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悠下山:师妹她手撕五份婚书》 第1章 十块钱刚好吃饭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一栋老旧的房门前,传来男人粗狂的声音。 “滚,滚,哪来的江湖骗子,老子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赶紧滚。” “啪”的一声,铁门被甩上,刮起一阵风拂过檀涟漪娇嫩的脸蛋。 檀涟漪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她花了99抢购的黑色挎包。 不甘心的再次敲门,大喊道:“大叔,你真的有血光之灾,今晚出门必死无疑,你相信我的话。” “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门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到处招摇撞骗。” 檀涟漪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转身离开。 什么龙虎山弟子走遍世间受人尊敬,我刚支摊子就被城管收走。 还罚走了我仅有的200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血光之灾的,想着好心帮他辟邪,还会被人赶出来。 下山第一天,存款只剩下八块五。 只能饿肚子。 娇小的身影走到大街上,檀涟漪还在规划,今晚要怎么度过。 “喂,小姑娘。” 是刚才大叔的声音,檀涟漪猛的回头,欣喜之色跃然脸上,“大叔,你回心转” “咚。”的一声,一袋东西被甩出来。 “什么东西,别放我门口,赶快拿走,晦气。” 男人骂骂咧咧的将东西扔出来后,拍拍手,重重的再次关上门。 檀涟漪心里拔凉拔凉的,她捡的空瓶子,寻思还能卖几块钱呢。 十分钟后 檀涟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阿姨,你就给我一块五呗,你看这瓶子多好看。” 收废品的阿姨,带着口罩,不厌其烦的将人往外推。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小姑娘就这几个瓶子,我给你一块钱已经算是破例懂了吗?” 檀涟漪摇摇头,“阿姨,就在给我五角嘛,就五角,我正好有八块五,你给我一块五,刚好十块钱,我可以吃顿青椒盖饭,十块钱的。” “给你,给你,赶快走。” 檀涟漪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五角钱,朝她鞠了个大大的躬。 “谢谢阿姨,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她身后跟着一辆黑色迈巴赫,驾驶室的男人拿起照片,仔细对比,打电话问道:“先生,你确定照片上的女孩气度非凡?” “那是自然,你就看她是不是和照片上一模一样,黑色小包,白色t恤,扎着高马尾?” “是。” “那就把人接回来,这可是我未来儿媳妇,赶快的。” 刘阳:“是。” 檀涟漪刚要走进一家店吃饭,车子在她旁边停下,下来一个人,笑着问她。 “你是叫檀涟漪对吗?我家先生是你师傅的好朋友,你师父叫我们好好照顾你,你看这是你师傅的一封信。” 檀涟漪打开信一看,还真是她那不道德师傅的字迹。 【徒儿,师傅虽有不舍,可没办法送你下山,为了不让你饿肚子,师傅在你小时候就给你定下五个未婚夫,你先好好跟他们相处,骗点钱回来发扬我们龙虎山。】 檀涟漪小脸气呼呼,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师父! 你骗我。 什么下山历练三天,就是把我推出来赚钱的,跟侯伯伯打牌又输了是不是! 刘阳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问道:“檀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檀涟漪上下打量他一番,摇摇头:“不,我不跟你走,跟你走不安全。” “啊?”刘阳一脸懵,想到小姑娘可能怕自己是坏人。 急忙解释道:“信真是你家师傅亲自给我家先生的,我来找你” “不是的,叔叔,我会去傅家,但我不跟你一块去,因为一会你会见血。” 檀涟漪信誓旦旦,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话。 刘阳被这话逗笑,他从业二十年,兢兢业业,从未出现过任何差池,见血? 是指他会出意外的事吗? 不可能。 “檀小姐,你放心,跟着我很安全的,我保证会把你安全送到傅家。” 檀涟漪依旧摇头,“叔叔,你告诉我地址在哪里,我自己打车去,还有你最好绕道去学校哦。” 现在她肚子好饿,好想吃饭。 刘阳无奈只能将地址告诉她,檀涟漪说了句她一定会去,就兴高采烈的跑进小饭馆点了一道青椒盖饭。 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好好吃。 隔壁桌的几个男人看她一个清纯漂亮的小姑娘独自出来吃饭,笑着上前搭讪。 “小姑娘,一个人?吃什么呢,要不要哥哥给你夹几道菜?” 檀涟漪埋头干饭,连头都没抬起来,口齿不清道:“不,不用了。” 男人们一见她这么好说话,搓搓手上前,笑容说不上的微缩。 “小妹妹,来,跟哥哥们一块坐下吃呗,一个人多孤独是不是?” 檀涟漪这才抬眸,才看了一眼,身子向后仰,浑身死气缠绕,这人命不久矣。 皱眉道:“不用,你们离我远点。” 老板娘这时候走出来,笑着上前解围道:“哎呀,小哥们都吃好了,那结账一下呗,你们的是一盘炒猪肝,一盘豆腐白菜,小炒牛肉,红烧肉,五瓶啤酒,一包烟,一共是58块钱,你们看你们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老板娘站在檀涟漪桌前,将人小姑娘护在身后。 几个男人一脸晦气的模样,掏出50块钱,递给她,“都是老顾客,便宜几块。” 老板娘接下钱,笑着说:“可以,可以,以后要常来嘛。” 男人见老板娘迟迟不走开,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聊天,望着这张寡淡朴素的脸,好心情全没了。 “行了行了,下次再来就是,我们走。” 说罢往侧边走去,老板娘这才笑着离开,可谁知他们又折返回来。 色眯眯的盯着檀涟漪,檀涟漪将最后一粒米饭扒拉干净,擦了擦嘴。 不悦的目光扫过几人,问道:“你们有事?” 为首的男人笑呵呵的说:“小妹妹,认识一下呗?以后哥哥请你吃饭,你看你吃一盘青椒盖饭多委屈是不是?” 檀涟漪软萌的脸上,表现得一本正经。 摇摇头说:“不用认识,你也没机会请我吃饭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什么!”男人闻言,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恼怒道:“好啊,我好心跟你交朋友,你倒是好,诅咒我死?” 第2章 你老公出轨了 檀涟漪娇嫩的小脸满是无辜的说:“你本来就要死了,是事实,我不说也是事实。” 男人气急败坏,握紧拳头,指着檀涟漪大骂道:“老子身体好得很,你诅咒我死?小丫头,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哥哥我的厉害。” 说罢就要去拽起檀涟漪,老板娘快速跑出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男人一把推开老板娘,“小妹妹,你要是诚心跟我道歉,今晚再陪我出去玩玩,老子我就不计较了。” 檀涟漪一脸的无奈,站起身,“我说了,你马上就要死了,你还不积点德到地府好走些。” “你!” 男人怒火横扫店里,见没什么要出头的人,刚要给檀涟漪一个教训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干什么呢。” 几人瞬间怂下来,恶狠狠的瞪了眼檀涟漪,转身出门。 老板娘这才松了口气,对檀涟漪说道:“小姑娘,以后你可不能诅咒人死,他可是这附近有名的小混混,很凶的。” 檀涟漪知道刚才老板娘一直在帮自己说话,朝她鞠一躬。 “谢谢你老板娘,可我没有胡说,他马上就要死了,不相信你可以” 还没说完,就听外面“砰!”的一声,刚才男人被大车撞飞,头朝地,又被货车碾压、 “啊!”老板娘捂住嘴,惊恐的瞪大双眼。 双腿发软,真的死了? 这么巧合吗? “警察叔叔,那几个人都是坏人哦,之前他们抢劫一家店铺,还把老板的女儿恐吓死的就是他们。” 闻言一脸呆愣的警察立刻冲出去,“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剩余的两个人刚刚目睹车祸现场,又遇到警察,吓得不敢动,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板娘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 檀涟漪甜甜一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掏出十块钱递给她。 “老板娘,我的饭钱。” 老板娘惊魂未定的收下钱,反应过来,拦住人,问道:“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他马上就要死的?” 檀涟漪淡定自若的说:“他坏事做尽,本来还有一线生机,可上个月抢劫,他们本应该只拿钱的,但害死一条无辜的生命,那个小女孩有心脏病,家里人耗费一辈子的积蓄才给孩子动了手术,刚刚重获新生又被他害死,承载一家希望也没了,天理不容。” 老板娘见她讲得头头是道,好奇的问了句,“小姑娘你会看相?” 檀涟漪灿烂一笑,终于有人问她的,自信的回答:“老板娘,我可是龙虎山十八代弟子,算卦看相风水,我都擅长,老板娘要不要算一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卦两百块起步,可老板娘你心善,我就给你算一卦。” 师傅说了,要给人算卦,除非是有缘人不收费,最低都要按两百块起步。 这样对于她才会有益。 师傅说的不是废话吗?钱对人当然是有益的。 老板娘从不相信这些东西,可刚才一幕着实让她震惊。 “好,那就谢谢小姑娘你了。” 老板娘本不抱着太大期望,说不定刚才的事情就是凑巧也说不定。 檀涟漪坐在位子上,认真的看她面相,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老板娘,最近你丈夫是不是早出晚归?而且回来身上都会带着香水味。” 老板娘瞳孔一颤,这是她家里的事情,她没说错。 “是,我丈夫最近很是奇怪。” 她和丈夫从小一块长大,大专毕业后,他突然跟自己求婚,她本就喜欢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丈夫平时都会来店里帮忙,最近一两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丈夫不来店里帮忙,回家也晚。 问他,也是随口解释一句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回来了。 结婚十多年,丈夫对她的感情可以说是忠贞不渝,旁人嘲讽他没有孩子,他也是轻飘飘一句。 “我有老婆就行,孩子还是负担呢,我还养不起,不要也罢。” 檀涟漪:“你老公出轨了。” “不可能!”老板娘坚定的回答道,她老公什么为人,她一清二楚,决不能背叛自己。 他们还决定在下个月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檀涟漪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老公有个初恋女友,十多年前,初恋女友嫌弃他太穷和他分手,两个月前,那女的回来了,你老公天天往她家里跑,哦,对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你老公在预谋怎么跟你离婚。” 老板娘听后,只觉得浑身一颤,声音尖锐的反驳道:“不可能,无凭无据,小姑娘,你别胡说,十块钱给你,这顿饭算我请你,赶紧走。” 檀涟漪无奈叹口气,心善之人,可惜就是心太软。 檀涟漪背起包包,“怀不上孩子不是你的问题,你老公一直给你喝的中药里放了别的药材,让你不会怀孕,他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四千块钱的支出,并不是给乡下的父母,而是给那个女的,哦,还有一件事,他一直叫你笑笑,那是因为和他初恋女友叫王笑笑。” 檀涟漪说罢将十块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老板娘面色苍白,如果她说的是假话,怎么会知道自己喝中药还有钱的事情。 可她始终不愿意去怀疑自己最相信的丈夫。 他对自己无微不至,会贴心的给自己洗脚,月经来时,会一整宿为自己揉肚子。 人人口中的好丈夫,连父母朋友,亲戚都说我有福气,找了个这样的人当老公。 她的名字叫李晓,但老公一直叫他笑笑,说晓晓叫起来不好听,改个谐音。 难道真的是因为别的女人吗? 李晓内心动摇,拿出手机拨通王军的电话,王军是丈夫李强的朋友又是同学,他最了解李强以前的事情。 “喂,嫂子。” “是我,王军,我想问你件事,李强曾经是不是有一个初恋女友叫王笑笑?” 对面的人一愣,叹了口气说:“嫂子,你都知道了?我跟哥也说过,叫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王笑笑突然回来,说孩子还是他的,我也搞不懂他这个人是怎么想的,嫂子,你也别太难过,好好跟哥说说,你们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李晓如晴天霹雳,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喂,嫂子?嫂子,你没事?” 李晓擦掉眼角的泪水,拿起手机,“王军,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第3章 和一个乡下丫头有婚约 王军犹豫片刻还是告诉她地址,李晓让小工看着店铺,骑着电瓶车就风风火火的出发,路上还遇到檀涟漪。 停下车,一脸感激的说:“小姑娘,谢谢你,你说对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这是200块,你拿着。” 檀涟漪刚想要拒绝,钱已经被塞入她的口袋中,小姑娘眼神亮亮,她有钱了? 捧起双手,朝她大喊道:“老板娘,你老公最有可能藏在衣柜里,你往衣柜里找。” 老板娘回应道:“好。” 李晓来到出租屋里,二话没说就往里面冲,房租老太在睡觉,只感觉一阵风吹过,睁开眼,没人。 “咚咚咚。” “谁啊!”王笑笑打开房门,看到是李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提着心问道:“你是谁?来我家干嘛?” 李晓闻到女人身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香味味道,心如刀绞。 “你就是王笑笑?” “是我,哎,你干嘛,怎么私自闯进别人家里,喂,你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李晓直接推开她,直接冲入卧室,客厅里还有一个男孩在看电视,见有人来,也是一脸的紧张。 李晓直奔卧室,径直打开衣柜。 李强一脸的震惊,“老婆。” 李晓心如死灰,后退两步,王笑笑和他儿子也站在门口,李晓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脸上。 “李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李强低着头不敢说话,王笑笑的儿子跑过来,一把推开李晓。 “你是谁?干嘛打我爸爸。” 爸爸两个字又是一重击,打得李晓溃不成军。 苦笑道:“爸爸,好一句爸爸,李强,你说的不喜欢孩子,却在我中药里偷偷下药,你说的笑笑好听,结果却是你初恋女友的名字,呵呵,我李晓虽然不是什么好家庭的女儿,我爸爸吸毒,靠母亲拉扯大,可我从小就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 李强知道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 语重心长道:“我们离婚,我爱的是笑笑,这么多年也是。” 李晓满脸泪痕,坚强的向后退,“好,离婚,十多年,每个月你说的寄给乡下爸妈四千块,结果是用来养儿子!没钱的时候,我省吃俭用,捡垃圾也要给你凑足四千块,一个月四千,一年四万八,我结婚十四年,看在是夫妻一场的份上,算你十年,四十八万,我要你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听到48万金额,王笑笑反驳道:“李晓,你太过分了。” 48万,有这么多吗?是李强自愿给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李强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李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眼了?” 李晓心中苦涩,势利眼,好一句势利眼,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无所有。 是她靠着跟娘家人借钱,一点点帮他家改善生活。 他找不到工作,她就辞职陪他创业,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负债,亲戚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可她始终没退缩。 生活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结果却活成了个傻子。 记得大哥跟他说的,“你越付出,他越不会觉得你好。” 李晓眼中含泪,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势利眼,李强,我是势利眼,这才是起诉的一部分,三个月前我们才还完房贷,一百万的房子,我们平分规划,要么我给你五十万,你走,要么你给我五十万,我走。” 李强:“你!” 李晓说完扭头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皮肤保养得像十八岁小姑娘的女人。 这么多年,她只是一场笑话。 “李强是男人,赚钱也是他赚得最多,凭什么要平分。”王笑笑大声说道。 李晓冷嘲道:“就凭我付出的比他多,开店是我跟我大哥借的20万,李强,48万一分不能少,房子的事情你尽快做出决定。” 说完李晓神思恍惚的走出出租屋,跌跌撞撞不知道要去哪。 撞到人也丝毫没有察觉。 “干什么,走路没长眼睛啊。” 王军快步跑来,将即将倒地的李晓搀扶住,“嫂子,不是叫你等我的吗?你都看见了?” 檀涟漪根据地址来到傅家,“小姑娘,185,收你180,你慢走啊。” 檀涟漪冲司机大叔礼貌一笑,挥了挥手,“谢谢叔叔。” 檀涟漪捏着手中的二十块钱,面如苦瓜,就剩下二十块钱了。 老板娘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给的200块,我还真来不到傅家,老板娘经历这么多,心肠还是不坏,属于她的爱情也来到她身边了。 抬头望着眼前的大门,眼神亮亮的,灿如星星,发出哇~的惊叹。 好大,好漂亮。 一定很有钱。 一辆跑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车上的人挑眉望了她一眼,檀涟漪偏头也看到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少年。 “哪来的小乞丐,跑到我家门口了。” 傅羽耀跟助理吐槽了句,助理抬了抬眼镜,“不知道,也许是迷路的。” “叔叔,你好,我叫檀涟漪,是一个叫刘阳的叫我来这的,这的先生和我师傅是朋友,你能通报一下吗?” 管家正好出门,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姑娘拦住他,管家一听是刘阳。 问道:“你叫檀涟漪?” 檀涟漪重重的点头,要是能进去,今晚她就不用露宿街头了,哪怕一晚上也好,她没钱打车回去了。 管家一脸慈爱的笑了笑,“檀小姐,先生有吩咐,你跟我来就行。” 檀涟漪天真跟他进去,管家七拐八拐的将人领到一个水池边。 檀涟漪满脸问号,“叔叔,我们来这里干嘛?” 管家拉过一个椅子,“你先在这里坐着,我马上叫先生。” 回头对一旁的保镖说:“看好她。” 说完,管家就急匆匆的小跑离开,他要赶紧去告诉少爷,告诉他,和他有婚约的乡下丫头来了。 少爷千叮咛万嘱咐,要是有个叫檀涟漪的找上门来,一定不要带她去见先生,让他亲自来处置这个所谓的未婚妻。 少爷身份何等尊贵,先生糊涂,跟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订婚。 看她这副穷酸样,一定是上门逼婚,想要一跃成为傅家少奶奶。 第4章 跟我爸说你要退婚! 傅羽耀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管家上前提醒道:“少爷,之前先生一直挂在嘴边的丫头,你的未婚妻,檀涟漪,她来了。” “什么!” 傅羽耀猛的从沙发上起来,眉头紧蹙,怒气在一点点的上升,还真敢来啊。 “带我去看看。” 管家:“少爷,人我已经领到后院鳄鱼池了。” 傅羽耀颔首,“很好,我倒要看看我这所谓的“未婚妻!”长什么样子。” 说罢大步流星离开,管家心里暗戳戳的说:长得还挺可爱乖巧的,一看就讨人喜欢。 檀涟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哇~真的好大,好漂亮。 什么时候,我们的龙虎山也能这么大,这么富丽堂皇。 檀涟漪一想到自家摇摇欲坠的大门,都怪师傅,每次和侯伯伯打牌都会输。 感到一股阴冷的视线,檀涟漪扭过头,只见一个十九二十岁的红头发少年迎面走来。 一双桃花眼潋滟漂亮,人也长得还帅气哦,真好看。 傅羽耀眼神中透着几分嫌弃,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人痴迷的眼神。 檀涟漪意识到他就是这的主人,立刻站起身。 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檀涟漪。” 傅羽耀伸手打住她,口吻极度不友好,“停,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跟我爸说你要退婚,听懂跟我的意思了吗?” 檀涟漪一头雾水,师傅没有叫她退婚呐,师傅说的意思就是有了未婚夫就不用饿肚子了。 “退婚后,我是不是要被赶出去了?” 傅羽耀望着眼前软萌软萌的女孩,一脸的天真模样,看来是个好哄骗的。 “当然。” 檀涟漪摇摇头,“那我不退。” “什么!”傅羽耀震惊的看着她,故意装傻? 檀涟漪说:“我只有二十块钱,没办法打车回去,我想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离开。” 傅羽耀气得咬牙,什么天真,满肚子算计的女人。 只有二十块? 没钱打车? 没钱打车她怎么找到这的,摆明就是想见了老爷子然后威胁自己。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乡下丫头,也配做我的未婚妻。 傅羽耀高声道:“你跟我过来。” 檀涟漪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他走过去,傅羽耀指着眼前的石头。 冷声说道:“站上去!” “为什么?”檀涟漪好奇的问道。 傅羽耀暴跳如雷,“叫你站上去,你就给我站上去,快点!” 檀涟漪瓷白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她和这个人刚刚遇到,可他的说话语气好欠揍,令人心里很不舒服。 “我不!” “你敢反抗我的话,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檀涟漪诚恳的回答:“我不知道,你又没说自己的名字。” “你!你!” 傅羽耀气得说不出来话,拳头紧握,浑身肌肉紧绷。 过了一会,咬牙切齿的说:“我叫傅羽耀,知道了吗?” 檀涟漪点点头,“知道了,你叫傅羽耀。” 傅羽耀:“”真傻还是假傻。 “那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忤逆我的话会付出什么代价你知道吗?”傅羽耀阴恻恻的说道。 檀涟漪小心翼翼的问道:“会死掉吗?” 师傅说了,除了生死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羽耀:“” 傅羽耀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愤怒的火焰在五脏六腑熊熊燃烧,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 “我会让你比死还痛苦。” 檀涟漪葱白的指尖轻点脸颊,思考了一会。 问道:“比死还痛苦是什么样子的?” 傅羽耀:“”啊!他要疯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 “我叫你站上去,你就给我站上去!” 傅羽耀气急败坏的拉着人就往台上推,刚推上去,按下遥控。 檀涟漪脚下的石头缓缓向后退去,往池中中央退去。 檀涟漪害怕不已,大喊道:“你让我回去!” 傅羽耀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怕了,乡下丫头,小爷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檀涟漪观察四周,水里黑压压的冒出头,当看清是什么东西时,檀涟漪吓得失声惊叫。 “啊!鳄鱼,有鳄鱼,你快让我回去。” 檀涟漪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怎么能不怕。 傅羽耀看着她这副惊恐的模样,得意极了,刚才的不痛快也烟消云散。 “只要你去跟老爷子说你要退婚,本少爷我就放你回来。” 檀涟漪害怕得直掉眼泪,师傅,你骗人! 说什么不饿肚子,他想把我喂鳄鱼。 “好,我退婚。”檀涟漪大喊道。 傅羽耀点点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就知道这乡下野丫头不是自己的对手。 按下遥控器,没反应! 傅羽耀低下头,又按了好几次,她脚下的石头依旧没动。 檀涟漪站在鳄鱼中央,害怕的把自己抱成一团,师傅,我都没吃到好吃的,就要死掉了。 傅羽耀瞪大双眼,“臭丫头,你别急,本少爷马上带你出来。” 说罢划着小船往河中央前去,檀涟漪见他过来,心里的恐惧驱散了几分。 “来,上来。” 檀涟漪泪流满面,眼眶红彤彤的,吸了吸精致的鼻子,“我腿软。” 傅羽耀皮笑肉不笑的将人抱到船上,麻烦的乡下丫头。 “我不会谢谢你,是你故意吓我。” 傅羽耀没说话,划着小船朝岸边,刚靠岸,檀涟漪就立刻跑出去,我要回家。 我就算走路,我也要回家找师傅,他们太坏了。 傅羽耀刚走上去,身后袭来一阵狂猛的攻击,檀涟漪亲眼目睹,一个酷似傅羽耀的男人一脚把傅羽耀踹飞。 “臭小子!你敢这么对你未来媳妇,看老子我不打死你,混蛋!” “臭小子!” 傅天成抡起细棍子就往傅羽耀身上招呼,啪啪的鞭打声,听着就疼。 “爸爸,停下,停下。” 傅天成得知小丫头来了,欣喜若狂,结果管家说人被这混蛋带到鳄鱼池,不用想都知道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檀涟漪觉得好解气,细棍子咔嚓一声被打断。 檀涟漪立刻从旁边捡起一根递给他。 傅天成继续打,傅羽耀狠狠地瞪了一眼檀涟漪。 檀涟漪冷哼一声,叫你吓唬我。 活该! 继续打。 对,就这样打,打得好。 第5章 我讨厌他,我要退婚 半个小时后 三人坐在客厅里,傅天成笑容可掬,连语气都变得十分可亲。 “涟漪啊,你别怕,我是你傅叔叔,我和你师傅是好朋友。” “傅叔叔好。”檀涟漪甜甜一笑。 傅天成望着眼前可爱软萌的小女娃,心中甚喜,若是两人真能成婚,以后的娃娃一定长得粉雕玉琢。 “傅叔叔,我要退婚。” 美好的幻想随着这句被打破,傅天成瞳孔猛的放大。 “哎呀,涟漪啊,别呀,感情都是需要发展的。” 傅羽耀嘴角微微上扬,臭丫头,算你还识相。 “啪!”的一巴掌,傅天成拍在他脑门上,“混蛋,还不快跟涟漪道歉!” 傅羽耀不满的抱怨道:“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主义,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 “你!”傅天成气得又要去打他。 檀涟漪目光坚定的说:“傅叔叔,我讨厌他,我要退婚。” 师傅都没吓过自己,他敢吓唬她! 傅羽耀张开嘴,还是没说什么,讨厌他? 胆小鬼,不就是吓她一下吗? 大惊小怪。 傅天成笑着说:“涟漪啊,退婚呢是很大的一件事,需要我和你师傅商量,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说这个事情,先吃饭好不好?” 傅羽耀刚要说什么,就被父亲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傅叔叔,我明天就走。” 她今天才下山,奔波一天靠着捡瓶子勉强果腹一顿,身上才有20块钱,她实在走不动路了。 为什么她不会飞。 “我们先不说这个,来,涟漪,我们先吃饭,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叔叔让人做了好多。” 傅天成领着人来到厨房,檀涟漪望着眼前长长的桌子前摆满了一桌子的美食,瞪大双眼,错愕的看着傅天成。 “涟漪,喜欢吃什么就吃,把这当成是自己家一样,你就把我当做叔叔,婚事什么的,都和你没关系,你就安心住在这里,” 檀涟漪有些心动怎么办? 大房子,美食。 摇摇头,拒绝道:“不,我明天就走,我怕傅羽耀又把我丢到鳄鱼池。” 傅天成犀利的目光狠瞪了一眼傅羽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不知道好好把握第一印象。 现在好了,小姑娘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会,叔叔跟你保证,你师父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若是走了,叔叔我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姜还是老的辣。 在傅天成三寸不烂之舌下,檀涟漪终于决定住下来。 还让傅羽耀对天发誓,不再欺负她。 檀涟漪开始干饭,刚吃一口,味蕾接触到食物的霎那间,檀涟漪眼神瞬间亮闪闪,像是装点了灿烂的星星。 好好吃啊。 “谢谢叔叔,我都爱吃。” 傅天成给她夹菜,“喜欢吃就好,慢慢吃,以后喜欢吃什么,都跟这个阿姨说,她都会给你做。” 一个三十来岁的圆脸女人走上来,眼神很是友善。 “檀小姐,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李妈我说,别怕。” 檀涟漪点点头,咽下口中的饭菜,抬眸,礼貌的说:“李妈好,你叫我涟漪就好了,不要叫什么小姐。” 女孩清澈见底的眼珠宛若水中的一颗至宝,不染尘埃,话听着很真诚,没有任何故意叫作的意味。 反而显得很礼貌,不喜欢就不喜欢,主动说出问题。 李妈看了一眼傅天成,得到他的点头。 笑着答应:“好,涟漪。” 傅羽耀望着女孩大口吃肉的样子,嘟囔了句,“饿死鬼投胎。” 檀涟漪听后反驳道:“傅羽耀,我才不是饿死鬼投胎呢,我只是肚子饿了而已。” 傅羽耀瘪了瘪嘴,避开她的目光。 傅天成教训道:“你不吃就给我滚出去。” 傅羽耀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檀涟漪就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李妈带着她走进房间。 惊讶的发现房间的布局和她房间一模一样,床单被套都是她最喜欢的粉白。 李妈看出她的震惊,开口解释说:“这都是你师傅替你准备好的,你师父和我家先生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啊,涟漪,你可以放心住下来,羽耀少爷虽然调皮了些,但他不坏的。” 檀涟漪点点头,心里感动不已,师傅,原来你对我这么好。 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你了。 “这是衣服和鞋子,各种类型都有,你要是不喜欢呢,明天我们可以重新上街买。” “不不,我很喜欢,李妈,跟傅叔叔说声谢谢,我很喜欢这里。” 李妈:“好,那你洗澡,早点休息。” 檀涟漪:“好。” 檀涟漪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环境很寂静,没有山上各种小动物演奏的交响曲。 师傅,虽然刚才很害怕,但傅叔叔人真的很好。 你放心,徒儿我一定多多赚钱,给你养老送终。 远在青林山上的老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说他了! 望着安静的房间,老头长叹短语,“哎,我不知道我的乖徒儿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檀涟漪睡到半夜感觉口干舌燥,下楼喝水,谁知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把她吓一跳。 “傅羽耀,是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檀涟漪拍着受惊的小心脏。 傅羽耀脸色憔悴,满眼乌青,扭头看着穿着棉质淡黄色睡衣的少女。 “睡不着!你下来干嘛?” 檀涟漪端起水杯,“喝水。” 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有脏东西缠住他了。 哼! 我才不帮你呢。 谁叫你今天吓唬我,把她都吓哭了。 走上楼梯,脚步停住,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出口提醒道:“你换个房间睡觉,别在你房间睡,你就可以做美梦了。” 说完快速上楼。 傅羽耀冷哼一声,什么鬼。 什么叫做不要回房间睡。 他失明的症状已经持续一个月,每晚上都会睡不着,感觉身体沉重,脖子发凉,总而言之很不舒服。 压根睡不着! 他只能白天拍完戏后补觉,对此导演提醒他好几次要注意休息。 他也没办法,医生也看了,药也吃了。 就是不见效。 傅羽耀刚要开门回去躺着,竟会鬼使神差的想起臭丫头的话,转身往他父亲的房间走去。 傅天成安置好檀涟漪就偷偷摸摸出门了。 他直接掀开被子,倒头就睡。 第6章 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傅羽耀以为又是失眠的一晚,夜色深沉,他也睡得深沉,甚至还做起了美梦。 傅羽耀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过安稳觉了。 不是脖子发凉,身子如同泰山压顶难受得彻夜无眠就是做噩梦,今天竟然一觉睡到九点,九点啊! 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傅羽耀深呼吸一口气,多么美好的一天。 脑海中飘忽过昨晚那臭丫头说过的一句话。 你换个房间睡觉,别在你房间睡,你就可以做美梦了。 傅羽耀自嘲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个毛丫头,难不成还真被她说中了不成?” “臭丫头呢?”傅羽耀问李妈。 李妈回答说:“少爷,涟漪还没起来呢,先生吩咐不要打扰涟漪,她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吃饭。” 傅羽耀怒气一点点上升,老头子偏心也太过了点! 不满的抱怨说:“照你的意思那丫头不起来,就不开饭呗!” 李妈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少爷,先生是这个意思。” 傅羽耀咬了咬牙,大步走上楼,九点了还不起床,真以为拿捏住老头子,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吗? 本少爷才不会惯着她! “咚咚咚!” 的敲门声如同催命似的一直响彻在檀涟漪耳边,烦躁无比,拉起被子将自己埋进去。 师傅又催自己学习了,她才不要! “檀涟漪!檀涟漪!檀涟漪!你给我起来,起床了听到没有?” 听到陌生的声音,檀涟漪脑子瞬间清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失神两秒。 她下山了! 还住在师傅朋友家里,所谓的未婚夫还要把她喂鳄鱼。 傅羽耀不断敲着门,大喊大叫她的名字,李妈急得直打转,少爷太不像话了。 “干嘛?” 檀涟漪揉揉眼睛,软萌的小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淡黄色的睡衣显得她格外的娇小。 傅羽耀一头红色头发,桃花眼中充斥怒火,“檀涟漪几点了你知不知道?” 檀涟漪打了个哈欠,“几点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睡饱呢。” 傅羽耀怒气冲冲的吼道:“看清楚,这不是你家,现在马上从我家滚出去,听到没有!” 从小还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的檀涟漪瞬间感到心头缠绕上一抹委屈。 寄人篱下,果然是最难受的。 想到这,檀涟漪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 师傅说了,做人一定要有尊严。 傅羽耀见她收拾东西,也跟着走了进去,真要走? 她一个乡下毛丫头舍得就这样走了? “喂,臭丫头,你去哪?” 檀涟漪背起自己的黑色小包,扎了个丸子头,乖巧又可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透着坚强。 “我不会再回来,你放心好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李妈一直劝说着,可檀涟漪无动于衷,坚决要走。 傅羽耀眼皮止不住的跳了跳。 真走了? “少爷,少爷,你快点把人追回来,涟漪她刚来我们陵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叫她去哪啊。” 傅羽耀无所谓道:“管她去哪,反正和我没关系。” 他才不会娶她,想留在家里,做梦。 李妈心急如焚,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她想起打电话,急忙扭头就去打电话给先生。 傅羽耀吃完饭后还要去剧组,开着车,没想到在半路遇到徒步的檀涟漪。 臭丫头真在走路? 她好像是一副没钱的样子。 傅羽耀嘴里叼着棒棒糖,偏头,车速减缓。 “喂,臭丫头,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檀涟漪低着头走路,不予理会,傅羽耀挑了挑眉头。 “喂,臭丫头,只要现在你求求我,我就送你下去,不然估计你啊,要走上一个小时。” 檀涟漪停下脚步,抬眸望着他,大声道:“不需要,我永远不会求你,傅羽耀,就算你求着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 傅羽耀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还挺有骨气的。 “喂,臭丫头,问你个问题,昨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换个房间睡觉?” 傅羽耀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问出口。 檀涟漪真恨自己多嘴,为什么要告诉他! 将头偏过去,继续赶路,“不知道。” “你这臭丫头,脾气还挺倔,喂,檀涟漪,听说你是龙虎山的弟子?学什么的?捉鬼的?天师?” 檀涟漪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保持沉默。 傅羽耀调侃道:“不会真是捉鬼的小道士,哈哈,笑死我了,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迷信那套,玄学?哈哈,檀涟漪,看不出来啊。” 檀涟漪见有人如此侮辱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抬头望着车上的人。 “傅羽耀,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要尊重,你虽有富贵命可却守不住富贵财,你多管管自己的嘴!” 檀涟漪气得像个河豚似的,傅羽耀笑得恣意妄为,潋滟勾人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 “檀涟漪,你若是真会算命,那你说说今天我会发生什么?” 傅羽耀语气轻浮,满满都是挑衅。 檀涟漪认真的看他一眼,心中已有了数,“请人算命,是要花钱的。” 傅羽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心有所图,定然是为了傅家的财产而来的。 想利用婚约一事,顺利进入傅家,在得知他不是好惹的后,又想方设法吸引他的注意。 “你要多少钱?” 檀涟漪张开五指,傅羽耀刚要怒骂她得寸进尺,痴心妄想想要五百万时。 檀涟漪却说:“五百块。” 师傅说两百起,要看自己具体算的是什么,根据问题轻重来划分。 傅羽耀酝酿好的一番话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 “打开收款码!” 檀涟漪十分麻溜的打开收款码,手机是她在山上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功能什么的都了解。 她又不是脱离社会。 怎么可能不会用智能手机。 “扫过去了,五百!” 檀涟漪满意的点点头,“这是昨晚告诉你换房间的钱,你要是想要算别的,就要另付钱。” “什么?”傅羽耀瞳孔猛的放大,玩弄他呢? 她知道他是谁吗? 檀涟漪软萌萌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说:“昨晚我告诉你想要睡好觉的方法,当然是要收钱的,本来是想要看在傅叔叔的份上,不收你钱,可你今早对我的态度很不好!我才不要便宜你。” 傅羽耀:“” 算盘打得挺响,他要看看她还能招摇撞骗到什么程度。 第7章 你诅咒我? “好,那你说我今天会发生什么坏事。” 檀涟漪伸出手机,亮出二维码,“我告诉你四件事,一件事五百,你给我两千。” 傅羽耀咬咬牙,还是付了过去,檀涟漪望着手机中到账两千,心中雀跃。 师傅,我有钱了,我不用饿肚子了。 傅羽耀:“说!” 檀涟漪认真的说:“傅羽耀,一会你这车会被人砸,你的剧组有人落水,还有人断腿,而你也会烫到嘴!” 傅羽耀听后眉头一皱,怒道:“你诅咒我?” 檀涟漪丢下一句爱信不信便加快脚步,傅羽耀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说:“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傅羽耀亲自上门道歉,如果不是” 檀涟漪自信满满的看着他,眼眸中满是坚定,“如果没发生,我把钱都还给你!” “好!”傅羽耀大声说道。 小骗子。 本少爷的钱不是那么好骗的。 檀涟漪果断打了车,她要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傅羽耀说话又难听,脾气还不好,傅家她才不会回去。 傅羽耀来到剧组,望着一切井然有序的地方,心里忍不住冷嘲:我的剧组会出事? 绝不可能。 傅天成接到电话,得知傅羽耀那个混蛋,竟然把人赶走了,火冒三丈,顾不上和合作商谈合作。 立刻飞奔到他工作的地方,傅羽耀一行人来到河边拍摄,他跟助理坐的车。 正在拍摄,急促的电话铃声让他忍不住皱眉,助理立刻上前。 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傅哥,不好了。” 傅羽耀皱眉,不耐烦的问道:“说。” 助理小心翼翼的说:“你的跑车被你爸砸了。” “什么!” 傅羽耀发出惊叫声,那可是他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跑车,几千万的车啊! 说砸就砸了? “我已经让人送去维修,可能有一段时间开不了。” 傅羽耀太阳穴突突的跳,可见他真是气得不轻。 爸!爸爸! 你真是我的好爸爸,傅羽耀的手机关机,傅天成找不到他人,一气之下只能怒砸儿子最爱的跑车。 傅羽耀心里咯噔一下,等等,好像真的被那丫头说中了。 不对! 只是碰巧而已,可能就是她和老头子串通一气,故弄玄虚呢。 好有心机的女人,好计策。 竟然想到利用老头子。 中午 有个演员热得实在受不了,想到河边洗把脸,扑通一声直接栽倒河里。 有人大喊道:“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快救人。” 湍急的河水中,人很快被冲走,幸好他自己也及时拉住一根树木,岸上的人快速抛出绳子,这才将人救上来。 傅羽耀站在上方,望着下面的人,心惊胆颤。 怒斥道:“我不是说过不要靠近河边吗?为什么还有人过去!” 导演一脸抱歉的说:“羽耀啊,天气太热,他可能也是想要洗把脸。” 傅羽耀气急败坏,“洗脸,洗脸车上没水吗?为什么要靠近河,这要是被水带走了,下面就是大瀑布,找死啊!” “是,是,我一定严厉批评他们。” 傅羽耀气焰难消,这天气确实很热,这地段又光溜溜的,没有一棵大树,全是草地。 檀涟漪说的断腿,根本不可能,大平原能有什么危险。 落水不过是演员太热,想要洗脸才引发的意外事件,压根和她说的没关系。 结束一天的拍摄工作,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开始把笨重的仪器等往车上抬,其中一人,不小心崴到脚,直接跌倒在地,笨重的箱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腿上。 “啊!” 惨叫声瞬间吸引众人,导演也心急如焚,这腿断了啊。 “打120,不要动他,他的腿断了,这么重的东西砸在腿上,一定伤得很重。” 傅羽耀听到这话,心中隐隐不安,如果说前两件事是巧合,那现在这个呢。 腿真的断了。 傅羽耀刚要喝茶,想到檀涟漪说的最后一件事,烫到嘴。 猛的将茶杯扔在地上,不! 他才不会真笨烫到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烫到嘴。 三件事一定都是巧合,巧合而已。 助理倒了杯水给他,“傅哥,喝水。” 听到喝水两个字,傅羽耀下意识的向后退,不由得心惊胆战。 “今天不许给我热的东西,我只要冷的。” 助理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 傅羽耀这才松了口气,这下总不会烫到嘴了。 傅羽耀上车,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回到公司,刚好是下班时间,他的东西还在楼上。 人流往下,他往上,助理还在车上拿东西,一时间来不到他身边。 “傅羽耀,是傅羽耀,我看到傅羽耀了。” 路边的几个女人大喊大叫,傅羽耀皱起眉头,心想不妙,往大楼公司走进去。 啪的一声手机掉落,他本能的弯下腰捡手机,结果一个人的手上拿着杯子。 透明的玻璃杯子,中间部分用手握住的地方专门设有防烫布。 可屁股下却是光溜溜的玻璃,傅羽耀刚要低下头,那女人就拿着水杯凑上来,正好碰到他的嘴巴。 “啊!” 傅羽耀霍然直起身子,嘴唇是很脆弱的地方。 被热水烫了,想必喝热水的人都深有体会。 傅羽耀捂着嘴边,不满的瞪了那女人一眼,女人察觉是自己的水杯碰到了人,匆忙将水瓶往手提袋里放。 “真是对不起,对不起,我顺路接点热水给孩子泡奶粉的,想着到家温度就刚刚好,我不是故意的。” 傅羽耀听她诚恳的语气,他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下次注意点。” 说完就大步离开,心跳加速,眼神中透着几分恐惧。 臭丫头都说对了。 车被他爸砸了,有人落水,有人断腿,他还烫到了嘴。 难不成那臭丫头真会算命? 想到昨晚她叫自己换一个房间睡觉,不会是他房间有什么脏东西。 一想到这个结果,傅羽耀吓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打开百度搜索,“当今社会真的还有算命道士存在吗?类似玄学之类的。” 网友的回答让傅羽耀忍不住咽咽口水。 第8章 我亲自请人回去 【这玩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前几天我就遇到过一次,是真的。】 【有,我外婆去世一年,家里一直破财,算了后才知道】 【上次遇到一个算命的,说我命中无子,我老婆当时怀孕了,我还不相信呢,做了个亲子鉴定想要打算命老头的脸,结果孩子真不是我的,他妈的,那贱人一直跟他上司有染。】 也有人说没有的。 【科学社会,大家都是接受过文明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那种鬼话,骗人的,不可信。】 【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的,楼上的,信不信在自己心中,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存在。】 “同上+1” “同上+99” 傅羽耀看完后感觉后背发凉,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珠,擦了擦。 一脸正气的说:“都是巧合,不可信,怎么可能被她说中,一定是巧合。” 傅羽耀一想到自己的房间,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回到家刚好遇到刘阳在跟老头子谈话,刘阳杵着拐杖,脸上都挂了彩。 “先生,真是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你交付的任务自己还弄得一身伤。” 刘阳挫败的不敢抬头。 “没事,你安心养伤就行。”傅天成摇摇头。 刘阳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先生,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傅天成:“你说。” 刘阳:“那天你叫我去接檀小姐,我找到人了,可她却不跟我一路来,她说我会见血,叫我最好绕路去学校,刚要我去接送女儿,我压根没跟她说过我要去学校,她是怎么知道的,还精准说中我会受伤,见血。” 当时一辆车横冲直撞,前面一辆车也没碰到,单单和他的相撞,鲜红的汩汩鲜血从腿上流出来。 他一脸惊恐,脑海中浮现少女软萌的话,“叔叔你一会见血,我不跟你去。” 刘阳咽咽口水,他从来不相信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可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一想起就心里发怵。 傅天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很正常啊,涟漪那丫头可是正儿八经的龙虎山弟子,她本来就会算命。” “什么!龙虎山弟子?”刘阳眼中震惊之余又害怕。 龙虎山听闻那可是有仙人出没的地方,虽然这样说有些不现实,可龙虎山的人本领是真的强,小时候,他们村里的一户有钱农户家的鸡鸭牛羊在短短一个月内全部死去。 人也相继出现呕吐不止的情况,看遍了无数的医生都没用。 恰好这时,有一个龙虎山的道士路过他们村子,他还记得那件事情被传得多么邪乎。 道士说那户人家三年前偷了别人家的三头牛,间接使一名苦苦找寻老牛的老妇人命丧黄泉。 媳妇等着卖三头牛救命,最终卖房子还是耽误治疗,一只腿使不上劲,三年后的一个月前又意外碰了别人家祖坟。 能不出事吗? 那户人家确实是在三年前发展起来的,得知此事情缘由后,立刻前往那户人家,又是赔礼道歉又是给钱治疗的,花了整整十万块才平息这件事。 当时的年代,他们村子又穷,十万块对于他们来说是惊天的大数字。 因此被传得家喻户晓。 死去的记忆突然涌入大脑,刘阳吓得心发颤,后背发凉。 傅天成点点头,“对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一次的。” 刘阳欲哭无泪,“先生,你没跟我说,你要是跟我说,我还会这么有恃无恐吗?” 傅天成尴尬的笑了笑,“哈,我可能是忘记了,涟漪的师傅是龙虎山大师,她呢,从小被养在山上,心思单纯善良,好心提醒你,你应该听从的。” 刘阳重重的点头,站在门口的傅羽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那臭丫头还真会算命! 想到这,傅羽耀都不敢进屋了,他房间指定有东西。 “涟漪那丫头被傅羽耀混蛋气走了,我还在找人,一会我要亲自把人带回来,再把那臭小子打死!” 傅天成怒不可遏的拍桌说道。 眼神犀利凶狠,站在门口的傅羽耀感到来自父亲的威胁恐吓。 “爸,我知道错了,我会亲自把人带回来!” 傅羽耀大步冲进去,趁傅天成还起身,主动承担错误。 傅天成刚要破口大骂外加一顿暴打,听到他这话,下意识竟有些难以置信。 这小子醒悟得这么快? 都不用他动手了? “傅羽耀,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老子送你去见祖宗,赶紧去。” 傅羽耀:“是,我这就去。” 檀涟漪找了一圈,发现房租一个月要两千八,她的钱不够,最差的都要一千块! 看了一眼,她就知道那个地方不能住,天色渐渐暗下来。 檀涟漪找了个地方吃饭,闻着隔壁烧烤的香味,瞬间觉得这碗白粥寡淡无味。 “老板,我要十串烧烤,这个也要。” 老板:“好嘞,小姑娘,你坐一会,马上就好。” 檀涟漪把白粥喝完,立刻跑过来买烧烤,闻着比师傅烤的还香呢。 老板招呼到位子上坐好,本来就露天摊,满满都是人,老板还特地给她找了个好位置。 亲切的问她要喝什么饮料。 檀涟漪见人家桌子上都摆着酒,自己要了两瓶可乐。 十串烧烤很快送上来,檀涟漪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串放到嘴里,哇,好香,好麻,好好吃。 各种丰富的香料融合在一起,檀涟漪从来没想过肉还能这么好吃。 “老板,再来二十串。” “好嘞。” 傅羽耀找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人了,她竟然在吃烧烤。 这个臭丫头。 傅羽耀站在不远处望着檀涟漪小小的身影,他要向她低头? 早上气势汹汹把人赶走,现在又要求人家回去,是不是显得本少爷很没骨气? 罢了! 本少爷能亲自请她回去,就是莫大的荣幸,她知道有多少人渴望自己和他们说一句话吗? 想到自己的身份,傅羽耀神态瞬间变得高傲起来。 他可是当下,最火,最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只要自己开口,檀涟漪一定会满眼痴迷,屁颠屁颠的跟他回去。 第9章 我知道你的身份 傅羽耀越想越觉得没什么,戴好口罩大步走过去,檀涟漪还在开心的吃烧烤,突然面前坐下一个人。 她抬眸一看,是傅羽耀。 檀涟漪想到早上的事情,瞬间觉得口中的烧烤失去了几分味道。 没好气的道:“你来干嘛?” 不屑的眼神加不耐烦的语气,让傅羽耀脾气一下子就暴走。 “檀涟漪,你什么态度,我是看你一个人可怜,想让你回去家里住。” 檀涟漪扭头,语气坚定的说:“我说过,我不会回去,傅羽耀,你赶紧走。” “你!” 、傅羽耀没想到这丫头脾气这么倔,他一句话都无法搞定。 “檀涟漪,你要考虑好,要么跟我回去睡舒舒服服的大床,要么露宿街头。” 檀涟漪嘴里咬着肉,口齿不清道:“我可以住酒店。” 傅羽耀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带着怒气,好赖话不分的臭丫头。 她知道晚上她一个女孩子家来这种地方吃烧烤多危险吗? 那些男的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她就像一块被色狼盯上的肉。 一会他们就会上来对她动手动脚。 他好心想帮她,她却不知好歹。 “傅羽耀,今天我说的事情应该都中了,两千块钱我不会还给你。” 傅羽耀差点没吐血,他看着是像没两千块钱的人吗? 两千块钱对他就是小小钱。 “檀涟漪,你确定不跟我回去?” 檀涟漪点头,“我说过,不会回去,哪怕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回去,是你叫我滚出去的,我又不是有病,干嘛要回去。” 檀涟漪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她知道那是傅羽耀的家。 可他说话太过分,大吼大叫让她滚,她也是有尊严的。 傅羽耀深吸一口气,“我跟你道歉行不行?臭丫头,你跟我回去,我以后不会再赶你走,我保证。” 檀涟漪软萌的小脸严肃,放下手中的烤肉。 “傅羽耀,我不是动物,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赶紧走,你在这我都没胃口了。” 檀涟漪清澈透亮的美眸中情感单纯真挚,是真的讨厌他了。 这让傅羽耀心中有了挫败感和落差感,他一向在人群中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现在却被一个山上来的臭丫头深深的嫌弃,鄙视一番。 “檀涟漪,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檀涟漪打断他的话,“我不会回去!你也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檀涟漪后面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就是想要解解气。 傅羽耀咬咬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到一边疯狂的踢着脚下的石头。 臭丫头。 傅羽耀走后,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啤酒,一身的酒气,直接坐在檀涟漪面前,不远处的傅羽耀看到这一幕,握紧拳头。 檀涟漪,只要你喊救命,本少爷就大发慈悲救救你。 檀涟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天真的问:“大哥,你有事吗?” 男人为之一愣,这丫头的声音也太娇了。 简直撩人入骨。 男人色眯眯一笑,“我找你自然是有事的,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男人看向她腰间的小包包,长相乖巧的模样,本想随便找个身份,找话题来着。 谁知下一秒,檀涟漪一脸的雀跃,笑容灿烂。 激动的大声说道:“真的?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大哥,竟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说,你想算点什么?一卦两百起。” 男人一脸懵圈,什么鬼。 是个小神棍? 还是说脑子有问题,不论哪一种,对他都没有影响,要是能忽悠人跟他走,岂不是很好的事情? “你先给我算算看,算的好我才会给你钱。” 檀涟漪点点头,毕竟她初出茅庐,人家持有怀疑态度是理所应当的。 檀涟漪:“那你想算什么?” 男人说:“我老婆一年前失踪了,你知道她在哪吗?” 檀涟漪思考片刻,对他说:“你叫刘海,今年31岁,属猪,晚上生,你老婆是三年前在外打工时认识的,两年前结的婚是?” 刘海错愕的瞪大双眼,这件事除了自己的熟人知晓,她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连他的年龄和名字都说出来了。 刘海惊出一身冷汗,酒都醒了几分。 “小姑娘,你说对了。” 檀涟漪颔首,“我可以继续给你算,但是你的这件事,我需要一千!” 檀涟漪仔细斟酌一番,觉得这个价钱最合适,童嫂无欺。 刘海听到一千,刚想问她是不是想要骗钱,可看她的眼神不像,如果她不是,那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刘海觉得这一千块还是需可以付出一下的。 “好,一千块,你说说看我老婆在哪?”刘海拍桌说道。 檀涟漪咬着一口牛肉,放在嘴里咀嚼着。 “嗯~你老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到对面那个水果店了没有?你老婆就在那里。” “什么!”刘海震惊无比,怎么可能。 水果店老板是他朋友。 他每天来来回回,这条路不知道走了多少遍,说他老婆就在身边,这怎么可能! 他老婆,他会认不出来? 檀涟漪犹豫了一会,喝了一口可乐,哇~太爽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老婆会在哪里?” 刘海本来不相信,可接下来檀涟漪的话让他不得不相信。 “两年前你娶你老婆花费了所有的积蓄,得知她弟弟住院,你给了十万的手术服,又在她娘家花费了不少心思,买金银镯子花费十几万,这笔钱你本来是用来付房子首付的,你苦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钱,因为娶了一个媳妇,变得一贫如洗。” 刘海不再有怀疑,一改刚才的流氓样。 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大师,你说的都对,那我老婆在哪?” 不会真的在水果店里! 那也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 一直对外说她妻子腿脚不方便,只能长期在家伺候。 檀涟漪指了指对面的水果店,“你老婆真的在那呢,不相信你可以去敲门亦或者蹲在那门口,估计他们十二点后就会出现。” 刘海:“我老婆是乡下人,两年前她也是第一次跟我来这个地方,你说她在水果店里,离我家如此近的地方,她” 第10章 凭什么我的就五千? 檀涟漪:“不不是,你老婆本来就是水果店老板的老婆,他们结婚都八年了,和你是骗婚,骗钱,你的钱被她骗得一干二净,还把你母亲的养老钱都拿走。” 赵海表情瞬间严肃,因为她老婆失踪后,母亲的养老钱也不见所踪。 他一直没敢怀疑到妻子身上,相处的两年里,他发现小秀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不随便,淳朴善良。 处处为自己着想。 她说自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家里没什么钱,弟弟还住院,她只能拼命赚钱。 他信了。 赵海还是难以置信的问道:“可她不像是骗我。” 檀涟漪看破不说破,继续吃着烧烤,望着到账一千块,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他和水果店老板一开始并不是很熟,可因为他每天上班要经过他的店面,久而久之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款款而谈,两人也算是朋友了。 他也是一个人来这里打拼,开了个水果店,勉强维持生计。 老家在农村,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年迈的父母,故而他老婆来不了城里。 檀涟漪边吃边说:“因为钱啊,他们需要你的钱,水果店的老板知道你每天起早贪黑的赚钱,又不去霍霍。知道你有一笔钱,恰好这时候他们的儿子被检测有病,他们需要钱,如果借钱或者用其他方式,他们肯定要归还这笔钱,但彩礼不用啊,你花在她身上的钱也不用还,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赵海身躯一僵,手慢慢握紧成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不是成了傻子吗? 水果店老板每天早上都照常跟他打招呼,偶尔问起他老婆回来了没有。 赵海眼眶猩红,怒火滔天,如果真是他们算计了自己,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檀涟漪说了句,没钱好难。 对啊,他的钱是打算买房子的,他是打算买大房子给老母亲住的。 可现在! 不,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要报警,拿回彩礼钱!” 角落的傅羽耀望着气势汹汹而走的男人,好奇檀涟漪是怎么将人赶走的,又凑上去几个男人。 几秒后他们都乖巧的坐好,扫檀涟漪手机,难不成是加好友? 这臭丫头! 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傅羽耀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当看到她亮出的收款码时,瞬间就明白,她这是在替人算卦。 檀涟漪说得津津乐道,对面的人也认真倾听。 “你又来干嘛?” 檀涟漪抬头望着傅羽耀。 傅羽耀神色一愣,有几分尴尬,挺直腰板,咳嗽两声说:“檀涟漪,我来找你算算不行吗?” 檀涟漪面色微冷的擦着桌子,“好啊,五千一卦。” “什么!”傅羽耀震惊,“凭什么,他们才两百?你不是说两百起吗?一上来就收我五千?” 檀涟漪毫不掩饰自己你内心的想法,笑容明艳的说:“因为我讨厌你啊!” “你!” 傅羽耀被气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孩。 “檀涟漪,你以为我不讨厌你吗?我也讨厌你!” 檀涟漪摆摆手说:“那正好,你离我远一点,我离你远一点。” 傅羽耀气得跺脚,他堂堂傅家少爷,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讨厌了? 知道全国有多少人仰慕他吗? 檀涟漪付了钱就要走,傅羽耀咬了咬牙跟在她身后。 “喂?臭丫头,檀涟漪,算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老爸叫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檀涟漪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傅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带我回去谢谢他,告诉他我会在外面过得很好。” 傅羽耀胸脯剧烈起伏,过分了! 过分了,这臭丫头,自己都低三下四的跟她道歉了,她还不答应。 得寸进尺。 “檀涟漪,你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跟我回去。” 檀涟漪看着眼前红头发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说了我不会回去,那又不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回去。” “你!好,好,檀涟漪,记住你的这句话。” 说完傅羽耀大甩手臂离开,檀涟漪刚要入住酒店。 傅玉成就匆匆来到,并且给他安排了新的房子,就在傅家附近。 傅天成对她很好,檀涟漪不好拒绝,顺利拎包入住。 而某人气势汹汹的回来,直接进房间睡觉,他还就不相信了,她一个臭丫头还能上太天不成? 他今晚就睡这了! 一个小时后,傅羽耀进入梦乡,猛然惊醒,大声喊叫,一股凉气从脖子席卷全身,傅羽耀擦掉脸上的冷汗,急忙下床。 往他父亲的房间跑去,“老爸,老爸,我房间有脏东西。” 傅天成睡得正香被他摇醒,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巴掌。 “混蛋,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傅羽耀也才20岁,当然害怕这些东西了。 将这一个月他睡不好觉的事情告诉傅天成,傅天成若有所思。 “檀涟丫头就住在隔壁那栋别墅里,你明天一早亲自上门求人,态度好一点,她心思单纯善良,会帮你的。” 傅羽耀想起刚才自己被气的画面,“真的会吗?” 傅天成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当然会!你以为什么人都和你一样小肚鸡肠,檀涟是你未婚妻,你们要好好相处,她才十八岁,等再过两年就给你举办婚礼。” 傅羽耀反驳道:“我不,我才不要娶她,本少爷年纪轻轻还不想结婚。” 其实他并不是反对父亲,而是他很讨厌包办婚姻,那丫头虽然傻乎乎的,可也不让人讨厌,相反长得还算好看。 “混蛋!婚约不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这关乎你的性命。”傅天成勃然大怒。 要不是因为檀涟,这小子早就死了。 “爸,什么叫做关乎我的性命。” 傅天成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反正你要记住,是你欠涟漪的,就算你们真的没能成婚,你要把人家当做妹妹一样对待。” 傅羽耀嘟嘟嘴,这也太偏心了。 第二天一早 傅羽耀就来找檀涟漪。 第11章 我们以后也算是朋友了对不对? 檀涟漪心想是傅叔叔,打开门一开始是傅羽耀,小脸瞬间垮下来。 “你来干嘛?” 傅羽耀见她不喜欢自己的模样,也不再计较,这丫头单纯得很,想说的话都写在了那清澈漂亮的眸子里。 “檀涟漪,我正式跟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骂你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檀涟漪:“不好!”说完就咣当一声关上门。 傅羽耀胸脯剧烈起伏,气急败坏的再次敲门,“喂,臭丫头,开门,我有事找你。” 檀涟漪再次打开门,傅羽耀说有事,就让他进屋了,傅羽耀望着眼前的装修风格。 心里鄙视:就那么喜欢粉色?连沙发都是淡淡的粉色。 “有什么事情你说。” 要不是看在傅叔叔的份上,檀涟漪还真不想让他进来。 “臭丫檀涟漪,我承认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要不我给你钱?” 听到钱两个字,檀涟漪小眼神瞬间就亮了。 没钱生活百事哀,有钱生活乐滋滋。 “好啊,那要看你给我多少钱。” 傅羽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眉宇微微舒展开来,这丫头爱钱。 本少爷不缺的就是钱。 傅羽耀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身上,神态高傲,“我给你十万当做道歉费。” “真的?”檀涟漪笑靥如花。 傅羽耀见她欢喜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檀涟漪,我们说好,十万块你就不计较之前的事情。” 檀涟漪点点头,“嗯。” 她也不是很生气,加上这十万块,委屈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傅羽耀见她双眼放光一直在数零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如此温柔。 “咳咳,檀涟漪,那我们以后也算是朋友了对不对?” 檀涟漪:“算,不过婚约的事情我确实没办法,傅叔叔说要我师傅来才能取消,等我再攒点钱回山上,我一定要让师傅取消所谓的婚约。” 傅羽耀见她如此懂事乖巧,满意的点点头。 想起自己身上的事情,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檀涟漪,你之前为什么提醒我换个房间睡觉?是不是我房间有什么脏东西?” 心里已经笃定,他房间不干净,可还是想要让她亲口说。 “是的,你晚上是不是觉得脖子凉凉的,感觉有东西压住你了?亦或者总是做噩梦,反正无法正常休息。” 傅羽耀重重的点头,她说的一字不差。 “看在你给我钱的份上,我愿意帮你,你的枕头哪来的?” 枕头? 傅羽耀回想一下,他现在枕的是一个黑色的是枕头,一个月前一个粉丝送给他的。 说是她花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才买的枕头,还附带价钱三万八,事后他让人把钱寄回去给她。 枕头他收下了,随手放在边上,后来觉得枕头枕起来很舒服。 就这样一直使用。 难不成是那枕头有问题? “一个月前粉丝送的。” 檀涟漪颔首,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那你惨了,你那枕头里附带着你粉丝的鬼魂,让你一直睡不了安生觉。” “什么!”傅羽耀大惊失色,怎么会! 鬼魂! 他每晚上都在和鬼同床共眠吗? 傅羽耀毛骨悚然,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害怕得直搓手臂。 “檀涟漪,那我该怎么办?” 檀涟漪问道:“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把枕头拿回家的吗?准确的说是什么时候枕着它睡觉的。” 后面一句让傅羽耀心尖都在发颤,“枕头是快递寄过来的,拒收过几次,又反反复复寄过来,我让助理查是什么时候的。” 说着傅羽耀就开始给助理打电话。 很快助理就发送一张图片给自己。 檀涟漪一看时间,今天是五月十号,而寄过来签收的日期是上月3号。 他用枕头是在五号,也就是说已经睡了35天,幸好幸好,还有挽救的机会。 “檀涟漪,要不我现在回去把枕头扔掉是不是没问题了?” 傅羽耀天真的问,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真的太害怕了。 檀涟漪摇摇头,“来不及了,就算你把它扔了,她还会缠着你,一旦在49天之内没有将她弄走,那49天后她将会伴随你一辈子。” “啊!檀涟漪,你救救本少爷啊,我年纪轻轻还不想死。” 檀涟漪拿开他的手,“她只是缠着你而已,又不是弄死你,你急什么?” 傅羽耀急得大喊:“那你试试被鬼缠。” 檀涟漪笑了笑,“我们要先弄清楚她是怎么死的。” 傅羽耀心慌意乱,惊恐不已,“檀涟漪,你不是什么都能算吗?算那些人的事情你侃侃而谈,到我这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搞我?” 檀涟漪不满道:“才不是!你不懂,你们和普通人不一样,每个人从出生开始身上就带着不同的命运,不是所有人的命运都能被算破。” 普通人的命很好算,甚至是连他们的经历都很好算出来。 可富贵人家,命格好的人却是不轻易被算出来的。 因为他们这种人,从出生开始就被烙印上非常人所能拥有的命格。 他们是尊贵,总会高人一等,这也是有些人为什么祖祖辈辈都能身居高位,挥金如土,有些人却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原因。 不同人不同命。 傅羽耀听后叫助理立刻去查寄件人的信息,助理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将信息发过来。 姓名:王翠翠 年龄:26岁 地址:花样小区90栋。 职业:餐厅营业员 助理很奇怪傅羽耀问人是什么时候死的,直接发消息。 【人并没有去世。】 这几个字让傅羽耀瞪大双眼,急忙跟檀涟漪说:“他说人没死,你是不是算错了?” 檀涟漪皱了皱眉,“把照片给我看一下。” 助理很快又发来照片,檀涟漪望着照片里低着头,体型偏胖的女生,“先去你房间看看。” “好。” 刚走进屋,檀涟漪就忍不住皱眉头,“你房间也太暗了?这的窗户为什么要封上?” 傅羽耀尴尬的笑了笑:“我喜欢置身黑暗之中。” 第12章 自找的! 檀涟漪命令道:“你去把窗帘全部扯开,还有把这扇窗户也打开。” 傅羽耀还想问为什么,看到她那张严肃的小脸,麻溜的干活,扯开窗帘,拿上锤子一锤头将窗户破开,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入。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光明,微风轻轻拂过黑色窗帘,黑色被笼罩一层明亮的光芒。 檀涟漪步步走近床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枕头,刚凑近就皱起眉头后退两步,这阴气也太重了。 檀涟漪比划了个傅羽耀看不懂的手势,拿起枕头,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翠翠,大师,我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求你不要丢掉我。” 凄惨的声音响起,檀涟漪才不信她的鬼话。 “王翠翠,别装了!你自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留在傅羽耀身边吗?” “不是的,我没那么贪心,我只是想要多看看哥哥,我知道错了~大师,你也喜欢我哥哥对不对,那你们都去死!” 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檀涟漪放下枕头,眼神犀利,“找死!” “啊!”只是一掌,空气中就响起一道刺耳的惨叫声,傅羽耀背后一凉,感到毛骨悚然,他听到了。 原来真的有鬼。 “臭丫头,你要保护我啊。” 傅羽耀躲到檀涟漪身后,檀涟漪皱了皱眉头,“没事了,她的魂魄被我打散,一时半会聚不回来,我们首先要去弄清楚她的死因,还有尸体在哪,像她这样的,只要找到尸体,将尸体和枕头一块烧掉,她的魂魄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傅羽耀立刻说好,两人来到王翠翠家的地址,还第一时间报了警。 警方已经包围了王翠翠的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警方说没有找到尸体,傅羽耀心急如焚,“人都失踪一个多月了,你们想想办法。” “傅少,我们会的,请你们安心等候消息。” 傅羽耀害怕不已,回去途中,拉着檀涟漪问道:“只要我不回家,是不是没事了?” 檀涟漪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她已经彻底缠上你了,一到晚上尽管你没睡枕头也会影响到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檀涟漪嘟了嘟嘴,显得白净的小脸可爱又迷人,“也许你有办法。” 傅羽耀:“我?” 檀涟漪笑容甜美的盯着他,眼神中是算计,傅羽耀搓了搓手臂,瑟瑟发抖。 夜幕降临 “檀涟漪,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傅羽耀手里拿着檀涟漪给的红绳。 “嗯嗯,傅羽耀,你必须跟她面对面交谈,她是你的忠实粉丝,让她告诉你,她是在什么地方自杀的。” 傅羽耀咽了咽口水,“檀涟漪,那可是鬼啊,我害怕,你陪我一起。” 说着傅羽耀拉了拉她的衣服,檀涟漪望着眼前红头发少年,精致俊美的桃花眼因恐惧染上一抹绯色,嘴唇微微发白。 “放心,他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我就坐在这里。” 傅羽耀只能咬牙说好。 啪嗒一声关灯,傅羽耀恐惧得牙齿打颤,死死的拽住檀涟漪的衣角,不一会红绳绑住的枕头缓缓移动。 傅羽耀瞪大双眼,屏住呼吸,枕头竟然凭空立起来,傅羽耀不停的咽着口水。 “哥哥,你能看见我吗?” 傅羽耀吓得魂都快飞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你叫王翠翠对。” “哥哥,我好开心,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哥哥,我不是故意缠着你的,只是除了你,世间再无人理解我。” 傅羽耀:“我们见过吗?” 黑暗中传来兴奋的声音,“哥哥,你忘记了吗?两年前,你到我们店里吃过饭,但是是跟我点的餐,你知道吗?因为我软弱无能的原因,老板扣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我一分钱没有,是你,是你给我的三百块钱小费,让我一个月不再挨饿。” 檀涟漪也很震惊,她虽然知道有些人能省吃俭用,可她从小到大也没缺过什么,说实话,一个月三百块钱,她应该很难过,现在普通一碗面都要十多块。 傅羽耀完全没印象。 “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人生中的一束光。” 傅羽耀尴尬的笑了笑,眼神示意檀涟漪下一步该怎么办? 檀涟漪没说话,让他自己问。 “那你是怎么死的?” 傅羽耀问到这个问题,黑暗中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而后又开始转移话题,“哥哥,你知道吗?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生,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多余,可只要我一看到你的照片,我都会舍不得这残酷的世界。” 傅羽耀再次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哥哥,还有一次” 傅羽耀:“”他生平最讨厌答非所问的人。 檀涟漪也等得不耐烦,抬手挥掌间,王翠翠惨叫不断。 “好心给你一次机会,偏要让我动粗,师傅说你们这样叫做不识好歹!” “大师饶命,大师饶命。” 檀涟漪大步走过去,“我本来想让你投胎转世,现在想想完全没这个必要,我让你灰飞烟灭,生生世世无法投胎做人。” 闻言,傅羽耀才知晓原来檀涟漪一开始就有办法。 那她还叫他折腾。 “檀涟漪,把她弄走,你早该这样了。” “大师,不要,大师,我只是想陪在哥哥身边,我没有错,我只是想陪在哥哥身边。” 檀涟漪目光锋利,“人鬼有别,你明知道寄宿到枕头内会使傅羽耀阳气耗尽,让他的身体出现状况,你还要这样做,王翠翠,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王翠翠听后凄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没错,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如果你不出现,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檀涟漪一指弹出,枕头瞬间散发一股黑烟。 “烧了她!” 傅羽耀点燃枕头,王翠翠还想跑,檀涟漪一个眼神就将其禁锢住,熊熊烈火瞬间将枕头燃烧殆尽。 “啊!哥哥,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声音彻底消失在房间,傅羽耀小声问道:“她死了?” 檀涟漪:“早死了。” 檀涟漪这样随便敷衍的口气让傅羽耀很是生气,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可以确定,檀涟漪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王翠翠的。 第13章 我为什么要给你护身符? 她还非要让他瞎忙活。 “檀涟漪,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还可以轻松解决?” 面对傅羽耀的质问,檀涟漪白嫩的小脸上显露出一抹尴尬,清澈的眸子忽闪忽闪的。 捏了捏耳垂,“既然没事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檀涟漪,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查王翠翠。” 傅羽耀高大的身材站在她面前,檀涟漪只能仰头望他,好高啊。 檀涟漪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乌亮的眼睛里早已写了说谎两字。 “嗯?你说为什么?” 少年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步步紧逼,将人逼到墙角,支起手臂,围住她。 娇小的女孩在她臂弯下,不安的摸着耳垂。 檀涟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傅羽耀刚想要捏起她小小的下巴。 檀涟漪就立刻弯腰从他手臂后穿下去。 “傅羽耀,事情我都帮你解决了,你干嘛要问。” 傅羽耀拉住她的手腕,“不,檀涟漪,我要知道真相,是不是一早你就知道她的身份?” 檀涟漪甩开他的手,叹了口气说:“对啊,我就是知道,那又怎么样?” 傅羽耀捏住她的脸蛋,“好啊,檀涟漪,你这臭丫头,你果然是故意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疼!你放开我。” 檀涟漪拍开他的手,眼神愤怒的盯着他,“傅羽耀,谁叫你欺负我,还拿鳄鱼吓唬我。” “你!”傅羽耀理亏,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 “檀涟漪,那你知道王翠翠的尸体在哪吗?” 檀涟漪摸了摸被捏疼的小脸蛋,“我已经告诉警方了,他们应该找到了。” “你!”傅羽耀握紧拳头。 檀涟漪解释道:“王翠翠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这次的报警能让她的事情得到媒体的关注。” “关注什么?”傅羽耀边说边打开手机。 王翠翠三个字被顶上热搜前三,王翠翠家中重男轻女,她没念完初中就被父亲送到工厂里上班,成为供养爸妈,弟弟一家三口的提款机。 生活上苦不堪言,回家还不能睡在屋里子,只能睡在牛棚,后来她终于跑到了大城市。 靠着自己的勤劳努力找到了一份工作,租了个小房子,好景不长,吸血鬼三人还是找到了她。 理所当然的住进她家里,弟弟娶妻是拿她省吃俭用的钱。 这么多年,她还是一贫如洗。 一个多月前,再一次被父亲和弟弟打断腿后,她绝望的跳河自杀。 “她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缠上我。” 檀涟漪解释说:“就是因为她给你买枕头才会被父亲和弟弟打断腿,因此她的执念也就是你,魂魄自然附身到枕头上。” “又不是我叫她买的,况且钱我已经还给她了。” 经历此一事,傅羽耀再也不敢随便用别人寄来的东西。 檀涟漪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还是保密的好,比如王翠翠每天晚上是怎么啃食他的脖子的,想想就让人汗毛耸立。 她不是同情王翠翠,只是觉得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有些惋惜。 不过师傅说过,有些人活着太痛苦,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檀涟漪,我真的没事了?” 傅羽耀还是不放心的再问一句,檀涟漪翻了个白眼,“你不相信我?” 傅羽耀还是心生恐惧,“檀涟漪,有没有什么驱邪避鬼的玩意给我护身。” 檀涟漪:“有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傅羽耀暴跳如雷。 檀涟漪:“你又没问。”没问她为什么要给,她本来不讨厌他,还给他送护身符? 想得美呢。 傅羽耀深呼吸,压制怒火,“那你给我一个。”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回答:“不给!” “为什么?臭丫头,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又是让我见鬼,又是让我调查的,存心玩我是不是?” 傅羽耀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檀涟漪捂了捂耳朵,“傅羽耀,谁叫你吓唬我。” 其实在王翠翠这件事上,她也有自己的偏心,她想着只是提点,自己不用出手,就能解决。 可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像师傅那样处事不惊。 遇到坏鬼,她才不会遵循什么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直接来个魂飞魄散,不得超生比较爽快。 “檀涟漪你!” 傅羽耀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低头。 “对不起,檀涟漪,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檀涟漪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傅羽耀也跟上。 “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都说不是故意,不对,虽然我是有意,但我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想吃蛋糕,你瞧,这个样子的。” 檀涟漪拿出手机,放大照片给他看。 傅羽耀:“”就这? “我带你去吃,不过你要给我个护身符。” 檀涟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折叠符咒递给他,“给你,驱邪避鬼的。” 傅羽耀快速收下,带着人前去蛋糕店。 “臭丫头,你以前经常给人算卦吗?” 檀涟漪:“没有,以前我都是在山上学习的,师傅把我送下山,为了生计,我才算卦的。” 她好想回去,可师傅说要赚够好多钱才能发扬龙虎山。 “也是第一次处理灵异事件?”傅羽耀弯腰凑上前问道。 檀涟漪天真的回答:“是。” 傅羽耀没再说话,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到蛋糕店里,这是陵城最有名的蛋糕店,每一块蛋糕都是蛋糕师亲自制作,价格昂贵。 买了一块蛋糕给檀涟漪,檀涟漪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蛋糕,望着她的模样。 傅羽耀不由得好奇她在山上过的是什么日子。 吃个蛋糕都能这么开心。 “檀涟漪,今晚的事情多谢你了。” 檀涟漪摇摇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还请我吃蛋糕了,我就勉强原谅你。” 傅羽耀勾唇一笑,小未婚妻吗? 看着还不错,起码他不讨厌。 第二天一大早 檀涟漪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起身开门。 “臭丫头,你快去看看我爸,他出事了!” 傅羽耀火急火燎的拉着檀涟漪就往外走。 第14章 傅叔叔出事 檀涟漪连拖鞋都顾不上换就被傅羽耀拉到了傅家,只见傅天成的床边围满白大褂。 面对无故陷入昏迷的傅天成都感到束手无策。 各种检查都做了,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可人就是不醒。 私人医生擦了擦汗水,面对傅羽耀的威压,他们压力山大啊。 突然傅羽耀拉着进来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穿着小兔子睡衣,茶色的头发还有些炸毛。 “你们都出去。” 听到命令,他们一股脑的冲出房间,檀涟漪揉了揉眼睛,望着床上的傅天成。 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我爸是怎么回事?昨晚三点钟的时候,他跌跌撞撞的回来,我叫他也不答应,我以为是喝醉了,结果到现在十点半也不醒,他平时最迟只会睡到七点钟。” 檀涟漪上前认真查看,心里咯噔一下。 捏住傅羽耀的手臂,神色俨然,语气郑重。 “傅叔叔,他的魂不在了。” “什么!”傅羽耀震惊的瞪大双眼,“檀涟漪,你救救我爸,多少钱我都给你。” 檀涟漪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一定会救傅叔叔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先知道傅叔叔昨晚去哪了。” 傅羽耀:“好,我马上去查。” 傅羽耀桃花眼里满是担忧,虽然他平时是狂傲些,总是骂这老头,可他是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他出事。 “我爸昨晚去了海上派对,游轮突然爆炸,有十几个人死亡,他没有受到伤害。” 檀涟漪拿着资料扫了一眼,“拿上傅叔叔的贴身简易物品,我们要亲自去一趟发生事故的游轮上。” “好。” 傅羽耀满眼担忧,摘下他的手表,握紧他的手。 心里不停的祈祷:爸,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你若出事,儿子我该怎么办。 傅羽耀驾车遇到一个岔路口时,檀涟漪突然叫他绕道走。 “为什么?这条路能最快到达。” 檀涟漪皱了皱眉头,望着前方乌压压聚集的死气,该发生的,顺其自然的,她们无法干预。 “绕道!” 傅羽耀看了她一眼,调转方向,走到一半,车里的播放新闻。 “陵城广大居民们,请大家先不要走阳光大道45号,就在12:32分时,大道发生严重的车祸,请广大居民注意安全。” 闻言,傅羽耀猛的望向檀涟漪,檀涟漪低着头没说话。 傅羽耀心有余悸,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如果他刚才没有听她的话,那他们可能也会被困亦或者受伤。 他第一次真正佩服檀涟漪这类人,她们能预知些东西。 “走。” 傅羽耀:“嗯。” 两人来到被烧火的轮船上。 “我爸当时在的是在十八楼,十五楼出事后他就第一时间跑出来了。” 檀涟漪查看一周,“傅羽耀,一会我们从十八楼到十五楼,你要一直喊你爸爸,这根红绳你绑在手腕上,一端在我这,你要一直叫他,他能听到你的声音,途中你会遇到很,记住,谁叫你都不能回头,找到你爸后就直接往出口的方向走,我会在这里等你。” 一向最怕鬼的傅羽耀,却表现得异常的强大,连檀涟漪都被他眼中的坚毅震惊到。 傅羽耀表情严肃无比,“我会把我爸带回来的。” 檀涟漪:“记住,你只能带一个人出来,那个人必须是傅叔叔。” “好!我会的,檀涟漪,你等我。” 檀涟漪望着他的背影,坐在石头上,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说变就变,刹那间就乌云密布,马上将会落下雨滴。 檀涟漪看到轮船上方飘动的无数冤魂,看来这艘船不是第一次发生过意外。 傅羽耀一步步走进去,边走边喊:“爸,爸。” 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阴森诡异的黑色烧焦痕迹。 “爸,爸爸。” 傅羽耀下到十五楼,继续接着喊,突然有个人拍了他的肩膀。 “小伙子,你在找谁?” 傅羽耀谨遵檀涟漪的话,不回头,不回答,继续向前走。 嘴里喊道:“爸,爸,爸爸。” 一路上傅羽耀见到太,不,是太多鬼魂,飘在他身上,拉住他的脚,摸他的脸。 傅羽耀心里恐惧,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在面对一些恐怖画面时,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 接着喊:“爸,爸。” “我在这,儿子,我在这。” 听到这话,傅羽耀心中狂喜,想要立刻狂奔到声音的来源处,手腕上倏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下头手腕上发出刺眼的红光,檀涟漪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傅羽耀,只有你找到他,记住,他不会叫你,只能是你找到他。” 闻言,傅羽耀立刻明白,咽了咽口水,停下脚步,继续往里走。 忽略那句儿子我在这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傅羽耀看到一个背影,是他爸爸! 傅羽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是他爸爸,傅羽耀欣喜若狂。 “儿子,你终于找到我了,爸爸想回家,你带我回家。” 傅羽耀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爸,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家。” 傅羽耀流出眼泪,浑然没注意到手上的红绳发出红光。 傅羽耀带着傅天成赶路,想快点走出这里,傅天成停下脚步。 “儿子,你不是带了我的东西吗?让我进去,你带着我的灵魂走就行。” 傅羽耀掏出兜里的手表,主动递给他,傅天成邪气一笑,化作一缕烟飘入手表中。 傅羽耀走了十五分钟,终于抵达出口,此刻天空中已经下起倾盆大雨,石头上站着檀涟漪,用一块铁皮挡着雨水,幸好铁皮够大。 她没有淋湿。 “檀涟漪,我把我爸爸带出来了,他在手表里,我可以确定他就是我爸。” 檀涟漪接过手表,点了点头,但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 “很好,你确定里面的人就是你爸吗?” 傅羽耀重重的点头,高兴得大声说道:“是,我爸长什么样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两人坐上车回到别墅。 “只要把手表给你爸戴上,他的灵魂就会回去。” 傅羽耀拿起手,刚要戴上去。 檀涟漪冷声制止他的行为,“等等!” 第15章 我有条件 傅羽耀好奇的看着她,“怎么了?” 檀涟漪掏出手机,找个最简单的图形。 “这个符文你会画?” 傅羽耀认真的看了一眼,“我会。” “你拿一只黄色颜料的笔,在傅叔叔胸口处画一个。” 傅羽耀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弄好后檀涟漪进屋。 傅羽耀问:“这下可以给他戴上手表了?” “嗯。” 傅羽耀立刻给他戴上,窗外电闪雷鸣,雨水狠狠的砸在树上又被飓风肆意的吹动。 “爸爸,爸,你醒醒。” 傅羽耀握住他的手,眼神中流露担心。 “啊!”随着一声惊叫,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傅天成身上被弹开。 傅羽耀大惊失色,“爸,檀涟漪,我爸爸这是怎么了?” 檀涟漪板着一张软萌的脸,眼神犀利,一掌挥舞过去,空气中再次传来惊叫。 “大胆,竟敢冒充傅天成,说,你是谁!” 檀涟漪手持一把精致小巧的剑,剑身上镶嵌有七颗钉,形如北斗七星。 指着一旁,傅羽耀看不到,只能干着急,手上红绳发亮,傅羽耀才看清眼前的人,他和自己父亲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他父亲。 为什么檀涟漪说他不是。 察觉到傅羽耀能看到自己,那鬼急忙大喊道:“儿子,是我,我是你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这时候傅羽耀还是百分之百相信檀涟漪的,沉默的站在一边,没有作答。 