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捉诡之我在人间出差的那些年》 第1章 这叫紧急避险! 【架空世界,人诡共存。】 【类蓝星世界?私有设定。】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大脑寄存处——】 【请给我评论啊亲亲们!】 —— 时间:新纪元3360年4月13号。 地点:酆都城,中央区,中央大街360号,政务大厅,冥府外派公差面试现场。 考官看着卫央,真诚发问:“如何在阳间幼稚园内制服一个持刀歹徒,并且有保障的等待救援?!” 卫央如实作答:“绑他之前,把他胳膊腿儿,踢掉环儿!” 【掉环儿:(东北方言)指关节脱臼。】 考官:“。。。。。。” 他拿起ipad,抽查:“阳间《刑法》第234条是什么?!” 卫央:“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考官点点头,再次询问:“所以,如何在幼稚园内制服一个持刀歹徒,并且有保障的等待救援?!” 卫央(二审维持原判):“绑他之前,把他胳膊腿儿,踢掉环儿!” 并且,在考官缓缓打出六个静默句号之前,卫央给出解释:“这不是故意伤害,这叫紧急避险!” “如果不让他这种凶残的人彻底丧失行动力,那么对于无辜的人来说,是极大的不负责。” “阳间刑法第21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危险,不得已采取的紧急避险行为,造成损害的,不负刑事责任。 紧急避险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只是把他胳膊腿儿踢掉环儿,又不是砍了他四肢再也接不上,那这就不算故意伤害,只是紧急避险。” 考官默默在ipad上,记上这个点,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讲真,这也就是现如今的人类社会讲人权,搁过去,遇到这种情况,他们直接一哭丧棒砸傻他!谁特么跟你讲人权?! 跟这种坏人讲人权,无辜的好人还特么活不活了?! 没特么当场刮了他,都已经心慈手软了! 考官一边腹诽,一边十分满意的将一沓子信息资料递给卫央:“恭喜你,你被录取了。” “这些都是与你生辰相合的枉死之人,你挑挑,看看想要哪个。” “谢谢。”卫央拿过资料,坐到角落里一通翻。 嗷呦! 真是时代在进步,死法在翻新! 过去最多的是投河、跳井、上吊、饿死的。 现在又新增了农药、车祸、割腕、烧炭、还特么有个游野泳让水草绊住的,以及三个植物人。。。 这怎么社会环境好了,人还变脆弱了呢?! 扒拉半天,她看到一个被单独用红夹子夹着的资料。 这个死者,与她同名同姓。 年龄相当,长得也行,就是,死因太令人膈应了! 以下是资料内容: 姓名:卫央 年龄:35岁 身高:168 职业:自由职业者 家庭情况:孤儿(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皆已去世,世间已无直系亲属) 死亡原因:遇人不淑,被富二代选中做人性小游戏,即:该渣子伪装普通人对死者进行骗财骗色骗心。 最后,被骗得一无所有的死者被抛弃。 一时冲动,在出租屋内开煤气自杀。 说实话,这个死亡原因,卫央是真膈应。 但是同名同姓的诱惑,又很大。 她是真的很不喜欢顶着别人的名字。 虽然现在也可以改名,但是现代社会这么发达,比不得从前社会,换个地方生活几乎就相当于换个世界。 保不齐哪天就能遇见熟人,一旦被知道改名字的事情,还要一次次的跟某些八公八婆解释。。。 e=(′o`)))唉~~~ 想想都烦! —— “哎呦我去!这个味儿!” 这屋里的煤气浓度,让作为一只诡的卫央都差点被那味儿熏得栽个跟头! 赶紧把这屋里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足足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风,她才敢附身那具都快出现尸僵的身体。 结果,仍旧没躲过! 刚融合,她就被煤气中毒的后遗症折磨成了奇行种。 强撑着爬到厕所,抱着马桶那通吐啊! 把胆汁都哕出来了! 扶着墙,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卫央一边洗脸漱口一边口齿不清的忿忿嘟囔:“缺德玩意儿!活该下地狱!” 原主是真缺德! 好家伙,放了一屋子的煤气! 万幸是没事儿,要是倒霉催的,赶上个电线短路,估计都得爆炸! 她住的还是楼房,一旦爆炸,左邻右舍、上下邻居的,那还不都得跟着她一起倒霉! 真的,就哪怕她是割腕呢!那最起码不连累别人?! 失个恋要死要活的,丢人跌份儿的就不说了,她自己死也就算了,居然还做出这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接收这么个傻缺躯体,卫央真心觉得,她的诡格受到了侮辱! 呵!tui! 擦了擦湿漉漉的脸。 卫央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镜中人略有些单薄,鹅蛋脸,高鼻梁,星眉剑目,透着一股子韧劲儿。 光看长相,应该是那种事业批。 虽然不算多么的好看,倒也长得精明强干。 谁能想到她它喵的居然是个恋爱脑?! (?)σ差评! 重重的呼了口浊气,卫央拍拍脸,自我安慰:“算啦,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最棒哒!” 所以呢,作为一个最棒的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糟心的房子退了。 这原主是真嘚啊! 居然为了那个渣男,付出自己全部的积蓄! 好险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脑子,没听那个狗东西的忽悠,去网上借贷!不然真是。。。 算了,她现在也特么是死不足惜! 联系房东退了房子,卫央啥也没要。 就拿着退房的五百块钱押金、以及一部用了五年都没舍得换的旧手机、和那张都起皮了的身份证出了门。 第2章 最好的职业! 卫央所在的世界,是人诡共存的。 冥府在人间是有相关产业,并且有专职服务者的。 譬如开遍全国的五星级大酒店——【晚来客】。 这个酒店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对外营业,一部分是接待来人间公干的诡差。 类似于古代的官家驿站。 作为专职外出公干的诡差,卫央是【晚来客】的常客。 所以说,从古至今,阴阳两界,最好的职业,永远都是吃国家饭的。 (哦,蹲监狱的不算。) 【晚来客】大酒店,坐落于每一个城市的商业区。 周围尽是琳琅满目的美食商店、游戏厅、影城、ktv,车程不到二十分钟。 就这么说,只要入住【晚来客】,一出门,全是欢乐。 进了门,将身份令牌递交。 台查询过后,一名漂亮的小姐姐踩着高跟鞋从台走出来,向卫央躬身行礼:“卫大人,请。” 带卫央坐着电梯来到第36层,0361房间。 房间是轻奢风,全部是语音操控,步入式衣帽间,圆形浴缸。 居家服、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卫央看了一圈房间,问小姐姐:“按摩在几层?!” “大人,酒店可提供上门按摩服务哦。” 卫央满意的点点头:“行,让她来。” 见小姐姐与同事沟通完,卫央将原主的手机和身份证递给她,让酒店帮忙更新换代。 见人躬身要走,卫央又想起个事儿:“知道我的穿衣习惯?!” 小姐姐巧笑嫣兮:“知道,卫大人喜欢简单实用的!” 卫央点点头:“再叫个理发师来,我要剪短发。” —— 要不说,人的精气神儿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略有些许倔强的脸,内置原主灵魂。 那就是外刚内废,看似软和温柔,实则东施效颦,又丑又窝囊。 如今换了卫央的灵魂,一抬脸,那股肆意洒脱的侠气,淋漓尽致。 再剪了短发,换上休闲服,这么一捯饬。 去餐厅吃个早饭的功夫,前后有三小姑娘来要微信。 她们知道卫央是女生,但是,但是她是布灵布灵的帅姐姐诶! 斩不斩男不知道,但是真的好斩女! ヾ(≧u≦)ノ〃!!! “姐姐,你来这边是来旅游吗?!” 小姑娘对帅姐姐的容忍度比较高,虽然没能要到微信,很遗憾,但是她们并不气馁,干脆抱着早餐坐到了卫央身边。 反正这是住酒店的自助早餐,也就不存在占人便宜的问题。 “不是的,我是来出差。” 作为一只颜狗,卫央看着围着她的漂亮小姑娘,心情十分的好。 “你们是来旅游的?!” “不是,我们是在这边上大学,这个酒店的早餐出了名的好吃,我们慕名而来的” 卫央笑了笑:“确实挺好吃。” 毕竟是自家东西,当然要夸。 她提起杯子:“相遇即是缘分,来,为我们的相遇,干一杯!” 虽然名字都没问,但是,转瞬即逝的缘分,也是难得的缘分,不是吗?! 小姑娘们像一群欢快的百灵鸟,也提起杯子:“干杯!” ヾ(▽)ノ !!! 吃过饭,卫央拿着酒店给她办好的新身份证和一部可通阴阳的新手机,以及,内置均分财产的四大银行的银行卡,出去逛了逛。 她属于是冥界机动组特警。 在人间出差,是按照案件走的。 哪里有需要她的案子,她就去哪里。 没有案子,她就算是休假。 譬如现在。 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逛了逛,发现这城市状态不错,看起来,大家都挺守法的。 一直到逛累了,就买了杯奶茶蹲在地上吸溜。 正喝着呢,一抬眼,就跟一只挂在美女光滑的小腿上的青色鬼婴四目相对上了。 恰巧一个珍珠吸溜到嘴里,卫央嚼着珍珠问它:“这个母体不合格,我领你去冥府重新挑一个!” 鬼婴不满的瞪了卫央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卫央。 它只要这个妈妈! 卫央无奈的又吸了口奶茶。 啧!又一个蠢货! 叹了口气,卫央贴心的给还未造杀戮的小家伙弹上禁制,便任由它抱着女人的腿离开了。 虽然觉得很不值,但是卫央理解它的孺慕之情。 其实,卫央也是个鬼婴来着。 具体是哪年的,她自己不记得了。 只记得因为性别,她生下来都还没睁眼,没见过爹娘,就被人扯着腿丢进了一个深坑。 在那个弃婴塔还没人出钱盖的年月里,那个坑,就算是女娃们的最终归属。 那坑里,终年恶臭,每到午夜时分,坑中呜咽之声不断。 坑底层层叠叠,全都是腐化到各种程度的尸骨。 卫央,是其中最特别的那个。 虽然她的出生没有红霞满天,百兽朝拜,乌鸦喜鹊纷纷来。 但是她在那号称野兽自助餐厅的坑里,从生到死再到腐烂,一直都是全须全尾的自然酿造。 她分明是在最顶上的,但是闻声而来的野狼把她拱到一边,并不吃她。 她也是那个坑里,唯一一个无爱无恨,有清醒意识的婴灵。 她的那些同坑姐妹儿,要不就想爹娘想回家,要不就想爹想娘想宰杀。 只有她,什么也不想,就好好的待在坑里。 也许是傻孩儿有傻福。 因为她什么也不想,所以在那个极阴之日,那些婴灵都爬出了坑,唯独她留在那里,被出游的冥王捡走了。 她被丢进枉死城的幼儿园。 哦,那时候,那里叫善堂。 善堂里几乎都是未及弱冠便夭折的孩子。 最多的,是女婴。 被父母抛弃、杀死的孩子,了了世间因果,天地于之有愧。 若是走得上正途,成就会比一般诡修高。 只是孩子心性大多是依赖父母的,所以与卫央一同长大的一千九百七十八个婴灵中,就有只有她一直坚持考公,不肯投胎。 其他的,即便是起初不肯投胎,待到见得父慈母爱多了,也会动心想重来。 只有她,坚持本心,一直都以做一名敬岗爱业的优秀冥府特差为诡生信条! 第3章 我那是打赏!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 事实上,是她私心里觉得,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在冥府有车有房有工作。 就为了个一对看起来还不错的父母的几十年陪伴,喝个汤,忘记所有技能,投个胎,一切重来?! 这付出和收入完全就不成正比!多坑啊! 聪明如她,绝对不接受! 婴灵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这样的灵魂,于世间无因果,无牵挂,只要恪守本心,就会是顶好的诡差的苗子。 这是她初入职时,她的教官对她特质的肯定! 她也如这评语一样,一直做的很好。 不沾因果,不坠爱河。 以冥府阴律为脊骨,以朝代律法为血肉,一对铁拳打破所见狂妄,一双鞭腿荡平所遇不公。 世间阴暗何其之多,卫央自知力有不逮。 但,她所遇苦难,皆尽力而为。 所以,问心无愧。 【冷知识:诡啊,是没有心的。】 —— 夜幕下的大城市,总是比白天更热闹。 尤其是那种极其容易遇到短暂缘分的场合。 五光十色的舞池里,纸醉金迷的男男女女,近身热舞,搂搂抱抱。 谁也不知自己搂了谁的宝贝,谁也不知谁的宝贝搂了自己。 总归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爱特么谁谁谁。 今晚有曲儿晚晚扭,明早醒来套秋裤。 自古以来,这地方就这样。 只不过从前的这里,叫青楼,姑娘们是迫不得已才接客。 如今的这里叫夜店,倒是秀气的男人在台上风情万种。 看着底下比青楼恩客更疯狂的女人们,卫央掏了掏耳朵。 卫央多年遇见人性的经验,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即:如果刨除三从四德的枷锁,其实,女人比男人更想左拥右抱,美男环绕。 ( ̄y▽ ̄)~~~ 并且,事实证明,在哄人这件事上,男人天生比女人有优势。 卫央从前也去过青楼,那楼里的姐姐们虽说香香软软,却也实在差点意思。 不是说不漂亮。 怎么说呢,就是,差了那么点儿破碎感! 毕竟某些男人哭起来,更让人想一屁股坐死! 今儿个,卫央也算是圆满了。 看着那白嫩嫩的漂亮男人跪在地上被人一瓶又一瓶的灌酒,卫央心疼得恨不能亲自上手! 趁着他下了那个台,赶紧解救他一会儿。 哎,她也没什么钱,解救不了太久,也就两个小时。 但总归能让他醒醒酒,休息休息。 诶,别说,奶制品灌下去,不止醒酒,还比酒水,更好看! ~(?ˉ??ˉ??)~ 哎,可怜的孩子啊,他也不想做这个的。 谁让他有个爱赌的爸、生病的妈、还有个上学的妹妹,这才造就了破碎的他 ! 呜!心疼! “这就是你pc的理由?!” 派出所里,年轻的警察攥着笔,义正辞严的问。 卫央喝的有点儿多,没精打采的撩了撩眼皮:“我是点了,但是有偿陪侍不是pc,不算犯法。我那是,看他可怜,打赏的!” 警察:“!!!你还狡辩!谁打赏会赏一万块!” 而且他们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小子捏着那一沓子钱,感动的往她怀里钻! 她那手!她那手还顺着人家小伙子的人鱼线往下探! 他看得真真的! 卫央无奈的摊摊手:“我钱多喽!” 钱多是一方面,主要是那小子要的多!少了他真不干呐! 要不然,谁会主动多给啊?!谁不喜欢物美价廉的啊! 询问的年轻警察气得直拍桌子:“请端正你的态度!” 卫央无奈叹气:“我没撒谎,我那就是打赏。我啥也没干!真的!” 正说着呢,一个看起来是领导的人抱着一个文件夹进来,看着卫央,脸色有些阴沉,将文件夹放到桌子上,他沉声问卫央:“你是特调组新来的同事?!” 每个城市都有协助警局办案的特调组。 专门帮他们侦破那种难以置信的案件和一些几乎没有线索的陈年旧案。 他们对于特调组的印象,一直都是极其正向的! 因为那些同事身怀异能,却一心向善,正义凛然,也从不仗势欺人。 可以说,最起码本地的特调组,在他们眼里,那算是集所有美好于一身。 结果! 这!这种lsp!她怎么会是特调组啊! 王雨心里正破口大骂,审讯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引人注目的美女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扭过身来阴恻恻的问:“小央央,你不地道啊!居然想吃独食?!” 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瞬间,卫央背脊一紧,瞬间意识到要糟。 但她还是试图垂死挣扎一下。 “这叫什么话?!我这不是,也是为民除害嘛!” 那个男模是个人魈(指道德沦丧、人性泯灭的恶人),这样的家伙,活着要被枪毙,死了要下油锅地狱。 卫央做的呢,就是在抓他之前,在他身上获取一点儿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属于是他们这行的合法灰色收入。 就跟过去的火耗一样。 这事儿,说大不算大,但是被逮着了,也就意味着,她这收入是入不上了! 她不甘心啊。。。 “那啥,咱这么多年同事,你好歹,给我留口汤呗?!” 潘玉婷冷哼一声,点了点卫央的肩膀,俯下身,幽香混着肉香:“眯着心眼子想吃独食,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想喝汤?!” “哼!刷锅水都不给你留!” 潘玉婷说完,起身招呼王雨:“那个人关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哎?!哎不是!哎你真走啊?!”卫央试图挣扎,但是潘玉婷刚才将她跟这个椅子绑在了一起,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你不能这样啊!潘玉婷!哎!哎!你等会儿哎!” 眼见着潘玉婷头也不回的走,卫央绝望的冲她背影大喊:“你好歹把那一万块钱还我啊!” 总不能让她鸡飞又蛋打?! 回应她的,是潘玉婷的婀娜背影。 “擦!”卫央回过头来,看着已经被这变故整懵了的年轻警察,不甘心的问:“我能不能问问,是谁报的警?!” 哪个缺德东西,嘴这么欠!就不能等她完事儿了再报警嘛! 第4章 我拉屎呢! 年轻警察将笔扣上:“不知道,对方打的匿名电话。” 卫央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查不到?! 现代世界如今科技,哪怕是在山沟里拉屎,只要蹲坑儿的刷个抖音,有关部门都能顺着信号找到那坨屎! 啥找不到啊!人家就是不想说~~ 切!不说拉倒! 哎~就是白瞎她那一万块啊~呜呜呜~~ —— 抱着伤心回到酒店,叫来两个漂亮小姐姐给她松松筋骨,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正蹲马桶呢,就听见有人在门外咣咣的凿门,手机也随之响起。 接连挂了几次,对方仍旧坚持不懈的打。 气得卫央接起来大吼:“我拉屎呢!” 打打打!这个耽误她刷视频! “行,管天管地不能管人拉屎放屁,你拉!我等你~~” 潘玉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响起。 气得卫央直接挂掉电话。 这一大清早的! 虽然都没吃饭,还刚清过肠,但是卫央觉得自己撑得慌!! 开了屁股,洗了手,甩着水珠子,卫央顶着一张藏狐脸开了门,就看见潘玉婷正抱着膀子百无聊赖的等在门外。 见她开门,直接一个皎月入怀,白白嫩嫩的冲她扑过去。 “诶诶诶!我跟你不熟!” 卫央把人往外推了推,让她老实点儿。 哼!可她记仇着呢!一想到昨晚上的鸡飞蛋打,她就来气! “你别这样嘛,公是公,私是私,不谈分赃,咱们还是好姐妹!” 潘玉婷是属貔貅的,凡是她吃进去的好处,就甭想她能给你吐出来!哪怕是一个唾沫! 卫央回她个白眼,哼了一声:“哼~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潘玉婷一撩大波浪,得意的仰起脸:“那是自然!” 卫央默默捂住脸,她被潘玉婷的厚脸皮抽到了。。。疼! 这个问题太糟心,算了,还是聊点别的:“你来,是有案子啊?!” “昂。”潘玉婷要来卫央的手机,开放自身权限,给她下了一个工作app,并且帮她实名认证:“这是上个月刚做出来的软件,已经过了试用期,咱以后就用这个。” “案子会直接发在app上,咱们也不用等通知,就直接在软件上点接收,去处理就行了,这样大家都方便。” 卫央拿过来瞅了一眼,软件名称叫【冥诏】。 图标是她们的令牌——一朵长在骷髅上的彼岸花。 嗯,看起来是挺好的,比从前要在酒店里等案件消息方便多了。 打开【冥诏】app,地区不限,最置顶的,就是目前距离最近,最棘手的案件。 是在本市的深林公园一个活人失踪案。 置顶原因不是它很严重,主要是活人失踪,这个搜救的时间比较紧迫。 卫央看了看那个人的身份信息,不死心的问潘玉婷:“咱都这么久不见了,你真的不打算给我个见面礼吗?!” 潘玉婷撩了撩头发,娇媚的凑近卫央,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肉香,吐气如兰:“我倒是能给,可你身无长物,也要不了啊!” 卫央的视线落在面前,略有些遗憾的轻叹了一声:“那你就不能给点我能要的?!” 潘玉婷一翻白眼:“不能!要我人,我可以考虑,要我钱,那绝对不行!” “好,貔貅潘!” —— 卫央这次在人间第一个登录的城市叫莫山市。 此地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尤其城市南面连接着一个尚未完全开发的原始森林。 已开发的地区被做成5a级景区,为这个城市的gdp贡献了不可小觑的力量。 按说,这地方也算挺好。 虽说是尚未完全开发,可是只要是在有保障的地区里晃悠,那就没啥大问题。 但是偏偏,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对于刺激的探险,对于迷人的危险,有种变态的热爱。 譬如这次失踪的那个人。 他是跟他女朋友来探险的。 俩人在山里迷路了,因为有对讲机,他们俩就决定分开寻找活路。 女朋友有幸遇见了搜救队,可那位男士却下落不明。 如今,已经失联整整三天了。 —— 虽然才四月份,但是此地偏南方,这个时节,已经上温度了。 又正值晌午,热辣辣的大太阳嗮着上山的石板路,烤得卫央从背包里掏出瓶矿泉水猛灌了两口水。 擦了擦嘴,眼见着此地人烟稀少,卫央掏出一条藏蓝色的男士领带,甩着了聚魂符将领带点燃。 燃尽后,火光化作一枚蓝色荧光蜻蜓冲着卫央甩尾巴。 将蜻蜓装进一个巴掌大的大肚玻璃瓶内,顺着蜻蜓尾巴的指引,走进了密林。 树荫之下,阳光透不进,温度骤降。 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干,树木虽说抽出了新的枝丫。 但是远观还算生机勃勃,进来林子里,多少是有点没必要。 卫央着实是理解不了他们的折腾。 在城市里找个不错的烧烤店,吃个烧烤喝个酒,再找家私人电影院,一边看别人演一边演给别人看。 不好吗?! 万一让人传外网上,那不也挺刺激的?! 干啥就非要来这野战都嫌硌屁股的破地方?! 理解不了! 真是理解不了! 走了大半天,卫央看着瓶中的蜻蜓一会儿指左一会儿指右。 这幽深的树林里,连个正经的阳光都看不到,就只能看到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来的星星点点的光斑。 “这瘪地方!” 卫央晃了晃瓶子,问蜻蜓:“大哥你坚定点儿行不?!一会儿左一会儿右,那男的会漂移啊?!” 闻言,蜻蜓抱着自己的尾巴咬了几口,在瓶子里转了转,最终坚定的指向了某个方向。 又走了三四公里的样子,林外太阳已经偏西,林中光线昏暗,十米之外都看不真切。 看了眼还在抻尾巴的蜻蜓,卫央继续往前走。 顺着指引又走了不到二十米,蜻蜓在卫央靠近一棵看起来干干巴巴的槐树时,‘噗’的一下散开了。 这是一棵平平无奇的槐树。 在这个目之所及,几乎都是需要数人合抱的高大树木的原始森林里,它看起来瘦弱且年轻。 不太合理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卫央摸了摸口袋,掏出匕首,一刀扎进想跑的槐树正中央! 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原本只在土里蛄蛹的槐树瞬间活了过来,拔出树根,挥动树枝,拼命的挣扎,使出光合作用的劲儿来,试图挣脱身上的凶器。 可是不论它怎么扭,那匕首都跟长了钩子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第5章 早干哈去了? “你放了我!我把他还给你!” 槐树哭着求饶,难辨男女的声音听起来诡异难听。 卫央也不吱声,只是轻轻转动匕首。 槐树精疼得直哆嗦,慌忙抖下一片绿叶红心的叶子,将那个男人的灵魂释放出来。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卫央瞥了眼那浑浑噩噩的男诡,打开app对比了一下,确定是他,就将他收进了之前装蜻蜓的瓶子。 然后,继续转刀子。 “我已经把他还给你了!” 槐树夹着嗓子,委屈巴巴的控诉着。 “尸体呢?!” “在,在那边。” 槐树伸出枝丫,指了指右边,那边不到三米处,是一个土坑。 不大,也就一人宽,但是很深,足有六七米。 坑底,是厚厚的一层白骨,各种各样。 最上边的,是一个穿着迷彩衣的男人,他仰着脸,黑夜里,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大大的瞪着。 似乎是惊恐,又似乎是很痛。 从缝隙中看去,他的腿呈z形叠着,应当掉下去的时候断掉了。 卫央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反正都死了,也就不着急了。 挥刀砍了一大捆槐树枝,又划拉了一堆去年的干树叶,点燃。 然后将迷糊的男诡放出来,烤火。 槐树属阴,本就滋养灵魂,这棵槐树又开了灵智成了气候,自然更加滋补。 喏,才烤没多一会儿,浑浑噩噩的男诡就精神过来了。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痛苦的大叫一声:“啊!!!” 卫央看了眼他灵魂状态下的z形腿,大方的没有计较他的吵闹。 毕竟,摔断腿的痛苦,确实挺难以忍耐的。 惊叫之后是大口喘息,很自然的身体反应。 大约是他掉下去的那一刻,就被槐树吞了魂,以至于现在才将那一刻的惊恐情绪释放出来。 良久,男诡终于缓过神了。 他看着周围环境,再看看卫央,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谁?!” 卫央瞥了他一眼,回手又砍了几根槐树枝添火里。 槐树枝燃烧的青烟将男诡的灵魂再次滋养,他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意识到,他已经死了。。。 然后,他就癫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试图回到自己身体。 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弹出来。 明明进不去,却偏偏不认命,就在那儿自我安慰的坚持着! 足足折腾了半宿。 时过午夜,月亮偏了偏,那个位置有些空,月光撒下来,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将正在刻木牌牌的卫央打亮。 徒劳了半宿的男诡失魂落魄的坐到火堆旁,哽咽。 诡是很难哭出来的。 因为诡的眼泪都是自身阴气。 非大绝望是哭不出的,尤其是他这样没过新手保护期的新诡,使半天劲儿,也只是哼唧而已。 “别哽叽了,早干哈去了?!谁让你上这儿来的?!这种原始森林遍地是危机,你来之前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卫央吹了吹木牌牌上的木屑,满意的看着三厘米宽,五厘米长的小东西。 然后,掏出怀里那块旧得掉渣儿的木牌牌,将男诡收入其中。 一进去,本来还在哼唧的男诡当场就满足的喟叹了一声:“这里真舒服!” 卫央翻了个白眼,废话! 数千年的老槐树,滋阴养魂的极品! 她多少次被那些不法分子打的就剩半拉身子了,都能在里面休养好! 虽说现在那里面的能量对卫央来说所剩无几,可这刘云光不过一个新魂,滋养他还不是洒洒水?!舒服不死他! 将旧木牌牌揣进兜,卫央摩挲着新木牌,闭目养神。 “大人” 槐木精刚想奉承两句,就被卫央打断了话头:“闭嘴!不然把你也烧了!” 男诡刘云光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甘心的在木牌里冒出头来,问卫央:“小道士,你能帮我复活吗?!道士不是有异术可以复活吗?!只要你帮我,我给你加钱!”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刘云光都没有问过卫央的姓名和职业。 但是他觉得,卫央虽然冷着脸,也面生,可她看起来不像是小说里的邪术师,盲猜应该是他父母找来的道士。 所以话里话外,带着一些理所当然。 人诡共存的世界,道士,术士,都不是稀奇的,只是法术质量有些参差不齐。 身怀异术之人的人品更是天壤之别。 有些看起来没啥本事的,却能够凭借热血烫开黑暗。 可有些看起来十分有道行的,却人品低劣得502都粘不起来,只要给钱,啥都行! 甚至,这些事情前些年还遮掩一下,近两年,直接是明码标价。 搞得人间枉死之人众多,灵魂却都被分割,根本找不到。 去年年底冥王一查往生录,那账目空白得比往前十年加起来都离谱! 为了把账查明白,冥王当时就急招了大批量的外派诡差,与人间公差达成合作。 极快的遏制了一部分状况。 但是仍有大批身怀异术的不法分子藏在暗处搞事。 甚至,即便是打击过了,但是在有钱的活人看来,用钱驱使术士作恶,仍旧是理所应当且十分点缀脸面的事情! 从刘云光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仍旧理直气壮、丝毫不慌的指使卫央,就可见一斑。 卫央掏出木牌,一个弹指神通将刘云光冒出的脑袋弹回去,隔绝了木牌的声音,省得听他聒噪! 他是死是活,关她屁事儿?!她只负责找人,有问题,等他回去了自己找人去!刚好还能让她顺藤摸个瓜!现在,别特么烦她! 后半宿,卫央简单眯了一小会儿。 清晨,当阳光通过树叶,星星点点的撒下来的时候,卫央踹了踹槐树根:“你褪下的皮呢?!” 成了精的树,不可能才有碗口粗,它这只是树灵,应当还有一个外壳的。 它这么多年里杀人无数,想必那外壳也是极好的养魂材料! “在,在那边。”槐树根闷声闷气的回答,那语调听起来憋屈得不行。 顺着槐树根的指引,卫央在十里外找到了槐树的外壳。 真不愧是成精的玩意儿! 这树胖的,足有十人合抱那么粗! 第6章 分手就分手! 卫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将手按上去。 一股以她灵魂操控的幽冥之火,自槐树内部开始燃烧,将这棵槐树上的阴气尽数化进自己的身体。 卫央这个行为,说好听了,是惩强扶弱、因(别人的)祸得(自己的)福。 说难听了,那就是工作福利,灰色收入。 不犯法,只是有些不道德。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恨不得给人家地皮刮一遍,多少是有点过分。 但,过分归过分,可不能少了分毫她的福分! 感受着身体内浑厚精纯的阴气,卫央看着地上那一大堆灰烬,意犹未尽的背包离开了。 果然,她还是幸运的,该是她的,一定跑不了! 这个槐树精的外壳,可比那个人魈补多了! 就是潘玉婷对于她吃独食的行为很生气,把槐树精抢走了不说,还不许她坐直升机! 呵!小气的女人!以为她会在意多运动运动吗?! 完全不是问题的好伐! (ˊ?ˋ)!!! —— 下午四点半左右,卫央走到了景区附近。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背包客,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往深山这边走。 啧啧啧! 人啊,总是喜欢犯。。。 啊~~总是具有探险精神的! 这里距离安全警示牌还有一个半小时路程,瞅这两个人,估计也像刘云光一样,是来作死的。 卫央默默收回目光。 她于‘尊重’一事上,向来做的十分好。 她尊重所有的完全责任能力人,哪怕对方是想作死,哪怕后续可能会给她增加工作量。 哪怕,对方曾与她有一面之缘。 “姐姐!你也来这边玩儿啊!” 年轻人热情高,跟卫央在酒店见过面的小姑娘离得老远就跑过来跟她贴贴。 “不是,我来工作。”卫央性格实在,有一说一。 “前几天不是有个人失踪了吗?!我是来找他的。” 小姑娘一愣,看着一身迷彩衣,背着旅行包的卫央,轻声安慰:“姐姐别灰心,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呢,你找不到也正常。” “找到了啊。”卫央打开手机,给小姑娘看了看刘云光的死相:“找到了尸体。” 徐芊芊顿时被刘云光那张死人照片吓得瞳孔一缩:“死,死了?!这里,这么危险吗?!” 卫央撇撇嘴:“不知道,反正他死的挺惨。” 瞥了眼那边那个面露不耐的男人,跟徐芊芊告辞:“行了,先这样,我得走了,再晚天就黑了。” “啊?!姐!姐你别走啊!”一看卫央要走,徐芊芊慌张的抓住要走的卫央:“姐姐,我不去了!我,我跟你回去!” 开玩笑!不知道的话也就算了。 如今既然知道那里都死了人了,她哪儿还敢再去啊?! 本来她就不愿意来,要不是新交的男朋友想来,她才不遭这个罪呢! 本就不甘不愿,现在又遇上了这种问题!不管卫央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想去冒险! 她是绝对不要去那个破地方了! 秦风见徐芊芊要走,当时就不乐意了,走过来面色不善的瞪着卫央说:“你能不能别听她胡说!哪有什么死人哪!她就是看咱年轻,想吓唬咱们玩儿!” “不是的!那个男人真的是新闻上前几天报道的,失踪那个人!” 徐芊芊又急又愤怒! 那地方看起来太危险了!她才不要去! “芊芊!”秦风拉了拉徐芊芊的手,语气不满:“咱都走到这儿了,你能不能别闹脾气了!” 秦风根本不信卫央说的话,并且觉得他那个本就不愿意来的作精女友是在借坡下驴。 这让他很挂面子! “我没闹,我就是不去了!”徐芊芊十分认真的说:“我劝你最好也不要去!安全第一!” 说完还直接背着包就去追卫央,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别人咋想她不管,反正她做不来头铁作死的事儿! 缺乏锻炼的小姑娘使出拍粉饼的劲儿,嗷嗷着追上卫央,要跟她一同走。 “你要这样咱就分手!” 眼见着徐芊芊落了自己面子,秦风气得大喊要分手。 “可以!” 徐芊芊抓着卫央,头都不回的答应着。 分手就分手! 反正男人满大街都是!但是自己的小命儿,可就只有这一条! 卫央回头瞅了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树荫笼罩着男生,让他看起来,不大真切的样子。 —— “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儿啊?!” 饭店里,徐芊芊戳着米饭,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惴惴不安。 “不知道。”卫央一口面一口蒜,吃得喷香,根本顾不上回答徐芊芊的问题。 这两天一宿,她一直在啃压缩饼干,都快烦死了! “要是他死了。。。不能来找我?!”徐芊芊拄着下巴,看着卫央吃面条,看着看着,她被香得吞了吞口水,也想吃。 “你好!我也要一份凉拌面!” 卫央看着徐芊芊面前那几乎没怎么动的盖饭:“那你这盖饭咋整啊?!” 徐芊芊看了眼只吃了一小坑儿的盖饭,顿了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小声解释:“我给钱了。” 所以,即便不吃,也没关系的。 卫央强制收回想刀人的眼神,擦!他们这代人呐!就特么是吃太饱了! s(?`ヘ′?;)ゞ!!! 擦擦嘴,卫央又点了一碗凉拌面。 妈蛋!景区东西量太少!根本吃不饱!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 意识到联系上下文,她那个问题容易让人误解,卫央搓了下脸,有些尴尬的跟徐芊芊说:“别看了,我不是要吃,就是嘴欠觉得你浪费!” 徐芊芊默默的收回目光,小声解释:“没事儿,我看这边有流浪猫,一会儿我打包了,拿去给猫猫吃。” 卫央不置可否的扒着蒜。 第二碗面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 抬头一看,是个只能以气质取胜的中年男人。 一米七八的身高,长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鼻梁高耸,看起来有股子暗劲儿。 一双眼帘微垂的狗狗眼,让他看着老实巴交又带着点儿沉稳。 挺有气质,也只有气质。 第7章 我能拼个桌吗? “你好,我能拼个桌吗?!” 男人声音浑厚、沉稳,不算难听。 卫央看了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几张空桌。 以及正在挪椅子给他让地方的徐芊芊。 点头:“可以。” “谢谢。” “秦老师,凉拌面很好吃。” 男人刚坐下,徐芊芊就指了指自己还没吃几口的面条,竖着大拇指向他推荐。 男人看了徐芊芊一眼,报以微笑。 然后,看向卫央:“你好,我叫秦正阳。” 干掉最后一口面条的卫央,擦了擦嘴,语气中带着九分喜悦一分无奈:“卫央。” 听到卫央的名字,秦正阳原本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我就觉得应该是你!” 他掏出脖子上挂的蓝色玉牌,玉牌上,磕着一朵彼岸花,右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央’字:“从进门它就开始热,我找了一圈儿,越靠近你它反应越大!” 徐芊芊在一旁听得一脸懵逼:“你俩认识啊?!” “嗯。”卫央‘嗯’了一声,倒也没多解释。 看向秦正阳:“你不点吗?!” “我吃过了。”秦正阳晃着玉牌:“我进来,是因为路过这里的时候,它有反应。” “哦。” 卫央看了眼一根一根吃面条的徐芊芊,掏出手机,冲秦正阳晃了晃:“加个微信?!” “昂。”秦正阳利落的掏出手机。 徐芊芊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我可以加一个吗?!” 卫央看着她那碗吃到现在,仍然只是略伤皮肉的凉拌面,叹了口气,把二维码亮给她:“加。” 徐芊芊是个有眼色的,加完了微信,她一抹嘴,说吃饱了。 盖饭和拌面分开装,她拎着去外边喂猫,卫央则跟着秦正阳回房间私聊。 —— 要说卫央和秦正阳的缘分,还得从卫央第一次参加工作开始说起。 那一年,秦正阳还不叫秦正阳,而是叫林二狗。 第一次进行抓捕行动的卫央没经验,被恶鬼好一顿胖揍,打碎了载体,甚至灵魂都差点打散烟儿了! 千钧一发之际,卫央在乱葬岗遇见了因为先天眼盲被抛弃的,只剩下一口气儿的林二狗。 林二狗躯体与她灵魂相契合,而且他八字属阴,适宜养魂。 为了防止被那个恶鬼察觉,卫央就用道义忽悠将死的林二狗,跟他签订契约,她要征用林二狗的身体。 作为回礼,她帮他恢复眼睛,让他看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并且,在一定合理范围,她也会允许林二狗使用身体。 林二狗答应了,很痛快的答应了。 因为,他只要答应,就能看见世界,就能活下去。 这个诱惑太大了!换了谁,在那个绝境里都不会拒绝的。 那一世,他们俩相处得特别好。 男人四大铁,他俩几乎都干过。 一起扛过枪—— 毕竟,一体双魂,不论是谁为主体,另一方都能同步感受到。 看卫央打架久了,轮到林二狗做主时,他也有了肌肉记忆。 一起同过窗—— 林二狗聪慧,夫子讲课他都懂,还能举一反三,他刻苦学习,卫央跟着收益。 效果比卫央的岗前培训可好多了! 一起分过赃—— 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这个事儿,卫央初次接触,就已是天赋型选手。 毕竟,有些人,存在的理由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一点教训的。 最后,他俩真的一起p过c—— 还是那句话,毕竟一体双魂,不论是谁为主体,另一方都能同步感受到。 所以。。。 嘿嘿嘿~(?ˉ??ˉ??)~ 怎么说呢,就他俩这情分,一般的亲兄弟都未必有! 后来卫央完成任务回去冥府,也给林二狗搞了个临时工的职位。 只可惜,这小子虽死犹生,人情味儿太重,共情能力太强! 干点破活儿,不是可怜这个就是心疼那个! 弄得自己迟迟不能转正! 终于,在四十年前,他辞了职,重新投胎了。 诚然,喝了孟婆汤,前尘尽忘。即便他曾是冥府在职员工,也不能豁免。 但是架不住卫央重情义啊! 他投胎后的第六年,卫央借着中元节的假期去看他。 然后,就发现这倒霉孩子,他特么是真命苦! 投胎之前,那些功德明明足够让他投生一个大富之家,一生安康。 结果三岁的时候,跟妈妈上街,居然让人贩子给偷了! 几经转手卖到了山沟子。 卫央看见他那天,他正吸溜着大鼻涕一边放羊一边玩泥巴。 卫央眼前一黑,当即请了假把他送回亲生父母那儿。 但是! 那对狗屁父母把亲生孩子弄丢了,不寻思找,居然还特么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儿! 把对他的愧疚和父慈母爱全都转嫁给那个孩子! 并且! 在他回到家里之后,因为不适应,又因为有那个已经被教导得很好的孩子做对比,父母对收养的孩子,偏心到了咯吱窝! 那半年里,秦正阳那日子过得,都特么不如当初在乡下玩泥巴! 他是哭了又哭啊,甚至小小年纪,就有了寻死之意。 卫央无奈,只能把秦家父母的家砸了,拎着那个鸠占鹊巢的孩子,逼着秦家父母把秦正阳的户口本单独拎出来,然后把他领走,自己养。 秦正阳其实很懂事,很省心的。 也没用卫央怎么养。 就是给他送去了寄宿学校,然后天天晚上去看他。 给他交学费,买好吃的,放假了,就陪他出去玩。 怎么说呢,跟养个小狗差不多。 不,他比狗狗乖,情绪价值给到,并且还不拆家。 就是有时候懂事得让卫央觉得心酸。 但是,懂事点儿好啊! 可别指望卫央说什么让秦正阳释放天性的话! 毕竟万一真闹人,卫央可不是惯孩子的慈善性子! 就这么的,卫央一直陪他到三个月前。 去年过完年,卫央为了预备公差面试,就跟他说了情况,给他留了一块儿护身符后,积极备考,三个月没联系他。。。 哎,说起护身符,卫央又觉得秦正阳倒霉了。 因为常年跟卫央凑的太近,受到影响,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的眼睛,被浸染成了阴阳眼。 卫央无奈,只能给他一块私人订制的护身符,用以震慑宵小。 第8章 你能不捏了吗? 卫央本来是想着,再有三天秦正阳就过生日了,她这边的事情也处理了,再去给他个惊喜的。 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缘分呐! 但是,缘分归缘分,可也不能太过分! “你能不捏了吗?!本来岁数就大,这么揉,脸都要揉垮了!” 感受着被揉搓得差点变形的脸,卫央哭笑不得的说。 “我主要是,头一回看清你长啥样,想记一记。” 秦正阳看着卫央,这是他第一次看清这个从小到大陪伴他的女诡的长相。 他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着卫央的时候,他被卫央那团盖着迷雾的脸吓了一大跳! 卫央说,她不喜欢自己的长相,所以把脸剥掉了。 只用她出任务时的脸。 她唯一给到自己的信息,就是她的名字,只有她的名字。 哦,还有一个护身符。 秦正阳捧着卫央的脸,就很突然的,情绪失控的抱着她哭了出来! 天知道在失联的这三个月里,他有多焦虑! 他还以为卫央厌烦了他,找借口离开,再也不见他了呢! 他只有卫央了啊! 对于秦正阳来说,卫央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保护神,是唯一让他在这个凉薄的世上不至于崩溃的稳定剂! 虽然卫央拯救他的时候,跟他说,他们说亲如兄弟的同事,可如今,他们的身份并不对等,如果卫央真正表示要离开,秦正阳连挽留的权利都没有。。。 “哎呦我去!撒开!快撒开!勒死了个屁的!” 卫央把秦正阳扒拉开。 唉呀妈呀这臂力,勒得她直咳嗽! “还,还好?!”看卫央脸被勒得通红,还咳嗽,秦正阳赶紧给卫央拍后背。 “我,我太激动!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小的时候,卫央从不让他抱。 因为人诡有别,她怕伤到秦正阳。 可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多安慰时刻,真的需要拥抱~ ─=≡Σ((( つ?? 3 ??)つ~~ “你是刚来这边,还是已经玩儿完了?!” 因为遇见了秦正阳,卫央省了房钱,洗了澡,毫不客气的躺进了被窝。 秦正阳从小到大,都是跟她一被窝的。 之前是弄了个槐树盒子给她住,放在枕头边,有时候是被窝里。 三十多年,都这么过的。 只是这一次,卫央是人类形态。 不过没事,她相信秦正阳,更相信自己。 “我是刚来啊,明天打算去爬山。你呢?!” 秦正阳侧过身,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卫央,闻着她身上一如既往的凉凉的味道,觉得很安心。 “我来工作,已经忙完了,明天陪你爬山去。” 卫央一边扒拉着手机,一边哈欠连天的说。 “啥工作啊?!” “就前几天那个在山上失踪的男的,我是来找他的。” “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秦正阳诧异了一下:“咋死的?!” “让槐树精迷了,掉沟里摔死的,腿都给干折了。啧啧啧,老惨了。” “啊~”秦正阳叹了一声,问卫央:“照照片没?!” 卫央回头瞅秦正阳:“照是照了,但是又丑又吓人,你确定要看吗?!” 秦正阳坚定的点头:“看!” 卫央把图片给他调了出来。 “哎呦我去!”秦正阳看着那张遗照,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神神秘秘的凑近卫央,小声问她:“你猜他是谁?!” “谁啊?!” 卫央对照片看了又看,她真没印象。 “就是我上学的时候,他把我堵厕所让我下跪,最后让你按粪坑里的那个人!” 卫央又瞅了瞅照片,铿锵有力的说:“那他死得有点儿便宜啊!” 秦正阳蹭到卫央枕头边,偷偷笑。 即便那人活着,即便有当年的事情,其实也不能怎么样的。 但是,卫央这样说,他就是高兴!心里暖暖的~~ “哎,你等会儿嗷,我再问问,看看这逼到底咋死的。”卫央看着同事发来的消息,十分兴奋的跟秦正阳分享八卦。 “这男的,真是寸到麻筋儿上了!” “他跟他女朋友在山里迷路,他坚持靠着信号往山里走,女朋友不愿意,他就把人丢下了。” “还哄人家,有对讲机,一有事儿,一喊他,他就回来。” “结果他刚走没多远,他对象就遇见了搜救队。” “那女的也是牛逼,你说就正经说有搜救队来了呗!不的!她居然对着对讲机喊救命,都能撇下她了,那男的当然是越喊越走,然后就掉坑里让槐树精吃了!” “啧啧啧,现在他家正告那女的呢!” 秦正阳琢磨了一下:“这种情况下,属于故意杀人?!” “按人性来说,是的,毕竟那男的是真的撇下她了,很难不保证,她没有报复的心思。” “但是!按公序良俗来说,她顶多算是开玩笑导致的过失杀人。毕竟,谁能想到男朋友不救自己呢,对?!” “《刑法》第233条规定: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哎,对。”卫央拿起手机一顿狂点,一边打字一边嘟囔:“我得跟她们说!这是个很重要的点!” 秦正阳:“。。。冒昧问一句,您这三个月,是去考律师证啦?!” “不是啊,就是普通的出差考试。我们这种出差的,最重要就是得背熟阳间律法。” 秦正阳:“。。。哎~果然,哪儿的公家饭都不容易吃啊。。。” —— 在徐芊芊的印象里,秦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他只在跟男同学们打篮球的时候会有些许灵动,其他时候,他总是刻板、严肃、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 这还是第一次,她不是在篮球场上,却看到秦老师眉眼带笑的模样。 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但是徐芊芊真的觉得,他跟卫央的肢体动作和神态,好像她寒暑假放假回家,跟妈妈撒娇时的样子~ 讲真,最开始,徐芊芊有心想八卦他俩一下,毕竟,看起来年龄挺相当。 可是看久了,就感觉他俩怪怪的。 他们那个相处模式,不像情侣,倒像是。。。熊孩子和惯孩子的家长?! 第9章 但凡是问一句呢! “卫央!这边!”秦正阳在水池边挥着手蹦跶,让卫央给他拍照。 还非要跳起来让卫央抓拍。。。 卫央:。。。(?_?|||)~~ 秦正阳,你还记得,你已经四十岁了吗?! 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但是,心里年轻就行,倒也不必如此活泼。。。 看着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卫央有种脚趾扣地的冲动。 然后,然后整个山头年近半百的老爷们儿就都燥起来了! 纷纷呼朋唤友喊老婆叫孩子,让他们给自己拍照。 卫央:。。。这怎么还传染呢?! —— 秦正阳玩的很开心。 三个人里,就属他最开心。 不过这个开心在下山下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 卫央感觉身后的脚步声不对劲儿,回头去看,秦正阳一瘸一拐的,还直抽凉气。 “你咋了?!” “脚,脚疼。” 看卫央停住了,秦正阳干脆倚在石头上,提溜着那个难受的脚丫子,哼哼唧唧。 “崴脚了?!” “不是崴脚,就是疼,好像磨破了。” “磨破了?!”卫央问着,低头一瞅,满头黑线:“你怎么没穿袜子?!” “就刚才蹦跶的时候,蹭上泥了,然后你去厕所的时候,我想涮涮鞋,但是鞋湿了,袜子也湿了,我就把袜子脱下来了。” 卫央:“。。。宁可溻着你也不能脱啊!你这不擎等着脚上磨大泡吗?!” “再说,你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我这还有备用袜子呢!” “上那边儿,我给你处理一下” 卫央寻摸了一圈儿,扶着秦正阳去道路另一边一处凉亭里坐下。 仅仅是坐下,秦正阳都疼得丝丝哈哈的。 徐芊芊别过脸,心说这秦老师怎么奇奇怪怪的?!卫央越照顾他,他越矫情?! 给他脱了鞋,脚后跟已经磨破皮了,大拇脚旁边,磨出了一个拇指指甲盖大的水泡。 duang duang的,倒是水润。 跟腱那里,伤口更小,也就小拇指指甲盖大,只是破了皮而已。 从急救包里找出双氧水、碘伏、纱布、胶带,卫央给另一个石墩子上铺上四层纸巾,把秦正阳的大猪蹄子放上去,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别的都好说,就是双氧水消毒的时候,那是真疼啊! 秦正阳眼泪都飙出来了。 抽了几张纸给他擦鼻涕眼泪,卫央把伤口用创可贴贴上了。 然后掏出一双运动棉袜给他套上:“你这罪遭的,多余不?!你但凡是问一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门都会把东西备齐了。。。” 秦正阳抿了抿嘴,没吭声。 如今这样,走下去是不能了,好在不远处是半山腰,有缆车点。 卫央扶着他,慢悠悠的下山,走了一段路,落在人群后边,卫央轻叹了一声,说秦正阳:“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的,不要用伤害自己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关注!” 秦正阳低着头,依旧没吭声。 卫央瞥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我最讨厌闷葫芦!人长嘴是要说话的!有理不怕辩,不吭声是什么意思?!” 秦正阳低低的说了一句:“主要是,我真的就是没想那么多。。。袜子湿了,又觉得闷,就脱了。。。” 卫央:(¬_¬)!!! 还不如是耍心眼求专注呢! “。。。你那脚丫子没有猪蹄结实!但是你那脑子真是比猪脑子还笨!” —— 回到酒店,卫央收拾收拾,就打算买票回去了。 毕竟,她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姐。”徐芊芊将卫央敲出来,神色纠结:“我怀疑秦风出事儿了。” “他之前说,只是在林子里住一晚,但是,但是现在一天都过去了,我联系不上他,去他房间,他也没回来,我怕他出事儿。。。姐,你能不能” “不能,命是他自己的,我无权干涉。只要他不死,我就没必要去。” 卫央颠了颠背上的背包,告诫徐芊芊:“相识一场,我给你个忠告,记住,不管跟谁,千万别打野!尤其那种深山老林里,阴阳混乱之体,特别容易招东西!” 徐芊芊:“。。。我没有!” “我知道你截止目前并没有,我是在说,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有!” “星期天、向日葵、条件好点儿的,找个五星级,哪儿不比荒山野岭好啊!那最起码安全!” 走了两步,卫央又想起个事儿:“对了,情侣入住的话,尽量别住尾房嗷!要是遇到尾房,千万别扯犊子,不然容易被人开party。” 那玩意儿,谁看不兴奋哪?!万一让它们看上劲儿了,卖呆儿的也上去嘎呦两下,容易出事儿。 徐芊芊眼泪都要出来了:“那他,万一要是真死了可怎么办啊?!” “死了就死了呗。” 卫央看着徐芊芊哭成那样,都觉得莫名其妙:“作为一个完全责任能力人,命是自己的,没人能夺取,也没人能拯救。” “这世上,吃屎赶不上热乎,作死等不了天黑的,大有人在,谁能帮得了谁啊?!” “昨天你问我干嘛去,我如实作答了,也把上个作死的给你们看了,你看你不就回来了!” “那他死活不信,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尊重加祝福。” 说着,卫央冲回来看她咋还没走的秦正阳摆了摆手,跟徐芊芊告别:“你走不走,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时间,不能浪费一个陌生,并且对我而言毫无用处的人身上!” 说完,卫央背着包就走了。 徐芊芊抿了抿唇,也回屋收拾东西。 妈蛋!走! 不走咋整?!她又没有勇气去找森林里找他! 在这里干等着也没啥用! 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他能活着回来了! —— 动车上,卫央才一坐下,秦正阳就开始掏包,嗑瓜子。 卫央掏出手机,给徐芊芊发消息,表示如果秦风真的出事儿了,她可以跟自己联系,自己会给她证明的。 秦正阳歪头瞅了一眼,有些奇怪:“你怎么对她这么热心?!” “那不是你学校学生嘛!人家叫你一声‘秦老师’,冲这个,我也不能当不认识啊。” 秦正阳‘嘿’了一声:“我一图书管理员,算啥老师,人家那就是客气客气。” 第10章 打!打劫! 秦正阳是莫山市重点大学的图书管理员。 入编制的那种! 虽然六千块工资在莫山市那种一线城市不高。 但是他不结婚不养娃,还在学校附近有个房子(卫央送他的毕业礼物),平时自己也搞点小股票,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写了个小说,虽然没有大火,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有稿费进账。 零零碎碎加起来,一万二三左右,足够他一个人花了。 大学图书管理员,正式编。 周末双休,有节假日,以及寒暑假。 并且节假日补贴与授课老师一致! 就咱说,这简直是梦中情岗! ( ̄y▽ ̄)~~~ 当然了,也有缺点。 就是工作内容单调、清闲,如果没人陪自己闲聊,就只能刷刷手机勉强混时间。。。 en。。。是说缺点哈。。。 缺点。。。也是有的。 缺点就是:挺没斗志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太适合喜欢奋斗的年轻人。 遥想当年,秦正阳刚去这个岗位的时候,被他们那群磨拳霍霍想一展宏图的同学嘲笑惨了。 都觉得他是抢了女生的饭碗。 毕竟这个岗位,谁看谁不觉得更适合女生?! 但是,秦正阳和卫央就不觉得! 秦正阳没野心,他就想安安稳稳混日子。 卫央就更是佛系,只要秦正阳不偷不抢不犯罪,他的决定,她都支持! 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卫央在人间还颇有存款,兹当是养个宠物,她也是养得起的! 没看吗?!这十多年过去了,除了零星几个算是混出头的,其余大部分的同学,还没秦正阳活得舒心呢! 毕竟,在现在社会的一线城市,月薪两三万,养个家都不会好意思太要求质量。 秦正阳虽说挣得少,关键他一个人,花销也小,这么一对比,就显得他幸福指数很高。 而卫央之所以会管秦正阳,他成年之前,那是全了多年搭档的义气,再往后,她也是有小心思的。 毕竟,这个人,她用着顺手。 所以在秦正阳开了阴阳眼,并且表示不想和她分开的时候,卫央耐着性子继续阴阳往返的陪着他。 为的就是等秦正阳挂了,问问他愿不愿意去冥府考公跟她继续搭档。 如果愿意,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那也人各有志,不会强求。 不过如果不愿意,那他的下辈子,不论是何境遇,卫央都不会再管。 至于为什么不提前问。。。 拜托,一个人以某一条件为前提的照顾你,和看起来不求回报的照顾你,哪个更感动?! 作为一只诡,卫央虽无心,却也晓得,这世上,真心难得~ —— 下了车,想回酒店的卫央被秦正阳薅回了家。 开玩笑,盼了她三个月了,怎么可以不回家! 知道他这三个月连个唠嗑的都没有,过得有多凄凉嘛! “来,东西放这儿,咱俩下去给你买点洗漱用品!” 把行李放进屋,秦正阳兴冲冲的要带卫央逛超市。 卫央生无可恋的被他牵着。 哎~她的五星级大酒店啊!她才享受几天呐! 呜呜呜,这该死的孽缘!就不能晚几天再来嘛! 推着推车,机械的跟着秦正阳后边,看着推车逐渐堆满。 正逛着呢,就看见一个漂亮女生推着车迎面走来。 车挺空,只有一个酱紫色的小娃娃抱着一联乳酸钙奶坐在车里。 秦正阳下意识看向卫央。 卫央瞥了秦正阳一眼,车一歪,拐进了旁边的胡同。 秦正阳跟过去,一边挑薯片,一边凑近卫央问:“那个诡婴,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卫央瞥他一眼:“咋的?!你跟那女的有战绩?!” 秦正阳吓了一跳:“当然没有!” “那孩子是谁的,关你屁事?!” “我好奇啊!” 卫央转过头,幽幽的看着秦正阳,语重心长:“你没听过吗?!好奇心,会害死每一个欠儿登!” 秦正阳撇撇嘴。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放玩具的架子上,有个萝卜刀。 他玩心大起,抄起来逼向卫央:“打!打劫!” 卫央挑着薯片口味,头都没抬:“没钱。” 秦正阳眼珠一转:“那劫色!” 卫央错愕抬头:“那不更没有?!” 秦正阳当场笑喷:“。。。噗!哈哈哈!你太搞笑了你!” —— 人是群居动物。 反正秦正阳不喜欢一个人生活。 他需要陪伴。 不拘是鬼还是人。 不过现在也是有点问题的。。。 洗浴中心二楼桑拿中心,秦正阳看着面前的,穿着汗蒸服面对面的,嗯。。。有些女性化标志的卫央,略微尴尬。 指灯发誓!他不是故意看的!真的是不经意的! 实在是这家的汗蒸服,领口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 ? 」∠)_~~ 虽然他之前就知道卫央是个女诡啦,但是,那还是不太一样的。 毕竟,那时候的他,连卫央的脸都看不清。 可是看着现在这么实实在在的一个人坐在自己面前,就,咋说呢,en。。。反正感觉怪怪的。 “衣服有点碍事儿?!”卫央看着打量自己的秦正阳:“要不要脱了让你看?!” 秦正阳吓得一个战术后仰:“倒也不必!” 苍天明鉴! 他只是觉得不适应!但是!绝对没有分毫的不敬! 对他来说,卫央是兄弟,相依为命的异性兄弟! 啊~说起这个~ 秦正阳摸了摸卫央的脑袋,自觉颇有兄长风范:“来,叫哥哥!” 如今的他四十岁,卫央的身体年龄是三十多岁,哈哈哈,他是哥哥! 秦正阳臭屁的仰着脸嘚瑟:“赶紧的!叫哥哥!” 卫央笑着白了他一眼:“上一边去!哥个屁!” 想了想,嘿嘿一笑,站起身:“要不这样,这哥不能白认啊,你请我上三楼?!” 三楼是按摩的。 秦正阳:“行!今儿你的消费我包了!” “阳哥敞亮儿!”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卫央立刻勾肩搭背的搂着秦正阳上楼。 吩咐迎宾:“给我找个男的,最好年轻点儿,好看点的!” 没等迎宾的小美女说什么,秦正阳在旁边搥了她一下:“人家这是正经场所!” 第11章 保鲜膜和砂纸,能一样嘛! “那我也没说要不正经啊!”卫央觉得很委屈:“我就是为了正经按摩才要男的,不是你说男的手劲儿大嘛!那年轻点儿,好看点儿,也是为了赏心悦目啊!” 秦正阳翻了个白眼,拉着她进屋:“。。。你按个摩,又不是看表演,赏心悦目个什么?!往那儿一躺闭眼睛享受呗!你还想支棱个脑袋看人家啊?!” 反正每次秦正阳往那儿一躺,没出二十分钟就被按睡着了。 “对了,我也要个男的,就,还是那36号嗷。” 那是个勤工俭学的小伙子,手劲儿确实大。 服务卫央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白嫩小弟弟。 水灵灵的,手指修长且有力,按的挺好。 这小弟弟人好看,说话声音也好听。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低音炮,而是温柔缱绻的,十分悦耳。 这服务,相当到位,一度舒服得卫央想睡一觉。 直到按摩结束,对方要走了,卫央喊住他:“带手机了吗?!” “带了。”少年麻溜的拿出手机,以为卫央要加微信。 “微信收款码给我就行。”卫央点开扫一扫,给了他二百块钱。 “行了老弟,我就不说请你吃饭了,那耽误你挣钱,表达个心意,小孩子在外面不容易,你好好照顾自己。” 哎呀!这话这个敞亮!这事儿办的漂亮! 少年感动够呛:“谢谢姐,要不,咱加个微信?!” “不用了。”卫央收起手机:“以后有缘分再见。” 这要是加了微信,他不得天天骚扰自己啊?! 到时候还得删,怪麻烦的。 少年略有些失落,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谢,就离开了。 看人走了,一旁的秦正阳‘呦呦’了两声:“姐姐挺大方啊!你咋没寻思给我点儿呢?!我也不容易啊!” 卫央无语的给他发了个红包:“行,给。” 秦正阳哼哼着接了红包,卧槽!才二十块! “你玩儿哪?!给他两百,给我二十?!” 卫央瞥了一眼秦正阳的老脸老皮,理直气壮的说:“你个四十岁的老梆菜,当然比不上人家二十岁的!那保鲜膜和砂纸,能一样嘛!” 秦正阳:“。。。卫!央!你过分!!!” 卫央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上一边拉去!我又不是下水道,过什么份?!” 秦正阳气鼓鼓的翻了个身,打算和卫央冷战! 明天早上,她要是不先跟自己说话,他是绝对不会和她说话的! 哼!!! s(?`ヘ′?;)ゞ!!! 正气着,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好像是下地的声音。 秦正阳‘扑棱’一下坐起来:“你要干啥去?!” 卫央尴尬的咳了两下:“你先睡,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也去!”秦正阳一个大跨下了地,死活要跟着。 他怕卫央是想去跟刚才那个臭小子近乎! 这种难受的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直相依为命的,你以为这辈子她只疼你一个的至亲,突然间有了其他在乎的人,那种要失去亲人关注的恐慌感。 就秦正阳的成长经历,他的心理其实是有点问题的。 卫央对他来说,不止是童年的救赎,更是如同妈妈或是姐姐那样的至亲。 尤其他还没什么其他朋友,他的注意力,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上都在卫央身上。 那么,一旦被忽视,那种难受的感觉就会更明显! “你也去啊?!”卫央有点儿为难的看着秦正阳:“咱俩可能,吃不到一块儿去。。。” 秦正阳:“???!!!” 这叫什么话?!你到底是想吃啥?! 秦正阳咬着后槽牙:“反正我要去!” 卫央咂了下嘴,目光打量了一圈儿秦正阳:“行,带你去,但是,你必须得听话!” 秦正阳憋屈的哼了一声。 “那下楼换衣服!” —— 卫央有十分丰富的,关于夜晚的娱乐经验。 她逛过青楼,去过南风馆,跳过迪斯科,虽然如今的夜场没青楼楚馆文雅,比从前的舞厅更吵闹。 但是娱乐的核心没有变,仍旧是一群纸醉金迷的人,在烂醉之后放纵狂欢。 舞池里男男女女的摇曳生姿,更是从前花钱都未必能看得到的曼妙。 确实养眼! 几杯酒下肚,情绪到位的卫央丢下外套,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摇摇摆摆的划进人群。 卡座里,秦正阳瞅着卫央男贴贴女贴贴,还凑近一个铁青着脸,明显活性不太够的非人时,忽然想起她的那句:“咱俩可能,吃不到一块儿去。。。” 啊,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他俩确实吃不到一块儿去。。。 卫央她啊,她特么是真不挑食啊! 那眼睛,左瞄右瞄的,那手,又搂又掏的。 瞅她那样儿!看谁都斯哈斯哈的,啥都想尝尝! (?)!!! 秦正阳今年,四十岁了。 作为一个虽然不富有,但是也不算太穷的单身中年男人,他虽然长相上是有几分老实,但其实,他挺有见识的! 他虽然除了卫央之外,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但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也是有一些的。 他在这家夜店,甚至有会员卡! 可他现在为啥这么老实呢。。。 因为他实在没心情。 此刻的秦正阳的心情,就像个看着老妈去相亲的可怜虫。 说不出的心酸。 尤其是,当卫央搂着一个带着浓重香水味都遮盖不住尸臭的曼妙美人回到卡座的时候。 秦正阳有种莫名尴尬,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坐这里,他应该在桌底。。。 他错了,他当初就不该来,如果不来这里,他就不用遭这个罪,受这个苦了。。。 “漂亮!”卫央一手搂着美女,一手拍着秦正阳,跟他显摆。 秦正阳看了那女的一眼,没吭声。 他真怕自己一张嘴,就吐出来。 这女的那脸皮也不晓得保养一下,干巴的都起皮了,带着这双阴阳眼看她,眼珠疼啊。 秦正阳不吭声,卫央倒也没强求,指着秦正阳跟美女介绍:“哎呀,我这个上半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我寻思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第12章 应该是不同凡响的! “要不,一起?!咱给他长长见识?!” 卫央笑眯眯的看着于悦。 “好啊!” 原本还琢磨着一个女人不够吃的于悦一听卫央这话,立刻就答应下来。 神色妩媚的瞥了秦正阳一眼,见对方对自己爱搭不理似的,轻哼了一声:“我倒是可以,但是他看起来好像不愿意。” “不愿意吗?!”卫央看了眼秦正阳,搂着于悦站起来:“不愿意算了,那就让他中场休息!咱俩走!” 秦正阳赶紧跟着站起来:“我没不愿意。” 倒不是出于一个正常男性心理的猎奇而舍不得这场‘狂欢’,他是怕卫央嫌他不会搭戏,往后都不带着他了! 其实,从卫央跟他说,他们上辈子是很好的兄弟,相处的不错的同事开始,他就知道,卫央救他,应该是为了点儿啥。 毕竟,如果只是同事,犯不上养他这么多年。 小的时候,他是希望自己做阴差的,因为做了阴差,以后就威风凛凛的,不会再受人欺负。 青春期时,看过海量男频灵异文的他,更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同凡响的! 毕竟,有个阴差在守护他诶! 甚至,他曾暗戳戳的怀疑,他是身份尊贵的,卫央是他忠心的属下,所以才这么多年都在暗中保护他。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 这个想法越发根深蒂固的时候,他说话上自然是会有所不同。 卫央意识到了,刚开始还以为他在哪里受了欺负,心情不好。 左问右问,想开解他。 那时他也没什么城府,就很直接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还让她给自己说实话。 卫央登时觉得他是看小说看魔怔了! 就埋汰了他几句,他俩当场大吵了一架到最后,卫央气鼓鼓的丢下一句:“我会养你到十八岁,只当是全了从前的兄弟之情。” 然后就走了,十多天都不理他。 彼时,他没开阴阳眼,根本看不到卫央。 那些天,他无数次道歉,可是卫央不搭理他,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对卫央道歉,还是在对空气道歉。 直到后来,他遇见危险,卫央帮他阻挡了攻击,他才知道卫央还在。 他到现在仍旧记得卫央的同事牵着那个恶鬼离开时,极为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跟卫央嘀咕了两句什么,然后笑眯眯的走了。 可当时的秦正阳顾不上别的,他当场痛哭流涕的忏悔,挽留卫央。 那时的他,就像一个跟家长闹脾气的熊孩子,在长街上撒泼打滚。 家长一气之下丢下熊孩子不管了,眼看着家长离开,熊孩子在陌生的街道上慌里慌张爬起来,顾不上再哭,连滚带爬的抱住大腿,求家长别丢下他。 所以阴阳眼刚开的那年,卫央问过他,是封禁还是带着。 是他自己选择带着阴阳眼。 因为他不想每一次看见卫央,都得是卫央愿意让他看见,他才能看见。 再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卫央管他,或许真的只是因为曾经的兄弟情。 反倒是他,需要卫央的陪伴,让他在这个无亲无故的世界里还算安稳的过完一生。 需要她能在自己死后,为他引荐,帮他度过新手期。 毕竟,活着的他,除了一双阴阳眼和体能,以及一些简单的处理方式,也就不会什么了。 他曾经有心想找道士拜个师。 可惜,他没有丝毫天分,遇见的几个道士,不是意图骗钱,就是一脸遗憾的看着卫央,将自己那些长相帅气的徒子徒孙介绍给卫央。 被拒绝后,还会很不甘心的瞪秦正阳。 为此,他又曾暗戳戳的怀疑过,卫央是不是喜欢他?! 甚至还特地跟所有女性保持距离,生怕自己如果乱谈恋爱,会连累她们。 直到十八岁半那年。 卫央一脸嫌弃的看着高考结束,在家待着的他:“你都这个岁数,怎么还是个童子鸡?!说好的青春疼痛文学呢?!” “是不是你长得太丑,没人愿意疼你啊?!” “要不我给你点钱,你去修修自己那张脸!虽说现在这社会,男的娶媳妇费劲,但是你也别到死都是个老男孩儿,那也太惨了!” 秦正阳:(?_?|||)!!! 那一刻,秦正阳十分清楚的意识到,卫央对他,真的只有兄弟情! —— 两人一诡出了店门,于悦小手一挥,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车窗开着,灯火酒绿间,司机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哥几个去哪儿啊?!” “玉河花园。”于怜率先上车。 三个都坐在后排,卫央夹在中间。 她搂着于悦(腰),秦正阳搂着她(胳膊)。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八卦,这是中间那个小个子花钱?! 旁边那个老男人,就算蹭吃蹭喝,也不用抱人胳膊?! 莫不是,性取向为男?! 那也不对,如果是情侣,怎么会是带个女的?!那不得带男的?! en。。。 难不成,中间那个,是个双儿?! 司机师傅正襟危坐,开车很稳。 那副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人完全想不到,他脑子里的nvn都大乱炖了! 停下车,收了钱,目送两男一女远走。 司机仍旧久久不能回神。 讲真,他真的很好奇。 车子发动,司机师傅长叹了一口气:哎,生活不易,连眼前的苟且都不能探寻,何况诗与远方。。。 —— 玉河花园小区是那种十多年前的搬迁房。 到如今,楼体破旧,住户也只剩下老弱病残。 一个单元里,也就两三户家里还有人。 “进来。” 于悦住在一楼,一进单元门就到家门口。 将卫央和秦正阳迎进屋,她热切的给俩人倒了水。 卫央打量了一圈,这房子,收拾还挺温馨。 不是幻境,是真的收拾得挺好。 看得出,于悦是个勤快诡。 想到这个,她搥了秦正阳一下:“要不,抓回去当保姆?!这样你就不用收拾屋子了。” 第13章 嘚儿货! 秦正阳白了于悦一眼:“不用!我乐意收拾!” “好。” 秦正阳都这么说了,卫央也就不好再坚持了。 趁着于悦去洗澡,卫央在屋里转了又转。 别说,不管是女人还是女诡,在洗澡这件事上,总是细致而漫长的。 卫央把屋里逛了三圈,于悦才裹着条红色浴巾出水芙蓉般的从卫生间出来。 瞥了眼神色委屈的女人,卫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她的红浴巾:“资料上说,你杀了四个人。但是看起来,不止四个诶。” 于悦撩了撩头发,遮住额角那道因为想逃跑而撞墙上的伤口,露出修长的白嫩嫩的脖颈,含羞带怯的看着卫央:“我没有滥杀无辜,我杀的,都不是好人,是他们先见色起意的。” 看着眼前青松翠绿,鲜艳欲滴的小姑娘,卫央咽了下口水:“我知道是他们先主动的。” “但是,如果你杀的是那种会在你好好走路时,把你半路上拖进胡同的,或者是生拉硬拽把你弄出酒的,又或者给你下药、捡尸的,那我一定不管,因为他们确实该死。” “可是,你杀的是什么样的呢?!人家就想有个艳遇,你在舞池里晃荡,人家来搭讪,你也应了,那他们认为你是报纸,想读一读,也没毛病?!” “食色性也,这是人之本性。虽然不是很道德,可他们又不犯法。你甚至都不是去猎杀那种出轨男,凭什么拿着人家兴趣爱好大骂对方不要脸?!” “行了,事到如今,也没啥狡辩的意义了,来,手伸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古往今来,没有一个诡差办案是靠嘴炮。 也没有一个逃犯会因为诡差的说教而束手就擒。 如果有,那这天下早特么太平了! 于悦会跑,这在意料之内,但是她能跑掉,这让卫央实在意外。 摸了摸她跑掉的地方,是一股强大而精纯的魂力。 ??? 她看走眼了?! 卫央奇怪的皱了皱眉,倒也没着急追。 她的拘魂网没反应,那就不是逃掉了,应该是藏起来了。 喵了个咪!这货是个会隐身的! 卫央工作多年,倒是遇见过不少会隐身的。 事儿不大,但是会给她增加工作量,好烦! 活动了下手指,卫央开始给墙面按摩。 从客厅摸到卧室,从卧室摸到马桶。 妈蛋! 通通找不到! 卫央气得掐腰:“行,你这么整是,那就别逼我搞你了!” 说完,在东边墙根摸了摸,手指一探,将墙面戳了个洞。 左戳戳,右戳戳。 将那一块儿的砖头捅开,拿下来。 里面有一个孩子的尸骨。 看起来不大,应该是刚下生就让人砌墙里了。 把孩子刨出来,卫央提溜着娃娃的小腿儿,问它:“她在哪儿?!” 小家伙在卫央的拿捏下奋力挣扎,死活不说。 卫央叹了口气:“呐,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哈。” 话落,卫央‘咔嚓’一声,将小家伙的胳膊掰了下来。 已经风干的尸体极脆,轻轻一捻就成了灰。 伴随着卫央的捻捏,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这房间中响起,回荡,于空间之中久久不散。 “啊!!!!” 母子连心,卫央把她孩子的胳膊腿儿都捏了个遍,小娃娃都让她捏成了蚕蛹,于悦能不抓狂嘛! 她狂叫着,从墙里冲出来跟卫央打在一起。 护崽的母兽发起狂来,是很吓人的。 虽然也搞得定,但是这乱拳也着实让卫央挨了好几下。 挺疼。 “啊!!!我要告你!你伤害无辜!我的孩子并没有杀人!你凭什么伤害它!我要告你!” “告呗!我静候佳音。” 卫央甩了甩手上的骨灰,不以为意的说。 阴律第367条,子母凶诡犯罪,夷两族。 虽然小东西的确是没杀人,但是于悦杀的,它没吃吗?! 此地阳气还算可以,如果它没有于悦的保护,早特么魂飞魄散了! 既然享受了于悦的犯罪所得,那于悦被抓,它被连坐,也是应该的。 于悦被锁魂链勾住琵琶骨,挣脱不得,她疼得发狂,又极度不甘:“凭什么?!我受苦受难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救我?!如今我不过是想积攒力量去复仇,你凭什么阻止我?!” 卫央掏出工作证:“凭这个。” 于悦顿了顿,继续不甘心:“那我的仇呢?!我的痛呢?!谁来负责?!没人管吗?!” 卫央抽出她的灵魂,翻了翻她的经历,把脸皱成大倭瓜,中肯而压抑的给出意见:“扪心自问,这事儿,你不应该自己负责吗?!你这纯属是自作自受!” 于悦岁数不大,算上鬼龄也才二十二岁。 三年前,她特么才十九! 如同早期霸总娇妻文的开场一般,第一次去酒的于悦在醉酒后遇见了一个长得好看,又挺有钱的男人,王浩。 她以为遇到了真爱,加之酒精催发,她就跟人回了家。 那人倒不是骗子,他果真是个富二代,大了于悦十五岁。 又见于悦是清清白白跟了他,自然,有兴趣的时候,是百般体贴,细致入微,更是壕无底线。 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境,且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来说,这特么简直是绝户网! 那段时间,于悦觉得自己就是小说里被霸总看上的女主角,爱得那叫一个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结果,她这儿正自我感动呢,王浩突然跟她说,跟她过够了! 王浩给了她钱,表示想结束这段关系。 按正常人来说,见好就收得了呗,钱也不少。 那多少人分手没有补偿,还被反咬一口的呢! 可于悦不肯。 当然,也能理解。 毕竟,她那瑰丽的美梦还没做够,突然被人叫起来让地方,她自然是不甘愿的。 于悦不同意分手,还凄凄惨惨的说着自己有多爱王浩,要跟他共度一生。 嗯。。。咋说呢,就,酒那种地方,它极具区域特色。 在那个地界上,几乎是默认的,去了那种地方,就意味着你愿意进入某扇大门。 第14章 脑子有包吧! 在那里找到一个合拍的异性朋友,就意味着,她(他)只能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异性朋友。 几乎没有哪个男男女女会对那地方认识的朋友,有什么道德人品上的高评价,或是对于对方,有长远陪伴的打算。 这根本是不需要明说的规矩! 王浩身为其中老手,他一直遇到的,都是懂规矩的。 哪知道阴沟翻船,他只是想尝个鲜,才试试于悦,然后就遇上她这么个坏了规矩的。 人啊,是会把身边人分成三九等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衡量的远近亲疏,孰轻孰重。 即便是亲人朋友,也不是一视同仁的。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在酒里捡到的,已经是默认报纸属性的人?! 王浩看不上于悦,所以对于她的坚持,他只觉得麻烦。 想着于悦的年纪,和自己的第一,于是他好声好气的加了分手费,希望他俩好聚好散。 可于悦仍旧大喊着,她不是为了钱,她是真的爱! 看着油盐不进的于悦,王浩厌烦了,把支票一扔,让保镖挡住了发疯的于悦,自己潇洒的走掉了。 他自认为给的价位不低!态度也尽可能的好,实在是于悦贪心不足! 见王浩不肯回头,于悦本来都绝望了。 直到,半个月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 自觉这是制胜的法宝,她捧着还没鼓包的肚子就又去找王浩,想跟他结婚! 哪知道,王浩对于她肚子那块肉,仍旧不屑一顾,甚至搂着新欢对她冷嘲热讽。 于悦受不住打击,哭着跑了出去。 回家纠结许久,她仍旧觉得,要给男人生下这个孩子! 说不定等他们有了孩子,王浩就会回心转意! 可她那个家世,那个年纪,注定她要独自抚养孩子是艰难的。 她瞒着父母休了学,用父母给的抚养费偷偷养胎。 父母疼爱她,生活费是一个月两千块,起初还好,可是几个月后,暑假到了,为了瞒住父母,她谎称要去打暑假工。 父母心疼她,仍旧给她每月两千,嘱咐她要是不想回家,就在外边旅旅游,别去打暑假工,累。 于悦看着转账,在出租屋里哭得肝肠寸断。 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 说实话,如果她肯醒悟,拿着那张还没过期的百万支票,回去给父母。 虽然会被骂一顿,但是,这个孩子,父母会为她解决的。 不论生与不生,她总归是有人帮衬! 可她没有! 不肯动支票,就头铁的指望父母的两千块! 可是房租、水电、吃喝、以及孕妇需要的营养品和检查费,这些东西,两千块根本不够! 她只有高中学历,又大着肚子,即便打零工也没有店铺敢要啊! 更何况,孩子生下来,也需要一大笔钱。 她就只能尽可能的减少消费。 不去做检查,也尽量不吃营养品,她跟自己说,只要好好吃饭,普通饭菜就足够了! 过去的人,不是都那么活着的呢!她也可以! 没有钱去医院,她只能自己在家生。 一直到宫口开的时候,生产时的痛不欲生,才让她开始后悔,她其实,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的! 她应该拿了钱去念书,好好的学习,工作! 或者,她应该从一开始就别因为好奇而去那个酒,不要认识王浩! 这样,她还是她,放了假,父母会给她做好吃的,还会带她去旅游,她还是父母的小宝贝! 她不应该走这条路的!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可惜,有些错,一旦铸成,回不了头。 于悦年纪小,身板也娇娇弱弱,几乎舍去半条命,她才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她抱着孩子哭了很久,可她没钱去医院,也不敢跟父母说,到最后,哭够了的她,想起那个孩子不能入坟埋的传闻,怕她的孩子无处可去,就把墙角凿开,把孩子埋了进去。 然后,给父母发了消息,在这屋里自杀了。 死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陪着她的孩子。 后来,变了诡,这个念头延伸出去,她打算让孩子的父亲也来陪孩子! 她去找过,可对方带着护身的古玉,她根本近不了身。 所以,她开始去酒猎杀,想积攒实力,好去接孩子的父亲。 卫央觉得她有病! 病的还特么不轻! 这个嘚儿货!她特么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以卫央多年的工作经验,以及经历的无数次案例证明,只有傻逼才会想用孩子去挽留男人! 基于生物特性,男人要是想用孩子拴女人,哪怕发展至如今社会,也有十之六七都能管用。 但女人想用孩子拴住男人,呵,那根本就是个笑话好吗?! 那孩子又特么不是男人怀胎十月生的,他们的父爱那都是基于对家族延续的要求,或是对妻子的爱护。 他们本身,基于性别特质,几乎很少会对一个不认可的母体所生产的孩子有感情! 最典型的就是于悦跟王浩这种! 于悦这个母体,在王浩眼里都狗屁不是,他都看不起于悦! 又怎么会在乎她的孩子?! 他又不是报废了,不能再生了,往后余生只能有这一个孩子了! 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只要有异性的,想要孩子,那不就是一哆嗦的事儿?! 在这个问题上,于悦根本没有核心竞争力,就这种情况,她还生孩子?!还想拿孩子拿捏别人?! 哎呦我去!这姐们儿这是看了多少本带球跑啊?!虎逼朝天的!那屁用都没有的! 居然妄图拿自己的肉去拴一个外人?!咋想的!她脑子有包! 再退一步说,就是孩子生了,人家也认了,那人家如果只认孩子不认她,到时候她还不是在白忙活?! 卫央不理解,于悦那脑子是咋长得?!小时候吃的是三聚氰胺?! “行了,别废话了!”卫央不想再听她废话。 咱就说,她这事儿,谁听谁不觉得她傻逼?! 简直不可理喻! 都白瞎国家给她那么多年的义务教育,和父母辛苦供给的学习机会! 养来养去,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 第15章 先给钱! 经查证,于悦共计杀了八个人,并且吞噬灵魂。 这种程度的恶诡,按阴律,夷两族,业火焚身,立即执行。 将她的灵魂抽出一缕,验明正身,确定销户。 卫央摊开手掌,准备行刑。 眼看着就要行刑了,于悦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还有双年迈父母。 她祈求卫央,让她再去看看爹娘。 卫央翻了白眼,当场手心打火:看个嘚儿!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早特么嘎哈去了?! 现在才想起来看?!晚啦!那老夫妻在于悦死后不到半年时间,就相继离世,如今都已经重新投胎能穿开裆裤蹦跶了! 不过卫央不打算告诉于悦,她就想让这个蠢货满怀遗憾的走! 这是她作孽应得的! s(?`ヘ′?;)ゞ哼!!! “啊——!!!” 卫央火气大,打的火也挺大,只听一声惨叫,这娘俩全给业火做了燃料。 一直没吭声的秦正阳看着卫央手心里的火苗,诧异的问:“这是啥?!” “业火啊。”卫央收起火焰,简单解释了一下:“这是我的特权标志。” 卫央在冥府的地位,大概率可以类比人间的锦衣卫。 是直接隶属于冥王的心腹。 以阴阳律法为准则,以身负业火为武器。 生死由冥王掌控,属于冥王私兵。 只要是不背主,不犯法,没有遇到权力交替,几乎可以在冥府横着走。 她们的工作内容就是惩奸除恶,维护阴阳两界的治安。 工作时限,大案件五到七天,小案件,三天。 可叠加。 就比如,她在之前那个案子的结尾时间内搞定了这个案子,那么未来,她还有三天休息。 当然,这时间是弹性的。 如果发生了紧急案件,她的时间就会被弹没。 就比如现在。。。 她屁股都坐到了火锅店的板凳上了啊! 潘玉婷那个家伙居然喊她去加班! 啊啊啊啊!!!! 生气!!?(╬?д?)? —— “呦,小央央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成河豚了?!” 潘玉婷一进来,就看见卫央绷着脸坐在那儿,嘴撅得能挂三个油瓶子。 卫央瞥了她一眼,并不想搭理。 低头,自顾自的查询王浩的资料。 很遗憾,他没犯法。 阴律阳律,都没犯。 虽然这个狗东西在道德上有些瑕疵,但是那并不足以入刑。 卫央不太甘心,又开始查他家公司。 她就不信了!毕竟那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嗯。。。消防方面的有点小问题,不大,但也要举报一下! 毕竟,水火无情,消防安全一定要重视!消防器材很重要的! “行了,别忙着给人穿小鞋了!你来看看这个!” 潘玉婷把一个人的资料丢过来。 卫央搭眼一瞅,呦,这还是半个熟人! 齐格。 就是那个被槐树精吃了的刘云光,他的前女友! 要说这姐们儿,也是个人才! 你说说的,毕竟是相恋一场,心里再是不满意,哪怕是回来之后分手呢! 总好过把刘云光坑死在深山老林?! 又或者,就算有心搞他,那也不能当着搜救队的面撒谎啊!这不是擎等着递人家话把儿呢吗?! 这不一回来,刘云光的家人就拿着搜救队的证词,告她故意杀人。 虽然这个罪名最终没有成立,但是她还是以过失致人死亡的罪名,被判了五年。 《刑法》第233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虽然齐格一再表示是无心之失,可是就算是她在开玩笑。 但刘云光死亡,是事实。 她拿着对讲机撒谎,也是事实。 人证物证俱全,抵赖不得。 按说,这事儿也就这样了呗。 可齐格刚进监狱没出一个礼拜,就差点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以头抢地,差点将脑袋撞开了花。 几个狱警去拦,都没能拦住。 她那力气,大得好像老牛! 并且齐格清醒之后,哭天抢地的表示,不是她要死,是有人要杀她! 这事儿邪乎,就被上报到了潘玉婷这儿。 这件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指定是刘云光他家干的! 这是不服判决,在那儿搞事呢! 是,刘云光死了,作为家人,刘家想报仇,很正常,但是你不服气你上诉啊!你走法律程序啊! 这人都进监狱了你还搞事,这不是藐视法律吗?! “这种,不是很好搞吗?!就按照以往流程,把那个帮刘家的搞了,放出风去,就不会有人再敢帮他们了。” 卫央把资料一扔,对于潘玉婷有屁大点儿事儿都找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就为了这么点儿事儿,你打扰我吃饭?!是不是有点儿缺德了啊?!” “不是这个事儿。”潘玉婷一屁股坐到卫央怀里,彼岸花汁的幽香盈满卫央的鼻腔,很香,很诱人,不论是人是鬼,闻之,皆为其着迷。 卫央把她一杵子搥下去:“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整没用的!” 上次这娘们儿就是用这玩意儿忽悠卫央去给她趟地雷! 妈蛋!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好。”潘玉婷乖乖巧巧的站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卫央,语气,是她用人办事儿时,特有的甜腻风:“小央央,你受累,去监狱里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可怜的人儿,好不好?!” 卫央冷呵一声:“我就知道!” 潘玉婷一整出这个死动静,就是有事儿要求她! “哎呀,小央央,你放心,我不让你白干,三倍劳务费,事情结束之后,给你一个月假期!只要不是要死人了,我指定让你安心休假!” 卫央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还不知道潘玉婷吗?!那假期指定又得让她弹没了! 不过,工作嘛,怎么都是做,而且现在是有人权的法治社会,没有杀威棒,应该不算太遭罪。 “五倍!” “行,五倍就五倍。”潘玉婷哼了一声,傲娇的扭了扭手腕:“那您辛苦,后天就去。” 卫央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先给钱!” 第16章 必须全款! 潘玉婷扭捏了一下:“先给一部分定金。” 卫央晃了晃手机:“不行!必须全款!” 上、上、上、上回,潘玉婷就是差了她劳务费,拖了好久也不给,到最后她是堵到潘玉婷家了,才把钱要回来! 这回她可不想再费这个劲了! —— 卫央从潘玉婷那儿出来,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她本来想回酒店睡,可是看着手机上秦正阳一个半个小时前发来,问她要不要回家吃早餐的消息,卫央还是决定回去秦正阳那儿。 莫山市的夜生活不错,后半夜也挺好打车。 见车停下,卫央打开副驾驶的门,问了一下价格。 莫山市的出租车,到了这种后半宿,几乎都是加价的。 卫央也理解,上夜班不容易,加价是可以的,不过必须得事先问清楚。 司机瞥了眼卫央,要她五十块车费。 略高,但是也可以接受。 卫央关上副驾驶的门,坐到了后边。 她不喜欢坐副驾驶,尤其是当后座没有其他人的时候。 许是她关副驾驶门的行为让司机以为她是不打算坐了,见她又开了后边的门坐上来,所以有些诧异?! 反正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 卫央没做声。 但是说实话,挺不高兴。 主要是,这后半夜坐车,路上人又少,司机还总瞄着看,这玩意儿,也就卫央艺高人胆大,要是换了普通小姑娘,估计都得提心吊胆的。 正寻思呢,开车的司机突然声音低沉的来了一句:“哎,你知道不?!前几天,夜班儿的出租车出事儿了!” 卫央:“。。。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讲真,这一刻,尽管卫央看得见司机身上干干净净没啥说道,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些许。 你说这乌漆嘛黑的夜色,空旷的街道,以及不是很熟悉的小路口。 气氛渲染得,看起来确实不太安全。 卫央突然想起那个打滴滴发现路不对,惊慌之下跳车的女人。 别说,胆小的女孩子遇到这种情景,确实是容易吓得乱了分寸。。。 然而,就在卫央提防着这是个司机有没有可能是要变兽人的当口,司机‘哎’了一声:“其实也没啥,就是前几天有个人晚上打车,嫌弃司机要的贵,坐完了车,把人家司机给投诉了。” 言下之意,是怕卫央也这么搞他。 卫央:。。。( _ _)ノ|!!! 不是!就,就为了这么个事儿,你就整的跟要干点啥似的?! 要不师傅你也别开车了,去做有声小说或者午夜电台! 就你这制造悬疑的天分,绝对收听率杠杠的! 卫央十分无语的把钱给司机扫过去:“放心,我能坐,就是认可了这个价位。”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 卫央进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五点。 早餐店已经开始营业。 她在楼下的清真馆买了四张羊肉馅饼,一屉羊肉烧麦,两碗羊杂汤。 拎着早饭上了楼。 一开门,发现秦正阳窝在沙发上睡觉,看样子是等自己等的睡着了。 卫央把羊杂汤放进碗里,走过去想叫醒秦正阳。 结果她刚一靠近,他就醒了。 可能岁数大了,觉轻。 这孩子小的时候睡得老实诚了,每天都能一觉睡到天大亮,半夜打雷都不带醒的! “回来了?!” 秦正阳揉了揉眼睛:“饿不饿?!我给你煮包方便面。” “我买早饭了,羊肉馅饼,你洗洗脸,起来吃饭。” 秦正阳懵头懵脑的看了眼万年历,‘哦’了一声:“都五点多啦?!” 然后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顶着吹得乱七八糟的脑袋,秦正阳坐在桌前眼神迷离的啃着饼。 好困。 人到中年,睡眠不足真的会好伤身! “来,给你精神精神。”卫央揉了揉秦正阳乱糟糟的头发,给他转了五十万:“你昨天不是说要买车吗?!挑个好的!” 虽然卫央不理解,秦正阳住这地方离他工作单位那么近,哪怕是腿儿着去,都用不上十五分钟,为啥会想买车?! 但是既然孩子想要,那就给买呗,反正也不贵。 原本眼袋都困出来的秦正阳看着入账的五十万,当场就没了瞌睡,激动的丢下饼要去抱卫央:“多谢义父!” 卫央把他按住:“行了,赶紧吃饭!这一手的油!” “只要你高兴就好。不过我明天得出个差,就不陪你去提车了,你自己看着买哈。” 一听卫央要走,秦正阳的欢喜当场没了一大半:“你要上哪儿出差?!” “监狱。有点事儿,我需要进去蹲几天。” “啥?!” 秦正阳都懵了:“你,你这工作内容,也太包罗万象了!” 卫央耸耸肩:“没办法,工作需要。” 然后揉了揉秦正阳的头发,习惯性的哄他:“行了,吃完饭就赶紧再去睡会儿,睡不够,上班会难受的。” “现在就不是睡觉的问题!”秦正阳拉着卫央追问:“你要去哪个监狱?!得去几天啊?!能不能探监?!” “具体的都还不知道呢,这个需要听安排。不过你就不要想着探监的事儿了,会耽误我工作的。” “好啦,你别问了,你赶紧吃饭,吃完睡会儿去!”卫央把最后一口肉饼吃掉,打了个哈欠,进了卫生间。 冲了澡出来,正擦头发的卫央就看见秦正阳窝在沙发上,委屈巴巴的盯着她,好像一直被过年回家的主人丢在家里的狗狗。 “干嘛呀?!咋那么瞅我?!”卫央白了他一眼,扭身把头发吹干。 别说,短发就是好打理,很快就能吹干。 “我怎么觉得,你变成人之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反倒短了?!” 吹风机一停,秦正阳的控诉就无缝衔接的响起。 之前就已经三个月不见了,现在又要出差! 怎么卫央做了人,比从前做诡在槐木盒子里陪伴他的时间还要短了?! “我听说,人间是有走无常的,还有,那个电视剧里演的,诡差是有契人的,要不,你契约我?!” 反正秦正阳也是打算死掉之后做诡差的,那么,提前一些时间,也没什么差别。 第17章 哎呦我的狗子诶! “你。。。确定?!” ( ˙?˙ )!!!!! 卫央放下撩头发的手,惊喜的看着秦正阳。 虽然她一直自我安慰,即便秦正阳寿终正寝之后,不愿意跟她做同事,也没关系的,只当是全了曾经的同事情谊。 可是,那怎么可能真的没关系?!毕竟她付出那么多啊。。。 人走茶凉的情谊,哪里值得上她像个守护兽似的付出那么多啊! 尤其卫央又是那等自私自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唯我主义者。 她其实,是很期待回报的! 某些时候,卫央也会觉得不耐烦,不想再在秦正阳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一路看来,并没有遇见比秦正阳更合适的其他选择。 如今,秦正阳自己提了这件事,卫央真的,深表欣慰! 当即掏出早就准备的好的契约和记忆存储器,让他以灵魂起誓。 “来,看好合同嗷,签了之后,你就是在我手底下实习的走无常了!” 因为每天死的生灵有很多,只凭着诡差去接引,那得多少诡啊?! 所以,每个在阳间有任务的诡差手里都有三个走无常的名额。 尽管卫央属性特殊,她并不接引灵魂,也有三个招募助手的名额。 但是卫央没认识林二狗(秦正阳的前生)之前,她一直独来独往。 认识当年的林二狗之后,她也只招了他一个。 甚至在林二狗投生成秦正阳之后,卫央又开始独来独往。 秦正阳少时见过的那些对他横眉冷目的人,都是一些道术世家或是一些奇遇之人,试图跟卫央套近乎,想跟她搭上线。 但是卫央宁愿守着还是小孩子的秦正阳,去等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也不愿意搭理那些人! 因为卫央一直觉得,没人能比二狗子更懂她! 果真,狗子懂她!她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眼见着秦正阳签了合同,一缕灵魂飞进卫央心口。 卫央感动的把那个装有她跟二狗子的过往的光球狠狠的砸进了秦正阳的脑子。 那里面有二狗子会的术法、技能、以及一些典型案例的分析。 倒不是要让秦正阳恢复前世记忆,她只是懒得从头教学,所以直接选择相关知识进行灌顶。 这样方便些。 ~(?ˉ??ˉ??)~ “啊——!!!” 人的脑容量是有限的,秦正阳又没有经过相关的脑部开发训练,这冷不防的灌进海量知识和记忆,当即被撑得头痛欲裂。 卫央被他的惨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用魂力帮他舒缓疼痛感:“哎呦我的狗子诶!” 她好不容易养大的,比从前更加听话的狗子,可得好好爱护! 给他揉了半个小时的脑袋,秦正阳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控诉卫央:“你就不能一点点儿来,让我慢慢消化吗?!这‘咵嚓’一下子,差点儿把我脑浆撑冒了!” 卫央也知道自己劲儿使大了,赶紧好生好气的哄他:“我也不是有意的,这不着急出差嘛!你担待担待,等我出来,请你吃烧烤嗷!” 秦正阳揉了揉脑袋,哼了哼,就要爬起来给卫央收拾行李。 “那个不用,会有人准备好的。”卫央把秦正阳按在沙发上,让他好好坐着,然后给潘玉婷打去电话,让她过来给秦正阳下载诡差的工作app——【冥诏】。 这个app只有地区负责人才有权利给他们下载,并且使用app的诡差要接受冥府随时调查。 确保在线诡差的安全,以及方便查看他们的工作表现。 咋说呢,那个功能,就大概跟道门的留有一缕灵魂的长明灯差不多。 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 潘玉婷虽然又癫又病娇,但她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女。 九十五分的那种! 可她刚一走进来,原本呈放松的状态的秦正阳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突然情绪紧张、肌肉紧绷。 好像兔子看见老虎时,吓得僵住的状态。 卫央意识到不对,刚想安慰秦正阳两句,突然感觉身子一歪,被迫挡在了秦正阳身前 看着拉着她胳膊,躲在她身后缩成一团的秦正阳,感受着他吓得冰凉的手,卫央默默的拍了拍秦正阳,无声安慰他。 e=(′o`)))唉~~ 能理解,毕竟,当年那可是差点儿让人家按刀山地狱里刨成肉片下火锅的恐怖经历啊! 哪怕是换了自己,那也指定刻进灵魂里! 狗子记性那么好,必然是已经刻进了灵魂中,喝孟婆汤都忘不掉的那种。 “小央央,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他哪里有我适合你?!” 时隔多年,再见到当年的竞争对手,尽管如今的潘玉婷身居高位,但是仍旧觉得不舒心。 “咱们公事公办,别扯没有用的。”卫央不想跟她这个病娇诡谈论当年的事情。 哈!她居然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她那么吓唬二狗子,迫使他下定决心去投胎! 卫央这些年哪里需要阴阳两边跑这么辛苦?! 知不知道这给卫央添了多少麻烦?! 真是想起来就来气! 听见潘玉婷的声音,秦正阳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没事。”卫央拍了拍秦正阳,把他手机递给潘玉婷,让她快点安装,完事儿了赶紧滚! “小央央你真绝情!”潘玉婷撇着嘴下载了软件,好声好气的凑到秦正阳身前,逗他:“你看起来很冷啊?!要不要我给你暖一暖?!” 秦正阳吓得脸都白了。 卫央一把将潘玉婷推远:“用不着!” “切。”潘玉婷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用不着?!说不定,他很期待呢?!” 说着,又笑眯眯的看向秦正阳:“是?!” “不是!不喜欢!”秦正阳躲在卫央身后,他惊恐得连说话都带颤音。 卫央拍了拍秦正阳,冷冷的看着潘玉婷:“怎么的?!你是皮痒了?!是不是又想尝尝被业火缠身的滋味了?!” “开个玩笑嘛!看你俩小气的!”听卫央提起业火,潘玉婷脸色有些不好,收敛了笑容,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提醒卫央:“别忘了明天的出差,你可是收了钱的!” 第18章 不急,总会有机会的。 潘玉婷走了之后,秦正阳的颤抖逐渐趋近于平稳,说话也不再打颤。 缓过劲儿的他,奇怪的问卫央:“我跟那女的,上辈子有仇吗?!我怎么一看见她就哆嗦?!” 卫央挠了挠头,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把当初的事情,给秦正阳说了一下。 毕竟,吃一堑长一智,看他今天这顿哆嗦,让他知道知道真相,以后也能离潘玉婷之流远一点。 其实,当初那事儿也不大。 就是当初的他,喜欢潘玉婷,却被潘玉婷耍弄了一番,吊在刀山地狱上往下拖。 那些刀子豁得他皮开肉绽,掉落的肉,被潘玉婷收起来,请卫央吃火锅。 就在刀山地狱吃的,当时的他面目全非的吊在刀尖上,以至于,卫央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 卫央挺喜欢吃那种火锅的,只是以往多半是地狱里不得转生的罪人,花大价钱来吃几只尝尝鲜。 卫央邀请过林二狗,可他觉得那是同类相食,死活不肯吃。 没想到,那一次,他却变成了被吃的那个。 不过他的肉,卫央没能吃到嘴。 因为坐在锅前的卫央,心口疼痛异常,她觉得不对劲,第一次动用了结契时,林二狗递交的那缕灵魂。 然后,她看到了刀山上残破的狗子。 当时把她气得一脚踹翻潘玉婷的火锅,抱着狗子去找了鬼医娘娘。 伤的倒是不重,养一养就会好了。 只是林二狗醒了之后,带着满身的伤再次跟卫央提起,他要去投胎,尽快投胎,他不想再跟着卫央了。 卫央瞅他那样,知道是失恋受刺激了,再加上之前他就三番五次的提起过想去投胎,享受人间温暖,也就不再坚持挽留他了。 只等送走了林二狗,卫央冲到潘玉婷家,跟她大打了一架,拼着接受处罚也要把业火种在潘玉婷身上一缕,让她尝尝被业火焚烧的滋味 这事情闹到最后,冥王亲自下令,将她关进火海地狱五年,以作惩戒。 关了五年,出来闭关一年。 将冥火炼化的卫央这才腾出时间去看狗子的转世。 后来,就开启了她的守护兽日常。 “我当初喜欢她?!”听完卫央的叙述,秦正阳只觉得恶心:“我上辈子,怎么会那么蠢啊!” “不蠢啊!你喜欢她很正常,她漂亮嘛!她没暴露本性之前,冥府里有好多追求者的。” 卫央安慰秦正阳:“别说你了,那时候我还觉得她挺好呢!” 其实并没有,她也是觉得狗子很蠢的。。。 但是,安慰嘛,走嘴不走心,不用那么实诚。 说起来,最开始的潘玉婷,的确是那种柔弱却又坚韧的小白花。 卫央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她的未婚夫的坟茔地里。 早先那个年头,讲究三从四德,并且是已经发展到一个变态的程度。 潘玉婷那个素昧蒙面的未婚夫死了,她被好面子的父亲灌了药,换了身红嫁衣,活埋进了她未婚夫的棺材里。 美其名曰,殉情守节。 但问题是,潘玉婷与她的未婚夫连面都没见过,殉它个麻花儿的情! 那不纯粹恶心人吗?! 可再恶心,这事情也都做下了。 并且,当时的潘玉婷,已经死了。 日日被她那个死鬼未婚夫磋磨。 卫央本不想管,可是看着林二狗那怜惜的表情,一时手欠,就帮她脱离了控制,并且反将一军。 然后,在熟知阴阳律法的卫央的指点下,潘玉婷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 先是表明她与那个未婚夫君不合法,继而以紧急避险的理由吃了那个未婚夫。 然后借力打力的逼着那对狗屁的公婆去陷害那个杀死她的父亲。 以及那个用自己的命,换来官位和提拔的弟弟! 将他们满门抄斩! 等一切搞定,再告知公婆,未婚夫已经被她吃了! 将他们刺激到偏瘫! 这俩人只有一个独子,先前倒是买小妾又生了一个庶子,但是庶子年幼,他俩一瘫,宗族亲戚一拥而上,将他们吃了绝户。 最后,这俩人浑身爬满蛆虫而死。。。 这一套下来,该死的都死了,潘玉婷也不过是在枉死城里推几年石磨而已。 后来更是在卫央的鼓励下当上了诡差,还是做的钱多活少的好职位。 卫央向来不喜欢逼迫人,恩放在那儿,你有心报答,那自然好。 若是无心报答也无妨,只当是随手捡了野猫野狗发发善心罢了。 更何况,卫央管她,只是为了让见过太多不幸,想要去投胎,忘记工作经历的林二狗高兴。 讲真,那时候的潘玉婷看起来,实在有一种在尸山血海中开出花儿一般的美好。 再加上她对卫央和林二狗的态度一直温柔,虽然她比林二狗之前看上的女生难追一些,但是卫央并没怎么没防备她。 卫央甚至以为林二狗就快要抱得美人归了! 可是某一天,狗子突然很伤情的来跟卫央说,他还是想去投胎,并且向卫央举荐了潘玉婷。 卫央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她是不是太给这狗子脸面了?! 她用谁,用他提意见?! 说实话,那时候卫央挺生气的。 她知道狗子是在给潘玉婷腾地方,亦或者是在以退为进。 但她不在意,反正她不答应就是了。 只是在他灵魂深处孕养的魂丹还不够成熟,暂时无法拿出来。 所以卫央只能先安抚他,让他再撑一撑。 等她找到合适的替补,就让他走。 并且这段时间里,她没有再让狗子出任务。 嘴上说的是让他休息,其实心里是在防备。 毕竟,被情爱迷昏头的搭档,可不值得信任。。。 至于潘玉婷。。。 不可能!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 不说她那个性别和生辰八字对卫央来说毫无用处,不能孕养适合卫央的魂丹。 就说她这个教狗子耍心眼的行为,就不可原谅! 把这种家伙放在身边,卫央会忍不住半夜磨刀的! 哪知道,卫央拒绝了狗子的提议,潘玉婷自己又来跟卫央商量,林二狗投胎之后,她想做卫央搭档的事情。 卫央只得又认真而委婉的回绝了她。 她那天态度真挺好的,毕竟,这潘玉婷是同事,她心里看不上潘玉婷是一回事,面上不好表露出来的。 第19章 爱它麻花儿情! 但是,令卫央万万没想到的是,潘玉婷那看起来美好的外表下,居然,是那么疯狂的心思。。。 得不到,就毁掉。。。 虽然她不知道卫央背地里做了什么,可她知道卫央很看重林二狗。 所以她把那个爱慕她的林二狗好一顿折磨。 其实只是折磨,事儿不大,最多给林二狗留下点儿心理创伤,也算给这傻狗子一点小教训,让他分分孰轻孰重。 省得他傻逼咧些的谈个恋爱,连工作都让出去!被骗活该! 要不是他还有用,卫央真是当场就想辞了这个不听话的臭狗子! 可潘玉婷拿林二狗撒气的行为,直接导致卫央孕养了数百年的,即将成熟的魂丹破碎了! 那这事儿就相当的大了!卫央当时真是要气疯了! 不,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生气!好生气!! 指天发誓!这样的家伙,不论过了多久,无论如何,卫央都不可能和她成为搭档! 甚至,如果可以,其实她应该铲除这个威胁的。 只是潘玉婷在那次业火事件之后,投靠了冥府的某方势力。 她背后有诡,以至于让卫央不好再下手。 不过,不急,总会有机会的。。。 至于秦正阳。。。 他吸收了包含卫央一缕精魂的魂丹,又经历多年侵染,说实话,如今的他就是一个人形丹。 要是卫央狠狠心,寻个错处吃了他,倒也容易。 只是那样风险太大,如果罪名不够瓷实,她会有麻烦。 再则,她也狠不下心,毕竟是相识多年,总有刨除双修之外,更温和的方法的。。。 咳咳,双修什么的,那个绝不在考虑范围! 关键那玩意儿它不是嘎呦俩下就行的,它得需要心意相通,通俗的讲,就是两厢情悦,有爱情。。。 淦!想都别想! 卫央死了这么多年,也算颇有见识。 以她看过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的经历来说,只一条,重中之重—— 不论是人还是诡,一旦落入情爱迷网,这货就算废了! 在卫央眼里,爱情,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情爱,是这世上最最危险的东西! 别一天天的净特么爱情爱情的! 爱它麻花儿情! 有那个闲情逸致,好好爱自己,不好吗?! 亲人会抛弃,朋友会背刺,爱人会嫌弃。 但是,自己!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 —— 卫央从前也进过监狱。 当然,不是去蹲,只是去找人,顺便卖个呆。 小到衙门的牢房,大到刑部大牢和诏狱,她都去过。 大致看下来,她也算对那类建筑有所了解。 那些地方,只要一进去,最轻的县衙牢房,那也得是一百个杀威棒。 要是刑部大牢,卧槽!什么老虎凳、铁蒺藜、皮鞭沾凉水,那都是随餐的! 要是再不幸一些,进入了诏狱。。。 进去第一天,就是一个梳洗之刑! 铁梳子沾水,在人的皮肤上梳着,一梳子一趟血痕! 稍稍使点劲儿,皮都能梳起丝儿了! 更别提什么加官(湿纸糊脸)、进爵(重物压身,把人活活压死)、耳聪(铁签入耳)、目明(往眼睛里滴盐水)。 讲真,与那些地方相比,现在的监狱,真真是人性化到了极致。 甚至,连卫央预想的,会有老人儿欺负她这个新人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进牢房,目之所及,是整洁的房间,干净的床铺,还有叠的板板正正的豆腐块被子。 以及,比学校合理的作息时间,比减肥营健康绿色的饮食,比工厂人性化的工作时间。。。 哎呦我去! 这地方真不错! 一个星期过去,卫央没找到什么灵异事件,倒是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又是一天的放风时间,卫央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仰着脸晒太阳。 啊,虽然这里高墙大院,但是,也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 正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呢,卫央突然感觉不远处有人看向她,并且向她走来。 睁开眼睛,卫央看见了来人。 是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 卫央记得,她是昨天新来的,身后跟着个男诡,昨晚上嘎呦一宿。 还倒霉催的,满监室只有卫央听得到,整的她都没睡好。 “有事儿?!”卫央问着,往旁边让了让,给她留了坐的个位置。 “没事,我只是,也想晒晒太阳,可以吗?!” 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娇娇弱弱的扣着手,有些紧张。 卫央看了眼跟在小姑娘身后,面色铁青、龇嘴獠牙的男诡,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招呼小姑娘:“坐。” 齐雅温柔小心的坐下来,晒了一会儿阳光,突然发现什么似的,侧头看着卫央,似乎是想闲聊,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卫央挑眉看向她:“嗯?!” 齐雅回以微笑,并没有说什么。 她其实也不是想说什么,她只是发现靠近卫央身边之后,她就不会冷得发抖,也不会再出现看到齐磊的灵魂的幻觉。 所以,她有些好奇,这个短发姐姐,是有何奇异之处。 说实话,若是在生活中,以卫央的性格,此情此景,那必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齐雅刚往这儿一坐,卫央指定抬屁股就走,看到也只当没看到! 可现在是工作时间。 尽管不耐烦,但是她得对得起她的差旅费。 为了钱,卫央努力绽放一个和蔼的笑容,向齐雅自我介绍:“我叫卫央,猥亵罪进来的,你呢?!” “=?=?(●● |||)!!!” 齐雅被这个罪名吓到了,她看着一脸坚毅果敢的卫央,愣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这人怎么会跟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毕竟这位帅姐姐看起来,像个铁t。。。 难道。。。 想到不好的事情,齐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是又怕齐磊,只能强忍着,不敢走。 憋了半天,她到底没憋住,小声的问卫央:“姐姐,你,你猥亵谁了?!” 卫央咬着后槽牙:“猥亵诡了!” 呵!猥亵罪!可特么真有私人想法啊! 潘玉婷这个公报私仇的狗东西! 齐雅:“。。。。。。” 猥亵诡是个什么诡?! 她觉得卫央没说实话,但也不敢再问,只得攥着手指,小声不大的介绍自己:“我是,过失杀人,被判了七年。” 第20章 等我给你打样儿哪? 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只是猥亵的话,应该,胆子不大,会害怕杀人犯?! 那么,她应该,是安全的?! 一边是极为真实的幻觉,一边是不确定程度的变态,齐雅左右为难,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卫央不知道齐雅心里的纠结,她‘哦’了一声,很顺嘴的问了句:“你杀谁了?!” “我,我哥哥。” 齐雅将头低的快弯腰了,声音也是越发的小,要不是卫央耳力超群,估计都听不到。 卫央打量了一下齐雅和她身边那个男诡的亲缘线和浓厚的孽缘,有些惊讶:“这样啊!” 她看这男诡的死亡线与齐雅无关,还以为他俩就是单纯的骨科呢! 那这样说,昨晚上的事情,就不是齐雅自己愿意的了?! 卫央看着乖乖巧巧的齐雅,纳闷儿的问她:“你是被父母送进来的?!” 瞧齐雅这眉毛舒展的样子,事情应该是几年前就开始的。 她与身后的男诡的死亡,并没有因果线,人不是她杀的。 可她这人命格轻,六亲缘浅,估计是父母为了泄恨,故意把她送进来的。 齐雅哽咽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想来也是,这种事,总是不好开口的。 恰巧放风时间也结束了,她俩听从安排,回屋休息。 卫央刚躺下,就感觉有东西靠近自己。 睁眼一看,就看见那个男诡站在自己床边,俯下身,瞪着三白眼阴冷恶毒看着自己。 卫央伸了伸懒腰,借着动作将那家伙收进了纹在手指上的招魂幡里。 阴律236条:凡犯下邪、乱y、亲属乱l等污秽之事的罪灵,皆入铁床地狱惩戒,刑期八百年起。 狗东西!等着下地狱! —— 从昨天跟那个猥亵犯聊过之后,齐雅觉得自己好轻松,一下午,甚至连晚上也是一夜好眠。 尽管灯泡铮明瓦亮的,但她依旧睡得很香。 没有噩梦,没有折磨,比在家里还要舒心。 一觉安稳,齐雅的神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姐姐。” 放风的时候,她再次主动的凑到卫央身边,想跟她套近乎。 不确定齐磊还会不会回来,所以她想着,多在这个猥亵犯身边待会儿,总是安全的。 至于说这个人的罪名。。。 看她昨天提起来时的咬牙切齿,估计是冤枉的。 即便不是冤枉的,她是个女生诶,也,也不会怎样的,至少与齐磊相比,她不会怎么样的。 两权相较取其轻,齐雅觉得,还是这个猥亵犯好答对些。 卫央抬头瞥她一眼,给她让了个地方。 并排坐着晒阳阳,谁也没说什么。 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想说。 卫央大概要在这里待一个月,虽然她待了十来天,啥也没有,真心觉得潘玉婷是闲的。 但是既然钱拿了,那就待着。 没什么事的话,就当是休假好了。 抓住齐磊的第三天,齐雅的母亲来看她。 她哆哆嗦嗦的去,双眼红肿的回来。 那天放风,她没去找卫央,而是躲去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用牙咬开了手腕上的血管。 得益于这姑娘注重体重,那身材,像个平板似的,瘦骨嶙峋的。 手腕上青筋暴起,倒是比一般人好咬些。 但是疼啊! 普通人割腕自杀,都会因为疼痛而下不去手,刀刃深浅不一,更何况这种下嘴咬的! 这得多么绝望,多么心如死灰才能豁的出去。。。 医疗队抬人的时候,卫央瞥了眼她的伤口,默默的捂住了自己幻觉痛的手腕。。。 齐雅没能死成。 毕竟这地方全是人,有谁单独蹲个角落超过三分钟,狱警就会过去查看。 手腕上的血管又不同于大动脉,即便伤了,也一时半会的死不了。 在短时间内救治,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简而言之,齐雅白遭罪了。 晚上,卫央躺在床铺上,摸着手指上的招魂幡,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真心觉得自己幸运,还好她无父无母! “这地方,真的可以吗?!她们看起来,都好凶啊。。。” 晚上十一点左右,监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怯懦的男声。 卫央翻了个身,悄悄睁眼去看,是两只男诡。 其中一个瘦弱胆小,瑟缩着,一副什么都不太敢的样子。 壮实一点的那个恨铁不成钢的拉着他去挑人:“你怕什么?!这又不是重型监狱,在这里的,都是罪行轻的,没什么煞气的!放心!” “可是,这,算偷阳气?!这是犯法的,万一让冥府那边知道了,怎么办?!” “不会知道的!”壮实诡拍着胸脯做保:“又不是让你逮着一个女的把她吸死!只要少量多次,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而且,你就挑那种,已经成熟的,那样的,即便有异样,她们也只会觉得自己做了梦!” “不过,千万别想着一口吃个饱!要是把人家精气薅秃了,那就太明显了!你千万得注意分寸!” 壮实诡说着,把瘦弱诡拉到靠北面的那张床铺旁。 卫央所在的监室是十四人的,因为工作需要,卫央特意记了一下这群室友。 她记得,那个床位住的,是个结婚以后网恋了一个真爱,为真爱离了婚却惨被抛弃,一气之下当街行凶但没得逞的女人。 她那属于是故意杀人未遂。 根据刑法第23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以及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女人被判了八年。 今年,是第五年。 冲这五年牢狱,可想而知,她得憋出多少生气。。。 那俩诡想采她,倒也正常。 卫央猎奇心起,呈半趴着的姿势用胳膊挡着脸,定定瞅着那边。 瘦弱诡站在那人床头,半天不肯动弹。 给壮实诡急够呛:“你瞅啥呢?!等我给你打样儿哪?!上啊!” 第21章 要饭你还嫌馊! 瘦弱诡委委屈屈的看着同伴,吭哧瘪肚的说:“她,她长得。。。实在不是我的菜。” 他真的下不去家伙。。。 壮实诡气得原地蹦了两下:“你当是处对象哪?!大哥!你现在是为了不消散!有的吃就不错了!要饭你还嫌馊!” 恨恨的推了瘦弱诡一把:“赶紧的!” 瘦弱诡不肯,扶着床架子,死活不愿意。 壮实诡无奈,只好让瘦弱诡重新选一个。 但是不能要那几个新来的,以及那些八字不对的,时间不够,做梦太真实会让人觉得有问题,八字与瘦弱诡不合,精气于他无益。 所以,满屋子里,符合要求的,就四个,除了那个大姐,还有两个稍稍年轻些的,以及,卫央。 别看瘦弱诡长得丑,可它眼光倒是高,逛游了一圈儿,愣是一个都没看上。。。 卫央看着他那样,都快笑死了。 窝在被窝里,笑得直哆嗦。 虽然她极力忍住了声音,但是控制不住的身体还是让铁床直晃荡。 “你干什么你!”上铺的人低头瞪了卫央一眼,低声呵斥,满是不耐烦。 本来打着灯入睡就不容易,她还晃悠! 有病! 卫央不吭声,咬着后槽牙忍住笑,绷紧了身体,努力让自己不再动弹。 那俩诡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壮实诡指着卫央跟瘦弱诡说:“要不,你看看那个?!她看起来,比较需要,那咱这也算互帮互助了!” 瘦弱诡嫌弃的撇撇嘴:“不要,她身上气息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别是个双性人!我可不想猎奇!” 被cue到的卫央笑意一顿,几乎是转瞬之间,她灵魂出窍,散开的拘魂索准确无误的扣在了那俩诡的锁骨上。 然后,封了七窍,静等俩诡从惊慌到认命。 卫央从来不问,因为问也白问,活人都不会老实交代呢,更何况鬼话连天的家伙。 她的习惯是,布下结界确保隐私后,一诡撕下一条灵魂,以业火燃烧,催化出该诡过往。 虽然这样会伤害他们,但是有声音有画面,并且不会作假,确保真实性。 简单的了解一下这俩家伙的曾经,卫央将壮实诡放进招魂幡,盯着瘦弱诡那黝黑的眼珠子,新奇的琢磨着:“这双眼睛,挺清亮啊!” 瘦弱诡的过往显示,这双眼睛自他出生,就与众不同,可见诡,见孽,见功德。 自他死后,更是可以洞见许多寻常诡见不到的事情。 甚至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分辨出披人皮的诡差。 寻常在人间行走的诡差为了最大程度的保留自己的力量,并不会借体重生,而是会在泥犁地狱中挖来血土做身躯,在人皮地狱里挑一张质感满意的皮子覆盖住。 若不是卫央用的是一副活人身躯,这家伙进来的那一刻就会知道,她是诡差。 虽然没有识破她的身份,可这家伙可以看得出卫央身上气息不纯,他这眼珠子,也是个稀罕物。 真想挖下来。。。 可惜,这家伙干干净净的,还是死于新阴律出台之后的灵魂。 他们这批小东西们赶上了好时候,有诡权可讲,不能将他们与那些死于旧阴律时代的老菜帮子一同问罪。 有些麻烦。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另几个诡。 卫央将瘦弱诡收起来,寻着他们的记忆,去了隔壁的男监狱。 从这俩诡的记忆中得知,这座监狱往东十五里,有个众诡聚集之地,里面有两只男诡,两只女诡。 他们的日常,就是来这个监狱里吃盒饭。 男诡来女监,女诡去男监。 也不多吸,也就一人一口,频率也不高,要是没受伤的情况下,基本上一个礼拜一次。 然后,再回去相互切磋。 诡吸口精气,给活人制造个堪比vr的梦境。 其实,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互利互惠了。 说实话,卫央并不想管他们,他们又没犯事儿,这样抓了,也只是将他们送入冥府,若是以后有造化,难免会被记恨。 但是如果不管,目前他们的尺度是拿捏的挺好,那以后呢?!万一要是出点什么纰漏,一旦被某些家伙借题发挥,说卫央包庇他们,那不就麻烦了?! 那不行,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遇到了,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 男女监狱看起来高墙大院,但是隔得不远,很快就能到。 离得近了,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好像在打架,卫央刚冒头一瞅,就有一个球状物撞向了她的方向。 “卧槽!” 卫央赶紧往旁边躲开,布下拘魂网,将那玩意儿兜住。 网子抖搂开,是个七零八落的女诡,看起来被打的不轻。 女诡哆哆嗦嗦的扶正了被打开花的脑袋,一抬头,卫央认出她是瘦弱诡记忆里的舍友。 呦?!这是吸到硬茬子啦?! 潘玉婷既然是要肃清这个地方的邪祟,那自然是两边都要查。 女监是卫央,男监则是潘玉婷手下的得力干将,林一。 那小子可是凶的一批。 虽说身手不怎么样,但是脾气堪比大声发,艹蛋得很! 要是女诡冲他拱嘴,被打成这样,倒也正常。 卫央将女诡收起来,闲闲的往那边瞅了一眼。 ‘呦’了一声。 此时的林一正被一个发狂的家伙压在身下强人锁男,看那脸都掐红的样子,得有一会儿了,应该是腾不出手来揍女诡的。。。 啧啧啧。。。 呐!脾气和实力不对等,就是这个下场啦! 让他仗着后台遥哪儿飘,这回踢到铁板,挨削了! 活!该! “卫央!你特么的来帮忙啊!”林一被掐着脖子,肉体挣脱不开束缚,灵魂挣脱不开躯壳,都要被掐死了! “求人救命你还这个态度?!”卫央慢悠悠走过去,低头查看那个家伙,并不急着救林一。 反正他也不会死,只是遭点罪而已嘛。 倒是那个发狂的有些不好搞,他不是鬼怪附身,看他那样,应该是被人用邪术控制了心神。 但是,按理说,林一虽然不咋地,也不应该废物成这样啊?! 卫央打量了林一两眼,看着他身上混乱的气息,呵了一声:“你进来之前,没净身?!” 第22章 多适合炖在一个锅里! 他们有隐形规定,出任务的前三天,不能与异性深入交流。 因为那会导致自身气息混乱,身体状态无法达到巅峰值,一旦遇险,危险系数会加大。 如瘦弱诡所说,卫央身上的气息其实也是混乱的。 不过她的混乱,与众不同。 打个比方,其他人的混乱,属于是一个瓶里,水油混在一起。 而她则是那种,一个瓶里,水油分离。 咋说呢?! 用比较技术的说法就是,在保证自身元阴不破的情况下,达到阴阳调和的状态。 既能十分有利于修炼,又为自己遮掩一层。 这是她当年无意间发现的惊喜,经过多年浸染,已经可以以假乱真。 其他同事看不出她所隐藏的,只以为她是天赋异禀,即便不守那个规矩也没有影响。 为此,还有不少不服气的家伙也跟她学。 就比如眼前这个林一。 这真是个头铁的憨货,即便到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仍旧在跟卫央叫嚣:“别说那些没用的!快把他弄下去!” 卫央翻了个白眼,全当没听到。 把一旁被林一定住的另一个女诡装进招魂幡。 然后回屋睡觉。 至于林一?! 切!关她鸟事! 上次卫央遇险,虽然问题不大,她也没求救,但是她可记得,林一不止没想帮她,还在一旁掐腰笑话来着! 呵!要不是碍于阴律不能伤害同事,卫央都特么想落井下石! 尤其是,第二天被潘玉婷找上门的卫央真的很后悔,昨晚上她其实真的应该落井下石的! 聊天室里,潘玉婷举着电话,笑眯眯的看着卫央说:“林一受伤了,可他这条线不能断,正好秦正阳做了走无常,就由他来接这条线。” “不行!”卫央瞪着潘玉婷:“别碰他!” 潘玉婷看着气得脸色都变了的卫央,真的挺不理解的:“他到底哪里好?!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我又到底比他差在哪儿了?!” 潘玉婷很不甘心。 起初,她想跟着卫央,不是想挤开林二狗,她是想加入他们! 卫央是鬼婴,阴气精纯,林二狗身为男子,却八字极阴,而她身为女子,则八字极阳。 若是他们三个能够通力合作,于己身都是大有裨益。 他们就像是党参、黄芪和乌鸡,多适合炖在一个锅里! 要说卫央是喜欢秦正阳,那也算是说得通。 可她分明不喜欢啊! 她甚至主动帮秦正阳追自己! 并且,在她之前,林二狗的猎艳录都是卫央帮忙寻摸的! 潘玉婷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在吃醋,那她加入,他们三个一起修炼,不好吗?! 为什么那么排斥她呢?! 是她不漂亮吗?!她多漂亮啊! 就她这张脸,哪个男人看了不咽口水?! 至于说卫央的性别。。。 卫央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她甚至,是很开明的! 呵!别以为她不知道!卫央才不在意男女! 她看美女流的哈喇子,比林二狗流的都多! 所以,潘玉婷不明白,为什么卫央那么排斥她! 为什么她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卫央不想跟她掰扯,她那事儿就不是能往外说的! “别整没有用的!你现在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我也不想豁出一身剐去整死你。咱们之前的事情过去,你不要再提,也别再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听到没有!” “没听到!”潘玉婷不甘心的吼着。 她的一生,一直都是被抛弃的! 自从弟弟出生,她的父母就把宠爱全给了弟弟,甚至为了给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铺路,做父亲的,亲手杀了她,用她去结阴亲! 没人知道卫央将她拽出那个坟茔地的那一刻,她有多么感动! 她知道卫央帮她是因为秦正阳的前世,那个林二狗的求情。 可救她的,真真切切是卫央啊! 至于那个林二狗,那不过是一个看她容貌姣好而起歹心,自己不出一分力还想白捡的狗男人! 她甚至都愿意为了卫央去忍耐那个家伙了! 为什么还是不行! 凭什么! ┴┴︵╰(‵□′)╯︵┴┴!!! 不管凭什么,反正卫央最后并没有按住潘玉婷的想法。 当天下午五点,她就收到了秦正阳的灵魂传音。 他说自己被抓了。 下班路上被抓的,刚开始还以为是绑架,给他吓够呛。。。 后来才知道,是通知他做卧底! 卫央听着对方略有些兴奋的语调,都无奈了:“听起来,你怎么还挺高兴?!” 秦正阳理直气壮的说:“多刺激啊!而且这是很正义的事诶!” 卫央:“。。。得,我算是在你这儿明白了啥叫男人至死是少年了!” 叹了口气,卫央问他:“那些技能,都会没有啊?!可别关键时刻卡壳啊!” 秦正阳跃跃欲试的保证:“放心!我这几天一直在锻炼!” 然后,他就开启了话家常。 着重吹嘘了一下看上的那台suv越野车。 他辞职信都写好了,就等着离职之后跟着卫央周游各地,惩奸除恶! ╰(′︶`)╯!!!! 至于为啥不现在就离职。。。 因为徐芊芊出事儿了。 也,也不是她出事儿,是她那男朋友出事儿了,领了个非人回来。 作为一个现代新女性,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徐芊芊自然犯不上跟前男友的现女友雌竞。 只觉得前男友没死山里,那她就放心了,其余的,并不怎么搭理他俩。 倒是他俩死活要跟徐芊芊套近乎。 秦正阳觉得那个非人有问题,但是他之前都是打辅助的,第一次对敌没什么经验,怕惹急了那家伙会伤害活人,就只把卫央给的符叫徐芊芊带着,先防着。 “我现在,有点怕那孩子出事儿。” 秦正阳坐在床铺上扣手,灵魂的声音闷闷的,满是担心。 卫央叹了口气:“行,那咱这边赶赶进度。” 第23章 这边结束了,她要出去! 卫央说赶进度,那个进度就真的很赶。 仅仅一晚上,卫央就领着秦正阳把方圆三十里凡是在监狱沾过边儿的诡全抓了,去卖过呆儿(看热闹)的也算。 啊?!你说无辜啊?! 嗐!那玩意儿,谁知道谁无辜啊! 到底有没有罪,得他们自个儿上阎王面前说去!卫央负责的只是把这群玩意儿送去见阎王! 并且,她还给监狱里所有的犯人都安装了一道特制拘魂符,要是谁遭受了非人袭击,符咒会第一时间进行拘捕,以及通知潘玉婷。 第二天,卫央就给潘玉婷去消息,这边结束了,她要出去! 潘玉婷看着之前各种磨洋工,让她把男监看顾一下,她死活不干,就算加钱都不肯的卫央,恨恨的磨了磨牙。 呵!她就知道!那个家伙就是卫央这头犟驴前边吊着的胡萝卜! 真是不明白!那个家伙如今的生辰八字并不适合卫央,为什么她还那么在意他! 难不成,卫央真是喜欢他?! 潘玉婷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可能。 就卫央这样的性子,她只会爱她自己。 或者说,几乎所有的诡差,都只爱自己。 不同于电视剧里那种需要天条来约束的神仙。 阴律并不遏制阴差们的情感,而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不负责。 其实,这很正常。 你想想,人生短短几十年,都有可能爱上很多人,再抛弃很多人。 甚至那种一山还比一山高的感情,是婚姻法都勒不住的。 更何况是诡?! 活人有群体强加的道德感和责任。 可死人并没有! 那口气儿一散,灵魂就只剩下本能。 自私的本能。 诚然,也真的有灵魂在奈何桥头苦等数十年。 也真的有诡夫妻在冥府恩爱数百年。 但总有一日,他们会对眼前的伴侣感到厌倦。 迄今为止,冥府里恩爱时间最长的,是一对遵循古制的夫妻,他俩在一起生活了五百六十七年。 丈夫在冥府开了些产业。 妻子在家做当家主母,为那忙里偷闲的夫君抬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 姐姐妹妹搞了一大院子,把自己搞得像个出纳,每月的例钱都是一个360张的a4本子! 他们的关系结束于那位主母的意识觉醒,她按照新的婚姻法离了婚,丢下那根烂黄瓜和一院子的莺莺燕燕,去投了胎。 哦,还有个在奈何桥畔等了一千零八十六年的痴心男子。 听说是私奔路上被女子家人强制分开打死的。 如此痴心,惹得满冥府的女子都觉得这是个绝种好男人。 甚至在他终于等到了满身罪孽的前世爱人时,他愿意为了因为不甘而死变成厉鬼的恋人付出自己这些年积攒的功德和家底去平账。 