵着要进宫了。 穆然钰是个宠妻的。 他知道他家爱妃进宫,少不了会被冷嘲热讽一番。 他得去护着点啊! 不然,爱妃受了委屈,心疼的不还是自己吗? “爱妃,我等下随你一起去!我刚好有点事要进宫去办。” 萧语柔听了也没有多想,就说:“好。” 用膳过后,穆然钰和萧语柔就坐上马车,进宫去了。 萧语柔很少进宫,此时还有点紧张。 她的两只手放在膝前,一直在不停的微动,以此来缓解紧张感。 钰穆然钰从一上马车,她坐下来的时候,就观察到了。 他为了让自家爱妃,不那么紧张,他就说:“爱妃,不要怕,你现在是钰王妃,北疆朝最尊贵的王妃,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你的道理,知了吗?” 他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她能嚣张一点,现如今她的身份不一样了,有了嚣张的资本。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没身份的小丫头了。 她不是听不懂他的意思,可她不能这么嚣张,她身后还有相府要顾及,不能随心所欲的使性子,宫里的人或许会因为他的关系,是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相府就说不好了,一门孤儿寡母的…… “臣妾不是怕,是紧张,是因为要见辰贵妃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臣妾?” “怕什么,管她喜不喜欢,只要我喜欢你便好,旁的人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 看来他和辰贵妃的关系不好,萧语柔内心想。 马车停下,车夫在外面轻声唤:“王爷,王妃,到了。” “来,爱妃到了,小心脚下。”穆然钰在提醒她注意脚下。 萧语柔被搀扶着下了马车,入目的是一座宫殿门口。 这座宫殿就是辰福宫。 萧语柔跟着穆然钰进去了。 主屋的嬷嬷瞧见了:“钰王爷,你等一下,老奴这就去禀报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钰王爷和钰王妃来了,在外边候着呢?”李嬷嬷道。 辰贵妃还在卧榻歇着,听见了李嬷嬷的声音,也没有睁开眼:“叫他们等一会!” “是,贵妃娘娘,奴婢这就去回禀。”李嬷嬷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王爷,贵妃娘娘,她还在梳洗,还请王爷、王妃稍等一会。”李嬷嬷回答的小心翼翼。 穆然钰一听就知道,这是他母妃在给他的爱妃摆架子。 当即就对李嬷嬷,说:“滚开,你个狗奴才。”李嬷嬷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里屋的辰贵妃听到动静,坐不住了。 “不就是,让她等了一会吗?怎么,这就护着了?”辰贵妃边从里屋出来边说。 萧语柔见到里屋出来一位长相有几分和钰王相似的人,加上她刚刚说话的语气,不用说,这就是辰贵妃了。 “母妃千岁!”萧语柔行礼道。 辰贵妃也不喊她起身,她就一直半蹲着,保持行礼的姿势。 穆然钰看辰贵妃都落座了,也没叫自家爱妃起身的意思,心里不高兴了。 他朝着辰贵妃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怒气,都快溢出眼眶了。 辰贵妃收到了钰王的暗示 没办法的她不情不愿的叫萧语柔:“起身!” “谢母妃!” 穆然钰接下来要去刑部,他担心他的爱妃会在赏花宴上受欺负,故而和萧语柔还有辰贵妃交代了几句。 “等会我要去刑部一趟,你自己心一点,要是遇到事也不要怕,你想想我在马车上跟你说的,不要怕,知道吗?” “知道了。” 钰王在给他的爱妃,做心理建设,没办法,他的爱妃,他不操心,谁操心? “母妃,儿臣的爱妃就托福给你半天了,要是我的爱妃少了一根头发,母妃,你知我是什么性子的。” 穆然钰对辰贵妃妃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不像母子,倒像陌生人。 交代完了,钰王也没有多做停留,赶着去刑部把事办完,好早点回来接他的爱妃。 穆然钰一走,萧语柔也有点想跟着一起走,毕竟宫里她也不熟啊!要不是她面前这位请她来,她不得不来,要不然她是真不想来。 “过来,给本宫好好瞧瞧!。”辰贵妃在唤她。 不是!人才刚走,就要开始了吗? 也不知道她让自己上前去干嘛? 思考间,她已经走到辰贵妃跟前了唤她:“母妃!” 辰贵妃瞧了瞧:“果然生的花容月貌,有男人疼惜的资色。” 然后她起身对萧语柔说:“走!赏花宴开始了。” “是,母妃。” 这时李嬷嬷笑着上前:“娘娘,奴婢来扶您,慢点,小心台阶。” 辰贵妃看了看李嬷嬷,又看了看萧语柔。 萧语柔也是底气十足的回视。 不要以为她看不明白,刚才的形式,只是她不想上赶着去讨好,没必要,她不喜欢她。 一句话,上赶着讨好一个人,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 比如他,就很值得。 第6章 一首凤求凰,从她指尖流出 也不知道,他去刑部,要去多久,突然好想他。 萧语柔跟着辰贵妃到了皇宫的后花园。 辰贵妃和她交代了一声就去找皇后了。 萧语柔看着此前景色。 这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是真心的好看。 远处有几个打扮很贵气的女子在赏花,想来不是美人,就是那宫娘娘。 近处是辰贵妃在和一个头戴凤钗的女子说话,放眼能戴凤凰饰物的只有皇后了。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男子走向了她,并出声问。“你是,八皇弟的王妃?” “嗯,请问你是?”萧语柔反问。 “我是穆然陵,排行第五,字号陵王。”穆然陵在自我介绍。 “见过陵王。”萧语柔行礼道。 “起身,都是一家人,以后可不许在行礼了。”穆然陵一副谦和有礼的公子模样道。 “是。”萧语柔淡淡道。 萧语柔想,可能他是皇后之子,可以不争不抢,就能轻易拥有,别人不知要付出多少倍努力才能拥有的东西。 看着也是一副谦和有礼的公子模样。 不知怎么的,萧语柔想到这,就替她家那位,有点鸣不平。 同样都是王爷,这差距,也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填平的。 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她想开溜,不想和穆然陵待在一起。 “陵王,失陪一下。”她不等穆然陵回答,人就走了。 “有点意思。”穆然陵看着萧语柔的背影小声嘀咕。 他见萧语柔是有意避着他。 这让他的自信心有点受挫。 他是皇后之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不上赶着讨好他的。 萧语柔实在是无聊,就一个人找了一个角落,独自赏花。 一朵花还没研究明白的她,就被辰贵妃叫过去了。 萧语柔心道。 他怎么在这? 她看了一眼穆然陵。 然后开口问辰贵妃:“母妃,何事?”她很恭敬的在问辰贵妃。 辰贵妃听她的语气有点敷衍,不恭敬,就说:“没事,就不能喊你过来了?” 当然了,把人喊着玩,有意思吗? 尽管心里不爽,可她嘴上不能这么说。 “母妃,臣妾不敢。” “这是皇后。”辰贵妃看着一女子道。 “臣妾见过皇后。”萧语柔恭敬道。 “起来!早听闻钰王娶妻,今日得见,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皇后再夸萧语柔。 “钰王妃,是我叫贵妃娘娘把你请过来的。”穆然陵说。 “我都不认识你,你唤我何事?”萧语柔决定装不认识穆然陵。 明明刚刚才见过,这会儿就说不认识,属实有意思。 “听闻,钰王妃弹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听得一回 ?” 赏花宴上 ,有一个算一个,都等着 她的回答。 “不是,陵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不识抬举!” “是啊是啊,也太不识抬举了!” 起哄声不绝于耳。 “陵王,我没有琴。” “无碍,我殿中有一把上好的古琴,请钰王妃,稍等片刻,我这就命人去取来。” 陵王对着皇后的宫女吩咐道 :“去我的宫殿把我的拂笙琴拿过来” 没一会,宫女拿着琴回来了。 “给,陵王爷。” 陵王把琴放到了萧语柔面前。 “钰王妃请!” 萧语柔知道,这下没有借口了。 刚才说没有琴都是借口,只是自己不想弹而已,谁知这人装听不懂。 弹琴对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一首凤求凰,从她指尖流出。 穆然陵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这让她很不舒服, 这么有才艺的女子,嫁给了,钰王那个不能人道的活阎王,真真是可惜了。 这样好的美人就该配本王这样的。 她想快点弹完,好离开。 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处理完公务? 在刑部处理事件的某王爷打了一个人喷嚏。 “阿秋!” “王爷,注意身体啊,这新婚期,也不要太折腾自己和王妃了。” “看!身体都折腾虚了。” 小六子看他家王爷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就和他家王爷皮了一下。 皮不过两秒,就被穆然钰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他在审问南疆国细作。 这个细作是很不容易抓到的。 废了不少人。 刚开始,这个细作,想要自行了结,还好小六子眼疾手快用一块布,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审问了。 问了细作无数遍,南疆朝的地下暗阁在那个位置?细作就是闭口不答。 钰王见软的不行,就准备用酷刑,让他开口。 细作从酷刑房出来时,依然看不出原来模样了。 就算如此,那细作也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这一点还是让钰王很佩服,他就对小六子说:“找个御医给他瞧瞧,别让他死了,留着他还有用。” 这么忠诚的细作还真是少见。 要是他能为我所用,就留着,要是不能,那就只是舍弃了。 看来要去一趟边关了。 就在他思考要如何重新部署边防的时候,他看见,一位老太医向他坐的位子走来。 老太医走到钰王跟前举着手上的东西说:“钰王爷这是上次,您让人交给刑部化验的那支箭。” 老太医是在刑部负责检验各种毒的。 “怎么样?有结果吗?” “有在这里。” 老太医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 穆然钰打开一看。 纸上的内容就四个字。 见血封喉。 “王爷,这是结果,要是没什么事,下官就退下了。” “今日之事,还请…。” “钰王爷,下官明白。” 老太医说完就离开了。 相爷到底得罪了谁? 对方又为何要用如此狠毒的手段,要了相爷的命? 相爷走得太突然,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要从何处查?才能有线索? 一时没有头绪的他,也没有一个劲的想了,想不明白,他就放空一下脑子,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王爷,雪花来报,说王妃在赏花宴一切都还安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找王妃的麻烦。” “哦,是吗?那就好。”穆然钰道。 “不过,”小六子犹犹豫豫的,穆然钰讨厌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催促道:“什么?” “凌王爷好像在缠着王妃。” 穆然钰眯了一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狗东西,缠着王妃干什么?”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雪花就只了解到这么多。”小六子解释道。 “走,去赏花宴瞧瞧。”钰王道。 “钰王妃果然琴艺惊人啊!”陵王恭敬的称赞道。 萧语柔弹完起身朝大家行礼过后,才对陵王开口:“陵王过奖了。” 她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陵王没遇到过这么不卑不亢还冷淡的女子,这让他有了征服欲。 萧语柔太不喜欢,陵王的目光了,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想作呕。 为了躲避让她作呕的目光,她决定去方便一下。 在去的途中,一道声音从她后背响起。 “钰王妃,为了躲避本王,也是煞费苦心啊!” 他跟来干什么? 萧语柔一时有点慌了,因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要是发生什么事,她是叫天它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就是在慌,她也要表现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给陵王看。 “陵王那里的话,本王妃就是到处走走,何来躲着陵王的意思?” 要是就这么承认,自己确实躲着他,那就等于是在告诉他,她怕他。 “钰王妃,不介意本王和你一起!” 嚣张的语气,可能是骨子里自带的! 还真是让人生厌啊! “不了,本王妃介意。” 萧语柔说完就回头转身要走。 穆然陵看她要走,就上前去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看不出来,钰王妃这么野性,怎么不装了?不过本王还是喜欢。” 陵王作势要去亲萧语柔。 萧语柔拼命的摇头,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还大声说:“放开。” “不放,舍不得放开美人你。”穆然陵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道。 萧语柔急了,就胡乱踢,一不小心就踢到,陵王的…… 萧语柔看穆然陵蹲下来了,她也乘机跑了。 由于跑的太着急,没看前面的路,她把别人给撞了。 第7章 有尊重,有隐忍,有纵容 “对不起!对不起!”萧语柔一个劲的给人道歉。 她不知道,她撞的人就是穆然钰。 穆然钰到了赏花宴,没看到她的爱妃,于是就问雪花:“王妃去哪里了?” “回王爷,王妃,应该是去方便了。”雪花指着一条路道。 穆然钰带着小六子,移步前往雪花说那条路。 “爱妃何事慌张?”穆然钰开口时,声音透着一丝丝慌乱。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莫名的安全感回来了。 “王爷,您可算来接我了,您要是再来晚一点点,您就见不到臣妾了,呜呜呜呜。” 穆然陵站在远处静静的看她表演。 这女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真是隐藏的好啊! 就是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八皇弟知不知道?他的王妃有两面呢? 要不是和她刚刚有过接触,他也不知道她有两面。 萧语柔哭得很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爱妃何出此言?”穆然钰把人抱在怀里问。 萧语柔看了看穆然陵。 “爱妃,你看他干什么?他欺负你了?”穆然钰笑不达眼底的问。 “没有。” “陵王何止欺负臣妾!” “他,他还想……” “王爷,臣妾说不出口了。” “呜呜呜。” 萧语柔一副自己苦,可自己就是不说的模样。 穆然钰看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 “雪花,扶着一下王妃。”穆然钰把人交给了雪花。 “王爷你要干什么?”萧语柔问。 “没事,爱妃,我和狗玩玩!”穆然钰用手把萧语柔的额前碎发勾至耳后。 他说完就移步至穆然陵对面,没有多余的话语,上去就是一拳。 穆然陵也不是个吃素的,当时就还回去了。 “看不出来,八皇弟这么喜欢她,倒是我低估了你对她的喜欢。” “那是,本王的爱妃,本王自是喜爱的紧!” 你一脚,我一拳,彼此都互不相让。 “哦,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爱妃,有两……” “啊!王爷,臣妾心口疼。”萧语柔捂着心口模样痛苦道。 狗东西你想说,本王妃就是要打断你,不让你说。 穆然钰一听率先停下招式,他哪还有心思干架?一个转身就去看他的爱妃了。 穆然陵也跟着停下招式并看着,又在表演的女人,暗自在说道,这女人惯会演。 “爱妃你怎么突然就心口疼了呢?”穆然钰看着萧语柔紧张的问。 “雪花,快去叫太医。”穆然钰表情着急道。 雪花刚要抬步,就听到萧语柔喊:“等等!不用,王爷,无碍,臣妾这是老毛病了,娘胎自带的,无解!我歇歇就好。” “好,爱妃,我抱你去凉亭歇一下。”穆然钰抱着萧语柔去了凉亭。 穆然陵没有跟过去,而是回了他的宫殿。 萧语柔歇了一会,她没见那狗东西的身影了,想必应该是走了。 她想回王府了,不想待宫里了。 于是就和钰王说:“王爷,臣妾想回我们王府了,不想呆在这里了。” 宠妻的穆然钰,哪能不答应?“好,我们回家。” 他不是不知道,那狗东西最后想说的是啥。 可那又怎样,只要他和爱妃一直这样,他可以装不知道她有两副面孔。 萧语柔的心口疼不是装的,而是她真的疼,只不过疼的程度她可以接受,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她需要靠夸张一下情绪来阻止穆然陵。 “王爷,臣妾是不是很没用?”萧语柔卧在床上问。 “没有,王妃还是很勇敢的,敢说那狗东西的错。” 穆然钰说到狗东西的时候,萧语柔笑了。 “哈哈哈!王爷,我也想这么叫他,狗东西,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做的事,却连狗都不如!” 说到这个,萧语柔看了看,眼前这个人。 他的传闻很不好,可待她还是不错的,有尊重,有隐忍,有纵容。 “爱妃,乖,不想那么多,好好歇息一下。”穆然钰在劝萧语柔休息。 他就那么守着她,直到她睡着了,他才起身离开,去往偏房处理公务。 一处废弃的宫殿门口,围了一堆小孩,为首的那个小男孩指着地上的小男孩,大声说。 “给我打,一个父皇不疼,母妃不爱的东西,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是,五皇子。” 被打的小男孩,疼的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不远处,有一个小姑娘,她看着那么多人欺负地上的一个人,她也想去帮地上的那个小男孩,可是她胆小,一看那 么多人,她就有点怂了。 小男孩被欺负的太惨,小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开口:“喂,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人。” 都是小孩子,干坏事被发现了,一个个都溜了。 就留下地上蜷缩着身体的小男孩。 小姑娘看那群欺负人的小男孩都溜了之后,就小跑到小男孩面前:“喂!你没事!我叫萧语柔,你叫什么呀!” 小男孩听到声音虚弱的睁开了眼,他看见一个长相很可爱的小女孩。 “你一定很痛!来吃块糕点就不痛了,我挨打了就是吃这个的,吃了就不痛了,很甜的,尝尝?” 小姑娘自怀中拿出一块包着点心的帕子,她打开以后就递上去想让他拿。 小男孩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手抬不起来。 小姑娘看着急的不行,她又立马把糕点重新包好,放回怀中。 “来,我们去院子里,哪里有草,躺着要暖和点。” 说完小姑娘就把小男孩给拖到院子里面去了。 小姑娘喂小男孩吃了几口,就听见有人叫她了。 “那个,有人在叫我了,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还有,我把糕点留给你。” 小男孩只是太痛了,他没有睁眼,小姑娘说的做的,他都知道,也知道她唤什么名字。 从梦中醒来的萧语柔,有点奇怪,小时候进宫遇到的场景,为何今日会出现在梦里? 难道是跟今日进宫有关系? 萧语柔只当是和今日进宫有关系,便没有再想了。 她出门时交代了一下房中丫鬟。 “王爷回房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找我妹妹了。” “好的,王妃。” 在偏房处理公务的钰王,看着用玉石制作的模型糕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也不怪爱妃,不记得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自己没告诉她,自己唤什么名字。 穆然钰看公务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要回房歇着,他进屋没瞧见人,就问站在一旁的丫鬟:“王妃,去哪了?” “回王爷,王妃去找她妹妹了。” “好知道了,去安排人放水,本王要沐浴。”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安排。” “小姐,啊,不是,王妃,你今天进宫还真是不顺利,咱们下次进宫,看看黄历,日子好就进宫,日子不好,就不进宫。”莲儿道。 “是啊姐姐!”小姑娘也跟着道。 “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 萧语柔在陪着她们闹。 小姑娘在揉眼睛,就是想睡了。 “欣儿乖,姐姐就在这,等你睡了,姐姐再走,来,躺下睡!” 某人在房间看书,书都拿反了,也不自知。 第8章 病危 萧语柔回去房间看见,“王爷,你的书拿反了。” “爱妃,回来了,二小姐可是睡了?”穆然钰问。 “嗯,睡了,不然臣妾怎么回来?”萧语柔眨眼道 萧语柔看了丫鬟一眼,“你回去歇着!屋里不用你了。” “好,奴婢告退。”丫鬟恭敬的退了出去。 “爱妃,过来。”穆然钰想抱萧语柔。 “干嘛?”萧语柔就坐在床边,不动。 唉,她不过来,那自己过去好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抱抱爱妃!”穆然钰无奈的说。 软玉温香抱满怀,现在对他来说,是折磨,不是享受。 不能吃,看看总可以? “爱妃!我累了,我们休息!”某王爷眼里的诉求那是明明白白的写着呢。 “嗯。”女子羞涩的低头应道。 帷幔放下。 早知道,就不看了。 越看自己越不好受。 罢了,不就是吃几天素吗? 又不是不吃过。 他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抱着她。 许是他觉得自己亏的慌,就跟人女子讨了点利息。 女子也知道,看某王爷不是太过,也就由着了。 自己的夫君,自己不宠着,难道给别人宠吗? “爱妃!你先休息!”钰王道。 萧语柔看他起来更衣,就问:“又要出去?” “不是,我是去洗个澡。”穆然钰回道。 “这样啊?你不是洗过了吗?”萧语柔不解的问。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你赶紧去,我睡了。”萧语柔扯过被子侧身躺下。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要洗澡。 穆然钰洗好以后,回去躺下。 这次他老实多了,就只是软玉温香抱满怀,不敢有其它动作。 半夜时分。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六子在外面喊。 声音惊动了屋里的夫妻。 “听声音是小六子,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萧语柔开口。 “好,我去看看。”穆然钰给了她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 随之他就去开门了。 他打开门就问:“小六子怎么了?” “王爷,陛下突然病危,急召你入宫一下,陛下还说记得带上王妃。” 小六子如实禀报。 他怎么会突然就病危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他为什么还要自己带上爱妃!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不是看他快要升天了,不然他都不想去看他。 “爱妃,辛苦一下,陛下病危,我们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啊!这么突然?” “是啊,谁也没想到啊!可能陛下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 萧语柔听着他的话,心道。 王爷,你的父皇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他 估计就是升天了,也得给你气活了。 “王爷,臣妾好了,走!”萧语柔拢了拢披风道。 萧语柔出门就看见莲儿还有小六子在马车旁候着了。 穆然钰看了一眼马车,然后对旁边的小六子说,“小六子,去马房找一匹上了年纪的老马过来” 王爷这是怎么了,上了年纪的马哪有这马跑得快?小六子心里嘀咕。 不一会儿,小六子就牵了一匹老马过来。 马车不是一般的慢,是特别的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就是没人敢出声。 慢悠悠的马车终于到皇宫了。 萧语柔下了马车,就看见一公公模样的人守在宫门口。 公公快步朝着她们走去,还说:“钰王爷,钰王妃,陛下特意让奴才在此候着,等你们。” “爱妃,走!”穆然钰搂着他的爱妃道。 一行人到了皇帝的寝宫。 “钰王爷到!钰王妃到!”公公高喊道。 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一屋子都快站满了,知道的这是病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马上要升天了,自古有句话就说,无情最是帝王家,一看皇帝不行了,一个个都来哭天喊地,也不知道,他叫他们来有什么事,穆然钰一副看戏的表情在内心感慨道。 “父皇、母后,儿臣来晚了,还请责罚!”穆然钰态度还算良好的在请罚。 萧语柔也跟着跪了,要一起领罚。 “爱妃,你这两天大病刚初愈,不宜跪着,还是坐着!福德海,给本王的爱妃,搬张椅子。” 穆然钰不管旁人的神情,对富德海说。 福德海领了命令,他瞧了瞧皇后。 皇后给了一个点头的动作给他。 “好的,奴才这就去。” “好了,就放这!”福德海在使唤小公公们把椅子放在床边。 一屋子的人,除了皇后和萧语柔是坐着的,剩下的都是站着。 人群中,有人在窃窃私语。 “什么大病刚初愈,昨天,她不是还好好的参加了,辰贵妃办的赏花宴吗?” “就是,还弹了一首凤求凰。” “贵妃都不敢坐椅子,她怎么敢,有什么资格坐?” 这时皇帝悠悠醒来。 “陛下,你醒了?可有那不舒服?御医快来给陛下瞧一下。” 太医上前查看了一下,立马就跪下说:“陛下时日不多了,皇后还是……”剩下的话,御医不敢说了。 “好了,你下去!”皇后挥了挥手道。 皇后看了看床上已经油尽灯枯的皇帝,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陛下,传位遗诏,放在了何处?”皇后迫切的想知道传位遗诏在哪里了。 皇帝回应她了。 “皇后,叫富德海,过来。”皇帝的声音很虚弱。 “好。”皇后应声道。 “富德海,陛下叫你。”皇后急忙喊道 福德海上前,“陛下奴才来了,您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吗?”、 “去把遗诏拿过来。” “好,奴才这就去。” 福德海把遗诏给拿了过来。 “陛下,遗诏拿来了。” “宣读!” “好!” “陛下有旨,立九皇子穆然轩为储君,还有,加封钰王为摄政王,协助储君一起处理朝政,钦此! ” “好了,你们都回去!皇后你也回去,钰王留下。” 一帮人恭恭敬敬的退出了皇帝的寝宫。 “说!有何事?”穆然钰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萧语柔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他说话,不要那么不耐烦。 现在想想,他叫自己把爱妃带来,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萧语柔也确实是这个意思,皇帝弥留之际,连个愿意为他哭的人都没有,算来也是可悲。 “这是调动禁军的令牌,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用,知道了吗?”皇帝一口气说那么多,累的直喘气。 “嗯,知道了,你对他可真好啊!什么都替他安排好。”穆然钰平静的说, 看似平静的面庞,可萧语柔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羡慕。 她起身抱了抱他,算是无声的安慰! “你们退下!朕要歇息了。”皇帝闭上了眼。 “走!爱妃。”穆然钰牵着她的爱妃,走出了宫殿。 朝阳宫。 皇后啪一巴掌打在了五皇子的脸上,“你糊涂啊!” 第9章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皇后一手掀翻了桌上的茶杯。 穆然陵见状,下跪开口,“母后请息怒!” 皇后看了穆然陵一眼,开口敲打。 “钰王妃现在你还动不得,最近你还是老实一点,如果,你影响了我的计划,你知道母后会怎么做的!” “母后儿臣知道了,儿臣一定不会坏了母后的计划。”穆然陵急忙回道。 “嗯,要是没事就下去!”皇后看着远方 ,她对穆然陵挥了挥手。 穆然陵不敢在有多余的话语,只道:“母后好生歇着,儿臣告退。” 穆然陵出去以后,皇后起身向窗户那边走了过去,她看着远方,内心不安的想。 陛下,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真的,不要怪我,为了轩儿,我不得不这么做。 钰王府。 穆然钰和萧语柔在吃着水果聊着天。 “爱妃,问你个事?” “王爷,什么事?” “你爹出事那天,他叫你进里屋去是?” “王爷说起这个,我还忘了一事。” “爱妃,你忘了什么事?” “就是我爹,临终前说,他的房间有一幅画,画的后面,他说到这两个字以后,就没机会说后面的了。” 萧语柔的眼眶红了,许是想起她爹了! “爱妃,那我们,现在去一趟相府,看看你爹房间的那幅画,背后有什么秘密。” “好。” 萧语柔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相府。 丞相府。 “小姐回来了。” 相府门口的小厮看到萧语柔下了马车,就跑去告诉相府夫人了。 “姐姐,语柔可真孝顺,她又回来看你了。”柳氏上前说道。 萧语柔一进门口,就抱着相府夫人,说:“娘,柔儿好想你啊!” “娘也想你。”相府夫人道。 柳氏和崔氏带着孩子向钰王和萧语柔行礼,“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起来!”穆然钰道。 “娘,你和爹的房间是不是有一幅画?”萧语柔问相府夫人。 “我们房间是有一幅画,怎么了?”相府夫人有些疑惑的开口。 “爹和我说,画后面有东西。”萧语柔回答道。 “那我开门让你们俩进去看看。” 相府夫人领着萧语柔和穆然钰去了她和相爷的房间。 萧语柔和穆然钰进去找到了那幅挂在墙上的画,把画从墙上取下来后,他们 看到一块色泽不一样的砖头。 “这块砖头很不一样,一定有问题!”穆然钰提出疑问。 “那,看看能不能取下来?”萧语柔问。 “好,爱妃,你退开一些,有灰。”穆然钰叮嘱道。 穆然钰把砖头取了出来,果然下面有东西,是一张纸。 纸上所记载的内容,是和当年宫变事件,有关的记载。 穆然钰看着纸上的内容说:“看来这是你爹,提前就准备好的,他也料想到,会有出事的那天。” “还有,对方是下了死手,一点活的机会都不给你爹留,用的毒都是剧毒,见血封喉。” 穆然钰还将那天他去刑部时,所知道的检验结果,也告诉给萧语柔听了。 “爱妃,我们该回去了。”穆然钰想着事办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了。 “好。”萧语柔应声。 要出门口的时候,萧语柔让钰王在门口等一下她,她说她还有点事要同她的弟弟们说。 “成璟、成泽,跟家姐到里屋来一下。”萧语柔对她的两个弟弟说道。 “好的,家姐。”两兄弟说完就跟着他们家姐去里屋了。 “成璟、成泽,家里的情况想必你们也看到了,以后需得用功读书。 现在家里有爹留下的钱财,到不用担心没钱用。 还有就是家姐现在是摄政王妃,有家姐在,就算外人想欺负我们相府,也会掂量掂量。 靠人不如靠己,家姐还是希望你们都能够成才,让相府恢复到以前的光景。” 兄弟俩没有多余的话语,就齐声说了一句,“一定不辜负家姐的期望!” 她看着两个弟弟这么齐心,欣慰的都落泪了。 相府现在总的来说,还没有出现,兄弟相争,瓜分财产这样的事来,已然是幸事了。 萧语柔在心里暗道。 “家姐,不哭,我们相府会越来越好的,也会找到杀爹的凶手的。”萧成璟在安慰萧语柔。 “是啊,家姐,可别哭了,一会你出去给王爷看到,就他那个性子,你知道的,所以家姐,求求你别哭了,虽然你哭起来也好看。”萧成泽在哄着萧语柔。 萧语柔擦了擦眼泪,收拾了一下情绪,才从里屋出去,回王府。 钰王府。 穆然钰看着他的爱妃在给他做衣服,他心里就莫名的高兴,是没来由的那种高兴。 他不缺买衣服那点银两,也不缺请顶级裁缝师傅做衣服的银两,可当萧语柔同他说,要为他做件衣服的时候,某王爷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头点如捣蒜。 萧语柔想着相府还是要仰仗自家夫君的。 再说,他现在是摄政王,不比是王爷的时候,她不能仗着他现在宠着自己就作妖。 要是把自己的荣华富贵,良缘夫婿给作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萧语柔看着穆然钰英俊的面庞,有所感叹。 生的如此俊朗,现如今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要是没有传说中的狂躁症,相信世家小姐会争先恐后的要嫁于他! 要是这样的话,他可能也不会娶自己了。 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就要娶自己呢?难道真的是随便找个人暖被窝? “啊!”萧语柔扎到手了。 穆然钰听到声音,站了起来:“怎么了?” “王爷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没事的。”萧语柔低着头回答。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穆然钰有点紧张的说。” “王爷,真的没事,不痛的。”萧语柔轻松欢快的说。 “爱妃,以后我一定天天穿着你做的衣服,招摇过市。”穆然钰一副狗腿子模样道。 “王爷,惯会说话,那臣妾要多做几件,好给你换洗。”萧语柔说的一脸真诚。 完了,过头了,就不该夸她,还要多做几件,那她的手不知道会被针扎多少次? 穆然钰在内心已经把自己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了。 “那个,爱妃,你就做这一件就行,就这一件,都够我穿到老了。多做几件,我害怕你的手指被针扎废了。”穆然钰摇着萧语柔的衣袖道。 “好,不做就是了。”萧语柔道。 萧语柔落好最后一针就放下布料,熄灯就寝了。 帷幔内。 “爱妃,明天我要去边关几天,你一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王府的丫鬟要懂得使唤,遇事不要慌。 你记住,万事有我给你撑着,就算你闯祸了,我也会帮你摆平的。” 穆然钰像老父亲叮嘱女儿一样和萧语柔说。 “好,答应王爷,我争取做一个,狗仗人势的摄政王妃,哈哈!”萧语柔玩笑道 “是吗?”穆然钰不老实的在闹萧语柔,“是吗?” “王爷,不闹了…哈哈,不闹了,臣妾好…哈哈。”萧语柔被穆然钰闹的咯咯笑。 “爱妃,这个位置可以吗?”穆然钰再问萧语柔。 “上一点,再上一点,好了,可以了。”萧语柔对钰王说。 帷幔内的小灯笼刚挂好,不一会儿又掉了。 第10章 深情缠绵 “王爷,路上慢些。”萧语柔在叮嘱她家夫君。 边关有事需要钰王前去处理。 “爱妃,可要记着我昨晚同你说的那些,知了?”穆然钰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叮嘱道。 “嗯,知了,放心去?臣妾知道的,臣妾保证做一条合格……”萧语柔的话还没有说完,穆然钰就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深情缠绵的吻了好一会儿。 小六子:“……” 莲儿:“……” “爱妃,闺房蜜语,就不要说出来了,我们自己在闺房说着玩就好了。”穆然钰在萧语柔耳边轻语道。 再不舍得走,也要出发了,毕竟只有边关平静,京都才能安稳。 穆然钰骑上马,带着士兵出发边关了。 萧语柔一直目送到看不到她夫君的身影才收回视线。 “莲儿,进去!”萧语柔对了莲儿说。 陵福宫。 穆然陵在宫里的宫殿。 “王爷,摄政王出发了。”穆然陵的心腹魏晨道。 “哦,是吗?这么快就去边关了?看来是边关出了紧急的事啊!”穆然陵一剪刀,剪掉了盆景树的多余的枝叶。 “继续盯着摄政王府,要密切关注。 ”穆然陵头也不抬的对魏晨吩咐道。 “王爷,有人求见!”陵福宫宫女珠儿上前道。 “是何人?”穆然陵问。 “回王爷,是军部的程大人。”珠儿说。 “有请。”穆然陵停了手上的动作,放下剪刀,进了屋。 “陵王千岁!”程大人弯腰恭敬道。 “程大人,不知你到我陵福宫来,有何事?”穆然陵盯着程大人问。 程大人被陵王盯得有些慌,低头道:“王爷,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不知程大人是要合作哪方面?”穆然陵问程大人。 程大人上前一步,在陵王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不想当万人之上的帝王?” 穆然陵听了身体一惊,“程大人,收回你刚刚说的话,本王可以当不知道。” “王爷,你也不要忙着拒绝老臣,你在考虑考虑一下,老臣告退!”程大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来程大人是想重操旧业,怂恿陵王发起再一次宫变事件啊! 屋内的陵王还在思考程大人的话。 他到底为什么要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得不说,他说中了,自己确实想当万人之上的帝王。 那个皇子、王爷不想当帝王的呢?就连我那母后都想垂帘听政。 前者成功,登基称帝。 后者失败,刀下亡魂。 陵王在心里企图说服自己,接受程大人提议。 面对,拥有绝对权利的诱惑,穆然陵选择妥协了。 哪怕,结果是后者,穆然陵他也决定赌一把! 程府,军部大臣程虎的府邸。 “老爷,不好了。”程大人还没进门口,他夫人蔡氏就着急忙慌的上前说。 “怎么了?那个逆子又闯祸了?”程大人头大的猜。 “是啊,老爷,这次有点麻烦了,他把相府那小子给打了。”蔡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慌什么?”程大人在呵斥蔡氏。 “老爷,相府那丫头不是嫁给摄政王,成了摄政王妃吗?咱们儿子把人家弟弟打了,这,人家还不得讨回去啊!”蔡氏在分析利害关系。 “相府,都是孤儿寡母,没有个主事的,怕啥?放心,摄政王他去了边关,就算有事,他也鞭长莫及。”程大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蔡氏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刚才紧张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开口,“老爷还是你沉稳。” 程大人进屋,装模作样的教训了他家儿子程子风两句,蔡氏也不痛不痒的跟着说了两句。 “爹,辛苦了,儿子给你倒杯水喝。”程子风殷勤的给他爹倒水。 “好,子风你告诉爹,你怎么把相府二公子给打了呢?”程大人喝着茶问。 “就是,他和我抢女人,我气不过就把他给打了,谁让他和我抢女人的,若不经风的样子,也不知道晓仪喜欢他哪里?”程子风语气随意道。 “摄政王妃到!”萧语柔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出现在程府门口。 “还不和我一起出去迎驾。”程大人对吓得不行的两母子道。 “臣,恭迎摄政王妃!王妃千岁!王妃里面请!”程大人捧着笑脸,看了一眼站在萧语柔身边的男子。 萧语柔落座后,拿起茶壶,对程大人道。 “程大人,本王妃亲自到你府上来,是有一事要与你说,令公子把家弟打了,也不见赔礼道歉,怎么欺负相府现在没人了是吗?” 萧语柔把一壶很烫很烫的水淋在了程子风的身上。 第11章 相府不是任人宰割的 “啊!爹,救命烫死孩儿了。”程子风被烫得嗷嗷叫。 “摄政王妃,就这么跑到我府上来闹事,怕是有些不妥!”程大人有点动怒了。 “不妥,你家令公子,打了家弟,难道我们还做出一副大度模样,就此算了?”萧语柔也不甘示弱的反问程大人。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结果,不然以后相府将不得安宁,爹不在了,相府就是一门孤儿寡母,如果自己不站出来帮衬一下,那相府就成了随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存在了。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程府赔礼道歉,让旁人看看,相府不是任人宰割的。 蔡氏一看情况不对,就上前对萧语柔说:“摄政王妃,你大人不计小过,就饶了我家小儿一命!”蔡氏哭得凄惨。 “程夫人,你看,你说严重了不是,就小孩子之间的闹剧,那能要了命?就让令公子去大门口给家弟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萧语柔看了看程夫人,在等她的答案。 “摄政王妃,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夫看在摄政王的面上,给你几分薄面,不要不知好歹。”程大人不客气道。 区区一阶女流,还想替娘家出头,简直可笑至极!程大人心里不屑的想。 老匹夫,她好言好语的说,还不领情,不但不领情,还威胁起自己来了,好,那自己也没必要装了。 “来人。”萧语柔对着门口喊。 “摄政王妃!何事?”其中一个侍卫上前道。 “把他给我绑了。”萧语柔指着程子风说。 “摄政王妃,不要太过分了!”程大人瞪着萧语柔道。 “本摄政王妃,今天就要把你儿子绑了,让他给我弟弟道歉。”萧语柔也同样不客气的说。 程大人没想到萧语柔会如此的嚣张,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一时也没有好的主意,眼瞅着自家儿子被王府侍卫给绑了,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程府门口外面围满了路人,他(她)们大都是看热闹的,反正也闲来无事。 程子风就那么五花大绑的被摄政王府的侍卫给押出了府。 围观路人见了这一幕,内心高兴的不行。 程子风仗着他爹的原因,经常欺负或者调戏附近街道的女子,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胳膊掰不过大腿。 人群中有些人在议论。 “也不知道,程家这是得罪了谁?” “肯定是比程家更有权力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子风无助的看向他爹,他希望他爹能够救救他。 程大人现在也是爱莫能助,想救的不行,就是不敢行动,没办法他自认为自己儿子这次是踢到铁板。 他起初以为萧语柔是一阶女流,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不成想,这一切都是他低估了。 程大人闭了闭眼,狠心的转身,不看程子风 萧语柔给侍卫使了一个眼神,侍卫点头,告知自己收到暗示了。 “还不跪下。”侍卫踢了程子风一脚。 程子风一看自家爹都不管自己了,也没了嚣张的资本,他恭恭敬敬的给相府二公子赔礼道歉了。 萧语柔走到程大人的身边和他低语了两句。 “以后还是多管管令公子,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下跪这么简单了。还有,你瞧不起相府一门孤寡,但是你不要忘了,相府是本王妃的母家,下次长点眼。” “摄政王妃,老臣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管教犬子。” “走!”萧语柔对她弟弟道。 “老臣恭送,摄政王妃!” 程大人目送萧语柔离开,一个报复计划在他心里发芽。 崔氏看自家儿子被打了,就问是谁打的?又问为什么和别人打架? 这一问才知道,萧成泽是被程子风打了。 至于为什么和别人打架,萧成泽没说。 崔氏一听,对方是军部大臣家的孩子,她现在惹不起,就是想替儿子讨个公道,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崔氏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可柳氏就不是了。 柳氏叫自家儿子萧成璟去摄政王府把萧语柔请到相府去。 还叮嘱萧成璟要把萧成泽的伤势说的重一点。 萧语柔是个护犊子,知道自家弟弟被人打了,她哪里坐得住,马上就坐马车去了相府。 到了相府萧语柔也没多做停留,她就带着萧成泽,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去了程府。 萧语柔在马车里面给她弟弟处理脸上的伤。 她下手有点重,痛的萧成泽脸抽了一下。 “还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不怕痛。说,为什么和别人打起来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第12章 姐姐说的对 萧成泽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姐姐,我是因为程子风老调戏晓仪,我看不下去了,才和他打起来的。” 萧成泽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萧语柔的脸,他不怕挨他姐的打,就怕他姐对他失望,他还是很在乎他这个姐姐的。 萧语柔的第一感觉就是,他这个弟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 虽然他是一介书生,当然也没什么力气,可是看到女子被调戏,还是会站出来,尽管他被打了,还是挂彩较多的那一方。 就这个精神也值得夸夸,“做得对!看到女子被调戏,身为儿郎就应站出来。”萧语柔还拍了拍了萧成泽的肩膀,“就是,日后多跟你大哥练练武,把战斗力往上面提提,争取不要身上不要挂那么多彩,知道了吗?” 萧成泽看萧语柔没有生气,悬着的心也落地了,“好我回去就跟大哥好好练,争取不让姐姐失望。” 由于刚刚说话用力过猛,没控制好力度,扯到脸上的伤了,痛的他龇牙咧嘴。 他的模样逗得萧语柔咯咯直笑:“哈哈哈,好了,别说话了,别等下又扯到伤口了。”她又动手给萧成泽上药。 “姐姐说的对,只有自己出人头地了,才不会受人欺负。” “你能明白就好。爹不在了,你和你大哥羽翼尚未满,家中又尽是女流之辈,这样的家庭,你和成璟两个不靠你们自己,你们又要靠谁? 姐姐可以护相府一时,但护不了一辈子,所以相府还是要靠你和你大哥,明白吗?” 萧语柔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想她的两个弟弟,能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 萧成泽通过今天的事件,算是彻底认同了他姐姐的那句,靠人不如靠己的真正含义。 今天是恰逢姐姐在,可以帮他讨个公道,若姐姐不在,他也没办法找程子风讨个公道,毕竟人家爹是军部大臣…… 尚书府,张尚书的府邸。 “老爷,听说程府那个二棍子,被人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给相府的小公子道歉。哎呦,可高兴死我了,谁让他老实调戏我们家晓仪。” “那不是,程府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萧丞相虽然去世了,留下一门孤儿寡母,可人家女儿嫁得好啊,刚开始是王妃,现在是摄政王妃。” “你们说,相府二公子,为什么帮着晓仪?” “是不是喜欢上,晓仪了?” 尚书府一家老小坐在一起聊天,说的也都是新鲜出炉的新事,和事件有关的当事人被问到。 “没有啊,娘,你想哪去了,成泽就是看不过去,才站出来帮我的,他没有喜欢我。” 十三岁的少女被问及这种事免不了要逃避,“你们慢慢聊,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老爷,你看要不要,让晓仪多去相府走走,都是同窗……” 张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场的各房姨娘,都能够看得出来了,也都个各自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毕竟尚书府不止一位小姐,相府也不是只有一位公子,不还有一位吗? 要是能和相府搭上关系,那就等于和摄政王府有了连襟。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会亏的,这做的人自然就多了。 “行,你多安排晓仪去相府走走,年轻人嘛,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来了。” 张尚书夫妻就这么把女儿当成往上爬的垫脚石了。 张晓仪没有去厨房,而是回了自己的闺房。 她拿出萧成泽送给她的玉佩,一边欣赏一边笑,依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边关。 摄政王穆然钰在边关忙的脚不沾地,白天他要亲自部署边关的防守,夜晚要和驻守边关的将领商讨,怎么加强边关的防守。 一个国家能不能安全,靠的是边关防守够不够牢固。 由于边防部署图被季寒凯盗取了以后,边防的一切部署就要重新打乱,然后重组。 所以,这趟边关之行,穆然钰是不得不来。 夜晚,穆然钰刚躺下没多久,他察觉到有人向他走近。 他不想打草惊蛇,他想看看是谁想要他的命! 来人,蒙着面,手里拿着剑,一身夜行衣的打扮。 他一剑刺向床上的人儿,穆然钰起身,被子一掀,他还随手绕了几圈,试图把蒙面人手中的剑给打掉。 不过蒙面人也不是个弱者,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了几个回合,两人不分伯仲。 突然蒙面人开口说话了:“喂,穆然钰,你小子来真的啊!是我啊!”蒙面人扯下面罩,露出容貌。 “你小子还敢回来,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穆然钰气的不行,对着好兄弟就是一顿骂,没办法,谁叫他兄弟少呢? “不是!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把边防部署图偷去给南疆朝了?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我季寒凯是做不出来的。” 季寒凯一听就知道穆然钰误会他了,赶忙表明态度,自己是忠于北疆朝的。 “那你把边防部署图给弄哪去了?” 穆然钰一开始也是不相信,季寒凯会做出为人所不齿的事来,现在一听好兄弟的解释,果然如此。 “还在这呢。”季寒凯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他递给了穆然钰。 穆然钰打开看了看,“你小子把它盗出去,又不把它交出去,干嘛,盗着好玩吗?” 季寒凯听着穆然钰影忍的怒气,还是解释了一下,“不是好玩,是他们把桃子绑了,对方要我用边防部署图去换桃子。” “那为什么,真的边防部署图还在你身上?”这个点让穆然钰有点想不明白。 “我还没见到兰星,所以图还在我身上。” 季寒凯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穆然钰就急着接过去了。 “说了半天,你还是要交,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而已,对?” 穆然钰有点激动了,他不想失去这个兄弟,所以内心情绪有点失控了。 “不是,时候不到,而是就算时候到了,我也不会,把真的部署图交出去的,交出去的只能是复制品。” “复制品跟这个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我在图上面动了手脚,一般人看不出来。” 季寒凯一副狡猾狐狸样。 两兄弟许久不见,加上误会解开,穆然钰就命小厨房炒了两个下酒菜。 人一喝酒,话匣子就打开了,那是有说不完的话。 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聊的不是朝堂,也不是边关防守,而是媳妇。 都在述说自己的媳妇,有多好,有多好,以后要好好对自己的媳妇。 这是他们今晚喝酒讲的主要话题。 第二天,季寒凯收到一封信,信的内容,写的是,要季寒凯带着边防最新部署图,去交换他的未婚妻兰星。 第13章 付出惨痛的代价 季寒凯看着信封,他在思考。 对方是怎么知道,边防部署图换新了?思索一番,他大致猜到,军中有内奸,至于内奸是谁,这就要查了才会知道,他很好奇,会是谁呢? 这么有意思的事,不知道穆然钰会不会觉得有意思呢? 季寒凯行动派一个,“穆然钰,告诉你一件事,看有意思了。”他在兵器房找到了他。 穆然钰在检验兵器,没有抬头,“说!什么事?” “对方,要我用最新的部署图,去交换兰星。你说对方是怎么知道的?”穆然钰接收到季寒凯的怀疑后,“看来,要清理清理一下。” 穆然钰还是关心兄弟,“那你的兰星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吗?要不要我调些武功高强的人手给你?” 季寒凯欣慰的看了穆然钰一眼,“对方是南疆朝地下城的人,他们要部署图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通过部署图,破了我朝的边关防守。” “你调些武功高强的人给我就好,我要独闯南疆朝的地下城。” 穆然钰听完就觉得季寒凯是疯了。 独闯地下城? 早年他和季寒凯闯过南疆朝的地下城,所以知道地下城有多难出来,那里就只有一个出入口,而且管控的也特别严。 穆然钰担心兄弟,就和季寒凯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和我一起去,你没事!地下城有多难出你不是不知道。”显然季寒凯是不想穆然钰跟他一起去地下城救人。 “我知道,上次我们都可以出来,我相信这次也可以的。” 季寒凯还想试图劝服穆然钰不要和他一起去地下城的时候,穆然钰走出了兵器房。 夜晚,季寒凯和穆然钰带上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进了地下城。 地下城灯火通明。 他们到了和对方约定的地方,有一个长相很是张扬的女子,为他们引路。 路上,女子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穆然钰,“这是哪位公子?生的如此好看。” 没人理她,她也不怕尴尬,继续说,“不知道,公子成亲了没有?不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应该都成亲了。” 一路上无人回答她的问题。 他们到了一间名叫天香楼的地方,“这地方你来过,对吗?”穆然钰附在季寒凯耳边说。 “嗯,上次来过,不过被放鸽子了。” 他们进去里面,姑娘就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尤其是穆然钰和季寒凯,为了脱身都拔刀了。 里面的姑娘一看,就是在想和他们发生点啥,这下也不得不后退了。 他们上楼,进了一间房,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暗门,暗门是提前打开的。 他们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目的地,幽兰阁。 幽兰阁相当于南疆朝的情报处,它是南疆朝特别的存在。 “季公子,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说话的是幽兰阁阁主,赵凉。 赵凉身边的女子就是兰星,她现在被人架着。 赵凉示意自己的手下放了兰星。 兰星一得到自由,就立马走到了季寒凯身边。 季寒凯从怀中拿出部署图,放在了桌上。 赵凉检查了一下,就让人把他们送出去了。 他们一出天香楼,季寒凯就说,“我们要快一点出地下城。” 赵凉看着墨汁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立马就叫人封锁出口。 “该死的,敢骗我,我一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啊!” 赵凉气的随手抓了一个人,他手上一用力,那人就去极乐报到了。 季寒凯他们刚到出口就和守出口的士兵打了起来。 要是就守出口的你想士兵,倒也好说,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那些士兵打趴下,闯出去。 可是偏偏时间晚了那么一点点,没能闯出去,就赶上了出口增援。 他们打了好久,才闯地下城。 为了帮季寒凯和穆然钰还有兰星闯出地下城,那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全都牺牲了,就连穆然钰也身受重伤。 穆然钰的背部中了一箭,箭头上面涂了毒,也得亏他身体素质好,撑到回去才彻底晕了过去。 兰星第一次见到刀光剑影的画面,内心吓得不轻,嘴唇发白,两眼呈惊恐之态。 季寒凯一路上既要照顾穆然钰又要顾着兰心,也是一副累惨了的模样。 军医给穆然钰看了看,也把箭头扒了出来,还检验出来是什么毒。 可当前就卡在,少了一味药材,而这种药材,还就只有南疆朝的皇室才有,极其珍贵。 季寒凯看着床上的穆然钰,内心无比的愧疚,他后悔带穆然钰去地下城了。 次日,有个女人找到季寒凯。她手里拿着一封信,“公子,你不记得我了?还真是没良心,人家昨天还帮你们引路来着。” 季寒凯不想和那女子废话,“有话快说,没事马上滚!” 女人被吼,没了打趣的雅兴,她就把一封信,递给了季寒凯。 第14章 不求帮忙,但求不添乱 季寒凯接过一看,信上面就是一句简单而又直白话,如要解药,还是要用最新边防部署图来交换。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明天我会带着最新部署图去的,”那女子插了一句嘴,“公子可别忘了,一定要带上真的部署图才好啊,莫要出现昨晚那样的事了。” 女子说完就扭着身子走了。 现在摆在季寒凯面前的就两个选择,一是,交出真正的部署图,去换取解药,二是,不交出部署图,自己去南疆朝的皇宫偷。 这两个选择,选哪一个都为难,要是交出真正的部署图,那穆然钰醒过来一定会责备我的,交出部署图,等于置北疆朝的边关百姓于水火,那是穆然钰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季寒凯几番思想挣扎后,选择夜闯南疆朝的皇宫去偷药,虽然危险,但他还是要冒险一试。 屋里的穆然钰醒来就要找季寒凯,他对守着他的士兵说道:“你去叫季将军,进来一下。” 由于中毒的原因,穆然钰的脸色发白,人也很虚弱,看上去快要断气了一样。 “好的王爷,属下这就去把季将军给你请进来。”士兵说完就请人去了。 士兵在大厅找到季寒凯,就对他说:“季将军,王爷有请,” “好,终于是醒过来了。”季寒凯边走边说。 季寒凯到了房间就对穆然钰嘘寒问暖,“怎么样?有那不舒服吗?”他知道问这些没用,可他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他的愧疚,毕竟穆然钰是因救他未婚妻而受伤的。 “寒凯,你帮我叫,我家语柔来边关一趟,我这样,怕是回不去了,我想看看她。” 爱妃,我好想你,往后我就没办法护着你了,穆然钰想到自己的爱妃,在自己死后可能要被活活欺负死,他就突然好想活着,他不是贪生怕死,他是怕他自己的爱妃,没他护着了,会要受尽欺负,他就心疼的眼匡都红了。 季寒凯也知道他的意思,“好,我这就命人去接你的爱妃,你要撑住啊!” 摄政王府。 萧语柔在用早膳的时候把碗打碎了,她去拾起碗碎片的时候,手被划了一道小口子,有点疼,“啊!” 莲儿在拾地上的碎片,听到萧语柔的喊声抬头,“王妃怎么了?”她一看萧语柔流血了,“王妃,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药。” 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慌?这是怎么了? 萧语柔稳了稳心慌的感觉,突然一些画面在他她的脑海中闪过,是她和穆然钰,相处时的一些画面。 脑海中怎么突然出现和王爷有关的画面呢?难道是我太想他了? “王妃,药来了。”莲儿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萧语柔的思路。 她看着莲儿忙活的双手,可能是我太想他了,才会出现和他有关的画面。 次日,一大早,从边关紧赶慢赶的陈副将终于抵达了摄政王府。 陈副将手持令牌对王府的守卫急道:“我是边关的陈副将,有急事求见王妃,麻烦快些通报!” 守卫看了一看,确定后,立马就进去通报了,他找了一圈,在花园找到萧语柔,“王妃,门外有个自称是边关的陈副将,他有事求见您。” 萧语柔一听是边关的人,她下意识的以为是她家王爷命人给她带来了消息,高兴的不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快将人请到大厅。” “好的,小的这就去将他请到大厅。” 守卫说完就转身向门口走去,“陈副将里面清,王妃在大厅等你。” 陈副将到了大厅,“参见王妃千岁!” “陈副将请起!” “不知陈副将,有何事要与我说?”萧语柔此刻有点害怕从陈副将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王爷,在边关身中剧毒,性命岌岌可危,他让卑职前来请王妃您去看看他。” 萧语柔听后,站了起来,中毒?性命岌岌可危? 看来昨天打碎碗就是预警啊! 她一时没有站稳,倒了下去,还好莲儿就在她身边,及时扶住了她。 “陈副将,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萧语柔进了房间,她退去裙装,换了一身男装。 萧语柔觉得自己身着女装,出门很是不便,故换下女装,穿上男装。 萧语柔带了点盘缠放在怀里,就出了房门,向大厅走去。 萧语柔一到大厅,莲儿就张个嘴,“王妃你换上男装干啥?” 陈副将也愣了一下。 因为他没想到,萧语柔会用女扮男装这样的办法来保护自己。 女子出远门,总是会有麻烦自己找上门,况且还是像她这么貌美的女子,那就更容易找招惹麻烦了。 “陈副将,我好了,走!” 萧语柔说完就向大门口走去,陈副将赶紧紧跟其后的走了出去。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她看了一眼马车,觉得过于张扬了一点,就命丫鬟给她换一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马车。 丫鬟给她换了一辆王妃最普通的马车,萧语柔都还是说,“这辆马车也张扬了,再去换一辆更普通的马车来。” “王妃,这已经是王府,最普通的马车了。”丫鬟无奈道。 萧语柔看了看,“没有就算了!”她没有时间在换马车了,王爷那边等不起。 这次出行萧语柔就只带了莲儿一个丫鬟在身边,一行七个人。 一路上马不停的跑,跑死了两匹马,才到边关驿站,那时天已黑了,萧语柔就说,“歇一晚上,明早,早些起来再赶路。” 夜晚,驿站响动很大,各种刀剑声,桌子破裂声,还有摔碗声,这些声音掺杂在一起听起来很吵,让人害怕的睡不着。 萧语柔和莲儿这两位女子自是不敢开门观看发生了何事?她们老老实实待在房间,不求帮忙,但求不添乱,这是她们的态度。 次日,萧语柔坐上马车,刚出驿站不久,马车突然停下,“马车怎么停了?”莲儿拂开布帘问道。 王府侍卫一边下马一边说:“前面路中间,躺了一个人,小的这就去将人挪开。”他说完就去挪人了。 第15章 她硬生生地忍住了眼泪 “我下去看看?”萧语柔作势要下去,“王妃,啊,不是,公子还是莲儿去看,你还是待在马车里面安全一些。”说完莲儿就下了马车。 “怎么样,还活着吗?原来是个女的。”莲儿走过去问道。 侍卫如实回答:“还有气,就是她受了重伤,要是没人管,她恐怕活不了多久。” “这,管是不管?”侍卫在询问。 “你等着着,我去问问公子管是不管?”莲儿重新上了马车,“公子,前面是一个女的受伤倒在了路中间,侍卫大哥让问,管是不管?” 萧语柔想了一下,“管!你叫侍卫把她抱到马车上来和我们一起。”莲儿得到回复就下马车去跟刚才的侍卫说:“公子说了,管,他还让你把她抱到马车上。” 侍卫把女子抱上了马车还她服了一颗药丸,让她暂时得以续命,可以让她坚持到边关营部。 萧语柔看着长相清秀,贵气逼人的女子,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就好像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感觉,可自己在此以前明明没有见过她呀!那这种熟悉感是怎么来的呢? 就在萧语柔思考的时候,马车到了边关营部。 “公子到了。”陈副将对马车内的萧语柔说。 “好。”萧语柔自马车内出来,“记得给她寻个军医。”他对陈副将道。 “好,卑职一会儿就去办,还请公子跟卑职去见王爷。” “好,有劳陈副将了。” 萧语柔跟着陈副将到了穆然钰的住处,“公子,王爷就在里面。您进去!卑职去军医处了。”她用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进去以后,她看见床上的男子,因中毒的原因,脸色发白,看上去就像一个病美人。 她上前握着他的手出声唤他:“王爷,我来了,臣妾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王爷!”久久不见床上的人回应,情绪绷不住的她,哭了。 “爱妃,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如果是的话,还真希望,这个梦能做的久一点。” 穆然钰因为毒的扩散,影响到了视神经,他现在的视力很模糊,所以他仅凭声音无法判断,萧语柔是在他梦里,还是真实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王爷,不是梦啊!臣妾真真实实的就在你的身边,呜呜呜,不信你感知一下,臣妾是有温度的。”穆然钰在萧语柔的脸上,动了动指尖,“嗯,感知到了,是有温度,很真实不似在梦里。” “爱妃,不要哭了,我会心疼,放心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寒凯已经在想办法了,放心军医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自己能活多久,他只是想让萧语柔宽心,不要那么悲观。 她又何尝不知道,穆然钰说的那些话是宽慰她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眼泪和哭声,想装一下不哭,都装不出来。 许是穆然钰对她太好了,她在他面前可以放下伪装,因为她知道他在乎他,遇事会护着她,他也很尊重她。 萧语柔拼了命的扬起一抹笑容,虽然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可她还是想笑给他看,让他放心,尽管穆然钰看不清楚,“王爷,看到了吗?臣妾笑了,是不是笑的好难看?” 明明都没有看清,还是夸了一句:“爱妃,笑起来最美了,天上的仙女都比不了我的爱妃好看。”穆然钰的指尖一直停留在萧语柔的脸上,因为这样他就能感知到她哭没哭了。 他的小心思,没有满过心细的萧语柔,为了不让眼泪留下来,让他知道她哭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眼泪。 萧语柔用手帕擦了擦眼睫毛,心想,等下去问一下军医,看看王爷中的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军医处。 “这姑娘的内伤很重,要慢慢调理,切不可在动武了。”周军医在向陈副将叮嘱,让他不要大意了。 “好,不过周医,这姑娘是我们在半路捡的,是公子好心收留,又叫我寻个军医给她看看,要是她醒来,可能就自己走了,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些……她听没到。” “罢了罢了,我们已经尽力保住了她的命。”说到这军医还感叹,“要是王爷的命也能保住就好了。” 军医的这番话让前去问情况的萧语柔听了去,“军医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法子救救王爷吗?”萧语柔作势要跪了。 她的突然出声,把陈副将和周医给吓了一跳,“公子您到这里是有事吗?”陈副将问。 “抱歉吓着你们了,我就是来看看,我们半路救的姑娘醒了没有?不成想,一来便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无意偷听。 只是,事关王爷,我就忍不住出声。” 军医不知道,刚到营地的男子就是他口中王爷的妻子,军医只当他是和穆然钰关系很好的亲人亦或者朋友。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周医叫我小风就行,还有就是,王爷的毒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萧语柔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一遍。 “王爷,这毒,不是解不了,只是……只是其中一味药材只有南疆朝的皇宫才有,非常珍贵。” 周医对此也充满了无力感,手里明明有解毒的方子,可就卡在缺少一味关键药材,不能制作出解药,救不了病人。 萧语柔说了一句,“那南疆朝的民间有没有的卖呢?”她不愿意放弃认何一丝机会。 这句说出来有点可笑,军医都说只有南疆朝的皇宫才有,民间怎么可能有? 不过没人笑她,反而还安慰她说,“民间不知道有没有?不过可以偷偷问一下,南疆朝的百姓,看看有没有的卖?”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萧语都不会放弃,她决定了要偷偷去南疆朝问。 “这是哪里?”那个半路捡的姑娘她醒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所以开口问,她希望有个人回答她。 萧语柔听见了她的声音,上前,“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一副大哥哥模样问道。 姑娘动了动身体,痛的她五官都凑到一起了,好痛,那帮孙子别让老娘在看到,不然要你们好看! 第16章 爱妃,你叫我阿钰,好不好? 萧语柔看她五官都凑到一起了,就知道她肯定是很痛,“周医来重新给她瞧瞧,她好像很痛的样子。 “好,我在给她瞧瞧!”周医把脉后,“姑娘,可要静养百天,切莫在动武了。” 周医说完就走了,便没有多做停留。 “军医的叮嘱你可知了?”萧语柔瞧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萧语柔问这些,是想通知她的家人,前来接她。 “我是南疆朝的人,我叫陈洛洛,我爹是南疆朝最大的药商,我家的药铺遍布整个南疆朝,你把这个拿到南疆朝的任何一家药铺,自会有人跟你来接我回家的。”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交给了萧语柔。 她爹是南疆朝最大的药商,不知道,有没有,周医说的最珍贵的药材? “那你就好好的歇着,记得听周医的话,静养。”萧语柔说完就回去房间找穆然钰了。 穆然钰醒来发现床边空无一人,这不禁让他多想,看来是我太想她了才会总梦到她到边关了。 摄政王府到边关,还是要不少时间的,哪能这么快就到了? 熟悉的香味钻进他的鼻息,让他的想法又不确定了,看来爱妃是真的来了,不是做梦。 想着,他又红了眼眶,这么快就赶到这里,路上怕是,马都跑死了几匹,可是苦了爱妃了,一路上受尽颠簸,为的就是早点见到自己。 我穆然钰发誓,这次如能好好活着,以后拿命来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爱妃,可是你回来了?”他的手在空中挥舞,“是啊,是臣妾回来了。”萧语柔上前捉住他挥动在空中的手说道。 穆然钰把萧语柔给轻拉到怀里,像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抱着,萧语柔也很配合的往他身边挪了挪。 “我刚刚就是出去,看看我在里上捡的姑娘她醒了没有?”萧语柔在解释,她刚刚消失的这段时间,去干了什么。 “爱妃不必解释,你干什么去了,你做好自己就行,跟旁的人解释那么多干啥?包括我!” 萧语柔听到这番话,说不触动 那是假的,堂堂摄政王,要什么没有?何必说出这番话来委屈了自己?还不是因为他在乎自己,才说来哄她高兴的。 “王爷,何时见我向旁的人解释了?王爷你忘了,我说过要做一个,狗仗人势的摄政王妃吗?哈哈!” 萧语柔往后退了退,她怕她压久了,他受不了,他现在还很虚弱,等以后他好了,在连本带利的讨回了。 “爱妃,你叫我阿钰,好不好?” 穆然钰不太喜欢萧语柔叫他王爷,他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生疏,刚开始他也就由着她叫了,现在他看她不辞辛苦的赶来边关看他,就想让她喊自己一声阿钰。 萧语柔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叫丈夫小字,这事搁平常人家,倒也无谓,可他偏偏是摄政王,小字怎么能随便喊呢? 要她突然喊他阿钰,她一时是喊不出口的,喊也需要勇气。 穆然钰久不听见萧语柔喊他阿钰,心里多少会有些失落感,“爱妃,为难你了,叫不出口就不叫!” 她感受到了他的失落,“阿钰”萧语柔还是鼓起勇气叫出了口。 “什么,爱妃你在叫一遍,我刚刚没听清。”穆然钰觉得从萧语柔口中喊出来的小字很悦耳,刚刚没听够,想她在喊自己一声阿钰。 萧语柔知道他听到了,就在耳边说的,会听不到?他是故意想让自己在叫一遍,“啊钰,啊钰,啊钰,这下听到了吗?” “听到了,爱妃。”穆然钰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爱妃小憩一会儿。 南疆朝王宫。 “你们听说了吗?太医院,遭贼了。” “是啊,那个贼这么大胆,敢跑到皇宫来偷东西?” “是啊!这个贼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佩服!” 季寒靠躲在到夜香的马车下面,听着宫里的守卫和到夜香的大爷,说起宫里的新鲜事。 这是季寒凯二闯南疆朝的王宫了。 他上一次,差点就偷到了九幽草,关键时刻,有一对恋人偷偷的进了太医院的药房,安静的药房,她们总是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私会的意义。 季寒凯可没时间看,他只想赶紧拿到九幽草,好回去,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混进来了。 就在季寒凯拉抽屉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声响,在静的可怕的环境下,就算是很轻微的声响,也会被放大声响。 声响惊动了那对恋人,他们害怕的穿好衣服,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 季寒凯见状不的不放弃,拿走九幽草的机会。 季寒凯不死心的决定二闯南疆朝的王宫,他看到宫里负债到夜香的大爷,每天都要进进出出宫门好几次。 和宫门守卫熟的很的模样,他就打算钻进大爷的马车底部,混进王宫。 看来上次的偷药事件,传遍了整个皇宫,希望这次能顺利的拿到九幽草。 季寒凯就这么又混进了王宫,他在大爷经过巷子的时候,一个打滚就出了马车底部,然后一路东躲西藏的找到了太医院药房。 经过上次的偷盗事件,太医院药房的守卫增加了一倍,季寒凯看了看,在心中做了个计划。 他把一个给太医院负责打扫的小太监给打晕了,然后他换上小太监的衣服,混进了太医院的药房。 季寒凯一边装模作样的打扫,一边在心里计划怎么才能接近,放药材的抽屉。 “喂,你,去把那边打扫一下。”一个年岁比较大的太监,指着放药材的地方道。 天助我也。 季寒凯正愁怎么接近放药材的地方,没成想,就有一老太监叫他去打扫那地方。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会干不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老太监心情不好,他看季寒凯不动,就吼了他两嗓子。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季寒凯装卑微很成功,一副害怕的模样,取悦了老太监。 季寒凯在偷偷的关注老太监,见太监去了别处,他把写着九幽草的抽屉给打开来了,他从里面,拿了一颗,塞进怀里。 季寒凯拿到东西,就要准备撤了,谁知,这时太医院被侍卫包围了起来。 第17章 醋精,只会惩罚人,不会哄人 “哈哈哈,给我放箭,本王子,要活捉了北疆朝的将军。”南疆朝的王子纳尔在疯狂大笑。 北疆朝的大将将军也不过如此,还不是成了我南疆朝的笼中鸟。 药房里的季寒凯,拼命抵抗,可也架不住箭雨的袭来,他不幸身中一箭,口吐鲜血。 “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兰星对不起,我没办法带你去听北疆朝的戏曲了,对不起!” “穆然钰,兄弟我要先走一步了,我先到下面去给你探探路,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一个负责放风,一个负责偷烧鸡。” 说完季寒凯就昏了过去。 纳尔带着侍卫进了药房,“去把他关到地下城去,交给赵凉。” 上次抓他未婚妻,以为就能逼他就范,交出部署图,居然这小子在图上面动了手脚,一会纸上的墨就消失不见了,变成了白纸。 要不是赵凉交代了不能要你的命,还真想把你就地解决了。 地下城。 “阁主,这是王子让我交给你的人。” “把他关起了,在叫大夫给他瞧一下,他现在还不能死。”赵凉吩咐完了就去天香楼,寻欢做乐去了。 天香楼里。 “阁主,饶命啊!暗子下次再也不敢了。”兰宜在求饶。 “我让你在这天香楼打探情报,你却给我玩上了爱情,怎么样?你尽心尽力的帮他,他最后还不是,只喜欢你姐姐。” 赵凉的情绪失控了,兰宜害怕他会像上次一样,不管不顾的占有她,她拼命的后退,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她就和赵凉打了起来。 她和赵凉的实力悬殊相差太大,要不是赵凉让着她,她早就被打的起不来了。 “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赵凉边打边说。 “他哪里都比你好!” “好,他好是!老子带你去看看,他现在有多好!” 赵凉把兰宜带到了幽兰阁。 兰宜看到季寒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她着急的喊,无人应她。 “怎么样?他是不是好好的躺在了这里?你说他现在还好吗?” “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折磨他?” “要看你表现了。” 他不能受折磨,也不能死,姐姐还等着他回去带姐姐去北疆朝过幸福的生活,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罢了,自己恐怕永远都出不了幽兰阁这座暗无天日的笼子了,用自己换取姐姐的幸福,值! 兰星一番权衡下,“阁主,这样可以吗?” “披上,这里凉。”赵凉替她把披风捡了起来。 兰宜今天的主动,让赵凉体会到,只要自己不逼迫她,她就不会在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抗拒了。 他今天不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的占有了,好像也没了上次的凶狠,难道他喜欢乖顺的? 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干净了,她配不上他了,也许他是一时的贪欢,就了他就厌弃,到时候,现在的种种好,都将化作甜种带苦的回忆。 赵凉察觉到兰宜走神了,“在想什么?”他狠狠的惩罚了她一下,她痛的皱起了眉头。 刚刚还在想,他没有了上次的凶狠,结果…… 赵凉也很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他以为她走神是在想季寒凯,所以醋精受不了,就惩罚了她一下。 醋精,只会惩罚人,不会哄人,“哭什么?我又没有用多大的力。” 兰宜这么一哭,他瞬间没了心情,就留下一句气死人的话就,“下次要是在走神,在想他,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走了。 兰宜看他气冲冲的开门走了后,才起身更衣,我哪有在想他,我刚刚明明就是在想你啊! 赵凉从兰宜是房间出来后,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缠了上去,“公子可是没玩高兴?兰宜就是那样,不会伺候人,要不婢子来陪你玩?” “好啊!”赵凉笑的恐怖。 这公子长的面如冠玉,兰宜那贱蹄子怎么想的?就知道装清高,进了这天香楼,清高又不能当饭吃。 “公子,准备好了吗?” “过来,头低一点。”赵凉坐在床上吩咐道。 女人闻言低下了头,他要玩什么?不会是…… 赵凉一伸手,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拼命的挣扎,没有一会,女人彻底没了气息。 他把不敢也舍不得对兰宜做的事,转嫁到了旁人,只是这个女人,刚好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凑了上去。 发泄完情绪的赵凉,平静的走出了房间,回到了幽兰阁。 赵凉从小生活在一个既缺爱又畸形的家庭,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自己的爱,也没有人教他, 他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造就了他古怪的性格,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在表达自我感情的道路上,他还在独自摸索。 南疆朝的街道药材铺。 “你好,你认识这个玉佩吗?”萧语柔拿着玉佩找到了洛洛说的药铺,进门询问。 药铺掌柜拿在手里检查了一番,“这是我家小姐的玉佩,怎么会在公子手里?” “你家小姐现在受了内伤,她需要你们去接她回家。”萧语柔说道。 掌柜叫萧语柔在药铺等一下,“伙计,给这位公子泡一壶上好的茶送来。” 他要去跟他的东家禀报,他家小姐找到了。 掌柜到了他东家的府上,东家在吃饭, “东家,小姐找到了。”陈德贵听了放下手中的碗,“是吗?在哪?走,赶紧去领人,夫人去备些金条,怕到时候要用。” “好,我这就去库房取。”陈夫人备了一盘金条。 陈德贵拿上金条就和掌柜去店铺了。 “东家,就是这位公子找到小姐的,她说小姐在营地,小姐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能走,说是需要人抬回来。”掌柜向陈德贵介绍。 陈德贵一听自家爱女,受了重伤,不能走,人都要吓晕了。 关键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甚是心疼。 “公子还请移步带老夫前去接我那爱女。”陈德贵急忙道。 萧语柔放下茶杯,看了看陈德贵,“陈东家客气了,跟我走!” 陈德贵见到她家爱女,“洛洛,你怎么把自己伤的这么重,都下不了床?” 第18章 他得装不知道 “爹,不是我要和别人打的,我也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的。谁让那帮人欺负一对可怜的母女的,我看不过就和那帮人打了起来。” 大小姐路见不平习惯了,每次都有她爹,为她善后,她爹每次都装模作样的教训两句就不了了之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老改不了你的性子呀!你要是再不改,我就真不管你了。”陈德贵这次是怕了。 他也知道自家爱女是什么性格,以往,哪有受这么重的伤,这还是头一回。 以往的小打小闹,就是擦破皮,流点血,他也没当回事,就由着她了。 陈德贵看了看自家爱女,不知不觉都长成了少女了,是时候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要是她不愿意,招个入赘的也行。 “那个,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笑纳。”陈德贵把一袋子金条拿在手上,看着萧语柔,希望她收下。 “陈东家客气了,我救洛洛也是我和洛洛有缘,既然有缘,那有不救的道理,是不是?”萧语柔在和陈德贵套近乎。 “是是是,世间万千,都抵不过一个缘字,有缘才能遇见。” “爹,你回去!我就在这里养伤就好了,你把这袋子钱留下,我在这里,吃喝要花钱。” 陈洛洛觉得萧语柔不错,想和她处处,看看能不能处出些许感情来,所以她不想回去。 “洛洛这不好,你还是听你爹的话,回家养着。”萧语柔有自己的打算,要是陈洛洛留在营地,这个打算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 “大哥哥,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养伤。”陈洛洛摇着萧语柔的手臂,眼睛看着她爹,“爹你就答应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回去,等过两天,我就去看你,好不好?你看这样成吗?” “那大哥哥,可不许说谎,你一定要来看我,不许骗我。” 陈德贵看着萧语柔三言两语就哄得自家女儿,改了主意,感叹,小姑娘长大了。 “那,这个,还请公子收下!”陈德贵还是希望萧语柔收下金条 “陈东家,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和洛洛了。”萧语柔说完向陈德贵父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阿钰,我回来了。” 萧语柔看着因为中毒的原因,穆然钰身上的皮肤,起了不少的黑斑,眼睛也彻底看不到了,她知道没有多少时间给她了,要不是周医用昂贵的药材给他续命,他恐怕…… “爱妃,你又哭了?”穆然钰听她说了一句话就在没了别的话,就以为她又在偷偷哭。 “没有,我没有哭,就是眼睛里眯东西了,我擦擦。 穆然钰知道她哭了,但是他得装不知道,不然戏没法唱下去,“是吗?许是窗户未关紧,有风,眯了爱妃的眼睛,来,我帮你吹吹。”他抬头作势要起身帮她吹。 “别动,我低头给你吹就好了。”萧语柔把往下低了低。 “爱妃,你去问问陈副将,寒凯那边怎么样了?”穆然钰迟迟不见季寒凯回归,猜测他可能出了意外,要不然怎么还不回来? “知了,我这就去。” 萧语柔找到陈副将,“陈副将,季将军,可有消息?”他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就是一直没敢说,怕乱了军心,所以瞒着大家。 “公子,借一步说话。”陈副将为萧语柔引路。 在没有士兵和闲杂人等的地方,陈副将说出了实情,“季将军多半是遭遇了不测,我们的人在负责接应季将军的地方等他,却迟迟不见季将军出来。” “好,知道了,继续保密。” 萧语柔和陈副将走后,兰星出现了,她也是来找陈副将的,只是她晚了萧语柔一步。 她就想等萧语柔说完了,她再去说,她就在不远处等着,只是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季寒凯三个字。 所以她就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点,挪到刚好能够听清楚的距离,就停住了脚。 “寒凯一定是被扣下了,不行,我要去救他。”兰星当天就带着夜行衣,进了地下城。 地下城易进不易出 兰星找到她妹妹兰宜,“宜儿,你帮帮姐姐,他可能被扣下了,”兰宜去扶起兰星,“姐姐,我看到了他,他被关在了兰幽阁,也受伤了。” 兰宜主张从长计议,兰星就想一心快点把人救出来,为此兰宜劝了好久,都还是没有劝住兰星。 兰星准备夜闯兰幽阁,她做好打算了,能救出最好,救不出那就陪他一起被关。 “阁主,有人找兰宜姑娘。”兰幽阁的暗子在向赵凉汇报兰宜的动态。 “看来,她知道他失败了,也猜到他被关在了这里,所以来找她了,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呢?” 宜儿那里他打过招呼了,天香楼的妈妈是不会让他接客的,所以找他的就只有她姐姐兰星了,毕竟季寒凯在这里。 夜晚,兰星和她妹妹交代了几句,穿着夜行衣就去夜闯兰幽阁了。 兰星避开守卫顺利进到关押囚犯的地方,他找了一遍,没找知道季寒凯,在往前就是关押重要囚犯的地方。 她想了想,季寒凯可能被关在里面,她看了一下,守卫有点多,她一个人现在想要进去,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硬闯。 她数了一下有8个守卫,她还是决定,为了救自己心爱的男人,冒险硬闯一下试试。 兰星把8个守卫都解决了以后,就去找季寒凯关在了那里,一圈找下来,也没有找到。 该死的赵凉把寒凯关在了那里? 兰星此次营救扑了个空,他中了赵凉的计。 “快,把她抓起来。”外面进来了一群守卫,为首的那个指着兰星道。 兰心见状,没有过多的挣扎,守卫走过去就把她给抓了起来。 她被关在了季寒凯的隔壁,环境还不错,起码冷不着,许是她是某人的姐姐!醋精还是想某人念他一点好。 天香楼里,兰宜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知姐姐武功还不错,比她要强许多,到底是亲姐妹,说不担心是假的。 都过了这么久了,姐姐还没有回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当初就不建议姐姐着急救人,可姐姐就是一股脑的要去,拉到拿不住。 第19章 一会儿就走是吗? 门外的赵凉看着门内的人影走来走去,知她是着急她姐姐,于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兰宜听见开门声,停下脚步,望了过去,她看是赵凉,立马就收起了着急的心,“阁主,怎的有空来暗子这里?” “就是来看看你。”赵凉边解披风边道。 兰心上前去接他脱下的披风,“一会儿就走是吗?”她这句话把赵凉给气的不行。 就这么想他走,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坐都还没坐,就问什么时候走?好,这么不想看到他,那他今晚就偏不走了。 本来还想着告诉她,她姐姐没什么事的,现在看来还是不要对她太好了,他对她的好,她是一点都没记得。 兰星看他一副要被气死了的模样,心道,出什么事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她还想他快点走,她好去打探打探姐姐的情况,看样子这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了。 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样了? “过来。” 他看她离他很远,就火大,她是怕他会把她吃了吗?扪心自问他对她,比谁都好,把她养在天香楼,也是在保护她。 他做到阁主这个位子,仇家多到数都数不过来,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对她那是致命的危险。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阁主。”兰宜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今天就在你这里休息,过来伺候我退衣。”赵凉一副大爷的样子,等着兰宜给他退衣。 兰宜的内心都要崩溃了,她没想到赵凉会留下来,她打算熬到他走了,她在出门寻姐姐的。 现在这人不走了,这就让她崩溃的不行,心里再崩溃她还是不敢表现在脸上。 “好,暗子,这就伺候阁主退衣。”兰宜的小手一搭上他的肩膀,他就不自觉的配合她,看上去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 “你姐姐,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只要她说实话,只要她表现好一点,那放了她姐姐也不是不可能。 他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姐姐被他抓了?不可能,姐姐一个人,想要脱身还是可以的,等明天去打探一下,再做打算。 “没有,暗子好久都没见过姐姐了,我也不知道姐姐在哪。” 看来,她还是不肯对他说实话呀,一个茶杯在赵凉的手里碎了。 兰宜看赵凉的手流血了,下意识的去拿药箱,“怎么搞的吗?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嘛?不高兴就去打人,干嘛要自残啊!” 她看他受伤了,会不自觉的紧张,这样的紧张让她忘了,她对他的害怕,就会不自觉的说出刚才那些话。 “好了阁主。”她又恢复成那个怕他的兰宜了。 好可惜,还没看够她张牙舞爪训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每次都是他受伤了,好像才能看到。 “好了,休息!”赵凉拉着兰宜的手去休息了。 帷幔放下,他帮她盖好被子,指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到颈窝,他奇怪的动作让兰星疑惑。 这人怎么了,平常不这样啊! 不管不顾的折磨她,才是他平常的样子。 不过她喜欢他这样轻柔的动作,毕竟谁喜欢被折磨啊? 他都忍着耐心且很温柔的对她了,她这下不会,一副跟他做就很不爽的样子了! 上次轻柔的对她,他感觉到她是愉悦的。 这次他还效仿上次,看看能不能,让她更愉悦? 刚开始,幅度确实不大。 后面许是某人愉悦过头了,没控制住。 兰宜哭了,一直在骂某人,他像是没听到。 风雨过后,没有出现彩虹,倒时有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是被兰宜一脚踢下来的,他不怒反笑。 边关营地。 萧语柔要去看陈洛洛,她带了些吃食让陈副将同她前去,还有就是,这次她要问问陈东家手里有没有九幽草? 萧语柔找陈府,她上前和看门的家丁说,“我有事拜访陈东家,还麻烦帮通传一声。” 家丁看了看她,开口,“公子在这里等一下,小的这就进去通传。” 家丁在凉亭找到陈东家,“东家,外面有人找您。” 陈洛洛在一旁听了就说,“肯定是大哥哥来看我了。”说完就要转动轮椅去找她的大哥哥。 她嫌自己推轮椅走的慢,就喊一旁的丫鬟推她,这样会快一点。 陈洛洛到了门口就恨不能从轮椅上下来,“大哥哥,你进来啊!站门口干什么?” 萧语柔抬步过了门槛,走了几步,就到陈洛洛身边,“给,这是我给你带的吃食,尝一下,可喜欢?” 陈洛洛打开一看是糕点,她拿起尝了一个,“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甜了,我不喜太甜了的糕点。” 陈德贵看了看自家爱女,摇头表示,能活这么大,全靠八字硬啊! “你这孩子,人家辛辛苦苦给你送来,你还在这挑三拣四,那就是你的不礼貌了。”陈德贵训了陈洛洛一嘴,“这孩子就是实诚,没什么心思,天晴还是下雨都摆在脸上。” 萧语柔笑笑未语。 “公子,请!”陈东家请萧语柔去大厅坐。 萧语柔和陈洛洛聊了一会儿天,她就开门山的问,“陈东家,晚辈能向你打听一味药材吗?” “公子请说!” “就是,陈东家手里有没有一种,名叫九幽草的药材?”萧语柔在等陈东家的回答。 他要九幽草做什么?“不知公子要了九幽草去做甚?” “陈东家实不相瞒,家中哥哥中毒,就差一味救命的药材,晚辈听闻陈东家是南疆朝最大的药商,故此来登门求问。” 语气不卑不亢,又颇懂礼数,这孩子也谦虚,就是不知道,家中娶妻没有?“公子,老夫有一事想问?不知方便与否?” “陈东家,但讲无妨,晚辈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他要问什么? “就是,你在家中可有娶妻?” 一口茶从萧语柔口中喷出,她自知失了礼数,抱歉过后,又整理了一下仪容,方才开口,“陈东家,晚辈家中已有妻子,刚成亲不久。” 陈东家一听萧语柔成亲了,心都失望了一半,于是又问了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把萧语柔惊得哭笑不得。 第20章 爱妃你过来一点 陈东家问,“那公子家中可有其余兄弟?” “晚辈家中还有两个弟弟。”萧语柔如实回答。 陈东家又问,“那成亲了没有?” “弟弟年纪还小尚未有婚约。”这下总没有问的了!要是再接着问,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一旁的陈洛洛看不下去,他爹的做法了,“爹,你问那么仔细干什么,怎么不想女儿留在家中啊!”她说着说着就闹起来小脾气,“好,既然爹不喜欢,女儿这就走。”她作势就要走。 “洛洛,不闹脾气了,好不好?陈东家就是问问,他应该没有想把你嫁出去的意思。”在萧语柔眼里,陈洛洛就像她妹妹欣儿一样,哄哄就好了。 陈洛洛经萧语柔一哄,还真消停了不少,起码没那么作了。 “陈东家,您看您的家中可有九幽草?要是有,我们愿意花高价钱买。” 成东家以商人的身份同萧语柔说,“既然公子诚心实意要买,加上公子有恩与我家小女,九幽草又异常珍贵。 几十年才能求的几株,求得的九幽草都进贡给了朝廷,民间一株都没有,除了我以外,公子我不缺钱,家中也没有儿子,我瞧着公子面相不凡,人又颇具正直,不知可否,委屈当老夫的义子?” 陈东家的话惊呆了众人。 “爹!”陈洛洛一副生气的模样道。 为了王爷,给人当义子,当就当!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萧语柔又转身面向陈洛洛,陈夫人,“妹妹、义母!” “夫人,去房间把九幽草拿出来,送于我们儿子。”陈东家想起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叫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义父还不知道呢?” “孩儿名叫萧风,小字,小风,义父就叫我小风就行。” 实在不好意思啊陈东家,我无意于欺瞒你,希望你将来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不要怪罪于我啊! “来,小风,拿着九幽草回去救你哥哥!” 萧语柔真的很感激陈东家的慷慨解囊,她满怀感动,郑重的向陈东家行了一礼。 “感谢义父,孩儿这就回去了,实在家中哥哥等不起,孩儿改日一定带上哥哥登门谢恩。” 萧语柔带着九幽草急忙的赶回了营地。 萧语柔一到营地,就忙着喊,“周医,周医你在那,我拿到九幽草了。” “在这里,快拿给我看看。”周医从炼药房探出头来。 萧语柔看见周医在炼药房,她立马就跑了过去,“周医看看这个是不是九幽草?” 周医拿到手上就拿去核对图样了,核对无误,他才拿去提炼。 萧语柔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穆然钰。 “阿钰,我拿到九幽草了,你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萧语柔高兴地都哭了。 穆然钰虚弱的回了一句,“爱妃,辛苦了。”说完就口吐鲜血。 这一幕吓到了萧语柔,“阿钰,不能用气就不要回答我了。”她去找来衣物给他换上。 周医的解药炼好以后就拿去给穆然钰服用了,就一颗小小的药丸。 “小风给王爷服下。” “好。” 萧语柔用手捏住穆然钰的嘴,她把手里的药放了进去。 穆然钰艰难的咽了下去。 周医看穆然钰咽下去后,就提出要走了,“小风,我就先去忙别的了,王爷服下解药,约两个时辰,就能醒来了。” 萧语柔起身相送,“周医辛苦了,慢走。”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穆然钰醒来,手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东西,他尝试的喊了一句,“爱妃。” 萧语柔在等的时候,太困了,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听到有人在喊她,就抬头看了一眼,“阿钰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醒来的穆然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知道饿了,“爱妃,我饿了,有吃的吗?” 萧语柔听他喊饿,心里高兴的不行,要知道在这之前,他是滴米未进,“好,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 他才刚醒来,就给他熬个粥喝!别的他现在吃不了,萧语柔就这么想了一路。 熬粥还是快,一会就熬好了。 “来,王爷喝粥,小心烫。” 穆然钰许是饿了,一碗粥很快就被他吃完了,“爱妃,我还要吃一碗。” “你才刚醒,我等会在去厨房盛一碗。” 穆然钰听了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就没再吵着要喝粥了。 萧语柔想着现在有点空闲时间,就想去洗个澡,就对床上的人说,“王爷,我去洗个澡,有事就喊我。” 也是她为了照顾他,几天没有洗澡了,“爱妃去!我现在没什么事。” 边关的环境,自是比不了摄政王府那么好,可她的适应能力强,环境差点她也能接受。 好久没有洗澡的她,在浴桶里面泡的稍微久了一点点。 她现在,在舒服的享受,可他就难受了。 一碗粥下肚,他现在十分想解决一下,可他又不想催她,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忍着,直到她穿好衣物出来。 她擦着头发坐在他旁边,他看了一眼,说:“爱妃,我想出恭。” “好,你等一下,我去拿壶。” 她把壶拿来递给了他,然后转身不再看他,继续擦头发。 “好了,爱妃。”他把壶递给了她。 萧语柔拿去倒了以后,就回房了。 “爱妃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萧语柔看他精神还不错,就由的他给她擦头发。 拿刀拿剑上阵杀敌的手,现如今却在给她擦头发,萧语柔思及这里,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好了爱妃。” “那我去放把它凉起来。” 萧语柔躺在床上,在想要不要告诉穆然钰,季寒凯可能出了意外? 算了还是等他痊愈了在和他说! 穆然钰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想抱着她睡,“爱妃你过来一点,你离那么远,我想抱你都不行。” 萧语柔是怕他毒解了,会不老实,所以就离他远点。 “王爷,你才刚解毒,身体还没有痊愈,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就闭眼睡了。 心爱之人就在身侧,却不能拥她入怀,对他来说是折磨,他肯定是不干的了。 第21章 动谁不好,偏偏动她? 她不过来,他过去不就行了。 他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进入了梦乡。 地下城。 “阁主,兰宜姑娘被绑架了。” 暗子战战兢兢的向赵凉禀报。 他没有在暗中看好兰宜,惩罚自是少不了的,兰幽阁的惩罚是相当残酷。 赵凉一下子还想不到,是谁绑架了他的宜儿。 他的仇家那么多,那个都想他死,只是他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到兰宜的,这些年,他把她藏的很好,一直都没人知道。 到底是谁把宜儿给绑了?就在赵凉叫绞尽脑汁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他的死对头纳木嚓。 因为赵凉效忠于二王子纳尔,他是纳尔的得力干将,纳尔许洛赵凉,只要助他登上王位成为王上,他就封赵凉当国师。 纳尔有赵凉给他出谋划策,他深的王上的心,有一段时间他的表现极好,王上非常满意都一度想立他为继承人了。 他的风头太盛,引起了大王子纳木嚓的嫉妒。 纳木嚓也找过赵凉,他希望赵凉能效忠于他。 赵凉当时还问,“不知道,大王子,又可以许洛我什么呢?” 纳木嚓也说事成之后许他国师之位。 赵没有答应,因为他和纳尔的关系不只是王子和臣子的关系,他还是纳尔的表哥,所以在相同利益的对比下,他自然就向着纳尔了。 纳木嚓和赵凉谈崩了以后,他就一直再找赵凉的软肋,找了许久,都不见他有什么软肋,兰宜这个软肋还是一个神秘人透露给他的。 纳木嚓知道了赵凉的软肋后,直接就命人把兰宜给绑了,试图让赵凉就范归顺于他。 赵凉知道了目标后,就马上带上兰幽阁的人马,杀到了纳木嚓的府邸。 “纳木嚓,你给老子滚出来,有本事绑人,怎么没本事出来见老子啊!” 放眼整个南疆朝,敢这么嚣张的叫嚣纳木嚓的,就只有赵凉一人了。 “阁主息怒,兰姑娘就是我请来小住两天的,过两天我玩够了,就给你送回去,到时候你在玩就是了,不就是一个天香楼的姑娘吗?阁主怕不是对兰姑娘动了真情了?” 纳木嚓是有意这么说的,他想试探赵凉是不是真的在乎兰宜。 既然藏不住了,那他就不藏了! 宜儿你会不会怪我把你拉下地狱? “你动谁不好,偏偏动她?”赵凉对纳木嚓拔刀相向。 他果然爱上了那青楼女子,那他就更不能把她放了。 “阁主,只要你决定效忠于我,兰姑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定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 “啊!” 赵凉懒得和他废话,一刀下去,削了纳木嚓几缕头发,吓的他差点当场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了我的软肋,但是我告诉你,就你还不配人让我屈服,你要是不想当王子了,我去和王上说说,他还是能卖我这个面子的。” 赵凉的语气简直嚣张至极! 他居然能和父王说上话,看来他小看他了,算了还是先把那个女子还给他,要是他真的跑到父王那里去说,到时候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赵凉说的是不是真的,纳木嚓都不敢赌。 “你去把兰姑娘请出来。”纳木嚓对边上的家丁道。 兰宜被人带了出来,他一见到赵凉,就跑过去抱着赵凉,“阁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的醋精的心都要碎了。 “好了,我还没有死,你不用哭丧,要哭丧也等我死了,你在哭。” 又是一句气死人的话,就不会说一句安慰的话,算了看在他来救她的份上,就不和他生气了。 兰宜知道她要是无理取闹,人家该要讨她嫌了。 “大王子打扰了,在下告辞了。” 赵凉说着客气的话,可行为一点都不客气,非但不客气,反而还很乖张。 看来是他出卖了自己,被自己的最信任的人背叛,这滋味不好受,以后再也不要尝了。 赵凉把兰宜带到了一座府邸。 门匾上写的是赵府。 “到了阁主。” “宜儿下车!” 这人有又抽什么风,居然叫她宜儿?他一定是抽风了。 兰宜出了马车,就问,“阁主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住这里,我住天香楼。”她说到天香楼的时候,有点小情绪,她自己没察觉。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以后就住这里,当然我也住这里。” 赵凉牵着兰宜走了进去。 “阁主,夫人,你们回来。”说话的是赵府的刘婆婆。 “以后,她就是这个府的夫人,都给我记好了。” 赵凉当着家丁还有丫鬟的面给兰宜撑腰。 有些丫鬟在底下窃窃私语。 “听说她是天香楼出来的姑娘。” “这下她是山鸡变凤凰了。” “人家就是有本事,能把阁主迷得团团转,你们要是行,也可以去试试。” “宜儿,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等我回来。” “好。” 赵凉一走,兰宜问了房间在哪,就回房间待着没出来了。 一间比较老旧的屋里,赵凉坐在饭桌上。 他对面坐的就是他的最信任的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很深厚,他很珍惜这个兄弟。 兰宜的事 就只有这个兄弟知道,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他亲手为他兄弟倒了一杯酒,“哲泰,这杯酒我敬你,我先干为敬。”赵凉一口喝完,还给哲泰看了看杯。 哲泰拿着酒杯迟迟不喝,犹豫了良久,他还是闭着眼,一口气喝完了。 他放下酒杯开口,“知道我为什么要同大王子说,兰宜就是你的软肋吗?因为我不想一直屈居你之下,我要在你之上。 我不比你差,为什么你可以呼风唤雨,而我就只能卑微于人前,难道因为我是下人的孩子,就活该在你之下?”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对。如果成功,我就会是一人下万人在上的国师了,我不甘心就这么……”话还没说完,哲泰就倒在了桌子上。 凸出的眼珠子,里面写满了不甘心! “哈哈哈。”赵凉的笑声很凄凉。 哲泰啊哲泰,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力排众议保你坐上了正二品的位子,你还是不甘心,想要更多。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心不知蛇吞象。 边关营地。 “你说什么?”穆然钰不信的又在问了一遍 第22章 开战 陈副将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季将军被抓了,还被关在了兰幽阁。这是我们暗中获取的情报。” 穆然钰一直记挂着自己的兄弟,故把陈副将叫去了解一下。 这一了解!得到的消息是季寒凯被抓了,说不着急,那是假的。 “你去召集士兵,随时待命!”穆然钰头也没抬的命令道。 陈副将愣了一下,没有开口说什么,领命退了出去。 士兵召集倒也快。 “王爷,士兵召集齐了。” 陈副将在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好了就去地下城救人。”穆然钰带着士兵就跑去救人了。 “阁主,北疆朝的摄政王,带着大批士兵出现在城门口。” 他不是中毒了吗?没有我朝的九幽草,根本就解不了毒,那他的毒是怎么解的? 赵凉想了一下,除王宫以外,就只有他家才有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竟让他肯拿出九幽草? “既然来了就去迎接一下,不然还以为本阁主怕他。” 赵凉高高在上的站在城门上,“摄政王,大驾我地下城,不知所为何事?” 穆然钰也没有和赵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不知赵阁主要本王怎么做才肯放了我朝的季将军?” 穆然钰的这番话刺痛了赵凉的心。 同样都是兄弟,他的兄弟,可以为了他两次冒险勇闯王宫。 他同样可以为兄弟来和自己谈判。 在看看自己的兄弟对自己都做了什么? “要本阁主放了季将军也不是不行,只要摄政王把部署图拿来交换就可以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部署图。 部署图是不可能给他的,没办法那就只能开战了。 穆然钰一声令下,“攻城。” 城门上的赵凉没想到穆然钰会如此的疯狂,竟然真的要攻城!他 他在城门上,一时还有点慌,因为地下城的士兵不多,要是开战,他是必输的那一方,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季寒凯的身上,转头对一旁的暗子说:“去兰幽阁把北疆朝的那个将军,给本阁主带到城门楼来。”暗子领了命令就去兰幽阁了。 “王爷,这城门不好攻啊!它有天然的屏障,里面不开门,外面想要进去,难度有点大。” 陈副将看见死了不少的士兵,楞是一个都没有成功的进到城门里,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季寒凯被人带到了城门楼。 “阁主,人带来了。” 季寒凯被弄晕了。 “摄政王,看看这是谁?”赵凉对楼下的穆然钰喊道。 穆然钰闻声抬头看了上去,他看到了季寒凯被人绑着站在了城门楼上。 “要是你再不停止攻击,我不介意,让赵将军成为陪葬。”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能拿寒凯的命来冒险,“停止攻击。” “赵阁主,除了部署图以外,你要什么,尽管提,本王尽量办到。赵阁主若非要部署图的话,那本王也爱莫能助了。如果我朝季将军,有任何的闪失,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 穆然钰的态度也亮给他了,至于他要如何抉择,就是他的事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部署图,这是我朝进攻北疆朝唯一的办法,没有部署图,想要突破边关第一步,那是不可能的。 “摄政王,阁下要好好想想,要什么了,季将军就暂时留在我兰幽阁了。” 穆然钰听赵凉如此说,他也只好就此做罢,带着士兵回了营地。 南疆朝的街道。 萧语柔在逛街,她今天是着女装出行。 她的服饰和其它女子的服饰不一样,南疆朝的百姓,一看就知道她是北疆朝的女子。 “姑娘,要买一支发簪吗?”街边摊主在向她介绍发簪的样式,希望她能买下一支。 她拿起一支发簪,莲儿开口,“小姐,喜欢?要不我给你插上?” 萧语柔点了点头,“好。” 莲儿给她戴上了发簪,“小姐,好看。”莲儿拿起铜镜让萧语柔照,“不信你看。” 摊主也在一旁附和。 不过萧语柔生的美,就是戴木簪,也掩盖不了她的美。 “姑娘,喜欢哪个样式,挑一支。”摊位上又来了一位女子,她身边还跟了一个丫鬟。 她带着女子帷帽,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丫鬟倒没有带帷帽,模样清秀。 “就要,那位小姐的那个样式,还有吗?”她指萧语柔头上的发簪样式对摊主道。 兰宜觉得戴着好看她也想买。 “有的。” 摊主从一旁的木箱里给她拿了一支和萧语柔一模一样的发簪。 就在她们付钱的时候,一匹马失控在街上疯跑,吓得街上的行人到处乱窜。 萧语柔被人撞到,她一时没站稳,把带帷帽的姑娘,给压倒在地了。 “啊!”许是戴帷帽的姑娘被压痛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萧语柔在向戴帷帽的姑娘道歉。 摊主还想着她们两个还没有给钱,就说,“两姑娘受惊了,发簪还要吗?” “莲儿付钱。” “小桃付钱。” 摊主收了钱,笑着开口,“谢谢两位姑娘光临。” 她们付完钱就准备,各自逛各自的时候,萧语柔主动提出,“姑娘,你可有哪里伤着了,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 “不了,也没有什么事,刚才的情况,姑娘也是受到了惊吓,才会不小心压到我的。”戴帷帽的女子大方得体的道。 “姑娘可是到这玩的?”戴帷帽的女子又问。 “是啊!第一次来玩。” “要不一起?我也是一个人在逛街。” “好啊!” 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就这么一起结伴逛街。 “你叫什么名字?”戴帷帽的女子问萧语柔。 “我叫萧语柔,你呢姑娘?”萧语柔问。 “我叫兰宜。” 两个姑娘交换了名字后,吃了糕点,接着就是一起买买买。 她们二人分别之际,还约了下次一起逛街。 只是她们二没注意到有人一直在跟踪她们。 看来下次之行,可能会不太顺利。 边关营地。 成副将,你拿着我的手谕,到宫里的刑部把南疆朝的细作给带到边关来。 穆然钰想的是,双方互换人质。 第23章 开口求人 安排好一切的穆然钰才想起他的爱妃有好一阵子没见着了,就向门口的守卫问,“王妃,去哪里了?” “回王爷,王妃她去逛街了。” 说人,人就到了。 “阿钰,我回来了。” 萧语柔和莲儿手里都提满了打包的东西。 穆然钰看了一眼一旁的士兵,士兵心领神会,“王妃,给我来提!” 夜间休息的时候,萧语柔把在街上遇到的事讲给了穆然钰听。 “有伤到那里吗?”穆然钰作势要检查一番,不带任何情欲的查看。 萧语柔怕痒,“阿钰好痒啊!哈哈!都说没有了,真的没有,哈哈!” 穆然钰检查了以后,发现确实没有伤着那里,才放下心来。 “好像,我刚刚没看清,我还要看。” 他有点心猿意马了,在知道她没有受伤的情况下。 好久没有和心爱的女子,做快乐的事了,他实在是想的紧。 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氛围,他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爱妃,可不可以?”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也正常,毕竟两人在一玩的次数,还不到五次。 穆然钰还是顾及她的感受,没有像新婚夜那样不管不顾,可也忍得难受。 他想速度一点,非常想,以至于,开口求萧语柔了。 她深知后宅之女,要取悦自己的夫君,可她学不来,狐媚女子的那一套。 她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到底是他的心爱之人,他舍不得,拿出自己的疯狂,狠狠的动她。 就算在收敛,她还是被折磨的眼角泛红,一副媚态十足的模样,惹的他,控制不住的,加快了…… 事后,某人给她沐好浴,放在床上,他去拿了一瓶药膏,才假惺惺的道歉,说什么,他就是没控制住,一下子疯狂了,还保证下次不会了。 嘴上说真道歉的话,手也没闲着,在给她上药,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现在的感觉,虽然,下身自己现在还有点,痛,可也不排斥他这样对她,他可能真的是,没控制住他自己! 他也懊恼,他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慢一点?也不知有没有吓着她?要是她吓着了,下次不给了怎么办? 这也怪不得他,他就是太喜欢吃……,大不了以后在床榻都听她的,他自己绝不违背。 某人的话可信度不高,下次估计还会有别的说词,我们拭目以待! 萧语柔因为擦了药的缘故,下身没那么痛了,也加上她是真的累了,被某人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能不累?所以她就舒服的合眼睡了。 穆然钰放好药膏也就寝了,他习惯拥着她入睡,他在拥他入怀的时候,她还合着眼嘟囔了一句,“阿钰,不来了,人家好累。”她这是怕的连撒娇都用上了。 某人贴着她耳边道,“嗯,爱妃累了,就不来了,好好睡,乖!”他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似安稳了以后,他也笑着合上了眼,入眠。 赵府。 赵凉回到家,没看到兰宜,就问刘婆婆兰宜去了哪里? “回阁主,夫人带小桃出门逛街去了。”刘婆婆看了下天空,“想来也快回来了。” 赵凉知道兰宜去了那里后,就去忙自己的事 了,到了晚饭时间赵凉都还没见兰宜回去,他着急了,他以为兰宜遇到什么危险了,就在准备带人去寻回来的时候,兰宜回家了。 赵凉一看到她,整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想安慰她来的,不知怎么说出口的话就成这样了。 “出个门不知道多带点人,你知不知道,你没回来,我以为你死在了外边,我可还没有和你玩够呢,下次出门记得多带点人,知道没有,啊!” 兰宜也是气的要死,就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知了,阁主。”就回房间去了。 她今天逛街还给他做了一件衣服给他,想着他给了她名分,他不再把她养在天香楼了。 现在想看来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回来晚,是因为她去打探姐姐的时事,一时没察觉时间,才回来晚的。 赵凉打算等一下再去和兰宜解释,他叫小桃和向他汇报,兰宜今天干了些什么? 小桃汇报完了,赵凉就只记住了,三件事。 一件事,她给他定做一件衣服。 二件事,她在打探他姐姐。 三件事,她结交了一个姐妹,下次还会约着一块玩。 “好了下去领赏!好好跟着夫人,伺候好她。”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伺候好夫人,奴婢告退。” 赵凉回了房间,见兰宜坐在床边,眼睛看向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坐下,“宜儿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兰宜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赵凉,她收了收自己情绪,开口,“阁主,可是要歇息了?”赵凉没有回答,她以为他是要歇息了,“暗子这就伺候你退衣。”他说着手就要去退赵凉的衣物。 赵凉捉住了兰宜的手,拥她入怀,开口,“刚刚我是太着急你的安危了,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宜儿?”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向她道歉,还是在向她解释? 赵凉的道歉和解释,却确实打破了她对他的认知。 他赵凉什么人?就没见他向谁道过歉,更别提向他人解释了。 她和他在一起,就没听见过他给她道歉。 以前就算她在床榻之上,被他折磨到要死不活的时候,他也没有道过歉,刚开始,他都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一个发泄的工具。 只是最近,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有时候好,有时候又很恶劣。 就像刚刚,他明明还很凶的吼她,现在又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来哄她。 算了,她现在能从天香楼出来,已然是他的眷顾了。 要是他不管她,她就只能在天香楼孤独又或者凄惨的老去亦或者死去。 “没有,暗子这么敢生阁主的气。”她嘴上说着不敢生气,可脸上的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 赵凉看着她口不对心的行为,没有拆穿她,他就喜欢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是不知道等下她和他玩的时候,能不能像上次一样愉快? 第24章 嗯,一副口不对心想模样 “你知道,现在你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吗?”赵凉在逗她。 兰宜不知道她自己现在的表情,有着小女儿家娇态,有点恃宠生娇的那味。 “暗子脸上有什么表情?” “嗯,一副口不对心想模样。” 有那么明显吗?兰宜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好了,我逗你的。”他抓着她的手道。 然后他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榻,手开始不老实的解开她腰间的带子。 “阁主,等一下,暗子先去沐浴。”她见他不动,就推了推他。 “一起,可好?”他想和她一起。 “暗子可以说不吗?”她看着他道。 他想了一下,轻笑出声,“不可以,我抱着你一起。” 沐浴的桶好在够大,禁得起两人玩鸳鸯戏水的游戏。 他从后面拥着她,唇边贴着她的耳畔,说着情话密语。 他异常的温柔,让她放松。 她情不自禁的轻吟。 她的轻吟,对于他来说,是极大的反馈,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前的她,可没有像今晚这样轻吟,他还是第一次,听她出声,好想再听一次。 某人为了再听一次,可劲的卖弄他的温柔,还在她的耳边低语,“夫人,在吟一声。可好?” 他的声音,轻到极致,如靡靡之音一般蛊惑着她。 在他温柔和轻到极致的声音下,她投降服软了。 她是愉悦了,他却没有,他不干了,他在结尾的时候,进入了疯狂。 突如其来的疯狂,让她招架不住,她一直在求饶,他在关键时刻,是听不到的,就是听到了,他也控制不自己,相比之下,他只能装死,听不见。 一场游戏换了无数个方式,他可把她折腾的不行。 以至于她都没有力气更衣了,还是某人帮她更好衣物,抱她上床的。 然,就算某人做了这些小恩小惠,她还是在心里无声的把他骂了800遍。 某人的情商现在有点低,没有隔壁的情商高,也不知道拿个药给自家夫人擦擦。 兰宜下身,火辣辣的疼,她就这样忍受着疼,她想睡,可是睡不着,因为一个字,疼。 就算在怎么忍,她的面部表情还是能看出来,她此时此刻不舒服。 赵凉看见后很没有情商的问了一句,“宜儿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控诉。 她的控诉被某人理解成这样了,“宜儿这是,还要玩一次?” 某人压根就没有想到点上。 赵凉说了这句话,兰宜拿出了天香楼姑娘那一套,哄着他看了看她自己的某处。 赵凉一看,他下意识都想否认,那不是他做的,见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认。 他在心里暗暗的把他自己骂了无数遍,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他不知道,这要怎么处理,以往她没有说过,他以为她没什么事,直到今晚他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在默默承受着他的疯狂和不管不顾。 “夫人,那这个可有什么法子,医治吗?” 兰宜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赵凉,一会方才开口,“有药可以擦,就是要劳阁主大驾,帮暗子去府里药房去拿一下。” 她的语气让他听了,很不是滋味,他有点讨厌这异常的感觉。 他压下异常的感觉,去了府里的药房拿药。 “阁主,可是有那不舒服?” 药房的药童以为赵凉不舒服,他还想着把他师傅唤起来给他家阁主瞧瞧。 赵凉看了看,年纪有点小的药童,还是对他说,“帮我拿一瓶,消肿的药霜。” 药童把药拿给了赵凉。 自己则又回去接着睡了,赵凉也回了房间。 他把药递给了兰宜,全然没有要帮她擦的意思。 她很艰难的起身自己上药,某人终是看不下去了,就主动提出,“我来帮你上药!” 他以前都是,做完就走,要不是就是睡了,那一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上药。 今晚她哄着他瞧了那处一下,也是看在他对自己有了些许宠爱,想引起他的怜香惜玉,现在看来,确实起到效果了,上药这事,以前是不成有过的,一次都没有! 兰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赵凉上好药以后,就把药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 他看兰宜睡着了,就抱着她陷入了沉思。 他的出身很不耻。 他是他爹娘在发生了不伦不类的感情下的产物。 对,没错,他的爹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由于,他的家族在整个南疆朝是顶级权贵的存在,就算他爹,干出尤为常论的事来,家里也有能力把消息封的死死的。 她娘在生他的时候,被稳婆用了错误的接生手法,当时就大出血,去世了。 他爹还问了一句,“孩子是男是女。”稳婆说是男孩,他爹一听是男孩就许他活下来。 这样的大家族,家中自是不缺孩子,他爹就在他生下来的时候看过他一眼。 他是由府里的乳娘带大的。 他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是乳娘告诉他的。 他因身份的原因,没人和他玩,就只有他前段时间被他亲手送上路的兄弟,和他一玩,长大,到头来,还是惨遭背叛! 府里的下人明着不说,暗地里还是会讨论他的出身。 长此以往,他的性格就发生了变化,成了现在人们看到的样子。 “宜儿,我下次会记得,帮你上药的,我不会,你要教教我。” 希望他下次有勇气和她说,他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她教教他。 他本想合眼睡一会儿的,一看天亮了,某人不舍怀中人儿,迟迟不想放手,就是再不想放手,也要起床去兰幽阁处理事件了。 边关营地。 “阿钰,我今天,要去陈府一趟,要去谢谢陈东家,感谢他赠与我们九幽草。” 萧语柔看他今日得空,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事,所以想着,带他去拜访。 “爱妃,说去就去,于理,我也该去上门拜访,辛得有爱妃提及,为夫感激不尽。” “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分担,就这样的小事,夫君不必挂齿记谢,等一下,我去换个妆容。” 穆然钰不明白,她的妆容已经够好看的了,衣服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换衣服? 第25章 坦白 萧语柔换好出来以后。 “爱妃,你怎么女扮男装?” 萧语柔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解释道。 “我在来边关的路上,救了一姑娘,那姑娘就是陈东家的独女,当时我是男装模样,所以他们不知道我是女的。所以这次见面,我打算告诉他们真相。” 萧语柔带着穆然钰到了陈府,家丁就去通报了。 陈德贵一听自家义子来了,高兴的出门迎接。 “小风,你来了。” 他目光触及到萧语柔身边的穆然钰说的时候,疑惑的开口询问,“小风这位公子是?” 萧语柔一时还不知道怎么解释,“义父,我一会儿在向你介绍,这是谁好吗?” “好好好,一会儿在介绍。” 陈洛洛见了萧语柔还是那么喜欢,就想黏着她,她觉得她和萧语柔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萧语柔推着陈洛洛游了她家的花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在吃饭的席间,萧语柔站了起来,她对陈德贵开口。 “义父,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她把自己的头发解开,秀发倾斜而下。 “如您所见,我是女儿身。对不起义父,孩儿不该瞒着你。” 她给陈富贵行了一个道歉礼。 穆然钰也起身道。 “还请前辈海涵,家中娘子,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不的不女扮男装,刚好我又处在病危的状态,想来家中娘子当时一定不是有意隐瞒的,还请前辈见谅,不要怪罪我们这些小辈。” 穆然钰的话既有维护对萧语柔的态度又有对陈德贵的尊重,还真是让人挑不了他的错处。 “哈哈哈,我这还没有说什么,怎么就维护上了?瞧着义父是那不讲道理的吗?” 陈德贵现在才明白,他当初问萧语柔家中可有娶妻时,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反应了。 陈洛洛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信的模样,开口,“你真的是女儿身?” 萧语柔为证明她是女儿身,她把陈洛洛带到了房间,然后她拿起陈洛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这下信了吗?” “信了。” 萧语柔重新梳妆好了以后就和陈洛洛出了房间。 她没换衣服,只是发型变了一下,梳回了女装头型。 吃饭的时候陈的贵还开口对萧语柔说,“那你现在该告诉义父,你的真实名字了?” “义父,孩儿名叫萧语柔。”陈德贵一听她姓萧,就笑着看向自家夫人,“没想到这丫头和夫人你一个姓。” 萧语柔和陈夫人相视一笑。 “看来家中娘子和陈夫人甚是有缘,说不定,家中娘子与陈夫人还有渊源羁绊也说不定呢。”穆然钰在一旁说道。 “是啊,我夫人母家就在北疆朝,只是她好多年没有回去过了,有空了我一定带你回去看看你的哥哥。” 陈德贵一说起这个,他就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好了,就不要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吃饭。” 陈夫人在招呼大家用餐。 用餐过后,萧语柔在和陈夫人还有陈洛洛聊贴心话,穆然钰则在陪陈德贵下棋,棋逢对手,下起来很有意思。 时间是神偷,一下子就到了要回去的时间了。 “义父、义母就此留步,要是再送,那下次柔儿就不来了。”萧语柔在撒娇威胁陈德贵夫妻。 “姐姐,你可别不来找妹妹我玩啊!好了我们就不送了,姐姐你自己小心点,还有姐夫,你看扶着我姐一点,别把她摔了。” 陈洛洛一副不放心加舍不得的模样道。 陈夫人看着萧语柔远去的背影,内心想到,哥哥要是成婚早的话,孩子也应该和柔儿差不多大。 赵凉带着兰宜去见他的乳娘,因着他乳娘家就在附近,他们就没有做马车亦或者轿子。 “夫人,前面那个背影看着好像萧姑娘啊!”小桃看前面那姑娘的背影有点像萧语柔,就对她家夫人道。 兰宜撩开帷帽看了一眼,“我瞅着也像。小桃你走近喊一声,看看是不是萧姑娘?” “好,奴婢这就去。”小桃快步走了上去,并出声喊,“萧姑娘。” 姑娘回头一看。 “萧姑娘,真的是你。” “小桃,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夫人呢?” 萧语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兰宜的丫鬟。 “我家夫人就在前面。” “那我们上去打个招呼!”萧语柔对穆然钰道。 穆然钰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萧姑娘,好巧啊,又碰到你了。” “是啊,好巧,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她们互相介绍了自己的夫君。 两个本就认识的男人,这会儿要装不认识,互相心不甘情不愿的打招呼。 俩个姑娘见面,那是分外高兴,开心的不行。 穆然钰和赵凉就没那么高兴了,双方都维持着标准的礼仪没有开打,完全是因为那两个女子。 两个男人都互相的不喜对方,都想快点走。 “阁主,我们请萧姑娘夫妻,到翠玉轩去吃点心,可好。”兰宜看着赵凉,她希望他答应她。 听到这么一句,穆然钰首先不干了,“娘子,我有点头晕,我们还是先回去!兰夫人的好意,看来只能抱歉了。” 萧语柔听了不疑有它,就相信了。 “夫人,不好意思,我夫君他刚大病初愈,身体可能还没有恢复好,我们就先告辞了。”她又转身向穆然钰说,“夫君我们回去!” “好,萧夫人慢走,下次我们再在一起逛街,吃点心。” 兰星看着萧语柔的背影,眼神充满了羡慕。 她夫君很爱她,她夫君握着她的手就没有松开一下,一下都没有。 “好了,人都走远了,你还望着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人家夫君了!” 兰宜也不回呛赵凉。 他误解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次次都生气,那她早就被他气死了。 “阁主,带路,不是还要去见乳娘吗?” 兰宜说完就自己往前面走了,没等后面的赵凉。 赵凉两步就追了上去,也跟人隔壁学,握着兰宜的手。 她刚刚的视线,他不是没有注意到,他就是气她,自己想被握着手,又不开口,就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羡慕,他又不是残废了没手。 第26章 没能逃脱被抓的命运 赵凉就那么握了一路,一直到他乳娘住的地方才松开。 赵凉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 她就是赵凉的乳娘。 “凉儿来了,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最近是不忙了吗?” 老太太的意思就是她以为赵凉是因为忙才没有去看她。 “是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孩儿现在是阁主了,自是比不得从前时间多,孩儿久没有来看你了,乳娘可不是在怪孩儿!” 能让赵凉一次解释这么多话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兰宜还有一个就是他的乳娘。 “乳娘不怪你,你越好越有能力,乳娘就越欣慰。还有这戴着帷帽的姑娘,是你的朋友?” 老太太不确定的问。 “来,宜儿,这是我的乳母。” 赵凉取下兰宜是帷帽,把她介绍给他的乳娘认识。 “兰宜见过乳娘。”兰宜在给老太太行礼。 “好,起来到大厅坐,外边风大。” 目前老太太还挺满意兰宜的。 她觉得兰宜长的端庄秀丽,人也识礼数。 “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在我这用了晚饭再回去。” 老太太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兰宜见状也跟着老太太进了厨房。 赵凉也要跟着,“我和你一起去。” 兰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两人都是去帮老太太打下手的,主厨还得是老太太,毕竟只有她才做得出符合赵凉口味的菜。 老太太看到厨房的小夫妻,心里很是欣慰,她不免在心里感叹一番。 小姐,要是你还在的话,也能看到凉儿的意中人。 要是你见了,也会喜欢的,长得也干净,比那个地方的人要干净上不知道多少。 小姐啊,凉儿现在出息了,是阁主了,要什么有什么,别人也不敢欺负他了。 老太太收了收心情,继续炒菜。 老太太早年在国师府当差,育有一子,不幸的是,早些年因为疾病无法医治,病故了。 赵凉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就提出要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老太太起初也不愿意,但是拗不过赵凉的软磨硬泡,也就同意了。 “乳娘,说鱼。” “乳娘,吃肉。” “好好好,你们都乖,都孝顺。” 小夫妻两人,一人夹快鱼,一人夹快肉,老太太的碗里不一会儿就堆得满满的了。 夕阳,一家三口围桌吃饭,欢声笑语。 这和谐的吃饭氛围,叫人看了都忍不住羡慕。 “乳娘,我们回去了,你自己要多保重,要是自己一个人无聊了,就去府上找宜儿,让她陪你逛逛街,看看新奇的玩意,可好?” 赵凉怕老太太一个无聊,所以就叫她去找兰宜玩。 这天,萧语柔去赴约了。 赴的是和兰宜的约定。 一个是北疆朝摄政王妃,一个是南疆朝阁主夫人,抛开对立关系,她们就是普通的后宅之女。 有时候,这样的对立关系,发展好了,说不定还能免了两国纷争,从此两国之间和平相处,百姓安居乐业。 当然还得看发展。 “王妃,你要在这里玩多久?”兰宜就是觉得,她和萧语柔挺投缘的,想她在这里待久一点。 “还没有想好,看情况。”萧语柔也没办法给兰宜一个准确的答案。 通过交流,兰宜知道了萧语柔是官家小姐的出身,很高贵。 她想了想,她觉得她自己出身青楼,很卑贱,还是不好同萧语柔吐露自己的出身,就谎称她是一户平民之女。 两位贵妇有的是钱,一路买买买。 这次有不少人在暗中保护她们。 尽管有不少人保护,还是没能逃脱被抓的命运。 三批人在互相狗咬狗的打,都以为其余两方是敌人。 直到其中一批人,把萧语柔和兰宜给抓走后,方才分清,谁是敌?谁是友? 两队人,各自回去复命了。 穆然钰和赵凉同一时间知道,她们俩被抓了,气的不行,狠狠的惩罚了那些守护不利的人。 这次不用赵凉绞尽脑汁的想是谁抓了他的妻子,答案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赵凉一看,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因为是他老子把他媳妇给抓了去,上面就写了一句,想要她们二人平安,那就回家。 赵凉派人去通知了穆然钰。 其实穆然钰那边也查到了人在国师府。 赵凉是一点都不愿意回那个家,他对那个所谓的家,厌恶至极,到了在里面多待一秒都感觉会死一样。 穆然钰没有他那么多事,当即就带上人杀到了国师府。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就直截了当的要人,国师府还得罪不起穆然钰,就叫人把萧语柔和莲儿放了。 “王妃,我这有一块玉佩,现在赠与你,我恐怕是出不去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去!你夫君还在等你。” 兰宜说完就转身而立。 萧语柔收下了玉佩,她想说些什么的,可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就只对兰宜说了一句,“夫人,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们有缘下次在约着逛街。” 萧语柔说完就走了。 还有下次吗? 可能没有了。 他会来救她吗? 萧语柔上了马车就睡着了。 穆然钰看着睡了的萧语柔心道。 还是把她送回摄政王府,她待在这里有点危险。 穆然钰考虑到萧语柔的安危,还是决定把她送回摄政王府。 赵凉不想回那个家,但是兰宜又被抓了去,这下他不想回都要回了。 他服下一颗药,他怕他等一下失控了会吓着兰宜。 “宜儿,你要是看到我失控的样子,还请不要怕我,也不要嫌弃我,好不好?”他在喃喃自语。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知道的是去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奔丧。 到了国师府,他就直接闯了进去,因为他没时间等人通报,他只想快点速战速决,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一到大厅,就把赵国师气的不行,“你个逆子,穿成这样,是想气死我吗?” “我穿什么样,你管不着,我告诉你,你最好是把人交出来,不然,我疯起来,你是知道的。” 赵凉的语气十分的火大。 赵国师当然知道,他疯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只要你答应杀了北疆朝的那个将军,我就放了那个和你住一起的女人。” 赵凉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就是国师做久了,想换换位子,比如,皇位。 第27章 不只是中了媚药这么简单 北疆朝的大将军,身份不一样,杀了他,等于是在向北疆朝宣战,两国打起来,南疆朝根本没有赢的胜算。 他那么费尽心思的想要部署图,就是因为知道的南疆朝的弊端和优势,要不是他守着地下城,北疆朝早就打进来了。 这个老东西还真以为,看两国交战,他在坐收渔翁之利,还真当他暗地里培养的军队,没人知道。 为了兰宜,他不建议说出来给赵国师知道。 “你说,要是我去告诉王上,你私自练兵,那结果会怎样呢。” “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刚刚还有资格提要求的赵国师,现在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去把今天刚抓过来的那个女人,带过来。” 赵凉突感身体生起一股异样,他在极力忍耐,不惜咬舌来让自己清醒。 赵国师则在一旁,等着他晕过去,却迟迟不见他晕。 兰宜被带了出来。 赵凉马上牵着她向大门走去。 “把他给我围起来。” 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就被围住了。 赵国师走过去。 “逆子,你刚刚不是还能危险老子吗?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女人?乖,爹给你准备了一个,就在房间,绝对比这个青楼女子要好看的多。” 赵凉也不甘示弱。 “老东西你要是不怕死,就这么干,你以为我敢一个人回来,就没有后招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老东西。” 赵凉吹了一声口哨,一大批人涌进国师府。 场面一时难分伯仲,要是真动起手来,可能两败俱伤。 赵凉就快坚持不住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里面充满了情欲。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不只是中了媚药这么简单,他还中了曼陀罗花的毒,他刚刚都产生幻觉了。 他知道中了曼陀罗花的毒是什么样的,因为以前中过。 赵国师手一挥,他的人就撤了。 “小子你还是有些本事,没事就多回来,这永远都是你的家,回去!” 赵凉人都走到门口了,他才表现出一副慈父的模样道。 他一到马车上,兰宜还没有坐稳,他就欺身上前,亲吻她。 这样他仿佛要好受一点,没有刚才的空虚感,只是他不满足,想要更多来填补。 马车摇晃了一路,一个在逃一个在追。 赵府。 刚在马车上没玩够的赵凉,下了马车,就像一只着急找吃的猴子,一直扒着兰宜动手动脚的。 府里的下人,也很有眼力劲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偌大的赵府瞬间空无一人。 这多少也给了兰宜喘气的空间。 经历过人事的家丁亦或者丫鬟、嬷嬷们,那个看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兰宜很不容易,才把他弄进房间,累死她了。 刚把人放下去,某人又挂上了。 这次的他,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他疯狂的掠夺,没有一丝的温柔可言。 她就那么老实的承受着,尽管她疼到不行,她依旧没有阻止他的掠夺。 他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是因为,被人算计了,算计他的那个人还是他爹。 兰宜今晚虽然一句话没有说,但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他对她的维护。 他为了她得罪了大王子,现在又得罪了他爹,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知道,他对她好的话,那她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以后她要试着对他好一点。 这场游戏玩了几个时辰才罢休。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赵凉完事以后,他没有事后休息,而是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嘴里叫着,“娘亲,你来了?” 他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他的娘亲,来找他。 兰宜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给他穿好衣物,自己拖着疼痛的身子走去找府医了。 府医看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就给赵凉开了点安神的药丸,让他服下。 兰宜给赵凉服下药丸以后,他不仅没有睡,反而还愈发痛苦了,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娘亲,你都好久没来看儿子了,你要是再不来,儿子都要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 “来。”赵凉把兰宜往前拉了拉,“娘亲,这是宜儿,我的夫人。”他把兰宜又往前面推了推,“你看看……娘,她好不好看?” “凉儿乖,你的夫人很好看,你不要欺负人家哦,要是你的宜儿向我告状说你欺负她了,我定饶不了你。” “娘亲,我那会舍得欺负她,心疼还来不及。”他搂着兰宜问,“是不是?” “是啊,阁主很疼我,娘亲你放心!要是他欺负我了,我一定去找娘亲你告他的状,让娘亲你替我做主。” 兰宜看着赵凉痛苦的样子,没有任何办法, 赵凉发狂的时候会自残,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哪哪都是伤。 兰宜看不下去了,就把自己的手臂递到了赵凉的嘴边,突如其来的的痛感让她受不了,想喊,但是她没有喊出来,她用死死咬住唇,来阻止自己喊出来。 精疲力尽的赵凉,终于安静了下来。 幻觉的画面很温馨和残酷的现实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边关营地。 穆然钰带萧语柔在收拾行李,他要亲自把萧语柔送回去。 “出来些许时日,还真有点想摄政王府了,也不知道欣儿怎么样了?” “回去不就知道了?你啊,心里就只有你妹妹,没有我。” “哎呀,人家心里哪没有王爷啊!”萧语柔俏皮的亲了穆然钰一口就跑了。 “不准跑,本王刚刚没听到,爱妃再说一次,可好?” 穆然钰在追着萧语柔跑,活像小夫妻在打情骂俏,还真是甜蜜她妈给甜蜜开门,甜蜜到家了。 穆然钰抓到萧语柔就是一阵惩罚,吻的怀中人儿,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才肯放过她。 他安排了边关的防守,还交代了副将一些事,就带着萧语柔回摄政王府了。 陈府。 陈德贵也打算带着他的夫人回去见她的哥哥,算是回母家,她嫁到南疆朝这边也有十余年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此次回母家,她带了不少的东西,足足装了两马车。 陈洛洛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想跟着她娘一起去看看北疆朝。 陈德贵夫妻不同意。 她接下来发挥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陈德贵夫妻才逼不得已的同意她去。 第28章 完了,他发现了 “爹、娘,你们要是不带我去,我就饿死,你们走了我就不吃饭,你们回来记得去给我上上香就好了,爹、娘,你们走!” 陈德贵夫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陈洛洛在那表演。 这戏码,陈洛洛一年要上演好几场,他爹、娘每每都会说。 “下次换个别的花样给我们看看,这都看腻了。” 陈夫人一但这么说了,陈洛洛就知道有戏了。 “好了夫人,就带着她去!让她见见她舅舅。” 陈德贵每次都是妥协最快的那一个,没办法,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真是宠的不行。 宠归宠,还是有基本的要求的,他不会溺爱陈洛洛。 惯子如杀子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路上,要考虑到陈洛洛,所以马车的速度不是很快,算是均速。 “爹‘娘,你们还记得舅舅家吗?” 陈洛洛想着她娘许久没有回去了,会不会不记得她舅舅家了? “依稀记得个大方位,具体位置不记得了,十余年了,说不定变化好大了,到了在打听打听不就是了?我记得你舅舅的名字,也不知道爹娘还在不在?” 陈夫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是高兴的红了眼眶,不是伤心。 因为可以回母家。 有的女子嫁人了,终其一生也不得回一趟母家。 这个无解。 就因为时代的规矩和传统的约定成俗。 “好了,我这不是陪着你回去了吗?还有我们的女儿。” “是啊,娘你就不要哭了,回外祖母家应该高兴。” “娘就是太高兴了,所以高兴的哭了。” 陈夫人用手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撩开马车的帘布,欣赏北疆朝的花草树木。 马车走了几天才到上北。 上北是北疆朝最繁华的街道,因它就在天子脚下。 陈夫人以前就住在上北的街道以外。 陈夫人休息了一天,就带着自家夫君和女儿去打听自家哥哥现在的居住地址。 “你好,老大爷,你知不知道萧常现在住哪里?” 陈夫人在向一个卖菜的老大爷打听自家哥哥,她想老大爷年纪大,知道的人和事比较多,问他一般都不会错。 “你是说,那个萧常?这范围就两个,一个年龄只有二十,已成婚了。还有一个死了。”老大爷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夫人就说,“死了?” “那可不,都死好久了。” 大爷说完陈夫人都差点晕了过去。 “不过他家就在前面,你可以去看看,就门口写着相府两个字的就是萧常的家了。” 老大爷还好心的给陈夫人指了方向。 “娘,我们去看看!要真是舅舅,我们还得进去上三炷香,不是?” 陈夫人有了逃避的心理,她不想去确认,她想回客栈,甚至回南疆朝去。 这样她就可骗自己哥哥还活着,父母也没有老,一切都还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夫君,我们过两天在来!” 陈夫人带人回去了。 相府。 “姐姐,你是不是感染了风寒?怎的打起喷嚏来了?” “我也不知怎的了,许是真的感染了风寒!等会儿叫府里的丫鬟给我熬一碗姜汤来喝,出些许汗就好了。” 今天萧语柔回去,所以相府夫人在门口等着接她的女儿。 萧语柔一到门口就喊,“娘我回来了。”她带着小姑娘一起回的母家。 相府夫人一见到两个女儿就高兴的不行。 “你们回来了,快里面坐。” 萧语柔挽着她娘走了进去。 “见过王妃,见过摄政王。” “起来!这是家里,就不必叩拜了。还有你们两个,叫我姐夫就好,不要叫摄政王了,显得生疏。” 穆然钰这两句话,把爱屋及乌体现到极致了。 他很爱姐姐。 这丫头有本事,把摄政王迷得团团转。 这姐夫可以相处。 看来相府兴旺有望了。 相府夫人倒没有想那么。 “阿钰,你吃这个,这是我娘做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萧语柔夹了一块肉给穆然钰。 他吃了,不合他的口味。 他本能的想吐出来。 “好吃吗?”萧语柔眨着眼问他。 穆然钰瞬间明白了。 这丫头就是想捉弄他,明明知道他吃不了一点酸,她却偏偏夹了一块带酸的肉给他吃,还问好不好吃? 穆然钰在心里已经想好怎么回礼过去了。 他面无表情的把肉咽了下去,然后喝了好多水。 “爱妃夹的,就是砒霜,我也会说是糖的。” 完了,他发现了。 早知道不捉弄他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萧语柔一想到晚上,她就后悔的不行,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捉弄自己? 以报她刚刚捉弄他的仇? “语柔你不舒服吗?怎么一副哭丧脸?” 相府夫人以为她不舒服。 “爱妃,不要哭丧着脸,大不了今晚我吃点亏,我出力你不用出力,可好?” 他说得极小声,贴着她耳骨说的。 “啊!” 穆然钰被萧语柔踩了一脚。 他的面部表情很丰富。 相府一家大小都当没听到,穆然钰的声音,各自埋头吃饭,因为这样吃饭方便笑,又不被人发现。 萧语柔吃了饭还没来得及和她娘说两句贴己话,就被告知辰贵妃有请。 “母妃千岁!” 萧语柔恭恭敬敬的给辰贵妃行礼。 “起来!” 辰贵妃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刁难萧语柔了。 许是有穆然钰在旁边! 穆然钰就没有萧语柔那么老实的给辰贵妃请安。 “过来吃饭!” 又吃饭? 两人尽管不愿意和辰贵妃一起吃饭。 毕竟没人喜欢吃蜡。 “语柔吃菜。”辰贵妃夹了一筷子菜给萧语柔。 “谢母妃。” “钰儿,你喜欢吃的菜,母妃亲手做的,尝尝看。” 穆然钰把菜从碗里夹了出去,“我不喜欢,你留着给你宝贝儿子吃!” 辰贵妃是阿钰的母亲,她不可能不知道阿钰不吃酸的食物,她为什么还说,阿钰喜欢吃呢? 刚刚她给他吃带酸的肉,也是想捉弄他一下的,她知道他不吃酸的。 “钰儿,你都多大了?还和你弟弟争宠。” 多可笑的争宠啊! 同样都是儿子。 她对他从来都是不管。 起初他以为是他不听话,所以她不喜欢。 为了得到她的喜欢,他就收起了自己的调皮,变成了乖乖的孩子。 他以为这样她就能多看他两眼了。 第29章 最美最精致的发簪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哪怕一眼,都没有。 她的注意力永远都在她的小儿子身上,她永远都看不到他。 直到他在边关立了大功,得到了他的重视。 这才引起了她的一点点关注。 可他那时候已经过需要她的年纪了。 “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做?” 唉,这饭吃的。 还以为辰贵妃是真想和阿钰一起用膳呢? 现在看来辰贵妃是有事要阿钰办。 “你帮帮你弟弟,好不好?算母妃求你了,好不好?” 辰贵妃又往穆然钰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毫无意外,又是穆然钰不吃的菜。 是鱼肉,他吃了会过敏。 他现在是母妃都不愿意叫了。 直接开口就是‘你’。 “你说你,求我办事,好歹也要了解了解我的喜好啊! 你给我夹了两道菜,没有一道是我喜好吃的。 还有,我对鱼肉过敏,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要不然连我鱼肉过敏,你都不知道呢?” 萧语柔没有说话,就默默的干饭。 她是明白了。 这辰贵妃,也太偏心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不吃?什么吃? 完全没有一点数啊! 唉,可怜的阿钰。 “我是你母妃,他是你弟弟,怎么现在你是摄政王了,就不管我和你弟弟了吗?” “母妃,你也知道你是我母妃啊! 这些年你又为我做过什么? 是我饿了,你给我一口饭吃? 还是我冷的发抖的时候,你给了我一件保暖的衣裳? 还是有一次我发高烧快要死了,你急急忙忙跑去请太医了?” 穆然钰说了这么么多,也没把辰贵妃偏到天际的心给拉回来。 “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就算母妃,对你关心少了,母妃可以弥补的钰儿。” 辰贵妃为了另一个儿子,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她这么做,无疑是在拿刀往穆然钰心口上扎啊! 萧语柔听不下去了。 “阿钰,你说的是母妃吗?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比后娘还可恶的亲娘。” “母妃,你说是?” “要真有这样的母亲,那还是我头一回见识呢!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况且还是亲生母亲。 一般人干不出这样的事,但凡干的出来的,都是恶毒之人,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 “母妃,你见过这种畜生不如的人吗?我是没见过。” 她辰贵妃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还不能还口的。 要是她还口了,钰儿只会更加不满意她。 她看得出来,钰儿是在乎这丫头的。 对了,她说不动钰儿,看看能不能说动她,让钰儿帮忙呢? “语柔,母妃也没见过,钰儿说这些,想来也是我有一点偏心,让他觉得我不关心他。 他弟弟从小身体不好,所以母妃对他的关注就少了一点。 你帮母妃向钰儿说说,叫他帮帮他弟弟,行吗?” “母妃,我不瞒你,我在王爷面前,那是说不上一点话,他前几天还打我来着,不信母妃你看。” 某王爷,“……” 萧语柔还把伤给辰贵妃看了,让她真的相信,穆然钰真打她了。 这伤是在南疆朝她被绑时留下的,刚结痂两天。 触目惊心的伤。 辰贵妃只看了一眼,就立马移开了眼睛。 没用的东西,枉费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钰儿你到底要母妃怎么做,你才肯帮你弟弟?” 到底是生母,虽然没管过他,要是没有她的哺乳之恩,也没有他穆然钰。 “策儿那里我会想办法的,没事我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 他带上萧语柔出了辰福宫。 在回去的路上。 穆然钰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抱着萧语柔。 摄政王府。 穆然钰拉着萧语柔走到床榻。 他的心情看上去不好。 他心情一但不好,就要做点什么来发泄。 还真应了今天他自己说的,他出力,她不用出力。 他还是太心疼她了,总是舍不得她在床榻受苦。 他知道,今天的他又把她弄伤了。 尽管他还想要在玩一次,可还是硬生生的制止了欲望。 给她上好药了以后,他去了暗牢。 “王爷又受刺激了?” “不用问,一定是。” “好可怕。” “怕啥?王爷一直都这样,你还没有习惯?” 小六子和小五子在一旁聊天。 穆然钰发泄的差不多了,就去沐浴更衣。 他不会带着血腥味回去的。 她怕萧语会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会讨厌他。 “王爷,衣服熏好了。” 穆然钰穿上用熏香熏过的衣服回了摄政王府。 “爱妃,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穆然钰把东西藏在了身后。 “那我臣妾就猜猜。嗯,是糕点?” “不对。” “是,首饰?” “嗯,爱妃真聪明。” 穆然钰从后面把礼物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萧语柔。 萧语柔接过打开一看。 惊得捂住了嘴。 “你怎么买到了这么好看的发簪?” “这不是买的,是定制的。” “爱妃喜欢就好。” “来,为夫帮你戴上。” “好看吗?” “进房间自己照照镜子,为夫就不做评价了。” 这是穆然钰求着翠玉轩的老嬷嬷给他定制的。 翠玉轩的老嬷嬷是北疆朝做发簪最好看的一位手艺人。 她早年在南疆朝王宫当差,后嫁于北疆朝。 一生就只做了三支发簪。 一支在南疆朝的王宫里,一支在她自己手里,还有一支在摄政王府里。 刚开始。 穆然钰找了她好几次,她都闭门不见客。 从不开口求人的穆然钰。 第一次求了翠玉轩的老嬷嬷。 求得时间长了,老嬷嬷的石头心,软化了那么一点点,答应帮他做了。 发簪不易做,独一无二又精致的发簪更不易做。 一个发簪耗时了好几年才完工。 完工以后,穆然钰付了好大一笔钱,外加好几箱金银珠宝给老嬷嬷 “王妃的发簪好漂亮,好美。” 王府的丫鬟们可谓是馋红了眼。 “这么美的发簪怕是独一份了?” “估计是,可能连皇后娘娘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发簪。” 北疆朝最美最精致的发簪,进了摄政王府,戴在了萧语柔头上。 “等等阿钰。” 萧语柔闻到了血腥味,虽然很淡,可她还是闻到了。 “怎么了爱妃?” 第30章 这个可不可以? “没事。” 萧语柔先不打算说,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因为气味是从穆然钰身上散发出来的,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 尽管他的衣服熏过香,把血腥味掩盖了,可她还是闻到了,一般人是闻不到这么淡的血腥味的,她是因为嗅觉灵敏才闻到的。 她刚刚明明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现在为什么又说没事? 穆然钰暗自闻了闻的衣服,他可以很确定,自己身上闻不到血腥味了,一点都闻不到。 因为他刚刚看见萧语柔的鼻子动了动,他以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没处理干净。 “是不是美极了?”穆然钰抱着萧语柔侧头看向她,一脸期待的她的回答。 萧语柔看着铜镜中的他和自己,回答:“是发簪美极了,臣妾是沾了发簪的光。”她一路上不是没看到丫鬟们羡慕的眼神。 “那,爱妃,我可以要奖励吗?”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这个可不可以?”萧语柔吻了穆然钰一下。 美人蜻蜓点水般的吻,他还没有尝出是什么味道?唇就离开了。 “可以是可以,可我还没有尝够。”他掰过她的脸,让她面向他,他低头继续刚才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战场由梳妆桌转移到就寝的房间。 事后。 他都打算不主动招惹她了,结果她的一个主动,把他那可怜的抑制力瞬间攻破了。 “滚下去。”萧语柔一脚就把穆然钰踢下了床。 他说他们来玩个新花样。 她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他叫她跪着帮他。 她的手都要酸死了。 相府。 陈夫人逃避了几天,一直不想确认,还是她夫君和女儿给她宽慰,她才鼓起勇气来到相府。 “夫人,外面有一位自称是相爷的妹妹的夫人求见,您看,见是不见?” 家丁在向相府夫人通报。 “姐姐,相爷还有妹妹?”柳氏是后面嫁进来的,所以她不知道,她以为相府夫人知道。 “妹妹?我想想。”相府夫人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相爷是有一个妹妹,不过她嫁到南疆朝去了。” “去,把人请进了。” 家丁行礼就退下,往门口走去。 “夫人,我们家夫人有请。” 家丁给她引路。 “夫人,这就是我们夫人。” “你是相爷的妹妹?萧紫?”相府夫人不确定的问。 “是啊,你是嫂子?”陈夫人问。 “嗯,我是相爷的妻子,她们俩个是相爷的妾室。”相府夫人道。 萧夫人看她哭了,就上前安慰道,“别哭了,相爷知道你回来,要是他泉下有知,也不喜你哭的。” “是阿娘。”陈洛洛也在一旁劝慰道。 “这就是,妹妹你的女儿?”相府夫人有意岔开话题。 陈夫人把她的夫君和女儿介绍给相府一认识。 她给自家哥哥和父母上了香就留下吃了一顿便饭。 “嫂子,怎么不见你的两个女儿呢?” “你说,语柔和语欣啊!语柔嫁人了,语欣在她姐姐那住,这丫头就喜欢她姐姐,叫她回来怎的都不肯回了。” 听到自家侄女也叫萧语柔,这让她不免想到自己刚认不久的义女钰王叫萧语柔,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陈洛洛就没有她娘想的那多,直接开口说,“舅母,表姐和我义姐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 “对啊!” “是啊嫂子,她是我在南疆朝认的义女。” “娘,会不会就是姐姐啊?姐姐不是也到南疆朝去了吗?” “没事,我一会就差人把语柔和语欣给叫回来,你在看看她是不是同一个人?” “夫君,你去客栈把礼物给送到哥哥家来。” “好,我这就去,你和洛洛就在这里等着。” 客栈离相府不是很远,就隔了几条街的距离。 “快点,把马车上的东西,给搬进府里。” 两马车的礼物,还是要搬那么久的。 “二姐,你说相爷这个妹妹,在南疆朝是不是什么大财主啊?你看到了吗?这些礼物,随便拎一件出来,那价格都不菲。” “可能是!要不然,怎么随随便便就送这么贵重的礼。” “怎么看着珍贵的药材比较多呢?” “许是她家是做药材所以的!” 柳氏和崔氏在悄悄议论。 摄政王府。 萧语柔刚回到家,就看母家的丫鬟在大厅等她。 “王妃,您回来了夫人有事请您过府一叙。” “有说什么是吗?” “奴婢就不知了,夫人就告诉奴婢,来王府请你。” 萧语柔歇了一下,就动身去相府了。 她到了相府就看到陈德贵一家。 那心情怎么说,要是非要说的话就一句话,一切都是缘分。 “语柔啊,真是没想到,你就是我哥哥的女儿。” “是啊姑姑,我也没想到呢。” “姑姑可要多玩几天,在会南疆朝去。” “好好好,姑姑就多玩几天。” 一大家子都沉浸在认亲的喜悦当中。 赵府。 兰宜的上坐,坐了一位女子,看她的穿着,非富即贵。 “母亲,今日到府上可是有事要与儿媳说?” ‘啪’兰宜挨了一巴掌。 她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上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可她还是不敢还手。 因为对方是国师夫人,赵凉的母亲,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到底是母亲。 她出身青楼,本就轻贱,她哪敢还手啊。 国师夫人打了一巴掌还不够解气,就叫自己带来的家丁把兰宜按在凳子上接着打。 “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就只会靠一身不入流的手段勾引男人,好让男人为你做这做那,你还让那个小畜生为你赎了身,还让你当了夫人,可见你的狐媚功夫了得。” 夫人被打的这么惨,不信她要去告诉阁主。 小桃偷偷的溜走了。 兰宜听到这些话,她也无力反驳,因为她的出身就摆在那里,由不得她狡辩。 尽管她从始至终都只有赵凉一个男人。 她知道要说说出来,只会让人看了笑话,因为人家是不会信的。 一个青楼女子就和一个男人睡过,这怕不是在说梦话? “我不管小畜生,我喜欢你,你现在给我马上滚出去,赵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兰宜真的去收拾包袱,要离开赵府。 小桃紧赶慢赶的到了兰幽阁。 赵凉看见小桃就问。 第31章 为她撑腰 “你到这里来,可是夫人有事?” 因为赵凉觉得,小桃到兰幽阁来找他,一定是兰宜有事。 “阁主,求你救救夫人!夫人都快要被打死了。” 小桃的话一说完,赵凉就丢下手中的公务,回去赵府了。 他一边走一边问,“府里发生了什么?” “府里来了一位自称是你母亲的夫人,她一进府就打了夫人一巴掌。然后又命人接着打夫人。” 那老太婆居然跑到我府上来撒野了,是看他好欺负吗? 国师夫人不知道的是,兰宜是赵凉心尖尖上的人,宁愿得罪赵凉也不要去招惹兰宜。 兰宜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赵府了。 人刚到门口,赵凉就出现了。 “你不是挺能的吗?就知道跟我能,别人打你,你也不知道还手。” 赵凉见面就是一顿说,也没有任何安慰的语言。 兰宜也是委屈的不行。 “是,所以我滚。”兰宜就要侧身往外走。 “谁让你滚了?”赵凉捉住她的手腕,“你是这府里的主人,只有你让别人滚的份,哪有你自己滚的道理。” 赵凉牵着兰宜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一身戾气的出现在国师夫人面前。 “老太婆你不在家待着,跑到我府上来耀武扬威,你是不是活腻了?” 赵凉后退了一步,“来人,把这个老太婆给我按住。” 国师府的人和赵府的人打了起来。 国师府的人少,没一会就处于下风,全被制服了。 当然国师夫人也被按住了。 “你要干什么?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放了我。” 国师夫人有点慌了,全然没了贵妇人该有的仪态。 “现在还能说话,就珍惜一下,等下你就说不出话来了。” 赵凉环视一周,“小桃就由你来执行!”他递给了小桃一块木板,“去掌嘴,老太婆刚刚是怎么打你家夫人的,你就怎么帮你家夫人打回去。” 小桃不敢动手,“阁主,你饶了奴婢!奴婢不敢掌嘴国师夫人,求求阁主,求求阁主,”小桃又看向赵凉身侧的兰宜,“夫人你帮奴婢求下情,好不好?”她卑微的求兰宜,希望兰宜帮帮她。 兰宜内心纠结了几秒,“阁主。”兰宜的话还没说完,“怎么你要亲自动手打回去啊!” 他就是要逼她亲自动手打回去。 “小桃,怎么本阁主的话不好使了?” 小桃跪在地上,“阁主,你要奴婢的命那去就好,国师夫人奴婢不敢打。” 打也死,不打也死,小桃内心绝望的想马上死了算了。 赵凉看向身侧的人,“来人,把小桃拖下去。” “等一下。”兰宜出声阻止。 “夫人这是要打算亲自动手了?”赵凉已经给她把木板递到她面前,仿佛就在等她这句话。 兰宜看着木板,她拿过木板,走到了国师夫人面前,“你敢打,我是国师夫人。” 赵凉看她磨磨蹭蹭的就是不下手打,“来人,把小桃……” “啊!”兰宜一木板打到国师夫人嘴上,痛的她鬼哭狼嚎。 赵凉的脸上有了喜色,“继续啊!老太婆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回去,你要是不打也行,把小……” “啊!你。”国师夫人又挨了一木板。 这次她再也叫不出声来了。 兰宜看她痛晕了过去,就没有在打了。 “这就对了,你是这个府的女主人,那能让人欺负了去不是。” 他给她理了理秀发。 “怕什么,你越怕,老太婆就越越欺负你,所以不要怕,她下次要是再来,你就拿出你阁主夫人的威严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我们府里乱叫的,明白了吗?” 他话说完,兰宜也晕了过去,他接住兰宜,“快去请府医,夫人晕了。”他对一旁大丫鬟着急道。 抱着兰宜回房间的时候,瞥了一眼地上的国师夫人,“把这个老太婆丢出去。” 国师府的人把国师夫人给扶上了马车,驾车回了国师府。 兰宜醒来已是晚上了。 兰宜一醒过来,本能的想要活动一下,“你醒了,不要乱动,脸上还没有消肿,乱动会碰到,碰到会痛。”赵凉一副关心模样道。 兰宜看房间的蜡烛都已亮起,就知已到晚上了。 “阁主,我睡了多久?”她记得他说完话以后她就晕了。 “你睡了许久、,还以为你变成睡美人了,要王子的亲吻才能醒来。”赵凉打趣道。 两个人自上次的事以后,明显关系要缓和一点了。 她现在,在他面前挺能的,这个能仅限于她和赵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赵凉也是什么都由着她,除了床榻之事,他不妥协,不过也学会照顾她情绪了,起码知道每次事后给她擦药了。 “要真是睡美人就好了,起码不会给你母亲说。” 兰宜在意她自己的出身,总是自我感觉低人一等。 “老太婆不是我母亲。” 赵凉一直都不把国师夫人当母亲看待,国师夫人于他而言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要夺得太师之位,他要为母报仇,他要给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他也知道,娶她,他要承受什么非议,可他不在乎,他从小到大听到关于自己的非议还少吗? “宜儿,老太婆今天不论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记在心里,忘了它。” 他在开导她,同时也在表明他的态度,无论外界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他永远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腰。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在青楼长大的终是低人一等,她骂我,我也没办法为自己争辩一二。” 很显然,她没有听进他的话,陷在了自己的思想怪圈出不来。 “好了,不说了,我给你擦药。”赵凉看着那红红的五指印,瞬间觉得对国师夫人的惩罚都轻了。 “国师夫人,叫你过两天回去,她说你爷爷办寿辰,她大概是不希望我去,所以才叫我离开府的。” 兰宜她自己是这么理解的。 “嗯,她不希望你去,我就偏偏要把你带去,气死那家人,好给你出气。” 他忘不了上次他把她伤的有多狠,一连几天都下不了床,她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责怪他,她手臂上的伤也是他上次发病时咬的,这些都是在他醒过来以后,他自己发现的,她一个字都没说。 她从来都是善良的。 第32章 这是假死药 天牢。 “皇兄救我!皇兄救我!”穆然策在哀求他的皇兄穆然钰。 穆然钰没有回答他,而是叫一旁是侍卫,“开门。” “皇兄,你回来了,求你救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穆然策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道。 穆然钰依旧没有说话,直到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策儿,把这个吃了,你就可以出了这天牢。” 穆然策看着穆然钰手中的盒子,连连摇头后退,“皇兄不要,皇兄不要,我还不想死,皇兄我不要死,你救救我。”他下跪求穆然钰救他。 “策儿,这是假死药,你吃了他就能出了天牢,只是你以后就只能改名换姓,生活在民间,吃了这颗药世上便再没了穆然策。” 他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至于要不要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穆然策他把军部程大人的儿子给意外杀了。 皇家学堂。 顾名思义就是宫里皇子上学的地方, 朝中有权有势的大臣,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到皇家学堂读书,不用去私塾。 其实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孩子去皇家学堂读书,就相当于是给宫里的皇子、公主们当陪读的。 这天,十一皇子穆然策在学堂上学的时候和程子风起了争执,两人因为课间玩蹴鞠,穆然策输了,他就说程子风作弊,程子风是火爆脾气,他觉得自己明明就没有作弊,他不认。 穆然策就一直在那里说,程子风听不下去了,就直接动手打穆然策。 两个人就那么打起来了,谁也不让谁。 “快去告诉夫子十一皇子和程子风打起来了。”九皇子对他旁边的人道。 穆然策用力过猛,把程子风推了出去,程之风一个没站稳,后脑勺撞上了桌角,当时后脑勺就流血了。 学堂里上学的皇子、公主、官家小姐、官家少爷们,一个个看见血,都退避三舍,胆小的女孩子都哭起来了。 夫子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路上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他到了一看,事情竟然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没办法只得通知程大人和辰贵妃。 程大人要一名抵一命,由于宫里的储君年龄还小做不得主,能做主的皇帝呢现在就靠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没办法就只有等摄政王穆然钰从边关回来了在处理。 所以穆然钰一回来,他母妃就把他请进宫,要他帮帮他弟弟。 穆然钰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假死来帮他逃脱。 穆然策误杀的是军机大臣程大人的儿子,要是处罚轻了,程大人是不会干的,他就是要穆然策一命抵一命。 天牢。 穆然策经过考量以后还是走向了穆然钰,“皇兄,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他拿过盒子打开,拿出药丸放进嘴里吞了下去,没一会穆然策就没了气息。 