檀涟漪拿剑横劈一刀,空气中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说!” 这回他褪去傅天成的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傅羽耀也看清眼前的男人,长相普通,压根不是他爸。 等等,他看着有些眼熟。 “张叔?” 傅羽耀震惊的指着他,张国抬头看了他一眼,“是我。” “你你怎么会扮做我父亲的模样?你不是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了吗?” 他还记得张国是不小心溺水而亡的,张国和傅天成也是朋友,但关系没那么深厚,在酒席上傅羽耀见过他几次。 三个月前突然离世,也让他感到意外。 檀涟漪皱眉,看了一眼傅羽耀又看了看地上的人,“你们认识?” 傅羽耀解释道:“他是我父亲的朋友,张国,张叔,三个月前突然离世。” 檀涟漪恍然大悟,就说他为什么会扮做傅叔叔的模样,原来和傅叔叔是好朋友,是朋友还想借着他的尸体重生? 胆大包天! 不知死活,夺舍他人身体,天理不容。 “是我的错,我太想活下去了,我听到你喊你爸的名字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对不起。” 张国惭愧的低下头。 傅羽耀这才明白檀涟漪要求他画符的原因,原来是怕不是我爸的灵魂。 如果檀涟漪心思不缜密些,后果无法想象。 “张叔,你太过分,那我爸呢?你有没有见过我爸?” 张国叹了口气,“你趁早放弃,你爸不在船上。” “什么?我爸不在船上,那他在哪?” 傅羽耀情绪着急的上前拽住他,此刻管他是人是鬼,他只要他爸平安无事。 檀涟漪猛然想起了什么,“在水里!” 傅羽耀回头,“你说什么?水里?檀涟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檀涟漪心中的疑惑也被打通,之前她就很好奇,傅叔叔不是一个体弱多变的人,怎么会突然灵魂离开人体呢。 原因只有一个,水鬼! 水鬼勾魂,檀涟漪扒开他的袖子一看,果然在手臂上发现一团青色的痕迹。 “对,他被水鬼大人带走,还说他们要长相厮守。” 张国的话让傅羽耀再次发出惊叫,“什么!水鬼?你们拍电视剧呢?”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傅羽耀咳嗽两声,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他连死去的人都见到了,还在怀疑什么。 檀涟漪收回剑,坐在椅子上,这一天折腾下来,弄得她是腰酸背痛的。 “讲讲她的背景。” 张国缓缓解释道:“他们都叫她芳姐,三个月前我乘坐这艘游轮遭遇海盗,殒命在此,芳姐的实力很强,能号令所有的孤魂野鬼,他们说她存在几十年,也有的说她也是刚死不久,怨气太重,平时也没做什么,不过她也一直追随这艘船。” 檀涟漪对傅羽耀说:“你去查查这艘船的什么来头。” “不用查,这艘游轮名为明月,明月并不是指一艘船,明月只是一个牌子,每次游轮出行时,都会带上明月的牌子,游轮一共五辆,出现事故修修整整不影响。” 傅羽耀仔细回想了一下,接着又道:“明月这个牌子我记得是在二十年前就出现了,他的创始人是李明,李氏集团总裁,今年也不过是五十八岁。” 檀涟漪点点头,“张国,你走。” 张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师,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不能让我和女儿见一面,哪怕一面也好,我出海前,她叫我回去给她带草莓蛋糕,是我食言了,大师,我求求你了,只要一面,我就要跟她说几句话好不好?” 檀涟漪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无奈的叹口气。 “人鬼殊途,你还是趁早投胎去。” 张国跪着走近她,“大师,求你了,求求你,就让我跟我女儿说说话,哪怕一句也好。”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她脚边,满脸泪痕,苦苦哀求。 傅羽耀也不自觉的红了眼,他见过张叔的女儿,今年十岁。 檀涟漪不想多管闲事,世间的很多事并不能如人所愿,可她实在于心不忍。 “我可以让你入梦,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不过我有条件。” 张国低下头不断的感谢着,傅羽耀带着檀涟漪来到张家,她女儿正在母亲怀里,正打算睡觉。 时间刚刚好,张国站在窗外,流着泪望着里面的妻子女儿。 如果他没有意气用事,不跟那些人鬼混,听老婆的叮嘱,少喝点酒,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死去。 生命之珍贵,往往很多人失去了才会懂得它的珍贵之处。 留给自己只有空悲恨。 檀涟漪:“你准备好,我带你入梦!” “好!” 小女孩睡着了,张国进入她梦中,看到女儿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哭泣,张国擦了擦眼泪走过去。 “囡囡。” 小女孩回过头,看到是张国,立刻跑过去。“爸爸!” 第16章 需要穿着华丽 小女孩扑进张国怀里,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 嚎啕大哭:“爸爸,爸爸,你去哪了?囡囡好想你,好想你,你骗人,你都没有给我带草莓味的蛋糕。” 张国心如刀绞,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一个巨大的口子,无数的悔恨和无尽的不舍充斥着他。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没有被终结。 “囡囡,是爸爸没有信守承诺,囡囡原谅爸爸好不好?” 女孩点了点头,十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懂事,她心里也许知道这是最后能够见到爸爸的机会,她异常的珍惜。 记住爸爸说过的每一句话。 “囡囡,一定要把抽屉里的钥匙给妈妈,告诉她爸爸很爱她,也很对不起她,爸爸也爱你,囡囡,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妈妈,快快乐乐的长大,我的女儿。” 女孩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可张国还是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爸爸!” 女孩惊叫出声,同时也从梦中惊醒,母亲吓一跳,急忙抱着女儿。 “囡囡,怎么了?” 女孩不管不顾的扯开妈妈的手,往楼上跑去,果然从抽屉里看到了爸爸说的钥匙,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抱起孩子,也注意到她手上的钥匙。 “妈妈,这是爸爸叫我给你的,爸爸说他很爱很爱你,也很对不起你。” 母亲失神,摩挲着手中的钥匙,打开家中唯一上锁的盒子,里面是一本笔记本。 【xxx年1月3号,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真的很美,我清楚的知晓你我的差距,你是高高在上的天鹅,而我是真的癞蛤蟆。】 【xxx年8月5号,这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因为我私生子的身份被张家认可,和你联姻的人是我。】 【xxx年2月4号,我们结婚了,可你好像不开心,因为你认为我喜欢的是你闺蜜。】 【xxx年,我们的女儿出生了,可你的初恋回国了,我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不信任让我们越走越远,我试图挽回,可我真的尽力了。】 【我彻底颓废了】 女儿望着母亲潸然泪下,紧紧的抱着她。 “傻瓜,哪有什么初恋,我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人。” 她眼神中是不舍遗憾,张国好像隔着一个世界和她相望,站在窗边,却是阴阳两隔。 “老婆,对不起!” 傅羽耀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檀涟漪嫌弃的后退,生怕他的眼泪鼻涕弄到自己身上。 “臭丫头,借你肩膀给本少爷靠一下。” 傅羽耀难得表现出这副样子,别看他外表桀骜不驯,其实他十分爱看煽情爱情故事。 檀涟漪露出鄙夷嫌疑的眼神,转身就走。 “喂!檀涟漪,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檀涟漪:“你的鼻涕都沾到衣服上了,傅羽耀你太恶心了!” 傅羽耀低头一看,还真是!红霞瞬间爬满整张脸,又羞又气愤,暴跳如雷。 “檀涟漪,没有沾到!!!” 他那么注重外形管理的一个人,怎么允许自己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呢,傅羽耀随手将脱掉的外套扔进垃圾桶。 大步追上檀涟漪。 夜幕降临 星星洒落空中,檀涟漪和傅羽耀再次来到海边,傅羽耀还带了三十个保镖,要是一会出现个什么意外,好跑路。 “我的条件你应该能猜到,我要你带我们去找你们口中的芳姐。” 张国一脸的为难,“不是我不帮,而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张叔,这个你不用担心,今晚明月游轮会再次出海,你到时候若是出现,你给我们指出来就是。” 傅羽耀冲檀涟漪挑了挑眉,笑着说。 他今晚还邀请了李总一块出海,檀涟漪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刚要上船,侍者就拦住檀涟漪不让她进去,原因是她穿得太朴素。 需要穿着华丽,傅羽耀放眼望去,明月船上满满都是美女帅哥。 再看檀涟漪穿衣,一件黑色上衣,袖口上刺有金色盛开花朵,上衣还行,不过裤子为什么是破的。 还那么烂? “臭丫头,你不觉得冷吗?换条裤子!” 破洞裤也是一种流行,可这种场合确实有点不合适。 檀涟漪低头查看自己的裤子,好奇的问:“这不是你叫我穿的吗?” “我?” 檀涟漪点了点头,“我们出发前,我换衣服,我问你是不是要注重打扮,你说越破越好。” 她还以为是搞什么奇装异服宴会呢,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条破掉的裤子。 她一点的不想穿,可傅羽耀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骗人。 傅羽耀脸色瞬间僵硬,他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会骗到她? 来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她穿了什么。 关键是这丫头太矮了,他没好好观察,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而她我估计只有一米六二左右。 “檀涟漪,你今年几岁了?” 檀涟漪:“十八。” “多多少?” 檀涟漪无语,再次重复,“十八!”傅羽耀耳朵有毛病! 傅羽耀神色呆愣几秒,她看着娇小可爱,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丫头才刚刚成年,怪不得贪吃贪睡还记仇。 这丫头长得不错,前凸后翘的,还以为就长得矮一些,没想到是还没长开。 当时见她要去换衣服,傅羽耀就故意调侃说:“穿得越破越潮流懂不懂,最好是穿得破破烂烂的。” 后面一句破破烂烂明显他是故意捉弄她的,没想到她当了真。 还真是天真。 檀涟漪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秒懂,他耍了自己? 愤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指着他道:“傅羽耀,你骗我!” 望着里面穿着打扮华丽的人,她穿一条破洞裤子进去肯定会被人笑死。 傅羽耀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摸着她的脑袋,“檀涟漪,你好傻啊,亏我还以为你很聪明!” “你!”檀涟漪意识到自己真的被耍了,气急败坏,握紧拳头,愤懑的转身离开。 傅羽耀一秒收敛笑容,大步跟上她,“喂,臭丫头,我没骗你,穿衣自由嘛,你穿什么都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17章 你让我一个人去找人? 檀涟漪才不想听他解释,自顾自的走,傅羽耀拽住她的手臂。 “我错了,我弥补,我弥补行了。” 说罢将人拽上车,来到商场,给她买衣服。 还以为檀涟漪会挑选华丽的礼服,谁知她就换了一条浅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很沉稳可爱,黑色上衣给她平添了几分严肃。 “傅羽耀,要不是看在傅叔叔的份上,我绝不会跟你说话。” 傅羽耀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我们赶紧去。” 傅羽耀摘下口罩,侍者立刻放人进去,其实刚才不更换裤子也照样能进去,只不过傅羽耀怕她成为众矢之的,心里会不舒服。 所以才想着让她换一下。 檀涟漪冷哼一声,大步朝里走去,其中一人注意到傅羽耀,追了上去,竟然看到他在低声下气的讨好一个女孩。 沈娇娇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嫉妒,是谁! 是谁勾引傅羽耀。 她倒要看看。 “李总。” 傅羽耀主动打招呼,李明一套白色的西装,身材修长,脸上虽然布满皱纹,可看得出年轻时,容貌不差。 “傅少爷。” 李明将目光放到檀涟漪身上,这位是他女朋友吗?还真般配。 檀涟漪不经意间扫到他手上捏着的怀表,“臭丫头,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 檀涟漪缓缓道:“别急,马上就会停电。” 傅羽耀瘪了瘪嘴,心里暗想怎么可能,结果下一秒电力系统出现问题,整艘游轮顷刻间陷入黑暗中。 傅羽耀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急忙站到檀涟漪身后。 忍不住吐槽道:“檀涟漪,你是乌鸦嘴吗?” 檀涟漪无辜的摆摆手,“刚才上来的时候你没发现灯光一闪一闪的吗?明显就是电路即将出现故障。” 傅羽耀震惊的看着她,“你还懂这些?” 檀涟漪恼怒:“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傅羽耀见她生气,慌忙讨好道:“对对,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质疑你的,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去找我爸。” 檀涟漪将目光放在张国身上,张国立刻领会。 “大师,我马上就去找,找到后第一时间通知你。” “等等,张叔,丑话放在前,要是一会你跑路怎么办?檀涟漪,你得想个法子,最好是能禁锢住他的。” 张国:“”这小子平时看着没什么坏心思。 这时候脑子突然变得如此灵光。 檀涟漪心想也是,在他身上弄了个追踪符,张国这才离开。 傅羽耀望着张国消失的背影,桃花眼中满是担忧。 檀涟漪安慰道:“放心,我有预感,今晚一定能找到傅叔叔。” “嗯!”傅羽耀接着又说:“檀涟漪,这可是你保证的。” 檀涟漪会心一笑,“我保证!” 两人嬉闹谈话被身后的沈娇娇目睹在眼中,捏紧酒杯,恨不得直接捏碎。 死死的盯着檀涟漪,檀涟漪感到一股极其不好的视线,让人很不舒服。 充满恨意的目光,是谁! 回眸瞬间,沈娇娇背过身子,心惊胆战的抚摸着胸膛。 隔着这么远,那丫头的警惕性好强。 差点就被发现了。 “李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傅羽耀两人上了顶层,看到李明一个人站在海风中,满眼哀思愁苦,身上萦绕着孤寂之感。 “原来是傅少爷你们啊,坐下,尝尝我新招厨师做的牛排。” 李明邀请两人入座,听到吃的,檀涟漪的眸光一亮,傅羽耀一整个大无语,来的时候不是给她喂得饱饱的吗? 她一个人吃了那么多东西。 现在还能吃下? “好,那就谢谢李总了。” 两人坐下,很快端上来牛排,檀涟漪眼神投向傅羽耀,脸上写着她想吃三个字。 “先吃。”李明笑着开口。 檀涟漪开动,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块牛排,好嫩啊!好好吃。 “这是刚才刚空运宰杀的牛,自家豢养的,味道还行,傅少爷的朋友要是喜欢,我让人多做几份。” 檀涟漪点头,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喜欢,谢谢大叔。” 真的好好吃,肉质好嫩。 傅羽耀见她馋样,无奈的摇摇头。 “李总,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其实我是想问问你明月这个牌子的来头。” 傅羽耀的话勾起李明的回忆。 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曾经愧对过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明月,芳明月,我和她是青梅竹马,那一年我只身一人来陵城打拼,海上这口饭不好吃,是她陪我身边。” 说到这,李明脸上洋溢幸福。 檀涟漪接着问:“后来呢?” 李明:“后来,我混出名堂了,想带她出海游玩,却惨遭竞争对手的偷袭,她受伤落水,从此离开了我。” 檀涟漪闭了嘴,认真吃肉。 李明:“尸骨无存,是我一辈子的痛,医生说我的时间不多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找她了。” 檀涟漪其实想说就算你死了,也找不到她,灵魂的相遇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些人只是隔着一个石头安葬,灵魂一辈子都无法见面。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死了都让你找不到我。 檀涟漪察觉到张国回来,一脚踩在傅羽耀的腿上,傅羽耀告别李明,两人跟着张国来到最底下一层。 “她就在这,大师,我的任务完成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国小心翼翼的问道,俗话说伤及无辜,这要是打起来,像他们这样的,还不得立刻灰飞烟灭? 他还想去排排队,早日投胎呢。 “你走!” 张国:“是,是。” “傅羽耀,你亲自进去找人,只要喊傅叔叔就可以,戴上他的贴身之物,有事喊我。”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去对付那个叫什么芳姐的?臭丫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张国他们我都怕,难不成芳姐那个我就不怕了?” 一会要是他爸没带回来,自己反被带走,他怎么办! 水鬼哎。 又不是水狗! 檀涟漪鄙夷的扫了他一眼。 “你有事叫我就行了!快去,我没办法跟你去找人,只能你自己先把人找到。” 傅羽耀这才不情愿的鼓足勇气,喊着一声声爸爸,黑乌乌的,什么也看不到。 “爸,爸!你在哪?” “爸,我是你儿子,傅羽耀啊。” “爸,你在哪?” 傅天成被铁链牢牢的捆住手脚,听到儿子的声音,欢喜不已。 “儿子,儿子,我在这!” 傅羽耀还以为又来一个假的,直接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18章 你要学会独立 近在眼前的傅天成:“” “混蛋!王八蛋,你给我过来!” 闻言,傅羽耀猛的停下脚步,好熟悉的称呼。 他试探性的问出口:“一天不打?” 傅天成:“我看你是浑身皮痒!” 傅羽耀立刻转身,看到了角落的父亲,大喊的冲过去,“爸!” 傅天成望着憔悴的儿子,心里也不舒服。 “你这混蛋,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你爸我现在死掉了,你还来干嘛?你这混蛋,养你这么大,还没等到你给我端茶倒水,还没看到你结婚生子,我” 傅天成越说声音越颤抖,捂住脸垂下头,紧紧的贴住他。 “我不在了,你要学会独立,别意气用事,傅家的资产足够你用几辈子,记得把我葬在你妈坟边。” 傅羽耀红了眼,眼泪不自主的流下。 吸了吸鼻子,坚强的说:“爸,你胡说什么呢,儿子我是谁,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傅天成察觉到异常,身上的锁链好像加重束缚。 “你走,你快走!傅羽耀,你给我走,快点。” 傅羽耀摇摇头,“我不走,爸,我说过是来带你回家的,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老爸。” 傅羽耀眼神坚定,姿态挺拔的将人护在身后,这一刻,傅天成仿佛看到自己眼前屹立一座大山,一座可以保护他的大山。 可那又如何,在他心里,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儿子。 “我叫你走,傅羽耀,快点给我滚!” 一阵阴风袭来,面前赫然出现一把红色椅子,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异常明显。 傅羽耀毛骨悚然,起一身鸡皮疙瘩,惊恐的躲在父亲身后。 傅天成:“” “哎呦,还真有人来了,我还以为是骗人呢。”凄凉哀婉的声音响起。 傅羽耀完全忘了檀涟漪那句,有事叫我。 傅天成皱了皱眉,问他,“你一个人来的?” 傅羽耀这才猛然想起檀涟漪,大喊道:“檀涟漪!檀涟漪,臭丫头。” 听到动静,檀涟漪立刻跑进去。 傅天成手脚被束缚,咬牙切齿,恨不得给这臭小子一巴掌,涟漪丫头来了,他们不就没事了吗? “傅羽耀,你是不是傻瓜,你妈生你的时候也没让你掉地上,涟漪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傅羽耀尴尬的摸摸头,“爸,那什么,我一时间忘记了嘛。” 他也是太激动了,一时间忘记了,傅羽耀赶紧给傅天成顺顺气,一会别气死了。 “什么人!” 一道剑光闪过,芳明月大惊失色,急忙躲闪,感受到来者实力不菲,芳明月眼神警惕,捏紧手心。 “大胆,谁让你勾我傅叔叔的魂魄的!” 一道软糯好听的嗓音传来,芳明月也看清了来人,也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臭丫头,我们在这呢,你快来。” 傅羽耀大喊道。 檀涟漪来到他们身边,砍断傅天成的手链,芳明月骇然,她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砍断。 这丫头不简单。 檀涟漪命令道:“傅羽耀,拿出傅叔叔的贴身之物让他进去。” “好,好。” 傅羽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黄鸭,拿出来时还捏住两下,发出鸭鸭的声音。 众人:“” “啪!”的一巴掌,傅天成狠狠的打在他脑袋上,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老子的东西这么多,你偏偏拿一个这玩意。” 他的老脸都没了! 傅羽耀委屈的瘪了瘪嘴,谁知道其他的是不是他的贴身物品,这个小黄鸭他每次洗澡都会带上。算得上是最好的贴身之物。 傅天成灵魂进入小黄鸭中,傅羽耀将东西放进口袋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抢我的人。”芳明月凶狠的盯着两人。 有檀涟漪在,傅羽耀完全不怕,躲在她身后,挑衅的说:“什么叫做你的人,就你这副丑样子,还想做我后妈,洗洗睡你!” 芳明月气得勃然大怒,霎那间房间的灯光一闪一闪。 傅羽耀咽了咽口水,“檀涟漪,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檀涟漪扭头,笑容甜美,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我应该打不过她。” “什么!”傅羽耀发出惊叫,瞪大双眼,拽住她的胳膊,“别玩我啊,檀涟漪这次回去我给你二十万!” 檀涟漪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的握紧手中的剑。 芳明月冲了过来,檀涟漪刚要挥动剑,谁知剑上系着的绳子竟然勾出裤子上没拆下来的吊牌链子。 这下糟了! 傅羽耀拽起她的手,“跑啊!” 檀涟漪被猛的一拽,剑从手中飞了出去,傅羽耀脚下不知踢到什么东西,直接来了个恶狗扑食。 两人双双倒地。 芳明月:“” 檀涟漪挣扎的爬起来,捡起剑,对准芳明月,“再不走,我让你魂飞魄散!” 芳明月不屑一笑,缓缓上前,“小姑娘,成年了吗?” “你敢挑衅我?”檀涟漪一剑挥出,破开周围阴气,刹那间剑光袭向芳明月。 “啊!”芳明月被重重的打倒在地,看清她手中的剑——七星剑! 芳明月没了刚才嚣张气焰,满脸惊恐,“大师,是我眼拙,望你能放我一马。” 傅羽耀震惊的看着檀涟漪手中的剑,好厉害,这臭丫头还是有些实力的嘛。 “咳咳,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带走我爸。” 傅羽耀低头望着地上的女人,面色苍白,标准的小圆脸,绿色的狭长眸子,一袭紫色旗袍。 “我叫芳明月,看你爸长得不错,想着带在身边。” 芳明月这个名字一出,让傅羽耀和檀涟漪都不由得瞳孔微缩,是她! “那你也不能对我爸下手,难道他就没亲人了吗?”傅羽耀红着眼大喊道,要知道他有多害怕他父亲离开他。 芳明月语塞,她没做过什么坏事,唯独这一件,在世间存在这么多年,无法投胎转世,除了名字都快记不清身前所事了。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孤单了,大师,今日被你所杀,我毫无怨言,来。” 反正她也不想再这样存在下去,彻底消失,对她反而是一种成全。 第19章 五十万 檀涟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求灰飞烟灭吗? 她要是知道自己这一剑下去,她连来世做畜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师傅说过,滞留在世间的鬼分为很多种,大多都是和张国一样心存遗憾,不愿离开的,但还是自愿求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她的实力不弱,能号令一众小鬼。 应该是落水后被水鬼拉做替身,成为新的寄宿体。 “你确定吗?”檀涟漪问道。 芳明月点点头,自嘲的笑着说:“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跟上明月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这艘船,记不清了。” 檀涟漪和傅羽耀面面相觑,也许他们知道原因。 李明,李总。 芳明月就是李明口中青梅竹马遗憾终身的人,李明没有结婚,收养了个儿子。 檀涟漪把傅羽耀拉到一边,“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帮她呢?” “你问我干嘛?”傅羽耀身子向后仰,看了一眼芳明月。 檀涟漪:“我有两个想法,第一呢,她是坏人,勾走傅叔叔的魂,第二呢,李总请我吃牛排,对别人的恩情,我觉得可以还一下,如果你记恨她,那我现在就让她灰飞烟灭。” 傅羽耀摸了摸口袋中的小黄鸭,“你说得对,她差点害死我父亲,我不想原谅她。” 傅天成突然说话了,“涟漪啊,帮帮她们,李明是一个可怜之人,当时也是我鬼迷心窍,自行跟她走的。” 说着还重重的叹了口气,当时芳明月化作傅羽耀母亲的模样,他又喝了点酒。 迷迷糊糊间自然欣喜不已。 两人站在她面前,“芳明月,你想不想见见你曾经的爱人?” 芳明月听到傅羽耀说爱人,神色一顿,思绪像是飘了好远,记忆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可抓不住,记不起来。 “爱人?” 傅羽耀:“对,你喜欢的人。” 芳明月低下头,“我记不清自己喜欢的人了。” 傅羽耀看向檀涟漪,檀涟漪摆摆手,“我也没办法,要不,让两人见一面?” “可以。” 李明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吹海风,只不过现在他在抽烟,眸色深沉。 “李总。” “傅少爷你们来了。” 李明扭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扭头望向檀涟漪身后,空无一人,是他陷入回忆太久,产生的臆想吗? 也许。 芳明月看到眼前的人,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去,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手缓缓触摸他的脸颊。 李明瞳孔微颤,身躯一僵。 “明哥。”芳明月叫出声,可李明却听不到也看不见她的存在。 “大师,他是我的爱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李明心中触动,说不上来的感觉,傅羽耀主动介绍起檀涟漪。 “李总,这位是檀涟漪,龙虎山弟子,算卦,抓鬼,样样精通,她能帮助你看到你失去的爱人,只要你出点钱,就可” 以一字还没说完,李明就立刻跑到檀涟漪身边,“你是龙虎山弟子?姑娘,只要你能让我和我爱人见一面,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檀涟漪伸出手比划个五。 傅羽耀觉得还可以要得更高一点,这丫头就是不懂得行情,一会他就让她了解了解这些人的身价。 “50万,我让你们见一面。” “噗!”傅羽耀一口老酒喷出,这丫头有长进。 “好。” 芳明月在檀涟漪的帮助下,眼睛恢复正常,走进屋子,“明哥。” 李明望着眼前的女人,恍若梦境,出游时,她穿的就是一件旗袍,“明月!真的是你,明月,这三十多年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明月,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非要出海。” 芳明月摇摇头:“不,明哥,生死有命,我不后悔,我只要你好好的,明哥,此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别哭,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傅羽耀望着不停打哈欠的女孩,心头一软,摸了摸她的脑袋。 “困了?” 檀涟漪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废话。” 傅羽耀望着眼前的小不点,嘴角微微上扬,“檀涟漪,本少爷发现你这丫头还挺不错的,婚约一事,我觉得我可以勉强接受。” 檀涟漪抬眸坚决的对他说:“不,婚约一事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的,傅羽耀,我会跟师傅说清楚,我才不要跟你们有婚约呢。” 傅羽耀错愕,“我们?” 檀涟漪点点头,“对啊,师傅给我定了五门婚约呢,我有五个未婚夫。” 傅羽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痛,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反正本少爷是不会看上你这臭丫头的,你呢,也别多想。” 檀涟漪天真的问:“我为什么要多想,你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脾气差,胆小怕事。”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檀涟漪你说谁脾气差呢?你知道我是多少少女心中的男神吗?我的粉丝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你知道吗?” 傅羽耀心里不服气,臭丫头竟然会看不上他,本少爷他集才华美貌智慧于一体。 檀涟漪低下头,白净的小脸神色有些黯淡,清澈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一抹愁闷。 “臭丫头,你怎么了?” 檀涟漪趴在栏杆上,软软糯糯的嗓音透着几分伤心。 “我想我师傅了!” 傅羽耀顿时不知该说什么,试探性的安慰说:“你不想你父母就想你师傅?” 檀涟漪诚恳的说:“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傅羽耀:“你……”这下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檀涟漪却主动开始介绍起自己的身世。 “师傅说我有爸爸妈妈,可我不能呆在他们身边,只有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才能去看他们。” 檀涟漪曾经也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她身边却只有一个师傅,师娘也在八年前突然离开。 傅羽耀:“那也快了!” 檀涟漪面无表情道:“我刚满十八,不然怎么会下山。” 傅羽耀:“……”行,他就应该闭嘴,彻底闭嘴ok?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李明满脸泪痕,双眼放光。 “檀姑娘,我死了是不是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第20章 我有一个法子 李明满眼渴望的望着檀涟漪,檀涟漪后退几步,还是讲出残忍的事实。 “她即将变为厉鬼,彻底丧失记忆后,她就会害人。” 她说的没错,芳明月那双绿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据,三十年来为什么她没有害人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谁。 她跟随明月船的目的是什么。 李明痛哭流涕,“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死了我都没办法去找她是不是?檀姑娘,我知道你有方法,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芳明月望着眼前的男人,不忍心他再伤心,劝说道:“明哥,我已离开这么多年,你别再执着了好吗?让我走!” “我不!明月,都是我害死了你,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檀涟漪仔细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法子。 “还有一个方法,不过有些麻烦。” 李明像是抓到了光明,迫切的问道:“我不怕。” 檀涟漪缓缓道:“大叔,你是不是也快死了?” 傅羽耀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说话注意些,李明点头。 “是,我快死了,医生说我的时间只有一个月,癌症晚期,没机会了,反正我也不想活。” “首先呢,你们要先找到她的尸骨,然后你死后把你们两人葬在一起,不过这样你们很快就会被要求投胎。” 傅羽耀打断道:“那有什么意义,他们想要永远在一起,这个法子等于没说。” 檀涟漪瞪了他一眼,“人死后本就应该顺应天道轮回,你懂什么,我说的法子就是让投胎转世后的两人再续前缘,这点我可以办法。” “真的?” 李明兴奋不已,今生不能在一起,下辈子他们重新相爱,是多大的恩赐。 “嗯嗯,首要任务是找到她的尸骸。” 傅羽耀叹了口气说:“茫茫大海,你说找尸骸,檀涟漪这个法子有些困难。” 这丫头,讲话之前就不顾及后果的吗? 大海里找一块骨头? 可能骨头都被吃干净或者被分解掉了,去哪找。 话说得轻松自在,浑然不想想后果。 檀涟漪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傅羽耀,你话怎么那么多,你是大师还是我是,多嘴!” 傅羽耀踮起脚,咬牙狠瞪了一眼她,“檀涟漪,你简直不知好歹。” 他还是怕她到时候做不到。 檀涟漪冷哼一声,“我又没说她的尸骨在海里。” “这话什么意思?”傅羽耀疑惑的问道。 “芳明月的尸体被海水冲流到下方的一个小村落里,被当地的居民误以为是他们村里打鱼落水女孩,墓碑上刻了她的名字,这也是她始终不能投胎转世的原因,你们只想到尸骨无存,没想到的是尸骨不对号。” 芳明月听到这话也欣喜万分,俗话说鬼不能没有尸骨,她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尸骨无存,被执念束缚在此。 没曾想自己有一天能和明哥一同转世轮回。 “尸骨寻踪定位是很费精力的,大叔,你要加钱。” 李明:“你放心,我一会就叫人给你送一百万过来。” 檀涟漪瞪大双眼,白嫩嫩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变得激动开心起来。 “真的?你不会骗我!” 傅羽耀没忍住吐槽一句,“瞧你那个样。” 区区一百万而已,至于激动成这副样子吗? 李明:“檀姑娘要是觉得还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檀涟漪:“够够!” 找寻尸骨的事情要等到第二天,檀涟漪和傅羽耀需要让傅天成醒来。 回去后傅羽耀就将小黄鸭放在父亲身上。 “臭丫头,我爸怎么还不醒?” 檀涟漪打着哈欠,“急什么,归体需要一点时间,明天一早他就醒了,我回去睡了。” 第二天 当初阳斜射入屋内,傅天成缓缓睁开眼,感觉到手臂发麻,抬头一看,傅羽耀压在他手臂上呼呼大睡。 这一次他没有责怪,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红色头发。 他知晓这小子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唯独最怕鬼,没想到却能来找他。 “爸,你快点醒来,我不小心把你的花瓶打碎了。” 傅羽耀梦里还在嘟囔,傅天成很是欣慰,他儿子懂事了。 可听到后面一句时,他的脸色瞬间僵硬住,扭头望向一旁的柜子,发出惊叫。 “啊!老子的花瓶,两千万的花瓶,傅羽耀!” 傅羽耀被这声音吓醒,还没来得及说:爸你终于醒了,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混蛋!该死的,老子的花瓶比你值钱多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傅羽耀爬起就往门口跑去,“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你还不行吗?我错了,爸!” 檀涟漪刚来就听到傅羽耀的惨叫声,管家他们已经习以为常,麻木的站在那。 “傅叔叔。” 甜甜的女声传来,傅天成放下手中的棍子,“涟漪来了,快进来。” “涟漪啊,这是多亏有你,不然傅叔叔可就惨了。” 檀涟漪:“不,傅叔叔,这次的大功臣是傅羽耀,我没帮上什么忙。” 傅天成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傅叔叔,你没事就好,这个护身符给你,以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檀涟漪将护身符递给他。 傅羽耀拳头慢慢握紧,这臭丫头,当时吝啬,都不愿主动给他一个,现在倒是大方,还主动送上门。 “我还有事,傅叔叔,先走了。” 檀涟漪还要去处理李明的事情,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钱,总要把事情办得有始有终,十全十美。 “喂,臭丫头,我陪你去。” 傅羽耀站起身,追了出去,正巧他最近都没有档期。 檀涟漪嫌弃的说:“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傅羽耀不服气的反驳道:“臭丫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本少爷我风度翩翩,什么叫做帮不上什么忙,你要知道美貌的重要性。” 檀涟漪一脸真诚的问:“有什么用?” 傅羽耀:“” 最终傅羽耀充当司机,两人叫上李明来到下游的小渔村,房屋总体比较破败,却有个不错的名字,鱼水村。 “就在靠海那边的小树林里,我们赶紧去。” 檀涟漪手持罗盘,自信的指着方向,突然跑来一个人,直接将她手中的罗盘抢了过去。 “啊!我的东西。” 第21章 谁怕了!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劫,不要命了。 傅羽耀拔腿就追了上去,檀涟漪和李明紧跟随后,前面的人蓬头垢面,浑身邋遢,看不清那张脸,赤脚向前跑去。 傅羽耀人高马大,竟然还一时半会追不上。 咬咬牙大喊道:“站住,把东西还给我们,混蛋,敢动我们的东西,找死。” 那人钻进树林,一下子就失去了踪迹,傅羽耀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一股风袭来,吹得他脊背发凉,扭头打量四周才发现自己跑进了树林里。 “臭丫头,李叔,你们在哪呢?” 傅羽耀向后退去,谁知后背一个踩滑直接跌入大坑中,“啊!” 幸好大坑不深,他没事,檀涟漪和李明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李明伸出手急忙拉人上来。 “臭丫头,那人跑进这林子中了。” 檀涟漪皱起眉头,“算了,一个罗盘而已,我们先干正事。” 檀涟漪打量一眼四周,感觉不对劲,闭上眼,瞬间发现问题所在,这竹林阴气太重,住在这的人肯定不得安生。 “哇哇哇!”吼叫声伴随着脚步声,竹林中冒出来一伙手持刀具的人们。 傅羽耀吓一跳,急忙将檀涟漪护在身后,是刚才那个疯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较为年长的人开口询问道。 李明解释了自己的身份,说明她们只是来游玩,误打误撞来到这,又被那人抢夺东西。 村民立刻明白。 放下手中的武器,年长的人上前,一脸愧疚的说:“真的很抱歉,他是一个疯子,就爱乱来,你们的东西我让他马上还给你。” 檀涟漪重新拿回罗盘,仔细擦拭了一番。 “不好了,不好了,村长,王二娘出事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快速往回走,三人也跟上凑热闹,进入小村落,发现这个村落和之前的鱼水村又是分开存在的,名叫小鱼水村。 众人围着一个位置,有人哀嚎痛哭,有人叹息惋惜。 傅羽耀不想让檀涟漪看一个死人,将人拉到一边,可檀涟漪才不怕这些,推开他。 凑上前看了一眼,愧疚而死。 生前这是做了多大的错误事,才会临死前都深含愧疚。 “你这毒妇,死了最好,死了最好!”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丝毫的伤心,只有痛快。 “行了,少说一句,你媳妇都死了。” 轮椅上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珠凹陷,“是她害得我成了这副样子,害我儿子成了疯子,她就应该死。” 原来刚才抢夺他们东西的疯子和他们是一家人,热闹看到这里,三人也转身离开。 来到靠近海边的树林边上,这里有一个小小坟墓,墓碑上是一个女孩的照片,名:小铃铛。 檀涟漪指着墓碑说:“就是这,这里的骨灰就是属于芳明月的,却被他们误以为是小铃铛的尸骸。” 李明:“那我们快些将其挖出来。” 傅羽耀:“挖人骨灰?李叔,别怪我直言,你要是挖了,我们恐怕连这村口都出不去。” 李明尴尬一笑,他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 “傅少爷有什么办法?” 傅羽耀站直身体,挺直腰板,一头红发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妖艳魅惑,配上一双狐狸眼,连李明这样一个中年人都晃了眼。 故作深沉道:“我们晚上偷偷来挖,不就没人看到了吗?” 檀涟漪\/李明:“” “臭丫头,我说了晚上来挖,可没说是我要挖啊?凭什么是我!” 傅羽耀抬着锄头卖力的挖着。 不满的抱怨坐在石头上含着棒棒糖的檀涟漪。 李明带领村民吃饭,结果让他在这里挖骨灰,这多少有些不合适! 早知道他就多带上一个人过来。 还用得着本少爷亲自动手吗? “傅羽耀是你说要来的,来了总要帮点忙不是嘛?不然真的就是一无是处了。” 檀涟漪笑眯眯的对他说,嘴里的糖真甜。 “你!”傅羽耀哑口无言,只能干活。 不一会骨灰挖到手,傅羽耀还要费力的把土填进去。 “啊!” 两人刚要走出村口,就听见一声惨叫,生怕李明会出现什么危险,两人立刻前往。 “李叔,这是怎么了?” 傅羽耀望着跑散的村民,疑惑的问道。 李明皱眉回答:“今天死去那家的人,突然诈尸,尸体跑了!” “什么!”傅羽耀听后顿感毛骨悚然,高大的身躯缓缓向檀涟漪的方向移动。 檀涟漪一本正经的说:“不可能是诈尸,她已死,我们去看看。” “什么!去看看?檀涟漪,你是不是疯了。” 傅羽耀拉扯着她的衣服,满眼惊恐,“东西我们已经拿到了,就赶紧走。” 他才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檀涟漪坚持要去看,走到那户人家,口中默念了几句,走进屋。 “我就不去了,你们进去。” 傅羽耀害怕的搓着手臂,尽量缩成一团。 檀涟漪无奈道:“这里没有鬼,什么都没有,你怕什么!” “谁怕了!臭丫头,本少爷会怕这些玩意?”傅羽耀不服气的说。 有几个人站在院子里说话,就是在讲刚才诈尸一事,压根没人看见尸体起来,只是被移动了位置。 “不是诈尸,应该是人为,你看还有拖动痕迹。”檀涟漪指着地上的痕迹。 傅羽耀和李明一看,还真是,三人跟着村民一同前往查看,尸体被拖到竹林,慢慢的地上出现血迹。 傅羽耀暗感不好,第一时间报了警。 警方很快抵达现场,警察来了,惊动了村民,三人没有去看竹林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听村民议论说那个疯子拿着菜刀砍他母亲,画面何其恐怖,血流成河,还流进了大海。 傅羽耀听得不寒而栗,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连死人都不放过。 关键还是母亲。 人性何其复杂。 三人准备回去,傅羽耀见脚底一个东西亮亮的,弯腰捡起,原来是一个破石头,不过这破石头也太奇怪了,还绑着一根红绳。 “啊!血!丫丫头,李叔,你们快过来,我的手。” 第22章 檀涟漪救我! 傅羽耀惊恐的大叫,手上竟莫名出现诡异的红线,和石头上的红绳一样。 这可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檀涟漪,我是不是捡了什么不该捡的东西?” 傅羽耀声音弱弱的问道,不停的咽口水。 檀涟漪拿起石头一看,“是,上面附着一缕冤魂,现在她缠上你了。” “什么!不要啊,檀涟漪,你快快救我。” 傅羽耀真是手贱,为什么要去捡那玩意呢。 想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檀涟漪白净柔美的小脸凑上前,甜甜一笑,故意吓唬道:“傅羽耀,可能还是红粉佳人哦,艳福不浅呐。” “檀涟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还不快救我。”傅羽耀又气又怕。 檀涟漪可爱的小酒窝映入眼帘,心尖一颤,闪过一抹异样的情愫。 檀涟漪摆了摆手,认真的说:“骗你的,就是一缕残魂罢了,对你造成不了伤害。” “真的?”傅羽耀心中大喜,吓本少爷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呢。 檀涟漪仔细抚摸上面的红绳,不对!怨念突然加重了,是从竹林飘过来的。 “大胆!”檀涟漪大手一挥,石头飞了出去,傅羽耀手掌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檀涟漪,我手疼。” 檀涟漪顾不上石头,急忙来到傅羽耀身边,拿起他的手,从兜里拿出毛笔开始在上面画符,“散!” 傅羽耀手上不疼了,檀涟漪软软冰冷的小手拿住自己的手指,身躯一颤,耳朵竟莫名的红了。 “好了,你没事了。” 檀涟漪缩回手,傅羽耀尴尬的后退两步,“那什么……” 檀涟漪清澈漂亮的眸子,不染一尘的望着他,“什么?” 傅羽耀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异样。 “那什么,你是你说没事的吗?” 檀涟漪眉头一皱,眼中浮现一抹复杂,“刚才没事,现在有事了,刚才死去的母亲和这抹残魂执念应该是相识,更为巧合的是我们挖的骨灰坟墓应该是死去之人的亲人。” 傅羽耀嘴角忍不住抽搐,“不会!这也太巧合了。” 李明也有些后怕,但还是牢牢的抱紧手中的骨灰盒,这是明月的! “我们走!”檀涟漪开口道。 傅羽耀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不会有事?” 檀涟漪脸色严肃,看了一眼竹林,“他们不敢靠近我,不过你就需要倒霉点了!” 傅羽耀失声惊叫:“什么?我倒霉?为什么?” 他可什么都没干,还帮忙报警了,那大婶应该感谢他才是。 檀涟漪:“还不是你手痒,去捡石头干嘛,我是帮你驱散了,可在他们眼中你挖她亲人的坟墓,护身符可让他们无法接近你,你倒霉些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傅羽耀自认有错,罢了罢了,倒霉就倒霉些! 总不能害他性命。 “檀小姐,那我们赶紧回去。” 李明现在只想快些死去,把两人的骨灰埋葬在一起,生不能在一起,死亦同棺。 傅羽耀坐在车上见檀涟漪半天不上车,刚要催促,就见她朝李明走去。 傅羽耀大喊:“喂,臭丫头,你去哪?还不上车。” 檀涟漪回眸,“我不跟你坐,你可要倒霉的,我才不想跟着遭罪。” 傅羽耀气不打一处来,这臭丫头还真是不能共患难,咬咬牙启动车辆,没走一会,车子就抛锚了。 “靠!什么破车。” 傅羽耀只能呼叫救援,过了半天才弄好,驱车追上李明,幸好他们开车慢,突然前面跳出一只小狗。 “靠!” 傅羽耀猛打方向盘,没注意前方的车辆,直接冲撞了上去。 “啊!好臭啊!” 拉粪车的人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来主动撞粪车,傅羽耀坐在跑车上,粪车没盖紧还是他的冲撞缘故,直接泼出来全弄在他身上。 “啊,本少爷的爱车!!!” 檀涟漪和李明努力憋笑,傅羽耀红着眼,气急败坏的瞪着檀涟漪,无声的控诉她。 檀涟漪伸出手,灿烂一笑而过。 傅羽耀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只记得自己洗了几百遍的澡身上还有味道。 刚吃饭就被鱼刺卡住,又被送往医院,李明在昨晚回去后就突然离世,只有檀涟漪和傅羽耀两人知晓他为什么会去得这么着急。 “檀小姐,这是我父亲的要求,他的骨灰交给你。” 李明的养子面容憔悴,头发竟在一夜之间白了几根,看得出他对李明这个父亲是真的感情深重。 傅羽耀刚好从医院出来,看到檀涟漪立刻跑过去,他不想再倒霉了!! 檀涟漪救救我啊。 傅羽耀大步流星的跑过去,浑然没注意脚下的香蕉皮,“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檀涟漪回头就看到地上趴着的傅羽耀,一头红发异常亮眼,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眼珠向四周打量,幸好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 “啊~是傅羽耀,是傅羽耀!!!!” 刹那间惊叫声此起彼伏,一阵比一阵响,一阵盖过一阵。 檀涟漪捂住耳朵急忙往角落跑去。 傅羽耀爆了一口粗话,拉起檀涟漪就往楼上跑去,傅羽耀穿着一件黑色皮衣外套,红头发飘逸妖冶,拉着一袭紫色裙摆,扎着丸子头的檀涟漪。 画面太美,被人拍下,只是檀涟漪一个侧脸就瞬间脑补十几万小说情节。 “是傅羽耀,我真的看到本人了,往楼上跑去了,大家快上。” “哥哥,哥哥,我来了。” “谁都别跟我抢,我要和哥哥合照。” 傅羽耀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汗水润湿发丝沾在额头上,显得这张脸立体感十足。 “喂,臭丫头,你怎么连气都不喘一下?” 傅羽耀好奇的询问,他都这副样子了,这丫头还跟着没事人似的。 檀涟漪挣脱开他的手,“就跑了八楼而已,累吗?” 一句话把傅羽耀愣在原地,什么叫做而已? 傅羽耀解释道:“我在龙虎山师傅每天都会让我跑下山再跑上来,这点楼梯对我来说不值一提,等等,你拉我上来干嘛?” 第23章 你确定她是你妹妹吗? 傅羽耀刚要说倒霉的事情,就听到门外有人走过,吓得他捂住嘴巴不敢说话。 这要是被发现,难缠程度不亚于死里逃生。 “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还要处理李大叔的事情。”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明给了她那么多的钱,她要把事情干得漂漂亮亮的。 傅羽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檀涟漪,我从昨晚倒霉到现在,你看有没有办法能够化解,多少钱我都给你。” 檀涟漪上下看了他一眼,确实挺憔悴的。 “十万块,我保你三天不倒霉。”檀涟漪一本正经的说。 “三天?十万?檀涟漪你也太坑了,你就不能帮我全解决了吗?” 檀涟漪摇摇头:“你要倒霉七天,七天后那人投胎转世后你就不用跟着倒霉了。” 檀涟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不过……” 傅羽耀:“不过什么?” 傅羽耀咬咬牙,这臭丫头就会吊人胃口,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檀涟漪:“你若是肯帮他们完成遗愿,就不用倒霉,相反你自己还会得到一些好运。” 傅羽耀眯起眼,一脸怀疑的盯着她看,“你不会是故意坑我的!” 这臭丫头说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 檀涟漪扯了扯被他拉皱的衣袖,神色懒懒的,“爱信不信,反正倒霉的又不是我。” 说罢檀涟漪就要走,傅羽耀急忙拽住她,“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遗愿,鬼知道他们有什么遗愿,谁愿意跟鬼打交道。 “没办法,本来就是你拿了别人的东西,是要遭点罪的,要不是因为我的护身符你现在可不是小倒霉那么简单了,七天,今天是第一天,倒霉次数一天比一天增加哦,傅少爷还是快些做决定的好。” 傅羽耀咬咬牙,“好,我答应,只要你帮我。” 檀涟漪麻利的拿出手机,“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什么?二十万,檀涟漪,你别太贪心了,十万已经是很高了。” 傅羽耀并不是舍不得钱,而是不愿意什么都顺着她的意。 檀涟漪小脸气鼓鼓的,叉着腰,愤怒的说:“是两个人的鬼魂,你知道吗?还有一个是刚刚去世的,一个是怨念极深的,这可是个大工程,你随便去叫一个大师,看能不能镇住。” 怀疑她的人品?她是会随便收钱的人吗? 除了李大叔主动给的。 傅羽耀凑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檀涟漪,说,怎么办。” 这小丫头的皮肤真嫩,感觉都能掐出水来。 檀涟漪指了指桌子上的骨灰盒,“我要先把李大叔的事情处理好。” “我陪你去。” 两人今早被拍到的照片疯狂席卷网络,傅羽耀神秘女朋友几个字冲上热搜。 【傅羽耀的女朋友】 【傅羽耀牵手神秘女子】 【傅羽耀神秘女子侧脸】 “你就绑了根红绳,一块埋了就行了?” 傅羽耀双手环抱站在树下,檀涟漪冷哼一声,不理会他。 傅羽耀接着说道:“我说檀涟漪啊,一百万你要收得心安理得,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他们的。” 檀涟漪扭头,怒斥道:“住嘴!” “哎呦呦,恼羞成怒了。” 檀涟漪眸子中闪过一抹不耐烦,“懒得和你解释,下个月你就会知晓。” 傅羽耀迈开脚步朝她走来,“那我就等着对你刮目相看咯,哎呀。” 话没说完,人就踢到石头扑倒在檀涟漪跟前。 来了个双膝跪地。 檀涟漪脸上绽放如花般的笑靥,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睛弯成月牙状。 “哈哈,傅羽耀,你不会行此大恩。” “檀涟漪,你!”傅羽耀咬牙切齿,身躯紧绷,羞愤得面红耳赤。 檀涟漪手叉着腰,得意的扬起下巴,一袭紫色衣裙,收腰,宛若仙子般的容貌,神态娇媚。 笑着威胁道:“还要不要让我帮你了,快点!” 两人的身影被一辆黑色车里的女孩死死的盯住,攥紧拳头,傅羽耀是我的。 什么人也配跟我抢。 “哥,我要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 两人来到昨晚的竹林中,檀涟漪捡起那块石头,来到海边,闭眼口中默念了一句。 睁开眼,道:“还不出现!”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傅羽耀害怕的躲在檀涟漪身后,檀涟漪伸出手轻轻一挥,阴风瞬间散去。 “见过大师。” 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较为年迈的女人出现在面前,看到檀涟漪手中的剑,立刻跪下。 傅羽耀见他们如此恭敬,心中有了底气。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 年轻女孩看到他手上的痕迹,知道他就是昨晚触及自己魂魄的人,一个劲的摇头。 心中默念:我并非故意为之,是先生你捡起我的冤魂。 在傅羽耀的眼中是女人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看,嘴角抽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檀涟漪解释道:“她说是你先捡起她的一抹残魂,并非她有意害你。” 年迈的女人急忙为自己妹妹开脱,“大师,我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是你们昨晚刨了我妹妹的坟墓,我只是想让你付出点代价。” 檀涟漪把剑收回,“我们昨晚是刨开坟墓,可坟墓里的人并不是你妹妹小铃铛,而是另外一个女子的。” “什么!这不可能,是我亲自埋葬了我妹妹。”年迈女人摇着头说。 檀涟漪问道:“你当时在海里见到她时是否看清脸?” 女人沉默了,当时她妹妹已经被海水冲刷得面目全非,她浑然没注意,加上附近没死去的人,她自动认为是她妹妹跳海身亡。 檀涟漪开始娓娓道来,“当时的并非你妹妹,你妹妹没有跳海身亡,她的尸骸现在还在你们村里人家里埋着,那户人家请来高人将她的嘴巴用针线缝合,封印其灵魂,使其一辈子无法投胎转世,无法喊冤。”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女人心疼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妹妹。 从昨天她死去,看到妹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很奇怪妹妹不说话,还以为是她不想说。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还要感谢他呢,如果不是他,你妹妹的这抹残魂永远无法出现。” 檀涟漪指着傅羽耀说。 第24章 是我未婚妻 小铃铛在感应到唯一的姐姐离世,用尽所能,拼着灰飞烟灭的风险,俯身在一块石头上跑了出来。 希望能见到亲人最后一面。 傅羽耀不服气的说:“你们瞧,是我让你们相遇的,你还想着害我。” 女人低下头,惭愧无比,“是我们的错,大师,我不会再害这位先生了,求你帮帮我们好不好?让我妹妹和我重新投胎转世去。” 女人拉着小铃铛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傅羽耀刚要说事情既然已经完了,他们就快些离开。 可看着地上的两人,他闭了嘴。 檀涟漪却看着他,傅羽耀震惊,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脚步向后挪动两步。 “你看着我干嘛?我又不能帮他们。” 檀涟漪指了指村口的方向,“你能!” 傅羽耀反而不想干了,扭头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好处。” “我说过,只要你帮她们,你会得到一抹好运。” 傅羽耀抬起眼皮,眼神中闪过一抹好奇,“要我怎么办?” 檀涟漪只是笑笑不说话,忽然感到树林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檀涟漪勾唇一笑。 “你们想不想报复一下人呢?” 女人和小铃铛一脸的懵圈,檀涟漪眼神示意他们往后瞧。 女人定睛一看,是她的疯儿子和丈夫,折磨蹉跎她一辈子的两个人。 扭头就飞扑上去。 竹林刹那间哀嚎恐惧声不断,傅羽耀一脸的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那有人的?” 檀涟漪:“眼睛看到的。” 傅羽耀:“” 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傅羽耀咬牙切齿的怒瞪眼前的小丫头,“檀涟漪,你让我买通人去挖村长家的后院?亏你想得出来,要是被人知晓,你让我怎么办?” 檀涟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了,别怕,尸骨就在他家后院,你别忘了你都说要帮助人家的。” 傅羽耀没办法,只能买通村里的几个小混混,小混混得知他们要让他们去挖人家后院。 都感到十分的疑惑。 “先生,你确定让我去挖就行了?” 傅羽耀找了个借口,“当然不是,那后院藏着宝藏,你们一定要挖到东西为止,我们是大公司的人,只要你们挖到金子,就立刻跟我们说,我们明天一早就来开采,现在让你们先打头阵。” 小混混看他们的穿着打扮,矜贵无比,没有任何的怀疑。 点点头,收下三千块钱,一人一千。 抬着锄头就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夜黑风高,村里的狗狂吠不止。 傅羽耀两人走到一半就听到有人议论。 “警察都来了,你们不知道,王家那父子俩不知发什么疯,抬着刀说要砍鬼呢,这下好了,不当是儿子疯了,连老子也疯了。” “要我说也是活该,他那个疯儿子还在她妈死后把尸体拖出去砍了,说是有精神疾病,要把他关进什么医院里,你瞧偷偷跑出来,还回来祸害村里人。” “可怜的是她妈,死了都不安生,生前本就受苦受难,哎。” “谁说不是呢,他儿子到处惹祸,丈夫好赌酗酒,天天打她,有一次我亲眼所见还把她腿打断了,往她嘴里倒牛粪呢。” 傅羽耀和檀涟漪听到他们议论的话,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傅羽耀问道:“你说她儿子的疯魔和她丈夫的断腿是她干的吗?” 檀涟漪抬头仰望星空,语气哀叹。 “是,她知晓自己生命所剩无多,就给儿子喂了药,把丈夫推下山,也算是死之前给他们致命一击,本就祸害她一辈子的人,她不想让他们安生。” 傅羽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太在意,我们无法干预别人的人生。” “嗯。” 警笛声再次响起,两人站起身,想来是他们已经挖到了骨头,第一时间报了警。 两人跟着村民一块看热闹。 “哎呀,小铃铛还真是被他们害死的,我就说当初人怎么就突然跳海身亡了,原来是村长儿子干的好事。” “小铃铛也是够惨的,来投奔姐姐,却被姐夫送到村长儿子的床上,让人侮辱了,事后还当做不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用王二婶威胁小铃铛,逼迫小铃铛和村里的人发生关系,他自己好赚钱,我呸,真不是人,亏得小铃铛还叫他一声姐夫。” “可怜的小铃铛死了都不能安生,听说尸骨上全是钉子,那钉子就是用来封住她魂魄的,可恨,可恨。” “村长儿子害死小铃铛后,村长还包庇他,活该被抓,哎,可惜她姐也死了,这辈子都没机会得知真相咯。” 从她们的谈话中,两人得知当年的全部真相。 小铃铛来投奔姐姐,却被村长家儿子看中,联合姐夫将人欺负了,事后又让其他人欺负她,姐夫还能获得一笔钱财。 几次后,小铃铛不堪受辱,穿着红衣服上吊自杀,村长家怕小铃铛报复,请来法师将其封印。 三十多年的陈年往事,现如今水落石出。 现代科技可以进一步还原案情。 傅羽耀和檀涟漪转身回车上,看到了不远处两姐妹的身影,朝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喂,臭丫头,我不会在倒霉了?” 回去途中,傅羽耀开着车问道。 檀涟漪信誓旦旦的保证:“当然。” 话音刚落,下一秒一个瓶子就飞了过来,砸在他头上。 傅羽耀:“” 将瓶子捏扁扔在垃圾桶里,咬牙切齿的问:“你不是说我不会再倒霉了吗?” 檀涟漪尴尬一笑,“需要发生的事情是必然的,我怎么可能阻止,况且是风吹的。” 傅羽耀冷哼一声,不予计较。 第二天一早,傅羽耀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喂。” “喂,小祖宗,还喂,你知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你快,快发个声明说那人是你家人。” 听着助理暴跳如雷的话,傅羽耀皱了皱眉头,“什么事情。” “祖宗,你看看手机!” 傅羽耀这才悠悠的点开热搜,是昨天他和檀涟漪的照片,被人拍到网上。 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还挺上镜的。 “祖宗,你快点发微博,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傅羽耀:“她是我未婚妻。” 助理:“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第25章 我已经报警了 傅羽耀支起身子,抓了把头发,神色懒倦。 随口道:“娃娃亲。” 助理:“天啊!祖宗,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她是哪家小姐啊?” 傅羽耀不耐烦的挂断电话,檀涟漪对此毫不知情,还在呼呼大睡。 一觉睡到大中午,檀涟漪懒得做饭,出门想吃口好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绑架走了。 檀涟漪心中一慌,她遇到坏人了? 怎么办! 打电话报警,对报警,刚要掏出手机却被人抢走,还把她的手脚都绊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我告诉你,我很厉害的。” 她跑十几公里都不带喘的,一会下了车她就跑。 过了一会,檀涟漪被人扛出车,扔在柔软沙发上,而后那些人就离开了。 檀涟漪大喊道:“喂,救命啊,来人,来人。” 檀涟漪挣扎着,可手脚都被束缚,她压根没办法。 “你和傅羽耀什么关系。”一道男声传来,檀涟漪转过身。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沈雁之推开椅子坐了下来,“先回答我的问题。” 檀涟漪气急败坏的挣扎了一会,咬牙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雁之:“”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傻。 檀涟漪:“还不快把罩着我的东西弄开,敢这么对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沈雁之:“”她还威胁上我了? 有胆量。 沈雁之失笑道:“你叫檀涟漪对。” 檀涟漪侧过脑袋,冷哼一声,拒绝回答问题。 沈雁之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继续说:“回答我的问题,你要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你被我绑架了,我随时都可以撕票。” 檀涟漪无所谓道:“那你撕呗,搞得我怕你似的。” 沈雁之:“” “檀涟漪,回答我的问题。” 檀涟漪也跟着怒吼道:“给我松绑!” 猖狂,猖狂,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女人,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她头上的口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嫩可爱的脸蛋,白嫩得如糯米糕,大大的杏眼里充斥着怒火。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不服气的瞪着他。 沈雁之后退两步,“我不会伤害你,也没打算伤害你,你不用紧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檀涟漪动了动手,绳子绑着难受不已。 “给我解开,快点。” 沈雁之咬了咬牙,这丫头哪来的一套命令人的口吻。 “檀涟漪,老实点,信不信我打你。” 檀涟漪:“给我松开,你没耳朵吗?”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她受惊了懂不懂,后果是很严重的。 沈雁之忍无可忍解开她的绳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怒。 “说,把我绑架过来干嘛?” 檀涟漪揉了揉被绑疼的手,板着一张脸,坐在他对面。 沈雁之:“” “檀涟漪,注意你的态度,你是被我绑架来的。”沈雁之站起身口吻不悦道。 檀涟漪气不打一处来,是他们平白无故绑架她,现在还敢吼她,她没报警就是给他们这些败类一个机会。 “喂,你为什么绑架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沈雁之常年游走在女性中,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丫头。 “你和傅羽耀是什么关系?” 檀涟漪:“关你屁事!” “你!檀涟漪你!” 沈雁之握紧拳头,气恼不已,他长得不帅吗? 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这丫头一个正眼都没瞧他就算了,还口出狂言。 可恨。 沈雁之承认这丫头长得还不错,可这脾气他一点不喜欢。 “檀涟漪,我今天叫你来是警告你离傅羽耀远一点。” 檀涟漪上下扫了一眼沈雁之,狭长的深情眸子,嘴唇微薄,五官立体,一件花色衬衣配黑色裤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烂桃花的气息。 磁场紊乱,气运混杂。 沈雁之见她在观察自己,挺直脊背,撩人的眼眸凝视着她。 檀涟漪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离他不够远吗?” 她都不知道傅羽耀在什么地方。 沈雁之:“”这丫头一定是傻。 傅羽耀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傻女人,连隐喻的含义都听不懂。 沈雁之:“你和傅羽耀是什么关系?” 檀涟漪随口道:“算是朋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檀涟漪很讨厌这样拐弯抹角,不能直接一点吗?她好饿,还没吃饭呢。 她都付钱了,一会回去不知道老板还记不记得她已经付钱了。 沈雁之闭上眼,收敛眼底的怒气,“檀涟漪,我警告你,离傅羽耀远一点,别想着勾引他,听懂了吗?” 檀涟漪也听出他这话的意思,抬眸,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他。 “你喜欢傅羽耀?” “啪!”的一声,沈雁之拍桌而起,怒目横眉,“檀涟漪,你胡说什么呢。” 檀涟漪疑惑的挠挠头,“难道不是吗?你把我绑架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离傅羽耀远一点,难道你不是喜欢他吗?放心,我不喜欢他,也不会跟你抢,你去勾引他。” 沈雁之拳头咯咯作响,“檀涟漪,谁要勾引他,还有谁说我喜欢他的,老子是男人!” 檀涟漪手托着下巴,白净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眼神复杂,但还是说了。 “书上说爱情不分年龄,性别,国度,现代社会支持你们在一起。” 沈雁之:“!!!”他要疯了! “檀涟漪!你给老子站起来,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听懂了吗?我妹妹喜欢他,所以我来警告你离傅羽耀远一点。” 檀涟漪淡淡一笑,笑容淡雅润人,“原来是这样,你妹妹喜欢傅羽耀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你绑架我干嘛?她喜欢傅羽耀自己去追求,凭什么要来警告我。” “你!” 沈雁之被气到说不出来话,当然是因为你和傅羽耀走得近的缘故。 沈雁之深吸一口气,“总而言之,你记清楚我说过的话,再让我看到你和傅羽耀在一起,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檀涟漪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付出代价,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当今法治社会,你还想威胁人,犯法的懂不懂,首先你绑架了我,其次你还威胁我,我已经报警了。” 说着雀跃的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第26章 你未来媳妇 沈雁之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雁之狭长的眸子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檀涟漪却一脸的无所谓,“无论你是谁,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说罢,屋外就响起警笛声,沈雁之舌头抵住上颚,意味深长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檀涟漪对。 挺有意思的一个女的。 “说个条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跟警察说没事了。” 沈雁之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麻烦,又要惊动某个老不死的。 檀涟漪露齿一笑,“敢绑架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熟悉的话让沈雁之嘴角抽搐,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恼羞成怒。 “檀涟漪!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信不信老子我一句话就让你在陵城混不下去!” 檀涟漪白了他一眼,“不信。”说罢转身就要打开门。 沈雁之再次威胁道:“檀涟漪,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抱歉,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 沈雁之:“!!!” “警察叔叔,就是他,就是他绑架了我,我老害怕了,他还威胁我!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檀涟漪看到警察立刻跑了过去,一副受惊吓的委屈模样,檀涟漪本来就长得娇嫩可爱,加上这软软糯糯的小嗓音让人心神一颤。 正义感立刻荣升,“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檀涟漪害怕的躲在警察身后,眼神都不敢往的方向沈雁之的方向瞟一眼。 沈雁之“!!!”还是个戏精? “沈雁之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一眼认出他,陵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浪荡公子沈雁之。 多少女生惨遭他毒手,前女友遍布世界,现如今连一个未成年都不放过。 可恨之人! “好,好,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檀涟漪,老子记住你了,等我出来。” 沈雁之点了根烟,嘴角挂起邪气的笑容,一手插兜,姿态懒散的走上警车。 “小姑娘,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别怕,我们会让坏人付出代价的。” 檀涟漪乖巧的点头,往沈雁之投向一个得意的神色,沈雁之抽着烟,神色晦暗不明。 但从他吐出的烟雾上可以看出,他心情很不愉。 到达警察局,檀涟漪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警方,沈雁之一一承认,没有任何反驳,直到最后一条。 檀涟漪:“警察叔叔,他绑架我的理由很简单,他喜欢傅羽耀,把我当做情敌,所以伺机报复我,还威胁我,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能放过这样的社会败类。” 沈雁之拍桌而起,怒气冲冲的喊道:“住嘴!檀涟漪老子不喜欢男人,听懂了吗?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檀涟漪指着沈雁之,兴奋的说:“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你们快看啊,他恼羞成怒了,一定是我说中了。” 沈雁之拳头咯咯咯作响,太阳穴突突的跳,檀涟漪!!! 我记住你了。 “沈雁之!你这个混蛋,咳咳咳。”一道年迈中气不足的男声传来,檀涟漪回头,一个白发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年龄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可却是一头白发,只是一眼,檀涟漪就皱了皱眉头。 操劳过度,伤心郁闷积,气淤心死。 沈雁之一副大爷姿态,懒散无畏的坐在椅子上。 “沈雁之,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连一个小丫头都要欺负,你还是人吗?” 沈腾阳怒火中烧,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拐杖重重的敲击地面。 沈雁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是人,你是行了?” 沈腾阳捂住胸口,一口老气差点没提上来,“你!你这个混蛋!还不快跟人家赔礼道歉,你想气死我吗?” 沈雁之掀起眼皮,吊儿郎当的姿态悠悠的看着他。 “气死了再说。” “你!你!沈雁之。”沈腾阳急促的呼吸着,攥紧胸口,身子向后倒去。 沈雁之瞳孔猛地一震,立刻跑过去扶住人,“老不死的,喂,别跟老子装啊,听到没有?” 檀涟漪面露担忧之色,“快给他顺顺气。” 沈雁之照做,扶着人慢慢坐下来,帮他理气,沈腾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回过神来,伸手推开沈雁之。 怒吼道:“滚,离我远点,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沈雁之继续嘴欠道:“断绝关系这种话你又不是第一次说,我早就不是你儿子了,老不死的,少管我的事情,顾好自己,别在我之前死了。” 沈腾阳拿起拐杖打在他腿上,沈雁之眉头一皱,脸上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 “你说的是什么话,沈雁之你真不是个东西,你要气死我了。” 沈腾阳杵着拐杖连连叹气,扭头注意到乖巧漂亮的檀涟漪,眼神瞬间亮了,这娃娃有点眼熟。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檀涟漪礼貌的回答,沈腾阳猛拍大腿。 “哎呀,你是龙虎山林芎身边的娃娃,檀涟漪。” 檀涟漪点点头,没想到他认识自己的师傅,“是的,叔叔,我师傅叫林穹。” 沈腾阳激动的站起身,笑容可掬,“对了对了,沈雁之快快见过你媳妇,她是你未来老婆。” “咳咳!老不死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沈雁之吓一激灵,身躯猛的一僵,眼神不经意瞥到旁边的檀涟漪,这女人真是够淡定的。 檀涟漪脸色复杂,师傅说过的五门婚约,难不成其中一人是沈雁之? 沈腾阳见她不相信,开口道:“别急,别急,我知道娃娃你不相信,我们有婚书。” 说罢立刻打电话,没五分钟,保镖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沈腾阳拿过红色本子,递给檀涟漪看。 “娃娃,你瞧,你师傅和我早在你小的时候就定下的婚约。” 檀涟漪仔细一看,还真是,师傅真是! 沈雁之这下是真的大为吃惊了,浑然没想到会和这丫头扯上关系,婚约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竟然是真的。 还是跟檀涟漪,他严重怀疑八字不合的一个女人。 “叔叔,我会跟师傅说取消婚约。” 第27章 谁会把女儿嫁给你 沈腾阳大惊失色,“女娃娃,是不是这混小子欺负你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婚约可千万不能取消。” 沈腾阳的反应在檀涟漪的预测之中,和傅叔叔一样,婚约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混蛋,还不快跟你媳妇道歉,快点。” 沈腾阳一巴掌扇在他的脑袋上,沈雁之尴尬不已,扬起下巴,“我可不认这门婚约,我才不愿意跟她这样干瘪的女人结婚。” 檀涟漪低头打量自己一番,她很满意自己的身材,小脸气鼓鼓的。 反驳道:“呵呵,不用想,我也不会跟你这样一个花孔雀结婚,跟你站在一块都觉得污染空气。” “你!”沈雁之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女人怼得哑口无言。 他沈雁之何时被人这般嫌弃过。 网上的事情越闹越大,傅羽耀的影响力足以掀起一番热潮,全网粉丝都在等待傅羽耀的回应。 没想到傅羽耀的一条微博瞬间让网络炸了锅。 傅羽耀发文,【照片中的女孩是我未婚妻,不希望有任何人诋毁她。】 【啊,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哥哥一定是在骗人。】 【这一定不是哥哥的微博。】 【哥哥怎么可能会有未婚妻,哥哥是单身,照片里的女人压根配不上哥哥。】 就这样网上开始有一大拨人开始骂檀涟漪,调查她的身份。 沈娇娇嫉妒极了,为什么傅羽耀会承认,她从未听过什么未婚妻,一定是为了维护那女人找的借口。 不知道我哥把那女人搞定了没有。 打个电话问问。 结果手机关机! 傅天成出面将这件事压下去,同时心里无比的欣慰,傅羽耀这小子对涟漪丫头上心是件好事。 婚约一事稳稳地。 沈雁之手机开机,望着铺天盖地的热搜,傅羽耀的未婚妻? 刚想要询问,傅羽耀就冲到了警察局门口,看到安然无恙的檀涟漪松了口气。 “臭丫头,为什么不通知我,你要是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我老头子交代!” 傅羽耀满眼都是担忧,神色着急,一头红色的头发飘逸,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 檀涟漪:“我没事。” 傅羽耀生气的大声斥责道:“没事,都进警察局了,这叫没事?” 傅羽耀气急败坏,偏头注意到一脸无畏的沈雁之,抡起拳头就冲上去。 “沈雁之,连我的人你也敢欺负。” 沈雁之向后退,躲避他的攻击。 勾唇雅痞一笑:“什么叫做你的人,檀涟漪是我未婚妻,我们之间小吵小闹很正常。” 沈雁之故意挑衅的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傅羽耀竟会露出这副表情。 这女人有点意思。 “什么未婚妻?”傅羽耀皱眉,盯着檀涟漪。 檀涟漪清澈的眸子看着两人,语气认真的说:“他也是我未婚夫之一,是师傅给我定下的。” 沈雁之皱眉,疑惑的问:“什么叫做之一,难不成你有好多个?” 檀涟漪诚实的回答:“是,师傅给我定下五门娃娃亲,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过段时间,我就回去跟师傅说,叫他亲自来跟你们家族取消婚约。” 她完全没有嫁人的心思,再者她也不喜欢他们。 傅羽耀眼中闪过一抹伤心,沈雁之趁机打趣道:“想不到啊,女人,你挺有本事的,竟然有五个未婚夫,前所未闻。” 檀涟漪听他阴阳怪气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对他说:“你放心,我绝不会靠近傅羽耀,我知道你喜欢他。” 沈雁之神色一僵,脸上调侃的表情瞬间呆住。 傅羽耀骤然瞪大双眼,嫌弃的向后退,眼神中带着鄙夷,喜欢? 沈雁之是陵城出了名的浪荡公子,风流债数不胜数,是各大家族口中只会寻欢作乐,毫无志气的败类。 靠他父亲给他擦屁股。 沈雁之看傅羽耀鄙薄不屑的眼神,眼皮跳了跳。 解释道:“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傅羽耀,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傅羽耀握紧拳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听说沈雁之也对男人感兴趣,一想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觊觎。 傅羽耀就觉得恶心无比。 “你,傅羽耀,我是正常的男人!” 沈雁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干脆直接走人。 檀涟漪望着他消瘦修长的背影,戳了戳傅羽耀的手臂,“网上说,如果两个男孩子相爱,那他们” “闭嘴!”话音未落,傅羽耀就高声打断道。 这臭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回家!” 檀涟漪只能掩藏好奇心,哦了一声。 沈雁之回到家就看到妹妹沈娇娇坐在沙发上,脸色很是不好。 估计是因为网上的事情。 “哥,你不是说会帮我解决的吗?” 沈娇娇站起身,语气犀利的逼问。 沈雁之往沙发上一靠,神色慵懒,“注意你的态度。” 沈娇娇小嘴一瘪,气势弱了不少,“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傅羽耀,那女人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她喜欢傅羽耀这么多年,精心策划和他相遇,好不容易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想着循序递进,慢慢接近,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她能不气吗? 沈雁之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弃,你没机会了,那女人真是她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是哪家的小姐,我从来没听过。”沈娇娇震惊。 沈雁之气定神闲的回答:“你懂什么,你知道你哥我也有一门婚约吗?” 沈娇娇大为震撼,张大嘴巴,“什么!哥,婚约?陵城谁家姑娘会嫁给你,你做梦的。” 不是她刻意诋毁,凭他哥的名声,陵城有声望的家族谁会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沈雁之讽刺一笑:“不相信你问你爸去。” 沈娇娇半信半疑,拨通沈腾阳的电话,从他口中得知沈雁之真的有一个未婚妻。 还是一个山上来的野丫头? 龙虎山? 什么青林山龙虎山,她从未听说过。 他哥的名声就算再差劲,可沈家也是陵城五大家族之一,普通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位置。 怎么能容忍一个野丫头。 “哥,告诉我她是谁?” 第28章 自作多情 沈雁之笑了笑,道:“傅羽耀的未婚妻。” “什么叫做傅羽耀的未婚妻?我问你和你有婚约的女人是谁。”沈娇娇一头雾水。 沈雁之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的说:“傅羽耀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未婚妻,那女人定的可不只是门婚约。” 沈娇娇大为吃惊,错愕的问道:“怎么可能,哪有人这样的。” 她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定多门婚约的。 又不是找备胎,这也太离谱了。 可如果那女人跟大哥了,那她和傅羽耀岂不是有机会了? 不行,大哥虽然名声差点,可也决不能被一个野丫头玷污。 傅羽耀闷闷不乐,望着一旁大口吃肉,没心没肺的檀涟漪,一股怨气集结。 “吃,吃,吃,臭丫头,你除了吃还会干嘛,沈雁之没对你做什么。” 那可是陵城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多少女孩惨遭毒手,分手后皆被无情的抛弃。 檀涟漪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像只仓鼠一样咀嚼着,神色满足。 “你说沈雁之啊,没有。” 傅羽耀拍下的冷门题材竟然成了今年最大的爆款,傅羽耀喜不自胜,傅羽耀既是演员又是娱乐公司老板,投资的几部剧都大爆。 赚得盆满钵满,傅羽耀也没想到这几部冷门剧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热度。 傅天成得知沈家也跟涟漪定下婚约,危机感油然而生,要知道沈雁之那小子干啥啥不行,撩女谈情第一名。 陵城多少女生都对他趋之若鹜,和对感情一窍不通还嘴硬的儿子相比,赤裸裸就是两个等次的。 檀涟漪被邀请到沈家做客,起初拒绝好几次,傅羽耀也深刻形象的描述沈雁之的人品。 檀涟漪得出的结论,沈雁之又渣又坏,不学无术,寻花作乐。 “檀涟漪,是你呀,你面子挺大,老不死请你好几次都不去。” 檀涟漪听到是沈雁之,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排斥两个字,真诚又果断的说:“因为我不想见到你。” 沈雁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神色不悦,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大白牙,骄傲狂妄的说道:“檀涟漪你喜欢我?喜欢我之所以才不敢面对,之所以才能逃避,但是别自作,在我数不胜数胸大腿长,肤白貌美的优秀女性选择中,你只能排最后一位。” 檀涟漪咬了咬牙,扭头一脸愤恨的看着他,自认为表现出一副凶残暴戾的模样。 实则在男人眼中成了小猫发怒,奶凶奶凶的。 “沈雁之谁喜欢你了?你才是自作多情,白日做梦的人,你身上脏得很,跟你站在一块我都嫌弃。” 沈雁之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你说什么?女人,你给我注意点。” 檀涟漪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女人,“跟这样的坏女人待在一块,下个路口就出车祸,活该你受伤,哼。” 说罢,檀涟漪转身离开,今天有人找她算卦看风水,她要赚钱去了。 檀涟漪在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叫师妹在此。 算卦,算命,风水,各种灵异事件通通都能解决,算卦200起,算命1000起,风水,灵异事件2000起。 账号刚创立就被人贴上封建迷信,故作玄虚,务相信的标签,檀涟漪很气愤,幸好还有人相信她。 叫她今天去看风水,证明实力。 沈雁之听到她诅咒自己,有些气恼,“这女人!” 咬了咬牙开车继续向前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平时叽里呱啦一个人,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 “喂,你怎么了?”沈雁之问道。 女人被他的声音吓一跳,打了个激灵不算,失声尖叫起来,“啊,啊!” 沈雁之耳膜被这声音震得发疼,口吻犀利的斥责道:“你在鬼叫什么?再喊一句给我滚下去。” 琳娜儿是沈雁之新交的女朋友,内娱清纯小白花演员,三天前从暧昧对象到正式女友,琳娜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终于拿下沈雁之,傍上他,就有了强硬的后台,琳娜儿以为凭借自己的容貌一定能够成为他心底最特别的存在。 谁知沈雁之压根不碰她,连基本的牵手都不愿意。 琳娜儿委屈不已,但沈雁之的背景和实力她又十分向往。 “沈少,我刚才在想一会我们吃什么。” 琳娜儿媚眼如丝,清纯的小脸上显露出一抹欲望。 沈雁之心情很不爽,猛踩油门,突然前方出现一辆失控的车辆,沈雁之猛打方向盘,撞在粗壮的大树上。 砰的一声巨响,沈雁之咬了咬牙,腿被死死的卡住。 反观琳娜儿脸重重的砸在车窗上,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汩汩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出。 “沈少。” 琳娜儿惊恐不已,脑海中浮现昨晚前男友的话。 琳娜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难不成真的是他。 想到这,琳娜儿害怕的大喊,“啊,救命,救命啊。” 沈雁之烦躁无比,女人就是麻烦,立刻拨打120,所幸他没事,不过琳娜儿的脸是毁了,好大一个口子。 想要完全修复必须要做手术。 琳娜儿拉着沈雁之的手,“沈少,你要对我负责,你娶我。” 琳娜儿眼中充斥着满满的算计,沈雁之嫌弃的抽出手,拿出纸巾仔细擦拭一番。 “琳娜儿,我们分手,卡里有一百万算作补偿,你脸的修复我会让人处理好。” 沈雁之毫不留情的口吻,让琳娜儿瞬间慌了神,她不知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几天前沈雁之还送她玫瑰花。 “沈少,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别分手好不好?” 琳娜儿恳求着,她好不容易才勾搭上的人,怎么能分手。 绝不能。 沈雁之向后退两步,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跟我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还是说爬上我床时,不知道我叫沈雁之。” 琳娜儿满脸泪痕,咬唇不敢再说一句话,她确实是主动爬上他的床才吸引到他的注意。 “再啰嗦,这一百万也别要了。” 说罢沈雁之转身离开。 琳娜儿下床急忙追出去,望着他的背影,死死的捏住手心,沈少。 沈雁之要跟檀涟漪女人确认一下,为什么她会说中自己受伤。 龙虎山弟子,他倒要看看有多牛。 第29章 没钱就闭嘴 檀涟漪来到约定地址,左右看了一圈,这座豪宅问题很大嘛。 沈雁之还记得檀涟漪去的方向,那条路只能通往一个地方,驱车来到这,果然在树底下看到一袭水青色裙摆的檀涟漪。 这丫头姿态不错,风骨优雅,颇有几分大家闺秀仪态。 “你就是大师?” 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檀涟漪扭头,一个穿着华丽偏胖的女人和一个身材瘦小,脸色蜡黄的女孩站在门口。 檀涟漪点头,“是我,是你们在网上约我来看风水的?” 女人摆弄着脖子上珍珠项链,“是我女儿不懂事,乱叫的人,你可以回去了。” 女孩眼神呆滞,弱弱的开口:“对不起。” 檀涟漪见她身上的气运和生命都快被人吸干,心生不忍。 “没关系,但是你们确定不需要我帮你们看看吗?特别是这个女孩。” 女人不耐烦的挥挥手说:“不需要,不需要,我女儿好得很。” 檀涟漪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明明是他们叫人过来,现在搞得是她上赶的似的。 “她命都快没了,还好得很。” “你说什么?你敢诅咒我女儿死,贱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女人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人。 檀涟漪皱眉,向后退两步,她也不是没有一点技巧傍身的。 沈雁之咳嗽两声,大步走过来,女人一看是沈雁之,态度立刻就变了。 “沈少,是你啊。” 檀涟漪扭头看着他,他怎么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女人指着檀涟漪破口大骂:“这个疯丫头,一上来就说我女儿快死了,我女儿好得很,怎么可能会死。” 檀涟漪只是实话实说,“不相信就算了。” 她也不是上赶着被人骂,好心提醒不相信,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说完檀涟漪就要离开,女孩神色麻木,可看她要走,还是上前拉住她的衣服,嘴里嘟囔:“救我!救我!” 女人暴力的扯开女孩,颐指气使,“她诅咒你死呢,你还求她,跟我回去,快点!成绩成绩差,给我马上回去学习,这次你要是再考不了第一,就别说是我的女儿。” 女孩神色一下子就变得黯淡无光,死气沉沉的扭头,好像一个提线木偶。 檀涟漪开口道:“你女儿就快被你害死了,大婶你还不知悔改,你从那老道士买来的镜子是吸你女儿气运的,等到你女儿的魂魄抽离,就会有新的魂魄进入,到时候你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女人怒从心头起,刚要教训一下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突然意识到她的话,等等,她是怎么知晓她从老道士那买来镜子的事情。 这件事她做得十分隐晦。 “你这贱丫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调查我,好啊,你居心叵测。” 