按说,这也算爱的付出全力了?! 接下来应该是‘天无棱、山地和、乃敢与君绝’了?? 呵!并没有! 他俩婚礼办完没过三个月,就和平离婚,各自干了三大碗孟婆汤,投胎之前指着冥河发誓,此生不复相见! 足可见,哪怕到了冥府,婚姻仍旧是爱情的坟墓! 所以啊,如他们那样的,都没能长长久久,卫央这种性格,怎么她就能这么长久呢?! 不理解! 难不成,卫央对秦正阳那样好,是因为秦正阳有什么‘过’人之处?! 所以才让卫央这样供房、供车、供女人的哄着,甚至连转世了都念念不忘。。。 潘玉婷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她还没尝过那‘狗肉’什么味儿呢! 也许,真的是与众不同?! 啧,有点好奇呀! —— 监狱里有洗漱的地方,但是待在里面二十来,出来必然是要去去晦气的。 秦正阳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找洗浴中心。 但是上次那家,他铁定是不去了! 哼o(′`)o!!! “这个不急,你先送我去中心医院!”卫央从招魂幡里把齐雅那个畜生哥哥揪出来,撕下一缕灵魂翻了翻他的过往。 哎呦卧槽!这家伙简直是个大变态! 这人天生脑子不正常,小时候又傻又有暴力倾向。 父母为了防止自己老了,这样的他娶不到老婆,没有人照顾,就又生下了齐雅。 小时候像个仆人一样伺候那个变态吃喝拉撒就不用说了,自青春期开始,他俩相处的画面更是通篇充斥着少儿不宜和齐雅的绝望! 那个变态的记忆里,齐雅试图反抗过,但是父母从小就跟他说,妹妹是他的,以后他的未来都是要妹妹照顾,也就是说,齐雅的反抗,是不听话! 不听话,就该打! 打到听话为止! 反正,父母也会站在他这边,说他做的对! 卫央揉了揉生疼的眼珠子,忍着气,快进到他的死因。 果然,他根本不是齐雅杀的! 是他发现有男生追求齐雅,一个大傻逼居然还被触发了牛头人属性,跑去跟人家打架。 不过没打过,反倒被别人打了出内伤。 揣着内出血和一肚子窝囊气回家,他就想在齐雅身上找回威风,齐雅拼命挣扎时蹬了他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然后他就死了。 不是死于那一脚,即便没有那一脚,他也会死。 但就是那么寸,让齐雅赶上了! 齐雅的父母一直都知道齐雅在遭受什么,所以才会认为,是她反抗的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然后,这个大变态,变成诡了!也不肯放过齐雅! 直到被卫央给抓了。。。 卫央举了一路工作证,终于在特制病房里看见了齐雅。 几天不见,她瘦的都皮包骨了。 听看顾她的护士说,她从进来就不吃不喝,只靠着打营养液吊命。 “姐姐?!你也受伤了?!” 齐雅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卫央,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我是来找你的。”卫央把那个变态的真正死因调出来:“这是证据,只要你想,我找人给你打官司!你一定能出去!” 齐雅看着那个视频节选,眼角的泪水不自觉洇湿了枕套。 良久,她有气无力的说:“还是不要了。就,可着我一个人折磨,不要牵连无辜了。如果被他们知道齐磊的死,还有别的人,他们一定会去折磨那家人的。” 第24章 要不你换个想法?! “其实,现在这样也好。我曾经也无数次的想过,想杀了齐磊。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 齐雅的出生,就是带着照顾她哥哥的使命! 她也有过不甘心,可是她被父母像狗一样训化了那么多年,加上她那时候年纪小,没有自主生存能力,轻易不敢反抗。 一直到考上大学,她第一次违背父母的要求,宁可打工也要凑学费,去读那个离家很远的大学。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她找到了不错的实习工作,也跟父母协商好了,每个月给他们一些钱,等他们死了,会把齐磊送进疗养院,一定不让他去街上捡垃圾。 眼看着,她就要挣扎出泥潭了,甚至,糟糕如她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人向她表白。 她还以为,她终于可以活得像个人了! 可是。。。 说实话,服刑的时候,她有后悔过,那天或许她不应该挣扎的,如果当时忍过去,之后她就解脱了。 可是,可是她也想干干净净的啊! 她也想,有尊严的活着啊! 如今看来,倒是不后悔了,反正,齐磊的死是注定了的,她的挣扎,至少,她自己认为,保全了自尊。 至于其他的,呵,算了,事到如今,就这样,早死早托生。 这一切啊,都是她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如果她没有出生,就不会受这些苦,也不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她好累啊。。。还好,再撑一撑,她就解脱了。。。 眼看着齐雅满身疲惫,死意坚决,卫央叹了口气,没再劝。 只是摸了摸她稀薄的头发,转身离开。 还是那句话,她尊重每一个完全责任能力人的每一个选择。 尽管大部分的时候,她对大部分的当事人都看不上。 但,她是她,别人是别人,她没有权利替别人做选择。 谁都没有权利替别人做选择。 不过,卫央心情不好,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她有权利,用她喜欢的方式去平复自己的心情。 譬如,将那个齐磊在地狱中受刑的场面和他供认不讳的罪名,录成vcr,放到他父母的梦境里,循环播放!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如他们这样的,这叫惯子如杀子! 所以,自诩良善温柔的父母啊,好好的听听你们儿子在地狱里怎么骂你们! 哦,齐雅天天躺着也没意思,再录一份那对狗比父母看儿子受刑而吱哇乱叫的vcr,给她也看看。 不耽误她寻死,但是看到仇人痛苦,这画面可是很珍贵的! 至于那个把齐磊打死的。。。 卫央把片段的截取交到了警局。 可不能让人做无名英雄啊! 来,赶紧好好跟警察叔叔描述一下,少侠你当时那个丰功伟绩! 最后,那位试图深藏功与名的少侠,以过失杀人罪被判七年。 齐雅的案子被重审,判定她当时是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呐!这个不是多管闲事,这是照章办事。 谁的错就是谁的。 至于齐雅的寻死。。。 卫央还是那句话,她做不到祝福,但是绝对尊重! 哦,对了,还有个小彩蛋。 喜大普奔!那对狗比夫妻挂了! 毕竟天天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地狱受刑,长此以往,心脏承受不住。 他们给儿子留的房子和钱,按照继承法,全部由齐雅继承。 市值三百万的房子,和八十万的养老钱本。。。 绝对的巨款啊! 负责给她办遗产继承的特调组专属律师,看着即使面对巨款,仍旧木着一张脸,没什么反应的齐雅,撇撇嘴,真心觉得她矫情。 但是想起某人的拜托,他清了清嗓子,劝她:“我也知道你伤心,在狱中一度寻死。但是目前情况已经有所改善了。” “要不你换个想法?!你想哈,就冲你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再怎么说,你也好歹把他们的钱花完了再想别的?!” 齐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律师耸耸肩,得,他言尽于此,齐雅自己斟酌去! —— 因为秦正阳现在也是冥府的公务员,虽然目前还没有转正,但是也是享受一定待遇的。 最起码,他有一万块底薪,且被允许进入【晚来客】酒店的冥府职工休息区,并且提供餐食。 按规定来说,秦正阳现在也可以申请到宿舍,但是那指定没有卫央住的好,所以,卫央很大方的邀请他住一起。 美美的享受了一下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第二天,他俩神清气爽的回了秦正阳的家。 因为事发突然,学校那边,秦正阳一口气请了半个月的事假,没想到三天就回来了。 但是他不打算今天就去上班,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先把车买下来! 秦正阳看上的,是一辆各个性能都不错,并且十分结实的suv型越野车! 黑色勇猛者!空间大,特别适合自驾游。 就是有点贵,在合理范围内改了一些性能问题,最后的落地价是八十万。 卫央给的钱没够,秦正阳这么多年的积蓄也搭进去了。 但他是真喜欢啊!车提回来,饭都不吃,恨不得抱着被子住在车里。 卫央无语的敲了敲秦正阳的车靠背:“大哥你能不能先干正事儿,等回来再跟你‘老婆’腻乎!” 要是卫央没记错,他俩提早出来,是为了救徐芊芊,不是为了这台车?! 秦正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就发动车要走。 “你不吃饭啊?!” “不饿。”秦正阳柔情似水的抚摸着方向盘:“哎,我这车,秀色可餐!” 卫央默默别过头,深觉没眼看! 哎呦,果然啊,车才是男人的此生挚爱! 这花痴发的,去年夏天去海边看那么大一群比基尼都没见他这么激动。。。 —— 自从徐芊芊五天前发现秦风和他的现女友不对劲之后,她就请了假,捏着秦正阳给的符咒躲在家里。 怕有危险,她这几天除了吃饭上厕所,连澡都不敢洗,就怕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符咒! 让一向干干净净,极其爱美的小姑娘忍着五天不洗脸不洗澡,这真的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第25章 你死了?! 尤其这两天还都是阴雨天,天色不好,加上多日来的精神压力,把徐芊芊折磨的哭着给卫央和秦正阳发消息。 可是消息发出去,昨天一整天都没人回,徐芊芊都要绝望死了! 但是她又不敢回家,怕把自己的不幸带给父母,只能窝在公寓里默默哭泣。 万幸! 今天中午,她发出的消息终于有人回了! 看着手机上秦正阳发给她的‘开门’二字,徐芊芊连滚带爬的跑去开门。 门外,是一身休闲装的秦正阳。 看见只有他自己,徐芊芊有点失落:“秦老师,姐姐什么时候能来?!” 秦正阳和煦一笑,柔声安慰徐芊芊:“她有点事,让我先来陪你。” 徐芊芊觉得不太对劲儿。 许是怕被学生砸饭碗,在徐芊芊的印象里,秦正阳从来不这样温柔的跟女同学说话。 他的口吻几乎都是很威严沉稳的。 并且,他之前也明确表示过,自己很可能搞不定秦风的事情,所以一定要等卫央回来。 那么,搞不定秦风的他,如今过来,有啥用啊?! 徐芊芊有着丰富的阅读经验,小说里那些或狗血或睿智的情节,她看了很多。 再加上自己遇到的事情,以及这些天的压力,让她有些心神不宁,草木皆兵。 所以,她觉得此刻的秦正阳不太像她认知里的秦正阳,并不值得信任。 这种想法一起来,她就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对劲儿! 轻轻吞了吞口水,徐芊芊语气低软的跟秦正阳说:“秦老师,你帮我看一下家,我,需要去超市买一些私人用的东西。” 这语调,这用词,一听就是要买女性专属用品。 秦正阳轻轻颔首:“那我陪你一起去。” 徐芊芊惊得瞳孔一缩,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秦正阳绝对有问题!!! 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提出去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买私人用品?! 既不是亲爹也不是情人,那指定就是大变态! 可是徐芊芊心里虽然破口大骂,又很懊恼不能把他丢下,可是面上,她只是咽了下口水,并不敢拒绝。 只能默默拿起手机,攥着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的符咒,战战兢兢的走出家门。 短短几步路,徐芊芊紧张得犹如在走钢丝。 尤其是在电梯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看过tvb《读心神探》的,应该都知道,那个剧中,讲述亲密关系站位,是很有道理的。 人对身边人是有安全距离的。尤其这个电梯里是空的,只有徐芊芊和只是认识而已,并不是很熟悉的秦正阳时,正常的站位应该是一人站一角。 可徐芊芊一进去,却发现秦正阳站她身边了?! 还很近!贴手臂的那种! 徐芊芊当时就吓得手都凉了! 天地良心!她跟秦正阳清清白白!秦正阳绝不可能会离她这么近的! 如果说刚才秦正阳说要陪她一起下去,那还有个看顾的意思,可能是她过渡解读了,但是现在!这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徐芊芊一个箭步窜出去,大吼:“啊那个,我好像忘了锁门了!” 诚然,徐芊芊是锁门了的,并且锁的很结实,她自己都打不开! 玛得!这刚换的指纹锁啊!怎么会打不开! 徐芊芊把手指头都按疼了,也没能把门打开。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信任我呢?!” 秦正阳从电梯里闲庭信步的走出来,随着迈步,容貌身形也逐渐变成了秦风的模样。 徐芊芊看着大变活人的他,眼泪当时就下来了:“你死了?!” 谁家正经活人能有这个技能啊!他一定是在山里挂了,或者,变成妖怪了? 这叫什么话?!秦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有些恼怒的说:“我当然是活着的!只是遇到了一些奇遇,不再平凡而已。” 徐芊芊戒备的看着他:“所以呢?!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也已经有女朋友了!你用来联系前女友,对你的现女友不公平!” 秦风脸色越发的不好,从前喜欢徐芊芊,只觉得她口齿伶俐,精灵可爱。 如今不喜欢她了,只觉得她言辞犀利,这张嘴,实在是让人想给她几巴掌! “你不用说这种话,绾绾才不是你那样目光短浅又凉薄的人!” 感情就是这样,喜欢的时候,对方放屁都香的,不喜欢的时候,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如今的秦风,对徐芊芊是没有一丁点的好脸色和耐心:“我也不想来找你,但是,绾绾,想问你借点儿东西。” “不借!”徐芊芊十分坚定的拒绝了秦风:“合格的前任应该是不联系的!不管是什么,都不要联系!更不要说还跟我要东西!” 秦风被噎的够呛,声音低沉的怒吼道:“徐芊芊!我当初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自利!答应陪我去山里,一个陌生人随便吓唬你一下,你就死活不肯去了!甚至还要跟我分手!” “如今我不计较之前的事情,只是来请你帮个忙,你都这么推三阻四,简直是冷血自私到了极点!” 从小被娇养大的徐芊芊哪里会受这鸟气?! 当场气的忘记害怕,掐腰冲秦风骂回去:“你少对我道德绑架!我是你女朋友不假,可这年头,结婚还有离婚的呢!谈个恋爱而已,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我觉得危险了,我不想去,有什么问题?!我当时也劝你不要去了,是你自己不听劝!而且!分手也是你先提出来的!凭什么现在把屎盆子全扣我身上?!” “我不管你有什么奇遇!总之咱们分手了!就不要再见面了!最好是老死不相要来!” “现在!请身为前男友的你,立刻!马上!消失!” 徐芊芊掐着腰壮着胆,十分希望把秦风骂走。 可惜,某些东西,脸皮十分的厚。 秦风狰狞的表情中,他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漂亮的古装女子。 那女子穿着红色丝绸的长衫,玉指纤纤的扶在秦风肩膀上,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柳叶弯眉樱桃口,看起来文静舒雅,是男性视角中,会得宠的那种长相。 第26章 姐姐你真厉害! 只是说出的话与她的柔弱长相,可是大相径庭:“徐姐姐当初抛弃秦郎,我们都没有计较,如今绾绾只是想借一借你的身子,为秦郎诞下子嗣。这合该是姐姐的责任,姐姐不肯,妹妹代劳,你却又不愿。” 美人微微垂眸,那语气似委屈,似不愿,又似乎是万般不忍,被逼无奈:“既然徐姐姐如此不仁,那也莫怪妹妹不义了。” 说着,那涂了蔻丹的,白嫩红润的美手幻化成爪,如钩子般抓向徐芊芊。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在十六楼的走廊里,面对非人嵌合体,房门打不开,电梯也进不去,对方还向自己伸出了爪子! 如此恐怖的场景,换了谁能不害怕?! 反正徐芊芊吓完了,她甚至提不起勇气逃跑,就蹲在那儿快速抱着头,失声尖叫:“妈!” ‘嘭’! 就在那爪子即将触碰到徐芊芊时候,突然像是什么有东西炸开了,伴随着尖锐的一声嘶叫,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的跑开了。 “跑啥呀?!你不要借东西吗?!没借到手就走,那你不白来了吗?!” 一声吊儿郎当中带着瞧不起的意味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听到阔别已久的熟悉声音,抱着脑袋等死的徐芊芊抹了抹鼻涕眼泪,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想看看是不是救援来了。 然后她就跟那趴人肩膀的古装女的仅剩的脑袋来了个脸对脸。 “啊!!!”徐芊芊再次吓得失声尖叫。 “没事儿没事儿!你别害怕,这隔着半米远呢!”卫央晃了晃手里的诡脑袋,安慰徐芊芊:“没事儿了嗷!你放心!这俩,我一定都收拾干净儿的!” 徐芊芊抱着脑袋,她是真不敢再抬头了。 但她觉得卫央脾气不好,怕自己窝囊的样子让人家生气,会不管她,出于对卫央的信任,更是出于对大腿的渴望,徐芊芊鼓起勇气,再次抬头。 并且,这次的她提前捂住了嘴,怕自己再叫出声,会惹人厌烦。 小说和电影电视剧都是这样的,有本事的天师道长,都是被不够眼色的家伙拖累的。 她不能做那么讨厌的家伙。 只是,天下情绪一大同。 惊恐和喜欢一样,即使捂住了嘴,它仍旧会从眼睛流露出来。 卫央看徐芊芊无声哭泣得那么可怜,就招呼秦正阳:“人家好歹叫你一声老师,你倒是安慰安慰她呀!” “不不”徐芊芊拼命摇头,擦着止不住的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行。”卫央掏出一张安神符,甩着了绕着徐芊芊的脑袋逛了一圈,将符咒燃烧后幻化的蝴蝶拍到徐芊芊的脑袋上。 然后嘱咐她:“你该洗澡洗澡,该睡觉睡觉,记得多晒晒阳光,要是愿意的话,再吃点儿朱砂安神丸。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没事儿了。” 说着,用没摸过女诡脑袋的手在兜里掏了掏,给徐芊芊掏了一包手帕纸:“呐,擦擦。” 这家伙哭的,鼻涕都过江了! “谢,谢谢。”徐芊芊抽搭着,接过纸巾擦眼泪擤鼻涕,那张与校花一票之差的脸蛋被她擤得好像一只小包子! 还怪可爱的! ( ̄y▽ ̄)~~~ 当然,她真正可爱的点,不是她的长相,主要是她对于事情的处理和还不错的性格。 卫央冲她嘿嘿一笑:“你最近会气运低,如果遇见不好的事情,记得联系我!” 听到这话,徐芊芊刚刚才止住的眼泪瞬间决堤:呜呜呜,你不要这样笑,我害怕~~ “卫央,这个怎么办?!”秦正阳压着头发花白,像是瞬间老了三十岁的秦风,有些嫌弃的冲他撇撇嘴。 卫央回头瞥了一眼,给潘玉婷打电话。 秦风伙同非人夺舍徐芊芊,这算是谋杀,证据确凿,即便阳间的法律没有夺舍罪,但是,阴律也饶不了他! 减寿只是小菜,他的未来,十分可期! 来接秦风的,是林一,他看了看卫央,又瞪了瞪秦正阳,一副来收债的凶恶模样,拎死狗似的把秦风拎走了。 拿纸巾擦擦手,卫央招呼秦正阳走。 “姐,姐你先别走,我,我害怕。。。”徐芊芊哆哆嗦嗦的抓住卫央的裤脚,眼泪又一次决堤。 “你别害怕,已经没事了,不会有危险了。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找你的朋友或者是回家找父母。”卫央扒拉开徐芊芊的手,安慰了她一句,就又要走。 想了想,觉得这样似乎太生硬,就又问了一句:“要不,我送你下去?!” 徐芊芊擦着眼泪猛点头:“谢谢姐姐!” 艰难从地上站起来,徐芊芊一瘸一拐往电梯里走。 连惊带吓,又蹲了快一个小时,她这腿都有点儿不过血了。。。 “哎!你等一下,我给你整整。”卫央叫住扶着墙一步一挪的徐芊芊,用暗劲儿按了按三里穴,给她的腿缓解了一下状况。 虽然按的很疼,但是几下就缓解了腿麻的症状,好歹能正常行走了。 “天呐!”徐芊芊活动了一下腿,惊喜的看着卫央:“姐姐你真厉害!” 卫央笑了笑,没说话。 腿麻而已,其实她不管也没关系,主要是看徐芊芊那一步一挪的,卫央嫌她太慢了。 安安全全的坐电梯到了楼下,徐芊芊看着有些放晴的天色,心情也随着天色好了一些。 “你想去哪儿?!”卫央拍了拍秦正阳的新车:“我们送你一趟。” 徐芊芊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向卫央确认:“姐姐,我现在的情况,真的不会牵连父母了?!” “放心,不会的。”卫央笑得和蔼可亲:“我们会处理好的。” 按照规律,秦风蓄意养诡,他自己犯了阴律,他家也会被特调组重点关注,确保斩草除根。 徐芊芊长舒一口:“那就好。。。” 放宽了心,想到回家,她乖巧的看向卫央:“姐,我家在空中花园~~” 卫央看了眼秦正阳。 秦正阳颔首:“在本市。” 卫央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招呼徐芊芊上去:“请。” 徐芊芊一懵,下意识拒绝:“这,姐,我坐后边就行。。。” 副驾驶这个,姐姐坐比较好,她一个外人,怎么可以那么没有眼色呢! 第27章 我再送送你吧! “都可以。”卫央爬上后座:“你随意。” 秦正阳瞥了眼卫央,笑着招呼徐芊芊:“你随便坐,她不喜欢副驾驶,就算没人她也从来不坐副驾驶!” 徐芊芊也不喜欢副驾驶,于是她选了第二排。 万幸,这辆车一台七座suv,所以尽管卫央一脸‘莫挨老子’,很明显不喜欢与人坐同一排,但是乘客的这点儿选择条件还是能提供的。 —— 空中花园是个别墅区,管的比较严,外来车辆都不能太靠近小区门口。 在被允许的范围内停了车,徐芊芊乖巧下去,眼巴巴的看着卫央,有心想让卫央去家里坐一坐,帮她看一看家里情况,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纠结了一下,刚想告个别,等下次寻个机会再说。 就见原本拄着下巴卖呆儿的卫央突然打开车门一步窜下来,神色飞扬的跟她说:“我再送送你!” 徐芊芊:“。。。。。。” 虽然徐芊芊很想卫央去她家里,可是听着卫央这略显雀跃的声音,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卫央这个态度,实在让她有点儿方。。。 毕竟,从这几次的接触来看,以她对卫央的了解,对方真不是个乐善好施、多管闲事的性子,除非是遇到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 如今她态度突然间这样好,徐芊芊总觉得心好慌。 吞了下口水,她小声问卫央:“姐姐,我家这小区,有,有东西啊?!” 卫央惊讶的挑挑眉:“你也看见了?!” 毕竟徐芊芊刚见过诡,虽然烧了符,但是气运低,能看见的话,也是正常现象。 徐芊芊:=?=?(●● |||)!!! 她没看到,她只是猜到了! “我没见过,但是你的反应太吓人了!” 怕自己父母家人受到伤害,徐芊芊带着哭腔拉住卫央就往小区里走:“走走走,姐姐,快去看看!” 卫央无语的看着像只脱缰二哈一样拉着她疾步走的徐芊芊,老实说,卫央起初说要送徐芊芊,只是她想顺路兜个风而已。 结果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这小区里有个地方怨气十足、冒烟咕咚的。 卫央当时就兴奋了! 毕竟,这种案子,可都属于私活儿! 这要是再抓点什么,正好晚上一招儿顿了吃! 卫央跟着徐芊芊才一进小区没多远,她俩就远远的看见一个神智不清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女儿的老太太。 “三姨!”徐芊芊看见那人,立马松开卫央,朝着老太太跑过去。 “三姨,你要去哪?!” “芊芊啊,月月不见了,她好几天不回家了,我,我找不到她,我问了好多人,都找不到她。。。她会不会出事儿啊!” 老太太身上还算干净,应当是有人照顾,但她神色憔悴,一看就是长期失眠、焦虑,缺乏休息。 “三姨,月月没事儿!她是跟她男朋友出国留学了,我前几天还帮你们视频了呢,你忘了?!” 徐芊芊好声好气的哄着老太太,扶着她往回走:“三姨,咱先回家,你的降糖药还没吃呢,要是不听话,月月下次视频,我可就跟她告状啦!” 老太太被徐芊芊拿捏了,憔悴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回去吃药,芊芊你别跟月月说,她在外面不容易,不能让她分心惦记我。” “嗯呢,那你听话,我指定就不说!”徐芊芊哄着老太太,把她扶着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卫央。 卫央则看着一直跟在老太太身边,试图跟老太太说话的女诡。 看起来死了能有三年多了。 她母亲身上延伸出一条很粗的亲缘线,拴在女诡身上,将她与母亲绑在一起。 这种链接幽冥的亲缘线是活人燃烧生命为代价。 这是极为特殊的情况才能产生的联系。 基本上都是活人太过思念死者,为了追寻死者,在潜意识里向天道求来的,破开阴阳的缘分。 算上今天,卫央迄今为止只见过八次。 五次都是母亲思念独子,一次是父亲思念儿子,还有一次,是一只有造化的猫猫思念它的主人。 这还是第一次,她看见母亲是因为想念女儿而燃烧生命。 卫央瞥了眼又心疼又无奈,蔫头巴脑的跟在母亲身后的女诡,轻轻一笑。 给她渡了一缕阴气,教她如何入梦。 舐犊之情,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卫央虽没有享受过,却衷心祝福每一位可以得到如此爱护的孩子。 解决掉这边的事情,卫央看了眼那边的怨气冲天,叫住徐芊芊:“徐芊芊,我这边有点事,下次有机会再去你家拜访。” 说完,不等徐芊芊回答,就往南边的房子走去。 徐芊芊扶着三姨,看着远去的卫央张张嘴,到底没敢叫住她。 只在心里琢磨着,既然她没有说要来她家,那应该,就是家里没有事情。 月月,也许已经投胎了。。。 —— 卫央瞥了眼一直落后很远,直到与徐芊芊分开才又追上来的秦正阳,有些纳闷:“你躲她干嘛?!” “避嫌啊。”秦正阳说的理直气壮。 卫央错愕了一下,觉得他实在多虑:“徐芊芊看起来挺聪明机灵的,你一个四十岁的老黄花菜。。。我想,她一定没那么癫!” “你说啥呢!”秦正阳捂着受伤的心,愤愤解释:“我是怕徐芊芊以为我对她有那个意思!” 毕竟性别差异摆在那里,更何况,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有一些男男女女,他们会把别人的客气当做谄媚,好心当成殷勤。 遥想当年不知人心险恶,他好心帮一个女生提箱子,结果被人家认为是想搭讪,他累得够呛连个谢谢都没得到,还被那女生的男朋友阴阳怪气了一顿的经历,实在太扎心!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帮年纪小的异性提箱子! 那感觉真是比上午饿着肚子把饭钱给乞丐,下午在面馆吃清汤面却发现乞丐也在,而且他那碗是加肉的,还要难受! 卫央倒是知道他这心结,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上下打量了秦正阳一下,她认真的点点头:“你考虑的对,倒是挺有可能的,毕竟你这种老男人对女生殷勤的话,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秦正阳:“。。。你能不能别总说我老!哦,你不老?!都不说你的实际年龄,就你现在这样,也没年轻几岁啊!而且你还没我好看呢!” 说着,往前赶了两步,特地跟卫央比了比身高。 178vs168,他完胜! 卫央:“。。。。。。” 这个是事实,没法辩驳,于是她别过头,不想跟他battle。 —— 冒怨气的人家,正在办灵堂。 花圈摆了一路,纸钱也厚厚的一层。 毕竟是住别墅的,这样的人家,最注重场面。 卫央并没有凑上去,只是站在花坛后边卖呆儿。 离老远看见一个挺大岁数的男人在灵堂上舌战群儒,吵到激动处,甚至还拍了拍棺材! “卧槽!这是要把他妈拍起来啊!” 眼看着随着拍棺材的动作,屋顶的怨气越发浓厚,卫央一边观察,一边在花坛边儿扒拉那些装饰用的鹅卵石。 秦正阳也跟着捡。 围棋子大小的,适合做暗器的鹅卵石。 刚捡了一把,时间来到下午三点一刻。 那刚放晴的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灵堂内,老太太的棺材‘嘭’的一声炸裂开来,一个干瘦的,看起来一脸刻薄苦相的老太太自棺中起尸,那双死人眼死死盯着那个拍棺材的男人,干瘦的手指成爪状,抓向他! 第28章 这个瘪犊子! 这个世界人诡共存,但是就像书中的魔法世界,魔法师只是少数,大部分的人只是麻瓜而已。 人类总是难以去认同认知以外的事情,不知道某些事,自然也并不是很信服。 毕竟,诡之一物,对从没见过的人来讲,实在是虚无缥缈。 甚至,更多时候,他们不止不信,更是不敬! 诚然,眼见为实,没见过,不信也可以。 但是在灵堂上把人家棺材当桌子拍,对死者如此不敬,说实话,插死他,真不冤! 要不是阴律第360条:凡特职诡差,不得以任何理由无视鬼怪伤害活人,否则,同罪惩处! 卫央是真想等那个男的被指甲插死再动手! ‘嗖嗖嗖’ 鹅卵石像子弹一样被弹出去,将老太太的尸身打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卫央几步窜进屋,手法娴熟的抓住老太太的手,扭到她身后,扽直,一脚踹断她的三节脊骨,卸了她的力。 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别说老太太这种刚起尸的,就是那种成了气候的罗刹,卫央也能一脚蹬趴! 眼见着危机解除,被吓趴的,没来得及逃跑的那些人战战兢兢的爬起来,看着在那扒拉尸体的卫央,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什么人?!” 卫央没搭理他们,自顾自将老太太的灵魂从尸体里揪出来,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真诚的向老太太道歉,她刚才是真不应该过来! 她要是不过来,就不用被逼着手欠! 他么的!这个瘪犊子!是应该被插死! 过去有句诗:为人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可以说,在新时代到来之前,这句话算是警世名言,社会的真实写照! 这老太太叫林燕萍,别看她如今满脸刻薄像,年轻时候那可是村花。 原本,容色姝丽父母慈爱,她倒是过得挺幸福。 只可惜,所嫁非人。 婚前看着还不错的男人在结婚之后露出獠牙,对她怀着孕的非打即骂,还有赌瘾! 每天不事生产,除了喝酒就是打牌,没钱就跟她要,不给就打她。 她的生活大部分都要靠娘家接济。 即便怀孕即将临盆,也要下地插秧,因为她不干,就真的没人干! 生下儿子之后,她又怀孕过两次,都被那个狗男人打流产了! 她提离婚也不行,每次一提,那男人就发疯要摔死她的孩子、捅死她的娘家人! 那是个混不吝,林燕萍知道他干得出来! 为了解脱,林燕萍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狗男人感冒发烧的机会给他下慢性毒药,将他药死。 之后,自己拉扯儿子长大,在娘家人的帮助下,一直到他出息了,成家了,都没有改嫁。 林燕萍扪心自问,这一辈子,她确实杀了人,也实在对不起娘家,但是她对孩子是尽了心的。 她只有一个要求,死后,不要和那个狗男人合葬! 哪怕把她的骨灰扬了都行!只要不跟那个狗男人合葬。 可是她儿子不同意。 尽管他知道母亲年轻时受过的苦,可作为儿子,作为一个唯一享受过余德才疼爱的人,他觉得人死债消,父亲已经死了多年,母亲不应该还如此记恨! 更何况,哪有夫妻不同穴的?! 别看他能唯物主义到在灵堂里拍他妈棺材,但是对于父母不能合葬,会影响子孙后代气运这个说法,他倒是深信不疑。 所以尽管如今还在帮扶他的舅舅不同意他将父母合葬,他依旧‘孝心’满满的拍着棺材叫号,死活不肯退让。 “我不会跟那个狗东西合葬的!” 林燕萍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畜生的儿子,恨得浑身冒黑气,恨不得嘎巴一下就撅了这个不知感恩的小畜生! “哎哎哎,你冷静嗷,别动手,有事儿咱说事儿!这我都站这儿了,咱得正经的走司法程序。” 卫央一边拦着林燕萍一边报了警,并且注明,特调组的,也要过来。 “不许报警!”险些被插死的男人踉跄站起,制止卫央多管闲事:“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这是我自己家的事,你不要报警!” 他大小也是个开公司的,这要是警察一来,事情传扬出去,他会很丢面子的。 “上一边拉去!这事儿可轮不到你说话。” 卫央白了一眼中年男人,掏出现形符给老太太贴上,让她不要白骂,她的恨,必须得落实到仇人身上! 说实话,如果没有刚才诈尸那一下,老太太的兄弟和侄子们看见她现形一定是感动的。 可是经历过刚才的恐怖,一看老太太铁青着脸出现在眼前,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点儿哆嗦。 林燕萍的三哥今年都八十五了! 这么大岁数的老头,让亲妹妹一天之内吓唬了两顿,拐棍都要支撑不住了,好险是孩子多,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他扶着,才不至于吓瘫巴。 “燕萍啊,你,你有啥心愿你说,哥就是头拱地也一定帮你!你苦了一辈子,不能临了临了,连个安生都没有啊!” “哥,我不跟余德才葬在一起!” 林燕萍看着亲哥,咬牙切齿的说。 “哎!不葬一起!哥早给你找了好地方,绝不会让你去那个狗犊子那里受气!” 老头儿一叠声的答应着,他知道自己妹妹有多恨那个狗男人,怎么会让她死了还受委屈呢! “妈!你怎么能这样!”尽管差点被插死,但是一听老太太不肯跟父亲合葬,余志国也顾不上害怕,急头白脸的跟老太太掰扯:“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甚至我爸把命都赔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谁家的父母不合葬啊?!你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而且,你就算不为了我想,也得为你孙子想一想啊!他是要考军校的!那么好的前途啊!你这当奶奶的,不该保佑他吗?!” “还保佑他?!”林燕萍冷笑:“如果你好说好商量,将我安放在别处,我自然有闲心疼爱孙子。可你是怎么做的?!” “明知道我与你那个死爹恨到死生不复相见,你却一再忽视我的要求,要把我跟他葬在一起!” “昨天晚上,我看你哭成那样,本想去看看你,却没想到,你是躲在屋里抱着你爹的照片哭!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你妈,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这么多年的伏低做小,都只是迫不得已!” “哈!真是难为你这个老余家的孝子贤孙了!” 诡肖人,却不是人。 活人会因为感情、道德、责任这种东西而压抑恶念,但诡不会。 诡,是人性最纯粹的状态。 人向来是容易迁怒的。 譬如你跟谁家大人不对付,就会觉得他的孩子也不是好东西。 亦或是看见某个熊孩子,于是先入为主的觉得他父母也一定不是个好饼。 这情况放在家庭里,就是夫妻会因为对伴侣的厌恶,迁怒孩子。 大部分几乎都会如此,尤其是如果孩子长得像讨厌的伴侣,那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 林燕萍扪心自问,她虽然对那个余德才恨不得挫骨扬灰,但是对于肖像他的大儿子,林燕萍忍住了迁怒。 甚至为他各种铺路。 他能挣下如今的家业,离不开她娘家的人脉。 作为母亲,林燕萍自认问心无愧。 如今,她咽了气,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图个安宁,可她的儿子却为一己之私要推她入火坑。 这件事,她不能接受。 若她是活人,最多是吵一架,但如今她死了,又正在气头上,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第29章 真该活着的时候去自首! “哥,你不必安葬我,免得这个畜生再找机会盗取!干脆将我骨灰扬了,让他什么也得不到!” “还有!从此以后,你们不要再帮他了!我倒要看看!没了你们,他还能有什么力气蹦跶!” 老头脸色有些难堪。 将亲妹妹挫骨扬灰这个事儿,好听不好说,但是既然妹妹自己坚持,他倒也能办。 可这些年,他们对外甥的栽培和资助,都已经付出了,而且余志国他儿子学习成绩确实好,这眼瞅着要出息了! 林燕萍一句以后不让他们管了,那之前的付出,不就都打水漂了吗?! 老头心里骂余志国白眼狼,不知道心疼他妈,不知道感恩自己的付出,也生气妹妹这么大岁数了还意气用事,让他鸡飞蛋打! 可心里再骂,面上,他并不想撕破脸。 毕竟,之前的付出是实打实的,他不想赔的太惨。 只是看着脸色铁青的妹妹,被吓了两次的老头不敢生硬拒绝。 他是真怕林燕萍晚上趴他家窗户! 正寻思该怎么说,才能让他妹妹冷静下来。 警察和特调组到了。 特调组负责收押意图袭击人的林燕萍,警察则开始给周围人做笔录,了解一下当年林燕萍谋害亲夫的事情。 诚然,林燕萍如今已经死了。 她要是把这事情带进棺材,那也就算了。 可如今她棺材炸了,当年的事情大白于人前,事已至此,当然是要查的。 虽然她已经死了,可她做过的事,即便瞒得过阳间人,也瞒不过阴间魂。 杀人偿命,不论阳间还是冥府,都是铁律。 不过鉴于林燕萍长期遭受虐待,她杀人也属于特殊情况下的正当防卫,属于情有可原,所以只判她在寒冰地狱待上三十年。 至于那个余德才,那货生前犯jy、赌博、盗窃、虐待,数罪并罚,被判刀山地狱,刑期九百八十年。 卫央将余德才的影像资料调出来,给林燕萍看了看,安慰她:“别说你俩葬不到一处,就算葬一起,你也碰不着他!” 林燕萍欣喜的看着卫央手机上的画面,激动得无以复加! 苍天有眼!原来这个世界是神明,有公道的!她的仇报了! 至于自己要去蹲的寒冰地狱。。。 嗐!看见仇人那般受刑,寒冰地狱什么的,她有信心熬得住! 林燕萍对着做笔录的执法人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买的药,怎么下的毒,甚至连余德才发病时怎么挣扎的,她都说的活灵活现,眉飞色舞,铁青的脸上,满是笑意。 眼见林燕萍着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于志国恨得直咬牙! 虽然法律上,对于死后才发现犯罪的人,并不追究,不影响他儿子政审。 可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他的面子,他儿子的面子,一定会受到影响! “我这个,是犯罪,那我孙子要是想考军校,他的政审,是不是就过不了了?!” 林燕萍看了眼恨不得让她再死一次的于志国,故意问做笔录的执法人员。 做笔录的警察还以为老太太是关心孙子,好心安慰她:“不会的,您在阳间已经去世,政审的范围,就不会包含您了。” “啊。。。那可真遗憾。”林燕萍惋惜的叹了口气,瞥了眼余志国,遗憾的说:“我真该活着的时候去自首!” 做笔录的警察:=?=?(●● |||)!!! “妈!你有病啊!你非得逼死我是不是?!”牵扯到优秀的儿子,原本就恨的牙都要咬出血的余志国瞬间暴怒,冲林燕萍大吼。 眼见余志国暴怒,林燕萍再次附身尸体,尽管她趴在动弹不得,仍旧努力仰起头,恶狠狠的盯着余志国,张着嘴,用抽不进气体,不太能发声了的嗓子,阴恻恻的对他说。 “对!我会在地狱等着你!你们老余家,一定不得好死!你爹是畜生,你是畜生,你的儿子,也是个畜生!你们通通都该下地狱!” 这话说的,太毒了! 余志国脑子气得‘嗡’的一下,顿时失去了理智! 他疯狂的捡起炸裂的棺材碎片,用尖锐的部分恶狠狠的砸向林燕萍! 一下一下又一下! 将尸体砸的血肉横飞。 卫央和特调组,他们是自由的,但是谁都没动,就那么瞅着。 执法人员和林、余两家的亲戚朋友大叫着,他们倒是想冲过解救,可惜通通被林燕萍拦住了! 她用燃烧灵魂的方式将她尸身周围布下结界,刺激余志国的情绪,任凭余志国将她砸烂。 眼看着创口足够,林燕萍的灵魂从尸体上摇摇晃晃的飘出来,期待的看向执法人员:“他这个算侮辱尸体罪?!能判几年?!” 全程围观始末的警察:“。。。。。。” 钓鱼执法,你比我还6啊! 林燕萍的三哥有些挂不住脸面:“燕萍,你这,他是你亲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余德才的孽种!” 林燕萍发了狠,她看着跟余德才足有八分像的余志国,眼里只有仇恨! 如果余志国没有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往前那些年,他对自己透露出的不喜,对他爸透露出的怀念,她都可以忍下去! 毕竟,都已经死了,从前的事情,还争辩什么呢!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要把自己跟余德才合葬! 凭什么?! 他明知道自己有多恨余德才!居然还让自己跟他合葬?! 林燕萍一直知道余志国心里念着他那个死爹,但她以为,只是他爹死早了,没怎么揍过他,小孩子不懂事,分不清里外拐!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懂事! 行啊,毕竟是人家老余家的种!她懂! 余志国就不是她的孩子!他只是借她肚子出生的小畜生而已! 她要这些姓余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得好! 最终,余志国的侮辱尸体罪,罪名成立,被判了三年。 事儿不大,判的也不多。 但是足以影响他儿子的政审,军校指定是上不了了。 并且,就算就读于普通高校,以后出来工作,一旦遇到需要政审的工作,一样过不了。 林燕萍狠狠的将她的仇人们踹进了泥坑。 第30章 有肉联厂的车路过啊? 离开前,林燕萍一再要求,让她哥一定要将她的骨灰扬了! 虽然她要去地狱服刑,但那也是回魂夜之后的事情,所以,如果回魂夜里,要是她发现她的骨灰没扬。。。 “三哥,在这世上,我只有一个你直系亲属了,你会帮我的,对?!” 老头看着青着一张脸,慢悠悠打量他的妹妹,他敢说‘不’吗?!他指定不敢啊! 生怕妹妹再回来折磨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老头连连点头,指灯发誓,一定扬! 这事情闹得挺大,余家算是在这一片儿出了名。 余志国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也被影响得生意大缩水。 几乎要倒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个说是要报考军校的人才终于露面,将公司以高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卖给了林家。 然后带着钱再次消失,两年后,接他父亲出狱,父子俩商量之后出了国,跑去国外做生意。 —— 在所有人都忙着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时候,掀摊子的卫央带着秦正阳悄咪咪的溜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卫央发现秦正阳情绪似乎不是很好:“你看起来不高兴,怎么了?!” “没什么。”秦正阳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个《悲情母子》的电视剧。” (该剧内容:男主母亲逃荒时被一农妇收留,农妇儿子糟蹋了她,逼迫她嫁给自己,婚后还非打即骂,女人在压抑的环境下出轨了,并杀死了男主父亲,儿子长大后把母亲送进了监狱) “我小时候就不理解,那个男主明知道他爹那么艹蛋,为什么他还非要把他妈送监狱去?!” “我以为只是文学创作,没想到,真的会有那种无视母亲痛苦的烂人!” 卫央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有啥好生气的,这不是很正常嘛!” “就拿那个电视剧来说,那个男主告他妈,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说的司法正义,而是在报复他妈当初对父亲不忠。以及,后来改嫁不肯带他一起。” “因为在他看来,他爹虽然喝大酒,又家暴老婆,对自己老娘也吆五喝六,但是他爹对他好,那就是好人!” “他妈就该忍着那些不幸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另谋出路让他面上无光。” “再加上他妈改嫁,带走了弟弟,却不肯带他,他心里是恨的。” “这种恨,才是支持他不顾一切查明真相的动力!跟正义无关!” “再者说,他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正义的!因为他爹就该死!但凡他妈当初支棱起来,告他个流氓罪,在那年头儿,绝对得挨枪子!他都不配出生!” “咱再换到今天这件事上来说,那个林燕萍的性格你也看见了,不给离婚就丧夫。” “别说在那个年代,就是现在这个时代,也没几个女的真敢下手的,可她敢,并且做的还挺不错。” “一个寡妇拉扯孩子,那孩子还长得像她厌恶的人,外人瞅着只觉得当妈的不容易,但是那孩子的生活里也一定有很多鸡毛蒜皮的委屈。”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总是受委屈,心里自然就想他爹,时间一长,能不怨恨他妈吗?!” “不过他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他爹啥样他心里没数吗?!他爹要真活着,他家指不定得让那赌鬼嚯嚯成啥样呢!” “就是好日子过久了!纯是皮痒了!想恶心人,啥事儿恶心不着啊?!再不济,不给上坟不也算个招儿嘛!明知道他妈都恨死他爹了,还非得要给爹妈埋一堆儿!活该他鸡飞蛋打!” 秦正阳认同的点点头。 的确,要不是余志国非要给他父母合葬,也不至于把他妈气成怨鬼,搞得自己进局子,孩子的前途也没了。。。 “不过。。。”秦正阳凑到卫央身边小声嘀咕:“还是林燕萍够狠,能舍得这么报复自己孩子的,可真不多。” 卫央挑挑眉:“她这纯属积怨已久,老早就迁怒余志国了,只不过之前没那么明显,她就忍住了!余志国要不找死,她也不至于。” 本来咽了气儿没了人性,她就压不住心中的厌恶,余志国还拍着她棺材叫嚣着送她去见仇人! 这事儿搁谁,谁能不急眼?! 甚至为了给彼此一个台阶,林燕萍宁可燃烧灵魂制作结界。 她当时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能把余志国送进去,那她的下一步,就是拼着也下刀山地狱,也要搞死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东西! 按说,卫央他们都在呢,硬把她拽走,其实能做到。 但是这样满怀不甘的灵魂扔进地狱,只会越受刑越怨恨,到最后成为麻烦。 她罪行又不重,搞得人家魂飞魄散又不合规矩。 再加上,那余志国的确不是个东西!所以卫央和特调组的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站在林燕萍这边,为她作证,余志国确实犯罪了! 秦正阳老成持重的叹了一声:“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正说着,眼瞅着走到小区门口的他俩就见徐芊芊她三姨的过世女儿,像看见狗粮的二哈,朝着小区外一路狂奔。 徐芊芊她三姨就像突然被迫疾驰的遛狗人,追在后边一边跑一边喊:“月月!你要去哪儿?!” 目送母女俩从面前飞奔过去,卫央扇了扇被带起的灰尘,往小区门口巴望了一下:“这咋滴,门口有肉联厂的车路过啊?!” “不是肉联厂,比肉联厂可吸引人,那有个小鲜肉。” 别看秦正阳今年都四十了,眼神儿还挺好,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男生。 “走,瞅瞅去!”卫央拉着秦正阳紧赶慢赶的往前走,着急看八卦。 俩人听力超群,也不用离得很近,就能很清晰的听到三姨的闺女,那个叫‘金月’的女诡,像只盼望主人回家的小狗似的,围着那男的叫唤:“慕寒尘!慕寒尘!你怎么回来了?!这么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啊!” 慕寒尘?!卫央懵了个逼,心说这小孩儿他父母年轻时候一定是现言小说骨灰级读者! 这名字起的,一看就是言情小说里那种身价百亿虐恋情深的豪门男主! 第31章 我说话难听,就先走了 卫央其实挺不理解的,为什么金月做诡那么长时间了,她还是记不住普通人是看不见她的这件事?! 每次遇见她,她都跟个二傻子似的围着那些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徒劳的嘟囔着那些没营养的话。 难不成是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可爱吗?! “月月!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月月!”徐芊芊她三姨疯疯癫癫的上前抓住慕寒尘,问他有没有见过她的女儿。 金月在一旁急得跳脚,数次试图让她妈松手:“妈!你别抓他的手!你会抓疼他的!你松开啊!” 卫央和秦正阳对视一眼:“卧槽!逆女!” 亲妈想她想的疯疯癫癫,她不心疼就算了,还嫌弃她妈手劲儿大?! 是多大的手劲儿啊?!钳子吗?! 还是那男人的手是豆腐做的,一碰就碎乎了?! 又听金月自顾自的跟慕寒尘解释:“寒尘你别生气,我妈不是故意的,是我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 说着,又哽咽着委屈起来:“寒尘,我真的好想你!我当初不是想跟你分手的!我只是没有安全感!你那么好,那么优秀,身边那么多美女,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关注我,我不是耍脾气,我是在撒娇啊!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寒尘,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 卫央和秦正阳再次对视:“呵呸!恶心!” 死恋爱脑! 秦正阳实在不想再听这些恶心的话,低头往一边靠了靠,打算离开:“我说话难听,就先走了。” “别别别,我也走!”卫央紧随其后。 他俩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徐芊芊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喊了几声三姨,看见卫央也在这里,当即扑过来求她救命:“我三姨总说能看见月月,姐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月月真的在这里!” “芊芊?!” 被徐芊芊她三姨紧紧抓住的慕寒尘看见徐芊芊在这儿,脸色有些不好看。 又听她喊这个抓着自己不撒手的女人为‘三姨’,他仔细看了看。 意识到这是前女友的亲妈是这个精神状态,他皱眉问徐芊芊:“这位是,金月的妈妈?!她妈怎么这样了?!金月呢?!” 金月在他身边呢! 像个二傻子一样一个劲儿的让他别问,让徐芊芊别说,让她妈撒手。 哎呀,根本一个人都摸不着,还给她忙够呛! 徐芊芊此时才看向她三姨抓着的人,居然就是金月那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前男友! 当时就挂起脸,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把三姨的手轻轻掰开哄她:“三姨,月月刚才打电话了,你还跑出来,我跟她说你没按时吃药,她都生气了!” “走,咱回家给她回电话去。” 三姨懵头懵脑的看着徐芊芊,愣愣的跟她往回走。 她一走,金月也被牵着往回走。 可她又舍不得慕寒尘,就不肯走,以至于到了一定距离,三姨就走不动了。 三姨捂着心口莫名心慌,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月月乖,月月乖,别丢下妈妈。” “芊芊!阿姨这是怎么了?!”慕寒尘看着曾经对自己万般看不起的前女友她妈如今是这个样子,出于正常人的同理心,他有些难受。 “跟你没关系!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徐芊芊厌恶的冲慕寒尘大吼。 月月当初是那么爱他啊!为他付出那么多的金钱和心血! 结果呢?!分明是他没有处理好身边的异性关系,月月吃醋,跟他闹了个小脾气,他不解释,不哄人,一转身说出国就出国! 害得月月在去追他的路上出了车祸!与亲人阴阳相隔! 看他如今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想也知道过得挺好! 可三姨这些年来,却过得浑浑噩噩生不如死! 每日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 就是因为看见三姨这么多年的痛苦,徐芊芊怕自己有天也跟父母阴阳永别,只留下无尽遗憾。 她一改从前的任性,努力做一个乖孩子。 甚至不再参加从前喜欢的那些刺激活动,就怕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父母会像三姨那样痛苦。。。 但是很可惜,徐芊芊的心路历程没人关心,她为之打抱不平的金月更是暴怒徐芊芊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她的男神不敬! 金月眼神一凛,手呈爪状,向徐芊芊恶狠狠抓过去:“不许这么跟他说话!” 一旁吃瓜的卫央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 可恨的是,因为金月母女的牵绊,她无法将金月收拢进招魂幡。 “姐?!怎么了?!是有什么吗?!”徐芊芊知道卫央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她相信卫央一定是在保护她! 卫央看了徐芊芊一眼,另一只手扶住她们,笑眯眯的给出解释:“没有,我只是看你三姨站不稳,帮你扶一下,走,我送你们回去。” 说完,就扶着徐芊芊以及她怀里的三姨,强硬的把两人带走。 因为有卫央扶着,金月再不想走,也会被拽走。 将人送回家,卫央就想离开,她才不想管这个屁事儿! 毕竟这个事情如果管的话,是真的棘手。 虽然卫央觉得死也没什么的,母女俩还搭个伴儿。 但是作为亲人,徐芊芊他们一定不想三姨死。 可是卫央却又救不了,她说了事情,又无能为力,难免会被埋怨。 虽然不怕被埋怨,主要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实在没必要啊! 而且三姨是慈母情深,可那金月明显是个恋爱脑,如果给个选择,估计她只会想跟那个慕寒尘有联系! 偏偏她俩之间的情感,是受天道保护的,不好斩断。 再瞅瞅那恋爱脑的样儿,要是把一切挑明,金月知道自己被亲妈禁锢了,怕是要对她妈生出怨怼。 这一屁股粑粑的事儿,卫央是真不想沾! “姐姐!”将三姨安顿好的徐芊芊追出来,期盼的看着卫央:“姐,您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我三姨到底怎么了?!” 看她哭得这个可怜,卫央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管,主要你家这事儿,我是真帮不了啊!” 第32章 暴殄天物! 卫央拉着徐芊芊来到窗边,给她开了阴阳眼,让她亲眼看看三姨和金月之间那道泛着红光的联系。 给她解释了一下这是什么,以及,这个跨越阴阳的缘分,所需要的代价是什么。 “你三姨只有半个月的命了。半个月以后,在她耗尽生命的那一刻,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儿。” “到时候,这缘分也就算断了,她们就各自都自由了。” “但是在那之前,这东西不能强行斩断,要是硬来,别说破坏的人要付出很大代价,就连她们也会受伤。你就挺挺,熬过这段时间,就都解脱了。” 徐芊芊都要哭死了:“怎么会这样呢!我们,我们一直都好好照顾三姨的,她为什么还是这么想不开!” “怎么可能想得开?!”卫央看着徐芊芊,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她唯一的孩子死了,所遭受的痛苦,不是别人用照顾能照顾回来的。” 徐芊芊照顾的再好,她也不是人家亲闺女啊! “再者,对于那么迫切想要见到女儿的她来说,死亡才是她所期待的。” 徐芊芊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说什么呢?! 她不是不知道三姨这些年来有多痛苦,她只是没想到,会到了这个地步! 她以为,大家都在照顾三姨,三姨会好起来的! “那怎么办啊?!” “我是没办法的。”卫央冲徐芊芊摊摊手:“唯一能给你的建议,是你以后再遇见那个慕寒尘,说话做事注意点。” “你三姨生了个恋爱脑,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你跟那男的言语不客气,那女诡恨不得咬死你!” 徐芊芊红着眼睛,眼泪一对一双儿的往下掉,可怜巴巴的拉住卫央:“姐,真的没办法了吗?!” 卫央叹了口气,拍了拍徐芊芊,撤掉她的阴阳眼:“抱歉,我爱莫能助。” 说完,往前快跑了几步,挡住又要去追寻挚爱的金月,一巴掌拍出她之前送她的阴气! 妈蛋!难得发回善心,居然就遇见了这种东西! 老子给你阴气是让你在梦里安抚亲妈,不是让你上大街发花! 居然还想袭击活人!简直不可救药! 呵!tui! 幸亏没做下什么错事,不然老子也得跟着担事儿! 还是老老实实做那个啥都摸不着的低级诡你! 金月跟三姨的状态,就相当于一个人在遛狗,你遛个小型犬,那自然你说了算,但你要遛个大型犬,那铁定它说了算。 金月的灵魂强度就是个小型犬,但是卫央赠予她的阴气将她强健成大型犬。 但是现在。。。哼哼!老实儿待着你! “你做什么了?!你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金月不知道卫央是谁,在小区门口那会儿见她挡在徐芊芊前面,还当她是个能见诡的普通人,本来是打算跟她说一说,让她帮忙给妈妈和徐芊芊带个话。 结果,刚才她手一挥,也不知道从自己身上带走了什么,她突然虚弱成了从前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下午的时候,她莫名精神饱满,灵魂强度增加。 那种感觉太好了,她甚至可以挣得过妈妈,如今骤然失去力量,她又虚弱又愤怒,想冲过去抓卫央,却像被拴住的狗,根本挣不脱束缚! 金月崩溃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为什么会这样!妈!你走啊!你动啊!你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放过我!” 往外走的卫央听得拳头都硬了! 玛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好的家世,那么好的母亲,不知道珍惜家人!聊天儿就特么知道爱爱爱!爱个篮子! 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纯特么是生到好人家给她烧的! 下辈子就该让她爹不疼妈不爱,亲戚孩子下脚踹!让她尝尝这人世间的痛苦和恨!省得满脑子爱情废料! ┴┴︵╰(‵□′)╯︵┴┴!! 越想越气,一屁股坐上车,卫央跟秦正阳愤愤的说:“你在这儿等我十分钟!” 说完,灵魂出窍,顶着落日余晖御风而去。 秦正阳目送卫央飞走,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放心放心!一定等! 他不能亲自去揍一顿已经很惋惜了,当然是要留下等卫央啦! 卫央过去的时候,金月还坐地上嚎呢! 她心情不好,引得徐芊芊她三姨也心情低落,一个劲儿的哭。 见卫央过来,金月还以为她是来帮自己的,刚想说什么,突然感知到,卫央是诡差! 她吓了一跳,扭身就想跑,被卫央一把抓住,撕下一缕灵魂。 卫央是讲理的。 尽管她一双铁拳已经奇痒无比,但她仍旧先了解了一下事件始末,确定金月的确是一个真实的,如假包换的,当舔狗当到没有自我的恋爱脑,她才开始削! 卫央其实不鄙夷恋爱脑,毕竟人家怎么样,又跟她没关系! 可是,今天这个伪装母慈女孝的恋爱脑,欺骗了她的感情和期待,这个,才是不可饶恕的! 为什么!人总是这么贱!拥有美好的人却不懂得珍惜! 你知不知道,你以为的枷锁!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至宝! 暴殄天物!金月!你该死! 卫央把金月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然后将她团团扣上结界,就像给狗戴上嘴套,确保她不论在什么状态下,她身边的活人,都是安全的。 收拾完这些,卫央刚想去跟徐芊芊再交代两句,就见她在网上找到那种直播算命,人气颇高的博主,跟对方阐明三姨的情况,向对方寻求帮助。 直播间的,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气质清冷,长得挺好看。 听徐芊芊讲述了情况之后,她皱了皱眉,思虑良久,表示是有办法解决的,并约定好时间,就明天下午。 见此情形,卫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晃悠到徐芊芊的三姨那里,给她戴一个护身符。 质量跟金月那个嘴套差不多,算是卫央身上顶好的护身符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聊胜于无嘛。 只是想起当年那个猫妖因为主人为了爱人要取它妖丹,它一气之下想断了联系,结果惹得天道震怒。 它主人瞬间魂飞魄散,它也被震碎妖丹,打回原形。 卫央看着三姨身上的护身符直叹气,只盼那个直播的美女,是个天才! 第33章 这是你对象啊? 转天,秦正阳回去销假,顺带提离职。 卫央则在这大学附近找了家健身房泡着,午饭就去大学附近的小吃街逛一逛。 吃饱喝足回来继续锻炼。 下午3:45,卫央正‘吭哧吭哧’拉划船机呢,突然有人给她打电话。 拿起来一看,是徐芊芊打来的。 卫央当场无语的一闭眼。 她是真不想接,这么点儿破事儿来回的轱辘,她都要不耐烦了! 卫央和徐芊芊她俩现在的情况,通俗点打比方就是,顾客去剪头发,第一家理发店剪的不满意,就又去了第二家,结果剃了个纯狱风的贴头皮板寸,然后又顶着几近透光的脑袋回来找第一家店的理发师改发型。 这玩意儿,这谁能给她改啊?!还能怎么改啊?! 你当是《神厨小福贵》呢?!锃光瓦亮的脑门子,就因为一口何首乌,就能大叫:“哀家长头发啦?!” 反正卫央没那厨艺,更没有何首乌!无能为力! 徐芊芊很坚持,卫央不接,她就一遍又一遍的打。 打的卫央想急眼。 但是想想秦正阳还没有离职,万一徐芊芊情绪崩溃去跟秦正阳闹腾,会对他影响不好,她只能无奈按下接听键。 她一接起来,电话里第一句就是爆哭:“姐姐!救命啊!我三姨出事儿了!” 卫央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问她:“我给你三姨留的护身符,刚才炸了,你干啥了?!” “我,我没干啥。。。”徐芊芊不敢说自己又找了别人,只是哭诉:“姐,你快过来看看,我三姨不知道怎么了,她昏迷不醒!” 卫央一懵,居然没死吗?! 要是没死,那可得去看看! “行,你把地址发我,我一会儿去看看。” 说完,卫央挂掉电话去冲了个澡。 洗好之后,给秦正阳发了个消息告诉一声,就打车去了市医院。 找到徐芊芊她三姨所在的病房,一进去,就看见完好无损的联系,连着魂体都淡了三个度的金月,和病床上,仅剩一口气儿的三姨。 那个画面怎么说呢,就像一个手腕粗的大铁链子,一边拴着一个破旧糟烂的木桩(三姨),一边拴着一只夏约克(金月)。 画面,极其喜感,又令人惋惜,真是白瞎那条链子了! “姐!”徐芊芊顶着哭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 这是间单人病房,此时也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卫央的表达,就比较直白:“恭喜你,大大缩短了她们被禁锢的时间。你可以让家人提前准备一下,你三姨活不过今晚了。” 徐芊芊懵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卫央:“这么说,是我害死了我三姨?!” “不用这样说。”卫央拍了拍徐芊芊的肩膀:“你换个角度想,你这不是害,是给她解脱,让她早日找到自己女儿。” “可那就是害了呀!” 徐芊芊崩溃的在屋里转圈,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卫央翻了个白眼:“那行,那你报警。” 然后就看徐芊芊抹着眼泪掏出手机,卫央赶紧把手机拦下来,她都无奈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抗逗呢!” 叹了口气,卫央再次给她开了阴阳眼,让她自己去跟三姨母女俩道歉。 光跟她哭个毛线! “你这是谋杀!”金月气愤的瞪着徐芊芊,这个蠢货!根本就不知道她找来的那个白痴用桃木剑劈向她们母女之间的联系时,那种来自苍穹的压迫感有多恐怖! 如果不是她昨天被关起来,只怕此时都消散了! “月月!你不要这样说,芊芊不是故意的!”三姨灵魂与身体还有一丝联系,但是已经可以灵魂出窍了。 她满脸慈爱的看着徐芊芊,宽慰她:“芊芊,你别多想,如今这样,正好。我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想了月月这么多年,如今能得偿所愿见到她,我高兴!” “再说,月月那个前男友回来了,若是我不清醒,月月就要被迫被我绑在身边,如今这样,正好,我见到了女儿,她也能解脱了。” 徐芊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本来是想救下三姨,延长她的寿命的!可她弄巧成拙,反倒缩短了!如金月所说,这的确是谋杀啊! 卫央为她贡献了一包手帕纸:“行了,别哭了,事儿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哭有啥用啊?!” “我知道没用,但是我忍不住啊!”徐芊芊崩溃,她可是犯蠢害死了亲人啊! 卫央翻了个白眼,心说你早干啥去了?! 都说这玩意儿整不开,你非头铁!本来她就没几天,好家伙,‘咔嚓’一下当天送走! 这不纯‘没篮子找茄子提溜’嘛! “行了你别哭了,干点儿正事儿!赶紧通知你父母,你三姨没多一会儿了,现在不去准备,再她咽气儿之后,会手忙脚乱的!” 徐芊芊顿了顿。 讲真,她甚至有勇气自首,可她,真的没有勇气面对她妈啊! 这,可怎么解释啊! 卫央不想在徐芊芊这里再浪费感情,把事情交代完了之后,问了一句:“你找那个,还活着吗?!” 徐芊芊抹着眼泪点点头指了指三姨对面的墙:“那个主播被劈晕了,在隔壁病房呢。” “行,那我走了,你赶紧给你父母打电话,别自己做主了。”简单安慰了一句,卫央出了三姨的病房,往隔壁病房瞅了瞅。 那个女生已经醒了,正跟一个男生在吵架。 也算不得吵架,只是男生劝导的方式充满爹味儿,女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奋起反抗。 男生觉得女生不识好歹,语气越发威严,女生觉得男生不心疼人,情绪更加激动。 眼瞅着俩人要不欢而散了,卫央推门进去,问那男人:“李林,这是你对象啊?!” 男生抬头一看,发现是卫央,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下意识站到女生床边,呈一个保护姿态,跟卫央交代:“这次的事情,是思韵鲁莽了,只是她刚入行,并不太懂这些,我会好好教的。那对母女的补偿,我也会尽量满足。” 说着,拿出一颗养魂丹,礼貌微笑:“我听说,你那个搭档也入职了,这是贺礼,还望不要嫌弃。” 他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个母亲的护身符是卫央做的。他就知道,这个坑,卫央得来填填土。 第34章 我实在下不去嘴啊! 卫央跟李林同属冥王私兵,算是同事。但是并无私交,之前不过是工作上混个脸熟。 此刻,他的意思很明显,今天这事情是工作失误不假,但是他希望卫央可以当做看不到,他好想办法跟那边私了。 卫央看了眼质地精纯的养魂丹,这玩意儿可不好做,尤其这种没有一丝杂质,在受伤时吃下去立刻就能满血的好东西。 再瞥一眼床上那个清秀中带着倔强的女生,并没收养魂丹,而是提起另一件事:“我听说,上次交上去的那批新诡里,那双特殊的眼睛,被你挖了?!” 李林脸色不太好,那对眼睛是他在不合规矩的情况中饱私囊的,价值和养魂丹差不多。 但是思韵刚入这行,她需要东西傍身,所以就目前的实用性来说,那双眼睛比养魂丹重要。 可是卫央开口要了,他也不好不给,不情不愿的掏出眼珠子,递给卫央。 心里大骂卫央缺德,居然搁这儿等着他! 甚至暗戳戳怀疑,这会不会不是思韵自不量力,而是卫央故意给他设的套?! 就是为了让他把那双眼珠子‘洗’干净?! 可是想想,卫央虽然给那对母女各自套了层保护,但是这个事情确实是他女朋友自己接下来的,即便是卫央有算计的意思,他也得认倒霉! 卫央没有读心术,不过也大概能猜出李林的心理活动。 虽然这次真是个意外,她没主动算计,只是昨天看直播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女的底下有人! 借个东风而已。。。 不过她不打算解释,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截胡的事情了。 干诡差这么多年,谁手里还没点儿在同事手里敲来的,来路不好明说的东西! 卫央也被敲过啊!有招儿你就出招儿,各凭本事敲呗! 接过眼珠子,检查了一下确实是她要的那双,揣兜里就抬脚走了。 门刚关上,卫央就听到女生愤怒的质问李林:“你刚才为什么封我的嘴?!她是谁?!她在威胁你啊!你们这根本是不良交易!你居然还这么怂的受她威胁!你丢不丢人啊你!” 这一刻,卫央是真心觉得,李林应该比那个女生更需要一双看透本质的眼睛。。。 本来他们的工作就很危险,不止是需要面对罪犯,更有些同事间的摩擦。 偏偏他喜欢这种又莽又不听话的刺头,这以后不都是事儿嘛! 啧啧啧。。。 卫央嫌弃的撇撇嘴,她对恋爱脑的鄙夷,从来不以性别为转移! 男的恋爱脑,也很二逼! 出了医院,看了眼秦正阳发来说自己下班了,问卫央在哪儿的消息,给他发了个定位。 然后就在街边的公交站台上找了个位置坐着等。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啊!卫央手里都玩儿没电了,秦正阳才蛄蛹过来! 是挺不高兴的,毕竟现在的月份,傍晚时分也是挺凉的。 但是想想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她叹了一口气,搓着胳膊上了车。 “晚上想吃什么?!”秦正阳慢悠悠的开着车,一步一晃荡。 “火锅,这天儿怪冷的。”卫央倚着车窗,将那双眼睛从兜里掏出来,分出一丝魂力去孕养。 本来昨天还以为那个老太太怨气那么重,也能打回来煮汤,没想到出了差错。 好在今天没白跑,得了这副眼珠子! 这是个好东西啊! 要是吃了,一定十分明目! 堵车加吃火锅,等他俩到家,都已经是将近十点了。 洗漱完毕之后,秦正阳从零食柜里掏出一个超大包薯片,撕开来,一边吃一边看电影。 是他新找到的,九叔系列之《人皮锦衣》,据说是灵异片日落西山前的最后一抹红。 红中带黄的那种。 秦正阳可能开了,他找这资源,挺齐全的。。。 眼看着演着演着,灵异片就要变成风月片了,秦正阳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卫央。 却正好与被煮的女诡脑袋来了个四目相对! “哎呦卧槽!”秦正阳吓得差点呛到,电影也顾不上看了,指着那个女诡脑袋,磕磕巴巴的问卫央:“你这,你干啥呢?!” “煮肉汤啊!” 卫央忙着用魂火炖肉,头都不抬的说。 秦正阳:(?⊿?)?~~~ 他错了,他不该看《人皮锦衣》,他应该看《人头骨汤》。。。 呜呜呜。。。呕! Σ_(」∠)!!! 一时没忍住,秦正阳捂着嘴跑进了厕所。 听着他的干哕,卫央被哕得手一抖,汤勺子差点掉锅里:“咋滴了?!你有啦?!” 秦正阳忙着把晚饭和薯片哕出来,根本顾不上说话。 直到把胃里吐干净了,他才哆哆嗦嗦的洗了脸。 打开厕所的通风,秦正阳刚寻思出来缓缓,就听卫央招呼他:“过来吃点儿!” 秦正阳吓得一个撤退大动作,手摆的跟风扇似的:“不不不,我不吃,你自己吃,我不饿!” “这是饿不饿的问题吗?!我这可是滋补品!里面不止有女诡头,还有诡参,还有一双能看透阴阳的眼珠子!” 只是听着这些玩意儿,秦正阳都要吓死了! “我不吃!我真不吃!” Σ(っ °Д °;)っ!!! 说着话,他一个箭步窜回屋,狠狠关上门,吓得腿都软了! “开门!出来吃饭!”卫央在外面咣咣敲门。 做饭人都应该深有体会,饭做好了不按时吃,一叫一哽叽,那是最膈应人的! “我不吃!”秦正阳声嘶力竭的喊着,宛如熊孩子挑食的臭毛病! “别墨迹,赶紧出来!”卫央说着,粗暴的拽了拽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只传来秦正阳带着呜咽的拒绝:“我真的不吃!卫央!你是我姑奶奶行不?!那些玩意儿太吓人了,我实在下不去嘴啊!” “哪儿那么多逼事儿!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少想吃都吃不着吗?!费劲啦死一回,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跟从前似的那么挑嘴!你给我出来!” 卫央气得一掐腰,对于秦正阳的不听话,她是真的很生气! 居然还好意思挑食呢!但凡他当初跟着自己一起吃,灵魂哪至于就那么弱了?! 就算是潘玉婷抓他,他最起码也有个求救的时间?!怎么会一下子就让人按那儿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他太挑食! 第35章 把它对半分! 越想越气,卫央干脆拉了电闸,灵魂出窍,一张铁青的、亮着光的脸,透过门板缓缓浮现在秦正阳眼前,语调故意拉长并伴有沉音:“秦~正~阳~吃~哎呀卧槽!” 卫央一个脑袋没浮现完,就被秦正阳一枕头嗨了满脸! “秦正阳!你皮痒了是不是!” 卫央要气死了!她捋胳膊挽袖的穿门进去,把猫在被窝里的秦正阳灵魂揪出来! “你敢不听话?!嗯?!” “我不吃!”秦正阳像死狗似的被拖到客厅,按在椅子上,看着那锅冒热气的肉汤,捂着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知好歹呢?!我能坑你啊?!这是好东西!补身体的!” 卫央给他盛了一碗,吹了吹,递到他面前:“赶紧吃!你再磨叽,我可掐脖子灌了啊!” 秦正阳憋屈的看着那碗肉汤,紧紧闭着嘴。 “我说话不好使是不?!秦正阳我跟你说,你要再磨叽,我可真生气了!” 秦正阳看着卫央挂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不敢惹卫央的他憋憋屈屈的接过碗,看着那碗已经看不出材料的肉汤,一咬牙一闭眼,一口就给干了! 呜呜呜!居然他吃诡了! 最可恶的是!这诡,居然还挺好吃?! 咽下嘴里的汤,秦正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那个锅,又看了看卫央。 一脸:?(?''?''? ) “我就说它是好东西!就跟我坑你似的!” 卫央笑着白了秦正阳一眼,又给他盛了一碗:“来,也不要求你多了,你要是实在喝不下,那就三碗,喝完我就不逼你了!要是你能喝下呢,咱俩就把它对半分!” 秦正阳:“。。。。。。”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汤,但是,它确实是好喝到,让人能忽略它的用料。。。 三碗,指定是喝不够的! 卫央炖汤的锅,是那种直径半米的铁锅,满满一下子,即便对半劈,也很大量。 秦正阳喝完,都不敢回自己身体,生怕回去之后一躺下就漾出来! 尤其是等了一会儿,这个汤开始起效,他有一种,很难言喻的,比成人游戏更让人欢乐的感觉。 恍惚间,秦正阳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他神清气爽,仿佛大早上干了一杯氮泵! 把卫央送去学校附近的健身房,秦正阳让她别再去小吃街了,中午他带卫央去大学食堂撮一顿! 他工作这学校食堂,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 临近中午,撸了一上午铁的卫央冲了个澡,兴冲冲的去学校门口等着秦正阳接她去干饭! 正赶上饭口,食堂里乌泱泱的,好不容易买了饭菜,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吃饭。 嗯。。。这个饭,咋说呢。。。 就。。。还行。并没有很惊艳,都没有昨天卫央吃的那个小馆子好吃。 那个出了名的好吃,大概是跟其他学校做对比的。。。 正吃着,就听旁边那桌同学小声和同学聊八卦:“哎!东子,你听说没?!咱们系有好几个学妹都出事儿了!” “听说是周末跟同学做试胆游戏,在宿舍玩儿笔仙来着!” “结果把笔仙请来了却没能送走,惹上事儿了!半个月里,全寝室都遭了殃!都跟让扫把星亲了似的,一个比一个倒霉!” “拉倒!这世上哪有那些东西呀!就是心理作用,因为招了笔仙,所以她们把日常的倒霉安上罪名。” 王东不屑的撇撇嘴:“一群玩儿不起的小垃圾!” 说着,他把手机给李玮看,低声鼓动:“那个试胆群里发消息了,这次的试胆游戏是咱们学校后边那个死过人的废弃教学楼,你参加不?!” “不参加!”李玮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难以预料的天灾,猝不及防的人祸,已经让我在这个世界如履薄冰,活到现在我多不容易啊我!才不去作死呢!” “东子,你听我说,你也别去!你不信可以,但是咱没必要质疑!你听劝啊,有那时间咱上网也行啊!” “哎呀,你真扫兴!”王东也没说去不去,只是低下头吃饭,不再作声。 李玮看他那样,也跟着闷头吃饭,不吭声了。 哎,好良言难劝该死的诡! 卫央饭没吃多点儿,拄着下巴歪着头,就那么定定瞅着那俩人。 秦正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人家干嘛?!这样盯着,很不礼貌的!” 卫央收回注视,又叨了两口饭,小声跟秦正阳蛐蛐:“都说现在大学生脆皮,这特么有复活甲也不扛他们这么作啊!” 秦正阳笑睨了卫央一眼:“年少轻狂的时候,谁还没犯过傻!” 老话说:“十个学校九个坟”。 出于某些原因,大部分的学校都是建在乱坟岗上。 再加上日久年深,总会有些磕磕碰碰。 所以几乎每一座学校都会有一个灵异传说,禁止之地。 即便是重点大学,也有几个不可为外人道的角落。 废弃的教学楼、充满诡异模型的教室、死过人的寝室、跳过人的屋顶、有特殊功能的台阶、众所周知,却并不存在的校规、容易出意外的小树林、暗藏玄机的人工湖。。。 一个学校有多少传说,源自有多少闲出屁的学生。 这其中,那些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阴暗的废弃教室里玩笔仙,亦或是自诩胆大,成群结队的去灵异传说地点搞试胆游戏癫公癫婆,功不可没。。。 诚然,秦正阳就职的这所学校,从前并不是坟圈子。 但是建校多年,也是有一些意外的。 再加上一些独特条件,确实是有几个历史遗留问题,被遗忘在了阴暗角落里。 不过,卫央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只要那些家伙不在她或者秦正阳面前整事儿,那就跟她没关系。 “卫央。”秦正阳看着对于那个八卦没什么表情的卫央,悄咪咪凑近她:“要不,你去看看,万一,有适合煮汤的呢?!” 想起昨天晚上那顿汤,秦正阳意犹未尽,真想天天吃! 卫央有些懊恼的瞅了他一眼,叹了一声:“当年我不应该听你说不吃就拉到了,我就应该直接掐脖子灌!” 要是他早点儿要有这个觉悟,怎么至于废物到差点儿让人涮火锅?! 哎~不过也算了,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 仔细想想,这次转世也好,虽然浪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但是,他也摒弃了很多愚蠢的行为和思想,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擦了擦嘴,卫央欣慰的看着秦正阳:“行,我今天去看看。” 想了想,又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拍了拍秦正阳的肩膀:“晚上咱一起去!” —— 学校这地方,人气旺盛。 所以如果不触发特定条件,不自己作死,其实那些非人多半只是躲在沟沟卡卡里,不敢出来嘚瑟的。 譬如那个在破旧音乐教室里,为情自杀的女大学生——齐雯。 虽说惨死的怨气重,但她其实并不敢做任何伤害活人的事。 她只是为情所困,不论生死都看不开而已。 可是好死不死的,就是有人喜欢那种生命不停,作死不止的刺激。 一群妙龄美女,不追剧,不追星,迷上了召唤碟仙这种封建活动。 校园里其他的非人都看不上那群胡闹的小家伙,齐雯其实也看不上。 只是看她们一次又一次召唤,她一时心软,不舍得她们希望落空,就想逗一逗她们。 哪知道,那些丫头都是叶公好龙,喊她的时候三请四催,不请到不罢休,她果真来了,她们却吓得嗷嗷叫,甚至不守规矩的提前松开了手! 第36章 叫唤的真难听! 碟仙的规矩,不止是在规范活人,也是在规范入局的诡。 一旦进入游戏,她只能按照游戏要求,被禁锢在盘子里,直到那些人把她送走。 搞得她想回屋继续悲春伤秋都不行!简直可恶! 不过她也没想过伤害活人,毕竟都是她学妹,她虽算不上好诡,倒也不至于缺德。 只是毕竟人诡共处,齐雯又无法自如的收敛身上诡气。 这几个孩子最近确实是因为她的缘故倒霉了点儿,偏偏她还不能跟她们沟通,让她们赶紧把她送走。 “哎~~”夜深人静的寝室里,齐雯倒吊在窗帘杆上,看着四个哆哆嗦嗦的被团子,忧心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丫头这几天被吓坏了,早早就猫进被窝,听说还动心想去校外租房子。 可是那玩意儿没用啊! 她们与她建立了联系,即便离开这里,她仍旧可以找到她们。 齐雯惆怅的挠了挠头,该怎么让她们知道,想安宁,是需要把她送走呢。。。 啊啊啊!老天爷啊!您派个沟通使者拯救一下我们! 齐雯在心里呜呼哀哉。 刚嚎完,就听身后的窗户传来‘笃笃笃’的敲击声。 她下意识一拧头,与一个小白脸儿在窗户上四目相对。 “你是谁?!”因为脑袋扭到了后边,声音被扭得有些哑,使得齐雯本就低沉的声音阴仄仄的。 卫央没回答她,看着干干净净的齐雯,她只有失落。 白高兴了! 这女诡只是执念未消,却没作孽,不能拿来炖汤。 啧! 卫央翻了个白眼,扭身就走。 “哎?!哎?!你白楞我干啥?!”莫名其妙被打扰还被嫌弃的齐雯不高兴的追出去。 只是身体和脑袋装反了,一时间忘了扭转回来,有些不协调。 没追两步就趴地上了。 “你谁啊你?!喂!你别走啊!留下来帮个忙!喂!”齐雯在地上蛄蛹,拼命喊卫央站住,看着卫央飘然远去的背影,她倒在地上情绪崩溃的大叫着:“呜呜呜!我咋就这么倒霉啊!呜呜呜!我咋就那么欠啊!” 齐雯是个孤儿,一路磕磕绊绊的念了大学,倒霉催的遇上个死渣男,被骗了身心,对方却转投校长侄女的温柔乡。 她一时想不开,就冲动了! 但是说实话,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可惜,那时候的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咽了气儿,灵魂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学校出不去,眼瞅着死渣男和那个靠关系的女人整日里亲亲密密。 她却不能报仇,又恨又无力! 好不容易熬到那俩人毕业了,经过这些年的休养,她也比从前状态好一点儿了,可现在却被那盘子扣住。 这半个月,她一直在想脱身,却根本没有办法,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个同类,愁懵头,走投无路的她就希望卫央能给她想想辙。 要是再等下去,那几个丫头各奔东西了,被困盘子的她可咋整啊?! 那破盘子也不知道啥做的,打也打不碎,坑人又坑鬼! 她住惯了宽敞的音乐教室,可不想住那么瘪仄的破盘子啊! “哎呀呀,别嚎了,叫唤的真难听!” 本来很不想管的卫央被这诡哭声嚎回来,把齐雯拽起来,并掰正了她的脑袋。 看着嘴里叼草的齐雯,卫央噗嗤一声乐了,掏出工作证给她看了看:“说说,你这什么情况啊?!” “诡,诡差?!”齐雯扶着因为转太快而有些松动的脑袋,看着卫央的工作证,激动完了! 妈诶!她死了这么多年!可算看见诡差了! 当即激动的大吼:“诡差大人!救命啊!我这是误入歧途!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行了,别叫了,你要是不知道好好说,我可搜魂了嗷!” 卫央被嚎得头疼,难得她觉得这女诡看着还算顺眼,发善心不想搜魂,这怎么还磨叽上了呢! “别,别介,大人我听话,您别搜魂啊!” 齐雯虽没吃过猪肉,但她听过猪跑。 知道搜魂是会对魂体造成一定程度损伤的! 她熬了这些年,可是不容易啊!她不想受伤! 卫央:“说重点!” (ー`′ー)!!! 齐雯被吼得一缩脖,委委屈屈的讲述了一下自己当初入坑的经历。。。 卫央冲齐雯摆摆手:“来,咱去找她们唠唠!” 齐雯屁颠颠的跟着卫央进了寝室,然后被贴上一张现形符。 “去喊她们起来。” 多年没摸活人,齐雯紧张的把手搓了搓裤子,就上前去喊那些猫在被窝里哆嗦的学生。 “纪元?!” “孟致?!” “李媛媛?!” “王子乐?!” 她扒拉一圈儿,结果没一个肯出被窝的。 甚至她们四个哆哆嗦嗦的又使劲儿往被窝里猫了猫,顾头不顾腚的露出脚丫子,又使劲儿把自己往被窝里团成团儿。 别的女生还好,小小巧巧的,顶多像块雪花酥。 李媛媛是个小胖姑娘,她再怎么团,那体积也是好大一个团团,再加上害怕,那一哆嗦,就跟一块儿雪媚娘似的。 看她们抖的那样儿,齐雯有些尴尬的看向卫央。 毕竟卫央是诡差,她不太好意思当着卫央的面动粗。 就像正经活人不敢当着警察面动手一样。 卫央抿着嘴,大跨步上前,将她们四个的被子结界全部破开! 让你们躲! 现在知道怕了?! 找刺激的时候想啥呢?!现在刺激来了,怎么还躲上了?! 咋的?!刺激大了,受不住了啊?! 被子一掀开,四个小姑娘顿时吓得嗷嗷直叫唤。 活像四个受惊的小仓鼠! 卫央不满的瞥了齐雯一眼,原本在捡笑的齐雯立刻收敛笑意,大声吼道:“别叫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声儿小,反正没管用。 齐雯也来了脾气,再一次大吼:“别叫了!再叫!整死你们!” 死亡是具有威慑力的,这话一出,那四个小姑娘霎时噤声。 一个个泪眼婆娑的看着齐雯,那可怜劲儿,要不是卫央全程跟着,都得以为齐雯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呢! 作为寝室长,纪元虽然害怕,但她算是四个人里,比较勇敢的。 她抓着床架子,哆哆嗦嗦的问齐雯:“碟仙,你,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故意不守规矩的,你别生气,咱们,咱们和平解决行吗?!” 齐雯也知道自己死相难看,尽管有所遮掩,但是铁青的死人脸一看就异于常人。 活人见了,害怕是难免的。 她搓了搓脸,尽量语气平和的说出自己要求:“你们别害怕,我不是要伤害你们,但是你们把我整来了,那得再把我送走啊,要不,咱都不得安生。” 四个人哆哆嗦嗦的互相看了看,纪元颤声问:“只,只是把你送走就行?!” “对,只是送走就行。就是你们再在上次的时间,做一次召唤碟仙的流程,然后好好的结束,就能把我送走!到时候咱们就都解脱了!” 话到了这个份上,四个小姑娘也不好再拒绝。 只是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半。 距离十二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那没办法,时间很重要,大家只能等着。 卫央瞅了眼这几个人,又瞅了瞅时间,给齐雯下了不得伤害活人的禁制之后就走了。 这禁制是规范齐雯,也是保护她,如果有什么能伤害到她的东西攻击她,禁制会为她挡下三次袭击,并且会第一时间通知卫央。 飘出402女寝,卫央招呼坐在树上闲到扒拉树叶子的秦正阳:“走。” 今天可是说好了要带秦正阳溜达的,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哎呦呦!瞅给她家孩子委屈的! 第37章 凭啥白帮忙! 听到卫央喊自己,秦正阳乖乖从树上跳下来:“整完了?!” “没有,那个要到半夜呢,咱可不跟她们费这个劲!” 卫央边说边撇嘴:“我就不能理解了,这帮小孩儿图啥呢!没篮子找茄子提溜!咋寻思整那玩意儿的呢!” 秦正阳认同的点点头:“确实!” 他年少时,也遇见过类似的邀请。 不过他从来不会去,因为卫央说,生活中遇见诡算他倒霉,还有情可原。但是他自己作死,这个必须得揍! 秦正阳是个老实孩子,向来听话,所以他从来不去。 说起来,他曾经的一位高中同学,听闻就是在古宅探险中出了意外。 倒是没遇见诡,主要那房子年久失修,赶巧他探险的时候,墙塌了,就把他拍成了植物人。 据说到现在都没醒呢! 你说这帮人是有多闲啊?! 是空调不好吹,还是wi-fi不流畅?! 要是实在不行,上动物园里看看大熊猫不好吗?!要是熊猫不够看,那就买票上长白山,找找青铜门!或者坐车上长江瞅瞅江溜子! 就那个物种数量精确到个位数,且每一只都有身份证编号,就算是熊猫跟它打架,熊猫都得被判三年。 要是有人在旁边看热闹,人都得被关七天的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江豚! 体验一下被江溜子吐口水还得叫它爷的经历,虽然憋屈,但是最起码安全啊。 或者想找刺激,那就作势要跟江溜子讲讲理,那行了,《野生濒危动物保护法》绝对能刺激得你后半辈子都印象深刻! 比见真诡都好使! 卫央心里吐槽着,领着秦正阳在校园里的沟沟卡卡挨个儿逛了逛。 不过,因为秦正阳在这里任职初期,卫央就在这学校里晃悠过,把那些该修剪的修剪了,该敲打的敲打了,收拾利落。 然后广而告之,秦正阳,是她罩的! 所以,基本上那些家伙都很老实。 虽然也有一些小打小闹,但终归没有搞出人命来。 人家安分守己,卫央也不好强词夺理,晃悠一圈儿之后,她就拉着秦正阳往回走。 说实话,挺遗憾的。 毕竟她是打算给秦正阳找个陪练的,谁知道他们都不肯! 嘛!也理解,毕竟卫央跟着呢,人家怕秦正阳打不过,家长跟着补后手,担心提防也正常。 卫央遗憾的叹了两声,寻思着下一回她在后边偷摸跟着。 不练手不行啊!这孩子必须得锻炼! 虽说卫央平常几乎用不上他协助,可是他该有的自保能力还是得有的! 要不然,很有可能像上辈子那样,不知道啥时候,就又被收拾了! 现在他光是会了从前的技能,可他这么多年不用,容易手生。 必须得勤练练,以备不时之需! 正想着什么地方比较适合锻炼呢,卫央突然被一股怪力砸的一个踉跄。 她瞬间脸色一变:“卧槽!那碟子出事儿了!” 拽着秦正阳嗷嗷往那个女寝奔,临到窗户根儿,秦正阳一个急刹车加急转弯,撞到了一旁的大树上。 卫央着急进屋,看了个乐子后,连个问候都顾不上,就一脑袋扎进了寝室。 现在距离午夜还有半个小时,但是那四个丫崽子已经决定好不要把齐雯送回去了! 因为她们觉得,齐雯是只诡,尤其还是个碟仙,她还因为她们的缘故被规矩住了,所以齐雯一定是想报复她们的! 谁知道再来一次请碟仙,是把齐雯送走还是给她加油?! 反正她们信不着,所以,坚决不可以! 她们拒绝了齐雯,齐雯很生气,可是碍于卫央的禁制,她只能干着急。 偏在这时候,那几个小破孩儿也意识到齐雯无法伤害她们,就开始搞事情。 先是泼个水试探试探,眼见着真的泼到了,她们兴奋的升级捉弄。 什么饮料、墨水、甚至有物体! 倒是打不死齐雯,可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强! 齐雯都要气炸了!可她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那些人欺负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恨得几乎要化为厉诡! 正巧,纪元有个护身符,她一时兴起,就把那护身符扔到了齐雯身上! 只听‘嘭’的一声! 那护身符在齐雯身前炸开,克制她的禁制,也保护住了她! 那一下,卫央替她受了! 这是独属于卫央的习惯。 她对看得过眼的诡物设下的禁制,一般都带有保护机制。 不同于道士会偏向活人,虽然卫央这种性格,完全不在意什么同类不同类,但是她是讲理的。 在人诡案件的公平性方面,诡差远比道士要做的好。 “哎呦!”卫央一进屋,就看见一身脏兮兮的齐雯,可怜巴巴的被定在那儿。 披头散发,一身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别说,这帮丫崽子的饮料还挺五花八门的! 看了眼四个又在一起蛐蛐的小破孩,卫央在王子乐的书桌柜里翻出那个碟子,看着这小东西,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真的给过她们机会了! 然后,以手为拳,一拳砸碎了这个不可以凡力破坏的碟子! 诡差,虽为诡,但却是神职。 虽然卫央做不到十大阴帅那么牛逼,但是她背靠冥王,也是数得上名头的。 只要不是天道铁律,一般的阴阳契约,她都有权利截断! “啊!” “啊!!” 在卫央砸碎盘子的那一刹那,四个不守规矩的家伙被契约最后的力量反扑。 虽不致命,但是未来一年都要倒霉不断。 这是对她们毁约的惩罚! 至于齐雯。。。 当庭无罪释放! 自由了的齐雯看着四个疼晕过去的小孩儿,又看了看卫央,激动的附身下拜:“多谢大人!” “没事了,你走。”卫央冲齐雯挥挥手,也打算离开。 眼见卫央要走,齐雯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叫住卫央:“大人!能不能再求您一件事儿?!” 卫央转过头,幽幽的看着她,看得齐雯心里直发毛,噎喏着:“大人,我想去投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去冥府的路。” “因为你执念未消。”卫央打量她两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齐雯一懵:“啥事儿?!” 卫央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啥事儿!这个你要自己想。大概率是你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记忆,而那些记忆里,藏着你的执念。” 卫央掏出一枚养魂丹,摊在齐雯面前问她:“吃吗?!吃的话。。。需要收费哦!” 齐雯面露难色:“我,我没钱,您是要我为奴为婢吗?!” “当然不是啦!现代社会,不讲究那个!”卫央嫌弃的摆摆手。 即便是封建时代,卫央也没用过奴婢。 她都只是用木雕搞几个类人去做些扫撒的小事。 卫央向来不收奴婢,不收诡仆。 除了秦正阳这个助手,即便是卫央冥府的宅院里,也都是她用槐木雕刻,然后分出一丝自己的灵魂装进去。 她有被迫害妄想症,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 秦正阳算是例外,卫央对他从来都是宽容的。 “那您想要什么?!”齐雯紧张的看着卫央。 她一介穷诡,身无长物,真是不值钱。。。 卫央看着齐雯,自以为运筹帷幄,实则十分猥琐的笑了笑:“你是没钱,但是你可以挣啊,我帮你解脱禁制,还帮你出气,之后还要帮你找父母,寻冥路。” “这桩桩件件,都是麻烦事儿,我这劳心劳力的,你是不是,应该给与一定劳务费?!” 虽然被绕了一大圈,但是齐雯逻辑思维依旧清晰,她有些委屈:“之前的也算啊?!” 看卫央这架势,她是要加价啊! 卫央眉毛一立:“当然算!” 第38章 绝无此种可能! 眼看卫央不高兴,齐雯尽管觉得委屈,依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呐,吃了,然后自己好好回忆回忆。”卫央把养魂丹塞到齐雯手里。 虽然齐雯自述是个孤儿,死了也没人祭拜。 但是卫央看得出,她的灵魂里有命格被挖的痕迹。 按理说,命格被人偷了,大概率人家也不会放过她的灵魂,毕竟斩草要除根。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让她的灵魂得以逃脱。 呐,不管为何,既然她逃脱了,如今又遇到卫央,那就是缘分! 毕竟帮助这样的灵魂是会有功德的。 (?︶?)。:?~~ 养魂丹的疗效相当不错,吃下去没超过十分钟,齐雯那铁青的脸色就好多了。 她看着卫央,脸上的表情狰狞,咬着后槽牙跟卫央说:“诡差大人,你帮我报仇!只要能报仇!我愿意付出我所能付出的一切!” 卫央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即扯出一张签灵魂契约的专用纸来:“来,口说无凭,你得立字据!” 齐雯:。。。怎么突然觉得要被坑?!那啥,她能不能,不全给?! —— 齐雯缺失的那段记忆,是关于她亲生父母的。 很狗血的剧情,她的父母,就是那个跟她抢男人的,校长外甥女的父母! 当初她生下来体弱多病,父母也接连不顺,那个男人听信方士,觉得她不祥,就把她送人了,并且按照方士的指使,在孤儿院收养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 齐雯她亲爹也没再打算把齐雯接回去,她又是个女孩儿,那人觉得没所谓,就直接把她扔到了福利院门口。 原本,就这个情况下,即便是有天他们相遇了,这人也绝不可能认回齐雯的。 可他这当爹的跟闺女没感情,但是人家母女之间有感应啊! 齐雯在校外做兼职的时候遇见了亲妈。 十个月的租房情谊让那位贵妇人对齐雯十分亲切。 经过一系列的接触,她越发喜欢齐雯,还把她认作干女儿。 按说即便是认作干女儿,只要齐雯亲爹不吐口,亲妈不患癌、车祸做dna,或者是突然间顿悟始末。 那基本上就没啥问题。。。 可这情况到底是让人焦虑的,齐雯亲爹和知道自己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都十分戒备齐雯! 她开始想尽办法的对付齐雯,再加上齐雯亲爹的助力,很轻易的抹黑了齐雯的名声,逼得无依无靠的她不得不退学。 那女生犹觉不够,又抢了齐雯有好感的男生,给她添上最后一根稻草。 重压之下,齐雯一时没想开,在教室里当着那男生的面割腕自尽。 她当时被狗屎糊了眼睛,以为那逼是个好人,直到死了之后,她发现那俩人的苟且和她亲爹的缺德,她想复仇,却被方士给打伤了。 逃回学校后,因为灵魂溃散的缘故,忘却了这部分记忆。 时至如今才想起来。 卫央听得啧了啧嘴:“这狗血程度,够写一部网络小说了!” 她拍了拍手:“你等着,等我给你报完仇,你就可以着笔写一个女频豪门逆袭文了!这题材最近老火了!” 齐雯看着不着调的卫央,默默无语。 “行了,今天先这样,我先回去补个觉,有啥事儿,明儿再说!” 说着,卫央冲骑树杈子的秦正阳招了招手,要领他回家。 从树上出溜下来,秦正阳看着齐雯‘咦’了一声:“齐雯?!你咋死了?!” “?”卫央看向秦正阳。 秦正阳指了指同样错愕的齐雯:“我高中同学,就我跟你说,可励志可励志的那个孤儿!你忘啦?!” 卫央卡巴卡巴眼睛,依稀记得,秦正阳好像,可能,大概率,是提过这么一嘴?! 不过不重要! 就算是旧相识!也别想她给友情价! 她这次出差到现在,还没怎么赚外快呢! 从前那些朝代,虽然百姓愚昧,却十分懂眼色,知道给钱! 可她上次帮了徐芊芊那么多,小丫头连个红包都没发! 虽说卫央也是因为她而得到了一些东西,但那不代表徐芊芊就不差事儿! 哼╯╰!!! —— 第二天,秦正阳照常去上班,卫央带着齐雯按照查到的资料直奔她亲生父母家。 齐雯也看得出卫央是个不讲私情的,所以她全程都十分听话,不多言不多语。 看她没拿自己与秦正阳的同学关系说事儿,卫央反倒对她感官好了点。 但也仅此而已。 卫央是不会为他俩的友情而打折的! 齐雯的亲生父母算是个介于富贵人家和世家之间的小豪门。 按说,齐雯身带福运,如果没有替换这个事儿,他家是能在她福运的滋养往上爬一爬的。 但是她被换了,连命格都让陌生人抹勺儿(吃干抹净)了,所以那个王家,如今依旧只是个小豪门。 三流都算不上,也没什么家族助力,纯就是齐雯亲爹自己拼出来的家业。 要不是他那么看重自己的心血,也不至于狠心把‘破财’的亲闺女给扔了! 众所周知,小区不好进,保安连外卖都拦。 这种有钱人的住宅,那更是不脸熟的,车停门口都是个事儿! 还好,卫央在这个小区有熟人——潘玉婷。 如她这样经年在人间办公的,几乎都不怎么住【晚来客】,都是更喜欢私人住宅。 虽然卫央跟她不睦已久,甚至如果有机会,卫央会十分期待放她一个黑枪暗箭。 但是目前她没机会,并且,她还用得上人家,所以,该给的笑脸还是要给的。 “潘姐姐,就劳烦你出来接我一下啦。” 潘玉婷看着卫央发给她的微信,窜下床,几步跑到望远镜旁,眺望了一下小区门口的卫央,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狗犊子,想干嘛?!” “要不,你把她骗进来,我帮你杀了她?!”林一躺在床上,精壮的身材十分养眼。 “你可真敢想!”尽管林一在某些方面确实让潘玉婷很满意,但是此时听到他如此不自量力的话,潘玉婷还是回头大大的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打得过她吗?!” 看着卫央发来的催促消息,潘玉婷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林一说:“卫央虽然笨,但她警惕性特别高,尤其是对着我,这狗犊子背地里不知道想怎么弄死我呢!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我就算把她带进来,她也一定时刻提防着。以你的身手,伤不了她的!” 林一不服气的‘嘁’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潘玉婷一边穿鞋一边看着林一那雕塑一样的身材感慨:“你说你,怎么就入不了她的眼?!” “但凡她能看上你,我是不是也能跟着借点儿光?!” 潘玉婷遗憾又贪恋的眺望了一下窗外卫央的方向:“她可是灵婴啊!最纯粹的先天阴身。这要是能双修,简直是十全大补丸,比那些个阴时女可滋补多了!” “偏偏她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看上谁不好,看上那么个老么卡尺眼的蠢货!哎,白瞎了!” 林一得意的嘿嘿一笑,抚了抚自己凹凸有致的腹肌:“山猪吃不了细糠,她也就配那样的!” 潘玉婷又白了林一一眼,默默在心里唾弃:“你也不是啥精品!绣花枕头,徒有其表!双修效果那叫一个鸡肋!” 不过这话也就想想,毕竟,刨除修炼上的瑕疵,林一的确是个不错的解闷儿玩意儿! 风情万种的出了门,她远远就冲卫央招手:“小央央,你是想通了,来自荐枕席的吗?!” 卫央:( _ _)ノ| 虽然她脸皮时常厚如城墙,甚至必要时候,也可以没脸没皮。 但是,这种话还是很打击她的啊! 她不轻易定义性取向,可是对潘玉婷,她真的指天发誓,她们俩,绝无此种可能! 第39章 汉子婊! “不,我只是来用一下你。” 卫央晃了晃手里的养魂丹:“不白用,付费的。” 潘玉婷嫌弃瞥了一眼那养魂丹。 虽然那玩意儿在诡差圈里是硬通货,但是自从她发现卫央不吃别人做的养魂丹之后,她也跟着学,只吃自己做的。 刚开始只是想向卫央示好,表示自己乖巧。 后来闹掰了之后,她嫌弃自己做太麻烦,又有一段时间都是买其他人做的。 直到有次遇到一个诡差因为吃的养魂丹里被掺入了极为隐蔽的裂魂符,导致对敌时落败了。 她才警觉,食品卫生安全是有多重要! 所以后来,她也习惯了自己做,虽然麻烦了些,但是胜在踏实放心。 要是说实在朋友绝对放心的人,那倒也可以,但是如今她跟卫央这个关系,面上虽然是客气,可真实是什么样,谁心里没数啊?! 她可不敢吃卫央给的东西! 不接养魂丹,潘玉婷走过去看着一旁的齐雯,低声对卫央调笑道:“你是寻宝鼠吗?!这种玩意儿也能让你遇到?!” 齐雯这个情况,能存在到现在实属挺罕见的。 毕竟,现代人谁不懂得斩草要除根的道理?! 尤其是做下那等恶事的家伙,定然得是计划周全。 按理说,齐雯的灵魂即便没有被榨干出最后一丝价值,也应该被打个魂飞魄散不留遗憾。 居然还能好模好样的被卫央遇到?!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卫央瞅了两眼齐雯,嘿嘿一笑,臭屁的撩了撩头发:“咱这运气,没得说!” 然后冲潘玉婷挥挥手:“让我进去。” “想进来,也可以。”潘玉婷抱着手臂冲卫央手里的扬了扬下巴:“但是你不能拿那个小玩意儿糊弄我。我要五五分!” 开啥玩笑?! 要是五五分,卫央还忙活个屁?! 她脸色不好的哼唧了一句:“这是我私活儿!九一!” 潘玉婷扭身就走:“那拜拜。” 眼见潘玉婷真走,卫央气得一跺脚:“八二!不能再多了!而且你要帮忙!” 潘玉婷满意的回过身冲仿若在看大戏的保安挥手:“放她们进来。” —— 潘玉婷在人间的权势,谈不上只手摭天,但是指定比卫央好使。 就走路的这几分钟,她就把齐雯亲生父母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女生和渣男的这些年查了个底儿掉。 齐雯死那年,她才十九岁,距今已经二十一年了。 这些年,那个假千金和渣男结了婚,生了娃,跟齐雯的父母和和美美的生活着,无比幸福。 那渣男靠着老婆和岳父,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十分出彩,财经报道经常对他大夸特夸。 他们一家很幸福,尤其是对比了齐雯之后。 哦,潘玉婷还查到齐雯当年复仇的时候,人间这边有记载。 说是她的亲生父母家里遭遇灵异事件,被当时一位游方到此的侠义方士拼死相救,那方士为护无辜,拼死引来天雷,与那成了气候的恶诡同归于尽。 说实话,作为诡差,就这种粉饰真相的故事,卫央和潘玉婷这些年,看都看烦烦的了! 甚至卫央刚开始那几次出差的结尾,都是以这种方式离开。 因为卫央觉得这样又炫又带感,这样的死亡方式充满了英雄主义的悲怆,特别适合在生命结尾装个逼! 基于以上经验,咱们再说回这个资料上的传闻。 卫央看了看身旁的齐雯,觉得雷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它存在的原因更可能是那个方士想斩草除根的时候被天谴了,所以齐雯逃了,而他遭雷劈了! 那么,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齐雯这么多年都能安然无恙。 因为那个想搞死她的,被老天给搞死了。 走了一段路,拐了几个弯,卫央她们来到齐雯亲生父母,王成和李璇的家门前。 正巧那对老夫妻领着一个年轻的女生在街道上遛狗。 是只大眼睛长睫毛,时尚可爱的雪纳瑞。 迎面相对,那女生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卫央的那一刻,瞬间断崖式下落。 王思韵看着那个坑了李林东西的家伙,表情十分厌恶。 狠狠白了一眼卫央,拉着狗就气鼓鼓的快步走。 老两口十分喜爱外孙女,此时一见她表情有异,赶紧询问:“思韵,你怎么了?!” 李璇看了眼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小声问王思韵:“你认识她们?!” 王思韵恨恨的瞪着卫央,跟李璇告状:“那个人,坑了我,还逼着李林把给我的东西给她!” 这叫什么话?!李璇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追问王思韵:“这人跟李林什么关系?!怎么坑的你?!要了什么东西啊?!” 自家外孙女那个男朋友,她是见过的,挺不错的小伙子,长得好看,做事稳重,看起来是个良婿。 既然是认可了,那他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自然是要帮忙的! 王思韵被问卡壳了。 因为那件事严格来说,即便是有坑,那也是她自己主动跳的。 卫央的关系,李林也给出了解释,就是普通的同事,他给人家封口费而已。 那件事说来说去,其实就是王思韵自大惹了祸! 可这事儿,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见姥姥这样追问,王思韵自然是说不出理来,她下意识的避重就轻的说:“就是我刚开始工作嘛,然后有一些不懂的事情,就出现了一个小问题,也不是很严重(内心os:又没死人!),但是这人拿我的小错威胁李林,让李林把那个原本给我的礼物,给了她!” 李璇听着,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她看了看对面瘦小的男生,有些踌躇的问王思韵:“这,威胁人哪有就为了要个礼物的?!这小子不会是李林前男友?!” 王思韵不好解释那个礼物的珍贵性,又听自己男朋友性取向都被质疑了,当即气得直跺脚:“哎呀不是!她是个女的!” 李璇先是猛的惊讶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断定:“那她一定是网上说的那种汉子婊!就是故意挑拨你和李林的感情!” 事情讨论到这儿,一直没说话的王成也下了结论:“对,你姥姥说的对,这假小子一定是对李林图谋不轨!” 王成对李林十分满意,他一辈子痴迷术法,可惜没有天赋。 万幸运气好,年轻时候得那位先生指点迷津,最后又以命相护。 如今安生了大半生,临了了,又遇见深谙此道的李林做自己的外孙女婿,实在是缘分呐! 所以,他是全家,除了王思韵之外,最喜欢李林的人。 对于姥姥姥爷的话,王思韵原本是有点不信的,毕竟那天这人跟李林对话的全程她都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起来就是两个不对付的人而已。 可是想一想,又觉得姥姥姥爷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卫央不是对李林有想法,她怎么会非要李林给自己的礼物?! 不是说那个养魂丹也一样珍贵吗?! 为什么她只要那双眼睛不肯要养魂丹?! 这说来说去还不是想给自己添堵! 一定是因为她喜欢李林! 想通了这一节,王思韵再看向卫央的眼神里,除了厌恶和愤怒,又多了一丝很明显的不屑。 毕竟,王思韵认为卫央的外在条件不行,李林一定是看不上她的! 她喜欢李林,不管耍什么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卫央听力不算很灵,但也还可以。 再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属实不算小,卫央听得是一清二楚。 当面被嫌弃了,这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是旁边的潘玉婷听了这话,反应巨大。 她拉住卫央,错愕的追问卫央:“你连李林那个干巴玩意儿都能考虑,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第40章 扇她! 卫央:(?_?|||)!!! 虽然她不怎么在意名声,但是也没必要每次都来这种类型的侮辱?! 这男女之间,就特么不能是简单的同事关系吗?! 都特么什么毛病啊! 卫央无语的推开对她再一次进行负心汉谴责言论的潘玉婷,转过头,死鱼眼盯着她:“作为李林的前p友,你能不能负责任的跟这个傻逼玩意儿说一句,李林在咱这儿,算残次品?!” 李林,一个在外派诡差排行榜上,经年kpi垫底的小垃圾! 一个把出差当公费旅游,每次来人间一定先找个女伴暖被窝,时刻处于自诩深情状态的表演型诡格加大男子主义的变态! 李林就是那种封建残余势力中的最佳代表!他到现在还在奉行着男子才顶天立地的思想。 行事风格几乎照搬那种早期的,‘只要你听话,给你买条街’的深情霸总。 真的,但凡多认识他几天,谁能看得上他啊?! 都不用问别人,就问问潘玉婷就行! 问问她那一宿之后,李林对她女人长女人短,各种批判她不该抛头露面,应该相夫教子以夫为天的经历,让她有多想穿回头一天去切了李林,就可见一斑! 王思韵他们说话声音不算小,卫央的说话声音,可以说是字正腔圆,自带扩音效果! 李林在王思韵一家人的眼里,那简直是绝世精品,这冷不防被卫央这么一怼,王思韵当场急眼。 牵着狗就冲过来跟卫央要说法:“你胡说八道什么?!” 吼完之后,又看向潘玉婷,眼见李林的前任是如此美女,她戒备又愤怒,瞪着潘玉婷质问她:是不是得不到就毁掉?!既然分手了应该给前任体面,现在跟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一起埋汰自己前男友,是十分下作的行为! 哎呦!小姑娘你很勇哦! 卫央笑眯眯的向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就看潘玉婷微笑的瞥了眼王思韵牵的狗,那狗就突然发狂一个雄起加虎扑,将王思韵扑倒在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她脸上,还往下蹭了蹭! “啊!”王思韵被扑倒的那瞬间被吓到,所以,等狗坐上去的时候,她正张嘴呢! 众所周知,遛狗,是为了让狗在外边方便方便。 雪纳瑞在发疯前,刚方便完,所以。。。 ~~(?ˉ??ˉ??)~~ “思韵!瑞瑞!”李璇惊叫着。 作为一个千金小姐,李璇优雅富贵了一辈子,她从来没想过,她的世界里居然会出现那么恶心的一幕,并且,受害人还是她的亲亲外孙女! 她当即就被刺激得白眼一翻就要晕倒! “滚开!”在她将晕不晕的当口,王成已经冲上去,一脚踢飞了雪纳瑞,屏住呼吸将崩溃的王思韵扶起来。 哆嗦着掏出纸巾给王思韵擦了擦脸,一边擦一边安慰她:“思韵别怕,我一定宰了那条死狗给你出气!” 王思韵现在顾不上狗,她夺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冲着潘玉婷抓狂的扑过去! 别以为她没看到!刚才这个李林前女友对瑞瑞使了个眼色! 李林是个道术天才!他又那么好,一定是教过她一些东西! 混蛋!居然用李林的东西胡作非为!简直不可饶恕! 王思韵情绪激动的冲潘玉婷比划结印手势,是个诏雷印。 算不得是什么难学的,但是这玩意儿杀伤力大,要是面对普通人,那基本上一劈一个准,造孽啊! 卫央掏出手机录了个像,给李林发了过去。 然后,报警。 罪名,涉嫌谋杀! 指控人,冥府驻人间办事处,特调组组长,潘玉婷! 卫央、潘玉婷、齐雯以及王家人,坐着警车离开这个一平米二十万的豪华别墅区的。 卫央扒在车窗上看着沿途风景,真心觉得,好看! 到了警局,卫央往那儿一坐,一声不吭,全程都是潘玉婷在交涉。 她就跟那儿等着。 很无力的一件事是,只有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才会对官家心存敬畏。 钱壮人胆,势养人心。 有钱有势的人,即便是坐到审讯室里,也是不慌不忙的。 王成全程都稳坐钓鱼台,面对询问,有理有据。 王思韵态度虽然激烈了一些,但是看得出,她并不慌,甚至面对询问,还有些不耐烦。 李璇是三个人里唯一的老实人。 但她什么都不太清楚,就是在反复感慨,今天真是水逆!怎么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眼见着也问不出什么,那几位负责人都有些头疼。 正在此时,都快等困了的卫央终于在门口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假千金和渣男。 即便过去二十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但是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假千金并没有被岁月刻上痕迹,反倒是沉淀了一身的儒雅知性。 抛开齐雯不谈,只看假千金的话,确实是个看起来很成功很优秀的人。 如果她没有占用齐雯的资源,卫央会真心觉得她十分好看! 不过现在,卫央只觉得,这就是个用别人的东西来装点自己的小偷! 呐,偷人东西呢,可是要还的。 要加倍的还。。。 假千金一进来,就神色不善的表示要带她家人走。 卫央从椅子上慢悠悠的站起来,领着齐雯走过去。 站定假千金面前,在对方露出厌恶的表情时,卫央给齐雯贴了张现形符。 然后在假千金和渣男的惊恐错愕中,给齐雯在手上现画了一张置换符。 齐雯运道极好,如果不是出了这个意外,她那情况放小说里,那就是块团宠女主的料! 如此情形下,她拿回自己的东西,应该不会很难。 毕竟,会帮她劈死歹毒方士的老天爷仍旧是疼爱她的。 符画好,卫央冲齐雯扬了扬下巴,为她加油:“扇她!想着你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还有那些无处安放的恨,有多大劲儿就使多大劲儿!” “你有病啊!你是谁啊?!这里可是警局,你敢” “啪!!!” “啊!!!” 齐雯这一巴掌,那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别说把脸扇歪,假千金的脑袋差点被扇飞! 霎时间,全屋的人,连呼吸都轻了。 渣男更是老早的躲到一旁,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也被打。 “你敢打我?!” 假千金的尖叫险些掀开房顶! 卫央嫌弃的看向齐雯:“你这也没使劲儿啊!她还这么能叫唤呢!再打!” 一旁的警花看着假千金那肿的老高的脸,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卫央是特调组的,行事风格与他们不太一样,但是这种明显报私仇的行为,实在是不太好。 可还不等她开口劝说,齐雯那带着破空声的巴掌就在她面前呼啸而过。 然后一巴掌拍到假千金脸上,把她抽得像漫画里那样,陀螺似的凌空转了三个圈儿! 警花捂住脸,默默往后退了退。 她只是个路人,可千万别误伤啊! “这回行了。”卫央踢了踢趴在地上生气不知的假千金,让渣男把那老两口保释出来。 然后让齐雯去跟他们聊一聊。 质问也好,怨恨也罢,那都是她的事。 虽然卫央觉得一切已成定局,有些东西即便如今说了,也屁用没有。 怎奈何齐雯想说、想问。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她做了一辈子的孤儿,自然是期待父母的。 事实上,不止是婚姻,生活上很多关系,都跟围城差不多。 外面的拼命想进来,进来的又拼命想出去。 有父母的孩子,在某些绝望时刻,恨不得自己是孤儿。 没有父母的孩子,在某些绝望时刻,则十分希望自己有父母,哪怕,不是优秀的。 第41章 你还想要什么? 结果,不出卫央意料。 知道齐雯的真实身份和多年委屈的夫妻俩,虽然懊悔,却也只是懊悔。 唯一的区别是,李璇比王成哭的时间长了一点,哭的声音真情实感了一点。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他们与齐雯并不熟悉,而且,齐雯已经死了,她的那些好东西,王家借不上光了。 “好孩子,我会为你买一块上等的墓地,而且,每年我都带她去给你赔罪的!” 王成指着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假千金,真诚的说道。 齐雯看着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亲爹,有点想笑。 这怎么的?!她活着的时候恶心她还不够,她死了还要来埋汰她的轮回路?! 呵!tui! 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厌恶,齐雯看向亲妈,问李璇:“你也要继续认她吗?!” 毕竟是亲生母女,当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齐雯都与李璇那么投缘。 如今知道真相,齐雯以为,李璇是向着她的,哪怕,哪怕只是此时此刻向着她,也行。 可她是这样想,李璇却不得不考虑得多一些。 毕竟这里是警局,就看地上趴着的那个就知道,有人帮齐雯。 所以,如果连她也对假千金表达了厌恶,齐雯一气之下会不会立刻就杀了她女儿?! 那可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即便不是亲生的,可她们之间的感情,是亲母女的啊! 李璇想护住她的女儿。 所以她下意识的为假千金求情:“齐,雯雯,当年,她也只是个孩子,她又不清楚那些事,这都是那个方士做的孽,不应该,由无辜的人来承担!你能不能,不要跟她计较了?!” 老实讲,齐雯并没有大受打击。 毕竟对于王家夫妻的拒绝,她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所以她心口虽闷,倒也不算太难受。 再则,她也确实没证据证明假千金在这件事情上是主动参与。 但,鸠占鹊巢在前,恶意针对在后,齐雯的自杀,假千金和渣男更是首要因素! 就凭这个,她为什么要原谅那些渣子?! 不,哪怕什么都不凭,作为受害者,她也有权利说不! 至于王家夫妻,算了,也是她犯贱了!小说看了那么多,怎么还不明白,王家人与她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即便有血缘关系,也屁用都没有! 她不该奢求! 觉得自己没了念想,齐雯也懒得再跟他们说话,走到卫央身边,不再理会王家人。 王成看齐雯这样,心里虽然厌恶她不懂事,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只是好声好气的劝齐雯,说着李璇亲手养大假千金的感情,这不好割舍云云。 “行了,知道你们舍不得了,把人带去稀罕,可别在这儿逼逼了!”卫央不耐烦听这些废话,打断他,让他们把那装晕的假千金捡起来,走完流程就赶紧滚。 当然,他们是可以走的,但王思韵不能! 她犯了忌讳。 虽说潘玉婷不是普通人,可是她俩又不是在斗法,这屁大点儿事儿就用诏雷印,在某些条款上是不合规矩的。 摸良心说,事儿不大,但是如果不摸良心,非要计较,那就会是个不算小的麻烦。 赶巧,卫央和潘玉婷,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卫央瞥了眼潘玉婷,见她低头扒拉手机,似乎是在记什么东西。 啧啧了两声,哎~~李林又要大出血了。 他这对象谈的呦,比普通的拜金女还能吞金! “哎~~” 卫央看着潘玉婷,长长的哀叹了一声。 潘玉婷抬眼瞥她,哼了一声:“你再叹也没用,这个筹码是我抓到的,我是不会给你分红的!” 卫央哎呦着摆摆手:“知道知道,我不要,只是担心你把人家吓跑了,再啥也捞不着。” “没事儿。”潘玉婷胜券在握的一扬脸:“那傻逼自以为深情,一定不会轻易舍弃这个女的。即便是烦了,也不会是表现在现在。” 卫央耸耸肩:“祝你幸运。” 说着,就要带齐雯走。 “诶诶诶!就这么走啊?!”潘玉婷看着齐雯,又盯住卫央,冲她摊开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卫央拍开她的手:“她现在别说报仇,甚至都算不得真正的安全。你着什么急啊?!放心,我虽然艹蛋,但我不会赖账的!” 瞥了眼意图要闹的王家人,陈昭笑得十分灿烂,嘱咐潘玉婷:“天凉王破的分成,按老规矩。” 说完,带着齐雯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正好在门口撞见赶过来的李林。 一见是卫央,李林脸都绿了,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还想要什么?!” 卫央耸耸肩:“这次要东西的可不是我,是潘玉婷。” 此话一出,李林的脸更绿了! 卫央虽不是个东西,可潘玉婷比她更不是个东西! 卫央逮着机会也顶多是剐他一层皮,可潘玉婷那黑心娘们儿逮着机会,还不得将他敲骨吸髓! 上次被她逮到,李林差点赔得裤衩都没得穿! 想起从前的绝望,李林臊眉耷眼叹了口气,视死如归的走了进去。 看得齐雯一脸懵逼,懵逼之后又觉得他挺有担当的,虽然有点儿嘚:“他还挺有担当的!” 卫央哼了一声:“那可不!他可是满冥府都出了名的情圣啊!” 说好听了是情圣,说难听了,就是一傻逼恋爱脑!不知道咋想的!见了天儿的爱爱爱,好像离了情情爱爱就得完犊子似的! 完犊子玩意儿! 卫央在心里唾弃了两声,一扭头,就看齐雯频频回首。 联系上下文,估计九成是在巴望李林! 哼~理解! 深情的人设确实在小姑娘堆儿里吃香,齐雯并不是第一个被吸引的。 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瞅她那样儿,卫央实在不放心。 原本是打算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让她自由活动的,如今一看,算了,还是把她收起来安全一些。 “来,回头,别瞅了,人家都进去了,你也进来。” 卫央晃着槐木牌牌,招呼齐雯:“你先在里面等几天,等老王家破产了,他们的事情都解决了,我再送你去投胎。” “好!”齐雯欢喜的点点头,一脑袋扎进槐木牌里。 虽然没活多久,但毕竟也是死了多年,她已经过了那种为了得到父母关爱,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年纪。 所以那会儿她只是哭诉了自己的不幸和辛苦,并没有说她的命格已经换回来了。 虽然,如果她当时说了,很可能会被他们有目的的哄一哄,会得到一些,看起来很温暖的关怀。 但那又如何?!包了屎的糖,外边再甜,里边也都是恶心玩意儿。 她不稀罕! 等一切结束,她再投胎,是有机会遇见真正的好父母的! 那对夫妻不待见她,哼!她还嫌弃他们呢! 卫央看着如此痛快,甚至有些雀跃的齐雯,十分满意。 糟糕的人,即便是父母,也根本不配别人一次又一次的期待! —— 这边的警局距离秦正阳就职的大学并不远,又见天色尚早,卫央买了杯奶茶,悠闲的往那边步行而去。 正走着呢,斜刺里突然横冲直撞的冲出个男人,好险是卫央躲闪及时,要不她那半杯奶茶都得撞撒了! “你干什么你?!”卫央一把薅住这个被诡追的家伙,没好气儿的问。 “诡,诡!”男人有些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憔悴,但是仔细看,他还是挺年轻的。 卫央瞥了眼见到她,扭身就跑的金月,呵了一声。 一个柳木钉打过去,直接把她钉那儿了。 “你放开我!你别多管闲事儿!这都是那个诡差答应我的!” 金月拼命挣扎,好像那年跟前儿的猪。 第42章 得找美女! 街上人多,卫央不好直接问,就把金月捏起来,一手捏着她,一手拽着那个男主同款名的男人,就近找了个小胡同把他们带进去。 “来,说说,谁答应你什么了?!” 卫央把金月扔到角落里,拿出手机,开启录像。 一边录一边感慨,李林可真是到寿了!这倒霉的。。。她都有点儿不忍心了! “就是上次那个女的!她是支持我追寻真爱!这都是她同意的!” 卫央看着扯着脖子叫唤的金月,轻叹了口气,给潘玉婷打电话:“那个王思韵,再追加一条教唆诡缠活人的罪。” 潘玉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轻声笑道:“这女的,是不有病啊!” 卫央哼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病,我现在只觉得李林有病,他是真眼瞎啊!” 李林以前虽然也恋爱,也深情,但他找的那些人,质量还挺可以,哪像这个这么到处惹事儿?! 哎呦妈呀,卫央都替李林愁得慌! 听卫央唉声叹气的,电话那头的潘玉婷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你可别搁那儿‘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你愁什么?!人家快乐的时候可没招唤你!” 卫央:“。。。那倒不必,我对多人party没兴趣。” 她只是很惋惜,万一李林真被那女的拖累废了,以后她跟谁打秋风去啊。。。 挂了电话,卫央抽了金月一缕灵魂,搜了搜。 越搜脸越臭。 上次那个做法事故的当天晚上,金月她妈就死了。 李林来找她们谈赔偿的问题,表示会在冥府将她们安顿好,并且会全权处理她们投胎之前的事宜,甚至会为她们填补功德,让她们下辈子投胎到好人家,平安顺遂。 金月妈妈挺满意这个赔偿,她想着她们娘俩借着这个赔偿可以在冥府安稳生活,好好享受最后的亲子时光。 对她来说,只要跟金月在一起,她就很开心。 生死也好,什么也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金月不接受。 自从发现自己心上人回国之后,她满心满眼都是去见慕寒尘。 她坚信,慕寒尘还爱她! 她妈都能接受她以灵魂的形式陪伴身边,慕寒尘一定是更期待的! 所以她吵着闹着要李林放她走,她不去冥府,她要留在人间追爱! 李林拒绝了她。 虽说李林各项能力都是常年垫底的,可他毕竟干了那么多年的诡差,这种原则上的错误,他是不会犯的! 可他是拒绝了,但是架不住他那个猪队友啊! 王思韵背着李林偷偷放了金月,还阻止李林追她。 金月她妈为了给金月挡住李林的攻击,被打得几乎消散!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能让金月清醒,她仍旧要追寻真爱。 可她觉得他们的真爱可以跨越生死,慕寒尘不觉得啊! 是,他确实是真心喜欢金月,可他喜欢的是活的金月! 虽说人诡情未了这事儿听起来挺唯美,但那前提得是差别不大?! 要是当初聂小倩像金月这样铁青着脸,死气森森的,宁采臣也不可能爱她呀! 更别说慕寒尘了! 遭她这么一吓,别说再续前缘,就连当初的那点喜欢,都给吓没了! 对于慕寒尘的逃避,金月将其归结为变心。 事到如今,她坑死了亲妈,得罪了诡差,唯一的念想就是慕寒尘,所以她不能接受她的爱人变心! 既然慕寒尘不愿意好好的再续前缘,那她只能强硬的让他陪伴自己! 反正,她不能一无所有! 了解了这件事的始末,卫央将金月收进了桃木珠。 桃木至阳,诡魂困在其中,犹如被烈日暴晒。 这种桃木珠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对灵魂不会有真实的伤害,只是会让灵魂一直痛苦。 是诡差们专门用来折磨那些在阴律上问题不大,但从情感上讲,很看不上眼的诡魂。 把金月收起来,卫央扭身就走。 胡子拉碴的慕寒尘从地上爬起来,踉跄追上去确认:“小哥,小哥,我,我这样,应该没事儿了?!” 卫央瞅了他两眼,促狭的挑挑眉:“办事儿了?!” 慕寒尘一顿,他尴尬的支吾了两声,抱着不能会讳疾忌医的心思,点了头:“她刚来的时候,是入了梦,我以为我是想她了。” 哪知道,一梦终了,睁眼一看,梦里的青春少女在现实里变成了青面兽!这谁受得了?! 他差点当场报废! 卫央撇撇嘴:“行了,只是被采补了一下而已,也没啥事儿,你就多吃点补阳气的,晒晒太阳,最近先养精蓄锐,别去花天酒地就可以。养个半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慕寒尘有点崩溃:“要,要半年啊?!” 那他这些日子,得过得多苦啊! 卫央微微一笑:“如果你不介意早衰,也可以不休养。” 慕寒尘苦着脸:“我知道了,我一定听话。。。” 然后,他掏出手机:“小哥,能加个微信吗?!” 卫央微微一笑,亮出手机:“可以。” 加上微信之后,她又掏了掏兜拿出一颗空的桃木珠:“这个你带着。阳气不足的人,容易招阴,你带这个安全一点。” 慕寒尘郑重的接过桃木珠,十分有眼色的给卫央发了两千块钱。 虽然不多,但是这个给钱的行为,可比分逼不给,就是感谢的徐芊芊有眼色多了! 看见钱,卫央的笑容都真诚了两分:“行了,回去,有问题随时联系我,还按这个价。” 说完刚想走,卫央又突然想起来:“你的事情是两千块,但如果是其他人,你记得跟人家说,两千是打底价,具体,要看事件内容。” 毕竟,有些人缺德带冒烟儿,那挨千刀的贱命就该下地狱,那样的人,即便是给两千万,都不值得救! —— 因为路上有事情耽误了,卫央到大学门口的时候,秦正阳都下班了。 看着都走的差不多了的人群,卫央刚想打个电话,就见秦正阳兴冲冲的从门卫室里出来:“你可算来了!” “路上遇到个赚钱的机会。”卫央解释了一句,开心的晃了晃手机:“我赚钱了,今天我请客,咱先去吃烧烤,然后桑拿按摩一条龙!” “正好明天你休息,咱今天好好放松放松!” “好嘞!”一听这话,秦正阳这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 屁颠屁颠的去取车! 他一边倒车一边问卫央:“上哪儿吃啊?!” “这儿,我都找好了。”卫央给秦正阳看了看自己查的店家:“这家烧烤店评价不错,而且它旁边第四家就是个洗浴,正好,吃完就能去洗澡,不用再折腾车了。” “行!”秦正阳欢快的应着,刚把车倒出来,就被一女生趴了车窗。 “秦老师,我能坐个蹭车吗?!” 来人是他一个女同事,长得不算太好看。 