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履奇缘:睥睨》 第1章 黑龙精血 \"三十枚灵晶,普通的一枚只需十个,选哪一种呢?\" \"如此昂贵?\" 李牧手中握着一个神秘的礼盒,伫立在奇异法宝店的门前,脸上流露出迟疑与不舍之情。 未曾想到这看似寻常的小物件竟价值连城。 \"今日乃是双星交汇之夜,七夕佳节,你不知其珍贵吗?今日不加价,岂非要等到天降祥瑞之时?\" 店主面露不悦之色。 \"更何况如今并非往昔,十五年前,乾坤逆转,天地大变,现今资源匮乏的程度,你可曾明晓?\" 的确,此刻已是公元2035年,世事早已沧海桑田。自2020年起,天地间突然灵气回涌,妖魔鬼怪纷纷觉醒,人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与困苦之中。人们被迫退守至一座座由修士守护的要塞之内,生活物资极度短缺。 李牧欲购之物,昔日皆以整盒计价,而今却以单只售卖。 口中略感干燥的李牧暗自思量:贵重者或许品质更优? 于是,他犹豫片刻后,强行稳住心神,开口道:\"那就给我最好的那个!\" \"拿着,小子,如果你不能在十息内决定,损失可就大了!\" 店主满脸讥讽地接过灵石,将两个小小的布袋丢了过来。 李牧接住物品,匆匆朝附近一家隐秘的客栈行去。 随着愈接近客栈,他的心情愈发紧张,因为王雪正在客栈中等待着他。 王雪乃他的恋人,同样身为修炼学院的毕业生,两人的缘分源远流长,直至近期才正式确立情侣关系。相处以来,他们之间仅限于牵手的程度,甚至亲吻都不曾有过,彼此间的纯洁情感堪称楷模。尤其在这妖魔鬼怪横行的时代,两人的感情更加珍贵。 今日恰逢七夕佳节,或许……心中这般想着,李牧不禁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礼盒,步入客栈电梯。 刚踏入预定的客房,便传来一道刺耳的嘲笑声。 \"喂,李牧,穷鬼一个,你手里拎的是什么宝贝啊?莫非还想借机占我家王雪的便宜不成?\" 李牧闻声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无比。原以为是个二人世界的七夕夜,怎料这只电灯泡竟也到场。 \"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中满是不满,李牧瞪向那个出言挑衅的女人。 此人正是周艳,王雪的闺密,她言语尖酸刻薄,势利眼十足,素来瞧不起李牧,总撺掇王雪去攀附豪门子弟,对此李牧对她深恶痛绝。 \"我不来的话,岂不是让你有机会欺负王雪?\" 周艳冷哼一声,抱臂而立,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怎么可能!\" 李牧讪笑着瞥了一眼王雪,迅速将手中的布袋藏入衣兜。 \"李牧,你的礼物带了吗?\" 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执,王雪目光期待地看着李牧询问。 王雪秀发如瀑,姿容出众,虽非修炼学院四大美人之一,但也足以名列前茅。 \"礼物?当然带了,在这儿呢!\" 李牧赶忙从怀中取出礼盒递给了王雪。 王雪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快速打开礼盒,然而并未见到她期待中的惊喜表情。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一个破旧的玉佩,黑龙精血呢?\" 盒中赫然是一块黯淡无光的古老玉佩,王雪脸色微变,不禁脱口而出。 \"黑龙精血?你要我拿出黑龙精血?\" 李牧脸色骤变。 这黑龙精血与其父遗留,玉佩则是其母唯一遗物,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本打算将此宝赠予王雪表达信任,却不料她所期望的竟是黑龙精血。 传说中,黑龙精血乃是一种极其珍稀的妖兽之血,可用于炼制提升修真者天赋的宝丹——洗髓丹。李牧自身的修真天赋平庸,远远不及王雪,若无这黑龙精血炼成的洗髓丹相助,恐怕无缘修真学院的大门。 事实上,关于拥有黑龙精血一事,此前李牧并未告知王雪。只是近日修真学院的天赋测试将近,为了不让王雪为自己担忧,他才坦白告知此事。 此刻,王雪的态度令李牧内心五味杂陈。 \"李牧,你放心,只要你把黑龙精血交给我,待我寻人将其炼化成洗髓丹,到时候我们可以各服一颗提升天赋,共同迈进修真学院!\" 王雪脸庞上掠过一丝羞涩之意。 \"再说,你不一直希望我能对你……只要你将黑龙精血给我,今晚我们就……\" \"李牧,既然雪雪都已经这样说了,你这修为低微的家伙还在担心她是图谋你的黑龙精血不成?\" 周艳冷笑一声,趾高气昂地道:\"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王雪对你有感情,她身边什么样的优秀男人都能挑上,何必跟你这种修为低下的人纠缠不清!\" \"如果你今天不把黑龙精血交给王雪,我就让雪雪跟你分手!\" 面对周艳的话语,王雪并未反驳,似乎默认了她的说法。 \"分手?原来是你从中作梗,你有什么资格让王雪跟我分手?\" 第2章 灵玉佩 李牧瞬间热血沸腾,疾步冲至周紫韵面前,怒吼而出。 显然是这个女子向王雪透露了什么秘密,才使得王雪对他赠送的灵玉佩产生厌恶。这女子自始至终轻视于他,一切祸端皆源于此女。 \"你立刻滚开,就凭你这个穷鬼,王雪要与你分手有何稀奇?我警告你,若无黑龙精血傍身,今日便是你们分手之时!\" 周紫韵猛地一把夺过王雪手中的灵玉佩,狠狠地掷向李牧。 \"咔嚓!\" 周紫韵身为一名武境修炼者,力大无穷。玉佩在半空中碎裂,碎片划破李牧的胸膛,鲜血立即浸染了破碎的灵玉佩。 李牧骤然一愣,感觉有无数画面疯狂涌入脑海之中。 \"啊!\" 他痛彻心扉地惨叫,抱头在地上翻滚,那些画面仿佛蕴含着记忆,正在他的脑海中狂烈翻腾。 海量的画面交织汇聚。 \"李牧,将黑龙精血交出来!\" \"你这个废物,黑龙精血落在你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死去!\" \"哼,撞死这个废物,以免留下后患!\" 在那些画面中,李牧看到王雪取得黑龙精血后的背叛。目睹了那个林家少主如何收买杀手驾车企图撞死他灭口。看到了王雪与林家少主借助黑龙精血步步高升,志得意满。同时,他也看到自己因车祸双腿折断,潦倒度过了十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贱妇王雪与林家少主恩爱双栖,而自己却无法报仇。 \"不!\" 李牧猛然从地上弹起,满头冷汗淋漓,凄厉地尖叫。 \"够了李牧,你别装蒜了,今天你要么选择跟我分手,要么把黑龙精血给我!\" 见李牧摔倒在地,王雪面无表情地起身,先前假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 \"那些画面,是我未来三十年的记忆?\" 李牧低声自语,刚才从破裂的玉佩中喷涌而出的,竟是他未来三十年的记忆。 而这枚玉佩并非寻常之物,乃是一把密钥,一艘星际战舰的密钥。 \"你想要,那就拿去!\" 李牧深深望了一眼王雪,脸上浮现出了她难以理解的神情。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只密封的小瓶递给她。 小瓶内的液体犹如血液般殷红。 第二章 初次强化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龙精血吗?\" 王雪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随后转头对李牧说道:\"李牧,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年龄还小,行事不可轻率。等上了大学就不一样了!那时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王雪说完,推开房门扬长而去。周紫韵警惕地瞥了李牧一眼,赶紧跟了出去,依稀能听见王雪得意忘形的笑声。 \"从这个废物手里骗取黑龙精血可真不容易,如今有了这东西,李牧这个穷鬼就让他继续沉沦在贫民窟等死!\" \"原来你早已背叛了我!\" 望着王雪和周紫韵远去的背影,李牧的脸色渐趋冰冷。这三十年的记忆重塑了他的性格,他对王雪的感情已荡然无存。 过去的那个老实懦弱的李牧,已然死去。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另一只小瓶子。 这只小瓶内装载的才是真正的黑龙精血——来自王级大妖黑蛟龙的魔血。而被王雪拿走的,则是最底层妖兽,野猪妖兽的血液。那瓶妖血原本是李牧省吃俭用积攒下来准备为自己提升修为所用的。 \"原来这竟是一艘星际战舰的密钥!\" 待王雪离去后,李牧拾起地上的碎玉佩,脸上显露出复杂的情绪。 \"根据我刚刚接收到的记忆来看,三十年后,人族联军与妖族展开生死决战,我所驾驶的那艘战舰所制造的机械化大军因盟友背叛而遭到偷袭,我在战败身亡之际,战舰主脑计算了所有可能性后启动超载自爆程序,通过黑洞传送回了这三十年的记忆。\" 那些记忆藏匿在玉佩之中,直至被李牧的鲜血唤醒。 如今的地球,三分之二的领土已被妖族以及各式各样的异种生物占据,人类仅剩下一座座建在原有大城市基础上的城市要塞,作为他们最后的防线和避难所。 蓉城要塞是一座百万居民规模的小型要塞,而上京城要塞和魔都市要塞则是华夏境内最大的两座超级要塞,人口规模均达到了五千万级别。 随着灵气的激增,具备天赋之人皆可踏上武道与道法修炼之路。那些曾只出现在电影中的武技与道法如今已成为现实,并且它们在现实中展现出的力量更为强大。 此刻,要塞内的学校已变为武道学院与修道学院,教授的正是武道与道法修炼之道。 尽管资质平庸,但李牧依然握有决定性的力量——黑龙精血。这枚王级大妖遗留之物可用于炼制淬体丹,从而提升自身修炼天赋。 而在那些三十年的记忆片段中,他曾经青梅竹马的女友王雪正是诱骗他交出了宝贵的黑龙精血,并与蓉城要塞的一位富二代共同服下淬体丹,得以进入魔都市要塞大学深造…… 第3章 蛟龙基因 在遥远的东洲蓉域,李牧历经沧桑,在此地苦修整整十年,终在奇遇之中唤醒了沉睡的神舟——星辰破晓,又耗时二十年光阴,打造出无数钢铁战傀,登上铁血皇位,成为人族与妖族联军的无上帝君,共同对抗混沌魔族。 正当人族联军胜利在望之际,李牧却遭受致命背叛,麾下的钢铁雄师灰飞烟灭,甚至连承载他记忆传承的至宝星辰破晓也因能量炉极限自爆得以保全,这一切的背后似乎与此刻已成为联盟核心人物的王雪与另一神秘人物有所关联。 “此生重来,再世为人,我必将不再退缩,所有敌人,都将被我连根铲除!” “那一段三十年的记忆中,人族盟友的背信弃义实在可疑,眼见胜利触手可及,为何人族联盟内部会出现如此混乱导致惨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或许还牵涉到了天庭仙神。这一世,我要将所有真相查明!” 李牧紧握着手中的黑龙精血,踏入学院深处的灵木秘林,猛地一拳砸碎了贴身佩戴的龙纹玉佩。 “嗡——” 李牧胸膛处瞬间绽放出耀眼光芒,其胸口赫然显现一个五角星状的印记——那是星辰破晓主脑的标志。 “星辰破晓主脑启动中……启动完成,主脑载入中……载入成功,接收指令!” “警告,星辰破晓船体破损严重,破损程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七,可用功能区域仅剩不足百分之十三!” “启动紧急传送程序,目标——星辰破晓!”对此情况,李牧早已在那段过去的三十年记忆中料知无疑。 若非那艘破损严重的飞船曾在远古时期遭受到毁灭性打击,它也不会被遗弃在这片尘封之地,更不会成为地球上某个已逝文明的科技遗迹。 “嗡——”随着光芒闪烁,李牧身影消失,当视野恢复清晰时,他已然身处星辰破晓的舰桥中央。 舰桥下方,尽是残垣断壁。如从外部观察,便可见这艘庞大的战舰中部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曾被一种神秘强大的超级武器贯穿,即使经过三十年的努力,李牧仍然未能将其完全修复。 正是因此,在三十年后的那次背叛之战中,李牧选择了让星辰破晓的能量炉极限自爆,利用它的残留力量将自己传送回过去,试图逆转命运。 “时不我待,此生再不容任何人耗费我的分秒时光!”李牧低声自语道。 “主人,星辰破晓能量炉已切换至低能耗运行模式,当前开启的功能区域为总权限的十分之一,您的权限等级为一级,最高等级为十级。”主脑零的声音响起。 据李牧后续研究得知,一旦权限提升至十级,即可驾驭星辰破晓的超级主炮,只需一击,足以毁灭星辰。 “提取蛟龙精血,炼化龙鳞铠甲,进行初次体质强化!”李牧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黑蛟精血掷出,下令道。 “遵命,主人!”黑蛟精血在半空中被一道光芒包裹,其中的血液迅速被抽取出来,并被传送至超级科技实验室。 相较于那些炼丹宗师所炼制的淬体丹,星辰破晓内的超科技实验室无疑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毕竟,李牧从记忆中了解到这艘战舰属于三级文明的杰作,而在人类重返修炼大时代的前夜,科技顶峰时期也不过达到七级文明水平。 “主人,蛟龙基因提取完毕,龙鳞铠甲已经开始制作,您可以进行初次体质强化了。” “开始强化!” 一支注入了蛟龙基因的特制针剂准确刺入李牧的肩头,无数微型机器人携带蛟龙基因进入李牧体内,他的身体随之开始了翻天覆地的改造,一股震撼人心的巨大潜能自他体内涌现。 【李牧:人族】 【力量:100(普通人:1)】 【敏捷:10(普通人:1)】 【智慧:11(普通人:1)】 【植入技能:焚天金瞳(来源:蛟龙基因)】 伴随一道蓝色光辉照耀在李牧身上,一面虚影面板浮现而出,展示出了李牧的各项身体数据。 “好强横的王级妖兽血脉,可惜寻常人体太过脆弱,至少有一半强化之力被白白浪费了。” “基础必须要扎实稳固!”李牧微微皱眉道。 “主人,龙鳞铠甲制作完毕,您可以随时穿戴使用。” 片刻之后,一只银色的手环悄然出现在李牧手腕上。 “传送回原地,星辰破晓继续保持隐形状态,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场入学试炼了。”李牧下令道。 “李牧,学校后门有人找你!”当他刚刚回到教室,就有同学在门口大声提醒他。 一抹寒意自嘴角勾勒而出,李牧心头暗道:“果然来了么?” 第4章 这个废物,简直可恶至极 在原始世界的规则已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以玄妙灵力为基础的新时代。在这个时代,武道与修真并存,飞梭由强大的妖丹驱动,成为了权贵的标志。 王雪的眼眸中闪烁着泪花,慌乱地摇了摇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屈。“这个废物,简直可恶至极!竟然让雪儿流下了眼泪。对付这样的人物,杀与不杀并无分别,我只是要让他明白,他这般的癞蛤蟆是没有资格痴心妄想去追求雪儿的!”林枫轻轻擦拭掉王雪眼角的泪水,温言慰藉道。 “此事已交由周艳处置,对付那样的废物无需我们费心。明日,我便能炼制出提升修为的淬体丹,待到考核之际,我们服下它,必定能顺利进入魔都最顶尖的修真学院!”林枫坚定地说。 “没错,明日我们将翱翔九天,傲视众生,那时的李牧,只怕连仰望我们的勇气都没有。”话音刚落,林枫便示意启动飞梭,以免血腥场景影响到王雪的情绪。 随着林枫的手势落下,一辆由妖丹之力催动,布满神秘阵纹的飞梭掠过了武道学院的后门。现如今,飞梭已成为富人们出行的必备,象征着尊贵的身份。而对于稍微富裕一些的人来说,虽然依然使用传统的汽车,但即使是过去的顶级豪华品牌如玛莎拉蒂、劳斯莱斯也无法与飞梭相提并论。 李牧独自走出武道学院的后门,此刻正是学生们上课之时,后门口寥寥无人。 “三十年前的记忆在此重现,就是在这一刻,我被人唤出,遭遇了一场致命的撞击,自此双腿折断,幸免于难却在贫民窟与乞丐共度一年。因未及时接受专业治疗,我的双腿甚至留下了永久性的残疾。”李牧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与此同时,仿佛听到了汽车疾驰的声音。 “来了,就是他——李牧,你们快行动!”坐在一辆已经发动的飞梭后座上的周艳,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大声命令。 “撞死他,领取赏金!”“死!”随着声音落下,一辆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牧。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李牧爆喝一声,挥出一记重拳,凶猛地砸向疾驰而来的轿车。 “轰隆!”轿车的车头在李牧的拳头下瞬间扭曲变形,犹如撞上了一块巨石,顷刻之间翻滚飞出。 这个时代,由于天地灵气的暴增,人类的体质早已非昔比,即使是最普通的平民,每日吸纳天地灵气修炼,其体质也远超五六年前的人类。凡人全力一击便能达到五百公斤的威力,他们的奔跑与跳跃能力甚至超越了昔日的奥运冠军。若能踏入武道初级学院,即便未能晋升大学,单凭一门基础武技修炼,也能令体质达到常人的三到五倍。至于能够进入武道大学或修真学院之人,则更是拥有难以想象的实力。 此刻的李牧,经过主脑利用黑蛟龙之血强化,他的力量已达普通人的一百倍,每一拳竟有五万公斤之巨,足有五十吨之力。 五十吨的巨力挥出,砸向仅有一吨多重的轿车,自然造成如此惊人结果。 “不可能!这家伙怎么可能这般强大,必须立刻上报给林少,并派出高手将其斩杀!”副驾驶座位上的一名修武者亲眼目睹这一幕,震惊之余不忘大声疾呼。周艳虽然坐在后排,得以保全性命,但也满脸鲜血,惊魂未定。 副驾驶的修武者带着一身伤痕,与周艳一同挣扎出车内,畏惧地看着眼前的李牧。 “原来你也在这里,焚天金瞳!”李牧双目中闪耀出金色的光辉,两道炽热的金焰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瞬间席卷报废的轿车以及试图逃脱的武修者。 “饶命啊!”副驾驶的武修者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短短两息之间,整个人化为了灰烬。 望着身边的余火,周艳吓得瘫软在地。 “李牧,这一切跟我没关系,全是林少和王雪的设计陷害,我曾经还劝过他们不要这么做!”周艳声泪俱下,匍匐在地,拼命磕头求饶:“看在我们同窗一场的情分上,求你放过我!” “在你们企图杀害我之前,怎会想到我们曾是同学?”李牧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周艳的头顶,陡然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周艳的头颅应声碎裂。紧随其后,一道金色火焰再现,迅速将周艳的身躯化作灰烬。 李牧冷漠地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身后的一切——汽车、武修者以及周艳的踪影,都已经彻底消失无踪。 这所谓的“焚天金瞳”,乃是主脑自王级妖兽黑蛟龙之血中提炼出来的独特神通。只有那些极为强悍的妖兽,方有可能产生出如此威力巨大的天赋神通。 夜幕降临,李牧盘膝坐于简陋床榻之上,竭尽全力去感受和掌握体内每一丝力量,每一寸肌肤。 “李牧,你还在这修炼啊?就你那丁等天赋,体质又差,别说修真学院,就算武道学院你也进不去!”宿舍内,一位同样年轻的室友讥讽道。 第5章 命中注定之人 在这个名为朱雀界的大陆上,有一个名叫朱明的年轻人,他的身影烙印在李牧的脑海中,尽管他体质出众,后来却考入了三品武灵学院,历经五载艰苦修炼毕业后,加入到了天地盟军,并于公元2038年的湘江之战壮烈牺牲。 朱明虽然话语尖锐,实则心地善良。当年李牧遭遇意外失联,正是朱明第一时间找到学院高层报告并四处寻找其踪迹。 “待到明日大试,我若能夺取魁首,定赠你一枚洗髓凝元丹!”李牧望向朱明,郑重许诺道。 在蓉城要塞,凡是从中学晋升至高等学府的青年才俊,无论是入读武灵学院还是仙道学院,魁首均能得到丰厚奖赏,其中便包括洗髓凝元丹。 倘若那时朱明手中握有此丹,或许命运就会改写,不至于陨落于湘江之战。 “你想考入蓉城最顶尖的武灵学院?而且还想拿魁首?哼,李牧,你若能挤进三品武灵学院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想奢望挤入一品的蓉城武灵学院,简直是痴心妄想!”宿舍内的另一位同学蔡飞嘲讽道。 在这个时代,武灵学院如同旧世界的专科学校,而仙道学院则如同本科学院。初阶武者往往无法与仙道修行者抗衡,拥有仙道资质者更是稀少,二者间的差距就像战士与魔法师一样明显。除非成为武道宗师,才能匹敌仙道修士,届时肉身成圣,万法不侵,便能在这世间所向披靡。 “蔡飞,你怎么能这么讲呢?谁还没有个追求啊!我们虽然仙道天赋平庸,考不上仙道学院,难道就不能渴望进入一所优秀的武灵学院吗?”朱明反击道。 “哼,你们这群家伙就是在做梦!”蔡飞啐了一口,冷冷回应。 “我在和你说话吗?”李牧神色漠然,目光如炬,刹那间,一股澎湃的气息从他体内喷薄而出,蔡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颤抖不止,吓得裤子湿透,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原来,蔡飞其实是林枫安插在宿舍的眼线。 第4章 仙武双测 “你,你,李牧,你不要太嚣张了!”蔡飞惊恐万分,带着恐慌的表情扔下这句话后,匆忙离去。 他始终想不通,为何以前脾气温和的李牧,今日竟如同一头狂暴的凶兽。 “李牧,希望我们明天都能考上心仪的武灵学院!”朱明并不知晓发生何事,不解地看着蔡飞逃跑后,转而又对李牧说道。 一夜过去,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蓉城第四武灵高级学府的所有高三学子集结操场之上。此刻,蓉城的武灵学院和仙道学院的尊者纷纷降临,落脚在场地中央,那里早已备齐了测试所需物品。 第四武灵高级学府的高三学子,能够参与测试的人数寥寥无几,仅几百人而已。 “如今我人族处境艰难,诸位需在困境中坚韧前行,愿天佑华夏,永续辉煌!”第四武灵学府的院长挥动手臂宣布道,“测试开始!” 高三学生们迅速开始接受测试,首先测试仙道天赋,其次测试体质。若有仙道天赋能达到二品下,则有机会进入仙道学院进修;仙道天赋愈高,所能进入的学院层次亦愈优。 然而第四武灵高级学府的学子大多只具备三品四品天赋,那些天赋异禀者早在初中甚至小学阶段就被各大学院提前招募走。 无法进入仙道学院,便唯有努力锻炼体质,尝试能否通过体质测试,进而进入武灵学院深造。若连武灵学院都无法踏入,那么这些人要么成为街头混混或打手,要么走出要塞,面对妖兽搏杀,靠猎杀妖兽求生。 “咦,李牧没死?亲爱的,你派去的那个刺客究竟是怎么回事?”人群中,王雪发现了李牧的身影,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一群废物,暂且让他多活几天,现在首要任务是进行仙道天赋测试!”林枫脸色阴沉,取出一只小瓶递给了王雪,道:“雪儿,这里面装的是由黑鳞龙血炼制的淬骨丹,我们立刻服用开始测试。” “太棒了!”王雪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打开小瓶,将淬骨丹纳入腹中。 “小子,你还敢过来做什么?淬骨丹总共就两颗,我和雪儿一人一颗,没你的份!你还指望着谁能帮你讨回公道,拿回淬骨丹吗?你别做白日梦了!”林枫瞥见李牧缓步走来,鄙夷地嘲讽道。 “林枫,三天之内,我要让你林家在蓉城要塞彻底消失!”李牧见到生死大敌,眼眸深处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面容冷漠地开口。 “哈哈哈哈哈,就凭你?”林枫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一位修为普通的武灵学院高中生,居然妄图消灭他们林家,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牧,你是疯了!不过你既然来了正好,我跟你说清楚。我曾经的确对你有些好感,那是年幼无知的时候。后来遇到了林枫,我才明白他才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 “而你,只是一个淤泥中的癞蛤蟆而已,你天赋低微,完全是个废物。这些年来我之所以与你交朋友,只是为了那一瓶珍贵的黑鳞龙血罢了。如今看来,那个东西显然不适合你这种废物拥有,它只属于我和林枫这样天赋超群的天才!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别再来纠缠我了!” 第6章 第一仙院 在浩瀚的仙域之中,王雪高昂着头颅,犹如一只傲视群雄的孔雀仙禽。 “你们这些尊位上的大能者,自然听得真切,然而无人愿意为李牧主持公正,索回那珍贵的黑龙精血。在这力量主宰一切的世界里,人们只关注结果,而不问手段,更别提那些会为一名平庸资质的修炼者挺身而出之人了。” “真是可悲啊,宝物被骗走还不够,还要遭受这般羞辱!” “在这个时代,软弱即是过错,愚笨便是原罪,他根本就不配得到同情!” 一众目光冷淡地投向李牧,真正对他表示同情的屈指可数,仅有少许人无奈摇头,却又不敢言辞相劝。 “王雪,林枫,接下来轮到你们接受灵根测试了!”看台上的一位尊者威严地宣布。 “诸位尊者大人,我和王雪本就有乙级下品的灵根资质,如今更是服下了洗髓易骨的九转金丹,定已晋升至甲级上品乃至超品的层次。我们恳请尊者大人们能直接引荐我们前往神秘的魔都修真堡垒第一仙院修行!” 林枫满脸傲意地陈述道。 坐在看台上的尊者们无不为之动容,要知道蓉城仙堡已有两载未曾有人能踏入那高高在上的魔都第一仙院了。 “好,很好!只要你们能在测试中展现出甲级上品的实力,我们就即刻将你们送往魔都仙堡!”一位尊者开口应允,并示意他们开始测试。 林枫昂首阔步,率先步入灵根检测法阵之中。随着其身影进入,法阵中的灵光渐渐闪烁起来,光芒愈发明亮则意味着灵根资质越高。 林枫踏入法阵后,光芒从最低级的丁级亮起,一路飙升至丙级。 “超越丁级了!” “进入了丙级,并且还在继续上升!” “难以置信,竟然突破丙级,跻身乙级了!” 人群中传来阵阵嫉妒之声。在这第四仙道学院,平均一百名高三学子中才有一人拥有乙级灵根资质,唯有那些第一、二仙道学院的天才弟子才能较为常见地拥有如此出色的天赋。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林枫的灵根资质在晋升至乙级下品之后便停滞不前。 “林枫,你的灵根资质乃是乙级下品!”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林枫面色苍白,从法阵中失魂落魄地走出,满面无法相信地道。 “让我来试!” 王雪果断推开林枫,身形一闪,已然踏入法阵之内。然而,与林枫相同的是,她的灵根资质同样止步于乙级下品。 “王雪,你的灵根资质也是乙级下品。”尊者失望地宣布。 操场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嘲笑声。刚才林枫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与王雪一同踏入那神秘的魔都修真堡垒第一仙院,现如今却只能委身蓉城最为低端的仙道学院进修,这无疑是一个让人捧腹的笑话。 “李牧,是你欺骗了我?”王雪咬紧嘴唇,愤怒地质问李牧。 “没错,我就是在骗你,我给你的并非黑蛟龙精血,而是最低等级妖兽——猪妖兽的血。那是最低阶的妖兽血,因此你和林枫所服用的洗髓丹根本没有作用!” 李牧冷漠地回应。 第五章 一拳轰碎 猪妖兽虽只是妖兽中最底层的兽级中品妖兽,但即便如此,一瓶猪妖兽血也要花费上千枚联盟仙晶才能购得。 那一瓶猪妖兽血正是秦姨给予李牧的生活补贴加上他自己辛苦赚取的辛苦钱,经过整整三个月的积蓄才终于购得。 在李牧前生的记忆中,出于对王雪的信任,他曾将宝贵的黑蛟龙精血交给王雪,自己则服下猪妖兽血以淬炼肉身血脉。最终换来的却是王雪的背弃。 重生之后,李牧怎可能再度犯傻,将黑蛟龙精血拱手相让于王雪,成为她通天之路的垫脚石? “李牧,你这个骗子!把黑蛟龙精血给我交出来!”王雪气急败坏地尖叫。 “哼!” 李牧冷哼一声,根本无心与王雪再做口舌之争。你行骗时趾高气扬,如今未遂心愿,反倒迁怒于人,还颠倒是非黑白,你以为这世间真的围绕着你转吗? “不要再拖延时间,继续进行测试!”看台上的尊者面色不悦,挥手指令。 他们原本寄望于这一届能够涌现出几位甲级上品甚至超品的杰出弟子,结果却发现仍是两位乙级下品资质的废物。先前还口口声声称要成为甲等仙院的学子,如今却成了笑柄。 “李牧,该你进行灵根测试了!”校长叹息道,看来今年第四仙道学院注定又要沦为垫底的笑柄。 李牧点头示意,随即大步迈向那个检验灵根资质的仙阵。 “李牧,即便你提取了黑龙精血炼制成丹服用,你也顶多不过是个丁级废物资质。我们即使去不了魔都仙院,也能够在蓉城寻觅其他修真学府继续修炼!” “而你,永远都只会是个卑微渺小的蝼蚁废物!” 王雪在众人面前彻底撕掉了伪装,露出了狰狞面目,狠毒地叫嚣道。 此刻第四仙道学院众多高三学子皆露出了惊讶神情,不曾想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王雪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第7章 元体丹 尽管李牧无视了王雪竭力嘶吼的呼喊,毅然踏入了神秘的修真资质检测灵阵之中。那灵阵刹那间泛起一抹微弱的仙辉,然而光辉旋即黯淡下去,台上诸位尊者仅仅是略过一眼,甚至提不起询问的兴致。 “哈哈哈,果真是丙级下等,简直是笑话!”王雪与林枫同露讥讽之色,狂放地大笑不止。 周围诸多高三学子也都投以嘲弄的目光,丙级下等确乎过于低下,对于修真资质而言。 “看来,我依旧没有修真资质么?即便掌握了改造体质的星舰科技,也无法改变我的修真天赋。” 李牧自语道,早已料想到这个结果,因此并未感到意外。 “接下来则是体质天赋的检测环节。” 李牧平淡地瞥了一眼体质检测灵阵中心的黑曜石柱,骤然脚下发力,瞬息之间疾冲向那柱体。 “轰!” 伴随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体质检测灵阵阵型剧烈震动,高耸的黑曜石柱之上赫然留下一道深深拳痕,一道炽烈如星辰般的璀璨光华随之迸发而出。 而这一切还只是李牧有所收敛的实力展现。 “哗啦!” 全场的尊者无不大惊失色,纷纷起身。 “甲级上品天赋!竟然真的是甲级上品天赋!” “一拳万斤之力,气血如熔岩,骨骼犹如先天神晶,岂止甲级上品,乃是超凡,乃是甲级超凡天赋!” “时隔两载,蓉城再度涌现出一位拥有甲级超凡天赋的旷世奇才!” “哈,天佑我华夏,华夏定能再诞生一尊横扫宇内的武道至强者!蓉城,出龙矣!” 第四武道高中的校长亦是欣喜若狂,甲级超凡天赋之人,除了一些超级势力之外,寻常势力往往数年难遇一人。 “李牧同学,你已被蓉城顶尖武道大学录取,倘若你有意,也可送往魔都第一武道大学进修。” 看台之上,一名尊者咬牙切齿地提议道。留住李牧固然最好,但为了整个人族大局着想,如此天才是应在魔都第一大学接受最顶级的武道教育。 这位尊者深知此举意味着割舍,却不得不忍痛作出决定。 “不必了,我会暂留蓉城。” 李牧果断回应,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他才会考虑前往魔都,况且在蓉城他还有一些未完成之事。 “很好,这里有三颗强化肉身的‘元体丹’,以及这枚代表你享有蓉城第三军团副团长级别待遇的‘强武令’!” 那位尊者大喜过望,迅速取出奖赏递来。 “不可能,他分明是个废柴,怎会有武道甲级超凡天赋?”王雪难以置信地低声嘀咕。 此刻的王雪后悔不已,虽然武道甲级超凡天赋相较于修真的超凡天赋稍显逊色,但只要拥有超凡天赋且不中途陨落,李牧必然将成为未来的璀璨明星。届时权力地位、修炼资源唾手可得,那时李牧的地位与声望不知要远胜林家几筹,她仿佛亲手扔掉了一块金元宝,捡回一粒沙砾。 “朱明,这是赠予你的元体丹,希望你能刻苦修炼,终成一代真正的武道强者。” 李牧随手将装有元体丹的小瓷瓶递给朱明。 “谢谢,谢谢你,李牧!” 朱明满心欢喜,这枚元体丹价值千金,一颗在市场上至少价值百万修炼晶石。凭朱明家庭的经济状况,就算他省吃俭用一辈子,怕也是难以购得一枚元体丹。 蔡飞见状,目睹朱明毫不犹豫吞下元体丹,便立刻直奔修炼室,眼中充满嫉妒,先前巴结林枫、充当其爪牙又有何用?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巴结李牧呢。若是真心诚意与李牧交好,想必李牧也会赐予他一枚元体丹。 “我不服,作弊,一定是作弊!你这个废物,我要杀了你!” 林枫怒吼一声,丧失理智般挥拳朝李牧砸去。林家乃武道世家,历年竭尽全力栽培林枫,不惜耗费无数天地珍宝,方将其修真天赋提升至乙等下阶,期望他能步入修真大学。 然而李牧同样涉足武道修行。 “找死!” 李牧目光冷冽,果断回敬一拳。二人拳锋相撞,“嘭”的一声炸响,林枫顿时发出凄厉惨叫,手臂化作一团血雾。李牧攻势不减,继续挥拳轰向林枫身躯。 以李牧现有的力量,这一拳下去,林枫断然难逃一死。 “嗡——” 李牧的拳头即将击中林枫之际,后者身上突然闪现一面闪烁金光的宝镜。 “法宝?” 又是“嘭”的一声,李牧一拳生生摧毁了这件档次较低的法宝,然而法宝终究替林枫抵挡了一下攻击,使其免于丧命,只是昏厥过去。 “此时正是大比之时,不得杀生!” 一位修真学院的尊者见状大声呵斥,赶忙上前保护住昏迷的林枫…… 第8章 仙武大学 在神秘莫测的修炼世界之中,李牧身为一名威猛的武修,并非那些清修的道士,若他是后者,即便面对这等尊者级别的存在,也不会引来其半分关注,更别提插手其中的是是非非。 “从这一刻起,你们林家在我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李牧凝视着林枫,话语间冷意如霜。 “你……”林枫满目怨毒,紧紧瞪着李牧,忽然口喷鲜血,昏厥过去。