女人口气不善,态度凶暴,檀涟漪很不高兴,不高兴呢,她就想骂人。 “嘴上积点德,昨天才掉水坑的忘记了吗?三句不离恶语,大婶你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你!” 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红脖子粗的盯着她。 沈雁之本意外这女人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狭长的黑眸中略过一抹兴趣,一手插兜,姿态懒散的站在一旁看好戏。 檀涟漪看了一眼女孩,眼神严肃,小脸上也挂上一层寒冰。 “学习学习,你心底只有学习,你考虑过你女儿的感受吗?你就不觉得她最近很奇怪吗?不跟你犟嘴,像一个木偶,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不好奇为什么她总是半夜三更不睡觉总来你房间门口转悠吗?” 檀涟漪的话让女人如晴天霹雳,瞪大眼睛,惊恐的向后退,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不成她真的可以算到。 女人语无伦次,眼底多了几分忌惮。“你是……” 檀涟漪冷哼一声,“你女儿把我请来是来帮助她的,你说我是干嘛的,不过现在我不打算帮你们,你女儿三天之后就会被夺舍,到时候你心目中完美优秀的高材生女儿就来了,大婶如果你想要一个傀儡般的女儿,就继续给你女儿施压。” 檀涟漪说完毫不犹豫转身离开,话已至此,她不屑多说。 沈雁之跟上她,语气调侃的问:“女人,你说的是真的?” 檀涟漪没好气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雁之:“……”舌头抵了抵上颚,这女人。 “今天你怎么知道我会出车祸受伤?” 沈雁之很是好奇,更为好奇的是她说琳娜儿是坏女人。 檀涟漪伸手,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五千块,我给你算一卦。” “什么?五千?檀涟漪你狮子大开口呢?” 沈雁之不服气的说,他就是想逗逗这女人。 檀涟漪白了他一眼,“没钱就闭嘴,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你!檀涟漪,你看不起谁呢,老子是沈雁之,最不缺的就是钱,别说是五千,五百万对我来说都不是钱。” 檀涟漪嘴角抽搐,摆着一张臭脸,眼神嫌弃,“呵呵,你好有钱。” 这嘲讽鄙夷不屑的口吻让沈雁之心情很不愉,好像是被人拿着棉花砸脸,不痛不痒。 “檀涟漪,我跟你算一卦,五千我给你。” 檀涟漪自顾自的走着,随口道:“抱歉,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一万。” 沈雁之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檀涟漪你,好好,我算,一万给你。” 沈雁之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抢钱抢得这么光明正大,偏偏他还给了。 一股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檀涟漪:“去前面的咖啡馆。” 沈雁之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冷不丁的望着她,“现在可以说了?” 檀涟漪颔首低眉,“可以,今天跟你呆在一块的女人抛弃了陪她一路走来,把钱都一分不少花在她身上,给她整容,帮她拉关系的前男友。勾搭上你后,她想要彻底清除黑历史,把男友送回农村,可她不知道她前男友手中有她的所有黑料,前男友为此威胁她复合,昨晚她假借复合的借口把人骗出来推入大江里。” 沈雁之认真的听着,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又松开,闲散的动弹着脚。 “嗯,借口编得不错。” 第30章 质疑我的专业性 沈雁之眼含笑意的盯着她看,檀涟漪拳头一点点握紧,他竟然不相信,编? “沈雁之,你质疑我的专业性?” 沈雁之慢条斯理的端起咖啡,神色懒倦,喝了一口,气定神闲的倚靠在椅子上。 缓缓开口道:“檀涟漪,说话要讲究证据,别以为刚才被你凑巧说中我出车祸就可以继续骗人,杀人?当今法治社会,到处遍布监控,琳娜儿敢明目张胆的推人下水?” 檀涟漪大大的眼眸危险的眯起,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沈雁之,你不相信对,那你相不相信,只要你一开车还会发生事故。” 沈雁之不以为然,“女人,诅咒一次就算了” 檀涟漪打断他的话,“我收了你的钱,就要告诉你真相,你不相信的话就去试试。” 沈雁之狭长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怀疑,去了,要是他再次出车祸该怎么办。 刚才是走运没伤重,可这女人说得要是真的。 他不成了冤大头吗? “女人,你真的懂这些?”沈雁之问道。 檀涟漪骄傲的扬起下巴,娇嫩的小脸上写着不然呢三个字。 沈雁之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那你说说,我睡过几个女人?” 檀涟漪认真的扫了一眼,语气严肃的说:“没有,你至今还是一个单纯男人,不过你身上的烂桃花真的太烂了,挡到你气运,如果我猜的没错,最近你身体抱恙,总是头疼,吃了药也不管用。” 沈雁之英俊脸庞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挺直腰板,眼神庄严的看着她。 她说的没错。 “女人,你是怎么” 檀涟漪灿烂一笑,笑容如盛开的花朵,妖艳漂亮,还有小酒窝,平添了几分可爱。 “我就是随便编的借口。” 沈雁之:“”人小,脾气还不小,记仇一绝。 “我给你一万块,你就跟我说这些?” 檀涟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浓香的味道充斥味蕾。 “我不是告诉你出车祸的缘故了吗?” 沈雁之有些疑惑,“你就跟我说了琳娜儿男友的事情,什么时候给我讲了?我要求退款。” 檀涟漪皱眉,“哪有人算卦退款的,况且我都告诉你那女人是坏人,她害死了她男朋友,男朋友又深爱着她,舍不得伤害她,只能找你算账。” “什么?找我算账,和老子我有毛关系,害他人的是琳娜儿。” 沈雁之怒不可遏,他冤不冤呐。 檀涟漪摆摆手,直言道:“那没办法,谁叫他是恋爱脑呢,人家认定就是你抢走他女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冤有头债有主,本来沈雁之可以不用受这一遭的。 怪在怪在他把随身的玉佩弄丢了。 沈雁之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两声开口道:“檀涟漪,你有没有办法?” 檀涟漪起身,冷酷无情的对他说:“抱歉,我要回家睡觉。” 沈雁之咬了咬牙,记仇的女人。 小肚鸡肠形容她最为贴切。 “等等,三十万!只要你帮我解决。” 檀涟漪冷哼一声,她爱财,可也要看心情,对于沈雁之她就很不喜欢,不喜欢就不想帮人。 “哎你,檀涟漪,喂,只要你同意帮我,我答应你,跟你交往三个月。” 檀涟漪停下脚步,气得身躯颤抖,无耻,自作多情。 沈雁之见她停下,自认为拿捏住她,悠悠的站起身,手插兜,散漫的走过去。 “三个月不能再多了,要知道我女朋友最长也就一个月,你要是能,啊!” 还没说完,檀涟漪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狠狠碾压死踩。 沈雁之发出惊叫,檀涟漪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沈雁之,少在这自作多情,还真以为自己长得貌比潘安了?我才不会看上你,你做梦!” 说罢,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气死她了。 这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沈雁之捏了捏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 “喂,你给我站住,檀涟漪,伤了人还想跑?” 沈雁之刚追出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直接把他撞倒在地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傅羽耀。 傅羽耀清冷的视线扫过他,警告道:“别欺负我的人,沈雁之。” 沈雁之冷嘲一声,拍了拍手,站起身,“傅羽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檀涟漪也没想到傅羽耀会突然来到,可下一秒,人潮喧闹,一大批人疯狂的朝这个方向跑来,助理急忙打开车门。 “快上车啊,来不及了。” 傅羽耀看了一眼檀涟漪转身上车,沈雁之眼疾手快将檀涟漪拉进咖啡馆里。 望着那些痴迷的人,檀涟漪一阵后怕,傅羽耀的影响力好大。 沈雁之:“刚才是我救了你,不然你肯定又被推上网络风口,檀涟漪,你是不是应该知恩图报啊?” 檀涟漪抖了抖肩膀,向后退两步,弄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没好气道:“你的玉佩哪去了?” 沈雁之低头一看,脖子上的玉佩不见所踪,思考了一会。 “好像丢了。” 檀涟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找回自己的玉佩,第二请我帮忙,我想你会选择第二种,一口价五十万,先付钱。” 沈雁之:“”这自信的话是谁教她的。 还有这不是有两个选择吗? 沈雁之:“你不会拿钱就跑。” 檀涟漪气鼓鼓的对他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是讲究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沈雁之吊儿郎当的靠在门口,“那就好。” 沈雁之站在不远处,望着檀涟漪在他车旁不知在说什么,没一会就走过来。 对他说:“可以了,那人不会害你,我们现在要去你家,帮你解决你头疼的事情。” 沈雁之勾唇一笑,弯腰霍然凑近檀涟漪,狭长的深情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檀涟漪呼吸一滞,一张俊脸猛的放大在眼前。 沈雁之语气轻浮,笑意盈盈,不正经的问:“这么迫不及待去我家,还说对我没想法,老子风华绝代,作为陵城第一美男子,你喜欢我也不亏。” “啪!”的清脆一声响,檀涟漪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扇在他脸上。 第31章 带上你未婚妻 沈雁之愣了两秒,而后反应过来,笑意盈盈的黑眸中荡漾起一层错愕和冷意。 但很快消失不见。 舌头抵了抵腮巴上的肉,这力度不疼不痒,可怎么说呢。 好像打在他的尊严上了。 “沈雁之,别恶心我。” 檀涟漪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算,浑身上下都透着对他的排斥和厌恶。 沈雁之阴恻恻的笑了起来,“檀涟漪,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女人?” 檀涟漪以同样的话回复他,“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男人?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沈雁之再给我耍流浪,我让你断子绝孙,哼。” 说完拉开车门上车。 沈雁之被气笑了,无可奈何的滋味真是不爽。 “檀涟漪,你成功吸引我的注意,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沈雁之启动车辆,挑了挑眉说道。 檀涟漪白了他一眼,“你也喜欢看霸道总裁?还成功吸引我的注意~沈雁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好油腻。” “你!” 沈雁之气急败坏的扭过头,他发现自己竟然说过这女人。 沈雁之游走在烟花柳巷,深得女性喜欢,被众人追捧,怎么在檀涟漪这女人身上就屡屡碰壁呢。 难不成这女人眼睛有问题? “檀涟漪,你是第二个被我带回家的女人。” 沈雁之说着还冲她抛媚眼,他就不相信了,他堂堂沈雁之,哪个女人见了他不脸红。 檀涟漪会无动于衷? “你眼睛抽筋了,眨什么眨。” 沈雁之瞬间石化,脸上的得意笑容僵硬住,檀涟漪走进屋,仔细观察一番。 “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檀涟漪:“没有。” 沈雁之:“”你作为一个大师,说话是不是应该委婉些。 “这束花是你买的?” 檀涟漪注意到桌子上一束开得妖艳的玫瑰花。 沈雁之扫了一眼,“哦,前女友送的。” “叫什么名字?”檀涟漪问道。 沈雁之笑呵呵的说:“怎么?未婚妻开始打探底细了?” 檀涟漪怒气冲冲的喊道:“沈雁之,你给我正经点,好好说话。”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檀涟漪嫌弃的移开视线。 沈雁之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没意思,要是换做是平常的女人,早就娇羞的喊他沈少了。 “记不清楚是哪一个前女友了,好像是上个月送的花。” 檀涟漪拿起玫瑰花一看,根部吸水,玫瑰花艳丽,鼻息间涌入一股难闻的气息,猛地将花扔在桌子上,捂住鼻子后退。 “怎么了?”沈雁之不解的看着她。 檀涟漪眉头紧蹙,拿起一支玫瑰花,“火机。” 沈雁之拿出火机递给她,檀涟漪刚扣下火机,火苗接触花瓣的一瞬间,玫瑰花瞬间化作烟灰飘散开。 沈雁之瞪大双眼,神色俨然,“这是怎么回事?” 檀涟漪手指捻起一点烟灰,细细摩挲,凑到鼻息间轻轻嗅了嗅,小脸一下子就冷下来。 口吻严肃道:“有人给你下咒。” 沈雁之浓眉紧锁,看了一眼旁边开得妖艳的玫瑰花束,心尖一颤。 “仔细道来。” 檀涟漪俨乎其然,手指交叉而握,“下咒是最普遍也是最常见的害人手法,有人利用玫瑰花给你下咒,让你头疼精神恍惚。不过这咒并不会给人造成太大的伤害,下咒人应该对你有所保留,亦或者只是想让你疼痛一阵子,给你个教训,这花扔了咒就会消失。” 沈雁之拿起一束玫瑰花,他实在想不起这花是何人送的。 前女友太多,有的一两个小时就分手,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不过他出手大方,每一个女孩都会给与分手费。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沈雁之,这咒很容易解,如果你想要让下咒之人反噬,我可以帮你,毕竟你也不算坏。” 沈雁之眸光一闪,竟有片刻失神,不坏两个字是能形容他的吗? 沈雁之嘴角微微上扬,狭长的眼眸中又挂上吊儿郎当无所谓的神色。 轻声说:“虽然老子我是万千少女中,人人爱而不得的翩翩公子,可被人这样算计,不计较,说不过去,女人,你若是想让我开心,那就让她付出代价。” 檀涟漪神色木讷,面无表情,“沈雁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自恋。” 沈雁之抓了把头发,痞帅的甩甩头,神采奕奕,激动的回答:“没有。” “哼。” 檀涟漪不予之计较,扭头处理自己事情。 檀涟漪食指中指合拢,嘴里不知默念了什么,一挥手,玫瑰竟在一息之间化作烟灰,弄到一张纸上,用打火机点燃,扔进花瓶里。 “好了,想必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我的事情已完成,先走了。” 沈雁之伸出手,挡住她的去路,“等等,你竟然这么灵,那知不知道我的玉佩在什么地方?” 檀涟漪指了指门口的草丛,“在里面。” 沈雁之嘴角抽搐,半信半疑的走过去,还真在这里捡到了自己的玉佩。 勾唇一笑,有了坏心思。 “檀涟漪,你再算算,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檀涟漪小脸瞬间爆红,粉嫩的脸蛋如同水蜜桃好想让人咬上一口,尝尝味道如何。 恼怒的吼道:“沈雁之!你不要脸!” 说着握紧拳头,愤恨的甩手离开,沈雁之还在不知死活的说:“哎呀,别走啊,檀涟漪,我到底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到底知不知道?告诉我呗,我好奇。” 檀涟漪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滚!” 沈雁之朗朗笑声回荡在檀涟漪身后,气得她加快脚步,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狗男人。 沈娇娇来找沈雁之,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笑,她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沈雁之!”沈娇娇忍无可忍大喊道。 沈雁之这才回神,看到一旁站着的人,“娇娇,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娇娇放下包包,“哥,你在笑什么呢,我来好一会了,明天爸爸生日,叫你回家吃饭。” 沈雁之侧过头,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不去!” 沈娇娇有些气,但还是好言相劝,“哥,你别再惹爸爸生气了,爸爸身体不好,明天爸爸还叫你带上你未婚妻。” 后面一句让沈雁之燃起了兴趣。 将玉佩戴好,起身,意味深长的说:“好,我回去。” 第32章 沈雁之的未婚妻 檀涟漪回到家就看到傅羽耀坐在家里,“你怎么来了?” 傅羽耀扭头,对上她的澄澈漂亮的眼睛,“臭丫头,你怎么会和沈雁之在一起,我不是跟你说过他不是好人吗?” 傅羽耀有些生气,臭丫头有五门婚约,她人又傻,被骗去卖了,可能还帮人家数钱。 檀涟漪放下东西,“他也不算是坏人,就人讨厌了点。” 听到檀涟漪说讨厌沈雁之,傅羽耀松了口气,眉宇舒展。 “我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不在家,要到别的地方拍戏,你自己注意安全。” 檀涟漪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他,“等等,你不是不相信我处理好李大叔和芳明月的事情吗?你跟我来。” 檀涟漪将人带到医院,“医院?”傅羽耀好奇道。 檀涟漪指了指病房,示意他往里看,傅羽耀桃花眼抱有一丝不解,凑上前看。 “真是好巧啊,你瞧他们两人手上都有红痕,要不就定个娃娃亲。” “还真是巧,我们刚做了邻居,孩子又刚好出生,天大的缘分啊。” “那我们就此结为亲家。” “好。” 傅羽耀错愕的盯着,有些难以置信,那是李明和芳明月吗? 檀涟漪神色傲慢的站在身后,咳嗽两声,提高嗓音。 “怎么样?这回相信我的本事了。” 傅羽耀连连点头,桃花眼潋滟闪亮,凝视檀涟漪。 “对了,你要出远门,我要提醒你一句,防备你的助理。” 傅羽耀震惊的看着她,不解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助理小王跟我很久了,我们是同学。” 檀涟漪无奈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傅羽耀,反正你注意点就行,合同什么的,最好是看清楚后再签。” 傅羽耀点点头。 清晨,檀涟漪睡得正香。 咚咚咚,咣当咣当的声音吵得她不能继续入睡,用被子死死的蒙住头。 好吵啊。 谁家拆房子了。 声音消失了一会,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檀涟漪瞬间被吓醒。 猛的从床上跳下来,急忙打开门,看到的是自家大门被拆了! “谁!给出来。” 檀涟漪怒火中烧,抡起木棍,风风火火的跑下去,是谁,敢拆她家的门,不知道她檀涟漪很厉害吗? “咳咳。”沈雁之不急不躁的从门口走进来,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皱眉,挥挥手,拍开灰尘,注意到楼梯口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女人。 扯唇,露出一个人畜无害,阳光明媚般的笑容,檀涟漪怒不可遏,孰可忍孰不可忍。 “沈雁之!” 沈雁之见她冲过来,立刻侧开身子,躲避她的攻击。 “哎呀,小檀檀先别生气嘛,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你一直不开门呢,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檀涟漪望着自己好好的大门被砍得稀巴烂,五脏六腑都燃烧着熊熊火焰。 “沈雁之,你想死吗?为什么拆我门,你有没有一点道德素质。” 檀涟漪大声的吼叫,质问他。 沈雁之摆摆手,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小檀檀,这可不能怪我,我好心来找你,敲门敲了半个小时,你没反应,我只能自己进来。” 檀涟漪握紧拳头,“谁叫你来的,这是我家,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你,还有把我的门恢复原样。” 从来没见过沈雁之这样的狗男人,平白无故拆她家的门。 沈雁之不以为然,闲散的走到沙发上,直接坐下,“哎呀,这沙发不错。” “沈雁之!”檀涟漪举起棍子砸下去,却被沈雁之伸手轻松拿捏住棍子。 沈雁之笑着说:“别着急嘛,有事慢慢说,小檀檀,我可是特地赶来找你的。” 檀涟漪甩开棍子,对于这个人她真是厌恶到了极点。 “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能破坏我家门,马上给我修好。” 沈雁之扫了一眼身后的工人们。 “放心,小檀檀,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开锁师傅,保证会把你的门安装回去,谁叫我没有钥匙呢,我只能出此下策,别无他法。” 沈雁之一副言之有理的姿态。 檀涟漪气得牙痒痒,开锁师傅,谁家开锁师傅是拆门的。 “沈雁之,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沈雁之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气定神闲的品尝起来。 “哎呀,小檀檀人美,你家的水喝起来也是格外的清甜。” 檀涟漪:“” “言归正传,我今天来是带你去我家的,老不死的生日,你应该不会拒绝。” 檀涟漪刚要开口说话,沈雁之再次打断道:“别忘了,现在你是我未婚妻,没有解除婚约一天,我就有理由天天来找你。” 檀涟漪气得牙痒痒,“我去!” 沈雁之:“这才乖嘛。” 说罢站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副哄小孩的口吻,“听话,去换件衣服。” 檀涟漪甩开他的手,“现在这么早。” 沈雁之嘴角忍不住抽搐,掐住她微肥的脸颊,“檀涟漪,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疼,沈雁之,你这个混蛋!”檀涟漪伸出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沈雁之向后退两步,“矫情的女人。” 都十一点了,还在呼呼大睡,上辈子是米虫吗? 檀涟漪来到沈家 客厅里热闹非凡,沈雁之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姿态走在她旁边,众人看到他俩进来。 寒暄的话语瞬间停止。 “雁之回来了,这又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一道视线打量在檀涟漪身上,眼神中透着几分鄙夷。 沈雁之开口道:“她啊,可不是我女朋友,她是” “她是雁之的未婚妻,檀涟漪。” 沈腾阳笑呵呵的走出来,看到两人站在一块,他高兴不已。 “未婚妻?腾阳她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乡下野丫头?”沈丽方眼神犀利,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满。 “大姐,什么野丫头,这女娃是我沈家的贵人,不得怠慢,娃娃,你快坐下。” 檀涟漪很喜欢沈腾阳,虽满身压力,劳神已白发,却能保持热情。 “谢谢沈叔叔。” 檀涟漪灿烂一笑,沈雁之无视沈腾阳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这混蛋,注意点。” 沈腾阳拿起拐杖就朝他甩过去,沈雁之眼疾手快,迅速拿起抱枕挡下一棍。 第33章 何必侮辱人 沈腾阳看到沈雁之就一肚子的火气,恨铁不成钢的感受让他郁闷聚集。 沈丽方开始打听檀涟漪的身份,“你叫檀涟漪对,你父母都是哪的人,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几岁了?” 檀涟漪礼貌的回答:“我没见过父母,算是孤儿,今年十八。” 沈丽方满脸的不悦,“十八?上过学没有?” 檀涟漪点头,“上过。” 沈丽方心想十八岁的女孩,撑死也就混个高中毕业,能有什么出息。 沈娇娇听到动静也下楼来,她倒要看看傅羽耀的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能让傅家和沈家都和她有婚约。 只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国风上衣,米白色阔腿裤的少女,扎着个丸子头。 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不过身材还可以。 沈丽方继续问道:“在哪上的大学?” 檀涟漪:“帝江大学,去年已经毕业。” “什么!帝江大学?还已经毕业了,十八岁你告诉我已经毕业了?檀涟漪说谎也要打草稿的,先不说你的年龄,就说这帝江大学,你以为普通人能随随便便进去吗?” 沈丽方冷笑道,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帝江大学。 呵呵。 沈娇娇知道这个帝江大学,传闻中神秘又强大大学,听闻里面只招收特殊学生,专门培养高级人才,研究的学术也是十分神秘的。 从这个学校毕业的人少之又少,听说每年招收的学生不超过百人。 总而言之,普通人连名字都没听说过,更别提见到学校。 檀涟漪不想过多狡辩,直言道:“大婶,毕业证我没有带,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沈丽方见她处事不惊,清澈透亮的眼眸中态度坚毅。 不自然的咽咽口水,她竟然会被一个臭丫头给震慑到。 难不成这丫头还真是帝江大学毕业的? 檀涟漪接着道:“我没有理由要骗你们。” 沈丽方脸色精彩变化,青紫的板着脸,尴尬的说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兴许是骗人的,一个野丫头,无父无母竟然是帝江大学毕业的? 打肿脸充胖子。 “好了,大姐,你少说一句,娃娃,你能来我很高兴,我们先吃饭,听雁之说你还没吃饭呢。” 檀涟漪看了一眼沈雁之,沈雁之挑了挑眉,“不用太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到了沈娇娇。 脚步一顿,好眼熟的视线,好像在什么地方感受过。 “你好,我叫沈娇娇。” 沈娇娇笑意盈盈的主动打招呼,见她长得漂亮又十分灵气,心里隐隐不安。 檀涟漪:“你好,我叫檀涟漪。” 檀涟漪多看了两眼沈娇娇,眉心一团黑气,马上要被人坑害。 “娃娃,喜欢吃什么你就多吃点,不要客气。” “嗯。” 一顿饭吃得檀涟漪并不顺心,那么多人,每个人眼神中都带着对她的不屑和鄙夷,她很好奇这些人为什么平白无故会对一个从不相识的人有如此大的意见。 吃饭后都坐到院子里谈话寒暄。 沈雁之好像对此很讨厌,坐在角落玩游戏,沈腾阳带着檀涟漪介绍沈家其他人。 “娇娇,你怎么搞的嘛,你干嘛把你表妹推入水里呢,她才几岁啊,你懂不懂事啊。”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檀涟漪走了过去,沈雁之关上手机,双手插兜也走过去看热闹。 沈娇娇一脸无措,“不是我,舅妈,我没碰到表妹,是她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女人打扮得珠光宝气,一张脸画得跟一朵花似的,给人很不好的视觉冲突。 她就是沈娇娇舅妈许翠云。 她怀里的女孩小眼中透着一股奸细气息,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神却不单纯。 檀涟漪皱了皱眉,许翠云尖酸刻薄,好赌贪财,败家命,他丈夫软弱无能,欺软怕硬,怕事命。 许翠云手叉着腰,大声道:“你不就计较上次你表妹拿了你一条项链的事情吗?至于吗?都是一家人,一条项链你要害人性命啊。” 许翠云说着推了推女儿,林子雪,林子雪瞬间领悟母亲意思。 “表姐,我知道错了,可我不会游泳,你推我下水,不是要我去死吗?” 沈娇娇瞪大双眼,一脸错愕,“我没有,子雪,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呢,我站在这的时候你已经掉下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娇娇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她压根没干过这事。 平时舅妈们过分也就算了,今天当着这么多亲戚邻居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林子雪痛哭道:“表姐,你敢做不敢当,是你叫我把项链还回来,我说我没带,你生气就把我推下去。” 沈娇娇的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林子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沈娇娇气急败坏,她压根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诬陷她。 许翠云趁着人对沈娇娇指指点点,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我们没用,我们林家就一个落魄户,可我们毕竟是亲戚一场,你们也不能太过分。” 说着就开始观察沈腾阳,见他杵着拐杖走来,更加卖力哭泣。 沈娇娇百口莫辩,咬牙道:“我没有!舅妈,你们胡说八道。” 沈娇娇被气得面红耳赤,握紧拳头,羞愤无比。 沈雁之站出来,讽刺一笑:“你们林家没落败吗?天天混在赌场,这样就能光宗耀祖?我妹妹说没做过的事情,她就没做过,谁有意见,我打死谁!” 沈雁之的话如同一重锤子,重重的捶下,现场鸦雀无声。 “沈雁之,你!你太过分了。”许翠云最忌惮的就是沈雁之,他就是一个疯子。 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沈雁之将沈娇娇护在身后,鄙薄的目光扫过林子雪,“小小年纪不学好,搬弄是非倒是一绝,你爸妈没告诉你,我沈家人不是好惹的吗?” 沈雁之狂傲的语气让林子雪缩了缩身子,“表哥,我没说谎。” 沈雁之:“放屁,你没说谎难不成我是妹妹?” “你!沈雁之,她是你表妹。”许翠云恼羞成怒将女儿拉到一边。 第34章 我的女人 沈雁之双手插兜,邪气一笑,“我可没承认,想跟我沈雁之沾亲带故?你们还不够格,趁我心情好,马上滚出去。” “妹夫,你们家不待见我,那我们走就是了,何必侮辱人。” 许翠云委屈的抹着泪,对沈腾阳说。 沈腾阳一来就听到沈雁之狂傲的语气,怒从心头起,举起拐杖就打在他身上。 “沈雁之,你这混蛋,她是你舅妈,你怎么跟你舅妈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说罢又笑着跟许翠云说:“孩子不懂事,你们别生气,子雪这是怎么了?” 许翠云看了一眼沈娇娇,大声说道:“妹夫,都是一家人,不应该多嘴的,但娇娇把表妹推下水这可是要害人命的。” “什么!”沈腾阳震惊的看着沈娇娇。 沈娇娇心中一慌,立刻反驳:“爸爸,我没有,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许翠云推了推林子雪,林子雪抽泣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拿姐姐的项链的,我一会就把项链还给姐姐,姐姐下次别这样了,我不会游泳。” 周围人开始议论。 “不就是一条项链吗?都是一家人,沈小姐太小肚鸡肠了。” “对啊,对啊,再怎么说都是她表妹,就当做送她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挥金如土,对家里人倒是一副吝啬作风。” 沈娇娇死死的攥紧手心,沈雁之狂傲发言,“我再说一遍,我妹妹没干过,你们不就想要钱吗?做梦,我沈家不是自助银行。” 话音一落,许翠云脸上铁青,周围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咳咳,逆子,你怎么说话的,看我不打死你。”沈腾阳气急败坏的敲打着地面。 “嫂子,你们别生气,我这就教训这两个不孝子。” 沈腾阳对她们笑脸相迎,扭头怒斥两兄妹道:“还不快道歉,娇娇,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爸爸,我没有推林子雪。”沈娇娇委屈不已。 沈雁之挑眉,肆无忌惮的站在她前面,“我说老不死的,瞪大你的眼睛看看她们是什么人,不就是为了钱而来的吗?何必搞这一出,给他们几百块钱就当做打发狗了。” “你!你!沈雁之。”许翠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 “沈雁之!” 沈腾阳怒不可遏,沈娇娇见他们两人剑拔弩张,怒目相视的样子。 咬咬牙,决定道歉,爸爸一向偏向舅舅一家。 沈娇娇站出来,“我” 刚说出来一个字,檀涟漪的声音响起,“沈叔叔,她确实是自己跳下去陷害沈小姐的。” 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许翠云眼看事情走向正如自己所料所想。 狠狠瞪着突然冒出来的檀涟漪,满眼仇视。 “你是什么人,大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檀涟漪不理会她的话,仔细看了一眼林子雪,“不能积攒太多怨孽,你太爱贪小便宜了,一定会吃大亏。” 檀涟漪的话让林子雪身躯一颤,下意识的躲闪眼神,底气不足道:“你是谁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诬陷我。” 沈腾阳介绍道:“她是雁之的未婚妻,檀涟漪。” 许翠云早就听闻沈家有一门婚约,姓檀,陵城姓檀的豪门世家压根没有,估计是从哪冒出来的乡下野丫头。 不足为惧。 “檀小姐对,你还没入门就这么着急发表自己的言论了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攀上沈家自己就可以横行霸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许翠云上下打量一眼她,眼底满是嫌弃。 檀涟漪明眸闪过一抹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大婶,我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当然知道,不像你们连自己都认不清,为了钱不择手段,你们今天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搞到两百万好还欠下赌场的钱吗?” 见他们脸色如调色盘一样变化,檀涟漪接着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今晚六点之前你们没钱还,林子雪就会被抓去抵债,不过你们除了女儿能抵债就一无所有了,车子房子都进了赌场。” 许翠云面色惊恐,“你怎么会知道,不,你胡说什么呢,压根没有这回事。” 这件事只有她一家三口知道,一个陌生丫头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沈雁之错愕,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点本事。 檀涟漪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容淡雅,“我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但我可以保证的是这女孩是自己跳的水,故意诬陷沈娇娇的。” “你!你有什么证据。” 林子雪见众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心里忐忑不安。 沈雁之眼神狠厉的盯着他们,“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妹妹推的你。”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太过分,妹夫,我” 许翠云话音未落,檀涟漪指着一旁穿蓝色衣服的人。 “他看到了,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问他。” 被指到的男生一愣,沈雁之一把拽出人,“说,你有没有看到。” 男生摸了摸头,一脸愧疚的说:“沈少爷,我确实看到了,是林子雪自己跳下去的,沈小姐刚好路过,见你们发生争执,我也不敢出来解释,真是对不起。” 他承认自己没骨气,缺乏正义感,许翠云可是出了名的泼妇,一旦被她纠缠上,他也怕麻烦。 “不是的,妹夫,他们串通一气,胡说八道的,你别相信他们,子雪你快跟说啊。” 许翠云一个劲的推攮林子雪,林子雪咬着唇,一句话不说,她没想到会被人看见。 沈腾阳脸色一下子就铁青下来,冷声道:“既然没什么事情,大嫂你们就赶紧回。” 沈腾阳的话很明确,许翠云母子俩顿感羞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安的握紧拳头,今天她们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都怪檀涟漪这小贱人。 沈雁之拦下人,“平白无故诬陷我妹妹,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许翠云恨不得把牙齿都咬碎了,“你们要怎么样?别欺人太甚,我知道林家落败了,你们瞧不上,可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檀涟漪笑出声,“大婶,我还是第一次见颠倒黑白的人,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反过来倒咬一口,你们林家的落败完全是咎由自取,好赌贪心,你们这样的人坏透了。” “你这小贱人,多管闲事,看我不打死你。” 许翠云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沈雁之将檀涟漪拉到身后,犀利的眸光扫过许翠云,许翠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沈雁之:“我的女人,也轮到你们欺负?还不快滚。” 第35章 大师,救救我女儿 “你们太过分!”许翠云气急败坏,拉着林子雪就走出去。 檀涟漪一本正经的对沈雁之说:“声明一下,我不是你的女人,注意用词。” 想占她便宜,玷污她的名声没门。 沈雁之:“”这女人,一点便宜不能占的。 林冲天一直在人群后面,看到许翠云和林子雪离开,才一脸着急的赶出来。 “腾阳,雁之,娇娇,这是怎么了吗?都围在这干嘛?” 林冲天神色担忧的打量周围,沈腾阳对这个大舅哥一直很尊敬,淡淡一笑:“没什么,就孩子们的小吵小闹,大伙继续玩。” 林冲天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腾阳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最近的气色又差了很多,要是淑华还在,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 提到林淑华,沈腾阳冷硬的态度也变得柔和,眼中多了几分忧愁。 “大哥,我没事,我们到那边坐坐。” 林冲天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好啊,我们也好久没坐一起聊天了。” 沈娇娇局促不前,咬咬牙,还是凑上去,“檀涟漪,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檀涟漪回头,泰然自若,摆摆手道:“不用谢,我也是拿人钱财帮人办事。” “拿钱?” 沈娇娇一脸疑惑不解,看到沈雁之和她都拿着手机才恍然大悟,大哥给她钱? 檀涟漪笑容明媚,“两千已收到,下次这种好事还叫我,我很乐意帮忙的。” 沈雁之皮笑肉不笑,这女人一点乐于助人的公德心都没有。 钱,钱,钱,她眼底除了钱还有其他的吗? 檀涟漪丝毫感受不到他来自心底的斥责,师傅说过,他们做这一行的最忌讳圣母心,什么仙侠仗义跟他们没关系。 只要触及到自己算出的东西,一概都要收钱。 千万不能同情心泛滥,这样不止会影响他们自己。 唯一例外就是发自内心不想收钱,这种情况可以另外考虑。 沈娇娇嘴角抽搐,疑惑的问道:“檀涟漪,你是干什么的?” 檀涟漪撩开额前碎发,“我是龙虎山弟子,算卦,算命,风水,灵异事件都可以找我处理,这是我的账号,加个微信,可以随时联系。” 沈娇娇一脸懵之下就加了微信,看着微信昵称—师妹在此。 算卦,算命,风水,各种灵异事件通通都能解决,算卦200起,算命1000起,风水,灵异事件2000起。 沈娇娇困惑不已,所以说真的存在这玩意? “那刚才你说舅妈他们欠下赌场两百万也是真的咯?” 檀涟漪点头,“是真的,而且他们还会还上债款。” “什么?他们哪来的钱?” 沈娇娇皱眉,大为吃惊,她也知晓舅舅家的情况,无论给多少钱都像打水漂。 如无底洞,这些年他们靠着吸沈家的血存活。 但爸爸曾撂下狠话,钱可以用在生活上,但唯独不能用在黄赌毒上,黄赌毒上的钱,他一分都不会给。 檀涟漪平静的说:“你爸爸给的。” “不可能。”话音刚落就被沈娇娇否决,爸爸说过,赌的钱不会给。 檀涟漪点开手机看余额,“我说的是事实,不相信你们可以现在就去看看。” 沈娇娇抱着怀疑的态度来到客厅,林冲天眼眶猩红,一个劲的拒绝。 “不用,腾阳,我不是这样的人,这笔钱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自己还上,我不要你的三百万。” 沈腾阳握住他的手,把卡递给他,“大哥,都是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钱你拿着,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林冲天难为情的点头,“腾阳,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会拿着这三百万出人头地,绝不会再让那死婆娘败光。” 沈雁之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卡,口吻极其不友善道:“我没钱了,这三百万我先拿去用,舅舅不会介意!” 林冲天脸色一顿,面色僵硬的笑了笑。 “雁之啊,你拿去用,本来也是你家的钱,自从你母亲去世后,两家的联系也少了。” 林冲天这话都在暗喻沈腾阳,让他想起曾经的事情。 果然沈腾怒斥沈雁之道:“把钱给你舅舅,这是你舅舅创业的,赶快的。”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盯着林冲天,冷嘲道:“这些年舅舅说创业不知从沈家拿了多少的钱,一次都没还过,都说投资都是需要考虑风险的,舅舅,你说是不是啊?” 林冲天眼底一闪而过阴狠,但还是笑着说:“是,是舅舅我没用,让你们失望了,我去跟银行贷款,你们不用操心。” 沈雁之直言道:“那就好,舅舅赶紧去。” 林冲天身子一僵,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话继续下来,丝毫不留情面。 “雁之啊,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想想你母亲去世也有好几年了,下个月就是清明了,到时候我每年可要好好的祭拜啊,你母亲生下你和娇娇,她不容易啊。” 林冲天见直接拿钱走人这条路行不通,就开始打感情牌。 沈雁之早就见惯林冲天的嘴脸,讽刺一笑。 “舅舅,生我的是我妈,我当然知道,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去年你不是忙着在国外度假吗?怎么,现在想起我妈的忌日了?” 林冲天尴尬得不行,沈娇娇趁机说道:“舅舅,上次表妹从我这拿走的项链值两百万,你拿那个当做创业基金不好吗?” 林冲天干笑两声,灰溜溜的走了。 “沈雁之,你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他是你舅舅,你亲舅舅,你这个混蛋。” 沈腾阳知道他们是败家,可在他眼里都是一家人,哪有不帮的道理。 况且淑华就这么一个哥哥了。 沈雁之双手插兜,又是一副无畏的狂傲姿态,“老不死的,沈家的钱都是我的,你要是在敢给别人,担心我提前败光。” “你!你!”沈腾起气不打一处来,这逆子。 沈雁之花钱如流水的速速换在一般家庭早就连祖宗十八代的积蓄都败得一干二净了。 沈腾阳恨铁不成钢,每每想起沈雁之,他的血压就蹭蹭蹭上涨。 沈雁之耍了嘴快后送檀涟漪回去,半路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沈雁之猛踩油门。 气得破口大骂,“找死啊!” 女人灰头土脸的凑上前,“大师,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都是我的错,言语上多有得罪大师,求大师救救我女儿,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第36章 你就不担心吗? 檀涟漪仔细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不是昨天她女儿让她去他们家里看风水的那个大婶吗? 沈雁之也认出眼前蓬头垢面,衣服上满是污泥的人是那个嚣张的老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是我眼拙没有相信大师你的话。” 晓秋后悔莫及,满眼泪痕的扒拉着车门。 “五十万,我帮你们解决。”檀涟漪缓缓道。 看眼前这幅趋势,事态已经偏离她的预料,提前动手了。 那女孩的马上就要被排挤出外。 “好,好,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张晓秋着急如焚,沈雁之让她上车,三人一块前往张家。 张晓秋是单身妈妈,因此对唯一的女儿寄予厚望,望女成凤,苛刻无比, “到了,大师,我女儿今天一整天都没醒,医生都看了,都说她只是累得睡着了,可昨晚,昨晚我女儿在梦里跟我说她马上要离开了,马上要变成孤魂了,会有新的人代替她的身体。” 张晓秋边哭边说,檀涟漪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皱紧眉头,拿起桌子上的镜子。 口中念念有词,猛的将镜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镜子四分五裂,刹那间出现十几道光芒,冲向床上的女孩。 “这是她的气运,回到她的体内,不过也只是暂时保护住她的身躯不会有其他人进入,我只能保证她三个小时的身躯安全,三个小时后,气运会重新散开,就会有别的灵魂介入,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啊!我的女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大师,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她才十七岁啊。” 张晓秋抱着女儿痛哭,她再也不计较她的成绩了,她再也不逼迫她了。 只要女儿能平安回到我身边。 檀涟漪捡起一块镜子碎片,“老道士早跑了,他就一个出售邪物的,经此一事必遭受反噬,一时半会,不会回来陵城,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你女儿的灵魂,你想想,你女儿最可能去什么地方,亦或者她最喜欢什么地方。” 张晓秋神色着急的闭上眼,努力的回想,握紧拳头,脑海中拼命的回想女儿最喜欢的地方。 可她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 她好像连女儿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一直给她安排营养餐。 “大师,大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做一个妈妈。” 说着张晓秋就捂脸痛哭起来,她那么爱女儿,为什么会这样。 檀涟漪深叹一口气,“你想想你经常带女儿去玩的地方。” 张晓秋恍然大悟,认真思考,去玩的地方吗? 可她从来没有带女儿去玩过。 只有不停的给她报补习班,周末她让她练舞,唱歌,弹钢琴,拉小提琴等等。 “玩”这个词语对于她来说是十恶不赦的,是浪费生命的代名词。 檀涟漪见她的脸色变化,就知道她想不起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她最喜欢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你不是她妈妈吗?” 张晓秋死死的咬住唇瓣,她都不知道,女儿好几次跟自己说过喜欢什么,可都被她打断亦或者摧毁。 她 沈雁之拨开耳前碎发,不耐烦道:“那你有什么承诺答应过她要去哪里。” 沈雁之的话让张晓秋瞬间想起一个地方,海边!对,就是海边。 “海边,海边,我答应她这个学期她要是能进年级前一百,我就带她去海边冲浪,她说她喜欢大海,喜欢冲浪,我记起来了!” 张晓秋喜出望外,眼含希望,“大师,我们赶紧去。” 檀涟漪点点头,三人驱车来到海边,海风轻轻挑起檀涟漪的裙摆,寂静的夜晚星辰密布。 幽深的大海神秘美好,檀涟漪深吸一口气,海风的味道。 “大师,我女儿,我女儿在哪呢?” 张晓秋着急万分,眼珠子不停的转悠。 檀涟漪闭上眼,搜寻一番,柔声道:“你女儿就在这里,不过能不能找到要靠你自己,这个小瓶子你拿着,你叫唤你女儿的名字。如果她愿意跟你回来,那瓶盖就会自动盖上,如果她不愿意,恕我无能为力,自愿被夺舍和强制性是不一样的,自愿的我管不了,能否让她回来全靠你自己。” 张晓秋感激的点头,拿着瓶子走向海边。 “月月,月月,是妈妈啊,月月,你在哪呢,我们回家好不好?” “月月,妈妈错了,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逼你学习的,不应该砸坏你的手机,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偷看你的日记,是妈妈错了。” 张晓秋泪流满面,身躯颤抖,她做了那么多。 月月还会回来吗? 沈雁之戳了戳檀涟漪的手臂,檀涟漪如同被烫到了,立刻跳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眼神凶狠,“干什么?” 沈雁之嘴角抽搐,这丫头至于吗?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避如蛇蝎这个成语应该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女人,你很讨厌我?” 檀涟漪诚实的回答:“有点。” 满身都是烂桃花,她能不避吗? 要是沾染上该怎么办。 “檀涟漪,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老子我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吗?” 沈雁之有些气愤,他纵扬情场多年。 什么样的女人没收服过。 檀涟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沈雁之气得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 “喂,我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她自己去找女儿,你直接帮忙不是最快吗?” 檀涟漪看着张晓秋的背影,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以帮忙,但治标不治本,她的心结不解开还有可能被夺舍,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要让他们彻底解开心结,她女儿才心甘情愿的跟她回去。” 张晓秋泪如雨下,握紧瓶子,无措的望着茫茫大海。 撕心裂肺的吼道:“月月,月月,你回来好不好?都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 突然她注意到一旁的冲浪板,张晓秋瞬间有了主意,将瓶子牢牢的绑在衣服上。 第37章 女人你很爱财 脱下鞋子,开始冲浪,耳边响起女儿的话。 “妈妈,妈妈你答应我的下个月带我冲浪,别忘记了。”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她态度冷漠无比,语气敷衍,“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学习不认真,就知道玩。” 而后将一叠试卷甩在桌子上,冷声命令道:“今晚做不完这几套试卷就别睡觉,明天一早我来批阅。” 记不清当时月月的表情,她关上门就离开。 张晓秋拿起冲浪板冲进大海里,沈雁之挑挑眉,“你就不担心?” 檀涟漪好奇道:“担心什么?” 沈雁之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一笑,“晚上冲浪?你不怕她出事?” 檀涟漪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不会出事,相反还会见到她女儿的心里世界。” 张晓秋冲入大海的那一刻,眼前浮现许许多多的片段,有开完家长会她责骂月月不如人的画面。 有她撕碎她最爱的卡片,没收日记,咒骂她没用的画面。 有月月精心做好饭菜被自己各种嘲讽,责备她多此一举,不学好的画面。 很多,很多,多得数不过来。 张晓秋心如刀绞,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抱抱当时被她遗弃在大马路上的女儿,抱抱考试失落的女儿,抱抱做好饭菜却被批评教育的女儿。 画面突然一转。 在房间里,她从老道士那买来的镜子说话了。 “痛苦吗?伤心吗?后悔吗?你有这样一个妈妈,她根本不爱你,只爱优秀的你,我可以让你变得优秀,只要你愿意和我交换灵魂。” 月月震惊的问:“你真的可以让我变得优秀吗?” 镜子回答:“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把灵魂气运给我,我会让你成为年级第一,成为学霸,考上着名大学,你愿意吗?” 月月开始低下头考虑,张晓秋伸出手,拼尽全力的呐喊:“不,不要,月月,妈妈不要你成为第一,妈妈只要你,你不要答应,不要,求你了,算妈妈求你了。” 她错了,她彻头彻尾的错了。 她因年少时被初恋男友抛弃,独自生下孩子,后又得知他现在婚姻美满,家庭和睦,两个孩子还特别优秀,年纪轻轻就登上国外学霸总榜。 她承认她存在扭曲心理,她想要女儿超越他们。 想让月月成为那男人永远的损失。 是她嫉妒,偏执,顽固不化,她错了,她现在只要女儿。 月月抬起头,“我愿意,只要你能让我妈妈高兴,让我妈妈笑一笑,我愿意和你交换。” “不!不要!月月。”张晓秋痛心疾首,不停的哭喊。 檀涟漪看到月月真要走,上前询问道:“你真的要抛下你最爱的母亲?” 月月一愣,回过头,苦涩一笑,对她说:“可妈妈不爱我,她永远对我不满意,我达不到她的标准。” 女孩很失落,语气中满满都是凄凉和落寞。 张晓秋摇着头,“月月,你再给我妈妈一次机会好不好?妈妈保证会对你好,妈妈一直都很爱你,很爱你。” 张晓秋的话月月已经听不见去,檀涟漪大手一挥让月月看到她出生的时候。 张晓秋是a大精英,22岁就创立自己的公司,后来做翻译搞文学,一路扶摇直上。 可这一天遇到一个男人就是月月的父亲,男人的甜言蜜语很快让张晓秋沦陷,张晓秋陷入爱河。 交往三年,男人哄骗她把所有的钱都转到自己名下,直到这一天张晓秋发现男人已有家庭。 她受不了打击,冲上前质问,可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句我不爱你了。 渣男卷走所有的钱,拍拍屁股走人,张晓秋万念俱灰,想要跳河轻生。 肚子突然动了下,张晓秋才想起自己已经怀胎五月。 如逢春,枯萎的树木长出一片嫩叶,张晓秋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而后月月出生了,张晓秋取名月月,寓意就是天上的唯一的月亮,是她唯一的宝贝。 月月的出生让张晓秋重拾对生活的希望,她开始重新创业,尽管喝酒喝到胃出血都要抱着女儿玩耍,身上只有一千块都要给孩子买最好的奶粉。 她说:“我女儿生下来不是来受苦的,她是来享福的。” 而后她的公司越来越大,合作越来越多,陪伴月月的时间少了,她一下班就看监控,看月月在干什么,是哭了还是笑了。 就这样女儿撑着她活下来。 月月看完这些,潸然泪下,特别是看到母亲被很多人为难侮辱,回到家还要笑着哄她入睡。 月月望着长相肥胖的女人,曾经她是那样的美,身材是那么苗条。 可为了她,活生生把自己变成这幅样子。 “姐姐,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陪妈妈,我要回去。” 张晓秋看不到眼前月月,只能看到画面里的记忆,身上的瓶子咚的一声合上。 张晓秋瞪大双眼,猛然惊醒,自己躺在沙滩上,急忙起身查看瓶子。 盖上了,盖上了。 我的月月回来了。 “大师,大师,我女儿回来了,你快看看。” 檀涟漪接过瓶子,会心一笑,沈雁之懒慢的手叉兜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回到房间,床上的月月已经醒了,张晓秋惊恐的拉着檀涟漪的手。 “大师,大师她不是我女儿。” 檀涟漪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小手一挥,口中默念有词。 “大胆,竟敢和我抢人。” 手指向前一点,一张符纸飞出,正正的贴在女孩头上,女孩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檀涟漪放出瓶中的灵魂,让她回去,飞出的灵魂还想要再次进到月月体内。 被檀涟漪一剑劈开,烟消云散。 解决完一切,檀涟漪扭了扭脖子。 “她明天早上就能醒来,今晚你陪在她房间,我的事情完成了。” 张晓秋千谢万谢最终又给檀涟漪三十万,八十万的巨款到账,檀涟漪欣喜若狂,脸上笑容灿烂得意。 可爱的小酒窝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女人,你很爱钱呀?” 沈雁之口吻轻浮,狭长的眼眸荡漾着柔情的笑意。 檀涟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废话,没钱能干嘛?蠢货!” 沈雁之嘴角疯狂抽搐,蠢货? 第38章 你骂我? 沈雁之想着想着就笑了,蠢货,他好像是个蠢货。 不对! “檀涟漪,你骂我?” 沈雁之反应过来,伸手刚要去捏檀涟漪的脸,檀涟漪猛的拍开,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干嘛?不说了,我要回家睡觉。” 说罢檀涟漪打了个哈欠。 沈雁之无力反驳。 远在国外的傅羽耀突然想起檀涟漪的话,注意他的助理,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忙打开桌子上的文件,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 果然发现了问题,公司亏损那么大一笔钱,还有一笔钱不知所踪,压根对不上。 傅羽耀直接将文件丢进粉碎机粉碎,眼神坚毅,他始终不愿意怀疑朝夕相处的助理,他们是高中同学。 毕业后见他无处可去,傅羽耀把他收过来当助理。 傅羽耀始终想不通这份合同上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漏洞,傅羽耀告诉助理合同他不小心撕毁了,助理小王一听。 脸色瞬间一僵,“我马上重新打印一份。” 助理将合同再次递给他,傅羽耀当着他的面开始翻阅,助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索性傅羽耀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下,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他。 “小王,我累了,你出去。” “是!傅总。” 小王走后,傅羽耀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冷嘲一声。 “还真是防不胜防。” 檀涟漪一觉醒来满血复活,拿着卡来到孤儿院,“你好我捐款一百万。” 看到这一幕的沈雁之心中燃起对她的几分好奇,爱财如命的女人竟然会这么好心? “喂?去哪?我送你一程。” 沈雁之开着红色跑车,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衣,手搭在车上,阳光照得手表锃亮,墨镜黝黑。 檀涟漪摆摆手,“谢谢,不过不用。” 沈雁之猛踩刹车,想故意吓唬吓唬她,谁知檀涟漪手上拿着瓶子,“咚”的一下重重的砸在他的头上。 “啊!檀涟漪,你好大的胆子。” 檀涟漪没好气道:“谁叫你不好好开车,差点撞到我了。” 沈雁之刚要说话,就听前面的人议论纷纷。 “有种就跳下去啊,浪费什么时间,都一上午了。” “他一定不敢跳就是装腔作势,我腿都站麻了。” “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快下来啊,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轻生,想想你的家人。” “对啊,快下来,很危险的。” 檀涟漪和沈雁之走上前,原来是有一个男生要跳江,周围围满人,男生低垂着脑海,看不清脸。 檀涟漪注意到他身上一团气息聚集,眼眸中闪过笑意,大步走上去。 “喂,你干嘛去,檀涟漪,你回来。” 沈雁之皮鞋被卡住了,正在拼命的往外拽,偏偏某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往桥上走。 她要去干嘛? 不知道自杀之人的情绪都处于一种非常极端偏执的吗? 万一把她拉下去,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你好。” 檀涟漪像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别提是警方和微观群众连正打算轻生的陆休扬也是一脸的错愕。 这女孩什么时候过来的。 檀涟漪笑靥如花,可爱的小酒窝甜美动人。 “你好啊,我叫檀涟漪,是一个玄学大师,你可以算卦,算命,看风水” 陆休扬伸出手打住她的话,“等等,小妹妹,我没有兴趣听你说,我也没钱,你赶紧走,我要跳了。” 檀涟漪低头望了一眼下面,毛骨悚然,好高啊,掉下去必死无疑。 “可以先欠着,你要不要先算一股?或者让我开导开导你的未来,我猜你是因为家里人逼迫你娶不爱之人才会想着轻生。” 陆休扬大为吃惊,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提前调查了自己? 檀涟漪看出他的疑惑,“我真是算命大师,五百块我给你算一卦,等你有钱了再给我。” 陆休扬:“”我都要死了,算什么命。 “到底算不算,我也是有原则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事情,要是你再犹豫不决,我就走了。” 檀涟漪作势就要起身离开,陆休扬心想:反正他的生活早就一团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何不听听呢。 “我算,不过我没钱给你。” 陆休扬说的毫无半点假话,他身无分文,连一部手机对于他来讲都是奢望。 檀涟漪摆摆手,娇嫩的脸蛋上浮现雀跃,“你会有的。” “你想算什么?” 陆休扬满眼落寞,还算什么呢,他这样糟糕的人生,还会有什么转机。 自嘲的笑了起来,檀涟漪皱眉,不耐烦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我问你话呢,快点。” 陆休扬看了她一眼,十分有灵气的小姑娘,漂亮清透得宛若不属于这肮脏的世界。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父母对我这么坏。”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被虐待,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想要摆脱他们,现在全毁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檀涟漪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因为你不是你爸妈亲生的,你是他们偷来的孩子。” “什么!” 陆休扬惊愕的瞪大双眼,激动紧张的看着她。 檀涟漪:“你确实不是亲生的,他们从小虐待你,逼迫你退学娶他们朋友的女儿都是有目的的。” 陆休扬着急的拉住她的手,追问道:“什么目的。” 檀涟漪拿开他的手,望着眼前长相俊俏的少年,“要加钱,五百,这可是关于你的身世问题。” 陆休扬点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就算是不吃不喝他都会把一千块钱给她。 檀涟漪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蛋,好软的皮肤,是我的。 “小妹妹,你可以说了吗?” 檀涟漪尴尬的咳嗽两声,“可以,你的亲生父亲是陆氏集团总裁,母亲是当今影后,你养母曾经是你亲生母亲手下的工作人员,因为某些原因被开除,所以记恨上你的母亲。你养父是你亲生父亲手底下的员工,被开除后同样记恨上你的父亲,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敌人,不约而同他们偷走你养了起来,这一养就是20年。” 陆休扬震惊之余感到更多的是玄幻,太不现实了,她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和自己挂钩。 第39章 你的亲生父母 陆休扬半信半疑的再次问道:“为什么我记忆里没有他们?” 檀涟漪从包里掏出一块糖果含在嘴里,甜甜的,缓解干燥的口腔。 “你一岁半那年发高烧,没有记忆,不过你手臂上有一块胎记,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的亲生父母,告诉你手臂上有一块胎记,还有你叫陆休扬。” 檀涟漪的话在陆休扬心中激起千层浪,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样的曲折身世。 沈雁之被警方拦着不让其过去,檀涟漪他们防不胜防,对于其他人可千万不能再凑上去。 沈雁之恨得咬咬牙,这女人想钱想疯了! 这种时候还想着算卦赚钱,真想给她两拳头。 陆休扬嘴巴张得可以塞入一个鸡蛋,“你说的是真的吗?” 檀涟漪肯定的答复,“当然,你父母为什么不让你考大学就怕你的亲生父母会找到你,可现在他们妹妹的女儿喜欢上你,他们就想着强迫你娶人,到时候就算是你的亲生母亲找到你了,你也会因为你妻子的这层关系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陆休扬听着就感到不寒而栗,“你的手机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可以。”檀涟漪拿出手机递给他,伸了伸懒腰,“我们去那边坐,这不舒服,搞得我很累。” 陆休扬点头答应,两人就这样走了下去,等待已久的警方和救助人员:“” 是不是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你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檀涟漪打了个哈欠,又困了,“保证是真的。” 两人边说边走出人群,来到椅子上坐下,众人:“”他们是工具人? 沈雁之见两人过来,松了口气,刚要朝檀涟漪走过去,他的跑车被交警拖走,沈雁之大惊失色。 “喂,等等,老子的车,你们好大的胆子,给老子放下,我的车。” 沈雁之忙着追车去了,檀涟漪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叫你在狂傲,活该。 “喂,你们好,我叫陆休扬,我手臂上有个胎记。” 说完,电话对面的人就激动不已,叫他不要离开,他们马上就到。 不一会,一辆辆豪车停在眼前,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陆休扬有几分相似之处。 又下来一个眼眶泛红,颜值相当完美的女人。 “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女人跑过来一把抱住陆休扬,不用看胎记她都知道这就是她的儿子。 这眼睛,这嘴巴。 “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啊,我的儿呀,你受苦了。” 陆休扬没想到自己真是他们的儿子,一脸的懵,“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个亲子鉴定?” “不,不用,你一定是我的儿子,你和我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高大的父亲也弯下挺直的背,擦拭眼泪。 檀涟漪就在一旁安静的坐着,陆休扬跟他们说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夫妻俩对檀涟漪感激不已。 “小姑娘,这有一百万,你收下。” 檀涟漪摇头,将卡推了出去,“我们谈好价钱的,一千块。” 陆休扬满眼是光芒,凝视着眼前的女孩。 “谢谢你,小妹妹,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不知道怎么报答。” 陆休扬的心情无法言语,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好像也在抚平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告诉他,他不用再过苦日子。 不用再被虐待,他可以上学,可以吃饱饭,可以不用被人威胁结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还有一点,你们养父母马上就要跑了,你们最好快点报警。” 檀涟漪说完扭头离开,她差点忘了,还有一件大事情等着她呢。 师傅今天寄信给她,至于为什么不用电话联系,当然是因为师傅不会使用智能手机。 檀涟漪拿到信,迫不及待的打开。 【乖徒儿,师傅思念成疾啊,你不知道师傅多么不忍心把你送下山,但你总要出去历练历练,乖徒儿,师傅还有一件大好事忘记告诉你了,师傅要离开龙虎山到外修行一段时间,一两年后再见了。】 檀涟漪看到这里,气得将纸张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垃圾桶。 师傅! “沈娇娇?” 檀涟漪小脸气呼呼的,扭头注意到前方的沈娇娇,挑挑眉,她有什么关系呢。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天高气爽,吃个抹茶味的冰淇淋岂不美哉? 沈娇娇和好闺蜜一同出来逛街,不经意间瞥到一抹绿色身影,是她的错觉吗? 感觉那个人的背影好眼熟。 “楠楠,我们去那边逛逛。” 沈娇娇搂着好闺蜜楠楠,“娇娇,我们先去买包包,前几天我看中一款包,终于攒够了钱。” 沈娇娇点头答应,两人来到名牌包包店。 来人一看是沈娇娇,立刻围上去,“沈小姐这是刚刚到的新款包包,你看看。” “哇,这个好漂亮啊,娇娇。” 楠楠一张瓜子脸,配上细小的眼睛,面相多了几分刻薄凶狠。 “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 沈娇娇对朋友一向很大方,特别是楠楠,两人是闺蜜又是同学。 “真的吗?娇娇,那多不好意思啊。”楠楠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这个也好看哎。” 沈娇娇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我都送你。” 楠楠摇头,语气坚强的说:“不,娇娇,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我不能总是拿你的东西,这个包我自己来买。” 沈娇娇刚要说什么,楠楠已经拿出卡递给他们,“刷我的卡。” 叮的一声,“对不起小姐,你的卡余额不足。” “怎么会!我攒了两年的零花钱,怎么可能买不了两万八的包包,你们就不能便宜一点吗?” “小姐,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便宜的了,抱歉,请收好你的卡。” 沈娇娇于心不忍,递出自己的卡,“把这些全都包起来,楠楠你喜欢什么,尽管买,我来付钱。” 楠楠眼眶泛红,满脸愧疚之色溢于言表。 “不,娇娇,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不能再收。” 沈娇娇牵起她的手,秀丽温婉的小脸上满是笑容,“楠楠,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 第40章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楠楠心中一喜,脸上装作紧张的神态,“我们是好闺蜜,娇娇,你知道的,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只有你不嫌弃我,娇娇,谢谢你。” 沈娇娇会心一笑,“楠楠,那你就收下这些东西。” 楠楠重重的点头,眼神坚定的说:“娇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陷害你的幕后凶手。” 沈娇娇听她提起这件事,神色有些落寞,心脏好像被什么刺痛了般。 不知是谁在校园网上诬陷她偷东西,说她没钱装大款,平时仗势欺人,斤斤计较,。 这件事暂时被校方压制下来,可当时被网暴的她,一度想过退学。 是楠楠一直在身边安慰她,鼓励她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看到有人在评论她,楠楠都会第一个冲上去和他们争吵,沈娇娇很庆幸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好朋友。 “楠楠,谢谢你,不过子虚乌有的事情不需要太在乎。” 檀涟漪吃着冰淇淋从店门口走过,沈娇娇立刻上前叫住她,“檀涟漪!” 果然是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檀涟漪一愣,偏头,看到笑意盈盈的沈娇娇,“有事吗?” 沈娇娇略显局促,看似她是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可她的性格从小就很敏感。 “檀涟漪,我们在买包,你要一起看看吗?” 檀涟漪摆手,礼貌一笑,“不用了,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娇娇,她是谁啊?” 檀涟漪的出现猛地敲响楠楠的警钟,沈娇娇身边要好的朋友就她一个,其他豪门小姐她接触过。 眼前的女人没见过。 沈娇娇介绍道:“她是我哥哥的未婚妻,檀涟漪。” “什么!”楠楠瞪大双眼,惊呼出声,“她是你哥的未婚妻?你哥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楠楠语气激动,口吻中带着誓不罢休的气势。 沈娇娇被她的态度惊到了下,解释说:“我哥从小就定下一门婚约,只是没有向外人宣布。” 她知道她哥哥就是一个花心的浪荡公子,之前没见过檀涟漪时,觉得一个野丫头压根配不上。 可只是相处过一天,她就发现檀涟漪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坏心思,相反她是一个十分有灵气的女孩,眼眸清澈透亮,不含杂质,让人一眼看穿,性格不做作。 楠楠死死的捏住手心,僵硬着脸色问道:“她是哪家小姐?” 檀涟漪挖了一勺抹茶冰淇淋,面对她的问题,她大方的解释说:“我不是谁家的小姐,我家住在青林龙虎山。” 听到是从不知名的犄角旮旯出来的,楠楠松了口气,眼神中的忌惮转换为鄙视。 “哦,我还以为哪家豪门小姐呢,毕竟能够配得上你哥哥的怎么说也是一个说得过去的人。” 说着楠楠肆无忌惮的打量檀涟漪,怪不得她看起来一股乡巴佬气味。 沈娇娇拉了拉她的手,“楠楠,不要这么说檀涟漪。” 檀涟漪也被激发一点怒气,冷笑道:“我说这位小姐,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家也是农村的,你爸妈辛苦把你送到陵城上学就是为了让你有自视清高的优越感的?” 这人的眼神她很不舒服,也很不喜欢和这样嫉妒心强的人相处。 楠楠被戳中心思,脸色铁青,咬牙挤出一个字,“你!” 檀涟漪冷哼一声,“沈娇娇,我建议你不要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你说谁是蛇!”楠楠气急败坏的吼道。 檀涟漪又舀了一勺冰淇淋放嘴里,清爽,“谁对号入座就是谁呗。” “你!” 沈娇娇急忙制止道:“好了,楠楠,大家都是朋友,都少说一句,檀涟漪,你要和我一起逛逛吗?” 檀涟漪本来不想同意的,可看到楠楠的表情,她一口答应下来。 走进店里。 “娇娇,你干嘛邀请她,她买得起吗?看看她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冒牌货,我看她就是想要故意讨好你,好让你哥娶她,你哥怎么会看上她。” 楠楠语气中满满都是对檀涟漪的厌恶编排。 沈娇娇皱了皱眉头,“楠楠,你别这样说,檀涟漪挺好的。” 沈娇娇对楠楠的话有些不满,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楠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檀涟漪。 不过这也让她想起之前的自己,自己也是因为傅羽耀的原因记恨上檀涟漪,还鼓舞沈雁之绑架人,警告她一方。 楠楠观察沈娇娇的脸色,急忙解释道:“娇娇,我还不是怕你被她欺骗,她一看就没钱,一会要是买十几个包,要让你付钱怎么办?” 檀涟漪被气笑,“我说这个大姐,我没说不自己付钱,还有这些话不应该是说你自己吗?这么多东西,请问你付钱了吗?白嫖还这么有骨气,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楠楠脸上的表情如同彩色盘一样变化,“你!我和娇娇是好朋友,娇娇送我不行吗?” 檀涟漪双手环抱,看了一眼沈娇娇,“她乐意做冤大头,和我没关系。” 沈娇娇:“不是的,檀涟漪,我和楠楠是好朋友,这些包我是自愿送她的。” 楠楠一脸得意的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到了没有的姿态。 檀涟漪直言道:“她都在背后那样诋毁你了,你还维护她,沈娇娇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什么诋毁,我警告你别乱说。” 楠楠一颗心瞬间就提起来了,她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瞎说的。 “我是不是诋毁,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永远交不到真心朋友。” 檀涟漪的话铿锵有力,好像有魔力似的震慑住楠楠的内心。 她脸色微微苍白,眼神中闪过一抹心虚。 “你在胡说什么,别把不属于的帽子戴到我头上。” 沈娇娇被激起心中的好奇之心,“檀涟漪,你话里有话,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不知道为何,檀涟漪给人一种信服力,让她莫名的想要相信她的话。 “三千块,我告诉你是谁在造谣你。” 第41章 你属兔的吧 楠楠心一惊,这女人不会真的知道。 沈娇娇麻溜的掏出手机,“我给你,只要你能告诉我谁在造谣我。” 沈娇娇做梦都想抓到这个人,在背后泼她脏水。 檀涟漪收款三千块,指着楠楠说:“就是她在背后造谣你,她也没把你当做真心朋友。” “什么!”沈娇娇后退两步,瞳孔猛的收缩。 楠楠刹那间心慌意乱起来,急忙拉住沈娇娇解释道:“不,不是我,我没有啊,娇娇,我们那么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 沈娇娇也不相信,檀涟漪继续道:“如果她不是心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你报警呢。” 这句话瞬间让沈娇娇醍醐灌顶,每次她想要报警处理这件事,楠楠都会劝说自己不用在乎流言蜚语。 可每次都是她提醒自己,当她决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时,网暴再次来袭。 同学们的议论纷纷,连老师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她不想麻烦父亲,父亲一个人操劳家务已经精疲力竭,她不忍心再因为这点小事麻烦他。 “楠楠是你吗?”沈娇娇声音颤抖,难以置信看着她。 楠楠疯狂摇头,“不,不是我,娇娇,你还不相信我吗?” 檀涟漪将最后一口抹茶冰淇淋吃完。 “你可以看看她的手机,诬陷你的账号就是她的,不然网上的照片就算是偷拍也不会这么清楚。” 沈娇娇甩开她的手,她依旧不肯相信,可心中的大山已经动摇,她不得不相信事实。 “你的手机给我看一下!” 沈娇娇红着眼伸出手。 楠楠心中一慌,指着檀涟漪破口大骂:“是你,是你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友谊,你是何居心。” 楠楠一脸愤恨的瞪檀涟漪,檀涟漪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淡淡一笑。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直接拿出手机一看就知道了,沈娇娇要么你就报警,警察来了,真相一目了然,不用猜来猜去。” 楠楠刚想要说话,一道磁性的男声传来。 “警方我已经带来了,这位漂亮的小姐有什么话就跟警察解释去。” 沈雁之换了一身紫色上衣,酷炫黑色条纹裤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 楠楠呼吸一滞,满眼痴呆的盯着沈雁之看。 “楠楠女士,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方来到她跟前,楠楠猛的惊醒,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不,不是我,和我没有关系。” “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方已经掌握证据,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难堪。 楠楠抓住沈娇娇的衣服,苦苦哀求道:“不,不是我,娇娇,你要相信我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沈娇娇拿开她的手,满眼失望,“为什么,楠楠,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沈娇娇泪水潸然泪下,楠楠却丝毫不在意,冷嘲道:“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沈娇娇,我不是乞丐,你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施舍给我,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你的跟屁虫,为了钱附庸你,你为什么不解释。” 沈娇娇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施舍这个词语。 “我送你东西,你说是施舍?” 楠楠:“难道不是吗?你自以为了不起,有点钱又怎么样,我楠楠就讨厌你们这样的人。” 反正她已经败露了,何必在乎沈雁之呢。 沈娇娇大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施舍你,可怜你,我只是把你当做朋友,当做最好的朋友,楠楠你太让我失望了。” “呵呵,沈娇娇,虚伪的人是你,是你!” 到现在她还在狡辩。 檀涟漪都看不下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一边享受沈娇娇带来的优越物质生活,一边又对她恨之入骨,有本事你就别用她的东西来满足你所谓的虚荣心,究其根本,你就是嫉妒,嫉妒沈娇娇的家庭,嫉妒沈娇娇的优秀,见不得别人好。” 楠楠好像被人剥开一层皮般,脸色难看至极。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檀涟漪,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檀涟漪见她被警方拉走,摇摇头,无奈道:“可悲可叹啊,奢靡生活使你迷失方向,所以说坚持本心是很难的。”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沈雁之伸手搭在檀涟漪的肩膀上,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凑。 “啪。”的一巴掌,檀涟漪丝毫不心慈手软往他脸上招呼,沈雁之被打了。 周围的都捂着嘴偷笑,目不转睛的盯着。 沈娇娇也破涕为笑,檀涟漪没好气道:“离我远点,恶心。” 说罢檀涟漪大步流星往外走,沈雁之恼羞成怒。 “喂,檀涟漪,你给老子站住,你知道你打的是谁的脸吗?” 沈雁之也追了出去,沈娇娇笑容淡雅的看着她们。 “沈小姐,这些包您还要吗?” 沈娇娇望着刚才楠楠选中的十几款包,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退了。” “好的。” 沈雁之刚追出来,檀涟漪就没影了,这女人属兔子的,跑得那么快。 “沈少,好久不见。”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凑上来,特别是那双双眼睛割得诡异又恐怖。 沈雁之皱眉。 闻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就恶心,伸手打住她,“站住,别靠近我。” 怎么会是,沈雁之竟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恶心,露胸露胳膊,满身的肥肉。 “沈少,你忘记我了吗?我是你前女友啊,我叫小琴,你还说我是你最喜欢的女人。” 说着女人就扭着身子靠近他,沈雁之蹙起眉头,连连后退。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以前真是饿了,什么都不挑。 冷声呵斥道:“我说了离我远一点,滚。” 女人见他生气,不敢再放肆,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沈雁之终于找到檀涟漪了,那女人就知道吃,刚才不是才吃完一大桶冰淇淋吗? 沈娇娇也紧跟其后,檀涟漪坐在烧烤摊旁,望着滋滋冒油的烧烤,不停的咽口水。 “老板,我的那份多点辣椒面。” 老板也是个热心肠,看到这么水灵漂亮的小姑娘,脸上的笑容都舍不得收敛。 “好嘞,你稍等,你叔叔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老板注意到她后面气质轻浮,双手插兜,戴墨镜的盲人男生。 第42章 你最近是不是受过伤 “叔叔?” 檀涟漪一脸的懵,回头看到带着墨镜的沈雁之,瞬间明白老板指的是谁。 沈雁之嘴角疯狂抽搐,叔叔? “小妹妹,你叔叔眼睛看不到,你们就坐到里面去,里面有空调。” 沈雁之猛地摘下眼镜,勃然大怒,“你说谁眼睛看不到!还有我不是她叔叔!” 沈雁之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疯狂燃烧,握紧拳头,面红耳赤的瞪着眼前的老板。 他才是眼瞎。 他沈雁之风度翩翩,年纪轻轻,被认为是叔叔!可恨。他才24!24! “哦,抱歉,抱歉,是我误会了。”老板不好意思的急忙低头道歉。 “哈哈。”檀涟漪捧腹大笑,“叔叔,眼盲叔叔,哈哈,沈雁之,叫你再装,活该。” 沈雁之握紧拳头,凶巴巴的瞪着眼前的檀涟漪,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弯下腰凑过去。 “没办法,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大叔吗?不然也不会瞒着你男朋友出来和我吃烧烤。” 檀涟漪瞪大双眼,错愕之余瞬间暴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沈雁之!” 老板好奇八卦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檀涟漪顿感羞愤不已,伸手要去打沈雁之。 沈雁之趁机握住她的手,鼻子凑过来,闻着她的手,猥琐痴迷的样让檀涟漪起一身鸡皮疙瘩。 “滚啊!”檀涟漪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的隐私部位。 “啊,你这女人,下黑手啊,你!” 檀涟漪嫌弃的擦了擦手,“沈雁之,你恶心死了,离我远一点。” 说罢她快速走进屋,坐在位置上,抽出几张纸一个劲的擦拭自己的手。 怎么会有这么油腻的人。 “大哥,你活该。”沈娇娇笑意盈盈的走过来,还不忘记嘲讽一句沈雁之。 “你们!”沈雁之气不打一处来。 沈娇娇走到檀涟漪身边,“我可以坐下和你一起吃吗?” 檀涟漪点头,见自己没有被拒绝,沈娇娇喜笑颜开。 “谢谢,还有刚才的事情谢谢你,檀涟漪,之前我哥绑架你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很喜欢傅羽耀,看到你和他走在一块,我误以为你们是,所以” 檀涟漪心中的迷雾终于得以散开,这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她看沈娇娇的眼神很熟悉,原来在轮船上一股嫉妒怨恨的视线紧盯着自己的人是她呀。 沈娇娇忐忑不安的捏紧手指头,低垂下脑袋不敢去看她的脸色。 檀涟漪一定很生气。 檀涟漪摆摆手,“罢了,我不计较。” “真的?” 沈娇娇欢喜不已,急忙点了不少烧烤一块吃,沈雁之也钻进来,因为太高还不小心撞在门上,他只能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嘴里抱怨道:“檀涟漪,你就不能挑一家” “大哥,你不吃就出去。” 话还没说完,沈娇娇就严厉的打断他的话,沈雁之只能住嘴,坐在位子上。 “这烤肉看来还不错。”说着就伸手从檀涟漪面前的盘子里拿起一串。 遭到檀涟漪不友好的眼神,他也丝毫不在意。 突然进来一个带着口罩,伪装很好的男人,“臭丫头。” 檀涟漪没想到傅羽耀竟然回来了,沈娇娇呼吸一滞心跳声不断回响在胸腔之内,目光痴迷又震撼。 是傅羽耀! 沈娇娇激动地都忘了动作,呆愣愣的傻坐着。 沈雁之扫了他一眼,眉宇间透着不屑,这小子有什么好看的,一头红毛。 “傅羽耀,你回来了。” 傅羽耀摘下帽子口罩,关上门,小屋里就剩下她们四个人。 “嗯,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这种人在一块吗?他心思不纯,满肚子坏水。” 傅羽耀视线落在吊儿郎当靠在椅子上,吃着烧烤的男人,一个大男人打扮得花里胡哨。 没个正经样。 沈雁之不以为然,挑了挑眉,性感的喉咙滚动。 “哎呀,某个大明星还会夸人了,谢谢你的夸奖,我沈某很赞同。” 傅羽耀狠瞪他一眼,顺势坐下,“臭丫头,你提醒我注意我的助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傅羽耀仔细调查过,没有发现小王的背叛自己的痕迹。 可合同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 檀涟漪咬了一口肉,“五万块,我带你看真相。” “噗嗤”一声,沈雁之笑出声,扶着脑袋哈哈大笑起来,“五万块,我还以为凭借你们的关系,不收你钱的,傅羽耀你在这女人心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 傅羽耀恼怒道:“滚!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娇娇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小心翼翼的打量傅羽耀,他的目光一转过来,立刻低下头。 “好。” 檀涟漪收了钱,擦了擦嘴,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你的助理一直都很嫉妒你,他来到你身边也不是偶然,他背后有勾结之人,等等,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檀涟漪看到傅羽耀身上的气息变化,眉头一蹙。 “不好,你最近是不是受伤过?流过血?” 傅羽耀撩开手袖,露出手臂上的一道伤口,“前几天拍戏不小心弄伤的,有什么问题吗?” 檀涟漪一张柔和的小脸顷刻间变得冷若冰霜,严肃无比的拉着他的手道:“有人要害你,他想转移你的气运,我们现在快去找你的助理。” 沈娇娇猛的站起身,“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啊!” 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害,沈娇娇第一个坐不住,傅羽耀这才注意到一旁温婉秀丽的少女。 “你是?” 沈娇娇紧张的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沈娇娇,是沈雁之的妹妹,虽然我哥哥很混蛋,但我不是和他一样的人,我是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拍的戏。” 傅羽耀勾唇,淡淡一笑,礼貌的回握手,“你好,我叫傅羽耀,谢谢你的喜欢。” 沈娇娇被他帅气无比的笑容晃了神,脸蛋上浮现一抹酡红,不好意思的缩回手。 沈雁之:“” 你是我亲妹妹,拉低我来讨好你的偶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坐我的车去,你的太引人注意。” 沈雁之戴上墨镜开着跑车停在三人面前,他说的确实对,他的车太碍眼,要是被人认出来就不好办了。 傅羽耀点头,三人上车,“我助理小王住的地址是” 第43章 七窍流血而亡 四人来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沈雁之发出感慨。 “你的助理不错嘛,年纪轻轻就住上别墅,你开的工资不少。” 傅羽耀骄傲的说:“那是自然,我从来不苛刻员工。” 沈雁之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那他还会害你?” 傅羽耀无言以对,他不明白,小王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从未亏待过他。 沈娇娇一巴掌拍在沈雁之的手臂上,恼怒的斥责道:“这和傅羽耀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坏,不知图报,傅羽耀对他那么好,还想着害人,真是坏透了。” 沈雁之揉揉手臂,这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打人还超级疼。 “我们进去。” 檀涟漪眉头紧蹙,从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神经就没放松过。 傅羽耀看出她的严肃,开口问道:“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檀涟漪没回答,拿出包里的罗盘,学习术法的人不止他们,好坏都有,她感到这其中有同道中人的参与。 “小王,是我,开门。” 里屋的人听到傅羽耀的声音,身躯猛的一颤,匆匆忙忙的将东西收拾藏在房间里,故作轻松的走出去开门。 “傅总,你怎么来了。” 小王一看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心里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露出笑容。 傅羽耀脸色阴沉,直言道:“小王,你为什么要害我?” 小王瞳孔猛的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傅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沈雁之扯唇一笑,一脚踹开门,双手插兜,狂傲不羁。 “沈少。” 沈雁之手抚摸上他的肩膀,“我们的小助理哦,还装糊涂呢,你们老板对你们这么好,你真忍心背后害人,哎,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心隔肚皮,是不是啊。” 小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到脚包裹他全身心,双腿微微发软,别怕,他又没做什么。 再说这种玄幻的东西,他们可能不会相信。 “沈少,你开玩笑了,我一向遵纪守法,从没做过什么坏事。”小王还在狡辩。 