但是工作稳定,性格也好,带的饭菜也是色香味俱全,是同事间有口皆碑的,有做贤妻良母潜质的女生。 最主要的是,这人对他有点意思。 但他对这人没意思啊! 秦正阳的人生追求就跟结婚没关系!他可是立志要做优秀无常的!怎么可以被情情爱爱绊住脚?! 更何况。。。 咳!秦正阳一直坚定的认为,谈恋爱一定要找美女,因为这样自己才不遭罪。 要是结婚,那更是一定得找美女! 那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下一代的基因! 所以,在秦正阳心里,不论哪个角度来讲,这个女生都没有上车的资格。 但那是心理划分,现实中,秦正阳不至于那么没品,同事一场,送一送也没关系的。 更何况他都要离职了。 出于礼貌,秦正阳冲她点头:“上来。” 那女生神色一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要上来。 第43章 坐回来! 眼瞅着这人要坐自己身边,秦正阳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副驾驶的屁股垫,高声喊人:“卫央!卫央!坐回来!” 鞋都脱了,正在后座载歪着刷手机的卫央:“。。。。。。” 哎呦这叫唤的!跟让狼掏了似的!要不是卫央离得近,还以为他正经历什么生死时刻呢! 不情不愿的放下手机,卫央懒得动,干脆扒着前边座位吼回去:“让她坐副驾驶,我不介意!” 杨雪莹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这个话的意思,顿时有些拘谨和尴尬。 讪讪的后退了一步:“啊抱歉,我不知道。。。我坐后边就行。” 喏喏的道了个歉,坐到了中间那排。 上车的时候,她看到最后排的卫央,有些尴尬的跟她打招呼:“你好。” 卫央瞥了她一眼,冲她‘嗯’了一声。 实话实说,这姑娘不漂亮,但也不算丑。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还很白嫩,就卫央口味来讲,她其实挺好看的。 不过秦正阳眼光高,这种看起来贤惠的女生,他是看不上的。 不过,倒也没什么可抨击的。 毕竟,哥儿爱美,姐儿爱俏,自古如此。 别看秦正阳看不上这姑娘,也有大把的女生看不上他呢! 啊,说起来,卫央挺纳闷的,这女生喜欢秦正阳什么呢?! 一米七八的中等身高,不上不下的长相,黝黑的皮肤,肤质还不好。 如果刨除工作问题,就他这个人的话,其实真的算不上优秀。 即便是加上他的工作,他其实也不算很优秀。 毕竟他长得不上不下,工作也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结婚的话,其实他的工资并不算很高,人也没什么上进心。 说好听了他是沉稳,说实在的,他那是缺乏活力和激情。 而且他也只是看起来老实,其实他上大学那会儿有过挺长一段时间狩猎期。 是后来发现猎场环境太恶劣,他身边都有人中招了,他才收敛。 再加上他那个工作环境,出于爱惜羽毛的心理,他越发老实,除非节假日外省旅游时遇上点儿什么,在这座城市的时候,他基本就是家和单位,两点一线,算是半个宅男。 嗯。。。可能他老实巴交的外表,让这女生觉得他是个经济适用男?! 卫央好奇的瞅着秦正阳这个女同事,把对方看得十分尴尬,低着脑袋都不敢抬。 杨雪莹感受着头顶的视线,尴尬得要命,满心后悔自己真不该冲动。 杨雪莹喜欢秦正阳三年了,自从那次她因为家里的事情而情绪崩溃被秦正阳看到,并帮助了她,她就对这个长得老实可靠的男人心生好感。 尤其是之后秦正阳跟她交流也是平常对待,并没有挟恩图报,或是有什么目的,这种真心的善良,真的特别加分! 一来二去的,她对秦正阳的感觉就从感激发展成了感情。 只是他平时虽然对人客气,可是对女同事很有分寸感,她有几次给他带了午饭和水果什么的,他都态度委婉的拒绝了。 杨雪莹一个女孩子,本来也不是个外向的性格,都是成年人,秦正阳之前几次拒绝,她又不是看不出来,所以就一直没好意思再主动。 虽然她没再冒过苗头,可是这么多年同事,她时时刻刻的看着秦正阳的优点,对他的喜欢只增不减。 本来,她还想着,即便不能做亲近的人,一直做同事也挺好。 可是昨天她听到消息,秦正阳要离职了! 她一晚上没睡,难过的哭了又哭,今天头昏脑涨的难受了一天,刚才下班,她都走出去好远了,恍恍惚惚的,差点被车撞! 当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她心里像是落了定,突然很想再拼一次! 不管成不成,总归,她要说出自己的喜欢! 然后,然后她就跑回来了! 鼓起勇气跟秦正阳搭个顺风车,想找机会跟他正式告白! 结果。。。 杨雪莹低着头,眼眶发酸,她好想哭。。。 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一脸直男像的人,居然是个弯的! 难怪他对所有女性同事敬而远之呢! 心好痛~~ ~(-----___-----)~ “这里就可以了,谢谢秦老师。”这车搭的,实在如坐针毡。 所以坐了一个不算短的太明显的距离之后,杨雪莹找了个理由下车了。 秦正阳也下了车,把卫央从后座薅出来放到了副驾驶,咬牙切齿的说:“这点破事儿你都不帮忙,我还能用上你点儿啥!” 卫央一边扣鞋帮子穿鞋,一边无奈的说:“她要坐就坐呗,人家喜欢你一回,这点儿气量你都没有啊?!就算没缘分,也好歹给人个好印象嘛!” “你可拉倒!”秦正阳气哼哼的开车:“我要是让她坐了这回,她指定以为在我这儿还有机会!往后逼事儿得更多!” “说实话,我现在都后悔,要是知道会被她喜欢,当初我就应该当看不着她哭!” 卫央‘哎(↗)’了一声:“至于吗?人家只是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她,这也是你优秀的证明啊!” 秦正阳恨恨的‘呵’了一声:“可拉倒!你都不知道她多过分!她以为她是有分寸,其实她那些行为明显得简直像架个喇叭高声喊!弄得我在单位老尴尬了!” “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跟着起哄,甚至还有人背地里说我不识好歹!你说这特么多冤枉啊!我就是看她可怜好心帮她一把,搭钱不算,我这落不着好,还得挨埋怨!多膈应人哪!” 卫央皱了皱眉:“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秦正阳什么时候让人欺负成这样了?!她居然都不知道?! “就是前几年。”秦正阳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卫央,笑着安慰她:“没事儿,都过去了。我当时没跟你说,是觉得那女生也不容易,她原生家庭不太好,爹妈重男轻女,她好不容易有一个挺好的工作,我不想因为小事去跟她计较,就当她是空气,晾一晾就没事儿了。” 以卫央护犊子的性格,他怕卫央要是知道他受欺负,会去收拾那个女生。 那人从泥潭里爬出来不容易,虽然喜欢他这件事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也不至于因此把人踹回去。 他就当她在放屁,只要不熏到他,就没问题。 “我其实挺纳闷儿,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让那女的吓出心理阴影了?!我好像截止目前,都没有遇到过喜欢的女生。。。” 秦正阳一边跟卫央吐槽,一边找地方停车,寻摸了半天,才在距离烧烤店挺远的对面的地方找了个停车位。 卫央看着车停稳了,才开始怼他:“你还不喜欢女的?!哎呦喂,忘了你大学时候一晚上遇见三个真爱啦?!那家伙,第二天回来那死出,我还寻思你让女诡吸了呢!” 脸冒虚汗,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双腿打颤。 当时他虚的呀,可比慕寒尘厉害多了! “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男的一辈子就一暖壶盖儿’!以你当初的频率,如今年过四十,心如止水也是正常的。” 虽说秦正阳现在,依旧是一个月有那么一两个狩猎日。 但是卫央怀疑,他的精力早都让他晃荡撒了! 哪个男的能听得了这个话?!秦正阳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气得狂拍键盘:“我没有!不信你试试!” 卫央一顿,视线向下四十五度,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语气阴晴难辨:“真的?!” 第44章 满血复活! 秦正阳后背一凉,顿时觉得卫央好像没憋好屁。 但是秉承着‘输人不输阵’,他又立刻中气十足的挺直腰板:“有本事来啊!” 卫央幽幽的瞅了他两眼,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嘁!干巴巴的老黄瓜!” 老黄瓜生气的时候,更皱巴了,就算是烧烤、汗蒸加按摩都抻不直他那一脸老褶子。 一直到第二天,送卫央去特调组的路上,他还是挂着一张脸气哼哼的不搭理卫央。 卫央苦口婆心的劝哪:“哎呀,你想开一点嘛,衰老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我都老多少回了,也没你这么生气啊!你要正确看待这个问题。。。” 秦正阳在特调组办公楼停下车,憋憋屈屈的说:“。。。你说的对,但是我不想听,麻烦你下车,让我自己静一静!” 卫央是平常心,可他平常不了! 第一次面对衰老这个问题,即便是男人,也很难不伤心。 更何况,更何况他今天早上发现,卫央昨天说的对! 当初年轻不懂节约,虽说不至于都整没了,但他确实是撒得有点多了。。。 这真是个令人极其伤感的问题,所以现在的他急需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来缓解一下心情。 看秦正阳脸色确实不太好,卫央也不再多说,开门下了车,让秦正阳自己冷静一下。 没事儿,他俩以前也有过一些小争执,等秦正阳自己冷静冷静就会好了:“你出去开心开心,不用等我哈,我今天有事儿,应该是回不去了,你也别打电话,等我处理了事情就回去了。” 秦正阳一懵:“你干啥呀?!怎么还失联呢!” 卫央心里装事儿,不耐烦解释,只是随意摆摆手:“回头再跟你说。” —— 大清早的,特调组刚换班,卫央就捏着金月进了大门。 扒拉扒拉还在打哈欠的潘玉婷,她把被晒蔫的金月丢给她:“来,证据。” 潘玉婷泪眼婆娑的看了看金月,又看了看卫央,掏出记过手册:“阴律第285条:不得随意干涉阴阳牵绊,若造成不良影响或牵连无辜,按事件惩处。这罪认?!签了。” 卫央一言不发的签了认罪书,按要求上交了一定数额的阴德,然后去惩戒室挨了三十下桃木板子。 行刑的桃木是雷击木,对于诡差来讲,不至于致命,但是死疼死疼的! 尤其是,它是打在灵魂上的,那种疼痛,剧烈,且持久。 三十个板子打完,卫央疼得趴在休息室一动都不敢动。 这板子,她挨得不冤。 金月的事情,归根结底,起因在卫央。 如果她当时不手欠给金月赠与阴气,那么金月只能像狗一样被她妈拴在身边,直到寿尽,之后的事情也根本就不会发生。 可以说,卫央是这件事的因。 而且,这事情发酵的有些厉害,一路牵连两个无辜,其中一个还丢了命。 虽说最直接的原因是因为王思韵,可也是卫央先让徐芊芊看到了不该看的,才促使她在网上乱求医。 所以,这件事的发展,卫央也是有连带责任的。 所以对于惩罚,在看到徐芊芊把她的话当放屁的那一刻,卫央就有心理准备了。 这事情正经是挺严重的,毕竟金月她妈死期提前,灵魂也受到极大的损害,很大可能会消散。 如果她消散了,卫央这罪,那就得按过失杀人罪的从犯处理。 所以她的心理预期其实是一百个板子,如今才三十个,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想了想,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金月她妈还在?!” “在,重症室呢,李林那儿赔不起了,她就等着你这些阴德救命呢!” 潘玉婷坐到卫央身边,拄着下巴冒酸水:“也不知道她造了什么孽,你瞅她那闺女生的!生那玩意儿都不如生块叉烧!简直是个灾星!” 虽然潘玉婷不是鬼婴,可是有父有母的她,却一直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如今遇见如此母亲,虽然糊涂又愚笨,可是那种母性光辉,对于经历诸多不幸的她来说,极具诱惑力。 她都不敢想,如果她有个这样的妈,娘俩相依为命,得有多幸福! 记得有个网络热门话题是:“老婆和妈掉水里,男人会救哪一个?!” 潘玉婷觉得,如果她有个金月她那样的妈,那别说丈夫,就算那河是冥府里吞噬灵魂的忘川河,她都一定去救! 所以,从情感上来说,她理解卫央为什么手欠。 因为羡慕。 卫央大概率是以为那个时候表现得跟母亲感情很好的金月,是能让她得到心灵慰藉的。 就像是穷人啃着馒头和凉水,看吃播下饭那样。。。 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假吃,还特么当她面儿吐了! “李林咋样了?!”卫央趴在那儿,疼得直抽冷气:“他还在吗?!” “废了。”潘玉婷叹了口气:“他这回的事情办的太拉胯了,都没人愿意给他平账,就只能让他魂散债消。” 一听这话,原本就疼的卫央觉得自己更疼了。肉疼,心更疼:“那以后找谁打秋风啊?!” 潘玉婷翻了个白眼,拍了卫央后腰一巴掌:“还惋惜别人呢!你下次再手欠,魂散债消的就得是你了!” 卫央被拍的眼前一黑,杀猪似的嚎了一声:“你是酷吏啊!” “诶行行行!别叫了!”潘玉婷掏出药膏,问卫央:“抹不抹?!” 卫央忍着疼,吭哧瘪肚的说:“不用,谢谢。” 眼看着卫央如此不信任自己,潘玉婷气得一翻白眼:“行,那你疼着!” 看她抬屁股要走,卫央连忙喊住她:“你是不是还有事儿没说呢?!这天都没几天凉头了,那老王家,啥时候破啊?!” 潘玉婷身形窈袅的转过身:“你急什么?!这才一晚上,就算她是天煞孤星命格,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全克死啊!你再等等!” —— 等卫央缓过点劲儿来,能动弹了,都已经夕阳西下了。 她打车去了【晚来客】,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给卫生间做结界。 都处理好了之后,倒上一瓶诡参酒,灵魂出窍,把自己的灵魂泡进浴缸,沉浸其中休养。 这一泡,就是一宿。 第二天,满血复活! 第45章 发癫啊? 因为时间挺早的,卫央没折腾秦正阳,直接打车回去的。 本来一切都平平无奇。 直到电梯门打开,卫央与电梯美女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那一瞬间,卫央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一眼万年! 好!好!漂!亮! 卫央痴痴的看着那个个子不算太高,但是五官精致,身材窈窕,极其符合卫央审美的美女,眼睛都看直了! 在这一刻,其他什么描述都是苍白无力的,咱就说一点,看到这女生的那瞬间,卫央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潘玉婷是长这样,卫央当初,一定不会舍得拒绝她。。。 即便她是个小变态! 如果是顶着这样一张脸病娇,那怎么还会是病娇呢!那分明就是卫央的真爱唯粉了好不好! 以前,卫央在网上看过,说是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只消看上一眼,就会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在这一刻,卫央真的有考虑把秦正阳处理掉,给自己换个养眼的身体,然后与这位美女,晴瑟和鸣。。。 诶(↗)!等等! 现在这社会,男女取向具有不确定性,所以,她得先问一下,万一人家喜欢女的呢。。。 诶嘿嘿!!! “你发癫啊?!”秦正阳本来想下楼倒垃圾,结果电梯一开门就看见卫央一脸刺眼的猥琐笑意。 他当场打了个哆嗦。 听到秦正阳的声音,卫央瞬间回神,她猛虎扑食般把拎着垃圾的秦正阳按在墙上,十分急切且诚恳的说:“兄弟!我需要你!” 秦正阳后背撞墙上了,正疼着呢。 但是一听这话,还以为是什么艰巨任务,当即义正辞严的看着卫央:“好兄弟,讲义气,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哎呀这胸毛贴上的话说的,卫央真是感动! 但她还是得先验个货! 毕竟秦正阳都四十了! 哎~老实说,此时此刻,卫央有点后悔当年对秦正阳的放纵,虽说确实起到了混淆视听的作用,但是此时此刻自己需要的时候,她真怕他老化了! “哎?!哎你干啥?!” 本来还以为要热血的秦正阳突然被偷袭,他拼死按住卫央的诡手掏,眼泪都要下来了:“你嘎哈啊你!你这不耍流氓嘛!” 虽然他这人不时的喜欢跟卫央斗嘴,唠那磕总是没屁搁楞嗓子,可他那都开玩笑啊!他没有一句是真的啊! 苍天可鉴!他对卫央只有尊敬!绝无男女私情! 所以,不能这样啊!不要这样啊! 秦正阳死死按住卫央的爪子,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你再这样我可喊了啊!” 卫央也来了脾气,解开指纹锁,把秦正阳拖死狗一样的拖进屋,丢到床上,气鼓鼓的喝问:“你还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我两肋插刀!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都三推四阻的,你就是这么讲义气的啊?!” 秦正阳抱着被子委屈,这怎么能怨他呢!他说的是两肋插刀,两肋!位置不能往下! 卫央一瞅秦正阳扭捏那样,本来只是好信儿寻思看一看,但是现在是真窝火了! 她上了脾气,高低要收拾秦正阳! 妈蛋的! 养他这么多年,用用都不行! 这给他抠的! 卫央掐着腰,瞪着秦正阳:“你给我过来!” 秦正阳抱紧了被子,死活不动弹。 他现在十分后悔那天阻止卫央跟那个按摩师贴贴。 他当时咋就那么欠呢!了不起就是家里多双筷子呗,能咋滴!总好过现在这样啊! 呜呜呜,卫央也太吓人了。。。 眼看着秦正阳不动弹,卫央来了脾气,直接上手去薅! 她其实知道秦正阳误会了她的意思。 但是她不想解释! 因为她真的很不喜欢秦正阳这个渍渍扭扭的艮次劲儿! 将秦正阳拽着脚脖子拖到自己面前,看着这个四十岁的花丛老手在自己面前上演贞洁保卫战,卫央生气之余,又觉得恶心。 一种由强烈的负面情绪导致的恶心! 虽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事,但是就算是,那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怎么就这么拒绝?!凭什么这么拒绝?! 要是他是个什么干净人儿,那也算卫央逼良为娼不是东西! 可秦正阳根本就是个花蛤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儿干净地方,他在装个嘚儿啊! 又不是什么纯情少男,烂黄瓜一个,跟她面前装什么三贞九烈! 他这样搞,显得卫央这么多年的付出,简直是喂了狗! 看着一副瑟缩样的秦正阳,卫央刚才看见美女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厌烦的甩了甩手,卫央意兴阑珊的想离开这里。 刚转身迈个步子,就被秦正阳从后边猛的抱住,还不等他说什么,卫央下意识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了地上。 这一下子,是真结实啊! 秦正阳当场疼得呼吸都暂停了。 无视他的惨状,卫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是你先偷袭我的!” 说完她就要走。 结果被秦正阳一把抱住小腿:“我错了,我听话,你别生气。你说咋的就咋的!” 卫央低头看着顶着一脸褶子卖可怜的秦正阳,哼了一声。 什么毛病!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过闹腾了这一通,她也消了心火,不想着用他了。 嗯。。。认真想想,他这样平平无奇的男人,估计也吸引不了美女。。。 要不,还是算了。。。 等到时机成熟,搞一下子就行了,在那之前,他看起来实在没啥让人可惦记的。。。 卫央脸上嫌弃的表情太明显了。 秦正阳看着想欺负自己还嫌自己不行的卫央,委屈之余,又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 原来他当年想的没错,卫央真是图他这个人。。。 他是不喜欢卫央的,对他来说,卫央是最亲的亲人,是挚友。 如果有那样的关系,他会觉得是玷污。 可是,她对自己那么好,如果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他不是太过分了吗?! 所以,所以没关系的,他会克服心理障碍,按照卫央的要求去完成的! 正准备破釜沉舟强迫自己转换心境,就听卫央说:“你别吓那样,我不是需要你,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体。” 第46章 当她刚才是放了个屁! 秦正阳一懵:。。。请问这有。。。啊,有区别! 遥远的记忆里,卫央也干过这种事。 那次双魂共体之后,各自分开的他俩经常换着用躯体。。。 秦正阳抹了把冷汗,嗔怪道:“你早说啊!瞅你给我吓的!” 瞅他那个劫后余生的样子,卫央又生气了:“我费劲巴拉把你养这么大,你嫌弃我?!” “没有!这就不是嫌弃的问题!”秦正阳这个委屈啊:“你对我来说,是亲人,哪有,哪有亲人之间。。。你刚才那样,我误会了是我不对,但是这突然之间的位置转变,你还不能让我害怕害怕吗?!” 卫央怔了一下,也不知道秦正阳说‘不嫌弃’的关系,还是他说和自己是‘亲人’的关系,反正,她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太得劲儿。 随着心意伸手揉了揉秦正阳的脑袋,招呼他:“行了,赶紧起来。” 想了想,卫央再次重申:“都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总觉得跟我亲,万一我哪天背刺你呢?!不做好心理准备,你会失望的!” 秦正阳一边爬起来一边冲卫央翻白眼。 这话卫央总说,第一次说的时候,秦正阳才八岁,那时候他把卫央当妈!正是依赖的时候呢! 卫央‘当啷’一下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他当时哭得老惨了! 还以为卫央不要他了! 结果他哭得大鼻涕都要过江了,卫央一手拿着冰淇淋一手拿着卫生纸,给他擤了鼻涕之后,把冰淇淋搥进了他嘴里。 这个说着随时会背刺他的家伙趁着四下无人,带他体验了一把飞翔。 从头到尾,她没有一句道歉,也没有哄过一句,就等着秦正阳自己处理那个情绪。 她说,小孩子多哭哭好,哭就是受了委屈,受了委屈才长记性,这样才长心眼。 秦正阳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歪理邪说,反正他小时候为那些脱敏训练可是没少掉眼泪。 以至于现在,他已经能熟练的当她刚才是放了个屁! 没办法,谁叫卫央是个别扭的家伙,她总是竖着一身刺,告诉所有人,她不好惹。 但是,其实刺里面全是软的,她只是害怕自己受伤。 她不停的跟秦正阳说,她会背刺他,事实上,根本是她害怕被秦正阳背刺! 这么多年,秦正阳都已经习惯了。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然后,一个猛子扎她怀里,‘汪’的一声哭出来。 虽然他顶着一双阴阳眼已经活到了不惑之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是刚才卫央的恐吓,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遇到最难以承受的恐怖! 不是因为卫央丑,实在是他心理上接受不了。 这情况就好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突然有天姐姐变老婆,这玩意儿,这谁受得了?! 这罪恶感太强了,他设想一下都觉得肮脏。。。 “起开!”卫央推搡着抱着她痛哭流涕的秦正阳,脸都绿了。 这么个哭法儿,那大鼻涕不得蹭她身上啊! “我不!” 秦正阳就像个撒泼的孩子,抱着卫央死不撒手。 卫央越推他,他搂的越紧,并且很委屈:“我当初哭的时候只能抱着冰冷的盒子,现在好不容易能抱到活人了!抱一会儿咋了?!你咋那么抠门儿呢!” 卫央别过脸,依旧推搡秦正阳,除非是打架,在日常生活中,她实在不适应有人靠近她到这个距离! 她现在能忍着不把秦正阳丢出窗外,都已经是念及旧情,对他很友爱了! “实在不行,你养个狗!现在不是流行有抚慰犬嘛!那玩意儿你乐意咋抱就咋抱!” 秦正阳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要!它掉毛!”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跑腿子(单身汉),秦正阳十分爱干净,甚至是有点洁癖的那种。 要是家里狗毛满天飞,他会气死的! 而且,他其实特别喜欢猫猫。 可是一直也没有勇气养,就是怕掉毛! 卫央:!!!还赖上我了是?! 她被烦的脑子一抽,张嘴来了一句:“那我也掉头发啊!” 这叫什么话?!秦正阳抱腰的手劲儿登时一松,笑完了! 一边笑一边摩挲着卫央的脑袋,手法像是在顺毛:“哈哈!你也掉毛!哈哈哈!” 卫央:(`⌒′メ)!!! 卫央那个想揍人的表情实在太明显,秦正阳吓得当场打了个嗝,努力憋住不敢再笑。 抿了抿嘴,他晃着卫央手臂,哼唧:“我看楼下新开了个广式早茶,咱俩探探店去啊?!” 卫央白了他一眼刚想说‘那走’,门口就传来门铃声。 “你快递到了?!”卫央和秦正阳四目相对,异口同声。 哦,那就是没有。 那能是谁?! 秦正阳没什么朋友,尽管有几个狐朋狗友,但也不是能来他家找的程度。 他在外边玩,从来不会把他地址告诉别人。 即便是喝多了,也是就近找酒店,因为他不喜欢让那些狩猎伙伴知道他的地址。 卫央就更是了,她压根儿就没朋友。 跟同事关系也是点头之交,更何况这里是秦正阳的家。 俩人一头雾水的去开门,然后,就看见一对看起来与秦正阳有几分相似的中老年男女站在门外。 对方见门开了,刚要说话,秦正阳‘咣’的一声,大力甩上防盗门! “这一大早上的!真晦气!”秦正阳呸了一声,厌恶至极。 “秦正阳!你开门!”门外,那对男女的声音同时,伴随着拍门声,搅的人心烦。 “要不,开门,不然显得咱怕他们似的!” “别怕,有我呢!要是膈应人,我就再揍他们一顿!” 卫央提了个建议,然后看着秦正阳,等待他决定。 不论怎样选择,她必然是站在秦正阳这边的。 “我就知道,卫央最好了!”秦正阳感动的再次抱住卫央。 178的秦正阳抱着168的卫央,比卫央高出一截的他像抱宠物狗似的把卫央圈在怀里,心里略微有些遗憾。 如果卫央早些来人间出差就好了,他小时候受欺负,就可以不用只抱盒子了。。。 第47章 到底咋整啊? 天知道,小时候他看着那个嘲笑他是没人要的野种的同学打不过他,还臭不要脸的跟妈妈哭诉。 那同学的妈妈将自己孩子搂怀里安慰时,那个冲击力有多大,远比那同学的嘴臭更让他痛苦! 他也希望,在他觉得委屈的时候,可以有人抱一抱他啊。。。 感觉到秦正阳身上的伤感情绪,卫央难得没有再推开他。 还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安慰。 就是那门外的噪音实在烦人,忍了三秒的卫央实在是忍不住了,扒拉秦正阳:“你给个准话,外头到底咋整啊?!” 秦正阳站直了身子,抽了抽鼻涕,在卫央惊恐的掏卫生纸擦衣服的当口,猛的把门打开,撞了外头那俩人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你?!”秦职看着多年不见的亲儿子对自己一脸看不起,满心都是怒火。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你爸妈!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儿!” 袁莉听着丈夫的大呼小叫,急得够呛,高频率轻拽他,示意他赶紧闭嘴! 他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骂人的! “就你们这样的,也好意思腆脸说是我父母?!” 秦正阳看着面前这对夫妻,满心的恶心:“当初我离开的时候说的很明白,我不用你们养,也不计较你们精神虐待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辈子都不要再联系,怎么的?!岁数大了,健忘了是吗?!” 秦职被秦正阳的态度激怒,本想压着脾气好好说,一看他这样,只恨不得打死这个不孝子! “老公!”袁莉喊住秦职,摆出笑脸,好生好气的看着秦正阳,语调是秦正阳从没享受过的柔和:“我也知道,我们是打扰了,只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你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咱们毕竟是至亲,总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啊。” 袁莉看了眼一旁的卫央,虽然卫央打扮不像女孩子,可袁莉看得出,这是个容貌不济的女生。 她下意识以为卫央是秦正阳的女朋友,冲她柔和一笑,半是劝慰半是引诱的说:“毕竟,如果你结婚,总是要父母到场的。” “能不恶心人吗?!我不想看到你们!我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也别指望在我这儿沾着任何便宜!” 秦正阳看着拿腔拿调的女人,真心觉得自己当初的投胎就是个错误! 要是有时光机,他一定穿回去抽醒那个前世! 瞅瞅这对烂父母,有他们还不如死绝了呢! 当初到底咋想的?!放着牛逼闪电的诡差不干,投什么胎啊?! 真特么嘚! “秦正阳!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你父母,你不能这样!” 秦职看不上这个有过糟糕的,还招诡的秦正阳。 如果不是他此刻对这个弃子有所求,他真是多看他一眼他都厌恶! 只是,再厌恶,他也不敢太过表露,虽然之前的调查资料上显示他之后的成长经历没有什么灵异之处,但是谁能保证那个诡东西还在不在?! 秦职忘不掉当年被那股无形力量爆头的痛苦与恐怖,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他是真不想来! “那要怎么样?!”秦正阳都要被秦职的不要脸气笑了:“难不成我还把你们俩迎进去好酒好茶的伺候?!多大的脸哪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打我骂我啦?!你岁数大了不记得,我可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 说着,秦正阳指了指门外:“你们知道有人护着我,不想再挨揍,就赶紧给我滚!” 秦职被下了脸面,一时气的忘了害怕,又想扬声说点什么,可他刚张嘴,整个人就突然被一股怪力撞飞了出去。 紧接着是袁莉,夫妻俩打成摞的摔在一起,疼得半天没爬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他们惊恐的看着秦正阳,不敢再跟他说话,相互扶持着,一瘸一拐的离开。 一直盯着他们进了电梯,直到看不见了,秦正阳才恨恨的收回眼神。 然后就看卫央低头戳手里,完全不理会他刚受了委屈! “卫央!”秦正阳气鼓鼓的看着卫央,觉得她不心疼自己了! “哎呀,你别吵,我这查资料呢!你就不好奇他们俩来干啥吗?!” 秦正阳气哼哼的一撇嘴:“不好奇!他俩爱干啥干啥,反正他们来一次我骂一次!” “那显得你多不是个东西啊!那么整,你有理也变没理了!”卫央看着查到的资料,抬头瞅着秦正阳,古怪的笑了一声,问他:“你平常看真假千金文不?!” 秦正阳一脸懵逼:“看啊!” 他个兼职写网文的,能不看嘛! 嗯?! “啥意思?!” 卫央把手机递给秦正阳,她都不知道应该用一个什么表情语气来说这件事比较合适:“恭喜你,你拿到了真假少爷文剧本!” 秦正阳不阴不阳的‘呵’了一声:“这不是老早就知道了吗?!” “我觉得之前并没有。”卫央指了指资料:“应该是正文现在才开始。你看,经典的,噶腰子情节来了。” 秦正阳看着资料上的,那个占了他父母,现在还惦记他腰子的狗东西,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那肾衰竭是衰到了大脑上吗?!我们又不是亲兄弟!他惦记我腰子干啥?!” “谁说不是亲的?!那小子是秦职的亲儿子!” 说着,卫央‘啊’了一声:“那这就不是真假少爷,这是婚生子与私生子的故事啊!” 秦正阳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他看着卫央,愣半天不知道说啥好。 看他那样,卫央只好主动给他解释:“当时我就看出来了,不过我看你那生母跟个圣母似的护着那个私生子,我就故意没说。” “她乐意给人养孩子那就养呗,我打算等她岁数大了,无能为力,擎等着靠那个私生子养了,我再跟她说。” “这样,她就既恶心,又摆脱不!她眼瞎心盲欺负自己亲儿子!就该遭报应!死不起,又活得憋屈的报应!” 卫央得意洋洋,满面笑容的说着这个计划,说着说着,就看秦正阳表情不太对。 第48章 算了算了,不用了! 她顿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抿了下嘴,心里担心她是不是又犯欠了! 虽然她把秦正阳看做自己人,是在她保护圈的,但是,这种涉及到亲生父母的问题,秦正阳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毕竟那是父母,秦正阳又是个共情能力比较强的,他万一是嘴硬心软,那岂不是要恨自己多管闲事,害他们母子误会多年?! 这要是外人,譬如金月那件事,她了不起是挨顿打,养一养也就没事了。 可是如果秦正阳跟她生气,那问题可就大了! 毕竟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她拿不到之前付出的东西,他又并无错处,总不能找理由吃了他。 虽然也想过给他个错处,可是那种并不瓷实,万一让同事捅出去,吞食生魂的罪名,她的下场还不得比李林都惨?! 卫央从不是个正义的,但她一直都是有底线的。 并且她的底线一直是比阴律略高一点,确保自己以最低的代价获取利益最大化。 唯独秦正阳这个事儿,她今天这张嘴,真是坏事儿了! 有些尴尬的舔了舔紧张到发干嘴唇,不善言谈的卫央搜肠刮肚的想着,她应该怎么哄秦正阳?! 骂人,她还能来两句,哄人,她真不会啊! 正寻思怎么补救呢,就看秦正阳哼唧了一声,一把将她搥怀里。 挺大个人,哭出了猪叫。 卫央被哭懵了,她试探的问:“要不,我去给那女的,解释解释?!” “解释个屁!她愿意养别人就养呗!就算她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私生子,但是我是她亲生的,她总知道?!不还是没向着我吗?!甚至连公平都没有!所以,她不需要知道任何事!就那么当傻子去她!” 秦正阳咬牙切齿的说着,送开卫央抽了几张纸巾擤鼻涕。 卫央默默后退了两步,掏出手帕纸擦了擦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她就是觉得,得擦擦。 —— 星期一,劳碌日。 秦正阳没精打采的抱着日历,数离职日期。 呜呜呜,还有半个多月呢! “行了,别哭了。记得回来的时候买药!”卫央白了秦正阳一眼,提醒道。 秦正阳看着手机上卫央发过来的一大串药名,有些抗拒:“至于吗?!” 提起这个,卫央就嫌弃的大翻白眼:“你说呢?!瞅你虚那样!都不用给人家捐,你都应该换肾了!” 昨天晚上,卫央原本是想跟他调换一下的,毕竟那两个老东西心术不正,她怕秦正阳被偷袭。 在调换之前,她给秦正阳把了个脉。 毕竟,她得了解一下她的新身体。。。 然后,在感应到秦正阳身体状况的那一刻,真的,锅底啥色儿,卫央那脸啥色儿! 她气得都想挠墙! 秦正阳这个臭小子!好日子没好过,死作! 那家伙那身体虚的! 光看脉象,还以为他七老八十了呢! 就她那二五仔的手把,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秦正阳的虚! 要不是卫央不甘心的在他腰带以下扒拉了一下。 发现他只是虚,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不算残废,补一补,还能用。 不开玩笑,她都想跟他当场绝交! 谁会想要一个废物啊?! 是,卫央承认,这事儿她也有责任,之前她确实没怎么经管秦正阳跟人‘友好交流’这个事儿。 但是那是她理解那时候的秦正阳年轻气盛。 小孩子嘛,爱玩儿是很正常的。 可她属实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折腾! 这身子骨虚成了这样,让她还怎么用啊?! 要是换过来,不说她得徒有其表,只能看吃不着。 就这个身体状况,估计她跑两圈就得腰膝酸软! 还有那肚子! 平常她看秦正阳没发福也没往上注意。 昨天晚上才发现,他没有腹肌就算了,居然还有个巴掌大的小肚子! 他又不是女的,不需要肚子上有肉来保护子宫!这就是他纯胖的! 居然背着卫央偷偷发福!真是气死了! “从今天开始,不许喝酒,准时睡觉,买点肾宝片。。。不行,你这得喝糖浆,那个来的快。” 卫央一边说着,一边跟秦正阳晃手机:“一定照着这个买,买完了给我按时吃!” “还有!好好锻炼!瞅你那嘟噜囊囊踹!” 【囊囊踹——肚子上的肥肉】 “赶紧给我减下去!一个大老爷们儿,又没子宫,肚子上长那么多肉干嘛?!壮堆儿吗?!” 【壮堆儿——显得块头大】 秦正阳被骂得直缩脖子,小声嘀咕:“当时我不处对象,你比我还上火,现在怎么这么骂我。。。” 提起这个,卫央都想给他一榔头:“我是让你玩儿,不是让你往死玩儿!咋的你那是租来的啊?!大点干早点还,生怕便宜着谁是不?!” 卫央是需要秦正阳有个混乱的身体,这样的掺杂了自己一丝灵魂的斑驳气息,再次引渡到自己身上时,就可以用来遮掩。 并且轻易不会被看透。 但是,遮掩的话,的确是越斑杂越好,可问题是她现在也想用啊! 掺杂就算了,她可以洗一洗,那要报废了可咋整啊?! 她能不生气嘛! 当然,她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全怨秦正阳。 毕竟那是人家的身体。 她现在这情况就相当于把螺丝钉扔一边,不管不问,结果等用的时候发现螺丝钉生锈了,她生气是生气,但是腆脸质问螺丝钉怎么不自己上油,那确实是缺德。 卫央挠挠头,算了算了,不用了! 太埋汰了! 不过,药还是得吃,肾还是要补。 毕竟,如果秦正阳一直这么废下去,得他身上气息清明,她往后拿啥遮掩啊?! “卫央,你别生气,我指定好好锻炼身体,好好吃药,修身养性。。。你别生气。” 秦正阳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卫央,小声的哄着。 其实他也挺后悔年轻时候胡来的,但是之前是想着随着身体状况来得了,反正也见过吃过了,也没啥想强求的了。 尤其是那天恢复了从前记忆,他就更是有恃无恐。 毕竟如今活着不行,但是死了以后,他依旧可以生龙活虎! 但是瞅卫央今天这样,秦正阳突然意识到,他忘了给卫央留后路了。。。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一月两回那都得是这个月状态好。 腰膝酸软那更是每天的日常体验,要是跟卫央换过来,她准定得嫌弃! 长长叹了口气,秦正阳穿衣服上班,走之前,再一次跟卫央保证:“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卫央嘴上没说话,心里默默吐槽,你能恢复到亚健康,那都谢天谢地了! 第49章 负责打辅助! “小央央啊,你也歇了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干活儿了?!” 将天凉王破的分成打给卫央之后,潘玉婷把玩着分拨到手的,齐雯命格所演化的气运,开始跟卫央谈工作。 “又没到时间。” 卫央拄着下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潘玉婷把气运捏成团丢进咖啡里搅拌着:“但是那个蠢货的辞职日期快到了,我得抓紧时间用用你啊。” “喂!”卫央不高兴的抬头瞪了潘玉婷一眼:“不许那么叫他!” 卫央护短又好脸面,她可以嫌弃秦正阳,但是别人不可以! 她自己跟秦正阳嫌弃的直吵吵,那是关起门的事,在外面,她绝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说秦正阳不好! 倒不是舍不得什么,主要是,那打狗还得看主人,当她的面说她选择的助手,这跟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这事儿可不能惯着! 一句也不行! “好,不说。”潘玉婷做了个捂嘴的动作,然后,托着下巴,语气温柔的问卫央:“那,咱们换个话题,反正你现在在休假,我这有个私活儿,你接一下呗?!” 卫央瞅了潘玉婷一眼:“多少钱?!” 潘玉婷拿出一个锦盒,一打开,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未经雕琢的天然血玉:“这是工资。” 看见这块玉,卫央眼睛都睁大了一下,‘呦’了一声:“看来这活儿挺棘手啊!” 这块血玉不是贵在颜色上,主要珍贵在它的出产地,是靠近万人坑的。 那样大批量消散的生气,积聚的怨气,通通侵染到玉石之中。 将它滋养成极为难得的诡术材料。 这样一块在活人看来邪到不敢摸的东西,在诡的心里,比羊脂白玉还珍贵。 这是绝对的好玩意儿! 卫央也有一块儿,不过,是个人造版。 当初这东西刚兴起来时,极其稀有,可遇不可求。 所以会有人故意将原石埋在万人坑附近,人为滋养成血玉。 倒是也行,不过质量跟原生的不一样。 区别大概可以类比野山参和林下参。 而面前的这一块,是纯原生的!并且质量相当不错! 老话说得好,高收入,意味着高风险,工资是这么好的东西,那么工作,是有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潘玉婷脸上有些尴尬。 “工作内容是给本市富豪榜第一位的霍家千金做贴身保镖,她要去深山里做古宅探险。地方上的危险,倒是其次,主要的问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脾气不太好。期间,大概会有一些不愉快。” 卫央看了两眼那个血玉,越看越喜欢,她咂了咂嘴,认真看着潘玉婷:“最低标准是什么?!” 潘玉婷微微挑眉,语气略带些幸灾乐祸:“不死就行。” 卫央促狭的‘哦——’了一声,往前凑了凑,低声欢快的问:“她得罪你了?!” 潘玉婷想起那次的经历,脸色不太好的‘嗯’了一声。 那样的狗比性格,别说是潘玉婷,就算亲爹妈,要不是有血缘关系牵着,估计都看不上她! “行。”卫央掏出一张纸,写上协议:“来,签一下,你给的最低标准,不死就行。” 可别这边跟她说不死就行,那边又跟人家大吹特吹她会贴身照顾。。。 卫央看的宫斗剧里都是那么演的,潘玉婷看起来像个藕,心眼儿多着呢!她可得防着点儿! 潘玉婷哭笑不得的拿过纸来签上。 哪个傻逼会用这种方式搞人啊?!尤其还是搞卫央这个憨批! 以她那个,她不好过,别人就都别想过好的性子,如果最后真的因为这个而被问责,她一定会把霍家人吊起来抽一顿,然后冲过来把自己办公室都砸了的! 如果潘玉婷搞她,那必须一击即中!钉死!让她绝翻不了身! “行了,记得把资料发给我。”卫央看着潘玉婷签了名,将声明收起来,抓着血玉乐颠颠的走了。 卫央打算去找秦正阳吃午饭,眼瞅着时间还很充裕,她干脆买了两杯椰椰奶茶,一边吸溜一边往秦正阳单位走。 等她咕涌到学校的时候,秦正阳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 刚打算找个阴凉地方蹲着,就看秦正阳背着包,拉着脸从学校里慢悠悠的走出来。 “怎么了?!”卫央把那杯多冰,还用保温袋封上的奶茶递给秦正阳。 “我正式离职了。”秦正阳拆开奶茶,狠狠喝了一大口:“今天上午,那两个人找到我单位,领导怕对学校有影响,就给我办了离职。” 《劳动法》第31条规定:“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提前30?以书?形式通知??单位。” 这个三十天,其实不是非要员工做满三十天,而是让用人单位在最长三十天内完成交接和替补。 如果用人单位情况允许,天内就可完成该员工离职的相关手续。 本来按正常情况,接替秦正阳的员工还需要十多天才到岗,但是因为今天秦家夫妻找去了学校,秦正阳倒是因祸得福,可以提前走了。 卫央只关心一件事:“工资结算了吗?!” “结算了。” 虽然离开的原因让他觉得恶心,但是离职办的很顺利。 “那不挺好吗?!”卫央欢快的拉着秦正阳去取车:“今天我接了个私活儿,本来还想着跟你说一声,这下可以直接带你去了!” 卫央拍了拍秦正阳肩膀:“就当散散心!” 秦正阳早盼着离职了,如今他膈应的,只是秦家人找去了学校而已。 但是一想到他与他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中二之魂熊熊燃烧的他又觉得,算了,跟那些无知凡人计较什么呢?!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你接了啥活儿啊?!” “说是保镖。”卫央把那人的资料发给秦正阳:“这个傻逼要作死,我的任务就是给她吊住那口气儿。” 既然最低标准是不死就行,那高于这个标准的,卫央指定概不负责! 秦正阳看完了那人精彩的作死资料,嫌弃的撇撇嘴,问卫央:“那我呢?!” “你负责打辅助!” 卫央拍了拍秦正阳的肩膀,郑重的说:“从现在起,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义父,我管你叫奶爸!” 秦正阳:。。。倒也不必。。。 第50章 两个犟种,一死一伤! 霍凝的作死之旅,将在秦正阳离职的第三天启程。 所以这一天半的时间,秦正阳都在准备东西。 他那图书馆的工作清闲,所以他,以及他的同事们,闲暇爱好就是考证。 不过人家喜欢的是驾驶证、会计证之类的。 秦正阳考的则是护理证、攀岩证、潜水证、以及学习大量的地理知识、动植物知识、野外求生知识。 为啥呢?! 因为他小时候的睡前故事,就是卫央给他讲的,他俩曾经携手共进的各个案件和各种危险。 包括但不限于吃过毒蘑菇,啃过观音土,上山打老虎,气死小松鼠。 印象最深的,是卫央说,他俩第一次合作时,大冬天躲追兵躲到深山。 因为都没有生活经验,在冬季的山里差点儿没饿死。 卫央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小松鼠藏的粮食,她就给吃了。 结果第二天发现那小松鼠在那藏粮食的地方上吊了,然后,然后她把小松鼠也吃了。。。 因为这个,秦正阳的前世,跟她大吵了一架,觉得她丧尽天良! 但如今的秦正阳不觉得卫央的做法有问题。 毕竟,人首先得顾着自己。 上辈子的想法,从前他不认同,如今即便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仍旧不认同。 卫央总说他这辈子也烂好心。 但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生存环境安全,没吃过什么苦,所以才不坏而已。 如果没有卫央护着,如果是他一个人在秦家讨生活,或是逃出去流浪,那他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如今他还可以散发爱心,究其根本,是因为他有诡护着,让他在不正常的设置条件下,相对正常的长大。 他知道卫央有时候对他的嫌弃是真的,也清楚,卫央说的背刺,如果在特定情况下,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更明白卫央是个什么性子,她护短又念旧,并且十分懒。 只要他乖巧有分寸,卫央用惯了他,自然不会舍得换。 相比于那对艹蛋的父母,卫央是可靠的。 如果没有维护,在新职场中踽踽独行,他会是十分危险的。 这些原因都促使秦正阳尽可能的忽略一些不必要的问题,努力让自己的所思所想,偏向卫央。 一句话,他把卫央当亲人是真,他需要卫央的帮助也是真。 从开始,到现在,以及未来。 —— 霍凝开始作死之旅的前一天深夜,卫央按照地址溜进了霍家。 我嘞个去!这霍家是真有钱啊,这山庄别墅的占地面积居然五千平方! 大门到住宅的距离,坐车都得好一会儿。 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看起来环保且健康。 壮观的别墅建得跟个城堡似的,一进去,偌大的高顶客厅显得十分大气。 卫央没啥文化,夸不出来啥,就只能说,真挺好看的。 不过,这个宽敞大气对卫央来说,有点空,就个人口味而言,她不太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 还好不需要待很久。 一路摸到霍凝的房间,以叫魂的方式,确定这人的确是霍凝。 本人是?!好哒! 卫央撸了撸袖子,掏出自己的私人印章盖在了霍凝的心口上! 嗷呦!好心口!duangduang的! 卫央这个盖章行为,约等于是单方面宣布,罩着她。 而且,卫央的印章里,有拘魂符,会带出一缕霍凝的灵魂。 理论上来说,这样是不合规矩的,诡差勾生人魂,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但是她只勾了一缕,数量上不足以入刑。 并且,如果在这次活动结束之后,她把这缕灵魂好生放回去,即便是让人逮了,也有事急从权的理由,不算违规。 而且,因为数量少,即便是这缕灵魂最后真出了问题,最多也就是五十个桃木板子,卫央挨得住! 第二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秦正阳早早起来做了饭,招呼卫央吃饭:“快起来,都七点了,再晚了,那边就赶不上了!” 卫央在被窝里打了个滚:“他们走就走呗,咱不跟他们一起。” 秦正阳一愣:“不走一起?!能行吗?!那会照顾不到?!” 卫央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我哪那么稀罕她!还照顾她?!不死就行呗!” “行。”秦正阳表示理解,然后继续扒拉卫央:“那你也得起来吃饭啊!我都做好了。” 卫央抻着脖子闻了闻,是挺香:“做的啥啊?!” “疙瘩汤。” 一听这个,卫央‘扑棱’一下子从被窝坐起来:“去吃饭去吃饭!这个可不能等啊!坨了就不好吃了!” 冻西红柿做汤底,加入蘑菇味qq肠丁,用精盐、味素、红烧味方便面干料(没有也可以用牛肉粉)调味。 以鸡蛋液代替水,滚白面和成小疙瘩,出锅之前把生菜切成小块儿。 这样做的疙瘩汤,超级好吃,反正卫央爱吃,就算连吃三顿都不会腻! 不过好吃归好吃,就是吃这个,嘴更疼了! 秦正阳看着吃两口就得噘噘嘴给嘴巴子扇风的卫央,又好气又好笑:“让你懒!遭罪了!” 昨天下午逛街回来的时候,卫央买了两个菠萝。 当时秦正阳忘了几样东西,还需要再去趟超市。 走之前,他本来说先给卫央把菠萝切了。 但是卫央十分敞亮的大手一挥说:“不用!我自己来!” 然后秦正阳关门的时候,就听卫央在屋里大喊:“来!小菠萝!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秦正阳以为卫央是在给自己鼓劲儿,好去切了菠萝。 谁知道等他买东西回来,就看卫央泪眼朦胧的坐在沙发上,举着个带着半指宽的泛着粉红色菠萝肉的菠萝缨子,把破皮流血的嘴噘成了翘嘴儿。 一瞅这架势,秦正阳瞬间秒懂:“你这可真是决一死战!” 眼看着卫央又提起菠萝要咬,秦正阳赶紧给她拦下来:“你可别吃了!那嘴都翻翻了!就冲菠萝这骨气,你也得给它留个最后的体面啊!” 陈昭十分不服气:“不吃就浪费了!它还有这么多肉呢!” 秦正阳赶紧把菠萝缨子夺下来扔了:“那你也不能用你的肉换它的肉啊!” 秦正阳没好气的白卫央一眼:两个犟种,一死一伤! 第51章 往前看不好吗? 吃过早饭,卫央刚打算去睡个回笼觉,潘玉婷的视频就打过来了:“你怎么没去霍家?!” “你不是说,不死就行吗?!”卫央在被窝里拱了拱:“去他家干嘛?!你还真想让我贴身去受气啊?!就我这刚正不阿,宁舍不弯的性格是受气的人吗?!除非你给我加钱!” 潘玉婷无语的冲卫央翻了个白眼:“我给你加个屁!你赶紧起来!我会跟那边讲好,让她收敛脾气的,你还是贴身跟着去,毕竟人家一个娇娇女,总不能太让她遭罪。” 卫央‘嗯?’了一声,八卦的看着她:“这话说的,可不太像你性格啊。。。咋的?!那霍家,有你熟人?!” 潘玉婷没搭理卫央的八卦,只催促她:“你可别整没用的了!赶紧去!” “嘁!”没能得到答案的卫央一拧脖,哼哼:“知道啦!” 挂了电话,刚爬出被窝,潘玉婷的电话又打过来:“你在家等着,我让他们去接你!” 卫央:“你就让他们出发的时候顺道来接我一下得了,别提前接,怪磨叽的。” 挂掉电话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一出来,就看秦正阳绷着脸跟那儿狠戳手机。 看那力道,像是在骂人。 “咋了?!” “我在跟人绝交。”听到卫央问,秦正阳放下手机,恨恨的说:“那俩人之所以找到我这儿,是我那个唯一来过咱家的大学同学告诉的!” “本来我都没往他身上想,结果他随便把我的住宅地址泄露出去还不算,现在居然还腆着个大脸劝我跟那俩人修复关系!” “艹!他是傻逼吗?!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要不是他前女友也住这儿,碰巧遇见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就没资格知道我的任何事!” “怎么想的呢!居然来说教我?!简直太可笑了!” 秦正阳气得够呛,手都在哆嗦。 “行了,别生气了。不行就把房子卖了呗,咱去住酒店,正好咱以后得经常性出差,住酒店也方便,到时候你连收拾卫生和做饭都省了。” “而且酒店的工作人员可比这个小区的安保好,只要你不愿意,他们就会为你处理掉那些麻烦,不会让讨厌的人进去打扰你的。” 秦正阳听着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对啊,他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没必要搭理那些小卡拉米! 说着话,那边的司机来了电话。 “走。”趿拉着拖鞋,卫央跟秦正阳一人一个背包出了门。 等电梯的时候,秦正阳才想起来问:“咱不自己开车吗?!” 卫央颠了颠背包:“才不自己开呢,那多累啊!咱就坐蹭车!” 话音落,电梯门开了,电梯里两个拉丝男女慢吞吞的往里边挪了挪,即使是卫央和秦正阳也进到电梯里了,那对男女依旧旁若无人。 咋说呢?! 咱摸良心说,就这画面,谁看谁不得多看两眼?! 反正,即使卫央背着个硕大的旅行包,她也还是转身贴墙,不错眼珠的看。 她不只自己看,还扒拉秦正阳,让他也看。 不过秦正阳不肯,并且觉得卫央此刻好丢人。。。 ~~(′ ? `)~~ 卫央目光灼灼,让她那么盯着,女生实在再难继续投入。 她推开男友,擦了擦嘴,不满的瞄了眼秦正阳,瞪卫央:“你不是也有吗?!还看我们干嘛?!” 卫央沉吟了一下,指了指电梯上方,认真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意现场观看这个事儿。” “毕竟,电梯里有监控,你们这样,在物业那儿属于现场直播,我就以为近距离瞅瞅,应该也没关系。” “所以,是只能隔着屏看是吗?!那我下次注意。” 那对年轻男女:“。。。!!!” 啥就现场直播了!你能不能别动我的遮羞布! 虽然说,事儿的确是这么个事儿,但你这,你这么说出来,我们脸往哪儿放?! 卫央这话说的太缺德了!人家要是不生气,那都显得自己窝囊! 那男的当即将女人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瞪着卫央:“你什么意思?!” 卫央立刻给他瞪回去:“你们都能在电梯里‘拉屎’了!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有” ‘叮’ 打开的电梯门打断男人的咒骂,他拉着女生气哼哼的走了。 毕竟,电梯里有监控,他要是动手,要罚钱的! 算了算了,就当出门踩个狗屎! 秦正阳看了看卫央从女人腿上摘下来的怨婴,拽了拽卫央:“你是在生气这个孩子?!” 那小家伙满身怨气,一看就是多次投胎被拒。 卫央低沉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现代人向往自由,不想要孩子,却又总是自以为是,喜欢刺激。 开心的时候不管不顾,有了孩子就往下堕,也不在乎个做不做孽! 如今的冥府投胎不易,这人间的出生率年年屡创新低,地狱里满得众诡都打摞了! 好不容易有个投胎的机会,还三番五次被拒绝,简直可恶! 卫央把黑化的小家伙丢进旧的槐树牌里,埋怨它:“我就说给你重新找一个妈妈!你非不听!看!人家还是不要你!” 小家伙在木牌里低声抽泣了几声:“可是我真的好爱她。。。” “娘亲当初答应过我的,这辈子还做母女,我为了找到她,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福报!她怎么可以不要我了。。。” “因为她投胎了,她不是你娘了!喝了孟婆汤,前尘尽忘,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她了!你不能拿从前的标准去要求全新的她!” 说真的,对于这种前世今生梗,卫央真是挺无语的。 为什么总有人抓着曾经的事情不撒手呢?! 大家往前看不好吗?! 又不是生死攸关,事关重大财产! 平平无奇的生死而已,干嘛总是强求再续前缘呢?! 动不动就是寻找前世爱人、前世父母,还有寻找前世仇敌、前世挚友的。 卫央遇到最炸裂的,是有个搞人狐恋的。 她爱的那个狐狸精被雷劈碎了内丹,劈回了原形。 她刚开始跟狐狸过,可是野兽命短,早早挂了。 那女人也随着殉情,自戕之人要下寒冰地狱,她服了刑,转做诡修一边俢一边找她的狐狸老婆。。。 嗯,对,俩都是女的。 第52章 有人给这儿应景儿了! 按照那个联系人的要求找到车的时候,卫央当场一个‘哎呦我去’! 街边一连串儿三辆越野车,满满当当十二个人。 最后那辆车上的后排,还是刚才在电梯里‘拉屎’的情侣。 领头车上,一个穿着迷彩服画着伪素颜的八分美女从车窗抻出脑袋,冲卫央语调轻快,‘不好意思’的说:“真是抱歉啊,车上没位置了,要不,这次就不劳烦你们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你确定?!”卫央看着这个娇娇女,又看看她身边的,那个从始至终在冷酷的司机。 呦呵!好俊俏的小道士! 卫央那句话,旁人听起来是不太礼貌的疑问句,但是在霍凝听来,这是对她的挑衅。 她长这么大,除了父母,还从来没有其他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当场挂下脸来,一脸高高在上的鄙夷:“对,不用你。” 霍凝这次的探险是熟人局,她都已经带了保镖,而且她的私人贴身保镖还是正牌的茅山道士。 这装备多齐啊!不明白她爸干嘛要把这两个陌生人也给加进来! 你瞅他俩那样!一个瘦瘦小小,长相气质也不好,做女人不帅,做男人太菜。 另一个呢!居然是个跟他爸差不多的丑老头子! 我滴天,带着这么两个玩意儿,她真心觉得拉低了她这支卡颜队伍的整体美感! “行。”得到确定答案,卫央答应的很痛快,背着包扭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捂着脸嘟囔:“就说不能贴身!装不认识多好!” 说着,又嘱咐秦正阳:“我也会开车,咱俩换着开嗷,千万不能疲劳驾驶!” 秦正阳‘嗯’了一声,笑着扒拉卫央的手:“放下来,咱自己开就自己开呗,我又不会笑你,这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被安慰到的卫央‘嘿嘿’一笑。 把车开出库之后,他俩连那三辆车的车屁股都看不见了。 秦正阳看了看卫央。 卫央掏出她的阴阳通用手机,将霍凝那缕灵魂放上去,开启导航:“走。” 秦正阳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居然还能这样?! “那个。。。”秦正阳眼热的看着卫央的手机:“你这手机,多钱买的?!” “这个不用花钱。你别着急,等你转正了,单位给你发。” 卫央鼓励的看着秦正阳:“加油干大兄弟!” 秦正阳:“好哒!” ヾ(≧u≦)ノ〃!!! —— 霍凝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十多年前,在各大影视剧里灵异题材占据c位的莞市鬼林。 这个灵异传说,讲的是莞市那边有一个藏在密林里的,传说关押恶灵的古宅。 那恶灵凶悍,会吞食林中一切生灵,若有人误入其中,会被吃掉灵魂,而骸骨,则幻化成灰白色的树木,矗立在林中。 当年,就这一题材,从前传到事件,再到破解,几乎都拍了个遍。 甚至一度吸引大批探险爱好者和灵异爱好者来这边探险打卡。 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这个鬼林的相关新闻和资料就被全部下架。 一直到前几天她们聊起童年阴影,说起这个地方。 霍凝那个新来的,报恩保镖出声阻拦,说这里情况特殊,十分危险。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一群有钱有势的少爷小姐当即来了兴趣,当下一拍即合的决定要去直面这个童年阴影,以及探寻真相。 莫山市距离莞市挺远的。 头天上午出发,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他们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片看起来十分原生态的密林。 在这个有片儿树林就能当景点儿的时代,居然有这么一大片没有被开发的密林,霍凝她们觉得很惊喜。 通往密林深处的路看着也挺宽敞,于是他们决定开车进去。 他们进去十五分钟后,卫央他们也到了地方,不过卫央把车放在了外边。 还贴心的贴了张隐身符,防丢。 “这林子。。。”秦正阳背着背包,看着阴阴沉沉,树冠遮住阳光,树枝肆意生长,形状弯腰搭肩,树与树之间还晃着粗藤蔓,并且地表还氤氲着一层瘴气的密林,有点膈应:“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得劲儿呢!” “不会啊!这地方多棒!”卫央兴奋的搓了搓手:“我现在好想放首《百鬼雾林》应应景!” 秦正阳:“。。。你可别的!没有九叔在,我害怕。。。” 插科打诨着,俩人背着旅行包慢悠悠的往里走。 说实话,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对于这种地方,秦正阳只能接受在抖音上卖个呆! 进密林的路,不算太宽,往里行进一公里左右,夯实的土路就没有了。 那些人的车都停留在这里,再往前,只有一大片深浅不一的脚印。 余下的路,都是因为常年不进人,落叶一层叠一层的,看着平坦,一脚下去稀煊的烂泥地。 好在软层并不厚,不耽误走路。 林子里的树木颜色斑杂,形状奇怪,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秦正阳小时候看的童话动画片里,女巫居住的森林。 但是很奇怪,这地方看起来阴仄仄的,理论上来说应当是有诡怪的。 可他们一路走来,啥也没有。 没有鬼怪,甚至没有看到蛇虫鼠蚁。 “这里怎么没有活物?!”第一次出外勤,秦正阳有些紧张。 往前赶两步,尽可能的靠近卫央。 “没事,你” 卫央话还没说完,这林子深处突兀的响起一声凄厉悲鸣的唢呐声。 声音里透着诸多无奈和不舍。。。 “卧槽!”在持续的经典唢呐曲中,秦正阳一把抓住卫央,咬着后槽牙又恨又无语的说:“有人给这儿应景儿了!” 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居然在这种环境里放《百鬼雾林》! 仿佛是回答他,秦正阳刚说完,就听树林深处有人扯着嗓子破口大骂:“王野,你特么傻逼!” 第53章 放心打,记我账上! 听得出来,那人极其愤怒,喊得都炸音儿了。 卫央跟秦正阳走到那里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双方在群殴了。 毕竟都是娇养大的孩子,谁也不是能担话的性子。 又都有几个至交好友,刚开始俩人动手还有人拦着,可是当一方偷袭,导致另一方吃亏,那这个问题就升级了! 别说谁对谁错。 朋友是什么?! 朋友就是你跟人打架,哪怕是你先挑衅,哥们儿回去得大骂你一通,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是无条件向着你的,这才配叫做朋友! 王野和李明泽都挺幸福,都有真朋友。再加上几个拉架的中间派,十二个人,有十个人都上手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只有被贴身保镖王承磊紧紧拉住的霍凝在混战外大吼大叫,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了! 眼看着前面打的冒烟咕咚的,卫央掏出一大块塑料,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铺好,招呼秦正阳坐下歇会儿。 “你们怎么也来了?!”本来想回头指使王承磊去拉架的霍凝一眼看到了悠闲的卫央,她甩开王承磊的搀扶,大步跑到卫央面前,命令她赶紧去把那些人拉开。 卫央觉得她有病,白了她一眼:“不去!” “你凭什么不去?!你有没有职业操守?!”霍凝柳眉倒竖:“你既然收了钱做我的保镖!你就得我的听话!赶紧去!” “去你a!”卫央站起来一手挡住那小道士的攻击,一手掐住霍凝的脖子。 瞥了眼被秦正阳压制住的小道士,卫央看着被掐的脸都憋红的霍凝,腾出的那只手薅着她的头发,语气依旧客气:“别跟我装逼。我的工资你家可给不起!我来,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半根毛的关系!你要是再敢跟我哔呲,我就砍了你的腿,让你在这林子里爬!” 说完,在霍凝昏死过去之前,把她甩到一边。 同一时间,秦正阳也放开了王承磊,他顾不上自己,赶紧去看霍凝。 发现她死不了,王承磊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只要熬过这个月,他就算是还了她的人情,可以继续修行了! 至于说给她报仇,那可算了,他才不要因为这个人去得罪那个凶悍的家伙呢! “霍凝!” 王承磊不想多管闲事,发现霍凝死不了,就没管她,让她那么趴着。 但是霍凝的追求者不那么想。 被朋友提醒霍凝有危险的李明泽主动放弃打架,忠犬一般跑到霍凝身边,将她如珠如宝的扶起来。 “咳咳咳!”好不容易缓过气的霍凝因为李明泽把自己搂怀里的动作太急切,一口气没上来,本来要睁开的眼睛白眼一翻,就地晕了过去。 “霍凝!”李明泽凄厉的喊着,好像在生离死别。 “他好搞笑啊!”秦正阳看着跟唱大戏似的李明泽,感觉好有意思。 正想跟卫央分享一下,一扭头,就看她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李明泽。 “咋了?!你认识他?!” 卫央瞪着李明泽,拍了拍自己:“那逼就是那个耍弄前身的渣子!” 秦正阳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想起身去教训那个王八蛋。 “诶(↗)!别去!等他过来,我亲自动手。” 卫央话音刚落,就看李明泽站起来,抹了把鼻涕眼泪,冲自己风风火火的走过来。 “你凭什么打人?!你个” 回应他的,是卫央极具穿透力的拳头! 不同于对霍凝只是轻飘飘的掐脖子,还没用力,对于李明泽,卫央绝对做到了实实在在,拳拳到肉! 一看李泽明挨揍,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刚跟李泽明打过架的王野,都下意识扑过来解救李泽明。 然后,就全被打了。 有一个算一个,全躺地上了。 那对在电梯里‘拉屎’的情侣,还多挨了两巴掌! 但是咱该说不说,十多个人,就唯独李明泽全身上下烂肉一块儿,但那嘴,那是真硬啊! 都打昏过去了,他都没求饶。 秦正阳看着李明泽那张被打了十多下,牙都打掉了好几颗,肿得根本说不了话的嘴,上前拉住想把李泽明打醒的卫央:“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没怎么尽兴的卫央看着一动不动的李泽明,搓了搓手,但是到底没再打。 而且还拿出一根绣花针,把他扎醒了。 一下就行,立竿见影。 “肤质!(疯子)” 李明泽顶着肿胀的脑袋,口齿不清的骂着。 “骂我?!”卫央抄起绣花针,对着那两只,他曾侮辱原主,说原主是他摸过的肤质最差,触感最次的女人的爪子,狠狠的扎上去。 “啊!啊!扑了!扑了!(不骂了!不骂了!)” 这折磨,真的是惨绝人寰! 不过杀鸡儆猴的效果很好,其余的人,都显得十分听话。 就连清醒过来的霍凝都不敢再吭声。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四点钟。 现在离开,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很有可能会迷在林子里,所以,只能在这儿过夜。 掠过一地伤员,卫央看向面前这个破旧的两层破旧小别墅。 让小道士上前把门打开,然后像赶猪一样,把那十一个人驱赶进别墅。 这别墅数十年不住人,到处都破败不堪,灰尘更是厚的一摸一大把。 一楼的客厅里,有一大片空地。 卫央又把沙发茶几什么往外挪了挪,都空出一些地方。 然后在这块空地上铺上一两块大的干净塑料,让那些人坐上去。 男的坐左边,人手一个大矿泉水,五个压缩饼干。 这就是今天的晚饭。 女的坐右边,也是人手一个大矿泉水,五个压缩饼干。 然后,抖搂开一个一个两人帐篷,放在这两堆人的前边。 告诉他们,这帐篷是厕所。 谁想上厕所,自己拿瓶子进去! 反正水就那些,瓶子就那么大,自己掂量着,要不够的话,就特么憋着! “你,你这是控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我,我们会告你的!” 王野不愧是敢在这种环境放《百鬼雾林》的憨批,尽管被打的满脸花,仍旧十分头铁。 卫央瞅他一眼,没搭理。 只是招呼那个小道士:“一会儿,你跟我出去。” 秦正阳一懵:“那我呢?!” “你在这儿看着他们,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卫央看着秦正阳,微微一笑:“放心打,记我账上!” 第54章 校花的贴身高手? “行了,走。”卫央招呼王承磊。 霍凝看着王承磊真的跟卫央走了,她当场急了:“王承磊你不许走!你是我的保镖!你得保护我!” 闻言,卫央回过头,掏出一只绣花针,冲霍凝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霍凝吓得直往后退,大吼大叫着:“我,我让他跟你走!让他跟你走还不行嘛!” 卫央觉得她真是有病:“你是眼瞎吗?!这么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居然还跟我叫唤?!” 说完,抄起她的手,在她的中指上狠狠扎了下去! 早干啥去了?!她针都掏出来,来都来了!不扎一下,这几步路不白走了嘛! 十指连心,霍凝当场疼得失声尖叫:“啊!” “啪!” 一巴掌把她后半截尖叫打散,卫央没好气的吼她:“闭嘴!” 秦正阳贴心的掏出湿巾,递过去:“别脏了自己的手。” 本来一肚子气的卫央冲他宽慰的笑了笑:“保护好自己,那个傻逼缺胳膊短腿儿也没关系,不死就行,其他的人,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咱们这行,第一准则就是,在可以的范围内,要充分尊重完全行为能力人的作死行为。” 回过身,掏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箓甩着,那符箓化作星星点点的金光缠绕到那些人的脚脖子上,肉眼可见,薅都薅不下来。 完事儿之后,卫央领着王承磊出了门。 目送卫央出去,秦正阳低头开始刷手机。 那些人一看卫央走了,立刻像松开了链子的狗,嗷嗷着就想跑。 结果他们才走了没几步,那距离一超过帐篷的位置,那只缠符箓金线的腿就开始疼,好像钢针扎进肉里似的,从脚脖子疼到大腿根儿。 再咬牙走半步,那个痛感一路攀延向上,小腹,肚子,甚至心口都针扎一样疼! 他们吓坏了,赶紧退回去。 即便退回去坐着,那个痛感也只是稍有消退,仍旧疼了很久。 这么一折腾,谁也不敢再跑了。 全程,秦正阳都懒得抬头瞅他们一眼。 也有人不甘心,以为秦正阳只是靠着卫央,他自己一个人,是好拿捏的,就冲他不三不四的说话。 然后,挨了一个电炮之后,老实了。 再说卫央,她领着王承磊在林子里浅浅的逛了一圈,然后把那个带有霍凝血迹的针,扎进了某棵灰白色的树根处。 霎时间,这棵看起来白化病一样的树木泛起淡红色,主树干上,更是缓缓浮现出霍凝的脸。 只是血迹太少,并不足以让它化形。 但它苏醒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它决定挑个软的捏,冲卫央伸出枝丫,打算戳死她。 “啧!”卫央捏住那个树枝,折断了它。 白化树疼得直哆嗦,‘嗖’的一下抽回自己所有枝丫,直挺挺的做个光杆司令。 “别整没用的,来,说说,把你埋这儿的家伙,哪儿去了?!” 卫央瞅了一圈,也不知道是那玩意儿跑了,还是它隐身技能超高,反正卫央没瞅着它。 “我不知道。”白化树的主树干上,霍凝的脸表情怕怕,语气软乎乎的:“她时常不在的。这地方成了恐怖传说,平常都没什么人来,她没食物,就总是出去找吃的。” “行,那拜拜。”得到消息的卫央挥挥手,带着王承磊往回走。 王承磊觉得卫央走的莫名其妙:“你信它?!” “当然不信。”卫央摊摊手:“但是我又找不到那个东西,那就只能这样了。” “说起来。。。”卫央看着王承磊,再次确定:“你真的,也找不到吗?!” “好歹是个有传承的正经道士。。。” 王承磊羞愧的低下头:“是我学艺不精。” 卫央别过脸,她听这忏悔有啥用啊! 摆摆手:“行了,既然找不到,那回去,就只能等人家来找咱了。” 王承磊跟在卫央身后,神色担忧:“对方全无踪迹,如果偷袭,可怎么办啊?!” “凉拌呗。打得过就活,打不过就死。”卫央对此很光棍:“毕竟你们不就是来找死的嘛!” “我不是!”王承磊赶紧否认:“我是逼不得已!” 卫央八卦的看向他。 王承磊有些憋火的说:“我刚下山的时候,遇见一只恶诡,与他缠斗时受了伤,被霍凝救了,就此欠了她因果,所以,要给她当贴身保镖还了那恩情。” 卫央觉得这个故事似曾相识:“校花的贴身高手?!” 王承磊翻了个白眼:“我对她绝无私情!只有迫不得已的报恩!谁会喜欢虐杀小动物的变态啊!” “那你得给她干多久?!” “她说,让我护她一年,还有一个月,就到时间了。”王承磊长得挺精神,但是他这话说的,透着傻气。 卫央啧啧两声:“你签合同没有?!要是没签,我看她可够呛能遵守承诺。” 王承磊认同的点点头:“签了,我也信不过她。” “哎,被这样的人救了,真晦气!” “是挺晦气的。”卫央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 “那些小动物的灵魂。。。” “在这里。”王承磊拿出一个青玉小葫芦:“小动物们怨恨难消,不肯去投胎,我只能把它们先收起来。” “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再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挺好。”卫央瞄了眼那青玉葫芦,大步流星的进了别墅。 那群人还坐在地上。 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带伤。 瑟缩的坐在一起,十分安静。 见卫央和王承磊回来,那些人情绪崩溃的指着霍凝跟卫央大哭:“冤有头债有主,你是她招来的,你折磨我们干嘛?!” “因为缘分啊。”卫央在背包里掏出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子。 “行了,别整那死出了,明天我就会放你们离开,有什么不满,等你们活着回去了,再跟爹妈告状去!” “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都不是傻子,应该拎得清现在的情况?!都乖一点,毕竟你们的电话又打不出去,要是弄得我不开心,一时错个手,120都叫不来!” 第55章 我给你们讲故事! “是不都挺无聊的?!” 卫央看了眼手机,现在还不到八点。 外边虽然黑了,但是这废弃了几十年的别墅里的,电和灯居然还能用,也是挺神奇的。 “长夜漫漫,我看大家也睡不着,来,挨个儿表演个节目!” 卫央这个提议一出来,那十一个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帮被人哄着供着的二世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杀了卫央的心都有! “都不说吗?!”卫央看着不愿意接话的众人,自顾自的笑着说:“那我给你们讲故事!” “第一个故事,叫畜生造畜。” “说是,有这么一个女生,家境优渥,长相也不错。父母恩爱,家庭氛围也很好。” “按理说,她应该是个幸福而阳光的人。可是这人啊,就只是披了张皮而已。外边看着还行,谁知道那皮下,是个什么恶心东西。” 卫央自顾自的骂着,完全不管霍凝难堪的脸色,她瞪着卫央,恨不得跳起来堵住她的嘴。 但是她不敢,卫央也不停,讲的还挺声情并茂。 “那女的看起来像个小仙女,私底下,她虐猫。” “刚开始,她只是虐杀虫子和那种实验室的小白鼠。” “次数多了,她觉得不过瘾,就开始在街上捡流浪猫狗回去折磨。” “短短三年,她杀了不下两千只猫狗。最疯狂的一次,是她联合臭味相投的人,想将传说里造畜手法还原出来。” “他们经过大量的实验和练习,将猫狗的皮剥下来,用药水和胶水将它们的皮互相调换。” “被换了皮的小动物根本活不下来,他们试了很久,所有实验品都失败了。” “跟那个女变态一起做实验的人都放弃了,她却不放弃,哪怕一个人,也要坚持实验。” “老天爷瞎了眼啊,她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孽,报应却是姗姗来迟。” “一直到她虐杀了一只已经开了灵智的黑猫,她才开始被反噬。” “那些被她杀死的猫猫狗狗的灵魂日以继夜的撕扯她的灵魂,她疼得整夜打滚。” 卫央看着回想起曾经痛苦经历的霍凝,笑得十分真心:“她不知道,现在这些疼算什么?!她的那些账都在阴司记着呢,待到她作没了自己的福分和受禄,等待她的,将是那些猫猫狗狗所遭受的痛苦的千万倍!” “如此恶人,定会丢进扒皮地狱,将她剥皮拆骨,血肉碾成泥,生生世世化作苍蝇蚊子,供世人拍打!” 霍凝本就心虚,听到卫央这些话,她崩溃极了! 可她又不敢跟卫央起冲突,就只能在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先忍一忍,把现在忍过去,等到她安全了,她一定会杀了卫央!免得她到处胡说! 卫央不知道霍凝的心理活动,但是盲猜也知道她一定恨死自己了。 当下,冲霍凝咧开嘴,报以一个大大的微笑。 死变态!你特么等老子回去的! 不让猫把你挠烂,不让狗把你咬残,我特么自己下扒皮地狱! “好了,下一个故事。” 卫央在那十一个个人里寻摸着。 看到谁,谁打了个哆嗦。 都是能尿到一个坑的狐朋狗友,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虽然大家没有明确的聊过自己的小癖好,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不知道谁的粑粑事儿啊! “我再给你们讲一个伪装田螺小子的故事。” “说有一个富二代啊,脑子有病,他特别喜欢装穷,去和贫民女生谈恋爱。骗财骗色,在女生被他哄得团团转,为他付出身心又欠下高额贷款之后,他再把人踹了。” “还倒打一耙说人家拜金,说人家虚荣,分明穷,却借钱超前消费。” “可是那些人借的钱,明明是为了给他买奢侈品。。。” “他把人坑得背上巨债,又把人踹了,那些女生走投无路之下,有不少人选择自尽。” “他这个啊,其实是谋杀。虽然阳间法律不足,但是,没关系,他的罪孽,都已经记好了,他很快,就会遭到报应了。” 卫央看着焦躁的李明泽,十分期待他被寻仇的那天。 不止是原主,还有那么多苦主呢! 李明泽啊,用言情的方式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用灵异的方式说,欠因果,常作孽,伤人命,这是大罪,等同谋杀! 应下刀山地狱! “嗯,还有一个小故事。” 卫央看向那对在电梯里‘拉屎’的情侣,轻声说:“大约,八百多年前,有一个叫刘月如的女孩,她是个妾生女,自小与姨娘相依为命。” “十二岁时,她父亲得罪了皇帝,全家被判流放。” “男子在流放路上最多是吃点苦,可女子在流放的路上,是会被侮辱的。” “那年头,纳妾纳色。刘月如的姨娘,即便为人母多年,依旧容色俏丽。” “流放没多久,就被官差盯上了。” “那个年头,男人们看起来极为讲究贞洁,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维护妻女贞洁的本事,大多数只会在事情发生之后,再来马后炮的指责。” “刘月如的生父,更艹蛋,他用刘月如的姨娘为他换来卸下夹板的好处。” “刘月如不忍姨娘受苦,为她据理力争,却被生父重伤。” “为了使刘月如能活下去,姨娘只得用自己祈求刘月如的生父,让孩子活下去。” “刘月如为使母亲不受辱,自戕而亡。” “可那个狗男人将姨娘绑起来,依旧用她换了便利。” “他是轻巧了,可怜那姨娘一路上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到了流放地,差官走了,刘家人又嫌弃她脏,不肯管她。” “没几天,姨娘就被一场风寒夺去了性命。冤屈太甚,母女二人化作厉诡,将刘家人屠戮殆尽。” “虽有情可原,但这毕竟犯了阴律,她俩在地狱之中服刑数百年才得以有转生机会。” “刘月如与姨娘约定,来生还做母女,为此,她在冥府中多等了二十多年。” “可等她过来投胎,她的母亲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几次三番以伤害自己身体为代价,做掉她。” 第56章 别听她胡说八道! 如此有指向性的话,张媛脸色都变了。 她做掉几次孩子,她自己心里清楚,孩子做掉之后,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接连梦见卫央所叙述的,她前世的场景。 可她那时候只以为是她生气男朋友不要孩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在潜意识里给他定罪了。 但她深爱着男友,所以虽然闹了几次别扭,最终又被哄好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那些会是真的! 但是,会是真的吗?! 张媛看着卫央,推掉男友李枫的扒拉,鼓起勇气问卫央:“这,这只是个故事,对?!” 卫央看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你觉得是故事,那就是故事。不过多次堕胎,子宫被糟蹋的挺惨?!大夫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往后生育上,会有困难。” 张媛脸色难看至极。 第五次刮宫之前,大夫就跟她说过这个事情,可她男朋友不肯要这个孩子,她又无力自己抚养,不做掉也没办法啊! 那时她想着,她还年轻,总能把身体养好的。 可是如今听了这个故事,即便不确定是真的,她心里也窝得慌,怕自己得罪了那个孩子,它再不肯来,或是,或是自己不来,又不许别人来。。。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李枫搥了女生一下,让她别多想。 就算多想,也不要是在现在! 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再说,了不起他赔她些钱,但前提是,别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给他找不自在! 张媛被搥的肋骨生疼,可她不敢吭声。 毕竟如今的状况,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更何况,她与李枫交往多年,这些年的付出心血和健康,让她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事到如今,她对李枫不止是爱,更是沉没成本太大,她不甘心。 卫央看了眼不吭声的张媛,默默别过脸。 就算没有刘月如的关系,她也理解不了这女的因为那个男的反复堕胎还不长记性的问题。 这是傻子吗?! 就算刨除其他所有的问题,只一个堕胎的危害,都足够恨死这个男的了! 居然还前后那么多次! 刘月如念着母女情,一次一次的给她机会,在她期望以孩子逼婚的时候帮她,换来的,都是那男的说上两句就被做掉的下场。 卫央晃了晃装有刘月如灵魂的木牌,在心里叹气,这娘俩儿,都挺轴啊! 三个故事讲完,才九点四十。 距离第二天,还有很久。 卫央也没闲着,掏出个本子,挨个儿的问名字。 问完了之后,用手机查这人生平。 然后把对方的罪证记在小本本上。 真不愧是能玩儿到一起的狐朋狗友。 这十一个人,就特么没一个好饼! 李枫年少时跟人飙车,撞死了一个老人。 不过他家里以钱仗势的把这事儿摆平了。 那个老人的儿女不敢硬碰硬,只能认命。 那人家签了谅解书,老头自己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法律上,这事儿算平了。 但是,私底下,这事儿还是挺有搞头的。。。 其他几个人,年少时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装逼,正经折磨了不少同学。 其中三个人,甚至还逼得一个女同学跳了楼。 起因只是因为那个女同学跟她们中的一个撞衫了,那人自觉受到了侮辱,并着她的小姐妹,把女同学生生逼死。 还有几个喝多了欺负孤寡老人的,吓唬孩子的。 哦,还有个为了给气到脑淤血住院的母亲复仇,踹掉了小三继母肚子里孩子的。。。 嗯。。。这个不算,她这是正当防卫。。。 行,就这十个人了! 趁着现在早晚天还凉,这十家也该破一破了。 想到未来这十家给卫央的创收,卫央看着他们,表情都和蔼了许多。 这都是她的猪,宰一宰,能出不少肉呢! 这一宿过得十分平静。 除了秦正阳,其他人几乎都没怎么睡。 卫央和王承磊得看着,那些人则是提心吊胆。 倒不是怕诡,只是相比于还没见过的诡,他们更怕卫央趁他们睡着下黑手。 毕竟她从开始到现在,像极了绑票的悍匪。 不过,那十一个人也就是在心里对卫央破口大骂,表面上,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翌日清晨,太阳当空,卫央又发了一波水和压缩饼干,等他们吃完之后,赶猪似的让这些人往林子外走。 卫央拿着直径有鸡蛋大小的棍子在前边驱赶那些人,秦正阳和王承磊一人背着一个旅行包跟在后边。 这个别墅到他们停车的距离,不算近,要走一个小时左右。 可他们足足走了两个半小时,依旧还是在林子里,连块儿车漆都看不到。 “不走了!我走不动了!不行你就杀了我!”队伍里,有个女生直接瘫坐在地上累哭了,不论她旁边的人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行,那就歇着。”毕竟是指望出肉的猪,卫央总不会真把他们累死。 发了话,让他们原地休息。 “这个不对啊。。。那个东西是不是回来了?!” 王承磊凑近卫央,小声的问。 “不知道。”卫央喝了口水:“回不回来,我也抓不着她啊。” “来,喝水,水够用,不给他们喝也不能渴了你啊!” 卫央给秦正阳拧了一瓶新水! “嗯。”秦正阳干了大半瓶,而后长呼一口气。 虽然他一直没吭声,但是背着那么大个背包在山里走山路两个多小时,是真累啊! 秦正阳在这边休息,那边人堆里,李明泽旁边的人搥了搥他,一边使眉眼官司,一边低声跟李明泽说:“你仔细看看,那个卫央,是不是有点儿眼熟?!她不会真是你上一只猎物?!” 关于卫央的身份,他们在来的路上就有所猜测。 只是她如今短发的样子,和曾经的披肩长发差别太大,之前他们一走一过,在车里瞅那么几眼,根本认不出。 就以为只是同名不同性的男人。 昨晚上倒是灯光明亮,可是因为卫央下午给他们那顿暴揍,再加上那几个相当于署名的故事,他们都不敢抬头看她,生怕被她抖搂秘密!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们出来前,看见在一边小憩的卫央穿外套,这才发现,她是个女的! 这一路上,王轩都在复盘短发卫央和长发卫央的长相,才开始打量卫央,然后他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卫央是李明泽上一只猎物。 第57章 我想上个厕所!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如果她是,我才更惨了好吗?!” 李明泽心里知道卫央就是他上一只猎物! 今早她穿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了她锁骨上那颗红痣。 姓名一样,性别一样,痣的位置也一样,甚至去掉头发在脑子里对比一下脸,长得也有七八分像。 这很可能就是那个女的! 但是李明泽不敢承认。 这要是他在餐厅看到她端盘子,那他上去奚落两句逞逞能耐也就算了,最多是被那些围观的人觉得没品一点,但是他踩着卫央能爽到,倒也无所谓。 可如今,卫央是能耐了啊! 她昨天还把自己打得鼻口窜血,仿若猪头! 这会儿他哪儿敢往上凑?! 明知道自己伤害过她还去套近乎?! 拜托,他李明泽是坏,不是蠢! 要是昨天在挨打之前知道她有这身手,就是霍凝死他面前,他都不可能过去! 不,如果早知道她有这个身手,打死他也不可能把这么凶残的玩意儿当做猎物! 虽然不知道当时甩掉她的时候,她委屈成那样都没动手打他是因为什么。 但是经过大鼻窦的李明泽是绝对不会傻逼到觉得这个女的对他还有意思的! 就算有意思,他也不敢往前凑! 她实在太吓人了!这要是娶回去,那岂不是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那你去问问呗。。。万一她要真是呢?!毕竟她当初那么喜欢你。” “而且,你看她现在身边这个,长得也没你好看啊!” 李明泽幽幽的看着这个他视为好兄弟的家伙,真心觉得自己眼瞎:“王轩,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是恨我不死啊!” “以我对她做的事情,她不杀了我都不错了,我还往上凑?!你就瞅昨天她打我那个劲头,她但凡有一丁点儿喜欢我,我也不至于被打成那样!你瞅瞅!你瞅着我这一脸的伤!这是喜欢的意思吗?!啊?!” 李明泽指着自己依旧红肿的脸,跟王轩低声吼着。 王轩讪讪的摆摆手:“我以为,你会自信她很爱你。。。” 李明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些小说里的无脑反派!玩儿归玩儿,我知道自己缺德!” 但缺德又如何?! 李明泽的家世背景,注定了在别人玩积木的时候,他玩遥控飞机;别人费劲巴力追女朋友时,他只要略微出手,就有大批量的女人扑上来! 诚然,那些人都是为了钱。 但是那些普普通通谈恋爱,哄着惯着的女人,到最后也很大可能因为钱的问题而分手。 什么彩礼问题也好,工作问题也好,或者说是什么见家长尊敬不尊敬,刷碗不刷碗的,说白了那就是钱没到位,到位了,那还不怎么都行?! 李明泽的家世,注定了他不会娶一个普通的,需要他去全力扶持的女生,他不排斥联姻,毕竟娶个太差劲的,他也拿不出手。 而且,即便是普通家庭,结婚也不可能找一个比自己家庭差太多的! 在结婚之前,他的恋爱是有自由权的。 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他在换玩具。 外边新鲜的玩具,他玩够了,就想试一试不一样的角度。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缺德,但他觉得无所谓! 游戏嘛,有输有赢,他得到的钱都是他自己赢来的,那些女人白痴,输了钱,自己寻死,关他屁事! 底层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李明泽的家世背景和思想教育,哪怕他再被揍成猪头十次,他仍旧会头铁的觉得,虽然他缺德又艹蛋,但是有下次,他还那么干! “我想上个厕所!”李泽明不想再搭理王轩,举手示意自己要方便。 “去。”卫央头都没抬。 朝着一个粗壮树木的方向走过去。 跑是跑不了的,他们打头,干巴走了两个半小时都出不去林子,这地方说不得真有问题。 找了一个不算距离太远的能遮住他的树,掏了掏。 男同志都知道,憋了一早上的开闸放水,会下意识闭眼睛(电影里都那么演)。 然后就是这一闭眼,他尿岔劈了。 感觉好像是泚到了什么东西上,那尿渍激起来崩得他裤子湿湿热热的。 纳闷的睁眼去看,正正好与一颗带着腐皮的人头,那双说烂还没烂透,说没烂还往外爬蛆的眼睛,四目相对。 “啊!!!” 李泽明失声尖叫,都顾不得放回去,嗷嗷就往回跑。 “哦吼吼吼!你跑什么?!刚才不是挺享受吗?!” 那颗人头‘啵’的一声从里钻出来,连滚带跳的追上他。 “啊!!!!” 听到那不男不女的怪异声音,李泽明崩溃极了!他吓得腿都软了,踉踉跄跄的,根本跑不动。 又很诡异的,原本并不远的距离,不知道怎么,就是跑不到,肉眼可见的人,也完全听不到他的惨叫! “乖啦!” 人头蹦蹦跳跳的跑到他前边,冲他咧开嘴,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那口烂牙。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人啦~~” “啊!” “嘭!” 李泽明惊叫着,那只被卫央套过符箓金光的腿就像是有谁把着一下,冲那人头狠狠飞出一脚! “啊——你大爷!臭小子阴我!” 人头嗷嗷着呈抛物线飞出去,飞得还比较远,只听嗷叫声音减弱,看不到影子了。 李泽明吓完了,他呆在原地扶着树,腿软的半天不敢动弹。 缓过劲儿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他弟藏好。 呜呜呜,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听过借尿道遛的,还是头回遇见上个厕所差点把命上没了的! 李泽明正擦着眼泪正安抚他弟呢,刚才踢人头的那条腿突然好像被谁拽住一样,猛的往后一扯,他整个人因为惯性直接趴到了地上! 第58章 你担个吊! “哎呀卧槽!” 李泽明摔得不轻,鼻子撞到地上,眼睛也差点被石子硌瞎。 那股怪力像拖猪一样,将他快速往后拖,他拼尽全力的努力挣扎着,却根本挣不脱。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利刃破空的声音由远及近,心中一紧,自觉吾命休矣! 电光火石之间,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他真特么不该来这儿! ‘唰’! ‘呛啷’! 一声短兵相接的刺耳声后,李泽明被人从身后,拽狗一样大力拽起来。 他抹着鼻涕眼泪回头去看。 是卫央。 他又气又恨又憋屈,出溜得破了皮的嘴一撅,带着哭腔问卫央:“你怎么才来啊!” 卫央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这不是问屁话吗?! 谁钓鱼的时候,鱼不咬钩就收杆啊?! 把他扒拉到一边,拍上一沓子护身符:“老实儿待着,别动!” 而后,冲着那个拖拽李泽明的方向打出一串爆破符。 接连的爆破在林中响起,一个穿着大红丧服的长发女人被爆破符从地底下崩了出来。 一崩出来,她就想逃,可她刚跳高一点,就被一张红绳网兜头罩住了! 秦正阳这网撒的,快准狠,十分有技术,一下子就兜住了! 红绳是用特殊东西浸过的,一旦罩住,剧痛无比,疼得根本提不起力气挣扎! 比黑狗血都劲儿大! “哎呦,可别扑腾了!这玩意儿是地狱犬的血浸的,你挣不开。” 卫央走上前,看着被抓住的,顶着娃娃脸,一脸倔强的女生,着重看了看她的衣服。 “这衣服可真漂亮。”目光往衣领里边探了探,略有深意的笑了一声:“纯阴体。。。里面一定更好看。。。” 一直不说话,只是在挣扎的夏瑶脸色一变,顾不上撕扯这个网子,恶狠狠的等着卫央。 有谁会在意一只被抹了脖子的鸡的怒视呢?!反正卫央不在乎。 她伸出手,刚想剥开一点领口,仔细瞅瞅,斜刺里突然有一股以杀意幻化的风刃极速刺来。 卫央第一时间进行躲闪,仍旧被划破了后背。 回神去看,那是位一身金丝滚边白衣,长得挺不错的古装美男。 哦,美男尸。 不同于网子里似人非鬼的邪祟女,这男的,只是一个有着浅薄意识的尸体。 不过,他看起来,挺好看。。。 卫央十分惋惜的盯着那具男尸。 真是可惜啊,死太久了,不适合附身。。。 “阿兄!走啊!你快走啊!”网子里的女生突然出声,声音是跟她的娃娃脸完全不匹配的沙哑音。 男尸的死鱼眼定定看了女生几秒,直接走了过来。 不过肢体很不协调,看起来像是木偶。 卫央看着冲自己同手同脚歪歪扭扭的走过来的男尸,直接掏出一大把符箓,将他贴住。 “阿兄!”女生声嘶力竭的叫着,即便被红绳灼烧得皮化肉烂,也拼命的撕扯着网子。 “阿瑶,结束。” 男尸没有张嘴,只在喉咙部分发出轻轻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比:“我不想复活,也不想,再看你杀人。” 男尸看着卫央,哀求道:“阿瑶所做,皆是为我,她的罪,我一力承担,只求道长,放她一条生路。” “放不了。”卫央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你瞅瞅这一林子树人,这么大的孽,你承担?!你担个吊!把你剁碎了给那些受害者一人一粒儿,都特么不够分的!” 说着,卫央在这对兄妹的破口大骂和惊慌失措中,打算把这男尸扒了。 “我来!”秦正阳对自己的辅助功能是有清晰认知的。 这种脏活累活,是他的本职工作。 “好哒!” 对于秦正阳的上道儿,卫央十分开心,还嘱咐他:“别暴力啊,这衣服说不定还能卖钱呢!” 别说,这身衣服质量款式都挺不错,收起来,说不定回头能卖古董店去! 秦正阳:(′-i_-`)。。。 五分钟后,卫央看着光秃秃、白莹莹的男尸,回身在秦正阳背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布卷子。 一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刀具。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别说那对兄妹,就是一旁一直卖呆的李明泽都震惊了。 “卧槽,把你忘了!”卫央回过身,把李明泽手里的符箓抢回来揣起来,赶苍蝇似的冲他挥挥手:“你安全了,赶紧滚!” 李明泽看着卫央那一挎兜符纸,眼睛长(chang)了一下。 但是碍于卫央现在所表现的身手和性格,他也不敢多说,只能低着脑袋顺着自己刚才被拖拽的痕迹往回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正撞见那些人乌泱泱往这边走。 为首的,是霍凝那个叛变的贴身保镖。 “你去哪儿了?!她又打你了?!”那些人一看李明泽那满身满脸伤口混着泥土的凄惨样子,下意识以为他又被卫央报复了。 “没有,这是我被诡拖行的时候,划伤的。是卫央救了我。” 李明泽想的很好,即便是曾经的事情不能弥补,但是从此刻起,他表达一下对卫央的崇拜与感激,那总归是能给她留个好印象的。 一听见真的有诡,那些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想看看! “卫央在哪儿呢?!没有她,咱们也出不去这个林子啊!咱去看看她!” 作死的人,都是有共同性的,譬如他们,说胆大,见诡也直叫唤。 但要说胆小儿,那真是有机会就得去看看!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灵异版‘叶公好龙’。 “别去了!卫央还有自己的事儿呢!现在她抓住了那些作怪的家伙,这个林子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咱们能走出去的!” 王承磊劝阻着这些事儿逼:“我带你们出去!” 霍凝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王承磊:“如果林子没事了,我们自己也能走,根本就用不着你!但是如果卫央那边有什么问题,林子还没正常,那你也没什么用!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说着,第一个挤开王承磊:“让开!别挡路!” 第59章 唔!!! 霍凝走在最前边,所以她是第一个看到卫央扒皮的人。 那一瞬间,她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来! 虽然她也拆过些猫猫狗狗,可是,可是这个是人啊!!! 霍凝吓得发出‘嗬嗬’声,却喊不成句。 她身后的那些人,跟她也是半斤八两,除了有心理准备的李明泽和从小睡坟圈子,真正心理强大的王承磊,其他的人,吓得两眼发黑说不出话,那都算轻的! 有几个人甚至都吓尿了裤子。尤其是卫央听到动静一回头,一手举着小刀,一手举着大夹子冲他们‘嗯?’了一声。 一瞬间,一共十二个人,直接吓晕七个! 看他们跟让人打了麻醉剂似的倒了一大片,卫央一脸莫名其妙。 还以为是他们饿了,让秦正阳去给他们发食物和水。 还是定量给。 毕竟,谁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真能出去。 尤其他们还晕了。 —— 这个男尸死了多年,身上的血脉和肌肉早已没有活性。 卫央扒皮的时候,是把他的残魂困在身体里的,因为一旦没了他的阴气加持,这具身体会瞬间化为烂泥。 至于扒皮。。。 这种死尸的皮,其实很好扒。 尤其是,卫央有专门用来扒皮的润滑油。 不同于水银需要活着灌,以身体血液为输送线。 卫央这润滑油,是扒皮地狱出产的,死的也能用! 很简单的,在男尸头顶开个洞,把润滑油倒进去,静置十五分钟,让油在皮肉之间完全浸透。 然后用工具,从后脑划开,划到脖颈的位置,再一点点的切开、肌肉纹理和骨头,夹出那些多余的东西。 当然,也有更简洁的方法,就是隔着皮子把骨肉打碎,然后直接在皮子口倒出来。 只是这样虽然快,但是很容易伤到皮肤。 卫央挺喜欢这皮子,她不想它有所损伤。 “唔!” “唔!!!” 夏瑶看着阿兄被拆骨剥皮,她都要疯了! 可她被卫央封了口,定了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兄受辱。 这算是个精细活。 卫央忙活了两个来小时才把这皮子弄干净。 用人皮地狱特质的硝石炮制了皮子,确保没了男尸的阴气,它也不会破旧之后,这才把男尸的灵魂从皮子里引渡出来。 残魂一出来,地上那堆被夹出来的血肉瞬间就变成了烂泥一样的东西。 把男尸的残魂装起来,卫央转头看向了夏瑶,露出一个笑:“该你了。” 夏瑶的成分,很难评。 她是比较高级的人魈。 普通的人魈没有修炼法门,他们大多是心理变态作孽太多,本身命格却又十分强硬,冤魂们奈何不得。 又不甘心报不了仇,就一直跟在人魈身边,经久年深,将其侵染成非人非鬼的怪物。 僵尸是有魄无魂,而人魈,则是有着恶诡的灵魂,僵尸的体魄。 尤其是夏瑶。 夏瑶与那些特定条件下自然发酵的人魈不同。 她懂得这方面的修炼之法。 所以她比那些家伙,难搞了一些。 但是,一旦搞定,收获颇丰! 卫央看着夏瑶,已经在摩拳擦掌的考虑,要怎么榨干她身上所有可以榨出来的价值。 人魈的躯体趋近于僵尸,若是将她的灵魂剔除,放上自己的一丝灵魂,是可以做成傀儡的。 而且如果遇到危险,也可以断尾求生! 如果是像那个男尸那样,只扒皮,其实也行,只需要在用的时候在皮子里填充可以寄存灵魂的材料,效果也一样。 不过,毕竟比不过实心儿的躯体好用。 不留下男尸,主要是因为,夏瑶的身体,质量明显更好一些。 至于夏瑶的灵魂。。。 她打算吃了。 反正这是私活儿,路上遇见的,是她的个人所得,只需要留一口残魂去销账就可以了! “哎!哎!醒醒!那谁!你把那些人整起来!” 确定好夏瑶的处理方式,卫央当即把她收起来,然后让那几个聚在一起捂着嘴哭的家伙把地上那些晕倒的,都整起来! 哭什么?!不是还没进屠宰场呢吗?!现在哭可是哭早了! “行了!赶紧起来!走!再不走,天又黑了!” 卫央随手折了个树枝,赶猪似的抽了抽他们。 “大人,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被栽到这里数百年的树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祈求她的拯救。 “你们先等一等,我先把他们整出去的!” 卫央说完,狠抽了几下因为听她说话而放慢脚步的王轩:“快走!” 没了拦路虎,大家出树林是很容易的。 下午三点半左右,他们就找到了自己的车。 “行了,都赶紧走。”卫央看着那些人上车,指挥秦正阳和王承磊,让他们把那些人带走。 安全送回去! “那你呢?!” 秦正阳扒着车窗,担心的看着卫央。 “我这边还没处理好呢。等我整完了,我就回去了!” 秦正阳立马要开车门:“那我留下来帮你!” “不用!”卫央一口回绝:“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些人安安全全的送回去!咱收钱了!就得好好办事儿!” 卫央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秦正阳也不好再坚持。 他只是担心:“那你回去的时候怎么办?!” “我能走回去啊!你放心!这种事情,我遇到得多着呢!小事情!” 话已至此,秦正阳只能去送人。 目送那些车离开。 卫央又返回了林子,跑了半宿,在确定这林子只是那对兄妹的地盘后,把这个林子的各个方位都封死。 然后,一边嚼着夏瑶的灵魂,吸收她的记忆,一边将那些树人,一棵一棵的找出来。 挨个儿让他们在阴籍上按手印确定身份信息。 夏瑶兄妹存在了一千两百年。 这一千两百年间,她在这林子里杀害了六千七百四十八个人! 这都不算她生前的杀戮! 嚼完了夏瑶灵魂的卫央,走马观花的体验了一番夏瑶的生平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对,但如果将心比心,卫央对她还是挺欣赏的。 实在是这位变态种树人夏瑶的人生,真的让人热血沸腾又无限叹息啊! 第60章 她着急啊! 夏瑶、夏乾两兄妹,是一边陲小国的王子公主。 他们是国王与第一任王后生的儿女。 按嫡庶论说,应当是任凭风浪急稳坐钓鱼台的。 可惜,对于嫡庶论,有个压倒性关键词,叫宠妾灭妻。 寻常人家,宠妾灭妻会被诟病,但王室中可没这个说法。 更何况,那种环境下,有儿子的妃嫔,背后大多会有势力。 夏乾算是其中背景最差的。 他们兄妹的母亲是那位边陲小王出门游历时遇见的。 据说,那是一位有宗门传承的奇女子,善使巫术,身手也好,容貌上佳,见多识广。 除了找男人的眼神儿不行,其他几乎没有毛病。 彼时,那个边陲小王还只是一个没有核心竞争力的边缘化王子。 是这位奇女子助他荣登王位,摆平朝臣。 还为他生下一儿一女。 然后,她就被自以为坐稳皇位的边陲小王卸磨杀驴了。 在她生下夏瑶的月子期,趁她产子虚弱,给她下毒,最后导致她产后恶露不尽,缠绵病榻半年之后去世。 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招数,即便是在感情中,也屡见不鲜。 那女人虽有宗门,可江湖势力,能牛逼到哪儿去?! 更何况,她为了自以为的良婿,忤逆师父,背叛师门,她除了自己生的孩子,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所以,她的死,无人问津。她的孩子,任人欺凌。 而他们那个生身之父,只恨不得他们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母亲死时,夏乾已经八岁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去世了之后,他那个和蔼可亲的父王一夜之间变得那样恐怖,对他非打即骂,甚至无视他受辱,哪怕看见那些奴仆欺辱他,也当看不到。 可他必须想办法养活夏瑶。 在那个不算大的皇宫里,他就像一只偷吃粮食的老鼠,东偷一点,西捡一点的养大妹妹。 所幸,母亲曾经的宫人还很念旧主,总会私下里帮他们弄吃穿,算不得好,最起码,饿不死,冻不死。 夏乾大多时候是迷茫的,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凶恶的环境里把妹妹养大,是对还是错,可他总不能看着妹妹死去啊! 就这样磕磕绊绊的把妹妹养到了十岁。 眼看着他把小豆丁养到那么大,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妹妹长大了,没顾得上忧愁妹妹未来的婚事,夏瑶就因为冲撞了新皇后的女儿,被毒打了一顿了! 并且,所有参与抚养这对兄妹的相关宫人,全部被仗杀! 就在夏乾为重伤的妹妹求遍所有能求的人,都得不到帮助,只能看她濒临死亡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出现在宫里,她说,她是夏瑶母亲的师姐。 看在曾经的姐妹情分上,她愿意帮一帮夏瑶,但是要带走治疗。 彼时,夏乾已经十五岁。 可他什么都无能为力,甚至都不如这座皇宫的底层宫人。 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可他如果不信,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死在他面前。 所以,他只能答应。 夏瑶命大,那位生母故人,果真救了她,还称赞她根骨奇佳,只是这年龄有些偏大。 若学习异术,应当更加刻苦才是。 为了可以不被欺辱的活着,为了可以接哥哥出宫。 夏瑶很认真很刻苦的学。 五年之后,学有所成的她准备回皇宫去接哥哥。 可是她的师父,却背地里对她暗下黑手,想要对她夺舍。 那个人,之所以救她,就是为了利用她。 万幸,她有母亲留下的护身符,经过一番苦战,夏瑶活了下来。 可是等她养好伤,回到皇宫的时候,她的哥哥已经死了。 被二王子拴在马上,活活拖拽而死! 那一瞬间,夏瑶疯魔了! 她蹲守多天,利用禁术制造尸傀,接连砍掉了包括二王子在内的,那个边陲老王的所有儿子的四肢! 最后,她来到王座前,当着众臣的面,将那个狗屁老王的四肢砍断! 然后拖着他,将他与他那些儿子丢到一起,泼上桐油,活活烧死! 在夏瑶的心里,只有生母和哥哥才是至亲! 那只老狗辜负了娘亲,还纵容小狗伤害哥哥,他们都该死! 罪该万死!不得好死! 最后,在这个火刑即将结束的时候,夏瑶操控着尸傀,将宫里所有的人,屠杀殆尽! 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挂在宫墙上,丢到菜市口,用行动证明,这个国家就此灭亡了! 而后,她挖出哥哥腐烂的尸体,寻到了这个环境优雅的养尸林,将哥哥一点一点的修复好。 从皮肉,到破碎的灵魂! 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如今,全为了他人做嫁衣! 夏瑶不甘心!她不甘心怨念极重,差点儿把卫央给拱吐了! 大力的拍打着胸口,卫央扶着树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怨!换了是她也会怨的!理解! 毕竟是占了大便宜呢! 卫央晃了晃玻璃瓶里,夏瑶的阴元精气。 虽然头疼又恶心,但是她心情很好! 晃着瓶子,卫央语气欢快的对瓶子里的东西说:“别急啊小宝贝儿!我一定让你物尽其用!” 如此精品,她必然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元阳来搭对的! 卫央第一个考虑的,就是王承磊那个小道士! 毕竟他看起来,挺健康的。 可是转念一想,那是个小道士,若是破了元阳,那对他的未来,一定会有影响!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正经传承,要是被她坑了,那王承磊的师门很可能会来讨说法的,那太麻烦,犯不上。。。 算了,还是老规矩,花钱找个干净小伙子。 嗯,还有夏乾,虽然灵魂有些残破,但他也是元阳未破的。 就不给他找美女了,直接炖汤,给秦正阳补补身体。。。 他虽然残破,但是怎么着,也比羊腰子更滋补一些! 一想到这个,收拾完树林子的卫央就心急火燎的往回走。 秦正阳这几年的身体素质每况愈下,如今更是已经达到了虚弱不堪的地步。 要是她再找不到适合的材料,一旦之前的浊气散了,她可就没啥遮掩的了! 她着急啊! 第61章 你缺钱呐? 在林子里收拾那些树人,用了一宿加一天。 接着贪黑走了一宿夜路,第二天到县里坐车去火车站。 买了张直通莫山市的上卧铺,爬上去就是一顿睡! 昏天暗地,不知身在哪里! 直到被一阵争执声吵醒。 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应该是小孩子乱动别人东西,大人刚开始不管,结果孩子不小心扒拉到了人家没盖好的暖水瓶,烫到了,然后那位妈妈就炸毛了! “啧!”卫央嫌恶的翻了个身,给自己贴了张隔音符,隔绝噪音。 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哎呦我去!这一觉睡的!全程三十六个小时车程,她一觉干了二十三个小时! 待机的手机都要没电了! 揉了揉饿扁的胃和发涨的小肚子,卫央爬下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找了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坐下,一边啃面包一边给手机充电,等着餐车。 现在正赶上晚饭时间,应该快有卖盒饭的了。 卫央安静等待的时候,那边的争吵已经进入白热化,甚至引来了乘警。 那孩子作的时候它家大人跟死绝了似的,现在出事儿了,那家伙,全诈尸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嗷嗷着要说法,要赔偿,把那本就狭窄的过道堵的水泄不通,餐车都过不去! 还好卫央坐的位置,是餐车过来的方向,饿懵逼的她一口气买了三盒。 七十五块。 一顿狂炫! 别说,这饭菜一装盒里,即便它不怎么好吃还死贵,但就是让人很有食欲! 三盒都没够,眼瞅着那餐车在夹缝中求生存,好不容易挤出去又晃荡回来,卫央又买了两盒。 四十块钱。 又是一顿狂炫! 嗯,盒饭降价之后,好像更香了! 前后干了五盒盒饭,卖盒饭的乘务员都认识卫央了,第三趟卖水煮玉米的时候,还特地瞅了她一眼。 卫央回望过去,就因为这一眼,她又花二十块,买了四个仿佛是煮的时候放了糖精的苞米! 但是你别说,你真别说!在火车上,那就是香! 吃饱喝足之后,眼看着天色暗下来,卫央又上了个厕所,然后趁着乘警把那些人安抚下来的当口,麻溜爬上了床铺,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卫央被乘务员扒拉醒:“醒醒,到站了!” 迷迷瞪瞪缓了缓神儿,卫央爬下床铺做下车准备。 虽然现在也有卖盒饭的,但是眼瞅着她就能去吃好吃的了,盒饭已经不足以吸引她了。 就简单垫两盒就行。 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她也到站了。 背着包,拿着餐盒往前走,临下车之前把那餐盒丢进了洗手间的垃圾桶,还花两秒钟涮了涮手指头。 跟随着乌泱泱的人群刚出了车站,就接到了秦正阳的电话。 按照他口述的方向找到车,卫央艰辛的爬了上去。 忍不住感慨:“不行咱再买个房车!” 秦正阳也看出卫央累了,但是:“房车在市区不好停车,有的地方不让停。停营地什么的,又很难找,还不如开小车住酒店方便。” “而且,咱这个车,绑好安全带,稍微放一点座椅,行驶中也可以休息,要是停车,座椅放倒了,铺上被子,车内也是很宽敞的,不比房车差。” 闻言,卫央长叹了口气:“那拉倒。” 她其实主要是想要个厕所。。。 但是想想秦正阳的洁癖。。。他恐怕是不能接受。。。 看卫央蔫头巴脑的,秦正阳叹了口气:“你要是想要房车,那我研究研究,不买大的,买个两个人住,应该问题不算大。” “不要了。。。”卫央摇了摇头,想想房车还得换厕所的黑水箱。反正她是不干的,她也不好意思让秦正阳干,所以还是算了。 “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 “想吃啥?!” 卫央咽了下口水:“千层肚冒菜、蛋!炒!饭!” 秦正阳车头一歪:“好嘞!” —— 一斤牛肉、一斤千层肚、一斤黄喉、半斤鸭肠、半斤鸭血。 一大份蛋炒饭! 咋说呢,卫央突然就有点后悔下车前吃那两盒盒饭了。 要不她还能加一斤千层肚和一斤黄喉! 这顿饭吃的,扶墙进扶墙出,站大道上,扶着电线杆子半天没敢动弹。 就这样了,一抬眼看见街对面的抹茶冰淇淋广告牌,立刻抓着秦正阳,让他扶自己去买! 秦正阳无语的瞥了眼她隆起的小肚子:“才吃了辣,又吃冰的,你不怕拉肚子啊?!” “拉肚子管我吃啥事儿?!哎呀你快点儿!再等一会儿,排队的人就更多了!” 秦正阳:“。。。。。。” 这家伙,除了抓诡,就剩个吃心眼儿! 得偿所愿后,卫央终于心满意足了。 让秦正阳把她送到潘玉婷那儿,她掏出那天记的东西,‘啪’的一下拍桌子上:“呐!你搞一搞,看能凉几个!” 潘玉婷简略的翻了翻那个本子,诧异的看着卫央:“你缺钱呐?!” 她们这种外派诡差的合法灰色收入,除了接活儿时的获取,再就是这种给恶人抄家。 基本上每抄一个,最起码都能挣套别墅。 譬如上一次的天凉王破,虽然王不大,但是因为只有潘玉婷和卫央分,所以卫央分到手的钱,足以抵得过秦正阳的百年工资。 诚然,抄家是快乐的,丰厚的,会令人上瘾的! 但是她这次。。。这也太多了! 这哪是本子啊?!这特么是下在莫山市的绝户网! 要是按她这本子上的抄,莫山市的gdp就完了! “这不行!你不能这么搞,狗急了会咬人的。”潘玉婷拍着本子,义正辞严的说卫央:“那几个手上有人命的,我能运作一下,捞一捞。其他的,你就大不见小不见!” “不然,把他们逼急眼了,对咱没好处!” 听潘玉婷这样说,卫央有点失落,但她很快振作的看着潘玉婷:“别的都行,但是那个虐待小动物的。。。” “严惩!你放心,我一定让她成为过街老鼠!” 潘玉婷拍着本子,严肃的好像刚正不阿的法官。 第62章 理解,但不接受! 潘玉婷动作很快,谈完的第三天,网络上就爆出了霍家千金是虐待小动物的变态。 一时间,霍氏产品遭人抵制唾骂。 还有李氏企业公子李泽明,多年前撞死老人,还以权压人。 以及他多起行骗,做杀猪盘,直接导致十数名女子欠下高利贷、跳楼自尽。 经调查,诈骗罪名成立,且由于诈骗金额特别巨大(接近五百万)。 最终,李明泽被判有期徒刑十四年。 还有一些莫山市有头有脸的家族里,那些蛀虫的丑闻。 零零总总,十来个人。 最后的结果,这些人不是进去踩缝纫机、捡肥皂,就是被家族送进了精神病院。 譬如霍凝。 她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刚开始只是为了平息民众的怒火,她自己也没当回事,只觉得是那些所谓的爱心人士小题大做。 可是她吃了几次药之后,竟然真的出现幻觉,觉得那些小动物来找她报仇了! 最后,不堪其扰的霍凝一头撞死在屋里。 卫央听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给秦正阳煮汤。 汤底是夏乾的元阳。 哎,秦正阳是真虚啊! 这一晚堪比十倍十全大补汤的浓汤干下去,他也没有什么精神头。 啧!嫌弃! 眼看着秦正阳没啥用,卫央不得不启用b计划。 去夜店找个干净的小伙子。 “那个。。。上次咱俩按摩那家,是哪儿来着?!” 眼看着秦正阳干了汤还没啥反应,卫央直接不等了,套上外套就要出去。 正莫名热的想去冲个凉的秦正阳一脸懵逼:“你干啥?!这都十点了。。。大晚上折腾啥啊?!家里不是有按摩椅吗?!” “那不一样。”卫央登上鞋就往外走:“我有事儿!” 一看卫央要走,秦正阳也赶紧跟着穿衣服蹬鞋:“你等我会儿!” 那家按摩店离他们小区不远,车程都用不上十五分钟就到了。 一进店,卫央就急吼吼的问秦正阳:“上回那个小伙子,是几号来着?!” “姐?!你叫我?!”也是赶巧,那男生正好要出门,一看见卫央,就欢快的凑了上来。 本来卫央听到他声音,还挺高兴的,结果一扭头。。。 嗯?!几天不见,这小伙儿咋还让人祸害了?! 眼看着这鲜苹果让别人先尝了,卫央脸色不太好。 看他要出去的样子,卫央客气的婉拒了他:“哦,不,我是找别人。” 男生神色顿时有些伤感,但是他也不好多说。 只能浅笑一下,客气两句。 眼见这人用不上了,卫央冲他摆摆手:“你先去忙!” 然后回身跟大厅经理商量:“你给我找几个小伙子,要正经的少年!” 经理脸色难堪的的看了看卫央又看了看秦正阳,试图解释:“女士,咱这是正经场所!” 卫央翻了个白眼,嗯嗯了两声:“行,正经场所,那我走?!” 说完,就直接下楼换衣服。 秦正阳满脸尴尬的跟着:“你要干嘛啊?!” “不干啥。”卫央下了楼,让秦正阳赶紧开车:“去酒!” 秦正阳无语的看着卫央,看她挂着脸,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 乖乖开车去了酒。 一进去,卫央就直奔三楼包间,让那个领班给她找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必须是处男! 领班一脸为难的看着卫央,想说就现在这个社会状态,二十的年纪,多少是有点为难人。 但是看着卫央拍出的那一沓钱,他又默默的闭上了嘴。 啊,不是,是四十五度微笑:“好的女士,请稍等。” 虽然卫央依旧中性打扮,但是领班火眼金睛,还是认得出性别的。 眼看人要走,卫央赶紧又来了一句:“哎那个!再给我哥们儿整几个女的!” 一旁的秦正阳脸都绿了:“你这到底是要干嘛呀?!” “寻开心啊!”卫央不高兴的看着秦正阳,心里有点埋怨他的不中用。 卫央变态不到把人家亲兄妹揉到一起,所以她想着给秦正阳补一补,这样就不算亲兄妹了。 结果,这个疲惫的中年男人,他居然如此虚弱不堪!简直可恶! 卫央也是无奈,她才出此下策。。。 要不,她也不想浪费,毕竟,那元阴对她来说可是很滋补的。。。 但是,很遗憾的是,卫央前后看了三十个。。。特么就没一个是正经小伙! 她都无奈了! 这什么世道啊! 到后来,卫央随便点了几个男的,又给秦正阳点了几个美女,大家随便开心开心。 一通闹到后半夜,卫央才哈欠连天的结了账。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俩人刚要往单元楼里走,就被一群人架着摄像机堵在了家门口。 最前边的记者,张嘴就是质问秦正阳身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兄弟见死不救?!这些年他不在父母身边,都是那位被收养的兄弟在陪伴父母。 他应当是心怀感激才对!如今却这样眼睁睁看着兄弟痛苦,父母悲伤,简直是枉为人! 这位寻亲节目组的记者,以嘴为刀,胡编乱造。 那引经据典的骂人方式,简直可以媲美莎士比亚! 讲真,要是平常,卫央还能将就将就他,但是今天,她是真困哪! 眼瞅着家是回不去了,卫央拽着秦正阳一顿跑,上街打车去了【晚来客】。 别的都先放一放,她是真困呐! 一觉睡到天大亮,卫央精神饱满的坐起来,对秦正阳的亲生父母,大查特查。 正好前几天的抄家行动雷声大雨点小,那么多家划拉下来,才进账了八千万。 刚开始卫央是嫌弃这秦家在莫山市属于是小富家庭,没多少肉,再加上毕竟是秦正阳的亲生父母,有一些事情,总不好太过分了。 万万没想到,她想手下留情,对方却急着找死! 当然了,也不怨他们着急,毕竟那个养子是熊猫血,肾源配对本就不容易,这样的血型,配对上更是难上加难。 他们把主意打到秦正阳身上,倒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但不接受! 第63章 真能磨叽! 所以,趁天还没热,秦家,破一破。 卫央把资料转给潘玉婷半个小时后,秦家和秦正阳的爱恨纠葛就被爆出来了。 同期爆料的,还有养子是秦职的私生子这件事。 以及,秦职多年来的花边新闻,和秦氏集团一些不太合规矩的地方。 这顿双管齐下,卫央和秦正阳清净了不少。 “呐,你的要求我做到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上工了?!” 潘玉婷给卫央打来视频电话,催促她再给她干个活儿。 难度不大,但是很麻烦,是要出国去引渡一个客死异乡的灵魂。 卫央不想去的原因,是她实在吃不惯那个白人饭。 想起之前也去过国外,哎呀那个杠硬杠硬的面包块儿,加上生菜、番茄、一些乱七八糟的草,再拌个沙拉酱。。。 第一顿,还觉得它味道挺独特,到第三顿的时候,卫央都要崩溃了! 还有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其实热量高到爆炸的黄油鸡蛋,汉堡、薯条一类的东西。。。 以及一些不太常规的奇怪馅料饺子,还有那些面条。。。 讲真,任谁接连吃上三天,都会无比想念榨菜和腐乳! 揉了揉脸,卫央安慰自己,现在世界比从前进步了那么多,看抖音上也有好多中餐馆,再多带点儿方便面和榨菜,应该没事儿的! 鼓了鼓劲儿,卫央沉重点头:“嗯,行,你订机票,完事儿通知我。” 潘玉婷冲卫央笑得十分甜蜜:“已经定好了,明天下午三点的机票。别说我不疼你,两张,头等舱!” 卫央吓得一个蹦高跳起来:“行了,先这样!” 然后就拉着秦正阳风风火火杀进超市,买了一大堆方便面和榨菜、火腿肠一类的速食产品。 衣服简单带几件,最重要的是要多带吃的! 转天下午,卫央吃过午饭了,但她还是在头等舱的餐厅里狂炫了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地方的东西,卫央总觉得它们有种特别的好吃感觉。 头等舱票价死贵,但它的服务也是杠杠的! 两张座位一拼接,直接是个双人床,并且会有专门服务他们的漂亮空姐,以及一些看起来很精致的食物。 甚至还有酒水供应! 卫央浅喝了一小点儿,毕竟才十二个小时就能到了。 关上私密性极好的舱门,卫央躺下美美的睡了一觉。 就是一旁一直睡不着的秦正阳有点儿烦人。 他睡不着,就一个劲儿的翻身,还玩儿手机,讨厌! 好在没多久,秦正阳也困了。 毕竟坐飞机嘛,大部分都会觉得困。 一觉睡到目的地,卫央哈欠连天的拖着行李跟秦正阳出了机场。 打车到那个人最后消失的酒店,办理了入住。 潘玉婷给到的资料里说,这个酒店有个404房间,是有问题的,他们怀疑那个灵魂的失联,跟这个房间有关系。 可是当卫央说想入住404,前台一口回绝了她。 给出的理由是,房间正在维修。 那就只能入住403,反正就在隔壁,也没差。 这个房间一进门对着的,就是一扇带阳台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片车水马龙。 站在阳台卖呆儿,可以看到旁边的墙上是一个大笨钟。 这个高度还挺不错的,跳下去的话,应该会被摔得特别死。 欧式大床,松软沙发,还有一些木质家具。 看起来挺古典风。 环境不错,就是那食物。。。卫央掏出电水壶,一边烧水一边问秦正阳:“你吃啥味儿的方便面?!” “海鲜的,给我加个qq肠。”秦正阳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墙角那个瘦弱的小孩子。 “你好。”秦正阳试图用英语跟他交流。 也许是听出秦正阳的声音没有恶意,那个小孩动了动,小声的回复了一句:“你好。” “你叫什么?!”眼见这孩子能沟通,秦正阳跟他又聊了聊。 交谈得知,男孩儿叫纳尔逊·史密斯,她他看着小,但其实他已经死了二十五年了。 当年自己和父母度假时,入住了404当天发生了很恐怖的事情,他的父母拼尽全力才把他从404推出去。 可他刚出门就死了,根本活不下来,所幸这个酒店磁场异常,他得以躲在403。 虽然前途渺茫,但他既无力为父母报仇,也逃脱不了这里,就只能待在这个403里。 简单了解了一下这孩子的事情,秦正阳把他那份方便面递给小孩儿:“纳尔逊·史密斯,目前条件有限,我请你吃方便面,请不要嫌弃。” 诡是不能直接拿活人东西的,人想请诡吃饭,是要说出对方名字,并且明确表示,请对方吃的。 这算是东西方阴阳界的共同点。 这孩子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吃到活人的东西。 虽然方便面价值上并不珍贵,但是对他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一顿狼吞虎咽,那孩子把汤都喝了。 擦了擦嘴,他感激的看着秦正阳:“谢谢你的款待。” 这句款待让秦正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方便面实在算不上珍贵。 “谢谢你的款待。” 小男孩儿绿色的眼睛好像猫眼宝石,扑灵扑灵的。 微微仰着头,金黄色的额前刘海儿成括弧状盖在额头上,像只漂亮但有些瘦弱的金渐层。 “不客气。”秦正阳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 而后,一人一诡又聊了些其他的话题。 在他们真诚交流交流时,卫央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她是真累啊! 自从上次被抽了一顿,她就一直没有什么时间可以好好的休养。 哎,真烦! 这俩家伙真能磨叽! 不能理解,到底有啥好说呢! 一路从莎士比亚说到泰戈尔。 我嘞个去!合着秦正阳是来这儿开文学研讨会的啊?! 秦正阳不知道卫央在心里那样的吐槽他。 他只是很放松,完全没把这次的任务当回事。 毕竟上次在林子里,看起来那么凶险,结果都啥事儿也没有。 现在,他们就在那个404隔壁。 秦正阳坚定的认为,就凭卫央的身手,解决那个家伙,找到要找的灵魂,那是完全不成问题! 第64章 你跑啥啊? 因为时差的关系,他们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可是身体一时没适应,加上在飞机上睡过觉了,秦正阳后半夜两点才有点想睡觉的意思。 他刚要睡着,又被一阵尿意憋醒。 趿拉着拖鞋去厕所放了水,就打算回去继续睡觉。 可他开门借着月光奔床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儿,这床的方向,怎么好像反了?! 秦正阳下意识想回去厕所,一扭头却发现,厕所门不见了,只剩下一堵墙! 秦正阳慌了一瞬,但很快镇定下来。 虽然他没带手机,但是卫央能感知到他,不要慌,等卫央醒了,一定会找到他的! 再说,他这些年也没闲着。 尽管卫央总嫌弃他体弱,但是他这些年该有的锻炼也是有的,又恢复了从前的记忆,虽然,还不算太过熟练,但他一定没问题的! 秦正阳给自己默默打着气,开始打量这个屋子。 对于这里,他第一反应就是,好静! 是那种寂寞无声的程度。 摸索着打开灯,房间里,是跟403差不多的布置。 而且,看起来比403还干净一些。 看得出,这个诡挺注重卫生的。 这个房间有点怪,它似乎是把整个房间都炼化了。 他就是这个房间。 啧。 秦正阳摸了摸兜。 喵了个咪的,身无长物! 但是房间里其他东西,那都是被鬼操控的,他也用不了。 让他想想,那个雷符,怎么结印来着?! 他这也没啥道行,也不知道搞不搞得来。 正低头扒拉手指头研究呢,就听有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外语问他:“你是哪里人?!” 秦正阳一抬头,呦呵!这不是任务目标吗?! 看见任务目标,秦正阳扬起了笑脸:“我是你老乡,来接你的。” 王乐一怔,他又惊又怒:“你,你是来接我的?!你来接我,怎么还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秦正阳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没事儿,我就是个打辅助的,咱还有个王牌呢!” 听到这话,王乐情绪缓和了一点,问秦正阳:“有烟吗?!” “有。”秦正阳把烟和打火机递过去。 王乐把烟点着,刚吸了一口,一股似有似无的奇异味道从烟卷中飘出来,那香味对鬼怪极具诱惑力,勾的这屋里的陈设都有些扭曲。 “这是什么烟?!这么香?!”王乐每抽一口,都觉得灵魂得到升华,那种美好的感觉,难以形容。 “勾魂烟,专门给诡上供的。”秦正阳又掏出一包香烟,点上,倒也不抽,就那么放着。 这根烟的味道比王乐手里那个,还香!勾得这个房间越发的扭曲! 扭曲到一定程度后,秦正阳身后的那面墙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黑爪子,冲他抓过来。 秦正阳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般,一个翻身将那黑爪子抓住:“诶?!不问自取视为偷!你是外国诡也要有礼貌啊!” 说着话,将那爪子往外一薅,一个黑黢黢的碳化诡被他从墙里薅出来。 眼见着没了遮挡,那个碳化诡下意识冲秦正阳张开嘴,喷出一股黑烟。 并向想借机逃跑。 “往哪儿跑!”秦正阳一个肘击加下压,将碳化诡按在了地上。 刚想找点什么绑了它,身后突然被偷袭! 王乐也不知道在哪儿拿的棒球棍,冲着秦正阳的脑袋就狠狠砸下去! 秦正阳听到了棒球的挥舞声,下意识带着碳化诡就地一滚,躲过了袭击。 他看着红着眼睛要继续打他的王乐,都懵逼了:“你干什么你?!” 王乐并不言语,只是瞪着眼睛挥着棒球棍,再次向秦正阳打过去。 一看就是让啥给控制了! 秦正阳无奈,他又没有可以安置碳化诡的东西,就只能拽着它,在屋里像只耗子似的逃窜躲避王乐的棒球。 “不是,你跑啥啊?!你反击啊倒是!” 卫央把脑袋从墙那头伸过来,看秦正阳拽着那个人形炭跑的冒烟咕咚的,她都无语了。 这怎么投个胎,还把技能丢了呢?! 不是都给他补课了嘛! “你手上不是有武器吗?!那家伙追你就是因为你手上的东西,还不赶紧拿那玩意儿削它!” 