穆然钰看着假死的穆然策,对侍卫道,“你把十一皇子服毒自杀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侍卫不敢多问,“是摄政王。” 穆然钰出了天牢,就去安排他弟弟后面的事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做不到不管穆然策。 散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十一皇子,服毒自杀了。 辰福宫。 陈贵妃一听到消息,爱子心切的她,哪受得了,当时就晕了过去。 这可把李嬷嬷吓的,对着宫女就是一顿吼,“你,赶快去叫太医啊!”接着她和几个宫女一起把辰贵妃给扶到床上去。 太医院的太医也是看人,今儿是辰贵妃有请,那是跑着去辰福宫的,生怕一个晚了,辰贵妃怪罪。 “李嬷嬷太医院的太医来了。”辰福宫的宫女道。 太医和李嬷嬷点了一下头,拿出一个白色帕子放在辰贵妃的手腕上,然后开始把脉。 “李嬷嬷贵妃娘娘就是急火攻心,我给贵妃娘娘开一副去心火的方子,让人煎好了送来。”太医说完就走了。 傍晚,辰贵妃醒来,就命人去摄政王府请穆然钰了。 她要问穆然钰,为什么不帮他弟弟,还让他弟弟服毒自尽。 摄政王府。 穆然钰一家在用膳。 “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辰福宫的。”小六子上前道。 “让等着。” “好,属下这就去回复。” 穆然钰知道他母妃找他是何事,无非就是,他为什么没有保住他弟弟,还让他服毒自尽? 到底是爱子心切,没理智。 她也不想想,她儿子闯下的祸有多大。 对方是军部的程大人的儿子,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摄政王就可以为所欲为? 总之他只能想到,用假死这个法子来保住她宝贝儿子了。 萧语柔看穆然钰脸色不好,就开口,问:“阿钰,你今儿个不舒服吗?还是因为母妃有请?” 穆然钰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给萧语柔,就笑着开口:“没事,我刚刚就是在想,我上次害的爱妃手酸了好久,我就一阵难过,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萧语柔知他没有说实话,不过还是陪着他演,“那,阿钰等下就睡偏房,权当你是疼臣妾了,好不好?” 陈夫人一家明天要拜访摄政王府,萧语柔知道后就命人把偏房给收拾出来给陈夫人一家住,所以她是故意这样问的。 “爱妃,我可以说不好吗?”穆然钰苦着一张脸道, 萧语柔俏皮的回答,“好像,不可以,吃饭。” 某人现在是真的有自己扇自己的心了,让你不会说话。 本来还能有机会一起就寝的,现在好了啥也没有了。 “爱妃,你慢吃,我去宫里面找一下她,给她解释一下,还有爱妃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不要等我,早点睡。” 穆然钰的早点睡,有自己的小心思,没办法为了温香软玉抱满怀,他也要做不守信的小人了。 萧语柔看他要走了,就叫站在一旁的莲儿把穆然钰的大氅给拿来。 “王妃,王爷的大氅拿来了。” 萧语柔从莲儿手里拿过大氅,踮着脚给穆然钰披上,“夜里凉,披一件大氅在外面。”她给他系好领口,用手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好了。王爷路上注意安全,臣妾在家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就不睡。” “偏房要用来接待我姑姑一家,所以你没地方睡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一晚!” 萧语柔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他要出门了,心里没来由的慌。 她这种感觉就和上次穆然钰出事一样。 第33章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 “为夫谢谢爱妃的收留,为夫感激不尽。”说完还笑着亲了萧语柔一口才心满意足的去了辰福宫。 辰福宫。 “摄政王,您来了,娘娘醒了在里屋,您进去就好。”李嬷嬷小心翼翼的说。 她上次被穆然钰踹了一脚,现在想起心口都痛。 穆然钰屏退了辰福宫的所有人。 “你叫我来干什么?”穆然钰的语气很不耐烦。 小儿子乖顺懂事,有礼貌,对她从来都是恭恭敬敬,不似眼前这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逆子。 大儿子对她越是这样,她就愈发思念小儿子。 “你帮母妃一个忙,你用你手上的权力帮母妃把军部那个姓程的全家给送下去陪我的策儿。” 穆然钰一听,立马就说:“母妃,我就是个摄政王,我又不是皇帝,再说了皇帝也不能乱杀无辜啊!” “你和皇帝差不了多少。” “你不要命我还要,你不是气糊涂了,这样的话是能说的吗?” “怕什么,你是摄政王,谁敢拿你怎么样?” “你就住嘴!策儿没有死,他是服了假死药,消息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为的就是让军部的程大人知道,策儿已经自尽了。” 辰贵妃听穆然钰说她的策儿还活着,只是假死,并未真死,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这笑容还真是刺眼。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他假死的代价就是,他永不得出现在上北,他也不是十一皇子了。” “钰儿,母妃知道,你告诉母妃,你把策儿,给安排在了哪里?母妃就是想知道,母妃绝不会去看他,你告诉母妃好不好?” 穆然钰给辰贵妃说了一个地址。 “好,母妃记住了。” 穆然钰说完就走了。 辰贵妃也没去送一下。 她可能还沉浸在小儿子没有死的喜悦中,忘了送! 辰贵妃叫了李嬷嬷,她说她饿了,要吃点饭。 穆然钰在回摄政王府的路上,遇到了暗杀。 他下了马车,和侍卫一起杀敌。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几百倍。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也不知道又是谁,想要他穆然钰的命。 他进宫带的侍卫不多,他拼尽全力才得以脱身。 他一身是血回到摄政王府,他看见萧语柔就那么端端正正的坐在上坐,等他归家。 萧语柔看见他的身影跑了上去,“阿钰你伤到了哪里?”她看穆然钰一身血,她不知道他伤在了哪里?所以问。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爱妃,我回来了。”说完他就倒在了萧语柔的怀里。 “王妃,让他们把王爷给扶到床上去,我好给看看。”高太医指着一旁的侍卫劝慰道。 萧语柔放了手,让王府侍卫把穆然钰给扶到了床上。 太医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受了刀伤。 他给穆然钰包扎好,开了帮助伤口愈合和消炎的药方子。 然后就去药房配药了。 薛府。 内阁大臣薛子轩的府邸 “主子,任务失败了,摄政王他逃脱了。”仔细听李安的声音带着害怕。 上座之人。“你知道规矩的。” “知道,属下这就去领罚。”李安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李安知道任务失败是要自断一臂的,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手臂挥。 厉害啊,带了那么多的人马去都没要了你小子的命。 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萧常,没想到,你给你女儿找了一个好依仗啊! 当初那一箭要是偏一点死的就是你的女儿,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就应该送你们父女一起团聚。 皇帝当年能够有底气发起宫变,得多亏了,这三个人,丞相萧常、军部大臣程虎、内阁大臣薛子轩。 他们三人当初也是赌对了,皇帝争气,宫变成功了,他们三个也稳坐大臣之位。 他们三个也各自留有后招,怕的就是,有朝一日,皇帝对他们起杀心,就各自记录了当时宫变事件的前因后果。 他们想的没错,皇帝也确实在动手收拾他们了。 只不过,他们三人当中,早有人叛变了,那个人就是内阁大臣薛子轩。 皇帝第一个动手的人就是萧丞相。 萧丞相当时也预感到了皇帝想杀他,所以他当初才会答应,当时还是钰王的穆然钰,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他希望通过穆然钰能护着相府的一门孤儿寡母。 那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要不然也不会把秘密告诉给萧语柔知道。 摄政王府。 “王爷,你醒了?不要动,你后背有伤。” “爱妃,你爹的事有些眉目了,是内阁大臣薛子轩杀了你爹。” “他不是文官吗?他有这么大的本事?” “爱妃啊!你是不知道朝中的阴谋诡计,你想想,你爹当初跟着他(就是皇帝)一起宫变,想来他也是早就想要你爹的命了。 上次的旧事,就是征兆,我当时也是借着你爹,没办法脱身,跟你爹把你要了过来给我当王妃。 我当时风头正盛,我有意帮你爹,所以他平安的躲了过去。 可就在我们成婚的第二天,他又变着法的把相府软禁了,这大概就是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今天我进宫的时候,有探子跟我汇报,杀害你爹的人就是薛子轩。我们手上有证据你看你要不要?” 穆然钰一直都在调查萧丞相是谁杀的,如今已有了真凭实据,就等萧语柔点头了。 “要,我要他下去陪我爹,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明晃晃的阴谋诡计,她只是一个后宅长大的女子,要是没有阿钰帮着,想要给爹报仇,谈何容易? “爱妃,你改天有空回去把成璟带到王府来,我来带带他,教教他。” “王爷,当真可愿意带家弟?不哄臣妾?” “你啊!我何时哄骗过你?”穆然钰一副无奈的模样道。 萧语柔细想一下,“阿钰,好像还真没有。” 他爱她,也知她心里记挂着她的母家,她也盼她弟弟有出息,他看过她的两个弟弟,都是可造之才,只要能让她开心,培养一下她的弟弟们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她高兴了,他才好开口提要求,毕竟他说过,床榻之事都听她的。 某人惯会抓时候提要求,就比如现在。 “爱妃,你脸上有东西,过来我给你擦擦。” 萧语柔以为她脸上真有东西,就把脸主动送上去。 “爱妃不要动,我现在动不了,”穆然钰用手在萧语柔脸上假模假样的擦了擦。 某人真是把得寸进尺,给玩的…… “爱妃,我现在渴得慌,想喝水。” 萧语柔跑去给穆然钰打了一杯水。 “来,阿钰我喂你喝。”萧语柔准备用勺子喂他。 他不要这样喝,他要她用渡气的方式喂他喝水。 “爱妃,教你一个喝水的新玩法,要玩吗?” 喝个水还有啥新玩法。 说到新玩法,萧语柔就想到了上次,她现在一想到都还有点怵,手太酸了,她不想在玩一次了。 她看了看,她们现在也没就寝,想来不会是她理解的那样。 “好啊,王爷说,什么新玩法?” “就是你用渡气之法喂我喝。”某王爷得寸进尺的说。 喂你喝就不错了,还提要求。 “这个臣妾知道。” 萧语柔喝了一口水,就用渡气之法,给他把水送了进去。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水,爱妃喂的水就是不一样,” 萧语柔内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府。 第34章 充其量就是个狐狸精 赵老太爷的寿辰到了,身为孙子的赵凉,自是要被叫回去。 赵凉有意趁着赵老爷子的大寿把兰宜介绍给那家人认识。 兰宜不想去就在房间待着,赵凉在劝。 “阁主,我就不去了,你快些去,一会儿该迟到了。” “你都不去,我去干什么?去给自己找不开心吗?” 赵凉劝了兰宜许久,他一直在忍着脾气。 他想趁着这次机会,把兰宜的身份公开,让想欺负她的人,以后要掂量掂量了。 这丫头有点自卑,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肯去。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哪会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低声下气? 可她怎么就是不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呢? 兰宜内心是想去的,可她又怕去。 因为她的出身,她怕他成为众人的笑话,她不敢赌。 自卑到极度,她也会有不甘。 为什么她不是出生在平民家? 为什么要出身在,人人都唾弃的青楼? 就像现在。 她要是出身在平民家的话,她就可以很有底气的跟他回去给他爷爷过寿。 可她偏偏出身青楼,这让她怎么回去? 现在的情况是。 她不和他一起去,他就不去。 这人就是要逼着她答应的态度啊! 兰宜考虑了一下她所能承受的结果。 “好,我去,不过我们就去一会儿就回来,可好?” “好,只要你去就行。” 兰宜想的是,她快去快回,到了寿辰宴,她就和赵凉找一个角落的地方坐这样就没有人发现她了。 赵凉想的是,只要她去,一切都好说,刚好可以让那家人好好认认脸,他不给她撑腰,她会被那家人给欺负惨的。 国师府。 兰宜和赵凉到了国师府就被请到了主桌。 这和兰宜所期望的不一样。 “阁主,我刚刚看了,那后面有一桌没有人坐,要不我们去坐!”兰宜用手指,指向最后一张桌子道。 赵凉抬头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真有一张无人坐的桌子,摆在那里。 最后一张桌子是没人座的,不疑有它,因为太靠后了,来参加的达官贵人都恨不得离老国师越近越好,这样说不定就能让老国师记得一二,那自己的前程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他们是削尖了脑袋的想往老国师的面前冲。 在场的除了兰宜不想往老国师的面前冲,其余无一例外都想往前冲。 “宜儿乖,我们就坐这里,放轻松不要怕。”赵凉把她搂了过来,安慰的说。 “这不是,大哥的夫人吗?“ ”都没有举办成亲仪式,算什么夫人?” “就是啊!听娘说她还是青楼女子,也不知道大哥看上她哪里了。” “许是大哥看上了她那狐媚子功夫?” “想来也是,要不是狐媚子功夫了得,就是大哥那火爆脾气,怎会让她当大哥府里的主母呢?” 这些话,兰宜听得多了,也都麻木了。 她就装听不到一般,喝着自己的茶。 兰宜是麻木了,可赵凉不麻木。 他听不了这家人说兰宜一个字。 “夫人,你在这里看着也学学,为夫是怎么欺负人的。” 兰宜感觉到不妙,急忙想抓住赵凉,她想告诉他,自己没关系的,他说完就走,她想抓都来不及。 赵凉走到几个女子闲聊的桌子旁。 “我夫人怎么你们了,要让你们这么上赶着自降身价的议论她。” 赵凉走到一个女子身后阴冷的开口。 “你的出身还没有我夫人高贵,就凭你,也配议论我夫人,你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 “啊!”赵凉在她的脸上划了一刀。 其它几个女子,见到赵凉发疯了,就想跑,不过被赵凉制止了,“都不准动,动一个试试。” 刚才那个解决完了,赵凉又走到另一名女子身后,笑着开口,“三妹的舌头还是那么的长,舌头长不好看,大哥就勉为其难,帮你捡一节,这样男子才喜欢,三妹不要不信,大哥是男人,最懂男人。 还有,你说我夫人惯会使用狐媚子功夫,你自己上次不还求你母亲叫青楼的老鸨教你,你看不起的狐媚子功夫吗?对了,狐媚子功夫不是凡夫俗子可以学的,得要天上的狐仙才可以,你去学的话,充其量就是个狐狸精。 赵凉豪不客气的掰开了她的嘴,在她的舌头上划了一刀。 赵国师怕赵凉继续疯下去,他就出面阻。 “你要疯到什么时候?” 赵凉没有理他爹,就径直走到下一位女子身后,“大哥,饶命,小妹我没有说你夫人的半句不是。”女子求饶道。 这次赵凉当真没有对她下刀,算是放过她了。 还有一个女子她的耳朵不见了一只。 赵凉的行为就像疯子一样,让人看害怕。 一众女子就这么被赵凉像划水果似的,划着玩。 嗯,就那一个叫小妹没有被划着玩。 因为她也确实没有说赵凉的夫人半句不是。 她是聪明的,她看到她的母亲就因为去赵凉府上闹了一回,回来时嘴都被打肿了,现在才好痊愈。 刚才她的姐姐妹妹们在讨论兰宜的时候,她就很聪明的没有参与其中。 赵国师看赵凉闹够了,就说,“你现在满意了没有?” “你要问问我夫人满意了没有?不是问我。” 赵国师都要被赵凉气死了,但又偏偏动他不得。 赵凉现在手里握的权力比赵国师多,所以赵国师奈何不得他。 兰宜看赵凉和他父亲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她用手轻轻的扯了扯赵凉的袖口,她希望赵凉能读懂她的意思。 赵凉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夫人,不扯为夫的袖口,虽然为夫甚是喜欢你对我撒娇,但是现在这种场合还是开口说话的好。” 以为赵凉这就把话说完了,结果他又贴着人家的耳边说了一句,“撒娇就留着回去床榻之间,夫人可好?” 他读懂了她的意思,但是他不打算理会。 兰宜没辙了,“阁主我饿了吃饭!” 出息,就不知道陪着他无理取闹一回? 唉,自家的夫人不陪,他也没辙。 慢慢来,毕竟胆子什么的可以练。 相信我夫人以后的胆子肯定比我还大。 “行,夫人饿了那就用膳!” 赵国师、老国师、国师府的主母、小姐、少爷加上来参加老国师寿辰的宾客,都震惊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老国师:这是我的寿辰,不是你这个逆孙的。 赵国师:这是我国师府,不是你赵府。 国师府家眷:狐媚子就会下作的哄男人、这两人还真是配,一个是不伦不类的种,一个是青楼歌伎,两个都一样的贱。 宾客:阁主很宠他这位夫人,看来以后要多让自家夫人去赵府拜访拜访了,拍好阁主夫人马屁,还是很有用处的。 第35章 自己就陪他演演吧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爱孙就是好玩了一点,还请各位海涵,大家都坐下用膳!” 老国师都气的快急火攻心了,还要笑着维护赵凉,这份忍耐也不是常人能比的,要不然怎么做到国师? 老国师说完就落座了。 接下来就到大家给老国师附上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了。 来的宾客非富即贵,送的心意大都差不到里去。 “爷爷祝你长命百岁,这是孙子给你的心意,千年人参一株,还请爷爷笑纳。” 送心意的是,国师府的二公子赵添,他的名字还是老国师取得,希望继他之后都添男丁。 说来也怪,继他之后,国师府就只出女婴未出过一个男丁。 因为国师府就两个男丁,所以格外宠爱这两个男丁。 赵凉刚才那么闹,老国师也忍着怒气,就有这成原因在。 “好,辛苦添儿了,人参易买,千年人参不易得,乖孙有心了。” “爷爷,不辛苦,只要对爷爷好的事,添儿都会去做的。” 其中一个宾客很有眼力劲的说了一句,“老国师很有福气,一个孙子有能力得王上赏识,一个孙子又这么孝顺,千年人参我们都不知道长什么样,老国师呢,都拥有了,可是羡煞旁人啊!” 宾客的话让老国师很愉悦,就回了一份国师府的心意。 刚刚说话的宾客,“谢,老国师。” 赵添就随意的问了赵凉一句。 “大哥,你给爷爷准备了什么心意?” 赵凉又岂会不知赵添的意思? 他对赵添笑了笑,然后起身对着兰宜说了一句,“我的心意在我夫人的肚子里。” “不出意外,你明年就可以看到重孙子了。” 赵凉这句话,让老国师一喜。 “凉儿,你说的可是当真?不糊弄我?” “当然。” “好好好,好啊,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心意了,你看要不要让你夫人到国师府来住?” 老国师太看重香火了,只要能给他家添香火,他不管对方是什么女子。 兰宜内心:我怀孕,我自己不知道?他比我还清楚?月潮才完两天,我就怀孕了?这人说谎也不和她合计一下,唉,看他对我还算有心的份上,自己就陪他演演! “呕,呕,呕。” 兰宜的声音合时宜的出现了,这让还存有疑心的老国师,这下是真的相信兰宜怀孕了。 “你怀孕几个月了?”老国师一脸笑意道。 “回老国师,两个月了。” 兰宜不敢叫老国师爷爷,她怕等下,又有人挑她的错处了。 “前边三个月,注意点,要是赵府短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让国师府送去。” 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还真是看的让人生厌啊,左不过是宜儿有孕了,要是没有怀孕,怕就是相反的面孔了! 宜儿今天和他很契合,他很高兴。 赵凉也当着众人和兰宜恩爱了一场。 “夫人,今晚,万不可,再把为夫一脚踹下床了,知你有孕就不闹你了,喜不?” 嗯,妾身,都听阁主的。” “夫人贴心,为夫有幸娶到你。” 两人恩爱交谈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是这样的。 老国师:我孙儿就是厉害,难怪这么早就能让她怀孕。 宾客一:赵阁主是个怕老婆的,哀求他老婆时的模样,简直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啊!太没有骨气了。 宾客二:明天一定带上自家夫人去赵府拜访,让自家夫人争取和赵阁主夫人做好姊妹,刚才还没有这么坚定的想法,现在看了赵阁主没骨气的模样后,可以很坚定了。 大家都一致的认为,赵凉就是个怕老婆的软骨头。 寿辰接近散席时,老国师把赵添送给他的千年人参送给了兰宜。 赵添看着他花高价钱买来的千年人参,就那么被他爷爷转手就送给了兰宜,心里气到极致,反笑了。 宾客陆陆续续的离宴。 有几个宾客在窃窃私语。 “看到没有,二公子,都被气笑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赵阁主这么没骨气,床榻之事,还让老婆做了主。” “还有他那句,喜不,简直是太没骨气,我的家妇要她用什么就用什么,她敢说一句,老子要她好看。” 说话最多的那个宾客没注意到他后面就是他们议论的主角,还在说的津津有味,全然不知某夫人的脸已经黑到成包公她娘了。 “阁主,对不起,都是妾身不好,让你被人说是没骨头,那妾身就让你男人一回给旁人看看。” 兰宜的声音一响起,前面的人就像被施法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赵凉一看兰宜的脸色就知道她气大发了。 “夫人想怎么处置嚼舌根的人?” “阁主是妾身的天,阁主要怎么处置,妾身不敢有任何的指手画脚,不敢有任何的言语,妾身还要仰仗阁主给妾身宠爱。那敢出谋划策。” 兰宜现在就是卑微女子一个。 “嗯,为夫明白夫人的意思了,把他们都拉去采矿!反正又不付他们工钱。” 刚刚窃窃私语的那几个人,现在都想立刻马上去找孟婆投胎,因为找孟婆不用受折磨。 去采矿就是受折磨,不知道哪一天就埋里面了。 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不就是折磨吗? “夫人满意了?” “阁主满意就行,妾身满不满意不重要。” 赵府。 “阁主辛苦了,妾身给你退衣,可好?” 赵凉还是有眼力见的,他知道兰宜是在为寿辰上的事同他闹小情绪。 “不,我不辛苦,倒是夫人今天辛苦了,陪为夫演了一天的戏,可苦了你了,夫人。” “没有拜天地,暗子算不得是阁主的夫人。” “你在意?” 兰宜听出赵凉声音的变化,她以为,他生气了,就慌忙跪下开口。 “阁主,暗子知错,下次再也不是说了,请阁主不要生气。” 兰宜见赵凉不说话,她就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动怒,就试探的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角边。 赵凉感觉到衣服有扯动,他低头一看。 “夫人你跪着作甚?起来,不是说过吗?不要跪我。” “好了,你想要明媒正娶,为夫给你,本来我是想,等我解决了那家人,为我母亲报了仇,就给你一给盛大的婚礼的,现在看来,把你明媒正娶的娶回家,让你更有底气一些,才对,当初就让你这么住进来,是我考虑不周,委屈你了。” 第36章 退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摄政王府。 “姐姐,摄政王府好大,比陈府大多了。”陈洛洛看着偌大的摄政王府,感叹道。 今天是陈夫人一家到摄政王府拜访的日子。 男人谈事业,女人聊家常。 陈德贵也感叹上北现在的发展,实在是富庶。 富庶到他都有点想把事业搬到北疆朝来了。 南疆朝也不算差,就因为地质原因,一年的收成也没有多少,百姓过的也不很好。 好在现在没有打仗,要是两朝交战,苦的还是两朝百姓。 多希望两朝能和平共处。 “摄政王,先前不识你,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陈德贵在为他们上一次的见面,而抱歉。 “姑父,你言重了,上次还是晚辈的不对,没有如实相告,还请姑父不要念晚辈的不是。”穆然钰客气的和陈德贵说。 陈德贵有意打通两朝的边关贸易,他就想先试探一下穆然钰的口风。 “摄政王,老夫有一事想与你商量,看可否?” “姑父有事尽管说,不用这么客气,姑父请讲。” 陈德贵看穆然钰有礼又不摆谱,为人也十分的和蔼,就放起胆子和穆然钰交谈。 他和穆然钰交流一会儿,穆然钰知道了他是想打通边关贸易,好让南疆朝的百姓能稍微过的好一点。 他的想法还是可以的,要是两朝之间打开贸易,这样做的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是好多点。 北疆朝虽然富庶,可也有自己的短板。 南疆朝虽不富庶,可也有自己的长处。 北疆朝的农作物的收成是很可观的,就是药材方面有短缺,短缺到要到南疆朝去买的地步。 每年向南疆朝买药材都要花上不少银两。 南疆朝靠西面,一年农作物的收成,那是少的可怜,稀有药材倒是很多,稀有药材虽好,可它不能当饭吃啊! 靠着卖稀有药材,王宫一年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南疆朝的人,易生病。 易生病这个现象,整个南疆朝都存在。 一句话就是吃少了,用土培育出来的农作物。 “姑父,你的这个提议甚是不错,我会好好考虑。” 穆然钰也想打开边关的贸易,这样朝廷就不用每年花一大笔银子出去买药材了。 陈德贵想的是,等一下他就回去找赵凉合计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边关贸易? 萧语柔带着陈夫人和陈洛洛在逛摄政王府的花园。 “姐姐,你家还真是大,不仅大,还雅致,假山,小桥,小奚,美的我都不想走了。” “你姐姐这个花园,怕是比宫里的御花园还要美?” 陈夫人说对了,皇宫的御花园还真没有摄政王府的花园美。 “王妃,夫人,小姐,午膳好了,饭厅用膳。”摄政王府的丫鬟道。 “姑姑,洛洛,我们回去用膳!” 萧语柔她们走了许久才到饭厅。 “姐姐,你家太大了,下次还是不要乱逛了,从花园到饭厅走的累死我了。” 陈洛洛一个习武的女子都累的不像样,更别说像萧语柔和陈夫人不经常锻炼的人,累的更惨,只是她们不表现出来。 陈洛洛还小,她可不管,她就实话实说。 一大桌子菜,什么都有,丰富极了,说夸张一点,都可以和满汉全席比了。 “陈夫人和陈洛洛就仅着青色食物吃,别的也吃,就是少动筷子夹来吃。” 两盘青色食物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萧语柔看陈夫人一家都挺爱吃青色食物的就命人又多炒了两盘。 “姑姑,洛洛,我看你们喜欢吃青色的菜,就叫小厨房又多炒了两盘。” “姐姐,青色的菜好好吃,我们南疆朝也有青色的菜,就是土地少,种不出什么农作物来,一年到到头,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月能吃到青色食物。” 像陈洛洛这样的富家小姐,都说南疆朝农作物产出的少,可见南疆朝的农作物短缺成什么样了? “洛洛要是喜欢吃,就在姐姐这多住几日,吃够了在回南疆朝去。” 陈洛洛一听高兴的马上就答应了,“谢谢姐姐,那我就多住几天在在回南疆朝去。” 穆然钰现在都有点怕萧语柔的这个妹妹住这里。 因为,她怕这个妹妹,也会一住就不走了。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把小姑娘个接到摄政王府来住了。 有一次。 他和她在闺房蜜语,正是高兴的时候,小姑娘哭着要找姐姐,他和她刚好又在紧要关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搞得他都崩溃的不行,没办法的他只有加快速度,退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提过叫小姑娘回相府去。 每次小姑娘都会缠着她姐姐萧语柔,一副离了姐姐就不行,就要跟着姐姐。 宠妻如命的摄政王,看不的,他的爱妃有一点的为难,每次都说让小姑娘在住几天,之类的话。 没过多久,小姑娘又会闹他和萧语柔。 穆然钰又会以同样的方式和萧语柔说,小姑娘也以同样的招数缠着她姐姐。 在摄政王府待久了的小姑娘,知道自家姐夫有多宠她姐姐。 只要穆然钰一叫她回相府,她就缠着她姐姐,因为她知道,这招百试百灵。 某王爷也许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爱妃,你这个表妹真的就只多住几天?不会到时候连她也会住在王府不走了?” 某王爷为了自己的性福,他觉得他有必要和他的爱妃打打预防针。 “王爷,不会的,洛洛又不是欣儿,她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萧语柔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用很保证的语气回答他的。 午膳过后。 萧语柔打算陪陈夫人一家去逛逛上北街,谁知陈洛洛说,“姐姐我不去了,我太累了,我明天再去,我现在要休息,吃饱的我太困了。” “语柔让你见笑了,洛洛这孩子,就这点不好,她吃饱了就犯困,别的都还好。” 陈夫人看似在说自家闺女,实则有不少宠爱成分在里面。 “要不都明天去?”穆然钰开口道。 陈夫人刚好也不想去,就接过话“行,想必语柔也必是累的,那我们就明天去?”她说完看向萧语柔。 第37章 只是在强撑着 “行,今天逛了许久的花园,姑姑肯定也乏,是语柔没想周到,姑姑莫怪。” “那里,是姑姑,自己的问题,语柔不要自责,姑姑这就回房了。” 萧语柔到了房间,立马躺在榻上,闭着眼叫莲儿给她按按腿。 莲儿在房间扫灰尘,听见萧语柔叫她,她放下手中的活。 她刚要上前去把她家王妃按脚的,结果穆然钰就对莲儿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去。 莲儿福了福身,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她其实也累,只是在强撑着,也不怪她要这样。 她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他午膳时同她聊起她姑父想打通边关贸易,想让南疆朝的百姓,能吃的上饭。 她就是想好好招待她姑姑一家,争取给她姑姑一家留个好印象,就算自己累一点也没有关系。 因为她也希望边关贸易能打通,这样我朝的百姓就能有药材可买了,不用知道病因,却苦于没有药材,这样的情况了。 姑姑一家于她并没有多好的交情,她能得姑姑一家的喜爱全因自己救了洛洛,这份恩情如果不维持,也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淡。 只有维持,才会越来越深厚,这恩情一但深厚了,用处还是很大的。 穆然钰不知道萧语柔心里的想法,就在那给他的爱妃按脚。 穆然钰的力气比莲儿的大多了,按的萧语舒服的‘嗯’了一声。 萧语柔的这声嗯,算是导火索,把穆然钰心里欲火给点燃了。 他现在也苦恼,他不就是给她按个脚吗?她叫什么? 以前,看她的贴身丫鬟,给她按的时候,也没听她叫啊? 怎到自己这里,她就叫了? 许是自己手劲太大了,按的太疼了! 自己在收收力气,看看她,还叫不叫? 感觉到脚上的力道轻了,萧语柔就闭着眼开口,“连儿,按重一点,这样脚舒服。” 穆然钰听着萧语柔的话,知她不是因为自己手劲大,疼的嗯,而是因为舒服才叫的。 他就更卖命的给萧语柔按起了脚,他喜欢听她 舒服的嗯了。 某王爷还没高兴三刻钟,就后悔接了如烫手山芋一般的人儿。 她是舒服的叫了,他刚开始听得也很受用,就没管,可她时不时的嗯一声,这就勾的他,口干舌燥。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去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试图用喝水来解决口干舌燥,一连喝了好几杯水,但是不管用啊! 无赖的他,又回到她身边,给她按脚。 这次他没有那么老实。 他看她舒服的睡着了,就站起来,身体前倾,确定她睡着了。 他就趁着她睡着了,轻轻的吻了她好久。 她在梦中看见有人抢了她自己最爱吃的糕点,气的直接给对方一巴掌。 某王爷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他的爱妃开口说,“把我的糕点还给我,不然我又打你一巴掌。” 他听了才知道,她是做梦了。 他准备继续刚才的事,不出意外,他又挨了一巴掌。 不信邪的他,试了几次,可惜,他每次都被打。 以为这样他就放弃了?不可能! 他打着,怕她在榻上睡,会受凉的幌子,把她抱到床上去就寝了。 床比榻,舒服多了,也大多了,当然也更好就寝。 他放下帷幔和她一起就寝。 这次她如愿吃到自己的糕点,没有人抢她的糕点了。 她吃的小心翼翼。 他受伤了,她要慢慢吃。 她吃的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许是太开心,挂在床头的红灯笼都掉了,也没见有人管,就那么孤零零的在一旁。 红灯笼:上次它掉了几次都有人捡,这次怎么没人捡了呢? 丞相府。 柳氏在房间叮嘱他儿子一些事。 “璟儿,你到了你姐姐家,一定要把你的脾气收着点,遇事多问问你姐夫,在外面记得一定要记得改口叫摄政王,不要唤他姐夫,姐夫就留在家里叫。 你能得到摄政王的亲带,这一切都离不了你姐姐的关系,摄政王爱她,也愿意带你,都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要是没就你姐姐,他会认识我们谁是谁吗?答案是不会。 所以你要对你姐姐好,说不定将来能因着你姐姐的关系,得个一官半职,当然你自己也要多多努力。” “娘,您多心了,我会记得你的叮嘱的,我对姐姐一直都很好,要是姐姐现在不幸福,我会跑去揍他的,我才不管他是谁。” 柳氏也是高兴,她怕自家儿子不懂事,无意中做了或者说了什么让穆然钰和萧语柔不高兴事和话,到时候就不培养她儿子了,养儿100岁,忧到99,就是这样的。 崔氏在屋里边坐立不安。 她比柳氏还紧张。 萧成泽虽不是穆然钰亲自带,可也给他安排了一个很好的夫子单独教他。 崔氏知道以后,当时就跪下给相府夫人磕头,“大姐,我知道,都是因为有语柔,我们成泽还有机会,单独受教,谢谢大姐。” 柳氏也一同跪谢了相府夫人。 “泽儿,夫子单独教你,你可要好好学,可不许偷懒,听到没有,娘还指望你,高中状元,到时候你娘我就是状元郎爷他娘了。” “娘,知道了,我会努力学的,争取不给姐姐和你,还有相府丢脸。” 尚书府。 “听说了吗?” “什么?” “摄政王有意栽培,相府那两个小子。” “听说,一个是摄政王亲自栽培,一个是宫里面的夫子单独教,你们就说这是不是有意栽培?” 相府还真有必要多去走动走动,要是有幸自家女儿,被他们兄弟其中一看上,到时候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尚书府的每一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张夫人的女儿和萧成泽是同窗,两人的关系也不错,张尚书就叫张夫人,多带自家女儿,多去相府走走。 因着这层原因,尚书府的姨娘们,都暗自在心里羡慕着,她们的子女不能去宫里陪读,只能去读私塾。 张夫人也有此想法,打算寻个恰当的事由,就前去相府去拜访,联络联络人情。 第38章 传闻是假的 摄政王府。 萧语柔今天要陪着她姑姑一家去逛上北街。 她们坐着马车,到了上北最繁华的一条街,她们下了马车,入眼的是人来人往的人群,各种叫卖声,戏曲声,叫好声的鼓掌声,杂耍表演的街头艺人在做着高难度的动作,观众看了直呼,“好,厉害。”纷纷鼓起了掌。 本来还热闹非凡的街道,就因为一句摄政王,人做鸟兽散,偌大的街道,瞬间空无一人。 陈洛洛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问萧语柔。 “姐姐,这街上怎么突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萧语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侧头看向穆然钰。 穆然钰感觉到她在看他。 转身面向萧语柔,“爱妃,我还是回去!我在这里,你们都逛不好。” 穆然钰说完就要走,萧语柔不让,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敢走,你又不是真如传闻那样残暴不仁,你一走不就坐实了你的名声吗?” 躲在巷子的百姓:这女子不怕死,连摄政王都敢凶。 萧语柔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公然叫板穆然钰。 这时一个小孩子的蹴鞠滚到了穆然钰脚下,他看了一下,没有理会。 萧语柔就给捡起来,她顺着蹴鞠滚过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一个女子抱着小孩,蹴鞠是那个小孩子掉的。 她把蹴鞠给小男孩送了过去。 “小朋友这是你的蹴鞠吗?好漂亮啊!”萧语拿着蹴鞠没有给小男孩。 “是,姐姐,是我的。” “那好,来,给你。” 她想趁这个时候对巷子里面的百姓说。 “大家可以出来,不用管他,他和传闻不一样,传闻是假的,我是摄政王妃,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真的不凶残。” 巷子里的百姓见她自称摄政王妃,大家都齐刷刷的跪下,唤她。 “摄政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没有想要这些百姓朝拜她的意思啊! “大家快起来!” 穆然钰不想她为他委屈了自己,她是摄政王妃接受朝拜,也是合理的,就提步朝着萧语柔的方向走了过去。 “爱妃,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自降身份的去向他们解释,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这样做,我看了会心疼。” 他的名声一直都不好。 他也从来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 他那时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有时间思考名声这个东西。 传闻就是个最不可信的东西。 “哥哥,接球。” 小男孩把球丢给了穆然钰,他想穆然钰陪他玩。 抱着小男孩的女子,吓的立马跪在地上,“摄政王饶命,小孩子不懂事,饶命。” 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哭了。 巷子里的百姓,都在为这两母子担心。 萧语柔上前去哄小男孩,“哥哥、姐姐陪你玩蹴鞠,你就可不许在哭了?” “嗯,玩蹴鞠,就不哭了。” 偌大的街道成了蹴鞠场了。 “姐姐,踢,哥哥,厉害。” 两大一小玩的十分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巷子里的百姓看见这一幕,内心有了松动,大家有点相信萧语柔刚刚说的了。 大家试着走出了巷子。 街道一下子又恢复了刚刚的热闹非凡,就有一节是空出来的,因为两大一小还在玩蹴鞠。 有个喜欢玩蹴鞠的男孩子,明确指出,“姐姐,你应该把球传给哥哥。” 萧语柔笑了一下。 “姐姐,没有玩过,要不你教教姐姐?” 刚刚说话的男孩子刚想答应的,穆然钰就抢先回答了。 “爱妃,还是我来教你。” 中途有几个男孩子加入了,不过他们输的很惨。 “哥哥你好厉害,你又要教姐姐,还要应对我们,厉害。 “你们也厉害,有机会下次在一起玩。” “好,哥哥,一言为定。” 北疆朝的百姓,他们没有见过摄政王的真容,有关他的一切,都是从坊间传闻得知的。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大家一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就会吓得躲起来的原因,坊间传闻,他是一个残暴不仁的王爷。 “阿钰,我们接着逛!” 萧语柔挽着穆然钰,笑的俏皮。 “好,都听爱妃的,你说逛我就逛。” 他是她的忠犬,不用怀疑,从刚刚那句,‘你敢走’,某人就真没敢,掉头往回走一步。 “姐姐,我们去饭馆吃饭?洛洛饿了?”陈洛洛有气无力道。 “好,我们去饭馆吃饭。” 一行人找了一家人多的饭馆吃饭。 他们是雅间的客人,上菜的速度自是快的,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陈洛洛吃的最香,可能她是真的饿了! “爱妃,吃个团子!”穆然钰夹了一个团子给萧语柔。 “好,你也吃。”她给他也夹了一筷子菜。 医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一个女子跪在地上,她在祈求大夫救救她的孩子。 “你起来!我看看还够不够药材配药?” 大夫的话让女子燃起了希望。 找了好久,大夫也没有凑齐药材,少了一两样药材。 他只能用抱歉的语气说。 “我这里药材实在配不齐,你在到别处去看看!” 女子绝望的抱着孩子,走在街上。 这是她找的最后一家医馆了,结果和前几家一样,都是药材不齐,不是没办法医治。 她没注意脚下,撞到人了。 她撞到了刚从饭馆出来的萧语柔。 “对不起!”女子抱着孩子给萧语柔道歉。 萧语柔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问道。 “你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好,是生病了吗?” 面对萧语柔的关心,女子把心里话都吐出来了。 “是我的孩子生病了,不是我,我把上北街的医馆都求遍了,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药材,配不齐药方上的药。” “姐姐,你缺什么药材啊?说说看,我看看我家有没有?”陈洛洛道。 女子说道:“虫逢草,太阳草,就这两样草。” 她说的这两样草,在南疆朝很常见,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天哪!爹,北疆朝也太缺药材了,这么普通的药材都没有。” 陈夫人连忙扯了扯自家女儿,希望她说话注意点,不然随便什么都说。 第39章 夫人生四个 陈洛洛就直爽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 “爹,给这位姐姐拿点药材?反正我们也多。” 陈德贵是个宠女儿的,既然陈洛洛都开口了,他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好,我回客栈去取,你们是要接着逛,还是回去摄政王府?” “姑父,我们就不逛了,我们跟你回客栈,拿药材。” 萧语柔觉得还是救孩子要紧,就不打算在逛了。 女子听了,感激的当场就对着萧语柔他们一行人又是磕头,又是鞠躬,就差当街喊,她遇上活菩萨了。 陈德贵回到客栈,就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不少的药材。 这要是让医馆的大夫看见,可是会两眼放光的啊! 女子拿了药材就去找医馆的大夫了。 摄政王府。 饭后,萧语柔和穆然钰在消食。 “阿钰,南疆朝的药材怎么那容易生长啊!我朝的药草短缺的,让人看了很不是滋味。” 他们就聊起了这个话题。 “不是滋味,那有什么办法?朝廷每年要向南疆朝买不少的药材,民间的药材都是朝廷买回来,分发下去的,北疆朝人口多,药材不够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道打通边关贸易,是我所乐见其成的,这样两朝之间就可以取长补短,生活的质量也可综合一下。 打通边关贸易这事,我都想了好久,也和南疆朝的王上谈过了,他不肯打通边关贸易。” 萧语柔觉得她是一介女流,不好参与政治,就没有接穆然钰的话,而是跳过话题。 “好了,走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休息了。” 不知道兰宜夫人那里会不会是个突破口呢? 看她夫君在南疆朝的地位应该不低,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和她见面的机会?要是有的话,可以和她说说,看,能不能促进两朝的贸易更昌盛? 她虽为一介女流,可也想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这些话,她只会自己默默地放在心里,不会于外人道的。 因为说出了会让人笑掉大牙,一介女流之辈,还妄想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回去休息。” “爱妃一起?” 穆然钰在邀请萧语柔一起沐浴更衣。 她有点不愿意,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后背有伤,爱妃就这么狠心,不管我?” 某人在卖惨博同情。 萧语柔还是不动,依然摇头。 那他过去请她好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她察觉到他要干什么了,脚不动不由自主的往回退。 他前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她退到墙角,无路可退,他才收住了前进的脚步。 “爱妃,怎么不退了?” “我没退啊!” 某人不要脸的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一起?” 他看他是铁了心的要和她一起,没辙的她,只能答应某人不合理的要求。 “不要动,在动,后背的伤会裂开的,要是你在动,我不给你沐浴了。” 某人怕她真生气,不理他,就老老实的。 就她出力 某人是舒服的不动了,可她累惨了,累的她是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用美眸怒瞪他,以此来表达她对他的控诉。 某王爷自知理亏,再三和她保证,下次不这么玩了。 听着他的保证。 她内心:…… “爱妃,不要怎么看着我,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她的怒瞪他的眼神,看起来不够凶,落在他的眼里,就成了她在向他撒娇,这样的眼神他还偏偏爱的要死。 就说她气不气? 没办法的她选择把眼睛闭上,不看他。 “爱妃不气了,好不好?”他在哄她。 一听能休息,她马上接话回答。 “你说的,可不许出尔反尔。” “嗯,绝不出尔反尔,我保证。” 她听到保证二字,现在是持观察态度。 某人贴着她耳语。 “爱妃,看不出来,你手上的技术,这么好?很意外,也很惊喜。” 他是真的被爽到了。 她也没想到,他会那么高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她都累死了,要说享受那是半点都没有,有的就是累。 要不是他后背有伤,他也想让她舒服。 赵府。 上次,兰宜说了一句‘没有成婚算不得夫人’。 赵凉就给她办了一个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的娶进赵府。 今天是赵凉和兰宜的婚礼。 有不少人参加婚礼。 兰宜由于身份的原因,她是从赵凉乳娘家出嫁的。 有了名正言顺的嫁娶,闲言碎语自是会少上许多,不似以前。 兰宜的花娇到了赵府门口。 赵凉等在门口。 他上前去把兰宜从花轿里面牵了出来。 门口的孩童在散花。 喜婆在说着吉利喜庆的话语。 一丫鬟抓了一把花生上前拦住了新人。 阁主、夫人请拿花生。 赵凉和兰宜各拿了一颗花生。 赵凉打开花生一看里面是两个花生仁。 兰宜打开一看是四个花生仁。 喜婆上前去看,然后笑着开口:“夫人生四个。” 接下来兰宜的眼睛被遮住了。 “夫人往前走。”小桃扶着兰宜走。 她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夫人,摸摸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喜婆把一个披头散发的孩子,送到了兰宜面前。 “女孩。”兰宜开口。 “是男孩,夫人可能生龙凤胎。”喜婆开口道。 “你等会下去,多领一份赏。” “谢谢,阁主。” 这时另一个喜婆也上前道:“夫人,可能生两对龙凤胎,夫人刚刚生四个。” “你等会下去,也多领一份赏。” “谢谢阁主。” 两个喜婆别提多高兴了。 兰宜此时此刻的内心:天呐,这钱也太好赚了,就说了一句话,就能得一笔赏赐,这些话我也会说啊! “阁主,府的的赏赐,都有啥?” “夫人,莫不是,此时此刻就要开始管家了?” “没有,就是问问。” “可能,是一根金条,我也不太清楚,就只有管家清楚。” 喜婆上前道:“阁主、夫人,要开始拜堂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第40章 夫人能跑到哪里去? 新人进了婚房。 “宜儿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敬酒,很快回来。” “嗯。” 赵凉大婚去的也都是达官显贵。 “赵阁主,恭喜恭喜,祝你们夫妻,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子孙昌盛……” 新郎官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直到喝的他接近醉态,宾客才放过他。 婚房里,兰宜饿了。 她轻唤了两声,“小桃、小桃。” 小桃听见,走上前,“夫人,有何吩咐?” “给我拿点吃的来。”她说的很小声。 “夫人,你等一下,奴婢这就去拿。”她悄悄的去给兰宜去拿糕点了。 小桃在不起眼的小桌上拿了些糕点,去给她家夫人吃。 “夫人你慢点,别噎着了。” 小桃见她家夫人吃的那般急,怕她噎着,就去给兰宜倒了一杯水,让她喝。 外面宾客已经全部送走完了。 赵凉也回了婚房。 “你们都退下,这里不用你们守着了。”赵凉对着婚房的丫鬟和喜婆道。 “阁主、夫人,要喝了合卺酒,我们才能出去。”这话是喜婆说的。 新人喝完合卺酒。 丫鬟们就排着队,离开房间。 偌大的婚房,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赵凉小心翼翼的拿掉盖在兰宜头上的喜帕。 四目相对。 一张施了粉黛的脸,还不及未施粉黛时的美。 他喜欢她不施粉黛。 “夫人,我给你把妆容清洗掉,可好?” 她听了。 “为什么,是不好看吗?” 他嬉笑两声。 “不是,是夫人的妆容,妨碍了夫人你的美。” 她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妆容怎会妨碍了我的美?” 随即她又猜测道。 “是阁主不喜这样的妆容吗?” 她怎么会这样想? “就是夫人不施粉黛才最美,施了粉黛,反而……”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 “不好看?”兰宜替他说了。 “夫人,这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好,那就把脸上的妆容,清洗掉。” 他主动提出。 “我帮你。” 她有点怀疑。 “你会吗?” 他看着她。 “不会,第一次,你教我就可以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好,我教你。” 她很耐心的教他。 他在一旁认真的记着步骤。 她问,“记住了吗?” “这个很简单,记住了。 ”他自信道。 “夫人,闭上眼,为夫要开始了给你清洗妆容了。” 精致的妆容画好要一个时辰。 清洗妆容要相对久一点。 画妆累,清洗妆容更累。 赵凉用手指托着兰宜的下巴,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在没有胭脂水粉留在她脸上,说:“好了。”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和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这事,他和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左不过就是,今天的形式不一样。 她是他的妻。 他是她的夫。 “夫人,休息,可好?”他觉得时间不早了。 也是,新婚夜时间浪费不起一点。 她知道,他的意思,可还是要提醒一下他,“好,不过,阁主可不许,欺负恨了。”她怕他等下,会失控。 现在知道说了,有进步,表扬她一下。 “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不敢不服从。” “那今天,不玩了,喜不?” “不喜,除了这个,夫人的其它要求,为夫都可以盲从。” 两人在打闹。 他抓住她。 “空间就这么大,夫人能跑到哪里去?还是从了为夫,可行?” “不行。”她还记着他刚刚说的不喜。 这丫头记仇,不就是他刚刚说了一句不喜吗?这就闹上了? “不行,也的行,为夫不管。” “你个……” 她的话被他尽数吞没了。 他望着她迷离的眼神说。 “宜儿,你要的婚礼我给了,你不会在不高兴了?”他问的心惊胆战,他怕她说,会。 听了他的‘在不会不高兴了?’ 刚刚迷离的眼神,现在里面蓄满了眼泪,她不想哭,但是眼泪它自己不争气,偏要溢出眼眶。 “凉哥哥,我可以这样唤你吗?呜呜呜。”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了,以为是他弄疼了她,急的直说。 “可以可以,你想怎么唤就怎么唤,无需向我说。 他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她拉过他,和他说闺房蜜语,“凉哥哥,你可以继续,我可以承受的。”说完她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他还是念着她自己的心爱之人,并没有可着劲的折腾,还是收着了点。 美人的嘤咛声,就是蛊惑他的魔音,只会让他疯魔的更快。 月上树梢,帷幔里的风雨才停歇。 上药,某人现在是熟能生巧。 他看着她伤的位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自己。 某人内心:赵凉,你就是个畜生,看把人给伤的,活该人以前不给你好脸色,一个字,该! 她太累了,沐浴都是他给他处理的,现在他在给她上药。 就寝时。 他抱着她,想起了他们是怎么从刚开始的‘欲’到现在的‘爱’。 那年他十七,她十五。 同年他刚接手兰幽阁,为了拉拢人脉,他时常和那些人去天香楼谈事,毕竟在有酒有女人的地方更好谈。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天香的雅间,她在给他倒酒,她不小心把酒洒到他身上了。 “对不起,奴这就帮您擦干净。” 她吓得整个人都在抖。 看她那老鼠般的胆子,还真是有趣,他还没有见过,像她那么胆小的。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一个古怪的人,就喜欢折磨人。 看她胆子小好欺负,就生了折磨她的心思。 他利用身份的原因,让天香楼主老鸨,给她一个单独的房间,也不许安排她接客人。 她就这样被他养在了天香楼。 刚开始,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满足他的不管不顾。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娶她,可能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看到她对别的男子笑,他就觉得,她的笑容很刺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所以只要她对别的男子笑一次,他就会折磨她一次。 后来问了乳娘才知道,他是喜欢上她了,他才会有那样的情绪。 就算知道自己喜欢她,他也不能表现他喜欢她,他仇家多,他不想她无辜受牵连。 直到她被发现,再也藏不住她的时候,他才尝试着表达,他对她的爱。 他缺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好在他回头,她还在原地,没有因为他扭曲的性格,而放开他的手。 他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 “宜儿,三生有幸遇见你。” 他抱着她合眼入眠。 辰福宫。 第41章 辰贵妃太偏心了 辰贵妃想去见她的小儿子,李嬷嬷拦着她不让她去。 “贵妃娘娘啊!你为了十一皇子,就忍忍,您说您要是现在去看十一皇子,那不是害他吗?要是程大人发现了十一皇子是假死的怎么办?所以啊,贵妃娘娘,咱就忍忍啊!” 她哪会不知乳母的意思,可她实在是想策儿啊! “嬷嬷,你就让我去见一见策儿,我看一眼就回来,要不,我们打着去摄政王府住两天的由头,去看一眼策儿,好不好?” 两人在里面刚说道要去摄政王府住两天,萧语柔和穆然钰就登门请安来了。 今天他们有事,进宫了一趟,萧语柔就说,来都来了,就来给辰贵妃请安。 “贵妃娘娘,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来了。”宫女福礼道。 “他们怎么来了?嬷嬷出宫的事等会在商议。” 辰贵妃还是想出宫看小儿子。 李嬷嬷都不想跟她商议,在商议也是不支持她出宫。 她们话音刚落,萧语柔和穆然钰出现在门口。 “你们来了?有事吗?” 辰贵妃看着他们两问。 “回母妃,没什么事,就是顺道过来,给你请安。” 萧语柔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这是要回去了?”辰贵妃问。 “是,母妃。” “那行!我跟你们一起出宫,我去摄政王府,住两天。” 她要去摄政王府住两天? 她没听错? 辰福宫住的好好的,她为啥要去摄政王府? 难道,她知道欣儿住在摄政王府了,想要过去把她赶走? 萧语柔也不知道辰贵妃是真要去,还是就说说。 她就把问题丢给了穆然钰。 穆然钰接收到她的眼神。 “你跑我府上去干什么?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我府上去了?你不是在打着去我府上住为幌子,想要去看策儿?” 他心思还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 看来他还真是猜对了。 辰贵妃的计划落空,她只有在寻其它法子了。 计划落空的辰贵妃,心里有的无名火。 “既然没什么事就回去!不要呆在这了。” 萧语柔;前后两副面孔,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句话把穆然钰的火也点炸了。 “你以为我想来你辰福宫啊!你这辰福宫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要不是爱妃要来给你请安,我是不会来的。走!爱妃我都说了,不来,你不信,现在看到了!” “嗯,王爷,臣妾看到了,母妃你就是在不喜阿钰,也没必要前后两副面孔?阿钰好歹是你儿子,你这也太偏心了,要不是我家阿钰就了你的宝贝儿子,你上哪去看?” 萧语柔在心里补了一句:上墓地去看! “阿钰好不容易把你儿子救下来,你就不能等个一年两年的?非得现在要去看?你就光顾你自己,就不管阿钰的死活,见过偏心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偏心的。” 萧语柔第一次在辰福宫,这么数落辰贵妃。 辰福宫的嬷嬷宫女,一个个都要看的目瞪口呆。 众人内心:摄政王妃的胆子变大了,不似前几次了。 辰贵妃要面子,哪能让萧语柔这么数落她呀! “就算我对他不好,我也是他的母妃,他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妻子,在这里指手画脚,坏了规矩,该打,嬷嬷给我按住她。” 两个嬷嬷得了命令,她们走向萧语柔准备把按住。 萧语柔和穆然钰同时开口。 “你们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两个嬷嬷吓的本能停住了脚。 萧语柔看两个嬷嬷不动了,又继续数落辰贵妃。 “母妃,你还是别太想当然了,阿钰也是人,你要是有心消耗,他对你最后的母子情的话,那你就尽管消耗,一旦消耗完了,你看阿钰还会不会管你?” 她在后宫呆了十几年哪会不懂,这丫头说的,只是她就是有把握,他的钰儿不会不管她的,她的钰儿是重亲情的,更不要说她的他的母妃了。 “好啊!我们就试试看,看看到时候钰儿会不会不管我和他弟弟?” 萧语柔沉默了。 辰贵妃这样说,她无话可说。 “我告诉你,你不要,不信我家爱妃的话,所以你还是不要过早的把我对你最后的亲情消耗完了,我也是人啊!母妃!” “爱妃,我们走,下次不要来给她请安了。” “好,不来了,听你的,你说不来,就不来。” 辰贵妃看着儿子儿媳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摄政王府。 穆然钰一回到王府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也不见。 萧语柔在门口一直安慰他。 “阿钰,不要这样,她不喜欢你,是她不对,你开开门好不好?” ‘啪’一个花瓶被穆然钰砸了。 要不是今天时间不对,他都想到暗牢去见见血了。 今天辰贵妃也着实把他气到了。 一个是刚过门没多久的媳妇儿,一个是自己的母妃,放一起对比,差距感让他很冒火。 他要的从来都不多,只要她分一点母爱给他就行,结果他连一点点都没有得到,所以就生出了这狂躁的性子。 她还不知道他有狂躁的性子,他要隐藏好,不能被她发现了,要不她会离开我的,一定要隐藏好,对,一定要隐藏好,不能被她发现了。 见不到血的他,只能靠不停的砸东西来缓解。 门外的萧语柔听到屋内传出不停砸东西的声音,就有点着急,一直在门口走来走去,额头的汗珠出卖了她现在很急很急。 没办法的她叫来了小六子。 “小六子,给我把门拆了。” “穆然钰,你要是还不说话,也不开门,那我就拆门了。” 小六子:现在的王妃好彪悍,好可怕。 莲儿:这还是我家王妃吗?这怕是假的?王妃,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大了? 里面的穆然钰依然没有说话。 等不急的萧语柔叫来小六子,说,“立刻马上给我把门拆了。” 小六子叫了几个侍卫一起帮忙拆门。 不一会门就拆好了。 萧语柔刚走进房间,就捂着嘴,一副想吐的模样。 第42章 害怕事件东窗事发 萧语柔进到房间,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想反胃。 她忍着反胃,走向穆然钰。 她看到他拿着碎瓷片,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自己的手臂。 她心疼坏了。 “阿钰,你何必这么想不开,你不是还有我吗?” 萧语柔边说边试图拿掉穆然钰手上的碎瓷片。 穆然钰没有阻止萧语柔, 放任她拿掉自己手上的碎瓷片。 “爱妃,抱抱我,我好冷。” “好,我抱抱你。” 两人就这么抱着,也不说话。 小六子和莲儿带着王府的侍卫丫鬟,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他生气一砸,几百户寻常百姓的口粮,就这么被他砸没了。只能说他有钱砸得起。 小六子在心里惋惜道:王爷啊!你下次砸东西也挑着砸啊!价值大几十万银两的顶级陶瓷花瓶就这么被王爷你给砸了,唉!还不如去暗牢泄怒,这样起码不败家。 萧语柔感觉到人不动了,她低头看了一下,人睡着了,她想把他挪到床上去,手还在他手里握着,她想把手抽出来时,她一动手,他就握的更紧。 手抽不出来,也没有办法,萧语柔就那么硬生生的陪了他一个时辰,后来她自己也睡着了。 穆然钰醒来,看到萧语柔还在睡,他怕她着凉,就把人个放到床上去了。 他给她该盖好被子,就出门进宫去找她了。 朝阳宫。 “摄政王,怎的有空来本宫这朝阳宫?” 穆然钰没有回答皇后,而是一直盯着她看,仿佛要将皇后的内心看穿。 皇后不敢直视穆然钰的眼睛,她觉得穆然钰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皇后不想受这种煎熬,她开口,说:“摄政王有事请说,没事的话,你也请过安了。” “下逐客令?”穆钰问。 “摄政王本宫可没有这个意思,是你一直不说话,既然没事,就去看看你的母妃辰贵妃。” 皇后只想穆然钰钰快点走。 穆然钰在这里多待一秒,皇后都害怕事件东窗事发。 “没事,儿臣今天是专程来陪皇后您用膳的,皇后不会不给儿臣这个面子?” “怎么会,钰儿能来本宫里,专程陪本宫用膳,本宫自是高兴的。” 皇后看了一眼,近身伺候的桂嬷嬷。 “桂嬷嬷,去叫小厨房,备些摄政王爱吃的菜。” “好的,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 “儿臣有一事想问皇后娘娘?”穆然钰开口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吗?他还是快,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了。 “钰儿,说,不必和本宫这么客气。” “皇后为何要杀了自己的表亲,薛大人呢?” “钰儿,你没凭没据,凭什么就说是本宫杀的?” “母后,儿臣是没有证据,只不过,薛大人,在弥留之际,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记载的是,当年的宫变事件。” 穆然钰他查到皇后偷偷出宫了一趟,而皇后刚出宫回来,内阁大臣薛子轩就突然暴毙家中了。 有这么巧的事? 他刚打算带着他的爱妃去找薛子轩的,就得知薛子轩死于家中,后来他就命刑部查了一下。 这一查就查到了皇后这里。 不过皇后她太狡猾了,薛子轩是皇后走了以后才突然暴毙的,就是不知道薛子轩在死之前和皇后密谈了什么? 他刚刚炸她,没想到她还禁得起炸,看来她这里,是炸不出什么有用的了,还是走! 要是她真没做什么?是不会有动作的。 要是她参与了当年的宫变事件,她听了他说的,就不会,没有任何动作。 他在想什么?想那久,难道他猜到了是自己逼死了薛子轩?看来要提前动手解决最后一个知道当年宫变事件的人了。 “皇后娘娘,儿臣想起家中还有事,不能陪你用膳了。” “钰儿有事就去忙!本宫就不留你了。” 穆然钰去了刑部,他要把南疆朝的细作给提出来,去和赵凉交换人质。 上次他叫陈副将,把细作给提前押送到边关去,只是他没想到,会提前回来。 当时他就派人快马加鞭接住了陈副将,让他不要去刑部大牢,提人了。 陵福宫。 “陵王爷,别来无恙啊!” 程虎感觉到危险,他跑来求助陵王穆然陵,他希望穆然陵看在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帮帮他。 萧丞相的离开,他没有察觉,那薛子轩的离开,就不的不引起的危机感了。 他明白了,皇帝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所以他跑来找穆然陵了。 “托程老的福,还不错。” “王爷交代的事,小的已经办好了,他们就等王爷一声令下,就可以为王爷你出生入死。” “不急,本王也不是要马上,登上那代表绝对权力的宝座,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你急不急,他急啊!不早日助你逼宫,他就会先被灭了。 “陵王爷还是早些坐上去,提前尝尝手握大权的滋味,那肯定很爽。”程虎试图游说穆然陵快点逼宫。 “程老,你那边,要给外注意,一定不能让他发现了,明白吗?” “老臣明白,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人知道,就连他(摄政王)都不知道。” “好,你退下!过几天,我在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在商量逼宫的事宜。” “老臣在福满楼恭候陵王爷。”程虎说完,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福满楼是他们每次宫外见面的秘密之地。 丞相府。 “晓仪,你不是吵着要来找成泽玩吗?这把你带来了,你又不说话。” 她才没有要吵着来。 “许是,张小姐第一次到相府来玩,拘谨了些,张夫人莫要凶张小姐了。” “晓仪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画的画。”萧成泽希望张晓仪去看他画的画。 张晓仪看了看母亲张夫人。 “去!”张夫人说。 丞相府和尚书府往来甚少,尚书府突然来拜访,相府夫人和相府的两个妾室,能不明白张夫人的目的?是个瞎子都看明白了。 拜访就拜访还带上自家的女儿一起,想联姻的目的不要太明显了。 第43章 甜蜜的不行 “夫人有空了,带着成泽去我们尚书府做客,他和晓仪是同窗,方便一起交流学习。” 萧成泽的母亲崔氏知道张夫人的意思,她不希望她儿子和尚书府的女儿有除同窗以外的任何关系。 毕竟她还有一个状元郎他娘的梦,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让她儿子和尚书府的女儿有过多的交往? 她知道张夫人就是看上她们相府攀上了摄政王这棵大树,现在就带着女儿过来攀关系了。 “张夫人,我们成泽有点忙学业重,他姐姐对她寄予了厚望,他也不好叫他姐姐失望了不是,要是有空了,我一定带上成泽去尚书府拜访,一定去。” 张夫人听了崔氏的话,内心无比的高兴,她甚至都在想象了。 想象将来,因着自家女儿的原因和摄政王府有了连襟关系,那她可以在自家府里要风的风要雨的雨,到时候连张尚书都要对她伏低做小,尚书府的那几个小妾更是要眼巴巴的讨好她。 “好,成泽他娘,去尚书府的前一天,记得叫家里的丫鬟或者的家丁,提前到尚书府说一声,我好提前做准备,免得到时候,委屈了你和成泽。” 一丫鬟来报。 “夫人午膳好了,是现在吃?还是?”丫鬟请示相府夫人,该怎么处理。 相府夫人望着下坐的张夫人,说。 “张夫人用膳了,咱们有话,饭桌上聊。” 桌上是普通家常菜到有一碗汤很特别,是用千年人参熬得汤,营养价值高。 张夫人自己都还没有动筷子,就先给萧成泽打了一碗汤。 “成泽,喝汤” 张夫人太过热情,有点客变主的意思,搞得崔氏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给张夫人的女儿也打了一碗汤。 席间,张夫人一直不停的安排她女儿给萧成泽夹菜。 萧成泽的碗很快就成了一个小山堆,他看见张晓仪还要夹菜给他,他先一步遮住了他自己的碗口。 张晓仪还是懂他的意思,变识趣的没有给萧成泽夹菜了。 相府夫人和柳姨娘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这个张夫人也太明显,我看她就是铁了心的想要把她女儿嫁给成泽。” “张夫人这么做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她自己在尚书府能过的好一点,不过她的愿望恐怕会落空,三妹这么可能希望成泽娶她家女儿,按三妹现在的要求,做她儿媳妇的,最好是个公主,次一点也得是贵家女子。” “这一切都少不了语柔的功劳,要不是她现在是摄政王妃,我们相府就是另一个局面了,我觉得三妹想的有点过头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身份,自己心没谱吗?” 柳氏她不敢像崔氏那样想,她还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身份,像娶公主当儿媳妇的梦,她是不敢做。 张夫人吃了午膳就离开了相府,临走时还一直不停的说,叫崔氏带着萧成泽去她家玩。 赵府。 兰宜和赵凉新婚燕尔,甜蜜的不行,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甜蜜度很浓稠。 “凉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赵凉在陪着她闹。 “那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好啊,你骗我。” 赵凉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就想想伸手去抓兰宜的,结果发现兰宜提前跑了。 “不准跑。” “不跑,不就被你抓住了,你来抓我啊,抓不到,抓不到。” 兰宜和赵凉在院子里嬉笑打闹。 小夫妻的打闹声传到了厨房那边,被几个丫鬟听见了。 这几个丫鬟听见了以后,说了些不太好听话。 “青楼女子就会哄男人,把阁主迷得不得了。” “我还听说她出身就在青楼了,是个只有娘没有爹的野种。” “她惯会用青楼女子那一套了,偏偏阁主还吃她那一套,新婚这几天她就没出过房间。” “阁主是多爱她啊!抱着不放手。” 说话的这几个丫鬟是躲在厨房的角落说的,她们以为午膳时间过了,厨房人少 ,就肆无忌惮的聊起了兰宜。 几个丫鬟闲聊的内容被前去厨房准备炖梨汤的小桃听个正着。 “你们在夫人背后这样说夫人门就不怕阁主把你发卖了?” 小桃是个护短的主,她不许别人说她家夫人半句不是,所以她要去告诉给赵凉知道,她不会找兰宜告状的,因为她太善良了,对自家府上的丫鬟家丁都十分友善。 刚刚闲聊的几个丫鬟,看见小桃要去向赵凉告她们的状,就急忙拉住小桃不让她走,还求着小桃让她不要去告状。 “小桃姑娘求求你不要告诉阁主,要让阁主知道了,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剩余的几个丫鬟跟着一起说。 “是啊,小桃姑娘,你就行行好,就不要捅到阁主那里去了,成吗?” 小桃假意答应她们。 “好,你们先放开我,我不告状。” 得到自由的小桃,没有去告状,而是去厨房熬梨汤了。 那几个闲聊的丫鬟以为小桃真的不会去告状了,就各自忙各自的活去了。 院子里小夫妻还在打闹。 “我抓到你了,看你还怎么跑。” “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跟你比体力,我是自找苦吃。” 赵凉追着兰宜跑了好几圈,他也是陪着她玩,那不至于是因为抓不到她。 兰宜累惨了,她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赵凉在一旁用手帕帮她擦汗。 小桃端着炖好的梨汤,出现在大厅,她看见兰宜一副累惨了模样,她走上前去说。 “夫人累了?小桃把梨汤炖好了,夫人尝尝看好不好喝?” 赵凉看见就去把盛有梨汤的碗端了起来。 “宜儿,我来喂你喝。” 兰宜现在也不想动,赵凉主动说要喂她喝汤,她也不矫情,他想表现,她没有理由拦着,不让他表现。 “好,辛苦凉哥哥了。” “小桃你是有事吗?” 赵凉看小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她有事。 小桃跪了下来。 兰宜看见就说。 “小桃你跪下做甚?起来。” “阁主,奴婢刚才去厨房的时候,听见了几个碎嘴的丫鬟在说夫人的不是,说的可难听了。” 兰宜她自己听多了觉得无所谓,不过还是对小桃说。 “小桃谢谢你替我抱不平,没事,丫鬟们的碎嘴,我们当听不到就好,起来!” 赵凉在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罚,刚刚那几个碎嘴的丫鬟了。 “小桃,夫人都喊你起来了,你还跪着做什么,怎么,要夫人起身去扶你?” 第44章 很明显要给夫人立威 小桃听出了赵凉的言外之意,马上起身站在了一旁。 赵凉要去收拾那几个碎嘴的丫鬟,他就把兰宜给哄着回了房间。 “夫人,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他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后,转身出了房间。 兰宜也没有多想,就只当赵凉是有事要去处理,她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些,等你回来。” 赵凉脚步一停,嘴角上扬,他内心感到无比的暖心,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与他是陌生的,不过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甚至贪心的想一直拥有这样暖心的感觉。 赵凉回头面带笑容的回了兰宜一句。 “嗯,一定记得夫人的话,万不敢忘,你歇着,我走了。” 兰宜目送赵凉出了房间。 赵凉去到大厅,小桃在那里等着他。 小桃上前,“阁主。” 赵凉目看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他出声对小桃吩咐道。 “小桃去通知管家,叫他把府里的下人都召集到后院,我有事要说。”后院较偏,她应该是听不到的。 赵凉语言是温和的,面上却是温怒的,明眼人一看就知他动怒了。 小桃去寻了管家,告诉他,赵凉叫他把小人都召集到后院。 管家听了小桃的传达,不免心中有疑问? “小桃姑娘,阁主怎会突然召集下人寻话?你可知道一二?要是知道,还请透露一下,好让我提前心里有底不是?” 小桃她也不知道,不过她盲猜都是和她家夫人兰宜有关系,她也不是完全肯定,就这么回了管家的话。 “我也不知。不过,阁主突然召集我们这些下人,必是,有不好的事惹到了阁主,反正我们小心说话就是了。” 管家也不好在多问小桃什么,就去召集下人,他怕以后时间耽搁久了,赵凉一个不高兴就把他打发出府,不让他在赵府当管家了。 赵府的丫鬟、家丁、嬷嬷加起来上百人。 大家被召集到一起,他(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一起议论纷纷。 “会不会是府里不要人了?” “不能?可不能这样,在赵府当差,可是轻松了,就是阁主脾气不好,不过夫人好啊!” “对啊,上次夫人还帮我交了,我家孩子的学堂费,这事我要念夫人一辈子的情,只要夫人不说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在赵府干。” 管家高声一呼,“好了,都不许说话了,吵吵嚷嚷的太没规矩了,一会阁主就来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管家说完就去请赵凉了。 “阁主,人都召集到后院了,您可以过去训话了。” 管家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那个字说不对,脑袋就不保了。 赵凉一到后院,就一副煞神模样,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太煞神了。 赵凉也不说话就那么走来走去,他这样的行为无疑让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尤其是说兰宜的那几个丫鬟,现在她们才是最恐慌的,她们的身体现在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这几个丫鬟的异样,引起了周围人小幅度的关注。 “她们怎么抖的那么厉害,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赵府的事吗?” “不知的,别说了给阁主要训话了。” 众人安静的听着赵凉训话。 “小桃,是谁在夫人背后碎嘴夫人的事。” 小桃还没有说是谁,那几个碎嘴的丫鬟就主动站了出来,她们用怨毒的眼神看向小桃。 小桃也瞪了回去,眼神仿佛在说,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一星半点。 几个丫鬟拼命的给赵凉磕头求饶,赵凉也不说话,任由那几个丫鬟拼命喊。 有一个胆小的丫鬟晕了过去,其余剩下的丫鬟就更恐慌了。 她们的求饶声吵到了赵凉,他一身烦躁的站了起来,然后开口。 “夫人不是你们这些下等人们可以随意碎嘴的,既然嘴这么碎,本阁主就当做个好事,帮你们缝好它!” “小桃。” “奴婢在。” “去拿针线,我要看着你缝。” 小桃行了个礼就去拿针线了。 当赵凉把话说完以后,众人知道了是为什么要召集大家了,很明显要给夫人立威。 “是这几个丫鬟,太碎嘴了,打夫人来赵府的第一天,就在那碎嘴夫人,” “对啊,这几个丫鬟就惯会用夫人的身世碎嘴。” “你当夫人不知道吗?只不过是夫人不与这几个丫鬟计较罢了。” “一直碎嘴夫人,估计是小桃看不过去了,她去求了阁主让他给夫人做主。” 小桃的针线取来了,赵凉就叫她执行赵府的规矩,她走到那几个人丫鬟面前,挑了一个碎嘴最难听的丫鬟,开始执行赵姑的规矩。 小桃也是个不怕的,说动手,马上就动手执行,丫鬟感觉到唇角有一丁点的冰凉,吓得当场就翻了白眼。 赵凉在一旁说:“拖下去喂狗,放在这里碍眼。” 几个家丁上前把两人拖了下去,先前晕死了一个,所以是两个人。 小桃又走到另一个丫鬟面前蹲下,准的动手时,她也晕了,小桃又走到最后一个丫鬟面前,这次小桃都还没有动手,她就也晕了过去。 小桃起身走到赵凉面请示他,“阁主她们都晕了。” “晕了好,这样还更省事一点,拖出去喂狗!” 赵凉的话音刚落,晕了的那两个丫鬟,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比起托出去喂狗,她们还是宁愿被缝嘴。 小桃就像缝衣服一样,快速的缝好了那两个丫鬟的嘴。 两个丫鬟的嘴不能看了,谁看,谁害怕。 赵凉没时间在这里陪这些人浪费时间,就一副活阎王的模样道:“这就是,在私底下碎嘴夫人的下场。要是你们不想要自己嘴的,就尽管碎嘴,我赵府就是在穷,针线还是买的起的。” 赵凉说完就走了,他想着兰宜小休应该醒了,他急着回去见兰宜。 众人看赵凉走了,就纷纷拉着小桃问了些关于兰宜的喜好什么的。 小桃也好心的给众人提了个醒,“你们要记住,在这赵府当差,要看夫人,而不是阁主,只有夫人高兴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要是还有不死活的丫鬟妄想爬床,那下场只会比今天这几个丫鬟更惨,所以我们还是好好伺候夫人才正确的,要是有些人实在听不进,那一切后果都是她咎由自取。” 第45章 良心狗肺的声音 摄政王府。 穆然钰把要去边关的事给萧语柔讲了。 萧语柔听了心下一沉,上次的边关之行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她担心穆然钰在一次出现什么危险,比如又中毒了什么的,到时候她又该上哪去给他找解毒的草药啊! 上次能拿到解毒草药,萧语柔都觉的是她运气好,她刚好救了人,对方还愿意把珍贵的药草给她,那时候对方要是不给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求得。 “阿钰,我和你一起去!待在王府,我不放心你,我会担心你,你带上我!我一定乖乖听话,不乱跑,好不好?” 穆然钰内心有点松动,是想带她去了,就是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他一时不好决定听哪一个的? 良心的声音:穆然钰你带着你的爱妃去边关,你能不能照顾好她?要是又像上次被绑架一样怎么办?你就是说你愿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狗肺的声音:穆然钰怕什么,爱妃那么大一个人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你操心的,还有你想想,你可能要十天半月,甚至一个月都要见不到你的爱妃了,你会不想你的爱妃?带去,不会有事的,想想你们在一起时的打闹场景,你要是不带她去,可就没有了哦! 良心狗肺的声音在穆然钰的脑海中打架,最后是狗肺胜出,它最后说的那句太有杀伤力了,穆然钰不想一个人,他想萧语柔陪着他一起打闹,所以他暂时把良心丢在了一边,听了狗肺的话。 萧语柔看穆然钰一直不说话,以为他不想带她去,就准备和穆然钰撒撒娇,让穆然钰带她去的,结果她刚想开口撒娇求穆然钰带她去的,小六子来报。 “王爷,老王爷穆柯有请。” 穆然钰听了小六子的来报,方才想起来,他还要去参加老王爷穆柯的寿宴,他转头对萧语柔说。 “爱妃,我们去参加完皇叔的寿宴,回来了再说好不好?” 萧语柔这时也不好缠着穆然钰要答案,她还要整理一下她自己的妆容,她就叫来莲儿和她一起,这样快一点,她是有礼数的,她要以较好的妆容去参见老王爷的寿宴,到不是她要出风头,只是自己现在这个位子由不得自己,不要礼仪,去参加老王爷的寿宴。 萧语柔穿的淡粉色的花边拽地裙,她一时没有合适的玉佩来装饰领口处,她就把兰宜送给她的玉佩给戴在了脖子上。 小桃看后说了一句:“小姐,这玉一看就是好玉。兰夫人把这么好的玉送给你,想来也是真心待你。” 萧语柔也回了一句:“是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她说完理了理裙摆,就和穆然钰出发去穆柯家了。 穆然钰和萧语柔坐着奢侈的马车,去了穆柯的府上。 穆柯对穆然钰一直都挺好的,可以说穆然钰能有现在的成就,这其中少不了有穆柯的栽培之恩,早年穆然钰就是跟着穆柯一起在边关防守,穆然钰也跟着学了不少战场上的谋略战术。 穆柯没有孩子,一生也就和一个女子有过鱼水之欢,也就那一个,后来那女子不辞而别了,穆柯试图找过那女子,遗憾的是没找到,他到现在也没有娶妻,可能他还放不下那个女子! 马车到了柯王府。 穆柯在外面等着穆然钰。 穆然钰一下马车就毫不客气的和穆柯过起了招数,萧语柔下马车看到这一场景,她想笑,可又不好笑,就拼命压嘴角,但是没什么用呀! 萧语柔下马车看到,穆柯像打奶娃娃一样打穆然钰,她就止不住的想笑,其实门口的守卫也想笑,奈何他怕笑了小命不保,所以还是憋着!毕竟还是小命重要。 “皇叔,别打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还打。早知道刚刚过招的时候就不让你了。” 穆柯不管那么多,他把穆然打够了才停手,还说了对着穆然钰说了一句。 “你小子现在还是这么抗揍,不过抗揍一点好啊!你媳妇就可以放心大胆揍了,我替你媳妇试过了,你抗揍,够结实,还不易坏。” 萧语柔听着穆柯的话上前行礼道:“谢谢皇叔,替侄儿媳着想,空了一定揍一下,回头来给皇叔汇报结果。” 穆然钰看着一老一小合起伙来要揍他,他还没办还手回去,表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给人揍揍的沙包,就不配有说话的权力。 “好了,都进去!在外面闹了这么久了,也不好叫这小子一直在这丢人,毕竟他现在是摄政王了,要给他留点面子。” 今天是穆柯的50寿辰,他邀请了整个上北的贵族世家和穆然钰一家,大家看到摄政王穆然钰都出席了寿宴,当知道了,穆柯现在也是不能惹的主,毕竟摄政王都要给他面子,来参加他的寿宴。 席间,有一夫人想和萧语柔攀交情,就拿萧语柔脖子的玉佩说事。 那夫人说:“摄政王妃的玉佩还真是别致,看色泽就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白玉,也不知道摄政王妃在那家玉坊买的?可否透露一二?也好叫我们去照顾一下那玉坊的生意,也不失一庄美事,不是?各位夫人你们说是与不是啊?” 这里的夫人那个不想和摄政王妃攀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她们自是赞成刚刚那夫人说的话,一起同声同气的说:“是。” 萧语柔知道这群夫人的小心思,就是想和她攀关系,玉佩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她不想和这群夫人有关系,无它,只因这样的关系维持起来心累,心累不说,还没什么用?和她们处关系,还不如和兰宜夫人处关系呢,要是她关系处好了,我朝药材短缺的情况说不定就能缓解了。 萧语柔细想过后就如实的说:“各位夫人,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在哪家玉坊买的,这在不是买的,而是我的姐妹赠与我的,我也不知道她那里买的,实在抱歉了各位夫人们。” 穆柯也好奇的瞟了一眼萧语柔的玉佩,看看有多好? 结果惊得他,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第46章 爱妃你讲讲良心好不好? 穆柯身旁的人,见他如此模样就不由得问道。 “柯王爷怎么了?” 穆柯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而是起身向萧语柔走了过去。 穆柯上前盯着玉佩问萧语萧语柔。 “语柔送你玉佩的女子现在在哪?她多大?” 萧语柔看穆柯有点激动的样子,她有点吓到了,就慌忙的说了两句。 “她是南疆朝的人,她和我差不多大。” 穆柯回忆了一下,感觉年龄对不上,可这玉佩做不了假啊!难道她那时候离开,就有了身孕?这难道就是她离开他的原因? “皇叔,为何会问,兰宜夫人多大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玉佩的主人和皇叔有渊源也说不定,我们不掺和皇叔的事,来吃菜。” 尽管大家对穆柯刚刚的失态,都有疑问,可也不好说什么,大家都知道也都懂,就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穆柯还是想去看看玉佩的主人,要不是她,他就认了,要是她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女儿,那他要把女儿接回来住,也不知的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唉!不说了,一切等找到玉佩的主人就迎刃而解了。 在战场杀敌无数的老王爷,老将军,一说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事,一个没控制住的红了眼眶。 “阿钰,这院里风大,总吹眯人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受委屈哭了呢?” “是吗?我看看,哎呀,爱妃眼睛都红了,这风确实大了点,你们说是不是?” 一众人附和。 “是是是,今天的风确实大。”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老王爷,红眼眶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大家吃菜喝酒,不要拘谨,敞开了吃,本王有事离开一小会儿,各位抱歉。” 穆柯说完就把萧语柔和穆然钰叫去了偏院。 “我猜,玉佩的主人,可能是柯王爷的女儿。” “还真有可能,就冲柯王爷刚刚那神色就知道,他和玉佩的主人关系不一般。” “看来,在不久的将来柯王爷就会去把他女儿接回来,说不定到时候,柯王爷还要举办一场,欢迎宴。” “语柔,你和皇叔说说,她长什么样,你大概描绘一下。” “皇叔,我也才见兰宜夫人几次。” 赵柯一听萧语柔唤兰宜为夫人有点惊讶! “她成婚了?” “是啊!皇叔。” “皇叔,在这里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柔儿也才和那女子见过数面,况且听柔儿说,那女子每次出行都带着帷帽,她是不是皇叔你要找的人,去一看便知了,如果是,那么我们就把妹妹接回了,如果不是,去确认过了,总是不会有遗憾。” 穆柯他又岂会会不知道这些,他就只惊喜来的太突然了,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个想看到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穆柯这接女回家的路好不好走? “钰儿,你什么时候去边关,带上我老头子一起,语柔要不你也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帮帮我这老头子,行吗?” “皇叔,我也想跟你去,可是阿钰不让。” 寿宴还没完成,家都还没有回,爱妃你就说我不让你去,爱妃你讲讲良心好不好? “皇叔,柔儿说着玩的,我没有不让她去,真的。” “看,语柔,钰儿没不让你去,有我在,他小子不敢不听话。” “那皇叔,要准备了,侄儿过两天就要出发去边关了。” “好好好,我老头子明天就准备。” 寿宴结束,老王爷就把萧语柔留下,问这问那,问的问题大都与玉佩的主人相关,他想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下玉佩主人的相关信息,他怕到时候会不知道怎么办? 萧语柔也很有耐心的和穆柯讲着有关玉佩主人的信息,虽然有用的信息不多,这个萧语柔也知道,她想,有总好过没有。 萧语柔在回去的路上,听穆然钰说穆柯从未像今天这么高兴。 平时的穆柯多为严肃,脸上的笑容更是不多见,可今天他都要高兴疯了,就因为一个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女儿的想象人。 听完后萧语柔,还感慨了一句:“这世间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缘分二字啊!” 穆然钰看不的萧语柔唉声叹气,就抱着她说。 “爱妃不必感叹,要感谢这世间有缘分二字,不然我要怎么娶到你做我的王妃?” 情到深处,就想沉沦,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就想安安静静的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比肩齐飞。 萧语柔看了看,她们在马车上,她理了理领口,遮住红痕,她幽怨的望了一眼穆然钰,方才开口道。 “回家……。” 穆然钰虽然想在马车上,玩一下的,可他看萧语柔一副死活不玩的模样,就打住了自己想玩的心。 萧语柔现在的内心,都恨不得,把穆然钰大卸八块了。 她现在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脖子的红痕有多少? 这让她怎么见人? 每次跟他说,不要留下印记,不要留下印记。 他都是刚开始,答应的好好的,一到了紧要关头,就忘得干干净净。 每次都是过后又来哄,哄完了又继续。 穆然钰往萧语柔那边挪了挪,他也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都怪他自己,怪不得别人,每次说的好好的,结果败在了紧要关头。 “爱妃,我保证,下次一定不这么对你了。” 萧语柔没理穆然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设施给他。 穆然钰看萧语柔向他招招手,他现在就像她的一条忠犬,主人一招手,忠犬就眼巴巴的过去。 忠犬还在为主人的召唤而感到高兴,结果忠犬想多了,它挨训了。 萧语柔拧着忠犬的耳朵说:“刚刚那句保证的话,你就问问你自己信不信?” 忠犬疼的哇哇喊:“爱妃,痛,痛,痛,别拧我耳朵了,好痛,我错了,我错了。” 萧语柔看穆然钰认错态度还算勉强可以的情况下,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了穆然钰。 穆然钰和萧语柔一路上都在打闹,他们两个好不甜蜜。 萧语柔去看了看她妹妹,还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功课,她看到小姑娘的写的字,字迹工整,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她刚沐浴好,就被他给带去玩了。 床头的红灯笼,摇摇晃晃,不一会儿就滚落在地,无人问津。 赵府。 第47章 老人家,这么跟踪我夫人,不好吧? “凉哥哥,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一老头她说他是我爹,她要来把我接回去,他还说他是王爷,住在好远的北疆朝,我就是没看清他的样子,凉哥哥你说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赵凉他当然知道,兰宜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不过兰宜的这番话给赵凉提了个醒。 宜儿一直在乎自己的出身,要是她发现自己本就是天上的明月,那她还会不会,留下来陪他这个出身在沼泽的他? 赵凉现在都有点想自私的把兰宜关起来了,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他了,她也永远都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现在也很纠结,要不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可如果他那样做了,那她和他的关系会一下子跌入冰点,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想要和兰宜和和美美的过一生,他不要和她在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赵凉也是前几天才查到兰宜的身世,刚查到的时候,他也震惊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兰宜是北疆朝穆柯流落在外的女儿,他也没告诉兰宜,一直隐瞒至今。 赵凉决定找人冒充兰宜她爹。 反正她在梦里也没看清他爹长什么样,叫人冒充问题难度不大。 “夫人,为夫有事要和你说。” 赵凉为了把兰宜留在身边他真的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凉哥哥,你说!” 兰宜也不以为意,就当赵凉要和她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派人调查了一下,发现你爹还真是北疆朝的王爷,就是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认回你爹?” 赵凉其实早就安排了,一老头假扮兰宜的爹。 兰宜一下子听见自己还真有个爹,内心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赵凉。 要说想不想认,兰宜她自是想认的,这样她就不是人要的野姑娘了。 兰宜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她怕认回了爹,到时候她的处境比现在还要难,因为兰宜知道像王府那样的高门,怎么可能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算了她还是不认亲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了,凉哥哥,我不认亲,也不去打扰他的生活。” 赵凉就等着兰宜这句话。 “不想认,也可,说实话,我还害怕你去认亲了,就不要我了,就跟着你爹回了北疆朝,就不回来我这寒酸的赵府了。” 赵凉为了留下兰宜,他可以不要脸的说自己的赵府寒酸,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兰宜能留下。 摄政王府。 “皇叔,东西都带好了吗?”想好语柔问。 穆柯要急着去见自家女儿,他硬是叫穆然钰提前到边关去,没办法,穆然钰也不好忤逆穆柯,就叫人去宫里的刑部大牢把南疆朝的细作给提出来,押往边关。 一切准备就绪,她们出发前往边关了。 一路上好在没出什么意外,萧语柔这次还是只带了莲儿一个丫鬟。 赶了几天的路程才到边关, 要说到了边关谁最高兴?当然是非穆柯莫属。 其余人都略显疲惫之色。 “大家赶路都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穆然钰吩咐完了就带着她家爱妃去休息了。 至于穆柯,穆然钰是管都不会管他,这里穆柯比穆然钰还熟。 没到边关的穆柯还以控制一下自己思念女儿的心,一到了边关,他就马上换了一身衣服出了边关营地, 穆柯乔装打扮了一番,没人能认出他是穆柯,就算穆柯他亲娘见了他,都认不出他来。 他在街上打听了赵府在何处,好心的百姓给他指了方向,他感谢了百姓,就去往了赵府。 穆柯不想吓到自己的爱女,他就一直守在赵府大门口的不远处,没有进去。 一连几天,穆柯都守在赵府的大门口的不远处,这一现象,引起了门口的家丁的注意,家丁把这事报告给了兰宜和赵凉。 “你许是看错了!”兰宜觉得就是家丁看错了。 兰宜这样想,可赵凉不这样想,他还是决定等一下去看看什么人在他赵府大门口一守就是接连几天? 反正兰宜是没想那么多,她用完了膳一会还要去见萧语柔。 穆柯等了几天,每次看到兰宜出门都戴着帷帽,也没有看清的样貌,这实属让他有点心焦。 赵凉走出大门就瞧见一老头,望着大门口的方向,一直不停的望,似乎像是在等什么人出现一样。 “凉哥哥,我去找语柔玩了。” 兰宜一出现,穆柯的眼神有了变化,这一变化还是被赵凉发现了。 “好,记得注意安全。”赵凉叮嘱道。 这丫头今天又要去哪里逛?前几次只逛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 就在穆柯要跟着的时候,赵凉把他拦了下来。 “老人家,这么跟踪我夫人,不好?” 自从宜儿一出现,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一直盯着。 “我们谈谈,穆王爷?” 穆柯一个眼神看向了赵凉,该说不说,他的眼神把赵凉给吓到了,到不是说穆柯的眼神有多么的恐怖,他的眼神带了上位者的严厉又带着他上了年岁的威严,这种威严是穆然钰和赵凉现在不曾有的,这种威严是要步入花甲之年才会有的。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穆王爷,滚开,你挡住我了。” 穆柯看兰宜都走远了,偏偏赵凉还在拦住他,不给他走,他火气一下子就来了。 兰宜在穆柯和赵凉的纠缠中,已经早就不见了人影。 穆柯看赵凉有心纠缠,就和他在一家茶馆的雅间,喝茶聊事。 “穆王爷,晚辈还是劝您,尽早的回北疆朝去,宜儿同我说过,她是不会认你的,所以您还是回去!” 要不是宜儿将她的梦境告诉过他,他也不会知道,此人会是穆柯,刚刚那声穆王爷也实为试探,他也不保证此人就是穆王爷。 一个老头在自家大门口,一连守了数天,还有他看宜儿的眼神也出卖了他,他要不是宜儿的爹,他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是谁了。 要是宜儿知道他爹为了她娘一生都未娶妻,也不知道,她到时候,会不会离开赵府? 赵凉他还是存了私心,她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给兰宜知道。 “穆王爷放心,小胥一定会好好待宜儿的,定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 一旁的家丁,看赵凉一副卑微的模样,就在心里想,阁主也是可怜,在家要哄着夫人,现在又冒出一个夫人她爹的人,阁主又在这说着讨好的话。 穆柯接下来的话,把赵凉吓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第48章 成功见上玉佩的主人了 “小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到你府上去住两天!你看可成?” 穆柯就是故意的,他猜赵凉是不会答应的。 “好,小胥这就安排,不知柯王爷,可愿意委屈一下,换个身份进我府中?”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会同意,实在没想到。 “只要,能有由头进你府上去小住几天,你就是给本王,换个到夜香的身份,本王都能忍。” “柯王爷,您说笑了不是,哪能给你换这个身份啊!” 赵凉和穆柯他们两人一合计,最后就以穆柯是赵凉的远亲的身份进了赵府。 理由是,远亲走投无路特去赵府暂住几天。 由于两朝之间处于对立面,兰宜和萧语柔见面约在了蝶心语,这是一家做点心的店。 萧语柔她今天也不好带着穆柯去,毕竟是两个姑娘家的约会,要是突然带上皇叔,也是有点难为情,她索性就没叫上皇叔,确认这事也急不来这一时半会的。 萧语柔和兰宜她们两人一见面就开始说悄悄话,两个丫鬟也很有默契的守着自家的主子。 闲来无事的两个丫鬟,就聊起了自己的工钱。 小桃说她一个月的工钱有二十两。 这南疆朝还真穷,一个丫鬟才这么点工钱,算了她还是不要在小桃姑娘面前说她一个月有三十两了,免得小桃姑娘不开心,莲儿就说:“我就多你二两。” “那我们差不多,我家夫人心善,我弟弟妹妹的学堂费都是府人帮着教的,我们夫人就是大好人一个,有一次,我家母病了,钱不够,也是我家夫人掏的钱。就是夫人不付我工钱,我也要一直伺候她,到我死。” “那你家夫人挺好的,不想有些人家的贵夫人,就惯会欺负我们这些当丫鬟的。 我和我家王妃是一起长大的,我算她的贴身丫鬟,我家王妃代为也是极好的。 我每天就伺候她一个人就可以了,也不用干别的什么事,偏偏王妃有时候,就自己做,不劳我手,有几次,我家姑爷看见还骂了我几句,王妃也是护着我,把王爷骂了一顿。” 总的来说遇见一个好的主子是真不错。 两个丫鬟瞧了瞧天色,都觉得的天色不早了,就很有默契的同时点头,然后唤她们各自的主子。 “王妃,该回了,天快要暗下来了。” “夫人,该回了,一会儿天就该沉下来了。” “那我们下次还约在这里,可行夫人?” 萧想着下次把穆柯给带上,这样合情理一点。 “行,我回去问问他,看他有没有空,陪我来。” 兰宜到现在也摸不准赵凉的心,所以她还是要回去问问才知道。 “夫人,您可能多虑了不是,您叫阁主来,他就是在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您赴约的。” “你个丫头,就你话多,王妃让你见笑了。” 笑语柔和兰宜出了门口就各自回家了。 赵府。 兰宜回到家摘下帷帽,看见大厅有一个陌生人,模样看上去有点老。 赵凉也在大厅,他向兰宜介绍了穆柯。 “夫人这是我的表舅,他来投奔我几天,就是他这几日都要住在赵府,还望夫人不要生气,为夫自作主张的安排,喜不?” “妾身都听阁主的。” 出于礼节,兰宜上前行礼道。 “表舅,不知你到府上,兰宜未有给您行礼,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兰宜这一回。” 穆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玉佩主人,他激动的想上前去抱抱兰宜,但是他知道这样做会吓到她的,于是克制住他自己想要抱抱兰宜的心。 他一度在脑海中安慰他自己,现在只要可以看见她就行了,别的他现在还不敢奢求。 穆柯看着和兰宜的容颜后就已经断定兰宜就是她亲生女儿了。 因为兰宜和她娘长得一模一样,他还算了算兰宜的年龄,年龄上面,也对的上, 这下,穆柯可以很确定,那个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女子就是因为发现自己怀孕了,才选择不辞而别的。 “夫人请起,是您客气了,是我老头子到你府上叨扰了,理应该赔不是的是我老头子才是。” “阁主,夫人,表舅爷,用膳了。”府里的丫鬟来请他们用膳。 在饭桌上穆柯一个劲的给兰宜夹菜,那模样恨不得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堆到兰宜碗里。 兰宜刚开始也不好拂了老人家的面子,就没有管,由着老人家给她夹菜。 她看着她自己碗里的菜都被堆成了一座小山,老人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用无奈的眼神看向赵凉。 赵凉也接收到了她眼里的哀求。 “表舅,宜儿的胃口小,你夹了这么多,可以了,再多宜儿该吃不完了。” “好好好,不夹了。” 穆柯是瞧着兰宜有点瘦,他想着她多吃的,一个没收住手,菜夹多了。 “表舅你给我夹一点?”赵凉端着碗的手伸的老长了。 赵凉想替他夫人分担一点,奈何穆柯根本就没有要给他夹菜的意思。 赵凉见没人给他夹菜,识趣的收回了他自己的手。 “来我给你夹,凉哥哥。”兰宜给赵凉夹了一个鸡腿。 “你自己到还没吃饱,管他干什么?你自己吃饱了,在去关心旁的人。” 兰宜:“……” 这顿饭吃的最开心的是穆柯,最不开心的是赵凉。 赵凉就算不开心,他现在也没发作的资格。 对方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他真的表舅,而是她夫人的亲爹,他现在得罪不起! 在一旁伺候他们的丫鬟,也都瞧出这个表舅爷,对她们夫人比对阁主还要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表舅爷是夫人的亲爹。 穆柯明目张胆的宠女行为,太惹眼了,就算是个瞎子也都感觉到了。 赵凉他想回房间去和他夫人打闹,可看了一眼穆柯,就只好按住自己想要和兰宜一起打闹的心。 兰宜吃了好久才把小山堆吃完。 穆柯看了看还算满意,就笑着开口道:“这次,我夹的有点多了,下次我少夹一点。” 第49章 爱妃,我来帮你擦头发 边关营地。 萧语柔回到营地,沐浴后,想起刚才用膳的时候没见穆柯,她就擦着头发问穆然钰,穆柯去那哪里了? “皇叔,住进赵府去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这是萧语柔她没想到。 “也行,提前见到也好自行确认。” “爱妃,明天就不要到处走动了,会有点危险。” 穆然钰明天要去找赵凉交换人质,他怕到时候,如果萧语柔到处跑,遇到危险,他会顾不过来,所以故而交代一下萧语柔。 “好,不乱跑,阿钰你有事,就去忙!” 阿钰有重要的事要做,她不能给他添乱,要不他就该不喜了。 某人看萧语柔一副温顺模样,就有的想入菲菲了。 他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就主动说。 “爱妃,我来帮你擦头发。” 某人不等萧语柔点头同意就夺去了她手中的帕子,给她擦起了头发。 萧语柔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他总是这样,不等她回答,就拿走了。 萧语柔的手心空了出来,一时没事做的她,就拿了一本书来看。 她打开看了一眼,就立马合上了,脸上一下子,红了。 某人觉得是正常的,想不通,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他觉得她可能还是太腼腆了,一时接受不了。 他给她擦了许久的头发,眼见干的差不多了。 “爱妃,可以了,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你歇着,我去发帕子。” 萧语柔她也确实,有点乏,她听他的歇着去了。 穆然钰一去一回来,坐下一看他家爱妃都睡着了。 他以为,她是怕他缠着她一起玩,所以装睡? 直到她轻微且均匀的小呼噜声传来出来,方知她是真的睡了。 疼爱自家王妃的他自是不愿把她拎起来,陪他一起玩。 他低头看了看,起身去冲冷水。 许是觉得,他自己刚刚冲了凉水,有寒气。 他不想把寒气传给她,就独自离她远远的,都要贴着床边了。 偏偏他家王妃睡觉有点不老实的,一会儿就滚到他旁边了,要不是他挡在外面,她早就滚下了床。 他以为,她还会自己滚回去,结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她滚回去。 他实在不忍把她给唤醒,他一直维持一个动作,不曾换过,就这样为她挡了一夜。 兰幽阁。 “阁主,北疆朝的摄政王在城门口叫嚣,说有一礼物,要送于阁主。” 赵凉听了就在想,摄政王你又在搞什么玄虚?不管他要搞什么,他都要一会。 赵凉又叫刚刚给他汇报的暗子,叫他把季寒凯给押到城门口,暗子准备要走了的时候赵凉又吩咐了他一句。 “这次不要把他敲晕了。” 暗子得了命令就去暗室提人了。 赵凉在城门上喊。 “摄政王,又大驾我地下城,可有,何事?” 赵凉是故意这样问的,他明知道,穆然钰此行的目的是所为何事。 “赵阁主,本王给你带了一份大礼。” 穆然钰话一说完,就有士兵驾着囚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当然,赵凉也看到了。 囚车人的人就是南疆朝的细作。 这细作也是有身份的,他是南疆朝的最小的王子达弩。 王上为了锻炼他,就让他跟着赵赵凉。 刚出任务的他,很不顺利,被穆穆然钰给抓了。 穆然钰为了换回自己的兄弟,也是舍的把好不容易抓到的细作拿来交换了。 城门上的赵凉,看是小皇子达弩,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 “摄政王,我把季将军送到城门口,你把小王子也送到城门口,可行?” 赵凉还是不敢开打,要是伤到小王子,那他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不会冒这个险的,划不着。 双方交换了人质。 季寒凯一出城门口,就晕倒了。 打弩看了一眼就被站赵高处的赵凉给吼了。 “王子,是不想回家了吗?还在那里看什么?” 达弩闻言也不好多待,就听赵凉的乖乖的坐着马车回了王宫。 小兵一看季寒凯晕了,就叫周围几个小兵一起把季寒凯,给扶上了马背。 穆然钰看了一眼,立马破口大骂。 “赵凉你王八蛋,你使诈。” 楼上的赵凉完全没有当小人的羞耻,反而还说了一句。 “这叫兵不厌诈,哈哈哈。” 穆然钰不想在这里和赵凉浪费口舌,他觉得当务之急是救季寒凯。 穆然钰就带着季寒凯回了营地。 楼上的赵凉看到他撤兵了,暗自赵心里面舒了一口气。 他也怕穆然钰真的要攻城,要是穆然钰誓死也要攻城的话,他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所以他就使了一点小伎俩,为的就是好让他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 两朝的实力悬殊,到底是南疆朝弱了一点,要是两朝必有一战的话,他也不知道南疆朝能不能接住北疆朝倾尽全力的一击。 军医处。 周军医在给季寒凯看病。 穆然钰在一旁等着,但通过他右食指不停的在膝盖敲,就能知道他内心还是着急的。 周军医收好手上的工具,起身对穆然钰说:“摄政王,季将军,并无大碍,就是提前被人灌入了迷药,秒发挥了效果过后会让他看起来一副中毒的模样,看来对方是个用毒高手啊!”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让他顾得了他,就顾不了寒凯,他是在利用他自己对寒凯的兄弟情,他也料定了他会先顾寒凯,这样他就没时间攻城了。 王宫。 达弩跪在地上,上坐的是王上和王后。 达弩任务失败,王上王后也没有过的指责,就叫他好好养伤,等来日伤好了,在出行任务。 达弩知道这是王上和王后的表面意思,他不会有机会养好伤的了,他只会死于非命,这就是南疆朝王宫规矩,不留没用的王子。 “儿臣知道了,儿臣叩谢王上王后。” 当晚大怒自缢于自己的宫殿。 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宿命。 小树林。 穆柯和兰宜遇到了危险。 兰宜和穆柯还有小桃他们被包围了。 赵凉也派了不少的人马去保护兰宜,可不顶用呀,都死的差不多了。 穆柯见过了战场上的厮杀这种小儿科的场景于他而言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打着玩。 要是穆柯他一个人倒也能突围,可问题是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啊! 兰宜和小桃吓的哇哇叫。 尤其是小桃喊的最大声,兰宜要好一点会点三脚猫功夫,还不至于吓的哇哇叫。 就在穆柯拼尽全力的时候,他看到有一个人手持长剑,指向兰宜的后背,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第50章 谈起了交易 穆柯替兰宜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 他立马口吐鲜血,但还是,还硬撑着杀了几个敌人,才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他们三人被抓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赵凉见兰宜还没有回去,就问府里的下人,兰宜出去多久了。 “阁主,夫人和表舅爷,出去有好久了,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赵凉听到这里察觉到不妙,当时就召集人马出去找人。 赵凉在一处小树林发现了兰宜平时用的手帕。 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他给兰宜安排的人也都死了,他走到一个蒙着面的人面前蹲下,揭开了他脸上的布,一看是大王子的人。 赵凉知道是什么抓了兰宜以后,就直接带着人马去了大王子府上要人。 “大王子,赵阁主来了,他集结了大匹人马在王府外面。” 纳木嚓听了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不同于上次。 这时赵凉也走了进来。 “大王子,看来上次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进去啊!要不要我在提醒你一次?” 纳木嚓没回答他,大笑了几声,“哈哈哈。” 然后,纳木嚓起身走到赵凉身边开口。 “你现在就可以去向王上告状,看看王上,会不会不管?” 纳木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赵凉产生了怀疑。 难道他最近有了新的动作,是他没有察觉到的? 纳木嚓这次势要把他赵凉给拉下马。 他把对赵凉有怨气和有仇的都召集到了一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纳木嚓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不管是江湖门派,还是朝堂之上,都有不少人视赵凉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他赵凉的命的多了去了。 赵凉坐到这个位子,仇家自是少不了的。 赵凉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鲁莽行事,而是和纳木嚓谈起了交易。 “大王子,我们来谈谈!” “不知赵阁主要谈什么?” “你放了我夫人,我就想把南与岛送给你,怎么样?” 纳木嚓一听是南与岛,眼神不由得亮了一下。 “你说的可是真的?” 纳木嚓有点不信赵凉会为了兰宜把南与岛拿出来作为交易的条件。 “当真。” “我要看到实质性的东西,不要空口白话。” “你知道的,这需要时间,不是马上就能办到的。” “那就等你办好了,再来和我谈。” “我要确认一下我夫人的安危。” “这个没问题,你去把人带出来。” 纳木嚓对着一旁的侍卫说。 不一会儿,兰宜被带了出来。 赵凉看到兰宜下意识的想上前去抱抱她,身体快过脑子,只是他被纳木嚓的侍卫拦了下来。 “赵阁主,人你也看了,她完好无损。” 这是兰宜开口。 “凉哥哥,救救表舅,他为了救我,受伤了,你救救他,他快要死了。” 穆柯在地上躺着,没有流血了,想来是有人给他止血了,现在一副昏迷的模样。 赵凉看穆柯受伤了,就打算带回去,但是纳木嚓不肯,赵凉别无他法,就只得如实告诉纳木嚓,穆柯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这老头怎么会是,北疆朝的王爷?我不信。” 纳木嚓又看了了没看几眼,像是在甄别赵凉的话的可信度。 他内心不敢冒险,他的目标是赵凉的夫人兰宜,他留着其余人也没多大用处,还不如放了。 这老头要是北疆朝的普通百姓倒也没什么事,如果他真的是北疆朝的王爷,那这老头就成了烫手的山芋,到时候他要想在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纳木嚓在心中思考过后,就这么回复赵凉的。 “这老头,不拿回去便是了,留我这也没什么用。” 赵凉对一旁的暗子,做了一个手势,暗子就去扶穆柯了。 赵凉这次没有把兰宜带回去,他气冲冲的穆柯走了。 王上也不是每次都会站在他这边的,他为了搞清楚,纳木嚓哪来的底气敢一再绑架兰宜,就吩咐兰幽阁的暗子去查纳木嚓最近的有什么动作。 边关营部。 穆然钰这边也收到穆柯失踪的消息。 “柯王爷最后一次是和一个女子在一起的,属下在赵府门口等了许久,也未见柯王爷回来,感觉不对劲,就跑回来禀报摄政王您了,还请您拿个主意。” “你继续去赵府门口盯着,有什么事在来报,退下去!” “陈副将,你去查查怎么回事?看看皇叔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陈副将带上人马说查就马上去查了。 赵府。 赵凉一副怒气冲天的问府医。 “他怎么样了,能不能救活?” “回阁主,表舅爷还好没有伤及到要害,可以救,可以救。” 赵凉今天这模样,府里的下人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太可怕了。 半夜三更穆柯才醒过来。 他一醒过来,就在找兰宜。 赵府的家丁看见穆柯醒了就去告知赵凉了。 “阁主表舅爷醒了。” 一宿没合眼的赵凉跟着家丁去到门口的房间。 赵凉把家丁打发去做别的事了。 “柯王爷,您醒了。” 刚刚醒来的穆柯说话声音特别小,要离的很近才听得到,他说什么? “安安现在怎么样了?” 赵凉不知道安安是什么意思,就问穆柯。 “柯王爷,安安是谁?” 安安这个称呼在北疆朝是宝贝女儿的意思。 尽管穆柯现在说话很累,可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就是,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宜儿现在是比较安全的,没什么事,宜儿过两天就回来了,您好好养伤,还是感谢您为宜儿挡了一剑,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 穆柯现在说不了太多的话,只能在心里感慨。 唉,他穆柯是上辈子造孽太多了吗?这辈子要这么折磨他?刚刚见上自家安安,还没听她叫自己一声爹,他还没带她回去认祖归宗,还没有带她去看看北疆朝大好风光,就差点阴阳两隔了。 穆柯现在看到赵凉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可也不好发作,毕竟自己现在还在人家府上,再者他又是安安的夫君,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第51章 下场只下有一个 穆柯就对赵凉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赵凉也很恭敬的退了出去。 他一出房门,兰幽阁的暗子就来报。 “阁主你要的信息我们查到了,大王子这次敢这么嚣张,不怕您去王上那里去参他一本,是因为,大王子和国师还有你的仇家,三方势力汇聚一起,所以,看得出来,大王子这次势要把你拉下马,暗子觉得就算阁主您把南与岛送出去,不保证大王子下次,还会不会故技重施,在抓夫人来要挟您?” 他还不知道的时候,他还要忌惮一下纳木嚓,现在就不一样了,他知道了,那局面就不是纳木嚓可以控制的得了。 赵凉眸中透着着一股杀气,并吩咐他面前的人。 “你到兰幽阁去,告诉她们时候为兰幽阁做出贡献了。” 暗子领了命令就去兰幽阁安排了。 阁主为了夫人也是舍得,把兰幽阁的终极暗子都拿出来了,她们是阁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拿出来的,由此可见夫人在阁主心里的地位是真不低啊! 一束光,照在赵凉的身上,他说了一句。 “宜儿没有的时间过得很慢,度秒如年,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就去接你回家。”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就进宫去面见王上了。 王宫。 “王上万岁!”赵凉行礼道。 “起身!” 王上有点疑惑,赵凉今日为何会进宫见他。 他上一次进宫还是为了他的那个什么兄弟,不知道这次他又会因为什么呢? 赵凉不等王上开口,就自己把他此行进宫的目的告诉给了王上。 王上听后也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就只道:“赵卿今日特来告知本王,这事本王会核实的,要是真如赵卿所言,到时候本王会对爱卿进行嘉奖的,你跪安!” “那臣就告退了!” 赵凉是外臣,他不入朝堂,所以一般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做的事大部分都是王上不方便出面做得,就交由他去做。 他也争气,自他接手兰幽阁以后,还没有出过一件纰漏,所以王上很欣赏他办事的能力,当然也给了赵凉不少的实权。 不过,老阁主驾鹤西去是时候,一直在劝解赵凉,叫他做事不要太赶尽杀绝了,要不然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以前的赵凉没有把老阁主的话放在心上,他也不以为意,他还觉得老阁主就是太仁慈了,才会让他自己落得那般田地。 直到现在赵凉有点信了,他还是积点德!不为自己,为了他宜儿。 兰幽阁的暗子守在宫门口。 “阁主,大王子那边已经解决了,还有您的仇家也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跑了。” “没事,去接夫人回家。” 阁主这就放过她们了,以往不是任务没有出色的完成,不是要受罚的吗?阁主现在居然说没事,是他幻听了吗? 暗子只当赵凉是心情好,就不怪罪她们。 赵凉到了大王子的府上。 他把兰宜安置在马车里后,对她说了一句,“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很快就出来。” 赵凉进去找大王子了。 “我说过,叫你不要动她,你就是不听,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怨不得我,你不知道那个老匹夫有谋反的打算!我已经告诉王上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在王上心里有多少地位了。” 赵凉说完就走了。 大王子的下场只下有一个,那就是自缢。 和要谋反的国师一起狼狈为奸,这在王上看来就是大不孝啊! 那下场,就不言而喻了。 赵凉回到马车就抱着兰说了一句。 “以后再也不让你被抓了,一定不会了。” 兰宜没有过多的语言,就只回了一个字。 “好。” 赵府。 兰宜一回到家就问穆柯怎么样了。 “放心,表舅没什么事,他在房间养伤。” “我去看看他,怎么说表舅都是因为我而受伤的。” 兰宜说完就去看穆柯了。 房间的穆柯是醒着的,他听到兰宜的声音,想喊,可奈何声音太小声,喊了,兰宜也听不到。 兰宜进了房间就对穆柯嘘寒问暖,依然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 穆柯也没有别的要求,他就想兰宜陪陪他,和他说说话,要是能在喊他一声爹,那就是在好不过了。 穆柯见到兰宜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刚回来,指定饿了,快去用膳,别饿着了。” 穆柯说的小声,兰宜听的很费劲,可她还是很努力的听,她听清楚了穆柯说的话以后,感动的哭了。 “呜呜呜。” 穆柯一听自家安安哭了,心里急啊!就一直用手拍床,嘴里发出细小的声音,要仔细听,才听得出是‘安安不哭’这几个字。 赵凉见穆柯的情绪有点激动,就上对兰宜说。 “宜儿,不哭了,听表舅的,用膳去。” 在床上的穆柯也点头附和。 “宜儿你看,表舅刚刚都点头同意了,他就是要你去用膳,吃完了再来陪表舅,可行?” 兰宜看了看穆柯。 “表舅,我用完善了我在过来看你。” 兰宜没胃口,就只吃了一点点饭和菜,就没有吃了。 赵凉在一旁哄着她说。 “宜儿,你再多吃两口,好不好?” “不了,没胃口。” 赵凉见兰宜实在不吃,也不好强迫她吃。 这时,府里的丫鬟端着穆柯的汤药路过,兰宜起身把端药的丫鬟拦了下来。 “来,表舅的汤药,给我,我送去给他,你去做做别的事!” 兰宜端着汤药去了穆柯的房间。 “表舅,喝药了。” 兰宜坐在床头的凳子上,喂穆柯喝药。 兰宜前脚刚到房间,赵凉后脚就到了。 赵凉一到房间,就收到穆柯眼神的询问,安安用膳这么快? 赵凉也用眼神回复,我哄过宜儿了,她硬是不吃,我也不敢强迫她吃啊! 穆柯理解后,就给赵凉一个,你也太废物了的眼神。 赵凉看了也只有当看不到,在内心拼命告诉他自己,他是你夫人的亲爹要忍,一定要忍,不能把他丢出去。 一个安安静静的喂药,一个安安静静喝药,还有一个在吃着醋。 宜儿还没有这么贴心的伺候过我呢,要是那他我受伤了,宜儿也会这么贴心的伺候我吗? 赵凉不知道的是,他一语成谶,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享受到兰宜的贴心伺候了,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边关营地。 “周军医,你说的是真的吗?” 第52章 就吃两颗,再多就不给吃了 穆然钰听周军医说萧语柔可能怀孕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他,所以才会有点不信的问周军医。 萧语柔在膳的时候出现呕吐,她的反应急坏了穆然钰。 “你去叫周医啊!还在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穆然钰看莲儿还站在那里不动,就有点冒火。 莲儿也是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 “好,奴婢马上去。” 莲儿急忙跑去请周医了。 穆然钰看萧语柔吐得实在是难受,他就恨自己自己不能帮其分担。 周医急急忙忙的赶来,还没有开始把脉就安慰起穆然钰了。 “王爷不必着急,王妃或许是有了身孕,也说不定,卑职来给王妃把把脉看看,王妃是不是有身孕了?” 周军医把过脉以后。 穆然钰的内心,没来由的想快一点知道答案。 他又不好直接问,他的爱妃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才呕吐的? 周医收拾好工具才开口。 “没事,王妃感染了风寒,卑职开点去风寒的药给王妃服下就好,王爷不必担心。” 周军医说完就走了。 莲儿见状也没留在房间,她就和周医一起出去了,顺便给她家王妃把汤药熬好了送来。 这时的萧语柔才开口道。 “阿钰,我想吃颗梅子,你帮我拿一颗。” 萧语柔刚刚吐过了,口有点苦,就想吃一点酸甜的梅子来甜甜口。 穆然钰给萧语柔挑了两个最小的梅子。 “就吃两颗,再多就不给吃了。” 穆然钰主要是怕萧语柔多吃,他还记着她刚刚吃的都吐出来了,一下子吃多了对胃不好。 萧语柔就拿了一颗吃,“阿钰,我就吃一颗,剩下这颗放回去!” 氛围到了这里,穆然钰就把刚刚周医的话讲给萧语柔听。 “爱妃,刚刚我听周医说你可能是有了怀孕了,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高兴吗?” 萧语柔想象不出来,索性直接问。“阿钰,有多高兴啊?” “要是你真的怀孕了,我想我一定会高兴疯了的。”穆然钰一脸的高兴。 萧语柔也不知道怎么就问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的问题,她问。 “可是,我没有怀孕啊!你是不是,很失望?还有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穆然钰想也没想,就回答萧语柔说。 “爱妃,你应该这样问我?比如,你难产的时候,我是选择保大还是保小。” “你应该会保大的?”萧语柔下意识的接过话。 相府夫人生二女儿的时候,遇到难产,稳婆就问萧丞相是保大还是保小,萧丞相思考一会儿就说保大。 当年萧语柔已到懂事之年,所以她知道,女人生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搞不好还会失去生命。 穆然钰不知道萧语柔经历了什么,导致她说出这样的话了,但是他还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大人远比孩子重要,孩子出生要是没有娘亲,他会很可怜的,他要是被人打了也没有娘亲可以抱抱,你说这样是对孩子好吗?” 穆然钰说的都是自己的童年经历,有娘的的他活都不如意,在不要说没有娘亲是孩子了。 “好了知道你的答案了,阿钰我好累,想休闲一会儿。” 萧语柔的话刚说完,莲儿就在门外边说。 “王爷,汤药熬好了。” 穆然钰听见莲儿说是汤药熬好了,就去开门。 门一打开,莲儿就要准备要进去,她是想进去伺候她家王妃喝药的。 有穆然钰在,喂药这种小事基本就不用莲儿干,奈何莲儿向来伺候她家王妃习惯了,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把药给我?你去做别的事。” “好。” 莲儿走了,穆然钰端着药进来房间。 “爱妃,把这汤药喝了在睡,乖。”穆然钰在哄着萧语柔喝药。 萧语柔现在有点恃宠生娇,她不喜喝汤药,她嫌苦,她就偏要一口蜜饯一口汤药这么混着喝。 穆然钰自然是不会给她这样喝的,他喂一口,哄一下她,就这样萧语柔把汤药喝完了。 应了一句老话,只有被宠爱的,才有资格恃宠生娇。 赵府。 穆柯的伤好了一点,说话声音也要大点了,和人交流也没那么费劲了。 兰宜想着穆柯伤好了一点,就想做点什么来表达一下她对穆的恩情。 她就去穆柯的房间问他爱吃什么菜,问好了,她好去买来做给穆柯吃。 穆柯听兰宜要做饭给他吃,高兴的不行,笑着说了好几样他爱吃的。 兰宜记在了心里,打算一会就去买回来做给穆柯吃,她陪着穆柯聊了一会儿,才去买的。 兰宜走后,赵凉又进了穆柯的房间。 赵凉现在都后悔把穆柯请进家门了,不给他也不是特别后悔,他还是感激穆柯舍己救了他夫人,也是看在这点上,他忍着冲动,没有把穆柯丢出去。 穆柯现在一看到赵凉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他现在就是属于你看我烦,我看你生厌,他们只有兰宜在的时候,才能和平共处一下。 赵凉也不废话,直接就说了他自己的诉求。 “柯王爷,我觉得,您养好了伤就可以回去了,您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合适,您说是不是呢?” 穆柯怎么会不知道他想的是啥,不就是想他快点走吗?他就偏不走,他还想多吃几次安安做的饭菜。 “请神容易送神难,出去,我要休息了。”穆柯说完还在心里补一句说他看着赵凉就烦。 穆柯在没有和女儿相认之前,他是不会搬出赵府的。 赵凉见穆柯不准备要走的意思,没办法的他就给他最不想联系的人,写了一封书信。 “把这封书信送到北疆朝的营部去,交给他们的摄政王。” “好。” 兰宜端着饭菜去到穆柯的房间。 “表舅吃饭了。” 穆柯听到声音醒了过来。 “来了。” 穆柯作势要起来,兰宜看见后忙放下手上的端盘,走上前去帮忙。 有人帮扶一把,穆柯轻易就做起来了。 兰宜给她拿了一个靠枕给靠着。 一起用膳的时候,穆柯有意的问兰宜,“我可以叫你安安吗?” 兰宜不疑有它,就笑着同意了,“好,”在她这里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穆柯自今日起,就再也没有叫过兰宜夫人,一直喊的安安。 许是高兴,穆柯吃的比往常要多许多。 夜晚,兰沐浴更衣出来后,赵凉就抱着她眼巴巴的叫苦。 “宜儿,我们好久多没一起玩了,现在我想和你一起玩,好不好?”赵凉在征求兰宜的同意。 兰宜也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性子,既然赵凉都这么征求她的意见了,她要是在不识趣,就是她在作了。 “熄灯,光刺眼。” 得到回答的赵凉,笑着去熄灯了。 帷幔风雨摇坠。 次日清晨。 兰宜起床发现自己的脚很酸,她知道定是昨日玩的太久了导致的,她醒来的时候赵凉也醒来了。 赵凉念着兰宜现在肯定很累,就没叫她起床,他打算把早膳端到房间给兰宜吃。 兰宜不知道赵凉的想法,她在尝试自己起来,可试过几次都失败了。 赵凉收拾好就出房间,去给兰端早膳了。 早膳兰宜是被某人一口一口的喂着吃饱,她现在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兰还记挂着穆柯,就没对赵凉说她不吃了她要去看看穆柯。 “表舅,我来看你了。”兰宜是人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安安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有事出去了,不能来看我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老头子,我再过几天就好了,就能自由活动了。”穆柯一见到兰宜就有说不完的话。 “表舅没有的事,就是我今天赖床了,所以起来的有点晚,怎么样,表舅用过早膳了吗?要是还没用,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端。” “吃过了,刚吃过不久,你就来。” “吃过就好,我还以你没有” 第53章 闺房 穆柯现在是有心认女,奈何时机不成熟,也只得作罢。 兰宜还有事要去办,她和穆柯聊了一会儿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兰幽阁。 赵凉提步缓缓的走近那间特殊的牢房,内心不知在想什么?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冷声开口对一旁的守卫吩咐:“把门打开。” 牢房里面的人儿是兰宜的姐姐兰星,也就是赵凉的妻姐,要说不说,兰星的关押条件是真不像一个囚犯该有的待遇,谁家囚犯可以睡丝绸被?算起来,兰星顶多算禁足,不得自由而已。 赵凉和兰星保持着距离,兰星也不知道赵凉为什么来看她,她一副戒备的模样,看着赵凉。 赵凉看兰星一副防备他的模样就好笑,故而开口,没好气的说:“我要是不想让你活着,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收起你防备的模样,你可以滚了。” 赵凉说的兰星就听到了最后一句,她觉得赵凉不会那么好心的就这么放了她,她觉得其中一定有诈,她不敢贸然走出牢房。 兰星不相信的又问了赵凉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脸上疑惑得表情,很明显。 赵凉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要不是看在兰星是兰宜的姐姐的份上,赵凉才不会在开口多复述一遍:“我说,你可以滚了。” 兰星这次是听得清清楚楚,可她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赵凉,你为什么要放了我?”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赵凉。 赵凉当然不会告诉兰星他真正的目的,他就随便说了一个理由:“你留在这里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留着你干什么呢?还不滚?怎么,不想走?”他最后的话语充满了不耐烦。 兰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赵凉的脸,企图从赵凉的脸上,发现什么端倪,让她失望了,赵凉隐藏的很好,兰星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走出牢房的时候对赵凉说了一句:“好好对我的妹妹,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边关营地。 萧语柔在院子里面晾着衣服。 穆然钰在找人。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院子里面找到了她的爱妃。 他在远处就那么看着,也不走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的眼睛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欣赏着萧语柔的身段,只有他知道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夜间是如何的撩人,一触就让他立马找不着北。 他想到,他和萧语柔的闺房乐事,内心不由的一阵心猿意马,某处也不争气的发出了自己的抗议。 他在心里面狠狠的把自己又骂了个遍,尽管他把自己骂得猪狗不如,可那处不见有半分的退让,一直在抗议。 他为了安抚某处的抗议,又厚着脸皮去找萧语柔,主要是想求萧语柔帮帮忙,帮他安抚安抚自己的某处,让他不要那么抗议。 穆然钰带着目的的走向萧语柔。 他就像一个贼一样悄悄走到萧语柔身后。 他伸出双手,捂住了萧语柔的眼睛,还调皮的在她耳边说:“田螺公主,猜猜我是谁?” 面对突然的黑暗,萧语柔惊了那么一下,不过也就一下。 因为她听到是穆然钰的声音,心就放了下来。 萧语柔也打算闹闹穆然钰,就在那里猜来猜去,就是不猜对。 这可把穆然钰急坏了,他某处的抗议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这让他好无奈啊! 萧语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就一直动来动去,晾衣服嘛,总是要走动的,她光明正大。” 许是,萧语柔太过刻意了,被穆然钰发现,她在闹他。 不得不说,她成功了,某人现在是非常的不好受。 萧语柔也感受到了,毕竟穆然钰故意使坏的贴的很近,密不透风。 早已经历过情事的萧语柔又岂会不知,那物是什么? 她想着这是白天,要是那啥,多少会有点,难为情。 所以,她决定装死,来一个啥也不知道。 她想的挺好的,就是穆然钰他不干啊。 他是算准了萧语柔会吃他撒娇那一套,当即就演起来了。 “爱妃,你不爱我了,你都不管我的死活了,贴这么近,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又不老实了?帮帮他,好不好嘛!” 萧语柔听了,就知道,他又在故技重施。 而且,他某处,实在是硌得慌,还好衣服晾完了,要是没晾完就惨了,因为他一直贴着不放,真是气死人啊! 穆然钰贴的太紧,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两下,想转过身去,好好的和穆然钰说的,哪知,穆然钰隐忍的开口:“别动,在动,他要受不住了。” 这丫头,怕是不知道,她现在扭来扭去,于他而言是一种折磨吗?说了也不听,还在那里扭来扭去的,要命啊! 萧语柔当然不知他内心的想法了,就知道他现在不好受,她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越来越茁壮。 没辙的萧语柔就只能,先安抚某人:“好了,放开我先,你这样我怎么帮?” 穆然钰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起来,还在心里补了一句,就知道这丫头会不忍心,看他难受而不管他的。 萧语柔被穆然钰打横抱起进了屋。 他觉得用走费时间,还不如他抱着她,来的好点,不费时间。 萧语柔看他那猴急的样,都怀疑,是不是换人了? 她脸上大大的问号,和眼睛里的疑问,那是明明白白的摆在了明面上啊!让人一眼就瞧出来了。 穆然钰看懂了,不过他懒得解释。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她是他的女人,他不想她,难道想别的女子?要是那样的话,那他真的就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了。 他懂得比她多,也比她会玩一点,有的时候,她也会不由自主的撩人,而不自知。 穆然钰把她放下,眼里的欲望,不要太明显了。 他用白的过分的手去临摹美人的唇形,唇很饱满,红的滴血,犹如一朵,等他采摘的花苞。 萧语柔感受到了那灼热的视线,停留在她前处,这让她的脸瞬间红了,毕竟他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看,任谁都会不好意思的。 她想悄悄的拉过一旁的被子,来盖住自己的前处,他好像猜出了她的意图,先一步的制止了她的小心思。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腰处,熟能生巧的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 不肖一时三刻,她的衣物就不翼而飞了。 第54章 面子 穆然钰像护着珍宝一般护着他娇娇柔柔的小心肝,不给冷到一点。 他处得到安抚,倒也没有那么闹腾,老实了不少。 他也想她开心一下,就低下头去安抚哭了的妹妹。 他还使坏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妹妹哭了,爱妃也不吭声,下次一定要吭声,不吭声是不给我安抚的机会。”她现在只想装死,不想理他。 她妹妹哭还不是为了安抚他吗? 萧语柔不高兴了,还是哄都不好哄的那种,不高兴。 穆然钰知道自己又惹他的爱妃不高兴了,他还看出她特别的不高兴,看样子是不好哄了,不好哄也得哄啊!谁让他理亏啊! 他用手轻柔的安抚,也不猴急了。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为了哄好她,他耐着性子的安抚她的妹妹,但是是安抚好像不管用,妹妹哭的更厉害了。 他是一刻没闲着的安抚,什么都试过了,好像还是不顶事啊! 最后兄妹合作才算完。 风雨过后。 穆然钰乖乖的向萧语柔请罪。 他跪在床前,手里拿着鞭子,认错的态度是极好的,起码还知道自备工具,省得她去找。 这是萧语柔起床看到的。 他还殷勤的上前去服侍她。 “爱妃辛苦了,我来伺候你更衣。” 萧语柔本能的觉得,他不会单纯的给她更衣,少不说又会磨磨蹭蹭的半天更不好一件里衣。 故而开口,说:“不了,我自己会更衣。” 聪明如他,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不拆穿她而已。 欢好了无数次,她还是怕他,他就这么不可信? 他为了证明给她看,放好鞭子,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起一旁的衣物,为她更衣。 萧语柔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磨磨蹭蹭的。 没想到,这次出奇的快,还顺便帮她把头发给挽好了。 她下床照了照铜镜,哪哪都好,就是这个头发挽的…,一言难尽。 萧语柔想着他第一次挽头发,挽不好也正常,以后多教教他就好了。 她忍住了,重新在挽一次头发的冲动,转身开口,说:“阿钰,你挽的很好,下次继续。” 穆然钰得了夸奖,心里比蜜还甜,但也知道,他挽的其实不怎么样,好在他可以学,不就是挽头发吗?还就不信能有多难? 他还记着,他的罚没领,就主动拿上鞭子,走到萧语柔面前,跪下开口,说:“爱妃,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要打要罚,随你高兴。” 萧语柔看他一副诚恳模样,好似真的希望她罚他一样,不管他心里是如何想的,他都不会罚他,更不要说用鞭子抽他了。 她就收了他的鞭子,佯装生气的说:“你每次都这样,事后才来领罚,要是真有诚意,下次就顾着点我,我面子薄,你这大白天的,我不好出去见人。” 说到最后萧语柔还真有点气了。 她在房间待得够久的了,她不好在待着了,她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穆然钰看萧语柔不罚他了就也跟着她出了门。 萧语柔觉得她和穆然钰一起出去不好,就故意落后,好不和穆然钰同出同进。 没办法她面子薄啊! 穆然钰发先现萧语柔落后于他,就觉得奇怪,忙转身,回头去问萧语柔:“爱妃,你怎的落后于我了?” 萧语柔像看白痴一样看穆然钰,她走慢一点他也要说上两句,他不知道到她为什么走那么慢吗?算了还是解释一下! “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走出去,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啊!” 萧语柔这么一说,穆然钰就明白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口,说:“爱妃,我们是夫妻,同进同出,不是感情好的一个象征吗?怎的爱妃还嫌弃上了呢?要是你不喜,下次就不白天玩了好不好?” 萧语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是在说,他下次该怎样,还这样,是一点用也没有。 穆然钰就是典型前脚说,后脚忘,就是发毒誓也不管用,该忘还是的忘。 萧语柔知道他的德行就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不过你下次还是会忘的。” 就在她们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有小兵来报。 “王妃,没扣有一个自称是赵夫人的女子,她有事求见王妃您。” 萧语柔听了,知道是兰宜来找她了,就高兴的跑出去见兰宜了。 留下穆然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那感觉就跟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 兰宜在大帐中等萧语柔,莲儿在接待她。 “赵夫人,我家王妃,一会就来了,她可能,午睡敢起来,您在等一会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赵夫人,让你久等了。” 兰宜看萧语柔今天的装扮,其它还好,就是这个头发挽的,她怎么看,这么奇怪,于是发问:“王妃,你的头发是你自己挽的吗?” 唉!被赵夫人看出来了。 萧语柔又看了看莲儿和萧桃,毫无意外,都有求知欲。 “这是他挽的,他不会,第一次挽成这样,可以了。” 嘴上说着他挽的不好,可她的面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王妃,王爷还给您挽头发,王爷好宠你啊!”莲儿由衷的说。 兰宜不善妒的后宅女子,看着自家姐妹过的幸福,还是会为她高兴的,她说了句:“你真幸福,你那天要是说,他还伺候你更衣,我听了都不会觉得奇怪,因为,他会帮你挽头发,就会伺候你更衣,这是分不开的,是连在一起的。” 兰宜来赵萧语柔是有事和她说的。 她看了看萧语柔,然后起身在她耳边开口,说:“王妃,你有没有……” 萧语柔听了震惊的张大了嘴:“赵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要是真的,那要恭喜你了,你要不要找给大夫看看?” 兰宜也没想到她自己会怀孕,他还没有告诉赵凉,而且她还担心孩子,因为她和赵凉同过房,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她在南疆朝没有什么朋友,也找不到什么朋友商量,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萧语柔了。 萧语柔对一旁的莲儿吩咐:“去把周医唤来一下。” 第55章 怀孕 莲儿领了命令就去请周医了。 两刻钟后,周医来了。 周医先是向萧语柔问安:“王妃千岁!” 萧语柔回一句:“周医请起,你可否帮我朋友看看,她是不是怀孕了?” 周医笑着点头以后就拿出手帕为兰宜诊脉。 他闭着双眼在手在诊脉,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萧着开口:“恭喜,恭喜啊!王妃您的朋友是有身孕了啊!她是脉搏很强很强,看样子孩子很健康。” 大家都沉浸在兰宜有了身孕,还有宝宝很健康,这一喜悦当中,高兴不已。 大家都很高兴就周医的眉头有点微皱,像是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完一样。 果然,下一刻,周医又开口说了:“这位夫人,你可要千万要小心啊!不要大意了,你现在月份小,我还拿不准,你怀的是不是双生子?” 周医这话一出,笑声立马就禁止了,尤其是兰宜,现在是大气不敢出一个,生怕会影响到腹中孩子一般。 双生子,她怀了双生子,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很高兴呢?还是想一下该如何同他说! 萧语柔把周医打发走了以后对兰宜说:“赵夫人,恭喜啊!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是真的怀孕了,而且还有可能是双生子,老天好眷顾你啊!” 看着兰宜怀孕,萧语柔想想起了她闹的乌龙,要是她也怀孕了该多好? 萧语柔是一个乐观的人,他相信,她的宝宝在来的路上了,她看着兰宜有了一个想法。 “赵夫人,我们来定一个娃娃亲,好不好?”萧语柔望着兰宜说。 兰宜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还打趣的说:“到时候,你舍得你家千金嫁到南疆朝来?” “自是舍不得,不过到时候你家公子愿意去北疆朝,也说不定啊!主要还是看孩子们这么想了。”萧语柔也打趣的说。 萧语柔留兰宜吃了点心,她们还说了一些贴心话。 兰宜见天色不晚了,就起身向萧语柔告辞。 “王妃今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您有空还一定要到我府上去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萧语柔看兰宜热情的邀请她买去她家,要是拒绝了到显得她不懂事,就回答说:“好的,我有空了一定去您府上打扰,希望不要觉得我唐突到时候。” 兰宜和萧语柔就这么约定好了下一次,萧语柔去她府上做客。 萧语柔看着兰宜上了马车,安全以后她才转身回房间。 赵府。 兰宜回到家就去看了穆柯。 穆柯见兰宜很高兴,他就问兰宜什么事那么高兴? “安安何事让你如此高兴啊?说出了,让我老头子也跟着高兴高兴?” 兰宜初为人母,羞于见人就说她怀孕了,但是穆柯问,她又不好意思,不回答,于是就扯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谎:“我今天吃到了我最喜欢的糕点,所以高兴。” 穆柯想知道他的安安都喜欢吃什么糕点?就接着追问:“那安安,喜欢的糕点叫什么名字啊?等老头子我伤势痊愈了,我去买给你吃。” 兰宜随便睡了一种糕点的名字给穆柯:“叫,凉糕,很好吃的。” 穆柯在心里记下了,想着有空了就去买给兰宜吃。 赵凉从兰幽阁回家的时候,他没看到兰宜,他一猜就知道兰宜在穆柯的房间,他找到穆柯的房间果不其然兰宜就在。 他看到兰宜和穆柯聊的很是开心,就走过去问:“你们在聊什么?聊的那么开心?” 兰宜看赵凉回来,就想起她还有事要告诉他,就和穆柯又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凉也跟着回了房间,他一把抱住兰宜,倒也不是他要欺负她,而是他一天没有见兰宜,他也确实是想她,想的紧。 兰宜还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和赵凉说她怀孕了,她担心他对她的好是一时兴起,对她不是真爱。 赵凉感觉到兰宜的不对劲了,觉得兰宜有心事,他也没有继续闹她了,而是牵着她坐到椅子上,然后才开口问:“宜儿,你是不是有事要说?我感觉你有事瞒着我,说,什么事?” 兰宜在心里做了好一番,自我心里建设,方才开口:“凉哥哥,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点…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赵凉一听,心也不由的跟着紧张了起来,他以为兰宜要跟他说,她要离开他之类的话,心里不免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心里再七上八下他还是想知道兰宜要对他说什么? “只要不是说,你要离开我之类的话,其余的我都能接受,说宜儿。” 兰宜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说:“凉哥哥,你要当爹,你高不高兴?” 惊喜来的太突然,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赵凉被砸得晕乎乎的,一时间忘了回答兰宜的话,他内心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他的开心。 赵凉这样的举动,落在了兰宜的眼里,就是他可能不喜欢,要是喜欢他会有高兴的表情,而不是什么话也不说,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兰宜试着喊了喊赵凉:“凉哥哥,凉哥哥。” 赵凉听见兰宜喊他,他才回过神来,他一回过神,就问:“宜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有没有叫大夫确认过,我想应该还没有?是不是因为你这个月的葵水没来?所以你在怀疑是不是?” 赵凉知道兰宜面子薄,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顾及着兰宜的,他说的很小声。 他立马出去叫了赵府的陈府医。 兰宜都还来不及说她看过大夫了,赵凉就走了出去。 陈府医跟着赵凉去了房间给兰宜诊脉。 不一会儿,陈府医就笑着开口:“恭喜阁主,夫人是有身孕了,夫人的脉象很强,孩子很健康,等月份大一点了,在断定一下是不是双生子?” 赵凉听到双生子这三个字的时候,情绪有点失控,他抓着陈府医的手就问:“真的吗?夫人怀的是双生子吗?有没有诊断失误?” 陈府医求生欲强,他说:“阁主,夫人现在月份还小,小的不敢保证,夫人怀的就是双生子,所以要等月份大一点了才看得出来,因为夫人的脉象很强,所以小的怀疑夫人,可能是怀的是双生子,如果是的话,月份大了就能知道了。” 第56章 守护 陈府医说完就想要走了,他怕一个说错话,就会让他无声的消失于人世间。 “阁主,小的现在就去为夫人准备安胎的汤药?” 赵凉现在很高兴,说话也是格外的有礼:“好好好,我送你出去,你看,还有没有,要注意的?也好一并告诉我,我好记着。” 陈府医听了赵凉这话,一时还不好怎么说?不好说,也要说啊,他以委婉一点的方式和赵凉说:“阁主,这头三个月尤其重要,还请您顾及一下,您留步,小的这就去安排汤药给夫人补补。” 经过确认了,赵凉的心也放下了。 他看着兰宜说:“宜儿陈府医的话你听到了!你要好好的养着,你现在不是一人,是两个或者三个人了,你要格外小心,有事就叫府里的下人去做,不要自己动手,知了?” 兰宜听着赵凉的话,心里的不安算是放下了,他对赵凉说:“知了,凉哥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赵凉太高兴了,他想把这个喜悦分享给他的乳娘,他打算明天就带着兰宜去见他的乳娘。 陈府医刚刚的话,他听懂了,尽管说的很委婉,没事,不就是不能和宜儿一起玩了吗?他可以忍的,一定可以做到的。 兰宜怀孕,赵凉刚开始很高兴,过后,他又开始担忧了起来,就连兰宜都感觉到了,她就问他:“凉哥哥,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高兴,是有什么事吗?” 赵凉看了看兰宜,手抚着她的肚子,然后轻声开口:“我其实心里好害怕,我怕你生产的时候遇到意外,我怕我的孩子,出生就像我一样,没了娘亲,那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要是你在生产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你放心,我一定先顾着你,孩子排在你的后面。” 赵凉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他的母亲就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所以他有执念,他怕兰宜也会像他的娘亲一样。 兰宜听赵凉说过他的身世,所以她理解,她就对赵凉说:“凉哥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争取让自己和孩子都平安。” 赵凉也不好一直情绪低落,就收了收低落的情绪,继而哄着兰宜睡了。 夜晚很宁静,而他的心宁静不了,在这样的夜晚,不宁静的心,只会被无限放大。 赵凉刚刚全程情绪都是压着的,不管是高兴的还是担忧的,只有夜深人静了,他才会安静的释放情绪。 娘,宜儿怀孕了,还可能是双生子,她要受苦了,孕期苦,孕育双生子更苦,孩儿一定会好好待宜儿的,赵凉在心里,对他的母亲说。 一阵风把窗户吹开了,赵凉怕兰宜吹了风会受凉,他起身去关窗户,关好以后,他回头看见了一女子坐在了床边,眼睛看着床上的人儿,像是怕床上的人儿冷着了一样,用手把被子往上面提了提,刚好盖到她的脖子。 赵凉走近了看,发现是他母亲。 他喊了几声,他母亲没有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面带笑容,眼神也很温柔。 赵凉知道这是他的幻想,他不忍打破幻想,就站在了一旁,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床上的人儿还不知道,她入睡以后,会有人默默的关心和守护她。 天亮了,赵凉感受到凉意,悠悠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他抬头看了看兰宜,才想起昨晚,他见到他母亲出现为兰宜盖被子的画面,终究不过是他的梦一场。 他看了看天,觉得时间还早,他就没有把兰宜喊起来,想着她现在有孕了,要多休息,不好劳累。 赵凉去院子练剑,这是他每天的日常,已经习惯了。 兰宜醒来,头有点晕,他就用手轻轻的按了一下太阳穴,仍不见有好转,顾出声唤:“有人吗?” 门外的小桃一直都在,听见她家夫人在喊人,就迈着小碎步进去房间。 “夫人,怎的了?可是有那不舒服?要是有,还务必说出来,奴婢好去寻来府医,为夫人看诊。” 小桃向来关心她家夫人,她瞅着兰宜的面色不好,猜测她家夫人必是有那不舒服。 兰宜现在不只有点头晕,她还有点犯恶心,想吐,她怕等下,她真的会吐,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小桃见兰宜下床,就赶紧上前伺候兰宜起床。 经过下床的一系列动作,兰宜现在想吐的恶心感是越来越重,有种立马就会吐的感觉,加上头还晕着,她现在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好受,偏生,她又是个能忍的,一直忍着头痛和恶心感。 在小桃的协助下,兰宜完成了起床的梳洗,梳洗好了以后,人看着,气色要好一点了,不虚了。 在兰宜要出房间的时候,问了小桃一嘴:“小桃,阁主可是去兰幽阁了?” 小桃如实回答:“夫人,阁主这会儿应该是在前院练剑,是阁主叫奴婢守在门外等夫人您醒来的,我看阁主当时手里拿着剑。” 兰宜听了就要到前院去找赵凉。 “那我们去前院找他!也到了要用早膳的时间了。” 小桃扶着兰宜往前院走去,到了前院以后,兰宜看见身穿白衣的男子在熟练的练着剑,一副风度翩翩公子模样,实难看出,他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好在他现在对她还不错。 许是,她想到了一些会让她犯恶心的事,她胃里现在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想吐,她一时没忍住,就捂着嘴,吐了。 赵凉听到声音回过头看了一下,见是自家夫人,他收了剑快步走向兰宜。 小桃在一旁看着说:“夫人还是请府医看一下,这样放心一点。” 兰宜觉得没有什么,就是有点犯恶心,没必要小题大做,就对小桃说:“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不用叫去叫陈府医。” 小桃听了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去叫陈府医,就只默默的给她家夫人顺背,她希望这样能让她家夫人好受一点。 赵凉走到兰宜身边的时候,刚好听到兰宜和小桃的对话,立马出声:“小桃去叫陈府医,来给夫人看看,夫人为何会吐的这么厉害。” 第57章 焦急 赵凉看兰宜吐得厉害,心里就一阵焦急,有种恨不得替她承受的样子。 小桃急急忙忙把陈府医给请到大厅,陈府医没有片刻的休息,就立马给兰宜看诊。 片刻之后,陈府医说:“阁主,不必担心,夫人这是,害喜的症状,无须过多忧心。” 赵凉不知道什么害喜不害喜,他就只看到兰宜吐得厉害,他心情本就不好,再听陈府医说无须担心,当即就说了一句:“夫人都吐成这样了,你来告诉我,无须担心,你是不想活了吗?” 陈府医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女子怀孕不就是,会有害喜的症状吗?怎么到夫人这里就不一样了呢?他为了让赵凉情绪稍微的缓和一下,于是换了一个说法。 “阁主,你息怒,夫人体质有点虚,害喜的反应会比寻常女子,要严重一点点,我等下给夫人,开点补身体的汤药,给夫人服用,夫人害喜的反应会消减一点点,不会吐得那么厉害了。” 关于兰宜的任何事赵凉都特别上心,就刚刚陈府医说的,他是一字不漏的听完了,然后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才对陈府医说:“那你还不快去,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陈府医早就想走了,他才不愿意待在这里,现在对于他来说,赵凉就是活阎王一个,一句话说不对,就有可能要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好好好,小的现在就去为夫人准备补身体的汤药。”陈府医说完,不带停的马上就开溜了,生怕晚了一步,又会被赵凉说。 兰宜一直吐个不停,赵凉看见,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脸色也不好看,一副活阎王的模样,谁看了都害怕,丫鬟,家丁一个个都想溜了,不想待在大厅,现在就是要他们去到夜香,一个个都会抢着去做的,刚刚陈府医走的时候,他们是无比的羡慕啊! 许是,兰宜怀着双生子的缘故,吐得不是一般的厉害,是很厉害,吐的黄疸都吐出来了。 赵凉看兰宜吐得连黄疸都吐出来了,不免又是一阵焦急,当时就着急的一旁的小桃发火。 “还不叫陈府医来给夫人看看。”赵凉焦急的说。 小桃知道赵凉现在心情不好,不敢有任何耽搁,就又去请陈府医了。 兰宜现在是吐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就是软软的,加上头又有点痛,反正现在她是不好受,就对了。 小桃找到陈府医的时候,陈府医慌的一哆嗦,手里的药都差点掉地上了,他哭着一张脸对小桃说:“夫人又怎么了?” “夫人吐的厉害,连黄疸都吐出来了,阁主,火气很大,陈府医,您要小心些说话。”小桃也是感同身受,知道陈府医的害怕的心理。 “好好好,谢谢小桃姑娘的提醒,老夫一定小心说话。”陈府医心里很不想去,可又没有办法,不去。 小桃走了不过一会儿,赵凉就觉得好久,就对一旁的丫鬟说:“你去看看,陈府医怎么还没有来?” 丫鬟奴敢慢了半刻,立马就跑着去看陈府医到哪了?刚跑到走廊拐弯处,陈府医和小桃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 “你们二位,快些走!阁主都等着急了。” 小桃和陈府医听了立马就加快脚步,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陈府医到了以后,就拿出一颗自制的药丸给兰宜服用,他希望药丸能管点用,这样就能让活阎王不那么焦急了。 兰宜服下以后,要好一点点了,没有刚才那么吐了。 赵凉见状,焦急的心放下了少许,然后他温柔的开口对兰宜说:“宜儿,饿了?”不等兰宜回答,他就吩咐小桃去厨房把早膳端来大厅。 小桃行了一个礼,就去厨房端早膳。 兰宜现在不那么吐了,也有了少许力气,她对围着她的丫鬟和家丁,说:“你们下去干别的事,不用守在这里了。” 丫鬟和家丁听了她们夫人说的,在心里面,对兰宜那是感恩戴德,不过赵凉没有开口,她们还是不敢退下,兰宜看她们不走就知道他们是在等赵凉开口,她轻轻的扯了扯了赵凉的袖子,赵凉垂眸看了一眼兰宜的小手,然后冷冷的对丫鬟和家丁说:“是听不懂夫人说的话吗?还有要我在重复一遍?”他说到最后,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丫鬟、家丁一下子都跑完了。 兰宜看到有一两个丫鬟被挤得差点摔倒在地上,心里不免生出,些许同情,她又看了看面前的人,在心里想,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可怕。 她也就敢在心里说说,她也不敢,就这么说出来,毕竟她还不能保证,她说出来了以后,他会不会气的想掐死她? 她在心里犯嘀咕。 赵凉也在心里想别的事。 这才刚开始,宜儿就吐的不行,听说女子怀孕要十个月娃娃才会落地,也不知道,宜儿能不能坚持到十个月,等会去问问乳娘和陈府医。 唉!早知道女子怀孕会如此的辛苦,当初就应该让她喝避子汤,这样她就不会怀孕了,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 现在也没办法,让她不要,要是他说出来,他相信,宜儿会和他拼命的,看得出,她很爱他们的孩子。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谁也不敢说出来。 小桃从厨房端来早膳。 赵凉端起碗,喂兰宜吃早膳,好在早膳是可口的药膳粥,兰宜吃了没有吐。 穆柯看兰宜没有去看他,就问服侍他的家丁:“你家夫人,今天出去玩了吗?” 家丁老实回答:“回表舅爷,夫人在府里没有出去,夫人怀孕了,吐得厉害,阁主很焦急,我们现在是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惹到活阎王阁主了。” 穆柯听了家丁的话,内心是高兴的,安安怀孕了,那他就要升级当外公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有点小失落,因为他和兰宜还没有相认,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是兰宜能叫他一声爹,就好了。 穆柯觉得自己可以下床了,他想去看看兰宜,就叫一旁的家丁扶他起床,他要下床,家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穆柯给扶下了床。 第58章 小心 穆柯在家丁的搀扶下,来到了大厅,他看见赵凉在喂兰宜吃早膳。 赵凉喂兰宜吃饭的举动,落在穆柯眼里,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要是赵凉对兰宜不管不顾,那他会和赵凉拼命的,这不用怀疑,他一定干得出来。 穆柯出声:“安安,早啊!” 兰宜刚刚光顾着吃早膳了,没发现穆柯来了,她立马停下口,咽下嘴里的粥,方才开口笑着说:“表舅你可以下床了?” 穆柯能下床活动了,兰宜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她一直对穆柯都是抱有愧疚的心理,她觉得穆柯会受伤全都是因为他帮她挡了那一刀,她感激不尽。 “表舅,你要快些好起来,我还要带你去吃我最喜欢的凉糕,真的,凉糕可好吃了。”兰宜在向穆柯分享美食。 兰宜现在说什么穆柯都会笑着应允的,哪会说不好,或者不答应之类的话。 “好,到时候,安安可以一定不要嫌我老头子烦啊!”穆柯笑着道。 “哎呀,我才不会,嫌表舅烦呢,还有,表舅你一点都不老,你还很年轻。”兰宜由衷的夸着穆柯。 赵凉看着这一幕,心里醋意那是,犹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去,醋的不行,可好像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一点办法,能让穆柯走。 他看兰宜在面对穆柯的时候,那笑容比面对他的时候要多上许多,这哪让他不醋? 他一副受了冷落的表情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他看着碗里剩下的粥,打断了兰宜和穆柯的聊天:“宜儿,不要光顾着说话,来,吃点粥。”他手喂着,嘴说着:“表舅你出来又一会儿来,也该累了,还是回房间休息!” 他的话,穆柯那听不出来,穆柯就偏生不依他,说:“我不累,我在床上待得都快发霉了,我暂时不想躺着,我要陪安安说会话。”穆柯是什么话扎心,说什么话。 兰宜是没听出赵凉和穆柯之间的争风吃醋,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了一句:“对啊!凉哥哥,表舅都好久没出过房间的门了,我想他待在房间,都待腻了,你就让表舅在大厅多待一会儿。” 兰宜的一句话,让穆柯的心情,瞬间,心花怒放,高兴地不行,如果可以,他都想放鞭炮庆祝了。 赵凉听兰宜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在劝穆柯回房间休息了,他看着穆柯那高兴样,醋意不减,反增。 他都快把他自己给醋死了,还偏生没任何解决的办法,他自己哄自己,对方是宜儿的亲爹,要忍,不能冲动,要不然,宜儿以后知道了,会责怪的,记住,忍就对了。 赵凉想着他一边会儿还要带兰宜去看他的乳娘,就温柔的对兰宜说:“宜儿,一会我带你去,见见乳娘,把你怀孕的消息也告诉给她知道,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 兰宜本意是不想去的,可她看见赵凉的眼神以后,拒绝的话语说不出口了,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她希望她去。 “好,我休息一下再去,好不好,凉哥哥?” 赵凉没想着是兰宜不想去,只当她是早上吐得太厉害了,伤了气神,需要时间恢复一下,也就笑着回复了兰宜:“好,等不休息好了,我们再去乳娘那里。” 兰宜也有点困了,就对穆柯说:“表舅,不好意思,我有点困了,不能陪你聊天了。” “小桃,扶你家夫人,回房间休息去!小心点,看着点脚下的路,不要摔了,安安现在摔不得。”穆柯在叮嘱小桃。 穆柯看兰宜回了房间,就对一旁的服侍他的家丁说:“你下去,我有事对他说。” 赵凉也对剩余的丫鬟和家丁挥了挥手,他们会意以后,全都退了下去。 仆人退尽以后,穆柯又确认了一下,才对赵凉说:“安安现在有了身孕,我想告诉她,我的身份,你看?”穆柯是在问赵凉。 “您认为,宜儿会接受,表舅变成亲爹?而且宜儿也跟我有明确的说过,他不会认你的,你认为现在是说的时机吗?”赵凉在给穆柯分析。 穆柯一听赵凉的分析,他不敢苟同,他总觉赵凉是不想他认回兰宜,这是他的自觉告诉他的。 赵凉也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不希望兰宜和穆柯相认,他知道,他没办法阻止那一天的到来,他只求那一天到来的晚一些,在晚一些,这样他就能和兰宜多一点的相处了。 他把穆柯安排进府,也是权宜之计,穆柯是不知道赵凉那些弯弯绕绕的,要是知道,赵凉就不会有这么安逸的日子过了。 穆柯知道和赵凉商量不出什么来,但也丢了一句话给赵凉:“安安,我是一定会认的,你也没办法阻止。”穆柯拿出了上位者的气息,赵凉下意识的被震住,回来一句:“哦!”赵凉说完,才察觉到不对劲,他被穆柯威严的气息唬住了。 穆柯说完就回了房间,赵凉也去处理事情了。 兰宜醒来已然到了中午,她起床缓了缓,就和赵凉去了乳娘的家。 赵凉一到乳娘家,就把兰宜怀孕的事说了出来,可见他有多高兴。 这时乳娘把兰宜扶着坐到椅子上,看着她说:“可是怀孕了,几个月了?害喜得厉害吗?”面对乳娘一连串的问题,兰宜还是一一回答。 “乳娘,一个月有余了,害喜方面,还好,目前还受得住。” 赵凉听了,还不忘插嘴说了一句:“乳娘,您是不知道,宜儿今天早上吐得可厉害了,连黄疸都吐出了,您说,女子怀孕怎的就如此辛苦呢,还要持续十个月,可是会苦了宜儿。”他说完还不忘在心里骂一句,你娘这么辛苦,都是因为你们两个未出生的小兔崽子,你们出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不听话,就知道闹腾。 乳娘听赵凉说完,就笑着开口:“凉儿,你是头一回当爹,不知道女子害喜就百天,百天一过就恢复正常了,不要过多的担心。” 赵凉和兰听了乳娘说的以后,心放下了少许。 乳娘交代了一些,兰宜要注意的事宜,她又看了看赵凉,把他拉到一旁,对他进行单独的叮嘱。 第59章 发火 “凉儿,你现在当爹了,你的夫人现在有了身孕,你要顾及一下,房事也要忌满百天,不要坏了规矩,要是坏了规矩,那是要出大事的,你年轻气盛,房事这档子事给我收着点。”乳娘在给赵凉普及知识。 赵凉也是虚心听着,不敢有丝毫的跑神。 乳娘留兰宜和赵凉吃了晚饭才让他们回去。 几日后。 一家茶馆的雅间内,两个青年男子在交谈,其中一个看上去,翩翩公子打扮模样,他对着他对面的另一个男子温声说道。 “赵阁主,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的提议虽有不妥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商量一下,你不要着急的回答,好好想想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保证是利于两朝的发展的。我知道,你在南疆朝,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连南疆朝的王上都要给你三分薄面。” 赵凉听了白衣男子的话,他在心里,暗自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面。 要是接受他的提议,成功了还好,皆大欢喜、 要是不成功,那他就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要是在以前,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宜儿,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有孩子,所以他赌不起,他要谨慎而行之。 他的提议也确实是有利于两朝的发展,他在心里经过仔细斟酌以后才回答他的话。 “摄政王,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先暗中进行你刚刚的提议,要是可行,我们在签署相关的公文,如何?你也知道,身居高位是要承受相应的风险,我的难处希望你能理解,想必你也如此?你的母后可不是个善茬啊!相信你也嗅到了东西?” 穿白衣的男子是穆然钰,他约赵凉见面,听他们说的内容,像是要暗中开通两朝的边关贸易。 穆然钰的目的就是要开通边关贸易,他无所谓怎么进行,当即就回复了赵凉:“可以,一切都按照阁主你的意愿来,我这边都好说。” 赵凉也是一个爽快人,当即就和穆然钰握手达成协议。 两个身居高位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国家,能有个好的发展,放下了昔日的恩怨,坐在一起喝茶。 赵凉从窗户看下去,一个三岁的孩童出现在他的视线,他在想,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有孩子,他看着楼下的孩童,可能是因为吵着要买糖葫芦,他的娘亲不给买,抱着孩子走了。 赵凉看到这一幕内心不由得一笑,也不知道,到时候宜儿会不会如同刚刚那妇人一样,不给买,抱着小兔崽子就走,说不定小兔崽子还要挨揍。 穆然钰不知道赵凉在想什么 ,但是穆柯认女这事呢,他一直放在心上,他放下茶杯开口说:“你的信我看到了,我皇叔还没有和我妹妹相认呢,你就叫我把他接回来,这是行不通的。” 穆然钰不说起这个事还好,一说起这事赵凉心里就不得劲,他一不得劲就想找发泄口,刚好穆然钰就成了他发泄的目标了。 “ 你说,你皇叔是没事干吗?非得认回女儿?这些年,他有管过他的女儿吗?