他今日手臂被废,从此已然是个废人,无法再踏上修行之路。 “李牧,求求你放过我,过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被林枫蒙蔽,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终生侍奉于你,成为你的守护灵!” 王雪双膝跪地,紧握李牧的衣袖,声泪俱下地恳求。 “守护灵?你也配?” 李牧冷笑一声,随手一挥,强大的气息将王雪震退数步。 “李牧师弟,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们蓉城仙武学院的一年级新生,由高中晋升至大学并无假日,需在三日内前往仙武大学报到。” “此外,我是仙武大学执法堂的执法长老吴昆,日后如有任何困难,皆可向我求助。” 吴昆笑容满面地道,他看向李牧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与期待。蓉城仙武学院崛起的机会终于来临,此前那位拥有甲级超绝天赋的武修弟子执意要投奔魔都圣武堡,而李牧却是主动选择了留下。 “三日内,我会准时前往报到。” 李牧微微点头,随后毅然转身离开。 “主脑,启动空间穿梭,送我回‘九霄神舰’!” 手中握着剩余的两枚强体灵丹,李牧寻了个无人之地,令智能生命体“零”将他传送到那艘名为“九霄神舰”的神秘战舰上。对于他这样的武修而言,强体灵丹并无太大助益,但他可以用它们换取修炼所需的资源。 为了秦姨一家人的修炼生活,他们节衣缩食,过得十分艰辛,此刻也该让他们喘口气,过上更好的日子了。 “主脑,提炼这两枚强体灵丹,尽可能提升它们的药效,我要将它们的药力最大化!” 回到九霄神舰后,李牧对着主脑吩咐道。 “遵命,主人。” 随着两枚强体灵丹消失,李牧负手立于舰桥之上,俯瞰着脚下那颗碧蓝的星球,眼神深邃而凝重。 如今地球之上,已不再是仅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的存在,然而遗憾的是,当前的局面并未如人们所愿。 “小枫,是谁下的毒手?是谁胆敢这般肆无忌惮,竟敢废掉我林家的血脉!” 一对中年夫妇焦急地闯入医院,只见床上的林枫失去了手臂,刚刚苏醒过来的他听见父亲林动愤怒的咆哮。 “爸,是李牧那个畜生,是他把我废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粉身碎骨!” 林枫嘶吼着,痛不欲生。 “夫人,我们也只有一个儿子,此事我一定得给他讨个公道!” 林动满脸阴郁,他已经得知那个名叫李牧的年轻人天赋异禀,拥有甲级超绝的修炼资质,且已被蓉城仙武学院录取。 林家虽算是一户武道世家,家族中最强大的老祖也不过才达到玄阶一级的实力,虽然相较于黄阶武者堪称强大,但却根本没有胆量与蓉城仙武学院正面抗衡。 “如果不替他报仇,你就别想纳妾!” 中年妇女恶狠狠地威胁道。自从灵气复苏以来,人族与妖族、魔族以及诸多异族激战不断,伤亡惨重,尤其是男性人口锐减。如今存活下来的女人数量已然超过了男人,为了保持人类整体的战斗实力,联盟能够允许男子纳妾,但目前法律规定,最多只能有一妻二妾。 “好,我会请求老祖出手,秘密解决那个畜生!” 林动咬牙切齿地说。既然林枫已经废掉,他必须着手培养自己的私生子。多年来,他的妻子一直暗中积攒丰厚的嫁妆,为了这个私生子的成长,他必须要将那些嫁妆夺过来。 而在九霄神舰上,“零”已完成了对那两枚强体灵丹的提炼融合,两枚灵丹合二为一,且所有药性均被完美提炼,无一丝杂质留存,药效得以完全释放。 “原来的强体灵丹服食后可能会造成武修根基不稳,但这枚新炼制的灵丹则毫无副作用,堪称完美之选。” 李牧手持这枚洁白如玉的强体灵丹,低声自语。不过这灵丹只对武修有效,对他而言已经派不上用场,若要继续强化体质,要么取得妖兽之血,要么寻找天地间的稀世珍宝。 “寻常一枚强体灵丹的价格大约在十万联盟币左右,初次服用效果最佳,第二次服用效果减半,第三次几乎便没有任何作用了。” “而我这枚凝聚了两枚强体灵丹精华的完美之作,估摸着价值至少在四五十万联盟币以上,足以在蓉城防护区内购买一栋豪宅了。果然,穷文富武的道理古今未变。” “主脑,传我回蓉城!” 话音刚落,李牧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蓉城第四高中的隐蔽之处。从今往后,他将成为蓉城仙武学院的一员,步入全新的大学生活。 第9章 天价交易 在神秘浩渺的修行世界里,高中生由于耗费的能量微乎其微,尚且无需涉足险恶的妖兽森林深处以获取修炼之源。然而,对于大学生而言,情形便截然不同,他们必须自行筹集半数以上的修炼物资,而这正是踏入生存与试炼交织之地的。 李牧深深望了一眼身后那座曾经的高中,毅然转身踏上了外界的未知之路。 蓉堡壁垒,其前身乃昔日繁华的蓉城主城,自那日天地剧变以来,全人类一夜之间勠力同心,海量稀珍资源倾囊而出,将一座座城市改造成坚固的防御堡垒。正是这样的迅疾应对,为人族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机,环绕主城区外围的巍峨石砌城墙成为蓉城残存者的首道生命防线。 “客官,您需要购买些什么吗?” 李牧漫步不久后,步入了一家名为“聚宝楼”的奇异商铺。 “我不是来购物的,我有一枚强体丹要出售。” 李牧淡淡回应道。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我们需要先鉴定一下丹药。” 门口的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说道。能够售出强体丹之人绝非寻常之辈,毕竟那可是价值高达十万联盟晶石的珍贵丹药。 聚宝楼乃是蓉堡内首屈一指的大市集之一,不仅交易各类丹药,更收购妖兽妖丹及身上种种奇珍异物,并专门为妖兽猎人们供应各式符纹武装。 自灵气潮汐涌现之后,人类发现核裂变与核聚变之力竟无法施展,这导致人类最为依赖的核武器瞬间失去效用。与此同时,火药武器和法宝之类的攻击力也莫名地大幅削弱,普通的轻兵器甚至无法抵御最低级别的兽级妖兽。相反,蕴含灵气的武器却能对妖兽造成显着伤害。 聚宝楼所经营的业务,堪比旧世界的军火贸易。坊间传闻,其背后势力庞大,非一般势力所能招惹。 “李大师,这位先生有意出售丹药。”服务生引领着李牧进入一间雅室,并对着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汇报。 “出售的究竟是何种丹药?” 李大师语气冷漠地问道。 此李大师原是一名大学教授,在灵气复苏前,他并未展现出修炼武道或道术的天赋,同时畏惧与妖兽搏斗。因此,在聚宝楼找到了一份鉴定丹药的工作,类似以前医院中从事化验的职业。 对此工作,李大师始终心怀不满,认为自己身为博士却沦落至此,实属大材小用。但此刻他也别无选择,否则恐怕在外连份工作都难以寻得。 “强体丹!” 李牧随手取出一枚丹药,语气温淡地回答。 “哼,别人的强体丹皆呈黑色,为何你手中的却是白色?莫非你想欺哄我聚宝楼不成?” 李大师嘲讽道。 “是不是欺诈,你只需检验便知分晓。” 李牧淡然瞥了李大师一眼。 李大师被李牧的目光一扫,心头不禁一寒,脸色略显尴尬,终究不敢拒绝检验,连忙将那枚白色的强体丹放入鉴定设备中。 “这不可能!这枚强体丹的功效竟是普通强体丹的三倍不止,而且根据显示的数据,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这分明就是一颗完美品质的强体丹!” 李大师望着检测仪显示出的数据,瞠目结舌地站起身,震撼不已。 “完美品质的强体丹?” 便是引路而入的服务生亦为之震惊,即便顶尖炼丹师也未必能炼制出如此丹药啊! “若有这颗丹药相助,我或许也能踏上修行之路了。” 李大师眼中掠过一丝贪婪之色,欲伸出手去取那枚丹药。 “五十万联盟晶石!” 李牧的手稳稳按在强体丹之上,话语平静地抛出价格。 “什么?” 李大师愣住,目光闪烁不定。五十万联盟晶石足以雇佣大批杀手,若将眼前少年除之而后快,这枚丹药便可归己所有。 “找个有决定权的人出来跟我谈!” 李牧眼中杀气毕露,李大师面色骤变,竟吓得瘫坐于地,裤子瞬间湿透,显然是被李牧身上那股霸道气息吓得失禁。 “是,先生,请稍候片刻,我立刻去请您与我们‘聚宝楼’的负责人见面。” 服务员大惊失色,匆忙转身离去,片刻之后,一名看似三十余岁的美貌妇人随着服务员一同返回。 “先生,这位便是我们‘聚宝楼’的掌柜红姐。” 服务员介绍道。 “您好,先生,我是陈红,听闻您手握一枚顶级强体丹待售?” 美妇人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吓得尿裤子的李大师,随即伸出纤手与李牧相握,礼貌地道。 “没错。” 李牧指向仍留在鉴定机中的那枚白色强体丹。 “药香醇厚且色泽洁白如玉,想必已剔除了强体丹中的杂质。未曾想您居然还是一名炼丹大师呢!” 陈红细细审视过丹药及其检测结果后,双眸中闪现异彩,惊叹不已。 “那么先生,您打算以多少联盟晶石卖出这颗丹药呢?” “五十万联盟晶石!” 第10章 以命偿债 在神秘莫测的世界之中,交易行会的会长凝视着眼前的青年,五十万星辰晶石的报价在他口中显得无比高昂,而这颗丹药虽属无暇级别,也只是将提升体质的效果提升了三倍,依市场价格来看,此丹的价值至多只值三十万星辰晶石。 李教授眼中掠过一道狡黠的狠光,愤然反驳道。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让他在红颜贵妇红姐面前颜面扫地,唯有让他损失这笔巨款,才能稍稍平复心中的怨愤。 “我手中的这枚灵丹,服下后绝无遗留隐患。寻常的强身丹服用后,随着修为的增长,隐患也会随之增大。普通强身丹价值十万星辰晶石,而我这枚灵体强化丹,五十万星辰晶石实则并不昂贵。”李牧淡漠回应。 “哼!是否有隐患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掩盖的!”李教授满不在乎地嗤笑着反驳。 “既然如此,那便按李先生所开之价成交。”红姐思虑片刻后说道,“不过还请李先生留下联系方式,日后如有其他珍稀丹药,还望能优先考虑我们‘聚宝阁’。” “老板……”李教授不甘示弱地开口。 “住口!聚宝阁的买卖怎容你插手!”红姐面色一沉,呵斥道。李教授立刻低头,但面容之上掩饰不住仇恨之意。 “可以。”李牧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欣喜,五十万星辰晶石足以在安全区替秦姨与洛儿购置一栋宅邸,尚且还能剩下些许余财。 这些年来,秦姨几乎倾尽所有,只为供给他们的修行所需,以至于至今未能购买一处居所,一直租住在屋舍内。 至于联系方式,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仍然使用手机通讯,只是其功能仅限于同一防御壁垒内通话,只有军队和高级官员能够利用少数残留的天地灵枢实现跨壁垒联络。 普通的手机通讯范围仅限于所在壁垒及其周边极近距离,一旦超出这一范围,信号便会消失。 “李先生,这是我们联邦中央秘银交易所开具的汇票,无论在华夏任何一处壁垒都能兑换,并且同样具备现金支付的功能。”不久之后,红姐便递上一张由黄金与珍贵灵石融合铸造而成,且经过特殊工艺防伪的汇票。 “告辞!”李牧确认无误后,在李教授嫉妒的目光中收起汇票,转身离去。 待李牧离开后,店内侍者疑惑不解地低声询问红姐:“会长,尽管顶级强身丹颇为罕见,但市价也就在五六十万左右,您给出这样的高价,我们的利润微乎其微啊。” “一位炼丹宗师的价值远胜于任何一颗丹药,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结识他这位朋友。”红姐淡淡回应。 第8章 毁灭林家 李牧走出“聚宝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即主动步入一条幽深的小巷,只见巷中的几位流浪者已是气息奄奄。 在这个充满竞争法则的世界里,依靠乞讨生活几乎难以为继。 “好敏锐的感觉,果然是甲级超凡境的武修者,令人钦佩,的确非同一般!”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从巷尾缓缓走出,边走边含笑赞叹。 “你是何人?”李牧目光一凝,冷声问道,他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出凌冽的杀意。 “杀你之人!”老者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地道出。 “就凭你也想取我性命,未免太自不量力了!”李牧轻轻一笑,摇头说道。 “猖狂,实在是太猖狂了!小小一名刚晋升高等中学毕业的武修者,竟敢在我这玄级一品强者面前口出狂言,实在是既可怜又可笑!”老者满脸不屑地讥讽道。 “你修炼的基础武道心法已至何种境界?即便你能修炼到最高第九重,也不过相当于黄级一品的武者罢了,你可知道黄级一品与玄级一品之间的巨大鸿沟么?” “我不关心,也无需关心。我只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李牧神情镇定地回答。 “哼,我看是你那甲级超凡的天赋让你迷失自我,让你不清楚自己现今有多么弱小!”老者冷哼一声,接着说:“你的天资的确出众,然而你不该惹上我们林家的人!” “你废掉了林枫,耗费了我们林家多年的宝贵资源,今日便要你以命偿债!” “原来你便是林家的老祖宗,我曾说过要在三日内灭掉林家,那就从你开始!”李牧眼底闪烁着寒芒,冷漠地回应。 在李牧那段长达三十年的记忆中,当他十年后凭借一艘歼星战舰崭露头角时,林家老祖早已不在人世,他从未见过这位老祖宗,今日算是初见。 “痴心妄想,纳命来!”林家老祖勃然大怒,周身气势犹如江河决堤般飙升。他猛地一顿足,地面瞬间留下深深的鞋印,紧接着整个人如同重型火炮一般疾射而出,直扑李牧而去。 林家虎拳,以人力仿虎威,当年正是在灵气潮汐初期,林家老祖偶然觅得一枚仙草得以踏入玄级强者的行列。而在灵气复苏以前,林家便已拥有正宗武道传承…… 第11章 武道高中弟子 \"在玄幻世界的一隅,身为玄阶一品的强大修炼者,我一拳之力可达两万斤之重,更何况我手中还握有震慑八荒的虎煞神拳。那么你,仅能挥出一万斤力道的武道高中弟子,又如何能抵挡住我的攻势呢?” \"你怎么会知晓我只有一万斤拳力?\" 李牧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毫不犹豫地一拳轰出,空气瞬间爆鸣,犹如被撕裂的空间发出的厉啸之声。 \"不对劲!\" 林家的老祖宗面色剧变,这般恐怖的拳威,怎能是一位普通的武道高中学子所能施展出的?要知道,寻常的武道高中学生即便再天资卓越,所习得的也仅仅是基础的武道秘技,根本无法施展得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击。 除非是那些天赋异禀、早被武道学院破格招收,或是出自拥有强大武道传承世家的子弟,才有可能拥有这般力量。 \"绝非敌手,必须逃离!\" 林家老祖脸色大变,欲要立刻抽身而退,然而一切已然来不及。 \"砰!\" 两大高手的拳头硬碰硬地撞击在一起,林家老祖的手臂瞬间化为一团血雾,然而他并未感受到疼痛,因为李牧的拳头已如雷霆般轰在其胸膛之上。 林家老祖体表环绕的护体罡气在李牧这一拳之下瞬间破裂,背后狂涌而出的血雾昭示着他的五脏六腑已被彻底摧毁。 \"你竟然,隐瞒了自身的修为!\" 林家老祖震惊地看着李牧,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少年竟然隐藏了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这完全超越了一个武道高中生应有的修为。 \"就算是玄阶一品,在我面前也不值一提。你放心,林家的其他人很快就会来找你的麻烦,我已经说过,我要让林家鸡犬不留!\" 李牧语气淡漠,林家老祖瞪大眼睛,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老祖,击杀那小子了吗?\" 走出巷子的李牧,看到远处停放的飞行法器,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其中。驾驶员一时间呆滞,满脸的笑容在见到李牧时,立刻变成了见鬼般的神情。 \"带我去林家,只要你听话,我会留你一命!\"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林家的人,只是他们雇佣的驾驶员,求您放过我!\" 驾驶员恐惧至极,立即启动飞行法器朝林家疾驰而去。 \"恭迎老祖回归!\" 很快,飞行法器稳稳降落于安全区内一栋豪华别墅前,林动带领着十数位林家之人满脸敬畏地等候着他们的老祖——那位玄阶一品的林家支柱归来。 \"父亲,有没有杀死那个孽畜?我要拿他的脑袋为枫儿报仇雪恨!\"一位中年妇人焦急地喊道。 此时,一颗人头突然从飞行法器内飞射而出,滚至林动的脚下。林动惊骇万分,仔细一看,正是自家老祖的头颅! \"老,老祖!\" 林动瞠目结舌,恐惧地望着滚落脚边的人头,此刻他明白,自家的老祖竟然已经被李牧所杀。 \"林家老祖已经被我除去!\" 李牧冷漠地走出飞行法器,话语里充满杀意。 \"扑通!\" 林动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颤抖着双手向李牧哀求:\"李先生,我们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林枫与那个叛徒煽动的,我们才会攻击您,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 \"饶命啊,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家其余之人纷纷下跪,痛哭流涕地磕头哀求。 \"林动,你在做什么!这孽畜竟敢闯进我们家,快点杀了他,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中年妇人脸庞扭曲,大声咆哮。此时,她的身后,一名林家男子毫不犹豫地将刀狠狠刺入了她背部。 \"贱人,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那名林家男子歇斯底里地大吼,林家老祖都无法与李牧抗衡,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战胜李牧,这个贱人分明是要害死他们。 \"一人砍断一条手臂,并即刻离开蓉堡壁垒,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李牧冷酷地宣布。 \"砍断手臂?离开蓉堡壁垒?\" 林动面露痛苦之色,断臂离堡,对他们而言几乎意味着必死无疑。 \"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林动满脸癫狂,颤抖着手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凶狠地朝李牧腹部刺去。 \"找死!\" 李牧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随手一掌便拍在林动的脑门上,顿时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林动的头颅瞬间被李牧一掌拍得粉碎。 他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 林家剩下的人皆惊骇不已,林家老祖是玄阶一品的修者,在蓉堡壁垒内声名赫赫,却败给了李牧。而林动虽也是修者,达到了黄阶三品,距离晋升玄阶只剩一步之遥,却依然被李牧一掌打死。 林家剩余的人之中,最强者不过刚踏入黄阶而已,如今林家老祖和林动相继陨落,他们哪里还能与李牧相抗? 李牧目光冷冽地扫视一眼,这些林家残存的修者们咬紧牙关,纷纷举刀砍断自己的一条手臂,失去一只手臂总比丧命要好。 \"李先生,求您饶命啊!\" 他们砍断手臂后,纷纷下跪磕头祈求。 \"一群废物!\" 第12章 死无葬身之地 在仙凡交织的世界里,李牧轻摇其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瞥了那些懦弱之人一眼后,便毅然转身离去。这些所谓的武者连赴死的决心都没有,人族联合军队在邪魔的侵袭下步步败退,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源自他们的怯懦。 “究竟发生了何事?我父如何了?” 李牧刚刚离开不久,林枫便在林家仆人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中。当林枫目睹自家府邸的凄惨景象时,不由得发出悲痛欲绝的尖叫。 “孽畜,你还敢回来!如今林家沦落至此,皆因你的罪孽所致!” 一名失去一臂的林家武者怒吼着,愤恨地挥剑斩断了林枫剩余的那只手臂,林枫痛苦地哀嚎,瞬间失去了双臂。 林家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若非林枫挑起祸端,企图夺取李牧手中蕴含真龙之力的“黑蛟龙血”,甚至欲杀李牧灭口,林家怎会遭遇此般凄惨境遇? “林枫,你……” 王雪满面春风地提着一包珍贵物品步入林家府邸,本打算庆祝林枫康复归家,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林家破败不堪,林枫更是双臂尽失。王雪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原本林枫虽然失去一条手臂,但他背后仍有林家支撑,尚存利用价值。然而今时今日的林家已衰败至极,对于王雪而言,再无任何利用意义。 “这飞行法宝果真是便捷无比,比起世俗中的车辆实用得多。” 与此同时,李牧驾驶着林家的神秘飞行法宝——飞梭,先前往安全区域办理事务,旋即降落在蓉城的外城区。放眼望去,只见远方矗立着一座高达三十丈的巨大石壁,那是抵御妖魔鬼怪入侵的混凝土防线。 蓉城被划分为外城区与安全区,外城区临近防线,秩序较为混乱,时不时会有妖兽或鬼魅出没伤人;而位于蓉城中心的安全区则被外城区包围,治安良好且难以有妖魔潜入,安全程度远高于外城区。然而要在安全区内定居并非易事,必须拥有居所资格方可入住。 李牧的父母在灵力复苏初期便离奇失踪,那时他还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幸亏得到了母亲好友秦姨的收养。 秦姨膝下有一女名叫秦可,并且还收养了两名孩童,其中之一便是李牧,另一位则是与秦姨有亲属关系的宋威,算作秦姨的表侄子。李牧的修炼天赋平庸无奇,反观宋威则展现出优于常人的资质。为了能够将宋威培养成才,以便将来可以帮衬李牧与秦可,秦姨几乎倾尽所有收入供宋威修行。秦姨独自抚养三位弟子修炼,虽经营一家小酒馆维持生计,但也过得十分艰辛。 “秦姨,我回来了!” 李牧走下飞梭,踏入这片充满年代感的旧式建筑群,这里曾经是蓉城的老城区,而在灵力复苏之后成为了蓉城堡垒内的贫民窟。 尽管身处贫民窟,李牧他们在此并无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而是租赁秦姨的房子栖身于此。 “陈先生,请您再宽限两日,三日内我定当筹措齐全房租给您!” 刚走到简陋屋舍外的李牧,便听见屋内传来秦姨恳求的话语。 “你两天前也是这般说辞,今天又是如此,这房租你究竟打算拖延到何时为止?”一个不耐烦的男子声音响起。 这声音正是李牧熟悉的房东陈冬,他乃一位狡猾的中年男子。 “我家宋威已被蓉城第三仙道学院录取,眼下正急需修炼资源,还有小牧即将面临入学考试,最近我们家里的确有些拮据,陈先生,请您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尽快筹集好租金。” 秦姨无奈地解释道,宋威前几天借购买灵药之名拿走了家中的全部积蓄,秦姨原打算买些妖兽肉为李牧补身子,助其在即将到来的入学考试中取得佳绩,以至于此刻竟是囊中羞涩,无力支付房租。 “小秦,你说你费尽心思养育这两个没血缘的孩子做什么?特别是那个宋威,我看得很明白,那小子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再怎么喂也喂不熟!” “不如这样,你跟着我过日子,往后这间屋子归你们住,我连房租都免了,你觉得如何呢?” 陈冬眉眼含笑地提出了诱惑性的提议。 “陈先生,请您自重,您这是想干什么?” 接着,房间内传来了秦姨惊恐的叫声。 “住手!” 此时恰逢李牧上楼,听到屋内动静,他眼中闪过一道怒火,一脚踢开斑驳的木门闯进屋内,瞬间擒住了陈冬的喉咙,将其狠狠撞向墙壁。 “秦姨,您没事?” 望着秦姨衣衫破损的模样,李牧的目光愈发犀利。 “我没事!”秦姨忙整理了一下被撕裂的衣服站起身来,“小牧,你怎么回来了,测试已经结束了吗?” “臭小子,你胆敢对老子动手!” 陈冬嘶吼着挣扎起身,厉声喝斥。 “啪!” 李牧眼神一沉,身影闪烁间,扬手扇出一记耳光,直击陈冬脸颊。陈冬痛得惨叫一声,口中喷出血沫飞跌而出。 “你这个废物,我儿子可是第三仙道学院的学生,你就等着瞧,等我儿子回来,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13章 灵力之威或生死抉择 陈冬望着李牧,震惊与愤怒交织在其眼眸深处。 “辰光武域大学,好生威猛!”李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毫不犹豫地提起陈冬,冷声道,“刚才你是用哪只手触碰了秦姨?” “你大爷的,有种你等着,老子今日必诛你!”陈冬瞪圆了双眼,厉声咆哮。 李牧淡然点头,身形如电,瞬间折断了陈冬的双臂。骨骼断裂之声在空气中回荡,犹如黑夜中的惊雷。 “喀嚓!喀嚓!” 伴随骨骼碎裂的声音,陈冬的双臂被李牧生生拗断,白炽的灵骨从中刺破皮肤,狰狞可怖。得益于当前世界灵力复苏的时代,人类体质得到大幅提升,否则陈冬早已因剧痛昏厥。 “小牧,别下手太狠!” 秦姨此刻才反应过来,急切地呼喊道。李牧原本性格柔和,如今却变得如此果断坚决。 “滚!”李牧以一手钳制住陈冬衣领,将其奋力掷出。 “你给我等着,你完了,老子早晚要你好看!”陈冬眼中充满仇恨,死死瞪着李牧,咬牙切齿地吼道。挣扎起身,拖着重伤的断臂向楼下蹒跚逃去。 “小牧,这可如何是好?陈冬的儿子陈龙可是辰光武域大学的学子,你断了他父亲的手臂,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姨咬唇担忧,忙从口袋里取出通讯符石,准备联络宋威。宋威同样是辰光武域大学的一员,或许他的介入能够通过金钱解决问题。 “秦姨,不必麻烦了,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李牧摇头回应。 对于宋威这个人,李牧了解得远比秦姨透彻。早在少年时期,宋威就曾陷害过李牧,稍大些后更是因为嫉妒心作祟企图加害于他。对此,李牧铭记于心,然而秦姨始终不愿相信宋威竟会做出这种事。 秦姨并未理会李牧的劝阻,直接拨通了符石传讯,然而话未说完,对方已经挂断。 “你哥说他会设法,但他刚升入大二,怕是不太好办呢!”秦姨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无需理他!”李牧淡漠地说。他深知宋威自私自利,绝不可能为他插手此事。 尽管秦姨并未听从李牧的建议,但她还是立刻拨通了电话。然而,电话另一端仅传来一阵忙碌的信号声。 “秦姨,你看这是何物?” 李牧从怀中取出一张坚韧异常的妖兽皮革文书递给秦姨。 “这,这竟是地契?”秦姨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 “不仅如此,这更是守护之地的地契,从今往后,你和可儿便可以居住在守护之地之中!”李牧含笑回答。 “这,这,小牧,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会有财力购买守护之地的地契?”秦姨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重地问李牧。 “秦姨,我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购地契的钱来源于学校给予我的奖励——我已被天府神武学院录取了!”李牧微笑着解释。 “天府神武学院?”秦姨整个人僵住,全身颤抖,手中地契悄然滑落也未能察觉。 天府神武学院虽不及那些隐藏于超凡堡垒内的顶尖武道学府,但在天府城内,无疑是最佳的武道学院。在整个华夏武道学府体系中,虽然其地位相较于过去的211、985有所逊色,但从旧时代的视角来看,天府神武学院也足以称得上是一流学府,是多少武道学生梦寐以求的地方。 秦姨未曾料想李牧竟能踏入天府神武学院的大门,即便是天赋优于李牧的宋威也不过考入了天府第三武道学院。 “小牧,你真进了天府神武学院?”秦姨激动地质问。 “进了,秦姨,我确实考上了天府神武学院。”李牧确认道。 “考上了天府神武学院?若他真能进入天府神武学院,那我早该步入京都魔都的顶级武道学院了!”正当此时,一股嚣张的气息席卷而来。 几名身着天府第三武道学院服饰的壮汉径直闯入屋内,他们肌肉紧实,气血充盈,甫一进屋便恶狠狠地瞪着李牧。 领头之人正是陈冬之子陈龙,虽然他进入了天府第三武道学院,然而修为平庸。陈龙拜了一位大哥,在这片城中村一带横行霸道,收取保护费。 “陈龙?”李牧目光一寒,这几个家伙便是由陈龙率领而来。 “秦姨,我们家宋威和陈龙同属天府第三武道学院,今天之事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可以赔偿!”秦姨忙不迭地道。 “赔偿也可以,你们就把这块地契交出来,并让这废材养子来给我父亲磕头道歉,此事就此揭过。否则的话,他就等着被剁掉那只触碰我父亲的手!”陈龙咄咄逼人地威胁道。 第14章 无辜之人 陈龙贪婪地瞥了一眼跌落在地的地契,邪魅地冷笑一声,“你说得没错,这就是强取豪夺!”秦姨愤怒地质问他。 刚才的事明摆着是陈冬理亏,即便李牧出手的确有些重,但对于那样的伤势,只需几百枚灵晶便可痊愈。甚至再多赔偿一些,五千枚灵晶已是极限。然而李牧所购置的安全区内宅邸,其价值至少要数十万枚灵晶。陈龙此举,分明是在索要天价赔偿,已远非狮子大开口所能形容。 “老子就是要强取豪夺,不服气你尽管上来试试!”陈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龙哥,这位姑娘可是修炼有成的妖媚女子,让她施展一下‘噬魂之吻’,保管让你乐不思蜀。”陈龙身边的几个手下淫笑着附和。 突然间,“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一名跟班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到地上,脸颊高高肿起,赫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你……你竟然敢打我!”该跟班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牧大声咆哮。 “你们最好嘴巴放干净些,否则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们。”李牧冷声道。 陈龙望着李牧,眸光骤然收缩,刚才李牧出招的瞬间,他竟然未能捕捉到半分轨迹。 “小子,没想到你还藏有几手!”陈龙盯着李牧,语气阴沉。 “滚,或者死!”李牧冷漠回应。 “你这个小小的武道学院生,竟敢这样对我说话!有种,老子最喜欢对付的就是你们这种有种之人!”陈龙深吸一口气,体内骨骼发出一阵阵爆鸣,刹那间,他的身高竟硬生生拔高了一寸。 “通臂神拳!” 陈龙怒喝一声,疾冲向李牧,于千钧一发之际连续挥出三拳,几乎将自己的武徒境修为发挥到了极致。在当今世界,凡未踏入黄阶一品层次的武修者皆被称为武徒,唯有晋升至黄阶一品,才能被尊称为真正的武者,其标志便是能一拳打出五千公斤之力。此时陈龙的拳力已达两千公斤。 然而面对陈龙的攻势,李牧却并未采取任何防御措施。 “咚咚咚!”陈龙的三拳结结实实地击打在李牧身上,但他只感到仿佛打在了厚重的铁石之上,非但没有伤及李牧分毫,反倒是自己手上疼痛无比,肿胀如馒头。 “你,你怎么没事?” 陈龙惊骇地看着李牧,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一个小小的武道学院生,怎能硬抗他的三拳而不受丝毫损伤。 “你也就这点能耐?” 李牧面无表情,一手扼住陈龙的咽喉,直接将其提起。此刻,李牧的身体经过主脑操控下的黑蛟龙血强化,虽谈不上铜筋铁骨,但也相差不远。陈龙那一拳两千公斤的武徒实力,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饶命!” 陈龙恐惧地哀求,还未说完,李牧便握着他喉咙,将其重重摔向地面。 “轰!” 地面猛烈颤抖,瞬间裂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陈龙凄厉惨叫,全身骨骼断裂无数。他派来的那些混混们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像鹌鹑似的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上前。 “三月初五,在城中村巷口,你撞见一位流浪者,便残忍地将他打死。” 李牧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猛地踏在陈龙的一条腿上。 “咔嚓!” 伴随着骨骼破碎的声音,陈龙痉挛般抽搐,痛苦至极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李牧又狠狠一脚下去,打断了他的另一条腿。陈龙再次发出惨烈的尖叫,几乎疼得昏厥过去。 “四月初八,你垂涎张铁匠的妻子,打折了张铁匠的腿,并将他投入炽热的熔炉之中,活活烧死!” 