卫央扒着墙,现场指挥秦正阳该怎么干架! “可以吗?!不会被投诉吗?!” 秦正阳也不是想不到把手上的碳化诡当武器。 只是王乐毕竟是顾客,虽然现在他在追杀秦正阳,但那也是他被控制了,秦正阳不好太过较真,怕被投诉。 “你都要小命不保了!还惦记投诉问题呢?!那你继续逃!” 卫央无语的看着瞻前顾后的秦正阳,这个着急。 两脚就能解决的事儿,跟那儿磨叽什么呢! 这场景,这人物,多适合练手啊!还不抓紧机会! 秦正阳不知道卫央心里在吐槽他,但是踉跄几次逃跑之后,他也来了脾气,真的将碳化诡当武器,把王乐一顿揍! 投不投诉的先放一放,他心口这口怨气,今天必须得出去! 一顿带着自带出场烟雾的乒乒乓乓之后,王乐灰头土脸的恢复了意识。 他捂着脸,张嘴第一句就是:“我要投诉你!” “哼,行,随时欢迎你。”卫央将王乐收进桃木牌牌里,烤他个乌龟大晒蛋! 情况紧急不知道吗?!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想投诉?! 简直可恶! 将这边收拾好,卫央打开两边的结界,把秦正阳拖了回去。 那个蹲在403墙角的小孩儿已经不见了。 秦正阳找了一圈儿:“孩子呢?!” “被吸收了。” 卫央摊摊手:“它本来就是恶灵用来发展403的工具,刚才打架的时候,恶灵把它吸收补身体了。” 秦正阳心里有点不舒服:“可他是无辜的,他甚至都没有害过人。” “但是这种事,咱们这种外拉来的,管不了。” 卫央拍了拍秦正阳肩膀,安慰他:“人家有人家的规矩,咱只是来做任务的,别做多余的事情,不然会很麻烦。” 就像这个位置特殊的成了精的房间,用不上几十年,它就能恢复成现在这样。 继续影响入住的活人,进而吸收灵魂。 搞掉它不算难,但是因为一些沟通认知上的问题,卫央并不打算多嘴。 毕竟,这是在别人家。 别人家做客的时候,保持适当的沉默,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貌。 自己家还一堆烂眼子事儿呢,哪有心情给别人家填耗子洞! —— 第二天,卫央退了房间,带着秦正阳火速搬进了一个五星级酒店! 出差是什么?!那就是公费旅游啊! 虽然卫央不喜欢这边的饮食习惯,但是,老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一整天,卫央带着秦正阳看了那天着名的河,出名的钟。 并在河边吃了好评如潮的冰淇淋。 有一说一,这冰淇淋是真好吃! 路过街边,他们听了一曲小提琴。 老实说,没有艺术细胞的卫央都没听明白对方拉的啥。 但是不妨碍她为对方鼓掌加油放小费。 不为了小提琴,也不是这男的帅,实在是他旁边那只猫太可爱! 下午的时候,卫央有点儿饿了,就想找个中餐馆吃口饭。 在手机上搜索了大半天,她跟着导航一路蜿蜒曲折的走,边走边感慨:“老实说,虽然网上好多外国人说自己喜欢中餐,但我其实不太相信外国人会真心喜欢中餐。” “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吃惯了自家的口味,一旦换了地方,未必能适应。” 就像她,就算把她丢在这里十年,她发誓,她也绝不会接受这边的饮食习惯! 还饮食习惯呢!这地方简直是个美食盲区! 第65章 这人要跑! 吃的不好也就算了,路上也不安全! 卫央就想就近找个中餐馆,结果那破路上居然还有拦道儿的! 哎呀妈呀!她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种职业了?! 最无语的是,她把人收拾了,来的执法人员二话不说要抓她?! 真的,都能把人气笑! 卫央当场掏出一沓定身符,让他们切实体验一下神秘的东方力量! 该说不说,这招比所有的解释都有用! 被定住的几个人在惊呼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求饶。 等到卫央把定身符收回来,那几个人仍旧惊魂未定,嘀嘀咕咕半天,推举出一个人来,让他跟卫央说好话,别诅咒他们。 “放心。”卫央摆摆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如果你们再继续这么造孽,会被其他恶灵诅咒的哦!” 那几个人当场脸色一变,明显是想到了自己曾经造的孽。 七嘴八舌的围着卫央,试图让她帮忙驱魔。 卫央看着他们,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说出曾经看到的某篇小说里,一段她特别喜欢的话:“人心即是地狱,所以上帝得不到仆人,人心也是天堂,所以魔鬼得不到灵魂。” “你们的魔鬼,住在心里!无法驱除。” 这话说的,比指着鼻子骂人都狠,几个人当场崩溃。 然后,在他们吱哇乱叫的时候,卫央拽着秦正阳飞速开溜。 哎呀她都快饿死了! 又晃悠的半个小时,他俩才好不容易找到那个中餐厅。 简单点了几个菜,卫央一顿狂炫。 吃半天,看秦正阳不怎么动弹,就是看着她笑。 笑得怪渗人的。 卫央擦擦嘴,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纳闷儿道:“这也没事儿啊!你笑啥啊?!你咋不吃呢?!” 秦正阳捂着嘴,仍旧止不住笑意:“你刚才,也太搞笑了!瞅你给他们吓得!脸都绿了!” 卫央翻了个白眼:“那都便宜他们了!还跟我支巴?!要不是太饿,我都想再收拾收拾他们!” 说着,卫央又让服务员添了一碗饭,并催促秦正阳:“赶紧吃!吃完再溜达溜达!来都来了,咱得长长见识!”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卫央拖着扶着肚子的秦正阳踩着夕阳在某古典建筑里逛了逛。 但这地方,咋说呢。。。 外面看着还行,进来一逛,也就那么回事儿。 眼瞅着天要黑,他俩人生地不熟的,怕天黑迷路,就赶紧往酒店方向走。 又是一个胡同口,又是一个带武器的人,卫央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血,拿刀指着自己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看看!看看!这要是在咱家,指定不能这样! 刚想上前把这人搞了,就听对方掏出一沓子钱跟她商量:“我不为难你们,你帮我,买点药就行,剩下的钱,都给你。” 本来都打算活动活动筋骨的卫央:“。。。。。。” 这,她倒是看不上那个钱,但是这人情绪不到位,她不太好意思打啊! 更何况还是个老乡。。。 而且。。。他看起来,很适合夏瑶。。。 想到这个,卫央回头看秦正阳,示意他上去扶一扶,治一治。 秦正阳看看卫央,又看看那个血葫芦,不情不愿的走上去,从背包里掏出急救箱,示意那男的找个安静点的,灯光充足的地方。 于永义戒备的看着会随身掏出急救箱的男人,但是他一身的伤,也容不得他太过戒备,只能领着秦正阳和卫央去了自己暂时的栖息地。 一个破旧的小公寓。 看着秦正阳手法娴熟的给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于永义好奇的打量他和卫央,问他们:“种花人?!” “对啊,老乡,不然干嘛救你。”卫央倚在门框上,笑眯眯看着这个痞里痞气,浑身血债却血中有金光的男人。 “好的,老乡,那多谢了!”于永义也没多想,毕竟他这样的人,活一天赚一天。 看自己伤口收拾好了,他就想赶人走:“打扰你们的路程了,现在没事了,拜拜。” “这是谢礼。”他把那沓沾血的钱递给秦正阳。 秦正阳不肯接,他看着钱上的血,和这人一身的伤疤,心里十分担心他有传染病。 卫央也没动弹,眯着眼睛看于永义:“你就用这点儿钱谢啊?!不应该真诚一点吗?!” 于永义一边抬眼看卫央,一边伸手去摸匕首,冲着卫央轻笑着问:“那你要我怎么谢?!” 卫央掏了掏兜,大咧咧的说:“睡一觉呗。” 于永义:Σ(?д?|||)??!!!卧槽?! 秦正阳:(?)!!!又来了! 好半天,于永义才回过神,仔细看了看卫央,又看看绷着脸收拾东西的秦正阳,他觉得他脑子不太够使。 指了指秦正阳,问卫央:“你俩,不是情侣吗?!” “这个跟你没关系。”卫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盯着于永义追问:“可以吗?!” 虽然于永义搞不清卫央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吊儿郎当的看轻她:“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那就杀了你。”卫央看着于永义,盘算着,现在不是在种花地界,那么如果杀了他,做的干净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只是可惜,如果是魂体状态,那用夏瑶,就有点浪费了。。。 于永义觉得自己遇见了疯子,他将匕首攥进手里,戒备的看着秦正阳,严词拒绝卫央:“抱歉,你不符合我审美!” “那就遗憾了。。。”卫央叹了口气,一个闪身掐住于永义的脖子,语气抱歉,手指微微用力:“是我思虑不周,应该先问的,这样,就不会浪费那些药了。” 于永义被掐得直翻白眼,生死面前,他立刻从心,艰难的挤出一句求饶:“我,我答应!我答应!” 说实话,如果不是不想浪费夏瑶,卫央是真不想鸟这个不知感恩的家伙。 松开手,卫央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转身走的时候,让秦正阳把于永义带上。 于永义都懵了:“我这,我不是答应了吗?!那” 那整整不就行了吗?! “你现在太弱了!”卫央嫌弃的回头白了他一眼:“得养好了,才能用!” 于永义试图挣扎:“那你给我个地址,我养好了再去找你,我现在不能出去,我在被人追杀!” 卫央头都没回:“没事儿,我不会让你死的。” 三个人回到酒店,秦正阳绷着脸指着于永义问卫央:“让他跟咱们住一起?!” “当然。”卫央指了指沙发:“你俩睡床,我睡沙发。” “不要!我不跟他睡一起!”秦正阳拒绝得十分干脆。 “随便你。”卫央丢下这么一句,就去卫生间里洗漱。 于永义懵逼的看着秦正阳和卫央,一时有些闹不明白,这二位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他咋瞅着这么不对劲儿呢! 于永义是个敞亮人儿,尽管之前还想捅秦正阳来着,但是也不妨碍这会儿套近乎。 “哎!你俩,不是情侣啊?!” 秦正阳白了于永义一眼,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不介意于永义杀人,但是他介意他那一身不可名状的伤疤,感觉不止是砍的,还有很多是针扎的,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得劲儿。 “嘿,你躲什么?!还怕我跟你抢那个假小子啊?!” 于永义往秦正阳跟前凑了凑,一边瞄着卫生间,一边压低声音跟秦正阳商量:“你这么担心,那就放我走!” 秦正阳默默扭过头,声音不大不小的冲着卫生间说:“卫央,这人要跑!” “嘿!”于永义气得要搥秦正阳,却被他反手按那儿了。 他奋力挣扎不过,气馁的趴在床上叹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呢!” 第66章 我怎么就认识了你! 卫央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秦正阳压着于永义,俩人还挨得挺近。 啊,那个角度。。。 啧!堪称完美! “你能不能把你那个腐女的表情收一收!”见卫央睁着布灵布灵的眼睛看着自己,刚直了大半辈子的秦正阳真心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哎呀!你要有包容性!”卫央期待的看着他:“要不,我给你找个奶点儿的?!” 秦正阳脸都气绿了:“我是直的!” 卫央对此很不服气:“这叫什么话?!那不管男女,最后那不都是直着进去的!” 秦正阳崩溃的别过脸:“。。。我怎么就认识了你!” 卫央上前柔声安慰:“认识我,你往前十辈子造的孽,也就算一笔勾销了!” 秦正阳努力憋了半天,可惜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好气的拍了卫央一下:“你个缺德玩意儿还挺得意!” 一旁全程观摩这二人打闹的于永义:。。。实锤了,这俩人确实不太正常。。。 “行了,挺晚的了,你俩早点儿睡。”卫央把自己带的毯子拽到沙发上,像只猫似的窝进了软塌塌的沙发里。 但是躺了没几分钟,就有些不舒服的在被窝里扭了又扭。 啧!这么软,明天起来会不会腰疼啊?! 这边,她在沙发的怀抱里打滚,那边,秦正阳把枕头放在床中间,跟于永义约法三章:“睡觉老实点儿!不许过来!不然揍你!” 看着秦正阳那一脸嫌弃加戒备,于永义真想跟他直说,虽然他男女不忌,但那也是有颜值要求的! 就秦正阳这老大叔的模样,他当真是升不起半点旖旎心思! 没好气的白了秦正阳一眼,于永义侧身躺下。 但是没躺多一会儿,他就又坐了起来:“我饿了。” 秦正阳瞥了眼已经窝成一团睡着的卫央,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给于永义掏出两包方便面:“红烧味儿的,行吗?!” “行!” 十分钟后,两袋方便面加三个鸡蛋,满满一锅煮好了。 于永义吃的超级香。 就是。。。 “你能不能小点声?!”秦正阳嫌弃的看了于永义一眼,起身给皱眉的卫央贴了张隔音符,然后挪到了床上。 那沙发太软了,睡着一定腰疼! 于永义奇怪的看着秦正阳,对他跟卫央的关系,再一次纳闷儿。 不过想想他对自己的态度,他识趣的没有问。 吃饱之后打了个饱嗝,他躺回去,发现枕头的位置被撤掉了,那个假小子被放在了中间。 看着从床上折腾到沙发,又从沙发折腾回来的秦正阳,于永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正阳臭着脸把卫央又往于永义那边挪了挪,自己挨个边边躺下。 在心里破口大骂,破沙发,都用不上明天,才躺一会儿就腰疼! 一夜别扭。 第二天卫央带着眼屎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于永义那张眼角带着阴狠的脸。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立刻戒备起来。 无辜躺枪的于永义拍着卫央掐他的手,都要哭了:“你掐我干啥?!又不是我把你放那儿的!” 卫央皱着眉松开手,回身看向秦正阳。 秦正阳一看卫央生气了,他也有些尴尬,干巴巴的解释:“我看那沙发太软了,怕你睡醒会腰疼。” 卫央看着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摘下脖颈上的隔音符,去了卫生间。 “卫央,我” 秦正阳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是眼看着卫央回头冷冷的瞪他,他被吓到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卫央什么性格,也知道她所谓的想要把于永义怎么样,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只是他实在嫌弃于永义,沙发也睡不了,就只能用卫央去隔绝一下。 他心里有准备卫央会生气,甚至做好了会挨骂的准备,偏偏卫央没说他什么。 但就是这种没说什么,却冷冷排斥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他真不是故意把她放中间的啊。。。 他下次一定注意。。。 “卫央,你,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把你放在中间了,行吗?!” 秦正阳守在卫生间门口,低声跟卫央道歉。 卫生间里,给自己洗了个冷水脸的卫央将那张隔音符死死攥住。 她真是蠢死了! 安逸久了,她居然忘了戒备!让秦正阳那么轻易的给她贴上隔音符而不自知! 要是昨天晚上发生危险,她岂不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卫央!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懈怠了! 将那张隔音符用冥火燃烧殆尽,卫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尽量让情绪平复下来。 她对秦正阳是失望的,她一直以为他们认识多年,秦正阳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习惯的。 在昨天那种情况下,即便是给她换地方,他也应该先给她说一声,并且让她在边上,而不是隔绝了她的感知之后,让她去挨着一个陌生的人! 这种行为,在卫央看来,无异于背刺! 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卫央努力让自己把情绪调整好。 即便她想要翻脸,现在也不是时候! 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卫生间里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卫央再打开门的时候,情绪是已经控制住了。 但是她那个淡漠的态度却实在热络不起来,秦正阳一眼就看出她的不高兴。 “卫央。。。”秦正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尴尬的亦步亦趋跟着卫央,他想道歉,但他看着明显不欲多说的卫央,又不敢再哼唧她。 卫央只当看不到秦正阳那要哭不哭的黑背脸,跟一脸八卦的于永义说:“吃过饭你就走。” 这话说得于永义再次懵头:???怎么又让他走了?!是昨晚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吗?! 于永义心里问题一大堆,但他识趣的没吭声,只是老老实实的吃饭,然后老老实实的离开。 目送于永义离开,卫央擦了擦嘴,翻出昨天记的想要去的景点。 一边查攻略一边等秦正阳。 “卫央,我错了,你别这样行吗?!不然你骂我一顿,你别这样不理我。。。” 看着卫央那种没有明说的淡漠和排斥,秦正阳根本吃不下饭,他噎着嗓子不停的道歉:“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给你贴隔音符,也一定不再把你放在陌生人身边,你别生气了!” 刚醒的时候,看卫央不高兴,秦正阳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和不解的。 他觉得他也是好心,才给贴隔音符,虽然把她放中间有点不地道,但是又不是会发生什么,也没必要生气?! 可是看着卫央真的不理他,秦正阳心里慌啊! 他反思了又反思,才意识到,卫央可能是不喜欢他自主主张。 毕竟她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十分谨慎的性格,也对别人充满不信任。 这个房间里有其他的陌生人,可自己还给卫央隔绝了感知并且把她放到那个人身边,她会觉得不安全继而生气,也是正常的。 这事情是他欠考虑了! “卫央,我” “吃饭。”卫央实在不想再听秦正阳磨叽。 事情已经做下了,道歉有个屁用?! 再说,这事情归根结底也算不到秦正阳头上,还是卫央自己不够警醒。 有这么一出也好,以后卫央也能注意一些。 总比一直傻兮兮相信别人,到节骨眼儿上被人坑了强! 想到这个,卫央给秦正阳倒了杯水,语气客气的安慰他:“没事了,我没生气,你别多想!赶紧吃饭,吃完了咱还得去逛逛呢!” “嗯。”秦正阳咬着干巴巴的可颂,心中酸涩的小声应着。 他听得出来,卫央这就是客气话。 第67章 这回可借力了! 心情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昨天他俩开开心心,逛了一天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即便场景并不如设想的那样好,也都能接受。 但是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即便阳光明媚,他俩也很快不耐烦。 眼看着没什么可逛的了,卫央打算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买票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潘玉婷的电话:“可以再帮个小忙吗?!有个” “不可以。” 卫央臭着脸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现在这个糟糕的心情,就不是钱能抹平的! 她要回家!吃烧烤、火锅、麻辣烫! 这瘪地方! 连口好饭都没有! 那个中餐馆的饭菜味道也奇差!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再待几天她非饿死了个屁的! 黑着脸憋着气,卫央大步流星走到自己放门口。 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她突然闻到屋里的气味不对! 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跟上来的秦正阳看卫央表情不好,上前摆了摆手,示意他来开门。 卫央没同意,把他扒拉到一边,给他塞了张护身符,自己打开了门。 屋里,俩男的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他们冲卫央看过来。 看卫央回来了,于永义有些拘谨的站起来,跟她商量:“那个,我这实在没办法了,你们可不可以,帮帮他?!” 看了眼于永义身旁那个泛着金光的男人,卫央好脾气的点点头:“可以。” 然后招呼秦正阳去过去处理。 秦正阳沉默着拿出急救箱,过去给那个人处理伤口。 看着那个伤的第一眼,他就皱起了眉,抬眼看卫央:“这是,木仓伤!” 作为种花人,对于这种伤口,都会本能的觉得排斥。 虽然这个国家是允许那类器械的,但是如果是正常的,他们应该去医院处理,而不是现在这样躲起来。 “哦,是挖不出来吗?!” 卫央好奇的过去看了看,在大腿上,挺简单的伤口,只要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就可以了。 “挺好挖呀!要不我来?!” 秦正阳一言难尽的看着卫央,赌气的翻个白眼:“能挖。” 说着,就一镊子扎进伤口,疼得那个人当场一哆嗦。 “哎呦你轻点儿!”卫央看着那镊子就那么‘噗呲’一下扎肉里,她都觉得疼。 半个小时后,秦正阳把那个人的伤口处理干净了,卫央叫的意面和炸鸡也到了。 四个人开始吃饭。 那俩人还行,卫央和秦正阳实在是吃出了痛苦面具。 这意面这扎巴约的口感。。。还没有老家那鸡蛋卤的苞米面条子好吃呢! 强忍着不喜欢,总算把这玩意儿吃下去,卫央一边喝水往下顺,一边买票。 秦正阳在那边收拾行李。 对于于永义和这个伤者,他俩啥也没问。 于永义觉得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跟卫央道谢。 卫央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他乡遇故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 “你们,是来这儿旅游吗?!” 男人看着卫央,有些不自在的尬聊了一句。 “我是来工作的。”卫央把自己的证件给那个人看了看:“死在大洋彼岸的人,灵魂无法自主回国,需要我们引渡。” “你,你是特调局的?!” 男人看着卫央的证件,又惊又喜,一把抓住卫央手腕:“同志,你能帮帮我吗?!” 卫央看着那只抓住她的手,轻轻掰开:“有事儿说事儿,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何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跟卫央叙述了一下他受伤的经过。 他是来抓一个重大逃犯的。 当初来的时候,不止是他,并且那个罪犯当时已经被拘禁。 原本他只是办理一下引渡手续,把人弄回去就行。 谁知道就在他们交接的时候,他们突然受到袭击,一起来的同事殉职了,那个罪犯也被救走了! “我亲眼看见,那个救他的人,红色的眼睛,还有翅膀,会飞!” 何岩张了张嘴,他的认知在被冲击:“那东西,看起来好像西方神话里的吸血鬼!不过,他是在白天出现的!” 虽然何岩也一直看吸血鬼小说,但是,这玩意儿看归看,他没想到真的有啊! 那个类人的强大物种出现在他面前,摧枯拉朽般收拾掉有着精良武器的他们,刀枪不入,速度极快,还力大无穷! 他们甚至能接住子弹并十分有穿透力的向他投射回来! “稍等。” 卫央叫停何岩的叙述,起身去卫生间给潘玉婷打去电话:“刚才你说,要我帮忙?!” 潘玉婷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复情绪,顿了几秒才说:“有个引渡活人的任务出了差错,他们似乎是受到了西方非人的袭击,目前传回来的消息是,仅剩一名幸存者,但是当时情况紧急,冲散了。” “所以,需要你去找一下,并且协助那人将罪犯拘捕归案。” 卫央看了眼卫生间的镜子里,那个瘦了一圈的脸,叹着气问:“那,活着押死着押?!” “尽量活着。那人案子不小,回来还有用呢!” “行。”卫央接水搓了搓脸:“记得打钱!” 说完,挂断电话。 摸了摸自己消瘦的下巴,长长的叹了口气。 瘦不瘦的,她不在乎,但是没吃的,是真的好痛苦! 呜呜呜! 苦着脸出了卫生间,卫央问何岩:“那你现在有线索吗?!” 一听是要帮忙的意思,何岩立刻兴奋了,只是,线索什么的,他还真没有。。。 “那你有那个罪犯的贴身衣物吗?!” 何岩尴尬的看着卫央:“没有。。。” “我只有他照片。”何岩掏出交接资料递给卫央。 卫央一言难尽的看着那份资料,心里对可能要延长在这个美食盲区的时限而感到悲凉。。。 叹了口气,卫央用手机把资料照下来。 不死心的问何岩:“真没有吗?!那人摸过的东西也算!” 何岩抱歉的看着卫央:“真没有。” 原本是有个手铐的,但是当时那个救罪犯的怪物把手铐扔了,那么远,他也找不到啊。 这特么不大海捞针吗?!这可咋找啊?! 卫央犯愁的搓了搓脑袋。 如果只是资料,就只能用悬赏的方式问野诡。 那样的方式,有很多弊端。 极有可能被给到错误信息,或者打草惊蛇! 那真是最费时费力的方法了! 卫央厌烦的叹了两口气,刚想让秦正阳再找一家中餐厅,那面条她吃得烧心,想吃米饭压一压。 就看秦正阳在那儿拿着一颗子弹翻来覆去的看。 “你瞅啥呢?!” 卫央还以为秦正阳是喜欢那个武器。 毕竟,男生嘛,不都是喜欢木仓的嘛! “你要喜欢,回头我给你买一个,听说他们这儿不限制,咱不带回去就行,在这儿玩应该没事儿。” 哪知道她刚劝完,就见秦正阳把子弹递给卫央:“这个子弹上,有一股阴气。会不会是那个救走罪犯的人留下的?!” “用这个查,能查吗?!” 卫央怔了一下,旋即大喜,拿过子弹仔细研究,果真在子弹上提取到一股阴气。 将阴气装进玻璃瓶,看着那缕黑气扭成个蝙蝠,她欣慰的拍着秦正阳:“哎呀!这回可借力了!” 秦正阳尴尬的把卫央的熊瞎掌扒拉到一边去:“别拍了!一会儿拍死了都!” 听他这么说,卫央果真不拍了,只笑着摩挲了秦正阳肩膀两下。 眼下,这有了调查方向,卫央也顾不上吃饭了,立刻就准备去找。 毕竟对方带翅膀,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谁知道那家伙跑多远了。 第68章 你是来锄草来啦? “有翅膀的玩意儿,是能倒腾啊。” 卫央坐在租来的房车上,在空旷的高速路上迎着阳光晃着瓶子里的小蝙蝠,完全看不出是在做任务,悠闲得仿佛在旅游。 迎着风,卫央捋了捋额前刘海儿,十分豪迈的跟已经开了一上午车的秦正阳说:“来!我给你放首《广寒破阵曲》!” 房车后座上,昨晚开了一宿车的于永义哈欠连天的纳闷儿道:“还有这歌呢?!” 秦正阳一手把方向盘一手疲惫的搓了搓脸:“有,也叫《月亮之上》。” 于永义:“。。。。。。” 为于永义的沉默伴奏的,是那嘹亮女高音:“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 ‘嗞噶!’ 秦正阳一个紧急刹车,卫央那手机差点飞出去! “怎么了?!” 好险房车后边座椅上也有安全带,于永义虽然被勒了一下,但总算没滚下去。 “没事,就是一只乌鸦撞玻璃了。”卫央把音乐关了,看着前车窗上那滩放射性血迹,冒头闻了闻这片空气,并没有闻到什么黑暗味道:“这地方,没啥问题啊。。。继续开。” “好。”秦正阳轻轻应了一句,又将车打着。 只是经历了那么奇怪的事情车里气氛有些压抑。 卫央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这狗东西真能飞啊!” 想了想,卫央突然回过头问于永义:“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帮何岩?!你跟他是很好的朋友吗?!” 居然这么趟这趟浑水。 这样的任务,一不小心,可是要把命搭上的! 于永义:“。。。。。。” 虽然卫央的回头,只是侧了侧脸,并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表情,但卫央说话那个调调,让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卫央的语调让他怀疑,卫央好像是质疑他的性取向! 那个语调听得人不舒服,于永义其实不想回答的。 尤其是,他个人对卫央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 不过想想卫央的工作。他踌躇了一下,还是解释:“因为何岩答应,只要我帮他,他就帮我回国。” 于永义之前是做雇佣兵的。 这个职业在这里是合法的,但是在种花家,是不被允许的。 一旦回国申请时被查出来,要么是禁止入境,要么是拉回去判刑。 而且,于永义是十六岁时被拐子几经转手卖到这边的,挣扎求生到现在,他只有老家的记忆,却根本没有种花家的身份证明。 再加上他的职业,以及他这些年为了活命做的那些事,走正经渠道,他是回不去的。 于永义想安安全全的回家,光明正大活着,那就得另辟蹊径。 何岩的出现,给了他希望。 虽然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总归是想试一试。 他真的想回家。 “嗐!这算啥事儿啊!”卫央不以为意的冲于永义摆摆手:“这个你放心,就是他带不回你,我也一定把你带回去!” 知道卫央是来引渡灵魂的于永义:“。。。我其实,还是希望可以活着回去的。。。” —— 神话说,鲲鹏展翅九万里,那鸟人提溜那对儿小翅膀也挺能扑棱,卫央他们前后开了一天一夜才找到它的落脚点。 是一处藏在深林里的废旧古堡。 下了车,卫央第一件事就是给车贴了一堆符箓,确保它的安全! 没别的,主要是这儿实在是太特远了!没车真回不去啊! 安顿好交通工具,卫央拎着瓶子带着秦正阳和于永义向那个古堡走过去。 破旧的古堡通体骨灰白,外墙上爬满了癞皮斑一样的植被和青苔。 要是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指定浑身发痒! 这个古堡是俯瞰视角下,成凹字形。 自大门口开始,一直到那个应当是花园的位置,长满了密集的,一人多高的杂草。 中间最高的那棵,比二楼楼顶还要高几分,活像棵小树。 秦正阳一边往里走一边掰那些草。 卫央都无语了:“大哥你是来锄草来啦?!” 秦正阳白了卫央一眼:“那不然咋办?!这破地方都没法儿下脚。” 卫央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指尖蹿起一枚幽蓝色的诡火。 轻轻一弹,那诡火像只小蝴蝶似的飞扑到地上,以每秒三十平方的速度迅速席卷了整个城堡。 看得一旁以为要有一场硬仗的于永义目瞪口呆:“卧槽!” “叼!”一声怪异的尖叫在古堡内泛着回音响起,一个穿着黑斗篷,肤色白花花的东西插着俩翅膀从城堡里窜出来。 今天是月中,锃光瓦亮的大月亮好像六十度的节能灯,尽管高高的挂在天上,却能清晰的照明所有。 尤其是那个窜到半空的黑里泛着白的窜天蝙蝠。 冥火是灼烧灵魂的,人力难以扑灭。 尽管那蝙蝠不是凡人,可他再是辗转腾挪,依旧甩不掉从脚后跟儿烧到小腿肚的蓝色火焰。 “卑微的蝼蚁!”眼看着怎么折腾都扑不灭这火,原本都已经飞远的蝙蝠又飞了回来,并且直接冲卫央冲过去,想抓住她。 让她灭了这个火,或是杀了她泄愤! 吸血鬼题材的电影,卫央虽然不感兴趣,但是也是看过的。 此时此刻,卫央看着这个叫骂着扑向自己的家伙,只想感慨一句:“艺术果真来源于生活。” 吸血鬼这个物种,是狂妄自大、愚昧无知且完全没有脑子的东西。 他都这逼样儿了,居然还不忘了跟自己装逼,觉得能拿捏自己?! 我滴个乖乖,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就这身手,那纯属是‘踢向歹徒的腿得在空中翘上一整晚’的货色! 薅萝卜似的揪住这个窜天蝙蝠的头发,将他掼到地上。 啧,这可不怨卫央,谁让他留那么长头发的。 还一脑袋扎下来,那么疾驰的情况下,他全身上下,就数那撮毛儿最顺手。 “这个人,你整哪儿去了?!” 卫央让秦正阳出示一下通缉令,拿着钳子,抵在这蝙蝠牙上:“说话。” 安德烈愤恨的瞪着卫央,死活不吭声,只是拼命挣扎。 卫央欣赏的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咔巴’一下,掰掉了安德烈左边的犬牙,然后是右边的。 一边掰,一边嘟囔:“听说熊牙能辟邪,僵尸牙能解尸毒,不知道吸血鬼的牙,能干啥呢?!” 于永义捂着腮帮子不吭声,秦正阳从背包里掏了瓶水润润喉。 眼看着那个吸血鬼满嘴的牙都要没了,他这才说了一句:“那个,咱好像是来找人的,不是来灭门的。” 正准备一缕一缕薅头发的卫央手一顿。 “哦,抱歉,我忘了。” 她看着已经被她折磨的没力气瞪她的吸血鬼,遗憾的说:“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可心的玩具了。。。” 卫央在考公之前,闲暇时间是在阿鼻地狱里当兼职的。 诸如将恶诡从刀山上拖下来,或是扒皮地狱里娴熟的剥皮拆骨、再或者是讲恶诡碾碎喂狗、或是大卸八块下锅炸。 她都干过。 卫央有个好习惯,她干一行爱一行。 当时干的热火朝天,以至于现在有了正式工作,她仍旧将那些兼职当做兴趣爱好。 现在在出差,许久没有做手工,她实在手痒难耐。。。 不过,眼下正事儿要紧。 卫央向来不耐烦逼问,问什么?!活有一句‘人心隔肚皮’,死有一句‘诡话连天’。 这边你费劲啦的问了,那万一人家不说实话呢?! 所以卫央都是直接搜魂。 啊,说起来,这还是卫央第一次看见吸血鬼的灵魂。 这灵魂里似乎是缺点啥,啧,难怪那么莽! 第69章 开餐吧!羊羊们! 卫央刚才还寻思呢,她以前看那些吸血鬼电影,那家伙,一个个牛逼闪电的。 这个怎么如此拉胯?! 搜了魂才知道,这就是个小卡拉米!难怪不抗玩儿! 啧! 至于那个被劫走的,已经转移了。 有人在暗网上出钱买他,这个小卡拉米虽然是个吸血鬼,但是他穷。 于是他为了钱,低下了吸血鬼家族‘高贵’的头颅。 毕竟不能为了维持高贵,连钱都不要啊! “哎,没想到,那么个玩意儿还有人要呢!” 卫央把吸血鬼抓过逃犯的爪子剁下来,用冥火烧了,提取出相关气息。 余下的,也全烧了。 晃了晃瓶子,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走。” 依旧是秦正阳和于永义轮番开车,按着瓶子里的指引,他们在晨曦初升的时候,找到了那个目的地。 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农庄。 这个农庄外停了好几辆房车。 尤其有个重型卡车房车,光看外表,就迷得卫央频频回头:“当时租这样的好了!” 秦正阳把卫央脑袋搬正:“你能有点儿职业道德吗?!” 卫央拍了拍秦正阳,语重心长:“作为一个职业诡差,我负责任的告诉你,道德,是最不靠谱的东西!那玩意儿除了绑架,就没其他用处!” 于永义看着翻白眼的秦正阳,又看看吊儿郎当的卫央,有种。。。说不来的闲适感。 仿佛他们是在旅游,而不是在执行一项即将要跟非人战斗的任务。 农庄外表看着破,进到里面更破。 还养了一堆羊,山羊。 黑白都有,看见有人进来,咩咩咩的叫唤,好吵! “闭嘴!” 羊圈里突然传来一声怒骂,紧接着,一个大胡子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从羊圈里往外走。 离老远看见卫央三人,连忙把裤子系好,抽出羊圈旁边的钢管指着卫央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人。”卫央将逃犯的资料打开,拿着它上前,让面前这个刚刚漾了个羊的家伙辩认。 “没见过!”他并不配合,只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就斩钉截铁说没见过。 “哦。”卫央应了一声,直接一拳打晕他。 搜魂。 嗯,他果真没见过。 卫央遗憾的叹了口气,把人丢进了羊圈,在喉咙处扎了个眼儿,招呼那些羊:“来,我请客。” 羊不只吃草,它们是杂食性动物。 不同于人懂得吃盐,动物的本能是从猎物血液里获取盐分。 而人血,是所有动物里,含盐量最高的。。。 卫央他们往那个正屋走的时候,身后的羊圈里传来咀嚼骨头的声音。 卫央和秦正阳在前边走,于永义落在最后边,看着卫央的背影,手心直冒冷汗。 作为一个干过雇佣兵的人,他对杀人没啥意见。 但是,把人喂给羊。。。 这实在是过于惊悚了! “说起来,这地方好像有传说,认为羊是魔鬼的化身。” 卫央小声跟秦正阳蛐蛐:“这帮玩意儿真不要脸,自己耍流氓还把罪名哑巴畜生身上!你看那拍驴屁的,人家就是实实在在说拍驴屁!可没说驴成精勾搭他!” 秦正阳:“。。。那只是个电影。。。” 卫央摇头晃脑:“艺术来源于生活!” 而她的见识,来源于那些地方艺术。。。 秦正阳沉默着往后落了两步,实在不想搭理卫央。 正沉默着消化这一次的无言以对呢,就听赶了两步的于永义问他:“诶!什么是拍驴屁?!” 秦正阳:(?_?|||)!!! 他突然有种上辈子造了孽的感慨。 他身边的,都是些啥啊! 不过好为人师的他,在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回答了于永义:“有个电影,叫《低俗喜剧》。” “如果这次你能活着回去,可以去看看。” 于永义一脸懵逼,不说算了,咋还得让他为了这三个字去看个电影啊! 旋即想起秦正阳那句‘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心里一堵,下意识问他:“那我要死了呢?!” “应该也能看。”秦正阳瞅了于永义一眼:“有卫央在,怎么也能给你留个魂儿。” 于永义:“。。。我提前谢谢了。” “不客气。” 于永义:━┳━━┳━ 农场的正屋是个石头房子,趴窗户一瞅,里面看起来十分正常,还有个人在吃饭。 吃的干巴巴的土豆泥。 一看就没食欲,他还吃挺香。 卫央上前敲了敲门。 “你好,我想找一下这个人。” 卫央举着资料,再次询问。 在对方否定之后,打晕、搜魂。 嗯,这个撒谎了。 把屋里这个也拖到羊圈,都不用她扎眼儿,那些羊就自发的凑上去啃咬。 按着这个‘羊饲料’的记忆,卫央带着贴好隐身符的秦正阳和于永义进了那个正屋,在一个房间的地板上,找到下去的入口。 这个农场下边,是一个密闭的屠宰场。 就是那种暗网题材的电影里,会把猎物关在一个个密室里,等待有钱的变态过来折磨的地方。 活的,死的,好多好多。 几乎每一个屋子里都有好多惨死的恶灵在咆哮。 可惜,他们恶不过活人。 只能咆哮。 按照‘羊饲料’的记忆,他们在最里边的第三间房子里找到那个正在被折磨的罪犯。 折磨他的,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太太。 她一边用刀子在这人身上切割,一边大骂他丧心病狂! 畜生!是他毁了自己女儿的后半生! 这画面,视觉冲击相当哇塞! 卫央偷偷录了下来,发给潘玉婷,并附言:“活的,好像带不回囫囵个儿了,他下半截儿都没了!” 没多一会儿,潘玉婷发了消息过来:“随你。” 卫央微微一笑,就跟秦正阳和于永义在一边儿等着。 顺便去其他房间卖个呆儿。 啧,咋说呢,尽管每个房间的人,高矮胖瘦性别长相都不一样,但是内容高度查重,可以算是千篇一律,来来去去就那么点儿玩意儿。 真是没啥意思。 没了半截儿身子的人,又不治疗,再顽强的生命力也撑不了多久。 大约一个半小时,那个逃犯就死了。 卫央把他灵魂收进桃木牌里,领着那两个打酱油的出去。 去到羊圈把那百十来只羊放出来,然后引导它们下去密室。 开餐!羊羊们! “不走吗?!”虽然对于卫央这个把吃人羊放进密室的行为,感到不适。 但于永义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离开。 毕竟,这种奇怪的地方,一定是有特殊守卫的,如果再等下去,难免会遇到麻烦。 虽然他也承认卫央不普通,但是,已经完成任务了,那早些离开,可以更安全,不好吗?! “你别着急,一会儿我请你吃好吃的!”卫央别过头,笑眯眯的看着于永义。 那个表情,像极了刚才卫央打开羊圈时,领头的那只羊看着他们的表情。 真渗的慌! 于永义不敢说什么,心里想着绝对不吃,嘴上也不敢反驳,只是微微低头,努力让自己镇定。 那个大密室的隔音真不错,不论是惨叫还是羊叫,都听不到。 只是在一个小时后,呜呜泱泱的来了大约三十个手持先进武器,装备十分精良的人。 “卧槽!这地方难不成还是这个国家成立的?!” 卫央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人,下意识以为是正规军。 “他们不是正规的,只是高级保镖。”于永义小声给卫央解释:“这个国家的有钱人喜欢养这种睥睨正规军的私人部队,不过对外说法都是雇佣兵或者说高级保镖。” “但是这些人的装备,有些甚至强过正规军!” 第70章 略过去! “我去!这么倒反天罡吗?!” “这在他们这里是正常的。” 于永义耸耸肩:“这可是连jc都能外包的国家。” 卫央听得直咧嘴:“啧啧啧!还是咱家好!” 被迫当听众的秦正阳看着他俩跟说相声似的,一个捧一个逗,沉默着揉了揉脸。 这趟差出的,他真心觉得自己沉稳了许多! 卫央和于永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边全副武装的队伍已经打开地下室准备进去了。 结果刚一开门,就猝不及防的被一群羊顶翻在地,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先头小队的十个人全部被压倒。 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木仓声。 听着那些‘biu biu biu’,卫央闲适的掏出口香糖递给秦正阳和于永义:“来点儿?!” 两人沉默的接过。 别说,这口香糖没做虚假广告,香味确实挺持久。 那边都结束了,嘴巴里还有淡淡的冰淇淋草莓味儿。 “好像可以了(嚼嚼嚼),你们在这儿等着(嚼嚼嚼),我去看看(嚼嚼嚼)。” 卫央吸溜着口水,鸟么悄儿的走了过去。 不出所料,羊死了,人胜了,门口一堆死羊,那些人都下去查看情况。 羊血的味道弥漫在门口,不用很靠近,就能闻到那股羊膻味儿。 卫央掏出招魂铃,冲着羊羊们摇了摇:“去,我请客。” 随着招魂铃叮铃铃的轻响声,地上的死羊尸体上浮现出那些羊羊尚未溃散的灵魂,飘飘摇摇的挤进了密室门。 再此静等一段时间。 在口香糖彻底没有味道时,一只黑毛红眼羊角挂血的山羊慢悠悠的从密室里走出来。 “嗤!” 山羊的竖瞳冷冷的盯着卫央,打了个喷嚏。 而后,头微微低下,蹄子刨了刨地,猛然如疾风一般冲卫央撞了过去! “呦呦呦!这把你牛逼的!”卫央把羊宰了,灵魂抽出来,又就地取材把它皮扒了。 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塑料袋子,将剥好皮羊背着,往房车方向走。 路过于永义他们的时候,喊了一下:“走。” 于永义看着卫央背着的羊,猛的想起之前她要请自己吃好吃的那种话,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好吃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吃人的羊?! 事实证明,他看事儿真准! 距离农场三百公里外的一个河边,秦正阳架好烧烤架,点燃木炭,将腌制了数小时的整羊放上去。 迎着晌午的灿烂阳光,听着嗞嗞啦啦的烤炙声,看着奔流的河水,颇有种郊游的美好感觉。 “吃不?!”卫央一手拿着一个大苹果,一个拿着小刀,挨个儿问。 于永义接过一块儿苹果,忧心忡忡的嚼着:“那个羊,吃了人。。。咱真的能吃吗?!不会得朊病毒吗?!” 卫央给秦正阳喂了块儿苹果,看着才熟了个皮儿的羊,回头看于永义:“反正我俩吃没事儿。” “冰箱里有牛排,还有个小炉子,你要是担心,那就吃那个。” 卫央坐到于永义身边,看着他,很真诚的问:“你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于永义顿了顿,心里头有些不踏实:“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安安全全的回去呢。” 他会铤而走险的相信何岩,是他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一直想做个正常人,所以从那个地方出来之后,之前的人际关系他一直都不再联系,一直在试图切割。 可是仅凭他自己,根本无法回到安全系数越发上调的老家。 甚至到了如今,他其实,也不太相信何岩。 只是他实在走投无路了。 不过如果真的能回去的话。。。 “我想找我爸。” 于永义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声音低沉:“我八岁那年,我爸出去打工,就再没有回来,后来,我爷死了,我在村里吃百家饭活着。” “十五岁那年,有人来村里偷孩子,我跟他们打起来,那孩子跑了,我被抓了。后来,我被倒了好几手,最后因为这边有人做器官移植,就把我弄到了这里。” “我也算命好,借机逃了,为了活下来,跟在一个雇佣兵身边当奴隶,一来二去的,我也成了雇佣兵,就这么活到现在。”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回家,可以找到我爸。”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卫央沉默的抽了抽鼻子,喜上眉梢,那羊肉已经出香味儿了! 至于于永义。。。 卫央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没眼色的问于永义,他妈干哈呢?! 至于其他的,都跟卫央没关系。 “你要吃羊肉还是牛排?!” 卫央指了指那个柜子:“羊肉快好了,要是吃牛排,再不烤,可就来不及了。” 于永义看着完全不接自己话的卫央,低头去拿小烤炉和牛排,点燃木炭,默默给自己做饭。 也是他想当然了,一个会蓄意催生吃人羊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怎么会有同情心?! 他那些话,根本是说给聋子听。 这顿饭,卫央吃的满嘴流油。 秦正阳虽然是个男的,可他饭量没有卫央大。 吃了一个羊腿和三根羊排,他就饱了,其他的,都让卫央吃了。 吃饱喝足,卫央打着饱嗝爬到了房车尾部那个较大的床铺上。 睡觉睡觉! 困死了都要! 秦正阳收拾好残局,给车上贴好隐身和防御的符箓,然后在卫央下铺躺下。 于永义睡的则是车头那边的床。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卫央被秦正阳做的炸酱面的香味儿唤醒,洗漱好,吃过饭,他们仨继续返程。 车正开着,卫央刚想放点儿嗨曲儿精神精神,突然看到前方路段有个破衣娄嗖,看起来刚从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逃出来的女人在拦车。 “抓吗?!”秦正阳看着前方那个在阳光下依旧黑气缭绕的女人,问卫央。 “不抓,直接略过去!” 卫央话音刚落,就见那原本只是在路边挥手的女人突然间冲着车子冲了出来。 直接趴在了路上。 卫央气得翻了个白眼:“啧!别搭理她!绕过去!” “我怕她动弹啊。”秦正阳看着前方那个爬在路上不知死活的女人,有点不敢绕。 他怕自己一动车,她会再次爬起来扑车底下去。 这也不是躲的事儿啊! “啧!停车!”卫央不耐烦的下了车,过去查看。 这女人刚才是以一个头抢地的姿势扑过来,现在却是肚皮朝上。 破旧的白色晚礼服脏污不堪,金黄色的头发又脏又乱,脸上也不知道是蹭了什么还是哭化了妆,尽管现在是青天白日里,可是那脸也挺吓人的。 她喘着粗气,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卫央,长期没有喝过水的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了句:“请救救我。” “抱歉,救不了。”卫央掏出纸巾盖在她脚踝上,把她拽到路边。 “我们还有事儿。”卫央擦了擦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女生:“你等会儿看看其他车,别麻烦我们。” “你怎么,见死不救?!”女人看着要离开的卫央,坚强的从地上坐起来,试图伸手去拽卫央。 卫央嫌弃的后退了一步:“啧!干净埋汰啊!你就摸我!” 女生倍感侮辱,她仰着头,愤怒的看着卫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冷血的人!” 卫央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并不想搭理她。 可她不搭理,这女生却不依不饶,眼见着软的不行,她就干脆显了诡象,打算来硬的! 卫央看着龇嘴獠牙的女生,再看看头顶上,那仿佛罩了一层薄膜的太阳,心说这都是同一个太阳,怎么国外这个,劲儿这么小呢?! 这也没到诡王境,咋就能青天白日的现原形呢! 第71章 就没一个是光明正大的! “你说你也不容易,我们也挺忙的。”卫央低头看着这个国外女诡,能把自己修炼到青天白日里显出实体,是很不容易的。 “你别作死行吗?!” 安娜看着这个没有同情心还羞辱她的家伙,心中气愤异常。 可是为了把人骗回去,只能摆出一副可怜样,声泪俱下的表示,她需要帮助。 她的家境很好,只要卫央他们肯帮她,一定会有丰厚的报酬! 卫央白了她一眼,准备上车。 一见她要走,安娜立马抓住卫央裤脚,再次乞求她。 卫央默默回过头,看着抓着自己裤脚的那只脏手,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话,直接一刀杀生刃,扎到这女诡的心口上。 安娜惊愕的看着连个前奏都没有,就突然间暴起的小个儿子,又看了看她扎在心窝子上的刀,直到意识消散都没明白,这个平平无奇的家伙,为什么突然暴起,又凭什么将她剿灭。 将魂珠捡起来,吹了吹。 哎呦,这女鬼还是个童贞女呢!啧!瞅瞅她这好运气! 乐颠颠的回到车上,继续往返程。 来的时候花了两天两夜,回去的路上虽然省略一些,但也要一天两夜。 着急赶路,第二天晚上,并没有停下休息,而是继续赶路。 行至半夜,坐了一天车的卫央正昏昏欲睡,突然心中一凛。 有危险! “停车!下车!” 卫央冲于永义大喊,一边喊一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怎么了?!”于永义问着,一脚踩了刹车。 车子刚停,突然一只一人高的东西以俯冲的姿势撞到了车的挡风玻璃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这车撞翻! 房车以一个屁股蹲儿的方式倒着滑翔出三米,然后网面掉沟里了! “秦正阳!”已经解开安全带的卫央第一时间把秦正阳拖出车:“你怎么样?!” “没事儿。”本来都睡着的秦正阳被吓醒,困倦大于害怕,脑子还有点懵。 “那咱看看那个人。”虽然给了秦正阳一大把符箓,但卫央仍不放心。 拉着他去驾驶座位,确保他在自己的保护范围。 好歹也是执行过各种任务的,对于这种情况,于永义比秦正阳适应良好。 早就爬出来了。 只是被抓了。 他被那个大蝙蝠头朝下吊在半空中,心中破口大骂:淦!早知道还不如待在车里呢! “艹!” 卫央骂了一句,嘱咐秦正阳一句注意安全,就无视地球吸引力,像个窜天猴似的撞到蝙蝠面前,虽不算白嫩,但看起来也没什么力量的手,就那么赤手空拳的把蝙蝠的翅膀活生生撕下来一只! 疼得蝙蝠发出狂按电报发射器般的尖锐爆鸣声。 “叫个屁!”大半夜的,卫央本来都打算睡觉的!结果遇到这样的事情! 受不受伤倒在其次,关键这车掉沟了,他们可特么咋回去啊! 还有那么远的路啊! 越想越气,卫央把这蝙蝠一顿暴揍!正揍着,突然想起《鬼吹灯》里,胡八一他们在牛心山里吃蝙蝠。 据他们描述,这玩意儿口感像筋和脆骨,这些都是卫央喜欢吃的。。。 想到这个,卫央下手的时候,就那么重了,毕竟,打痦血(方言,淤血)了,可就不好吃了! 拧断蝙蝠的脖子,卫央回头刚想让秦正阳看看房车上的烧烤设备还能用不,就发现自己周围站了三个穿西服的男人。 哦,不是人,看他们红着眼睛呲嘴獠牙的,应该是吸血鬼! 没有任何废话,不讲丝毫武德。 他们同一时间冲向卫央,与她战在一起! 摔得七荤八素的于永义扶着腰跟秦正阳站在一起,看着面前这个精彩的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打斗场面,不由得轻声感慨:“她身手真特么好!” 面对速度和力量都十分优秀的吸血鬼,卫央一对三,居然也能不落下风! 就是招式忒阴毒了些,穿喉击肋,找后腰。插眼撩阴,后脑勺! 就没一个是光明正大的! 秦正阳看着卫央,虽然目前情况是有危险的,但闲来无事的他还是忍不住发散思维,回想起他和卫央一起走过的那些年。 不禁再一次感慨,他当初真不应该投胎,不然,此时此刻的他就不是躲着,而是能与她并肩作战。 诚然,他捡起了曾经的记忆,也有一定身手,可他的训练并不够,也来不及。 他一个大活人,就算同样对上活人,要是一个打三个都费劲,更何况体能方面,碾压人类的吸血鬼! 他打不了,倒不是怕死,主要是怕帮倒忙。 1v3,卫央胜。 惨胜。 这一场仗打下来,卫央身上的皮肤都崩裂了! 刚走到秦正阳面前,没等出声,一张嘴先是吐一口带着内脏的血! “卫央!”秦正阳吓完了! 连忙去车上拽他的背包。 “我,没事儿。”卫央扶着树,吐了几口血之后,才算顺气儿。 招呼秦正阳:“别忙了,咱赶紧回去!” 说着,把那三个打服的吸血鬼叫到跟前,他们仨一人一只,坐人形飞机飞回去。 于永义诧异的看着卫央:“你怎么让他们屈服的?!” 不是说,吸血鬼自觉十分高贵吗?! 他们连同色的人类都看不起,更何况是他们?! 卫央摆摆手,没力气回答他的废话。 其实也很简单。 这世上,再高贵的东西,它也撑不住蛊虫的疼! 卫央有个小妙招儿,她能把精魂制作成蛊虫一样的东西,大到可以左右意志不太坚定的人的思想,小到以生理性疼痛让弱于她的生灵,屈服于剧痛之下。 讲真,体验过极速飞行的卫央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饲养一只吸血鬼飞行器的可能性。 实在是便捷! 吸血鬼的飞行能力,毋庸置疑。 原本还要开十多个小时才能到的路程,仅仅两小时就到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卫央他们回到了最初的,见到了翘首以盼的何岩。 “行了,你们走。” 卫央挥手,十分不舍的跟这三个飞行器告别。 三个吸血鬼对视了一眼,扭捏的看着卫央:“我们已经按照约定送你们回来了,你能不能,把那个诅咒解除?!” “当然不能!”卫央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你们要杀我!我没杀你们,已经是很仁慈了!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还有要求的?!” “想解除诅咒,可以,你们自尽,只要死了,诅咒就会解除了!” 其实并不会。 卫央的诡蛊很缺德,在生灵体内后,是会汲取生灵能量的。 一旦生灵死亡,它会在最后时刻吞食掉生灵,然后反哺给卫央。 不拘距离。 诡蛊唯一的缺点,是只能下给实力不如卫央的生灵。 但不如卫央的生灵,能量有限,而且,卫央是诡差,这样的事情如果让人捅出去,对她来说是很麻烦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动用诡蛊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 这三个吸血鬼,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是好在天高皇帝远,下在他们身上,风险小一些。 杰西一脸苦逼的看着卫央,被拒绝的他垂头丧气的飞走了。 太阳快出来了。 虽然自从上次血月之后,他们已经可以在白天的时候也出来待一会儿,但是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不喜欢黎明。 至于说身体里那个诅咒,没关系的,他活得久,有的是时间去找那些巫师解除! 他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人能解开这个东方巫师的邪术! 眼看着他们之中最强的,三代吸血鬼杰西飞走了,剩下的两只也不敢再耽搁,都跟着溜了! 第72章 别整那死出儿! “那家伙死了,咱只能把他灵魂带回去了。”卫央把那个罪犯的灵魂给何岩看了看,嘱咐秦正阳买回家的飞机票,然后就一头扎进卫生间。 将卫生间用隔音符和结界里三层外三层的扣好,卫央终于把那憋了一路的鲜血,‘哇’的一声吐出来! 这一口,好像是把她身上一半的血都哕出来了。 等她吐完,洗个脸的功夫,手脚发软,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强忍着痛苦,卫央一边放水,一边解扣子。 结果一口气儿没喘好,咳了两下,直接眼前一黑栽浴缸里了! “咳!”灵魂脱壳的卫央看着浴缸里的自己气得掐了掐腰。 活人身体就这点不好,忒不抗用! 都不用怎么挨揍,只是力的互相作用就足以让自己受伤! 卫央一手掏出养魂丹疯狂往自己嘴里灌,一手掏出强力修复剂,使劲儿往浴缸里倒。 然后,扶正躯体,也不解扣子了,就那么穿着衣服坐在浴缸里,然后附身回去。 慢慢的吸收药力。 一晃,四个小时过去。 秦正阳焦躁的在卫生间门口踱步,总想看看,又不敢去看。 于永义还以为他尿急,对他真诚建议:“大厅也有厕所。” “不是,我是在担心,她怎么还不出来!”秦正阳看着怎么也不打开的厕所门,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认识卫央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她伤成这个样子呢! “那你担心也没用啊!你又帮不了她什么!别晃悠了!瞅你晃悠那劲儿,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产房门口着急呢!” 于永义喝着冰啤酒招呼秦正阳,让他别晃悠了,除了看的人眼晕,根本啥用没有! “秦正阳,你上行李箱里,给我找套衣服。”卫央把卫生间门打开,探出半个身子招呼秦正阳。 “哎!好!”看了眼卫央湿漉漉的衣服,秦正阳赶紧去给她掏衣服。 着急忙慌的,随便给她找了个黑色休闲裤和宽松的中式衬衫,又在背包里显出里边一点的衣服。 卷起来给她递过去。 于永义全程观看,喝了口酒,在心里啧啧啧,他就说这俩人不对劲儿! 开车的时候,卫央全程只坐秦正阳身边,秦正阳开车她就坐副驾驶,秦正阳休息她就跟着坐后边。 出车祸那会儿,她第一反应是把秦正阳从车里扒拉出去。 后来他俩在一边儿躲着,那些符箓也都是秦正阳捏着。 还有现在,瞅瞅他那通翻,哪个包里是啥,一清二楚,就跟他收拾的似的。 那要是关系不够近,哪能让人动弹自己贴身衣物?! 如今想来,那天卫央跟自己说睡什么的那种话,大概率是跟秦正阳生气,故意气他的。 没看后来卫央发现自己挨着他睡,都生气了嘛! 哎,看来他只是他们party中的一环啊! 卫央不知道于永义在心里对她跟秦正阳的关系在那儿逐帧甄别。 她换完了衣服就疲惫的走出来。 直接扯个毯子窝在沙发上,一秒入睡。 虽然修复了身体损伤,但是她的精神真的很疲惫。。。 秦正阳本来想问卫央要不要吃东西,结果就看她直接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窝在那儿睡着了。 哪能湿着头发睡觉呢?! 驾轻就熟的拿出自带的静音吹风机,想给她吹吹头发。 他刚靠近她,原本熟睡到起了微鼾的卫央‘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眼神锐利的看着他:“怎么了?!” 那种警惕,就好像她是睡在危险的原始森林! 秦正阳心里有点儿不得劲儿,这还是卫央第一次对他展现不信任,但是想到可能是他她受了伤,觉得没有安全感,也就没计较,反倒温声解释:“我想给你吹吹头发,别湿着头睡觉,会头疼的。” 卫央有些不耐烦的闭了闭眼,但她也知道秦正阳是好心,强撑着坐起来,哈欠连天的说:“吹。” 秦正阳给卫央吹头发的时候,看出卫央表情不愉的于永义自认为有眼色的告辞,去了隔壁何岩那间房。 吹干了头发,卫央又要躺下。 秦正阳扶了扶卫央,劝她:“去床上睡,这多软啊,不得腰疼啊。” 卫央想想,觉得也对,就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咕涌到床上。 舒服的窝在那儿,刚睡着,又猛的被惊醒! 回身很不高兴的看着秦正阳,卫央真是强忍着怒意:“你要干嘛?!” 秦正阳悬在半空的手尴尬的收回来,喉头哽咽了一下,虽然心里有点憋屈,但还是喏喏的说了一句:“我想把你往里挪点儿,别那么靠床边,跟受气似的。” “不用了。别碰我,你也早点睡。”卫央说着,在枕头上贴了张结界符,确保不会再被打扰,再次睡觉。 秦正阳看着她枕头上的结界符,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虽然卫央一直在说没事儿,可他明显能感觉到卫央在提防他。 为什么?!是因为受了伤?! 不对!她都这样好几天了! 在房车上的时候,他一靠近她,她就会惊醒! 只是态度比今天好一些而已! 为什么呢?!他也没。。。 秦正阳冷不丁想起第一次遇见于永义那天。 他瞬间意识到,那天卫央发现自己挨着陌生人,她生气了! 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没发火,但是,她从那天开始,就生气了! 秦正阳意识到了问题,就开始打腹稿,琢磨了半宿,想着第二天怎么跟卫央承认错误。 翌日,一大早,卫央就被潘玉婷的夺命连环电话吵醒,迷迷瞪瞪一接,电话里就传来潘玉婷的河东狮吼:“卫央!你个缺德玩意儿!我让你找一个!你特么杀一群!你作死别坑我啊!” 本来还有些瞌睡的卫央被吼精神了,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的说:“啥就我杀的?!他们自己家的羊吃了自己家的人,关我吊事?!我只是好心帮他们把作怪的羊解决掉而已,不感谢就算了,还想泼脏水?!什么东西!” 潘玉婷‘呵’了一声:“好好的羊怎么就吃人了?!你敢说这事儿跟你无关?!” 卫央大呼冤枉:“他们自己不干人事儿欺负哑巴畜生,把那些羊糟蹋得生了怨念,又得了活人精气,那能不出事儿吗?!怎么能怨我呢?!” “哦!就因为我刚好遇见了这个事儿,这就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呗!可不能这么埋汰人啊!除非你摆出证据,证明是我干的!不然!你就是污蔑!” 潘玉婷:“。。。在场的,除了你带去那俩,连人带羊,就连墙缝里的耗子和蛇都特么死绝了,哪还有证据?!” “行了,我就是问问,不是你就行,放心,我不会让外人欺负了咱家人的!” 卫央‘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你长点心!一家人分不清里外拐啊?!人家怀疑,你就问!多伤害我脆弱的心灵!” 潘玉婷听得直翻白眼:“你个黑心肝的玩意儿还脆弱心灵?!” “人家的心灵是玻璃,又亮又稀碎,你的心灵是特么钻石,还碎呢!你都能把玻璃干碎!” 卫央嘿嘿一笑:“谢谢夸奖!” “德行!”潘玉婷‘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卫央翻了个身,刚想爬起来吃饭,就看旁边的秦正阳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明显是不满自己刚才跟潘玉婷说说笑笑的好态度。 卫央没搭理他,坐起来抻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等她都收拾好了,一出卫生间,就看秦正阳依旧那一脸被辜负的表情。 看得她眼睛疼:“一大清早的,你别整那死出儿!给我精神儿的!” 秦正阳:哼o(′`)o!!! 第73章 看不起这个搓衣板啊? 何岩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答应于永义可以带他回家,就真的把他好好的带回家了。 倒是不用蹲笆篱子,不过,要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来弥补一下那些年的过错。 当然,不会让他白做的,给高薪不说,他们还会为他寻找父亲。 但这些,就不是卫央关心的了。 她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了家东北菜馆,点上一桌渍菜粉、溜肉段、锅包肉、雪绵豆沙、溜三样,还有四两大米饭,开!干! 一顿秋风扫落叶式进食。 扶墙进,扶墙出。 那家伙把卫央撑得,连打嗝儿都不敢! 所幸这地方离家里也不远,今天还是个阴天,没下雨,只有些许凉风,挺适合散步的。 他俩就那么晃晃悠悠的闲逛着往回走。 等到了家门口,卫央的食也消的差不多了。 东北菜,有点口重。 秦正阳进屋第一件事儿就是喝水。 一杯干了没够,刚倒满第二杯,他突然被人拍了下屁股?! 扭头一看,卫央一边摸着他挺翘的屁股,一边冲他猥琐的笑了笑:“兜兜转转,我发现,还是你最好。” 秦正阳默默扒掉卫央的爪子:“别闹!” “没闹!” 爪子又拍了上去。 并且,直接搂住! 秦正阳低下头,看着卫央,微微一笑:“真的?!” 卫央梗梗着脖子:“真的!” 秦正阳干掉第二杯水,一抹嘴:“行!” 说着,拔萝卜似的打横夹着卫央的腰,把她弄进了卧室。 一把丢上床,然后按住想鲤鱼打挺的卫央,第一次,以下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今天了!来!你别客气!不要因为我孱弱而怜惜我!” 说着,整个人还下沉了一公分! 哎呀妈呀!这距离可太吓人啦! 卫央看着以这个姿势凑近自己的秦正阳,只能投降:“行,你赢了,不闹了!” “我没闹啊,你不是说是认真的吗?!”秦正阳看着卫央,明显不打算就此结束。 卫央无奈的别过脸,看着她被按住的手,叹了口气:“那你就撑着,反正我也不累!” 好似俯卧撑姿势的秦正阳:“。。。。。。” 坐了那么久飞机,吃过饭又是走回来的,说实话,他现在确实有点累。。。 但是就这么放开,他又觉得不公平。 上次卫央把他吓成那样,他怎么都得吓唬回去! 而且。。。 这几天突然想起一些久远记忆的秦正阳,某些观念,正在有所改变。 鼓了鼓勇气,他直接冲卫央俯冲下去! “艹!”几乎下意识的,卫央两手在床上划到头顶位置,卸了秦正阳束缚她的力道,然后在他因为惯性贴上来的时候,一脚蹬到他大腿上,直接把他蹬出半米,撞到了对面的门上! 这好险是刚才关门了,要不这一下,都能给他蹬客厅去! “不讲武德!说好闹着玩儿,你特么是真下手啊!”秦正阳窝在地上,疼得半天没起来。 卫央也很委屈啊! “我都没使劲儿!而且这招是有个磕鼻子的步骤呢,我都没那么对待你,你就知足!” 她上前去扶秦正阳,还好心给他揉了揉大腿。 秦正阳都要被卫央这双标狗气死了:“你啥毛病啊!哦,你摸我就行,我摸你就不行?!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这话说的!”卫央十分大言不惭:“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啥时候讲过理?!” 秦正阳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真的,都别说这四十年,就是再往前倒一倒,好像也没有! “那你看,那你要求我讲理,是不是你不讲理?!我就是这样,这么多年都这样!” 秦正阳更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气鼓鼓的钻进被窝,受气似的挪到靠窗户那边儿的床边,姿势像极了前天晚上卫央在那个酒店的样子。 “哎呀!你还真生气啦?!”卫央凑过来,掏出同意书:“来,你先把这个整了再气!” 秦正阳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皱了皱眉:“这啥玩意儿?!” 卫央也没解释,在秦正阳都没看清同意书同意的什么玩意儿的情况下,直接拿起他的拇指,用指甲划开,然后带着血迹按上去! “啊!疼!”秦正阳叫得凄凄惨惨,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更加生气:“你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卫央收拾同意书,安慰秦正阳:“这样,为了弥补,我今天哄你睡觉!” 闻言,秦正阳期待的转过头来:“那你哄!” 小时候,卫央哄他睡觉会给他唱歌! 他刚想挑一首,就见卫央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呼啸而来! 下一秒,他不需要任何递进的进入了深度睡眠! 卫央打扫打扫手:“ easy!” —— 昨晚上睡太快,秦正阳忘了拉窗帘。 如今眼瞅着快进入六月份了,清晨的阳光实在有点晒。 秦正阳是被阳光和尿意两面夹击,生生折磨醒的。 迷迷瞪瞪爬起来,去了厕所。 掏。 再掏。 怎么掏不着?! 秦正阳纳闷的低头一看。 瞬间! “啊!!!” “叫啥啊?!” 正在洗澡的卫央拉开浴帘,大咧咧的看着秦正阳:“没有的玩意儿,你掏也没用!” 秦正阳看着面前这个一览无余的,昨晚上被打晕前还属于自己的身体,再次发出尖锐爆鸣声! “啊!!!!” 叫的卫央心烦心乱,沾着泡泡的手伸到秦正阳面前,握成拳,并且大喝一声:“收!” 秦正阳被收了声,呆愣愣的看着面前自己的身体,他委屈的伸手想摸摸。 卫央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干啥玩意儿!看看就得了呗,咋还上手?!我告诉你!现在这是我的!私人物品,禁止触碰!” 秦正阳都要憋屈死了。 虽然他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但是能不能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啊! 这,这一下子就变了性别,他有点别扭。。。 卫央可不管秦正阳别扭不别扭,反正她适应良好。 冲了澡,套了身衬衫西裤,还十分骚包的把衬衫顶上两个扣子给解开,露出秦正阳那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还不算太老态的锁骨。 一边照镜子扒拉头发一边嫌弃的跟秦正阳吐槽:“你这身板儿不咋地啊!得锻炼!一会儿咱俩找个健身房去!你也得练!别回头我还你一身肌肉,你却把我吃成了球!” 秦正阳没吭声,他拿着纸,尴尬的叠了又叠,在纠结,小号的话,是从后往前擦,还是从前往后擦?! 这面积太大,他有点儿不知道着重点在哪儿。。。 想了想,他又抽了张纸,不能厚此薄彼!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问题,秦正阳又为难了。 他有早上冲凉的习惯。 如果不冲凉,他会一天都没精打采的! 但是。。。 秦正阳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胸膛处若隐若现的弧度。 虽然,他是一个阅尽千帆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的身体,是他自己! 他实在是。。。 “干哈呢?!”卫央看秦正阳在厕所半天不出来,她关心的进来瞅了一眼。 见秦正阳对着镜子发呆,卫央扒拉他:“别卖呆儿了,赶紧出来吃饭,吃完了咱运动去!” 秦正阳低声解释:“我想洗澡。” “那洗呗!”卫央觉得莫名其妙:“你又不是没见过女的!咋的?!前凸后翘见多了,看不起这个搓衣板啊?!” “要不,我给你洗?!” 说着,卫央就抬手付诸行动。 第74章 你个外人什么资格哔呲? 秦正阳吓得一个撤退大动作:“大可不必!我自己可以!” 他只是一时被刺激到了而已,缓一缓就好了。 “那行,我给你腾窝儿,你洗,拜拜。”卫央抽出秦正阳的浴巾在腰上一围,出去吹头发。 秦正阳看着花洒,长长的呼了口气。 虽然间隔得时间有些久,但记忆里,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做女人,扭捏个屁! 放轻松!放轻松!小事儿!都是小事儿! 别说这小平板,就是那水蜜桃他也是拥有过的! 都是小意思!不要紧张! 有些事,有些东西,一眼惊讶,两眼习惯,第三眼就无所谓了。 其实,挺容易的。 就在秦正阳冲凉冲得渐入佳境的时候,他隐约听到远方传来争吵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诶?!有热闹?! 关掉花洒,秦正阳简单擦擦,就套上卫央的浴袍带着一脑袋水去卧室卖呆儿。 卧室的窗户是带阳台的。 此刻的窗户已经被卫央推开了,她正抻个脖子架着手机,搁那儿边看边录呢! 秦正阳也凑过去看,只见他们隔壁的阳台上,一个女人在被一个男推搡。 这可是在阳台上啊! 那手劲儿又那么大,虽说有玻璃挡着,可他家窗户是开的啊!这万一一个站不稳,那女的从窗户跌出去可咋办?! 尤其是看那男的把女的推搡跩(方言:摔)了还不够,还直接拽着那女的,把她往窗户外推搡。 卫央当场急了,气得一手举手机,一手狂拍窗棂:“哎!你干嘛呢?!你谋杀啊你!赶紧撒开她!我报警了我告诉你!” 她这么一喊,那男的这才注意到有别人看到了,而且对方还在录像! 他当即指着卫央破口大骂,让她赶紧把录像删了! 地上的女人踉跄爬起来,似乎是想离开,但是在卫央看不到的死角,好像有什么人推了她一把,她直接撞到了阳台玻璃上! “卧槽!” 卫央和秦正阳都吓了一跳,这得亏是撞玻璃上了,要是那么寸,直接顺窗户折下去,那不完了吗?! 卫央急得够呛,一个劲儿拍刚报完警的秦正阳:“你录!我去救人!” 虽然已经报警了,但是该有的营救还是要的。 这可是她那天在电梯里惊为天人的美人啊! 要是她能抓紧时间来个英雄救美。。。嘿嘿嘿! 秦正阳看了眼卫央,让她老实儿在这儿继续录:“我去!你一男的去了,那狗犊子要是反咬一口说你跟那女的有一腿,就你现在这性别你都说不清!” 说着,秦正阳趿拉着拖鞋就去了。 也不远,就隔壁。 他们这楼,一梯两户。 大门一开一关,哐哐就是凿门:“开门!” 门里传来闷闷的争吵声,在他凿第二回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我去,一屋子的人!目测得有五六个男的,还有一个长得不算好看的红唇大波浪女人! 这啥情况?!明明这么多人!为啥就那么看着那女的挨打?! 这一屋子人整得秦正阳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心说这帮人不会是来捉奸的?! 要是捉奸的话,那打一打,倒也没毛病。 可,他来都来了! 只能硬着头皮进屋喊那女的:“哎!你过来!我已经报警了!有啥事儿一会儿你们让警察评理!” 原本正跟那男的撕的女人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就往秦正阳那儿跑。 那男的看着穿着浴袍,湿着头发,趿拉着拖鞋的秦正阳,目光在他跑松的浴袍领口处瞄了一眼,骂他多管闲事:“你有病啊!我跟她是情侣!我们俩的事儿,你个外人什么资格哔呲?!” 【哔呲(方言):说话,多为鄙夷对方说话时用词。】 卧槽!你特么骂我?! 秦正阳急眼了,一把拽过那个女生,当场骂回去:“情侣多个几把?!结婚了打人都特么应该去坐牢!你谈个恋爱还想把人当沙包?!你什么东西啊你!” “你特么” “你特么干哈?!”眼看没啥可录的卫央穿好衣服,也趿拉着拖鞋跑了过来。 一把将秦正阳拽过来,给他收了收衣领,顺便瞪了他一眼,明知道自己里面是空的,居然还不时刻注意一点! 秦正阳低头瞅了眼衣领,有些尴尬,又觉得憋屈,他这不四十年来做惯了男人,头回做女的,一时没还没背熟这个性别的注意事项嘛! “我再说一次!这是我家的事儿!” 崔哲不好跟外人发火,他又挂不住脸,只能向秦正阳身后的李玉发火:“你给我过来!你刚才让我丢脸还不够,现在还把脸丢到外人面前是吗?!” 李玉气得都哆嗦了! 她怯懦的躲在秦正阳身后,也不吭声,就是哭。 崔哲想过去拉她,卫央和秦正阳挡在那女生前面,崔哲那些朋友也劝崔哲态度好点儿。 毕竟他们是情侣,而且,这事儿还被报警了! 双方正僵持不下的当口,执法人员来了。 那来了,就了解情况。 能就地解决的,最好是就地解决。 眼看着人家执法人员都问第二遍了。 卫央不耐烦的扭过头看了眼躲在身后只知道哭的女人。 当初被她容貌惊艳到的欣喜,此刻被她那一脸窝囊泪冲淡了许多许多:“你别哭了!你倒是说啊,你们这啥矛盾哪?!” 李玉抹着眼泪恨恨的看着崔哲和那个大波浪:“我跟崔哲是男女朋友,今天我在卧室正换衣服,那个女的突然推门进来,关键她进来也就算了,她身后还带了那么多男的,我差点儿走光!” “我被吓到了,有点儿生气,就让他们都出去,语气不好了点儿,崔哲觉得我在那些人面前小气,落了他的面子,就跟我吵起来了,还打我!甚至还要把我从窗户丢出去!” 卫央及时补充:“哎!这个我作证!我有视频!” “我那是闹着玩儿的!我不是真要把她扔下去,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崔哲也知道他的行为是缺德的,也不梗梗着说这是私事儿了,反倒是急忙解释,他不是故意的。 “唉呀妈呀!你还吓唬她?!你怎么腆逼脸吓唬的啊?!” 卫央看着崔哲,她特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年月,这世道,这社会!居然还有这种男的?! 这特么是当初他妈生产,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的?! 不然那想法怎么能这么的非人类?! “咋滴?!你觉得她不该维护自身利益,就应该在你那些狐朋狗友进屋的时候玉体横陈让人欣赏,才算给你挣面子呗?!” “她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养的歌姬小妾!你是她男朋友,不是豢养她的富户老爷!现在,更是新社会,不是那男尊女卑的旧时代!” “你特么咋想的啊?!女朋友遇见这种事儿,你不冲上去护着,还觉得她不够敞亮?!” “咋的,这些人不只是你朋友,还是你连桥儿呗?!在女人问题上这么大方,你们这是一起扯过犊子啊!” 【连桥儿(方言):襟兄弟。】 崔哲被损得面红耳赤,他不敢在警察面前放肆,又讲不出理来,吭哧瘪肚半天,才想到一句:“刘艳艳不是故意的,那些男生也不是故意的,他们都说抱歉了,是李玉不依不饶的,我才生气。” “你放屁!”李玉恶狠狠的瞪着崔哲:“他们根本没有道歉!推门进来看到我换衣服,正常人不应该退出去吗?!可他们就跟在刘艳艳身后看着我,屁都没一个!是看你来了才说抱歉的!” “作为男朋友,你不为我着想,还为了你的面子打我!我要跟你分手!我还要告你!” 第75章 喝点热水? “你怎么这样啊?!”一直不吭声的大波浪刘艳艳看着崔哲臊眉耷眼的,她好像是心疼了。 主动站出来说:“这件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去开那个门!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换衣服,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开门的时候,你已经穿到最后一步了!我们没看到不该看的!” “你要是生气,你冲我来,这一切都是我不该推那个门,跟崔哲都没关系!你别再为难他了!” 卫央新奇的看着这个女的,啊啊啊!她居然在现实生活中真的看见活的绿茶了! 好新鲜哦! 卫央顶着秦正阳的壳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刘艳艳,那个神色,看起来好像欣赏和喜欢。 惹得刘艳艳以为自己又迷倒一个,越发得意的撩了撩头发,做出一副愿意为崔哲和众兄弟舍生取义的架势。 “艳艳你不用这样!”崔哲不忍好友受到连累,他十分头铁的看着李玉:“我打你,是事实,但是也是你先欺负我朋友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非要上纲上线!” “我动手是不对,但我不后悔。了不起就是罚款加拘留,我认了!” “至于你说的分手,我同意!讲真的,我只要一想到跟你这样的女生浪费半年时间,我都晦气!” 这叫什么话?!啊?!这叫什么话?! 这说的是人话吗?! 李玉被这些话恶心得够呛,又觉得荒唐! 她当初怎么就会答应他的追求啊?! 这种脑子有病的变态,简直是太恶心了! 眼看李玉脸色不好,卫央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虽然她现在对李玉已经没了想法,但气氛烘到这儿了,卫央觉得,那些话她要是不讲,晚上回去会睡不着的! 想到这儿,卫央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在场全部听到的说:“你可长点儿心!这种男的,你还有啥可留恋的?!还是早点儿拉到!” “看女生换衣服,关门道歉不是基操吗?!咋还能站门口看呢?!即便对方已经穿了衣服,那也不应该啊!咋滴还想看个大的啊?!” 实话实说,卫央这些话,多少是有点儿道理的。 但是,问题是!她现在用的是秦正阳的壳子啊! 她现在是个男的啊! 一个男的跟女生说起这种问题,这个也很猥琐啊好不好! 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有大批听众的情况下。。。 卫央这实在是,嘴忒欠 秦正阳不想卫央再语出惊人,他拖着卫央往回走,一边拖一边跟李玉说:“现在警察先生们也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我们就不掺和你的私人问题了,希望你能坚强勇敢,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李玉感动的冲他俩微微鞠躬:“谢谢你们来救我!”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这个姐姐就这样帮助自己,李玉真的觉得,好感动! 意犹未尽的卫央挣扎开秦正阳的拉扯,拿着手机冲李玉挥:“来,加个微信,我把那个视频发给你,万一告他,用的上!” 一听这话,李玉赶紧亮出二维码。 那边的崔哲一听这话,也赶紧冲过来:“我都说了我没有!” 别看崔哲缺德,但他运动天赋挺好,几步就跑过来,旁边的警察都没能拽住! 眼看他要跟卫央伸手,秦正阳一脚给他踹了回去。 “哎呀!”卫央吓得顾不上发视频,一把搂住秦正阳飞扬的浴袍下摆。 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疯球了哇你!” 踢完才意识到会走光的秦正阳尴尬了一下,捋了捋浴袍,小声跟卫央嘀咕:“动作快,应该,没事儿。。。” 卫央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站他对面的,她哪知道动作快不快,能不能看到! “我要告你!”崔哲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正阳跟警察大吼大叫:“他打我!你们都看到了!” 卫央‘哼’了一声,搂着顶着自己模样的秦正阳,看着上次给她做笔录那青年警察,问他:“来,同志,你给这狗犊子说说,她是你啥人!” 崔哲以为是亲戚,还在那儿越发卖力的叫唤:“她打我是事实!什么关系也不能徇私!” 那警察一言难尽的看了看卫央,然后没好气的跟崔哲说:“她是我同事!” 某种意义上的同事! 也就是说,那不叫踢,那叫执法! 也就是说,他那些行为,被执法人员逮个正着! 已经狡辩不得了! 一刹那,崔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不敢吭声。 这一刻,他心都要裂开了! “行了,你们继续聊,有需要再叫我们,俺俩先换衣服去!” 秦正阳说着,拉着还想近距离吃瓜、发评论的卫央回了屋。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踢那一下抻着了,他肚子有点疼。 卫央的评论果然还没发表完,唯一庆幸的是,被拖进屋的她,知道接下来的话,需要压低声音来说:“说句没篮子找茄子提溜的话,我现在都怀疑那女的,会不会被那男的录下来给他那些兄弟欣赏过!” 秦正阳无奈的捂了捂肚子:“你可快别提溜人家园子里的茄子了!能帮的你不都帮完了嘛!你就歇会儿!要是实在闲得慌,你关心关心我行不?!现在都十点二十了,我特么连早饭都没吃呢!” 也不知道是抻到了还是气到了,秦正阳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绞痛,疼的他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你咋的了?!”看秦正阳脸色不好,卫央还以为他饿迷糊了,赶紧掏手机给他定外卖:“你撑住!撑住啊!我马上下单!你吃啥馅儿包子?!” “我,我”秦正阳刚想说吃牛肉胡萝卜的,他突然感觉小腹一坠,大腿一片湿热! 卧!槽! 虽然秦正阳是个男的,可他都四十岁了!尽管他没来过姨妈,但他平常刷视频也看过姨妈介绍! 此时此刻,此身此痛,如此感受之下,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个什么情况! 连滚带爬的跑去厕所,他坐在马桶上跟卫央崩溃大叫:“我特么要疯了!你给我换回来!马上换回来!” 卫央一脸懵逼:“咋滴啦?!” 秦正阳捂着肚子佝偻着身子,崩溃的说:“来事儿了!” “哎呀你个倒霉孩子!”卫央再次拿手机下单:“换是换不了,不到时间,是换不回来的!” 秦正阳都要哭了:“那什么时候到时间啊?!” “这个。。。你问也白问,到时候你这也来完了!你就想开点儿!” 秦正阳满心崩溃,疼成这样,谁特么能想得开?! 就算原本是女的,这也受不了啊! 呜呜呜,卫央她姨妈脾气咋这么暴躁! 这小肚子疼得他恨不得拿刀捅碎! 连带着语气也如姨妈一样暴躁:“那换不了,你还不赶紧给我拿卫生巾!” “这个。。。暂时也拿不了,你再挺挺!人家骑手刚拿完货,正在赶来的路上。” 秦正阳都要疯了:“不是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吗?!你之前就没用过吗?” 卫央摊摊手:“没用过啊,我的身体,都会用阴气控制它不要来。” 所以该着我倒霉?! 秦正阳气得又是一顿‘哗啦啦’,又疼又迷糊,他想大吼都用不上力气,语调听起来更像是哀求:“。。。那你帮我控制控制行不行?!” “这好像不行。”卫央也很无奈:“以前你也是能控制的,不过这回你这不是还没死嘛,你就先挺挺,等你死过一回,等下次就好了!” 秦正阳真是要崩溃了,他坐在马桶上,都能感觉那血十分清晰的流出去,哗哗的! 疼痛、眩晕、再加上早上没吃饭,他现在觉得自己坐着都直忽悠! 卫央看他脸色惨白很难受的样子,好心问他:“要不,喝点热水?!” 第76章 憋着吧! 卫生巾和早饭一起到的家。 拿到‘救济粮’的秦正阳,在马桶上坐了半个小时后,终于能站起来了。 虽然是惨白着脸,佝偻着腰,半死不活的从卫生间步履蹒跚的走出来的。 那家伙,虚弱得好像随时要嘎过去。 “来,喝点儿热水。”卫央指了指杯子里的水,那是她给他用快开壶现烧的。 秦正阳看着那白水,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就白开水啊?!你倒是给我放点儿红糖啊你!” 对此,卫央表示为难:“我倒是想,咱家也没那玩意儿啊!” “哎呀你可别要个四眼儿齐了!整点儿热水对付喝得了!又不是真的女生,这个矫情劲儿!那人家一疼疼那么多年的,也没像你这样啊!” 啊啊啊!这叫什么话?! 啊?!这叫什么话?! ヾ(。`Д′。)ノ彡!!! 秦正阳捂着小肚子,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跟卫央据理力争:“我这可是无妄之灾啊!” 他好好一男的,一觉起来就被赶鸭子上架变成了女的! 他委屈啊!冤枉啊!他也不愿意啊! 呜呜呜~x﹏x~ 更可恨的,这特么也太疼了!说话稍微用点力就疼得直抽抽!搞得他明明气得要死!却连声都不敢高! 卫央无奈的摆摆手,再次拿起手机点开app:“行行行,别叫唤了,我给买!还要啥?!一起说了!” “还有夜用的!要医用那种!牌子的!你瞅你买那玩意儿!又短又小质量也不好!那么一小点儿,整得我想去躺会儿我都不敢!” 卫央听得蒙头转向,干脆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买!” 秦正阳气哼哼的买了一大堆安睡裤。 他肚子都要裂开了,就想躺着!等东西到了,他发誓,这几天里,除了吃饭上厕所,谁也别想把他和床分开! 买完了东西,他又苦着脸去翻止痛药。 然后忍着难受,愤愤的吃了好几个包子! 虽然难受的吃不下,但是吃止疼药的话,绝不能空腹! 他这边儿刚吃完,安睡裤和红糖到了。 他把有点坨的小米粥加热水搥咕搥咕,然后放微波炉热一下,拿出来擓了两勺红糖进去,搁楞匀了,捏着鼻子吃。 网上说,红糖拌小米粥,是补气生血最快的食疗方式! 哎,曾经的他对此嗤之以鼻,此刻的他只盼诚不欺我。。。 一定要管用啊!他等着救命呐! !!!(-----___-----)!!! 吃过饭,他换了安睡裤,间隔了一会儿,把止痛药吃了,然后,回屋睡觉! 别说健身,此刻就是地震!也甭想他再挪动半分! 这一躺,就足足躺了五天! 卫央这五天过得,谈不上如履薄冰,但也确实谨小慎微,那日子过得,比秦正阳小时候都心累! 她更是惊愕的发现,在姨妈的爆锤之下,即便女性身体里是个男性的灵魂,他仍旧会破防加爆炸。 尤其痛经剧烈的时候,那个抓狂程度,真是轻不了一点儿! 甚至比真正的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众所周知,男性对于疼痛的敏感程度,仅次于他们对黑丝的热爱程度! 好不容易熬了五天,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六天一大清早,她看着秦正阳像打滚的狗似的,在床上咕噜了好几回,最终,他咬着后槽牙,紧张、又有点儿期待的看着卫央:“咱俩,晚上上酒去啊?!” “不去!”卫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如果不是需要得到什么,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种乱糟糟的地方。 跟古代上档次的青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就一群疯子似的家伙在那群魔乱舞,起初是热闹,久了,只觉得吵闹。 被拒绝的秦正阳很明显的失落了一下,然后,吭哧瘪肚的嘟囔了一句:“我想去。” 卫央一懵:“你去干哈?!” “你现在又不是个男的,去。。。我去!你不会是。。。” 卫央错愕的看着秦正阳,她突然意识一个问题! 女性的需求,是由姨妈掌控的! 经期由于女性体内雌激素水平上升,盆腔充血等一系列问题,那可比黄体期更磨人! 所以。。。 卫央想起秦正阳昨晚上睡觉的时候骑被子。。。她想笑,又不太敢笑。 虽然她万分理解秦正阳,但是!那指定是不能让他去那种地方的,毕竟他现在用的是公认的,自己的壳子。 如果开了口子,让人误会了,等以后换回来,她会麻烦的! 清了清嗓子,卫央摸狗似的摩挲了两下秦正阳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憋着!” 秦正阳:“。。。。。。” 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倒也没再坚持。 说实话,作为一个‘咳咳’跟上厕所一样容易的男人,他自认跟某些海狗属性的男人不一样,他是有自制力的! 他是万万没想到! 他还有被激素拿捏的一天! 紧了紧被子,秦正阳气鼓鼓的翻过身,黯然神伤。。。 “行了,别躺着了,跟我健身去!累上一天,你就不寻思了!” “你说啥?!你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我刚流完五天血啊!” 秦正阳都要崩溃了! 这也太不把他当人了!他才从姨妈的爆锤下险象环生的活过来,不给他吃点儿好东西补一补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去健身?! 流了五天血啊!他现在虚得走两步都忽悠!健个屁的身! 卫央挠了挠头,看着明显脾气见长的秦正阳,小声给他出主意:“那个。。。要不我把于永义给你叫来?!” “滚蛋!”秦正阳都要气死了:“我都说了我自己能处理!不是这个!” 卫央无奈的摊摊手:“那你到底生气的什么呀?!” 秦正阳哼哼唧唧了两声,翻过身看着卫央憋了巴屈的说:“我!我想喝奶茶。。。” 秦正阳是个甜食控,尤其喜欢喝奶茶!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他那奇怪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对外人表露自己那看起来不阳刚的口味。 以至于他以前订奶茶,都是用另一个手机和电话号,起一个女性化的昵称,然后再买奶茶。 即便是在店铺里买了奶茶,他也会忍耐着,回家了再喝。 卫央明明都知道他口味的! 可是这几天,卫央定了一大圈儿吃的喝的,就是没给他买奶茶! 还说经期吃甜的胖的快!那红糖不也甜吗?! 别说什么补血!他可以订红豆奶茶啊! 说白了,就是不关心他了! 小时候他生病,卫央会转着法儿的给他买好吃的!可是他现在都这么可怜了,她居然还不让喝奶茶! 这真是比被姨妈爆锤,被雌激素折磨还让他委屈痛苦! 哼——??o·(? ?? )?o·? 卫央搓了搓脑门儿:“不就是个奶茶嘛,喝,我请!我还领你逛夜市,正好,你现在是女生了,没有那些思想包袱了,什么奶茶、冰淇淋、小蛋糕,就算吃也没事儿,就算有人笑话,你报我名儿,行?!” 卫央是个洒脱到撒泼的性子,对她来说,她想咋滴就咋滴,只要她乐意,就算吃屎她都敢去,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所以对于秦正阳的扭捏,她是真理解不了! 不过虽然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并愿意背锅。 只要不是他‘那啥’,在那种问题上让她栽跟头,动摇她的实力和伪装,别的,都好说! 卫央这张饼着实吸引人,秦正阳‘扑棱’一下坐起来:“真的?!” 卫央觉得他真矫情:“这话唠的,屁大点儿事儿,啥真的假的,你就说你去不去!” 第77章 你这是诽谤! 秦正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套了身卫衣、牛仔裤就上门口穿鞋,一边穿一边催促卫央:“走哇!” 那行云流水干净利索的动作,完全看不出他上一秒还仿佛活不起! 卫央:“。。。。。。” 当初没投生成女孩子,想来秦正阳心里是有所遗憾的。。。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 这个时间,夜市正热闹呢! 秦正阳抱着杯奶茶,几乎每个摊子都得来一口。 就是那些什么鲷鱼烧、蛋仔冰淇淋,看起来可可爱爱,吃起来真是后悔买来! 尤其那个鲷鱼烧! 卫央都跟他说了,这个要去那种店铺买,夜市里的是不会好吃的!他非不信!非要买! 结果买了三个,只咬了一口就不吃了,全丢给卫央,还美其名曰,以前都是他拿着,既然现在换了,那这个工作内容也要换! 卫央无语的拎着鲷鱼烧,嘴贱,也跟着咬了一口。 啊~指天发誓!要不是舍不得浪费粮食,她高低把这玩意儿扔垃圾桶! 这老板也是的!你嫌弃白糖贵,大可以少放点,没必要放糖精! 这家伙,前调死甜,中调骤苦,后调苦味悠长。。。 哕! 可是花钱买了,不吃也不行啊。 把自己咬的那个努力吃掉,然后逼着秦正阳把他咬的和剩的那个吃了:“麻溜儿吃了!赶紧长长记性!再买啥,记得少买!” 秦正阳苦大仇深的吃着鲷鱼烧,都要哭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能这么难吃! 可是卫央不让扔食物,他只能捏着鼻子吃掉。 一边辛辛苦苦往下咽,一边在心里问候那个卖鲷鱼烧的缺德老板! 这钱挣得如此歹毒,就不觉得丧良心嘛他! 辛辛苦苦吃到最后一口,秦正阳刚打算来上一大口奶茶压一压嘴里那个半宿都去不掉的苦味,不远处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就听有人凄惨的叫着,声音由远及近,伴随一阵狂奔的脚步声,在那边买炸粘糕的卫央被人群遮住了身影,秦正阳包着一口还没来得及咽的奶茶连人带杯子被飞奔的人给撞到。 吸管因为力的作用,顺嘴撅出去,杯子也被撞飞。 电光火石之间,秦正阳只来得及咽下嘴里的这口。 还不带他惋惜那剩了不少椰果的最后一口奶茶,紧接着第二个飞奔的人正面撞上他,把他撞得一个趔趄。 踉跄了两步,秦正阳才堪堪稳住身形,结果刚站直,就听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耳边轻呼一声:“小心!” 他刚站直的腰杆就被人拽得一软,整个人不可控的被拉到某人怀里! 时间紧任务重,秦正阳来不及挣脱,所以他被人强行拥抱的第一个反应,只能是抬手格挡! “唔!”何万生满以为自己会将人抱个满怀,还在控制面部表情,努力营造一个深情有范儿的神色,励志让自己这个曾经的爱人以一个惊艳了时光的状态出现。 结果,还不等他摆出一副如此巧合,说上一句:“好久不见。” 就突然的被那个疯女人给了一杵子! 格挡的位置还是胸腔的肋骨和锁骨的连接处,这一下整得,差点儿没磕死他! 秦正阳用胳膊挡着自己与男人的距离,站稳下盘后,他抬头跟人道谢。 虽然是不情不愿,觉得对方实在多此一举。 但人家是好心,那就得客气客气。 结果一抬头。 他当场愣住。 这人?!这人怎么长了张那么令人讨厌的脸! 想起和这张脸的上一个主人的那些不愉快,秦正阳原本客气道谢的脸,瞬间臭的像何万生欠钱还不还! 绷着脸,干巴巴的看着这个比男身的他还高出一小点儿的男人,说了句谢谢,就大力耸开这个陌生的怀抱! “咋啦?!”被人群淹没的卫央终于有机会挤过来,一过来就看见秦正阳从一个男的怀里挣扎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卫央对雌激素顶礼膜拜! 卧槽!生掰啊! 这玩意儿,这么猛吗?! “看啥呢?!还不过来?!” 秦正阳本来就不耐烦对着何万生,眼看着卫央停在半米外,他简直要烦死了:“你瞅啥呢?!过来啊!” 卫央看了看秦正阳,又看了看那个男的,有点儿不大好意思的挪过去,笑眯眯的说:“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嘛!” “胡咧咧啥!”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白了一眼卫央,拉着她往回走。 “诶!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眼见卫央不搭理自己,何万生以为她欲擒故纵,心里烦得要死,但面上,他倒是比较配合。 虽然他印象里的卫央是个为了他的青睐而不择手段的舔狗,但其他人眼里,卫央一向是个骄傲且臭屁的家伙。 当年他对她的示爱并无回应且极尽侮辱。 如今时过境迁,他主动找上门来,卫央会拿乔,倒是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但他知道,卫央认出他了,他看得真真的,刚才看见自己第一眼,卫央神情微动,明显就是认出他了! 啧,自以为是的家伙! 前生她那副躯体乃是京城贵女,都不能得他青睐,今生这样平平无奇的长相,她还想拿乔?!真是丑人多作怪! 何万生心理活动极尽阴暗,面上,却是一副遇见心上人的模样。 就是他这称呼。。。 秦正阳一言难尽的看着何万生,突然觉得,他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为了点儿啥,居然这么昧着良心说话! 但何万生可以昧着良心称呼,秦正阳却不能昧着良心答应,他只是好奇:“眼瞎就去看大夫,别乱叫人!” 说完,没好气儿的拉着卫央快步离开,留下眼睛都气得全黑了的何万生。 “你咋这么生气呢?!他刚才欺负你了?!”卫央打量着女身的秦正阳。 因为灵魂不同,这个身体的气质也有些不一样,比自己少了点儿气势,多了点客气。 看起来,有一点点乖,比较好说话的样子。 但,别说跟美女不搭噶,甚至依旧是铁t的外表,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招男人搭讪啊! 啧,难道那男的,是个弯。。。不对,他刚才喊的是美女,那就是他看出这身体性别了,那么。。。他应该是个第四爱! 虽然,那男的高高大大的,看起来得有一米八五,还又黑又壮,但是。。。那啥嘛,是,它就不是以外表来界定的! “你想什么呢?!怎么那么笑的那么猥琐?!” 一声阴仄仄的喝问,打断了卫央脑内已经书写五万字的高h小破文。 尴尬的咳了咳,卫央欲盖弥彰的小声说:“没想啥,在想明天吃啥。” 秦正阳‘呵’了一声,看了眼周围的人,上前牵住卫央的手,在她询问的目光中,用他俩独有的联系方式,以灵魂交流。 “你认出刚才那男的是谁了吗?!” “谁啊?!”卫央直接被问懵逼了。 那人。。。 “没印象!” 秦正阳对着卫央翻了个十分嫌弃的白眼:“就是那个,你曾经爱的要死要活的那个男人!” 卫央被雷的倒吸一口凉气,脸都气大了一圈儿:“你这是诽谤!绝对的诽谤!老子生生死死这么多年!除了自己!就没爱过别人儿!” 秦正阳目光幽幽的看着卫央:“也包括我?!” 卫央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了!”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秦正阳倒也不算太难受。 卫央向来无耻得十分头铁,她是勇于承认的。 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秦正阳吐出一个名字:“叶狸。” 第78章 这哪是报恩呐? 还记得徐芊芊她三姨和三姨那个胎胞恋爱脑女儿之间的亲缘线?! 卫央曾见过八次。 大多都是舐犊之情。 唯一一次的主仆情,就是叶狸跟叶青青。 叶狸是只猫妖。 因它先头修炼不到家,化形时没扛过雷劫,被打伤了。 为了修复伤势,它误打误撞的藏进了叶青青的家。 一次偷肉的时候,被叶青青发现了,她欣喜于猫咪聪明伶俐,便时常换着花样儿投喂。 叶青青家境不错,父亲是一方县令,虽不是什么大官,但一方土皇帝,也是养尊处优,不愁吃穿。 并且父母开明,为她请了女先生读书识礼,平日里也不拘着她。 知道她喜欢猫儿,又喂养了叶狸许久,尽管叶狸是只没娘的野猫,但县令大人仍旧为了女儿亲自执笔写了聘猫书,并以一吊鱼干为聘,按照流程将叶狸正式迎进家门。 全家对叶狸十分宠爱,叶青青更是对叶狸百般疼爱。 一人一猫,感情十分深厚。 人于落难时会感念搭救,猫亦如此。 叶狸视叶青青为至爱亲朋。 因而,在叶家获罪,被抄家砍头时,它救出了叶青青。 尚未恢复的它,只救得出叶青青。 它以为这是帮助,但对于虽识文断字,却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叶青青来说,生活的磨难,生不如死。 人的脾气,与环境有很大关系。 当初她顺风顺水,自然是岁月静好,温柔至极。 如今沦落至此,她哪还能有当初的心境?! 自然是动辄哀叹、痛哭、埋怨叶狸既然有本事,为何不救她全家?!既然救不得他们,又何必单单救她,让她过上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甚至在叶狸某次打猎未归时,因为轻信他人,还被人哄骗卖去了青楼。 要不是叶狸挣脱那多管闲事的道士,及时回来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叶狸是蠢猫,叶青青怪它,它便也自责,越发对叶青青予取予求。 险些没把自己累死! 那个时代,孤身的女子是极其危险的。 更何况叶青青性子虽有所改,但她容貌尚在。 求娶之人不少。 又因为她孤身一人,所以,质量不太好。 家境好的人家,即便看上她的脸,也不会愿意要一个孤女! 虽然亲家这东西大多时候招人膈应,但它没有,还真不行! 叶青青曾是县令之女,更何况她如今的身份是叶狸给她偷的,若是有一日东窗事发,难免要被问责。 她是既看不上前来求娶的人,也不敢成亲。 就在这么个当口,何万生出现了! 作为一个长得不错,十里八乡都夸赞的猎户,就冲他的脸,他的质量,明显是比其他人好的。 叶青青对他一见倾心。 虽纠结,但一番扭捏之下,还是答应了。 只是这婚事,叶狸是不同意的。 因为。 其实她救出的叶青青,并非活人,乃是灵魂。 之所以能显形,全赖它燃烧妖力供养。 虽说如今因着叶狸的关系,叶青青与常人无异,可她到底不是活人,怎能与活人成亲?! 可叶狸劝阻无效,不知道自己真实情况的叶青青,只以为是猫儿的嫉妒心。 她渴望平静的生活,渴望有家人! 叶狸见自己劝不住她,又不敢跟她说实话,便叼着一块金子找到当时刚附身京城某位被家里勒死的贵女身上的卫央,请她帮忙。 就事而言,卫央是真不想管。 可叶狸嘴里的金子只是凭证,它说,它找到一个藏宝洞!只要卫央肯帮,它就把这藏宝洞的地方告诉她! 卫央不爱财,她不是个会为五斗米折腰的性格。 奈何,这特么是五万斗! 这要是不答应,那可真是错过金山了她! 在劝叶狸自首无效后,卫央郑重的接下了这个高薪聘请! 并以灵魂起誓,保证完成任务! 毕竟那时候卫央的壳子,那容貌身段,人送外号,京城第一美女! 那张脸,千军万马! 卫央自信的认为,她都不用干啥,就往那儿一站!估计那个男的就得移情别恋! 然后,她就被打脸了! 因为那个猎户有脑子! 他虽然确实惊艳了一下,但他心里知道,他应该娶什么样的! 所以并不搭理卫央! 啊~那一刻的尴尬,是现在想起来都要抠脚趾的程度! 眼见这人给她上难度了,她只能扒拉一下那些画本子,学着文中的痴情女子现学现卖。 结果,她主动了三天!整整三天! 这个狗东西不感动不说,还觉得她下贱! 卫央要气死了! 要不是她曾以灵魂起誓,她特么绝对把这个狗东西暴打一顿然后扭头就走! 难怪高薪,这活儿真特么难干! 可是没办法啊,以灵魂起誓的誓约不能违背,她到手的钱也舍不得往外拿。 为了钱,她很快就想到了个好主意! 找个猎户上山的时间,指挥老虎咬他个半死! 等到晚上,自己再装作上山寻他。 柔弱且貌美的女子,为了自己深夜爬山,划出一身的伤,虚弱的看见他就喜极而泣到昏厥。 就这感情,这付出! 你就说,哪个男人顶得住?! 更何论,下山之后,她还为他操持家务,换药洗衣! 如此善良贤惠的女子,即便是太监也会想娶啊! 以上,是卫央以为的美好愿景! 结果,万万没想到!何万生是个狠人哪! 那般美貌且痴情的女子对他大献殷勤,他就愣是一点儿感动都没有! 伺候他的时候,他态度到还好,一度让卫央以为得逞了! 结果,他才一好,就严词拒绝了卫央,还把话说得相当难听! 那家伙给卫央气得,恨不得当场打死他! 卫央这边寸功未进,那边的叶青青眼见着叶狸死活不同意她嫁给何万生,一气之下,扭头同意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做小妾! 把叶狸气得当场炸毛! 这特么!给人当小妾还不如嫁给何万生呢! 好歹也曾知书达理,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无可奈何之下,叶狸只能同意这个婚事! 然后找卫央把钱要了回来。 毕竟,它是甲方。 卫央是真无语! 她忙活半天,啥也没捞着,合着就是让人转着圈儿埋汰了一顿?! 她十分生气,发誓以后再也不接带感情的活儿! 再后来,她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等卫央再次听到他们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她回了冥府之后,听其他同事八卦时,才得知的。 叶青青跟何万生成了亲,一个能干,一个贤惠,日子过得还挺好。 只可惜,诡媾人,人短寿。 成亲不到两年,何万生就重病缠身,行将就木。 眼看他要死了,叶青青崩溃极了,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亦或是谁说了什么,反正她突然要求叶狸救何万生,不惜一切代价。 在被拒绝之后,她甚至动了歪心思想偷叶狸的内丹。 气得叶狸要跟她绝交,以妖丹破碎为代价,断了他们的联系。 叶青青也因此魂飞魄散。 说实话,卫央挺不理解叶狸的折腾,何苦呢?!还不如一开始就跟叶青青说明她的状况,亦或是,最开始的时候,就好好的让叶青青跟随家人下冥府。 那好歹也有个伴儿,不至于飘零半生,最后还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哪是报恩呐?!这特么不报仇吗?! 至于那个值钱的何万生。。。 虽然丢脸丢得脸发烫,但其实卫央从没在意过他。 虽然刚开始被损了几顿,但是她也让何万生受了好一顿皮肉之苦。 后面那些端茶倒水,其实都是秦正阳加工好,她端进去装个样子的。 甚至就这活儿,她也就干了三天就烦了,之后都是秦正阳用她那个身体去照顾何万生! 尤其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此丢人的情况,她只恨不得从来没有过才好呢! 如今又过了那么多年,她更是不可能记得了! 要不是秦正阳提起那只猫,单凭何万生的名字,卫央都想不起他! 第79章 戏过了喂! “确定是他吗?!这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在?!找咱干啥?!” 想起曾经那个让她十分丢脸的家伙,卫央脸色臭的比旁边的油炸臭豆腐都味儿! 真是,妥妥的黑历史! “反正,他长得挺像的,那脸一看就让人膈应!”秦正阳想起当初他给这个家伙端茶倒水的伺候,到最后他好了,却说了一大堆侮辱人的话。 摸良心讲,秦正阳其实理解这个人行为,如果抛开事实不谈,也觉得他坚持本心没有被美色和糖衣炮弹俘虏,是挺不错的。 但是,他欣赏何万生的前提,得是那个吃苦受罪,到最后却挨骂的人不是他秦正阳! 作为遭罪的那个倒霉蛋,他要是同情何万生,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就冲从前的那些委屈,他对何万生的厌恶,仅次于那个拿他涮火锅的潘玉婷! “只是脸像。。。那不一定是?!刚才那家伙,是个活人。再说,咱跟他也没啥来往啊,那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卫央没把那个家伙当回事儿。 那人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活人而已。 不急,如果对方有问题,他会再次找上门的! 逛完夜市,都已经是十一点二十多了,他俩捧着肚子,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卫央还在惦记着,想明天逛个早市。 “明早上吃那个灌汤包,蟹” “嘘!”秦正阳叫停卫央的畅想,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寻着某个微弱的喵喵声找了过去。 在停在街边的一个车盘底下,发现了一只瘦弱但是很秀气的小狸花猫。 看起来乖乖巧巧可可爱爱,一眼就让人想零元购。 “呀,小猫儿。。。” 秦正阳从小就喜欢猫。 当即在口袋里拿出夜市买的奶香蛋糕,掰了一点喂给那只猫。 “喜欢就养呗。”毕竟是自己送上门的。 卫央看秦正阳那样儿,伸出手冲猫勾了勾手指:“来,你过来,只要你过来,你就有家了!” 小狸花猫本来还在吃东西,看卫央突然跟它伸手,它趴在地上,做出防备的姿势,叼着蛋糕块儿警惕的看着他,就那么瞅着,也不动弹。 两分钟后,失去耐性的卫央一手扒着车,一手向里掏,一把揪住狸花猫,咬着后槽牙阴仄仄的说:“别跟我欲擒故纵!你今天必须有个家!” 一旁的秦正阳有点看不下去了:“它不喜欢你的话,它会找机会跑的,养不住它。” 卫央拎着猫的后脖颈,把它丢进秦正阳怀里:“没事儿,咱出来进去的时候注意一点儿,它就跑不了。” “要是跑了,那就说明没缘分,它还是适合流浪!” 秦正阳:“。。。。。。” 虽然沉默,但他搂着猫的手,可是一点儿也没松。 他真的,很喜欢猫猫狗狗这种小动物,只是从前一直也没敢养。 毕竟那时候卫央是诡魂形态,都说猫狗能见诡,所以他一直有所顾忌。 虽然后来卫央是人类了,但他们的工作内容,实在不适合养宠物,就也没养。 而且,他们家的事情,大多是卫央说了算的。 卫央不发话,他也不好意思提,平时也就是去猫咖撸一撸而已。 但今天这只,可是卫央要养的! ( ̄▽ ̄)~ 因为现在已经太晚了,秦正阳买不到猫咪用品,就只能找一件旧衣服铺在塑料编织的收纳筐里给猫咪当窝。 这猫不大,看起来好像都没有两个月大,小小的,瘦瘦的,要不是毛长,充一充,那小小一只,简直是个小可怜! 秦正阳找出他自己喝的羊奶粉,给猫咪冲了一点儿。 呼~还好他喜欢喝羊奶! 猫猫吃的很香,粉嫩的小舌头‘哒啦’‘哒啦’的舔着羊奶,嘴巴的毛毛都湿了,好可爱! 秦正阳看得正开心,突然感觉有一只手从后腰摸到他肚子,他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不是都已经换了吗?!咋还吓唬人?!” 就感觉那手一紧,整个人直接被卫央搂住了! “你干啥呀?!”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看着又犯病的卫央,使劲儿扒拉她的手:“别闹了!” “你看它干嘛?!你倒是,也让我看看啊!”卫央顶着秦正阳的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正阳,大手还不停摩挲着他的腰。 一边搓一边在心里嘀咕,以前自己用的时候,也没觉得这腰细,这现在换了个角度摸起来,这手感还真是挺不错的! 秦正阳都特么无奈了! 他抓着卫央的手,瞪着她,真心觉得她有病! 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卫央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了! 抱起来了?! “哎呦你又闹啥呀?!”秦正阳嘴上说着,身上却懒得动。他怕挣扎的话,他会掉下去,只是不理解,卫央这又发的什么疯?! 可秦正阳没反应,猫急眼了! 就见原本正在吃奶的猫猫凶巴巴的跳到秦正阳身上,冲着卫央的喉咙就挥起了爪子! “哎!” 秦正阳来不及反应,幸好卫央及时的松开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猫的爪子! 将猫丢到桌上,用定身符定住,卫央没好气的说那只猫:“啥玩意儿啊你?!我捡你回来是让你给我当情敌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猫咪被骂了,它十分通人性的看向秦正阳,可怜巴巴的‘喵’了一声,似乎在说:“我是为了救你啊!” 秦正阳有点尴尬的拉住卫央,顶住几乎把他淹没的羞耻感,给这猫求情:“你别生气,它只是喜欢我嘛!” 卫央瞥了眼那只猫,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丢出去的!” 说完,又看向秦正阳,用一种十分黏腻的眼神打量他:“那你要怎么谢我?!” 看着卫央用他的脸做出那种恶心啦的表情,秦正阳真想给卫央一下子! 好好告诉告诉她:戏过了喂! (?)!!!! 见秦正阳不动弹,还瞪自己,卫央微微俯身,凑近秦正阳,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颠颠的卫央,秦正阳默默别过脸,不想给她搭戏。 然后,他就被唱独角戏的卫央强硬的扛进了屋。。。 用脚踢上门,粗暴的将他丢到床上,秦正阳看着装模作样的卫央觉得特好玩儿。 瞥了眼关上的门,以及隔音符,他拍了拍附身过来的卫央:“行了,别闹了,它又看不到!” 虽然秦正阳顶着一双阴阳眼,仍旧看不出那只猫有啥问题,但是从卫央的反应来看,它绝对是有问题的! 毕竟,以卫央的性格,就冲这猫想挠她,她一定不是把猫定那儿,而是直接拎着猫下楼,让它赶紧重获自由! 哦,放之前还得给它一脚出出气! 可卫央没把猫扔了,还定在那儿,这样是不符合她欺软怕硬,不受弱者委屈的性格的! 尤其是,她定完了之后还跟自己那么说话! 还不是嬉皮笑脸的说的,而是十分认真的,仿佛他俩真有啥关系的样子! 这个就,很不对劲了! 虽然到最后,秦正阳也叫不准卫央是演给谁看,还是单纯犯了戏瘾,但他只能配合。 万一要是正事儿呢?!他可不能坏菜! 但是!现在这屋也进了,门也关了,这还装啥呀?! 秦正阳看着凑过来的卫央,无语的推了推她:“行了!” “稍微差点儿。”卫央小声顺着,一边压着秦正阳,一边盯着门上那个稍微翘起来的符箓,扒拉他:“快快快!快叫!” 秦正阳尴尬死了,死活不出声。 气得卫央把他一顿掐! “卧槽!你干嘛!疼!” 第80章 你瞅你给这猫搓禁的! “放开!不行!别弄了!” 何万生看不到门里面的情况,只隐约听到声音。 他恨恨的盯着门,瞬间明白过来之前卫央为什么对他的脸没反应。 呵,原来是有了新欢了! 曾经的舔狗如今转舔他人,何万生有种莫名的厌恶。 但是想到那个人说,卫央的体质异于常人,如果能够得到她的诡丹,就能救青青! 他又觉得,为了他的爱人,他可以忍耐这种不痛快。 秦正阳被掐得很惨,胳膊和大腿还有腰,就没一处不疼的! 他眼泪汪汪的看着卫央,用眼神控诉她的无情! 卫央把他的脸拍到一边,以灵魂传音:“那个何万生变成猫找来了!” “但是你先不要惊动他,先看看,他要干嘛!” 秦正阳委屈巴巴的‘哼’了一声,翻过身子,气咻咻的不搭理卫央。 “还有,你明天再休息一天,然后在【冥诏】上找点活儿干!你也应该锻炼锻炼了。” 卫央踹了踹秦正阳:“还有!明早上别忘了买烧麦,我要牛肉馅的!” 秦正阳裹了裹被子,不吭声。 真不是人!都要把他掐成水墨画了!居然还让她一大清早去给她买东西! 可恶! ┴┴︵╰(‵□′)╯︵┴┴ 一觉睡到天大亮,卫央被烧麦的香味勾醒,带着眼屎哈欠连天的爬起来。 火急火燎的洗了脸,坐在桌前一口气儿干掉五屉烧麦。 “嗝——”打了个充满肉香的饱嗝儿,卫央晃晃悠悠的去了卫生间冲了个澡精神精神。 然后,精神了的卫央往沙发上一趴,开始刷抖音。 秦正阳在一旁捡桌子、刷碗、拖地、洗衣服。 “这个也要洗!”卫央把腰上的浴巾扯下来丢给秦正阳,然后找了个沙滩裤套上。 秦正阳无语的去洗衣服。 他那贤良顺从的样子,可把何万生气完了! 虽然给他出主意的那个人,一再的强调卫央的性格,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符。 但是何万生当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卫央!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人眼里的卫央自私自利,只是因为他们不是卫央爱的人。 这个愚蠢的恋爱脑,在爱上谁时,那是绝对的贤妻良母! 比如她当年对自己的照顾,再比如此刻她对这个男人的照顾! 从孩提时将他养大,这得是多爱啊! 她 “哎呀!小~猫~咪~是不是没人陪你玩儿呀?!别慌,我来玩儿你!” 卫央像个变态,嗯,不,是卫央这个变态。 把小手臂长的猫猫捞进怀里,好一顿磋磨。 “哎呦呦!嘬嘬嘬!我亲口!喔吼吼~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真好闻~你的手好小哦。。。喔唷我亲亲看。。。唔!咬你!” 经常撸猫的都知道,上头的时候,那状态其实和变态没什么区别。 就是精神病院的大夫来鉴定,都得给开两盒药吃吃! 等秦正阳忙完了,何万生身上的毛,已经被弄湿了大半! “哎呀你可别整它了!” 秦正阳把猫拎起来,看着湿乎乎的它,突然想到一句话:“你除了整它一身口水,你还能干啥?!” 卫央‘嘿’了一声,直接把秦正阳拽进怀里:“来,我让你试试我能干啥!” 秦正阳吓了一跳,但是又顾及何万生,强忍着恶心,扭捏了一下:“你别把猫吓着!” 卫央把猫往地上一扔,抱着秦正阳就进了卧室,还安慰他:“它一哑巴畜生,不懂的!” 何万生气得挠沙发:“放屁!老子懂着呢!” 卧室里,秦正阳看着卫央,眼泪都要下来了:“你倒是把我手机拿进来啊!” 卫央顿了一下,晃了晃她的手机:“别拿手机了,谁办事儿拿手机啊?!你还想录点儿啊?!咱俩找个电影看得了!” 秦正阳憋屈的别过头,虽然才第二天,但是他真的很想问问,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来来来!看电影!这老好看了!” 卫央扒拉秦正阳,给他放《诡咬诡》。 别说,是挺好看的。 那僵尸又丑又吓人,节奏也好,紧张刺激! 尤其是主角躲进义庄那场戏,镜头跟着搜捕的林捕头视角慢慢从棺材的这边推过去。。。 突然!一个人脑袋冒了出来 “哎我艹!”卫央吓得手一抖,手机都拿不稳了! 其实电影套路嘛,看客心里都知道,这镜头后面大概率会有东西,但是那那镜头就是有魔力,让人跟着它的移动忍不住紧张! 有看诡片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冷不丁吓一下,那种后背被冷汗浸透,手脚发软的感觉。 酸痛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哎呦我去!”秦正阳被那感觉震遍全身,瘫在那儿,半天回不过劲儿。 正想鼓鼓劲儿爬起来继续看,就看卫央关了手机,下一秒,门外的猫扑开门,几步窜了上来。 “你干哈?!”别说秦正阳手脚还在发软,就是不软,想到这猫是那个家伙,他也没有撸的意愿。 何万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他只看到卫央像是劫后余生似的躺在那儿,脸还微微泛红。 他觉得自己被绿了,很不开心,但是又没办法,作为一只猫,他只能过去撒撒娇。 秦正阳哪有心情搭理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他,踉跄着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澡。 “嘿嘿嘿~小~猫~咪~你又落到了我手里!” 卫央一手擒住猫,一手打开手机,调出一首歌,跟猫猫跳舞! 嗯?!猫猫不想跳?! 那不行!猫猫你要记住哦,这个世上,没有一口猫粮一根猫条,是可以白吃的! 但是不用给钱,来,以工抵债! 就冲早上给你花配送费买的猫粮、猫条、猫罐头,跳十首,不过分?!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何万生被卫央拎着,扭到第五首歌的时候,他都要站不住了! 万万没想到,猫也有需要蹦迪的一天! 啊啊啊!蹦不动啦!救救喵!这个变态虐猫啊! “来来来,再来一个好不好?!好!”卫央自问自答,自己给自己捧哏。 扯着何万生,又来了首十分轻快的歌曲:“刚下的地铁还不算拥挤,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东京下雨!淋湿巴黎!7--11,暖被巧克力——秒针转动滴滴答” “别‘答’了,你都快把他累死了!”秦正阳看着被卫央支巴着的猫,愣是从那张满是毛的脸上,看出了生无可恋。 将猫捞进怀里,秦正阳搂着猫刷抖音。 刷着刷着,他就听见猫在嗒嘴。 嗯?! “你饿啦?!”秦正阳拎着猫去了客厅,给他开了一根猫条。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猫的身体里是何万生,但是猫咪的时候,他吃的喷香! 何万生不是饿!他特么是渴! 根本不搭理被打开的猫条,他一脑袋扎进水碗里,喝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 跳了半个来小时!都特么要渴死了! 那急切的小样子,成功让秦正阳短暂的忘了那是何万生,只觉得这猫好可怜:“哎呀你瞅你给这猫搓禁的!” 【搓禁(东北方言):以玩乐形式的,不会受伤但略有些痛苦的折磨】 卫央没搭话,只是刷着美食视频,她突发奇想的说:“中午咱吃冷面哪?!” 秦正阳白眼一翻:“我看你像冷面!咱这儿附近根本没有现压的,那玩意儿的半成品老难吃了!” 反正秦正阳相当不喜欢! 卫央希翼的看着秦正阳:“你不会做吗?!” 秦正阳觉得她有病:“我要是会做,也不至于只能每年放假的时候去江城那边吃!那玩意儿,就吃那汤呢!但是那汤可不好找口儿(口味)了!” 第81章 实在是,过于残暴了! “小妹妹送情郎呀~送到了大门东~” 看着看着短视频,卫央又激动的把累睡着的猫拽过来跳舞。 看着被她折磨得眼泪汪汪的猫,秦正阳都有点儿于心不忍了:“这猫让你捡回来,还不如在外头流浪呢!这家伙可遭老罪了!” 卫央扭着猫,理直气壮的说:“在外面讨饭不也是要被人摸,还可能被打,被折磨。在咱这儿讨饭,只是被咱俩摸,不淘气的话,也不至于被打。已经很幸福了好不好?!” 跳着跳着,卫央突然想到个事儿,托着猫凑到秦正阳跟前儿,兴奋的喊他:“咱挖菜去啊?!” 秦正阳白了她:“你是不虎?!这都六月了,啥菜都开花儿了,挖回来喂兔子啊?!” 卫央失落的搂着猫躺回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猫耳朵,秦正阳那嘴也大,她用着,都快给猫耳朵嗦喽秃了。 正打算换个耳朵嗦喽,就听秦正阳问她:“哎,要不,咱春游去?!” 卫央收了收口水:“往哪游?!” “就公园儿呗,那儿不是有个游船啥的,我一直想去,没去上,今天咱逛逛!” “行。”卫央提了提何万生:“带猫吗?!” “带呗。”秦正阳下地穿衣服。 “那。。。野外的话,是不是得给猫买驱虫药?!” 卫央看着被她折磨得昏昏欲睡的猫,突然觉得,她好像忘了点儿啥。 没等她想起来,秦正阳就提醒她了:“你都嗦喽它一上午了,你才想起来驱虫啊?!我还寻思你驱完了呢!” 卫央:=?=?(●● |||)!!! 嗷嗷往厕所跑:“。。。呕!” ——( ? °皿°)??3??—— “我有个小问题。” 秦正阳一边按电梯一边以灵魂悄悄问卫央:“你会开车吗?!” “当然不会!”卫央回答的理所当然,然后掏出原主的驾驶证,拍给秦正阳:“别想偷懒!” 秦正阳:(?)。。。 紧赶慢赶,卫央总算抓住了春天的尾巴。 今天是周三,又不是节假日,公园里人很少,只有一些老头老太太带着还在扎巴(蹒跚学步)的小孩儿溜达。 在公园的人工湖旁边找了个空地,抖搂开简易帐篷。 铺上野餐布,把买的零食、鸭货、猪爪子、酸辣大杂烩(无骨鸡爪、贡菜、三角骨)水黄瓜、干豆腐、小香葱挨个儿摆好。 再掏出一个一次性调料盒,挤上豆瓣酱,拿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摆上,从车载冰箱里一人拿一罐儿荔枝味儿碳酸饮料,来,开造! 卷了个蘸酱菜(干豆腐、水黄瓜、小香葱),卫央一边吃一边感慨:“啧,这风景还行啊!把猫带着好了!都说猫会爬树,到时候把它扔树上,看它咋下来!” 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白了卫央一眼:“你真是缺德带冒烟儿的!” 卫央不以为意,哼哼着,挑了块儿猪爪子啃。 看着那酸辣大杂烩,她突发奇想:“刚才买两份儿凉面好了,这玩意儿拌凉面指定好吃!” 秦正阳吃了块三角骨:“你可别四眼儿齐了!” 卫央哼唧了一声,打算明天搞一下凉面拌酸辣大杂烩,然后让秦正阳看着,不给他吃!哼! 吃饱喝足,卫央往上边走了走,就近找了四棵适合的树,绑上双人吊床,抱着夏凉被躺上去荡悠悠。 被树叶遮挡的细碎阳光斑驳的撒下来,微风吹动着翠绿的树叶沙沙作响,伴着不远处时有时无的湖水拍打石头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确实得劲儿啊!”秦正阳也跟着躺上来,侧着身,闭着眼,幸福的享受着。 想了想,又觉得好像缺点啥,他打开音乐app:“晚风轻拂着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醉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阳光、微风、轻浪。配上这让人一听就觉得温暖又放松的儿歌,一首歌没结束,卫央呼噜都打起来了! 睡得老香了! 秦正阳被卫央呼噜影响,他也犯了困,刚想跟着睡,就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杀人啦!” “卧槽!” 卫央直接被吓醒,她一脸蒙蔽的看着一个胳膊上带血的男人像只疯狗似的,慌不择路的东躲西藏。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朝着卫央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你干嘛?!”眼见情况不好,秦正阳快速穿好鞋,上前两步制止了那个状似疯魔的,持刀女生。 “有事儿说事儿,这是干嘛呀!”秦正阳按着那女生,一脚踢开想反杀的男生,让他俩都老实点儿。 然后看着又躺下的卫央,又气又无奈的喊她:“别睡了!你倒是报警啊!” 卫央打着哈欠指了指一旁的吃瓜群众:“那边都有人打电话了。” 听她这么说,秦正阳轻呼了口气,努力安抚女生:“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事儿咱说事儿,你不能这么冲动,这不把自己坑了吗?!” “是这个畜生先毁了我的!” 女生崩溃大叫:“我为他抛弃父母,远嫁到这儿,他却出轨!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啊?!” 男人捂着手上的伤口愤恨大叫:“你个疯子你不讲理!都说了那只是同事!我们是在讨论工作!” “放屁!”女生歇斯底里的喊着:“谁家谈工作来这里?!你俩还进帐篷!傻子才信呢!” “外面风大!我俩进帐篷避避风怎么了?!” 哎呀这男的这嘴! 哪天要是死在犄角旮旯,一年半载才让人发现,那浑身都特么白骨化了,那嘴都得完好无损! 这嘴是又死犟,又会装啊! 卫央看着被怼住的,只会哭的女生,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提点她:“避个jb!都是成年人,你扯什么假纯洁!” “瓜田李下知道不?!只要你俩钻了帐篷,那有没有事儿,重要吗?!就是没有,那也不能证明是你俩不想,更有可能是特么碍事儿的来快了,你俩没来得及!” 女生听的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男的气得够呛,让卫央闭嘴:“你胡说什么?!这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卫央‘嘿’了一声,看向秦正阳的下一秒,秦正阳利落的松开了对女生的挟制。 一直在找机会挣脱的女生瞬间举着刀向那男生扑了过去,结果脚底一滑,她一下子扑倒了,手里的刀飞出去,直接扎到了那男的大腿上。 “啊!!!”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崩溃的,反正男生在歇斯底里的大叫! 等执法人员到的时候,男人已经晕过去了。 “嗨呀!都是小事儿!夫妻有矛盾吗,闹别扭很正常,他俩是夫妻。”卫央说着,不太确定的看向女生:“你俩是夫妻?!” 女生顿了顿,沮丧的说:“结婚了。” “你看!”卫央看了眼往救护车上抬的,叫嚣着要告卫央和秦正阳的男人,一锤定音:“这就是人家夫妻间的小事儿,她以后应该不会再砍了,没事儿的!” “至于我们俩。。。你也知道,卫央上次出差的时候受伤了,她这正歇着呢,一时没抓住,也是正常的。” 正不正常,那能咋滴?! 负责记录的人叹了口气,卫央是诡差,她是差,更是诡。 听前辈说,往前倒上几十年,这些来人间协助的诡差,性格更随机,手法更恶臭! 看不过眼的人,直接上手修理。 那狂暴的手段,比古惑仔时期的香江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如今毕竟是和谐安定的法治社会,她这样,实在是过于残暴了! 第82章 长见识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秦正阳正在app上扒拉案子呢,突然有人给他打来电话:“卫央,那家人要告你们。” “告我们干嘛?!他老婆的刀子扎进他自己的大腿,关我们鸟事儿?!” 秦正阳一推二六九,全都不认。 “再说了,我做好人好事,还做出错来了?!要不是我拦那一下,他早让人捅成对穿肠了!救了他一命,他还不愿意了?!” “那行,你别管了,我去跟他私下协商!” 秦正阳看着卫央给他打出的台词,边读边想笑。 对面一听卫央要去私下协商,赶忙拒绝:“没事没事,我这边会处理好的!你放心,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 秦正阳‘嗯’了一声,继续读:“那行,有问题的话,你随时可以来跟我沟通,我是很好说话的。” 对面寒暄了两句,赶紧挂电话。 可快拉到!上回有个人就是跟诡差讲人权,当天晚上就让诡差把人拽地狱去参观了!回来的时候,精神都吓出毛病了! “来,你看看这个行不。” 卫央给秦正阳选了个案子。 是一个男人发出的,说他闺女最近很不对劲。 总想着要杀了他,前几天还在大街上把他推倒了,腿都摔骨折了。 那人家也不远,也是这座城市,郊区那边。 瞅瞅这同城的距离,他俩也不耽误了,直接开车过去。 那男的摔得是真挺惨的,从案子报上去到现在得有一个月了,还拄拐呢! 