现在就想认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了?” 赵凉一想着兰宜有可能会被穆柯带到北疆朝去,他就一阵心痛。 穆然钰知道他现在是心情不好,现在说的这些也只是发发牢骚,就他爱妻如命的那种性格,肯定接受不了,他妻子跟着皇叔回北疆朝的。 他也理解得了赵凉现在的心情,要是换做他,他也不一定做的就比赵凉好,他俩半斤八两,都差不多。 “告诉你!皇叔现在就一个人,当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尚在人间的时候,你是不知道,他有得多高兴,你有本事就自己劝说皇叔,让他自己放弃认女!”穆然钰是故意这样说的。 赵凉一听,哪猜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他要是有这本事,他早就把人游说走了,现在哪还用面临这样的局面? 许是,穆然钰觉得刺激的不够,他又说了些让赵凉快要被气死的话:“听闻,贵夫人有了身孕,不巧,你家夫人和我家王妃,她们二人定了一个约定,就是你家孩子和我家孩子,定了娃娃亲,将来要是你家是儿子,我家是女儿,那你家儿子就来我北疆朝好了,放心,嫁妆方面摄政王府一定按最高规格来操办。” 穆然钰说完就静静的看着赵凉,他不为别的,就为了气死赵凉不偿命。 赵凉听完好说不说,气,他肯定是气着了,不过他也说了些让穆然钰气的牙痒痒的话:“摄政王,现在说这些,都早了,要是贵千金非要嫁过来,我们也不好说,不答应,不是?” 穆然钰该说不说,也被气到了。 两个男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互相伤害,谁也没有占到上风,最后两人以有事为由离开了茶馆。 赵府。 赵凉回到家,首先看到的不是她的夫人,而是被气的不轻的穆柯,兰宜没有看到,不知的在哪里。 他看到大厅多了不少的女子,就知道穆柯为什么会发火了。 赵凉刚走到大厅,那些女子就蜜蜂见花蜜一样,争着抢着往上扑。 他眉宇间的厌烦写的那是明晃晃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偏生那些女子就像是看不见一样,还往上扑。 跑得最快的那个女子,她被赵凉划了一刀,声音都没来得及出,就只见流血了,她一倒地,其余剩下的女子,就立马停止了往上扑。 她们每一个都想求的赵凉看一眼,要是有幸被他看上了,那荣华富贵还少的了吗?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现在的情况不似她们想的那么美好,荣华富贵她们是想要,可她们更想活着,不想为此送了性命。 赵凉看着剩下的女子就站在了原地,在没有了其余的动作,然后他走向穆柯:“我夫人现在,在……”剩下的话他不敢问,他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穆柯也是气的慌,说话也有点冲:“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这些莺莺燕燕,她看不了,就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你要是不喜我家安安大可明说,不要搞这些,让人看了晦气的事,我家安安离了你,还是有去处的,不要以为她没有,亲人撑腰。我还没死。” 第60章 临摹 穆柯也是气昏头了,才会说出这些话来,也不怪他会这么生气,兰宜刚刚怀孕,就有人往赵府送莺莺燕燕,其中有什么目的?不言而喻,大家都知道。 赵凉也不是个软弱的人,他听穆柯那样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您放心,我要是有这些龌龊心思,您认为,我到现在只会有您家安安这一个吗?要有,我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当然,我对宜儿怎么样,就是您,也没评判的资格,不过,看在你这么护着宜儿,我还是很高兴,宜儿有你这样的亲人。” 穆柯看了看赵凉,他将剩下的话语,全数咽了回去,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凉看着穆柯离去以后,他对管家说了一句:“把她们关起来,等会在处置。”他说完就回房间去找兰宜了。 管家不想动粗,于是开口说:“你们想活命,就听话一点,要是有活的不耐烦的,也可以试试,保证不会让她失望。” 她们都想活,就乖乖的跟着管家,进了一间柴房。 回到房间的赵凉,看见兰宜还睡着,小桃守在一旁。 小桃看见后刚想开口喊的,就被赵凉给阻止了,小桃看赵凉回来了就识趣的出了房间,去干别的事了。 赵凉看着兰宜的睡颜,心里很踏实,无比的踏实。 他用手,小心翼翼的去抚摸佳人的脸颊,生怕吵醒正在睡觉的佳人,他用手指临摹着佳人的脸型,似要把佳人的模样牢牢的记在心里。 兰宜睡觉本就轻,她感觉有人在触碰她的脸颊,睫毛动了动,不一会儿她就醒了。 她睁开眼就看到赵凉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面上还挂着温柔的笑容,她开口喊:“凉哥哥,你回来了?” 赵凉,见她醒了,就开口关心她:“怎么样?可有那不舒服?小兔崽子有没有闹腾你?” 兰宜看他一回来就问,也是哭笑不得:“我啊,还好,肚子里的这个,也没有多闹腾,就是府里来了不少的女子,说是,你爷爷送过来的。” 她从不是善妒的女子,她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哪有善妒的资格?所以,她看见有人往她府上送女子,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安得什么心,奈何她没有说话的资格。 她之所以,不说,还是主要看他,他要是尊重她,那她就有底气,他要是把那些女子留下,那她也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女子以夫为天,这是她接受的教导,改不了。 赵凉不知道兰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知道那些女子的事,要给她一个交代,他温和的同她说:“现在可有精神了?”他眼角含笑的等着她回答。 兰宜也笑着开口:“刚起自是有精神的。” “那就和我去一个地方,一个让你消气的地方。”赵凉要给兰宜一个交代。 赵凉看着兰宜,坏笑着开口:“夫人,不起? 是要为夫抱你起才肯起?”威胁的意味满满的。 兰宜太知道他这个笑代表啥了,不等他做出动作,兰宜就笑着说:“起,马上起,不劳哥哥你扶了。” 兰宜很少叫赵凉‘哥哥’,她这一叫,把他的心都叫的蠢蠢欲动,那声音,落在他的耳里,莫名的让他有点口干舌燥,他晃了晃脑袋,想起他乳娘给他的警告,他立马停止了,他的想入菲菲。 “好了,有戏看,还不快点。”赵凉要去收拾那些女子,对兰宜来说看不就是看戏了。 兰宜起床就跟着赵凉去到大厅 赵凉叫管家把那些女子叫到大厅,管家立马就去柴房把那些女子给喊了出来。 柴房的环境不好,那些姑娘被蚊虫咬的苦不堪言,精美的发型现在也凌乱不堪,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妖娆风采。 兰宜坐在上座,转头看向赵凉,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赵凉看着她,眼里的宠溺很明显,而后他起身,站在她身边,冷冷的说:“你们看到了,赵府,当家做主的是夫人不是我,你们是去是留,看夫人,夫人要留下你们,那你们可以留下,要是夫人不喜,那你们还是,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她听着他说话的口吻,怎么那么像管家?赵府什么时候是她当家做主了?她怎么不知道?要是真给她做主,她自然是不会留下这些女子的,谁愿意和她人共享一个夫君?她也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现在不打算懦弱下去,她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孩子,强大起来。 兰宜拿出帕子,学着贵夫人,训斥下人一样,训斥这些姑娘。 “你们是仙女,我们赵府容不下你们,你们从哪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滚!” 兰宜现在还真像一个当家夫人,那气质,连一旁的丫鬟和家丁,尤其是小桃,简直震惊的在心里大呼,夫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直接叫人滚,这样的话,夫人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啊!看来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好伺候夫人,争取不要被夫人,叫滚出去。 丫鬟和家丁,各自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震惊,又默默的低下了头,做好自己的本分。 这些姑娘,是被人送到赵府来的,要是就这么回去,不出意外,日子那肯定也是不好过的,往小了惩罚,就是去伺候别的男人,往大了惩罚,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这些姑娘还不知道,她们现在的命运,已经注定了,高兴的走出了赵府。 有一个姑娘,不怕死,她信富贵险中求,就主动跪下对赵凉说:“阁主,你就留下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会的可多了,她们不会的,我都会,留下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不会动姐姐的地位。” 她说完还表现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很相信,赵凉看了以后,会对她怜香惜玉。 兰宜看了,最先,笑着开口。 “你站起来,我瞧瞧。” 女子闻言高兴的站了起来。 她有说:“把头抬起了。” 女子听话的把头抬了起来。 兰宜仔细的看了看她的容颜,心想,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敢自见枕席。 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引得众人心里一惊。 第61章 资本 女子被打了一巴掌,她瞪大眼睛,看着兰宜。 众人也没想到,兰宜会动手打人,毕竟平时的她,很温和,不会打人。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她有了自己的骨肉要维护,她想给孩子一个相对健全的生长环境。 她不想,孩子和她一样。 被打的女子,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她看向兰宜的时候,也看向了赵凉。 她希望赵凉可以怜香惜玉一点。 不过,她失算了。 赵凉轻蔑的笑容,就是最好的答案。 兰宜看出了,女子的小心思。 她转头对赵凉说。 “心疼吗?”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赵凉。 打人能让她这么开心,后悔这么没有多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送上门给她打? 还问他心疼吗?心不心疼,她感觉不出来吗?分明就是在使小性子。 罢了。 自己的爱妻,自己怎么样也得宠着啊! “心疼,我心都要疼死了。” 赵凉一说完,就有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兰宜想的是,男人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她心里不舒服,可她不好表现出来。 女子想的是,男人就没有不怜香惜玉的,看来她刚刚摆出柔弱的姿态,是对的! 女子,笑着开口:“阁主,不怪姐姐,都是我不好,不该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人,阁主,不要为难姐姐了,我走。” 她边走边在心里默数。 她算准了,赵凉一定会叫住她。 她刚走没两步,赵凉确是出声叫住了她。 “你有没有做错什么,不用走。”赵凉还在心里补了一句,你走了,宜儿打谁去啊? 女子,不知道赵凉真正的意图。 她下意识的认为,赵凉已经对她产生了些许情愫。 她假装没听到赵凉说的话,走了两步她才回应。 她转身往回走了两步,走到兰宜面前,她看着她,说:“姐姐,不是我不走,实在是阁主不…。” 剩下的话她不说完,她也能明白什么意思了? 兰宜抬起手自己瞧了瞧。 她哪会不知道,女子这是在扮柔弱装可怜。 一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就连他也没能免俗。 她看了赵凉一眼。 他赵凉也同样看着她,然后开口,说:“夫人,不是要动手吗?,怎么还不动手?” 他这么一说,兰宜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想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了纵容的资本,兰宜连着打了那女子,数个巴掌。 女子的脸,立马肿的像猪头。 她哭得甚是好看,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是女人看了都想要,好好疼惜一番。 就不要说男人了。 只是,她引以为傲的手段,用错了对象。 对方是赵凉,她注定会失败。 她也不是没有听懂赵凉刚刚说的话。 只是她还想,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搏一搏。 可想而知,她输得,一败涂地! 她望着赵凉,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 反而还听到,让她骨头生寒的话。 赵凉对着兰宜娇嫩的手吹了吹,一些让人听了,就会感到骨头生寒的话语,自他的喉间溢出。 第62章 夫君,你要一口缸,来作甚? “小桃,你去拿一个缸过了,我要用。” 小桃行了一个礼,就去拿缸了。 赵凉一说完,周围的人,立马感到后背发凉。 有些典故,广为流传,无人不知。 众人在心里同情这个女子,感叹她现在如花一样的年纪,却要就此香消玉殒。 女子现在内心,也无比后悔。 大家都知道的典故,她自是也知道的,现在的她,就像进了一处龙潭虎穴,进退不得。 内心的想法反映在脸上,就成了这样。 她额头冷汗直流,嘴唇不停的颤抖,牙齿‘咯咯咯’的在打架。 身体更是抖成了筛子。 害怕的她,为了求得上方男人,饶她一 命,拼命的求他。 可能是她太害怕了,吐字不甚清楚,引得众人一阵偷笑。 上方的男人,也想笑,可是碍于,他心爱之人就在身侧,他不好笑,他怕等下,她又乱喝醋,他哄不了。 所以安全起见,他还是不笑了。 他身侧之人,不知道他的想法。 兰宜看着女子没了刚才的神气活现,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丝的愉悦。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不排斥这种愉悦就对了。 许是,她心情愉悦,有了捉弄人的心思。 她抬头看向身侧之人,说:“夫君,你要一口缸,来作甚?” 她知道,他要缸来做什么,还问? 想来,她现在的心情还不错,那就在让她高兴高兴。 “回夫人的话,夫君见你近日,口味欠佳,还喜酸,就想着腌 一点可口的腌菜给你食用。” 他还是怕吓着她,故而说的还是比较委婉,要真,一五一十说于她听,她怕是会吓得,当场昏厥。 不过他可不舍得,这么吓唬她,他心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吓唬她。 赵凉看向身侧的美人,开口求夸奖:“夫人,你看,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他现在就像一条家犬,在向主人求安抚。 兰宜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脸上滚烫一片,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消暑。 她没有回答,他就一直看着,没办法的她,只好昧着良心夸某人一句。 “有劳夫君记挂,夫君待我极好,赶明儿,给夫君做几样,你喜欢吃的糕点,以示诚意,可好?” 好什么?他最想吃的…。 他看了看她,又想起,她还有孕在身,他现在不敢胡作非为,只好有气无力的说:“那劳烦夫人做糕点给我吃了。” 兰宜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想,她就只当是她说了他不爱听的,才会如此这般,有气无力。 小桃拿着缸回来了。 缸很大,大到可以塞下一个人。 女子,看了一眼大得吓人的缸,害怕的晕了过去 。 这时,赵凉对兰宜说了一句:“夫人,她晕过去了。” 兰宜知道,他是有心,要在众人面前,帮她立威。 好叫那些腌臜东西,看看清楚,赵府是谁在当家做主。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才开口说,不过他不是回答赵凉的话。 而是吩咐,站在她身旁丫鬟:“你去提桶水过来。” 她吩咐完就转头对赵凉说:“许是天太热了,这姑娘中暑了,她毕竟是爷爷送过来的,不好,就这么送回去,你说对吗?夫君。” 赵凉站在兰宜的身边,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天边,乌云密布。 天气太热?中暑? 唉! 夫人,你其实可以说的更直接一点。 赵凉又不好直接开口说他夫人 不是,也就敢在心里说说。 他知道,她心善,不好直接,下狠手。 她今天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她以往的表现。 赵凉思考了一下。 可能是有了孩子原因,她有了自己要在乎的人,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不争不抢。 她现在的改变,让他很满意,他甚至希望,她可以更嚣张一点。 他知道,这不能急,要循序渐进的来。 所以,他也陪着她说:“是的,天太热了,还是夫人,你好心,还给她降暑,要是我,就扔缸里了,让她永远凉快。” 兰宜还顾及女子是他爷爷送过来的,现在听他这样说,还是她胆子小了。 “行!听阁主的,直接扔缸了,也不用给她泼冷水,消暑了。” 兰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震惊的不止是赵凉,还有周围众人,更为有趣的是,地上的女子醒啦,她不昏迷了。 其实就在赵凉开口说话 时候她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立马睁眼,主要是不敢睁眼。 她怕逃脱不了,被扔进缸里的命运。 她装昏的时候,听了赵凉和兰宜的对话,自知是逃不了了,索性就自己醒过了。 她一醒过来,立马就跪着走到兰宜面前,求她:“赵夫人,对不起!是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求求您,放了我!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在出现在您面前,打扰您和阁主。” 女子,经过了这么小半天的时间,她现在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惹不起,也对付不了的人。 她的长相,算不上很美,最多就是不普通的女子,要好看那么一点点,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魔力,征服了大名鼎鼎的赵阁主。 这也是,她刚开始,为什么会不知死活,想要去,诱惑他了。 她最大的资本就是,她要比她,美上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她想着,凭她的美貌,他应该会看上她。 只不过,这一切,终究是她一个人的美梦。 现在梦醒了。 她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她知道只要求得眼前女子的同意,她就能活下去。 兰宜知道,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今天处置得了一个,那明天、后天、在后天呢? 嫁给他了,这样的事,会避无可避。 既然,避不了,那就好好处理! 她站起身弯腰把女子给扶了起来,还笑着开口请她坐下。 女子,看兰宜,对她突然热情了起来,内心胆战心惊,她怕兰宜突然的好,就像毒药,会要了她的命。 她请她坐下,她又不敢不听,她只好乖乖的坐下,不敢忤逆她半分。 只是,兰宜接下来说的话,让她自愧不如,她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小丑一样。 第63章 媚香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要是你们每一个 ,我都要处置的话,我想我一天什么事也不用做了,就你们就够得我忙了。你长的确实有几姿色,只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凉就打断了她的话。 “夫人比她美了不知多少倍,她是地上的泥,你是天上的云彩,她凭什么跟你比?” 赵凉说完,兰宜很自然的接过话语,说:“你听到了,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夫君说的。” “一个女子,不应该,以什么都会,为荣。 这种会,在世人眼里,是极为的低贱,而且还是一辈子也洗涮不掉的低贱。 今日,我就不追究你了,你好自为之。” 兰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她要为肚子里的小家伙积德。 她看了看赵凉,又在心里想,孩子,你爹的业障已经够多了,娘不能在自造业障了,娘怕,业障多了,会影响到你不能平安出生。 她魂游的神态,被赵凉看了去。 赵凉看她想得如此出。神,在看她的手,一直在抚摸她的肚子。 猜想,她一定是在想着给他们的孩子积德,不犯杀戮,不增加业障,这样,他们的孩儿才会平安降生。 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就再也不敢,随意起杀心,为的就是,减少些业障。 女子,听了兰宜的话,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看得出来,她很受宠,可她不恃宠生娇,她还会和她说一些,她现在还不明白的话。 她的心感觉的出来,是好话,希望以后自己能明白。 兰宜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现在还有点小,可能不明白我说的,你将来长大了,就会懂得,我现在所说的话,是是是什么意思了,你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好好生活,不要再回去,那个地方了。” 女子得到了兰宜承诺,开心她可以活下来,不用被扔进缸里。 她从椅子上下来,给兰宜磕了三个响头,以示感谢! 她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赵夫人,终有一天,我们会在见面的。” 兰宜没有去细细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对着女子,浅笑了一下,来表示,她听到了她说的话。 她没有听懂,赵凉听懂了,他知道这女子还会回来找他的宜儿。 他不像兰宜那么单纯和心善。 他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心善之人,心狠手辣,才是他的本色。 只是,现在的他有了软肋,做任何事,都要顾及到,这样做,会不会,祸及妻儿 兰宜有点乏了,她想休息一会儿。 她用手,掩着面,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微微泛红。 她对身侧之人说:“凉哥哥,我有点困,先回房休息一下。” 赵凉知道,她现在有点嗜睡,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他很心疼她。 她喜欢出去玩,现在因为怀孕了的缘故,要留在家里休养,不能出去玩,对于她来说,应该不好受! 她不说他也知道,乳娘说满了百天,她现在的这些症状就会消失,到时候他在陪着她出去好好的玩一玩。 “好,为夫,这就送夫人回房休息。”他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 说完就把她打横抱起,回了房间,他怀 人儿,就像一只掉进河里的旱鸭子,可劲的在他怀里扑腾。 他怕她掉下来,就威胁她。 “夫人,要是不好好给为夫抱,不知道后果的。” 主要是他鲜少,在房门之外,这样抱她,她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想从他怀中下来 ,但偏偏他不让。 她听到他的威胁,不管真假,她都不敢忤逆,就怕他真的会惩罚她。 兰宜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算了,还是老实一点,不扑腾了。 兰宜就这样被赵凉抱回了房间。 周围的人见了,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只因,画面太暧昧,要是多看一眼,都怕会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街道。 女子走出门口,就看见不远处,停着有一辆豪华马车。 这女子不是北疆朝的,也不是南疆朝的,她是西疆朝有名的花魁。 名唤,媚影。 她是因长相而得名的,长得极为媚。 媚影看到马车就跟看到死亡之车一样,令她害怕。 可是,她在害怕,还是要向马车走去。 她任务失败了,自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处罚。 媚影刚进到马车里面,头都还没来得及抬,腹部就硬生生的挨了一脚。 对面的男子,他穿了一件青色长袍,玉冠束发,性子极为清冷。 说出的话,也符合他清冷的性子。 “任务失败了,还有脸回来,回去好好伺候他,务必让他满意,只要他满意了,你的处罚就免了,要是你让她不高兴了,小心我把你娘都到那个地方去,我想他们应该会很高兴,毕竟,他们好久都没见过,女人了。” 媚影知道那种地方,她不舍得,她娘去那种地方,只好卑微的答应男子的请求。 男子的声音有点特别,不男不女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监? 男子知道媚影在乎她娘,他每次都是用这个让她就范。 男子闻到淡淡的花香,他太知道这花香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这花香是西疆国,有名的媚香。 一般只有女子才会用此香。 青楼女子用的最多,宫里的那些娘娘用的也不少。 为什么会用,其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所以,西疆国的历代皇帝都活不过三十岁,原因就在这里。 此香若与美人连在一起,怕是世间,没有一个男子可以免俗。 就是和尚也不能! 这香是媚影在上马车之前涂的,她知道,他不能和女子行鱼水之欢,故而擦了此香。 媚影不敢多擦,她怕等一下,自己会遭到反噬,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会得不偿失。 马车空间很小,媚香无法进行消散,马车内的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 媚影还好,许是她用的次数多了,身体适应了,这点用量的媚香,她还可以凭着自制力,可以压制。 她知道,她可以压制,他就不见得,能压制住媚香所带来的欢愉。 媚影已经在心里,开始期待起来了。 第64章 他不允许 媚影低着头,在心里倒计时,三、二、一。 她数完之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悄悄的抬头看了看,正对面的男子。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他的呼吸出卖了他,尽管他很克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男子虽然,少了二两肉,可也抵不住,媚香的药性。 就因为他少了二两肉,心跟身体不配合,没办法合一,心里想,可身体……。 他心想,等一下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惩罚她,现在还不能惩罚她,她还有大用处。 媚影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就知道他现在不好受就对了。 她也有她自己的性格。 她知道等一下,她要被他派去伺候那个,像疯子一样的男人。 听闻他是西疆国有名的神医。 大家私底下都称呼他为楚神医,至于他的全名,她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每次去伺候他,对于她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他不允许,她用媚香,每一次和他欢好,他都会像狗一样,拼命的在她身上嗅个不停,生怕她用一点媚香。 有一次,她用了极少了媚香,以为他不会发现,谁知道,他靠近闻了一下,就立马把她甩开了,她不巧,刚好撞到尖锐的物体,差点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自打,那次过后,她再也不敢,往身上抹任何的香,就是普普通通的香她都不会抹,毕竟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可以浪费。 伺候了他这么多次,就没见他的脸上有一丝的笑。 有一次,她明明感觉到了他很欢愉,她以为,他的脸上会出现些许不一样的变化,她看了,没有,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有时候她就在想,他是不是不会笑?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停车。” 媚影见他起身,她也连忙站了起来。 然后开口说:“陈公公,您这是要回去了?” 她长得本来就媚,要是在刻意的伪装一下,还真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入菲菲。 “额,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任务,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要想着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陈公公说完话就下了马车。 楚府。 马车停在一处,豪华的宅院门口。 媚影在车内磨磨蹭蹭了好久,才下马车。 她一下马车,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她要进的不是宅院,是地狱。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咚一下’害怕的不行。 可能她太害怕了,她看楚府门口的两个小厮都像,黑白无常。 要不是,她还有一丝清醒,都被吓晕过去了。 门口的小厮,看见是媚影,立马上前,笑着开口:“媚姑娘您来了,我家主子,吩咐了,要是您来了,就去药幽谷去找他。” 媚影听了,礼貌的点了点头,就被人带到了药幽谷。 药幽谷她第一次来,以往她都是被人带到房间,等他。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带她来这药幽谷。 送她的人见把她送的了目的地,就笑着开口:“姑娘,主人,一会就出来了,您在这外面辛苦等一下,奴就先去忙别的了。” 媚影看了看药幽谷的环境,还不错,就是有些品种的花草她不认识。 她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出来,实在无聊的她,想着摘一朵花来解解闷。 她刚好要摘的时候,有人出现,并紧张的提醒她:“不要碰它,它有毒。” 媚影听到这句话,吓的本能的缩回了手,然后看向说话之人。 是他出来了,还好他出来的及时,要不然她就中毒了。 “谢谢,楚神医的提醒。”这话她是发自肺腑的。 楚神医,本名叫,楚临,是西疆国有名神医,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他的盛名遍布北疆、南疆、西疆、东疆四朝。 楚临他也有自己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不敢和任何人说,尤其是不敢和媚影说。 男子听她像平常那样唤他楚神医,心里不高兴,他想她喊他不一样的称呼,随便喊他个什么称呼都行,只要不是喊他楚神医。 短暂沉默过后。 楚临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过来。” 媚影听他说完,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她在离楚临三步之内停下了脚步。 楚临看她在离他那么远,顿时火大,说出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我是叫你过来,不是叫你站在离我三步以内停,离那么远,是怕我把你吃了吗?还不快过来。” 媚影听出他不高兴了,不高兴,她也没有办法,她也想快点,可脚就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 总的来说,她就是太害怕他了。 楚临看她半天挪不动一步,心想,她就这么怕他?他长的很吓人吗?要不然,她为什么不过来? 她应该还不知道他的秘密,要是她知道了,就会不和他玩了。 以前的小伙伴就是知道了他不会笑,也不会哭,还说他是个怪物,至此以后,小伙伴就再也不和他玩了,都躲着他。 娘说了,女孩子,都喜欢温柔的男人,他也一直在偷偷的练习,做一个温柔的男人。 只是他天生不会笑,不会哭,他就像一个怪物一样,也是,谁会喜欢一个怪物? 楚临想的太入神,突然,体内的毒一下子很活跃,他知道是媚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要不然,毒,不会这么活跃。 她看他,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了神,连她走近了也不知道。 走近看,这冰块脸,就是不笑,也好看,要是能笑,估计能迷死一大片女子。 楚临知道媚影走到了他面前,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媚影一人而已。 “看够了吗?要是不够回房间继续给你看?” “你不是在神游吗?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媚影就没怀疑过,他会知道她在看他,那魂游天外的模样,任谁都看的出来。 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收回来。 “嗯,你到我面前的时候,它就回来了。” 楚临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媚影。 小东西,你还不知道,你体内有我种的毒?要是你知道了,会怎么样呢?离开我?好像不行,要是那样的话,你我都会死的。 媚影每次到楚府,都是办同一件事,她都习惯了。 这次她也像往常一样,闭着眼,主动贴上去。 楚临,也习惯性的闻了一下。 他闻到了媚香。 楚临很厌恶媚香,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把媚影甩开? 第65章 她不敢赌 此时的媚影,内心也忐忑不安,她也怕,他会像上次一样,把她甩出去。 她先前,为了自己一时的高兴,忘记自己还要伺候眼前的这个疯子。 忐忑之余,还暗自想,幸亏涂的不多,他应该没有闻出来! 要是他闻出来了,早就把她一把甩出去了,他上次就是这么干的。 厌恶的东西,是怎么也没办法喜欢起来的。 楚临这次没有把媚影甩出去。 而是吩咐她去沐浴。 媚影也是佩服他的嗅觉,她都只涂了一丁点,他还闻得出来,他是属狗的吗?嗅觉那么好。 楚临见她不动出声:“还不快去?” 媚影本来就怵他,现下,她听他说话的语气不甚温柔,可以说,凶的要死。 她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可她又不知道,沐浴的地方在哪里,她现在急的不行。 她想找个人来问一下,看了看四周,好嘛!鬼都没有一个。 出气的这个,她又不敢问。 没办的她,只好用小到蚊子都听不到的声音,问那个出气的人。 “我不知道,沐浴的地方。” 楚临没听见她说的什么,就只看到她的小嘴,在一张一合的,看上去,很有趣,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不过她到底说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有话,就说出来,不准自己一个人在一边小声嘀咕。” 他说的倒是轻松,有话就说出来,她倒是想啊! 可他自己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喜怒无常,谁知道,下一秒,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聪明的人怕都不会选择,相信他的话。 思索过后,媚影还是没有选择和楚临说实话,她不敢赌。 “没有,我没有小声嘀咕,我是口渴了,想喝水。” 楚临没有去纠结她话的真假。 他听她说,她口渴了,他就说:“你口渴了,怎么不和我说?我就这这么可怕?让你害怕到这地步了?” 楚临的话,让媚影摸不着头脑,一时弄不懂他什么意思? 她不敢忤逆他,她也没有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一下。 她对楚临笑了笑,然后开口,说:“婢子想喝水,楚神医,可否赏赐一杯?” “你跟我来!” 楚临说完了,还贴心的告诉媚影,药幽谷的花草,不要随意触碰。 媚影听了他说的,从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 他们走到一间别院。 楚临在前面带路,他推开屋门,走向桌子,伸手给媚影倒了一杯茶。 媚影接过茶,饮用了起来。 她余光,观察着屋里的陈设。 屋里陈设布置的极为雅致,就是,有一股子药味,不过,这药不难闻,不仅不难闻,反而还有点香,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会如此的香? 就在媚影思考的时候,一道咳嗽声在屋中响起。 楚临听到声音,对媚影做了一个手势,他就去房间看他娘了。 媚影看着他走进房间,心想楚临一时半会儿,没空管她,她喝完水就细细打量起这间屋的陈设。 楚临进到房间,就看到他娘醒了。 “娘,你醒了,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还是你的药好,现在什么时辰了?” 楚临如实回答:“都要到午时了,娘,您这一觉睡得可有些久了。” 楚临的娘,她出生医药世家,她名唤,陈兰,她医术了得,楚临也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她医术了得,也没能治好她儿子的面瘫症,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她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楚临笑一次,给她看。 她好怕,有生之年,都看不到楚临脸上展现笑容。 “临儿,你扶我出去走走!我都睡了好几天了。” 楚临没想到,他娘会突然醒过来,房中伺候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听那小东西说他渴了要喝水,他就近把她带到娘的屋子喝水。 他原本想的是,等小东西喝完了就带她走的,结果娘在这个时候醒了。 要是娘,现在出去,那她就会看到小东西,也不知道,娘会不会不喜欢小东西? 楚临还不想他娘和媚影现在见面,他想寻个合适的时机,让她们见面,而不是,现在突然的见面。 “临儿。”陈兰看楚临有点神游,故而出声唤他。 楚临收回心神,回答他娘的话;“娘,有事吗?” 陈兰看他儿子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猜他可能有心事。 “临儿,你有点魂不守舍哦!说!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娘帮你参谋参谋。” 楚临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他娘了,他想自己解决,不想他娘跟着操心,他想他娘活的久一点。 “娘外面风很大,今天就不出去了?儿子现在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等你休息了,儿子在出去。” 陈兰猜房间外面有人,而且还是一个,重要的人,显然,临儿不想她和房间外面的见面。 罢了,临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好过多的干预。 想到这里,陈兰就想起,楚临上次问她的问题,她当时听了,很高兴。 感叹,自家儿子,这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高兴之余,她又担忧了起来。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面瘫脸的人呢? 上次,楚临问她,女孩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她如实告诉给自家儿子听:“大都喜欢温柔的。” 陈兰想到这里,就猜,房间外面的人,会不会就是,他心仪的姑娘呢? 她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对楚临说:“我要休息了,你回去!” 楚临没有多想,就只当陈兰是真的要睡了。 楚临孝顺他娘,非要等他娘睡着了才肯离去。 陈兰没办法只好假装睡。 楚临看他娘睡着以后,替她盖好被子,就轻声走了出去,他生怕自己脚步声大了,吵到他娘。 床上的人,在他离开以后,就悄眯睁开了眼,然后起身跟了出去。 楚临出来看到媚影站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小木人。 看得很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出来了,都没有发现。 楚临走到媚影身后,从后面拥她入怀。 媚影本能的惊了一下,随后一想,抱她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他。 她看着手里的小木头人,对她身后的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木头人。” 楚临闻言,瞳孔顿时瞪大,眼里写满了,这三个大字。 不可能! 第66章 小太阳,不哭了,我把糖葫芦给你吃 这个木头人是娘当时做的,当时做了两个。 一个给了他。 还有一个,听娘说,拿去给送给邻居家的小女孩了。 难道她就是那个邻居的小女孩? 楚临想到媚影可能就是那个邻居家的小女孩时,心里笑开了花。 可面上,看不出一丝的高兴,还是冷着一张脸。 他试探的说了一句。 “小太阳,不哭了,我把糖葫芦给你吃。” 听着熟悉的话语,媚影很自然的的说下一句。 “好,你把糖葫芦给我吃,我就不哭了。” 她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 心想,他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这句话,只有邻居的大冰块哥哥知道。 小时候的她爱哭,又不好哄,每次都只有大冰块哥哥会哄她。 他为什么知道? 难道,他是当年的那个大哥哥? 楚临没想到,媚影真的会是,当年的邻家女孩。 他现在,心里很高兴。 他的太阳,又来到他身边了,怎能不高兴? 他因为面部问题,不会用笑来表达,他现在很高兴。 可他能开口说,他现在很开心,很高兴。 “小太阳,很高兴,你又来到我身边了。 我是你的大冰块哥哥,记得吗? 以前的你可喜欢哭了,你每哭一次,我就要买一串糖葫芦给你吃,要是不买给你,你就跑到我娘那里去告状,说我欺负你。” 媚影刚刚还持怀疑态度,她在听了楚临说的话以后,打消了她所有的怀疑。 现在,她可以很肯定,他就是她的大冰块哥哥。 “大冰块哥哥,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小太阳,好想你。” 回到小时候的熟悉感,媚影开启了,小太阳的模式。 “大冰块哥哥,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陈姨还健在吗?” 她吃着水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临。 神情极为放松,全然没了先前的怕死怕活。 楚临和媚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神情。 楚临想着,他先前,对媚影做的种种,尤其是把她甩出去的那一次,他怕他的小太阳记仇,今后不理他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他的小太阳,找了很多年,没有一点动静。 就跟海底捞针一样,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可能是他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把她送到了他身边。 “我娘还健在,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躲在柱子后面的陈兰在偷听,偷看。 她想看看大厅的人是谁? 她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发现。 由于有点远,她听的,看的都不怎么全面。 人,她知道了,是个女的,就是离得有点远了,看不清真容。 话也是,听得断断续续的,就听到了,什么大冰块?什么小太阳?别的啥也没听到。 就在陈兰准备回房间去的时候,她听到楚临的声音。 “娘,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在休息吗?” 陈兰大大方方的转过身,开口说:“我口渴了,想喝水,发现房间的水壶没有水了,这才出来找水喝,发现,你们两在大厅,我不方便打扰你们,就想着回去吃个水果的,没成想还真打扰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陈兰也知道自己的说辞不好,可是没办法,她总不能如实说,是偷听偷看无果,准备回去? 楚临没有怀疑他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着她娘口渴还没喝水,孝顺的他,走的桌子面前,倒了一杯水,端去给他娘喝。 楚临在陈兰喝水的时间,把媚影介绍给她认识。 “你就是当年的那个馋嘴女孩?记得你可喜欢吃糖葫芦了。” 第67章 及笄 陈兰嘴上说着,眼睛看着,心里想着。 这贪吃的小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很讨人喜欢,难怪临儿会喜欢她, 媚应了陈兰说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陈姨说的对,她确实喜欢吃糖葫芦,现在也是爱吃的,感觉怎么都吃不腻。 媚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对着陈兰就说:“是,大冰块哥哥,老是买给我吃,我都不喜欢,没办法,又不可以不吃。” 楚临听了,心里出现了无数个问号。 胡说八道的某女子,在给陈兰削水果吃,丝毫不敢看楚临现在是什么表情。 没办法,她心虚啊! 媚影不敢看楚临,把削好的水果,递给了陈兰。 “陈姨吃水果。” 陈兰作为过来人,哪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接过水果说了声:“谢谢!” 她吃着水果,问着媚影的一些问题。 “影儿,你爹、娘现在可好?” 一说到这个,媚影就有点敏感,她想哭。 以前的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跟着父母虽然不是很富裕,日子倒也过得去,没有挨饿受冷。 可就在前两年,她的父亲被杀,母亲被囚禁,不知在何处? 她也在及笄之年,被那群恶魔,当宠物送给了他。 媚影抬头看了看楚临。 破了身子的她,又被送的了西疆朝有名的青楼映雪楼。 她因生的媚,成了映雪楼的花魁。 这个花魁她不想当,几次寻死,均已未果。 后来,那群恶魔,就用娘威胁她,要是她在寻死,那群恶魔就把她娘,送去供男人消遣。 自打那以后,她就苟延残喘的活着,希望有一天可以救出娘,然后远离这个地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一滴泪,从媚影的眼里落了下来。 陈兰看见,立马抽出手帕,一边擦,一边焦急的指责:“对不起,陈姨问到了你的伤心处。” 楚临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想来,也不会太好,不然他的太阳,为什么会哭? “小太阳,不哭了,等下我带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媚影听了,破涕而笑,“你还当我是小时候,那么爱吃糖葫芦啊!” “好了,影儿你就留在这里,多住几日在回去,行不行?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人收拾一间向阳的屋子出来给你住,要是不行,就当我没有说过。” 陈兰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的私心不用说都是和楚临有关系的。 媚影想着,她的任务就是伺候他的,自然是要留下了,完成任务了才能回去复命。 以往她都没有在这里过夜,都是做完就走。 现在,她倒是有了,在这里住下来的理由了。 “好啊!那陈姨可不许嫌我叨扰府上了。” 媚影起身向陈兰行了一个礼。 她起身的时候,看向楚临。 眼睛里的得意和你等着,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楚临知道她什么意思。 他以前不知道,她是小太阳的时候,每次要她到府上伺候她的时候,他从来不许她在这里过夜。 有一次,完事都半夜了,她太累了,就提出,等天亮了,她在走,那时候的他,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府。 楚临一想到,媚影眼里的,你等着,心里就一阵后悔。 要是,当初好好疼惜她一点,现在又或者说以后,他会好过一点呢? 楚临为了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主动提出要带媚影去逛街。 陈兰听了自然是高兴的不行,她巴不得,楚临和媚影多处处,这样感情才会好,识趣的她说:“你们年轻人出去逛!我这个老太婆就不去了。” 说完,她都没有给,楚临客气两句的机会,就自己回了房间。 楚临孝顺,他不想在他娘那里落个,有了小太阳就忘了娘。 “娘,我扶您回房。” “不用,你去陪影儿逛街!”说完她还贴近说了一句,“记得温柔一点。”她拍了拍楚临的手。 楚临目送她娘回了房间后,就带着媚影去逛街了。 他们走进一家布坊。 店主殷勤的上前,“二位,要买什么颜色的布料?做衣服。” 正在挑布料的萧语柔和兰宜,闻声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处。 兰宜一眼就认出了媚影。 当然媚影也认出了她。 萧语柔和兰宜她们两个是陪着她们各自的夫君来西疆国的。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媚影主动对兰宜打招呼,脸上扬起友善的笑容。 她的话引起了萧语柔的注意,“赵夫人,这是你妹妹?” 楚临这边同样有些疑惑,“小太阳,我记得你家只有你一个孩子,没听你说,你还有一个姐姐啊?” 兰宜见萧语柔误会了,就出声解释了一下,“她不是我的妹妹,我和她只见过一次。”她没有细说,只略微的说一下。 这小姑娘长的很媚,看样子没有她和赵夫人大,应该刚及笄。 这是萧语柔的第一感觉。 “不过去打个招呼?”萧语柔轻声对兰宜说。 兰宜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对媚影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继续挑布料。 萧语柔看兰宜并不想理对方,她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了,也挑起了布料。 媚影拉着楚临到另一边去挑布料。 店主看着晃眼睛的金锭子,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都是不缺钱的主,买起布料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要是店铺,每天进来了这样的财神就好了。 “四位贵客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店主笑着把萧语柔和兰宜还有媚影等财神送出了门。 “姐姐,再见。”媚影主动对兰宜道别。 “好,再见。” 说完她就和萧语柔一起转身回茶楼。 “小太阳,我带你去吃点心,好不好?放心,我知道有一家点心不是太甜的,很好吃。”他记得她不喜欢吃太甜的点心。 “好啊!你还记得我不吃太甜的点心?”媚影睁着水灵灵的眼望着楚临。 “当然。”她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他从未忘记过。 兰宜往回走的时候,她突感晕眩,一时没站稳,倒了下去。 萧语柔看兰宜倒了下去,她下意识的喊了喊兰宜。 兰宜还是没有醒来。 这时一旁暗中保护兰宜和萧语柔她们的暗卫出来了,她对着萧语柔说:“小姐,我先把夫人送回茶楼。”她说完就抱着兰宜回了茶楼。 剩下的暗卫,护送萧语柔回茶楼。 茶楼。 刚谈完事的赵凉,一出包厢的门,就看见兰宜被人抱着回来。 “阁主,夫人晕倒了。” “叫大夫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郎中看了,对赵凉摇了摇头表示看不了。 不死心的赵凉又找了好几个大夫。 这些大夫看过以后,也同样表示,没遇到过,不会诊治。 就在赵凉准备开口叫一旁的人,在去找大夫的时候,萧语柔开口说:“听说西疆有一位神医,不妨请他来给赵夫人看看?” “西疆朝的楚神医,我们能请得动吗?” “听说此人,极为的古怪,不贪财,不好色。救治人,全凭他心情。” “不管,先请了再说。” 第68章 甘愿在门口等着 话是赵凉说的。 他为了兰宜,哪怕对方是活阎王,他也非去不可。 为了快去快回,他把兰宜拜托给了萧语柔照顾。 “王妃今日照顾之恩,他日有事,只管吩咐!” 这是赵凉对萧语柔的许诺。 赵凉说完就去请楚神医了。 几经打听,赵凉知道了楚神医的府邸在何处。 赵凉的马车停在了楚府门口。 他的属下旬阳,上前很有礼貌的询问门口的家丁,“楚神医在没在家?” 家丁人也挺好的,就如实告知。 “我家公子,和媚姑娘逛街去了,还未回来。” “那,你家公子,何时回来?”旬阳的语气透着一丝焦急。 “这,我就不知道了。”家丁听出对方有点着急,“要不,你在门口等一会儿,说不定能等着,我家公子。” 旬阳觉得,他一个人到也无所谓,等多久都可以,只要能等到楚神医。 他不知道,他的主子是个什么想法,他不敢妄下结论。 他去征求他主子的答案去了。 “阁主,楚神医不在家,出门去了。” 旬阳说完安静的等回话。 赵凉从马车里出来。 “那我们就在他门口等他!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旬阳听着他主子说这样的话,他还是感到有点意外的。 只有别人等他,他何时等过别人? 他为了夫人,甘愿在门口等着。 他们等得太阳披上红被子了,也没见到楚神医回来。 随着时间推移,赵凉的心态有点绷不住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说他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怕兰宜撑不到,他请楚神医回去,就……。 他不敢接着往下想,想象的结果,他接受不了,他怕他会疯。 他看着天渐渐变黑,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下坠。 旬阳的一句话,把赵凉的心给提了回去。 “有辆马车向楚府的方向过来,会不会是,楚神医回来了?” 赵凉闻声望了过去。 “他终于回来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马车已经快接近门口了。 赵凉还不等马车上的人下来,就出声问。 “楚神医,可否前帮内子看看?” 马车内的楚临刚想回答的,却被身侧之人捂住了嘴。 媚影听出是赵凉的声音,她记仇,她不想楚临帮他。 可想着,他夫人定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寻医无果,逼不得已才来求大冰块的。 “楚神医说,想要他救你的夫人,那你必须在楚府门口,跪上十二时辰,才行。” 人她会求着大冰块去看看的,仇她也要报。 赵凉听着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现在没时间想这是谁的声音。 “好,我跪,希望楚神医说到做到,去帮内子,看看,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不醒的?” 赵凉说完就跪在了楚府门口。 马车里的媚影,掀开一点马车帘布,眼睛往外看了一下。 他真的跪了,他为了他的夫人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她放下帘布,收回眼睛,转头看向楚临。 “哥哥,你帮帮,我们白天遇到的那个姐姐,好不好?” 第69章 解释一下 楚临看了看媚影。 心里说,嘴都被你捂上了,还说个啥。 嘴不能说,他就只能呜呜的叫着。 罪魁祸首,心下了然,急忙放下手。 嘴得到自由的楚临,那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叫他跪上十二个时辰?我并不认识他。小太阳解释一下,你和他有什么仇?” 楚临说完,媚影才意识到,她自己暴露了。 唉,都怪她,刚刚只想报仇去了,忘记应该装不认识外面那位的。 此刻,她都快被她自己蠢死了。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楚临,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要怎么和他解释? 只怕说出来,大冰块会生气,他一个生气,要哄好久。 实话实说的代价有点高,不值当。 不说,他这一关,她又过不去,救人要紧。 “想知道,就医好那位姑娘,我在告诉你,我和他有什么仇。” “行,你爱说不说。” 楚临欲其实下马车,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他想现在知道。 媚影看他想下马车,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楚临垂眼看了一下,眼睛里面写满了,果然有事。 他坐了回去,眼睛看向她的小太阳。 媚影知道她今天不说出个张三李四来,他是会动身去看茶楼那位的。 “好!我告诉你,我和外面那位的恩怨。” 媚影一遍说,一边观察楚临的面部表情,她说完了,楚临的脸也不见有任何的情绪。 脸上是没有任何情绪,就是手握的紧紧的,上面青筋暴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生气了,气狠了。 他松开手,“我们下车。” 媚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听完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应该是没有生我的气。 楚临下车,她也跟着一起。 “大冰块哥哥,你不是说,我告诉你了,你就去茶楼为那位姑娘瞧病的吗?” 楚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瞧着跪在地上的赵凉。 眼里情绪不明。 赵凉看楚临还没去茶楼,心里不免慌了。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楚神医?” “是。” 赵凉看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罢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求他一次。 “久闻楚神医大名,今日特来打扰,还望神医海涵,不知楚神医,可否前去茶楼,看看内子,是何故原因,昏迷不醒。”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即刻前去茶楼,为尊夫人看病。” 他要为她出气。 “好,楚神医,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只要赵某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只要不是强人所难的,他都可以办到。 “我要你,跪下给她道歉!”楚临手指着媚影的背影说。 赵凉快了一下,只能看到背影,是一个女的。 他不知道,他和她有什么恩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个他可以办到,不就是下跪道歉吗?有什么难的。 “是不是我给这位姑娘道歉了,你就同意出诊?” 楚临看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的回了一个字,“是。” 赵凉得到肯定回答后,双膝下跪,开口:“姑娘,对不起!” 他说完对不起,就起身,走到楚临面前。 楚临知道他什么意思,“带路。” 第70章 他不缺钱,我缺钱 赵凉他们一行人到了茶楼,媚影也跟着去了。 楚临到了茶楼看见一群人围着兰宜,“你叫些人出去,太多人围着不好,会影响病人和我。” 赵凉闻言照做。 楚临坐下,替兰宜把脉。 这位夫人怀孕了,就是这脉象有点乱,是不好的症状,等等,怎么还有一条喜脉? 原来她昏迷不醒的原因就在这里。 楚临知道病因以后起身,“你夫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孕期比一般的孕妇睡得要沉上许多。她突然昏迷,是因为太劳累了,让她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赵凉听完,有点不明白,“你说,我夫人是因为太劳累,而导致昏迷?” 楚临知道他的疑惑,“如果是一般的孕妇,这点劳累,是不至于昏迷,可你夫人,不一样,她怀的是多胎,劳累程度自是要比寻常孕妇,累上不知多少倍。” “是因为怀的双生子的缘故吗?”赵凉想着可能是这个原因。 楚临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想了想,寻常大夫瞧不出也是正常。 “你夫人,怀的不生双生子,她肚子里怀的是三个。” “什么,不是两个吗?你怎么说是三个?你可不好胡说!” 楚临说兰宜怀了三个,他不相信,所以问一下。 现在的他真的怕了,自从确认了她怀孕以来,她没少受罪,现在好了直接就是昏迷。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怀孕惹的祸,要是她没有怀孕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受苦遭罪。 他只要一想到,她还要经历生产,内心就不由的一阵后悔,为什么要让她怀孕。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样的苦和罪今生只让她受一次,绝不让她受第二次。 赵凉端着诊金,“多谢楚神医,麻烦你跑一趟了,这是小小心意,还请神医笑纳。” 楚临不缺钱,没有要准备收的意思,“不了,今日出诊,不收诊金,一场交易,拿钱,就是我占你便宜了,我不屑占你的便宜。” 你不占,我占。 “他不收,我收,他不缺钱,我缺钱。”媚影双手接过赵凉手上的盘子。 好沉,不愧是有钱人啊!这沉甸甸的,就知道只多不少。 她看了看楚临,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还神医,我看就是一个傻医,还是一个连金子都不要的傻医。 媚影的眼神没有隐藏好,被楚临看了出来。 她刚刚是不是在心里骂他,要不然她为什么会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 在外面,他不好叫她难看了,一切等回去了再说。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治治她爱钱的毛病。 他刚刚才说,不占他便宜的,现在是,他不占,她占了啊! 算了,她就这点爱好,惯着! “既然,收了诊金,那尊夫人在西疆朝,有任何的孕期不适都可以来找楚某。” 赵凉出这么多的诊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好,到时候,一定去打扰楚神医,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去打扰你。” “那是自然,我也不希望,你来打扰我,毕竟,你找我,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知道他的意思。 第71章 寒毒 楚临刚想带着媚赢回去的时候,被穆然钰留了下来。 “楚神医可否帮我的夫人也看看?” 萧语柔听了有懵,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好好的看什么、楚神医,不好意思,他胡说八道的,我没有什么事,你好走。” 萧语柔边说边去开门。 “你夫君,没有胡说八道,你确实身体不好,他担心的没有错。” 萧语柔听了,开门的手一顿,转身回头,“你说什么?” 她身体一直都好好的,那会有什么问题,要说有,也就来月事的时候,会痛的她要死要活的,这个不应该是她身体不好的原因。 “你身体有寒毒,你还不知道?”这是楚临刚刚看出来的。 萧语柔还没开始惊,穆然钰就开始慌了。 “你说什么?寒毒,我夫人怎么会身中寒毒?”穆然钰面显急态。 楚临想着,收了他朋友的金子,告诉他们一下,也算得起他朋友付的诊金了。 “这位兄弟,你稍安勿躁,你夫人也不是无药可解。” 楚临坐下在桌上写下了几味药材,而后交于穆然钰,“你拿去照方子抓药 ,按时服用,不要多久,你夫人身体的寒毒,会减轻许多的。” “为什么不是痊愈?”穆然钰有点疑惑,他怀疑楚临没有尽力的医治。 “药到病除,那是华佗,不是我,想要你夫人痊愈,我还要活去好好研究一下药方,争取创新一下药方,好让她痊愈。” 楚临有没有说实话? 至于他为什么没说实话,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夫人,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下毒之人,也是狠毒,是要你断子绝嗣啊!女子本就容易体寒,不易有孕,要是再加上这寒毒,那结果,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懂了。” 中了寒毒的人,面上和平常人不一样,不过就因为不一样的不太明显,一般的大夫是瞧不出的,要不是,娘教过他辨认方法,他也不知道。 萧语柔在心里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出是谁,想得头到要炸了也没有想出来。 “想不出是谁,就不要想了,乖。”穆然钰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萧语柔,一看就是她在想,是谁对她下了这么歹毒的毒药。 一个女子不能怀孕生子,要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可想而知。 况且,他还是摄政王妃,要是成婚几年无所出,那她就要面临,那个女人的刁难了,就是这一条,就够她做文章,逼迫他迎娶侧妃,虽然他永远都不会娶侧妃,但他不想她面对这些糟心的人和事。 “你就自己照顾你的夫人了,我夫人也不舒服,要回房歇着了。” 穆然钰不不想和赵凉说这些客套的虚伪话,没办法,在萧语柔的面前,他还是要装一装的,说完他就带着萧语柔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神医要一起出去吗?”穆然钰出去的时候顺道问了一下。 楚临拉上身旁研究金子的媚影,“好,一起。” 穆然钰扶着萧语柔道床边,“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楚神医,一定会让你痊愈的,我们要相信他,也有有期盼,我们会有孩子的,到时候,她们就会追着你喊,娘亲抱抱。” 萧语柔有被安慰到,“好,你去抓药!我休息一下,你要注意安全。” 穆然钰看着床上的人儿睡了以后,他才起身离开房间。 “出来。”这是他出房间的第一句话。 暗卫出动,不死也会脱层皮,不知道这次会是谁呢? 敢对他的爱妃下毒,是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不想活了,那他就成全了她。 第72章 眼馋的不行 暗卫俯身听穆然钰说了几句,而后起身,抱拳,“属下领命,这就去查。” 穆然钰吩咐完就去药铺抓药去了。 楚府。 媚影一到家,凳子还没有坐热,就被楚临带到一间屋子。 楚临把手中的钥匙交到她手上,示意她打开。 媚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把我带到这,又给我钥匙,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楚临在心里笑了笑,“你把这间屋子打开,有惊喜哦!” 媚影一听有惊喜,眼睛都发亮了。 她在他面前是没有隐藏一点,可以说是最真实她。 “好了,打开看看!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它告诉我,你很想看看是什么惊喜?开,我的小太阳。” 媚影看他都这样说了,就动手用钥匙把锁打开了。 入眼的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箱子,有大有小。 “你打开一个箱子来看看?” 楚临相信她看到箱子的东西,会很高兴。 媚影闻言,挑了一个大的箱子,打开来看。 她打开一看,全是金元宝,把她眼馋的不行,只恨这些金元宝,不是她的。 “想要这些金元宝吗?”楚临看她一直盯着金元宝,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想要,可是不行啊!不是我说我想要,你就会说给我啊!”媚影如实说道, 她确实想要,可也知道,他不会给的,刚刚都拿了一盘金子了,在给,他就是个缺心眼的了。 “嗯,只要你开口说,你想要,我就会把它送给你。”楚临真诚实意的说道。 “我不想要,虽然我喜欢,但我也知道,它不是那么好要的。”那么大一箱,她不付出代价,他哪会给?算了有些钱,她还是不要想了。 媚影的回答让楚临一下子,摸不准她是个什么原因。 她明明就想要,那眼神亮的都能当灯使了,问她想要吗?她又不回答不想要,怪的。 “你明明就想要,为什么口是心非的说不想要,只要你开口,我真的会把它送给你的。” 媚影没有见过像楚临这么白痴的人,要不是因和他有点渊源,她早就开口骂他了。 “大冰块哥哥,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媚影没舍得骂他,说的比较委婉。 楚临没听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问:“为何会是惊吓,不是惊喜?” 她不是喜欢钱吗?为什么他说要把这箱东西送给她的时候,她会是惊吓,不是惊喜? “你我,又不是很熟,为什么要送我这箱贵重的东西?莫不是,你天天研究医术,把脑子研究的生锈了?”她觉得不能说的太委婉,因为他听不懂。 媚影这样一说,她算是听明白了,“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是小太阳,我就送你这些箱金元宝?” “不是,这个个原因吗?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会让你送这么一大箱金元宝。” 她又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是他小时候的小太阳。 要是小太阳是别的女子,她想,他也一定会这么大方的送上。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里啊! 她太傻了。 媚影决定临时改主意! 第73章 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给谁不是花,给自己还好一点,自己好歹和他还有点渊源。 她做心理准备,就开口说:“你有这么多钱,一个人也花不完,我帮你分担一点。” 楚临看着她拿了一块大布,一边对着他笑,一边从箱子里面拿金元宝,不一会儿箱子立马就少了不少金元宝。 媚影看装的差不多了,也就没有再拿了。 “你怎么不拿完?”楚临问出了声。 “不了,就这么多好了。”那完,她等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媚影把金元宝拿回了房间。 她刚沐浴完,就听到有人敲门,她理了理衣摆,前去开门。 她开门一看,“临哥哥是你啊!你还没有睡?” 楚临看她着一件薄衣,发梢有点水珠在上面,一张脸因为刚沐浴过的原因,有点微微泛红。 他一时看的入迷,不舍得移开眼。 媚影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转身回去拿了一件衣服披上。 楚临跟了进去。 媚影知道他跟了进去,她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两人心照不宣,很有默契的一起,亲密无间。 这次的楚临是发了狠的要她好看,力量悬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她现在就祈求,他快点结束。 以往她也没有见过,他如此的凶悍,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楚临疯到半夜,才睡下。 媚影太累了,累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醒来在心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钱不好赚。 她悄然起身,准备去方便一下,谁知她一动某人就醒了。 “醒了,辛苦了。” 他说得辛苦了,她知道什么意思。 “不辛苦,应该的。”拿了你的钱,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媚影在楚府小住了几天,就回了花月楼。 她是花月楼的花魁,老鸨最宠爱的儿,那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所以对媚影那是宠的紧。 所谓人红必遭人妒。 由于老鸨的宠的太明显了,导致花月楼的其它姑娘,对媚影充满了妒意。 “哟,几天不见,终于舍得回来了,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说话是柳珍儿,她花月楼的姑娘,因为媚影夺了她花魁的名号,对媚影一直都充满了敌意,每次见面都对媚影冷嘲热讽。 媚影人大度,每次都不与她一般见识,这次她也不准备理会,想要越过柳珍儿回房间去,但面前的柳珍儿似乎不愿放她走。 媚影往左,她就往左,媚影往右,她就往右,就是死活不让媚影过去。 “姐姐,还请让一下,妹妹要回房间。”媚影是忍着脾气同她好言好语的说。 某人不领情,“你不说清楚去,这几天去了那里,就不准回房间?” 媚影看了她一眼,“我去了哪里,要向你报告?就算要报告,那也不是跟你报告。”她一把推开了柳珍儿。 被推的柳珍儿,不服气,也推了回去,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没一人上去拉架,都怕被误伤,选择冷眼旁观。 女子打架,不输男子。 媚影是半桶水的练家子,对付柳珍儿那是完全够用。 第74章 梦魇 手无缚鸡之力的柳珍儿很快败下阵来。 不甘心的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立马就朝着媚影的后背袭去。 没人提醒媚影有危险,她被柳珍儿偷袭成功,一个跟头撞向前面的柱子,当时就额头流血。 众人一看事大了,才慌乱不已。 柳珍儿看到媚影倒地昏迷不醒,也慌了神,她对一旁的婢子说:“你去请大夫,快去,一定要快。” 说完她跌跌撞撞走向媚影,她用颤抖的手试了试媚影还有没有气息。 还好,还没有死,她在心里说。 柳珍儿确定媚影没有死后,慌乱的神情一松,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瘫坐在地。 媚影被人扶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大夫来的很快,他替媚影包扎好以后,得了一笔不菲的诊金,他出门的时候对柳珍儿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一切都按姑娘的意思办了。” 柳珍儿回了一个,做的不错的神情给大夫,不知道她俩这样是什么意思? 经过这么一闹,惊动了花月楼的老鸨,她没有休息好,骂骂咧咧走到媚营地房间。 她了媚影一眼就开始演戏:“哎哟,妈妈的好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告诉妈妈,妈妈一定帮你做主。” 老鸨象征性的红了一下眼,又给媚影擦了一下脸,她放下手中的洗脸帕,起身朝着柳珍儿站的位子走去。 柳珍儿看老鸨向她走去,她自知免不了受罚,就主动的给老鸨跪下,“妈妈,对不起,珍儿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在花月楼闹事了,求妈妈轻点责罚,珍儿自子有错,自愿领罚。” 老鸨看了看她,她在思考要怎么处罚这个闹事不听话的女儿,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对柳珍儿施以针刑。 老鸨对两个强壮有力的男人说:“把她带到暗房去。” 柳珍儿被带到暗房以后,老鸨用细小的针扎她身体,许是习惯了,处罚结束,柳珍儿都没有吭一声。 床上的媚影眼睫毛动了动,一副想要醒过来的样子,可就是醒不过来,她试图拼命的睁眼,可就是,怎么也睁不开。 她努力了好几次都没用,最后她放弃了。 人虽然醒不过来,但意识清醒,能感知周围的一切,只是无法言说,无法睁眼。 她只能用手拍打床边,告知她现在醒了。 守在她床边的婢子,最先知道她醒了,立马出声问:“姑娘,姑娘。”婢子喊了两声,也不见人醒过来,不知道怎么办的她,跑去告诉老鸨。 “妈妈,姑娘醒了,就是怎么也睁不开眼,你去看看!” 老鸨怕媚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不好和那人交代,还是决定去看看。 老鸨到了媚影的房间,她走到床边,也喊了好几声,媚影依旧睁不开眼。 她想媚影可能是梦魇了,才会一直醒不过来,“你去叫街尾请个法师来给姑娘,去去邪气。”老鸨说完回头继续喊人。 老鸨喊得口都干了,也没见媚影睁眼,没有办法的她只好放弃,走到桌子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她嗓子都快冒烟了。 第75章 不让他走 法师来了以后对着媚又唱又跳好一会儿,老鸨和婢子就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打扰法师干活。 半柱香后,法师停下,“如果,不出意外,姑娘明日就会醒过来。”他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去送一下法师,法师辛苦了,这是辛苦费。”老鸨吩咐婢子送人,又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付给法师。 次日来到,媚影依然没有醒来,老鸨看她还是没有醒来,心里有点着急了,“你去请楚神医,还请他务必来一趟花月楼。”她为了彰显诚意,叫婢子带上双倍诊金。 婢子走后,老鸨有点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有点心慌,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楚府。 婢子到了楚府,没有吃闭门羹,实属运气好,碰到楚临刚好要出去义诊。 义诊是楚临每个月都会做的事。 义诊那天他会在街上坐诊,为父老乡亲看病不收取诊金。 楚临想着,快去快回,加上婢子带了双倍诊金,他没有理由拒绝,就同意出诊。 花月楼。 楚临到了花月楼,一看就诊对象是自家小太阳,他当时的心情,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很不好就对了。 老鸨和婢子被他的神情,弄的有点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楚神医,麻烦你看看我家女儿,她是怎么了,一连两天都是这样,一直不睁眼,你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媚影刚开始想阻止老鸨请楚临来为她看病,奈何,她口不能言,就只能作罢。 她没有告诉他,她是花月楼的姑娘,这下他看到了,会是怎么个想法?会不会,嫌弃她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睁不了眼,说不了话,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他是生气,还是……,好歹说句话听听,也好让她,通过他说的话来判断,他是个什么想法呀! 楚临没有回答老鸨的话,而是弯腰把床上的媚影,抱了起来,老鸨看到,下意识问:“楚神医,为何要抱我女儿?” 楚临没有和她废话,“你想要她睁开眼,就不要啰嗦。”冰冷的脸,配上冰冷的语言,还真是里外都冰冷。 老鸨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走,楚临耐着性子,好好的说了几句,老鸨还是不听,楚临耐心用完,加上老鸨叫来花月楼的打手,楚临一看就是要干架的样子。 他面无表情的给了对面人一脚,随后又给了右手边那人一脚,抱着女人打架,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没一会儿,她就把那些打手给打的在地上哀嚎,那受伤的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老鸨不服气,又叫来一批打手,这批打手看见屋子里的人受伤不轻,不敢轻敌,个个都拼尽全力,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尽管那些打手拼尽全力,可还是被楚临三下五除二就地解决,受伤程度,比上一批打手,伤的更严重。 楚临不想在耽误时间,抱着媚影大大方方出了花月楼,回了楚府。 楚府。 楚临抱着媚影进了一间密室。 第76章 不如你和我心脉相连如何? 楚临把媚影放躺在一张石凳床上,他表情凝重,不知道是不是媚影的事态有点严重,他才会这样? 这间密室,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很安全。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何人家会如此加害于你? 楚临走到石床尾部,按了一下开关。 石床上的媚影。 为什么后背会有股热量? 她现在在哪里? 该死的,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媚影感觉到有人向她走近,她知道是楚临,所以没有太慌。 楚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棘手的病。 媚影不是普通的昏迷不醒,而是被人下了蛊,这蛊还不好解,所以楚临有点愁。 他没想到,第一道,医学难题会是他的小太阳给他出的,面对医学难题,他也不是不能解,主要是,他不敢! 要解此蛊,就要和中蛊之人心脉相连。 在没有得到媚影的同意,他不敢贸然和她心脉相连。 于他来说,自然是乐意,这样他就可以笑可以哭,不再是冷着一张脸。 他为了唤她醒来,不惜用自己的心血为引,让蛊虫活跃起来。 他拿过一旁的利刃,手扯开领口,利刃往心口方一点一点的往下扎,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 小半碗心头血,被他放在一边。 他包扎好伤口,整理好衣服,拿起那小半碗血,给媚影闻了闻。 蛊虫一闻到心头血,就异常活跃,媚影立马睁开眼,蛊虫顺着眼尾缓缓爬出,小小的一只,看着很恶心。 一只一只的往外爬,它们的目的地是爬向楚临手上的那半碗血。 媚影一介女子,哪见过这等恶心且让她害怕的事,一时想哭。 “不要哭,更不要开口说话。”楚临看她想哭,他怕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急忙提醒她。 蛊虫要是感知到宿主有复活的可能,就会加大毒素,来让宿主继续沉睡。 媚影听了他的话,忍住了眼泪,闭上了嘴。 她现在眼里尽显害怕,他看着有些心疼,上前捧着她的脸,说:“我等下问你问题,你就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媚影用点头来回答她知道了他刚刚说的。 “你中了蛊毒,想要解毒,就要和旁人心脉相连,要是一旦相连,两体就会融为一体,同感同受,你可愿意?” 魅影没有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就听明白了,是要救她的意思,她还有好多的事要去做,她还有娘好救,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思考过后,点头答应。 楚临看她点头,又循循善诱,“小太阳,一时找不到旁人,不如你和我心脉相连如何?” 他看着她的眼,在等她的答案。 媚影思考的比上一次,要久上许多。 他看她迟迟不点头,内心有点忐忑,好怕她会摇头。 从私心出发她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 她宁愿把这蛊毒拿去祸害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不愿意祸害像他这么好的人。 “你在考虑什么?没有多少时间给你考虑了。”楚临看着那半碗血已经快要见底了,自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不由得催促一下媚影,让她快些做决定。 媚影看出他眼里的焦急,她在心里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点了下头。 在得到媚影的同意后,楚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太阳忍一下,很快就好。”说完他拿起刚刚他用过的利刃。 他扯开她的里衣领口,刀尖划在她心口划了一下,口子略深,鲜血流出。 楚临放下刀拿过一旁的血碗,里面的蛊虫顺着血液找到心口处爬进爬出。 楚临看时候差不多了,他自己退去衣物,媚影看他退去衣物,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随后,他又伸手去退她的衣物,这把媚影给急的不行,只能以眨眼睛的方式来表达,他为什么要退她的衣物? 楚临没有观察她的眼睛,没发现她在眨眼睛,她上身衣物被褪的个干净,他扶起她,让她和一起相拥。 蛊虫进入他身体,他也中了蛊毒。 一蛊双体,至此心脉相连,同感同受! “你为什么心里那么高兴?”媚影的蛊毒已解,她可以开口说话,这是她心里莫名的感知,她感知到楚临现在心里很高兴。 “因为你的毒,解了,你可以说话,我心里自然高兴。”楚临嘴说着话,手搂的紧紧的,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以了没有,我有点热。”这上面本来就热,再加上和他这样,热的她现在是浑身冒汗,她不相信他感觉不出来,还是他有意这样做的? “好了,知道你热,我给你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去。”他笑着对她说。 千年冰块,突然笑了,把媚影给看的迷住了,都不知道说话了。 笑而不自知的人,还问人家,“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他看她,一直在看他,所以开口问她。 他知道她现在很热,也顾不上思考是不是他的脸现在脏了?还是先给她把衣服穿好再说。 媚影走出房门都还沉迷在他的那个笑容里,出不来。 沐浴过后,媚影感觉舒服多了,毒也解了,心情自然也是极好的,现在她准备问楚临一些事。 “大冰块哥哥,你先前说的心脉相连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你笑了,而且你笑起来还很迷人。”媚影捧着脸看向楚临道。 媚影说了几个问题,就最后一个引起了楚临的关注,“你说我会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他有点不信的反问道。 媚影一听,他这是不相信他会笑了,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她起身去拿了一面铜镜,“你对着镜子笑一个。” 楚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很自然的笑了出来,他看到自己笑了,好惊讶,原来这就是笑啊!他现在也会笑了,终于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了,他会笑了,他有笑容了。 “死了我的小太阳没有骗我。”他捏着她的脸说。 她趁着他现在高兴,开口说:“那可不可以,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了?” “可以,你先答应我不冲动,我就告诉你。” 第77章 你骗人 媚影一时还有点紧张,以为楚临要说什么大事,她略有准备的点头,“你说,我一定不冲动。” “心脉相连,就是你我以后,心脉共用,不能分开。”楚临说完低头去看媚影的神情,他怕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媚影听完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气息很哀伤,有些难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样你会死的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媚影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大哭。 这么傻的人,她还是头一回见,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傻子、傻子、傻子,她在心里骂了好几次,才肯罢休。 她在花月楼见过太多男人,留恋其中不能自拔,女人在他们眼里,就如同玩物一般的存在,心情好就哄哄逗逗,心情不好就拳脚相向。 直到她遇到眼前这个男人,他似乎与别的男子不一样,他有点冷漠,成天冷着一张脸,也不笑,可他没有打过她,相反他还很在乎她,就算她欺骗了他,他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要是你我分开会如何?”她见事情不能扭转已成定局,没办法改变,就问出了她比较担忧的问题。 她认为,总会有意外会使他们分开,所以她要了解分开的后果。 面对她的问题,楚临想,还是如实的回答比较好,“这个分开是有距离的,如果太远,蛊虫就会撕咬我们的心脉,我们会痛苦万分,模样也会极其恐怖,所以,你不要离我太远。”他要把利害关系,给她讲清楚,他也怕,会有意外让他们分开。 “不过你不用担心,心脉相连也不是全是坏的,它也有好的地方,不要难过了,乖。”他还是不想说出,关于他偷了她的喜怒哀乐,他才会拥有人的基本面部表情。 媚影听还有好的地方,她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她压根就不信,“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你看。”说完楚临对她笑了起来。 “我不会笑,这你是知道的,你看现在我会笑了。实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这样说。 楚临这句话多少还是有安慰到媚影。 “真的吗?这样的话你还要感谢我,要不是我,你都不会笑。”她在和他打趣。 他也很上道,“那,姑娘想要在下如何感谢呢?”他还给了她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你知道的,不用我多说。”她想要吃饭,她现在好饿。 “嗯,知道你喜欢钱财,在下这就去筹备。”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认真地。 “公子,你就这么想我的?我饿了好几天,现在想吃饭。”他没有看到,她一直在吃定心吗?点心都吃完了。 “好好好,这就带你去吃,来先吃……”他本来是想叫她吃桌上的点心来着,结果看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碟子,他选择把剩下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当即就决定带她出去吃。 客栈。 兰宜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赵凉。 她用手推了推他,“凉哥哥,你醒醒,不要睡在这里,这里凉。” 兰宜一出声,他就醒了,“你醒了,现在有没有没好一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许自己隐瞒不说,知了?”说完他给她递了一杯水。 赵凉看到兰宜醒来,心里就踏实,他好怕她就这么一觉睡过去,再也不能醒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楚神医说你,怀的是三个,所以你要比寻常孕妇,更嗜睡,以后要少出门,今天你就是由于太累了,导致你昏迷不醒,把我吓坏了,求求你不要这么吓我,我好怕的。”说到最后,他哭了。 她看见了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有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无声的陪伴也是极好的。 “辛苦了,宜儿,我真的就只让你受这一次罪,等孩子平安落地,我就去找楚神医,让他想想办法。”这是他对她承诺,他都想好了,等兰宜平安生产后,他就去找楚临给他开安全无伤害的避子汤。 兰宜有自己的想法,她也想为赵凉留下血脉,“女子怀孕,都这样,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会平安生下我们的孩子,我还等着她们唤我娘唤你爹。” 这时,有人敲门。 “你去开门。” 赵凉听了话去开门。 他打开一看是萧语柔和穆然钰,“请进!” 萧语柔回以微过后,向床边走去,“赵夫人,你醒了,现在可好些了?”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矫情了,累一点,就晕了,让王妃你见笑了。”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娇气了。 萧语柔看着兰宜的肚子,想到再过几个月,就会有小孩从里面出来,就莫名的有点羡慕。 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内心有点惆怅,她不是伤感的人,第一次这样在内心惆怅,这很不像她,可能是楚临的话影响到她了。 她怕此生都没有机会当娘亲。 “赵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萧语柔有一个想法,她不好同兰宜说,她怕在待下去,会说出来,为了不让自己说出来,她就提出要回去了。 “好,有空我去找你玩。”她想着,她们还要在这里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在一起玩。 茶楼另一间房内。 “爱妃,你心里有事瞒着我。”穆然钰看萧语柔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不由问道。 她不太想和他说实话,就决定这样说:“没有,可能是太累了,脸色有点不好,没事我休息两天就好了。”她希望他不要再就着这个话题谈了,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说出自己心中的惆怅。 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好逼着她说,没事她想说的时候,她会说的,不用想也是和孩子有关的。 算了把礼物拿出来哄哄她,谁让自己舍不得看她有一点点的难过呢,“爱妃你把眼睛闭上,为夫要送你一样东西。” 萧语柔看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要干什?她很听话的闭上了眼,她也期待是什么东西? 第78章 是她喜欢的样式和颜色 穆然钰走向柜子,他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看样子应该是发钗一类的女子饰物。 “爱妃,不要睁眼哦!”他一边盯着她,防止她睁眼偷看,一边忙活手上的事,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忙活完,“好了,爱妃可以睁开眼了。” 她闻言睁开眼,没看见他手上有任何一样东西,不由得问道:“你说,要送于我的东西呢?它在哪里?”她知道他从来都不骗她的,他说有,就有,就是不知道被他又藏到哪里去了。 “在…你的身上,我已经送给你,并且还给你戴上了,你没有感觉出来,嗯?”他给她买看了一对耳饰,想着要是那天不小心惹到她了,拿来哄她的, 萧语柔摸了摸耳朵,然后跑去照铜镜,看见耳饰果然被换成了新的样式,是她喜欢的样式和颜色,他还真是用心了。 他越是这样,她内心想要和他有一个共同的孩子的心就越强烈。 “你送的耳饰很合我的意,不知王爷,想要臣妾如何感谢你。”她坐在铜镜面前,欣赏耳饰。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爱妃,我想要的感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夫妻,不用说的太明白!” “好,臣妾知道了,臣妾这就伺候王爷退衣。”她手已经撘到他的肩膀上,准备给他退衣。 他捉住她不安本分的纤纤玉手,坏笑的说:“爱妃这是何意?夫君不知,还请明示。”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还要来问我,你是真的……”她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他看她有点想要生气了,不好在逗她了,于是立马乖乖的好好说话。 “我想要和你一起沐浴,仅此而已。”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这是他的权宜之计,他的狠招还在后边。 她不知道他的心机,老实的跟他一起沐浴。 同样的亏,她吃了无数次,就是不长记性。 沐浴的途中,某人又习惯性的撒娇说他饿了,他眼睛直视前方,不偏不倚的盯着她心口正中心,她看了一眼,起初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明白了。 该是每次都用不同的理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还偏偏每次都不能发现,自己还真是够蠢的。、 “爱妃,你不愿意,为夫不敢强迫你。”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就立马停下动作,不再往前一步。 他知道,她不舍得饿着他,所以每次就用不同的理由来达到他的欢爱的目的,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只要他说一句,他断然没有理由拒绝他。 可他每次都不开口明说,他想要和她,行夫妻之间的乐事,可能他更喜欢以这样的方式来和她说! “饿了就吃,不知夫君想怎么吃?”她在回答。 美人都开口说怎么吃了,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退缩,“就像上次那样,还记得吗?” 她回忆了一下,脸不由得红了。 “他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非要她照着他说的做。” 刚开始她也羞于不好意思,渐渐体会到其中乐趣,过后,倒也没有了起初的不好意思,这次他又要她这样,只有一次经验,她回想了一下当初玩的过程。 一番欢愉,让他快乐到极致,久久不愿放开怀中人儿,和她欢愉,比喝琼浆玉露让人更兴奋。 她媚眼如丝,仰着头看向眼下男子。 他因为动情,人有些疯狂,这是她很少看见的,他一般不会如此的疯狂,以往都是轻柔对待她,除了新婚夜那晚。 她是人间珍馐美味,让人品了一次,就会上瘾,从此次想戒戒不掉,只想一直沉沦下去。 欢愉到一定程度,他发了狠的要她,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情潮。 风停雨止。 她承受不了风吹雨打,以狼狈模样,向他投降。 到底是他心爱的女人,过后也是疼惜的不行,伺候她沐浴,上药,熬药,喂药,乖的不行。 她看他忙的团团转,纵使她心里有点牢骚,见他这样也不好吐出来。 “爱妃,都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狠,我保证下次一定控制自己,争取不发狠。”他模样尽显讨好,仔细看就像一条做了错事的犬,在祈求它主人的原谅。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擦手,眼睛瞪着他,心想,每次都是同一戏码,这都第二次了,上一次他也是这样说,管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这次会管多久? “你个骗子,还好意思说,你就说说,你上一次,这么说是多久以前的事,这才管了多久,你算算?” 她怕她不说,他以后,要是回回如此,她的小身板会熬不住,为了她小身板着想,所以这话她必须说出来。 他哪会听不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哄哄她,谁让自己有错在先,“爱妃,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和我这条犬生气了,为了我这条犬生气不值当,要是实在气的慌,把我这条犬拖出去杖毙,以解你心头恨。”某人有模有样的一边说话,一边学犬叫。 她看着他表演学犬叫,笑得肚子都痛了,简直快要笑死她了。 “哈哈哈,你表演的好滑稽,要笑死我了。” “能逗爱妃一笑,也是我这条犬的福份。”希望她忘记刚刚的事! “好饿,有吃的吗?”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她发现自己有点饿了。 “有有有,我去给你取来。”某人很殷勤的去厨房帮她取饭菜。 她看着他的背影,掩面一笑,可能声响有点大,被他听到了,他脚步一顿,脸上浮现笑容,心说,她应该是不气了。 她以为他会回头,没成想她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还好他没有回头,要是他回头,她会立马躲被子。 厨房离房间有些距离,取饭菜还是要些许时间。 穆然钰在取饭菜的时候,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吗?宫里的贵妃在寻找,她的亲生妹妹。” “知道怎么不知道,听说贵妃娘娘还贴了皇榜,说要是谁帮她寻着妹妹,就有赏银一万两。” 第79章 绝对的原汁原味 贵妃寻妹这一事,在坊间传了开了,有不少人冒充贵妃的妹妹,不过很遗憾,都被贵妃识破,见状她们只好灰头土脸的走出皇宫。 穆然钰对西疆国的国事不感兴趣,听两句他都嫌多,他想尽快离开,就对面前的人说,“快点。” “好的,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工人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您拿好,希望您用膳愉快。” 穆然钰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端着饭菜回了房间。 “爱妃你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他看她吃的有点着急,他怕她噎着,紧张的提醒她慢点吃。 “可是,我好饿,你喂的又那么慢,还不如我自己吃,这样起码快一点。”这是她内心话,不添一滴油,不加一滴醋,绝对的原汁原味。 他这次选择,当没听见她说的什么,他乐意喂她吃饭,她想自己吃,他偏不然,他就要把她宠成一个小废物,让她离不开他,他知道这样做有点卑鄙无耻,可他不在乎,他的名声本就不好,不在乎多加一条。 “吃快了不好,我们慢点吃。”他说着又喂了一口饭给她。 她见说不动他,也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她知道言多必失这个道理,还真怕习惯了他喂,要是他那天不喂她了,对她失去了爱意,她又该怎么办? “爱妃,怎么不说?我爱听你说话,哪怕你说些无理取闹的话都好,我都爱听。”他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怕习惯了你的好,要是那天你对我不好了,我想我会很难过,很难过,我好怕,你知道吗?”萧语柔有些贪心的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 “爱妃,你知道吗?在你之前,我不是不接触过,其它女子,比你美的,比你温柔的,比你有才华的,可那有什么用,对她们,我喜欢不起来,我就只爱你这一个,还是从小就爱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给过一块糕点给受伤的小男孩吗?我就是那个小男孩。” “你就是那个小男孩?”萧语柔在问他。 “对的,我还做了一个糕点模型,不信回家给你看。”穆然钰又喂她吃了一口饭。 萧语柔没有怀疑,就相信了穆然钰的话,因为她就是相信他不会骗她。 诚然穆然钰也确实没有骗她,对她,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让她受了委屈。 “我信,我也一直记得你,就是那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加上过去那么长时间,你不说,我都快忘记,当年,我也是胆子小,不敢站出来,最后看你快要被他们给打死了,不想你被打死,所以我壮着胆子说了一句‘你在干嘛!’没想到。居然把他们吓跑了,后来我娘叫我,糕点是我怕你饿,特意留给你的。” 说到往事,萧语柔就痛恨起当年欺负他的那些人,那模样恨不得现在穿回去,把那些人痛打一顿,才好。 “嗯,就是你那块糕点救了我的命,要不是有你那块糕点,我就被饿死了。”那时的他睁开眼又饿又冷。 “这么说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模样很是神气。 他是个宠妻的,“不用怀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你对我的爱是因为,我小时候,救过你,你才会喜欢我?”她想这个人换成是谁,好像都可以。 “不是,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掺杂任何的东西,很纯粹。”这话他说的掷地有声。是变相的保证。 说实话,对于他说的,她内心深处还是留了一点空白。 “好,我信你。”她只说了四个字, 第80章 苟合 穆然钰知道,她多少还是有点不信,没关系,他会让时间去证明一切,他对她的爱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萧语柔吃饱以后,困意来袭,她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就休息,不要勉强自己。”他早就发现她眼皮在打架,显然就是困了。 穆然钰不说还好,一说她就真的是想睡,她本来觉得,她还能在撑一下,一会儿在睡,吃饱就睡,就像猪一样。 “吃饱就睡,容易长胖,我还是一会儿在睡。”她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借口,就只能找这么一个比较拙劣的理由,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找借口。 风都能吹到的身段,还要减?显然是不想睡,算了不勉强她睡了。 “嗯,那就等一会儿在睡。” 西疆国皇宫。 皇宫虽小,但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比如在宫里养蛊。 映贵妃就是那养蛊的人,她母家是平民,祖上姓媚。 她从小就擅长养蛊,她什么蛊都会养,也精通蛊术。 她凭着会蛊术,从宫女一路升到贵妃,只用了短短数月。 她这次为什么会寻找她的亲妹妹?只因她在施蛊术的时候遭到反噬,面部毁了容,需要嫡亲且年龄相仿的姐妹,换血,她的容貌才会得以恢复到原样。 一个追逐名利钱财的人,为了尽快找到她嫡亲的妹妹,不惜花重金寻人,因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每过去一天,她就惶恐一天。 她为了维持容貌,已经杀了不少宫女,用她们的血来暂时维持她的容貌,想要容貌恢复,且一劳永逸不受经常换血之苦就只有她妹妹的血才能满足要求,她不敢作案太密集,只得称病在映月殿修养,不出门见人。 她不想出门见人,总有人要跑到她的殿中求见她。 “贵妃娘娘,林总管求见,您见是不见?”映月殿的宫女在向她禀报。 映贵妃想了一下,才开口说:“唤他进来!” “林总管,娘娘有请!”说完她就低下了头。 宫女对他投过来的目光感到恶心。 林总管进去,映贵妃就叫她殿中的宫女都离开,“记住,现在开始不见任何人,除了皇上来了才通报,其它人不见。”宫女听完齐声,“奴婢们知道了。”她们说完有序离开了。 林总管在宫女们都离开以后,又亲自去确认了一遍,他怕有漏网之鱼,确认过没有之后,最后亲自关上门。 他回头就猴急的抱着映贵妃说:“宝贝,几天不见,想死老子了,来让老子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屋里有点热,两人退掉身上衣物,饶是这样,也没有解决,屋子里的温度还在迅速上升,越来越热。 由于窗户未关紧,有风吹进来,算是无意中打断了,房中人的好事,“你快去关一下,”映贵妃叫她身上的人去关一下窗,她怕被发现了。 “没事,你都叫她们离开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宝贝儿,别走神,来我们继续。”他说完就狠狠的惩罚了她。 “啊,你,你快去,万一被人撞见就不好了,快去!”映贵妃有点微微动怒。 他瞧着她有动怒,不敢再劝说,只得乖乖去关窗,谨慎的他还是又确认了一遍才关的窗。 关好窗以后,他又猴急的去惩罚那个,求着他惩罚的女人。 房中声音不断,因为他们不是光明正大,所以不敢高声宣泄心中的满足。 尽管房中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窗外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映贵妃,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等着给我姐姐赔命!宫女冬儿在心里说。 冬儿的姐姐死了,她不相信她姐姐会自杀,因为她姐姐很爱她,所以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经过她暗中打听,她知道她姐姐的死可能和映贵妃有关,所以就偷偷躲在窗户周围,企图知道一点映贵妃的把柄,以便日后有和映贵妃谈条件的资本。 她不敢再多待,悄悄离开了。 房中人,还不知道危险在来的路上,还在尽情的做着快乐的事,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宝贝儿,你比上次,更加迷人了,这才刚刚下去的,被你盯了一眼,他又有点不听话了。”林总管拿起映贵妃的手让她感知一下,他有多不听话。 “你伺候的不错,下次继续这样,我就喜欢你惩罚我的样子,发了狠的惩罚,本宫好久都没有体会到这样的快乐了。”映贵妃满足的模样,像极了口渴之人找到了水源。 林总管听了怀中人儿的话,内心是无比的愉快,皇帝的女人又怎样,还不是和他一起翻云覆雨,不知多快乐。 说着他手又不老实的拧了她,“别。”她只说了一个字,他也能懂的起什么意思,“放心我不会,就是看你这,我就会忍不住的想拧一下。”拧完还不舍的移开他的目光。 映贵妃揉了揉被他拧地方,“下次不要拧这,这离心口近。” “知道了,宝贝儿。”说完他就帮她更好衣物,自己也穿戴好。 一切又恢复到原样,要不是二人脸上还留着欢好的痕迹,还真看不出,二人行过苟且之事。 “娘娘,你动手!” 映贵妃,朝着林总管打了一巴掌,她的手也迅速的红了,她顾不上手疼,又用另一只手打了林总管另一边脸,这只手,也同样红了。 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打。 林总管的脸立马肿得像猪头,口角都流血了,他顶着猪头脸的模样走出了映月殿。 映月殿的宫女奴才看见林总管的猪头模样,一个个那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林总管每次都会被娘娘打,每次他的脸都会被打的像猪头,小心点,不要往上凑。”映月殿的老嬷嬷在跟新来的宫女说着宫里的生存之道。 “好的,谢谢嬷嬷,我知道了。”看来她们不是今天,而是长期苟合。 “来人啊!人都死那去了,还不快给本宫滚进来。”映贵妃发着脾气,在喊人。 伺候她的宫人看见林总管肿着一张脸出去,就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宫人一听见她传唤的声音就立马跑了进去。 第81章 固颜膏 ‘娘娘怎么了?’宫女急忙问道。 映贵妃气冲冲的说:“没看见,本宫的手都红了吗?还不快去给本宫找药来擦。”说完她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宫女不敢有片刻的停留,急忙去找药给这位祖宗擦,生怕一个晚了,这性情不定的贵妃就把她们暗自处置了,宫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没办法宫人的命比蝼蚁都不如。 “娘娘药膏找到了,让奴婢给您上药?”宫女就是好心的问了一句,谁知道映贵妃却打了她一巴掌。 宫女不知道,她自己那句话说错了,立马跪下求饶,“娘娘息怒,奴婢知错了。” “本宫的手也是你这等贱婢能触碰的?滚出去领罚。”映贵妃光说不够解气,还用脚去撵宫女放在地上的手。 通过宫女把嘴都咬破了的痛苦的表情来看,就能知道她现在手一定痛极了。 宫女跪着退了出去,她领罚去了。 映贵妃瞧着她身边的另一个宫女有些眼生,就问:“你几时进得映月殿?我怎么不曾见过你。” 这个宫女就是刚刚躲在窗户外面的那个宫女。 她跪下回答映贵妃的话:“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前些天,刚刚分进映月殿来的,奴婢一直在跟有经验的嬷嬷们学习怎么伺候好娘娘,所以娘娘您没见过,直到今儿个嬷嬷才叫奴婢来您跟前伺候。” 映贵妃不疑有它,没有过多的怀疑,“起来!” “谢娘娘!”说完她低下头,把怨恨的眼神藏了起来。 “你去把张大人给本宫叫来,就说本宫有事问他。”映贵妃对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说完她就走出了门,出了门口她就小跑着去请张大人了。 映贵妃的手刚擦好药不久,赵大人到了,只是映贵妃还没有说请,他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张大人,你稍等,奴婢这就去请示贵妃娘娘。” 宫女说完就去请示映贵妃,“娘娘,张大人到了,在殿外候着。” “叫他进来!” “是。” 宫你出去请张大人进殿了。 “贵妃娘娘千岁!”张大人拱手弯腰道。 映贵妃用施舍的语气说;“起身!” 尽管张大人不是多待见这位映贵妃,奈何对方是贵妃,身份地位比他高,所以就算心里在怎么不舒服,也要恭恭敬敬的说:“谢贵妃娘娘!” “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可有下落?”映贵妃她现在等不起,所以急需知道结果。 “娘娘,倒是有几个人,符合要求,就是容貌一时难辨,还得麻烦娘娘您在亲自过去看一下。” 张大人也是实话实说,胎记好辨认,容貌这个他就把握不准,需要映贵妃去了。 映贵妃不敢出门,因为外面有太阳,她现在只要一见光,脸上就会出现斑斑点点,会非常难看,“你把她们带到我这里来,我不方便出去。” 张大人不好问为什么这次要把人带到这里来,“是,臣这就去把她们带过了。”说完他就去领人了。 映贵妃趁着这个空档,进了自己的房间,从床上拿出一个瓶子。 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固颜膏,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固定容颜的,映贵妃现在能有个人样,全靠她手上那瓶固颜膏,要是没有固颜膏,她会比鬼都难看。 这固颜膏有一弱点,就是用了它的人,不能出现在有阳光的地方,要是出现在有阳光的地方,它就会失效,也会导致脸毁容。 其实映贵妃的脸早就毁了,她现在之所以好好的,少不了这两样的功劳,换血和固颜膏 映贵妃看着少了许多的固颜膏,她小心翼翼的抠了一些出来抹,生怕浪费了一点,这固颜膏不容易做出来,它之所以有这功效,用的全是名贵的草药,其中还有一味重要的药引子,那就是阴生女的血,还要用没有及笄的阴生女的血才行。 她涂好以后,又换了一件衣服才出去。 蛊毒快要压制不住了,希望快点找到她,这样她才有可能活下去。 映贵妃刚到堂屋,宫女就和她说,人已经带到暗房去了,就等她去看了。 “你带路!”宫女不带路,她是找不到暗房在哪里的。 暗房的位置有点偏,走了许久才到,映贵妃有点火了。 宫女推开门,映贵妃进去,看见一群和她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贵妃娘娘到!”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女孩们,立马闭嘴下跪,“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你们起来!”她说完就挨个挨个的检验。 在看到最后一个,也不是的时候,映贵妃心里有点急了,加上她欢愉过后没休息,一直忙到现在,累的不行,自然对于这些个冒充她妹妹的女子们自然没有好耐心了。 “你们一个个都当本宫是傻子吗?以为随便做个胎记,就能骗过本宫?” 女孩们现在知道错了,一个个都跪下求映贵妃放了她们。 映贵妃倒是想把她们给处置了,可是不能,“你们都给本宫滚。” 女孩们一听,命保住了,一个个马上连滚带爬的从映贵妃面前消失了。 “扶本宫回去,还有告诉张大人,寻人的事要抓紧时间,要是在过几天还有下落,本宫唯他是问。”映贵妃怒道。 映贵妃一会回到房间,就睡下了,累的连忙躺下了,她晚上还要侍寝,现在不养好精神,晚上哪有精神伺候轩光帝。 殿外的张大人听了映贵妃的口谕,心里奴的不行,就是在怒他也要去办,“谨遵贵妃娘娘口谕!” 他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刚进宫的楚临和媚影,“楚神医今日进宫来了?”他又看向楚临身边的媚影,“这位姑娘是?” 他问了两个问题,楚临都一一回答:“今天是每月为陛下看诊的日子,所以进宫来了。这位是在下的……”他看了看媚影,他想说媚影是他的妻子,他是这样想得,他和媚影都有肌肤之亲了,他也非她不娶了,说是他妻子一点都不过分,至少他是认为的。 第82章 追杀 他想了想,还是就说:“这是我一个朋友。” 媚影礼貌性的朝张大人,回以微笑。 媚影刚开始低着头,张大人没发现她的容貌,直到她抬头朝他微笑的时候,他才看清面前女子的容颜。 这一看,看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映贵妃,这是他的心里的第一句话。 就是不知道她姓什么?他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楚临看张大人紧盯着他家的小太阳,心里很不舒服,他悄无声息的挪动脚和媚影贴的更近,手也不自觉的握了上去,仿佛这样做他就会觉得他的小太阳不会离开他。 “回张大人,小女子名唤,媚影。”她不急不慢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楚临握的太紧,她感觉到不舒服,就想动一动自己的手,谁知道,根本动不了,“你不要握的太紧了,我不舒服,松一点。”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和楚临说。 楚临不知道自己握的太紧,他还觉得,他握的一点都不紧,他只用了一点点劲,她就不舒服了,还真娇,他松了松手,没有握那么紧了。 媚影,张大人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和贵妃同姓,长得又和贵妃有七八分相似,要是身上有胎记的话,那她极有可能会是贵妃的妹妹。 胎记的事在另想办法,先问一下她的住处,以方便日后,好寻找,“不知姑娘,现居何处?” 媚影觉得张大人问的太多了,她不想回答,她看向身旁男人,“我们回去!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就晚了。” 楚临知道她是不想回答张大人的话,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天黑路不好走。”他又和张大人说:“张大人告辞,有空来府上玩。” 楚临不知道他的一句客气话,会害得媚影差点死了。 张大人看媚影不想告诉他,他也不好揪着问题不放,“好,在下有空了一定去玩,听闻楚神医府上,有一株罕见的珍贵花草,在下早就想去看看了。” “好,到时候,楚某一定让大人看,告辞!” 楚临说完带着媚影离开皇宫了。 天渐渐的黑了,宫里的灯也陆续的被宫人一盏一盏的点燃。 楚临和媚影刚要走出宫门口的时候,媚影看到一个让她害怕的人。 媚影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对楚临说:“大冰块哥哥,我要去小解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楚临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他刚刚感知到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么?难道她有事瞒着我? 楚临为了一探究竟,悄悄地跟踪媚影。 媚影不知的有人跟踪她,她一连拐了好几个弯,来到一间屋子。 楚临不敢跟的太近,就在屋子的不远处隐藏了起来,她果然有事瞒着他。 媚影开门进去,就遇到偷袭,还好她留了一个心眼,躲得及时。没有给对方偷袭成功。 偷袭不成对方直接下了狠手,想要她死。 屋子里的打斗声很大,楚临在屋子外面都听到了,他怕他的小太阳吃亏,想都没想就冲进屋子。 他还没进屋子,在门口就看到,媚影被人按在地上打,她痛得不行,她痛,他就会受影响,也会跟着痛。 “你是谁?”一个宫女模样打扮的人问道。 “你快走,你要管我,你打不过她的,快走啊!”媚影自知自己逃不过了,她不想楚临被卷进来。 “血影,只要你放过他,我就跟你回去。”她在和血影商量。 血影先是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打了媚影一巴掌,才开口说:“堂主派我来,就是要你命的,你任务完成了,没有了利用价值。”血影说完最后一句,她动了动衣袖,一把匕首从里面掉落到她的掌心,她扒开匕鞘,匕尖对准媚影心口,“去……”最后两个死!还没有说出口,她倒地不起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楚临看他拿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要用银针杀了她,这银针是他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保命用的,毕竟媚影死了,他也活不了。 媚影看着倒地不起的人,她忍着痛站了起来,走向楚临,“我们快走,不要待在这里。” 楚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他打开倒出两颗药丸,“来先把这颗药丸吃了,吃了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好。”媚影拿了一颗吃。 药服下,她们就离开了。 这次他们没有出意外,顺利的坐上马车,回楚府去了。 马车内。 媚影和楚临双双都不说话,谁也不理谁。 她是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他是不知从何问起。 马车内很安静。 还是楚临率先打破这安静,“她为什么要杀你?” 媚影抬头看向楚临,“因为我没有了价值,所以春风堂派她来把我杀了。” “你有什么价值?”他想不通,她有什么价值。 媚影不好跟他实话实说,只好这样说:“我的价值就是你见到的那样,你知道的,我现在跟着你,没有回去,这就代表,我的价值没有了,可以弃了。” 只要我死了,你就也活不成,这才是春风堂要杀我的真正原因,可她不能说,起码现在不能说。 “没关系,我从来都不在乎,我知道你是干净的就行了,以后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可好?”他也知道她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她会和他说实话的。 他把她抱在怀里,搂的紧紧的。 “好。”她靠着他回答。 春风堂,楚临记在了心里,他要找人查查,春风堂是干什么的,他的小太阳在里面是干什么的,为何现在会被春风堂追杀? 这一切就像一个谜一样,等着他一个一个的解开。 春风堂对于媚影来说,它就是噩梦,是一个想起就会害怕的噩梦。 那年媚影还差一年及笄,她就被带到春风堂学习怎么伺候取悦男人,她起初很抗拒,不愿学,她觉得很羞耻。 同一批女孩子中,就媚影一个人反抗,为此她挨了不少打,最后还是春风堂把她母亲给抓了,才逼得她就。 第83章 妖精 “公子到了。”马夫在外面说。 楚临和媚影下了马车,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楚府门口。 “表妹,别来无恙?”刘枭笑着问媚影。 媚影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害怕,一时忘记回答刘枭的话。 刘临见她不回答,又笑着喊了一句:“表妹。” 这次的声音略微的大了一点点,媚影回神,“表哥你怎么来了?” “夫人,你怎么不告诉我,今日表哥会来,你是不是忘了,嗯?”他当着刘枭的面,碰了碰媚影的脸,还给她理理额角的掉下来的碎发,表现好的不得了。 要不是刘枭的忍耐度高,他早就把楚临就地解决了。 他喜欢媚影,媚影不知道他喜欢她。 心爱的女人,变成了他人妇,他好恨,好恨。 “外面凉,表哥还是先进去。”楚临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空出来的那一只手,用来搂人了。 刘枭那看不懂他什么意思?都是男人,他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楚临和媚影跟着也进了去了。 刘枭被安排在西厢房,离楚临他们睡得地方有点远,这是楚临故意安排。 夜里,风很大,窗户被风吹的吱吱响,媚影见状就好起身去关窗,她还没起身,枕边人开口:“我去,你歇着。” 楚临起来关窗时,发现有一块类似衣服的布料出现在走廊的圆柱后面,他知道那里躲着一个人,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他笑了笑,关上了窗,回到床上。 “你回来了,睡!”说完她就闭眼准备睡了。 “不睡了,好不好?”他在问她。 “不睡,干什么?”她反问他。 “有好多可以做的事,比如……”他贴着她的耳骨把剩下的话补充完整了。 手也不老实的挠她。 “不要,好痒,你别挠了,好痒。” 媚影的声音在房间响了起来。 “那你就答应我的请求,答不答应?”这话他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外面那位听的。 “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要了,好不好?”这一刻她像极了妖精。 “不好,要我满意了,才能停下来。”他说着狠话。 窗外的人像自虐一般,听墙角。 她在别人的身下,笑的如此的开心,以前在春风堂,她从来都不笑,整天冷着一张脸,起初以为她就是这样不爱笑,现在想想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刘枭自虐够了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楚临听到窗外的人离开以后,取下媚影头顶的针,媚影立马就倒在他怀中,他把她放平以后,抱着她入睡。 刘枭听到的一切都是楚临有意安排的,楚临知道,他就在窗外听,所以他不要脸的操控了媚影,他让她说什么,她就会说什么,说明白一点,那时的媚影就想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人,任他摆布。 次日清晨,美影醒来,头有点疼,她不知道原因,以为是昨夜吹了风的缘故。 “起来了,头是不是有点疼?”楚临关心的问道。 两人还没有起床,丫鬟就来报,“公子,老夫人,叫你过去一趟。” “好,你退下?我一会儿就过去。”看来娘恢复的不错。 “大。”媚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乖,要叫夫君,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不然一会喊错了,就不好了。”他一副,我这都是为了咱们俩考虑的模样。 天,她从来没有叫过这两个字,这叫她怎么叫出口?媚影的模样看上去好无奈。 “来,夫人,跟着我念‘夫君’,你看多容易,不难的。”他在极力的劝服她。 媚影张了几次口,就是怎么也喊不出,‘夫君’这两个字。 他看她如此困难,打算退一步,让她喊他‘公子’,可是想了一下,他又有点不甘心,还是‘夫君’合他意。 “你想要是你表哥知道,你不是我的夫人,他有权力把你带回去,而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把你带走,毕竟他有权利,而我啥也不是。”他不要脸的说道。 脸跟夫君这两个字比算什么,脸啥也不是。 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媚影又努力的喊了几次,她喊出来了,不过喊的有点像吐字不清,不仔细听,还分辨不出来,她喊的是个啥? 唉,算了,可能是她刚刚学着喊,还不太会,多教教就好了。 喊的在不好,那也是小太阳喊的,他还是要夸夸的,“你好棒,终于会喊了,说想要什么?” “我想出去玩,夫君带我出去玩。” 吐字清晰,就是不一样,这声夫君,硬是把他给叫的魂都快没了。 “妖精,你在喊一句夫君,我可能就要死了。”他惩罚似的狠狠的吻了她一下,直到她快要因为缺氧而倒下才放过她。 “你在房间在练练,我去看我娘。”楚临交代了一句,就去见他娘了。 媚影在房间练习,她太专注,没发现有人进房间,直到人走近才发现,她下意识的以为是楚临回来了,高兴的喊:“夫君你回来了?”抬头一看,不是楚临,是刘枭,“你来我房间干什么?出去。” 这一刻她害怕极了,她怕他对她行不轨的事,她很怕!很怕! 刘枭听到夫君这两个字,尤为刺耳,他嫉妒的发疯了,他一直都舍不得吃,就是想等她大一点,这样她也会少受些苦,为了不让自己每天见到她,他怕他控制不自己,提前要了她,他就跟他爹说,把他调到北疆朝的分部去。 他算好日子回来,没想到她却是别人的人了。 “我进来干什么,还不明显吗?”他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想要去搂她的腰身。 媚影拼命反抗,她每反抗一次,他就收紧一分,导致她现在动也不敢动。 刘枭看媚影老实了不少,很满意她的表现,“对嘛,乖一点,这样就少吃一点苦。”他说完就把媚影放在了床上。 刘枭就像一只狗一样,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一遍又一遍,她趁他不注意,踢了他下面一脚。 第84章 偷袭 刘枭痛的立马放开了媚影,他用手捂着命根子,模样痛苦不堪。 尽管他痛的不行,他也还是把身下女人按的死死的,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起开,你个畜生,放开我。”媚影看逃离不了,就开口骂刘枭。 被心爱女人喊畜生,刘枭愤怒到一定程度,他打了她一巴掌,“闭嘴!” 媚影被打,嘴角立马流血,脸也肿了起来。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放弃,继续骂,继续胡乱踢。 刘枭怕她引来其它人,就用布封住了她的嘴,手也绑上了。 媚影现在内心是害怕的,恐惧的,头拼命的摇。 他进一分,她就退一分,就这样,一个进,一个退。 直到无路可退,她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他听见后全然不理,他就像一个疯子,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他看着身下梨花带雨的女人,直咽口水,她现在的模样柔弱极了,看得他都有些受不住,太勾人了。 “呜,呜,呜。”媚影拼命的摇头,内心一再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已经经历了人事,她看得出刘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恶魔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腰间,在慢慢的解她的腰带,由于熟练,他很轻松的解开了她的腰带。 “该死,穿那么多的衣服。”他骂了一句,又去解他的里衣。 里衣有点不好解,他花了片刻才解开。 红红的肚兜出现在他眼前,他看的立马口渴了起来。 媚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一辈子都被眼前这个畜生毁了。 她现在就像一朵失去了即将失去生命的花朵,摇摇欲坠。 刘枭担心楚临回来,她决定不吓媚影了,虽然他很想和他眼前的美人一起翻云覆雨一番,他自知现在不是时候。 他给她又把衣服穿上,“三天后,记得去同福楼,我们在哪里相见。”他说完走出房间。 刘枭进自己的屋,就被人从后面偷袭,他被人用针扎晕了。 再次醒来,刘枭发现自己在茅草屋,周围到处都是老鼠,他最害怕老鼠了,他一下子看见四周都是老鼠,他害怕的尿裤子了。 他被绑着,他不敢乱动,他怕一动凳子就倒了,那样他也会跟着倒在地上,这样他就有可能会成为老鼠的盘中餐 他看着面前的人问道:“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阁下是求财,还是别的原因?”对面的人蒙着面,他不知道对面的人长什么样子,只能猜测的问道。 蒙面人没有回答他的话,伸手甩了他一鞭子。 这一鞭把刘枭打的嗷嗷叫,他看蒙面人又准备打他一鞭,急忙喊,“别打了,阁下别打了。” 对方根本不听他说,又打了他一鞭。 细小的鞭子,上面挂着不少银钩。 还不打,打的就是你,蒙面人在心里说。 蒙面人觉得打两鞭不够解气,就连抽了刘枭好几鞭,直到对方被打晕了,才收鞭。 看身行打扮蒙面人像男性。 他放下鞭子,提了一桶盐水,走到刘枭面前。 他二话不说,当即就给淋了下去。 刘枭身上被银钩伤的血肉模糊,一桶盐水淋到他身上,痛的他立马就醒了过来。 由于太痛,他已经不能喊出了,实在是太痛了。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用如此的残忍的手段折磨他,想来想去他也没想到是谁。 他想开口问现在都做不到,盐水的侵入,痛的他想自缢。 蒙面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白糖,他就像是在给一道即将上餐桌的菜,洒上最后的调味。 白糖洒下去,有一点落在了刘枭的嘴角,他尝了尝是甜的以后,他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顾不得疼痛,立马站了起来。 由于是废弃的茅草屋,环境自然不是很好,蛇虫鼠蚁多如牛毛。 不一会,就有蚂蚁寻着味,爬到刘枭的裤脚下,最后爬到他全身。 蚂蚁啃食不是很痛,但是成千上万的蚂蚁一起,那感觉痛不欲生。 盐水的痛还没有得到缓解,蚂蚁啃食的感觉比盐水更甚,他到底是谁?是谁?刘枭痛的不能说出话,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喊。 这时蒙面人开口说话:“痛吗?难受吗?痛就对了,难受就对了,这一切,都是你活该!”语言是温柔的。 这话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在哪呢?刘枭在心里想,想了好一阵也没有想到在那里听过。 蒙面人看了一眼窗户,中午到了,她该等着急了。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刘枭,转身走了出去。 他刚从阴暗的屋子出来,不适应外面的阳光,他被阳光刺的眯了眯眼,等了一小会儿他才适应,慢慢的睁开眼,他取下脸上的布,一张俊美的出现,他是楚临。 他收拾好自己以后,去了他母亲的房间,拿了一些糕点。 楚临端着糕点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放下糕点走到床边,看见媚影睡下了,他也没好打扰,就那么静静的守着她。 媚影做噩梦,睡的不是很安稳。 “滚开,你个畜生,你走开。” “啊!不要打我,我不跑了,我一定好好听话。” “佳儿姐,你不要离开,我怕。” “娘,你在哪,我怕,我听你的话,不对任何男人动心。” 她梦里的场景不断的变换,有小时候的,有长大了的。 楚临看她满头大汗,胡言乱语,时而平静,时而慌乱,一看就是梦魇。 他取出衣袖的针包,打开取出银针,对着媚影施了一针,不久她便恢复如常。 “你到底受了多少苦才来到我的身边?”楚临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你的以前过的一定不好,甚至充满了恐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早一点 找到你。要是我早一点找到你,是不是你的以前就不会充满恐惧了?” 你以前我没有办法改变,你的以后,我倾尽全力也要让你无忧。 我楚临发誓,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床上的人儿不知道他发下毒誓,睡得很是安稳。 第85章 无尽宠溺 萧语柔和穆然钰接到宫里的消息说,辰贵妃突然昏迷不醒,宫里的御医束手无策,众御医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要是其它什么嫔妃,昏迷不醒,要是救不活,埋了就是,可这祖宗不一样,她是摄政王的母妃,不能简单粗暴的处理。 众御医经过商议,还是去求见皇后,让她拿主意。 皇后听了,“你们这群御医,宫里怎么养了你们这群饭桶,一个昏迷不醒都看不出什么原因,要你们有何用!” 皇后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扮演一个贤惠的角色,她一点都不想辰贵妃醒来,她甚至希望辰贵妃一直都不要醒过来。 “皇后娘娘,臣等已经尽力了,实在查不出贵妃娘娘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一众御医异口同声的说。 皇后见戏做的差不多了,“那贵妃,还有多少时日?”如果时间不多,她要提前准备了。 “贵妃娘娘要是一直这样昏迷不醒,不用多少时日,贵妃娘娘就会升天。”其中一个御医回答道。 “好,你们下去!本宫知道了。”皇后对众御医说。 众御医像逃命似的快速离开。 皇后在众御医走后,她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侍卫,“把这封信送到边关摄政王手里,务必要快。” “是,皇后娘娘!”侍卫拿着皇后的手谕出了宫,前往边关送信去了。 穆然钰看到信没有多大的感触。 他母妃昏迷不醒,仿佛和他无关,他也不准备回去见辰贵妃最后一面。 萧语柔看他放下信,她拿起看了一眼,知道是辰贵妃病危了,他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他好像没有多着急,一脸的平静,她谨慎开口:“母妃昏迷不醒,我们要不要回去看一下?” “她有什么好看?她又不是你,需要我看着。”他笑着对她说。 “阿钰,我想我娘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她的撒娇他拒绝不了,“好,送你。” “那好,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脖子。 “依你。”简单的两个字,彰显无尽宠溺。 萧语柔说她要去找兰宜说说贴心话。 “好,我就不去打扰了,你帮我同赵阁主说一声,我有事找他。”他对她说道。 萧语柔笑着应了一声,“好。” 她和兰宜的房间就隔着一间房,走几步就到了。 萧语柔礼貌的敲门。 “有人敲门,我去开。”兰宜起身开门。 “我去开。”赵凉放下手中的笔,对刚要起身的兰宜说。 赵凉打开见是他夫人的好友,“萧姑娘,你来了。” 兰宜一听是萧语柔找她,高兴的直喊,“姐姐,快进来。” 萧语柔对赵凉点了一下头,开口:“赵公子,我家夫君,有事想请教,他请你过去一下。”她笑得温婉。 “好。”说完他走到兰宜面前,“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说完他走出房间,还贴心的关上门。 萧语柔见了兰宜,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她找兰宜是有事,她想问一想楚临的住处,她想把楚临请到北疆朝去为辰贵妃看病。 她知道赵凉知道楚临的住处,所以想叫兰宜帮问问。 “好。等他回来我就帮姐姐问一下。”兰宜笑的灿烂。 她和萧语柔现在是以姐妹相称,萧语柔年长为姐姐,她妹妹。 “要是你一会儿,问出了,记得来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请楚神医。”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那位楚神愿不愿到北疆朝去? 另一边。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赵凉没好气的说。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模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穆然钰有事求到他,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赵阁主请坐。” 赵凉看着眼前冰冰有礼的男人,“你中邪了?” 穆然钰二次决定不和面前的傻子计较,“没有,我好的很。” “说!,你找我什么事?”赵凉知道,穆然钰是没事,绝对不会找他的。 “告诉我楚神医的住址。”一句话道出了,他找他来的目的。 “这么简单,你问问不就知道了?”他说着大实话。 要是能问他还他找他干什么? 不就是想偷偷地讲进行,才找他的吗? “你给我就是了。”穆然钰转身,摆弄起一旁的花。 赵凉说了一个地址,穆然钰在心中记下。 “慢走不送。”穆然钰头都没抬一下。 赵凉看他利用完他,就丢在一边的欠揍模样,他真的是打死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在他妻子和他的宜儿是好姐妹的份上,他哪会受这样的气? 算了算了,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他开门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宜妹妹,我就先回了,记得帮我问问。”最后一句她说的极小声。 兰宜对萧语柔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萧语柔回了房间。 她看见穆然钰在看书,她走过去,“不看了,和我说说话。”她拿掉他的书。 他对她伸手,她习惯成自然,下意识的坐到他腿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好,夫人好说什么?夫君都耐心听着。” “我刚刚是去找赵夫人问楚神医的住处,我想请他去给母妃瞧瞧,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她先斩后奏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毕竟他们母子关系一直都不好。 她真的很善良,不知宫廷险恶,罢了让她通过这件事学会,在宫里亲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无妨,你夫君我不会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生气。” “我知道地址,我们请他。”他把他放了下来,牵着她出了茶楼。 楚府。 萧语柔和穆然钰来到楚府。 “在下有事求见楚公子,麻烦通报一声。”穆然钰客气有礼的说道。 门口的家丁见他客气有礼,“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公子,外面有一对夫妻求见,公子见是不见?”家丁弯腰低头等着他家公子回答。 楚临并不想见客,“你就说我不在府上。”他见家丁不走,“还有事没说完?”家定挠了挠头,“没有。” “我家公子不在府上,您请回!”家丁说完老实站一边,当起了守门神,一句话不说。 “我们晚一些再来。”萧语柔看着穆然钰说。 第86章 幻术盛宴 穆然钰听了回答:“好,晚一些再来。” “刚刚为什么说你不在家?”在媚影的认知里,他还算是个好说话的,待人也挺和善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家丁说,他不见,不就好了。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我直接说不见,外面的那对夫妻,会一直等在外面不走,除非我见。” 有一次,楚临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有一女子慕名而来见他,他当时就直接说他不见,谁知那女子一直等在外面,怎么也不肯离开,最后还是他出去见了那女子,她才离开。 走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楚神医,等我,我还会来找你的。” 楚临当时没有多想,也不知道那女子为何叫他等她? 自那以后,只要不是病人求诊,他断然是不想见的,为了避免发生求见之人一直等在外面,他都是如此回复,他不在家。 那女子是东疆朝大公主。 东疆朝是四朝中最小也是最邪门的那一个。 这里幻术盛行,是有名的幻术朝。 这里男少女多,比例严重失衡,不知是不是本朝的水质原因导致的? 为了缓解男女失衡比例,这里的女子可以拥有多个男子,原希望这样能有效的缓解这一现象。 谁知,男女失衡比例还是没有得到缓解,一如既往的女多男少。 东疆朝皇宫。 “蝶儿,你不要胡闹,你不能像上次一样,自己偷跑出宫。”舒皇后在对她女儿林碟儿说。 她一副着急模样,她看自家女儿又要偷跑出宫,去西疆朝见那有名的楚神医,她担心自家女儿的安全,这一次说什么她都不会放林蝶儿出宫去找人。 上一次林蝶儿偷跑出宫,遇到危险,人差点死在西疆朝,好在最后将她救回了东疆朝皇宫。 舒皇后一想起林蝶儿上次的遭遇,不让她出宫的心,更加坚定了。 说完她就拂袖离开。 林蝶儿看她母后真的走了,内心急得不行,“母后,您别走啊!”她想闯出去,奈何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拦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舒皇后离他越来越远。 林蝶儿无望的收回视线,垂头丧气的转身,坐回到桌子,另想办法。 皇宫她是一定会出的,就是要想办法。 一旁的宫女,见自家主子一会站着,一会儿走着,一会坐着就知道她是在想办法出宫,她走上前,“大公主,奴婢给您出一个主意,看行不行?” 林蝶儿看了看宫女,“紫花,说来看看。” “再过几天,就是幻术盛宴,到时候后宫里一定会大肆举办,毕竟这是大事,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到宫里参加,这几天大公主就不要再说出宫之类的话,也不要偷跑,就好好的待在紫苑,不出去直到幻术盛宴那天,我们就能偷溜出宫。”紫花说完就闭上了嘴。 林蝶儿听完,认真的思考后,“行,我们就这么办,要是不行,以后再想办法,还就不信了,困难会比办法多!” 偷溜出宫这是得到了解决,林蝶儿心情大好,“紫花,下去领赏!” “谢大公主!”紫花高兴的向她家主子道谢。 舒皇后出了紫苑就到轩陵苑。 轩陵苑是皇帝的住所。 “皇后回来了?”林轩帝道。 他看自家妻子,精神欠佳,走上前问:“皇后怎么了?莫不是蝶儿又惹你生气了?”他见她不说话,就猜到定是那不听话的惹到皇后了。 舒皇后不敢说,自己这样是托了自家女儿的福,要是她真这样说了,那自家女儿,必少不了一顿处罚,她开口:“不是,是我今日感染了风寒,所以精神有点欠佳。”她看林轩道。 “来,坐下。”林轩帝扶着她坐下。 “你去叫御医。”林轩帝对一旁的宫女道。 宫女行了一个礼,“奴婢这就去。”宫女说完就离开去请御医了。 舒皇后见林轩帝待她始终如一,不曾变过,从私心的角度出发,她无比的希望,她和林轩帝可以一直这样,到白头。 从大体出发,她不是一个好妻子,她生了两个女儿,没有为他诞下一个皇子,让他一直背负无后的名义,这让她很是难过。 她今天来找林轩帝也是因为这事。 “皇上,为了东疆朝后继有人,还请皇上纳妃。”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林轩帝看着面前的女人,“小舒,是不是她又去逼你了?”这个她是皇太后蔡氏,她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舒皇后知道要是她点头,他就会为她,去向皇太后兴师问罪,“不是,是我心疼你,不想你一直背负无后的名义,这对你不公平。”她说完就转头看向别处,不再看林轩帝。 “谁说我没有后的,我有啊!我有两个女儿,在说了,你我还年轻,你想要个儿子,我们生就是了,非得要我纳妃?让别的女人和我生孩子?”林轩帝控制着语速,没舍得对舒皇后大声说。 哪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生两个都是女儿,这让她哪有勇气生下一个?要是下一个也是女儿怎么办?那皇太后还不得说死她? 皇太后心仪的儿媳妇不是她,她心仪的儿媳妇是她娘家侄女,所以就算她用尽心思去讨好她也用,她还是不喜欢,每次都拿她生不出儿子这是来说,还好每次他都会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 舒皇后听了林轩帝的话,要说她想不想再生一个?不用说,她自然是想的,她怕的是又生个女儿。 她都不打算生了,所以才来找他商议纳妃的,听他这么一说,她又有点动心,想再生一个。 “自然是不想的,可是我怕,皇上知道吗?我怕下一个也是女儿怎么办?”她对他说出她的担忧。 他知道她压力大,他贵为一朝天子,掌握生杀大权,他却没有办法决定,生男生女这样的小事,他心疼的安慰她,“怕什么,要是又是个女儿也没有关系,大不了,让二皇弟把他的儿子过继给我们当太子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做最后一次努力,行吗?”他轻声问她 。 第87章 财迷媚影 “好,我们就最后努力一次。”舒皇后扑在林轩帝的怀中说。 楚府。 天色已晚,萧语柔和穆然钰再次来到楚临的住处。 “你好楚神医回来没有?在下家中有一病人需要楚神医救治。”穆然钰说的客气。 家丁不敢贸然说他家公子在家,“您稍等一下,小的去看看我家公子回来没有。” 夫妻二人等在门口。 楚临和媚影在用晚膳。 家丁走上前,“公子白天那对夫妻,现在又来了,这次说是要请公子您救治一下病人。” 楚临听完思考了一下,“小太阳,你自己先吃着,我去门口看一下。”他温声说完,起身离开。 “阿秋。”夜晚天气有点凉,萧语柔感觉有点凉,一时受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穆然钰见她打喷嚏,想着应该是有点受凉了,他取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出门叫你披件衣服偏不听,现在好了,有点受凉了?”他边说着话,边给她系披风的扣子。 出门那会,他叫她披件披风,他说一会儿会凉,她那时觉得不冷,就不想穿,他见拗不过她,也就没有强迫她穿。 楚临出来看见,一个男人在耐心的给一个女人系披风扣子,他等男人系好扣子后才出声。 “不知二位找楚某有何事?”楚临上次见过萧语柔和穆然钰,只是不知道名字。 “楚神医,还记得在下吗?我们在茶楼见过一面。”穆然钰提示道。 “自然是记得,你们是赵公子的朋友。”楚临明确告诉穆然钰他记得。 楚临客气的请他们进去,“外面凉,我们进去说。” 他们三人前后脚的进了屋子。 楚临把他们带到接见客人的偏厅。 “二位,有事现在就说!”楚临道。 穆然钰起身说:“楚公子,在下家中有一人,昏迷不醒,遍寻名医无数,却没有一个能救治,希望楚神医能前去看看。”有她在,他都是一副冰冰有礼的模样。 说实话,他不是太想去给人看病,他想和小太阳一起用晚膳,他还要用实际行动去感化她,她说的那句,‘她不会对男人动心’,他一直记得。 “病人现在在哪里?”楚临问。 “在我的家乡北疆朝。”穆然钰回。 楚临一听了,没有立马回答。 沉思过后,“承蒙看得起在下,路途遥远,楚某家中有母亲要照顾,实在走不开身,还请二位见谅。”楚临说出自己的不能去原因。 萧语柔见这样请不动楚临,就打算砸钱。 “楚神医的顾虑,现在我们夫妻二人已经知道了,要是强行请您,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我们去北疆朝出诊,你带上你的母亲,至于诊费,随便你开,只要我们能接受,一定奉上。” 萧语柔前面的话,楚临听了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后面有点变味了,他没有听出别的意思,就听出了个财大气粗。 “家母身体不好,不适合出远门奔波。”楚临就回了这么一句。 媚影吃了饭来找楚临,不凑巧,刚好听到萧语柔说的话,爱财的她,本能的就想替楚临答应下来,她话还没有说出口,楚临就先开口了。 “夫君。”媚影走了进去。 “你来了?”楚临朝她伸出了手。 “嗯。”她说完对萧语柔和穆然钰点了点头。 穆然钰没什么表情,萧语柔也同样回以微笑,“打扰了。” “没有,倒是我的出现打扰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媚影笑的温婉。 楚临很喜欢媚影唤他夫君,她喊,他也乐得配合,更是求之不得。 “没有,夫人什么时候来都不是打扰。”他牵着她走到椅子边,让她坐下。 萧语柔很有眼力劲的说:“我以为楚神医,就只对自己的母亲好,没想到对夫人也是极好。” 萧语柔说完一句话,楚临就只听到了‘夫人’这两个字,别的啥也没听见。 “我刚刚听到,这位夫人说要请你去看诊?”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却要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 现在这样,他又不好瞎编乱说,只得如实说:“是的,为夫还在考虑。” 媚影一开口,楚临就在心里怀疑,她想的什么了?她肯定是听到‘诊费随便开’这几个字,是想要替他答应下来,以她那爱财的性子,一定会这么干的。 果然,媚影开口就替他证实了他心中的疑问。 “还考虑什么,你放心去,娘有我照顾。”媚影一副好媳妇模样道。 媚影一时忘了,他和楚临不能离的太远,她和他一蛊双体。 她忘记,他没有忘。 萧语柔又补了一句,“夫人真有孝心,楚神医你很有眼光,娶到贤惠的妻子。” “是啊!你就去!娘有我。”她还说这样的话。 楚临把她拉到一边,“夫人莫不是忘了,你我不能分开太远?”他在提醒她。 经过楚临这么一提醒,她想起来了。 是啊!她忘了现在她和他有了不可分离的蛊。 好可惜,那么一大笔银子就这么飞走了。 她心里想不过,脸上也不很好看,周身都散发出好可惜的气息。 她的情绪,他都能感知到,“好了,就不要可惜了,银子我们家多的是,不缺那点银子。”楚临在安慰他的小太阳。 “什么不可惜啊!她们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你医术高,随他们去一趟又何妨?又不花你什么力气。”她还是想要他去。 楚临见说不动掉进钱眼里的媚影,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你不要在可惜了,我去就是了,你是我的太阳,要多笑,不要哭或者忧郁,知道没有。”他抱着他说。 楚临的这句话深的财迷媚影的心。 “好,以后都笑不哭。” 媚影爱财,但她心不坏,她担心她和楚临一走,楚临的母亲要怎么办。 “我们走了,娘怎么办啊?”媚影抬头问楚临。 “娘身体没事,就是有点嗜睡,我们快去快回,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他牵着她回去会客的偏厅。 接下来北疆朝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第88章 他又 又在打趣她 得知楚临同意去北疆朝出诊,萧语柔高兴不已,“不知楚神医,明日可以跟我们夫妻前往北疆朝吗?” “这么着急吗?”媚影觉得时间有点赶,她还有些事要去办。 萧语柔听了,也知道有点太着急了,“那夫人,觉得几时走,合适?”她温声问。 “后天。”媚影干脆利落的回了两个字。 “好,后天我们夫妻二人,来接你们夫妻。”萧语柔说完就和穆然钰回了客栈。 楚临看着媚影替他答应,一点也没有把她自己当外人,完全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他很是高兴。 楚临把要去北疆朝出诊的事告诉给他娘亲知道,他母亲知道后有一丝的愣神,一句尘封已久的话出现在她的脑海。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是楚老夫人她夫君在回北疆朝的那天和她说的,她夫君是北疆朝人士,那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的内容说的是他父亲病重,要他归家。 她知道后,想跟着去,他不让,说他还没告诉给他家里人知道。 她听了以后很生气,以为他不喜欢她,也没有想过把她带回他的家乡,很快就到了他回去的那天,那天她生气的没有见他,他在门口说了一句‘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信我!’ 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想回来,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楚临看他娘有点出神,“娘。”他喊了一声。 楚临的一句把她思绪拉了回来,“临儿,有事吗?” “没事。”楚临不好说出他自己内心的真实的想法。 “来你把这个带上,这是你爹留下的,说是传家宝。”楚老夫人拿出一块刻着龙纹的玉佩,交到楚临手上。 她没有告诉楚临她和她夫君之间的事,就只和楚临说了一些基本信息。 楚临知道后没有太多的感触,毕竟他的童年,他父亲都没有参与过,所以父亲在他这里就只是一个称呼,在无其它。 “好。”他收了起来。 楚老夫人知道楚临担心她的安危,他怕他不在的时候,她有个什么意外,要是她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出了意外,他会自责他自己一辈子。 “没事,你放心去!娘会照顾好自己的。”楚老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容易嗜睡。 说着,说着,楚老夫人又犯起了困,“临儿,你回去!娘要歇着了。” “好,娘你好好歇着,儿子守着你睡着了在走。”楚临贴心的等楚老夫人睡着以后才起身离开。 楚临回到房间看见媚影在摆弄银子,移步过去,“小太阳,你摆弄这些银子干什么,可否告知一二?”他打趣的问道。 “我想给你府上,添些武功高强的家丁,我在算这些银两够不够?好像不够?听说雇佣他们很贵。”她一副认真模样道。 “够,怎么不够,银子库房多的是,还有这里是你的家,要添多少仆人,由你决定,同理,你不想要那个仆人移除就是。”他也说得真诚。 这些银子是她自己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她想多请几个武功高强的佣人来照顾楚老夫人,这样,她和他出诊的时候也要安心些许。 她不知道,就算在他们出诊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楚府遇到事故,楚老夫人也是有自保的,能力的,看楚临就知道楚老夫人的实力了。 楚临听了她说的话,还有点感动,爱财如命的她,愿意为了他母亲的安危,出钱去请佣人,这让他怎么会不感动? “姑娘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唯有以身相许!”他又在打趣她,“哼,滚一边去。”她假装生气的说。 他按住她摆弄的手,笑着开口:“来,我送你一个礼物。”他从怀里把要送给她的礼物拿了出来,是块玉佩。 玉佩是白色的,色泽很亮,一看就是上等好玉,就是上面纹着一条龙,龙不是皇家之人才可以纹的吗?他的玉佩上为什么会有龙?这条龙看上去很温和,给她的感觉,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很温和。 媚影以为这玉佩的主人是楚临的。 关于龙纹,楚老夫人和楚临不是没有怀疑过,只不过大家都选择了不过多的追问。 楚临起身走到她身后,给她戴玉佩。 “这玉佩,很好看,谢谢!”她笑仰头看他,向他道谢。 “不用谢,应该的。”况且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媚影算了算银子,还是觉得少了一点,她又想了想,她还是把自己的发簪给当了,这样就够了,银子的事解决了,她也没那么愁了。 她把所有的银子都装了起来,还拔下头上的发簪,放了进去,然后放好,她不放心的又确认了一遍,才对他说“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好,念着你这么帮在下,今天就我不折腾你了。”他又 又 又在打趣她。 她不好意思接他的话,只看了他一眼,那娇羞的模样,看的他心痒,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妖精,一个眼神就能叫他险些受不住’,不能折腾她,那就抱抱她,这不过分? 由于他昨天抱了她一晚,导致她早上差点起不来,还好赶上了,媚影看着眼前的集市内心想到。 这个集市不同于买菜的那个集市,这个是雇佣集市,就是富贵人家要雇佣家丁或者婢女就会到这个集市来。 媚影寻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长相高大魁梧的男人,她走到最后一家店时,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她问店主,有武功高强的人没有? 店主一听就知道这是一个有钱的主,立马开口说:“有 有 有,姑娘稍等。”店主去了后房,带了几个人过来给媚影挑选。 她挑了几个,然后叫他们展示一下,他们自己的武力,他们几个人就挨个的给她展示了一番,她觉得不错,付了店主好大一笔银子。 她看着那么大一笔银子就这么没了,她心都在滴血,店主把银子放进抽屉,笑着道:“姑娘,你慢走。” 唉,我的银子啊!那是我攒了好久的。 媚影带着人回了楚府。 她给那几个人吩咐了一下他们的主要任务,那就是要誓死保护好楚老夫人。 事宜安排的都差不多了以后,萧语柔她们的马车也到了楚府。 “楚公子,楚夫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萧语柔笑着问。 楚临回答道:“可以了。” 在北疆朝楚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第89章 幻虫 萧语柔带着人回了北疆朝。 由于路途有点远,在路上走了好几天。 马车一直跑,都没有停过。 经过几天风尘仆仆的赶路,她们一行人终于到了摄政王府。 楚临一下马车就看到摄政王府几个大字。 心中想,果然不简单,难怪出手大方,原来他是摄政王。 媚影也同样在心里嘀咕,她嘀咕的内容和楚临一样。 她有点紧张,没有楚临自然。 人生地不熟的她,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她手不自觉的挽住楚临的胳膊。 她挽的有点紧,被他感觉到了,“别怕,有我。”他拍了拍她的手。 也不怪她会紧张,她一直都以为这对夫妻最多就是有钱一点,完全没想到这对夫妻会是皇家身份,这是她实在没想到的。 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王爷王妃回来了。”门口的守卫笑着迎了上去。 “楚公子请!”穆然钰伸手,示意楚临进去。 楚临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摄政王府。 “姐姐你回来了。”萧语欣开心的说道。 萧语柔看着几月不见的小姑娘,长的越发可爱了,“是啊!姐姐回来了。”她摸了摸萧语欣的头。 萧语柔给楚临和媚影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厢房,让他们住下,明日在进宫去看辰贵妃。 “大冰块哥哥……”媚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临提醒,“要唤夫君,不要唤错了。”他捏着她的脸道。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俏皮样,“好了嘛,知道了,这不是还不习惯嘛。”她佯装生气的扭过头,不理他。 她喊不习惯,他喊得倒是无比顺口,他将她转身,让她面对着他,笑着开口:“夫人,不要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要求你的。” 媚影的调皮得到满足,也回以微笑,她说:“好了,逗你的。”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他看她现在情绪没有刚才进门时那么紧张了,也和她闹了起来。 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另一间房。 “啊钰,你说的是真的吗?”萧语柔一脸紧张的问道。 萧丞相的事有了进展,穆然钰查到了幕后黑手是谁,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就连他也要让她一分,他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告诉她,毕竟是她爹,她有权知道。 穆然钰告诉萧语柔,她爹的死,幕后黑手是皇后,她听了震惊的不得了,她和皇后有过几次见面,她看她,长的温婉,脾气也好,怎么会是她呢? 萧语柔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皇后,她不相信的又问了穆然钰一遍,“啊钰不应该啊,你有没有查错?” 她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他还不能说她,要是直接说她的问题很弱智,她会和他干架的,是真干的那种。 “爱妃,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她,有没有可能?她的一切都是她刻意的伪装出来的?”他在跟她分析。 萧语柔听了媚然钰的分析以后,震惊就更大了,当然也气的不行。 堂堂皇后,竟然做那小人才会做的事,真是枉为天下之母。 她在心里骂了皇后一句。 心里还是不解气,她又拿起桌上的杯子,一把摔在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萧语柔知道现在还不能拿皇后怎么样,因为证据还不是很齐全,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证人,那就是刺杀她爹的那个人,还没有找到。 只有他的证词才是最有力的。 “好了,只要找到那个人,皇后就跑不掉了。”他在安慰她。 萧语柔也知道,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好,让她逍遥几天。” 清晨。 萧语柔醒来,身上有些酸痛,她伸手自己揉了揉酸软的腰。 她一动,身旁之人就醒了 穆然钰看她宁可自己动手揉,也不叫他,他无奈的笑了笑。 “爱妃,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不知道使唤,非得自己动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穆然钰看着萧语柔道。 穆然钰说着就坐了起来,他把她的手从她腰间拿开,自己的手替上,给萧语柔按起来了。 男女的手劲还是有差别的。 这是萧语柔在感受过穆然钰的手劲过后得出的结论。 穆然钰手劲大揉的很舒服,她的腰没了刚起床时的酸软,好了很多。 她想着还要进宫去见辰贵妃,就对穆然钰说:“我们要起床了,今天要去看母妃。” 穆然钰对此没有说什么。 他听萧语柔的话下床更衣。 楚临这边也起床了。 用了早膳,她们出发皇宫。 皇宫。 辰福宫由于辰贵妃一直昏迷不醒,搞得流言蜚语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萧语柔到了辰福宫,她叫楚临给辰贵妃看看。 楚临一进屋就发现了辰贵妃的房间有异常。 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辰贵妃的房间爬来爬去。 这不是一般的虫子,它是东疆朝特有的虫,名叫幻虫。 此虫是养蛊人的最爱。 它本是幻虫,自带毒素,作用就是让人沉浸在美好的幻境中,不愿醒来。 床上这位想来就是被它控制了。 他怕他的小太阳也中招了,就立马从袖口拿出药丸。 “来,服下。” 媚影见他拿出药丸叫她吃,不由问道:“为什么要吃?” 萧语柔和穆然钰也同样看向楚临,那模样就差把问号写脸上了。 “这屋子有虫,是很厉害的幻虫,听话吃了这药丸,吃了这颗药丸,人就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这是幻虫最害怕的气味。” 楚临只有在面对媚影的时候才会有几分耐心解释,这要是换成旁的什么人,他才懒得解释半个字。 “楚神医,本王就不客气了。” 穆然钰从楚临的手上拿了两颗药丸。 “来,爱妃,把这颗药丸吃了。” 说着他自己先服下药丸。 萧语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药丸服了下去。 穆然钰刚刚也看到了那细小的虫子。 起初他没有怀疑,以为是普通的虫子,直到楚临说那细小的虫子是幻虫时,他才明白。 他刚刚才会拿起药丸服用。 媚影听了楚临的解释也立马服下药丸。 楚临看她乖乖服下后才开始给辰贵妃看病。 他眉头紧皱,一副很棘手的模样。 第90章 完璧之身 萧语柔看楚临眉头紧蹙,暗道不好,可也不好出声打扰,只能静待结果。 楚临就诊完起身面向穆然钰和萧语柔,然后开口:“贵妃是中了蛊毒,她现在是沉浸在幻境中不愿出来,想要解除蛊毒,必须要用至亲的血作为药引子。” 萧语柔和穆然钰听了面面相觑,萧语柔想的是,好在有救,就是不知道啊钰愿不愿意? 穆然钰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神医一定要至亲的血吗?”穆然钰出声询问。 “幻虫可是我东疆朝最厉害的,没有至亲的血,是配不了解药的。”楚临在向穆然钰说至亲的血有多重要。 “结果出来了,就看你们怎么决择了?还有这解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不能一劳永逸,以绝后患,要每一年,服用一次,直到中蛊之人,油尽灯枯。” 没事她不是还有个好儿子吗?就用她好儿子的血来帮她解毒好了。 穆然钰在心里快速的做好了决定,“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取血。” 穆然钰说完萧语柔惊讶的看向他。 他怎么会答应的这么快?他什么意思,他难道是要用他弟弟的血?想来也是,辰贵妃对他不好,没有给他一点关爱,不想献血也是人之常情,什么东西都是这样,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反之同样。 这么说他对辰贵妃还要好一些。 穆然钰伸出手后,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走近他。 “王爷,有何吩咐?” 穆然钰对她小声说了几句。 “是奴婢这就去。” 这宫女是摄政王府的暗卫雪花,是潜伏在宫里替穆然钰办事的。 萧语柔总感觉这个宫女在哪见过,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楚临在一旁开药方,他现在还没有血就只能开一些能够压制蛊毒的草药。 他写完就拿给了穆然钰。 “你拿去太医院,叫他们按照药方上面抓药。”穆然钰对辰福宫的宫女说。 “是,奴婢在就去。”宫女拿着药方低着头走了。 辰贵妃的事得到了解决,萧语柔楚临等人走出了辰福宫。 萧语柔刚走出辰福宫,就遇到穆然陵前来找茬。 穆然钰知道今天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他出声对小六子说:“你先送楚神医回摄政王府。” “王爷,我……”小六子想要留下来。 “还不快去,”他见小六子不动,“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了?”小六子见状不好再说什么,低头说:“是。” 楚临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况且他也不想凑这个热闹,拉着媚影就走了。 “八弟妹,终于舍得回来了?几月不见,你是越来越美了。” 门口有两个宫女,她们听了穆然陵说的话心想,这就是个被皇后宠坏了的王爷,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摄政王把他的皮扒了。 王妃在他那里是比他眼珠子都重要的,陵王爷这样出言不逊,等下怕是少不了被摄政王揍一顿。 穆然陵出言轻浮,把穆然钰气的不行。 他二话不说就给了穆然陵一拳。 “你有种再说一遍。”穆然钰把穆然陵死死地按在地上,他面部有点轻微狰狞。 穆然钰也不是个吃素的,刚刚他不注意被穆然钰攻其不备了。 他拼命的挣脱开了穆然钰的压制,得到自由的穆然陵立马就和穆然钰打的不可开交,侍卫宫女又不敢干涉。 两个王爷打架,怕是只有不要命的才会去干涉,聪明人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她们不敢,可是有人敢,这个人就是萧语柔。 “王妃,您劝劝两位王爷,让他们不要再打了。”宫女说的小声。 萧语柔刚要说话,就听见穆然陵说:“八皇弟,你得了这么一个美人,也没用,你天生不举,你能让她开心吗?她现在恐怕还是完璧之身?”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萧语柔听不清穆然陵说的什么了。 以为萧语柔开口是要劝架,结果她是在给穆然钰加油。 “啊钰,他气焰有点嚣张,灭灭他嚣张的气焰。”说完还不忘叮嘱宫女侍卫,叫他们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自己承担。 宫女侍卫很上道的闭上了眼,耳朵也暂时性的失聪一会儿。 “本王举不举,关你什么事?你看到了,本王的爱妃,叫我好好灭灭你的气焰。”说着他给了穆然陵一脚。 穆然钰的这句话成功的让穆然陵火冒三丈,“你不要太得意了。”他一拳打在穆然钰的脸上。 两人边打边说,名副其实的忙啊! 两人的武力值不分伯仲,打累了的两人,各自停下。 “你给我等着。”穆然陵说完看了看萧语柔,那垂涎三尺的眼神很明显。 穆然钰听了,看了,哪忍得了,他一脚就踢了过去,穆然陵立马就捂住下身,痛的面部都扭曲了。 穆然钰看了满意的牵着萧语柔离开了。 独留下穆然陵一人在那哀嚎。 走了一会儿萧语柔停下,说:“啊钰,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我去帮你拿。”穆然钰不想萧语柔来回跑,就说要帮她去拿东西。 萧语柔不是回去拿东西的,所以她不可能答应穆然钰的。 “我很快就回来,在这里等我!”她完就转身回了辰福宫。 穆然陵胯下受了伤,走的不快。 萧语柔到了辰福宫看见穆然陵,叫住了他,“陵王留步,我有话同你说。” 穆然陵回头,“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有样东西,想给陵王看。”