李牧再度施以一脚,陈龙的两条腿已被彻底折断,痛得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他手下的那些混混们纷纷被吓得尿裤子,无人敢向前一步。 “上月,你奸杀了张寡妇及其女儿,你的罪行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死!” “住手!” 就在李牧准备一脚踏向陈龙头颅的时候,几位身着执法服的执法者冲进了现场。 “咔嚓!” 然而李牧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一脚碾碎了陈龙的脑袋。 “小子,你胆敢滥杀无辜,你完了!” 为首的执法官目光如炬,瞪着李牧怒吼。同时,李牧也缓缓转向了这名执法官。 “而你,正是陈龙这类败类的保护伞,是你,害死了那些无辜之人!” “你想做什么?” 那位执法官副队长惊恐地后退一步,意图掏腰间的法器。 然而下一瞬,李牧身影一闪,对方只觉胸前剧痛,仿佛胸骨与内脏瞬间被撕裂。 李牧毫不留情地一拳轰在了执法官副队长的胸口,将其当场击杀。 第15章 瞠目结舌 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治安官的灵魂石渐渐从石壁上滑落。 屋内的所有人皆瞠目结舌,若李牧真能入读蓉城第一武道学院,击杀一名作恶多端的魔族杂碎尚且不足挂齿,学院自会帮他化解所有麻烦。然而,杀害一名治安官,此事性质则截然不同。 “你,你,胆大包天!” “把手举高!” 其余几位治安官面如土色,纷纷抽出法器枪,指着李牧大声喝令。寻常治安官大多只是初阶武者的修为,而基层治安官官员基本都已晋升至法术境。 这名治安官副队长的实力已达黄级二品,却被李牧瞬间斩杀。 “小牧!” 秦姨的脸上满是忧虑之情,而陈龙的手下那些魔化混混则是流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李牧杀害了治安官,就算他实力强大,但治安官队伍内也有诸多强者,若事情闹大,他绝对讨不了好。 此刻,武修与道修并立,若治安官之中没有强者坐镇,又如何能维系住这动荡的局面? “双手举起?你们也配?” 李牧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熠熠生辉的铁晶令符,掷向其中一名治安官的脸庞。 “强武令?!” 治安官看清令牌上刻着的文字,顿时惊骇万分,额头上冷汗如雨般滚滚落下。强武令代表着现任联盟军队少校军官的身份,其威严犹如他们治安官分局的局长,甚至可能超越总局的副局长。 更关键的是,一旦成为校尉,手中握有强武令之人,除非伤及无辜,否则对于罪有应得者,斩杀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长官好!” 一众治安官惊惧不已,立刻行礼,持令治安官颤抖着手将令牌归还给李牧。他们跟随这位已倒下的副队长已久,清楚他的劣迹斑斑,这片区域那些肆虐的魔化混混哪一个背后不是他的庇护? 尽管此人已被李牧一掌击毙,但这事即便上报高层,眼前这位持有强武令的年轻校尉也不会受到半点损失。毕竟,那些奋战在抗击妖魔前线的联军人物地位崇高无比,岂是他们这些守护堡垒内部秩序的治安官所能比拟的。一名现役少校军官,即使是蓉城治安总局局长也会对其以礼相待。 此刻,他们要考虑的不再是能否替副队长报仇,而是祈祷这位年轻人千万别对他们下手。一旦动手,他们估计难逃一死。 “滚!” 李牧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是,长官!”一群治安官立刻再次行礼,如惊弓之鸟般狼狈离去。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把尸体带走,滚!” 李牧瞥了一眼剩下的第三武道学院的混混打手。 “是,是,我们立刻滚!”那些混混打手赶忙点头哈腰,抬起陈龙以及那位治安官副队长的尸体,匆匆离去,连房间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李牧和秦姨。 “小牧,你真的长大了!” 秦姨满脸欣慰地道,能在这残酷世界生存下来的幸存者,哪个不曾见过生死。虽然李牧一下子结果了两条人命,但这在如今的世界里早已司空见惯,人命如草芥一般。 “听说唯有考入蓉城第一武道学院最顶级的武道天才班的学生才会获得强武令作为奖励,看来你真的成功进入了第一武道学院啊!” “秦姨,我们现在就前往安全区,那里治安相对稳定些,以后你就和可儿住在那儿,到时候我会安排可儿进入第一道武学院就读。” 李牧领着秦姨离开了城中村,秦可儿的修炼天赋原本在他们三人中最为出色,尤其在修道天赋上更是远超宋威和李牧的修武天赋。 秦可原本有机会进入蓉城堡垒最好的高中就读,她甚至已经获得了蓉城第一道武学院的入学通知书。 蓉城第一道武学院是蓉城首屈一指的高中,这里的道法与武道教师均为蓉城堡垒内各高中中最杰出的。 但在秦可报名之前,她的入学通知书与学费均被宋威窃取,并设计陷害说是李牧所为,李牧虽然矢口否认,但苦于无法提供证据。 而后蓉城第二武道学院承诺免除秦可的所有学费,每月还会提供一定量的修炼资源。 无奈之下,秦姨只能将秦可送到蓉城第二武道学院就读,今年正是秦可升入高三的时候。 “好,可儿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秦姨欣慰地说完,然后目光落在眼前的飞梭上,不禁瞪大了双眼,“小牧,这飞梭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现如今,飞梭价格高昂,虽不及安全区房屋的价值,但最廉价的飞梭也需要十几万联盟金币,而眼前这辆飞梭造型优雅,飞梭表面灵光闪烁,强大的驱动法阵显示出其不菲的价值,估计至少需要三四十万联盟金币才能购得。 “这是我们学院的一位老师暂时借给我使用的,过几天我就要还给人家。”李牧含糊地带过,随后便带着秦姨步入飞梭,直奔安全区而去…… 第16章 废物 在无垠的灵域与凡尘交汇之处,安全区与外城区之间的界限并不明显,然而一旦踏入安全区,便会立刻察觉这里的建筑更为崭新且坚固异常,街头巷尾,众多守护秩序的执法卫士身披灵光缭绕的战甲,巡视四方。 “这房子,简直就像是从仙界降临的一般!” 不久后,秦姨便望见了李牧在安全区边缘购置的新居,虽位于外围,却占地足有一百多平方,并矗立于云端之上,虽算不得绝佳之地,但秦姨瞧见此景,仍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 “秦姨,这是房门符钥,另外这里有五万枚灵晶供你使用,需购置任何修炼用品尽管去买,关于可儿的事情我会设法解决,您不妨多挑选些有助于修炼的宝物给可儿补充修为。” 李牧将房门符钥及一张面额为五万的灵晶券悉数交给秦姨,这五万枚灵晶便是李牧目前手中所有的积蓄。 然而对于李牧而言,这并无大碍,因为他早已掌握了诸多赚取灵晶的神通手段。 次日清晨,李牧驾驭着自己的元磁飞梭,直奔蓉城的第一玄修学院——灵武圣院。 今日的灵武圣院人潮涌动,新晋入门的玄修弟子遍布各处,华夏大地上的众生皆具备灵武双修的天赋,而这与道术修炼的天赋迥异。然而即便人人都有武道天赋,其等级仍有高低之分,多数人仅拥有丙、丁两级的武道资质,百人之中或许仅有十几人能够拥有乙级天赋,更稀少的是甲级天赋,约人之间方能诞生一名。至于顶级的甲级超品武道天赋,则更是凤毛麟角,往往几届玄修弟子才能有幸遇见一人。 只要武道天赋达到乙级之中段水平,就有资格入读蓉城第一玄修学院,因此本届新生竟多达数千人。 “哎呀,又是一艘元磁飞梭!今天我都见到几十艘了,普通的飞行法宝更是数不胜数!”两名正在引路的二年级学长目送空中降下的飞梭,满脸艳羡之情。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待我们毕业后,若能晋升至玄级武者的境界,那时什么飞梭还不是手到擒来!”另一位二年级的玄修弟子冷哼一声回应道。 李牧的元磁飞梭刚刚停稳,一位梳着干练马尾的美艳学姐便快步走来,笑靥如花地道:“同学你好,你是前来报到的新生吗?” 在这个世界,除了修炼天赋,修炼资源同样至关重要。若是能攀附上一位财力雄厚的富二代,便可轻松获取修炼资源,为此无数人趋之若鹜。 李牧点头应声道:“没错。” “那请随我来,我带你去报到。对了同学,我叫蓝薇,你呢?” “我叫李牧。”李牧环顾四周,只见一张张兴奋的脸庞,但他们却不知,在凶残妖兽的威胁之下,这些玄修弟子中有多少人终将成为牺牲品。 在武者尚未达到地级、天级乃至宗师境以上的层次时,在那些修道者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高阶的战斗兵器罢了,而冲杀前线的任务永远落在武者肩头。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呢。”蓝薇偏头思索片刻,但终究未能想起这个名字是在何处听闻过的。 “新生报到,请领取中级武道秘籍一本,修炼服三套,宿舍灵匙一枚以及学院徽章一枚,缴纳五千枚灵晶。”新生报名窗口内,一名中年妇人头都没抬地说道。 “还要缴费?”李牧拧起眉头反问道,吴昆并未提及此事,在李牧过去的三十年记忆中,他从未踏足过蓉城第一玄修学院,自然也就不知道报到还需要缴费。 “没钱来报名做什么,你以为我们蓉城第一玄修学院是养鸡场不成?”窗口后的中年妇人抬起头,露出不悦之色,瞥了一眼李牧。 “这位学姐,新生报到确实是要缴费的。”蓝薇显得有些尴尬,低声解释道。 “我忘记带灵晶了。”李牧皱眉道。 “乘飞梭来的连学费都付不起,难不成那飞梭是借来的?”人群中立刻有人出言讽刺。 “绝对是借的,如今这世道,脸皮厚的家伙比比皆是,明明穷得叮当响,非要装得像富家子弟似的!”另一人也不屑地接话。 说话之人正是先前那两位二年级的玄修弟子。 李牧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瞬息间,一抹寒芒自眸底掠过,两人顿感心神一凛,全身僵硬,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再多言语。 李牧掏出通讯灵石,直接拨通了吴长老的号码,此前他已与吴长老交换了联系方式。 “吴长老,我到蓉城第一玄修学院报到,竟然还要缴学费?”李牧拨通电话便开门见山地质问。 “胡扯什么学费!你告诉她你的名字,你是全免学费的!我现在就过去找她!”吴昆勃然大怒,咆哮道。 这个他娘的,他费尽心思为学院招揽到了一位甲级超品天赋的弟子,没想到还有人胆敢向他收取学费,吴昆险些气得吐血。 “你好,吴长老说了,我不用交学费。”李牧挂断电话,语气平淡地敲了敲报名窗口。 “吴长老说你不用交学费?即便是天王老子来说也不能……等等,你刚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中年妇女烦躁地问道。 “李牧。” “你,你,你就是那个李牧?”中年妇女猛地震颤起身,眼神炽热地盯着李牧,惊呼道。 “我就是李牧。” 李牧微微点头确认道。 第17章 反唇相讥 \"无妨无妨,先前多有冒犯,李牧阁下,误会已澄清,你确是凭借免学费资格入学的杰出之士,并且,你已被执法堂的吴昆长老预定为亲传弟子!\" 一位中年妇人瞬间转换出热情洋溢的姿态,匆忙将入学所需的一切物品悉数递给李牧。 \"为何他能够享有免除学费并直接成为长老弟子的权利?这岂非有悖公允!\" 正在缴纳学费行列中的新入学弟子们立刻愤然地质问起来。 \"没错没错,这分明不公!这其中必定有内幕,我们必须向校长申诉,不能坐视这般肆意妄为的行为!\" 对于入学一事,众多新生的家庭条件优越,对于这一点费用并不在意;然而,无法接受的却是直接成为长老弟子的事实,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将失去独享长老亲自指导的机会,其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哼,倘若你们拥有甲级超凡的灵武天赋,校内的导师任由你们挑选!\" 窗口内那位中年妇人严厉地喝声道。话音刚落,四周即刻静了下来,众学子目光聚焦于李牧身上,眼中充满惊讶。 \"原来他是拥有甲级超凡灵武天赋的李牧啊!\" \"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被称为灵武天才的就是李牧!\" \"天哪,他竟是李牧,长得真帅气,若是能成为我男友该有多好!\" 其中一位身穿练功服的小美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毕竟,甲级超凡的灵武天才意味着他极有可能成长为人族中熠熠生辉的强大存在。 \"还有谁对此持有异议?若是要去向校长申诉,请便!至于那些不敢去的,就给我安分排队!\" 中年妇人面色冷峻,再度大声喝令。瞬间,那群新生纷纷收敛怨言,规规矩矩地排队等待。 要知道,具备甲级超凡灵武天赋的天才,学校自然会给予诸多优待,这岂是他们所能比拟的?即便此人表示有意前往混沌要塞或者圣京城堡,那两大要塞也会立刻派出专人接送。 两位二年级的武道生闻此言,脸色骤变,悄然混入人群中躲避。具有甲级超凡天赋的新生成员,显然并非他们所敢轻易招惹的对象。 \"师弟,原来你便是那位闻名遐迩的灵武天才,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师姐!\" 蓝薇细心整理好李牧的练功服,一双美眸凝望着他,媚态十足,几乎要滴出水来。 \"师姐有何需求,尽管开口便是!\" 李牧淡笑着回应,此时报名区域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闪开,闪开,难道你们没看见魏长老招生归来吗?这些废物还不滚到一边去!\" 几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一群新生被粗暴地推开,连李牧所在的队伍也没能幸免。 不少新生见到这些气血旺盛的老生,虽然心中愤懑,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糟糕,那是狂武堂的魏长老来了,他们这些人总是结党自傲,最好避开他们!\" 蓝薇赶忙拽了拽李牧的衣服示意他后退几步,李牧并无与之争执之意,遂随她一同后撤几步。 \"呵呵,看样子我收得三位灵武天才的事儿已经传回了校园,不错,我确实在外带回了三位灵武天才!\" 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负手而立,身后紧随着三名趾高气扬的新入学弟子,显然是刚从南山镇警戒区招生归来的魏长老。他似是听见了刚才的喧嚣,误以为众人谈论的灵武天才正是自己刚刚收纳的那三位弟子。 \"魏长老,您回来了!\" 报名窗口后的中年妇人尴尬一笑,却并未点破,方才新生们的讨论对象并非魏长老所招纳的新人。 魏长老这几日离开蓉城要塞,前往南山镇警戒区招生,尚不知晓蓉城竟出现了拥有甲级超凡灵武天赋的新秀。 蓉城要塞之外并非荒无人烟,相反,由于各种需求,周边散落着大小数十个警戒区,其中最大的也不过五千常驻人口,最小的更是仅几百人而已。 \"这是我从南山镇选拔出来的三位灵武天才,麻烦你给他们登记一下。\" 魏长老得意洋洋地说着,身后那三位新生亦一脸傲慢之色。 \"李牧,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你要来报名?作为学校的特招生,你压根无需在此排队!\" 此刻,吴昆缓步走来,满面春风地对李牧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报名,没什么经验。\" 李牧点头应道。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 吴昆笑得合不拢嘴,蓉城第一灵武学府中有多少人觊觎着成为李牧的导师,可偏偏让吴昆捷足先登,碰上了这位主动投怀送抱的灵武天才弟子。 如此难得的天才弟子,怎能让他人染指呢? \"呵,吴昆,这就是你招收的弟子?这种废柴你竟然也招进学院里?\" 魏长老见状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 \"你说谁是废柴?\" 吴长老顿时怒形于色,反唇相讥。 \"就这个小子,他的基础灵武决才修炼至第三重,还不是废柴是什么?\" 魏长老手指指向李牧,直言不讳地道。 第18章 安全区 在遥远的玄灵大陆上,李牧曾被视为修炼资质平庸的存在。他研习《九霄武灵决》已有四年之久,然而这部九层高深的武学秘籍,他仅修炼至第三层。 即便拥有神秘的星辰战体改造,也只是增强了他的肉身力量,并未能提升其修为境界,因此李牧的《九霄武灵决》依然停留在第三层境地。 对于那些天赋异禀且资源充足的修炼者来说,一年之内突破至《九霄武灵决》第九层并不稀奇。 “《九霄武灵决》不过是为了引动体内元气,奠定根基的初阶武技罢了。即便是修炼至第九层,也不过增加五千斤拳力,实属微不足道。你说我是废物,那你自己又收养了多少天才呢?”李牧神情淡漠地回应道。 即便《九霄武灵决》第九层的修为也不过相当于黄阶一品的实力,在这片强者如云的世界中,这样的修为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哼,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魏长老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李牧,心胸狭窄的他早已因李牧的话语而对他怀恨在心。 “那我就告诉你,他们三人,两位具备甲级中等的修炼天赋,另一位则是甲级上等天赋,他们都已经修炼至《九霄武灵决》第九层!”魏长老面露傲色地说。 甲级上等的武道天赋在蓉城固然不算稀罕,每年能找出十几人,但蓉城第一武道宗门录取的比例却不高,往往只有一半能够入选。这是因为许多家境优越的甲级上等天赋弟子都会被送往距蓉城三百里之外的江城武道圣院。江城,昔日为一省之都,其内的强者数目与教育资源远远超过蓉城,直至今日仍是千万人口级别的强大壁垒。 所以蓉城第一武道宗门每年能招收到的甲级上等天赋弟子寥寥无几,这也难怪魏长老会在提及此事时显得趾高气扬。然而他未曾料到,今年蓉城竟然诞生了一个犹如妖孽般的李牧。 本以为能让吴长老表现出嫉妒或不满的魏长老,却发现吴长老听到这些话后依旧面色平淡,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新生登记处后的中年妇人脸现尴尬之色,若是以往魏长老这般得意尚无大碍,但现在的情况已有所不同。众多新生及大二学生皆面带欲笑而又忍住的表情,将一个甲级上等天赋在甲级超等天赋面前炫耀的行为视作笑话。 “两个甲级中等天赋,一个甲级上等天赋,的确非凡!”李牧冷笑一声,虽然他不愿惹事,但这般主动挑衅而来,自然也不会选择退缩。 “小子,口气不小啊,竟敢如此说话!”魏长老身后的青年赵山怒目瞪向李牧。 赵山气血充盈,行步之间虎虎生风,显然并非寻常之人所能比拟。 “赵山,既然这小子嚣张成这样,那就让他见识一下我们蓉城第一大学的规矩!在这里,唯有实力才是至高法则,强者才有资格傲世群雄,弱者则应夹紧尾巴做人,否则不知何时就会悄无声息地陨落!”魏长老冷哼一声。 “是,长老,我会教训教训他的!”赵山恶狠狠一笑,随即迈步而出。他是魏长老带来的三名新生之一,甲级中等武道天赋者。 李牧面色如常,连身形都没做调整便迎向赵山,这在赵山看来无疑是李牧畏惧的表现。 “小子,现在后悔了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赵山阴狠地笑道。 “你太高估自己了!”李牧语气淡漠地回道。 “找死!”赵山勃然大怒,正欲出手之际,却被吴长老的声音打断。 “等等!”吴长老开口制止道。 “吴昆,你这是想袒护他吗?放心,赵山出手自有分寸,不会取他性命,但如果这小子被打成了废人,你也不要怪我!我们蓉城第一武道宗门从不留废物!”魏长老满面狰狞地道。 “恐怕到最后不甘心的会是你!”吴长老轻蔑地回应道,“既然你想让他们较量一番,那就加点彩头,不如每人下注百枚气血精元丹,赢者通吃。” “气血精元丹?呵呵,吴昆,你以为还能吓唬住我?别说百枚气血精元丹,便是千枚作为赌注我也照接不误!你想玩,那我们就来一场千枚气血精元丹的大赌局!”魏长老傲慢地应声道。 “千枚气血精元丹?”周围的新学员们惊叹不已,“天哪,这赌注未免太大了?一千枚气血精元丹价值五十万修炼联盟币呢!” “豪赌啊,真是豪赌,这一手下去就是安全区内一套房产的价值,真是太牛了!” 新学员们纷纷热议起来。 气血精元丹乃武道修行者的必需品,由数种珍稀的补气草药精心炼制而成,能强壮筋骨、强化气血。 每位武道学子每日至少需要服用一枚,一枚的价格高达五百修炼联盟币。蓉城第一武道宗门每月只为弟子提供十五枚气血精元丹,其余所需,则需弟子自行筹集,是否服用全凭个人意愿。 第19章 碎屑般不堪一击 在虚构的世界里,繁星大陆之上,吴昆目光熠熠,嗤笑一声:“很好,赌便赌,千枚灵血珠便千枚灵血珠。若败,当着万众面前承认失败,直言‘吾尊,我败矣!’” “好个吴昆,你想加大赌注,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稍后若你拿不出灵血珠,就准备喊吾尊!”魏宗老冷哼一声回应。 他与吴昆皆是在天地元气复苏之前,华夏武道界的顶尖强者,彼此间早有旧怨。待到元气复苏,众多武者修为突飞猛进,然而魏宗老与吴昆之间的恩怨并未因此化解,二人依旧相互瞧不上眼。 “李牧,若胜,那千枚灵血珠便是你的。”吴昆笑容满面地对李牧说道。他此举旨在为门下弟子积累修行资源,如此轻易得到的宝物,岂有不收取的道理。 赵山虽已将基础武道心法修炼至第九层境界,其力量可达五千斤,但在他们的眼中,这样的实力顶多只能媲美黄阶一品武者,又怎及李牧那一拳万斤之力? “赵山,去,废了此人!” 魏宗老面色铁青,嘲讽之意在眼中闪烁,他敢于下此赌注,自然有其他倚仗。 “遵命,宗老,请放心!” 赵山怪笑一声,骨骼咔嚓作响,大踏步走向李牧,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小子,你有何遗言?此刻便可言说。” 对此,李牧语气平淡,连看都没多看赵山一眼,“你说多了。” “找死!” 赵山怒不可遏,他是甲级中品的武道天资,即便是放到庞大的修炼堡垒之中,也可进入顶级武道学府深造。如今李牧竟然敢轻视于他,简直是找死! 赵山仰天长啸,犹如一头狂暴的蛮牛般朝李牧猛冲而去,一出手之间狂风呼啸,显然已达黄阶一品的实力。 “哼哼!” 魏宗老满脸得意,满意地点点头,暗自庆幸自己秘密栽培赵山一年多,日后定将成为魏虎的一大助力。他不经意间瞥向另一位满脸傲气的弟子。 然而就在此刻,当赵山一拳袭来之际,李牧脸上却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竟然直接伸出手去抓赵山的拳头。 “好大胆!” 赵山怒目圆睁,魏宗老的面色也随之阴沉下来,李牧竟然用手去抓赵山的拳头,这实在是太过无视赵山的存在。 赵山怒喝一声,更加用力地挥拳砸向李牧,只听得一声巨响—— “嘭!” 下一瞬,赵山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李牧的手掌上,但赵山的拳头却被李牧牢牢握住。 “什么?” 赵山瞬间惊愕,他的基础武道心法已修炼至第九重境,相当于黄阶一品武者的实力,一拳之威达五千斤之重。然而眼前的少年竟能直接挡住他的拳头,那么这少年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黄阶巅峰?或是玄阶一品乃至二品? “太弱了!”李牧身形未动,冷漠地吐出这几个字。 “该死!”赵山既惊且怒,奋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拳头,却发现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李牧的掌控。 “咔嚓!”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赵山惨叫一声,整只拳头被李牧生生捏碎。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享有甲级中品武道天赋之人,更得到了魏宗老一年多的秘密栽培,怎可能败给这样一个刚踏入武道学院的新秀? 别说这个新秀,即便许多武道学院的大二学生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赵山痛得满头冷汗,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牧。 “废物,给我杀了他!”魏宗老的脸色骤然变得阴郁无比,他没想到赵山竟然这般无用,白白辜负了他对这孩子的悉心培养。 一旦赵山落败,他不仅要赔付上千枚灵血珠,即使是对于他这样的人物来说,也是令人心疼不已的巨大损失。 “小子,我要宰了你!”赵山的眼神瞬间变得血红,怒吼声中,一股恐怖的煞气陡然涌现,背后更是显现出一个小型牛犊的虚影。 “牤牛拳,你竟然提前将牤牛拳传授给了这小子?”吴昆脸色微变,眼中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通常,进入蓉城第一武道学院的武者,除了会教授中级武道心法之外,还会传授一些武道拳法,其中在中州地区流传最广的就是十二生肖武技。而魏宗老最为精通的便是十二生肖武技中的牤牛拳,一旦能够凝实出牤牛拳的虚影,至少可以增强一两千斤的拳力。 “来得好!”面对赵山威力十足的一拳,李牧并未如旁观的武道新生们所预料的那样闪避反击,而是毫不犹豫地以拳迎拳,一拳直轰而出。 “这是你自己找死!你竟敢废掉我的一只手,我要杀了你!”赵山眼中凶光毕露,他要用一拳打断李牧的手臂,再一拳拳地轰碎他全身的筋骨血肉。 “嘭!” 第20章 十二生肖武诀 双拳猛烈相撞,一股磅礴的元气涟漪震颤开来,赵山瞬间发出一声悲嘶,其一臂竟被李牧一击之下化为粉碎。 \"天哪!何等骇人的拳威!\" \"果真强大无比,无愧于身具甲级超凡修炼资质的武道修者,他竟能一拳将赵山的手臂摧毁!\" 周围的新晋武者与大二学员尽皆瞠目结舌。他们未曾料到李牧不仅天赋异禀,实力竟已如此恐怖如斯。 即便赵山施展出了牤牛崩天拳,也无法抵挡李牧那一拳之威,他所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黄阶一品武者的范畴,只怕已然踏入玄阶之境。 须知在蓉城顶尖武道学院修炼四年,若能晋升至黄阶三品便算合格毕业;而若三年之内未能达到黄阶一品,则会遭到学院无情驱逐。 由此看来,初入学院的李牧,其修为或许已可比拟那些资质平庸的蓉城顶尖武道学院毕业生,甚至可能犹有过之。 此情此景,令人惊叹不已——人家的,便是许多人难以企及的终点。 蓝薇的目光痴痴地落在李牧身上,难以转移。 \"连我一拳都无法接下,原来你才是个废物!\" 李牧看向赵山,淡淡摇头说道。 \"魏天,看来这场赌局你是输定了,把气血凝晶交出来!\" 吴昆满意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刚才他们提及的甲级超凡武道资质是怎么回事?\" 魏长老面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先把气血凝晶拿出来,或者大声承认‘爷爷我输了’,我才会告诉你详情!\" 吴昆冷哼一声回应。 魏长老的脸色瞬间扭曲,那上千枚气血凝晶价值不菲,但在众多目光注视之下,他又怎能向吴昆低头认输? \"拿去,这点气血凝晶老子不在乎!\" 魏长老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葫芦,随手抛给吴昆。此葫芦乃是一件储物法器,乃是道术修行者们精心炼制而成的宝物。 \"李牧,这些气血凝晶是你的战利品,归你了。\" 吴昆接过气血凝晶后,立刻递给了李牧。魏长老气得几乎要喷出血来,而李牧只是微笑着向吴昆道了声谢,有了这些气血凝晶,他的武道修为必将跨上一个新的台阶。 \"魏天,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李牧同学是我们蓉城顶尖武道学院今年唯一招录的一位甲级超凡天赋的学生,也是我的弟子!\" 吴昆刻意加重了\"甲级超凡天赋\"和\"我的弟子\"几个字的发音。 \"什么?\" 魏长老和他的两名随从弟子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看着李牧。 \"甲级超凡武道资质已经整整两年没在蓉城出现了,他怎么可能是一名拥有这种天赋的武道修者?\" 魏长老的其中一个弟子魏虎惊疑地道,此人与魏长老有三分相似,实则是魏长老的私生子。 此次魏长老特意前往警备区选拔弟子,就是为了魏虎,并且他还期望魏虎能在蓉城顶尖武道学院一鸣惊人,独占大部分优质新生资源。 然而,此刻蓉城顶尖武道学院竟然出现了李牧这样的妖孽。 \"不服气的话,你可以试试与我交手!\" 李牧语气淡漠地回道。 \"小子,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魏虎被李牧轻蔑的态度激怒,勃然大怒。 \"魏虎,回来!\" 魏长老面沉似水地喝止道,废掉一个赵山他尚且不在乎,怎敢让他心爱的私生子涉险? \"魏天,不如让你的弟子继续与李牧较量一番,省得他心里不服气,我可以允许李牧教导他我们蓉城顶尖武道学院的规矩!\" 吴昆脸上堆满笑意,原封不动地反击道。 \"吴昆,山水有相逢,日后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瞧!\" 魏长老阴森地瞪了李牧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假笑,对着吴昆说道。 \"师傅,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成为废人!\" 赵山挣扎着抱住魏长老的大腿痛哭流涕。魏长老愤怒出手,一脚将赵山踢飞出去,赵山气息奄奄,生死未卜。 赵山凄惨地倒在原地,不久后便被校方派人带走。在学院内导师随意欺辱学生自然是不允许的,但赵山尚未丧命,若是其家属不再追究此事,那么这件事情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倘若赵山家属提出索赔,估计也就只能赔偿一些钱财了事。 李牧拥有了未来三十年的记忆,早已变得冷漠无情。赵山虽惨,但他若败了,结局只会比赵山更为凄凉。 \"这就是你们新生的宿舍楼,楼层越高,生活环境越好,修炼时受干扰也越少。顶层几层楼甚至还提供单人间供人修炼,夜里修炼也不会担心被打扰。不过这些房间需要同学们凭借自身实力去争取,学校不会分配!\" 吴昆带着李牧来到一栋宿舍楼前解释道。 第21章 无需急躁 在虚无神域的两大修炼圣地——武魄殿与修真峰中,独立修行无疑是最利于磨砺自身修为的方式,然而这两大殿堂并没有足够的静修之地供每位弟子专享。于是,设立竞争法则便成了各大殿堂普遍采用的手段,只要竞争过程未致弟子陨落,学院通常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宗师,弟子这就启程挑战!” 李牧微一点头,便欲踏入试炼之途。在他的上一世的记忆中,尽管未曾踏足过武魄殿,但他对于这种竞争方式早已熟稔于心,毫无畏惧。 “哈哈,无需急躁,先随我前往武魄宝库取一部虎啸拳之秘典,并由我为你演示一番虎啸拳法的精髓所在,以便你深入感悟修炼之道。” “你资质出众,只可惜发掘得太晚,与那些早早修炼且天赋卓越的同辈相比仍有差距。如今正是灵力复苏的关键时期,天地间灵力充盈至极致,对于天赋卓绝之人而言,几乎日日夜夜皆可见修为提升的迹象!” “故此你不可松懈,须珍视每一刻光阴,全力以赴地修炼!” 吴宗师语气深沉,谆谆教诲。 “吴宗师,弟子谨记于心,定会竭尽全力!” 李牧深知吴宗师所言极是,即便他经历了初次觉醒,激发了超凡的潜力,但与那些天之骄子相比,仍然存在着显着的差距。 在他前三十年的记忆里,李牧并未重视武道修炼,虽最终依靠一次次的奇遇成为了震慑全球的机械皇者,但却未能成就至高无上的圣境,以至于在联军背叛之际,只能拼死启动歼星战舰的超维传送返回过去。 也因此遭遇身死道消的命运。 “此乃武魄宝库,蓉城顶级武魄学院中的绝大部分武道秘笈皆存于此处!”不一会儿,吴宗师便引领着李牧来到了一座三层高阁楼前。 “十二生肖武诀是否也在其中?”李牧目光一亮,开口询问。 在他往昔的记忆中,李牧虽然鲜少涉足武道修炼,但也曾听说过许多关于武道之事,特别是那闻名遐迩的十二生肖武诀。 武道秘笈按层次分为天、地、玄、黄四级,每一层又细分九品,天级最高,黄级最低。而十二生肖武诀中最弱的拳法也属于黄级一品的武学,最强的也不过是黄级五品左右,但若能将这十二种拳法尽数研习通透,便有可能融汇贯通,从而领悟出一门地级九品巅峰的强大武道神通。 二十多年前,的确有一位幸运儿成功参悟出这门武道神通,并凭此击杀了一位皇级大妖! “十二生肖武诀确实在其中,不过诸如鼠拳、鸡拳、猪拳、兔拳之类的拳法修炼者寥寥,一则因其名号不佳,二则其威力有限。” “我们学院大多数弟子修炼的是牛拳、虎啸拳、龙吟拳、蛇舞拳、马蹄拳、犬吠拳、猴跃拳以及羊角拳,然而龙吟拳、虎啸拳与蛇舞拳并非人人都可轻易习得,武魄宝库内部设有限制,唯有达到一定修为,破解封印后方可习得!” 吴昆边说边领着李牧步入武魄宝库之中。 刚踏入宝库,吴昆便向一位满头银发、正逗弄一对异变蛐蛐的老者恭敬行礼。 “大师兄!今日得空来访,这位是我新收入门墙的弟子。”吴昆话语间流露出一丝自豪。 “哦?小昆,难得你亲自引荐,这位小友是谁呢?”老者抬起目光,瞥了吴昆一眼,继而又饶有兴致地看向李牧。 “师叔!”李牧拱手施礼道。 “好小子,气血磅礴,内敛神光,确实是个练武的好胚子!”老者点头赞许。 “大师兄,他叫李牧,具有甲级超品的武道天赋!”吴昆一脸得意地道。 “甲级超品天赋?好得很!好得很呐!如此天才加入我们蓉城顶尖武魄学院,今后各类武道比试,我们也有了扬眉吐气的资本!”老者眼中闪烁着惊喜。 “师叔,那弟子就带他去挑选武道秘笈了!”吴昆说道。 “去,去!学院大赛即将开启,一系列重大比试也将接踵而至,你们务必抓紧时间修炼!”老者点头应允。 武魄宝库的一楼与二楼人声鼎沸,相比之下,三楼则显得较为冷清。吴昆径直领着李牧走向三楼。 这里的武道秘笈皆设有层层禁制,一些武者正试图破除禁制以取得秘笈。