一看卫央他们的工作证件,他就泪如雨下的表示,那是他亲闺女,他也不是要把人告进去,就是想她能正常一点儿,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四十多岁的中年老男人,对着卫央他们俩,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要不是看得见他周身怨念缠绕,冲他这哭戏,真得以为他有多可怜呢! 卫央看了眼这男人眉心血红色的因果线,默默在心里‘呸’了一大口。 人家为啥杀他?!还不是他该死! 这特么就是厉诡来复仇了! 瞅瞅这红得都发黑的因果线,肉眼可见的,人家是有理有据,天公地道! 就是闹到判官面前,这事儿都是他不占理! 不过,今天是给秦正阳练手的,卫央不好多嘴,她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秦正阳自己处理。 “我有个问题。”秦正阳也看见那因果线,他用灵魂跟卫央私聊:“现在,诡报仇,要付出代价吗?!” 他记得,最开始是不用的。 他们以前那会儿,有道士啥的,厉诡报仇,那都是冥府特许,由道士监督的。 最后再将案件编辑成册,或是贩卖,或是口口相传,以达到警示世人的目的。 但是他投胎前,好像下来了新政策,不让那么干了。 只是他那时候忙着投胎,没有仔细研读。 “现在不行了。”卫央翘着二郎腿:“以前那个情况不适合现在的社会,现在的人,一个个比猴儿都精,刀架在脖子上,都能嘴硬两句,诡都掐他脖子了,他还能跟别人装个逼。” “而且现在的圈子乱七八糟,道士、术士一锅乱炖,一个个说着要替天行道,其实缺德着呢,都特么钻钱眼儿去了,就算是有几个心思正的,那也是杯水车薪。” “所以现在的正常流程,是讲罪恶记录在案,或是等着这人死了,下去服刑,或是提交案件到人间,由咱们给她申冤。” “不过因为案子多,积压之下,很多苦主是无法及时报仇的,这就导致了很多诡会私下报仇。” “咱们遇见了,只要是对方没有伤害无辜的人,那都是要先给苦主申冤的。” 看了眼有些诧异的秦正阳,卫央提醒他:“你要记住,虽然你还活着,但你是诡差,要为诡申冤!这是你的职责!” “至于活人,无辜的人,尽量保护一下,保护不了,就记那个冤诡头上,免得影响你考核。” 秦正阳顿了顿,又问:“那,如果对方已经伤害了无辜的人呢?!” “按杀人罪判处,轻则刀山地狱八百年起判,重则,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他们伤害无辜的开脱。” “记住一句话,但凡是敢断别人生路的,也是在断自己的轮回路!” 秦正阳轻轻叹了口气:“但是,他们也没有判死刑啊。” “怎么没有?!”卫央白了他一眼:“无间地狱每三千年会燃烧一次,届时,其中关押的诡刑犯都会被焚烧殆尽,化为虚无。” 秦正阳倒吸一口凉气:“我去。。。”长见识了! 心里有了底,秦正阳转脸看向那个还在悲伤的男人:“你闺女呢?!” “跟她妈逛街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以前跟我感情特别好,都是跟她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最近直接掉了个个儿,对我成天没个笑脸,倒是对她妈特别好!” 李成说这话时,十分的伤感。 真的,这要是他老婆这么对待他,他都能相信是真心的,甚至会往出轨上想想。 可他闺女从前跟他感情最好,怎么想也觉得没理由会这样啊! 秦正阳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人说话怪怪的。 似乎他老婆女儿感情好了,他还挺不开心?! “这逼,不会还lt?!”卫央说出了秦正阳心中所想。 看着四十多岁,虽然算不得帅气,但也人模狗样的男人,卫央坚定的认为,他指定不是好饼! “不知道啊,他身上好多怨念和诡气,黑乎的,也看不出别的。” 秦正阳看得辣眼睛,寻思着那女生又没回来,他干脆闭目休息。 卫央更是放松,翘着二郎腿在那儿透过针孔摄像头,看家里的情况。 眼看着何万生化作人形,在家里一通翻腾,也不知道是在找啥。 李成看着这一男一女,一个玩儿手机,一个闭目养神,各忙各的,都不稀得搭理他,觉得心里有点儿堵得慌。 但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他也不敢说什么。 还得拄着拐杖,水果、饮料的伺候。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那对‘母女’才大包小包的回来。 她俩一进来,卫央就闻到了很重的,剥皮后的血腥味儿。 啧,这姐们儿,怎么非得把路往窄了走呢! “李成,他们是?!” 李成的妻子看着客厅里陌生的卫央和秦正阳,有些纳闷的问丈夫。 “他们,是我请来给月月看病的。”李成拄着拐杖,站的有些辛苦,但他情绪很饱满,看着妻子和女儿,充满希望。 杨琴被气的心口一闷,指着李成狠狠点了点,然后扭头驱赶卫央和秦正阳:“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但是我女儿没事!你们走!我家里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的!” 卫央看了眼纤尘不染的杨琴,又看了眼打不开门的李如月,没吭声。 秦正阳也没吭声。 就那么看着这‘一家三口’。 “杨琴!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相信我?!” 李成没好气的看着不相信他的妻子,又看了看性格大变的女儿,暗自发誓,今天,他怎么都要查明真相! 杨琴气的不行,她看着跟她梗梗脖子的李成,又看看不动弹的卫央和秦正阳,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对李成说:“行,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月月会突然变得跟你不亲!” 还不等说到正题,杨琴就忍不住哽咽起来,她努力压住情绪,拍了拍担心的扶住她的李如月,恨恨的瞪着李成说:“那是因为月月发现了你出轨的事情!” 第83章 别给我们找事儿! 李成脸色一变,惊愕的看着李如月,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李如月会背刺他! 他张了张嘴,泪眼婆娑的盯着杨琴,试图解释:“我没有,我那天,那天只是跟女同事吃了个饭而已!” 李如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你不用狡辩了,我看的真真的!” 李如月今年二十岁,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即便是嫌弃的表示,那张脸也挺可爱的。 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卫央有些遗憾,真是可惜了。。。 看了眼喋喋不休的男人,秦正阳让他闭嘴,他站起身,学着卫央的习惯让他闭嘴,别解释了。 “扯犊子很正常,男人不死是不会老实的。你跟她解释啥啊?!这回解释了,下回再犯,让人逮住会被翻旧账的,还不如就承认了呢!” 说完,不再搭理脸色奇差的李成,起身走向李如月,掏出自己的诡差令在李如月面前晃了晃:“你看,你是好好说呢,还是我收拾完了,你再说呢?!” “你干什么?!”杨琴觉得不对劲,将女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家伙。 秦正阳没搭理她,只看着李如月,轻轻‘嗯?’了一声。 李如月叹了口气,将妈妈往旁边挪了挪,跟她坦白:“其实,我,我不是李如月,我叫王琪,是个诡。” 杨琴都蒙了:“你,你说什么?!” 王琪叹了口气,沉声解释:“我是李成的初恋。我十八岁那年,为了给他凑学费,出去打工,被人糟蹋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把我卖了。我不甘心,想找他要说法,却被他反过来用照片威胁。” “我当时想跟他拼命,可是,可是我没打过,被反杀了。尸体被他埋在一个林子里。” 杨琴觉得王琪说的这些,太扯淡了:“你死了,都没人找吗?!你爸妈呢?!” “我是孤儿。”王琪看着杨琴,哽咽道:“我没有父母,我妈是精神病,她是被人糟蹋才生下我,小时候,都是村里人看我可怜,给我口吃的,才活下来的。” “李成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才那么想回报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王琪!我不认识!” 李成拒不承认,那神情激动而愤怒,仿佛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正阳不管他啥态度,直接报警。 卧槽!情节这么恶劣的杀人哪!必须整死这个狗日的! 一看秦正阳二话不说就报警,还在言语中给自己定罪,李成当场急眼了,推开杨琴就想逃,结果被秦正阳一脚踹趴下了。 看着因为李成逃跑而显出诡像的王琪,秦正阳一张定身符贴上去:“你俩都给我老实点儿!” 杨琴看着眼前这个变故,整个人都蒙了,她看着李如月模样的王琪,不可置信,又小心期待的问:“你不是月月,那,月月呢?!” “她死了。”王琪看着杨琴,没有丝毫抱歉,她的神色里甚至有些得意和邀功的意味:“那个女生根本不配做你的女儿,她跟李成天好地好,却对你这个母亲不恭敬!她早该死了!那样的人,根本不配有你这样的好妈妈!” 王琪哭不出来,只是声音在哽咽,脸上表情很是悲伤:“我真后悔,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哪怕不去报仇,我也想给你做女儿!” “我知道,我杀了李如月,你会恨我。但是,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认识你这段时间,是我生前死后,最开心的日子。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是,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哪怕已经二十岁。。。” 王琪真的有些遗憾啊,她杀了活人,不配投胎了,甚至即便服刑之后,再出来也不会是投人胎。 来不及了。 后悔啊,如果她可以有这样的妈妈,她真的可以不报仇的!可惜,她好像,不配了,不配啊。。。 杨琴不想听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说这个,她瞪着王琪,看着她熟悉的脸,崩溃的,不可置信的问:“我女儿,死了?!你真的杀了她?!不,不是说,诡附在人身上,不死人吗?!你不是附身吗?!你为什么杀她?!” “她对你不好啊!” 王琪像个想要争夺母亲关爱的孩子,她努力争辩着:“她对你那么不恭敬,都把你气哭了,我就想,可以替代她对你好,我甚至为了多在你身边待着,我都放缓了报仇!不然,李成那个狗东西,早死了!” 她的案子是在冥府那边挂了号的,尽管没有排到她,但是她这边一报仇,那边就会有提示,诡差就会来核实案件! 她跑不掉的。 只是真的好遗憾,这份截杀来的母爱,她还没有享受够啊。。。 “你报你的仇!你杀我女儿干什么!你还伪装成她,跟我演戏?!我的女儿,好与不好,都不是你这个精神病生下的野种可以比的!”杨琴崩溃大叫着,她愤怒的口不择言,甚至亲自上手要掐死王琪! “诶!咋说话呢!” 卫央搥了杨琴一下,让她离那个被她骂的想要暴起的王琪远点儿,并给她也贴了张定身符,防止她贼心不死:“你家十二层,想死自己往下跳,别给我们找事儿!” “真是的!拿嘴骂一骂得了呗!还上手,掐不掐的死一只厉诡这事儿先放一放,关键你呜呜渣渣的再把定身符给她扒拉掉了!” “瞅瞅她气那样儿,那不得当场把你掐瘪炮啊!你这是报仇呢?!还是资敌呢?!是不是嘚儿!” 杨琴崩溃的大哭,又忍不住埋怨卫央和秦正阳:“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儿来?!为什么不早点儿把她抓走!” 对于这个问题,卫央的回答十分直接:“案件太多,干不过来。” “你觉得你家惨,有的是比你们还惨的!” “没办法,连坐这个事儿,从古到今,不分人诡。” “你选择李成的那一刻起,你跟你的孩子,就有很大几率会被连累。” “很遗憾,但是没办法。” 杨琴抹了把眼泪,旋即恶狠狠的看向李成,这一切的灾祸,都是他带来的! 被杨琴瞪着,李成吓得心脏狂跳,但即便事到如今,他仍旧想找个地缝活下去。 他看着王琪,声泪俱下的细数他从前对王琪的好,他的父母对王琪的好。 “你自己也说,我对你好!既然你是想回报我的,那你帮帮我怎么了?!你现在又是在干嘛?!你在毁了我啊!” 卫央都无奈了,别过脸,小声跟秦正阳蛐蛐:“这有些人啊,即便死到临头了,仍旧是要把毛病推别人身上!” “真恶心!” 秦正阳拍了拍她后背:“理解一下,毕竟谁都不想死。那鸡临死前还蹬蹬腿儿呢!” 其实按正常流程,李成应该是在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后半生在监狱踩缝纫机。 但是王琪下地狱的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那么,那个罪恶源头,凭什么可以供吃供住的去踩缝纫机?! 他特么也得下地狱! 所以,李成是在特调组组员的见证和录像下,被王琪生生折磨死的。 而后,报了仇但犯了罪的王琪同变成诡的李成带下了冥府。 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 不过因为凶手是个诡,所有有些问题,没办法以杨琴看得见的方式解气。 眼看她有些疯魔的趋势,卫央好心带她下去参观了一下王琪在刀山地狱受刑的样子。 并告诉她,因为王琪是吃掉了李如月的灵魂,所以,她会在受刑千年之后,魂飞魄散。 第84章 挺好玩儿的! 卫央和秦正阳吃饱喝足才回了家。 虽然都知道那猫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特地给猫猫留了三只水煮虾。 回家瞥了一眼,猫粮都没怎么动。 唯一的好处是,这猫好歹不拆家。 不然卫央真的要把它丢出去。 “行了,睡觉。”洗漱过后,卫央拉着秦正阳进屋,只留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猫。 回到屋里,贴好隔音符,秦正阳像个考试成绩不错,讨夸奖的孩子,期待的看着卫央:“我这次的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卫央非常认可:“比从前强多了!” 上辈子的秦正阳那就是一圣父,做事情哪会这么利落?! 要是换了上辈子,他一定是先给人家讲上两小时课,各给五十大板,然后看看这个挺可怜,再看看那个,也可怜。。。 然后掰扯一圈儿,还要给人家求求情。 卫央特别不喜欢他那死出儿,要不是多年相伴,再加上他还有用,早换了他了! 说起来,要是早知道他投个胎就能变得让人这么顺眼,她当初应该早点儿把他踹进轮回! “嘿嘿。”秦正阳开心的在床上滚了滚,捧着脸,凑到卫央跟前儿,问她:“明天干啥?!” “明天再说明天的。”卫央瞥了眼卧室门,低声跟秦正阳说:“你没发现,那猫情绪不太一样了吗?!明天我再在家,搓禁搓禁它!” 秦正阳听得紧鼻子:“不行,你把他拎出来揍一顿得了,费这劲儿干嘛呢?!都不像你风格了!” 卫央阴险一笑:“其实我也觉得麻烦,但是,我还没玩儿够呢,所以。。。” 看着卫央猥琐的挑了挑眉,秦正阳翻身睡觉:“别那么笑,我怕做噩梦!” ——(′i`)—— 深夜,虽然拉着窗帘,窗外的路灯还是隐隐约约透进来。卫央在床上滚了两滚,最终还是被尿憋醒了。 哎,秦正阳那肾是真虚啊!尿都憋不住! 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卫央不情不愿的去了厕所。 ‘哗啦啦’ 问:男人,在什么时候,会是最放松的?! 嗯哼~不是羞羞的时候,而是,解手的时候。。。 尤其是憋尿憋的肚子疼,到最后放空一切的时候,真的是舒爽又安逸。 并且,不设防。 这种时候,只要你找准时机,‘嘭’的一下! 多半能得手! 何万生得手了,就打个哆嗦的间隙,眼睛那么一闭一睁,卫央懵逼的发现自己视角,好像不太对劲?! “惊喜吗?!”秦正阳的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凑过来,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 卫央:。。。咋说呢?!挺无语的,还以为能多有深沉呢!这才几天啊就撑不住了,那你说你费这劲儿干啥?!还不如来的那天就换过来呢! 早知道你要这么搞,还不如昨晚上听秦正阳的,直接把你整出来揍一顿呢! ——(?_?|||)—— 今天是个阴天,天色沉得像是要掉下来,看起来会有场大暴雨。 秦正阳是被憋屈醒的。 他有个毛病,他的心情会被天气影响。 这种压抑的天色,即便他没看到,也会觉得难受。 现在长大了还好多了,小时候是真的会因为天色阴沉而憋屈到哭! 皱着眉睁开眼,他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半支着身子,光着膀子凹造型,定定的瞅着自己。 他以为卫央又发癫了,当即嫌弃的别过脸:“又犯病了你!” “央央~~” 同样的嗓子,叫出不一样的声调,听得秦正阳心头一跳! 这个感觉,怎么不对劲呢?! 秦正阳转过脸来,看着搂住自己的手,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干嘛?!”扒拉开那只变态的手,秦正阳没好气的蹬了一脚。 然后,他惊愕的发现,卧槽!这怎么光不出溜的?! 秦正阳‘扑棱’一下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人,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不是卫央! 虽然卫央看起来不着四六,但她的癫,是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下进行的! 就这么说,如果是卫央犯病,她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让秦正阳光不出溜! 秦正阳刚想厉声问一句:“你是谁?!” 脑子里就响起卫央的声音:“装着点儿,别露馅了,看看他要干嘛?!” 秦正阳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在脑子里对卫央崩溃大吼:“这还用试探吗?!很明显,他这是要干我!” “噗!哈哈哈!” 卫央丧心病狂的笑声回荡在秦正阳的脑海。 把他气的直接起身。 “你去哪儿?!”何万生一把抱住面前的女人,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柔声哄着,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打算实施犯罪。 “撒开!”秦正阳没好气儿的推开何万生,气鼓鼓的要走,又被人从后抱住,直接摔床上了。 “乖一点。。。” 何万生从打后半夜跟卫央换了身体,他就一直没睡,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天刚亮的时候,他把这具,他认为完全比不上他的身体显露出来,各种凹造型,力求一击即中! 他挺忙的,真挺忙,忙到忘了刷牙。。。 能理解吗?! 此时,秦正阳的视角里,就是一个满脸冒油,口气庞臭,老皮老脸干巴瘦的一个男人,把自己按倒了! 这个视角的恶心程度,真的让他不想承认,那曾是他的身体。 有这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那个身体好像公厕,怎么谁都进呢! 恶心的不想要了怎么办?! 秦正阳心里恨得滴血,可是碍于卫央的要求,即便不愿意,他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起开!我现在没心情!” “怎么了?!”何万生死死按着,有些不满。 之前不是挺乖巧的吗?!怎么到他就不可以了?! 难不成,是看出来了?! 可是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如果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近不了身的。 那就还是心情不好。 但,那有什么关系?!又不用她累。 “心情不好啊?!来,我哄你。。。” 秦正阳看着这个油光满面,撅着庞臭的嘴对自己凑过来的男人,他要气死了! 我去你的! 学着卫央那天蹬自己的招式,两个胳膊顺劲儿滑动,泄了他的力,一额头撞他鼻子上,在他吃痛起身的时候,一脚踹他大胯上! 这会儿气得要死的秦正阳也顾不上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了! 那真是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啊!”何万生被踹得相当惨,他窝在地上,半天不敢动弹。 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开门出去。 沙发上,猫咪趴在沙发边上,就那么瞅着秦正阳。 只一眼,秦正阳就看出这猫是卫央。 虽然她没说话,但是,秦正阳感觉得到。 走过去把猫捞怀里一顿搓禁,在卫央憋不住,大喊让他住手之后,秦正阳拎着猫进了屋,把猫丢给堪堪爬起来的何万生:“来,有啥事儿你冲她去!我是没心情伺候你!” “嘁!连哪个是真正的你,他都特么看不出来,这种眼瞎心盲的程度,真特么是个废物!你都多余跟他闲扯淡!还不如直接其次咔嚓整了得了!” 卫央晃了晃尾巴:“留着玩儿呗,他认不出来,那不正说明,我伪装的好!” 本来卫央只是突发奇想,试着玩一玩,才将之前得到的那两个女诡的阴元挂在秦正阳身上,制作成自己相似的,女中带男的混沌体质。 没想到,还真能以假乱真! 这瞎猫碰上死耗子,也算歪打正着。 挺好玩儿的! 第85章 瞬间就不挣扎了。 但是很快,卫央就觉得不好玩了! 我擦! 她搓禁猫的时候,没觉得猫能这么不得劲儿啊! 亮出爪子愤愤的挠开那个发狂的男人,她飞也似的窜下地,扑进秦正阳怀里。 眼看何万生追出来,秦正阳将猫搂住,不让他拿走:“你折磨了它那么多天,它都没挠你,已经够可以了,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 何万生看着躲起来的猫,气得心口疼,他还没报完仇呢! 他不甘心的伸手去抓:“我养它就是为了玩儿的!不让摸怎么行!” “行了!”秦正阳拍掉他的手,将猫抱走:“别跟个变态似的!” 何万生:“。。。。。。” 虽然话没啥毛病,但,这个态度很不对劲啊! 她怎么这么不耐烦?!大姨妈来了?! 秦正阳没好气的搂着猫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给猫洗澡:“你乖一点,我给你洗洗,让那个家伙亲的臭死了!” 卫央搔了搔耳朵:“你是在骂他还是在骂我?!” 秦正阳翻了个白眼:“骂别人对得起你吗?!” 分明是他喜欢的猫,结果抱回来没等稀罕呢,就被告知这个猫不是猫。 知道那一刻他有多伤心吗?! 他特地给猫咪买的全套用品啊!还以为成摆设了,琢磨着这次结束,他干脆去救助站领养一只猫,反正他得过过瘾!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还能有撸上这猫的一天! 不止是沐浴露,秦正阳甚至买了猫咪烘干箱! “你乖一点啊,我定外卖了,一会儿他们就送虾来了,我给你煮白水虾。” 秦正阳看着有些焦虑的在烘干箱里挪动的猫,他拿着鸡胸肉干安抚的哄着:“来,吃点好吃的,缓解一下它很快就好了嗷。” 卫央被烘干箱里的噪音吵的闹心巴拉的,根本没心情吃东西。 啧!那天秦正阳不是说这烘干箱三千来块吗?!咋还这质量?! 忒难受了! 生生挨了半个小时,可算是把毛吹干了,秦正阳把它捞出来上了个厕所,然后湿纸巾给它擦了擦屁股。 忙乎完了之后,给它套了个塑料口袋,系上围裙,把它揣围裙兜里煮白水虾。 “你这,你至于吗?!”何万生看着揣着猫进厨房的‘卫央’,试图把猫弄出来:“我看它一会儿,我保证,不会伤害它的。” “别动我的猫!”秦正阳不高兴的推搡何万生:“昨晚上你都答应我了,从今天开始,这猫就归我了,咋滴睡一觉你忘啦?!那我这几晚上不白遭罪啦?!你跟我耍赖啊?!是不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你?!皮松了你直说,我给你紧紧!实在不行我换个床伴也行!你没那么重要!” 秦正阳拿着漏勺,一边骂一边挥向何万生,大有说上头了,给他几下的意思。 眼看着‘卫央’越说越生气,何万生只能无奈的后退两步,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躲开,我躲开还不行嘛!” 何万生一边往后退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倒霉。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换过来! 哎! 煮好了虾,秦正阳把虾扒了,撕成一条条的,吹凉了,才喂给猫猫。 看着这享福的猫,再想想前几天遭罪的自己,何万生真是憋屈到想哭! 他这啥命啊这! 等猫猫吃饱了,秦正阳把它抱进卧室,给何万生丢了一个旧的夏凉被:“交易结束了!从今天起,你睡次卧!” 何万生:(-----___-----) 看着卫央一脸厌恶,他无可奈何,只能去了次卧。 哎~~没想到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卫央真是个凶悍的家伙!啥人哪!用完就踹?! 何万生在次卧怀疑人生,秦正阳搂着猫在主卧一起刷抖音。 “猫粮吃过没?!有没有喜欢的?!要不给你买这个,他们说这个好,还能看见制作过程呢!” 卫央都无奈了:“大哥你清醒一点儿好不好?!我不是真的猫!” “那你就不能让我过过瘾吗?!”秦正阳看着猫咪版卫央,有些委屈:“虽然我很想养猫,可我知道,我这个情况,不适合养宠物的,我只是,想有个软软的小动物陪陪我而已!” 卫央:“。。。。。。” 无可奈何的抬抬爪,投降的“喵了一声,还主动‘咚’的一下倒进秦正阳怀里,拿肉垫扶着他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虽然是亲的是自己的身体,但这个感官是秦正阳的啊! 当场给他刺激的长长的“嗷——”了一声,然后一脑袋扎在猫猫肚肚上,为所欲为! 猫猫仰面躺着,神色麻木的承受着人类的疯癫。 心里只有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总的来说,同样是做猫,卫央比何万生还是命好一些的,最起码,秦正阳没有拽着猫猫跳霹雳舞的变态习惯。 “咣!”忍到第三天,何万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像个强盗一样踹开门冲进卧室,将正在给秦正阳提供踩奶服务的猫丢到地上,拽过来不及反应的秦正阳就是一顿不客气。 “艹!” 秦正阳吓了一跳,奋力的踹开这个变态:“你发癫啊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卫央蹲在床头,疯狂点头:“可不咋的!” “我受够了!”何万生压着秦正阳,恶狠狠的说:“去特么的循序渐进!你现在就得听话!” “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眼瞅要被强人锁男的秦正阳下意识看了眼猫,一脸懵逼的问何万生:“谁可以了?!” 何万生气恼的瞪着秦正阳:“你说谁可以了?!” 秦正阳有点笑场,但笑过之后,他很快抿嘴忍住了,只是说话的声音里,仍旧带着一点颤音:“你啊,除了你,没别人。” 这个词,这个调,就很像情话。。。 对着何万生,说给别人的情话。。。 众所周知,男人嘛,大部分都有那个上赶着当牛头人的毛病。 【牛头人:指喜欢的女孩子被别人夺走。延伸到后来,就不止是感情问题。】 而有些变态,会觉得不止是他喜欢的,即便是喜欢过他的,也不可以再和别人好。。。 譬如何万生。 他看着卫央这一世的平平无奇的容貌和干干巴巴的身材,说实话,兴趣真不大。 所以尽管近在咫尺,他也迟迟未动。 在此期间,秦正阳抽空第三次看向床头的猫,向装猫的卫央求救,用灵魂在咆哮:“看什看啊!你倒是救救我啊!他看起来要来真的!” 卫央舔了舔爪:“没事儿,那就给呗,毕竟相识一场,我是那抠搜人儿!” 秦正阳崩溃了:“那你回来自己给!我凭啥遭这个罪?!我是直男啊!直男啊!” “没事儿,你现在不是女的吗?!正好可以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秦正阳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看着卫央,不可置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卫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我做诱饵,做牺牲?!” 卫央停下舔爪的动作,‘昂’了一声:“总不能白养你这么多年?!” 一句话,瞬间让秦正阳心如死灰。 他不再跟何万生较劲,绝望的躺在那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给何万生都整蒙了:“你怎么了?!” 秦正阳别过头,并不搭理他。 今天这个人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卫央要牺牲他! 哦,不,这一刻,这个也不重要了! 卫央看着秦正阳那副失去求生意志的模样,脑子一抽,想起了那个被亲生母亲和情夫杀死的男孩儿。 情夫说:“刚开始他挣扎的很厉害,我喊了他妈妈,他看到他妈过来,他瞬间就不挣扎了。” 嗯,还真是瞬间就不挣扎了。 第86章 贱不贱哪! 何万生看着‘卫央’那模样,只当是在赌气,也没多想。 刚低下头要下嘴,就被人揪住了后脖颈。 不是衣服,是真的后脖颈上的肉! “谁?!” “你爹!” 卫央一把将何万生的灵魂提溜出来,啥也没问,就给撕了。 刚破开一点儿,还没等吃呢,何万生就在她面前‘嘭’的一下,炸了个魂飞魄散。。 喵了个咪的!把这玩意儿送来的家伙挺谨慎呐!全炸了,这下可吃不出来了! 秦正阳看了眼即便是灵魂状态,也是他的容貌的卫央,推开他曾经的那具空壳子,翻过身,蜷缩起来。 看起来委屈巴巴的,特别可怜。 侧身躺着,越想越憋屈,秦正阳不禁流出泪来。 其实,其实给卫央做鱼饵这事儿,也不是第一回了。 以往比这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是今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难以接受,委屈极了! 心里也觉得这样似乎有些矫情,但他根本止不住眼泪。 在床边缩成一团,小声啜泣着。 “阳阳?!”卫央捏着嗓子哄他,两只爪子搭在秦正阳肩头,用毛茸茸的下巴蹭啊蹭:“你别生气,我没有不管你,你知道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说着话,卫央像只猫猫虫似的,从秦正阳脖子那儿咕涌过去,跟他强势贴贴:“别生气了~喵~” 看着凑上来哄他的猫猫,秦正阳抽了抽鼻涕,瓮声瓮气的说:“我没生气,我就是心情不好。。。” 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好像要塌下来,眼看着就要狂风暴雨了。 卫央往前挪挪小肚子,凑到秦正阳额头边上,小爪子安抚的拍了拍:“睡,睡一会儿,等这场雨过去就好了。” ——(?′-w)(w-`?)—— 秦正阳把猫猫搂进怀里,在那个狂风暴雨的天气里,睡到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糟糕的天气下的安稳觉。 一觉醒来,风停雨歇,天色放晴。 漂亮的彩虹在横跨五栋高楼,在天边灿烂的划出弧度。 天气晴朗,神清气爽。 秦正阳一扫之前的不良情绪,抱着猫猫化身石矶娘娘,猛亲好几口。 就在他把卫央折磨得想亮出爪子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狠狠嘬了一口猫咪的小毛脸儿,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猫猫去开门。 门外,是秦职夫妻。 “你们怎么又来了?!” 秦正阳刚舒缓的心情在看到这两个倒胃口的家伙之后,瞬间跌入谷底:“赶紧滚!别再来烦我,们!” 秦职觉得面前这个假小子有病:“我们是来找秦正阳的,我们是他亲生父母,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滚?!” “就凭她能再把你们像当年那样揍一顿!” 卫央及时的闪亮登场,看着这狗皮膏药一样的夫妻俩,第一次质疑潘玉婷的能力。 什么情况?!不是都跟她说了,要解决这两个玩意儿吗?! 潘玉婷(懵逼脸):你当初那意思,不是要解决那个私生子吗?! 秦职听‘秦正阳’提起当年,他瞬间意识到这个假小子就是当初护着秦正阳的那个诡,脸色瞬间不大好看。 袁莉看秦职无能,直接将他推到一边,跟‘秦正阳’声泪俱下的忏悔:“正阳,是妈妈错了,妈妈眼瞎心盲伤害了你,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行吗?!” 卫央闭了闭眼,让那个在她脑子大吼大叫的家伙闭嘴,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早特么干啥去了?!我现在要房有房,要车有车,用特么你补偿?!你能补偿个鸡。。。” 舔舔嘴,卫央艰难的把‘巴’字强咽下去。 虽然没说全,但如此日常的用词,哪怕缺了一个字,意思也绝对到位! “正阳。。。” 袁莉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破口大骂的人,整个人都懵了。 她以为,她的深刻检讨,会让这个一直缺爱的孩子得到宽慰,他们母子即便不能冰释前嫌,也可以礼貌交流。 或者,最不济最不济,也不是秦正阳痛苦而慌乱的把他们赶走,关门。 并不是如今这样,训狗似的,毫不在意的怼她。 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的眷恋和感情,只像是对待厌烦的陌生人那样。。。 这不应该啊!他们是亲母子啊! “看什么?!还不滚?!是想见你那个儿子啊?!那你早说啊!那来,你俩进来!这忙我能帮!” 卫央上前两步,直接把他俩灵魂揪出来,然后对秦正阳微微一笑:“很快回来!” 揪着这对公母下了冥府,来到烟熏火燎的油锅地狱,看着被反复炸的焦香酥脆的便宜儿子,俩玩意儿当时就吓瘫了。 “来,给他俩念念,那狗比是啥罪啊!” 虽然顶着秦正阳的脸,但卫央亮出的是自己令牌。 行刑的诡差一看这令牌,当场作揖:“参见大人。” 而后,开始细数那个焦香酥脆的罪行。 包括但不限于对不如他的女性各种意义上的不尊重,对不如他的男性各种意义上的折磨。 这个变态,甚至加入了那种抓捕流浪汉虐杀玩乐的组织! 罪行罄竹难书,油锅地狱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刀山、火海、无间狱等着他呢! 魂飞魄散是必须的,但在此之前,他得先遭够罪! “我看你俩挺疼他的,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行个方便,你俩替他受刑,我让他歇会儿。” 卫央正说着话,那行刑的诡差已经十分有眼色的将秦家夫妻架住。 “不,我不要!我跟他没关系!” “我不为他受刑!他自己的罪自己背!与我无关!” 秦职和袁莉崩溃的疯狂挣扎着,可是抓着他俩的诡差就像钳子,牢牢地固定着他们,无论如何也挣不脱。 “好,不愿意为他受刑,就算了。” 卫央笑眯眯的看他们:“可是养不教,父之过,你们身为他的父母,不说让他顶天立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做贡献,反倒活成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这可是大罪!要受罚的!” “可我不是他亲妈!我不是他亲妈啊!” 这个问题,秦职难辞其咎,但袁莉自认为还有挣扎的余地,她拼命的撇清关系,拼命的跟卫央道歉、忏悔:“正阳,正阳我错了,妈妈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 “你放屁哪?!他不是你养大的吗?!忘了你当初怎么嫌弃我,抬高他了?!当时你可是对你的教育,十分的得意!” 这不是卫央第一次带人下来,她见过很多癫狂的生魂,除却真心舍不得的,基本上大部分都会这样。 也算常驻节目了。 “行了,行刑。”卫央摆摆手,行刑的诡差直接把还在叫唤的俩人投入油锅。 生魂入油锅,犹如水滴进热油,那锅里立刻就蹦起来,诡差眼疾手快的盖住盖子,让他们在里面焖上一会儿。 沉闷的惨叫从锅中不间断的传来,卫央喝了口诡差递的水,悠哉悠哉的坐等。 也不会很久,平常油炸诡,诡与锅的时差,1:1000,但对于这种生魂,是没那么变态的,这一锅,是1:1。 锅中一秒,生魂犹如过了一天。 卫央十分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才让工作的诡差将他们捞出来。 嗯,看得出,炸得很到位,他们都安静了呢! 辞别油锅地狱热情的同事们,卫央把秦家夫妻带回了人间。 将他们丢进各自的身体,看着缓过来之后,哆嗦得开了高档筋膜枪的两人,嗤笑了一声:“你们怎么就学不会安分呢?!非得作!贱不贱哪!” 第87章 不能这么双标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秦家夫妻被收拾得完全没了脾气,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祈求卫央放过他们。 看了眼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秦正阳,卫央摆摆手,让他俩赶紧滚。 然后凑到秦正阳面前卖好:“我录视频了,你要不要看?!” 秦正阳看着卫央,微微一笑:“我对视频不感兴趣,我只想撸猫。。。” 卫央:“。。。行!” 认命的回屋附身到猫猫身上,然后翘着小尾巴撅哒到客厅,一个猫猫飞跃跳进秦正阳怀里,开始撒娇。 秦正阳自此过上了有猫的日子。 他连门都不出,就在网上买了菜,让跑腿送家里来,然后在家里,撸猫,给猫换着花样喂好吃的。 什么鸡蛋黄、鸡胸肉、白水虾、煮牛肉。 没几天就把猫猫吃的油光锃亮,肉乎乎的! 今天,是一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秦正阳抱着猫下楼遛弯儿。 他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再一回来,猫就不见了! 卧槽!不见了?! “卫央?!卫央你在哪儿?!你干嘛去了?!” 秦正阳又急又气,在心里疯狂呼唤卫央。 “别叫了!我这边有点事儿!一会儿回去!” 卫央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秦正阳叫的她闹心! “你在哪儿?!” 秦正阳急切的问。 可是卫央不回答。 秦正阳急了,卫央现在只是一只猫,除了吃饭睡觉磨爪子,她还能有什么事儿?! 或者有事儿的话,也要先换回人类的身体啊! 不然遇见危险了可咋办啊! 秦正阳急得要命,心里不住的在想,是不是卫央遇见了什么不太好说的危险?! 是,他知道卫央厉害,但是,但是她现在是只猫啊! 要是遇见丧心病狂的人或诡,猫猫能多厉害呢?! 她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秦正阳一边找一边在心里着急,甚至暗暗恨自己,当初就不该得寸进尺的让卫央变成猫哄他,还是这么多天。 要是卫央遇到什么危险,他真是万死难受其罪。 在秦正阳找卫央找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个转角后,他看见卫央十分依赖的窝在一个美女怀里。 两只戴了白手套似的小爪爪,有意装无意的按在美女胸前,流光水滑的毛毛在阳光下闪耀着流光。 那个秦正阳好吃好喝喂出来的软乎乎腮帮子,十分享受的贴在美女的锁骨上。 享受的眯了眯眼睛,蹭了蹭。 这一刻,秦正阳共情了古言小说里,以为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结果多年后,狗男人带着在外边娶的妻生的子,容光焕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自己所有的担心害怕都成了笑话! “这就是你说的危险?!”秦正阳一边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对卫央大声质问道。 正在享受香香的卫央被打扰了性质,不大高兴的蹭了蹭美女的颈窝,在心里漠然回复:“都说了我没事儿,我就跟美女着会儿,你先回去!” 秦远洋都要气疯了! 他为了找卫央,顶着大太阳走了半天,又着急又上火,现在脑袋和嗓子都有点疼,结果卫央不安慰就算了,还赶他走?! 那他这半天的担心和焦虑算什么?!算他犯贱呗?! 越想越气,秦正阳干脆上前,很直接的跟这个女生说她抱的是自己的猫。 杨雪一听这话,要把怀里的猫还给猫咪主人。 可她刚把猫往外递一下,就看见猫咪伸出爪爪,奋力在对方手臂上一顿狂拍。 白皙的手臂上被拍出一朵朵爪爪花,泛着红,带着印儿,足可见下手之狠。 这一顿打把杨雪和秦正阳都打蒙了。 尤其是猫猫打完之后还很愤怒的哈着气。 看猫猫这个态度,杨雪送猫的手往回收了收。 猫猫能这么打这个人,这说明他们之间是有问题的。即便这个人真的是猫猫的主人可能是他虐猫。 看着杨雪怀疑自己的眼神,秦正阳真是觉得自己好冤枉! 试图跟杨雪解释,还翻出自己给猫猫照的照片。 但是不论他怎么说,都比不上猫猫的反应直接明了。 看着猫猫抱着自己的脖子,依赖且信任的搂着自己,杨雪抱住猫,死活不撒手:“要不这样,你把猫卖给我!” 秦远阳看着只跟美女贴贴,不搭理自己的卫央,又气又伤心,忍不住冷哼一声:“不用了,它本来就是野猫,不值钱,既然跟你好,那就给你了。” 说完扭身就走。 看着秦正阳生气离去的背影,卫央也觉得不大好意思,她赶紧跟秦正阳解释:“啊呀!这个美女身上香,我去贴贴一晚,明儿我就回家了哈!” 秦正阳头也没回,也没有回复她。 想看秦正阳越走越远,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卫央心里不太得劲儿。 从美女怀里挣扎出来,追上了秦远阳:“哎呀!你别生气,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哎?!”雪看着跑掉的猫,突然间明白过来。合着自己是被这小猫儿骗了,成了他们py中的一环啊?! 无奈的笑了笑,杨雪扭身离开。 猫小腿也短,卫央跑了一路,可给她累够呛。 辛辛苦苦的跟进单元门,等电梯的时候,卫央累的都吐舌头了。 可是不论她怎么显摆自己的可怜,秦正阳都不管她。 进电梯出电梯也不等,进门也没有看她跟没跟进来。 不是,这孩子气性这么大吗?! 今天天气挺好啊,他心情怎么怎么糟?! 卫央一边狂喝水一边纳闷儿。 喝饱了水,卫央晃着都能晃荡出水声的肚子艰难扒开卫生间的门,溜了进去。 秦正阳正在泡澡,他表情有些麻木,但是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卫央艰难爬上浴缸上放香皂的地方,看着情绪低落的秦正阳,她有种无力感:“是变成女生的关系吗?!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这性格越来越奇怪了,好累。。。” “卫央,你能不能,给我说句实话,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第三啊。” 这叫什么问题?!卫央越发觉得秦正阳奇怪,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在我心里,第一自然是冥王大人,第二是我自己,第三,就是你。” 这个排序。。。 好像很对诶。。。 秦正阳觉得自己好像被反复抛弃的糟糕情绪瞬间得到缓解,他顿了顿,又觉得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今天的气就白生了。 于是他追问:“那,我之后还有谁?!” “没了啊!”卫央觉得秦正阳问的都是废话:“我的心又不是ktv停车场,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秦正阳瞬间被哄到,他翘了翘嘴角。 但是仍旧觉得不对劲儿:“既然你心里没有其他人,那为什么今天你没有选择我?!还打我,哈我?!” 秦正阳从水里抬起那个被打的胳膊,连水带泡沫的,痕迹早没了,但他仍旧觉得十分委屈。 卫央翻了个白眼,又给了他一爪子“我说,啊!” 因为击打物太过滑溜,卫央一个错爪就‘噗通’一下掉进了浴缸里。 “呸!呸呸呸!好苦!”秦正阳把卫央捞起来时,她浑身的毛全湿了。 是靠秦正阳,她才没被淹死。 扒着秦正阳的胸膛,卫央看了眼秦正阳那个在水平线上趋近于无的事业线,嫌弃的撇撇嘴:“真小。” 秦正阳‘呵’了一声:“那也是你挑的。” “这倒是。”卫央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落水之前的话题:“你不要那么小气,虽然今天我短暂的选择了别人,但是,仍旧是你最重要啊!而且!你不也不止一次的选择了别人吗?!你不能这么双标诶!” 第88章 她也想走! 秦正阳:“。。。。。。” 沉默着,深刻的反思了一下,秦正阳闷闷的道了歉:“对不起,我错了。” 卫央哼了一声,让他把自己放下:“我要回去了!做猫实在太不容易了!” 秦正阳能说啥?!他只能点头:“哦。” 卫央怕他不高兴,软了声音劝他:“你要是喜欢猫,就上猫咖溜达溜达,一样的。” 说完,就离开了猫咪的身体。 做回了人,卫央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小心翼翼的进了卫生间,看着仍旧抱着猫咪的秦正阳,有点不知道咋说好。 看得出,秦正阳是真的很喜欢猫咪。 秦正阳看着不一动不动的猫猫叹了口气,请求卫央:“能帮我把它吹干吗?!” “能!”卫央连忙接过猫,把它小心的冲洗干净,吹干。 等她收拾完猫,秦正阳也穿好了衣服。 从她手里接过猫,装了一兜子猫咪玩具、猫粮、还有早上吃剩的大虾。 一手拎着兜子一手抱着猫咪,沉默着出了门。 卫央跟在后面,看他那样儿,也不敢太往前凑。 秦正阳驱车来到郊外,在一个开满小黄花的山坡上。 他拿着工兵铲给猫咪挖了个坑。 将猫咪和食物一起放坑里,盖上土,他沉默着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坑,神情淡漠,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央几次跟他说话,他虽然回复,但是很明显是碍于问话的是卫央而不得不说。 眼看着他心情特别不好,卫央也不好再多嘴,不然,可就太烦人了。 一直坐到夕阳西下,秦正阳才起身开车回家。 沉默了一路,秦正阳在家门口看见了一个女人。 这跟他现在这张脸有些相似的女人。 也不能说是相似,就是面相上有一些熟悉且亲近的感觉。 他现在这张脸有几分刚毅,个子算不上高,但168也还可以。 这个女子比他矮一点儿,大概163,按说也行,但是因为瘦,就显得身形十分娇小。 但她俩,就是莫名有一些像,感觉上。 “你是卫央?!”女子看见秦正阳回来,十分激动上前,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我叫卫然,我是你姐姐,我一直在找你!” 秦正阳下意识看了一眼卫央,他记得卫央说过,这具身体的至今已经不再人世。 所以,又是谁想要算计什么吗?! 秦正阳脸上的防备太明显,这让卫然有些尴尬,连忙解释:“我不是你亲姐,是堂姐,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儿的!你不记得了?!” 她有些着急的拿出资料,想证明自己的身份。 秦正阳心情不好,不耐烦跟她多说,很直接的问:“你想干嘛?!” 听着他语气不好,卫然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想接你回家,二叔和爷爷临死前,一直在念叨着,一定要我找到你。” 她抿了抿嘴,低声解释:“这是他们的遗愿。” 秦正阳没说话,只是回头看着卫央。 卫央别过脸,明显不想管。 秦正阳要见状,直接拒绝:“抱歉,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认亲,请你不要打扰我。” “别这样,你听我说。”卫然急切的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二叔去世前特地留下了造血干细胞,只要我们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都真的!” “而且,二叔和爷爷有留给你的遗产!五百万!” 卫然私以为,说出留有遗产,说出遗产数额,卫央一定会听劝。 哪知道,这人根本不为所动,直接开门进屋,把她关在了门外。 “你别这样,卫央!你是被人贩子拐走的,不是家里人不要你!你不要这样抗拒!我在这世上只有你这个亲人了!” 卫然在门外,一边拍门一边喊。 这门有点隔音效果,但不多,所以屋里的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卫央看着神色有些动容的秦正阳,正愁没什么可以哄他的,就劝他:“你要是想出去问问,就去。我不想搭理她,只是怕麻烦。但是如果你想跟她接触也没关系。她身上挺干净的,倒不是个坏人。” 秦正阳看了看卫央,表情也看不出个高兴生气,只是很突然的起身开门:“别敲了,明天我跟你去做鉴定。” 卫然看着愿意搭理自己的卫央,开心的点头,拿出手机:“来,咱俩加个微信。明天我来接你!” 送走了卫然,秦正阳去卫生间洗漱好,疲惫的侧身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闭着眼。 他其实不困,虽然他很累,但睡不着。 可是如果玩手机,他怕卫央再跟他磨叽,对比装睡,他更不想说话。 不是秦正阳第一次冷暴力,以往他不高兴了,就是会不吱声。 上辈子就这毛病。 这恢复了记忆,从前的毛病也回来了! 卫央看着背对着她的秦正阳,有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讲真的,如果这不是秦正阳而是其他人,敢对她冷暴力,卫央一定锤爆那个瘪犊子! 但是秦正阳的话。。。 算了,他一直就这样,都习惯了。 哄着,毕竟也不能总让别人伏低做小啊。 卫央哄人很有一套,她也不来虚的,直接把秦正阳扒拉着翻过来,问他:“明早上你想吃啥?!我去给你买。” “不知道,明天再说。” 秦正阳不想接受卫央的道歉,他一骨碌又翻回去,继续背对卫央。 讲真的,卫央对秦正阳够意思了,她这么多年的好脾气,几乎全给他了。 从前的秦正阳也特别懂事,只要把台阶递上去就会乖乖走下来。 撤梯子这种行为,这还是卫央第一次见呢。 呦呵!小伙儿脾气见长啊! “来,秦正阳你跟我聊聊,你到底哪儿不痛快?!” 卫央把秦正阳扒拉起来,非要把这个事情说明白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第一是吵架不说话,有问题不知道说,那嘴就跟焊死了似的! 有事儿不说事儿,生闷气有个屁用?!那长嘴干哈的啊?! 第二就是说不过就摔门而去,完全不管家里人担心不担心! 刚好,当初的二狗子,如今的秦正阳,这两样儿都占! 所以卫央一边跟他掰扯,一边把卧室门锁上。 今个儿甭管是个什么结果!秦正阳都别想像以前吵架似的,夹个篮子就走! 那样最膈应人! “没有,我只是累了。”秦正阳不想跟卫央多掰扯,因为,以她的脾气和口才,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 何必呢?! 卫央看着半死不拉活的秦正阳,心里闹挺:“你事儿说事儿,别整那死出行吗?!” “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事儿直说不行吗?!能改我就改,哪怕不能改,你说出来是不是也痛快痛快嘴?!” “一生气就往哪儿一排排(三声)。就跟自己受了多大的窝囊似的,我是饿着你了?!还是冻着你了?!我还是打你了?!” “从小到大,你要啥我没给你弄来?!房买了车也买了,我还差你啥?!” “小时候你还好,还知道跟我说个心里话。这怎么越长大越回旋呢?!有事儿你就说呗,你搁那儿闷着干什么呢?!” “你要是嫌我烦你就直说,我也不是就非得拘着你。你要是觉着在我这儿委屈,不行你就自己单干。我虽然不是个大度的人,但咱认识这么多年了,对你,我这点宽容还是有的。” 卫央洋洋洒洒说了大半天,结果秦正阳一声不吭。 沉沉的呼了口气,卫央突然觉得门锁早了,艹!她也想走! 第89章 为她而姹紫嫣红! 就在卫央琢磨着要不要开门离开的时候,不吭声的秦正阳,突然之间情绪崩溃。 猛的扑过来抱住卫央,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卫央都被他哭蒙了:“这咋了?!” “卫央。”秦正阳边哭边喊她的名字,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卫央还没听清。 把那颗脑袋从自己怀里拔出来,卫央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都要呼吸性碱中毒了,赶紧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好半天,秦正阳才停止抽搐。 他看着卫央,憋着嘴,仍旧是一副委屈到爆的表情。 看得卫央真想给他一杵子:“有事儿说事儿别整这出,不然我真生气了。” 陈正阳瘪瘪嘴,低下头小声的说:“我知道不讲理,但是我就是生气,我不喜欢看到你选择别人。” 秦正阳看着卫央一副都解释得好不耐烦了还要解释的样子,抢在她开口前继续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跟别人都只是新鲜感,但是我就是生气。” “可是你说,我曾经也是那样选择了别人过,不过我计较,就显得我的生气不讲理。” “我心里憋屈啊!” 卫央:“。。。得!整一圈儿还是我不对呗?!” 卫央也是累了,懒得跟他掰扯对错,投降似的给秦正阳拿了一张纸巾擦擦脸,哄孩子似的跟他说:“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一定只选择你好?!不要生气啦!” 秦正阳傲娇的‘哼’了一声,但是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都开始惦记晚上吃什么了。 “我看小区对面开了一家东北盒饭。咱去吃那个呀?!” “不去!”卫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咱过几天调令下来就可以转到那边了。到时候去当地吃多好,在这儿吃有啥用啊?!味道不一定对,量还小,还死贵!” 秦正阳想了想上次吃的东北大串儿。那玩意儿虽然是在本地,哪怕是羊排肉,顶了天儿也就二十块钱一串儿。 结果开在莫山市,卧槽!三十五一串儿,量不算大,还不好吃!简直要失望死了! 哎,那话怎么说来着,是东北,菜量大,不是东北菜,量大。 这玩意儿跟哪个方向的菜没关系,它主要跟进菜的价儿有关系。 “那你想吃啥?!” “冒菜。”卫央摸着下巴,回忆某一顿的美好。 “咱吃冒菜!” ——(?ˉ??ˉ??)——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努力蹲马桶的秦正阳就被敲门声打断了酝酿。 “卧槽!谁啊!” 死不拉活的,提上裤子出去开门,门外是昨天那个女的。 哦对,秦正阳昨天答应她要去做亲子鉴定来的。 “你等一下啊!我,我再上个厕所!”秦正阳简单招呼了一下卫然,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厕所。 等他的屁股好不容易离开马桶,腿都坐麻了。 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看了一眼万年历。现在是早上九点四十八。 还行,时间挺正好的。 十分钟冲了个澡,回屋换上衣服。正阳把卫央从被窝里挖出来,让她陪自己一起去。 卫央无语死了:“你自己答应的,你就自己去呗,你拽我干嘛呀?一大清早的就听你上厕所了,我觉都没睡好!” 没好气的拍了卫央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就跟你说那家不干净,你非说他家味道好,非得去!” “这给我折磨的。我都快要拉脱水了!” 卫央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弱鸡!同样吃一家的东西,我吃的还比你吃的多,我怎么没事儿呢?!” 不甘示弱的把白眼儿翻回去:“比得上你那个折箩胃呀!” 秦正阳疯狂的晃着卫央:“哎呀,快别墨迹了,起来跟我一起去~这个本来也是你的责任啊,你也是要去的!” 这话卫央可不爱听:“你拉倒,我可没打算认她!这可都是你的个人行为到时候换回来,你可别给我惹麻烦!” 秦正阳抿了抿嘴,他也有些后悔。 但是又觉得那个女生看起来挺可怜的,他又不要那些钱,只是测一下dna,了却一下那个人的心愿。 “哎呀,走啦!” 把卫央生拖出被窝,秦正阳客气的跟卫然介绍正在鬼迷日眼的扒拉头发的男人:“秦正阳,是我的家人。” 听到‘家人’两个字,卫央心里好像被啥撞了一下。 不太好意思的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他们一起去了鉴定中心。 别说,这玩意儿出结果可挺快,没用上两个小时就拿到了结果。 看着这板上钉钉的血缘关系,接下来的秦正阳像个木偶似的,跟着卫然去挨个儿祭拜去世的长辈。 忙活完了那些先人的问题,卫然最后找来处理遗产的律师,掏出爷爷的遗嘱,要给秦正阳分钱。 “不用了,这些钱,你自己留着。”秦正阳看着遗嘱上的五百万,十分淡然的拒绝了。 这个钱不是属于他的,拿了可太亏心了! 会有因果的! 看着拒绝的秦正阳,卫然都蒙了。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对这么一大笔唾手可得的巨款不动心。 她不禁好奇,她这堂妹难不成是戒过毒吗?! 这可是五百万啊!居然拒绝!这也太夸张了! 秦正阳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会解释:“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咱可不沾那东西!我不在意,是因为那玩意儿不重要,我自己又不是没有!” 或者,即便他没有,卫央有,也是一样的! 秦正阳以为做完亲子鉴定,给那些人上完坟,这事情就算结束了,就不会再麻烦他了。 哪知道卫然因为多得了五百万,对他感官十分的好,简直把他亲妹子疼。 要秦正阳说,这真没必要,都到手了,还装什么姐姐妹妹呢,不累的慌吗?! 但卫然热情如火,盛情难却,甚至还要给他相亲! 真真是长姐如母啊! 就在秦正阳焦头烂额的处理这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姐姐那无处安放的姐妹情的时候,卫央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搂着美女嗨皮。 该说不说,潘玉婷对卫央那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真爱了。 虽然卫央和秦正阳换了身体之后,也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性格,潘玉婷根本就没等到她说话,只一眼就看出了她不是秦正阳! “我真的很纳闷,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潘玉婷的卧室里,卫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虽有些疲惫,但面若桃花,身负馨香的潘玉婷,好奇的问。 “眼神啊!你跟秦正阳的眼神不一样的。”潘玉婷留恋的看着卫央,她的梦,终于成真了! 潘玉婷时至今日仍旧记得,那个扒开棺材,将她从地狱里拽回人间的人。 那双明亮的,永远带着无所屌谓的桀骜,不肯吃一点点亏的流氓! 潘玉婷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喜欢卫央那个肆意洒脱,疯起来好像非洲大野驴,谁靠近都得踹几脚的铿锵性子。 潘玉婷的一生就好像是提线木偶,生前死后都得不到自由,哪怕是如今,她仍旧是冥府某人手里的棋子而已。 柔嫩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脖颈,亲吻着这张越来越顺眼的脸,潘玉婷觉得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了! 卫央是真的不太明白潘玉婷为什么对她这么穷追不舍。 但她现在是男人,无所屌谓,反正是自动送上门的点心,不吃白不吃! 毕竟,这真的太容易了。 只要轻轻的一低头,那片美不胜收的柔软,便会为她而姹紫嫣红! 第90章 反正不贵! “你看一下这个。央央,你听我说,这个人真的很优秀的,不管怎么说,你先去看一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咖啡厅里,卫然苦口婆心的劝妹妹相亲。 秦正阳都要无语死了,咋滴?!他认这个姐姐还认出孽来了是吗?!这怎么净给他找事儿呢?! 真烦人! “我不去!” 秦正阳看着卫然,心里烦得要死:“你别让我觉得我是好心做了孽,做好事却没好报,行吗?!” “不用你关心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活的挺好的,你别打扰我!” 卫然被说的有些失落,她喏喏着小声解释:“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有人疼。毕竟我结婚了,住的也不近,不能够方方面面的照顾到你。” “而且,既然你跟那个人不是情侣,那你就搬出来住。即使只是室友,但男女住在一起终归是不好的。” 秦正阳都要烦死了! “我要是知道你叫我出来是跟我说这个,我才不会见你呢!我是成年人,我对我自己的生活有安排,你能不能别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你这样很不礼貌知道吗?!” 卫然情绪迅速低沉,低声道:“好,你不找,那就不找。那你要把我设为第一联系人,如果有什么问题或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呀!” 秦正阳投降的举起手:“行行行!只要不提找对象,咱万事好商量!” 说着话,秦正阳下意识的扭头一看,单向玻璃的窗外,是卫央在用他的身体搂着潘玉婷! 那个把他从刀山上拖下来的变态女人,小鸟依人的窝在卫央怀里,喝着奶茶,跟卫央打情骂俏! 卧!槽! 几乎下意识的,秦正阳拎起包就跑出去了。 看着腻腻咕咕的两个人,他像抓奸似的,大喝一声:“你们俩干嘛呢?!” 这一嗓子给卫央吓一跳。 她回头一看,一个激灵,立刻收回了搭在潘玉婷肩膀上的爪子。 讪笑着跟秦正阳解释:“嗯,我们两个工作上有点儿事儿没交接完,这不,出来聊聊嘛!” 秦正阳没好气的瞪着卫央,指着潘玉婷手里的奶茶问:“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个喝同一杯奶茶了!咋滴?!你俩交接的是哈喇子啊?!” 卫央有些尴尬的摆摆手:“你干啥呀?一点儿小事儿!你,你你出来干嘛的呀?!你逛街啊?!” “哦,是我给央央介绍了一个很优秀的男生。” 卫然上前搭话,看了看一脸娇媚的潘玉婷,又看了看卫央那张铁t脸。 说实话,她觉得这个自家妹子输的不冤。 她要是男人,也会喜欢那样的女生。 秦正阳没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扭身就走。 “哎?!” 卫央看见秦正阳生气了,她赶紧跟上去:“我,我就是逛个街,你看你,你别生气~~多大点儿事儿啊,我,我我请你吃好吃的!” 看着那个男人追着自己妹妹走远,卫然回头看了看,很淡定喝奶茶的美女。 一时有点觉得玄幻。 她抿了抿嘴,试探的问美女:“方不方便问一下,你跟那个男生是。。。” “p友。”潘玉婷说的直白且诚实。 直接把卫然听懵逼了:“啊?!” 潘玉婷冲她笑了笑,扭身走了。 ——e(?w?)_\/?:?☆—— 秦正阳气咻咻的回到家,又开始了冷暴力。 这家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卫央都有点儿皮条了。 【皮条了(方言):泛指习惯了、不在乎了。】 还点外卖点外卖,该看电影看电影,甚至晚上直接抱着被子去了次卧。 真的,躺床上的那一刻,卫央深刻共情了男人的疲惫。 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那屁大点儿的事儿,天天吊着个脸子,烦不烦啊?! 玩手机玩儿到半夜,跟潘玉婷话疗了两个来小时,看着她那茶香溢出屏幕的安慰,卫央突然觉得,绿茶这个词儿,真香! 眼看着时间不早,卫央关了手机,刚要睡着。 正是那将睡不睡的微妙时刻呢!只听‘咣’的一声,房门被秦正阳猛的推开。 哎呀妈呀,这一下子! 直接把她吓醒了!吓得她心都哐哐直跳! 得亏没有心脏病,不然都能把她吓过去! “你有病啊?!头半宿一声不吭,临近半夜了你整这出!你想我死你直说!直接给我一刀多痛快啊!非得五经半夜的吓唬人!咋的,我抱你孩子下井啦?!让你这么费劲巴力的折磨我!真是难为了你生生忍半宿!” 秦正阳看着从来没有对他用过这样生冷语气的卫央,委屈的眼泪在眼圈儿直转悠。 “为什么不哄我?!你为什么进来一一声都不吭?!” 秦正阳是想质问的,可他一张嘴就是满腔的委屈,只有哽咽。 卫央都要气笑了:“你这倒霉孩子这么吓唬我,你还指望我哄你?!可真是娇儿不能养,越养越造孽。我惯的你,是不是?!真特么是养活孩子赚的!” 卫央都要气死了。 天地良心!真不是卫央有新人了心就偏了,主要是秦正阳太不是玩意儿! 不信就发网上问问,就今晚这个事儿,任何一个被打扰了觉头的人遇到,都会这样崩溃的好不好?! 真的,有啥不痛快的,趁着没睡觉,你该吵吵,该闹闹,该说说!说明白了不就得了吗?! 头半宿一声他妈不吭,等到人家要睡觉了,咣当一声把门整开。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你出去,老老实实把觉睡了,不管有啥事儿,明儿咱再说。” “不行!就今天说!” 秦正阳看着卫央,眼泪一对一双儿的掉:“你给我说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潘玉婷在一起?!你明知道他是我的仇人,我不指望你给我报仇,可是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啊!” 卫央的行为,在秦正扬眼里无异于是背叛! 卫央这个行为的艹蛋程度,不亚于网上流传的那种发现哥哥的女朋友是曾经霸凌自己的小太妹的那种绝望! 怎么可以这样呢?!卫央明知道他每一次见到潘玉婷都会吓得四肢发冷,手脚冰凉。 她明知道自己害怕潘玉婷,为什么还会这样?! 卫央果真是,只把他当做工具是吗?! 当有其他更趁手的工具出现时,他就显得无足轻重! 卫央被问的搓了搓脸,她理解秦正阳的伤心,但,她有自己的章程! 再者说。。。 “谁说我没给你报仇?!我报仇了,她叫的可惨了!” 秦正阳:“。。。。。。” “不是!你打量谁没做过男人哪?!还是觉得我是傻子?!” 卫央无语的揉了揉脑袋:“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问心无愧。我不可能因为你就去打乱我自己的计划。” “再说了,当初那件事儿你也不能全怨人家,对不对?!你自己就没有犯贱的地方吗?!” “你也不是头回接触女人,她喜不喜欢你,你品不出来吗?!就跟个二傻子一样,一直一直的在为她付出。” “你那虎了唧的劲儿,我都不稀得说你!就跟最近那个网上的那个新闻里,两年给女朋友花了好几十万那傻子一样!” “是没见过娘们儿吗?!咔咔就知道跟人家付出,也不想想值不值当!咱不求你有心机,但你总得有点儿心眼儿?!说好的,人是灵长类动物呢?!” 秦正阳怔愣的看着卫央,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你觉得我是贱的?!” 卫央‘哼’了一声:“反正不贵!” 第91章 我是为了你好啊! 秦正阳一撅哒走了,他单方面决定,他要跟卫央冷战!最起码一个月! 所以在第二天卫央问他早上吃什么的时候,他翻了个身,根本就不搭理。 “嘿!”卫央看着跟他闹脾气的秦正阳,卫央也来了脾气,不就是冷战吗?! 战呗! 谁怕谁呀?! 干脆早饭都不吃,直接拿着外衣出了门儿。 不是没钱吃啥不行?!跟她犟这个脾气,哼! 看着卫央摔门走了,秦正阳气的捶了捶床:“有本事晚上别回来!” 生气呢,卫然又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逛街。 其实秦正阳并不想去,他觉得好麻烦啊,真的是无用的社交。 但是不去又不好,再说他现在心情也不好,出去溜达溜达也行。 结果,等到了卫然说的咖啡厅,秦正阳发现卫然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瞬间想起昨天唠的话题。 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怎么的?!看劝不动,就直接先斩后奏了,是吗?! 可是来都来了,如果是以卫央的性格,自然是会转身就走,完全不会顾及脸面。 但他不能啊! 只能捏着鼻子坐过去。 卫然笑着给秦正阳介绍那个男人:“央央,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李俊,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刚才在街上遇见了,就请进来喝杯咖啡,央央你不会介意?!” 秦正阳能说啥?!这人都坐在这儿了,那介意不也不好使吗?! 说,秦正阳应该装作大度的说一句:“不介意。” 可是卫然这事儿整得,秦正阳心里挺不痛快的,所以就没吱声。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卫然很努力的开始找话题,想活跃气氛。 可是秦正阳完全不搭茬,只是要了一份甜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他早上没吃饭,来的又急,本来是以为会直接和卫然去吃饭的。 结果现在被困在这个咖啡厅,只能吃着这种腻哄哄的甜品。 他想吃米饭啊,想吃包子,想吃豆腐脑。 清早的饿着肚子吃这种甜品真的好难受! 卫然眼看着自己越说,对面的人脸色越不好,她都无话可说了。 看老妹子在吃东西,她有一打无一撞的问了一句:“你吃的啥呀?!” “没吃,饿着呢,到现在才吃这几口。”秦正阳抬头看着卫然,问她:“你不是说逛街吗?!” 卫然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提议:“去吃饭,我知道这边有一家饭店可好吃了,你也去,姐一起请你。” 秦正阳攥紧了手中的叉子,气疯了都要!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为什么要跟这种无用的社交,无用的人接触! 就算是正经上班的时候,他都没有遭过这么大的罪,为什么他现在还要坐在这里忍受别人的废话! 他真是是受够了! “我不去了!”秦正阳猛的站起来,面色不虞的看着卫然:“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卫然一愣,看着要走的人,赶紧起来拽住:“你有什么事儿啊?!你不是说饿了吗?!咱去吃饭呀,你别走。” 秦正阳想甩开她,但是拧了好几次,手腕都被紧紧地攥住。 秦正阳实在忍无可忍,冷声道:“你放手!” 再不放手,他真的要忍不住使力气了! “哎呀,央央,你别生气。”卫然依然不松手,只是劝着生气的妹妹:“姐请你吃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秦正阳看着她依旧不松开的手,听着她吊儿郎当的语气,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气的眼泪在眼圈儿直转! 如果是卫央,她一定不会把自己的话当放屁!明知道自己在生气,还这样跟他说话,道歉都不诚心,哄都不会哄! 秦正阳心里委屈。 他就像一个跟妈妈生气的小孩子,跑到别人家里寻求安慰,本来想让其他人哄着自己,然后向妈妈显摆,你看!还是有其他人疼爱我的! 结果却发现,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妈妈好,还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委屈自己。 这一刻,秦正阳的委屈要爆掉了! “走走,咱们一起去吃饭。”卫然拉着秦正阳,招呼着李俊。 边往外走,还一边跟秦正阳第一声夸着李俊:“妹我跟你说,李俊人可好了,勤快,还会做饭。我们同事聚餐,他做过好几次,大家都觉得可好吃了。有机会你也尝尝!” 秦正阳全程低头不语。 一出了咖啡厅,就奋力甩开卫然的手,郑重的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卫然都懵了:“怎么了这是?!你为什么生气啊?!我也没有强求你们两个要在一起,我只是想给你们创造一个认识的机会。” “小伙子人真挺好的,你接触一下就知道了,我们单位好多小姑娘都喜欢他呢!” 秦正阳都要被气笑了,他看着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善事的卫然,气得心直突突:“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是我太好说话了。看你可怜。我答应跟你做亲子鉴定,就算出了结果,那钱我也没要,那个遗产是你自己留着的。” “你有什么不知足吗?!你还在折腾什么?!我一再的告诉过你,我不相亲!可你呢?!你弄得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行了,我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就自己抱着那那些遗产偷着乐得了,别再来烦我了!” 卫然真的很委屈,她是好心啊! “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定,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知道今天的,今天的聚会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带其他的人。” “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昨天怎么说你也不愿意,我又劝不了你!但是,你,你没看到昨天那个男的那个样子吗?!他是个好人吗?!” “我不想你受伤害,我不想你跟那种人接触,我希望你好好的。找一个好的人一起生活,别跟那种烂黄瓜在一起!” 卫然看着秦远扬,眼含热泪的解释着。 秦正阳知道她是好心,但是,他不能接受她说卫央的评价。 他十分郑重的看着卫然,纠正到:“你并不了解她,所以请不要用那种不客气的词去形容她!” “她是算不上好人,但是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死了。我活的这些年,都是她在陪着我,对我来说她是最重要最重要的。” “谢谢你关心我。可能,你会因为血缘关系觉得跟我亲。但是对我来说,我的亲人只有她。” “但我们才是血亲啊。”卫然有些受伤,她努力争辩着:“我知道今天这事儿我做的不地道,但我是为了你好啊!” “你不是真的为了我好,你只是以为你在为我好。” 秦正阳觉得卫然好搞笑,怎么妈味儿这么浓?! “真正的为我好,是会认真听我说话,在我说‘不’的时候就不会再为难我。而不是转着法儿的,想让我去屈服。” “我不知道你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你的家庭状态是什么样子的,才导致了你现在的处事方式。” “但是,我从小受到的尊重,绝不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 “从小到大,她都告诉我,只要是不喜欢就可以不要、不接触。而不是像你这样明明就知道我不喜欢,还逼着我去接受。” “你让人痛苦了,所以,咱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必要。” 秦正阳说完就想走。 可他刚要转身,就感觉有人在摸他脑袋。 就像小时候每次考试之后,或考好了鼓励鼓励,或考砸了安慰安慰。 en怎么形容呢?! 就像摸狗头那样。。。 第92章 卧槽!这是人?! 就好像跟妈妈生气的小孩儿在外面受了欺负,最气咻咻的时候,妈妈赶来撑场子。 那种安全感,让秦正阳成功忘记昨天咬牙切齿的决定要跟他冷战的想法。 一脑袋扎进了卫央的怀里。 别说,现在的卫央用的是他的身体,高高壮壮的,这样抱着还蛮舒服的。 让他有一种被全方位保护的安全感! 一旁的卫然看着眼前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她都要气死了!她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这个愚蠢的妹妹清醒一点啊?! “行了,你不是饿了吗?!走,咱们去吃饭。” 卫央把秦正阳从怀里捞出来,拽着他要离开。 “卫央!”卫然喊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秦正阳看了她一眼,拽着卫央就走了。 他好饿! 两人就近找了家388一位的粤式早茶自助,饿的气吞山河的秦正阳一口气干掉了二十个参汤虾饺,才有力气听卫央说话。 “这边有一点小问题,嗯,咱们先不调动了,再待一段时间。” 卫央拿出手机,给秦正阳看了看app上的案子:“你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干活儿去,你总归是要锻炼一下的。” 秦正阳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个新手小白,锻炼什么?!还不是卫央被美色迷住了,想给那个娘们儿多干活! 嘁! 卫央当初还笑话他好色嘞!结果轮到了她做男人,不也那味儿?! 哼!o(′`)o 吃过饭,卫央开车带秦正阳去了一条通往外省的高速公路。 秦正阳看着开车的卫央,都懵了:“合着你会开车啊!” 卫央十分臭屁的一扬下巴:“这玩意儿有啥难的?!不是有手就会嘛!” 秦正阳送了个白眼给她,揶揄着:“。。。呦呦呦~可是有手就会的聪明人呢!” 卫央没接茬儿,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拖着鞋半躺在长座上,穿着一件没过膝的白色衬衫连衣裙的秦正阳。 看着他露出的还挺白的腿,咳了一下:“你不是应该穿那种西裤衬衫吗?!你怎么穿上个这东西啊?!” 秦正阳晃了晃腿,略有些嫌弃的说:“还不是因为这姑娘颜色不济,她要是那种前凸后翘大s,我就能穿旗袍了!开叉的那种!” “哎!说起来,下次你再出差,能不能找个好看的?!我也好借个光儿!” 卫央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以前不是有过美女吗?!也没看你这么兴奋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这性格跟以前也不一样啊。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嘛~” “只要一回想我曾经错过了那么多美女,那么多可以打扮的机会,我都觉得,哇~亏死!” 秦正阳没有什么性别崇拜,对他来说,不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很新鲜有趣的事情。 说实话,以他这辈子的性格,其实是很难明白当初的他到底在别扭个什么?! 为什么会对卫央跟他互换身体这个事情感到屈辱?! 不愁吃不愁穿,天天跟在卫央身后长见识,不好吗?!挺新鲜的呀! 多有趣的事! 比他在学校里按部就班的工作,天天对着一堆不会说话的书强多了好! 就在秦正阳在心里觉得上辈子的他‘山猪吃不了细康’的时候。 卫央让他在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段下车。 “听说这条路不太平,前些天有个女生在这段路上失踪了,你去找一找。” “死活不论。” 秦正阳有点紧张:“我自己吗?!” “对,你自己。”卫央回身安慰他:“如果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你要记住,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撑不住的话就跟我说,我会去帮你。” 秦正阳:“行。。。你给我几分钟准备一下!” 说着,秦正阳爬起来,在最后排拽出他的储备包,从里面找了条黑色西装裤,在车里费劲啦的给自己套上。 卫央扒着靠背,看着忙活的秦正阳,笑着问他:“你这是干嘛?!” “不干嘛,就是这样有安全感。” 秦正阳一边穿裤子一边问卫央:“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女生一般不会随意下车?!遇到黑司机了?!” “没有。是跟她男朋友吵架了被那男的拽下车的。” 卫央想起档案上的资料就来气:“奶奶的,那个逼自己开车回家之后直接关机,都特么三天了,他也不联系他对象。一直到那个女生的家人发现自家孩子断联了,追到男生这边儿,才知道女生让他扔半路上了。” 卧槽!这是人?! 秦正阳气完了,他刚想骂两句,突然觉得不对劲儿。 “要是那女生真出事儿了,这男的,得算谋杀?!” “毕竟不是女生主动下去,而是他把人拖拽下去的,他得负责啊!” “所以,需要找到女生啊。不论是死是活,总要有证据。” 卫央沉重的说:“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那女生还活着吗。” 死了的话,固然是十分可惜的,但如果活着,未来也可能会很艰辛。。。 秦正阳但没想那么多。 现在的社会不同于从前,女生即便是遇到不幸,社会也还是有一些宽容的,总不会让女孩儿去上吊的。 秦正阳看了眼窗外干净的景色,希翼的说:“我没看到死气,她应该,还活着!” 说着,他捋了捋裤子,呼了口气,开门,下车。 在秦正阳下车后,卫央将车开走:“一定要先顾自己!” 这条路有点偏僻。 秦正阳下了车,闷头与卫央背道而驰。 那个女生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她想回家,自然是要往那边走。 其实,按说找人的活儿,在卫央他们这儿应该是不难的。 烧上几件那个失踪人口的近身衣物,得了那人一缕气,就可以用那个东西去寻。 哪怕人死了,也基本上一找一个准儿。 可这次的事情,怪就怪在女孩儿的气没有反应,完全不给方向。 没有方向,从何找起啊?! 秦正阳就只能按照现有的线索,顺着那个女生走过的路慢慢寻着。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遇到那女生曾遇到的事情。 但这里是高速公路,来往车辆很多。来北往的,如果说她是被人贩子装车上掳走了,那就无可奈何了。。。 秦正阳一边闷头走着,现在心里祈求着老天爷,哪怕是他受点苦,遭点罪呢!只要能把人找到! 女孩子遭遇了这种事情。她得多痛苦啊,她的父母还在等她回去。 如果她一直找不到,那么那个男的就无法被追责。 那种挨千刀的狗犊子,怎么可以放过他?! ——(皿??)??3??—— 秦正阳走了很远,从下午一直走到日落。 期间,卫央几次三番要来接他,劝他:“要不然就算了,都找了,那找不到也没有办法。” 这种无法用气寻找的失踪案,以往也有不少,到最后基本上都成悬案了。 甚至那些失踪人口的灵魂,都未必能够下冥府。 最终,从失踪人口变成失踪诡口,被阴阳两界遗忘。 或许会在某天,某个办案的诡差或道士会在某一处找到他们。 也许是几年后,也许几十年后。 更有甚者,会相隔几百年。 卫央就遇到过好几个这样的,人失踪了,魂也找不到。 然后,在很多年后的某件案子里,曾经的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或是从犯。 令人唏嘘,却又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太大了,会伪装的人又那么的多,谁能预料危险呢?! 鞭长仍有莫及,别说卫央他们,即便是冥王,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的。 第93章 我的个妈呀! 秦正阳走了一下午。 腿都要走断了,也没遇到他想见的人。 倒是遇见几个好心的,问他要不要搭车。 “美女,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就在夕阳落下,他有点走不动跟卫央说了让她来接的时候,他面前又停了一辆车。 车窗摇下来,是个帅小伙儿。 黑咕隆咚的帅小伙儿。 这人身上的怨念呀,都赶上那质量不好贼爱冒烟的煤炭了。 秦正阳看了一下手里拎着的,装着那个女生气的瓶子。 毫无反应,应该不是这个男的。 但即便不是他,这个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要不把他抓回去!不管怎么样,没鱼,虾也好啊! 秦正阳这样想着,立刻冲这个人扬起一个正常女生看到帅哥时露出的灿烂笑脸:“好啊,那谢谢你。” 一屁股坐到副驾驶上,刚关上门,秦正阳就被车里的味道熏了个够呛。 浓重的怨魂味道掺杂着烈性迷香,说不出的难闻! 这车开出去没十分钟,秦正阳就头脑发胀。 他迷迷糊糊的嘱咐完卫央最后一句,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手腕好疼。 好像有绳子绑着,有点不过血的感觉。 迷迷瞪瞪的一睁眼,嘿,他还真是被绑起来了! 他被捆得跟个年猪似的,被丢在一个木板床上。 擦!大意了! 他愤怒着,奋力的想挣脱,可是不管怎么使劲儿,就是挣不开这个绳子。 按理说,如今他的身手跟普通人不一样,就算是拴狗的大粗铁链子他都应该轻松挣断,这种小麻绳算啥啊!怎么会挣脱不开呢! 秦正阳尝试了很多次,都无能为力。 他崩溃的意识到,这地方有古怪,好像能压制他的能力。 眼看着挣不脱,他也没办法,就只能等着卫央来救他,或者再找机会了。 不再寻思着挣脱的他,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这里应该是一个幽暗的地窖。 六十瓦的灯泡将这里照的锃明瓦亮的。 能清楚的看到土墙上已经阴干血迹和那些都特么叫不出名字的刑具! 不管是墙还是刑具全都血迹斑斑,这地方通风不太好,空间里弥漫着血液长期浸染后散发的腥臭味儿。 ‘吱嘎’ ‘哒’ ‘哒’ ‘哒’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在不远处的木梯上响起。 那个帅小伙拎着一把新刀下来目光,热切的看着秦正阳。 激动激动到有些颤抖:“卫央啊卫央,真没想到啊!我居然有一天能遇到你!” 季延走到秦正阳跟前,惊喜的看着他,看起来白嫩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 正确来说,应该是卫央的脸。 秦正阳有点儿懵,他不明白卫央是怎么招惹到这个玩意儿的! 正想问问呢,就见这男的年的抚摸着秦正阳的脸,把他摸得好想急眼! 你有事儿说事儿,不行给两鞭子也行,你别摸着呀,这多尴尬! “卫央,真是好久不见了!细算起来,我们有十多年没见过了?!我一直都好想你啊。。。”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活着好辛苦啊。” 季延坐在床边,看着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的女人,有些失落。 “你不记得我了是吗?!” 季延伤感的垂着头,小声嘀咕:“我果然是个容易被人遗忘的人啊。” 他伤感了半分钟,而后自愈的抬起头来,精神饱满的抚摸着秦正阳:“你不记得我了也没有关系,我记得你就好。” 他笑着看着秦正阳:“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你放心,我会健健康康的,你也会健健康康的。我们好好活,绝不让孩子过咱们小时候那种日子,绝不会让他们变成孤儿的。” 秦正阳:“。。。。。。” 所以,此‘卫央’非彼‘卫央’,这是原主的旧友?! 听他这意思,他俩都是孤儿呗! 完了,这就是变态的意思呗。 秦正阳无奈的闭了闭眼,试图劝说这个男的。管咋说的,先把他放开呀。 还喜欢他呢!有这么绑年猪似的喜欢吗?!这也太那啥了。 “你能不能先给我送开点儿啊,我手都要勒的不过血了。” 季延十分听话,赶紧就给秦正阳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还心疼的给他揉了揉,小心的吹了吹,低声哄着:“对不起呀,我绑的时候太用力了,之前绑别人都习惯这样了,一时没能改过来,我以后一定注意,你别生气。” 秦正阳:“。。。。。。” 变!态! 给秦正阳揉了半天的手,季延问他:“你饿不饿呀?!我新得了一块儿嫩肉,炖着呢,一会儿就好了,你再挺一会儿哈。” 嘴上说着话,手上一直在揉手。 然后揉着揉着,这爪子就往上探。 作为一个直男,秦正阳哪里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当即吓得不停的往后挣扎:“你你你你别这样,你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你别这样。咱还没没到这份儿上呢!” 季延紧紧抓住那双日思夜想的手,一脸饥渴的看着秦正阳,呼吸有些急促的说:“我不想再等了!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劲,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变成现在这样吗?!” “你看,我现在不矮了,也变好看了,你接受我,好不好?!” 都是男人,秦正阳能不懂他现在这样是啥意思吗?!看他那箭在弦上的急切样儿,秦正阳眼泪都要下来了。 虽然其实他也挺好奇女生的感受的,但是,他不能接受在这种情况下跟这样子的人啊! 听这人的意思,他之前还没有这么好看,甚至还不是这个身高!我的个妈呀!那他原先啥样儿?! 看他这么卑微,他之前不能是个‘武大郎’?! “那个你你,我饿了,那个,啥时候吃饭哪?!” 眼看着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秦正阳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听到喜欢的女生喊饿,季延心疼的说:“那肉还得炖一会儿呢,你得再等一下,好饭不怕晚,你不要着急。来,我哄哄你。” 秦正阳吓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不停的扭动,试图挣扎:“那那不能现在!怎么也得吃饱啊,空腹不好!” 季延轻笑了一声,双手在心上人的胯骨上按了按:“放心,一定不” 摸出什么的季延脸色一变,看向秦正阳的眼神顿时冷得像冰刀:“你跟谁睡了?!” 秦正阳吓得汗毛倒立,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哪儿敢承认?!只能支支吾吾的否认,只是底气实在不足:“你胡说什么!我,没” “啪!” 季延直接给了秦正阳一巴掌,大骂他不知廉耻:“你放屁!我都摸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处子!” “你个贱货!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爱吗?!不知廉耻的d妇!” 季延又气又急,扬手又是几巴掌。 打的秦正阳火冒三丈,他气到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破口大骂:“你特么骂谁呢你个变态!说得跟你是什么清白小伙子似的!你特么不也是个烂黄瓜吗?!你比我还不如呢!我就一个!你特么都多少个了?!” 秦正阳的破防大骂,把季延骂急眼了,他直接下地拿下墙上黑乎乎的鞭子,一边抽秦正阳一边骂他:“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你就是个d妇!亏我这么多年还想着你,念着你,对不起,你根本就我的爱,你不配!” “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为了你,我杀了无数的人,拼凑出来这样好的一副躯体。” “你背负了那么多的罪孽,吃了那么多的苦,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 第94章 你根本就不配! 秦正阳觉得这人他真他妈有病!有大病! 他一边翻滚着躲着鞭子,还试图踹季延,一边破口大骂:“你为我个几把!你想变好看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长得狗懒子!我说事儿我可没摊着你一点儿好!” “你个大变态!就算你脸好看,你的心也是黑的,丑的,脏的,臭的!你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喜欢,你根本就不配!” 秦正阳骂的热火朝天,哪怕是躲闪不及,挨了鞭子,他都不肯住嘴,越骂越上劲。 “你个疯子!变态!你等着,你这辈子是个丑八怪,你下辈子也会是丑八怪,你十辈子都会是丑八怪。看着脸好看,可你皮下都是脏的,我都能看到你那个糟糕的样子。” “我杀了你!” 季延被他骂急眼了,丢下鞭子就要掐死他。 “你一定不得好死!丑!八!怪!” 被掐住脖子的秦正阳,艰难的瞪着季延,十分头铁的用最后一口气儿骂他。 “啊啊啊啊!你去!” 正在发狠的季延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胳膊腿儿一疼,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得以喘息的秦正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间里的脏污气息,整个人后怕的打颤。 “你可真是不怕死啊,你就不怕他真把你掐嘎巴了?!” 卫央走路上来,看着吓得够呛的秦正阳,挺无语的。 这臭小子怎么虎了唧的?!就不能先说点软乎话,把人劝一劝,哄一哄嘛。 这要是她来的不及时,周围全是成了气候的槐树,那还不直接把他给吞巴了?! “咳咳咳!你怎么才来呀?!我都要被掐死了。” 秦正阳一脱困,就哭鸡鸟嚎的抱怨卫央来的晚。 卫央平常不是可利索个人儿了吗?!做点儿什么事情唰唰的。今天怎么这么慢?!他刚才都要吓死了个屁的! “别提了!”卫央翻了个白眼:“这周围全是成了气候的槐树。乌泱泱的一大片!都特么赶那信号屏蔽器了,差点儿就没找着!” 说着,卫央狠狠踹了季延几脚:“狗犊子又阴又毒,长得他妈狗屁不是,心眼儿倒是奇巧玲珑,还挺会布置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学的阵法,用槐树种出了一个大的聚阴阵,里边套了好几个小型杀阵,专门搅碎灵魂! 肉体搅碎了不说,灵魂也给搅碎了,真是连诡都不让人做! 真正意义上的毁尸灭迹! 秦正阳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现在就只在意一个问题:“那个女生是被他抓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卫央脸色不太好。 顿了顿,她低声说:“倒是真被他抓了,不过,那个女生目前的状况不太好。” “这个狗犊子,是想,想做肉莲花!” 秦正阳听得一懵:“啥花儿?!” 但是问完,他就猛的想起从前看的,不太,不太正规的那种小说,里面曾经提到过。 秦正阳错愕的看着地上的季延,上去一脚把他踹倒,骑上去对着他左右开弓抽嘴巴子! “我!你是人吗?!网上特么没有卖飞机杯的吗?你特么这么坑人,就为了那么逼个玩意儿你这么坑人!” “d!肉莲花是?!我特么让你花!老子把你做成仿真工具!” 秦正阳都要气疯了! 按照小说里写的,那玩意儿简直就是变态血腥到了极点! 他这么多年一直以为,那都是假的!只是艺术加工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在做! 秦正阳暴打了季延一顿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逼看着也不像个‘喇么’啊,他要那玩意儿干啥?!” 卫央也踹了季延一脚:“他是个代加工!” 秦正阳都懵了:“。。。不是,这,这,那玩意儿也能,也能代加工?!” “能。严格来说,他做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肉莲花。只是以特殊的手段浸泡之后生挖下来,他做的仿品,并不抗用,几年就不行了。” 秦正阳觉得有点颠覆三观:“不是正品,还有人买吗?!” “有啊,那个东西他跟真的不太一样,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比较容易上瘾。” “嗯?!”秦正阳奇怪的看了卫央一眼。有些纳闷儿:“你怎么知道?!你用过?!” 卫央有些尴尬。 确实是用过。 毕竟是做男人了吗,那自然是啥都想试试的,就在网上挑贵的买了一个据说是比真的还真的那啥。 买回来用了一次。 说实话,感觉真不错! 但是完事儿之后她觉得不对劲儿,那个感觉很累,比潘玉婷还累人。 起初卫央还以为是秦正阳虚弱不堪,她还嫌弃了一顿。 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居然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自动‘更新’。。。 这个就不对劲了! 这不是吸人精气的邪物吗?! 可这个卖家很狡猾,卫央顺藤摸瓜的查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头绪,对方完全不留下任何线索。 要不是误打误撞的遇到这个失踪案,卫央还真没辙! 但,季延真的就是个代加工,售卖的人,另有其人。 教授他阵法的人也没找到。 那个东西在他的脑子里下了禁制,无法查询。 啧! 只是捣毁了一个黑工坊而已,产业链看起来可不小呀,那说不定就有许多人受害! 卫央揉了揉脸,她犯愁,但也无可奈何,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就这样。 所幸那个失踪的女生还没有被真正的加工好。 还能活。 只是未来的生活可能,咳,要有一些小问题。。。 这个黑工坊加工用的药水,是具有强效催q作用的,那女生泡了十天了,也不知道浸透多少,但愿不要太多,不然,她未来恐怕要惨了。 宰了那个黑心商人,装好他的魂魄,卫央把秦正阳背出地窖。 地窖外是片槐树林。 卫央看得眼热,放下秦正阳看他没啥事儿,就撸胳膊挽袖的去砍树! 虽然这些槐树栽种的日子尚短,比不得上次遇见的千年大槐树,但它们在此地滋养许久,也是很不错的。 这东西也不好放在这儿,会祸害无辜的,她收走,也算是善举! 哎呀!没白来!有毛不算秃,捡到好东西了! 哈哈哈! 我的!都是我的! 卫央快乐的拔着树。 这槐树毕竟是施过‘肥’的,虽然年岁尚浅,但根基颇深,拔的挺累人哪! 卫央折腾半天,才拔了一小片儿。 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秦正阳没好歹的喊她,听那动静,充满了惊慌无措,好像吓坏了。 秦正阳可不是吓坏了咋的! 他本来好好的坐在那儿,旁边那姑娘瞅着也挺老实的,还很虚弱。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之间就扑过来,完全不给秦正阳反应的机会,对着他一顿扒扯! 虽然卫央已经拔了一些树,但是压制诡差能力的阵法并没有失效。 秦正阳还没缓过来呢,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 看着疯狂的女生,秦正阳眼泪都要。。。不,是已经下来了! 谁能想到啊!刚才在地窖里,那么危险的时候,他没让那小子占着便宜,现在没啥事儿了,倒让这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给扒了! 天老爷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卫央!卫央救命啊!” 秦正阳崩溃的仰天长吼,大叫卫央。 呜呜呜,他咋这么倒霉呢! 等卫央听见声赶过来,她头一次见到了,啥叫‘磨镜’。 啧!就说不行! 那俩男的能拼刺刀,俩女的她能干点儿啥?! 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忙活半天,啥也干不了。 尤其其中一个还不配合! 第95章 你可别哭了! “哎呀行了,你可别哭了!这不没啥事儿吗?!” 卫央把乱动的小姑娘捆起来,看着好像受了多大祸害似的秦正阳,哭哭啼啼的穿衣服,挺无语的。 哭啥呀?!这不没啥事儿了吗?!她都没蹭掉最外头那一层,就是有点儿褶而已,这至于哭吗?! 要是秦正阳是个弯男或者是直女,这有情可原,毕竟这个状况,这打击是有点儿大。 但是他正常的男的呀,他曾经是个男的呀!这,这种事情,算事儿吗?! 难道不应该是他占了便宜吗?!咋还哭上了?! “她是个疯子!” 秦正阳看着被捆起来,仍旧神智不清的女生,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卫央安抚着让女生睡过去,给秦正阳解释:“她不想这样的,这是被下了药,没有办法。那个药劲儿太大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散开呢。这状况就可能有点儿不太好,你担量担量嗷。” 秦正阳一听这话,更生气了:“所以,你明知道她是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 “她刚才像个野兽一样扑过来,我以为她要变成丧尸咬死我呢,我都要吓死了!” 卫央:“。。。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管到哪儿,我都把你夹裤腰带上,你别上火了,你别哭了。她不咬人,没事儿的嗷!” 秦正阳抹了抹眼泪也没再纠结。 那不然怎么办呢?!人家也是个苦主,怪可怜的。 哎~~就是刚才太吓人了。 收割结束后,回家的路上,秦正阳看着昏睡的女生,问卫央:“她不会一直就这样?!能治好吗?!她要是这个样子回家,她父母会不会不接受啊?!” 秦正阳看过很多被解救回去的拐卖妇女的报导。 其中大多数女生即使回到原生家庭了,父母都会不接受,觉得丢人,亦或是她生了病,脑子不清晰,被再次抛弃。 来自原生家庭的二次伤害,对于被解救的妇女来说,那才是最大的打击。 这女生现在的状态与疯子无异,如果带到她父母面前会不会被嫌弃呀?! 而且她现在这样根本无法作证,那她那个狗屁男友怎么办呀?!岂不是得不到报应了?! 卫央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秦正阳:“没事儿,她缓一缓就好了。她这就是药劲有点儿大,等着带回去缓几天,把这个药劲儿散掉了,她就正常了。顶多就是,以后可能会比较喜欢交朋友。” “啥叫可能喜欢交朋友?!” 秦正阳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比较隔路的案例报导,担心的问:“她不会患上姓瘾?!” 秦正阳以前看过那种报道,有的女性遭遇了不幸之后,她的身体机能和心理受到创伤,从而患上那种疾病。 患者会不停的找伴侣,犯病的时候甚至是可以和陌生人。 就像一个尿急的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上厕所。 看起来问题不大,但其实这事儿挺严重的。 这种急切,放在男生身上就容易增加犯罪率,如果是女生,那受伤害的可能性就更大。 秦正阳以前看过一个小说,男主的母亲就是因为遭遇了不幸的事情,从而患上那种疾病。 在犯病的情况下跟陌生人有了男主,孩子生下来她也不怎么管。 有母爱但不多,还十分缺德,总想围着这个儿子转悠,可她总是犯病,把周围的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 因此给她儿子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秦正阳看了眼睡得并不安稳的女生,有些心疼。 这姑娘看起来都不到25岁,年纪轻轻的,要是真有这样子的事情,她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放心,她达不到那个程度。就是可能会有一点。。。热情。” “她以后找对象,必须得找个身体好的!” 要不恐怕扛不住。 秦正阳斜眼看了卫央一眼,总觉得她瞄着这个小姑娘的眼神有点儿猥琐呢?! 又想起潘玉婷,秦正阳心情不爽了,别过脸,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再不吭声了。 到了市区,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卫央打电话让女生的父母过来看孩子。 “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的女儿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孩儿的母亲抱着失神打哆嗦的女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你们别着急,这个情况是可以治的,你们这几天先让她住院,绑起来打几天那个葡萄糖和盐水,然后给她用净水冲洗患处,缓一缓,散了药劲儿就好了。” 毕竟是女生,卫央捅咕了一下秦正阳,让他把这个情况跟患者母亲详细的说一下。 听到治病的流程和情况,老太太稍微放下心了一点。 随即就恨得直咬牙,抱着女儿破口大骂那个把她孩子丢到大道上的混蛋! “我的宝贝闺女啊!” 老太太的哭声中,卫央拽着秦正阳离开了医院。 该给的资料都已经给到了。 至于这家到底告不告那个男的,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了。 其实是可以告的。 这个事儿,有几个点可以告。 第一,把人扔在高速公路上是违法的,最低也是扣六分,罚200块钱。 第二,把人扔在高速公路上,造成车祸或是人身意外伤害的话,那是构成犯罪的。 这个女生被绑架,起因是因为被扔下车。 那个男的是有最大责任的,如果说这家人坚持要告,那这个男的就要面临刑事处罚。 这女生是活着了,如果她死了,这男的就是个过失杀人罪! 只是看这个女生父母的神情,似乎不太想把事情闹太大,可能他们觉得有点丢人?! 卫央在车上叹息了一声,狠狠一拍方向盘:“所以说,没事儿别特么谈恋爱!” 后排的秦正阳哼了一声,面带嘲讽:“还骂呢,我看你跟潘玉婷谈的挺开心的!” 卫央哼了哼,否认的说:“哪有啊!我俩才不是那样的呢!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秦正阳冷哼了一声。 疲惫的回到家,秦正阳泡了个澡,然后狠狠睡了一觉。 唉呀妈呀这一天过的!连害怕带紧张,又挨了那顿揍,可遭死罪了。。。 一觉睡到饱,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卫央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 自己定了个凉拌面的外卖。 就着一瓶冰可乐吃完,秦正阳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他打算出去消消食儿。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的。 秦正阳皱了皱眉:“你是?!” “您好,我找秦正阳。额,请问这是他家?!” 男人看开门的是个短发女生,还以为自己找错人了人家,有些尴尬。 秦正阳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 是他高中时期的好兄弟! “于子期!” 于子期一愣,他有些迟疑的看着秦正阳:“秦正阳提过我?!” 秦正阳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顶着卫央的脸,当即笑着解释:“嗯呐,秦正阳给我看过你们的合照,跟我说过,你是他很好的朋友。” “你不是出国了吗?!回国发展了?!” “啊,是啊,想家了,还是家好。” 于子期说着,试探的问:“秦正阳今天,没在家吗?!” 秦正阳挠了挠头。 他有心想说实话,但是又不太好开口。 可这兄弟这么多年不见,不聚一下,啧,真是会半夜痛哭啊! “那个。。。秦正阳出去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你进来坐会儿。我给他打电话,你进来坐会儿来。” 秦正阳一边招呼于子期进来,一边要给卫央打电话。 第96章 你咋想的? “不不不用了,那个,我改天再来。” 于子期摆摆手,扭身就要走。 结果他转身,就撞上了回来的卫央。 卫央看他站自家门前,张嘴就问:“你谁啊?!” 于子期错愕的看着卫央,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伤心的问:“你不记得我了?!她都知道我,你不记得我了?!” “哎呀!你忘啦!他叫于子期,你高中同学!就跟你可好可好,上下铺的那个!” 秦正阳看着卫央,挤眉弄眼的提醒她。 卫央长长的‘哦’了一声。 兴致缺缺的问:“有事儿?!” 秦正阳忍无可忍,上去就给了卫央一脚:“你咋说话呢?!你朋友来了你就这态度?!” 卫央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正阳。 这不是她朋友啊。。。 她卫央生生死死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些朋友啊! 哎呀这段时间过得。。。不是爹妈就是堂姐,这又冒出朋友来。 这家伙的,忙活得跟狗起群子似的,一窝一窝接着来,都快烦死了! 卫央叹了口气,她是真不想搭理这个人。 看着秦正阳对他很重视的样子,卫央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客气的把人迎进屋:“哎,你坐着来!这都见面儿了,怎么一会儿也得吃个饭呀!” 于子期又不傻,他能感觉到老同学并不想见他,所以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儿,我” 一听这话,那卫央多懂事儿啊!赶紧说:“行,那你先忙,以后有机会再聚!” 眼看着老同学离开却没有办法挽留,秦正阳都要被气死了。 “你干嘛呀?!他是我好朋友!我上学的时候跟他是最好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卫央无奈的挠挠头:“那我去道歉?!” 秦正阳叹了口气:“咱们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呀?!” 卫央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合同签的是六个月的。” 秦正阳绝望的‘嗐’了一声,默默的回到卧室趴着。 没会儿,卫央就如丧考妣的垮着一张脸进了屋。 把他的手机怼到他眼前:“你有个同学聚会,你去不去啊?!” 秦正阳像条死鱼似的瘫在床上:“咋去呀?!我顶着现在这个样子,我去了人家也不认识我呀!” 卫央看着情绪不高的秦正阳,不舍得叹了口气,认命的说:“行啦,我先还给你一会儿,但是咱得说好,等你参加完同学会,还是要换过来的!” 一听听这话,秦正阳当场精神了:“真的?!” 卫央白了他一眼,抓着他的肩膀,仅一瞬,各归各位。 从床上爬起来,卫央看着秦正阳,咳了两声,大度的说:“人家都说,同学聚会,不是聚会,那都是再续前缘。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不是有个白月光来着,看那消息,她也去,所以我得支持你啊!” 秦正阳只觉得好大一口黑锅:“。。。我啥时候有个白月光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啧!装是不?!”卫央白了他一眼,给他回忆:“就那个,把你当跑腿儿那个” “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只是指使你干活,还每天风雨无阻的听从她的召唤。那还不够喜欢吗?!” “没事的啦,承认也无所谓,你嘚儿起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习惯了。” 卫央拍着秦正阳的肩膀,宽慰的说。 秦正阳:“。。。拉倒!你这不是宽厚,你是想骂我舔狗!” 得承认,当年他确实是个舔狗。 主要那姑娘是真好看呐! 毕竟人家颜值摆在那里,就算是让他干点儿活儿,他也心甘情愿乐不得儿的! 秦正阳看着群里发来的人员名单,排在第十三个,那个女生的名字。 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些年,她长没长歪。。。 毕竟是曾经没有得到过的美女,念念不忘也是正常的。 ——_(:3」∠)_—— 很巧,聚会的餐厅定在本市【晚来客】八楼的包房。 聚会那天,秦正阳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了两个小时。 看起来,十分重视这次同学聚会。 俩人一起出了门。 秦正阳去八楼,卫央去十八楼。 洗浴加按摩。 一套服务下来,时间就过了大半天。 看了眼窗外的晚霞,再看看没有消息的手机,卫央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汗蒸区的休息区。 这边儿有个干锅鸭头做的挺好吃的。 点了一份鸭头,加一杯扎啤。 卫央连吃带喝,十分舒爽。 干掉最后一口酒,卫央打了个酒嗝,让服务员把桌子撤下去,再上一份排骨虾,再来一沓冰啤酒! 拿冰桶镇上嗷! 等菜的间隙,卫央突然想上厕所。 就趿拉着鞋闷头往厕所走。 卫央酒量不大好,一杯扎啤就有点儿晃悠了。 晃晃悠悠的,在厕所门口跟人相住了。 【相住(方言):指对头走的两人总是走同一个方向,错不开。】 “哎?!你干嘛?!” 跟卫央走了个对头碰的女生有些不高兴。 毕竟卫央晃晃悠悠,迷迷瞪瞪的样子,看着不大正经。 她一头短发,脸色坨红,眼神迷离,看起来像个借酒发疯的铁t。 卫央有点儿喝蒙了,也没多想,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侧身让路:“哎呀,相住了!那啥,你,你先走!” 然后晃晃悠悠的去了卫生间。 迷迷瞪瞪的蹲了半天,酒喝多了,都有点儿使不上劲儿。 费劲啦完事儿了,出来洗手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见她旁边是一个有些站不稳的男人。 男人?! 卫央一下子酒就醒了! 她以为自己上错厕所了,赶紧回头观察。 这格局是女厕所啊。。。 卫央看着那个迷离着眼睛洗手的男人,喊他:“秦正阳?!” 秦正阳回头看了眼卫央,嫌弃的摆摆手:“你走错厕所啦!” 卫央没好气的踢了他一眼:“拉屁倒!你好好看看!咱俩谁走错了!” 秦正阳回身环顾一周,吓得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发出尖锐爆鸣声。 卫央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别叫!现在就只有咱俩知道!赶紧的,悄摸儿走!” 说着,拉着秦正阳就以高频率蹑手蹑脚的诡异姿势往外走。 然后就被于子期和刚才相住的那个女生,在门口堵了个正着! 于子期看着走错厕所的秦正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跟所有人大声宣布,他不认识这人嗷不认识! 那个女生更夸张,直接叫出声:“秦正阳你疯了吗?!你居然去女厕所!” “叫唤啥!”卫央没好气儿的看着那个女生:“好歹是同学!怎么遇到点儿事儿就往出阿巴!你没牙啊!” 卫央这话说的忒难听了,女生当场变了脸色,讥讽卫央:“你怎么说话呢?!怎么的,你觉得被陌生男人看到是无所谓的事是吗?!” 卫央一甩努力扒拉她,让她别再说的秦正阳,即便知道没理,她也要辩三分:“第一,我们俩,不是陌生人!第二,他只是去上厕所,女生厕所都有隔间,什么都不会看到的!第三!是我们俩在里面,不是你们俩在里面,我不计较,你就没资格叫唤!” “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李艳艳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卫央:“你无所谓是你的事,但他进女厕所,我们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那你就,唔!” 秦正阳无奈的捂住卫央的嘴,跟李艳艳道歉:“不好意思,我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你们要是觉得不安全,那边,那边那个按摩室里有卫生间,可以结伴去。” 李艳艳看了眼秦正阳指着的包间,一皱眉:“你咋想的?!那是包间,怎么可以随便进去?!” 第97章 小央央,你看他! “没事儿,这一层就只有你们和我俩,没有其他人,可以用的。” 怕捂坏了卫央,秦正阳松了手,卫央嫌弃的连呸三声,嘟囔:“真烦人!” 说完,就甩开秦正阳气哼哼的回去继续喝酒。 看了眼不高兴的卫央,秦正阳冲于子期说了声:“你们随意,开心就好,这场我买单。” 就追过去跟卫央解释:“他们是我同学。” 卫央喝了口冰啤酒,舒爽的‘哈’了一声,看着一脸抱歉的秦正阳,老实讲,她其实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个:“今天这事儿怨我,是我害得你养成习惯了。” 她看着被冰镇啤酒冰出水珠的酒杯,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没好气的白了秦正阳一下:“就说不让你来!非得来!” “你瞅着,这帮人吃你的,喝你的,还得觉得你有病!” 秦正阳尴尬的挠挠头:“没办法啊,谁让我的事整的不好呢。” 正说着话,于子期凑了过来,娴熟的跟卫央打了个招呼,说她:“你跟我们一起喝点儿呗!” 卫央一口拒绝:“不去!” 于子期有些尴尬,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秦正阳,跟卫央解释:“艳艳她也不是坏心,你别生气,咱一起喝一杯!” 卫央有点要急眼。 “卫央。” 秦正阳也期待的看着她:“都是我同学。。。”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卫央到底是答应了。 没精打采的跟着秦正阳他们过去,除了跟李艳艳蛐蛐儿人的那几个,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表示了欢迎。 成年人的虚伪,这一刻显得无比圆润。 卫央不过来,她不是装,她主要是尴尬! 她是真不会说场面话! 而且刚才又跟那个女生闹成那个样子,现在过去多尴尬呀! 这样也知道她不占理,说实话,如果是她看到陌生的男的进女厕所,她反应会更大。 这玩意儿什么都有个远近亲疏,买卖俩心眼儿,这事情落在秦正阳身上,她就是觉得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被那么说呀! 但她多少是有点儿心亏的。 李艳艳没好气的白了卫央一眼,低头跟同伴小声的讨论着她和秦正阳。 看她蛐蛐完,那几个女生抬头看卫央的神情,这娘们儿指定是没说什么好话! 卫央再一次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换回来好了。 这段时间给秦正阳养成习惯了,他一时喝多了没转过来,多尴尬呀! 正觉得难受呢,就突然听到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潘玉婷! 卫央只觉神兵天降啊!她刚想回头跟潘玉婷打招呼,顺便跟她走,就冷不防被秦正阳一把拽进了怀里。 秦正阳抖着脸上的肌肉,好像一只护食的狗,恶狠狠的瞪着潘玉婷。 他没说话,只是那么瞪着,但是厌恶的态度给的十分到位,从眼神中可以看出,骂的很脏。 “你什么意思?!” 韩玉婷没好气的瞪着秦正阳,但记得卫央护犊子,所以不敢说太难听,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跟她哼唧:“小央央,你看他!”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卫央能说啥呀?! 她只能和稀泥,先是安抚潘玉婷:“哎呀,没,没事儿,你别整这出。” 然后扒拉开秦正阳的爪子:“那什么你们在这儿玩儿,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为卫央是真讨厌这种氛围呀!早知道这样,她都不会来这儿吃饭! “你要跟她走?!”秦正阳不知道卫央的为难,他只看到卫央要跟潘玉婷走,他觉得很生气。 紧紧抓着卫央,不让她走:“再坐会儿呗,这都我同学,我给你介绍介绍!” 卫央都无语了,她才不感兴趣秦正阳的同学都是谁呢! 这人际关系她又用不上,根本就是无用的社交。 她甚至都觉得秦正阳跟这帮人的联系都是无用社交,她真不明白秦正阳为什么还要跟他们联系。 而且还仗着工作便利把人带到了这里! 还不事先跟她打招呼,害得她跟这帮人走了个对头碰,烦死了! 但是烦归烦,卫央也不好让秦正阳为难,只能拒绝潘玉婷:“要不,我过几天再找你?!这几天,不太方便。” 玉婷不好跟卫央不高兴,只能暗恨的瞪了一眼秦正阳。 然后,宣誓主权似的,俯身在卫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用一种缠绵悱恻的语调跟她说:“那我等你~~” 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优雅离开。 李艳艳错愕的盯着卫央的领口,一再确认,她是个女的,是?! 所以。。。 啊哈!就说她像个铁t嘛! 很显然,周围的人全都误会。。。啊,也不能说误会,毕竟,卫央确实是。。。 当即就有几个性别女、爱好女的女同学往卫央身边凑了凑,一改刚才听八卦时的鄙夷,十分的热情。 卫央无语的看着姿色平平的她们,不胜其烦。 其实,按普罗大众的审美来说,这几个女同学容貌还是不错的。 只是跟潘玉婷一相比,就显得有些差强人意。 看着这几个人突然之间对卫央这么热情,李艳艳心里不是很舒服。 毕竟之前一直是她颇受欢迎,虽然她是个直女,但是那种喜欢追捧的感觉,跟性取向没关系。 她正不高兴呢,就看儿时的舔狗,那个一直对她很殷勤的高中同学,十分强势的把那个铁t护在怀里,很不高兴的让那些女生离她远点! 喜欢看小破文的李艳艳瞬间意识到,卧槽!这不第四爱嘛! 不可控制的,她兴奋了起来! 脑内高速运转,一篇5万字打底的黄金色小作文在飞速成型。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突然之间就觉得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顺眼了呢! 李艳艳忍不住偷看卫央,越看越觉得,虽说这家伙身材算不上高大,五官算不上精致,168的身高看起来很鸡肋。 但,她就是有一种会让人想要被掰弯的感觉。 嘶! 要是她不口出狂言,不嬉皮笑脸,英姿飒爽的穿上一身军装。。。哇!帅透了! 李艳艳这么想着,然后突发奇想的提议了一下:“咱几个去打真人cs啊!” 几个女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举双手赞成! 男生们挺无语的,虽然他们也对cs感兴趣,但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帮女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这个提议最终被全票通过了,因为女生想看卫央穿迷彩服,男生则是。。。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一场真人打野呢?! 卫央稀里糊涂的被女生们拽着去商场买了迷彩服和靴子。 然后拉去场地换装备。 这个场地是其中一个同学开的,他不是图挣钱,就纯是为了自己玩儿,所以装备特别的好。 防弹衣、护目镜、耳机、对讲机,装备十分齐全。 卫央被莫名其妙的套好了衣服和装备,绷着脸从更衣室一出来,帅了那些女生一脸! 卧槽!帅的合不拢腿! 卫央帅的不是长相,而是一种感觉。 就是那种场上击杀敌军一击毙命的帅姐姐! en就有点像最近流行的《荣耀特战》中,那个帅得让女生想大呼‘老公’的女特种兵! 卫央一脸懵逼的被换上了这些衣服,紧巴巴的,料子还捂的慌,好难受啊。 又不是干活的时候, 她为什么要穿迷彩服啊!这个真的好闷的! 卫央夸着个脸不高兴。 可她越是绷着脸,那个帅的感觉就越强烈,看得几个女生直冒粉红泡泡。 没好气的看了眼那些女生,秦正阳凑过来小声的问:“卫央,你会用枪吗?!要不要我教一下?!” 第98章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卫央转过头,幽幽的看着秦正阳:“看不起我?!” 秦正阳翻了个白眼儿:“行行行!当我没说!” 瞅瞅这死出儿!前几天吃橘子也是这样。 卫央喜欢吃橘子,即便是这个不适合吃橘子的月份了还是在网上订购。 因为月份不对,那橘子的质量参差不齐,有可能这次好吃,下次就不好吃了。 那天出门前,秦正阳把好吃的那一批的最后一个橘子给她拿着,寻思让她路上吃。 她忙着找东西,就让秦正阳给她扒皮。 然后等她收拾完一出来,就看秦正阳正好把橘子掰成了两半。 卫央当时就直了眼睛,那表情很明显是想护食! 但是抿着的嘴又在显示,她没好意思。 秦正阳就无奈的给她解释:“都是你的,我只是给你掰一下。” 听到橘子是自己的,卫央‘嘿嘿’一笑,当场把橘子拿过来合在一起,然后冲他翻了个白眼:“看不起我啊!” 说着,就把橘子整个塞嘴里! 那可不是砂糖橘啊!是类似果冻橙大小的橘子啊! 可卫央就是硬生生鼓着嘴,把橘子整个塞嘴里了。。。 有时候秦正阳真的很无语,卫央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习惯呐?! ——( ?_?)?⌒●~—— 但你别说,卫央的枪法还真挺好,就往那儿一猫,谁来都不好使,一冒头就秒。 打到最后,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直接团灭了。 “嘿!” 几个男生被激起了血性,直接开始了团战计划。 卫央枪法再好,她那也不是机关枪,不可能同时阻挡十几个人冲过来。 眼看防线要破,卫央有点儿玩急眼了。 把枪一背,直接冲了上去,近身肉搏。 那家伙的,拳拳到肉,腿腿撩裆,这帮人让她打完了。 到最后,这场游戏只有卫央一个人玩爽了。 其他人都疼的眼冒金星。 秦正阳倒是没受伤,但他像个兔子似的在战场上背完这个背那个。 看看!看看!就说别来,刚才来的时候他阻止,那帮傻娘们儿还跟他不愿意呢! “不是!你这不作弊吗?!你这个身手来,你跟,你跟我们打cs?!” 王野躺在地上,看着摘了帽子在那儿撩头发的卫央,气的直捶地。 对此,卫央也很无奈:“来之前,我说要走来着,我跟你们说我有事儿不玩儿这个,你们非要让我来,那我也没有办法呀!那来都来了,我要是玩儿不好,那不显得对你们不尊重吗?!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啊!” 说着,卫央理了理衣服,问地上的人:“还来吗?!” “不,不不不。” 那些男同学一律摆手,服气的说:“来不动了。” 他们只是好奇秦正阳的女朋友怎么是这样子的,想要逗一逗,真没想到她这么猛! 距离秦正阳的男同学拍了拍他的胳膊,感慨的说:“你以后可老实点儿啊,要不然容易被家暴!咱这儿可没有男性救助中心!” 秦正阳看了眼卫央,笑着说:“没事儿,她舍不得打我。” 众人:“。。。。。。” “卫央,你怎么这么厉害呀?!你是学武术的吗?!” 卫央这样,招不招男的不知道,但是这帮女生对她都是星星眼了。 连跟她最不高兴的李艳艳,也脸颊酡红。 会武术的女孩子,真的好帅啊! 都帅到可以忽略她那个艹蛋的脾气了。 卫央挺无语的,看了看他们,随口敷衍:“不是,只是练了练八段锦。” 说着,看了一下手机,招呼秦正阳:“有事儿了,我先回了。” “啥事儿啊?你咋总想走呢?!咱还没喝酒呢,一会儿上ktv去。” 李艳艳拽住卫央,不让她走。 卫央皱了皱眉,她不喜欢粘人的人。 “怎么了?!” 秦正阳看卫央不高兴的样子,跟着看了一眼她的手机。 是一条临时发布的公告:有一个做了灭门惨案的变态凶手隐匿在城市里。 “我跟你一起去。” 秦正阳说着就要去换衣服。 作为组局人,王野这会儿是真挺不高兴的:“你们干啥呀?!你俩要上哪呀?!我们好不容易老同学聚会,开开心心玩儿呗,这怎么总想走呢?!” “哎呀,你留这儿,我自己去,你可别折腾了。” 卫央说着,把外衣一扔,就一边给潘玉婷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结果她刚走没几步,就听远处的厕所里传来呜呜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被堵着嘴。 卫央转身就奔着厕所走过去,王野不高兴的她后边扬声道:“卫央,你这就没” “闭嘴!” 秦正阳低声吼了一嗓子,他也听到了厕所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确实是有! “你们俩” “你先歇会儿行吗?!” 秦正阳安抚王野的时候,卫央一脚踹开了男厕所的门。 伴随着一声叫骂,她冲了进去。 紧接着,外边的人就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赶紧就好信儿的起身跟着进去看。 秦正阳都要气死了,拦了这个拦不住那个。 低吼着让他们别靠近,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厕所里跑出来。 迎头走的几个女生嗷嗷直叫。 “哎呀行了,没事儿啊,你们可别喊了!一个个的!” 要拎着一个脑袋带血,半死不拉活的男人从厕所里出来。 看着那几个惊慌的女生,她脑袋都大了。 她的身边除了秦正阳几乎没有活人朋友,所以她也不怎么会处理这方面的事情,看到这些人害怕,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嫌弃他们大惊小怪的! 好吵! “人抓住了,赶紧,赶紧找人来。哦,对了,再打个120,刚才有个人质,看起来,挺多血的。” 卫央给潘玉婷打电话的时候,秦正阳已经熟练的从更衣室里掏出急救箱,处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的伤口。 李艳艳是做护士的,她一眼就看出了秦正阳处理伤口的方式十分的专业。 不由得诧异:“秦正阳你在哪里学的急救?!你不是做老师吗?!怎么还会这个?!你这手把,都能去当护士了。” 正阳忙着收拾人,也没跟她说话。 他俩从上学就不太对付。 原因比较复杂,李艳艳喜欢的女生喜欢秦正阳,但是秦正阳喜欢另外一个女生。 秦正阳苦追那个女生追不到手,李艳艳喜欢的女生趁机跟秦正阳告白,结果被他给撅了。 那女生伤心之下复发心脏病,人差点儿没了。自此,李艳艳就对秦正阳百般的看不上,觉得他缺德、没人品、烂透了! 毕竟那是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他告白,他拒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简直是可恶死了! 秦正阳也很委屈啊,那个女生在被撅之前,秦正阳就已经拒绝过她好多次了。 每次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继续着她自以为的喜欢秦正阳的举动。 好像一只围着肉嗡嗡嗡嗡嗡转的苍蝇,真的烦死了! 就喜欢这种事,是重在两情相悦的!只有双方互相喜欢,在一起才是开心的,不然那只是单相思,而单相思,那不只是犯贱,更是对别人的不礼貌! 没看秦正阳在问过那个女生之后,确定对方连追都不想让他追,他就放弃了嘛! 都是人,大家互相有个距离,是。 作为一个女生,懂一懂礼貌不行吗?!这好说好商量不行,说深了也不行,男生怎么的?!男生就是罪吗?! 秦正阳觉得李艳艳有病。 不是抨击她的性取向,但是她的行为真的是有毛病! 