萧语柔从袖口中拿出来,展示在陵王的面前。 陵王看见萧语柔手上的东西,吓的双眼立马翻白,晕了过去。 侍卫见穆然陵晕了过去,急得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有两个宫女,他就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来人,来人。” 两个宫女听见过去,侍卫吩咐她们去叫太医,宫女领了命令立马就去请太医了。 萧语柔见状满意的离开了。 穆然钰老实等在原地,他看萧语柔朝他走来,他张开手臂,她跑向他,然后她扑到他怀里,他抱着她转了一圈。 “等久了?”萧语柔笑着问道。 穆然钰刮了刮萧语柔的鼻尖,说:“不久。”他笑的开心。 第91章 父子相见,不相识 上北街。 媚影第一次到看见这么大的街道,是她不曾见过的,高兴的像只鸟一样。 “你快来看,这个好好玩。”媚影在玩三岁小孩玩的玩具。 她现在是开心的不行,一会玩玩这,一会儿玩玩那,想吃什么拿什么,拿了就走,也不付钱,因为后边的楚临会替她付钱。 这把楚临无奈地不行,可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的媚影逛街逛累了,她说要到茶楼去吃点心,刚好楚临也累了想休息一下,当下就立马同意了。 她们到茶楼,媚影点了好多的点心,多的都把一旁写单的小二给吓到了,不由得出声提醒她:“姑娘,您点这么多吃的完吗?”小二怕他误会有赶紧补充道:“不是,小的不是看不起您,主要是怕把您吃撑着了,就不好了,不是?” “我夫人点了多少,就上多少,无须担心她吃撑着了。”楚临开口就是维护。 小二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笑着问了一句:“夫人,你看一下。”小二给媚影看了一下菜单。 “对的,就是这些,您要快些上。”媚影有点急,想快点尝尝北疆朝的点心和她东疆朝的点心有什么不一样。 楚临听到媚影吩咐小二快点的时候时,心想,这着急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可能小太阳永远也改不了,算了,她着急,他就慢一点,这样他俩就互补了。 他想着,媚影喝着茶,很和谐的画面。 由于隔壁桌有人昏倒了,打扰到这份和谐了。 “你快去请大夫啊!傻站着干什么?”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对另一个奴仆男子说。 “好,我这就去。”说完他就着急的去请大夫了。 一位英俊的男子他昏倒了,他的随从扶着他,一动不敢动,他家主子身体不好,时常昏迷,用了无数的灵药也不管用,没有好转,时不时就会昏迷,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家主子好少出门,加上他家主子双腿还残疾了,不能行走。 人天生就爱看热闹,围观喝茶吃点心的就各自的议论了起来。 “唉,可惜了,人嘛,长的还是蛮英俊的,就是腿废了。” “看他的穿着应该是有钱人家,他身上那料子,我在雪景坊见过,那布匹,有钱都不见的买得到,要提前定,听那店东家说,一共没多少布匹。” “那就是了,看来此人非富即贵。” 这时茶楼的东家刚好出来招呼茶楼的客人,他看见这个以前经常来他茶楼喝茶的公子,现如今昏迷在他茶楼,他上前关心的询问:“穆公子怎么昏迷了?有叫人去请大夫吗?” 随从跟着他家主人来过几次茶楼,他也认识茶楼的东家,他答:“谢谢关心,已经唤人去请了。”他说完便低下头,静等大夫前来。 动静这么大,媚影当然也看到那个昏迷的男子了,她好心的想叫楚临帮帮那坐轮椅的男子,她也只在心里想,她倒也不敢说出了,她觉得楚临不会答应她的。 楚临也确实没打算管,不过缘分就是这么的奇怪。 第92章 一切都是缘分 楚临是一个极度护犊子的人,要是媚影开口,他或许会出手救那位昏迷的穆公子。 穆公子,本名,穆天云。 可媚影这时偏偏不敢叫他帮忙救治。 小二端上精致的点心,放于桌上。 “二位慢用。”小二说完恭敬的退了下去。 北疆朝地大物博,什么农作物都能种出了,所以当朝百姓不会出现挨饿的情况,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药材短缺。 西疆朝是小国,土地少。 修建房屋要用不少的地,除去这些,那用来种农作物的地自然就少了。 因此,西疆朝的粮食收成不是很理想。 媚影吃过不少的点心,但这么精致的点心,她还是头一回见,也是头一回品尝。 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好好吃,好好吃啊!” 她刚吃完,又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吃的那叫一个香。 不一会,一小盘的点心就进了她的肚子。 她自己吃的有点着急了,她说:“我还没有尝出是个什么味,就没有了。” 她身旁的男人不厚道的笑了。 “好了,不要因为没有尝出点心的味道而失望了好吗?” 她身旁的男人,拿了一块,不一样的形状颜色的点心给她吃,大意是想告诉她,这里还有,这次慢点吃,好好品尝一下,不就知道是个啥味道了? 他在她咬下去的时候,提醒道:“这次可慢些,不要慌忙吞了,不然你又要不知道,它是个什么味的了。” “嗯。”媚影点了点头。 这次她没有吃那么快,而是细嚼慢咽了起来,她在细细的品尝。 楚临听她说好吃,他自己也尝了一块。 本不喜爱吃点心的他,这刻他竟然觉得,点心也不是多难吃,其实还是蛮好吃的。 其实不是点心好吃了,而是陪他吃点心的人,不同罢了。 “大夫,这是我家公子。” 奴仆请大夫回来了。 大夫放下药箱坐下给穆公子把脉。 大夫在看诊,大家还是挺配合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无妨,这位公子是突然昏迷,来把这颗药丸给他服下,不出片刻,这位公子就会醒来。” 大夫自药箱拿出药丸递给一旁的奴仆。 穆天云服下药丸,没过多久,他就醒了。 大夫见穆天云醒了,他叮嘱了穆天云几句,说完他就告辞了。 “劳烦大夫了,大夫慢走。” “公子,怎么样?可还有那不舒服?”奴仆出声问道。 “没有。” 穆天云醒来他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只是头还处在轻微的昏沉。 这时他开口说:“汉哲我们回去!” “好。” 汉哲推着轮椅离开了茶楼。 汉哲在经过楚临桌子旁的时候,他的主子出声,叫他停一下。 “公子怎么了?” 汉哲不明白他主子为何要突然停下来。 穆天云他在经过楚临桌子的时候,他看见了楚临的模样,同样楚临也看见他了。 两人相视一望,内心都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穆天云是第一次出现这样奇怪的内心感觉。 他竟会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稚嫩的男人,会是他的孩子。 他想他自己一定是疯了。 要是他不和她分开,孩子应该也像他这么大了。 这一刻,穆天云内心觉得,他要是不和他对面的人说上几句话,他好像就会从此失去什么? 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点心慌。 咚,东西滚落到底上的声音。 楚临感觉到有东西滚到自己脚下,他垂眼看了一下,他没有打算捡。 这时穆天云笑着开口对他对面的楚临说:“公子,可否帮在下捡一下,我的戒指,它滚到你的脚下了。” 楚临不是个好说话的,他不想捡。 “你不是有仆人吗?” 楚临看了一眼穆天云身后的汉哲。 穆天云懂他的意思了。 他看了汉哲一眼。 汉哲懂了,他停好轮椅,去捡东西。 媚影全程没有说话,她静静的吃着点心,她看了看楚临和穆天云。她发现这两个长的有点像。 这一点穆天云也发现了,不过他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吃好了吗?”楚临出声问媚影。 他想回去了。 “好了。” 楚临牵着媚影离开了茶楼。 穆天云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低声对汉哲说:“去查查,刚刚那对男女,信息一定要准确。” 以他的财力自然是可以查到的。 摄政王府。 楚临和媚影回去了。 萧语柔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呼一番了。 她亲自下厨给除了你和媚影做了一桌子的菜。 桌子上全是山珍海味,每一道菜,做的都很精致,看上去非常好看,一个字美。 让人看了,都舍不得动筷子。 媚影看了看桌上的菜,她也想做这么好看精致的菜给她娘吃。 她看了看她身边的楚临,也想做给他吃。 楚临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睡着了都会笑醒。 楚临是个疼妻子的,他知道他的小太阳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他夹的全是媚影喜欢吃的。 他自己是一口没吃,光伺候媚影去了。 对面的穆然钰哪会落后于人。 他也给萧语柔夹菜,挑鱼刺,吹粥,忙的像个猴子。 萧语柔看着,就知道,他是受了刺激,不过她不打算理会。 他上次这样,还是在南疆朝。 那次和兰宜妹妹一起吃饭,他也是这样。 各自的妻子,各自宠,各自恩爱的不行。 恩爱的画面被一道声音划破。 “王爷,九王爷有请!” 九皇叔找他干什么呢? “九皇叔可有说,因为什么请本王吗?” 侍卫回答:“有的,九王爷听闻,咱们摄政王府来了一位神医,所以九王爷想叫你带上神医去给他瞧瞧 。” 哦,这才是九皇叔请他的目的。 “好,知道了,你退下!” 楚临一听又是要他出诊,心里不高兴了。 果然,穆然钰就向楚临发出请求,希望楚临去给他的九皇叔瞧瞧。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道理楚临还是懂得。 他想着,不就是一个病人吗?瞧了就是。 他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楚临跟着穆然钰来到了九王府。 他进去看见一个坐轮椅的男子,那刚消失不久的熟悉感,又出现了。 由于男子背对着他,他不知道男子长什么模样。 这时穆然钰开口喊轮椅上的男子。 “九皇叔,钰儿来看你了。” 对长辈,穆然钰还是尊敬的,他最不尊敬的就是他的父皇。 轮椅上的男子回头。 “钰儿来了。” 他一眼看过去,还看到了楚临。 “这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是啊,有缘。” 楚临没有多说一句话。 穆然钰不知道他们两个何时见过,但他还是向穆天云介绍起楚临。 “皇叔,这位就是楚神医。”穆然钰站在楚临身旁介绍道。 原来他是神医,在茶楼他昏迷的时候,他没有出手相救,还真是个心狠的角色啊! 楚临也想到穆天云会想他是个心狠的人,不错他就是如此,心善也是有度的,人生地不熟,也怪不得他会袖手旁观。 “见过九王爷。”楚临拱手道。 楚临不卑不亢的模样,倒让穆天云有点欣赏。 “楚神医客气了,快些起。” 接下来楚临为穆天云检查。 经过检查,楚临得出结论。 腿有救,身体也有办法调养好。 穆天云听到楚临的回复,他不敢相信的抓着楚临的袖口说,“是真的吗?” “九王爷,楚某没哄骗您的必要,当然也不敢哄骗您。” 这下又要多待上数月了,他实在不想啊!也不知道娘在家里怎么样了? 楚临给穆天云开了些药。 只是当穆天云看到药方上面的药材名称的时候,被难住了。 因为北疆朝药材少,有好几样药材北疆朝没有。 这几味药材是南疆朝盛产的,价格也是贵的离谱,就是他钱也难买到。 第93章 绑架 想要身体康复,就是在难买,他也要试一试。 楚临给穆天云施针的时候,他特别的小心翼翼,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让穆天云的腿疾更加严重。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在面对穆天云的时候,会是如此。 这样的施针,他早就烂熟于心,不知今怎会了?就像他第一次为病人施针一样,极其小心,不敢有一丝的走神。 怀着紧张的神情,他终于施完针了。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紧张的神情得到松懈,他坐下休息。 房间里只有他和穆天云。 他坐着,穆天云躺在床上。 屋内有点安静。 “少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真是厉害,你父母一定也医术高明?”穆天云是这样想的。 楚临听了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我没有父亲。”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我母亲的医术,确实极高,我就是她老人家教出来的。” 楚临一说到他的母亲,他总是很自豪。 穆天云不知道楚临自豪的模样,不过他听楚临的声音就知道,楚临很自豪他有这样一个母亲。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剩下的话穆天云不说楚临也懂。 “没关系。”此刻,楚临在内心苦笑了一下,他不需要父亲。 “楚公子的医术都如此高了,想必你母亲的医术,更是了得了,想来她也是一位奇女子。” 说到奇女子的时候,穆天云想起了那个他深藏在心底的女人。 她也是奇女子,她也会医术。 “阿九,快帮我把草药收进去,快下雨了。” “好好好,这就来。” “还好我们收的及时,要不然草药就淋湿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应该嫁人了? 一滴泪从他眼角流出。 不是完璧之身的她,想要再嫁,怕是不能了? 都是自己害了她。 如果当初他可以控制住自己,他就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带她回北疆朝,一定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当初收到父皇病危的书信,他急忙赶了回来,她当时要跟着来,是自己不让,他没有要抛弃她的意思,他当时是想等事情办完了,再回去找她,结果命运捉弄人,他瘫痪了。 一个瘫子是给不了她幸福的。 他想等他治好腿疾,再去找她,结果他再也站不起来了,绝望之下,他狠心的没有再去找她了。 楚临不想和穆天云说过多的话。 他用不说话来回应穆天云。 床上的穆天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楚临的回答,他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他不就是不想和他说话吗?其实说一句就可以,何必用不说话来拒绝? 他这性子有点像她。 她就是这样,不想和他说话,就一直沉默。 每次都要他哄才行。 “好了,九王爷您可以起来了。” 楚临说完就就开门走出了房间。 “王爷不好了,王妃和媚姑娘失踪了。”暗卫来报。 这是楚临刚到大厅听到的。 “你说什么?” 楚临面露惊慌之色。 穆然钰听了立马叫九王府的侍卫给他备马。 侍卫一听,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跑着去备马了。 楚临和穆然钰一起回了摄政王府。 穆天云出来,看楚临和穆然钰走的匆忙就问怎么了? 侍卫回答他:“禀王爷,是摄政王妃和摄政王府上的一位客人失踪了。” “你从九王府调些人马,去支援摄政王寻人。” “是。” 穆然钰一回到摄政王府,就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一个一个的审问。 这时的穆然钰就是一个煞神,非常可怕。 摄政王府的侍卫丫鬟,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小心回答穆然钰的问题。 楚临也在一旁听,脸黑的像墨汁,可以看出他现在怒火冲天。 “王爷,王妃在您走后,她说要带媚姑娘去逛逛街,她还交代不让人跟着,我们看时间过去了好久,王妃还没有回来,感到不妙,我们寻遍了大街小巷也没寻着……”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了。 “摄政王,如果三天之内寻不到人,就不要怪楚某让整个北疆朝为我夫人陪葬。” 楚临已经气疯了。 穆然钰也气,但是他不能自乱阵脚,他现在要是乱了,就真的寻不回人了。 “稍安勿躁楚公子,已经派出大批人马在寻找,请等一下。”穆然钰耐着性子和楚临说。 穆然钰想来想去。 他觉得萧语柔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他想萧语柔一定是被人绑了,藏了起来。 他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人在他的猜测范围内,那就是穆然陵。 他决定进宫一趟,他要去找穆然陵。 “楚公子要一起吗?” “去哪?” “皇宫。” “你去那里干什么?” 穆然钰觉得楚临有点啰嗦,本能的火大,可现他不好对楚临发作。 “皇宫有线索。” 穆然钰就说这四个字,楚临很是配合的说了一句:“那还不赶紧走,等什么?” “……”穆然钰内心是这样的。 皇宫。 “摄政王到!” 穆然陵不知道穆然钰为什么要来他的宫殿? “摄政王大驾,有失远迎。”穆然陵假模假样的说。 “把人交出来。”穆然钰直截了当的说。 穆然陵继续刚才的模样,“什么人?” 这人是想继续装不知道呢。 穆然钰冷声说:“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会让你后悔出生的。” 许是穆然钰的模样太冷了,穆然陵看了有些怵。 尽管穆然陵心里怵,但他还是极力的掩饰自己。 “没有人。”穆然陵肯定说。 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这个不受宠的,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穆然陵的眼里,穆然钰永远都是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废物皇子。 穆然钰看穆然陵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就火大。 好好说,他不听,非逼着他动刑。 “来人,把陵王给我绑了。” 场面瞬间失控。 两批人相互打了起来,宫女吓得乱窜。 穆然钰和穆然陵也在打。 占上风的是穆然钰。 穆然陵的伤还没好,他一动,下身就痛,所以他现在哪会是穆然钰的对手。 穆然钰很轻松的把他按在地上不来。 陵王的爪牙,一看自家主子,被摄政王按在地上,瞬间弃械投降。 穆然钰把穆然陵交给他自己的侍卫。 “把他带到刑部去。” 刑部什么都有,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楚临现在就像穆然钰的跟班,他走哪,楚临就跟到哪。 刑部。 穆然钰摸着眼前的审问用具,他随手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 “告诉我,你把人藏哪了?” 说完,穆然钰的手就放到穆然陵的脖子上。 穆然陵看他有屈打成招的心,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把小刀拿开。” “把人交出来,我就放开。”穆然钰坚自己的初衷。 穆然陵感觉到他动了动手,然后,感觉有血流出来。 这是穆然陵的触觉告诉他的。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的刀子就会不长眼的划出一道口子来。” 穆然钰动了动手,意思很明显,他不是开玩笑的。 “我宫里没人,你不信,可以去搜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藏人?” 穆然陵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是把穆然钰当傻子,就是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只有傻子才会把人藏在,能搜到的地方。 “既然,嘴还是不说实话,干脆不要了?” 穆然钰的手移到穆然陵的嘴角边上。 他用了一点力,在穆然陵的嘴角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这一刀,穆然钰控制住了力道,没有见血。 第94章 痛的喊爹又喊娘 穆然陵这次是被吓到了。 就算吓的快尿裤子了他也咬死说,他没有绑架人。 楚临看不下去了。 “你让开,让我了。” 楚临没好气的推开穆然钰。临了还不忘给楚然钰一个,这都搞不定的眼神。 穆然钰现在此刻的内心,他刚刚那眼神什么意思?是在怪他吗? 穆然钰还没来得及解释他看到楚临在对穆然陵实施催眠术。 “告诉我,你把人藏哪儿了?” 穆然陵目光无神,他回答楚临的话:“不知道,我不知道,没有人。” 楚临看催眠术没有起作用,内心有点恼火,他骂了一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穆然钰每有五十步笑一百步,他拍了拍楚临的肩膀。 “看来,人有可能不是他帮的,我们找错人了。” “没有,我们没有找错人,就是他把人绑了。” 穆然钰不明白,楚临为何用肯定的语气说,人就是这畜生抓的? “你从哪里看出人是他绑的?我刚刚的举动也是试试他,我并不确定人就是他绑的。” “他自己说的。” 穆然钰对楚临给出的答案,不敢苟同。 “我的方法不管用,还是你来。” “行,我来就我来。” 穆然钰吩咐人把穆然陵给 抬到水缸里去。 穆然陵现在还没有醒来。 “他还要多久才醒?”穆然钰转身面向楚临问道。 楚临看了穆然钰一眼说:“一刻钟就会醒来。” 楚临好奇穆然钰为什么把人放进水缸,他走近瞧了瞧,这一看把他恶心的想吐。 他先是看到水缸里面的水是红色的,紧接着他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他联想了一下,知道是血以后,恶心的当场就吐了。 穆然钰看楚临一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的模样,好心的叫侍卫把楚临扶出去。 这点都受不了,还真是娇气,用的是猪血,又不是人血。 “王爷,陵王醒了。” 穆然钰听到回头走向水缸。 穆然陵醒来看见自己身处水缸,水还是红色的,浓浓的血腥味,让他害怕。 “穆然钰,你对我做了什么?要是我有什么意外,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力气说话。” 话音刚落,穆然钰手中的刀也狠狠的刺了下去。 穆然陵痛的大喊了一声,随即昏死了过去。 穆然钰暗示一旁的侍卫,把早已准备好的烫盐水,倒在穆然临的身上。 侍卫收到穆然钰的暗示以后,犹豫了一下,他才动手的。 他把一桶烫盐水,淋到穆然陵的伤口上。 穆然陵这下是痛的喊爹又喊娘,到了如此地步,他也没有要老实交代的意思。 穆然钰看他嘴一直在动,他不知道穆然陵在说什么?故往前进了一两步,他听到穆然陵在骂他。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平静的拔出刀,然后他又换了一个第方刺,这次他对准的是穆然陵心脏的位置。 他干脆利落,不带犹豫的刺了下去。 这次,他依然是控制了力道,没有直逼心脏窝子。 穆然陵这次是真的怕了,他用小到不能在小的声音说出了藏人的地方。 穆然钰知道藏人的地方以后,立马抽出刀,当即又补了一刀。 他面目狰狞的对穆然陵说了一句:“你该死。” 他说完起身,对侍卫说:“把陵王送回去。” 楚临在外面吐得不行。 穆然钰看了说了一句:“别吐了,走了。” 吐到虚脱的楚临,听了穆然钰的话。 “知道人藏了哪了?” 穆然钰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还能走吗?” 楚临这样他自然是走不了,但那是一般人,楚临属于二般人,他当即就从衣袖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倒出几粒药丸,服下。 楚临服下药以后,他让穆然钰等他片刻,穆然钰不太想等他。 “你行不行啊!” 不是穆然钰怀疑他,而是他太虚脱了。 他是不知道楚临的药有多厉害,服用以后,不说立马痊愈,会好上许多,这是一定的。 “不行的是你?” 楚临说完就走了。 穆然钰看楚临有力气走了,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震惊至余的他,回过神,立马跟上楚临。 他们两个根据穆然陵提供的地址,到了藏人的地方,可惜,屋里空无一人。 他们两个又四处找了一下,遗憾的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穆然钰气的一脚踢掉面前的椅子。 楚临也气的拿地上的小动物撒气,一银针解决了它。 王府侍卫也没有寻到任何信息。 “睡?” 穆然钰听到声响。 躲在角落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想立马逃走。 刚走没两步,就被抓了。 这是一个小叫花子,他是饿了来这间破屋寻吃的,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间屋子,他刚拿了两个包子,准备偷偷溜走的,不想走的匆忙碰到东西,制造出了东静,被发现了。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穆然钰抓着他的衣领问。 小孩子说话就是老实。 “我没有躲着,我是走得太着急了。” 穆然钰接着问。 “干什么走那么着急?” “我。”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花来。 倒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想多说什么。 穆然钰抱着死马当活马的心态问了他一句。 “你有在这破屋看到两个女人吗?” 他和那两位姐姐是什么关系? 要不要告诉他? 万一他是坏人,要对两位姐姐不利怎么办? 他不敢冒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穆然钰看了他一眼,很配合的放开了他。 小叫花子得到自由,跑得比兔子都还快。 他一跑,穆然钰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他。 随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别看小叫花子小,他的心可不小。 他怕有人会跟踪他,他故意七拐八拐。 要不是穆然钰练过武,轻易不会晕,要是平常人,早晕了。 小叫花子以为这样做,就能甩掉跟踪的人,或者让跟踪的人迷路。 他走到一间看上去比刚刚还要破的屋子。 这破旧的屋子有人看守,是两个壮汉在看守。 小叫花子沿着破屋的侧面偷溜到窗户。 他小声喊:“姐姐。” 萧语柔和媚影听是小顺子的声音,惊慌的想,这小家伙怎么跟着来了? 这时萧语柔开口说:“小顺子你怎么跟来了,快走,不要被门外的人发现了。” 第95章 我来了,别怕 萧语柔怕门外的人发现,她说的很小声。 媚影也担心被发现,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小顺子怕她们两个饿着,刚刚出去是给她们找吃的。 “姐姐,这里有吃的,你们拿去吃。” 小顺子人有点矮,他站在窗户外面,头刚到窗户,想要给她俩送口吃的,不容易,要垫脚,要伸长手才行。 萧语柔和媚影她们是被绑着的。 她们没吃东西,也饿,看见小顺子递过来的馒头,馋的不行,肚子都咕咕叫了。 小顺子脚都垫到最高了,手上的面包,就是送不到她们俩个的嘴里,心里急的不行。 见馒头实在送不到她俩嘴里,小顺子放弃了,准备另想它法。 屋子的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开口。 “小顺子你走,不要留在这里,这里危险。” 她俩给了小顺子一个温馨的笑容。 “姐姐,我不走,他们不会知道我的,也发现不了我。” 小顺子他自己没有任何的担心,他相信自己不会被发现的。 萧语柔本来还想在劝小顺子几句的,只见他头一缩,人就看不到了。 小顺子返回去刚刚那个破庙了。 他刚走没两步就碰到穆然钰和楚临了。 这时楚临身上的蛊虫在动,他知道他的小太阳就在这附近,只是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 小顺子见状,想开溜,他被穆然钰抓住了。 “你跑什么?” 这小子看见他就跑,一定有事。 小顺子哪会是穆然钰的对手。 他被抓了,打是打不过,哭闹他还是会的。 “呜呜呜,放开我,你个坏蛋,你是大坏蛋。” 小顺子哭闹的动静还不小,引起了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的注意。 壮汉是拿钱办事,他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事要找上门。 小顺子见哭闹无用,就老实说,他是怕穆然钰会对他不利,所以看到他就跑。 穆然钰知道原因后放下小顺子。 小顺子看穆然钰后面带着一大帮人,他有了自己的主意。 “你不是,在找人吗?我告诉你,她们在那,你跟我来。” 穆然钰太想知道萧语柔的消息了,当即就叫小顺子带路。 小顺子把穆然钰带到破屋门口。 他指着门口的壮汉对穆然钰说:“你把他们两个人干掉,我就告诉你。” 一个毛孩子,竟然和当今摄政王谈条件?他是不是不知道诗怎么写? 侍卫们,静静的等着穆然钰的回答。 穆然钰暗示身后的侍卫,叫他们去处理掉门口的两个壮汉。 现如今沦落到,这地步了,对付两个犹如蝼蚁的人,还不是像斩瓜切菜一样简单轻松。 只见侍卫,很轻松的把门口的壮汉给制服了。 “小孩,到你了。” 小顺子见状就随口编了一个地址给穆然钰。 就在穆然钰刚准备走的时候,屋子立马发出,很大的动静。 这时小顺子的心,提了起来。 他在心里期盼着穆然钰快点走,只有他走了,小顺子才好去救萧语柔,有他在小顺子不敢轻举妄动。 楚临身体的蛊虫很活跃。 她一定在这间屋子。 楚临推屋子大门,在屋子四处感应,他走到一间房,停下脚步,找到了,她就在这间房。 所有人看着楚临停下脚步,穆然钰上前问,怎么了? 楚临没有回答穆然钰的话,他径直推开了房间的门。 第96章 不敢 楚临打开门看到媚影被绑着,他心疼的走上前,给他的小太阳松了绑。 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楚临愣是像没看见一样。 他的眼里只有媚影,其余人,可能在他眼里就是空气!要不然怎么会看不见? 穆然钰后脚进来,他也只看到,他的柔儿被绑着了,他给萧语柔松了绑。 得救的两人,相视一笑。 在房间外面的小顺子看见这一幕,他放心的往后退了。 “走,我们回去!” 这话是穆然钰说的,他担心他的爱妃饿了。 萧语柔答应说,好的,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穆然钰不知道她为何停下脚步,就说:“怎么不走了?” 刚刚萧语柔走的稍微有点急了,她把小顺子忘记了。 她又转身回去找小顺子。 此时的小顺子,躲在柱子后面,他不敢出声回应萧语柔,更不敢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萧语柔是想把小顺子这个可怜的小乞丐,带回摄政王府。 小顺子不知道萧语柔是摄政王妃,但他知道,萧语柔是个富家千金,因为小顺子看萧语柔的衣服很是华贵,所以猜到的。 萧语柔喊了好几声,躲在柱子后面的小顺,依然没有回应她。 穆然钰是个宠妻的,他安排人一起喊,一起找,这样会快点,能早点回去。 躲在柱子后面的小顺子,他在心里感谢萧语柔不嫌弃他是一个小乞丐,还想着把他这个小乞丐带回去,不让他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但他不能跟萧语柔回去,他的身份太卑微了,他不想给萧语柔带去不好的影响。 他知道,富贵人家烂事多,他不想萧语柔以后因着他的原因,被别人为难。 他在心里对萧语柔说了一句,姐姐,我们有缘再见,说完他就从柱子后面消失了。 萧语柔和侍卫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小顺子。 穆然钰看萧语柔有点情绪低落,他猜想是因为小顺子没找到的原因。 他准备劝劝他的爱妃。 “爱妃!看来那小家伙是不想跟你回去,既然他不愿意,那我们还是尊重他一下,你说呢?要是他愿意的话,他是不会走的。” 萧语柔听了她家啊钰说的话,内心还是认同的,她想,可能就是小顺子不愿意跟她回去。 人和人的情感,建立起来,也简单,有时候是因为一个不嫌弃的眼神,有时候是因为一口来之不易的食物。 萧语柔也在心里对小顺子说了一句,你要好好的,希望我们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走!媚姑娘。” 说完,她们一起回了摄政王府。 一到家,穆然钰就让厨房做膳,他生怕做的晚了,他爱妃会饿死一样。 摄政王府的厨房,这会忙的人仰马翻,准备的全是萧语柔爱吃。 上了第一道菜,萧语出于礼貌,她叫媚影先吃,媚影也客气的夹了一点放碗里。 萧语柔看到媚影夹了,她放心的开吃了,饭菜到肚子的那一刻,她幸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是吃得开心了,楚临却不开心了! 第97章 立马照做 楚临看媚影夹了菜,也没有吃,就知道她不爱吃。 谁知接连上了几道菜,好巧不巧全是媚影不爱吃的。 他这一看,立马不高兴了,就说。 “你们摄政王府是没有别的菜了吗?” 吃的正高兴的萧语柔,听见他这么说,不解的问? “楚公子怎么这么说?” “就是,我夫人不喜欢吃这些菜,叫厨房做几道,我夫人喜欢吃的。” 楚临就是这么的护短,舍不得心爱之人受一点委屈。 萧语柔是个好说话的,她听楚临这么一说,当即就叫厨房,赶紧做几道媚影爱吃的菜。 她不想楚临,为了这点小事,就不留在这里给辰贵妃治病。 所以,她听了楚临的诉求,立马照做。 宠妻护短不止是楚临他一人,还有穆然钰。 穆然钰听楚临那一副不客气的口气,简直气的要吐血了。 尽管他气的不行,可也不好发作,因为萧语柔在,他不敢。 “叫厨房记着点媚姑娘爱吃什么?不要人别人觉得,我们摄政王府招待不周。” 穆然钰是咬着牙齿说出这些话来的。 厨房的速度快,没一会儿,菜就都上齐了。 媚影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立马动手夹菜吃,其实她早就饿得不行了。 楚临一看就知道,媚影是饿狠了,才会如此着急的夹菜吃,他有些心疼的说道:“慢点,没人跟你抢。” 穆然钰在给萧语柔挑鱼刺,这都成了他的习惯。 每次只要桌上有鱼,他都是主动把鱼刺挑干净了,在喂给萧语柔吃。 就像现在这样,他把挑好鱼刺的鱼肉,喂给萧语柔吃。 萧语柔很自然的张嘴吞下,凭这样的契合度,就知道平时她没少让他喂。 楚临看了看穆然钰,他也学着当众喂媚影吃菜。 谁知道媚影吃是吃了,就是吃完,她对楚临说。 “下次别喂了,我又不小孩子,哪用得着喂。” 媚影这句话,让桌上的萧语柔,想瞬间消失在她面前。 这让刚刚接受投喂过萧语柔,都不好在张口了。 穆然钰举着块鱼肉,准备喂给萧语柔吃,他无所谓道:“没事,我不嫌弃把你当孩子养。” 大家都听得懂这句话,尤其是媚影,最懂。 媚影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她默默的低头吃饭。 楚临觉得投喂心爱之人吃东西很有趣,他就一直不停的投喂,直到媚影的脸鼓鼓的,他才停下投喂的手。 来摄政王府,学到了,喂她吃东西,还行,不枉此行。 萧语柔用好膳,休息了一会儿,天就黑了。 傍晚无事穆然钰问萧语柔,还记得她是怎么被绑的? 萧语柔回忆了以后,她对穆然钰说,她只记得,她和媚影在逛街的时候,突然窜出一些人将她和媚影围住,不让她和媚影离开。 直到有一个蒙面人点燃了一个东西,不久那东西就冒出烟子。 刚开始,萧语柔以为就是普通,表演仪式,没有太在意,在后来她就昏迷不醒了。 醒来时,萧语柔发现她自己和媚影,被被绑在椅子上。 第98章 哄的方法有点特殊 穆然钰一听就感觉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他现在气的不行,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去皇宫扒了穆然陵的皮,让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他的爱妃。 穆然钰越想越后悔,早先在宫里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那狗东西,现在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相处的时间长了,萧语柔看一眼就知道穆然钰现在内心火很大,只是碍于在自己面前,他向来不表现出来。 “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就不要火大了,好不好?” 她不想他火大伤身。 这要是在以前,她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么害怕了,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就不害怕了! “没有火大,你哪看出我火大了?” 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她是怎么知道,他火大的? 刚刚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你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还说不是火大?” 他一说话,萧语柔就盯着他眉毛看,只要他眉毛竖起来,她就知道他火大。 两人搂搂抱抱,她在哄他,只是哄的方法有点特殊,就是她会比较累。 楚临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他和媚影吵架了。 楚临觉得在这里太危险了,也不安全,他想回西疆朝,媚影不想回去,她不想回去的理由就是,银票还没有到手。 楚临知道后,给她讲了好几遍,说他不缺这点钱,可媚影就是不听,非要留下来。 媚影不肯离开,楚临自然是不会扔下她,独自一人回西疆朝的。 楚临一会儿还要去九王府给穆天云看诊,他不放心媚影一个人在摄政王府,想叫她跟他一起去。 他俩刚才吵架了,媚影一人坐在床边,没有理他。 他走过去开口哄她:“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凶你的。” “不敢,你楚神医没有错,错的都是我。” 看看,这就是她生气的表现。 她生气,可不好哄了。 楚临看了看时辰,离去九王府,还有一些时间,罢了他去给她糖葫芦吃,看这样,她能不能消气,不同他生气了?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媚影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嘟着嘴,在使小性子。 媚影看楚临到要走出门口了,还是说了一句:“我想吃大串的糖葫芦。” “好,买!” 媚影还是了解楚临,知道楚临出门是去给她买糖葫芦的,因为他每次都这样哄她,要说起这个,还是他惯的,小时候他就是一直这么哄她的。 楚临找了好几家,才找到一家有卖大串糖葫芦的,他付了钱,就回摄政王府了。 “来,吃了糖葫芦,影儿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笑着哄她。 “一串,那够啊,就不舍得,多买两串?” “乖,糖葫芦吃多了不好,牙容易坏。” 媚影一听觉得没戏了,也就不说话了,她就使劲吃糖葫芦,吃完了就开心了。 楚临看媚影吃得很香,他也想尝尝,不过他尝的不是棍子上的,而是媚影嘴边的那颗糖葫芦。 对于,楚临突如其来抢食,媚影有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她清晰的感受到他嘴对上了她的嘴。 第99章 好不好? 楚临尝到甜头,不舍得松口,一直停留在媚影的唇边,久久不愿松开。 长时间的不能正常呼吸,媚影有点缺氧,她险些因为缺氧昏倒。 楚临见她这样,不由的打趣她:还没学会换气?” “不会,换不来。” 媚影说完她就一个转身,只留下背影给楚临。 “好了,不生气了嘛?我带去九王府玩玩,好不好?那里有个花园,你可以逛逛。” “也行,你看诊的时间久不久?” 出去玩,她还是乐意的。 “不久,知道你喜玩,等我看完诊,就带你逛街,好不好?” “行。”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九王府。 “楚神医,有劳了。” 穆天云见到楚临,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希望他留下的时间久一点。 “这位是?” 穆天云在问楚临,媚影是他的什么人? “我家内子。”楚临的模样很自豪。 穆天云礼貌的说:“夫人好!” “王爷安!”媚影行了一个北疆朝的礼。 楚临叫穆天云喊个丫鬟伺候媚影。 “当然,看楚夫人,中意那个丫鬟。” “去挑。” 丫鬟站成一排,由媚影挑。 她挑了一个看起来,很善良的丫鬟。 “你好好伺候楚夫人。” 穆天云对丫鬟说。 丫鬟带着媚影去了花园。 楚临就去给穆天云针灸了。 针灸的流程和上次一样。 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看书,安静,绝对的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太安静了,一道雷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楚临听到雷声,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媚影还在逛花园。 他担心媚影,故叫门口的侍卫去把媚影带回到他这里来。 “是,楚神医。”侍卫说完就急忙去喊人了。 “楚神医还真是疼爱你的夫人,响了一下声雷,就急着要楚夫人回来。” “当然,不疼爱她,我去疼爱谁?” 楚临不是个喜欢说话的,只有遇到关于媚影的,他才会说上几句。 这不,话一说完,他又拿起书,认真看。 穆天云也是个不喜欢说话的。 房间又陷入了安静。 媚影在听到响雷后,就没有继续逛九王府的花园,而是往回走了。 侍卫在半路碰到媚影。 “夫人,楚神医叫你回去,说是,天快下雨了。” “有劳了。” 侍卫带路,媚影往前走。 不一会儿,媚影就回到楚临所在的房间。 “衣服湿了,脱下来,换件干的。” 媚影淋了一点毛毛雨,楚临怕她寒气入体,就叫她换件干的衣服。 媚影觉得,楚临有点小题大做了,就湿了一点表面,她觉得完全没必要换件干的衣服。 “不用,就表面湿了一点,无妨。” 楚临听了,他和媚影说:“还是换件干的衣服,寒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娘说了,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子,听话,去换了。” 九王府,没有女主人,自然就没有合适媚影穿的。 没有办法她只有穿丫鬟的衣服。 最小码的衣服穿在媚影上,都显大。 暂时穿一下,媚影也没有在意衣服大了一点点。 穆天云看到一样东西,他激动的差点从轮椅上滚下来。 他看到了媚影脖子上的玉佩。 第100章 她一切安好 “王爷,你怎么了?” 侍卫看穆天云从床上滚了下来,急忙上去扶。 楚临和媚影也上前去帮忙扶。 穆天云此刻的心情很激动,他死死的盯着媚影脖子上的玉佩。 “楚夫人,你的玉佩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他不好,一直盯着媚影看,所以想叫媚影取下玉佩,给他仔细检查。 玉佩是楚临送给她的,媚影看向楚临,无声的询问他,给是不给? “既然王爷想看,你就取下来给他看一下。” 媚影听话的取下玉佩,递给穆天云。 穆天云接过,仔细的看过之后,问了这么一句话。 “这玉佩是楚夫人你的吗?” “对的。” 媚影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玉佩不是她的,楚临就替她回答了。 只是她想不通楚临为什么要说谎。 穆天云心头一震,更多的是激动,激动的说话都说不清了。 她有女儿了,只是,不是和他生的。 “这…个是…我送给你母亲的,她现在还好吗?” 穆天云这句话就像刚刚的雷,狠狠的劈到楚临和媚影的心上。 不可能,他不是我爹,我没爹。 怪不得,第一次看他就和楚哥哥很像,原来他们是父子。 媚影表情平平。 反倒是楚临,表情有点难看。 “楚夫人,你的母亲还好吗?” 穆天云看媚影久久不回,就在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她一切安好!” 得知昔日爱人,过得安好,穆天云内心得到一些安慰。 他一直都怕她过得不如意,现在听到她女儿说她过的安好,那他便没什么遗憾了。 “有空请你的爹娘来北疆朝来玩,我和你娘是好友,我们认识。” “我没有爹。” 心直口快的媚下意识的回答了穆天云的话。 她说完才想起,她刚刚自己口快了,她看向楚临,眼睛不停的表达,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楚夫人没有爹了,那她娘现在不就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穆天云内心还有点莫名的高兴,他知道自己幸灾乐祸不好,所以拼命按下幸灾乐祸的心。 同时,也在心里把他自己骂了一遍。 穆天云,你有什么可幸灾乐祸的,你自己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着和她再续前缘?你不是疯了就是病了。 “楚夫人可否多留下几日?” “王爷不了,我们等雨停了,就回摄政王府。” 楚临对媚影的回答很满意,他也是不想留下来。 信息量来的太快,太突然,楚临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他现在做不到,和穆天云一个屋檐下,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和穆天云相处了? 就连老天都在帮他,雨在这个时候停了。 “走了九王爷。” “九王爷告辞。” “我送送你。” 楚临背上药箱,牵着媚影走出房门。 穆天云跟在他们后面。 想不到,她的女儿都嫁人了,看来嫁对人了,姓楚的小子对她女儿还是不错的,知道走路将就她。 要是她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啊! 媚影走到九王府大门口的时候,穆天云叫住了她。 “楚夫人,有空多来我府上玩。” 楚临听了回头,他的眼神很冷。 穆天云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又接着说:“我想多听听有关于你母亲的事,方便吗?” “好。” 媚影感觉自己的手被楚临握紧了,紧的她都感觉到痛了。 第101章 嫉妒 楚临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一时不察,握住媚营地手有点紧了。 媚影小声的喊了一句:“楚哥哥,疼。” 反应过来的楚临立马就松开了一点。 “我有空一定来。” 媚影有她自己的打算。 穆天云看着媚影和楚临的背影久久不舍移开眼。 直到二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就此作罢。 摄政王府。 萧语柔知道她家啊钰,跑到宫里去找穆然陵那狗东西以后,当即就命人准备马车,说,她要进宫。 王妃进宫,一般是要有圣旨,又或者圣上口谕才行。 但萧语柔她不一样,她是摄政王妃,进宫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王妃,马车备好了。” 摄政王府的家丁前来报告。 萧语柔坐在马车内,她有点紧张。 她紧张,是因为她怕她不在穆然钰身边,穆然钰会把那狗东西给送去阎王那,她要去阻止,她可不想她的阿钰在背负个弑兄的骂名。 萧语柔嫌马车慢,就对外面的侍卫说:“快点。” 侍卫听了,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不一会儿马车就抵达皇宫。 穆然钰还不知道她的爱妃来宫里了。 他现在的模样就和疯子差不多,现在的他,已经到了快要发病的边缘了。 暗牢的人,看见摄政王如此模样,一个个都吓的低头不语,不敢有任何的言语,说严重点,就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穆然陵被折磨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他伤的不是很重,就是看着吓人,虽然伤的不重,但也不轻,就对了。 要说折磨人,穆然钰也不是吃素的,他面前的工具,大部分都被他用的七七八八,上面的血迹都还没干。 穆然陵现在是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就留下一口气吊着,不然早死透了。 萧语柔这边,经过询问得知她的啊钰在暗牢。 这是萧语柔,第一次听到“暗牢”这两个字,她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你带路。” 暗牢的位置有点偏僻,萧语柔越往里面走,就越感觉有点阴森,她壮着胆子跟着侍卫。 暗牢门口的守卫一听是摄政王妃,他稳住心中的慌张,向萧语柔行了一个礼后,说:“王妃,您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摄政王出来见您。” “好。” 萧语柔就站在那里等着。 侍卫快步去禀报穆然钰。 “摄政王,王妃到这里来了,她在门口等你。” 侍卫说完就低下了头。 穆然钰在听到侍卫的话以后,手上的工具掉到穆然陵的腿上,他被烫的嗷嗷大叫,过后,他直接痛晕了过去。 “你过来,继续对他用刑。” 穆然钰大声对一边的人说。 他不想萧语柔看到他满身都是血,他重新的梳洗了一番,才去见他心爱的女人。 “爱妃,你怎么来了?一定等久了?” 爱人的问候总是暖心的,就算处在阴森的环境,彼此也不觉得冷。 “你想干什么,我不阻止你,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那不值得的狗东西,平添一项不好的名声,这样真不不值得,留那狗东西一口气。” 萧语柔的一番话,在穆然钰听来,就是,她在维护他,不舍得他无辜背负不好的名声。 这样好的女子,怎就让他遇上了呢? 一定是老天也看他小时候过的太苦,特意把这么好的女孩送到他身边来,以作补偿。 穆然钰低头告诉怀中的人儿:“我留了那狗东西一口气,他死不了。” 萧语柔在穆然钰怀里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穆然陵被抓,皇后知道了,气的不行。 “你们为什么不拦着摄政王,任由他把人带走。” 侍卫在心里大喊冤枉啊! 是他不想拦着吗? 对方是摄政王,他敢吗? 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拦啊! “皇后娘娘,您也知道,对方是摄政王,我们真的拦了,拦不住啊!摄政王当时带了一大批人马,闯进福陵宫,我们拦都拦不住啊,而且我们还受伤了不少人。” 皇后念着穆然钰是摄政王,平时对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轻易不会和他闹翻脸。 现在不一样了。 穆然钰带走她儿子穆然陵,还是强行带走的,这也太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你去请摄政王来本宫这里,就说本宫有事要和他商议。” 侍卫早就想走了,现在听到皇后如此吩咐,自然是溜得极快。 “是,属下这就去。” 你侬我侬的两人,一边走一边打闹,路过的宫女、太监、侍卫,纷纷投去目光,有羡慕的,有惊讶的,还有嫉妒的。 嫉妒目光之人,就在不远处看着萧语柔和穆然钰。 “别看了,再看摄政王也不是你的,何必在这里自找苦吃。” 说话的是一个大臣的女儿,名叫春秀。 这个眼里的嫉妒,都快要溢出眼眶的女子是,皇后的侄女琉璃。 今天她进宫见她的皇后姑姑,在回去的路上她看见穆然钰和萧语柔,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好不恩爱。 就连过路的宫人,都会忍不住,偷偷看上她们几眼。 这让,爱慕了穆然钰好久的琉璃怎么能不嫉妒?那可是她琉璃看上的男人,现在他搂着别的女人恩爱,要是他怀中的人换成她该有多好。 琉璃眼眼睁睁的看着穆然钰和萧语柔从她的眼前走过。 这种路过看都不看一眼的,才是对琉璃最大的打击。 她看着萧语柔和穆然钰的背影,在心里种下一个很恶毒的计划。 萧语柔我让你在多活两天。 她转身就走了,也不管身后的春秀。 春秀就是她的狗腿子,自然是跟着她一起出宫回家了。 侍卫在去暗牢的路上遇到正要出宫的穆然钰还有萧语柔。 “摄政王,王妃安!皇后娘娘有请,说是,有事和摄政王您商议。” 皇后在这结果眼叫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穆然钰不想他的爱妃卷进来,就对她说:“爱妃,你先回家,你也看到了,我要去一趟母后那里,时间不定,我怕时间太久,让你受累了。” 萧语柔一听,她才不要听穆然钰的回家去,她要守着他,她其实是害怕上一次的事会重演。 她是真的怕了。 第102章 一改往日的温和 萧语柔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摄政王府,她就要看着穆然钰。 爱妻如命的穆然钰,生怕萧语柔卷进他和皇后的旋涡,一改往日的温和,对着萧语柔大声说:“我叫你回去,你听不懂吗?” 这是萧语柔第一次见穆然钰向她发火,她一时委屈的想哭,可倔强的她,就是不让眼泪留下来。 穆然钰看到萧语柔要哭不哭,到底还是看不得她那委屈模样。 “好了,刚刚是我不好,你回去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穆然钰这么说萧语柔压根就不信。 “你上次,夜晚进宫,就是这样说的,可结果,你的拖着一身伤回去的,你知道我当时看见有多害怕吗?这样的事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萧语柔把她自己的担忧和顾虑讲给了穆然钰听。 这次她说什么都要跟着,大有穆然钰赶她走,她都不会走的架势。 穆然钰看萧语柔铁了心的要跟着他,这让他有点难办了。 要是在吼一声,那她估计会一年不理他,所以,吼是不敢吼了。 这时的穆然钰,脑子快速的想着法子,要怎么,才不让她,卷他和皇后之间的旋涡? 他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一个不是多好的主意。 “好,爱妃既然要跟着,那跟着便是了。” 萧语柔对穆然钰突然的改变的态度,没有过多的怀疑,笑着回了句:“嗯!” 两人走了没超过一刻钟的时间,萧语柔就被穆然钰给暗算了。 穆然钰当时手搂着萧语柔的腰,他趁着她走路很专心,一手刀,劈向她的后颈,她眼睛一翻白眼,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就昏了过去。 “你把王妃送回摄政王府。” 穆然钰对张大嘴巴的小六子说。 王爷你现在是厉害了,一会儿回去了,看你怎么向王妃求得原谅! 小六子在心里在无声的说。 “好,我这就把王妃安全的送回摄政王府。” 小六子办事穆然钰还是放心的。 穆然钰看着护送萧语柔的马车驶离宫门口后,他才转身去找皇后。 朝阳宫。 “儿臣参见母后。”穆然钰说道 。 皇后走上前,说:“起来,钰儿。” 皇后惯会样演,就算心里不高兴,她面上也要装的很和蔼,这是她对外,常用的面孔,和蔼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好,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钰儿,你五哥犯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火大,带人直闯他的宫殿。” 皇后不说还好,一说到穆然陵,穆然钰就火大,顿时没好气的说:“他做了什么龌龊事,他没跟你说吗?就他做的那些事,天理都不容。” 皇后听穆然钰这么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是因为女人,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因为他的妻子萧语柔,红颜祸水,这四个字说的真对。 两兄弟为了同一个女人,都斗到如此地步了。 “钰儿,人你带去了,想必也出气了,是不是该把人放了?” 皇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出气?就是把那狗东西,送去见阎王,他也是不解气的。 皇后要人,他可以不放,但现在似乎没有好的法子将他们一网打尽。 穆然钰思考过后说:“母后,人一会儿就会送回来。” 皇后给穆然钰倒了一杯茶。 “钰儿,喝茶。” 皇后倒的茶,穆然钰是不敢喝,他故意手抖了一下,茶杯掉到地上了。 第103章 心坏 皇后看茶杯掉在地上了,她心想,计划落空了。 穆然钰都说人一会儿就送回来了,她还要此举,可见她的心是多么的坏了。 宫女在收拾地上碎片的时候,一条虫子从她掌心爬出来。 虫子顺着地面,爬到穆然钰的靴子里面去了。 “嘶!” 穆然钰突然出声,皇后故作关心的问道:“钰儿,你怎么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不适的感觉,只有一下,穆然钰没有过多的在意。 “没事。” 他说完起身走出了朝阳宫。 皇后看着穆然钰的背影,笑得很恶毒,与她一国之母的身份,太不匹配。 “皇后娘娘,你放心,不出三日,摄政王就会毒发身亡。”宫女一脸平静的说。 “不错,你去回复你的主子,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 毒王的毒,天下无人能解,这次,你一定不会有上次的好运了。 摄政王府。 “王妃,有事你冲莲儿来,不要憋在心里好不好?” 萧语柔醒来,不说一句话,这让她的贴身丫鬟莲儿,一眼就瞧出她是不高兴了。 她生性,不爱乱生气,更不会乱发火。 但当时穆然钰的做法,让她很不高兴。 醒来,她没看见,想看见的人,首先担心的是,穆然钰的安危。 有些事,她不好和莲儿讲。 她没有生气,她只是在等她一直想见的那道熟悉身影。 她在内心祈祷,啊钰,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 莲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伺候她家小姐十年了,还是头一回看见,她家小姐生气如此之久。 “莲儿你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莲儿本想留下来守着萧语柔,可她知道,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强硬留下来。 因为那样,她家小姐会更不开心。 “是,奴婢就守在外面,王妃有事唤一声就行。” 穆然钰在回摄政王府的路上,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 他大意的没有当回事,殊不知这样的身体不适,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一回到家,就笑着直奔自己的房间,去见萧语柔了。 他刚走到门口,“莲儿,你不进去伺候你家王妃?站这里干什么?” 要是一般的奴婢,他早就责问了。 可眼前这个,他不好直接说,莲儿是她爱妃的贴身奴婢,怕说重了,到时候他的爱妃就会生他的气。 莲儿还是好心的告诉给穆然钰。 “摄政王,王妃今日心情欠佳,您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惹王妃不高兴。” 走到门口的穆然钰听了莲儿说的话,又掉头往回走。 他身上背了根木棍。 棍子有一岁孩子手臂那么粗。 穆然钰背了根棍子去向他的爱妃请罪。 他把棍子藏在身后,一只手推开了房门。 “爱妃!我回来了。” 萧语柔听到是她的啊钰回家了,她从房间跑了出来。 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她开心的都要哭了。 确定人没事以后,她开始清算起,先前在宫里的事了。 穆然钰是个上道的。 “爱妃!刑具就在这,你想怎么罚,今天都由你。” 领罚这么积极的他穆然钰算一个。 第104章 装模作样 萧语柔看他拿那么粗一根棍子,心想,穆然钰真是舍得对自己下手。 她拿着棍子,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抽了穆然钰两下,就收回了手。 到底是她心爱的人,哪舍得下狠手。 穆然钰看她扔了棍子。 “爱妃,我不该把你打晕,送回府的,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多抽我两下,以解你心头不舒服。” 棍子都扔了,才说这些话,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水份是多少? “好了,你是摄政王,我哪敢多抽你啊!” “你敢的,谁要是敢说你不敢,我让人把那人的嘴缝上。” 这话说的,萧语柔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摄政王,您叫厨房准备的点心做好了,您看是端进来?还是?”丫鬟在问穆然钰。 他看了看萧语柔。 “端到这来了。” 她现在,还有点生气,他要哄她。 丫鬟们的速度快,一会就把点心摆到桌上了。 “爱妃,吃点心了,有你最爱吃的点心。” 穆然钰轻声细语的说着。 闹了一小会儿脾气的萧语柔,这会好一点了,就随穆然钰去到桌前。 她看到五颜六色的点心,心情都好了。 “啊钰,这些点心好看又好吃,厨房何时来了个这么厉害的厨子,我怎么不知道?” 这厨子是穆然钰特意花重金请来的。 刚开始,穆然钰开的价钱比寻常的多了一倍,可厨子不愿意干。 厨子有技术,看不上那一倍的价钱。 穆然钰也不是没钱,他不想当冤大头,他叫厨子做几样点心,看看适不适合萧语柔是口味? 厨子见他事多,都不想理他,一听他是为了心爱之人,厨子想一想,又答应了。 厨子做了几样点心,萧语柔吃过之后,喜欢的不行。 只要萧语柔吃的开心,让他多花几倍的价钱雇厨子,他也心甘情愿。 “好吃,就多吃点。” 穆然钰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点心喂给萧语柔吃。 “啊钰,喂的就是不一样,很甜。” 小两口今日的甜蜜,在几日之后,消失殆尽。 另一边。 楚临回到摄政王就把他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 媚影在门外一直拍门,她希望楚临开门。 她拍了许久,楚临都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楚临不开门,她不好一直拍。 不拍门的媚影,选择蹲在门外,陪着楚临。 房间的楚临,还没消化完,他爹还活着的事实。 他一直都认为,他爹在他小时候就死了。 现在突然又冒出一个爹来,他一时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怪不得,娘要把玉佩给我,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要是自己不来北疆朝,娘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交出玉佩? 他当年抛弃了,娘和我,我现在凭什么要认他,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虽然很渴望有个爹,但是他不会那么轻易和他相认。 “临哥哥,你开开门,好不好?有事我们一起商量嘛,你开开门。” 媚影在门外焦急的说。 楚临思绪回笼,才知道媚影在门外,他赶紧去给她开门。 “影儿,你怎么来了?” 媚影内心想,合着她刚刚拍门的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要不然,他为什么说,她怎么来了? 第105章 您可高兴? 楚临刚刚想的太入神了,他没听到媚影的敲门声。 “我来看你啊!” 媚影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走了进去,坐下。 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楚临。 对于这方面,她是真没有经验啊! 楚临现在不需要语言上的安慰,需要无声的陪伴。 他朝着媚影走了过去。 “给我抱抱,好不好?” 他现在心里好乱,好乱,就像一团乱麻一样。 媚影和他情感共通,她可以感知他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拥抱了许久。 媚影在楚临的怀中开口说。 “临哥哥,九王爷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这么想,反正是不会让他那么快知道真相的。” 他欠我和娘的,可不是那么容易还清的。 楚临不论做什么媚影都是支持的 “好,这段时间,我就充当你爹的女儿。” 媚影说完不厚道的笑了。 “你是他的儿媳妇,不是他的女儿。” 楚临在给媚影纠正她的说辞。 南疆朝。 赵凉和兰宜在西疆朝住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回的南疆朝。 赵凉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兰宜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到时候他又会急得不能自理。 直到,回了赵府他们的家,他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放回肚子里。 穆柯许久没见兰宜,一见面就的各种的问候。 穆柯的问候让兰宜,很有感触,自她母亲去世以后,她除了在她姐姐兰星那么里得到过问候以外,这还是她一次感受到,来自亲人般的问候,这让她的心倍感温暖。 赵凉见兰宜和穆柯还有要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他但心兰宜会累,就出声说:“表舅,我夫人累了,现在她要回房休息。” 简单直白的话,让人一听就懂。 “是我不好,安安你先回房休息,我也去忙别的了。”穆柯有点着急的说着。 媚影现在月份大了,身体没有以前你那么轻盈了,有点笨重。 由于兰宜怀的是三胞胎,辛苦程度,自是要比一般孕妇辛苦的。 她现在的孕肚看上去就像五个月的孕肚,实际就三个月。 楚临现在把兰宜当成瓷娃娃一样,生怕她磕着碰着,她要是走快一点,他都要叫她慢一点,等下别摔着了。 穆柯也在另一间房担心兰宜,他想趁着兰宜怀孕的时候教她一些,防身的武术,现在,他看兰宜是学不了了,也只好暂时放弃此想法。 穆柯是打定主意要教兰宜武术的,不为别的,只为她将来有自保的能力。 至于何时和兰宜相认,这个他现在也不好说。 他有自己的顾虑,他想过了,要是现在说,势必会影响到兰宜情绪波动。 这要是在平时还好,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但现在不一样,她身怀六甲,情绪波动不起,所以他选择暂时放下父女相认的念头。 楚临有时候会外出,做不到时时刻刻都在兰宜的身边,他就把兰幽阁最厉害的暗子,安排在兰宜的身边,暗子身在暗处,兰宜有事她们才会出现。 今天是赵凉母亲的生辰,他等兰宜醒来,就带她去祭拜他的母亲。 祠堂就设在府里,不用外出去祭拜。 赵凉没带任何人,他独自一人,带着兰宜去了祠堂。 她们去到一间大屋子,这间屋子就是赵凉母亲的祠堂,是专门来供奉他母亲一人的。 赵凉松开扶着兰宜的手,去给他母亲上了三炷香。 他对着他母亲的牌位说:“娘,今天是你的生辰,儿子来看您了,您可高兴?” 说完,赵凉又去扶着兰宜,示意她上前一点。 “娘,这是我的夫人,也就是您的儿媳妇,她现在怀孕了,我要当爹了,你要当祖母了,就是这宜儿怀的是三胞胎,她好辛苦,还希望娘,在天之灵,保佑宜儿生产顺顺利利的,不出任何意外。” 赵凉对于母亲的死,有自己的想法,他一直都认为,女子生产,犹如闯鬼门关,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 所以,他怕,特别怕,怕到他时常睡不着。 这种怕,在他听说了,兰宜怀的是三胞胎以后,只增不减。 本不信鬼神之说的他,现在也愿意相信了,要不然,他刚刚为什么会向他的母亲祈求?保佑他妻子在生产时顺顺利利。 赵凉的担忧兰宜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夜里时常会起来小解,她一醒来,总能看到他睁着眼,还没有入睡。 她一醒,他就犹如惊弓之鸟一样问她,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次数多了,她也就知道了原因,他是担心到夜不能寐的地步了。 她担心长期这样,他的身体会受不了,就逼着他睡了,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整觉。 兰宜听了他的祈望笑着说了句:“放心凉哥哥,娘一定会保佑我们母子三人的,放心!” 穆柯到南疆朝认女的事,穆天云也是知道的,他想叫穆柯帮他,在本土买点珍贵的药材,故书信了一封给穆柯。 信中内容,先是表达了问候,再是询问穆柯认女的事,进展如何了?最后是叫穆柯买些他需要的药材。 穆柯看着弟弟的书信,想着弟弟的腿有救了,也是高兴的不行。 当即就回复书信一封,说他会替他买到那些药材的。 赵凉和兰宜从祠堂回来,刚好看见正要出门买药材的穆柯。 “表舅,您是有事要出去吗?” 兰宜看穆柯走的有些急,故猜出他是有事要去办。 “对,我弟弟写信托我买些药材给他送回去。” 穆柯说完还不忘叮嘱兰宜,叫她注意安全,万不可自己一个人走路。 兰宜看穆柯挺关心她的,她就想问问穆柯要买什么药材? “表舅,你要买的是什么药材?看看咱们府上,有没有?” 听兰宜这么一说,穆柯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府医,府中有没有,他需要的药材? “好好好,我这就去问。” 赵凉此时扶着兰宜,他开口说了一句:“咱们家的小药房,什么药材没有?” 兰宜一听有点不信,于是发出质疑:“是不是真的啊!比王宫的药材都还多?” 赵凉不想兰宜站听他说话,就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让她坐下听他说。 第106章 它可解百毒 穆柯去药房询问了一番 ,得知,还真有他要的那几种药材。 不过,他遇到了阻碍,因为药材太过于珍贵,没有赵凉的批准,药童是不敢随意拿出的。 药童示意穆柯去问一下赵凉的意思,毕竟他也是给人干活的,不能擅作主张。 “好,我去问问。” 穆柯说完就去找赵凉了。 兰宜和赵凉在大厅说着话。 兰宜说了几种很稀缺的药材,她原以为赵凉会说没有,谁知他还是说,有。 “我不信,血炎草要三十年才能遇到一株,整个南疆朝,恐怕只有王宫才有。” 血炎草长于悬崖峭壁,它的生长周期很缓慢,要三十年才能采摘。 确实如兰宜所说,很珍贵。 它可解百毒! “既然夫人不信,那为夫,这就让人去药房,拿来给你看一下。” 兰宜看赵凉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不似说假话,她大大方方的说:“看你模样,我信了。” 穆柯到大厅的时候,看见兰宜和赵凉在说话。 他上前说:“我问了药童,他说,没有你的批准,他不敢将药材给我。” 赵凉听了之后,就猜到穆柯是要那几种药材了? 说实话,他是不想给的,毕竟他也不多,就那么两三株珍贵的草药。 他还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因为兰宜还没顺利生下孩子,他是舍不得用掉这些珍贵的草药的。 “表舅,你要的哪几种药材,我还真不能给你,那是留给我夫人生产时用的,当然我不希望用得上,要是您弟弟能等个几个月的话,我也是不介意,将药草送给您弟弟。” 穆柯听赵凉说完,那还不懂他什么意思? 一句话,就是花钱也买不到。 他的药草是要留给安安的,其余人想要,也要排队。 穆柯这么一想,也理解赵凉,说到底他还是关心自家女儿,生怕到时候生产出了什么意外,没有救命的药材。 “不知这几种药材,其余药铺有没有?” 穆柯看着赵凉问了这么一句。 他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答案有点残酷,赵凉不好说,兰宜更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残酷的话,兰宜是说不出来,她用手拉了拉赵凉的袖口。 赵凉知道了她的意思,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告诉她,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表舅,其他药铺是买不到的,只有王宫才有。” 穆柯听了,就回了个微笑,然后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兰宜虽然很善良,但她的善良是有度的,不会在,明知道药材对于她而言是重要的之后,还无私奉献出去给别人。 穆柯回了房间,又写了一封书信,他是写给他弟弟穆天云的,信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在向他弟弟表达他不能帮他的的忙,望他见谅之类的话。 夜晚降临。 兰宜在房间缝衣服,她在给她的宝宝们做衣服。 赵凉处理完公务就回了房间。 他到房间就看见兰宜在做小孩子的衣服,她手上拿着一块粉色布料,想来,她是做给他们的女儿的。 “这衣服的颜色,很适合女儿。” 兰宜看了看手上的布料颜色,她笑着问赵凉。 “你喜欢女儿吗?” 第107章 怕黑 “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代表了他的态度,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他都喜欢,其实他更倾向于兰宜给他生个女儿。 因为女儿听话,这样会少惹兰宜不高兴。 兰宜也是不怕他,和他说起了玩笑。 “你就喜欢女儿了,不喜欢儿子?要是我肚子里怀的都是儿子,怎么办,你是不是要失望啊?” 赵凉听了,他是这样回答的。 “其实,只要是你所出,不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一个在外面像狼一样的男人,回到家,就是一条护着自家妻儿的忠犬。 他的出身是畸形的,他再不会让他的孩子,承受和他一样的生长环境。 兰宜听了说不动容,都有点假了。 两人也是经过种种原因才在一起的。 她其实也说不清,她和他究竟是个什么感情? 她想大底是因为睡多了,睡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赵凉看了看时间,觉得有点晚了,他对兰宜说:“夫人,该歇着了,这些衣服,赶明儿在做也是来得及的,离宝宝出生还有些时日,我们不急。” 赵凉也是拿下兰宜的手中的布料,放进篮子里,放到一旁。 “好,依着你了。”兰宜笑着回答眼前男子的话。 赵凉也笑着夸了她一句:“这就对了嘛。” 赵凉让兰宜睡里面,他去吹了灯,就上床去了。 房间一下子进入了黑暗。 兰宜怕黑,她下意识的往赵凉身边躲。 “怎么?现在还怕黑?” 赵凉看兰宜往他身边靠,猜想她是怕黑。 兰宜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怕黑这事她一直克服不了。 “嗯,怕。” “好了,不怕,我就在你的身边,我抱着你。” 赵凉为了让兰宜睡得好一点,他就让兰因侧着睡,这样她的肚子就不会因为顶着而难受了。 兰宜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了梦乡。 有人进入了梦乡,有人却睁着眼,无法入睡。 赵凉看着兰宜的背影,很不好受,毕竟他和兰宜好久都没有亲昵了,说不想,那太假。 他算了算时间,还差个几天,才满百天。 乳娘说过,要满百天才可以和宜儿欢好,算了在忍忍,三个月都熬过来了,区区几天,他还是熬的过去的。 他抱着不吃,就看看的心态,对他怀中的人,看了个遍。 这一看,惊扰了,他怀中的人。 “临哥哥,你……” 兰宜感受到有人在触碰她,她睁开眼一看,一只手环在她心口处,正不老实的乱动。 “是我不好,吵醒你了。”赵凉贴着她耳边柔情蜜意的说。 他也不想吵到她,实在是她的某处,太吸引他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长大了许多。 导致他都握不住。 兰宜看赵凉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转身看向他,“是不是不好受了?”她问的比较直接。 赵凉埋首在她的颈窝处,闷闷的说了一句:“是啊,可是还不行,还没有到时候,还差几天才可以。” 由于两人现在是贴在一起,兰宜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在迅速的上升,“要不,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 她不敢冒险,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这样的事,他又不是不干过,多一次和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反正她是这样想的。 自己解决,他不想,他想要宜儿帮忙解决。 某人酝酿了一下说辞:“夫人,你帮我,好不好?”他抬头望着她,那模样就像一只饿了好久的小狗。 兰宜只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眼中的诉求,她咬着牙,轻轻的点头。 接下来,兰宜一阵忙活,她累的不行。 某人享受着她的伺候,心里愉悦的不行,眼睛都眯起来了。 “辛苦了。” 赵凉一边给兰宜洗手,一边对她说,他脸上的笑更是没有停过,他现在就像一个成功吃到糖的小孩子。 兰宜抽回自己的手,嘟囔了一句:“酸死了。” 赵凉看她手上的水都还没有擦干,急忙拉回来,“好了,为夫给你柔柔,好不好?我的夫人?” 兰宜没有回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赵凉说到做到,真就是给她柔柔,规矩的很。 摄政王府。 楚临遇到了大麻烦,他差点就把小命丢在了北疆朝。 这天,东疆朝的大公主找到了摄政王府,她在摄政王府门口叫嚣了许久,楚临才答应见她。 楚临不想见,但是想到这是摄政王府,不是他楚府,加上媚影现在也不高兴,他顶着压力去见了那东疆朝的大公主。 他一看见东疆朝的大公主,就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他一时没想起来。 第108章 被打 “怎么不得我了?”林蝶儿看着楚临问道。 她自认长的不错,怎么就入不了眼前这男人的心呢? 时隔两年,他还是依然俊朗,时间之神还真是眷顾他,两年他没有一点的变化。 可能是林蝶儿的目光太直接了,楚临有点不自在,他打开手中的扇子,隔离了对面的目光,然后开口说:“姑娘,我们素不相识,还请不要在此无理取闹。” 楚临没有多看林蝶儿一眼,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林蝶儿。 这个男人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则还是很强硬,也不知道是她哪不好,导致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林蝶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她贵为东疆朝的大公主,她放下身份来找了他两次,次次都不愉快,这次更是,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林蝶儿就站原地说了一句:“我没有无理取闹,要是你一早就出来,那会有后面的事?还不是你自己不出来导致的。” 楚临听了表示好无奈,他不禁感叹世间还有如此蛮不讲理的女子?说到底还是他见识少了。 楚临无意与林蝶儿说下去了,他没有继续和她说下去,而是回去了。 林蝶儿看楚临走了,她在门口,气急败坏,她生气楚临这样对她,她想不过,对楚临展开了报复。 “楚神医,既然你把我忘了,我在纠缠下去,就是我的不对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抱一下楚神医?” 楚临闻声停住了脚,然后转身看向林蝶儿,“你的要求,不好意思,楚某办不到。” 他实在是想不通,眼前这个,看上去长得还算可以的女子,为什么会提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林蝶儿对楚临不带犹豫的拒绝,也是早就料到了。 行,你现在还有神气的资本,等下看你还神气。 “楚神医,既然拒绝了,那我也不好在强求了不是,我走了,不过可能,过两天,我们会再见面的。”林蝶儿笑的甜美。 说话间,林蝶儿就把毒悄无声息的送进了楚临的身体里。 此时的楚临浑然不知。 不远处的陆成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人拒绝了,他生气的用拳头砸向面前的墙壁,鲜血立马流出,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眼睛死死的盯着林蝶儿,他眼中充满了怒火,他恨不得把林蝶儿吊起来打。 他是东疆朝的丞相之子,和林蝶儿是青梅竹马。 这次他之所以回来北疆朝,完全是因为,林蝶儿来了他才来的。 她不远万里都要来见他,现在她应该死心了?人家都不理她。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林蝶儿还不知道陆成也来了,她现在正欣喜如狂等着两天后的时间能快些到来,那样她就能再次见到楚临了。 陵福宫。 穆然陵的从暗牢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养伤,在养伤期间,他叫程大人准备好,他要开始行动了。 他在郊区意外培养了十万将士,为的就是这一天。 要不是穆然钰逼他太狠,他也不愿意这么早就开始他的叛变。 穆然陵趴在床上问眼前的程大人:“程大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凌王爷,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你一声令下。”程大人恭敬的说着。 穆然钰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反正你也不行,那么大一个美人,你注定无福消受,她应该还是处子之身。 穆然陵越想越激动,不小心扯到伤口了,痛的他龇牙咧嘴。 辰贵妃我要你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你就失去了一个怎么够解我的心头之恨。 两人合计了好久,才停止商议。 皇后每天都会来看他这个儿子。 今天她也来了,不过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陵儿,今天好点没有?”皇后关切的询问。 穆然陵虽然坏,可他还是很孝顺的,见皇后脸色不好,开口就是关心。 “母后,你是身体那不舒服吗?儿臣看您脸色不太好?可是夜里受凉了?” 皇后听着自家儿子的三连问,一时还不知怎么回答。 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了穆然陵。 “母后是因为,昨天一夜未睡,所以今儿个脸色也有点差,不过不打紧,母后回去补补眠就好了。” 皇后还是不敢告诉穆然陵真相,她昨晚其实出宫去见故人了,所以她一夜没睡。 穆然陵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皇后的话。 “那穆后你快些回去补眠,儿臣的伤好了许多,已经不疼了。” 其实他现在痛的要死,但是他不能在皇后面前表现出来。 “你是我生的我带大的,我还不知道,你是在逞强?” 被戳穿的谎言的穆然陵,一时有点不自在。 “来,给我!”皇后对拿着药膏的宫女说。 宫女应声递给了皇后。 皇后接过宫女手上的药膏,“趴好点,母后给你上药。” 自从成年以后,穆然陵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皇后的照顾,他老实的趴好,让皇后给他上药。 辰福宫。 辰贵妃现在苏醒了,不过苏醒的时间有点短。 她醒来没有一点的高兴,她甚至还怪穆然钰多管闲事,说:“要不是他请了个厉害的大夫将她救醒,她现在还和她的轩儿一起生活。” 辰贵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恰好萧语柔来她宫里给她请安,一进门口就听到辰贵妃说的话,这让萧语柔很是生气。 “母妃,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啊钰,请楚神医来给你看诊,把你救活了,你非但不感激,还怪啊钰多管闲事,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萧语柔现在恨不得上去扇辰贵妃两巴掌,她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母妃,我看你好得很,不用我请安了。” 萧语柔说完就要走,她怕她自己在不走,真的会忍不住动手扇辰贵妃。 “来人把她给我拦住。” 辰福宫的下人听命行事,快速的拦住了萧语柔。 萧语柔看辰贵妃朝着她走向自己,刚想骂辰贵妃两句的,结果她还没有开口,“啪”辰贵妃动手打了萧语柔一巴掌。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跟我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有没有教养,关你什么事?只要阿钰觉得我有教养就好了,那需要你的同意,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向和善的萧语柔是说不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的,她现在也是被辰贵妃气狠了,才会说出不经过大脑的话来。 辰贵妃:“让你不会好好说,既然不会,那么就让我来好好的教教你该怎说话。” 她又接着打了萧语柔好几巴掌。 萧语柔现在的脸,已经完全肿猪头了。 她说话也说不清。 辰福宫的宫女,看辰贵妃把萧语柔的脸都打成猪头了,她好心提醒辰贵妃。 “贵妃娘娘,您还是手下留情,不要再打摄政王妃了,要是摄政王找上门,就怕贵妃娘娘您不好交差。”宫女说到最后声音都小到快要听不见了。 “你个多嘴的奴才,”辰贵妃给了刚才说话的宫女一脚。 辰贵妃嚣张惯了,哪会听奴才的建议。 穆燃钰是和萧雨柔一起进宫的,他去了刑部,萧雨柔则是来向辰贵妃请安。 公务处理完的穆然钰来辰福宫找萧雨柔。 谁知一进门口就看到萧雨柔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他疾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就对着按压着萧雨柔的那两个奴才一人一脚。 “柔儿,对不起我来迟了” 穆然钰抱着萧雨柔,不停的给她说着对不起。 “爱妃,你先坐一下。”随后穆然钰又吩咐小六子:“你去叫太医过来为你家王妃看诊。” “好,属下这就去。” 穆然钰看着脸肿的像猪头的萧雨柔,内心很不爽就对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包。 辰贵妃仗着她是穆燃钰的生母,现在知道儿子会为了救她,去请名医。 这让她觉得,她儿子还是要重视她多一点,所以她才会对萧语柔动手,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穆然钰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向她兴师问罪。 “来人,把辰贵妃,绑起起来。”穆然钰在下绑辰贵妃的命令。 辰福宫的宫女和太监听到此话,两面为难。 按道理他们是要听命于权力更大的摄政王,可他们是辰福宫的宫人。 穆然钰今天进宫就带了小六子一人,所以他没有人可以调。 就在辰福宫的宫女下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雪花出现了。 雪花刚刚有人生大事要去办,离开了一阵,再回来就是这副场景了。 她上前一把按住辰贵妃。 “放开我。”辰贵妃挣扎道。 “贵妃娘娘这下惨了。” “翠儿刚刚提醒过,那是摄政王妃,是她不听劝。” “这下娘娘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辰福宫的宫女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着。 太医在给萧雨柔看诊,太医说萧雨柔没有多大的问题,涂些消肿膏就好。 “好。” 太医把最好的消肿膏拿给了穆然钰。 “柔儿乖,我轻一点抹药膏,要是还是痛的话,你就掐我,这样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穆然钰一边给萧雨柔擦药膏,一边跟萧雨柔说话,这样可以分散她是注意力。 肿成猪头的脸,即使下手再轻,也是会痛的要死。 不出意外萧雨柔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着点,我这次下手在轻些。” 穆然钰叫人拿了个羽毛给他,这次用羽毛上药,果真是要好上许多。 萧雨柔觉得有点痒,不过痛和痒比起来,还是痒要好接受一点。 一瓶药膏都涂在萧雨柔的脸上了,太医在一旁看着,他内心:唉,摄政王啊!你要是用节约点,都可以用到痊愈了,现在可好,一次就用完了。 接下来穆然钰就找辰贵妃算账了。 “雪花动手。” 穆然钰没有多余的话,就四个字。 雪花是练家子,力气肯定比一般人要大,这是肯定的。 她一巴掌打在辰贵妃脸上,痛的辰贵妃都差点晕过去,脸上也立马浮现出五指印。 她还没有回过神,雪花的另一个巴掌又打了下去。 这次把辰贵妃痛死过去了。 众人都以为辰贵妃现在晕倒了,穆然钰就会放过她。 他们还是低估了穆然钰心中的怒火。 “把她弄醒。 这次他还是只说了四个字。 雪花打来一桶水,对着辰贵妃,倒了下去。 感受到寒冷,辰贵妃醒了。 她睁开眼一看,自己的衣服都湿了,心里一下子怒不可遏。 ”你居然敢用水淋我…“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雪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奴婢都是听从摄政王的吩咐。“ 辰贵妃用恨毒了她们的眼光,看向她的儿子和儿媳妇。 “你个不孝子,你们会遭报应的。” 辰贵妃坚信她自己没有一点错,错的都是萧雨柔和穆然钰。 “她还能说话,看来你下手还是轻了啊!” 雪花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意义。 她这次不敢放水了,辰贵妃挨了她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后又晕过去了。 “王爷?” 雪花在请示穆然钰。 “有什么好问的?” 雪花懂了,还是老样子,她又去提来一桶冰水,淋了下去。 “啊!好冷。” 辰贵妃这次被冻醒了。 经过这么久的折磨,辰贵妃还是一副她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的态度。 穆然钰看她这态度,心中的怒火更是燃到顶端了。 “她容易晕,改成抽。” “摄政王这是要折磨贵妃娘娘啊!” “别说了,一会被听了去,搞不好我们小命都没了。” 两个碎嘴的宫女此刻闭上了嘴。 雪花一鞭一鞭的抽在辰贵妃的身上。 萧语柔现在是冷眼瞧着这一切。 要是以往,她断不会看着穆然钰这么对辰贵妃的,她会选择退一步,以达成和平共处。 现在她不会了,就是她把命给辰贵妃,辰贵妃都还会嫌弃她的命贱。 萧雨柔这么一想,何必上赶着去给人羞辱、嫌弃呢? 她不火上浇油,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辰贵妃不止嫌弃她,还对她下过毒,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 这一切,穆然钰没有告知给她知道。 现在穆然钰觉得,是时候让萧雨柔知道真相了。 第109章 偏心 “爱妃,还记得在西疆朝楚神医为你诊断出,你中毒了吗?还说毒会影响你生育。” 萧雨柔回忆了一下。 “记得,怎么了?” 她不知道,穆然钰为何会突然提起。 “你的毒就是她下的。”穆然钰看着辰贵妃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把萧雨柔吓得犹如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萧雨柔当时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辰贵妃的头上。 因为,她始终觉得,她和辰贵妃是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这是她的想法。 只不过她低估了辰贵妃偏心的程度。 “好处就是,这样她可以,以此大做文章,逼迫我纳侧妃,这个侧妃还会是她的人,就这么简单。” “她不是送了你一条,珊瑚玉佩吗?那上面就有毒。” 往日的丑事被儿子就这么说出来,辰贵妃这下是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是啊!当初我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大家闺秀,你都不要,偏偏娶了她。” 辰贵妃一直都不满意萧雨柔当她的儿媳妇,她一直都希望穆然钰能娶一个,她喜欢的女子为妻。 这样她才好了解和掌控,穆然钰的一切。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穆然钰竟然娶了萧雨柔为妻。 她想着,娶就娶了! 想个法子让她不能生育就是,时间一长,她就可以让穆然钰纳侧妃了。 所以,她是从见面第一次,就开始对萧雨柔下毒的。 现在看来希望要落空了。 “母妃,我自问对你还是不薄的,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这是萧雨柔一直以来的疑问,她要趁今天问问。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不是我中意的那个儿媳妇!” 这是辰贵妃的实话。 萧语柔得到了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答案。 辰贵妃说完就晕了过去,雪花刚想请示穆然钰,就听到他的声音。 “把她扶进去。” 从穆然钰进了辰福宫开始,他就一直称呼辰贵妃为‘她’,想来他也是对辰贵妃寒透了心? 辰福宫的宫女把辰贵妃扶进了房间。 萧雨柔和穆然钰也回去摄政王府了。 九王府。 今天楚临又来到九王府。 “楚夫人怎么没有跟着你来?” 穆天云坐在轮椅上,她左看右看也没见着媚影,所以问问楚临她为什么没有来? 媚影本来是要跟着楚临来九王府的,就是因为林蝶儿的事,媚影有点吃醋儿,就闹脾气说不跟着楚临来九王府了。 “她身子有点不适,就没有跟着来,我叫她在家好好养着。” 楚临不想解释那么多,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她生病了?严重吗?可是这里的气候不适合?还是因为饮食的原因?” 穆天云一听媚影身体不舒服,就各种的着急上火,就问了楚临一堆的问题。 “没有,她就是单纯的心里不舒服,没事,我回去哄哄她就好了。” 楚临的意思很明显,穆天云也是懂的。 看来这两人是吵架了啊! “好好好,楚神医那快些做针灸!” 穆天云也是同样的想法,算是和楚临想到一块去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在下针和时间的把控方面,楚临做到了三合一的境界。 平时楚临在等待针灸结束的空档,都会以看书来打发时间。 今天他怎么也看不进书,脑子里一直跑出来一张生气的脸。 那是媚影不搭理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生气。 这张脸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试过几次之后,楚临索性不看书了,他去了院中看花。 院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好看极了。 闲着没事的他,就摘几枝花,他把摘下来的花枝绑在了一起,做了个简易的包装。 一束漂亮的花就呈现出来了。 楚临看着手上的一束花,心想:把这束花送给小太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消气? 楚临看了一下天,算着时间,穆天云的针也快要拔了。 今天的针灸做完,楚临背着药箱,准备回家的时候,穆天云叫他等一下。 楚临不明所以,就问:“还有事,九王爷?” 穆天云知道楚临跟媚影吵架了,就想着劝劝。 “这个,夫妻吵架很正常,你多哄哄你夫人就好了,一看你就是会哄人的,还知道送花,不错。” 楚临是一句话也没有回穆天云啊! 穆天云有时候还是很讨厌楚临的不近人情。 这小子,这么傲,也就那小丫头才能镇住他。 摄政王府。 “喜欢吗?”楚临看着媚影眼巴巴的问着。 说实话,媚影看到楚临手捧鲜花,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妥协,原谅了楚临。 心里原谅,可嘴上还没有。 “还行!,看在花的面上,勉强原谅你了。” 楚临听她说勉强原谅,就知道这还是没原谅的意思啊!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原谅我?” “去给我买串大的糖葫芦!我就不生气了。” 这个要求对于楚临来说,都不算什么要求,当即就乐呵呵的去给媚影买糖葫芦了。 媚影闻着花香,笑得一脸的甜蜜。 还是有心,知道拿花来哄她。 客栈。 “你怎么来了?”林蝶儿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陆成问。 “就许你来,不许我来?”陆成在门口笑着开口。 这小子来干什么?难道是父皇、母后派他来的?要不然他来这干什么?无聊跑来玩? “说!是不是我父皇和母后派你来监视我的?” 林蝶儿实在想不出其它什么原因,会让他到这里来。 他一定是父皇和母后派来的。 林蝶儿这话,刚好给了,陆成一个合理的借口。 “对,没错,他们知道你偷溜出宫后,就叫我来把你抓回去。” 陆成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林蝶儿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多彩。 林蝶儿暂时不想回去,她还没有得到她心仪的楚神医,是不可能回去的。 “我还没有玩够,现在不想回去,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的。” 要不是他看见过,她去找那男的,他还真的会信她说的。 “是吗?不知大公主,什么时候玩够呢?” 这人也太不识趣了,非要她给个时间。 “这我就不知道了,看本公主的心情,心情好就早点回去。” “好,我就在你的隔壁,有事喊一声。” 陆成说完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林蝶儿看着陆成的背影,内心:还有事喊一声,真当她的幻术很弱啊! 弱不弱,一会儿就知道了。 林大公主很是高傲的关上了门,全程都没有要请陆成进去坐一下喝口水的意思。 楼下小二忙着收拾,他准备回家了,他晚上不干活。 “大哥,这间房就两个小妞住,等三更半夜,人都睡熟了的时候,我们再来把她们给……” 过道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的话还没有说,就被另一个男子打断了。 “你就只看到,那两个女的,你是没看到,还有一个男的跟她们是一起的,我下午刚看到,他还说,有事喊一声。” “大哥,我们不让她们出声不就行了?”黑衣服的那个男子说道。 “那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另一个男的问道。 房间的人儿还不知道,危险将要来临,此时睡得就如一头猪,就是丢水里估计都醒不来。 睡觉的时间,过的总是快的,没一会儿就到三更半夜了。 作案的两人早摸好了位置,就等着猎物睡熟,他们好动手。 林蝶儿的房间进入了不少的白烟,这烟不是寻常烟雾,它是迷烟。 林蝶儿和她的丫鬟吸入了白烟,一下子昏了过去。 作案的两人,在窗户外面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动手撬门。 “大哥,你看这个,长得就跟天仙似的,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黑衣男子看着林蝶儿一脸淫笑道。 另一个男的看着紫花:“这个看上去也不错,要不就留给我们两兄弟?” “好,卖一个,留一个。”黑衣男子同意了他大哥的想法。 可能这两个作案的人运气不好,他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动静,要是普通人,是听不见的。 但听力极好的陆成,他听见了,他警惕的起身下床,然后屏气凝神的听着接下来的动静。 “你小心点啊!一会儿把人都吵醒了”黑衣男子被她大哥说了一通。 他们是在干什么? 陆成好似想起什么一般,急忙打开房门,走向隔壁,他在敲门,见没人应,猜想屋里的人出事了。 一定是他们把人掳走了。 陆成顺着刚刚的声音,找了一路,终于在一破茅草屋,找到了林蝶儿。 东疆朝的幻术,杀人于无形。 陆成一个人带不动两个姑娘,没办法的他,只好等她们醒来,再走。 清晨,阳光照在林蝶儿的脸上,她动了动睫毛,下秒醒来。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里? 林蝶儿醒来一阵疑惑,她不知她自己为什么会在陌生的环境醒来。 她下意识的喊她的贴身婢女:“紫花。” 睡在她身边的紫花,听到声音醒来,她也同样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公主,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 就在她们疑惑的时候陆成开口说:“你们醒了,那就回去!” 这家伙为什么在这里? “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有点脑子。 “你昨晚被两个人帮绑到这里来了,人我已经送他们上路了。” 茅草屋的环境不好,很是脏乱差。 “走!” 林蝶儿刚走两步就倒下了。 “公主,你怎么?” “没事,就是脚没力,走不动。” 可能是迷药的药效还没有退尽,所以她们两个现在都没力气走路。 “算了,还是等一下会儿,再走!” 陆成也不能把紫花一个人丢在这里,就带林蝶儿带回客栈。 三人现在饿着肚子,也没办法弄到吃的。 这里就陆成,有劳动力,他可以去买吃的,只是他不敢去,他怕,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林蝶儿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 所以,就只有等她们两个的药劲过了,才能走。 唉,都等到烈日当空照,她们两个都还是没劲走。 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药劲没过? 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就让一只兔子自己上门给她们吃。 陆成,剥皮、生火,一气呵成。 他要把兔子烤熟来吃。 随着时间推移,兔子肉烤的越来越香。 烤兔子子肉的香味,钻进三人的鼻息。 现在只能闻,还不能吃,对三人来说是折磨。 口水吞了一肚子,终于是能吃上烤兔子肉了。 一只烤兔子,三个人分着吃,分量最多的是林蝶儿,最少的是陆成。 也不知道是吃饱了有力气?还是药效过了有力气? 反正她们两人现在是有力气走路了。 那两个坏人,现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直到死亡他们也出不了梦境。 回到客栈的林蝶儿,很真诚的感谢了陆成的救命之恩。 可陆成不想要林蝶儿的感恩,他想要林蝶儿给他一次,追求她的机会。 听懂了陆成说的话的林蝶儿,她却偏要装听不懂。 “等我回去了,一定让我父皇给你加官进爵。” 陆成也是有自己的性格。 “我不要加官进爵,既然公主不同意,那就算了,不过,我会一直等,直到那天到来。” 积压已久的话,现在说了出来,他总算可以,一身轻了。 陆成是一身轻了,可林蝶儿这边就不是一身轻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喜欢自己啊! 为什么现在要说些,让她不知所措的话? 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哥哥一样。 再说了,他喜欢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喜欢他吗? 她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楚神医。 林蝶儿现在心里乱的很,她理不清,只理出,她喜欢的人是楚临。 可能她一直都喜欢错了人,也说不定。 “这人爱等,让他等好了,反正也不是她叫他等的,是他自己自愿的,怪不着谁。” 林蝶儿的自我催眠能力,还真是了得,三言两语就把她自己催眠成功了。 林蝶儿的丫鬟在一旁看了,很是替林蝶儿着急。 一个喜欢她的不要,非要去喜欢一个,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楚临。 第110章 怎么会诊不出病因呢? 紫花就是心里在着急,她也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一个丫鬟是不可以,过多的干预主子的事的。 林蝶儿现在是撞了南墙,也没见她回头啊! 她还想着楚临毒发,到时候她在充当好心人,去给他送解药。 他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说不定,还可以发展成,别的关系也说不定啊! 算算时间,明天差不多了。 摄政王府。 楚临,去给媚影,买了一串大的糖葫芦。 他在回去的时候,有点头晕,他没当回事,停下摇了瑶头,又继续走。 “呐,夫人你要的糖葫芦。” 楚临拿掉包装纸,把糖葫芦递到媚影的嘴边,示意她张口。 “怎么,不要我喂啊!” 楚临见媚影没有张口,以为她是不想他喂。 媚影看着眼前的糖葫芦,她用手就要去拿,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楚临喂她吃,在她的认知里,除了小孩子吃东西要大人喂,她都多大了还要人喂?她要面子的好不好? “临哥哥,给我!我自己可以吃的。” 楚临是就想要喂她吃,死活不把手上的糖葫芦给媚影。 “我喂你吃一颗,就给你拿。”楚临忽悠道。 媚影闻言,说:“好,那我就吃一颗!” 说完媚影就快速的咬下一颗糖葫芦。 “好了,我吃一颗了,快给我!” 媚影嘴里的糖葫芦还没开始嚼,就忙着找楚临拿糖葫芦。 “你吃完嘴里的再说。” 嗯,媚影吃了一颗又一颗,直到糖葫芦就剩下一根棍子,她也没能自己吃,都是楚临喂的。 也不怪媚影,只能说,是楚临太能忽悠了。 “你啊!忽悠我都吃完了。” 媚影还是第一次这样娇羞。 “怕什么?难道我就不能喂你吃东西了?” “不和你说了,我进屋去了。”媚影说完就小跑着回了屋子。 媚影的娇羞模样,楚临一眼就看出,她是因为什么娇羞了?” 她不就是觉得,吃个糖葫芦还要他喂,她多难为情了。 她不知道,其实他很乐意喂她吃东西的。 就在楚临也准备回屋的时候,王府的丫鬟慌慌张张的来找楚临。 “楚大夫,你去看看我家王爷,他发疯了。” “什么?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发疯了?” 楚临听了就急忙和丫鬟去看穆然钰,究竟为什么发疯? 萧雨柔看着突然发疯暴躁的穆然钰,她吓得不行,在一边流着泪,什么也干不了。 她想不通,上一秒还好好的人,为什么下一秒会变成这样。 “啊钰,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自己,你不要再用头撞柱子了,好不好,有事你冲我来,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萧雨柔看着接近暴怒的穆然钰,他不停的伤害他自己,她看了心痛的,就像有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一样痛。 穆然钰的理智正在慢慢的土崩瓦解,他仅存着最后的理智,想把门给关上。 萧语柔看他想关门,她不让,她怕他到时候受不了痛苦,会加倍的自残。 她奋力的用两只手,死死的顶住门,不让穆然钰关上。 男女的力量悬殊实在大,加上现在的穆然钰爆发力更甚。 所以她一个人是没办法阻止穆然钰关门的,他就叫上周围的人,帮她一起顶门。 “小六子,你快带王妃走,快。” 穆然钰现在的理智,在崩盘的边缘了,他怕等下自己伤害了萧雨柔而不自知,怕醒来自己追悔莫及,就叫小六子赶紧把萧雨柔带走。 “滚,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杀了你们。” “王妃,走,摄政王怕是彻底的失去理智,疯了。” “我不走,我要看着他,楚大夫来了没有?,他怎么还没有来啊?怎么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来?” 萧语柔来回张望踱步,脸上一片焦急,她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楚临身上了。 现在没人敢靠近穆然钰,他现在就像一头发了疯的老虎,见人就咬。 他现在双目通红一片,容貌更是狰狞的可怕,众人看见避之不及。 有些来不及逃跑的,就被他打得个半死。 萧语柔望星星望月亮,总算是把楚大夫给望来了。 楚临看了穆然钰的模样,说实话,他自己心里都怵的很,但是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主要是穆然钰现在他到处跑,抓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有点棘手,不好办。 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楚临用他的银针,成功的让穆然钰安静了下来。 还好楚临银针技术练的好,百发百中,一针就让穆然钰安静了。 楚临取下银针,对萧雨柔说:“把摄政王扶到床上去,我看看,他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 楚临检查了一番,然后他的表情有点凝重。 这个脉他把得有点久,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过了许久,他也没有找出什么病因,然后用抱歉的语气说:“对不起,楚某也没有诊出是什么病因。” 萧语柔听了楚临说的,她不信的说:“怎么会诊不出病因呢?” 萧雨柔又让楚临给看看:“刚刚可能时间太短,你现在重新看看,说不定,就知道病因了呢?” 楚临没有再次诊断,他还是用抱歉的语气说:“对不起!就是再次诊断,我也还是会找不出病因的。” 萧语柔听楚临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强人所难。 “辛苦楚大夫跑一趟了。”萧语柔看着床上的穆然钰对楚临说道。 楚临在回去的时候,还是对萧雨柔说了一句:”要不,你广招天下大夫看看,有没有人能诊出病因?” 楚临的这个建议,萧雨柔采纳了,当即就吩咐小六子去办了。 对于穆然钰突然发疯,萧语柔相信这一定是有人在害他家啊钰。 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付啊钰,看来对方是想要致啊钰死地啊! 连楚大夫都诊不出病因,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态了。 阿钰你要坚持住啊!我已经叫小六子去发皇榜,广招天下名医了,你要挺住啊! 朝阳宫。 “皇后娘娘,摄政王今天发作了,摄政王府的内细刚刚来报了。” 宫女一脸笑意的跟皇后禀报,刚刚收到的情报。 皇后闻言也笑了。 “好啊!我就说嘛,他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娘娘,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宫女在请示皇后。 “不急,他还没有下葬,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你去通知陵王,就说,摄政王病危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的。”皇背后有条不紊的吩咐宫女。 辰福宫。 辰福宫的树上一直有乌鸦在叫,辰贵妃听里心里慌慌的,她怕有不好的事发生在她宫里,叫人把乌鸦赶走。 乌鸦走了,皇后来了。 辰福宫的宫人见了皇后都都向她行礼请安。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就说了一句:“都起来!” 说完她就去看辰贵妃了。 她走进房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辰贵妃。 ”妹妹,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现在又这副模样,也是怪叫人心疼的。” 皇后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辰贵妃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躺在床上起不来的? 辰贵妃还不知道她儿子现在生死一线,说话什么的可神气了。 “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宫里?不用这么客气的来看我,就算你来看我了,我也是不没空招呼你的,你回去!” 这贱人还不知道,她的儿子就要死了?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些,让人听了就火冒三丈的话。 “妹妹,我这里有瓶药膏,对消肿止痛,有奇效,我给你涂抹一点,明天肯定会消肿一大半的。” 辰贵妃还没开口回绝,说她不用涂什么消肿膏的,皇后就动手往她脸上涂了。 皇后一边涂,一边说:“妹妹,你忍着点,这个就要揉开了才好的快。” 皇后把吃奶的劲头拿出来了,痛得辰贵妃嗷嗷叫。 一旁的宫女公、太监,也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打算替辰贵妃求情什么的。 这还是要怪辰贵妃人缘不好,平时对她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不是打就是骂,严重的时候,人直接就是没了。 辰贵妃被皇后这样对待,辰福宫的宫人们一个个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辰贵妃现在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皇后对辰贵妃的小小报复到此结束。 “妹妹,本宫明天再来看你,给你涂药膏。” 辰贵妃本来是能说话的,但被皇后这么一报复,她又说不了话了,只能张个嘴呜呜呜的喊,她现在很是愤怒。 皇后走了,乌鸦来了。 赵府。 兰宜现在不吐了,吃什么都香。 穆柯为了弥补,竟然学起了做菜。 他可能不适合拿菜刀切菜,他一共就学了那么几次,一次不是差点把厨房烧了,就 差点把厨房炸了,还有一次更是不得了。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了的偏方,给兰宜服用,结果兰宜拉了一天的肚子,把赵凉吓个半死。 事后赵凉就下了死命令,不准穆柯进入 厨房,和兰宜所吃的食物,都必须,经过他检验了才可以端去给兰宜吃。 孕妇拉肚子,会更不好受,兰宜现在正躺在床上。 穆柯和赵凉守在她的身边。 “安安,对不起,都是我害你,拉肚子了。”穆柯自责的说道。 “没事表舅,我现在不是没事,还好好的吗?,您就不要自责了。”兰宜安慰着穆柯,她不想穆柯有心理负担。 兰宜是觉得无所谓,没什么事,可赵凉就不这么认为了。 “表舅,你要是无聊,你就回自己家去,不要待里了,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赵凉不客气道。 兰宜是个心善的,她哪听不出赵凉是在赶穆柯走? “表舅,您别往心里去,他就是着急过头了,您安心在这住着。” 兰宜扯了扯赵凉的衣袖,意思就是要赵凉说句话。 赵凉到底是个怕老婆的,立马就说了一句:“表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刚脑子就是突然抽风了,胡说八道,您就听宜儿的在这里安心住下。” 穆柯感动的不行,内心:安安知道真相后还会对她这么好吗?会不会到时候他还不如一个表舅来的亲?要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是顶着表舅这个身份跟她相处就一点再说! 兰宜口渴想喝水,她叫赵凉给她打杯水。 “好,等一下。” 就在倒水的时候,一家丁来找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下去!我知道了。” 赵凉给兰宜倒好水以后,对她说:“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很快就回来陪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嗯,平安回来,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等你回来。”兰宜带着期盼的说 国师府。 “有事快点说,我还要回去忙着照顾我夫人。” 赵凉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本可以不说最后一句的,他却偏偏说了,是说他爷爷听的。 上次送女人的事,他还没有找他爷爷算,现在表明态度也是有必要的,也是间接告诉他爷爷,他送什么绝世美女都没用,他只爱他的夫人。 老国师哪听不出,他这乖孙最后一句是说给他听的。 他老头子有什么错,家里人丁稀薄,就只有两个香火,眼看着就要断了香火,这好不容易,这逆孙的妻子有了消息,现在他妻子孕期不方便,就送了些年轻的女子给他,谁知这逆孙又如数的退了回来。 真是把他气得,当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也不领回家来看看,你府上的人手够不够?”老国师忍着打赵凉的冲动在和他说话。 “放心,至少要比住你这里好,你这里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这里是豺狼虎豹做的地方,我夫人要是住过来,活不过一个时辰估计就被你们吃了。”赵凉夸张的说道。 赵凉话没说几次,就把老国师气的又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你爹快要不行了,他想看看你,知道你和恨他,就算你在恨他,也改变不了他是你爹的事实,看不看你选择!我老头子也不强迫你。” 第111章 还用问吗? “他不是有儿子吗?何须我的看望?”赵凉冷言冷语道。 老国师听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毕竟他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多的关心自家这个逆孙。 老国师看了看赵凉内心有点复杂。 这人,只有老了才会想明白一些事,要是他当初知道自家儿子干出大逆不道的事以后,不助纣为虐,那现在会不会,又是另一副局面? 这一切都成了定局,他没办法让时间回到二十年前,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弥补! “你要是,实在不想看那爹,你就回去!我让人送送你。” 赵凉能回来这个让他感到厌恶的家,全是看在,老国师的面上,要不然他是不会回来的。 赵凉知道国师府的财政,都在老国师手里,他想要分得家产,总要做做样子的,要不是为了老国师手里的钱,他才懒得和老国师说一句话。 赵凉怎么会忘记他娘是怎么死的? 他娘是老国师间接害死的。 当时,赵凉的娘生产在即,产婆告知胎位不正,问是保大保小? 楚国师当时还年轻,拿不了主意,就去询问年轻时候的老国师,该怎么? “还用问吗?肯定是保小,这还要问。” 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好儿子,因一次醉酒把他娘玷污了。 当时的国师府为了遮丑,就把他娘圈禁了起来,直到他娘死的那一刻,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这怎么能让他不恨? 赵凉的娘是老国师的亲生女儿,所以赵凉的身份多少有点……。 这一切都拜赵凉眼前的老国师所赐。 这时,国师府的二公子赵添,站出来说了一句。 “大哥,你还是人吗?父亲养你这么大,现在他快要死了,你也不去看一眼,你连畜生都不如。” 赵添这句话无疑是在惹怒赵凉。 “我是不是人,不用你评价,但我知道,你不是人就对了。” “大哥,你说我们不是人,你不也姓赵吗?有本事,你别姓赵,改姓别的啊!” 这是国师府的三小姐,唤赵熙儿。 这人啊,不作就不会死,明知道赵凉的实力摆在那里,非要作死的插一嘴。 “三姐你是忘记了,大哥上次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求你管住嘴,少说两句!” 说话这个是国师府最小的一位小姐,唤赵芊芊,她这次还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赵熙儿。 她知道赵凉不好惹,所以全程是一句话没说,要不是,她不想看着赵熙儿,又像上次一样,被赵凉当水果划着玩,她是打死都不会吭声的。 经过赵芊芊这么一提醒,赵熙儿立马就想起上次的事了。 赵熙儿性子乖张,记吃不记打,她就看不得赵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所以刚刚她才会说话不经大脑。 赵凉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好只留给了兰宜和他的乳娘。 动手打女人这样的事,可能一般男人干不出来,毕竟有点掉价,但赵凉不同,他二般的,所以他很是干脆利落的打了赵熙儿一巴掌。 男人手劲大,赵凉那一巴掌把赵熙儿打得嘴角都流血了。 相比于赵熙儿的一巴掌,赵添挨了一刀,她算轻的了。 ”你个逆孙,他是你弟弟,你对他下刀子。“ 老国师看着赵添的左臂鲜血直流,慌忙上前说:“添儿,你还好!”他又叫一旁的下人:“去叫何大夫来啊!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赵凉冷眼看着地上起不来的赵添,他居高临下的说了一句:“这一刀就是要告诉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肩膀了,懂了吗?” 赵凉说完看了眼赵熙儿,眼神相对,她惊恐害怕的躲在了老国师的身后,以寻求庇护。 老国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不过是叫逆孙回来看一下他爹,竟弄得一团糟。 他现在烦的很,赵熙儿又在他耳边像蚊子一样吵,他就更烦了。 他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和蔼。 “哭什么?你爹还没死呢?就在这哭上了,滚一边去,吵死了。” 被骂的赵熙儿,立马收声不哭了,她被赵芊芊给带走了。 赵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就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他都伤成这样了,老头子居然就这么让那个怪物走了。 果然,仇还得自己报。 心中有气的赵添,顾不上肩膀的痛,从地上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大厅就剩一个年迈的老头,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上去无比的凄凉。 赵府。 回到家的赵凉,开心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兰宜见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他要归西了,我当然开心……”赵凉的话好没说完,瞬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不高兴了?”兰宜问道。 赵凉想到他那禽兽爹死了,还要和他娘葬在一起,他的心情瞬间就下起了暴风雪。 “不行,他死了,不能去打扰我娘,我要给我娘迁坟。” 赵凉说干就干,准备明天就带上人手去给他娘迁坟。 赵凉的事兰宜是知道的,她支持赵凉的想法。 “你不觉得,这样不好吗?”赵凉问兰宜。 兰宜给赵凉披上披风,然后开口说:“这样做,对我们又没有什么不好,我没有理由反对你啊!”她说的是心里话。 赵凉看着身上的披风,心里很暖。 怪不得,她刚刚叫小桃去拿披风,原以为是给她自己拿的,直到他看见披风的颜色才知道,是给他拿的。 赵凉情不自禁的抱着兰宜,轻声说:“今生有幸娶到你,是我赵某的福气。” “能嫁你为妻,也是我的幸福。”兰宜一脸幸福的说道。 就在两人一起甜蜜赏花时,兰宜突然肚子疼痛了起来,下身有血流出来。 这一幕把赵凉吓惨了。 赵凉抱着兰宜,着急的说:”别怕,大夫马上就来了。“ 兰宜痛得满头大汗,下身也一直在流血。 赵凉把兰宜抱到床上,府里的丫鬟家丁,在有条不紊的忙着。 “陈府医,您到时候走快一点啊!夫人命在旦夕,求你走快一点。” 陈府医年龄有点大,走路不是很快,家丁在一边看得都着急死了。 “陈府医,我来背你!” 陈府医也是不矫情,“那你蹲下来!” 家丁蹲下,陈府医趴在他背上。 起先累得张嘴出气的陈府医,现在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 “来了来了,陈府医来了。” 家丁把陈府医放下。 “阁主,你看这位置是不是有点……” 赵凉一直站在床边,陈府医都没有位置给兰宜把脉了,所以他提醒宜下赵凉。 “来,陈府医,不好意思,你看看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流血和肚子痛?”赵凉想不通。就问了一下陈府医。 “阁主,耐心等一下,待老夫瞧了过后,在回答你。” 陈府医说完就开始把脉。 赵凉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心里一直在祈祷,宜儿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陈府医把好脉以后,对赵凉说了下兰宜的情况。 “阁主,夫人没什么大碍,我一会儿开点安胎药,让夫人喝下,她就会好的,我还有一事问阁主,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遗传性的疾病”陈府医在问赵凉,关于兰宜是事。 赵凉在听到陈府医说兰宜没什么事后,心里安心了不少。 他回答陈府医的话:“这和夫人的生育有一定的关系吗?” “那肯定的啊!所以你还是老实告诉我!” 陈府医,也不怕得罪赵凉,该说就说,是一点都不隐瞒,要是换了旁的什么大夫或许还不会说。 结果赵凉来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这句话让陈府医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样啊!那我问问夫人!”陈府医在开安胎药,他转头问了一下兰宜,“夫人你娘家可有,什么遗传性的病吗?” 兰宜在陈府医问赵凉的时候就在心里回想了,奈何,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她就很干脆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娘生前没有告诉我这些,我也不知道。” 兰宜吃了陈大夫的药丸么好了许多,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下身的血也止住了。 穆柯也在屋子里,陈府医刚刚的话,他也是听见了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好回答,他决定,一会在跟赵凉讲,兰宜是什么遗传病。 可能是药丸起了作用,兰宜撑不住,睡着了。 赵凉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才出房间,还不忘交代小桃:“守在门口,不要让人打扰到夫人休息。” 小桃轻声应下:“好。” 花园的凉亭里,赵凉和穆柯在说话。 “安安的病,你放心,这个病不会影响到她和肚子的孩子的,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只传女不传男,就是安安要长期喝补药,这病容易让她身体亏空,其它没有任何的危险。” 穆柯在跟赵凉解释兰宜的病因,并交代兰宜要着重的补身子。 赵凉很认真的听穆柯说着关于兰宜的事。 “好,我知道了,是宜儿以后都离不开喝药的意思,对吗?就算宜儿,往后余生都要喝药,我也不嫌弃她,只要她能好好的。” 赵凉这话不只是对穆柯说的,更是他对兰宜爱的认可,这也是他永远都不会离开兰的态度。 摄政王府。 穆然钰现在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萧雨柔都害怕他会永远都醒不过来。 “大夫,怎么样?还有救吗?”萧语柔一脸急切的问道。 这已经是拿着皇榜,走进摄政王府的第十一个大夫了。 大夫看着萧雨柔无赖的摇了瑶头,表示他也不知道病因。 “送人出去!”萧语柔有气无力道。 她说完就走去看穆然钰。 床上的人很安静,不暴躁了。 就是他身上皮肤开始溃烂,要是在找不出病因,对症下药,那就有可能会…… 萧语柔想到穆然钰会离开,她就心痛的要死,她甚至都想过,要陪着穆然钰一起死。 “啊钰,你醒过了好不好?”萧语柔对穆然钰说道。 难道天下就没有,比楚大夫还要厉害的大夫了吗? 我们夫妻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们夫妻? 萧雨柔已经好些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莲儿特意端来一碗粥,要萧雨柔吃,萧语柔叫她放在桌上,她一会儿就吃。 莲儿知道,她是不会吃的,就想着劝劝萧雨柔。 “王妃,你好歹喝两口粥,摄政王已经躺下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也倒下,要不然咱们摄政王府,就没有能主事的了。” 莲儿从小跟在萧雨柔身边,学识和道理什么的,都懂一点,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萧雨柔一听也觉得莲儿说的对,就去把莲儿端来的粥都吃完了。 萧雨柔看广招天下名医这招没什么用,现在的她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她就打算明天到寺庙去给穆然钰祈福,求菩萨保佑穆然钰快些醒来。 次日清晨。 萧雨柔起床就听到喜鹊在枝头喳喳叫,心想,今天会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呢? “莲儿。”萧雨柔在房间喊着她的婢女。 莲儿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所以萧雨柔一叫,她就能及时出现。 萧雨柔花了一点时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出门去寺庙为穆然钰祈福了。 修缘寺。 这座寺庙在北疆朝小有名气,只要是祈福,大部分人都会到这里来。 这寺庙还有一个规矩就是,凡为家人、朋友、爱人祈福者,都要三步一跪,跪走到佛前,方为心诚。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大,炙烤大地。 萧雨柔下了马车,在山脚下开始了她的祈福之路。 三步一跪,萧语柔花了两炷香的时间,才跪走到佛祖大殿。 她的膝盖已经血肉迷糊不清,痛得她冷汗直流,模样也很狼狈。 她下跪,在佛祖的面前祈祷。 “菩萨在上,信女萧雨柔,恳求菩萨,保佑信女的夫君,能早日醒来,信女愿往后余生都吃素,不沾荤腥。” 萧雨柔说完虔诚的给佛祖磕了一个头。 大殿门口,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在看着萧雨柔。 莲儿不知道这男的是不是好人,但他一直盯着萧雨柔看,这让莲儿起了警惕心,她挪动步子,挡住了男子的视线。 第112章 告辞 这男的是谁?他要干什么? 大殿之外的人看眼前之人,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也不生气,而是不慌不忙的也进了佛祖大殿。 莲儿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她就一直护在萧语柔的左右,不给眼前这个男人靠近她家王妃的机会。 男子来到佛祖面前,也虔诚的磕了一个头。 萧雨柔在起身时,由于膝盖太疼,险些没站稳,倒了下去,还好她身旁的莲儿扶住了她。 “小姐,我们回去!你膝盖要处理一下了。” 萧语柔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上面的血,可能是时间久了,有些都干了,黏在膝盖上了。 “好,是要回去处理一下了。” 萧雨柔膝盖受伤,她走路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慢。 在她要走出大殿门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她。 “姐姐,留步。” 萧雨柔回头一看,一脸的惊讶:“小顺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她猜想,可能也是来祈福的? 原来,这男的认识她家王妃,怪不得刚刚会一直盯着看,莲儿在心里嘀咕。 “我也是来祈福的。” 今日的小顺子不同往日,现在的他是富商的儿子,唤张顺。 张家是北疆朝有名的富商,黑白通吃,家族产业庞大。 张顺是张青书一夜风流的产物。 萧雨柔看了看,眼前这个许久不见的人。 他现在,看上去没有初见他时,那样瘦小,个也长高了不少。 衣服穿的也华贵了,看上去就是一个翩翩公子模样。 萧语柔说完就要离开,她还要回去看她的阿钰。 张顺现在过得应该很好,不需要她的帮助。 “家中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张顺想请萧语柔吃点心,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萧语柔跟他告辞辞。 “姐姐,我能请起吃点心吗?” 张顺知道,他有点唐突了,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或许是怕今天错过,下次再见又不知是何时了。 “姐姐没空,实在是家中离不开人。” 萧语柔难得的解释一下。 “告辞。” 萧语柔说完就带着莲儿回了摄政王府。 张顺看着萧语柔的背影,心中想,姐姐家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然,她为什么如此着急的往家赶? “过来。”张顺对站在不远处的德子道。 德子以前是跟着张青书的,现在他跟着张顺。 这也是张情书的暗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张顺就是,张家下一任掌舵人。 “少爷,有什么吩咐?”德子恭敬的弯腰询问。 张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说:“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办。” 要说不说,这张府的办事效率就是快,连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德子就回来了。 “少爷,花了点钱,知道了结果。”德子走到张顺面前道。 张顺开口:“说来听听,姐姐家出什么事了?” 德子去查了才知道,他家少爷要他查的的人居然是摄政王妃,这给德子吓得,慌的不行。 “少爷,您要我查的是摄政王府,她是王妃,不过摄政王府最近,不太平。” 德子如实的告知了,他所知道的。 怪不得,姐姐刚刚要急忙回家,原来是姐姐的夫君,中毒昏迷不醒。 张顺打算到摄政王府去见萧语柔。 他吩咐德子买了礼品,主仆二人就往摄政王府的方向去了。 摄政王府。 “王妃,外面有一个叫张顺的人,求见王妃您,您看?见是不见?”丫鬟说完就站在一旁,等着萧语柔的回答。 小顺子来找她做什么? “去请他到大厅等候,我一会就过去。” 萧雨柔说完就去看穆然钰了。 “啊钰,我今天去修缘寺向菩萨许愿,希望你早点醒来,只要你能醒来,就是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交换。” 在药材匮乏的北疆朝,就是知道了病因,估计也会因为苦于没有药材,而束手无策。 大厅的张顺老老实实的在等萧雨柔,他的眼睛不像得德子,到处看。 摄政王府就是贵气,这种贵气不同于,他们张府。 张府的贵气,只体现在钱上面,少了骨子的贵气。 而摄政王府的贵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不一样。 “小顺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摄政王府的?”萧雨柔问张顺。 张顺怕萧语柔误会了,就开口解释了一下原因。 “姐姐,不要误会,我是多方探才得知,你住在摄政王府的。” 要是张顺不解释一下,萧雨柔都会以为张顺是跟踪她了。 “那你找我,是有事吗?”萧语柔又问。 其实张顺更多的是想帮萧雨柔,只是他怕,萧雨柔会不接受,他谨慎开口。 “姐姐的夫君,是不是一直处在昏迷当中?” 张顺这句话,引起了萧雨柔的警惕之心,她略带防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说什么,又是经过多方打听,知道的,这样的话说一次就好,再说,就没人信了。” “姐姐,你误会了,你先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就是姐夫一直这样昏迷不醒,好像也不是办法,对吗?我有一个朋友很厉害,他是大夫,要不我叫他到姐姐的王府来一趟,看看姐夫是什么原因?” 张顺说完,就没在往下说了,他不能说太多,说太多,就像他有预谋一样。 对于张顺的话,萧雨柔持怀疑态度,她信了一半。 “好,不知你的朋友现在有空吗?,让他现在就过来看诊?” 这就是萧语柔信的那一半。 张顺给叫德子回去请人,他则留在摄政王府。 德子也不知道,他家少爷这是玩的哪出? 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不敢说出了。 他回了张府,去请大夫。 “何大夫,少爷叫你去一趟摄政王府。” 德子回到张府,就立马找到何大夫,并向他传达了张顺的话。 “德子,你是不是听错了,不是去摄政王府!” 何大夫身为大夫,自然也是知道,摄政王府在广招天下大夫,为摄政王治病。 他没有想过,要去凑这份热闹,治好了那是应该,要是治不好,就有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德子看何大夫不知在想什么,于是出声提醒:“何大夫,在想什么呢?少爷叫你,你去不去的给句话,我好给少爷回话。” 何大夫是真心不想去啊! 可不去,好像又不行,他在心里想,算了,还是去! 现在是他少爷,以后他就是张家的掌舵人了,没必要和他把关系搞僵了,因为实在没有必要。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 何大夫,背上他的药箱,跟着德子去了摄政王府。 “少爷,何大夫来了。”德子道。 “少爷,不知病人在何处?”何大夫在询问张顺人在哪。 “跟我来!”萧语柔出声。 “这是摄政王妃。”张顺在向何大夫介绍。 “王妃千岁!”何大夫很恭敬的给萧雨柔行礼。 “起来!何大夫,请随我来。” 萧雨柔把何大夫带到房间,让他给穆然钰看诊。 何大夫把脉过后,心里一阵慌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萧语柔说。 他决定先给张顺说,他就把张顺给拉到一边悄声说:“少爷,你和摄政王府的关系熟吗?” 何大夫在等张顺的答案,因为张顺的答案,关乎他要怎么回答病因。 病因他找到了,就是纠结要怎么回答而已。 张顺不知道,何大夫为何要问,他和摄政王府的关系?这让他怎么回答? 要说关系,那有什么关系?要说一点关系没有,好像又有一丁点。 张顺思考过后,说了一句:“略微有一的关系。” “那就是不熟?”何大夫不确定的问。 “熟不熟的重要吗?”张顺有点火了。 何大夫听出了张顺有点火了,他也顾不得了,决定和张顺说实话。 “这个摄政王是中了我们张府的特门毒药,你说这让我怎么和摄政王妃说?少爷,我不想死。” 这个消息对于张顺来说就是晴天霹雳,震惊的他久久不能消化。 “我不管,你要想办法,让摄政王醒过来,要是不老实,回去告诉老头子,我一定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何大夫现在的心里,已经是叫苦连天了。 他沮丧个脑袋,回了房间,对萧语柔说:“王妃,摄政王是因为中毒,才导致昏迷不醒的,你把这颗药给他吃了,不用多久,摄政王就会醒来。” 何大夫拿出药丸,放在桌上,然后他就背上他的医药箱,疾步走了。 德子看到小声嘀咕了一句:“何大夫走那么快,是因为他后面有鬼在追他吗?” 萧语柔看着桌上的药丸,拿起就要往穆然钰嘴里送。 她现在没有怀疑的时间了,就算是毒药萧雨柔也会喂进去的,现在的穆然钰已经走到了绝境,就是毒药,她也希望能以毒攻毒。 她这样想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 萧语柔喂下药丸,她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穆然钰醒了。 这可把萧语柔开心坏了,她抱着穆然钰不撒手,她生怕这一切都只是她做得一个梦,怕再次醒来,穆然钰还是睡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穆然钰凯口说了一句:“爱妃,你哭什么?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穆然钰醒来就看见萧语柔在哭,他下意识的以为,是他自己把语柔给欺负哭的,所以他才会认为是他欺负了她。 “不是,我就是风眯了眼睛,有点疼,所以流眼泪,不是你惹我不高兴。” 说完以为她不会再说了,结果萧语柔冒出一句,更让穆然钰找不到北的话。 “你动手打我一下,要是不动手也行,你掐我一下,也行,好让我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萧雨柔说完就拿起穆然钰的手,看样子是要用穆然钰的手抽她自己啊! 为了验证效果好一点,萧雨柔还打了自己好几巴掌。 一旁的莲儿看不下去了,对她家王妃说:“王妃,摄政王是真的醒过来了,不用一遍一遍的试探。” “是啊!爱妃,不用试探,我是活的,我是有触感的,有温度的。” 萧语柔看莲儿和穆然钰都有在劝她,说她的阿钰是确实醒了过来。 萧雨柔收拾好激动的心情,起身走向张顺,她说了句话:“谢谢!” 萧雨柔没有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妃,就觉得别人为摄政王看诊,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姐姐,你客气了,这一切都是你的福报,你种善因得善果。” 张顺还在心里补了一句,不像有些人,自觉高人一等,就不把别人放眼里,就该自食恶果。 “来,姐姐带你去见见姐夫。”萧语柔笑着说道。 张顺也笑着开口说:“好。” 穆然钰现在是醒过来了,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力气下床,只能在床上卧着。 “啊钰,看我带谁了?”萧雨柔看着床上的穆然钰笑的甜美。 穆然钰看过去,是一个少年,看上去有十五岁,面相生得算俊朗,就是看着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见过吗?”穆然钰看着张顺问道。 张顺不卑不亢的回道:“回摄政王,在下名叫张顺,是张青书的庶子,我们见过,就一面,摄政王不记得也是正常。” 萧语柔笑着给穆然钰解释:“阿钰,他就是小顺子,上次我还说要把他带回来,想起来没?” 穆然钰把他眼前的张顺和记忆里的小顺子进行了重合,发现,除了衣服和体型有点变化,别的,基本吻合。 “是,不过是衣服华丽,人也不似先前那般瘦小,所以我没认出。” 为了感激张顺的救命之恩,穆然钰许下承诺:“张公子,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这个条件不违背道德,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不要承诺,我只要摄政王好好对我姐姐就行。” 张顺是真心把萧语柔当亲姐的。 “哦!爱妃,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穆然钰有点吃醋了,他是故意这样问的。 “他比我小,不是弟弟?难道是哥哥?”萧语柔一本正经的说。 这话把穆然问得都不好接话了。 “摄政王,姐姐,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张顺很有眼力见的提出,他要回去了。 萧雨柔提出要留他吃晚饭,他看了看床上的人,果断的拒绝了。 第11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朝阳宫。 “皇后娘娘,摄政王他醒了。”宫女小心翼翼的禀报。 她怕皇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果然,皇后听了宫女的禀报,气的顺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摔倒在地上,嘴上还骂了穆然钰一句:“这个贱种,为什么每次运气总是那么好。” 皇后恨透了辰贵妃母子三人,她更恨穆然钰,她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穆然钰,很可惜,她每次都没能如愿,这让他一直很窝火。 皇后似想起什么一般,开口问她生身边的宫女:“他不是说,这毒药,天下没人可解吗?现在,那贱种为什么醒了?难道说,他在骗我?” 宫女一听,就知道到皇后要问罪了,吓得立马跪地求饶,还一五一十的说:“皇后娘娘,真的,张家的毒,无人可解!除非……” 宫女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后就说:“除非什么?” 宫女说:“除非,张家自己拿出解药,要不然,就是打死奴婢,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解的了张家的毒。” 皇后听宫女一分笃定的模样说道,她信了三分,然后开口说:“你回去告诉张青书,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毒王培育出来的毒虫,还有人可解他毒王的毒?” 皇后说完一脸怒容的叫,宫女赶紧滚。 宫女听了立马就,赶紧溜去找张青书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摄政王府的穆然钰是醒了过来,但楚临他却昏迷不醒了。 这把媚影急得不行,她四处求医都没有结果,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楚临的。 楚临现在昏迷不醒,自然是由媚影代为接收,拿到信的媚影,她打开一看,信里说,想要救楚临,请到悦新客栈天字房。 媚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写信给楚临,现在的她,可没有时间犹豫,她吩咐了一句,守着楚临的丫鬟,说她要出去一趟,叫丫鬟,好好的看着楚临。 丫鬟知道,这两人是摄政王府的贵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马笑着开口说:“好的,楚夫人您去,楚大夫我会好生看着的。” 听到丫鬟说的以后,媚影放心的去了悦新客栈。 媚影为了节省时间,一向抠门的她,今天奢侈的坐马车去悦新客栈。 媚影到了悦新客栈,就向那里的小二打听天字房在哪? 小二嘴里说着在哪,手也好心的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媚影说了句谢谢,就直奔客栈二楼,她按照小二提供的方向,找到了天字房在哪一间。 天字房的主人,仿佛像是早就知道有人找一样,门是打开的。 媚影在门口看到是一个女孩。 她很漂亮,就是看上去有些刁蛮样。 媚影走了进去,开口就问:“信是你写的吗?” 林蝶儿也不藏着掖着,她大方承认,信就是她写的。 “你有解药?”媚影知道毒是她眼前这女孩下的以后,就问了这么一句。 林蝶儿当然有,不过她不打算就这么贡献出去,她要让她手上的解药,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有,不过我要亲自喂给他吃,我还要他答应我一件事,我才同意把解药给他,为了避免他吃了解药,反悔,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先给他吃一半的解药。” 媚影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女孩和楚临有什过节,要这么的害楚临? 林蝶儿表明了她的态度,就等媚影同意,只要媚影同意,她就立马带上解药去摄政王府救楚临。 媚影觉得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也不是吃醋的时候,现在是救人的时候,她当即就同意了林蝶儿的话。 在得到同意答案后,林蝶儿开心极了,媚影看她高兴时的状态和笑的时候,都带了点女儿家的娇羞,这娇羞模样,她自己熟的很,她那会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喜欢上,那个呆瓜了。 “走!” 林蝶儿的声音打断媚影的思绪。 两人到了摄政王府,林蝶儿就信守承诺给楚临喂了半颗解药。 半炷香过后楚临悠悠醒来,他看见床边站着两个人。 “林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刚醒来的楚临还不知道真相,问了一个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 媚影给他解释了一下过后,他才知道,林蝶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当然,他也知道了林蝶儿是有条件救他的。 楚临不知道林蝶儿的具体条件是什么? 就出声问:“不知道林小姐的条件是什么?” 说完话以后的楚临在心中想,她可别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来就好。 林蝶儿一开口就让楚临的猜想,成了,他想多了。 “我要你陪我逛一天街,逛完我就把剩下的半颗解药给你。” 楚临听了林蝶儿的条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又转念一想,还有半颗解药在她手里,拒绝怕是不好?要是她一个不高兴,把剩下的那半颗给扔了怎么办? 就在楚临纠结是拒绝还是同意的时候,他看了看媚影。 媚影知道这多少都有点威胁的意味,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有提条件的机会,为什么这个林小姐,不提对她更有利的条件呢? 只要他陪着她逛街就可以了,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她是一点都看不懂。 “既然林姑娘邀你陪她逛街,那你就去,你不要管我,我在这里的等你回来。”媚影道。 楚临给媚影理了理头发,笑着说了句:“等我回来,我给你带一串大的糖葫芦。” 林蝶儿就像一个路人一样,看着他们二人的恩爱,可奇怪的是,她没有任何的嫉妒和羡慕,她不是应该很生气吗?为什么她没有? “走了。”林蝶儿为了表现出她很生气,故意大声说。 傍晚时分,楚临才回来。 媚影从楚临出门到现在一直在等他,她没有什么心思干其它的事。 媚影望穿秋水,终于望到了她的楚临。 她本来想问楚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想了想她又没有问出口。 有些事情,就是你不问,有些人也会主动说出来,让你安心的。 “今天,回来的晚了,是我不对,不过,我可以和你说,今天我和她逛了两家店,然后我去吃了点心,要是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福玉店的老板。” 第114章 楚临下厨 媚影看楚临很认真的给她解释,就想笑。 “知道了,我又没有说什么,看你慌得。”媚影笑着道。 楚临接下很是深情的说了句:“不是慌,这是我不舍得让你猜疑,要是你猜疑,会影响我们的感情,这是我不想看见的。” 对于楚临的深情媚影是这么回应的:“临哥哥等我们回了西疆朝,我会向你坦白一切的,在此期间,也请你不要猜疑,好不好?” 等了这么久,总算要和他说实话了,不容易啊! 要是,他知道真相后,会现在这样爱她吗?那些姐姐们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以前她深信不疑,直到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的思想观发生了变化,让她不是那么的相信,以往姐姐们说的了。 她一直被人要挟,娘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要自己一直待在楚临的身边,娘应该就是安全的。 上次,媚影昏迷不醒的时候说过,男人是不可靠的,楚临也知道,他要花很多时间,去证明他自己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楚临还要在这里一段时间,因为穆天云的针灸还没做完,他还不能走。 “等回去了,我要告诉我娘,说,我要娶你进门。” 说完话的楚临,去给媚影糖葫芦了。 “呐,答应你的糖葫芦,我没有食言。” 媚影接过糖葫芦,她皱了皱眉,有点不太想吃,这两天她牙疼,她估计就是因为糖葫芦吃多了,导致牙齿酸疼酸疼的,她怕在不控制自己,吃糖葫芦的次数,那牙,会提前掉,就是她没牙了的那个画面,她想想都摇头。 “临哥哥,我不吃糖葫芦了,以后我都不吃了。” 媚影说完,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把糖葫芦还给了楚临。 楚临这边,他看见媚影连平时喜欢吃的糖葫芦,今天都没兴趣吃了,还说以后都不吃了,难道,她还是不信,他说的话吗? 他真的和那个姓林的,没发生什么事啊? 唉!她怎么就是不信呢? 媚影还没有解释,楚临这边就以为是她不相信他。 就在楚临准备再说点什么,来为他自己,自证的时候,媚影娇软道:“临哥哥,我牙疼。” 楚临看她疼的用手捂着脸,眼睛泪珠在打转,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好了,以后不吃糖葫芦是对的,牙疼,估计都是因为糖葫芦吃多了的原因。” 楚临现在才明白,媚影刚刚说的那句,‘以后都不吃糖葫芦’是因为牙疼的原因。 想到这里,楚临不免笑了一声。 楚临这个时候笑,很容易让人误会,这不,媚影就误会了。 “我牙疼,你就笑,是不是我牙疼,你就很开心,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说完,媚影像发小脾气似的,把头转向一边,不理会楚临。 楚临看他的小太阳,现在只留了个背影给他,就知她是在发女儿家才会发的小脾气,他知道,这个要哄才行。 楚临现在没有哄,他去给媚影拿药丸了,哄人之前,也得把牙疼止住了,他的小太阳才能好好的听他哄她不是。 楚临拿了一颗药丸走向媚影,“来,把这颗药丸吃了,牙疼就会减轻很多。” 媚影没有怀疑的就从楚临手里拿过药丸,放进嘴里。 不一会,药起了作用,牙不怎么疼了,因此媚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楚临看媚影牙疼好了不少,就开始哄她了。 “那个,我刚刚不是笑你,我是开心你没有生我的气,也没有怀疑,我和林姑娘之间的清白,现在你吃不了糖葫芦,我就做我最拿手的菜,给你吃,好不好?我的小太阳?” 媚影还没有吃过楚临做的菜,严格来说,从相处以来,她就没见过他做菜,她一度以为他不会下厨做菜。 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可以尝尝他做的菜,为什么不答应呢? “好,等你。” 楚临是会下厨的,这还要多亏了他娘在他小的时候,因为要忙着给病人看诊,忙起来了,她哪里还顾得上楚临,所以久而久之,楚临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下厨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学的。 媚影看楚临准备一个人去厨房,她不放心楚临一个人,就说:“我们一起下厨,我帮你打下手。” 楚临想了一下,道:“好。” 到了厨房媚影才知道,她的不放心,简直就是多余的。 楚临不管是切菜还是炒菜,那是熟练的不能在熟练了,甚至媚影她自己都觉得,楚临比她一个女人还会下厨,现在此刻的她对楚临很是服气了。 半个时辰,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出现在媚影的眼前。 媚影看着桌上的丰盛佳肴,心里想,菜的卖相毋庸置疑,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在想的时候,媚影已经坐下了,并动手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 媚影吃过鱼肉之后,在心里已经评价好了,就三个字,香、滑、嫩,他实在是太会做菜了。 某人为了自己的口欲,讨好卖乖了起来。 “临哥哥,你吃这个炒牛肉,很好吃的。” “临哥哥,你喝口汤,这个汤好香的。” “临哥哥,你吃这个鱼,非常好吃,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楚临看着殷勤到,他都有点不习惯的某人,他还是习惯,某人好好的吃饭,没必要一直给他夹菜。 主要是某人的殷勤的太明显了,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好说不说,楚临还是很享受某人的献殷勤,这让他很愉悦,现在估计媚影提出要他做下一辈子的厨,他都会笑着说‘好’的。 “好了,你自己多吃点,我碗里已经都堆成山了,你自己碗里一点都没有。” 楚临一边说,一边往媚影的碗里夹菜,他夹菜都是夹媚影最喜欢的那几个菜,她不喜欢吃的楚临是不会夹给她的。 媚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桌子菜,媚影吃撑了,也没有吃完,她现在觉得要是她是个大胃王就好了,那这桌美食她就可以都吃完了。 第115章 为亡母迁坟 兰宜上次吃了药,好了很多,没有在出现,流产的先兆了,可能是因为三胞胎的缘故,她身子还是亏损的厉害。 补药那是一点也不敢断。 夜里小腿也开始抽筋了,兰宜现在是夜里,睡得越发不好了。 赵凉看到,也是愁得,夜里直接睡都没没怎么敢睡着,一直保持在一个浅睡的那么一个状态。 只要,兰宜一动,他就会立马睁眼,为兰宜忙前忙后,他从不假手于。 今夜,兰宜像前两次一样,小腿抽筋,疼得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宜儿,怎么了,可是小腿又抽筋了?”赵凉着急的问,手也很熟练的给兰宜按着。 抽筋的疼痛,在赵凉的按摩下得到了缓解。 兰宜没有刚刚那么疼痛了,她侧身卧着,看着眼眼前的赵凉,在很认真的给她按脚。 认真的同时,也带着点小心翼翼,赵凉虽然动作很熟练,但他怕自己的力道太大,会捏疼兰宜。 “怎么样?力道合适吗?”赵凉头也没抬的问着兰宜。 没听到,兰宜的回答,赵凉这才抬头看了过去,发现他面前的兰宜早已经睡着了。 赵凉笑了一下,起身爬过去把兰宜的手放了下来,在把她放好躺平,然后让兰宜侧着睡。 做好这一切,赵凉自己才勉强入睡,他怕自己睡的太死,睡前便握住了兰宜一只手,以此来预防,他睡的太死。 好在兰宜在后半夜睡的还算安稳,没有出现小腿抽筋的现象。 早晨。 今天赵凉要去给他的亡母迁坟,兰宜还没醒,他想让兰宜多睡一会儿,就想着不叫上她了。 ——昨天夜里,宜儿也是后半夜才睡的要稍微好点,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的很安稳,她的手一直在动。 迁坟事关重大,赵凉不敢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他这次迁坟势在必得,谁阻止都没用,谁要是阻止他,就是与他为敌,那他就不会对阻止他的人,心慈手软。 赵凉千叮万嘱,交代小桃要好好的服侍兰宜。 赵凉的千叮万嘱,把小桃吓得就像在听圣旨一样,听得很认真。 “好,阁主,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夫人的。”小桃恭敬的回道。 赵凉临走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的去看了兰宜一眼。 确定兰宜睡得很安稳后,赵凉在兰宜的额头吻了一下,他才悄悄的走出房间。 赵凉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他娘的坟地。 这里一看就是坟地,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坟。 赵凉走到一个小坟头,他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开口:“娘,儿子来看您了,您老不要怪宜儿不跟着来,是我不让她来的,她现在月份有点大了,夜里睡的不是很好,儿子怕她来了会累着,就没有叫。” 跟着赵凉一起去的工人,看赵凉对他娘很是敬重、孝顺,纷纷对那坟头的主人,羡慕的不行。 他们都想要,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坟头的人,没能享到儿子的福,早早的撒手人寰了。 这是工人看坟头土,推断出来的,知道赵凉的娘走得早,还没来得及享福。 这时,一个穿着道袍的人上前去和赵凉说了句:“公子,我刚刚看过了,尊老夫人可以葬在对面山。”穿道袍的人开口对赵凉道。 这人是赵凉请来给他娘看位置的,看看她娘要葬在哪里,下辈子才不会像这辈子这么命苦。 崔大师,拿着个罗盘,对着周围的转了几圈,最后给赵凉的娘,选了个风水宝地,就是对面那山头。 崔大师为了多要点赏金,他把对面山头,说得那是天花乱坠,说那山头的旁边是龙脉,要是赵凉把他娘葬在那里,对他一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是百利无一害。 迁坟的开工事宜,做好以后,工人就开始动工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让人很讨厌的人出现了,他是来阻止赵凉迁坟的。 “不准动!不准动!”老国师气喘吁吁的边走边说。 施工的工人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赵凉。 赵凉也听到声音了,就是没管,更是连看都没看老国师一眼。 他对一旁停止干活的工人说:“继续,不用听他说的。” 工人都看雇他们的东家都这样说了,他们也不耽误,继续干活。 老国师看工人还在挖,急得不行,嘴里一直说:“不能动啊!不能动啊!动了不好。” 老国师年龄大了,走到山坡上,都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 山上没有坐的地方,累得不行的老国师,只能站着和赵凉说话。 “你个逆孙,这又是要作什么妖?好好的为什么要给你娘迁坟,你不能动你娘的坟,要是你敢动,我就……” 老国师是话还没有说完,赵凉就抢了过去。 “你就怎样?” 老国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我就死在这里,让你娘看看,这就是她生的好儿子,这么不听话。” 老国师不扯上赵凉的娘,估计还要好一点,可他偏偏就扯上了,一时气氛有点紧张。 “我听不听话,用不着你评判,至于我娘,你更是不能说她一星半点。” 赵凉说完就叫人把老国师给轰走了。 老国师带的人不多,一时还不好和赵凉对着干。 ——现下只有回去在想办法,反正他是不会给这逆孙,把坟迁了的,当年那风水师就说过,她是意外葬在了这块风水宝地。 ——只要她在这里,我国师府的运势就在,要是她被这个逆孙迁了,那我国师府的运势就岌岌可危了! 老国师请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劝赵凉,但没什么用,赵凉还是要迁坟。 没了办法的老国师,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球,一下子跌坐在草堆上面,嘴里还喃喃低语的说着:“看来,天要亡我国师府的运势啊!完了,一切都完了。” 老国师说完,就急火攻心的晕了过去,赵凉看了一眼,冷声吩咐:“把他背回去。” 工人的速度很快,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把迁坟事宜,做完了。 赵凉看着他娘的新坟,内心说了句。 ——娘,这里是儿子请崔多大师给您找的风水宝地,以后您也不用担心,面对那个人了,天色不早了,儿子要回去了,有空儿子带着宜儿来看您,说不定下次儿子来看您,会有三个孩子叫您祖母了。 第116章 穆然钰找皇后算账 穆然钰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趁着休养期间,命人去查了,他为什么突然发疯和昏迷不醒? 他的暗卫不是吃素的,经过穆然钰提供的蛛丝马迹,最后所有矛头都指向皇后。 穆然钰知道,皇后一直视他,为额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为了少一些业障,自从娶了萧语柔,他真的少动了很多的杀戮,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的了。 许是他收起了锋芒,有人就趁此机会对他露出了獠牙,准备将他一口咬死。 他现在发现,不能继续这样一直下去,只怕到时候,他连自己的妻儿都要护不住了。 萧语柔在给穆然钰更衣。 她喊了穆然钰好几声,也没见穆然钰回应她,她又试着喊了几声,穆然钰才回过神,说:“爱妃,唤我可是有事?” 萧雨柔看了穆然钰一眼,回答:“没事,就是看你,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连我唤你几次,都没回应。” 穆然钰立马捉住,给她整理衣服的小手,赔礼道歉,道:“对不起,我刚刚没听见,要是再有下次,爱妃不必如此,多唤我几次,你直接给我一记拳头,我就知道了。” 萧雨柔听了穆然钰的道歉,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啊钰,你这是在让我当泼妇啊?可是我舍不得,那样对你啊!打你,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 萧雨柔边笑、边说、边给穆然钰整理衣服。 萧雨柔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道:“好了。” 她知道,今天穆然钰会去找皇后算账,这个消息还是她去给他送汤喝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她不反对,穆然钰去找皇后,通过辰贵妃的事,她明白了,就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是你把心掏出来送给对方,对方也会避之不及。 “进宫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记着,我要你平安回来,要是,你这次在出现什么意外?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穆然钰隐隐感觉萧钰柔知道了什么?但他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萧雨柔知道了什么? “好,爱妃之命,为夫不敢不从,好久没有吃,爱妃你做的糕点了,爱妃可愿意为我下厨,做给夫君我吃?” 穆然钰是在给萧雨柔找事做,他不想,她担心,有个事给她做,她就没时间担心他了。 “自然,我做好等夫君回来吃,到时夫君可不许嫌难吃。”萧雨柔笑的娇美,道。 穆然钰狠狠的吻了萧雨柔,然后道:“走了。” 萧雨柔看着带了大批侍卫进宫的穆然钰,她在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阿钰,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穆然钰带着侍卫,直接杀到了皇后的朝阳宫。 皇后这边,也召集了大批的侍卫,两边人数,势均力敌,一时看不出,到底哪方人数多一点。 两边对峙,皇后先开口,道:“钰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你要逼宫吗?不要忘了,你父皇还有口气在,我是你母后。” 穆然钰看着他眼前的人内心想。 —— 人怎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说话和做事? 难道她可以随意做任何事,包括对他下毒,要至他于死地,他都不能反抗,只要他一反抗,就是他十恶不赦。 “母后,你的儿子太多,一个不孝,也没事。”穆然钰拔出剑,刺向皇后边的侍卫,然后道。 “啊!”皇后喊了一句,然后就叫人把穆然钰抓起来,还说,谁要是活捉了穆然钰,就许他高官厚禄。 将士一听到“高官厚禄”这四个字,一个个更是不要命的,想要活捉穆然钰,以此来实现荣华富贵。 穆然钰哪是那么好活捉的?那些想活捉他的将士,连穆然钰的衣角都没碰到。 皇后看着自己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还剩几个人了。 穆然钰看着剩下的将士,道:“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就留你们一条活路。” 剩下的将士,听道可以活命,道:“我们愿意归顺摄政王。” 穆然钰为了给他自己积德,就没想,赶尽杀绝,就留了几个,成不了什么气候的虾兵蟹将。 皇后见大势已去,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她被穆然钰软禁了起来。 穆然钰现在还不敢把皇后给彻底解决了,后宫的事,还要皇后去办,所以皇后暂时留着。 穆然钰问了皇后几个问题。 “你和张家是什么关系?你对我下毒,就不怕把我逼急了?老实说,萧丞相是不是,你派人暗中杀害的?” 皇后对穆然钰的话,她没回开口做任何的回答。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查到的,只不过时间问题。” 穆然钰出了朝阳宫天色已晚,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做饭时间。 他还惦记着,他家的爱妃,还在家等着他回去,他同上次一样,换了一身干净没有血腥味的衣服,回家了。 摄政王府。 萧雨柔一下午都心不在焉,不是烫到手,就是用水把衣服弄湿,总之状况百出。 糕点做好,也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了,她看穆然钰还没有回去,都想进宫去看看了。 她知道这样莽撞不好,就按住想要进宫的冲动,耐心并煎熬的等着穆然钰回家。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被着急取代的时候,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次他做到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浑身是血的回到家。 这一刻,悬着一天的心,终于落地了,萧雨柔跑着去门口接穆然钰。 “跑慢点,别摔着了。”穆然钰抱着她的爱妃,浓情蜜意道。 萧雨柔一扑到穆然钰的怀里,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她有点想吐,但她忍住了,没有吐。 为什么要忍住,理由很简单,她不想穆然钰多想,如果说出来,他会有心理负担,这不是她想见到的。 “我做的糕点,尝尝?我觉得比上次做到要成功。”萧雨柔夹起一块糕点,喂穆然钰吃。 穆然咬了一口,很甜,甜到他都吞不下去,为了不伤眼前人的心,他硬是逼着他自己,把嘴里那口,甜到吞不下去的糕点,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他还昧着良心的夸了萧雨柔一句:“爱妃,你做的糕点有进步,比上次的好吃。” “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萧雨柔自信飞扬道。 第117章 羁绊 穆云天由于没有合适的药材,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楚临虽然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大夫,可他也不是万能的。 “楚大夫,一定要那几味药材,入药才可以吗?” 穆云天为了药材的事,也是想尽了无数办法,可也没有寻着,他需要的药材。 楚临也知道,那几味药草不好弄到,也就盛产药材的南疆朝才有,不过他在南疆朝,无人脉,想要,估计难如登天。 自从楚临知道,穆云天是他父亲以后,他对穆云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和穆云天的每次见面,也没有刚开始的坦然,现在见面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要是穆云天在以后的时间,他没有找到那几种药材,楚临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楚临准备回西疆朝了。 他到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楚夫人你们何时回去?”穆云天喝着茶问媚影。 媚影看了眼身边的楚临,她看楚临没有任何表情,就笑着回答穆云天的话:“大概后天,我们就回去了。” 穆云天听了,在心里说了句:好快啊!她后天就要回去了,在也看不到她了,好舍不她。 其实穆云天舍不得的,不是眼前的媚影,而是藏在他内心深处的那个女子。 “你推我去书房。”穆云天对他的随从说完,然后他又对媚影道:“楚夫人你等一下,我有东西送给你。” 穆云天到书房拿了一个匣子,还有一幅画。 “楚夫人,小小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穆云天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媚影时说道。 媚影看着她眼前的匣子和一幅画,一时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随后她想了一下,还是接,反正是人送的,又不是她花钱买的。 “谢谢九王爷。”媚影笑着道。 楚临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穆云天说:“九王爷,到施针时间了。” 楚临和穆云天去了房间。 媚影留在了凉亭,她等人走了数米远以后,她才打开匣子和画。 好!匣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满满一匣子。 媚影看着匣子里面的金银珠宝,心里乐开了花。 她把匣子盖好,打开了那幅画。 这画像上的女子,不就是临哥哥他娘吗? 不过话说回来,九王爷有临哥哥他娘,年轻时的画像,也不奇怪。 穆云天想跟着楚临去西疆朝,可他也只能想想,他是去不了的。 “你要是寻到了那几味药材,也是可以书信一封,我到时候再来完成最后事宜,既时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楚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大概他内心深处,还是想再次看见穆云天!可能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羁绊。 “好,到时候,还要麻烦楚大夫跑一趟了。”穆云天说完,气息有点伤感。 楚临很难得的回了穆云天三个字:“不麻烦。” 楚临同往常一样,施针完就看起了医书。 不过他开小差了。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现在都在想着他们各自的心爱之人。 她现在一定在给别人看诊。 她现在是在赏花?还是在听戏曲? 回忆的时间过的快,转眼就到了要拔针的时候了。 楚临拔完针以后,就背着药箱,走出了房间。 穆云天也跟随其后,他想去见见媚影,他觉得,要是现在不见媚影,以后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九王府门口,穆云天依依不舍的看着媚影,想要留下媚影的心和眼神,那是藏都藏不住。 他们这边依依不舍,一副难舍难分的场景,殊不知有一个人躲在人群中,准备一飞镖要了楚临的命。 人群中的杀手瞅好距离,只见他一个飞镖,飞了出去,飞镖的速度可以和楚临的飞针速度,媲美。 穆云天看见有飞镖朝楚临飞来,他来不及提醒,只得一把将楚临推开,并说道:“小心有飞镖。” 楚临和媚影听到穆云天的话随即一愣,他们看见穆云天身中飞镖。 本该身中飞镖的人,被推到一边,不该身中飞镖的人,此刻受伤倒地。 王府门口,人本来就多,现在更热闹了,这也给凶手方便逃脱的机会。 果然王府的侍卫一眼望去全是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是凶手。 “现在是没时间管凶手是谁,当务之急是先救人。”楚临道。 侍卫和楚临一起合力把穆云天抬回了房间,进行医治。 媚影也跟着进了去了。 楚临拔下飞镖,扔在一边,然后止血、包扎一气呵成。 做好这一切的楚临,现在才想起媚影。 他抬头就看见,媚影拿着镖在研究。 “临哥哥这镖上面有字。”媚影看着镖头也不抬的说。 楚临刚刚拔飞镖的时候,顺带的瞟了一眼,上面确实有字,不过当时他没时间仔细看,毕竟时间紧任务重,一秒都耽误不得。 “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楚临问。 媚影回答:“是程字。” 事后,楚临回想飞镖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他自问应该没有树立仇敌,想不通对方为什么杀害他? 要不是,他把他推开,那身中飞镖的就是他了。 楚临现在还不能回摄政王府去找穆然钰帮他查一下,这姓程的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顾杀手杀他。 云天出了这样的事,楚临自然是不好意思就这样不负责任的回西疆朝。 就是要回,他也会等穆云天醒了,并且身体恢复正常以后,那时候他才会回去。 媚影放下手上的飞镖,问楚临:“现在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回去了?” 楚临想了一下回答:“是,我不能丢下。”他看了看床上的人,“他还没有醒,我要等他身体恢复正常以后,我才能回去。” 楚临知道他和媚影一蛊双生,他们彼此分不开,所以楚临要对媚影实话实说。 媚影知道,他们这样,也没有为难楚临说一定要回去。 今晚楚临和媚影在九王府住下,楚临更是亲自守着穆云天。 王府的丫鬟,正鬼鬼祟祟的在穆云天的房间外面,偷偷的往里看,这丫鬟是个坏人,她是皇后那边的人,她是专门替皇后办事的。 第118章 碎嘴的姨娘 丫鬟知道事情失败了,打算进宫去向皇后禀报。 皇后知道任务失败后,怒得不行。 “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对付不了,本宫要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拖出去,乱棍打死。” 朝阳宫的宫人,听着门外的惨叫声,内心都感叹:在宫里当差,月俸是高,但容易没命啊! 就比如刚才这位,就是因为没有好好的完成任务,就被乱棍打死。 宫人的命就不是命,也不怪,人人都想往上爬,做那主宰他人命运的神。 “来人。”一侍卫应声战战兢兢的走向皇后,说:“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在派一个人去,要是这次任务在失败了,就叫他不用回来复命了。”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侍卫听的明明白白,“属下这就去安排,” 皇后想要铲除穆然钰身边的一切资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皇后是誓不罢休,哪怕是乱杀无辜,都在所不惜。 陵福宫。 穆然陵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他要准备发动宫变。 “程大人,准备的怎么样了?”穆然陵在问军机大臣程虎。 程虎现在是春风得意,说:“陵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为你卖命了。” 程虎:十万大军,绝对可以和摄政王的十万大军抗衡。 穆然陵:等我等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她,我是一定要抢过来,当我的皇后的。 摄政王府。 “王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小六子在一旁欲言又止。 穆然钰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只对他说了一个字:“讲。” 小六子听了,就把他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穆然钰听。 “王爷,您让我去查皇后最近的动向时,我无意中查到陵王和军机大臣程虎,交往密切,但,由于属下没有十足的证据,所以属下刚刚才会说,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毕竟无证造谣…。” 剩下的话,小六子不敢往下说了,但穆然钰理解。 “你继续盯着陵王,我总感觉,他在憋着大招,宫里现在,很不太平,对了,你要加派人手,守在王府四周。”穆然钰说完就对小六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小六子领意恭敬的退了出去。 穆然钰在消化小六子说的,同时他也在想着破解之法。 穆然钰:既然皇后不愿和他和平共处,那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去求和,委屈了自己,珍妃的儿子倒是可以培养一下。 萧语柔有事要回娘家,故找到书房。 穆然钰感觉有人进了书房,他抬头一看是萧雨柔,然后开口问道:“爱妃,怎么来了?是有事?” ”阿钰,我有事回娘家一趟,晚些再回来。”萧语柔挽着穆然钰的胳膊说道。 “爱妃,想回就回,不必知会我,直接回,便是了,记得多带些人手。”穆然钰叮嘱道。 萧雨柔也很配合的是说了一句:“好。” 萧语柔回到丞相府,看见有人在侮辱她母亲。 “你还当你是丞相夫人啊!你不过是个过了气的丞相夫人,这俗话说得好,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就是你,知道吗?” “可不是,整个上北谁不知道她女儿嫁给了那个喜怒无常的摄政王,现在恐怕都不在人世了!” “她估计,还想着,她那个女儿来救她!” 这几个碎嘴的女人,是张府的姨娘们。 她们是崔氏请进丞相府做客的,只是这几个姨娘,有点不待见身为正妻相府夫人,故嘲讽了相府夫人几句。 她们仨,自认为在上北除了皇家的人,她们惹不起,其余人,她们是不放在眼里的。 崔氏没想到她请回家做客的三人,会说这些,让人听了就火冒三丈的话来,当即就要请那三人滚出相府。 那三个妾室还说崔氏伶不清,她们是在帮她助威,一副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现在什么啊猫啊狗,都来我相府张狂,也太不把我相府放在眼里了。”萧雨柔在门口道。 丫鬟为小雨柔开路:“摄政王妃到!” “雨柔,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可就要被欺负死了。”柳氏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道。 要说演技,柳氏也不是吃素,她刚刚是故意说那样说的。 萧雨柔一进门口,她就看到了。 张府的三个妾室,万万没想到,背后说主角,主角竟在她们背后。 三个妾室现在是犹如被一道雷劈中,原地石化。 直到萧语柔身边的丫鬟提醒三妾,她们才回过神来,急忙下跪。 全场下跪高呼一声:“摄政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萧雨柔道。 三妾也跟着大家起来了 ,即时,萧雨柔给一旁的莲儿,递了一个眼色,莲儿即刻心领神会。 “大胆,摄政王妃,没叫你们三人起身,跪着。”莲儿霸气的说着。 三妾刚站起来的身子,在听了莲儿的话以后,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回去。 萧语柔又给了莲儿一个暗示,莲儿这次依然懂萧雨柔的意思。 莲儿走到三个妾室的面前,首先打了为首的那个妾室一巴掌。 “相府是摄政王妃的母家,就算相爷不在了,也轮不到你个小妾说三道四。”莲儿说完还踹了那小妾一脚。 莲儿来到第二个小妾面前,不出意外这个小妾也挨了莲儿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相府吠,不知道自己吠得难听吗?不会吠就多学学怎么吠的好听一点,要是吠好听了,倒是可以来相府当看门的,每次我们摄政王妃回府的时候,你就摇尾吠两声。” 这个小妾也没能幸免,也被莲儿狠狠的踹了两脚。 轮到最后一个小妾了。 “啪,啪,啪。”莲儿打了她三巴掌。 “摄政王妃不是你个小妾随意议论的,背后议论摄政王妃,本该仗责五十的,我们摄政王妃心善,就罚你每日到相府给我们相府夫人请罪问安,即可免于责罚。” “莲儿,让闲杂人等,都退下!”萧雨柔吩咐了莲儿一句。 莲儿回应:“好的摄政王妃。”说完就转头对那三妾说了一句:“还不快滚!” 三妾闻言,急忙走出了相府,其中一个小妾因为走的太着急,摔了一踉跄。 众人:“哈哈哈。” 萧雨柔接下来要找崔氏算账。 第119章 要团结一致 萧语柔屏退了下人,就留下崔氏和柳氏,还有她娘。 萧语柔坐在主位,她放下摄政王妃的架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儿回娘家,看望自己的母亲。 “崔姨娘,你以后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世人都知我是摄政王妃,都等着我被扫地出门,都等着看我们相府的笑话,我们要团结一致,就算你不为相府考虑,总要为成泽考虑一下?”萧语柔苦口婆心的同崔姨娘说。 崔姨娘虽然欺软怕硬,但她还是很爱她的那个儿子,为了她儿子,她还是会听萧语柔说的话:“好,雨柔,以后我不擅作主张把人往家里领了,只是……。”崔姨娘想了一下又说:“她们仨是张府的姨娘,她们回去以后,会不会在想着回来报复我们相府?”崔姨娘说出自己的担忧。 “崔姨娘,你说的是哪个张府?”上北有好几个张府,萧语柔不知道崔姨娘说的是哪个张府,所以问一下。 崔姨娘回答萧语柔:“就是城北的那个张府。” 萧语柔听了崔姨娘的回答:怪不得敢那么嚣张,原来是富可敌国的张家姨娘,可惜,嚣张到她母家来了,算她们活该,踢到钉子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胆小的怕事的萧语柔了。 萧语柔拿起剪刀,剪下多余的树枝,然后开口:“放心,崔姨娘,她们不敢报复回来,张家还不敢明着跟皇家作对,只是以后不要去见张府那几个姨娘了。” “语柔在家吃了晚饭,在回去!你柳姨娘已经做好饭菜了,都是你爱吃的。”相府夫人道。 萧语柔看相府夫人,很希望她能留下来陪她吃顿饭,总是自己的生生母亲,不忍心看到她眼里的希望落空,道:“好,吃了晚饭我在回去。” “姐姐,你回来了是吗?” 相府的两位公子,听说自己姐姐回来了,一个从学堂往家赶,一个从军营往家赶,生怕自己一个慢了,见不着自家姐姐了。 “是了,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在饭厅吃饭。”丫鬟急忙上前回道。 “姐姐,你可有些日子没回来了,我想死姐姐了。”萧成泽道。 “姐姐,这次回来,可会多住些时日?”萧成璟问道。 萧语柔笑着回答:“姐姐吃了晚饭,就要回摄政王府,就不留宿了。” 萧成璟听了还是有点失落,他希望萧语柔在家小住几天,在回去摄政王府。 失落的不是萧成璟一个,要说失落,当属相府夫人,她是最想萧语柔留宿的那一个了。 相府两位公子,并没有因着萧语柔这层关系,到处胡作非为,也实属难得。 相反,他们在外面受了欺负,也不会同萧语柔说的,只会默默独自承受。 让相府恢复往日光景,这是他们两个的短期目标,他们想靠自己的努力,来完成目标。 他们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在穆然钰的掌控之中。 他们现在所受的一切磨难,都是穆然钰的手笔,他知道,他的爱妃把她的这两个弟弟看得很重,所以他也是在尽心尽力的培养萧语柔的两个弟弟。 有一次,蛮夷小国来犯,穆然钰就让萧成璟,披上战袍,亲自带兵去灭了蛮夷小国的头目。 当时,萧成璟才刚刚入营不过数月,还是生手的他,就被穆然钰给扔进战场,由得其自生自灭。 初入战场的萧成璟,内心说不慌,那是假的。 他凭借着,穆然钰教他的那些,侃侃稳住了心神,然后,一路杀到了蛮夷,安营扎寨的老窝,把为首的将军给取了项上人头。 萧成璟凭借这一战,在营地里是个小有名气的人了。 萧陈成泽这边,要比萧成璟那边轻松多了。 看着是要轻松一点,实则不然,一样不轻松。 萧成泽不止要学文,穆然钰还要他习武,这对于不是多喜欢武术的人来说,可不就是折磨吗? 当然,这一切萧语柔是不知道的,这是他们三个男人的秘密。 萧语柔吃过晚饭,和她说了些推心置腹的话,然后就回了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 穆然钰没有萧语柔陪他吃晚饭,他是吃什么都没胃口。 他的眼睛,时不时的望向门口,抬头的动作,很是频繁。 周围的下人:摄政王也不怕脖子痛,不就是一会没见摄政王妃吗?至于这样,伸长了脖子望? 就在穆然钰,准备去相府请人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口。 穆然钰知道,这是他爱妃回家了,他很上道的疾步迎了上去。 “爱妃!你回来了,要是你在不回来,我就要亲自去抱你回来了。”穆然钰打趣道。 周围的下人:摄政王脸是个好东西,咱还是要一下。 萧语柔的妹妹萧语欣,现在依然是住在摄政王府,规格堪比宫里的公主。 今天她要上课所以就没有跟着萧语柔回相府,她上学堂的时候,需要住在宫里。 萧语欣为了不让她姐姐为难,故,只带了一个丫鬟进宫伺候她,饮食起居。 尽管,萧语柔和穆然钰相处的,也有那么久了,可她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她抱着穆然钰,道:“回房间再说,这里人多。” 穆然钰知她是害羞了,就不打算,继续打趣她了。 “好,爱妃说怎样,我就照做。” 回到房间的萧语柔,她叫莲儿回去她自己房间休息。 由于莲儿是从小就跟着萧语柔,王府就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别的丫鬟、侍卫,是几个人住一间房。 萧语柔刚准备动手,褪去身上的衣物时,穆然钰说了句:“我来帮你。” 某人,压根就没有好好做事,光顾着玩了。 一炷香的功夫,一件外衣都没能褪下,就问,她怎么会不恼? 许是,某人感觉到她,有点想,自己动手退衣服的意思了,某人也不敢不好好做事了。 某人,认真做事的速度还是可以的,不过数秒,就把事做完了。 她现在的模样,全落在某人的眼里了。 某人:一会试试,看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总感觉它又大了些。 第120章 人和事找上门 鸳鸯戏水,二人好不快乐。 赵府。 兰宜现在孕期接近快四个月了,她除了肚子凸显以外,别的也都好,能吃能睡。 要是日子就这样过着,倒也舒心,平安等着孩子出生,然后听他或她,唤她娘亲,这样的事,她想想都会开心的嘴角上扬。 也不知,是她现在的日子太幸福了?还是怎么回事? 总有不喜欢的人和事找上门,惹得她心烦。 这不,今天就有个不识好歹的人,来她眼前碍眼。 这个碍眼的人,就是国师府的三小姐赵熙儿。 这赵熙儿,是那种一天不作,就浑身难受的那种。 许是,她出生国师府,有作的资本,要是寻常百姓家,她哪作得起来? 赵熙儿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赵凉今天有事出去,没在家。 她在赵凉那里吃了亏,她想不过,就来找兰宜出气。 这不,兰宜在院子里晒太阳,晒的正舒服的时候,一个说话极其难听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兰宜现在怀着孕,脾气本来就容易暴躁,现在听到赵熙儿,用很难听的话骂她,她现在要是在忍,那她自己都佩服她自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兰宜突然感觉她自己的肚子动了一下。 这可能就是,兰宜肚子的宝宝,都听不下去和看不下去了,所以用行动支持兰宜骂回去。 兰宜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她就没那么懦弱无能了,她现在变了,变的坚强了。 赵熙儿还在不知死活的骂兰宜,兰宜由于刚刚在感受胎动,一时没理她。 现在兰宜有空理她了,她被兰宜打得特惨。 她带去的家丁,武力值不行,打不过赵府的家丁,退一步说,就是赵熙儿的家丁胜出了,她也是注定是讨不到好的。 赵凉给兰宜留了最厉害的暗子,哪会给赵熙儿半分便宜占? 兰宜抓着赵熙儿的头发警告道:“这里是我赵府,不是你国师府,你要发疯,就回你自己家,发疯去,要是你下次再来我家发疯,我不介意,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赵熙儿的头发现在痛得要死,那感觉,就像头皮掉了一块一样。 赵熙仰着头,口不对心的说:“大嫂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到你这里来发疯的。” 她内心是这样说的:一个千人骑的风尘女子,有什么好嚣张跋扈的,我等着看你失宠的那天,到时候你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是人都可以,一脚把你踩死。 兰宜就这抓头发的这个姿势,狠狠的扇子赵熙儿几巴掌。 小桃:这不知道哪来的女子,跑来赵府,找夫人麻烦,见过送死的,就是上赶着送死的,还是头一回见,稀奇。 兰宜扇完巴掌过后,还说了一句:“痛吗?痛就对了。” “夫人,您打了这么久了,手一定疼了?小桃给你上药。” 小桃的药盖子都还没扭开,就听到有人说:我来擦?你退后。” 赵凉回府了。 他在门口看来了好一会戏,他在内心评价了一句:宜儿现在是越来越虎了。 没看出来,还以为她是一个小白兔,原来是个不知声的美老虎。 他打开盒盖,取出一点,涂抹在萧语柔的手上。 他说:“下次要想打人,寻个下人便是了,何必劳烦夫人你亲自动手? 疼了别人,也疼了你的手,这笔买卖不划算,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了没有?” “知道了。”在赵凉面前,兰宜是一副女儿家的娇态。 一边是你侬我侬的甜蜜画面,一边是凄惨女子,她头发凌乱,脸肿如猪头的。 两边的画面,对比度,十分鲜明。 赵凉刚刚还觉得,他夫人对赵熙儿的处罚,轻了。 他觉得,就是把赵熙儿吊起来打,都不过分。 这可能就是,赵凉看不得兰宜受一点委屈! 家丁看赵熙儿晕了过去,他在请示赵凉,“阁主,她晕过去了。” “晕了就扔出去,这还用问?”赵凉对着家丁没好气道。 赵熙儿好说歹说,和他还是有点血缘关系,不想,他是半分的血缘,都不愿意承认啊! 家丁把赵熙儿扔在了门口,不再理会她的死活。 兰宜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好好的待在府里,不去招惹任何人,为什么有些人还要到她府上来骂她? 就因为,她出身不是多好?所以赵家那丫头才会跑来侮辱她? 兰宜不知道赵熙儿骂她,那是完全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赵凉在家,赵熙儿哪敢来赵府,耀武扬威?除非她不想活了就是。 赵凉看见之所以不出手,那是他看兰宜今天有能力自己解决,到府上闹事的赵熙儿,所以才当起了一个看客。 打人脸,别人疼,自己疼,只不过疼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兰宜掌心有点疼,现在擦了药,好了很多。 她站起时,就晕了过去,这把赵凉吓得够呛,当即就叫丫鬟叫府医。 府医这次又是被人背着去的。 府医把过脉以后,脸色凝重的说:“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迷不醒,以后切记少让夫人生气或者动怒,要是昏迷不醒的次数多了,会影响她腹中胎儿。” 府医说完,就走了。 兰宜不需要吃药,过一会就会自己醒过来。 赵凉看着昏迷不醒的兰宜,在想,要是兰宜不跟她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会过得要开心许多? 想来也是开心的,毕竟谁喜欢,一天到晚被破人破事缠绕,想清静两天都不行。 想到这里,赵凉笑了,只是这笑,很凄凉。 赵凉觉得,都是因他自己的一己私欲,把兰宜拽进了他身处的黑暗中。 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鄙视他自己,真是自私他妈,给自私开门,自私到家了。 其实,赵凉当初有想过,要放兰宜自由,只是他深知,没了处子之身的兰宜,想要嫁个好人家,那是比登天还难。 就这一点,赵凉还算有良心,没有做那畜生都不如的事。 兰宜醒来,赵凉就去端药,兰宜看见药,下意识的不想喝,因为现在的她每天都要喝药,说句实话,她喝得都要吐了。 第121章 带你出去玩 兰宜看了看赵凉手上的药,她苦着一张脸,道:“我能不能不喝,好苦。”她想着给他撒撒娇,看看可不可以,不用喝药? 赵凉看她这样,心也是软,可就是在心软,现在也要狠下心喂她喝药。 “乖,这药喝几天就不喝了。”这句话在兰宜那里都没什么信用度了。 “骗子。”兰宜也是干脆,就给了这两字,让他自己去领悟。 被识破的他也不恼,还笑着哄:“乖,喝了,我带你出去玩。” 好说不说,赵凉这句话,还是有点用的,她听了,也不哭着一张小脸了。 “说好,可不许骗我。”她眼睛看着赵凉,手上端着药,在向他寻求答案。 他弯腰,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笑着道:“嗯,定不哄骗你。” 要说街,兰宜上好久都没去过,赵凉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但他一天要忙公务,能陪她的时间相对少了许多。 今天,为了哄她喝药,他把时间空出来陪她去街上看一看,逛一逛。 平时一碗药,要磨蹭好久,她才能喝完,为了早点出去玩她眼睛一闭,一口气,就把苦的不行的药,给喝了下去。 她把碗一放,道:“走。” 他贴心的送上一颗糖,道:“吃了糖,嘴里就不苦了。” 她拿起他手心里的糖,放进嘴里,霎时她嘴里充满了甜味,苦药味,被糖冲淡了,她脸上皱着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 兰宜是去街了,不过赵凉没有让她下马车,说是不安全。 兰宜说他骗人,明明说好出来玩的,现在算怎么回事?在马车里逛街,也叫出来玩?她不开心,她要下马车玩,她不要待在马车里。 说着就使起了小脾气,任凭赵凉怎么哄都不行,她就一句,她要下马车。 这两人出门时多好,现在为了事起了争执,一个非要下马车,一个非不让。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到底是赵凉最先妥协,答应她下马车去玩一会儿。 兰宜就知道赵凉会妥协的,因为每次发生争执,赵他都会无条件向她妥协。 下了马车,有人开心有人愁。 兰宜就像得到自由的小鸟一一样,开心的不行。 赵凉就不同,她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兰宜,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看他的手就能看得出来,他的手一直都是护着兰宜的肚子。 赵凉的动作,对于赵府的下人来说,司空见惯,然大街上的人没见过,就不免好奇,纷纷投去目光。 当然,不少人的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 路人一:这小娘知命好,她的夫君很是疼她,走路都是小心翼翼搀扶着。 路人二:不就是怀个孕吗?,就好像谁没怀过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怀的指定的个丫头片子,到时候就像他一样,不受夫君待见。 路人三:这小两口是真幸福,希望我也能有小娘子的福气,得到夫君的宠爱。 路人的目光,让兰因有些受不住,她就踩了赵凉一脚,道:“我自己走,不要你搀扶。” 可怜的赵凉,他做错啥了?要受如此对待,兰宜实属不该踩他一脚,有事可以好好说。 犯不着当众挨一脚。 他挨了一脚,还笑着说:“不行,我不搀扶着你,万一你摔了怎么办?” 赵凉就是杯弓蛇影,她摔一次,他以为她次次都会摔。 这也怪不着他,应该是上次摔跤,导致她昏迷了好几天,他估计是吓怕了。 兰宜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就是,她让他牵手,不让他搀扶。 赵凉也不是,一个 不讲理的人,只要在他认为的安全范围,那还不是,兰宜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是半句反对的话都不会说的。 现在逛街,没了先前的招摇,总算可以不用受来自路人的探究目光。 兰宜来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她想吃糖画,可赵凉不让,说是她经常牙痛,就是糖吃多了造成的。 各种形状的糖画,好看极了,兰宜本着不吃,就买来欣赏欣赏的想法,跟摊主要了三个糖画。 她一边走一边和她肚子的孩子讲着糖画的历史渊源。 糖画历史讲完时间也过去大半,赵凉就想着要回去了。 还没玩够的兰宜不想回,就当没听到他说的又自己继续逛。 前面有一妇人带着孩子在卖糖葫芦的摊位,可能是孩子想吃糖葫芦,那妇人不给买,孩子不依,就要买。 妇人也是固执,说不给孩子买,就不买,她就一直耗着孩子,大街上不好打孩子,要是在大街上打孩子,路人又该说那妇人不是孩子亲妈,怕是后妈,不给卖还打孩子。 不要怀疑路人想法,怀疑就是你对。 兰宜看那妇人一家 穿着过于简朴,孩子的裤子明显短了一大截,鞋子也不合脚,脚大拇指都把鞋头顶破了。 她走了过去,把她手上的糖画送给了那妇人人的孩子吃。 小孩子只要有糖吃,就是高兴,才不管是不是糖葫芦? 男孩几下就把糖画吃完了,小女孩,则斯文一些,她小口舔着吃。 那妇人给她道了谢,带着她的孩子走了。 兰宜到没看上那吃的快的男孩子,就喜欢上了那个小姑娘,要不是她有小桃伺候了,要不然,她一定把刚刚那小女孩给雇回家。 兰宜感觉头有些晕,她知道这是自己不听话,逛太久了的缘故。 兰宜突然停下来,赵总就感觉不对劲,就问她:“是不是,头又晕了?” 兰宜也是吃惊,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自己还没说是头晕,他就知道了? 她现在这样,走是走不了,回马车,也不行,指定晕,搞不好还会吐。 权衡一下,赵凉定了一间雅房给兰宜休息。 兰宜觉得坐一下,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没必要开雅间休息。 兰宜觉得没必要,可赵凉觉得很有必要,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她见状,也不好和他继续争论,有时候也是她妥协。 兰宜在雅间休息了一会儿,可能是四周氧气足的原因,她睡得很踏实。 赵凉就守着她,直到她醒来。 张府。 上次去丞相府闹事,被萧语柔给教训了一顿。 这事被张家主母知道了,这仨人回到张府,也没能幸免在一次,被处罚。 张家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走下坡路,一桩桩,一件件事,就没顺利完成过。 明面上的生意,倒也还好,叫人找不出什么差错。 可就是,这暗地里的生意,以前顺风顺水,现在是阻扰多多。 三天两头,就有人整,这样不利于做生意。 起初以为,别人家也是诸多阻扰,没成想一打听,人家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有人给张青书提了个醒:“会不会,是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被搞了?” 同行的这句话,算是说到点上了。 张青书就是在不明白,现在也明白的透透的了,这完全就是被报复了。 明面上的生意,只能维持张家的基本开支,真正赚钱的是暗地里的那些。 张青书现在准备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有什么事,都是交给张顺去办。 为此张顺在心里嘀咕了好几次。 张顺:这老头子,找我回来就是当跑腿的,一有事就叫自己跑腿,他就坐在那里指点江山。 张顺的心里话,要是被张青书听了去,张青书会被气晕过去。 张顺现在之所以会犯嘀咕,不就是因为张青书还没有放实权给他,所以心里不舒服。 他那知道张青书的良苦用心? 张青书要是现在就把实权叫给他,不出一个月,世上就会没有张顺这号人了。 张家的掌舵人要是没有过硬的自保能力,早就被无情的明争暗斗,给吞噬的连渣都不剩了。 张青书叫张顺去查查,是谁在背后针对张家。 张顺照常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就去办张青书交大他的是了。 这一查,知道是萧语柔在背后搞的鬼,这个消息,让张顺错愕了一秒钟。 “姐姐这是要报仇啊!” 事情的来龙去脉,被张顺知道的彻底。 他一回到张家,就去书房见张青书了。 他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给张青书知道了。 唯独隐瞒了他和萧雨柔认识,那两个人他当初是下了死命令,不准他们说出去。 德子和何大夫对张顺这个新主子,忠诚度是很高的,堪比死士。 张青书听完张顺的话以后,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带上,你那仨个不争气的姨娘,去相府,亲自给相府夫人赔礼道歉。” 张青书知道光是赔礼道歉是不够的,但现在他没想到更好的法子,来解决当前这个问题。 张顺不想见到那仨个姨娘,故没有和她们坐同一辆马车去相府。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仨个姨娘也是要被,拿来做出牺牲的。 就算,让她们去死,她们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们是最卑贱。 张家没事,她们靠着张家带给她们荣华富贵,要是张家有需要了,她们也要做好,随时为张家顶罪的准备。 这就是她们享尽荣华富贵,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相府门口今天很热闹。 两辆马车和马车里的人,成了路人讨论的人和物。 德子和相府门口的守卫说了句话以后,守卫对他回了一句:“我这就去通报夫人。” 德子礼貌回了一句:“有劳,您辛苦了。” 守卫把门口求见之人的身份信息,都说与相府夫人听了。 守卫通报的时候,柳氏和崔氏也都在。 “让她们在门口等着。” 一句话,也没有具体时间,难办。 “大姐,做的对,就该这样,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瞧不起我们相府。”柳氏道 崔氏在一旁,不敢吱声。 门口的德子在得到守卫的话以后,对马车内的张顺说:“公子,相府夫人让我们等着。” “相府夫人,可有说时间?”张顺问。 德子回答:“没有。” 张顺知道,这是有意让他们等,没办法的张顺只能等。 就在天擦黑的时候,相府夫人才同意张顺等人进入相府。 既然是登门道歉,诚意自然也是,满满的。 张府的三个妾室,交由相府夫人处置,只要她能消气,张青书说了,任凭她处置,就是她把这三个妾室处理了,张家都不会说什么。 相府夫人还不知道其中原由,但柳氏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看在了摄政王妃的面上。 要不然,富可敌国的张家,为什么会来相府登门道歉呢? 肯定是受到了摄政王妃的打压。 不得不说,这柳氏的脑子 就是好使一点。 这三个妾室,肠子早就悔青了,不过为时晚矣。 相府夫人心善,不太想把人逼狠了,就打算口头警告一番,不做别的。 柳氏不干,她叫那三个妾室明天再来,虽说柳氏自己也是个妾室,本没有这样的权利,但相府夫人知她的为人,也就同意了她做主一次。 不知道柳氏想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所以,张顺今天来相府登门赔罪,只成功了一半。 关键要看明天。 张顺登门赔罪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萧语柔得耳朵里。 恰好穆然钰也在她身边,他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 随后他开口说:“爱妃何时,变得这样了?” 萧语柔不回反问:“怎么,是变得不好了吗?” 穆然很有求生欲的回答:“怎会?爱妃你这是进步,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会觉得不好?” 萧语柔能有这样的心思,穆然钰是真的很高兴。 这样就代表,她在慢慢适应她摄政王妃的特权。 萧语柔没有说话,只是在回想,她嫁给穆然钰后的点点滴滴。 她从一个心善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懂得利用手中权力的女人。 用时不久,就只有短短几月。 “我变了,你还喜欢吗?”萧语柔没来由的问了穆然钰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把穆然钰给整懵了。一时忘记了回答。 萧语柔看他不回,就又问了一遍。 这次穆然钰回了:“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你也不可能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的,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自保而已,为的是不让家人和你自己受欺辱,爱妃你做得对! 第122章 还不滚 傍晚,张青书看张顺回来了,就迎了上去,问:“怎么样,对家消气了没有?” 他又看见,三个自家姨娘现在安然无恙,就知道事情没成功。 有点暴脾气的张青书,对着他的三个小妾,“啪”的,打了一巴掌,雨露均沾。 挨了打的小妾们,也不敢吭声。 8张青书现在看到这几个小妾,烦得很,他没好气的说了句:“还不滚!” 小妾们一个个捂着脸,滚了。 大厅就只剩下张家父子和德子。 张家父子在商量事,要是一日不弄清楚是谁在后背搞他们张家,那他张家就一日不得安宁,要是时间一长,就不好办了。 张家见不得光的生意,有很多人惦记着,都等着,张家倒台,同行好分一杯羹。 张青书也是时运不济,要搁以前,他可以动用,他背后的力量,只是现在这背后的力量,不行了,她自身难保。 张顺看了看张青书,唤:“爹,现在如何好?” 张青书脱口而出:“你问我,我问谁?”心情不好,自然口气也不好。 “那爹,你既然没有好的方法,我就去睡觉了,今天守在相府一天了,累死了。”老东西急死你才好呢? 张青书看着这个儿子,如此的不上进,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外面吊儿郎当,回到房间的张顺,就是另外一副面孔。 “德子,你做得好,在那个老东西面前,没有多嘴。” 张家的忠仆,是真得忠诚,张青书都把张家的忠仆给张顺了,看样子也是真的爱子,要不然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忠仆给张顺? “少爷,要不,你就告诉老爷,就说你和摄政王妃,能说上两句话,何大夫那儿,也是叮嘱了的,他不会和老爷说的,现在谁都知道,将来张家,你是家主,在说了张家最赚钱的生意,现在被打压,少赚不少钱,少爷何必呢?” 德子在试着劝劝张顺,不要和钱过不去。 张顺回到张家不久,张家夫人恨毒了他,张府姨娘们对他倒也还好。 他是张家独子,也得亏他是在外面长大的,要是从小在张家长大的话,估计早就被张家夫人给毒害了。 张家为什么到现在一个子嗣都没有?就因为张家夫人不允许。 她抱着,她没有子嗣承欢膝下,她也要张府的姨娘们,也要没有子嗣承欢膝下。 张家夫人的手段毒辣是出了名的。 张青书也不是不在外边养过外室,但遗憾,都被张家夫人给发现了。 这一发现,不得了,外室怀孕了,都有六七个月了,在过不了多久,孩子就可以呱呱坠地了,可惜被张家夫人给毒害了,那外室诞下一个死胎,产婆看了一下,是个男胎。 给外室接生的产婆,用摇头来表示可惜,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出生了的,唉,偏偏怎就… 外室受不,她诞下的是个男胎,她知道张青书,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张青书说过,就算是个女儿也无所谓,当然要是儿子更好。 他家财万贯的,总要有人继承不是,外室也不是不做过,母凭子贵的美梦,现在这个美梦碎了,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张青书和死去的孩子。 张青书知道真相后,气得不行,在知道外室诞下的男胎,更是,想杀了张家夫人的心都有了。 打那以后,张青书就没养过外室了,要是喜欢,他会纳进府里。 张顺是漏网之鱼,张顺他娘是乡下女子,她被张青书破了身以后,就怀上了张顺。 张青书说过会去接她,只是她等了十几年,也没能等到张青书去接她,就因疾病去世了。 张顺也是张青书无意中遇见的,当时张顺在街头流浪,张青书可怜他,施舍了一个馒头给他。 只这一眼,张青书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乞丐,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和自己有九分相识。 张青书叫得德子去查了一下,得知自己真的有个儿子时,高兴的三天三夜没睡觉。 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就找到当时还是乞丐的张顺。 “大叔你没病?说我是你儿子?有病就去找大夫,我不是你儿子,也不是大夫。” 张青书知道他不信,就说出了张和顺娘的名字,还有张顺的生辰八字。 张顺就这样被接回了张家。 张顺被接回府,有人高兴,有人恨。 张府的姨娘们对张顺还是蛮好的,自己不能生,看着流着张家血脉的孩子,多少算个心里安慰。 张家夫人对张顺就没有姨娘们的好脸色了。 她不是在想办法除掉张顺,就是在想办法除掉张顺的路上。 要是张顺还小的话,那肯定不张家夫人的对手,但是现在张顺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了,想要除掉他,远不容易了。 张青书为这棵独苗苗,他把自己张家夫人给软禁了起来。 其实,张家就算没有那些,上不了台面是生意,也不会影响张家的根基。 只是,哪有人会嫌钱多的啊! 张顺有自己的考虑。 他跟德子说了这么一句:“还不到时候说。” 德子不明,张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会多嘴去问。 张顺换了一件夜行衣,他准备在夜间潜入张青书的房间,去看看张青书的秘密。 张顺总觉得张青书,有事瞒着他没有告诉他。 为了验证他自己的猜疑,他决定亲自查,就从张青书的房间开始。 他趁着夜色,溜到房顶,揭开一点瓦,光亮刺眼,他用手挡了挡。 他通过手指缝往下看,他看到张青书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取出里面的物件,眼睛视力极佳的他,清清楚楚的看见是一个类似于令牌的东西。 这老东西要令牌做什么?看来这令牌对他还很重要,要不然他藏那么隐秘干什么? 他又看张青书换了一件外衣,戴上面具,出门了。 这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出门干什么?跟出去看看,他到底出门去干什么? 张顺跟着张宁青书来到宫门口。 张顺只能跟到这里了,再往里面他进不去,没有令牌。 这老头,不睡觉进宫干什么?想不明白的张顺,决定守在宫门口,等宫里面的张青书出来。 摄政王府。 “摄政王,他进宫去见皇后娘娘了。”小五子是来给穆然钰汇报结果的。 穆然钰:果然,还是遭受不住爱妃的打击,要进宫去找她商量对策,爱妃算是无意中帮了他一个忙。 小五子瞅了一眼自家主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给人当差办事,也不能催,他有点内急,现在可以想象一下,他多希望穆然钰回复他。 就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对面的人开口了:“去盯紧点,不要出岔子了。” 小说子回复完后,急冲冲的走了。 处理完公务的穆然钰起身回了房间。 他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了?眉一直拧着。 他生平最是见不得,床上的人,有半点的不舒心。 他用手抚平床上人儿皱着的眉头,然后说了句:“到底是胆子小了,就干了这么一件,算是比较出格的事,现在都还有余悸,连睡觉都睡不好。” 穆然钰一直都希望床上的人,胆子可以大一些,这样,就算他哪天离她而去,她也是有能力自保。 床上的人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只是这样的触碰,她不害怕,也不讨厌,相反这样的触碰让她心安,她下意识的靠近让她心安的方向。 穆然钰看她靠近,想起自己还没有沐浴,就想着先沐浴完了再来让她抱。 他一拿掉搂着自己的小手,那小手,又不自觉是抱上来。 他们就这样,一个把手拿掉,一个又放上去。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几次,许是一个方向睡久了不舒服,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事才就此作罢,他拿起衣服去沐浴。 这几天不吃的人,早就饿得不行了。 前几天,她来了葵水,他不能为所欲为,想着完了再多做几次,补偿回来。 他在这件事上,他占主导地位,说是他占主导,某些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男人玩得野,女人自然比不上,遇到珍惜你的,就会顾着你,就是在野,他都会收着点,不会不管不顾的索取。 沐浴好的人,本可以直接和心爱的人,一起就寝。 但他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下腹,咬牙坚持了一会才去就寝。 床上的人突然被抱着,也没有惊慌,这怀抱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翻身,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本就忍得辛苦的人,哪受得住?这么个贴法? 睡着的人还不知道,她自己惹火了。 睡着了的不知,醒着的,不能装什么都不懂,就干抱着,没有别的想法,那是不可能。 许是,他下腹的异样,过于真实,她有点难受,睡不好,下意识的想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贴着睡。 本就准备蓄势待发的某处,现在是直接抗议了。 “爱妃,本着疼你,不舍的闹你,你可倒好,一个劲的挑战我的忍耐度,你夫君我是正常男人,所以接下来,你知道的。” 说着最狠的话,办最怂的事,说的就是,在床上忙得不行的他。 一会儿把人这样,一会把人那样,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这么个折腾法。 她是被他给弄醒的。 也是,他都忙成那样了,要是她还不醒,说不过去了。 “你接着睡,不耽误我的。” 萧语柔:这尽心尽力的,让她怎么睡? 她就像一个妖精一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了句:“你这么,尽心尽力,我大抵是睡不着了,不如就陪着你,尽力好了。”后面的‘尽力’二字,她说的极其的媚。 不得不说,萧语柔对于怎么上道,她还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论的。 “那就看看,爱妃的尽力,是怎样的?让我开开眼界,可好?”他放慢了动作,极其的温柔的在她耳边问道。 他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是以前没有的感觉。 他舒服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以往占主导地位的人,这次换过来了,她占主导地位。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精疲力尽。 收拾好了一切,他才开始审问她。 “爱妃,你变了,说!是谁教你的?你我在一起多少个日夜了,你会不会我可太清楚了,这次,我都有点要降不住你了,说!是不是有人教?你的夫子很厉害,你也聪明,一提点就能玩的明白,不过显然,你的技术还是欠了的火候,一看就是第一次这么玩,所以到底是谁教你的?” 穆然钰:他的爱妃,他在清楚不过了,以为就是他做了一些比较出格的,她都要嚷嚷两句,嚷归嚷,还是会配合他。 刚才的那些姿势,可比以往的玩的那些,要厉害上许多,虽然他很享受,这样的享受,偶尔一次就好,多了,她会受不住的。 萧语柔窝在他怀里,小声的说了句:“是赵夫人教的。”说完她就躲了起来。 萧语柔:她还在南疆朝那会儿,她和兰宜也会说几句闺房之间的事。 兰宜知道她是大家闺秀,有母家可以靠,她出生风尘,凡事她要靠自己。 其实,兰宜有点多虑了,她也是家道中落,要不是碰上一个爱她的男人,她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明白要留住一个男人,还是得让他离不开自己,虽然暂时,这摄政王府只有她一个王妃,她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其余人来和她争宠。 后宅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床笫之欢是后宅女人都要学的。 她以前,不当回事,没有好好学,直到她嫁进帝王家,这才把它当回事了。 她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多会一种本事,也是好的。 其实,兰宜就只教了她一点,她还没有,把她会的教完给她,她就回来了。 今天夜里,也起了,实践的心思,主要是想看看效果,意外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爱妃,我承认,你今天的表现,我满意到了极点,可比起我的满意,我更在乎你,受不住,所以下次不要这么玩了。” 男人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然后在她的耳边补了一句:“额,偶尔一次,爱妃还是要的,毕竟真的很享受。” 她轻捶了他心口一下,她用贴近他身体,来回应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朝阳宫。 第123章 狗洞 皇后出不来,张青书就只能,进宫去见她。 “皇后娘娘千岁!”张青书对皇后永远都是恭恭敬敬的。 “你怎么来了?现在特殊时期,你还是不要出现在这里。”皇后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就算戴着面具。 张青书说出自己的困境,望着皇后能够帮帮他。 要是搁以前,皇后或许还有能力帮他,可眼下,皇后出不去,手中的权力给架空,她现在也是身难保。 两人自幼相识,只是长大后,各自成家,往来虽然少,交情却没有减少,有事都会帮忙。 皇后为了对付穆然钰,她向张青书许诺,只要事成,她就会暗中助他,把上不了台面的生意,变成明面上的。 显然,他现在找的不是时候,因为皇后自身难保。 “现在我的处境你也是看到了,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皇后说道。 皇会叫张青书书去找陵王,说是陵王会帮助他的。 “皇后娘娘,您保重,我这就回去了。” 张青书富可敌国,要他出钱支援一下,他会毫不犹豫的支援皇后,但要他卖命,那就不可能了。 张青书出来,张顺还没有离开,他一直守在宫门口,没有离开。 他一路跟着张青书回了张家。 他看张青书脚步一停调转方向,往他房间走去。 他大感不妙,老头肯定是去找我的,不行,现在得赶紧溜回房间。 他为了节约时间,不被发现,他决定爬狗洞。 他看着狗洞,不是多想爬,现在的情况,他没时间纠结了,他一咬牙,蹲下快速的爬过狗洞,来到他所在的屋子的院子。 他来不及拍身上的灰尘,急忙回房间换了一件衣服。 果然不出他所料,张青书来到他的屋子,还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顺儿,睡了没有?”张青书敲着门问道 。 张顺做出一副睡觉被吵醒的模样去开门。 “爹,有事吗?大半夜的,你不在自己屋里睡觉,来我这干什么?”张顺打着哈欠一脸的不高兴。 张青书看着样的儿子,心累的不行,想到他不成气候,只会风花雪月,有一次为了个女人,竟然和人家赌千两白银,当时给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升天了。 张顺看他爹一直站在外边,就说:“爹进来坐坐!” 得到邀请,张青书才迈步进了房间。 他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茶壶,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张顺倒杯茶给他喝。 他的意思张顺看懂了,就得不想干。 “想喝水自己倒。”年轻气盛的少年,说话就这么直接。 张青书现在都有些后悔接回这个儿子了,实在是太气人了,就知道败家玩女人。 张青书大半夜不睡,来找他就是想和他说几句父子之间的话。 现在一看他这态度,还有啥好说的?怕是说不到两句,就会被气的吐血,他还想多活两年,不想那么早就升天,他还想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三世同堂的画面。 要是张顺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送他是这四个字‘痴心妄想’。 “爹,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回去找你的爱妾,好好的软玉温香抱满怀。”张顺扶着他爹就要往外赶,他是一点都没有当儿子有态度。 张青书看了看张顺,气得不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这个逆子的院子里来受气。 他气得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出了院子。 他没有去小妾那里,而是回了他自己的院子,打开门,走到办公的桌子,坐下,拿出账本,他看着账账本陷入了沉思。 张青书:要是那逆子,稍微有点过人的本事就好了,那样他也可以放心的把张家交到他手上,这样他也有脸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了,可那逆子就知道玩女人,也不好好的跟着他学,怎么经营生意?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张青书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子。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张家传了几百年的东西,交个张顺? 张青书在纠结中,思考过后,他有了答案。 到底是亲儿子,做不到不管。 他拿出木盒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比较大的纸,上面记载的都是,要如何养育带有毒的虫子。 张家起家,靠不是正规行当,靠的是不入流的下三烂手段。 到了后来,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才开始慢慢的转做明面上的生意,上不了台面的生意被隐藏了起来,好叫外人觉得,他张家做得都是明面上的生意。 张家,家大业大,当然旁系也多,为了家产,斗得你死我活,也是常态。 张家家主,向来都是传位于嫡子长孙。 张青书是大房生的,所以他顺其自然的继承了张家。 到了他这一脉,一直都没有所出,旁系也都看着,都等着他咽气,好让自家儿子继承张家。 谁知道,半路张青书把张顺带回了家,说是他失散了多年的儿子。 他现在没有别的什么愿望,就希望,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逆子,能够好好的学着怎么打理家族的生意,少流连花丛,他就算是对得起,他张家的列祖列宗了。 他对着纸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老子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这辈子你是来找老子讨债的。”说就把纸放进衣袖准备次日把他交给张顺。 客栈。 林蝶儿现在对楚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要说喜欢,她看到楚临对别的女人好,她没有吃醋的心,有一次,她强迫 自己吃一回媚影的醋,结果她自己把自己都给吃笑了。 倒是前几天,陆成抱着一位姑娘回了客栈。 她看到那一幕,心莫名的酸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稍纵即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刚开始,她还好生的同那女子相处,直到那女子同她说,她要追求陆成时,这个娇纵的东疆朝大公主,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她习惯了,陆成只围着她转,要是这个女子,把陆成追到手了,那以后,陆成就会围着她转了,可能再也不会,理她这个娇纵的大公主了。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陆成喜欢她,而且喜欢的要命,只是她那时候一心就扑在了楚临的身上,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 直到,她渐渐的明白她自己对楚临的喜欢不过是,一个少女时期的梦而已,不是真的喜欢,她和大多数的女子一样,都是爱慕楚临那高不可攀的外表,要是自己成功嫁给她,额,那一定会成为全天下,羡慕的存在。 只是后她认清了自己,不再执迷不悟,眼睛里也有了别人的影子,那个就是陆成。 一向高傲的她,始终不肯说出那句,‘陆成我喜欢你’,她在等陆成在一次开口。 她想过了,要是陆成再开一次口,她会答应的。 可是她等了好久,陆成自上次过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要追求的她的话了。 林蝶儿:现在这个出现的女孩,会不会是个变数,他会不会答应她的追求?要是他答应那自己真的会哭死高傲如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说她喜欢他,哪怕在喜欢都不说,一定要他先说。 林蝶儿如常来到隔壁房间,她看见少女做在床边,男的在给她处理伤口,伤口周围有些结痂了,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伤就可以痊愈了,到时候她也该走了。 林蝶儿不知,她现在这样的心理,其实就是爱上了她眼前的人,不是单纯的喜欢了。 她走上前道:“要不我来给她处理伤口?你去给我买份糕点,”说完,怕眼前的男人看到她不喜欢糕点,叮嘱了他一句:“要去轩记买,那的糕点好吃。” 陆成还是头一回听到,她轻声细语的和他说话,别的不说,就冲高傲的大公主,这么轻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不要说是买糕点,就是要他去买毒药来给他吃,他估计都会笑着答应说‘好’。 床上的姑娘,对于陆成的离开,她面上不是多高兴,她喜欢他为他涂药,这样她就可以近距离的观察他了。 ——这样的机会,被眼前这个讨厌鬼打扰了。 陆成一走,那女的就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同林蝶儿说:“ 你来干什么?” 林蝶儿理都不理她,径直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看到了?我来干什么的了?”不回反问,态度就是这么拽。 “你不是说要帮我上药吗?怎么还不来?”那女子还是那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林蝶儿也不客气的说出来自己的人生语录:“想要我给你擦药,做梦去!你现在的这些招数,都的我玩剩下,不玩了的。” 女子不知道,这眼前这女子,她怎么看起来比出去买点心的男人还可怕? 林蝶儿不是个草包公主,皇家用钱堆出来的公主,怎么可能是个傻的? “你要是不帮我,等一会成大哥回来了,我告诉他,你没有给我伤口擦药。”那女子危险般警告着林蝶儿。 这一刻,林蝶儿都有的佩服自己,她怎么就遇到一个这么蠢,还不自知的人? “你去说好了,看看,他信你?还是信我?”林蝶儿气场十足的说道。 皇家养出来的高贵公主,岂是凡夫俗子能够威胁的? 那女子被林蝶儿的气场,吓得她不自觉的想要闭嘴,不说话。 现在没有人给那女子上药,她就得自己动手搽药。 林蝶儿就坐在桌上喝茶,手里拿了一个话本子,她一边喝茶,一边看话本子,好不惬意。 她面前的女子,因为自己不会擦药,手可能不知轻重,一下子手劲用过头了,她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经历过,知道,只有痛狠了,才会出现眉头紧皱。 她在心里不了一句:活该。 面前时不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因此她被吵的头疼。 为了好好看话本子,她还是决定回自己的房间等陆成。 她说了一句:“吵死了。”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那女子看了看,林蝶儿背影,无声的笑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她这笑代表了什么?难道她还憋着大招? 林蝶儿刚走不久。陆成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在轩记买的糕点,眼睛扫了一眼,发现林蝶儿不在,就开口问他面前道女子:“采儿姑娘,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可能是她不想给我搽药,出去玩了了?”彩儿如实道。 陆成放下手上的糕点,走到采儿面前,看了看她的伤。 “你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回去了,你住在这里,多少不合适。”陆成话说的干脆,意思也表达到位了。 少女头一次喜欢一个人,她不会就此放手,她势必要把陆成抢到手。 采儿:成哥哥我们来日方长。 采儿放下裙边,起身走到陆成面前,说:“这两天打扰了,我还会来找你的,走了。”少女的也是干脆利落,她也表明了态度。 陆成看她走了自己也去隔壁找林蝶儿了。 少女走出,不过几步路的时间,她就听到,后背传来了关门声,她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少年提着点心,去到隔壁,他在敲门。 她收回目光,走了,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 陆成敲了好久,里面的人才开门。 他看林蝶儿,一张脸的不高兴,说:“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林蝶儿还没有开口回答,她的贴身婢女就开口,说:“公主这是在吃醋,不高兴也正常。” 林蝶儿推了紫花一下,说:“别听她瞎说,我没有吃醋。” 在情事方面,白的像一张纸一样的男人,第一次听到吃醋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没来由的高兴 心里高兴,反应在脸上,那就是笑了。 林蝶儿看他笑了,以为,他是在笑自己,就说:“真得,我没有吃醋。” 陆成一开始可能不信,现在他信了。 他笑着回了一句:“信你,是真得没有吃醋。” 陆成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孩,这是他从小就要守护的人,他不允许,她不开心。 果然,林蝶儿被他的眼神骗了,她以为他信了。 其实,不过是陆辰,不想她那么窘迫,高傲如她,他知道的,所以他要维护她的高傲。 第124章 畏首畏尾追什么女人? “好了,你看,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糕点,看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林蝶儿的喜欢陆成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林蝶儿有没有改变口味,所以问一下。 林蝶儿打开包装纸,看了一下,都是她爱吃的糕点,说:“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的都是那些糕点。” 陆成:我记得的多了,可那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不喜欢,你只喜欢,那个长得就像白面书生的大夫。 林蝶儿吃完糕点,就想出去逛逛,她过不了多久,就要回东疆朝了。 林蝶儿到这里来,起初是奔着楚临来的,现在既然她没了那样的心思,那这里对她来说,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她吃着糕点,看着她眼前的陆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长的也不算差啊!自己当初是猪油蒙了心,才会一脑袋想要扎进楚大夫的怀抱,忽略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放下糕点,说:“我吃不下了,陪我出去逛街。”公主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高傲,不是跟人商量,而是在直接给对方下命令。 也就是对方是陆成,要是换做别的人,她估计都要被骂的狗血淋头,什么东西?搁这耀武扬威。 陆成听着她命令的语气,也没有恼,而是笑着回了句:“好。”一个字就代表了他对她的态度。 林蝶儿叫陆成出去等一下,她说她要梳妆。 她都这样说了,他自然是不会赖在里面不走的。 “好,我在外面等你。” 女人梳妆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梳妆,用了一个时辰。 陆成在外面等的都睡了两觉,林蝶儿才开门走出来。 “让你久等了,女子梳妆麻烦了一点。”高傲的公主,还是第一次跟人解释。 “没事,女子梳妆慢也正常,你的妆容很好看。”陆成不会说甜言蜜语,他就简单直接的说他眼前的女子好看。 这被人夸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虽然没什么华丽的词藻,但胜在有心。 “那是,我不好看,你还觉得谁好看?”说话还是老样子。 陆成也是老样子,有什么说什么:“你在我这里是最好看的,世间女子都比不得你。” 要说不说,这句话成功把林蝶儿逗笑了。 “嗯,知道了,走!”林蝶儿笑着说完,就先走了。 陆成在后面跟着,他几度想去牵林蝶儿的手,他试了又试,就是不敢一鼓作气,上去一把牵住林蝶儿的手。 还是紫花看在眼里,想着要帮帮她家公主。 林蝶儿这几天的异样,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简直不要看得太明白了。 她看林蝶儿出门逛街,会为了一个妆容,花上一个时辰,这是以往没有的事。 紫花:公主现如今,这般异样,还不是为了她们后边的那位? 后边的那位也是,追女人,就不能直接了当一点?畏首畏尾,追什么女人? 自家公主就是个高傲的性子,要她低头去说,她喜欢后边那位,是不可能的。 陆成就这样跟在他们后面,他看到了紫花的手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紫花回头看了陆成一眼,用眼神询问,陆成有没有看到她的手势? 陆成用点头,回应她的眼神询问。 紫花了然,变回头继续走路。 紫花往地上丢了一颗金豆子,林蝶儿刚好一脚踩了上去,不甚摔倒。 在她后面的陆成,以风一样的速度,救下了即将摔倒的林蝶儿。 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少不了紫花的相助。 陆成在心里,已经感谢了她八辈祖宗。 “小心点,注意脚下。”陆成话说完,也没放掉握着林蝶儿的手。 “谢谢!” 林蝶儿站稳了后,感觉到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 林蝶儿:被他这样牵着,莫名的觉得安全,还有心为什么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走!”陆成开口道。 紫花落后于前面两人一步,她走后面是为了找,她刚刚丢的金豆子。 一颗金豆子对于她来说,可值钱了,用节约一点,能用好久,有时候还可以给弟弟妹妹交个学堂费。 她弯着腰在地上找金豆子,最后在木缝里找到金豆子。 她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放进了小口袋子。 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林蝶儿和陆成走在大街上,一买首饰老太太上前,她手里拿着首饰问:“姑娘,买首饰吗?” 林蝶儿了眼,她手里的首饰,说:“我先看看。” “好,我这还有别的款式的首饰,您随便挑。”老太太笑介绍道。 挑首饰的林蝶儿很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有两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双眼睛充满了爱,一双充满了恨。 陆成也看了一眼,摊上面摆着的首饰,他一眼就看中了,不远处的发簪。 他想拿起来看一下的,奈何摊有点长,他手够不着,他看了一眼老太太,开口说:“老人家,帮我拿一下那个发簪。” 老太太闻言,说:“好。”她顺着陆成手指的方向,拿起发簪,问:“是这支发簪吗?” 陆成说:“ 是的,就是这支发簪。” 林蝶儿也看了过去,陆成刚好接过老太太递给他的发簪, “过来,给你戴戴,看,好不好看?”陆成叫林蝶儿去他跟前。 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林蝶儿有点羞于过去,还是一旁的紫花,催着她过去,她才走过去的。 陆成把手里的发簪,别到林蝶儿的头发里。 老太太很有眼力见的递上铜镜。 “看看我挑的好看吗?”陆成举着铜镜,问他面前的女子。 “好看。”林蝶儿小声道。 陆成放下铜镜对老太太说:“这个我买了。” 陆成不想给林蝶儿拒绝的机会,说:“你说好看,我就买来送给你。”他说完就付了钱。 他牵上林蝶儿的手,又继续逛,他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还牵着人家的手。 他不想松手,可又怕林蝶儿误会他,觉得他在占她便宜。 他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林蝶儿感觉到他松手了,少女不着痕迹的抓住了,想要松开握着她的那只手。 她的这个举动,陆成领会到了。 他又重新把手握了回去,这次不同刚刚,这次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握着了,不用担心被她误会。 街头的另一边,那算恨毒了林蝶儿的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 直到林蝶儿消失在她采儿的的视线里,她才就此作罢。 她对着一旁的人吩咐:“你去叫几个壮汉来,我有事要交给他们办。” 丫鬟领了命令,就去办事了。 采儿是富商家的孩子,钱,她有的是,她从不缺钱,就是缺爱。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对她略微关心的陆成。 她发誓,一定要嫁给陆成。 她为了得到陆成,什么事她都干得出来。 这不,她就准备找人,毁了林蝶儿的清白,她想,这样林蝶儿就不干净了,那陆成势必就会嫌弃她,不要她了。 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丫鬟办事的效率高,没一会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出现在采儿面前。 “大小姐,您吩咐奴婢找的人,奴婢找到了。” 采儿对着那几个壮汉,吩咐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这头的林蝶儿还不知道,有人要害她。 现在正开心的逛着街,她买了不少的东西,紫花两手都是东西。 林蝶儿看逛得差不多了,就叫陆成回客栈。 在回去的途中,林蝶儿有点内急,她想忍一下,回客栈了,在解决的,可她实在是等不到回客栈解决。 她找了一家,就近的商铺,同店主借用了一下,她家的茅房。 陆成等在外面,过了许久,也不见林蝶儿出来。 他心道:不好,她一定是出事了。 他走进店铺,问了一下店主,茅房的位置。 店主一直忙着和顾客交谈,一时没留意,经过陆成这么一提醒,才发现,来找她借用茅房的姑娘,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公子,我带你去。”店主说完,走在前面为后面的陆成带路。 到了茅房,店主就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她又喊了第二声,不出意外,还是没人回应。 店主和陆成都朝对方一望。 她知道陆成在想什么,于是开口道:“公子,在这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店主出于礼貌,她喊了两声,预感到出事了,她弯手从里面打门栓拿掉,打开门以后,果然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找她借用茅房的姑娘。 店主快步的走出茅房,来到陆成面前,说:“公子人不见了。”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他疯了一样,冲进茅房,他焦急的看了看,试图找到关于林蝶儿的蛛丝马迹。 他看了一下周围的稻草,有些凌乱,就知道,人肯定是被绑走的。 他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店主:“这是有没有后门?” 店主听了急忙回答:“有的,后门就在那里。” 陆成顺着店主手指的方向,去到后门,他在后门发现了,他刚给林蝶儿买的发簪,被遗落在哪里了。 店主走上前一看门被人弄坏了,骂:“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陆成听见她的骂声,从腰间掏出口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锭银子给店长。 店主,看了一眼,陆成手上的一锭银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人是在我店弄都的,我刚才骂的是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不是乘机讹你的钱。” “那个公子,不好意思,我前面还有生意要做,就耽误您找人了,有事你就来问我。 ”店主说完就走了。 陆成在想事情,没注意听店主说的啥? 他顺着后门走了出去,发现是一片荒地,地里长满了杂草。 有一条,刚刚才被人踩出来不久的路。 陆成又顺着路来到另一条大街,这是哪条街他不知道,他依然顺着脚印,一路找了过去。 发现脚印停留在一座府邸的后院。 他断定人就在这座人家的院子里。 他所处的位置是后门,他会武,翻墙对于他来说,难度不大,大的是歹徒把人藏哪去了? 陆成翻墙,成功进入后院。 他小心翼翼的躲着人走,一边要用眼睛看哪里比较适合藏人。 蔡府的后院柴房。 “大小姐,人给你截来了,你看……” 蔡家大小姐,蔡灵,小名,采儿,她对着一旁的丫鬟,使了一个眼神,丫鬟接收到她主子的信息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袋银子,交给了那两个壮汉。 “拿了钱,赶紧滚,要是你们敢说出去,后果自负。”看似轻飘飘一句话,背后威胁的意味很重。 在刀口讨生活的壮汉,那会听不懂,采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兄弟,最是遵守契约,哪怕是口头契约。”歹徒也跟采儿做了保证。 拿了钱的歹徒,从柴房离开,向后门走去。 陆成看着偌大的后院,心里慌得不行,这样没有目标的寻找,很容易被发现不说,还费时间,晚一分钟找到,林蝶儿就多一分危险。 “大哥,那两个妞,长得真他妈美,要是能把她睡了,就是要我立马去死,我都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妈的,你人都死了,还风流,那种女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不是我们能玷污的,你不要命,我还要命。” 听力极好的陆成,把歹徒两人的话,听得是清清楚楚。 他本想动解决那两个歹徒的,奈何当时后院人有点多,让他不好下手。 陆成谨慎的看了一眼,歹徒是从那个方向出来的。 他确认好方向以后,就一路躲着走了过去。 就在他四处看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陆成: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到那间房去干什么?还是说这是她家? 就在陆成思考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他躲着的柱子前面。 “大小姐,你人安排的人,今晚半夜,就会来。” “干得不错,拿去赏你了。”采儿拔下她头上的发簪,送给了她的丫鬟。 丫鬟笑着接过,说:“谢谢!大小姐的赏赐。” 陆成在柱子后面听到她们说的话,内心愤怒的不行,想着日后一定送她们一个美梦,让她们永远都醒不过来。 陆成觉得,当下,救人要紧,收拾这两人,待日后再说。 第125章 赔罪 林蝶儿醒来,发现自己和紫花在一间柴房。 她回想起自己在上茅房的,怎么就到柴房了? 她被绑着,说不了话,手和脚也被绑着,她想动,动不了。 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她借助后背的柴,站了起来。 由于,脚被绑着,不能走,只能跳,她跳到柴房门口,用绑着的手使劲拍门。 她拍门的声音,引起了陆成注意。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弄出动静来。 陆成寻着声音,找到门口,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外小声的喊了一句。 里面的人听到回应了他。 门不好开,陆成一时又没有趁手的工具,这让他有点犯难。 他思来想去,决定用石头砸。 门被打开了,他开门就见到林蝶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得到自由的林蝶儿,“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陆成带着林蝶儿和紫花逃了出去。 回到客栈的林蝶儿,心有余悸。 “我们还是快些回去!这里太乱了。”林蝶儿害怕道。 她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她被绑了两次。 一个正常人,莫名其妙,被绑两次,就问慌不慌?怕不怕? “好,我们,快些回去,这里确实不安全。”陆成安抚道。 在回去的时候,陆成把绑架林蝶儿的那两个壮汉,给弄残了,让他们永远做不了恶了。 还有采儿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陆成让她永远沉浸在自己美梦中,出不来。 三日后。 林蝶儿在快要回去的时候,她去见了楚临。 她还叫楚临把媚影带上,她要请楚临和媚影吃饭。 她说是赔罪,还叫他们一定去。 楚临和媚影实在是被林蝶儿的热情,给整不好意思了。 最后,还是去了。 林蝶儿把事情说开了,媚影对她没有了以往的敌意。 没有敌意的两个女人,年龄又相仿,那话,自然就多点。 女人边吃边聊,她们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反观男人这边,就不是多开心了。 他们两个,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就像有人欠他钱不还似的,臭着一张脸。 楚临也是纳闷:对面的公子是怎么回事? 他看自己为什么会带着敌意,自己和他好像没有过节! 第一天见面,自己和他话都没说上一句。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和他打招呼?所以他夸着一张脸。 要不,现在补一个,打招呼? 楚临是真心想和陆成愉快吃饭的,可他一看到,陆成那张夸着的脸就郁闷。 陆成臭一张脸,完全就是因为,楚临的长相,和林蝶儿以前追求过楚临。 陆成看着楚临:这小子,不就皮肤白点吗? 这么白,该不会是有病? 嗯,他肯定是有病,病的他自己都医不好他自己。 怪不得,看起来就像一个白面书生。 画本子上面,就说了,白面书生,容易死。 陆成想到最后,他都有点同情起楚临来了。 “楚公子,吃菜,要不一会该凉了。”陆成笑着道。 “陆公子,您也一起吃,这么多,吃不完,浪费了可惜。”楚临道。 陆成眼里的同情,楚临看出来了,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他只当陆成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一顿饭,两个女人吃的倒是还可以,就是两个男人的演技不是多好,装热情,装的不是多很好。 就说双方,都觉得对方有病,这怎么热情起来? 饭吃完后。 林蝶儿回来客栈。 陆成则去见了穆然钰。 他到北疆朝来,还带着个任务,那就是送一样东西给摄政王妃。 “王妃,门口有人求见。”莲儿道。 萧语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手上的夹着的菜放进,穆然钰的碗里后,才回答莲儿的话。 “来的是何人?” 莲儿立马回答:“是一位男子。” 萧语柔思考了一下,然后又问:“对方可有自报家门?” “有,说是,东疆朝过来的,姓陆。” 萧语柔看穆然钰放下筷子,“怎么不吃了?可是不喜,我夹的菜?” “爱妃,怎么会,只要是你夹的,就是毒药,我也吃。” 他知道,她是干不出夹毒药,这种事来的。 “那你怎么不吃。” 穆然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拾起刚放下的筷子,笑着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 萧语柔看他吃完了,这才想着她还没有回答莲儿。 “你叫他到偏厅等着。” 萧语柔对着莲儿,吩咐了一句。 “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在强迫你吃?” 萧语柔看穆然钰中毒恢复以后,食欲不是很好。 她担心他,所以才会想着,逼他稍微多吃几口。 没办法,要是穆然钰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一个弱女子,要该怎么办? 穆然钰眼神坚定的说:“没有,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她是他的掌中宝,他护着、疼着、爱着都来不及,那会觉得她强迫他吃。 一个眼神,可以传递很多东西,表情可以装,眼神装不了。 她有点娇小,他要低头弯腰,才能和她对视。 她窝在他的怀里,“嗯,信你了。” 陆成在偏厅等了一会儿,他才见到萧语柔和穆然钰。 他给萧语柔和穆然钰,行了一个标准的北疆朝礼。 “见过摄政王和摄政王妃。” “你找我,有何事?”萧语柔看着陆成说道。 陆成笑着从袖口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萧语柔,“还请摄政王妃笑纳。” 萧语柔刚要伸手接过木的时候,穆然钰抢先一步接过去了。 萧语柔不懂穆然钰是什么意思?抬头望向他。 “陌生人的木盒,还是我来开。”他说完,用眼神示意她往边上站一点。 一句话她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要是里面有暗器什么的,他打开,那他就替她承受了。 今生嫁你为妻,我绝不负你! 这句话,她在心底,说的掷地有声! 穆然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镯子。 “送个镯子,寓意何为?”穆然钰问的比较直接。 “这是,我朝皇后,托我送与摄政王妃。”陆成解释了一下。 东疆朝想背靠北疆朝(天朝),希望两朝交好。 朝与朝之间,那能,啥也不知道。 有些事不用特意去查就能知道,新进的摄政王很爱他的王妃,这样的事不用去查就能知道,当然不用查就能知道的事,可信度不是多高,这是一定的。 东疆朝的舒皇后,对此表示宁信其有,所以她才叫陆成前来一探真实。 陆成通过观察:看来传闻是真的。 这个摄政王,是真的爱他的王妃。 他刚刚的眼神,就证实了传闻。 第126章 给我滚出去 “爱妃,既然这个玉镯是送与你的,那你就拿着,至于,你要如何处理,就按你自己的意思来。” 不管她如何处理,他都是支持的。 这个礼物是东疆朝的舒皇后赠予的,要是直接不要,会伤了和气。 萧雨柔思考了一下,“有劳陆公子回去替我,谢谢舒皇后的好意。” 她礼尚往来,也送了舒皇后一份回礼。 陆成接过,“我一定把摄政王妃的回礼,带给我朝舒皇后。” 陆成送完东西就离开了摄政王府。 …… “钰哥哥,我来找你了。”琉璃今天来找穆然钰。 她向来骄纵跋扈惯了,来到摄政王府,都不给下人去通报,就那么横冲直撞的,闯进了摄政王府。 门口的守卫对她颇有微词,碍于她是皇后的侄女,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以往都是这样进去的,所以摄政王府的守卫,对此也没有多加阻挠。 琉璃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就问摄政王府的丫鬟,“钰哥哥在何处?” 这个骄纵跋扈的大小姐,说话还是同以往一样,时隔几个月不见,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回琉璃郡主,我们王爷有事出去了。” 穆然钰和萧语柔在偏厅刚接待完陆成。 现在哪有空,理会这个骄纵跋扈的郡主呢? 所以丫鬟还是有眼力见的,知道找个借口说穆然钰出去了。 琉璃一听丫鬟说穆然钰出去了,那小脸垮的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她今天,高高兴兴的来找穆然钰,却被告知他出去了,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钰哥哥,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的语气不是很好。 丫鬟回了一句,“这摄政王出门,小的哪敢过问,实在不知,摄政王几时回府。” 琉璃听顿时火大,直接就给丫鬟一耳光。 丫鬟,痛的眼泪直流,她想到别处去擦一下的,但是琉璃郡主又没有叫她走,她只能在那里站着。 琉璃欺负丫鬟这一幕,被莲儿看到了。 莲儿路见不平,上去就对琉璃,一顿问候。 “这是摄政王府,要撒野,去别处,我们王妃都没有,打过我们这些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打?” 这个娇纵跋扈的郡主,还是头一次,见到像莲儿这么嚣张的丫鬟。 当即就觉得她郡主的身份,有被挑衅到,她当即也扇了莲儿一巴掌。 “我是堂堂郡主,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本郡主面前,以上放下。”说完不够解气的她又扇了莲儿一巴掌。 “走,去大厅等钰哥哥回来。” 琉璃带着她的丫鬟,趾高气昂的去往大厅的方向。 “莲儿姐姐,对不起,害你被连累了。”丫鬟很抱歉的说。 “没事,我帮不了你,这不还有王妃替我们做主呢吗?怕啥?” 莲儿说完加后去请萧雨柔来给她做主了。 莲儿是知道萧语柔在哪里的。 她走到偏厅,“王…”那个妃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撞见,萧语柔和穆然钰,在…,她立马捂着眼睛,“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说完她就准备溜了。 萧语柔见被莲儿撞破她和穆然钰的亲吻,当下着急的想从穆然钰的身上下去。 奈何,穆然钰不给她下去,他双手把萧雨柔搂得死死的,她压根就无法撬动分毫。 “回来,有事找王妃?” 穆然钰叫住准备溜走的莲儿。 莲儿尴尬的回头。 萧雨柔眼尖的看见了,莲儿脸上的手指印。 当然穆然钰也同样看见了。 莲儿还没有开口说话。 萧语柔就从穆然钰身上下来,走到莲儿面前。 “你的脸?是有人打你了?” 莲儿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是谁打的你?” 莲儿说:“是一个自称郡主的女子打的。” 萧语柔想了一下,她没有朋友是郡主的,她回头看了穆然钰一眼:那个自称是郡主的女子,应该是来找阿钰的。 “她来了,怎么没人通报?”萧语柔问。 莲儿解释:“这个郡主,一进咱们摄政王府,就趾高气昂的,丫鬟一句话说不对,抬手就是一巴掌。” “当时,您和摄政王在偏厅这会客,就没来打扰,丫鬟就寻了个由头,说摄政王出去了,那知,她一个不高兴就打人。” 萧语柔听完莲儿的解释,心情不是多好了。 她又看了一眼穆然钰。 这次,穆然钰回应她了。 “爱妃,我想,我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她是,皇后的侄女,唤琉璃。” 萧语柔语气不高兴的说:“这琉璃郡主,怎么进了我摄政王府,就像她自己家一样,说打人就打人?……” 穆然钰听明白了。 “莲儿,她现在可还在府上?” “回摄政王,她在大厅等您。” 小女人,不高兴,有人动手打了她的人,他得拿出诚意来,好叫她消气。 穆然钰带着萧语柔来到大厅。 琉璃一看见穆然钰就像蜜蜂看见花,一个劲的往上扑。 不过,穆然钰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 脸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萧语柔和莲儿,她们两个掩面而笑。 琉璃爬起来:“钰哥哥,你怎么这样,人家的脸都疼死了。” 琉璃是故意当着萧语柔的面,说这样的话。 其实,这是她第三次来找穆然钰。 她看见萧语柔,按理是要行礼的,可她却没有,反而还单方面的,说些让人听了,就容易误会的话。 她刚刚的举动和言语,就很容易让人误解,她和穆然钰的关系很好。 穆然钰和她就见过两次,熟什么呢? 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萧语柔误会。 她就像没看到萧语柔一样,又准备往穆然钰身上靠。 还往阿钰身上靠,是当她不存在吗? 萧语柔走到穆然钰的身边,坐下,“郡主,女孩子,还是自重一点好。” “我跟钰哥哥说话,你管得着吗?”琉璃说话非常不客气。 萧语柔是个吃肉的,对着琉璃,抬手就是一巴掌,“来我府上耀武扬威,还动手打我的人,给我滚出去。” 琉璃瞪大眼睛,她被萧语柔打懵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居然敢打我。” 第127章 掌嘴五十 “对,打的就是你。”萧语柔轻飘飘的说。 她悠闲自得的神态,和琉璃失控的神态,成了鲜明的对比。 “莲儿,方才不久前,是谁打的你,现在,你就打回去。”萧语柔淡淡的吩咐莲儿。 “是,摄政王妃。”莲儿回答完,走向琉璃。 “你个卑贱的奴才,我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你……”。 琉璃的话还没有说完,莲儿就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琉璃那受得了这个气,一个比她卑贱的奴才,居然敢打她? 然后场面失控,两个女人相互打了起来。 女人打架的经典动作,那就是扯头发。 没出三分钟,琉璃的头发就乱得像路边的流浪女一样。 琉璃是郡主,平时养尊处优,手劲自然是没有身为丫鬟的莲儿手劲大,加上她比莲儿要矮上一公分。 这么一对比,琉璃输得一点也不冤。 打不过的琉璃,骂了她丫鬟一句。 “还站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琉璃的丫鬟,刚迈出一步,萧语柔就用眼神示意,站在她旁边丫鬟。 丫鬟看懂了萧语柔的眼神,她伸出一只脚。 不出意外,琉璃的丫鬟被她绊倒了。 她爬起来,就要上去,帮琉璃一起打。 萧语柔看她爬起来,就要去帮忙,她是不允许琉璃找帮手,一起打她莲儿的。 她又对两个丫鬟吩咐。 “把她捉住。” 萧语怎么可能让她找帮手,一起打莲儿。 琉璃见帮手被人控制起来了,知道照这样打下去,自己会被痛死。 她现在感觉她自己的头皮都快痛死了。 她感觉到头皮有点不对劲,用手摸了摸。 瞬间吓得,大喊一声‘啊’,她看到自己的手上有血,所以她应该是被扯掉了一小把头发。 “贱婢,我撕了你。” 琉璃像疯了一样,疯狂的去扯莲儿的头发,奈何她手劲没有莲儿大,就算勉为其难的碰到莲儿的头发,由于身高的原因,所以她扯头发的效果,大打折扣。 最后她打不过了,她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 “钰哥哥,你就不管管,你家的贱婢,由得她,以上犯下,欺负客人?” 穆然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更多没有多看她一眼。 “爱妃,对于这样的结果,可还满意?” 男人求表扬似的说。 琉璃看向穆然钰:堂堂摄政王,怎么在妻子面前,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用不了多久,钰哥哥就会厌弃她的。 到时候,她在出现,对钰哥哥温柔一点,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温柔和善解人意的女人。 这个所谓的摄政王妃,私下里,必定是个母老虎,钰哥哥娶她,一定是迫不得已。 “勉强满意!” 穆然钰听出她的意思了:说到底,还是没满意。 “来人,把琉璃郡主捉住,她顶撞王妃,掌嘴五十。” 王府家丁,闻言上去捉住了琉璃。 “你们干什么,我是郡主,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回去告诉我爹和我姑姑,到时候,我让你们这群卑贱的奴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琉璃一口一句,卑贱的奴才,叫着摄政王府的下人,。 这让身为摄政王府的女主人的萧语柔听了,极为的不舒服,她命令家丁。 “动手,琉璃郡主吵得本王妃头疼。” 家丁回复。 “是,娘娘。” 他说完,就拿起掌嘴的工具,开始执行。 一块鱼形木板,一下一下打在琉璃的脸上。 掌嘴五十处罚完以后,琉璃两边的脸,肿的很高很高。 第128章 她从来不肯把心交给他 挨了打的琉璃,哪还有脸在这待。 她跟穆然钰说:“钰哥哥,琉璃妹妹,赶明儿再来你府上。” 穆然钰和萧语柔各自在心里对琉璃说了一句。 下次再来,直接打一百,看来五十少了,她记不住。 下次,还敢来,还真当她是吃素和摆设? “莲儿,一会去,王府门口,挂一个牌子,上面就写,闲杂人等与琉璃郡主不得入我摄政王府。” 琉璃听了,气的火冒三丈,说话没控制好力度,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受力不均,痛的她,啊啊叫。 丫鬟心中无比开心,她还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 琉璃现在说不了话,就只有用眼睛,狠狠的瞪着萧语柔。 萧语柔当然看见,琉璃用恨毒了的眼神瞪。 她能说话,不用眼都可以,“怎么,不服气啊!” 琉璃现在不能说,她给穆然钰行了一个礼,然后,又恶狠狠的瞪了萧语柔一眼,在转身带着她的丫鬟着回去了。 萧语柔看着琉璃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眼睛随即又看向别处。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到底还是来了,今天是琉璃,那明天又会有谁? 穆然钰对着丫鬟、家丁挥了挥手。 他们如数退下。 他起身走到萧语柔的后面,然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可笑的笑话,所以想的有些入神。” 她神情有点伤感。 他感知到了,“你不开心了。”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说。 她还是不想说出来,“没有。” “你就有。”他生气了,音量稍微有点高。 “穆然钰,你又凶我,你自己说过,以后都不凶我的。” 本就有些不好的情绪,在打扰她。 她拼命压下,那些不好的情绪,独自消化。 穆然钰的音量提升,成了决堤的坝,她的情绪,犹如泄洪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穆然钰这边,他看见萧语柔这回是真不高兴了。 他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气她,她从来不肯把心交给他。 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得到她的心? 他总感觉,她没有把心交给她完。 她还留了一点,这一点,就是她自己的空间。 她把他关在门外,不让进。 “对不起,刚刚不应该吼你的。”穆然钰在向萧语柔道歉 “每次都这样,凶完又来道歉,我不接受。不接受啊!”她在胡搅蛮缠,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那爱妃要怎样才肯接受,为夫的道歉?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照做,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背良知的事。” 他有点着急了,他怕萧语柔真的一气之下回了丞相府,到时候他又要过回没有媳妇的生活了,那样的生活他不想要,他要他媳妇。 “我要你,今生今世,都只能有我一个摄政王王妃,不能有什么侧妃,妾室……,你可能做到?”萧语柔还是趁这个时候,对穆然钰,说出了,她认为,非常可笑的事。 “你刚刚,就为了这么个事,在这么担心?”穆然钰在猜测。 萧语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猜测。 第129章 人是贪心的 穆然钰得知,她不开心的缘由后,他没想到,她还是在意,他会纳侧妃这事。 “等着。” 萧语柔听他说了一句,不明原因的话。 “什么等着?” 穆然钰没有回答她,只在她额前一吻,过后便离开了。 对于穆然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没有恼,她知道,一切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他是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位王妃呢? 放眼天下,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所以终究还是她,矫情和无理取闹了。 也许是他太好,她想据为己有,分不了一点儿他的好给旁的女人。 人是贪心的,这是老话,也是真理。 他只有一个,她贪心的想要,他全部的好,她难道错了吗? 偌大的厅,就只有她一个人。 萧语柔想着想着,在椅子上睡着了。 盛夏的午时,萧语柔都会睡一会儿,今天还好不似昨天那般热,今天微风有点大,吹的人很舒服。 穆然钰离开,不是为了逃避问题,而是解决问题。 他去找过管家,询问了一下他有多少财产。 而后他又去了一家做人皮面具的店。 找管家问财产,这个可以理解为,他或许是想把他所有的财产都给萧语柔。 毕竟他都是一个穷光蛋了,那个女人还愿意嫁给他。 估计他是这样想的! 可他到,这个店来干什么?让人有点费解。 他一进门就对店主说了几句。 店主听了他说的,有点震惊。 这是店主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他长得非常好看,一股子贵气,在配上他那张,男人看了喜欢,女人看了更喜欢的脸,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和他的脸过不去? 他是客人,就算店主不愿意,也没办法。 店主在心里惋惜,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 店主在做最后的确认。 “想好了吗?这东西一旦带上,就很难拿下来,要是将来你后悔了,又或者因为别的原因,想要摘下来,那你就要做好撕心裂肺的那种痛,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他希望穆然钰能反悔,从他这里走出去。 穆然钰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然这张脸是个祸害,那他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这张脸,让她不开心,他说过,他永不会纳侧妃,可她就是不信。 她一直都没有让他,真正走进她心里,这个他一直都知道。 他原开始,是想着时间久了,她就会全身心的相信自己 结果他失算了。 她的不信任,或许来自她从小的生活的环境。 一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要她如何相信自己,永远不会纳妾? 要是这张脸,多上一个疤,再叫几个人,去把他那本就不好的名声,给传的更不好了呢? “考虑好了,你动手制作!” 他说的随意,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 店主看着他说的随意,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人皮制作的刀痕,微妙微翘,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 店主做一块人皮疤痕,花了不少时间。 他拿着人皮疤痕,在一次的问了穆然钰一句。 “公子,你可想清楚,有多少人戴了,我这人皮制作出来的东西,后来他(她)们后悔了,想要摘下来,可奈何受不了痛,最终落得个面目全非。” “我想清楚了,来!给我带上,要是耽搁时间久了,她可能又该不高兴了。” 店主不懂,穆然钰口中的之人,说的是谁。 他把手上的人皮疤痕,给穆然钰贴在了额头。 第130章 挑挑拣拣,甚是嫌弃 “你看一下,是不是和真的疤痕一样?要是后悔,现在也可以撕下来。” 这些年,店主见过,因各种原因来他店里,做人皮面具的。 他之所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穆然钰,现在后悔来得及。 要是过了半个时辰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来,这是费用。” 穆然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付给了他钱。 店主见他心意已决,就没好说什么了。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贴在穆然钰额头上的人皮疤痕。 过后,他又拿了些,日常护理是药给他。 “这是早上的,这是晚上的。” 店主把东西交给他以后,说着使用时间。 穆然钰点头,然后离开了店。 这次他出门,一个侍卫都没有带,他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 这个目的就是,为了让谎言尽显真实。 穆然钰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一份萧语柔喜欢吃的糕点。 买个糕点,他都能招人嫌弃。 “客官,我这是卖糕点的小摊位,不是精致的点心铺,你想要买精致好吃的糕点,就去街尾哪一家,那儿卖的是顶级的糕点,你去哪儿买!” 摊主看他挑挑拣拣,甚是嫌弃。 他不是多喜欢,这摊上的糕点,但萧语柔喜欢,没办法他敢凶她了,这会儿他得哄着点。 她认准了,这老太太做的糕点,别家的糕点,她都不喜欢。 “我不去别的地方卖,我家娘子,就喜欢吃,你做的糕点。” 穆然钰掏出一小粒碎金,付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拿在手上,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以此来确认金子的真假。 一咬是真的,老太太高兴的不行,对穆然钰说话,也尽显她现在心情很愉悦。 “既然你家娘子喜欢,那老太太我就在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给她吃。” 有钱干活快,打包的速度也快。 “好了。” 老太太把打包好的糕点,递给了穆然钰。 一直没注意看眼前的人的老太太,趁着递糕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穆然钰。 他刚贴不久的人皮疤痕,吓了老太太一跳。 穆然钰没有错过,老太太细微的情绪变化。 她一定是怕了。 “我替我家娘子谢谢你了!” 收了一粒碎金的老太太,笑着把穆然钰送走了。 她看穆然钰走远了,嘟囔了一句。 “可惜了,多好看的一张脸,要是没有额头上的那块疤,就更好看了。” …… 萧语柔感受到凉意,手下意识的拥抱自己,想以此来缓解凉意,好继续睡 不过,看上去没用,她还是醒了。 她一个姿势睡久了,左边肩膀有点麻。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没成想,一下子扭到脖子了。 脖子瞬间动不了了,她一动,脖子就痛死。 她只能,硬着个脖子,喊人。 她那时候醒了不好,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现在丫鬟有点忙,就没人近身伺候她。 期间莲儿来过一趟,给她盖了个被子。 见她睡的香甜,就没叫她去床上就寝。 丫鬟不比主子。 主子的一天,无事可干。 丫鬟的一天,忙的要死。 萧语柔喊了几声,有个路过的丫鬟听见她的喊声,走了过去。 她看见萧语柔,一动不动的在那儿站着,走上前。 “王妃,可是有事吩咐奴婢?” 她现在歪个脖子,没法说话,她只能用点头来回答。 这时的穆然钰也回到家了。 门口的守卫,也看到了穆然钰额头上的疤痕。 一脸的不相信。 第131章 小姐,不好了 “你刚刚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王爷什么时候,额头多出来一块疤了?” “不知道啊?唉,咱们王爷名声本就不好,要不是,有张迷死人的脸,王妃哪会嫁给他啊!现在他毁容了,这王妃会不会,和王爷和离啊!” 门口的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在替他们的王爷担忧,怕他们的王妃会不要他们家王爷了。 穆然钰顶着一张吓死人的脸,在摄政王府招摇过市。 他叫管家,把摄政王府的丫鬟,家丁,都聚到一起,他说他有重大的事,要宣布。 管家是个直爽之人,说话也比较直,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 他自然也是看见了,穆然钰额头上的疤痕。 “王爷,恕我多嘴问一句,你额头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怎会突然多出一块,影响面容的疤痕?” 穆然钰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越是丑陋,他觉得,她多少会安心些。 “这是本王原来的样子,以前不过是戴了遮丑的面具。” 穆然钰难得解释一下。 他在这边吩咐,萧语柔在那边就收到消息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莲儿着急的连对萧语柔的称呼都换了。 这摄政王额头多少一块疤的事,很快就传的整个摄政王府都知道了。 这不,莲儿一收到消息,就立马跑来告诉萧语柔。 萧语柔听着莲儿着急忙慌的声音,心不由得一提。 “怎么不好了?是不是我娘,出什么事了?还是王爷出什么事了?” 萧语柔问得急切。 她看莲儿半天不说一句话,急上加急。 “莲儿怎么不好了?你倒是说啊!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萧语柔在一次急声道。 莲儿是跑着来的,从洗衣房跑的大厅,要了不少时间,累的她够呛。 刚刚她气都没喘,就说了那么一句。 她想,先喘口气再说,后面的话。 显然,萧语柔一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她留。 要她立马回答,她的问题。 “小……姐,王爷……” “来,莲儿喝口水,不急了,你先喝口水,再说。” 萧语柔自觉,刚刚有点急人所难了。 她给莲儿倒了一杯水 “王妃,王爷毁容了,他额头上多了一块丑陋的疤痕,这是府上的说的。” “不可能,一个人哪能说毁容就毁容的,他出门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出个门回来就毁容了?我不信。” 萧语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副打死不信的模样。 “王妃千岁!莲儿姐姐,管家叫我们到院里集合,他说,王爷有大事要宣布。” 丫鬟先给萧语柔行了个礼,然后才对莲儿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 萧语柔想去看看穆然钰是不是真的毁容了,她要亲眼所见,不要道途听说。 丫鬟原想阻止一下的,后来她想了想,主人家的事,她还是不要多嘴了,在后宅生活,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这是规则,要是打破规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王妃请。” 丫鬟走在萧语柔的左手边,为她引路。 不一会儿,萧语就到了前院。 她现在看见一个男人,着一身黑衣,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在是听到,离她不远的两个丫鬟在说着话,具体说的什么,她听不太清。 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额头?在往后她完全听不清那两个丫鬟说的什么了? 萧语柔一边走一边想。 难道啊钰真的毁容了,要是真的,那他为什么没有一丝不开心或者愤怒? 他还能,这么平静的在这里宣布事情。 要是她毁容了,大抵是不会这么平静的。 “阿钰。” 验证真相的时候到了。 穆然钰闻声,侧头看向萧语柔,“爱妃,你来了。” 王爷真的毁容了。 阿钰真的毁容了。 这是莲儿和萧语柔,看到穆然钰的第一眼的内心想法。 “嗯,我来听听,你要宣布什么重大的事。”萧语柔随意道。 她用随意的口吻,来掩盖她无处安放的心跳。 “嗯,你来听听也好,就是专门为了宣布的。” 萧语柔听他这样说,手指着她自己,问:“专门为我的?” “嗯。” 穆然钰颁布了两条摄政王府的规定。 是这两条。 一:王府今后大小事务,由王妃一人说了算,本王不得干预,要是有人不知死活,要挑战一下规矩的话,那下场就一个字,死。 二:我摄政王府永远只有一位王妃,你们要记住了,摄政王府以后,禁止除府里以外的女眷,进入府里。 话说完,他拿过管家手上的小箱子,转身面对萧语柔。 “爱妃,这是我所有的家当,现在我把她交给你。” 穆然钰拉过萧语柔的手,把他自己的财产,交给了他最爱的女人。 萧语柔还在震惊中,没出来。 他宣布的两条规定,都是在用行动来证明,他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没有口头回答,却用行动来证明。 这样的他,她想不爱,都难啊! 想着想着,她眼睛泛起了泪光。 “阿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了我的无理取闹,你竟对你自己这般狠,还跑去毁容,这样做值得吗?” 伎俩被心爱的女人拆穿了。 他抱着他的爱妃略微不自在的问:“你是如何识破的?” 娇小可人的女子,在他怀着,“哼”了一声,“毁容来的太快,太假。” 别看她说的头头是道,要是他不宣布这两个规定,她是想不到,他毁容是因为她自己的无理取闹。 结合一下,她就猜的七七八八了,刚刚那句“还跑去毁容”,其实就是在诈他。 她自己都不知,他是真的为了她的无理取闹,跑去毁他自己的容。 他第一次,像个青涩的男人一样,回答她的话。 “这不是想给你一吃一颗定心丸吗?现在的我,要啥没啥,你该放心了?” “见过无脑的,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无脑的,你这也是遇上我了,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离开。 要换成旁的女子,就说不定了。 把自己毁容成这样,人家得到了该有的东西,那会陪着你?早跑了。” 萧语柔实打实的捶了穆然钰一下。 第132章 真是个蠢货儿子 “我知道,你不会,没有旁的女子,我身边站的只能是你。” 男人握着女人的手,说的情真意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当今摄政王是个奇丑无比的人,一下子就在民间传开了。 …… 辰贵妃也知道这事了。 “还真是个蠢货,为了个女人,竟然跑去自毁容貌,见过蠢得,就没见过他这么蠢的。” 她对于穆然钰为心爱之人,做出的事,表示不理解,她认为,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的作贱自己,蠢货无疑了。 辰贵妃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想不过,又打算叫萧语柔进宫。 要不是一旁的李嬷嬷,把她按住,她还真就叫人去请萧语柔了。 “我的娘娘啊,咱就是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上次是我不在,没能及时给你提醒。” “这次我在,断不会让你,像上次一样,犯糊涂了。” 李嬷嬷是真把辰贵妃当自个亲闺女一样,着急的时候,连敬语都换了,直接就是“你”,不是“您”。 说到上次,辰贵妃还心有余悸。 “嬷嬷,你说怎么办?要是由得那女人,在摄政王府,作威作福,那她还不翻了天了?” 辰贵妃一副气到炸了的模样。 “娘娘,我看这次,你就亲自去摄政王府找那个女人,这样稳妥一点。” “您要想一下,那女人是摄政王的心头肉,别人动一下,那就是拿刀往他心口上扎啊!” 李嬷嬷在和辰贵妃分析要害。 “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本事,把那蠢货迷的,自毁容貌这样的蠢事,他都干得出来。” 辰贵妃越说,越觉得,她生了个蠢货儿子。 气的现在就恨不得,跑到摄政王府去把萧语柔杀了。 只有她死了。 她儿子才不会做出忤逆她自己和干出自毁容貌,这等蠢事出来。 越想越气,她现在只想立马冲到摄政王府去,给萧语柔一个教训。 “李嬷嬷,我们走,摆驾摄政王府。” “我去好好治治,那不知死活的女人。” “竟然哄着我那蠢货儿子,干出那等蠢事出来。” “我要是再不出手制止,她还不,反了天了?” 辰贵妃急冲冲的的,边走边说。 李嬷嬷担心辰贵妃,由于太生气不注意脚下,开口提醒。 “我的娘娘啊!您慢的啊!注意脚下。” 李嬷嬷话刚说完,辰贵妃妃一个踉跄险些摔了。 要不是李嬷嬷当时扶着她,摔个狗吃屎,那是铁定的。 辰贵妃带着她宫里的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摄政王府。 她还不知道,摄政王府新颁布的两条府规。 摄政王府的守卫和她说:“除王府女眷以外的任何女人,不得进入摄政王府,还请贵妃娘娘,不要为难小的们了。” 到了自家儿子门口,不让自己进,这对于她来说,那是莫大的羞辱。 辰贵妃把这一切,都算在了萧语柔的头上。 她在门口进不去,气的喊了一句。 “李嬷嬷,这个看门的不懂规矩,教教他。” 李嬷嬷笑着回了一句。 “是,贵妃娘娘,奴婢这就教他怎么做人。” 李嬷嬷上去二话不说,就抬手,打了门口守卫一巴掌。 “你个狗奴才,看清楚了,这是你家摄政王的生身母亲,也是当朝的贵妃娘娘。” “现在知道了吗?” “来,娘娘,我们进去。”李嬷嬷教训完了人以后,去扶辰贵妃。 辰贵妃还没有挪脚,门口的守卫,说什么也不让她进。 其中一个守卫,思想没那么固执,他去禀报他家王妃萧语柔了。 第133章 她是来者不善啊! “狗奴才,竟敢拦住本宫。” 门口的守卫,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是辰贵妃打的。 守卫挨了两巴掌,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还是死死的拦着辰贵妃等人。 摄政王府的下人,最是守规矩,况且这规矩还是他们摄政王亲自下达的。 想来,也是个,十分重要的规矩。 守卫只有一个,再怎么死死拦着,也顶不了一会儿。 辰贵妃带来一大帮人去摄政王府。 他叫几个侍卫,把守卫丢到一边去了。 她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 守卫先是去请示了一下管家,说要怎么办? 管家,一时间也不敢随意做主,对方来头大,不是他一个小小管家,可以经手的人。 管家和这个守卫说:“咱们别管,这事只有咱们王妃说了才算,就连王爷都不得干预,走,找王妃娘娘去。” 管家带着这个守卫找到萧语柔,说:“王妃娘娘,辰贵妃娘娘来了,我们给拦在门口,没让她进来,主要原因是咱们府上,刚出了这么个规定,您看?” 管家把压力给到萧语柔,萧语柔看了他一眼。 他看上去很为难,他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让她回去,就说是我说的,摄政王府不欢迎她。”萧语柔说得决绝。 她只要一想起,辰贵妃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对辰贵妃就喜欢不起来了。 要不是辰贵妃是穆然钰的生母,她早弄死辰贵妃八百回了。 还不等管家去门口传达,那个让萧语柔讨厌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带了这么多人,来自己这里,看样子她是来者不善啊!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不让我进来。” 辰贵妃脾气又犯了,准备抬手打萧语柔一个耳光。 李嬷嬷在旁边,她出声提醒:“贵妃娘娘,脾气收着点,不要忘了,上次的教训,况且这不是咱们辰福宫,先忍着,后面在讨回来,曾经所受的委屈。” 李嬷嬷说的声音很小,萧语柔听不见,她觉得,李嬷嬷和辰贵妃一定是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 辰贵妃对李嬷嬷的话,那是深信不疑,她就是不听任何人的意见,只要是李嬷嬷提的意见,她都会认真考虑。 “这是我摄政王府,不是你辰福宫,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你给我出去。” 萧语柔看辰贵妃要打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就猜到,辰贵妃一定是不敢打自己,要是敢,她早就干脆利落的打自家一巴掌了。 “你想让本宫走,你还没有资格,本宫是摄政王的生母。” “知道什么叫生母吗?” “果然是个没有教养的。”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冒牌货?” “竟这般的不孝顺,你爹娘真不知道怎么教的你。” 辰贵妃越说越有劲,完全忽略了,她面前那张,已经黑到犹如包公的脸。 萧语柔看在她是穆然钰的生母的面上,对她也是抱着,不与她一般见识,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打上次过后,就再没进宫去向她请安了。 她可以接受,她骂自己,但不能接受,她骂自己的爹娘。 “辰贵妃,你好歹也是一国贵妃,怎么随口就是批判,你不应该是先了解情况?再下言论?” “你扪心自问,我和阿钰对你还不够好?不够孝顺?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和阿钰为你做的桩桩件件。” 今天辰贵妃算是碰到萧语柔的逆鳞,她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我在你眼里,是如此没有教养的人,我何不坐实了,你说的?”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此刻萧语柔说的决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脸面都没有给辰贵妃留。 最是爱面子的辰贵妃,哪受得了,萧语柔这样下她面子。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说了不算。” “以前或许,我说了不算,但是,现在整个摄政王府,就是本王妃说了算。” 众人看着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在那里,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贵妃娘娘是不是忘记了?这摄政王妃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不能得罪。” “谁知道啊!可能她仗着,她是摄政王的生母,才会多次,不把摄政王妃放在眼里。” 这两个说话的是辰福宫的宫女,她们几过辰贵妃怎么刁难和不喜欢萧语柔的时候。 当然也知道萧语柔是穆然钰的心头宝,旁的动了她一下,那指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就算对方是摄政王的生母,也不会例外。 “什么意思?”辰贵妃问。 她不是没有听出,萧语柔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她希望,萧语柔说的不是真的,她只是为了气她,而编造出来的谎话。 “意思,很清楚了,不是吗?母妃又何必再问呢?” 穆然钰出去办事快要回来了,她不想和辰贵妃在纠缠下去,她怕到时候,她的阿钰又会为难,她可不想她的阿钰为难。 她对一旁的管家吩咐:“管家,把辰贵妃,请出去。” “是,王妃娘娘。” 管家正准备请辰贵妃出去的时候,他被辰贵妃带来的侍卫给扣住了。 “今天,我见不到钰儿,我是不会走的。” 第134章 由不得她耀武扬威 萧语柔看辰贵妃,不肯走,她打算来硬的。 这是她摄政王府,不是她辰福宫,由不得她耀武扬威。 “来人,送贵妃娘娘回宫。” 摄政王府的侍卫,鱼贯而出,他们把辰贵妃等人,团团围住。 辰贵妃看了侍卫们一眼。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辰贵妃看向萧语柔问道。 “待客之道,说的是客,你这硬闯进来的,算什么客?贵妃娘娘?” 辰贵妃带的侍卫,没有摄政王府的多,人数上,她占下风。 敌不过的她,被摄政王府的侍卫给架着出了府。 好巧不巧,这时候穆然钰外出办事回来了。 辰贵妃看到穆然钰的第一眼。 “鬼啊!” 她吓得,立马扭头扑到李嬷嬷怀里。 “贵妃娘娘,那是摄政王。” 辰贵妃听李嬷嬷说了以后,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辰贵妃自觉刚刚有点失态,她酝酿了一下说辞。 “那个,钰儿,你不要怪母妃,刚才那般失态,只是,你额头上的疤……” 辰贵妃不是多喜欢她这个长子,她最喜欢的是她的次子穆然轩。 辰贵妃看到穆然钰,就想着要跟他告萧语柔的状。 哪知道,她告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穆然钰就先表明态度了。 “你要是说我家爱妃的不好,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最好还是不要说的好,我怕,等下你说的太过,我又会做出像上次一样的事情来。” 辰贵妃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逆子,我是你母妃,你不向着我,你却向着那个女人,你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自毁容貌?她值得,你对她那么好吗?” 穆然钰本不打算理会他母妃,可她最后一句“她值得吗?” 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和他母妃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值得,就算全天下会嫌弃我现在的容貌,她都不会。” 辰贵妃看着穆然钰的背影,心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个儿子都这般高大了。 “所以现在是,她不让我进府,你也由着她了?” “是。” 穆然钰干脆利落的只回了辰贵妃一个字,说完他就抬步进府,独留辰贵妃众人在摄政王府门口。 “好啊!你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对得起,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大吗?” 气急败坏的辰贵妃,在门口大声诉苦。 穆然钰走的快,但他还是听到辰贵妃说的话了。 生,他承认。 养,他也承认。 如果可以,他不愿为他的儿子。 自他记事起,她就从来没有去冷宫看看自己,更不要提,养他,教他了。 她一天都没有养过自己,这是冷宫的老嬷嬷告诉自己的。 她把他生下来,就送到了冷宫。 他问过她好几次,可次次,她都闭口不言。 萧语柔原想着出门等穆然钰归府的,没成想,走到门口就看见他了,只是,不知他在想什么,竟入神了,这才开口,唤他一声,“阿钰。”。 被声音拉回现实的穆然钰,看见萧语柔在他面前。 “爱妃,你怎么在这里?是要出去吗?” 第135章 还真是不配为女人 “没有,我就是想到门口去等你回来,现在看样子不用了。”萧语柔在向穆然钰解释。 穆然钰的脚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他挡住了萧语柔的视线,这样她就看不到让她讨厌的人了。 萧语柔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她挽着穆然钰的胳膊笑的娇美,“我做了糕点,走,去尝尝看,我的厨艺有进步没有?” 穆然钰现在内心,“……” 萧语柔的厨艺练了许久,就是没有长进。 每次做好,她都会叫穆然钰帮她试吃,她自己不尝的。 所以,她每次做的糕点甜不甜的,她都不知道。 穆然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整他,他好几次都想问一下的,可话到嘴边,终是不敢问,他怕因此得罪了他的爱妃 ,自己又要去书房睡。 所以,他每次都昧着良心说,“爱妃你做的糕点是真好。”。 辰贵妃想不过,她进的是自己儿子家,凭什么那死丫头说把她轰出来,她就一定要走了? 她偏不,她偏要再进去。 这不,辰贵妃刚进去,她就听到萧语柔和穆然钰的谈话,她没想到萧语柔还会做糕点,她不相信,于是开口问? “你真的会做糕点?” 萧语柔还没有回答,说她自己也是刚学不久,不知多会。 萧语柔不想穆然钰为难,她把不好的情绪收起来了。 就在她刚准备回答辰贵妃的问题时,穆然钰抢先开口。 穆然钰哪会不知道,他这个母妃是想刁难他的爱妃。 丞相之女,不会厨艺,这事在坊间口耳相传。 穆然钰不会给辰贵妃,为难萧语柔的机会的。 那是他的爱妃,谁都没有资格,刁难她。 穆然钰决定先发制人。 “有事就说,没事请回。” 一句话,干脆利落。 这让辰贵妃一时不好接话,她来摄政王府找她儿子,主要就是想问问,她儿子自愿毁容的?还是另外有什么原因? 辰贵妃可能是上了年龄,没了年轻时的傲气,现在她想好好关心一下,她这个,从小就只看过几次的儿子。 由于,她缺失了穆然钰最需要她的那几年,所以她和穆然钰亲不起来。 她是想好好和穆然钰说的,开口就成这样了。 “上北谁人不知道,丞相之女,不会女工,不会下厨,只会享受,她要是会做出一块糕点出来,我……” 辰贵妃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我就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以后都不针对她了。” “母妃以为我很稀罕你的认可?是,我承认,你刚刚说的那两样我都不会,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的啊钰不嫌弃我不会,我就无所谓,至于别人,我可没拿闲工夫去管,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 辰贵妃说出来的话,里面充满了嫌弃,萧语柔她又不是傻子,她哪听不出来,辰贵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语柔说完还看了辰贵妃一眼,那模样,很是神气活现,根本没把辰贵妃放眼里。 “一个女人要是不会这两样,还真是不配为女人。” 第136章 娇柔造作 萧语柔听辰贵妃如此说她,她一时半会,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去回击辰贵妃,好半天,她就只说了个,“我……” 女子要会针线活,要会下厨房,这是北疆朝的女子必须要会的。 萧语柔他爹比较疼爱她,所以由得萧语柔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萧语柔万没想到,这事,现如今,会被辰贵妃拿来,放在明面上说。 穆然钰觉得萧语柔会不会这两样,有什么关系? 反正家里也不需要萧语柔做什么?她只要好好的待在他身边,这样穆然钰就知足了。 “王爷,你看啊!母妃她说我。”萧语柔矫揉造作的说。 该说不说,萧语柔矫揉造作的样子,让穆然钰很受用。 平时穆然钰很少见萧语柔像现在这般模样。 穆然钰还配合的说了一句:“我看到她欺负你了,我这就把她请回宫。” 也不知穆然钰是有多恨辰贵妃,从他和辰贵妃在门口,见第一眼开始,穆然钰就很少唤辰贵妃为“母妃”,他一般都唤辰贵妃为“她”。 辰贵妃听穆然钰要把她请回宫,一时着急,就手指着萧语柔,眼睛看向穆然钰,道:你看不出来吗?她就是装的。” 看,穆然钰肯定是看出来了的,只不过他不想去理会罢了。 穆然钰也回击了辰贵妃一句:“看不出来吗?我惯的。” 萧语柔本来有点弱的气势,在她听到,穆然钰说的那句话“看不出来吗?我惯的”以后,腰杆子瞬间挺的直直的。 萧语柔头挺胸直视辰贵妃,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家阿钰的态度。” 众人:看到了,只要没瞎,都看到了,呀!不对,就是瞎子,也知道。 萧语柔就是成心想气气她,谁让辰贵妃方才不久前,揭了短自己的短。 “你迟早,会后悔,娶了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女人的那天的。” 在辰贵妃的观念里,穆然钰不过是贪图萧语柔的美色。 要是哪天,萧语柔美貌褪尽,变成了白发老太太的时候,辰贵妃认为穆然钰到时候就会后悔。 其实,拿辰贵妃和萧语柔做比较,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两者不同之处。 辰贵妃见到穆然钰毁容过后的脸,她就跟见了鬼似的害怕 萧语柔见了穆然钰的脸,很平静,她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她觉得穆然钰很傻。 “我不会有后悔的那天的,一定不会有那天的。”穆然钰说的斩钉截铁。 ——我更难看的时候,她都见过,这点毁容,是吓不到她的,她比起你,好了不知多少倍。 萧语柔和穆然钰,这对夫妻联手气死辰贵妃的本事,看来是长进了不少啊! 这两人把辰贵妃气的,都差点要吐血了。 众人里面,也就李嬷嬷心疼辰贵妃,说:“娘娘,我们回去!您在这,显然是讨不着半点好,我们回辰福宫去!” 有时候李嬷嬷也不是很赞同,辰贵妃的一些做事的方法和手段。 李嬷嬷有时也劝辰贵妃对萧语柔好点,毕竟她是穆然钰心尖尖上的人,要是和萧语柔的关系处好了,到时候想让穆然钰办个事,给个承诺,到时候穆然钰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同意的。 第137章 萧语柔糖盐不分 奈何辰贵妃不会想,就是不听李嬷嬷的。 辰贵妃不听劝的说:“不回,我就不回去。” 她不听劝,李嬷嬷也不能强硬,要她回去,所以李嬷嬷只能闭嘴不出声了。 萧语柔现在也不像刚刚那样,非要赶辰贵妃回去。 只要辰贵妃不找自己的麻烦,不让阿钰不痛快,她可以当辰贵妃没来,全然不知。 要是辰贵妃,闹得她和阿钰不开心了,那她,是不会,惯着辰贵妃的。 穆然钰想的就更简单了,只要辰贵妃不惹他的爱妃不高兴,他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你不惹,柔儿不高兴,由你住几天。” 穆然钰说完就牵着萧语柔的手,离开了。 辰贵妃看着自家儿子和萧语柔,浓情蜜意,她在心里想,也不知是谁说的? “无情最是帝王家。” 现在看来这句话,也不是绝对的。 辰贵妃对一旁的李嬷嬷开口。 “嬷嬷,带我回房间,我累了。” “是,娘娘。” 李嬷嬷扶着辰贵妃,往她们暂住的房间走去。 辰贵妃看到萧语柔笑的甜蜜,心里有了感触,她回想起,她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甜蜜的笑过。 她一直都戴着面具,她只会假笑。 真心的笑,是什么样子的? 甜蜜的笑又是什么样子的? 她都忘记了。 直到,她刚刚看到萧语柔笑的一脸的甜蜜。 她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累。 要是可以,她也不愿意进宫,伺候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谁不想,做一个,可以拥有夫君独宠的幸福女人呢? “嬷嬷你叫他,到我房里来一趟。” 李嬷嬷知道辰贵妃口中的他,是谁。 “好,老奴这就去请摄政王。” …… “你尝一口,看看我厨艺有长进没有?” 萧语柔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穆然钰,她很想从穆然钰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其实,这个答案,萧语柔自己就可以求得,只是她不太敢,若她自己去求证,她怕自信心受挫,从此就和厨房无缘了。 萧语柔不求,点心做得有多美味,她只求自己做的点心,能让穆然钰下得了口。 穆然钰接过点心,咬了一口。 ——这是把盐当糖放了?怎么是咸的? 穆然钰不相信的又咬了一口。 ——这,还真是,把盐当糖放了。 经过,第二次的确认,穆然钰内心肯定道。 萧语柔做点心的时候,莲儿有事出去了,她知道萧语柔有点糖盐不分,她临走之前还仔细的跟萧语柔交代,说:“王妃,这是盐,这是糖。” “好好好,知道了,你有事就去忙,我会分的。” 萧语柔催促莲儿快点走,她同时还向莲儿保证她不会搞错的。 直到点心上桌,到了穆然钰的嘴里,萧语柔也不知道,她做了个咸的点心。 “嗯,这次的点心口味特别,爱妃下次继续,我喜欢吃。” 穆然钰夸的真诚。 这个点心虽然是咸的,但也要比上次,那个甜出天际点心,容易让穆然钰吞下去。 多年以后,坊间流传,变成了这样,“知道吗?摄政王妃糖盐不分。” 这是去摄政王府做过客,有幸吃过萧语柔的咸味点心的人,流传到坊间的。 自打那次以后,萧语柔就不做点心招待客人了。 她只做给穆然钰一人吃。 许是,吃萧语柔做的咸味点心,吃多了,穆然钰再吃甜味的点心,那是尝一口,就会立马吐出来。 萧语柔受到肯定,拍着胸脯说:“好,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穆然钰刚喝一口水,他听到萧语柔说的话,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他说:“爱妃,其实不必天天都做……” 他怕萧语柔误会他,是嫌弃她做的不好吃,又赶紧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我的意思,绝不是嫌弃你做的点心难吃,我是怕你累,怕你受伤。” 屋子的家丁:这摄政王,在王妃面前,也太没骨气了,丢咱们男人的脸。 屋子里的丫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拥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王妃的命是真好啊! 穆然钰发誓的模样落在了,前去请他的李嬷嬷眼里。 她对萧语柔是穆然钰的心头肉,这一说法,更肯定了。 她收拾了一下情绪,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上前。 第138章 他的宠爱不分时间 “王妃千岁!摄政王,贵妃娘娘有事找您,请您过去她那一趟。” 李嬷嬷是先给萧雨柔行礼请安,然后才说辰贵妃有事找穆然钰。 按常理来说,李嬷嬷应该是直接先同穆然钰说,然后才到萧语柔。 这是尊卑,她还是知道的。 但,这是摄政王府,李嬷嬷看穆然钰对萧语柔极其宠爱,她这才越过穆然钰,先唤萧语柔。 对于李嬷嬷先唤的萧语柔,穆然钰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他说话,都透露着,一丝的愉悦。 “下去,空闲了,我便过去。” 李嬷嬷听穆然钰的语气,就知道,她刚刚赌对了! “是,老奴这就去告知,贵妃娘娘。” 走时,李嬷嬷也是如同她刚进屋那般,先对萧语柔行礼,然后才到穆然钰。 李嬷嬷从屋子退出来以后,她在心里想:回去得加油给贵妃娘娘做思想工作,让她少惹萧语柔,最好和萧语柔把关系搞好一点,她一想到,辰贵妃的秉性,就犯愁。 萧语柔见李嬷嬷走远后,笑着说:“阿钰,母妃,有事唤你,你就快去。” 穆然钰看着碟里面,仅剩一块的点心,说:“不打紧的,我先吃完点心再去。” 穆然钰对萧语柔的宠爱,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已经到了方方面面。 某人为了照顾自家爱妃,那受不起一点打击,非常脆弱的心,硬是将三块咸味点心,给吃完去,不让他的爱妃知道,她做的点心是咸味的。 穆然钰这一瞒着,就瞒了十余年。 后来,还是萧语柔从坊间得知,她自己糖盐不分,做出来的点心也是咸味的以后,她闷闷不乐了几天,然后又开始接着做咸味的点心。 萧语柔也是心大,她做点心,从来没有自己尝过,好吃与否,全凭穆然钰的反馈。 可能天下也就只有,穆然钰会如此的惯着她了。 萧语柔看穆然的水杯空了,想给他续满的,结果她一到,茶壶没水了,她便吩咐一旁的丫鬟。 “没水了,你去打一壶水来。” 萧语柔没有注意到喝水这样的小事,但拿着茶壶去添水的丫鬟注意到了。 ——摄政王就只吃了三块点心,三壶水都被他喝完了,难道摄政王吃的点心是咸的吗? 穆然钰喝完最后一壶水,在跟萧语柔说,他要去辰贵妃那里,看看辰贵妃找他所为何事? 萧语柔笑的甜美,“好,去!” 她怕穆然钰和辰贵妃,这两个人,见面一句话说不对,就会相互吵起来的脾气,有点担心。 “尽量好生和母妃说话,不要让自己被她气着了。” 这前半句和后半句,落在穆然钰耳中,就是一个意思,萧语柔在心疼他,舍不得他被人给气到。 萧语柔要表达的,也正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能唤辰贵妃一声母妃,完全就是因着穆然钰的原因。 她不想他的阿钰两头为难,只要自己,不当着他的面和辰贵妃,闹不愉快,他就少为难一点。 要是辰贵妃让她的阿钰不开心了,不高兴了,那她也是会直接不惯着辰贵妃的,要是这时候,再唤她一声母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辰贵妃想要穆然钰和萧语柔对她好,并且孝顺她的话,前提是,她要做个人,不选择作死,那她的晚年,应该是很幸福的。 可她,偏偏要作死,硬是把她的幸福晚年,一点一点的给做没了,落得个凄凉晚年。 …… “找我和事?” 第139章 辰贵妃扮演良母 辰贵妃看穆然钰有意疏远她,离她远远的,好似她是怪物一般。 辰贵妃心里不好受,她想骂穆然钰一顿。 现在辰贵妃决定听李嬷嬷的话,试着和她这个儿子相处。 “你额头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语气要比以往温柔不少,就是听着僵硬不少。 “是,故意的。” 穆然钰没打算瞒着辰贵妃。 辰贵妃想不通,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辰贵妃本来想着,给穆然钰寻个大臣的女儿当侧妃。 辰贵妃现在看到穆然钰这样的容貌。 她心中想的是。 现在怕是不会有大臣的女儿,愿意嫁给穆然钰了。 以前穆然钰如何辰贵妃不想管,也不会主动问。 现在她想扮演一下良母。 “可有法子去除?” 穆然宝钰看了辰贵妃一眼。 他把辰贵妃眼中的算计,看得明明白白。 “没有,我永远就这样了。” “还没,你最好是,不要想些,有的,没的,我穆然钰今生今世都只会有,柔儿一位王妃,永远都不会有什么侧妃。” 辰贵妃被穆然钰点破了当下的心思,她生气了。 她握住茶杯的手,用力到发白,就知她气的不轻。 “钰儿,你话,不要说的太早,要是到时候你没有做到,而另娶她人了,不是叫自己看了自己的笑话吗?” 穆然钰一记冷眼,向辰贵妃看了过去。 辰贵妃被穆然钰的冷眼,吓的手一哆嗦,她手里的茶杯掉落了。 “你……这什么眼神,我是你母妃。” 良母不过三秒的辰贵妃,又恢复到从前。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母妃,要是换着旁人,这么和我说,估计早死八百回了。” 此刻的辰贵妃,她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儿子和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有九分相似。 所以,这时自己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儿子的原因。 加上,这个儿子刚出生的时候,被人说是克星。 那时的自己,刚进宫不久,身份地位不及现在。 自己为了母家,把刚出生不久的这个儿子,送进了冷宫。 期间,自己去看过几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模样就出来了,他和那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自己就再也没有去冷宫看过他了。 不知何时,他在战场上立了大功,得到了那个男人的赏识,成了受宠的皇子。 自己这才慢慢的又开始和这个儿子,相处起来。 也许是老天爷要惩罚自己,他对那个女人,比对自己好太多了。 辰贵妃许是经历过,高墙之内的勾心斗角,早就不信儿女情长这等子,荒唐事了。 “你会的,天下男人都一样。” 李嬷嬷听见辰贵妃说的话,再也不能装哑巴了。 她走到辰贵妃身边,暗示辰贵妃,不要和穆然钰闹僵了,这样辰贵妃会讨不着好的。 穆然钰听了辰贵妃说的话,他很气,非常气,气的想他把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我说了,不会有,就是不会有,你是听不懂吗?” 话音刚落,茶壶摔碎声响起。 李嬷嬷看穆然钰发大火了,就赶紧劝辰贵妃给穆然钰服个软,说句,她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对,她不是要表达那样的意思。 辰贵妃放不下她身为,穆然钰母妃的架子,去给穆然钰道歉。 穆然钰说完看都不看一眼辰贵妃,就气冲冲地走了。 他现在怒火冲天,想去暗牢,消消火。 也是,打不得辰贵妃,就只能去打别人了。 第140章 残忍的恶魔 穆然钰只要心里难受,他就会去暗牢打人。 这是他一贯的泄恨的方法。 暗牢的囚犯,大多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就是打死也不会有人说。 相比于滥杀无辜,这样的泄恨方式,明显要好的多。 辰贵妃看着怒气冲天的穆然钰,她想试着挽回和解释一下的,她张了张嘴,奈何她过不了她自己心里那道关。 最后也就是张了个口。 李嬷嬷望了辰贵妃一眼,她摇了摇头,然后走出去,叫住了穆然钰。 “摄政王请留步,老奴有话想说。” 穆然钰在气头上,他哪里听得到李嬷嬷的声音。 跟在穆然钰身边的小六子,倒是听到了。 他看了,他家摄政王一眼,然后转身去告诉李嬷嬷。 “嬷嬷还是不要再说什么了,摄政王现在,正气头上,最好不要往上凑。” 李嬷嬷听懂了,她跟小六子说了一句:‘好。” 跟了穆然钰许久的小六子,就知道穆然钰会去暗牢。 他都见怪不怪了。 穆然钰停下脚步,对小六子说:“去和王妃说,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些时候,我便回来。” 小六子应下:“是,属下这就去。”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萧语柔头也没抬的吩咐着。 小六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暗牢里有经验的牢囚,对新来的牢囚说着关于穆然钰的事。 新来的牢囚,听了,吓得到尿失禁了。 这个暗牢,是穆然钰发泄的地方。 他在这里就是一个恶魔,还是极其残忍的那种恶魔。 他的好和温柔都给了,他深爱的那个女人。 就是不知道? 他深爱的那个女人,看见了他残忍的一面,会作何感想? 她会害怕吗? 牢头,看穆然钰怒气冲天的模样,说话都是,小声谨慎的。 毕竟,他也怕死啊! “摄政王,还是老样子吗?” 穆然钰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小六子。 小六子知道穆然钰的意思。 他对牢头,点了个头,示意牢头还是和以前一样。 牢头和小六子算是见多了,穆然钰折磨人的时候,可也不影响他们俩在一次的害怕。 牢头看见穆然钰,手拿小刀,在死囚的身上游走。 每到一处,穆然钰就削死囚一下。 “啊!” 死囚的痛苦声,在安静的暗牢中,尤为突出。 穆然钰一下一下的削着,他就是不给死囚一个痛快。 …… 萧语柔跟着穆然钰来到暗牢。 暗牢外面的守卫见过萧语柔,他认得萧语柔。 他对萧语柔没有过多的盘问,就直接让萧语柔进去了。 萧语柔进到暗牢里面,就听到有人发出痛苦的声音。 还是接二连三不断的发出。 痛苦的声音加上暗牢的阴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害怕的画面。 萧语柔和莲儿,两人相互扶着手,往暗牢的尽头走去。 里面还有一道门。 守在门口的人,没见过萧语柔,不知道她是摄政王妃。 莲儿对暗牢里面的守卫说,萧语柔是摄政王妃。 守卫没见过萧语柔,他不能擅自给萧语开门。 守卫还要去禀报牢头,一切要等牢头说了算。 守卫好声好气的叫萧语柔等一下。 暗牢里的人,只认穆然钰,就是皇后来了也不好使。 更不要说萧语柔了。 第141章 她受不了血腥味,想吐 牢头听了守卫的禀报,他先去通知小六子。 小六子一听是萧语柔,他想,这姑奶奶怎么来了?完了,摄政王现在还在里边折磨死囚。 小六子知道萧语柔在穆然钰心里的地位。 那是比穆然钰他自己的命,都还重要的存在。 小六子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他去和穆然钰说了情况。 “爷,王妃娘娘来了,就在门外,您看?” 死囚被穆然钰折磨的不成样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什么?你说谁在外面?” 小六子的话,让穆然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慌张的问小六子。 “她在里面门?还是外面门?” 小六子回:“里面这个门。” 穆然钰这样问,无非就是想趁着萧语柔在外面门,他好有时间去收拾一下他自己。 他现在浑身血腥味,他自己闻还无所谓,他怕萧语柔闻到会吐。 现在,他是没时间去收拾他自己了。 萧语柔就在外面,穆然钰断然是没有理由,不见的。 他就算想叫小六子撒谎,也是不行的。 她能跟到这里,说明她是看着自己进来的。 这是时候说自己不在这里,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穆然钰十分不愿意,萧语柔看见他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现在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恶魔。 穆然钰现在心里很纠结,也很痛苦。 他痛苦,那下手自然是会用尽全力。 死囚被他硬生生的削下一块,鲜红的肉,落在了小六子脚下。 饶是见多了,穆然钰折磨人的小六子,在看见这血腥的一幕,心里还是发怵。 穆然钰纠结痛苦过后,还是叫小六子把萧语柔带进去。 “爱妃,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我想躲,都躲不掉啊!” 穆然钰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萧语柔进到暗牢内部。 她受不了里面的血腥味,捂着嘴,她想吐。 莲儿也同样想吐。 萧语柔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暗牢内部。 这一看,她算是长见识了,全是一些,她看不懂,也不曾见过的刑具。 穆然钰决定让萧语柔见他最真实的一面。 他没有改变任何的动作,他还是在折磨死囚。 他看到萧雨柔来了,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萧语还是第一次看见穆然钰这样。 她内心发怵。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试图向前迈出去。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手心也开始出汗,但她仍然坚定地朝着前方走去。 萧语柔开口唤穆然钰。 穆然钰没有抬头,说:“看见这样的我,怕了吗?爱妃?” 他低着头,很好的掩饰了,他眼睛里面的害怕。 他怕萧语柔的回答,他更怕萧语柔的不回答。 一句话,他很纠结。 萧语柔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 “阿钰什么样的,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这般模样。” 萧语柔知道,这时候,一定要和穆然钰实话实说,不能有任何的小心思。 要不然,她和穆然钰就会产生隔阂,一种不能相互坦诚的隔阂。 穆然钰听到萧语柔的回答,还是很高兴的。 她没有回答说,她不喜欢他这般模样。 穆然钰真的开心,伸出手,想抱抱他的爱妃。 突然,他想起,自己浑身都是血腥味,他怕她也沾上血腥味,就没有抱她了,就是连牵手都没有。 第142章 想把她按在床上,死命的爱 穆然钰多少还是知道他的这个爱妃,是个嗅觉灵敏的。 自己每次从这里回去,尽管自己收拾的,自认为,身上没有血腥味了。 可她每次见了自己,都会微微的皱眉,也就一下,要是不注意,是不能发现不了,她这个小秘密的。 她是个懂事的,每次闻到血腥味,她也没有问问自己去了哪里? 自己怕她,知道自己残暴的一面,会害怕,会离开自己。 这不是他能接受的,他多希望她一辈子,也不要见到他这么不堪的一幕。 “我身上沾了血腥味,不好抱你,走,我们先出去。” 穆然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他现在高兴的真想把萧语柔按在床上,死命的爱。 这里的血腥味确实重,她都快压制不住,要吐出来了。 “好。” 出了暗牢,外面下起了雨。 她们有马车,倒也不用淋雨。 穆然钰身上的血腥味,在这样的天气下,冲淡了不少。 他动了动鼻子,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出奇的少了许多。 “好了,不要闻了,你闻不到的。” 萧语柔侧头看向穆然钰的时候发现他鼻子动了动,就知道他在干嘛了。 到底是自己的夫君,见不得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在乎她的感受。 这才娇娇的开口,跟她眼前的人说。 要是萧语柔表现的害怕一些,那穆然钰的内心好过一点。 可萧语柔她不闹,也不害怕,这让穆然钰只会更心疼她,也更爱她。 其实,在这段感情中,穆然钰始终是先动心的那一个。 这也让他时常患得患失的。 直到今天,他所有的秘密都让萧语柔知道和见过了。 内心,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他闭紧了双眼,寻一个,他害怕又想要知道的答案。 好在,他爱妃的回答,没有让他失望。 穆然钰伸手一把揽住萧语柔的腰肢,他不管怀中美人,瞪大双眼的看着他,他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 小六子和莲儿很识趣的把眼睛看向别处。 萧语柔被穆然钰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喘气都来不及。 “这么久了,还会晕,看来爱妃要好好练练才行啊!” 要不是地方不对,穆然钰就不是把萧语柔给吻得,喘不过气来,这么简单。 没办法,他现在太高兴了,要不做点什么来发泄发泄,他都要憋坏了。 “走,爱妃,我带你去,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穆然钰现在是,等不到回摄政王府,在发泄了。 关于穆然钰的童年,萧语柔大都了解,有些是从辰贵妃那里知道的,有些是穆然钰告诉她的。 “好啊!” 有马车出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就是你小时候住的时候?” 萧语柔到了目的地,她看到一个小小的宫殿,说是宫殿,其实小到不能再小了。 她摄政王府的房间都要比这所谓的宫殿大。 宫殿里面的张嬷嬷,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御膳房的宫人,给她送膳食来了。 她停下手上的活,起身去开门。 “今天这么早啊!” 张嬷嬷开门,没看来人一眼,便说道。 “嬷嬷,是我。” 这个久违的声音,让她快速的抬头。 张嬷嬷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笑着说:“钰儿,你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了?” 张嬷嬷自然也看到了萧语柔,她知道萧语柔是穆然钰的妻子,也就是摄政王妃。 “摄政王千岁!王妃千岁!”张嬷嬷行礼道。 “嬷嬷,见我不必行礼,下次可不许在这样了。” “是啊!嬷嬷不是外人,不用对阿钰和我行礼。” 萧语柔细语温声的说着。 这个张嬷嬷,她听穆然钰提起过,知道她对穆然钰来说,不一样就是了。 张嬷嬷在宫里待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 她看萧语柔的面相和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眼前的女子不一般,具体怎么不一般,她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进屋!” 屋的内部,还是不容小觑的。 现在这里就张嬷嬷一个人住。 穆然钰说要给她配几个宫女,她说什么都不要。 最后,穆然钰拗不过她,就没有给她安排宫女伺候她。 穆然钰到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他还有重要的人生大事要办,拉着萧语柔就往他自己的房间去。 小六子和莲儿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而后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张嬷嬷一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她不知道穆然钰为何那么着急的拉着萧语柔进房间? 她没有多想。 她去给穆然钰做晚膳去了。 穆然钰每次到她这里来,都会吃了饭,才走。 “喂,你属狗的啊!这么喜欢咬。” 疼死了,这人一进门就抱着她,又是啃,又是咬,就跟狗一样。 “是不是,爱妃不早就知道了吗?乖,要不,我……轻点?” 穆然钰心急的气息都不稳了。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想发泄一下了,故而用商量的语气问,被他欺负惨了的女人。 他轻车熟路的,退下她的衣物。 生气会失控,同理,高兴一样会失控。 她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花样百出。 做事的两人,很忘我,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中,无法自拔。 感官上的愉悦,是最为致命的。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她眼睛上方,同样眼睛充满情欲的男人。 她主动的吻上去。 她的主动,只会让他的疯狂加速。 越发的控制不住他自己。 第143章 最后一次,好不好? 张嬷嬷把菜肴,已准备就绪。 她不见穆然钰和萧语柔,就连小六子和莲儿也没见回来。 想着等他们一会儿。 无事可做的她,又拿起刚放下不久的女工,继续做。 宫里掌灯时分。 莲儿抬头看了一眼天,“我们回去?”她看向小六道。 小六子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他觉得,他家摄政王的事,应该办完了。 “好。” 小六子和莲儿回到冷宫,只看到张嬷嬷在做女工,并未看到穆然钰和萧语柔。 二人心下了然。 主子的事,还没结束。 主子办事中,当下人的不好崔。 除了等,还是等。 房中的二人。 一个不知疲倦,一个累的不行。 “最后一次,好不好?再晚出去,会被人笑死的。”萧语柔撒娇的说,尾音带着哭腔。 “好。”穆然钰随着话音刚落,他的愉悦达到巅峰。 每次的欢好,事后都是穆然钰伺候萧语柔。 起初萧语柔还会难为情,现在她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二人收拾好以后,准备走出房间。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萧语柔双脚软的像面条,根本走不了路。 穆然钰看萧语柔走了不路,想着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于是,小声说:“爱妃,还是我抱你出去!” 萧语柔不想穆然钰抱着她出去。 要是穆然钰抱她出去,她丢不起那个人。 现在才出去,本来就晚,要是在让他抱着,只要人不傻,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语柔白了穆然钰一眼,“不要,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这有什么?我们是夫妻,做些闺房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穆然钰知道她的顾虑,想着劝劝萧语柔,让她不要那么害羞。 穆然钰可舍不得他的爱妃,空个肚子,在房间等着,恢复些许力气。 他不给萧语柔反应的时间,伸手就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间。 萧语柔刚开始扑腾了两下,她见穆然钰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就不好在扑腾了。 她这样被穆然钰抱着,觉得有点羞,就把头埋在穆然钰的怀里。 “出来了?这……是脚受伤了?” 张嬷嬷看穆然钰抱着萧语柔,她以为是萧语柔脚受伤了。 穆然钰顺着张嬷嬷的话回答:“是,柔儿刚刚不小心磕到脚了,疼得她走不了路,所以我抱着她出来。” 萧语柔感叹,这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当真是……。 她心里感叹,手上也没闲着,狠狠的揪了穆然钰腹部一下。 穆然钰的面部表情,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不仔细看,是发觉不到的。 他用手在萧语柔的腰部,来回的动了动,笑着看向他怀中刚刚揪了他的美人。 其实,萧语柔的那点力气,哪能让穆然钰感觉到痛。 她那点力气,就像挠痒痒一样。 萧语柔看穆然钰还在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痛。 心想,她刚刚白使劲儿了。 “那,擦药了吗?”张嬷嬷关心的问。 穆然钰把萧语柔放到凳子上后,回答张嬷嬷:“嬷嬷,我给柔儿擦过药了。” 听了穆然钰的话,萧语柔的脸红了。 是擦了,不过,就是地方不一样。 待膳用完,时间不早了。 “钰儿,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用了早膳再回去,可行?”张嬷嬷问。 穆然钰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萧语柔,“爱妃,可愿意,听嬷嬷的意见,明早用过早膳再回?” 他这是把问题丢给了她呀。 “好,听嬷嬷的。” 萧语柔觉得张嬷嬷更像穆然钰的母亲。 她对阿钰,比辰贵妃对阿钰要好上太多了。 阿钰回到这里,就像回到他的家一样。 很轻松,很自在。 萧语柔下午折腾的太累,用了晚膳,就休息了。 穆然钰则去找人了。 第144章 皇家的情亲,淡泊的很 穆然钰是去找赵美人了。 赵美人住的宫殿有点偏远,穆然钰也是走了好久才到的。 “母亲,八皇兄来了。” 穆然赫看着门口的人,对屋里的赵美人说。 赵美人看见来人是穆然钰,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她这破落的宫殿来?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按辈分,赵美人是不用向穆然钰行礼。 穆然钰是个懂礼数的,“见过赵美人。” “见过八皇兄。”穆然赫对穆然钰道。 “乖。”穆然钰摸了摸穆然赫的头。 赵美人看着这个从不踏进她这里的人,心里有一堆的疑问。 穆然钰也没有打算和赵美人卖关子。 他直接对着赵美人说:“赵美人,赫儿今年有九岁了?本王今夜突然到访,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赫儿当储君。” 赵美人一听,整个人都吓得差点倒地不起。 她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沦为朝堂的牺牲品,就对穆然钰说:“储君之位,怎么排,也轮不到赫儿,还请摄政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子。” 赵美人生的一般,算不上有多美。 她被皇帝临幸了一次,就怀孕了。 自此得了个美人的封号。 由于她不受宠,没人愿意留在她的宫殿做事。 这么多年,她和她儿子相依为命。 朝堂上的争斗,她不是没听到过,她不想自己和儿子卷入其中,所以这才对穆然钰说,放过她们母子。 穆然钰没有立即回答赵美人的话,而是四周的看了看。 赵美人住的宫殿,虽然不是冷宫,但和冷宫差不多了。 “赵美人不要那么着急的拒绝本王,你考虑考虑,要是你实在是不愿意,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考虑赫儿的未来了?” 说到穆然赫的未来,赵美人有点动摇了。 她自己可以窝在这宫殿一辈子,可她的赫儿不行。 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能力,给她的赫儿铺路,她觉得,对不起她的赫儿。 赵美人陷入了纠结当中。 要是自己答应了他,他真得会保她们母子的平安吗? 要是赫儿继位,那皇后那边是不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明枪暗箭。 皇后有她自己的势力,而自己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和皇后抗衡? 要是得不到他的保证,自己这样做就是太冒险了。 赵美人试探的问了穆然钰一句:“要是,我答应了你,摄政王王可会护住我们母子,你知道的,我就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美人。” “原来,赵美人思考那么久,就是在担心这个?你放心,既然我力保了赫儿,就不会弃你们母子,于不顾的。” 得到穆然钰的保证,赵美人还是忧心,毕竟皇家的亲情淡泊的很。 皇家的孩子成熟的都比较早,穆然赫也是。 他能听明白,赵美人和穆然钰之间的交流内容。 他知道自己会成为储君,这是他所希望的。 因为这样,他和母亲就不用遭受尽宫人的白眼了。 母亲的身份低微,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 人在宫里不得权,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哪怕你是皇子。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刚刚真的怕母亲不同意,现在看来,只要接下来,不出变数,他就可以…。 “赫儿一定听八皇兄的吩咐。” 穆然钰听到穆然赫的说的,眼睛微抬了一下。 “哦,赫儿,这么听话的吗?” “是的,八皇兄。” 穆然赫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真诚。 到底是经历过苦难的皇子,穆然钰哪会不知道穆然赫内心的小九九。 他只不过不愿意拆穿而已。 他的小时候和穆然赫一样,都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区别就在于,穆然赫有母亲陪他长大,而自己就只有较为亲近一点的张嬷嬷。 在苦难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更懂得珍惜,他所拥有的东西,这里也包括了权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上赵美人母子。 大概是他的同情心在作祟,赫儿和他小时候太像了。 皇后在宫里的耳目,那是遍布在各个宫里。 穆然钰又是显眼的存在。 皇后的人,很快就把这个消息告知给她了。 皇后哪受得了,一个美人的儿子,凌驾于她儿子之上。 她就是拼尽全力,也不会让穆然钰的目的达到。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没点本事,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你去,把陵王给本宫叫过来,就说本宫有要事和他商量。” “好的,奴婢这就去请陵王殿下。” 皇后为了让朝中的大臣都支持她,她决定让张青书支援她。 她不做多想,书信了一封给张青书。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宫女很快就把穆然陵请到皇后的宫殿了。 穆然陵也在准备逼宫的事情,他没想到,皇后会火急火燎的找他,他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就急忙的往皇后的宫里赶。 … “母后,您有事找我?” 穆然陵一到皇后的宫殿,人还没坐下就问了。 “陵儿,你坐下,喝口水,母后在同你慢慢说。” 穆然陵是个急性子,他端起杯子就喝,没察觉水有些烫。 他喝到嘴里才察觉,良好的修养不准他吐出来,没办法的他,只好一口咽了下去。 烫死他了。 皇后刚想提醒穆然陵来着,只怪他喝的太快了。 “母后可以说了 ?” “陵儿,母后需要你的帮助,那狗东西要把你弟弟拉下马,立赵美人的儿子为储君,母后知道你手里有兵,你能不能帮帮母后?” 穆然陵没有立即回答皇后的话,而是在心里面,盘算起来了。 他经过盘算,觉得他自己先按兵不动为好。 他逼宫的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在朝堂的地位。 他知道穆然钰会有动作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穆然钰的动作,会来得如此之快,还没等他动手。 “母后要儿臣怎么做?” “明天我带着你埋伏在宫门口,等我的信号。” “母后,那狗东西,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想来是错不了,那狗东西,今晚就去见了赵美人母子,明天一定会有动作的。” “要不我现在就去把赵美人母子解决了?反正这样的事在宫里已经屡见不鲜了。”· 穆然陵说着就要去解决了赵美人母子。 第145章 夺储大战 “凌儿,可不要这么冲动。” 皇后拉住了,想要去解决了赵美人母子的穆然陵。 “那狗东西在赵美人的住处,派了守卫,现在奈何不了那对母子。” 皇后在向穆然陵说着,她所知道的情报。 穆然陵气的不行,一拳头捶在了桌上。 “母后明天有把握吗?”穆然陵问。 皇后就是皇后,她不急不慢的说:“有九成的把握,我们会赢。” “九成,为什么不是十成?”穆然陵带着疑问,问皇后。 “九成已经是我最大的把握了十成把握,母后没有。” 夺储之战,本就意味着,要赌,能有九成把握,依然是上风了。 穆然陵见皇后都如此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好补充的。 他跟皇后跪安过后,就回了自己的宫殿。 军机大臣程虎还在他的宫殿,等着他。 程虎见他回去了,迎上去问:“陵王殿下,皇后召见可是为了夺储之事?” 穆然陵看了程虎一眼,然后一把掐住程虎的脖子。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说,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穆然陵觉得程虎远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觉得程虎就像一只老狐狸一样。 他怕到时候自己被程虎利用了,也不知道,还觉得程虎和他一条心。 “陵王,天地良心,属下对你那是掏心掏肺,绝无二心啊!” 这句话说得,都快要了他的老命。 穆然陵听到程虎都这样表忠心了,也就没有继续掐住程虎的脖子了。 呼吸得到自由的程虎,他贪婪的吸食氧气。 此时的他后悔的不行,他怪自己刚刚说漏了嘴。 同时他也知道了,他面前的人,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只要威胁到了他,他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他的合作伙伴?照样该杀还是会杀,一点情面,都不会跟你讲的。 “本王自然是知道,程老的忠心的,刚刚本王也是心痛,我们是盟友,想不到你竟然会对我隐瞒,你明知道,母后唤我去是为了何事,你也不同我知会一二?你说我是不是会痛心?” 你会痛心,那就见鬼了。 这样的话,程虎是不敢,也不会说出来的。 程虎准备溜了,他怕等下穆然陵会发疯,真把自己给交代在这里了。 “陵王殿下,老臣家中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穆然陵猜出了程虎的心思,不过,他想着以后,还有要用到程虎的地方,就没有揪着刚刚的问题不放。 “好,既然程老家中有事还要处理,那本王就不留你了,慢走。” 穆然陵毫不留情的说着。 程虎回到家,急忙进到房间,把当年皇上发动宫变的记录,给拿了出来。 陵王,要是你对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义了。 程虎的眼里透露出了一抹狠厉。 … 张青书收到了皇后给的写的书信。 他拿着书信,一时犯了愁,不知道,帮是不帮? 她的目的倒也简单,就是要他提供银钱的资助。 钱他多的是,就是现在他不管家了,要是一下子拿出十万两给她,会被顺儿发现,要是他问起来,自己一时半会还不好说。 现在看情况,是朝廷要发生大的动荡了。 这就像要押宝一样,要是押输了,那张家的绝大部分的生意,会受到影响。 前阵子的受到影响的生意,都还没有让对方消气,依然在受影响当中。 现在要是在帮她,实在是有点…。 顺儿现在是张家的掌权者,他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 张家和皇宫也是有生意上的往来的。 宫里御膳房的食材就是张家提供的。 张青书思前想后,提笔回了皇后的书信。 信的大意是,他这次爱莫能助了。 也不知道皇后看到回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母亲,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继承父皇的位置?” 赵美人的确不太想她儿子继承皇位。 她认为那个位置,容易丢命。 一不小心命就没有了。 比如,现在都还躺在床上的皇上,靠着药,吊着一口气,要不也是早就死了。 “没有,母亲没有那么想过,母亲知你的心思,哪会放弃这次机会。” 赵美人还是不太狠心说出,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母亲,放心,儿子继承了他的位子,就把你从这个地方接出去,让你享福。” 儿子的懂事,让赵美人很欣慰,不枉她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到这么大。 赵美人独自一人养大穆然赫,其中的心酸,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旁的人体会不到。 “赫儿,遇事要多听你八皇兄的,母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你,记住在自己在没有实权的时候,一定不要和你八皇兄起任何的冲突,明白了吗?” 赵美人怕自己的儿子不懂前朝的那些弯弯绕绕,故而提醒穆然赫。 穆然赫天生聪慧,他听懂了他母亲的意思。 就上要他懂得避其锋芒,要懂得隐忍。 “儿子定不辜负,母亲今日的教诲。” 赵美人听了穆然赫的回答,就知道,他是听懂了。 “好了,你回去睡!”赵美人担心自家儿子又熬夜苦读书,故而提醒一下,“别熬夜读书,早些睡,早晨在起来读。” “嗯,儿子回去就睡。” 穆然赫说是这样说,可也没那次是听赵美人的早睡。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唯有多读书,懂得知识多一点,那他走出这个堪比冷宫的宫殿的希望,也就多一点。 今天就是赵美人拒绝了穆然钰,穆然赫也会据理力争的,他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穆然赫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还是没有听他母亲赵美人的话,他又拿起书,继续熬夜苦读。 没有一个得宠的母亲傍身的皇子,大都像穆然赫这样,什么都要靠自己。 母贫很难子贵,相反,母贵子贫不了。 这是深宫的法则,宫里人人都明白。 次日。 天亮了,一场夺储大战算是正式拉开序幕。 皇后如常带着她儿子上早朝。 朝堂下全是人,乌泱泱一大片,大小官员,多如牛毛。 久经官场的老人,预感到,这是要变天了。 一个个,胆战心惊,唯恐火烧到自己身上,那才叫一个冤枉啊! 其实对于谁当这天下之主,他们没有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只要不是让一个滥杀无辜和荒淫无道的人,当天下之主,他们都能接受。 第146章 穆然赫成为储君 穆然陵带着人马,埋伏在宫门外,随时等着皇后的信号,冲进宫内。 朝堂之上,穆然钰提出立赵美人的儿子,为储君一事,遭到几位老臣的极力阻止。 首当其冲的就是程虎,他现在是和陵王合作,皇后又是陵王的母亲,加之因为穆然策的关系,他是不会站队穆然钰这边的。 由于几位老臣,嫡庶观念非常之重,所以他们是接受不了庶皇子成为储君的。 皇后没有说话,话都叫那几位老掉牙的老头说了,她实在是,没有说的必要了。 穆然钰早已做好准备,他不会蠢到不准任何准备。 他现在气定神闲的模样,落在高座上面,皇后的眼里,她心里生出一丝恐慌。 这狗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就这么有把握,扳倒我们母子? 其实,各方的实力,都差不多,要是硬拼,双方都会落不到好。 许是上苍,见不得这次的宫变,像上一次一样,血流成河,士兵死伤无数。 就在这时,一小兵模样打扮的士兵,突然急忙走进朝堂。 他述说着,北疆朝有几个地方发生了水灾,百姓苦不堪言。 要求朝廷开仓放粮,以救济苦不堪言的百姓。 这一消息在朝堂上散播开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这时的穆然钰开口问皇后,遇到这样的事要怎么办? 储君还小,一切都由摄政王和皇后决策。 穆然钰现在明显是要把事件丢给皇后,他自己则高高挂起。 皇后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北疆朝历朝历代都是风调雨顺,少有现在这样大面积发生水患。 “还用说吗?赶紧开仓放粮啊!” 开仓放粮是要下旨才可以的,皇后可能一时着急忘了这茬。 有个官员上走上前提醒道:“皇后娘娘,要下旨可以。” 皇后对一旁的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公公立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不一会儿,公公就拿来笔墨纸砚。 皇后是不能书写圣旨的,圣旨只能是储君亦或者是皇帝本人才可以。 “母后,书写好了。”穆然轩把圣旨递给皇后。 圣旨要有摄政王盖章才能即时生效。 穆然钰没有二话,接过公公递来的圣旨,往上面一戳,盖好了。 皇后以为事情得到了解决,穆然钰就没有法子,换掉她儿子的储君之位了。 “要是没事,就退朝。” 皇后的话刚说完,又有人来报说,当地的粮仓没粮了。 其实,当地一发生水患,地方官员就开仓放粮了。 要不是实在控制不住水患,断然是不会上报朝廷的。 “这可怎么办?” “对啊,今年怎么会发生水患?这在本朝还是第一次发生。” “看皇后和摄政王如何处理!我等极力配合就是了。” “对,这时候,要齐心协力,把这次难关度过去。” 朝堂之中,有人担心水患,有人则起了坏心思,要趁机捞一笔。 皇后想了想,问:“附近地方的粮仓也没有粮了吗?” “没有。”小兵回答得斩钉截铁。 皇后不相信,她堂堂天朝,粮仓居然会没有粮了? 这让其他小国见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皇后的安生日子过得太久了,她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她母家的弟弟的手笔。 他为此,敛财无数,全然不顾当地百姓的生死。 穆然钰把他所查到的,当着朝堂众人,给一一的说了出来。 几位正义的老臣,为此愤愤不平,当场就骂娘了。 这几位老臣的修养算是高的了,只是在听说了,国舅爷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以后,就再也控制不住修养了。 皇后没想到,自己会被亲弟弟拖后腿。 弟弟贪婪,她是知道的,不过他贪的都是小钱。 家里就只只有他一个男丁,平日里本来就宠。 只要他不太过分,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到。 许久不联系,没想到他竟然变得这般贪婪了。 穆然钰摸了摸穆然赫的头,示意他开口说话。 “现在,本朝水患严重,地方粮仓,无粮可发,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的建议是,发动全朝募捐,一家募捐一袋,积少成多,应该够渡过这次难关了。” 穆然赫说完,恭敬的向皇后和穆然钰,行了一个礼。 过后,文武百官都为他鼓掌,纷纷感叹,小小年纪就能如此镇定的说出解决之法。 按道理说,皇子未到年龄,是不可以进入朝堂议政的。 他是摄政王穆然钰牵着手走进朝堂的,那自然是可以的。 皇后听朝中的大臣,隐隐约约的在讨论让赵美人的儿子当储君,她内心不由得慌了。 自己儿有多少墨水,她还是知道的。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惯着他了。 就在朝堂喧嚣之时,穆然陵带着士兵冲了进来。 对于穆然陵突如其来的闯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吓得躲在了一边。 身为武将的官员,倒是见怪不怪了,比较淡定。 当然,穆然钰也不是没有后招,躲在朝堂之外的守卫,见此情形,也冲了出来,把穆然陵的士兵团团围住。 朝堂瞬间乱成一锅粥了。 两队人马,相互拼杀。 不一会儿,朝堂安静了下来。 穆然陵输了。 他被穆然钰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皇后见大势已去,也没有做过多的挣扎。 她牵着穆然轩走下了那高位。 她没有发疯似,相反她很平静,平静到给人一种,她早就知道结局了一样。 穆然陵被按上了了一个谋朝篡位的罪名,被收押到天牢。 穆然钰牵着,穆然赫的小手,一步一步的登上了龙椅。 皇后低着头,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里全是不甘。 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穆然钰和赵美人母子付出代价。 朝堂的文武百官很快就适应了新主。 他们纷纷对穆然赫进行了叩拜。 小小的孩子,第一次受到这么多人的跪拜,心砰砰砰的直跳。 穆然赫很紧张,他想喊文武百官,起身的。 可能由于太紧张,他嘴角都在抖,硬是喊不出口。 穆然钰见了,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在握着他的手。 “不要紧张,八皇兄在这里,没人敢对你不敬,叫他们起身,赫儿你可以的。” 穆然钰鼓励穆然赫大胆开口。 第147章 爱妻如命的赵凉 穆然赫鼓起勇气,开口:“平身。” 夺储的事告一段落。 …… “小心些,现在你肚子大了,就不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有事唤丫鬟,或者小桃,知了?”赵凉模样着急的说道。 兰宜现在身孕接近四个月了。 赵凉平时不让兰宜动手,这不,她闲不住,非要找点事做。 她看厨房的老婆婆在晒药材,就主动上前去帮忙。 老婆婆哪敢让她帮忙晒药材,这要是给赵凉知道了,老婆婆指定挨骂。 老婆婆不想挨骂,就对兰宜笑着说:“夫人,您就好好的歇着,不要来抢我老婆子的事了,行吗?” 婆婆虽然是笑着说的,可那模样,更像哭。 “婆婆,我就帮你晒个药材,没事的,我又不是爬树。” 兰宜觉得没什么,非要抢着晒药材。 兰宜挺着个大肚子,干活什么的不是多方便。 其实晒晒药材,她还是可以。 