傅羽耀也的确没有小王背叛他的证据,除了那份有漏洞的合同,小王一直为自己忙前忙后。 沈娇娇怒气冲冲的上前,“是你,就是你想要夺走傅羽耀气运,你也太不是人了。” 听到夺走气运,小王脸上的笑容终于伪装不下去,眼神中满是恐惧。 语无伦次的解释:“什么夺走气运啊,傅总,沈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檀涟漪冷声道:“你拿走傅羽耀的血,想要借此夺走他的气运,法器在哪!” 檀涟漪冲进屋,拿出罗盘开始定位查找,那法器是邪物,十分邪门,不单是会使诅咒之人慢慢被夺走气运,还可能会改变整个家族。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不准进来,给我出去。” 小王极力的阻止,可檀涟漪还是冲进他的房间。 瞳孔猛的收缩,拔腿就要跑,沈雁之长腿一踢,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 傅羽耀下意识就要去扶他起来,还是收回了手,小王,我多么希望不是你。 “找到了。” 檀涟漪望着盒子里的东西,猛的后退,好阴毒狡诈的法器,口中默念咒语,几分钟后,檀涟漪拿起黑色诡异类似头颅的骷髅骰子。 檀涟漪又拿起沾染傅羽耀血迹的纸张,连同符纸一块燃烧殆尽。 做好这一切,她走出房间,拿着骷髅骰子质问地上的小王。 “这东西你哪来的?” 小王侧过脑袋故意装傻充愣,“我不是你们到底要干嘛,这玩意是我买来玩的,买这东西犯法吗?” 小王就死不承认,反正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害人。 檀涟漪咚的一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些吗?你想偷傅羽耀气运,可你不知道这个东西,会让操作者七窍流血而亡,三天内祸及家人,以你们一家的性命助法器开启。” 小王听后脸色惨白,依旧还是嘴硬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气运,什么法器,现代讲究科学,谁信你们那一套。” 对,自己不能慌,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这些东西造不成犯罪。 檀涟漪见他死性不改,顽固不化,也被激起怒火,撂下狠话。 “法器虽然被我阻断,但开启之人还是你,你若是不想让你家人出事,三天内说出幕后凶手,我可以慷慨助你家人,如果我猜的没错,法器选定的家庭必有一瘸腿,一刻薄,一老一小皆为七月七出生。” 檀涟漪的话让小王心脏害怕得狂跳,她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在装神弄鬼,大师都说了他不会有事,檀涟漪一个冒头丫头懂什么。 “傅总,我什么都没做,我对你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做事勤勤恳恳,你要相信我。” 小王拉着傅羽耀语气恳切的解释,傅羽耀内心的纠结在看到他逃跑的一刻就已经彻底明白。 冷声道:“小王,你辞职。” 沈雁之挑了挑眉,颇为意外的看着傅羽耀,这小子我还以为是个优柔寡断的,没想到还挺干脆。 小王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怨恨和不甘,苦笑道:“我跟在你身边快三年了,傅羽耀,我兢兢业业,到头来却却沦为弃子,算我倒霉。” 傅羽耀一头红色的头发飘逸,一双桃花眼尽显落寞。 沈娇娇心疼不已,他一定很伤心,她了解过他们之间的友谊,傅羽耀十八岁出道,一个人在娱乐圈里闯荡,助理从来没换过。 “我们走,三天后你若是不坦白,那就等死。” 檀涟漪说完走出房间。 众人:“”好直接的一句等死。 小王神魂一惊,吓出一身的冷汗,他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震慑住,还真是可笑至极。 “傅羽耀,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小王看着他们的背影阴险的笑起来,手里拿着诡异的骷髅骰子。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心一狠,割破手掌心,死死的握紧骷髅。 阴恻恻的哈哈大笑起来,“死,都死,我以性命重开法阵!傅家人一个都逃脱不掉。” 第44章 烂泥扶不上墙 “他不会还拿着那玩意害人?” 沈娇娇不安的问道,七窍流血几个字就让她汗毛耸立,心生恐惧。 要是小王助理还想着害傅羽耀,那又该怎么办。 檀涟漪微微一笑,“别担心,他要是再想害人那害的就是他自己,我已经改了法器,就是可惜没能问出幕后之人,如果他执意不说的话,我怕你还会有危险。” 说着突然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傅羽耀。 傅羽耀伸手摸摸她的头,“放心,我会让人全面调查小王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员。” 沈娇娇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好羡慕檀涟漪,和傅羽耀的关系这么好。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伸出手,“啪。”的一声拍开傅羽耀的手。 “干什么,这女人可是我的未婚妻,大明星你常年游走娱乐圈,肯定有几个红颜知己,就少打我们小檀檀的主意了。” 沈雁之说罢故意撑起手臂搭在檀涟漪身上。 檀涟漪脸色微冷,推开他,“等我师傅回来,我就会跟你们取消婚约。” “哎呀,小檀檀这么狠心的吗?是沈少我不够帅吗?看看我这身材,我这脸。”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好油腻,骚!” 沈雁之标准的笑容瞬间龟裂,嘴角疯狂抽搐,傅羽耀捧腹大笑,“哈哈,臭丫头,你说的好,说得对啊,说得太对了。” 傅羽耀一头红发飘逸,挑衅的扫了一眼沈雁之。 沈雁之刚要说话,檀涟漪皱眉道:“沈雁之,沈娇娇你们两个快回家一趟,沈叔叔可能会出事。” 两兄妹相视一眼,立刻回了家。 傅羽耀走在檀涟漪身后,拳头微微握紧,神态中多了几分不自然。 “檀涟漪,多谢你的提醒,不然我肯定会吃亏的。” 檀涟漪偏头,对上他躲闪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傅羽耀,你什么时候对我也这么客气了。” 傅羽耀被她一嘲笑,脸颊上瞬间爬满红霞,连耳朵都偷偷的泛红。 嘴硬狡辩道:“檀涟漪,本少爷只是觉得给你那么多钱太亏,跟你客气客气好讨价还价。” “什么,傅羽耀,你太不狡诈了,那么点钱你都要坑,你知道我镇压法器多危险吗?” 檀涟漪没过多注意他的神色,听到他要讨价还价,双手叉腰,白净的小脸气鼓鼓的。 傅羽耀失笑道:“小气鬼,一分不少都给你。” 檀涟漪冷哼一声,傲娇的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见她大步向前走,傅羽耀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松开握紧的拳头,臭丫头。 傅羽耀回到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傅天成缓缓凑近他,傅羽耀吓一跳,伸出手一拳挥过去。 “混蛋小子。” 傅天成骂出声,幸好躲闪及时,不然真要被这小子打成熊猫眼了。 “爸!”傅羽耀尴尬的收回手。 傅天成气哼哼的坐在他对面,“还不给我倒茶!” “好好。” 傅羽耀手忙脚乱的给他倒茶,傅天成喝了一茶,心情才平复些。 问道:“干嘛,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傅羽耀将小王的事情一一告诉傅天成,傅天成没有责怪他,相反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欣慰。 “你做得很好,对于这样的人不值得心软,你的心慈手软,他日必将招来虎狼牵害之祸,臭小子,我什么都依你,你想进娱乐圈我也不反对。但是你要知道,傅家未来也只能依靠你,千万不要像沈家那小子,又把他父亲气进医院,现在生命垂危,哎明天你也跟我一同去看看。” 傅天成语重心长的说完便起身上楼,傅羽耀沉默片刻,端茶喝了口,沈雁之是有一身说不完的毛病。 可他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吗? 沈家乱成一锅粥 沈雁之和沈娇娇回去就看到父亲扶着额头坐在椅子上,沈雁之明显松了口气。 沈腾阳看到沈雁之回来,无奈道:“又去哪鬼混了,叫你学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沈雁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葡萄扔嘴里,神色懒慢,“我不喜欢。” 沈腾阳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爱的笑意,脸上却故意装作生气模样。 “那你喜欢什么!” 沈雁之邪气一笑,长腿搭在桌子上,又挑起一颗葡萄扔高,动作极其狂傲。 笑道:“我喜欢女人,你把公司的人都换成美女,我保证日日夜夜都待在那。” “啪。”的一声,沈腾阳拍桌而起。 “你这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女人,你是色鬼投胎啊你,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沈腾阳就要去拿拐杖,沈娇娇刚想要上前劝说,沈腾阳就倒了下去。 沈雁之猛地站起身,立刻将人搀扶住,“喂,老不死的,你怎么了?” 沈娇娇心慌不已,“哥,快,快送医院。” 沈雁之戏谑玩味的眼神在沈腾阳倒下的那一刻,立刻转换为担忧。 “老不死的,你别吓我,平时打我都能追出二里地。” 两人快速将人送到医院,林冲天和许翠云也来到医院,看到沈腾阳被送进医院,许翠云立刻大声喧哗。 “哎呀,雁之啊,你又把你父亲气进医院了啊,你这孩子还真是不懂事。” 沈雁之没空搭理他们,许翠云继续嚷嚷,说个不停。 私立医院皆是有钱人,一点风声都能被很快传开,沈雁之终于受不了了。 大声呵斥道:“给你闭嘴,再啰嗦,信不信我让医院给你腾出一张病床。” “你!沈雁之,你别过分了,我可是你舅妈。” 许翠云气急败坏的说道。 沈雁之讽刺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凶狠的杀意。 “你也可以不是,当初你怎么对我妈的,真以为我不清楚吗?” “你!”许翠云这下是不敢再说什么呢。 林冲天急忙出来打圆场,“好了,现在主要是你爸的身体,他身体一向不好,我们应该关心他。” 沈娇娇坐在椅子上泪流不止,她知晓爸爸不是被哥哥气的。 哥哥和他说话,爸爸压根没生气,今天是星期天,佣人们都放假了,连陪伴在爸爸身边的管家也回老家了。 如果她和哥哥没有及时赶回去的话,那爸爸又该怎么办呢。 第45章 让你们陪葬 手术室的门迟迟没有打开,沈雁之和沈娇娇心急如焚,林冲天也坐立难安。 直到半夜 沈腾阳才被推出来送进重点病房,“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身体亏空得厉害,心脏也出现了毛病,呼吸薄弱,具体的病因我们一时半会排查不出来。” 沈雁之勃然大怒,揪起医生的衣领,“你们干什么吃的,什么叫做一时半会排查不出来,必须给我治好他,不然拉你们陪葬。” 医生也是汗流浃背,谁不知道沈雁之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做事不按照常理出牌。 沈娇娇上前拉拽住沈雁之,“哥,哥,你别这样。” 沈雁之这才松开人,沈丽方脚步匆匆而来,神色担忧。 “你们爸爸怎么样了?” 沈娇娇擦了擦眼泪,“姑姑,医生说爸爸还没脱离危险。” 沈丽方听后心中惶恐,“怎么会这样?他的身体不是一向更好的吗?” 她上月才让私人医生检查他的身体,只是劳累过度而已,怎么会一下子就 许翠云站出来没好气道:“还不是被你的好侄子气的。” 话音一落,“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过道,沈丽方伸手狠狠的打了沈雁之。 红着眼眶怒骂道:“沈雁之,平时你不听话就罢了,可你不是小孩子,你今年24了,是个成年人,你能不能懂点事!每天不是酒就是酒店,你现在还气倒了你父亲。” 沈雁之一言不发,低垂着脑袋,神色晦暗不明。 沈丽方猛的擦掉眼泪,转过身,恨铁不成钢的滋味席卷五脏六腑。 “我不想再多说,你自己回去想想,什么时候才能摘下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 沈雁之扯唇,讽刺一笑,双手插兜,“我乐意做一团烂泥。” “你!” 沈丽方怒火中烧,伸出手还想打他,可还是落下手,失望的闭上眼。 沈娇娇拉住沈丽方的衣服,“姑姑,爸爸不是给哥哥气的,我们回去的时候爸爸就不舒服了。” 林冲天上前也跟着说道:“雁之平时和他父亲的关系是硬,可他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听说腾阳还安排雁之进公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缓和。” 沈丽方是知道这件事的,提起这件事她更加来气,这小子果真是没用,有几个前辈扶持,依旧是什么都干不成。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估计腾阳就是因为这件事进的医院。 “沈雁之,你给我离你爸远一点,出去!” 沈雁之抓了把头发,大步往外走。 夜色深沉,天空中一抹残月光芒暗淡,孤寂冷清的氛围。 风轻轻吹拂起薄纱般的窗帘,檀涟漪穿着吊带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瓷白精致的小脸蛋陷入淡粉色枕头里。 小巧的鼻子轻轻呼吸,风再次扬起窗帘。 床边赫然出现一个身着唐装风格立领衬衣,袖口处刺有金色图案的男人。 身段修长,侧脸阴翳在黑暗中,显着的是左耳上挂垂下的一枚血红色耳坠,凌乱的黑发随风飘逸,弯下腰凑到少女跟前。 清朗如风的嗓音低沉的回荡在房间内,“师妹。” 檀涟漪只觉得耳边痒痒的,伸出手拍开,转身继续睡。 “呵,心大小鬼。” 男人轻笑出声,只见他凭空画出一张符,贴在少女身上,金光瞬间笼罩檀涟漪全身。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让床上之人不安的动弹身体,最终檀涟漪忍无可忍,起身咚的一声关上窗户。 继续躺回床上睡觉,“咚咚咚。”没睡两分钟,敲门声响起。 “啊!我想睡一个安稳觉怎么就这么难啊。” 檀涟漪满脸怨气的下楼,“干嘛!”没好气的打开门问道。 傅羽耀知道她一向喜欢睡觉,九点半还有起床气。 “臭丫头,沈雁之的父亲出事了,你跟我一块去医院看看。” “不去!” 檀涟漪扭头就要回去,傅羽耀一把抓住她的衣服。 “檀涟漪,必须去,本少爷亲自来请你,走。” 檀涟漪面不改色,挣扎掉他的手,“不去。” 傅羽耀:“给你五千。”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酒窝可爱展露在傅羽耀面前。 “你不早说,我去换件衣服,等我呀。” 说罢快速跑上楼。 傅羽耀:“”财迷。 两人来到医院,沈雁之手里捏着个包子,站在门口一口一口的吃着,撩了撩秀发,路过的女生们都露出害羞的表情。 沈雁之挑了挑眉,“美女,认识一下?” 傅羽耀\/檀涟漪:“”好不正经。 “傅大明星来了,还以为就你家老头来,还把我的小未婚妻带来了,很有觉悟嘛。” 沈雁之咀嚼着包子,笑着对两人说。 傅羽耀有些气,桃花眼狠瞪他一眼,“沈雁之,你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大明星,难道不是我的未婚妻吗?哎呀,我忘记了,她也是你的未婚妻,不过她好像都不喜欢我们两个怎么办?” 沈雁之故意调侃打趣道,傅羽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握紧拳头,猛的推开人。 “离本少爷远点,恶心。” 沈雁之不以为然,“哎呀,大明星,你别生气嘛。” 沈雁之没心没肺的笑着,但他还是看清少年眼底的情绪,哎,真是天真。 傅羽耀知晓沈雁之混蛋,没想到他这么混蛋,父亲在里面生死未卜,他还好意思在这里 简直就是人渣。 “沈雁之,你竟然知道我们来干嘛的,还不带我们进去。”傅羽耀不满的说道。 拍了拍被沈雁之碰到的衣角。 沈雁之咬下一口包子,“不知道,自己去找。” “沈雁之,你做个人,他是你父亲,你如此无情无义,你!” 沈雁之长睫毛下的狭长眼眸中荡漾一抹冷意,“傅大明星,教训我的人多的是,也不缺你一个,不过我真不知道,你们自己去打听打听呗。” 说罢看到一个护士,立刻凑上去,“护士妹妹,加个微信?” 傅羽耀气急败坏,这样的人真是没良心,檀涟漪默不作声,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沈雁之。 “医生,我爸爸怎么还不醒?” 第46章 一群庸医 病房外 沈娇娇拉着医生着急的询问,医生安慰道:“沈小姐,令尊身体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沈娇娇捂着脸痛哭,一夜未眠的她眼眶猩红,情绪哀郁。 “一群庸医呗,人没事却不醒,我看你们医院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沈雁之狂傲发言,沈丽方刚要出口教训,看到傅羽耀和檀涟漪。 收敛怒气,外人面前她不想让这小子难堪,特别是檀涟漪这丫头面前。 虽然只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可模样也算是清新脱俗,背后没什么人倒好拿捏,沈雁之这脾气性子谁能受得住,有个婚约也好。 “傅少爷,檀涟漪你们也来了。”沈丽方主动打招呼。 “是的,沈阿姨。” 沈雁之来到檀涟漪身后,推了推,“喂,你是看看我爸什么都是能醒来。” 沈丽方皱眉道:“雁之,别胡闹。” 檀涟漪上前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怎么又是有同道之人插手,他们不知道害人是犯法的吗? 到底是哪些混蛋。 “沈叔叔的病我能治,不过要先回沈家。”檀涟漪一开口让众人皆愣。 沈丽方不悦道:“这不是你们玩的地方,没事就赶紧走。” 胡闹,腾阳还没醒,说什么回家。 沈雁之却想相信檀涟漪的话,“就按照她说的办,我们先回家。” 沈丽方厉声呵斥道:“胡闹!你也跟着她无理取闹是不是,沈雁之,我们要相信医生的治疗。” 傅羽耀和沈娇娇异口同声道:“我也赞同檀涟漪的意见。” 沈丽方怒火中烧,气急败坏的大声道:“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们以为是开玩笑的吗?他的身体指标是已经恢复正常,可人没醒,万一出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丽方,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傅天成赫然出现在身后。 沈丽方一愣,没想到他也来了,“天成哥,连你也” “丽方,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十分钟后 沈丽方答应先将人送回家,傅天成大手重重的拍在沈雁之肩膀上,沈雁之一愣,傅天成眼神示意傅羽耀过来。 傅羽耀走过去,“爸。” 傅天成说:“臭小子,你也跟着一块去。” 傅羽耀冷哼一声,“废话。”那臭丫头没有他保驾护航能行吗? 万一被沈雁之这个人渣欺负了怎么办。 傅天成笑得意味深长,摆了摆手,“去。” 沈娇娇看着紧闭双眼的父亲,泪流不止,傅羽耀拿出纸巾递给她,“哭解决不了事情。” 沈娇娇受宠若惊,湿漉漉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谢谢。” 几人刚要上车离开,身后就传来许翠云和林冲天的喊叫声,“等等,等等,你们把人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冲天跑得气喘吁吁,“腾腾阳呢,娇娇,你爸爸好了吗?病房里怎么没人了。” 沈娇娇解释道:“爸爸还没醒,只不过我们要先将人送回家,舅舅舅妈,你们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许翠云情绪激动,“什么叫做不会有事,他现在是病人,人还没醒你们就带他回家是何目的,特别是你!沈雁之,你是不是想害死你爸,我知道你一向讨厌你爸爸。” 沈雁之也不会惯着这些人,一脚踢开车门,长腿一伸来到许翠云跟前,“你说谁呢!” 许翠云顿感一阵后怕,汗毛耸立,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话。 “我我。” 这时候林冲天站出来说话,“雁之啊,你也别跟你舅妈一般计较,她是担心你爸爸。” 林冲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沈雁之冷漠的看着两人,“我爸用不着你们担心。” 说罢就上车扬长而去,林冲天抬了抬眼镜框,细小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 许翠云急忙拉拽他的手,“这下该怎么办?怎么办?人要是醒了怎么办。” 林冲天漫不经心的抬头望天,拿开她的手,“别急,我们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了。” 沈腾阳这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吝啬,你儿子沈雁之太过于猖狂。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沈丽方挺直腰板,板着一张脸看着两人。 许翠云心中一惊,她最怕的就是沈丽方这个女人,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自视清高和沈雁之一模一样。 林冲天:“沈总,我们担心腾阳身体特来看望,没想到他竟然回家了。” 许翠云抱怨了一句,“人都没醒就贸然回家,像什么话。” 沈丽方眸光一闪,“家庭医生十几个,我们都不担心,你多什么嘴,没事就赶紧回家去。” 说罢沈丽方坐上车离开,许翠云气得跺脚,“什么玩意嘛,一把年纪没人要还真以为自己是女强人了,我呸。” 林冲天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叫你少多嘴!” 许翠云不敢放肆,只能咽下这口气。 沈雁之刚回到家,门口就站着十几个人,他一眼认出是公司股东,“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听闻沈总病了,沈少啊,现在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处理啊。” 沈雁之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耐烦道:“不是有助理吗?” “沈少你还不知道吗?李助理昨晚突发心梗去世了。” 沈雁之大惊失色,“你们说什么!” 傅羽耀郑重的对沈雁之说:“你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这有我和檀涟漪。” 沈雁之虽然不愿,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助理怎么会突然离世。 沈雁之第一时间来到公司,公司出现的各种问题接踵而至,沈雁之立刻组织人开会。 “所有人十分钟后来会议厅集合。” 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沈雁之他怎么来公司了?” “听说沈总被他气进医院了,还挺严重,他不来能行吗?” “公司的事情交给他能行吗?沈总那么优秀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儿子呢,真是作孽。” “谁说不是呢,他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能懂得如何管理公司?别到头来闹得鸡飞狗跳,我看就应该由他表哥林忠义来代理公司一切事宜。” “对啊,林经理的能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第47章 倒了霉了 说好的十分钟,沈雁之等了二十分钟人还没到齐,林忠义端来一杯咖啡放到沈雁之桌子前。 “雁之,你别生气,大伙一时半会还放不下手中的活,马上就能来到了。” 沈雁之怒火滔天,抖着腿,“啪!”的一声将文件拍在桌子上。 “各位还真是准时,不知道是年纪大耳背还是说故意针对我呢。” 众人笑呵呵的解释都是太忙了。 沈雁之不想跟他们计较,开始商讨方案,“雁之,这个方法风险大,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 林忠义劝说道,众人也连忙说:“对啊,对啊。” 林忠义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沈雁之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沈雁之勾唇邪气一笑,站起身。 “诸位,我是爱玩可我不是傻子,这个方案是有些风险可不是百分百,高风险高回报,像你们永远窝在舒适圈算什么商人。” “你!”沈雁之的一席话让众人哑口无言,他说的确实也对。 这个方案收益最高。 林忠义死死的捏住手心,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有意见,那就投票决定。” 沈雁之推开林忠义,冷声道:“我不需要你们的意见,我有最终决定权,不服气就给我忍着。” 说罢拿起外套走出会议厅。 “这像什么话嘛,连林经理的话他都不听,到时候还不是公司的损失。” “林经理啊,你是他表哥,应该好好劝劝他。” 林忠义点头,“我会的,大伙放心。” 说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雁之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大伙能担当的就多多担待,看在沈总的面子上。” “他就是摊上一个好爹,不然他这样的人就是一个社会败类。” 听着众人对沈雁之的诸多意见,林忠义得意一笑,捡起地上的文件离开。 —— 沈家 “沈娇娇,你去你家后院树下查看是否有土翻新痕迹。” 檀涟漪仔细查询一周后,对沈娇娇说道。 沈娇娇立刻起身去后院查看,沈丽方也紧跟其后。 檀涟漪眉头紧蹙,傅羽耀不免有些担心,“是有人故意害沈叔叔的对吗?” 檀涟漪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傅羽耀见她情绪一直紧绷,狠狠地揉她的脑袋,直到头发凌乱才收手。 檀涟漪大怒:“傅羽耀!找死。” 傅羽耀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望着她,“本少爷见多识广,你一个臭丫头永远不知道我的厉害之处。” 檀涟漪侧过身子,小脸满是怒气,“滚!” 傅羽耀淡淡一笑,各大家族表面和平相处,可背地里却你争我抢,阴谋伺起,家族之间的内斗更是令人作呕。 风平浪静只是表象,内里如同蚂蚁在抢食。 “找到了!”沈娇娇大喊道。 檀涟漪走过去,沈娇娇和沈丽方都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木头人,上面画满各种红色诡异符咒。 檀涟漪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法,弯腰拿起木头人,把头轻轻一掰。 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这是沈叔叔的生辰八字。” 沈丽方一看,“是,是,这是我弟弟的,是谁,是谁想要害他。” 竟然用这样卑鄙肮脏龌龊的手法,她沈丽方要是知道是谁干的,绝不会轻饶。 “有人助他们,我无法直接知道幕后之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你们熟知,并且沈叔叔对此人没有任何怀疑,这东西埋下的时间不超过两日,先排查可疑人员。” 檀涟漪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默念咒语,顷刻间符文消散。 “这样精致的木头人一般在网上买不到,你们顺着这条线索可能更快。” 沈娇娇着急的问:“那我父亲他” 檀涟漪:“他不会有事,只不过你们要先查到背后之人,他跟你们很亲近,他手上应该有沈叔叔的某个重要物件,只要把东西拿回来,那沈叔叔就会醒。” “好,这件事交给我,我倾尽全力去查。” 沈丽方眼神坚定,她势必要揪出这人。 腾阳一向热心肠,总是帮助提携身边人。 帮助。 帮助!沈丽方猛然想起一个人,许翠云!上次许翠云跟腾阳发生过争执,难不成是那女人心生怨恨。 “娇娇,你好好看着你爸爸,檀涟漪,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事后我沈家必将好好感谢我你。” 说完沈丽方扭头离开。 檀涟漪在沈腾阳身上,房间布下符咒防止幕后之人卷土而来再次危害他生命。 做完这些后,檀涟漪感到心疲力竭,浑身无力。 疲倦的倒在沙发上,傅羽耀大惊失色,“臭丫头,你怎么了?” 傅羽耀抚摸她的小脸,心慌意乱的盯着她。 “我好困,想睡觉!”檀涟漪说完就闭上眼,呼呼睡了过去。 傅羽耀松了口气,抱起人,“沈小姐,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沈娇娇点头,落寞的垂下眼帘,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 傅羽耀抱着怀里的人,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耳尖泛红,原来女孩子的身躯这么柔软,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檀涟漪的脸蛋也好白,像剥了壳的鸡蛋,白白嫩嫩。 “臭丫头,等你师傅回来第一个就跟沈雁之取消婚约,听到没有?那么喜欢钱,本少爷我养你。” 傅羽耀低声说道,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眼神此刻是如此的深情,眸子里倒映着檀涟漪一人。 傅羽耀将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睡颜,檀涟漪睫毛微微颤动,傅羽耀屏住呼吸,身子一僵。 一动不敢动,深怕自己会吵醒她。 沈雁之开着车回家,突然电闪雷鸣,路边的一棵大树轰然倒塌,沈雁之猛踩油门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靠!老子真是倒了霉了。” 沈雁之爆了口粗话,向后看了眼,差点他就决定在这路上了。 一道惊雷闪现,直接劈倒前面的一棵树,沈雁之瞪大双眼,猛踩油门! “靠!”大树重重的砸下,沈雁之看着和车头仅只有几厘米相隔的树干。 不寒而栗,心有余悸,拍拍胸脯。 “赶紧回家。” 第48章 你会这么好心? 沈雁之一脚油门轰到底,回到家后立刻跟沈娇娇打听父亲的事情。 得知是有人刻意害之,沈雁之怒不可遏,“让我查到是谁,我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沈娇娇:“哥,你不要着急,姑姑已经开始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你今天处理公司的事情还习惯吗?” 沈雁之看着妹妹眼中的担忧和不安,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傻丫头,你哥我是什么人,一些小事情还难不倒我。” 将沈娇娇安抚好后,沈雁之来到沈腾阳房间,突然感到身上轻松了许多。 是他的错觉。 “老不死的,你要快点醒来,不然我就真的败光你的家业,让你无法跟列祖列宗交代。” 沈雁之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神色落寞,转身离开他房间。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意识也开始涣散,嘴里骂骂咧咧道:“老不死的,我最讨厌你了,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小时候你从来不陪我,你们争吵打骂,却把我遗忘在角落。” “真恨啊,我特别羡慕妹妹,因为她能够拥有你们所有的爱,而我是什么呢,是你强奸妈妈的证据,磨灭不了的可耻。” “呵呵。”笑着,沈雁之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门口的沈娇娇不知站了多久,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 哥,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是爱爸爸妈妈的。 我想告诉你的是爸爸没有忽略你,他比任何人都爱你。 沈娇娇记忆中的爸爸妈妈是相亲相爱,温柔相待的,可沈雁之记忆中的并不是。 事先妈妈并不喜欢爸爸,是爸爸强娶夺豪,还让妈妈怀孕生下哥哥。 哥哥一出生就被扔给保姆管家,爸爸妈妈总是在争吵,总是在因为不断的事情心生误会,猜忌彼此。 这样的氛围下,哥哥是不幸的。 后来爸爸妈妈还是离婚了,妈妈生下了她,妈妈对她很好,可从来不提自己有一个哥哥。 回国后 她的存在被爸爸发现,爸爸开始改变,重新追求妈妈,他们在一起了。 她也被带到了哥哥面前,可哥哥好像很讨厌她,不陪她玩,连一句话都不愿同她说。 直到有一次,她看到哥哥和一群欺负过自己的人打架。 放出狠话说:“我沈雁之的妹妹,也是你们配沾染的!” 那次后沈娇娇才认识到其实沈雁之一直都在背后默默关心她。 沈雁之喝着喝着就睡着了,沈娇娇小心翼翼的拿走酒瓶,收拾杯子,将人拖到床上盖好被子。 第二天 檀涟漪睁开眼,一抹阳光落在指尖,支起身子,她好像是太累睡着了。 扭头就看到窝在狭小沙发上的傅羽耀,他怎么会在这里? “喂,傅羽耀!” 傅羽耀听到声音睁开眼,张开双臂活动活动筋骨。 “臭丫头,你醒了,再不醒我就真以为你上辈子是懒虫呢。” 檀涟漪没好气道:“你才是懒虫,你为什么不回家?在我这里干嘛?” 傅羽耀感受到女孩怀疑的目光,心虚的移开视线。 伸伸懒腰说:“臭丫头,你什么态度,本少爷我好心照顾你,你还不领情。” 檀涟漪没再说话,看了他一眼,起床。 她昨天是突然累倒了,可傅羽耀竟然会这么好心? “等等,你那什么眼神,檀涟漪,你不相信我?” 傅羽耀现在情绪敏感,檀涟漪一点点眼神都能将他击破防。 心虚不已。 檀涟漪:“我只是没想到某人竟然还会关心我,记得某人说过让我喂鳄鱼的。” 傅羽耀被戳中曾经的事情,羞愤不已,“檀涟漪,好心当作驴肝肺,早知道本少爷我就不用管你,把你扔在马路边上最好。” 檀涟漪见他生气,笑着对他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只不过我长得还行,男女有别,我怀疑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 傅羽耀瞪大双眼,平白无故被套上一顶流氓色鬼的帽子。 他可不愿意接受。 “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你这样的,白送给本少爷都不要,本少爷在娱乐圈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会对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感兴趣?你想得美。” 檀涟漪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我也不喜欢你这样少爷脾气的人。” 傅羽耀感觉心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心脏还隐隐作痛。 “你这臭丫头,什么叫做我这样少爷脾气的人,你给我解释清楚。” 檀涟漪快速溜进浴室,关上门隔断外面的声音。 —— 沈雁之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难受,水声?哪来的水声。 向四周望去,靠!他怎么会在泳池里。 沈雁之坐在浮船上,浑身都湿,难不成昨晚他喝醉了发酒疯,独自一人来游泳,然后就睡在这里了? 可他喝醉后从来没做出过这档子离谱诡异的事情啊。 罢了罢了,以后少喝酒就是。 沈娇娇想去房间叫沈雁之起床,就见沈雁之浑身湿漉漉的从外面回来。 “哥,你去游泳了?大早上的,你也不怕感冒吗?” 沈雁之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喝酒后,发酒疯去的,只能借口说运动运动。 “姑姑呢?”沈雁之问道。 沈娇娇摇摇头,“不知道。” 沈丽方说要亲自调查,昨天一天到现在也没见到人,沈娇娇有些疑惑。 这边的沈丽方已经根据线索来到小区内,这个地址好眼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沈丽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信息,果然是他们,自己的怀疑没错。 林冲天! 肯定是你们。 沈丽方气势冲冲就往里冲进去,正好遇到楼下角落打电话的林冲天。 气急败坏的上前,刚凑近,就听他说:“大师,我已经按照你教给的方法实施,你看我儿子改命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弄好?” “别着急,我已经对沈雁之下手,不久后他的命格将会是你儿子的,你们也将会是沈氏集团的未来的霸主。” 林冲天:“大师厉害,只不过沈腾阳已经回家,你看是否影响。” 第49章 我可以缩短范围 “有影响,你们一定要看好沈腾阳,除了医生,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人,只要熬过七天,沈腾阳就会是死去。” 林冲天高兴的说:“好,大师,我一定听你的话。” 沈丽方听到这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林冲天!亏我弟弟对你们那么好。 白眼狼!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啊!” 沈丽方刚要说话,身后就遭受重重的一击,沈丽方两眼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林冲天猛地回头,看到是沈丽方吓得魂不附体。 林忠义手中握着一根木棍,目光凶狠,“爸,这老女人肯定听到了,不能留,马上毁尸灭迹。” 林忠义满眼的杀意,他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林冲天保持平静,深吸一口气,“儿子,她会不会才刚刚到?这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我们” “爸,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沈腾阳必须死。” 林忠义的话让林冲天不再犹豫,“我们将人拉到个没人的树林里埋了!” “好,我去开车,爸,你拿个口袋将她套好。” 沈丽方迷迷糊糊间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腾阳,雁之,娇娇怎么办。 她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阴谋。 沈丽方被装进口袋里拉上车,不知过了多久。 “砰”的一声,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林忠义:“我们先挖坑。” “嗯。” 沈丽方趁着他们挖坑的功夫,快速钻出口袋,脱下高跟鞋,铆足劲往乡下跑去。 “不好,那老女人跑了!” 听到动静的林忠义回过头,就看到沈丽方跑了,“快追!爸,你从那么追!” 沈丽方一个劲的跑,不敢回头,她也不能回头,不好,前面是一条大河。 林忠义狂奔而来,手里抬着锄头,林冲天也快速跑过来,沈丽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咬咬牙直接跳进湍急的河流里。 “死女人!便宜他了!”林忠义面色狰狞,和平时在公司的和善完全不挂钩。 林冲天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她必死无疑,到时候还可以将她的公司弄到手。” 扭头问林忠义,“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沈雁之不是说进公司了吗?” 林忠义眼中都是怨恨和不甘,“别提了,沈雁之还算是有些脑子,几个方案我看了都还行,虽然公司的人反对,但他态度强硬,我无法干预。” 林冲天:“别急,他们一个都逃不了,等到他变成傻子,我看他还怎么猖狂。” 林忠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河流,“你说沈丽方死了吗?” 林冲天冷哼一声,“这河下是个水电站,她必死无疑!倒也少了我们麻烦。” 沈丽方通水性,凭借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死死的拽住一棵大树,她不能死。 一定不能死! 她还没等阿天回来,她还没等到阿天呢。 沈丽方一生未嫁,只为等一人,不甘心也不愿意就此屈服。 最终爬上岸,而她也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有个人发现了她,“你醒醒,你醒醒,喂,还有气。” —— 沈家 檀涟漪再次来加固防身,沈雁之也在,“还没查到人吗?” 沈雁之摇头,低垂下脑袋,拿出一根烟,“他们对我们很了解,能够完美的避开我们的调查。” 傅羽耀:“那就所有人都查一遍,这段时间来过你家的人一一都调查一遍。” 沈雁之握紧拳头,烟雾弥漫让他的脸更加立体,“谈何容易,这段时间来家里的人很多。” 檀涟漪闭上眼,缓缓睁开,“我可以缩小范围,不过我要沈雁之你的血开启法阵。” 沈雁之站起身,眼神坚定,“老子多少血都有。” 檀涟漪点头,放了他整整一小盆血,拿起毛笔,开始在地上画阵法。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檀涟漪厉害。 “法阵,起!” 檀涟漪手掌置于阵法中央,顷刻间乌云密布,狂风四起。 檀涟漪一头乌发飘逸,容貌绝美,一袭红衣宛若天地间一代侠女。 法阵飞速运转,一道道金光和血红光芒融合在一起,檀涟漪双手合十,闭上眼,默念咒语。 “听我号令!破阵!” 一间阴暗的小屋子里,满屋子画满诡异的阵法,一旁是牛羊猪等各种动物的头颅,男人猛的睁开眼。 地上的血色开始慢慢被金光吞并,男人大惊失色,从柜子里拿出法器。 “想找到我们!做梦。” 将法器插入阵法中央,黑色光芒不断闪现。 檀涟漪睁开眼,双手微微颤抖,摘下脖子上的佛珠用力拍在手上。 “大逆不道的东西,让你们尝尝我师傅的厉害。” 随着一道金光冲向天上,男人口吐鲜血,不好!他们暴露了。 掏出手机急忙打电话给其他人,“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阵法都被破了,我们赶紧撤。” “走!” 几人不知道檀涟漪在干嘛,只感觉风停了,天上乌云散开。 檀涟漪将傅珠戴回脖子上,起身朝他们走过去。 “跟我来。” 檀涟漪坐在客厅,拿出罗盘,“沈雁之,你闭上眼。” 沈雁之:“好!” 檀涟漪操控沈雁之,在他耳边低声道:“去,去,揪出是谁想要害你们,去。” 沈雁之脑袋一片空白,缓缓起身朝一个花瓶走去,一拳打碎花拿出花瓶身后的一幅画。 “醒来!”沈雁之猛然惊醒,望着手中的画。 “这是?” 檀涟漪:“现在你拿着的东西就是和幕后之人有关系的,你们可以想想这幅画的来历。” 沈雁之皱眉,“这画,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应该是他自己买的,我问问管家。” 檀涟漪点头,感到一阵疲倦,这些人有备而来,布局很久,现在被她毁掉但仍旧无法破开最后术法,直接知晓幕后之人。 只能有这一次指引机会。 布局这么多年,费尽全力,孤注一掷,到底是为了什么。 “管家进手术室了,脊椎病复发。” 沈雁之打了好几遍都是由管家家人接听。 檀涟漪:“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 沈娇娇仔细看着这幅画,突然道:“等等!这幅画好像是妈妈在的时候就有了。” 第50章 是舅舅一家 沈娇娇的思绪瞬间回到以前。 “对,我没记错,妈妈是七年前去世的,这幅画我拿过一次,妈妈还跟我说她很喜欢这幅画,八年前,对,八年前妈妈生日的时候有人送了这幅画给她。” 沈娇娇着急的问道:“那是不是我们只要弄清楚这幅画是谁送的,就可以找到幕后之人。” 檀涟漪点头,虽然不能直接知晓幕后之人,但可以通过他的物品找到谋害沈叔叔的人。 “被父亲放在客厅重要位置的只有妈妈的东西,而妈妈买的每一样东西应该都有记录,只要我们查看单子。”沈娇娇激动不已。 管家此刻也打来电话,沈雁之问道:“李叔,你是否知道客厅里有一幅山水画是谁送给我妈的。” 管家刚做好手术,听说沈雁之有紧急事情找他,就立刻回拨。 “少爷,我记得,那幅画是你舅妈许翠云送的。” 沈雁之瞳孔猛的收缩,许翠云!是她。 挂断电话,整个人都处于怒火边缘。 沈娇娇:“哥,是谁?” 沈雁之眼神恐怖,死死的捏紧手中的画框,“许翠云!” “什么!舅妈?” 沈娇娇惊叫出声,怎么会是舅妈,他们虽然贪得无厌,可总归是一家人啊。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找人,拿回他们从这拿走的东西。” “嗯。” 沈娇娇留下来照看沈腾阳,他们三人立刻来到林冲天的家,恰好看到许翠云买菜要进屋。 沈雁之怒火中烧,从没想到他家养着一群吸血鬼到头来还咬到他们头上来了。 大步跑过去,猛地掐住许翠云的脖子,将人提起来,许翠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脖子被人死死掐住。 呼吸困难,死亡之神扼住她的命脉,抓挠脖子上的手,可男女力量有别,她撼动不了分毫。 “许翠云,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是人的东西。” 许翠云惊恐的看着沈雁之,就当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生生掐死之际,沈雁之如同扔出一块破布般将她嫌弃的摔在地上。 许翠云劫后余生,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沈雁之,你敢这么对我。” 沈雁之双目猩红,步步朝着许翠云压迫而来,“我爸的东西在哪?” 许翠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惶恐不安,眼神飘忽不定,“什么你爸的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小子不会是知道了。 不可能! 大师说了这件事就算他们请来最厉害的法师都无济于事,布局多年,只为这一天,没人能够察觉的,他们一定没有证据。 沈雁之见她还在狡辩,一脚踹在她胸口上,许翠云被踹飞出去,“啊!” 沈雁之神色冰冷,“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许翠云心脏害怕得跳个不停,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吗? 檀涟漪走过来,扫了一眼她身上,语气平静道:“你们不用隐藏,你们背后的人已经被我吓走,马上把沈叔叔的东西拿出来,你们想要谋财害命,也要看看有些东西是否是你们能动的。” 檀涟漪的一席话让许翠云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发软。 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沈雁之直接冲进屋里,找寻一周后没有任何的结果。 檀涟漪闭上眼感受到一股极其弱小的气息,果然他们还有后手,不过这可难不倒她檀涟漪。 “地下室!后院东南方向的一棵树下有个地下室。” 闻言许翠云脸色骤然变色,颤抖着身体,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家也没有地下室。” 傅羽耀和沈雁之得到檀涟漪的消息,一分钟就把地下室入口找到了。 “走!” 沈雁之拽起地上的许翠云让她在前面引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家里修建了这么大的地下室。 走到里面,别提是沈雁之两人,连檀涟漪都为之震撼。 错综复杂的红色线交叉悬挂在半空,中央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法阵。 檀涟漪没想到她竟然能在现实中见到书中的害人不浅的法阵,怪不得自己三番两次都算不出是林家人所为。 原来干扰的东西是这玩意。 檀涟漪刚要上前,傅羽耀拉住她的手,“臭丫头,注意安全。” 檀涟漪会心一笑,“我的实力你们还用得着怀疑吗?” 檀涟漪独自一人走进阵法中央,邪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却都不敢触及她分毫,来到祭坛上,看到桌子上摆放的骷髅头骰子,檀涟漪眉头紧蹙。 又是这玩意。 难不成这法器还是批量生产的吗? 一模一样。 都需要自身寿命喂养,不过这法器明显比小王的更为强悍,散发害人之气也更为浓烈。 他们供养这玩意不低于三年。 掀开一块黑布,下面是一个小稻草人,写着沈腾阳的名字,檀涟漪掏出刀子割开稻草人,里面赫然出现一白色断指。 檀涟漪大惊,这断指是沈叔叔的吗? 可他的手是完好的,回头问道:“沈雁之,沈叔叔是否断过手指。” 沈雁之:“是,在我妈去世后,他借酒消愁,五年,对,五年前,他喝醉后不小心弄断手指,还遗失了,后来重新按照匹配恢复断指。” 檀涟漪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她会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先将断指泡在黑水中,待到主人气息完全消散,又隐匿于这特制稻草人之中。 此法阴险,且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言,也算是高超绝妙手笔。 可和这大阵相比起来,却还是略微逊色,林冲天你们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人心不足蛇吞象,农夫与蛇吗? “沈雁之,收好这断指,我们毁了这里。” 檀涟漪目光犀利,站直身体,在乌烟瘴气,诡异灯光下,她浑身散发金色光芒,眼神宛若能穿透许翠云的心。 许翠云脸色苍白,糟了。 “不!你们凭什么动我们的东西,这是我家,我们又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情。” 林冲天和林忠义刚进来,就发现沈雁之的车子在,心中暗感大事不好。 林冲天眼神严肃的对林忠义说:“其中没有你的手笔,你现在马上走!” 第51章 多年密谋毁于一旦 林忠义顾不上什么,扭头就走,林冲天怀着忐忑的心走进家门,看到后院门开着,握紧拳头,大步走进去。 就算他们真的查到了什么又有什么证据,不过是稻草人上写了沈腾阳的名字,他借口说只是为了祈福就可以解释过去。 现在就怕许翠云那贱人管不住嘴。 林冲天:“雁之,你们这是在干嘛?这是我用来给你爸祈福用的密室,这么多年,你爸爸身体不好,我又信佛,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默默为你爸爸着想。” 林冲天先人一步,先发制人,开始解释密室的用途。 沈雁之听到这声音就来气,抡起拳头,一拳砸过去。 “啊,雁之,你干嘛打我。” 林冲天被一拳头打倒在地,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抬头杀意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迷茫和无措。 沈雁之头上青筋爆棚,怒吼道:“林冲天,别跟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我沈家待你不薄。” 沈雁之一拳头接着一拳头,林冲天躲闪不及,嘴里还在解释道:“雁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想过害你父亲,真的没有,我可是你亲舅舅啊。” 沈雁之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林冲天,你还知道你是我舅舅,你还是人吗?你是人吗?我爸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你们恩将仇报,恩将仇报。” 沈雁之忍无可忍,刚想要再次下手,傅羽耀急忙拉住他。 “够了,这种人自会有人收。” 傅羽耀很清楚这样的人,只要离开了沈家,他们只能流落街头。 檀涟漪盘腿坐在阵法中央,十根手指不停的变化动作,闭上眼口中默念有词,额头碎发下流淌下汗水,鼻尖也开始浸出莹莹细汗。 正对他们对面的一间屋子里,四五个黑衣人围坐一个圈,加固法阵,释然法器阴灵。 檀涟漪感到阵法在一点点变强,再这样下去,沈叔叔唯恐有生命危险。 檀涟漪睁开眼拔出剑,对准法器,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劈。 一道黄色剑光四射,骷髅头里的邪祟刚冒头,顷刻间灰飞烟灭。 檀涟漪手持剑,用力插在阵眼上,“给我破!” 对面的五个人被这巨大能量所冲击,纷纷倒地口吐鲜血,“这是什么法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其中一人眼神中透着几分恐惧,“是七星剑,传闻中曾是钟馗的兵器,撤!” “赶紧走,这陵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为首的男人不服气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受住我致命一击,这可是这法阵五年来积累的邪气。” 檀涟漪收回剑,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突然法阵一团黑雾朝她迅猛袭来,檀涟漪瞳孔微缩。 不好! 檀涟漪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闭上眼,预感中的不适没有来袭。 睁开眼,黑雾散去,檀涟漪虚惊一场。 “我还以为什么多厉害的攻击呢,结果就这?太没用了。” 男人瞪大双眼,不甘心的握紧拳头,“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毫发无损。” “我们快走,这人有金光加持,我们无法伤及他身,想必一定是一位资历不简单的老人。” 檀涟漪重重吐了一口浊气,解决完毕。 檀涟漪挥手间,漂浮在空中的红线瞬间燃起火焰,顷刻间化作灰尘消散。 林冲天震惊的瞪大双眼,双手握紧,满眼不甘,他多年筹划败于一个黄毛丫头。 可恨可叹。 “已经解决,我们先回去让沈叔叔醒来。” 檀涟漪扫了一眼林冲天和许翠云,阵法反噬,怨念集结,终身不可脱身。 为了身外之物,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人心非本善,也非本恶,欲望吞心,才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傅羽耀拉着沈雁之出了门,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跟林冲天他们有关系,他们只不过是在家里修建一个诡异的地下室罢了。 上车后,沈雁之愤愤不平,撂下狠话,“老子非要弄死他们不可。” 檀涟漪心平气和的说:“别着急,他们活不了多久,这回有他们受的,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将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听到檀涟漪这么说,沈雁之心中的怒火才减少些许。 回到家后,檀涟漪将断指放在手指旁边,掏出符纸,一道道光从外纷纷涌进来,全都进入沈腾阳体内。 沈腾阳缓缓睁开眼,沈娇娇喜极而泣,“爸爸!” 檀涟漪和傅羽耀默默后退,傅羽耀从兜里掏出一块糖果递给她。 “臭丫头,我吃剩的糖果还有一个,要不要?” 檀涟漪感到体力不足,刚好有一块糖果她很想吃,可一听说是他吃剩下的。 瞬间觉得眼前的糖果不诱人了,她不吃也可以。 傅羽耀见她嫌弃的眼神,心中恼怒,“喂,臭丫头,好心给你吃糖你还不要,本少爷的糖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吃我给的糖果吗?你倒还不乐意了。” 傅羽耀高声说道。 檀涟漪冷哼一声,“我不稀罕,不就是一颗糖果吗?我自己会买!” 说完檀涟漪气势汹汹的推开他走出门,不就是一个糖果吗?搞得和她买不起似的。 傅羽耀见她离开的背影,心脏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仿佛揉捏,酸疼闷郁,无法形容的苦涩味在心底化开。 “爱吃不吃!” 说着自己剥开糖纸放嘴里吃了起来。 沈雁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沈腾阳,沈腾阳神思恍惚,难以置信的盯着半空中。 这怎么可能。 林冲天他们怎么会 沈雁之见他这副姿态,讽刺一笑,无情的斥责道:“我早就说过了,有些人就是奔着钱来的,而偏偏有人上赶着送钱,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你把人家当做一家人,人家把你当做提款机,现在还想要将银行都收入囊中。” 沈娇娇拉了拉他的衣服,“哥。” 哥为什么不换一种说话方式呢,总是这样兵刃相见,恶语伤人。 沈腾阳低下头,沉思了一会,重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眼眶猩红却故意偏过头去的儿子。 “雁之,谢谢你。” 第52章 碰瓷啊 沈雁之身躯一僵,不自然的后退两步,嘴硬道:“谢我干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你早一点死,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败光你的家产,让你无颜面对你沈家列祖列宗。” 沈雁之故作不在乎的诉说着。 沈腾阳会心一笑,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是什么脾气吗? 林冲天知道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切都跟自己有关系,他来到沈家,想要解释,可沈家却闭门不见,这让他有些着急,虽然知道沈雁之他们可能知晓自己的行为。 当万万没想过,沈腾阳会狠心不见他们,也许只是时间问题,林冲天不断安慰着自己。 沈雁之几人忙忙碌碌下来,现在才想起姑姑沈丽方不见了,沈雁之立刻报了警,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始终不见人。 檀涟漪来到糖果店买了一大包糖果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混蛋傅羽耀,不就是一颗糖果吗? 至于这么小气吗?我自己买,一大包,可以吃好几天了。 “呜呜,呜呜。” 檀涟漪突然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听着声音偏头望过去,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坐在地下痛哭,光着脚,扎着头发。 檀涟漪抓住一把糖果递给她,“别哭了,给你吃糖。” 女孩听到声音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美眸亮而有光,灵气十足,娇娇柔柔的。 “谢谢妹妹。” 女人顺势接过糖果,檀涟漪一眼看出这女孩身上遭遇了什么,她想提醒两句。 “不客气,但夜深人静,你该回去了,夜晚很不安全。” 闻言女人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谢谢你,可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檀涟漪剥开一层糖纸,吃了一个蓝莓味的糖果。 蹲下身子,说:“你和你丈夫在一起六年,你就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要突然分手,赶走你吗?” 女人震惊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檀涟漪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可爱又迷人,“实不相瞒,我会算卦,一卦两百起,小姐姐要不要算一卦?” 女人听到算卦,脑海中下意识就浮现两个字,骗子! 可眼前漂亮的女孩也不像是骗人的,再说自己还没跟任何人说自己分手的事,她又是怎么知晓的呢。 “我算!” 檀涟漪点头,“收你三百块。” “好。” “你和你男朋友是在三年前创业的对?” 女人点头,檀涟漪接着说:“这几年你们小店越来越不景气,三个月前,你妈妈突发疾病,需要五十万,你男朋友瞒着你跟他朋友抵押了店铺,房子。可所遇非良人,他朋友说要利息,利滚利,三月就变成了一百万,现在他们正带着人去你们家里闹,你男朋友不希望你承担那么多,只能独自面对。” 女人听完猛地站起身,“大师,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要赶紧回去!” 檀涟漪重重点头,“我从不骗人,还有,我建议你报警处理,你男朋友就是心太软,才会导致任人欺负,直接报警处理会更好。” 女人连连道谢,扫了钱后就立刻跑回去,檀涟漪看着赚来的三百块,心情不错。 下一秒一个黑影窜出,直接抢走她的手机,檀涟漪瞪大双眼,可恶! 还有人敢抢她的东西,找死,檀涟漪三两步就追上去,一脚踹倒小偷。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男人被桎梏双手,只能妥协说:“好,好,我马上还给你。” 檀涟漪松开他,谁知小偷不讲武德,竟然拿出小刀。 檀涟漪连连后退,但手臂还是被划到一小口子,檀涟漪震怒,抡起旁边的砖头重重砸向他的重要部位。 “啊!” 小偷疼得龇牙咧嘴,倒在地上打滚,身后一个男人也跑过来。 气喘呼呼的说:“小姑娘你真厉害,这小偷我追了一个小时都没追到,现在被你制服了。” 檀涟漪偏头望去,是一个带着眼镜,穿着斯文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医生,相貌出众,眼下有乌青,三夜未合眼。 应该快昏倒了,我可不想摊上事。 捡起地上的手机就要走,霍秋冥伸出手刚要说姑娘你手臂受伤了,眼前一黑,两眼一闭,兀自朝檀涟漪倒了下去。 檀涟漪一惊,急忙搀扶住人。 “喂,醒醒,醒醒啊,别碰瓷啊。” 檀涟漪看了一眼四下无人,只能拨打120将人送往医院,至于小偷嘛,由警察叔叔重新教育他怎么做人。 “小姑娘,你家人没事,就是太累导致的昏厥,你到前面缴费就可以。” 檀涟漪点头,缴了费,看了一眼床上儒雅俊朗的男子。 叹了口气道:“我已经送你到医院了,我该回去了。” 说罢她就要离开,见她要走,隔壁的女人们蠢蠢欲动,都一脸痴汉样的看着霍秋冥。 檀涟漪皱眉,他有这么帅吗? 她们迷恋的眼神都快亮瞎我的眼了。 檀涟漪回到家,见家里开着灯,吓一跳,以为是进贼了,打开门一看,是傅羽耀和沈雁之。 这么晚了,他们怎么会在她家。 两人见檀涟漪回来,都停止了玩手机,“你们怎么来了?” 看来她要重新找一个居住的地方,这里他们随时都可以来,宛若他们家里一样。 沈雁之笑如桃花的走过来,“小檀檀,我特地来感谢你的,你去哪了?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出门是很危险的。” 檀涟漪被他贱兮兮的笑容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推开人。 “一百万,不讲价。” 这次可谓是有惊无险,可她付出代价可不是一点点。 沈雁之拿出一张卡递给她,“两百万,再帮我算一卦。” 檀涟漪见沈雁之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坐下来,将糖果放在桌子上。 傅羽耀看到一袋子的糖果,眼底的眸光暗了暗。 打量她全身,等等,手臂还受伤了。 傅羽耀站起身,“你们先谈,我出去一趟。” 檀涟漪捏了捏眉心,今天着实是有些劳累,“你姑姑查到沈叔叔的事情是林冲天他们所为,找他们算账,结果林冲天想要杀人灭口,但你姑姑凭借个人能力逃脱,三天后应该就能回来,期间她没有任何危险。” 第53章 需要代价的 沈雁之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同时对林冲天的恨意到达顶峰,害人不浅的东西。 檀涟漪笑了笑道:“沈雁之,一万块,我再告诉你一个机密。” 沈雁之:“好。” 傅羽耀回来时看到沈雁之坐在沙发上吃糖果,而檀涟漪在低头玩手机,拎起桌上的袋子放到柜子上。 对檀涟漪说:“自己的东西少给别人吃。” 说着恶狠狠的扫了一眼沈雁之,沈雁之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口吻狂傲。 “小檀檀是我的未婚妻,我吃她两块糖果怎么了,不像某人,连吃剩的一块糖果也不愿意给小檀檀吃。” 傅羽耀气愤不已,“你给我住嘴!” 檀涟漪想起今天的事情,对傅羽耀也有意见,她当时很想吃糖果,可这人偏偏不想给自己吃。 傅羽耀感觉到檀涟漪怨恨的眼神,心慌意乱,桃花眼中透着几分无措和不安。 紧张的握紧手中的东西,沈雁之起身拍了拍傅羽耀的肩膀,凑过去,勾唇一笑。 在他耳边低声说:“大明星,你可不要入戏太深,她可不属于你一人。” 说完沈雁之大摇大摆的离开,傅羽耀心脏好像被一股无名之火包裹,又好像被一盆冷水浇灭,滋味十分不好受。 檀涟漪也累了,打了个哈欠,开始赶人。 “傅羽耀,我要睡觉了。” 傅羽耀暗自生闷气,坐在她身边,拽起她的手臂。 檀涟漪大惊,“你干什么?” “别动,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檀涟漪低头,这才想起自己被小偷划伤的事情。 傅羽耀从黑色皮衣里掏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好伤口后,将印有小熊图案的创可贴贴在她手臂上。 伤口不深,血已经凝固,不用处理,过几天也会好。 但檀涟漪意外的是傅羽耀竟会注意到,还为自己买来了创可贴。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望着眼前一头红发飘逸,肆意热烈的少年,檀涟漪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傅羽耀抬头,一双桃花眼对上檀涟漪清澈单纯的眼神,傲娇的说:“不用谢,下次给我打折,毕竟本少爷我很穷的。” 檀涟漪收回手,冷哼一声,“傅羽耀,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傅羽耀起身,“不能,臭丫头,谁让你很笨呢,本少爷就是不喜欢你这样的臭丫头。” 檀涟漪恼怒,愤恨的说:“傅羽耀,你以为我喜欢你吗?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傅羽耀一颗心脏怦怦的乱跳,故作轻松的离开,握紧的拳头和紧绷的身体看起来却并不轻松。 檀涟漪进入梦乡,门却轻轻的被推开,黑暗中,最为显着的还是左耳上挂垂下的一枚血红色耳坠,一袭白衣,如清冷月光下的谪仙。 坐到她床边,轻轻的掀开被子,拿出她的柔软小手,对着贴着小熊创可贴的伤口吹了吹。 撕下创可贴,怜爱克制的在伤口上落下一吻。 将手中的创可贴死死的揉捏,直到化作灰尘随风飘散,从兜里掏出印有同样小熊创可贴贴在她手臂上。 撩开她凌乱的额前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沉声道:“师妹,等我,马上我就能来见你了。” 檀涟漪感到脸上痒痒的,以为是蚊子,伸出手刚要拍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清晨,傅羽耀被门口的声音吵得脑袋嗡嗡作响,询问管家道:“是谁在外面鬼叫。” “少爷,是你的助理,小王,他说要见你,可先生说不接待他。” 傅羽耀起身,“我去看看。” 小王的背叛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打开门,看到小王的那一刻他也是吓到了,小王少了一只腿,眼睛还包着,应该是瞎了。 “你怎么来了?” 小王听到傅羽耀的声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傅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傅羽耀将人拽开,望着这一幕,他心中颇为触动,想起曾经两人关系也是如同手足,没想到能走到这一步。 檀涟漪说触碰法器会反噬,小王是咎由自取。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你触碰的那些玩意。” 小王心如死灰,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不应该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抓住傅羽耀的脚。 苦苦哀求道:“傅总,我什么都愿意说,只要你们肯救救我家人,他们真的快不行了,我不想害死他们,求你了,傅总,你就看在我们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 小王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听檀涟漪的话,不至于到头来又瞎又瘸。 他父亲只剩下一口气了,还在受折磨,母亲疯了,他好后悔。 傅羽耀:“是谁?” 小王心里始终畏惧,如果自己说了,她不帮自己怎么办,所以这消息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我要先见檀涟漪,傅总,见到她,我什么都愿意说。” 小王坚信檀涟漪一定能有办法帮他的。 傅羽耀没办法,只能来找檀涟漪,本以为檀涟漪会呼呼大睡,没想到她一早就起来了。 “臭丫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你起这么早。” 檀涟漪摘下一朵玫瑰花,轻嗅,不予理会傅羽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好像是有人给她渡了灵气一般舒爽。 难不成她是吸收了月光精华?等等,想什么呢。 言归正传,也可能是个人错觉。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傅羽耀指了指身后小王,“他来找你。” 檀涟漪立刻走过去,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做这害人的勾当。 “小王,今天是第三天,三天前,我说过叫你等死,滋味如何?” 质疑她的话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小王想哭也哭不出来,。 “大师,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檀涟漪摇头,语气坚决,面色严肃道:“我帮不了你,这代价是你必须要承受的,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代价的,这一点你应该懂,在你再次开启法阵,试图再次谋害傅羽耀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需要的代价多大。” 第54章 我是一个医生,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檀涟漪的话让小王心如死灰,这三天他受尽折磨,也知晓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无关他人,可他不想连累父母。 想让他们走得轻松些,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绝不会受他们的蛊惑。 “我知道了,大师,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让我的父母走得轻松点。” 檀涟漪实话实说:“你父母落得今天这个结局也并非是你一人的过错,她们早些年积攒下的怨恨让他们不得不走这一遭,你现在可以说是谁给你那些东西了吗?” 普通人很难接触到他们这类人,更别说是随随便便获得那么阴险毒辣的法器。 “我说,几个月前,有个人找到我,说他可以满足我心中所想,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做,就能让傅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们给了我这个,起初我抱有怀疑态度。在他们准确说出傅羽耀下一步会做什么后,我相信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的手臂上都有一个黑色的小蛇纹身,这是我唯一知道的,还有我跟踪过一个人,他住在通阳路23号。” 他接二连三的出事,试图联系他们,可他们始终不给一个答复,他只能哄骗出来,偷偷跟踪。 “我知道了。”檀涟漪眉头紧蹙,神色严肃。 那应该是一个组织,早些年便听说有专门的人成立专门的组织。 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办到。 听说这一消息,她还不相信,毕竟要是逆天改命,亦或者谋财害命是需要施法人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一代价往往很多人都难以承受。 傅羽耀看着小王一瘸一拐的离开,久久不能回神,檀涟漪看出他心中所想。 推了推他道:“你若是想让他活下来,就将人送到山上寺庙里,那里的人应该会收留他。” 傅羽耀过了一会才语气沉重道:“小王跟在我身边三年,救过我三次,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给他的是最好的,从来没有拿他当做助理看待。” 小王在工作上四处碰壁,明明是高材生,却因为家庭原因被迫做起清洁工。 他决定拉他一把,两人相互扶持走到如今的地位。 檀涟漪一句戳破,“就是因为你没有把他当做助理,而他却要服务你,造成他心底极大不平衡,是你没有分清工作和朋友,你给他的权利和好处,在他那里都成了施舍,人心难测,以后你也要注意。” 傅羽耀点点头,他不能再愚蠢不堪,他是傅家唯一的子嗣,要肩负起傅家的责任。 “檀涟漪,如果你愿意,本少爷愿意娶你。” 傅羽耀怀着忐忑的心情说出这句话,手掌里冒起一层是湿汗。 檀涟漪后退两步,皱起眉头,怀疑的盯着傅羽耀,红唇轻启:“你有病?” 傅羽耀顿感脸色被火燃烧,面红耳赤的反驳道:“本少爷是好心可怜你,檀涟漪,你不识好歹,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嫁给我吗?”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回答:“哦,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也不会嫁给你。” 傅羽耀一颗心仿佛被人摔在地上,还被砸了个稀巴烂,眼神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檀涟漪对此毫无察觉,拿出手机开始查看有没有生意找上门。 还真有! 在医院,有个自称是医生的男人联系她,说希望能够帮忙处理,檀涟漪欣喜若狂,立刻约定见面时间。 【下午两点,露露咖啡馆。】 【好。】 傅羽耀又问道:“你不打算去追查小王口中那人吗?” 檀涟漪看了他一眼,傅羽耀神色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你以为他们轻轻松松就能被人跟踪?像他们这样有组织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被人发现的,我已经拜托我朋友帮忙查,等查到的消息,我再高价卖给你。” 傅羽耀被气笑,捏住她柔嫩的脸蛋。“什么叫做高价卖给我,檀涟漪,你有点黑了啊。” 檀涟漪甜甜一笑:“人家本就是冲你来的。” 檀涟漪休息了一会,到了时间换了件衣服就前去约定地点。 霍秋冥早早等候在咖啡厅,他不知道这人可不可信,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让他没有精力去工作,朋友说师妹在此有几分本事,又有人说都是一些江湖骗子,不可信,总而言之他都要试试。 檀涟漪吃着冰棒走进来,坐在他对面,霍秋冥一看是她,立刻站起身,震惊的说:“是你,你还记得我吗?” 檀涟漪仔细一看,这不是昨晚她追小偷时候遇到的人吗? “记得。” 霍秋冥正愁自己没地方去找昨晚送他去医院的恩人,转头就遇到了,他欣喜若狂,急忙邀请人坐下。 “昨晚多谢你送我去医院,我叫霍秋冥。”霍秋冥儒雅一笑,伸出手。 “不客气,我叫檀涟漪。” 霍秋冥:“昨晚你真是很勇敢,一个女孩子竟然能追上一个小偷,我自愧不如,你是来喝咖啡的吗?” 霍秋冥说罢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这都快两点半了,大师怎么还没来。 “不是,有人请我算卦,我来此给人算卦。”檀涟漪倒要看看这人什么时候才能认出自己。 “算卦?好巧,我也是来算卦的,我在网上约了一位大师,她说两点在这里见面,现在都迟迟没来。” 霍秋冥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难不成对方心虚不敢来了?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道:“你就觉得我就是那位大师吗?” 霍秋冥错愕的看了她一眼,如此漂亮灵性的小丫头怎么会是神棍呢,这不太可能。 “不觉得。” 檀涟漪:“”深呼一口气,好,她主动承认。 “我就是师妹在此账号的大师,你要算什么?”檀涟漪正襟危坐,严肃的对他说。 霍秋冥大为吃惊,“你还真是神棍啊,不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霍秋冥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十分抱歉,连连摆手道歉。 檀涟漪:“没关系,价格你应该了解过,不知你要算哪一方面的事情。” 第55章 少爷带回来一个女孩 霍秋冥见她面色庄重,神色俨然,不敢再以貌取人。 “檀小姐,我最近可能遇到灵异事件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檀涟漪眉头轻蹙,他身上的怨结可麻烦点,“五万,我帮你解决。” 霍秋冥瞪大双眼,“真的?”她看着不像骗子。 檀涟漪点头,“你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你,偷偷观察你,仿佛自己是别人摄像头里重点观察的对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工作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霍秋冥更加震撼,她竟然都说对了,“对,檀小姐,这些真是困扰我的问题,我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盯着我,每次都令我毛骨悚然,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五个月了,我实在是受不了。” 霍秋冥满面愁容,扶着额头,又说道:“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我身体没有毛病,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怪力鬼怪,但我” 檀涟漪从包里掏出三张符,放在桌子上。 语气平静:“我明白了,这三张符今晚你分别贴在门上,床头,窗户上,明天一早来接这个地方接我,行了,我该走了。” 檀涟漪的话让霍秋冥摸不着头脑,三张符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又让他明早上来呢。 檀涟漪看出他的疑惑,停下脚步道:“你度过今晚,不相信的话,明天早上我把钱退给你。” 霍秋冥起身送她出去,“檀小姐,我相信你。” 霍秋冥回到家,吃完饭后就立刻将符纸贴贴在檀涟漪说的位置上,晚上他都休息不好,今晚要早点睡觉。 霍秋冥做好这一切后,倒头就睡。 母亲经过霍秋冥的房间,叫了一声,没答应,打开门一看,儿子竟然睡着了,这才八点半啊,看来这段时间是累了些,早点休息。 霍秋冥感觉浑身轻松,躺下去就进入梦乡。 霍秋冥母亲喜欢熬夜,今晚又追剧追到两点半,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路过霍秋冥房间,抬头看到门上的一张纸,皱眉,伸手将其撕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她走进房间后,霍秋冥睡着睡着就皱起眉头,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声。 “救救我,救救我。” “不公平,不公平,我恨你!我恨你霍秋冥!” “霍秋冥,为什么,为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霍秋冥猛然惊醒,惊恐的望向门口位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 他真真切切听到了。 霍秋冥推开门查看,门上的符纸没了,霍秋冥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了,他不敢再睡觉。 把电视声音放大很大,管家被吵醒,年纪偏大些,也经常睡不着。 索性跟霍秋冥一块看电视。 “少爷,昨晚休息得挺早。”管家说道。 霍秋冥点头,“对,我睡得很好。” 只不过刚才被惊醒了,是谁撕掉他门上的符纸他也没时间去追究。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熬到天亮,天亮后立刻去找檀小姐。 霍秋冥真是后悔当时连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加上,只能通过网上发消息,可现在人家肯定还在休息,他总不能还不到五点就给人家打电话。 天一亮,霍秋冥就马不停蹄的出门。 檀涟漪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她今天起得真早,还要去处理那医生的事情,五万块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檀涟漪来到咖啡店,霍秋冥从六点半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看到人来了,激动的跑过去。 “檀小姐,檀小姐,你要帮帮我啊,昨晚我” 霍秋冥将他听到的告诉檀涟漪,他昨天不应该抱有一丝怀疑态度的。 檀涟漪起身,“走,去你家一趟,这件事可能要涉及你的父母,你们要做好准备。” 霍秋冥忐忑不安,主动打开车门,“檀小姐,你小心点。” 檀涟漪见他如此有礼貌风度,说了声谢谢。 两人来到霍家,霍家是陵城五大家族之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族成员都是从政,权力不容小觑。 “先生,夫人,少爷带回来一个女孩。” 霍秋冥母亲徐丽芳随口道:“也许是月月那姑娘。” 管家摇头,“不,不是的,夫人,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灵性的小姑娘,又美丽又可爱。” 闻言夫妻俩站起身,霍东商放下手中的书籍,“来者是客,好生招待,我们也去看看。” “嗯。” 檀涟漪走进大厅,复古的装修让她感到很亲切,和她龙虎山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檀涟漪扫视一周,目光落在左边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谁居住的?” 霍秋冥回答:“是我姐姐。” 檀涟漪刚要说话,一袭紫色旗袍的徐丽芳走出来,紧跟着的是霍东商,两人看到檀涟漪都很意外,这孩子成年了吗? 霍秋冥察觉到父母异样的眼神,急忙解释道:“爸妈,这位是檀涟漪,檀小姐,是我的客人,她是一位玄学大师。” 霍秋冥的解释让徐丽芳感到很不满意,他儿子怎么能和一个神棍谈恋爱呢。 她是持有反对意见的,立刻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 反之,霍东商好像是陷入沉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步走上前。 “你说她叫檀涟漪?龙虎山下来的檀涟漪,你师父是林芎对不对啊?” 霍东商情绪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檀涟漪震惊两秒,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师傅的,难不成又是老相识。 那霍家也是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里。 檀涟漪诚恳的回答:“是。” 霍东商高兴不已,“哎呀,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涟漪啊,我和你师父是老朋友了,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我儿子霍秋冥是你未婚夫?你是我霍家的儿媳妇啊。” 霍东商心里一直挂念的就是这件事,儿子年纪也不小了,曾经说好的婚约,却迟迟不见消息。 现在终于见到了人。 “什么!” 霍秋冥和徐丽芳惊呼出声,霍秋冥没想到檀涟漪就是父亲口中总是挂念的未婚妻。 徐丽芳仔细上下打量一番檀涟漪,这女孩真是林芎大哥身边的女孩吗? 一眨眼变得这么大了。 “你叫檀涟漪,今年几岁了?” 第56章 五个月前就已死去 徐丽芳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毕竟太巧合了。 檀涟漪:“十八岁。” 她看出徐丽芳眼神中的怀疑,没在意,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 徐丽芳还想多问什么,霍东商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再询问。 檀涟漪直言:“叔叔,婚约之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你们放心,等到我师傅回来后,我会让他取消婚约,毕竟现在是新社会,我们都不应该讲娃娃亲那一套。” 婚约她本就不放在心上,更别提是五门婚事,她还是提前说明的好。 徐丽芳听说她要取消婚约,连忙说道:“这件事不急,你先跟秋冥熟悉熟悉感情,说不定你们会喜欢彼此。” 檀涟漪看来真是林穹身边的女孩,长得也漂亮,她不应该多问的,毕竟当年是林穹大哥救了秋冥一命。 霍秋冥闻言脸上发热,面红耳赤的看了一眼母亲,“妈。” 霍东商也跟着说:“婚约之事,我们可以晚点再说,涟漪啊,你可以住在我们这,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 檀涟漪礼貌的拒绝,而后回归正题,“叔叔,阿姨,我是来帮霍秋冥解决问题的,他最近被怨魂缠身,我来此的目的也是这件事。” “什么!冤魂?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们怎么还相信那一套。” 徐丽芳瞪大双眼,错愕的说道。 霍东商不悦的扫了一眼徐丽芳,徐丽芳立刻闭嘴,愧疚的低下头。 当初秋冥也是 “对不起啊,我这人口快心直,一时间,你别介意。” 檀涟漪摇头,“不会,缠着霍秋冥的人应该是霍秋冥的姐姐,住在那个房间的人。” 檀涟漪伸手指着房间,面色严肃的说道。 徐丽芳和霍东商大吃一惊,“涟漪,你说我女儿是怨魂?这怎么可能,我女儿好端端的。” 霍东商笑着说道,前几天才发消息来的,怎么可能会是怨魂。 霍秋冥也说道:“对啊,檀小姐,我姐姐好端端的。” 檀涟漪叹了口气,白嫩的脸上露出一抹同情,“你们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她了?” 此话一出,三人陷入沉默,记得上一次见到霍秋月还是在一年前,上次她突然回来,问她什么原因也不说,徐丽芳提醒她嫁出去的女人总是待在娘家不好,就让她回去了。 霍秋冥忙于工作,平常除了电话联系,上一次见姐姐是在二月份,姐姐来医院看病,而现在是十二月。 看他们的反应,檀涟漪就知道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长时间。 “你们的女儿在五个月之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不相信你们可以开个视频,但要问一个仅仅只有你们自己只见才知晓的问题,看她回答是否正确,无论正确,你们都要当做不知道,然后挂断视频。” 霍秋冥第一个掏出手机,直接跟霍秋月开视频。 “秋冥,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视频里鲜活的人,霍秋冥悬着的一颗心落地。 “姐,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上次你来我医院开走的药吃了后,效果还好吗?头不疼了,我最近太忙也没空问问你。” 说完,霍秋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看着画面里的人。 因为他压根没有给姐姐开药,姐姐打完吊瓶就回去了。 “效果挺好的,我现在已经好了。” 霍秋冥脸色瞬间僵硬,但还是笑着挂断了电话。 霍秋冥眼神惊恐的说:“我上次没给姐姐开药,一粒药都没开。” 霍东商夫妇不相信,以同样的方式不同的问题询问女儿,可得到的结果让他们心中大惊。 “不可能!她一定是忘记了,对,有时候忘记是很正常的事情。” 檀涟漪:“你们见到的人眼神都只会直勾勾的盯着你们看,动作明显不自然,因为她不是本人,ai技术,你们应该不陌生。” 啪的一声,徐丽芳的手机落地,眼神空洞,摇着头。 “不会的,她是我女儿,我女儿不会的。” 檀涟漪知道这样的结果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看了一眼时间,开始打车。 “你们可以先去找找你们的女儿,有事再联系我。” 檀涟漪主动退场,这种时刻应该留给他们时间,霍秋冥神思恍惚的要送她回去。 檀涟漪拒绝了,“你们现在先去探究我说的话是否属实,我已经打好车了,霍秋冥,不用送了。” 说着车子也来了,檀涟漪转身离开,霍秋冥不死心的问了句。 “如果你的预判错误,不是我姐姐呢?” 檀涟漪不想打击人,可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 “我算卦一向很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别听信任何人的话,找到本人才是唯一印证真相的办法。” 霍秋冥和父母立刻启程去找霍秋月,来到霍秋月的家中,空无一人,问保姆说她出国散心去了,没回家已经五个月了。 打给霍秋月丈夫,霍秋月丈夫也是说人去国外旅游去了。 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心中越发的不安,霍秋月朋友都一一询问都说好几个月没见到人。 他们决定报警,这时候霍秋冥的丈夫张国亮匆匆忙忙跑回来。 “爸妈,秋冥,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姐夫,我姐姐不见了。” 张国亮笑着说:“你姐出国旅游了,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昨晚上我才跟她开视频呢,她说今天要去打卡一个风景。” 霍秋冥将事情告诉张国亮,张国亮震惊不已,大声说道:“什么?ai?你们说我老婆不是真人?这不可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阿月什么样子我还认不出来吗?” 张国亮在印证后,也是着急不已,“我马上出国找人,我马上就去。” 徐丽芳拦住女婿,“你先别着急,我们先报警,待国外的警方确定。” 张国亮是他们千挑万选的女婿,任职高官,一表人才,性格也好,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女儿肚子一直不见动静。 人人都说霍秋月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张国亮知道后,和他们大吵一架。 还说没有生育功能的是他自己,和他妻子没半毛钱关系。 第57章 重男轻女,偏心 但检查结果却是霍秋月不易受孕,这些年他们也是想尽办法,却迟迟没有结果。 对于没有孩子张国亮一点不在乎,他一心只爱老婆,更是把霍秋月宠到骨子里,成了一段人人羡慕的佳话。 张国亮坐立难安,“不行,爸妈,秋冥,我要亲自去找阿月,有什么事情等见到人再说,我马上买票,王妈,给我收拾行李。” 三人没有再阻挠。 很快三天过去,霍秋月已经了无音讯,张国亮垂头丧气的回来,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爸妈,我不相信阿月会出事,我再去找,就算走遍全世界我都要将人找回来。” 霍家人已经预判到霍秋月可能真的不在人世了,徐丽芳和霍东商痛哭流涕,一夜之间,仿佛人都苍老了好几岁。 “我的女儿,你究竟在哪?” 霍秋冥这才想起檀涟漪,这三天他们没有好好合过眼,也就忘记了檀涟漪。 “爸妈,我知道找谁了,檀小姐,檀小姐,她一定知道的。” 霍秋冥开着车立刻去找檀涟漪,刚上车就感到有人在他旁边,缠绕在他身边几个月的感觉又来了。 霍秋冥不再恐惧,流着泪,声音悲凉的喊道:“姐,姐姐,是你吗?是你吗?” 听到这话,空气中的阴寒瞬间消失不见。 霍秋冥也隐隐察觉到她离开,立刻大喊道:“不要走,姐姐,你不要走,你告诉我,你在哪好不好,我真的想你。” 檀涟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几天她又赚了不少钱,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可以回山门去了。 不过回去之前,要先把婚约都取消了。 “檀小姐,是我,檀小姐,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霍秋冥的声音,檀涟漪起身开门,“霍秋冥,是你啊,进来。” “不,檀小姐,请你到我家去好不好?我们想了解我姐姐的事情,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檀涟漪点头,两人来到霍家。 徐丽芳和霍东商望着女儿的照片,不停的擦着眼泪,人仿佛都快碎了。 “请节哀。” 听到檀涟漪的声音,徐丽芳猛的回头,拉住她的手。 “檀小姐,我女儿,我女儿真的她真的!” 徐丽芳捂住脸没办法再说出那个字,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 檀涟漪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同情,“是的,你们的女儿在五个月前就已经离开,她的灵魂一直在这个家里。” 闻言,三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反而是一脸激动的询问她在哪,他们可不可以见一面。 檀涟漪缓缓道:“她一直跟随在霍秋冥身边,原因应该是嫉妒。” “嫉妒?”霍秋冥疑惑不已,姐姐为什么要嫉妒他。 檀涟漪坐下身子,“因为偏心!” 四个字让徐丽芳和霍东商为之一愣,连霍秋冥也呆滞不动,徐丽芳听后哇的一下哭出来。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配做父母。” 徐丽芳承认自己重男轻女,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忽视这个女儿,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小儿子。 “她现在有一股极强的怨念,这股怨念隐藏自己的死因,我没办法算出来,方法就是我让你们见面,你们自己化解矛盾。还有一点,虽然她缠着霍秋冥,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我这个弟弟,只是想要让他受点苦。” 霍秋冥如遭瘟的鸡,无助的躺在沙发上,其中也有他的过错,是他不够体谅姐姐,不去了解她。 是他的错。 夜幕降临 檀涟漪在客厅画下一阵法,口中默念有词,不一会阵法中央就出现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长得和徐丽芳很是相似,眉宇又和霍东商很像,很漂亮英气。 “霍秋月,你的父母想跟你说说话。”檀涟漪一挥手,四周法阵亮起金光。 刹那间霍家三人就看到了霍秋月。 “阿月,是妈妈啊,阿月,你去哪了?妈妈很想你。” 霍秋月听到母亲的声音,心里触动,可转念一想他们压根不在乎自己,自己死去这么长时间,她们从不关心。 徐丽芳见女儿态度冷漠,噗通一声跪下来。 “阿月,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 人只有真正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这句话亘古不变。 霍秋月难以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握紧拳头。 冷声道:“你们何必惺惺作态,你们心里永远只有宝贝儿子不是吗?” 霍秋冥闭上眼,心痛不已,霍东商望着女儿,泣不成声。 “女儿,也是爸爸的错,是我们的错,不求你原谅,你过来给我们看看好不好,女儿。” 