她对她喜欢的人爱而不得,那就是高尚的。 她喜欢的人对别人告白,别人拒绝,那就是卑劣的。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真是不讲理! 第99章 早就跟你说他不合适! 这一堆人都算是证人,所以他们都去了警局做了下笔录。 等忙活完这些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 王野看着这帮同学,提议大家,要不就还回那【晚来客】酒店,去那儿歇歇,聊聊天儿得了。 卫央听着他们的聊天,要出门的脚一顿,幽幽的看着秦正阳。 秦正阳羞愧难当的低下头。 他们有规定,员工的宿舍员和活动区域是不允许顾客上去的,也不允许职员带着朋友过去。 可他那会儿喝飘了,为了在老同学面前装脸面,就带着他们去了员工所住的区域,这事儿要是深究起来,也是个麻烦。 所以他跟其他的人提议,去其他的洗浴中心,依旧是他请客。 “哎呀不用!我觉得去那酒店挺好的,我看人家对你还挺客气的,正好人还能给你打个折!” 秦正阳有些尴尬,可他不想在同学面前落了面子,就凑到卫央身边,想跟她说情。 “卫央,你帮我一次,他们想去玩儿,我,这都是我同学。。。就这一次,我保证!” 卫央也没说话,只是给酒店负责人打电话,询问之前放他们进来的那个前台什么下场。 “辞退了,辞退之前还扣了工资。受了三十戒条。大人您放心,我以灵魂起誓,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挂掉电话,卫央看了眼秦正阳:“你是跟我回家,还是跟他们走?!” “卫央。。。”秦正阳想说什么,想让未央通融,可是看他挂着脸比以往都生气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敢开口。 “你俩唠啥呢?!走啊!” “我不去了,我们这边还有事情。” 秦正阳沉了沉气,到底是拒绝了他们。 王野挺无语的,觉得他们俩真扫兴,尤其是那个卫央! 可是想想她那个身手和她的工作,他也不敢再深说。 不过秦正阳他得带走啊,毕竟是同学聚会嘛,怎么能偷溜呢?! “我跟你说啊扬子!你必须得跟我们去!怎么能提前走呢?!你不给大家伙儿面子!” 王野一边说着,一边冲卫央打了个招呼,让其他同学把秦正阳押上车。 秦正阳全程可怜的看着卫央,只见到她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 眼瞅这要躲不过了,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秦正阳干脆红着老脸,直接了当的说:“我也没面子呀!” “要是还去【晚来客】,也行,不过先说好,不能去之前那层了!” 王野还以为他是记着去错厕所的事儿,拍了他一巴掌:“哎呀!你还记着李艳艳说那个话呀!你别生气,她那就是那么一说。” “说实话,当时那就是你对象反应太大了,要不然啥事儿都没有。你可别往心里去,这咱都同学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呀,对不对?!她没坏心!” 李艳艳在那边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尴尬。 “哎呀不是那个事儿!” 秦正阳叹了口气,心累的解释:“们说实话,卫央不是我对象,她,她是我领导,我现在在给她打工。” “之前带你们去那一层报的是她的名字,但是,人家有规定是不让带别人去的。酒店来消息都把之前接待咱们的那个前台小姑娘给处理掉了。然后也跟卫央挺不高兴的,所以如果咱们再去的话,就别去那一层了。” “哎呦我!店大欺客呀这呀!” 王野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那咱也别去那地方了,换个地方,上那个啥,上ktv,我这边儿有一个可好的地方了,我指定让你们高兴!” 王野说着,指挥开车的于子期拐弯儿,往他发小儿开的高档ktv那儿过去。 ——_(:3」∠)_—— 目送秦正阳被人压走,卫央本来也是打算走的。 结果被潘玉婷半路截胡到了自己家。 看着围着自己转圈的潘玉婷,卫央都无语了:“大姐你可别忙活了!我这啥也没有,你除了整我一脸唾沫,你还能干啥?!” 潘玉婷:“。。。。。。” 气哼哼的坐到一边,潘玉婷不高兴的用小脚蹬的卫央一下:“那你干嘛要给他换过来呀!你俩什么时候能换回去啊?!” 卫央揉了揉脸:“还不知道呢,看看再说。” 潘玉婷坏笑一下,越过卫央摸出手机,点开酒店主管给她发的那段,递给卫央看:“瞧瞧!你看他那个狐假虎威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了。” 视频里,秦正阳脸颊酡红,走路飘忽,说话有些装逼,理直气壮的报上卫央的名字,让前台带他们去员工区。 在那个前台第一次拒绝的时候,很不高兴的搬出卫央,要投诉那个前台。 那个装逼的样子,真有点恶心。 卫央看的眉头紧皱。 她对秦正阳的好,也不是无底线的,她可以惯他吃,惯他喝,但是她绝不能惯着秦正阳坏她的规矩! 看看他如今这个二世祖的样子,这不是以后擎等着给她添麻烦吗?! 有时候卫央也挺感慨的。 时代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所以,见惯了自由的人性和人心,就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了。 过去的人讲究忠心,但也有背主的奴隶,但是大部分,都还算是老实。 最起码,那个时候的陈二狗不论心里如何想,他行动上还是老实的,听话的。 可是如今呢?! 如今的秦正阳跟卫央好,只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跟卫央有感情。 他把卫央当半个妈,当亲人。 看起来很亲近,可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只有亲近,没有威严,不会尊重。 觉得他跟卫央感情好,所以卫央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即便是闹别扭,也还是会有恃无恐的觉得卫央向着自己。 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宠惯别人的人呢?! 便是亲生父母,如果孩子很差劲的话,他们都不会再喜欢孩子,更何况卫央又不是秦正阳的亲妈! 秦正阳这种理直气壮踩着她去撑脸面的事情,是卫央最不能接受的! “所以呀!早就跟你说他不合适!只有我们之间才是最合适的。” 潘玉婷搂着卫央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我帮你处理掉他。” “现在还不行,他还有用。” 卫央看着潘玉婷,抓起她柔软滑嫩的手,抚在自己小腹上:“来,你仔细感受一下。” 潘玉婷看着卫央的动作,再结合她那句话,脸都绿了:“你不会是有了他的孩子?!” 卫央:“。。。你有病啊?!” 卫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按着潘玉婷的手,让她仔细感受。 潘玉婷静下心来,仔细试了试,旋即,一脸惊愕:“你,你的元阴,为什么,还在?!” 还如此精纯?! 潘玉婷一直以为,卫央跟她一样,是个浪迹花丛的高手! 结果,她居然不是?! “震惊啥呀?!咱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什么样儿你不是也亲身体会过吗?!” “这玩意儿也不算什么。只是留着它更方便我修炼而已。” 卫央不以为意的躺下,闲适的说。 潘玉婷都要震惊死了,她扯过被子盖住卫央的肚子,没好气儿的说:“大姐!这东西怎么会不重要?!你以为你那些同期的女婴是怎么没的?!她们是遭人惦记了!” 未及弱冠便亡故的孩子,体质特殊,是真正意义上的童男童女,颇得鬼怪喜欢。 都不说那些孤魂野诡,即便是收进冥府的它们,也躲不过各方势力的惦记。 或以情爱诱捕,或以财帛动人,总之是骗回去,大多是被采补,或是炼丹。 第100章 多糟心! 如卫央这样,自生下来便含怨而死的,更是上品。 当初她第一个任务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那个老诡想拿她炼诡丹。 那之后卫央就学尖了,在坟地里捡到了各个方面都挺合适的陈二狗之后,就一直装着元阴已破。 至于陈二狗的否认,其实并不打紧。 毕竟,诡和人,采补的方式不一样,不是非得有点啥才行。 以自身精气融合,也是一样的效果。 卫央没舍得,主要是,护住的话,那就相当于童子身,那练起功来,效果杠杠的! 但这个事情是个秘密呀,卫央怎么还跟她说了呢?! 潘玉婷有些不大敢相信,虽说她俩确实是有过一些常人所不及的交流,但,那种事在她们之间算不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司空见惯,这,卫央这么信任她了吗?! 潘玉婷诧异之余,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推心置腹的程度,属实不太像卫央的性格。 但她也没说什么,倒是嘱托了卫央几句,不让她跟别人说。 “放心,我又不傻,这种事怎么会跟外人说呢?!” 卫央搂着潘玉婷,摩挲着她的脊背说。 “那,秦正阳怎么办?!” 潘玉婷看着卫央,给她出主意:“要不,帮你处理掉他。” 卫央看了潘玉婷一眼,没吭声。 ——(?ˉ??ˉ??)—— 酒过三巡。 跳出一身臭汗的王野去外边吹风。 在拐角处跟一美女来了个顶头碰。 美女穿着这ktv统一的制服,一张大白腿在灯光下白的发亮,大波浪火焰唇,肤白貌美。 一看就是能日收过万的精英! 王野多少也算是个成功人士,这点儿钱他还是拿的出来的,钱壮色心,他当下就十分有勇气的跟美女打招呼:“美女忙吗?不忙我请你喝一杯呀!” 闻言,美女停住脚,十分大方的冲他笑了笑:“好啊!” 难得遇到如此美人,王野连忙要再开一个包房,单独聊。 美人看了眼楼上,倒也没拒绝,只是提醒他:“你不需要跟你的同学们说一声吗?!” 王野是个听劝的,再加上他遇见如此美人,确实也存了显摆的意思,就带她去了楼上。 喝懵逼又被美色迷住,只顾兴奋的他完全没想过,为什么这个女的张口就是知道他跟那些人是同学?! 在包间门口,美人看着张野,轻声问他:“你要邀请我进去吗?!” 张野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这美人不好意思了,打开门,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来美女!给这帮凡夫俗子一点震撼!” 女生瞥了眼张野的头顶,抬脚进了屋。 张野十分兴奋的夺过正在唱歌的秦正阳的麦克风,当场宣布:“来!都精神精神!我给你们见识个大美女!” 张野一边说,一边兴奋的看着那个美人。 “可能你们对我没有印象了,自我介绍一下。”美女接过麦克风,看着在座的男男女女,语气轻柔的说:“我叫张环,是【晚来客】的前台。就是之前那个给你们通融的那个前台。” 张环看着秦正阳,漂亮的大眼睛,闪过一抹血红色的暗光:“我被辞退了,你们是要负责的。我呢,也不缺钱,我就想出口气,你看你们,谁打算给我赔个罪呀?!” 屋子里的人被她说的一懵,互相看了看,觉得她挺搞笑的,张野直接拿手机要跟她加微信,给她转账。 “来,我给你赔点儿赔偿金。” 全场只有秦正阳知道是咋回事儿,他看起来试图用卫央去跟这个女的解释。 “这事儿是我不对。卫央之前已经说过我了,你提,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尽力。” 张环冲他的翻了个白眼:“别拿卫央来压我。这件事,她也要吃挂落!” 张环说着,摆了摆手。 包间里的光随着她的动作突然之间变得漆黑一片。 黑咕隆咚的包间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惨叫,还有秦正阳慌乱的劝解和威胁。 他摸出手机想给卫央打电话,可手机完全没有信号! “你慌什么?!冲着卫央我也不会伤害你呀。我只是在帮你处理这些无用的社交而已!” “别乱来,你这样也是犯规的!你想被惩罚吗?!” 秦正阳听着同学们的惨叫,慌乱的冲张环喊。 “没事,你好像不太懂这个规矩哦,我这样啊。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张环的声音似乎是在笑,还挺开心的。 秦正阳都要气死了!谁他妈是关心她好不好呀?! 眼见着说不清了,秦正阳赶紧掏着身上的东西,试图找到些什么,好把她赶走。 可惜,他把自己摸了个遍,一无所获。 他平常用的东西,都在那个背包里,那个背包则在车上呢,他没带进来。 其实跟卫央混了这么多年,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也是有一些身手的。 可问题就在于,这个张环她不是一般的诡呀! 虽然她只是个前台,但她也算是诡差。 秦正阳根本就整不了她,只能被人压着,听着同学们的惨叫无能为力。 该说不说,秦正阳还是挺义气的,他冲着张环大叫,让她别动他的同学,有什么,都冲他来! “瞧你说的,我怎么敢动你呢?!到时候可没办法跟卫大人交代呀!” “再说了,这事情也不怨你,如果不是他们拱火,你也不至于非要那个脸皮。” “我懂,我都懂,我会为你报仇的!” 随着张环飘渺的声音,包间里的惨叫,又高上了好几个分贝。 秦正阳都不知道这一宿他是怎么过的,只是后来,他伴随着惨叫,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人就已经在医院了,大夫说是警察破开的门。 因为有其他的顾客听到他们包间里声音不对劲,怀疑他们吸嗨了。 把包间门打开的时候,看到他们七扭八歪的躺在那儿,一个个儿的,满脸是汗,表情狰狞,于是都挨个儿整医院做了尿检。 倒是没什么异常,但是突然之间大批量的昏迷,这也是个事儿啊。 等他们醒了,那几个警察挨个儿的问,问了好几遍。 同学们都吓坏了,语无伦次的说昨天遇到诡的事情。 有几个胆子小的男生,精神都要吓失常了。 住院休养了大半个月,还吃了好多天大夫开的镇定剂。 “我要见卫央!” 秦正阳脑子里就没别的,他只想找到卫央给他做主。 却被姗姗来迟的潘玉婷告知,卫央出差了。 “不可能!”秦正阳当场崩溃,他认识卫央这么多年,从来从来没有被这样子抛弃过。 他不相信卫央会把他丢在这儿! 卫央绝对不会不管他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她养的一条狗。吃供你喝,还供你坏规矩?!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情都连累到卫央了?!” “那酒店是冥王的资产,最是重规矩的地方。你领着那些人去,你知道你给她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秦正阳不太相信潘玉婷的话,他试图辩解:“怎么可能啊!只是带几个人去而已,了不起赔点儿钱呗。” 潘玉婷一脸看傻子的看着他:“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儿吗?!你耳朵塞鸡毛啦?!没听见我说那是冥王的地盘吗?!” 潘玉婷觉得秦正阳就是个大傻子。真心不明白卫央为什么会看上他?! 即便是想养个掩体,她也用不上要这样的! 多糟心! 秦正阳被关了整整一个礼拜,他整个人颓废的不行。 就在他精神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卫央来接他了。 第101章 我特么是卫央,不叫李二江! 卫央一进门,还不等秦正阳告状就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让秦正阳看她身上的伤痕。 “来!秦大人你看看!你看看你给我造的这些孽!” 卫央瞪着秦正阳,恨的眼珠子都红了:“我特么养你养出孽来了,是不是?!说过多少回!那些规矩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你为什么记不得?!还是你觉得我是什么能只手遮天的人啊?!我特么是卫央,不叫李二江!” 说实话,这次的事儿不大,她身上的伤看着唬人,其实也没怎么着。但是她得机会教育一下这个放纵的家伙! 要不然再有下一次,她说不定真就让他拖累完了! 看着卫央那一身伤,秦正阳卡在嗓子眼的抱怨尽数化为哽咽,他跳下床,扑过去抱着卫央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这样。。。”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他们去了,我一定记住那些事。。。对不起。。。” “行了,别抱了,你这一下整的我伤口好疼。”卫央扒拉开秦正阳,不让他触碰自己的伤口。 死小子!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她这一身伤抱什么抱啊?!这在那块儿给她加刑呢这是! “行了,别哭了,收拾收拾干活去。” 秦正阳抽了抽鼻涕,委屈的问卫央:“潘玉婷说你出差了,出过差不是可以休息吗?!你这一身的伤,就休息吗,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卫央回头瞥了他一眼:“我出个屁的差呀,我他妈是受刑去了!” 秦正阳再次哭出来:“为什么骗我?!这是我的错,我可以自己挨呀。” 卫央凉凉的看了秦正阳一眼,冷笑:“嗯呢,这次是我犯贱了,下回让你自己去!” 秦正阳爆哭:“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要是再说就没意思了!闭嘴,歇一会儿,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卫央说完,抬脚就往外走,根本不想再搭理秦正阳。 这几天,她认真的想过了,这个人呐,确实是该换了! ——(?ˉˉ??)—— 卫央的调令下来了,她收拾了行囊坐上去东北的火车。 在包间里长吁短叹。 秦正阳缩在一边像个受气的狗,低着脑袋也不敢吱声。 卫央看了看他,突然问:“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咱们是家人’这句话?!” 秦正阳抬起头,看着面色冷淡的卫央,心中酸涩:“记得。” “你用这一句话,骗了我好多年啊。”卫央淡漠的看着秦正阳,没有失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正阳急了,他蹲在卫央跟前,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一副恨不得发誓的样子:“我没骗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卫央不置可否的别过脸,并不与他争辩。 “卫央。。。” “我累了。”卫央和衣躺下,不想跟他说话。 秦正阳说那句话时,他还是陈二狗,那是他们第三次合作出任务。 那一次,卫央遇到的是一个有母亲的躯壳。 一辈子没有父爱母爱的她珍惜那个继承来的母亲。 她对人家掏心挖肺,那段时间温顺的都不太像她的性格。 可她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那个母亲对自己真正孩子的爱。 那个母亲坚定的认为,卫央是野鬼附体,她想要杀了卫央,给她的孩子报仇。 卫央解释过很多次,甚至把那个人带上来跟她解释。 然后那个母亲就崩溃了,听到她的孩子提起卫央的身份,她不敢得罪卫央,怕连累自己的孩子,处处告罪,小心,战战兢兢。 那不是卫央要想要的。 卫央为此狠狠痛哭了一场。 她只是想要体会一下母爱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啊?!她就这么不配吗?! 卫央当时哭的昏天暗地的,秦正阳没有办法,只好哄她。跟她说:“感情是对的,你只是找错了人。你看,咱们才是最适合做亲人的。我跟你保证,我会是你的家人,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这一句话,卫央就此开始惯着他。 就这一句话,他骗了卫央好多年。 卫央不是不知道,他是哄她的。 就像他第一次提起想要去投胎时,卫央就问过他,不是说好会一直陪着她的吗?!他当时疲惫的说,他累了,让卫央去找其他人充作亲人。 反正,她只是需要一个感情寄托而已。 一句‘感情寄托而已’,让卫央对他这么多年的纵容变成了笑话。 卫央不是不知道,她感觉得到。 只是她习惯了。 习惯了秦正阳,习惯了把他认作家人。 这些事卫央一直藏在心底,因为她觉得说出来了会很掉价。 她以为不说,秦正阳也会知道的。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不,不只是这一次,还有上一次,秦正阳把于永义放在卫央身边时,她就清楚的意识到,即便是这一世的秦正阳,也不是真正的把她当做家人。 他所谓的依赖,所谓的把她当做家人,只是因为用得着卫央,只是因为卫央对他有用。 要承认,相比于各个方面有所衡量的陈二狗,秦正阳对卫央的感情是更加纯粹的。 他跟卫央感情好,只是因为把卫央当做最亲近的人。 这种全由感情支撑的亲近,禁不住打击。 看啊,当初的陈二狗会因为感情问题而抛弃卫央,秦正阳更嘚儿,只是因为一些同学,甚至都不是怎么要好的同学,他就能无视卫央的难处。 如果说,只有这一辈子的记忆,他对那些惩罚不在意,也算情有可原。 可是他明明有陈二狗的记忆了,他恢复记忆了啊! 他不知道那些触犯规矩的下场吗?!都知道的!怎么会记不得呢?!毕竟他曾经也受过罚! 他不在意,只是因为知道,卫央会在前面替他挡着! 卫央觉得挺尴尬的。 她自认不是个恋爱脑,她甚至暗戳戳的觉得自己很精明。 可是直到今天,却不得不承认,虽然她不恋爱脑,可是她很蠢! 就像那些真假千金文里,无下限的去祈求亲情的某方千金一样,蠢死了! 那些角色是卑微的讨好着那些所谓亲人,而她是站着,张扬跋扈的去维护着她所谓的亲人。 但是内核都一样,就是讨好。 是在奢求着那些温暖,奢求着那些感情。 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可真蠢啊! 卫央背对着秦正阳,她有点儿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 有一种,哭都找不着调儿的感觉。 下了车,卫央把秦正阳安排进了【晚来客】,然后去参加了胡三爷曾的第三十二代孙的成年礼。 那孩子灵啊! 他是只白毛儿狐狸,天生自带灵根,在娘胎里就炼化了横骨,打从生下来便可口吐人言。 如此出息的晚辈,搁谁谁不稀罕?! 怎么如珠如宝的照顾长大那都不用说,就那成年礼置办得,都快赶上胡老三自己的寿宴规模了! 作为胡青峰的童年玩伴,卫央还被安排进了前三排,那正经是挺有排面! “小央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呀?!” 清秀俊逸的吴青峰看见卫央 来了,撇下一众玩伴,凑到卫央身边跟她贴贴。 “我又练出一只尾巴,你等这边结束了我给你摸摸哈!” 胡千峰摇头晃脑的,即便是个人形也看着软萌萌的。 卫央笑了笑:“好。” 胡青峰看着情绪不高的卫央,皱了皱眉,但是也没再深问。 吃过了席,卫央起身回了酒店,在她房间门口,看见了蹲在那儿的秦正阳。 卫央沉默了一下,开门请他:“进来。” 第102章 你可要悠着点儿啊! “卫央,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秦正阳进了屋,可怜巴巴的看着未央。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跟卫央分房睡。 从前卫央是诡体的时候,她那小匣子都是放在他头顶上的,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两个睡觉离这么远! 卫央无语的看着秦正阳:“你都四十了。。。” 秦正阳憋了巴屈的看着她。 卫央沉沉的叹了口气:“行了,拿行李去。” 秦正阳立刻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屁颠颠的去隔壁搬自己的行李。 一夜好眠。 第二天,卫央领着秦正阳去当地特调组报道。 这边的组长是个一米九的帅小伙,一个实力强悍的清风。 看见卫央过来,刘陌从座位上站起来,大长腿一迈,直接从椅子上跨过去:“小央央,你可让我好等啊!” 卫央做到他对面,长叹了口气:“我倒是归心似箭。谁让潘玉婷不让过来呀!” “行了,闲话少叙,聊聊,还有什么案子啊!” 东北这边的组员执行力可真强,那【冥诏】上的案子全都被他们瓜分了。 “有一些,陈年旧案。” 刘陌弯腰掏柜,开小匣,拿小夹。 一沓厚厚的a4纸上,全是各种年代久远的案子。 卫央粗略翻了翻,看得眼角直抽抽:“我才60年没上来,至于吗?!你们这儿闹恶诡了呀?!” “嗨!那年月不是混乱嘛!都是先有恶人才有怨鬼,一来二去的,这案子就多了。” 卫央把资料揣怀里,冲刘陌比了个手势:“呐!老规矩,八二分账!” 刘陌摆了摆手:“没问题!” 卫央满意的带秦正阳离开。 她为啥喜欢来这边呢! 就因为刘陌的敞亮,虽然有些案子不好搞,但是破案所得,卫央可占得八分! 就冲这个,活儿累点儿,也值得! ——?()?—— 东北特产除了人参、灵芝、黑木耳,往上倒一倒,还有一个特产,就是土匪。 小说电影电视剧里,常有一些以土匪为主角的小说。 其主角仁义豪气,义薄云天。 但事实上,土匪这个世上最恐怖的东西,仅次于诡差! 用杀人如麻形容他们算是客气,用尽天良形容他们,更是不到位。 他们的狠毒,令人发指;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在那个人吃人的时代,土匪,算是贫穷人最后的出路。 那个奉行‘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混乱时代。 大多数贫苦儿郎,宁愿去当土匪。 这就导致这片地区的土匪寨子,犹如雨后春笋,一茬接一茬,根本打不完。 卫央在这边办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关于一个被土匪迫害的女生。 这女子是山下姚家堡堡主的新婚妻子,一个留过洋的貌美女子,陈玉玲。 被掳上山的时候,已经怀了孕,为了腹中的孩子,委身于土匪,以图活命。 她认为她是为了丈夫留下血脉才受辱,是有情可原的。 可是三个月后,她丈夫带领族人攻上山,在看到她还活着,并且腹部隆起时,脸色大变! 陈玉玲当时正在河边洗衣服,离得又远,一时没看清男人脸上的神色,只以为她的救星来了! 抱着肚子兴冲冲的跑过去,却被姚光一把掐住脖子,恶狠狠的质问她,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她应该为了保护贞洁,只留下一具尸体的!她为什么会活着?! 陈玉玲懵了,她不理解为什么她的爱人在看到她时,不为她还活着而高兴,为什么那么凶恶的想杀了她?! 陈玉玲拼命的挣扎着,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尽全力的刺向姚光。 姚光看着这个不为自己守节的女人,如今居然还想杀他!当即气的将她活活掐死。 然后着人制作以狗血涂抹的大红棺材,将她葬在这土匪山的绝阳处! 陈玉玲含恨而忘,且身怀有孕,故而化作子母凶,势要杀了姚光复仇。 可惜,等她成型的时候,姚光已经转世投胎,她寻人不得,便堵在姚家祠堂见一个杀一个。 没等杀光呢,地方乱了,即便她是厉诡,也对成千上万杆枪所散打的威慑无可奈何,只能隐遁。 这些年来,社会状况逐渐好了一些,她又开始了猎杀姚家人。 如今的姚家直系,只剩下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卫央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趴在病房里写作业。 巴张大的小脸儿秀气可爱,阳光洒在脸颊上,将她有些惨白的脸庞照的熠熠生辉。 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 卫央走上前去,冲小姑娘伸出手:“你好,我是案件经办人,卫央。” 小姑娘停下笔,抬头看了看卫央,伸出白皙冰凉的手:“你好,我叫姚尧。” “方便讲一下吗?!你为什么住院?!” 卫央打量着姚尧,她身上并没有诡气,也就是说,她不是因为灵异事件进来的。 姚尧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哦,也没什么。只是复习功课到太晚,脑供血不足引发休克。” 卫央叹了一句:“可怜的娃儿,作业那么多啊?!” 姚尧看着面前的练习册,少年老成的长叹了口气:“都说我们这辈人享福,可是谁懂得我们的苦啊?!” 卫央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资鼓励。 然后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写作业。 哎呀妈呀,那作业是真多呀! 这一本儿写完,那一本儿写,本本不一样。 写了足足五个小时,那书本儿比她坐直了都高啊! 一直写到后半夜十二点四十五,姚尧才终于伸了个懒腰,跟昏昏欲睡的卫央说,她写完了。 “我去!写这么久啊!” 卫央看了眼已经蜷在旁边睡着的秦正阳, 她突然间有了个好主意。以后秦正阳再惹她不高兴,她就让秦正阳投胎做人,慢慢的刷题去! 让他在题海中徜徉,在应试教育中彷徨。 哈哈哈,想想都开心! 诶?!等等! 卫央看着姚尧挑了挑眉:“小姑娘,你想不想,做回男的?!” 姚尧:“。。。啊?!” ——(??)??—— 姚尧看着镜子里干巴齿叶的自己,眼泪在眼圈儿打转。 不是!那不说好了是个帅哥吗?!这这怎么是个老头儿啊?!这哪里帅呀?这分明是个40岁的油腻大叔! 卫央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十八岁青春靓丽小姑娘,一边欣赏一边给姚尧洗脑:“这怎么说的呢?!人秦正阳长得挺帅,那可招女人稀罕了!从初中开始,那女朋友就没断过溜儿!” 姚尧一言难尽的看着卫央,对她的描述感到很不可思议:“他们那年代的女生,都这么不摘食吗?!” 就秦正阳现在这张脸就可以推断出,他年轻那会儿绝对也帅不到哪儿去。 顶了天儿能算是个以气质取胜的那种型男! 要论长相,那只能勉强说,不丑。 “你小瞧他了不是!男人好不好,不能光是脸。这秦正阳,有一技之长!” 姚尧扭头看了看卫央,又低头看了看裤链。 突然露出一抹邪笑,抬起头,悄咪咪的问卫央:“我现在是个男的了,那,是不是这个身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可以用?!” 卫央秒懂她的意思,十分大方的一挥手:“不用客气,你尽管用!”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卫央送礼的秦正阳弱弱出声:“我岁数大了,你可要悠着点儿啊!” 姚尧看了眼蔫了唧的秦正阳,豪气地一摆手:“你放心,我不带祸害你的,我就是好奇一下子。啊!” 秦正阳:“。。。这个心,他有点儿放不下。。。” 第103章 你多大个脑袋呀? 姚尧是个高三学生。 时间紧,任务重。她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是即便是在医院里也得埋头苦学的苦逼高三生。 所以她只是占用了秦正阳身体一个晚上简单的好个奇,放松了一下而已。 第二天就换回来,又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学习氛围中。 姚尧是真忙啊,她甚至都顾不上有诡追杀她。 脑子都是那些习题和临近高考的压力。 说来也是邪门儿。 卫央在这儿等着,居然等了许多天也没有等到那个陈玉玲。 这个时间就有点儿浪费了,卫央给姚尧留了护身符,干脆去处理其他的案件。 这又是一件老婆被老公丢在大马路上的案子。 一个怀孕7个月的孕妇啊,就因为拌了几句嘴被老公拽下了车丢在了马路上。 抱着肚子艰难前行,结果走了没多久就动了胎气,死在了一个好心送他去医院的人的车上。 女子难产而亡,化作厉诡,一直纠缠着她那个老公。 这个案子,卫央接了,但她没打算管。 因为那个孕妇的老公实在是好不要脸,居然还想告那个好心人! 并且在老婆死了还没到半年的时候就又再找新欢! 还救他?!吼!卫央没有直接去打死他就不错了! 卫央把案子接了,她只要不报损说自己处理不了这个案子,那么就会是她负责。 所以。。。不着急,你就带着孩子好好的跟这个狗男人算算账。 只要不把人整死,姐姐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就是那个相亲的女人,她并不知道这个男的之前的行为,所以她算是无辜了。 不许在报复的列表里。 至于那些由头至尾不作为的婆家人,就放心大胆的去整! 只要整不死,就可以一直整! 玩儿呗!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最近这年头不好还是怎么的。 那种跟婆家跟丈夫不合,导致死亡的案件急剧飙升。 处理完这个孕妇卫央在去吃饭的路上,在一个胡同口遇见了一个躲阳光的,跳楼而亡的中年女诡。 她那满身的怨恨呐,黑的老远儿就冒烟咕咚的! “你这,你有啥事儿,唠唠啊?!” 女诡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亮出证件照卫央,‘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求大人为我申冤呐!” 卫央把她扶起来:“你慢慢说。” 女诡哽咽着讲述了她的事情。 她叫王小雨,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大学时遇见了她的丈夫,两人坠入爱河。 丈夫很好看,1米85的大个儿,宽肩窄腰,长得也精神。 王小雨被美色迷昏了头,只觉得此生非君不嫁!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是蠢透了的。她明知道男友家境很不好,有五个姐姐和一个寡妇母亲。 没房没地没存款,日常就是靠姐姐们补贴,他念大学的钱都是姐姐跟姐夫大吵一架才争来的。 男友日常提起都会说他母亲如何如何不容易,说的王小雨心疼不已。 她也蠢,就没想过正正经经的生活问题,当时只觉得有爱情就行了,贫穷也好,母亲身体不好也好,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她都可以跟他一起面对的。 于是,她宁可与父母决裂,也毅然决然的远嫁到了这边。 她听说这边的男性都很好,对老婆特别疼爱。 所以她什么都没想,只觉得有情饮水饱,以后一切都会好。 可是真等结了婚,她发现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那个在婚前对她嘘寒问暖,温温柔柔的男人变得逐渐暴躁。 婆婆也不好相处。 那婆婆简直拿儿子当眼珠子一样疼,不允许他们夫妻间在她面前有过多的亲密,也不许王小雨对丈夫有一丝不满。 王小雨都不敢想象,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她竟然活得好像旧社会里的媳妇! 这种糟糕的情况在她生下第一个女儿之后达到了顶峰。 婆婆天天在家骂她没有用,生不出儿子,天天逼着她生二胎、三胎,一定要她生出个儿子来。 家境本来就不好,养一个孩子都费劲,哪里有多余的心力和财力再生呢?! 更何况身为独生女的她从来不觉得儿子有什么重要的,她坚定的认为生女儿也是一样的。 可是她婆婆不这么认为,看她不肯同意,就天天在家摔摔打打,指桑骂槐。 她的丈夫见天儿的躲出去,不是跟人喝酒就是打游戏,几乎不回家。 即便是回家了也是带着一堆狐朋狗友朋友跟狗起群子似的,乌泱泱一堆。 早早的在家里吃饭喝酒,然后造出一地狼藉,就那么甩手离开,让她收拾。 婆婆因为她生了个女儿,对她和孩子都不待见,也不帮忙带。 她每日里要忙孩子,给孩子洗洗涮涮,还要收拾家、做饭,甚至还要花多余的心力去照顾她丈夫和那群狐朋狗友。 但就这样,在婆婆和丈夫眼里,他人就是个吃闲饭的没用人。 王小雨崩溃了,产后抑郁的她,在跟婆婆一次巨大的争吵之后,一时冲动,从阳台上翻了下去,摔死了。 她死了,可她的丈夫丝毫不觉得难过,只觉得她在用死亡的方式报复他。 甚至把这种厌恶延伸到她的孩子身上。 那个可怜的还没断奶的孩子就那么在父亲和奶奶的手里艰难存活。 王小雨的亲生父母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唯一的女儿此时已经去世了。 王小雨跟卫央哭诉:“我后悔呀,我后悔呀!我应该跟他离婚,带孩子回家的。我想我妈!” 卫央无语的看着她:“你都死了,想也白搭!” “我也是服气了,你多大个脑袋呀?!在东北这片土地上,你敢找一个家里有五个姐姐的!” “这地方的人普遍不会太过重男轻女,但是一旦有,那其实会比其他的地方更恐怖!” “生五个闺女,硬生生又拼一个儿子,还是个寡妇。我的天呐,这毒buff都叠满了,你这简直。。。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听着王小雨发生的事故,卫央直接午饭都不用吃了,气饱了! “你就说你想咋整?!你是告诉你那老婆婆呀,还是说把那个孩子处理一下呀?!” 王小雨小心翼翼的说:“我想求您给我父母去个电话,让他们把孩子带走,我怕孩子在他们家会活不了。” 卫央看了眼王小雨,叹了口气:“我倒是能给你打这个电话,但是你父母能不能要你孩子,可两说着。至于你这婆婆能不能把这孩子给你父母,我估计那也够呛。” 王小雨信誓旦旦:“我父母那么爱我,他们一定会帮我的。” 卫央没再说什么,按照王小雨给出的电话号打了过去。 电话打通,是一个老头儿接的,卫央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然后简单的讲了讲王小雨的事情。 并提出,如果他们不信,可以来到这边看一下,毕竟接孩子的话也是要来的。 那老头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沉声跟卫央说:“那个孩子我不会养的,王小雨死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这边又生了一个,我岁数大了,照顾不了太多。” 王小雨一听,直接炸毛,气得诡像都露出来了:“怎么可以生二胎?!他们答应过我不会再有孩子的!我才结婚没几年他们就再生了,他们是真的不要我了!” 卫央觉得她有病:“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号废了还不行让人家练小号啊?!” “得亏又生一个,要不然你这唯一的孩子死了可咋整啊?!他们连个缓冲都没有。” “再说了,你既然那么在意父母,那你为什么要远嫁呢?!你为什么要跟你父母去闹掰呢?!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就应该是父母啊!” 第104章 简直是踩她尾巴根儿了! 大概是缺什么就在意什么,卫央属实是理解不了王小雨为了爱情,抛弃亲情的行为。 哦,不过也是老生常谈了。。。 大部分的人,都这逼味儿。 “啊行了,你别嚎了,我领你去报个案,有事儿说事儿。” “不过你想清楚啊,你父母又生了个孩子,要是闹大了,你那个孩子你父母是不会养的。” “到时候把你那老公给整急眼了,他要是把孩子送福利院,或者想办法让孩子悄无声息的死掉,你怎么整?!” 一旁的秦正阳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大姐,这,有你这么劝人的吗?!你这么劝她,她只会更生气,你没看她眼珠子都红了吗?! 王小雨赤红着眼珠子不甘心的说:“那我就杀了他全家!” 卫央耸耸肩:“早干啥去了?!你跳的时候不知道带一下孩子吗?!留她在这儿吃苦干什么?!” 一旁秦正阳听不下去了,看卫央把王小雨收进槐木中,低声跟她争执:“卫央你那叫什么话呀?!做妈妈的怎么可能会带着孩子一起去死?!她就算自己绝望,也不可能舍得让孩子离开这个世界呀!” 卫央摊了摊手:“嗯,所以现在就变成了这样?!她没带孩子,我也没看那孩子得什么好喽!” “一个小女孩儿,她妈还死了,她那爹还那个逼味儿!姥姥姥爷也不管,爷爷奶奶就更指望不上了,你说她能咋整?!那最后就是扔福利院呗!” 秦正阳:“。。。。。。” 卫央嘀咕了一圈儿,瞄上了秦正阳‘诶’了一声:“要不你收养她,反正你都这岁数了,这娶媳妇儿也没着落,生孩子也费劲了,你就收养一个得了。虽说你倒是也不指望她养老,那你就当善心了呗!” 秦正阳白了她一眼:“你咋不养呢?!” 卫央耸耸肩:“我养你都养够够的了!我可不想再养了!” 秦正阳愤愤的别过脸:“。。。哼!” 这事儿,真挺难搞的。毕竟这女的是自己跳下去的,你说这,这也怨不到别人身上。 她说孩子受委屈,那你讲话了,她死了,那是人家在养孩子,好孬的,能怎么整呢?! 最多也就是找公职人员去跟当爹的谈一谈,尽可量的对孩子好一点儿。但是事实上呢,你真好不好人关着门过日子,谁看得着啊?! 说句最难听的,那儿童法基本没啥大用。毕竟在咱这儿,父母跟孩子之间,他没有外国那种那么重视孩子的所谓的心理健康。 社会给予孩子的辅助其实是很少的。更多的是需要依靠父母。 都不用说以前的吊着孩子拿皮带抽的,就算是现在,基本上谁家孩子不受点屈儿啊?! 这就算是上了档案,顶了天儿也就是让这孩子保证别不明不白死了。 那还得是说有个正经人给看着呢,那要是没人管,没有人定时回访,她就算是受委屈估计也就那么地的。 那男的才三十来岁,以后指定得再找。 他再找,那指定再得生! 那后妈加后爹,嚯!看着,那孩子以后都是事儿! 她还那么小,她特么连一周岁都没有,哎呀,咋长大呀?!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呢! 卫央在车里腹诽了一路,最后这件事的结果,真的跟她所设想的一样,就是街道会给这个孩子登记,然后定期回访,保证这孩子不在这些人手里受虐的。 但这个孩子太小了,说句难听的,真要是有什么事儿,有什么苦,她也没法儿说啊! 可是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如此,不然能怎么办呢?!街道能给她登个记,能有人定期回访,至少让她那个爹知道这个孩子是被国家标记过的,是会有人撑腰的,已经就不错了。。。 卫央在回去的路,仍旧就绷着个脸,好像谁欠了她的钱。 王小雨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她总是担心她的女儿会受委屈,她想要回去看着。 为此,她哀求了卫央一遍又一遍。 卫央刚开始并不说话,她不太想跟这个女的掰扯这个事儿。 可这女的一直在墨迹,卫央嫌烦,就把她关起来了,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结果在跟拘魂的诡差交接的时候,她又抓着卫央的衣袖跪着嗷嗷嚎,死活不肯走。 天地良心哪!卫央对她够意思,真的是一忍再忍,如今,实在是忍无可忍! 一脚踹翻这个傻逼,抽出槐木鞭子就对她一顿猛抽。 “嚎个jb!孩子死了你来奶了,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都特么死了,你现在嚎,有个jb毛用?!” “爹妈不让你嫁的人,你特么弯门盗洞非得嫁!不是人的人家,你特么非得要给他生孩子!生了孩子你又特么不知道好好养!你不爽了,说死,嘎巴一下就死了。你跳的时候怎么不寻思寻思把孩子撇这块儿得遭罪呢?!” “这会儿又特么来劲了,又不想死,又舍不得孩子的,你都特么稀碎了,还整圈弄套的干鸡毛啊?!” “你也别拿孩子说事儿!你当我瞎看不出来啊!你根本就不是舍不得那个孩子,你特么就是后悔了,不想死,又想活了!你舍不得这个人间!” “老子干活儿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跟我这儿装什么慈母!呸!” 卫央狠狠地把这个人抽了一顿,夺过勾魂使者腰间的琵琶勾,扎进王小雨的锁骨里。 看着她疼得直哆嗦,卫央露出一个阴仄仄的笑! 活特么该! 眼看着她被拽走了,卫央招呼秦正阳开车,然后灵魂出窍,抹掉脸上五官,在光天化日之下提溜着鞭子,闯进王小雨的丈夫家,把那三个狗东西挨个儿抽了一遍! 尤其是那个狗男人! “把人骗到手了,你特么就不好好过日子,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你整这jb事儿,把人生生逼死!你怎么不死呢!你怎么不下地狱呢!” “别打了!”秦正阳也灵魂出窍赶来,把发疯的卫央硬生生拖走:“再打就要犯错啦!” 诡差不可随意对活人出手。 虽然槐木鞭子不会对灵魂造成伤害,可现在社会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纵马扬街,挥鞭子抽路人是常态的时代。 卫央打他们这顿,是触犯阴差公出条例的! 卫央也知道不应该,可她实在是生气呀!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现在这个社会还会有人重男轻女?! 在她那个时代因为生存、劳动力等原因重男轻女,不把女人当人也就算了,毕竟那个烂时代,男人确实是人矿资源中的重要部分,那是时代的特性! 可现在这个社会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渣子?! 简直混账! 卫央回到车上,仍旧气得哆嗦。 卫央不是在为那个孩子出气,虽然她觉得那个孩子也挺可怜,但是以她的性格来说,谁都可怜不过她自己! 她只是,很失望。。。 卫央之前那么积极的想出差,就是因为如今的社会,是她经历过的,最强胜和谐,女性最有话语权的时代。 一个因为性别而被扔掉的诡婴,卫央是有心理疾病的。 她渴望亲情,厌恶那些女性不平等。 只是从前的时代就是那样,即便她是诡差也挣扎不了,只能在情绪糟糕透的时候,杀几个恶人,泄泄愤。 她来到这个时代出差,是抱了极大的希翼的。 她不指望自己可以拥有什么温暖,但是她希望能够看到一些温暖,聊以慰藉。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让她遇到这么家人家! 这几个玩意儿,没一个好揍儿!简直是踩她尾巴根儿了! 第105章 离心这件事儿,从吃独食开始 搓了搓脸,卫央跟秦正阳商量:“要不,你还是把那孩子收养了!” 秦正阳都无语了:“我连猫都不敢养,我还养一孩子?!我拿什么哄她?!我抓小诡儿哄她吗?!” “哎呀,你就放心,街道那边都登记了,他们会随访的。远了不说,年内,应该是能重视这个事儿!然后这边我也记得,会时不时的去瞧一瞧。要是有问题了,再找相关部门呗!” 卫央看着那栋楼,那扇窗,长长的叹了口:“也只能这样了。” 她这一天净事儿,更养不了孩子。。。 她这边儿气还没等顺畅呢,那边儿就又来事儿了。 姚尧来电话,说陈玉玲来找她了。 卫央过去的时候,陈玉玲都已经被扣在套子里了。 那套子是卫央自制的抓捕神器,是藏在活人身体里的,有人气和其他的护身符盖着,鬼怪轻易看不出来,除非是有鬼怪对活人发动了攻击,且消耗了其他符箓,才会被动触发技能。 这玩意儿类似绝户套,一旦被套住了,里面的鬼怪根本挣扎不开。 从套子里把陈玉玲抖搂出来,看着面若桃花的红衣美人,卫央欣赏的看了好几眼。 这食材可真好看! “行了,抓完了,以后你就安全了!”卫央拍了拍姚尧:“加油,大学苗子!” 陈玉玲在玻璃瓶里不甘心的挣扎着,嘶吼质问卫央:“我只是想报仇,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我?!你们只觉得他冤枉,谁又知道我的冤屈?!” “我为了给他留下血脉,那么拼命的去讨好那些土匪,只为了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求他赞美,可他凭什么杀我?!凭什么!” “说实话,这事儿,其实你报仇没毛病。” 卫央看了一眼时间,算计着反正晚饭时间还早,就干脆跟食材聊一聊,打发打发时间。 “他杀你,你杀了他,这没毛病。不管因为什么,他杀你就是不对!你别说你是为了他的孩子,你就算是真的就只是想活着,那也没毛病啊!” “你这问题在哪儿呢?!主要你不应该连累无辜的人,你杀他就杀他呗,你不行你把他剐了,灵魂吃了,你想怎么折磨都慢慢搞嘛,那都是你们的因果。但是你伤害别的人干嘛呢?!” “干我们这行儿的,有一句行为准则:断人生路,就是断自己的轮回路。” “你要真就只是抓着那孙子收拾,我今天看见你,我都能转身都看不着。但你太多无辜了,哪怕你光杀同辈也行啊!可你看,你自个儿看看,到这丫头这儿,这都几辈了?!人跟你那事儿有关系吗?!你怨恨到后辈身上干什么?!” 陈玉玲看着姚尧,怨恨的嘶吼着:“我不甘心!我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才委身土匪!可他却那么嫌弃我,他就该断子绝孙!”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就是你保护他的孩子呢?!” 卫央觉得陈玉玲的思维方向有问题:“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跟你说,即便你没有被土匪抓走,等到你年老色衰或者是你生个女娃,最后他也只会把你当做一个黄脸婆,自由的去纳妾、收通房,哪怕到了八十八,也不耽误他一树梨花压海棠。” “你这个主要是认知有问题。你要是想为他好,你就应该土匪抓到你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挂球。这样呢,他就会一辈子记得你,觉得你为他守节了。” “你都别说是你那个时代,即便是这事儿放到现在,也很少有男人能接受女人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别说为了孩子,就算是为了救他,他从心底里也是看不起的。因为对于男人来说,他们的脸面是最重要的。” “就像他娶你,首先是因为你的家境,再其次是你的脸和你的学识。因为这些都是他可以装点自己脸面的东西。如果你只是个丫鬟,你觉得他会娶你吗?!” 陈玉玲愣了愣,旋即更不甘心:“我为什么要为他守节?!我被抓走了,是他无能,凭什么要我为他的脸面去死!” “呐!这个思路就对了。” 卫央微微一笑:“所以啊,你还是为了活着而已。这又不丢人,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再者说,他又没死,你怀的又不是个遗腹子,你有什么好保护的?!” “老实讲。我其实挺不理解你的想法的,毕竟,虽然你在那个时代是见过国外的事情,但是,他们国家的男人,在那个时代,其实也不咋地?!” “而且,你只是出去留个学而已,可你是从小生活在自己国家的呀,虽然你可以看到外面的东西,可你也应该知道家里的情况?!” “你凭什么认为,在你被掳走糟蹋之后,作为一个迂腐的封建时代的男人?他还会接受你呢?!” “如果是你想活下去,那完全没毛病!挡了你,你杀谁!谁杀了你!你就杀回去!这是天经地义的!就是告到冥王面前,你也有理!” “但是你不可以。或者说,你不应该,用你肚子里孩子去做说法。因为那团肉对于一个没有丧失生育能力的男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虽然听起来很艹蛋,但时代就是那样。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不甘心他挡了你活下去的路,你可以恨他杀了你。但是你不能用他辜负了你的爱情,这种可笑的说法去报仇。” “这样的话,放在现在听起来,也很好笑。” 卫央看了眼时间,琢磨着现在回去,路程和煲汤的时间,正好。 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封住瓶子,把陈玉玲之后的话静音,招呼秦正阳走。 “那个。。。”姚尧跟了几步:“谢谢你们。” 卫央摆摆手:“不客气。” 去的路上,卫央一路无话,再没了跟陈玉玲侃侃而谈的劲儿。 秦正阳试图跟他搭几句话,卫央不耐烦的让他老实儿开车! “秦师傅,开车请不要分神,好吗?!” 秦正阳:“。。。。。。” 他有点儿委屈,觉得卫央的态度好像不太像从前了。 但是想想这回的事情可能比较严重,她生气会久一点也正常,就没再吭声,乖乖的开车。 进了【晚来客】,卫央让服务员找了一只大号砂锅。 文火慢炖。。。 看着被割了舌头,在汤里挣扎的陈玉玲,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秦正阳都觉得后背发凉。 所以,尽管炖完了之后,味道还行,但是看着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头,他没有丝毫的胃口。 眼瞅着到火候了,卫央拿着汤勺子,转动锅里那个人头,问秦正阳:“喝吗?!” “不不不!”秦正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全身心拒绝。 别说喝了,他都反胃! 卫央看了他一眼,温馨提示:“要不,你上卫生间躲躲。顺便个澡,收拾收拾。” “你挂着这张脸在我这儿看着,比这个人头还影响我食欲!” 秦正阳正巴不得离开呢!赶紧起身去了卫生间。 看秦正阳走了,卫央一勺子把陈玉玲的脑袋搥碎。 她虽然是诡差,可她又不是变态,也不是很喜欢对着个人脑袋喝汤。 之所以留着那脑袋,是她舍不得这么一锅好汤,要分给不想干的人而已。 现在,是她的独享时刻! 离心这件事儿,从吃独食开始。 卫央有意喝的快一些,秦正阳故意洗的慢了会儿,等双方再次见面,都挺干净。 这个时间差,他俩都挺满意的。 吃饱喝足睡大觉! 第106章 因为我不信你啊! 卫央把一套被子扔到沙发上,然后跟秦正阳伸出手:“别说我欺负你,咱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睡沙发。” 秦正阳懵逼的看着卫央,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卫央会跟他提出这种话。 不是说他不接受去睡沙发,但是以卫央的性格,之前每一次她就算是生气,也是卫央自己抱着被子去睡沙发的。 这次她出来要猜拳,看起来是给了公平的机会,说话态度也没有不对,可是秦正阳知道,这次的卫央,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生气。 他十分有眼色的走到沙发那儿:“我睡这儿。” 卫央看了他一眼,再没说话,钻进被窝,开始睡觉。 卫央的睡觉很不好,一个人睡的话,她能睡得七扭八歪的,就算是跟秦正阳一起睡,她每次也都恨不得滚到地上去。 所以秦正阳有半夜起来扒拉扒拉她的习惯。 可是今天秦正阳半夜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靠近不了卫央,有一层薄而结实的结界。 这东西,在秦正阳小的时候,卫央经常当防护栏用。 结实、安全又静音,是居家休息必备良品。 秦正阳后半夜没睡着觉,他反复的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他不明白,不用住在盒子里卫央看起来比从前跟他近了,可是感觉上,他们的心好像更远了。 枯坐了半宿,他一直都不明白,只是借用了一下她的名头而已,她从前也为他放过伤害,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生气?! 他虽然有些小瑕疵,可他对卫央挺好的,应该,不至于对他失望?! ——()?—— 卫央早上一睁眼,就看见秦正阳跟守灵似的坐在她床边的地上。 “你啥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检查结界,还好,没事,是她草木皆兵了! “卫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了?!” 秦正阳红着眼睛看卫央。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在意卫央会为什么会这样生他的气,他只想知道未卫央怎么才能不生他的气?! “没生气。”卫央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招呼他:“行了,你别磨叨了,赶紧收拾收拾,吃早饭去。” “卫央!” 秦正阳拉住卫央,想说清楚。 他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排斥,太难受了! 被拦住的卫央不满的看着闹人的秦正阳,心里真是越发觉得这个孩子不懂事儿! 有病啊!大清早的就找人不痛快! “你想聊什么?!我说几遍了?!我不生气了!我生气的话,就直接把你扔了,我用得着这么带着你吗?我犯贱哪我!” “那你为什么防着我?!” 秦正阳眼泪都要下来了:“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用结界符。” “因为我不信你啊!” 卫央直接了当的说:“去国外出差那一次,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用结界符,你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吗?!那说明你也不怎么在意我呀。” 秦正阳都要崩溃了:“我干啥了?!让你这么防着我?!” “你说你干啥了!”卫央没好气的白了秦正阳一眼:“上次你把我扔中间当隔离带,隔着你和于永义,你忘了?!” “你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跟陌生人靠得近!” 看着秦正阳那不服气,又欲言又止的脸,卫央直接把他要说的话怼回去:“你也不用跟我掰扯我的态度,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吗?!我是真心跟人家熟吗?!” “人家都说失望不是一天攒成的。反正我现在是很赞成这个话,我对你,失望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都想好了,再有一个半月,那个换身的合同就到期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写工作评语,往后你自己单干!” 秦正阳被这个话吓到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卫央:“你不要我了?!” 卫央冷笑一声:“要不起!” 一个不会保护她,在意她的家人。她要来干嘛?!犯贱吗?! 虽然是犯贱了这么多年,可她不能清醒了吗?! 清醒的权利,总有! “我不愿意!” 秦正阳情绪很激动,他不明白,他只是借用了一下卫央的名头而已。 在国外的那会儿,他当时虽然是把卫央放在了中间,但他知道那个人是安全的呀。于永义不是危险的,卫央自己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她不是挺待见那个于永义吗?! 突然间,想起于永义的秦正阳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觉得他明白了,卫央就是想赶他走,给她看得上眼的那个于永义腾地方! 想到这个的秦正阳,就像个知道自己家长羡慕隔壁三好学生,希望对方替代自己的孩子一样崩溃。 他呆坐在沙发上,也不去吃饭,只是那么坐着。 卫央瞥了一眼半死不拉活的他。觉得他有病!然后就出去吃饭了。 吃过饭,卫央回到房间收拾东西,看秦正阳还在那儿哭。 哎呦,我的妈呀,他今年都40了! 这个岁数的人,不论男女哭成这样是不是都没有必要了?! 更何况他还有从前的记忆,那加加,也算是好几百岁的人了!这家伙哭得!好嘚儿! 卫央没好气的看了眼秦正阳,收拾了东西就要往外走。 秦正阳眼看着卫央是真的不心疼自己了,他都哭成这样了,卫央都不问一句。 抹了抹眼泪,也收拾自己东西,默默跟着。 能怎么办呢?! 卫央说还有一个半月,那就必须是一个半月。他即便是生气,想现在就离开也不可能。 卫央不在意他了,如果他惹祸或是跟她闹别扭。以卫央的性格,一定会飞速消耗掉卫央对他最后的仁慈! 秦正阳没得选,他只能选择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i`)—— 卫央这次接手的案件,是一个灭村案。 往上倒个八九十年,一个特殊时期的灾荒年间,燕来村来了一个带了一对儿女的寡妇。 也不知道那寡妇是什么说道,自打她来了村里,这村上就各种的不顺。 以后的人迷信呐,一看这样,所有人一致对外的想要赶那个寡妇走。 可那种年月,那寡妇领着俩孩子要是出去了根本就活不了呀。 她苦苦哀求村里的人想要留下,当牛做马都好,好歹让她把孩子拉扯大! 村里人不肯,只是越发不耐烦的驱赶她! 最终,那寡妇和两个孩子被赶出了村子。 可他们无处可去,在那个灾荒连连,战争频发的年代,他们只能隐匿在丛林里试图苟活。 可他们无能为力,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寡妇带着两个小小的孩子,能怎么活呢?!活不长的。 两个孩子先后染病而亡,寡妇发了疯,冲进村子要杀了驱赶她的那些村里人。 被撵出去之后,她被仇恨蒙蔽双眼,找到了在村子附近驻扎的岛国军营。 她想借刀杀人。 可她一个女子去了那样的地方,那是地狱呀!那些变态也不可能因为她一个女人的主动,就去做什么事情! 何况那村里有人在那儿当翻译,人家的话语权比她的大。 寡妇最后被糟蹋死了。 她不敢恨那些糟蹋他的人,只是越发的恨村里人。 将她的仇怨尽数倾泻在村子上。 一时间,村里死了好多人。 翻译官为此特地求了那个岛国军官找来的阴阳师,将这个寡妇和她的孩子通通镇压在山沟沟里。 这一镇压,就是好几十年。 直到去年,有几个野游的大学生手欠。 在跟随同学上山采山珍的过程中动了那个封印。 第107章 仗剑走天涯!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太大,是可以解决的。 主要的问题呢,是发现那个封印上有岛国印记。 那这个就属于是故意圈养了。 在我们的国家圈养我们的鬼怪,并打上印记! 这不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吗?! 所以特调组决定,一定要把当年那个狗东西找到! 尤其是看那女诡身上的印记已经成熟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挖掘。 现在的问题呢,是得看着,毕竟人家还没来呢,不能打草惊蛇,是?! 看她那成熟的日期,大概就在这几天,然后这个时间就比较着急,所以急招。 按照地址开车过去,走到一个山头就被拦住了,这路崎岖的。。。我了个去! 得!爬! 卫央穿着迷彩服,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吭哧吭哧自己往上爬。秦正阳在后边儿跟着,有心想接她那个包,卫央都不让。 “没事儿我自己能背,你顾好你自己就行。” 秦正阳领着自己的包,没再说什么。 大概率是因为话摆在明面上说了,所以卫央对他的态度,越发的明显。 两人足足走了大半天,才绕过山路,看到那个破旧的村子。 村落里年久失修,看起来好像那种探险圣地。 看着夕阳西下了,卫央赶紧在村子里面寻摸了一个靠近中央部分的,看起来还不算太过破败的屋子。 门一打开,里面明显是近期被打扫过的。 甚至还有四个睡袋。 秦正阳上前看了一眼:“这屋有人啊。” 卫央撇撇嘴,到旁边那个稍微破败些的屋子,还好,那个是空的。 将帐篷扎起来。卫央掏出速食品跟秦正阳把晚饭简单解决。 然后就猫进睡袋玩手机。 卫央带了好几个充电宝,可以撑好几天呢。 躺了一会儿,就外面传来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秦正阳冒头瞅了一眼,是两男两女。 卫央驻扎的这屋,门没关,外边回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来了陌生人,那些人仔细打量了一下。叽叽咕咕的商量了一会儿,结伴过来打听情况。 “你好,我叫王玉。我们是北方大学的学生,来这边探险的。” 四个人里一个长得比较甜美的女生,率先伸出手跟秦正阳打招呼。 秦正阳看了一眼卫央一动不动的帐篷,没接他们的话。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那俩男生看秦正阳一副不爱搭理他们的样子,挺不高兴的。 “你们是什么人啊?!来这儿干嘛?!” 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嗡声嗡气的问着秦正阳。看他进了帐篷,还特地拽了一把。 “你有病啊?!这山是你家的?!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吗?!” 秦正阳觉得他们四个真是有大病! “可是我们先来了你才来,你还靠我们这么近,严重怀疑你有问题!” 也不知道那俩男生是想在女生面前显摆自己,还是纯粹的就是那个年纪想找揍,又或是看着秦正阳岁数大了?! 反正两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甚至还上手把他从帐篷里面拽出来。 “你们他妈神经病啊!”秦正阳拨开两个人的拖拽,一手擒拿,把两人都拽在地上。 把两个女生吓得倒退了一步。 “你到底是谁呀?!” 王玉紧张的看着秦正阳。 他们可别是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 特种兵或是亡命徒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恐怖的! “管我是谁?!跟你有关系吗?!” 秦正阳没好气的说。 打扫打扫手,刚想把他们丢出去,就看远方又有一个人背着行囊过来。 高高瘦瘦的身材,坑坑洼洼的皮肤,嘴角还带着疤。 呦呵,是个熟人! “诶?!你怎么在这儿啊?!” 于永义看着秦正阳,愣了都。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 他撇了眼旁边的帐子,轻声问秦正阳:“是卫央吗?!” 于永义话音刚落,卫央就把帐篷撩起来瞥了他一眼,随即两眼直放光:“大兄弟,好久不见!” 笑着跟卫央打了个招呼,随即自来熟的把帐篷扎在了她帐篷的旁边。 全程旁若无人。 完全没把那四个男男女女当个事儿。 那四个年轻男女被忽略的有点尴尬。 但是眼瞅着新来的这个人跟这俩男的相熟,也不敢触霉头,只能灰溜溜的赶紧走。 毕竟他们是两男两女,对方可是三个男的。 虽说有个瘦唧嘎啦的小伙儿,看起来也是一副不好惹的凶狠样子。 看那些碍眼的人走了,于永义向卫央‘嘿’了一声:“你也是来等着抓那个收果子的家伙吗?!” 卫央‘嗯’了一声,也不再玩手机,开着帐篷跟于永义唠嗑儿。 秦正阳没说话,但是也把帐篷的拉链打开了。 “唉,想想那段历史都觉得崩溃呀。” 于永义倚着帐篷唉声叹气:“要是我能带着我这身技术回到从前,老子一定把岛国都特么打穿!” 卫央看了他一眼:“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呀。” 她搓了搓下巴:“如果这次抓到的话,咱们还得出个差,去交接一下。” 于永义一愣:“不是直接打死吗?!”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上面不好交代的。有些东西呢,就是这样,我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但是我抓住了又不好把它摆到明面上。” 卫央‘嘿呀’了一声:“现在都已经开始期待亲眼看看他们的艺伎花魁!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总是对于他们的花魁游街很好奇。” 于永义翻了个白眼:“拉倒,一点儿不好看。” “刷的白不刺啦的女的,带着滴了当啷的东西。那老高的人字拖,扶着一个男的肩膀,那男的前面挂着个杖子,稀里哗啦的响着,跟守灵的风铃似的。” “电影和现实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一点都不好看。” 卫央顿了顿,又提起另一个特色:“那牛郎呢?!” 于永义翻出手机,给她看了看自己在那边录的牛郎拉票视频:“你确定,这种,你能接受?!” 卫央看着那些呲嘴獠牙,乱七八糟的男人,脸都抽抽了。 哎妈呀。。。这磕碜的! 从头看到尾,卫央聚聚个脸,把手机还给于永义,十分斟酌的说:“第一之所以是第一,他还是有点儿道理的,他确实是,就是,比别人好看一点哈。” “嗯呢,毕竟在一群妖魔鬼怪之中,他最像个人!” “你咋有这玩意儿呢?!”对于视频的来源,卫央有些好奇:“你去过那里啊?!” 于永义大方承认:“去过啊,我待过一段时间。” 卫央长长的‘哦’了一声,面露期待:“其实也挺想去的,我就希望下辈子变成个男的,然后去那儿,仗剑走天涯!” 于永义:“。。。。。。” 他跟卫央还不太熟,虽然说也接触过,也知道她的一点性格,但是这,这话唠的,这有点儿尴尬呀! 于是,他把话题转移到秦正阳身上:“我这个颜值是费点儿劲,但是,要是秦正阳过去,估计应该能做头牌。” 本来在听八卦,突然天降一口大黑锅的秦正阳:“。。。???” 卫央扭头瞅了一眼,嘿嘿一笑:“我感觉,头牌不头牌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大兄弟天生是个‘侠士’!” 于永义看了眼‘侠士’秦正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你要这么唠,我能给他介绍个‘演武场’。” 这话说的。。。卫央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期待的看着于永义:“咳!那什么!咱详细聊聊!” 第108章 跟你有关系吗? 秦正阳被迫听了半宿,以自己为借口的各种打听。 他都要哭了,卫央想自己去就自己去嘛,不要拿他做借口啊,他不想去诶! 到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干脆拉上帐篷钻进睡袋,眼不见心不烦,努力睡觉就当听不到。 不过于永义也是挺有运道的。 他回了国之后就直接进了老家的特调组。 特调组组员一般分两种,一种是卫央这样的,冥府往上调的,一种是于永义这样,在人群里面找出来的特殊人类。 也许是身体特殊,也许是命格特殊,又或是某个部分特殊。 比如于永义这种身手好的,命格硬的,又比如秦正阳那种的。 相比于秦正阳这种是卫央引导来的,于永义这种特招的,十分的喜欢他的工作。 毕竟,特调组高工资,还有五险一金,未来还有保障,就算在阳间因公殉职了,死后也会有工作机会。。。 这对于一直在亡命天涯、刀口舔血的于永义来说,真的是一个很保本的工作。 听着于永义的絮絮叨叨,秦正阳有点儿困了,想睡,但是却又睡不太着。 实在是森林里的夜,一点都不安静! 虫鸣鸟叫、风吹树叶亦或是夜间出来觅食的动物们走过时,踩到的石子声音。 乱七八糟的,在夜深时听着,还有点吵。 ——_(:3」∠)_——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秦正阳睡醒的时候,外面阳光晒的石头都热乎了。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早上8:30了。 卫央和于永义不在睡袋里,不知道干嘛去了。 秦正阳没去找他们,作为一个被抛弃的人,他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说起来上次在国外的时候,他就明显感觉到卫央对于永义很看好。 只是当时她跟自己说,不会换掉自己的。唉~~女人嘴,骗人的诡。女诡的嘴,那更是满山跑火车。 对着太阳好一顿唉声叹气,秦正阳一扭身儿就看到正屋的那四个人正在收拾行李。 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人收拾完了就背着包走了,根本就不搭理秦正阳。 百无聊赖的秦正阳喝了口水,自己找了个面包吃,面包刚吃到一半,就看到林子里又钻出来几个人。 别的倒是都不认识,就有一个很眼熟。 仔细瞅瞅。。。 那不是那个堂姐给他介绍过的,据说做饭挺好吃的男的吗?! 叫啥来着?! 好像叫李俊?! “你好。” 男的倒是挺大方的,居然直接过来跟秦正阳打招呼。 秦正阳有点儿尴尬的应了一声。他也不好说什么呀,毕竟当时他顶的是卫央的壳子,你说现在这样。。。 哎呀!卫央回来不能急眼?!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正寻思卫央呢,卫央就跟于永义有说有笑的走回来了。 手里还拎了个瓶子。 我去!不会这就抓着了?! 秦正阳看了两眼,但是没说什么话,毕竟,他现在不太好吱声。 卫央一过来就看见李俊了,她脸盲不认识人。倒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那个人是秦正阳的同学呢! 远远的瞅了眼秦正阳,也没吭声。 各自的背包里都有吃的,所以午饭虽然是一起吃的,但是都是自己拿自己的,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李俊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卫央和秦正阳,还以为他们两个在闹别扭。 不过他也跟卫央没有什么接触,就也没好意思说什么,一看这情况不对就没敢搭茬,默默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看着对面换的新一茬的三男两女,挺无语的。 就这么个憋死牛的地方,怎么乌泱泱的来这么多人呢?!现在的人真是好地方待惯了,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儿是?这个就能倒腾呀! 大好的天气,在家里就着wifi吹空调,吃着西瓜看手机。 那多美呀!还不遭罪,不受累的! 上这别的地方受气啦干什么?!真是闲的! 卫央在心里吐槽了一大通,然后招呼秦正阳跟她上林子里采蘑菇。她刚才都看着了,那山里头有蘑菇! 秦正阳挺无语的,他是真不想去。 那林子里头全是虫子,这个时间还有蛇,这要是不小心让蛇给一下子,那多犯不上啊?!就老实儿在那儿蹲着,不行吗?! 不是要守株待兔吗!就好好的守株好了呀! 卫央看了一眼满脸拒绝的秦正阳就也没再强求,只是带着于永义拎着筐,再次进了林子。 他们再回来的时候,框里带着蘑菇, 这村子后边就是一个小河沟,他们把蘑菇洗干净,然后从背包里掏出调料抹上,点上火开始烤。 “给。” 卫央烤好了之后先递给秦正阳一串儿,秦正阳看着,他真的不是很想吃。 这个。。。这个蘑菇应该。。。能吃哈?! “哎呀你瞅你那胆小的样儿,看着我!我吃!” 卫央先把手里的蘑菇吃了,你别说烤的还挺香的,采的蘑菇并不多,但是他们还带着几包杏鲍菇,本来也是打算来烤的,都挺好吃。 吃饱喝足,收拾收拾火堆,他们又钻进了帐篷。 倚在被窝里,继续唠嗑儿。 于永义个经验丰富的人,他这可真是走过南,闯过北呀! 短短几十年人生过得都赶上卫央和秦正阳几百年的精彩了! 他们这儿天南海北的胡浪呢,那边儿新来的几个人支着耳朵听,也听上了瘾。 这几个人里还有个留子。 听于永义唠的嗑确实是真实的,他们十分的感兴趣。 也凑过来搭话。 “老哥在国外工作过啊?!” 田野看着于永义,热情的聊着。 于永义十分大方的回答:“我在国外干了十几年,今年才回国。” 看着有些虽然瘦,但有些粗糙的于永义,田野笑问:“老哥在国外是做什么的呀?!” 于永义十分坦然:“刷盘子。” 田野:“。。。。。。” 这个。。。都是成年人,虽然这个回答让人很想笑话人,但是总归不会当着面说的。 毕竟现实也不是那种男频小说,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田野虽然无话可说,仍旧点头表示:“也挺好的。” 但是很明显,这句话之后他聊天的欲望瞬间就降到了最低。 于永义没搭理他,继续跟卫央唠嗑儿。 讲了一些他出去工作的时候遇到的见闻。 田野憋住了没吭声,一旁,他的女朋友没忍住,张嘴就十分惊讶的问于永义:“大哥,你刷个碗还能走那么远呢?!你这是流窜了几个州啊?!你去打工是用的正经手续吗?!别是个黑户。” 于永义本来聊得正上头呢,这话一出,他的好心情瞬间被打乱了。 看着说话那个女生,于永玉很认真的问:“跟你有关系吗?!” 那女生被怼,脸色不太好。 她颜色好,学习好,自小就是被家里宠着的。 结果在这荒郊野岭的,被一个看起来没什么能耐的家伙这样下面子,她很不高兴。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男朋友,希望她为自己出头。 田野挺无奈的。 说实话,确实他也觉得于永义在装逼,但是人家说的也没毛病啊,他愿意咋说,那跟咱有啥关系呢?! 他吹个牛就吹嘛,你在心里边嘲笑就算了,你这当人面儿说总不归不好。 主要是,这不是只有他自个儿,对方三个人,自己这边虽然五个可是俩女的算不得数,这打的话,多少费点儿劲呐! 田野就不想计较,安慰的搂了搂女朋友:“挺晚了,咱睡觉去!” 李燕很不高兴的看着田野:“你不帮我?!” 女朋友受了委屈诶!田野这个大男人居然不管她?! 第109章 死不死关她啥事儿? 田野一脸无奈,只想把这件事情按下去,毕竟这也没法弄呀,这荒郊野岭的!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来,我陪你回去。” 田野想带李燕回帐篷。 可是挂了面子的李燕只觉得田野好无能,她整个人都快气死了,狠狠的甩开他,爬起来就跑了。 卫央他们仨看着跑走的,消失在夜色中的李艳,目瞪口呆。 卧槽!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十分了!就这个时间段儿,居然还往林子跑?! 别说这林子里本来就有说说道儿,你就是住楼上,就这个时间点儿她也不应该出去啊! 这黑灯瞎火,不管不顾的往外撩,这女的脑子有病?! “李燕!” 田野在李燕身后大叫也跟着往那儿跑。 却被另两个反应过来的男生给拽住了:“我们跟你一起去,这林子太危险了,你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说着话,李俊回头瞅了卫央一眼。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瞅啥呀?!还指望她去找啊?!想得美,死不死关她啥事儿?! 眼看着卫央没有什么反应,李俊也不好直说,就只能带着朋友们拿着手电,往李燕跑掉的方向走。 树林里可真黑啊!那些枝丫在手电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好像那个鬼影在夜色中,阴森森的。 他们都有点不敢再走了,尤其是其中的那个女生,腿软到磕磕绊绊的摔了好几回。 “呜呜呜。。。” 本来都打算想要商量着回去了,结果处突然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哭泣声 以为是女朋友,就坚定的往前走。 其余人也不好撇下他,毕竟都出声音了,就只好跟着一起去。 寻着声音走过去,那里并没有人,只有一个被铁链子绑着的大树。 那树足有一人半宽,枝繁叶茂的,就是树身的铁链子似乎绑过什么活物,有一股肉质腐烂的臭味。 “这也没有人哪。”李俊围着树看了一圈,别说人,就连哭声都没了。 他抬头,刚想让伙伴们去其他地方找一找,就看他们手电筒对着自己,脸上全是惊恐。 “你们怎么了?!” 李俊纳闷儿的看着他们,刚想转身也瞅瞅。原本绑在树上的铁链子突然之间动了起来,将在他回身之前将他结结实实的绑上了树。 不止是他,还有他那几个朋友,他们惊愕的表情在被绑之后还没有缓过来,有一个人的下巴好像都下掉了,都被绑住了,嘴巴还张着。 “啊——!!!” 队伍里唯一的女生在惊愕之后,终于反应过来情况,然后疯狂的大叫,整个人崩溃完了拼命的挣扎,还一直都在喊疼。 李俊觉得疼,被绑后,后背贴在树上的那个位置,好像被泼了硫酸似的,火燎燎的疼。 试图挣扎了几下,可是那个铁链杠粗的,根本就挣脱不动。 李俊让那王娜闭嘴,然后其他的那几个人让他们跟他一起,大喊救命。争取把声音传到森林外面,把卫央他们喊过来。 几个人一听,连忙答应会整齐划一,但其实仍旧喊的有些乱七八糟的。 毕竟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慌张都不行,哪里顾得上沉稳呀! 他们把嗓子都快喊劈了,可是没有什么用,那个大树依旧死死绑着他们,而且明显能感觉到,灼痛感越发强烈了。 “完了完了这不会是《鬼吹灯》里会吃人的大树?!”王娜崩溃的哭着说。 王元觉得不对:“吃人的树,明明是《盗墓笔记》里的!” 王娜哭着辩驳:“九头蛇柏是把人挂起来,不是绑在树上,咱们是被绑在树上。” “是《鬼吹灯》里云南虫谷那一节那个装胖祭司的那个树!你看啊!这个树又肥又大的,说不定这里面是啥玩意儿呢!” “一段儿。。。那也,那也没有那个铁铁铁链子呀。”王元一着急就容易磕,他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掰扯、挣扎,可是死活挣扎不动。 “完了完了,咱们要死在这里了!早知道就不找李燕了!你说她有病啊,她干嘛要跑出来呀?!这大晚上的!” 感受着后背的刺痛,王娜崩溃的大叫着。 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呜呜直哭。 王野也很生气:“那个男的,装什么逼呢?!” 王娜崩溃之下,找不到发泄口,就冲李燕的男朋友王野不高兴的大吼:“人家乐意装就装呗,他也没装你脑袋上,也没跟你要钱。就是你们没事儿闲的非得跟他唠!” “早知道你们这么不着调,我根本就不会跟你们出来!” “王野你看着的!咱要是能活着回去,我指定我回去我就跟我三姨说,你那个女朋友啥也不是!你们俩就要是结婚,我都不带随礼的!” 王娜是王野的表妹。 也姓王,但不是同一个王。 李俊都无奈了:“你们不能干点儿正事儿啊,这个时候是掰扯谁对谁错,随不随礼的事儿的时候吗?!” “再磨叽下去,这树就把咱们整化了!” 李俊的话刚说完,树林对面儿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灰头土脸的李燕从树林里钻出来。 王野之前掉落的手电筒还在地上亮着,正好借光能看得清她。 一看见是自己女朋友,王野赶紧大叫:“李燕!你快点儿走!你赶紧捡起手电筒走,你去喊那几个人来救我们!” 李燕被他喊蒙了,因为是背着光,她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还是听话的上前走几步捡起了手电筒。 把光源往往他们那儿一照,当时就吓得‘嗷’的一声! 绑着他们的树上,一个女人带两个小孩儿的脑袋,从树中钻出来。 不是树皮浮现的人脸,而是真正的人脸从树皮里钻出来。 这个五经半夜的!这个灯光、这个效果、这个环境,简直吓死个人! 李燕不想你有事儿就拿着手电筒慌不择路的跑。 慌乱之中,好像方向也不太对。 ‘嗖’! ‘唰’! 可能是距离有点远,那个铁链子甩过去有点儿为难。但是好歹是把她抓到了,拖着她的脚踝就往回拽。 “啊——!!!” 李燕失声尖叫,那个声音的分贝都足以震断树枝。 “哎呦我去!这嗓门!” 卫央甩出一张符,把铁链子拖拽的进度暂停,寒光一粼,铁链被一柄泛着长刀斩断。 ‘噗呲’一声,看着是铁链,但那个切割的声音,好像是切断了肉。 切口更是冒出一股带着铁锈混着腥臭的恶心味道。 没有血迹或是液体,就是一股臭气。 但是,难闻啊! 而且味道比液体扩散的更快! “哎呦我去!” 卫央掏出特制的口罩和护目镜戴上,然后举着刀去砍树。 那树就跟活过来似的,突然从树体中冒出好多铁链,如触须般刺向卫央,勒着李俊他们的铁链突然绞紧,似乎是想加快进食速度。 吓得他们顾不得臭气,嗷嗷大叫着救命! 卫央专心的砍着那些冒出来的铁链,并不把他们的呼救当回事。 秦正阳和于永义从草丛里冒出来,偷偷摸摸跑到树跟前,贴了符箓的短刀砍断铁链,把这几个人弄下来。 “啊!你轻点儿!好疼!”王野轻轻叫着,他的后背被大树融化了不少,皮都没了一大片。 于永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是要轻轻走,早点死,还是快点走可能活?!” 王野:“。。。。。。” 他能说啥?!他当然是想活的! 于是咬着后槽牙跟于永义他们从旁边绕过去。 这进嘴的肉让人扣出来整走了!大树急眼了! 第110章 咋的你姓宋啊? 连接在树上的,还没有断的太透的铁链子,仿佛活过来一样,欻欻的窜到那几个逃跑的人身边,试图把他们抓回来。 “啊——!!!” 眼瞅着自己要被抓住,王娜崩溃的大叫着。 秦正阳把她猛的一拽,那个铁链子飞速刺过来的时候用身体挡了一下。 铁链直接刺穿秦正阳的前胸。 于永义吓了一跳,连忙挥舞匕首把那个铁链斩断,然后拽着他们赶紧往外跑。 一路上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回,慌乱极了,可大家都提着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逃命。 好不容易逃出林子,他们瘫坐在一堆帐篷前。 每个人都后怕的冷汗淋淋,如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子里凌乱的打斗声还在响着,于永义赶紧掏出自己存的符箓,把大家伙围到一起挨个贴上,确保安全。 打斗声又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卫央破衣烂衫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衣服脏兮兮的,还散发着腥臭。 “行了行了,瞧你们那出儿,别害怕了,都解决完了!” 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卫央无所谓的说。 然后进了自己的帐篷,把脏掉的衣服脱下来扔出去,换一身新的。 爬出来把旧衣服生火堆里烧了,她打了个哈欠:“行了,该睡觉了,好晚了~~” “你先别睡!这这边儿还有事儿呢,我这整不了哇!” 于永义一边拿着小钳子,挖秦正阳胸膛里的铁链子,一边崩溃的跟卫央喊。 “咋滴啦?!” 卫央走过去一看,脸都绿了。 一把夺过于永义手里的小钳子,急头白脸的说:“你咋不早说呢?!” 毕竟是养了那么久的孩子,再生气,卫央也不可能看着他那么遭罪呀。 赶紧给他喂了止疼药。 然后拿出特制的消毒水,把小钳子和一个匕首消了消毒,准备给那截玩意儿挖出来。 秦正阳疼的浑身冒冷汗,端坐在地上,绷着肌肉,微微仰着头,露出一道坚毅的下颌线。 卫央拿着工具,本来是打算要开始下手了,结果一瞅他那德行,她都无语了。 “咋的你姓宋啊?!这搁这儿学人家造型!赶紧麻溜儿躺下!” 说着,又招呼那几个人过来帮忙:“过来按住他!杀过年猪没有?!就怎么按年猪怎么按他嗷!一定要使劲儿啊!” 李俊、王野、王元、王娜、李燕,集体沉默:“。。。。。。” 但沉默归沉默,这个事儿还是得干。 他们都乖乖的过来,一个抓手,一个抓脚,还有一个按住腰,死死的摁住秦正阳。 秦正阳都要无语了,他崩溃的拧了拧身子,发现自己被压的纹丝不动,跟卫央说:“你干嘛呀?!我也不是没处理过伤口,你这整的我怪丢人的,你快让他们起来!” 卫央轻声‘呵’了一声,只当没听到秦正阳的废话,招呼于永义举着消毒水的瓶子,让他以小水流状态,给她倒药水。 于永义悲悯的看了一眼秦正阳,乖乖的举起瓶子。 倾斜、流出、尖锐剧痛! “啊——!!!” 秦正阳疼的惊失声尖叫,整个人身体紧绷到极致,下意识挣扎,却被众人死死按住,根本就挣脱不得。 本来,在伤口上直接倒药水就已经很痛很痛了,然而,就在他刚适应了一点儿这药水儿的痛感,卫央的钳子就挖进了他的伤口里。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钳子在他的肉里又剜又挖。 这种剜肉的痛苦让秦正阳整个人处于崩溃的极限。 他拼了命的想挣扎,几次三番的险些人那些人按捺不住。 整个人大口喘着气,他想叫他疼的想叫,可是疼的太严重了,让他疼到失声,根本喊不出来。 到最后,他生生的被疼晕过去,可是很快,就又被疼醒了。 这酷刑一样的上药方式,真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最后他折腾累了,精神已经被折磨的松弛,疼痛都不敏感了。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厥过去。 只是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上的太阳都已经居中,除了他,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帐篷。 秦正阳这个样儿,他的帐篷也收拾不动了,就只能简单的收拾一下细软,然后别的无关紧要的东西就不要了。 一行八个人,乌泱泱的离开了这个森林,回到镇上坐车返回城市。 火车站各奔东西,那几个人转身之前跟卫央各种客套,转身之后走的头都不回。 不说别的,就冲她昨天晚上对秦正阳那个酷刑般的治疗,我的个妈呀,那五个人谁看谁不害怕呀?! 都别说他们,秦正阳现在看见卫央都直打哆嗦,都有心理后遗症了! “你瞅你那出儿!我那不也是为了救你吗?!就疼一点儿而已!我处理的多好啊!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呢!” 秦正阳没吭声,他现在不想说话。。。 卫央看秦正阳不搭理她,也不强求,就扭头跟于永义唠家常:“诶!你现在住哪呀?!” “酒店啊,就咱们那个宿舍。” 于永义摆摆手:“一起不?!” 卫央拽着秦正阳就跟于永义上了车。 ——_(:3」∠)_—— 酒店三楼洗浴客厅。 难得放松的卫央躺在石子床上刷手机。 秦正阳捂着发白的伤口,半死不拉活的躺在一边。 卫央十分无语的瞥了眼秦正阳:“我就跟你说你那样式儿的不适合洗澡,你看你非得来!唉,我说啥你都当放屁!就跟我坑你似的!” 秦正阳没吭声,只是默默躺着。 一旁的于永义看了眼他们俩,敏锐的感觉到这俩人好像有点儿不太高兴啊。 这是闹别扭了吗?!真奇怪,明明之前那么好,那样的感情也会淡?! 啧啧啧!还好他孤家寡人! 论是朋友还是爱人,感情一旦由浓转淡,真的会很伤感的 结果他这正感慨呢,下一秒,卫央就把话题踢他身上了:“诶?!你是怎么寻思想要做这个的呀?!我以为你会厌倦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希望自己做一个普通人呢。” “我本来是很想做一个普通人啊,可是,普通人找不到我爸呀。” 卫央坐了起来:“找到了?!” “找到了。” 于永义看着地板出神:“还不如没找到。。。” 于永义为了找他那个爹,付出了自己灵魂,卖魂为奴,做了冥府的走无常。 忍着那些腥风血雨中残留的痛苦和折磨,换取父亲的消息。 没人知道,当他得到,他那个爹还活着,并且活的相当的好的消息时,他有多难受。 他真是宁愿那个人是被哪个黑工地打死了,那样,最起码他会觉得自己的父亲没有抛弃他。 可是事实确实,那个男人当初出去打工,遇到了一个相处得不错的女人,就跟人家搭伙过的日子。 然后俩人组建了家庭,生了新的孩子,至于于永义这个前头留的,都有新孩子了,他就没有什么用了。 再加上老家就只有一个穷爹,他也懒得回去,就这么断联了。 天可怜见!于永义在知道真相之前,一直以为他父亲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家。 他抱着那个想法,努力的让自己在困境里活下去。 无论多难多苦,他都想着他要回家,他要找到他爸爸,他要告慰他祖父的在天之灵! 结果呢?!他在生活里拼命挣扎,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看到生父十分幸福的活着的那一刻,在看到他搂着自己新生的孩子做慈父的那一刻,于永义所有坚持活下去的理由都十分的可笑! 第111章 你们在干什么? 最可悲的是,于永义心里再不舒服,他也要履行对冥府的职责。 其实,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的于永义,其实特别向往平静。 他一点儿也不想做这种危险的工作,哪怕有吃有喝。但是没得选啊,他也只能这样。 不过能遇到卫央,就算他运气好,并不用怎么出力。 那个地方原本是要下个套子的,但是谁知道,来了那一帮人,那这个问题就严重了,就只能把那母子三人抓一抓。 他们身上的印记是在的,剥离下来,然后单独派人出差去到岛国,一样可以把那些搞事的抓到。 卫央十分激动的请缨这个任务。 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见过牛郎什么样呢,可得去近距离瞅瞅! 听说他们特别会聊天,往那儿一坐,分分钟能让你倾家荡产! 可惜,这找人是个细致活,尤其是还在其他国家。就还是得找别人,卫央不太适合。 她还是留在老家,能多干一些活,多帮一些人。 ——??·??·? ??—— 因为没能出成差,卫央心情不大好,就请了几天假歇一歇。 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大学生,听她跟别人聊天,是她同学的亲戚要结婚,邀请她一起去参加婚礼,地点在一个偏远的农村。 卫央闲来无事,就干脆跟着那个女生,按照她说的地方,随其后一起去。 秦正阳觉得她有病,那么老远,还陌生的地方,干嘛要去呢?! 卫央的想法很正直。 听说那种地方都有婚闹,她还没见过呢,正好卖个呆儿去瞅瞅。 毕竟她曾经见过的婚闹受害者,基本上都是已经死的好惨的人了,她还没见过活的嘞! 又是一阵倒腾。 卫央和秦正阳、于永义三人背着包,再一次钻入一个深山老林。 他仨一边走,一边感慨,这现在这个社会为什么还会有人在这里生活?!多不方便啊! 他们在这村子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不好跟人家说是来参加婚礼的,就只说是来徒步旅行的。交了一些钱,然后在一个老乡家借住。 他们到那儿的第二天,那个结婚的人家开始办酒席。 为了凑热闹,他们也随了个份子,一起去吃。 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婚闹,只不过他们在那一家办婚礼的人家后院,看到了一个老太太。 一个行将就木的,看起来脑子都不大清醒的老太太。 裹着小脚,满脸老树皮一样的皱纹。 呆愣愣的坐在小木屋里看着外边,也不与人说话。 远远的看去,如果不仔细观察,甚至都不觉得她还有生气。 卫央是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可是她看着这个老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没忍住上前跟她搭了个话。 “老太太看啥捏?!” “看天,看我回家的路。我想变成一只鸟,可以飞回家。” 太太张开嘴,声音还算清脆,倒是比她那张脸年轻多了。 收回看天空的视线,老太太看着卫央,轻声问:“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卫央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屋门上贴着的符箓,有些为难:“我倒是想把你送回家去,可是我怕这张符一撕,你会瞬间变身,宰了这全村啊。” “他们不该死吗?!”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着卫央,有些激动。 “你知道他们的延续方式是什么吗?!是在外面拐来无辜的女子,或是在人贩子手中买!就硬生生的用那种肮脏的手段延续这样的地方,他们不该死吗?!这个地方不该灭亡吗?!” “这是活人的问题,与我无关。我知道你恨,但是你也不能全宰了。你要是杀一个、两个的,我还能忍一忍,你要是全宰了的话,我没法交代。” 卫央努力给她解释,给她解决方案:“你这样,你选几个,是不是?!咱简单泄泄恨。然后该怎么投胎怎么投胎,该怎么回家就怎么回家,行不行?!” “可是我都恨啊!”老太太红着眼睛看卫央,她的不甘心,充斥着整间屋子:“我当初跑了三回,他们全村的人都帮忙抓我。甚至有一次我都跑到了镇上,我都坐上了车!可是他们截停了那个车。硬生生的把我拽下去!” “我那么的哭喊,那么的哀求,我说我不是这边的人,我是我是被拐来的!可是没有人救我。所有的人,全车的人,没有一个人肯救我!” 卫央抓抓脑袋:“但是你是好几百年前的人,你就算是现在逃出去,也不是从前的你了呀。” 这话说的,老太太顿时脸色就不大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轻声叹了口气:“已经那么久了吗?!” 说着,又一脸的担心:“那这么说,我没有家了呀,我就算出去也找不到他们了。。。” 老太太眺望着屋外的天空,听着前院传来的热闹,眼睛逐渐被血色代替:“那还是都杀了他们,我总要为自己争一份公道啊!” 卫央‘唉’了一声:“这样,你不都杀了,谁当初抓了你这具躯体,你杀谁,然后我帮你找到你真正的家人,行吗?!” 老太太看着卫央,不甘不愿的沉默了半晌,这才点点头:“好。” 她现在用的这个身体,也是被拐来的小姑娘。 哦,几十年前是小姑娘,现在也已经是老太太了。 这个村子多么作恶呀,为什么不能都杀了呢?!好遗憾啊! 老太太叹着气,跟卫央签署了复仇协议。 然后,卫央撕掉了木门上的符,放她出来。 前院,婚宴还在热热闹闹的举行着。 后边一点的住宅里,传来呜呜噎噎的呼声。 细碎的,很小声。 声音里满是慌张,似乎遇到了什么很急迫的,怕被发现的事情。 卫央好事儿,就跟着老太太冒头儿去瞅了一眼,就那一眼,哎呦,简直要长针眼了! 原来是新娘子在跟一个明显不是新郎的人忙忙活活。 就在那张新床上,哇!真的是好大一张床啊! 卫央看到目瞪口呆,正寻思着要不要掏手机录一段儿的时候,新房的门被人突然一脚踹开,晃晃悠悠的新郎被人扶着走进来。 一看到床上的场景,他整个人惊声尖叫:“你们在干什么?!” 新郎身边的人更是吓了一跳,然后慌慌忙忙的冲上来,把那两个人分拨开来。 新郎喝了很多酒,面色坨红,腿脚虚浮。 但是他被绿帽子刺激的十分崩溃。抬起脚冲过来,对着那个奸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边儿踢打一边破口大骂:“王二苗你不是人!这特么是你嫂子,我是你亲堂哥!你怎么能给我戴绿帽子?!我杀了你!” 女人眼看着自己的奸夫被打,心疼的直接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伤害,并且对新郎大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爱你,我是爱王二苗的!” “是你自己不听,你非要用高彩礼逼着我父母把我嫁给你。我跟你说过,我不爱你,我不在乎你的破钱!” 女人十分清高的大骂着,护着奸夫。 周围人想帮又不好意思伸手,毕竟女生现在还一身凌乱。 不管,又想着这新郎怪可怜的。 几个人干脆七手八脚的把奸夫拖下床,然后就是一顿圈儿踢。 这个奸夫王二苗是村里出了名的穷光蛋,他没有父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他是新郎名义上的堂弟,亲堂弟,但是他爹死了之后,他家被新郎家吃了绝户。 他就变成了寄人篱下的狗。 说实话,很难不怀疑他现在这样勾搭新娘,不是在蓄意报复! 第112章 把你的嘴张开! “王二苗,我艹你大爷!” 新郎气疯了,谁被带了绿帽子会不疯啊?!他抓起桌子上的盘子就摔碎了,拎着那个茬子就冲过去要杀了王二苗。 王二苗吊儿郎当的躺在地上,虽然被打的浑身疼,可脸上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神情,还得意的跟新郎说:“我二大爷不就是你爹吗?!你要艹你爹呀?!那就去啊,你别客气,我不在意的,正好,也当是我补偿你了!” 王二苗这说的是人话吗?!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周围的人都听蒙球了,于是又收拾了王二苗一顿。 今天来的都是冲着王二苗他堂哥的面子,对于王二苗这种野狗式孤儿,谁会在意呢?! 打就完了,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是打死他,估计也不会有人太在意。 “喂!别打了喂!你们想打死人啊你们!” 新娘的一位女同学是受伴娘之托过来取东西的,结果就看到了这个情形,赶紧冲进来拦住。 本来就在奋力挣扎的新娘一看有人来帮忙,越发的上进了。 跟她的女同学把那些帮忙揍人的人全都推开,扶起了王二苗。 这婚礼搞成这个样子,这婚姻也就没有什么再往下的必要了。 新郎不服气,冲过去对着新娘和王二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个来帮忙的女同学试图阻拦,但是被旁边的人拽走了,还在拽的过程中伸手摸了几把,占了占便宜。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的狗爪子拿开!” 女同学奋力挣扎着,身上的手试图打他们,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让她这么嚷嚷,几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扔在了新床上,叫着要闹伴娘。 女同学吓坏了,大叫着自己不是伴娘,让他们走开!但是那些人早就摸上头了,哪里顾得上这个?!七手八脚的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啊——!!!” “你们放开我!有病啊!我不是伴娘!你们放开!放开!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女同学拼命大叫着,整个人惊慌失措,她都快要疯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呢?!这些变态!她要报警! 屋里乱哄哄的一片。 地上的人在撕打,床上的人在撕扯。 各自忙的不可开交之时,门被人突然‘咣啷’的一声,狠狠踹开!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耍流氓呢你们?!” 卫央大跨步的走进屋里,从床上那一堆男人中扒拉出来那个可怜的女同学。 看着她被撕破的衣服,哭花的脸,凌乱的头发,淤青的手腕。 这惨的,都够报警的了! 屋里的男人们没尽兴,眼瞅着卫央过来打扰,很不高兴的骂她:“你有病啊?!你谁呀?!别来多管闲事儿!滚!” 卫央被骂了,但是她并不生气,反倒看着这些人,跃跃欲试:“哎呀,不就是闹吗?!闹谁不是闹啊?!我也能啊!你们带我一个!” 卫央捋了捋衣服,让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她是个女的,这么一整,那几个男的直接哄笑成一团。 他们还以为卫央是来求办的。 虽然觉得她长得并不好看,但是送上门儿的东西嘛,不吃白不吃!毕竟,本来就现在就有点儿‘饿’的慌。 几个人嘻嘻笑笑的下了床,围住卫央,还借着卫央教育那边的女同学:“哎呀,这要是你有她这么识趣儿,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多好!你瞅你叫唤的跟要杀猪了似的。我们就是玩儿玩儿嘛,你害怕什么呢?!又不杀你!” 女同学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动弹,看着卫央,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觉得卫央是来救她的,用自己来救她。她想让卫央别管,赶紧走!去前院儿喊人,可是她不敢,她真的害怕呀,怕来不及,万一卫央一走,她就会被糟蹋! “嗐!她小姑娘脸皮薄嘛!这事儿也怨你们,光闹她干啥呀!你得她闹你们!我们那儿就不流行闹伴娘,都是闹伴郎。” 卫央活动活动手:“我可好长时间没闹了,这手挺刺挠啊!你们既然都去闹她了,那就是都算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卫央说完,随手就抓了一个还不清楚状况的男的,上去就把他衣服给撕了。 “哎呀,这娘们儿!长得不怎么样,挺主动的嘛!” 其他人还在那儿看乐呵,以为是闹着玩儿呢,只是卫央这手劲儿大了点儿。 正跟着一起轰轰叫着呢,结果就眼瞅着卫央就抽了那个人的皮带,一脚蹬到了地上。然后扒开了他的裤子,用裤子把他的双手反绑。 这瞅着劲儿就是有点儿大了呀,这几个男的看着不太对劲儿,毕竟这个姿势这个样子实在有点儿丢人。 都嚷嚷着让卫央把人松开!他们这儿可没什么闹伴郎,都是闹伴娘的! “那怎么行?!我还没玩儿尽兴呢,那谁不是闹啊?!” 卫央把那几个人全部按到了地上,外衣撕下来,一个两个的牵着,拿衣袖把他们的手绑住。 绑得他们好像那个草根儿上的蚂蚱串成了串儿,然后在其中一个身上找到了一条看起来挺结实的皮带,抽出来啪啪一顿打。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真的是十分悦耳,再加上他们的惨叫,啊呦!真动听! “叫什么呀?!这还没上劲儿呢,叫早了!” 卫央说着,在屋里琢磨了一圈儿,找到了一对红烛,掏出打火机点燃。 又是一顿啪啪狂抽,抽得他们皮开肉绽,后背上的皮肤隆起老高。 然后看着那烧的差不多的蜡烛,慢慢倾斜,把蜡油滴到他们身上。 那些男的叫惨了,拼命拼命的叫,拼命拼命的挣扎,可是他们被绑着,看着松松垮垮的,可就是根本挣不脱,只能就地打滚,试图让自己少沾点儿。 一旁的新郎新娘和奸夫都看呆了。 他们有心想逃出去,可是那大门分明四敞大开的开着,天光也亮着,却根本出不去门,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们困在屋里。 那三个人吓坏了,连忙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就看着卫央对着那些男的哐哐一顿狂抽。 其中一个刚开始最激动的男人,拎出来用蜡烛油烫手。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蜡烛油滴在手背上,他疼得惨叫着。 然后他惨叫一声,卫央就抽他一个嘴巴子,惨叫一声,卫央就抽他一个嘴巴子。 打的他不敢张口,只能憋着嘴,呜呜直哭。 卫央用皮带托起他的下巴,看着半死不拉活的他,笑嘻嘻的问:“我看你刚才是第一个冲那女生伸手的,那撕衣服撕的可痛快了!怎么了?!我看你忙的挺辛苦,给你用蜡烛油保养保养你的手,你不高兴吗?!” 那男的能说什么呀?!卫央跟个变态一样,那个油还在往下滴的呢,他只能拼命的点头:“高兴,高兴!” 卫央把蜡烛往上抬了抬,油直接滴在了他的嘴巴上。 看他不张嘴,卫央冷声喊他:“把你的嘴张开!” 男人不愿意,他知道卫央是要干什么,于是憋着嘴拼命的摇头求饶。 卫央直接把他下巴卸开,然后把蜡烛抬高,把蜡油一点一点的滴在他的舌头上,嘴里满了,那个油从嘴角淌下来,糊在下巴上。 男人只是第一个,并不是唯一一个,其他的人也跑不了,就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来。 卫央已经很久没有弄这么开心的事了,真的好爽。 他们出差的时候压力会比较大,所以大家会选择用这种事情来放松一下,就跟逛窑子差不多。 现在好像可能会犯点儿法,但前些年真的不会。 在前些年里,哎呀,别说滴油啦,死个人能怎么样?! 第113章 你怎么来了? 等卫央玩儿够了,这几个男的几乎都瘫在地上了,人事不醒了。 那三个狗血淋头的男女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卫央把那个女同学拽出去:“你在那儿待着干什么呀?!还不走?!等他们缓过来再给你忙活一场啊?!” 拽着这个女同学出去,前院儿的人还在热闹着呢,农村有这种喜事不多见的,大家都是尽兴的开心。 嘱咐那女同学快点走,卫央领着老太太办正事儿。 是巧,今儿个办婚礼这一家好事儿都赶一堆儿了,老太太用的那个躯体就是新郎的奶奶。 当初那女生生下孩子,被丢到了地窖里,老太太孤魂野鬼无处依从,趁着那女生气若游丝的时候附了身。 本是想着借着她逃出去,没想到没能逃出去,被抓回来之后,打伤了几个人。 这村子里有那种阴阳先生,看出她的不对劲,直接用符箓将她震住,这些年一直不甘心的关在后面。 “喂!别吃了!快走!”卫央喊了秦正阳和于永义,把他俩赶紧弄出村子。 大喜的日子搞出了人命,确实是不太好弄。 尤其是,暴毙的还是新郎和那个奸夫。 卫央在一旁卖呆儿,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带着恢复原貌的女诡坐上秦正阳的车,乐颠颠的往回赶。 秦正阳看了一眼工作上容貌绝美的女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姑娘太漂亮了,这卖到山沟,哎呀妈呀,真可惜! 可惜之余,还有些纳闷儿,就她这个长相,再加上她这个年份,不是应该往勾栏里卖吗?!那样才能卖上价!卖到这山沟子里,能卖几个子儿啊?! “是被土匪掳来的,这地方原先是个土匪窝。” 女子看了一眼秦正阳,柔声跟卫央叙述自己的不幸:“我父亲是个香料商人,那年清明,他带我一起回乡祭祖。我们在路上遇见了土匪,他们将我父亲杀害,将我撸来,我受尽屈辱而亡,这些年,一直很想出去寻找亲人,想收敛父亲的遗骨。” “这个你等着啊,回去咱把案子报上去,完了如果要是有人接的话呢,就会有人给你弄了。” 卫央这会儿有点累了,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找遗骨这种事,那玩意儿特别不好找,比找人都特么费劲。 女诡听到卫央这个话,她也不敢吱声,只能乖乖坐着。 车子稳健的行驶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这女诡扒着窗子,看着窗外从不曾见过的风景,惊叹连连。 秦正阳看她那样儿,是瞅了一眼又一眼,有心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又想着跟卫央最近的别扭,就不吭声。 于永义可没有这个负担,看着什么都新奇的女诡,悄声卫央:“你纵容她杀活人,这个会下地狱?!” “啊,没事儿,关不了几年。” 卫央悄声跟于永义说:“不纵容不行啊,就她这样的,你要是不让她泄口气。她是不可能跟我走的!” “硬抓,又犯不上。毕竟她要是发了狂,那坑死的人得更多。” 卫央跟于永义交流经验:“这种情况,就只能以小博大,舍出去几个。只要控制好她杀的人选,不牵连无辜,那个罪孽就是她自己背!” 于永义被教的挺无语的。 他今天才知道,刀口舔血了大半辈子的他跟这些当了好几百年诡差的家伙相比,简直就是个小菜鸡。 他们是真不把人当人呐! ——(?ˉ??ˉ??)—— 回到城市之后把美女交接了一下,然后回到酒店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在餐厅吃了一顿饱饭。 吃完饭往回走,离老远就看见潘玉婷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 “你怎么来了?!” 卫央打开门,把潘玉婷迎进屋,然后转身去找秦正阳。 五分钟后,她理了理秦正阳那没怎么打理的头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可吓坏了本来打算找他俩唠嗑的于永义! 虽然于永义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眼看着卫央去了秦正阳的房间,然后秦正阳顶着卫央的那个表情和动作,吊儿郎当的往卫央的房间走。 他恍恍惚惚的意识到了什么,冒头去秦正阳的房间瞅了瞅,就看见卫央半死不拉活的躺在那儿,那个表情就好像这几天秦正阳的那个样子。 他试探的叫了叫:“秦正阳?!” 秦正阳扭过头来,默默的看着他。 于永义惊呆了,他几步穿进屋里,压低声音跟秦正阳说:“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是有什么不太那什么的关系呢,原来是这个呀!” 说着话,他上下打量着女生版的秦正阳,有些欣喜,还兴奋的问他:“做女生啥感觉呀?!” 秦正阳半死不拉活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不用着急,我就要被卫央辞退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于永义连忙摆手:“别,别别,你好好干,我就是好奇一下,我可不想变成女的。” 其实他也不介意变成个女的,但是,用这种方式就,就还是算了。 他看得出来,秦正阳在卫央那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是没有什么人权的样子。 他可不想过那种日子! 就是因为不想过那种日子,他才拼了命的想挣脱在国外的工作。 本来被冥府看中去做这种公务员,就已经是他计划之外的事情了,如果再遇到卫央这种搭档,我的天!他绝对接受不了! 虽然才短短的接触了几次而已,但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做卫央的搭档,基本上跟开屁股的纸没什么区别。 反正以他的性格,他接受不了。 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卫央看上谁,她还没有捞不着的呢!” 秦正阳也不再多说,翻过身来拿手机开始刷视频。 唉,总归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日落西山的时候,卫央终于扶着腰,懒洋洋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见秦正阳的第一句,就是抱怨他:“都跟你说了你多吃点儿补药啊,大哥,这也不抗用啊!” 秦正阳愤愤的翻了个身,并不想搭理她。 接下来的就天,美人在怀的卫央比从前开心了很多,虽然有些忙碌,但这几天她微信上的步数都没动弹。 一看就是活动区域不太大。。。 “小央央,咱们去这儿玩儿!” 潘玉婷拿着一个旅游攻略的地图,跟卫央哼唧。 “行啊,去呗。” 卫央活动了一下被她枕麻了的胳膊,答应的十分痛快。 细细咬着她身上如丝绸般的皮肤,轻声问:“是只有我们两个呀,还是再带着他们俩呀?!” 潘玉婷哼哼唧唧的扭着身子:“就咱俩去!我不想再带着秦正阳,你不要总是带着他,好不好?!你带他不如带个双人帐篷!” 哎呀,这话说的! 卫央当即往她跟前凑了凑,笑眯眯的说:“我再带个厚一点儿的软垫子!” 潘玉婷哼唧了一声:“讨厌!” ——(′i`)—— 出去野的那一天,是个极好的天气。 卫央交代于永义照顾秦正阳,就背着包跟着潘玉婷去爬山了。 秦正阳知道自己会逐渐被抛弃的,这是事实,是不可更改的,可是他仍旧觉得心里好难受啊。 这一整天,他都过的心不在肝儿上。 不想吃饭,玩手机也玩不进去,睡觉还睡不着,洗个澡都觉得闹心。 瞅着他坐立难安那样,于永义都无语了:“你这怎么一副老公出去扯犊子似的表情呢?!这瞅你这坐立难安的!不行我陪你去过去看看?!” 第114章 能不能聊聊? 秦正阳本来是不想去的,去的话那不是没事儿闲的讨嫌的嘛! 但是不去,他心里又痒痒,在屋里面翻来覆去的闹心,最后还是决定,去! 说干就干! 秦正阳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拽着于永义就往那个卫央她们去的方向开车! 秦正阳追上去的时候,卫央才走了没出一个小时,所以还是比较容易找的。 他俩把车停在山边儿,就轻装简行的进山找人了。 秦正阳是隶属卫央的私人助理,他跟卫央之间是有定位联系的。 虽然有点远,但是他能找得到。 就在秦正阳拽着于永义吭哧吭哧找人的时候,卫央跟着潘玉婷往她指定的地点走。 平平无奇的山,平平无奇的路,只不过潘玉婷那个神色看着,可像是有事儿。 哎呀妈呀,她可算是有点儿事儿了!这卫央等的花都要谢了! 本来还以为把弱点对着他们,他们早就预备着要剃刀割肉了呢!结果这左等右等的才等到! 乖乖的跟着潘玉婷走到她指定的位置,乖乖的按照她的要求铺了帐篷。 直到潘玉婷扑向她的时候卫央央都没有等到该有的围攻架势,她都蒙了,这怎么的,是打算‘另类’的战场?! 因为心里有事儿,她也没有什么心情,推了推潘玉婷,拒绝了她:“爬山怪累的,你让我歇会儿!” 潘玉婷伏在卫央身上,哼哼了两声:“行了,那你就歇着,我出去找找看有没有果子。” 卫央‘嗯’了一声,就看着她出去,自己躺在帐篷里摆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一个个的,都挺有深沉哪!怎么还不动手呢?! 卫央正想着呢,突然觉得有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 她下意识钻出帐篷。 一脑袋撞上了前来围剿她的那群家伙。 好家伙,真看得起她,漫山遍野呀!真是难为他们在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出来! 这山被他们封了,布下了聚阴法阵。 半山遍野都是诡将。 这么说,就算是用人海战术拖也拖死卫央了。 “不用这么狠?!又没有什么大事。。。能不能聊聊?!” 能看着领头的那个诡将,试图说和说和。 结果人家根本不鸟她,手一挥手,手底下的兵士就乌泱的冲上来。 把卫央都快淹没了。 卫央不怕打架,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欢打群架。 主要是这种情况下,真的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啊,这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但愿冥王大人那边能动作快一点,别最后就等着给她收尸了。 其实,卫央还有个隐藏的主任务——她是冥王大人放出去的鱼饵,专钓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 但是鱼饵嘛,这边鱼咬钩了,她这边基本上也就要废了。不说全被吃了,损伤是一定有的。 前几次搞得她半残,差不多都要魂飞魄散了。 要不然她也不能专注的拽着秦正阳不撒手,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以防有一天她真的不行了,即便被咬掉一半儿,也起码还留一口,能慢慢养回来呀! 不然就算是魂飞魄散了之后被冥王救回来,那她还是她吗?! 她的性子不算好,在冥府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是相处不错的同事,基本上都是利益往来。 除了冥王大人,其他的她都指望不上。如果说她有一天有问题了,冥王能够帮她自然是最好。但是如果是灵魂受损,那之后再重新的聚拢并不容易。 她这样的鱼饵比比皆是,她要是废了,那还有大把的她可以用,冥王并不会为她真正的费心的。 真正心疼她的只有她自己,所以她必须给自己想好退路。 逐渐打到体力不支,眼瞅着还有漫山遍野的敌人,卫央崩溃了,她有点儿抓狂。 她可以理解冥王大人拿她做鱼饵的心情,毕竟她也就是这么个用处。 但是她不想做鱼饵啊,她不想!她真不想自己那个命被拿捏在别人的手里! 天在上厚土在下,她卫央什么时候才能挣脱这个束缚啊! 有那么一瞬间,卫央都想干脆束手就擒,就让他们杀了自己,魂飞魄散也无所谓呀! 但是想一想真的到那一步的话,她又不甘心。 而且如果冥王真的将她的灵魂聚拢的话,也就是说她从一百级跌回了一级,那个落差她怎么可能接受呢?她绝不能接受! 所以就坚持。 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人啊,不怕被人利用,就怕你没用。能被利用就说明你还有用,如果没用了,那么,死都不会有人管! 所以呀,还能被利用的卫央就还是有用的,她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卫央在心里吐槽着,手上也一直没停,跟那些鬼将们打的有来有回的。 对卫央来说,今天是一个糟糕的工作日,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出差任务。 啊!讨厌的日子,讨厌的领导,讨厌的工作内容! 一时失手,卫央被擒住了。 也能理解,毕竟这些家伙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哎——冥府的那个地方啊,乱七八糟的,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前些年乱的呀,简直赶上人间的五胡乱华了! 那地方死气沉沉的,平日里看着挺不错。但是总是会有一些私下涌动的东西。 冥王不好直接了当的解决,就只能任其发展。到一定程度了,再简单的收拾一下。 不是说冥王解决不了,主要是如果积攒一下的话会有一些新鲜的替换的血液。 帝王的想法跟平民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普通人只希望吃饱穿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是对于帝王来说,他的国度能够一直维持着运转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为此牺牲多少人,只要不是牺牲到他自己身上,那就无所谓。 卫央可以理解冥王的心情,毕竟她也是个中翘楚,只不过当自己是被牺牲的那个的时候,会不太舒服而已。 今天的天色湛蓝清亮,就像卫央的阿娘生她的那天。 一个特别好的天气里,她自落生,便是痛苦。 绑着她的,是那种上了年份的桃树枝子编的绳子。 对卫央来说能撑得住,不会死,但是会疼,一直灼烧着疼,就好像烙铁烧红了,烫在她身上一样。 拉着她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潘玉婷,她远远看着卫央,表情无悲无喜,也看不出个什么意思。 无所谓,不管是什么意思。到最后她都会死的,即便是轮不到卫央来杀她,她也活不成。 潘玉婷和卫央一样,不过是上位者的棋子罢了。 卫央秘法当做诱饵引诱那些想要探究她能力的势力。 只要抓了她,冥王就会有借口去收拾那些家伙。其实,挺容易的,甚至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不过就是抓住她之后尾巴扫不扫的净。 她是冥王的私兵,代表着冥王的脸面,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动她。 但,不一般的情况下,其实也可以抓,只是不能被人知道,毕竟如果是知道了,无异于是在造反。 上位者的脸面,老虎的屁股,那都是碰不得的。 卫央其实挺无语的,毕竟她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值得人家惦记的。 不过就是一个修炼功法而已,多大点事情啊,哦,还有一个琢磨着想把她炼丹。啊,也就这两个了。 随便是哪个,抓完了一个之后,第二个她努努力都清理了得了。 说实话,今天的抓捕行动漏洞百出,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简陋,唯一的优点是这座山被处理过了。 潘玉婷也会处理掉秦正阳的躯体,会找人假扮卫央的,只要做的好,就不会有人抓到这个把柄,那这个计划就蛮不错的。 第115章 出去! 秦正阳赶到山上的时候,正好遇上封山,他和于永义被扣在了山里,一时走不出去。 周围全是没见过的生面孔。 足足等了一个下午,天近擦黑的时候,‘卫央’才回来。 秦正阳看到来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不是卫央! 虽然容貌身形都一样,甚至身上还带着那股有似无的冰凉的血腥味儿。 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是卫央。 就像孩子与父母,或是多年的伴侣,是可以光凭对方的脚步声和手感就能够认出的。 甚至只是在街上就没看见人,只是擦肩而过,都能感觉到熟悉,然后抬头看到亲近的人。 那种亲近的感觉,不是可以伪装来的。 但秦正阳虽然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可他也没有办法去说。 现在就这样撕破脸,说不定卫央就要遇到危险,或是打乱她什么计划,还是先看一看再说。 “怎么,来接我啊?!”假卫央和煦的冲秦正阳笑了笑,冲他摆手:“走。” 于永义都看出不对劲了,毕竟最近的卫央一直在跟秦正阳闹脾气。 于永义不知道卫央与秦正阳是多年的搭档,感情十分深厚。 在其他人眼里,秦正阳简直就是卫央的心头肉! 可看卫央突然之间对秦正阳摆出好脸来,于永义还有点儿懵呢。心说这人性子也忒跳脱了!这怎么猫一天狗一天的?! “小央央,你看你,别生气了!”潘玉婷从身后跟上来,挽着‘卫央’的胳膊,却被她甩开。 一行人下了山,坐上车之后潘玉婷在车上跟‘卫央’吵了一架,内容大概就是在山上遇到了一些不太痛快的事情。 吵的挺凶的,潘玉婷在路上大叫停车,然后直接赌气下车。 “开车,走!不用管她。” ‘卫央’没好气的别过脸,命令秦正阳。 说实话,秦正阳心里头有点儿慌,他认识卫央这么多年,以前。倒也是有过几次遇险的情况,但是确实是没有这么失手的时候啊! 秦正阳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这个‘卫央’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有点儿慌,实在是焦虑,早知道这领导这么不靠谱,这么不抗打,他干脆就不要做这个工作好了。 到现在领导遇了险,他这个当手下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这以后要是让人杀人灭口了,这可怎么办呢?冤死了个屁的! 秦正阳情绪不高,一路上都绷着脸。回了酒店之后直接一脑袋钻进了自己屋,还好之前就跟卫央分开睡了。 如果他刚冲了个澡,‘卫央’就咣咣的来凿他房门。 懵逼的打开门,就看那人径直走进来,要在他这儿睡。 秦正阳脸都绿了,你假装你的,我又不拆穿,但你凑到我跟前儿,是不是有点儿太恶心人了?! “出去!”秦正阳不是个好脾气的,他对卫央忍着,对别人他可不忍着,尤其这还是个假的,在外人眼里,卫央一直对他是蛮心疼的。 倒是也能借着机会耍点小脾气。 “你这是干嘛呀?!说好了一起住!有时有晌的,你这怎么还没消气吗?!” ‘卫央’不愿意走。 潘玉婷发来消息,卫央那边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说不定她是把那玩意儿放到了秦正阳身上。 要说他们为什么追着卫央呢?!是因为当初卫央不小心抢到了他们费劲啦找到的某个灵器。 那玩意儿是上古传下来的,潘玉婷的领导十分重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卫央了。 原本是以为她把那玩意儿送给了冥王,但是经过多年探查,那东西并没有在冥王手里。 就是说那玩意儿让卫央私吞了! 那可是比拿卫央炼丹还要重要的!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是派人监察她。 本来是想要寻到那些东西,结果啥也没查出来。 正好这次又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是那么的适合炼丹,所以就直接抓了,打算在逼问出那些东西在哪之后把她炼丹得了。 反正冥王那边儿也已经布好了局势,开始争权夺位了。 提早把卫央抓了,省的这个鬼滑头再偷溜了! 秦正阳很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脸色是真的说不出来的难看。 要是他看不出来,那也就拉倒了,可他能看出来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怎么可能允许这个人睡在他身边呀?!这他妈多吓人呐! “我不接受!” 秦正阳将决定耍疯,愤怒的把这人推搡出去,让这个‘卫央’离自己远点儿:“你说一起睡就一起睡,你说分开睡就分开睡,什么都可着你呢?!你要不乐意你直接宰了我得了个屁的!你也别跟我这儿拨扯了!” “是你答应我会一辈子对我好的,结果你现在有了新欢了,你就想要甩掉我,是?!你既然都觉得潘玉婷好了,那你还冲我这样?!” “咋着?!你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 卫央早先就跟秦正阳说过,如果有外人问起他们两个的关系的话,就一口咬定,是床伴关系。 因为在冥府,只有这种关系会让他们认为是最亲近的。 外对比跟外人解释,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在旁人听来,那都是扯淡的。 除去秦正阳没有觉醒记忆的时候,一直在否认他跟卫央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之后他确实是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解释过。 卫央之所以会把他看上的美女,在和平手段下给他搞来,就是为了要弥补他心里的创伤,毕竟面子和里子总得要舍一个嘛! 说实话,秦正阳当初觉得做这种铺盖儿是有点儿尴尬的。 但是今天他才明白卫央的苦心,得了亏是有这个好借口,他还能闹个脾气! 若真的是上下级的纯属关系,面前这个‘卫央’对他有要求的话,他连个躲的理由都没有! ‘卫央’被推搡至门外,看着被狠狠关上的门,脸色有些不好。 潘玉婷说过,卫央并没有跟秦正阳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之前也都是一些遮掩而已,可是秦正阳的这个反应怎么这么奇怪呀?! ‘卫央’觉得不对劲,直接把门弄开,走进去,不顾秦正阳的拒绝,伸手附上了他的小腹! 那里,气息混乱,一看就是关系斑驳! 玛德!潘玉婷给的消息是错的!这个秦正阳就是跟卫央有超越上下级的关系! 恨恨的甩了甩手,‘卫央’大步离开房间,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大骂卫央有病! 真特么的闲的!这么惯着秦正阳干什么?!一个男人而已,用用就得了呗!还当什么稀罕玩意儿! ‘卫央’恨的要死,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以从前卫央的行为,她对秦向阳那绝对是十个头的,要星星不给月亮,从来不会落他面子。 那自然而然,在这种事情上,应该也是不会强求的。 又不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情趣,瞧秦正阳那样,他可是真生气了。 唉,也怪卫央,她要是喜好颜色,大可以找个漂亮的女人附身呢! 找了那么个平平无奇的,看惯了自然无趣,跟潘玉婷好上了,倒也别得罪了秦正阳啊! 弄得这里外发烧的! 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的假卫央,根本就不知道秦正阳和卫央真实的情况。 其实秦正阳现在都有点儿懵,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看到‘卫央’冷着脸摸了一下他的肚子,然后就走了,奇奇怪怪! 秦正阳抚上自己的小腹,揉了又揉,只感觉有点硬,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第116章 诶你这个混蛋! 秦正阳知道‘卫央’不是卫央,所以一直也不敢正面与其接触。 今天正好赶上休假,所以他一直躲在屋里不出门,即便出门也不会离开酒店,就是洗浴,吃饭或者是图书馆、电影院这几个地方。 歇了三四天,他这个假期也就差不多到了,不干也不行啊。 秦正阳现在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希望卫央能站在自己面前,可是每一次都会失落。 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那个假卫央周旋。 甭管这人是真是假,那活摆在那儿,大家还是要干的。 这次处理的呢,是一个狗咬人的事件。 狗是死狗,可它死了,依然冲它的主人下嘴,每天都咬,没有伤,就是感觉疼。 那个女生不堪其扰,躲也躲过,也上过寺庙,也求过阴阳先生,都不行。 秦正阳过去,在屋里屋外溜达了一圈儿,什么也没看着,又看了她,她那干干净净的腿别说伤口,连阴气都没有,这个就十分的纳闷儿了! 秦正阳看着那个面色憔悴的女生,换了个的角度问:“你虐待过你家狗啊?!” 那女生疯狂摇头,激动的都磕巴了:“我没有!我我我对我家乐乐是最好的,在我眼里它是我的亲人。” “已经没有父母了,我只有这一个,一个伙伴了。我怎么会对它不好呢?!” “唯一的不好,就是我在它离世的那一天,我没带它出去玩儿。我也想出去啊!但是我当时在赶方案,实在是着急,我就没出去。它,它叼着我的裤腿拽了好几次,我都没出去。。。”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看得出来,她对这个狗是真有感情啊。 “我对不起乐乐,它的最后一个愿望我都没有,没有完成。” “我爸妈离开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现在乐乐离开我,我也没能让它开开心心的走。我对不起他们。。。” 秦正阳听着她这哭的稀里哗啦,说的乱七八糟的内容,突然间明白了,她这好像不是说狗的问题啊! “美女啊,要不你上那个医院看看精神科呢?!你这是不是心里头压力太大了,得抑郁症了?!” “看你这屋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说道儿。