吴昆指了指其中一处:“李牧,虎啸拳的秘笈便在此处,想习得此拳,至少需具备黄级二品的实力,方能打破这禁制。” 黄级二品,意味着八千公斤的拳劲。李牧略作思考,旋即挥出一拳,重重砸向虎啸拳的禁制。 “轰隆!”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牧这一拳落下之时,禁制之上瞬间迸发出一道光芒,紧接着光芒黯淡下去,禁制被李牧一拳打破。秘笈下方现出一本薄薄的书籍,正是记载虎啸拳的秘籍。 “走,我为你演示一遍虎啸拳,看你能从中领悟多少奥妙!” “稍等一下,吴宗师,我还想瞧瞧其他十二生肖武诀呢!”李牧开口请求。 “嗯,那就看看,不过记住,参考归参考,切勿贪多嚼不烂!”吴昆略感惊讶,但仍点头答应。 第22章 玄妙教诲 在遥远的荒古世界之中,李牧于武灵殿内遍寻各类兽形拳法,然而唯独龙形与蛇形拳法令他陷入了困境。那蛇形拳法被一股神秘禁制封印,需凝聚十五万斤的狂澜拳意方能破解;而龙形拳法则更为霸道,需以二十万斤拳意之力方可撼动其根本。 对此境遇,李牧虽内心波澜不惊,但在武灵殿外的吴昆长老面前,他展现的实力仅限于一万斤拳意,此刻骤然增加数千乃至数万斤之力无疑是自曝其短。 “吴长老,关于龙形拳与蛇形拳,容我过段时间再来挑战。”李牧淡然说道。 吴昆微微点头,认可这个决定。随后,二人来到了一片隐蔽的林海之中,吴昆便在此展示起了他深厚的虎形拳法修为。 吴昆深深呼吸,体内元气运转,犹如江河翻涌,由缓至疾地施展起虎形拳法。李牧轻语:“智能中枢,开始录制并解析虎形拳法!” 李牧的目光闪烁着幽邃星辉,吴长老的虎形拳法瞬间被录入并分析。在这片神秘大陆上,自古流传着古老的修炼之道,而在灵气复兴、妖魔鬼怪重现世间之际,现代兵器的力量锐减,人类种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在全球领袖发出号召的危急时刻,吴昆这样的真武者以及各国强者纷纷响应,无私奉献出自家传承的武道神技和秘术。于是乎,那几年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空前团结的时代,全世界的物资资源如洪流般自由流动,全力支援各处所需的修炼之地。 各大武道学府、道法学院如同雨后春笋般崛起于华夏大地,与此同时,一座座坚固的防御要塞也随之拔地而起。吴昆便是那个时候献出了家传的虎形拳,并在灵气复苏后的岁月里实力暴增,使得他的虎形拳越发圆融无缺。 伴随着拳势挥舞,一只威猛的巨大斑斓虎在吴昆身后若隐若现,虎啸生风,为其拳法更添一层霸烈之威。然而在一番演练之后,智能中枢却发现了大小破绽不下十处。 李牧沉声道:“吴长老,您的虎形拳尚存几处破绽。” 吴昆闻言一愣,似乎未能立即反应过来。他的虎形拳已修炼了几十年之久,寻常人若妄言其拳法有瑕疵,必然招致他的拂袖而去。然而话出自李牧之口,则让他即便心中略有不满,也无法轻易发作。 “李牧,你说我的虎形拳有破绽?”吴昆忍不住追问。 李牧颌首确认,随手指出了虎形拳中存在的几处破绽,并演示了若据此破绽出击将会产生的严重后果。最初,吴昆对此颇感愤怒且不以为然,然而待李牧演示片刻之后,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已——原来自己拳法中的那些破绽,李牧竟一一找了出来! 这些破绽既有他出手习惯所导致,也有拳法自身存在的缺陷,而李牧居然能够一一指出其中的症结所在。 “天才啊,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李牧,你分明是个被尘封已久的绝世英才!”吴昆感慨万分地称赞道。 倘若依照李牧所示,消弭掉虎形拳中的破绽,这门拳法或许便能晋升更高的层次,突破现有的品阶限制。而吴昆自身的武道修为,或许也将借由此契机一举跃升至天级高手的行列。 “李牧,自此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弟子,让我们平辈相交。不,不,不对,你改良了我的武道,此乃传道授业解惑之举,我理应尊你一声恩师,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师父了!”吴昆激动地道出肺腑之言。 李牧听罢连连摇头:“吴长老,这怎么使得,这般称呼我承受不起。” “你无需谦逊,你的确当得起这声‘师父’二字!”吴昆坚持尊称,并躬身行弟子礼,尽管此时李牧的实力尚未超越他,但闻道有先后,识途者可为师,吴昆坚信李牧已然具备了指导自己的资格。 “罢了。”李牧微笑着接受了这个安排,“但我打算稍作休整后,即刻出城历练,挑战那嗜血妖兽!” 依据那段三十年前的记忆,李牧得知今年除却妖族攻城之事,还有一桩震惊世人的重要事件——在蓉堡要塞三十里范围内,有一个家族无意间猎杀了飞天赤虎。这种妖兽从未如此接近过蓉堡要塞,通常它们会在一百里之外活动。那次发现后来被认为是妖族即将发动攻城的预兆。 李牧决定冒险前往,试图狩猎这只飞天赤虎,以此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你提前出城之事,我并不十分赞同。但倘若你执意如此,务必万事小心!”吴长老神情严峻地提醒。 李牧郑重地点点头,吴昆则带着满心期待离开了,他亟需返回静室闭关,将李牧今日的悉心教诲彻底消化吸收,以期突破天级强者的桎梏。 “谨遵教诲。”李牧说着,告别了吴昆。而后者,则坚定地踏上追寻更高武道境界的道路。 第23章 找死 当吴长老离去后,李牧立刻对着神秘的元灵智脑下达指令,只要此智脑能够演绎出至臻版本的十二生肖战技,便能将其转化为记忆碎片,直烙印入李牧的脑海之中。 届时,李牧只需略作修习与炼化真元,便可将这套登峰造极的武道完全施展出来。他所研习的武道愈多,了解并掌握的武道奥秘也就愈发深邃,待到那武道宝库充盈到一定程度,世间所有的武道在他眼中都将无所遁形。 “蛇形拳与龙形拳尚未纳入手中,但现在天色已昏暗下来,先找个落脚之处再说!”李牧抬起头,望向天空,察觉此刻时光已至傍晚,他并未前往武道阁汲取力量,亦未返回星辰战舰内炼化千枚血气神丹,而是径直朝宿舍楼行去。 此时的宿舍楼中,已是新晋武者遍布其中,然而大多数新生们都安分守己地停留在底层,毕竟修为不足的话,甫一踏足这武道大学便受伤甚至残疾,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楼层越高,武道新生的数量便越是稀少。待李牧走到顶层时,那些独居的房间大多已被占据。 李牧不愿为了抢占一间房而欺凌他人,一路直奔顶层而去,直至找到几个尚无人占据的空房间。 “小子,这几个房间都是属于我们南城王家的,你最好滚远点!”正当李牧准备踏入一间空房间时,一道嚣张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李牧冷哼一声回应:“你怎么不说整座楼都是你们王家的?” “兄弟,你还是到别的房间看看,他们是南城王家的子弟,家族中有地境强者坐镇,便是见到我们学院的副院主也是无需低头的。更何况他们个个实力强劲,身上还蕴含着王家传承的秘法武道,你还是换个地方。”一位武道新生低声向李牧提议。 再往走廊深处,的确还有几个空置的房间,但那些房间紧邻杂物室,环境脏乱不堪,鲜有人愿意入住。 “不必了,我觉得这里就很不错。”李牧淡然一笑,随即携带着物品步入了那间房间。 那名武道新生无奈摇头,看见王家的几位子弟面色已变得阴郁,便匆忙离开。 “小子,老子跟你说话你聋了吗?”王飞自床上飞跃而起,大步走向李牧的房门,语气冰冷地质问。 如今的王家已有地境高手守护,俨然一只脚已迈进蓉城顶级势力之列,相较于先前被李牧彻底铲除的林家,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早在灵气复苏前,王飞便开始修炼,并在灵气复苏后获得了王家诸多天地珍宝的滋养,虽其修炼资质仅为乙级上等,但现今的实力即便是许多二年级三年级的老生都不敢轻易招惹,更遑论一名新生。 而这小子竟敢如此无视自己的警告,简直是自寻死路! “抱歉,我只听见了犬吠,并未听到人的言语。”在第18章“当众打压”中,李牧如是回答。 “小子,你竟敢这么跟我讲话,找死不成!” “飞哥,这家伙就是李牧,拥有甲级超等的武道天赋,我看咱们还是别跟他纠缠不清的好。”王飞身边一人急忙提醒道。 “老子若是不知他是李牧,或许还能放他一马,但现在既然知道了,今日就得让他倒大霉!”王飞面色骤沉,周身气势汹涌澎湃,只见一头隐约可见的烈焰宝马附体于他身上,这就是他修炼的王家长老相传的马形拳法。 南城王家与之前的林家有着亲缘关系,林枫曾经就是王飞的忠实狗腿子表弟,据说林枫的手臂已经被李牧废掉,既然这次碰上了,王飞自然要替林枫出头报仇,毕竟林枫曾是他王飞的小弟,李牧废掉了林枫,等于打了他王飞的脸。 然而王飞并不知道李牧已经让林家在蓉城堡垒内名声扫地,否则即便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向李牧出手。 “受死!”王飞怒吼一声,朝着李牧猛冲而去。 “王飞的实力惊人,竟然已达黄级三品之境!”站在其他房间门口围观的新生物们惊叹不已。 “黄级三品加上烈马劲的加持,恐怕他已经迈入了半步玄级的层次。” “这个胆大妄为的新生这次怕是要遭殃了!” 尽管有些武道新生在报名窗口处见识过李牧的风采,但是更多的新生并未在那个时候前去报名,因此实际上大多数新生还不认识李牧。 “就凭你?”李牧轻轻摇头,而王飞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脸上一阵剧烈疼痛袭来。 李牧身影疾闪,瞬间出现在王飞面前,毫不犹豫地挥出一记重掌,直击在王飞脸颊之上,痛得王飞惨叫一声,飞跌而出,一时之间难以起身。 王飞身后的两名跟班面露骇然之色,惧怕地看着李牧。毕竟王飞乃是黄级三品的实力,又苦修多年的马形拳法,却未曾料到竟然在一掌之下便被打飞了出去。若换成他们上去,只怕连如何死去都不知道。 “滚!”李牧冷冽地呵斥道。 “小子,你等着瞧,你现在可是与我王家结下了梁子,得罪了我王家的人,你必定难逃一死!”躺在地上的王飞愤恨无比,奋力挣扎着大声咆哮。 “王少,别说了,我们赶紧走!”那两位跟班手忙脚乱地捂住王飞的嘴巴,赶忙将其拖离现场。 第24章 遵命,主人 在宏伟的灵域之中,即使王家长得嚣张跋扈,也无法随意侵犯蓉城的九霄武魂学院。然而此刻阻拦在他们面前之人,却是足以轻易抹除他们存在的存在。 “砰!” 李牧反手带上门,瞬时激发了宿舍门户上的守护灵纹,此灵纹乃是由玄阶高手段法制成,能在一位真元境巅峰的强者全力一击下支撑一分钟,对于黄阶高手来说,想要暴力破解几乎不可能。 通常情况下,只要关上门,修炼中的学子就能免受外界侵扰。 “如今我已借助黑龙血脉完成了首次血脉觉醒,单凭一拳之力便可爆发出五万斤重击,大致相当于地阶一品修为的实力。然而,受限于自身元气底蕴不足,若非倚仗龙鳞甲胄的加持,我还难以战胜同等级的地阶一品武者。” 李牧双腿交叉坐于床榻之上,开始筹谋增强自身实力的计划。 “除此之外,我手中已有十卷兽型拳法的古籍秘本,主机即将将其解析并融合进我的记忆中。目前首要之事便是继续血脉强化,同时提升元气强度,修炼至罡气层次,唯有如此,方能真正踏入武道的大门。” 要提升元气底蕴,那一千枚蕴含磅礴气血之力的凝血珠正可派上用场! “首先要修炼元气,提炼凝血珠内的药性,待两日后便离开学院,去蓉城壁垒附近狩猎凶悍妖兽,继续提升血脉力量!” 现如今,李牧已正式成为蓉城九霄武魂学院的一员,他记得不久后的某一天,蓉城第三军团的物资车队遭受妖窟妖兽的猛烈袭击,损失了大量的珍贵物资与众多士兵。 传言那次妖族攻城事件中,蓉城壁垒险些被击破,十几万生灵陨落,而这其中,就与那次物资损失密切相关。 “在我三十年前的记忆中,我亲眼见证了蓉城壁垒遭到重创却无力挽回,既然这段记忆得以重演,我便决不允许那样的悲剧再度上演,必须尽快提升实力,防止那惨剧再现!” “至少也要在短期内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天阶二品,甚至三品,并且凭借龙鳞甲胄的助力,才有扭转乾坤的可能性,时不我待啊!” “主机,启动归舰程序!” 念头一动,守护灵纹闪烁光芒,仅仅呼吸之间,李牧便已被传送回了隐形状态下的天翔战舰内。 “主机,清除凝血珠中的杂质,重新炼制并融合入我脑海中的拳法知识!” 回到天翔战舰后,李牧立即下令。 “遵命,主人!” 瞬息之间,那一千枚凝血珠被取走,李牧则步入修炼室内,其神识瞬间融入天翔战舰构建的修炼秘境内开始研习那些兽型拳法。 这些兽型拳法如同记忆般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使得他的拳法造诣突飞猛进,进度远超普通武修者数百倍乃至上千倍。 一千枚凝血珠经过天翔战舰重新炼化后,杂质尽除,最终凝聚成了十颗璀璨如玉的丹丸,每一颗所含药性都超过了原有一百枚凝血珠的总和。 这霸道无比的药性,唯有李牧经血脉强化后的体质才能够承受。 短短三天时间,李牧每日服用一枚丹丸修炼兽型拳法,三天之后,十大兽型拳法已尽数收入囊中。 “砰!” 李牧在修炼室内,猛地一拳轰向了一个防御极高的机甲傀儡,那傀儡立时被他一拳轰碎,化作满地碎片。 “即便在这十大兽型拳法中最强大的虎形拳,也仅能达到玄阶下品的武道层级,对拳力增幅微乎其微。我服用了三枚丹丸,并催动虎形拳法,但也只提升了两万斤的拳力,一拳之力达到了七万斤,距离地阶二品应有的八万斤拳力尚缺一万斤!” “地阶二品的基础就是八万斤拳力,看来必须得到龙形拳与蛇形拳这两套拳法,才可能达到地阶二品的拳力标准!” 李牧低声自语道。 十二兽型拳法中,龙蛇双拳最为尊崇,皆为玄阶中品的武学,这在整个蓉城九霄武魂学院的武学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武技。 “但目前最紧要的是先寻找到强大的妖兽继续修炼,否则依照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无法再承受极品凝血珠的药性冲击,三枚已是极限。如今我的肉身已达瓶颈,正好借此机会外出狩猎那头飞天赤虎,然后再回学院找吴长老帮忙,将可儿转入道武第一高级学院。” 主意已定,李牧便命令主机将自己传送回宿舍,简单收拾了几件必需品后,径直从宿舍楼走出,准备出城。 “站住!” 刚下楼,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传来,一名面露寒霜的中年男子挡在了李牧前方,他身后还跟随着约五十名新生,其中就有面色阴沉的王飞以及魏虎两人。 特别是王飞,正盯着他冷笑不已。 “有何贵干?” 李牧眉头一皱,目光瞥向这名中年男子,后者身后的新生成群结队,其中包括三天未曾上课的指责源头——王飞等人。 “何事?你入学已经三天,却一直未去班级听课,可知你的行为已让其他同学等待了三天,严重影响了课程进度。现在,立刻给其他同学赔礼道歉!”中年男子怒喝道。 第25章 灵峰之外的秘境 \"道歉?我何需道歉?修为停滞是你传授不精,与他人又有何干系?纵然我一年未曾踏入课堂,难道你便一年不去教授其他弟子?” “何况,吴长老不曾明确告知你吗?我身为灵峰门内弟子,无需参与寻常课业。”李牧冷哼一声回应道。 吴昆早先已告知李牧,他在修炼圣地——灵峰门内的时间无比宝贵,无需拘泥于大众课业的学习,因为他已成为了门内的亲传弟子,拥有专属导师指导。此事吴昆自然也曾告知这名中年人,但此人明显别有用心,试图将过错转嫁于李牧,企图当众折损其修道意志。 “吴长老此刻正潜心闭关,你口说无凭,怎知他是否已接纳我为亲传弟子?” 那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反驳道。 吴昆乃是蓉域第一修炼学府——强武学院的长老,并身兼副院长之职,地位崇高。然而此事实乃王家长子一手策划,只要抓到李牧的把柄,即便是事后吴长老心生不满,也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不知详情,那你何必在此多言!” 李牧冷漠回应后,不顾中年人的存在,径直向前走去。 那名中年人名为张强,乃是一位玄阶二品的强大修士,修为甚至犹在李牧先前所斩杀的林家老祖之上。玄阶二品修士随手一击,即便不用全力,亦可轻易施展出三万斤之力。如今张强只需轻轻一掌,即可产生万斤巨力,他深信这区区一名新生无法抵挡得住这般力量。 “竟敢无视我之言辞,蔑视长辈,速速道歉!” 张强面色一沉,出手便朝李牧肩头按下。 这位名叫张强的中年人,身为玄阶二品强者,他坚信即便李牧被称为甲级超凡天才,自己也尚未见过此类奇才。 “嘭!” 然而让张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一掌拍在李牧肩头,对方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毫无屈服之意。 “给我跪下!” 张强面色骤变,恼羞成怒之下猛地抬起一脚踢向李牧膝弯,意图迫使对方屈膝下跪道歉。毕竟他身为学院的正规导师,若是连一名学生都制伏不下,颜面何存? “你自寻死路!” 见张强威逼不成反而率先对新生出手,李牧眼中寒光一闪,这情形与魏天之流并无二致。 “白羊崩山!” 李牧肩膀下沉,瞬间撞向张强胸膛。只听得一声惨叫,张强口中喷血,直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一时半刻难以起身。 “这怎么可能?” “天哪!连玄阶二品的张老师都败在李牧一招之下,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刚入学就有如此实力,看来李牧足以列入蓉域第一修炼学府十大杰出弟子之列了!” 目睹这一场景,五十多位新生无不骚动起来,新生打败教师并非闻所未闻,但李牧赢得如此轻描淡写,实在令人惊讶不已。 原本怀着幸灾乐祸心态来看热闹的学生也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王飞心头一紧,忙低下头混入人群中,而魏虎更是神色铁青,转身离去。 实际上,魏虎并非强武学院的学生,而是隶属于蓉域第一修炼学府中的另一分支——狂武学院。今日他前来就是为了见证王飞如何通过贿赂校内教师羞辱李牧,岂料李牧的实力竟是如此强大,李牧如此强横,他又如何能夺得那“第一新生”的头衔呢? “你这嚣张的小子,初来乍到便敢袭击老师,等着,我会让学校开除你!” 脸涨得通红的张强愤然站起,大声咆哮。 “无耻之徒!” “我现欲出城历练,无暇与你纠缠,若想找茬儿,待我归来随时恭候!” 李牧瞥了一眼愤怒的张强,又淡淡扫了一眼王飞,接着大步迈向学校之外。 张强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见李牧从容离去,却不敢再上前阻止。 本是他首先挑起争端,李牧此举自卫有理,倘若张强再次挑衅并败下阵来,学校必将严惩不贷。如今这个世界,实力便是至高法则,败者便应承认失败,尤其输给了一个学生,更会给学校带来耻辱。学校怎么可能因此开除李牧?恐怕张强如果把事情闹大,只会引来学校高层对李牧的格外关注。 “张老师,家中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我得请个假。” 看着李牧远去的身影,王飞眼神凶狠,突然对着刚站起来的张强开口道。 “好的,你先回家处理事务,学校的事情不必担心!” 张强与王飞四目相对,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挥挥手示意王飞离去。王飞点头应允,匆忙离开现场。 第26章 飞天赤虎 离开后,王飞迅速联络了他的叔父——那位在外主持镇压妖魔事宜的王战,李牧即将离城,而王战恰好在城外抵挡那些肆虐的妖兽,正好可以借助这位叔父之力来对付这个家伙。 \"胆敢觊觎我王家传承,你们这群稚嫩的武者,连中级炼体诀都未曾精通,又怎配研习拳术之道?都给我用心去背诵经文!\" 张强大喝一声,严厉的目光扫视着那些显现出深思神情的学生们。 李牧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学院,驾驶着灵梭直奔蓉霞要塞的大门。城内的灵梭通常不允许驶出城池,因其未经过特殊改造,一旦遭遇城外游荡的妖兽攻击,将毫无抵抗力。 只有那些经过改造的灵梭才能在要塞之外自由翱翔,它们装备着重重武器,且备有防御阵法,普通的灵梭只能在要塞内部飞行。 \"长官您好!\" 当李牧出示了他的秘武令时,值守大门的警卫立即向他行礼致意。李牧微微点头,收起令牌,迈步走出大门。 每一个要塞的进出都有着极为严格的管控,需持有手令方可通行,皆因如今有一些善于变幻的妖族群能够伪装成人混入要塞内部。同时,也有一些恶鬼能附身于人,悄然潜入要塞,许多要塞内的诡异事件便是由这些妖魔鬼怪所引发。 高达三十丈的城墙自下方望去似乎直达天际,城墙之外,由于灵气复苏,各类动植物正以惊人的速度狂野繁衍。野兽进化成了妖兽,更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强大妖兽横行霸道,它们已不再是单纯的兽类,而是真正的妖,犹如传说中的存在一般。 人类活动的遗迹逐渐被茂盛的植被覆盖,曾经的道路早已难以辨识。在城外不远处,还能见到人类文明遗留下来的废墟,破碎的房屋、道路,坠毁的飞行器以及堆积如山的废弃车辆。走了片刻之后,人类生活的痕迹已完全消失在这片原始的世界中。 \"自从蓉霞要塞建立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踏出要塞之外。\" 望着眼前的原始景象,李牧不禁自言自语。灵气复苏以来,不知多少人被困在要塞之内,再也没能迈出那一步。 \"如今是个群雄并起的时代,生灵万物都在争夺生存的权利,妖魔鬼怪也不例外,而我亦在其列。那就开始狩猎!\" 李牧嘴角掠过一抹淡笑,背后忽然腥风涌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朝他袭来。 黑影瞬间扑至,李牧身形疾闪,反手一拳挥下。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之声炸响,李牧这一拳用了约莫半成力,却已有万余斤之重。然而那黑影仅仅在地上翻滚一圈,便如同无事般站起身来。 \"是铁背狼吗?\" 李牧扭头看去,发现袭击他的竟是一头巨大的狼型妖兽,这头狼比灵气复苏前的狼大得多,几乎与一头成年的斑斓猛虎相仿。 铁背狼正是武道高级学府教材中提及的妖兽种类之一,属于兽级中品妖兽,其威力大致相当于人族的玄级强者。蓉霞要塞周边最常见的便是这类兽级妖兽,其中兽级下品妖兽实力普通,即便现今的资深猎人也有可能将其击杀。但兽级中品妖兽则不同,即便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士兵队伍,除非其中无人达到入门级别,否则未必能轻易应付。 \"吼!\" 铁背狼瞪着李牧,喉咙里传出一阵阵充满威慑的低吼,旋即开始围绕着他兜圈子。 \"既然相遇,就拿你来试试我的兽形拳!——虎形拳!\" 不待铁背狼发起攻势,李牧抢先进攻,一拳轰出。刹那间,他身上浮现出一头若隐若现的凶猛猛虎虚影,假以时日,当他修为晋升至玄级,这头猛虎便可实体化,宛如一只真正的猛虎伴随他的拳法攻击。 \"吼!\" 铁背狼感知到危险,狂啸一声,妖气瞬间暴增,双爪瞬间伸长,犹如半尺长的锐刺般,迅猛扑向李牧。 \"砰!\" 虎形拳精准地击中了铁背狼的头部,铁背狼惨叫一声,整个脑袋被李牧一拳轰得粉碎,它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地,挣扎几下便失去了生机。 \"主机,扫描铁背狼的基因,看看是否可用于增强我的力量!\" 一拳解决掉铁背狼后,李牧低声命令,此刻他的实力已接近人族地级二品,对付一头铁背狼对他来说已是轻而易举。 \"扫描完毕,基因等级较低,不具备利用价值!\" 李牧腕间的金属环射出一道蓝光,光线在铁背狼尸体上掠过,随后主机的声音响起。 \"果然,兽级妖兽太过弱小,无法对我自身进行有效强化。\" 李牧摇头,并未感到失望,取出一把刀剖开铁背狼的尸体,从中挖出了妖丹,随手投入身边的小黄葫芦内。 第27章 空影赤虎 关于铁背狼的躯体,若是在寻常世界,带回云煌堡或许能换取数百枚灵晶,但在如今李牧的眼中,这点灵晶已不足挂齿,他毫不犹豫地将其遗留在原地。 接近云煌堡周边区域已鲜有强大妖兽出没,击杀铁背狼后,李牧继续深入蛮荒之地。随着离云煌堡越来越远,人类的遗迹越发稀少,即便是那些曾矗立云端的宏伟建筑,此刻也已被奇花异草与茂盛藤蔓占据,宛如一棵棵通天巨木,掩去了昔日大厦的痕迹。 两天时间里,李牧猎杀了众多妖兽,收获了不少妖核,这些妖核在炼化其内蕴含的妖力后,对于修炼武道与仙法之人而言,具有极大裨益,于各堡垒市场上价值连城。 “两天已逝,如今我与云煌堡相距怕是有二三百里之遥,凭我当前的实力,不宜再盲目深入险境。如若再遇不到更为强大的妖兽,唯有选择折返。”李牧抬头望向远方视线尽头那片弥漫着浓郁妖气的黑暗山脉,那是云煌堡周围的禁地之一,相传有一头凶悍异常的妖兽盘踞其中,一年前,军队曾集结力量发起围剿,却未能彻底铲除这座妖兽汇聚的山脉。 李牧记得正是那里的妖兽突袭了第三军团的后勤队伍,导致云煌堡损失了大量的物资储备。 以李牧目前的实力,踏入那片妖山无疑极度危险。 “快逃!是空影赤虎!” 这时,惊恐的尖叫突然从森林深处传来,李牧闻声疾奔而去,只见一头比壮硕公牛还要庞大的老虎正在追逐两人飞速奔逃而来。 “啊!” 紧跟在后的那人瞬间惨叫一声,双腿被赤虎利爪生生撕断,接着便被一巴掌扇得脑浆迸裂。 “兄弟,救我一命!只要你帮我抵挡这只妖兽,我愿支付你十万枚灵晶!”前方奔跑的男子瞥见李牧后,一边狂奔一边引诱赤虎朝李牧方向冲来。 眨眼之间,此人已冲至李牧面前不远处,猛地掏出一柄灵枪射向李牧。他明白自己未必能跑得过空影赤虎,但只要能超过李牧,便能为自己争取更多逃脱的时间。 然而未等他窃喜半秒,却发现李牧竟探手抓向飞来的灵弹。 “你是地仙境修士?!”那人面色剧变,双腿发软,惊恐万分地喊道:“饶命啊!只要你肯救我,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我在云煌堡拥有房产、财富和女……” 能够空手接住灵弹的修为,非地仙境修士难以做到,仅玄仙境修士无法办到此事。 “太迟了,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李牧面容冷峻,抬腿重重踢在那人的胸膛,那人痛呼一声飞跌而出,旋即被空影赤虎一口叼住脖子,咬掉了脑袋。 空影赤虎咬下一截尸体的血肉,眼神紧紧地锁定着李牧缓步走来,这人类与其他人类明显不同。 空影赤虎,兵阶妖兽,相较于铁背狼这类兽阶妖兽高了一个等级,属兵阶下品妖兽,其战力堪比人类地仙境一层修为者,在整个云煌堡区域内也是颇为知名的存在。 云煌堡武道学院首屈一指的高手吴昆长老和魏天长老,亦不过地仙境三层强者,较之空影赤虎仍略胜一筹。 “总算碰上了一头有些实力的妖兽,空影赤虎的血脉之力一定能助我完成晋升!”李牧目睹此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猛地一顿足,朝着空影赤虎扑杀而去。 “怒啸!” 空影赤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眼前这小小人类胆敢主动挑衅,显然是找死。 空影赤虎甩开沾满血肉的爪子,庞大如公牛的身躯向前一跃,径直扑向李牧。刹那间,李牧的拳头与空影赤虎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铿锵!” 李牧的拳头与空影赤虎的爪子相撞,果真显示出兵阶妖兽远超兽阶的强大。就算五只乃至十只铁背狼联手,恐怕也不是空影赤虎的对手。 “果真不错,但以我初入地仙境的实力挑战兵阶妖兽,胜算并非十拿九稳,刚好拿你练手!”李牧眼中闪烁着喜悦之色,旋即反手挥出一记重拳,直捣空影赤虎的头部。 空影赤虎并未示弱,直接头一侧避开李牧的攻击,并张口咬向他的喉咙。这只妖兽常年狩猎厮杀,对付低阶妖兽以及猎人积累了丰富战斗经验,远远胜过李牧。 然而李牧的兽形拳早已臻至完美境界。 李牧一拳砸在空影赤虎肩膀上,身形借势欺近,瞬息之间用膝盖顶向空影赤虎的下巴。 “喀嚓!” 一阵骨骼断裂的声响传来,空影赤虎的下巴顿时布满了裂纹。 空影赤虎全身上下皆是宝物——虎鞭可令服用者气血旺盛,为诸多势力权贵所追捧;其坚韧如铁的虎骨既能炼制成神兵利器,研磨成粉亦可固本培元,强壮筋骨;更有虎皮,可制作为防御力极强的护甲,刀剑难伤;然而最为珍贵的当属空影赤虎腹中的那一枚妖丹。 “怒啸!” 空影赤虎再次发出怒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敢于主动向它发起挑战,无疑是找死。但它显然低估了李牧的实力与技巧。 第28章 强大妖修 在遥远的玄幻大陆上,飞天赤虎——一只威震天下的妖兽,被李牧一记蕴含磅礴元气的铁拳砸裂了下颌骨。赤虎愤怒地咆哮,猛然转身,那条犹如淬炼过的铁鞭般的虎尾破空呼啸,直扑而来。 李牧眼中闪烁着熠熠神采,身形如同闪电般疾退,飞天赤虎的虎尾狠狠地扫在一株需三名壮汉合围的巨大古木上,刹那间,古木被直接腰斩,轰然倒塌。 \"果真非同凡响,这飞天赤虎的实力足以比拟地阶一品的强大妖修!\" 李牧非但未露惧色,反而心中欣喜,他一边与飞天赤虎激战,一边不断磨砺自身的兽形拳法,使其愈发娴熟自如。 \"哈哈,那小子果真陷入了飞天赤虎的包围之中,看样子我们无需插手,他已是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距离战场一里之外的一座山丘上,几位手持神秘窥天镜的人物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其中一人阴冷地道:\"二叔,这小子嚣张至极,不仅覆灭林家,还在学院之中羞辱我,甚至连魏长老都不放在眼里。这次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除掉他!\" 王飞咬牙切齿地说完,他的二叔王战之前正在城外率领王家人狩猎妖兽,以筹备家族子弟的修行资源。接到王飞的传讯后,他安排其他人先行返回城中,自己却偏离原路,前来与王飞会合,意图对付那位触犯了王家尊严的年轻人。 然而,王战和王飞未曾料到,改变路线后竟巧遇一头飞天赤虎。王战灵机一动,策划了一个阴险的计划:贿赂附近的几位妖魔猎人,让他们将飞天赤虎引入李牧所在之地。 王战打算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若李牧不幸丧命于飞天赤虎之口,即便蓉城第一武道学府事后追查,也很难将责任推到王家头上,此举可谓一举两得。 \"王叔叔,李牧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我父亲早已对其不满,只是受限于校规不便处置,今日还请您出手替我们除去此人!\" 魏虎附耳低声道:\"更何况他身为甲级超等天赋的武修者,天赋异禀,假以时日,恐对我等极为不利。既已结怨,如此天赋出众之人更是要尽快铲除!\" \"你说得没错,虽然你是魏天的私生子,但在我看来,你比魏家其他任何人都出色。这小子既然惹恼了我们王家,的确需要早日除之!\" 王战冷哼一声,同意了他的看法。王飞和魏虎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喜悦。有了他们的协助,加上王战这位地阶二品的强者,今日李牧纵然不愿死,也难逃一劫。 另一边,李牧的实力终究胜过了刚刚踏入地阶一品层次的飞天赤虎,他将飞天赤虎打得遍体鳞伤,对方显然已渐显颓势。 此刻,飞天赤虎奋力跃起,回首发出震天怒吼,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妖力在其口中凝聚,最终化作一颗蕴含庞大妖力的妖气弹。 这是飞天赤虎的独门神通,越强大的妖兽所拥有的神通就越强且威力惊人。 \"虎形拳,猛虎出闸!\" 李牧冷哼一声,体内澎湃的元气汇集于一点,身周环绕的虎影仿佛具象化一般跳出体外。 虎影与妖气弹瞬间相撞,激起的元气风暴肆虐四周,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都在这场冲击下化为废墟。李牧一拳击碎妖气弹,紧接着又一拳轰在飞天赤虎的身躯之上。 李牧全力以赴,这一拳已有七万公斤之力,距地阶二品门槛仅一步之遥。尽管飞天赤虎妖躯坚硬,但也无法承受李牧这雷霆一击。 \"吼!\" 飞天赤虎痛苦地哀嚎,被李牧一拳轰断了半数骨骼与内脏。它挣扎着爬行几步,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气息。 \"智能中枢,立即启动扫描,分析这头飞天赤虎的基因是否具备开发利用的价值!\" 李牧沉声下令。 \"遵命,主人!\" 李牧手中的神秘金属环立刻射出一道湛蓝色的光芒,光芒掠过飞天赤虎的尸体,片刻后便得出数据。 \"基因强度评级为e级,可以进行一次基础强化,强化幅度较弱。\" 智能中枢回应道。 \"只要有强化价值即可,开始采集血液!\" 李牧随手将金属环置于飞天赤虎身旁,金属环瞬间液化成一支金属针,迅速抽取了飞天赤虎的血液。随着血液逐渐流入金属环中,其表面呈现出鲜艳的红色,仿佛充满了血浆。不久后,金属针收回,金属环恢复了原有的形态。 正当此时,一阵掌声突然响起。只见王战带着王飞和魏虎自山林深处缓步走出。 \"小子,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般实力,连飞天赤虎都无法奈何你!\" 王战拍了拍手掌,满脸傲慢地看着李牧。 \"小子,这就是我二叔王战,我们王家三大高手之一,今天他亲自出手,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逃!\" 王飞迫不及待地在一旁叫嚣。自从他刚刚踏入蓉城武道第一武道学院,曾以为凭借自身玄级修为能在新生中崭露头角,成就一番伟业,哪知第一天入学就被李牧一脚踢飞,颜面尽失。 若不除去李牧,如何平息他心中的仇恨?李牧不死,他又怎能顺利争夺那珍贵的晋级名额,前往更高级别的学院修炼呢? 第29章 龙鳞战甲 “看样子,尔等皆是为了寻我复仇而来,只为一段微不足道的恩怨,竟不惜搬动家中长者出手。既然如此,你们无需再回那蓉城灵堡!” 李牧淡漠地起身,寒声道。 