霍秋月死死的咬住唇,捏住手心,“我不想见你们,我走了。” “不!阿月,阿月,你不要走,妈妈看看你,让妈妈看看你好不好?” 徐丽芳跪着向前,眼睛红肿,整个人憔悴不堪。 “阿月,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糖发糕,还有你最爱喝的芒果茶,你看,妈妈都给你准备呢。” 徐丽芳指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东西,霍秋月震惊的看着满桌子的红糖发糕和芒果茶。 “你!” 檀涟漪知道霍秋月一直都爱着自己的家人,尽管家人偏心些,可她依旧割舍不掉。 不然也不会一直待在霍家。 徐丽芳跪倒她身边,伸手想要去触摸霍秋月,可扑了空,人直接跌倒在地上。 徐丽芳痛苦的大叫,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中满是心碎。 “啊,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啊,求你们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怎么抱不住我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 徐丽芳的情绪已经将近崩溃,拼命的挥舞双手去抓霍秋月。 霍秋月也红了眼,不忍心她如此,可心里又始终过不去那个坎。 霍秋冥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害死了你,姐,你要我命,你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檀涟漪见他们半天还是这副样子,开口道:“霍秋月,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明明十分想念自己的父母弟弟,舍不得他们,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倾诉心中的想法呢。” 第58章 姐,是谁害死了你 霍秋月侧过头,语气中满是抱怨,“他们从不在乎我,从不!从小到大,我没有自己的意见,我想上美术学校,他们逼迫我考政法大学,连我的婚姻她们都要干预,我不想嫁给张国亮,我不想!可他们呢,他们问过我的意见吗?一句他们口中完美的女婿就把我打包送给人。” 闻言徐丽芳和霍东商一愣,徐丽芳不可置信的开口:“可张国亮不是很好吗?他对你那么好。” 霍秋月撕心肺裂的怒吼道:“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瞬间阴风四起,透着她的不甘心,不情愿,徐丽芳捂住嘴,瞪大双眼,她 霍秋月说完闭上眼,不再跟他们沟通,霍秋冥咬咬牙问道:“姐,是谁害死了你,你告诉我们,你的尸体在哪?” 霍秋月冷笑,“你们不配知道,不配!” 说完霍秋月冲破法阵,消失在众人眼前,“不要走,阿月!” 檀涟漪试图阻止,可霍秋月已经离开,徐丽芳还在喃喃自语:“张国亮他明明对阿月很好,对阿月很好的,阿月为什么” 霍东商重重叹了口气,“也许我们真的错了。” 霍秋冥眼神中闪过一抹怀疑,“檀小姐,你知道我姐是被谁害死的吗?” 檀涟漪摇头,“她拒绝将真相告诉你们,我也没办法。” 张国亮也走进来,霍秋冥为了印证心中所想,高兴的说:“姐夫,我姐姐找到了。” 听到这话,张国亮眼中闪过惊慌无措,可很快又消失不见,僵硬的脸上强扯出一抹笑容。 “真的吗?” “在哪?你姐姐在哪?”张国亮装作激动无比的样子,拉着霍秋冥问道。 霍秋冥握紧拳头,一拳头打在他脸上,“混蛋!混蛋!是你杀了我姐,是你!” 闻言张国亮脸上掠过片刻错愕和失神,顷刻间又消失不见。 “秋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还在装蒜,张国亮,你把我姐还给我!还给我!” 徐丽芳和霍东商大惊失色,急忙拉住儿子,霍秋冥双目猩红,恶狠狠的瞪着张国亮。 张国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疑惑的问道:“秋冥,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秋冥大喊道:“是你,是你杀了我姐,是你!张国亮,你这混蛋。” 张国亮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苦笑一声,“秋冥,我知道你是在恨我没有好好看好你姐姐,对,是我的错,是我忙于工作,你打死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不配做一个丈夫。” 说着自顾自的扇起巴掌来,啪啪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 徐丽芳拦住他,“都冷静点,都冷静点。” 霍秋冥心中认定凶手就是张国亮,“张国亮,你把我姐藏到什么地方了?说!你说啊。” 张国亮满眼痛苦,低下头,无助的抱住自己,“秋冥,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姐在哪?如果我知道,那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檀涟漪突然感到一阵风拂过,是霍秋月,她不再隐藏,檀涟漪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张国亮,一定是你杀了我姐。” 徐丽芳皱眉,拉了拉儿子的衣服,“秋冥,你先别激动,这是姐夫啊,怎么会是凶手,你一定是心里受不住出现了幻觉。” 霍秋月终于看到最痛恨的人,直接扑上去,却被一道屏障击飞,差点原地灰飞烟灭,看了看手心,不甘心的再次飞扑上去。 可结果还是一样的接触不到张国亮,檀涟漪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护身符,檀涟漪上前猛的拽下护身符,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下。 还真是! 张国亮一惊,看着檀涟漪,“这位小姐,你拿我东西干嘛?这是我祖传的玉佩,请把它还给我。” 张国亮伸出手讨要,檀涟漪淡淡一笑,“抱歉,我就觉得这玉佩好看,能不能让我多开两眼?” 檀涟漪的话没毛病,张国亮不好拒绝,但心里早已经慌乱无措。 霍秋月走过去,死死的掐住张国亮的脖子,张国亮感觉到脖子凉凉的,还伴随一股恶寒,后背冒起冷汗。 “秋冥,你先冷静,阿月的事情让你很难过,我知道,可你不能打你姐夫啊。” 徐丽芳劝说一脸愤怒的霍秋冥,霍秋冥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盯着张国亮。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霍秋冥忘不了刚才那心虚慌乱的眼神,他可以肯定一定就是张国亮伤害了姐姐。 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姐姐一直没有身孕,张国亮一定在背地里各种欺辱姐姐。 反之在大众面前他就开始装好人。 “张国亮,你先走,秋冥情绪有些激动,你别见怪。” 张国亮点头,表示理解,“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阿月。” 张国亮转身离开,眼底闪过一抹阴险的笑意。 “爸妈,他就是凶手,你们要相信我。” 霍东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无奈安慰道:“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姐夫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徐丽芳也点头说道:“对啊,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姐夫比我们任何人都难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你觉得你姐姐会不难过?” 霍秋冥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仅凭自己三言两语又怎么会撼动她们心中对张国亮的信任,深深的无措感笼罩在心头。 霍秋冥痛哭不已,檀涟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过来,霍秋冥心中一喜。 “檀小姐,你是不是能够算出我姐姐的死因了?” 檀涟漪点头,“嗯,你猜的没错,你姐姐确实是被张国亮杀害的。” “混蛋!我要杀了他偿命。”霍秋冥双目猩红,无比愤恨。 “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你姐姐的尸骨你们不可能再找到,现在需要的是收集证据,张国亮老奸巨猾,这么多年的老油条,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突破口在张国亮的身体上,不能生育的一直是他,你姐姐才是受害者。” 霍秋冥大受打击,难以置信的向后退去,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该死,该死的,可医院的检查” 霍秋月不止一次检查身体,若是说真的没什么问题,不可能次次都看不出来。 第59章 土里是你姐姐骨灰 檀涟漪:“你姐夫不是三好丈夫吗?形影不离,恩爱有加,有了这层滤镜,谁会去怀疑他呢,凭他的身份,作假轻而易举,你姐姐在五个月前知晓自己身体健康,完全可以生育,一番调查后发现张国亮的秘密,才会被残忍的杀害。” 霍秋冥悲痛欲绝,他感觉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刀子,煎熬,悔恨。 张国亮,我与你势不两立。 “檀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姐姐究竟在哪?” 檀涟漪闭上眼,过了一会,缓缓睁开,“你姐姐一直在你家中,三个月前,张国亮送来你母亲喜欢的一盆花,土里有你姐姐的骨灰。” 霍秋冥身子向后踉跄,双目失神,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他的亲人被人残忍伤害,他们浑然不知情,骨灰还被送到家中,客厅里摆着,“啊!”霍秋冥怒吼了一声。 “霍秋冥,这张休息符送给你,你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已经三天没合过眼,再不调整身体,你将会大病一场,到时候你再想去找证据就好比难于是上青天。” 霍秋冥接过她给的休息符,道了声谢谢。 檀涟漪会心一笑,瓷白娇嫩的脸上瞬间浮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需要帮助随时联系,只要价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檀涟漪的笑容让霍秋冥一愣,嘴角微微上扬,对檀小姐,他感激不已。 “檀小姐,谢谢你,我送你回去。” 檀涟漪:“不用。” 檀涟漪说完就离开,走在半路上,突然一辆车停在跟前,“小檀檀,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 沈雁之一身粉红色套装显得整个人特别亮眼,无法形容的感觉。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继续走路,沈雁之打开车门下车,拦在她跟前,沈雁之撩起碎发,一脸魅惑的盯着她,挑了挑眉。 檀涟漪:“”有病。 沈雁之伸出手,一束玫瑰花赫然出现,檀涟漪身子向后仰,微微皱起眉头。 沈雁之邪气一笑,“小檀檀,送给你的,喜欢吗?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檀涟漪满脸嫌弃的向后退,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嫌弃,挥了挥手。 “沈雁之,你别来恶心我好吗?” 沈雁之不乐意了,拿开花束,“什么叫做恶心你,小檀檀,我可是你未婚夫,未来你的丈夫,我们提前发展发展感情不过分。” 檀涟漪嘴角抽搐,要不是她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就差点信了这鬼话连篇的人。 檀涟漪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眼神波澜不惊,脸色微冷。 “如果你再不带我去找沈娇娇,恐怕人真的会遇到危险。” 闻言沈雁之瞬间呆住,她怎么知道自己,等等,差点忘了这丫头是大师。 沈雁之一秒变严肃,收敛吊儿郎当的气场,“我妹妹昨晚跟我发了条消息就消失不见,我怕她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来找你,女人,我妹妹没事。” 檀涟漪点头,“有事。”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担忧,握紧拳头,“她在哪?她跟我是去找朋友玩,可我心里隐隐不安。” 檀涟漪拉开车门坐上车,“走,去她们学校。” 沈雁之上车,启动车辆,檀涟漪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界面,“十万块,不讲价。” 沈雁之:“娇娇是你未来妹妹,小檀檀,你不应该打个折吗?” 檀涟漪收到钱,冷哼一声道:“你去医院干嘛不说叫他们也给你打个折,再说我又不会嫁给你们,婚约之事等我师傅来,自会取消,赶紧开车。” 沈雁之无奈叹口气,开车来到学校,“直接去女生宿舍。” 沈雁之的身份想见学校轻轻松松,两人直奔宿舍,“我来找娇娇,你们有看到过她吗?” 沈雁之的到来引起全校轰动,毕竟是大名鼎鼎风流公子沈雁之,虽然人家花心,但是人家有资本有实力,颜值更是不输于大明星。 “踹门!”檀涟漪一声令下,沈雁之一脚踹开门,看到沈娇娇倒在地上。 “娇娇!”沈雁之立刻将人抱起来,掐她的人中,幸好人没什么事情,沈娇娇睁开眼,看到是沈雁之,扑进他怀里害怕的大声哭起来。 “哥,昨晚我回来宿舍拿东西,刚进来就有个人把我迷晕了。” 沈娇娇不经常住在学校,可单独的宿舍留给她中午休息亦或者摆放些书籍。 “檀涟漪,你也来了,谢谢你们,等等,我的手机,哥,我的手机不见了。” 沈娇娇的手机不见了,这就能解释得通给沈雁之发消息的事情。 “是楠楠带男朋友迷晕了你。”檀涟漪不拐弯抹角,直言道。 “楠楠!怎么会,她从警察局出来后就洗心革面,恳求我的原谅,虽然我没有原谅,可她改变了许多。” 沈娇娇想到这段时间勤勤恳恳,楚楚可怜的楠楠,她心里犹豫了。 沈雁之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胡闹!上次发生的事情还不够教训是不是?沈娇娇,你是不是傻,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来,你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话音一落,沈娇娇就低下头不敢说话。 “可楠楠为什么要迷晕我?”沈娇娇问道,她已经和楠楠不是朋友,也没有往来。 “她男朋友喜欢你,所以她想促成一桩美事,等等,沈雁之,你去把对面的门牌和这里的换了,一会我们等着看好戏。” 檀涟漪笑着说,沈雁之照做。 楠楠自从上次被沈娇娇弄进警察局,回到学校后看着同学们异样的眼神,她快要恨死沈娇娇和檀涟漪了。 如果没有这两人,她也就不会暴露,不会成人人口中的造谣者。 以前跟着沈娇娇吃香喝辣,沈娇娇有什么她撒撒娇,诉诉苦,照样可以拥有,可自从失去了沈娇娇这个的提款机,她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她发誓决不能就此倒下,于是楠楠就勾引了一个有钱的富二代,本以为可以继续维持以前的高质量生活。 谁知这个富二代一副吝啬作风,她说想买东西,借口要钱,他说什么勤俭节约,一分钱没给她。 第60章 最好的朋友抢我男朋友 楠楠想分手,可又舍不得富二代的车子,房子,使出浑身解数都在这个富二代上,楠楠无力兼顾学业。 前几天富二代看到沈娇娇,得知她们曾经是好朋友,沈娇娇还是沈家小姐,就让让楠楠想办法助自己得到沈娇娇。 如果楠楠不帮助他,那就分手。 楠楠这段时间跟富二代在一起,每天坐着豪车上下学,住在别墅里,极大的满足了虚荣心,人人都知道她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她不能分手,于是就偷偷潜入沈娇娇的宿舍,将人迷晕在房间里。 “楠楠,你确定人你已经搞定了吗?”王洋搓了搓手,一脸兴奋。 楠楠极其不情愿的点头,“嗯,王洋,你说过的,你要娶我。” 王洋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嘴上还是笑着说:“那是当然,我爱的只有你,你知道的,沈娇娇是沈家小姐,如果沈家能和我王家订婚,那我就不用再受我爸的管控,到时候整个王家都是我的,等我王家踩着他们沈家跟上一层楼后,我就娶你。” 楠楠点头,高兴的抱住他,“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王洋,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沈娇娇。” 王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楠楠,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最讨厌那些名媛小姐,每天仗着自己有钱就到处欺负人,耀武扬威,我只喜欢你这样单纯无邪的女孩。” 楠楠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就知道,她这样的女孩值得最好的男人。 “王洋,你赶紧进去,你假装和她发生关系,我马上就去叫人,只要这件事惊动学校,我就不相信沈家还能坐得住。” 王洋摸了摸楠楠的头,“楠楠最好。” “等我。”王洋在楠楠额头上落下一吻,摘下自己的手表戴在她手上,“这表价值两百万,当做这段时间我没能好好陪你的补偿。” 楠楠心动不已,娇羞的点头,王洋得意一笑,快步跑上楼。 心里思忖道:楠楠这个傻女人,他一旦勾搭上沈家小姐,还有你什么事情,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到时候他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傻女人头上,他自己则会化身为英雄救美。 “小檀檀,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沈雁之离檀涟漪近些,自然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啪。”的一声,檀涟漪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脸上。 沈雁之不再说话,沈娇娇捂住嘴暗自发笑,哥也有吃瘪的时候,活该,谁叫他耍流氓。 三人凑在窗边,走过来一个男的,仔细看了一眼门上的号码,转身朝对面的房间走去。 看到这,沈娇娇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毛骨悚然,后背冒起冷汗。 如果刚才没有更换号码,那这个男人进来的就是她的宿舍。 沈雁之眸色微冷,缓缓开口道:“那对面的人。” 檀涟漪自信的说:“不会有事,他不敢动里面的人,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什么,她还是很好奇的。 很快,里面传来争吵声,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睡衣,身材胖胖的女孩拽起王洋扔在门口。 楠楠也正好带着同学和老师们过来,边走边哭泣。 “我和娇娇一直都是要好的朋友,你们知道的,可娇娇知道我交了一个男朋友后,她她竟然跟我男朋友,他们。” 楠楠委屈的擦着眼泪,同学们抱怨不平。 “沈娇娇太不要脸了,之前就觉得她装,没想到还绿茶,连好朋友的男朋友都抢,她是没见过男人吗?” “对啊,对啊,还是沈家小姐,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家庭。” “脾气还差,楠楠好几次跟她说话,她都爱搭不理。” “大小姐脾气呗,有钱了不起,老师,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楠楠一个公道。”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字不落听进去的沈娇娇死死的捏住手心,她不明白为什么楠楠总要针对她。 她还天真以为她变好了。 原来都是有所预谋的。 “大家快看,那不是楠楠男朋友王洋吗?”闻言众人大步走上前,只见王洋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 楠楠快速寻找沈娇娇,结果没看到沈娇娇的身影,怎么会! “王洋,你这恶心玩意,就你这样的还想睡我?算什么东西,怎么?当我妈的小白脸不满足,现在还打我的主意了?” 说罢胖女孩重重的几脚踢在王洋身上。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王洋和沈娇娇吗?怎么是王洋和苏婵婵?” 苏婵婵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她母亲是陵城最有名的富婆,李梅父亲去世后留给他们的财富让苏婵婵和母亲成为陵城最身价的两个女人。 苏婵婵性格嚣张跋扈,在学校里没人敢惹,也没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苏婵婵说着还不解气,猛地抓起王洋的头发,“小白脸,你那些话哄得我母亲,骗不过我,再让本小姐遇到一次,我打死你一次。” 楠楠面色苍白,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 老师和同学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人,“苏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苏婵婵丝毫没有顾及脸面的意思,直言道:“是王洋这个流氓,趁我睡觉,他潜入我房间,对我欲图不轨,被我及时发现,气死本小姐了,一个我妈包养的小白脸,还敢玩到我面前。” “哇,刚才苏婵婵说王洋是她妈妈包养的小白脸,可你们不是说王洋是富二代吗?” 王洋一脸绝望,生无可恋的看着楠楠,楠楠心里咯噔一下,更多的是伤心。 这个男人真的是 苏婵婵听到富二代瞬间就明白了,嗤笑一声道:“王洋,开着我妈的车,住着我妈豪宅,成了富二代?还真是了不起。” 王洋摇着头,死死的咬住牙齿。 在他见到苏婵婵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苏婵婵的母亲是个宠女狂魔,她一旦知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都怪楠楠这个贱人。 是她害了自己,对就是她! 第61章 她也是我未婚妻 “楠楠,你不是说是沈娇娇勾引你男朋友的吗?怎么回事。” 楠楠死死的咬住下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婵婵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抬头看着楠楠,“你们说什么?王洋是谁的男朋友?” 面对气势汹汹的苏婵婵,众人下意识的后退,有一个同学大胆的说:“是楠楠,王洋的女朋友是她。” 苏婵婵听后瞬间明白,又是一脚踹在王洋身上。 “好啊,你拿着我妈的钱勾搭别人,王洋,你好大的胆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一定会跟我妈说。” 王洋听到这话瞬间慌了,矢口否认道:“不不是的,我和楠楠只是同学关系,压根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 到这时候,还有谁不明白的,王洋压根就不是什么富二代,他自己都是被包养的,怪不得开豪车住豪宅。 同学们同情的眼神扫过楠楠,楠楠觉得无地自容,握紧拳头转身离开,摸到包里的手表。 等等,两百万,她还有一块表,要赶紧卖了。 同学们相继离开,王洋也灰溜溜的跑了,沈娇娇三人打开门出来,看了一出好戏,真是够爽的。 苏婵婵刚要回去睡觉,听到门开声,回头的瞬间对上沈雁之那双狭长多情的眼眸,痞雅帅气,风度翩翩。 苏婵婵呆愣愣的看着,一时间竟忘了做出反应。 沈雁之踩到一个发夹,弯腰捡起,递给苏婵婵,“是你的吗?小胖妞?” 一句小胖妞让苏婵婵猛然惊醒,脸蛋羞红,急忙低下头,接过他手中的发夹,说了声谢谢。 檀涟漪拍了拍沈娇娇的肩膀,“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她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沈娇娇,你马上就会拥有真正的朋友。” 说罢檀涟漪向后看了一眼,勾唇一笑。 沈娇娇点头,释然一笑,“其实我只是可怜她罢了,楠楠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可她却没有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两人说着说着走出校门口。 “小檀檀,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沈雁之挑了挑眉说道。 檀涟漪也不跟他客气,“我想吃火锅。” “这家火锅店是我吃过味道最好的,我们今天就吃这里的。”檀涟漪站在店门口兴奋的说道。 沈雁之一看牌子,陵城最有名火锅店,价格昂贵,再看看檀涟漪婴儿肥的小脸蛋。 这女人赚到的钱都进到她肚子里了。 “涟漪,你家是不是很好玩?”沈娇娇问道。 檀涟漪小脸一皱,摇头,“不好玩,除了山就是水,每天学习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睡觉,我师父特别爱打牌,每次都输,家里的东西都被他输光了,我下山就是为了赚钱回去好装修山门。” 他们那老穷了。 什么都没有,不像陵城,好多好玩的,好多好吃的。 沈娇娇双手托腮,笑着说:“那你就别回去了,嫁给我哥哥,这样你既有钱还可以每天开心的玩,怎么样?” 沈娇娇对檀涟漪好感倍增,要是能有她这么一个人做嫂子,她一定很幸福。 沈雁之回来就刚好听到这话,故意打趣道:“小檀檀,嫁给老子,老子养得起你,不就多吃了三盘牛肉,五盘毛肚,三盘” 沈雁之列举了一大堆东西,沈娇娇都听不下去了,“沈雁之!” 他能不能有点风度,有点礼貌,哪有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的,这不是故意在嘲笑人家吃得多吗? 檀涟漪小脸气鼓鼓的,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怒火,伸腿一脚踹在沈雁之小腿上。 “啊,老子的腿。” 檀涟漪吃得正香,霍秋冥发来消息问她在哪,他有重要事情相告。 檀涟漪说了火锅店位置,沈娇娇出去上厕所,只剩下两人还在吃,沈雁之故意凑过去,贱兮兮的问道:“小檀檀,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檀涟漪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滚。” 沈雁之笑意盈盈,“小檀檀,你不是想知道林冲天他们背后的组织吗?老子查到了。” “什么!”檀涟漪震惊的看着他,沈雁之身子向后仰,倚靠在沙发上,神色懒散。 “本来想要告诉你的,可你看起来不感兴趣,没办法,我也不想多嘴。” 沈雁之欠揍般的行为成功惹毛檀涟漪,檀涟漪一拳头砸在他的肚子上,恶狠狠的威胁道:“说不说!” 沈雁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力气真够大的。 “等等,我去个厕所,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檀涟漪起身离开,在门外目睹这一切的霍秋冥握紧拳头。 该死的沈雁之,竟敢欺负檀小姐。 谭小姐是那么天真无辜纯洁,却被沈雁之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荡男人纠缠。 霍秋冥大步流星走到沈雁之跟前,直接放出狠话,“沈雁之,离檀涟漪远点,她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 霍秋冥和陵城所有矜贵子弟一样,都瞧不上沈雁之这烂泥。 沈雁之扯唇一笑,邪魅俊朗,撩开秀发,显得五官更立体。 “霍秋冥,你凭什么警告我?” 霍秋冥一脸严肃,浑身肌肉紧绷,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透着几分阴沉。 “她是我未婚妻,所以她不是你随意搭讪的女人,你马上给我离开,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沈雁之的花心程度人人皆知,一个小时内都能换三个女朋友。 沈雁之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败类,多少无辜少女被他摧残。 爸爸说过,尽管两人没有感情,也一定要把檀涟漪当做亲人,当做妹妹看待。 沈雁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之前檀涟漪说过自己的婚约不止一家。 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宇舒张,手臂支撑在椅子上,狭长的眼眸掠过一抹晦暗。 勾唇一笑,语气傲慢的说:“檀涟漪也是我未婚妻,我为什么要离开?” 霍秋冥以为沈雁之是故意跟他叫板作对才这么说的,气得脸色涨红,“沈雁之,你不要脸,檀小姐不是你说笑,诬陷的对象,你给我住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沈雁之不以为然,继续挑衅霍秋冥。 “我为什么不能说,檀涟漪本来也是我的未婚妻,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第62章 结婚,她从来没想过 霍秋冥怒火中烧,檀小姐刚来陵城,涉世未深,要是被沈雁之欺负 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沈雁之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接了一拳,他没想到霍秋冥会动手,要不然也不会毫无防备。 “霍秋冥,老子怕你不成。” 成功惹毛沈雁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开始打斗,檀涟漪和沈娇娇回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沈雁之在下,霍秋冥在上,动作还有些暧昧。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檀涟漪大喊道,她的火锅,都被毁了,她怎么吃。 听到声音,两人住手,狼狈起身,拍了拍衣服,霍秋冥拉起檀涟漪的手臂就要走,“檀小姐,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跟我走。” 沈雁之缓缓开口道:“你说谁不是好人?霍秋冥,你不会以为她就只有你一个未婚夫?” 沈雁之的话让霍秋冥脚步一顿,眼神中带着困惑。 檀涟漪拿开他的手,“霍秋冥,他也跟我有婚约,都是我师傅定下的,你们可以当做不能存在,因为等我师傅回来,我会让他取消。” 檀涟漪从不把婚约当一回事,她才十八岁,结婚,她从来没想过,再说这些人都不是自己命定之人,师傅说过,她的命定之人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咳咳,檀涟漪浮想联翩,发现自己想岔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憎恶嫌弃来。 “小檀檀,难道不够帅吗?你跟我取消婚约,你舍得吗?” 沈雁之又开始不正经,笑着靠近檀涟漪,檀涟漪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帅,舍得,不喜欢你。” 果决的回答让沈雁之面露几分尴尬。 霍秋冥冷哼一声,“檀小姐,我请你吃饭,我们换一个地方。” 沈雁之将人拽过来到他身边,“先来后到懂不懂,霍秋冥,我们是一起的,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你的职责是救人,赶紧回你的医院去。” 霍秋冥看沈雁之的眼神都夹杂浓浓的火气,恨不得再打上一场。 沈娇娇笑着调节气氛,“要不一起,大家都是朋友嘛。” 霍秋冥拉开椅子,擦干净上面的脚印,“檀小姐,你坐里面。” 霍秋冥清楚沈雁之的名声,不想让檀涟漪和他有过多的纠葛,檀涟漪善良天真淳朴,见义有为,上次要不是她送自己去医院,自己就危险了。 檀涟漪甜甜一笑,娇嫩的脸蛋上浮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谢谢。” 吃饱喝足后,檀涟漪道:“霍秋冥,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不要鲁莽行事。” 面对杀害亲人的凶手,任何人都很难做到冷静处理,可高国亮太过于精明,要想将他绳之以法就必须一步步来,不能着急。 沈雁之挑了挑眉,“小檀檀你还想不想知道林冲天背后的人?” 檀涟漪扭头看着他,问道:“想,是谁?” 沈雁之:“就是你面前的人!” “什么?”檀涟漪瞳孔猛的一颤,惊呼出声,语气铿锵有力道:“不可能。” “什么是我?”霍秋冥一脸疑惑不解。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勾唇一笑,“我是说和他一个姓氏。” 檀涟漪这才理解他的话,朝他翻了个白眼,恼怒道:“沈雁之你无不无聊?讲清楚!” 沈雁之见她真的生气了,不再逗她,端正态度,挺直腰板,西装裤衬托得他的腿修长,少了几分不靠谱的沈雁之不得不说还挺帅气。 他的帅气是一种痞帅风格,和霍秋冥的儒雅随和不同,给人一看就是不正经形象。 相反霍秋冥给人的感觉沐浴春风,儒雅具有绅士风度,举止投足间都是对人的尊敬。 “林冲天受不了我的折磨开口了,他说他认识的大师叫霍北,这个霍北在他们中是处于中等偏上位置的,他们同属于一个组织名为紫龙门,据说是专门从事像你们这方面的事宜。” 沈雁之的话正中檀涟漪心中猜想,他们果然不是单独一人。 沈雁之伸伸懒腰,姿态懒散,“我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了,小檀檀。”说完沈雁之朝她一笑,笑容纯粹真挚阳光,没有任何掺杂一丝散漫。 “还有谢谢你!” 沈雁之带着沈娇娇离开,檀涟漪望着他的背影会心一笑,他变了。 霍秋冥沉思一会,缓缓开口道:“沈雁之竟和传闻不一样,是我存在偏见心理,他没那么坏。” 霍秋冥的话檀涟漪很赞同,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沈雁之又渣又坏,可那些都是他刻意做出来的表象,他有能力有本事,沈腾阳出事几天,他一人掌管公司,多少人给他使绊子,白眼看。 他都能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以前我也觉得他很差劲,可人不能只看外表。” 霍秋冥望着眼前美到空灵的女孩,“檀小姐,夜已深,我送你回家,明天我们再去找证据。” 檀涟漪有些错愕,“你不着急吗?” 霍秋冥苦涩一笑,自嘲的说道:“你说得对,我姐姐已经不在,我再意气用事反而没办法为她报仇,我不能着急,高国亮身居高位,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法律,我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和他对抗,我想回家看看姐姐有没有回来。” 檀涟漪在霍家布下的法阵可以让霍家人看到霍秋月的魂魄,但前提是霍秋月回家。 檀涟漪没有说出霍秋月应该不会回来,起码这几天不会,霍秋月在张国亮身边。 张国亮的玉佩上她已经动了手脚,张国亮就算有再好的法器抵挡也逃脱不了霍秋月的手掌心。 就让他承受来自霍秋月的纠缠,噩梦恐惧。 高国亮回到家就感觉有人缠着他,吃个饭噎到,喝个水呛到,脖子上还总是感觉有东西勒住。 高国亮摸了摸玉佩,心里暗自安慰自己说:世上没有鬼魂,有些人死了就死了,这段时间他都是这样过的。 高国亮刚闭上眼想,梦里就看到霍秋月的身影,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高国亮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我让你偿命,我让你偿命。” 第63章 你姐已经投胎去了 “啊!”的一声惊叫,高国亮被吓的睁开眼,慌忙掀开被子跑到洗澡间,洗了把脸,浑身都被汗水湿润。 头发里不断流下冷汗,张国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里全是血丝,突然捧起的水成了血水。 “啊!” 张国亮惊恐向后退,低头一看那里有什么血,抹了把脸,张国亮松了口气,看来最近他压力太大,总是想着那件事。 等到风波过去,一切都会平静下来,没有人知晓一切,没有人知晓,也绝不会有人知晓。 啪的一声,灯忽然熄灭。 张国亮瞪大双眼,眼珠子不停乱转,害怕得握紧拳头,双腿微微发软,可还是强撑着咬着牙打开灯,试了好几下开关没有反应。 张国亮扭头年面前对上一张苍白,眼里流着血的脸。 “啊!老婆,老婆。” 张国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老婆,是你吗?” 霍秋月对眼前的男人痛恨到极点,无可奈何的滋味她经历了五个月,五个月! 如今她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霍秋月抬手一挥,一阵阴风吹开门,窗帘呼呼的飘动,张国亮这下是真的怕了。 “阿月,阿月,是你吗?你别吓我,我是你老公啊。” 张国亮站起身边说边外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霍秋月见到符纸转身就跑,可还是被伤到,虚弱的跑回家。 张国亮见风停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明天他就找大师,让霍秋月灰飞烟灭,永不可超生。 徐丽芳和霍东商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空洞犹如躯壳,和女儿的点点滴滴回荡在脑海中,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包裹住她们。 霍秋冥想让他们进去休息,可他们都不愿意,霍秋月的骨灰被徐丽芳抱在怀里,不急不慢的抚摸着手中的骨灰盒,好像是摸到女儿一般。 嘴里喃喃自语道:“阿月,你怎么还没回家,妈妈想你了。” 霍秋月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她知道父母偏心弟弟,可看到他们这副样子。 为什么她还会这么难过。 她跑进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爸妈,你们别哭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徐丽芳和霍东商立刻跑过去,“阿月,阿月,你回来了,阿月。” 霍秋月想要伸手触摸他们,却从他们的身体中穿过,霍秋月淡淡一笑:“爸妈,我不怪你们了,女儿已经死了,你们别伤心,好好的生活,我不怪你们的,我真的不怪你们。” 霍秋冥无措的站在一旁,霍秋月释然了,笑着对她们说:“我是被张国亮害死的,是他害死了我,爸妈,你们不能相信他,秋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爸妈,一定要。” 说完霍秋月消失在眼前,空荡的房间里只有霍家人撕心裂肺的呐喊。 霍秋月凭借最后一点意识来到檀涟漪家门口,可突然一道风迅猛的朝她袭击而来,霍秋月躲闪不及,被打倒在地上。 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男人出现,黑色披风外套随风飘扬,侧脸轮廓线条完美,气势逼人,宛若仙人降临。 霍秋月知晓来人不凡,立刻跪在地上,“大师,我没有害人。” 男人缓缓侧过身,一个红色耳坠映入霍秋月眼帘,她震惊的瞪大双眼,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俊美无双的男子。 一直觉得自家弟弟长得还算儒雅俊俏,可和眼前的男人相比,根本没有媲美性。 “你身上有追踪符,会害了我师妹,你走,我送你投胎。” 霍秋月不敢再说什么,只见男人抬手挥袖间,她就到了地府,“霍秋月,有人让你去投胎,跟我们走。” 闻言,霍秋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这样的是没有投胎资格的,连畜生界都没有。 可眼下,她真的可以投胎了。 太好了! 父母已经知道真相,她继续留下只会害了他们,霍秋月高高兴兴的投胎去了。 “师妹,晚安。”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缓步离开。 檀涟漪第二天醒来到霍家才知道霍秋月昨晚已经跟他们调解,也放下心中怨念,安心的去了。 徐丽芳得知是自己亲手选的女婿杀害了自己的女儿,接受不了,将近疯魔。 已经送往疗养院,霍东商也跟着一块去,走之前让霍秋冥一定要和檀涟漪好好发展感情,争取早日成为男女朋友关系。 “檀小姐,你坐。” 霍秋冥眼底乌青,浑身上下笼罩伤心哀痛之气,檀涟漪说了句节哀。 “檀小姐,我姐姐她去了哪里?” 对于这件事,檀涟漪也表示很疑惑和不解,按道理说霍秋月是没有资格投胎转世的,可现在她算出,霍秋月已经投胎。 “你姐姐投胎去了,下辈子她条件也很好。” 听到这话,霍秋冥牵强一笑,“太好了。” “我们先去找张国亮的私人医生,他那有张国亮无法生育的证据,这一点可以帮助你。” 霍秋冥摇摇头,“我去过好几次,他说什么都不知道。” 张国亮的私人医生确实掌握着张国亮很多秘密,要是能将其秘密挖出,自己能尽快找齐证据,可私人医生跟在张国亮身边多年,压根不缺钱,也没有任何把柄。 檀涟漪:“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两人来到一家餐厅等候,霍秋冥很是疑惑,“檀小姐,我们来这里干嘛?” “他的医院里都有张国亮的人监督,我们直接进去一定会打草惊蛇,他每天都会来这家餐厅吃饭,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霍秋冥再次为檀涟漪震惊,她真的很厉害。 午饭时间一到,私人医生张建就走出来,朝餐厅走来,等到他点餐坐下,檀涟漪才走过去。 张建警惕性很强,加上最近张国亮不断的提醒,让他心烦意乱。 檀涟漪在他面前坐下,张建没好气道:“那边还有位置。” 檀涟漪清澈的水眸平静得如一汪清泉,瓷白的小脸嫣然,一袭红色复古风套装显得她格外漂亮精致又不失灵动空净。 “你好,需要算一卦吗?” 张建不耐烦的挥手驱赶,“不需要,赶紧走。” 檀涟漪嘴角微微上扬,“大叔,跟我算不吃亏哦,说不定你可以找回你的女儿。” 第64章 你女儿是被你妻子所卖 闻言,张建猛然抬头,错愕的望着眼前的女孩,“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找女儿,不对,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你想干嘛?” 张国亮这段时间不断的威胁他,拿女儿的消息作为筹码,逼迫他毁掉证据他身体有问题的病历单。 他清楚的明白找到女儿的希望渺茫无存,可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消息,他都不愿意错过。 那可是他找寻三年的女儿。 檀涟漪认真的对他说:“张建,我可以帮助你找到你女儿,要算卦吗?你女儿之事只需一个条件。” 檀涟漪笑了笑,人畜无害的模样真让人无法信服。 张建面无表情拒绝她的请求,檀涟漪有些气愤,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呢,相反天桥下披着破烂道袍的骗子们他们深信不疑。 “你女儿在三年前突然失踪,找遍都没有结果,你女儿叫你下班给她带个小蛋糕回家,她最不喜欢吃洋葱,可你妻子那天却借口说要去买洋葱回来炒肉,你不觉得这话充满疑点吗?” 檀涟漪的话让张建停下吃饭动作,瞳孔骤然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之人。 “你你怎么知道?” 事情发生的细节连他都快模糊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檀涟漪喝了一口水,摆了摆手说:“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怎么样,考不考虑算一卦?” 张建半信半疑,犹豫不决,檀涟漪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子,等得有些不耐烦,可爱的小脸皱成包子样,刚要起身。 张建开口道:“别说是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女儿。” 檀涟漪笑容明艳,但同时还有些同情,这老头也太好骗了点,不对,他已经上当受骗好多次了,无所谓了。 不过这次遇到她,就一定能找到他女儿。 “你女儿就在你老家隔壁村姓李的一户人家中,介于我的条件对你来说可能很为难,我再多告诉你一些消息,是你妻子亲自卖了你女儿。” “什么!”听到这话,张建刷的一下站起身,情绪亢奋,大声反驳道:“这不可能,我和妻子感情一向很好,再说我妻子自从失去女儿后每天茶不思饭不想,这三年比任何人都痛苦。” 檀涟漪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茶不思饭不想的人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还胖了十几斤?张建,其实你比任何都意识到你妻子的改变,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不妨直言,你妻子出轨了,你女儿就是因为撞破他们出轨,才会被无情的卖到农村,每天饱受折磨。” “够了!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相信你。” 檀涟漪无奈的摇摇头,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很无力,叹了口气说:“你们那两岁的儿子被你妻子宠成宝,那是因为他不是你骨肉,醒醒,你是医生,比谁都清楚a型血和a型血之间是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 张建早就知道孩子是自己的,只不过不想破坏人人口中好夫妻的形象,故而一直在自欺欺人。 何必呢。 张建面色扭曲,握紧拳头,极力压制体内的怒火。 他可以忍受妻子不忠的现实,因为那只能证明妻子只是一时间犯了错误,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再说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妻子和外人有染,除了孩子。 没错,他是在自欺欺人,可如果女儿是被她卖掉的,那他一定不会原谅这个毒妇。 张建重新坐下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制体内的滔天的怒火,问道:“我妻子是跟谁在一起的?只要你告诉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哪怕是付出生命代价。” 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檀涟漪:“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家邻居,我觉得你可以报警处理这件事,还有劝你不要冲动行事,因为你女儿还在等你。” 张建拳头咯咯作响,从没想过的人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让他刹那间竟然会觉得恍惚。 “我明白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无条件帮助你。” 檀涟漪提醒道:“今晚你妻子会借口说参加同事聚会,可她却一直在你隔壁,你可以去看看,最好是带上人一块去,对你有利。” 说完檀涟漪就起身离开,霍秋冥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中。 疑惑的问了一句,“檀小姐,难道你不担心,他会失约吗?如果明天他没有来怎么办?” 檀涟漪自信满满,脚步从容不迫,脸上洋溢阳光灿烂的笑容,清澈美目满是骄傲。 “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霍秋冥,明天我们就等着,张国亮今晚会找你,你可千万不能冲动,他就是来探你口风的,你不能让他知晓你现在在调查他,不然他一定会连最后一份威胁也一并除掉。” 霍秋冥眼神坚定,神色严肃,“放心。” 为了姐姐,他一定要让张国亮付出代价。 檀涟漪也是没见过像张国亮这么棘手的人,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犯罪,可却存在将近完美的犯罪,显然张国亮就是实施后面一种情况的人。 心思之缜密令人不寒而栗。 夜色深沉 沈家 沈雁之又迷迷糊糊的起床,噗通一声跳入水中,头朝天仰着,身上的气息却随着水池不断的向下吸走。 第二天 沈雁之睁开眼,又是在水里醒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沈娇娇见他又是湿漉漉回来,随口问道:“哥,你大早上又去游泳了?” 沈雁之尴尬说是,梦游,一定又是梦游,今晚开点安眠药试试。 霍秋冥兴高采烈跑来告诉檀涟漪,张建已经同意将张国亮不孕却一直让人伪造妻子不孕单子给了他,还答应会帮助他提供证据。 檀涟漪还在呼呼大睡,霍秋冥不断按门铃,等了好大一会没人开门。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霍秋冥回头,是一个带着口罩,留着一头红色靓丽头发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一双桃花眼很是熟悉。 傅羽耀也没想到敲门的背影是霍秋冥,摘下口罩,露出真颜。 “秋冥哥。” “羽耀。” 第65章 你师父什么时候来取消婚约 “秋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傅羽耀好奇的问道。 霍秋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答道:“我来找檀小姐。” “檀涟漪?” 傅羽耀还在好奇霍秋冥和檀涟漪是如何认识的,门刚好就被打开,檀涟漪揉着惺忪的睡眼邀请人进屋。 “想必你也听说我姐姐的事情了?”霍秋冥神色哀伤的说,眼神落寞凄凉。 傅羽耀点头,“节哀顺变,秋月姐的尸体找到了吗?” 他也是昨天才听说霍秋月可能遭遇不测,霍家打算办葬礼,印象中秋月姐姐是一个温柔的人,很贴心。 霍秋冥:“没,我姐姐已经不在了。” 傅羽耀不再多问,檀涟漪给两人倒了水,“霍秋冥,说你的事情。” “昨晚张国亮来找过我,檀小姐,你说的没错,他是来试探我的,是我上次太激动,引起他的怀疑,不过我的人对他的监视也有了眉目,但还是没有一点证据。” 昨晚张国亮找他喝酒,幸好他提前吃了药,脑子一直保持清醒,张国亮好几次问他霍秋月的事情,他都搪塞过去,他醉倒之后。 张国亮冷嘲的对他说了句,“真的只是意外。” 他深刻记得,张国亮酒量不行,每次到家都是几杯就醉,出去应酬也不敢贪杯,为此还得了一个好丈夫名称。 “檀小姐,张建愿意帮助我了,可当凭借这一点还不能证据什么,我” 霍秋冥捂住脸,低下头,颓废无助的抽泣起来,他真是没用之人,他是医生却连亲姐姐的身体健康都不知晓,他还能干什么。 檀涟漪端起杯子,连喝几口水,感觉困倦少了几分。 “其实你姐姐在张国亮家暴后就有一直搜集证据,只不过这份证据她都邮寄给了自己最爱的人,至于她最爱的人,她人已经不在,我也实在无能为力知晓。” 霍秋冥眼神迷茫,可又立刻变得清明,最爱的人,姐姐在大学期间谈过一个男朋友。 可爸妈却因为男方家中不匹配强迫他们分手,难道姐姐最爱的人是他吗? “我现在就去找,檀小姐,谢谢你,今晚我请你吃饭。” 听到吃饭檀涟漪果断答应,在霍秋冥走后,傅羽耀气愤的捏着她嫩滑的小脸蛋,“臭丫头,你和他很熟吗?这么快答应跟他吃饭?” 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无可奈何,臭丫头。 檀涟漪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和你有什么关系,傅羽耀,你不是在拍综艺吗?” 傅羽耀翘起二郎腿,傲娇的扬起下巴,“综艺是我投资的,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臭丫头,先说说你和霍秋冥是怎么认识的。” 傅羽耀可没忘记霍秋冥语气中对她的信任和亲切,两人肯定有秘密。 檀涟漪跟他说明后,傅羽耀震惊的惊呼出声,“你说什么?霍秋冥也是你未婚夫?臭丫头才几天没见,你真不让人省心,你师傅什么时候来,是时候取消婚约了。” 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臭丫头多费心思,五门婚约,总要留下一门,而只有他的年纪和这臭丫头相仿。 师傅一定会选择他作为唯一的未婚夫。 到时候他倒是可以勉勉强强接受这臭丫头。 檀涟漪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师傅说他要出游,可能两三年,不过你们如果有女朋友亦或者喜欢的人都可以交往,就当做婚约是透明的不就行了吗?” 听到这话,傅羽耀火气不打一处来,这臭丫头,面对这么帅气的自己就不心动吗? 还想着让他们跟别人交往。 “臭丫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问完,傅羽耀就后悔了,紧张不安的握紧拳头,神色十分不自然,身子僵硬,笔直的站着。 檀涟漪摇摇头,真诚的回答:“没有。” 喜欢的人指的是中意之人,可她好像没有中意的人,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时时刻刻会念着他,想着他,她倒是时常想起师兄。 师兄 他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师兄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可长大后,她就很久没见到过师兄了。 好像有十年了。 师兄长什么样她都快忘记了。 傅羽耀见她说没有,松了口气,同时心底也些悲伤,认识这么长时间,自己在这丫头心目中和别人一样吗? 檀涟漪仔细看了一眼傅羽耀,微微蹙眉道:“傅羽耀,你最近感觉不对劲,是不是时常觉得有气无力,本是有掌握的事情却能轻易溜走?” 傅羽耀点头,急忙说:“是的,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总感觉自己不对劲,好几个项目明明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还能泡汤了,还有这次综艺,昨天本来我该拿到卡牌的,可还掉了水中,被另外的人拿去。” 檀涟漪双手托腮,白嫩嫩的小脸蛋上透着几分愁苦。 缓缓道:“有没有人跟你说借点好运给我呗这样类似的话?” 傅羽耀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天哦,他想到了,前部剧的女主,那个女孩,她总是爱和自己开玩笑说:哥哥,我今天好倒霉啊,要是我也像你们好运就好了。 哥哥,你的东西借我用呗。 哥哥,可以借给我用吗?类似的话,他听得有些烦。 傅羽耀跟她说了这件事后,檀涟漪给出了答案,傅羽耀震惊道:“借好运?” 什么叫做借好运,好运可以被借走吗? 檀涟漪点头,“是的,只要对方手中有吸运符,她就可以跟任何人借好运,把原本属于别人的好运归自己所有,只要他人愿意,她就可以得到。” 傅羽耀大惊失色,“那这样的东西岂不是很危险?” 檀涟漪认真的跟他讲解,“高利润常常伴随着高风险,这种符咒需要自身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从专门人那里换取,而且只要她再向别人借好运时,别人说一句把之前的还给我。她自己就会遭遇反噬,出现他们难以承受的后果,因此这种符咒一般很少人运用,就算运用也会异常小心,有点甚至只敢借走别人一丢丢好运。” 檀涟漪的话傅羽耀全部听懂,他下午就去把自己的好运夺回来。 “臭丫头,就没有什么法宝玉佩之类的给我防身用用?” 第66章 把好运还给我 “有啊,你需要吗?” 傅羽耀:“”有的话你就从来没想过给我送一个吗?之前那个护身符被他弄丢了。 “我很需要,臭丫头,你就没打算送我一个,保护我吗?” 说罢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檀涟漪,认识这么久,这点感情还是有的,朋友之间起码也有关心是不是。 檀涟漪面无表情,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嫌弃,“又想白嫖?没有!” 傅羽耀只觉得一颗心碎了,自己只能一点点捡起来沾在一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谁说本少爷我白嫖了,我给你钱还不行吗?臭丫头,给我拿一个最贵的!” 檀涟漪眼神一亮,脸上浮现灿烂明艳的笑容,“傅羽耀,你确定要最贵的吗?一百万能接受吗?” 傅羽耀切了一声,“区区一百万,对我来说小问题,给我拿一个。” 檀涟漪笑着回答:“那需要等待一天哦,在山上呢,需要邮寄过来,其实还有更贵的,只不过那都是师傅的,都是好法宝,每一件都不凡。” 傅羽耀嘴角猛抽,“那明天再说,我下午还要去剧组。” 傅羽耀走后,檀涟漪继续补觉,叮咚一声,微信来了个好友申请,是霍秋冥。 檀涟漪点了同意,霍秋冥就是说今晚请她吃饭,问她有什么忌口,她说了句随便就将手机丢到一旁继续睡觉,最近她有些太疲倦,需要好好补补。 傅羽耀来到剧组,一头红色亮眼的发色不想让人不注意都困难,引得一众迷妹心花怒放,傅羽耀并不在乎这些,坐在他的位子上。 不一会,一个长相可爱的女人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傅羽耀没理会,面无表情的低头看手机,女人脸色一僵,没想到他会忽视自己,明明前几次傅羽耀对她都颇为照顾。 “傅哥哥,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呀?” 余青青笑着问道,傅羽耀这才抬头,随口敷衍道:“吃肉。” 就是这个女人吗?自己跟她无冤无仇,偏来借自己的好运。 “哥哥还真是幽默呢,哦,这是哥哥的抽纸,可以借我用用吗?” 余青青使用此符这么长时间,发现了一个事情,只有傅羽耀的好运对自己才是最有益的,别人的那只能算是歪瓜裂枣,给不了她太大好处。 这可能来自天选之子的好运,傅羽耀出生就是顶峰,出道三年更是无人能比。 好运借她用用应该没什么。 傅羽耀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来了吗?很好,本少爷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那么好拿的,势必要让你付出代价。 傅羽耀偏头,认真的对她说:“不借,还有把你之前从我这里借走的东西全部都还给我,还给我!” 余青青猛的瞪大双眼,死死的捏住手心,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 难不成他知道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没有露出一点破绽,怎么会呢,余青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发青,双腿一软,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哥哥,我不用了,谢谢,我去趟厕所。” 说着余青青落荒而逃,心里忐忑不安,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傅羽耀感到一股力量充斥自己的身心,让他感到异常的惬意舒适。 余青青慌忙跑到厕所,虚汗直冒,双腿发抖,傅羽耀怎么可以说出那句话。 这样她从他那借来的好运都要还回去,她要遭受反噬。 不,不不可以。 余青青望着镜中的自己,瞳孔猛的收缩,只见她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变差,鼻子塌了,割的双眼皮也肿了起来,脸上的苹果肌明显出现不正常。 “不!不可以!”余青青捂住脸失声惊叫,她的容貌在改变,反噬,这就是反噬吗? 厕所门咣当咣当响起,明显是有人在踹门,“谁啊!” 余青青大喊道,门外传来自己死对头的声音,“是我,余青青,你在里面干嘛呢,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地来看看。” 门口的女人双手环抱,她刚才见余青青匆匆忙忙跑进厕所就知道有古怪,于是带上人来看看余青青,定好的女三明明是她,可却被余青青这个贱人抢走了,余青青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整的,凭什么和她比。 她为了这个角色减肥二十斤,为了这角色付出那么多的努力。 为什么!会被她轻松抢夺走。 余青青这才想起前几天她争取到的角色,这部戏对自己很有发展。 不能让他们看到这张脸,看到就什么都毁了。 余青青还没来得及带上口罩,一大伙人就冲了进来,连导演都在,媒体也来了,余青青惊恐不已,想要找个地方躲闪,可压根没地方可以避。 “哎呀,余青青,你的脸怎么了?你的鼻子,眼睛。” “还能怎么,一看就是整容的后遗症呗。” 导演皱眉,不悦道:“小鲈鱼女三这个角色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 说完导演就走了,余青青大惊失色,“不,不是的,导演,你听我说,我这个只是暂时的,暂时的,你要相信我。” 很多人都在拍余青青,余青青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跑了出去。 媒体也跟着追了出去,“余青青小姐,请你解释一下自己的脸是怎么回事可以吗?” “对啊,对啊,你不是说自己的脸是纯天然的吗?之前你拒绝承认整容是不是因为” 余青青一个劲的跑,她不能被毁掉,不能! 余青青回到家立刻关上门窗,“喂,是我,傅羽耀拿回自己的气运了该怎么办?我现在快坚持不住了,你快救救我啊。” 嘟嘟嘟 对面只传来一阵忙音,再次打过去是空号,余青青只能无助的抱头痛哭。 檀涟漪一觉醒来肚子饿了,刚好霍秋冥来接她吃饭,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询问霍秋冥是否找到霍秋月留下的证据。 霍秋冥:“檀小姐,我们边吃边说。” 檀涟漪嗯了一声,这家餐厅蛮不错的,菜的味道都很不错。 霍秋冥失望的低下头,“我姐没有把那东西寄给他,我不知道该去找谁,这么多年,我们是亲人,我发现我连她最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配做她弟弟,都是我的错。” 第67章 你姐最爱的人是你 檀涟漪吃了一口肉,抬头看着失落愧疚的霍秋冥,“你为什么找找你的东西呢,说不定你姐把东西给了你。” 霍秋冥自嘲道:“怎么可能,她最不喜欢的人应该就是我了,自从我出生后,爸妈就忘记她的存在,而我也对她熟视无睹,连她有没有生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是她最爱的人,应该是最恨的人。” 檀涟漪夹了一块豆腐吃进嘴里,“不试试你在怎么知道,往事皆有可能。” “好,那我叫人查查我的邮箱和家里有没有。” 不一会有人就打电话来,“少爷,找到一份小姐给你的东西。” 霍秋冥刷的一下站起身,大声问道:“什么!在哪?” “医院!” 闻言,霍秋冥立刻就要去医院,檀涟漪也跟着起身,“我们一起。” “好!” 两人来到医院,霍秋冥一路上都在怀疑自己,怀疑是不是他们搞错了,她应该恨自己才对,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和她好好说过一句话,为什么。 困扰他的不只是这些,还有为什么她去世后唯独在自己身边呢。 檀涟漪吃着棒棒糖,“你不看看吗?” 霍秋冥颤抖着双手打开投影仪,面前赫然出现霍秋月,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裙子,秀丽温婉。 “姐!”霍秋冥哭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可终究只是假象。 霍秋月淡淡一笑,“弟弟,秋冥,也许你看到这录像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知道吗?我一直都不想嫁给张国亮,我不喜欢他,结婚后他暴露本性,开始对我拳脚相加,这些我都整理成证据留在你房间里了,你应该会找到。” 霍秋月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很羡慕你,秋冥,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爸爸妈妈所有的爱,你出生后,他们忽略了我的存在,他们不会再关心我饿不饿,哪天过生日,什么时候开学。我曾经怨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让我承受不公平,可秋冥你的一个笑容你的一声姐姐让我的怨恨烟消云散,秋冥,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给你买的东西,你都会半夜偷偷拿到我房间给我吃,给我看。秋冥,姐姐很爱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姐姐如果真的走了,不要愧疚,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生活。” 录像就到这里,霍秋冥已经泣不成声,趴在桌子上哭得不能自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就不配你做你的家人。 檀涟漪拍了拍他的肩膀,“霍秋冥,该去拿证据了。” 霍秋冥点头,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坚毅,放心,姐姐,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揭穿张国亮小人的面目。 两人刚走出门就看到张国亮走进来,都一惊,刚要离开,张国亮叫住两人。 “秋冥。” 霍秋冥恨不得立刻将眼前之人杀而快之,可他不能!他还找到证据,找到证据。 身后的拳头不止握紧了几次,但还是强扯出一抹笑容说:“姐夫,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张国亮眼神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被他隐藏得很好,试探性的问道:“秋冥啊,我查到你姐姐给你寄了东西,那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方便给我看看吗?” 霍秋冥心中一惊,浑然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姐夫,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还没来得及看呢。” 张国亮笑着说:“我是听你姐朋友说的,既然没看,那我们就一起看。” 说罢张国亮掏出一把枪抵在霍秋冥的腰侧,狡诈一笑,“我的好弟弟,带上你的未婚妻,我们一块去看看,看看你姐姐给你留下了什么。” 霍秋冥刚想说让檀涟漪快跑,身后也出现一个人,拿枪抵住檀涟漪。 “张国亮你!”霍秋冥怒不可遏,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他早就知道。 张国亮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好弟弟,这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多事,警方不是给你们你姐姐死亡的消息了吗?为什么还要多事呢,安安心心的给她办葬礼不好吗?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说是不是?” 霍秋冥眼底是对张国亮的滔天恨意,“你也配提她?张国亮,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万劫不复,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张国亮笑呵呵的拉着他们走向外面,“好弟弟,上车,要是连累你的小未婚妻就不好了,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很柔软。” 霍秋冥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咬咬牙只能上车,檀涟漪也一股屁坐了进去。 张国亮本来是想丢下檀涟漪的,毕竟没她什么事情,没想她主动上了车,一会还可以让他滋润滋润。 倒也是个不错的。 “檀涟漪,你下车,马上走!” 檀涟漪看了他一眼,“我说过是来帮你的。” 张国亮拍了拍手掌,“好啊,好啊,还真是一对好情侣的,那就一起。” 霍秋冥忐忑不安,他怕他们会对檀小姐动手,她是一个女孩子!绝不能让她一起走。 “你们要的人是我,让她走,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哈哈,外人?很快就不是了,霍秋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从小就有婚约,开车!” 霍秋冥低声对檀涟漪说:“檀小姐,你不应该一起来的,他们的目标不是你。” 檀涟漪继续吃着棒棒糖,“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哦,前方最好绕路哦,不绕路可能会出车祸。” 张国亮冷笑一声道:“哈哈,檀涟漪对,乱说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们就跟我走一趟,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忘记今天的事情,什么都好说。” 要他们的命吗?张国亮没想过杀死霍秋冥,毕竟霍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无可撼动,也没办法去挑衅。 他也不想杀害霍秋月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可没办法,没办法啊,谁叫霍秋月那个女人这么强势呢,谁叫她发现了真相呢,我也是没办法。 “啊,小心!” 第68章 说,你到底是谁 司机一声惊恐的大喊出声,前面十几辆车相继撞在一起,“退后!”张国亮命令道。 “退不了,后面都是车。” 檀涟漪无奈摇摇头,都说前面会出车祸,他们不相信,她也没有办法,死气那么重,但是不会顾及他们。 “我们没事。”望着前面的车停下,张国亮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靠了下身子,心想还真被这小丫头说中了,她是乌鸦嘴吗? “檀小姐,我们不会有事。”经过这件事霍秋冥不敢对檀涟漪的实力有任何的怀疑。 檀涟漪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 张国荣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好笑,你们是会没事,不过你们会什么都不知道。 “走另外一条路。” 一个小时后张国荣叫他们下车,两人乖乖下车,眼前出现一栋别墅,不过这别墅看起来很怪异,亮着灯都觉得诡异。 檀涟漪皱了皱眉,果然是这里,他杀害霍秋月的地方,还有杀害了别的人。 “进去,两位。” 走进去后只见面前的房间摆满各种仪器,刀具,电子仪器,应有尽有,霍秋冥眼神微冷,面色严峻的盯着这里的一切,难道! 心里的想法不断让我燃起怒火。 “张国亮,你到底想干嘛?” 张国亮笑着给她们倒茶,“别着急嘛,秋冥啊,你还是太年轻,知道吗?如果你不意气用事的话,那我还真的以为你一无所知呢,只要你答应我,忘记你调查出来的一切,我就会考虑放过你的小未婚妻。” 檀涟漪坐在沙发上,打量四周环境,阴恻恻的,还有好多人的灵魂被困于此,困住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难道! 檀涟漪刷的一下站起身,刚起身,就身后的保镖按住肩膀,强迫她坐下去。 檀涟漪气呼呼的坐下,手指在身后画了一张符,心中默念:“去!” “你到底想干嘛,张国亮,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杀我姐姐?为什么,她哪里不好,就因为她知道你有问题吗?” 霍秋冥怒吼道,为什么还杀害她的姐姐。 张国亮缓缓起身,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说:“还是被你发现了啊,秋冥,我怕不想的,你也只知道我很爱你姐姐,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们应该是恩爱夫妻,白头到老的,可偏偏啊,偏偏” 檀涟漪接他的话,“可偏偏她看见了你杀人,看见你出轨,看见你是怎么一步步算计人的对吗?” 张国亮错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想不到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被你们查到了,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我承认是我小看了你,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 檀涟漪冷笑一声,瓷白娇嫩的小脸上满是自信骄傲。 “你的秘密我全部都知道,我知道你上大学的名额是冒名顶替的,我还知道你为了上位不断的杀害同事,朋友,为了伪装自己,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父母。” 张国亮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差点没站稳,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东西早就死无对证,他一点证据都不可能留下。 他只能是张国亮,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替。 檀涟漪掏出一颗糖果,慢条斯理的撕下包装,放到嘴里,好甜好甜。 这的环境真是太令人作呕,她总要吃点东西,缓解缓解。 “我还知道你原名叫张三,是张国亮的表弟,那一年,你表弟是你们村唯一考上大学的人,你和他一起考试,最终,你却落榜了,你杀害了你表弟,代替他来上学。”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些的,说!是谁告诉你的,是谁!” 知道实情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些真相才对。 檀涟漪明艳一笑,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挂在脸蛋上,“我当然是亲自问他们的了,这的人太多,我们需要赶出去一点,来!到了你们表演的时刻。” 说罢檀涟漪举手一挥,刹那间灯光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保镖米左顾右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跳闸了?” 突然有人察觉到后背凉凉的,仔细一看,“啊,鬼啊,有鬼啊,救命啊,救命,有鬼啊。” 闻言众人四荒而逃,他们是真的见到鬼了,真的见到了。 “鬼啊,救命!” “鬼啊,救命!” 房间里瞬间哀嚎声遍布,张国亮看着眼前的情景,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都给我冷静,都给我清醒过来,世界上没有鬼!” 张国亮挥手,挥舞出十几张符咒,不断的驱散鬼魂,“跟我斗,还能了点。” 檀涟漪眼中闪过一抹雀跃,终于,我就等着这东西,檀涟漪眼神示意霍秋冥,霍秋冥十分识趣,上前抢过符咒。 “霍秋冥,你这混蛋!抢我东西,不过我还有。” 张国亮阴险一笑,继续拿出法宝,瞬间,那些陷入恐惧的保镖都清醒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绑起来,直接送地下室!” 经历刚才一事,保镖听到他的话都不动弹,因为他们看到张国亮杀害无辜之人的残忍画面,是个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虽然是保镖,拿钱办事,可他们也是有人性的。 “你们干什么!我叫你们动手,听到没有,忘记谁才是你们的老板了吗?” 张国亮气急败坏的指着这些废物,保镖后退几步,统一喊道:“我们不干了!张国亮,你太不是人了,你不是人!” 张国亮气得火冒三丈,这些废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他们的老板。 “是你,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张国亮怒瞪着檀涟漪,一定是这女人搞的鬼,难不成她也是同道中人。 不会的,她的年纪这么小,不可能是这一行业的。 “说,你到底是谁!” 檀涟漪隆重再次介绍自己道:“你好,我叫檀涟漪,是龙虎山亲传玄学弟子,阁下也算是半入门级别的,应该知晓我们的名号。” 张国亮面无表情道:“没听说过!” 第69章 无人能破的法阵 檀涟漪脸色瞬间僵硬,如晴天霹雳,尴尬的愣在原地两秒,咳嗽两声道:“没关系,张国亮,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张国亮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错事?请问我做错了什么?我张国亮清清白白一人,刚才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他没有落下任何把柄,留下任何证据,没有人能够制裁他,没有人。 霍秋冥的手机响起,视频被发送过来,霍秋冥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 “张国亮,你死了想不到我姐已经掌握证据了,她早就发现你不孕的事实,一直在背地里调查你,你杀害情人,杀害同事,通过这样的方式上位,有没有想过迟早有一天,你要付出代价。” 张国亮冷笑道:“你姐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能做什么证,证据可以是伪造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去,霍秋冥,你很聪明,就乖乖坐下来让我催眠你。” 张国亮不能杀死霍秋冥,可让他永远记不起来这些事情,他还是能做到的。 “到现在你还在异想天开,张国亮,已经没人站在你这边了,你束手就擒,马上跟我去自首,告诉我,你是怎么伤害你姐姐的。” 霍秋冥眼眶猩红,握紧拳头,滔天的怒火让他快要无法思考,恨不得冲上去打死眼前的畜生。 “异想天开的是你们,你们真以为我只有这些人吗?他们不愿帮我,我还有很多人呢。” 说罢张国亮拍了拍手,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一大批人走下来,“给我抓住他们。” “是!老板。” 檀涟漪空中画符,击碎他手中的法器,灯光再次熄灭,冤魂们,你们不是有很大的恨意吗? 那就找人报仇去,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去,去! 张国亮阴恻恻一笑:“天真的女娃,别忘了我这栋房子是干什么的。” 说罢张国亮转动花瓶,改变房子格局,檀涟漪猛然惊喜,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栋房子看起来诡异,因为房子是按照一个法阵建造的,房子本身就是法阵,而他们都被困在这里。 “哈哈,你还挺有本事,竟然能调动这所屋子的魂魄,可惜他们终究是一缕残魂,这些年都想要找我报仇,结果都被我困在这里,你说他们开不开心呢?哈哈。” 张国亮从十年前就苦修法阵,无人能破他的法阵,无人能破! “是吗?可惜我学了十八年,懂的比你多得多,张国亮,像你这样半入门级别的是没有资格和我斗法的,放弃!“ 檀涟漪不知从哪拔出的一把剑,蓄力一剑直接插入桌子,玻璃桌瞬间四分五裂,剑还在下,直到碰到中间的罗盘,“给我破!” “不!” 张国亮口喷鲜血躺在地上,“啪嗒”一声,灯光恢复,霍秋冥步步上前,拽起张国亮,一拳揍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 张国亮笑呵呵的说:“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霍秋冥怒不可遏,他知道仅凭姐姐这点证据压根不能治他死罪,这些证据不完善,最多也只能证明姐姐的死和他有关系,他勉强算为嫌疑犯罢了。 檀涟漪:“我有办法,霍秋冥,你去解决上面的保镖,不过这时候要是有个身份不俗的人就好了。” 檀涟漪托着腮想着,门口就出现两个人。 “臭丫头!” “小檀檀!” 是傅羽耀和沈雁之,他们怎么会来,傅羽耀一个箭步来到檀涟漪跟前,“臭丫头,遇到危险为什么不打电话!” 傅羽耀神色着急,慌忙的查看檀涟漪有没有受伤,檀涟漪后退两步,从他怀里退出来。 “傅羽耀,我没事的,不过你们来真是太好了,你们开一场直播,我们需要揭密大坏蛋的真面目。” 看到活力四射的檀涟漪,傅羽耀松了口气,沈雁之看着傅羽耀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凑到檀涟漪身边。 “小檀檀,你不知道,听说你失踪,我们有多着急,特别是这位大明星哦。” 说着凑过去道:“你说是不是,大明星。” 众人的目光被一头红色头发的傅羽耀吸引,毕竟他可是活跃在大屏幕的有名人物。 傅羽耀嘴硬道:“胡说什么呢,是老头子让我来的,说是一定要保证檀涟漪的安全,不然我费这么大力来这里干嘛,倒是你,跟着我来有什么目的。” 沈雁之挑挑眉,嘴还挺严的,“我啊,当然是来找我未婚妻的咯,小檀檀,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啊,小檀檀。” 檀涟漪面无表情:“我叫你们打开手机!开直播!” “好的。” “马上。” 张国亮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可不论打什么主意,他们都奈何不了我。 “霍秋冥,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其实我就是在这里杀害你姐姐的哦。” “你!” 霍秋冥握紧拳头,抡起花瓶就要砸下去,沈雁之拦下他,“没听到小檀檀的话吗?她有办法,你别急啊。” 沈雁之搂住霍秋冥的腰,还捏了一下,霍秋冥只觉得一阵恶心从心头起,“啊!滚开,我靠!” 霍秋冥差点蹦出两米远,嫌弃的擦了擦衣服,看向檀涟漪,沈雁之拳头就硬了,霍秋冥这个死洁癖,敢嫌弃他。 沈雁之再度上前,直接搂住他的肩膀,朝他抛了个媚眼,柔情似水的嗓音响起,“小秋冥,别意气用事懂了吗?我们要交给能力好的人。” “啊!”霍秋冥受不住他,跑到一旁狂呕。 檀涟漪指挥着保镖,叫他们分别破坏法阵,虽然法阵是以房子建筑搭建的,有一定的安全性和保险性,可终究逃不过破坏完整性。 “动手!” “你们干什么,给我住手,我才是你们老板,你们马上给我住手,马上给我住手啊!” 张国亮想要阻止却被身旁的保镖拦住,这下张国亮彻底知道害怕了,“不能,不能破坏法阵。” 张国亮眼神惊恐万状,不安的看着周围,仿佛下一秒有人就要出现,檀涟漪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苦修十年法阵,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困住这些灵魂。 第70章 你配不上檀小姐 人死后都要进入轮回的,可有些人为了有些事,有些人,不愿意去投胎转世,一直想要报仇雪恨。 怨恨充斥,变为阴魂不散的厉鬼,被镇住后,一旦释放,后果可想而知。 张国亮面色苍白,眼神惊恐,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运筹帷幄者,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算计范围,随着最后一个柜子被移开,房子内凭空悬起一阵阴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檀涟漪几人站到一旁,傅羽耀和沈雁之的手机开启直播对准张国亮。 张国亮一个劲的摇头,挥舞双拳在空中不知在驱赶谁,现场除了檀涟漪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围绕在张国亮身边的鬼魂们。 “不!不是我,表弟,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你的尸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国亮忍受不了,将他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引得群众满腔怒火,警方也第一时间去往他口中的地方,都在这些地方找到了受害人的尸骸,想不到表明是正人君子,好丈夫的张国亮,背地里却残忍无比的杀害三十多个人。 霍秋冥来到浴室,红着眼看着这一小块地方,她姐姐就是在这里这个恶魔夺去了生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接受不了这是真相的还有一人就是徐丽芳,她亲手把女儿推入魔窟,是她亲手害死了唯一的女儿,后半生她都将会在愧疚不安中度过。 一切尘埃落地,坏人付出代价,而逝去的人却永不会回来。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檀涟漪好奇的问两人,沈雁之像没骨头似的倚靠在车上,“喏,某人说的呗。” 傅羽耀脸蛋发烫,红色头发惊得都炸毛,“你说谁是某人?” 沈雁之故意凑近傅羽耀,“大明星,你不会是喜欢小檀檀?小檀檀长得那么漂亮,你看看,婀娜多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喜欢你就直说,我们公平竞争不好吗?” 傅羽耀猛的推开他,“沈雁之,你恶不恶心,我才不喜欢这个臭丫头呢。”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回怼道:“我也不喜欢你们,哼。”搞得她喜欢他们一样,有病。 傅羽耀眼底闪过一抹落寞,沈雁之笑而不语,就这样跟在傅羽耀身后,突然傅羽耀感觉后背一重,以为又是沈雁之无聊,伸手就要去打他,刚站直身体,沈雁之就向后仰回去。 傅羽耀眼疾手快立刻拽住他,“喂,沈雁之,不至于困成这个样子,这才十点半!喂,你醒醒。” 察觉到不对劲,傅羽耀拍了拍他的脸,“臭丫头,你过来看看,沈雁之他” 檀涟漪转身走过来,“怎么了?” 檀涟漪看了一眼沈雁之,“气血不足,太劳累了?”傅羽耀嘴角抽搐,“不可能,最近这段时间他潇洒挥霍,有什么劳累的,难不成是温柔乡去多了?” “不对,沈雁之,你醒醒,醒醒,啪。”檀涟漪伸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傅羽耀倒吸一口凉气。 下手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啊,够爽的。 沈雁之被一巴掌扇醒,迷茫的看着两人,“我这是怎么了?” 脸好疼,手缓缓抚摸上脸颊,肿了?是谁,是谁打了他。 “你刚才走着走着就睡着了,有这么累吗?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啊,这才几点。” 傅羽耀嫌弃的说,沈雁之拍了拍衣服,“什么不行,老子身体好得很,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刚才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檀涟漪:“最近有这样的情况吗?” 沈雁之摇头,“没有,可能是今天我太累了,走,早点回家休息。” “嗯。” 沈雁之迷迷糊糊回到家,没脱鞋就往沙发上倒去,睡死了过去,半夜,他突然坐立起来,起身缓缓往外走去,走向泳池中,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沈雁之感到脸一阵疼痛感袭来,非常疼,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水里,深更半夜的,难不成他又是梦游导致的吗? 沈雁之费力往岸上爬去,结果怎么爬也爬不上去,泳池就那么点,他怎么可能爬不上去。 “救命,救命啊!” 沈雁之只能大声呼喊,听到动静,管家和佣人纷纷跑过来,沈腾阳和沈娇娇也被惊醒。 “哥!” 沈娇娇跑过来,沈雁之被管家他们拉出水里,擦拭着头发,“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 沈腾阳不耐的说,好端端的不睡觉。 沈雁之:“我好像是梦游,可怎么爬也爬不上来,算了,跟你们说也不会懂,都回去睡觉。” 众人都离开,沈雁之一头雾水,刚才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不对,是吸住,动弹不得的。 这是怎么回事,往水里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一个黑影,沈雁之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再次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他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话说他第二天都会在水里醒来的形象已经持续一个月,之前没有这样的症状,他一直以为是梦游,可如今看来梦游也不会总是挑一个地方,所以这其中一定有古怪,明天找小檀檀看看。 沈雁之来到檀涟漪家门口,发现霍秋冥也在,看样子是早早等候了,这家伙还不知道檀涟漪这女人的能谁程度。 看他逗逗他。 “哎呀,小秋冥,这么早就来找我未婚妻了?还穿得挺正式,看看这是新衣服。” 霍秋冥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穿着一身粉色的骚气包沈雁之,脸色瞬间僵硬,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诉某人,瞬间蹦出两米远。 “沈雁之!你来干嘛?” 他还没忘记昨晚的恶心行为,听说沈雁之来者不拒,不但对女的,还对男的 这家伙肯定有病。 沈雁之撩了撩头发,“小秋冥,说话客气些,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是不是?都是小檀檀的未婚夫,交个朋友不应该吗?” 霍秋冥嫌弃不已,后退两步,伸手打住他前进的步伐。 “停下,你离我远一点,我是来找檀小姐道谢的,你来干嘛,沈雁之,你配不上檀小姐,你应该知道檀小姐天真单纯,你不准打她的主意。” 第71章 你爱人身体里的灵魂不是他 沈雁之无奈的摆摆手,“哎呀,看来每个人都对我有意见啊,可没办法,毕竟关系在这,我们未来可是要结婚的人,缘分抵挡不住啊,怎么?小秋冥你也喜欢小檀檀?” 霍秋冥咬了咬牙,真是讨厌沈雁之的不正经,“沈雁之,我们没有像你这么龌龊的想法,我尊重檀小姐的选择。” “别太较真嘛,我只是开开玩笑,小秋冥,看来你对你的檀小姐不够了解,檀小姐呢,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家。” 霍秋冥皱眉,“怎么会,我一早就来了。” 沈雁之一本正经的说:“我亲眼看到,她和傅羽耀离开的。” 沈雁之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挑逗挑逗他,这位霍家小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啊,白衣天使,名声好得不能再好的人物。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出门了。”檀涟漪打着哈欠站在门口,沈雁之表情瞬间龟裂,扭头对上檀涟漪气呼呼的脸。 “开个玩笑嘛,别较真。” 就这样沈雁之站在门口拍门,里面的两人不予理会,“霍秋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霍秋冥拿出一张卡,“檀小姐,这次多亏了你,我家的事情才会这么快解决,卡里是三百万,当做谢礼,还有明天晚上有一场拍卖会,我想邀请你一共参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全由我霍家包,这是真的很谢谢你,所以檀小姐,我们想感谢你。” 霍秋冥脸上带着沐浴春风般的笑容,举止有度,只是跟他站在一起,檀涟漪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优秀。 “哦我也没帮太大的忙,钱会不会太多了?” 霍秋冥:“檀小姐,请你一定收下,是我霍家需要感谢你,以后有任何需要我霍某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檀涟漪不好再拒绝,点了点头,“那我就收下了。” “喂,你们两个,倒是先给我开开门是啊,好热啊,先给我开门,小檀檀,我找你有事,真有事,我是找你帮忙的。” 霍秋冥打开了门,沈雁之脚步闲散的走进来,撩了撩头发,威风凛凛的样子自认一定是迷倒她俩的。 “你有什么事情?”檀涟漪直接问道。 沈雁之咳嗽两声,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檀涟漪,檀涟漪听后眉头紧蹙,“带我去你家看看。” 沈雁之一把撞开霍秋冥,“听到了没有,小檀檀说要去我家,你要不要一起啊?” 霍秋冥咬咬牙,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谁稀罕!” 微风轻轻吹拂,迎来一阵花香,车上,檀涟漪扫了一眼沈雁之,“你这人怎么总是在招恨?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沈雁之勾唇一笑,“小檀檀,我说过不够认真吗?我自认为很认真嘛。” 檀涟漪将目光移到窗外,不再理会他,来到沈家,檀涟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径直走向后院的泳池。 “让人把水放干!” “好。” “小檀檀,我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沈雁之问道。 檀涟漪点头,“是,对了你姑姑回来了吗?” “回来了,不过她回来之后的状态一直很不好,公司的大小事宜都交给了死老头。” “我大概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如果有时间,你可以带她来” “不用,我已经来了。”沈丽方脸色憔悴,人明显都瘦了一圈,穿着简单的素衣,“檀小姐,我也想找你,我想跟你算一个人。” 檀涟漪看游泳池里的水还没放干,“好。” “檀小姐,我想算一个人,他叫王星,是我的爱人。”沈丽方缓缓道,尽管不愿意面对,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结果无法挽回。 檀涟漪:“你上次就是被他所救对吗?” 沈丽方点头,“是,上次我被林冲天他们追赶,跳下河被他救了,他应该是失忆,完全记不得我,但是我很确定,他就是我的爱人,他是一名警察,多年前为了追击坏人不幸牺牲,所有人都是这样说,包括他的父母,可我相信他不会死去。” 沈雁之和沈娇娇坐在一旁安静的吃瓜,想不到姑姑还有这样的一场过往,这就是她一直不结婚的原因吗? 剩下的话沈丽方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如鲠在喉,檀涟漪帮她讲,“上次你遇到了他,可发现他不认识你了,还有了妻子孩子对吗?你多次试探却只得到了一句认错人了。” 沈丽方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是,他说不认识我,他怎么可以不认识我呢,我是他的爱人,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他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无比熟悉,我不可能认错,唯一的可能就是失忆。” 檀涟漪闭眼一算,直言道:“他可以说是你爱人,也可以说不是。” 沈丽方抬头,错愕的盯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檀涟漪站起身,比划着双手开始给她讲解,“简单来说就是你见到的确实是你爱人,不过只是一副身体而已,里面的灵魂并不是你爱人,当年你爱人抓获罪犯后的一天夜晚突然和罪犯消失,三天后才被人找回来。