婆婆身怕赵凉半路回来,她一个头老往门口看。 “婆婆,放心,他今天不会半路回来的,他要进宫面见王上。” 婆婆的小心思,哪瞒得过她,自己这样说也是为了安她的心。 这也怪不得婆婆,神经质。 主要是,赵凉自己因为兰宜怀孕后,变得有些神经质。 兰宜说了没一会儿,人就回去了,还真如婆婆担心的一样。 赵凉是半路折返回去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好巧不巧,刚好看见兰宜不小心要摔倒了。 赵凉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一个疾步过去,接住了兰宜。 他看兰宜手上拿着药材,就知道她又在干活。 “阁主,对不起,都是我老婆子的错,不该让夫人晒药材的。”婆婆的认错态度极好。 赵凉不管她认错的态度,她让兰宜晒药材,为此兰宜还差点摔了。 这让赵凉火大,他想把婆婆骂一顿。 心里这么想,嘴也老实的开口。 只不过,他张了个口,声都还没有发,就被兰宜先声夺人了。 “不准发火,不准骂婆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十天都不理你,哼。” 爱妻如命的赵凉,哪受得住,自家夫人撒娇。 “好好好,我不骂,不发火了,行吗?小姑奶奶,求你不要不理我,可行?” 在外是一匹狼,在家,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一条狗。 赵凉现在哄兰宜的模样,依然就是一条哈巴狗。 哪有在外的狼性,有的全是狗性。 兰宜现在怀孕,性情愈发的娇气,只要赵凉有一点哪里做的不好或者不对。 她就像刚才那样。 “行,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求和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看兰宜那神气活现的模样,一旁的婆婆都想笑,但是她不管,她忍笑忍得好辛苦,谁懂啊! “安安,怎么了?是不是他惹你不高兴了?告诉表舅,表舅帮你揍死他。” 穆柯很爱他这个女儿,他从房间出来,看见兰宜脸色有点差,以为是生气导致的,刚好赵凉又在边上,他就以为是赵凉惹兰宜不开心了。 “没有。”兰宜收起了娇纵,规规矩矩的回答。 赵凉怕兰宜磕着碰着了,家里的地毯铺了一层又一层。 吃的喝的,全要最好的,生怕亏着他的宜儿了。 有一次更神经质。 半夜,他做梦,梦到兰宜生了三个儿子。 这三个儿子,由于太淘气,把兰宜气的差点升天了。 醒了,他对着兰宜的肚子,自言自语的骂了好久。 兰宜夜里醒来,发现这样的情况,她第一时间以为是赵凉发烧了,要不然解释不了,他异常的举动。 “我没发烧。”赵凉看兰宜的神色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故而出声道。 穆柯现在有意无意的叫兰宜去北疆朝玩。 兰宜不知道穆柯的意图,一脸单纯的说:“等我平安生下孩子后,再去,我也挺想柔儿姐姐的。” 然而,赵凉就不像兰宜那么单纯好忽悠。 他心里对穆柯的意图,在清楚不过了。 他知道穆柯就是想先将兰宜哄着回了北疆朝,再说出兰宜是他女儿。 “以后再说!”赵凉出声道。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兰宜去北疆朝,除非迫不得已和有自己陪着的情况下,要不然休想让宜儿一个人去北疆朝。 赵凉怕兰宜知道真相后,会选择穆柯,放弃他。 她对自己的情,自己还是知道的,有,不多。 爱情,相比于情亲,她估计会选择情亲。 从她,对她姐姐的付出,就能看出来。 夜里。 兰宜小腿抽筋,整个人痛的卷起来了。 她一有点风吹草动,赵凉就会立马睁眼。 “宜儿,你怎么了?可是那又不舒服了?”赵凉的表情慌张至极。 兰宜痛的额头生出香汗,她说不了话,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赵凉瞬间明白了。 “不怕,我给你按按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说完,赵凉认真的给兰按小腿。 也许是,按的次数多了,他有经验了,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赵凉全程头都没有抬一下,按的可认真了。 半炷香过后,赵凉觉得按差不多了,抬头看了一下。 他发现,兰宜又睡着了。 由于是三胞胎,肚子有点大,兰宜现在都自己一个人睡。 床是她的需求订做的,睡得很舒服就是了。 赵凉不敢离她太远,就在她床旁边,放了一张躺椅。 躺椅很大,睡一个人没问题。 兰宜几次劝他去床上睡,他每次都会这样说。 “现在你月份大了,不比月份小的时候,要是离你太远,等你有需要的时候,我怕来不及,你知的,所以不要管我,你和孩子才是我的首选。” 赵凉把兰宜往下挪了一点点,这样睡会比较舒服。 仔细看,这个定制的床,非常适合孕妇。 大大的孕肚,有处安放。 这对孕妇来说,是极好的。 赵凉又开启,夜里对着兰宜肚子自言自语的行为了。 “三个小祖宗,就当我这个当爹的求你们了,可行?你们少折腾们娘亲,行不行?她好辛苦的,你们知不知道?每天要喝药,还是不能断的那种,你们娘亲本就是个不爱喝药的,她为了你们三个,硬生生的喝了,要是你们出生以后,还这么折腾的话,我饶不了你们。” 第148章 胎动 突然,赵凉发现兰宜的肚子,动了一下。 他怕自己看花眼了,不相信的又定睛看了看。 这次他瞧的仔仔细细,发现兰宜的肚子是真的在动。 他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高兴、震惊、无措……等等,一些情绪在他的心里炸开了花。 说的夸张一点,他震惊到,快要疯了的程度。 府医和他说过,孕妇月份大了,就会出现胎动。 刚刚,那个应该就是胎动,错不了。 赵凉天真的以为,三个孩子是听懂了他刚刚说的话,所以用胎动来回答他。 赵凉又故意趁热打铁的继续说:“你们在你们娘亲心里,比我重要多了,所以你们要乖乖的,要不然等你们出来,爹一定打你们屁股,让你们折腾你娘。” 他话一说完,兰宜的肚子就没有在出现胎动的。 赵凉把这个现象解释成,兰宜肚子里的三个孩子是听懂了他说的话,他们怕挨他打屁股,所以老实安静的待着,不动了。 男人,像第一次发现新大陆,兴奋的睡不着,就那么一直看着床上的人。 女人因为妊娠的原因,脸有点浮肿,看上去,没有往日那么精致。 男人,满眼心疼的看着女人,他忍不住用手去触碰了一下女人的脸。 他怕打扰到女人睡觉,触碰的格外的轻柔,小心翼翼的。 男人知道,女人现在所所受的苦都是因为他。 要不是因为他,女人现在也不必受这罪。 所以,他对她好,都是理所应当的。 女人感觉到有人触碰,她挥了挥手,说:“别闹,凉哥哥。” 女人就是闭着眼睛,睡着了,她也知道,是谁在闹她。 男人听到女人娇娇的声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然后,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嗯,不闹你,让你好好睡。” 睡不着的男人,看了一眼天,发觉天蒙蒙亮了。 他起身梳洗了一番,便去了厨房。 赵凉去厨房不是做饭,而是去熬药。 兰宜现在每天都要喝药,赵凉不敢假手于人,就是让穆柯熬药给兰宜喝,他都是不放心的。 关于熬药这事,赵凉毅然决然的选择,自己亲力亲为。 他这么亲力亲为,为的是兰宜平安。 要是有人想加害兰宜,往药材里面放些不该放的,那兰宜和她肚子里三个未出世的孩子,性命就岌岌可危了。 加起来四条人命,这让赵凉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谨慎。 厨房的丫鬟们起的最早,第一批到厨房的丫鬟,她们看见赵凉在熬药。 她们走过去行了个礼,就忙她们自己的去了。 这些丫鬟在厨房是负责择菜洗菜的活,所以她们要起的早一点。 干活摸鱼,对于她们来说,在正常不过了,只要不耽误掌勺的大厨,没有食材可用。 话随便讲。 有个穿紫色衣服的丫鬟就说:“咱们阁主对夫人是真好,自从夫人每天都要喝药以后,阁主是每天都亲自熬,我就没见阁主断过一天。” 穿白色衣服的丫鬟接过话,继续说:“这么好的男人,我们怎么就遇不到呢?” 穿水蓝色衣服的丫鬟也说了一句:“像阁主这么好的男人,在梦里,你寻去。” 第149章 太惯着她了 男人把熬好的药,凉的差不多了,才端到房间去给女人喝。 兰宜每天起得很早,她醒了没有多久,就看到赵凉端药来给她了。 好苦,好苦,她不想喝啊! “不喝,可不可以嘛?” 这是她每次喝药前的戏码,故意拖拖拉拉,不是撒娇,就是装还没有睡醒。 男人每次就跟哄孩子吃饭一样,哄女人喝药。 “乖,美人你把这碗药喝了,我就带你去,你一直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这骗人喝药的伎俩,美人都免疫了。 “不好,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有哪一次,真的带我去了?骗子。” 美人说完,毫不留情的踹了男一脚,“滚!” 男人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立马护着手上的药。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容易叫她滚呢? 肯定是自己太惯着她了,一定是这样,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要不然她会无法无天的。 先治治她这毛病。 “爱喝就喝,不喝自便!” 男人这次是发了狠的要美人好看,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听谁的。 男人说完就走,不带一丝犹豫,决绝的不行。 美人发挥了她三大招数的其中一招。 “呜呜呜,我不就是,猜穿了你吗?你就凶我,呜呜呜。” 美人假模假样的哭,手上的帕子也是她的工具,眼泪都没一滴,可不就是一个工具吗? 还没走出两步的男人听到女人的哭声,停下脚步。 自己这辈子就栽在她手上了。 男人此刻很想回头去哄美人的,但是男人的劣根性不允许他回头去哄美人。 他狠了狠心,又往前迈了两小步。 美人见他又挪了,那哭声,极其夸张,听的男人,心里防线都要轰塌了。 最后,男人受不了美人的哭声,暗自在心中把自己鄙夷了一番。 自己真丢男人的脸。 “好了,我刚刚不该那么凶你,不要哭了,看你哭,我心都揪成一团了。” 人他哄,药,他也要她喝。 兰宜每日一闹的戏码,在赵凉的妥协下,结束了。 她看着碗里,乌漆嘛黑的中药,迟迟不下口。 “夫君,能不喝吗?” “不行,乖,把药喝了。” 赵凉每次看兰宜喝药那痛苦模样,他也于心不忍,可又没有,更好的法子,让兰宜不用喝药。 爱到深处,他都恨不得替兰宜受这份,喝药的罪。 一碗药,看起来多,其实也就一两口喝完的份量。 寻常小孩,要不是不怕喝药的话,最多三口就喝完。 美人硬生生的花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喝完。 简直比小孩子喝的都慢! 不过只要她肯喝,他很乐意惯着她,管她喝多久,哪怕是半天喝一口他都认了。 自己娶得夫人,就是死,也得宠着惯着。 赵凉为了兰宜喝药,那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 一想到这药兰宜还要喝几个月,他就心疼。 一个那么不爱喝药的人,为了他们的骨肉,忍着痛苦,硬生生把她最不喜欢的药,喝进肚子里。 她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他们的骨肉。 她娇一点,闹一点,凶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刚刚还和她闹情绪,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还真是混蛋。 赵凉不愿意带兰宜去,她想去的那个地方,是原因的。 他为了兰宜,下次能好好配合喝药,还是冒险带她去了。 第150章 冒险求得佑子福袋 “终于到了。” 赵凉和兰宜到了一家寺庙的山脚下。 这座寺庙,是有名的佑子庙。 兰宜,一早就想来了,她怀上孩子的时候就想来了。 奈何,中间有事耽搁了,一直没能来成,她和赵凉说过几次了,每次赵凉都说带她来,可也没见那次,他带着她来。 也不知怎么,今天就带她来了? 她看着陡峭的阶梯,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双手合十,抵至鼻尖,十分虔诚。 她要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拿到佑子福袋! 这陡峭的阶梯,就是女子爬,也要胆大且没怀孕的。 因为没有高高隆起的孕肚遮挡视线,还是方便看清脚下的路。 然而孕妇则就不便许多,走上去就费劲了。 兰宜那会不知道,这佑子福袋,不易取? 可她心系,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要她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平平安安的长大。 所以一直想来求个福袋。 赵凉为此,劝过她无数次了,说:“宜儿,要不我们就不去了,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去,行不行?” 以往,他都是连哄带骗的,她也就没想着来。 连哄带骗的次数多了,他怕以后这招没用了,今天就冒险带她了。 要说,为什么说冒险呢? 还不是怕走到一半,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 要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他一点都不会怀疑自己会发疯。 “慢点,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小心脚下,不要怕,往上走。” 陡坡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女人在中间,她挺住孕肚。 她的左手边是她的夫君,在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她的右手边是府上的家丁,也搀扶着她。 她后面,跟着几十个家丁。 要是她不慎摔了,后面的几十个家丁,会立刻把她接住。 在一群人的拥戴下,兰宜,千辛万苦的爬到山顶的寺庙。 她中途,那是没停一下。 这也导致,她现在气喘吁吁。 赵凉看她额头冒汗,知她一定是热,就打开扇子给她扇风。 他全然不知,他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湿透了。 兰宜这一路走上来,他是最为担心的那一个。 哪有空管他自己,衣服湿没湿透,满心满眼都是他眼前女人的平安。 这时,站在寺庙最高处的佑子师傅,从上面下来迎客。 “施主,你很有毅力,你从起步就没有停过,一路走上陡峭的寺庙,老衲佩服,实在佩服!” 兰宜原本是坐着的,她见着佑子大师后,立马就礼貌的站了起来。 “见过,佑子大师。” 兰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南疆朝的寺庙礼。 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抵至额头。 佑子大师,看到兰宜的手势以后,走到佑子娘娘像面前,取下一个佑子福袋,交给兰宜,还笑着开口,说:“佑子娘娘的佑子福袋,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生下,你想要的孩子的。” 兰宜接过佑子福袋,笑着道谢后,就同佑子大师解释原因,再说,她也没打算瞒着。 “让大师瞧了出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想要儿女双全,凑个好字。” “施主,你怀的是福星,去!佑子娘娘,会让你,心愿达成的!” 大师看见喜鹊,在寺庙的塔尖飞,在唱歌,他低头看了一眼,爬到一半阶梯的兰宜,就知道她怀的是福星。 福星回去以后,让南疆朝免于了一场灾害。 第151章 福泽笼罩1 “阁主,不好了!”来人显得非常慌张。 看样子是有什么不好的大事发生了。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赵凉,看上去没有来人那么慌。 他淡定的对他夫人说:“这里有事,你应该也累了,回房歇着,可好?” 在尊重这方面,赵凉要比最初好多了。 以前的他就是个混蛋! 兰宜没有不合时宜的闹情绪,她温婉的看了一眼赵凉点头,说:“好。” 赵凉看着兰宜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以后,才开口问,“何时让你如此慌张?” “阁主,悠兰城突发瘟疫,死了无数人,王上叫你进宫商量。” 瘟疫可大可小,处理不好,招致灭国也说不定。 赵凉知道其中厉害,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他先是去和兰宜叮嘱了一下,在同穆柯交代。 他让穆柯一定要护好兰宜。 他精锐的暗子,也留给了兰宜。 赵凉想着事态有些严重,要处理好久,他可能不能时常回来跑,他就想着,先把家里的兰宜安顿好,尤其是她和孩子的安危。 只有后宅的她和孩子安康,他才能在前面安心处理事情。 兰宜看着赵凉上了马,走远后,她才缓缓蹲下身子,手捂着肚子。 她现在,肚子痛! 小桃和众人吓得不行,人一慌,说话就大声。 “不要喊,让他安心去忙。” 众人相互的看了看,大家都明白兰宜的意思,适时的合上了嘴。 兰宜的肚子早就不舒服了,她一直在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为的是不让赵凉担心。 直到赵凉走远,她才表现出来。 穆柯和小桃,这两人,很紧张兰宜,尤其是穆柯。 “安安,你挺住,府医马上来了。” 兰宜此时被穆柯抱着,她身下流出鲜红的液体。 小桃看着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她边哭说:“夫人,你一定会好好的,菩萨会保佑你的。” “府医,快快快,瞧瞧。” 府医一看,事态严重了,立马就给兰宜服下一颗药丸。 然后银针止血,再开了保胎药。 府医说兰宜动了胎气,所以有点出血,好在问题不大,休养休养就好。 忙完这一切,他累得当场差点去见他的老祖宗了。 府医年纪大了,都七老八十的人了。 他是没办法才到这赵府来当差的,他不来,赵凉就威胁他,说:“你家的老小,都在我手里,你看着办!” 府医为了家人的安全,向赵凉屈服了。 他虽然不是神医,但他是南疆朝医术最好的大夫。 赵凉把他请来,也侧面说明了,他很在乎他心爱的女人兰宜。 …… 赵凉到王宫的时候,他看见巫师在做法,是在向上苍祈福。 希望南疆朝的瘟疫快些过去,好国泰民安。 巫师闭着眼,在那里跳着祈福的舞。 突然他睁开眼,剑指赵凉,然后他睁眼看见,出现在他眼里的是赵凉,他不由分说的对着赵凉跪拜。 “我南疆的福星之父,求你救救那些得了瘟疫的人!” 听到这巫师这么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赵凉,他们主要是不明白巫师说的话是什么?都想知道答案。 赵凉本人也是同样如此。 “福星之父?”赵凉向巫师发出疑问。 “对,你家有福星,他福泽深厚,只要他愿意到当地去住上百日,让他的福泽将那片村子笼罩。” “你说的可是真的?”王上高兴的问。 第152章 福泽笼罩2 巫师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毕竟欺君罔上是要被拖出去,杖毙! “千真万确啊!王上,有了福星的庇护,悠兰城的百姓有救了。” 巫师接下来的话,解了众人和赵凉的疑惑。 “只不过,福星在刚才的一瞬间,福气衰弱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遇到事了?” “阁主,还是快些回去,看看你那还未出生的福星!” 一语激起千层浪! 听了巫师的话,赵凉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像疯了一样骑上马,拼命地往家里赶。 他心里此刻就一句话,在不断重复着,你们一定不能有事! 赵凉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兰宜和孩子有一点事。 那样,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赵凉的去而复返,让赵府门口守门的家丁,一脑袋的问号。 赵凉跟疯了一样,抓住门口的家丁,就是一顿问。 “夫人在哪里?” 赵凉的模样把家丁吓得慌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夫…夫人……在…房间。” 天呐,阁主刚刚就像个煞神一样,果然去而复返就没好事。 家丁看着赵凉的背影,在心里暗自的说。 赵凉疾步如风的向他和兰宜所睡的房间,走去。 兰宜喝了药,现在睡着了。 没有赵凉在身边,她喝药的那些撒娇,闹脾气,就不会发作。 药还是同样的苦,不同的是人而已。 一句话,只要赵凉在,她的一切,他都会买单。 兰宜也不是恃宠生娇的性子,她也会为大局着想,为赵凉考虑。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就够了。 赵凉急忙推开房间的门,走进里间,他看到兰宜在安静的睡觉。 此刻,他看着毫发无损的兰宜,内心的火气,消了三分之二。 他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 赵凉急忙开门,没有注意到动静,把刚睡不久的兰宜吵醒了。 她起身,他往前走,两人的视线刚好相撞! “你怎么回来了?” “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如果是,我跟夫人你道歉。” 兰宜实在没想到赵凉会突然回来,她知道他是去宫里,她以为要很长时间,她和赵凉才会见面。 道歉,是他给她的态度,毕竟男人哪会轻易道歉?还不是因为爱他爱她。 赵凉在确定了兰宜的安危后,才开口问:“我们的孩子,在我进宫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巫师说了好些,赵凉就只记住了,福星,福气弱了些许。 这句话的意思,赵凉明白,所以这才是他要急忙快马加鞭的往家里赶。 赵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兰宜在这个时候,她是懂事的,不会无理取闹,只会瞒着赵凉,自己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没有,孩子很听话,他没有闹我。 兰宜她撒谎了。 巫师在南疆朝的信誉度很高。 所以,赵凉明知道兰宜在撒谎,可他还是选择了装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赵凉回过神,听见兰宜对他说的话,他做出了回答。 “巫师说家中有事,所以我回来看看,顺便和你聊聊有关于孩子的事。” 兰宜听了赵凉说的以后,她在心里面对南疆朝的巫师,钦佩不已! 至于赵凉最后说到,他要和她,商量有关于孩子的事。 兰宜心里总觉得,她和赵凉会因为此事,闹的不可开交。 “凉哥哥,你要和我商量孩子的什么事呢?” 兰宜头枕在赵凉的大腿上,望着他问。 第153章 故意无理取闹 “我想带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去悠兰城住上一段时间,可行?” 兰宜听了,就问:“为什么?突然好好的,要去悠兰城住?”她想不明白。 按理说,现在她是不适合远行,悠兰城她知道。 那是一座城,她有幸去过,那里的风土人情也很好,当地的人也好客。 这么想了想,她觉得,她还是要拒绝。 “不太想,主要是有点远,再说了,家里就挺好的,我不去了。” 赵凉看兰宜都如此的拒绝了,剩下的话,他尽数咽下肚里。 王宫的巫师预感到,请动福星,会有障碍,他对王上说:“福星不出府,王上,要派人去请。” 巫师的话,王上深信不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上听了巫师的建议,派人大批人去赵府。 按理说,王上有旨,所有人都要下跪,但在赵凉这里好像不存在。 兰宜没有赵凉那么傲气,她刚准备半屈膝接旨的时候,赵凉伸手扶住她,“不用屈膝。”四个字说的非常有底气。 宣旨公公,看了也不敢有什么不好的言语。 不止不敢,反而还要配合。 “夫人现在,非比寻常,金贵着呢?万不能行此礼。” 兰宜对此,她金贵?她什么时候金贵了?她怎么不知道? 公公把王上的话复述了一遍,他一个字都不敢乱加。 好了,兰宜听完宣旨公公说的,直觉同情心泛滥,她忘记了自己身怀六甲,不易远行,非要到悠兰城去,全然忘记了她自己和赵凉说过,她不去了悠兰城。 穆柯也在一行人当中,他听兰宜要远行,那是一万个不同意! 他当即就站了起来,说:“安安,不能去,你忘了……” 穆柯的话还没有说完,兰宜就打断了他的话。 “没事表舅,我现在可以的。” 兰宜不想,说的太明白,要是说太明白,赵凉就会全知道,那样她就不能去悠兰城了。 她是这样想的,可穆柯不这样啊! 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他的宝贝女儿,悠兰城的那些人的死活,他不关心! 他只关心兰宜。 “都出血了,也叫好?安安,你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啊!” 穆柯说完,望向赵凉。 他希望赵凉能够阻止兰宜。 赵凉就是再听不懂,现在也明白了八八九九。 夫人刚刚经历了出血,不适合远行。 看来,在我进宫的时间段,她出事了。 怪不得,巫师会说,福星有一阵子的微弱。 她流血,就代表孩子也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巫师说的答案! “你回去告诉王上,我家没有福星,叫王上不要听信,巫师在那妖言惑众,要解决问题,还得大家一起商议,才可行!” 穆柯对赵凉的做法,心里很是欣慰。 他觉得,这一刻,赵凉像一个男子汉,不是平时那个,怕他女儿,怕到软弱的赵凉。 要是赵凉知道穆柯的想法,估计会气到吐血,也说不定。 兰宜这时候,无理取闹起来了。 “不管,我就要去,就要去。” 赵凉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其实就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想要帮助悠兰城的百姓。 第154章 吵的不可开交 兰宜有想法,奈何穆柯和赵凉不愿意啊! 赵凉的想法简单,他不想兰宜冒险。 这次兰宜不管怎么撒娇和无理取闹,赵凉都狠心的拒绝了。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传话的公公在一旁算是看了个明白。 他知道,女人是同意的,男人则为了女人的安危,不想她冒险。 要说,公公见惯了,王宫里的冷酷无情和吃人不吐骨头。 早就炼成了,一个没有感情温度的活死人。 现下,他看着兰宜,虽然一介女子,可在大事面前,也愿意做出奉献。 这让他多少还是有点动容的,要知道,这事,就是个出力不讨好的事。 成了,大家都说好,不止说好,还会成为一段佳话,人人歌颂其美德。 要是不成,倒也没什么,就怕因此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公公是个明白人,他客气的说了几句,就回去向王上复命了。 兰宜不知道巫师的话还好,也就不会想着给朝廷,做做贡献。 兰宜觉得赵凉有点惊弓之鸟了,她其实没有动好大的胎气,她休养一两天,也是可以到悠兰城去的。 只是眼前,这男人不听她说,还真不好搞! 赵凉为了打消兰宜去悠兰城的想法,说出了,要是兰宜敢背着他私自去的话,就打断兰宜的腿。 赵凉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因为兰宜现在被他惯的什么事干不出来? 像这样偷溜去悠兰城这样的事,她一定干得出来。 兰宜也是倔脾气一个,赵凉不让她去,还说要打断她腿的话,她的倔脾气一上来,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当即就和赵凉争的不可开交。 赵府的下人,见这对小夫妻吵成这样,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去劝。 和兰宜关系好点的小桃,此时也只能焦急的在那里拉架。 她是兰宜的丫鬟,自然是帮助兰宜的,由于兰宜怀孕,她拉的时候格外注意,生怕她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兰宜给…… 穆柯看兰宜要输了,他就帮着兰宜一起说。 现在赵凉一对二,自然是干不过。 他对于穆柯的突然参加,心里火大,他以为穆柯和他的想法一致,谁知道是他想多了。 穆柯和他的想法一样,也是不想兰宜去悠兰城,可他不允许兰宜在他面前受委屈。 刚开始,穆柯以为赵凉和兰宜就像平时一样,吵两嘴就过了。 谁知道,这次两人吵的不可开交,看形势,兰宜要输了。 穆柯可不想,一会看他宝贝女儿哭,所以才帮着兰宜。 穆柯帮是帮,可他也不不会同意兰宜去悠兰城的。 “安安,你也累了,先回房间去,我替你好好骂他,让他一定同意你去。” 兰宜一听,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而且刚刚,她和他吵的也是有点过了,她和他还是头一回,吵的这么厉害,也该好好冷静一下。 兰宜对穆柯笑了笑,“好,表舅。” 小桃扶着兰宜回了房间。 大厅的丫鬟家丁都被穆柯打发去做别的事了,现在大厅就只剩他和赵凉了。 赵凉现在火大,他气穆柯为什么不站在他这边。 这人一火大,说话自然是不好听。 “你不知道,她现在,不适合出远门吗?你不是心疼她吗?这就是你对她的心疼,明知道,她刚刚动了胎气,还要帮着她说话。” 第155章 全是在骗人 赵凉有火也不敢跟兰宜发,刚才,他忍了又忍,压根就不敢发火。 他也就是说话,比平时声音大了些,要是他不压着火,兰宜的下场恐怕就难说了。 穆柯理解赵凉的心情,知道他是担心兰宜。 说实话,穆柯面对赵凉的指责,没有一点不高兴,相反,他还很高兴。 高兴的缘由,也简单,就是自家女儿找到了良人。 “是,我承认,偏心了,没办法,谁让我家安安说不过你呢?作为父亲,可不得帮忙?” “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那会由着她去悠兰城。” “这几天,我会牢牢的看着她的,你放心的去办你的事。” 穆柯的话,要是以前赵凉会信,现在未必,他还是觉得,他自己看着比较好,靠谱。 “算了,我还是自己守着,安心。” “你小子不信我?”穆柯的眼睛微微眯起。 赵凉斜了穆柯一眼,“不信你,不是正常的吗?宜儿是你的女儿,到时候她跟你哭,你就说,你能不能狠下心来,不同意?” 要说不说,赵凉几句话说的穆柯哑口无言。 兰宜在房间里想办法,她还是想去悠兰城。 …… 一连几天,兰宜都没有出房间,赵凉去过几次,每次在门口,脚都还没有跨进门槛,就被兰宜给轰了出来。 赵凉看着地上的枕头,“这都几天了,姑奶奶,你还没消气啊!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在闹,我就……” 狠话说了一次,他就在说不出第二次。 兰宜现在越发的娇纵,一点不开心,不是闹就是扔东西。 可能她现在有了骄纵的底气! “你一天不同意,一天就别想进这房间。” 赵凉抱着枕头,靠在房间门口,陪着笑脸,开口说:“同意是不可能同意的,悠兰城的瘟疫,其实另有源头,巫师说的什么福星,全是在骗人,他已经被王上关押了。” 朝堂上的事,赵凉本不用和兰宜说的这么清楚的,奈何她现在一头栽进巫师说的话里面了,出不来。 他可不得,跟她普及普及。 尽管源头找到了,可解药,一时半会,没有配制出来。 死的人数,还是在往上。 就是没办法降下来。 人有的时候,在尝试了无数次,就是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就会本能的求助神佛,来达到暂时的心理预期。 在南疆朝,巫师说的话,有着不小的分量。 看着死亡人数,一天比一天多,赵凉还真的去寻了所谓的福星,赵让他住在悠兰城,看这样会不会让得瘟疫的人数少些? 福星住了几天,悠兰城的瘟疫没有得到控制。 为此赵凉还去找巫师争论过,他把巫师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要你家的福星才行,别的福星不行,不要问为什么,要问就是,你家福星,天降之子,福泽深厚得很啊!”巫师看上去好无奈。 “说的天花乱坠,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悠兰城去?”赵凉气急败坏。 现在悠兰城成了南疆朝百姓最为关心的一座城了。 他们都希望瘟疫能得到控制,这样就少些人间分离。 “要是天降福星,到我家,我一定让她完成她的使命!”巫师说的掷地有声。 赵凉看巫师说的决绝,便没有在和他继续争论,转身回去赵府了。 …… 兰宜看她和赵凉冷了那么久了,也是心累,就想着亲自下厨,给他做了,好些他爱吃的菜,等他回来。 第156章 想要饿死谁? 兰宜等了一会儿,没见赵凉的身影,她等的无聊,就想着到门口去迎迎。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门口热,要是阁主回来瞧见你在这里,心里该不喜了。” “无碍,他要是敢不高兴,我就不给他吃饭,饿死他。” “想要饿死谁?” 兰宜听出是赵凉的声音,立马就否认说:“大黄,饿死大黄,谁叫他一天不听话,看到母狗,就想勾搭。” “大黄可能到了发情期,由着它,饿死它,过于狠了点。” “行!听你的,不饿死他了。” 赵凉没听到兰宜说的前半句,只听到“饿死他”这三个字。 吃饭的时候,兰宜试探的说了一下,她还是想去悠兰城。 这次她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法子,她提议,私下去,就当游山玩水一样,不带着压力去悠兰城。 这个提议赵凉还真的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他觉得这样要好很多。 私下去,就不会那么显眼,游山玩水心境又不一样,对有身孕的她来说,心情和安全还有健康,这些都是首要考虑。 赵凉看着满满一桌菜,他知道,这是她在给他找契机,一个他和她和好的契机。 她本不善厨艺,是为了自己,她才去学的。 “好,既然你那么想去,我们收拾收拾,明天出发。”赵凉放下碗筷,伸手捏了捏兰宜的脸。 “啊!” 兰宜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下。 “夫君,我……他……孩子……刚刚踢我了。” 头一次感受胎动的兰宜,整个人激动的说话都说不清了。 她激动的拉着赵凉的手,兴奋的不得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动。 可能是肚子里有三个宝宝的原因,胎动幅度有点轻微的大。 “好了,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没出生,就知道护着你们娘亲了?爹爹,刚刚不过就是捏一下你们娘亲的脸,你们就不同意了?乖些,可不许折腾你们娘亲,你们三个,一动,她可是会吃苦头,喊痛的。” 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就像听懂了他们爹爹的话一样,还真就没怎么动了。 “嗯,这才乖嘛!” “他们出生一定听话,不会惹你生气,要是他们敢惹你生气,我把他们扔军营里面去。” “那要是女儿惹我生气,你也扔军营里边去?” “那不会,自家女儿,扔军营,亏你想得出来。” “要是女儿和你发生争执,你放心我一定向着你,不要问为什么?只因要先有你,才会有我们的女儿。” 兰宜本来就是闹心犯了,想闹闹赵凉的,结果他整这一出,她现在突然有点想哭。 他改了很多,比起刚开始和他相处时,现在的他,对她是越来越好了。 这个时代的男人很少有喜欢女孩的,大都喜欢男孩,问及缘由,就只有四个字,‘传宗接代’。 女孩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们从及笄到死去,都一直在伺候人,在家伺候,出嫁了,又去婆家伺候。 这就是大多数女孩的一生写照。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女儿,要是她有幸有女儿的话,她看了看她眼前的男人。 她和他四目相对,“你怎么哭了?”男人有点慌了。 “我……”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朝男人伸手。 赵凉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要,他抱她。 “你们先下去!”男人要给女人留面子,他不想她丢面子。 也是多大个人了,还要抱? 兰宜在心里面自己唾弃自己。 第157章 有人宠,就是不一样 女人心里虽然在唾弃她自己,但丝毫不影响她。 偌大的空间,就只剩她和他了,男人拍了拍腿,示意女人过去。 女人摇了摇头,意思也明显,她不愿走过让他抱,她要男人走过去抱她。 男人扶额,认命的走到女人面前,弯腰抱起她在坐下。 “满意了?” 男人看女人露出得逞的笑容,笑着问。 女人俏皮回答:“还行!” 果然,有人宠,就是不一样,可以可着劲的作。 兰宜一直相信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她相信,她心怀善心,就不会再有厄运。 家里现在是她在管,她饭后算了算,拿出了一部分的钱买米粮,她要带着米粮去悠兰城。 这是她现阶段,唯一能做的,且比较有实际作用的事了。 兰宜人还没到悠兰城去,她的米粮就先到了。 穆柯听说兰宜要去悠兰城,气得骂娘。 他把赵凉不由分说的好揍了一顿。 赵凉可能觉得他自己理亏,就没有还手,由着穆柯揍。 穆柯看赵凉被他揍的鼻青脸肿,也没有还一次手。 这样揍人没意思,他停下了手。 穆柯揍人选的地方是后山,他选后山也是方便好找借口。 毕竟赵凉跟他出去的时候是上好一个人,在回去时却鼻青脸肿,总要有个理由合适的缘由解释一下。 在山上摔倒,导致鼻青脸肿,这解释也说的过去。 兰宜看到赵凉鼻青脸肿的样子,“怎么出去一趟,就变这样了?” “小桃,快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来,快些。” 赵凉倒是很想和兰宜说实话,就是你的好爹爹揍得。 下手真是狠,简直就是往死里揍啊! “没事,我就是一个没走稳,从山上摔下来了。” 兰宜一听是从山上摔下来的,顿时就说:“看看,还没有用其它地方受伤?” 赵凉不想给她看,主要是身上太多淤青的地方了。 他就随口说了一句:“没事,其它地方还好。” “什么叫还好?脸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怎么非得半死不活才叫有事?” 兰宜语气不怎么好,赵凉知道她这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他当着她的面退去衣物。 到底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看他浑身上下,都是淤青,瞬间心疼的要了她的命。 “你个骗子,浑身都是淤青,这还叫好?你的摔下山,把脑子摔坏了?” 兰宜一边擦药一边说,手上的力道不小。 要淤青散开,就得用力的揉,这样好的快些。 等淤青自然散开,时间方面,会有点久。 “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 ,但是你放心,它没坏,还可以用。” “什么,还可以用?”女人听不明白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女人的问题,男人毫不遮掩的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女人的疑问。 “流氓!”女人说完还不忘,狠狠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背,然后娇羞的走出了房间。 相处这么久了,他时不时的调戏她一下,她还是会娇羞到不知道怎么骂他,就只会骂一句“流氓”,她也不知道多学学,怎么骂他,会比较解气。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他今天白天的想法,就是一个笑话,这笑话还是他自己想的。 晚上,他想夫妻恩爱一番的,结果他被她骂的狗血淋头。 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不舍得他带着伤和她恩爱,所以才骂他骂那么狠。 “好了,不骂了,我乖乖听话还不行吗?来,喝口水。”赵凉举着一杯水,对兰宜说。 他上前两步,跟她耳语,“我听话,夫人是不是应该给两颗糖给我吃?” 兰宜听了赵凉说的话,想跑。 第158章 他成狗了 兰宜看了看夜色,唉,想跑也没地方去啊! 兰宜认命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喝一口,你刚刚骂累了。” 兰宜幽怨的看了一眼赵凉,拿过水杯,喝了一口,“出去。” 赵凉听到兰宜叫他出去,内心叫苦不迭,他这手都没摸到,就要被赶出去了。 不行,作为一个男人,哪能干那么没出息的事。 凭什么?她叫自己出去,自己就得跟条狗似的,乖乖听话出去? 拉宜是不知道赵凉心里那些小九九。 她叫赵凉出去,并不是要他出去了就不准在进来的意思。 她主要是想换件比较方便的衣服,这件衣服很清凉,她要给他,眼前一亮。 “我不出去,谁不知道,出了这个门槛,想要在进来,怕是难哦。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出去!” “出去,我要换衣服,你一会儿在进来。” “你换你的,我不看,再说了,你,我那没看过?” 兰宜看她家狗不听话了,一脚踹了过去,“滚出去,一会儿在进来。” 狗怕主人,踉踉跄跄的走出来房间。 狗在门外面,来回走。 心里早就把自己唾弃的连亲娘都不认识了。 自己刚刚还一副,非常有家庭地位的模样,哪知,她一脚就把他踢回到卑微的模样。 赵凉等了许久,他看兰宜还没好,就有点担心,她在房间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他拍了拍门。 里面的兰宜也是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外面的赵凉在拍门。 他还真是着急,一会都等不了。 “来了,不要拍了,这么心急干嘛,我又不跑。” 赵凉看到兰宜没出什么意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傻丫头,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看你换件衣服,要那么久,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男人刚刚心里一直在担心女人的安危,完全没注意到女人换了件什么衣服? 现在的他有心情了,自然也看到了女人换好的衣服。 “夫人,穿这么清凉,为夫很容易想入非非,乖,听话,求夫人大方慈悲,饶小生一回,可好?” 赵凉他看着自己的爱妻如此的穿着,不想入非非才怪呢。 他现在有点后悔让穆柯把他揍这么狠了,现在他想和兰宜亲热一下,都不行。 他在她眼里,是伤患,不宜进行闺房之事。 他其实是可以的,就是她小题大做了。 他现在好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他,真,的,可,以! 他受的的那点伤,算个啥? 根本就不痛,要不是为了博得她的同情,他才不会这么做。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他想和她一起,玩闺房之事,这个伤痛就成了,阻碍她们的关键。 他现在后悔的不行,恨不得时间倒流。 “你不行,不还有我吗?放心一定让你满意。” 女人语毕。 该有的动作,一样不少,把男人撩得,出气都出不赢,一副极度缺氧的样子。 “夫人,就不能给痛快的?一定要这么折磨小生?”男人气息不稳的开口。 “痛快的,你现在不是不行吗?” “谁说的?”男人说完,拉过她,轻放至床榻。 第159章 他不招美人嫌弃 该说不说,赵凉顶那么个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没有难看到哪里去。 这一切还是赖于,他生了张耐看的脸。 他不招美人嫌弃,全是脸的功劳。 男人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自己的‘行’。 他就是在行,这个时候他都要收着点,不能把人欺负狠了。 要是欺负狠了,后果非常严重,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后果。 压抑了许久的男人,没想到,刚开始没几分钟…… 美人安慰,“可能是太久没有……的缘故,要不再试一次?” 男人倒是想,他看了看美人,最后认命的往沐浴的房间走,“舍不得在折腾你了,等着。” 兰宜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他是去给她打水了。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赵凉就端着水,向她走去。 他每次都这样,都是先给她收拾干净了以后,再到他自己。 “好了,你先睡,我去收拾一下,再来陪你。”男人盯着美人叮嘱。 美人看着他回以微笑,“嗯,我听话。” 赵凉看着如此听话的兰宜,心想,要是你刚刚有这么听话,他也不至于,那么早就…… 她退,他进,就这样,他哪受得了? 也不知是太久没有的一起玩缘故?还是她故意那样的? 他不想去猜那些无聊的事,吻了一个美人的额头,就去收拾他自己了。 冷了,泡了又泡,某处还是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他实在是不太想自力更生,他想她帮他。 这样的想法,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实际他做不到,也不舍得。 最后想来想去,他还是靠自己,让某处不那么抗疫。 他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解决他自己那处的抗议。 苦守了百天,就玩了一次,他心里有想法,可他不敢说啊! 自己选的夫人,就是死也要宠着,谁让是他自己选的呢? “等你生下孩子,一定百倍千倍的让你补回来。” 男人嘴上说着最狠的话,手上干着最温柔的事。 他在给兰宜盖被子,怕动静大吵醒睡着的人儿,手都是轻轻的。 次日。 兰宜和赵凉出发前往悠兰城。 这次兰宜出行,只带了几人,两辆马车就把人装完了。 这些人,大都是重要,且必须带的,有府医,有药童,有小桃,还有两个丫鬟。 府医,刚知道自己也要跟着去悠兰城的时候,差点老泪纵横。 他不是高兴。 他就想好好的待在府里,安度晚年,现在这样的想法算是落空了。 所以府医全程,都冷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他钱似的。 这辆车的其余人也都还好,虽然知道瘟疫可怕,可身为丫鬟家丁,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既然不能违背,那就好好的接受。 冷着一张脸,没用。 前车内,就只有兰宜和赵凉还有穆柯,一共三个人。 穆柯和后车的府医一样,从出发就一直臭着一张脸。 兰宜看他臭着一张脸,就问他是不是不高兴?还是哪里不舒服? 穆柯听了兰宜的话,他倒是想直接回一句,他心里不舒服,后来想了想,又把这句话给吞了回去,改成,他是昨夜没睡好。 兰宜也不知怎么回事? 她一到悠兰城附近,她肚子里的孩子,有点异常活跃。 第160章 遇到土匪 “孩子动的有些厉害。”兰宜怕突如其来的异常,会是孩子在肚子里有什么意外,所以出声和赵凉说。 兰宜肚子有一点的风吹草动,赵凉下意识的都会紧张。 “停车!停车!” 马车车夫,听了立马停下。 “去叫府医。” 赵凉吩咐着车夫。 府医到马车内,给兰宜看了看,只说是正常的,没什么事。 府医还说可能是孩子感知到,到了一个新地方,出现了新的事物,难免激动。 赵凉听府医这么一解释,倒觉得没什么,就叫他回后面的马车。 兰宜和他的想法完全不同,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也是矫情了。 马车走到一条道路上,突然停住。 “出什么事了?”赵凉在马车内问道。 车夫,是没出过远门的小伙子,他头一次看见土匪,害怕的说话都结巴。 赵凉听车夫说话都不利索,预感到马车外面有事。 他手拨开窗布,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对他身边的兰宜说了一句,“在车里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两辆马车被土匪围住了。 为首的土匪长得凶神恶煞。 赵凉看他们这么多人,而他们这边人就相对少一点了,不过人虽然少,但这个战斗力,那是不容小觑的。 这时为首的土匪头子大声说道:“放下钱财,人可以离开。” 赵凉听了土匪头子的话,也大声回了一句,“要是,我不留下钱财呢?” 土匪头子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凉。 他听到赵凉把话说的风轻云淡,这让他觉得,这次怕是遇到硬茬子了。 可能是赵凉的那种,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气势太强,强到让人想忽视都难的那种。 土匪头子看他们有两辆马车,以为有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心里高兴的不行,他都想好要怎么处理这批金银珠宝了。 “你不留也得留,兄弟们上。” 马车里面的人,早就知道马车外面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是少见多怪的害怕。 土匪头子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衣女子,杀了大半。 剩下的土匪,见此情形,一个个的都不敢靠近那十来个黑衣女子。 马车土匪是连一点边都没碰到,因为那十来个黑衣女人把马车护在身后。 “大哥,怎么办?这些女人不好对付啊!兄弟们都被这些女人干掉了大半。” 土匪头子打了一下说话的土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快就认输了。”骂完,他又对一旁的另一个土匪说,“回去叫二当家的,在带些人来。” “好” 土匪还没走就被送去见阎王爷了。 赵凉看他要走就猜是要去搬救兵,“让他走不了。”他对站在他身旁的暗子说。 这时候的土匪头子,也是火大,原以为今天可以干票大的,好救济一下悠兰城的百姓的,结果出了这出。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打,肯定是打不过这十几女人的,她们训练有素,不是自己这群只知道用一身蛮力的兄弟,他们不懂任何的武功招数。 第161章 命硬 干又干不过,就这样走,土匪头子又不甘心。 他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决定撤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土匪头子还是懂的。 赵凉解决了事情回到马车内。 兰宜:“他们走了?” 赵凉拍了拍她的手,“嗯,走了。” 马车重新出发。 晚上要休息,考虑到不好找住的地方,他们经过一家客栈,就在那里歇息了。 他们一帮人出现在客栈,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难。 店主看他们一帮人要住店,立马笑脸相迎。 “客官,是要住房吗?我这里什么都有,应有尽有。” 店主为了做成这单生意,那是把他的店都快夸成天上有地下无了。 其实老板,也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笑脸相迎,因为方圆几里就他一家客栈。 他们不住,就只有在外面露宿。 “住,给我们安排房间。”赵凉看都不看店主一眼说道。 店主也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他深知顾客就是自己的财神爷,万不能得罪。 “好的,我跟在这就领你们去看房间。” 一帮人赵凉和兰宜的后面,店主走在前面带路。 店主也是人精,看兰宜怀孕,就给安排了一个大的包间。 这包间,还真像他说的那样应有尽有。 说句不好听的,不该有的也有。 看店主如此的娴熟安排,就知道他一定没有少干这样的坏事。 莺莺燕燕都有好几个。 看来是特意为男人准备。 赵凉看了一眼店主,那眼神他都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店主明白赵凉的意思,他着急忙慌的喊停正在跳舞的莺莺燕燕。 闲杂人等被清理出去以后,兰宜觉得空气都好了不少。 其余人的房间就在隔壁,为的是方便相互照应。 若是离得远了,兰宜需要,怕来不及。 半夜。 客栈很不安静,打架声很吵,兰被吵醒了。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有人迁就。 醒了她也就没有在睡了。 兰宜醒了,赵凉也自然跟着醒了。 他说:“我出去看看。” 赵凉开门来到走廊上,他往下看去,发现是两帮人在打架,原因不详。 他在心里如此想着,不慎一枚飞镖精准的朝他袭来。 还好他反应及时躲得快,要不然就被别人暗算成功了。 说来奇怪,刚刚打架的两帮人,现在居然不相互打了,他们的目标成了赵凉。 赵凉第一时间把门关上了,他怕兰宜受到无辜的伤害。 他一个人要对付十几个大汉,万幸他的武功不是白练的。 这些在外人看来,战斗力十足的大汉,在赵凉这里就不够看的了。 没一会,十几个大汉就被赵凉撂倒了,中途暗子想要出手帮忙,被赵凉阻止了。 赵凉简单的审问了一下,得知是有人花钱买他的命。 赵凉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土匪头子,这样的小角色,他没有放在眼里。 “回去告诉给你钱买我命人,我赵凉命硬,一般人取不走,让他失望了。” 混到赵凉这个位置,说句不好听的,仇家多如牛毛。 谁和他在一起,小命都难保。 可就有个傻姑娘愿意跟着他,不惧丢掉小命。 这样的傻姑娘,他不好好珍惜,他都会鄙视他自己,枉为男人。 第162章 昏迷 下面的事处理完了以后他回到房间。 兰宜没睡,给他倒了一杯水。 “忙完了?” 虽然是问句,可一点也没有问的态度,更多的是肯定的语气。 赵凉听她这样说,就知道,他的傻姑娘,方才一定是看了热闹,他也问了一句,“看到了?” “是啊!不过就看到你把他们收拾完了。” “下次不要这这么凑热闹,刀剑不长眼。” “好了,知道了。” 兰宜知道跟着他,会有无数的意外,毕竟高处不胜寒。 一方有难,不是人人都能八方支援的。 这次自己以他的名义捐了物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去什么麻烦。 刚刚那批人,会是谁派来的? 算了不想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头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的原因。 兰宜刚起身,就一头栽了进旁边赵凉的怀里。 “宜儿,你怎么?醒醒!醒醒!” 赵凉此刻好着急,他急得不能自理。 赵凉僵硬了一秒钟,立马就把兰宜抱到床上,然后他去请府医。 府医年纪大了,脾气不好,本来他就不太容易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被赵凉给喊起来了。 “不是,我老头子,经不起你们这么玩啊!求求阁主,不要这么折磨人行吗?” 给人当差,发发牢骚就行了,他是不会,也不敢不去给兰宜看诊的。 “六,跟着师傅一起去!要是师傅那天不幸累死了,你也好继承我的衣钵,这差事其实挺好的,就是……容易被人半夜三更喊起起床,就像你师傅我现在这样。” 赵凉现在没有心思听府医阴阳怪气的说,他对府医说:“你要是在啰嗦一句,你信不信,你的舌头,会离开你的嘴。” 府医听了赵凉的话,忙补充了一句,“六,忘告诉你了,还容易被人威胁。” 府医给兰宜看了一下,没说话,这次看完直接开了个药方,他叫赵凉跟着药方抓药,熬好服下就可以了。 赵凉看府医话都没说一句,就现在问一下,“夫人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府医眼珠子在暗处翻了无数个白眼,“夫人是因为,血亏的厉害,所以晕了过。” 赵凉听了府医的解释,就乖乖的没有说话了。 府医走后。 赵凉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兰宜,内心早就问候他自己祖宗十八代了。 这才四个月,就血亏的厉害,赵凉不敢相信越往后,该怎么办?会不会出更多他无法预估的危险? 早知道就不让她怀孕了。 现在想着后悔已然晚了,只有祈祷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 娘当时一定也是这样把他生下来的。 孕期也会吐的厉害,也会喜欢吃酸的东西,也会脾气不好,也会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赵凉没见过他娘,他看兰宜现阶段的孕期表现,就先入为主的想当然,也以为他娘在怀他的时候,也是同兰宜一样的孕期表现。 小家伙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会是个孝顺的孩子的。 要是你们两个男孩,敢不孝顺你们娘,以后揍死一个算一个。 赵凉理想型的三孩性别,两男一女。 不为别的,就为了多两个男人爱兰宜。 第163章 天灾防不胜防。 悠兰城瘟疫横行。 到处都是感染瘟疫的人。 这些人痛苦不堪,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南疆朝药材天国,对此瘟疫毫无办法。 有道是人祸可避,天灾防不胜防。 兰宜醒来,出到外面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内心感叹了一番。 她看到一个妇女在喂孩子喝血,她跑过去,“这不能喝。” 她一跑,赵凉就着急,跟在她后面,“慢点!”男人的语气带了火。 兰宜一时情急忘了她身怀六甲,自知理亏的她回了男人一个娇笑。 看到自己女人的刻意娇笑,他就是有在大的火,她一个笑,也灭了,还是灭的干干净净的那种。 赵凉观察了一下周围,“你们是难民吗?”问完还给了一个饼给那妇女。 妇女拿到饼,立马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怀中的孩子也饿,饿的哇哇大哭。 妇女由于几天滴米未进,自然是没有奶水喂给孩子吃。 现在有一块饼,她就融了喂给孩子吃。 兰宜也是运气好没遇到,难民涌进的情况。 赵凉对此很是奇怪,悠兰城虽然有瘟疫,但朝廷也下发的不少的物资,为何还会出现难民? 难道悠兰城的官员,有问题? 赵凉保留疑问,他要在看看情况,或者问问这妇女,了解一下情况。 “大姐 ,你这样,许大人,都不管吗?” 许大人是悠兰城的父母官。 “什么许大啊!他就是个畜生,他把朝堂下发给我们的粮食卖了,卖给了奸商。” 兰宜听了心里是有气的,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官有好官和坏官之分。 许大人无疑就是坏官,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死活。 “大姐,你跟着我们回客栈去!那里有奶,可以给孩子喝。” 妇人闻言只是高兴的。 “谢谢!女菩萨,老天会保佑你的。” 兰宜也没想到她人还没到悠兰城,就先遇上了从悠兰城出来的难民。 妇人没有被传染,是可以出城的,不幸传染的被安排在同一片区域。 虽然许大人不是个好官,但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悠兰城有一批,由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组成的护卫队。 他们是悠兰城现在的父母官。 悠兰城的大大小小事都是这支护卫队,在处理和解决。 “谢谢女菩萨!”妇人看着儿子喝上了新鲜的奶,感动的和兰宜说。 兰宜觉得没什么,在她那里,这是举手之劳。 “我叫兰宜,不叫女菩萨。”兰宜出声跟妇人说她的名字。 “你会有好报的。”这是妇人对兰宜真诚的祝福。 “你的孩子好可爱,可以给我抱抱吗?”兰宜问的小心,她怕人家不愿意。 “可以可以!”妇人不带犹豫的就回答了兰宜的话。 这是兰宜第一次抱孩子,她的动作小心点不能在小心了。 这么软的孩子,好怕他从自己手上一不小心就掉了。 可他这么软,自己也不敢用力啊! 要是自己一个力气没把握好,把他捏碎了怎么办? “不怕,都有第一次,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妇人道出兰宜心中所想。 孩子总是招人稀罕的,赵凉看兰宜抱的起劲,他也想参与。 “可以给我抱抱吗?” 第164章 好 “那你小心些,他好软。”兰宜提醒道。 “好。”赵凉小心翼翼的接过兰宜手中的孩子。 “是不是好软?”兰宜看着她眼前的人问。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女人的话。 这么软一个小不点,他笑起来也好看。 “嗯,是好软,我力都不敢使,生怕把他弄疼了。” 孩子吃饱了,就不哭。 现在被人这么逗着,自然是开心的。 妇人就留了一晚,次日便去投奔亲戚去了。 兰宜好心给了她一些盘缠,让她给孩子买奶喝。 悠兰城的瘟疫还是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 护卫队忙的不行。 “大哥,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捐了这么多的大米,这些大米够这里所有人吃上十天了。” “是啊!自从瘟疫开始,那些个狗官就光顾自己腰包鼓,完全不管百姓的死活。” “大哥我听说,这次捐大米的的人是朝堂的一个外官夫人,好像她还是青楼出身。” “什么青楼不青楼的,人家夫人愿意发善心,捐大米,她就是好人 ,是活菩萨下凡!” “我也没说她不是好人啊!” “好了,都别争嘴了。” 兰宜捐大米是没有无名捐,她没想过要回报,也不知道这一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 最有可能是卖大米的那家店主,透露出来的。 由于,悠兰城百姓多,感染的也多,能干活的人少。 一城的老、幼、伤、残。 那些身体素质强的,就没有中招。 兰宜喝过药的药渣子,竟成了瘟疫的解药。 这天,客栈来了一位自称感染了瘟疫的人。 这把店主吓得,就差跪着喊爷爷能不能不要这么搞? 住店的都是有钱人,哪会让这个感染了瘟疫人,留着这是? “放开我,我们没有感染,放开我。” 衣着简陋的人不停的解释他没有感染。 他极力的挣脱开来。 这人是有备而来的,他抓了一把兰宜的药渣子,揣进怀里,立马就跑了。 众人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纷纷觉得刚刚就像一场闹剧。 “师傅,我把那位夫人喝的药渣子带回来了,你看看有没有,我们要的?” “好,我问问。” 老人认真的挑选药渣,他挑出一个乌漆嘛黑的药渣,他闻了闻,“就是这味药材。” “这么说,悠兰城的瘟疫,可解了师父。” “这还不好说,万一人家不肯给怎么办?” “她不给,我就去求她,她怀有身孕,将来她也会成为母亲,我想她应该不至于会见死不救。”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经过无数次试验失败后,我终于成功地研制出了解药,但却意外地发现其中还缺少了一种关键药材。 正当我陷入绝望之际,仿佛是上天眷顾一般,让我无意间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这最后一味药。 或许真的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它不愿看到更多无辜生命被瘟疫夺去,所以才会引导我到那里去,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师徒两人在房间合计,怎么求得关键药材。 就是不知道,兰宜知道后会作何抉择? 蓝风子是一味极其珍贵的药材,它药效百变,它要百年开花,百年结子,百年收成,世上只有一株,在赵府。 第165章 求药 此药可遇不可求! 老师傅次日就登门求药。 赵凉和兰宜看见老师傅带着昨天在客栈闹事的那个人。 “老师傅找我们夫妇有事吗?” 拉面一抱着来者都是客的心态在招呼老师傅,全然没有看不起来师傅的言行举止。 “夫人如此的善良,上天会报答你的。” 老师傅刚刚进入客栈的时候,不是没有发现客栈里的人对他师徒俩充满了异样的眼光,他一想就知道是因为昨天他徒弟在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兰宜看见老师傅,向着她跪了下来,还拉着她徒弟一起。 “夫人,求你救救悠兰城的百姓!求求夫人了。” 兰宜对此一头雾水,她刚想弯腰把老师傅扶起来的时候,她身边的男人快她一步,有了动作。 “老人家,有事起来说,不必行如此大礼。”赵温和的说。 躲在暗处的暗子看见这一幕,震惊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暗子众人:这一定能是个假的阁主,一定是! 看来赵凉心狠手辣的印象,深深的烙在了她们心里。 她们压根就不会相信赵凉会为了兰宜和她肚子的孩子,改变自己的处事风格。 “夫人可知昨天,我家徒儿为何会在这客栈闹事吗?” 兰宜摇了摇头。 “一次意外,我发现夫人喝剩下的药渣,里面有一种,稀有药材,但我不确定,所以叫我家徒儿取了一些回去给我,当然方式方法有点欠妥,在这里和你说声对不起。” 赵凉隐约感觉到老师傅找兰宜干什么了? 他知道自家夫人是个热心肠,虽然有时候后也会为她自己考虑,但在家国大事面前,他有点不能保证了。 他想叫老师傅出去聊。 他想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借口,就把老师傅给带了出去。 “老师傅,您是大夫是?我家有一老人,他旧疾复发,能不能去给瞧一下?然后再回来?” 老师傅听了是这么想的,他想着有事求人,现在自己应该先给人方便,到时候求人拿药,可能会好一些,他说:“病人在哪里?现在我们就去!” 兰宜没有跟着去。 老师傅和赵凉还有一小伙,他们出了房间。 赵凉把老师傅带到了客栈门口。 “老师傅你请回!你要的药材,我们这里没有,要是你还想着找我夫人的话,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这么珍贵的药材自己是不可能外借的,绝不可不能! 老师傅听了赵的话,面如死灰。 老师傅:看来上天是要亡了这座城的人啊! “好,老夫知道了。” 老师傅认命了,可他徒弟不认命! “大人,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你就当真给你的孩子积德,求你发发慈悲就给一点蓝风子给我们当药引子,行不行?” 这些话是打动不了赵凉的,说的自私一点,他是把兰宜看得比自己和孩子还要重要。 小伙看赵凉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有急忙道:“你的夫人,一看就是心底善良之人,你这样瞒着她私自替她回绝,你就不怕日后…” 小伙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凉就一记冷眼射了过去。 小伙看了瞬间不敢在吱声了。 只因那眼神太过阴冷,吓得他不敢接着往下说了。 兰宜就是赵凉的禁忌,由不得外人说他和兰宜有一点的不好。 要是这小伙说说赵凉和兰宜的好,估计、也许、可能会给他们蓝风子? 赵凉不想和这对师徒在交流下去了。 他只看了一眼楼上,不一会儿就出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把那师徒了给架着消失在客栈门口了。 兰宜看赵凉是一个人回去的就问:“老师傅和另外一个人,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赵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他们还有事就先回去,说改天再来。” 兰宜没有多想,就对赵凉说她要出去玩。 第166章 她不能这么自私 也许是天意使然,兰宜在一次看见了老师傅,还从他那里听说了,因为没有蓝风子做为药引子,从而没有办法制成解药。 赵凉这次是想找借口都么没有合适的理由了。 他在心里祈祷兰宜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菩萨心肠啊! 兰宜现在心里都要纠结死了,一边是受苦受难的百姓,一边是赵凉的不愿意。 她几度想要开口,最后都没办法说出口。 只因她不能自己那么自私,蓝风子是赵凉千辛万苦从悬崖峭壁之中亲自采摘而来的,自己没有权利把它送于任何人。 哪怕自己很想救助这城中的百姓,也不能这么干。 “老师傅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要我夫君说了才可以,因为药材是他冒着生命危险采摘而来。” 兰宜看了看赵凉,他现在脸拉得比宽面还长,这时候就是自己跟他撒娇也不见得有用,搞不好还要挨他说自己。 兰宜这么想了一下,就没有了开口的打算。 老师傅听了也不再强人所难,还对兰宜说:“夫人你有孕在身,这里不好多待。”老师傅没有因为兰宜的拒绝而对兰宜有偏见,反而还提醒她这里不好,要她走。 兰宜刚走没两步,他身后就传来声音。 “求夫人,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救您了!” 兰宜脚步一顿,转头看见全城的百姓都向她下跪求药。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赵凉,也被眼前的阵仗给小小的震惊了。 这阵仗,就是南疆朝的王后来了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这些人是要逼着宜儿拿出蓝风子啊!就是一点她也是舍不得。 蓝风子所剩不多了,要是拿出一点给了这些人,那他就没办法保证兰宜在生产的时候,能平安度过危险。 这是他唯一不能心存侥幸做的事。 他拉起兰宜就要走,感觉现在兰宜不适合被他拉着走,故停下下脚步,将兰宜拦腰抱起。 这时一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说来奇怪,兰宜的肚子也突感不适,有点痛。 “啊!凉哥哥,我肚子痛。”兰宜模样痛苦的说。 这可把赵凉吓得慌忙喊:“大夫,大夫,大夫。” 这是老师傅挺身而出:“快把夫人扶到前面的茶馆去,我给瞧瞧。” 店主看兰宜是个孕妇,就叫小二备了一盏参茶,以备不时之需。 这就是有兰城的民分,就是大夫好没有说,就自觉的备好。 老师傅瞧了瞧,说:“你夫人无大碍,就是气血亏损的厉害了些,等喝口参茶,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赵凉和兰宜面对老师傅的不计较,这对小夫妻脸上顿时不由得变红,是羞愧引起的。 这时刚刚停了不久的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 “大夫,你也救救我的孩子!”一妇女抱着她的孩子在哀老师傅给她的孩治病。 她是瘟疫的感染者,她不能出来,老师傅就走过去对她说:“你等一下,我这就叫人去给孩子熬一副药送过来。” 就在老师傅刚要走的时候,兰宜叫住了他:“老师傅您等一下。” 第167章 哄他 老师傅回头,“夫人是还有事吗?” 兰宜没有回答老师傅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赵凉,眼神带着祈求。 赵凉现在的表情有点凝重,他太知道兰宜祈求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她是想叫自己拿出一点蓝风子给老师傅当药引,但她又知道自己多少还是不愿意给,所以她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博得他的不忍心。 老师傅看兰宜迟迟不说话,他还要吩咐人给刚刚哭闹的婴儿煎药,等不起的他,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夫君你就好心的拿一点蓝风之出来,可行?”兰宜问的小心翼翼。 她都想好了,要是这样赵凉都还是不舍的给,那她就是只有那么干了。 那是她很少用的招数,他最是吃她那招数了,简直是百试不爽。 赵凉看自己的爱妻,故意表现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来,就想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因为场景不合适。 “夫人我就是想拿也没有啊!在客栈,要去取才有。” “你是同意了?”女人笑着问。 “嗯,我不同意,你还有别的招数来对付我,所以还是早点交出来,好点。” 他的语气不是多好,也理解,蓝风子本就不多,现在要分一点出来,心里自是不高兴,没事等下回去哄哄他。 这么珍贵的药材自然是赵凉自己回去客栈拿。 赵凉刚刚说话的时候老师傅刚好回来,听到赵凉说同意拿出一些蓝风子出来,当即就对赵凉说:“我替全城百姓谢谢你,还有夫人。” 有了药引就能消除这场瘟疫,他这也算是积德了? 自己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自己还是奉献了一点蓝分子啊! 他希望老天爷是真的存在,他种了善因,希望可以收获善果,让宜儿能够平安生下孩子,和自己携手余生。 赵凉和兰宜回了客栈,女的休息,男的就去送药了。 老师傅颤颤巍巍的接过蓝风子,即时,全城的百姓,集体下跪,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赵凉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 以往他没有机会遇到,所以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从来就不是就不是一个好人,要不是遇到兰宜,他现在说不定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一时不适应的赵凉,话都没留一句,就走了。 赵凉走了不一会儿,跪着的人才起来。 老师傅拿着蓝风子就去配制解药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悠兰城的瘟疫已经彻底消除了。 这里又充满了一片祥和,百姓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这天兰宜走在悠兰城的街道上,被人围住了。 这些人都是这条街道的店主,有卖布的,有卖吃的,有卖小孩物品的,这些人纷纷叫兰宜去各自的店铺,说由兰宜拿多少,不要一分钱。 兰宜面对各位店主的热情,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己要是不拿点东西,这些店主可能不会放自己离开。 好在不多就三个店主,自己随便拿点就好了, 兰宜不知道,这三个店主,只是个刚刚开始,接下来她收到了更多百姓的感谢,直到她回去。 …… 第168章 穆然钰布施 摄政王府今日热闹非凡。 之所以这样热闹,是因为摄政王妃萧语柔怀孕了。 穆然钰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到她家爱妃怀孕了。 说来,这孩子来的可不容易了。 萧语柔和穆然钰成亲已有数月,可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为什么她肚子不见动静,其中最大功劳,是因为辰贵妃从中作梗导致的。 好在上天待萧语柔不薄,让她有机会做母亲。 穆然钰现在蹲在萧语身边,他手放在她的腹部,“这是有我们的孩子了柔儿。” 萧语柔听了,一脸幸福的说:“是啊!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可能是老天听到了你的心愿,所以赐了一个孩子给我们。” 穆然钰起身对外面的小六子说:“去仓库,领500袋大米出来,本王要布施。” 萧语柔听了也想要跟着去,说:“我也要去。” 穆然钰看了她一眼,“好,许了。”说完还捏了捏她的脸。 上北街。 “这十几大车是什么啊?” “不知啊!可能是要运往哪里去的!” 就在街道百姓议论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同时出现了一批侍卫。 接着萧语柔和穆然钰从马车上面下来。 布施开始,街道沸腾了。 领米的队伍井然有序,领完还不忘说句谢谢! 北疆朝虽然是天朝,农作物丰富,不缺食物,可布施不常见,流浪的人也不是很多,他们也没有一哄而上。 五百袋够流浪人吃上许久的了,要是没有人贪的话。 发了不到五十袋就没有人来领米了,穆然钰就叫人把剩下的米放进官仓,方便每日布施。 穆然钰看他和萧语柔出来都快一个时辰了,他想着萧语柔怀孕了,可能会累,就说:“走!回去了,你还怀着孕,不宜累。” 萧语柔觉得穆然钰夸张了,说:“不累,现在肚子又不大,那会累。” 话一说完,萧语柔就略显疲倦之色。 马车回到摄政王府。 萧语柔到家精神又好了,可能是她刚刚在回来的时候,在马车上睡过的原因。 萧语柔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她妹妹的房间。 萧语柔到了她妹妹的房间,看门外面没有锁,她就以为她妹妹在房间,刚开始敲了两下,没人应,然后她又轻轻的推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锁了,“欣儿,在房间吗?” 萧语柔连喊了几声过后,萧语欣才去给她姐姐开门。 门一打开,萧语欣就说:“姐姐,你来了。” “是啊!过来看看你。”萧语柔本想问一下她妹妹为什么要上锁的,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姐,你现在有孕了,要多注意休息,要保持开心,不然孩子容易长不好看。” 萧语柔找她妹妹到倒也没有重要的事,她主要就是想看看她妹妹最的功课怎么样了? 萧语柔翻看了一下她妹妹的功课,成绩还不错,书本上都是夫子写的故励。 萧语柔连看了几本,没发现有,夫子写的不好的言论。 “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挑选夫婿。”萧语柔看着她妹妹道。 第169章 打死不说 “知道姐姐。”萧语欣搂着她姐姐的胳膊道。 萧语柔又和她妹妹交代了一些事,这才回屋。 穆然钰看见她就说,“回来了了?欣儿的功课怎么样?夫人有说什么吗?” 萧语柔回答说:“还好,夫子没有说什么。”她说完就去沐浴了。 萧语柔现在怀孕了,穆然钰怕他自己会忍不住,就提出要睡偏房。 萧语柔看他把被子都收拾好了,不像是说说。 “行,去!我叫欣儿来陪我睡。”萧语柔说完就准备叫人把她妹妹叫来陪她睡了。 穆然钰不想自家爱妃陪人睡,虽然对方是他爱妃的妹妹,那也是不行的,萧语柔一说完,他就说:“不行!” 萧语柔弄不懂穆然钰的意思,就问:“为什么不行?” 就是打死穆然钰,他也不说出自己那点占有欲。 要是给萧语柔知道,铁定笑死他。 这是穆然钰不允许的,所以他就随口说了几句理由。 “我是怕欣儿睡觉不老实,一会儿她在踢到你了,现在你怀孕了,要格外注意。” “她一小姑娘起的早,我怕她吵到你。” “她现在大了,理应自己一个人睡,没有在和姐姐睡一屋的道理。” 萧语柔听着穆然钰的借口,没有拆穿他。 “你不是要去偏房睡吗?怎么还不去?” 萧语柔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知道穆然钰会立马说,他不去偏房睡了,他要守着萧语柔睡才放心……等等一系列的话语。 穆然钰不要脸似的,又把被子放回床上,再若无其事的整理床铺。 身为摄政王,府里丫鬟一大堆,他本可以不用这样的做这些细活,但自从他成婚以来,就一直是他在做叠被子这样的细活,他从不假手于人。 “爱妃,睡。” “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夫说了,要四个月才可以,你现在忍忍。” 萧语柔理解错了穆然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爱妃,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穆然钰现在算是自讨苦吃,也不怪人萧语柔会错意,还不都是他自己以前用这字太对了,每次都是一个意思,谁知道他现在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休息的意思,要不然你还想什么意思?” 穆然钰在调戏自己的爱妃。 萧语柔脸都红了。 萧语柔一个人躺了下去,穆然钰则离她远远的。 他太知道,他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的了。 他要是和萧语柔挨得近的话,他挨不过三分钟,准时饿。 以前自由,想什么时候欢好,就什么时候欢好,唯一不好就是欣儿那死丫头来捣乱,害他好几次差点就不行了。 现在好了,她有孕在身,自己也要尝尝当和尚的滋味了。 也不知道,她那个肚子怀的是女孩还是男孩? 要是女孩,一定像她那么温柔可人。 要是男孩,他就教他武艺,让他保护我的爱妃。 好在床够大,就是十个人一起睡都不成问题。 “你离的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我要你抱着我睡。” 第170章 支支吾吾 “好了,你不要闹了。” 穆然钰对萧语柔的故意为之,充满了无奈。 他怎么会不知道萧语柔是故意那样说的。 她知道穆然钰心疼她,不会靠近她半分,所以就说那样的话闹穆然钰。 “没有……就是想你抱了嘛!”萧语柔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最后睡着了。 “你啊!人都睡了,还要闹。”穆然钰以为萧语柔还要继续闹的时候,谁知她没有出声了,他这才看了一眼。 穆然钰看萧语柔睡着了,他自己现在还不想睡,他要去找高太医了解一些事。 他其实是想询问高太医,他的病会不会遗传给他的孩子。 他这几天闲下来了总会想这个问题。 高太医是知道穆然钰的病情的,加上穆然钰最近两天找他的时候,有点支支吾吾。 现在听穆然钰说有关于遗传的事,他多少还是能猜到穆然钰想问什么了? 高太医在府上也待了好久,他是看着穆然钰和萧语柔成婚的,现如今萧语柔也怀上孕了,穆然钰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高太医你说!本王能承受的起的。” 要是仔细听,就会发现,穆然钰说这几个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 他这样也侧面反应了他心害怕,怕从高太医那里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好在高太医的话没有把穆然钰打下十八层地狱。 高太医说:“摄政王,你这个是小时候引起的,和遗传不一样,遗传是你怎么努力改变现有的条件,也是不能治愈的,” 高太医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穆然钰还来一句:“那就是不会遗传了?” 高太医在心里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 合着他刚刚讲的,他是一个字也没理解到位啊! 要是理解到位,他也问不出这么傻的问题来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的缘故?不管因为什么?自己还是在告诉他清楚一点。 “放心不遗传。” 穆然钰听了高太医说的,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天天担心的问题,现在知道一切都是他杞人忧天了。 他以前知道可能不会有孩子,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在不同,他的爱妃怀孕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当爹,所以他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病会不会遗传给孩子? 高太医可是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经验最为丰富的太医之一啊!连他都断言说不会遗传,那就一定不会遗传。 毕竟,高太医的上了年岁,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他的判断岂能有假?所以,自己完全可以相信他。 高太医看着穆然钰回去了,心里想,总算是把这人送走了,要是他一直在自己这里,那自己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好在现在他是走了。 平时多聪明一个人,怎么一遇到王妃的事他就成了一个愣头青啥也不会了,就连思考也不会了。 像隔壁的王爷,那是妻妾成群,在看自家王爷就只有一个,那精贵的就像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高太医内心说完穆然钰的悄悄话以后,也回屋睡了。 萧语柔睡醒以后就被请进了宫。 第171章 试探 摄政王妃怀孕,这一消息传到了宫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萧语柔自己想隐瞒的久些都不行。 她信老嬷嬷说的那些话,所以她自己是没有往外说。 但是总有有经验的丫鬟和嬷嬷知道,所以这消息就是这样跑进宫,传到了辰贵妃的耳朵里。 辰贵妃为此想着把萧语柔请进宫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萧语柔到了辰福宫,看辰贵妃给她准备了一桌子菜,心下已了然。 萧语柔本来是不想接受辰贵妃的邀请的,但现在她和辰贵妃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她现在对辰贵妃已然没有了刚开始的孝心。 曾经她也是拿出儿媳妇该有的态度对辰贵妃。 反之辰贵妃却没有做到一个婆婆该做的。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小儿子,她完全是看不到她大儿子和大儿媳。 今天的这一桌子,很明显就是为了试探萧语柔究竟有没有怀孕而准备的。 萧语柔是一个人进宫的,现在的她就是知道辰贵妃的意思,也要忍着想吐的冲动,若无其事的把菜咽下去。 辰贵妃看萧语柔没有一点想吐的迹象,以为她是不孕吐的那一类,就又叫小厨房做了两道菜,一道辣的,一道酸的。 菜上桌不一会儿,萧语柔分别尝了一口,说:“母妃这菜太酸了,还有这个菜也太辣了。” 辰贵妃看萧语柔不像说谎的样子,她刚刚看萧语柔吃那道酸菜的时候,眉头皱得很高,吃辣菜的时候,更是离谱,都还没吃,就只用嘴皮碰了一下,就立马说,辣死了,辣死了。 萧语柔是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她的双手不去夹菜,同时还要表现出一副她不喜欢吃这两道菜的模样。 其实,这两个菜是她现在最爱的两个口味。 这是她孕期发生了口味变化。 辰贵妃一直盯着萧语柔,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来,可让她失望了,她盯了许久也没发现萧语柔的一点破绽。 看来,她并没有怀孕,一切都是谣言,不可信。 她没有怀孕也好,钰儿本来就爱爱她,要是她在怀孕,那钰儿还不得把她宠的无法无天? 辰贵妃求证了答案就不再理会萧语柔了。 萧语柔看辰贵妃不理会她了,就知道她是骗过辰贵妃了。 这里她本就不想来的,现在她不理自己,刚好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萧语柔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她回去的时候遇到了皇后。 由于是皇后,没人敢无视,所以马车停了下来。 萧语柔在马车里面问:“怎么了?” “回摄政王妃,是皇后娘娘。” 萧语柔一听是皇后就下车了。 “皇后娘娘金安!”萧语柔给皇后行了一个礼。 然后抬头看向皇后,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 皇后老了许多,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这一看就跟老了十几岁一样,她不知道皇后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萧语柔她不知道皇后经历了什么? 她大儿子现在还在牢里面没出来,小儿子又被拉下马,她手里的权力仅限于后宫之事,很快连后宫之事都由不得她做主了。 第172章 慌忙 皇后也是没有任何的路子,这才来找萧语柔。 她是万人之上的皇后,现在不得不为了自己年幼的孩子和还生在牢房的大儿子来给萧语下跪。 萧语柔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她没有很生气,没有要把皇后挫骨扬灰之心。 她虽然不杀她,但也不会让她好过。 “母后,您所求的事,我爱莫能助!请回!” 皇后有点疑惑,“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了?” 萧语柔也没打算瞒着皇后,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母后还不明白吗?你都还没有开口,我怎么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这还不明白吗?” 说完萧语柔回到马车上,吩咐人,“走,她不让就饶过她。” 皇就看着萧语柔的马车出了宫门,眼里充满了恶毒,就像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让人看一眼就害怕不敢看第二眼。 果然,人有了权利总会假公济私,要不因为她是政王妃,要不然她哪会那么轻易查萧丞相的死和自己有关系? “看来,你跟在那个废物身边,学了不少东西,知道夺权了。”皇后小声的嘀咕。 她把自己的权力给弄下台,可能是因为她想要更多更大权力。 萧柔已走远,她没有心情去看皇后还在没在? 她是皇后自己没办法把她绳之以法,但父亲的仇,自己又不能没有任何的作为。 进了宫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愿意上交自己的权利。尤其是像皇后这样的人,更是舍不得。 皇后看萧雨柔这里是没有任何的希望,她回去另想办法了。 萧语柔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刚好穆然钰也回到家。 两人相见,没有不识趣的问些不该问的。 而是聊了一些家常。 萧语柔看穆然钰手上拿着类似于平安符一样的东西,就问:“夫君,你是去寺庙替我们的孩子求了平安符,是吗?”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踏进寺庙,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小家伙。” 穆然钰说完蹲下身子,手抚着萧语柔的肚子,“你可一定要平安出生,父王给你求了平安符,你可要争口气,不让你母妃受苦啊!” 萧语柔看见穆然钰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大孩子,不由得笑了一下。 “孩子尚年幼无知,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懵懵懂懂。据嬷嬷所言,通常需等待四个月后,孩子方才能在我肚子里活动。那时,你再尝试与他交流沟动,想必孩子应当能够知道你想要告诉他什么了?” 穆然钰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一名父亲,这个新身份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对未来责任的担忧交织在一起,使得他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雨柔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和我们的孩子的,一定不辜负你和孩子,请你相信我。” 穆然钰把萧语柔搂在怀里,眼神坚定无比的说。 “我信你,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刻也都没有忘。” 萧语柔的话让穆然钰心头一震,慌忙开口:“言重了爱妃,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第173章 离别 “宜儿,你随你爹回去,你信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赵凉很不舍得兰宜离开他自己,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因为王上听了奸臣的话,要把赵府满门抄斩。 赵凉和穆柯为了保住兰宜,在这不得已的情况下,告知了兰宜她身世的真相。 兰宜听了一脸的不相信,她只认为是穆柯和赵凉为了不让她受到连累,他们才那样说的。 “凉哥哥,我不要去北疆朝,我要和在一起,我不什么王府小姐,我是你的妻子,我们说好不分开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兰宜现在哭的很是狼狈,泪流满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就是她。 赵凉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心中也是心疼的不能言说。 他也舍不得她离开,独自一个人去,她从来没有到过的陌生地方。 可现在他不能这么自私,让她留下来陪自己一起死。 赵凉看了兰宜最后一眼,就把她推开,他则转身不再看她。 这是赵凉和兰宜彼此确定心意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这么狠心。 穆柯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他怕在拖下去,时间来不及了,拉着兰宜离开了赵府。 赵凉把兰幽阁最厉害的暗子留给了兰宜,他怕她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自己的亲信,会吃亏,所以他叫那些暗子跟着兰宜一起去北疆朝。 暗子算是赵凉培养的心腹,对赵凉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就是赵凉现在叫她们去死,她们也会义不容辞。 兰宜被强行带上了马车,她一直不停的挣扎,嘴里还说着放她下去,她要去见赵凉之类的话。 马车内的穆柯为了安抚兰宜不要那么激动,就开口说:“放心,只要你平安,他会想办法和你相见的,现在你怀着孕,一切要考虑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想他是不是最不愿意看到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 兰宜听了穆柯的话挣扎的没那么厉害了,在她细想过后,渐渐也不挣扎了。 穆柯说了那么多,她就提取到一句重点,那就是,他会想办法和她相见。 赵凉的能力兰宜是知道的,现在这般,全是有人想要他死。 他突遭人陷害,就是因为他在瘟疫期间挡了别人的财路,那些人就联合国师府和其它看他不顺眼的人,一起联合对付他。 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查到的消息,说他和北疆朝签署了协议,有叛国和篡位之嫌。 王上听了小人的谗言,信了他有谋反之心,下令将赵府满门抄斩。 果然,不管臣子如何的为朝廷效力,只要功劳太大,势必都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她相信他一定可以想办法逃出来的,只是可怜了赵府的那些无辜之人。 兰宜知道现在她不能给赵凉拖后腿,她要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这个安全的地方无疑是北疆朝,她现在的母家。 穆柯和小桃看兰宜半天没说一句话,相互的看了一眼,都对彼此使了一个暗示。 最后还是小桃败下阵了。 小桃试着开口喊:“夫人,”她还用手在兰宜面前晃了晃。 兰宜:“小桃,有事吗?” 兰宜虽然不挣扎了,可她兴致缺缺。 看起来,有气无力。 小桃:“没事,小桃就是担心夫人。” 兰宜:“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想不开。” 我还要等着和他相聚,那会舍得想不开去寻死。 只不过这句话是兰宜在心里无声说的。 第174章 回宫 赵凉在兰宜走了之后,王宫的侍卫就把赵府团团围住了。 毫无意外,赵府无一人幸免,除了兰宜和小桃等人,提前离开。 要不然,赵府是一根苗也不剩啊! 赵凉就那么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厅,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 这就是赵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他这副模样让走进赵府的赵添看见,顿时气的都想立马把赵凉给砍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看到赵凉狼狈、慌乱、和向他求饶的模样。 显然赵凉此时的模样,超出了他的期望,心里自然是不爽。 “大哥好雅兴,都要被抄斩了,还有闲情在这里喝茶。” “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凉不咸不淡的说着,仿佛就在说今天出太阳了一样。 赵添最是受不了赵凉的风轻云淡,“我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你就是在傲,还不是改变不被斩首的结局,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也不知道你那死去的娘见了会不会害怕?哦!忘了,你那个娘还没有见过你的面,就算见了应该也人不出你来,哈哈哈。” 赵添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赵凉他母亲。 这是他的禁区,谁说谁死! 这世上恐怕除了他自己可以说以外,就兰宜有这个特权了。 赵添高兴的笑声还还没音落,一把小巧的匕首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插进他的心口。 这就是赵凉,不和你说任何的废话,直接动手。 赵添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就断了气。 可能他是死不瞑目! 他也没想到,今天本是来送赵凉上路的,结果变成了他自己。 这要换做谁,都会死不瞑目。 当逃犯不是赵凉的本心,况且他也是不屑的,他能做到如今这般,要是没有自己的保命法则,那是不可能的。 赵府老少加起来几十号人,他们都身不由己的奔赴刑场。 由于人比较多,少了一个两个也没有人发现。 赵凉只把府中最年迈的府医送了出去。 府医没想到赵凉会把他摘出去,他感动得老泪纵横。 士兵在押送的时候,遇到一帮黑衣人袭击。 其中有一个穿得和赵凉一样,士兵和黑衣人在对打,场面很混乱,赵府的家丁丫鬟趁着这个时候跑得干干净净。 半炷香的功夫,士兵死伤无数,一看就就落于下风。 剩下的士兵也不想白白送命,一个个的也都跑了。 刚刚的黑衣人来到了赵凉面前,喊他:“主子!” 赵凉:“额,现在我们去北疆朝。” 宜儿我来找你了。 赵国师这边听到赵添的死,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归天了。 要说国师府谁最气,那肯定是老国师,他一辈子就想着他赵家能多子多孙。 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同意兰宜进门。 现在他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想不到还要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他看着赵添的尸体,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老国师:“添儿,你怎么就离爷爷而去了?你让爷爷这怎么活啊!” 赵国师:“爹,你起来,现在你年纪大了,跪久了对你膝盖不好,起来!添儿要是知道,也一定不想你久跪。” 老国师问来一句是谁杀的赵添? 抬赵添回去的四个士兵,没人敢回答,都怕小命不保。 要是回答说是赵凉干的? 万一人家不信,杀了他们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没有人告诉老国师实话,只说他们是在赵府的后山发现赵添的。 老国师和赵国师一阵细想之后,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摆明了就是赵凉干的。 老国师急火攻心吐了一口鲜血,之后就晕过去了。 赵国师也是忙,既要给小的办葬礼,还要守着老的,够他忙的了。 他一生作恶多端,临了老了才遭到报应,老天爷可能在打瞌睡,没能让他早早接受报应。 赵凉为了早日和兰宜见面,马车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可还是比兰宜晚了一步到北疆朝。 王上这边听说赵凉死在了去刑场的路上,脸上说不出是个什么神情? 王上:“好了,你下去!” 赵凉你不能怪我太狠心,你的能力已经严重威胁到我了,要是你起了谋逆之心,那我这南疆朝就要易主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王上闭着眼在龙椅上想着他和赵凉的点点滴滴。 兰宜到了北疆朝,赵凉还在她后面。 上北城门口集结了一大帮文武百官。 萧语柔和穆然钰也在城门口迎接兰宜这个王府小姐的回归。 场面不亚于公主回宫。 穆柯人还没有回到北疆朝,就已经提前通知了穆然钰。 穆柯是北疆朝最有威望的一个王爷,他的女儿回宫,场面自然比一般公主要高一些的。 兰宜从马车下来的时候,全城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都齐刷刷的向她下跪。 嘴上还说着恭迎她回宫。 穆然钰和萧语柔走上前跟兰宜打招呼。 穆然钰:“妹妹,欢迎回家!” 萧雨柔:“欢迎回家!” 兰宜对穆然钰没有太大的情感回应,只对他笑了笑。 对萧语柔她就有情感上的回应,她抱了抱萧雨柔。 她一时没忍住,抱着萧雨柔就哭了起来。 萧语柔不知道兰宜为什么哭,就问:“怎么了?你现在是孕妇不要哭,这样容易伤眼。” 穆柯走了过去,“安安,我们先回去,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也累。” 萧雨柔也笑着说:“对,皇叔说的对,还是先回去,赶路最是累了。” 兰宜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睡不着。 小桃担心自家夫人不睡觉影响身体,就劝兰宜说:“夫人您不睡,您肚子里的孩子要睡啊!您就算不为您自己考虑,也要为您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 兰宜看着天上的明月,答非所问:“小桃,你说阁主真得会来找我吗?这会不会是他不想要我了,故意这样说的?” 小桃听了立马否决了兰宜的想法,“夫人,您怎么会这样想?您不要吓小桃啊!阁主就是放弃自己的命,他也不会不要夫人您啊!” 兰宜:“小桃你知道的,我从小在青楼长大,虽然阁主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平时对我也是极好,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变心呢?” 兰宜说的都是实话,这让小桃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第175章 夜想 赵凉这边也赶到了北疆朝。 他们赶到的时候天色已晚,没办法的他们,必须要等到天亮,才能打听柯王府怎么走? 他们在客栈住了下来。 赵凉现在疯狂的想见兰宜,可没有办法相见。 现在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他和兰宜现在所处的是同一片天空,同一片土地,看的是同一轮明月。 两个人都在看月亮,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来了吗? 她现在睡得好吗? 月落日升。 小桃昨天陪了兰宜一个晚上,没睡。 现在眼看天已经大亮了,自家夫人还是没有要睡的意思。 就再次说:“夫人,您都熬了一个通宵了,还是回去眯一会?” 兰宜也不是不想睡,她是睡不着,她认床特别严重。 这些她没有告诉小桃,所以小桃不知道。 南疆朝的长相出现在北疆朝,当地的百姓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好在赵凉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耽误打听柯王府在何处。 他一路走一路问,特别的有耐心,遇到脾气不好的问路人,他也是笑着。 这样的情况是他在南疆朝,没有遇到过的。 在别人的地盘还是不要太嚣张,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好在柯王府比较出名,好找,一会赵凉就找到了柯王府坐落在哪里了。 王府的守卫,看赵凉等人的长相就知道,不是本土人,对于赵凉的求见,不是太想通报,可又不敢不通报。 最后说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小姐,我们王爷进宫去了,就小姐在家。” 赵凉知道守卫口中的小姐就是他日思夜想之人。 赵凉:“好,有劳了!” 守卫去兰宜居住的院子看见小桃守在门口,就问:“小姐是在午睡吗?” 小桃:“对,夫……小姐是在午睡,有事等小姐睡醒了再说。” 小桃叫习惯了夫人,她一下子还改不过来。 兰宜实在熬不住了,才到床上小睡一会儿。 今天的太阳很毒,晒死人。 柯王府的守卫不敢去吵兰宜,只好老实的出来跟赵凉说,他家小姐现在在休息,要等一会儿才会醒。 赵凉知道兰宜有午睡的习惯,但不会是个时间段,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难道宜儿昨晚一夜没睡? 她向来认床,离开了她熟悉的环境和床,她就会怎么也睡不着,除非困到极致她才会睡一小会儿。 外面日头是真得毒,简直就是炙烤大地。 兰宜在房间睡觉,对外面的日头有多毒,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赵凉没等到兰宜醒,他现在就不能走。 可这日头,它不分贵贱都一视同仁。 赵凉看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个个都热得冒烟。 赵凉看不下去了,就说:“你们先回去,这里我等。” 赵凉虽然发话了,可他们哪会走? 他们的命都是赵凉给的,要是没有赵凉他们早就被人卖了,又或者是被人给开膛破肚,拿了身体里面的零件。 “少爷,我们不回去,我们一起等小姐。” 几个异国男子,站在柯王府,多少有点显眼。 这也惹得路过柯王府的路人们,总会看他们几眼。 由于是新床,兰宜也没有睡多久,便醒了。 小桃见她醒来,“夫人,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床。” 兰宜:“现在多少时辰了?” 小桃拧着帕子说:“现在都午时已过,您睡了一个时辰。”说着就把手上的帕布递给了兰宜。 兰宜擦着脸听着小桃的汇报:“夫人,您在午睡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来找您说是有人要求见。” 兰宜听了就对小桃说:“去看看人还在不在?要是在就带去大厅等着,要是不在就算了。” 小桃:“嗯,奴婢这就去看。” 赵凉想过一开始就表明他自己的身份的,后来他又想了一下,不宜冲动行事。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门口守卫,他是穆柯的女婿。 兰宜刚刚回王府,这突然冒出一个夫君来,要是不误会还好,一误会就难说了。 “这日头可真大。”小桃一边走一边说。 “小桃姑娘,你怎么出来了?是要出去?”守卫笑着道。 小桃:“小姐醒了,她让我来看看,刚刚要求见的人走了没?” 守卫:“哦!你说那几个人啊!他们没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着。”守卫说着还用手指给小桃看。 那几个人有点远,小桃看不太清,看不清她便不再看了。 小桃对守卫说了一句:“小姐醒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守卫也是人精,那不知道小桃的意思,“知道,我这就跟他们说小姐醒了。” 小桃回去房间,守卫对赵凉几人挥了挥手。 “少爷,王府那个看门的人在向我我这边挥手,是不是小姐醒了?” 赵凉听了以后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守卫在挥手,方向就他们这里。 赵凉:“走,去看看。” 守卫见了他们没有狗仗人势的瞧不起,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异国人而区别对待。 守卫:“我家小姐醒了,几位随我来。” 赵凉:“有劳了。” “这王府真够气派,比咱们的赵府都还要气派。” “我要是小姐的话,我都不回去了,就住王府,多大,多气派。” 这两人的言语都还好,赵凉听着,也能接受,唯独最后一个人说的,简直要把他气的吐血。 “有了这么大的房子,谁还回那小得不行的赵府?小姐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对自己无益的事的。 这个人说的是南疆话,守卫听不懂,但他也知道肯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因为赵凉现在脸黑的不行要,一看就是内心火大。 果然下一秒,赵凉就踢了那个说他妻子聪明的人一脚。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把嘴巴闭上。”赵凉笑着用南疆话说道。 其余几人都在憋笑。 他们憋的好辛苦。 被踢了一脚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他不知道,赵凉爱她妻子,爱到骨血里了。 他哪里会听得下去,一个、两个、三个的玩笑话? 说话间,他们就到大厅了。 “几位在这里等一下!我家小姐一会儿到。”守卫说完就走了出去。 第176章 吵嘴 这时小桃陪着她家小姐在前往大厅的走廊上。 “小姐,求见的人在大厅等候了,我们去见见便好。” “嗯!” 一声鼻音就让大厅的赵凉猛然回头。 她来了。 兰宜这边也到大厅了。 当她见到求见之人是赵凉的时候,高兴的一下扑进了他的怀中。 然后哭着说:“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呜呜呜。” 赵凉拍了拍兰宜的后背,“你呀!就喜欢胡思乱想,我就是放弃自己的命,也不会放弃你的。” “小姐,你看,我说的对?阁主爱你胜过爱他自己。” 小桃这句话说得赵凉和兰宜都高兴。 “一会儿去账房领赏。”兰宜娇羞的说。 “谢谢小姐!”小桃得赏开心的不行。 兰宜问赵凉:“凉哥哥,你到这里来了,还会回去吗?” 她这个问题有点尖锐,赵凉想了一下才回答的。 “南疆朝,现在自然是回不去了,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 赵凉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兰宜就捡话听。 知道他现在不回去就行了。 兰宜给他们安排了房间。 她和赵凉还是同住一间房。 穆柯这边刚下朝,就有人来给他道贺。 这些人虽然明着穆柯说着恭喜的话,但实际?处处又在含沙射影。 主要原因是兰宜带孕回宫,可又没见她的夫婿跟着,这就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了。 自己女儿是个什么品行? 穆柯他自己清清楚楚,他哪由得长舌头胡说八道。 他是一朝王爷,教养还是有的,当面不会和人撕破脸,像撕破脸这种事,背面做就行。 有些官员倒也是真诚的恭喜穆柯,得了一爱女,不久之后又升级当外祖父。 “谢谢!谢谢!三日后,王府设宴,还请各位赏脸参加。” “柯王爷设宴邀请,我们一定去!”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凉,现在害怕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他面对穆柯的责骂,愣是一声不敢吭,只能默默忍受。 穆柯说得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图一个痛快。 事后!他又觉得他自己有点暴君了?对着赵凉就是一顿道歉。 赵凉从穆柯的责骂中,也了解到不少信息。 一句话,因为自己不对,就对了。 这样的局面,哪是赵凉能想到的? 他想着,他妻子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最好是和他长相厮守。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长相厮守就是个奢侈品,他现在还拥有不起。 “父王,你就少说两句,你看凉哥哥都被你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兰宜罕见的对穆柯使了小脾气。 “你喊我什么?”回来有些时候了,兰宜还是第一次喊穆柯父王,他心里不免高兴。 “父王呀!”兰宜说的顺口。 兰宜的一声父王,把穆柯喊可高兴了。 “好,父王不和他计较。”穆柯喝着兰宜递的茶说道。 赵凉也喊了穆柯一声父王,不过穆柯没领情,没有应他。 “对了,你的房间我准备好了,你就睡西厢房。” 穆柯是故意为难赵凉。 赵凉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可现在他不能意气用事,要忍,不为自己,也要为兰宜。 赵凉恭恭敬敬的道谢:“好!谢父王收留小婿。” 穆柯听了赵凉的这句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他双手叉腰走来走去,“你小子就这样气我是!好!你有种。” 赵凉上前一步搂着兰宜说:“小婿不敢!” 穆柯看赵凉的动作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一口一个小婿,你不是明摆着的意思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穆柯也是有意针对赵凉一样。 赵凉夹菜,穆柯就在一旁捣乱,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赵凉吃安生。 兰宜看不下去了。 “父王!”兰宜放下筷子嘟着嘴喊了一句。 “安安吃饭,父王不为难他了。”穆柯拾起桌上的筷子,笑着跟兰宜说。 对兰宜,穆柯永远都是笑脸。 对赵凉,那是,比川剧变脸还快。 “多大个人了,夹菜都夹不好。” “是!父王教训的是!小婿这就改!” 兰宜现在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观者。 她把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看的出,凉哥哥在一直让着父王他,要是他不让着父王,就是十个父王也说不过他一个。 父王也不是很讨厌凉哥哥,他要是讨厌凉哥哥的话,就不会让他住西厢房了,会直接把他撵出去。 兰宜不想穆柯和赵凉再继续这样下去,就开口说:“我要休息了,你们就在这里继续闹个没完!” 赵凉反应快立马站起来说:“夫人,我送你回房。” 兰宜回答:“好!” 小夫妻两个溜的快,一眨眼人就不见踪影了。 穆柯望着小夫妻消失的方向,无赖的摇了摇头,同时也在心里说了一句,要是安安她娘还在,该多好啊! 赵凉把兰宜送回来房间,在和她交流了一会儿,就回去他自己的西厢房了。 他之所以要到西厢房去睡,主要是怕穆柯查岗,再有就是,他也怕,他自己控制不住欺负了他自己心爱的人。 她现在月份大了,不能像没有孩子的时候,那么肆无忌惮。 欢好起来,他的定力还不够,要是时间太久,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和她一起,现在有点危险,还是等她睡下了,再去陪她。 赵凉把什么都想好了,只管执行就行了。 半夜时分。 穆柯还没睡,他现在正在赵凉的院子里。 很明显,他就是来查赵凉在没在房间的。 他看赵凉在房间,还有点意外。 他是男人,他下意识的以为赵凉回去找兰宜, 毕竟小夫妻分离了几天。 要是这俩人同住一个房间,那肯定会出事的。 好在这小子,是懂得一些事的,不会干损人不利己的事。 穆柯看着赵凉说:“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睡的好不好,既然你睡的这么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赵凉也顺着杆子爬,说“托,父王您的福,小婿睡的很是安稳。” 穆柯对赵凉自称小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对付。 兰宜和他相认虽然没多久,可他还是不太喜欢,她那么早就嫁作他人妇了。 第177章 撒娇 穆柯在心里哼了哼,说,这小子还是可以,不算太差。 赵凉看穆柯走远了,这才偷偷摸摸的出房间,去找他的心上人。 从远处看赵凉,就跟做贼一样。 柯王府有那么大,赵凉走到兰宜的房间,还是要些时间的,加之又是晚上,要的时间就更多了。 七拐八拐之后,赵凉到了兰宜的房间。 兰宜没想到赵凉会去而复返的又回来找她? 她看着赵凉说:“凉哥哥,你还不睡?” 兰宜看了看周围,她怕赵凉来找她的事,被夜间侍卫知道了以后,去禀报给她父王知道。 要是她父王知道了的话,她是无所谓,她撒撒娇,她父王就不舍得责罚她。 但是凉哥哥,她父王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守夜的侍卫离她的房间有点远,应该是没有看到的。 确认好以后,兰宜才轻轻关上门。 她的小动作被赵凉看了去。 “放心,没人发现,我是偷溜出房间的,在来你这里的时候,你父王已经查过我的岗了,我是等他走了以后才来找你的。” 兰宜听他如此说,紧张的心放下了。 她自然的坐进男人怀抱。 男人下意识的给她调好位置,让她坐的舒服一点。 兰宜搂着他的脖子说:“你就不怕我爹,在折返回去?”她坏笑的看着他。 男人抱紧了女人,语调懒散的说:“夫人,能不怎么吓我吗?为夫不禁吓。” 兰宜感受到赵凉变化,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她现在很想从他的怀中起来。 很想! 十分想! 显然男人是提前知道了她的想法,所以才抱的那般紧。 男人把埋在女人脖子的脑袋给抬了起来,笑着说:“夫人你是自己送上门的。” 她想给他一巴掌,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兰宜想着,不争馒头,争口气,她不坐了,还不行吗?“放开我,我要下去。” 男人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说:“不放,就不放,你进了我的怀抱,我断然没有再放开夫人你的道理。” 兰宜看见赵凉的笑容,瞬间就被迷的啥也不知道了。 她也忘了刚刚的不争馒头,争口气。 赵凉一看兰宜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对于自己的皮囊,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也懂得怎么去贩卖自己的优势。 他的优势都贩卖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夫人兰宜。 赵凉没脸没皮的抱着兰宜去了床上。 赵凉收起笑容,兰宜也回过神来。 她有时候都特别的看不起自己,老是上他的当,对于他的笑,她好像没有抵御力,只要他一笑,自己就被他迷住了。 清醒过后的兰宜有点不好意思,她脱鞋就准备躲进被子里。 有赵凉在,哪会让她自己脱鞋? 赵凉不等她弯腰,自己便已蹲下,“你坐着,我来给你脱。” 这样的事,赵凉在她孕期,的时候,做了无数次,说的夸张一点,都练成了下意识的动作了。 他也趁机对兰宜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放心好了,今天不动你,刚刚的反应,我控制不住,不是我不想控制,你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因为不习惯?” 第178章 怀抱 兰宜被看出小心思,也没有遮拦,就如实回答:“是。” 赵凉看她有点憔悴,就知道她是因为不习惯,所以才会睡不着的。 对于这个,他是有亏欠的,总觉得苦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挺着个肚子,来到一个她不熟悉的地方,睡不好,吃不好,要是自己不在她身边,她的日子想想也不好过。 这个不好过,不是吃穿方面,是环境和人。 现在她有自己陪着在这是,想来应该要好上许多。 起码遇到事不会那么孤立无援。 赵凉想兰宜睡一会儿,就对她说:“靠着我睡,看能不能睡着?” 兰宜也没有和他矜持,就那么靠在他怀里。 落入熟悉的怀抱,不出一会儿,兰宜便进入梦乡了。 男人听女人传来轻微的鼾声,就知道她是睡着了。 男人怕自己一动,怀里的人儿就会被吵醒,不敢动的他,就这样保持一个动作到天亮。 这是兰宜到北疆朝以来,睡得最好,也是最香的一次。 赵凉因为还要面临被穆柯查岗的无奈,他没能在兰宜房间多待,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他的房间。 兰宜知道他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回他自己的房间,没良心的她,看着赵凉的背影,偷笑起来。 偷笑不打紧,关键还说了一句,能把赵凉气吐血的话:“让你不听话,跑了我这儿,看,现在要急急忙忙的赶回了。” 自己可能忘了,要是没有他,自己能睡那么安稳? 兰宜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良心了,一天就知道欺负他。 兰宜在心里自己骂自己。 穆柯这边,他觉得赵凉挺老实的,就想着叫他出去上北街吃早点。 不巧的是,他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 这让本来就让不太相信赵凉的他,很快就产生怀疑,怀疑赵凉是不是去找自家女儿儿去了? 其实就在他敲第一下门的时候,赵凉就到院门口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翻窗户进去,穆柯就来找他了。 赵凉看着穆柯脸上的变化,就知道他是起疑心了。 偷溜回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没办法只能这样说了。 赵凉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模样问穆柯:“父王,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穆柯准备走去兰宜那里找赵凉的,结果就从后面听到了赵凉的声音。 他回头看向赵凉,企图看出他的心里。 他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结果来,就放弃了。 他还没忘,他来找赵凉的目的,笑着上前道:“我来找你去我们上北街吃早点。” 赵凉想着兰宜,也想把她带上:“那我去叫宜儿一起,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对于赵凉走哪都想着把自家女儿带上,对于这一点,穆柯还是很满意的。 “安安,一向起的晚,可能还没有醒,要是她没醒,就让她睡,别叫她。”穆柯叮嘱道。 穆柯说完就自己先出去门口等兰宜和赵凉了。 她醒没醒?他最清楚不过了,毕竟刚从她那儿回来不是? “你又回来干嘛?不怕我爹打死你啊!”兰宜问。 “是你爹,叫我去吃早点,我想着叫你一起,所以我又回来了。”赵凉解释。 第179章 团宠 他们去的是上北街最好的早点坊。 穆柯本人还是蛮节俭的,看外地女婿第一次来他这里,多少还是不能太节俭了。 要是他一个孤寡老人,想怎么节俭都无所谓,可现在他有女儿,有女婿了,自然是不好在节俭了。 穆柯节俭的习惯是小时候的饱一顿饥一顿给逼出来的。 赵凉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时候他虽然过得也不是多好,但他没有体会过饱一顿饥一顿的窘迫,所以他理解不了穆柯用意。 他以为穆柯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他下马威。 现在的他是虎落平阳,没有往日的风采了。 他是想让自己认清现实,自己现在之所以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全靠宜儿,要是自己对宜儿有半点的不好,那他就会对付自己。 该说不说,赵凉猜的还是挺对的。 其实穆柯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兰宜。 他想要兰宜幸福,不想赵凉像他一样辜负了,兰宜她娘。 赵凉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气的当场吐血。 他对兰宜的爱,那是可以以命起誓的! 这不能怪穆柯,天下的爹都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永远幸福快乐! 兰宜现在就是团宠的存在,开心多过烦恼。 现在的她,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兰宜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登徒浪子朝她走了过去。 刚开始以为他是有事,就好心的问他是不是有事? 结果他一句话成功的把赵凉给惹炸了。 他说:“姑娘,你长得可真美,考虑考虑,做我的妾?” 他说完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就被打的爹娘都不认识了。 登徒浪子还带了下人出门,一群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吓得恨不得马上跑路,不给登徒浪子当差了。 他虽然给的工钱多,但命更重要! “公子,我们先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们给我等着,本公子迟早找你报仇!” 早点坊,看热闹的人不少,大家都好羡慕兰宜,有人护着宠着。 人群中,有少女和已婚的妇人,她们看穆柯和赵凉就知道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爹。 女人最大的收获,就是爹疼,夫宠,娘爱,兰宜是三样都占了。 兰宜回了柯王府,看见莲儿在大厅。 莲儿见她要等的人回来了,上前行了个礼,就说出了她来柯王府的目的。 “宜小姐,我家王妃请您过摄政王府一叙。”莲儿说完萧语柔交代她说的话,就默声等兰宜回答。 兰宜不知道萧语柔请她过府一叙,是有何事?不过,不管有什么事,她都会去的,在这里她就跟萧语柔熟一点。 “好!莲儿姑娘回去告诉萧姐姐,我一会儿就去。” 莲儿又行了个礼,“好!”然后就回去复命了。 夜晚的摄政王府,灯火通明,人也多,看上去是在举办宴会。 这时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说:“你们知道吗?摄政王妃今天办的这个宴会,说是为柯王府的刚找回来的千金。” “我也听说了,要说这摄政王妃还是会来事,知道拉拢柯王爷。” 第180章 碎嘴 几个女子聊的很投入,没注意到,有人在听她们说话。 “这些人的嘴可真碎,她们桌前那么多吃得,也堵不住她们的嘴。”小桃愤愤不平的说着。 “算了,我们就当没听到她们说的话。”兰宜在安慰小桃。 “小姐你就是对外人心善,对我们阁主……。” 小桃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凉就咳嗽了一声,吓得小桃,不敢把后面的话补充完整。 “可不,摄政王本来权利就大现在还要笼络柯王爷,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们还在不知死活的聊着。 不知道实际情况的她们在那里猜来猜去。 萧语柔在忙着招呼宾客,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还是穆然钰的眼神好,他看到兰宜带着赵凉和小桃出现在了他府上。 穆然钰拍了拍萧语柔的肩膀,笑着说:“柔儿,妹妹来了。” 萧语柔闻声看向门口,果然看到兰宜。 “来了?”萧语柔走上前去扶着兰宜,她看向她问道。 萧语柔趁这个宴会,正式是让当朝的文武百官和兰宜见了初次之面。 大家不好奇兰宜是不是王府的千金归,大家都好奇站在兰宜旁边的男人是谁? 由于萧语柔还没有介绍,所以大家就不知道赵凉的身份。 就在大家在那里猜来猜去的时候,萧语柔就把赵凉的身份公布了出来。 大家一听赵凉是南疆朝的人,场面瞬间有点尴尬。 北疆朝和南疆朝向来不对付。 所以大家对于赵凉自然是友好不起来。 因此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尴尬。 宴会人多,什么人都有。 这是一个口直心快的宾客就说:“摄政王妃,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和南疆那边的情况,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 有人挑事,就有人跟着起哄。 现场一下子,又变的人声鼎沸。 说什么话的都有。 北疆朝的百姓之所以这么恨南疆朝的人,是因为南疆朝仗着自己是药材天国,就不把北疆天朝放眼里。 北疆朝什么都有,什么也都能种,就唯独这个药材,少之又少,每年需要从南疆朝购买。 也不知道是环境原因?还是方法不对?培育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北疆朝自己也在想方设法的自己培育药材。 现在的培育技术进步了许多,有些药材是可以不用向南疆朝采买。 这样的场面萧语柔穆然钰赵凉等人,见多了,也知道怎么把氛围调起了。 萧语柔叫先表演节目,众人听着琴声,看着优美的舞姿,对于刚刚的话题,显然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兰宜和萧语柔这两姐妹就独自找了个地方说话,谈的内容也都是女儿家的事。 正因为这样,她们才要避开穆然钰和赵凉。 女人有女人聊的,男人有男人聊的。 赵凉和穆然钰这两男的在一起,那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现在不顺眼起码不会打起来,要是以前估计早干起来了。 赵凉的事,穆然钰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他有心想拉拢赵凉,至于为什么想着拉拢,理由也简单。 第181章 胜负 穆然钰要年长赵凉一点,所以就他先开口说:“你还回去吗?” 赵凉听到穆然钰说的话,端起酒杯,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他又把酒杯放了回去,说:“现在回不去,要等她诞下孩子之后!” 穆然钰又问了一句:“有没有想过,一直留在这里?” 赵凉没想过留下来,他如实回答了穆然钰的问题:“我的家在南疆朝,不在这里。” 穆然钰发出他最后一问:“真的不考虑为了我妹妹,留下来?” 他这么极力的想赵凉留下来,还不是想着给他的爱妃找个玩伴。 要是赵凉留下来,那兰宜肯定就不会走了。 这是他拉拢赵凉最简单的那个原因,还有一个比较复杂的原因。 他想赵凉能留下来帮他培育药材。 赵凉对于穆然钰的问题,他还是认真的想了想说:“愿意,但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所以南疆朝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可能是男人的胜负欲在作祟的原因,他其实可以不用回去,从此以后都留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和兰宜过日子。 他一生还没有输过,这是唯一次,他要回去找回他应得的那部分。 他想到,他兢兢业业的为南疆朝的王上做了那么多的事?可到头来,他落得个什么下场? 所以这次的事,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忠告,让他明白了,一个君王的冷血无情! 有可能是赵凉的面部表情没有管理好,被他对面的穆然钰给瞧出了心思。 果然他和自己就是一类人,都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穆然钰起身在赵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有需要,尽管开口!” 赵凉听后默不作声的拿起刚刚放下的酒杯,放置唇边,没有任何要喝的动作。 他知道,他的心思都被穆然钰看出来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那七个字呢? 赵凉没有回答穆然钰的话,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穆然钰拍了拍赵凉的肩膀:“走,去接人?” 赵凉不知道穆然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问:“接什么人?” 穆然钰听赵凉说的话,就知道他没听懂自己说的,所以他有说的在明白一点,“要是由着她们两个一直聊,大抵,我俩今晚就只有抱着被子睡的下场了。” 赵凉这下是一秒懂,赶紧对穆然钰说:“你说的对,走!一起。” 一处凉亭,两个女人,她们笑的好开心。 兰宜听了萧语欣的英雄事迹,给笑着不行:“哈哈哈,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哥哥不是要郁闷死了?哈哈哈!” 萧语柔也附和道:“他郁闷也没办法,这郁闷可是他当初自己从我家领到他家来的,现在好了,砸他自己手里了,这可怪不着我!” 兰宜看萧语柔那神气活现的模样就知道,她在穆然钰心中的位置,不能用尺量,要用心才能量,他是爱惨了她,才会如此的对她,爱屋及乌的真正样子,应该就是这样的? 他爱你,就会接纳你的一切。 “哥哥可不敢怪你,他爱你还来不及呢?怪你,那是不可能的!”兰宜说完还轻推了一下萧语柔。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第182章 兰宜被毒蛇咬了 听到身后传了声音的兰宜和萧语柔,她们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看见是穆然钰和赵凉在向她们走来。 “不忙了?”萧语柔走上前挽着穆然钰的胳膊问道。 这时,兰宜也走到赵凉的身边,刚也想问他的,赵凉就像知道兰宜要问什么一样,就提前回答兰宜:“宴会那边也没什么事了,想着时间不早了,就想着来寻你。” 说完,一阵风吹过,赵凉解开自己的披风给兰宜披上。 “爱妃!你是有了妹妹,就不要我了。” 他握着萧语柔的手,感觉她的手是暖的,不凉。 “哪有不要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恩爱的不行。 赵凉有夫人,他受的住穆然钰的秀恩爱。 可在受得住,他也不想看人家夫妻秀恩爱。 他也要回去和他的夫人恩爱。 穆然钰脸皮厚,在外人面前,他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和萧语柔秀恩爱。 萧语柔脸薄,她觉得当着兰宜的面秀恩爱,她会感觉不好意思。 “好了,我们回去!”萧语柔扶着兰宜说道。 四个人一字排开,走在摄政王府的小道上。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两个男人时不时的也回上一句话。 一条有毒的蛇在向着兰宜爬去。 就在兰宜笑的开心时候,她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赵凉眼尖手快的发现有一条毒蛇在急忙的从兰宜脚下逃离。 他一刀就把毒蛇斩断成两节。 他抱着兰宜急忙往王府大厅去。 王府的楚临还没走,这艰巨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头上。 “她被毒蛇咬了。”赵凉对楚临说了一句。 赵凉是见过楚临的,也知道他的医术。 楚临喂了一颗解药给兰宜,然后说:“她过两个时辰就会醒。”让 赵凉把兰宜抱回房间去休息了。 柯王府的千金在摄政王府被毒蛇咬伤,这信息量有点大,搞不好就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大厅方向。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要是你死了,钰哥哥就是我的了。” 这双眼的主人,正是先前被萧语柔驱赶出摄政王府的琉璃郡主。 她对于萧语柔,那是一直怀恨在心,一直在找机会报仇。 奈何,平时的摄政王府,她是进不了,想要报仇,也找不到机会。 当她知道摄政王府要举办宴会,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所以,她谋划了这次的报仇计划。 只是她没想到,蛇会咬错人,没咬到萧语柔,反而咬到了兰宜。 计划失败的琉璃赶紧跑了。 只是她忘了,兰宜无端被蛇咬伤,出事的地方又是摄政王府,赵凉说什么都会查出个一二三来的。 只怕到时候,她的下场会很惨! 赵凉和穆然钰同时出手叫人去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答案。 萧语柔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条毒蛇,但她知道毒蛇一定是冲着她来的。 妹妹才到北疆朝,知道的人虽然多,可她不认识几个人,更不要说得罪人了。 所以那毒蛇一定是冲自己来的,只是不凑巧,它咬错人了 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第183章 琉璃郡主被绑了 萧语柔现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就没有想了。 穆然钰看见萧语柔盯着一处发呆,就知道她是在想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他也猜到了。 萧语柔现在有孕,穆然钰不想她忧心,就对她说:“爱妃!身子重要,先回房睡,有事也明天在解决。” 萧语柔看了穆然钰一眼,她嘴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点了点头。 穆然钰等人睡下才离开房间。 他到了另一间房间,房间里面有赵凉和摄政王府的侍卫,还有琉璃郡主。 不过琉璃郡主被绑了起来。 她之所以被绑,完全是因为她,非要不知死活的去招惹萧语柔。 前几次的教训,她可能没感觉,这次她就加大了报复的砝码,她想要萧语柔的命! 可惜她每次的找茬,天都不站她这边。 这次好了直接误伤兰宜,赵凉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穆然钰不打女人,但他可以折磨她。 赵凉是二般人,他打,相比较折磨,他更喜欢扇两巴掌,在把人丢蛇洞里。 琉璃认为她的计划很完美,没有一丝纰漏,所以她就放心大胆的回家了。 只是她没想到,她还没进家门口就被人给绑到了这间屋子。 她刚开始看见赵凉的时候,就知道她自己干的事被人知道了。 接着穆然钰又出现了,她就更加肯定了。 琉璃现在坐在地上,她旁边有一个地洞,地洞里面全是蛇。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她身下有液体流出。 她拼命求饶,已经不顾形象了,头发凌乱,眼泪和鼻涕都快分不清谁是谁了? 模样简直狼狈! 赵凉不想听琉璃的废话,踹了她一脚。 “啊!”琉璃大喊一声后,掉进蛇洞了。 这些蛇是无毒的,只能咬伤人,不会咬死人。 穆然钰看了一眼,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对他身边的侍卫说:“把她带上来。” “是。” 琉璃被捞了上来,她满脸的血,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 看她现在这样,脸估计是毁容了。 就是不知道琉璃醒来看见她自己毁容了,会不会选择寻短见? 这样的惩罚于琉璃而言,是无比残酷的。 这样的折磨就等于是在凌迟她。 她很爱美,她是接受不了一个毁容的自己的。 琉璃现在有思想,有感觉,就是不能开口说。 她在心里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她不去肖想一些不属于她的,那她现在过得应该会很幸福,很快乐! 可她偏偏要作死,跑来害人,所以这是她罪有应得!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一定离他远远的,远远的…… 琉璃意识消散,昏了过去。 赵凉这时开口说:“听说,她是你们北疆朝皇后的亲侄女,我们这么对付她,要是她去告状,你会不会有麻烦?” 穆然钰看赵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有点想把他一脚给踢出去。 “知道的还真多,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都说来我听听。” 穆然钰搬了一个凳子坐下,那意思就像真的要听赵凉说。 第184章 兰宜是他的命 赵凉自知刚刚有些失言了,但这也不是多大的秘密,一查就能知道。 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在暗中较量,就看谁先忍不住败下阵来。 赵凉现在算虎落平阳,所以怎么都是他输。 “这个只要花点时间,就能知道,就好比你想知道点南疆朝的事一样。” 这时候就算他知道什么?也是不会说的。 有时候趴在地上活,才能看到,本质的东西和人。 穆然钰对赵凉的说辞是完全相信的。 他知道,到了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想知道什么,查一下就能查到的。 他知道的肯定不会是只有这一点,他应该知道的比自己想的要多。 “你说的对,都是不值钱的消息,买都可以买到。” 琉璃现在是晕过去了,但穆和赵,尤其是赵,要不是看这里是北疆朝,琉璃又是皇后的侄女,他一定让琉璃死八百回,才消气。 兰宜是他的命,现在有人伤害他的命,他断然没有不护着的道理! 一盆水浇在了琉璃的身上。 她醒了。 赵凉示意站在他身边的人,把铜镜子举在琉璃的面前。 琉璃看了一眼,发出一句:“啊!鬼啊!” 说完她就昏死过去了。 “你是会折磨人的。” 穆然钰拍了拍赵凉的肩膀,内心说了一句:手段比我还狠,直击要害。 要说狠,穆然钰怎么都要逊色一点赵凉。 这和他们各自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 赵凉的家庭结构是畸形的,加上也没有人好好的教他怎么爱人爱己? 他想要什么,都要靠他自己去争取。 没有一个旁的人是对他友好的。 久而久之他也就变得心狠手辣了。 要是他懂爱人爱己,也就不会刚开始对兰宜那般折磨和控制了。 对比赵凉,穆然钰就要好很多了,他起码有爱人爱己的能力,也知道怎么去争取到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和人。 赵凉刚想开口回一句的,小桃出现说:“姑爷,您去看看小姐,她肚子痛的有点厉害。” “怎么会突然就肚子痛了?有请楚大夫吗?” 赵凉现在恨不得长对翅膀飞起来。 兰宜这边,此时她痛的在床上打滚。 楚临在一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想要给兰宜施针,可兰宜动来动去,他找不准穴位。 没办法的他,只好叫人按住兰宜,他好施针。 赵凉一回到房间就看见兰宜被人按住,楚临在给她施针。 一针下去,兰宜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不过她的嘴唇发紫,楚临说这是中毒了,不过,毒不是多厉害的毒。 他有解药可以解毒。 兰宜看着床上的血迹,她知道她的孩子可能…… 一想到孩子,兰宜眼泪立马夺眶而出。 赵凉看她哭了赶忙抱着她问:“怎么好端端的哭了呢?” 兰宜指了指床上的血迹。 赵凉瞬间懂了。 他忙安慰她。 “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你不信问楚大夫?” “真的吗?楚大夫。我的孩子还活着?” “你的孩子还在你肚子里,他们没事,只是孩子可能……” 第185章 奉上百倍诊金 赵凉和兰宜听了楚临说的,他们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兰宜想得有点悲观,赵凉想的倒没有兰宜那么悲观。 他就问楚临。 “说说看,孩子到底怎么了?” 楚临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赵凉说? 他想了想去,还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好一点。 他说:“孩子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影响,毕竟蛇毒,不是开玩笑的。” 孩子没生下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影响? 兰宜现在快六个月,正是孩子发育长个的时候。 偏巧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换谁,也不不愿意。 楚临不擅长给孕妇看诊,他有点不想给兰宜看诊。 赵凉知他意思后,表示他可以奉上百倍诊金,希望楚临能给兰宜看诊。 钱谁都爱,尤其是躲在房间没出来的那位,她最爱钱了。 要是她知道楚临拒绝了这么大一笔诊金,估计她会把楚临赶出房间,不让他进。 楚临听了赵凉提出的条件,说不心动,就假了。 都在一个府里住着,要是给那个财迷知道自己拒绝的话,估计她怕是一个月都不会和自己说话,在狠点,自己连房间都进不去。 楚临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赵凉的请求。 不过他想的是要把他母亲接到北疆朝来。 这是个契机,一个他叫他母亲来北疆朝的契机。 他觉得还是要和兰宜说清楚,接下来是谁给她看诊? 楚临说:“我虽然答应了你们,要给赵夫人每天看诊,但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放心我收了诊金,就会给你们把事办好,我的医术都是我娘教我的,所以我把我娘请来给赵夫人看诊,我娘她很擅长这方面。” “二位,意下如何?” 楚临在等答复。 兰宜他们在思考。 楚大夫的医术,声名远扬,那他母亲的医术不是更为了得? “那就劳烦了。”兰宜说。 “不必客气!我收了你百倍诊金,应该的!” 兰宜出事,又在摄政王府,怎么说萧语柔都会去看一眼的。 她现在也是孕妇,还不到三个月,正是嗜睡的时候,穆然钰想说让她不要去,他自己去看兰宜就好。 萧语柔觉得这样不妥,说什么都要自己去看一眼兰宜。 “好!” 王府大,赶巧又是深夜了,所以萧语柔是坐着轿子去看兰宜的。 “妹妹,现在可还疼?”萧语柔用关心的语气问兰宜。 兰宜躺在床上,手被萧语柔握着,她回答:“现在不疼了,你来看过我了,我开心,你快些回去,现在要小心,可不能掉以轻心。” 兰宜现在是惊弓之鸟,她怕萧语柔像她一样,怀个孕,多灾多难。 所以就催着她快点回去,没事不要乱跑。 兰宜没有明说,但萧语柔是听懂了的。 “那好我先回去了,等天亮了,我再来看妹妹你。” 兰宜提醒道:“让轿夫走慢点稳点,你现在大意不得。” “好好好,我叫轿夫慢点!” 萧语柔在回去的时候问她身边的男人。 “你说那条毒蛇是自己进的我们王府,还是人为的?” “爱妃是猜到什么了吗?” 第186章 穆然钰着急解释 “没有,就是想到入冬了,为什么还有蛇?所以就细想了一下,听你的回答就知道是人为的了。” 萧语柔语气笃定! 穆然钰有点惊讶,说:“爱妃语气这么笃定,看来进步不少啊!”男人搂过女人。 “这样的我,你现在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萧语抬头看向穆然钰。 “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我你还不知道吗?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所以你的问题多余了。” 说到这个问题,萧语柔抬手剥开了穆然钰额前的头发,一道疤痕显现出来。 “老实告诉我,你这个疤是不假的?” 她天天睡在他身边,起初她是完全相信他这疤是真的,她没有丝毫的怀疑。 直到,她发现了他的秘密。 一次清晨,她看见他在梳妆台上,涂药膏,不一会儿,他额头上的疤竟然脱落了。 他把掉下来的疤痕丢了,又重新拿了一个疤痕贴到到额头上。 她发现了,也不敢吱声,只好又悄无声息的躺下继续装睡。 穆然钰不知道萧语柔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突然这么问他? 她肯定是知道了,现在要是还瞒着不让她知道,好像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爱妃!你能听我跟你解释吗?”穆然钰说的一本正经。 萧语柔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笑。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正经的和自己说话? 难道是怕自己和他闹脾气,然后不理他? “好了,不要这么正经,搞得我都想笑。” 说完话的萧语柔,还真笑了。 “是假的,我还不是为了你。” 萧语柔听他说是为了她,她立马就不笑了,看着他,“为了我?” “是啊!那时候的你,对我还是留了一点,没有完全的信任我,所以我就用自己方式来向你侧面保证,我除了你要,没有人愿意要我,因为没有人能接受我额头上的这道疤!” “谁说的,你虽然毁容了,可你还有权和钱,光这两样,就可以让那些人忽略了你额头上的疤了。” 他听她那么说,没有懊恼,也没有生气,只有心疼! 是多不自信,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忘了?现在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可是你,在这摄政王府里,连我都要听你的,钱你管了,我的人也归你管了,就问,我还有权和钱吗?傻瓜。” 他的最后两个字说的无比的温柔。 萧语柔听了穆然钰掏心窝子的解释,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她没回他,反而撒娇说:“好啊!你骂我。” 穆然钰没听出萧语柔是在跟他撒娇,误以为萧语柔是真的觉得,他在骂她。 这误会大了,他赶紧又着急解释。 “爱妃!我不是是在骂你,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萧语柔问。 穆然钰急得一下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他觉得,越急着解释,越解释不好,着急的在那里一个劲的说,他说傻瓜不是在骂她傻。 萧语柔突然又笑了起来,她实在是想笑。 “哈哈哈!” 第187章 爱妃我错了 穆然钰听见萧语柔的笑声,他一秒回神。 “好啊!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生我气,你故意的是不是?” 回过神的男人有一点点可怕。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睛微微眯,好像要是她回答的让他不满意,他就会捏碎她的下巴一样。 “我错了,还不行吗?” 女人认错的态度很勾人。 “不行,我不要你的嘴上认错,我要你用实际行动,我,你知道的。” 萧语柔啊萧语柔,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要是下次你再犯,也是你自找的。 女人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给教育了一番。 之后,面带笑容的亲了亲那个看上去很凶的男人。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他不干了! “想跑!不准!” 男人看女人就只亲了一下,那敷衍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男人以被动,化为主动。 他直接吻上女人的唇。 马车空间不是很大,要是人在里面剧烈活动的话,会产生摇晃。 萧语柔考虑到这层原因,她原本想挣扎一下的,这下也不好挣扎了。 毕竟,半夜马车摇晃,要是给过路的丫鬟人又或者家丁看到,那自己还要不要活啊! 尽管她没有做什么事,但架不住别人会捕风捉影啊! 一吻结束。 男人抱着女人在她耳边说:“爱妃!还是和以前一样。” 女人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踩了男人一脚。 女人的力气纵使再小,这一脚也会让男人立马变脸色。 “爱妃!爱妃!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不该说你。” 男人求饶的态度好到不行,就差给她跪了。 到了柔情院,萧语柔自己一个人先下马车。 穆然钰在她身后提醒道:“爱妃!慢点下马车。” 莲儿看她家王妃的马车停在院门口,就去迎她家王妃了。 穆然钰撩起轿帘,看到莲儿,就对她说:“扶着点你家王妃。” “是!”莲儿回答完后,又对萧语柔说:“王妃您慢点!” 穆然钰则一瘸一拐的从马车上面下来。 他跟在萧语柔的后面,活脱脱的像个弃夫。 “咱家王爷这是又惹王妃生气了?” “估计是。” “什么估计,分明就是。” “在这里猜,多没意思,明天问问莲儿姑娘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六子带着侍卫在嚼舌根。 其实这些人哪里知道,莲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去问的, 因为不用问,她都知道,是穆然钰得罪了萧语柔,又或者是说了啥萧语柔不爱听的,才会这样,一个前一个后的走着。 “小姐,到了,您看……”莲儿想走,但又不好直接说,所以就吞吞吐吐的说。 “你回去休息,王妃自有我照顾,去!去!” 穆然钰就像赶瘟神一样让莲儿快点走。 莲儿:“……” 萧语柔好似想起了什么?就叫住了莲儿,说:“莲儿,明天记得提醒我,我要给我妹妹熬药。” “是,王妃,我记住。” 萧语柔一直把莲儿当妹妹看,所以对莲儿自称的(我),她没有什么不满或者觉得莲儿不懂规矩,没有自称奴婢。 第188章 媚影躲避赵凉 萧语柔现在有点困乏,再说她也不生气,只是纯粹的不喜欢他说她到现在还和以前一样,不会换气,时间久了她就会晕。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换气,就是怎么也学不会。 “好了,你都出气了,是不是应该睡了?” 穆然钰瞧见她眼皮在打架,想她应该也是困乏的有些厉害了。 他不好在逗她了。 “嗯,好!” 她习惯性的伺候他休息,他也习惯性为她打水洗脸。 在这个房间里,她们二人就像一对平常夫妻,相濡以沫。 “我睡了,你一会儿也睡。” 萧语柔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穆然钰最近时常会呆呆看她到天亮。 她问过,他没有回答。 每次都扯到别的地方去。 他看着她睡着后,陷入了沉思。 这沉思,又是到天明。 尽管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有些事,不是权力和金钱就能解决的。 要是这两样就能解决的话,他也不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了。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陷入困境,孩子和你,我贪心的都想要,怎么办?” 他不敢告诉她,她会因为怀孕的原因,到后面身体会臃肿起来。 他问过御医,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御医的回答让他陷入了绝境。 御医说:“现在落胎,大人保不齐会跟着丧命,就算王妃熬到生产那天,王爷您也要面临,王妃会因此丧命,还是会一尸两命!” 听了御医的话,他不敢赌,他也赌不起,要真是这样,他失去了她,他会疯,他会跟着她一起死。 就是不知道楚临娘亲的到来,能不能帮到他们夫妻二人什么? 楚老夫人现在正看着,她儿子写给她的信。 信上的内容:母亲大人安!今儿子有事相求,望母亲大人能答应我,儿子想请你到北疆朝来帮帮我。 这孩子怕是遇到不会医治的病了,要不然他不会叫我前去帮他的。 他肯定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楚老夫人向来疼爱她这个儿子,当即,就收拾包袱出发去北疆朝了。 楚老夫人风风火火的出门了,她就只带上了几个,媚影当初花钱买来保护她的人。 楚临给他母亲写信,心里其实也是没有底的。 他也不知道,他母亲会不会来。 他请他母亲来北疆朝,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让他母亲见见穆云天。 自从赵凉夫妻到了摄政王府,媚影是足不出户,每天就待在自己的院子。 楚临也奇怪过问她为什么不出去。 媚影谎称她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出门。 楚临听了也没有多想,就信了媚影说的。 现在出去,要是碰到那个凶神恶煞的赵阁主怎么办? 所以还是老实待在院子里,等他走了,她再和临哥哥出去玩。 楚临今天要去给穆云天做治疗,他要带着媚影一起去。 兰宜想吃糕点,可她又不想麻烦摄政王府的厨子,就叫赵凉去给她买。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买!” 赵凉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楚临带着媚影出门。 他和楚临打招呼。 “楚大夫出门去啊?” 楚临话都还没来得及回,他就被媚影推着往前走了。 赵凉看着楚临的背影,心想,这么着急,肯定是急诊。 想罢,他就朝上北街的点心铺走去。 “影儿,你刚刚为何推我?” 第189章 穆云天认了个义女 媚影对楚临的提问很是敷衍的回答。 “我饿了想吃东西,我怕你和他聊太久,所以才推着你赶紧走。” “好,既然你饿了,那我们就去买吃的。”楚临不知她是敷衍,以为她是真的饿了,就提出带她去买吃的,然后在去九王府。 穆云天知道媚影会跟着楚临一起去他王府,他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把媚影当女儿一样,他看见媚影就会想起那个他内心深处的女人。 媚影是她的女儿,穆云天打心底爱屋及乌,也很喜欢媚影。 穆云天:也不知道那丫头的气消了没有?那天骂了那小子几句,那丫头护的不行,早知道自己就不骂那小子了。 就在穆云天想问题的时候,媚影的声音出现了。 她笑着喊了穆云天一句:“父王!我来了。” 穆云天闻声看了过去,他也笑着打趣说:“舍得来看你父王我了?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就不来我这了。” “父王!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生气的。”媚影推着轮椅边走边说。 楚临现在对穆云天没有刚开始那么大的冷淡了。 在他和穆云天的相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穆云天像个父亲一样,教导他。 这可能就是血浓于水! 就算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只要以真心相待,就会化解种种负面心理。 楚夫人从小就对楚临说,看人要用心看。 不要看那人说了什么? 要看那人做了什么? 穆云天做的一切,楚临都看在眼里。 他教导他,做为一个男人要有担当,不要见异思迁,要从一而终! 穆云天也用事实证明自己,他没有抛弃他内心深处的那个女子,他还是一个人,没有另娶良人。 多少个日夜,他想她想得发疯。 好几次他都冲动的想去寻她,告诉她,自己没有去找她的原因。 冲动过后是冷静。 冷静下来,他又觉得,庆幸当时没有一时冲动去找她。 他连走步路,都做不到,谈何给她幸福?所以还是就这样! 孤独终老,大概就是老天爷对自己懦弱无能的惩罚! “小子,你最近有没有惹我家丫头生气?” “父王!” “我不就是问问吗?好了,要是你不高兴,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穆云天认媚影当干女儿,其实有一点他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她的女儿叫他父王,那他和她又有了关系。 楚临在认真的配药,没有听到穆云天的问话。 楚临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是会自动进入忘我。 穆云天的腿疾在他的治疗下,恢复了不少,起码有了一点知觉。 想要完全恢复,还要时间和珍贵药材。 时间他有,但名贵药材,却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 为了名贵药材,穆云天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金钱,但就是求而不得。 他曾经几次书信给南疆朝的赵凉,但都被拒绝了。 南疆朝是药材天国。 赵凉的手上有数之不尽的珍贵药材。 赵凉还是很有先见之明 ,他提前把珍贵药材炼制成药丸,以便携带。 用穆然钰的话,这都是不值钱的消息,花钱买就能知道。 穆云天内心有点绝望的想:没有名贵的药材,也要接着医治,只是康复无望了而已。 “父王!我推你出去走走。”媚影道。 穆云天回神,“好!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这小子配药了。” 花园里,媚影推着穆云天在散步。 媚影对穆云天说,楚临的母亲会来北疆朝。 “是吗?那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呼他母亲。” 第190章 穆云天下厨给楚临做饭 “王爷,楚大夫叫奴婢叫您回去。”九王府的丫鬟行礼道。 楚临将药配好以后,抬头没见人,所以就叫丫鬟去找穆云天。 楚夫人这边也快要到北疆朝了。 楚临看到媚影和穆云天就问:“你们去哪里了?不是叫等一会儿吗?” “是我无聊,叫她陪我去花园逛逛的。”穆云天开口解释原因。 楚临拿起药膏往穆云天的膝盖处抹,黑乎乎的。 “这药的药效,消失的快,浪费不起一分一秒。” 楚临也懒得解释一下。 这是他新研制出来的药膏,对腿部顽疾,有不小的帮助。 现在要是有生骨花就好了。 生骨花,只有南疆朝才有,哪里什么稀缺的药材都有,就是不易求得。 楚临知道生骨花的功效,但奈何他没有。 就是他医术在高明,也是爱莫能助。 穆云天敷了一会儿药,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痛。 很痛。 痛的他额头冒汗珠。 他之所以这么痛,全是药膏引起的。 楚临见了他的状态,知道他现在在忍受痛苦。 “这药膏是我新研制出来的,它有生骨的功效,你忍一忍。” 楚临关心的模样落在穆云天的眼里,让他心里暖了一下。 他很喜欢这这种感觉。 “好!……那我听你的……我忍忍。” 一句话穆云天说的断断续续。 楚临预计给穆云天敷个十天的药膏,至于效果怎么样?到时候就能见分晓了。 媚影看到穆云天这么痛苦,都想劝他不要治了。 太痛了。 痛得他整个人,快要死了一样。 她不明白,穆云天这么痛苦也要继续治的原因是什么? 楚临看敷药的时间到了,就把敷在穆云天膝盖上的药膏给取了下来。 媚影看见穆云天的膝盖都被灼伤的血肉模糊。 她只敢看一眼,立马就转身看向了别处。 楚临见惯了,现在正若无其事的在给穆云天清理他膝盖上的烂肉。 尽管穆云天的膝盖现在血肉模糊,但他现在是没有知觉的,所以他感觉不到痛。 当楚临的刀,往他的膝盖最深处刮去,他有一点知觉了。 现在的痛,是真真实实的存在,是膝盖和腿都有点知觉了。 不是刚刚那样,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每个部位都在痛。 现在的明确的膝盖和腿痛。 楚临给他包扎好以后,他说:“这药膏我会给你敷个十几天,到时候在看看效果大不大。” “小子,今天就留在我这里吃饭,我下厨亲自做给你吃。” 楚临想拒绝,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穆云天就吩咐人说他今天要亲自下厨。 “小子,你可不准,不识抬举,我一般不下厨,前妻为敬,我就只给一个人下过厨房,做过饭,你是第二个。” 楚临听了穆云天的话,心里想的是。 他说的第一人会是自己的母亲吗? 楚临看穆云天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下厨事宜了,他拒绝穆云天的话,只好咽回肚子里。 穆云天已经好多年没有下厨了,一般都是别人做好给他吃,他不需要下厨,就有饭吃。 多年不下厨的穆云天本以为自己的技术会退步,一道菜做好,他尝了尝味道没多大的变化。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一口菜以后就小声的自言自语起来:“好久都没有做这道菜给你吃了,现在我做给你女儿吃,我就当是是为你做的。” 楚临看着眼前的菜,心里想,这是娘最喜欢吃的菜。 可惜娘不会做,每次想吃就去外面买,吃了以后她又说,还没那个人做的好吃,还卖那么贵。 楚临夹了一筷子眼前的菜,吃了起来。 他的评价:“这菜做得真好吃,不咸不淡。” 他内心的评价:怪不得娘说他做的好吃,这么一尝,还真是。 第191章 不一样的萧语柔 楚夫人即时已经到了北疆朝,现在正在摄政王府的门口。 “王妃,外面有一妇人求见,她说是她是楚大夫的母亲。” “楚大夫的母亲?” “对,来人是这么说的。” 萧语柔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是楚临的母亲,但她还是叫把楚夫人叫到大厅等候。 楚夫人的地址是楚临给的。 萧语柔一会儿还有事,她叫楚夫人就在大厅等候楚临回去。 她临走的时候,看了楚夫人一眼。 这妇人看上去不同于一般妇人,她的气质和衣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打扰了。”楚夫人礼貌的表达歉意。 萧语柔笑了笑,说:“客气了,还请见谅!我有事要去处理。” 萧语柔要去面见皇后。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很久。 她的两个弟弟已经在皇宫等着她了。 穆然钰已经提前去给她清路了。 今天穆然钰也会见到不一样的萧语柔。 楚临这边也吃好饭了,他在临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一份菜回去。 是他和他母亲都爱吃的那道菜。 “我听小影说,你母亲要来,到时候带她到王府来做客。” 楚临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媚影。 媚影知道自己多嘴说了话了,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楚临,继而把头转向别处。 楚临也看出了媚影的不好意思,到底是自己的女人,说,肯定是舍不得说的。 “好!” 媚影在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和楚临道歉,说她不应该嘴上把风,还保证说她下次不不会了。 楚临其实没有生气她嘴上没把门,她是担心,这里是北疆天朝,要是她继续这样嘴上不把门,很容易招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怕到时候他护不住她。 “记住,不要什么都往外说,适当的嘴上关门,有利于自己的安全,毕竟祸从口出,我不想你有事,明白吗?” 楚临也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他除了医术了得,并没有过人之处,要真出了什么事,他能依仗的就只有穆然钰和赵凉他们两个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是北疆朝,不是他西疆朝。 出了事,他没办法一个人解决,必须要靠穆然钰才行。 媚影点了点头。 她还有钱没花完,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临哥哥说得对,祸从口出,她还是少说点话。 “好了,你记着就行,不要害怕,就算出了事,我也会拼命护着你的,笑一下。” 媚影内心的害怕被楚临感知到了。 她和楚临情绪是同频的。 萧语柔坐着马车抵达皇后的宫殿。 现在的皇后宫殿犹如一座冷宫。 皇后失势,宫人都跑完了,就只有一个老嬷嬷还在伺候她。 这个老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她是皇后的乳娘。 萧语柔的两个弟弟见到她出现,就上前跟她说:“姐姐,你来了。” 皇后看着一袭白衣的萧语柔,眼里充满了恨。 她恨萧语柔为什么要揪着她爹的死不放。 只要她不揪着,他就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来。 要是萧语柔知道皇后内心所想,只怕是早就将皇后送去见阎王爷了。 萧语柔忽略皇后恨毒了她的眼神,转头吩咐一旁的侍卫。 “把这个嬷嬷带下去,一会儿在处理。” “是。” 侍卫带着老嬷嬷出去了。 偌大的宫殿,现在就只剩四人了。 所有的侍卫都被撤离出去门口守着了。 房门关上。 不一会儿就传出喊叫声。 里面一共就四个人。 不用问,也知道这声音来自于谁? “贱人,你这么折磨我,你会不得好死。” 皇后的指尖血淋淋的,她被拔掉指甲盖。 她被绑着,不能去打萧语柔,就只能骂萧语柔。 皇后骂一句,萧语柔就拔她一个指甲盖。 “现在有力气,就多骂几句,一会儿,你可就骂不着了。” 现在的萧语柔是穆然钰没见过的。 狠毒! 残忍! 这都是穆然钰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一直以为萧语柔是个温婉可人的王妃。 他现在看到这样的萧语柔,就不那么想了。 温婉可人是她。 狠毒残忍还是她。 她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一面。 自己也看到了不一样的她。 算扯平了。 萧语柔突然出声:“看够了吗?是不是后悔娶了我?” “后悔……知道的有点晚了,想不到你们的姐姐,原来不是吃素的。” 萧语柔的两个弟弟,一时也不好怎么说,就选择闭口不言。 “爱妃!拔指甲盖不好玩,我教你怎么折磨她好玩一点。” 他这是在纵容她? 她原本是想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她狠毒的一面的。 萧语柔觉得,穆然钰应该会接受不了一个这样的她。 但穆然钰对她的好,是毋庸置疑的。 这让她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把。 要是她赢了。 余生她都把心全交给他。 再也不留一点。 现在看来她赌赢了! 他没有讨厌这样残忍的自己。 反而还纵容自己。 “她是一国皇后,还是不要做的太明显,毕竟现在我们还不能杀了她,尽管我很想给我爹报仇。” “嗯,折磨她,不杀她。”穆然钰没有指出萧语柔的用意。 有时候,折磨仇人,比直接给仇人一刀,要来的解气多了。 他这个爱妃。 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 第192章 萧语柔折磨皇后 萧语柔一直记着他爹的死。 她也从来没有忘记过。 有句话说的对。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现在的皇后没有了势力,萧语柔也就想着,是时候给她爹报仇了。 就这么让皇后死了,她觉得太便宜皇后了。 她要让皇后受尽折磨! 她嫁给穆然钰,也有些时日了。 宫里的黑暗,萧语柔也知道不少。 谁一开始不是怀着一颗赤诚之心呢? 当人经历过的人和事多了。 她的赤诚之心也就慢慢藏了起来。 “皇后,有疯病,不宜出门,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终老!” “你们先出去,我和皇后说几句话。” “爱妃!” “姐姐!” 穆然钰和她的两个弟弟,都想叫她,不要单独和皇后在一起。 她两个弟弟想的是,皇后现在有点危险,要是她和皇后独处,保不准皇后会有什么偏激的行为? 穆然钰就更敏感。 她现在怀着孕,要是放她和皇后待一起,要是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放心,她被绑得死死的,她伤害不到我的。” 穆然钰知道自己拗不过她,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心。 “不过皇后说什么?你都不要动气,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 这话他是贴着她耳朵,对她说的。 “好,我答应你。” 得到保证,穆然钰就带着萧语柔的两个弟弟守在外面。 萧语柔看着皇后狼狈的模样,这哪还像高高在上的皇后。 现在的皇后,在自己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自己随时都可以把她踩死。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死吗?”萧语柔揪着皇后的头发对她说。 皇后艰难抬头望了萧语柔一眼,接着她就哈哈大笑了几声。 可能是笑够了,她才同萧语柔说:“哈哈哈,你能杀得了我吗?你敢吗?本宫是皇后,就算现在本宫失势了,本宫也是北疆朝唯一的皇后!” 皇后也知道萧语柔不敢杀她,最多也就敢往死里折磨她。 绝对不敢把自己折磨死了,或者直接杀了。 萧语柔被皇后踩到尾巴了。 当即就被气的不行! 气狠了的萧语柔,感觉到肚子有点隐隐疼。 这时候她想起了穆然钰对她说的话。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努力的平复心情。 心情平复好了以后。 萧语柔才开口跟皇后说:“是,承认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敢把你直接给杀了,也不敢把你折磨致死,但是有时候活着的感受,会让你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 皇帝刚咽气不久,现在要是皇后也跟着去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啊钰。 说他是想谋朝篡位。 所以才会用非常手段逼死皇帝和皇后。 爹的仇恨,她深深地铭记在心。 萧语柔明白报仇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以免让啊钰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之中。 尽管他现在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可他也是一个平凡人。 她不想让他背负一个谋朝篡位的恶名。 这就是萧语柔不敢杀皇后的原因。 皇后也是深知这一点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笃定的说。 皇后的结局,想也知道,孤独终老是她最后的归宿。 她会每日活在痛苦中。 这就是萧语柔说的,活的痛苦,还不如死了的好。 萧语柔用手上下来回的抚摸了一下肚子。 她把她狠毒残忍的一面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后,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皇后的脚筋手筋都被挑断了,她看着萧语柔的背影,在心里面诅咒,你一定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皇后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由此可见,她也是恨毒了萧语柔。 第193章 萧语柔的面孔反差 出了院门的萧语柔又恢复到那个温婉可人的摄政王妃。 她有这样的反差,也不能怪她。 身处皇室,她要是学不会这样的反差,是很容易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 萧语柔有两个好弟弟一个夫君。 他们都理解她会有这样的反差。 “你是皇后的贴身嬷嬷,本王妃就不怪罪于你了,你年纪也大了,出宫去!” 嬷嬷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 “老奴谢谢摄政王妃的高抬贵手!” 嬷嬷给萧语柔下跪,行了个标准的北疆朝礼仪。 “起来!” 萧语柔说完就和她两个弟弟还有穆然钰一起回摄政王府了。 嬷嬷看着萧语柔走远了以后,她还是放心不下皇后。 皇后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就跟她女儿一样。 所以她又回去找皇后了。 “啊!皇后娘娘,你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 嬷嬷看到皇后浑身是血,头发也凌乱不堪,活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皇后现在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她看到最亲近的嬷嬷,很想说两句,可她说不了。 她的嗓子受损,现在一开口,就会很痛。 嬷嬷上前去扶皇后,发现她的手脚没有力,她想了一下,就明白其中原因。 摄政王妃! 你是真的狠啊! 