与此同时,李牧心头掠过一丝明悟,原来他在那段历经三十年的旧忆中窥见的飞天赤炎虎族群,正是隶属于王家。 王家的精英高手在蓉城灵堡附近发现了这只飞天赤炎虎,并将其斩杀,此事一时在堡内引起轩然大波,而这背后的执行者无疑便是王战。 李牧冷冽的目光投向王战,此人虽是地阶二级的强大存在,一拳之力竟达八万公斤之巨,较之李牧全力以赴犹有过之,然而李牧亦握有底牌未露。 “小辈,口气倒是不小,竟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你以为屠戮一头飞天赤炎虎就能与我一较高下了么?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地阶二级强者的真正威势!” 王战目光骤冷,直朝李牧扑去。 “亢羊挥角!” 王战甫一动手,便使出了自家传承的羊形拳法,一身仿佛愤怒大公羊的虚影在他周身显现,身为地阶强者,此刻的大公羊虚影已渐趋实体化。 “好个‘亢羊挥角’,只是破绽所在过于明显。” 李牧眼中闪烁寒芒,一拳自下而上猛然轰向王战气劲流转的核心之处,瞬间打乱了对方招式的节奏。 趁此机会,李牧逼近身前,短兵相接,径直一拳砸向王战胸膛。 “好胆量!” 王战又惊又怒,未曾想到眼前少年竟能一眼识破自己招式中的破绽,这种天才的存在应尽早除之而后快,否则无异于养虎为患。 “受死!” “砰!” 毕竟王战乃地阶二级强者,在仓促之中他强行镇压拳力,与李牧硬碰硬地一拳相对。王战身形微颤,退后一步;而李牧则接连后退三步,但也并未受伤。 “好一个少年郎,你那一拳的力道竟已有七万公斤,距地阶二级仅咫尺之遥。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已拥有这般实力!” 王战面色愈发阴沉。 如今世间灵气复苏,正处于最为浓郁之时,诸多武道天才和修真奇才若得秘籍与充足修炼资源,即使短短一年内晋升天阶乃至宗师,也并非稀罕之事。 单看李牧展现出的天赋与实力,假以时日,只怕三个月或半年之后,王家无人能敌其锋芒。 此子已然成为敌人,必杀之而后快。 “这小子竟是临近地阶二级的强者了?” 王飞与魏虎皆变了脸色,魏虎更是满面庆幸。 幸亏入学之时魏长老没让他出手,否则当日栽跟头的就不止赵山一人,而是他自己了。 “二叔,此人绝对不能留,必须马上除掉!” 王飞喝声如雷。 “就凭你们,休想伤我分毫!” 李牧语气淡漠地回应道。 “哼!狂妄至极!我身为地阶二级强者,即便不动用武技,单单气劲也可达到八万公斤重,一旦施展武技,拳劲足以接近十万公斤,你以为你能抵挡得住吗?” “死!” 王战怒吼一声,再度朝李牧疾冲而去,此番他倾尽全力,调动气劲与武技,均达到了极限。 李牧面露冷意,围绕着王战巧妙游走,借其羊形拳法的破绽与之激斗,反而愈战愈勇。 周遭林木、山石皆在交手中遭到毁灭,王飞与魏虎早已惊惧退至远处。他们万没想到李牧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在学院之中他竟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水平。 “糟糕,二叔与这小子的对决我们根本插不上手,这小子分明已具备地阶一级的实力!” 王飞脸色铁青地说道。 “蓉城第一修炼院里何时出了这样一位武道新秀天才,哪还轮得到我们崭露头角啊!今日,定要除掉这小子!” 魏虎咬牙切齿地叫道。 “这小子怎会如此厉害?” 然而正在激战中的王战却不禁感到震惊,他拳法中的破绽竟全被李牧一一洞察,依靠这些破绽,李牧成功地抵消掉了王战境界上的压制优势。 李牧越战越勇,王战却逐渐陷入慌乱,他甚至还连连吃了好几记重拳,虽然短期内他不会败北,但是想要击杀李牧,却是痴人说梦。 “混账!” “小子,这是你自己逼我的!” 王战怒吼一声,奋力将李牧一拳逼开,旋即迅速将一枚金光璀璨的丹药塞入口中。丹药一触及口腔,便立刻化为一股狂暴的力量充斥至王战全身。 “这是爆血丹!这小子竟然逼得二叔服用了爆血丹,此丹能够在短时间内硬生生提升服用者一品修为,气劲和武技威力都将显着增强!” “二叔原本是地阶二级的实力,此刻已跃升至地阶三级,并且配合武技之力的提升,一拳之威估计已达十四五万公斤之巨。然而服用爆血丹后的副作用也不容忽视,接下来一个月内将会极度虚弱无力,需要整整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第30章 忘恩负义之辈 在这神秘莫测的世界中,少年李牧的实力令人震撼,竟能迫使二长老王战不惜服用禁忌秘药“血炼神丹”来对抗他!对此,王飞既惊讶又愤怒。 “该死!这小子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王飞瞪圆双眼咆哮道。 王战体内汹涌澎湃的气息犹如狂涛骇浪般翻腾,李牧的面色亦变得愈发凝重。服下血炼神丹后的王战不仅拳力倍增,身形如魅,速度与反应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原本李牧凭借着对方武技中的破绽与其周旋,但现在,由于双方在武道修为上的巨大差距,李牧虽能看出其弱点,却已无法有效利用。 “尽管付出的代价颇为惨重,但显然这小子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魏虎淡然开口,紧绷的神情稍有放松。 战场上,李牧渐渐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局面,不断被王战步步紧逼,退无可退。 “哼,这小子死定了,今日若不杀他,如何消得我心头之恨!” 王飞一脸得意地嘲讽道。 然而此刻,李牧的声音突然在战场回荡: “看来这血炼神丹便是你的底牌所在了,那么,现在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秘密武器!” “龙鳞铠甲,显现!” 随着李牧手腕上银色镯环绽放出璀璨光芒,镯环瞬间融化成液态金属,迅速覆盖住李牧全身。刹那间,一身充满奇幻色彩的龙鳞铠甲赫然显现于李牧身上,仿佛他成为了驾驭龙族之力的勇者。 “这是何等神奇的法宝!” 王战面露惊惧,望着眼前的李牧不禁疑惑:修道者才能催动法宝,这个小子怎能驱动此物? 难道,他竟是那种极为罕见的道武双修者? “二叔,先不管那法宝是什么来历,杀了他再说!没有道法支持,他这法宝支撑不了多久!” 王飞焦急大吼。 “奇怪,这东西看上去似乎类似于灵气回归前各国研发的外骨骼装甲,但它的科技程度远超那些产品。但是在这个世界,就算外骨骼装甲又有何用?” 魏虎低声自语,心中隐约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却又无法确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哼,不管你是何种妖邪之物,今日你依然难逃一死!” “蛮牛冲撞!” 见李牧穿上法宝后并未立刻行动,王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全力以赴,狠狠一拳朝着李牧轰去。 面对王战的猛烈攻击,李牧并未闪避,而是举拳迎了上去,准备正面硬撼! 在遥远的九霄大陆,一抹璀璨的金色光华悄然在龙鳞铠甲的面具上绽放,接着这束金光瞬息之间化作两条炽烈的火龙,疾驰追向正仓皇逃窜的魏虎。 “龙焰金瞳!” “我是魏长老之子,你若杀我,他必不会放过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面对着魏虎的恐惧哭喊,两道火龙已然在其身后显现,伴随着龙焰金瞳的光芒洒落,魏虎瞬间被恐怖的金色火焰包围,他的身躯在眨眼间化为灰烬,犹如遭受了神圣的审判。 王战,陨落。 王飞,消逝。 魏虎,魂归天地。 转瞬之间,那三位意图谋害李牧的敌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家,终究低估了对手。 “龙鳞铠甲,收归!” 伴随命令落下,龙鳞铠甲瞬间恢复成一对金色手镯,环绕在李牧的臂膀之上。李牧随即将手中的飞天赤虎残骸纳入袖珍的乾坤葫芦之内。 “灵脑,启动传送,回归星煞战舰,执行第二阶段血脉觉醒!” “遵命,主人!” 随着灵脑的回答,李牧脚下的空间泛起一片神秘法阵的光辉,他随之被传送到星煞战舰内部。 “提取飞天赤虎之血脉精华!” 甫一抵达战舰,李牧立即着手提取飞天赤虎的血脉之力。尽管飞天赤虎仅是兵阶妖兽,与王阶妖兽黑蛟龙相比,相差整整三大阶级,但片刻功夫,其血脉精华已被尽数提炼出来。 “主人,飞天赤虎之血脉精华已提取完毕。” “开始血脉融合!” 李牧微微点头,手中一注射器迅速刺入肩头,其中搭载的超微智能机器人携带飞天赤虎的血脉精华深入其体内。 这些超微智能机器人甫一进入李牧体内,便迅速开始改造他的血脉基因,选取飞天赤虎中的优质血脉基因进行人体基因融合,并将其录入李牧的血脉之中。 在这个世界,人类科技已经发展至能够娴熟驾驭血脉之力,对于拥有三级文明的亚特兰蒂斯人来说,血脉优化编辑如同日常生活般寻常。 随着优质的血脉基因不断融入李牧的血脉,只要他能持续获得强大的妖兽血脉,终有一日他将成为行走于凡世间的神只。 “记忆中,三十年后的我成为了一个机械帝王,然而为了援助联盟作战,我过度消耗精力制造机械战士,导致自身实力并未达到应有的高度,这才是我最终陨落的根本原因。这次,我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李牧感受到体内力量开始稳步增长,一股威压磅礴的力量渐渐涌现,吸收了飞天赤虎血脉后,他的身躯再度经历了全方位的血脉强化。 李牧:人族。 血脉力量:200(普通人约为1,即十万吨级别)。 身手敏捷度:20(普通人约为1)。 智慧指数:2(普通人约为1)。 血脉技能:龙焰金瞳(源自蛟龙血脉),气凝斩虎(源自赤虎血脉)。 血脉称号:初窥武士之道。 “力量与敏捷性均翻倍提升,看来上次黑蛟龙的血脉之力确实未能充分运用。可惜相同妖兽的血脉只能用于一次强化,否则再次强化黑蛟龙血脉,提升必定更为显着。” 李牧紧握拳头,深深体会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低声自语。 上次借助黑蛟龙血脉强化时,由于自身底蕴不足,所提升的实力也相对有限。然而此次飞天赤虎血脉的力量显然得到了充分发挥,因此李牧的力量提升程度与上次使用黑蛟龙血脉相仿。 至于血脉称号“初窥武士之道”,这是亚特兰蒂斯赋予他的荣誉,意味着李牧已临近成为一名合格的亚特兰蒂斯武士。 初窥武士之道之后依次为武士、星辰武士、绝境武士等等,唯有晋升到最基本正式的武士阶层,才算是勉强迈入了亚特兰蒂斯军队的大门。 “灵脑,将我传送回宿舍!” 完成第二次血脉觉醒之后,李牧立即命令星煞战舰将其送回学院宿舍。 得益于战舰的任意传送功能,无论身处何方,李牧都能被瞬间召回船上。而在宿舍内留下定位信标的他,使得星煞战舰可以直接将其传送到宿舍。 宿舍多日无人打理,一层薄薄的灰尘覆盖在各个角落。李牧向吴长老发送了一条简讯告知后,便随手清理一番,准备继续闭关修炼。 “如今我的肉体力量,单凭肉拳一击便可达到十万吨级别,足矣媲美地级三品的武修强者。然而我的真元力却太过薄弱,仅仅相当于黄级武者的水准。” “即便使出最强招式——虎形拳,最多也只附加两万吨的拳威。第三次血脉觉醒还需等待良机,当前首要任务便是尽快提升真元力。” 李牧取出三枚经过星煞战舰提纯的气血丹,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这三枚经过提纯的气血丹,功效堪比三百枚普通气血丹。丹药一入口,立刻化为狂暴的热流,在他的经脉中肆虐冲击。 换做其他武修者一次性吞下如此剂量的气血丹,恐怕瞬间就会因经脉不堪重负而导致身亡。然而在李牧体内,这三枚气血丹转瞬之间便被完美吸收。 第31章 见招拆招 体内炽热的能量已转化为精纯的元气,沿着李牧体内经络中的神秘符文流转,一道白色的气雾从其体内升腾而出,瞬息间便消散无形。 三刻钟后,李牧悠悠地吐出一口浑浊之气,双眸睁开,熠熠生辉。 “寻常武徒,一个月顶多能消化三十枚气血灵珠,还需昼夜不停修炼,耗尽三百枚才能有所进境。然而我身具强化体质秘法,无需耗费如此长时间!”他低声自语道。 “从黄阶晋升至玄阶,仅仅三枚气血灵珠之力,如今我体内的元气已然与玄阶强者相媲美。此刻我一拳之力,估计已达十五万斤,足矣堪称地级三品巅峰的武道修行者!” “假以时日,若七日后未进行第三次强化,我便可再吞服一至两枚精炼后的气血灵珠,剩余的四枚则足以支撑我在半月之内突破天阶瓶颈!” “一旦踏入天阶,即便是蓉城之地,亦无人能阻我前行。何况我尚有底牌未露,不过应对即将发生之事仍稍显不足,只能见招拆招了。” “此外,还需尽快取得龙形拳与蛇形拳的奥义,并从中领悟出地级九品巅峰的武道意境。目前所学的武技,相较于未来的挑战来说,确实显得过于浅薄。” 李牧盘膝坐于床榻之上,低声自语。此时,他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查看信息后,李牧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吴长老已经将所有事宜妥善安排妥当,李牧随时可以带领弟子们前往道武仙宗报名入学。 原本转校并非易事,但在吴长老亲自出马以及秦可儿天赋出众的情况下,此事办理起来并无太多阻碍。 “首要之事便是先去找可儿,先把她的入学事宜安排好。”李牧收起通讯器,径直推开房门走出,随之驾驭着飞行法宝,朝秦姨经营的“醉仙楼”疾驰而去。 “醉仙楼”地处一处龙蛇混杂之地,若非秦姨拿出四成股份给了此地的地头蛇,换取对方静观其变并分得收益,只怕早已无法维持营业。 正当李牧驾着飞行法宝降临之际,发现“醉仙楼”今日大门紧闭,门外还徘徊着几个身形剽悍的混混。 “秦姨,为何今日‘醉仙楼’不开门?”李牧走近询问,却发现那里并未像往常一样热闹非凡,只留下几个混混在外游荡。 “秦姨,我欠了力哥高利贷,买了丹药,力哥说如果我再不还钱,他就要剁了我的手!”走进“醉仙楼”的李牧,见到了宋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正哀求秦姨帮忙。 秦姨无奈地回答:“你先前已经把我的积蓄全部拿光,甚至连小牧前几天给的五千枚灵晶你也索要去了,我现在实在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宋威其实是秦姨远亲姐姐的儿子,曾在天地剧变之时,因家中突遭不幸,其母临终前将其托付给秦姨抚养。秦姨对宋威甚至比对自己亲生女儿秦可儿还要照顾有加。然而,纵然如此宠爱,宋威并未心存感激,反而越发肆无忌惮,成了只知道索取的白眼狼。 “秦姨,你就把‘醉仙楼’的股份转给我,我去把它押给力哥,只要在接下来学校举办的武道盛会上获得名次,我就有钱还给力哥了。那时候我再赎回股份还不迟。” 宋威立刻恳求道。 “宋威,你现在连秦姨手中最后一份‘醉仙楼’的股份都要夺走,简直连条狗都不如。就算养一条狗多年,狗都知道感恩图报,秦姨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连狗都不如!”李牧面色冷漠,冷声呵斥。 在他的记忆中,三十年后的秦姨含恨离世,秦可儿也不知所踪,很可能就是因为宋威步步紧逼导致的结果。 “你个小畜生,跟老子说话了?”宋威脸色一沉,挥动手臂欲扇李牧耳光。 宋威年长李牧两载,过去常偷偷欺负他。自宋威考入蓉城第三武道学院后,更是嚣张跋扈,现今竟敢当众出手。 “住手!”秦姨惊呼声响起,忙喝止。 “滚开!”李牧目光一凝,闪电般回敬了一记耳光,瞬间将宋威抽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满口鲜血直流。 宋威的实力如何能与李牧抗衡?此刻的李牧,早已今非昔比。 “你,你……” 宋威震惊之余又愤怒无比,实在不明白李牧何时变得这般强大。 “秦姨,宋威不是好人,您看错了他。他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嘴里没一句实话,您以后不能再信任他了!”李牧冰冷地警告秦姨。 “小牧,你是认真的吗?”秦姨难以置信地问道,尽管近几年宋威总是找各种借口要钱,她也曾有过疑虑,但却始终不愿相信宋威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秦姨,我说的是真的。”李牧坚定地说。 “小牧,你别打了!”秦姨焦急地劝阻。 “秦姨,宋威不是好人,你以前看错他了,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你以后不要再相信他了!”李牧再次冷冷地强调。 “李牧,你说的全是胡言乱语!分明是你嫉妒我考上了蓉城第三武道学院,故意诋毁我!”宋威大叫反驳。 “嫉妒你?你也配让我嫉妒?”李牧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眼中冷意更甚。 第32章 宋威,事情办妥了吗 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中,三十年的记忆烙印在李牧心中,那时他被林家暗中指使人打断了双腿,流落至灵墟之中潜藏。是他,那个白眼狼,硬生生逼死了秦姨,令秦可儿消失无踪,让人猜测她是否已被贩卖到未知的神秘之地。 如此败类,根本没资格存在于这个天地之间。 秦姨轻轻地摇头,她无法理解,李牧怎会嫉妒宋威?宋威不过考入了蓉城第三武道学院,而李牧却是蓉城第一武道学府的骄子,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宋威,事情办妥了吗?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会付出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不悦气息的声音回荡开来。 “力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秦姨见到来者,面色微变,挤出一抹微笑询问。 这位陈力正是这片区域内的地头蛇,身为黄阶一品的武修者,实力远超一般的武徒。在这灵气复苏之前,他只是个小混混;然而随着时代巨变,世人纷纷踏上修炼之路,陈力凭借一点奇遇,成为了一名拥有入门级修为的武修者。加之他又攀附上了蓉城四大霸主之一的罗霸道,成为了其麾下的一员悍将,从而在此地崭露头角,凡想在这片街区求生存者,都不得不与陈力打交道。 秦姨经营的小酒馆便是给了陈力百分之四十的干股,每月不仅要分给他利润,还需缴纳保护费。这也使得秦姨的生活过得捉襟见肘,处境艰难。 “小秦,不是哥哥我不给你面子,但你领养的那个小子在我开设的‘破天赌坊’里赌博,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念在你的情面上,我已经宽限他一段时间了。若今日再不还清,那就别怪哥哥我无情了!” 陈力叼着一根灵草烟,吐出一个缭绕的烟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赌博?高利贷?” 秦姨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瞬间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住。 “宋威,你不是说借钱是为了购买修炼资源吗?怎么会跑去赌坊借高利贷呢?”秦姨气得全身颤抖,愤怒地质问。 她为了宋威,连自己的女儿和李牧都没有顾及周全,未曾想到宋威竟拿去赌坊挥霍,欠下高额高利贷。她此刻才觉得自己真的看错了宋威这个人。 “修炼,修炼,你修炼个屁!你要强体丹我没有钱,你要地级武技秘籍也没有钱,现在这点钱你也拿不出来,你还修炼什么!” 宋威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地大声咆哮。 “你这废物,就算给你强体丹和地级武技秘籍,你恐怕也会拿去赌坊胡乱挥霍掉,给我跪下!” 李牧眼神骤然冰冷,再次挥手扇在宋威的脸上,这次宋威口中鲜血狂喷。 “小畜生,老子弄死你!” 宋威被连续扇了两巴掌,双眼充血,以前都是他欺辱李牧,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他怒吼一声,一拳狠狠朝李牧心口砸去,打算一击致命。 然而,“咔嚓”一声响起,宋威的拳头还未触碰到李牧,便已被李牧一把抓住。紧接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宋威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只拳头已经被李牧捏成了碎片。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快送我去疗伤圣地,快送我去!” 宋威捧着手臂痛哭失声,秦姨脸上闪过不忍之色,正欲开口先送宋威去疗伤,却被陈力一脚踢飞出去。 “得了,少在老子面前装可怜,以为在这里上演苦肉计就能蒙混过关?今天什么都不谈,先把欠老子的钱还了再说!陈力的钱,谁敢欠?” 陈力踢开宋威,满脸不耐烦地喝道。 “他欠你多少?” 李牧语气冰冷地问道。 这个陈力正是那三十年前记忆中侵占秦姨酒馆之人,在那些回忆里,陈力伙同宋威合谋,既哄骗又威胁,最终夺走了秦姨的酒馆。 “他欠的本金是五万联盟金币,不过这一个月利息滚利,看在老相识的份上,我就抹去了零头,你现在只需偿还三十万联盟金币就可以了。” 陈力慵懒地说出了这笔债务。 “三十万?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秦姨脸色苍白,身形摇晃着回应,这一个月里,五万联盟金币的债务竟然滚成了三十万,这些高利贷简直就像是吸血鬼一般。 “你要是没钱,就把这个酒馆转让给我,剩下的钱你就去我的场子里打工,慢慢还清!” 秦姨的脸色愈发苍白,如果失去了这家酒馆,她的生活来源就会断绝。而且陈力的场子,里面大多数都是些供人娱乐的女弟子。 “他欠的钱你自己去找他还,与我们何干!” 李牧冷哼一声。 “小子,你跟老子说话呢?滚!” 陈力脸色一沉,抬脚将桌子踢翻,凶狠地呵斥道。 “小子,力哥让你滚蛋,你听见没有?再不滚老子就宰了你!” 陈力身后的壮汉瞪大眼睛,走到李牧面前,意图将其推开。然而,他用力一推,却发现李牧纹丝未动…… 第33章 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廉价 \"该死的畜生,你这小狗崽子竟有两股狂暴之力,还不速速给老子滚开!\" 雄健的巨汉推搡李牧未果,脸上肌肉不由得一搐,颜面上的威严遭受挑衅。他抬起硕大的手掌,带着深邃的元气波动,狠辣地向李牧的脸颊挥去。 \"住手!\" 秦姨惊恐地尖叫一声,然而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陈力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已经预见了那副震撼人心的画面:他的亲信部下乃是一名武道九重天的修炼者,加之历经肉身磨砺,精于体术修炼,其一掌之威,足以震杀一头蛮荒巨犀。 至于对付一名刚刚走出学院、天赋平庸的武道高中生,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娘未曾教你切勿口出污言秽语吗?\" 李牧的眼神骤然冰冷,身形如同疾风闪电般,飞快地踢向壮汉的小腿。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壮汉的小腿骨骼瞬间自肌肉内炸裂而出。 壮汉凄厉惨叫,立即痛苦地弯腰跪倒。李牧反手一记迅猛巴掌抽在其脸颊之上,将其直接扇飞数尺之外,此人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便昏厥过去。 酒内的众人皆瞠目结舌,谁能料到李牧的实力竟是如此恐怖,陈力的面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阴郁。 那壮汉可是陈力麾下首屈一指的战斗精英,却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击晕在地。 \"小子,你找死!胆敢触犯老子陈力的手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力脸色铁青,语气阴森地道。 \"力哥,剁了这小子!\" 陈力的一众手下纷纷抽出体内蕴藏灵力的神兵利器,凶煞的目光锁定在李牧身上,步步逼近。 \"力哥,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与他计较。酒给您便是!\" 秦姨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劝阻。 \"不懂事?哼,那就让老子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他!他竟敢动老子的人,今日若不让他明白天高地厚,怕是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睛!还有你们,听说你们家的女儿长得颇为标致,平时隐藏得那么好,今天老子不仅要你,你女儿也休想逃脱!\" 陈力面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李牧的眼眸深处,一片血红色的光芒闪烁,秦可儿从小温顺懂事,与李牧的感情深厚。在他那段长达三十年的记忆中,秦可儿失踪后,李牧曾血洗与她失踪相关的长河帮,屠杀三千七百八十六人。 如今陈力欲染指秦可儿,无疑是找死之举。 \"小牧,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秦姨焦虑地高呼,陈力绝非像陈冬那样仅是一名房东那么简单,他是这片区域的霸主,背靠蓉城四大势力之一的罗霸道,即便是地阶强者也要对他敬三分。 这样的存在,显然并非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小子,现在你就给我跪下磕头,并自行斩断一只手,老子或许还能饶你狗命!\" 陈龙拔出一柄泛着寒光的神兵丢在李牧面前,满脸狰狞地说。 \"此刻,你自废修为,跪下向秦姨赔罪,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李牧面无表情地回应。 \"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简直疯了!竟然还想让力哥自废修为,跪下给他磕头,他把自己当成了何方神圣啊?\" \"这小子怕是被吓得精神错乱了?就算是一尊玄阶强者站在这里,都不敢这么跟力哥说话,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连武徒都不是的小毛孩,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我跟随力哥多年,从未听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简直要把我笑死了!\" 陈力身边的手下们仿佛听见了千古奇闻,一个个捧腹大笑不止。 \"有趣,真是有趣得很哪!陈力混迹江湖这些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与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既然你这般有趣,老子便废了你,让你做老子的奴隶!\" 陈力狂笑着伸出手指指向李牧。 \"奴隶?\" 李牧淡然一笑,平静地回答:\"一个死人需要什么奴隶?\" \"你说什么?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子就遂你心愿,杀了他!\" 陈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挥手,厉声下令。 \"杀!\" 陈力的手下一听到命令,立刻咆哮着朝李牧冲了过去。 这是一个灵气复苏的时代,同时也是人类最黑暗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获得非凡的机遇,哪怕出身最低微,只要有契机,便可一步登天,享受世间繁华。但同时,这也是一个人吃人的时代,尸体在水中漂浮是因为溺亡,在路上横躺则是车祸所致;若无实力、无人脉、无家族撑腰,治安官们只会将目光投向那些无权无势的可怜罪犯,甚至视而不见。 而在拥有权力和势力之人眼中,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廉价。 \"小子,受死!\" 陈力的一个手下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凶狠地朝李牧的脑袋直劈而下。 \"啪!\" \"噗嗤!\" 李牧瞬息间出手,\"啪\"的一声响,那巨剑被他轻易折断。断剑在李牧手中寒光一闪,眨眼间割过了这名打手的喉咙…… 第34章 是谁干的?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在这个剑与灵力交织的世界里,人头犹如流星般腾空而起,血雾如红莲绽放,紧接着,李牧的身影如同闪电划破天际,凄厉的惨叫声瞬间震撼了整个酒楼。 仅刹那间,陈力的诸多手下便四肢断裂瘫倒在地。李牧出手间留有余地,并未取人性命,只让他们丧失了战斗之力。 陈力震惊得呆立原地,他的这些手下虽非踏入灵阶的修炼者,但也均是武士阶层,最弱者亦拥有武士一二级的修为,即使是他也无法如此迅速且轻松地将他们尽数击败。 显然,李牧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强大得惊人。 “小子,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老子陈力的地盘,胆敢碰我,今日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片街区!” 李牧步步逼近陈力,后者节节败退,惊惧交加地大声喝斥。 “陈力,你多年为恶,罪孽深重!”李牧冷酷的话语仿佛冬日寒风,直刺人心。 陈力在此地多年的胡作非为早已臭名昭着,无辜丧生在他手中的人数以百计,此刻李牧已决心不再放过他。 “小子,你以为有了些许修为就能嚣张跋扈了吗?告诉你,我大哥可是罗霸道,蓉域四大霸主之一的罗霸道,你若敢动我,便是拂了我大哥的脸面,我大哥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力脚下一阵酥软,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连连。 然而,“蓉域四霸”,李牧心中早已有战意沸腾,他对陈力说道:“你放心,他若想找死,你只不过是先他一步罢了。” 面对李牧的冷漠言辞,陈力彻底恐惧了。即便搬出了罗霸道的大名也无法震慑住眼前的青年。 “饶命啊,兄弟,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敢踏足此地,求求你饶了我!” 陈力疯狂地叩首求饶,然而李牧眼中闪烁的森寒光芒并未因此消散。 “打蛇不死反遭其害,陈力,你不该用秦姨和秦可儿来威胁我!” 李牧眼神中的杀机陡然迸发,一脚狠狠地踹向陈力的胸膛。陈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撞碎了酒楼的大门飞射而出。 陈力身为黄级一品的武士,在李牧面前却是不堪一击,倒在地上翻滚几圈便再无声息。 “是力哥!” “天哪,力哥被……” “是谁干的?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酒楼门口,一群正在街头闲逛的小混混目睹这一幕,无不吓得脸色苍白,惊恐失措。 附近商家看到陈力的惨状,脸上却露出欣喜之色,这位作恶多端之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想去哪儿?”李牧拦住了意图趁乱逃跑的宋威。 “你,你要做什么?”宋威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颤抖着声音问道。 “秦姨,算了,放他一马。”秦姨看着这一幕,终究心软,毕竟宋威是她的表侄。 “秦姨,我可以放他走,但我有一番话必须告诉他清楚。”李牧语气淡漠地回应。 “宋威,数年前灵气潮汐涌现,你父母不幸罹难,是秦姨顶着风雨,背负着你走了二三十里的山路,带你逃进了城市保全了你的一条命;四年之前,你在修炼时出现问题,是秦姨不顾自身安危,在王神医府邸前跪了一整夜恳求救治,这才挽回了你的生命,那一晚大雨倾盆,我记得清清楚楚,秦姨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两年前,你因与一名女子私通惹怒了她的丈夫,险些被当众打死,又是秦姨拿出准备供给秦可儿入学道武高中的学费以及购买聚灵丹的钱款,请人调解赔偿,才把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而你,竟是这样回报她的?” “没错,她的确救过我的命,那又如何?”宋威满不在乎地反驳。 “几年前,是你让她背你进城的吗?四年前是你让她去给王神医下跪求救的吗?两年前我和那个女人鬼混,你难道让她去救我的吗?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姨听了这番话,眼前一黑,勉力撑着桌子缓缓坐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辛苦养育了多年的表侄竟然会有这般忘恩负义的心肠。 “你这个人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致,称你为白眼狼都是玷污了这个词!”李牧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道。 “李牧,你不要太得意,今天你杀了陈力,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罗霸道是陈力的大哥,他肯定会找你报仇,我劝你现在最好赶快逃走,别在这里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宋威冷笑一声,挑衅地回应。 “我怕不怕罗霸道,与你何干!”李牧一把抓住宋威的衣领,将其猛地拽起,冷漠地开口:“几年前秦姨冒死救你一命,将你背进蓉域,你却恩将仇报,我只要你的一只手,应该不过分?” “你,你想干什么?啊!”宋威惊恐万状地挣扎起来,然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牧的手掌陡然发力,宋威的一条手臂瞬间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小牧,够了,让他走!”秦姨脸色骤变,终究还是不忍地看着李牧。 第35章 请派人验验货 在遥远的灵玄大陆,秦姨面前的李牧语气坚定,道:“秦姨,男子汉生于世间,有仇必偿,有恩当报,以怨报德,岂非违背天道正理?”他的话语犹如雷霆般震耳。 “宋威,四年之前,秦姨恳求神医‘王元清’救你一命,今日你这条命,我只需你一肢作为偿还,公平与否?”李牧眼神冷冽地说道。 伴随着骨骼破碎的声音,“咔嚓”,李牧重足一落,宋威的一条腿瞬间化作粉碎,随之传来的是宋威凄厉的惨叫与全身痉挛的痛苦挣扎。 “饶命!饶命!小牧,兄弟,相识多年,我只是临时误入歧途,求你放过我!”宋威满目恐惧地哀求。 “兄弟?你也配提及这个词汇?”李牧冷然回应,“两年之前,你因沉迷女色险些丧命,又是秦姨出手相救,如今用一条腿换取一条命,有何过分之处?” 再次一声“咔嚓”,李牧毫不犹豫地踩断了宋威的另一条腿。此刻的宋威双眼翻白,四肢尽断,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小牧,秦姨求你,饶他一命,给他一条生路!”秦姨满脸哀求地乞求。 李牧深吸一口气,应声道:“今日秦姨为你求情,我便留你一条贱命,生死由天定。” 说完,李牧提起宋威,将其狠狠掷出酒楼之外。“李先生,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犯浑了!”目睹此景,酒楼内的陈力一众手下颤抖不已,伏地痛哭求饶。 李牧冷漠下令:“清扫干净,滚!” “是,是,李先生,我们立即滚开!”众人狼狈不堪地将酒楼收拾一番后,各自带着重伤,惶恐不安地逃离现场。 “陈力已亡,他的手下遭魔物袭击,损失严重,看来是有一条跨界而来的强大妖兽出现了,这酒楼一条街的格局恐怕要变天了!”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陈力每月向罗霸道进贡巨额金银,但能否抵挡得住这跨界而来的强大存在,还要看他是否能过了罗霸道这一关!” “那个酒楼老板收养的义子李牧我也曾见过,以前不过是个天赋平平的凡人,为何如今竟变得这般恐怖无敌?”周围之人议论纷纷,却又无人敢于靠近酒楼半步。 “秦姨,这几日你就暂且住在安全区域的新宅里,等我解决了此事,再重启酒楼营业。”李牧对秦姨说。 “嗯,秦姨听你的安排!”秦姨点头应允,“不过你要小心罗霸道,此人黑白两道通吃,在蓉城有着地级强者的修为,丝毫不亚于蓉城顶尖武道学院——玄武学院中的长老级别导师。” 在这片地域内,唯有省城少数武道学院能够与蓉城玄武学院相抗衡。然而,即使是玄武学院中的普通讲师,大多数修为也不过玄级一二品,唯有晋升至主任乃至副院长、院长级别的教师方能达到地级层次。至于天级强者,在整个蓉城玄武学院更是屈指可数。 罗霸道身为蓉城四大霸主之一,既是因其背后有权势撑腰,更因为自身实力强悍,已然达到了地级境界。 对此,李牧淡然回应秦姨:“秦姨,你放心便是。我心里有数。” 随后,李牧驾驶着他那辆悬浮梭车将秦姨送至安全区域的新居,秦可儿此刻仍在上课,李牧计划等她放学后再一同前往蓉城道武高级中学办理转校手续。 “那头飞天赤虎的遗骸以及妖丹对我而言已无太大作用,不如先行处置掉换成灵石,正好可以用这笔钱给可儿挑选一份生日礼物。” 送走秦姨后,李牧驾梭直奔聚宝阁。对于所谓的罗霸道,他并未放在心上。即便不用动用龙鳞铠甲,单凭他现今的地级三品巅峰修为,甚至挑战天级一品强者也未必不能一战。更何况一旦披上龙鳞铠甲,他的实力将会暴增,眼前的罗霸道,他根本不屑一顾。 “李先生,您来了!”李牧的悬浮梭车刚刚停靠在聚宝阁的专用停车位上,一名侍者立刻上前迎接。自从李牧上次在聚宝阁卖出一颗顶级强身丹后,聚宝阁老板陈红便特意命令全体员工将李牧列为贵宾,侍者们自然不敢怠慢这位贵客。 “我要出售一些物品,请派人验验货。”李牧直接说道。 “好的,李先生,不过今天我们聚宝阁正在进行一场年度最大规模的拍卖会,许多蓉城的重要人物都亲临现场呢。” “如果您出售的物件价值较高,不妨委托给我们这场拍卖会进行拍卖,相信一定能卖出个好价钱。”侍者热情地建议。 “那好,你带我去拍卖会瞧瞧。”李牧点点头同意道。 “好的,李先生,请这边走!”侍者毕恭毕敬地躬身示意。 第36章 遵命,李公子! 二楼乃拍卖盛会的尊贵区域,在此区域之人能够俯瞰全场,而下方之人却无法窥见其内景象。 “李公子,不知您有何珍稀之物欲出手交易?若是适于竞拍,待会儿在下便为您办理手续。”侍者引领着李牧来到一处专为贵宾预留的座位,并微微躬身,以尊敬的语气询问。 “我这里有几枚妖灵内丹,你看看哪些适合拿去拍卖。” 李牧随意地从小黄葫芦中倾倒出十几枚妖灵内丹,其中并未包含飞天赤虎的内丹,因为飞天赤虎乃是兵阶妖兽,与这些兽阶妖兽截然不同。 “嘶……” “李公子,这些妖灵内丹皆是您近日斩杀妖兽所得?” 目睹李牧轻描淡写地从小黄葫芦中倒出十几枚妖灵内丹,侍者惊骇之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可是货真价实的妖灵内丹,那些常年猎杀妖兽的猎人哪一个不是每日生死边缘徘徊。蓉城数千名妖兽猎人络绎不绝,每个月都会有数十乃至数百人神秘失踪。 一次性猎杀十几头妖兽,即便是那些最为资深的老牌猎人也不敢如此行事。 “不错,只是这些都是兽阶妖兽的内丹,你看哪些可以参与竞拍。” 李牧平淡地回答,这些不过是兽阶妖兽的内丹罢了,倘若拿出飞天赤虎的内丹,只怕今日这侍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自从灵气复苏以来虽已有数载,然而人类在面对妖魔时仍旧处于守势,因而妖灵内丹成为炙手可热之物,价值非凡。 “李公子,只要达到兽阶中品及以上的妖灵内丹均可参与竞拍,至于兽阶下品的妖灵内丹,我们可直接收购。您手中的这些妖灵内丹大多属于兽阶中品及上品,均可以参与竞拍。” 侍者敬畏地回应,能轻松猎杀如此众多兽阶中品与上品妖兽,等同于屠戮同等数量的玄阶强者,这样的人物便是聚宝阁也得罪不起。 “掌柜的眼力果然独到,竟一眼看出这位李公子并非世俗之人。”侍者心中暗自赞叹。 “那就请你去登记!”李牧淡淡地道。 “遵命,李公子!”侍者迅速清点了李牧的妖灵内丹数量,并记下了各枚内丹的品阶,随之匆匆离去。 “听闻今日聚宝阁所获宝物众多,连蓉城内的几位大人物都亲临现场了!”李牧身旁有人低声道。 “那些大人物还会缺少这些东西?”有人疑惑地接话。 “这就外行了,聚宝阁承载南北交易之物流通,妖兽猎人、药灵采集者、防线守卫者等人,偶尔也会捡漏寻得宝物,那些大人物手中的宝物数量未必比得过聚宝阁。” “都说聚宝阁背后有大势力支撑,实力雄厚,如今看来果然非虚。”李牧心中略有所悟。 “诸位贵宾久候了,现下拍卖盛会正式开始!” 旋即,拍卖盛会拉开帷幕,诸多宝物逐一陈列展示,供有意者事先预览,但大多数珍宝并未亮相。 展出的宝物中有妖灵内丹、仙草异花以及炼器师和炼丹师精心打造的丹药与法器。尽管法器与法宝难以相提并论,但这里确有法器在售,唯独不见法宝踪影。 “那是……赤血魔龙丹?” 顷刻间,李牧目光一亮,瞥见一颗宛如宝珠般漆黑的丹药。 赤血魔龙丹,极为罕见的一种能够提升修行天赋的神丹。炼制此种丹药,最重要的材料之一便是魔龙草。传说中的魔龙草均生长在龙潭周边,那里即便未栖居真龙,亦不乏蛟龙巨蟒出没,故而在那里采摘药材异常艰难。 此外,赤血魔龙丹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觑,正因为如此,此种神丹颇为稀缺。令李牧未曾料到的是,今日竟在此处偶遇一枚。 “可儿修行天赋出众,只可惜延误了几年光阴,若能服食这枚丹药,必定大有助益。” 李牧低声自语,其余拍卖物品在他眼中并无甚吸引力,唯独这枚赤血魔龙丹让他心动不已。此丹虽有不小的副作用,但他有信心请主脑予以提炼,不仅能提升丹药的品质,还能将副作用降至最低。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拍卖会进入高潮。先前拍卖的诸多物品均拍出了不菲的价格,直至赤血魔龙丹登台亮相。 “赤血魔龙丹乃世间罕见之物,它具有提升修行天赋的功效,极其珍贵。此丹起拍价为十万联盟宝晶,每次加价幅度不得少于五千联盟宝晶,现在开始竞拍!” 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宣告。 “二十万联盟宝晶!” 尚未等李牧出价,二楼的密室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女子声音,直接将赤血魔龙丹的起拍价翻倍。瞬间,拍卖场一楼鸦雀无声,许多人纷纷抬头仰望二楼密室方向,却无法看清室内情况。 “二十一万联盟宝晶!”李牧拧了拧眉头,但他已决心夺得此丹,遂毫不犹豫地报出了新的价位。 “好,这位先生出价二十一万联盟宝晶,是否还有更高出价者?还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主持人情绪高涨,大声询问。 “三十万联盟宝晶!”密室中的女子显然有些愠怒,再次喊出了新的报价。 \"八十万灵晶,此枚赤血龙魔丹归你了,我出价五十一万灵晶!” 李牧微笑着朝那名修士点头示意,淡然开口。 “六十万灵……” “然然!” 悬空楼阁之上,一名女子不甘示弱,意欲再度竞价,却被一道威严的老者声音打断。老者的嗓音响彻整个拍卖场,令那女子只得无奈地收起了话语。 “五十一万灵晶一次,五十一万灵晶两次,五十一万灵晶三次,成交!恭贺这位道友,这枚赤血龙魔丹已归属您所有!”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满脸喜色。 李牧当场完成了与对方关于飞天赤炎虎尸体和妖丹的交易。售出飞天赤炎虎后,换取赤血龙魔丹,他手中尚余二十九万灵晶。 李牧继续拍卖手中的妖丹,并购置了几件稀世珍宝,随即便打算悄然离去。 “哪里走,为何要夺我赤血龙魔丹?” 李牧刚刚转至走廊转角处,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怒气腾腾地挡在他的前方。尽管年纪轻轻,但这女子身材修长,美貌非凡,已显露出倾城倾国之姿。李牧觉得这女子面熟,但却一时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拍卖会上价高者得,何来‘夺’之说?” 李牧语气平淡地回应。 “初然,不可失礼!” 此时,一位满头银丝的老者自二楼缓步走下,沉声道。 “初然?夏初然?” 李牧面上掠过一丝惊讶,旋即记起这少女便是夏初然——蓉城夏家之女,三年后将成为联盟内声名赫赫的十大仙子之一。十大仙子兼具才情与美貌,起初是为了协助联盟军队宣传及征兵而设立,后来名声鹊起,她们的地位渐渐接近于当代世界的明星般存在。 夏初然日后确实成为了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才情出众。李牧在成为仙皇之后曾与她有过数次交集,故对此刻的相遇略感印象深刻。 “夏初然既然在此出现,想必白战天也应该不远矣。这一世,白战天或许再无机会迎娶夏初然为妻了。” 李牧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冷笑意,让夏初然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夏初然戒备地看着李牧,其身旁的几名侍卫立时面露敌意,纷纷围了上来。 “夏将军,您体内的病势恐怕已是难以抑制了?” 李牧转向站在夏初然身后的老者,突然说道。 “小子,你这是何言?注意你的用词!”夏家老者身边的一名侍卫面色铁青,猛地跨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瞪向李牧。 李牧瞥了这名侍卫一眼,谁又有资格让他注意言辞呢?若非夏老乃是蓉城壁垒守卫军的少将,在蓉城守卫战中英勇殉职,他李牧断不至于与此等人多费口舌。 “年轻人,我怎知我患病?”夏家老者反而惊讶地看向李牧询问。 其实夏家老者的病因乃是修炼不慎引发的邪毒侵体,如今世间灵气复苏,人体体质大幅度提升,邪毒也随之变得更加强大。夏家老者的病情表面上毫无痕迹,无法根除,只能勉强延缓病情恶化。在他看来自己外在并无异常,没想到却被眼前的少年一眼识破。 “定是有高人指点于他?”夏家老者暗自揣测,然而自己的病情极为隐秘,知晓之人寥寥无几。 “我一看便知!而且我能助你祛除此病!” 李牧淡然答道,却听得那名侍卫脸色骤变,聚气化劲,径直伸手向李牧抓去,此人赫然是一名玄级高手。 “滚开!” 李牧眼神一寒,声音含蕴着凌厉的气息喷薄而出,瞬间撞击在那名侍卫身上,使其脸色苍白,连续倒退两步。 “气息太弱,仅仅震退了他两步而已。”李牧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显然对自己的修为仍觉不满。 “找死!”侍卫脸色阴沉,狂吼一声便欲再次向李牧发动攻击。 “住手!”夏家老者面色一沉,喝止了侍卫的动作,侍卫虽面露难堪,但终究不敢违背夏家老者的命令。此刻夏家老者震惊地望着李牧,这青年看上去仅十七八岁光景,竟然能以声音之力震退自家的玄级侍卫,这意味着他至少拥有地级一品或二品的实力。这般年纪便有此等修为,足以与各大壁垒的天才相抗衡了。 “小友当真能治愈老夫之疾?”夏家老者心生期待,急忙问道。 他的病症使得他在达到天级一品修为的情况下,实际战斗力仅相当于地级二三品。如若能治好此病,他的战力必将翻倍增长。 “爷爷,您的病连省城的高人都束手无策,他又怎么可能医治得了!”夏初然撇嘴不信地说道。 第37章 一品居 正当此时,李牧却突然开口说话。 “你的病症非比寻常,乃是一种名为‘幽冥骨毒’的邪疾,此毒已蔓延至全身骨骼深处,并且连天元骨髓替换之术亦告失效。即便你如今以武道之力强行镇压,也只能勉强维系两年生命而已。”李牧语气平淡地阐述着。 夏初然一听,柳眉倒竖,满脸疑惑地质问:“你从何处得知这一切?你意图利用这些信息来欺骗我祖父吗?” 李牧依然保持着那份淡漠的语调回答:“我有必要欺骗你们吗?” “这种病情唯有我夏家核心弟子才能知晓,我不信他们会泄露出去。看来,李公子你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夏家的老祖宗沉思片刻后言道。 “他分明是个骗子!爷爷,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夏初然愤愤不平地反驳。 “住口!不得无礼对待这位先生!”夏老祖宗喝止了夏初然,接着转向李牧问道,“不知李先生有何妙法治愈老夫之疾,又需要老夫付出何种代价?” “只需一间清静的炼药室供我制药便可,而代价则是守护好蓉城,使其免受异族侵扰即可。”李牧淡然回应。 “遵命!”夏老祖宗立刻下令,聚宝阁的人闻声而动,迅速引领李牧来到一处雅致的秘室之中。 “你们在外面等候。”李牧对夏老祖宗等人留下一句话,便踏入秘室并将房门轻轻合上。 在这个世界,夏老祖宗的病情对于现有医学和科技而言毫无办法,即便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亦无法奏效。然而,对于李牧而言,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他的背后,隐藏着一艘神秘的歼星舰——那是属于第三纪元超凡科技文明的遗产,足以实现空间跃迁,穿梭于星辰大海之间。歼星舰内的治疗舱内,甚至无需施展高深医术,仅需汲取些许特殊的生命精华,便能助夏老祖宗抵御那恶毒的骨髓邪毒。 “爷爷,那个家伙分明就是在行骗,你怎么还相信他呢?”门外,夏初然抱怨着。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愿意尝试。毕竟蓉城虽小,却是我们的防线要塞,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怎敢轻易离世。”夏老祖宗叹息着回应。 就在此时,李牧手中已握着一支来自歼星舰传送而来的神秘针剂走出秘室。 “将这支针剂注入体内,你的病痛便会消失无踪。”李牧言简意赅地告诉夏老祖宗。 “这么快?”不仅是旁人,夏老祖宗自己也是一愣,心想才一会儿功夫,李牧便调配好了药物,而且仅凭一支针剂就能治愈如此顽疾,这在灵气复苏前的时代那些夸大其词的传教士也不会如此欺骗世人? “爷爷,我说得没错,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夏初然愤愤地指责。 “夏老,小姐说的是对的,此人必有所图,这来历不明的针剂万万不可贸然使用!”夏老祖宗身边的贴身护卫面色严峻地劝诫。 “药我已经给你们了,用与不用在于你自己。”李牧说着,将针剂抛给夏老祖宗,旋即转身离去。 “你想蒙混过关?休想逃掉!”夏初然体内涌动起磅礴灵气,喝令道:“禁法·天罗地网!” 瞬息之间,一道道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锁链自半空中浮现,朝李牧迅疾缠去。李牧顿感身上压力骤增,那些灵气锁链迅速收紧,欲将其困在其中。 “你这奸猾之徒还想加害夏老,今日休想离开这里!”夏老的护卫见状,亦愤怒地疾冲而出,催动全身修为,猛地挥出一记刚猛至极的拳头直奔李牧胸膛而去。 “住手!”夏老祖宗面露惊骇,但却已然来不及阻止。 “咚!”“咔嚓!” “这……怎么可能?”夏老的护卫惊骇万分地发现,自己的拳头砸在李牧胸口,竟被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震得连续后退三步,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因反震力冲击,五指竟寸寸断裂。这简直匪夷所思,眼前这青年怎会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此刻,夏初然的禁法已然生效,那环绕李牧周身的灵气锁链将其紧紧束缚住。然而,道法早已是华夏古已有之的存在,尽管末法时代后失去了天地灵气的支持而逐渐消亡,但在灵气潮汐复苏之后,道法再度焕发生机。夏初然,便是修炼道法的修士之一。 “给我破!”李牧口中低喝一声,体内真气狂涌,只见他身上骤然响起一阵“咔咔咔”的破裂之声,环绕其身的灵气锁链竟然在他的强大气息面前生生断裂开来。 “你……”夏初然震惊地看着李牧,她没想到李牧的实力竟然如此霸道,竟能轻而易举地挣脱灵气锁链的束缚。 “地级二品,或者甚至是三品的实力,比我原本预想的更为强大。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修为,堪称天赋异禀,足以媲美那些世间罕见的绝世天才啊!”夏老祖宗惊叹不已。 “这是第一次,我暂且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这支药剂你们是否使用,悉听尊便!”李牧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留下一道威严的话语回荡在空气中。 在神秘的天玄大陆上,李牧眼神中闪过一道冰冷的精光,冷冽地瞥了夏初然和那位守护者一眼,他淡淡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此事就此作罢。”话音刚落,他便毅然转身离去。 李牧刚刚离去,夏老紧握着手中的奇异灵液注射器,他猛地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将它刺入了自己的肩头,将那蕴含神秘力量的灵液注入体内。 “祖父!” 夏初然惊骇失色,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滴滴翠绿的灵液被夏家族长尽数注入了他的体内。 “老夫这副残躯早已不久于世,即便敌人欲以此骗我,我又何须畏惧!就让我赌一把,这灵液或许真有奇效!”夏老深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低语道。紧接着,他感到一股炽热之力在体内涌现,额头瞬间冒出颗颗汗珠,片刻后便有白色雾气蒸腾而出。 “祖父,您怎么了?快,把祖父送回修炼圣地!”夏初然满脸惊恐,急忙呼唤身边的守卫。 紧跟在夏老身旁的两位护法同样焦急万分,既惊讶又愤怒地大喊一声,准备立刻将夏老送往修炼圣地救治。 然而就在这时,夏老突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丝丝漆黑的血线。 夏初然此刻已不知所措,但她却看到夏家族长面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且笑意越来越浓,声音中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哈哈哈哈哈,我好了,我真的恢复了!”夏老激动地道,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如今已是充满生机,那支神奇的灵液果真令他重获新生。 “祖父,您真的康复了?”夏初然满面难以置信地追问,莫非之前的李牧真乃隐世高人? “确实已经痊愈了!”夏家族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他一催自身内蕴藏的元气,一股天阶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天阶,天阶强者的气息!祖父,您居然恢复到了天阶强者的修为!”夏初然震惊不已地喊道。 “没错,我终于重回天阶强者的行列了!”夏家族长安慰道。 “没想到那个人并非存心欺骗我们!”夏初然喃喃自语。 “夏重!”夏家族长大喜过望之下忽然开口唤道。 “是,族长!”身边的护法夏重一愣,旋即疾步上前一步。 “你立即代表我去寻找刚才的李先生,把一品楼的地契转交给他,并请李先生前来办理交接手续。自此之后,一品楼便是李先生的产业了。” “一品楼?”夏初然与那两名护法皆是一惊,一品楼乃是蓉城最顶级的酒楼之一,在灵气复苏前便是夏家的产业,这样一座一品楼若是在市场上出售,价格至少可达数千万灵石。 即使夏家财力雄厚,夏初然也不禁为此感到心疼。 “区区一座一品楼,若能换取一条潜龙的友谊,那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李先生正是那样一条潜龙,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翱翔九天,更何况他还救了我一命呢!”夏家族长笑着说道。 “好,我听祖父的!”夏初然噘着嘴应道,以前祖父的朋友曾赞她为雏凤,早晚会展翅高飞,如今却又蹦出了这么个潜龙,而且龙凤……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夏初然俏脸微红,赶忙用力摇了摇头。 “是,族长,我现在就去!”夏重领命,迅速带上地契,急匆匆地追寻李牧而去。 正当李牧准备踏入飞碟,打算离开之际,夏重匆忙赶了上去。 “李先生,请留步!”夏重改变了先前的态度,毕恭毕敬地喊道。 “还有何事?”李牧眉头微皱,疑惑地问。 李牧稍一皱眉,夏重心头立刻一凛,仿佛面对巅峰时期的夏家族长一般,这位年轻的李先生年纪轻轻,实则实力非凡。 “是这样的李先生,夏家族长感激您救了他的性命,特将一品楼赠予您,从此以后一品楼便是您的产业了。”夏重微微躬身,笑容满面地解释道,随即将手中的地契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嗯。”李牧本不想要这份馈赠,但他目前修炼所需的资源匮乏,有了这座产业,也可以让秦姨和可儿生活得更好些。经过一番思考,李牧坦然接过地契。 他救了夏家族长一命,仅凭一座一品楼怕是还不足以抵偿那条生命,既然无需推辞,他也就收下了。 夏重暗自惊讶,价值数千万灵石的产业就这样轻易交到了手中,李先生竟丝毫未显激动之情,这种淡定从容的修养令人惊叹。 “李先生,若您有空,我带您去一品楼办理一下交接事宜。”夏重躬身提议。 “好。”李牧轻轻点头应允。 飞碟很快升空而起,蓉城堡垒虽大,但并无交通拥堵之患,还能自由穿梭于天空之中,所以没过多久,飞碟便降落在了一品楼外。 “李先生,请这边走!”夏重下车后,恭敬地走在前方引路。 第38章 好个大胆的小子! 在一品阁的主宰权如今落入何人之手?李牧行走在通往一品阁的路上,口中随意问道。 “李公子,如今一品阁是由罗霸天主掌,不知您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夏强恭谨地回应道。 “蓉域四大霸主之一的罗霸天?”李牧目光一烁,追问起来。据闻酒大街上的陈力便是其麾下,而今得知罗霸天竟侍奉于夏氏家族之下。 “没错,不过李公子放心,夏老的旨意罗霸天是不敢违抗的!”夏强肯定地答道。 “他是否敢违抗并不重要。”李牧淡笑着回应,令夏强心头一阵寒意,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眼前这位李公子手段神秘莫测,年岁轻轻便已达到这般实力境界,即便是罗霸天这般威震一方的人物,若不服从其命,只怕也难逃厄运。 “强哥驾到!”一品阁门前的守卫远远看见夏强,立即堆满笑容,恭敬地迎接,并讨好似地道。 夏强对此毫不在意,径直领着李牧步入其中。“罗总可在?”夏强踏入大厅,经理立刻迎上前,恭敬询问。 “罗哥此刻正在顶层的修炼室静修。”大堂经理疑惑地扫了李牧一眼,赶忙回道。夏强身为夏老的亲信守护者,地位非凡,却为何对这样一个年轻人如此礼敬有加,此人究竟有何来历? “李先生,罗霸天此刻就在顶楼修炼室内,以往他常在此处修炼,待会儿交接完毕后,如若您觉得不适,自可令他离去。” 夏强低头禀告,李牧则淡淡应道:“一会儿再说,我正需一名得力的手下协助打理事务,或许他正是合适人选。” 此言一出,夏强与大堂经理皆愣在原地。罗霸天乃是地阶一品的高人,蓉城势力中无人不知晓的大佬,寻常百姓见之皆敬畏三分,而此刻李牧却要他屈尊为人犬,此言无异于挑衅! “找死!即便有夏强庇护,今日这小子也不可能安然离开一品阁!”大堂经理心念急转,脸色剧变。 此时,在一品阁顶层的修炼室内,罗霸天气氛阴郁地坐在一张镶嵌着虎皮的沙发上。 “罗哥,您说夏老此举何意?竟要您将一品阁交予一个此前从未听说过的少年,莫非这少年竟是他的私生子不成?”一位身材火辣、身穿黑色透视吊带裙的妩媚女子靠在罗霸天怀中,小心翼翼地问道。 “住嘴!夏老之事岂容你妄议!”罗霸天冷哼一声斥责道。 “是,罗哥,我失言了……我只是为你担忧,一品阁这么大一个产业,是你辛辛苦苦打理得井井有条,凭什么夏老一句话就要拱手让人呢?”妩媚女子惶恐地辩解道。 “哼,夏老的指令我自不敢违背,但我罗霸天亦是地阶强者,夏家之中唯有夏老一人晋升天阶。我得到消息,夏老如今病情严重,能否撑过几年还未可知。届时,这蓉城之中一品阁归谁执掌,尚未可知!” “至于那个突然冒出头的小子,他若是识趣,便安安稳稳地每年收取一些钱财,权当我罗霸天施舍乞丐罢了;如若他不知天高地厚,现今这乱世之中想要对付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罗霸天眼底寒芒闪烁,语气森然地说道。 “罗哥,夏强带着一个年轻人来了!”此时,一位满脸刀疤的壮硕男子走进修炼室,叩门报告。 “哼,来得倒快啊。让他们进来!”罗霸天冷笑一声,挥手示意。 “罗哥有请!”刀疤男点头应声,走出修炼室外,一脸冷峻地做出邀请的姿态。 “罗霸天,你架子不小啊,我们登门拜访还得事先通报!”夏强不满地质问道。 “哈哈,夏护卫多虑了,这是我属下的失误,回头我会好好训诫他们。”罗霸天打着哈哈,敷衍道。 当他抬眼看去,只见夏强毕恭毕敬地跟随在一名看似仅十七八岁的青年身后,见到来人如此年轻,不禁在心底愈发轻视。 “不知夏护卫此次前来有何要事?”罗霸天故作不解地问。 “之前不是已经让管家给您打过电话了吗?别跟我装蒜,这位是李先生,一品阁的新主人,还不快来拜见!” 夏强瞪圆眼睛呵斥道。 “夏护卫,你这是开玩笑?就凭这么一个小子也想接手一品阁?就算我答应了,我手底下那么多兄弟们也不见得肯服气!”罗霸天嗤笑一声,轻松说道。 “嘭!” 夏强猛地一拍桌面,怒喝道:“罗霸天,这所谓的一品阁原本只是托付给你代为管理的,你要明白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难道你还真敢违抗夏老的命令吗?” “夏老的教诲我怎敢不遵?但这事夏老并未告知我啊!”罗霸天满不在乎地挠了挠耳朵,反唇相讥,“倘若此事确系夏老所安排,那就请您让夏老亲自来电告知一声,只要他亲自开口,我罗霸天立即让出一品阁的掌控权!” “罗霸天,你胆子太大了,还想让夏老亲自给你打电话?太过分了!”夏强面色铁青,狠狠瞪着罗霸天。 \"蓉域四大霸主之一的罗霸道,果真威震八荒!\" 正在此刻,李牧语气平淡地开口。 \"年轻人,你算哪根葱,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就算没有夏老亲临并下达命令,无论是何人之言皆无效,除非夏老亲口下令,否则我绝不交出一品阁!\" 罗霸道嗤笑一声,如是回应。 \"你不交出一品阁也罢,这阁楼我确实无暇打理,恰好需要一头凶兽守护,你就替我看守一品阁好了。\" 李牧依旧淡定地说。 \"小子,你说什么?你竟敢辱骂罗哥,老子宰了你!\" 刀疤面容狰狞,他脸颊上的刀疤仿佛活过来一般扭动起来。 这刀疤正是罗霸道麾下一员猛将,乃是一位玄阶高手,多年来不知为罗霸道铲除了多少敌手。他压根没把身边的夏强放在眼里,直接一拳朝李牧轰去。 \"住手!\" 夏强大吃一惊,急声喝止,可刀疤并未停下攻击,一拳狠狠地直奔李牧的头部而去,意图一击打爆李牧的脑袋,以震慑李牧。 李牧眸中闪过一丝轻蔑,面对汹涌而来的强大拳风,直至对方的拳头即将砸到头顶之际,他才伸出了手掌。 \"嘭!\" 刀疤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李牧的手掌,却竟然被李牧轻易擒住。刀疤的脸上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身为玄阶三品的高手,即使是地阶一品的罗霸道也无法这般轻松地接下他的攻击,这个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强大! \"言语放肆,无视尊卑,今日便废你一手以示警告!\" 李牧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中骤然加力,伴随着\"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刀疤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他的右手顷刻间被李牧生生捏碎。 \"我的手啊!\" 刀疤抱着残破的手臂恐惧地后退几步,这只手已彻底报废。 \"好个大胆的小子!\" 罗霸道豁然起身,既惊讶又愤怒地看着李牧,他没想到李牧的实力竟如此恐怖,并且下手如此狠辣,根本就没把他这个蓉域四霸之一放在眼里。 他罗霸道可是蓉域壁垒道上的四大霸主之一,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这小子竟然当着他面废了他的左膀右臂,实在是胆大包天。 \"罗哥,有何吩咐?\" 听见动静,罗霸道办公室外的小弟们迅速闯入,眨眼间,办公室内涌入了十几位武者,其中最弱的也拥有黄阶一品的实力,最强者甚至踏入了玄阶层次,可见为何罗霸道能位列蓉域四霸之一,他自身的实力固然强大,手下亦不容小觑。 \"罗霸道,你想做什么?莫非你敢违背夏老的命令不成?\" 夏强震惊又愤怒地质问。 \"夏护卫,此事与你无关,最好别插手,这小子废了我属下,即便到了夏老那里,我也有一堆话要说!\" 罗霸道面色阴郁地回答。 夏强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牧轻轻挥手打断。 \"此事由我解决,无需你费心!\" 李牧淡漠地说道,“你这不过是个地阶一品的武修者,加上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罗霸道,这就是你敢于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的资本么?” 李牧周身的气息陡然狂飙,已然超越地阶三品,直逼天阶一品的强大气息令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办公室内的众人仿若见到鬼魅一般,满脸惊骇,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李牧。 \"扑通!\" \"扑通!\" \"扑通!\" 那些黄阶武者承受不住这股强烈气息的压力,纷纷瘫倒在地,冷汗淋漓。即便是玄阶武者也在极力抵挡之下双腿发软,险些跪倒。 刀疤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办公室内刹那间弥漫出一股恶臭,罗霸道身旁那位娇媚诱人的美女更是吓得失禁。 罗霸道脸色剧变,一把将女子推开,疾步绕过办公桌,几步跨到李牧面前,径直跪倒在地。 \"蓉域罗霸道,得罪了李先生,请李先生恕罪!\" 罗霸道伏在地上,深深地低头致歉。 罗霸道那些剩余的玄阶手下惊愕不已,纷纷不敢再抵抗李牧的气势,赶忙也跟着跪了下来。 