你说你腿疼,但是又没有什么伤口,那有没有可能是你患肢痛?!” “可能只是你心里面觉得对不起这个狗。或者说是你觉得当初对不起父母,然后现在又愧疚于狗,都积攒到一起了,然后我幻觉狗在怨你?!其实是你心里在怨自己。” 乔羽愣了愣,看着秦正阳那一瞬间眼泪直接崩了:“你说乐乐不在这里?!它也不要我了,是吗?!” 秦正阳:“。。。。。。” 得了,实锤了,这果真是精神不大好啊! 事到如今,秦正阳还能说啥呀?!那反正没有他能处理的东西,那他就走。 最多是是能给人家说一句:“节哀顺变。” 处理了这个事情之后,在app里将案件始末写好,然后独自在街上闲逛。 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熟悉的人没有了,他这个工作又是远离他熟悉的环境,说实话心里挺难受的。 以前卫央在的时候,他就算是去深山老林也会觉得很踏实,因为觉得只要有卫央在的心就不乱。 可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即便是就在闹事里,他心里也觉得好孤寂啊! 突然就有点儿理解卫央在失去他的这些年里是什么感觉了。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情绪,也难怪卫央这辈子会一直对他那么好,养他这四十来年都比之前的那几百年都好。 真的,如果现在卫央出现在眼前的话,他也一定会比从前对她好。 那句老话说的对呀,没有高山显不出洼地,没有失去就显不出珍惜。 “哎——”秦正阳长长的叹了口气。 抬头就看见顶着自己身躯的‘卫央’被他同学王野给拦住了! “卧槽!”秦正阳冷汗都吓出来了! 以卫央的性格,她都那么看不上他那些同学,不过是碍于他才没怎么计较,这个假的可不会看他面子的! 他赶紧追上去,正赶上王野没好气的怼‘卫央’:“秦正阳你挺牛逼呀,啊!你让那个女的那么埋汰我们!同学一场,我们借你个光儿能怎么的?你至于就那么让我们丢人吗?!” “不知道上次那个女诡把我们吓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李艳艳认识个大师!把那个女的赶走了!”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要说以后就断往来了,那就直接说你用不着这么摆我们一道!又不是求你的,借你的,不过就是跟你去吃个东西,还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要是不愿意你直说,至于让人那么吓唬我们吗?!” “哎呀呀!多大点儿事儿啊?!” 正阳赶紧扒拉了两下,让王野闭嘴:“你们那事儿不合规矩,他用的我的名儿,我不愿意怎么的不行吗?!” “说了那女诡的事儿也不是我们的事儿啊,那不是你们惹了人家不高兴吗?!你们把人连累了吗?!” “我被连累扣工资,我找谁说理去?!” 说实话,以秦正阳的性格,可能就请顿饭赔礼道歉了。 但是以卫央的性格来说,那没理都要辩三分,见树就得踢三脚的,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错了呢?! 而且如果承认自己错了,那以后问题更多,所以,不能认错! 大不了就同学不处了呗,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这也就是倒霉催的,才在街上遇见了! 王野都要气死了,这说的是人话嘛,那谁也没逼他呀! 谁知道问题那么严重啊!当时他还以为秦正阳最多是装个逼,多花点儿钱呢! ‘卫央’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在这儿掰扯她脑子都要炸了! 这什么玩意儿这是?! 卫央是真他么能惯秦正阳! 她好好一个特级诡差,让一个活人,让一个小卡了咪骑脖子拉屎?!我艹,哎呀我去,真气死了! 上次卫央因为触犯【晚来客】酒店规矩而被罚的事情,底下嘲笑她的,老多了! 大家都一致的认为,她就是太惯秦正阳了才会有这个劫难! 现在,她是‘卫央’,那她自然是不会惯着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正阳,琢磨着回去就要把身体换回来! 才不受他这鸟气呢! 至于秦正阳这个同学嘛。。。活人伤不得,但是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 死小子!敢损她是?!等着晚上做噩梦! ‘卫央’没好气儿的瞪了秦正一眼,甩开王野的拉扯就走了。 “诶?!诶你这个混蛋!”王野恨恨的等瞪着秦正阳,咬牙切齿的说:“秦正阳,行,我今天算认识你了,以后我指定不再来烦你!” 王野恨恨的骂完,扭身就走,完全不搭理身边儿的这个女的。 上次眼瞅着卫央把厕所里那血呼连天的人拖走,又知道她是干灵异事件的,哪里敢得罪她?! 这也就是今儿个在街上遇到秦正阳,要是遇着卫央的话,他根本都不敢吭声! 眼看着王野就那么走了,秦正阳也不好说啥,叹了口气就掏出手机继续找案件。 他不想回酒店,卫央的工作频率在这边儿也是挺高的,就干脆好好的干活! 挑了个去山里找人的活儿,秦正阳回酒店收拾了一下衣服,就打算去。 不过他刚把背包收拾好,‘卫央’就出现在他房门口。 “来,咱俩换回来!”‘卫央’说着,就伸手去抓秦正阳的灵魂。 第117章 万一她哪一下子回来了呢? 结果一抓,没抓动,再一抓,还是没抓动。 ‘卫央’脸色有些尴尬,她是万万没寻思到卫央那个瘪犊子居然设了这么多禁止,她根本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无奈在之下,她只得放弃。 目送假卫央羊灰溜溜的离开,秦正阳长呼了一口气。哎呀我的天,刚才可吓死他了! 为了防止假卫央又搞事情,他拍了拍脸,赶紧在app上又找了一个案件。 挑远点儿找着,是个去野外找人的活儿。 有五个大学生组队进废旧工厂探险,然后就神秘失踪了! 说实话,秦正阳挺不理解的,你说这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个个的折腾个啥。 但是吐槽归吐槽,工作还是要干的,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拿着app上给的地址就打算过去。 等高铁的时候,他在候车室里看见了一个美女。 很眼熟的美女。 因为看人面善,他就多瞅了两眼,结果对方以为他是什么流氓,摘下墨镜没好气的瞪他。 秦正阳有点儿尴尬的别过脸,但是猛的又一想,诶?!不对呀!他现在是个女的! 本来是打算理直气壮转回头的,可是一下就看着了车站便利店的玻璃上的反光。 嗯,就卫央这辈子的脸,确实也不太像个女的。 算了,误会就误会,大不了离对方远一些。 可他也真是倒霉催的,那女的跟她同一班车,同一个车厢,还是相邻座位。。。 秦正阳能怎么办呢?!那就只能别过脸,当做不知道。 人和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这个女生对秦正阳第一印象以为他是个色狼,就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脸,即便他一直别着个脸不往她那边瞅,也还是会收到她剜他后脑勺的眼刀子。 所幸路途不算很远,就在隔壁市坐了两三个小时也就到了。 下了车出了车站,秦正阳打车去了酒店。 简单的安顿了自己一下,然后又查了查那些人失踪的资料。 他们是去旷野的废旧工厂探险,那工厂原本是做化工的。不过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厂皮没卖出去,就荒废了。 听起来挺扯淡的,毕竟一个厂子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主要,是他那个工厂总出事儿,不晓得为什么,开厂子的时候总是今天出点儿事故,明天出点儿尸骨。 总是有问题。 工厂的老板也请大师来处理过,但是没有什么用。 在他生意不景气之前,他这厂子的邪乎名声就已经被打出去了。 所以等到他想要卖厂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接手。 再加上当时又说郊区要盖房子,他以为这边也能是开发区呢,就没有坚持卖。 结果最后被坑了。 那老板没经住打击,疾病离世了。 之后有几个他的亲戚接手,不论是想卖出去还是想做点儿什么,根本都不行。 这看着可是挺邪乎啊! 秦正阳看着那些资料,痛苦的揪了揪头发。 自己挑大梁的滋味不好受啊,他不想遭这个罪。 呜呜呜,又是想念卫央的一天! 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背着包就打车去了那个郊外。 地方都快成都市禁忌了! 打车过来,司机师傅都不愿意来,还得他给加点儿钱才肯 今天是个阴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厂房空空框框,外边的光线也暗,根本就照不进来,往里一走,又阴又冷,还黑乎乎的。 他刚想往里走,结果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扭头一看,是那个漂亮美女,就是车站上见的那个。 “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能来玩儿的,你不要乱闯啊!” 美女撩了撩头发,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正阳,没好气儿的说。 秦正阳深深看了她两眼。 向后稍了一步:“那你先,我在外面带着。” 美女诧异的看了秦正阳两眼,表情有些古怪,语调听起来有些调侃:“你倒是挺听劝呀!” 秦正阳摇头晃脑哼了哼:“听人劝,吃饱饭。我一个菜鸟,当然是能躲就躲!” 那女生看了秦正阳几眼,倒也没说什么。 撩了撩裙子,大跨步的走进了厂间。 秦正阳就真如他所说,直接在场外的空地上扎了个帐篷。 摆上一溜烟儿的零食坐在那儿开始吃东西,看手机。 瞅着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他急忙往帐篷上贴了一张防雨符。 然后在帐篷里支了一张学习桌,开始画各种符箓。 卫央经常用这些东西,虽然他最近不在了,但是还是该要备好的,得先备好,万一她哪一下子回来了呢?! 想着这事儿,秦正阳突然间笔锋一顿。 刚才那个美女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不会是卫央?! 秦正阳心里头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那个人熟悉,十分的熟悉,但是又没有熟悉到那个份儿上。 他无法像看到那个假卫央的时候那样,一眼就辨别出这个人是不是卫央。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双响炮》里,英雄能认出吕霞用武功切的菜,但是另一道菜闻起来像是吕霞做的。 秦正阳觉得那个人的感觉很奇怪,应该像是卫央,但是,但是好像又差了点儿东西。 秦正阳拄着下巴想,别是谁想要套他什么话?! 所以故意找人办的,比那个假卫央更像的?! 秦正阳心里纷乱如麻,丝毫没有注意到帐篷外已经站了个人。 “你好,外边下雨了,我能进来躲个雨吗?!” 那是个女生,看起来挺清纯的,不过身材很棒。 穿了个t恤,然后被雨淋湿了。。。 那个场景,怎么说呢?!哎呀,就是基本上是男的都不会拒绝她进屋的模样! 可能真的是因为跟卫央换了身体,所以这个处事方式也有点不一样。 反正秦正阳深深瞅了她两眼,并没有让她进来。 卫央教得好,所以秦正阳没有邀请陌生人进屋的习惯。 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正阳:“我知道这样有点为难,但是我没带伞,哥哥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躲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秦正阳瞥了她一眼,直接拒绝:“那边儿不是有工厂吗?!你上工厂躲不也一样吗?!非得在我这帐篷挤啥呀?!我这多小的帐篷呢?!” 女生很无语,她特么就是工厂出来的! 眼见就进不去秦正阳的帐篷,女生只好回去工厂,这事儿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还没有得到秦正阳的许可,总直接跟人家撕破脸威胁人家让她进去,秦正阳也不是个傻子,那样的话人家也不可能让她进去! 雨下的不大,稀淅沥沥的下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了。 雨停了,天晴了,天边挂上了一道彩虹。 赤橙黄绿青蓝紫。 秦正阳一个颜色一个颜色的数,总觉得这个颜色看着怎么这么寡淡?! 数的正来劲儿呢,进工厂的美女出来了:“我这儿累的要死,你可是挺有闲心哪!” 秦正阳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女生。 她这个说话的调,太熟悉了!但是感觉上,确实是不对呀! 秦正阳仔细打量了这个女生几眼,低下头没吭声。 那女生毫不客气的直接进了秦正阳的帐篷,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还扒拉了一下他写的这些符箓。 看了又看,眼瞅着秦正阳没有反应,那女生特别不高兴的给了他一巴掌:“你啥意思呀?!没看出来我是谁,是不是?!要是眼睛近视了,我领你看大夫去,你别整那死出!” 秦正阳看着这女生半晌,试探的张了张嘴:“卫央?!” 女生没好气的白了秦正阳一眼:“我谢谢你!我寻思你瞎了呢!” 第118章 他该怎么办啊? 秦正阳脸色有些不太好,怎么说呢?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很像卫央,但是不对,好像差点儿东西。 他也没法说什么,只能就那么让她进来。 “你干嘛?!你这不搭理我呢?!” 美女进来帐篷,拍了拍秦正阳。 秦正阳在心里默默叹气,嘿,实锤了!指定不是卫央!这要是卫央,哪会拍他肩膀?!进来就直接一巴掌给他干一边儿去了! 她出事儿之前可还跟自己生着气呢! 秦正阳无奈的搓了搓脸,闷声闷气的说:“没啥。” “我只是在想你现在用了一个新的身体,那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呀?!” 美女往想要身边凑了凑,冲他伸出手:“现在就可以啊。” 她先是摸了摸秦正阳的头顶,发现无法将他的灵魂提出来,干脆扣住秦正阳的脖子。 慢慢收紧。 秦正阳也没动,没挣扎,就那么看着她。 女生很诧异,笑眯眯的问他:“你怎么不挣扎?!不怕我真的错手杀了你?!” 秦正阳轻轻一笑:“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你要是想拿回去就拿回去。” 如果当年不是卫央在乱葬岗捡到的,也许他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秦正阳就那么看着这个女生,随着他的手开始渐渐收拢,脖颈处传来那种被捏住的窒息感,有点儿痒,有点疼,他想咳嗽。 能感觉到手抠在喉咙上,挤压着气管儿,慢慢收紧着呼吸渠道的那种压力。 秦正阳突然间觉得,这人应该利索点儿,‘咔嚓’一下子,他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可是,那个人手法很慢,她在等卫央出现,秦正阳也在等卫央出现。 对方觉得卫央应该在意他,秦正阳也觉得在意他。 即便不在意他这个人,总也应该在意她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可是随着呼吸越来越弱,随着他因为缺氧憋红了脸。 他突然间有些恍惚,悲哀的想,卫央是真的遇险了是吗?!再也回不来了,是吗?!那他这样死是不是太窝囊了?! 他是不是应该先报个仇啊?! 秦正阳胡乱想着,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被掐住脖梗的人,都会因为呼吸不上来,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挣扎。 在最后一刻,那个女生放了手。 开玩笑似的,对他甩了甩手:“你这是什么性子?!怎么也不挣扎一下?!无趣!” 秦正阳没吭声,只是掏出刚画的符箓,将这帐篷围好。 然后,掏出一颗棺材钉,猛的向对方攻去。 说实话,那女生从头到尾没有把秦正阳看在眼里。 她知道他在搞事情,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怎么说呢?!她没觉得自己能败在他手里,毕竟秦正阳一直是个很窝囊的家伙。 之前种种,都是卫央在为秦正阳铺路。两个之中一直在打架的也是卫央,秦正阳基本上只是做后勤的。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秦正阳的身手,居然能高过她?! 但是,事实是,她的确因为轻敌,挂了。 秦正阳抓着这个女生的灵魂,掏出剃魂刀,一刀一刀的割着,问她:“你给我说清楚!那天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女生吓坏了,她本来只是探听探听秦正阳的。 伪装未央的那个人回去之后反馈的信息说秦正阳对他不冷不热的,看着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她觉得一定是那个人装卫央装的不像,特地自己去看了卫央很多资料,然后伪装了卫央的性格。 她觉得自己装的挺好的呀,气息什么的也都提纯好,带着了,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她不是呢?! 秦正阳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是他就是知道这个女的,还有那个用他身体的,指定都不是卫央! 他拿着那个钉子一下一下的盯着这个女生的灵魂。 刀子将她切开,一块儿一块儿的。 “我不” “你混账!”突然之间,帐篷被一股大力掀飞。 潘玉婷带着两个穿着黑制服的男的站在外边,两人一个拿着哭丧棒,一个拿着琵琶勾,冷冷的看着他。 “卫央去哪儿了?!” 秦正阳捏着刀冷冷的看着潘玉婷。 “你不是喜欢她吗?!当初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她吗?!你不是都得逞了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秦正阳质问着潘玉婷,越说越崩溃,整个人开始发抖。 他不敢想,如果卫央死了,他该怎么办?! 也许这么说是很好笑,但是卫央对他来说是这个世上可以相信的人。 他是有不听话,对卫央可能造成了一些麻烦,就像那些不经父母同意偷偷玩游戏还充值的小孩儿。 他只是一时不听话,他会改的!但是这个跟他和卫央的感情是没有关系的。 他不乖不代表他不在意卫央啊! 卫央在他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告诉我,卫央在哪儿?!”正阳捏着刀,冲潘雨婷扑过去,崩溃大吼:“她在哪儿!” 秦正阳发了狠,毕生所学凝聚于这一刻,那两个带着武器的男的根本就打不过他,没用几招就趴在那儿了。 潘玉婷也被他打的节节败退,小腿几乎被他削开一半儿。 一刀扎进潘玉婷的手掌,秦正阳红着眼睛拿棺材钉抵住潘玉婷的脸:“说清楚她在哪儿,不然我就毁了你的脸。” 潘玉婷最爱美的,平日里她这张脸,简直要照顾得好像稀世珍宝一般。 棺材钉是克诡,要是在她脸上划上一下子,没有个千百年,这个伤是消不下去的。 潘玉婷吓了一跳,开始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伤了我,你也不会得好!” “卫央已经先魂飞魄散,我们只是在找她留下的东西。你乖乖的交出来,我给你一条活路,不然的话,满冥府都会通缉你,即便你今天离开了。往后也会颠沛流离!不得好死!” 秦正阳蒙了一下,他不知道卫央留下了什么,会让这些人这么找。 秦正阳知道,即便他这么说了,这些人一定不会信的,冲着他们围着自己转悠,就说明他们是认定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上的。 想到这个,秦正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棺材钉钉到潘玉婷的心口,将她重伤,然后挟持,勒令那三个家伙滚开。 “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让潘玉婷魂飞魄散。她是厉王心腹,如果她死了,你们也不会得好的。” 那个女生本来不想管潘玉婷的,但是纠结了一下,秦正阳说的确实也是实话。他觉得不甘心,但是潘玉婷确实是比她更得厉王看重。 只得慢慢退开,给秦正阳让路。 ——??·??·? ??—— 秦正阳以前也逃过命,那个时候他跟卫央经常是惹了事情就跑路。 小找到偷个地瓜,土豆,大到抢了银子或是宰个恶人。 他们觉得有趣,那个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苦也吃过,罪也尝过。 逃难的时候赶上天灾,就是树皮他们也是煮过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慌,没有卫央扛着,他一个新入职的菜鸟,惹祸了是没人管的! 那三个家伙满身的伤,若是去告黑状,冥府会对他下通缉令的!卫央死了,他如今只有孤身一人了,他该怎么办啊?! 秦正阳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看着潘玉婷,他脑子里就只剩一个想法——他想杀了她! 以报当年潘玉婷将他剥皮去骨,剔肉凌迟的屈辱! 还连累卫央即将养成的魂丹散在他体内。。。 等等!秦正阳脸色一变,他好像明白了卫央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 第119章 领导真是闲出屁了啊! 卫央用他炼魂丹,他不是没有了解,那个东西一旦炼成,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但那个魂丹散在了他体内,就相当于这个东西是补给了他。 只是,他还没有完全的吸收,还是能够提取的。 说起来,之所以那么想要去投胎,也是因为对卫央感到失望。 魂丹的事,卫央之前是瞒着他的,是他受到袭击,魂丹破碎之后,自己感应到的。 说实话,这事儿,他真的很伤心。 那个炼制替补魂丹的方子,还是他在一野道士手里抢的! 他是不会介意替卫央成为丹炉的,可是卫央还是防着他! 想起从前的事情,秦正阳神色落寞了很多。 他看着眼前的潘玉婷,突然觉得自己很倒霉。 是在卫央手里还是在潘玉婷手里,他都不过是个替补的物件儿。 搓了搓脸,秦正阳还是想解决眼下的问题。 先杀了潘玉婷。 带着她太麻烦了。 即便不杀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杀掉,免得带着她麻烦。 下定决心秦正阳看着潘玉婷,很利落的冲她挥刀。 “你不想救卫央了吗?你杀了我,她就,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潘玉婷看着秦正阳居然真的想杀她,当即吓到了。 从前的从容镇定在此刻都变成了惊慌。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拼命的想要躲开秦正阳的攻击。 一边躲一边奋力的向秦正阳解释自己的用处:“之前的事情都是假的,卫央她没事儿,我们只是在做局,你冷静一点儿!” 都这种时候了,随便什么理由,扯一条就说! “我才不会相信你呢!你只是为了活下去。”秦正阳又气又恼,觉得潘婷把他当傻子! 一把按住潘玉婷,直接就冲她挥刀,冲着她的心口捅下去。 “秦正阳!我当初就应该让你魂飞魄散!” 看着挣不脱,潘玉婷崩溃的大骂秦正阳。 到现在距离潘玉婷心口一公分的位置停下来。 在潘玉婷惊愕的目光中,秦正阳,哦,不,应该是卫央,冲她搞怪的笑了笑:“瞅给你吓的。放心,我不会让他伤你。” 潘玉婷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秦正阳还是卫央?! 看了半天,她也分辨不出来,只能愣愣的叫了一声:“卫央?!” 卫央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起来。” 潘玉婷踉踉跄跄的爬起来,不解的问她:“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前几天他们将卫央抓走,本来是打算关起来慢慢问的,还是那种为她特制的笼子,可是就在她进笼子的那一刻,她突然之间像烟花一样爆开了! 理论上来说这是一种魂飞魄散,可是不应该呀,以卫央的性格,以卫央的身手,她怎么着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魂飞魄散了呀! 潘玉婷是不相信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她根本就不相信! 所以她坚定的跟上司说,卫央一定没有事! 上次虽然觉得她私心更多,但是为了防止意外,还是答应让她去追捕卫央。 这些天,她用了很多方式都没能找到卫央,甚至秦正阳的命去威胁,都没能让魏阳现身。 秦正阳要杀自己,她却现身了,阻止了,为什么呢?! 潘玉婷不理解。 虽然她跟卫央最近处的挺好,可她知道在卫央心里,自己一定排不上号。 “因为你有用啊。” 卫央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起身离开。 潘玉婷有些懵。 她想追上去问是什么意思,可是一起身就直接跌坐在地。秦正阳下手太狠,她伤的太重了。 就在她调息的时候,手下找过来,将她带去了上司面前。 “潘玉婷,我可真没想到你还是个痴心人。” 男人肤色惨白,五官俊美,冷眼看人时,有种说不出的高贵。 当然,这是他手下这么认为。旁人的话,就是另一种感悟了。 比如卫央,用卫央的话来说,他这就是五官长在了屎上,天生一张臭脸! 要是卫央上司长成他这样,那真是命都要短活好几百年! 毕竟阵营不同,作为冥王的狗,卫央对他的态度很差。 或者说,她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差,成天一副厌世状。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心里面恨不得这个世界爆炸。 这满冥府划拉划拉,就没有不讨厌卫央的。 哦,卫央圈养的那个秦正阳和他面前这条背主的潘雨婷除外! 男人端坐上位,白的如同福尔马林泡过的手,将潘玉婷的下巴轻轻掐起,轻声问她:“潘玉婷,你当初被卫央追的如丧家之犬一般求着我救你的时候,可是说过此生都效忠于我,如今才几年啊?!怎么着?!缓过劲儿来了,那颗心,又开始犯贱了?!” 潘玉婷吓坏了,她慌张叩首:“殿下,玉婷不敢!玉婷真的没有不忠之心啊!” “如果她和你没有什么,她会放你回来?!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现身救你?!” 男人鄙夷的看着潘玉婷:“她没有带着你离开,就说明你确实是没有背叛我,她不够信你,但是,她肯现身救你,就说明你对她是很重要的。如今,冥王已经陷入沉睡,待我将卫央抓回来,将去炼化。这冥府就是我的了。” “你身为我最忠心的手下,为我做一些事。是可以的?!” 潘玉婷战战兢兢的看着男人,有心想说,有没有可能这是卫央故意坑她,故意表现出来在意她?! 可是又一想,以卫央的性格,让她冒着危险装这一把,恐怕是很难的! 也就是说,她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上心了?! 啊!她是有多倒霉呀!当初她在乎她的时候,为什么她不能好好对自己,现在却用这些好,把她推进了地狱! ——(??w??)—— 其实,她想对了。 卫央就是故意现身,故意引导那些家伙,让他们以为自己很在意潘玉婷。 没办法,怪只怪这一次冥王大人下手太慢了。 她也是着实没想到,那个福尔马林男,居然还能有篡位的心思! 冥王大人的意思是,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搞笑的人了,所以想陪他玩一玩。 所以先让自己藏着,让他以为冥王已经束手就擒了。等到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冥府之后再醒来吓他一跳! 说实话,卫央挺崩溃的,她是真的没想到这领导真是闲出屁了啊!没事儿她还找个事儿! 但是没办法,领导说了她就得照做,就得当个阴沟的老鼠躲呀躲! 是没想到连累了秦正阳。 这倒霉孩子跟她是享过福,吃过苦啊!冥王也是的!怎么也没护着他一下呀?! 就算是自己跟秦正阳闹别扭了,可她在这世上就这一个娃儿!她要是真战死了,那领导不得帮忙照顾下孩子吗?! 卫央叹着气,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 把秦正阳扒拉醒:“嘿!醒醒!别睡了!天都亮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样迷迷瞪瞪的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卫央。 只一眼,什么证明都不需要,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一下子就认定这个人就是卫央! 秦正阳‘汪’的一声哭出来,直接扑到卫央身上要抱,结果扑了个空,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秦正阳摔得挺惨的,趴地上呜呜咽咽那顿哭。 也不光是疼,更多的是委屈,他觉得觉得自己被丢下了。 “好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先说好。” 卫央叹着气,轻轻抚摸着秦正阳的脑袋:“连累你了。。。” 第120章 这太惨了这! “没有,没有,只要你还活着就行,不是,是只要你还在就行!” 秦正阳看着完好无损的卫央,眼泪止不住的掉,一边掉一边拉扯她:“咱俩换回来,你不能在外边太久!他们抓你呢!” “没事儿。”卫央让秦正阳老实儿待着:“用一个就行,费那劲儿干啥呀。” 说完,一溜烟儿钻进了秦正阳身体。 看到卫央没事儿,秦正阳心就放下来了,整个人长出了一口气,问她:“咱们去哪儿啊?!” “先走走呗,这段时间先躲一躲。” 卫央的声音在秦正阳的脑海里响起。 秦正阳听话的站起来,打扫打扫身上的土:“往哪边走?!” “不知道,你随意。” 秦正阳叹了口气,找了个西的方向。 小时候净看人家西天取经了。小孩子谁没想过西行之路啊,正好借这个机会溜达溜达。 穿山越岭这种是秦正阳以前也是做惯了的。 因为知道卫央回来了,他又开始啰嗦,总想要把这几天欠的话全补回来。 唠叨的卫央好烦啊! “你能歇会儿不啊?!” 秦正阳被怼了一下,蔫了唧的对着脑袋半天不好意思再吭声。 卫央是真不想搭理他。但是沉默了半个来小时,她又突然间想起来,现在好像得指望他诶。 刚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就看见他们路过的村庄里,有个女的大骂着从屋里扔出一个东西来。 一个小孩儿紧随其后冲出来,抱着那个被扔出来的东西,嚎啕大哭。 “你特么给我回来!你要再抱那个死东西,你也就别回来了!都滚外边儿去!” 站在屋里掐着腰冲着小孩儿大骂,打完不过瘾,几步穿过来,一把揪出他怀里的东西,一手按着孩子,再一次把那个东西丢出去。 好巧不巧的,撞在了秦正阳身上。 下意识伸手一接,是一只被摔得鼻口穿血的三花猫。 这猫还挺好看的呢。 “你看我干啥?!我又不是故意扔你怀里的,那谁让你正好走那儿了,你不愿意就把它扔它呗。” 女人看秦正阳瞅她,还以为是要跟她不愿意呢,当即就把孩子拽到身后,梗着脖子看他。 秦正阳看了看手里的猫,再看看女人身后哭得可怜巴巴的孩子。 没吭声,抱着猫就走了。 看他走远,女人松了口气,扭身拽着孩子,一边走一边骂他:“见天儿整那些猫啊,狗啊的!你特么又不伺候,净我伺候!我特么养你我就够遭罪的了。跟你那个死爹一个逼出儿!就知道骗人,就知道拿嘴说好话!到最后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特么得是我干!” 小孩儿被骂的一声不敢吭,被拽着踉踉跄跄的进了屋。 ——_(:3」∠)_—— 秦正阳抱着猫走了好一段路,本来是打算把这个猫找个地方埋起来的。 可他走着走着,就感觉怀里的猫在动弹。 这猫没死?! 秦正阳兴奋的停下来,把猫抱起来查看。 就看那猫冲他翻了个白眼,张嘴就是一句:“是我!不是猫!这猫又不是铁块子,那女的那么摔它,它还能有好吗?!” 秦正阳失落了一下,紧接纳闷儿的问:“你附身干啥呀?!” “不干嘛呀!你不是喜欢猫吗?!” “反正你也要养我,不管我是跟你共用一个身体,还是猫,不都一样吗?!” 卫央甩了甩尾巴,唔,有点疼,那女的真是下死手摔啊! 秦正阳一听卫央说这个话,他眼睛都亮了,他现在就一个问题:“那,能撸吗?!” 卫央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下手轻点儿啊,把我撸急眼了,我可挠你!” 秦正阳激动的当时就冲她脑袋亲了一口! 卫央激动的直喵喵:“刚摔了一身的土和血呀!你干什么呀你?!这多埋汰!” 秦正阳嘿嘿直笑,搂着卫猫猫继续赶路。 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抱着猫,愣是走出了少年感! 眼瞅着一个通向城市的岔路口,秦正阳有些踌躇,再一次跟卫央:“说起来,那咱们以后,就是被通缉了吗?!” “嗯,被通缉了,得躲一躲。” 卫央十分崩溃,她是真的很无语啊,摊上那么个领导! 领导是开心了,她们这些属下可就惨了。 秦正阳长长的叹了口气,搂着猫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小路。 他兜里带了一点儿压缩饼干。但是没有水,这是个大问题。 而且山上蛇虫鼠蚁很多的。 在山上逛了好大一圈儿,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一个看山人住的屋子。 这屋里灰尘很多,看起来是被废弃了。 把猫放在一边儿,他开始借着最后的天光打扫屋子。 收拾立整之后,他拧了拧水龙头,别说这屋的东西还是能用的。水龙头放了一会儿,那个水就清亮了。 找到一个小铁锅拿出来刷了刷,接了点水。 又找了点儿干巴的树枝子树叶子上炉子把水烧开。 吹了吹,水泡了一点压缩饼干,喂猫,啊不是,是喂卫央:“来,你吃点儿,伤成那样,不吃不行呀。” 卫央也没多说,低头吃起来。 她想用猫猫的身体,那总归得让这身体运转呀,不然别说伤了,就是饿也饿死了。 等卫央吃完,秦正阳把剩下的压缩饼干吃了,灌了好几口水,然后抱着猫躺到灰土扬长的炕上休息。 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他其实应该警醒了,秦正阳太累了,他躺下本来还想跟卫央聊聊的,结果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他再醒,天色已经大亮了。 看着窗外的天色,他有些犯愁:“不知道这个山是有主没主的呀,山上有没有野兔子什么的,回头要是啥都没有,咱们不是擎等饿死吗?!” 卫央都听蒙了:“你咋还要隐居山林哪?!” 秦正阳一愣:“不是你说有人抓咱们吗?!那躲,躲避抓捕,不是得往山里头躲吗?!” 卫央都无语了:“不是,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惨?!这我没朋友,你也没朋友,咱是谁都指望不上,就非得往山里蹲着?!” “哎呀,下山,没事儿,没事儿。了不起就是我在被他们抓走呗,总归我会保住你的!” 秦正阳苦口婆心的劝卫央:“要不还是在山上,安全是最重要的。” 但是现代化社会,但是如果这里是无主山的话,那他其实也能找到一些吃的,虽然苦,但应该。。。 “反正我不在山上待着,这太惨了这!” 卫央是不愿意吃这个苦的,自从那年他们啃过观音土之后,卫央就对生活质量这一块儿特别的注意! 真的是宁愿好吃好喝吃一顿,然后挂球,也不想辛辛苦苦的受着罪,苟延残喘。 秦正阳不想冒险,他搂着猫,十分担心:“那要是被抓了咋办呀?!” “他也是抓我,他不抓你,抓你有啥用啊?!下山,你再磨叽一会儿,天他妈黑了,我都快饿死了,你好歹给我找点儿正经猫粮啊!” 秦正阳能说什么呀?!这话都到这份儿上了,他只能抱着猫慢慢往下走。 下了山,找到一个小镇,秦正阳用身上的钱给卫央买了根火腿肠。 又给小卖铺他家10块钱,把手机充上电。 手机刚刚一开机,看见于永义的好几百条电话和微信。 秦正阳原本不想回拨的,他不信那个人他们也不熟。 卫央死活让他回拨,毕竟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指望了,看于永义发那个微信,像是要帮他们的意思。 第121章 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电话打过去,于永义第一时间就接起来了。 确定了一下他们的安全和位置,于永义屁颠儿颠儿的来接他们。 一边开车一边跟他们讲现在的情况:“说底下乱起来了,就是那个,那个潘玉婷,那领导吊起来了,放出风来,说卫央如果不回去的话,就一天割一刀。” “其他几个势力也在那儿折腾呢,听说冥王陷入昏睡了。除了少数几个安分的,其他都不太消停。” 于永义看了一眼秦正阳,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猫,笑眯眯的说:“我们领导说了。这种事情每隔个百八十年的就得来个一回。让我们稳着点儿,不要听信那些人的话,过段时间就好了。” “听说那些安分的都是上几回留下来的,这几个能折腾的都是新势力。” 说完,又瞅了眼后视镜里秦正阳,安慰他:“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不用绷着。不累的慌吗?!” 秦正阳这几天让人吓坏了,他心里边没有安全感。 刚才于永义让他坐副驾驶,他都死活没干。 现在他好像有点儿能理解卫央为什么不爱坐副驾驶了! 距离别人太近确实是不太得劲儿,还是远一点有安全感。 于永义带他们去了酒店正阳给卫央洗了个澡,里里外外搓了一顿,然后又给她喂了点儿驱虫药。 最后才给她喂吃的。 那猫摔的不轻,五脏六腑都有点儿裂开。卫央也吃不多点儿东西,没几口就躺在那儿睡着了。 秦正阳躺在她身边,本来想要支着眼皮防守一下,知道没抽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困得要死,实在是太累了。 等他睡醒了,伸手一摸,猫不见了。 秦正阳吓得一个机灵坐起来,就下地满屋子找猫。 最后在厕所里找到了,猫正蹲在马桶边儿上拉屎呢。 秦正阳都无语了,他又气又恼的说卫央:“他们这边儿不是给准备了猫砂吗?!在猫砂里拉不也一样?!上那马桶干啥呀?!哪下劲儿使不对了,脚一滑你再跌进去!” 卫央忙着拉屎,根本就顾不上回答他。 等她好不容易拉完了,这屁股对准适合的位置,脚丫子一蹬开关,马桶喷出的水正好给猫洗屁股。 把自己收拾立整,卫央冲秦正阳抬了抬下巴:“抱我回去。” 秦正阳无语的过来把她抱走。 之后的日子他们两个就在这酒店里待着。有吃有喝的,过的可好了。 除了秦正阳会时常焦虑,总觉得这么待下去不是办法。 卫央觉得他脑子有病,这有吃有喝的,又不用遭罪,连活儿都不用干,多好啊! 就往这儿等着呗,怎么着到最后也会尘埃落定的。 “但是我觉得好像在被圈养的猪。。。我们是不是被变向软禁了?!” 秦正阳越想越觉得这个情况不对,他猛的就想起电视剧里那些被软禁的人。 然后越想越觉得像现在的情况。 卫央张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软禁就软禁呗!他也没打咱,没骂咱。还给吃,给喝的,不好吗?!这地方,可是连活儿都不用干!多好啊!” “反正我觉得很满意,他再养我一段时间,最好养个千八百年养到我挂球的时候,啊!那我就幸福了!” “想得美!”东北区的负责人在消失了三个月之后,一脸疲惫的出现在卫央面前。 拎着卫猫猫脖颈上的肉,没好气的说她:“你是真幸福啊,往这儿一待,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整整三个月,你瞅瞅你!这都肥了!可怜我们这几个倒霉蛋,天天去遭罪!分明你惹出来的祸,我们却要去平坑。” “你这话说的,那上回你惹事儿的时候,我没给你平坑咋的?!” 卫央舔了舔爪子,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坨上一杆子的鱼食。 冥王是个心思特别灵活的领导,酷爱‘钓鱼’。 卫央也好,还是这几个人也好,都是冥王的鱼饵。 每次到约摸着到时候了,应该敲打敲打那些不老实的冥府势力时,就会抛出去个鱼饵,引诱一番。 只是从前基本上是咬勾就往起拎,但这次,冥王有心想遛一遛。 她这一想遛,卫央就会惨。 还行,这领导够意思,知道先给她安排个安稳地方蹲着。 看过卫央无事,跟她斗了几句嘴,负责人就急火火的出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秦正阳看着离开的人,小声问卫央:“他上上次,不是背刺你来的吗?!” 秦正阳记得很清楚,之前他都当这个家伙是好人,那次卫央遇险,秦正阳拼死逃回来求他救卫央,结果反倒被他扣下。 后来是另一个人把他和卫央捞出来的。 反正,咋说呢,秦正阳是觉得这帮人里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 他总觉得这帮人说不定上一秒跟他握手,喊他兄弟,下一秒就直接给他一刀。 “哎呀,没事,大家都是冥王手里的鱼饵而已。他们不会真的杀了我,就像我也无法杀掉他们一样。” “我们算是自己人,禁止内斗。不过,潘玉婷就不是。” 伍越昭提起潘玉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看着秦正阳,干巴巴的解释:“放他走,真的就是冥王没收网,所以当时不能杀她。” “我跟她没有任何私情!” 卫央斩钉截铁的说完,又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往回找补了一下:“额。。。是有点私生活,但是这跟感情没关系,跟工作更没关系!” “这个,我分得开!” 秦正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冷哼:“看得出来,你上边儿和下边儿就是俩人。哦,里边儿和外边儿也是俩人。” “别说潘玉婷了,要是真的遇到不可抗力,你怕是连我都得撇了!” 卫央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吭声。 是走到秦正阳身边,伸出爪爪在他心口按了按。 解除了雇佣关系。 意识到卫央做了什么之后,秦正阳脸都绿了:“你在干什么?!你真的不要我了?!” 卫央看着秦正阳,深深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咱们都说实话。” “其实最开始我见到你的时候,是把你当储备粮的,但是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后来我把你当哥哥,当亲人,尽我所能对你好。可是我发现你和我不一样,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些工作。” “知道上一次潘玉婷那个事情,也是你有意纵容的结果。” “那是你第一次对一个女的千依百顺。我当时还以为你是真心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你是在跟我憋气,你觉得我拿你炼丹,我是利用你,你有心恨我。” “可是你又怕得罪我,所以你想借着她的手,碎了那个丹。” “但我当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是被他伤透了。直到前几天你我共体,看到你对她的那个样子,知晓你心里的想法,我才知道,你心里其实很累。” “你我的雇佣关系解除,如果你想做诡差,你可以向冥王大人投诚。她若收你,你就是我同事,与我平起平坐。若她不收,那我,我这边还有一些功德,我可以给你投一个好胎。” 秦正阳拼命摇头,抓着卫央的猫爪子,把它往心口上按:“卫央,我不要别的。你说过会把我当家人,那我们就永远都是家人,你不可以丢开我!” “之前的事,是我没有想好,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秦正阳说话的声音都抖了,他太清楚卫央了,是给了他选择,但是凭他和卫央的关系,冥王只要不是想处理掉卫央,就不会选择他这样的人作为下属的 第122章 放开我! “我不要!我我不要那些,我也不想投胎。” “我错了,卫央,我真错了,你别生气,你别这样。” 秦正阳崩溃的看着卫央,眼泪都要下来了。 卫央也没吭声,只是舔了舔爪子,跳上床窝起来睡觉。 卫央对秦正阳好说话只是因为在意,如果不在意了,他算个屁。 秦正阳像守灵似的,坐在卫央跟前儿哭了半宿。 就着他呜呜啼啼的哭声,卫央呼呼的睡,睡得十分的香甜。 睡醒了,看着哭昏过去的秦正阳,沉沉的叹了口气。 何苦呢?!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不是一直盼着跟自己不再有联系吗?!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他不快点走,还在这哭。是想要显摆他重感情吗?! 不想打了个哈欠,就想找人领她去洗澡。 她这人就是这样,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他。 结果刚一出门,她就遇到了另一个更不想见的人——潘玉婷。 听说是她背刺了她的老领导,带罪立功了。 卫央挺无语,潘玉婷是真能耐,每一次都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但是看着她跟东北区领导那个进货劲儿卫央也不好说什么。 “哎,正好你来了,那什么那个潘依婷把秦正阳那个身体拿回来了,那你啥时候回去?!还是让他换回去?!” 领导笑着看着卫央,但他那个表情。。。 刚看了一眼从见面就不搭理自己的潘玉婷,啧了一声。 这是又生气了! “行了,以后,你们加秦正阳,你仨一组!” 领导安排完,起身就走了。 卫央扬起脑袋看潘玉婷:“身体呢?!” 潘玉婷没说什么,只是打开了随身的荷包。 将秦正阳那具躯体由小及大放出来。 卫央上前闻了闻,然后一脑袋扎了进去。 躺了能有五分钟,卫央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确定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她就直接去洗漱间,想洗个澡。 猫猫的身体没有办法自己洗澡,但是人的身体可以呀,还是这样方便。 刚冲了个凉,那泡沫还没打身上呢,身后的帘子‘哗啦’一声响了,她回头去看,是潘玉婷。 潘玉婷红着眼睛看着卫央,解开自己身上长裙,露出那些伤口,她他哽咽又不可置信的问卫央:“你为什么不去救我?!你不想救我,你当时为什么放了我?!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放我走,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在他手里受苦?!” 这里一连串的质问问的卫央都不知道应该先回复哪一个。 她顿了顿,直白的说:“当时冥王说想玩儿,那我自然是不能让你受伤。我还以为以他对你的看重,你不会有事呢,是我想多了。哦,是我想少了!” 潘玉婷红着眼睛看卫央:“那你呢?!” 卫央耸耸肩:“我是,纯粹的,工作需要。” 潘玉婷气的不行,抬手打卫央,被她一把抓住,低头看着因为强势过重,脸色泛白的潘玉婷,低声提醒:“你知道我脾气急,打疼了,我可是要翻脸的。” 潘玉婷看着卫央,冷笑一声:“那你杀了我啊!” 卫央轻笑了一声,低下头,一口咬住潘玉婷那张没有血色的嘴! 以及,她身上的伤口。 卫央是个十分注重团队精神的,新队友加入她自然是要深入了解一下的。 “放开,放开我!” 潘玉婷无力的挣扎着,满身是伤的她就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别扭了,地滑,再摔倒了!”卫央口齿不清的提醒着,抬手将水龙头打开。 花洒喷射出来的水流掩盖了潘玉婷的委屈呜咽。 ——??·??·? ??—— 秦正阳睡醒,迷迷瞪瞪的爬起来想去上个厕所。 一开门就听到有奇奇怪怪的声音。 毕竟也是做过男人的,他瞬间就听出来是什么。 当即尴尬的扭身出去,去找公共厕所。 等他从外边回来,就发现卫央正搂着累瘫巴的潘玉婷。 怎么形容这一幕呢?!就相当于母子俩刚吵完一架,在他打算跟妈妈道歉的时候,他妈就给他领了个后爹! 他这后爹还是他上学时候欺负他的同学! 秦正阳现在的心情,比夏洛当初想砍张扬的心情都迫切! 他指着潘玉婷,气的浑身发抖,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好半天,他才缓过劲儿来,带着哭腔问卫央:“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她是吗?!你是为了她不要我,是吗?!” 卫央给潘玉婷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的睡觉。回头瞪了秦正阳一眼:“你大吼大叫的干什么?!她要睡觉,你没看到吗?!你有没有礼貌啊?!” 秦正阳都要疯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卫央,不敢相信这会是卫央对他说的话:“你,你搂着她,你问,你问我有没有礼貌?!” 秦正阳磕磕巴巴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会是卫央,会是疼了他那么多年的卫央! 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人之前还那么疼他,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秦正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卫央,上前走了两步试图拽她,他想跟她单独聊聊。 卫央让他离远点儿:“说了她休息呢,你走那么重干什么?!你没地方待了吗?!” 卫央很无奈的下了地,又重新给他拍了一张契约。 “行了,行了,你现在也能去前台开一个房间了,你可别来烦我们了。” 秦正阳看着手里的雇佣契约,都不敢想去,还是因为潘玉婷他才得到了一张新的契约,他才有被卫央捡回去的可能。 好可笑啊,就好像那些有了后娘的人。自己歇斯底里的辩解,拼了命的解释都是废话,都敌不过后妈的一句劝阻。 秦正阳恶狠狠的瞪了潘玉婷一眼,扭身就走。 就让那张那么契约落在地上,消散。 不过没关系,契约已成。 卫央回过身来,看着潘玉婷,潘玉婷冲她展颜一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你在意的人,我也会在意。” 说实话,卫央不信她。 尽管她们很亲,但是,也只是某方面而已。 不过秦正阳那边她真的懒得去过问了,这个孩子已经被她惯坏了。 就先那么地,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 ??—— 潘依婷加入工作,自然不会是从前的位置,如今她跟卫央、秦正阳一样,只是前线的办案人员。 要说没有心理落差,那指定是笑话。 但是能怎么办呢?! 能有条命活着就不错了,不然被清算了,她别说再来工作了,就是去地狱恐怕都没有她的位置。 所幸她最开始也是跟卫央她们搭伙一起工作的。 也还是知道这些流程和相关注意事项的。 在酒店休整了三天,他们接到了一个小案子。 是学校的啊,说起来这些学生也是让人无语,总是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甚至还有当代的大学生在短视频兴起之后,特地去弄那种探险类的视频。 真是傻狗不知道臭哄。 总去那种地方指定会危险的。 就比如卫央他们现在接的这个案子,就是一个拍探险类短视频比较火的一个博主。 他真是诠释了什么是终日打雁,最终被燕啄了眼。 他身边原本也是有一些大师的,但是这次的问题比较大,就没能搂住。 他们去一个破旧的村庄,据说这个地方当时是被灾荒年间的流民杀光了原来的村民,占据了。 刚开始是平安无事,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村子的人开始得怪病,浑身发冷,僵硬,像是渐冻人。 第123章 谁这么缺德呀? 逐渐的,那些村民就死光了。 按着族谱死的。 嫡亲的死完了,旁支的死,谁都没能躲了。 卫央接到这个委托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了。 去医院看他的时候,灵魂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不是简单的丢魂,这就是魂找回来都半个月了,这也来不及了呀。 卫央看到那个人,张嘴第一句就是:“烧了埋了得了。”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人家家属差点没揍她。 后还是潘玉婷出面进行交涉,把这个问题说明白了。 人是救不回来了,但是那个村子还是要去看一下的。 带着潘玉婷和秦正阳赶到那个村子,这村子已经落寞的,耗子都不愿意住了。 植被茂密周围全是丛林,房屋破旧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但你别说,这么个地方,这要是拍点儿什么灵异题材可是挺好的。 “别说,这要是收拾收拾,住下来的话,空气可是挺清闲呀。” 卫央完全不像是来干活儿的,油罐罐的样子可轻松了。 “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 潘玉婷挺无语的看着卫央。 自觉的去捡柴火,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 秦正阳憋个脸不愿意搭理指使他干活的潘玉婷,但是也一直在做事,只有卫央掐着个腰这儿溜达溜达,那儿溜达溜达。 村子后边有一条河。 挺宽的,河水也可清亮了,漂亮的鹅卵石铺在河底,阳光照着,十分好看。 卫央兴冲冲的跑回来拽着潘玉婷,让她别弄那个柴火了,去洗个澡。 潘玉婷脸都绿了:“让我去做诱饵啊?!” 卫央嘿嘿一笑:“那诱饵嘛,一定要诱人啊。咱仨就你这颜值能达标!” 潘玉婷被吹的挺开心的。 然后就真去了。 “吃不?!” 卫央提溜着旱黄瓜问收拾柴火的秦正阳。 秦正阳看了一眼那黄瓜,扭过头就没搭理她。然后过了一会儿想了想又问她:“你不是看着吗?!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 “危啥险哪?!她那个身手,你就放心。” 想了想,卫央又补了一句:“要不你去看看?!” 秦正阳抱着柴火就走了,神经!死不死关他啥事! 卫央看着秦正阳走掉的身影耸了耸肩:“小破孩儿脾气挺大呢!” 叼着黄瓜,卫央晃悠悠的往河边走。 正赶上潘玉婷在那儿泡脚丫子,说呀这人漂亮,哪儿哪儿都好看。 真是从头发丝儿好看到脚后根儿啊。 快速把手里的黄瓜吃掉,卫央想到了一个小主意。 潘玉婷晃悠了半天,脚丫子都要泡皱了,也没看到卫央想让她钓的人。 刚想起身,腿上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拉扯! 意识到有人攻击她,下意识的去蹬,结果被人反制住,一下子拽进了水里。 她慌极了,拼命挣扎。 但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是卫央在吓唬她。 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胸口,潘玉婷没好气的说:“你个缺德玩意儿,你想吓死我吗?!” 卫央渐渐在她身后显出身形来,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潘玉婷白了她一眼:“凭感觉啊!你一上手我就知道是你了。” 卫央奇异的看着潘玉婷,跟她掰扯:“不对呀,那小说里那黑灯瞎火的,那哪是一上手,那都上好几回手了,那些人也摸不出来,谁是谁啊?!” 潘玉婷捏起卫央的手,看着她宽厚的手掌,把脸颊贴上去:“我不管她们能不能摸出来,但是我知道是你。” 卫央冲她嘿嘿一笑,把 她抱到露出水面的石头上,逗她:“要不,你闭上眼睛再猜一猜?!” 潘玉婷不愿意,哼唧一下,大长腿勾住卫央的腰:“你又想搞什么?!” 卫央凑过去:“当然是你啊!” 他们这儿正唠着呢,潘玉婷突然捏了卫央一下。 以眼神示意她向后看。 卫央只当没看到她的眉眼官司,继续将她腿抬了抬。 “我要。。。哎呦卧槽!” 被重重怼了一下后腰的卫央往前一个踉跄,闷哼了一句:“我还没老呢!这用不着这么推!” 潘玉婷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呀!” 两人闲聊的时候,河中央亮起了一种红色的细网,将前来给卫央‘帮忙’的,一网打尽。 揉着后腰回头瞅了瞅,我去,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家伙。 缺胳膊少耳朵都是大概率状态,一个个瘦皮肤就跟贴在那个脸上似的干尸似的。 看得出来,他们真是很苦啊。 不过,苦归苦,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卫央将他们拢了拢,然后搜了几个魂。 这都只是些小喽啰呀,山里边还有。 唉,麻烦! 湿漉漉的领着潘玉婷回去,干活干的满头大汗的正阳一扭头就看见了他们两个那个样子。 那一刻,他真的是他想哭都找不着调。 他憋气窝火的看着卫央:“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我当个人啊?!那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只奴役我呢?!” 卫央摊了摊手:“你这话说的,咋没把你当人啊!那我们俩就不是人,咱仨就你是人!” “至于说奴役你这个问题嘛。。。那我也不是没给你工资。” 这叫什么话?!啊?!这叫什么话?! 秦正阳都要快气哭了,背包里拽出手去气哼哼的跑去了河边。行行行,他就是个奴隶!行了,他今天也算是知道自己定位了。 找了个位置合适的地方洗澡,洗了一会儿,就想要往瀑布那边游一游。 那个水流不算很大,看着挺不错的。 她在那儿气哼哼的洗澡,完全不知道卫央正坐立难安。 潘玉婷看了一眼卫央,逗她:“要不我帮你看看她?!” “不用,我自己去。” 卫央说完就找出一块儿大布袋子,拎着往那边走。 本来以为他在河边儿上洗呢,结果他居然是游到了瀑布那里。水势倒是不急,那个水流都没有个手腕粗。 秦正阳洗的差不多了,刚想要往回走,就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绊着的。 他拔了拔,发现没能动弹,心里当时就慌了! 哎呀妈呀,这倒霉脆催的,也不知道卫央来不来得及。 正想着呢,就看见卫央离老远过来。 秦正阳刚想呼救,但是想想这两天卫央对自己的态度,他又很生气的忍住了。 人在愤怒的时候,爆发力是巨大的。他本来只是想要跟卫央掰扯掰扯,结果他使劲儿一抬脚,脚上带着的,是不知道是哪儿流来的塑料袋子。 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什么危险东西。 虚惊了一场。 “哎呦我去!” 秦正阳看着那个绿色的塑料袋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知道不?!塑料袋子怎么能随便扔呢?!它是不能够降解的! 正阳气鼓鼓的趟水回来岸上,看着脸色着急的卫央。 踢了脚带出来塑料袋子:“没事儿,是这破玩意儿!” 卫央看了眼那塑料袋子,长舒了一口气:“哎呀,没事儿就行。” 又觉得生气:“这谁这么缺德呀?” 秦正阳瞅了瞅塑料袋儿,哼了一声:“我刚才收拾的时候发现这村子里有好多现代化的那个食品袋子,估计来旅游的不少。” “这帮缺德玩儿,吃完喝完祸害完还不知道收拾收拾。这给我整的,下我够呛,我心怎么的了呢!” 卫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没事儿就行啊!” “回去。” 卫央说完,率先往回走。 秦正阳慢悠悠的跟在后边,没一会儿就听见卫央大叫了一声:“潘玉婷!” 第124章 诡啊! 秦正阳听到卫央的喊声,下意识往前跑了两步,就看他收拾好的地方,全部被打乱,潘玉婷不见了。 “这人哪去了?!”卫央嘟囔着,掏出寻踪符和潘玉婷的一缕青丝夹在一起甩着了,放在那个玻璃瓶里。 看着瓶子里的小蜻蜓甩着尾巴给她指了一个位置。 卫央刚往那边走了几步,寻思寻思又扭个头来拽着秦正阳一起去。 秦正阳并不想去,关他啥事儿?!他搁这儿待着就行了。才不想去救那个女的呢! “不行,你得跟着我!万一我把她找着了,再特么你再丢了,我可气死了!” 卫央说着,手上拽着秦正阳死活往林子里拖。 秦正阳湿漉漉的跟着走进去,现在是下午一点多钟,日头正毒,林子里正闷着呢。 盛夏里虫子都很活跃,一大堆的蛇,虫,鼠,蚁,简直烦死了。 他们两个顺着那个小蜻蜓的指示走了一个来小时,最终,蜻蜓给他们指进了一个三米一米半高,两人宽的山洞。 卫央看着那山洞,顿了一下,有点儿纠结。 她那表情明显是不想去救了,这憋了八屈的地方,这也犯不上啊这! “那咱回呀?!” 秦正阳也没多想,反正又不是他被抓,也不是他女朋友被抓,关他啥事?! 结果他扭身刚想走,就听卫央下了很大决心,咬着后槽牙跟他说:“在这门口等我,我进去看看。” 秦正阳无语的看着卫央。 心想说让她不要去。 但是想了想又把嘴闭上了,他有什么权利去说呢?!正所谓满堂儿女比不上半路夫妻,卫央跟潘玉婷可比跟他亲多了! 秦正阳看着卫央猫着腰,近乎爬进去。 在周围找了一圈儿,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收拾了一下,打算晚上住。 还好他背包里还有一个备用帐篷。 正扎帐篷呢,他突然听到后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扭头一看,与一张带着活灵活现的蛆,近乎是烂掉的脸,撞了个正着。 那人的脸烂的皮肉不合,眼眶子凹陷着,一只眼珠耷拉出来,连着一条线。 嘴巴张着,那个嘴里的牙缺一颗少一颗的,露着烂出洞的牙床子。 吓人的事儿先放一放,这特么是真恶心人呐! 秦正阳后退了三大步,直接撞上树。 因为顾及在树林里,所以也不敢用雷符,只能掏出一个桃木的匕首,刚想扔,觉得不对劲儿。 这特么看着像活人哪! 秦正阳飞快的带了副手套,直接冲上去把这个家伙胳膊给折断了。 “啊!!!!” 看起来快要烂掉的家伙嗷嗷的叫:“疼疼疼疼!你快放手,疼死我了!” 男人清脆的喊着,与此同时,树林里又冲出来好几个人。 都是活的! 秦正阳看着这些人,他都懵逼了:“你们谁呀?!怎么在这儿啊?!什么时候来的?!” “你什么语气啊?!我们先来的!”头的那个男的挺富态的,穿着一身名牌,很不客气的走过来。 瞪着秦正阳:“你有这个闲心问我们是谁,不如想想怎么赔偿我们,你瞅你把我朋友伤的!” 秦正阳都快气笑了:“他整这死出儿在我背后吓唬我,我没打死他就不错了,你还让我赔偿?!我赔你个妈!” 话说到这份儿上就可以打一架了,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客气且儿,直接就冲秦正阳动手了。 虽然秦正阳在卫央面前还是挺老实,但是他这个身手还是在的。 能让这么几个小卡拉咪收拾了?!开玩笑呐! 三下五初二,秦朝阳就把他们全部打趴在地,连那几个女的也没放过。 “你这个变态!我告诉你,我会告诉你的!” 胖子被打的躺在地上疼的直嗷嗷,一边嗷嗷一边骂。 秦正阳没稀得搭理他,转身在继续铺自己的帐篷。 铺着铺着,他冷不丁的觉得这个胖子怎么瞅着。。。啧!好像哪儿眼熟呢?! 猛的回过身,盯着那个胖子仔细的瞅。 胖子被他盯的一哆嗦,即使躺在地上,也下意识的挪了挪,戒备的看着秦正阳:“你干嘛?!你还要打我?!我我” 他想道歉,可是磕巴了半天,道歉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大概是还不太疼。 秦正阳倒是没注意他的态度,只是瞅着他这张越来越眼熟的脸,紧着鼻子问:“你是那个探险博主?!” 那胖子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坐起来捋了捋被踹得生疼的肚子。 大概是想装出个什么气质,但是又一想刚才挨的那顿揍,他又不敢太装,怕再挨揍。 “嗯,我是那个【小胖探险家】,你认得我?!” 秦正阳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这一圈儿的活人,额角跳了跳,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再狠点儿的! 秦正阳瞪着胖子,厉声质问:“不是说你们出事儿了吗?!” “没,没有。”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不是为了流量吗?!不是说这个村子就听着挺吓人的嘛,然后我们就来住了一段时间。不是出事儿了,没出事儿。” “所以是你们故意放出风去引别人来救,然后,然后赚流量?!” 秦正阳真的觉得太可笑了,这,这是,这是一群什么东西啊?! “你知不知道你们耽误了我们多长时间?!你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会耽误判断,甚至坑死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们是在占用公共资源!” 秦正阳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指着他们破防大骂:“你们真是,都该死在这里!” 这叫什么话?!这不骂人吗?! 那些人尽管被揍了一顿,身上还很疼,但是依旧很不能接受这句话。 “怎么说话呢?!你骂人干什么?!我们我们交税了,你们救我们,不应该吗?!哎,不对,那你是来救我们的?!你来救我们的然后你把我们打一顿?!” 女生崩溃的坐起来,完全忘了身上的疼,指着秦正阳就破口大骂:“你等着的!回去我一定投诉你!” 秦正阳看着这个女的,突然有一种不太想让她活着回去的感觉! 他现在突然间有点理解,卫央为什么会这么厌恶这些人! 正想着呢,刚才卫央钻进去的洞里传来爬动的声音。 此时的天色有些暗,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这个树林有些茂密,遮挡阳光,看着就有些阴沉沉的。 再听一下那奇奇怪怪的声音,那些人又不知道是卫央在里面呢。 吓得哆嗦的,直接缩成了一团。 还冲秦正阳吼:“你来救我们的,你还不去帮忙!还不去弄啊!” 秦正阳看了一眼他们,冷哼一声:“关我什么事儿?!” “刚才不还叫着要投诉我吗?!都要投诉我了,我凭什么管你们?!爱死不死!” 看秦正阳那个态度,再听洞里越来越近的爬动声,他们几个吓得够呛,只觉得这个这个洞里面可能会有野兽,几个人踉踉跄跄爬起来,互相扶持着想往远处跑。 别说,虽然他们几个都不是东西,但是倒还挺团结的。 那秦正阳能让他们走吗?!不能走!这本来就来找他们的,找着了就得归拢好啊。 “你们往哪儿去?!谁也不许走,都给我搁这儿蹲着!” 秦正阳说着,直接弄出根绳子,把这几个人全绑起来。 刚绑好,卫央就拽着潘玉婷,灰头土脸的爬出来。 那姿势,那样子,在这暗不拉秋的环境里,看得人慎得慌! 被绑起来,没有办法逃脱的几个人当场吓得失声尖叫:“诡啊!” 第125章 怎么的了这是? “诡叫个jb!” 卫央从洞里灰头土脸的爬出来,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 她那脏兮兮的样子,在昏暗的树林里汩涌汩涌的往出爬,着实是挺吓人。 卫央现在用的是秦正阳的身体,男人的身量骨架比较大,那个洞又小,里边还算宽阔,但是洞口处,爬出爬进的确实是比较困难。 她刮了一身伤,连土带汗水,沙疼沙疼的。 才一爬出来,又听见这边鬼吼鬼叫的,简直烦死了。 “你受伤了?!” 秦正阳离得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儿,直接掏出纱布和药水,准备给卫央处理伤口。 “你等会儿,你等我把它捞(读四声)出来的。” 卫央说着,回身儿探进洞里,吭哧瘪肚的往外拽人。 潘玉婷的胳膊、腿上全都是伤口,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植物还是触手一样的东西。 抓着她手脚把她拖进去的,脑袋也撞了一下。 浑身上下都是伤,那叫一个惨。 “我不着急,你先把她收拾了,这一身的伤,回头再感染了,这破地方这么埋汰。” 卫央说着自个儿拿了一瓶药水,拿了一瓶矿泉水,把伤口洗了洗,然后敷药。 双氧水倒在伤口上,咕嘟咕嘟冒了一大堆的白沫子,用纱布擦下去,继续倒,倒了三四回,这个伤口才不冒泡儿。 这是是纯的农用清创法呀。 处理伤口特别好使,就是疼,忒疼了!跟挖肉似的。 龇牙咧嘴的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卫央这才有时间抬头去看潘玉婷。 只见秦正阳给她擦了裸露皮肤的伤口,别的地方他就没管了。 卫央看着他那糊弄劲儿,皱了皱眉头:“你干啥呢?!你客气啥呀?!你是没见过怎么的?!你给她脱了整啊!” 秦正阳有点儿尴尬的看了一眼卫央,总觉得不太好啊,毕竟自己的灵魂还是个男人呢。 卫央无语的把潘玉婷拖进帐子,然后夺过秦正阳手里的药布和药水,自己进了帐子给她收拾。 秦正阳轻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一边儿哆哆嗦嗦的被绑在一起,好像一群老母鸡的家伙们。 自己开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喝,根本就不搭理那些人。 “哎,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是来找我们的呀?!我我们活着呢,这个,之前都是误会,你看你,你别生气,你把我们松开!” 领头的小胖磕磕巴巴的求着秦正阳,都快崩溃了。 他一边求着一边在心里暗骂,等着回去的!他一定会告他们的! 把他们整得这么惨,等着他回去了,一定要告他们!!!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听噪音!” 秦正阳看着那个胖子,没好气的吼他。 吼着吼着,他就突然间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他这个说话的调调和语气,怎么这么像卫央啊?! 抿了抿嘴,秦正阳表情不太好,他不是个会被同化的人,他有自己的性格,这些年跟卫央都不是很像。 可是最近,他怎么这么怪呀?! 好像不是第一次跟人发火了,总是脾气不太好,总是很烦心,之前一直是以为心气不顺,但是今天。。。 秦正阳看着被自己绑起来的这群人,心里头打了个突。 这个处事方式,好像卫央啊。 秦正阳有些焦虑。 如果没有任何前提的话,他会觉得是近朱者赤,是自己在不经意间被被卫央浸染了性格。 可是有那个魂丹的前提下,这就有点儿惊悚了,他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某种意义上的同化?! 卫央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想要悄咪咪的杀掉他?! 秦正阳有一些焦虑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问问卫央,还是说,他怎么样去防范她?! 可如果卫央不是这样的呢?!是他误会了呢?!又或者卫央真的想杀他?!可他没有自保能力的!他这些年除了未央,他也不认识别的人啊! 卫央把潘玉婷收拾干净,才一出帐篷就看见秦正阳一脸纠结的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凝重的好像他得癌症了! 卫央走过去拍了拍他:“你干嘛呀?!怎么的了这是?!” 秦正阳看了看卫央,他实在没有勇气问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指着那些人,跟卫央告状:“那个胖子说让咱们放了他,但是他那个表情,我跟你说,他回去指定会告诉咱们的!” 卫央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告就告呗,这是什么大事儿吗?!” 至于他一脸好像要死了的表情?! 卫央觉得他没说实话,但是也懒得探听他的心里想法。 只是走过去蹲在那个胖子面前,按照他哆嗦的样子。 看一看跟他绑在一起的其他的人,脸上那些尴尬又害怕的表情。 轻轻的问:“既然都是活人,是安全的,为什么要发布虚假信息让别人来救你们?!” “你们这个叫愚弄大众。” “还有,你们的信息是报到警察局那儿,这才由我们接手这个案子,也就是说。你们这个是报假警,浪费警力是要受罚的。” 几个人被绑的很难受,手麻脚麻的。又听到卫央说这个话,当即开始推诿:“我们在网上发了那个消息,只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我们跟家里人也有过联系,跟他们说了不让报警的,是那些网友自作主张,不关我们的事。” 卫央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啧’了一声:“你们很想红啊?!” 这话怎么回答呀?!这几个人缩着个脑袋也不敢吱声。 卫央不在意,只是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打开,给他们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微型摄像头:“我已经把这一段直播过去了,哦,也有录屏,提前恭喜你们,流量大爆。毕竟,黑红也是红。”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先跟我回去,处理一下报假警的问题。” “处罚不严重,只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和五百元以下罚款。” “至于绳索嘛,你们实在不老实,我不放心,就先这么算着。一晚上而已,你们应该撑得住?!” 小胖子看着卫央做的这些事,当场急眼了,对她破口大骂。 卫央直接给他拍了一张禁言符。 她想了想,又把那三个女生从中间摘出来,单独绑在一起。 男女分开,中间隔个帘子,谁要是想尿个尿什么的,就地解决也方便。 别跟她说人权!如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权利?! 也就是现在社会好了,这要是往前倒个几百年。哪怕就地打杀了他们,回去也只需简单的说一句而已。 小胖很崩溃,他拼命的想要骂,可是嘴根本就张不开。 这几个人各自成堆,就那么蹲在地上,刚开始是蹲着,后来蹲不住了就坐着。 有的人想尿尿,起身又起不来。最后磨磨蹭蹭的,甚至尿到裤兜子里。 这一夜过的屈辱又痛苦,他们在心里暗骂卫央,只恨不得回去要把卫央这些酷刑大肆报道,让这个变态执法者丢工作!被网暴! 卫央也懒得搭理他们,就那么看了一宿,第二天早起灌了一瓶咖啡,用那种过去流放犯人的方式,绑着他们回去。 丛林里的路极其难走,早起又更深露重。 潘玉婷还受着伤,精神十分不济,一瘸一拐的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累的不行了。 卫央瞅了瞅那些人,又瞅了瞅潘玉婷,让秦正阳把那些人带出去,她跟潘玉婷慢慢走。 反正,已经给那边发消息了,其他的同事应该就在林子外等着。 第125章 怎么的了这是? “诡叫个jb!” 卫央从洞里灰头土脸的爬出来,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 她那脏兮兮的样子,在昏暗的树林里汩涌汩涌的往出爬,着实是挺吓人。 卫央现在用的是秦正阳的身体,男人的身量骨架比较大,那个洞又小,里边还算宽阔,但是洞口处,爬出爬进的确实是比较困难。 她刮了一身伤,连土带汗水,沙疼沙疼的。 才一爬出来,又听见这边鬼吼鬼叫的,简直烦死了。 “你受伤了?!” 秦正阳离得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儿,直接掏出纱布和药水,准备给卫央处理伤口。 “你等会儿,你等我把它捞(读四声)出来的。” 卫央说着,回身儿探进洞里,吭哧瘪肚的往外拽人。 潘玉婷的胳膊、腿上全都是伤口,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植物还是触手一样的东西。 抓着她手脚把她拖进去的,脑袋也撞了一下。 浑身上下都是伤,那叫一个惨。 “我不着急,你先把她收拾了,这一身的伤,回头再感染了,这破地方这么埋汰。” 卫央说着自个儿拿了一瓶药水,拿了一瓶矿泉水,把伤口洗了洗,然后敷药。 双氧水倒在伤口上,咕嘟咕嘟冒了一大堆的白沫子,用纱布擦下去,继续倒,倒了三四回,这个伤口才不冒泡儿。 这是是纯的农用清创法呀。 处理伤口特别好使,就是疼,忒疼了!跟挖肉似的。 龇牙咧嘴的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卫央这才有时间抬头去看潘玉婷。 只见秦正阳给她擦了裸露皮肤的伤口,别的地方他就没管了。 卫央看着他那糊弄劲儿,皱了皱眉头:“你干啥呢?!你客气啥呀?!你是没见过怎么的?!你给她脱了整啊!” 秦正阳有点儿尴尬的看了一眼卫央,总觉得不太好啊,毕竟自己的灵魂还是个男人呢。 卫央无语的把潘玉婷拖进帐子,然后夺过秦正阳手里的药布和药水,自己进了帐子给她收拾。 秦正阳轻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一边儿哆哆嗦嗦的被绑在一起,好像一群老母鸡的家伙们。 自己开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喝,根本就不搭理那些人。 “哎,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是来找我们的呀?!我我们活着呢,这个,之前都是误会,你看你,你别生气,你把我们松开!” 领头的小胖磕磕巴巴的求着秦正阳,都快崩溃了。 他一边求着一边在心里暗骂,等着回去的!他一定会告他们的! 把他们整得这么惨,等着他回去了,一定要告他们!!!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听噪音!” 秦正阳看着那个胖子,没好气的吼他。 吼着吼着,他就突然间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他这个说话的调调和语气,怎么这么像卫央啊?! 抿了抿嘴,秦正阳表情不太好,他不是个会被同化的人,他有自己的性格,这些年跟卫央都不是很像。 可是最近,他怎么这么怪呀?! 好像不是第一次跟人发火了,总是脾气不太好,总是很烦心,之前一直是以为心气不顺,但是今天。。。 秦正阳看着被自己绑起来的这群人,心里头打了个突。 这个处事方式,好像卫央啊。 秦正阳有些焦虑。 如果没有任何前提的话,他会觉得是近朱者赤,是自己在不经意间被被卫央浸染了性格。 可是有那个魂丹的前提下,这就有点儿惊悚了,他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某种意义上的同化?! 卫央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想要悄咪咪的杀掉他?! 秦正阳有一些焦虑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问问卫央,还是说,他怎么样去防范她?! 可如果卫央不是这样的呢?!是他误会了呢?!又或者卫央真的想杀他?!可他没有自保能力的!他这些年除了未央,他也不认识别的人啊! 卫央把潘玉婷收拾干净,才一出帐篷就看见秦正阳一脸纠结的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凝重的好像他得癌症了! 卫央走过去拍了拍他:“你干嘛呀?!怎么的了这是?!” 秦正阳看了看卫央,他实在没有勇气问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指着那些人,跟卫央告状:“那个胖子说让咱们放了他,但是他那个表情,我跟你说,他回去指定会告诉咱们的!” 卫央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告就告呗,这是什么大事儿吗?!” 至于他一脸好像要死了的表情?! 卫央觉得他没说实话,但是也懒得探听他的心里想法。 只是走过去蹲在那个胖子面前,按照他哆嗦的样子。 看一看跟他绑在一起的其他的人,脸上那些尴尬又害怕的表情。 轻轻的问:“既然都是活人,是安全的,为什么要发布虚假信息让别人来救你们?!” “你们这个叫愚弄大众。” “还有,你们的信息是报到警察局那儿,这才由我们接手这个案子,也就是说。你们这个是报假警,浪费警力是要受罚的。” 几个人被绑的很难受,手麻脚麻的。又听到卫央说这个话,当即开始推诿:“我们在网上发了那个消息,只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我们跟家里人也有过联系,跟他们说了不让报警的,是那些网友自作主张,不关我们的事。” 卫央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啧’了一声:“你们很想红啊?!” 这话怎么回答呀?!这几个人缩着个脑袋也不敢吱声。 卫央不在意,只是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打开,给他们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微型摄像头:“我已经把这一段直播过去了,哦,也有录屏,提前恭喜你们,流量大爆。毕竟,黑红也是红。”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先跟我回去,处理一下报假警的问题。” “处罚不严重,只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和五百元以下罚款。” “至于绳索嘛,你们实在不老实,我不放心,就先这么算着。一晚上而已,你们应该撑得住?!” 小胖子看着卫央做的这些事,当场急眼了,对她破口大骂。 卫央直接给他拍了一张禁言符。 她想了想,又把那三个女生从中间摘出来,单独绑在一起。 男女分开,中间隔个帘子,谁要是想尿个尿什么的,就地解决也方便。 别跟她说人权!如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权利?! 也就是现在社会好了,这要是往前倒个几百年。哪怕就地打杀了他们,回去也只需简单的说一句而已。 小胖很崩溃,他拼命的想要骂,可是嘴根本就张不开。 这几个人各自成堆,就那么蹲在地上,刚开始是蹲着,后来蹲不住了就坐着。 有的人想尿尿,起身又起不来。最后磨磨蹭蹭的,甚至尿到裤兜子里。 这一夜过的屈辱又痛苦,他们在心里暗骂卫央,只恨不得回去要把卫央这些酷刑大肆报道,让这个变态执法者丢工作!被网暴! 卫央也懒得搭理他们,就那么看了一宿,第二天早起灌了一瓶咖啡,用那种过去流放犯人的方式,绑着他们回去。 丛林里的路极其难走,早起又更深露重。 潘玉婷还受着伤,精神十分不济,一瘸一拐的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累的不行了。 卫央瞅了瞅那些人,又瞅了瞅潘玉婷,让秦正阳把那些人带出去,她跟潘玉婷慢慢走。 反正,已经给那边发消息了,其他的同事应该就在林子外等着。 第126章 咱俩好聚好散! “卫央,对不起啊,我连累你了。” 潘玉婷伏在卫央的背上,轻声说。 因为身受重伤,整个人十分没力气,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是可怜。 “没事儿,都是一家人,跟我客气什么呢?!你别担心,总归我不会扔下你的。” 卫央背着潘玉婷,柔声细语的哄着她,安慰她。 潘玉婷趴在她背上。沉默良久,突然问:“卫央,你不恨我吗?!” 卫央把她往上颠了颠:“恨什么?!你做了什么吗?!” 潘云婷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在卫央的后脖颈上。 卫央没回头,也没再问她。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大家都尴尬罢了。总归现在又不能杀了她。 “卫央,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再还你人情。” 潘玉婷低声说,手动了动,就想拿东西。 “都是效忠,你也不必要在他身上死磕?!冥王大人看起来,就那么没有用吗?!” 潘玉婷惨然一笑:“我倒是不想对他效忠,可我能怎么样?!他捏着我的命脉,我舍不得死啊!” 卫央‘哼’了一声:“但是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我不杀你我就得死,你这不是在逼着我杀你吗?!” 潘玉婷轻轻的笑了笑,搂着卫央的脖颈:“你如果杀我也行啊,正好我也解脱了。” 卫央轻轻的转了下头:“你这话说的,如果不是掐着我的脖子的话,还让人挺感动的。” 潘玉婷按了按卫央的脖颈:“因为我怕你啊,我怕你会趁我不注意把我丢下去。” “你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对我什么样,我心里也清楚。” “真是难为你对我这么长时间的曲意逢迎。忍着恨,很辛苦。” 潘玉婷大概有些激动,卫央被掐的脖子有些痒,忍不住咳嗽了几下,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酸涩难明。 可是即便这样,卫央还是吊儿郎当的回了一句:“不辛苦,毕竟,你确实蛮不错的。” 潘玉婷气得咬了她一口:“你这张嘴,真的很想让人撕烂!” 对此,卫央也很委屈:“你这家伙怎么没人权啊?!现在是新社会了,你得让人说真话?!” 潘玉婷被气得又掐了卫央一把。 挺疼的,卫央皱了皱眉头:“别掐了啊,你要再这样,我可急眼了。” 潘玉婷冷哼一声:“那能怎么样?!你杀了我吗?!这件事你不是已经惦记很久了吗?!以你的性格,当初我们闹成那样。你早就想杀了我?!不是一直在找机会吗?!来,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动手啊。” 潘玉婷说着,但她手上的劲儿却丝毫没有松。 卫央被掐的有点儿翻白眼儿了:“你说话归说话,你别激动,我这脖子这么脆,你再给我掐断了,怎么办?!” 潘云婷嬉笑着,挨近她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断了就断了,反正也不是你的。” 卫央可不服了:“这叫什么话?!我还要给人家还回去的。” 潘玉婷一手掐着卫央的喉咙,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脖颈旁的动脉。 划来划去的比划着。 “那就,你把这个还给他,然后你跟我共用一个身体,好不好?!” 卫央翻了个白眼:“都可以啊,不过,爽点就不一样了,你确定能接受吗?!” 潘玉婷被气的拍了一巴掌,闷闷的应了一声:“能!” 卫央有些激动,回头想看看她,然后手一松就把她放了下来。 面对着面,潘玉婷定定的看着卫央,又问了她一遍:“你真的不杀我吗?!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卫央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摆了摆手:“走,走,你爱上哪儿上哪儿,你可别跟我这儿逛逛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万一要是被那些人再抓到,我跟你说,人家清算你我可不管。” 潘玉婷笑眯眯的看着卫央:“我知道你不会管。放心,不给你添麻烦。” 潘玉婷扭身走了两步,又猛的回头,冲卫央招手:“能再抱一次嘛?!” 卫央看着她,淡漠拒绝:“最好还是不要了,我怕你下刀子。” 潘雨婷冲卫央笑了笑:“说的跟你不会对我下刀子一样。” 她冲着卫央走了几步,扑进了她怀里。 正正好好扎在了卫央心口处的剃魂刀上。 潘玉婷疼的闷哼了一声。 冲着卫央轻声笑着,猛的抱住卫央,轻叹:“如果不是挣脱不了,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离你远一点。” 卫央意识到不对,将她使劲往外推:“你别痴缠,咱俩好聚好散!” “我如果有选择的权利,是真的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真的是一点爱心都没有啊!” 潘玉婷叹着这口气。 她身上的炸弹‘砰’的一下爆开来,热浪将卫央掀翻在地,剔骨刀反插进卫央的喉咙。 哦,不,应该说是,秦正阳的喉咙。 爆炸发生时,秦正阳正跟同事聊天,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心悸,喉咙一甜,他整个人眼前发黑的撅了过去。 再有意识,就是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盒子里,好像,好像是个棺材还是什么?他摸遍了四周,可是这个东西严丝合缝,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可以出去的地方。 “有人吗?!救救我啊!卫央!卫央!” 秦正阳拼了命的大叫着,整个人又慌又乱,希望有人能来救他。 卫央跟他是心脉相连的,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不管他呢?! 就算是她想放弃他,但是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 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不过就是那一次的狗仗人势而已,卫央怎么就这么态度大变! “卫央你救救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行吗?!你救救我!” 秦正阳在棺材里绝望的大叫着,他现在就有一种被活埋的感觉,整个人心力交瘁,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个环境里又黑又暗,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这真的是好难受啊。 “哎呦,你这么可怜呀?!” 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秦正阳都懵了,仔细的左右寻找。 “谁?!谁在说话?!” “我啊!我也是卫央啊!” 一个小光球,慢悠悠的从秦正阳的脚边弹了上来。 它蹦蹦哒哒的跳到秦正阳身边,跟他介绍自己:“是卫央斩下来的一缕善念。”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善,毕竟她这个人其实就没有什么善良。只不过我当时阻止了她一个不好的念头,她后来迁怒于我,就把我生生给挖出来了。” “喂!你小子可要谢谢我。我就是当初阻止她伤害你的那个念头呢!” 小光球蹦蹦跳跳的说欢呼雀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情绪还挺好的。 秦正阳听着小光球说的这些又想信,但是又不敢信,下意识跟她争辩:“你别胡说八道,卫央不会这样子对我的,我不会听你这些挑拨的话,诡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哎呦呦!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你啊!你就活该被她炼化变成傀儡。哦,不是,都不是傀儡,只是炼丹的容器,最后合二为一,助她修行。” 秦正阳听的一脸懵逼:“什么修行?!什么傀儡?!你,你给我说清楚!” “诶!你什么态度啊?!你现在想要问我事情,你还这个样子说话,你找揍,是不是?!” “我还不跟你说了呢!就等以后你自己不得好了。到时候来给我做伴!哎呦,也不晓得她能不能留你一命!” 第126章 咱俩好聚好散! “卫央,对不起啊,我连累你了。” 潘玉婷伏在卫央的背上,轻声说。 因为身受重伤,整个人十分没力气,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是可怜。 “没事儿,都是一家人,跟我客气什么呢?!你别担心,总归我不会扔下你的。” 卫央背着潘玉婷,柔声细语的哄着她,安慰她。 潘玉婷趴在她背上。沉默良久,突然问:“卫央,你不恨我吗?!” 卫央把她往上颠了颠:“恨什么?!你做了什么吗?!” 潘云婷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在卫央的后脖颈上。 卫央没回头,也没再问她。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大家都尴尬罢了。总归现在又不能杀了她。 “卫央,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再还你人情。” 潘玉婷低声说,手动了动,就想拿东西。 “都是效忠,你也不必要在他身上死磕?!冥王大人看起来,就那么没有用吗?!” 潘玉婷惨然一笑:“我倒是不想对他效忠,可我能怎么样?!他捏着我的命脉,我舍不得死啊!” 卫央‘哼’了一声:“但是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我不杀你我就得死,你这不是在逼着我杀你吗?!” 潘玉婷轻轻的笑了笑,搂着卫央的脖颈:“你如果杀我也行啊,正好我也解脱了。” 卫央轻轻的转了下头:“你这话说的,如果不是掐着我的脖子的话,还让人挺感动的。” 潘玉婷按了按卫央的脖颈:“因为我怕你啊,我怕你会趁我不注意把我丢下去。” “你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对我什么样,我心里也清楚。” “真是难为你对我这么长时间的曲意逢迎。忍着恨,很辛苦。” 潘玉婷大概有些激动,卫央被掐的脖子有些痒,忍不住咳嗽了几下,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酸涩难明。 可是即便这样,卫央还是吊儿郎当的回了一句:“不辛苦,毕竟,你确实蛮不错的。” 潘玉婷气得咬了她一口:“你这张嘴,真的很想让人撕烂!” 对此,卫央也很委屈:“你这家伙怎么没人权啊?!现在是新社会了,你得让人说真话?!” 潘玉婷被气得又掐了卫央一把。 挺疼的,卫央皱了皱眉头:“别掐了啊,你要再这样,我可急眼了。” 潘玉婷冷哼一声:“那能怎么样?!你杀了我吗?!这件事你不是已经惦记很久了吗?!以你的性格,当初我们闹成那样。你早就想杀了我?!不是一直在找机会吗?!来,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动手啊。” 潘玉婷说着,但她手上的劲儿却丝毫没有松。 卫央被掐的有点儿翻白眼儿了:“你说话归说话,你别激动,我这脖子这么脆,你再给我掐断了,怎么办?!” 潘云婷嬉笑着,挨近她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断了就断了,反正也不是你的。” 卫央可不服了:“这叫什么话?!我还要给人家还回去的。” 潘玉婷一手掐着卫央的喉咙,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脖颈旁的动脉。 划来划去的比划着。 “那就,你把这个还给他,然后你跟我共用一个身体,好不好?!” 卫央翻了个白眼:“都可以啊,不过,爽点就不一样了,你确定能接受吗?!” 潘玉婷被气的拍了一巴掌,闷闷的应了一声:“能!” 卫央有些激动,回头想看看她,然后手一松就把她放了下来。 面对着面,潘玉婷定定的看着卫央,又问了她一遍:“你真的不杀我吗?!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卫央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摆了摆手:“走,走,你爱上哪儿上哪儿,你可别跟我这儿逛逛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万一要是被那些人再抓到,我跟你说,人家清算你我可不管。” 潘玉婷笑眯眯的看着卫央:“我知道你不会管。放心,不给你添麻烦。” 潘玉婷扭身走了两步,又猛的回头,冲卫央招手:“能再抱一次嘛?!” 卫央看着她,淡漠拒绝:“最好还是不要了,我怕你下刀子。” 潘雨婷冲卫央笑了笑:“说的跟你不会对我下刀子一样。” 她冲着卫央走了几步,扑进了她怀里。 正正好好扎在了卫央心口处的剃魂刀上。 潘玉婷疼的闷哼了一声。 冲着卫央轻声笑着,猛的抱住卫央,轻叹:“如果不是挣脱不了,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离你远一点。” 卫央意识到不对,将她使劲往外推:“你别痴缠,咱俩好聚好散!” “我如果有选择的权利,是真的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真的是一点爱心都没有啊!” 潘玉婷叹着这口气。 她身上的炸弹‘砰’的一下爆开来,热浪将卫央掀翻在地,剔骨刀反插进卫央的喉咙。 哦,不,应该说是,秦正阳的喉咙。 爆炸发生时,秦正阳正跟同事聊天,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心悸,喉咙一甜,他整个人眼前发黑的撅了过去。 再有意识,就是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盒子里,好像,好像是个棺材还是什么?他摸遍了四周,可是这个东西严丝合缝,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可以出去的地方。 “有人吗?!救救我啊!卫央!卫央!” 秦正阳拼了命的大叫着,整个人又慌又乱,希望有人能来救他。 卫央跟他是心脉相连的,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不管他呢?! 就算是她想放弃他,但是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 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不过就是那一次的狗仗人势而已,卫央怎么就这么态度大变! “卫央你救救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行吗?!你救救我!” 秦正阳在棺材里绝望的大叫着,他现在就有一种被活埋的感觉,整个人心力交瘁,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个环境里又黑又暗,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这真的是好难受啊。 “哎呦,你这么可怜呀?!” 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秦正阳都懵了,仔细的左右寻找。 “谁?!谁在说话?!” “我啊!我也是卫央啊!” 一个小光球,慢悠悠的从秦正阳的脚边弹了上来。 它蹦蹦哒哒的跳到秦正阳身边,跟他介绍自己:“是卫央斩下来的一缕善念。”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善,毕竟她这个人其实就没有什么善良。只不过我当时阻止了她一个不好的念头,她后来迁怒于我,就把我生生给挖出来了。” “喂!你小子可要谢谢我。我就是当初阻止她伤害你的那个念头呢!” 小光球蹦蹦跳跳的说欢呼雀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情绪还挺好的。 秦正阳听着小光球说的这些又想信,但是又不敢信,下意识跟她争辩:“你别胡说八道,卫央不会这样子对我的,我不会听你这些挑拨的话,诡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哎呦呦!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你啊!你就活该被她炼化变成傀儡。哦,不是,都不是傀儡,只是炼丹的容器,最后合二为一,助她修行。” 秦正阳听的一脸懵逼:“什么修行?!什么傀儡?!你,你给我说清楚!” “诶!你什么态度啊?!你现在想要问我事情,你还这个样子说话,你找揍,是不是?!” “我还不跟你说了呢!就等以后你自己不得好了。到时候来给我做伴!哎呦,也不晓得她能不能留你一命!” 第127章 这么难吗? “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喂!喂你回答我!说清楚!” 秦正阳吼叫着,从床上‘嚯’的一下坐起来。 蒙头蒙脑的看着病房,看着坐在他病床边的卫央。 秦正阳下意识低头,不去看卫央。 他现在不太想看到卫央,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和态度对待她,有点儿慌。 “你是做噩梦了?!” 卫央看着秦正阳蔫头巴脑的那个样子,伸手摸了一下他脑袋,想给他试试体温,秦正阳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卫央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默默的收回手,看着秦正阳,倒也没生气:“你要是不舒服不想看到我,我就出去。你直说就行,啊,你别为难你自己。” 说完,卫央转身就要走。 “卫央。”秦正阳咬了咬牙,叫住卫央,给她讲了讲刚才的梦。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要杀了我吗?!还是要我做什么?!我,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说,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 秦正阳磕磕巴巴的说着,他情绪有些激动,那个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一天知道一直疼爱自己的父母其实并不是亲生父母,而是杀父仇人的那种,那种感觉。 他焦虑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卫央全程皱着没听他说完这些, 一时蒙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了想,卫央反问他:“如果我说了,是那样的,你会把命给我吗?!” 秦正阳有些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卫央,深受打击:“你,你是真的要杀我?!” 卫央看着他,‘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所以呢?!你这条命到底给不给?!” “你想什么时候杀我?!” 秦正阳一张嘴就是哽咽,他看着卫央,他是想硬气的! 可是没忍住,那个眼睛实在是忍不住的红,就是想哭,怎么办呢?! 卫央搓了搓脸,抓了抓头发,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秦正阳能问出这个话来,就说明他心里有这个想法。 哪怕只是心理暗示,还是说什么其他的。他只要是能做这个梦,那就是他觉得她想杀他! 卫央搓了搓脑袋,她真是很讨厌自证清白这种事。 但是看秦正阳哭咧咧的那个劲儿,她要是不解释,这孩子都好像要碎乎了! 她靠近秦正阳,俯下身,定定的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问:“那我要说,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是你自己做噩梦了。你信不?!” 秦正阳看着卫央,眼泪在眼圈直转悠,憋了半天,应了一声:“信。” 卫央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样明显是不信。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没有那个想法,至少目前没有。” “你这样!我要是想杀你,我会通知你的,好吗?!” 秦正阳本来很伤心的,都快哭出来了,但是一听到卫央说这个话,当即怔住,楞楞的看着卫央:“所以,所以,你不是想杀我?!” 卫央冲他摊了摊手:“关键是我不知道杀你有什么意义。如果宰掉你,我能获得什么,那你放心,我绝不手软!” “卫央!” 秦正阳气鼓鼓的大叫了一声,扑进为央怀里嚎啕大哭。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都这样对我?!我就只是。。。我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因为我只是陪你长大,不是你妈。” 卫央把秦正阳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扒拉出去:“你有事儿说事儿,你别整没有用的啊。” “这么大人了,总哭什么呀?!” 秦正阳看着卫央,开始控诉她:“你看看!你看看!你又是这样!你之前从来不这样态度的,你最近怎么了?!” “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我要是哪儿错了,你骂一顿什么也好,可你别这样啊,你一直这样,我受不了。” “我为什么要一直对你好呢?!我不想待见你了,我为什么不能对你不好啊?!我对你也够意思了,这些年我是差你吃差你喝了?!我现在觉得腻歪了,也把你养这么大,我就想撒个手,你这,这么闹人吗?!” 这番话说的秦正阳整个人都木住了。 秦正阳想撒泼打滚的说不可以!卫央对他一直一直都那么好,现在怎么可以突然之间不好了?!他们不是最亲的人吗?! 就因为那一次,或者说就是因为那几次他不懂事,那他以后改呀! 秦正阳想闹,可是他开不了这个口。 他看着卫央看他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也不厌恶,但是也不心疼那个样子,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他觉得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顿了顿,他问了卫央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烦我的?!” “其实挺久了,在你投胎之前。”卫央看着秦正阳的脸。 这辈子长相比上辈子好看多了,虽然也算不上帅哥,但是比之前有男人样儿。 恍惚看到上辈子那个瘦弱的长相平凡的少年。 他们年少之时互相搀扶着,是苦熬着长大的。 那个时候穷啊,吃不饱,穿不暖的。 卫央又刚开始工作,根本就不太了解这些事情。不太会讨人喜欢,也就没有什么人带着她。 遇到秦正阳的那年,她还以为她有家人了。 真是遗憾,没想到唯一一个对她还不错的人,其实也是在算计她。 “从你当初明知道我在你身上放了东西,却放任潘玉婷伤害你,伤害我寄存在你那里的魂珠。” 秦正阳张了张嘴,他想解释,他只是当时生气了,或者一时没想开。 但是开不了口,毕竟,那个伤害是事实啊。 这样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是他有意为之还好,偏是他有意为之的,还被卫央知道了。 “其实我这辈子活的挺窝囊的,所有的人都觉得我脾气不好,我挺肆意洒脱,事实上,并没有。” “我是冥王的私兵,一生都将是效忠于她的,我是没有自我权利的,我只是想自己强大一点,不至于有一天被抛弃,这么难吗?!” “我不跟你说,那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呢?!我要是说了你会不会拒绝?!你拒绝了,那我怎么办?!” 卫央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生气,换了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但是,我可以理解你会生气,我接受不了你毁了我的心血。” “哪怕你是心情不好,你跟我闹也行,最起码东西你给我留住啊!你明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为了报复我,你害自己受伤了然后还把我东西干碎了。” “你总觉得我没有跟你说实话,你伤心。那在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你第一反应是想着怎么报复我,你又在意我了吗?!” “你我当初合作,只是因为大家都想活下去。如今呢,你也活的挺好,我也活的还不错,咱就各走各的路。” 卫央说完,抬了抬手,他们的灵魂瞬间回归原位。 看着一脸懵逼的站在地上的秦正阳,卫央给于永义打去电话,让他来给自己办出院手续。 陈正阳红着眼眶看着卫央,心里冷笑,他就知道!卫央早惦记着换人了! 如今的他对卫央来说,不过就是条不听话,又没什么用的老狗! 秦正阳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 走到医院楼下的时候,正好跟于永义遇上。 “诶?!你干啥去啊?!” 于永义招呼秦正阳,可是他理都没理他,绷着脸,一副追债的表情快步走了。 第127章 这么难吗? “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喂!喂你回答我!说清楚!” 秦正阳吼叫着,从床上‘嚯’的一下坐起来。 蒙头蒙脑的看着病房,看着坐在他病床边的卫央。 秦正阳下意识低头,不去看卫央。 他现在不太想看到卫央,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和态度对待她,有点儿慌。 “你是做噩梦了?!” 卫央看着秦正阳蔫头巴脑的那个样子,伸手摸了一下他脑袋,想给他试试体温,秦正阳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卫央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默默的收回手,看着秦正阳,倒也没生气:“你要是不舒服不想看到我,我就出去。你直说就行,啊,你别为难你自己。” 说完,卫央转身就要走。 “卫央。”秦正阳咬了咬牙,叫住卫央,给她讲了讲刚才的梦。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要杀了我吗?!还是要我做什么?!我,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说,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 秦正阳磕磕巴巴的说着,他情绪有些激动,那个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一天知道一直疼爱自己的父母其实并不是亲生父母,而是杀父仇人的那种,那种感觉。 他焦虑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卫央全程皱着没听他说完这些, 一时蒙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了想,卫央反问他:“如果我说了,是那样的,你会把命给我吗?!” 秦正阳有些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卫央,深受打击:“你,你是真的要杀我?!” 卫央看着他,‘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所以呢?!你这条命到底给不给?!” “你想什么时候杀我?!” 秦正阳一张嘴就是哽咽,他看着卫央,他是想硬气的! 可是没忍住,那个眼睛实在是忍不住的红,就是想哭,怎么办呢?! 卫央搓了搓脸,抓了抓头发,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秦正阳能问出这个话来,就说明他心里有这个想法。 哪怕只是心理暗示,还是说什么其他的。他只要是能做这个梦,那就是他觉得她想杀他! 卫央搓了搓脑袋,她真是很讨厌自证清白这种事。 但是看秦正阳哭咧咧的那个劲儿,她要是不解释,这孩子都好像要碎乎了! 她靠近秦正阳,俯下身,定定的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问:“那我要说,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是你自己做噩梦了。你信不?!” 秦正阳看着卫央,眼泪在眼圈直转悠,憋了半天,应了一声:“信。” 卫央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样明显是不信。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没有那个想法,至少目前没有。” “你这样!我要是想杀你,我会通知你的,好吗?!” 秦正阳本来很伤心的,都快哭出来了,但是一听到卫央说这个话,当即怔住,楞楞的看着卫央:“所以,所以,你不是想杀我?!” 卫央冲他摊了摊手:“关键是我不知道杀你有什么意义。如果宰掉你,我能获得什么,那你放心,我绝不手软!” “卫央!” 秦正阳气鼓鼓的大叫了一声,扑进为央怀里嚎啕大哭。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都这样对我?!我就只是。。。我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因为我只是陪你长大,不是你妈。” 卫央把秦正阳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扒拉出去:“你有事儿说事儿,你别整没有用的啊。” “这么大人了,总哭什么呀?!” 秦正阳看着卫央,开始控诉她:“你看看!你看看!你又是这样!你之前从来不这样态度的,你最近怎么了?!” “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我要是哪儿错了,你骂一顿什么也好,可你别这样啊,你一直这样,我受不了。” “我为什么要一直对你好呢?!我不想待见你了,我为什么不能对你不好啊?!我对你也够意思了,这些年我是差你吃差你喝了?!我现在觉得腻歪了,也把你养这么大,我就想撒个手,你这,这么闹人吗?!” 这番话说的秦正阳整个人都木住了。 秦正阳想撒泼打滚的说不可以!卫央对他一直一直都那么好,现在怎么可以突然之间不好了?!他们不是最亲的人吗?! 就因为那一次,或者说就是因为那几次他不懂事,那他以后改呀! 秦正阳想闹,可是他开不了这个口。 他看着卫央看他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也不厌恶,但是也不心疼那个样子,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他觉得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顿了顿,他问了卫央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烦我的?!” “其实挺久了,在你投胎之前。”卫央看着秦正阳的脸。 这辈子长相比上辈子好看多了,虽然也算不上帅哥,但是比之前有男人样儿。 恍惚看到上辈子那个瘦弱的长相平凡的少年。 他们年少之时互相搀扶着,是苦熬着长大的。 那个时候穷啊,吃不饱,穿不暖的。 卫央又刚开始工作,根本就不太了解这些事情。不太会讨人喜欢,也就没有什么人带着她。 遇到秦正阳的那年,她还以为她有家人了。 真是遗憾,没想到唯一一个对她还不错的人,其实也是在算计她。 “从你当初明知道我在你身上放了东西,却放任潘玉婷伤害你,伤害我寄存在你那里的魂珠。” 秦正阳张了张嘴,他想解释,他只是当时生气了,或者一时没想开。 但是开不了口,毕竟,那个伤害是事实啊。 这样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是他有意为之还好,偏是他有意为之的,还被卫央知道了。 “其实我这辈子活的挺窝囊的,所有的人都觉得我脾气不好,我挺肆意洒脱,事实上,并没有。” “我是冥王的私兵,一生都将是效忠于她的,我是没有自我权利的,我只是想自己强大一点,不至于有一天被抛弃,这么难吗?!” “我不跟你说,那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呢?!我要是说了你会不会拒绝?!你拒绝了,那我怎么办?!” 卫央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生气,换了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但是,我可以理解你会生气,我接受不了你毁了我的心血。” “哪怕你是心情不好,你跟我闹也行,最起码东西你给我留住啊!你明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为了报复我,你害自己受伤了然后还把我东西干碎了。” “你总觉得我没有跟你说实话,你伤心。那在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你第一反应是想着怎么报复我,你又在意我了吗?!” “你我当初合作,只是因为大家都想活下去。如今呢,你也活的挺好,我也活的还不错,咱就各走各的路。” 卫央说完,抬了抬手,他们的灵魂瞬间回归原位。 看着一脸懵逼的站在地上的秦正阳,卫央给于永义打去电话,让他来给自己办出院手续。 陈正阳红着眼眶看着卫央,心里冷笑,他就知道!卫央早惦记着换人了! 如今的他对卫央来说,不过就是条不听话,又没什么用的老狗! 秦正阳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 走到医院楼下的时候,正好跟于永义遇上。 “诶?!你干啥去啊?!” 于永义招呼秦正阳,可是他理都没理他,绷着脸,一副追债的表情快步走了。 第128章 你是想下油锅地狱吗? “你俩又咋的了?!” 于永义看着神情阴沉的卫央相当无语的摆了摆手,本来想出去办手续,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冷不丁的回过头,仔细的看了看卫央。 试探性的叫她:“卫央?!” 说实话,卫央挺诧异,于永义能看出自己和秦正阳的区别的。 其他的人可以从他们的肢体动作和行为习惯中看出来,但是于永义却不用,他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观察力属实是不错呀。 “嗯,我们俩换回来了。”卫央没再多说,只是下地收拾东西,让于永义快点儿去办手续。 ——(?ˉˉ??)—— 被撵走的秦正阳漫无目的的站在街上。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他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 诚然,酒店其实是可以回去的,可是怎么回去呢?!他还回得去吗?!他被卫央扔掉了。 正不知前路何方的发着呆,他的手机响了,是于永义打的:“你去哪儿了?赶紧回来收拾东西,这卫央伤挺惨的呢,走路都费劲!” 秦正阳攥着手机,半天没吭声。 于永义在电话那头大喊:“丢了呀你?!赶紧回来呀!” 见秦正阳仍然不说话,于永义气得大喊:“吱声啊,你听没听哪?!别不吱声!真的,我都服了你们两个了!一天天的净闹腾,又不是夫妻,怎么天天吵架!” 秦正阳本来想很硬气的跟他说,以后就他跟卫央合作,反正他秦正阳是不会再回去了! 可他一张嘴,就是掩饰不住的哽咽:“我不想再回去了,卫央也不会再要我了,我知道,她挺待见你的,以后就你帮我,啊不,不是帮我,反正就,你照顾她。” 医院里,于永义举着电话,一脸懵逼的看着卫央:“你们俩又干啥?!” 卫央觉得挂不住脸,没好气的冲手机里的秦正阳喊:“别给我整那没有用的,你赶紧给我回来!你那合同没到期呢!你还是我员工呢!” 听到卫央这个话,秦正阳哽咽的声音一顿,立刻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傲娇:“我不回去!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恨我吗?!你恨不得我去死,是不是啊?!” “放心,我不给你再添麻烦,我,我以后都不给你添麻烦!” “秦正阳,你再整这样,我真急眼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卫央都快被他气死了!她只是换回来,只是就事论事,这怎么还闹腾上了?! 死孩子还离家出走上了?! “你把我害那么惨啊,你把我的心血全干没了,我特么说你几句都不行啊?!你还委屈上了!你委屈啥呀?不是你说了只要我不生气,怎么的都行吗?!怎么的?!我这刚有点儿要不生气的意思了,你还作上了?!” 秦正阳被骂的顿时没了闷气,只是面上有些过不去,他吭哧瘪肚的说:“那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卫央都要烦死了,这小子就这点,最不好,可能磨牙了:“我没有不要你,你赶紧回来,别磨叽了,你再磨叽,我告诉你我真不要你了。” 秦正阳委屈的不行了,他觉得卫央不是应该说个软和话吗?!她为什么一直在威胁他呢?! 委屈!生气!他不想回去! 秦正阳刚想说点儿什么,装装样子,就见一小孩儿横穿马路,马上要被车给撞了。 秦正阳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把孩子推到一边儿,结果自己却被车撵到了车底下。 这车挺大的,是那种大吉普。 认真说,底盘也挺高的,躺平的话,未必会死,顶多受个伤。 就可惜他躺的时候是侧身的这么一下,整个人是横着出溜到车底下,脑子都压到了车轱辘下。 被撞死的感觉很难受,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压死的。 先撞后压,反正,死的正经是好惨啊。 卫央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赶紧开车往那个地方赶。 她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血。 周围没有秦正阳灵魂的痕迹。 卫央慌里慌张的想去发通告找人,然后就看见于永义给她打电话。 说秦正阳去医院找她了,结果扑了个空。 卫央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医院。 看着被撞的破破烂烂的秦正阳,卫央气的上去就给了他好几下子! “你命格不好,我跟你说没说过?!你,你站着的时候得离那个井盖子远点儿,要不然容易招事儿,我跟你们说没说过?!” “你拿我话当放屁,是不是?!你从来就不往心里去!” 卫央都要气死了! 得了亏自个儿不是个人,即便他死了也还能给他弄一弄,这要是活人,这真的都给他气死了! 秦正阳憋着嘴,顶着一脑袋的血,可怜巴巴的站在那个角落里,也不吱声,就在那受气似的。 看他那样,怪可怜的。 卫央放缓了语气,掏出丹药给他:“来,你把这吃了,你赶紧养养身体,多疼啊!” 看着已经很久没有关心他的卫央,秦正阳眼眶一酸,可是他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乖乖听话,吃了卫央给的东西,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我之后该怎么办呀?!” 卫央能说啥呀?!叹了口气:“不知道,先这么养着,等我给你想想招儿。” 出差的定额是规定好的,其他想出来的,不可能是给用人的身体,那就得提另外找其他的。 就给他找找,看有没有谁丢死猫。 先把秦正阳归拢到槐木吊牌里,然后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就这么样养了他好几天,然后卫央每天拄着拐棍儿在各个小区的垃圾堆里翻呀翻。 死的没找着,倒是活的找着两只。 那家伙,喵呀喵的叫,你说不养?怪可怜的。养,还特么挺烦人! 但是秦正阳很高兴,他每天搂着两只猫,稀罕的就跟稀罕自己孩子似的! “哎呀,行,那就这么地,就这么养着。完了你就先搁那个牌牌里蹲着,正好,我也省心了,你也不用遥哪儿嘚瑟了。” 秦正阳没吱声,只是搂着猫,特别乖的在一旁蹲着。 其实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就躲在卫央身边,然后也不用担心会被她扔掉。 要是卫央记得起来他,就他叫来散散心,要是不记得他呢,他就在槐木牌子里待着。 既省心又方便,还安全,各取所需。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谁知道他养的那两只猫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他跟着卫央去修养身体,做复健的时候,趁着服务员收拾房间,它们跑出去玩儿。 从早上到晚上,整整三天都没有回来。 秦正阳回来得知后,急坏了,当即就想要出去找,卫央不让他自己去,必须俩人一起。 他们顺着猫咪的气息走了好远,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边,感应到了猫猫。 这种高档小区出入是有登记要求的,他们这样的人进不去。 新来的区域管理没有潘玉婷好说话,卫央不可能去给人家打电话,就只能另想办法进去。 秦正阳不想等,他想要自己进去,卫央不同意,他们两个起了争执,秦正阳拼了命的才挣脱槐木牌子的束缚。 化做一抹黑光划进了小区! 按照猫咪的气味找到有猫的那一家,秦正阳惊愕的发现,那一家那个中年男人。居然特么虐猫! 秦正阳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小猫,被那个变态男绑住四肢,拿针扎着小爪子,那个耳朵剪的全是豁口! 他快气疯了!当时就要扑过去咬死这个畜生! “诡差伤人,你是想下油锅地狱吗?!” 第128章 你是想下油锅地狱吗? “你俩又咋的了?!” 于永义看着神情阴沉的卫央相当无语的摆了摆手,本来想出去办手续,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冷不丁的回过头,仔细的看了看卫央。 试探性的叫她:“卫央?!” 说实话,卫央挺诧异,于永义能看出自己和秦正阳的区别的。 其他的人可以从他们的肢体动作和行为习惯中看出来,但是于永义却不用,他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观察力属实是不错呀。 “嗯,我们俩换回来了。”卫央没再多说,只是下地收拾东西,让于永义快点儿去办手续。 ——(?ˉˉ??)—— 被撵走的秦正阳漫无目的的站在街上。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他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 诚然,酒店其实是可以回去的,可是怎么回去呢?!他还回得去吗?!他被卫央扔掉了。 正不知前路何方的发着呆,他的手机响了,是于永义打的:“你去哪儿了?赶紧回来收拾东西,这卫央伤挺惨的呢,走路都费劲!” 秦正阳攥着手机,半天没吭声。 于永义在电话那头大喊:“丢了呀你?!赶紧回来呀!” 见秦正阳仍然不说话,于永义气得大喊:“吱声啊,你听没听哪?!别不吱声!真的,我都服了你们两个了!一天天的净闹腾,又不是夫妻,怎么天天吵架!” 秦正阳本来想很硬气的跟他说,以后就他跟卫央合作,反正他秦正阳是不会再回去了! 可他一张嘴,就是掩饰不住的哽咽:“我不想再回去了,卫央也不会再要我了,我知道,她挺待见你的,以后就你帮我,啊不,不是帮我,反正就,你照顾她。” 医院里,于永义举着电话,一脸懵逼的看着卫央:“你们俩又干啥?!” 卫央觉得挂不住脸,没好气的冲手机里的秦正阳喊:“别给我整那没有用的,你赶紧给我回来!你那合同没到期呢!你还是我员工呢!” 听到卫央这个话,秦正阳哽咽的声音一顿,立刻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傲娇:“我不回去!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恨我吗?!你恨不得我去死,是不是啊?!” “放心,我不给你再添麻烦,我,我以后都不给你添麻烦!” “秦正阳,你再整这样,我真急眼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卫央都快被他气死了!她只是换回来,只是就事论事,这怎么还闹腾上了?! 死孩子还离家出走上了?! “你把我害那么惨啊,你把我的心血全干没了,我特么说你几句都不行啊?!你还委屈上了!你委屈啥呀?不是你说了只要我不生气,怎么的都行吗?!怎么的?!我这刚有点儿要不生气的意思了,你还作上了?!” 秦正阳被骂的顿时没了闷气,只是面上有些过不去,他吭哧瘪肚的说:“那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卫央都要烦死了,这小子就这点,最不好,可能磨牙了:“我没有不要你,你赶紧回来,别磨叽了,你再磨叽,我告诉你我真不要你了。” 秦正阳委屈的不行了,他觉得卫央不是应该说个软和话吗?!她为什么一直在威胁他呢?! 委屈!生气!他不想回去! 秦正阳刚想说点儿什么,装装样子,就见一小孩儿横穿马路,马上要被车给撞了。 秦正阳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把孩子推到一边儿,结果自己却被车撵到了车底下。 这车挺大的,是那种大吉普。 认真说,底盘也挺高的,躺平的话,未必会死,顶多受个伤。 就可惜他躺的时候是侧身的这么一下,整个人是横着出溜到车底下,脑子都压到了车轱辘下。 被撞死的感觉很难受,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压死的。 先撞后压,反正,死的正经是好惨啊。 卫央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赶紧开车往那个地方赶。 她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血。 周围没有秦正阳灵魂的痕迹。 卫央慌里慌张的想去发通告找人,然后就看见于永义给她打电话。 说秦正阳去医院找她了,结果扑了个空。 卫央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医院。 看着被撞的破破烂烂的秦正阳,卫央气的上去就给了他好几下子! “你命格不好,我跟你说没说过?!你,你站着的时候得离那个井盖子远点儿,要不然容易招事儿,我跟你们说没说过?!” “你拿我话当放屁,是不是?!你从来就不往心里去!” 卫央都要气死了! 得了亏自个儿不是个人,即便他死了也还能给他弄一弄,这要是活人,这真的都给他气死了! 秦正阳憋着嘴,顶着一脑袋的血,可怜巴巴的站在那个角落里,也不吱声,就在那受气似的。 看他那样,怪可怜的。 卫央放缓了语气,掏出丹药给他:“来,你把这吃了,你赶紧养养身体,多疼啊!” 看着已经很久没有关心他的卫央,秦正阳眼眶一酸,可是他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乖乖听话,吃了卫央给的东西,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我之后该怎么办呀?!” 卫央能说啥呀?!叹了口气:“不知道,先这么养着,等我给你想想招儿。” 出差的定额是规定好的,其他想出来的,不可能是给用人的身体,那就得提另外找其他的。 就给他找找,看有没有谁丢死猫。 