断人手筋脚筋。 嬷嬷是皇后的人,向着皇后说话,也是正常。 楚临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看见了他娘。 “娘,你到了?儿子以为你还要好几天才会到。” 楚临没想到他娘会这么快到,有点惊讶。 “娘,您来的好快,我们都以为,您还要好几天才到。”媚影挽着楚夫人笑着道。 “是,原本是要好几天才到的,不过是我加快了行程,所以提前到了,没吓着你们!”楚夫人说。 楚夫人是医女,她之所以这么快,无非就是想着这里还有病人等着她,她不好磨磨蹭蹭,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 当然,这样的想法她是不会跟楚临和媚影说的,要是她说了,楚临和媚影会内疚的。 “娘,先歇着!明天我在介绍赵夫人给你认识。” “赵夫人就是,你要拜托给我医治的那个孕妇?” “对!” 恰时,萧语柔也回到摄政王府了。 她看见楚临在和她出门前见过的女人说话。 楚临刚好也来找萧语柔,这不刚要去找,就看见萧语柔在向他走来。 “王妃,天色已晚,可否让我母亲留宿一晚。”楚临说的客气。 萧语柔也随和的说:“楚大夫客气,楚老夫人能光临我摄政王府,我是巴不得她老人家多住几天,哪能只住一晚啊!” 萧语柔是知道楚老夫人的医术的,她也清楚楚老夫人来北疆朝是为了医治兰宜。 她现在也是有孕在身,她要是能将人留在摄政王府,最好不过了。 要是人家不肯留下来,那她也不能强求。 “王妃,那就打扰了。” 萧语柔听了楚临说的话以后,就吩咐莲儿给楚老夫人准备一间居住环境好的院子。 楚老夫人敏感的发现萧语柔怀孕了。 不过她没有做声,因为她知道孕妇在月份小的时候是不能广而告之的。 楚临想着明天就带着她娘去见穆云天。 这也是他叫他娘来北疆朝的原因。 第194章 穆云天哭的像孩子 次日的清晨。 楚临和媚影早早就起床了。 他们守在楚老夫人房外。 屋里的楚老夫人也起床梳洗穿戴了。 她开门就看见楚临和媚影。 “你们怎么来了?还是说早就来了?” “娘,我们也是刚到,正说着会不会来太早了,打扰娘休息。” 媚影看楚临准备回答他母亲的话,她怕楚临说实话,就抢着开口。 “不早,我现在吃了临儿给我配的药,时常有点睡不着。”楚老夫人说完又对楚临说:“临儿,一会儿在给娘瞧瞧。” “是,娘,用完膳食,儿子再给你瞧瞧。” 早膳用过之后。 楚临带着他妻子和娘亲去九王府了。 穆云天这边知道了,楚临的母亲会去他王府做客,就有点紧张。 这紧张感是突然来的,让他措手不及。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会紧张。 他知道人是今天来,特意命人把王府上下,都大扫除了一遍。 王府许久都没有大扫除过了。 这让在王府当差的侍卫和丫鬟,都忍不住说,九王府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要不然为什么大扫除? 昨天夜里。 穆云天好久才入睡。 今早又早早的起来。 他的作息时间,在昨天和今天,被彻底打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在门口突感心口很慌! 怎么回事? 为什么心会如此慌! 楚老夫人这边也是突感心口异常。 “临儿,我心口跳得太快,你快把药给我。” 楚老夫人心脏不好,时常要吃药。 所以她的身上要备着药。 楚临对她说了一句:“母亲冒犯了。” 过后,他在她母亲腰间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 楚临打开瓶子,倒出几粒蓝色的小药丸。 楚夫人服下药丸以后,方才好上一些。 经过,喂药这个插曲,楚临一众人到了九王府。 穆云天看着出现的马车,吩咐人赶紧上去迎接。 马夫提醒马车里面的众人:“各位,九王府到了。” 先是楚临下,再到媚影,最后是楚老夫人。 穆云笑着和楚临还有媚影打招呼。 楚老夫人出现后,穆云天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死死的盯着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也同样很震惊。 她没有想过,在她有生之年还会见到穆云天这个负心汉!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她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还说会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起初她年纪小,听信了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 后来,他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爹娘都说他不会回去了,叫她不要在傻傻等他了。 那时候的她,始终不肯相信,他会负她。 直到她把孩子养大成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 楚老夫人在见到这个男人,心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她走到穆云天的面前,很平静的说破了一句。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回去?” 穆云天没想到楚老夫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追问他当年,为什么没有回去。 对比于楚老夫人的平静,穆云天现在哭得像个孩子。 一句话,他现在是一点颜面也没给他自己留。 他哭着开口:“对不起,仙儿。” 第195章 楚临和媚影当吃瓜群众 穆云天现在是手抓着楚老夫人的衣服,坐着半边轮椅,哭的像个做错事孩子。 楚临和媚影这两人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楚临想的是,他爹当年犯下的错,就应该由他爹自己解决,他不会插手他爹和他娘的事。 媚影是个站边派,她站楚老夫人这边。 所以只要楚老夫人不吃亏,她是不会站出来的。 别看穆云天对她好,还认她当义女,关键时刻,她还是偏向楚老夫人的。 楚临问了楚老夫人一句话:“娘,你和九王爷,你们认识?” 媚影看着说谎的楚临,内心对他佩服起来。 这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看来以后自己也要防着他一点。 楚临要是知道媚影的内心想法,估计会大喊冤枉! 楚老夫人还不知道她儿子已经知道穆云天就是他爹的这个事实真相。 她怕她儿子接受不了突然多出一个爹来。 她就对她儿子谎称穆云天是她的一个好友。 楚临没有拆穿他娘的谎言,而是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外面风大,我们进府里去!”穆云天声音轻柔 楚老夫人看了一眼地上的被风吹的到处都是的树叶。 “你不松手,我怎么走?”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也听不出她的高兴?还是不高兴? 穆云天听了楚老夫人的话,立马松开他抓着她衣服的手,还说道:“慢点走,小心门槛!” 穆云天这边刚说完话,楚老夫人就在进门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 穆云天看到她快要摔倒了,他急得下意识的起身,结果忘记他的腿不能站,不出意外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扶住她,扶着她,别让她摔着了。”穆云天语气着急道。 “谢谢!”楚老夫人向扶着她的人道谢。 楚老夫人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她就停下脚步等穆云天。 楚临和媚影就跟在穆云天的后面,他们完全没有要带路的意思。 “仙儿……” 楚老夫人听穆云天老是叫她的小字,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出声打断穆云天的话。 “我们不是很熟,你不要这样称呼我。” 穆云天和楚老夫人两情相悦的时候,她也总爱和他这样说。 看来时间过去了那么多久,也没有改变她骨子里东西。 她在他面前,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半老徐娘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和他闹小情绪。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不叫了,不叫了。”穆云天像哄孩子似的,哄着楚老夫人。 “你爹对你娘,还真是好到骨子里了。”媚影看着穆云天在哄楚老夫人,她内心有点羡慕,所以就跟楚临发了发牢骚。 “放心,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以后也会这样哄你的,放心。”楚临捏着媚影的笑着道。 媚影没有说话,内心想的是,就你还哄人,以前整个一冰块脸,笑都没一个,要不是咱俩现在是一蛊双生,你连哄人最基本的笑容都会没有。 媚影发牢骚归发牢骚,但她还是很爱楚临的。 毕竟天下愿意献出生命,来爱自己另一半的男人,不多。 只是她运气好,刚好遇到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媚影看了一眼楚临捏着她脸的手,然后娇弱开口:“疼!” 她就说了一个字,听的楚临骨头都酥了。 第196章 她对他,还有一丝丝的爱意 楚临按下心中异样。 “回去在处罚你。” 媚影对楚临莫名其妙的说的一句话,有点摸不清他什么意思。 穆云天有仆人推着。 他时不时的往后面看,眼神不敢太明显,每次也只敢匆匆看一眼,然后又移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美,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穆云天想到楚老夫人现在还如年轻时一般好看,他就愈发觉得现在的他,配不上她。 楚老夫人看着偌大的王府,心里想的是,他家境这么好,当初不回去找她也是正常。 过去这么多年了,楚老夫人也没有刚开始那般怨恨穆云天了。 现在她对他,还有一丝丝的爱意,也就一丝丝。 “到了,仙……” 穆云天把楚老夫人带到大厅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叫她的小字,但又想起她不是多喜欢他唤她小字,所以他就改成:“楚姑娘,请坐!” 一行人落座,说的都是家常话。 不知不觉,太阳正当空照。 楚临和媚影有意想让穆云天和楚老夫人独处。 这两人随口说了个谎,就手拉手的走了。 偌大的大厅就只剩穆云天和楚老夫人了。 穆云天看出楚老夫人的不自在,就故意找话说。 “这里有点心,你尝一口,很好吃的。” 桌上的点心,还是厨子急忙做出来的,热乎着。 楚老夫一尝,就没停下口过。 她一直在尝一口的阶段。 因为点心是一款一款的上的,她尝了好几款,她感觉她的嘴都累了。 桌上的点心全都是她爱吃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好像都还记得。 “要是,吃累了,就歇会儿。”穆云天说。 “仙儿,对不起,当初我没有回去找你,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想必你应该也猜到一二了。” 穆云天腿部残疾,这是他最大的伤痛,他没有勇气跟昔日的心爱之人说。 楚老夫人看了穆云天一眼,眼睛盯着他腿部。 然后开口说:“是因为你当年腿受伤,走不了路了,你觉得会连累到我,所以就没有来找我?” 穆云天哭着点头。 “当初我是真的不敢去找你,我怕,我怕给不了你幸福,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是不是傻啊!我会医术的啊,我可以帮你医治的,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以为,会连累到我?” 楚老夫人情绪有点失控了。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不断地流淌下来,哭声充满了痛苦。 她一边哭泣,一边用力地用拳头捶打着坐在轮椅上的穆云天。 这是穆云天自从见到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伤心地哭泣。 他想抱抱她。 却发现,他现在没有这样的权利和资格了。 “仙儿。”穆云天试探的喊了一声。 他看她没有阻止他的叫她仙儿。 然后又才接着说。 “要是,你真不嫌弃我双腿残疾,你还要不要我?” 一句话,穆云问的极为小心翼翼和卑微。 楚老夫人听闻,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 而是反问了一句话。 第197章 她是他一见倾心的姑娘 “你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婚?另娶她人?” “就我这样的,谁要啊?没有,从未娶妻,更没有和别人生子。” 穆云天解释的很清楚,他怕解释不清楚老夫人又误会。 他不知道楚老夫人是怎么想的,但他这次说什么都不要再错过她了。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下,要是你不嫌弃我的王府寒酸的话。” “我有地方住,不劳你费心了。”楚老夫人回答的干脆。 “也是,钰儿的摄政王府自然是比我的九王府好,只要你开心,你愿意住哪里就住哪里。” 细听之下,穆云天有点吃味。 他说的话,楚老夫人也是听出来了的,不过她现在觉得委屈。 觉得委屈的理由:他抛弃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当初他是迫不得已。 现在她干嘛要这么轻松的就原谅他了。 才不要。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确实,你说的对,摄政王府又大又漂亮。” 楚老夫人是懂的说话的。 穆云天一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他觉得不能和楚老夫人聊这个话题了。 他怕等下会被楚老夫人给扎死。 就刚刚那一句,就扎的他够够的了。 “你不要我,也是应该的,我现在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了。”穆云天真诚道。 “要不要的,也不看我,主要是看你表现。” 楚老夫人这算是在变相告诉穆云天,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放心,楚姑娘,在下一定好好表现。”穆云天温文尔雅道。 “我都老了。” “你不老,是我老了,配不上楚姑娘。”这是穆云天发自内心的话。 在他的眼里,楚老夫人永远十八,是他一见倾心的姑娘。 “你老抢我的话干什么?都不让人说完。”楚老夫人生气道。 穆云天立马保证道:“好,好,好,你现在说,我保证不抢你话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丫鬟在一旁看的想笑。 主要是穆云天一副不值钱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楚老夫人看了一眼整个大厅都没有楚临和媚影就问穆云天:“这两人去哪里了?” “他们应该出去玩了。” “这孩子,不是说今天给你医治的吗?怎么又跑去玩了?” 楚临:娘,我要不这样说,你老人家就是来了也不会和他见面啊! 好! 楚老夫人是一点也不知她儿子心里想的。 “我来给你看看,虽然我的医术没有我儿子那么好,但他是我教出来的,只是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楚老夫人在解释。 穆云天大喜过望,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求之不得!” 这白白的机会他是不会让它溜走的,他一定会牢牢的抓住机会。 楚老夫人基本操作下来就知道了其中原因。 楚临玩归玩,还是知道重要事的。 他知道穆云天每天都要针灸,所以就把药箱给留了下来。 对于施针,楚老夫人那是熟能生巧。 可能是楚老夫人太熟能生巧了,把穆云天给吓到了。 “放心,不要害怕。” 第198章 他哄着她吃了禁果 穆云天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他怕楚老夫人会公报私仇。 楚老夫人给他施针,离得比较近。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穆云天闻着熟悉的香味。 她还是喜欢用花香熏衣服。 她不喜欢施粉黛,他当初以为她和别的女子一样,就爱那些小盒子装的那些东西。 结果她不喜欢。 最后他没辙了。 就送了她一束用草药做成的花。 谁知道那次她收了。 以后他和她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好友,再到两情相悦,最后他哄着她吃了禁果。 “对不起!”穆云天突然出声。 楚老夫人施针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说对不起,有用吗?” 穆云天被楚老夫人用话噎了一下。 她说的对,一句对不起,确实没什么用。 “那,仙儿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和觉得有用?” 楚老夫人这个时候,大可以用针解决,她心中的不高兴。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 “几十年的伤痛,又岂会是你做几件事?说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他是负心汉,是比话本还上,还负心的男人。 穆云天也知道,他和她之间,没有个一年半载,她是消不了一点气。 看来,他还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穆云天刚想开口说话,但看到她拿着医书在看,又觉得不能打扰她。 他也只能默默的陪着,看着。 可能是穆云天的视线太炙热了,让她无法安心专注的看医书。 她试图,忽略那道炙热的眼光,然,她试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受不了了,把医书扣在桌上,对屋里的侍卫说:“把他推出去。” 侍卫有点为难。 他不确定要不要把他的主子推出去。 就在他准备问穆云天的时候,穆云天开口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刚贪心,没控制住自己,看你入迷了,我保证,等下绝不打扰你看医书。”穆云天说的急又快。 楚老夫人只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刚刚说的话。 穆云天看楚老夫人没有回答,他就当她默认了。 接下来,穆云天可不敢一直盯着楚老夫人看了。 但他的眼睛,又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看她。 这对于他来说是折磨,心仪之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看? 他是全天下最卑微的男人了。 他的眼在极力控制,不看她。 奈何,他想看她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心和眼在打架,显然心更厉害一点,赢了。 他这次看她,可不敢像刚才那般,让她感到不适。 这次看她,变成了小心谨慎,看了一眼又匆匆离开。 不敢多停留一分一秒。 现在的他是真的卑微到尘埃。 他是九王爷,要什么女人没有? 只要他勾勾手,一大把的莺莺燕燕奔向他。 可他现在独守着一个女人,关键是这个女人,就是多看她两眼,对于他来说都是奢望。 “仙儿,时间到了,可以拔针了。”穆云天轻声提醒。 他永远会照顾她的情绪。 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忘,也舍不得忘。 这十几年,他就靠着,他和她的回忆活着。 要是没有这些回忆,他哪活的到现在。 早死了。 第199章 他实在不想去啊! “轻点嘛!” 楚老夫人在拔针的时候,有意整了穆云天一下,痛死他了。 他明知道是楚老夫人故意为之,但就是不敢说她半句,就是说也是也轻的就他自己能听到。 “你说什么?要说就声的,别一个人在嘀嘀咕咕的像个姑娘一样。” 楚老夫人是听到穆云天声音,但具体说了什么她就没有听清楚了。 所以才会那样说。 我要是真的把心里的话说出了你还不笑话死我啊! 我才不要说出来。 “我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小命要紧,撒个谎不为过。 穆云天在给他自己找理由。 “娘,您老人家忙完了?”楚临问。 “你不在,不得我亲自上阵?”楚老夫人反问。 媚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楚老夫人有压迫感。 她不着痕迹的挪了挪步子,躲在了楚临的后面。 她的小动作被楚临发现。 楚临握了握媚影的手,像是在说,别慌,一切有我。 由于楚临没有和楚老夫人解释他无故消失的原因,这让楚老夫人很生气。 “临儿,为娘和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楚老夫人不怒自威的问。 楚临知道他母亲说的是什么,他也觉得他做错了,违背了医者的信念。 他给楚老夫人跪下,媚影见状也要一起跪,尽管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老夫人疼媚影,可舍不得她和楚临一块跪,立马就换了和蔼的表情对媚影说:“影儿,到我这里来,让他自己跪就好了。” 媚影听话的去到楚老夫人身边站着,他看了看楚临。 楚临回了媚影一个微笑。 楚临笑不过一秒,就被他母亲训了:“笑什么?” “没笑什么。” 楚临收起笑容认真回答他娘的话,“娘说过,为医者,切记不能丢下患者,无情的离开。” “那你知错了吗?”楚老夫人问。 楚临恭恭敬敬的说:“儿子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好,惩罚也简单,老规矩,去!” 楚老夫人说的云淡风轻,但听着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要说哪里不对劲? 一时又说不上来。 唉,楚临一到他娘惩罚他的招数,他瞬间就有点生无可恋。 他实在不想去啊! 好死不死,为什么要在太阳最大的时候回来? 早知道,就该听影儿的,晚些时候再回来。 都怪他自己非要这么早回来,现在好了,赶紧回来领罚。 楚临在内心无声的呐喊! 喊归喊。 但惩罚还是要落实到位的。 “儿子这就去。” 楚临一说完就走出去外面站着。 楚老夫人看他去外面开始站着了。 她拿了一柱较长的香点燃。 媚影看了看那长的有过分的香,她在心里同情了楚临一秒钟。 这么长的一柱香,烧完不要三个时辰也要两个时辰。 穆云天看着楚临受惩罚,心里也不好过,他想要为楚临求情来着。 但他又怕楚老夫人不高兴。 他不知道楚临是楚老夫人的亲儿子?还是只是一个养子? 就连媚影,也在他的怀疑当中。 他其实还是有点自私,他不想因为孩子去惹了楚老夫人不开心。 第200章 媚影眼里全是心疼。 媚影看楚临站在烈日下,心疼的咬着嘴唇。 “夫人,要不就饶了临哥哥这次?” 媚影眼里全是心疼。 “没事,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习惯了。” 天,还早就习惯了? 唉,可怜的临哥哥。 媚影见状也不好再为楚临求情。 她有气无力的的说了一句:“哦!” 楚老夫人眉骨动了一下。 随即在心里说了一句,她是心疼她这个傻儿子啊! “走!一会时间到了,他会自己回去的。” 媚影听楚老夫人要走,就赶忙说:“夫人,不等临哥哥了吗?” 穆云天也赶紧说道:“要不就留在这里?万一他要是被晒出好歹,最后心疼的不都还是你吗?” 楚老夫人听了穆云天和媚影的话,她就说了一句:“那你们在这里陪他!我回去了。” 楚老夫人说完就走了。 穆云天想留,可又不敢,只能抓一下楚老夫人衣角。 他眼睁睁的看着楚老夫人的衣角从他手里一点一点的滑走。 楚老夫人一走,穆云天和媚影说了几句也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媚影她自己则留下来陪楚临。 她看楚临被晒的脸红红的,想着楚老夫人已经回去了,管不着他了。 这时一个九王府的丫鬟刚好路过,要去打扫库房,她见了丫鬟就向丫鬟拿把伞给她。 丫鬟手脚快,没一会儿,丫鬟就把伞拿给媚影了。 媚影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丫鬟恭敬行礼道:“小姐客气了,要是没有别的事,那奴婢就去打扫花园了。” “去!”媚影温声道。 媚影打开伞,要给楚临遮阳。 楚临看了一眼,就伸出手,把遮他自己的伞给移到媚影那边。 “放心,这太阳是烈,但我还可以承受,不用给我遮阳,倒是你,这么热的天,你还是到阴凉的房间去,别等下中暑昏迷了。” 楚临言语都透露出他很爱他的女孩。 媚影不信的打量了楚临一番。 只见他,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又或者难受。 媚影带着疑问,问了一句:“为什么你可以坚持那么长时间,不喝水?” 楚临笑着用手刮了一她鼻子,然后说:“傻瓜,当然是因为,习惯了啊!” “这都能习惯?”媚影有点震惊。 震惊之余,媚影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她内心就一个字,热。 “这惩罚于我来说都是轻,娘还是手下留情了,她老人家要是不手下留情。”楚临的回答。 “知道了!现在夫人又不在,你遮掩一下也无所谓!” 楚临是个比较倔的人,他说:不用了,遮你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媚影见劝不动楚临,也只得作罢。 媚影想着楚临不要遮阳伞,那她给他去打点水让他喝,这应该可以? 她怕楚临像拒绝伞一样,又拒绝她的水。 于是,她随口一问:“不遮阳,那喝口水应该没问题?” 楚临看着媚影问的小心翼翼,表示有点无奈,尽管无奈,但还是笑着回答:“要是我在拒绝,只怕有人要嘟着一张嘴,不开心了。” 媚影闻言,笑着说:“那就是可以喝了?” 第201章 他忍不住想戳一下 媚影拿了水,让楚临喝。 楚临也就象征性的喝了那么一点。 “够了,可以了。” “你就喝这么点,行吗?” 媚影看楚临就只喝了一点点,说句夸张的话,就湿了下嘴皮。 这也叫喝水? “你明明就没有喝。”媚影说。 楚临看媚影脸颊都鼓起来了。 突然,他想上手戳一下。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出来,在媚影的脸上戳了一下。 “干嘛!” 媚影突然被人用手戳了一下脸颊,她不知道楚临为什么要戳她,所以出声。 楚临笑着说了句:“就是看你脸颊气鼓鼓的,我忍不住想戳一下。” “讨厌,我要三天不理你。”媚影说完就准备溜了的,哪知道她被楚临给一把扯了回去。 “想跑?不是说要陪着我的吗?” 楚临是在故意逗她。 “有吗?我好像没说过要陪你一起晒太阳啊?”媚影也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说过? 但是呢? 不管有没有说? 现在她决定装死,不承认就对了。 楚临看她想装死,一副我不承认,你就不能奈我何的表情,也是想笑的不行。 楚临本来也没有要媚影陪着他一起受罚,他只是逗逗她。 谁知道这小家伙不经不起逗。 “好了,我逗你的。”楚临哄着媚影说。 “有你这样逗人的吗?”媚影小脾气一上来,谁都不好使。 楚临被媚影训了一顿。 她说他不该逗她,害她信以为真。 楚老夫人是坐着轿子回摄政王府的。 她进门的时候看到兰宜和萧语柔。 她上前去打招呼,“王妃。” 萧语柔听见回头,她看到是楚老夫人,就笑着说:“老夫人您回来了?”她又看了看楚老夫人,后面,见楚临没跟着,问:“楚大夫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楚老夫人想起楚临还在九王府受罚,于是她就跟萧语柔说楚临是出去玩了,没跟她一起。 “你就是楚大夫的母亲啊!”兰宜出声问楚老夫人。 “嗯,老身正是楚临的母亲。”楚老夫人笑的和蔼。 楚老夫人看了一眼兰宜,就知道她怀的是三胞胎。 “辛苦?三个孩子可有闹腾人?” 兰宜听闻,微愣了一下。 “老夫人,您真是厉害啊!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怀了三个孩子。”兰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钦佩。 她心中暗自感叹,这位老夫人的眼力竟然如此敏锐,能够从外表上判断出自己怀孕的情况。 同时,她也对老夫人的能力表示敬佩,觉得这实在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 楚老夫人看着一脸惊讶的兰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这没有什么厉害的。” 楚老夫人看着兰宜身怀六甲的模样,想起她怀她儿子的时候。 同为女人,也都怀过孕,知道其中辛苦。 “要是肚子有哪里不舒服,可以来找我,我大部分时间都在。” “好!” 楚老夫人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萧语柔。 萧语柔也看向楚老夫人。 她看到楚老夫人的眼睛盯了一下她的肚子。 她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肚子。 她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是不是被楚老夫人看出来了? 第202章 萧语柔无比的羡慕 楚临惩罚结束,虚脱的不行。 媚影看着无比心疼。 媚影心里都对楚老夫人有点意见了。 这也太狠了,脸上好了以后,指定脱皮。 穆云天心里也过意不去,拿出最好雪霜膏,叫楚临擦。 楚临看着递过来的小瓶子,他还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穆云天也只是笑笑,没有过多的言语。 楚临其实有更好的药膏擦,只是他不想拒绝了穆云天的好意。 摄政王府这边。 萧语柔看着兰宜大起来的肚子,是无比的羡慕。 羡慕的同时她还是很担心兰宜的安危。 毕竟肚子里怀了三个,谁也不知道生产时,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 “再过几个月,你的孩子就出生了,我的还要等上几月。”萧语柔一脸慈母像。 这两人在凉亭说着话,喂着鱼,聊着家常。 天色渐晚,凉亭起风。 “姐姐这里风大,我们回屋去!” “好!” 这两人走到半路,就看到她们各自的夫君。 “起风了,才知道回屋?”穆然钰的语气略有小责的意思。 他指责她,不爱惜她自己。 明知道现在怀孕了,不比寻常时候,大意不得。 明明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话出口就变成了小责。 “风大,披着!”赵凉说着话的时候,把披风给兰宜披上了。 “姐姐,我们先回房了。”兰宜对萧语柔说。 “好,路上慢点,注意到脚下。”萧语柔对着兰宜叮嘱。 穆然钰当时看着天色已晚,起风了,想着他的爱妃还没回房,担心她吹风会着凉,一时急着出门,忘带披风了。 赵凉之所以会戴披风,那是他习惯了。 兰宜怀孕经历的苦难,让他很是心疼。 他恨不得替兰宜受那份罪。 现在的兰宜体弱,风一吹,就容易着凉。 当赵凉看起风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拿上披风,送去给他夫人。 “去给王妃拿顶轿子。”穆然钰对着侍卫吩咐。 “好,属下这就去安排。”侍卫低头弯腰道。 萧语柔觉得剩下的路也不远,想着不坐轿子回去了。 她说:“回来,别去了,不听他的,你下去!” 侍卫是知道,摄政王府是他眼前这个王妃当家做主的。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王妃娘娘。”说完就又在一旁站着。 穆然钰看他的爱妃不愿意坐轿子,没办法的他,又不舍得在小责他的爱妃。 他不想他的爱妃吹风受凉,就脱下他自己的衣服,给他的爱妃披上。 萧语柔抬头回以微笑。 “我不冷,这风吹的挺凉快的。” “那好,等你感觉到冷了,在披上。” “好!” 萧语柔和穆然钰这对小夫妻,好久都没有一起手牵手的走在湖边散步了。 穆然钰要处理公务,萧语柔也有她自己的事业要做。 穆然钰提供资金给萧语柔开了一间胭脂店。 萧语柔并没有像其她王妃那样整日都在家待着。 她的时间都给她的夫君,娘家和胭脂店。 相比于其她王妃,她要幸运许多。 她可以做自己,不用和其它什么侧妃,什么小妾,什么通房,一起争风吃醋。 她是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第203章 可要躲我怀里来? 人有事做,多少不会胡思乱想。 宫里的女人,都守着一个男人,她们又各有不同的使命。 有的女子要为了给母家争光,不得不去争去抢。 有的女子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后位,更是不择手段。 这就是深宫女人的悲哀,她们要是不争不抢,终会一无所有。 这也怨不得她们,要是自己成了那高墙之内的女子,只怕也会同她们一样。 “在想什么爱妃?” 穆然钰牵着他爱妃的手,在他转头看向湖中的水面时,瞧见他爱妃有点出神了,所以出声唤了一句。 萧语柔有什么就说什么?她立马就将心中所想给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我在想,宫里的那些女子,有的女子,她们很可悲,一辈子注定要被困在宫里出不来。” 萧语柔手摘了一朵花,她一边掰花瓣一边说。 穆然钰不知道她爱妃今天怎么突然伤感了起来了,他不想她爱妃伤感,于是他这样说:“爱妃,世上可悲的人和事,很多,多到你我所见所闻,都是小巫,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本心,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其它,我们尽人事听天命。” 萧语柔听懂了穆然钰的话,一阵风吹起,她下意识的环抱了一下手臂,然后说:“明白了,走!我想回去了。” 萧语柔抱手臂的动作被穆然钰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应该是感觉到冷了,他取下手腕上的衣服给她披上,同时开口:“现在起风了,风大会有点冷,披着!” 这次萧语柔没有拒绝,而是笑着说了句:“好!” 萧语柔笑的太甜了,看得穆然钰一时出了神,他一时有点心猿意马,想亲萧语柔。 在昏黄的灯光下,萧语柔的容颜变更美了。 美得穆然钰都舍不得移眼。 萧语柔小嘴一动,就像无声的勾引。 “别动。”穆然钰温柔出声。 萧语柔不解的问:“怎么了?”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许是萧语柔的眼睛太清澈,穆然钰用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右手搂着她的腰。 穆然钰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萧语柔的唇。 萧语柔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脸红了。 周围有人。 这是她脸红的原因。 穆然钰瞧着萧语柔的娇态,小声询问:“可要躲我怀里来?” 萧语柔没有回答,她往穆然钰的身前走了一步,躲了进去。 穆然钰抱起萧语柔回了他们的房间。 萧语柔则当起了鸵鸟,一头扎进去穆然钰的怀里。 清晨。 兰宜起了个早。 今天是穆柯给她举办宴会的日子,所以她起了个早。 要搁平时,她是没有起这么早的。 可能她自己从心底就在期盼这个宴会。 这个宴会之后大家就都知道她是柯王府的大小姐了。 赵凉看兰宜起那么早,这是他这几个月来见的头一回,所以他问:“起这么早?是睡不着?” 赵凉还没等兰宜回他,他就开门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手里端着一盆水。 他把水放在置盆架上面,然后扯下面布,放进水里,湿透后,他在拧干。 他不是自己洗脸,是给刚睡醒的兰宜洗脸。 第204章 赵凉爱屋及乌 兰宜:“夫君可就不要惯着我了,洗脸这样的事,我还是可以自己做的。” 赵凉:“知你会,我就是想伺候你。” 赵凉看着兰宜隆起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的幸福感就像疯草似的,拼命生长。 “夫人,可苦了你了,要不是因为我,夫人也不会,受这份罪。”赵凉拿着棉布在兰宜的脸上,轻柔擦拭,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好了。”赵凉放下棉布道。 房间这两人在打趣他们各自,笑声不断传出房间。 小桃在门外喊了几声,赵凉才给她开门。 赵凉其实不太高兴,这么早就有人来打扰他和兰宜,但他爱屋及乌,看来人是小桃,他就不骂了,要是换成旁的婢女,他就不是这样了,早开骂了。 赵凉问小桃:“有事?” 小桃左右各看了一眼,她在确定周围有没有人。 在确定没人之后她才同赵凉说:“阁主,夫人的姐姐来找她了,您看我们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这个兰星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宜儿? 赵凉还确定不了,兰星的目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先拦着,记得找个好点的理由。” 小桃当婢女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拦客人这种事,她做的也不少,不说多熟能生巧,至少也是懂个一二的。 赵凉回房间兰宜问,是不是小桃有什么事要禀报? 赵凉笑着回了句:“她一个婢女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伺候你的事?她让我给打发回去了。” 兰宜没有多问,她用点点头来告诉赵凉她知道了。 兰宜想着去和萧语柔说一声她要回柯王府的,她脚走了没两步停了下来。 她突然停下来是因为,她觉得现在这时候有点早,萧语柔指定还在睡,她不好去打扰。 同为孕妇,她又早萧语柔几个月怀孕。 她知道现在这时候,萧语柔是最爱睡觉的时候。 王府最不缺的就是丫鬟,她喊住一个丫鬟对她说:“姐姐起来就告诉她,我先回去了,我在柯王府等她。” 丫鬟:“好,奴婢一定传达。” 兰宜交代完就和赵凉还有小桃一起坐马车回柯王府去了。 穆柯今天也起了个大早,他也是同样高兴的睡不着。 他没想到,临了临了,还得一爱女,这比让他打了胜仗,还让他高兴。 柯王府今天喜气洋洋,穆柯买了很多的糕点糖果放在柯王府的门口,让家丁他们去发。 柯王府的糕点糖果自然是差不了,领的人可多了,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过份。 百姓拿了吃的,说话也自然捡好听的说。 兰宜回来看到柯王府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一反应,她以为柯王府是不是出事了?要不然怎么围这么多人? 赵凉也看到了,不过他没有想而是问了一下路人。 “大哥,你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路人:“还能因为什么?今天柯王府发糕点和糖果,所以好多人都来领了。” 赵凉的脑袋瓜子稍微的联想了一下,就知道柯王府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发糕点和糖果了。 第205章 兰宜的娇态 车夫喊了一句:“大小姐,到家了。” 众人随着车夫的声音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 她戴着面纱,梳了一个很美的发髻。 肚子一看就是怀有身孕。 她身边的男子像是怕她摔倒一样,双手托双手,形成了一个安全范围。 就是她突然摔了,她身边的男子也可以立马接住她。 赵凉小心的把兰宜扶着下了马车。 穆柯在门口等着。 “安安,可舍得回来了?” 这话穆柯说的很打趣。 “父王!” 兰宜扭扭捏捏的娇态,惹得穆柯一阵大笑。 兰宜脸皮也是薄,被笑了就知道往家里躲。 穆柯见爱女不理他了,就也跟着进去了。 宴会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就开始。 穆柯考虑到兰宜从小是在南疆朝长大的,所以主桌的菜大部分都是南疆朝的菜系。 太阳东升西落,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夜的柯王府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丫鬟们进进出出的忙着。 厨房的厨子也是一刻不停的忙着。 兰宜怀孕不能饮酒,她就用水代替。 穆柯带着她认识了不少人,这些人她有的连名字都没有记住。 不过她不记得人家名字不要紧,只要人家记得她的名字就可以了。 当兰宜来到一桌前时,她看到了她的姐姐。 兰宜很久没见过她姐姐了。 这次见面有点让兰宜猝不及防。 她见到兰星,自然是很想亲近的。 不过她看兰星一副不太想和她相认的神情,这让她有点不确定要不要和她姐姐相认? 兰宜正想着,穆柯就和她介绍起来。 “安安,这是季将军一家。” “大小姐有礼了!” 这桌人给兰宜行了个标准的北疆朝礼仪。 “快起!” 兰宜身体因怀孕的缘故,不是太好弯腰,尽管不好弯腰,但她还是伸手去扶了兰星。 这桌人,除了兰星和季寒凯认识兰宜,其余人都不认识兰宜。 这些人就知道柯王府很疼这个刚接回来的女儿。 所以季老爷和季老夫人,可着劲的说好听的。 兰星看到季老夫人她就恨得不行。 她怎么恨季老夫人也是有原因的。 季老夫人在兰星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害得兰星小产了。 一个成了型的男胎,就这么被毁在了季老夫人手里。 所以兰星恨她也是人之常情。 兰星就算恨死了季老夫人,她也不能拿季老夫人怎么样? 季老夫人不是季寒凯的生母。 季寒凯是私生子,他母亲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 这个普通的女子和季老爷互相私定终身。 同年他们偷吃了禁果。 十月怀胎,季寒凯他娘难产生下季寒凯。 临终的时候,季寒凯他娘以死相逼,她逼着季老爷答应她,一定要把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带回季家。 季老爷对季寒凯他娘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一个花心的爹生了个痴情种的儿子。 季寒凯只有季老爷在家的时候过得要好一点。 只要季老爷一离开,季老夫人就折磨季寒凯。 不给饭吃,那是常态。 所以季寒凯小时候很瘦。 兰星她明白这些因素的。 第206章 他是妥妥的爱妻狗一枚 季寒凯现在虽然是北疆朝的大将军,可他也不是神,什么事都能面面俱到。 兰星小产最大的功劳者就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不待见兰星,更不待见怀了孩子的兰星。 季老夫人从兰星一开始怀孕就在计划怎么让兰星小产。 兰星知道她怀孕以后也是各种担心。 她知道季家没有人待见,无其它,只因她是南疆朝嫁到北疆朝。 最重要的是,她和季寒凯没有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就这么被季寒凯带到季家,成了他的正妻。 这下好了,季老夫人就没办把她娘家的侄女嫁给季寒凯为正妻了。 这让她很不高兴,所以她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兰星的错处。 说句夸张的话。 兰星能活到现在,那都是菩萨保佑了。 季寒凯对兰星,那是好的没话说。 兰星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是妥妥的爱妻狗一枚。 起初季寒凯也和兰宜提过,他说他想和她一起在外面单过。 兰宜当时也想和季寒凯一起去外面单过的,可她想了想,又决定还是先住在季府。 她不想他为难。 这一住,就住到现在。 午夜梦回,兰星都想扇她自己一个耳光。 她觉得,都是因为她,她的孩子才会无缘来到这个世界。 兰宜,举着杯子,兰星眼里微弱的恨,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顺着兰星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兰星在看季老夫人。 聪明的兰宜,一下子就把兰星和季老夫人之间的矛头,猜的七七八八。 兰宜说什么都会维护她姐姐兰星的。 不用问,问就是,她和她姐姐,姐妹情深。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和她姐姐相遇,她哪由得外人欺负她姐姐。 兰宜走到季老夫人身旁,笑着喊她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还不知道,兰宜和兰星还有季寒凯之间的渊源。 她起身回了一句,她说:“欢迎大小姐回家。” “季老夫人安,请坐!”兰宜声音轻柔,听不出什么情绪。 现场,只有两个人知道她声音轻柔代表着什么。 兰宜的知书达理,让宾客们纷纷说好。 她忽略宾客们,去到兰星身边。 她喊了一句:“姐姐!” 兰宜这声姐姐落在季老夫人耳里,震的她快耳聋了。 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 季老夫人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兰宜会是兰星的妹妹。 她慌也是正常的。 毕竟一直由得她欺负的人,现在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被震惊的也不止季老夫人一个,宾客们,一个个的也被震惊的不行。 宾客们纷纷说:“不是,大小姐怎么喊季将军的夫人,为姐姐?” “对啊!难道柯王府有两位千金?” “我看肯定是有两位,要不然解释不了这一切。”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大小姐一时口误,唤错了称呼。” “我也觉得,应该是有两位。” 穆柯看场面一下子过于热闹,就出声:“大家安静一下。”他双手高高举起。 宾客看到柯王府一下子,突然多出了一位千金,尽管他们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也不得不闭上嘴。 季老夫人的脸,红了一遍,又一遍。 季寒凯他也知道,兰宜的那声姐姐,是在隔空给季老夫人一个警告。 穆柯没听兰宜说,她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 所以出声问了一句:“安安这是?” 第207章 看你哭,父王心里难过 “父王,这是……”兰宜话说到一半,喉咙哽咽了起来。 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要掉不掉,她这副模样,让人看了会忍不住心生怜悯。 “安安,有话慢慢说,不要哭,看你哭父王心里难过。” 穆柯爱女,哪舍得看兰宜哭。 “父王这是姐姐!” 兰宜说完又对兰星说:“姐姐这是父王。” 兰星知道兰宜为何要对穆柯这样介绍她。 她也不辜负兰宜的好意。 她喊了穆柯一声父王。 她这声父王,把季老夫人喊晕倒了。 宴会不能因为一个人晕倒而停止。 季家派人把季老夫人送了回去。 季寒凯和兰星留了下来。 兰宜走了一圈,仪式总算完了。 一圈走下来,兰宜是没记住几个。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萧语柔到了。 萧语柔带了不少的礼物。 大箱子,小箱子,各有好几个。 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到了,所有人自然是要起身相迎。 “摄政王千岁!摄政王妃千岁!” “起来!今天本王也是来做客的,大家不要拘束。” 萧雨柔第一时间去扶起兰宜。 兰宜和她是好姐妹,本可以不用行礼。 由于场合的原因,兰宜也不好不给她行礼。 形式一走完,萧语柔就立马去扶了,毕竟兰宜不宜跪着。 “姐姐。”兰宜喊了一声。 兰星和萧雨柔同时应。 她们都以为兰宜是在叫自己。 “摄政王妃娘娘,这是我姐姐兰星。”兰宜换了一个称呼。 萧语柔是见过兰星的,只是那时她不知道兰星就是兰宜的姐姐。 “季夫人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和我妹妹,还有这渊源。” 兰宜听萧语柔的意思,理解出:“你们认识?” 萧语柔捂着脸笑着回了句:“是啊!我们还一起玩过。” 兰宜笑着说:“太好了,大家都认识,以后可以经常一起玩了。” 萧语柔和兰宜是开心的,兰星看上去不是太高兴。 她不高兴也是有原因的。 季老夫人管她,管的有点严,基本不让她出府。 兰宜看她姐姐兴致缺缺,于是问:“姐姐,你是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吗?” 萧语柔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对啊,季夫人难道不喜欢和我们一起逛街?” 兰星看她们误会了,就急忙解释了一句:“不是。” “那是为什么?”萧语柔在追问。 兰星不好和萧语柔说她的不开心。 她和萧语柔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所以没什么好和萧语柔说的。 兰星不说原因,萧语柔也识趣的没有在追问。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三个聊的很起劲。 反观三个男人,他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穆柯去陪穆云天了。 穆然钰和赵凉还有季寒凯,这三人在一起喝酒。 赵凉喝酒都喝的不安心,他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兰宜。 上次的蛇事件,让他有了阴影。 穆然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一脸痴汉笑的看着他的爱妃。 季寒凯是武夫,不会玩那些柔的,他喜欢或者想念一个人,就会大方说出来。 “我家星儿已经好久都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季寒凯的一句话,引得穆然钰和赵凉都看向他。 他们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模样。 第208章 痛处 “不要这么看着我。”季寒凯被穆然钰和赵凉看的浑身不舒服。 “为什么?”赵凉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穆然钰和季寒凯同时回答,他们两个被赵凉的一句为什么,问的懵懵的。 “我是问,为什么她很久没笑了?”细看赵凉有点不耐烦了。 季寒凯被问到痛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因为家里有个很讨厌的人,让她开心不起来。” “老妖婆一天不除,我看你一天不得安宁。”穆然钰道。 “还不到时候,等!快到了这天。”季寒凯眼神坚定的兰星。 “姐,你说你来找过我?”兰宜听兰星说,她去找过她。 在她的记忆里,兰星是没有去找过她的,所以她不确定的兰星。 兰星看她妹妹一脸真诚的问她,就知道,她妹妹肯定不知道她去找过她。 看来是有人故意隐瞒她,不让她知道。 兰星细想之下,她知道了答案。 “嗯,可能你当时不在家,所以不知道。”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家。”兰宜道。 兰星:“好了,不要纠结了,现在我不是见着你了吗?所以不要纠结我去找过你的问题了。” 兰宜:“好!” 兰宜虽然嘴上回答好!可她还在脑子回忆。 这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她就回忆起有人找她的事来了。 她感觉她受到了欺骗。 孕妇想一出是一出。 没怀孕的时候,兰宜可能还控制得住她自己。 现在她怀孕了,就不见得,能控制的住她自己了。 当她起身离开,朝着赵凉的走去的时候,就知道她控制不住她自己了。 兰星和萧语柔把兰宜的情绪变化看了个彻底。 “你是不是,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萧语柔很清楚的感知到兰宜就是在兰星说过话以后,兰宜才有点情绪变化的。 “有吗?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兰星觉得事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一个寻常小事罢了。 兰星不知道孕妇的情绪变化很快。 在她那里算小事。 但在兰宜那里,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夫人,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兰宜走过去就给了赵凉一脚。 赵凉被踹的不知所云,但又不敢说什么。 所以他就求生欲很强的问他夫人,他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我姐姐来找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好!该来的还是来了。 唉自己当初肯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想着隐瞒她。 现在好了,她知道了,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现在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说好了,她还会信。 说不好,只会加深她对自己的误会。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其实我原本打算告诉你的,但又觉得你今天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看你的姐姐,所以就想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跟你说,这样也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没想到反而引起了你的误会。” “你为什么不早这么说呢?”兰宜道。 第209章 吃瓜 穆然钰和季寒凯这两人很有眼力见劲的退到一边去了。 穆然钰还不忘从桌上抓一把瓜子。 萧语柔和兰星就在不远处的桌,这边的一切,她们两个看得真真切切。 “去看看?”萧语柔问。 “走!”兰星回答。 兰宜一听赵凉的解释,脑袋就有点不够用了。 赵凉听兰宜的回答,就知道他现在是暂时蒙混过关了。 现在的踹一脚是前奏,等会回到家,才是主旋律。 赵凉为了主旋律表演的不那么激烈,现在是能用哄,就绝不玩骗。 人说一孕傻三年,这傻说的是,生完孩子的。 这兰宜还没生孩子,怎么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赵凉那狗男人,把兰宜哄得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 他对兰星说:“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让您回去的,我应该把您请进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赵凉的认错态度,极好。 没办法,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说,也要说。 说了,就能让主旋律平淡一点。 她现在是孕妇,她最大,惹不起,要是她一个不高兴,自己会后悔莫及。 穆然钰嗑着瓜子,他旁边就是萧语柔。 他蹲下身子,给萧语柔剥瓜子。 他剥好一颗瓜子,就递给他的爱妃。 他看了赵凉一眼,心里的鄙夷不屑,完全展现出来了。 他对他的爱妃说:“爱妃!你看,这也太没出息了。” “你有出息。”萧语柔也说了一句。 穆然钰一听,就知道这是她爱妃不高兴了。 “好!我承认,要是把他换成我,我只会比他更没出息。” 穆然钰本来是想和她爱妃,吃吃瓜,解解闷的,谁知道他爱妃没能明白。 “就是,你俩都差不多,一样没出息。”萧语柔是个会说话的。 穆然钰:“……” 也不怪穆然钰接不了话,说承认?他又不想。 说不承认?到时候免不了会挨他爱妃一顿骂,或者一顿揍。 更严重的都有,那就是不让他进房间。 所以这个时候,不说最好。 赵凉哄了兰宜好久才哄好他的祖宗。 兰宜现在的情绪变化,堪比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一秒一个情绪。 情绪变化快不说,”就说她现在会疑神疑鬼。 她总觉得有人会和她抢父王和赵凉。 敏感时期的孕妇,哄起来真的很费劲。 不是一般的费劲。 可在费劲,他也要哄啊! 兰宜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说:“你又骗我。” 赵凉一头懵,完全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于是问:“夫人我,又哪里骗你了?” “你还不承认?!上次我就看见你和一个丫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们看起来好开心啊!” 兰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让人无法忽视。 听完兰宜说的,赵凉心里更懵了,他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那个丫鬟是小桃,她的贴身丫鬟。 那天自己对小桃并没有笑啊! 兰宜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一下子,跟不要钱似的,就掉出来了。 她一哭,赵凉立马就急了,他一边给兰宜擦眼泪,一边为自己喊冤。 “夫人啊!你冤枉我了,你那天看到的丫鬟是小桃,还有,我没有对她笑。” 第210章 没瓜子了,匀点 由于是宴会的原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很多。 观众看热闹归看热闹,也只敢安安静静的看。 可不敢搞窃窃私语那套。 观众嘴上不能说,但心里想说慌了,没办法的观众就只能不停的嗑瓜子。 有些观众嗑的快,还跟旁边的要,“没瓜子了,匀点。” 观众是不敢议论,可有些人敢议论啊! 比如穆然钰和季寒凯。 “星儿,你家妹妹看不出,还挺彪悍的。” 兰星很护她妹妹的,哪里会给人随意议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也是不行的。 “我妹妹怎样你管不着。”兰星语气轻快,细听还有点纵容的味道。 “是是是,可不敢再说了。”季寒凯是个老实人,妻子说的话就是圣旨,必须听! 兰宜被赵凉哄好以后,又想起一件事来。 那就是她要去找季老夫人算账。 她虽然脑子不是很好使,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姐姐在季家过得一定不好。 就凭姐姐的眼神就能读出很多的东西来。 要是她不去收拾一下那个季老太婆,那她就会觉得姐姐是没有娘家人撑腰的。 没有娘家人撑腰的妇人,就像待宰的羔羊。 要是以前,她或许还没有办法为姐姐做点事,但现在她有这个能力了。 宴会进行到尾声时穆柯带着穆云天见赵凉。 赵凉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穆云天,然后又看向穆柯。 几眼下来赵凉也猜到是为了什么。 他太知道了。 就因为知道所以他不敢轻拿出来。 宜儿再过三四月就要生产了,自己一定要把药守好,谁来也不能给。 赵凉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他开口就直接拒绝了穆柯的想法。 穆柯也感叹,他还没说出口呢?这女婿就把预防针给打了,这让自己又该如何开口? 穆云天不傻,赵凉的拒绝是个傻子都能听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哥哥,我家中还有事,弟弟先回去了。” 穆云天有自己的骄傲,他找了个理由回去了。 穆柯想挽留一下穆云天的,但他想了想,又觉得没意义,因为他没办法说服赵凉拿出药材。 穆柯把穆云天送到门口,他看着穆云天的马车走了他才返回宴会。 宴会结束,众人离去。 穆柯一直把穆云天的事放在心上,他是愁的昨天一夜都没有睡。 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边是亲女儿,一边是亲弟弟,他要怎么办? 安安的情况一直都不好,也亏她寻了个好夫君,要不然,后果他不敢想。 算了他在去求求他。 穆柯知道蓝风子珍贵,可他不知道是,蓝风子珍贵的程度。 要是他知道了,可能会更纠结。 清晨。 兰宜在吃饭,她只想快点把饭吃完,然后好溜之大吉。 她自己明明可以吃饭,赵凉却要喂她。 这把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都多大了还要人喂。 知道原因的看见还好。 要是不知道原因的,看见她这副废物模样,还不知会怎么传呢? 可能会骂她,至于会骂她什么?她就不知道了,肯定是什么难听就骂什么了。 赵凉是不知她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会委屈的不能自理。 他就是单纯的想喂兰宜吃饭。 他知道这样很不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自己。 “好了,就只剩一口了,乖乖吃了。”赵凉语气有点像在哄孩子。 穆柯心里装着事,所以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他一直在戳米饭,愣是没夹一颗米吃。 他有心事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他这一异样,就被坐在他对面的兰宜看见了。 其实兰宜观察了她爹好一会儿了,只是一直没问她爹,是不是有什么苦恼? 她一碗饭都要吃完了,父王你还没吃完。 “父王,是饭菜不合口味吗?”兰宜没有直接问穆柯是不是有心事。 穆柯看了看自家的女儿,并未回答她。 然后他又扭了一下身体,面向着赵凉。 赵凉一看他这个老丈人心里不是多待见他。 可他再不待见,也要顾及他夫人的感受。 要是夫人知道自己对他父亲或者母亲不好,那自己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夫人重情义,断然不会原谅对她爹娘不好的人。 穆柯在心里酝酿说辞。 赵凉也在心里酝酿一会要怎么拒绝穆柯。 “父王。”兰宜又喊了一句。 “饭菜没有不合口味,是父王没胃口,心里有事。” 赵凉:看来等下是要说关于他弟弟的事了。 赵凉猜的不错,穆柯接下来就是要说穆云天的事。 “安安,父王求你一件事。”穆柯道。 由于穆柯的面部表情有点凝重,这让兰宜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父王,不会是要求着她拿出一点蓝风子? 要是果真如此,那她一时还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蓝风子所剩无几,上次用了一粒,现在就剩三粒了。 这三粒用完了,就真的没有了。 不用想也知道父王是替谁在求。 阿凉说过,他昨天见过一个坐轮椅的人,那人是父王的弟弟,她的叔叔。 兰宜求助的看向赵凉。 赵凉接受到他夫人的求助,也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他放下碗勺对她说了句:“夫人,等下还要出去,清晨有点冷,还是带件披风。” 兰宜知道他这是要支开她。 他不想她为难。 “父王,您的问题,女儿一会在回答,女儿先去拿披风。”兰宜说的委婉,没有直面拒绝穆柯。 穆柯看了看她也知道她的意思了,一句话不帮忙。 可她毕竟是他女儿,要是生生气,那还不至于,真不至于。 她是他惊喜,他怎么舍得怪他的惊喜,要是她娘在九泉之下知道了,半夜都会来找他。 “好,现在你月份大了,是要格外注意,去!”穆柯一脸慈爱的说着。 兰宜前脚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后脚饭厅就被清空,只剩两个男人。 没有丫鬟家丁和兰宜在,穆柯也不多说什么,他主打一个真诚。 没想到他为了他弟弟,竟然给赵凉下跪了! 第211章 不要怪他心硬 说实话,赵凉被穆柯下跪这出,实属给整懵了。 “柯王爷,你起来,这万万使不得,你起来。” 穆柯任凭赵凉怎么喊他,他就是不起。 “就当我老头子,求你了,行不行?他真的很需要你手上的药。” 赵凉是铁了心的不会给,就是穆柯给他下跪,他也不会给! 只要兰宜一天没有顺利生下孩子,他就一天不会把蓝风子送人。 不要怪他心硬,他实在是怕了,她怀了三个,这本就是是危险,加上生三个不比生一个那么容易。 再说了,就是生一个,也有难产而死的,更何况,宜儿还是一次生三个。 这风险太大了,他不敢有半分的侥幸心理。 一切都要等宜儿,平安生产之后,再说! 这个底线他要守住,哪怕宜儿以后知道了会怪罪自己。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穆柯有威胁的意味。 穆柯知道他这招数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可有什么办法呢? 穆云天是他弟弟,他不能见死不救。 以前是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药材,现在知道了,断然没有放弃的理由。 穆柯之所以要这么尽心尽力的帮穆云天也是原因的。 原因也简单。 穆柯比穆云天年长个几岁,有一次穆柯被人诬陷偷东西,他因此受罚,在雨中淋了一夜的雨。 当时他又冷又饿,还发热,一个不小心他就要去阎王殿报到了。 是穆云天救了他,他才得以活下来。 说夸张一点,没有穆云天就没有他穆柯。 所以他一直记得穆云天的救命之恩。 众所周知,皇室的亲情淡泊的很。 “柯王爷,你先起来,我们有事好商量。”赵凉弯腰去扶穆柯,并对他道。 赵凉是真怕穆柯会一跪不起,因为他算着时间兰宜也快要回来了。 要是兰宜回来看着穆柯跪在地上不起来,还不知道会怎么责怪赵凉呢? 赵凉想了想,他对穆柯道出了他的真心话。 “柯王爷,你要知道,我不是不愿意给,只是宜儿还没有生产,这是救命的药,我不能随意送人。 我没有那么大方。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所以你就不要试图用君子那一出来约束我,因为那对于我来说,没用! 还有。 还请你多考虑一下宜儿,她身怀六甲,怀的还是三胞胎,生产肯定会比一般孕妇困难几百倍。她自怀孕以来,受了太多罪了,不是昏迷,就是整宿整宿的睡不好,她没有过上一天舒服的日子。 我还是和当初一样,一切要等宜儿平安生产之后再说!” 这番话赵凉说的很决绝,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穆柯留。 穆柯知道了赵凉不肯送药原因,他心里还是很欣慰。 欣慰的是赵凉事事都考虑到兰宜。 “好!那我们就等安安平安生产以后再商量这事。” 穆柯听了赵凉的话,实在不好,在强求赵凉了。 穆柯准备把这个事告诉给穆云天,他饭都没吃就要出门去。 他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去,他是去找赵凉的。 赵凉看穆柯去而复返就问穆柯:“柯王爷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吗?” “不是,我不是回来拿东西的,我是回来告诉你,不要叫我柯王爷,你和安安一样叫我父王。” “是父王!”赵凉很上道的喊了穆柯一句。 其实赵凉不太愿意叫穆柯为父王,他更喜欢叫穆柯为柯王爷。 赵凉还有事要去处理,他去房间找兰宜,顺便看看兰宜有没有不舒服。 兰宜有时候会这里痛那里疼的。 所以赵凉总会在出门前看看,回家也是第一时间就找兰宜。 他走到房间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见房间有声音传出来。听声音是小桃和兰宜。 他刚想推门,就听到一句让他火冒三丈的话。 “夫人,你就由得她们对你说三道四,她们也太欺负人了,不就看我们是外地来的吗?也太欺负人了,她们美其名曰的说是在教你礼仪,实则就是在把你当猴耍。” 兰宜为了以后在这里好好的生活,她结识了一些官家小姐。 起初她和她们处的还可以,每天在一起玩。 因为她的礼仪和她们有出入,所以她们就说要教她北疆朝的礼仪。 她觉得,她要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学这里的礼仪多少没有害处。 她也就同意她们教她。 随着她们每天把她当猴耍,她也渐渐意识到,这群官家小姐根本就不是要真心要和她交朋友。 她知道以后就再也没有去和她们一起玩过了。 她们也来找了她几次,不过每次她都叫丫鬟随意打发她们了。 今天不巧,她们又来了,门口的守卫和府上的丫鬟都知道怎么做了。 只是小桃还有点不开心,所以又在这里替她抱不平。 “好了!都是女人,就不要为难她们了。” 她们之所以这样,大多数都是心里不平衡。 这个不平衡就是她是王府千金,她们则是寻常官员家的千金,相比于她,始终矮了一截。 不平衡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她没什么好气的。 兰宜准备去她姐姐兰星府上,所以现在她在梳妆打扮。 小桃在伺候她梳头。 “夫人,是要出门去玩?”赵凉压着怒火,柔声询问兰宜。 “是,我要去姐姐府上玩。”兰宜听到声音转头笑着回答赵凉。 赵凉伸手拿过小桃手上的发簪,给他夫人插头上。 “很美!” 她知道,他是在哄她。 她的颜容,她还是知道的,自怀孕以来,她的颜容在一天天的变化。 这变化不是越来越好,是越来越不好。 虽然不好,但还没到看不下去的地步。 只要梳妆打扮一下,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 “还是你有眼光,这发簪是你你挑的。”兰宜一边照铜镜,一边说。 “主要还是夫人你美,美到这个发簪都黯淡失色了。”赵凉从后面抱着兰宜,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道。 小桃虽然见惯了赵凉和兰宜恩爱,但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所以她找了个理由溜了。 有赵凉在就没有小桃什么事。 他伺候好她梳妆打扮以后他又叮嘱了她几句。 兰宜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兰宜去了季将军府。 赵凉则找人算账去了。 敢把他夫人当猴耍,看来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第212章 他是真的狠! 赵凉把兰宜送上马车,不放心的又对她千叮万嘱。 他的千叮万嘱兰宜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她也知道,他是关心她,所以就算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也还是笑着说她知道了。 赵凉看着马车安全的离开以后,他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吩咐人去查了一下究竟是哪些官家小姐和他夫人玩过。 查消息什么的,有钱有能力,什么消息查不到。 不一会儿,去查消息的人就回来了。 他给赵凉说了几个人名和地址,说完他就急忙闭嘴退到一边去了。 因为他明显感受到,他家主子心情极为不好,要是他再多说一个字,搞不好小命都不保。 有了地址和人名,接下来就是好好的收拾人了。 要说赵凉也是个会收拾人的人。 他是真的狠! 那些官家小姐不是被土匪给绑了,就是突然得失心疯,疯了。 还有被拐卖到南疆朝的青楼去了。 这个是她们当中最惨的那一个,想也知道,她到了南疆朝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肯定会动用他一切关系,让她生不如死! 赵凉算账主打一个快。 他没有时间慢慢折磨她们,再说了她们也不配。 他的时间绝大部分都是他夫人的,旁的人,他难施舍一点时间。 他今天和穆然钰约好要一起去暗牢。 因为暗牢关着一个女人和孩子。 这女人来自南疆朝。 宫门口。 赵凉和穆然钰同时抵达。 两个男人见面,各自问好以后,就大步流星的朝着暗牢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不少的宫女,在偷偷的看他们两个。 惹眼的人,走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摄政王身边的那个人长得也太好看了,要是能嫁给他,我愿意少活五十年。” “人生才短短几十年,你这少活五十年的,对自己是不是太狠了点?我看他长得还没有摄政王好看。” 说赵凉好看的那个宫女都快要被气死了。 说穆然钰好看的那个宫女则没什么表情。 因为她知道,像这样的男子不是她们这些宫女可以肖想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 相反说赵凉好看的那个宫女就爱做梦,认不清她自己。 暗牢里面到处都是人。环境什么的都还好。 相比于其他暗牢,这就是一间很好的暗牢。 有灯,有大床,有被子,地上也干净,环境好到没话可说。 别的暗牢哪有这待遇? “孩子多大了?”赵凉看着他眼前的女人问。 女人戒备的看了赵凉一眼,然后她又看向穆然钰。 她好像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如果她说了实话,他要对孩子不利怎么办? 如果不说实话,他身边男人也知道她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女人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说实话好一点。 她对赵凉说:“孩子有三个月了,再过几天就百天了。” 赵凉看着粉嘟嘟的婴儿,他本能反应的想用手去触碰一下婴儿的面部。 他的这动作把女人都快要吓死了。 女人以为他要伤害她的孩子。她立马伸手挡住 母爱什么时候都不用怀疑,只要有人伤害她的孩子,她会本能的护着!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赵凉在向女人保证。 女人在得到赵凉的抱着以后,适才移开手,不过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赵凉的手,盯得死死的。 赵凉看着婴儿小小的一团,他脑海里浮现出他夫人怀孕的样子。 他在想,他夫人生的孩子会不会也如他眼前这个婴儿一般,好看? 婴儿的小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小的可怜。 赵凉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婴儿,摇篮里的婴儿对他笑了一下。 婴儿的笑很治愈他。 赵凉用手碰了一下婴儿的脸,然后他又提出要抱一下婴儿。 “可以。” 女人看他不像是来要她和孩子命的人,所以她答应了他的请求。 三个月的婴儿抱起来好小好软,他抱在手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赵凉抱着三个月的婴儿都不敢喘大气,到时候他夫人生了孩子让他抱,他会不会直接不敢出气了? “你要不要抱抱?”赵凉抱着孩子走到穆然钰身边,问道。 “孩子有什么好抱的,不抱。”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再过几月,他就有的抱了,还是自己的,到时候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希望到时候穆然钰面对他爱妃刚生下的孩子的时候,不要打脸太狠。 他可能只会比赵凉现在更加小心翼翼。 “不抱就算了,就跟谁稀罕让你抱一样。” 穆然钰:“……” 他好无语啊! 孩子可能感受到是陌生人在抱他,没出一会时间,他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把赵凉给整不会了。 “他怎么哭了?刚刚他不是在笑吗?”赵凉问。 女人给他解释说是孩子的原因,不是他的原因。 婴儿回到熟悉的怀抱之后便没有在哇哇大哭了。 穆然钰看时间差不多,就用眼神示意赵凉,不要忘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赵凉接收到穆然钰的眼神暗示以后,他便对女人说出来他的目的。 他先告诉了女人他的身份,让女人放下戒备心。 他知道光告诉女人他的身份还不行,他要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才行。 他走近女人的身边,告诉她,他知道她的一切事,他还顺便告诉了她,孩子的爹已经没了。 女人听到孩子爹没了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 她眼睛红红的,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想哭,但现在不行,所以她在强忍着。 赵凉看出她对孩子的爹还有感情,所以他循循善诱的说:“现在,我有办法让你手刃你的仇人。” 果然女人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以后,有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你说的是真的?”女人对他说的话还是有点不信。 “千真万确,不过你的孩子要留在我这里。”他要留着孩子这个筹码,要不然她不会乖乖听话。 他没有要害她们母子的心,他只是想利用她的孩子来达到他的目的,在没其它。 她也可以因此替孩子的爹报仇。 穆然钰静静的看着赵凉和女人,还有孩子。 他是知情者,他站队赵凉这边。 他知道赵凉在密谋什么? 第213章 小祖宗,可不兴这么闹腾 赵凉不可能一直待在北疆朝的,他始终都会回去他的故乡。 现在,他是一时落难,不过有办法东山再起。 眼前的女人就是他东山再起的最有力的砝码。 这个女人是南疆朝世子的未婚妻,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过门,那世子就死了。 她也是一个可怜人,生下的孩子也成了遗腹子。 她知道现在唯一出去的办法就是答应眼前这个男人的要求。 她很舍不得孩子,但没有办法,她必须这样做。 只有出去了才有办法,为她的未婚夫报仇。 由于她当初是以奸细的罪名关进来的,所以她现在要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摄政王在厉害,也不能一手遮天,该怎么处理,就要怎么处理。 不过,都混到摄政王了多少还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层层手续搞完都接近中午了。 女人走出暗牢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久违阳光。 由于孩子一出生就在暗牢,没见过阳光。 他被阳光刺的很难受,尽管在他的眼睛上蒙了一块布,可他还是一直哇哇大哭。 许是哭久了孩子累了,他吃着奶进入了梦乡。 后面马车上的两个男人在商量事情。 穆然钰问赵凉,说:“你决定了吗?一定要回去?” 赵凉的回答斩钉截铁:“决定了,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后面马车里的那位。” “不管你做什么,需要援助,就说一声。”穆然钰道。 “要你帮忙。”赵凉这句话说的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也得亏他是对穆然钰说的,要是他对旁的什么人说,估计赵就打他了。 穆然钰虽然没有打他,但是他狠狠的踹了赵凉一脚,踹完以后还不忘说一句:“长的人模狗样,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上,早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赵凉挨踹,他也不敢在叫唤,要是他在叫唤,穆然钰真得有可能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他脾气也不好,唤平时哪有人敢踹他? 只有他踹别人的份。 兰宜在季将军府,也待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了。 整个上午,季老夫人都在献殷勤。 不是伺候她用点心,就是伺候她喝水。 她今天是替她姐姐来助威的,所以她今天表现的要比寻常刁蛮了一些。 季老太婆被她折磨的可惨了。 不过兰宜光想着给她姐姐助威了?没想到,她走了以后她姐姐要承受比往日还要多的罪。 季老夫人是个懂拿捏的人。 她一直都知道兰星心善,总想着家和万事兴,所以就算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兰星也不会有多恨她。 不过现在的兰星,不同往日了,她变了,在她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她就变了。 “你还怀着孕,就不要折腾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今日你来了,那老妖婆便会收敛些,近期不会找我麻烦的。” 兰星看她妹妹挺着个肚子,很辛苦,就想着叫她早点回去。 在她这里,她怕老妖婆影响到她妹妹的心情。 兰宜在季将军府,闹腾的确实够久,要是她没有怀孕还好说,随便闹多久都可以。 这怀孕了,实属闹腾不起了。 “好,我就先回去,过两天,我再来。”兰宜想着隔三差五的来折腾折腾季老太婆。 兰星听她这样说,赶忙拒绝,她说:“小祖宗,可不兴这么闹腾,你是孕妇,好好养胎,平安生子,才是你要干的大事。” “要是我不常来,那老妖婆,又欺负你怎么办?”兰宜右手抓着她姐姐的手臂道。 兰星反手把兰宜的手给拿了下来,握在她手里,脸上洋溢着笑。 “姐姐知道你是想给我撑腰,姐姐很高兴,今生今世有你这样的妹妹,相比于我受欺负,我更担心你,我们女人孕育一种子是极其的不易,所以好好珍惜。” 兰星不想她妹妹跟她一样,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行了。 “好!宜儿知道了,姐姐。”兰宜笑着回了句。 兰宜回去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 “那小蹄子,就是柯王府的千金?” “不然呢?” “这千金,听说柯王爷宝贝的不行,就为了她,还特意举办了一个宴会。” “举办宴会,不是只有公主才有的殊荣吗?” “她喊摄政王都喊哥哥了,什么殊荣没有?” 季老太婆听她季府的几个姬妾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心里顿时火大。 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都给我滚回房间,面壁思过,一个个的吵死了。” 姬妾们不敢顶撞季老太婆,只得愤愤不平的离开。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季老太婆就叫兰星跪下。 她喊第一声的时候,兰星没动,她又接着喊了第二声,兰星依然当没听到。 到了第三次,季老太婆明显的不高兴了。 “跪下!”季老太婆中气十足的大喊了一句。 “人老了,不要动不动就发大火,大火伤身体,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我希望你活的久点。”兰星一脸笑容的对季老太婆道。 季老太婆听出来兰星的意思,顿时气的她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是在咒我早点死吗?” 兰星见季老太婆要动手打她,她迅速伸手握住季老太婆准备落下的巴掌。 兰星的眼神很杀伤力,她看着季老婆,说:“老妖婆,你还想打我,你以为我真的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她说完一把将季老太婆给推了出去。 季老太婆这一跟头摔的可不轻,她差点都站不起来了。 兰宜看她还能站起来,都有点后悔她刚刚下手还是太轻了,她甚至遗憾,为什么没把季老头给摔死? 季老太婆被摔了也不见老实,丫鬟扶着她,她又接着骂兰宜。 “小贱人,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季老太婆扶着腰对兰星道。 丫鬟们也是一脸的震惊,兰宜平时很温和,对她们这些丫鬟也好,她们有时候做错事了,兰宜也不会惩罚她们,又或者扣她们月钱。 兰星知道季老太婆接下来会到处去说她。 至于季老太婆会说些什么?她都知道。 第214章 她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刚刚被季老太婆吼回房间面壁思过的那些姬妾,还没回房间。 门口发生的事,她们看得清清楚楚。 别说,她们一个个的,看的好爽。 季老太婆嚣张跋扈习惯了,府上的姬妾早就不满她了。 虽说这些姬妾不满这个季老太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她们看季老太婆被兰星这么欺负,心里就是爽,还是没来由的那种爽。 “恶人自有恶人磨,好你个老太婆,活该!” 这个姬妾由于连生了三个女儿,季老太婆就折磨她,说她生不出儿子来,说她不配活着,说她一天光知道吃。 反正是什么话难听,季老太婆就说什么话。 她现在看到季老太婆被欺负的都还不手,心里高兴的都鼓起了掌。 同样都是姬妾相府的姬妾氛围明显要好上很多。 萧语柔今天没事,就回去她娘家了。 她一回去,人都还没到家门口,她的两个弟弟就去接她了。 她娘和相府的两个姨娘则在门口等着。 柳氏:“这两孩子,也不怕他们姐姐,一会儿训他们。” 崔氏:“他们也是想早点看到他们姐姐。” 萧语柔她娘萧氏(正妻冠夫姓):“雨柔可舍不得怪罪她这两个弟弟。” 萧语柔坐在在马车里面,她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莲儿是同她一起的,她叫莲儿下去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停车的? 莲儿点头刚准备下马车的,她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了。 她都听到了,那萧语柔自然也是听到了。 “姐姐!”萧语柔的两个弟弟在轿子边上唤她。 她没有下轿,而是用手拂开马车的窗口帘布。 “怎么跑到这里来接我了?”萧语柔笑着问她两个弟弟。 “想姐姐了嘛!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来见你了。”萧成泽道。 萧语柔看没几步路就到家门口了,索性她就没坐马车了。 她下马车和她两个弟弟,还有莲儿,一起走路回去。 萧氏的脖子都望长了,终于是把她的爱女给望到了。 她迎上去,说:“辛苦了?” “不辛苦,回家看娘不辛苦。”萧语柔挽着萧氏的胳膊,撒娇卖萌道。 萧氏看着女儿撒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高兴归高兴,但她还是说:“哎呦,可不能这么撒娇,你都是摄政王妃了,要注意点形象。” 有人宠就是好。 萧语柔的两个弟弟,护姐。 他们哪舍得让萧语柔回个娘家,又或者在她自己家里,还要端着摄政王妃的礼仪。 萧成璟:“大娘,姐姐刚回来,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她在是摄政王妃,可她也是大娘您的女儿不是?” 萧成泽:“对啊!大娘。” 柳氏:“怎么跟你们大娘说话的,你大娘也是为了你们姐姐好,才提醒她的。” 萧语柔也护着她弟弟们。 她说:“柳姨娘不怪成璟,他也是关心我。” 说完她又对她娘说:“好,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形象的。” 在吃晚饭的时候,萧语柔吐了。 桌上有一道鱼,这道鱼是她最爱吃的。 鱼一上桌,她就控制不住的呕了起来。 呕了半天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孕吐,要说感受,那是非常不好。 她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满桌的人就萧语柔的两个弟弟,不知道她为什么吐的这么厉害。 他们以为萧语是生病了,慌张的马上吩咐丫鬟请大夫。 大夫是住家里的,平时没事不在前院,都在后院待着。 萧氏和两个姨娘,她们各自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想了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们有经验,知道萧语柔这是怀孕。 她们高兴的眼睛都在笑。 不过,她们知道,也没有说出来,一切要等大夫来了再说。 柳氏小声和崔氏嘀咕:“吐得这么厉害,看来应该是男胎了。” 崔氏手搭上柳氏的腕,她点了点头,很赞同柳氏说的。 大夫来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后院和前院还是有两步路的距离的。 走过来,还是需要时间。 大夫是个女的,年纪大概四十左右。 她一到,就看到萧语柔躺在床上,床的旁边还有一个盆。 见惯了病人这样,大夫也没有过多的,被影响到。 她放下医药箱,就过去给萧语柔诊脉了。 她诊了一会儿,知道萧语柔的因为怀孕了 才会吐。 她高兴的和萧氏说:“摄政王妃这是怀孕了。快三个月了。” 萧氏是知道的,不过听大夫都确认了,那就是真真的有了,错不了。 “语柔,可听大夫说的了?你要当娘了。”萧氏走到床边弯腰握着萧雨柔的手道。 萧语柔的两个弟弟不方便进屋,他们就在外面等大夫出来。 看到大夫出来,他们没想到,大夫会这么出来。 他们异口同声的向大夫问答:“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大夫看他们焦急的情绪藏都藏不住。也是替里面那位高兴。 有权人家,还是很少姐弟和睦。 她笑着告诉萧语柔的两个弟弟:“你们姐姐是怀孕了,所以才吐的那么厉害。” “姐姐吐的那么厉害,是因为姐姐怀孕了,你听到了吗?”萧成璟知道他要当舅舅了,高兴的以为他刚刚出现幻听了,所以他又跟萧成泽确认一遍。 萧成泽也高兴,他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要怎么取了。 孩子取名字什么的,肯定轮不上他,孩子爹是首选之人,名字孩子爹他都准备了一大堆,男孩的女孩的都有。 萧成泽:“是啊!你没听错,姐姐是怀孕了,我们要当舅舅了。” 莲儿端着萧语柔的呕吐物出来,萧成泽就忙上前问了一下:“莲儿姐姐,我姐姐怎么样了?还在吐吗?” 莲儿现在心里高兴,也不高兴,反正有难说。 她看萧语柔这才刚怀上没几个月,就吐得这么厉害,这让她心里不好受。 她替她家王妃不值,所以她在回答萧成泽问题的时候,口气有一丢丢的不好,“吐,吐的不行,我一个旁人看着都难受。” “来,我去倒!莲儿姐姐你去照顾我姐姐!”萧成璟拿过莲儿上的盆子,并说道。 第215章 孕吐算个啥? 萧成泽和萧成璟这两兄弟,守礼仪,男子不入女子闺房,这是口口相传的礼仪。 按说萧语柔现在早已成婚,没有闺房一说了,因为女子出嫁了,在娘家是没有闺房的。 但萧语柔的这两个弟弟,显然还是把她当成是还没有出阁的女子了,所以没有进去她的闺房。 “姐姐今天怕是回不去了,我这就差人去摄政王府通报一声,免得姐夫着急!” “行,我去给姐姐做的粥,吐了,现在估计饿得不行。” 萧成泽守在门口。 萧成璟则去了厨房忙活。 房间里的萧雨柔,由于刚刚吐老厉害了,所以整个人感觉都有点虚脱了一样。 萧氏在一旁给她喂盐水。 “孩子,你熬一熬,熬个两个月就好了。”萧氏满脸心疼的对她女儿道。 萧语柔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她娘说的。 莲儿,看她家王妃怀个孕如此的痛苦,她内心有点怵,所以她问萧氏:“夫人,女子怀孕,都要受这般罪?” “你这孩子,那个女人怀孕不吐,都吐,只是吐的不同,有的轻微,有的严重。放心,雨柔这样的情况持续不了多久的,后面就好了,不会吐。” 萧氏多余说最后一句。 她是不想莲儿将来害怕,所以和莲儿说,孕吐都是有个时间段的。 孕吐算个啥? 后面生产才是,鬼门关走一遭。 不过这些她不会对莲儿和她女儿说的,因为这样会加大她们对生孩子的恐惧,说了就是百害无一利。 穆然钰在得知他的爱妃在娘家吐得胆汁都出来时候,在处理公务的他,慌得手上的奏折都来不及批,放下奏折,匆忙离开了摄政王府,去她爱妃那里了。 平时去哪里都坐轿子的人,今天选择了骑马。 骑的还是他府上最快的那一匹马。 可怜的相府家丁,一个人苦哈哈的走路回去相府了。 穆然钰早早就看不见人影了,快马,之所以叫快马,不就是因为它跑得快嘛! 坐轿子走路要半个时辰才能到的,快马加鞭,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穆然钰陪萧语柔回娘家的次数多,所以门口的守卫都认识他,就让他直接进去了。 他爱妃的闺房,他是知道的,到了以后他是直奔他爱妃闺房。 门口的萧成泽看到穆然钰以后,他说:“姐夫来了,姐姐在里面。” 穆然钰没时间和他叙旧,他越过萧成泽走向房间。 萧成泽对穆然钰的视而不见都习惯了。 只要事关姐姐,姐夫眼里是看不到任何人的。 穆然钰一进房间,所有人都在向他行礼,不过他没时间回复让这些人起身。 这些人在没有得到他的回复,所以还是只能跪着。 萧语柔现在睡着了,她不知道,她夫君来看她了。 睡着了还好,看不出憔悴感,也是醒着,那满满的憔悴感,就敷十斤面粉,也遮不住啊! “怎么突然吐的这么厉害了?”穆然钰问。 “摄政王,这是孕吐,每个女人怀孕都要经历的,这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 “休息休息就好,你说的容易,你现在又不吐。”穆然钰现在说话已经不过脑子了。 他这话说的,柳氏是没怀过孕?还是没生过孩子? 其实说到底就一句,他急了。 他看萧语柔吐得都睡着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吐的非常剧烈,要不然不会成这样。 即时,萧成璟的粥也熬好了。 他端到门口给丫鬟,丫鬟接过走了进去。 “夫人,这是璟少爷熬的粥。”丫鬟走到萧氏身边道。 萧语柔感觉到有人在拨她额前的头发,她眼睛动了动,像是要准备醒来。 果然她下一分钟就睁眼了。 “你怎么来了?”萧语柔刚醒来,加上她肚里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现在她只想吃饭。 饿的她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 “成泽差人到摄政王府来说你吐的厉害,我担心你,所以来了。” 穆然钰看到丫鬟手上端着一碗粥,他对那丫鬟说:“把粥端过来,我来喂。” 一口粥下肚没过一刻钟,萧语柔就吐出来了。 “呕!呕!” 还好床边有丫鬟随时待命,不然就吐地上了。 现在的她吃一口青菜,都吐。 这孕吐就像闸门一样,一旦打开,止都止不住! 穆然钰看他爱妃吃口粥都吐,他心里不好受就对了。 他恨不得,替她吐。 要是能顺带把孩子也一起生了,该多好! 这样她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他这样想,只能说,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萧语柔怕她肚子里的孩子饿着,就算她吐的厉害,也没放弃吃饭。 吃了吐,吐了又吃,她就是不放弃! 萧语柔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所有人都还跪着,她说:“一屋子人都还没起来,你好歹开下金口。” 穆然钰听他爱妃说还有一屋子人跪着,他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还真是! “大家都起来!” 其中有一个丫鬟,跪的都晕倒了。 “快把她带下去。”柳氏悄悄的说。 有几个看上去身材高大的丫鬟,把晕倒的那个丫鬟给抬了出去。 “这里有我,娘,你带着这些人离开!”穆然钰扭着帕子准备给萧语柔擦脸。 突然想到这是人多,房间有点小,他觉得人多挤得慌。 萧氏领着人退了出去。 莲儿她看开口就知道是要叫人出去。 这都是经验,在摄政王府,穆然钰就经常这样子。 有他在,丫鬟就成了背景。 对于萧语柔他事事都亲力亲为,少假手于人。 房门关上,穆然钰开口说:“我们就只生这一个,多一个,我们都不要,好不好?” 穆然钰在用商量的语气问萧语柔的想法。 “女人怀孕都这样,熬过就好了,没事的,一个孩子,他(她)会孤单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吐的都虚脱了,这很严重了。”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一个孩子不会孤单的,他(她)有我们的陪伴。”穆然钰还在试图说服萧语柔打消再多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好,依你,我们不要了。”萧语柔打算先稳住穆然钰,就口不对心的说。 第216章 楚老夫人既当爹又当娘 “楚老夫人,可还好?”萧语柔吃着橘子,问道。 穆然钰听她问起楚老夫人,他放下剥了一把半的橘子,抬头看着她回答问题。 “不知道。” 穆然钰确实不知道,因为他不管摄政王府的任何事。 “不过,九皇叔,最近老来我们摄政王府不知道他为了什么?”穆然钰虽然不管家,但有特别的事出现,他还是会留意到的。 “老来?”萧语柔有点疑惑,她和穆云天没有多熟,也就限于知道有这么个人。 要搁以前,穆云天一年都难得到穆然钰的府上。 哪怕他现在是摄政王了,穆云天也就他任职的第一天去过,此后便在没有了。 现在的他恨不得住到摄政王府去。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可他不敢,要是他逼的太紧,遭到楚老夫人心烦,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隔三差五的往摄政王府跑。 摄政王府的人大多都认识他了。 只是最近他去摄政王府去的有些频繁了。 他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穆云天都雷打不动的去摄政王府找楚老夫人。 楚临和媚影也生活在摄政王府。 最近她们两个在找房子,看样子是想搬出摄政王府了。 对于搬出摄政王府,媚影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 因为他和赵凉还有兰宜的事,在她心里,是个疙瘩,过不去。 在摄政王府住着,迟早会有见到面的那天。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媚影当初也是受人逼迫,才会去赵凉面前显颜容。 那时她哪里知道赵凉会爱妻到那种地步? 好像天仙来了,也没他夫人好看一样。 看,就是这么小的事,她也怕楚临知道。 要是楚临知道以后,不说吃飞醋,心里面肯定会不舒服就对了。 他一不舒服,那媚影也会跟着不舒服。 一蛊双生,感同身受! “我刚来找你的时候,还看到九皇叔提着点心,进门口。”聊到穆云天,穆然钰就把看到有关于穆云天买点心的事告诉给萧语柔知道。 今天怎么了? 这么小的事,都告诉她了。 这要换成平常,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穆然钰之所以要和她说这些,绝大部分是在迎合她的喜欢。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他的爱妃也免不了俗! 有个迎合并理解她的夫君,萧语柔应该很幸福。 男人本不善言辞,他们大多数人都喜欢用武力值来解决问题。 穆然钰看萧语柔都吃了两个橘子了,他在心里自问了一句,“难道爱妃怀的是个儿子?” 这个问题只有七个月之后,他才能知道答案。 他是凭着广为流传的‘酸儿辣女’,因此来断定他爱妃怀的是儿子。 他想要女儿,不是他重女轻男,纯纯是觉得女儿不会太闹腾他爱妃。 众所周知,男孩要比女孩闹腾一百倍。 穆然钰虽然刚成亲,但他了解过,孕妇生孩子会经历九死一生。 运气好,母女平安! 运气不好,母女双亡! 从萧语柔一发现有孕,他就希望她平安度过十个月的怀胎期。 “好了,你都吃两个了,在吃下去,胃会受不了,听话不吃了。” 穆然钰看他爱妃还想吃的模样,他心里已经断定,萧语柔这胎怀的肯定是儿子无疑了! 说实话,他有点绝望,他是真想要个女儿。 要不是他刚刚跟萧雨柔说过,不生二胎了,要不然他高低都给整个丫头出来。 现在,一切都晚了,自己说的话,自己要负责。 穆然钰没办法他只能如此安慰他自己。 今天这对夫妻是回不去了,他们就在相府住下,明天在回。 穆云天刚从摄政王府回到他自己的家。 楚临白天来为他针灸,加康复锻炼。 在这么多个日子的相处下,穆云天很怀疑,楚临会不会就是他儿子。 一开始,他深信不疑的相信媚影才是楚老夫人的女儿。 可随着楚老夫人的到来,他开始怀疑了。 以前他凭玉佩,断定。 可他发现,楚临不管是长相还是饮食方面,和他都太像了,他不吃的,楚临也不吃,加上楚临和楚夫人一个姓,这很难让穆云天不怀疑。 所以他现在又重新叫人去查了一下楚临的身世。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他都被惊得恨不得扇他自己两巴掌了。 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无人帮衬,所有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做。 她既当爹又当娘,日子过得有多辛苦想想就知道了。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的那些年,自己却没有帮忙带上一天,不,哪怕一刻钟,自己也是没有帮她带过。 她恨他也是理所当然。 她还算好的了,没有一见面就提刀。 她就只给了他两巴掌。 现在看来刚见面的两巴掌都太轻,太轻了,轻到根本弥补不了她所以受的委屈和苦难。 算日子也对得上。 她应该就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怀上的。 现在穆云天要做的就是求得楚夫人的原谅和楚临父子相认。 这两件事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都用来帮他带孩子了,这份委屈,哪是他一句话,又或者做一件事儿,就能原谅了他的? 孩子也是。 他从来都没有尽过当爹的责任,一天都没有。 想要孩子喊他一声父王,怎么可能? 穆云天深知这两件事的重要性,所以现在他要开始他的追妻计划和弥补孩子的计划。 计划一个人有点难以实施,穆云天决定找外援。 不出一会儿功夫,外援的人,他就想到要有那些人才能成事了。 可怜的媚影成了穆云天的外援人员第一个想到的人。 不过穆云天是懂她的重要性的。 只要她肯为穆云天在楚老夫人面前说些好话,那穆云天的追妻计划不说提前完成,至少会容易很多。 媚影出了名的爱钱,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狮子大开口跟穆云天要一大笔辛苦费? 毕竟跑来跑去的打探消息还是累。 楚老夫人每天还是会让穆云天看她,也就仅限于看她。 她不跟穆云天说话,她做她的事,穆云天就在一旁陪着。 有时候摄政王府丫鬟和家丁要是弄出的声音过于大了,穆云天还要收拾人家。 收拾的理由也简单,就是她们吵到楚老夫人了。 第217章 辰贵妃挨骂 楚老夫人都说过穆云天好几次了。 每次穆云天都选择性的听不到又或者听不懂的样子。 每每这时候,楚老夫人都会没好气的说他。 “一天天不干正经事,就知道来这里讨人嫌。” 穆云天往往这个时候,才觉得楚老夫人是鲜活的存在。 难得,有事会让她骂人。 即使他被她骂了,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时候,他还会为了讨她开心,去和摄政王府的那些丫鬟道歉说对不起。 还解释他刚刚不是有意的,只是心疼楚老夫人被吵到了。 楚老夫人看了看穆云天,笑容是没有给他,但也没有刚刚那那么讨厌他了。 到了吃饭时间。穆云天也赖着不走。 楚老夫人知道他赖着不走,也没有煮他的。 穆云天以为她煮了他的,看着菜上桌,他还主动的摆好碗筷。 哪知道,菜上齐了,楚老夫人也没有要喊他一起吃饭的意思。 这一时刻把穆云天尴尬的杵在那里都不知道要干点什么来缓解了。 楚临和媚影有时候在,就会劝楚老夫人叫她一块吃饭。 要是楚临和媚影不在,那不好意思,他就要坐冷板凳了。 没能上桌的穆云天还眼巴巴望着楚老夫人,时不时还给她递水。 穆云天做这一切,只不过在弥补当初他犯下的错。 在外人看来他的行为有点卑微,不明白他贵为九王爷,为什么要百般爱护一个半老徐娘? 楚老夫人饭吃到一半,突然被噎到了。 穆云天及时递上手中的水,说:“来喝点水,你吃饭,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那么快。” 说到这个,楚老夫心里浮现出他和穆云天的往日甜蜜画面。 可能是穆云天一个递水的动作,让她觉得穆云天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去拿个碗来吃饭!” 穆云天听到可以和她一起吃饭,高兴的连吃了好几碗饭。 他要做康复训练,所以吃得多。 要是不多吃点他拿什么力气训练? 他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药)了。 楚临他们找到一处,比较好的宅院。 这处宅院离九王府就隔了两条街。 “你可真会选,我看你是故意的?” 楚临看着兰宜笑了笑,他并没回答媚影的话。 媚影看他笑就知道,她猜对了,他就是故意的。 “以娘的性子,要她和爹和好,有点难,要是近点,好多事都可以安排上。” 穆云天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吗? 得此好儿子! 穆然钰和萧雨柔也回来了。 萧雨柔一进门口,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女的晒着药材,男的在一旁给她扇风,时不时递上给她解渴的水。 女的像是习惯了男的照顾,她伸个手,他就知道,她要什么? 这样的默契,要是没磨合过几年,是达不到这样的契合度的。 “九皇叔,您又来了?” 萧雨柔的又来了确实让穆云天尴尬了一刻钟。 然后他笑着问穆然钰:“钰儿是出去玩了吗?” 他不知道穆然钰和萧语柔这两个人昨天没有回来。 他以为他们是早上出去玩了,现在才回来。 “对。”穆然钰不想过多的解释,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这时候,敏感的楚老夫人,她鼻子动了动,好像在闻什么东西? 经常和草药打交道的楚老夫人发现萧雨柔服用了安胎药。 这也确定了她的想法,她果然是怀孕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瞒着,她不理解。 不过楚老夫人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就算知道了,只要孕妇没有危险,她是不会多嘴说出来的。 穆云天是前车之鉴,所以穆然钰现在对他爱妃那是更加的宠爱。 大有把她宠成一个小废物的苗头。 这样她就觉她离不开他了。 萧雨柔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有他苦吃哦。 萧雨柔现在也有她自己的店铺,要打理。 她的店铺其实也挣不了两个银子,但她乐在其中。 穆然钰看她每天有事忙,人过得也开心。 尽管有时候她那店铺还亏钱。 他也乐意替她兜底,让她继续开。 现在她孕吐有点厉害,店铺是去不了了。 所以她就请了个擅长经营店铺的女子。 店铺被这个女子接手经营后,赚了一大笔钱。 归根究底还是萧雨柔会用人。 招个女子,她会感激,那做事方面肯定就会兢兢业业。 夕阳西下的时候,摄政王府来了一个萧语柔很讨厌的人。 这个人就是辰贵妃。 辰贵妃一到摄政王府,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把萧雨柔给教导了一顿。 “要留下来,就好好说话,要是不想留下来,那么尽早滚。” 从她一进门,穆然钰和萧雨柔就在承受她的喋喋不休。 这摄政王府她是有几个月没来了。 哪知道? 她一来就说,萧雨柔不会管家,随便什么穷酸人都往府里领,还说,她都成亲多久了,还没有怀孕,说她是不是生不了? 好家伙,辰贵妃这句“你是不是生不了?”成功把穆然钰和萧雨柔气炸了。 辰贵妃记吃不记打。 她吃了好几次苦头,每次都是因为说了萧雨柔的不好,她儿子就给她苦头吃。 “穆然钰,我是你的母妃,你让我滚,你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不好使,穆然钰不知道。 现在他只知道,他爱妃气的不行。 他要护着他爱妃,不让她生气。 至于会不会被天打雷劈?那就另说了,现在他可顾不上! 其实辰贵妃对萧雨柔好一些,那么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上许多的。 奈何她的眼里只有她的小儿子。完全看不到穆然钰这个大儿子。 她看不到大儿子,那自然也就不喜欢萧语柔这个大儿媳了。 在宠妻和护妻的这两条路上,穆然钰是从来不会迷路的! 他要爱她,宠她,护她,这是她对她的承诺。 这个承诺是他自己暗暗下得。 他知道一个不被夫君宠爱的女人,是很不容易的。 他的母妃就是很好的例子。 辰贵妃被穆然钰吼了,人也老实许多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次把萧雨柔气的都差点流产了。 她说话,实在是气人。 第218章 楚临不要脸的说 吃饭的时候,萧语柔又出现了孕吐。 她这一吐,就把辰贵妃吐的心情都不好了。 辰贵妃心情不好,她就会骂人。 因为她习惯了,一时忘了这是摄政王府,不是她辰福宫。 她骂萧语柔吃个饭也吐,就这么不欢迎我。 这句话已经把萧语柔给气到了。 她这无理取闹的话,听的萧语柔都想打她了。 奈何她家教不允许。 加之刚刚吐了,萧语柔也懒得和辰贵妃说话。 没想到,她的一时不计较,落在在辰贵妃的眼里,成了她不敢还口。 以至于,辰贵妃说话愈发放肆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吃个饭都让人吃不安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活不久了。” 辰贵妃话不过脑子,话就那么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萧雨柔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就那么光明正大的瞪向辰贵妃。 辰贵妃被她的眼神吓得后背直冷汗。 人也哆嗦个嘴,说:“你想要干什么?” “给我滚。”短短三个字,萧雨柔说的很大声。 穆然钰作为她的夫君,和辰贵妃的儿子。 他现在毫不犹豫的站队他爱妃这边。 对辰贵妃,他一而再,再而三选择了原谅。 他也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可辰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作。 “母妃。”这是穆然钰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唤辰贵妃。 辰贵妃并没有多激动,相反她还用得意的眼神看向萧语柔。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没有,你就是再厉害,我的儿子还是会护着我,喊我母妃! 辰贵妃得意的眼神,穆然钰也看到了,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辰贵妃彻底失去永远的自由。 “她是你得儿媳妇,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动气,所以你还是永远待在你点辰福宫,不准你出来气她!” 穆然钰这次是认真的,他真得把辰贵妃给软禁在了辰福宫,直到死都没能出来。 辰贵妃是被人绑着回到辰福宫的。 她也没有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出辰福宫。 她这次实在是把萧雨柔气的太狠了,穆然钰是怕他在不把他母妃给管好,到时候还不知道他那一天不作就浑身不舒服的母妃,会干出什么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来。 她终究是他的母妃,生他的人,他做不到真得让她死。 穆然钰就是这样,谁才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他分的清清楚楚。 萧雨柔刚刚用力过猛,她感觉下身传来一股温热。 下身的异样让她心里很慌,她怕会是血。 她为了求证,急忙走回房间。 穆然钰看她走的如此着急,急忙也追了上去。 萧雨柔回到房间,立马查看。 这一看把她吓到了。 她见红了。 这一幕被紧跟她后面的穆然钰,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他也慌了。 说出的话,也格外的轻。 “血不多,应该会没事的。” 萧语柔猜想应该是她吼辰贵妃的时候力度没控制好导致的。 现在她好后悔,要是孩子有什么事,她不会原谅她自己。 “嗯,孩子应该不会有事的。” 衣服穿戴好,大夫也来了。 她看了一下,说:“王妃放心孩子没事,就是胎气动得有些厉害,所以见了点红,我在给你开些安胎药服用。” 听到大夫说孩子没事,萧语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抬头看着穆然钰,还甜蜜的朝他笑了一下。 面部语言说明一切! 穆云天这边,愁的焦头烂额,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愁的原因是因为楚老夫人最近不怎么理他了。 每次他去找楚老夫人,都吃闭门羹。 这让他怎能不急?不愁? 他为了弄清原因,他把楚临和媚影给请到了他的府上。 楚临和媚影一到他府上,他也不和楚临还有媚影绕弯子,他直接开口。 “临儿,影儿,你们娘最近有没有提起我什么?” 楚临和媚影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没有啊!” “没有?”穆云天的表情有震惊和着急。 楚临看着这样的穆云天,心里乐开了花。 他为了加速他娘和穆云天在一起,他不要脸的的跟他娘说:“娘,我看见九王爷搂着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有说有笑。” 他睡不着的原因是楚老夫人,最近不怎么理他了。 他不明,楚老夫人为什么突然不理他? 为了弄清楚,他把楚临和媚影给请到府上做客去了。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临儿,影儿,你们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楚临看到穆云天一脸的着急,心里想,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要的就是你着急。 “九王爷,我也不知道,自从我们从摄政王府搬出来,我娘就想回去了,要说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那大概是她回去会舍不得我们?” 回去? 她想要回去了? 怎么办? 她要回去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弥补她,她就要回去了吗? 她难道就那么不想看到他吗? 前些时候,她和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穆云天在听说楚老夫人要回去,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倒了下去。 嘴里还喃喃着:“你能不能,不要回去。”这样的话。 媚影真怕楚临玩过头,闹出人命来。 楚临为了加速让他娘和穆云天在一起,可谓是不要脸。 他对他娘说:“娘,我今天看到九王爷,搂着一个女的人,有说有笑的。” 楚临说完立马就观察起他娘的面部表情。 楚老夫人光听说,穆云天搂着年轻漂亮的女子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她心里还是不争气的有点难受。 她原以为,穆云天未娶是因为她。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集齐失望和难过这两种情绪的楚老夫人,当即就决定回去西疆朝,不留在这里了。 楚临观察到他娘,应该是信了,接下来娘就会闭门不见九王爷。 九王爷闭门羹吃多了,就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到时候他就会求助他和影儿的。 到时候他又把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九王爷听。 他一着急,好多事就好说了。 毕竟人一急,说话容易不过脑。 第219章 赵凉被兰宜误会了 赵凉这边也不好过,他在外面买宅院养外室,这外室连孩子都有了的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兰宜耳朵里了。 这谣言四起,赵凉是止都止不住。 兰宜现在本来就容易敏感,加上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想让她不怀疑都不行。 现在她大个肚子,容颜也没有往日那般姣好。 这几日,赵凉又老是出门,归家的时间又晚。 敏感时期,他归家这样晚,兰宜会相信谣言,也是有迹可循的。 兰宜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圈,因为她不怎么吃饭。 赵凉看她这样,心里痛得在滴血! 但这样的事,他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尽管知道一句两句说不清,但他还是极力解释着。 “宜儿,我没有,没有在外面养外室。”赵凉说的真诚。 他端着饭,他希望兰宜吃两口。 可兰宜就像没看到一样。 “是吗?那你告诉我,最近为什么归家时间会那么晚?” 赵凉听她这样问,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要是说实话,这对他和兰宜并没有好处,没有好处不说,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说实话,那她就会一直误会,要是时间长了,她会不会离开他呢? 他这几天归家晚,是因为孩子生病了,他要看着他脱离危险了才能回家。 所以这就是他最近归家晚的原因! 他没有给她解释原因,她不知道,所以她现在是相信咬牙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了。 “没有,真得没有,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赵凉放下手中的碗抱着兰宜道。 “你要我如何信你?难道外面传的那些都假的吗?只要你告诉我,最近为什么归家晚的原因,我就吃饭,要不然我就饿死,刚好成全你和那外室!”兰宜威胁赵凉道。 赵凉在兰宜面前,根本撒不了谎,他现在心里难受快要死了。 他不能和她解释,要他撒谎找理由骗她,他实在做不到! “真的没有,你信我夫人!现在我不方便解释,等过些日子,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赵凉抱着兰宜保证道。 兰宜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会那么敏感? 他都一再保证和解释他没有干对不起她的事。 她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兰宜在自己劝自己。 看她还是一口饭没吃就回房的表情来看,她劝她自己,并没有成功。 赵凉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他不能在家发火,要是他在家里发火,那么他发火的事,就会被兰宜知道。 他不想她知道,所以他出去发火去了。 他发火会拿鞭子抽人,直到抽不动了,他才会停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手中的鞭子,整个人看上去像累惨了一样。 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 “记得给他请个大夫,医得活就医,诊费算我的,要是医不活,记得多给些给他的家人。”赵凉吩咐着他的属下,说完他就离开了。 “唉,兄弟你也是不要命答应这样的事,看来你是掉钱眼里了。” 枫说完就把地上的人抱到床上了,然后在去请的大夫。 大夫先是瞅了一眼,他感觉不是多好,再接着给把了把脉,把脉结束,大夫说:“还有口气吊着,想要救活的话,要花不少银子,你考虑考虑。” 枫听大夫说医的活,于是他就把床上的人,托付给了大夫,当然大夫是也得了一大笔银子。 有银子收,大夫自然会笑着接过,并跟枫保证道:“放心在下一定全力照顾他。” 安排好事情的枫,点了点了头,便离开回柯王府了。 兰宜看赵凉这一出门又是好半天时间,心里难过的不行。 这种难过就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 “夫人,您要不坐下歇一会,您都站好久了,您现在身子重,不兴久站,要是站久了,对您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小桃站在兰宜的身后,她看兰宜在窗户边站了好几久,她怕这样站久了对孩子和兰宜不好,所以想劝劝兰宜,让她坐下休息一会儿。 兰宜听了小桃的话,坐了下来。 她刚在窗户边想了许久,谣言不过是谣言,它的真假,又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是假的,那她不是误会他了? 就算是真的,她好像也不能改变什么? 难道送外面那个女人去见阎王吗? 要是这样,她就死也不会给外面个女人让位子的。 一定不会,除非她死! 这就是赵凉不能解释,他所要承受的。 他不解释,她就会胡思乱想。 人一胡思乱想,就容易做些不可挽回的事! 赵凉一回到家,就直奔他和兰宜的房间。 很遗憾,他风风火火的往房间赶,结果发现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不出意外,他被他夫人拒之门外了。 他知道他夫人就在房间,所以他在房间外面苦苦等着,喊也不敢喊。 小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向着她家夫人的,赵凉之所以会被兰宜拒之门外,她功不可没。 赵凉前脚回到家,小桃后脚就跟兰宜说:“夫人,我刚看到阁主回来了,正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 兰宜现在还不想见赵凉,她就命小桃把门从里面锁上。 枫一回到柯王府,就看见他赵凉在房间外面等着。 “阁主事情处理好了。”枫在向赵凉禀报他吩咐给他的事。 赵凉的眼睛一直盯着被关起来了的房门,心也在想事情,他根本就没听到枫在说什么? 就知道枫在说话,他有气无力的敷衍了一句:“嗯,知道了。” 赵凉这边刚打算就这么一直等着兰宜开门,结果天不随人愿,在这结果眼上孩子又突然发高热。 赵凉知道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发高热,找大夫,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赵凉刚一开口,兰宜就起身走到房门口,偷听了。 她听到赵凉说孩子发高热了,叫找大夫。 兰宜以为赵凉会急忙离开,去顾着孩子。 当她又听到声音的出现,她知道赵凉还没走,还在房间外面等着。 他都在房间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是给他开门,让他进房间! 赵凉看见关闭了好久的房门,终于开了。 赵凉生怕慢一步房门就被关上了,所以兰宜一看房门,他就快步走到她面前,然后底气不足的问她:“能进房间吗?” 第220章 戏精赵凉 兰宜没说话。 她不说话,赵凉就不敢挪步子,进房间。 枫和小桃很识趣的找借口离开了。 途中这二人在聊天,小桃问枫:“枫大哥,外面那孩子多大了?” “两三个月。”枫毫无防备的就那么说了出来回答完了他也没发现小桃是在像他打听事。 他还以为小桃就是随口一问。 等了一会会儿的时间,兰宜总算是让赵凉进去房间坐了。 一进屋,赵凉就开始卖惨,说:“夫人,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为了等你开门,我饿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长得好看的男人卖起惨来,估计没几个女人能狠心不管他们的死活。 兰宜知道赵凉在卖惨博她同情,她看着他心里也还是有点吃味,一句话她还是不太想理他。 赵凉看兰宜有了些许松动的神情,他就知道她对他,还是有情的,不会看着他挨饿的。 女人的心,终归是比较软的那一个。 兰最后经不起赵凉的软磨硬泡,走到门口对着丫鬟招手,丫鬟见状走上前,“去给姑爷弄些可口的饭菜来。” 丫鬟听了,便去厨房张罗赵凉的饭菜了。 回到房间兰宜便没有在和赵凉说话。 她不说话,赵凉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怕等一下,他那句说不对,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什么都不说,才是他和兰宜误会的开始。 兰宜不知道,赵凉的计划是不能言说的。 一个不能解释,一个又在等着对方能给个解释。 赵凉其实不饿,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和他夫人说说话。 满满一大桌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偏偏赵凉硬是觉得犹如在嚼蜡,一点味道都没有。 赵凉和兰宜的事,穆柯也是知道的,毕竟谣言的威力,不容小觑。 他想不知道,都难啊! 穆柯爱女,他自然是站他女儿兰宜这边的。 他一到兰宜住的院子,就看见门上开着的。 “安安,父王来看你了。” 穆柯人还没到门口声音就在院中响起。 门是开着的,兰宜和赵凉自然是听到了。 兰宜起身去迎接,赵凉则趁兰宜出去的时候,先是把炒熟的辣椒往他眼睛周边抹。 抹完以后,他的眼睛瞬间红的像不像话,眼泪不停的流。 然后,他饭也不吃了,走去门口主动跪着。 由于他搞这些小动作,兰宜不知道,她领着她父王进屋时,看见赵凉泪流满面的跪在门口。 他看上去,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兰宜看到他这样,没有过得的话语,甚至理都不带理他的。 “父王,我们进去!”兰宜绕过赵凉带着穆柯进屋了。 兰宜之所以对赵凉这个态度,不是她烦他,而是他太不会做戏了。 他眼睛周边的一个辣椒籽,把他出卖了。 这个辣椒籽是兰宜发现的,她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这么示弱,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他不想面对穆柯的责问。 果然,穆柯看到他的惨状,嘴都张了无数次,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可能赵凉太惨了,惨到是个人看了都同情。 穆柯在兰宜的院子也没待多久,便走了。 他去兰宜的院子,主要目的是去责问赵凉的,哪知还没轮到他责问,人就主动跪下赔礼道歉了。 赵凉当时说:“父王,外面说的那都是谣言,不可信,要是我真的在外边养外室了,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己动手。”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起来。”穆柯略带威严的说。 兰宜不想赵凉起来,她想让他多跪一会儿。 就在赵凉准备起来的时候,兰宜咳嗽了几声。 聪明的他,哪会听不懂兰宜的咳嗽? 于是,他又乖乖的重新给跪了回去。 穆柯突然觉得,他就多余来这一趟,他劝了兰宜几句,就走了。 穆柯走了不一会儿,兰宜才叫赵凉起来。 可能是跪的久了,赵凉起来的时候脚不听使唤,走不了路。 兰宜看他久久不动,就问他:“怎么了?” 赵凉可怜兮兮的说:“脚麻了,要缓一下。” 不是喜欢演戏吗?现在好了,演过头了? 活该! 兰宜心里没好气的说。 赵凉继续卖惨:“夫人你能来扶我一下吗?” 兰宜到现在还是吃味,她还是有点不太想去扶赵凉。 兰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怕赵凉了。 比起她初见赵凉时,那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初见他时,惊恐的话都说不完整。 现在的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在没了初见时的唯唯诺诺。 兰宜看他那可怜样,心里也不好受,到底是她深爱的男人,多少狠不下心来。 她还是去扶他了。 “你为什么就不亲口解释一下呢?只要你解释,我就信。” 兰宜还是执着于一个解释。 赵凉反手扶着兰宜,他哪里舍得让大个肚子的她,去扶他? 他舍不得一点。 可她还是想要一个他的解释。 这解释他要如何说? 毕竟女人和孩子是真实存在的,要确实养在了外面。 “宜儿,既然你执着于我的一个解释,那我就带你,亲自去问她!” 赵凉觉得,让兰宜亲自去寻,比他的一个解释来的更有说服力。 兰宜跟着赵凉到了一处看上去还不错的院子。 院前有一个守着。 这个人看到赵凉,喊:“爷,今儿又来了?” 赵凉现在很想把他送去见他祖宗。 太不会说话了。 什么叫又来了,说的他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样。 守院门口的那个人,看赵凉黑着一张脸,他也不知道他哪句话说错了。 他想来想去,也就他说的最后一句,可能把赵凉给得罪了。 他说的有没有错,他可不就是,三天两头来这吗? 兰宜听了守院门口的人说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果然他这些天,都在这里。 心里在拔凉,兰宜还是叫守院门口的开门。 守院门口的那人,不知道兰宜的身份,他没听兰宜的话,开门。 他笑着,看了看赵凉,眼神里的询问,很明显。 赵凉现在看他就火大,于是没好气的冲他吼道:“夫人叫你开门,没听见吗?” 赵凉这句话,把守院门的人下吓得,手都在抖。 第221章 娜沐儿死了 夫,夫人,她是夫人。 完了刚刚难怪,爷的脸黑成那样了。 这是正室来教训外室了呀! 爷,也正是的,要来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要是提前通知,他不就好提前把人给转移了? 赵凉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说,我谢谢你。 门被打开,映入兰宜眼帘的是一个女人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女人的嘴在动,应该是在和她怀着的婴儿说话。 婴儿挥舞着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女人听到开门声,知道是有人来了。 她知道,能来她这里的,也只有他了。 所以她头也没抬的说:“孩子的高热退了,你没必要亲自跑一趟,你老是来,会让人误会的。” 兰宜是个会抓重点是,她就只听到女人说,老是来。 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点情绪了。 赵凉一看她脸上隐隐约约出现的情绪,就知道她这是又误会了。 赵凉现在真的想给她和守院门的跪下了。 从进门口到现在,都被误会了两次了。 孩子突然哭起来了,女人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第一个闯进她眼里的是兰宜。 这是她第一次见兰宜,她还不知道兰宜的身份,不知道怎么称呼兰宜。 她也不知道兰宜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的样子。 “这是我夫人”赵凉在给娜沐儿介绍这兰宜。 “夫人,这是娜沐儿。”剩下的介绍,赵凉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兰宜知道了娜沐儿是南疆朝王子的女人,孩子也是那王子的。 误会就这么被解除了。 误会之所以,难解,无非就是,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你那么久,对不起!” 兰宜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有错,会立马认改。 误会刚解除不久,兰宜和娜沐儿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这时,暗子突然跑进来说:“阁主,夫人,快走,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兰宜大个肚子跑是肯定跑不远的,况且她挺着个大肚子也跑不动。 就在兰宜慌得不行的时候,赵凉抱着她说:“别怕,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娜沐儿深知这些人都是冲着她来的,她为了不连累她儿子和赵凉,决定留下来了做一个了结。 她抱着孩子,哭着跪下来,说:“这是我的孩子,我把他托付给你们了,如果有机会,请把他带回南疆朝,让他认祖归宗。我这还有一枚玉佩,还有,孩子身上有个特别的胎记,这个胎记他爹也有,是王室血脉的证明。” 娜沐儿看完她儿子最后一眼,然后她独自一个人去到院中。 赵凉和兰宜还有孩子则从地下通道走了。 前院,娜沐儿以一敌几十,最后她由于体力不支,被那几十人围攻致死! 这些人确实是奔着她来的,只要她死了,她的孩子就安全了。 母爱真是什么时候都不用怀疑,母亲会拼死给孩子某条活路。 就好比娜沐儿为了她儿子能活下来,自己甘愿被人围攻至死。 这些人执行完任务,就返回南疆朝了。 前些日子,还热闹的院子,现在凄凉一片,到处是血迹和尸体。 “你怎么会提前打好地下通道?” 这个问题兰宜早在地下通道的时候就想问了。 “由于她身份的原因,这都是要提前考虑和筹谋的。”赵凉耐心的回答兰宜的问题。 马车在热闹的街上走着,车里的人却要时时刻刻的观察街道,可有异样? 赵凉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他不敢放松。 直到回到柯王府才松懈下来。 孩子到了陌生的环境,哭的厉害。 赵凉和兰宜猜孩子应该是饿了, 可他们还来得及给孩子请乳娘。 好在柯王府的后院养了几只羊,这群羊里面有一头母羊,这母羊也是刚产下小羊不久。 这是柯王府的老嬷嬷告诉兰宜知道的。 没有人乳,孩子没办法只能喝羊乳。 刚开始孩子也是拒绝喝,可能是太饿了,后来也慢慢喝了。 “看到了吗?孩子喝了。”兰宜看到孩子肯喝羊乳了,高兴的对她身边的赵凉说。 兰宜第一次抱孩子,她有些手生。 两个手紧紧的抱着,生怕孩子会掉了一样。 有经验的老嬷嬷对她说:“小姐,孩子你抱的太紧,她(他)也是会哭闹的,因为抱太紧孩子会感觉到不舒服。” 老嬷嬷给兰宜做了几次示范和讲解,她学的快,不一会就会了。 孩子吃饱就睡了,徒留一屋子的人守着他。 “你说娜沐儿现在怎么样了?”兰宜靠着赵凉的肩膀问。 赵凉是知道答案的。 他只说了四个字:“凶多吉少。” 他还是给她留了幻想,没有残忍的告诉她真相,娜沐儿已经死了。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娘。 柯王府突然多出一个孩子来,大家对此,又是谣言四起。 说什么的都有。 不同的是,这次兰宜没有受到影响。 任外界怎么谣言四起,她都不会去理会和猜忌了。 孩子白天还好,不会哭,毕竟有人轮流陪着玩,不会想娘。 但一到晚上,孩子就找娘,任谁哄都没用。 没办法的大人们,也只有让孩子自己哭着睡着。 孩子虽然刚开始认人,不好带,但过了这么些天,他就不怎么找他娘娜沐儿了。 这孩子是赵凉回南疆朝东山再起的有力砝码。 所以他断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南疆朝的国师府也派了一批人马,潜伏到北疆朝打听赵凉。 兰宜过不了多久就会生产,国师府这个时候派人来打听,对方是怎么想的,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不就是想抢人回去传宗接代吗? 当然这是后话了。 话又回到穆云天备受冷落。 这让他备受冷落的人,是他万万没想到楚临。 他就是想到头秃了,也决计想不到会是楚临干的。 楚老夫人虽然没有她年轻时那么爱穆云天了。 但她听了楚临说的,心里很吃醋。 她也知道,这种吃味有点好笑,她现在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吃味呢? 大不了以后不见他,就行了 穆云天知道了楚老夫人要离开北疆朝的原因之后,那是立马跑去自证清白啊! 第222章 穆云天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院子里,楚老夫人在晒药材。 她看见穆云天来了,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赶出去。 赶也没用,在此之前她也是天天赶,可他还是天天来,有什么用? 穆云天一见到楚老夫人,他就赶紧的解释。 “仙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胡来。” 楚老夫人大概是不想多说什么,就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你的事与我无关。”说完便不再看向穆云天,低头摆弄她的药材。 楚老夫人冷淡的态度就像一把刀,在凌迟穆云天。 “仙儿究竟是谁在你面前,请了我的错,你说,我可以和他(她)当面对质!” 楚老夫人觉得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反正她过两天也就回去了,管真假。 真也好,假也罢,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纠结真与假了。 就算现在他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今生她和他注定有缘无份了。 “云天,我们不要纠结这个事情了好不好?没意义。” 久违的云天二字,就这么闯进穆云天的耳朵里,听得他整个人都飘了,仿佛置身云端的感觉。 穆云天这边高兴的像个傻子,殊不知这称呼是楚老夫人作为临别赠言,最后在称呼他一次云天。 楚老夫人也不知道穆云天在笑什么? 没办法穆云天太高兴,控制不住他自己。 反正就是想笑。 她唤他云天,这是她和他见面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唤他云天,这让他怎能不高兴? 楚老夫人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穆云天一个劲在那里傻笑,于是就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在笑什么?” 穆云天听到称呼由‘云天’变成了‘你’,这称呼转变让他没了笑的心情。 穆云天不回答楚老夫人的问题,反而,反问了她一句:“仙儿,为何不唤我云天了?” “你刚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就因为我唤你云天了?” 楚老夫人话音刚落,穆云天赶忙点头说:“是啊!好久都没听到仙儿你这样唤我了。” 楚老夫人没想到,一个她认为在简单不过的称呼,在穆云天那里,竟然可以让他那样高兴。 此刻她心里有点复杂,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穆云天不想留有遗憾,他要趁着现在,把话给楚老夫人说清楚,他穆云天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仙儿,我真的没有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一个都没有。”最后五个字,穆云天说了三次。 楚老夫人听到穆云天掷地有声的在一次解释,有被触动到心里那根弦。 “临儿说,他亲眼看见你在街上搂着一个女子,有说有笑的,他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楚老夫人跟穆云天说,是楚临和她说的。 穆云天当时在心里把楚临骂了八百遍臭小子。 他没想到会是楚临在楚老夫人面前说,他和其她女人有染。 这题还真不好解,那臭小子是在帮倒忙吗? “他肯定是看错了,我最近都没去过街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你。”穆云天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是大部分时间都跟楚老夫人在一起。 楚老夫人听穆云天这么一说,他有点怀疑楚临说的了。 恰好这时候楚临和媚影也跟着回来了。 楚临一进屋就刚好听到穆云天说的话。 同时他也看到他娘的脸上的有了怀疑的表情。 他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硬是睁眼说瞎话。 他说:“九王爷,我前些时候是真看到你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出现在街上,你俩举止可谓十分亲密!要是我说了半句谎话,我天打雷劈!” 楚临这话说的,真是把穆云天急得就像哑巴似的,光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辙了的穆云天还是咬死就那一句。 “仙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我真…真…的没有。” 说完这句话,穆云天被楚临给气晕了过去。 穆云天这一晕,急坏了所有人。 要说谁最着急,那当属楚老夫人最为着急。 其次是楚临和媚影。 穆云天可能也是因祸得福,他凭着晕倒在楚老夫人的家里,就厚着脸皮住到人家家里不肯走了。 楚临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一边帮腔。 楚老夫人看自家儿子都说留他住些日子,那自己便留他些日子! “臭小子,我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么做,我还没有机会和你娘天天在一起,我,郑重的谢谢你!” “只要你对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便安心和放心了。” “放心,你娘永远是我的天上仙儿,我会珍惜她到死的。” 穆云天和楚临在凉亭上喝着茶,聊着天,一副岁月静好。 楚老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儿子为了她能幸福,可谓是操碎了心啊! “公子,有人拜访!”丫鬟走到楚临面前对他说。 楚临听到丫鬟说的,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问丫鬟:“来人是老的?还是年轻的?” 丫鬟回答:“回公子,是老的,不过他的服装有些奇特,一看就不是我朝的服装。” 楚临听到服装奇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好,本公子一会儿就去。” 他的异样被他对面的穆云天看了去。 “有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爹会帮你的。” 穆云天知道他有事,而且还是他不知道的大事。 他想帮他,虽然可能他不需要。 楚临对穆云天刚刚那声爹,他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逃一样,跑了。 穆云天看着楚临路跑的样子,他嘴角早就翘得高高的了。 他是高兴啊! 这臭小子,总算不排斥他这个爹了。 “你到前院偷偷观察,要是有异样,一定不能让你小主子吃亏,知道了吗?”穆云天在吩咐他的侍卫。 “是,属下这就去。”侍卫说完就去执行了。 前院大厅。 “楚大夫你让我好找啊!”这是媚影以前的主子萧老头。 萧老头之所以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找楚临,是因为他儿子在楚临手上。 “难找,你不也找到了吗?”楚临又把他那公子扇拿出来了。 “不知道犬子怎么得罪公子了?”萧老头实在不明白他儿子和楚临之间有什么过节,所以问一下。 “他没得罪我,不过你要是答应我,放了一个人,我可以放了他,和给你儿子解毒。”楚临说出了他的要求。 第223章 有人跑着去挨骂 媚影的娘还在这些人的手里,所以楚临想要用萧老头的儿子交换媚影的娘。 “不知道,公子要交换何人?”萧老头手上关押的人太多了,他不知道楚临要和他交换谁? “媚影,你可还记得?”楚临问萧老头。 萧老头回想了一下,就知道媚影是谁了。 “他不是跟你跑了吗?”萧老头在明知故问。 “她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是不想你儿子毒发身亡,最好是答应我刚刚说的条件。”楚临这次给了萧老头他明确想法。 萧老头就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算是独苗苗,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放弃他儿子不管,除非他死了不去见他萧家的列祖列宗。 再说了,一个妇人而已,反正她也活不久了,交换了就交换了。 “好,我答应你,十日之后,我把人带到这里,你把关押我儿子的第放告诉我,连同解药。”萧老头满脸怒容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今天被一个黄毛小子给威胁了,他怎么不火大?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人,送客!” 楚临嘴上说着送客,可他的行为有点乖张,完全不不像一个大夫。 萧老头看了楚临的乖张模样,气的拂袖离开了。 “偷看够了吗?还不滚出来。” 楚临一早就发现有人在偷偷的观察,刚才是没空管,现在空了他才来处理。 侍卫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小王爷,是王爷叫我来看看你要不要帮忙的?”侍卫诚实道。 原来是爹的安排。 楚临的爹只会在心里叫,他对侍卫说:“好了,你回去告诉他,我现在不要,等有需要的那天,我会不客气的。” 王爷巴不得小王爷你不客气呢,要是你把王爷的王位继承了,王爷都不会说一个字。 “是属下这就去回禀王爷。”侍卫说完跑的很快,只是他不知道,他跑那么快是回去赶着挨骂的。 “你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叫你偷偷观察,这都能被发现,你干什么吃的?” 穆云天嫌骂的不够,还想踢侍卫两脚,奈何他腿不好使,踢不了,所以只能骂两句。 侍卫也是委屈,从业这么多年,就没有出过一次岔子,今天怎么就阴沟翻船栽在小王爷手里了? “推我去看看。”穆云天表达不明确,侍卫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看看? 侍卫猜不准美酒问穆云天:“王爷,去那看看?” 蠢货,他除了去看他的仙儿,还能去那里看看? “去看楚老夫人。”穆云天有点生气的说道。 为什么生气? 气侍卫太蠢。 其实,他自己更蠢,说话都说不明白,心里想说去王妃那里看看,结果想了一下,又变成了楚老夫人。 楚夫人的嗜睡症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不知道是因为水土,还是人。 反正就是在往好的方面在发展就对了。 楚临还说,只要坚持服药,痊愈指日可待。 精神好的楚夫人,今天出门去义诊了。 义诊的人很多,队伍都排成长龙了。 媚影今天没有事,就来给楚夫人打下手了。 其实媚影更想把打下手的事交给穆云天做的,只是她们出门的时候,丫鬟说穆云天和楚临在凉亭有事商量,所以她就就没有去打扰。 楚老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明黄色的衣服,梳了一个适合她的发髻。 这个发髻是媚影给她梳的。 “老人家,你就是感染了风寒,我给你开两副药回去,煎服。”楚老夫对她对面的老人在进行医嘱。 “谢谢!你就是活菩萨再世!”老人满怀感激的说道。 “老人家,您客气了。”楚老夫人给老人拿了两副药给他,并说道。 “下一位。” “活菩萨,您给看看我的孩子还有救吗?” “是啊,活菩萨,你救救我们夫妻的孩子!” 这是夫妻一起来的,他们的孩子被其她大夫诊断出胎位不正。 治疗了一段时间,效果不好,眼看就要临盆了。 要是胎位在不正,不是孩子亡,就是孕妇亡。 这对夫妻,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楚老夫人这里求助。 事关孕妇的生死安危,楚老夫人很是上心。 她让孕妇站起来看看。 孕妇以言站起来。 然后楚老夫人也跟着起来了。 她摸了摸孕妇的肚子。 来来回回摸了许久。 等了不知多久,楚老夫人终于挺起了身子,她检查完了。 “娘,来坐下歇会儿。”媚影扶着楚老夫人说道。 “女菩萨,怎么样?孩子还有救吗?”孕妇急忙问道。 孕妇的相公也在一边附和。 楚老夫人想了一下,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告诉孕妇夫妻。 “孩子的心跳,很有力,听来是个非常健康的孩子,就是调皮了一点,喜欢动,这样,你每天到我家里来,我每天给你顺胎位,看看到生产那天能不能给顺好?” 楚老夫人不是神,她不会给孕妇断定,孕妇按照她说的做了,就一定会平安生产。 所以她要和孕妇说清楚。 孕妇夫妻听懂了楚老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嗯,我们同意,只要能让孩子平安出生。”孕妇看到楚老夫人原意帮她,心非常感激。 就在孕妇刚走不久,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街边小混混。 他们把楚老夫人的摊子给掀了,还说道:“到这来有交过银子吗?” 媚影会点三脚猫功夫,她把那些小混混打的屁滚尿流。 威胁楚老夫的那个小混混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厉害的女子。 他心里怂的要死,但他自己身为老大,不好直接跑,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和媚影开打。 他的结果和其它小混混一样,被媚影打的惨不忍睹。 摊子被众人一起,又重新搭建好了。 闹事的小混混,被媚影打走了,现在楚老夫人则继续义诊。 再次义诊,一直到结束也没发生什么意外,一切进行的都还蛮顺利的。 可就在接近尾声的时候,让人讨厌的小混混又出现了。 这次他带了好多帮手。 媚影看了一下少说有几十个人,那么多! 第224章 义诊 “小娘们,刚刚确实有几下身手,不过老子带了好些兄弟来,这下看你怎么和我们打。” 这小混混被媚影打得,脸肿的像猪头。 他一开口,脸上的肌肉就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些排队义诊的人,这次不再懦弱,他们这次说什么也要保护这一老一少。 排队里面不少都是有家属陪同的。 在人数上就多了一半,还不止。 其中几个看上去比较魁梧有力的男子,挡在了义诊摊位前。 有人带头,剩下的男人也都纷纷站站了出来。 场面瞬间扭转。 小混混没想到,这些平头百姓会帮着媚影和楚老夫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 对方人多势众,他打不过,求饶就是了 。 “两位姑奶奶,及各位大哥们,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冲撞了二位及大家。”小混混是个懂服软。 经过刚刚的插曲,义诊又被耽搁了一会儿。 这一耽搁时间就到了。 不过楚老夫人有说,她明天还会在这里义诊,期限是三天。 过了三天,她便要去别的地方义诊了。 穆云天在家里等着楚老夫人回去空隙时间,他把饭菜都给做好了,就等着楚老夫人了。 这样的生活,让他仿佛回到了,他和楚老夫人两情相悦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也是如此这般,在家做饭,她出去义诊,又或者出去出诊,回来就可以吃到她喜欢的菜了。 她好会夸人,偏偏明知道,有些话是她说出了哄他的,可他就是喜欢,也甘之如饴。 明明菜都炒糊了,她却说:“云天,你知道吗?有些菜它就是要糊了才好吃。” 其实那是他第一次下厨房,在之前,他是没有下过厨。 她点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自此以后穆云天就天天做菜给她吃。 穆云天今天能会的厨艺,楚老夫人是最大的功臣。 男人做饭菜,不管好吃与否,都要夸,不管他做的有多难吃,他第一次做的菜,都要吃完。 当然为了下一次,不要吃到那么难吃的,还是要提出自己的诉求。 你不说,他就永远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改正,把菜做的合你的胃口。 “这道菜,拿去温着!”穆云天指着一道菜说。 丫鬟把穆云天说的那道菜拿去温着了。 她到处厨房去温着菜的时候,另一丫鬟说:“这个老夫人,还真是有福气,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有人把她当宝一样疼着,我要是有她这样的命,就是死了我也会笑着的。” 世人都只看到楚老夫人的表面,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和独自一个人吞下了无数委屈换来的。 “娘,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在去义诊?” 媚影看出楚老夫人,脸上略有疲惫之色。 她想着定是今天义诊太累导致的。 所以她想让楚老夫人休息一天,该明儿再去义诊。 “不了,答应人家的事要做到,我不能言而无信。” 楚老夫人有她自己的要坚守的,所以她拒绝了媚影的提议。 穆云天在门口看到楚老夫人和媚影两人相互搀扶着回来了。 他旁边的侍卫还是有点眼力见的,赶忙上前去帮忙拿医药箱。 “回来了?辛苦了?”穆云天在大门口里面问到道。 要是穆云天能走,他现在估计都跑着去迎接楚老夫人了。 “嗯!”楚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穆云天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还在生气啊! 自知理亏的穆云天,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静静的跟在楚老夫人身后。 媚影给楚老夫人打了一天的下手,把她累惨了。 吃饭的时候,她都多吃两碗。 人在饿了的时候,总是会多吃那么一碗两碗的。 穆云天看媚影都快把楚老夫人特喜欢吃的那道菜,给吃完了。 于是他就把菜挪了挪,挪到楚老夫人面前。 他对楚老夫人一脸的笑容,那讨好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媚影看到穆云天这护犊子的行为,她觉得,她手上的米饭瞬间不香了。 古灵精怪的她当即就对楚老夫人说:“娘,我明天有空可以……。” 她话还没有说完,穆云天识趣的又把他刚刚从她面前挪走的菜,又给挪回媚影面前。 楚老夫人不知道穆云天之所以这样把菜挪来挪,完全是因为她。 媚影刚刚那么说,暗示的意思,只有穆云天懂。 明天要是她跟着去,那穆云天就只能在家守家了。 他不想守家。 他想去守护他心爱的女人。 他要去给她打下手。 虽然他刚刚才会恭恭敬敬的把菜给挪到媚影面前。 媚影见状,心里舒服了,也就不折磨他了。 果然,她下一句就说:“娘,我想起来了,我明天还有事要去办,就不能陪你去了,你让九爹陪你去。” 媚影这声九爹喊得穆云天内心极为舒心。 “有事,就去,我去给你娘打下手,相信,我比你好。” 见过顺杆爬,就是没见过这么自信的顺杆爬。 王爷,你要点脸哇。 穆云天:脸是什么,本王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要脸也换不来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所以要脸来干什么? 好不容易吃饱夜饭,一家人则开心在院中聊天。 画面很温馨,一家人有说有笑。 天色晚了,楚临和媚影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院中就只剩楚老夫人和穆云天了。 他和楚老夫人现在此刻,真有花前月下那种感觉。 天上的皓月,撒下月光,把地面铺成了银色的地毯。 到现在这一刻,楚老夫人也没有和穆云天计较那么多了。 他想挨近点,她就让他挨近了点。 “仙儿,我们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好好一起聊天,吃点心和赏月了。” “是啊!这一晃,都十几年了。” 这两人都在感叹时间过的太快。 初次一起赏月,她们还是恋人的关系,现在…… 半个时辰之后。 穆云天说:“仙儿,该休息了,明天你还要去义诊。” 楚老夫人走到她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看的穆云天还在她后面跟着。 她知道他想进他屋,可她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她进去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穆云天看着关闭的房门,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她就这么防着他? “你娘,对你爹,可能是心死了。” “怎么可能,要是我娘对他死心了,那为什么她还留着他送的玉佩呢?” 躲在一旁偷看的人正是刚刚离去,说是回屋睡觉的媚影和楚临。 无人陪伴的夜,总是无聊孤寂的。穆云天期盼第二天的清晨快些到来,这样他就可以见到他心爱的仙儿了。 同样的夜。 有人就过得很甜蜜。 房间里。 “轻一点。”媚影在提醒楚临。 尽管这事他做过无数次,可楚临现在依然像个愣头青一样。 他看媚影在极力控制蹙眉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没控制好,让她疼了。 “好,我轻点。”这是他为下一次的欢好所做出的承诺。 不过这个承诺,十回,他能有一回兑现,她都要谢谢他了。 大多数,他都会忘记,不知道是他太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都好,他每次都会为她上药。 空口的承诺给的太多,只会让她更不信他。 当然这种不信任,不会延续到别的事情之外,只限于她和他在欢好的时候。 可能大部分男人估计都一样? 媚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和你欢好时,说尽甜言蜜语,一旦欢好结束,接踵而至是比砒霜还毒的话。 媚影看着为为她更衣的男人,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她期待,他对她可以永远这样好,直到她和他两鬓斑白。 如果楚临知道她的期盼,心里肯定会比吃了蜜饯还要甜。 他于她,何尝没有期盼? 只不过他的期盼,很白日做梦而已。 他期盼,他和她能有个孩子,哪怕是从路边捡的,都行。 为了孩子这事,媚影暗中哭过几回。 她每次都是躲起来哭的,躲在一个她认为很隐蔽的角落里。 可每次都被楚临发现了。 随着楚临的一句:“好了。”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今天注定又是美好的一天。 楚老夫人这边,昨晚她睡的很好,她已经好久都没睡的这么好了。 许是她昨天太累了的原因! 今天的人,比昨天的人要多上很多。 不过大多数都是慕名而来的。 这些人看着着,楚老夫人身边今天是一个有身体缺陷的人,这让她们犯起了嘀咕,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悄悄的说了起来。 “你说那会是她夫君吗?” “应该不是,如果要是真是的话,那老天爷还真是不长眼。” “老天爷不管这些事,你怪它也没用啊!” 在这些人说着话,只听见一道声音,在她们前面响起。 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带着孩子出门的兰宜。 兰身边是赵凉,她还约了萧语柔夫妻一起。 哪知道,萧语柔的害喜实在厉害,几天不见,人都瘦了一大圈。 所以就只有赵凉陪着她在街上走着。 她看到前面排了好长的队伍,她就问。 “你们在这里排队等什么?” “等着看病啊!”路人说完,还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兰宜。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都不知道? 经过一问,兰宜才知道前面有大夫。 她想看看是哪位大夫这么厉害,竟然让这么多人排队等着看。 这一看,好!原来是认识的人。 “楚老夫人,你在这里啊!”兰宜抱着孩子走上前打招呼。 兰宜穆云天是见过一来回的,所以算认识,只是不太熟。 坐轮椅的穆云天,在一堆站着的人面前,存在感略微的低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他就是再低,可还是个活物不是。 兰宜还是注意到他了。 他点身份兰宜还是知道的,兰宜喊了一他一声:“九叔。” 穆云天对兰宜略微点头,算是他告诉兰宜他听到了。 兰宜手上抱着孩子,她身后还跟着一大批人。 这样的出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夫人,出个门还搞那么大阵仗。”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嘀咕了一句。 兰宜和楚老夫人聊得投入了一点,她没听到,人群中有人在说她排场大。 楚老夫人还有病人要看,兰宜见聊的差不多了,就提出告辞。 今天的义诊也不顺利,还是有人闹事,这次的闹事之人,可比昨天的要厉害多了。 昨天是小混混,今天是一位大官在找茬。 这位大官名叫吴全贵,他在朝中为官,他最近得了一种怪病。 他求医无数,无人能解,今天他出门看见这里排着长队,于是就问了一下,过后他知道这里有大夫在义诊,还听说医术也了得。 这让有疾病缠身的吴全贵,心里有了期待。 他嚣张惯了,不排队的他,直接插队到最前面。 他插队的行为,引来了,排队人大强烈反感。 一时之间骂他的人,数都数不清,只要是在排队的人,没有一个人不骂他,就连三岁孩子都骂他,不守规矩,插队! 楚老夫尤其反感插队的人。 她看到吴全贵了,都当没看到,嘴里依然叫着:“下一位。” 吴全贵看楚老夫人不理他,顿时气的就要掀摊子。 他想掀,可有人不会给他掀的机会。 穆云天早就对他不耐烦了。 因为他知道楚来夫最是反感这样的人了。 他对他的属下使了液一个眼色,属下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吴全贵没想到会突然冲出一批带刀侍卫,将他带到一个巷子的角落。 他带的人都不够瞧的,带刀侍卫几下就把人给制服了。 这是在街上,不好见红,要说在别处,可就不好说了。 吴全贵也不是个傻的,他大致想了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女大夫,是没有能力拥有带刀侍卫的。 他看来看去,就只有女大夫身边那男的最可疑。 难道那男的是皇亲?他是王爷? 侍卫出行,能够带刀的只有皇亲,别的人是不允许的,要是一经发现,那是要被发配苦寒之地的。 吴全贵一生作恶多端,现在天要收他,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第225章 有人找茬 “王爷,那人已经处理了好了。”枫在穆云天的耳边说道。 没有人插队,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 昨天的那个孕妇她又来找楚老夫人了。 这是楚老夫人对她说的,要她每天来找她,直到生产! “楚大夫打扰了!”孕妇说完礼貌的站在一旁等着楚老夫人。 楚老夫往边上挪了挪,随后她又拍了拍凳子,她示意孕妇和她一起坐着等她义诊结束。 排队的队伍虽然很长,但好在都是些风寒之类的小病,没什么大病或者急病。 看得到还是快。 最后一个人走了以后,楚老夫人略微的休息了一下,就给孕妇使用她顺位手法。 这手法一开始,就不能中途停下。 穆云天看他的仙儿,累得额头都渗出汗珠来了。 那是十万分心疼! 即使他在心疼也没用,因为他要尊重楚老夫人的任何一个决定。 行医很累,这是她的使命,他要尊重。 义诊更累,不仅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还要倒贴药材。 这义诊算是个出力还不讨好的事。 穆云天今天是来打下手的,不过他也有打下手的自觉。 他拿出一块帕子,给楚老夫人擦额头的汗。 男的给女的擦汗,这一幕被路过的行人看了去。 这些行人里面有不少的女性,她们都在心里羡慕楚老夫人,有夫君给擦汗水。 “谢谢楚大夫!”孕妇真诚的道谢。 “客气了,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回去注意孩子胎动。”楚老夫人叮嘱孕妇。 穆云天的眼里只有他的仙儿,在看不到其她人了。 “仙儿,你怀孕是不是,也是这样大的肚子?”穆云天看着刚刚离开不久的孕妇问楚老夫人。 “我怀孕的时候,肚子不怎么显怀,到生了肚子也不怎么大。”楚老夫人没有情绪波澜的述说着,她怀孕时,肚子的大小。 穆云天其实问完就后悔了,因为这样无疑会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她怀孕,他没有在身边,他以为她说起这样的事,会有别样的情绪,结果他错了,然,她并没有别样的情绪,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由于肚子不大,所以临儿生下来也不大。”楚老夫人收拾着东西说道。 “现在一切都将过去,往后余生,我穆云天一定珍你惜你,绝不在辜负你了。” 穆云天想趁着现在,说出他心里最想说的话。 楚老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眼中写满了,你看我会信你说的话吗? 现在的楚老夫人 ,都到了当奶奶的年龄了,哪会轻易相信穆云天这个在她年轻时抛弃她的人的话? 楚老夫人的眼神,很让穆云天受伤。 在回去路上,穆云天都不太敢和楚老夫人说话。 因为他怕说多错多,所以他觉得还是少说为妙。 唉,人都到了北疆朝好久了,他愣是手都没牵到她的。 穆云天在心里无力的想着。 这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惯会说些哄人的话,别的一样不会。 楚老夫人可能忘记了,穆云天会做菜。 还只做给她吃,别人想吃穆云天做的饭菜。 一个字,难。 两个字,很难。 三个字,非常难。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家。 “义父,怎么样?今天陪娘出去,娘有没有对你改观一点?” 媚影把穆云天叫到凉亭问他和楚老夫人,今天怎么样了? 穆云天一脸忧愁的对媚影说:“仙儿不但对我没有任何的改观,反而我自己还说了些,让她不相信的话。” 媚影听了,也是替他着急。 可她再急也没用,她又不是穆云天。 “义父要不我们演一出苦肉计?来博娘的同情?”媚影出着主意。 “你这苦肉计要怎么实施?”楚临在一旁问道。 这个苦肉计就是,穆云天要替楚老夫人挡刀。 这挡刀还必须是真的,不能有半点造假。 只能说穆云天为了重获他仙儿的心,也是舍得下血本! 他们的计划定于三日后。 兰宜回到家,逛了一天街的她,累死了。 “夫人,你肚子现在越来越大,还是不要出去逛那么久了。”小桃看着兰宜略微疲惫的面容说道。 “我是去给孩子置办一些,他需要的东西。”兰宜在跟小桃解释。 她其实没必要跟小桃解释,之所以解释,主要还是她把小桃当妹妹看待了。 再有三个月,她的孩子就出生了,到时候也如他这般大小。 兰宜看着孩子笑,心里甜蜜的想着。 “好了,你该休息了,要是,你在看他,我可要吃醋了。”赵凉捏着兰宜的脸说道。 “好了,不要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样,你会吓到孩子的。”兰宜夸张的说道。 其实就是她自己还不想睡,想在看看孩子。 “要是,你不去休息,我就把他送人了。”赵凉威胁的说道 迫于赵凉的威严,兰宜乖乖的去休息了。 兰宜一走,赵凉立马就把孩子丢给嬷嬷们照看了。 他刚刚说吃醋,不是假话,他是真的有点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他想到,以后他会不,也会和自己的孩子,这样? 赵凉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兰宜的依赖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他没办法想象,她要是离他而去,他会不会疯掉?亦或者又变回那个冷血的人。 她是赵凉的光,只要有她在,赵凉就有方向,要是她不在了,赵凉就失去追逐光的动力了。 她好,她从不会觉得赵凉的出生是赵凉的耻辱。 赵凉能对她死心塌地,这就是她给赵凉的态度。 用事实说话,她真的不嫌弃他,还给他生孩子。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赵凉有放弃她的理由吗? 还用说,肯定没有啊! 随着兰宜临产的时间越来越近,南疆朝那边的国师府,也有了动作。 这是他们赵家的长子嫡孙,断不会让他流落在外的。 国师府这边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了,就等着兰宜生产那天。 赵凉从小在那个家长大,自然是知道,那些人的狗性的。 只要孩子一出生,他们就会来抢。 赵凉现在唯有向天许愿,他希望兰宜能够晚上几天再生产。 这样,他就有时间和国师府那边的人周旋了。 到时候,他就有实力和国师府的那些人抗衡了。 赵凉未雨绸缪,他早就在北疆朝,秘密的培养了不少的人。 为的就是,希望到时候能够护得住兰宜母子四人。 也许是白天,兰宜太兴奋,走路逛街的时间有些久了,导致她在后半夜发起了高热。 眼瞅着,都快到了生产的月份了,居然还发起了高热。 兰宜发高热,急坏了柯王府所有人。 其中最为着急的,当属赵凉。 柯王府有大夫,所以也方便 大夫先是确定了兰宜是怎么引起高热的,然后才对症下药。 由于发高热的原因,兰宜也把她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顾,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好难过,你答应过我,以后都不会做,让我伤心难过的事。” “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兰宜没有指名道姓,但赵凉知道,说的就是他。 “好了,夫人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不把那小家伙送人了。” 兰宜被烧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赵凉的话了,她的情绪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了。 兰宜的安静落在赵凉眼里,就成了,他猜对了,兰宜生气的源头就是,他当时为了让她休息,故意那么说的,其实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小家伙送人。 无奈,某人把他的话当真了。 过后他也没想着解释一下,结果就造成这样了。 赵凉有点悔不当初的意思,早知道就不吓唬她。 高热来得及,去的也快。 后半夜,兰宜的高热就退了。 高热退了,人也不自言自语了。 柯王府所有人,在兰宜高热退了以后,才去休息。 几百号人,就守着一个兰宜一个人。 这待遇也是没谁了,她一个高热要整个王府陪着。 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如果非要说,只能说她命好,会投胎,嫁对人了。 前半夜的柯王府所有人,那是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更别说休息睡觉了。 清晨的太阳冉冉升起,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 柯王府府,昨天大家被兰宜的高热折腾到,都没有睡几个小时,又起来干活了。 丫鬟,家丁,侍卫各司其职。 小桃端着水,走到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之后开门的是赵凉。 “阁主,我来换你,你去休息!你一夜都没合过眼了。”小桃把拧好的帕子递给赵凉时,说道。 “不了,你家夫人,昨天还在怪我,为什么要把那小家伙送人,我得等她醒了,跟她解释原因。”赵凉擦着手说道。 “夫人,你醒了。” 小桃眼尖的发现兰宜醒了。 兰宜刚醒来还有点虚弱,她坐起来靠在床头。 “我这一休息怎么就天亮了?” 兰宜完全不记得,她半夜高热的事了。 “许是,夫人肚里孩子贪睡,所以,你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了。” 这就是赵凉,明明是兰宜高热了,他不舍的怪她。 他就把这锅丢给,他那未出世的孩子。 未出世的孩子表示:这爹也太护着娘了。 兰宜醒来休息了一会儿,才起床。 “小桃,你去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漱。” 兰想要给赵凉道歉,所以她要把小桃支走。 小桃走了,兰宜把赵凉叫到她自己面前。 赵凉听到他夫人在叫他,于是他放下手中浇花的工具走到他夫人面前,说道:“有事,夫人?” 赵凉在给窗户的花浇水。 这花兰宜甚是喜欢,所以这花赵凉每天都亲自浇水。 兰宜知道,最近有点冷落他了,所以想着甜言蜜语几句。 “凉哥哥,有你在身边真好,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要是你那天离开我了,我想,我一定会好伤心,好难过。” 这些甜言蜜语说的兰宜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兰宜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赵凉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明明很受用,赵凉却要表现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同兰宜说。 “下次要是在不听话,我就让你后悔,有我在身边。” 话说,赵凉你这么说就不怕你夫人跑了? 赵凉:她要是敢跑打断她的腿! 兰宜听见赵凉恐吓她,结果她一秒入戏,哭着说:“你凶我!果然你不爱我了。” 小女人的演技越发的娴熟了,这假哭的模样是越发的逼真了。 要不是自己天天和她在一起,都会被她骗,还以为她是真得在哭。 看戏的赵凉,戏还没看够,也就没理会他面前的小女人,由得她演。 兰宜见赵凉不为所动,瞬间觉得没意思了,也就不哭了。 赵凉看得正起劲,结果人家罢工不演了! 兰宜宜看到赵凉倒了一杯水,她以为他是给他自己倒的,不想却是给她倒的。 “来,辛苦了,刚刚那么用力的表演,眼泪流了不少,补补水,润润喉。”赵凉举着水杯说道。 兰宜看着自己干干的手帕,心里尴尬的不行。 原来,他知道她是演的啊!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兰宜也不感心里的尴尬了,拿起赵凉递过了手杯,饮了一口。 因为,她口渴。 赵凉早就知道她肯定会口渴,大清早给他演这么一出,起来又没喝水。 不渴才怪呢。 兰宜太渴,喝水有点急了,她的嘴角,有一颗水珠。 赵凉拿过她手上的帕子,“别动。”兰宜闻言也不敢乱。 “好了。”他给他擦去了她嘴角旁边的水珠。 做好这一切,赵凉才找兰宜诉苦。 “我不爱你,会给你最喜欢的花每天浇水?我不爱你,会留在这北疆朝?我不爱你,会由着你闹?我不爱你,我去爱谁?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我了?所以你才会说,我不爱你了,这样的话?” 兰宜被赵凉这番问话给弄得措手不及。 她不过就是和她闹一下嘛,这人怎么还较起真了? 唉,早知道就不和他闹了。 兰宜想到等下还要哄这个,非常不好哄的男人,就头疼。 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夫君好好哄得,还是她一哄就立马好的那种。 第226章 一个拥抱就能哄好他 “好了,我刚刚就是和你闹着玩的嘛!请公子就不要和小女子我一般见识啦!” 现在的兰宜整个一活泼模样,赵凉看了实在是受不了。 好想狠狠的欺负她怎么办? 不能欺负,就只能抱抱。 “我在陪着你闹,看不出来吗,傻女人。”赵凉的声音,莫名的染上了一丝丝隐忍的情愫。 她因为怀孕的缘故,有些地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大夫千叮万嘱,要他忌好房事,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忍不下去,而前功尽弃。 那样的话,他会得不偿失的! 看赵凉就是如此的好哄,一句撒娇的话,一个拥抱就能哄好他。 “醒来这么久了,想那个小家伙了?”赵凉问兰宜。 兰宜听到小家伙,才想起,起床这么久了,还没有去看他。 “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小家伙。”兰宜拉着赵凉走了出去。 “小公子,你听话,不哭了,好不好?” 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清早,起来就哭。 