连身为蓉域四霸之一的罗霸道都选择了低头认输,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服软、不低头? 此刻罗霸道心头震动不已,深知地阶一品与地阶三品巅峰之间的巨大差距,以至于李牧想要取他性命,只怕三招都未必需要。而李牧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地阶三品的修为,这意味着对于李牧而言,晋升至天阶不过是触手可及之事,或许几个月之后他就能踏足天阶,而天阶对他来说显然并非终点。 罗霸道深感自身在这样一个宛如天骄般的存在面前,能被看作一条狗已是高看他了。 与其做一具尸体,不如做一条狗,这对罗霸道而言,已不再是值得纠结的选择题…… 第39章 李先生,让我为您引路 在遥远的玄幻世界中,罗霸道终于明白了为何夏老会选择将那神秘的“灵宝阁”赠予面前这位少年。原来这并非简单的交易,而是以一座小小的灵宝阁换取与这样一位天之骄子的深厚交情,这笔买卖堪称逆天。 “灵宝阁我无暇打理,需寻一只忠诚的妖兽为其守护,不知你罗霸道是否愿意担当此任?”李牧语气淡然而深邃地问道。 “愿意!愿意!自今日起,我罗霸道便甘为李先生的守护妖兽!”罗霸道迅速叩首,额头上冷汗直流,大声应答。 “罢了,起身。我不希冀今后再有任何烦琐之事打扰到我,若不然,你应该清楚其后果。”李牧淡淡地说完。 “遵命,李先生!我罗霸道必将看护好灵宝阁,绝不给先生带来一丝麻烦。”罗霸道长出一口气,立刻从地上爬起。 “尔等还愣着作甚?李先生已唤你们起身,都起来,参见李先生!”罗霸道对围聚在旁的手下们厉声命令。 “参见李先生!” 罗霸道的手下一听此言,纷纷慌忙从地上爬起,深鞠一躬,对李牧齐声致敬。 李牧神情平淡如水,即使此刻有众多武者向他行礼,他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前方即便是山崩海啸也无法令他变色。罗霸道心中暗叹,这才是真正的宗师风范啊。 直至此时,夏强方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刚才那一幕让他深刻感受到李牧的威势,甚至就连夏老在其面前也显得略逊一筹。 “李先生,夏老曾言待您闲暇之时,诚邀您光临夏府,以便夏老亲自向您表达谢意。”夏强更加恭谨,微躬身回应。 “待我有空再说。” 李牧说完,转身离去。今日他还需替秦可儿办理转学事宜,并亲自送她前往修行学院。 “李先生,让我为您引路!” 罗霸道忙疾步上前,点头哈腰地走在前面领路,一直将李牧送到飞梭前,目送他登机离去后才独自离去。 灵宝阁的所有人皆瞠目结舌,他们何时见过罗霸道如此谦卑恭敬对待他人,大家纷纷揣测着李牧的真实身份。 “夏护卫,适才之事乃罗某失礼,多有冒犯,望您勿怪。不知夏老欲如何酬谢李先生?” 罗霸道小心翼翼地询问。 “李先生以高深医术治愈了夏老的顽疾,如今夏老已重归修行巅峰。”夏强语气淡漠地回答。 “什么?” 罗霸道惊愕至极,未曾料到李牧不但实力强大,更有这般高妙手段能救治夏老的病症。 李牧驾驭飞梭返回安全区域的房子时,秦可儿已经放学回家了,见到李牧归来,秦可儿欢快地喊道。 秦可儿虽年幼,却生得貌美如花,小小年纪便显露出仙女般的气质。 “秦姨,关于道武学院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就送可儿去报名!”李牧轻轻抚摸秦可儿的头,微笑着说。 “好啊!”秦姨激动地应答,秦可儿在修仙方面的天赋颇为出众,但在修炼武技上则表现平平,让她继续留在第二武道学院确实有些勉为其难。 “哥,我真的能去道武学院读书了吗?” 秦可儿满脸兴奋,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李牧。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出发!”李牧点点头。 “太棒啦!” 秦可儿欢呼雀跃,突然抱住李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哥,妈咪说你考入了蓉城第一武道大学,是真的吗?”秦可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热切地看向李牧。 “嗯,我现在正在蓉城第一武道大学就读呢。”李牧答道。 “原来传说是真的,我之前在学校听说有个叫李牧的人在大考中被检测出拥有甲级超等武道天赋,被蓉城第一武道大学破格录取,我还以为只是跟你名字相同而已,没想到真是你!” 秦可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李牧。 “蓉城第一武道大学并不算什么,可儿,你将来一定能考上蓉城第一修仙学院,至少也能进蓉城第一修仙学院!” 李牧坚定地说道。秦可儿天生具有乙等修仙天赋,加上李牧准备的生日礼物——赤血龙珠丹,她的天赋有望晋升至甲等层次,假以时日,顺利考入蓉城第一修仙大学并无太大悬念。 “可儿,小牧费尽周折把你转入了道武学院,你一定要努力学习啊!”秦姨提醒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道武学院办理入学手续。” “好的!” 李牧点点头,随即将秦姨和秦可儿一起带上飞梭,直奔蓉城的第一道武学院而去。这所学校便是蓉城堡垒境内最好的修行学院,学员要么天赋异禀,要么出身权贵世家。 此学院相当于往昔的私立贵族修仙学院。学院内,身穿华丽服饰的学生们游荡其中,有的还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有的则抓紧下课时间勤奋修炼。 “您好,请问刘校长在吗?” 走进办公大楼,秦姨敲了敲一间办公室的门,紧张地对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校长助理询问道。 第40章 是否已事先安排了接见? 在这个充斥着神通与修炼的世界,弱者只能挣扎求存,每个人都必须竭尽全力发掘自身的天赋和潜能,才能在这残酷的法则下立足,即便是女子也不例外。美丽对于她们而言,同样是天赋的一种。 例如这位校长助理,假若她未曾拥有出众的容貌,或许早已流落街头,靠向某些权贵男子售卖自身短暂的欢愉以维持生计。 “是否已事先安排了接见?”身居高位的校长助理审视着秦姨与李牧二人,只见他们衣着普通,她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屑与不耐,语气冷漠地质问。 “并没有预约,我们是前来……”秦姨笑脸相迎,然而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无预约之人,哪有资格面见校长!滚,立刻滚出去,否则我就唤保安将你们强行驱逐!”校长助理满脸不悦地呵斥。 “抱歉,抱歉,但我们确实有要事需与校长商谈。”秦姨忙陪笑道。 “你以为我们这第一武灵高中的校长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见到的吗?你说有事就有事?你以为你是何许人也?”校长助理话语间充满了轻蔑。 秦姨脸上闪过一丝惊惧,心中暗自思量:万一惹恼了这位校长助理,她若是从中作梗不让秦可儿顺利转学,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直到这时,秦姨才反应过来,迅速从包包里取出一个红包,满脸堆笑地递向校长助理。这红包内装着一千枚灵石,其价值之重,堪比灵气复苏前一万块金币的购买力! “这样就好多了,你们在外面等候,校长有空时我会通知你们。” 校长助理接过红包,略一感知其中蕴含的灵力厚度,满意地点点头,神态傲然地道。 然而就在此刻,李牧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那个红包之上,淡漠地开口:“无需这般,告诉你们校长,是我们第一武道大学的吴昆吴长老邀我们前来。” 秦姨目睹此景,焦急地劝说道:“小牧,算了,还是给她。” “秦姨,您的性格太过软弱,就这样任由这些人欺凌我们!”李牧摇头道。 “妹妹,我觉得哥哥说得没错,我们只是正常转学,何必给他们送红包呢!”秦可儿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群卑微的修炼废渣,居然敢侮辱我们,简直就像是街头贩卖修为之力的贱妇,给我滚出去!想要见我们校长?真是痴心妄想!”女助理抽出红包未果,立刻撕破伪装,恶语相向。 “道歉!”李牧目光骤然冰冷,寒意逼人的语气令空气瞬间凝固。 “你想怎样?告诉你,这里是第一武灵高中,如果你胆敢在我校放肆,必将付出代价!”女助理感受到李牧身上散发出的森寒气息,吓得瑟瑟发抖,声嘶力竭地威胁。 “发生了什么事?吵吵闹闹的,你们是来做甚的?” 此时,办公室内的大门突然开启,一名体态臃肿、戴着眼镜的男子走出来,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我们是吴昆吴长老引荐而来,特来为我们妹妹秦可儿办理转学手续。”李牧从容地回答。 “哦,原来是有吴长老推荐,快请进快请进,此事吴长老已有过交待,小丽,速去办理转学手续并拿来!”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恭敬,满面堆笑地回应。 吴昆吴长老乃是蓉城第一武道大学的长老,同时也是强武学院副院长,一位地阶三品的强大武者,他的地位与实力远超这所高中的校长。更何况,吴长老此前还特意提及,此次前来转学的学生乃是一位具有甲级超等武道天赋的天才少女,甲级超等的天赋意味着何等光明的未来! 在如此情形之下,校长哪里还敢对贵客稍有怠慢。 “校长,刚才他们态度极差,甚至还辱骂我!”小丽一副受委屈的模样,率先向校长投诉。 “怎么会这样?分明是你态度恶劣,还反过来指责我们!”秦可儿气得满脸通红,平时性格温顺的她此刻也忍无可忍。 “哼,辱骂你们又如何?你们这群低贱之辈本就应该受到教训!”小丽高昂起下巴,趾高气昂地反击,接着又抱住刘校长的手臂撒娇般央求:“校长,这些人实在讨厌,我不想让那个小贱人在我们学校读书,您就把他们都赶走!” “刘校长,你们学校的工作人员竟是这种态度?”李牧语气平淡地问道。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是我管教不严,让李先生见笑了!”刘校长面色尴尬,忙赔笑解释,紧接着猛地推开小丽,并一巴掌扇在其脸颊上。 “你这个蠢货,竟然敢辱骂我们道武高中的贵宾为低贱之人,还不快向李先生他们道歉!”对于小丽,刘校长其实并未真正重视,只是如今这个时代,情妇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需要花重金养在深闺之中,只要给予一份不太危险且待遇尚可的工作,那些天赋平庸又不愿从事体力劳动的修炼女性便会主动投怀送抱。 平日里小丽仗着与刘校长的关系嚣张跋扈,却没料到今日因一时冲动而遭到刘校长的当众责罚。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说错了话,乱骂人,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小丽连忙低头恳求。 第41章 如今世道艰难 在远古的奇幻世界中,小丽掩面,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慌忙道歉,她即便再懵懂无知,此刻也已清醒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并非她所能触碰,甚至身为天澜学院副院长的刘大人也未必敢轻易得罪。 “小牧,罢了,如今世道艰难啊。” 秦姨深深叹了口气,轻轻拽了拽李牧的衣袖劝解道。 显然,只需李牧轻启朱唇,就能令此女失去在天澜学院的工作。然而为了这微不足道的事情,李牧并无此意进一步追究。 “秦姨,正是因为如今世道艰难,她的态度更不应如此!”李牧摇头回应,不过既然秦姨已然开口,他也并未再多言,事情就此作罢。 “我妹妹会被分配到哪个班级?” “李先生,您的妹妹将被编入高三一班,那是我们学院最为杰出的修炼班,除了少数家族子弟外,其余学员皆是在修行道法方面极具潜力的英才。届时,连蓉城的第一修真学院也可能亲自前来挑选弟子。” 刘院长如释重负,赶忙答道。 原来李牧不仅是吴昆长老引荐而来,且吴长老早已明示,李牧正是蓉城第一武道宗门今年招揽的一位武道天赋达到甲级超凡的天才。像这般天才,若无意外,必将成为一代豪杰。更何况刘院长自身便是先天期的修真者,一眼便能看出李牧实力深不可测,这样的年轻强者绝非能够轻易得罪之人。 修真者的修为层次与武道修士有所不同,自下而上依次为筑基、炼气、先天、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道、渡劫以及神境,更有数个超越凡俗的更高境界,寻常人难以触及。 据传,在灵气回潮之初,曾位列三大巨头之一的马姓巨贾不惜重金购得一株仙草,并配备海量修炼资源支持,尽管年岁已高,却在一年前成功晋升至渡劫期,成为了一名威震一方的渡劫期大修士。 身为先天期修真者的刘院长,虽修为尚不及高位,但却能清晰感知到李牧的实力至少已达地仙境之上的层次,对于这样一位少年天才强者,他自然不敢怠慢。 “李先生,请这边走,我亲自带您们去一班,此时学生们即将放学,修真者重在悟性修炼,晚间并无课程,一放学这里便无人了。” 刘院长十分客气地说道。 李牧微微点头,随刘院长一同朝教学楼走去。 “陈老师,这位秦可儿同学是从别的学院转来的新生,今后将在你们班级就读,还请您妥善安排。” 刘院长带着李牧、秦姨及秦可儿来到高三一班门口,对着正在授课的陈老师说道。 今日课堂讲授的内容乃《道德真经》,其中蕴含了大道至理,乃是唯一一部直接揭示大道真理的典籍。然而,《道德真经》表面平易近人,实则深奥无比,其中究竟领悟几何,全凭个人缘分与造诣。在修真班讲授此书,主要目的在于启发悟性。 “刘院长,我会立即安排!现在正好快要下课了,《道德真经》中的智慧需要静心感悟,晚上没有课程,一放学教室里就不会有人了。” 陈老师满脸堆笑,瞥了一眼教室内的状况后便对一名正在听课的学生陈彬说道:“陈彬,把你座位挪到边上,新来的秦同学就与安月同桌。” “老师,我和安月同桌已有两月之久,为何来了新人就要我让位?”陈彬面露不满,反驳道。 陈彬家境优越,经营着粮食生意,近几年能在粮食行业中立足的,无不拥有雄厚的财力与背景。 “让就让,这么多话干什么?再磨叽就把你调到最后排去!”陈老师喝斥道。 陈彬满脸不悦,愤愤地瞪了李牧和秦可儿一眼,极不情愿地将自己的桌椅挪到了一旁。陈老师又亲自搬来一套新桌椅,安置在安月身边,让秦可儿落座。 “刘院长,安月是我们班级天赋最佳且学习最为刻苦的同学,与她同桌一定会有益处。” 陈老师安排完毕,随即讨好地说道。 “安排得很好,继续保持!”刘院长满意地点点头,这时放学的钟声恰好响起,他满脸笑容地道:“李先生,秦小姐,这样,由我做东,请二位共进一顿便餐如何?” “那怎么好意思呢,应该由我们招待,我们来请!”秦姨连忙婉拒。 “哪里哪里,怎能让李先生和秦小姐破费,这次还是由我来请,待会儿我还会邀请一班的部分老师们一道赴宴!”刘院长坚持说道。 教室内,甜美清秀的少女安月主动伸出手,朝着略显害羞的秦可儿微笑道:“你好,我叫安月,今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我叫秦可儿。”秦可儿羞涩地握住安月的手回应道。 与此同时,在后排座位上,一位涂抹浓妆的女生眼珠一转,瞥了眼陈彬,继而又看向安月大声喊道:“周艳,今天是我的生辰宴会,大家都来参加,你怎么能不来呢?” “周艳,我今天确实有事,可能不能参加了。”安月面露为难之色回答道。 “今天咱们班的同学都要出席,包括这位新来的秦同学我也已发出邀请,安月,如果你不去,会不会显得不太合群呀?”周艳故意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你叫秦可儿是,今天刚好是我生日,我打算邀请同学们一起庆祝,你也一起去。”周艳转向秦可儿,热情邀约道。 “那……好,不过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也没准备礼物。”秦可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毕竟刚转学到这个新的环境,不能给人留下不合群的印象。 第42章 见缝插针 \"无需你的赠礼,区区世俗之物,我周韵岂会在意?”周韵嘴角微翘,流露出一丝不屑。她审视着秦可儿与李牧,他们的衣着打扮均显朴素,显然并非修炼世家之人,即便带了礼物,又能有何等宝物? 秦可儿只是周韵迫使安月一同前往的借口罢了,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安仙子,你看连新入门的同修们都已动身,你总不至于让大家颜面扫地?”周韵转向安月,语气轻挑地说。 “安月仙子,大家同为修真学院的弟子,为周韵仙子庆祝生辰亦无妨。若是你有所顾虑,待会儿用完餐后我自会护送你回府。”陈彬不失时机地走近搭话。 “安仙子,你莫非真要驳了大家的情面么?”陈彬身后的一众追随者也随之附和。 “我晚间确有要务在身,用餐之后便需离开。”面对此情此景,安月无可奈何地应允,平日里这类聚会她是避之不及的。如今世道艰难,人类在追求修为进阶的同时,生存压力巨大,她宁可用这段时间研读更多的修炼秘籍,而此刻却难以推辞。 “既然如此,安月仙子,待给周韵仙子贺完寿宴,你想何时离去皆可随意。”陈彬眼珠一转,满脸得意之色地道出此言。 “诸位,那就启程。一品楼并非寻常之地,我可是苦苦央求家父许久,他方才勉强答应为我预订一间小型静室。”周韵起身宣告,随即便见众人纷纷走出屋外。 “李公子,宴席地点早已安排妥当,就在学府附近的‘灵珍阁’,那里的妖兽肉质纯正无比,保证未经丝毫掺假!”学校走廊上,刘院长恭敬地对李牧说到。 “秦姨,您不妨与刘院长等人共赴宴席,让我陪着可儿和她的同窗们热闹一番。”李牧瞥了一眼陈彬等人,对秦姨说道。他看出陈彬他们心怀鬼胎,却又苦于没有确证,无论如何不能让秦可儿卷入其中。 “那好,可儿一个人去我也放心不下。”秦姨应声道。 李牧礼貌地向刘院长告别,随后走向秦可儿。刘院长见状不敢违背,只好陪伴秦姨前去赴宴。 原来,陈彬这伙人皆出身蓉城修炼世家,虽无修炼者常用的飞行法宝,但却驾驭着世间罕见的超凡跑车。在这个修炼资源优先分配给武修和道修的世界里,科技进步近乎停滞,多数汽车制造厂商要么破产倒闭,要么遭到毁灭性打击。然而,那些豪车在灵气复苏之前,各大城市均有大量储备,即使历经风雨,依然存留了不少。 这群富二代们的座驾大多是昔日顶级品牌的豪华轿车,其中以陈彬的最为显眼——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超跑,疾驰时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 “喂,兄弟,你既非我们的同窗,为何也要掺和进来?”走出校门,陈彬开始安排众人上车,这时才仿佛注意到一直跟随的李牧,不由得傲慢地质问。 “我只是陪同妹妹来见识见识。”李牧插着手,淡笑着回答。 “周韵,人家兄妹俩怕是从未踏足过一品楼这样的高档场所,现在妹妹有幸得以体验,带上哥哥一同前往也很正常,你就当施舍穷人便是。”周韵话音中不乏讥讽之意。 “说的也是,那些穷人这辈子估计都难得有机会迈进一品楼的大门。我陈彬身为豪族子弟,自然不会吝啬这一点。”陈彬故作慷慨地道,“不过兄弟你看,我们的车已经坐满了人,只能勉强为你妹妹挤出一个位置,这样,我给你一些车费,你自己打车去一品楼。” 说着,陈彬从钱包里抽出二十枚联盟金币,如同施舍乞丐般扔向李牧。 “陈彬,你太过分了!”秦可儿被气得脸色煞白,安月则是毫不犹豫地下了车,怒气冲冲地质问陈彬。 “安月,我哪里过分了?我不是担心他没钱打车吗?”陈彬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辩解。 “不用了,我们自有车辆。”李牧瞥了陈彬一眼,微微一笑。 陈彬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被李牧的眼神刺得不太自在,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忙将钱包收回口袋。 “原来你们有自己的车,那我和你们一道走。”安月提出要求。 “安月,这不都已经安排好了么,你应该乘坐我的法拉利才是。”陈彬面色铁青,极为不满地反驳。 “就是,安月,除了那些修行者的飞行法宝,陈彬这辆法拉利堪称我们学院内最顶级的豪车之一,学院里有多少人想搭乘都搭不上呢!”周韵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想坐你就坐,我跟秦可儿他们一块儿就好,否则的话我就不去了!”安月毫不示弱地摇头拒绝。 陈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自己原本的好算盘眼看就要泡汤,全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起。然而今晚他已经设下了计划,如果安月不去,那么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那好,既然是同学一场,安月你就陪新同学一起,我们先行一步去一品楼等你们。”陈彬强装大度地开口。 “那就出发,别再拖延时间了。”周韵见缝插针,迅速钻进了陈彬的法拉利车内,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第43章 你们不信就算了 \"安月,那我们在星云阁等待你们的到来!\" 陈熵挥舞着手中的灵纹符篆,驾驭着他的九幽炎龙兽瞬间激射而出,留下一道炽热的焰尾。巨兽的怒吼在空气中化作一道震耳欲聋的音波涟漪,消失在远方。 \"这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待夜幕降临,我们便有机会教训教训他一顿!\" 陈熵身边的那群侍卫般的人物恶狠狠地瞥了李牧一眼,随即各自驾驭着妖兽座骑离去,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陈熵这群人啊,行事总是嚣张跋扈,但并不意味着他们都是恶人,你不必太过在意。我们就乘坐星辰巴士。\" 安月宽慰着李牧,说完这句话后。 然而,李牧却淡然一笑,回答道:\"无需这般,我们的确有代步之器。\" 心中暗自思量,安月能在这个浮华世界里保持如此善良之心,实属难得。 \"你们你们居然拥有飞行灵舰?\" 当他们都走远之后,安月跟随李牧与秦可儿来到学院的秘密空港,只见李牧轻轻揭开一座灵舰的舱门,安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没想过李牧和秦可儿不但拥有机动车辆,而且驾驶的竟是一艘灵舰。 虽然飞行灵舰在安月家和其他道玄高级学府的一些学生家中也能见到,但是几乎无人会让在校生掌舵自家的飞行灵舰。然而眼前的李牧与秦可儿,看似衣着朴素,却驾驶着灵舰前来上课。 周艳与陈熵曾嘲笑李牧兄妹贫穷,若此刻得知真相,又会有何表情呢? \"这飞行灵舰其实是友人所赠,我借用一下罢了,我们上舰。\" 李牧笑着解释了一下,带领着安月和秦可儿登上了灵舰,朝星云阁疾驰而去。 \"这星云阁并非寻常之地,它采取的是邀请制,能在其中用餐消费的,皆为蓉光城内的权贵名流!\" \"而你们知道星云阁背后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吗?\" 与此同时,陈熵与周艳一行已抵达星云阁,他们在一间隐蔽的小包厢内,陈熵带着一半神秘一半傲然的口吻揭示道。 \"究竟是何人掌控此地?\" 周艳满眼好奇地问。 \"据传,星云阁背后的大佬乃是蓉光城四大霸主之一的罗苍穹,此人不仅是蓉光城的领袖,更有传言称他已修炼至天境修为,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武修宗师!\" \"在蓉光城,若是普通人触怒了他,恐怕尸骨无存。你们在此处用餐尽可,但切记莫生是非,否则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们!\" 陈熵卖弄着自己的知识,包厢内的道玄高级中学学生们顿时神色紧张起来。 \"原来这里是罗苍穹的地盘!\" \"那么,待会儿那个叫李牧的年轻人带着安月进来,守门的弟子会放他们进去吗?\" 有人低声询问。 \"哼,那小子并非星云阁会员,他有什么资格进入这里?\" 陈熵轻蔑地说。 \"那你刚才怎么说报你的名字就能让他们进去呢?\" 有人不解地问。 \"哼,那小子目中无人,竟敢让安月与他同行,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哪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陈熵冷哼一声。 \"还是陈少您高明!\" 周艳娇笑着附和道。 实际上,今日的星云阁晚宴完全是陈熵央求其父预订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月,而周艳只是被陈熵安排参与此事的一枚棋子,她并非今日真正的女主角。 \"那小子和安月怎么还不来?\" 等候了一阵之后,周艳开始不耐烦了。 \"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星云阁的入口,大家都过来,我们一起靠窗观看这场好戏!\" 陈熵起身,得意洋洋地挥手示意。 \"没错,咱们跟着陈少一起来看热闹!\" 其余人纷纷起身,个个踮起脚尖站在包厢的窗户旁,准备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安月满脸惊愕地看着陈熵他们。 \"你们站在窗户边做什么?\" \"安月?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周艳一愣,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们在此等候多时,却并未看见李牧带着安月与秦可儿踏入星云阁,这简直匪夷所思。 \"星云阁顶层设有飞行灵舰停靠台,李牧驾驭灵舰直抵顶层,我们是从上面下来的,怎么了?\" 安月困惑地说罢,包厢内的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无比。 刚才那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是驾驭飞行灵舰的高手?这怎么可能! \"行了安月,既然你们是从后门进来的,那就进来便是,我们也绝不会因此嘲笑你们。你没必要为了某些人脸上贴金,飞行灵舰岂是寻常人所能负担得起的?\" 包厢内沉默了片刻,陈熵反应过来,无所谓地回应道。 其他人一想,也觉得陈熵所说的可能性极大。那个年轻人看上去就不像有权有势之人,怎么可能驾驭得起飞行灵舰?他们一定是通过后门混入星云阁的。 更何况即使星云阁顶层确有飞行灵舰停靠台,那也定是星云阁背后大佬罗苍穹的私密泊位,未经许可,又有谁能擅自停放? 这不过是安月替李牧夸大其词而已。 \"你们不信就算了!\" 安月性格冷漠,并未对此过多解释,反而牵着秦可儿坐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小事,李牧也懒得与之争辩,这些人怎么看待自己,他根本毫不在乎。 第44章 周艳的生辰 在遥远的灵元大陆,月影城中的修炼世家安家之女安月牵着秦可儿的手,缓缓落座。而李牧则趁势坐在秦可儿的身旁。 “周艳,这是我赠予你的修真秘宝,愿你在修行大道上愈行愈深!” 安月坐下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支仙灵安神香,此乃修真者极为渴求之物,以一种神秘稀有的草药炼制而成,能助修士凝练心神,驱散杂念,更易踏入修炼的深层次境地。三枝凝神香在灵元大陆的交易市场上价值约两百枚灵晶石,而在尚未经历灵气复苏之前的年代,其价值可等同于人间的一千金币。 “多谢。”周艳微微点头,淡然接受,顺手便将这份礼物纳入了自己的乾坤囊内。 “周艳,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包厢内的其余众人亦相继献出早已准备好的礼品,这些礼物的价值皆在一百枚灵晶石上下,无人低于这个数目。片刻间,周艳面前已堆积起一小山礼物。 “哥,我们没有准备礼物……” 秦可儿面色微红,环顾四周,她与众人尚不熟悉,唯独他们二人未备礼,不禁感到局促不安。 “无妨,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李牧朝着秦可儿微微一笑,抚慰般的话语令她稍感安心。对于在一品仙居这般场合上的生辰礼物之事,他李牧还有什么不能妥善安排的? “陈少,不知您给周小姐准备的是何等礼物啊?” 待到众人的礼物送出完毕,视线聚焦在陈彬身上。只见他悠然自得地斜倚在安月一侧,嘴角含笑,似乎料定所有人都会关注他的表现。 陈彬左侧坐着安月,右侧便是周艳,此刻他仿佛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从容不迫地从袖口中滑出两只精巧的小盒。 “我准备了两份礼物,分别是紫蓝灵髓和蓝紫灵魄,这两枚镶嵌着聚灵法阵的水晶吊坠,能够凝聚更为浓郁的天地灵气,加速修炼进程。” “蓝色灵髓吊坠价值一千枚灵晶石,紫色灵魄吊坠则是三千枚!” 陈彬此话一出,周艳立刻兴奋不已,周围的同学无不向她投去羡艳的目光,陈彬此举实在豪爽至极,竟在同学生辰之时送上价值数千枚灵晶石的贵重礼物。 “今日是周艳的生辰,这枚蓝紫灵魄吊坠我便作为生辰贺礼赠予你。”陈彬将蓝色灵髓吊坠推向周艳面前,随即便满怀深情地半跪在安月身边,温柔地道:“而这枚紫蓝灵髓吊坠,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希望你能接纳它——以及接纳我。” “请你成为我的道侣!” “你?”安月万没想到陈彬竟在此时袒露心意,一时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第38章 惊世骇俗的礼物 “真是财大气粗,陈少这一出手便是价值三千枚灵晶石的紫蓝灵髓吊坠!” “答应他啊,答应他!” “安女神,快答应他!” 包厢之中,周艳满脸嫉妒之色,其他同学则纷纷起哄,催促安月应允陈彬的求婚。然而李牧看透了这一切背后的布局:宴请、送礼、煽动情绪,即使表白对象并不倾心于他,但在这样的氛围下,恐怕意志稍显薄弱之人也会意动答应。 李牧洞察秋毫,却不加干预,因陈彬并未采取强迫手段,李牧与秦可儿自然不便插手。 陈彬面上闪过一丝志得意满,他坚信在这种情况下,安月必然无法拒绝自己。毕竟他陈彬年轻多金且相貌堂堂,安月怎会舍得拒绝? 然而众人起哄之际,安月的脸色却渐渐恢复平静。 “陈彬,抱歉,你的礼物我不能收。在我心中,你只是普通同学,并无其他情感纠葛。” 安月摇头表示拒绝。 “安月,我们同窗已久,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陈彬脸色尴尬,赶忙解释。 然而安月并未动摇,甚至转身背对着他不予回应。 李牧哑然失笑,显然陈彬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无法打动她坚定的心意,毕竟在他心中,安月对他并无任何好感。 此时陈彬瞥见李牧还在旁窃笑,不由得怒火中烧,飞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座椅,手指直指李牧,大声呵斥道: “你这个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吃白食还不够,还想嘲笑我陈家公子吗?” 陈彬不敢对安月发作,却对李牧这位贫寒之士毫不客气。 “就是,今天是我的生辰宴会,你们空着手来蹭吃蹭喝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嘲笑陈少,你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周艳紧随其后,责怪道。 “没错,有些人如今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竟然还有脸取笑他人,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 包厢内,其他宾客也纷纷附和,齐声谴责李牧脸皮太厚,白吃白喝之余还敢嘲笑陈彬。 “你说什么?礼物?哼,可儿,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我晚上要返回学院未能陪过,那就索性今晚提前给你庆生。” 李牧轻轻打响指,笑着对秦可儿说。 “至于你的同学嘛,就算沾你的光,也能品尝一下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权当,这也是送给她们的一份心意。” “你说我们沾光?你这个穷人简直是疯了,沾什么光啊……” 第45章 月灵仙果蛋糕 在遥远的鸿蒙世界中,陈彬的话语尚未落下,此时,一间精雕细琢的贵宾室大门骤然开启,一位身穿神秘服饰的服务生推着一座五层巍峨的奇异蛋糕走入视线——那赫然是一枚由月灵仙果制作而成的蛋糕。 贵宾室内,众人顷刻间瞠目结舌。安月瞪大了那双晶莹的眼睛,惊讶地问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月灵仙果蛋糕?” “没错,正是月灵仙果蛋糕!天哪,竟然这么大!”周艳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腾地站起来赞叹不已。 “我还从未品尝过月灵仙果呢!” 李牧轻轻对身边的秦可儿低语:“可儿,你知道你喜欢吃水果蛋糕,所以特地为你准备了这个。” 贵宾室内,秦可儿的同窗好友们纷纷聚拢过来,环绕在这座五层高的月灵仙果蛋糕周围。此刻的陈彬面色铁青,仿佛锅底一般。在这个惊世骇俗的月灵仙果蛋糕面前,他先前展示的大手笔礼物显得如同笑柄。 