先把秦正阳归拢到槐木吊牌里,然后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就这么样养了他好几天,然后卫央每天拄着拐棍儿在各个小区的垃圾堆里翻呀翻。 死的没找着,倒是活的找着两只。 那家伙,喵呀喵的叫,你说不养?怪可怜的。养,还特么挺烦人! 但是秦正阳很高兴,他每天搂着两只猫,稀罕的就跟稀罕自己孩子似的! “哎呀,行,那就这么地,就这么养着。完了你就先搁那个牌牌里蹲着,正好,我也省心了,你也不用遥哪儿嘚瑟了。” 秦正阳没吱声,只是搂着猫,特别乖的在一旁蹲着。 其实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就躲在卫央身边,然后也不用担心会被她扔掉。 要是卫央记得起来他,就他叫来散散心,要是不记得他呢,他就在槐木牌子里待着。 既省心又方便,还安全,各取所需。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谁知道他养的那两只猫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他跟着卫央去修养身体,做复健的时候,趁着服务员收拾房间,它们跑出去玩儿。 从早上到晚上,整整三天都没有回来。 秦正阳回来得知后,急坏了,当即就想要出去找,卫央不让他自己去,必须俩人一起。 他们顺着猫咪的气息走了好远,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边,感应到了猫猫。 这种高档小区出入是有登记要求的,他们这样的人进不去。 新来的区域管理没有潘玉婷好说话,卫央不可能去给人家打电话,就只能另想办法进去。 秦正阳不想等,他想要自己进去,卫央不同意,他们两个起了争执,秦正阳拼了命的才挣脱槐木牌子的束缚。 化做一抹黑光划进了小区! 按照猫咪的气味找到有猫的那一家,秦正阳惊愕的发现,那一家那个中年男人。居然特么虐猫! 秦正阳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小猫,被那个变态男绑住四肢,拿针扎着小爪子,那个耳朵剪的全是豁口! 他快气疯了!当时就要扑过去咬死这个畜生! “诡差伤人,你是想下油锅地狱吗?!” 第129章 嗷呜嗷呜! 卫央紧紧拽住秦正阳,不让他过去。 “你别动弹,我报警了,一会儿人家就来了。” “那什么用啊?咱这儿的动物保护法,又不保护猫猫狗狗!” 秦正阳看着那可怜的小猫,他都快气疯了。 “那你也不能这个状态冲上去啊!你等等!等他们来了,我去揍,行不行?!” 秦正阳憋屈的看着卫央:“行。” 警察来的挺快,但是这个事儿挺难定性的,因为虐猫它也不是虐人,没有办法抓。 对此,卫央无话可说,只是抖了抖手,然后冲上去给这个小子邦邦两拳。 怎么样呢?!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揍一顿而已,又不能在法律上给这个人定性。 其实她挺不理解的。 毕竟,这样的人他难道不是个变态吗?!这种人应该被重点关注啊! 这种人的心性是有问题的,这会儿可以虐猫,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弱小的,他可以拿捏的人,会很容易犯罪的! 但是,他们是来出差的。 不管是怎么做,首先是要适应活人的法律。 卫央打这个瘪犊子是有理由的,因为他虐的那只猫,是她养的。 怕猫咪走丢,她还在那个猫咪的爪爪上留了痕迹。 嗯?!说这玩意儿不能确定?!呵!这个东西是卫央说的算,她说是就是! 嗯?!这个人敢说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说不是呢?!一个虐猫的变态! 虽然法律上,虐猫这个事儿构不成犯罪。 但是这个猫是卫央养的,是属于家养猫,是她的私人财产。 卫央有权利报案。 只是,这两个猫只是两个小土猫而已,根本就不值钱,达不到量刑标准。 只能是向这个人罚款两千元。 卫央没说什么,她也没收那个钱,直接就抱着那两个猫走了。 小猫已经要不行了,上医院去问大夫,也说治不了,只能回家等死。 看着猫咪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气,还一直在痛苦。 卫央提议,让秦正阳帮它们了结,然后选择一个它们的身体。 秦正阳看着面前两个狸花猫,根本就难以选择,更何况还要亲手送它们上路! 秦正阳不肯,只是在一边等着,就那么静静等着它们断气。 “你这样更残忍,你知道吗?!它们很疼啊!” 卫央说着,伸出手,送那两只猫猫上路。 然后让秦正阳选一个,趁着热乎劲儿,快点儿。 秦正阳看了看,选择了那只耳朵被剪了个豁口,但肢体没有太过残缺的短毛狸花。 卫央拎着药箱在一边儿等着,他刚一附身上去,就拿药给他处理伤口。 消毒水滴到伤口上的剧痛,疼得秦正阳张嘴直叫。 而且小猫之前已经惨叫的太久了,他的嗓子都哑了,根本就叫不出什么声音来。 “别叫了,你撑一撑,只有这样,你们融合的才能更好。不然,它身上这口热乎气儿没了,躯体会衰败的。” 卫央说着,将秦正阳用绳子绑起来,继续淡定上药。 上药,包扎,因为猫猫躯体里,是人的灵魂,所以卫央没有给他戴伊丽莎白圈。 洗了洗手,拿着一次性的面巾纸,卫央给猫猫的身上没有伤口的地方擦了擦。 然后铺上一块儿干净的毛巾,把猫猫放在毛巾上,给它冲了点羊奶粉,试好了温度后,喂给他。 把一切收拾好,卫央搂着猫咪形状的陈正阳,躺在床上玩手机。 “卫央,我都这样了,你不哄我,你还玩手机?!” 秦正阳趴在毛巾上,委屈巴巴的看着卫央。 他都快哭了! 身上这么疼,卫央怎么不搭理他?! 卫央是真想怼他一句:“那我能怎么整?!我也不能代替你疼!” 但是想想秦正阳那个性格,她怕自己要是那么说了,估计这小子又该闹腾了。 只得放下手机,将猫咪搂在怀里,轻轻的圈住,然后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吹。 哎呀,行,哄着,那不然怎么办呢?! 这孩子让她养的!从人养成猫! 哎~~行啊,等熬过这一段儿,赶紧把他送走,她可够够的了。 完全不知道已经又被嫌弃到,又打算要扔掉他的秦正阳,还在那儿咕噜咕噜的撒着娇。 吃饱喝足后的小猫,小肚子鼓鼓的,嗓子也润了一下,叫起来喵声喵气的,很可爱。 如果灵魂不是一个40多岁的老男人的话,会更可爱。 在家里养了四五天,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这几天,卫央白天出去工作,晚上还要赶回来哄着一身是伤,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猫猫。 所幸,接触的案件都是小案件,不算很累,人不算太难处理,能够赶回来。 可是没几天,卫央就接到了一个需要出差的任务。 她找来于永义,托他帮忙照顾猫。 “哎呀,你还养个猫呢?!行,你放心,我指定给你照顾好它。” 于永义看着可怜巴巴又软乎乎的小猫,简直开心到不行,乐颠颠的答应着。 把猫塞进背包里背着就走了,听那个猫在背包里嗷嗷的叫着。他还好心劝猫猫:“你乖一点,听话,我会照顾你的,你不要看我丑,但是我很温柔。” 秦正阳都要气死了,卫央怕他乱说话,将猫咪的嗓子塞了块儿横骨,导致嗷呜嗷呜的叫了半天,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无法说出人话。 “哎呀,猫猫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保证,我比你原先的那个主人还温柔,好。” 于永义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猫包里的小猫,心软的一塌糊涂。 前些天听闻卫央那个猫偷溜出去,被变态捡走了,受到了虐待,那两只猫死了一个,就剩一个了。 唉,这可怜的宝宝呀! 他一定好好照顾它! 到了自己家,把猫粮和水倒在那个碗里。 然后猫咪放在猫爬架上,想让它适应适应自己送它的这个礼物。 “这个高度不是很高,我知道你是个小奶猫,所以,特地挑了一个这样子的。你看一下,得不得劲儿啊?!不得劲儿,我退了再重新给你买!” 于永义摸索着猫咪的小脑袋,稀罕的不行。 如果他回来是做个正常人的话,他一定会养只猫猫或者狗狗,开心的过每一天,可是他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很平静,可是仍旧是刀尖舔血的。 虽然不知道卫央为什么会想养猫猫,但是,他帮忙照顾也很好呀,可以借机撸一撸猫! 晚上吃过饭,于永义先拿出驱虫药给猫咪上了药,然后又给他伤口上涂上消炎药。 一切都准备好,于永义弄了一个小猫窝,带边沿的那种,然后把猫猫放进去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养猫养狗就是为了搂着,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个伴儿,不然养它干嘛呢?! 反正,于永义是这样子想的! 但是这只猫猫好像不太喜欢他。 即便是睡在他的床头,也要把小脑袋扭在一边,不搭理他。 “哎呀,你不要这样嘛,你理一理我呀。” 于永一扒拉着小猫的脑袋,希望它面对自己。 没有哪个人能够对着猫猫,不是夹子音。 即便他曾经杀人如麻。 但是猫猫好有个性,怎么扒拉那个脑袋,它都不肯转过来,弄急眼了,就冲他嗷呜嗷呜的叫。 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得到,骂的好脏哦。 “你这样我会生气的,我跟你讲。”于永义说着,把猫猫的嘴捏住,不许它再叫。 猫猫气坏了,奋力的扭着脑袋,爪子一个劲儿的扒着他的手,但是怎么也推不开他。 “呜呜呜!” 猫猫委屈巴巴的呜呜叫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睛旁边的毛毛都湿了。 第129章 嗷呜嗷呜! 卫央紧紧拽住秦正阳,不让他过去。 “你别动弹,我报警了,一会儿人家就来了。” “那什么用啊?咱这儿的动物保护法,又不保护猫猫狗狗!” 秦正阳看着那可怜的小猫,他都快气疯了。 “那你也不能这个状态冲上去啊!你等等!等他们来了,我去揍,行不行?!” 秦正阳憋屈的看着卫央:“行。” 警察来的挺快,但是这个事儿挺难定性的,因为虐猫它也不是虐人,没有办法抓。 对此,卫央无话可说,只是抖了抖手,然后冲上去给这个小子邦邦两拳。 怎么样呢?!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揍一顿而已,又不能在法律上给这个人定性。 其实她挺不理解的。 毕竟,这样的人他难道不是个变态吗?!这种人应该被重点关注啊! 这种人的心性是有问题的,这会儿可以虐猫,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弱小的,他可以拿捏的人,会很容易犯罪的! 但是,他们是来出差的。 不管是怎么做,首先是要适应活人的法律。 卫央打这个瘪犊子是有理由的,因为他虐的那只猫,是她养的。 怕猫咪走丢,她还在那个猫咪的爪爪上留了痕迹。 嗯?!说这玩意儿不能确定?!呵!这个东西是卫央说的算,她说是就是! 嗯?!这个人敢说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说不是呢?!一个虐猫的变态! 虽然法律上,虐猫这个事儿构不成犯罪。 但是这个猫是卫央养的,是属于家养猫,是她的私人财产。 卫央有权利报案。 只是,这两个猫只是两个小土猫而已,根本就不值钱,达不到量刑标准。 只能是向这个人罚款两千元。 卫央没说什么,她也没收那个钱,直接就抱着那两个猫走了。 小猫已经要不行了,上医院去问大夫,也说治不了,只能回家等死。 看着猫咪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气,还一直在痛苦。 卫央提议,让秦正阳帮它们了结,然后选择一个它们的身体。 秦正阳看着面前两个狸花猫,根本就难以选择,更何况还要亲手送它们上路! 秦正阳不肯,只是在一边等着,就那么静静等着它们断气。 “你这样更残忍,你知道吗?!它们很疼啊!” 卫央说着,伸出手,送那两只猫猫上路。 然后让秦正阳选一个,趁着热乎劲儿,快点儿。 秦正阳看了看,选择了那只耳朵被剪了个豁口,但肢体没有太过残缺的短毛狸花。 卫央拎着药箱在一边儿等着,他刚一附身上去,就拿药给他处理伤口。 消毒水滴到伤口上的剧痛,疼得秦正阳张嘴直叫。 而且小猫之前已经惨叫的太久了,他的嗓子都哑了,根本就叫不出什么声音来。 “别叫了,你撑一撑,只有这样,你们融合的才能更好。不然,它身上这口热乎气儿没了,躯体会衰败的。” 卫央说着,将秦正阳用绳子绑起来,继续淡定上药。 上药,包扎,因为猫猫躯体里,是人的灵魂,所以卫央没有给他戴伊丽莎白圈。 洗了洗手,拿着一次性的面巾纸,卫央给猫猫的身上没有伤口的地方擦了擦。 然后铺上一块儿干净的毛巾,把猫猫放在毛巾上,给它冲了点羊奶粉,试好了温度后,喂给他。 把一切收拾好,卫央搂着猫咪形状的陈正阳,躺在床上玩手机。 “卫央,我都这样了,你不哄我,你还玩手机?!” 秦正阳趴在毛巾上,委屈巴巴的看着卫央。 他都快哭了! 身上这么疼,卫央怎么不搭理他?! 卫央是真想怼他一句:“那我能怎么整?!我也不能代替你疼!” 但是想想秦正阳那个性格,她怕自己要是那么说了,估计这小子又该闹腾了。 只得放下手机,将猫咪搂在怀里,轻轻的圈住,然后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吹。 哎呀,行,哄着,那不然怎么办呢?! 这孩子让她养的!从人养成猫! 哎~~行啊,等熬过这一段儿,赶紧把他送走,她可够够的了。 完全不知道已经又被嫌弃到,又打算要扔掉他的秦正阳,还在那儿咕噜咕噜的撒着娇。 吃饱喝足后的小猫,小肚子鼓鼓的,嗓子也润了一下,叫起来喵声喵气的,很可爱。 如果灵魂不是一个40多岁的老男人的话,会更可爱。 在家里养了四五天,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这几天,卫央白天出去工作,晚上还要赶回来哄着一身是伤,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猫猫。 所幸,接触的案件都是小案件,不算很累,人不算太难处理,能够赶回来。 可是没几天,卫央就接到了一个需要出差的任务。 她找来于永义,托他帮忙照顾猫。 “哎呀,你还养个猫呢?!行,你放心,我指定给你照顾好它。” 于永义看着可怜巴巴又软乎乎的小猫,简直开心到不行,乐颠颠的答应着。 把猫塞进背包里背着就走了,听那个猫在背包里嗷嗷的叫着。他还好心劝猫猫:“你乖一点,听话,我会照顾你的,你不要看我丑,但是我很温柔。” 秦正阳都要气死了,卫央怕他乱说话,将猫咪的嗓子塞了块儿横骨,导致嗷呜嗷呜的叫了半天,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无法说出人话。 “哎呀,猫猫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保证,我比你原先的那个主人还温柔,好。” 于永义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猫包里的小猫,心软的一塌糊涂。 前些天听闻卫央那个猫偷溜出去,被变态捡走了,受到了虐待,那两只猫死了一个,就剩一个了。 唉,这可怜的宝宝呀! 他一定好好照顾它! 到了自己家,把猫粮和水倒在那个碗里。 然后猫咪放在猫爬架上,想让它适应适应自己送它的这个礼物。 “这个高度不是很高,我知道你是个小奶猫,所以,特地挑了一个这样子的。你看一下,得不得劲儿啊?!不得劲儿,我退了再重新给你买!” 于永义摸索着猫咪的小脑袋,稀罕的不行。 如果他回来是做个正常人的话,他一定会养只猫猫或者狗狗,开心的过每一天,可是他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很平静,可是仍旧是刀尖舔血的。 虽然不知道卫央为什么会想养猫猫,但是,他帮忙照顾也很好呀,可以借机撸一撸猫! 晚上吃过饭,于永义先拿出驱虫药给猫咪上了药,然后又给他伤口上涂上消炎药。 一切都准备好,于永义弄了一个小猫窝,带边沿的那种,然后把猫猫放进去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养猫养狗就是为了搂着,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个伴儿,不然养它干嘛呢?! 反正,于永义是这样子想的! 但是这只猫猫好像不太喜欢他。 即便是睡在他的床头,也要把小脑袋扭在一边,不搭理他。 “哎呀,你不要这样嘛,你理一理我呀。” 于永一扒拉着小猫的脑袋,希望它面对自己。 没有哪个人能够对着猫猫,不是夹子音。 即便他曾经杀人如麻。 但是猫猫好有个性,怎么扒拉那个脑袋,它都不肯转过来,弄急眼了,就冲他嗷呜嗷呜的叫。 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得到,骂的好脏哦。 “你这样我会生气的,我跟你讲。”于永义说着,把猫猫的嘴捏住,不许它再叫。 猫猫气坏了,奋力的扭着脑袋,爪子一个劲儿的扒着他的手,但是怎么也推不开他。 “呜呜呜!” 猫猫委屈巴巴的呜呜叫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睛旁边的毛毛都湿了。 第130章 这啥呀? “哎呀,小猫猫哭什么呀?!我又不打你!瞧你哭的这个可怜,那来,我亲亲你。。。” 于永义搂着猫猫一顿狂揉巴。 秦正阳被他搓的都快疯了! “放开我!卫央!救我啊!呜呜呜!” 秦正阳在心里大声的呼叫着卫央,爪子拼了命的在于永义的脸上挣扎着挠着,但是根本就不管用。 他小小一只,人家伸手一按,一只手都能按住他两个爪儿! 甚至于永毅还特别恶劣的就喜欢那么暗着,然后让他挣扎,喜欢他那个无能为力的样子。 于永义非常喜欢小猫,或者说,应该也没有谁不喜欢小猫?!出于责任和喜爱,他就这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猫猫好了几天。 卫央说三天就会回来的,但是足足等了七天卫央都没动静。 于永义刚开始还觉得卫央晚几天回来也好。 卫央晚几天回来,他就可以多撸一撸小猫! 但是,这也不能这么多天都不回来呀,还没个动静,也不知道发个消息,就算是跟自己不熟,可是猫在他手里呀! 卫央固然不会那么粘着猫,但是秦正阳喜欢啊! 以他的性格,他还不得恨不得天天打电话?!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忙,可这七天了,都没动静。 这有点儿问题呀! 于永义有些担心,但是电话打过了,没有接通。 既然没有接通,那他也没别的招儿了。 这出外地的活儿不像别的,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 他想一想也就没太在意,就继续撸着可爱的小猫猫。 毕竟是撸一把少一把,人家要是回来了,他可就摸不着了。 只不过,这两天这猫明显情绪不太好,可能是想它主人了?!饭也不爱吃,零食也不爱吃,猫条给打开了,闻都不闻。 “哦,没事的,他们两个那么厉害,一定会安安全全回来的,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等着他们就好了呀。” 于永义摸索着猫猫,好声好气的哄着。 被困在猫猫身体里的秦正阳都快气疯了,他这几天根本就联系不上卫央。 整只猫焦虑到不行,卫央以前从来不干这个事情的。 她基本上,说三天五天回来,一两天就会提早回来的,哪有这样延时过呀?! 卫央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秦正阳焦虑的直甩尾巴。 他有心想去找,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现在他真的是好后悔,不应该做猫猫的,他就应该一直跟着卫央的。 还吃饭吃猫条呢,他现在只恨不得自己赶紧死过去,然后顺着跟卫央灵魂的联系去找到她。 几次都被她丢出心理阴影了,秦正阳总觉得卫央会不要他! 越想越生气,秦正阳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狠狠的咬着爪爪上的毛,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他干嘛要做猫猫呀?!他应该跟卫央一起去呀! “卫央,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倒是给我回个话儿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秦正阳窝在毛巾里,小肚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整只猫看起来好可怜。 不论于永义怎么哄他,怎么给吃给喝,都没有办法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给于永义都干崩溃了! 猫这玩意儿,这么认主的吗?! ——(′i`)—— 卫央断联系的十三天,于永义已经无所谓了,猫有什么不良情绪都不重要,反正他磋磨他的。 现在他跟猫的状态,就像他强娶了别人的老婆,然后呢,他以武力镇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方因为挣扎不过,就一直死鱼状。 那天,他正磋磨猫,磋磨的开心呢,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灵力波动。 他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突如其来的阴寒之气,突然之间将他掀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将猫搂在怀里,一起滚。 用自己给猫猫做人肉垫子,终归是没让猫受到伤害。 但是颠这一下也是挺使劲儿的,一下把秦正阳喉咙里的横骨颠出来了! 所幸这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必然是要炼化才能吐人言,因为是假的,所以颠出去就没事了。 秦正阳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张嘴就骂了一句:“摔死老子了!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你是不是打量卫央不回来了,你就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我跟你说!等卫央回来,我一定跟她告状!” 猛然秦正阳的声音,于永义都惊呆了,他错愕的看着怀里的猫:“你是秦正阳?!” 秦正阳懵逼的那于永义一下冷不丁反应过来,可开心的‘嗳’了两声:“我能说话了?!太好了!哎呀,我天呐,可快憋死我了。” 于永义一想到自己刚才抱着猫那顿亲那顿啃,他整个人脸都绿了,他可以接受自己抱一只公猫,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抱的这只猫的身体里是个男人! 于永义就像是被人糟蹋了似的,整个人气的要死:“你之前干嘛不说话?!你这样整的我很尴尬呀。” 提起这事儿,秦正阳比他还憋屈呢:“还不是卫央嘛。她非得往我喉咙里塞东西,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说话呀!我叫的那么惨了,你都不顾及我!你居然好意思跟我掰扯这个事儿!” 于永义也不好掰扯这个事儿,毕竟现在的情况紧急,他搂着猫,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那个寒气就像藏了针似的,跟在他后面追着他屁股扎。 几次三番要抓住他,给他吓坏了,手一滑,猫猫往下溜了溜,他也顾不上抱,拎着猫的尾巴就往外跑。 秦正阳被拎的好疼啊! “你虐猫啊你!我尾巴都要断了,你快松开!” “你好麻烦!” 知道那个猫的身体里是秦正阳,于永义立刻那个态度就不一样了。 拎着不行的话,抱也不是那种好抱是那种揪着猫脖颈的方式。 一人一猫就那么狼狈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但是到底没跑了,让那个寒气凝结成的冰块儿,‘咣’的一下撞翻了,一人一猫撞到了墙上。 秦正阳疼的白眼一翻,当时就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古香古色的街道里。 抬手一看,是很粗糙的一双手。 手?!那就不是猫了,那这是哪里呀?! 秦正阳懵逼的在街上东西,希望能找点儿什么照一下自己的容貌。 正找着呢,就见迎面来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于永义?!你怎么也在这里?!” “哼,不止他,还有我呢。”秦正阳身后的街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乞丐打扮的卫央。 “不是!这发生了什么?!这怎么了?!这是?!” 于永义都懵逼了,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危险事情,焦虑到不行,拼命的摸索自己身上的符箓,想要发出消息求援。 “行了,别折腾了,发不了消息,我今天之前就已经弄了,整不了。” 卫央挠着脑袋,唉声叹气的说。 “我被困在这里边都已经好多天了,我也找不到出路,也联系不到外界,不知道这是怎么的,啧,你们怎么还进来了呢?!” “还是被冰碴子撞进来的,不知道咋回事儿。” “嘀!第3748届,冥府恐怖乐园,于今日正式上线,请第369组成员认真对待游戏,争取早日出去!” 这个机械声音,卫央和秦正阳的脸色都变了。 卧槽!他们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你俩怎么这个表情?!这啥呀?!怎么的了?!这是?!” 于永义看着脸色大变的两个人,心里直打鼓:“你俩能给我讲讲,这是啥吗?!” 第130章 这啥呀? “哎呀,小猫猫哭什么呀?!我又不打你!瞧你哭的这个可怜,那来,我亲亲你。。。” 于永义搂着猫猫一顿狂揉巴。 秦正阳被他搓的都快疯了! “放开我!卫央!救我啊!呜呜呜!” 秦正阳在心里大声的呼叫着卫央,爪子拼了命的在于永义的脸上挣扎着挠着,但是根本就不管用。 他小小一只,人家伸手一按,一只手都能按住他两个爪儿! 甚至于永毅还特别恶劣的就喜欢那么暗着,然后让他挣扎,喜欢他那个无能为力的样子。 于永义非常喜欢小猫,或者说,应该也没有谁不喜欢小猫?!出于责任和喜爱,他就这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猫猫好了几天。 卫央说三天就会回来的,但是足足等了七天卫央都没动静。 于永义刚开始还觉得卫央晚几天回来也好。 卫央晚几天回来,他就可以多撸一撸小猫! 但是,这也不能这么多天都不回来呀,还没个动静,也不知道发个消息,就算是跟自己不熟,可是猫在他手里呀! 卫央固然不会那么粘着猫,但是秦正阳喜欢啊! 以他的性格,他还不得恨不得天天打电话?!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忙,可这七天了,都没动静。 这有点儿问题呀! 于永义有些担心,但是电话打过了,没有接通。 既然没有接通,那他也没别的招儿了。 这出外地的活儿不像别的,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 他想一想也就没太在意,就继续撸着可爱的小猫猫。 毕竟是撸一把少一把,人家要是回来了,他可就摸不着了。 只不过,这两天这猫明显情绪不太好,可能是想它主人了?!饭也不爱吃,零食也不爱吃,猫条给打开了,闻都不闻。 “哦,没事的,他们两个那么厉害,一定会安安全全回来的,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等着他们就好了呀。” 于永义摸索着猫猫,好声好气的哄着。 被困在猫猫身体里的秦正阳都快气疯了,他这几天根本就联系不上卫央。 整只猫焦虑到不行,卫央以前从来不干这个事情的。 她基本上,说三天五天回来,一两天就会提早回来的,哪有这样延时过呀?! 卫央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秦正阳焦虑的直甩尾巴。 他有心想去找,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现在他真的是好后悔,不应该做猫猫的,他就应该一直跟着卫央的。 还吃饭吃猫条呢,他现在只恨不得自己赶紧死过去,然后顺着跟卫央灵魂的联系去找到她。 几次都被她丢出心理阴影了,秦正阳总觉得卫央会不要他! 越想越生气,秦正阳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狠狠的咬着爪爪上的毛,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他干嘛要做猫猫呀?!他应该跟卫央一起去呀! “卫央,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倒是给我回个话儿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秦正阳窝在毛巾里,小肚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整只猫看起来好可怜。 不论于永义怎么哄他,怎么给吃给喝,都没有办法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给于永义都干崩溃了! 猫这玩意儿,这么认主的吗?! ——(′i`)—— 卫央断联系的十三天,于永义已经无所谓了,猫有什么不良情绪都不重要,反正他磋磨他的。 现在他跟猫的状态,就像他强娶了别人的老婆,然后呢,他以武力镇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方因为挣扎不过,就一直死鱼状。 那天,他正磋磨猫,磋磨的开心呢,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灵力波动。 他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突如其来的阴寒之气,突然之间将他掀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将猫搂在怀里,一起滚。 用自己给猫猫做人肉垫子,终归是没让猫受到伤害。 但是颠这一下也是挺使劲儿的,一下把秦正阳喉咙里的横骨颠出来了! 所幸这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必然是要炼化才能吐人言,因为是假的,所以颠出去就没事了。 秦正阳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张嘴就骂了一句:“摔死老子了!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你是不是打量卫央不回来了,你就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我跟你说!等卫央回来,我一定跟她告状!” 猛然秦正阳的声音,于永义都惊呆了,他错愕的看着怀里的猫:“你是秦正阳?!” 秦正阳懵逼的那于永义一下冷不丁反应过来,可开心的‘嗳’了两声:“我能说话了?!太好了!哎呀,我天呐,可快憋死我了。” 于永义一想到自己刚才抱着猫那顿亲那顿啃,他整个人脸都绿了,他可以接受自己抱一只公猫,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抱的这只猫的身体里是个男人! 于永义就像是被人糟蹋了似的,整个人气的要死:“你之前干嘛不说话?!你这样整的我很尴尬呀。” 提起这事儿,秦正阳比他还憋屈呢:“还不是卫央嘛。她非得往我喉咙里塞东西,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说话呀!我叫的那么惨了,你都不顾及我!你居然好意思跟我掰扯这个事儿!” 于永义也不好掰扯这个事儿,毕竟现在的情况紧急,他搂着猫,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那个寒气就像藏了针似的,跟在他后面追着他屁股扎。 几次三番要抓住他,给他吓坏了,手一滑,猫猫往下溜了溜,他也顾不上抱,拎着猫的尾巴就往外跑。 秦正阳被拎的好疼啊! “你虐猫啊你!我尾巴都要断了,你快松开!” “你好麻烦!” 知道那个猫的身体里是秦正阳,于永义立刻那个态度就不一样了。 拎着不行的话,抱也不是那种好抱是那种揪着猫脖颈的方式。 一人一猫就那么狼狈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但是到底没跑了,让那个寒气凝结成的冰块儿,‘咣’的一下撞翻了,一人一猫撞到了墙上。 秦正阳疼的白眼一翻,当时就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古香古色的街道里。 抬手一看,是很粗糙的一双手。 手?!那就不是猫了,那这是哪里呀?! 秦正阳懵逼的在街上东西,希望能找点儿什么照一下自己的容貌。 正找着呢,就见迎面来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于永义?!你怎么也在这里?!” “哼,不止他,还有我呢。”秦正阳身后的街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乞丐打扮的卫央。 “不是!这发生了什么?!这怎么了?!这是?!” 于永义都懵逼了,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危险事情,焦虑到不行,拼命的摸索自己身上的符箓,想要发出消息求援。 “行了,别折腾了,发不了消息,我今天之前就已经弄了,整不了。” 卫央挠着脑袋,唉声叹气的说。 “我被困在这里边都已经好多天了,我也找不到出路,也联系不到外界,不知道这是怎么的,啧,你们怎么还进来了呢?!” “还是被冰碴子撞进来的,不知道咋回事儿。” “嘀!第3748届,冥府恐怖乐园,于今日正式上线,请第369组成员认真对待游戏,争取早日出去!” 这个机械声音,卫央和秦正阳的脸色都变了。 卧槽!他们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你俩怎么这个表情?!这啥呀?!怎么的了?!这是?!” 于永义看着脸色大变的两个人,心里直打鼓:“你俩能给我讲讲,这是啥吗?!” 第131章 就是想换个娘们儿 “是冥府出的随机测试,类似那种剧本杀。每一届时间不等,但是大概率都是冥王在清理了一部分的势力之后才开始的。” “我们上次遇到这个事情,那都是哪个势力解决的三周年时,冥王在冷不丁的想起这个事情时候,把这个弄一下。借着这个测验去掉一些蛀虫和残次品。” “我还以为这回也要很久呢,你说之前也没这么短时间就整啊。哎,这可咋整!” 卫央掐着腰在街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这事儿整得,猝不及防的,她都没办法处理好,早知道这样就把秦正阳带在身边好了,带着话就不至于现在还连累了于永义。 “大姐,你这都是客气话了,这连累不连累的现在已经就这样了,你还是整正事儿,怎么过去啊这个测验。” “查案子喽,不过,查案的中间要注意自己的分寸,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走捷径,不可以对人类不恭敬,如果有不对劲呢,一旦被冥王看到,这个问题就过不去了。” 于永义抽抽着嘴角:“这么麻烦吗?!之前咱不都是怎么利索怎么来吗?!这怎么还动反天罡的呢?!” 卫央冲他摊摊手:“反正规矩就是这个规矩,就这样喽。” 于永义犯愁的搓了搓脑袋,问卫央:“那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都得了什么信息啊?!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卫央看着于永义和秦正阳长长的叹了口气:“被困在这儿挺长时间了,但是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唯一知道的是镇上的那个花楼里的花魁跟人私奔,私奔被抓回来之后寻死觅活了一段时间,死了。” 于永义听得一脸懵逼:“青楼的花魁跟人私奔被抓回来还敢寻死觅活?!你确定是花魁,不是大家闺秀?!” “这青楼不行啊,这也太没能耐了,这怎么还能让花魁跟人私奔呢?!” 私奔也就算了,那逮回来揍一顿打老实的不就行了吗?!这怎么还能让允许她寻死觅活?!惯的吗?! 而且,一般做到花魁这个位置的应该都不是蠢货?!怎么可能做出跟人私奔这种蠢事呢?!本来就是淤泥里爬出来的,她就不怕别人嫌弃她?! 这人一定是没读过书,那杜十娘的教训还血淋淋的历历在目呢。 卫央很无语的看着于永义,他这种充满男凝思维的想法真的是让人觉得好想揍他一顿。 “别说话了,你,你这话唠的太难听了,我听不了。” 卫央冲于永义摆了摆手:“我打算进那个花楼瞅瞅去,你们俩谁带钱了,跟我去逛逛。” “没有。” 不怎么说话的秦正阳张嘴就是:“一分都没有。” 他一只猫,拿啥装钱?! 卫央:“。。。。。。” 卫央看向于永义。 于永义尴尬的问:“能手机支付不?!” 卫央嫌弃的收回了眼神。 得了,这两个玩意儿就是来拖后腿的,啥也用不上! “额。。。那个。。。我其实。。。有个可能,不太好的小主意。。。” 于永义看着卫央,十分猥琐的苍蝇式搓手。 卫央皱眉问他:“说说,什么主意啊?!” 于永义咳嗽了两下,不太好意思的说:“把你卖进去。” 卫央:“。。。。。。” 她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可惜没能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 于永义一瞅她那样儿,就知道她是想揍人,下意识后退,把秦正阳挡在自己面前:“你讲点儿理,我只是出主意,你不愿意就得呗,你,你,你这出干啥呀?!” “我没干嘛呀,我没打你,你怕什么?!” “但是你是想打我呀!你看你这找东西那样儿。” 于永义躲在秦正阳身后,冒着个脑袋,紧张的看着卫央:“不同意拉倒呗,那我不是也没钱吗?!那我这是给你想办法嘛,你看你这人。。。” 卫央能说什么?! 她其实也不是不同意,只不过,她有顾虑:“大哥!我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看清了就应该知道,我这个颜值,进不去!我去扫地吗我?!” 于永义听卫央的意思,是不介意的。 他在秦正阳后身后冒着个脑袋,小声的笑了笑:“嗳!妄自菲薄了不是!虽然你现在这样不好看,但是胜在白净。收拾收拾,就。。。最低的应该也能进去。” 卫央:“。。。。。。” 进去之前,她高低得揍这瘪犊子一顿! 秦正阳全程冒黑气。 他看着卫央抓着于永义,他们两个嗷嗷的打在一起,他整个人可怜的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狗狗。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卫央这样放松的状态了。 他不是于永义这样爱说爱闹的性格,也不皮糙肉厚,从前的他就很老成持重,有很多话都是不敢说的。 后来转了生之后,也还是很有分寸,毕竟,他一直在仰仗着卫央生活。 秦正阳突然之间觉得他好像不应该纠缠卫央,他就像一个非要粘着妈妈的熊孩子,给卫央添了麻烦。 打闹够了,卫央收拾收拾自个儿,刚想招呼秦正阳,就看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你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秦正阳赶紧摇了摇头:“只是在想你这样短头发好像进不去,咱们得装扮一下。” 卫央摊摊手:“可是拿啥装啊?!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有。” 秦正阳看了眼身旁的人家,示意卫央和于永义偷偷跟他过去。 在卫央和于永义打闹的时候,秦正阳注意到这家女主人的头发是假的。 所以他们在人家的衣杆上找了一件长衫,又偷偷溜进屋,偷了人家一顶假发。 简单的装扮了一下,别说,卫央瞅着还白白净净的。 虽然说不算太好看,但确实是头发一戴,比之前好看多了,有女人样了。 秦正阳上手给卫央整理了一个歪辫子、带刘海儿的造型,这样一弄,她看起来好看了一丢丢。 咋说呢?!聊胜于无,总比不折腾强。 不然她真的就只配去最低一级的那种了。 秦正阳和于永义,就这么夹着卫央来到那家花楼门口。 进门儿就拨开扑到身上的女生们,喊这个花楼的老板:“我们来卖货的,有没有人来看一下货呀?!” 一个头戴簪花,半老徐娘的仍旧姿色姝丽女人风情万种的走过来。 她看着卫央,上下打量了一下目露嫌弃:“你要卖这个?!她可不值什么钱。” 那个女子围着卫央转了几圈儿,开始对她各种点评:“个头儿还行,但你这身材略扁平了些,还粗壮,一看就是那种村里不受待见,被父母逼着干活儿的。” “瞅瞅这肩宽腿粗的,在家没少吃苦?!” 女子拍了拍卫央的后腰和胯骨,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看着于永义:“这都不是个姑娘了,你怎么还带她来?!我们这儿又不是收破烂儿的。” 于永义并不知道卫央这个身体之前的情况,听老鸨子这样说,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正阳。 全程都没吭过声的秦正阳:“。。。。。。” 好大一口大黑锅! 女子瞬间就看到了于永义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秦正阳,嗤笑:“原来是卖媳妇儿啊,啧,这个质量的,这价位可不高呀。” 于永义回头看秦正阳,示意他说话。 既然误会了,那干脆就误会到底,总归是先把卫央卖进去再说。 秦正阳接收到于永义的眼神儿,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干巴巴的说:“没事儿,不用很,不用很贵,我就是想换个娘们儿。” 第131章 就是想换个娘们儿 “是冥府出的随机测试,类似那种剧本杀。每一届时间不等,但是大概率都是冥王在清理了一部分的势力之后才开始的。” “我们上次遇到这个事情,那都是哪个势力解决的三周年时,冥王在冷不丁的想起这个事情时候,把这个弄一下。借着这个测验去掉一些蛀虫和残次品。” “我还以为这回也要很久呢,你说之前也没这么短时间就整啊。哎,这可咋整!” 卫央掐着腰在街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这事儿整得,猝不及防的,她都没办法处理好,早知道这样就把秦正阳带在身边好了,带着话就不至于现在还连累了于永义。 “大姐,你这都是客气话了,这连累不连累的现在已经就这样了,你还是整正事儿,怎么过去啊这个测验。” “查案子喽,不过,查案的中间要注意自己的分寸,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走捷径,不可以对人类不恭敬,如果有不对劲呢,一旦被冥王看到,这个问题就过不去了。” 于永义抽抽着嘴角:“这么麻烦吗?!之前咱不都是怎么利索怎么来吗?!这怎么还动反天罡的呢?!” 卫央冲他摊摊手:“反正规矩就是这个规矩,就这样喽。” 于永义犯愁的搓了搓脑袋,问卫央:“那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都得了什么信息啊?!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卫央看着于永义和秦正阳长长的叹了口气:“被困在这儿挺长时间了,但是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唯一知道的是镇上的那个花楼里的花魁跟人私奔,私奔被抓回来之后寻死觅活了一段时间,死了。” 于永义听得一脸懵逼:“青楼的花魁跟人私奔被抓回来还敢寻死觅活?!你确定是花魁,不是大家闺秀?!” “这青楼不行啊,这也太没能耐了,这怎么还能让花魁跟人私奔呢?!” 私奔也就算了,那逮回来揍一顿打老实的不就行了吗?!这怎么还能让允许她寻死觅活?!惯的吗?! 而且,一般做到花魁这个位置的应该都不是蠢货?!怎么可能做出跟人私奔这种蠢事呢?!本来就是淤泥里爬出来的,她就不怕别人嫌弃她?! 这人一定是没读过书,那杜十娘的教训还血淋淋的历历在目呢。 卫央很无语的看着于永义,他这种充满男凝思维的想法真的是让人觉得好想揍他一顿。 “别说话了,你,你这话唠的太难听了,我听不了。” 卫央冲于永义摆了摆手:“我打算进那个花楼瞅瞅去,你们俩谁带钱了,跟我去逛逛。” “没有。” 不怎么说话的秦正阳张嘴就是:“一分都没有。” 他一只猫,拿啥装钱?! 卫央:“。。。。。。” 卫央看向于永义。 于永义尴尬的问:“能手机支付不?!” 卫央嫌弃的收回了眼神。 得了,这两个玩意儿就是来拖后腿的,啥也用不上! “额。。。那个。。。我其实。。。有个可能,不太好的小主意。。。” 于永义看着卫央,十分猥琐的苍蝇式搓手。 卫央皱眉问他:“说说,什么主意啊?!” 于永义咳嗽了两下,不太好意思的说:“把你卖进去。” 卫央:“。。。。。。” 她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可惜没能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 于永义一瞅她那样儿,就知道她是想揍人,下意识后退,把秦正阳挡在自己面前:“你讲点儿理,我只是出主意,你不愿意就得呗,你,你,你这出干啥呀?!” “我没干嘛呀,我没打你,你怕什么?!” “但是你是想打我呀!你看你这找东西那样儿。” 于永义躲在秦正阳身后,冒着个脑袋,紧张的看着卫央:“不同意拉倒呗,那我不是也没钱吗?!那我这是给你想办法嘛,你看你这人。。。” 卫央能说什么?! 她其实也不是不同意,只不过,她有顾虑:“大哥!我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看清了就应该知道,我这个颜值,进不去!我去扫地吗我?!” 于永义听卫央的意思,是不介意的。 他在秦正阳后身后冒着个脑袋,小声的笑了笑:“嗳!妄自菲薄了不是!虽然你现在这样不好看,但是胜在白净。收拾收拾,就。。。最低的应该也能进去。” 卫央:“。。。。。。” 进去之前,她高低得揍这瘪犊子一顿! 秦正阳全程冒黑气。 他看着卫央抓着于永义,他们两个嗷嗷的打在一起,他整个人可怜的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狗狗。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卫央这样放松的状态了。 他不是于永义这样爱说爱闹的性格,也不皮糙肉厚,从前的他就很老成持重,有很多话都是不敢说的。 后来转了生之后,也还是很有分寸,毕竟,他一直在仰仗着卫央生活。 秦正阳突然之间觉得他好像不应该纠缠卫央,他就像一个非要粘着妈妈的熊孩子,给卫央添了麻烦。 打闹够了,卫央收拾收拾自个儿,刚想招呼秦正阳,就看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你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秦正阳赶紧摇了摇头:“只是在想你这样短头发好像进不去,咱们得装扮一下。” 卫央摊摊手:“可是拿啥装啊?!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有。” 秦正阳看了眼身旁的人家,示意卫央和于永义偷偷跟他过去。 在卫央和于永义打闹的时候,秦正阳注意到这家女主人的头发是假的。 所以他们在人家的衣杆上找了一件长衫,又偷偷溜进屋,偷了人家一顶假发。 简单的装扮了一下,别说,卫央瞅着还白白净净的。 虽然说不算太好看,但确实是头发一戴,比之前好看多了,有女人样了。 秦正阳上手给卫央整理了一个歪辫子、带刘海儿的造型,这样一弄,她看起来好看了一丢丢。 咋说呢?!聊胜于无,总比不折腾强。 不然她真的就只配去最低一级的那种了。 秦正阳和于永义,就这么夹着卫央来到那家花楼门口。 进门儿就拨开扑到身上的女生们,喊这个花楼的老板:“我们来卖货的,有没有人来看一下货呀?!” 一个头戴簪花,半老徐娘的仍旧姿色姝丽女人风情万种的走过来。 她看着卫央,上下打量了一下目露嫌弃:“你要卖这个?!她可不值什么钱。” 那个女子围着卫央转了几圈儿,开始对她各种点评:“个头儿还行,但你这身材略扁平了些,还粗壮,一看就是那种村里不受待见,被父母逼着干活儿的。” “瞅瞅这肩宽腿粗的,在家没少吃苦?!” 女子拍了拍卫央的后腰和胯骨,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看着于永义:“这都不是个姑娘了,你怎么还带她来?!我们这儿又不是收破烂儿的。” 于永义并不知道卫央这个身体之前的情况,听老鸨子这样说,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正阳。 全程都没吭过声的秦正阳:“。。。。。。” 好大一口大黑锅! 女子瞬间就看到了于永义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秦正阳,嗤笑:“原来是卖媳妇儿啊,啧,这个质量的,这价位可不高呀。” 于永义回头看秦正阳,示意他说话。 既然误会了,那干脆就误会到底,总归是先把卫央卖进去再说。 秦正阳接收到于永义的眼神儿,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干巴巴的说:“没事儿,不用很,不用很贵,我就是想换个娘们儿。” 第132章 你放开我! 卫央:“。。。。。。” 卫央真的很想敲死这两个王八蛋! 不过总归是没白说,听他那么说完。那个老鸨子看着卫央的眼神露出几分怜悯来。 又围着她转了两圈,捏了捏臀部,拍了拍腿。 啧啧了两声:“行啊,好歹是没生过娃的,哎呀,五两银子顶天儿了。” 于永义下意识的看了秦正阳一眼,他一个现代人,也没见过用银子衡量东西呀。 秦正阳心里暗骂,卫央这次的皮囊,是真卖不上价啊! 好在本来他们也不是为了挣钱,也只能就这么答应了。 “行,五两就五两,有毛不算秃,你给钱。” 秦正阳冲老鸨子摊摊手。 交了钱,签了卖身契,卫央被带进了一楼东南角的房间。 “来,你老老实实洗个澡,你这也不是姑娘了,就别在这儿矜持了。多挣点儿钱给自己傍身,就别指望着男人了。那种丧良心的东西,是天底下最恶心的!” 听着老鸨子哇哩哇啦的这顿骂,卫央默默无语,啧!这一听就是受过情伤的女人。 卫央这人,向来是不扭捏的。 当即就痛快的脱了衣服,洗澡。 动作利落痛快的,老鸨子都没来得及躲。 她也就顺道瞅了两眼,啧啧了两声:“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也烂,你瞅你这个骨架,壮的像头牛!唯一好的呀,就是你这身皮肤还可以。” 老鸨子说着,伸手摸了摸。 凉凉的,滑滑的,手感还行。 擦了擦手,她风情万种的冲卫央招呼了一句:“快去洗,我在外面等你。回头啊,给你介绍几个好人,怎么着也比那个卖掉你的男人强。” 卫央也没说什么,只是进了水,安安分分的洗澡。 洗过澡,换了身衣服。 灰色长裙,头发是散着的,歪歪扎了个辫儿,蓬松着,瞅着,还行。 还是那句话,谈不上好看,但也不丑,只不过在男人眼里,可能就没有那么吸引人。 但老鸨子挺喜欢她的,围着她转悠了好几圈儿。 “你这脸咋说呢?这要是个男人。还能挺好看的。” 她看着卫央,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会演戏吗?!” 卫央沉吟了一下:“没遇到过呀,没经历过,不太懂。” 老鸨子‘哎呦’了两声:“咱这儿有那种演戏的。有男有女,有些男性角色,是女子反串的,你要是能接受呢,你就反串这个角儿,要遇上那种独特口味的顾客,你也好能揽住人儿,不然你这能不能上去啊,确实是不太招人待见。。。” 卫央今天一天都被说丑,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如今进都进来了,不听话也没辙呀,他只能点头答应:“行,您说了算。” 老鸨子看着听话的卫央,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丫头,只要你听我的话,就指定不会吃亏的。放心,只要好好在我这里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行了,今天晚上啊,你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明儿个一早起来。我让你去排练。” 说着话,老鸨子扭着腰,风情万种的走了。 没多一会儿,卫央尝试着想要推门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等了一会儿。一个瘦矮的男人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餐盘上是一碗米饭,一份炒青菜。 那男人也没说话,只是把饭菜放下,就默默退出去了。 卫央看了一眼那碗米饭,又闻了闻菜。别说,还挺香的,干脆就坐那儿开始吃。 吃饱喝足,卫央伸了个懒腰,躺床上直接开始睡觉。 刚要睡着,她就觉得身上好像不太对劲儿,好像有点儿热。 热?! 冷不丁的吓醒了,刚坐起来,就看见屋里不知何时,坐着个男人。 卧槽!男人?! 啥时候来的?! 卫央戒备的看着这个人:“你哪位?!” “花妈妈说,你要替代我?!” 男人容貌阴柔姣好,在这种地方,就是装扮成女子,也算是好看的。 什么代替呀?卫央愣了愣,瞬间想起下午时,花妈妈提起来的反串。 卫央仔细看了看这男的,确定他有喉结还平胸,确实是个男的。 嗯,反正他的角色吗?!那这个颜值差的有点大呀。 他怕是是够不上?! 不过,尽管如此,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没有啊,是花妈妈说要我那么做的,我自己都无所谓,你有啥事儿你冲她去,你别跟我说。” 卫央才不要替别人背锅! 天知道那老太太寻思的啥呀?!这男的这么好看,自己怎么可能代替得了呢?! 他容貌这样出色,占便宜什么的,未必是真,这指不定他们谁占谁便宜呢。 反正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卫央对于这种类型的男生,是绝对很想要尝一尝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担当?!花妈妈竟然让你代替我,你就应该据理力争啊,你为什么一推六?!” 男人声线温柔,目光缱绻,明明是生气的,瞧着人,却也是软乎乎的。 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小奶猫,生气的时候亮着小爪子,却舍不得往下抓的感觉。 “咳!那什么,你,你叫什么呀?!” 卫央看着这男的,突然之间觉得,这要是能把秦正阳换成是他,这日子未来应该会很精彩的。 “你这人好生无理,怎么随便问人名讳?!” 男人似乎是被问生气了,甩袖站起来,就想走。 “哎?!怎么走了?!” 卫央几步窜下地,挡在门前,不许他走。 “这还没聊完呢,怎么走了?!你突然之间就这么来,把我吓一跳,然后连句道歉也没有就走,好意思吗?!” “你跟我聊聊,你叫什么?!你是哪儿的人啊?!” 男人似乎有些生气,后退了两步,躲开卫央上前的身体。 巴掌大的小脸儿气得呼呼的,好像一只还有婴儿肥的小奶猫。 看起来更可爱了! “你这人脑袋有问题啊。你这么好看,谁代替得了?!” 卫央堵着门,看着这个美男,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出一种想尝尝他滋味的冲动。 如此美人,不享用,确实是可惜呀! 越想越激动,卫央干脆往前走了几步,想凑近这个美人。 “你,你要干什么?!” 似乎被吓到了,看着卫央那个快要淌哈喇子的样子,他有些惊恐。 “瞧你,你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同你开心开心。” 卫央边靠近那个男人边轻声调笑:“刚刚半夜孤男寡女,你竟然敢来我屋子,那便是有这个心思。既然你有心,我有意,你又何必装呢?!” 卫央冲他伸出手:“来,你过来,咱俩开心开心。” 被吓了一跳,他拼命的向后躲,竭力解释:“我,我,我只是来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吓唬我。” 男人惊慌失措的说着,就要从另一边,夺门跑出去。 结果被卫央一把抓住,直接拖到了榻上:“男人可以欲擒故纵,但不可以太装逼,知道吗?!不然就不可爱了。” 卫央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美男,伸出手捏住他的小巧的下巴。 细细的的端详着他这张脸。 确实是好看呀。 奶乎乎的小样子,给一拳应该能哭很久?! 卫央心里五颜六色的想着,手指一路下滑。 啧,行啊! 他看起来那么弱,原来,身体还挺结实的。 卫央的手法在这个以古代为底色设定的世界里,太暴力吓人了,男人吓得哆哆嗦嗦的,拼命的挣扎。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想错了!你起开,你放开我!” 第132章 你放开我! 卫央:“。。。。。。” 卫央真的很想敲死这两个王八蛋! 不过总归是没白说,听他那么说完。那个老鸨子看着卫央的眼神露出几分怜悯来。 又围着她转了两圈,捏了捏臀部,拍了拍腿。 啧啧了两声:“行啊,好歹是没生过娃的,哎呀,五两银子顶天儿了。” 于永义下意识的看了秦正阳一眼,他一个现代人,也没见过用银子衡量东西呀。 秦正阳心里暗骂,卫央这次的皮囊,是真卖不上价啊! 好在本来他们也不是为了挣钱,也只能就这么答应了。 “行,五两就五两,有毛不算秃,你给钱。” 秦正阳冲老鸨子摊摊手。 交了钱,签了卖身契,卫央被带进了一楼东南角的房间。 “来,你老老实实洗个澡,你这也不是姑娘了,就别在这儿矜持了。多挣点儿钱给自己傍身,就别指望着男人了。那种丧良心的东西,是天底下最恶心的!” 听着老鸨子哇哩哇啦的这顿骂,卫央默默无语,啧!这一听就是受过情伤的女人。 卫央这人,向来是不扭捏的。 当即就痛快的脱了衣服,洗澡。 动作利落痛快的,老鸨子都没来得及躲。 她也就顺道瞅了两眼,啧啧了两声:“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也烂,你瞅你这个骨架,壮的像头牛!唯一好的呀,就是你这身皮肤还可以。” 老鸨子说着,伸手摸了摸。 凉凉的,滑滑的,手感还行。 擦了擦手,她风情万种的冲卫央招呼了一句:“快去洗,我在外面等你。回头啊,给你介绍几个好人,怎么着也比那个卖掉你的男人强。” 卫央也没说什么,只是进了水,安安分分的洗澡。 洗过澡,换了身衣服。 灰色长裙,头发是散着的,歪歪扎了个辫儿,蓬松着,瞅着,还行。 还是那句话,谈不上好看,但也不丑,只不过在男人眼里,可能就没有那么吸引人。 但老鸨子挺喜欢她的,围着她转悠了好几圈儿。 “你这脸咋说呢?这要是个男人。还能挺好看的。” 她看着卫央,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会演戏吗?!” 卫央沉吟了一下:“没遇到过呀,没经历过,不太懂。” 老鸨子‘哎呦’了两声:“咱这儿有那种演戏的。有男有女,有些男性角色,是女子反串的,你要是能接受呢,你就反串这个角儿,要遇上那种独特口味的顾客,你也好能揽住人儿,不然你这能不能上去啊,确实是不太招人待见。。。” 卫央今天一天都被说丑,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如今进都进来了,不听话也没辙呀,他只能点头答应:“行,您说了算。” 老鸨子看着听话的卫央,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丫头,只要你听我的话,就指定不会吃亏的。放心,只要好好在我这里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行了,今天晚上啊,你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明儿个一早起来。我让你去排练。” 说着话,老鸨子扭着腰,风情万种的走了。 没多一会儿,卫央尝试着想要推门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等了一会儿。一个瘦矮的男人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餐盘上是一碗米饭,一份炒青菜。 那男人也没说话,只是把饭菜放下,就默默退出去了。 卫央看了一眼那碗米饭,又闻了闻菜。别说,还挺香的,干脆就坐那儿开始吃。 吃饱喝足,卫央伸了个懒腰,躺床上直接开始睡觉。 刚要睡着,她就觉得身上好像不太对劲儿,好像有点儿热。 热?! 冷不丁的吓醒了,刚坐起来,就看见屋里不知何时,坐着个男人。 卧槽!男人?! 啥时候来的?! 卫央戒备的看着这个人:“你哪位?!” “花妈妈说,你要替代我?!” 男人容貌阴柔姣好,在这种地方,就是装扮成女子,也算是好看的。 什么代替呀?卫央愣了愣,瞬间想起下午时,花妈妈提起来的反串。 卫央仔细看了看这男的,确定他有喉结还平胸,确实是个男的。 嗯,反正他的角色吗?!那这个颜值差的有点大呀。 他怕是是够不上?! 不过,尽管如此,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没有啊,是花妈妈说要我那么做的,我自己都无所谓,你有啥事儿你冲她去,你别跟我说。” 卫央才不要替别人背锅! 天知道那老太太寻思的啥呀?!这男的这么好看,自己怎么可能代替得了呢?! 他容貌这样出色,占便宜什么的,未必是真,这指不定他们谁占谁便宜呢。 反正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卫央对于这种类型的男生,是绝对很想要尝一尝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担当?!花妈妈竟然让你代替我,你就应该据理力争啊,你为什么一推六?!” 男人声线温柔,目光缱绻,明明是生气的,瞧着人,却也是软乎乎的。 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小奶猫,生气的时候亮着小爪子,却舍不得往下抓的感觉。 “咳!那什么,你,你叫什么呀?!” 卫央看着这男的,突然之间觉得,这要是能把秦正阳换成是他,这日子未来应该会很精彩的。 “你这人好生无理,怎么随便问人名讳?!” 男人似乎是被问生气了,甩袖站起来,就想走。 “哎?!怎么走了?!” 卫央几步窜下地,挡在门前,不许他走。 “这还没聊完呢,怎么走了?!你突然之间就这么来,把我吓一跳,然后连句道歉也没有就走,好意思吗?!” “你跟我聊聊,你叫什么?!你是哪儿的人啊?!” 男人似乎有些生气,后退了两步,躲开卫央上前的身体。 巴掌大的小脸儿气得呼呼的,好像一只还有婴儿肥的小奶猫。 看起来更可爱了! “你这人脑袋有问题啊。你这么好看,谁代替得了?!” 卫央堵着门,看着这个美男,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出一种想尝尝他滋味的冲动。 如此美人,不享用,确实是可惜呀! 越想越激动,卫央干脆往前走了几步,想凑近这个美人。 “你,你要干什么?!” 似乎被吓到了,看着卫央那个快要淌哈喇子的样子,他有些惊恐。 “瞧你,你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同你开心开心。” 卫央边靠近那个男人边轻声调笑:“刚刚半夜孤男寡女,你竟然敢来我屋子,那便是有这个心思。既然你有心,我有意,你又何必装呢?!” 卫央冲他伸出手:“来,你过来,咱俩开心开心。” 被吓了一跳,他拼命的向后躲,竭力解释:“我,我,我只是来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吓唬我。” 男人惊慌失措的说着,就要从另一边,夺门跑出去。 结果被卫央一把抓住,直接拖到了榻上:“男人可以欲擒故纵,但不可以太装逼,知道吗?!不然就不可爱了。” 卫央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美男,伸出手捏住他的小巧的下巴。 细细的的端详着他这张脸。 确实是好看呀。 奶乎乎的小样子,给一拳应该能哭很久?! 卫央心里五颜六色的想着,手指一路下滑。 啧,行啊! 他看起来那么弱,原来,身体还挺结实的。 卫央的手法在这个以古代为底色设定的世界里,太暴力吓人了,男人吓得哆哆嗦嗦的,拼命的挣扎。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想错了!你起开,你放开我!” 第133章 打量谁不知道吗? “啧!来都来了,孤男寡女的,大晚上你来我房间,不就是想做点儿什么吗?!现在又装什么呢?!” 卫央捏着那漂亮男人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装模作样的男人,不讨喜的。” 漂亮男人被吓得眼眶微红,怯生生的看着她,嗓音里都是哽咽:“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想你替代我,我还需要工作吃饭啊。” 卫央看着美人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哎呦,这漂亮的男人哭的也真好看呢,不然这样,我养你,不也一样吗?!终归是饿不到你的。” 卫央一边说着。那个手就十分的不老实。 漂亮男人吓坏了,他拼命的阻挡着:“不用!我自己能挣钱,我自己会给自己挣饭吃的,你,你离我远点儿。” 卫央捏着他的下巴,冷笑了两声:“你都躺这儿了,还跟我装什么?!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尺度。” 漂亮男人被卫央这霸总附身一样的话,说的简直都要气死了。 “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你欺负人!” 男人越想越生气,奋力的挣扎着。 死活不让卫央再向他下手。 这俩人正撕巴呢,房门突然之间被人猛的打开。 老鸨子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大刀阔斧的走进来,一个按住卫央,一个拎起美人。 “正经事情不做,在这里弄这些糟污事情!干什么你们?!” 老鸨子他生气掐着腰瞪着他们两个,明显是想要揍他们一顿。 门外灯火通明,毕竟是青楼嘛,大晚上的,正是营业的时候。 老鸨子看了眼卫央,很不高兴的说她:“玉真这男人是漂亮,但是,他可不是你能沾惹的!” 卫央看着老鸨子,邪邪一笑:“妈妈也是过来人,这倒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瞧他那样儿,谁不想尝尝?!” 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倒是挺在理。老鸨子下意识瞅了一眼卫央,冲她露出一个同道中人的微笑。 但,笑归笑,事情还是不可以的。 见卫央如此敞快,老鸨子直接就跟他她说:“瞧你这大方的,不如,今天就开始接客。” 卫央点点头:“全凭妈妈安排。” 见卫央如此上道儿,老鸨子高兴的甩了甩帕子,让人把玉真绑了带出去。 小好心的跟卫央解释:“这玉真啊,虽然漂亮,但是他脑子不行。他也不是咱楼里的哥儿姐儿,他是上一任老板的亲生儿子。” “这小子自小生活在这里,对男女之事呢,如果说精通也算精通。只不过,他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倒是更喜欢男人一些。” “他从前同楼里表演戏剧的男人走的十分的近,可那男人不是个消停人儿,身边不止他,还有好多漂亮女人。” “嫉妒心这玩意儿,不分男女,即便他是男子,也同样捻酸吃醋。” “因为那时候有个花魁,跟那男人走的挺近的,他嫉妒人家。就跟人家打起来了。” “他是老板的亲儿子,那终归是会向着他的。有有好多的女人借着他的理由,将那花魁打伤了。划伤了脸,这人就不值钱了。” “那花魁毁了容,整个人都气疯了,便在他的酒里下了毒。” “偏生那天,那个演戏的来找他,就错把那杯酒喝了。” “眼见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玉真就有些发疯,将那花魁生生砸了。” “事情闹大了,引来了官府,他爹为了给他抵命,便拿自己去填了。” “玉真自此受了刺激,便时常觉得他自己是那个人,总是想着上台演出,可他又不会,从前耳濡目染的东西,根本就不够。” “我没办法,便只能把他关起来。但是他总是会跑出来。给我惹麻烦。。。唉~” 卫央听的目瞪口呆,然后看着老鸨子有点儿懵逼:“那这样的人,你为什么养着他?!” 老鸨子忧伤的甩了甩手帕:“谁叫我是他娘呢!” 卫央直接听蒙了:“亲生的?!” “对啊。”老鸨子拿着手帕,掩唇笑了笑:“他长得不像我,像他亲爹。” 卫央对此无言以对,只觉得天雷滚滚,这世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啊。。。 “那,那个花魁,就那么死了?!之后的呢?!” “之后的?!” 老鸨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鄙夷一笑:“之后的花魁都倾心于玉真,只是玉真不喜欢。他只爱那个男的。” “那我听说,花魁私奔了。她要是喜欢玉真的话,跟别人私奔,不会?!” “唉,就是跟玉真私奔。” 老鸨子甩了甩手帕:“玉真心里恨花魁,总想着杀了花魁,给心上人报仇,所以便引诱她出逃。” 卫央听的有点儿表情不大好,她沉声问:“所以。你故意让他们逃跑再抓回来。然后收拾那个花魁给他出气,是吗?!” 老鸨子赞赏的看了卫央一眼:“你这人,倒是聪明。” 卫央有些不理解:“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嗐~~~” 老鸨子甩了甩手帕:“因为你这个容貌,与玉真喜欢的那个男的有几分相像,我想着将你买回来收拾收拾。说不定能哄的他开心。” 卫央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说话了,她。。。怎么说呢?! 别的不说,她真是有点儿羡慕玉真有这么好的娘亲。。。 “那也行,那就随妈妈处置。” 卫央痛快的应承着。 倒是让老鸨子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在这件事情上极难接受呢!” 卫央轻笑了一声:“这么漂亮的男人,分明是我占便宜呀。” 老鸨子赞赏的看了一眼卫央:“我从前跟玉真他爹好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那样天仙的人物,这要是搂在自己怀里,真是此生无憾了。” 卫央听着老鸨子的叹息,挑了挑眉:“妈妈从前是做什么营生的?!听着可真是英姿飒爽啊。” “嗐~~做土匪的!”老鸨子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甩了甩手帕,指了指城外的那座山:“我家世代是土匪,从前我在那山上住。那年下山抢粮的时候看到了玉珍他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当即便动了心思,想抢回去。” “玉真喜欢男人是随他爹,我抢回去了才知,那竟是个兔爷!” “所幸,他容貌倾城,虽是个兔爷,却也还是能生孩子。” 说到此处,老鸨子神色有些哀伤:“哪知道啊,这兔爷还是会遗传的,他居然跟他那个死爹一个样子。唉——” 老鸨子用手帕沾了沾自己微红的眼角:“我是做了孽呀,生了这样一个女儿不女儿,儿子不儿子的。” “我也不图别的了,就是希望他能再生一个孩子,最好生个女儿。这样,喜欢男子也就不算什么。还可以招婿。” 老鸨子看着卫央,一脸对她寄予厚望的表情:“我自见了你,就觉得你跟那个人相似,与你聊这许多,又觉得你跟我从前很像。” “现下,我也就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呀,拿你当半个儿媳妇儿,只要你能好好的给玉真生个孩子,我保证,将来这栋楼会教到你手里。” “只要你肯对玉真花心思,好好的照顾他,给他生个孩子。我们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和孩子的。” 卫央看着眼前这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说的这个情真意切,她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打量谁不知道吗?! 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去母留子的。 她要是真生了个孩子,回头这女的就得她宰了,月子都不带让她出的。 第133章 打量谁不知道吗? “啧!来都来了,孤男寡女的,大晚上你来我房间,不就是想做点儿什么吗?!现在又装什么呢?!” 卫央捏着那漂亮男人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装模作样的男人,不讨喜的。” 漂亮男人被吓得眼眶微红,怯生生的看着她,嗓音里都是哽咽:“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想你替代我,我还需要工作吃饭啊。” 卫央看着美人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哎呦,这漂亮的男人哭的也真好看呢,不然这样,我养你,不也一样吗?!终归是饿不到你的。” 卫央一边说着。那个手就十分的不老实。 漂亮男人吓坏了,他拼命的阻挡着:“不用!我自己能挣钱,我自己会给自己挣饭吃的,你,你离我远点儿。” 卫央捏着他的下巴,冷笑了两声:“你都躺这儿了,还跟我装什么?!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尺度。” 漂亮男人被卫央这霸总附身一样的话,说的简直都要气死了。 “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你欺负人!” 男人越想越生气,奋力的挣扎着。 死活不让卫央再向他下手。 这俩人正撕巴呢,房门突然之间被人猛的打开。 老鸨子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大刀阔斧的走进来,一个按住卫央,一个拎起美人。 “正经事情不做,在这里弄这些糟污事情!干什么你们?!” 老鸨子他生气掐着腰瞪着他们两个,明显是想要揍他们一顿。 门外灯火通明,毕竟是青楼嘛,大晚上的,正是营业的时候。 老鸨子看了眼卫央,很不高兴的说她:“玉真这男人是漂亮,但是,他可不是你能沾惹的!” 卫央看着老鸨子,邪邪一笑:“妈妈也是过来人,这倒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瞧他那样儿,谁不想尝尝?!” 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倒是挺在理。老鸨子下意识瞅了一眼卫央,冲她露出一个同道中人的微笑。 但,笑归笑,事情还是不可以的。 见卫央如此敞快,老鸨子直接就跟他她说:“瞧你这大方的,不如,今天就开始接客。” 卫央点点头:“全凭妈妈安排。” 见卫央如此上道儿,老鸨子高兴的甩了甩帕子,让人把玉真绑了带出去。 小好心的跟卫央解释:“这玉真啊,虽然漂亮,但是他脑子不行。他也不是咱楼里的哥儿姐儿,他是上一任老板的亲生儿子。” “这小子自小生活在这里,对男女之事呢,如果说精通也算精通。只不过,他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倒是更喜欢男人一些。” “他从前同楼里表演戏剧的男人走的十分的近,可那男人不是个消停人儿,身边不止他,还有好多漂亮女人。” “嫉妒心这玩意儿,不分男女,即便他是男子,也同样捻酸吃醋。” “因为那时候有个花魁,跟那男人走的挺近的,他嫉妒人家。就跟人家打起来了。” “他是老板的亲儿子,那终归是会向着他的。有有好多的女人借着他的理由,将那花魁打伤了。划伤了脸,这人就不值钱了。” “那花魁毁了容,整个人都气疯了,便在他的酒里下了毒。” “偏生那天,那个演戏的来找他,就错把那杯酒喝了。” “眼见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玉真就有些发疯,将那花魁生生砸了。” “事情闹大了,引来了官府,他爹为了给他抵命,便拿自己去填了。” “玉真自此受了刺激,便时常觉得他自己是那个人,总是想着上台演出,可他又不会,从前耳濡目染的东西,根本就不够。” “我没办法,便只能把他关起来。但是他总是会跑出来。给我惹麻烦。。。唉~” 卫央听的目瞪口呆,然后看着老鸨子有点儿懵逼:“那这样的人,你为什么养着他?!” 老鸨子忧伤的甩了甩手帕:“谁叫我是他娘呢!” 卫央直接听蒙了:“亲生的?!” “对啊。”老鸨子拿着手帕,掩唇笑了笑:“他长得不像我,像他亲爹。” 卫央对此无言以对,只觉得天雷滚滚,这世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啊。。。 “那,那个花魁,就那么死了?!之后的呢?!” “之后的?!” 老鸨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鄙夷一笑:“之后的花魁都倾心于玉真,只是玉真不喜欢。他只爱那个男的。” “那我听说,花魁私奔了。她要是喜欢玉真的话,跟别人私奔,不会?!” “唉,就是跟玉真私奔。” 老鸨子甩了甩手帕:“玉真心里恨花魁,总想着杀了花魁,给心上人报仇,所以便引诱她出逃。” 卫央听的有点儿表情不大好,她沉声问:“所以。你故意让他们逃跑再抓回来。然后收拾那个花魁给他出气,是吗?!” 老鸨子赞赏的看了卫央一眼:“你这人,倒是聪明。” 卫央有些不理解:“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嗐~~~” 老鸨子甩了甩手帕:“因为你这个容貌,与玉真喜欢的那个男的有几分相像,我想着将你买回来收拾收拾。说不定能哄的他开心。” 卫央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说话了,她。。。怎么说呢?! 别的不说,她真是有点儿羡慕玉真有这么好的娘亲。。。 “那也行,那就随妈妈处置。” 卫央痛快的应承着。 倒是让老鸨子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在这件事情上极难接受呢!” 卫央轻笑了一声:“这么漂亮的男人,分明是我占便宜呀。” 老鸨子赞赏的看了一眼卫央:“我从前跟玉真他爹好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那样天仙的人物,这要是搂在自己怀里,真是此生无憾了。” 卫央听着老鸨子的叹息,挑了挑眉:“妈妈从前是做什么营生的?!听着可真是英姿飒爽啊。” “嗐~~做土匪的!”老鸨子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甩了甩手帕,指了指城外的那座山:“我家世代是土匪,从前我在那山上住。那年下山抢粮的时候看到了玉珍他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当即便动了心思,想抢回去。” “玉真喜欢男人是随他爹,我抢回去了才知,那竟是个兔爷!” “所幸,他容貌倾城,虽是个兔爷,却也还是能生孩子。” 说到此处,老鸨子神色有些哀伤:“哪知道啊,这兔爷还是会遗传的,他居然跟他那个死爹一个样子。唉——” 老鸨子用手帕沾了沾自己微红的眼角:“我是做了孽呀,生了这样一个女儿不女儿,儿子不儿子的。” “我也不图别的了,就是希望他能再生一个孩子,最好生个女儿。这样,喜欢男子也就不算什么。还可以招婿。” 老鸨子看着卫央,一脸对她寄予厚望的表情:“我自见了你,就觉得你跟那个人相似,与你聊这许多,又觉得你跟我从前很像。” “现下,我也就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呀,拿你当半个儿媳妇儿,只要你能好好的给玉真生个孩子,我保证,将来这栋楼会教到你手里。” “只要你肯对玉真花心思,好好的照顾他,给他生个孩子。我们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和孩子的。” 卫央看着眼前这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说的这个情真意切,她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打量谁不知道吗?! 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去母留子的。 她要是真生了个孩子,回头这女的就得她宰了,月子都不带让她出的。 第134章 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 “行,婆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玉真。” 卫央拍着胸脯痛快的答应着。 甚至是有些急切:“我什么时候能去跟玉真一起住?!” 老鸨子新奇的看了卫央一眼,要说她儿子那个长相,有人喜欢是正常的,但是她感觉不到卫央对她儿子有多喜欢,这个态度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过她也没有想,反正这是她自己的地盘儿,一个女人她要是也解决不了,那她可真废物了。 “今儿个挺晚了,这外边还挺忙的呢,明个再说。” “而且,你不要觉得你只要照顾玉真就行,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可不要拎不清身份,当自己是二老板,给我添麻烦。” 卫央连连点头:“行,没问题。” 老鸨子狐疑的看了看卫央,但是到底没再说什么,扭着腰肢慢慢出去了,今天生意不错,人来的很多。 听着门外熙熙攘攘的喧闹,卫央躺在屋里睡的那叫一个香。 一觉睡到转天晌午,丫鬟进来喊卫央吃饭。 看了这鞋慢悠悠的走到门外面,就看到了一屋子美女。 唉,只恨她此时此刻不是男儿身,不然,若是住在这里,这简直是幸福死。 卫央看着那些美女心里软乎乎的,因而,她们即便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她也当没听到。 这个店看起来经营的很成功,就看看这给大家吃的这么好,就知道。 有肉有菜的,员工餐居然还给吃大米,这在古代算是挺不容易的,毕竟现在这年头不大好。 吃饱喝足,照例开始排练。 为了让卫央尽快进入角色,老鸨子让她顶了玉真姘头的位子。 排练了一个下午。 也算颇见成效。 老鸨子看卫央表现不错,就带着卫央走到了二楼。 推门进去,玉真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打扮,他虽是个男子,但是这收拾的倒是挺立正的,还铺粉抹唇的。 倒是挺有个小倌儿的自觉。 “他这人胆子小,你可不要吓到他。” 老鸨子嘱咐了一句,让卫央进去,她稍稍关上了门。 卫央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瞥了一眼镜子。 嚯!好个美人儿! 卫央是个糙人,如今见美色当前,她也顾不上别的,直接上前将美揽在怀里。 玉真被吓了一跳,他仿佛才看到卫央,‘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恐的看着卫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出去。” 卫央‘嘿嘿’笑了两声:“你娘亲把送给我了。” 卫央边说边凑上去:“她让我好好照顾你,给你生个孩子。来,来,咱生孩子。” 玉真吓坏了,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出这个房间:“我不要,我不跟你生!你走开,你快走开!” “不生可不行,我都答应你娘了,再者,我只有跟你生了孩子,我在这里的日子才会好过。” 卫央说着,大步上前伸手将他的衣服狠狠的拽开。 古人的衣服嘛,领口都比较大,这么一裂开,雪白的胸口皮肤就露了出来。 别说,看起来秀色可餐的,若是剃下来,烤肉应该挺好吃。 卫央咽了咽口水,她伸出手狠狠摸了两把,皮肤光滑细嫩,果然是不同凡响。 “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别碰我,你走开!” 玉真深觉奇耻大辱,他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躲开。 可他这样,倒像是欲擒故纵,卫央的力道都不用变,他越挣扎这个衣服就裂的越开。 没几下,胸口的衣服就被扯的特别松。 胸口带着肩膀的皮肤,大面积的露出来,白嫩嫩的,在灯光下都闪着白光。 卫央看的眼晕,整个人激动的不行,手下的越来越快,几下就把他的衣服就扯开了。 “你放过我,你放我走,我求求你了。” 玉真眼泪在眼圈儿转悠。 卫央嘿呀了两声:“你娘说我长得像你那个心上人,你就把我当你的心上人好了,我不介意当人替代品的。来,来,你乖一点。” 玉真哭着挣扎:“可你不是他呀,你们的性别都不一样。我,我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把你当做是他呢?!你放开我,我不愿意!你放开我,我会去跟我娘说,你想在店里吃好的,喝好的都可以,我会帮你的,你,你放开我,我都能帮你。。。” 此时的卫央,像极了恶臭的地痞流氓:“瞧你说的这话,多外道!等你成了我的人,那以后你还是会听话的。我想要什么你不也一样会给我弄来?!你乖一点,不会很疼的。” 卫央越说越激动,伸出手将他衣服扯下来,又去摸他腰带。 三两下将那已经挣扎得松松垮垮的腰带拽下来。 反手绑住玉真,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儿。 卫央馋的咽了咽口水。 真特么的秀色可餐! “乖一点儿,我不折磨你,很快啊,不,不,不,不,是一定很好!” 卫央说着,就开始往下抓。 正忙活呢,东边儿的那个窗户突然之间就被打开了。 秦正阳和于永义就那么干愣愣的站在窗子外边,懵逼的看着屋里的情况。 于永义更是第一时间扭头去看秦正阳。 秦正阳倒是没什么反应,淡定的翻过窗子,把于永义拽进来,然后还把窗子关上了。 于永义灰头土脸的走过来,扒拉卫央:“我们在外边儿找了找这个线索,说是在他身上,你这,你搜线索呢这是啊?!” 卫央看了眼被撕得好像个破布娃娃的玉真,轻轻笑了笑:“啊。。。嗯呐,搜呢!” 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白了卫央一眼,说于永义:“她这就是耍流氓呢,你还真以为她办什么正事儿呢?!” 说着,又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不近男色吗?!居然为他破例?!” 卫央指了指犹如暴风雨中摧残抖落的梨花树一般的美人,理直气壮的问:“为他破例有毛病吗?!你就说值不值得。” 秦正阳看着那么漂亮的男人,他倒是不好说违心的话。 只能点点头:“确实值得,那你在这儿先忙,我们就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卫央冲他摆了摆手:“走走。” 想了想,又顿住:“你们别走啊,来都来了,一起。” 卫央叫住于永义和秦正阳:“他这么好看,你们两个,就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 秦正阳嫌弃的别过脸,作为一个直男他接受不了,这个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 于永义不一样,他这种男女通吃的,倒是不太在意这个事情。只是,这,跟卫央一起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好。 于永义有些踌躇,但是也没有打算放弃这件事,大不了,他等一等。 看玉真这个窝囊样儿,想来不用很久的。 于永义在一旁开心的畅想着。 卫央看着玉真,露出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微笑:“美人,来我们开心开心?!” 玉真眼泪都要吓出来了,他拼命的往后躲,拼命的挣扎:“不要,你,你们放过我,我求求你了,我不!” 他总是说这种没有用的车轱辘话,卫央不耐烦的提了提裤子,凑近玉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肯听话吗?!” 玉真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盈满眼眶,磕磕绊绊的说:“你只要不伤害我,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那你倒是跟我说实话,那个花魁究竟是怎么死的?!” 玉真神色顿了一下。 他抿着嘴,缩着身子,并不愿意回答。 卫央直接把他裤子拽了。 “我说!” 玉真吓得失声尖叫。 第134章 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 “行,婆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玉真。” 卫央拍着胸脯痛快的答应着。 甚至是有些急切:“我什么时候能去跟玉真一起住?!” 老鸨子新奇的看了卫央一眼,要说她儿子那个长相,有人喜欢是正常的,但是她感觉不到卫央对她儿子有多喜欢,这个态度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过她也没有想,反正这是她自己的地盘儿,一个女人她要是也解决不了,那她可真废物了。 “今儿个挺晚了,这外边还挺忙的呢,明个再说。” “而且,你不要觉得你只要照顾玉真就行,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可不要拎不清身份,当自己是二老板,给我添麻烦。” 卫央连连点头:“行,没问题。” 老鸨子狐疑的看了看卫央,但是到底没再说什么,扭着腰肢慢慢出去了,今天生意不错,人来的很多。 听着门外熙熙攘攘的喧闹,卫央躺在屋里睡的那叫一个香。 一觉睡到转天晌午,丫鬟进来喊卫央吃饭。 看了这鞋慢悠悠的走到门外面,就看到了一屋子美女。 唉,只恨她此时此刻不是男儿身,不然,若是住在这里,这简直是幸福死。 卫央看着那些美女心里软乎乎的,因而,她们即便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她也当没听到。 这个店看起来经营的很成功,就看看这给大家吃的这么好,就知道。 有肉有菜的,员工餐居然还给吃大米,这在古代算是挺不容易的,毕竟现在这年头不大好。 吃饱喝足,照例开始排练。 为了让卫央尽快进入角色,老鸨子让她顶了玉真姘头的位子。 排练了一个下午。 也算颇见成效。 老鸨子看卫央表现不错,就带着卫央走到了二楼。 推门进去,玉真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打扮,他虽是个男子,但是这收拾的倒是挺立正的,还铺粉抹唇的。 倒是挺有个小倌儿的自觉。 “他这人胆子小,你可不要吓到他。” 老鸨子嘱咐了一句,让卫央进去,她稍稍关上了门。 卫央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瞥了一眼镜子。 嚯!好个美人儿! 卫央是个糙人,如今见美色当前,她也顾不上别的,直接上前将美揽在怀里。 玉真被吓了一跳,他仿佛才看到卫央,‘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恐的看着卫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出去。” 卫央‘嘿嘿’笑了两声:“你娘亲把送给我了。” 卫央边说边凑上去:“她让我好好照顾你,给你生个孩子。来,来,咱生孩子。” 玉真吓坏了,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出这个房间:“我不要,我不跟你生!你走开,你快走开!” “不生可不行,我都答应你娘了,再者,我只有跟你生了孩子,我在这里的日子才会好过。” 卫央说着,大步上前伸手将他的衣服狠狠的拽开。 古人的衣服嘛,领口都比较大,这么一裂开,雪白的胸口皮肤就露了出来。 别说,看起来秀色可餐的,若是剃下来,烤肉应该挺好吃。 卫央咽了咽口水,她伸出手狠狠摸了两把,皮肤光滑细嫩,果然是不同凡响。 “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别碰我,你走开!” 玉真深觉奇耻大辱,他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躲开。 可他这样,倒像是欲擒故纵,卫央的力道都不用变,他越挣扎这个衣服就裂的越开。 没几下,胸口的衣服就被扯的特别松。 胸口带着肩膀的皮肤,大面积的露出来,白嫩嫩的,在灯光下都闪着白光。 卫央看的眼晕,整个人激动的不行,手下的越来越快,几下就把他的衣服就扯开了。 “你放过我,你放我走,我求求你了。” 玉真眼泪在眼圈儿转悠。 卫央嘿呀了两声:“你娘说我长得像你那个心上人,你就把我当你的心上人好了,我不介意当人替代品的。来,来,你乖一点。” 玉真哭着挣扎:“可你不是他呀,你们的性别都不一样。我,我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把你当做是他呢?!你放开我,我不愿意!你放开我,我会去跟我娘说,你想在店里吃好的,喝好的都可以,我会帮你的,你,你放开我,我都能帮你。。。” 此时的卫央,像极了恶臭的地痞流氓:“瞧你说的这话,多外道!等你成了我的人,那以后你还是会听话的。我想要什么你不也一样会给我弄来?!你乖一点,不会很疼的。” 卫央越说越激动,伸出手将他衣服扯下来,又去摸他腰带。 三两下将那已经挣扎得松松垮垮的腰带拽下来。 反手绑住玉真,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儿。 卫央馋的咽了咽口水。 真特么的秀色可餐! “乖一点儿,我不折磨你,很快啊,不,不,不,不,是一定很好!” 卫央说着,就开始往下抓。 正忙活呢,东边儿的那个窗户突然之间就被打开了。 秦正阳和于永义就那么干愣愣的站在窗子外边,懵逼的看着屋里的情况。 于永义更是第一时间扭头去看秦正阳。 秦正阳倒是没什么反应,淡定的翻过窗子,把于永义拽进来,然后还把窗子关上了。 于永义灰头土脸的走过来,扒拉卫央:“我们在外边儿找了找这个线索,说是在他身上,你这,你搜线索呢这是啊?!” 卫央看了眼被撕得好像个破布娃娃的玉真,轻轻笑了笑:“啊。。。嗯呐,搜呢!” 秦正阳没好气儿的白了卫央一眼,说于永义:“她这就是耍流氓呢,你还真以为她办什么正事儿呢?!” 说着,又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不近男色吗?!居然为他破例?!” 卫央指了指犹如暴风雨中摧残抖落的梨花树一般的美人,理直气壮的问:“为他破例有毛病吗?!你就说值不值得。” 秦正阳看着那么漂亮的男人,他倒是不好说违心的话。 只能点点头:“确实值得,那你在这儿先忙,我们就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卫央冲他摆了摆手:“走走。” 想了想,又顿住:“你们别走啊,来都来了,一起。” 卫央叫住于永义和秦正阳:“他这么好看,你们两个,就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 秦正阳嫌弃的别过脸,作为一个直男他接受不了,这个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 于永义不一样,他这种男女通吃的,倒是不太在意这个事情。只是,这,跟卫央一起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好。 于永义有些踌躇,但是也没有打算放弃这件事,大不了,他等一等。 看玉真这个窝囊样儿,想来不用很久的。 于永义在一旁开心的畅想着。 卫央看着玉真,露出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微笑:“美人,来我们开心开心?!” 玉真眼泪都要吓出来了,他拼命的往后躲,拼命的挣扎:“不要,你,你们放过我,我求求你了,我不!” 他总是说这种没有用的车轱辘话,卫央不耐烦的提了提裤子,凑近玉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肯听话吗?!” 玉真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盈满眼眶,磕磕绊绊的说:“你只要不伤害我,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那你倒是跟我说实话,那个花魁究竟是怎么死的?!” 玉真神色顿了一下。 他抿着嘴,缩着身子,并不愿意回答。 卫央直接把他裤子拽了。 “我说!” 玉真吓得失声尖叫。 第135章 像条瘦唧旮旯的蛆 “她没事,我没有杀她,只是逗逗她而已嘛,即便被抓回来了,也只是打一顿,她还能挣钱呢。” 卫央扒拉扒拉玉真:“你娘不说你疯了吗?!她这么折腾是为了哄你开心,可我看你这也不像个疯的样啊?!” 玉真一直搂着衣服想盖到自己身上,委委屈屈的说:“我不那么说,她就要,她就要把我送给,送给县令了。” 玉真缩着身子,眼泪在眼圈儿直转悠:“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勾搭那个花魁也是她说希望我给花魁一个教训,断了那些情情爱爱的念头。跟我跑,她能够掌控着,总归是好过跟其他的男人跑。” 卫央扯了扯嘴角:“你们母子俩,挺不是东西呀!” 玉真不敢说话,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你可以放了我了吗?!你们走,我,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些事情的。” 卫央捞起地上的腰带,给玉真的手绑了个蝴蝶结,将他扯到自己身前:“但是你的回答我不满意,怎么办呀?!你得哄哄我。” 秦正阳别过脸,扒拉了一下于永义,说卫央:“你赶紧的,这十分钟的事儿,可别搁这儿整那没有用的了。” 卫央遗憾的看了一眼玉真,拽着他就往外走。 玉真吓得够呛,拼命挣扎:“我说了呀,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呢?!你放开我,我,我,我哪也不去。” “那我们去找花魁,你带个路呗。毕竟不在房间里,我们又不知道她关在哪儿,你指个路,我指定不为难你,行吗?” “我不去!你们指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算看出来了,我不去。” 玉真在地上挣扎,像条瘦唧旮旯的蛆。 卫央在他梳妆台那儿拿了根簪子,抵在他脸上:“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把你的脸划花。” 玉真如此漂亮,他怎么舍得让他的脸受伤呢?!没有办法,只能流着泪答应。 刚拽着他,从窗户往外走。 于永义看着都有点儿不落忍了:“你倒是让他穿件儿衣服啊,这,这不太好。”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男人光着身子也是也是很。。。不太好的事情。 卫央没好气儿的白了于永义一眼,拽着玉真往前走。 “老爷们儿怕看哪?!露点儿露点儿呗。” 他们四个人,翻窗出去,拽着玉真走出左拐右拐的走出好远。终于找到了一个像地下入口的地方。 挺让人惊讶的,这一个娱乐场所,居然还有这种地牢一样的地方?! 往里瞅一眼,甬道狭长,往下走的时候都会觉得压抑。 像极了过去的死牢。 “你们两个别下去,自己找地方待,我跟着去,万一要是不行,别都扣里边。” 卫央说着,拽着玉真就往下走。 秦正阳刚想拽着于永义往其他的地方去,就突然看到身后乌泱泱的冒出了一堆人。 得了,这回也不用下去了。 领头的老鸨子看着卫央,一脸的失望。 “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懂事儿的呢。” 老鸨子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人乌泱泱的冲上来。 看那架势,完全不在意卫央手里的玉真。 卫央前后瞅了瞅,啧了一声:“妈妈不地道啊,这玉真不是你亲儿子?!居然这么不在意。” “他是我生的,可他跟我又不好,这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孩子会毁掉自己的蠢货!” 卫央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就不喜欢这种狼人杀。 还要按着规矩来,就不能敞亮的,嘎巴一下全收拾了吗?! 他们两个身手还可以,打这些人倒是容易。 没几下就冲到了老鸨子跟前,直接把他压倒在地。 “你看咱们敞敞亮亮的,对不对?你把那个花魁先交给我,咱们这个事儿。完了再说。” “你做梦!敢威胁我,你知道我身后是谁吗?!你知道我这个店是谁开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放了我,我身后的人一定会叫你们千刀万剐!” 听着老鸨子的破口大骂,卫央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儿,直接让她手指头掰断。 掰到第三根的时候,她求饶了:“我给我,我,我带你们去找她。” 卫央这个烦呐,要是对着活人,她好歹还能收个魂,结果这群npc根本就没有办法破开那个壳儿,只能听着他们胡咧咧,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掐着玉真的脖子,再瞅一瞅这个老鸨子,厌烦的叹了口气:“是你们母子俩,怎么就能没点儿感情呢?这整的我想威胁你们俩谁,我都找不着人儿我都!” 嫌弃的说着。 卫央把他俩绑到一起:“行了,希望这一次你们说的是真话。” “不是我们撒谎,实在是那个花魁的身份是不一般啊。” 老鸨子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讲述了一个言情小说里,比较流行的题材。 那个花魁呢,原先是京城侯府的嫡女。 只是出生的时候被嬷嬷给换了。 丢在庄子上就那么长大,许是基因好,倒是长得出落的。 长到八岁多的时候呢,遇到了侯府夫人去那个庄子,也是母女信电感应,这就见着了。 然后那个夫人就总觉得这姑娘眼熟,那嬷嬷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查出来,就把 她连夜卖给人牙子了,在夫人问起的时候,装模作样的说孩子得急病死了。 还为此得了夫人五十两赏赐。 这凡是把孩子换到有钱人家的,她不可能光是为了孩子条件好,也是想自己图点儿什么。 所以这个事儿呢,也是跟那个假千金说了,这说了之后,总归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就让人知道了。 假千金房里的丫鬟在被欺负了之后,一气之下就把这个事情告出去了。 事情闹大,那夫人自然是要接回自己的孩子。 可巧这时候,玉真刚骗了花魁,是不会打死的,毕竟她还能挣钱。 但是因为人家来找了,那就只能对外声称花魁已经死了,绝了她在这边的信息。 “那姑娘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她没死,她活的可好了,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去京城看看。” 卫央错愕的看着老鸨子,挺不能理解的:“这么大个事儿你们都知道,你们居然还活着呢?!他们居然没有杀了你们灭口?!” “哎呀,那这人家当官儿的心胸挺宽广啊,这要是我指定把你们都宰了,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老实的。” 卫央叹了两声,然后就拽着他们两个,就开始去翻金银珠宝。 把钱财打了个包,拽着他们两个就要去京城。 边说着,边抬头观察天空,结果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 得,这就说明,冥王大人是想要继续往下看哪。 卫央无奈,只能拽着他们两个往京城走。 还好,老鸨的口中,京城离此地不算太远。 走个十天半拉月的,也就到了。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啊。 于永义和秦正阳都要走崩溃了。 于永义偷偷问秦正阳:“你们以前也这样?!这也太真实了,我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意思意思像狼人杀似的,破个案得了呗,这怎么还这么遭罪呢?!” 秦正阳‘呵’了一声:“开始的时候确实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画本子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后来随着冥王阅读量的增大,我们这个幻境它就显得越来越曲折离奇。” “看着,真要是去了京城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儿呢。要是个团宠剧本呐,估计咱们到那儿就得嘎,要是个受罪了呀,估计还要把那个金千金往上扶一扶。” 第135章 像条瘦唧旮旯的蛆 “她没事,我没有杀她,只是逗逗她而已嘛,即便被抓回来了,也只是打一顿,她还能挣钱呢。” 卫央扒拉扒拉玉真:“你娘不说你疯了吗?!她这么折腾是为了哄你开心,可我看你这也不像个疯的样啊?!” 玉真一直搂着衣服想盖到自己身上,委委屈屈的说:“我不那么说,她就要,她就要把我送给,送给县令了。” 玉真缩着身子,眼泪在眼圈儿直转悠:“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勾搭那个花魁也是她说希望我给花魁一个教训,断了那些情情爱爱的念头。跟我跑,她能够掌控着,总归是好过跟其他的男人跑。” 卫央扯了扯嘴角:“你们母子俩,挺不是东西呀!” 玉真不敢说话,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你可以放了我了吗?!你们走,我,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些事情的。” 卫央捞起地上的腰带,给玉真的手绑了个蝴蝶结,将他扯到自己身前:“但是你的回答我不满意,怎么办呀?!你得哄哄我。” 秦正阳别过脸,扒拉了一下于永义,说卫央:“你赶紧的,这十分钟的事儿,可别搁这儿整那没有用的了。” 卫央遗憾的看了一眼玉真,拽着他就往外走。 玉真吓得够呛,拼命挣扎:“我说了呀,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呢?!你放开我,我,我,我哪也不去。” “那我们去找花魁,你带个路呗。毕竟不在房间里,我们又不知道她关在哪儿,你指个路,我指定不为难你,行吗?” “我不去!你们指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算看出来了,我不去。” 玉真在地上挣扎,像条瘦唧旮旯的蛆。 卫央在他梳妆台那儿拿了根簪子,抵在他脸上:“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把你的脸划花。” 玉真如此漂亮,他怎么舍得让他的脸受伤呢?!没有办法,只能流着泪答应。 刚拽着他,从窗户往外走。 于永义看着都有点儿不落忍了:“你倒是让他穿件儿衣服啊,这,这不太好。”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男人光着身子也是也是很。。。不太好的事情。 卫央没好气儿的白了于永义一眼,拽着玉真往前走。 “老爷们儿怕看哪?!露点儿露点儿呗。” 他们四个人,翻窗出去,拽着玉真走出左拐右拐的走出好远。终于找到了一个像地下入口的地方。 挺让人惊讶的,这一个娱乐场所,居然还有这种地牢一样的地方?! 往里瞅一眼,甬道狭长,往下走的时候都会觉得压抑。 像极了过去的死牢。 “你们两个别下去,自己找地方待,我跟着去,万一要是不行,别都扣里边。” 卫央说着,拽着玉真就往下走。 秦正阳刚想拽着于永义往其他的地方去,就突然看到身后乌泱泱的冒出了一堆人。 得了,这回也不用下去了。 领头的老鸨子看着卫央,一脸的失望。 “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懂事儿的呢。” 老鸨子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人乌泱泱的冲上来。 看那架势,完全不在意卫央手里的玉真。 卫央前后瞅了瞅,啧了一声:“妈妈不地道啊,这玉真不是你亲儿子?!居然这么不在意。” “他是我生的,可他跟我又不好,这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孩子会毁掉自己的蠢货!” 卫央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就不喜欢这种狼人杀。 还要按着规矩来,就不能敞亮的,嘎巴一下全收拾了吗?! 他们两个身手还可以,打这些人倒是容易。 没几下就冲到了老鸨子跟前,直接把他压倒在地。 “你看咱们敞敞亮亮的,对不对?你把那个花魁先交给我,咱们这个事儿。完了再说。” “你做梦!敢威胁我,你知道我身后是谁吗?!你知道我这个店是谁开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放了我,我身后的人一定会叫你们千刀万剐!” 听着老鸨子的破口大骂,卫央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儿,直接让她手指头掰断。 掰到第三根的时候,她求饶了:“我给我,我,我带你们去找她。” 卫央这个烦呐,要是对着活人,她好歹还能收个魂,结果这群npc根本就没有办法破开那个壳儿,只能听着他们胡咧咧,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掐着玉真的脖子,再瞅一瞅这个老鸨子,厌烦的叹了口气:“是你们母子俩,怎么就能没点儿感情呢?这整的我想威胁你们俩谁,我都找不着人儿我都!” 嫌弃的说着。 卫央把他俩绑到一起:“行了,希望这一次你们说的是真话。” “不是我们撒谎,实在是那个花魁的身份是不一般啊。” 老鸨子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央,讲述了一个言情小说里,比较流行的题材。 那个花魁呢,原先是京城侯府的嫡女。 只是出生的时候被嬷嬷给换了。 丢在庄子上就那么长大,许是基因好,倒是长得出落的。 长到八岁多的时候呢,遇到了侯府夫人去那个庄子,也是母女信电感应,这就见着了。 然后那个夫人就总觉得这姑娘眼熟,那嬷嬷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查出来,就把 她连夜卖给人牙子了,在夫人问起的时候,装模作样的说孩子得急病死了。 还为此得了夫人五十两赏赐。 这凡是把孩子换到有钱人家的,她不可能光是为了孩子条件好,也是想自己图点儿什么。 所以这个事儿呢,也是跟那个假千金说了,这说了之后,总归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就让人知道了。 假千金房里的丫鬟在被欺负了之后,一气之下就把这个事情告出去了。 事情闹大,那夫人自然是要接回自己的孩子。 可巧这时候,玉真刚骗了花魁,是不会打死的,毕竟她还能挣钱。 但是因为人家来找了,那就只能对外声称花魁已经死了,绝了她在这边的信息。 “那姑娘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她没死,她活的可好了,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去京城看看。” 卫央错愕的看着老鸨子,挺不能理解的:“这么大个事儿你们都知道,你们居然还活着呢?!他们居然没有杀了你们灭口?!” “哎呀,那这人家当官儿的心胸挺宽广啊,这要是我指定把你们都宰了,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老实的。” 卫央叹了两声,然后就拽着他们两个,就开始去翻金银珠宝。 把钱财打了个包,拽着他们两个就要去京城。 边说着,边抬头观察天空,结果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 得,这就说明,冥王大人是想要继续往下看哪。 卫央无奈,只能拽着他们两个往京城走。 还好,老鸨的口中,京城离此地不算太远。 走个十天半拉月的,也就到了。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啊。 于永义和秦正阳都要走崩溃了。 于永义偷偷问秦正阳:“你们以前也这样?!这也太真实了,我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意思意思像狼人杀似的,破个案得了呗,这怎么还这么遭罪呢?!” 秦正阳‘呵’了一声:“开始的时候确实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画本子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后来随着冥王阅读量的增大,我们这个幻境它就显得越来越曲折离奇。” “看着,真要是去了京城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儿呢。要是个团宠剧本呐,估计咱们到那儿就得嘎,要是个受罪了呀,估计还要把那个金千金往上扶一扶。” 第136章 截止于此。 一路风餐露宿,到了京城,这布景倒是繁华的很。 按照老鸨子给出的地址,几个人找了过去。 生等着入了夜,卫央翻墙进去。 院儿里人还挺多的,左拐右拐的找了一大圈儿,才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那个被认回去的花魁。 其实,想也知道,她毕竟流落风尘,这样的身世,这样的经历,即便是亲生的又如何?!也只恨不得把她捂死了。 或许那个当母亲的,会因为病症的一些原因舍不得这个孩子,但是其他的人,他们顾虑的是现实的原因。 家里头有这样一个女孩儿,这样的传言传出去,他们这样的人家,简直是跟门口泼粪了一样。 所以,即便他们把这个花魁带回来,也没有想要让她享受什么。 估计就是等着那个濒死的夫人挂了,就把这个女的处理掉。 卫央进去的时候,这姑娘可怜巴巴的坐在那儿,桌子上那水都是凉的,杯子也是旧的。 看得出来,这家人对她是真的面子上装一装都没有。 其实,别的都好说,主要是,卫央看着那张跟冥王一样的脸,她都崩溃了那一刻! “我去!玩儿这么大吗?!这不用这样?!这尴尬死了。” 卫央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说着,面儿上她撸了撸脸,走上前,很认真,就仿佛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说:“你打算咋着啊?!” 原谅卫央真不会劝人,她这一张嘴呀,唉~~ “你是谁?!” “能帮你的人。”卫央看着这张领导脸,恭恭敬敬的说。 不恭敬不行啊,天知道是不是冥王想要搞事情,她可不敢惹。 “你能帮我逃出去吗?!” 花魁柔柔弱弱的看着卫央,应当是想要装柔弱的,但是就卫央她老领导那个脸往哪一放,那都是个女王啊! 这,唉~ 卫央觉得自己好难受啊,就这个脸,她看着,太出戏了这。。。 大概是卫央脸上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只见那花魁原本柔弱的表情一收,挂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卫央你什么意思啊?!你瞅你那个脸!怎么的?!帮我为难你了?!” 卫央吓得‘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大人你这英明神武的脸,这用一个花魁的人设,我实在是。。。我觉得难受。。。” 冥王高兴的摸摸脸:“那怎么呢?!人家也不容易,就你那个逛花楼的频率,你还好意思嫌弃花魁吗?!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脸值不上个花魁?” 卫央哪敢应承这个话呀?!赶紧拒绝:“没有没有,卫央绝无此意!” 冥王抚了抚脸,看着卫央,向她摆手,让她坐下:“哎呀,我瞧着,那个秦正阳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还要养他多久啊?!”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相信别人,便是你的血清都有可能背叛你,更何况只是一个捡来的。可你不信,偏要养一个。早点听我的话,开开心心的。有的是人嘛,你守着他干什么呢?!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卫央低着头,没说话。 冥王捋了捋卫央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你是那一批孩子里最出息的,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你倒是没有陷入情爱,可你在所谓亲情上,也浪费了太多心力。” “当初求着我把秦正阳收进冥府,又为了他出气,伤他父母,你可知诡差伤活人,这是大罪。” “受的刑还没好,他就又给你惹出那个麻烦,把那些人带去了你们的宿舍区,你说说,你说说,你养他有什么用?你养只狗他好歹还能给你看个家,可这个呢?!他是个,他是个二哈吗?!他就知道给你拆家!” 这话说的搞笑,卫央没忍住,笑了一下。 又很快憋住了这个笑。 躬身回答:“本来是已经不打算要他了。等着这个任务结束,就差不多了。” 冥王看着卫央有些狐疑:“真的,你真舍得?!” 卫央轻轻笑了笑:“其实,我养的也挺累的。他跟着我,他也挺累的。” “这都是草木一春,人生一世,喝了孟婆汤,死生便是结束了。他跟着我,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要受这些苦,受这些颠簸流离。” “他之前的工作多好呀,可他却离了职,跟着我遭罪。” “你想开就好,他实在不适合做诡差,最起码,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是不会收他。” “既然你能想得开,那你就直接跟他去,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你这个考核就别过了。我的人,这点绿灯我还是能给你开的,你也别整这些了,以你的性格,你也交不出什么让我满意的答卷。” 冥王说的直白,直接挥手,就让卫央跟秦正阳出了幻境。 秦正阳跟于永义在那儿翻东西呢,突然之间,他人就出来了,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他整个人都懵了。 “怎,怎么了?这是?!” 卫央看着一头雾水的秦正阳,安慰他:“老领导开恩,让咱们两个不用经历那些了,那个幻境就这么过了。” 秦正阳点点头:“哦。” 这个情况从前也是有的。 毕竟卫央那个处事风格,说实在话,真的很难让领导舒心。 只不过她毕竟是冥王的私兵,对冥王来说,她的忠诚才是最重要的。 “那,那于永义还没完事儿,他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儿,放心,他那个,第一次参加,怎么也得走完流程。” 卫央劝着秦正阳,招呼他:“反正没啥事儿了。来,我领吃个饭去。” 秦正阳不疑有他,乖乖跟着走,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太对劲,这怎么,是去冥府呢?! 卫央招呼他跟上:“你都死了啊,大哥!不下去吃,你想吃啥呀?!吃香啊?!” 卫央说着,领着秦正阳去了半步多。 作为冥府第一大酒店,这个店消费是真高,就卫央的工资也得攒攒钱才能来干一顿。 自然有消费低档的,酒店旁边那两个店铺也是半步多私下的小餐厅,经济实惠。 但味道可比不了! 点上一桌秦正阳最爱吃的菜,卫央给他倒了一杯酒:“咱们,很久没有聊一聊了。”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秦正阳拿起酒杯,敬了卫央一杯:“对不起啊,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别这么说,毕竟我之前当你是亲人的。” 秦正阳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菜上来,他也没再说话。 沉默着吃完饭,秦正阳问卫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送我走?!” 卫央顿了顿,很直接的点头:“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在这里搭档,嗯,如果你还是想要做这份工作的话呢,我给你再找地方。但是说,咱们就不要再合作了。” 秦正阳看着卫央,目光受伤:“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我到底哪里,让你那么讨厌我了?!” “很多啊。上次不是聊过了吗?!你不记得了?!” 卫央不想再重复那些问题,都是没有意义的。 秦正阳对她来说就像捡了一只特别淘气的小狗,一次两次的教它,三次四次的教它,最开始的确是耐心的,甚至会觉得它挺可爱。 可是,总是这样,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眼看着卫央那个态度,秦正阳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法儿再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卫央:“这一次能给我找一对好一点的父母吗?!不用很有钱,只要温暖就行。” 卫央轻轻点点头:“当然。” 秦正阳笑着举起杯:“那,谢谢你了。” 卫央微笑回敬。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迷魂汤,卫央看着秦正阳喝下,昏睡过去。 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心口的位置,将诡丹掏出来。 确定它是安全的之后,卫央将它吞下去。 然后带着昏睡着的秦正阳来到奈何桥边,为他打了一碗孟婆汤。 而后,将他抱过奈何桥,扔进了轮回道。 千年同袍情谊,截止于此。 【全文完】 第136章 截止于此。 一路风餐露宿,到了京城,这布景倒是繁华的很。 按照老鸨子给出的地址,几个人找了过去。 生等着入了夜,卫央翻墙进去。 院儿里人还挺多的,左拐右拐的找了一大圈儿,才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那个被认回去的花魁。 其实,想也知道,她毕竟流落风尘,这样的身世,这样的经历,即便是亲生的又如何?!也只恨不得把她捂死了。 或许那个当母亲的,会因为病症的一些原因舍不得这个孩子,但是其他的人,他们顾虑的是现实的原因。 家里头有这样一个女孩儿,这样的传言传出去,他们这样的人家,简直是跟门口泼粪了一样。 所以,即便他们把这个花魁带回来,也没有想要让她享受什么。 估计就是等着那个濒死的夫人挂了,就把这个女的处理掉。 卫央进去的时候,这姑娘可怜巴巴的坐在那儿,桌子上那水都是凉的,杯子也是旧的。 看得出来,这家人对她是真的面子上装一装都没有。 其实,别的都好说,主要是,卫央看着那张跟冥王一样的脸,她都崩溃了那一刻! “我去!玩儿这么大吗?!这不用这样?!这尴尬死了。” 卫央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说着,面儿上她撸了撸脸,走上前,很认真,就仿佛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说:“你打算咋着啊?!” 原谅卫央真不会劝人,她这一张嘴呀,唉~~ “你是谁?!” “能帮你的人。”卫央看着这张领导脸,恭恭敬敬的说。 不恭敬不行啊,天知道是不是冥王想要搞事情,她可不敢惹。 “你能帮我逃出去吗?!” 花魁柔柔弱弱的看着卫央,应当是想要装柔弱的,但是就卫央她老领导那个脸往哪一放,那都是个女王啊! 这,唉~ 卫央觉得自己好难受啊,就这个脸,她看着,太出戏了这。。。 大概是卫央脸上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只见那花魁原本柔弱的表情一收,挂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卫央你什么意思啊?!你瞅你那个脸!怎么的?!帮我为难你了?!” 卫央吓得‘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大人你这英明神武的脸,这用一个花魁的人设,我实在是。。。我觉得难受。。。” 冥王高兴的摸摸脸:“那怎么呢?!人家也不容易,就你那个逛花楼的频率,你还好意思嫌弃花魁吗?!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脸值不上个花魁?” 卫央哪敢应承这个话呀?!赶紧拒绝:“没有没有,卫央绝无此意!” 冥王抚了抚脸,看着卫央,向她摆手,让她坐下:“哎呀,我瞧着,那个秦正阳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还要养他多久啊?!”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相信别人,便是你的血清都有可能背叛你,更何况只是一个捡来的。可你不信,偏要养一个。早点听我的话,开开心心的。有的是人嘛,你守着他干什么呢?!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卫央低着头,没说话。 冥王捋了捋卫央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你是那一批孩子里最出息的,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你倒是没有陷入情爱,可你在所谓亲情上,也浪费了太多心力。” “当初求着我把秦正阳收进冥府,又为了他出气,伤他父母,你可知诡差伤活人,这是大罪。” “受的刑还没好,他就又给你惹出那个麻烦,把那些人带去了你们的宿舍区,你说说,你说说,你养他有什么用?你养只狗他好歹还能给你看个家,可这个呢?!他是个,他是个二哈吗?!他就知道给你拆家!” 这话说的搞笑,卫央没忍住,笑了一下。 又很快憋住了这个笑。 躬身回答:“本来是已经不打算要他了。等着这个任务结束,就差不多了。” 冥王看着卫央有些狐疑:“真的,你真舍得?!” 卫央轻轻笑了笑:“其实,我养的也挺累的。他跟着我,他也挺累的。” “这都是草木一春,人生一世,喝了孟婆汤,死生便是结束了。他跟着我,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要受这些苦,受这些颠簸流离。” “他之前的工作多好呀,可他却离了职,跟着我遭罪。” “你想开就好,他实在不适合做诡差,最起码,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是不会收他。” “既然你能想得开,那你就直接跟他去,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你这个考核就别过了。我的人,这点绿灯我还是能给你开的,你也别整这些了,以你的性格,你也交不出什么让我满意的答卷。” 冥王说的直白,直接挥手,就让卫央跟秦正阳出了幻境。 秦正阳跟于永义在那儿翻东西呢,突然之间,他人就出来了,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他整个人都懵了。 “怎,怎么了?这是?!” 卫央看着一头雾水的秦正阳,安慰他:“老领导开恩,让咱们两个不用经历那些了,那个幻境就这么过了。” 秦正阳点点头:“哦。” 这个情况从前也是有的。 毕竟卫央那个处事风格,说实在话,真的很难让领导舒心。 只不过她毕竟是冥王的私兵,对冥王来说,她的忠诚才是最重要的。 “那,那于永义还没完事儿,他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儿,放心,他那个,第一次参加,怎么也得走完流程。” 卫央劝着秦正阳,招呼他:“反正没啥事儿了。来,我领吃个饭去。” 秦正阳不疑有他,乖乖跟着走,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太对劲,这怎么,是去冥府呢?! 卫央招呼他跟上:“你都死了啊,大哥!不下去吃,你想吃啥呀?!吃香啊?!” 卫央说着,领着秦正阳去了半步多。 作为冥府第一大酒店,这个店消费是真高,就卫央的工资也得攒攒钱才能来干一顿。 自然有消费低档的,酒店旁边那两个店铺也是半步多私下的小餐厅,经济实惠。 但味道可比不了! 点上一桌秦正阳最爱吃的菜,卫央给他倒了一杯酒:“咱们,很久没有聊一聊了。”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秦正阳拿起酒杯,敬了卫央一杯:“对不起啊,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别这么说,毕竟我之前当你是亲人的。” 秦正阳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菜上来,他也没再说话。 沉默着吃完饭,秦正阳问卫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送我走?!” 卫央顿了顿,很直接的点头:“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在这里搭档,嗯,如果你还是想要做这份工作的话呢,我给你再找地方。但是说,咱们就不要再合作了。” 秦正阳看着卫央,目光受伤:“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我到底哪里,让你那么讨厌我了?!” “很多啊。上次不是聊过了吗?!你不记得了?!” 卫央不想再重复那些问题,都是没有意义的。 秦正阳对她来说就像捡了一只特别淘气的小狗,一次两次的教它,三次四次的教它,最开始的确是耐心的,甚至会觉得它挺可爱。 可是,总是这样,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眼看着卫央那个态度,秦正阳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法儿再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卫央:“这一次能给我找一对好一点的父母吗?!不用很有钱,只要温暖就行。” 卫央轻轻点点头:“当然。” 秦正阳笑着举起杯:“那,谢谢你了。” 卫央微笑回敬。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迷魂汤,卫央看着秦正阳喝下,昏睡过去。 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心口的位置,将诡丹掏出来。 确定它是安全的之后,卫央将它吞下去。 然后带着昏睡着的秦正阳来到奈何桥边,为他打了一碗孟婆汤。 而后,将他抱过奈何桥,扔进了轮回道。 千年同袍情谊,截止于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