嬷嬷们哄了一遍又一遍,怎么哄都哄不好。 嬷嬷们表示:这孩子太难带了,就没见过这么难哄的小孩。 兰宜在不远处就听见嬷嬷们在哄哭闹的小家伙。 “他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发热了?” 兰宜抱起小家伙,问平时带他的嬷嬷们。 “小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晨一起来,他就哭,我们也哄了,可就是怎么哄也哄好。”嬷嬷们苦恼的说道。 “孩子都哭这么久了,钱嬷嬷有叫大夫来看一下吗?”兰宜问其中一个嬷嬷 钱嬷嬷如实回答兰宜的问话:“有的小姐,我们请过大夫了,大夫说他没事,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来,我抱抱。”赵凉说道。 兰宜把孩子交给赵凉。 孩子一到赵凉怀里哭的就更厉害了,他在兰宜怀里哭的没有这么厉害。 赵凉哄不住,也就没了耐心,他把孩子交还给嬷嬷们了。 这时家丁来报,说:“小姐,楚大夫来了,在前厅等着你。哦对了还有一女子同她随行。” “好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兰宜想着哄好孩子了,在过去见楚大夫的,哪知道她怎么哄也哄不好。 最后实在没辙了,她就抱着孩子去见楚大夫了。 兰宜走到前厅,看到的是楚临和媚影,不是楚老夫人。 孩子的哭闹声,总是格外吸引人。 小小只的孩子,只要一哭,那是会受到很多人的关心。 媚影听了,都忍不住上前问:“你们孩子哭的这么厉害,可有找大夫瞧瞧?” 媚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知道楚临今天会给赵凉的夫人看诊,鬼使神差的她说,“我今天没有事,我和你一起去!” 楚临听她说,她也要跟着,他自然是愿意的,“好,带你一起。” 临出门的时候。媚影戴了面纱。 她这是怕被认出来,到时候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兰宜听声音觉得耳熟,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对方又戴着面纱,她没办法看到真容,所以她不知道,她眼前的女子,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媚影。 “请大夫看过了,可大夫说孩子很健康,没有病。” 兰宜看到楚临就想着让他给看看孩子为什么哭。 她决定等楚临给她看完以后,她再让楚临给孩子瞧瞧。 楚临给兰宜号脉结束,说:“赵夫人的脉象很好,没事的时候多走动,以便以后生产时,能少受些罪。” 兰宜恭敬回道:“多谢楚大夫提醒。” 赵凉跟在兰宜后面,他现在最是相信楚临说的任何医嘱。 他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不过他脑子好使,不用小本本他也记得住。 “楚大夫,现在既然有空,帮看看孩子,为什么哭闹的这么厉害?” 闻言楚临也给孩子号了号脉。 号脉结束,楚临把他的医用工具给收了起来。 他对兰宜说:“孩子确实没什么事。” 连楚神医都说孩子没事了,兰宜就实在不知道孩子为什么还咿咿呀呀的哭。 媚影看孩子哭的实在是招人心疼,于是便提出要抱一抱孩子的想法。 兰宜听说媚影想抱孩子,她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给对方抱一下孩子,又不是多大的事。 “小心,他还小,要这样抱。兰宜在教媚影怎么抱孩子,孩子才会舒服。 说来奇怪,孩子一到媚影怀里就不哭了。 奇怪的不行。 兰宜抱着不哭孩子,一推人围着她。 众人心里,想什么的都有。 但想的更多的是,孩子总算不哭了。 媚影在抱着孩子,楚临则在一旁写处方。 兰宜和楚临在逗孩子,“你看他笑了。”兰宜说道。 这一幕要是落在外人的眼里,怎么看,都是这三人,才是一家子。 那就是楚临和媚影,还有媚影怀里的孩子。 兰宜觉得孩子不会哭了,就想着抱孩子去喝奶,哪知道孩子一离开媚影的怀抱,就哭。 兰宜和媚影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孩子哭怕了的兰宜又赶忙把孩子给送回媚影怀里。 媚影写好处方,就对赵凉说:“按处方配药,忌房事!” 最后三个字,楚临还是顾及现场有两个女人,所以他说的极其小声,就只有赵凉听见。 “这小家伙和楚夫人还真是投缘,楚夫人一抱他就不哭了。”兰宜在赵凉面前吐槽小家伙光和媚影亲,不和她亲了。 媚影很喜欢这个小家伙,但现在到了要回去的时候了,她好舍不得。 可在舍不得也没办法,这是别人家的孩子。 最后媚影还是依依不舍的把孩子还给兰宜了。 这孩子一脱离媚影的怀抱,就一直哭个不停。 任谁抱都没用! 自从媚影抱过他以后,他就像认了娘一般,只认媚影抱。 这兰宜和赵凉实在是没辙了,想着把媚影给请回来。 殊不知媚影这边,也比兰宜那边,好不到哪里去。 媚影一回到家,她就想那个可爱的小家伙,想他的笑,想他的哭。 一句话总结,媚影很想柯王府的那个小家伙了。 楚临也看出媚影的心情不好的点,提出,“想,就在去看看,看了你就安心了。” 媚影听了楚临的话高兴的直点头。 她还用抱一下楚临,来表示感谢楚临的理解和支持! 兰宜那边正抱着孩子往媚影这边赶。 而媚影那边也出发去柯王府了。 好! 两家人就这么阴差阳错,错过了。 去对方家里,都扑了个空! 最后还是兰宜带着小家伙等在了楚临的家里。 经过折腾,双方总算是见着了。 兰宜把爱哭的孩子交到媚影的手上。 这正是离了大谱,孩子就跟媚影好,只要她一抱,一不哭,二不闹,乖得不像话。 兰宜看着这一出,嘴上说着:“这小家伙,跟你好亲,比我都亲。” 兰宜这话细听,还带了点小埋抱怨,不过她的抱怨也就嘴上说说,那能真抱怨起一个孩子有或者媚影不是? 兰宜伸手摸了摸孩子的眼,鼻,嘴巴,最后到脸蛋。 她眼中流露出些许不舍。 最后她狠了狠心对媚影说:“孩子和你投缘,我和我的夫君决定把小家伙留在你家抚养,你看,你们方便吗?” 养了几天的孩子,现在要留在别人家抚养,兰宜多少都会有点不舍的。 媚影抱着孩子,她听兰宜说要把孩子留在她家,这一时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她电话了。 媚影有点无助的看向楚临。 其实楚临在听说要把孩子留在他家里的时候,他心中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和媚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现在,要是由他和媚影抚养这小家伙,他是没问题的,他就看媚影的意思。 一个孩子,他还是养得起的。 媚影,还不知道她自己不能生了。 媚影不想养一阵子,她想养到小家伙成年。 说实话,她愿意,她就怕楚临不愿意。 所以才看向楚临的。 楚临看媚影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媚影是个什么想法,于是就走到媚影面前去问媚影。 “夫人,你要是想养,那我们就养了这个小家伙。” 楚临有钱,在他的认知里,养孩子,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媚影,要不是碍于有人在现场,她早就跳起来抱着楚临亲两口了。 媚影听到楚临问她想不想养的时候,她脱口而出。 “真的吗?” 楚临看着媚影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她现在高兴的估计都快疯了? “我有骗过你吗?” 得到楚临同意以后,媚影对兰宜说:“可以可以,这孩子就由我们夫妻抚养了,当然你们夫妻也可以多来看看孩子,我们家随时欢迎。” 媚影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她不想兰宜觉得她无情,孩子都不让他们夫妻看。 孩子在媚影的怀里睡得香甜,他睡得很沉很沉。 孩子来到新家,没有任何的不适,相反他还很开心。 楚临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 孩子跟楚临姓,姓楚名小天。 兰宜觉得这个名字挺上口,也容易记,她喜欢。 “孩子,你爹给你取了个名字,你以后就叫楚小天了,你的小字就叫小天好了。”媚影对她怀中的孩子说道。 赵凉和楚临这两个男人,并没有像他们夫人那样,情绪外露得太多。 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孩子是赵凉回南疆朝东山再起的重要砝码。 赵凉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和楚临说清楚,这孩子的身世。 不过,这孩子的身世,对他们夫妻的影响不是很大。 搞不好,这对夫妻,还会跟着孩子沾光。 赵凉想的沾光,也不知是什么沾光? 赵凉找了个借口,把楚临叫到院子里去了。 楚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他就很莫名其妙的不喜欢赵凉,至于原因,他找不出了,反正主打一个莫名其妙就对了! “有事就说。”这话楚临说的没好气。 赵凉还是有点良心,他觉得有点坑了楚临夫妻,于是也没有在意楚临刚刚说话的语气。 赵凉把孩子的身世讲给楚临听了以后,他就等着楚临的回复。 他以为楚临会要好久才会回复他。 结果楚临在他说完以后,立马就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呢?结果就这个?” 也不怪人楚临,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 什么事,他楚临没经历过? 什么人,他楚临没见过? 这关于孩子身世,这样的大事,楚临就当听了无关痛痒的故事罢了。 赵凉原以为楚临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毕竟那孩子的身世不一般。 这孩子身世,这件事要是放在寻常男子身上,赵凉可能就看到,他想的那种情绪波动。 可今天是楚临,楚神医,他就不个普通男子,所以赵凉也就看不到,楚临的情绪波动。 因为楚临他压根就没有情绪波动。 “孩子既然我养了,我就有护他周全的能力,如果有人要伤害他,那么不好意思,我是会不客气的!” 楚临在变相警告赵凉,如果敢伤害楚小天,那么楚临他这个当爹的就会对伤害楚小天的那个不客气! 赵凉听懂了楚临的警告。 虽然楚临没有明说是谁,但赵凉知道,楚临就是在警告他。 夕阳落下,不久之后,万家灯火被点燃。 这也就意味着,夜幕降临了。 媚影看天色已晚,就吩咐厨房叫他们多做几个菜。 厨房因为要多做些菜,忙得不得了。 他们平时就只做媚影和楚老夫人等人的饭菜,不怎么忙。 现在要多做两个半人的饭菜,加上厨房的人又不多,所以今天格外忙。 媚兰宜看媚影都叫厨房做她和赵凉的饭菜了,她觉得要是这个时候在回绝,好像有点不懂礼数了。 所以她兰宜就没有拒绝。 媚影考虑到兰宜是孕妇,她还特意交代厨房就做孕妇能吃的菜。 所以当菜上桌,一看都是孕妇宜吃的。 兰宜被媚影的细心感动到了,她对媚影说:“楚夫人您的迁就,我感受到了。” 媚影抱着孩子笑着回了一句:“谢谢你把他带到我的身边。” 这顿饭吃的很和谐。 饭桌上时不时听到兰宜和媚影的笑声。 两个男人,喝酒也愉快,没有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第227章 真得,萧语柔实在太瘦了 萧语柔最近吐得实在是厉害,把穆然钰急的那是着急上火的。 穆然钰他打死也不明白,不就是怀个孕吗?为什么会吐的那么厉害? 他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萧语柔一天,从早吐到晚,她的孕吐迎来巅峰时期。 穆然钰爱妻,他看到他的爱妃由于怀孕的缘故,从早吐到晚,他早就扇了他自己不知道多少巴掌了。 穆然钰为什么要扇他自己巴掌? 因为,他是这样想的,既然不能帮忙分担萧雨柔的痛苦,那么他就和萧雨柔一起痛苦和难受。 萧雨柔现在瘦得就剩皮包骨了,真得,实在太瘦了。 瘦到,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更不要说被,爱她如命的穆然钰看了? 穆然钰每看萧雨柔一次,他就在心里谴责他自己。 既然爱她,为什么又要她受罪? 穆然钰有时候看萧雨柔吐得实在是吓人的时候,他就会对萧雨柔说:“爱妃,要不我们不生这个孩子了,好不好?” 萧雨柔本来就吐得她难受不已,在她听了穆然钰的话以后,那是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说的是人话吗啊?这是你得亲骨肉啊!你是不是疯了。”萧雨柔越说心里越难过,脸上也有泪水。 情绪上头的穆然钰,不管后果的说出伤人心的话。 “是,我是疯了才会让你怀孕,是,我是疯了才会对你说,我想要一个孩子,要是早知道,你会因为怀孕,吐的只剩半条命,说什么我当初也不会让你怀孕。” 好! 穆然钰成功的把萧雨柔气昏过去了。 他一看到萧语柔被他气晕过去以后,立马开口喊御医。 御医在摄政王府,那是随时待命的存在。 御医给萧雨柔瞧了瞧,瞧完以后,他又对穆然钰说:“摄政王放心,摄政王妃没什么事,她之所以昏睡,主要是被人给气狠了。” 御医也是个不怕事的,他就差明着说萧语柔昏睡的主要原因还不被穆然钰给气的? 御医一直守着门外,穆然钰和萧语柔是的说话,御医是听得一清二楚。 穆然钰听了御医的话才后知后觉的认为他说的话太伤萧雨柔的心了。 从孕吐开始,萧雨柔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她不是在吐,就是在准备吐的路上。 萧雨柔怀孕这么的痛苦和难受,但她从来没有抱怨一句,甚至哪怕一个字的抱怨她都没有过。 她不抱怨,就是觉得,现在的痛苦和难受都是暂时的而痛苦过后的甜蜜是永久的。 萧雨柔想到再有几个月她肚子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唤她母妃,唤她夫君父王。 她只要一想这些甜蜜的时刻,她就记得现在所受的痛苦和难受都是值得。 所以,萧雨柔在听了穆然钰说的那些混账话以后,才会被气的晕过去。 王府的那些老嬷嬷们也为此献计献策,但都不管事,萧雨柔还是吐的厉害。 穆然钰看着窗上的萧雨柔,他心里的谴责又开始了。 这次他不光谴责,他还在心里骂他自己。 穆然钰,你知道,你就不是个东西。 你居然会说出,不要自己亲骨肉的这样的混账话了。 也难怪爱妃都被你气昏过去了。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求求你,就不要说这么没有良心的话来气爱妃了。 穆然钰跪在床头,他我握着他爱妃的手,嘴上不停的说着:“爱妃,对不起,我以后要是再说,混账话,你就打我,狠狠的打我,不用客气,要是你怕手疼,你就使唤王府的丫鬟或者家丁,让他们打,这样你的手就不痛了。” 任凭穆然钰如何的说,萧语柔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生命一般。 唯一能确定萧语柔还活着的证据,就是她那微弱的呼吸声。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穆然钰要是你敢伤害我的孩子,我恨你一辈子。” 萧语柔在梦中经历着,穆然钰拉她去堕胎。 她害怕的一边威胁,一边挣扎,试图挣脱穆然钰钳制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现实,在她床边的穆然钰,听她这么说,心里早就后悔的,就是吃了后悔药,也解决不了,他心里的后悔。 一句话,穆然钰现在后悔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太后悔,情绪上头说了些无可救药的话,把他的爱妃给伤害的,就是睡着了,也睡得不安稳。 穆然钰听了萧语柔说的梦话,身为男人的他,本不应该哭的,可后悔到心根处,可就由不得你,是男是女了。 “爱妃,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爱妃!”穆然钰握着她爱妃的手,哭着说道。 梦里的画面一转,萧语柔她生了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一天天的可古灵精怪了。 她每次犯错,穆然钰都护着,护着的理由是,“孩子现在小,什么都不懂,做错事,也是正常。” 萧语柔每次看着穆然钰那么护着她们女儿的时候,她心里都会有一点轻微的异样。 她不知道这异样是什么,不过梦里的她,没有去纠结这异样。 梦里面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现实是穆然钰满脸后悔的等着萧语柔醒过来。 也许是梦里太美好,萧语直到晚上才悠悠的醒来。 穆然钰看到萧语柔醒来,心里开心到要疯了的节奏。 穆然钰抱着萧语柔一刻不停的道歉。 还有情绪的的萧语柔不想让穆然钰抱。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没有心的人,放开我。”萧语柔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萧语柔因为孕吐没怎么吃饭,所以她的挣扎落是什么力的,一个没有力的挣扎,落在穆然钰的眼里,就是她在和他撒娇使小性子。 “真的,爱妃,我以后再也不说,伤害你和孩子的混账话了。”穆然钰斩钉截铁的对萧语柔保证。 “如果违背,我将不得好死!”穆然钰在发誓。 萧语柔还是很爱穆然钰的,同时她也不太相信,穆然钰会干出不是人干的事来。 她伸手摸了摸穆然钰脸,她说:“要记住你说的,在不能有下次了。” “嗯,在不敢有下次了。”穆燃钰再次保证道。 兰宜和萧语柔关系较好,时不时的她会去摄政王府看望萧雨柔。 她也知道萧语柔孕吐的比她当时还厉害。 所以这次她去请了楚老夫人,陪着她一起去摄政王府看萧语柔。 “仙儿,你又要出门去看诊啊?” 楚老夫人看了一眼穆云天,她啥话也没有说。 她主要不是不想说,关键是穆云天的问题有点白痴、 她都在收拾医药箱了,这不是明摆着的的事吗? 还要问? 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说不出去,就收着玩? 其实,穆云天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主要原因还是他想跟着楚老夫人一起出去。 但她又怕楚老夫人会嫌弃他,不让他跟着。 因为,在此之前,楚老夫人对于穆云天一直赖在楚家不走,她心里本来就有点烦。 要是穆云天现在说,想要跟着楚老夫人一起? 他不问也知道,楚老夫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他出门不太方便。 楚老夫人收拾好以后就和兰宜一起出发去摄政王府了。 穆云天等楚老夫人的马车走远了,他才叫人说,他也要去摄政王府。 接到命令的枫,他的内心:王爷你能有点出息吗? 穆云天都把去摄政王府理由借口找好了。 要是楚老夫人问起,他为什么会在摄政王府的时候。 不问就算了。 反正他不能说,他就纯粹是想跟着她,想看到她。 要是那样的话,还真有点,他上赶着了。 穆云天想的有点多了,他想就是想上赶着,楚老夫还不想领他情呢。 兰宜肚子都那么大了,还要到处乱跑。 赵凉对于她也是想说又不敢说。 赵凉是怕,他说多了,会惹兰宜不高兴。 兰宜不高兴,最后还不是要他去哄。 哄兰宜还好说,反正他又不是没哄过。 就怕兰宜气过头了,提前生产,那不是赵凉想看到的。 没办法,自家的夫人,就是那性子,不惯着,不行啊! 赵凉不想去摄政王府,她就没有陪着兰宜一起去。 他虽然没去,但是他叫了好几个人去保护兰宜。 这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他很放心。 空下来的时间,赵凉在为回南疆朝做准备。 马车安全抵达摄政王府。 “姐姐,我带楚老夫人来给你看一下,你总吐,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死马当活马医了,请楚老夫人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让你进食,不吐的那么厉害的法子。” 兰宜在床头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萧语柔现在还很虚弱,连回答的兰宜话的力气都没有。 楚老夫人给萧语柔看了一下,就知道萧语柔这是百年都难遇见的孕吐。 “王妃,你这样的孕吐还要持续两月有余,不过这个月是你孕吐最为厉害的一个月,只要你熬过这个月,你的孕吐会慢慢减弱……。” 剩下的话楚老夫人,不知道要怎么说。 现在的萧语柔吐的有多厉害,以后的萧雨柔就会有多饿。 由于到了孕后期,孕妇不能胡吃海喝,所以萧雨柔到时候,又会因为饿,不能吃饱,而受罪。 不顾这些,楚老夫人现在没有细致的说给萧语柔听。 楚老夫人只提了个大概意思。 她主要是不想加重萧语柔的心理负担。 萧语柔和穆燃钰都是聪明人,一听大概,就知道细致了。 不过萧语柔不怕,她相信,她可以熬过去的,现在吐得难受,还伴随着饿的难受。 穆然钰现在也没有起初那么混账的想法了。 心疼萧语柔的想法和穆然钰的混账想法,最后还是前者胜出。 楚老夫人给萧钰柔做了几道菜肴。 “王妃,你喝点!这是我给你炖的汤。”楚老夫人端着碗说道。 面对楚老夫人的盛情,萧语柔不要拂了她的面,所以萧语柔就张嘴喝了几口。 萧雨柔以为还会像以往一样,喝了必会吐出来。 她怕一会吐到楚老夫人身上,说:“楚老夫人您后退些,我怕等下吐到您身上。” 哪知道,楚老夫却说:“没事,你现在不会吐,喝!” 还真如楚老夫人所言,一碗汤都喝完了,萧雨柔也没有吐。 这是萧雨柔这段时间以来,喝的最多一次的汤了。 以往她喝不了几口,必定会吐,所以刚刚她才会叫楚老夫人退远些的。 可一碗汤都喝完了,以为的吐,迟迟没来,就在萧语柔有了点力气,想要吃饭的时候,她一起身,就吐了。 不过,她这次吐的没有以往多么难受。 这汤是楚老夫人亲自配的药材,里面有不少的药材是北疆朝没有的,是她从南疆朝收集起来了。 药材也普通,就是些随处可见的药草,奈何由于地质的原因,北疆朝不易生长这类草药。 楚老夫人也是见多识广,所以她知道有这么一味草药,可以暂时缓解萧语柔的孕吐反应。 楚老夫人把这药的名字写给了穆然钰。 她还说:摄政王您想办法弄到药材,以后王妃的食物里面都要放这个药材,这样她的孕吐反应会相对减少许多。” 穆云天这个时候,也到了摄政王府,她一进前院的大厅就听到楚老夫人说的话了。 “仙儿,你不用跟他这么客气,现在是你在帮他妻子,所以我们不能把角色给弄反了。”穆云天看楚老夫人客客气气的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也黑的不行。 “是,楚老夫夫人,您太可气了,不用叫我摄政王,就叫小钰好了。” 穆云天那张黑脸,穆然钰自然是看到了的。 他现在很肯定的,楚老夫人和他的皇叔,一定有渊源。 至于是什么渊源,他不想去了解。 只要知道,楚老夫人是皇叔珍惜的人就对了,没必要再去了解更多。 穆然钰说完就离开,去弄草药了。 “一天就你话多。”楚老夫人跟穆云天,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摄政王府了。 兰宜则在摄政王府陪着萧语柔解闷。 第228章 哭鼻子 楚府的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家人都围着,刚抱养不久的楚小天。 四个大人,一个孩子,还有几个随身伺候的丫鬟。 楚老夫人 对媚影抱养这一事,没有说什么。 不管,媚影做什么,她都是持支持的态度。 穆云天也还赖在楚家没回他的九王府。 九王府的管家,都来请他好几回了。 管家说:“王爷,你不能有家不回,老赖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儿啊?你要是在再不回去,九王府都要成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 管家以为他把说辞夸大一点,穆云天就会重视起来。 毕竟王府有管家,其他人还不敢造次。 穆云天看到管家,就烦他 他不想回,他就想待在楚家陪楚老夫人。 哪知,这管家来烦他好多回了。 “王府不是有您老吗?我现在是真不能回去。” 管家是个年岁比较大老者,他给穆云天管了大半辈子的九王府了。 他的孩子和妻子也都在郡王府当差。 穆云天和楚老夫人的事,管家也是知道一点的,也就一点。 管家看穆云天追个半老徐娘,花费了那么久,都还没追到手,管家当即就说:“九王爷,咱就说你能有点出息吗?你堂堂一王爷,要什么女人没有?只要你愿意,多的是女人对女投怀送抱。怎么就非她不可呢?” 管家这话说的,穆云天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过他现在,不高兴就对了。 他不高兴的原因就是管家刚刚和他的仙儿了。 他是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说他的仙儿的。 哪怕是他的至亲,也是不可以的,更何况管家,还不是他的至亲。 “够了,她不是你可以议论的,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知道怎么做的。” 穆云天虽然是在轮椅上说的这番话,但他与生俱来的皇室威仪,还是让管家感到害怕。 “是,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打那次以后,管家再也不敢去楚家烦穆云天了。 院子里,穆云天看媚影抱着楚小天,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到处看,他看到熟悉的人和会手舞足蹈,那可爱没有把他看的,眼馋的不行。 看不过瘾的穆云天想抱一下,所以他就提出;“影儿,给我抱抱,我还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呢。” 媚影听穆云天说,想抱一下孩子,她二话不说,起身就把楚小天抱给穆云天。 “小天,去,爷爷抱。” 媚影这句话,把穆云天说的乐了,他当即就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送给媚影了 。 媚影接过玉佩看了一眼,手也摸过质量了。 她确定是一块上上等的玉佩,价值千金。 这一认知,把她心里都乐开了花。 得了便宜的媚影是懂怎么卖乖的。 “小天,爷爷刚送了礼物给你,你给爷爷笑一个。” 媚影 刚说完话,楚小天就非常配合的笑了一下。 小家伙的这个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给逗笑了。 楚临有事要出去,媚影也要去忙别的事,所以孩子暂时由楚老夫人和穆云天带着。 “好,你们去忙!小天我们帮看着。”楚老夫人头也不抬的说道。 穆云天还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他笑着问楚老夫人,楚临小时候是不是和小天一样小? 楚了夫人听了回答:“临儿比他可要大多了,临儿就刚生那会儿小,养了几个月,就大了。” 这都是伤心往事,楚老夫人都不太想回忆。 由于穆云天问,她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她了。 她从怀孕到生子,在到独自带大孩子,这其中的心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 旁的女人,没经历过,都不见得能理解,更不要说让男人理解了。 “你一个女人独自带大孩子,让你吃苦受罪了。” 穆云天的这句话,让楚老夫哭鼻子了。 他不知道楚老夫人为什么会哭鼻子,所以他一时慌了。 可他手上还抱着孩子放不开手,所以他就只能用嘴问:“仙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嘛?无端怎么哭起来了?” 楚老夫人也是有情绪的,她情绪一上来,对着穆云天就是一顿说。 “你说说你,时不时的冒出一句,两句关心人的话出来,你想干什么?啊!” 穆云天被楚老夫人话说的一脸懵。 所以他有问楚老夫人:“仙儿,我究竟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气,都哭了?” 楚老夫人不是气,她更多的是感动。 她感动的是被理解被肯定。 诚然,她独自带大楚临,其中吃苦受罪是避免不了的。 但穆云天没有把她的吃苦和受罪给抹杀掉。 反而还说出了肯定句。 这很难得,一般像穆云天这样高高在上的皇子,哪会说出这样样的话来。 楚老夫人也是识趣,没有在哭鼻子了。 “给我抱抱?”楚老夫人提出要抱楚小天。 穆云天有点不舍的,他就说:“不了,这孩子,怪闹腾的,还是我来抱,你歇着。你要是无聊,就摆弄你喜欢的药材。” 两三个月的小孩,会闹腾个啥,不就是,不想给她抱吗? 算了,他不舍得放手,那自己就去晒药材,反正今天的太阳不错,正好晒药材。 穆云天其实是想体会一下,带孩子的辛苦和无奈。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楚老夫人当时有多辛苦,有多无奈。 只有他体会过了,才有发言的资格。 要不然他就嘴上说,他的仙儿如何,如何的辛苦,具体哪里辛苦,他又说不出来。 为了,他说出来的话有真实度,他还是觉得,要经历过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满口谎话的他,她会不喜欢的,也会不屑要的’ 楚老夫人对夫君的态度看来是印在穆云天的骨子里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在楚老夫人面前,一个字的,真的假话都不敢说。 有时候,他宁可不说话,也不欺骗楚老夫人。 大概是他的真心实意,打动了楚老夫人,楚老夫人好像没有那么排斥穆云天在楚家住着了。 她对穆云天,话也要比以前多一些了。 以往穆云天问个啥,楚老夫人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穆云天自觉有愧于楚老夫人,所以,楚老夫人对他爱搭不理时,他也没有生气。 楚老夫人在晒着药材,穆云天在抱着孩子。 院里不似刚才那般欢声笑语,但安静的氛围也不会显得很落寞和孤寂。 仔细感受,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 楚老夫人看着穆云天在逗着孩子笑,那模样,实在让她现在有点恨不起来。 就算她不恨他了,但要她和他,回到从前,那是不可能的了。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所以她也没有那么纠结在不在一起。 就这么住在一个屋檐下,余生就相互彼此照应! 楚老夫人想的简单了,穆云天的野心可不会就这么甘于和她一住一个屋檐的,他的野心是,要和楚老夫人,同床共枕! 不过,看进度,他的美梦要达到了。 起码他现在不招楚老夫人嫌弃了。 只要楚老夫不嫌弃他,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楚老夫人给追到手,要是明的没用,他也不介意整点暗的。 没关系,他明暗都会,可随时切换。 当然了,穆云天预想的是,用明的方式得到楚老夫人的人和心。 孩子在楚家过得很好。 楚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他,他现在是妥妥的团宠。 夜里孩子是跟着媚影和楚临一起睡的。 媚影觉得这样方便照顾楚小天。 楚临主张说把孩子交给老嬷嬷带,因为他觉得老嬷嬷比他和媚影有经验。 照顾孩子,楚临和穆然是头一回,哪知道那么多。 这两人只知道,孩子饿了给奶喝,尿了给换尿布。 这两个人不知道,孩子会有吵夜的习惯。 有次夜里孩子哭,这两个人以为是孩子饿了,就喂了点奶。 可孩子刚喝完奶,他的安静也就维持了一会儿功夫不到,他又哭了。 最后,这两人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孩子交给嬷嬷帮带一下。 直到他不吵夜了,才回媚影身边睡。 有好几次的夜里,楚临想和媚影欢好。 他把孩子就稍微的挪了一点,结果孩子秒醒,接下就哭。 媚影听到孩子哭,还以为是孩子半夜饿了要喝奶。 她睁眼准备起床给孩子喂奶的,不想就看到楚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经历过人事的媚影,他知道楚临这是想跟她欢好。 但又顾及到有孩子,所以他才会想着把孩子挪到里面。 床大,里面的位置很宽,放个小小的孩子,绰绰有余了。 媚影猜到楚临的想法后,她把孩子哄好以后,这次她把孩子放在了里面睡。 确定孩子睡熟以后,她才开有空和楚临欢好。 好在床大,就是动静大一点,他也不会受影响,依然可以睡得香甜。 “你轻点动静。” 媚影怕把孩子吵醒,所以叫楚临动静小点声,免得把孩子吵醒了。 “我已经放轻动作了,放心不会吵醒他的,专心一点。” 楚临很忙,既要回答媚影的话,还要和她欢好。 就问,他忙不忙? 楚临把媚影折腾到天擦亮了,才放过她。 由于,昨天的欢好,过于激烈,媚影没能早起。 现在是,就算她想早起,她的身体也不允许。 手脚都被折腾的没有力了,怎么起? 清晨睡在里面的孩子也醒了。 他在:“咿咿呀呀的叫。” 媚影看着楚小天,知道他是饿了, 可她现在手脚是真没力,不过她没有,有人有。 楚临梳洗穿戴好以后,笑着对媚影说:“我这就抱他出去喝奶,你在睡会儿,毕竟昨夜,影儿很累。”最后四个字,楚临说的很暧昧。 媚影被楚临的话,撩的一时有些脸热。 她不好意思的当起了鸵鸟,不和楚临说话了。 楚临是懂她害羞的。 虽然他们两个都欢好了无数次,可每当楚临说些暧昧的话,媚影还是会像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样。 “走,爹带你去喝奶,我们就不吵你娘休息了。” 楚临抱着楚小天开心的走出房门,留媚影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小家伙被楚临抱到前厅去喝奶,嬷嬷们把煮好的奶,装进碗里,准备喂楚小天。 楚小天闻到奶味,高兴的嘴里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四五个月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既然要长个,那喝奶自然是要多的。 楚临看楚小天都喝了两碗奶了,他怕他喝奶过量,到时候会肚子不舒服,所以就没给楚小天喝了。 楚小天看自己的奶碗被嬷嬷拿走了,急得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呀!呀!呀!” 那着急的可爱小模样,被楚临看了去,看得楚临哈哈笑。 “你不能喝太多,等会在给你喝,要是给你娘知道了,她又该说你爹我了。”楚临在向楚小天诉说。 媚影一直都控制楚小天喝奶的量,她每次都不会给楚小天喝太多。 平时媚影就给楚小天喝一碗奶,了不起就一碗半,大多数都是一碗。 今天的两碗奶,对于楚小天来说,确实多了。 “要是夫人问起少爷今天喝了多少奶?你们就说和平时一样,知道了吗?”楚临声音淡淡的吩咐道。 “知道了。”两个负责楚小天喝奶的嬷嬷,异口同声的回复道。 穆云天在前厅走廊的不远处,看到楚临在抱孩子。 这一幕让穆云天愧疚。 他愧疚的是,他在楚临像楚小天这么小的时候,他没有尽到他做为楚临父亲的责任。 这种愧疚让穆云天很难受,难受的他呼吸都痛! 他也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弥补不了。 他现在有机会去弥补楚临,可楚临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弥补的。 父亲这个角色,在楚临小的时候,那是时常想。 他想要爹娘齐全,陪他左右。 可在他一天天长大中,这种想也慢慢的淡了。 到了最后他直接就不想了。 楚临被楚老夫人教育的好,他并没有很恨他的父亲。 这可能赖于楚老夫人从不和他说,他父亲一句不好的话。 媚影起床,先去看了看楚小天,然后她就去找楚临了。 第229章 其实不是你怀不了,是我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欢好了,那么多次,可就是不见我有身孕。”媚影在怀疑。 楚临听了她说的,就知道,想瞒的事,再也瞒不住。 看她那么喜欢楚小天,就知道她是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可她不能生了,这要他怎么告诉她? 楚临怕媚影接受不了,她不想能生育,所以他就决定独自承受结果。 他说:“对不起,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欢好了无数次,为什么你一直没怀孕?其实不是你怀不了,是我的问题。” 楚临就是这么爱媚影,哪怕是媚影的原因,他也要说成是他自己的问题,和媚影她无关。 不管是谁的问题,媚影都免不了难过。 一想到,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媚影情绪失落了小半天。 有的事,她现在才明白过来。 难怪他当初同意她抱养小天,原来这就是原因。 “没事,我就是问问,这没什么?我们这辈子有小天就够了。” 媚影想通了,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也无所谓了。 只要他这些她,能不能生,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将来是和他一起过晚年,又不是孩子。 知道,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的媚影,从那天开始对楚小天注入了她全部的母爱。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时间好快就到了十五日后。 这天是媚影的生辰,楚临没有给她大办,就在家做了些她爱吃的菜,不同的是,做菜他没有假手于人,从买菜到菜上桌,都是楚临一人独自完成的。 不过媚影她本人,向来也不喜大办,觉得有些铺张浪费了。 没办法,她爱财如命啊! 要她花那么多钱去办一场生辰宴,她会觉得亏得慌。 既然是生辰家宴,自然就是家里人一起过了。 穆云天有幸可以和楚老夫人一起给媚影过生辰。 楚临给媚影准备的生辰礼,有点大,于媚影而言,又有点特殊。 穆云天的生辰礼,自然是什么贵,什么好,就送什么了。 毕竟媚影不是楚老夫人,他不了解,所以就送的比较大众。 只不过,他这个大众礼,是真送到媚影的心坎里了。 上等珠宝玉石,媚影简直是太喜欢了。 这随便拿一个出来,那都是值钱的东西啊! 媚影这人,她高兴会表现出来,她不高兴也会表现出来。 她虽然情绪外露,但她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也就无所谓情绪外露了。 穆云天看媚影的表情就知道他送对礼了。 接下来就到楚老夫人,给媚影送礼物了。 楚老夫人的礼物,是用一个精致的盒子装着的。 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知道,媚影没有打开。 不过,看盒子的质量,应该会是一份珍贵的生辰礼。 “谢谢义父!谢谢娘!”媚影对这两人分别道谢。 到了楚临送礼的时候,媚影,穆云天,还有他娘,都看着他。 都等着看他的礼物。 楚临看着三双眼睛盯着他,让他不免一笑。 “礼物准备好了,就等你蒙着眼睛了。 楚临这句话就像一个石头一样,重重的砸在了穆云天的心上。 以前,她也这样给他心爱的女人过个这样的生辰。 也就在那个夜晚,他和她吃了禁果。 当初的自己,也是叫她蒙着眼,说有一份特殊的礼物要给她。 不过,他的礼物也确实特殊,特殊到分文未花,就把一个年芳十六的姑娘给哄着和他吃了禁果。 穆云天心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年轻时的楚仙儿。 他突然出声对楚老夫人说了一句:“仙儿,对不起,当初的错都是我一人造成的,要不是我的出现,你也不会被我哄着犯下错。” 楚老夫人,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不过她已经不在乎,他骗没骗她了,毕竟那时,快乐的又不是他一个。 想到她和穆云天偷吃禁果,楚老夫人就莫名的想笑。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只是上扬的幅度不大,离她远点的楚临和媚影是没看到的。 看到她嘴角上扬的,就只有坐在她身边的穆云天。 穆云天对楚老夫人这个笑,也是秒懂其中的意思。 她应该在想,她和自己偷吃禁果时,自己做的那些,让人想笑的事。 现在要是回到当初,他估计也会闹出同样的笑话。 那天是她的生辰,自己为了给她过一个,让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生辰,自己跑遍了无数个山头,才筹齐九九种草药,送给她当生辰礼。 她收到生辰礼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 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开心。 自己送给她的生辰礼,也不是多好的东西,自己想不通她为什么会那么开心。 后来自己才知道当初她开心的原因。 她是大夫,自己当初在她的生辰送了她药材。 这在西疆朝,是表示爱意的送礼方式。 其实,自己当初纯粹是为了送一个特殊礼。 在名贵金银首饰,也比不上穆云天草药花。 草药晒干,可以治病救人。 金银首饰只能留着,买了又不值钱。 相对而言她还是喜欢草药花。 那时候的她和自己,算是无谋而合。 前辈常言,无媒苟合者,必定会不得幸福! 现在看来,前辈常言的没错,自己确实把她害了。 要是,她和自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她在自己回北疆朝以后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那么累了。 她当初是个胆子大的姑娘,自己当时提出要和她欢好的时候,她同意了,可能是她不经暗事,被自己当时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自己虽为男的,可到底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 自己还没有她懂,这可能是因为她是大夫的原因。 洞房之事,还是她指导自己完成的。 事后,她可能被自己折腾的狠了点。 她一个从不喊疼的人,居然哪天她对着自己喊疼了。 由于是第一次,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做,加上她又是大夫,所以自己就下意识问她,要自己做些什么?她才不会疼呢? 她知道,这局破不了,就没有告诉自己,要怎么做。 自那次生辰之后,她和自己欢好了多次。 现在看到,影儿的生辰。 他才想起自己和她过得第一个生辰。 “你在想什么?影儿在问你话呢?”楚老夫拍了穆云天一下,并说道。 穆云天及时回神,他说:“刚刚我想起了我和你过得第一个生辰。” 穆云天老实说出他刚刚心中所想。 楚老夫人她自己又何尝忘记过,只是她不提,不代表她就忘记了。 “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提,做什么?”楚老夫语气有点凶狠的说道。 她面薄,她不想和穆云天纠结这个问题。 楚老夫人看起来有点凶狠,实则就是声音大了些而已。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穆云天怕把楚老夫人真给惹生气了,赶紧说道。 就在丫鬟拿黑布的瞬间,楚小天发起了高热,他额头烫得吓人。 好在家里的楚临和楚老夫人都是厉害的大夫。 一听说楚小天病了,媚影哪还有过生日的喜悦。 她立马叫丫鬟把楚小天抱给她。 她一抱在手上,隔着布料她都感觉到楚小天身体很烫。 “你快看看小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总是高热不断?”媚影焦急的说道。 还不等媚影说完,楚临就伸手去把楚小天的脉搏了。 楚临收回他把脉的手,然后对她的影儿说道:“别急,他由于身的原因,发高热,要不了他的命,顶多就是难受些。” 坐在楚临和媚影对面的楚老夫人,听了楚临说的话,她接了句话。 “这孩子的身世,你们有查过吗?”楚老夫人发出疑问? 被问及楚小天的身世,楚临和媚影统一了说辞。 “小天的父母双亡,是兰宜夫人看他可怜才收养了他,不过,这小家伙似乎跟喜欢我们家一点,他到我们家都不怎么哭闹,在兰宜夫人哪里,他哭闹的厉害。” 不管谁,向媚影和楚临问起楚小天的身世,这对夫妻对外永远都是这样的说辞。 哪怕对方是楚临的娘,都不会例外。 楚老夫人也不是个傻的,不过,见她家儿子,没有说实话,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小天还真是可怜,父母双亡。好在他遇到了你们和兰宜夫人。相信他以后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的!” 楚老夫人的最后一句,她说的斩钉截铁。 楚临和媚影被楚老夫人最后一句给疑惑住了。 不过,这对夫妻,只当是楚老夫人的最后一句是对楚小天的祝福。 楚小天被媚影抱回了房间。 ,媚影脱开楚小天的衣服,她将楚小天的后背朝上,一枚特殊的胎记,处于后腰处。 楚临也是跟着媚影一起进的屋子,楚小天后腰上的胎记,她也是看到了的。 夫妻俩在楚小天的次到楚家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 当天楚临就查出,楚小天为什么会,时不时的发高热? 他后腰的胎记,才是罪魁祸首! 这样的病例楚临还是第二次见到。 楚临第一次见到是他在南疆朝游历的时候,给当朝的一位小王子看诊时见到过。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多年前,他见过这枚特殊的胎记。 多年后,他又看到了同样的胎记。 “影儿你抱好小天,我来给他施针。”楚临拿出他的针包,对媚影说道。 楚临给楚小天施好针以后,楚小天睡着了。 “他的高热退了。”媚影小声的对楚临说道。 “嗯,我出去,让他好好的睡一觉。”楚临给楚小天盖上薄毯,牵着媚影走出了房间。 楚老夫人这边也把她自己的怀疑告诉给穆云天知道了。 “仙儿,你的怀疑准确吗?” 穆云天听完楚老夫人怀疑的话语,他自己也不太相信,所以发出疑问。 楚老夫人站起来,在前厅走来走去,看样子是在思考。 “应该准确的。”这话楚老夫人她自己说的都没什么底气,要穆云天如何相信她? “仙儿,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应该了,这很简单,我们去查一下孩子的身世,就什么都知道了。” 楚老夫人觉得穆云天说的对,与其自己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叫他去查一下。 “好,这次就听你的,你去查一下小天这孩子的身世。” 这还是楚老夫人第一次吩咐穆云天做事。 这让穆云天,高兴的不行,这种久违的被需要感,穆云天很享受。 “好,我这就叫人去查。” 穆云天说完就叫人去查了。 “仙儿,我们去看看小天!影儿把他抱回房间,我们还不知他的高热退没退?”穆云天在担心楚小天,他想去看看楚小天。 就在穆云天要去看楚小天的时候,媚影和楚临又回到前厅。 楚临看穆云天在推动轮椅,他就问穆云天。 “九王爷,这是要回房了?”楚临以为穆云天是要回房休息。 穆云天没有要回房,他说:“我看你们两个还没出来,还以为小天的高热更严重了,所以想去看看他。” 楚临随意说道:“小天没事了,现在正休息。” “要是义父想看,影儿推你去看。”媚影接话道。 “不了,只要小天没事就好,他既然休息了,我就不去打扰他了,我想看,明天白天又不是看不到。”穆云天道。 其实,楚临和媚影还挺怕有人揪着楚小天高热这事不放的。 因为总揪着一个问题不放,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这对夫妻求得不多,他们不奢望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健健康康,哪怕健康的代价是日子平淡些,都无所谓。 对于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来说,原因丢弃钱财换健康,想来她是真心在替她全家求健康平安了。 楚临还没有忘记今天是媚影的生辰,虽然中途有事耽搁了,但子时总归还没到。 既然没到,那么她的生日就还没过完。 楚临把媚影带到桌前,他还一并叫穆云天和他娘也坐会桌上。 “你去拿一条黑布过来。”楚临在吩咐丫鬟。 丫鬟听了楚临的话,拿黑布去了。 媚影和楚老夫人还有穆云天,才想起,楚临这是要送媚影生辰礼了。 第230章 这么神秘? 丫鬟拿了一块黑布过来。 媚影看了丫鬟手上的黑布,她走到楚临面前,笑着说问:“搞这么神秘?” “嗯,来给你带上。”楚临说完就把黑布给媚影戴上了。 媚影的眼睛一下子进入黑暗,这让她心里惊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抓住楚临手腕。 楚临知道媚影是害怕了,他赶忙说:“别怕,我在你身边。”他说完还拍了拍媚影的手。 在等的时候,每个人都带着好奇的心,都想看看楚临到底送的啥? 媚影的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她女儿媚影面前。 媚影她娘许久没到自家闺女了,这下见到了,那是会控制不住的。 她看着喊媚影,“影儿,你怎么在这里?” 媚影蒙着眼,可她娘就是把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媚影同样,虽然没看到人,但她听到声音了。 她一听就知道是她娘的声音,她立马把蒙着她眼睛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待她看清声音者的容貌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她自己。 她哭着喊:“娘!” 母女两个人都认出了彼此。 “影儿”,媚影她娘哭着喊她。 这就是楚临送给媚影今年的生辰礼。 媚影对楚临送的生辰礼,很满意,她太喜欢了。 “谢谢,临哥哥!”媚影突然抱着楚临说道。 媚影其实鲜少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楚临。 可能是,今天楚临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感动! 所以她才会不管不顾的抱着楚临,述说她的感谢。 “你我是夫妻,你不需要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一直记挂着娘,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不起,让你这么迟,才见到娘。”楚临撩起媚影额头的碎发说道。 楚临平时在人多的场合,话都少,也就在媚影面前话多一点。 现在他一次说了这么多,足以看出,他对媚影是别样的对待了。 媚影也一直在想办法救出她娘,只不过楚临赶在了他前面,把她娘救了出来。 说是救,其实就是交换人质。 原本的五口之家,现在秒变六口之家了。 今天的媚影实在是太高兴了,她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她自己的生辰酒。 哪知道,她喝醉了。 喝醉酒的媚影,像个疯子,一会笑,一会儿哭,一会儿闹,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模样。 酒疯发够了的媚影,准备睡了的时候,她说,她要看看楚小天。 楚临一听她要看楚小天,心里直喊媚影。 祖宗啊!你就消停点!自己醉成什么样了?还看孩子。 媚影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把楚小天抱过来给她看。 她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你去把少爷抱过来给我看一下。”媚影指着一个丫鬟说道。 被媚影指着的丫鬟,她拿不定主意,她向楚临投去求救的目光。 楚临看了看媚影,无奈的说:“去把少爷抱来给夫人看一眼。” 丫鬟听到楚临说的话以后,立马就去找嬷嬷,把楚小天抱来给媚影这个活祖宗看一眼。 等丫鬟急忙把楚小天抱到媚影面前时,媚影居然睡着了。 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娘,楚小天的未来,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 不过他应该不会那么可怜,至少还有个靠谱的爹,不是吗? 在儿子和妻子面前,楚临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妻子。 在他的思想里是,先有妻,再有儿。 所以,这就是妻儿,在楚临心里的排位。 排位一定要正,这是他的思想。 楚小天由穆云天抱着,不过他啊啊两句过后,又睡着了。 楚临侧抱着他的夫人回了房间。 在回去房间的途中,媚影还醒了一次。 这次,她嚷嚷着要去找萧语柔玩,她说她想萧语柔了。 “好好好,等下我们就去,乖,先把衣服换了再去,好不好?”楚临在耐心的哄着媚影。 “不好,我就要现在去。”继续发着酒疯的媚影。 就在楚临准备好好罚她的时候,她又睡了。 楚临给媚影收拾的时候,媚影一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一点都不老实。 这是媚影和楚临在一起以来,媚影第一次发酒疯。 好在媚影的发酒疯没有真的像个疯子一样。 她最多就是睡觉,大不了就无理取闹一番。 楚临给媚影退个衣物,很受折磨。 他想惩罚一下,怀中这行为极其不要老实的女人。 但想着,这是她的无心操作,他一下子就更受折磨了。 无心比有心来的更让他邪火旺盛。 楚临隐忍的很痛苦,他早在心里又默默的给媚影记上一笔了。 “没事,你现在惹火有多嚣张,今后,到你还到时候,就会哭的有多美。”楚临抱着媚影,隐忍的说道。 他在心里记了媚影好几笔,要是他追着她要,她估计会害怕到,看见楚临就像看见老鼠猫一样。 楚临忍着欲望给媚影收拾好以后,他才给他自己收拾。 没想到,他收拾他自己的时间,比帮媚影收拾的时间,还要久。 可能他在去邪火? 毕竟,他给那个不老实的女人,收拾的时候,他就有了,欢好的迹象。 他心疼她醉酒,没舍得碰她,所以他就那么一直的隐忍着。 这样要是在正常情况下,他给她收拾,他早就不会惯着她了。 估计,她不哭着求饶,他都不会放过她。 一个在床上,她睡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一个在给自己冲冷水,一桶又一桶的往身上淋,几桶之后,他的邪火才得到控制,不那么难受了。 第231章 孩子动的厉害 兰宜越来越接近孕晚期,肚子也越来越大。 花园里,赵凉蹲在兰宜面前。 他耳朵贴在兰宜的肚皮上,应该是在听孩子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他的手也时不时上拂在兰宜那隆起的肚皮上。 他听了一会儿,便抬头笑着和兰宜说:“孩子动的厉害,是因为他们在你肚子里面打架吗?” 兰宜听了赵凉说的,顿时觉得好笑。 兰宜笑了两声,便没有在笑了。 “你啊!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问这么不聪明的问题?”兰宜娇笑着看了一眼赵凉便又接着说道:“肚子里有三个,他们动的时间,又各不一样,所以,你会觉得,她们动的厉害了些。” 赵凉听了兰宜的解释,瞬间就明白了。 明白过来的赵凉,发现他刚刚的提问,听起来确实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赵凉爱兰宜,对兰宜好,都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了。 兰宜是他畸形身世里的一盏灯,有灯的照明,他才能更好的修补畸形身世。 赵凉在兰宜的影响和纵容下,改变了很多。 这样的改变让兰宜很欣慰! 以前的赵凉冷酷无情,没有一丝的人情味。 处置人起来,也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一个十足的恶魔! 他直到遇见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兰宜之后。 他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成了别人的夫君,现在他的孩子过不了多久,也要出生了。 在娶了兰宜之后,他变得有了软肋,做事,做人也没以前那么嚣张狂妄了。 从不信鬼佛的赵凉,为了兰宜,她去求了鬼佛。 赵凉听说积德,会福泽下一代时,他会乖乖的积德。 他对兰宜肚子里的孩子,用了他毕生最大的温柔。 还没出生,他就开始期盼了 现在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这让他很激动。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迎接孩子的出生。 柯王府最近多了很多的嬷嬷和乳娘。 这些人都是赵凉提前准备的,他怕到了兰宜生了的时候,才急急忙忙的去找人。 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好,知道,你怀了三个,你了不起!”赵凉在打趣兰宜。 兰宜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她说:“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故意曲解,你太坏了!” 赵凉看着兰宜小女儿家的娇态时,心里想的是,他要她永远都能有这样的娇态。 天,刮起了风,不大。 赵凉怕兰宜吹风太多,会得风寒,所以他叫兰宜进屋。 屋里太闷,兰宜不想进。 赵凉看兰宜迟迟不动,就知道她是不想进屋。 赵凉劝兰宜进屋劝了好久,兰宜才同意。 兰宜一进屋,天空立马下起了倾盆大雨。 屋外一时,雨大风大。 兰宜回屋很及时,要是她在晚一步进屋,就会被雨淋。 兰宜看着屋外的雨,说:“好久都不下雨了,希望这雨,下的久一点,好让那些庄稼有救。” 北疆朝有些地方干旱很久了,那个地方的庄稼都枯萎的差不多了。 所以兰宜才会希望,这场雨能下的久一点。 第232章 她的区别对待 萧语柔怀孕,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 高兴的人自然是不用说,都有那些人? 这不高兴自然少不了,一直都讨厌她的辰贵妃。 辰贵妃自从被她儿子软禁在她自己的宫里以后,她就在没出去过了。 她整日就待在她的辰福宫,那也不能去。 虽然她人出不去辰福宫,但消息可以传到辰福宫。 辰贵妃,在吃早饭的时候,听见她宫里边的两个小宫女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这两个宫女窃窃私语的内容,就是有关于,萧语柔怀孕了。 这让一向都不喜欢萧语柔的辰贵妃,逮着可以咒骂萧语柔的机会了。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对着,她面前的菜盘说:“小贱蹄子,你让钰儿把我软禁在这里,那我就祝你,永远生不出儿子来。” 辰贵妃看着面前的菜,一下子哭了起来。 她哭是因为,她面前的菜是她二儿子最爱吃。 她想她二儿子了。 她很偏心,只喜欢她儿子,非常不喜欢她大儿子。 两个都是她的亲儿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区别对待。 她的区别对待,是很大的区别对待。 小儿子要星星,要月亮,要是能摘,她都会去。 大儿子要得不多,就一口饱饭,她都不肯给。 这就是她的区别对待! 辰贵妃在辰福宫出不去,但她可以请人到她辰福宫。 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皇后的侄女喜欢她儿子这事。 她知道皇后的侄女很想嫁给她儿子。 辰贵妃打算利用皇后的侄女,琉璃郡主。 她叫人把琉璃郡主请进了她的辰福宫。 琉璃郡主,一路上都在想,辰贵妃娘娘找她有什么事? 她本来想拒绝的,可她看在,辰贵妃是穆然钰的母妃的面上,她没有拒绝辰贵妃的邀请。 琉璃郡主到了辰福宫就给辰贵行礼。 “孩子,到了这里,就不用行行礼。” 辰贵妃拦着要给她行礼的琉璃郡主。 辰贵妃并没有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她先和琉璃郡主说了会儿家常,还送了些好东西给琉璃郡主。 她看和琉璃的郡主聊得差不多了,她才告诉琉璃郡主,她邀请她来,是要琉璃帮她一个忙。 琉璃听她说,是要她帮忙带一份点心到摄政王府去。 琉璃觉得,就只是带一份点心,不是什么大事,她就同意了。 “谢谢!孩子!”辰贵妃眼里的笑很假,很假。 琉璃没看到她眼里那虚假的笑容。 她还傻乎乎的对着辰贵妃说道:“不用谢,要是贵妃娘娘,您没事了,我就去送点心了?” 辰贵妃对她摇了摇头。 琉璃郡主带着辰贵妃送给她的东西,还有点心,一同出了辰福宫。 辰贵妃看着琉璃郡主手里的糕点,越来越远,直到她都看不到了,她才舍得收回视线。 小贱蹄子,你吃了糕点,不用感谢我,毕竟你将来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吃我送的点心了。 辰贵妃在心里说完后,脸上流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在烈日下,都会感觉到阴冷。 琉璃郡主还不知道,她手上提的糕点有问题,正紧赶慢赶的往摄政王府走。 第233章 她仗着是郡主,不把人当人,随意羞辱! 琉璃郡主也许是高兴过头忘记,她和狗不能入摄政王府。 所以她在门口就被拦着,不让她进了,琉璃郡主指着守在门口的家丁骂道。 “狗奴才,你敢拦我。” 门口那家丁,死活不让琉璃郡主进去。 琉璃郡主被气的要死,她恨不得把守在门口的家丁暴打一顿。 家丁看这气急败坏的琉璃郡主,心里不知道多解气! 仗着自己是郡主,不把人当人,随意羞辱。 不过就是个郡主,比他们家摄政王妃还嚣张,她凭什么? 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放她进去的,除非他死! 门口守卫对萧语柔那是忠心耿耿。 摄政王府忠心的家丁和丫鬟比比皆是。 这都有赖于,萧语柔平时待她们如家人。 她们有困难,萧语柔会帮忙,要是有人在摄政王府给她们脸色了,萧语柔会护着她们。 所以,今天门口守卫才会那么尽责尽职的,不让琉璃郡主进去一只腿。 郡主出门,多少都会带两个丫鬟在身边。 她自己不好学泼妇骂街,她就让她丫鬟替她。 丫鬟是伺候她的,当然也就听她话了。 再说了,丫鬟不听,以琉璃郡主那脾气,不听的后果,是她承受不了的。 迫于琉璃郡主的威严,丫鬟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大街上骂街。 “大家快来看啊!这摄政王府的家丁也太嚣张了!竟然敢拦着我家小姐不让进,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比王爷还大?哼!真是岂有此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门口的家丁,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围拢过来,对着家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是啊,这些家丁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姑娘呢?”一个路人说道。 “就是嘛,摄政王府虽然权势滔天,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另一个人附和道。 家丁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了,对王府的声誉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于是,其中一名家丁连忙解释道:“各位,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没有故意为难这位小姐。” 然而,那丫鬟并不买账,继续大声骂道:“什么误会?你们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家小姐!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家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话让家丁们感到十分尴尬和无奈。 他们只能低着头,任由那名女子发泄怒火。而周围的人则越聚越多,有些人甚至开始指责家丁们的行为。 这时,丫鬟突然提高音量,喊道:“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让大家都知道摄政王府的家丁有多嚣张!” 她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声,家丁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给王府带来麻烦。 于是,其中一名家丁赶紧上前,低声下气地向那名女子道歉,并表示愿意放她们进去。 丫鬟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纠缠,带着自家小姐得意洋洋地走进了王府。 留下一群家丁在原地,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叫苦。 第234章 眼中闪烁着怒火 琉璃郡主,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了摄政王府。 守卫看着琉璃郡主那轻盈的步伐,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想起刚才琉璃郡主对自己的轻蔑和无视,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这种屈辱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怒火,但他却无能为力。 毕竟,琉璃郡主身份尊贵,不是他这样的小角色可以轻易得罪的。 他只能默默地吞下这口气,继续坚守自己的职责,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到来。 萧语柔在院中晒着太阳。 她这几天孕吐稍微好点了,也就有心情在院子里晒一下太阳。 她在畅想着,她肚子的孩子。 她希望,头胎就能生个女儿。 因为她知道她夫君穆然钰一直都希望她能生个女儿。 她看着她夫君,不由得想笑。 “才怀上,那能知道?是男是女?” 萧语柔说完还故意使了一个小性子。 穆然钰看他爱妃,使小性子了,他就知道,他指定是刚刚说错话了,惹了他爱妃不高兴。 他对妻子一向宠爱有加,因此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立刻向萧语柔表示歉意。 他深知她的感受和需求,并愿意为了她而改变。 他真诚地承认错误,表示会努力改正并避免再次伤害她。 这种态度让萧语柔感到被尊重和珍惜,也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好了,原谅你了,起来!”萧语柔此时就像一个女皇。 就在这两夫妻,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的时候,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打断了回房的步子。 萧语柔抬头一看,这不就是,自己说过,狗和琉璃郡主不能进摄政王府的吗? 为什么她还出现我摄政王府? 萧语柔比以前要成熟稳重和冷静了。 萧语柔看到了,那么和她一起,站在她身边的穆然钰,自然也是看见了的。 上次放过这个女人了,想不通,她为什么又回来受辱? “钰哥哥,我给你做了,我最喜欢的菜!这道菜叫红烧肉,我很喜欢吃,希望你也会喜欢。 它的做法其实挺简单的,但需要一些耐心和技巧。 首先要准备好食材:五花肉、葱、姜、蒜、八角、桂皮、香叶等调料。 然后把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放入开水中焯水去腥。接着热锅凉油,加入葱姜蒜爆香,再加入五花肉煸炒至表面金黄。最后加入适量的料酒、生抽、老抽、冰糖和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煮四十分钟左右,直到肉质软烂入味即可。 “钰哥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琉璃睁着她大大的眼睛,眼睛里透着求表扬。 也许是等的久了,她不想等了,于是他就问穆然钰:“好不好吃?” 萧语柔现在怀孕,不好主动动气,所以这次,她忍了下来,没和琉璃郡主一般见识。 好在琉璃,也不敢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要是哪天她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不用怀疑,那一定是大事 第235章 要是赌,现在,她和腹中的孩子,早就没命了 萧语柔她自己知道,虽然她身为摄政王妃,但也不能,持身份而随意大发雷霆! 所以,在明知道琉璃喜欢她夫君的情况下,她也明文规定过,琉璃不得进她摄政王府。 但人都进来了,再说琉璃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去挑衅萧语柔,所以萧语柔也就没有和琉璃一般见识。 琉璃还没忘,辰贵妃交代给她的任务。 她打开另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另一份用碟子装的点心。 她走到萧语柔面前,笑着喊了萧语柔一句,“姐姐。”而后她又接着说:“这是辰贵妃娘娘,托我转交给你的。” 话说完,琉璃就举着点心盘,看着萧语柔,她希望萧语柔能尝一口。 只要萧语柔尝一口,她就可以回去告诉辰贵妃了。 琉璃不知道辰贵妃为什么会叫她,一定要看着萧语柔吃下辰贵妃送的点心。 琉璃郡主的脑子不够用,她想不通,就没有继续往深的地方想。 萧语柔看着琉璃端着的点心,一时还不知道,能不能吃? 这也不能怪她,会如此的小心且谨慎! 辰贵妃害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是她吃了,万一有个什么事? 到时候,只能是琉璃郡主的过错。 和她辰贵妃,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萧语柔想了想,最后还是拒绝,琉璃送过来给她品尝的点心。 拒绝的原因是,现在的她赌不起,要是输了,点心里有不该有的东西,那就会出现一尸两命的悲剧! 所以只要是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做出和她一样的决定。 琉璃看她好话说尽,萧语柔最后还是拒绝吃,由辰贵妃托她送的点心。 她可不想回去复不命,所以,就算她很讨厌萧语柔,现在不得不收好心里讨厌萧语柔的情绪,面露笑容的继续说。 “这好歹是辰贵妃娘娘的好意,摄政王妃娘娘,您好歹,多少尝一口,只要你尝一口,我就好回去告诉辰贵妃娘娘,说,您吃了她做的点心。” 琉璃不知道,正是她的这句话,成功引起了萧语柔的怀疑。 看来,这点心果然有问题,她刚刚的想法是对的,不能赌。 要是赌,现在,她和腹中的孩子,早就没命了。 “你拿回去!”萧语柔说完便没有在开口了。 琉璃想着在劝两句的,但她在接触到穆然钰那黑的比碳还黑的脸的时候,她有再多的话,当下也只得乖乖闭上嘴。 “来人。”穆然钰黑着脸唤来家丁。 “摄政王小的来了。”家丁很恭敬的行礼。 穆然钰吩咐家丁把琉璃郡主给赶出去。 家丁得了摄政王命令,说着便要请琉璃郡主出去摄政王府。 琉璃身边的丫鬟,也是见不得她本人的处事风格的。 所以琉璃不说话,那丫鬟也不会上赶着去替琉璃出头。 琉璃原本也想叫丫鬟在帮她的,可她看了一眼环境,不行! 琉璃觉得,要是现在叫丫鬟像刚刚那样骂街,效果不但会大打折扣,而且搞不好,她还会受连累。 今天这件事,让琉璃郡主想起了,她有一次在摄政王府所受的痛苦。 现在的她,看到穆然钰就会本能的犯怵。 其实她刚刚还是很害怕的但一想到是辰贵妃交代她的事,她又不得不硬起头皮,去完成辰贵妃交代给她的任务。 “不劳烦,家丁了,琉璃自己走,便是了。” 琉璃郡主闯进摄政王府有多么的嚣张! 现在她出摄政王府就有多恭敬! 萧语柔冷眼看着琉璃灰溜溜的出了摄政王府。 “你说,母妃为何,差遣琉璃郡主来送点心?”萧语柔最后还是问出来了她心中的疑问。 现在的萧语柔,不孕吐,所以一时精神头还不错。 其实,从琉璃郡主拿出那一盘点心的时候,穆然钰就知道,他母妃辰贵妃这是又要搞事情。 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她还差遣人送来点心,这让柔儿怎么不会多想? 对于萧语柔刚刚的问题,穆然钰还是谨慎点想了一下,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经过穆然钰的一番挑挑拣拣,最后他还是说出来,他的猜测。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它也分和谁说。 还有对方值不值得?他人用善意的谎言去帮? 看穆然钰的选择,就能知道,他母妃辰贵妃,显然是不值得他去用善意的谎言,再去用另一个的善意骗他的爱妃萧语柔的。 穆然钰不是空口说出他的猜疑,他从袖口拿出,他刚刚趁琉璃不注意点情况下,拿的点心。 他用手掰了一点点下来,喂给狗。 狗对着穆然钰汪汪了两声之后,它就吃了起地上是的点心。 一开始狗吃得很欢快,可吃到一半的时候,狗子突然就倒地不起了。 它的嘴角还有白色泡沫流出。 穆然钰见惯了,他到底没有什么感觉。 萧语柔不一样,她怀着孕,最是看不了这等倒胃口的事。 不出意外,萧语柔她被恶心得立马就吐了出来。 穆然钰没想到,他不过就是想告诉他爱妃,他母妃托琉璃郡主带的点心,他有不该有的东西在里面。 具体是什么,穆然钰还不知道,他要查了之后才能知道。 哪曾想,萧语柔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萧语柔想不明白,辰贵妃为什么讨厌她到这个地步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吐得差不多了的萧语柔,坐在椅子上,想着辰贵妃对她这个儿媳妇做过的种种。 她越想,心里就越不得解 她想不出,就开口问蹲在她身边的穆然钰。 “啊钰,你说母妃,为何总是不待见我?现在她连我还未出世的孩子,也一并讨厌了。” 萧语柔现在的神情,看上去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一样,活气少得可怜。 穆然钰蹲在她面前,听她说话的语气过于虚弱,吓得他立马站起来看萧语柔是不是出事了? 他慌忙开口:“柔儿,她不是讨厌你,她是讨厌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萧语柔知道穆然钰钰这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往他自己身上揽了。 她理解他的难处。 辰贵妃是他的亲生母妃,要他痛下杀手,就打死他,他也做不出来。 穆然钰也知道,他要是在由着辰贵妃,那他和他的爱妃就真的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他要对他母妃做出一些,他不太愿意对他母妃做的事。 第236章 一张脸,比黑炭还黑 穆然钰安顿好他的爱妃萧语柔以后,就去找他的母妃辰贵妃了。 穆然钰坐在马车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已经很久不这样了。 他为了她的爱妃,改了很多。 以前他还没娶他爱妃的时候,活的随心所欲。 自从他娶了她的爱妃以后,活的就没有以前那么自由随性了。 现在的他做事要顾手顾尾,不能只顾他自己高兴,不顾他爱妃的安危。 穆然钰思索了一路,马车不知不觉就到了辰福宫的门口。 “快,摄政王来了,去告诉贵妃娘娘。” 说话这个是辰福宫的宫女,由于她刚到辰福当差,不知道辰贵妃和穆然钰之间的事。 所以她就叫旁边的宫女去通知辰贵妃,而她自己则留下恭迎穆然钰。 这宫女,看着走近她的穆然钰,那吓得是立马跪在地上行礼。 因为穆然钰的面部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 一张脸,比黑炭还黑。 穆然钰没有理会宫女那害怕到发抖的身形。 穆然钰找了好大一圈,也没见着他母妃,最后他索性不找了。 辰福宫大,要找一个人还是不容易的。 就在穆然钰准备喊些人去找他母妃的时候,他母妃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了。 “听说,你满宫的找我,你找我有事吗?” 辰贵妃看也不看她儿子穆然钰一眼,那模样甚是嚣张! 辰贵妃嚣张的模样,不由得让辰福宫的宫人们闭紧了双眼。 大家的想法都一样,都觉得辰贵妃太作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辰贵妃她自己心里好像没点数。 不过,宫人们都是当差的,只管能领多少俸禄,不管其它。 穆然钰也习惯了他母妃辰贵妃这样对他。 从小到大,辰贵妃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可能是虎毒不食子的原因,辰贵妃虽然很讨厌他的大儿子穆然钰,但好歹还是喂养了穆然钰百天左右。 要不是辰贵妃的喂养,穆然钰可能早就死了。 只是穆然钰刚满百天没多久,就被辰贵妃给丢到冷宫去了。 交由一个当时比较年轻的宫女带。 宫女自己都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会带孩子啊! 所以穆然钰当时能活下来,宫女少不了算头功。 冷宫伙食差,这是不用说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宫女也好人好报了,现在有一处颐养天年的宫殿。 辰贵妃刚走到大厅门口,还没来得及拐弯,就被穆然喊停住了。 穆然钰的声音很大。 他这一吼,把辰贵妃和一众人吓得差点给他跪完了。 好在他没有第二声,要不然又是一场尴尬。 辰贵妃仗着她是穆然钰母妃这一身份,那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要是你再在背后搞小动作,让柔儿不舒服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尝一下,你最不愿意我去做的事!” 辰贵妃被她儿子吓的瞬间就老实了。 不但老实了,还笑着聊天。 迟来的母爱一文不值! 辰贵妃笑的脸都快抽筋了。 可他还是不肯看除他爱妃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你的笑对于我来说,是负担,还是别想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辰贵妃听到她儿子说的以后,气的恨不得当时就给她儿子一巴掌。 考虑到,她现在的处境,准备举起的手,又悄无声息的藏在了身后。 “怎么了?”辰贵妃故意问了一句。 她明明知道穆然钰找她何事? 她却偏偏要装听不懂穆然钰在说什么? “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一会儿你就想起来了。”穆然钰的脸色已经在边缘化了。 第237章 千般嫌弃万般厌恶 辰贵妃还是不信她这个儿子会对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来。 所以她压根就没把她儿子说的话,听进她耳朵里。 穆然钰这次是铁了心要他母妃不能在害他的爱妃了。 所以他把辰福宫给封禁起来了。 以前是外面的人可以进去,现在是不能进,也不能出。 辰贵妃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她疯了一样的诅咒她儿子。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永远也不会有儿子给你送终!” “我诅咒你们夫妻,不能到白头!” 辰贵妃现在和皇后一样,余生都只能在她们的宫殿过完了。 皇后是因为她身份特殊的原因,才免于穆然钰的毒手。 穆然钰放走了辰福宫的所有宫人,只留下一个嬷嬷伺候辰贵妃。 现在应该叫辰先贵妃,皇后也是,应该叫先皇后。 现在是穆然赫当皇帝,所以先皇帝的嫔妃们,要改称呼。 辰太贵妃,看着空荡荡辰福宫,心里很清楚,这次她儿子是真的对她下狠心了。 现在她是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一旁的嬷嬷,看她自作自受,也是没说什么,摇摇头就走了。 穆然钰在回去的路上看见新帝穆然赫和他的母后。 这两人,一个在读书,一个在一旁摇扇子。 许是天热,女人还给孩子削了冰镇果子,让他吃了解暑。 果然,别人家的母亲对孩子就是不一样,好到不行。 穆然钰一直想不通,辰贵妃对他为何千般嫌弃万般厌恶。 他似乎很贪恋的看着穆然赫和他的母后,一起互动。 母慈子孝,看得他都有点挪不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的太过专注,竟不知道穆然赫来到他身边。 “皇兄?”穆然赫喊了穆然钰一声。 穆然钰定睛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只见那孩子个头尚小,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些。他不禁心生好奇,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道:“你为何会来到此处呢?” 这时,旁边有人插话解释道:“其实啊,这位小公子原本只是远远地瞧见了摄政王大人到来,便礼貌性地呼唤了一声。 然而,当他发现您并未有所回应时,心中焦急万分,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之事,于是急忙奔至此处,想要再次提醒您。”说话之人语气平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得清清楚楚。 回过神的穆然钰,很有礼貌的给王太后行礼问好! 其实,以穆然钰的身份来说,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给王太后行礼的。 可能,他是看王太后对穆然赫很有母爱! 如此这般深沉而浓烈的母爱啊!那简直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殷切期盼、最为渴求得到的情感甘霖,但同时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仿佛是悬挂于天际的星辰般难以触碰。 这种矛盾的心情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时刻撕扯着他脆弱的心灵防线。他曾无数次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辗转反侧,幻想自己能够沐浴在母爱的温暖光辉之中;也曾无数次默默地凝视着那些享受着母亲关爱的人们,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与哀伤。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这份他梦寐以求、魂牵梦萦的母爱对他来说始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虚幻不实,成为了他生命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和伤痛。 第237章 千般嫌弃万般厌恶 辰贵妃还是不信她这个儿子会对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来。 所以她压根就没把她儿子说的话,听进她耳朵里。 穆然钰这次是铁了心要他母妃不能在害他的爱妃了。 所以他把辰福宫给封禁起来了。 以前是外面的人可以进去,现在是不能进,也不能出。 辰贵妃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她疯了一样的诅咒她儿子。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永远也不会有儿子给你送终!” “我诅咒你们夫妻,不能到白头!” 辰贵妃现在和皇后一样,余生都只能在她们的宫殿过完了。 皇后是因为她身份特殊的原因,才免于穆然钰的毒手。 穆然钰放走了辰福宫的所有宫人,只留下一个嬷嬷伺候辰贵妃。 现在应该叫辰先贵妃,皇后也是,应该叫先皇后。 现在是穆然赫当皇帝,所以先皇帝的嫔妃们,要改称呼。 辰太贵妃,看着空荡荡辰福宫,心里很清楚,这次她儿子是真的对她下狠心了。 现在她是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一旁的嬷嬷,看她自作自受,也是没说什么,摇摇头就走了。 穆然钰在回去的路上看见新帝穆然赫和他的母后。 这两人,一个在读书,一个在一旁摇扇子。 许是天热,女人还给孩子削了冰镇果子,让他吃了解暑。 果然,别人家的母亲对孩子就是不一样,好到不行。 穆然钰一直想不通,辰贵妃对他为何千般嫌弃万般厌恶。 他似乎很贪恋的看着穆然赫和他的母后,一起互动。 母慈子孝,看得他都有点挪不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的太过专注,竟不知道穆然赫来到他身边。 “皇兄?”穆然赫喊了穆然钰一声。 穆然钰定睛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只见那孩子个头尚小,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些。他不禁心生好奇,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道:“你为何会来到此处呢?” 这时,旁边有人插话解释道:“其实啊,这位小公子原本只是远远地瞧见了摄政王大人到来,便礼貌性地呼唤了一声。 然而,当他发现您并未有所回应时,心中焦急万分,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之事,于是急忙奔至此处,想要再次提醒您。”说话之人语气平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得清清楚楚。 回过神的穆然钰,很有礼貌的给王太后行礼问好! 其实,以穆然钰的身份来说,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给王太后行礼的。 可能,他是看王太后对穆然赫很有母爱! 如此这般深沉而浓烈的母爱啊!那简直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殷切期盼、最为渴求得到的情感甘霖,但同时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仿佛是悬挂于天际的星辰般难以触碰。 这种矛盾的心情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时刻撕扯着他脆弱的心灵防线。他曾无数次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辗转反侧,幻想自己能够沐浴在母爱的温暖光辉之中;也曾无数次默默地凝视着那些享受着母亲关爱的人们,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与哀伤。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这份他梦寐以求、魂牵梦萦的母爱对他来说始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虚幻不实,成为了他生命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和伤痛。 第238章 渴望 “没事,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瞧瞧罢了。”穆然钰面带微笑地轻轻抚摸着穆然赫的头顶,柔声说道。 语毕,他微微侧身,示意穆然赫到一旁稍候片刻。 待穆然赫移步至不远处后,穆然钰这才转过头来,目光与王太后交汇在一起。 王太后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一眼便看穿了穆然钰此举乃是故意将穆然赫支开。 于是,她开门见山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穆然钰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沉默须臾,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吐出一句话:“您身处冷宫这般艰难困苦之地,可曾动过念头要舍弃赫儿?”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王太后的心窝。 在那深宫内院之中,众妃嫔们为了争夺圣上的恩宠,明争暗斗之事屡见不鲜。 而对于这一切,她也曾心生倦意,甚至有过想要彻底放弃的念头。 然而,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过后,她便开始懊悔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为何竟会萌生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念头。 那时的她与孩子生活困苦不堪,每日都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之下。 他们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艰难地捱过每一个日夜。 直到某一天,冷宫中有位妃子离世的消息传来,这才让她如梦初醒,毅然决然地改变了自己原本消极的想法,决心要努力活下去。那位逝去的妃子曾是先皇最为宠爱的女子,往昔岁月里,她备受圣眷,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但当她美貌不再之时,却也只能落得个凄凉下场,着实令人慨叹命运之无常! 经过此番波折,王太后终于恍然大悟:帝王的宠幸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唯有保持自身的健康与安宁,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方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啊! 自那之后,王太后便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此后,她携同穆然赫一同居于冷宫中,日复一日地度过漫长时光。 冷宫之中的岁月诚然艰苦异常,然而相较于外界的波谲云诡、风云变幻,这里却有着一份难得的安稳与平静。 至少在这里,不必担忧母子二人的身家性命受到威胁。 毕竟身处冷宫之人,对于外界已然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王太后凝视着穆然钰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缓缓开口,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赫儿乃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又怎能忍心将其舍弃?这等事情,我万万做不出来!”言语间满是作为母亲的坚毅和决绝。 王太后的面部神情,让穆然钰的心很痛。 他多希望从辰贵妃的的面部看到和王太后现在一样的神情。 尽管他劝过他自己无数次,不要去在乎,不要去奢求。 可当他看到别人母慈子孝的时候,心还是会痛。 母慈子孝的画面,于他,是不存在和未能拥有的。 所以他很渴望。 当他看到一个他心心念念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时,就会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第238章 渴望 “没事,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瞧瞧罢了。”穆然钰面带微笑地轻轻抚摸着穆然赫的头顶,柔声说道。 语毕,他微微侧身,示意穆然赫到一旁稍候片刻。 待穆然赫移步至不远处后,穆然钰这才转过头来,目光与王太后交汇在一起。 王太后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一眼便看穿了穆然钰此举乃是故意将穆然赫支开。 于是,她开门见山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穆然钰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沉默须臾,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吐出一句话:“您身处冷宫这般艰难困苦之地,可曾动过念头要舍弃赫儿?”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王太后的心窝。 在那深宫内院之中,众妃嫔们为了争夺圣上的恩宠,明争暗斗之事屡见不鲜。 而对于这一切,她也曾心生倦意,甚至有过想要彻底放弃的念头。 然而,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过后,她便开始懊悔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为何竟会萌生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念头。 那时的她与孩子生活困苦不堪,每日都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之下。 他们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艰难地捱过每一个日夜。 直到某一天,冷宫中有位妃子离世的消息传来,这才让她如梦初醒,毅然决然地改变了自己原本消极的想法,决心要努力活下去。那位逝去的妃子曾是先皇最为宠爱的女子,往昔岁月里,她备受圣眷,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但当她美貌不再之时,却也只能落得个凄凉下场,着实令人慨叹命运之无常! 经过此番波折,王太后终于恍然大悟:帝王的宠幸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唯有保持自身的健康与安宁,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方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啊! 自那之后,王太后便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此后,她携同穆然赫一同居于冷宫中,日复一日地度过漫长时光。 冷宫之中的岁月诚然艰苦异常,然而相较于外界的波谲云诡、风云变幻,这里却有着一份难得的安稳与平静。 至少在这里,不必担忧母子二人的身家性命受到威胁。 毕竟身处冷宫之人,对于外界已然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王太后凝视着穆然钰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缓缓开口,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赫儿乃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又怎能忍心将其舍弃?这等事情,我万万做不出来!”言语间满是作为母亲的坚毅和决绝。 王太后的面部神情,让穆然钰的心很痛。 他多希望从辰贵妃的的面部看到和王太后现在一样的神情。 尽管他劝过他自己无数次,不要去在乎,不要去奢求。 可当他看到别人母慈子孝的时候,心还是会痛。 母慈子孝的画面,于他,是不存在和未能拥有的。 所以他很渴望。 当他看到一个他心心念念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时,就会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第239章 脸黑的,简直不敢看第二眼 就在穆然钰刚要和王太后多聊两句的时候,他被侍卫提醒道:“摄政王,我们该回府了。” 侍卫这句话说的也是时候,他出来这么久了,事情也处理好了,是该回去了。 “好!” 穆然钰说完以后,对着在不远处穆然赫挥了挥手。 穆然赫见他皇兄要回去,他也想跟着一起出去他皇兄的摄政王府玩一下。 “皇兄,能带着我,去你府上玩一次吗?”穆然赫说得诚恳。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问问……”穆然钰看了看看王太后。 “只能去一会儿,要快些回来。” 穆然赫得到他娘的首肯之后,开心的像个猴子一样。 王太后之所以要穆然赫那么快回去,也是原因的。 要是以前,倒也无所谓,玩多久都行。 可现在穆然赫是皇帝,万民的表率,哪能由他自己。 王太后看着穆然赫开开心心的上了马车,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穆然赫虽然是皇子,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皇宫的大门。 出了皇宫他,对街上的人和物,好奇百倍。 一路上,穆然钰都要快被他给,问吐了。 穆然赫这时,完全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知道的晓得他是皇帝。 不知道的,这简直就是土包子。 在穆然赫问了约几十个为什么之后,他终于发现穆然钰的脸,黑的,简直不敢看第二眼。 皇兄这么凶,也不知道皇嫂,怎么受得了。 意识到自己问题的穆然赫,这下老老实实的不问了。 他怕他自己一个忍不住又问了,决定离那个黑脸远远的。 穆然赫离得他皇兄穆然钰可远了。 穆然赫到底是个半大孩子,他打开窗户,探个脑袋出去看新鲜事物和人。 他才不管,黑着一张脸的穆然钰。 马车,跑得快。 穆然赫还没看够,他人就到摄政王府了。 萧语柔也在门口等着。 下马车的时候,是穆然钰先下来,再到穆然赫。 穆然钰一下车就看到萧语柔等在门口,心里高兴,嘴上说:“风大,快回去,别一会受凉了。” “皇兄,可真疼皇嫂!”穆然赫脸上笑开了花。 “皇上万岁!”萧语柔行了个礼。 萧语柔这礼行得,穆然赫都要给她跪了。 “皇嫂,快些请起!”穆然赫急的说话都说得很快。 他多少还是知道,他这个皇嫂是他皇兄的心肝。 惹不得,碰不得! 穆然赫,拿眼部余光瞟了一眼他皇兄。 果然,脸上的表情比在马车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皇嫂以后见着我,不用行礼,不用称呼我万岁!” 穆然赫是有意给萧语柔放特权的,因为他知道,只有对他皇嫂萧语柔好,他那个皇兄才可能会对他有耐心一点点。 “好了,我们就听他的,不给他行礼,也不用称呼他万岁。” 穆然赫:皇兄你好歹给留点面子啊! 萧语柔:这人什么时候也改不了,独断专行。 “皇嫂,皇兄说的是,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本就不该这样。” 这是穆然赫的真心话,他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皇嫂,纳入了他的亲人名单里。 所以他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走!我们进去。”萧语柔先对穆然钰说,然后退一步到门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她是在邀请穆然赫进府。 穆然赫很有礼貌的对萧语柔点了点头。 “皇嫂同进!” 穆然钰看着穆然赫,心里还是很有自豪感的。 他当初会看上穆然赫,也是有原因的,只是这原因,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第239章 脸黑的,简直不敢看第二眼 就在穆然钰刚要和王太后多聊两句的时候,他被侍卫提醒道:“摄政王,我们该回府了。” 侍卫这句话说的也是时候,他出来这么久了,事情也处理好了,是该回去了。 “好!” 穆然钰说完以后,对着在不远处穆然赫挥了挥手。 穆然赫见他皇兄要回去,他也想跟着一起出去他皇兄的摄政王府玩一下。 “皇兄,能带着我,去你府上玩一次吗?”穆然赫说得诚恳。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问问……”穆然钰看了看看王太后。 “只能去一会儿,要快些回来。” 穆然赫得到他娘的首肯之后,开心的像个猴子一样。 王太后之所以要穆然赫那么快回去,也是原因的。 要是以前,倒也无所谓,玩多久都行。 可现在穆然赫是皇帝,万民的表率,哪能由他自己。 王太后看着穆然赫开开心心的上了马车,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穆然赫虽然是皇子,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皇宫的大门。 出了皇宫他,对街上的人和物,好奇百倍。 一路上,穆然钰都要快被他给,问吐了。 穆然赫这时,完全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知道的晓得他是皇帝。 不知道的,这简直就是土包子。 在穆然赫问了约几十个为什么之后,他终于发现穆然钰的脸,黑的,简直不敢看第二眼。 皇兄这么凶,也不知道皇嫂,怎么受得了。 意识到自己问题的穆然赫,这下老老实实的不问了。 他怕他自己一个忍不住又问了,决定离那个黑脸远远的。 穆然赫离得他皇兄穆然钰可远了。 穆然赫到底是个半大孩子,他打开窗户,探个脑袋出去看新鲜事物和人。 他才不管,黑着一张脸的穆然钰。 马车,跑得快。 穆然赫还没看够,他人就到摄政王府了。 萧语柔也在门口等着。 下马车的时候,是穆然钰先下来,再到穆然赫。 穆然钰一下车就看到萧语柔等在门口,心里高兴,嘴上说:“风大,快回去,别一会受凉了。” “皇兄,可真疼皇嫂!”穆然赫脸上笑开了花。 “皇上万岁!”萧语柔行了个礼。 萧语柔这礼行得,穆然赫都要给她跪了。 “皇嫂,快些请起!”穆然赫急的说话都说得很快。 他多少还是知道,他这个皇嫂是他皇兄的心肝。 惹不得,碰不得! 穆然赫,拿眼部余光瞟了一眼他皇兄。 果然,脸上的表情比在马车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皇嫂以后见着我,不用行礼,不用称呼我万岁!” 穆然赫是有意给萧语柔放特权的,因为他知道,只有对他皇嫂萧语柔好,他那个皇兄才可能会对他有耐心一点点。 “好了,我们就听他的,不给他行礼,也不用称呼他万岁。” 穆然赫:皇兄你好歹给留点面子啊! 萧语柔:这人什么时候也改不了,独断专行。 “皇嫂,皇兄说的是,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本就不该这样。” 这是穆然赫的真心话,他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皇嫂,纳入了他的亲人名单里。 所以他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走!我们进去。”萧语柔先对穆然钰说,然后退一步到门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她是在邀请穆然赫进府。 穆然赫很有礼貌的对萧语柔点了点头。 “皇嫂同进!” 穆然钰看着穆然赫,心里还是很有自豪感的。 他当初会看上穆然赫,也是有原因的,只是这原因,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第240章 皇嫂这是不把盐当盐,可劲放 到了晚饭的时候,是萧语柔下的厨。 穆然钰是吃惯了他爱妃做的饭菜,今天的菜他尝了一口,咸的苦。 他吃出来了,那穆然赫也肯 定是吃出来了的。 皇嫂这是,不把盐当盐啊!可劲放。 皇兄也是厉害,一口咸得苦的菜,他硬是没有表现出半点来。 穆然赫是小孩子,就是他在成熟懂事,毕竟也是小孩。 所以他管控面部表情的火候还有点嫩。 一个没管控好,眉头紧锁,舌头吐的像哈巴狗。 穆然赫刚做完这些,当他抬头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对上了穆然钰的那吓人的眼神。 萧语柔她自己也知道她做菜是个什么水平,她尝也没尝就知道她今天做的菜是咸了无疑。 “皇嫂做菜就这样,不是咸就是淡,陛下还请将就吃!” 萧语柔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一丝的不高兴。 “皇嫂,没事,皇兄能吃,我也能吃。” 穆然赫说完还吃了好大一口菜,来表示他说的是真的。 他一大口菜吃完,他立马就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自己就不逞能了,咸到苦,现在也不好喝水。 就在自己后悔快要结束的时候,救星来了。 他的救星,就是丫鬟端上桌的汤。 这汤,自己就尝了一口,便知道,不是皇嫂做的。 汤,不咸不淡,是鸡汤,但这个鸡汤为什么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好吃? 穆然赫哪里知道,他皇兄为了她皇嫂多吃两口饭,硬是换了无数个厨子,才找到一个做菜让他皇嫂满意的。 穆然钰不论什么时候,都在照顾他的爱妃。 像剥食物这种活,他爱妃是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剥的。 他心疼她,舍不得她脏了手,从来都是他帮她剥。 他做的这些,她还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个男人鲜少会在饭桌帮自己的妻子剥食物,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所以她要念他一辈子的好。 尽管这胎她怀的很困难,但她还是坚持要生下来。 她不为别的,只为能有多一个人陪伴他。 穆然赫吃菜那是吃的津津有味。 这厨子做的饭菜,实在可口,一会问问皇兄,他是哪请的,自己也要请一个。 有几道菜是萧语柔做得,剩下的菜都是厨子做的。 饭吃完以后,穆然赫还真是,跑去问了他皇兄,哪请的厨子。 哪知道他皇兄跟他说了一下,请那厨子的要求。 听完他瞬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唧的。 这厨子是世外高人,般人是请不动他的。 他在摄政王做厨子,那完全是看在穆然钰是个情种。 和他一样。 他也是爱他的妻子,爱到骨子里了的那种。 只不过,他的妻子在他们成亲不到两年的时候,去世了。 他悲痛的葬了他的妻子,至此不掌勺。 他妻子去世的时候,他在一户很有钱的大户人家做工,帮忙掌勺。 因为他做菜好吃,方园几公里的红白勺,都是他在掌。 他每天拼命掌勺,为的是,能够早日和他的妻子,过上闲云野鹤,神仙般的生活。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连他妻子的最后一面,他也没见到。 他当时听说,他妻子去世之后,他一度不信,他拼命跑,跑回家的他,只见一具冰冷的尸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任他怎么喊,女人就是不回应他一字半语。 失去了妻子的厨子,没了赚妻的动力,至此以后他便带着他妻子的骨灰,去闲云野鹤。 当穆然钰找到他的时候,一开始他也是不答应,是穆然钰求了好久他才答应。 不过他提出,他只在摄政王府掌一到两年的勺,直到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又或者到孩子满月的时候, 他就去闲云野鹤,不再给摄政王府的后厨,掌勺。 第240章 皇嫂这是不把盐当盐,可劲放 到了晚饭的时候,是萧语柔下的厨。 穆然钰是吃惯了他爱妃做的饭菜,今天的菜他尝了一口,咸的苦。 他吃出来了,那穆然赫也肯 定是吃出来了的。 皇嫂这是,不把盐当盐啊!可劲放。 皇兄也是厉害,一口咸得苦的菜,他硬是没有表现出半点来。 穆然赫是小孩子,就是他在成熟懂事,毕竟也是小孩。 所以他管控面部表情的火候还有点嫩。 一个没管控好,眉头紧锁,舌头吐的像哈巴狗。 穆然赫刚做完这些,当他抬头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对上了穆然钰的那吓人的眼神。 萧语柔她自己也知道她做菜是个什么水平,她尝也没尝就知道她今天做的菜是咸了无疑。 “皇嫂做菜就这样,不是咸就是淡,陛下还请将就吃!” 萧语柔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一丝的不高兴。 “皇嫂,没事,皇兄能吃,我也能吃。” 穆然赫说完还吃了好大一口菜,来表示他说的是真的。 他一大口菜吃完,他立马就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自己就不逞能了,咸到苦,现在也不好喝水。 就在自己后悔快要结束的时候,救星来了。 他的救星,就是丫鬟端上桌的汤。 这汤,自己就尝了一口,便知道,不是皇嫂做的。 汤,不咸不淡,是鸡汤,但这个鸡汤为什么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好吃? 穆然赫哪里知道,他皇兄为了她皇嫂多吃两口饭,硬是换了无数个厨子,才找到一个做菜让他皇嫂满意的。 穆然钰不论什么时候,都在照顾他的爱妃。 像剥食物这种活,他爱妃是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剥的。 他心疼她,舍不得她脏了手,从来都是他帮她剥。 他做的这些,她还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个男人鲜少会在饭桌帮自己的妻子剥食物,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所以她要念他一辈子的好。 尽管这胎她怀的很困难,但她还是坚持要生下来。 她不为别的,只为能有多一个人陪伴他。 穆然赫吃菜那是吃的津津有味。 这厨子做的饭菜,实在可口,一会问问皇兄,他是哪请的,自己也要请一个。 有几道菜是萧语柔做得,剩下的菜都是厨子做的。 饭吃完以后,穆然赫还真是,跑去问了他皇兄,哪请的厨子。 哪知道他皇兄跟他说了一下,请那厨子的要求。 听完他瞬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唧的。 这厨子是世外高人,般人是请不动他的。 他在摄政王做厨子,那完全是看在穆然钰是个情种。 和他一样。 他也是爱他的妻子,爱到骨子里了的那种。 只不过,他的妻子在他们成亲不到两年的时候,去世了。 他悲痛的葬了他的妻子,至此不掌勺。 他妻子去世的时候,他在一户很有钱的大户人家做工,帮忙掌勺。 因为他做菜好吃,方园几公里的红白勺,都是他在掌。 他每天拼命掌勺,为的是,能够早日和他的妻子,过上闲云野鹤,神仙般的生活。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连他妻子的最后一面,他也没见到。 他当时听说,他妻子去世之后,他一度不信,他拼命跑,跑回家的他,只见一具冰冷的尸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任他怎么喊,女人就是不回应他一字半语。 失去了妻子的厨子,没了赚妻的动力,至此以后他便带着他妻子的骨灰,去闲云野鹤。 当穆然钰找到他的时候,一开始他也是不答应,是穆然钰求了好久他才答应。 不过他提出,他只在摄政王府掌一到两年的勺,直到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又或者到孩子满月的时候, 他就去闲云野鹤,不再给摄政王府的后厨,掌勺。 第241章 人家不帮,可不得自己想办法了? 自从这厨子来了以后,萧语柔的胃口,要好上许多了。 穆然钰为了这事,还特意给厨子加了很多的工钱。 他知道厨子有的是钱,但他就是要赏,不为别的,就为他爱妃多吃了两口饭。 厨子,曾几何时,也有他这样的情绪,所以他很理解穆然钰。 穆然赫临走的时候,很舍不得他的皇兄和他的皇嫂。 “皇兄,我下次还可以出来找你和皇嫂玩吗?” 穆然赫人小小一只,就那么站着,等穆然钰的回答。 穆然钰看着他这个弟弟,心里倒也生出些,少的可怜的情亲来。 “只要你好好治理天下,皇兄就让你到我家来玩。” 穆然钰大些,说话方面也比较严肃,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这可能和他生在帝王家,有很大关系。 夜幕降临。 房间燃起了红烛。 一对夫妻坐在床边,男的搂着他的挚爱。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高高挂起的一轮明月。 月圆,象征着团圆,天下有那么多的游子在外,无法回家和家人团聚。 也不知道轩儿会不会孤独? 萧语柔回头看了一眼,同她一起看月亮的男人。 他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算了,还是自己有空在偷偷去! 萧语柔是女人,自然要比男人感性一点的。 “起风了,我们就不赏月了。”男人出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要是换做以前,就是起风了也无所谓让她多赏会儿月,可现在她有孕了,便不能和从前比了。 女人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她还没享受够赏月所带来的宁静感。 她撒着娇对男人说:“不,在赏一会儿。”女人的语气多少听起来有点娇纵了。 “爱妃,你现在是要准备当娘的人了,要是吹风久了,感染风寒,对你不好。”穆然钰耐着性子和他爱妃解释道。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用手摸了还没隆起的肚子。 然后开口说:“是啊!转眼我都有了身孕。” 女人听话,便没有在赏月了。 萧语柔现在孕吐不像以前那般厉害了。 夜里睡得也要安稳一点了。 同样的夜,不同的人。 这家伙的日子暂时过得还算安稳,没有什么糟心的事。 可有的人家便不是这样了。 穆云天还在为了,怎么追回楚老夫人发愁? 他原先以为,只要拉拢媚影和楚临这两大顶级帮手,那他的追妻之路就会好上许多。 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是九十。 哪知道,这两人临时因为小天的事,把他交代的事,完全忘了。 这人家不帮,可不得自己想办法了? 仙儿最近迷上了听戏,要不自己去给她把戏班子请到家里来?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出门了。 穆云天觉得他自己想的非常好,好的不行。 第二天,穆云天那个憨货,还真把戏班子给请到赵府了。 楚老夫人不知道穆云天把她平时喜欢的听的那个戏班子给请到了家里。 她一大清早,就听到有人进进出出,也没有当回事。 这梳洗好了,出了房门才知道进进出出的人是戏班子的那些人。 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穆云天,看到楚老夫人就笑着上前去邀功。 “仙儿,你看我把你喜欢听的那个戏班子给请到家来了,这样你就不用出去了。” 穆云天此时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楚老夫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抱歉的语气对班头道:“对不起,您还是带着您的戏班子回去!费用我们会照付,该多少,我们一分不差给您。” 班头不明白,这还没开始唱,就让他们回去,这钱还能照拿,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怎么就遇上了呢? 这老夫人他知道,经常去他家的戏班子听戏。 身边还跟了好多人,一看就是贵夫人级别。 班头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活财神。 “夫人,您要是想听我们戏班子的戏了,您吩咐一声,我们就是半夜也来唱给你听。” 班头捧着一盘子金定对楚老夫人道。 也是穆云天有钱,经得起他自己这么瞎折腾。 只要楚老夫人高兴,让他花点金子银子,完全是无所谓。 “你不是喜欢听他家的戏吗?这给你请回来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这还不行?”穆云天疑惑的不行。 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都在想什么。 要是自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就好了。 她想什么,自己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穆云天哪里明白,就算是蛔虫,也有和主人对着干的时候。 要不然,咋会有肚子疼,这一病呢? 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用膳的楚老夫人,现在她饿了。 由于她脾气好,没有跟她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计较。 “我喜欢听戏的氛围,他家人多,氛围好。” 楚老夫人解释了一句,说完她就去用膳了。 穆云天看她的背影,心里才明白过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根本就没有仔细的想过,她要的是什么? 楚老夫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也在考虑要不要接受穆云天的重新追求。 这个男人伤害过她一次,给她带来的伤害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他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可他的伤害也是真实存在的。 “把这道菜撤了。”穆云天对一旁的丫鬟说道。 说完他还又补了一句,“以后饭桌都不许出现这样的菜。” 丫鬟撤掉的那道菜是楚老夫人最不喜欢的菜。 他想明白了,要追回她,他就要付出百倍的真心才行。 世上的情爱最怕真心二字。 唯有真心方能打破一切。 穆云天找到原因后做出了许多的改变。 不变的是,他还是喜欢粘着他的仙儿。 好女怕郎缠,对年龄偏大的楚夫人,也是有效果的。 时间长了,楚老夫人怕了,同时也看出了,男人想要她接受他的想法,所做出的改变。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既然他改变了,那她也该试着重新接受他。 “你还在我的考核期,要是过不了,我是不会同意的。”楚老夫人说道。 “嗯,我知道了。” 穆云天本来有很多话说的,但到了嘴边,就只有这一句。 “啊,啊,啊,\"楚小天在一旁啊! 第241章 人家不帮,可不得自己想办法了? 自从这厨子来了以后,萧语柔的胃口,要好上许多了。 穆然钰为了这事,还特意给厨子加了很多的工钱。 他知道厨子有的是钱,但他就是要赏,不为别的,就为他爱妃多吃了两口饭。 厨子,曾几何时,也有他这样的情绪,所以他很理解穆然钰。 穆然赫临走的时候,很舍不得他的皇兄和他的皇嫂。 “皇兄,我下次还可以出来找你和皇嫂玩吗?” 穆然赫人小小一只,就那么站着,等穆然钰的回答。 穆然钰看着他这个弟弟,心里倒也生出些,少的可怜的情亲来。 “只要你好好治理天下,皇兄就让你到我家来玩。” 穆然钰大些,说话方面也比较严肃,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这可能和他生在帝王家,有很大关系。 夜幕降临。 房间燃起了红烛。 一对夫妻坐在床边,男的搂着他的挚爱。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高高挂起的一轮明月。 月圆,象征着团圆,天下有那么多的游子在外,无法回家和家人团聚。 也不知道轩儿会不会孤独? 萧语柔回头看了一眼,同她一起看月亮的男人。 他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算了,还是自己有空在偷偷去! 萧语柔是女人,自然要比男人感性一点的。 “起风了,我们就不赏月了。”男人出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要是换做以前,就是起风了也无所谓让她多赏会儿月,可现在她有孕了,便不能和从前比了。 女人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她还没享受够赏月所带来的宁静感。 她撒着娇对男人说:“不,在赏一会儿。”女人的语气多少听起来有点娇纵了。 “爱妃,你现在是要准备当娘的人了,要是吹风久了,感染风寒,对你不好。”穆然钰耐着性子和他爱妃解释道。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用手摸了还没隆起的肚子。 然后开口说:“是啊!转眼我都有了身孕。” 女人听话,便没有在赏月了。 萧语柔现在孕吐不像以前那般厉害了。 夜里睡得也要安稳一点了。 同样的夜,不同的人。 这家伙的日子暂时过得还算安稳,没有什么糟心的事。 可有的人家便不是这样了。 穆云天还在为了,怎么追回楚老夫人发愁? 他原先以为,只要拉拢媚影和楚临这两大顶级帮手,那他的追妻之路就会好上许多。 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是九十。 哪知道,这两人临时因为小天的事,把他交代的事,完全忘了。 这人家不帮,可不得自己想办法了? 仙儿最近迷上了听戏,要不自己去给她把戏班子请到家里来?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出门了。 穆云天觉得他自己想的非常好,好的不行。 第二天,穆云天那个憨货,还真把戏班子给请到赵府了。 楚老夫人不知道穆云天把她平时喜欢的听的那个戏班子给请到了家里。 她一大清早,就听到有人进进出出,也没有当回事。 这梳洗好了,出了房门才知道进进出出的人是戏班子的那些人。 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穆云天,看到楚老夫人就笑着上前去邀功。 “仙儿,你看我把你喜欢听的那个戏班子给请到家来了,这样你就不用出去了。” 穆云天此时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楚老夫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抱歉的语气对班头道:“对不起,您还是带着您的戏班子回去!费用我们会照付,该多少,我们一分不差给您。” 班头不明白,这还没开始唱,就让他们回去,这钱还能照拿,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怎么就遇上了呢? 这老夫人他知道,经常去他家的戏班子听戏。 身边还跟了好多人,一看就是贵夫人级别。 班头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活财神。 “夫人,您要是想听我们戏班子的戏了,您吩咐一声,我们就是半夜也来唱给你听。” 班头捧着一盘子金定对楚老夫人道。 也是穆云天有钱,经得起他自己这么瞎折腾。 只要楚老夫人高兴,让他花点金子银子,完全是无所谓。 “你不是喜欢听他家的戏吗?这给你请回来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这还不行?”穆云天疑惑的不行。 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都在想什么。 要是自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就好了。 她想什么,自己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穆云天哪里明白,就算是蛔虫,也有和主人对着干的时候。 要不然,咋会有肚子疼,这一病呢? 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用膳的楚老夫人,现在她饿了。 由于她脾气好,没有跟她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计较。 “我喜欢听戏的氛围,他家人多,氛围好。” 楚老夫人解释了一句,说完她就去用膳了。 穆云天看她的背影,心里才明白过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根本就没有仔细的想过,她要的是什么? 楚老夫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也在考虑要不要接受穆云天的重新追求。 这个男人伤害过她一次,给她带来的伤害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他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可他的伤害也是真实存在的。 “把这道菜撤了。”穆云天对一旁的丫鬟说道。 说完他还又补了一句,“以后饭桌都不许出现这样的菜。” 丫鬟撤掉的那道菜是楚老夫人最不喜欢的菜。 他想明白了,要追回她,他就要付出百倍的真心才行。 世上的情爱最怕真心二字。 唯有真心方能打破一切。 穆云天找到原因后做出了许多的改变。 不变的是,他还是喜欢粘着他的仙儿。 好女怕郎缠,对年龄偏大的楚夫人,也是有效果的。 时间长了,楚老夫人怕了,同时也看出了,男人想要她接受他的想法,所做出的改变。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既然他改变了,那她也该试着重新接受他。 “你还在我的考核期,要是过不了,我是不会同意的。”楚老夫人说道。 “嗯,我知道了。” 穆云天本来有很多话说的,但到了嘴边,就只有这一句。 “啊,啊,啊,\"楚小天在一旁啊! 第242章 已老实 “你看,小天都在笑你。”楚老夫人边走边说。 她说话间就走到了婴儿的跟前,伸出手就要抱襁褓中的婴儿。 襁褓中的婴儿,好似故意一般,楚老夫人一抱上他,他就一给劲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奶奶一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就是孩子哭吗?哄两下就好了。 孩子确实消停了一会儿。 不过,消停不过三分钟,又开始哭了。 一旁的穆云天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小家伙他故意的他。 一不哄就哭鼻子,这像了谁? “来,我来哄哄 你抱着孩子站了许久,也累了。” 他说在就伸手去抱。 楚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孩子给他了。 穆云天一接手孩子,就感觉这小家伙,长重了不少,想来一日三餐没少喝奶。 怪不得,后院的奶牛,又多了一只。 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在他怀里挥舞着他的小胖手。 挥舞够了,他又开始啃他小猪蹄,啃的津津有味。 穆云天看着那满手都是口水的小胖手,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不但不嫌弃,反而还很乐意看。 谁的婴儿时期不是这样过来的? “小手手,好啃吗?” 穆云天说着就使坏把小天的小胖手给拿开了一些,让他啃不着。 这小天哪能同意,当即就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 楚老夫人听她大孙子哭了,人坐着没动,就嘴动了。 她说:“你把人的手拿了,人还吃什么?还回去。” 男人就没几个听话的,就算有,那也是装的。 “不还,让他急一会儿。” 穆云天朝着楚老夫人的方向说了一句。 她就看了他一眼,过后就变在没看他一眼。 他无趣了。 他逗楚小天哭,本来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的。 现在她都不看他了,那他做这些就显得无趣多了。 “好了,你奶奶都不管我们爷孙俩,你就不哭了。” 他怀中的婴儿,真是无敌配合他。 他说不哭了,那小家伙愣是没啊一声,已老实。 “去把小少爷的衣服拿来,我要带他出去玩,听戏。” 楚老夫人也是临时决定带着楚小天去的。 以往她也带楚小天去听过戏,只是次数少。 每次这男人都跟着她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丫鬟拿好衣服,退在一边等着楚老夫人上马车。 “老夫人,给,这是小少爷的衣服。” 每次出门楚小天都会高兴的哈哈笑。 都说婴儿的笑是最治愈人心的了。 赤子之笑,干净,纯粹。 楚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孙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觉得自己的孙子就像是上天赐予她的宝贝一般,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好了,别看他了,看看我。” 对面的男人吃醋了。 她理都不理。 穆云天不服气,他起身干脆直接坐到楚老夫人那边去,挨着她一起坐。 “小子,不许笑了,你一笑,你奶奶都不看你爷爷我了。” 楚老夫人终于是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男人。 男人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样。 “人才多大,你就吼。” 这男人什么时候说话,那声音都大的烦人。 他坐的远,还无所谓,声音会因为距离问题,小上许多。 可现在,就在她旁边,就算他刻意压低,也是很大声。 第242章 已老实 “你看,小天都在笑你。”楚老夫人边走边说。 她说话间就走到了婴儿的跟前,伸出手就要抱襁褓中的婴儿。 襁褓中的婴儿,好似故意一般,楚老夫人一抱上他,他就一给劲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奶奶一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就是孩子哭吗?哄两下就好了。 孩子确实消停了一会儿。 不过,消停不过三分钟,又开始哭了。 一旁的穆云天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小家伙他故意的他。 一不哄就哭鼻子,这像了谁? “来,我来哄哄 你抱着孩子站了许久,也累了。” 他说在就伸手去抱。 楚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孩子给他了。 穆云天一接手孩子,就感觉这小家伙,长重了不少,想来一日三餐没少喝奶。 怪不得,后院的奶牛,又多了一只。 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在他怀里挥舞着他的小胖手。 挥舞够了,他又开始啃他小猪蹄,啃的津津有味。 穆云天看着那满手都是口水的小胖手,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不但不嫌弃,反而还很乐意看。 谁的婴儿时期不是这样过来的? “小手手,好啃吗?” 穆云天说着就使坏把小天的小胖手给拿开了一些,让他啃不着。 这小天哪能同意,当即就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 楚老夫人听她大孙子哭了,人坐着没动,就嘴动了。 她说:“你把人的手拿了,人还吃什么?还回去。” 男人就没几个听话的,就算有,那也是装的。 “不还,让他急一会儿。” 穆云天朝着楚老夫人的方向说了一句。 她就看了他一眼,过后就变在没看他一眼。 他无趣了。 他逗楚小天哭,本来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的。 现在她都不看他了,那他做这些就显得无趣多了。 “好了,你奶奶都不管我们爷孙俩,你就不哭了。” 他怀中的婴儿,真是无敌配合他。 他说不哭了,那小家伙愣是没啊一声,已老实。 “去把小少爷的衣服拿来,我要带他出去玩,听戏。” 楚老夫人也是临时决定带着楚小天去的。 以往她也带楚小天去听过戏,只是次数少。 每次这男人都跟着她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丫鬟拿好衣服,退在一边等着楚老夫人上马车。 “老夫人,给,这是小少爷的衣服。” 每次出门楚小天都会高兴的哈哈笑。 都说婴儿的笑是最治愈人心的了。 赤子之笑,干净,纯粹。 楚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孙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觉得自己的孙子就像是上天赐予她的宝贝一般,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好了,别看他了,看看我。” 对面的男人吃醋了。 她理都不理。 穆云天不服气,他起身干脆直接坐到楚老夫人那边去,挨着她一起坐。 “小子,不许笑了,你一笑,你奶奶都不看你爷爷我了。” 楚老夫人终于是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男人。 男人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样。 “人才多大,你就吼。” 这男人什么时候说话,那声音都大的烦人。 他坐的远,还无所谓,声音会因为距离问题,小上许多。 可现在,就在她旁边,就算他刻意压低,也是很大声。 第243章 嗯,夫人是吃的少 楚老夫人带着孩子,出门去玩了,她后面还跟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人。 她看了看,没理,就让人那么跟着。 后面的穆云天看楚老夫人没有说什么,他也当她默认了。 今天的戏班子人很多,看戏的地方分上下两层楼。 二楼是雅座,坐的一般都是有钱人。 一楼就是普通的座位,一张凳子坐三个人。 楚老夫人不说也是属于二楼雅座的。 只是今天她碰到了熟人。 是兰宜和她的夫君赵凉。 兰宜还有两月就要生产了,她想要好好的在玩一下。 最近她迷上了听戏,所以她今天又来听戏了。 她夫君也干过个和穆云天一样的傻事。 不过赵凉比穆云天要好上许多,他没有不问兰宜就直接把人给请到府上去唱戏。 他怕兰宜不喜欢他这样做,所以他在用膳的时候问了兰宜那么一句。 “夫人,我见你近几日喜欢听戏曲,要不我把人给你请到家里来?让他们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怎么样?”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抬头就是一顿说。 “有钱,也不是你这样花的,请到家里来,要花多少银子,心里没点数啊?” 兰宜虽不像媚影那样,是财迷一个。 但她也是勤俭持家的女人,看着夫君如此花钱,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太浪费银子了。 赵凉有多少家底,兰宜是不知道,她就以为赵凉现在银子没有以前的时候多了。 她夫君,钱呢是有的,就是太多,她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而已。 以前赵凉试图告诉给兰宜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家底的。 奈何兰宜听了一会儿,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就找借口说她不舒服,改天再说,她就躲回房间去了。 后来因为种种事的原因,关于赵凉有多少家底一事,兰宜一直没能知道。 对面男人说:“夫人放心,为夫一定不会饿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嗯,我吃的少,好养活。” 兰宜她怕是对吃得少,有什么误解? 每顿饭吃的最多的就属她了,她还说她自己吃的少? “嗯,夫人是吃的少。” 男人弯腰用手摸了摸他边人隆起的腹部。 这几个小家伙,一听到他训斥他们的娘亲,就碰都不让他碰了,一碰就踢他。 每次都是如此,让他感到既无奈又好笑。 “嗯,夫人说得对,夫人那我们今天还去听戏吗?”赵凉温柔地询问着他的夫人兰宜。 “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呢?现在不去玩,以后恐怕就没有时间玩了。”兰宜坚定地回答道。 她深知自己即将亲自照顾孩子们,未来能够玩耍的时间将会大大减少。 因此,她决心趁现在尽情享受生活的乐趣。 “就算你生了孩子,如果你想要出去玩,也可以随时出去,孩子由我来看管。”赵凉安慰道。 然而,兰宜并不想这样做。她希望能够亲自参与到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与他们建立亲密的关系。 尽管她知道照顾孩子可能会占据大部分时间,但她愿意为之付出。 毕竟,孩子们是她和赵凉的骨血,为之付出甘之如饴! 第243章 嗯,夫人是吃的少 楚老夫人带着孩子,出门去玩了,她后面还跟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人。 她看了看,没理,就让人那么跟着。 后面的穆云天看楚老夫人没有说什么,他也当她默认了。 今天的戏班子人很多,看戏的地方分上下两层楼。 二楼是雅座,坐的一般都是有钱人。 一楼就是普通的座位,一张凳子坐三个人。 楚老夫人不说也是属于二楼雅座的。 只是今天她碰到了熟人。 是兰宜和她的夫君赵凉。 兰宜还有两月就要生产了,她想要好好的在玩一下。 最近她迷上了听戏,所以她今天又来听戏了。 她夫君也干过个和穆云天一样的傻事。 不过赵凉比穆云天要好上许多,他没有不问兰宜就直接把人给请到府上去唱戏。 他怕兰宜不喜欢他这样做,所以他在用膳的时候问了兰宜那么一句。 “夫人,我见你近几日喜欢听戏曲,要不我把人给你请到家里来?让他们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怎么样?”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抬头就是一顿说。 “有钱,也不是你这样花的,请到家里来,要花多少银子,心里没点数啊?” 兰宜虽不像媚影那样,是财迷一个。 但她也是勤俭持家的女人,看着夫君如此花钱,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太浪费银子了。 赵凉有多少家底,兰宜是不知道,她就以为赵凉现在银子没有以前的时候多了。 她夫君,钱呢是有的,就是太多,她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而已。 以前赵凉试图告诉给兰宜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家底的。 奈何兰宜听了一会儿,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就找借口说她不舒服,改天再说,她就躲回房间去了。 后来因为种种事的原因,关于赵凉有多少家底一事,兰宜一直没能知道。 对面男人说:“夫人放心,为夫一定不会饿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嗯,我吃的少,好养活。” 兰宜她怕是对吃得少,有什么误解? 每顿饭吃的最多的就属她了,她还说她自己吃的少? “嗯,夫人是吃的少。” 男人弯腰用手摸了摸他边人隆起的腹部。 这几个小家伙,一听到他训斥他们的娘亲,就碰都不让他碰了,一碰就踢他。 每次都是如此,让他感到既无奈又好笑。 “嗯,夫人说得对,夫人那我们今天还去听戏吗?”赵凉温柔地询问着他的夫人兰宜。 “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呢?现在不去玩,以后恐怕就没有时间玩了。”兰宜坚定地回答道。 她深知自己即将亲自照顾孩子们,未来能够玩耍的时间将会大大减少。 因此,她决心趁现在尽情享受生活的乐趣。 “就算你生了孩子,如果你想要出去玩,也可以随时出去,孩子由我来看管。”赵凉安慰道。 然而,兰宜并不想这样做。她希望能够亲自参与到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与他们建立亲密的关系。 尽管她知道照顾孩子可能会占据大部分时间,但她愿意为之付出。 毕竟,孩子们是她和赵凉的骨血,为之付出甘之如饴! 第244章 摔不得啊!摔不得啊! “赵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听戏了?”楚老夫人温声问道。 兰宜笑着道:“回楚老夫人,这几日都得空,所以这几日都来这是听戏了。” 楚老夫人一听兰宜也来了好几天,她高兴道:“是吗?我也来了好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兰宜看楚老夫人抱着楚小天,她也好久没见楚小天了,她想要抱抱,她道:“可能我坐的位置离您有的远,所以您不知道我也在。”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小天来,姨抱抱,好不好?” 说完她伸出双手,等着抱楚小天。 小孩也是很给她面子的往她身前过去。 “你好像又重了。”兰宜在对楚小天温柔道。 这孩子在楚府看来被养的很好。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重量。 小手胖乎乎的,还有脚丫子也圆嘟嘟的,活脱脱的一个小胖娃。 兰宜抱了一会儿就觉着手酸,她把孩子交还给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看着兰宜隆起的肚子,心里也想着,媚影要是能也给她生个孙子就好了。 媚影是个什么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梦做做就好,不能去奢望这梦还能有实现的一天。 今天的戏园子格外的热闹,二楼更是满座,无一空位。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听着,看着,没人发出声音来。 兰宜和她夫君赵凉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故事中的人物。 这两人并没发出过于大的声音,用的都是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进行讨论。 这亲密的一幕落在有的人的眼里,极其刺眼! 女人不知道兰宜怀着孕,她用力的踢了一脚兰宜的凳子。 嘴里还说了一句,“小浪蹄子。” 她不知道,她这一脚会直接让她去见她家祖宗十八代! 她的眼神里的嚣张和狂妄自大,写的明明白白。 兰宜由于椅子突然被踢,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直直的朝着她正前方扑去。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和听到动静闻声看过来的人,当这些人看着她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时,众人的心瞬间都揪起来了。 尤其是楚老夫人,都吓得立马站了起来,要去扶兰宜。 她肚子里可是有三个崽啊! 摔不得啊!摔不得啊! 好在赵凉眼疾手快的起身扶住了兰宜。 被及时扶回座位的兰宜,魂还没回来,就听到她夫君急切的出声,“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还好吗?” 刚刚的情形,都要快把他吓死了。 他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害怕过,从来没有。 到现在他都还惊魂未定。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刚刚没有及时接住或者他有事刚好离开。 那后果…… 赵凉想到可怕之处时,他的眼睛就会立马充血。 这个眼睛看起来红得可怕。 和她相处时间久了的兰宜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奏。 她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就想立马离开戏园子。 她现在都顾不上肚子疼了。 她娇声娇气的说:“我困了,快送我回去。” 她说完,忍着肚子疼,笑着站了起来,还和楚老夫人道别。 “刚刚看的我老婆子是心惊胆战,你快些回去!”楚老夫人温柔道。 赵凉暂时还没反应过来,就以为她是真的困了,要休息。 二话不说的他,抱起兰宜就出了戏园子。 第244章 摔不得啊!摔不得啊! “赵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听戏了?”楚老夫人温声问道。 兰宜笑着道:“回楚老夫人,这几日都得空,所以这几日都来这是听戏了。” 楚老夫人一听兰宜也来了好几天,她高兴道:“是吗?我也来了好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兰宜看楚老夫人抱着楚小天,她也好久没见楚小天了,她想要抱抱,她道:“可能我坐的位置离您有的远,所以您不知道我也在。”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小天来,姨抱抱,好不好?” 说完她伸出双手,等着抱楚小天。 小孩也是很给她面子的往她身前过去。 “你好像又重了。”兰宜在对楚小天温柔道。 这孩子在楚府看来被养的很好。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重量。 小手胖乎乎的,还有脚丫子也圆嘟嘟的,活脱脱的一个小胖娃。 兰宜抱了一会儿就觉着手酸,她把孩子交还给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看着兰宜隆起的肚子,心里也想着,媚影要是能也给她生个孙子就好了。 媚影是个什么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梦做做就好,不能去奢望这梦还能有实现的一天。 今天的戏园子格外的热闹,二楼更是满座,无一空位。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听着,看着,没人发出声音来。 兰宜和她夫君赵凉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故事中的人物。 这两人并没发出过于大的声音,用的都是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进行讨论。 这亲密的一幕落在有的人的眼里,极其刺眼! 女人不知道兰宜怀着孕,她用力的踢了一脚兰宜的凳子。 嘴里还说了一句,“小浪蹄子。” 她不知道,她这一脚会直接让她去见她家祖宗十八代! 她的眼神里的嚣张和狂妄自大,写的明明白白。 兰宜由于椅子突然被踢,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直直的朝着她正前方扑去。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和听到动静闻声看过来的人,当这些人看着她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时,众人的心瞬间都揪起来了。 尤其是楚老夫人,都吓得立马站了起来,要去扶兰宜。 她肚子里可是有三个崽啊! 摔不得啊!摔不得啊! 好在赵凉眼疾手快的起身扶住了兰宜。 被及时扶回座位的兰宜,魂还没回来,就听到她夫君急切的出声,“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还好吗?” 刚刚的情形,都要快把他吓死了。 他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害怕过,从来没有。 到现在他都还惊魂未定。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刚刚没有及时接住或者他有事刚好离开。 那后果…… 赵凉想到可怕之处时,他的眼睛就会立马充血。 这个眼睛看起来红得可怕。 和她相处时间久了的兰宜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奏。 她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就想立马离开戏园子。 她现在都顾不上肚子疼了。 她娇声娇气的说:“我困了,快送我回去。” 她说完,忍着肚子疼,笑着站了起来,还和楚老夫人道别。 “刚刚看的我老婆子是心惊胆战,你快些回去!”楚老夫人温柔道。 赵凉暂时还没反应过来,就以为她是真的困了,要休息。 二话不说的他,抱起兰宜就出了戏园子。 第245章 男人的脸黑的堪比焦炭 回到王府,赵凉赶紧把兰宜放下。 他来不及喘一口气,立马就唤王府的太医。 柯王府的下人见赵凉的脸黑的呀,比木炭还黑。 兰宜肚子现在还是痛,不过她不敢喊痛。 她知道,要是她现在喊疼,她身边男人的脸,会黑的堪比焦炭。 所以兰宜不敢说,一直自己忍着。 善于观察的男人看到她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时,他承认他慌乱了。 他一慌,说话都打结,唇也不自觉的抖。 后背更是汗湿了,手心更为明显。 才过去一小会的时间,赵凉觉得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一样。 “宜儿你忍一下,太医马上到了。”说着他用手附上了兰宜的肚子。 他的这个动作很明显,他知道兰宜现在是肚子痛。 不过他没有明说出来。 她不想说,那他就装不知道。 她次次都在顾及他,他要受着她的好,不能犯浑。 “没事,我可以承受的。”兰宜的手和他的手重叠。 聪明如他,还是给他知道了。 还好他没有犯浑,要是他犯浑,自己现在还真拉不住他。 赵凉看到太医来了,马上给太医让位,那态度,好像他慢一步都是他对不起兰宜一样。 柯王府的太医都是宫里边精选出来的,医术自然是没的说。 “小姐,你这是……”兰宜怕太医说出实情,她拼命给太医使眼色,一开始太医还不明白,他还以为是兰宜眼睛不舒服,几次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又接着说,“月份大了,所以偶有不适,待我开两副药,你吃了方可就好。” 兰宜听着太医的话,就知道她发出的暗示太医收到了。 赵凉以前不觉太医这样的人有什么大的用出,无非就是看看病什么的。 他也从来不把太医放眼里,有时候太医和他打招呼,他也是一副高兴就应,不高兴当没看到,就那么从人家对面走过。 现在的他呢,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太医开始尊敬了,见面他成了那个主动的人了。 赵凉不但主动,还跟人太医学医术。 晚上,赵凉见兰宜睡熟了,他这才蹑手蹑脚的下床。 年轻人身体素质好,较凉的夜晚,披一件薄薄的披风就走出房间了。 他的心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他。 只要他有事找他们,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出现。 “阁主。”来人喊了赵凉一句。 今天白天的事,赵凉现在才有机会来处理。 他就是这样,白天他明明有时间可以处理,为什么他要等到晚上兰宜睡了才处理? 还不是因为他不想他的夫人背负愧疚感。 “夫人今天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这番话赵凉说的极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语气就能把人冻死。 身为心腹,说难听点,就是主子什么时候入厕?几天一次?他们可比主子清楚太多了。 当然这是可以知道的。 不能知道的,他们是一星半点也不敢知道啊! 比如,主子的鱼水之欢,这是就是的禁区,不能知道一点。 “是,属下这就去办。” 心腹跑的比兔子还快,他手心全是冷汗。 白天在戏院踢兰宜凳子的女人是一个大官家的主母,有身份有地位,就是不得大官的宠爱。 大官纳妾无数,就是不正眼瞧她一下。 她痛恨大官纳回去的那些小妾。 第245章 男人的脸黑的堪比焦炭 回到王府,赵凉赶紧把兰宜放下。 他来不及喘一口气,立马就唤王府的太医。 柯王府的下人见赵凉的脸黑的呀,比木炭还黑。 兰宜肚子现在还是痛,不过她不敢喊痛。 她知道,要是她现在喊疼,她身边男人的脸,会黑的堪比焦炭。 所以兰宜不敢说,一直自己忍着。 善于观察的男人看到她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时,他承认他慌乱了。 他一慌,说话都打结,唇也不自觉的抖。 后背更是汗湿了,手心更为明显。 才过去一小会的时间,赵凉觉得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一样。 “宜儿你忍一下,太医马上到了。”说着他用手附上了兰宜的肚子。 他的这个动作很明显,他知道兰宜现在是肚子痛。 不过他没有明说出来。 她不想说,那他就装不知道。 她次次都在顾及他,他要受着她的好,不能犯浑。 “没事,我可以承受的。”兰宜的手和他的手重叠。 聪明如他,还是给他知道了。 还好他没有犯浑,要是他犯浑,自己现在还真拉不住他。 赵凉看到太医来了,马上给太医让位,那态度,好像他慢一步都是他对不起兰宜一样。 柯王府的太医都是宫里边精选出来的,医术自然是没的说。 “小姐,你这是……”兰宜怕太医说出实情,她拼命给太医使眼色,一开始太医还不明白,他还以为是兰宜眼睛不舒服,几次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又接着说,“月份大了,所以偶有不适,待我开两副药,你吃了方可就好。” 兰宜听着太医的话,就知道她发出的暗示太医收到了。 赵凉以前不觉太医这样的人有什么大的用出,无非就是看看病什么的。 他也从来不把太医放眼里,有时候太医和他打招呼,他也是一副高兴就应,不高兴当没看到,就那么从人家对面走过。 现在的他呢,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太医开始尊敬了,见面他成了那个主动的人了。 赵凉不但主动,还跟人太医学医术。 晚上,赵凉见兰宜睡熟了,他这才蹑手蹑脚的下床。 年轻人身体素质好,较凉的夜晚,披一件薄薄的披风就走出房间了。 他的心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他。 只要他有事找他们,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出现。 “阁主。”来人喊了赵凉一句。 今天白天的事,赵凉现在才有机会来处理。 他就是这样,白天他明明有时间可以处理,为什么他要等到晚上兰宜睡了才处理? 还不是因为他不想他的夫人背负愧疚感。 “夫人今天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这番话赵凉说的极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语气就能把人冻死。 身为心腹,说难听点,就是主子什么时候入厕?几天一次?他们可比主子清楚太多了。 当然这是可以知道的。 不能知道的,他们是一星半点也不敢知道啊! 比如,主子的鱼水之欢,这是就是的禁区,不能知道一点。 “是,属下这就去办。” 心腹跑的比兔子还快,他手心全是冷汗。 白天在戏院踢兰宜凳子的女人是一个大官家的主母,有身份有地位,就是不得大官的宠爱。 大官纳妾无数,就是不正眼瞧她一下。 她痛恨大官纳回去的那些小妾。 第246章 不能打,不能骂,这要怎么办? 赵凉把事情处理好以后,便转身回了屋。 睡眠较少的他,现下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他就那么睁着眼睛,坐在床边。 见心爱的夫人可能因为天热的原因,踢被子了。 “都多大了?还踢被子。”赵凉用充满爱意的语气说道。 床上的人就好像故意同他作对一样,他盖,她踢,这样循环了有一会之后,赵凉实在是被床上的女人给气的想打人。 打,他肯定是不敢打得,疼都来不及,打?那是不存在的。 从不纠结的赵阁主,现在也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纠结了? 他看着自己刚刚盖好的被子,又被床上那个不听话的人给踢了。 不能打,不能骂,她又老踢被子,这要怎么办? 许是床上的人嫌热,她嘴里哼哼唧唧。 “祖宗,别踢被子了。”赵凉的声音高了一个度。 床上的人听见后,嘴里不哼哼唧唧了。 但是她眉头一皱,嘴巴一扁,当时就哭了。 就在赵凉以为兰宜老实了的时候,他听到她哭了。 兰宜这一哭,让他彻底慌了。 他现在后悔的不行。 兰宜其实不是听见赵凉的声音才老实的。 她只是在做梦,梦见她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对于陌生环境她本能的会感到不安,只要她感觉到不安全,就会哭。 这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 在青楼之地,女子是毫无安全可言,尤其是长得美的。 兰宜越哭越凶。 不知道情况的赵凉,急的冷汗直流,他以为是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把兰宜吓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宜儿不哭了好不好?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说话。”男人后悔道。 要是时光倒流,他一定选择闭嘴不说这祖宗。 “你们滚,不要过来,滚啊!”兰宜神情害怕道。 赵凉听到两个关键词‘你们’思索以后他才明白她哭的原因。 原来是做梦了。 知道心爱之人哭的原因之后,当即就安抚道:“不怕,不怕,有为夫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他抱她,抱的紧紧的,是那种恨不得镶嵌到骨子里的紧。 兰宜在赵凉的紧紧拥抱下,害怕的情绪得到了很好安抚。 赵凉见她情绪稳定了许久后,以为可以松开手了,结果他刚一松开,兰宜就会出现受惊的神情。 为了让兰宜睡个好觉,他决定自己不睡,抱着她到天亮。 没法睡的他,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明月。 心头思绪万千。 越到兰宜临盆的时候,他就越是慌,慌到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娘就是因为他难产而死的,所以他很害怕兰宜会和他娘一样。 娘,你在天有灵,保佑点您儿媳妇。 儿子已经失去母亲您了,我不想在失去一个爱我如您爱我一样的妻子。 “你们要听话,不要在你们娘的肚子里打架听到没有。”赵凉看兰宜肚子突然动的厉害,心想一定是那三个小家伙肚子里打架。 孩子动的厉害,那母体自然也会跟着难受。 “听话,好好待着,你们闹腾,你们娘也跟着不好受。”赵凉语气温和道。 他之所以要用温和的语气说,大概还是顾忌到他的夫人在睡觉。 有了刚刚的经验,他实在不敢大声说话了。 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来了。 第246章 不能打,不能骂,这要怎么办? 赵凉把事情处理好以后,便转身回了屋。 睡眠较少的他,现下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他就那么睁着眼睛,坐在床边。 见心爱的夫人可能因为天热的原因,踢被子了。 “都多大了?还踢被子。”赵凉用充满爱意的语气说道。 床上的人就好像故意同他作对一样,他盖,她踢,这样循环了有一会之后,赵凉实在是被床上的女人给气的想打人。 打,他肯定是不敢打得,疼都来不及,打?那是不存在的。 从不纠结的赵阁主,现在也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纠结了? 他看着自己刚刚盖好的被子,又被床上那个不听话的人给踢了。 不能打,不能骂,她又老踢被子,这要怎么办? 许是床上的人嫌热,她嘴里哼哼唧唧。 “祖宗,别踢被子了。”赵凉的声音高了一个度。 床上的人听见后,嘴里不哼哼唧唧了。 但是她眉头一皱,嘴巴一扁,当时就哭了。 就在赵凉以为兰宜老实了的时候,他听到她哭了。 兰宜这一哭,让他彻底慌了。 他现在后悔的不行。 兰宜其实不是听见赵凉的声音才老实的。 她只是在做梦,梦见她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对于陌生环境她本能的会感到不安,只要她感觉到不安全,就会哭。 这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 在青楼之地,女子是毫无安全可言,尤其是长得美的。 兰宜越哭越凶。 不知道情况的赵凉,急的冷汗直流,他以为是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把兰宜吓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宜儿不哭了好不好?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说话。”男人后悔道。 要是时光倒流,他一定选择闭嘴不说这祖宗。 “你们滚,不要过来,滚啊!”兰宜神情害怕道。 赵凉听到两个关键词‘你们’思索以后他才明白她哭的原因。 原来是做梦了。 知道心爱之人哭的原因之后,当即就安抚道:“不怕,不怕,有为夫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他抱她,抱的紧紧的,是那种恨不得镶嵌到骨子里的紧。 兰宜在赵凉的紧紧拥抱下,害怕的情绪得到了很好安抚。 赵凉见她情绪稳定了许久后,以为可以松开手了,结果他刚一松开,兰宜就会出现受惊的神情。 为了让兰宜睡个好觉,他决定自己不睡,抱着她到天亮。 没法睡的他,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明月。 心头思绪万千。 越到兰宜临盆的时候,他就越是慌,慌到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娘就是因为他难产而死的,所以他很害怕兰宜会和他娘一样。 娘,你在天有灵,保佑点您儿媳妇。 儿子已经失去母亲您了,我不想在失去一个爱我如您爱我一样的妻子。 “你们要听话,不要在你们娘的肚子里打架听到没有。”赵凉看兰宜肚子突然动的厉害,心想一定是那三个小家伙肚子里打架。 孩子动的厉害,那母体自然也会跟着难受。 “听话,好好待着,你们闹腾,你们娘也跟着不好受。”赵凉语气温和道。 他之所以要用温和的语气说,大概还是顾忌到他的夫人在睡觉。 有了刚刚的经验,他实在不敢大声说话了。 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来了。 第247章 荣华富贵自古都是险中求! 兰宜怀孕尤其是快要到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人不守本分,想要夺取她的孩子。 自己没有,就想方设法的去掠夺他人的来据为己有。 柯王府的外围最近不太平,时常出现陌生面孔。 这些人的说话和饮食习惯与当地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口音略微不同。 不细听,是听不出来。 “二公子交代过了,一定要等孩子出生了才能动手。” “要是成功了,我们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躲在一条巷子口,小声的讨论着他们这次的计划。 他们也知道这次的任务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 这是他们一接到任务就知道的。 他们都是刀尖舔血的主,深深知一个自然法则。 荣华富贵自古都是险中求! 他们也知道这次成功的几率不高,但是为了银子和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这群亡命徒一起拼了。 “这王府守卫森严,我们要想混进去有点难办啊!大哥。”小个子看着门口守卫森严,表示有点着急。 高个子嫌弃的看了小个子一眼,眼神中的嫌弃那是藏都不想藏,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小个子。 “我知道自己招人嫌弃,麻烦大哥下次还是把嫌弃收收。” 高个一手拍到小个头上,“知道还不改,等着老子请夫子来教你?” 小个不占身高优势,知道打不过大个,最后他也只能用撇撇嘴,来表达一下他的不满。 兰宜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人也精神了许多。 今天她要去找萧语柔,前两天她们两个约好要一起到庙里去祈福。 祈福有两个原因。 一是求菩萨保佑她们两个都能平安诞下孩子,大人孩子都平安。 二是求菩萨保佑天下众生无病无灾。 穆然钰和赵凉守在门口。 他们看着自家心爱的人在虔诚的叩拜,从心里就不信神佛的他们破天荒的在门口也虔诚的叩拜了起来。 叩拜仪式结束以后,兰宜和萧语柔她们相互搀扶着起了身。 “好了?”穆然钰伸手去扶萧语柔时,温声细语的问。 “来喝口水。”赵凉打开水壶,把它递到兰宜嘴边,他用饱含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这水,说实话她是不想喝,自打怀孕以来,不是在喝水,就是在喝药,还有每天的汤。 看他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又有点拒绝不了。 可不拒绝,自己又实在不想喝,才不久刚被他逼着喝了两杯水。 可能是在外面,他不好意思逼自己,这要是在闺房,早就变着法的让自己喝水了。 赵凉看人半天没反应,他就知道兰宜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至于是什么不好的事,他心知肚明。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不就是不待见自己逼她喝水吗。 没事他哄哄她。 像哄孩子一样的男人,当即就说道:“夫人,真是对不住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如此这般的环境下让您受委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穆然钰的一句‘好了?’在赵凉面前那就有点不够看啊! 不就是关心吗? 他会。 接下来穆然钰会做什么关心萧语柔的事呢? 第247章 荣华富贵自古都是险中求! 兰宜怀孕尤其是快要到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人不守本分,想要夺取她的孩子。 自己没有,就想方设法的去掠夺他人的来据为己有。 柯王府的外围最近不太平,时常出现陌生面孔。 这些人的说话和饮食习惯与当地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口音略微不同。 不细听,是听不出来。 “二公子交代过了,一定要等孩子出生了才能动手。” “要是成功了,我们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躲在一条巷子口,小声的讨论着他们这次的计划。 他们也知道这次的任务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 这是他们一接到任务就知道的。 他们都是刀尖舔血的主,深深知一个自然法则。 荣华富贵自古都是险中求! 他们也知道这次成功的几率不高,但是为了银子和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这群亡命徒一起拼了。 “这王府守卫森严,我们要想混进去有点难办啊!大哥。”小个子看着门口守卫森严,表示有点着急。 高个子嫌弃的看了小个子一眼,眼神中的嫌弃那是藏都不想藏,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小个子。 “我知道自己招人嫌弃,麻烦大哥下次还是把嫌弃收收。” 高个一手拍到小个头上,“知道还不改,等着老子请夫子来教你?” 小个不占身高优势,知道打不过大个,最后他也只能用撇撇嘴,来表达一下他的不满。 兰宜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人也精神了许多。 今天她要去找萧语柔,前两天她们两个约好要一起到庙里去祈福。 祈福有两个原因。 一是求菩萨保佑她们两个都能平安诞下孩子,大人孩子都平安。 二是求菩萨保佑天下众生无病无灾。 穆然钰和赵凉守在门口。 他们看着自家心爱的人在虔诚的叩拜,从心里就不信神佛的他们破天荒的在门口也虔诚的叩拜了起来。 叩拜仪式结束以后,兰宜和萧语柔她们相互搀扶着起了身。 “好了?”穆然钰伸手去扶萧语柔时,温声细语的问。 “来喝口水。”赵凉打开水壶,把它递到兰宜嘴边,他用饱含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这水,说实话她是不想喝,自打怀孕以来,不是在喝水,就是在喝药,还有每天的汤。 看他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又有点拒绝不了。 可不拒绝,自己又实在不想喝,才不久刚被他逼着喝了两杯水。 可能是在外面,他不好意思逼自己,这要是在闺房,早就变着法的让自己喝水了。 赵凉看人半天没反应,他就知道兰宜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至于是什么不好的事,他心知肚明。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不就是不待见自己逼她喝水吗。 没事他哄哄她。 像哄孩子一样的男人,当即就说道:“夫人,真是对不住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如此这般的环境下让您受委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穆然钰的一句‘好了?’在赵凉面前那就有点不够看啊! 不就是关心吗? 他会。 接下来穆然钰会做什么关心萧语柔的事呢? 第248章 大结局 这几个人就是南疆朝的国师府派来的,为的就是偷兰宜刚出生的孩子。 这样国师府的二公子就好把孩子占为己有了。 时间来到兰宜生产这天。 稳婆在床边尽力的帮助兰宜生产。 由于兰宜怀的是三胞胎,所以他在生产的时候要比起她孕妇难上百倍。 生了一天一夜,孩子总算是一个一个的平安生下来了。 赵凉能进去了,他最先看的不是孩子,而是他的夫人兰宜。 这一天一夜对他来说很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好在大人孩子都平安。 “你看,这俩小子的眼睛长得多像你,女儿嘛自然就像我多一点了。”赵凉开心道。 兰宜醒来就听到赵凉在对她说孩子情况。 看来她生的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兰宜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醒来,少不了赵凉一直珍藏的兰蓝子。 柯王府添了孩子,全府同庆。 穆柯开心的赏了下人不少的银两,以表示他的高兴。 萧雨柔是过后才知道的。 她现在也大个肚子,出门什么的也不太方便了,穆然钰都叫她在家休息。 是她自己不愿非说等兰宜出来月子就去看她。 穆然钰宠她,知道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一个月时间过得挺快。 萧雨柔挺着肚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摄政王千岁!摄政王妃千岁!”大家起身道。 “坐下!今天我也是客人。”穆然钰说完便坐下了。 大家看他落座后,这才纷纷落座。 “赵夫人,恭喜你得了两子一女,你看这女孩多可爱,粉嘟嘟的。”萧雨柔抱的是兰宜的小女儿。 “是啊!到时候爱妃生的女儿也会如这般可爱。”穆然钰看着萧雨柔怀里的婴儿对他说道。 国师府那边偷孩子计划落空,府里的二公子把那几个知道偷孩子的秘密的人给处置了。 他听说赵凉有两个儿子,恨得眼睛都红了。 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生了两个儿子,想必也会想方设法的抢一个回来的 想到这里,国师府的二公子赵添哈哈大笑了起来。 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赵凉也想着回到自己的家乡南疆朝。 兰宜看着他最近总是一个人看着南疆朝的方向发呆。 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家了。 “想回,我们就回去。”兰宜牵着小女儿站在他身边道。 “谢谢夫人!”赵凉抱着兰宜母女道。 “你就要回去了吗?”萧雨柔看着兰宜道。 “是,南疆朝我的家乡,怎么我都要回去。”兰宜抱了一下萧雨柔,还抱了一下她的儿子。 萧雨柔生了一个儿子,这把穆然钰给整得哭笑不得。 南疆朝和北疆朝达成了永久和平协议。 资源互享。 南疆朝现在的王上是只有一岁的奶奶娃娃。 当然这背后的操纵者当然是赵凉。 没有完全的准备他是不敢回去南疆朝的。 萧雨柔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想着她和兰宜此生怕是相见你了几回了。 她身边的男人看出了她的伤感,出声安慰道:“要是想见了我们可以去南疆朝,还有她们也可以来北疆朝。” “也对。”萧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 “走!回府。” 萧雨柔牵着她儿子和一个最爱她的男人,走在黄昏下,往家的方向走。 全文完。 第248章 大结局 这几个人就是南疆朝的国师府派来的,为的就是偷兰宜刚出生的孩子。 这样国师府的二公子就好把孩子占为己有了。 时间来到兰宜生产这天。 稳婆在床边尽力的帮助兰宜生产。 由于兰宜怀的是三胞胎,所以他在生产的时候要比起她孕妇难上百倍。 生了一天一夜,孩子总算是一个一个的平安生下来了。 赵凉能进去了,他最先看的不是孩子,而是他的夫人兰宜。 这一天一夜对他来说很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好在大人孩子都平安。 “你看,这俩小子的眼睛长得多像你,女儿嘛自然就像我多一点了。”赵凉开心道。 兰宜醒来就听到赵凉在对她说孩子情况。 看来她生的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兰宜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醒来,少不了赵凉一直珍藏的兰蓝子。 柯王府添了孩子,全府同庆。 穆柯开心的赏了下人不少的银两,以表示他的高兴。 萧雨柔是过后才知道的。 她现在也大个肚子,出门什么的也不太方便了,穆然钰都叫她在家休息。 是她自己不愿非说等兰宜出来月子就去看她。 穆然钰宠她,知道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一个月时间过得挺快。 萧雨柔挺着肚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摄政王千岁!摄政王妃千岁!”大家起身道。 “坐下!今天我也是客人。”穆然钰说完便坐下了。 大家看他落座后,这才纷纷落座。 “赵夫人,恭喜你得了两子一女,你看这女孩多可爱,粉嘟嘟的。”萧雨柔抱的是兰宜的小女儿。 “是啊!到时候爱妃生的女儿也会如这般可爱。”穆然钰看着萧雨柔怀里的婴儿对他说道。 国师府那边偷孩子计划落空,府里的二公子把那几个知道偷孩子的秘密的人给处置了。 他听说赵凉有两个儿子,恨得眼睛都红了。 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生了两个儿子,想必也会想方设法的抢一个回来的 想到这里,国师府的二公子赵添哈哈大笑了起来。 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赵凉也想着回到自己的家乡南疆朝。 兰宜看着他最近总是一个人看着南疆朝的方向发呆。 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家了。 “想回,我们就回去。”兰宜牵着小女儿站在他身边道。 “谢谢夫人!”赵凉抱着兰宜母女道。 “你就要回去了吗?”萧雨柔看着兰宜道。 “是,南疆朝我的家乡,怎么我都要回去。”兰宜抱了一下萧雨柔,还抱了一下她的儿子。 萧雨柔生了一个儿子,这把穆然钰给整得哭笑不得。 南疆朝和北疆朝达成了永久和平协议。 资源互享。 南疆朝现在的王上是只有一岁的奶奶娃娃。 当然这背后的操纵者当然是赵凉。 没有完全的准备他是不敢回去南疆朝的。 萧雨柔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想着她和兰宜此生怕是相见你了几回了。 她身边的男人看出了她的伤感,出声安慰道:“要是想见了我们可以去南疆朝,还有她们也可以来北疆朝。” “也对。”萧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 “走!回府。” 萧雨柔牵着她儿子和一个最爱她的男人,走在黄昏下,往家的方向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