罪犯请了一个大巫师让他们灵魂发生互换,将罪犯送入牢中,可没想到的是罪犯的小弟为老大报仇,意外将你爱人推下江河,所以他现在是罪犯但用的是你爱人的身体。” “什么!”沈娇娇惊呼出声,这也太扯淡了! 还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吗? 沈丽方大惊失色,推开椅子站起身,“你的意思是我的爱人这些年一直在坐牢?” 檀涟漪点头,“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先去监狱看一下这位罪犯。” 话音未落,沈丽方转身就跑出门,马不停蹄的来到监狱说要看望一个罪犯,由于她的身份,很快,罪犯就带上来。 王星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怎么会是她! “王星,是你对不对,是你对不对。” “阿丽。” 一句称呼让沈丽方泪如雨下,欣喜若狂,无比开心。 “是你,是你,王星,真的是你,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一定会的。” 王星摇头,“不,阿丽,我现在是罪人李猛。一辈子坐牢的罪人,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了,那些受害者该怎么办?” 第72章 秋冥哥,你是不是喜欢檀涟漪 王星这么多年来无法证明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其他人,他答应好一个女人要结婚的,却白白耽搁这么多年。 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的同时,他心里也恐惧,恐惧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忘记自己是谁,每天面对这张脸,他真的很恐惧。 “王星,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认识一个小姑娘,她很厉害,她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让你们两人换回来。” 沈丽方说完就匆匆离开,王星看着她的背影,泪水滑落,他放弃的希望重新回来了吗? 沈家,太阳底下管家和佣人为檀涟漪两人撑伞,“少爷,檀小姐,泳池的水已经放干。” 檀涟漪闭上眼再次睁开,只见泳池底下有一个透明形状的法器。 “沈雁之,你跳下去,正中心位置,有一个东西,你拿上来。” 沈雁之二话没说跳下去,精准无误的找到中心位置,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伸手下去。 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沈雁之瞳孔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望着手中的东西,透明的,怪不得他没发现。 “小檀檀,果然有东西。” 这东西拿在手上完全和皮肤是一个颜色,放在地上又融与草坪一个颜色,好像变色龙一般。 檀涟漪掏出一张符贴在上面,一个类似褐色的罗盘形状的东西显露出来,刻着的图案错综复杂,中间有一个小人。 沈雁之神色严肃,“这是什么?” 檀涟漪眼神中带着几分忌惮,“这玩意叫做命格罗盘,可以将一个人的命格吸走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像你们这样的身份,从出生就是命格好的人,俗话说的投胎好,身在大富大贵,万人之上的家庭,但普通的命格就一般,所以他们很难改变现状突破自身命格牢笼,实现跨越等级的也很少,这东西就是吸收命格的,可以做到逆天改命。” 沈雁之问道:“那我会怎么办?” 檀涟漪扭头,四目相对,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你会死!” 沈雁之打了个激灵,感觉后背凉凉的,“小檀檀你应该有办法?” “有,不过依旧要知道这东西是谁放在这里的,根据你所说的推断,这东西已经放了将近三个月,但你最近一个月才住在沈家,导致最近才吸取你的命格,你很幸运,如果真的吸取三个月,你现在应该是躺在病房里靠氧气瓶活着。” 沈雁之眼神迸发前所未有冷酷,是谁想要如此残害他,妄想逆天改命。 “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要你帮我揪出幕后凶手。” 檀涟漪挑挑眉,还是第一次见沈雁之如此严肃端重,虽然穿着一套粉红色衣服,可气场完全变了。 沈雁之感到到她的视线,勾唇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怕我亏待你?小檀檀,我们怎么说也是有婚约之人,你别总是那么小气嘛,你就不心疼你未婚夫吗?”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拍开他的手,果然正经三秒就是极限。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沈雁之道。 “谁?” 沈雁之眼神凶狠,低头望着罗盘,道:“林子雪!” “上次你跟我说我追杀我姑姑的人不当只有林冲天,他儿子林忠义也是同谋,尽管我姑姑指正了林忠义,可林冲天承担了全部责任,林忠义给出的答案是她想要阻止父亲犯罪,我把他开除了,其实从这点上我就开始怀疑,幕后之人会不会是他。” 檀涟漪也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林忠义在谋划,林子雪落水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东西放入水中?” 沈雁之点头,之前他还不敢确定,可他记得一件事,公司的人跟他提过一嘴,说林经理下午要送妹妹去游泳馆学习游泳, 细细想来林冲天虽然有些主意,可要谋划这么大一场阴谋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许翠云更别提了,一个没脑子的。 能够如此熟悉沈家的一举一动的人他只想到一个,外表装作老实忠厚的林忠义。 檀涟漪:“这件事处理起来可能有些棘手,这个法器不便宜,而且很难买到,我猜测可能也跟他们背后的紫龙门有关系,你还有查到更多关于这个组织的其他消息吗?” 沈雁之摇头,“没有,鲜有人知这个名字。” “我看看能不能让法器倒吸你的命格,吸走你的命格你身上会发生一些变化,不容小觑,找一个安静的房间给我。” 沈雁之:“好,你别勉强,如果实在不行,毁掉就行,一点命格,老子我不在乎。” 檀涟漪严肃的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我答应的就一定会办到,这是我的准则,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沈雁之失笑道:“好,好,小檀檀,你最厉害行了。” 檀涟漪满脸傲娇,昂首挺胸的走进屋子,沈雁之命人立刻去查林忠义在哪。 檀涟漪仔细观摩法器,师傅曾经提到过一句,命格罗盘,持法器之人不一定是命格持有者,他可以只是一个媒介,而这个命格罗盘中间多了一条杠,说明他吸走的命格不是给现在持有法器的人,而是给另外一个同样持有此等法器的人,两枚法器应该是一对的。 这般错综复杂的东西都能被拿来使用,看来真正的背后之人隐藏得很深,很惧怕被发现。 先将东西拿回来。 一天一夜,檀涟漪进入屋子里后就没再出来,沈雁之着急万分,可还是不敢违背她的话,她说过完成了她就会主动出来,期间不能有任何一个人进去打扰,连敲门都不允许。 霍秋冥原本约好要和檀涟漪一起参加拍卖会的,现在她没时间,只能来找傅羽耀,傅羽耀眼神危险的眯起,看着眼前风度翩翩,儒雅斯文的男子。 问道:“秋冥哥,你是不是喜欢檀涟漪。” 霍秋冥一愣,真诚的答道:“谈不上男女意义上的喜欢,只觉得她很可爱单纯又充满灵气,知道她是我未婚妻的那一刻,我还有些震惊,她还小不懂什么感情,这样对她很不公平,如果取消婚约,我想我会愿意的。” 第73章 你应该明白选择权在她 霍秋冥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现在只是朋友,未来可能发展,傅羽耀有些挫败,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他不是早就知道臭丫头有五位未婚夫了吗? 无论最终她选择哪一个,自己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怎么了?羽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傅羽耀收敛眼底的情绪,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臭丫头还挺好的,听说她今天去沈家了,要不要去看看?” 一想到沈雁之那个没正经样的人,霍秋冥由内而外的排斥,“不了,不了,我还是下次再约檀小姐。” 沈家 沈雁之抬了个椅子在门口等候,咣当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小檀檀,你没事?” 檀涟漪脸色憔悴,瓷白的小脸蔫蔫的,扯出一抹笑容道:“没事,我已经搞定,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抢不走的。” 闻言沈雁之罕见的沉默两秒,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异样,别人抢不走吗? 释然一笑,“你很厉害。” 得到夸奖的檀涟漪欣喜若狂,骄傲的扬起下巴,“那是自然,你不看看我是谁,还不快给我准备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沈雁之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要成仙了,不需要吃饭了。” 檀涟漪冷哼一声道:“不需要吃饭,难不成让我饿死?” 另一边的林忠义正在酒,突然口吐一口鲜血,心脏犹如被人拿着刀子不停的刺入,让他痛不欲生,喝下去的酒水翻江倒海,跑到厕所不停的狂吐,吐出来一大堆虫子,林忠义瞪大双眼。 恶心不已,手指不停的往嘴里抠,怎么会这样,他马上就要平步青云了。 望着镜中的自己,牙齿一颗接着一颗掉落下来,叮叮当的砸在洗手台上,“不,不。怎么会是这样,不会的。” 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短短几分钟,他苍老得如同一个八十岁老头。 林忠义死死的拽住头发,“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大师,大师,你一定要救我。” 拿出手机立刻拨通霍北的电话,“大师,大师救命啊。” 嘟嘟嘟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忙音,林忠义不死心的继续打,还是没打通,只发来一条消息。 【你的任务失败,法器带来的代价是你该承受的。】 一句失败让林忠义瘫软在地,不可能!他的计划那么严密周整,不可能失败的。 沈雁之!沈雁之!为什么,为什么,连苍天都要偏袒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公平,不公平,苍天! 凭什么我比他努力,比他厉害,比他更适合做沈家继承人,就因为一句血缘关系吗?就因为一句血缘关系让所有人都心安理得的认为我就应该永远做下位者。 “我还没有输,没有。” —— 沈家 沈雁之道:“我已经叫人去把林忠义带过来了。” 檀涟漪大口大口的吃饭,压根没有时间回答他问题。 沈雁之:“”好嘛,食不言寝不语。 吃饱喝足后,檀涟漪躺在睡椅上呼呼大睡,想跟她讨论问题的沈雁之:“”只能默默拿上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望着她的睡颜,沈雁之竟然失神,檀涟漪真的很漂亮,灵气十足,小小的脸颊,嘟嘟的嘴唇,眉如远黛,看着看着,突然自己的脖子就被人拽起来。 沈雁之猛然回头,就被傅羽耀凑了一起,少年妖艳红头发下的一双眼眸夹杂着烈焰怒火。 “跟我过来!” 傅羽耀拽起人就往边上去,沈雁之看了一眼檀涟漪,心生领会也跟他过去,到了角落,沈雁之猛的推开人。 “傅羽耀,你干什么!” 傅羽耀怒火滔天,咬牙切齿道:“我干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少年的心思一眼被游走温柔乡的沈雁之看穿,摸了摸脸,打疼了呢,扯唇邪气一笑,吊儿郎当的姿态透着无所畏惧。 “傅羽耀,吃醋了?” 傅羽耀握紧拳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沈雁之一手插兜,勾唇道:“她有五个未婚夫,都是她师傅和长辈定下的,可你为什么就不好奇为什么每家的父母都不催吗?都让她自主选择吗?那只说明一件事,是我们高攀的檀涟漪,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晓,但我知道一件事,选择权在她身上,她对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当然,后面还有两位没出现的,她会不会爱上他们,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沈雁之的话让傅羽耀沉默了,他试着询问这桩婚事的来源,可父亲闭口不提,说终有一天他自己会知道。 沈雁之笑着说:“傅羽耀,像你这样口是心非的人,你真的以为会有人发现你心底的那份爱吗?” 沈雁之的话触及到傅羽耀的内心,他阴沉着一张脸,转身离开,沈雁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檀涟漪悠悠的睁开眼,就看到沈雁之和傅羽耀坐在前面喝酒,霍秋冥一个人在费力的烤烧烤,阵阵的烤肉香味钻入鼻息间,檀涟漪馋得差点流口水。 “檀小姐,你醒了,快尝尝我烤的肉。” 霍秋冥端着盘子放在桌子上,檀涟漪伸了伸懒腰,走过去。 “我睡了好久嘛。” 沈雁之回答道:“从早上十点到现在八点,你说呢。” 檀涟漪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累了吗?对了,傅羽耀,霍秋冥,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檀涟漪睁着乌亮的眼睛看着两人,傅羽耀像触电似的低下头,霍秋冥主动帮忙拉开椅子。 “我和羽耀半路遇到,就一块来找你了,对了,你们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檀涟漪点头,“还没彻底解决,沈娇娇呢?” 沈雁之答道:“正在往家里赶。”说罢扫了一眼傅羽耀,有他在,沈娇娇会舍不得回来? “哥哥,涟漪,我回来了。” 沈娇娇大步跑过来,看到傅羽耀又急忙停下脚步,整理整理发型,端庄的缓步走过来。 偷偷观察着旁边红色头发的少年,脸蛋发烫。 傅羽耀一个劲的低头喝酒,他怀疑自己心里出了问题,心里很难受,“喂,傅羽耀!” 第74章 一夜之间变老 檀涟漪大声喊道,傅羽耀这才如梦初醒,“臭丫头怎么了?” 檀涟漪咬下一块肉,眼神示意他往身后看,“傅羽耀,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 沈娇娇紧张的站直身体,她一直很想和傅羽耀合影,却因为羞赧迟迟不敢开口,今天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傅羽耀望着吃肉正欢的女孩,鬼神神差的点头答应。 “好,那就由我来拍一张。”沈雁之主动拿起相机,示意两人可以站在一块了。 傅羽耀故意把手搭在沈娇娇的肩膀上,眼神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檀涟漪,结果檀涟漪只是淡淡一笑。 傅羽耀苦涩一笑,匆匆喝完酒借口去厕所。 “他这是怎么了?”檀涟漪好奇的问道,总感觉今天的傅羽耀很不对劲。 霍秋冥猜测道:“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情。” 沈娇娇望着傅羽耀的背影,心中一痛,沈家两兄妹都知道他是为什么离开。 “对了,你不是说把林忠义带来了吗?人在哪?”檀涟漪问道。 “来人,去把人请过来,小檀檀,你有所不知,这林忠义变化挺大的,要不是因为他印证他的身份,说句实话,我们都没办法找到人。” 沈雁之看到人的一刻也是大为吃惊,怎么会有人在短时间内就变成老人了呢。 太诡异。 檀涟漪看着被带上来的人,皱紧眉头,这是法器的反噬,不过根据她了解,这反噬的话应该还达不到这样严重的后果,除非是将两件命格罗盘的反噬都带给了一人,这倒是说得通。 “你们想干嘛,沈雁之,我都说了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林忠义还在狡辩。 沈雁之将罗盘扔在他面前,“林忠义,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 林忠义似乎并不意外,在自己出事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沈雁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扭头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带我来干嘛,信不信我报警。” 沈雁之咬咬牙,抓起他的白头发,恶狠狠的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说,这些东西你拿来的,为什么要害我,林忠义,我沈家对你们林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忠义冷笑,眼睛盯紧沈雁之,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 沈雁之伸手就要打下去,檀涟漪拦住他,“不用,他活不了多久,林忠义,如果我说的没错,你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你妹妹也还在上学。” 闻言林忠义将目光落在檀涟漪身上,都是她,都是她的出现毁了他们的一切计划。 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 “你想干嘛。” 檀涟漪:“不是我想干嘛,而是他们想干嘛,你自认为这东西就是可以让你逆天改命的对不对?其实他是有条件的,命格多走必须是精心设计好的相似之人,而且在某一件大事上必有共同点,你身上的条件没有一样符合,他们应该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只是中间的基石,他们通过你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通俗来讲,你就是被人利用的一个。” 林忠义瞳孔猛的放大,还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的话,侧开目光。 檀涟漪缓缓道:“我没有骗你的理由,你女儿和你妹妹因为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会因此受到牵连,如果你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这东西是谁给你的,我可以帮助他们化解。” 檀涟漪的话逐渐让林忠义动摇,反噬的痛苦他承受过了,生不如死,他算是满盘皆输。 可事实真的如她所说,自己是被利用的一环吗? “别着急,你会相信我的,再等几分钟。”檀涟漪喝了一口啤酒,好凉快,冰的。 味道还算不错。 几分钟后,林忠义的手机铃声响起,“喂,是我,什么!” 林忠义挣扎开身边的保镖,“我要回去,我女儿出事了,她被绑架了,现在生死一线,你们让我回去。” 檀涟漪道:“绑匪绑错了人,如果你愿意说出幕后之人,我可以不让你女儿受你牵连,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也没办法,绑匪需要五百万,而你拿不出来。” 沈雁之示意保镖不要阻拦他,林忠义看了她一眼,转身跑开,找到自己的妻子,妻子哭着跟他说对方要五百万,他们压根没钱,林忠义心里咯噔一下,她说对了。 “你别怕,我一定会救出女儿的,你等着。” 林忠义再次来到沈家,往返需要一个小时,林忠义提前了二十分钟,可以看出他有多着急。 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求你救救我女儿,求你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林忠义心如死灰,可现在他还能做什么呢。 檀涟漪将他的手指划破滴血在法器上,一瞬间,法器成红色,檀涟漪口中默念有词,手机铃声响起,传来妻子欢喜的声音,说女儿没事了,绑匪仔细查看孩子后发现绑错了人,将孩子放了回来,绑匪也被抓获。 听到这个消息,林忠义如释重负的瘫软在地。 沈雁之走到跟前,眼神犀利的扫过他,“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忠义自嘲道:“沈雁之,你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吗?为什么烂泥扶不上墙的你却什么都有了,而我努力那么多年,却什么都没有,我恨你,恨你沈家的虚伪。” 沈雁之脸上不见一丝怒火,眼中只有同情,“还记得我爸妈没复婚之前林家是什么样子吗?” 林忠义瞳孔猛地一颤,沈雁之继续道:“这些年花在你们身上的钱没有几亿也有一亿,林忠义,我们沈家不欠你们,是你们自己得寸进尺,不用岔开话题,说,是谁给你的这些东西。” 林忠义心如死灰,闭上眼沉思一会,“是一个叫霍北的人给我的,很多年前他找到我,看出我的心思,替我出谋划策,布下这个局。” 檀涟漪打断他的话,“我是说法器,法器是谁给你的,不是霍北,我知道,你实话实说即可。” 林忠义死死的咬住牙齿,握紧拳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第75章 逢凶化吉全靠自己 沈雁之听到这话,一脚踹过去,“林忠义,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害老子,你们有这么本事吗?” 林忠义呵呵的笑起来,“沈雁之,看你不顺眼的人多了是,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吗?我是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霍秋冥也被这人的无耻程度惊到了,“刚才是檀小姐帮了你,你这人好不识好歹。” 林忠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女儿分明是因为绑匪绑错了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哈哈,你们说话还真是搞笑至极,难不成她是神仙吗?有什么证据。” “你!” 沈雁之又要上去踹他,檀涟漪道:“他说得对,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女儿能逢凶化吉全靠她自己,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刚才在滴你的血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是谁给你的东西,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礼尚往来嘛,不过后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撑了,祝你好运。” 檀涟漪笑容灿烂明艳,酒窝可爱十足,天真淳朴的样令人心动。 “你们!”林忠义咬牙切齿,沈雁之得意一笑,“来人,送客。” 说罢就将人丢出沈家,反正他们已经是垂死的蚂蚱,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他离开后,檀涟漪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沈雁之,你家有没有什么仇敌,特别是触及到上一辈恩怨的。” 沈雁之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能去问我父亲。” “对方应该是和你很相似之人,并且也在陵城,至于是谁,我具体算不出,背后有高人作证,但我算出你和他在三年前有过交集,你好好查询一下。” 檀涟漪的话让沈雁之陷入沉思,他的性格罪过的人不计其数,三年前,那么久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记得住。 “檀小姐,檀涟漪,我有事求你。”沈丽方匆匆忙忙跑来,一把拽住檀涟漪的手。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提两个黑色箱子,“檀涟漪,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里面是一百万,我求你,帮帮我,把我的爱人还回来可以吗?” 就算她不拿钱,她也会替她帮忙,上次的事情,他们给了不少呢。 她现在是妥妥的富婆一个。 “可以,不过你要先弄到那个人的头发,还有血,和你爱人的头发,血,弄到后我就可以帮你。” 沈丽方点头,“好,你等我,我会尽快弄到这些东西的。” “这个罗盘,我先拿回去,我会试着推算出幕后之人。” 檀涟漪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学识颇浅,要是师傅或者师兄的话,对于这些都不在话下,师兄在十年前就已经有倒推演,观天象等等多项技能。 “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沈雁之注意到她眼底的失落,摸了摸她的脑袋,“我送你回家,谢谢你,不然老子真的要完了,小檀檀真是厉害。” 霍秋冥推开沈雁之,“就不劳烦沈少爷了,檀小姐,我们顺路,一起。” 这个流氓,谁知道他会不会存在动手动脚行为。 “不用,我自己”檀涟漪话还没说完,傅羽耀就跑过来抓起她的手腕,将人拉走了,“喂,等等,檀小姐,你的包没拿呢。” 沈雁之伸手拦住霍秋冥,“我说小秋冥啊,你这个呢,有时候太正经也不是好事。” 霍秋冥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沈雁之勾唇一笑,勾住他的肩膀,“小秋冥,我发现你长得很帅,就是比我差了点。” 霍秋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推开人,“离我远一点。” 檀涟漪被傅羽耀拽着走,到了门口终于松开了她,“傅羽耀,你发什么疯,拽疼我了知不知道。” 傅羽耀红色发系在月光下显得淡了些许,身上气场孤寂冷漠,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女孩,咽了咽口水说:“檀涟漪,你师父来后,跟他们取消婚约,我娶你好不好?” 一阵风拂过少年帅气精致的脸庞,脸蛋有些酡红的少女神情一愣,摇头,红唇微张,微凉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傅羽耀将人拉进怀里,双臂紧紧桎梏住她,又怕她会疼,放松了些许。 “臭丫头,今晚有些醉了,让我靠一下,头疼。” 傅羽耀用最轻松平常的话语说道,修长的体格压制住心中的欲望,月光洒落在那张埋在少女脖颈上的脸,一颗眼泪砸落,被他及时擦拭掉。 “我扶你上车,你松开我。”檀涟漪不满的挣扎道,这动作好暧昧啊,弄得她浑身都热,本就喝了点酒,还被傅羽耀紧紧的搂着。 “得到本少爷的拥抱你就偷着乐,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我的拥抱,以后你去哪都有面子。” 檀涟漪推开他,向后退两步,冷哼一声,“切,谁稀罕啊,你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还有什么愁心事。” 傅羽耀苦涩一笑,眼底倒映着她的背影,“本少爷的烦恼不是你能理解的,上车,回家。” 檀涟漪提醒道:“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傅羽耀伸手弹在她脑门上,“笨蛋,有司机。” 檀涟漪攥紧拳头,“傅羽耀,你敢打我,你找死!” 说完追了上去,傅羽耀爽朗一笑,眼角的泪水滑落,少女没注意到,“有本事你打回来啊,小矮子。” “傅羽耀!” 沈娇娇站在门口望着两人打闹的场景,鬼使神差的说道:“哥,你把涟漪娶了,我想让她做我嫂子。” 说完连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捂着脸扭头跑开,沈雁之慢条斯理的点起一根烟,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嗤笑道:“命运弄人。” 另一处别墅内。 一个男人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迸发一抹毒辣阴险,“沈雁之!别以为只有你有人,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说完就昏倒在地上,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出现在他身后,“没用的东西。” —— 檀涟漪喝了点酒,陷入深深的睡眠中,夜深人静,冷清的月光下,黑色斗篷的黑影出现在屋顶上,刚要下去,就被一道剑光横扫在地上。 “是谁?” 第76章 这个女孩谁动谁死 男人惊恐的抬头向上望去,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击了他,月光下一道青色人影出现在楼顶,手持一柄银色刀剑,长身玉立,仙风道骨。 低眸垂望地上的人,“滚!” 一个字穿透霍北的心脏,身躯忍不住颤抖,“我马上走,前辈,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告诉你们的人,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但这个女孩谁都不能动,谁动谁死。” 霍北被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连滚带爬的跑了,太恐怖了,陵城竟还有这样的大人物在场,檀涟漪这小丫头老头不小。 不能再轻举妄动,还是从他们下手的好。 清晨,一切又是新的开始,檀涟漪起床发现法器上的一层封印竟然被破解了,她欣喜若狂,那她就可以算出背后之人,太好了。 “沈雁之,我有时间告诉你,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端传来稀稀疏疏的忙音,沈雁之答了一句,“我现在到国外出差了,信号不好,不说了,等我稳定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檀涟漪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只能晚点再跟他说,先处理沈丽方的事情。 “檀小姐,我都准备好了。” 檀涟漪收拾好东西,“好,我马上过来,我们需要去一个地方。” 沈丽方:“好,我等你。”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年时间里,檀涟漪见识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师傅说过的那句,人心才是最可怕的,她理解了几分,她马上就十九岁了,又成长一岁。 “檀小姐,我们来这个小乡村干嘛?” 沈丽方望着眼前破旧的小村落,心里发麻,身后的保镖们严肃的横扫一周后没发现任何人。 檀涟漪:“罪犯李猛和你爱人王星当年就是在这里互换了灵魂,我们在这里胜算会大些,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沈丽方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们,“檀小姐,按照你的吩咐,东西都已经摆放好。” 檀涟漪走进去,那就让她来开坛做法,今天她穿的正好是一件黄色复古上衣,娇小的身躯衬托着仙人气度,沈丽方他们屏住呼吸都不敢有过多的行为。 他们不知道檀涟漪是如何操作的,一个小时后,只见一道光从天而降,而后随着符咒飞走。 在监狱里的王星突然昏倒,坐在家中和朋友喝酒的李猛也突然昏倒,双方都被送进医院,檀涟漪看了一眼时间,天时地利人和,乾坤颠倒,逆天顺利。 符咒化作两双手,分别将王星和李猛的灵魂抓出,让其回到各自身体里。 “醒来!”随着檀涟漪一声令下,两人猛的睁开眼,可把医生吓一跳。 檀涟漪满头大汗,扭头,拿起手帕擦拭,喝了口水,“我们该走了,这要坍塌了。” 说罢叫人收拾东西,几人快速离开,站在上坡的路上,刚才的小破屋在一瞬间坍塌,陷入地下,出现了一个大坑,檀涟漪布下的符咒开始纷纷朝地下飞去。 “檀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檀涟漪解释道:“闹饥荒时,这个村里的人以人肉为食,后受到诅咒世世代代不得安生,下面埋葬无数冤魂,会牵连到无辜之人,我灭了他们,还这地方一片安宁,如果没有这个村子,你爱人的换魂也许也不会成功。” 沈丽方匆匆忙忙来到王星家里,看到王星已经收拾东西出来,“阿丽。” “王星!” 李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监狱,不明所以的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当看清这张脸时,彻底的绝望,开始嘶吼咆哮,却遭到一顿毒打,不甘心的盯着窗户之外。 接到王星,檀涟漪既然准备回家,刚上车,檀涟漪就看到一群黑压压的鸟类朝他们飞过来,瞳孔猛的一颤。 “所有人上车!” 说着掏出符纸,闭眼口中默念有词,“破!” 一阵旋风袭来,鸟类被席卷四散,只不过前面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明明是青天白日,可这片森林却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感觉不对劲的檀涟漪只身一人下车,沈丽方担忧的问道:“檀小姐,怎么了?” “前面可能有情况,我出去看看,你们就在车里等候,我在车周围布下阵法,不会有东西靠近,我只有一句话,不要下车,下了车你们后果自负。” 说罢檀涟漪关门离开,走进森林中,诡异的迷雾笼罩整片森林,檀涟漪微微蹙眉,缓步前进,黑鸟再次朝她袭来。 檀涟漪掏出符纸,“究竟是何人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符纸飞出,破开黑暗迷雾,闪现片刻光芒,一个黑色人影一闪而过,檀涟漪拔出剑,向后一横扫。 “再不出来,我让你们都死!” 一道剑光划破迷雾,仿佛将空气切割成两半,剑气太过于强大,导致成群的鸟类四散而逃,迷雾渐渐散去,檀涟漪望着眼前的人,一脸错愕,怎么是他。 “停下!傅羽耀。” 傅羽耀手中拿着黑色的链条,双目空洞无神,檀涟漪看到他头上的一丝黑线,拿剑一刀横扫过去,黑线被割断,傅羽耀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檀涟漪好奇傅羽耀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控制了,如果刚才她意气用事,靠着蛮力用剑劈开这些迷雾,那不就是伤到他了吗? “喂,傅羽耀,你醒醒。” 掀开他的脖领,脖子上有一个红色小点,檀涟漪拿着刀戳在红点上,直到溢出鲜红的血迹,檀涟漪才松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傅羽耀!给我醒来。” 傅羽耀猛的睁开双眼,“檀涟漪,我怎么会在这里?” 檀涟漪将人扶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羽耀的记忆回到早上,她听说檀涟漪要去一个偏远的小乡村帮沈丽方,他不放心,就跟着来了,来到半路遇到了一个人,说能不能帮他找个东西,下车之后他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第77章 三天暴毙而亡 “我来找个朋友,然后遇到一个怪异的老头,他让我帮他找个东西,后来我就记不得了。” 傅羽耀痛苦的皱了皱眉,扶住脑袋,“你被人下了咒,真搞不明白你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拿着。” 檀涟漪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月牙形状护身符放在他手上,“戴上,别拖我后腿。” 傅羽耀心生一动,刚想要说什么,檀涟漪就向前走去,他抚摸着手中的玉佩,润泽质感很好,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戴在脖子上。 “你还能记得那老头长什么样子吗?” 傅羽耀仔细回想了一下,无奈摇摇头,“记不住,只记得一抹模糊的身影。” 檀涟漪没有再问没,继续往前走,迷雾再次出现,傅羽耀紧张的走在她前面,檀涟漪停下脚步道:“你走我前面干什么,走后面,一会有危险,你有自保能力吗?” 傅羽耀有些尴尬,嘴硬道:“我这不是怕有人在后面吗?” “出来,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檀涟漪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中,头顶上传来诡异的稀稀疏疏声音,傅羽耀抬头一眼,密密麻麻的虫子让他不寒而栗,鸡皮疙瘩起一身。 “臭丫头,你快看上面。” 檀涟漪皱眉,拿出法器,“试试我师傅给紫荆罩。”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虫子化作粉末消散不见,檀涟漪将东西递给傅羽耀。 “你拿着。” 一剑横扫过去,发现对面有个小人,檀涟漪一个箭步飞扑上去,一刀划破,只是一个纸人! 不好,傅羽耀! “啊!”傅羽耀一声惊叫,手上的法器掉落,人被拖进森林中,檀涟漪快速折返,幸好自己的护身符在他身上,他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她要先破除迷雾阵。 仔细观察眼前蜿蜒曲折的大树,檀涟漪心中已然有数,手指一捻,符纸发出金色光芒,“去!” 符纸飞出分别坐落在四个方位上,“给我破!”一声令下,爆破声引起轰动,沈丽方几人坐在车上都不由得捏了把汗。 “一个小玩意也敢班门弄斧,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迷雾散开,出现的是檀涟漪那张清纯漂亮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傅羽耀被人死死的掐住脖子,这次他看清了这老头,妈的,长得还真是丑陋无比啊。 “你给本少爷放开!” 傅羽耀用力挣扎着,可身后的人依旧不松手,傅羽耀心想自己一个年轻力盛的小伙子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两头白发的老头? 后背脖子上突然感觉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啊!”下一秒老头发出惊叫。 松开他向后退去,“该死,你竟然带了护身符。” 傅羽耀扭头看着他,心有余悸的抚摸上脖子的玉佩,幸好臭丫头给了我这东西,不然他真的完了。 “为什么要阻我们的路?” 檀涟漪及时赶到,冷眼看着面前的老头子,老头看着面前如此娇嫩的小姑娘,嘴角上扬。 “好年轻的身躯啊,活力四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不好?” 一阵恶心感扑面而来,檀涟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我叫檀涟漪。” “你姓檀?”老头眼底没了兴奋,代替的是震惊和疑惑,上下打量着她看,“你说你姓檀,你父母都叫什么名字?” 檀涟漪:“不知!” 老头探究的神色收敛,“我是李猛的亲戚,多年前是我替他换身,如今被你换回来。” 檀涟漪脸色严肃,浑身散发正义凛然的气势,“是你逆天而行,看在你活不长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程,让你早些去死。” 檀涟漪语出惊人,傅羽耀一脸错愕的看着她,不过好像也有道理。 “哈哈,死,我不怕死,小姑娘,只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做事别那么绝哦,有时候会遇到你意想不到的人也说不定。” 老头说着转身离开,檀涟漪一张符纸飞出,重重的将人反倒在地上。 “我不绝,你便要我们都死,天底下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师傅说我们不讲究因果报应,有仇就报,现在我让你也尝尝这下咒的滋味。” 说罢檀涟漪取一滴傅羽耀脖子上的血,不知用什么包裹,闭眼,口中默念有词。 老头瞬间慌了,没想到这小丫头本事如此不俗,“小姑娘,给自己积点德。” 檀涟漪冷笑道:“积德?我们刚才差点被你害死,积什么德,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 “你!你!”老头急忙摸上自己脖子,一脸愤恨的瞪着檀涟漪,转身逃走。 “臭丫头,那老头会怎么样?” 檀涟漪用最平常的话说出最狠辣的话语,“三天后暴毙而亡。” 说完扭头看着一脸错愕的傅羽耀,道:“如果没有我救你,你的下场也是一样的,他们这种人不配得到善心,身上背负的人命让他们下地狱都不足为过,我们该回去了。” “嗯!” 檀涟漪回到家就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那老头说的话让她陷入沉思,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干什么的,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要问问师傅吗? 她发现她触及的东西越来越棘手,比如沈雁之的事情,逆天改命,命格罗盘,这些东西已经处于中上级别才能触及的东西,怎么会在他们身上频频出现呢。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檀涟漪抛弃烦恼,想不通的事情不用过多纠结,都会浮出水面的。 “涟漪,你在吗?涟漪?” 沈娇娇大声喊道,檀涟漪打开门,“在,沈娇娇,有事吗?” 沈娇娇眼眶通红,“有事,涟漪,我哥哥失踪了,你能帮帮我吗?警察已经找了一晚上,没有他的消息。” 檀涟漪娇嫩的脸上闪过一抹俨然庄重,“走,先去你家。” 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她才刚刚发现幕后之人,沈雁之就出事了,说明有人快她一步,早知道她昨天就应该将事情告知沈雁之。 檀涟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坐在车上,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哪一环。 “沈娇娇,你哥哥这段时间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吗?” 沈娇娇回答:“是,我哥哥一忙就是一整天,每天很晚才回来。” “有多晚?” 第78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沈娇娇仔细回想了一下,“有时候要到十二点才回来呢。” 闻言,檀涟漪知道自己忽略了哪一点,沈雁之家里的命格罗盘太小,而且吸的量也不足够是一个月的,说明还有一个,最有可能就是在公司,林忠义之前是在公司上班,他很熟悉沈雁之的习惯。 “你哥哥的助理在公司吗?” 沈娇娇不解的问道:“在,但我问过他了,他也不知情。” “你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哥办公室左侧花瓶下有一个罗盘,你叫他把东西拿过来。” 沈娇娇立刻掏出手机,“好的。” 来到沈家。 助理也将命格罗盘拿了过来,檀涟漪一剑劈开罗盘,冷声道:“我知道你哥在哪,你家有私人飞机,最快最好。” 沈娇娇震惊的捂住嘴,“你怎么知道。” “别傻站着,叫你爹赶紧安排。” “好,好的。” 檀涟漪和沈娇娇一伙人来到海上,“涟漪,你确定我哥是在这里吗?这四周都是海,难不成我哥他” 檀涟漪面无表情道:“前面有座岛屿,你没看到吗?” 沈娇娇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对不起。” “所有人往东南方向找。”檀涟漪一袭白色套装,宽松的裤子随风飘逸,扎了个饱满的丸子头。 檀涟漪叮嘱道:“沈娇娇,你不用跟我们去找,待在原地就好。” 沈娇娇疑惑:“为什么?我也可以帮忙找我哥。” 檀涟漪大步离开,听到这话停下脚步,道:“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 沈娇娇嘟了嘟嘴,“别小看我,我又不是只会拖后腿。” 檀涟漪无奈一笑,三分钟后,“不好了,小姐被蛇咬了,马上处理伤口。” 沈娇娇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她好没用啊。 檀涟漪看着地下巨大的黑坑,“沈雁之!沈雁之,你死了没有!沈雁之。” 沈雁之昨天被人突击到这荒废岛屿,又被人追杀,他终于知道了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我一直没有怀疑过你,却不曾想是你给了我致命一击。 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远离世间荒岛上,没想到一道声音将他的将死之心唤回。 小檀檀你来了! “我在,我在。”声音越发虚弱,沈雁之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檀涟漪大喊道:“来人!来人,都给我过来。” 半个小时后 沈雁之被拖拽出来,看到檀涟漪一眼后就昏了过去,檀涟漪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肚子上赫然出现诡异的纹路,檀涟漪拿住符纸,口中默念有词,纹路消散,檀涟漪才让他们将人拉去医治。 檀涟漪小脸紧绷,神色严肃,“还真是小看了你的决心,这么想要别人的命,那你也尝尝命不久矣的滋味如何。” 说罢檀涟漪开始就地画法阵,师傅,今日徒儿就要与他们斗上一斗,看看是谁厉害。 “法阵,起!” 陵城 偌大的别墅里,霍北悠闲的坐着喝茶,旁边是容光焕发的男人,此男生和沈雁之眉宇很是相似,连叹息,吊儿郎当的气势都一模一样。 “恭喜李少爷,从今往后,你李家将会平步青云,成为这陵城五大家族之一。” 李阳哈哈大笑起来,“霍北,这要多亏了你们啊,还有姑姑,多亏了姑姑,我李阳才会有今天,我,啊。” 还没说完,李阳就感受到心脏宛若被万刀大砍,密密麻麻的针刺一股脑的全插入其中,疼得他彻骨,满头大汗,霍北瞪大双眼,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上楼查看,“不好!有人要破局,做梦。” 檀涟漪神色微冷,冷若冰霜,瓷白可爱的脸蛋上俨然没了天真,红唇勾起,“尔等鼠辈,切容你们放肆!给我破。” 霍北刚坐好,一股极强的力量直接将他震住,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般,无法动弹。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压迫感如泰山压顶,霍北连连后退,不敢再前进,跑下楼查看李阳。 只见李阳七窍流血,衣服都被撕裂开,全身裸露,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纹路。 “我先走一步。” 说完霍北头也不回的跑了,李阳则被管家发现送到了医院。 檀涟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的功力上涨,心境好似也发生了变化,“小檀檀,这次没你,我真的死定了。” 沈雁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找檀涟漪,见她在收拾东西,弯腰帮忙。 “小檀檀,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我决定,我要娶你。” 檀涟漪满脸黑线,露出白牙一笑,酒窝还是那么可爱,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我可以再把你推进去。” 沈雁之识趣的闭了嘴,“我们回去,我还要去看看我的好朋友呢,多年至交好友,我的大恩人。” 沈雁之阴冷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檀涟漪见他已经知道真相,不再多话。 三个小时后 沈雁之和檀涟漪来到医院,李阳躺在床上,应该是刚刚苏醒,在吃饭,沈雁之直接推门而入,“李阳,吃什么好吃的,不叫我?” 李阳看到沈雁之的一刻,眼神惊恐,但很快又转换为平静,“沈哥,是你的,来,快坐下。” 沈雁之依靠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看,“进去就不必了,我来找你要个东西。”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什么,不就像现在这么平静,当时他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 “沈哥,什么东西啊?” 沈雁之勾唇一笑,“你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忘了吗?那可是我小时候送你的,怎么,不打算还给我?” 李阳被子下的手握紧,低下头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抹恨意。 “沈哥说笑了,是你的东西,我当然会还给你,只不过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从小戴着习惯,要不,我找其他的还给沈哥你。” 李阳笑着说道。 沈雁之嗤笑一声,他和自己还真是很像,行事风格加上风评都差不多,从小不就是被人誉为同流合污的吗? 第79章 他不是你儿子 沈雁之从幼儿园就认识,小时候,李阳还是一个连裤子都穿不好的小屁孩,越长大,两人交谈更欢,他从未怀疑过他,可他却差点让自己命丧黄泉。 李阳啊李阳,该说你些什么好呢。 沈雁之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缓缓走过去,直接拽起床上的李阳,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沈哥,你这是干嘛。” 沈雁之:“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我这个人做事从不需要理由,听懂了吗?” 说着握紧拳头,开始暴揍李阳,李阳毫无还手之力,檀涟漪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看了一会觉得无聊,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阵美妙的歌声,好奇心驱使她走过去。 只见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里,一位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女孩在唱歌,床上躺着一个白色头发的俊俏年轻男子。 察觉到床上之人的异样,檀涟漪瞳孔猛的一颤,怎么会! 怎么会是相同的命格罗盘法阵,夺人命格,逆天改命,而且即将命不久矣,檀涟漪直接走进去,正在唱歌的女孩感觉到有人来,停下歌声,扭头看到一道白色身影。 揉了揉眼睛走过去,“请问你找谁?” 走近一看,看清了眼前的女孩,天姿国色,灵气十足,清澈的眸子里荡漾着清透的灵气,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孩让人生不出一点嫉妒和厌恶之心。 “我叫檀涟漪,床上的人昏迷多长时间了?” 阮灵清眼中浮现哀痛之色,叹了口气,“上延哥哥已经昏迷两年了,没有遭遇任何疾病,就这样毫无前兆的昏迷,医生都对此毫无办法。” 阮灵清心疼不已,上延哥哥你什么时候能醒来,清清都愿意等你。 檀涟漪很好奇为什么这人本该死去还能活着,礼貌的问道:“我能上前看看吗?别误会,我会看人面相。” 阮灵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檀涟漪缓缓上前,望着眼前面色苍白的男子,原来是灵魂被封锁镇压,不过快失效了,他即将死亡,而夺走他命格的人也将会取代他的辉煌。 “你是谁?干什么的,来这里干嘛?”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檀涟漪扭头看到一个白发女人,眉宇和床上的男人有几分相像,想来是他母亲。 不过从面相来看,身上很不干净。 “阿姨,这位是檀小姐,她只是进来看看而已,对上延哥哥没有任何的影响。” 女人恼怒,一把推开阮灵清,“什么叫做没有影响,你懂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就敢让人进来,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像这样的女人,不就是想进来捞点好处吗?还不快给我滚。” 阮灵清为难的看了一眼檀涟漪,“不是的,阿姨,这位小姐不像是坏人。” 白曲眉书狠瞪了她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也没资格进我儿的病房,再多说一句,你从从今往后也不准再来。” “阿姨,你。”阮灵清潸然泪下,不知所措的后退几步, 檀涟漪无奈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不该进来,我只是看他命数将尽,才进来一看,真是对不住,我先走了。” 白曲眉咬牙切齿,语气犀利,“你说谁的命数将尽,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说我儿子,马上给我滚蛋。” 檀涟漪耸了耸肩,摆摆手,“随便你,还有这位阮小姐,你现在还是早点回家一趟,兴许还能见到你外公最后一面。” 阮灵清哭声一顿,错愕的看着她,“檀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檀涟漪转身离开,“赶紧回家。” 白曲眉愤恨的咬咬牙,“装神弄鬼的玩意。” 阮灵清拿出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喂,妈,喂?” 电话那端传来哭声,阮灵清眼皮一跳,急忙冲出病房,白曲眉皱了皱眉,阮灵清跑回家,看到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老爷他不在了。” “啪。”的一声,阮灵清手机砸落在地上,推开人群冲进去,“外公,外公!” 阮灵清死死抱着外公的身体,想要让他喊一句乖孙女,可惜再也听不到了。 “带走,清清,别不懂事了。” 阮灵清痛哭流涕,想要拉住他们不想让他们离开,可又怎么能阻止。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母亲冷脸看着她,“阮灵清,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阮灵清跪倒在地,自嘲一笑,什么身份吗?不就是养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她不是亲生女儿罢了,可她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自己。 连上延哥哥现在也昏迷不醒。 一个小时后 白曲眉看到了消息,说阮灵清的外公去世,瞳孔猛的一颤,刚才那个丫头怎么会知道。 檀涟漪回到李阳的病房,李阳被打的鼻青脸肿,李阳的家人对着沈雁之破口大骂,“李阳,我不会就此放过你,你们李家,我必将百倍奉还。” 李阳的父母气得不行,“沈少,别以为你沈家地位强悍,我们就怕你们,今日你伤了我儿,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阳的父母对沈雁之很好,他也不想跟他们撕破脸皮,可如今的局面,他没办法。 檀涟漪拦住沈雁之,柔声道:“如果他不是你们的儿子呢?” 檀涟漪的话让李阳瞪大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李家父母也是一脸懵,“你是谁?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是我儿子。” 檀涟漪扫了一眼李阳,“二十多年前,你们一岁的儿子失踪,五岁被找回来,可你们知道你们找到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只是一个假冒的罢了。” “不可能!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小姑娘,你在胡说什么。” 李阳母亲满脸不相信,他们当时可是亲子鉴定了的,而且孩子身上的胎记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的儿子。 檀涟漪笑了笑说:“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当场进行亲子鉴定,前提是一步都不能离开医院,多年前,你们的亲子鉴定早已被人更替,而他每次都能避开亲子鉴定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们的亲生儿子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第80章 听说你在找我 李阳惊慌失措的向后退,脸色煞白,指着檀涟漪破口大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爸妈,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她就是一个骗子。” 沈雁之相信檀涟漪,“是不是印证一下就可以,叔叔阿姨,我相信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李阳多次想要害我,这一点我有证据,他不是你们表面看起来那么好,你们还是尽快查一查。” 李家父母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儿子。 “李阳,跟我去鉴定中心。” 李阳惊慌失措,“爸妈,你们在想什么呢,这明显就是他们胡说八道的,我是你们的儿子,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们忘记了吗?” 李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雁之,感到胸口一阵阵疼痛,疼痛不断升级,仿佛是有一只虫子在不断的啃食,痛得他趴在地上打滚,沈雁之疑惑的看了一眼檀涟漪。 檀涟漪眼神示意他们该走了,走出医院,沈雁之问:“他是怎么了?” 檀涟漪面不改色,很认真的对他说:“因果循环,他该受的,你既然人没事就赶紧给钱,这幅我付出很大,十万。” 沈雁之邪气一笑,头故意凑近她,吊儿郎当的说:“嫁给我,沈家都是你的。” 檀涟漪瓷白的小脸上绽放一抹笑容,抬起脚狠狠一踩。 “啊!”沈雁之发出猪叫声,望着离去的檀涟漪,沈雁之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真不考虑考虑?” 檀涟漪:“别做梦。” 霍北逃了,不过也进一步了解到了紫龙门的更多消息,望着眼前的资料,檀涟漪双手托腮,陷入沉思,想不到这个组织成立竟然这么多年了。 阮灵清是一个月后才重新得意回来看望顾上延,白曲眉嫌她晦气,阮灵清坐在床边陪他说话。 “上延哥哥,你知道吗?最爱我的外公不在了,我该怎么办?从今往后没人疼我了。” 阮灵清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月前檀涟漪的话,她随口一提,难不成她会算卦,顾上延病倒的这两年,阿姨用尽各种手段,请过不少大师,封建迷信都用在上延哥哥上,可结果不如人所意,上延哥哥还是没醒来。 难不成。 “阿姨,你还记得一个月前进来上延哥哥病房的女孩吗?她说过她会开面相,是她提醒我,让我见到我外公最后一面。” 阮灵清神情激动,如果她真的是大师,说不定上延哥哥有救。 白曲眉皱眉,不悦道:“我看那丫头野里野气的,能有什么手段,你若是想找就找到,要是做出伤害我儿子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阮灵清欣喜若狂,道谢后转身离开,白曲眉望着她的背影,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夫人,你为什么对阮小姐态度这么好?” 换做之前,白曲眉是看不上阮灵清的,阮灵清不是阮家亲生女儿,压根配不上他儿子,可这两年来,阮灵清对儿子尽心尽力,她看在眼里,如果儿子能醒来,她可以考虑俩人的婚事。 “没什么。” 身后的女人低声提醒道:“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少爷还有一门婚事,是先生去世前定下的,他说一定要等到那个女孩。” 提起这件事,白曲眉满脸嫌弃,眼里更是不屑,冷嘲道:“一个乡野村姑也配得上我顾家?死了也不顺心,这门婚事,我就当做没听说过,要是敢找上门来,就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地位。” “是,夫人。” 女人望着白曲眉的背影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阮灵清拜托阮家想要查一个人,可都被拒绝,奔波三天毫无结果,阮灵清坐在公园里失声痛哭,她太没用了,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 “小美人,一个人?要不要去哥哥家里坐坐?” 听到声音,阮灵清猛的抬头,一个圆脸大叔色眯眯的盯着她看,搓着双手步步紧逼。 阮灵清身躯霍然一颤,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小脸苍白,颤抖的小手死死的攥紧手机,故作强势道:“不需要。” 说完就快速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大叔拦住,“夜深了,小姑娘还是跟叔叔去家里坐坐,一会叔叔送你回家。” 阮灵清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害怕得说话都结巴。 “你走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小姑娘,报什么警,叔叔是好心,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说着大叔伸出手就要去拉她,阮灵清拔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四处张望却没有一个人,恐惧充斥她整颗心脏,只有费力的跑起来才会有逃生之路。 可她一个娇弱女子,又怎么会跑得过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三两下的功夫就被抓到了。 “小姑娘,叫你别跑,别跑。”大叔发出色眯眯的笑容。 阮灵清大喊道:“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四处张望一眼,捂住她的嘴巴,将人往小巷子里拖去,阮灵清瞪大双眼,不停的挣扎,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 “放开她。” 檀涟漪咬着棒棒糖出现在两人跟前,阮灵清呜呜的求救,男人见来人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笑呵呵的说:“这是我女儿,你多管什么闲事,赶紧走。” 檀涟漪:“你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女儿,放开他,你可以少受一点苦。” “哈哈,小姑娘,别想诈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檀涟漪不想跟他废话,“霍秋冥,沈雁之,动手!” 男人向后一看,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握住他的肩膀,沈雁之一拳砸在他眼睛上,“啊!” 男人惊恐大叫,顺势放开阮灵清,阮灵清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跑向檀涟漪,“檀小姐,谢谢你。” “往死里打,打了后报警,他是杀人犯,杀过一个五岁的小姑娘。” 檀涟漪眸色微冷,姿态挺拔的站立,浑身上下散发一股清冷的气势。 “不是人的东西。”听到这话,霍秋冥下脚的力度加重,嘴里骂骂咧咧,男人被打得连连求饶。 檀涟漪将口中的棒棒糖棍子扔进垃圾桶,声音好听婉转,“听说你在找我?” 第81章 你儿子的生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阮灵清脑袋如捣蒜,眼泪哗啦啦的流,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檀涟漪拿出纸巾递给她。 “你先擦擦。” 阮灵清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而导致形象失控,急忙擦拭眼泪,端正态度道:“是,檀小姐,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你是不是会算命,你是大师吗?你一个月前提醒我的回家见我外公最后一面,你还记得我吗?” 檀涟漪又拿出一根棒棒糖,刚刚剥开糖衣,就被沈雁之抢走入了他的口,檀涟漪恼怒的瞪了一眼沈雁之。 沈雁之挑了挑眉,从口中拿出棒棒糖,递给她,“吃吗?” 檀涟漪满脸嫌弃,白了他一眼,霍秋冥一巴掌扇在沈雁之脑袋上,臭骂道:“沈雁之,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沈雁之被一巴掌打懵了,回过神来,转身,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霍秋冥。 “霍秋冥,你长本事了,还敢跟我动手!” 檀涟漪递给阮灵清一根草莓味的,自己吃蓝莓味,“你找我是因为病床上的男人。” 阮灵清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你果然是大师,檀小姐,他叫顾上延,是我朋友,他昏迷了两年,这两年查不出任何的病因,我求你救救他,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檀涟漪口中的蓝莓味很是好吃,摇摇头对她说:“他的情况很严重,我需要的钱,就你现在的条件没办法支付,你还是叫他妈妈来跟我谈,如果她妈妈不相信我,你就告诉她当年荷花池的争吵是否后悔。” 阮灵清有些羞愧,她确实没钱,自从阮家知道她不是亲生女儿后不准自己带走一分钱,连之前的首饰包包都不准她带走一个,她现在只是一个苦命的上班族。 如果需要高昂的费用,她无力承担。 “好,我一定会转告阿姨的,到时候去哪找你?” 檀涟漪告诉她自己家的地址,阮灵清连连道谢。 沈雁之问道:“小檀檀,这就是你说上次觉得诡异的事情?” 他知道顾家顾上延两年前突然昏迷不醒,找遍天下名医也药石无医,顾家做主的是白曲眉,这个女人生性泼辣,以性格不好出名。 檀涟漪眼神严肃的道:“还记得傅羽耀助理小王的事情吗?” 霍秋冥和沈雁之坐下来,点了菜单,递给檀涟漪,道:“记得。” “根据小王所说,背后帮助他的人也可能是紫龙门的成员,还有林冲天,林忠义他们背后的人,现在我怀疑张国亮背后指导之人应该也是和这个紫龙门有关,不断在这些人之间走动的应该就是霍北。” 沈雁之沉思了一会,说:“你的怀疑应该是正确的,霍秋冥查过张国亮,发现这些年一直有人给他出谋划策,而且张国亮一直在劝说霍秋冥接管家族产业,劝说他不要从医。” 霍秋冥点头,“对,张国亮一直在劝说我这件事,但我因为个人爱好迟迟没有接管公司事宜,其实我家族大多数是从政的,公司事业不是主要,我爸妈一直支持我喜欢做的事情。” 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如果他不接管家族企业,凭靠爸妈对张国亮的满意程度和喜欢,很大几率会将公司给他。 之前他也以为张国亮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贪图自己家族的东西,可自从姐姐的事情发生后,他觉得这些事情就变得很诡异迷离,张国亮说过的话都变得不可信。 檀涟漪分析道:“你很庆幸没有接受家族产业,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张国亮应该也是想要通过你实现自身逆天改不,只不过他必须要通过你接受家族产业才好对你下手,这么多年他没得手的原因也是因为你自己的坚持。” 听到这席话,霍秋冥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如果一开始张国亮就是抱有目的来到霍家,那姐姐的牺牲是最可悲可怜的。 沈雁之:“所以你怀疑这是顾上延的事情也是跟紫龙门这个组织有关系?” 檀涟漪看了一眼沈雁之,“对,不是怀疑,我可以肯定。” “哦?檀小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霍秋冥疑惑的问道。 檀涟漪喝了口水,“因为顾上延也是我的未婚夫之一。” “什么!”两人皆为错愕的站起身,这也太巧合了,难不成出事的人都是跟檀涟漪有关系吗? 檀涟漪看出他们的怀疑,缓缓道:“你们猜测的没错,你们都有共同点,你们的家人都和我师傅定下婚约,也就是我,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沈雁之手指敲击桌面,事情太过于复杂,他也想不通。 “也许只有抓到霍北这个人,我们才能知道背后的原因,好了,现在吃饭,今晚我要还早点休息,明天去看看顾上延。” 夜色深沉 檀涟漪第一次失眠,望着天上挂着的残月,陷入沉思,她下山一年了,师傅杳无音讯,是真的打算不管她了吗? 还是说师傅有什么打算。 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檀涟漪猛然坐起,好熟悉的笛声,是她听错了吗? 仔细一听又什么都听不到,躺下又能听得一清二楚,很好听,悠扬婉转,沁人心脾的感觉,檀涟漪听着听着便进入梦乡。 楼顶上的矗立一道清冷白色人影,手持长笛,在月光下吹奏,直到残月渐渐躲进云层,方才离去。 檀涟漪一觉睡到天亮,都快九点了,难不成她算错了? 不可能! 阮灵清和顾上延的母亲应该就是早上来找她,罢了,先吃点东西,刚吃完包子,门铃声响起。 檀涟漪打开门,阮灵清和白曲眉已经站在门口,白曲眉高扬下巴,姿态傲慢,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眼神中透着嫌弃。 “檀小姐,是我,阮灵清,我们今天来找你的。” 檀涟漪淡淡一笑,“进来。” 白曲眉端着架子缓步走进去,抱怨道:“这么小的地方,我的脚都没地方放。” 言语间满满都是不屑和嫌弃,檀涟漪没兴趣惯着她,“如果你嫌弃地方小,就去门口站着,我没有要求你进来,换句话说你儿子的生死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第82章 你丈夫的初恋就是你 白曲眉听到这话瞬间不敢多嘴,忍着脾气走进屋,为了儿子她忍,不过要是眼前的女孩还是一个骗子,她会义无反顾的将人送进牢里。 阮灵清急忙道歉:“对不起啊,檀小姐,你别跟我们一般计较。” 檀涟漪点点头,“请坐,你们来的目的我知道,一百万,我能让人在一天之内苏醒过来,但不包括后续治疗,” 檀涟漪一上来开口就是十万,阮灵清震惊不已,怪不得檀小姐说她付不起,她现在拿出十万块都困难。 白曲眉不在乎这一点小钱,神色高傲的说:“只要你能让我儿子醒来,别说一百万,三百万我都给你,不过小丫头,我劝你不要说大话,我这可不是你坑蒙拐骗的地方。” 狮子大开口一百万,还跟敢说,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 要不是她说出荷花池之事,自己又怎么会过来一探究竟。 檀涟漪:“我从不说大话,顾夫人,我不妨先解决你的疑惑,我不只知道荷花池,我还知道你和你儿子当日在荷花池里聊了什么。” 白曲眉傲慢的神色变得端正,“聊了什么?” 那天只有她和上延两人在场,没有第三人知晓,如果她能说出,算她真的有几分本事。 “你儿子顾上延想要去祭拜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你心中的负心汉,可你不同意,回去后,你儿子就昏迷到现在,当时你有一句是要是你敢去看他,你就不是我儿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檀涟漪语气平静的说着,瓷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得意表情。 白曲眉猛然站起,“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真的” 檀涟漪点头,“我也许就是你找了九十九个里面的大师,虽然你找了九十九个假大师,不过你也遇到了一个真的,不亏,顾夫人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吗?” 江湖上骗子很多,这点她很清楚,所以她不生气别人的误会。 白曲眉情绪变得激动,上前拉住檀涟漪,语气恳求道:“是我有眼不识慧珠,我道歉,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白曲眉说着眼眶泛红,两年,整整两年,有谁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 檀涟漪将她按在沙发上,“别急,我慢慢说,其实按照时间推算,你儿子不应该在那天昏迷,是因为你的话刺激到他才会导致他提前昏迷,注意,我说的是提前昏迷。” 白曲眉看着檀涟漪,追问道:“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檀涟漪给两人倒了茶水,“别着急,先喝口茶。” 白曲眉刚想要说自己不渴,看阮灵清快速的端起茶杯,也理会其中含义,端茶喝了一口。 “顾上延很优秀,当年靠着三年时间就创下顾氏集团神话般的存在,他的命格被人所夺,简单来说,别人想要他的全部,气运,能力,财运,这应该是从他开始接手公司三年前就布下局,幕后凶手毫无疑问是你们熟悉的人之一,两年前,因为你的话让他提前半年昏迷。” 白曲眉忐忑不安,“你说是有人刻意害我儿的?” 檀涟漪认真的说:“是,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证,继续我们的话题,先提醒你一句,你丈夫并不是负心汉,他也没有出轨。” “你说什么!”白曲眉大声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她亲自查到的。 檀涟漪无奈道:“有时候放下你自己的自尊去看待事物真的会有不同的想法,你在24岁发过高烧,把你高中阶段的记忆忘记了,你不知道他初恋小苹果指的就是你,在日记中和画中看到的书名也就是你自己。” 白曲眉如晴天霹雳,身躯僵硬,愣在原地迟迟缓不过来神,如果小苹果是指她,那她每日折磨,冷战,怀疑成了什么。 她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难以接受的白曲眉双手止不住颤抖,狡辩道:“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最好的闺蜜,她说,她说小苹果指的是另外一个人。” 檀涟漪直言道:“你说的朋友应该就是一直陪伴你的佣人,叫什么周子子的那位对。” 白曲眉点头,“是她。” “她一直在骗你,不用怀疑,你和你丈夫的间隙也是她挑拨出来的,这些年让你一直误会你丈夫,因为她也喜欢你丈夫,如果你不相信,一会回去去翻翻她的柜子,里面满是你丈夫的东西,好了这个是关于你的话题,消化一下,我们该去医院了。” 白曲眉从来没有怀疑过周子子,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比亲姐妹还要亲的人。 “去医院,我没事的。”白曲眉强撑着心理防线的坍塌,跌跌撞撞的走出门,阮灵清搀扶着她。 来到医院,檀涟漪开始查看顾上延的情况,比之前更糟了,刻不容缓,她要赶快动手。 “顾夫人,你家一直有一门婚约,是你丈夫生前定下的,我先需要婚书。” 白曲眉火急火燎的掏出手机,叫人去找婚书,可那边的答案是婚书不见了,突然设备里响起刺耳的声音,三人同时回头,顾上延失去生命特征了。 “不!我儿子,不,大师,你快救救他,求你了,你快救救他。” 白曲眉惊慌失措,潸然泪下,着急的看着儿子,她不能失去儿子,不能。 檀涟漪皱眉,拿出符纸贴在他头上,“镇!” 一声令下,不知从哪吹来的狂风,将门窗都吹开,檀涟漪闭上眼,口中默念有词,顾上延恢复生命特征,白曲眉和阮灵清高兴不已,白曲眉也真正看到檀涟漪的能力。 “大师,你一定要救救他,大师,我知道你有本事。” 檀涟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眉头紧蹙,冷声道:“我有本事也没用,我需要婚书,你丈夫去世前没有告诉你,那份婚书是保他命的吗?如果没有那份婚书,两年他就该死了,现在婚书不见,说明已经带离你顾家,你派人立刻去找,你们只有五个小时时间,如果五个小时后没有找到婚书,那你儿子照样会死。” 第83章 你跟我顾家有婚约 白曲眉擦掉眼睛的泪水,她现在要坚强,不能颓废,“好,我马上叫人去找,大师,你看着我儿子,阮灵清你陪大大师一块。” “好!” 白曲眉火速回到家,打开柜子,婚书果然不存在,想起前几天她拿出来过,而后随意的丢在桌子上,先找找遍桌子上也没有找到。 “来人,我放在这里的东西呢,有谁见过?” 佣人们面面相觑,仔细回想说:“好像是早上,周姐说应该是不要的东西,所以就扔了。” “扔哪里了!”白曲眉抓住佣人摇晃着,大声质问道。 “夫人,刚刚被垃圾车带走,我们” 还没说完,白曲眉就跑出去,开车,半个小时后,凭着直觉真的看到了垃圾车,猛踩油门火速跟上前面的垃圾车,看着垃圾倒入垃圾池里,白曲眉停下车,跑进垃圾池里开始翻找。 “婚书,婚书。” 白曲眉此刻顾不上脏不脏臭不臭,她儿子的性命就在这里,她必须要找到。 一个小时后 白曲眉终于找到了婚书,火急火燎又赶往医院,“大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你快看。” 将婚书擦拭干净递给檀涟漪,檀涟漪接过的瞬间就知道这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是师傅的手笔,果然,打开,上面的字体熠熠生辉,发出光芒。 檀涟漪将其放在顾上延身上,让他们出去。 两人只能乖乖出去,阮灵清小心提醒道:“阿姨,檀小姐说了,需要的时间很长,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会上延哥哥醒来,也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么狼狈。” 白曲眉刚要发怒,重要的是人,在乎什么形象,可她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儿子醒来看到她这副又丑又邋遢的模样,肯定会伤心。 “你守着,有任何情况跟我说,我去换件衣服。” 阮灵清会心一笑,“好。” 白曲眉刚才回家的时候顺势打开了周子子的柜子,发现和檀涟漪说的一模一样,都是她丈夫的东西,命令人立刻去查,如果她当年能够认真查一查,不要总是自我怀疑,不听从别人的话。 那在他最后的时光里,自己是不是可以多陪陪他。 想到这,白曲眉捂住脸无助的痛哭起来,突然伸出手,几巴掌啪啪的打在自己脸上。 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不相信他呢,她明明也很爱他的,为什么。 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后悔如潮水吞噬她的心脏,无尽的地狱仿佛在拉扯她进入。 哭着哭着白曲眉脑海里浮现丈夫说过的话,如果有一个檀涟漪的女孩找上门,一定要让儿子娶她,如果女孩不愿意嫁,我们顾家也要把人当做亲人,她是我顾家的大恩人,别忘记了。 可当时她对他的话不屑一顾,甚至连听下去的欲望都没有,檀涟漪! 大师也叫檀涟漪,难不成。 是她! 如果是她,阮灵清该如何自居,儿子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马,儿子的性命重要,只能委屈阮灵清,只有把檀涟漪娶回家,她才放心,儿子才不会再出现问题。 周子子赶忙来到医院,洗漱好的白曲眉正好对上周子子,怒火一触即发,伸出手就是一巴掌。 “啊!夫人,你这是干嘛?” 周子子察觉到顾上延有异样,立刻来了医院,迎面对上白曲眉就被打了一巴掌,捂住脸,疑惑的问道。 白曲眉真是恨死她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她,周子子从小家境不好,是她白家资助她,她家破产后将人接过来,她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我干什么,周子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说着白曲眉上前拽起她就开始狂扇巴掌,“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践踏玩弄我的真心,为什么!” 白曲眉怒吼道,周子子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同时心里又惊又怕。 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夫人,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 阮灵清快步跑过来,制止两人,“阿姨,你先冷静,冷静。” 周子子委屈的看阮灵清,“夫人,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没事的,夫人,我理解你。” 白曲眉指着她破口大骂,“周子子,你这不要脸的贱人,惦记我丈夫,你哪来的脸,我就是小苹果,我丈夫哪来的出轨,为什么要骗我,我对你真心实意,周子子,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吗?” 听到这话,周子子瞳孔骤然放大,心虚的躲避目光,还是嘴硬解释道:“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先生只有敬重,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夫人小苹果不是你告诉我,是先生的初恋吗?” “你!”白曲眉没想到她还在狡辩,仔细想想,她只是在恰当时机提一嘴,让自己误会更深。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是她一直在误会他,又因为强大的自尊心始终问不出口,总是让他猜测,啊!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 白曲眉抱着头蹲坐在角落,红肿着眼睛,怒气冲冲的说:“周子子,你被开除,从今往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周子子神色一慌,不知所措的问道:“为什么,夫人,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为什么不需要我了。” 白曲眉怒吼道:“周子子,别再装了好不好?你柜子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你一直喜欢我老公不是吗?” 这下周子子彻底闭嘴了,她怎么会发现,她藏得很好。 “滚!给我滚。” 周子子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转身离开,对上从病房出来的檀涟漪,心头一跳,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对自己的计划有影响。 “你是谁?” 檀涟漪扫了一眼她,淡淡一笑,“破坏你们计划的人,赶紧回家看看,你儿子怎么样了。” 闻言周子子双眼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檀涟漪没有回答,低头拿出手机,周子子大步流星的逃走,脚步凌乱。 “一百万,别忘了。” 檀涟漪说完就要离开,白曲眉拦住她,“你是檀涟漪,跟我顾家有婚约,顾上延未婚妻。” 第84章 变成尸体就没有威胁了 听到这话,阮灵清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耳边回荡白曲眉的那句未婚妻,她之前听上延哥哥提起过,他父亲生前给他定下一门婚约。 是她吗? 怪不得如此巧合,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是我,先进去看看顾上延。” 白曲眉点头,走进病房,眼泪忍不住滚落,她的儿子啊,整整两年,终于,终于醒了。 “上延。” 顾上延苍白的脸淡淡一笑,“妈,让你担心了。” “上延!”白曲眉紧紧的抱着儿子,生怕眼前的一切是假象,一场梦,梦醒了,她又要独自一人忍受失去儿子的痛苦。 阮灵清擦擦眼泪,站在角落,白曲眉拉过檀涟漪的手,“上延,她是你未婚妻也是救你的大师,檀涟漪。” 顾上延望着眼前漂亮稚嫩的小丫头,感到颇为意外,“大师你好。” “叫什么大师,她是你未来” 檀涟漪开口打断道:“还是叫我大师,婚约的事情不用当真,等我师傅来,我会跟你们取消婚约,顾少爷也会平安无事。” “可”白曲眉还是有些担忧,顾上延望着角落的阮灵清,急忙叫道:“清清。” “上延哥哥。” 檀涟漪后退了些许,她联系了几个人都没有师傅的消息,她只能自己揭开真相。 “大师,谢谢你,我为什么会昏迷,我感觉这些年我的意识一直都在,只是睁不开眼。” 檀涟漪看了一眼婚书,“这份婚事是我师傅亲自编写,将你的灵魂保护起来,不然你早已等不到现在,你气运被人所夺,夺走你气运的应该就是你最好的兄弟,也是你母亲好朋友的儿子,现在他们正打算跑路,你们要是能把人抓回来,可能还会有意外之喜。” “什么!你说是我朋友刘达?这不可能,我和他那么多年的兄弟,他对我什么样,我还是十分清楚的,这不可能,大师,你是不是算错了?” 顾上延没有怀疑过这个人。 白曲眉却气急败坏,“白眼狼,我好心好意对他们母子俩,到头来却是恩将仇报,我马上叫人将他们抓回来。” 顾上延还是有些不相信,阮灵清拉拉顾上延的衣服,顾上延始终疑惑不解。 檀涟漪算出他们的计划有变,眼底闪过一抹兴趣,打断道:“如果你们不相信,今晚来一个瓮中捉鳖,安排一个假人,你们呢在监控里看着。” “好,我同意这个观点。”顾上延下床,一拐一拐的走进卫生间。 白曲眉望着儿子的腿,心如刀绞,曾经她儿子也是一表人才,可自从落下这个腿疾,不知遭多少人诟病。 “大师,我儿子的腿,你有办法吗?” 诡异之处在于现代医学都无法医治好,檀涟漪点头,白曲眉喜出望外,“真的吗?大师,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儿子吗?” 檀涟漪:“可以,不过我需要的东西不知道阮灵清能不能拿到。” 阮灵清错愕,不知道什么事情是她能够办到的,但很快眼神里满是坚定,不论是什么,她都会拼了命去尝试。 “檀小姐,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 檀涟漪勾唇一笑,清澈的漂亮眸子里写着不着急,“等今晚的事情过了再说。” “好。” 周子子刚回到家就发现儿子吐血倒地不起,惊慌失措就要将人送往医院,刘达醒过来,推开母亲,眼神犀利凶狠的眯起。 有人想要救醒顾上延! 明明马上就能成功,他都能感受到所有的气运朝自己汇集而来的舒畅感,可现在全部被吸了回去,对面有高人坐阵,不行,他苦心计划这么多年,绝不能再此功亏一篑,绝对不能。 周子子跟他说白曲眉发现她的心思,捣鼓两人赶快逃跑,刘达拒绝了。 成败在此一举,只要顾上延变成一具尸体,他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对。 “妈,我不走了,我要杀了顾上延,你看现在我拥有的名声地位财富是多少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我什么都没做,全靠气运,那些生意,那些人就乖乖上门,我们不能没有这样的生活。” 周子子捂住嘴,听到儿子这个想法既震惊又害怕。 “你说什么,杀了顾上延,刘达,你知道白曲眉那个女人不好惹,我们还是不要亲自动手的好,上次给你支招的大师呢,你叫他来试试,说不定我们有更好的方法。” 白曲眉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人,顾家这两年的发展全靠她一人雷霆手段,她知道是自己造成她和他丈夫心生隔阂,一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 她一定会追究,她和白曲眉在一块这么多年,深刻熟知她的性格。 说这个女人无情无义,心狠手辣都不足为过,自尊心极强,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 刘达冷笑道:“妈,最好的方法就是顾上延死,我们现在逃了,就一辈子做阴沟里的老鼠,你愿意吗?我不愿意,我可是陵城人人尊敬一声刘总的人,我不可能放弃这些财富权利,是我妈,你就别劝我。” 周子子双手颤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直到刘达出门,她才缓过神来。 对白曲眉的恐惧一直刻印在她心中,可转念一想,白曲眉子再厉害又如何,这些年还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对,她要帮助儿子。 顾上延必须死。 母子俩一拍即合,打算今晚动手,顾上延几人在监控室坐着,病床上是一个和顾上延一模一样的假人,十二点,门被悄悄打开,进来两个人,都带着口罩,穿着黑色衣服。 但从背影上就可以看出是周子子和刘达。 顾上延此刻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握紧拳头,檀涟漪在旁嗑瓜子,阮灵清紧张的握住顾上延的手。 “去死,顾上延。” 说着掏出匕首,狠狠的插进顾上延的身体,周子子也不甘示弱,拿着刀子狠狠的插入心脏,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两人收回刀子,快速溜出病房,作案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第85章 刚才有个人救了我 一套动作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白曲眉杀意到达顶峰,只恨现在隔着屏幕不能冲出去弄死两人。 “我已经报警,他们逃不了。” 顾上延失望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他一直把他当做亲人。 “上延哥哥,这不是你的错,都怪他们太坏。” 几人走出去,刘达和周子子已经被警方控制住,其实刘达活不了多久,他只有杀了顾上延才会有新的活路。 “啪!”白曲眉一巴掌打在周子子脸上,“为什么?” 周子子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没有挽回的余地,不再装模作样,侧过头,选择不说话。 顾上延缓缓走过来,刘达看到他的时候,瞪大双眼,母子俩都是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一头白发,俊美无双的男子。 “你!你不是死了吗?顾上延,你明明已经被我” 刘达瞪大的双眼里充斥着恐惧和震惊,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们设的局! “刘达,我就问一句,当年救我时你说过的,一辈子不会背叛我是不是真心话。” 刘达没想到顾上延会问这件事,他不应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当年他年纪小,和顾上延刚刚认识,两人迅速成为好朋友,顾上延一次意外掉落深坑,是他救出顾上延,呵呵,当时他只想着朋友之间哪有什么应不应该。 还十分可笑的说出那句我是你好兄弟,一辈子不会背叛你而去。 低垂下眼眸,心脏一阵疼痛,闭上眼,绝望的说:“要杀要剐,随你们便,顾上延我很恨你,就这样。” 顾上延对警方说:“我不追究这件事,你们放开他。” 白曲眉刚要说不行,檀涟漪拦住她,摇了摇脑袋,白曲眉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愤恨和不满,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给他们好脸色,真不知道儿子还在顾忌什么。 “你”刘达很是意外,他要他性命,他还能不追究? 顾上延捏了捏眉心,“刘达,我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你走,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这一刻刘达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握紧拳头,不敢去看他的脸色,拉着母亲转身离开,周子子也很震撼他们的决定,檀涟漪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立刻追了过去。 是霍北! 虽然她没见过,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是霍北。 “你给我站住!” 听到檀涟漪的话,男人加快步伐,檀涟漪迎面跟傅羽耀撞上,傅羽耀搂起她的小腰,“怎么回事?” “追上前面那个人,他可能就是霍北。” 闻言傅羽耀立刻跑上去,追逐半个小时后,一把扯开斗篷,霍北突然回头,傅羽耀看清了他的脸,可随之而来的是白色粉末。 霍北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傅羽耀痛苦的捂住眼睛,蹲在地上。 檀涟漪追上来,手持泛着亮光的剑,剑气清冷散发强大的灵力,动作敏捷,一剑劈过去,霍北本能后退躲闪,但还是被强大的剑气所伤,重重摔倒在马路上。 迎面飞驰而来一辆轿车,滴滴滴喇叭声按个不停,檀涟漪眼睁睁看着他被卷入车下,瞬间消失不见。 檀涟漪眼神微冷,娇嫩白净的脸上满是严肃狠戾,扭头回来查看傅羽耀。 “这药粉有毒,傅羽耀,我扶着你,我们先回去。” 檀涟漪担忧不已,傅羽耀的眼睛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傅羽耀,来,搂着我的肩膀,马上到我家,我会救你。” 傅羽耀感受着怀里人的娇软和馨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 檀涟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终于到家,神色着急,让他坐下来,仔细查看,用符纸水浸泡毛巾,再一点点的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轻柔的触感让傅羽耀心脏怦怦乱跳个不停,傅羽耀家有私人医生,檀涟漪打电话给沈叔叔,医生急忙查看,都查不出病因,檀涟漪知道这药粉不是普通的药粉。 “你们先回去,我会救他。” 檀涟漪笃定的说,傅羽耀握住她的手,“臭丫头,我没事,不疼,你别太勉强。” “我先用符纸替你抵挡住,我去找药,这种药粉是用一种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虫子所制,邪气很重,能让你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其实你是一直睁开眼的,只不过你以为自己一直闭着眼。” 闻言傅羽耀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用手摸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睁着的。 檀涟漪拍拍他的肩膀,“别怕,我先去找需要的东西,你拿着我的玉佩,一定不能胡思乱想,等我回来。” 傅羽耀重重的点头,“好,我等你,臭丫头,你也要注意安全。” “好。” 檀涟漪火急火燎的出门,在他出门后,傅羽耀安静的坐在位子上,手里捏着檀涟漪之前给他的护身符玉佩,突然感到一阵风拂过,傅羽耀察觉有人来。 大喊道:“是谁!” “别急。”说罢那人的手重重的按在傅羽耀头上,傅羽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抽离而开,刺眼的白光闪过。 耳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告诉她你没事了。” 傅羽耀猛然睁开眼,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走出门而去,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他没事了,能看见了。 是谁救了他? “臭丫头,你快回来,我没事了。” 傅羽耀拿出手机给檀涟漪打电话,接到电话的檀涟漪手中提着东西,匆匆忙忙跑回来,看到傅羽耀在门口等她。 “你的眼睛,是谁?”檀涟漪震惊不已,他不可能是自己好的。 傅羽耀心里隐隐不安,特别是那好听浑厚的男声,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和臭丫头一定有不简单的关系。 “刚才有个人救了我,应该是你师傅。” 檀涟漪眸子里瞬间亮闪闪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说什么,是我师傅,他去哪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傅羽耀心虚的挠挠头,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眼神,“我没看清,就看到一个背影,我猜测的。” 虽然傅羽耀这样说,但檀涟漪还是肯定这人一定就是师傅,除了师傅没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师傅,是你来了吗? 徒儿好想你,想着檀涟漪眼角泛红。 第86章 幕后凶手浮出水面 傅羽耀望着她通红的眼眶,不知所措,急忙解释道:“我刚才没有看清脸,只记得是一个男生救了我,檀涟漪,你怎么了?” 檀涟漪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我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傅羽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羽耀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臭丫头,我休息,我回去了。” 说罢傅羽耀失魂落魄的离开檀涟漪家,他可以保证那人一定不是她师傅,是一个年轻人,不想让檀涟漪察觉他的存在,又在背地里时时刻刻关注她的事情,想来只有她的守护者,比他厉害的守护者。 “沈雁之,喝酒吗?出来。” 沈雁之受宠若惊,但还是同意了,今天他心情好,李阳的事情完美解决,真正的李阳原来一直都在李家公司里上班,还和他成为朋友,李家父母得知这件事后痛恨不已,第一件事就是将亲生儿子带回家。 沈雁之一并将霍秋冥也叫上,顺便探讨一下几人的调查结果。 “傅羽耀,今天有闲心叫我们出来喝酒?怎么,小檀檀看上他第四个未婚夫了?” 傅羽耀抬眸,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看,“什么未婚夫?” 沈雁之嗤笑出声,拿起红酒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顾家顾上延就是小檀檀的第四个未婚夫,听说那小子一头天然白发,被称为俊美上延古人风范,怎么?你没亲自去看看?” 傅羽耀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的太急,呛出声,“咳咳,我只是听说她在医院处理事情,就过去看看。” 霍秋冥顺了顺他的背部,“慢点。”扭头看着不正经的沈雁之,口吻严肃道:“该谈正事了。” “嗯。” 沈雁之:“先说说你们查到的东西。” 霍秋冥拿出资料,放在桌子上,“紫龙门的资料十分稀少,应该是一个家族组办的秘密组织,其成员不超过二十个,但我查到这些人都是从南方苗疆地段而来。” 傅羽耀自顾自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余青青,上次夺我气运的女人,内娱一朵小花,上个月被人发现死在家中,原因是意外摔倒。我调查到她生前一直联系的一个人,毫无疑问和你们都有相同点,之前我助理小王也和他有交集,他就是真正的幕后凶手,我在娱乐圈唯一交心的朋友雷霖。” 霍秋冥沉思了一会道:“看来檀小姐猜测的果然没错,他们真正的目标都是冲我们来的,沈雁之,你有什么线索?” 沈雁之懒倦的神态收敛,姿态端正的说:“我比你们查得更加深点,我查的是上一辈的事情,大约三十年前,陵城之首曲家,是一夜暴起的家族,处处搞垄断,把陵城弄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各种保健药品,致癌药品,营造风波,散布谣言等等。可以说是陵城一大毒瘤,在短短五年内就坐稳陵城之首。也被称之为地主家族,为什么这么说呢,看我的资料,这就是曲家人,个个长得贼眉鼠眼,只要跟他们作对的家族都会遭来惨无人道的报复,有的妻离子散,有的一夜灭门,当时他们还搞起地下产业。” 霍秋冥给他倒了杯酒,沈雁之喝了口继续说:“毒品黑帮肆虐,这段应该是黑历史,关于这几年的传闻都被删除,陵城毕竟是一线城市,可想而知这样的历史不会留存,但我查到最重要的是当年联手抗击曲家的家族中,为首的就是我们沈家,傅家,霍家,顾家,还有一个白家。” 傅羽耀猛然站起,谜团仿佛被破开,“你的意思是,一切的幕后凶手都是曲家?等等,不可能,曲家我了解过,家里人没有一个幸存,都被处以死刑。” 霍秋冥也跟着答道:“对,听说当时幸存的孩童都被送往不同的孤儿院,反正听说他们在和警方交火之时,老少都被” 沈雁之点头,“对,当年的情况惨烈到什么地步,可以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事情都过去三十年,起初我也觉得不可能,直到霍北的出现,我们都以为霍北是一个上年纪的人,可上次我意外和他交手,发现他是一个年轻的小伙。这让我开始怀疑当年幸存的曲家人,你们别说,我还真查到了一个。” 傅羽耀\/霍秋冥:“谁!” 沈雁之故意停顿,扯出一抹笑容,挑了挑眉头看着两人着急如焚的样子。 “曲家家主在外养了一个情妇,这个情妇是曲家家族在苗疆认识的,因为她的身份只是情妇,又自称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被排除在外。” 傅羽耀皱眉,不解的问:“你说一个情妇能有这滔天的本事?这有些说不过去。” 霍秋冥点头,“我也赞同,想在陵城掀起巨浪,并且布局多年的人在这么说手中也有些权利。” 沈雁之一手插兜,一手点开视频,“下面就由我们小檀檀来解释一下她为什么能布下如此大的计谋。” 视频通话一直响对面无人接听,沈雁之不死心又打了两个,结果还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 刚才他明明把资料都发给她了呀,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能睡觉呢。 另一边的檀涟漪早已呼呼大睡,手机设置了静音。 傅羽耀关闭他的手机,“行了,别打了,她应该睡了,现在是三点。” 沈雁之故意凑近傅羽耀,狭长的深情眼眸中写满挑逗,“怎么,我们的傅大明星吃醋了?” 傅羽耀侧开脸,身子向后仰,“滚开。” 沈雁之直起身子,修长的腿包裹在白色西装裤里,摆手继续道:“以下是个人猜测,当准确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你们可以认真听。” 傅羽耀\/霍秋冥:“” 沈雁之咳嗽两声道:“据我分析” 刚说了四个字,霍秋冥抬了抬眼镜框,“我想我知道其中原因,她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她放大了他们的欲望,张国亮也是,刘阳也是,雷霖也是,他们的目的都是我们,又是我们从小交好的朋友,张国亮除外,他们都会羡慕你们的生活,向往你们的生活。所以轻而易举被她拿捏,如果她也是一位精通玄学的大师,那她极可能会通过某种东西不断的加深他们的欲望。” 第87章 我可以治好他的腿 傅羽耀:“原来如此。” 沈雁之:“”这是他的台词!“小秋冥,你很聪明嘛。” 沈雁之阴阳怪气的话霍秋冥当做没听懂含义,“谢谢夸奖。” 沈雁之:“” “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调查霍北和这个情妇,好了,散会。”霍秋冥站起身,端起酒喝了一口。 沈雁之:“!!!”又抢他台词。 “你们走,我还不想走。”沈雁之一把捞起他,“别装什么深情,你连爱情的滋味都没尝过,赶紧回家睡觉。” 傅羽耀听后脸颊发热,恼羞成怒的推开他,“你胡说什么呢。” 沈雁之笑着说:“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破处了吗?” 傅羽耀脸颊羞红,“你!沈雁之你要不要脸?” 他才22,能不能别谈乱这些话题,沈雁之没脸没皮的搂着两人的肩膀。 “傅羽耀,别装清纯,我不相信你没对檀涟漪起过什么心思,那丫头也就十八岁,不对,前段时间好像十九了,夜晚在床上你就没有” 傅羽耀用力挣扎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大步向前走,“沈雁之,注意你的说辞。”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雁之在身后笑出声,他承认自己是坏胚,可正常的生理需求嘛,谁会不乱想。 “小秋冥,你有没有啊?” 霍秋冥斯文儒雅的脸色也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你这张嘴还是我听到小道消息,你也没碰过女人,半斤八两的事情,还好意思说。” 霍秋冥的话让沈雁之身躯一僵,神色僵硬的扭头,“小秋冥,你听谁乱说的。” 霍秋冥推开他跟上傅羽耀。 沈雁之失笑出声,“喂,你们两个等等我嘛,我错了,道歉还不行吗?我不应该说你们尊敬的檀小姐啊。” 他就开开玩笑,其实他自己才是心里有鬼的那人。 上次岛屿深坑被她所救,内心里好像对她就有了想法,可自己又比任何人都清楚檀涟漪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虽未知原因,但心中早已明了。 傅羽耀回去还真做了美梦,梦里檀涟漪是属于他的,她穿着一套红色婚服,仿佛从古代画中飘出来的,美不胜收,他正要上前,旁边一道白色身影走近檀涟漪,牵起她的手缓缓走上高台。 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傅羽耀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拭头上的汗水,痛苦的捂住脸。 檀涟漪吃饱喝足在院子里晒太阳,敲门声响起,打开门,“大师,是我们。” “进来,坐,零食水果,瓜子随便吃。” 檀涟漪将盘子往他们的方向推了推,顾上延一头白发扎起来,整个人美得很有破碎感,阮灵清也端庄秀丽,两人很是般配。 顾上延业余爱好就是画画,还是一个出名的大画家,不得不说从气质还是穿搭方面都很有艺术风范。 “你们来找我是因为顾上延腿的事情。” 白曲眉连连点头,拿出一张卡,“大师,这里面是三百万,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腿,你需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从此你就是我顾家的大恩人。” 檀涟漪捡起一块葡萄扔进嘴里,“我说过这件事要我帮忙可以,但需要阮灵清付出代价,就要看她愿不愿意了。” 阮灵清:“我愿意,檀小姐,只要能治好上延哥哥的腿,我做什么都愿意。” 檀涟漪满意的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阮氏家族以香水称霸陵城,有一款最重要的香料弥足珍贵,据说只有阮家血亲之人才能得到这款香料,我需要的就是这一款。” 闻言,三人都愣住了,要知道这可是阮氏家族的核心机密,连阮氏家族旁系之人都触碰不到,更别提阮灵清现在的身份,需要这种东西就等于要了阮氏家族的命。 檀涟漪躺在椅子上,悠闲自在,软软的嗓音响起,“我只是拿这玩意做药引而已,你们要是能拿到我可以让顾上延的腿在一个月之内康复,如果你们不用这东西,我认识一个人,中医,你们找他看看,估计五年八年的就能恢复。” “什么!五年八年!”白曲眉错愕,五年八年,那都 顾上延神色温柔,眼中荡漾着令人愉悦的笑意,“清清,我的腿不影响我的生活,没事的,你不用” 檀涟漪打断道:“我一向不喜欢善意的谎言,顾上延,你的腿每晚都会钻心的疼痛,你虽然用止疼药物压制,但治标不治本,疼痛还是你一人承受的。” 听到这话,白曲眉和阮灵清都心疼的看着顾上延,之前他不断安慰他们说不疼,只是行动不方便而已。 没想到他一人默默承受了。 阮灵清眼神坚定,站起身道:“你们别担心,我就算用尽方法也会拿到,上延哥哥,我也想为你付出一次。” 白曲眉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不是阮家人。 顾上延拒绝道:“不用,清清,我这样也挺好,能陪着妈妈和你,我就已经知足,他们不会让你接触到那东西,你别费心思了。” 他深知这几年阮灵清在阮家的处境,阮家有两样出名事件,第一件就是香水,第二件就是对血统的看重,现代社会,阮家却十分固执只在乎血缘。 阮灵清现在已经被赶出阮家,除了一个阮姓,其他的都和阮家没有关系,她又怎么能接触到那么机密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檀涟漪一旁葡萄都被她吃完,打了个饱嗝,“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偷是偷不到,但是你可以拉人下水,阮家的亲生女儿,我记得你奶奶曾经为你开创一个特例,如果阮家亲生女儿,那个叫什么来着?” 阮灵清:“阮灵梦。” “对,阮灵梦不成器,那就特许回到阮家继续发扬,毕竟阮家在这一带已经逐步走向没落,你大哥嗜赌成性,你二哥游荡温柔乡,如果你回去争一争,兴许阮家新一代杰出人士就落在你头上了呢,再者,你也并非和阮家毫无血缘关系。” 阮灵清震惊不已,急忙追问:“檀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88章 护身符 “阮灵梦突然找上门你们就不怀疑吗?” 阮灵清解释道:“她说是在一次意外中知晓的,以前家里住农村,每天起早贪黑干活,生活过得并不好。” “不,不,阮灵梦一直都在陵城,你二叔知道,他就是你的亲身父亲,至于你的母亲是当年红遍一时的女星,就算你认祖归宗也不可能得到进入阮家核心机密的机会,唯一的途径就是让阮灵梦出局,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感兴趣你们可以自行去查,会有大惊喜哦,去。” 檀涟漪懒懒的躺在椅子上继续晒太阳,阮灵清手机里发来一条消息,【阮灵梦护身符是一关键,可以先偷走,有大惊喜。】 她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阮灵梦藏得那么深。 顾上延牵住阮灵清的手,“清清,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我这样也挺好,阮家你就别回去了。” 白曲眉失魂落魄的跟在两人身后,这个傻儿子,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着想,他知不知道这个腿疾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阮灵清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端丽秀美的小脸蛋上挂着笑容。 “上延哥哥,一直都是你保护我,我也总该为你做些什么了!再说阮灵梦这些年也是一直想方设法的针对我,我也想让她尝尝被人欺凌的滋味。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我也一定会为你拿到那东西。” 顾上延:“好,那我帮你,我们一起。” “嗯。” 有了顾上延的助力,阮灵清很快就查到阮灵梦曾经的事情,想不到她竟然和那么多男的有纠葛,而且还多次打过胎。 她却将这段过往彻底的埋藏,摇身一变成为阮家人人称谓的大小姐。 阮家和马家有婚约,订婚典礼将会在五天后举行,阮灵清承认其中也包含自己的私心,自从阮灵梦回来后,阮家人对她的态度跟一个好,压根不沾边。 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血缘关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二十多年来她在阮家和他们朝夕相处,心中的那份亲情,她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可这一切却因为一份亲子鉴定全都撕开了和谐的面目。 也许他们在乎的永远只有阮家的颜面。 “我要直接去找一趟她,办一件事。” 阮灵清目光坚定,马大哥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马大哥有个喜欢的女孩,可却因为家族关系,两人不能在一起。 马大哥为此借酒消愁,险些闹出人命,他曾多次说过,不想因为婚约而禁锢,剥夺他幸福的权利。 如果自己调查到的这些情况属实,也许能帮助马大哥。 “阮小姐,阮灵清说是来找你的,已经在门口了。” 阮灵梦望着精心设计出来的美甲,满意的点点头,听到这话单眼皮中闪过一抹厌恶。 涂着烈焰红唇,烫着微卷的长发,和漂亮一点都不沾边,脸蛋反而显得尖酸,妆容过于浮夸。 “她来干什么?算了,叫她进来。” 阮灵清缓缓走进来,望着沙发上端坐的女人,不卑不亢地坐了下来。“阮灵梦,我已经知道你的过往,你为什么要骗他们说你从小在农村长大?每天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辛勤劳作的生活,你明明是在孤儿院享受着最特殊的对待,院长妈妈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你的条件一点都不比阮家差。” 闻言阮灵梦不屑一顾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狠狠地瞪着她,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敢胡说一句,我可以让你永远进不了这个门。” 这些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已经将这些黑历史都给抹得一干二净,不可能再有人查到,除非她得到顾家的帮忙。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顾上延,阮灵梦眼底迸发出一抹嫉妒和怨恨。 为什么阮灵清被赶出阮家一无所有,还能有人护着她,还是那普通人遥不可及的顾家,在两年前那人突然昏迷,他原以为要死了。 死了最好,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从此让阮灵清失去最好的庇护所,她就可以将这个女人彻底的碾压在脚下。 可偏偏的她听说前几天那人活了。 “阮灵梦你配不上马大哥,你主动跟他解除婚约。” 闻言阮灵梦哈哈大笑起来,撩动着秀发,口吻犀利。 “我还以为你是来干嘛的,原来是放不下的旧情人啊,阮灵清啊阮灵清,该说你些什么好呢?想脚踏两只船吗?不过也对顾上延现在可是跛脚,你肯定也看不上他,一瘸一拐的样,听说他之前还坐轮椅呢,现在是不是全废了呀?哈哈,所以你就想把你旧情人的主意?” 阮灵清死死地握紧拳头,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不止一次阮灵梦要置她于死地。 可现在她不想忍了,为了上延哥哥…… 阮灵清伸出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回荡着整个空旷的客厅,气氛瞬间变得寂静。 佣人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阮灵梦感受着脸上传来阵阵的火辣辣的疼痛滋味,心中的恨意怒气到达了顶峰。 “阮灵清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打我,看来你是忘了曾经我给你的教训。” 阮灵梦面目扭曲狰狞,伸出手冲向阮灵清,阮灵清下意识的抵挡,一只手趁机拽下她脖子上的护身符。 两人扭打在一块,阮灵梦下手异常的,阮灵清从小娇生惯养,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幸好这时候一声呵斥阻止了两人的撕缠。 “住手,看你们像什么话?都给我停下。” 阮灵梦看到是阮江熊回来,松开了拽着阮灵清头发的手。 “大哥,一个外人还敢上门欺负你妹妹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阮江熊长相高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了一眼娇小的阮灵清,冷声道:“你回来干嘛?” 阮灵清知道他们不待见自己,刚才顺势已经将护身符放在包里,计划已经得逞,她该退场了。 第89章 今天会倒霉 “我这就走!” 阮灵梦见阮灵清要走,上前拦住她,“我让你走了吗?你当我阮家是什么地方?只能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阮灵清现在已经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是上门滋事。” 阮灵清抬眸,眼底没有一丝惬意,正视着她,“那你又要如何?是你先挑衅的我。” 阮灵梦听她这般口气跟自己说话,气不打一处来,阮灵清还真以为他傍上一个大款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骑到她头上了? 做梦! “阮灵清反了你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让你享受了20多年荣华富贵,你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现在马上给我下跪道歉。” 阮灵清冷笑一声,“下跪道歉,你也配?阮灵梦别逼我说出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你如何对我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阮灵梦一些心绪的后退两步,转念一想,她一个孤女能挑起多大的风浪? “大哥,你看你看她就是这个态度不知悔改,大哥,你给我狠狠的教训她。” 阮江熊对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还是心存几分亲情。 可自从阮灵梦回来后,她就变得越发不懂事,善妒恶毒,做出了很多伤害阮灵梦的事情。 “阮灵清,马上给她道歉,然后离开我家。” 阮灵清心里记着檀涟漪的话,只有你拥有全部把握时,才能给对方致命一击,不然你永远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一个人。 “对不起!” 说完阮灵清转身大步离开,如果她继续僵持下去,那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和委屈。 檀涟漪说得对,想要达到目的就要精心谋划,而不是意气用事,阮灵梦一脸懵圈,阮灵清抱歉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就这样走了? 阮灵梦还想要追上去,阮江熊拦住人,阴沉着一张脸对她说:“够了。” 阮灵梦不满的跺脚控诉,“大哥,我是你的亲妹妹,你竟然向着一个外人,信不信我告诉爸妈?” 阮江熊不想跟她在这里做无谓之争,“马上要订婚了,两大家族的联姻万分重要,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阮灵梦别怪我没提醒你,爸妈并不是不知道你在外干了那些好事,如果你非要把这次联姻搞砸,那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阮灵梦只能咬咬牙忍下这口气,没错,父母早已经知道她在交往过不少男朋友,但并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阮家说的好听些,就是家风纯朴,家门干净,清清白白,书香世家,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迂腐,古板,封建,思想落后。 阮灵清拿出包里的护身符,来到一座大桥上,将护身符扔了进去。 [檀小姐,护身符已经拿掉。] 檀涟漪:[很好,后面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檀涟漪承认在这件事情上,她偏袒了阮灵清,她想要拉她一把,帮助她,她算出这个女孩就是当年和她有缘的人。 当年她偷偷跑出山门,饿得饥肠辘辘,差点昏倒在路上。 幸好有一个小姑娘及时伸出援手,把她带去了餐厅吃饭,后面还主动派人送她回家。 阮灵清:[我会尽量拿到东西。] 阮家 阮灵梦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缺少的东西,洗了个澡,刚要睡觉,关上灯,只觉得身上异常沉重。 耳边传来一声声妈妈,阮灵梦猛然惊醒,开灯,却没发现任何人,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啊!”这一晚阮灵梦大受恐吓,第二天就住进了医院,阮灵梦脸色苍白,神色恍惚,是……是他们找来了。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来? 后知后觉摸向自己的脖子,瞳孔猛的一颤,她的护身符是她的护身符,不见了。 大师,她要去找大师,对,她要去找大师。 阮灵梦急忙跑到之前的大师家,可却被告知大师已经搬家了,阮灵梦恐惧不已,扭头又能看到那些孩子。 “啊,你们别过来,我不怕你们,我不怕你们的!” 阮灵梦心一狠,握紧拳头,步步朝他们走过去,这招果然有用,他们很快便消失不见。 阮灵梦哈哈大笑起来,“我是人,我怕你们这些脏东西。” 阮家人发现阮灵梦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叫了心理医生替她开导,可阮灵梦的状态还是没有好起来。 阮灵梦咬咬牙,在网上预约了一个大师,偷偷让大师帮忙。 另一边的檀涟漪皱皱眉头,阮灵梦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容小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的内心已经邪恶到灵,鬼魂都不惧怕。 阮家和马家在陵城也算是有名的,订婚宴,沈雁之和霍秋冥都会参加,傅羽耀是公众人物不方便出场只能是父亲去,顾上延带着阮灵清一块来到订婚现场。 檀涟漪在家睡得好好的,被沈雁之吵醒,不耐烦的拍开他的,将被子盖过脑袋继续躺在睡椅上晒太阳。 沈雁之不依不饶,欠抽的脸凑了过来,挂着不正经的笑容,吊儿郎当的说:“听说顾上延,你的第四个未婚夫,也会去参加,我还没好好的见过他长什么样,传闻也是一个美男子,只不过脚好像有点问题,不过人家请了你帮忙治。” 檀涟漪冷哼一声,蹙眉,瓷白的小脸蛋上写着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一起去凑凑热闹,走。” 檀涟漪不耐烦道:“我不去。” 沈雁之一把扯开她身上的毯子,“小檀檀,走,老子带你看好戏,听说今天的订婚上会出现一场大好戏。” 檀涟漪面无表情的扯回毯子,冷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所以你可以走了吗?很烦!” 沈雁之咬咬牙,这丫头还真是油盐不进,突然精光一闪,“本来还打算参加完订婚宴带你去吃好吃的,现在想想只能是我和霍秋冥去了,哎,可惜,听说最近他们家出了几款新菜品。” 檀涟漪神色一僵,心里蠢蠢欲动,她感觉今天自己会倒霉,才会一直赖在家里,可眼下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雁之脚步轻缓的朝门口走去,心里倒数,其实他们叫上檀涟漪也是有重要事情,关于霍北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想跟她探讨一下。 “等等。” 第90章 打过三次胎 檀涟漪悠悠的起身,“我去。” 沈雁之双手插兜,闲散懒散的盯着她,双目含情,“嗯,等你。” 檀涟漪穿着一套复古风国潮套装,整个人充满是书香卷气,沈雁之眼前一亮,檀涟漪吃着糖果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经过。 沈雁之反应过来急忙追赶上她的步伐,不正经的靠近她,“小檀檀,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很般配的,要不你考虑考虑,嫁给我?” 檀涟漪扫了他一眼,漂亮的眸子里透着嫌弃。“沈雁之,发什么疯。” 沈雁之气的哑口无言,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她难道不知道陵城有多少人上赶着嫁给他吗? “快点。”檀涟漪催促道。 两人来到订婚宴,阮灵梦一袭红色旗袍,端庄大方的站在台上,阮灵清和顾上延坐在角落,阮灵清看到檀涟漪和沈雁之来了,朝他们一笑。 目光落在他二叔阮闫杰上,阮闫杰也不经意侧眸,看到了阮灵清,想不到她也来了。 顾上延醒了,有个护着她的人也好,起码不会受委屈。 阮灵清知道今天这一步棋自己必须要走,只有揭穿阮灵梦的面目,自己才有可能被阮家重新看中,为了上延哥哥的腿。 “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儿的订婚宴,下面我宣布” 客套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大屏幕就亮起来,闪现出来的是男女在床上厮混的事情,乍眼一看,这不是今天的主角新娘吗? 阮灵梦瞪大双眼,浑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现在是阮家大小姐,玩玩你们怎么了?孩子我不会留下,你们这副穷酸样也配得上我?滚。” 几分钟的视频,里面的男人就换了三个,阮灵梦崩溃的跑到大屏幕跟前,“不准看,不准看,你都不准看,这是人p的,p的,里面的人不是我。” “阮灵梦你一个破烂货,你把孩子打了,抛弃了我们,你以为谁还会要你。” 视频里的阮灵梦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是阮家大小姐,我还愁嫁不出去?随便找一个接盘侠轻而易举。” 视频转换到医院。 护士低声提醒道:“小姐,你已经打胎三次,你确定还要打吗?这一次后可能你会很难怀上。” 阮灵梦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冷声道:“知道我是谁吗?我叫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们主任过来,给我开一个身体虚弱,不易受孕的单子。” 一个个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阮灵梦哭喊着想要关掉视频,可设计好的又怎么会让她轻易关掉。 马家人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从握紧的拳头中看出他们压制着多大的怒火。 阮家的面子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陵城的书香门第,陵城的自作清高,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阮家父母心如死灰,“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 阮灵梦母亲还在极力争辩,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视频是真是假一眼看出,现场一片哗然。 “这不是把马家当做傻瓜,接盘侠吗?还自称家风严厉,淳朴,严谨,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 “对啊,想不到这阮家大小姐形象经营得高高在上,比百合还纯洁,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胚子都坏透饿了。” “谁说不是呢,打了三个孩子啊,三个?真不知道马家是怎么看上她的。” 阮灵梦一个劲的解释,可压根无人理会,马家人大发雷霆,“这个婚我们不订了,从此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欺人太甚,拿这么一个破烂货和我儿子订婚,要不要脸。” “亲家,你们先别生气,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对一定有误会。” 阮家父母极力的解释着,“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 马家父母冷哼一声说:“我听说这个女儿是从乡下养大的,果然,环境影响人,把你们的女儿带回去,我们马家不是破烂回收所。” 一句话怼得他们哑口无言,面红耳赤,阮灵梦知道自己什么都毁了! 什么都毁了! 阮家最看中的就是名声,她什么都没了,低头看到台下阮灵清,是她! 一定是她,是阮灵清想要害她。 “阮灵清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是你想要害我,你这贱女人,我杀了你。” 阮灵清白嫩的脸蛋上透着几无辜,柔软的嗓音响起,“你在说什么啊,是你邀请我来参加订婚宴的,我已经如你所愿离开阮家,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在这种情况污蔑我。” “她就是阮家从小在身边养大的女娃,举止投足间都是教养,要我说,阮家还真是迂腐,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从小养大的能有什么坏心思。” “对啊,亲生女儿这个德性,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假装不知情。” 阮家人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看到长相端丽秀美的阮灵清,后悔涌上心头,对啊,那才是他们从小养大的女儿。 可眼下 阮灵清站出来,“马大哥,伯父伯母,这件事我想爸爸妈妈都是不知道的,订婚宴取消但也不能影响两家的感情,你们说是不是?” 阮灵清轻柔的声音礼貌又不失道理的发言,轻而易举说中两方人家的内心。 家族之间都有利益往来,如果因为这次闹掰,会给双方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阮灵清的作用就是这个中间人,劝说两方都能冷静的坐下来一起谈。 沈雁之揉了揉檀涟漪盘好的头发,“怎么样?好戏精彩。” 檀涟漪瞳孔一颤,怒从心头起,她弄了一早上的发型,“沈雁之!你有病啊。” 讨厌死,沈雁之这个没礼貌的男人。 沈雁之端过来一小盘蛋糕,“抱歉啊,来,给你吃小蛋糕,算我赔礼。” 檀涟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警告道:“你要是在敢动我头发,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她的威胁在男人眼中成了小奶猫亮爪子,还真好玩。 突然肩膀上一重,回头对上一双戴着墨镜的眼睛。 第90章 打过三次胎 檀涟漪悠悠的起身,“我去。” 沈雁之双手插兜,闲散懒散的盯着她,双目含情,“嗯,等你。” 檀涟漪穿着一套复古风国潮套装,整个人充满是书香卷气,沈雁之眼前一亮,檀涟漪吃着糖果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经过。 沈雁之反应过来急忙追赶上她的步伐,不正经的靠近她,“小檀檀,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很般配的,要不你考虑考虑,嫁给我?” 檀涟漪扫了他一眼,漂亮的眸子里透着嫌弃。“沈雁之,发什么疯。” 沈雁之气的哑口无言,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她难道不知道陵城有多少人上赶着嫁给他吗? “快点。”檀涟漪催促道。 两人来到订婚宴,阮灵梦一袭红色旗袍,端庄大方的站在台上,阮灵清和顾上延坐在角落,阮灵清看到檀涟漪和沈雁之来了,朝他们一笑。 目光落在他二叔阮闫杰上,阮闫杰也不经意侧眸,看到了阮灵清,想不到她也来了。 顾上延醒了,有个护着她的人也好,起码不会受委屈。 阮灵清知道今天这一步棋自己必须要走,只有揭穿阮灵梦的面目,自己才有可能被阮家重新看中,为了上延哥哥的腿。 “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儿的订婚宴,下面我宣布” 客套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大屏幕就亮起来,闪现出来的是男女在床上厮混的事情,乍眼一看,这不是今天的主角新娘吗? 阮灵梦瞪大双眼,浑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现在是阮家大小姐,玩玩你们怎么了?孩子我不会留下,你们这副穷酸样也配得上我?滚。” 几分钟的视频,里面的男人就换了三个,阮灵梦崩溃的跑到大屏幕跟前,“不准看,不准看,你都不准看,这是人p的,p的,里面的人不是我。” “阮灵梦你一个破烂货,你把孩子打了,抛弃了我们,你以为谁还会要你。” 视频里的阮灵梦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是阮家大小姐,我还愁嫁不出去?随便找一个接盘侠轻而易举。” 视频转换到医院。 护士低声提醒道:“小姐,你已经打胎三次,你确定还要打吗?这一次后可能你会很难怀上。” 阮灵梦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冷声道:“知道我是谁吗?我叫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们主任过来,给我开一个身体虚弱,不易受孕的单子。” 一个个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阮灵梦哭喊着想要关掉视频,可设计好的又怎么会让她轻易关掉。 马家人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从握紧的拳头中看出他们压制着多大的怒火。 阮家的面子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陵城的书香门第,陵城的自作清高,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阮家父母心如死灰,“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 阮灵梦母亲还在极力争辩,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视频是真是假一眼看出,现场一片哗然。 “这不是把马家当做傻瓜,接盘侠吗?还自称家风严厉,淳朴,严谨,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 “对啊,想不到这阮家大小姐形象经营得高高在上,比百合还纯洁,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胚子都坏透饿了。” “谁说不是呢,打了三个孩子啊,三个?真不知道马家是怎么看上她的。” 阮灵梦一个劲的解释,可压根无人理会,马家人大发雷霆,“这个婚我们不订了,从此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欺人太甚,拿这么一个破烂货和我儿子订婚,要不要脸。” “亲家,你们先别生气,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对一定有误会。” 阮家父母极力的解释着,“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 马家父母冷哼一声说:“我听说这个女儿是从乡下养大的,果然,环境影响人,把你们的女儿带回去,我们马家不是破烂回收所。” 一句话怼得他们哑口无言,面红耳赤,阮灵梦知道自己什么都毁了! 什么都毁了! 阮家最看中的就是名声,她什么都没了,低头看到台下阮灵清,是她! 一定是她,是阮灵清想要害她。 “阮灵清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是你想要害我,你这贱女人,我杀了你。” 阮灵清白嫩的脸蛋上透着几无辜,柔软的嗓音响起,“你在说什么啊,是你邀请我来参加订婚宴的,我已经如你所愿离开阮家,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在这种情况污蔑我。” “她就是阮家从小在身边养大的女娃,举止投足间都是教养,要我说,阮家还真是迂腐,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从小养大的能有什么坏心思。” “对啊,亲生女儿这个德性,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假装不知情。” 阮家人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看到长相端丽秀美的阮灵清,后悔涌上心头,对啊,那才是他们从小养大的女儿。 可眼下 阮灵清站出来,“马大哥,伯父伯母,这件事我想爸爸妈妈都是不知道的,订婚宴取消但也不能影响两家的感情,你们说是不是?” 阮灵清轻柔的声音礼貌又不失道理的发言,轻而易举说中两方人家的内心。 家族之间都有利益往来,如果因为这次闹掰,会给双方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阮灵清的作用就是这个中间人,劝说两方都能冷静的坐下来一起谈。 沈雁之揉了揉檀涟漪盘好的头发,“怎么样?好戏精彩。” 檀涟漪瞳孔一颤,怒从心头起,她弄了一早上的发型,“沈雁之!你有病啊。” 讨厌死,沈雁之这个没礼貌的男人。 沈雁之端过来一小盘蛋糕,“抱歉啊,来,给你吃小蛋糕,算我赔礼。” 檀涟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警告道:“你要是在敢动我头发,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她的威胁在男人眼中成了小奶猫亮爪子,还真好玩。 突然肩膀上一重,回头对上一双戴着墨镜的眼睛。 第91章 四个未婚夫 傅羽耀戴着黑色鸭舌帽,墨镜,围脖,全素伪装,压根看不出原本模样,但沈雁之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傅羽耀,帽子下露出红色头发暴露了他。 檀涟漪也注意到他,“傅羽耀,你也来了?” 傅羽耀在她的另一旁坐下,拉下口罩,嘴角带着笑意,“你怎么认出我的。” 檀涟漪诚实的回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看背影就看出来了。” 傅羽耀心中狂喜,和她谈论起来,沈雁之有些莫名不爽,这家伙,出其不意? “好戏看完了,我们去吃饭,小秋冥,你人呢?” 霍秋冥此刻正在被众人围攻,谁懂啊,一个女孩从他身边经过,二话没说直接晕了,他什么都没干啊。 “小姐,你还好吗?小姐?” 霍秋冥欲哭无泪,他是一个医生,查看后发现这个女孩只是睡着而已,很离谱。 立刻打电话给沈雁之,沈雁之三人来到后院。 恰好这时女孩的父母也赶到,看到女儿昏迷,扶住女儿,“真是抱歉啊,我女儿有个坏毛病,时不时就爱睡觉。” 霍秋冥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檀涟漪看着那位母亲拿出一个香囊给女孩一闻,女孩悠悠的睁开眼,这东西对人体有害,他们怎么会拥有这东西。 “你好,我请问一下,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有人询问,那人抬起头,“哦,你说我手中的东西啊,这是寺庙的大师给我的,实不相瞒,我这女儿在一年前就突然出现嗜睡的症状,怎么治疗都不管用,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没有时间没有规律,这个香囊也只能让她清醒。” 檀涟漪伸出手,“方便我看一下吗?” “可以。”那位母亲很热情的将香囊递给她,檀涟漪拿起一闻,她的猜测没错。 这香囊有问题,而且是至邪之物。 檀涟漪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女孩,皱眉,认真的对她们说:“这香囊有问题,如果你们想让你女儿多活些日子就不要用。” “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女儿多活些日子,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可能会出事?不可,她的身体很健康,除了时不时会睡着,没什么毛病。” 沈雁之打断道:“你口中的小丫头可是一位大师,龙虎山亲传弟子,你们竟然不相信她的话?” 夫妻俩都认识沈雁之,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檀涟漪,好像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 檀涟漪:“你们那天去寺庙压根没看到大师,这个香囊是一个小和尚叫你们晚上来取走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夫妻俩瞪大双眼,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她真的是 “大师,你真是大师啊,求你救救我女儿,我们就这唯一一个女儿啊,要多少钱我们都答应。” 檀涟漪伸出手,“五千块,我帮你们解决。” “好,好,大师。” 檀涟漪直接问道:“你在一年前是不是去一个郊区玩过?还带回来一盆梅花?” 女孩点头,“是。” “那盆花被你摆在房间对,问题所在就是那盆花。” “大师,我不明白,一盆花怎么会” 檀涟漪解释道:“那盆梅花是有主人的,换个说法,梅花里寄宿着一个灵魂,是一个美术生,他和女朋友相约,本来是打算把这盆花送给女朋友,却遭遇一场车祸不幸去世,一缕残魂就寄宿在梅花中。一直等待他女朋友的到来,可你却把他带回家了,他把你当做女朋友,想要性命让你去陪他,你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只是一缕残魂,一时间没办法害死你,一年半载到可以。” “大师,那怎么办?那我女儿怎么办?这个香囊,这香囊?”父母惊恐的拉着女儿。 檀涟漪说得口干舌燥,傅羽耀递过来一瓶打开的水,檀涟漪顺势喝了一口。 身后的沈雁之气急败坏的将果汁一饮而尽。 “香囊是他控制一个人给你们的,里面多加了一种药材,你们每使用一次,就加速她死亡一次,她从开始的只会昏睡几个小时到现在的一整天。” “小姐,那我该怎么办?”女孩无措的握紧手心,神色慌张惊恐。 檀涟漪:“很简单,你只要把梅花一把火烧了,但记住要到他去世的地方烧,香囊也一块烧,再到他坟前上柱香就好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们马上回去办。” 檀涟漪点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包售后哦。” “走,吃饭。”傅羽耀喊道。 沈雁之冷笑一声,眯着眼睛走过来,“傅羽耀,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吃饭的。” 霍秋冥抬了抬眼镜框,风度翩翩的表示,“是我,告诉的。” 沈雁之:“” 四人刚走进饭店,顾上延也走过来,“大师,终于追上你们了,我想请你吃顿饭来着。” 顾上延一头白发,异常的俊美,浑身透着一股艺术气息,破碎感十足,傅羽耀危险的眼神直勾勾的打量着眼前的顾上延。 “不用,我们也正巧要吃饭。”傅羽耀理直气壮的拒绝。 顾上延有些尴尬,但还是接受了,檀涟漪随口道:“都是吃饭,一起。” 顾上延:“好。” 傅羽耀:“”不懂人情世故吗?听不懂客气话吗? 檀涟漪觉得没什么,她已经教给顾上延如何缓解疼痛的法子,他想要感谢就感谢。 “大师,我属实没想到你还是我未婚妻,当年家父跟我提起过。” 顾上延感慨的说道,这话在其他三人耳中就变了味,异口同声道:“我们都是她未婚夫!” 言外之意就是别来这里占便宜,顾上延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小,错愕不已,“你们” “怎么会,你的意思是,大师,檀涟漪,她有一,二,三,四个未婚夫?” 顾上延一个大震惊,沈雁之见他这副样子,嫌弃得不行。 “等我查清所有的事情,婚约的事情都会一一跟你们解除,顾上延,你母亲应该跟你说你父亲的事情了。” 提到这顾上延落寞的低下头,“嗯,一切都是他们在搞鬼。” 檀涟漪看了一眼沈雁之,示意他可以讲述事情了。 第91章 四个未婚夫 傅羽耀戴着黑色鸭舌帽,墨镜,围脖,全素伪装,压根看不出原本模样,但沈雁之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傅羽耀,帽子下露出红色头发暴露了他。 檀涟漪也注意到他,“傅羽耀,你也来了?” 傅羽耀在她的另一旁坐下,拉下口罩,嘴角带着笑意,“你怎么认出我的。” 檀涟漪诚实的回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看背影就看出来了。” 傅羽耀心中狂喜,和她谈论起来,沈雁之有些莫名不爽,这家伙,出其不意? “好戏看完了,我们去吃饭,小秋冥,你人呢?” 霍秋冥此刻正在被众人围攻,谁懂啊,一个女孩从他身边经过,二话没说直接晕了,他什么都没干啊。 “小姐,你还好吗?小姐?” 霍秋冥欲哭无泪,他是一个医生,查看后发现这个女孩只是睡着而已,很离谱。 立刻打电话给沈雁之,沈雁之三人来到后院。 恰好这时女孩的父母也赶到,看到女儿昏迷,扶住女儿,“真是抱歉啊,我女儿有个坏毛病,时不时就爱睡觉。” 霍秋冥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檀涟漪看着那位母亲拿出一个香囊给女孩一闻,女孩悠悠的睁开眼,这东西对人体有害,他们怎么会拥有这东西。 “你好,我请问一下,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有人询问,那人抬起头,“哦,你说我手中的东西啊,这是寺庙的大师给我的,实不相瞒,我这女儿在一年前就突然出现嗜睡的症状,怎么治疗都不管用,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没有时间没有规律,这个香囊也只能让她清醒。” 檀涟漪伸出手,“方便我看一下吗?” “可以。”那位母亲很热情的将香囊递给她,檀涟漪拿起一闻,她的猜测没错。 这香囊有问题,而且是至邪之物。 檀涟漪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女孩,皱眉,认真的对她们说:“这香囊有问题,如果你们想让你女儿多活些日子就不要用。” “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女儿多活些日子,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可能会出事?不可,她的身体很健康,除了时不时会睡着,没什么毛病。” 沈雁之打断道:“你口中的小丫头可是一位大师,龙虎山亲传弟子,你们竟然不相信她的话?” 夫妻俩都认识沈雁之,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檀涟漪,好像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 檀涟漪:“你们那天去寺庙压根没看到大师,这个香囊是一个小和尚叫你们晚上来取走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夫妻俩瞪大双眼,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她真的是 “大师,你真是大师啊,求你救救我女儿,我们就这唯一一个女儿啊,要多少钱我们都答应。” 檀涟漪伸出手,“五千块,我帮你们解决。” “好,好,大师。” 檀涟漪直接问道:“你在一年前是不是去一个郊区玩过?还带回来一盆梅花?” 女孩点头,“是。” “那盆花被你摆在房间对,问题所在就是那盆花。” “大师,我不明白,一盆花怎么会” 檀涟漪解释道:“那盆梅花是有主人的,换个说法,梅花里寄宿着一个灵魂,是一个美术生,他和女朋友相约,本来是打算把这盆花送给女朋友,却遭遇一场车祸不幸去世,一缕残魂就寄宿在梅花中。一直等待他女朋友的到来,可你却把他带回家了,他把你当做女朋友,想要性命让你去陪他,你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只是一缕残魂,一时间没办法害死你,一年半载到可以。” “大师,那怎么办?那我女儿怎么办?这个香囊,这香囊?”父母惊恐的拉着女儿。 檀涟漪说得口干舌燥,傅羽耀递过来一瓶打开的水,檀涟漪顺势喝了一口。 身后的沈雁之气急败坏的将果汁一饮而尽。 “香囊是他控制一个人给你们的,里面多加了一种药材,你们每使用一次,就加速她死亡一次,她从开始的只会昏睡几个小时到现在的一整天。” “小姐,那我该怎么办?”女孩无措的握紧手心,神色慌张惊恐。 檀涟漪:“很简单,你只要把梅花一把火烧了,但记住要到他去世的地方烧,香囊也一块烧,再到他坟前上柱香就好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们马上回去办。” 檀涟漪点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包售后哦。” “走,吃饭。”傅羽耀喊道。 沈雁之冷笑一声,眯着眼睛走过来,“傅羽耀,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吃饭的。” 霍秋冥抬了抬眼镜框,风度翩翩的表示,“是我,告诉的。” 沈雁之:“” 四人刚走进饭店,顾上延也走过来,“大师,终于追上你们了,我想请你吃顿饭来着。” 顾上延一头白发,异常的俊美,浑身透着一股艺术气息,破碎感十足,傅羽耀危险的眼神直勾勾的打量着眼前的顾上延。 “不用,我们也正巧要吃饭。”傅羽耀理直气壮的拒绝。 顾上延有些尴尬,但还是接受了,檀涟漪随口道:“都是吃饭,一起。” 顾上延:“好。” 傅羽耀:“”不懂人情世故吗?听不懂客气话吗? 檀涟漪觉得没什么,她已经教给顾上延如何缓解疼痛的法子,他想要感谢就感谢。 “大师,我属实没想到你还是我未婚妻,当年家父跟我提起过。” 顾上延感慨的说道,这话在其他三人耳中就变了味,异口同声道:“我们都是她未婚夫!” 言外之意就是别来这里占便宜,顾上延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小,错愕不已,“你们” “怎么会,你的意思是,大师,檀涟漪,她有一,二,三,四个未婚夫?” 顾上延一个大震惊,沈雁之见他这副样子,嫌弃得不行。 “等我查清所有的事情,婚约的事情都会一一跟你们解除,顾上延,你母亲应该跟你说你父亲的事情了。” 提到这顾上延落寞的低下头,“嗯,一切都是他们在搞鬼。” 檀涟漪看了一眼沈雁之,示意他可以讲述事情了。 第92章 危险 沈雁之几人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一一复述,顾上延听后表情严肃,“想不到这一切竟然和上一辈有关。” 傅羽耀:“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霍北和这个情妇,这是我调查到的最新消息,你们可以看一看。” 沈雁之望着桌上的资料,“你的意思是他们要回去?” 霍秋冥分析道:“不可能,她竟然能谋划这么久,耗费多年才找到合适的人选想要我们的命,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回去。” 檀涟漪咽下一口肉,点头,“不错,这个观点我认同,他们很大几率可能是回去找人,再重新针对你们,善罢甘休还早。” “那我接下来该如何预防,我们都是普通人,面对这光怪陆离的东西,大师一个人顾应不暇。” 檀涟漪喝了口汽水,“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回去山上拿护身符,到时候我卖你们每人一个。” 众人异口同声道:“好。” 阮灵清这时候缓缓走进来,敲了敲门,“檀小姐,你们好。” 阮灵清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笑容,可见她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清清,你来了。” 顾上延笑着看阮灵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看到两人的暧昧动作,傅羽耀松了口气,眼神从不善变为友善。 “檀小姐,我一定会尽力拿到东西。”说着将目光落在顾上延身上。 沈雁之故意调侃道:“没想到你这个瘸子还有如此佳人等候。” 早已见惯沈雁之嘴碎的几人早已不见怪,顾上延并未从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嘲讽,鄙夷之意,而是纯属的调侃玩笑罢了。 顾上延脸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低垂下头说:“我和清清,从小一块长大,我感谢她!” 檀涟漪好期待望着两人暧昧的神情,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原来两情相许,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子的,傅羽耀见她把目光落在了顾上延身上。 拿起筷子给她夹了菜,随口道:“这道菜是新出的菜品,你尝尝,味道还行。” 檀涟漪点点头,吃饱喝足后自然纷纷离桌,檀涟漪心中的预感越发强烈了,突然餐厅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几声枪响,里面的人乱作一团,纷纷惊叫四处逃窜。 “啊!” 又听见几声枪响,迎面走进来十几个,手持枪支,戴着面具,穿着干练的男人们。 大声喊道:“安静安静,都给我安静,不想死的安静。” 子弹往地上打,喧闹的人们,这才惊恐地闭上了嘴,纷纷抱做一团。 “打劫,拿出你们身上所有的现金,身上的珠宝,没有带现金的人,只需要扫10万就可以出去,至于没有的打电话叫你家人转给你们钱,我说的是小孩子10万,成年男性50万,成年女性100万,我的时间有限,在座的诸位我都知道你们有钱不在乎这一点,我们呢也是只谋财不害命的,只要你们乖乖刷卡刷钱就可以让你们完好无损的出去,我要是有人不从那” 说着持枪,一枪打爆了一个偌大的花瓶,“啊!”众人抱头害怕的蹲在角落。 檀涟漪眼皮跳个不停,因为倒霉的地方在这,她要破财!!! 绝不可能,傅羽耀几人都将她护在身后,有人想要偷偷报警,被发现后一枪打中腿。 “啊!” 发出惨烈的叫声,沈雁之眉头紧蹙,个个的精神都是高度紧张的。 拿钱了事,他们不在乎钱,“别做傻事,双拳难敌子弹。”霍秋冥紧紧的抓住沈雁之。 沈雁之一阵个大无语,他看着像是路见不平,出头送死的人吗? “给钱后,我们走。” 檀涟漪扫了一眼人群,语重心长的说:“这五十来人里,能掏出五十万的就十来个,总不能见死不救。” 沈雁之伸出手弹在她脑门上,“你傻吗?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知道什么是枪吗?一枪爆头,你就可以去投胎了。” 檀涟漪气急败坏,一脚踩在他皮鞋上,怒骂道:“我难道不知道吗?沈雁之,我说了要上去送死吗?你这人特别讨厌,讨厌!他们中就那个老大手中的枪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法治社会,哪有人能弄来那么多枪支,你才是傻!” 檀涟漪一口气说完,气势汹汹的瞪着沈雁之,沈雁之尴尬的抓抓头发,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咳咳,我哪知道是这样的。” 檀涟漪冷哼一声不去看他,傅羽耀摸了摸她的头,“臭丫头,你别生气了,枪里应该还剩三颗子弹,我们还不能硬闯。” 檀涟漪嘟了嘟嘴,将脸侧过去,心里还憋着一句话,一会有三个人受伤,但她说出来就有了点诅咒的感觉。 “我真的没钱,真的没钱,只有五千,你们放我回去,我家里还有孩子,你们放我走。” 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他旁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贼眉鼠眼的偷瞄着周围。 砰砰的两枪,男人大腿中弹,女的肩膀中弹,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啊!” “我再说一遍,不要给我耍花招,没钱就跟你们家人要,听到没有!叫他们赶紧给你们发钱过来,我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快,把钱拿出来,把你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镯子也给我摘下来,放袋子里面,给我快点,给我快点。” “你们不要想着报警,这个餐厅已经被我们全面的封锁,没有人能够进来,想要出去就只有一个办法拿钱。” 其中一个男的带着他儿子走上前,“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和我儿子。” 果然那个人扫了钱以后就顺利的出去了,看到这一幕里面蹲在地上的人,都抬起头,面面相觑,拿出手机开始筹钱。 “檀小姐,你说他能顺利出去吗?” 檀涟漪肯定的回答,“不能,外面还有他们的人,他说的50万和10万只是从这里出去的,外面的又要重新收费,可以稳赚好几笔。” 霍秋冥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卑鄙。 第92章 危险 沈雁之几人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一一复述,顾上延听后表情严肃,“想不到这一切竟然和上一辈有关。” 傅羽耀:“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霍北和这个情妇,这是我调查到的最新消息,你们可以看一看。” 沈雁之望着桌上的资料,“你的意思是他们要回去?” 霍秋冥分析道:“不可能,她竟然能谋划这么久,耗费多年才找到合适的人选想要我们的命,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回去。” 檀涟漪咽下一口肉,点头,“不错,这个观点我认同,他们很大几率可能是回去找人,再重新针对你们,善罢甘休还早。” “那我接下来该如何预防,我们都是普通人,面对这光怪陆离的东西,大师一个人顾应不暇。” 檀涟漪喝了口汽水,“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回去山上拿护身符,到时候我卖你们每人一个。” 众人异口同声道:“好。” 阮灵清这时候缓缓走进来,敲了敲门,“檀小姐,你们好。” 阮灵清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笑容,可见她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清清,你来了。” 顾上延笑着看阮灵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看到两人的暧昧动作,傅羽耀松了口气,眼神从不善变为友善。 “檀小姐,我一定会尽力拿到东西。”说着将目光落在顾上延身上。 沈雁之故意调侃道:“没想到你这个瘸子还有如此佳人等候。” 早已见惯沈雁之嘴碎的几人早已不见怪,顾上延并未从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嘲讽,鄙夷之意,而是纯属的调侃玩笑罢了。 顾上延脸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低垂下头说:“我和清清,从小一块长大,我感谢她!” 檀涟漪好期待望着两人暧昧的神情,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原来两情相许,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子的,傅羽耀见她把目光落在了顾上延身上。 拿起筷子给她夹了菜,随口道:“这道菜是新出的菜品,你尝尝,味道还行。” 檀涟漪点点头,吃饱喝足后自然纷纷离桌,檀涟漪心中的预感越发强烈了,突然餐厅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几声枪响,里面的人乱作一团,纷纷惊叫四处逃窜。 “啊!” 又听见几声枪响,迎面走进来十几个,手持枪支,戴着面具,穿着干练的男人们。 大声喊道:“安静安静,都给我安静,不想死的安静。” 子弹往地上打,喧闹的人们,这才惊恐地闭上了嘴,纷纷抱做一团。 “打劫,拿出你们身上所有的现金,身上的珠宝,没有带现金的人,只需要扫10万就可以出去,至于没有的打电话叫你家人转给你们钱,我说的是小孩子10万,成年男性50万,成年女性100万,我的时间有限,在座的诸位我都知道你们有钱不在乎这一点,我们呢也是只谋财不害命的,只要你们乖乖刷卡刷钱就可以让你们完好无损的出去,我要是有人不从那” 说着持枪,一枪打爆了一个偌大的花瓶,“啊!”众人抱头害怕的蹲在角落。 檀涟漪眼皮跳个不停,因为倒霉的地方在这,她要破财!!! 绝不可能,傅羽耀几人都将她护在身后,有人想要偷偷报警,被发现后一枪打中腿。 “啊!” 发出惨烈的叫声,沈雁之眉头紧蹙,个个的精神都是高度紧张的。 拿钱了事,他们不在乎钱,“别做傻事,双拳难敌子弹。”霍秋冥紧紧的抓住沈雁之。 沈雁之一阵个大无语,他看着像是路见不平,出头送死的人吗? “给钱后,我们走。” 檀涟漪扫了一眼人群,语重心长的说:“这五十来人里,能掏出五十万的就十来个,总不能见死不救。” 沈雁之伸出手弹在她脑门上,“你傻吗?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知道什么是枪吗?一枪爆头,你就可以去投胎了。” 檀涟漪气急败坏,一脚踩在他皮鞋上,怒骂道:“我难道不知道吗?沈雁之,我说了要上去送死吗?你这人特别讨厌,讨厌!他们中就那个老大手中的枪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法治社会,哪有人能弄来那么多枪支,你才是傻!” 檀涟漪一口气说完,气势汹汹的瞪着沈雁之,沈雁之尴尬的抓抓头发,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咳咳,我哪知道是这样的。” 檀涟漪冷哼一声不去看他,傅羽耀摸了摸她的头,“臭丫头,你别生气了,枪里应该还剩三颗子弹,我们还不能硬闯。” 檀涟漪嘟了嘟嘴,将脸侧过去,心里还憋着一句话,一会有三个人受伤,但她说出来就有了点诅咒的感觉。 “我真的没钱,真的没钱,只有五千,你们放我回去,我家里还有孩子,你们放我走。” 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他旁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贼眉鼠眼的偷瞄着周围。 砰砰的两枪,男人大腿中弹,女的肩膀中弹,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啊!” “我再说一遍,不要给我耍花招,没钱就跟你们家人要,听到没有!叫他们赶紧给你们发钱过来,我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快,把钱拿出来,把你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镯子也给我摘下来,放袋子里面,给我快点,给我快点。” “你们不要想着报警,这个餐厅已经被我们全面的封锁,没有人能够进来,想要出去就只有一个办法拿钱。” 其中一个男的带着他儿子走上前,“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和我儿子。” 果然那个人扫了钱以后就顺利的出去了,看到这一幕里面蹲在地上的人,都抬起头,面面相觑,拿出手机开始筹钱。 “檀小姐,你说他能顺利出去吗?” 檀涟漪肯定的回答,“不能,外面还有他们的人,他说的50万和10万只是从这里出去的,外面的又要重新收费,可以稳赚好几笔。” 霍秋冥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卑鄙。 第93章 出去中一枪 “还有最后一颗子弹,傅羽耀要不你牺牲一下?我相信只要你肯牺牲一下你的名誉度又会上一层,到时候你就算是彻底红遍大江南北的救人英雄了。”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里荡漾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插兜,一手拍着傅羽耀的肩膀,调侃道。 傅羽耀白了他一眼,“我不用出去送死也照样红遍大江南北,倒是你,沈雁之你在陵城的名声这时候该做出改变了,浪荡公子,寻欢作乐,毫无志气,烂泥扶不上墙,只要今天你冲出去,这些名声通通都会销声匿迹。从此,江湖中只剩下一个英雄人物沈雁之。” 傅羽耀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他道。 沈雁之谦虚的笑了笑:“不不,这个机会是留给你这个大明星,毕竟你比我更需要这份名誉,到时候你妥妥的英雄人物形象。” 傅羽耀皮笑肉不笑,眼神危险的眯起,“这个机会还是留给沈少爷的比较好。” 檀涟漪迈出一步,“让我去。”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道。 檀涟漪被他们大声的叫喊和激动情绪吓一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怎么了?” 傅羽耀冷声道:“臭丫头,我们几个大男人好端端的站在这不需要你出去,我去收这一枪。” 沈雁之拦住他:“你一个小屁孩,凑什么热,要去也是我去,说的对,我是时候该改改名声了。” 檀涟漪一整个大无语,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放心,我不会受伤,要是你们要是冲出去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你们的小命。” 尽管她这样说,还是遭到了他们的反对。 “不行,太危险了,我们知道你本事不小,可那是子弹,子弹不长眼,谁都可能有受伤的风险,但是我们几个男人上就能制止他。”霍秋冥认真的说。 阮灵清听着他们的对话,握紧拳头,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大喊道:“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快不停手。” 众人一惊,顾上延立刻跑上前想要去拉她,他的腿脚不便,还没跑两步,就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清清,你给我回来,别胡闹。” 阮灵清可嘉的勇气,吸引了劫匪的注意,缓缓走上前,“你这个小妮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们还真犯法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报警,别开玩笑了,这的信号已经被掐断,外面放着强力信号干扰器,你说报警给我报一个试试。” 阮灵清害怕得双腿发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 趁着这个空隙,沈雁之眼神凶狠,修长的腿一脚踢了过去,劫匪被一脚踹倒在地,霍秋冥和傅羽耀抡起旁边的花瓶,大步冲上去。 檀涟漪眸色微冷,走到前面,娇软的大声严肃的说道:“他们手中的枪是假的,只有一把是真的,大家别怕,一起冲出去。” 听到这话,地上的人都站起身来,看到劫匪们不停的往后退,就知道檀涟漪说的是真的。 “快,我们人多,不怕他们大家一起上。” 其中有一个人握紧拳头,鼓舞着大伙一起向前冲,众人蜂拥而上,个人一组,将劫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现场闹成一片,刚才大喊的男人偷偷捡起地上的枪,一枪打在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女人惊恐的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张大嘴巴好像在说为什么。 人很乱,压根没人注意到这一幕,檀涟漪坐在椅子上,娇嫩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奈,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吗? 警笛声响起,警察冲进来,很快就将劫匪通通制服,檀涟漪大步上前,拉起傅羽耀道:“把那个男人拉开,他老婆还有救。” 傅羽耀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不,不要,我的妻子,警察同志,这些人打死了我的妻子。” “你滚开!”檀涟漪怒喝道,弯下腰查看女人伤势,幸好没有命中要害,医生很快跑进来。 檀涟漪望着男人得意的眼神,还有女人瞪大的双眼,指着男人道:“警察叔叔,就是这个男人开枪打伤自己的妻子,还想伪造成是劫匪的过错。” 檀涟漪的话让现场陷入两秒钟寂静,男人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她是我老婆,我老婆知道吗?我怎么可能伤害我老婆。” “是坏人开的枪。”人群中有人说。 刚才就劫匪开了几枪打伤了人,怎么可能出现自相残杀的现场,关键还是两夫妻,这有些说不过去。 檀涟漪脸色严肃,眸色冰冷,娇小的身躯挺直,给人一种震慑力。 “就是你,你想要害死你老婆,好让你外面的小三进门,怕你老婆跟你离婚分走财产,人渣!” 听到这话,男人惊恐的后退,她怎么会知道。 男人慌乱的表情没有逃过警察的眼,上前立刻铐住他的手腕。 “跟我们去一趟接受调查。” 男人还在狡辩,檀涟漪毫不犹豫给他致命一击,“枪上还有他的指纹。” “你!”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檀涟漪,沈雁之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人渣,还不老实,想死啊。” 危机解除,檀涟漪心中的预感也消失,看来这就是她今天的劫,轻松化解,回家。 “啊,干嘛。” 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猛地将檀涟漪撞倒在地上,傅羽耀急忙将搀扶起她,檀涟漪肩膀一轻。 “我的包!” 沈雁之拔腿就追了上去,霍秋冥也紧跟其后,没想到这么多警察在场,小偷还敢公然行窃。 檀涟漪皱紧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好! “傅羽耀,叫上人,我们去找他们俩,刚才撞倒我的可能不是普通人,快!” 傅羽耀一个电话,三辆黑车停在路边,保镖整装待发的站在面前,“追上他们,保证沈雁之和霍秋冥的安全。” “是,少爷。” 檀涟漪和傅羽耀也跟着跑过去,檀涟漪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崴了,有些疼。 “先别管我,你快去救他们,别让他们出事。” 第93章 出去中一枪 “还有最后一颗子弹,傅羽耀要不你牺牲一下?我相信只要你肯牺牲一下你的名誉度又会上一层,到时候你就算是彻底红遍大江南北的救人英雄了。”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里荡漾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插兜,一手拍着傅羽耀的肩膀,调侃道。 傅羽耀白了他一眼,“我不用出去送死也照样红遍大江南北,倒是你,沈雁之你在陵城的名声这时候该做出改变了,浪荡公子,寻欢作乐,毫无志气,烂泥扶不上墙,只要今天你冲出去,这些名声通通都会销声匿迹。从此,江湖中只剩下一个英雄人物沈雁之。” 傅羽耀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他道。 沈雁之谦虚的笑了笑:“不不,这个机会是留给你这个大明星,毕竟你比我更需要这份名誉,到时候你妥妥的英雄人物形象。” 傅羽耀皮笑肉不笑,眼神危险的眯起,“这个机会还是留给沈少爷的比较好。” 檀涟漪迈出一步,“让我去。”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道。 檀涟漪被他们大声的叫喊和激动情绪吓一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怎么了?” 傅羽耀冷声道:“臭丫头,我们几个大男人好端端的站在这不需要你出去,我去收这一枪。” 沈雁之拦住他:“你一个小屁孩,凑什么热,要去也是我去,说的对,我是时候该改改名声了。” 檀涟漪一整个大无语,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放心,我不会受伤,要是你们要是冲出去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你们的小命。” 尽管她这样说,还是遭到了他们的反对。 “不行,太危险了,我们知道你本事不小,可那是子弹,子弹不长眼,谁都可能有受伤的风险,但是我们几个男人上就能制止他。”霍秋冥认真的说。 阮灵清听着他们的对话,握紧拳头,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大喊道:“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快不停手。” 众人一惊,顾上延立刻跑上前想要去拉她,他的腿脚不便,还没跑两步,就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清清,你给我回来,别胡闹。” 阮灵清可嘉的勇气,吸引了劫匪的注意,缓缓走上前,“你这个小妮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们还真犯法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报警,别开玩笑了,这的信号已经被掐断,外面放着强力信号干扰器,你说报警给我报一个试试。” 阮灵清害怕得双腿发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 趁着这个空隙,沈雁之眼神凶狠,修长的腿一脚踢了过去,劫匪被一脚踹倒在地,霍秋冥和傅羽耀抡起旁边的花瓶,大步冲上去。 檀涟漪眸色微冷,走到前面,娇软的大声严肃的说道:“他们手中的枪是假的,只有一把是真的,大家别怕,一起冲出去。” 听到这话,地上的人都站起身来,看到劫匪们不停的往后退,就知道檀涟漪说的是真的。 “快,我们人多,不怕他们大家一起上。” 其中有一个人握紧拳头,鼓舞着大伙一起向前冲,众人蜂拥而上,个人一组,将劫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现场闹成一片,刚才大喊的男人偷偷捡起地上的枪,一枪打在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女人惊恐的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张大嘴巴好像在说为什么。 人很乱,压根没人注意到这一幕,檀涟漪坐在椅子上,娇嫩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奈,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吗? 警笛声响起,警察冲进来,很快就将劫匪通通制服,檀涟漪大步上前,拉起傅羽耀道:“把那个男人拉开,他老婆还有救。” 傅羽耀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不,不要,我的妻子,警察同志,这些人打死了我的妻子。” “你滚开!”檀涟漪怒喝道,弯下腰查看女人伤势,幸好没有命中要害,医生很快跑进来。 檀涟漪望着男人得意的眼神,还有女人瞪大的双眼,指着男人道:“警察叔叔,就是这个男人开枪打伤自己的妻子,还想伪造成是劫匪的过错。” 檀涟漪的话让现场陷入两秒钟寂静,男人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她是我老婆,我老婆知道吗?我怎么可能伤害我老婆。” “是坏人开的枪。”人群中有人说。 刚才就劫匪开了几枪打伤了人,怎么可能出现自相残杀的现场,关键还是两夫妻,这有些说不过去。 檀涟漪脸色严肃,眸色冰冷,娇小的身躯挺直,给人一种震慑力。 “就是你,你想要害死你老婆,好让你外面的小三进门,怕你老婆跟你离婚分走财产,人渣!” 听到这话,男人惊恐的后退,她怎么会知道。 男人慌乱的表情没有逃过警察的眼,上前立刻铐住他的手腕。 “跟我们去一趟接受调查。” 男人还在狡辩,檀涟漪毫不犹豫给他致命一击,“枪上还有他的指纹。” “你!”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檀涟漪,沈雁之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人渣,还不老实,想死啊。” 危机解除,檀涟漪心中的预感也消失,看来这就是她今天的劫,轻松化解,回家。 “啊,干嘛。” 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猛地将檀涟漪撞倒在地上,傅羽耀急忙将搀扶起她,檀涟漪肩膀一轻。 “我的包!” 沈雁之拔腿就追了上去,霍秋冥也紧跟其后,没想到这么多警察在场,小偷还敢公然行窃。 檀涟漪皱紧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好! “傅羽耀,叫上人,我们去找他们俩,刚才撞倒我的可能不是普通人,快!” 傅羽耀一个电话,三辆黑车停在路边,保镖整装待发的站在面前,“追上他们,保证沈雁之和霍秋冥的安全。” “是,少爷。” 檀涟漪和傅羽耀也跟着跑过去,檀涟漪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崴了,有些疼。 “先别管我,你快去救他们,别让他们出事。” 第94章 他们的目标是檀涟漪 傅羽耀拒绝:“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檀涟漪推开他,“叫你去你就去,傅羽耀,快去啊。” 傅羽耀握紧拳头,踌躇不定,檀涟漪深吸一口气说:“我没事的,你快去。” 傅羽耀这才点头,叮嘱道:“我让几个人留下来保护你,你就乖乖的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檀涟漪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他们去了那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檀小姐,我们去那边坐一下等他们。” “好。” 檀涟漪跟着他们走,心思一直在想沈雁之几人的安危,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小巷子里。 反应过来后檀涟漪立刻停下脚步,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等等,刚才的保镖都去追沈雁之他们去了,后来走过来的这几人和保镖穿着一样的衣服,可又怎么会分批来的呢。 “你们不是傅羽耀的人,说,到底是谁。” 檀涟漪缓缓向后退,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你很机灵,你叫檀涟漪对。” 檀涟漪转过头,一个男人出现在边上,低着头,黑暗中看不清那张脸,但直觉告诉自己他就是霍北。 “霍北,你想干嘛?” 檀涟漪小脸紧绷,眸色微冷,动了动脚已经不疼了,挺直身板,直视着他。 霍北缓缓靠近,抽出腰间的刀子,“檀涟漪,龙虎山弟子,老头不小,听说你师傅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今天来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二十多年前就是你师傅坏了我母亲好事,如今又来你一个,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 檀涟漪皱眉,她的猜想没错,师傅定下的婚约是为了让她救他们。 檀涟漪冷笑道:“是你们心思不正,妄想逆天改命,曾经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霍北听她这话,玩弄刀子的手一顿,看来他们已经知晓了。 那就没必要瞒了。 “无辜之人?他们哪个手中没沾我家族的血?我报仇有什么错,倒是你!是你!是非不分,一次次坏我好事。” 霍北说着眼神越发的凶狠,上次就是这个女的伤到了他,害得他被母亲责怪。 檀涟漪握紧兜里的药粉,“我拿钱办事,办正事,再者他们都是我未婚夫,你想伤害他们,绝无可能,有种就试试看。” “哈哈,未婚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未婚夫,怪不得这些年能平安度过,原来是你师傅搞的鬼,果然,你们龙虎山的人都一样讨厌。” 霍北发狂的笑起来,他走近,檀涟漪才看清他的脸,一副阴狠腹黑的反派长相,面庞很阴柔,是一种混血的长相美,俊美又不失男子刚强。 檀涟漪最近几天看电视剧,联想到一个词,病娇。 檀涟漪直言道:“你想杀我?” 霍北收敛笑容,凑近她,“本来我没打算杀你,只是想要警告警告你,是你自己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了,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可惜,要不识趣点?” 檀涟漪忍住恶心,准备手中的东西,向前几步,猛然伸出手,抓出粉末,一把洒向他们,又拿出几张符朝他们飞去。 檀涟漪拔腿就跑,她的符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可这些明显不是普通人,她无法肯定能坚持几分钟。 檀涟漪一个劲的跑,跑向人多的地方,突然眼前一片眩晕,不对劲。 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对面,是法阵! 檀涟漪拿出自己的宝剑,迎着脚底下蓄力一击,瞬间地板开始震动,檀涟漪只感觉脚底一空,径直掉了下去。 “啊!” 一声惊叫,檀涟漪落在一棵树上,不好,他们不惜耗费代价也要将自己传送到这树林里,一定是想要下狠手。 幸好她及时破开法阵,才没有被顺利送达他们的目的地。 幸好手机没放包里,拿出手机查看地图,这和市里隔着不少路程,该死的,打电话给沈雁之,傅羽耀几人没人接。 檀涟漪咬了咬牙,先报警再说。 小巷子里 霍北震破符咒,双目猩红,檀涟漪!很好,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该让你怎么死去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跑了。” 霍北:“跑不了,走,去森林里。” “是。” 檀涟漪挂在树上,警察叔叔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她只能等,这个地方和他们的目的地应该相差不远,她在这有危险,必须先跑出森林。 说干就干,檀涟漪抱着树干缓缓向下移动。 霍北他们已经来到指定地址,结果没人! 怎么可能! 她不可能逃脱,“给我找,她一定在附近,想不到这死丫头有几分手段,一会找到了不用客气,打断一条腿带过来。” “是!” 另一边的傅羽耀 没想到沈雁之他们能跑那么远,往偏离的废弃厂,难道是小偷住在废弃厂,“找到人没有?” “少爷,前面的厂房里有动静。” “走。” 傅羽耀一脚踹开厂房门,看到沈雁之和霍秋冥和四五个彪形大汉打在一起,明显沈雁之两人处于下风。 看到傅羽耀来,急忙退到他身边,保镖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人制服,询问后得知他们也是前两天才认识的小偷,说会给他们带来钱。 他们就在这里等候,结果小偷撂下一个包就跑了。 他们也跟紧跟的沈雁之几人缠斗在一起,他们什么都没干,沈雁之两人一上来就暴打他们,他们只能还手。 听了他们的讲述,傅羽耀几人意识到不对劲,拿出手机查看,怎么都被设置了静音! 檀涟漪打了好几个电话。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檀涟漪。 “走!回去找人。” 沈雁之刚说完,傅羽耀已经跑出去,红色头发飘逸,精致帅气的脸庞布满寒冰。 混蛋! 檀涟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等着我。 “喂,傅羽耀,你们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檀涟漪欣喜若狂。 傅羽耀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询问,“你在哪?臭丫头,你在哪,快说。” 第94章 他们的目标是檀涟漪 傅羽耀拒绝:“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檀涟漪推开他,“叫你去你就去,傅羽耀,快去啊。” 傅羽耀握紧拳头,踌躇不定,檀涟漪深吸一口气说:“我没事的,你快去。” 傅羽耀这才点头,叮嘱道:“我让几个人留下来保护你,你就乖乖的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檀涟漪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他们去了那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檀小姐,我们去那边坐一下等他们。” “好。” 檀涟漪跟着他们走,心思一直在想沈雁之几人的安危,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小巷子里。 反应过来后檀涟漪立刻停下脚步,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等等,刚才的保镖都去追沈雁之他们去了,后来走过来的这几人和保镖穿着一样的衣服,可又怎么会分批来的呢。 “你们不是傅羽耀的人,说,到底是谁。” 檀涟漪缓缓向后退,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你很机灵,你叫檀涟漪对。” 檀涟漪转过头,一个男人出现在边上,低着头,黑暗中看不清那张脸,但直觉告诉自己他就是霍北。 “霍北,你想干嘛?” 檀涟漪小脸紧绷,眸色微冷,动了动脚已经不疼了,挺直身板,直视着他。 霍北缓缓靠近,抽出腰间的刀子,“檀涟漪,龙虎山弟子,老头不小,听说你师傅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今天来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二十多年前就是你师傅坏了我母亲好事,如今又来你一个,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 檀涟漪皱眉,她的猜想没错,师傅定下的婚约是为了让她救他们。 檀涟漪冷笑道:“是你们心思不正,妄想逆天改命,曾经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霍北听她这话,玩弄刀子的手一顿,看来他们已经知晓了。 那就没必要瞒了。 “无辜之人?他们哪个手中没沾我家族的血?我报仇有什么错,倒是你!是你!是非不分,一次次坏我好事。” 霍北说着眼神越发的凶狠,上次就是这个女的伤到了他,害得他被母亲责怪。 檀涟漪握紧兜里的药粉,“我拿钱办事,办正事,再者他们都是我未婚夫,你想伤害他们,绝无可能,有种就试试看。” “哈哈,未婚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未婚夫,怪不得这些年能平安度过,原来是你师傅搞的鬼,果然,你们龙虎山的人都一样讨厌。” 霍北发狂的笑起来,他走近,檀涟漪才看清他的脸,一副阴狠腹黑的反派长相,面庞很阴柔,是一种混血的长相美,俊美又不失男子刚强。 檀涟漪最近几天看电视剧,联想到一个词,病娇。 檀涟漪直言道:“你想杀我?” 霍北收敛笑容,凑近她,“本来我没打算杀你,只是想要警告警告你,是你自己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了,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可惜,要不识趣点?” 檀涟漪忍住恶心,准备手中的东西,向前几步,猛然伸出手,抓出粉末,一把洒向他们,又拿出几张符朝他们飞去。 檀涟漪拔腿就跑,她的符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可这些明显不是普通人,她无法肯定能坚持几分钟。 檀涟漪一个劲的跑,跑向人多的地方,突然眼前一片眩晕,不对劲。 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对面,是法阵! 檀涟漪拿出自己的宝剑,迎着脚底下蓄力一击,瞬间地板开始震动,檀涟漪只感觉脚底一空,径直掉了下去。 “啊!” 一声惊叫,檀涟漪落在一棵树上,不好,他们不惜耗费代价也要将自己传送到这树林里,一定是想要下狠手。 幸好她及时破开法阵,才没有被顺利送达他们的目的地。 幸好手机没放包里,拿出手机查看地图,这和市里隔着不少路程,该死的,打电话给沈雁之,傅羽耀几人没人接。 檀涟漪咬了咬牙,先报警再说。 小巷子里 霍北震破符咒,双目猩红,檀涟漪!很好,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该让你怎么死去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跑了。” 霍北:“跑不了,走,去森林里。” “是。” 檀涟漪挂在树上,警察叔叔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她只能等,这个地方和他们的目的地应该相差不远,她在这有危险,必须先跑出森林。 说干就干,檀涟漪抱着树干缓缓向下移动。 霍北他们已经来到指定地址,结果没人! 怎么可能! 她不可能逃脱,“给我找,她一定在附近,想不到这死丫头有几分手段,一会找到了不用客气,打断一条腿带过来。” “是!” 另一边的傅羽耀 没想到沈雁之他们能跑那么远,往偏离的废弃厂,难道是小偷住在废弃厂,“找到人没有?” “少爷,前面的厂房里有动静。” “走。” 傅羽耀一脚踹开厂房门,看到沈雁之和霍秋冥和四五个彪形大汉打在一起,明显沈雁之两人处于下风。 看到傅羽耀来,急忙退到他身边,保镖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人制服,询问后得知他们也是前两天才认识的小偷,说会给他们带来钱。 他们就在这里等候,结果小偷撂下一个包就跑了。 他们也跟紧跟的沈雁之几人缠斗在一起,他们什么都没干,沈雁之两人一上来就暴打他们,他们只能还手。 听了他们的讲述,傅羽耀几人意识到不对劲,拿出手机查看,怎么都被设置了静音! 檀涟漪打了好几个电话。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檀涟漪。 “走!回去找人。” 沈雁之刚说完,傅羽耀已经跑出去,红色头发飘逸,精致帅气的脸庞布满寒冰。 混蛋! 檀涟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等着我。 “喂,傅羽耀,你们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檀涟漪欣喜若狂。 傅羽耀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询问,“你在哪?臭丫头,你在哪,快说。” 第95章 现在回头还不晚 “我在市区外的森林里,地址我发给你们了,你们快点来。” 傅羽耀:“好,好,你等我,等着。” 沈雁之开着车停在面前,“上车!” 傅羽耀打开车门上车,“地址你们都有了,快!”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中是少见的冷漠,“放心。” 霍秋冥不免疑惑道:“这么短的时间,檀小姐是怎么去到那么偏远的地方的?” 霍秋冥擦了擦汗水,拿出口袋里的眼镜重新戴上,视线变得清晰起来,他的问题何不是其他两人疑惑的问题,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檀涟漪跑得气喘吁吁,终于跑出了森林,山下有人居住,太好了。 “你们。” 檀涟漪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等着自己,明明她一路跑来都没有察觉他们的气息。 霍北饶有兴趣的笑出声,“你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反应能力可以,速度可以,危机意识可以,我还真是不想杀你,杀你就损失了一个大师,不杀你,总坏我好事,所以你还是去死。” 说着霍北拿出刀子,步步逼近,檀涟漪不断后退,脚下踩到一个小石子,差点摔倒。 “杀人犯法,霍北,你想清楚后果。” 檀涟漪的威胁让霍北笑容更加深,“谁知道我杀了你?” “你!”檀涟漪握紧手中的剑,她真的要硬拼吗? 他们有八个人,好阴险的人,故意引开沈雁之他们,霍北啧啧了两声,“瞧瞧这小脸蛋,真是漂亮啊,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死?怎么样?” 霍北笑容诡异又变态,檀涟漪察觉到他性格有缺陷。 “霍北,你母亲从小就把你培养成复仇的工具,你不累吗?你不渴望和别人一样的生活吗?” 霍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转动手中刀子的速度不断加快。 眯起眼,泛着危险的光芒。 “住嘴,谁叫你说这个的。” 檀涟漪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母亲执念太深,把你害成这副样子,你回头,还有机会,如果你对我下手,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头,你们报复了霍家,沈家,傅家,顾家又如何?他们死了,也无法挽回曾经失去的人。” “这就是我的使命,他们必须死,只有他们死了,才可以慰藉我曲家亡灵。” 檀涟漪不慌不忙说:“曲家是自作自受,他们身上背着多少罪孽,难道你们不知情吗?为何还要执迷不悟,曲家人死是罪有应得,你们为什么把过错都纠结到他们几个家族。” 霍北阴恻恻一笑,“你一个女人,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叫做仇恨吗?” 檀涟漪狼狈不已,腿上都是树枝划伤的伤口,瓷白的脸上也被划了好几个口子,口干舌燥。 “我是不懂,当我知道你们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做没必要的事情,就算你让他们死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去曲家没办法恢复曾经的样子,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说白了,你们就是无聊之极。” 霍北大步上前,伸出手猛然捏住她的肩膀,“伶牙俐齿,少用那套道理教训我,檀涟漪只要你离开陵城,我可以放你一条命,我要你以自身性命起誓。” 檀涟漪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这类人是不能随便起誓的。 但她还是从霍北的话中听出几分妥协,看来他也报仇的欲望也没那么强。 毕竟他虽然有曲家血脉,可曲家的一切他都没有拥有半分,一切都是他母亲的执念,他也不得不按照计划走。 “霍北,报仇后,你们又能干嘛呢?继续守着曲家的坟墓?还是回苗疆,你们又得到了什么?” 檀涟漪说得很有道理,他们孤注一掷,这么多年一直在想方设法害人,连普通人的生活都过不了。 檀涟漪柔声道:“霍北,放下,去过你想过的日子不好吗?你们应该知道你们安排好的人都已经死去,如果还想要害他们,你们将会付出同等代价,世界之大,你有好好感受过吗?” 霍北陷入沉思,想起很小的时候,他本应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 可母亲不让,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背负在自己身上的仇恨,一遍一遍的说他的仇人是谁。 严格苛刻的培养他,带他回苗疆学习这些邪术,就是为了害人。 让他时刻谨记,只能做黑暗中掌握大局的人。 檀涟漪知道自己的药粉起了效果,她加了不少东西,只要霍北陷入回忆中,她就能窥探到他的生平,她承认之前是看不透霍北。 因为他们身上都有特殊的符文加持,可现在她能看到了。 终于找到了他的弱点,“你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做阴沟里的老鼠吗?那白青如呢?” 闻言霍北瞳孔骤然一缩,缓缓闭上眼,握紧手中的刀子,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全部的事情。 霍北转身,他已经输了,刚才片刻的失神给了她机会,现在他的全部她都已经知晓。 自然是也能看穿他心底不想杀她,心中也有所忌惮。 上次出现在他家屋顶的男人,只是想想,就感觉到一股恐惧席卷他的心。 沉声道:“你走,走进森林。” 檀涟漪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缓缓后退,见他们没有追上来,拔腿就跑。 “霍北,你就这么放过她了?要是你母亲知道,你” 其中一个男的大声说道。 霍北将刀子扔在地上,颓废的向前走,无所谓道:“我不在乎了,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 这辈子他是无法触及那抹月亮,他注定和她无缘。 “你。” 几人向下走,突然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复古国潮服饰的男子,缓缓转过头,左耳上挂垂下的一枚血红色耳坠,黑发随风飘逸。 霍北感到到窒息的压迫感,威压好大,霍北连连后退,身边的几人早已口吐鲜血,纷纷倒地昏迷。 “你。” 男子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你母亲会为你今天的举动感到高兴。” 说罢从他身边走过,走进森林里。 虽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霍北看着地上的人,就知道自己有了理由。 第95章 现在回头还不晚 “我在市区外的森林里,地址我发给你们了,你们快点来。” 傅羽耀:“好,好,你等我,等着。” 沈雁之开着车停在面前,“上车!” 傅羽耀打开车门上车,“地址你们都有了,快!” 沈雁之狭长的眼眸中是少见的冷漠,“放心。” 霍秋冥不免疑惑道:“这么短的时间,檀小姐是怎么去到那么偏远的地方的?” 霍秋冥擦了擦汗水,拿出口袋里的眼镜重新戴上,视线变得清晰起来,他的问题何不是其他两人疑惑的问题,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檀涟漪跑得气喘吁吁,终于跑出了森林,山下有人居住,太好了。 “你们。” 檀涟漪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等着自己,明明她一路跑来都没有察觉他们的气息。 霍北饶有兴趣的笑出声,“你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反应能力可以,速度可以,危机意识可以,我还真是不想杀你,杀你就损失了一个大师,不杀你,总坏我好事,所以你还是去死。” 说着霍北拿出刀子,步步逼近,檀涟漪不断后退,脚下踩到一个小石子,差点摔倒。 “杀人犯法,霍北,你想清楚后果。” 檀涟漪的威胁让霍北笑容更加深,“谁知道我杀了你?” “你!”檀涟漪握紧手中的剑,她真的要硬拼吗? 他们有八个人,好阴险的人,故意引开沈雁之他们,霍北啧啧了两声,“瞧瞧这小脸蛋,真是漂亮啊,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死?怎么样?” 霍北笑容诡异又变态,檀涟漪察觉到他性格有缺陷。 “霍北,你母亲从小就把你培养成复仇的工具,你不累吗?你不渴望和别人一样的生活吗?” 霍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转动手中刀子的速度不断加快。 眯起眼,泛着危险的光芒。 “住嘴,谁叫你说这个的。” 檀涟漪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母亲执念太深,把你害成这副样子,你回头,还有机会,如果你对我下手,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头,你们报复了霍家,沈家,傅家,顾家又如何?他们死了,也无法挽回曾经失去的人。” “这就是我的使命,他们必须死,只有他们死了,才可以慰藉我曲家亡灵。” 檀涟漪不慌不忙说:“曲家是自作自受,他们身上背着多少罪孽,难道你们不知情吗?为何还要执迷不悟,曲家人死是罪有应得,你们为什么把过错都纠结到他们几个家族。” 霍北阴恻恻一笑,“你一个女人,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叫做仇恨吗?” 檀涟漪狼狈不已,腿上都是树枝划伤的伤口,瓷白的脸上也被划了好几个口子,口干舌燥。 “我是不懂,当我知道你们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做没必要的事情,就算你让他们死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去曲家没办法恢复曾经的样子,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说白了,你们就是无聊之极。” 霍北大步上前,伸出手猛然捏住她的肩膀,“伶牙俐齿,少用那套道理教训我,檀涟漪只要你离开陵城,我可以放你一条命,我要你以自身性命起誓。” 檀涟漪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这类人是不能随便起誓的。 但她还是从霍北的话中听出几分妥协,看来他也报仇的欲望也没那么强。 毕竟他虽然有曲家血脉,可曲家的一切他都没有拥有半分,一切都是他母亲的执念,他也不得不按照计划走。 “霍北,报仇后,你们又能干嘛呢?继续守着曲家的坟墓?还是回苗疆,你们又得到了什么?” 檀涟漪说得很有道理,他们孤注一掷,这么多年一直在想方设法害人,连普通人的生活都过不了。 檀涟漪柔声道:“霍北,放下,去过你想过的日子不好吗?你们应该知道你们安排好的人都已经死去,如果还想要害他们,你们将会付出同等代价,世界之大,你有好好感受过吗?” 霍北陷入沉思,想起很小的时候,他本应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 可母亲不让,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背负在自己身上的仇恨,一遍一遍的说他的仇人是谁。 严格苛刻的培养他,带他回苗疆学习这些邪术,就是为了害人。 让他时刻谨记,只能做黑暗中掌握大局的人。 檀涟漪知道自己的药粉起了效果,她加了不少东西,只要霍北陷入回忆中,她就能窥探到他的生平,她承认之前是看不透霍北。 因为他们身上都有特殊的符文加持,可现在她能看到了。 终于找到了他的弱点,“你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做阴沟里的老鼠吗?那白青如呢?” 闻言霍北瞳孔骤然一缩,缓缓闭上眼,握紧手中的刀子,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全部的事情。 霍北转身,他已经输了,刚才片刻的失神给了她机会,现在他的全部她都已经知晓。 自然是也能看穿他心底不想杀她,心中也有所忌惮。 上次出现在他家屋顶的男人,只是想想,就感觉到一股恐惧席卷他的心。 沉声道:“你走,走进森林。” 檀涟漪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缓缓后退,见他们没有追上来,拔腿就跑。 “霍北,你就这么放过她了?要是你母亲知道,你” 其中一个男的大声说道。 霍北将刀子扔在地上,颓废的向前走,无所谓道:“我不在乎了,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 这辈子他是无法触及那抹月亮,他注定和她无缘。 “你。” 几人向下走,突然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复古国潮服饰的男子,缓缓转过头,左耳上挂垂下的一枚血红色耳坠,黑发随风飘逸。 霍北感到到窒息的压迫感,威压好大,霍北连连后退,身边的几人早已口吐鲜血,纷纷倒地昏迷。 “你。” 男子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你母亲会为你今天的举动感到高兴。” 说罢从他身边走过,走进森林里。 虽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霍北看着地上的人,就知道自己有了理由。 第96章 你是医生吗? 檀涟漪一个人又走进森林,该死,刚才她就应该往乡下走的,又怕他们其中的人改变主意,到时候她就真的是自寻死路。 亮着手电,警方和傅羽耀他们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来到。 不走了,她就等在这里。 “啊。” 檀涟漪突然感觉脚腕一痛,低头一看,是一条小蛇,檀涟漪惊呼出声,几刀下去就将蛇砍成七八段。 檀涟漪急忙查看伤口,她不会中毒了。 谁知道这蛇有没有毒啊,想到这,檀涟漪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眼泪像掉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她自己怎么吸出毒性。 “没事。” 一道明朗的声音响起,檀涟漪刚抬头,错愕中男人已经来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开始吸伤口。 檀涟漪急忙制止,“不用,不用,谢谢你,我没事的,我” 她还没说完,人家就已经吸完,给她洒上药粉,檀涟漪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说着想要收回腿,却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轻声问道:“疼吗?” 檀涟漪感觉这个姿势动作有些暧昧,尴尬的笑了笑,“不疼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见他放开了自己,檀涟漪松了口气,总感觉这个人好心过头了。 “谢谢你啊,我叫檀涟漪,你家是住这边的吗?” 如果他家住这边,自己是不是可以去他家待一会,不用在这危险的森林中喂蚊子,去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警方或者傅羽耀几人的到来。 “我不住这边,我叫烛易知。” 说着缓缓站起身,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姿赫然笼罩住她,身着唐装风格立领衬衣,袖口处刺有金色图案的男人。 左耳上戴着一枚血红色耳坠, 怎么形容这张脸呢,清朗如风,玉树临风,仙风道骨? 反正气质很好。 檀涟漪支撑着身子,“谢谢你啊,那我先走了。” 霍北他们应该离开了,她要不还是走出森林,去森林边缘待着,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刚才冒出来的是蛇,一会就不一定了。 烛易知一个拦腰将她抱起来,檀涟漪惊呼出声,“啊,你干嘛!” 檀涟漪大大的杏眼中闪烁着泪光,稚嫩的小脸满是错愕,被拦腰打横抱起,下意识就搂住男人的脖子。 烛易知柔和温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送你出去,你不方便。” 烛易知喉结滚动,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好像蕴藏很多难以言说的话语,不知道是不是檀涟漪的错觉,烛易知看她的眼神有种看故人的感觉。 “不……不用,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自己走出去的。” 檀涟漪摇头拒绝,她脚已经不痛了,完全可以自己走出去,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再说她和他又不熟。 又在这鸟不拉屎,诡异的森林中相遇,说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说不定是鬼!!! 但她能感受到这个人的体温,自己的判断也不会错。 烛易知坚定的说:“你受伤了,我送你,别动!” 不容拒绝的霸道说辞让檀涟漪心头一跳,“烛……烛易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真的能走,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真的没事。” 檀涟漪娇小的身躯被男人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又是在这寂静黑暗中,呼吸就是纠缠在两人之间最好的暧昧。 烛易知脚步没停下,长腿三两下就走出森林,来到一片草地上,将她小心放下,檀涟漪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摆脱暧昧动作。 下一秒烛易知手托住她的脸蛋,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脸上的灰尘,檀涟漪瞳孔猛的一颤,身子向后仰,惊恐的后退。 烛易知好像察觉不到她的异样,宽厚的肩膀向前凑过来,柔声道:“你先别动,我先给你擦掉灰尘才能上药,乖……” 一声乖足以让人沉沦在他的嗓音中。 檀涟漪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好好听的声音,如风如玉,似梦似幻,晴朗撩人。 好像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檀涟漪呼吸一滞,猛地推开他,紧张的握紧拳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 烛易知意识到她的抗拒,眼底透露出一抹失落,但被他掩饰得很好,淡淡一笑。 “好。” 檀涟漪拿起手帕擦拭,烛易知从兜里拿出一小个青紫色的小瓶子,精致小巧,圆润,色泽明亮,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瓶子。 烛易知将药瓶打开,另外一只手拿出一个棉签,撕掉包装纸,沾取后捏住她的下巴,“别动,我给你擦药。” 檀涟漪瞪大双眼,男人微凉的手指触碰她的肌肤,他凑得很近,五官立体,眼睛帅气,立领衬衫显的他脖子纤瘦,又不失俊朗。 檀涟漪想要挣脱开他的手,烛易知嗓音透着几分暗哑,警告道:“别乱动,马上就好。” 檀涟漪心跳如擂鼓,月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深情款款的凝视你的脸,难道他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好吗? “不疼,不用擦药,谢谢你。” 檀涟漪犹豫两秒果断伸出手将他的手拿开,屁股一点点往外挪,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烛易知也不好在勉强,低头看到她腿上的划伤,毫不犹豫握住。 檀涟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声惊叫,“啊!你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受惊和怒气,这个人好生没有礼貌,对女生动手动脚,不懂一点规矩。 烛易知听到她的声音,明白是自己操之过急,默默的放下她的腿,“抱歉,我看到你受伤想要给你擦药。” 檀涟漪:“你是医生吗?” 烛易知歪头好奇的看着她,檀涟漪接着道:“不是医生你看到病人干嘛这么激动?” 烛易知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惆怅,微微一笑,笑容爽朗。 “算是!” 她心里是不是把自己当做流氓?还是狂徒?总而言之不是好人。 檀涟漪心中的困惑被解答了些许,是医生就能说过去了,绝大部分医生都有下意识习惯,习惯治病救人,替人处理伤口。 第96章 你是医生吗? 檀涟漪一个人又走进森林,该死,刚才她就应该往乡下走的,又怕他们其中的人改变主意,到时候她就真的是自寻死路。 亮着手电,警方和傅羽耀他们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来到。 不走了,她就等在这里。 “啊。” 檀涟漪突然感觉脚腕一痛,低头一看,是一条小蛇,檀涟漪惊呼出声,几刀下去就将蛇砍成七八段。 檀涟漪急忙查看伤口,她不会中毒了。 谁知道这蛇有没有毒啊,想到这,檀涟漪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眼泪像掉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她自己怎么吸出毒性。 “没事。” 一道明朗的声音响起,檀涟漪刚抬头,错愕中男人已经来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开始吸伤口。 檀涟漪急忙制止,“不用,不用,谢谢你,我没事的,我” 她还没说完,人家就已经吸完,给她洒上药粉,檀涟漪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说着想要收回腿,却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轻声问道:“疼吗?” 檀涟漪感觉这个姿势动作有些暧昧,尴尬的笑了笑,“不疼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见他放开了自己,檀涟漪松了口气,总感觉这个人好心过头了。 “谢谢你啊,我叫檀涟漪,你家是住这边的吗?” 如果他家住这边,自己是不是可以去他家待一会,不用在这危险的森林中喂蚊子,去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警方或者傅羽耀几人的到来。 “我不住这边,我叫烛易知。” 说着缓缓站起身,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姿赫然笼罩住她,身着唐装风格立领衬衣,袖口处刺有金色图案的男人。 左耳上戴着一枚血红色耳坠, 怎么形容这张脸呢,清朗如风,玉树临风,仙风道骨? 反正气质很好。 檀涟漪支撑着身子,“谢谢你啊,那我先走了。” 霍北他们应该离开了,她要不还是走出森林,去森林边缘待着,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刚才冒出来的是蛇,一会就不一定了。 烛易知一个拦腰将她抱起来,檀涟漪惊呼出声,“啊,你干嘛!” 檀涟漪大大的杏眼中闪烁着泪光,稚嫩的小脸满是错愕,被拦腰打横抱起,下意识就搂住男人的脖子。 烛易知柔和温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送你出去,你不方便。” 烛易知喉结滚动,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好像蕴藏很多难以言说的话语,不知道是不是檀涟漪的错觉,烛易知看她的眼神有种看故人的感觉。 “不……不用,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自己走出去的。” 檀涟漪摇头拒绝,她脚已经不痛了,完全可以自己走出去,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再说她和他又不熟。 又在这鸟不拉屎,诡异的森林中相遇,说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说不定是鬼!!! 但她能感受到这个人的体温,自己的判断也不会错。 烛易知坚定的说:“你受伤了,我送你,别动!” 不容拒绝的霸道说辞让檀涟漪心头一跳,“烛……烛易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真的能走,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真的没事。” 檀涟漪娇小的身躯被男人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又是在这寂静黑暗中,呼吸就是纠缠在两人之间最好的暧昧。 烛易知脚步没停下,长腿三两下就走出森林,来到一片草地上,将她小心放下,檀涟漪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摆脱暧昧动作。 下一秒烛易知手托住她的脸蛋,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脸上的灰尘,檀涟漪瞳孔猛的一颤,身子向后仰,惊恐的后退。 烛易知好像察觉不到她的异样,宽厚的肩膀向前凑过来,柔声道:“你先别动,我先给你擦掉灰尘才能上药,乖……” 一声乖足以让人沉沦在他的嗓音中。 檀涟漪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好好听的声音,如风如玉,似梦似幻,晴朗撩人。 好像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檀涟漪呼吸一滞,猛地推开他,紧张的握紧拳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 烛易知意识到她的抗拒,眼底透露出一抹失落,但被他掩饰得很好,淡淡一笑。 “好。” 檀涟漪拿起手帕擦拭,烛易知从兜里拿出一小个青紫色的小瓶子,精致小巧,圆润,色泽明亮,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瓶子。 烛易知将药瓶打开,另外一只手拿出一个棉签,撕掉包装纸,沾取后捏住她的下巴,“别动,我给你擦药。” 檀涟漪瞪大双眼,男人微凉的手指触碰她的肌肤,他凑得很近,五官立体,眼睛帅气,立领衬衫显的他脖子纤瘦,又不失俊朗。 檀涟漪想要挣脱开他的手,烛易知嗓音透着几分暗哑,警告道:“别乱动,马上就好。” 檀涟漪心跳如擂鼓,月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深情款款的凝视你的脸,难道他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好吗? “不疼,不用擦药,谢谢你。” 檀涟漪犹豫两秒果断伸出手将他的手拿开,屁股一点点往外挪,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烛易知也不好在勉强,低头看到她腿上的划伤,毫不犹豫握住。 檀涟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声惊叫,“啊!你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受惊和怒气,这个人好生没有礼貌,对女生动手动脚,不懂一点规矩。 烛易知听到她的声音,明白是自己操之过急,默默的放下她的腿,“抱歉,我看到你受伤想要给你擦药。” 檀涟漪:“你是医生吗?” 烛易知歪头好奇的看着她,檀涟漪接着道:“不是医生你看到病人干嘛这么激动?” 烛易知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惆怅,微微一笑,笑容爽朗。 “算是!” 她心里是不是把自己当做流氓?还是狂徒?总而言之不是好人。 檀涟漪心中的困惑被解答了些许,是医生就能说过去了,绝大部分医生都有下意识习惯,习惯治病救人,替人处理伤口。 第97章 你是不是看上这个丫头了! 不管怎么说檀涟漪还是很感谢他,是他帮自己解了蛇毒,还送自己出林子,时间差不多了,警方也该到了。 “那个谢谢你啊。” 烛易知:“不用谢,举手之劳。” 听着山下路段的警笛声,烛易知缓缓起身,“警方已经到,我也该走了,再见。” 檀涟漪甜甜一笑,朝他挥手,“再见。” 檀涟漪跟警方说明自己是被一群蒙面人劫持到这里的,看不清他们的脸,他知道就算他说了,霍北那群人也不会被抓。 傅羽耀和沈雁之大步跑来,傅羽耀第一时间握住她的双肩,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臭丫头,你没事?” 檀涟漪拿开他的手,“我没事。” 沈雁之扫了一眼周围,没人,“他们呢?” 檀涟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他们,三人都很震惊,霍北会这么好心?临时收手? 说起来都好像不真实。 “好了,我们先回去,大晚上的,傻站在这里喂蚊子吗?” 檀涟漪回到家,洗漱后上床睡觉,望着脚上的伤口,都不疼了,脸上的划伤都消失不见,那药好神奇。 烛易知,一个医生吗?多谢他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好多天,阮灵清在檀涟漪的出谋划策下,重新回到阮家,阮灵梦沦为家族弃子,可毕竟是亲生女儿,他们也没办法说彻底将人赶出门。 阮灵梦看着搬回来居住的阮灵清,身子靠在墙上,懒散的笑出声。 “呵呵,搞得还以为你能继承阮家似的,阮灵清别怪我没提醒你,爸妈现在是对我失望,但也只是暂时的,我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那一个,你始终是外人,听懂了吗?就算你再努力上百次,你都不可能触及阮家香水一步。” 阮灵清并未在意她的话,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只不过今天过后就说不定了。 阮灵清一言不发,继续推着行李走,阮灵梦怒火中烧,竟敢忽略她的话,一把将人推开。 “听到没有?” 阮灵清趁机往楼梯口一踩,“啊。”一声惊叫,阮灵清滚下楼梯,虽然只有一层,但她还是受伤昏了过去。 阮灵梦瞪大双眼,下意识就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 阮家人已经跑过来了,阮闫杰也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阮灵清,比阮江雄都快一步,抱起阮灵清就冲向门口。 “别怕,清清,二叔马上送你去医院。”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阮江雄上前一巴掌将阮灵梦扇倒在地,“大哥,你打我。”阮灵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的亲妹妹。 阮江雄怒气冲冲的指着她,怒吼道:“阮灵梦,要是清清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终究还是二十多年的感情,哪有说断就断的。 阮灵梦心中怨恨不已,死死的握紧拳头,阮灵清,我能把她赶出去第一次,就能把她赶走第二次。 阮灵清妄想再踏入阮家一步。 阮家父母也跟着来到医院,听到人没事,大伙都放心了。 阮闫杰这么着急着实是将众人不小震惊,阮闫杰得知人没事后,就走出病房一个劲的抽烟,妻子来了也不予理会。 “阮闫杰,我在叫你,你没听到吗?” 妻子不耐烦的推了推他,阮闫杰面无表情的回头盯着她看了一会,他的眼神让妻子感到心里不舒服。 “干嘛,我问你话呢,傻了,一个摔下楼梯的小丫头,和你又没有关系,失魂落魄的伤心模样给谁看?” 阮闫杰冷嘲一声,“对啊,我有什么资格伤心呢?我没有资格,哈哈,我算什么呢。” 这么多年,他算一个父亲吗?和父亲这个角色沾边吗? 从来没有! 他甚至都不敢去面对她,他自私残忍,无情无义,为了想让她过得好些,把她送到大哥身边,他深知自己做不到一个父亲的职责。 就自私的想让她成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甚至不惜改变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他是自私的,可阮灵梦的人生不全是他的过错,孩子是大嫂自己不要的,他只是换了一个而已。 “走,去看看,那小丫头还真是有点本事,被赶出去了还能回来,真是服了。” 阮闫杰神思恍惚的跟在她身后,病房里的阮灵清已经醒来。 借口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就让阮家人先回去,她再等一个人,阮闫杰的妻子王氏。 等到阮闫杰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妻子暴跳如雷的争吵声。 “死丫头,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还敢说我,你想死是不是,你爹你娘怕是早死了,不能管教你,让我来好好管教管教你。” 阮闫杰急忙推开门进去,就见妻子王氏扯着阮灵清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她。 阮闫杰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大步上前,王氏见他来,指着阮灵清刚要骂出口,阮闫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王氏直接被扇飞出去,如同一块破布躺在地上。 难以置信的抚摸上自己的脸,张开嘴吐出一颗牙齿,嘴角都是血,阮灵清震惊的瞪大双眼,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的二叔能做到这一步。 二叔家一向是王氏做主,而他没有一点话语权。 只因为当年二叔是一个私生子,阮家注重血缘更注重家风,所以将私生子说成是自己在国外养病的儿子,他被迫联姻,被迫像个傀儡一样活着。 “阮闫杰,你打我?你敢打我?”王氏缓缓站起身,脸已经肿成猪头状。 阮灵清眼底闪过一抹冷嘲,柔声道:“二叔,二婶没有欺负我,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呢,你别生气,二婶她” “住嘴,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都是你,阮闫杰,你这么在乎她,不会是看上她” 听到这话阮闫杰眼底的怒火燃烧得更旺,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王氏彻底崩溃了,“啊,阮闫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你找死,你敢打我。” 王氏张牙舞爪就冲上去,阮闫杰眼神犀利阴狠,和平时温润儒雅完全不沾边。 “我杀了你,信不信。” 第97章 你是不是看上这个丫头了! 不管怎么说檀涟漪还是很感谢他,是他帮自己解了蛇毒,还送自己出林子,时间差不多了,警方也该到了。 “那个谢谢你啊。” 烛易知:“不用谢,举手之劳。” 听着山下路段的警笛声,烛易知缓缓起身,“警方已经到,我也该走了,再见。” 檀涟漪甜甜一笑,朝他挥手,“再见。” 檀涟漪跟警方说明自己是被一群蒙面人劫持到这里的,看不清他们的脸,他知道就算他说了,霍北那群人也不会被抓。 傅羽耀和沈雁之大步跑来,傅羽耀第一时间握住她的双肩,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臭丫头,你没事?” 檀涟漪拿开他的手,“我没事。” 沈雁之扫了一眼周围,没人,“他们呢?” 檀涟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他们,三人都很震惊,霍北会这么好心?临时收手? 说起来都好像不真实。 “好了,我们先回去,大晚上的,傻站在这里喂蚊子吗?” 檀涟漪回到家,洗漱后上床睡觉,望着脚上的伤口,都不疼了,脸上的划伤都消失不见,那药好神奇。 烛易知,一个医生吗?多谢他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好多天,阮灵清在檀涟漪的出谋划策下,重新回到阮家,阮灵梦沦为家族弃子,可毕竟是亲生女儿,他们也没办法说彻底将人赶出门。 阮灵梦看着搬回来居住的阮灵清,身子靠在墙上,懒散的笑出声。 “呵呵,搞得还以为你能继承阮家似的,阮灵清别怪我没提醒你,爸妈现在是对我失望,但也只是暂时的,我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那一个,你始终是外人,听懂了吗?就算你再努力上百次,你都不可能触及阮家香水一步。” 阮灵清并未在意她的话,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只不过今天过后就说不定了。 阮灵清一言不发,继续推着行李走,阮灵梦怒火中烧,竟敢忽略她的话,一把将人推开。 “听到没有?” 阮灵清趁机往楼梯口一踩,“啊。”一声惊叫,阮灵清滚下楼梯,虽然只有一层,但她还是受伤昏了过去。 阮灵梦瞪大双眼,下意识就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 阮家人已经跑过来了,阮闫杰也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阮灵清,比阮江雄都快一步,抱起阮灵清就冲向门口。 “别怕,清清,二叔马上送你去医院。”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阮江雄上前一巴掌将阮灵梦扇倒在地,“大哥,你打我。”阮灵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的亲妹妹。 阮江雄怒气冲冲的指着她,怒吼道:“阮灵梦,要是清清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终究还是二十多年的感情,哪有说断就断的。 阮灵梦心中怨恨不已,死死的握紧拳头,阮灵清,我能把她赶出去第一次,就能把她赶走第二次。 阮灵清妄想再踏入阮家一步。 阮家父母也跟着来到医院,听到人没事,大伙都放心了。 阮闫杰这么着急着实是将众人不小震惊,阮闫杰得知人没事后,就走出病房一个劲的抽烟,妻子来了也不予理会。 “阮闫杰,我在叫你,你没听到吗?” 妻子不耐烦的推了推他,阮闫杰面无表情的回头盯着她看了一会,他的眼神让妻子感到心里不舒服。 “干嘛,我问你话呢,傻了,一个摔下楼梯的小丫头,和你又没有关系,失魂落魄的伤心模样给谁看?” 阮闫杰冷嘲一声,“对啊,我有什么资格伤心呢?我没有资格,哈哈,我算什么呢。” 这么多年,他算一个父亲吗?和父亲这个角色沾边吗? 从来没有! 他甚至都不敢去面对她,他自私残忍,无情无义,为了想让她过得好些,把她送到大哥身边,他深知自己做不到一个父亲的职责。 就自私的想让她成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甚至不惜改变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他是自私的,可阮灵梦的人生不全是他的过错,孩子是大嫂自己不要的,他只是换了一个而已。 “走,去看看,那小丫头还真是有点本事,被赶出去了还能回来,真是服了。” 阮闫杰神思恍惚的跟在她身后,病房里的阮灵清已经醒来。 借口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就让阮家人先回去,她再等一个人,阮闫杰的妻子王氏。 等到阮闫杰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妻子暴跳如雷的争吵声。 “死丫头,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还敢说我,你想死是不是,你爹你娘怕是早死了,不能管教你,让我来好好管教管教你。” 阮闫杰急忙推开门进去,就见妻子王氏扯着阮灵清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她。 阮闫杰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大步上前,王氏见他来,指着阮灵清刚要骂出口,阮闫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王氏直接被扇飞出去,如同一块破布躺在地上。 难以置信的抚摸上自己的脸,张开嘴吐出一颗牙齿,嘴角都是血,阮灵清震惊的瞪大双眼,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的二叔能做到这一步。 二叔家一向是王氏做主,而他没有一点话语权。 只因为当年二叔是一个私生子,阮家注重血缘更注重家风,所以将私生子说成是自己在国外养病的儿子,他被迫联姻,被迫像个傀儡一样活着。 “阮闫杰,你打我?你敢打我?”王氏缓缓站起身,脸已经肿成猪头状。 阮灵清眼底闪过一抹冷嘲,柔声道:“二叔,二婶没有欺负我,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呢,你别生气,二婶她” “住嘴,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都是你,阮闫杰,你这么在乎她,不会是看上她” 听到这话阮闫杰眼底的怒火燃烧得更旺,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王氏彻底崩溃了,“啊,阮闫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你找死,你敢打我。” 王氏张牙舞爪就冲上去,阮闫杰眼神犀利阴狠,和平时温润儒雅完全不沾边。 “我杀了你,信不信。” 第98章 老实人发狠 王氏被吓一跳,没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丈夫,竟然会放出狠话,扬言要杀了自己。 就为了这一个贱丫头? 难不成他真的看上这个贱丫头了。 混蛋! “阮闫杰,你这个老不羞,你看上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曾经还是你的侄女,你要不要脸。” 阮闫杰怒火中烧,“住嘴!王氏,你想死吗?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归西,这么多年,反正我也受够了。” “你!你!你为了她,你敢”王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瞪大双眼,颤抖的手指着他。 “滚!”阮闫杰怒吼道。 王氏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屈辱的转身离开,她走后,阮闫杰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给你造成了麻烦,清清,你脸上的伤,我马上叫人” 阮灵清沉默片刻,道:“你是我爸爸对吗?” 阮闫杰咚的一声撞到桌子,惊慌失措的后退,“你,你怎么” 阮灵清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道:“我怎么知道的对,二叔,我不是傻子,我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还能如此关心我,只有这个答案,方便告诉我,我母亲是谁吗?” 阮闫杰没想到她都知道了,眼角的泪水滑落,拉开椅子坐下来。 “你母亲是我的初恋,是我此生最爱的一个女人,当年我被迫和王氏结婚,你妈妈知道自己是一个局外人后,抑郁而死,对不起,清清,我没有本事把你拉扯长大,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我承认。” 阮灵清不为所动,静静的听着他讲述的事情。 她没有妈妈。 站在病房外的阮灵梦听到这一切,捂住嘴,眼神中满是慌乱,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阮灵清既然是阮闫杰的女儿,那她就有阮家血脉,不行,不行!那群老古板最在乎的就是血缘关系,如果让他们知道 她必须要除掉阮灵清,成为阮家唯一的女儿。 找王氏,王氏一定不会放过阮灵清的。 阮灵梦小跑离开后,檀涟漪敲响病房的门,“檀小姐,快进来。” 阮灵清看到檀涟漪,高兴不已,檀涟漪嘴里咬着棒棒糖,神色慵懒,甜甜一笑,表示回应。 阮闫杰打量着眼前漂亮,灵气十足的女孩,浑身散发着正义的气息,“这位是?”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檀涟漪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我是来告诉你,刚才你们的对话已经被阮灵梦听到了,她去找王氏说明你的身世,王氏会对付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扭头对阮闫杰说:“她妈妈也是被王氏杀害的哦,并不是什么意外,王氏早就知道你在外有人,幸好她没有发现阮灵清的存在,现在她知道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她下手。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去阮家说明身世。” “什么!”阮闫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阮灵清相信她的话,拉了拉阮闫杰的衣服,“爸,我相信她,她治好了上延哥哥。” 阮闫杰双目猩红,浑身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王氏所害!” 檀涟漪坚定的说:“我从不骗人,你可以去王氏衣柜底下的一件黑色大衣里翻找一下,里面有一段录音,是她临死前和王氏的对话,送到警察局可以让她付出代价。” 阮闫杰说了句谢谢,叮嘱阮灵清好好休息,转身离开。 阮灵清眼眶猩红,死死的咬住唇,“檀小姐,我妈妈真的是” 檀涟漪嗯了一声,“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要抓紧。” 她预感她遇到大麻烦,所以要先将阮灵清的事情尽快解决,就当做还情,她会成为阮家第一把手,和顾上延在一起,前提上,她需要扫清障碍。 这段时间她已经成长,相信她不会再心慈手软。 傅羽耀等候在医院门口,面色沉重,见她回来,调整心绪,柔声道:“阮灵清好些了吗?” 檀涟漪:“她没事。” 傅羽耀犹豫了一会说:“你真的要嫁给谢宋栖?” 前几天谢家拿着婚约找上门,说什么也要檀涟漪履行婚约,谢宋栖——豪门新贵,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一跃成为陵城五大家族之一。 而谢宋栖不同其他的人,他父母早逝,一人承担整个家族,杀出一条血淋漓的路。 成为了人人不敢惹的存在。 而他现在却突然找上门来,是真的只是为了婚约还是有其他目的,无人知晓。 檀涟漪擦了擦嘴,清澈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不会,我说过婚约如同摆设,再者现在已经知晓了一切,那我更不会履行什么所谓的婚约。” 傅羽耀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失落,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阮闫杰跑回家,正好看到阮灵梦和王氏坐在客厅说话,两人都被他吓一跳,只见阮闫杰径直跑回房间。 王氏还在庆幸阮闫杰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又十分愤怒。 她想不到那个小贱人竟然是他的女儿,怪不得这些年总是往阮家跑,原来原因都是在这啊。 不一会,阮闫杰眼神阴冷恐怖,抡起花瓶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 巨大的声响将两人吓一跳,王氏刚要破口大骂,阮闫杰猛地跑过来,拽起王氏的头发将人往外拽。 “啊,救命啊,阮闫杰,你疯了是不是,你疯了吗?” 阮灵梦也被这行为吓得不敢说话,她没想到阮闫杰会动手,一向在王氏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却突然使用暴力。 “二叔,你快放开二婶。” 阮闫杰心中早已被仇恨和怒火侵蚀,听不见一句话,握住王氏的头将人往水里按,王氏瞬间挣扎起来,惊恐万分。 “不要,不要,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阮灵梦没想到阮闫杰竟然想要杀人,吓得她拨通警方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 王氏快要窒息的时候,阮闫杰将人拉上来,让她喘几口气,而后又重重的按在水里。 第98章 老实人发狠 王氏被吓一跳,没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丈夫,竟然会放出狠话,扬言要杀了自己。 就为了这一个贱丫头? 难不成他真的看上这个贱丫头了。 混蛋! “阮闫杰,你这个老不羞,你看上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曾经还是你的侄女,你要不要脸。” 阮闫杰怒火中烧,“住嘴!王氏,你想死吗?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归西,这么多年,反正我也受够了。” “你!你!你为了她,你敢”王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瞪大双眼,颤抖的手指着他。 “滚!”阮闫杰怒吼道。 王氏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屈辱的转身离开,她走后,阮闫杰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给你造成了麻烦,清清,你脸上的伤,我马上叫人” 阮灵清沉默片刻,道:“你是我爸爸对吗?” 阮闫杰咚的一声撞到桌子,惊慌失措的后退,“你,你怎么” 阮灵清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道:“我怎么知道的对,二叔,我不是傻子,我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还能如此关心我,只有这个答案,方便告诉我,我母亲是谁吗?” 阮闫杰没想到她都知道了,眼角的泪水滑落,拉开椅子坐下来。 “你母亲是我的初恋,是我此生最爱的一个女人,当年我被迫和王氏结婚,你妈妈知道自己是一个局外人后,抑郁而死,对不起,清清,我没有本事把你拉扯长大,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我承认。” 阮灵清不为所动,静静的听着他讲述的事情。 她没有妈妈。 站在病房外的阮灵梦听到这一切,捂住嘴,眼神中满是慌乱,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阮灵清既然是阮闫杰的女儿,那她就有阮家血脉,不行,不行!那群老古板最在乎的就是血缘关系,如果让他们知道 她必须要除掉阮灵清,成为阮家唯一的女儿。 找王氏,王氏一定不会放过阮灵清的。 阮灵梦小跑离开后,檀涟漪敲响病房的门,“檀小姐,快进来。” 阮灵清看到檀涟漪,高兴不已,檀涟漪嘴里咬着棒棒糖,神色慵懒,甜甜一笑,表示回应。 阮闫杰打量着眼前漂亮,灵气十足的女孩,浑身散发着正义的气息,“这位是?”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檀涟漪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我是来告诉你,刚才你们的对话已经被阮灵梦听到了,她去找王氏说明你的身世,王氏会对付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扭头对阮闫杰说:“她妈妈也是被王氏杀害的哦,并不是什么意外,王氏早就知道你在外有人,幸好她没有发现阮灵清的存在,现在她知道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她下手。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去阮家说明身世。” “什么!”阮闫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阮灵清相信她的话,拉了拉阮闫杰的衣服,“爸,我相信她,她治好了上延哥哥。” 阮闫杰双目猩红,浑身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王氏所害!” 檀涟漪坚定的说:“我从不骗人,你可以去王氏衣柜底下的一件黑色大衣里翻找一下,里面有一段录音,是她临死前和王氏的对话,送到警察局可以让她付出代价。” 阮闫杰说了句谢谢,叮嘱阮灵清好好休息,转身离开。 阮灵清眼眶猩红,死死的咬住唇,“檀小姐,我妈妈真的是” 檀涟漪嗯了一声,“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要抓紧。” 她预感她遇到大麻烦,所以要先将阮灵清的事情尽快解决,就当做还情,她会成为阮家第一把手,和顾上延在一起,前提上,她需要扫清障碍。 这段时间她已经成长,相信她不会再心慈手软。 傅羽耀等候在医院门口,面色沉重,见她回来,调整心绪,柔声道:“阮灵清好些了吗?” 檀涟漪:“她没事。” 傅羽耀犹豫了一会说:“你真的要嫁给谢宋栖?” 前几天谢家拿着婚约找上门,说什么也要檀涟漪履行婚约,谢宋栖——豪门新贵,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一跃成为陵城五大家族之一。 而谢宋栖不同其他的人,他父母早逝,一人承担整个家族,杀出一条血淋漓的路。 成为了人人不敢惹的存在。 而他现在却突然找上门来,是真的只是为了婚约还是有其他目的,无人知晓。 檀涟漪擦了擦嘴,清澈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不会,我说过婚约如同摆设,再者现在已经知晓了一切,那我更不会履行什么所谓的婚约。” 傅羽耀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失落,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阮闫杰跑回家,正好看到阮灵梦和王氏坐在客厅说话,两人都被他吓一跳,只见阮闫杰径直跑回房间。 王氏还在庆幸阮闫杰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又十分愤怒。 她想不到那个小贱人竟然是他的女儿,怪不得这些年总是往阮家跑,原来原因都是在这啊。 不一会,阮闫杰眼神阴冷恐怖,抡起花瓶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 巨大的声响将两人吓一跳,王氏刚要破口大骂,阮闫杰猛地跑过来,拽起王氏的头发将人往外拽。 “啊,救命啊,阮闫杰,你疯了是不是,你疯了吗?” 阮灵梦也被这行为吓得不敢说话,她没想到阮闫杰会动手,一向在王氏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却突然使用暴力。 “二叔,你快放开二婶。” 阮闫杰心中早已被仇恨和怒火侵蚀,听不见一句话,握住王氏的头将人往水里按,王氏瞬间挣扎起来,惊恐万分。 “不要,不要,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阮灵梦没想到阮闫杰竟然想要杀人,吓得她拨通警方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 王氏快要窒息的时候,阮闫杰将人拉上来,让她喘几口气,而后又重重的按在水里。 第99章 嫁给我 王氏只能一个劲的挣扎,可阮闫杰没有丝毫的心软,重复好几次后将奄奄一息的人扔在地上。 王氏惊恐的不停往后退,“不,不,老公,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是你老婆啊,你看看我。” 阮闫杰冷笑道:“王氏,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 王氏一头雾水,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阮闫杰见她还在装无辜,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她不是说了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吗?为什么,王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氏疼得撕心裂肺,一个劲的摇头,“老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好疼啊,我也是刚刚知道阮灵清是你女儿,但我压根没想过要杀她啊。” 王氏惊恐不已,以为是他听到了刚才的话。 阮闫杰再次一脚将人踹在地上,“王氏,你该死,你该死,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警察也来到,看到阮闫杰的行为立刻将他控制起来,将奄奄一息的王氏搀扶起。 “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人。” 阮闫杰不紧不慢的掏出兜里的东西,“警察同志,我要举报,她杀了人,这是证据。” 王氏一脸茫然,因为被烤上手腕的人是她。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抓二婶,该抓的人是他。”阮灵梦一整个大震惊。 阮闫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她看,心里痛快吗?不,只有恨意。 无边的恨意。 第二天 阮闫杰带着阮灵清来到阮家老宅,召集所有人当众宣布她的身世,阮灵梦面如土色,她知道这样一来,她就真的比不上阮灵清了。 阮家夫妇也没想到阮灵清竟然是二弟的孩子,这么优秀的孩子被夺走,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家族里的人个个都巴结阮闫杰,阮灵清最近研发的几款香水销量都很好,广受好评。 最关键的是她即将和顾家结婚,能和顾家扯上关系。 阮家夫妇拦住阮灵清,情绪低落的说:“清清,你还愿意叫我们一声爸妈吗?” 阮灵清坚定的回应他们,“不愿,也不能,抱歉,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爸爸,不用让我受委屈,不会赶走我。” 闻言阮家夫妇很是惭愧。 阮灵清顺利进入核心部分,拿到重要的东西,匆匆忙忙来到檀涟漪家中,半路却被阮灵梦拦住。 “阮灵清,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要回来阮家,原来是为了这个东西,你说我要是把你偷东西的事情告诉他们,你还会被留在阮家吗?” 阮灵梦带着两三个女的,围堵住阮灵清,步步逼近。 阮灵清冷声道:“我在乎吗?就算他们知道东西是拿的,他们也照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知道为什么吗?阮家只有利益为上,说什么血脉关系,呵呵,阮灵梦,你们家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你!”阮灵梦握紧拳头,气得脸色发白。 她们都明白现在阮灵清在阮家家族人眼中的地位,她说得对,现在他们大房已经沦为弃子。 大哥在大嫂离世后就不再接管公司的事情,父母压根没多大本事。 倒是一直隐忍的二叔有雷霆手段。 阮灵清来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你敢动我吗?阮灵梦,我现在分分钟可以让你滚出阮家。” “阮灵清,你敢!” 阮灵清狂笑道:“我为什么不敢,别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可是都有证据,你说我要是拿到那些老古董面前,他们会怎么决定?” 阮灵梦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上来,什么时候阮灵清变得如此强大。 她竟然连欺负的勇气都没有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阮灵清来到檀涟漪的住所,正好看到檀涟漪出门,刚要叫住人,却发现她身后跟着好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檀涟漪被迫上车,阮灵清立刻拨打顾上延的电话。 檀涟漪上车刚坐下,就发现他们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看,檀涟漪失笑道:“我不会跑,直接带我去找你们背后的主人。” 她早就预料到谢宋栖会来找自己。 车子缓缓开入一座古老的城堡,阴恻恻的氛围感散发着诡异莫测,檀涟漪下车,查看风水,皱了皱眉走进屋。 正厅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的男人,整张脸隐匿在黑暗中,只能看出大体轮廓。 檀涟漪不慌不忙的坐下来,“说,你找我什么事情,谢宋栖。” “呵呵,你果然不简单,檀涟漪,我们的未婚妻,第一次见面,我叫谢宋栖。”说着男人缓缓起身,朝她走来。 檀涟漪不想跟他废话,直言道:“有话直说。” “果然爽快,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嫁给我,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结婚很正常。” 谢宋栖笑着说。 檀涟漪缓缓抬头,对上一张瘦骨嶙峋的脸,眼角通红,鼻梁高挺,整个人比顾上延还要病态,萦绕着一股散不开的阴翳气息,给人一种阴森森,是变态的感觉。 檀涟漪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离我远点。” 谢宋栖被打了一巴掌,有片刻的失神,反应过来后不怒反笑。 “果然是我的女人,有胆子。” 檀涟漪嫌弃的擦擦手,站起身,“无论你怎么做都换不回来她,她连灵魂都不愿见你一面,谢宋栖,放弃,我没办法实现你的梦想,霍北他们骗你的,这种方法需要两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你和她做不到。” “不!我做得到,我很爱她,她也爱我,你懂什么,只要你嫁给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檀涟漪,我知道你也是这方面的大师,帮帮我好不好?” 谢宋栖说着不正常的向前凑,他精神方面已经出现了问题,偏执! 谢宋栖伸出手抚摸上檀涟漪的脸,檀涟漪瞳孔猛的一缩,握拳一拳砸在他脸上,又是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羸弱不堪的谢宋栖一推就倒,更别说是踹一脚。 “别恶心我,好言相劝你不听,谢宋栖,你要不了我的命,霍北他们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就是你最好的结果。” 檀涟漪不耐烦的说道。 霍北他们教给他的方法应该是利用自己的身体换回她心爱女人的灵魂,这压根不符合事实。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强制将人的灵魂抓起来,有什么意义。 谢宋栖狂笑道:“哈哈,哈哈,放弃,为什么我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檀涟漪,我知道你很无辜,但是抱歉,我只能杀了你,哈哈。” 第99章 嫁给我 王氏只能一个劲的挣扎,可阮闫杰没有丝毫的心软,重复好几次后将奄奄一息的人扔在地上。 王氏惊恐的不停往后退,“不,不,老公,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是你老婆啊,你看看我。” 阮闫杰冷笑道:“王氏,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 王氏一头雾水,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阮闫杰见她还在装无辜,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她不是说了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吗?为什么,王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氏疼得撕心裂肺,一个劲的摇头,“老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好疼啊,我也是刚刚知道阮灵清是你女儿,但我压根没想过要杀她啊。” 王氏惊恐不已,以为是他听到了刚才的话。 阮闫杰再次一脚将人踹在地上,“王氏,你该死,你该死,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警察也来到,看到阮闫杰的行为立刻将他控制起来,将奄奄一息的王氏搀扶起。 “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人。” 阮闫杰不紧不慢的掏出兜里的东西,“警察同志,我要举报,她杀了人,这是证据。” 王氏一脸茫然,因为被烤上手腕的人是她。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抓二婶,该抓的人是他。”阮灵梦一整个大震惊。 阮闫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她看,心里痛快吗?不,只有恨意。 无边的恨意。 第二天 阮闫杰带着阮灵清来到阮家老宅,召集所有人当众宣布她的身世,阮灵梦面如土色,她知道这样一来,她就真的比不上阮灵清了。 阮家夫妇也没想到阮灵清竟然是二弟的孩子,这么优秀的孩子被夺走,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家族里的人个个都巴结阮闫杰,阮灵清最近研发的几款香水销量都很好,广受好评。 最关键的是她即将和顾家结婚,能和顾家扯上关系。 阮家夫妇拦住阮灵清,情绪低落的说:“清清,你还愿意叫我们一声爸妈吗?” 阮灵清坚定的回应他们,“不愿,也不能,抱歉,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爸爸,不用让我受委屈,不会赶走我。” 闻言阮家夫妇很是惭愧。 阮灵清顺利进入核心部分,拿到重要的东西,匆匆忙忙来到檀涟漪家中,半路却被阮灵梦拦住。 “阮灵清,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要回来阮家,原来是为了这个东西,你说我要是把你偷东西的事情告诉他们,你还会被留在阮家吗?” 阮灵梦带着两三个女的,围堵住阮灵清,步步逼近。 阮灵清冷声道:“我在乎吗?就算他们知道东西是拿的,他们也照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知道为什么吗?阮家只有利益为上,说什么血脉关系,呵呵,阮灵梦,你们家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你!”阮灵梦握紧拳头,气得脸色发白。 她们都明白现在阮灵清在阮家家族人眼中的地位,她说得对,现在他们大房已经沦为弃子。 大哥在大嫂离世后就不再接管公司的事情,父母压根没多大本事。 倒是一直隐忍的二叔有雷霆手段。 阮灵清来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你敢动我吗?阮灵梦,我现在分分钟可以让你滚出阮家。” “阮灵清,你敢!” 阮灵清狂笑道:“我为什么不敢,别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可是都有证据,你说我要是拿到那些老古董面前,他们会怎么决定?” 阮灵梦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上来,什么时候阮灵清变得如此强大。 她竟然连欺负的勇气都没有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阮灵清来到檀涟漪的住所,正好看到檀涟漪出门,刚要叫住人,却发现她身后跟着好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檀涟漪被迫上车,阮灵清立刻拨打顾上延的电话。 檀涟漪上车刚坐下,就发现他们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看,檀涟漪失笑道:“我不会跑,直接带我去找你们背后的主人。” 她早就预料到谢宋栖会来找自己。 车子缓缓开入一座古老的城堡,阴恻恻的氛围感散发着诡异莫测,檀涟漪下车,查看风水,皱了皱眉走进屋。 正厅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的男人,整张脸隐匿在黑暗中,只能看出大体轮廓。 檀涟漪不慌不忙的坐下来,“说,你找我什么事情,谢宋栖。” “呵呵,你果然不简单,檀涟漪,我们的未婚妻,第一次见面,我叫谢宋栖。”说着男人缓缓起身,朝她走来。 檀涟漪不想跟他废话,直言道:“有话直说。” “果然爽快,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嫁给我,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结婚很正常。” 谢宋栖笑着说。 檀涟漪缓缓抬头,对上一张瘦骨嶙峋的脸,眼角通红,鼻梁高挺,整个人比顾上延还要病态,萦绕着一股散不开的阴翳气息,给人一种阴森森,是变态的感觉。 檀涟漪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离我远点。” 谢宋栖被打了一巴掌,有片刻的失神,反应过来后不怒反笑。 “果然是我的女人,有胆子。” 檀涟漪嫌弃的擦擦手,站起身,“无论你怎么做都换不回来她,她连灵魂都不愿见你一面,谢宋栖,放弃,我没办法实现你的梦想,霍北他们骗你的,这种方法需要两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你和她做不到。” “不!我做得到,我很爱她,她也爱我,你懂什么,只要你嫁给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檀涟漪,我知道你也是这方面的大师,帮帮我好不好?” 谢宋栖说着不正常的向前凑,他精神方面已经出现了问题,偏执! 谢宋栖伸出手抚摸上檀涟漪的脸,檀涟漪瞳孔猛的一缩,握拳一拳砸在他脸上,又是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羸弱不堪的谢宋栖一推就倒,更别说是踹一脚。 “别恶心我,好言相劝你不听,谢宋栖,你要不了我的命,霍北他们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就是你最好的结果。” 檀涟漪不耐烦的说道。 霍北他们教给他的方法应该是利用自己的身体换回她心爱女人的灵魂,这压根不符合事实。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强制将人的灵魂抓起来,有什么意义。 谢宋栖狂笑道:“哈哈,哈哈,放弃,为什么我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檀涟漪,我知道你很无辜,但是抱歉,我只能杀了你,哈哈。” 第100章 师傅你来了 癫狂变态的模样让人感到恐怖,檀涟漪皱眉,看向门口的方向,果然下一秒,门被踹开,沈雁之和傅羽耀带着人冲进来。 谢宋栖看了一眼,又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早有后手啊,檀涟漪,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你想不到,刚才路上你喝的水被我下了毒药,对不起了,你可能要死了。” 傅羽耀和沈雁之一惊,檀涟漪面色如常,“哦,你说那瓶水啊,我没喝,就故意给你看看,丢在门口了,你们去看看。” 谢宋栖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怎么会没喝,他们明明说看到她 檀涟漪无奈道:“你的小把戏在我面前没用,谢宋栖,你很清醒,禁锢她的灵魂干嘛,让她投胎转世不好吗?” 谢宋栖爬起来,面色狰狞,“你懂什么,失去她,我怎么活,我怎么活。” 檀涟漪:“你现在活得不也是很好吗?逝去之人无法挽回,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 谢宋栖眼神中满是痛苦,捂住脸,苦涩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办法,檀涟漪,我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的灵魂没了。” “你们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沈雁之疑惑不已,这谢宋栖怎么看着都不正常。 “来者是客,都坐下。”谢宋栖本就是寻死之人,这么多年他清醒又痛苦的活着。 能成就成,不能成便死。 谢宋栖刚要讲述,檀涟漪就说:“我来说,你废话太多,谢家当年还是一个小公司,为了不断发张,他父亲把他送到许家做间谍,五年时间,他有本事可以将许家吞噬殆尽。但同时许家的女儿许玫瑰也爱上了他,后面的剧情就上演了我爱你,你却让我家破人亡,还囚禁我的戏码。你追我赶,追妻火葬场,ok,事情就到此为止,后来她就没了。” 沈雁之扬眉一笑,“小檀檀,哪里学来那么多的网络用词。” 檀涟漪冷哼一声,“这可是我看小说得出的结论,你就说是不是,谢宋栖?” 谢宋栖点头,“你说的都对,玫瑰恨死了我,她死后,霍北他们就找到了我,说可以帮助我留住灵魂,等到何时的机会,条件就是我需要给他们提供帮助。” 怪不得霍北他们能够接触到每一个家族的人,原来都是有谢宋栖作为后援。 “我还是那句话,人死不能复生,我可以让你见上她一面,条件是我要知道霍北他们在哪。” 檀涟漪认真的对他说,见谢宋栖还在犹豫,檀涟漪再次说道:“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别听他们不切实际的鬼话,人死自古以来都不可能复生。” 谢宋栖重重的垂下脑袋,双目无神,最后一面也好。 谢宋栖将一个蓝色的挂件拿出来,檀涟漪轻轻用手一碰,感觉到灵魂波动,拿住一张符贴在上面。 “我们一会再进来。” 说罢檀涟漪等人走了出去,谢宋栖整理衣服,端正的等待着,不一会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看到是谢宋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 “玫瑰,是我。” 许玫瑰:“我知道是你。” —— 檀涟漪几人站在门口,正好这时候阮灵清和顾上延也来到,两人都担心的看着檀涟漪,见她没什么事情,都松了一口气。 “檀小姐,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阮灵清激动的将东西递给她。 檀涟漪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接,“嗯,他的腿已经好了。” 阮灵清一头雾水,扭头看顾上延,顾上延缓缓从轮椅上站起身,“清清,大师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争取自己喜欢的。” 阮灵清不说,可他一直都知道阮灵清喜欢调香,她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调香师。 檀涟漪道:“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坐在路边,你带她吃东西送她回家,那个人就是我。” 阮灵清震惊的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檀涟漪。 “是你!檀小姐,我” 檀涟漪会心一笑,这一年多,她通过这些人,这些事,成长了不少。 谢宋栖打开了门,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檀涟漪见地上摔碎的挂件,就知道他放了她自由。 檀涟漪挑了挑眉,上前,“五十万,我可以让你有一个活着的理由。” 众人:“”这话说得好像有些不雅。 谢宋栖毫不在意钱,挥挥手就让人往她卡里打了一百万,“一百万,告诉我理由。” 檀涟漪:“你还有一个儿子。” “什么!”谢宋栖瞬间抬头,错愕的看着她。 “就是许玫瑰给你生的儿子,她死之前给你生了儿子,地址在” 谢宋栖欣喜若狂,一口老血喷出,“去,去找我儿子,不,我要亲自去找。” 檀涟漪拦住他,“等等,当年我师傅给的婚书,给我拿来。” 谢宋栖:“好,好,还有霍北他们,在这座上山后的别墅里,你们可以去找她。”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看看这群阴沟里的老鼠。” 傅羽耀大声说道。 檀涟漪摇头,“别急,他们会上门的,现在我需要这五份婚书,你们都回家拿给我。” 事情已经处理完,最后就是和霍北几人的对决。 “徒儿,师傅已经拿来了。” 听到声音,檀涟漪猛然回头,看到是自己师傅,眼眶瞬间泛红,跑了过去。 “师傅!” 林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乖徒,想不想师父啊?” “哼!师傅,你骗我,你骗我。”檀涟漪娇嫩的脸上满是泪珠,可怜巴巴的哭泣。 傅羽耀握紧拳头,低下头,默默的退出人群。 林穹轻声道:“都怪师傅,乖徒,有时事情需要你自己解决,婚书给你,等和他们见面后,你们将他们都聚集在一起,把婚约撕毁了,师傅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檀涟漪想要拉住他,可那老头已经跑了。 谢宋栖看着和自己神似的儿子,哭得不能自我,她心里还爱着自己,她没有把孩子打掉。 “你是谁?” 谢宋栖:“我是你爸爸,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几天后,谢宋栖家里引来几位不速之客。 谢宋栖立刻通知檀涟漪,檀涟漪踏入门口,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染着红色头发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当年曲家的情妇。 霍北的母亲,来自苗疆的巫女。 女人缓缓抬头,望着眼前的少女,惊恐的瞪大双眼,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到她跟前。 檀涟漪下一秒,后退两步,傅羽耀拦住她,“你干什么。” 霍香云停下脚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00章 师傅你来了 癫狂变态的模样让人感到恐怖,檀涟漪皱眉,看向门口的方向,果然下一秒,门被踹开,沈雁之和傅羽耀带着人冲进来。 谢宋栖看了一眼,又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早有后手啊,檀涟漪,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你想不到,刚才路上你喝的水被我下了毒药,对不起了,你可能要死了。” 傅羽耀和沈雁之一惊,檀涟漪面色如常,“哦,你说那瓶水啊,我没喝,就故意给你看看,丢在门口了,你们去看看。” 谢宋栖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怎么会没喝,他们明明说看到她 檀涟漪无奈道:“你的小把戏在我面前没用,谢宋栖,你很清醒,禁锢她的灵魂干嘛,让她投胎转世不好吗?” 谢宋栖爬起来,面色狰狞,“你懂什么,失去她,我怎么活,我怎么活。” 檀涟漪:“你现在活得不也是很好吗?逝去之人无法挽回,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 谢宋栖眼神中满是痛苦,捂住脸,苦涩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办法,檀涟漪,我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的灵魂没了。” “你们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沈雁之疑惑不已,这谢宋栖怎么看着都不正常。 “来者是客,都坐下。”谢宋栖本就是寻死之人,这么多年他清醒又痛苦的活着。 能成就成,不能成便死。 谢宋栖刚要讲述,檀涟漪就说:“我来说,你废话太多,谢家当年还是一个小公司,为了不断发张,他父亲把他送到许家做间谍,五年时间,他有本事可以将许家吞噬殆尽。但同时许家的女儿许玫瑰也爱上了他,后面的剧情就上演了我爱你,你却让我家破人亡,还囚禁我的戏码。你追我赶,追妻火葬场,ok,事情就到此为止,后来她就没了。” 沈雁之扬眉一笑,“小檀檀,哪里学来那么多的网络用词。” 檀涟漪冷哼一声,“这可是我看小说得出的结论,你就说是不是,谢宋栖?” 谢宋栖点头,“你说的都对,玫瑰恨死了我,她死后,霍北他们就找到了我,说可以帮助我留住灵魂,等到何时的机会,条件就是我需要给他们提供帮助。” 怪不得霍北他们能够接触到每一个家族的人,原来都是有谢宋栖作为后援。 “我还是那句话,人死不能复生,我可以让你见上她一面,条件是我要知道霍北他们在哪。” 檀涟漪认真的对他说,见谢宋栖还在犹豫,檀涟漪再次说道:“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别听他们不切实际的鬼话,人死自古以来都不可能复生。” 谢宋栖重重的垂下脑袋,双目无神,最后一面也好。 谢宋栖将一个蓝色的挂件拿出来,檀涟漪轻轻用手一碰,感觉到灵魂波动,拿住一张符贴在上面。 “我们一会再进来。” 说罢檀涟漪等人走了出去,谢宋栖整理衣服,端正的等待着,不一会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看到是谢宋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 “玫瑰,是我。” 许玫瑰:“我知道是你。” —— 檀涟漪几人站在门口,正好这时候阮灵清和顾上延也来到,两人都担心的看着檀涟漪,见她没什么事情,都松了一口气。 “檀小姐,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阮灵清激动的将东西递给她。 檀涟漪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接,“嗯,他的腿已经好了。” 阮灵清一头雾水,扭头看顾上延,顾上延缓缓从轮椅上站起身,“清清,大师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争取自己喜欢的。” 阮灵清不说,可他一直都知道阮灵清喜欢调香,她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调香师。 檀涟漪道:“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坐在路边,你带她吃东西送她回家,那个人就是我。” 阮灵清震惊的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檀涟漪。 “是你!檀小姐,我” 檀涟漪会心一笑,这一年多,她通过这些人,这些事,成长了不少。 谢宋栖打开了门,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檀涟漪见地上摔碎的挂件,就知道他放了她自由。 檀涟漪挑了挑眉,上前,“五十万,我可以让你有一个活着的理由。” 众人:“”这话说得好像有些不雅。 谢宋栖毫不在意钱,挥挥手就让人往她卡里打了一百万,“一百万,告诉我理由。” 檀涟漪:“你还有一个儿子。” “什么!”谢宋栖瞬间抬头,错愕的看着她。 “就是许玫瑰给你生的儿子,她死之前给你生了儿子,地址在” 谢宋栖欣喜若狂,一口老血喷出,“去,去找我儿子,不,我要亲自去找。” 檀涟漪拦住他,“等等,当年我师傅给的婚书,给我拿来。” 谢宋栖:“好,好,还有霍北他们,在这座上山后的别墅里,你们可以去找她。”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看看这群阴沟里的老鼠。” 傅羽耀大声说道。 檀涟漪摇头,“别急,他们会上门的,现在我需要这五份婚书,你们都回家拿给我。” 事情已经处理完,最后就是和霍北几人的对决。 “徒儿,师傅已经拿来了。” 听到声音,檀涟漪猛然回头,看到是自己师傅,眼眶瞬间泛红,跑了过去。 “师傅!” 林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乖徒,想不想师父啊?” “哼!师傅,你骗我,你骗我。”檀涟漪娇嫩的脸上满是泪珠,可怜巴巴的哭泣。 傅羽耀握紧拳头,低下头,默默的退出人群。 林穹轻声道:“都怪师傅,乖徒,有时事情需要你自己解决,婚书给你,等和他们见面后,你们将他们都聚集在一起,把婚约撕毁了,师傅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檀涟漪想要拉住他,可那老头已经跑了。 谢宋栖看着和自己神似的儿子,哭得不能自我,她心里还爱着自己,她没有把孩子打掉。 “你是谁?” 谢宋栖:“我是你爸爸,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几天后,谢宋栖家里引来几位不速之客。 谢宋栖立刻通知檀涟漪,檀涟漪踏入门口,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染着红色头发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当年曲家的情妇。 霍北的母亲,来自苗疆的巫女。 女人缓缓抬头,望着眼前的少女,惊恐的瞪大双眼,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到她跟前。 檀涟漪下一秒,后退两步,傅羽耀拦住她,“你干什么。” 霍香云停下脚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01章 师兄(完) “我叫檀涟漪,你认识我?”檀涟漪总感觉她的眼神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霍香云收回目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认识你,我叫霍香云,是你小姨,你母亲是我姐姐。” 檀涟漪错愕,“你说我母亲?” 霍香云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你爸妈终有一天会来接你,行了,今天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了声讨我,我承认都是我做的,我道歉。” 沈雁之不服气,狂傲的说:“你差点害死我们,只是道歉就可以抵消所有吗?你想得美。” 霍香云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那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只是给予帮助而已,都是他们自己想好害你们,罪魁祸首是他们,他们不是承认了吗?” “你!” 霍香云说的是,都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她没有强迫,只是顺应他们的欲望而已。 她没有错。 “我的计划全输了,我认,这里有五个护身符,是我毕生所着,能让你们家族三代之内永不落败。” 说着就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檀涟漪缓缓道:“是因为霍北吗?” 霍香云点头,“是,他走了,我也觉得没意思,我会回苗疆,永不回来,我发誓。” 霍香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淡淡一笑,走出大门,林穹,你说的惊喜是够惊喜的。 事情就这样轻松过去,让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还以为双方会爆发什么惊心动魄的大战。檀涟漪看着他们的表情。 笑着说:“你们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不讲理的,干嘛要斗个你死我活,明天早上八点,都来我家,婚约的事情我会解决。” 将檀涟漪送回家后,傅羽耀站在家里阳台,不知在想什么,傅天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欢就要去争取,与其错过,不如勇敢一试。” 傅羽耀抬头,“可她不喜欢我。” 傅天成无奈摇摇头,“世界上的很多人相遇都不是从喜欢开始的,但最后有的却在一起了。” 傅羽耀回到房间,想起和檀涟漪的相遇,当时他很讨厌这门婚事,还用鳄鱼吓唬她,想到这,傅羽耀笑出声。 臭丫头。 第二天一早,傅羽耀整装待发,手捧玫瑰,来到檀涟漪家门口,犹豫了一晚上他决定还是需要试一试。 谁知沈雁之和霍秋冥也穿着西装打领带,手捧玫瑰站在门口。 傅羽耀气得不行,“你们俩来干什么!” 傅羽耀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们问道,沈雁之扬眉一笑,“和你的目的一样。” 很快人到齐了,檀涟漪打开门让他们都进来,面对三人的玫瑰,檀涟漪有些错愕,嘴角抽了抽。 “你们发什么疯,知道我要走了,特地送我的离别花吗?” “什么!你要走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 檀涟漪淡淡一笑,可爱的小酒窝显得很和谐,眉眼弯弯似月牙,“对啊,昨天师傅告诉我,处理好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三人失落无比,刚要说自己的来意,檀涟漪拿出婚书。 “当初我师傅和你们定下婚约,也是为了保证你们能健康成长,现在不需要了,你们以后和其他人一样,不会再被各种事情缠身。” 说着葱白的手中撕开婚书,一份接着一份。 傅羽耀想要伸手组织,沈雁之摇摇头,檀涟漪拍了拍手,“好了,婚书一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谢宋栖站起身道:“别啊,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檀涟漪甜甜一笑,“这倒是。” 傅羽耀平时看起来腼腆又胆小,可现在确实第一个冲到檀涟漪面前,将玫瑰花递给她。 “檀涟漪,我喜欢你,你可以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沈雁之咬咬牙,也不敢落后,“小檀檀,嫁给我。” 霍秋冥也不好意思的说:“檀小姐,我也想跟你交往。” 檀涟漪一愣,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说,不知所措的后退两步,酝酿拒绝的措辞。 她只是把他们当做朋友。 “对不起,我不喜你们,我只是把你们当做朋友。” 傅羽耀:“没关系,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 “对,让我们追求你,公平而论。” “什么公平而论,沈雁之,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参和什么啊。”霍秋冥吐槽道。 沈雁之冷哼一声,“像你这样古板又斯文败类的东西,你以为你能给小檀檀幸福?我了解女人。” 傅羽耀:“我和她是最初相遇的。” 檀涟漪尴尬的愣在原地,谁来救救她,吵起来了。 “师妹,好久不见。” 门口想起一道好听的男声,众人抬头望去,一个身段修长,身着白色衬衣的少年出现在面前,俊俏的容貌,独特的气质。 “烛易知?”檀涟漪好奇他怎么会来这。 烛易知大步上前,搂住檀涟漪的肩膀,“师妹,你可真不乖,连师兄都记不住了。” 那天晚上对烛易知很模糊,压根没仔细看他的脸,烛易知!烛易知! 不就是她的师兄吗? “师兄,是你啊。”檀涟漪高兴的拥抱他。 烛易知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宠溺的对怀里的人说:“师妹有难,师兄怎么能不来呢?师妹,我们该回家了。” 檀涟漪粲然一笑,“好。” 第101章 师兄(完) “我叫檀涟漪,你认识我?”檀涟漪总感觉她的眼神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霍香云收回目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认识你,我叫霍香云,是你小姨,你母亲是我姐姐。” 檀涟漪错愕,“你说我母亲?” 霍香云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你爸妈终有一天会来接你,行了,今天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了声讨我,我承认都是我做的,我道歉。” 沈雁之不服气,狂傲的说:“你差点害死我们,只是道歉就可以抵消所有吗?你想得美。” 霍香云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那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只是给予帮助而已,都是他们自己想好害你们,罪魁祸首是他们,他们不是承认了吗?” “你!” 霍香云说的是,都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她没有强迫,只是顺应他们的欲望而已。 她没有错。 “我的计划全输了,我认,这里有五个护身符,是我毕生所着,能让你们家族三代之内永不落败。” 说着就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檀涟漪缓缓道:“是因为霍北吗?” 霍香云点头,“是,他走了,我也觉得没意思,我会回苗疆,永不回来,我发誓。” 霍香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淡淡一笑,走出大门,林穹,你说的惊喜是够惊喜的。 事情就这样轻松过去,让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还以为双方会爆发什么惊心动魄的大战。檀涟漪看着他们的表情。 笑着说:“你们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不讲理的,干嘛要斗个你死我活,明天早上八点,都来我家,婚约的事情我会解决。” 将檀涟漪送回家后,傅羽耀站在家里阳台,不知在想什么,傅天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欢就要去争取,与其错过,不如勇敢一试。” 傅羽耀抬头,“可她不喜欢我。” 傅天成无奈摇摇头,“世界上的很多人相遇都不是从喜欢开始的,但最后有的却在一起了。” 傅羽耀回到房间,想起和檀涟漪的相遇,当时他很讨厌这门婚事,还用鳄鱼吓唬她,想到这,傅羽耀笑出声。 臭丫头。 第二天一早,傅羽耀整装待发,手捧玫瑰,来到檀涟漪家门口,犹豫了一晚上他决定还是需要试一试。 谁知沈雁之和霍秋冥也穿着西装打领带,手捧玫瑰站在门口。 傅羽耀气得不行,“你们俩来干什么!” 傅羽耀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们问道,沈雁之扬眉一笑,“和你的目的一样。” 很快人到齐了,檀涟漪打开门让他们都进来,面对三人的玫瑰,檀涟漪有些错愕,嘴角抽了抽。 “你们发什么疯,知道我要走了,特地送我的离别花吗?” “什么!你要走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 檀涟漪淡淡一笑,可爱的小酒窝显得很和谐,眉眼弯弯似月牙,“对啊,昨天师傅告诉我,处理好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三人失落无比,刚要说自己的来意,檀涟漪拿出婚书。 “当初我师傅和你们定下婚约,也是为了保证你们能健康成长,现在不需要了,你们以后和其他人一样,不会再被各种事情缠身。” 说着葱白的手中撕开婚书,一份接着一份。 傅羽耀想要伸手组织,沈雁之摇摇头,檀涟漪拍了拍手,“好了,婚书一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谢宋栖站起身道:“别啊,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檀涟漪甜甜一笑,“这倒是。” 傅羽耀平时看起来腼腆又胆小,可现在确实第一个冲到檀涟漪面前,将玫瑰花递给她。 “檀涟漪,我喜欢你,你可以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沈雁之咬咬牙,也不敢落后,“小檀檀,嫁给我。” 霍秋冥也不好意思的说:“檀小姐,我也想跟你交往。” 檀涟漪一愣,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说,不知所措的后退两步,酝酿拒绝的措辞。 她只是把他们当做朋友。 “对不起,我不喜你们,我只是把你们当做朋友。” 傅羽耀:“没关系,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 “对,让我们追求你,公平而论。” “什么公平而论,沈雁之,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参和什么啊。”霍秋冥吐槽道。 沈雁之冷哼一声,“像你这样古板又斯文败类的东西,你以为你能给小檀檀幸福?我了解女人。” 傅羽耀:“我和她是最初相遇的。” 檀涟漪尴尬的愣在原地,谁来救救她,吵起来了。 “师妹,好久不见。” 门口想起一道好听的男声,众人抬头望去,一个身段修长,身着白色衬衣的少年出现在面前,俊俏的容貌,独特的气质。 “烛易知?”檀涟漪好奇他怎么会来这。 烛易知大步上前,搂住檀涟漪的肩膀,“师妹,你可真不乖,连师兄都记不住了。” 那天晚上对烛易知很模糊,压根没仔细看他的脸,烛易知!烛易知! 不就是她的师兄吗? “师兄,是你啊。”檀涟漪高兴的拥抱他。 烛易知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宠溺的对怀里的人说:“师妹有难,师兄怎么能不来呢?师妹,我们该回家了。” 檀涟漪粲然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