自从天地灵力复苏以来,人类丧失了大部分农田,仅能在各大要塞内的无土培植工坊艰难种植稻米与麦类等主粮作物。至于水果?早已成为久远的记忆。自那次浩劫后,无数生还者再未曾尝过水果滋味,至于水果蛋糕,那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然而月灵仙果却是在要塞之外野生的一种奇果,它甜美无比,蕴涵浓郁的天地灵力,深受武修和道修两类修行者的喜爱。但这种珍稀果实只会在妖兽狩猎者偶然际遇时才得以采摘,因此月灵仙果价格高昂至极,即便是在蓉城要塞内的寻常富豪也难以企及。 秦可儿已多年不曾品尝过蛋糕的味道。抵达一品阁后,李牧便暗中交待服务员为其准备这一惊喜。 “哥哥,这蛋糕太贵重了,我们还是别乱花钱,你把它退掉。” 秦可儿望着眼前的蛋糕,终究还是勉强摇头对李牧说道。 “先生,这个蛋糕并未送错。年轻人,你有实力承担得起这样的蛋糕么?” 听闻此言,陈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指了指蛋糕挑衅地看着李牧。 他原本认定李牧是个穷人,既然如此,他又怎会消费得起如此珍贵的月灵仙果蛋糕呢?必定是送错了无疑。 然而,服务员并未搭理陈彬,而是微微俯身,满面恭敬地询问李牧:“李先生,蛋糕已经送达,请问还有何需要服务之处?” “没什么了,你可以离开了。” 李牧语气淡漠地回应。 “是,李先生!” 服务员深施一礼后转身离去,轻轻合上了贵宾室的门。 “可儿,这还有一份礼物,可以提升你的修行资质,今后务必勤加修炼。” 李牧又取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递给了秦可儿。 “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秦可儿呆愣地接过瓷瓶,不解地问道。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李牧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富有,又是购置安全区域的房产,又是送出这般珍贵的礼物。 “这是赤血龙魔丹!” 刹那间,贵宾室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竟是价值数十乃至数百万联盟金币的赤血龙魔丹! 一颗赤血龙魔丹的价值不仅高昂无比,且并非有钱就能轻易购得,还需看机缘巧合。这些人虽听闻过赤血龙魔丹的大名,却无人亲眼目睹其真面目,更别提品尝了。 而眼前这位此前被视为穷酸之人,竟然出手便是赤血龙魔丹这样的神物作为礼物,这份手笔实乃太过惊人! 贵宾室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牧,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轻蔑态度。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赤血龙魔丹!” 陈彬面色铁青,硬生生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这是真正的赤血龙魔丹,我家经营丹药店,以前我就见过赤血龙魔丹,它的气息非常独特,这个绝对是真的!” 安月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竟然真是赤血龙魔丹?” 贵宾室内的人群陷入了震惊之中,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竟就这样轻易地当作礼物赠出。 这等豪气的手笔,恐怕只有拥有惊天动地的背景与财力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一时间,包厢里的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向李牧。“我去方便一下。” 陈彬脸色阴郁,瞪了周艳一眼,悻悻地起身离开。 “我也去补个妆。” 周艳露出讨好的笑容,朝着李牧挤眉弄眼一番,紧跟着陈彬快步走出包厢。 “师兄,这蛋糕我们可以尝一点吗?”一名少女胆怯地发问。 如今的年代,水果已是稀缺的奢侈品,更何况是由月灵仙果制成的蛋糕,这比起昔日那些星巴克之类的高端消费场所,堪称奢华至极。 “可儿,切分给大家尝尝!” 李牧微笑着点头应允。 此举也是为了让秦可儿在学校不受欺凌,展现出自己强大的底蕴与背景…… 第46章 下药 在宇宙法则动荡的前夕,各类修炼纷争频发,更何况是如今,世俗法律的约束力已微乎其微,若不展现一下自身修为的强大,别人怎会知晓秦可儿并非寻常之辈。 “嗯。” 秦可儿温顺地点点头,将手中的月灵仙果糕切成了若干小份,分别赠予了包厢内的同门修士。 那些学子接过蕴含月灵之力的仙果糕,纷纷投入修炼状态,细细品味其中蕴含的天地元气。 “陈师兄,现在该如何应对?未曾想到秦可儿及其兄长居然底蕴如此深厚,随手便是月灵仙果糕与赤血龙珠丹作为礼赠!” 包厢之外,周艳跟随陈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角落,低声询问。 “待会儿你带着这瓶灵液走进去,让他们各自尝一点,给安月倒灵液时,记得触动此处机关。” 陈彬面色阴郁,手中握着一瓶神秘的灵液。 “陈师兄,你是要在灵液中下毒?”周艳紧张地追问。 “此瓶灵液内含机括,按下此处,药力才会渗入其中。只需在给安月的灵液中掺入些许药剂即可,其余人无需理会。” 陈彬冷然回应,这类手段在他所处的江湖之中屡试不爽。既然安月不愿接受他的示好,那就只能被迫使用手段了。 凭他们陈家在修行界的势力,即便他真的对安月施加了手脚,事后安家又能奈何?难不成为了此事与他们陈家彻底决裂? 就在这一刻,一名肥胖壮硕的中年修士挽着一位涂抹浓重妆容的妙龄女修,步履蹒跚地从中厕所走出。 中年修士满身酒气,妙龄女修则一边扶持着他前行,一边偷偷整理自己衣衫的凌乱之处。 “啪!” “习艹你u,你屁股这般翘,平日定有不少男人觊觎过?” 中年修士路过周艳身旁时,随手甩出一记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臀部,吓得周艳瞬间惊叫出声。 “你找死么?” 正巧心生不满的陈彬,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向中年修士的下体,随后扑上前对他施展猛烈攻击。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可知他是何许人也?怎能随意出手!” 涂抹浓妆的妙龄女修忙不迭地试图阻拦,并大声呼喊。 “陈师兄,别打了,算了。在一品楼这样的地方消费的都不是凡俗之人,可别闹出大事来!”周艳也反应过来,赶紧劝阻。 毕竟自己的臀部被摸过的次数也不少了,多一个不多。 陈彬发泄完怒火后,也意识到周艳言之有理,于是留下狠话,随着周艳迅速离开了现场。 “小子,你给老子小心点儿,下次再让我碰见你,见一次,老子打一次!” 陈彬威胁完毕,便与周艳回到了包厢,全然忽视了李牧和秦可儿的存在。片刻后,包厢内菜品陆续送上,陈彬一面招呼众人品尝,一面示意周艳给他递了个眼神。 “周艳,给各位倒些灵饮。”陈彬说道。 “好的,各位师兄弟姐妹们边吃边饮!”周艳连忙起身为大家斟倒灵饮,当她来到安月面前时,悄然触动了饮料瓶口的机关。 “来,大家共饮一杯,祝各位日后修炼有成,大道坦途!”陈彬眼中闪烁喜悦,起身倡议。 众人纷纷拿起杯盏轻尝一口,安月并未察觉有何异样,若是换成含有灵力的酒水,她必然拒绝;但这只是普通的灵饮,她也就顺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陈彬见安月已喝下灵饮,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起来。 不久后,安月一手抚额,似乎感到阵阵眩晕。 “安月,你怎么了?不如我陪你去外面洗把脸?”陈彬假装关切地问。 “不用了,可儿,你能陪我去一下吗?”安月摇头晃脑地说。 “好的,我带你去!”秦可儿立刻起身应答。 “我也一起!”李牧皱眉瞥了眼安月手中的灵饮,又扫视了一眼陈彬,起身跟上。 “快去快回,如若安月身体不适,我这就驾车送她回家,我家离她家不远呢。”陈彬眼中掠过一丝得意,并未阻止,他认为安月已经是囊中之物,不会再有任何变数。 李牧深深地看了陈彬一眼,协助秦可儿搀扶着安月离去。 “安月,你怎么了?”秦可儿关切地询问。 “不清楚,忽然间有些头晕。”安月用水清洗了一下脸颊,却依旧头晕目眩。 “你可能是被人下了药。”李牧平淡地回答。 “下药?”安月一愣,紧接着俏脸涌上愤怒之色。自家经营着丹药店铺,对于各类药物自然有所了解,略作思考便明白李牧所言非虚。 “是陈彬,一定是陈彬干的!”她想起那瓶饮料乃是陈彬和周艳带来的,加之今日陈彬向她表白遭拒,这毒药的幕后黑手除了陈彬还能是谁! “我要去找他!”安月满脸愤慨,跌跌撞撞地朝包厢走去。 “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可儿忧虑地问道。 第47章 江少饶命 \"我们也去见识一番!\" 李牧语气淡然而又坚定地说到。 尚未待安月一行返回雅阁,一道狂猛的能量波动已席卷至雅阁门前,“轰”地一声巨响,伴随着罡风激荡,雅阁之门硬生生被撼动破裂。 \"正是那个小辈!\" 随着门扉的破碎,一群身影犹如洪流般瞬间涌入雅阁之中,围得个水泄不通,连桌案都不曾放过,翻倒在地。 \"你们想做什么?\" 周艳愤怒起身,愤慨地指向那群闯入者,高声质问。 今日乃是她的诞辰庆典,而这些人却如此嚣张跋扈,甚至掀翻了宴席之桌。 \"诸位尊者,怕是有误会在其中,我们并不认得各位啊!\" 周艳身旁的眼镜男站起,拂去衣衫上的汤汁,面带惶恐地言道。 \"你们立刻给我的朋友赔罪,并且滚出这个地方,否则一会儿有的是你们好看的!这里一品楼背后的大佬罗霸天与家父相交匪浅!\" 陈彬豪爽起身,直指那个满脸肥膘的中年男子,冷峻呵斥。 显然,那个肥硕的中年人先前已被陈彬教训了一顿,此刻显然是带着手下前来寻仇。 然而陈彬并无畏惧之意,他父亲确与罗霸天有过商业往来的交集,即便真的发生冲突,在这隶属于罗霸天的一品楼内,罗霸天也会给足他父亲面子。 正当此时,雅阁门口再度出现一人,他随手挑逗了一下门外那位美艳侍女的臀部,将其置于鼻尖轻嗅,神情慵懒地扫视着雅阁内的众人。 \"哟,小子,口气不小,还跟我提我姐夫!\" 此人言语间透着戏谑之意。 陈彬见状,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认得这个年轻人,那是罗霸天的情妇珊姐的弟弟,仗着姐姐与罗霸天的关系,在此地混了个经理职位。平日里他在一品楼以及周边酒馆横行霸道,无人敢撄其锋。 \"江少,您怎么也来了?\" 陈彬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子,你胆敢伤我朋友,还问我为何而来?\" 名为江晨的年轻人玩味地看着陈彬,话语中充满了挑衅意味。 \"江晨来了,这下麻烦大了!\" 雅阁外,安月被吓得紧张不已,反而清醒了许多。 \"这位你认识吗?\" 李牧疑惑地问道。 \"我表哥曾经提起过,之前在一品楼用餐时也曾见过他一面,名叫江晨,他姐姐是罗霸天的情妇,因此他算得上是一品楼背后老板罗霸天的小舅子,在这里仗着他姐姐撑腰,无人敢招惹他。\" 安月焦急地解释道。 尽管陈彬之前对她下了药,但此刻包厢里还有其他同学,毕竟同窗一场,安月不希望他们受到牵连。 雅阁内,那个满面肥肉的中年男子面露凶光,径直朝陈彬冲去,一记重脚踹在陈彬腹部,紧接着便是拳脚相加,将陈彬一顿痛殴。 陈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江少,家父乃是北街粮商陈富民,他也与罗爷相识,求您高抬贵手啊!\" 陈彬被痛打至跪地,哭诉求饶。 \"陈富民?没听说过,今日你既然得罪了我的朋友,若不想留下一只手,再加上你的女伴作为赔偿,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江晨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冷漠回应。 \"江少,我看这个小姑娘或许还是清白之身,待会给江少您献上‘头汤’!\" 那名肥胖的中年人把陈彬一顿毒打后,一把拽过了周艳,肆意猥亵。 周艳全身颤抖,根本无力反抗,在这个年代,别说对她施暴,就是致其于死地,对于江晨来说亦不过举手之劳。 \"住手!\" 眼见这一幕,安月再也无法忍受,忍不住大声呼救。 她的呼喊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江晨的目光。后者的眼神立即锁定在安月身上,光芒闪烁。 \"咦,原来这里还有两位绝色佳人!\" 江晨眼中熠熠生辉,立刻出手欲抓住安月。然而安月吓得连连后退,江晨的手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掌截住。 \"此事与我们无关,请勿找错对象。\" 李牧挡住了江晨的手,语气平静地说。 江晨在一品楼及周围酒馆依仗罗霸天之势欺凌他人,谁敢阻挡他作恶的步伐?如今竟有人胆敢在一品楼内公然对抗江晨,这让他勃然大怒。 \"小子,你算是哪根葱,竟敢插手老子的事情?\" \"乱嚼舌根,掌嘴!\" 李牧眼神寒光一闪,江晨还未看清对方的动作,便感觉眼前一片黑影掠过,旋即脸颊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遭受到了重击,几颗牙齿应声飞出。 \"啊!\" 江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形失控地撞入了雅阁内部。 江晨带来的那帮小弟混混们惊愕失态,安月的同学们更是吓得目瞪口呆,就连相邻雅阁内打开门窥探情况的人也被这一幕吓得瞠目结舌。 敢在一品楼这般场合触犯江晨这位罗霸天的小舅子,这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太长啊! \"江少饶命,江少饶命,我们跟他们不认识,他们所做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求江少饶命啊!\" 陈彬几乎被吓得尿裤子,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疯狂地向江晨磕头不止。 第48章 遵命,李先生 原本此事只需他屈膝叩首乞求宽恕,并将周艳献祭出去,至多遭受一顿重殴也就罢了。然而此刻,李牧这位狂人居然胆敢对江辰扇了一记耳光,若江辰失控发飙,他们顷刻间便会命丧于此地。 安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李牧,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秦可儿的这位兄长未免太过胆大妄为了,竟然胆敢对江辰出手! “这家伙,怕是要完了!” “你他娘的竟敢动手打我?小子,老子今天若是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子江辰的厉害,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上,给老子往死里整,把这个小子给我宰了,这两个女子也要轮流受罚!” 江辰坐在地板上,抚摩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双眼布满了血丝,大声咆哮道。 “小子,你竟敢伤害江少,今日若不教训你,你怎知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江辰的手下们纷纷从怀中掏出武器,这群家伙个个都是身怀武技的恶棍,他们随身携带利器——碧血神刀。 包厢内,安月的同学们皆如受惊的鹌鹑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们虽身为道徒,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这些拥有武徒实力的混混乱刀砍死。 “哥,小心!” 秦可儿紧张地试图凝聚灵力,但她并无实战经验,在慌乱之中根本无法施展出完整的道术,更何况以她如今的实力,即便施展出来也未必有用。 “别怕,这只是些许小事罢了。” 李牧回头朝秦可儿报以微笑,接着他缓缓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灵力在其掌心犹如旋风般盘旋凝聚。 “一起上,杀掉他!” “聚气凝刀!” 江辰的手下挥舞着手中武器朝李牧与安月、秦可儿冲杀过去。李牧轻轻摊开手掌,气旋瞬间化作几道无形刀光悄无声息地掠过混混们的身躯。 刀光划过,混混们的手臂上现出一道道血线,剧痛随之传来。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握着武器的手已被齐腕切断。 周围包厢中暗中窥探之人无不震撼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何种武技或是道法? “我的手,我的手啊!” “我的手被砍掉了,快送我去医馆!” 这些混混们恐惧地哀号,断臂之处鲜血汩汩流出,瞬间将包厢内染成一片殷红。 血腥的场景令安月和秦可儿感到不适,但他们仍旧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这般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不过安月与秦可儿都惊讶地看着李牧,她们未曾想到李牧竟有此等手段。 莫非他掌握了近乎道法的武道,或者说是道武双修? “你,好大的胆子!” 江辰只觉心底寒气直冒,他姐夫可是蓉城四大霸主之一的罗霸道,怎会有人胆敢在一品居里扇他耳光,更别提还重伤了他的手下? “来人哪,快来人啊,你们都是聋哑的吗?老子被人打了你们看不见?” 江辰惊恐地尖叫,这些断臂者都是他的跟班和狐朋狗友,可在一品居内,他姐夫的手下们还在,那些手下都是黄级与玄级的高手,只要他们前来相助,江辰坚信自己绝对能够制服眼前的这个小子。 “江少,有何吩咐?” 手腕裹着石膏绷带的刀疤闻讯赶来,带领一品居的安保人员走近。 “刀疤,你来的正是时候,这小子竟敢扇我耳光,还伤了我的兄弟,你快帮我抓住他,老子今天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江辰见到刀疤出现,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开口道。 刀疤微微点头,敢在一品居闹事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既然今日碰巧撞见,正好可以顺手解决了。 “糟糕,那是罗霸道的心腹战将刀疤,他是一位玄级高手!” 安月紧张地说道。 “连刀疤都来了,这小子死定了,可他自寻死路,为何还要牵扯到我们?” 陈彬满脸绝望,连刀疤都来了,又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呢? 正当刀疤准备冷言相向时,却突然看见了李牧,身体瞬间僵硬,脸色瞬间苍白三分,那只刚刚打上石膏的手似乎又疼了起来。 刀疤身后的一品居保安们也都如见鬼一般,个个吓得全身颤抖,此人便是随意废了刀疤,迫使罗霸道下跪的存在啊。 “李先生!”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深深地鞠躬,九十度向李牧致敬道。 “李先生!” 刀疤身后的那些保安也整齐划一地鞠躬喊道。 “刀疤,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江辰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但他一直习惯在一品居里横行霸道,压根不认为在这里会发生任何他摆不平的事情。 “他是罗霸道的小舅子对,你去找罗霸道过来。” 李牧淡然地道。 “遵命,李先生!” 刀疤立刻点头答应,匆匆上楼去寻找罗霸道。 “天哪,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随随便便就命令罗霸道过来!” 第49章 李先生,对,对不起 在神秘而广袤的修炼世界中,无人敢挑战罗哥的权威,任何胆敢轻视他的存在者,恐怕都将承受难以预料的后果。众人私下议论纷纷,对于李牧能够随意驾驭罗霸道一事,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 \"兄长,此事无需纠结,我们悄然离去即可!\" 秦可儿拽了拽李牧的衣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低声劝说道。 此刻的世界,犹如丛林般残酷,对于整个人族而言如此,对于个体更是如此。一旦显露出丝毫软弱,顷刻之间便会有无数凶残的妖兽扑上前来,将人撕得粉碎。这是一个争斗不止的时代,只有勇往直前,绝无后退之路。 \"李公子,何故引发此等纷争?\" 不过眨眼间,罗霸道携带着他强大的修为气息疾步而来,他的宠妾珊仙子紧随其后。见状,先前议论纷纷的其他包厢宾客皆瞠目结舌,不明所以。 \"罗霸道大人竟然真的一唤即至!\" 众人惊讶不已。 \"姐夫,你总算来了,这小子刚刚竟敢打我耳光!\" 江晨瞧见罗霸道,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赶忙倾诉自己的冤屈。 一声清脆的响指划破空气,罗霸道深深鞠躬,语气恭敬:\"李公子,是我教徒无方,让这位小辈冒犯了您,请您宽宏大量,予以谅解!\"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罗霸道,蓉城四雄之一的地阶强者,居然对着一个刚满十七八岁的少年低头认错! 然而此时,无论是包厢内外的宾客,还是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陈彬与江晨,都瞠目结舌,无法言语。 李牧淡然点头,开口询问:\"江晨,此人攻击我妹同窗,并对我妹及其友人构成威胁,对此,你有何打算?\" \"李公子,你未免欺人太甚!\" 江晨瞠目结舌,愤慨地反驳。 然而,\"住口,若你想活命,立刻滚过来,跪下赔罪!\" 罗霸道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语气冷冽地命令江晨。 \"姐夫——\" 江晨一脸凄苦地看着罗霸道,自姐姐江珊投入罗霸道门下以来,他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今日若这一跪,那他在蓉城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不跪,那就死!\" 罗霸道眼神微眯,他深知李牧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而且曾救夏老一命,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武道天赋乃是蓉城堡近年来前所未有的甲级超品天才。 面对这样一个实力强大、天赋出众且又是夏家这般势力的救命恩人,罗霸道如何敢轻易触怒?在这个修炼者的世界里,找到如此既有实力又潜力无穷的庇护者实属不易,他罗霸道能早早攀附上李牧这棵大树,已经是天大的好运,任何人休想破坏这份难得的机遇。 \"你这个愚笨的东西,我早告诫你莫惹是非,还不快向李公子下跪道歉!\" 江珊愤怒得全身颤抖,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狠狠甩了江晨一个耳光,严厉斥责道。 此时,江晨终于明白事态严重,他即便是再傻也知道,这一次姐姐和罗霸道是不可能再袒护他了,罗霸道口中的‘死’字绝非虚言。 \"李先生,对,对不起!\" 江晨终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爬行到李牧面前,双腿一屈,重重跪倒在地,恐惧地喊道。 此刻包厢内,陈彬与周艳等人无不震惊,江晨竟然真的向李牧下跪求饶。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能让罗霸道低头,让江晨跪拜,这究竟是怎样的实力与背景所支撑的壮举? 在场的同学们悔恨不已,刚才他们还跟随陈彬想看李牧的笑话,现在看来,真正成为笑话的人正是他们自己。 包厢内的所有人敬畏地看着李牧,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第50章 我送你们回去 \"他妄图对我的胞妹与挚友不利,然而他是尊者的属下,此事我便交由尊者裁决。”李牧语气淡漠地道。 “遵命,李大人,我会妥善处置。” 罗狂澜神情冷冽,毫不犹豫地走向江晨,江晨见状,满面恐慌,眼中尽是恳求之色。 “江晨,你倚仗我的庇护,在此‘天元阁’嚣张跋扈已久,但你可知,今日的‘天元阁’已是李大人的产业,而我罗狂澜,也不过是李大人豢养的一名守阁犬罢了!” 安月与在包厢外窥视的人群面色皆僵,震惊于罗狂澜自称为这名青年大人的守卫犬之言。 让蓉城四大霸主之一沦为守卫犬,这何止霸道,实乃威权无边的霸道。 “今日你既触怒了李大人,我便不能再轻易放过你!” 罗狂澜冷漠地看着江晨,突然一把抓住江晨的双腕,瞬间发力紧握。 “啊——!” 江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球翻白,四肢痉挛,紧接着昏厥倒地。 罗狂澜身为地阶一品的实力者,挥手之间便将江晨的两手骨骼捏碎。即便现代社会有西方医学和疗伤圣药相助,江晨的手若能康复,恐怕也只能勉强拿起碗吃饭而已。至于再想做些精细之事,以其现有的身体素质而言,只怕一个普通少女也能再度将其双手捏碎。 如此看来,江晨已然被废去一身修为。 “李大人,你看如何?” 处理完江晨后,罗狂澜俯首恭谨地望着李牧,等候他的评价,看看这样的惩处是否能让李牧满意。 “足够了。” 李牧对于江晨过去所作所为并不知情,但从今日之事来看,他罪不致死。 “多谢李大人!” 听到此话,江珊立刻松了口气,只要保住命就好,或许这次的教训能让她的弟弟明白,没有人能一生都被庇护。 江珊迅速派人将江晨带下去疗伤,而李牧的目光则转移到了陈彬和周艳身上。 “不,跟我没关系!是他摸了我的屁股才引发的争执!”周艳惊恐地指向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 “这位修士,请……”还未待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说完,刀疤就已经一脚将其揣倒在地,将他所有的话语尽数踩入腹中。 “把这个家伙拖出去处理!”李牧瞥了他一眼,对着周艳微微皱眉,“是谁下的药?” “药是陈彬下的,他说安月拒绝了他的追求,就想强行让安月屈服,我也是被陈彬逼迫才会参与其中的,我再也不敢了!” 周艳吓得语无伦次地磕头哀告,生怕落得和江晨一样的下场。 “陈彬,你真够混账!” 安月愤怒得全身颤抖,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她没想到陈彬竟是这样的人。 “我真的不敢了,安月,我们同学一场,你帮我说句话,求求李大人放过我!” 陈彬恐惧地哀求道。 安月咬着嘴唇,内心矛盾纠结,毕竟她和陈彬的确多年同窗,而且今天的事件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 正当安月准备开口求情时,却又听到了李牧平淡的声音传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李牧淡淡地道,“罗狂澜,这件事情发生在‘天元阁’内,我交给你全权处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天元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遵命,李大人!自此之后,若有在‘天元阁’中胆敢欺男霸女、下毒害人者,必将遭遇与这陈彬相同的下场!” 罗狂澜一手提起陈彬,重重一脚踢在其下体,伴随着一阵破碎声,陈彬的要害部位直接化为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这个家伙既然企图用药物侵犯女子,那就让他永远无法再接近任何一个女人。 “啊——!”陈彬发出一声如同阉鸭般的惨叫声,随之痛得昏厥过去。 包厢内,安月和其他秦可儿的同学脸色苍白,纷纷蜷缩在角落里,连抬头都不敢看眼前这一幕。 “我送你们回去。” 李牧向安月点头示意,旋即转身走向楼上,秦可儿搀扶着安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李牧的灵梭正好停在了“天元阁”的顶层。 李牧走出包厢,走廊两侧的其他包厢门也随之悄无声息地关上,那些先前还在窥视之人此刻早已吓得不敢直视这位犹如煞神般的存在。 第51章 她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在混沌与秩序交织的时代,灵力苏醒,灾难降临,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一个扭转乾坤的契机,但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却是无尽的恐怖篇章。 有时,人的抉择至关重要,尤其是当命运的分岔口就在眼前时。李牧将安月和秦可儿安全护送到道武仙高之中,料想今日之事传出后,在这道武仙高的土地上,再无人胆敢轻易欺凌秦可儿,她便可在其中专心修习,潜心悟道。 待李牧返回了蓉城第一仙武大学,校园内尚算宁静,大多数弟子正在各自的修炼室内深化修为,唯有少数几人在处理其他事务。 “明日有一场公开讲道,所讲内容乃是一些无法从星舰典籍中获取的神秘理论,此课必要听讲,课后还需去领取龙拳与蛇拳秘籍,尽快参悟出那部地仙境九重天顶峰的武道神通,以增强自身实力!” “关于运输队的事宜亦需筹谋良策,绝不能让那些至关重要的资源落入妖族之手!” 李牧回到宿舍,规划好次日行程后便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 第二日破晓之际,李牧刚睁开双眼,便收到两条来自安月的信息,显然是秦可儿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她。信息内容为:“陈彬已退学,不知去向;周艳转校离去。” 对此消息,李牧瞥了一眼,微微摇头,并未回应,随手收起通讯器。这些变动并未超出李牧的预期:陈彬在道武仙高混迹度日,如今已被剥夺修行资格,自是无颜留在此处;至于周艳,恐怕是不敢再靠近秦可儿和安月二人了。 整理完毕后,李牧离开了宿舍,直奔今日授课之地而去。鉴于师资力量的局限,今日的大课将在一座容纳数百学子的巨大阶梯讲堂内举行,如今此类理论课程均如此安排。 校园内,众多身影疾步赶往课堂。李牧找准方向,稳步前行。 这座阶梯教室与旧时代的大学教室别无二致,只不过此刻学生所学早已非昔日凡尘学问。 “瞧,那人便是李牧,长得倒挺英俊呢!” 李牧甫一踏入教室,周围即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李牧?就是那位今年唯一拥有甲级超绝天赋的天才少年?” “从外表上看不出他有这样的逆天天赋啊?” “据说他入学第一天就把导师教训了一顿,人不可貌相,他的实力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教室内议论声不断,李牧对此充耳不闻,径直步入教室。 “李牧同学,请坐这里!” 当他走到教室中央时,一名圆脸稍显富态的同学向他招手示意。 此人正是李牧所在的班级——蓉城第一仙武大学大一强武学院一班的同窗。该班级共有五十名学员,而这样的编制,在蓉城第一仙武大学几乎各个班级如出一辙。 李牧因其傲世的实力和惊人的天赋,虽然令一些人嫉妒不已,或者被某些倚仗家族势力者轻视,但他那份淡泊名利的态度以及超群的实力赢得了其他不少同学的好感。 “谢谢!” 见有人为自己让座,李牧朝对方微笑点头,随后落座。 “李同学,我叫张程,目前修为已达黄级一品武修境。” 张程主动伸出手,向李牧握手并自我介绍。 “你好。” 李牧轻轻点头,握住张程的手。张程这个名字在他长达三十年的记忆中未曾出现过。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在他的记忆中,那个时候的自己尚未踏入仙武大学,而是双腿残疾,身处贫民窟,更别提认识蓉城第一仙武大学的学生了。除非未来两人有所交集,否则李牧不可能对其留下印象。 然而作为一名大一新生,张程能达至黄级一品修为已然难能可贵。于蓉城第一仙武大学的学生而言,即便天赋最差且懒散懈怠之人,至大学毕业时仍然停留在黄级修为者不在少数。相较之下,张程初入校门便达到黄级一品,实属不易。 “大家快看,秦飞雪学姐来了!” 正当此刻,阶梯教室内的气氛陡然升温,众人热议的声音比起李牧刚刚进入时更加热烈。 “果真是秦飞雪学姐,听说这位二班的校花刚来咱们学校就被好事者评为全校前十大美女,咱蓉城第一仙武大学那么多学生,能长得比她还美的,屈指可数啊!” “据说连大三的明星学员王传东都对秦学姐表白了呢!” 张程满脸兴奋,眼神热切地望向教室门口的方向。李牧循着张程的目光望去,果然见到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款款走来。她五官秀美,青丝披肩,身穿仙武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的确是一位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人。 然而,李牧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毕竟他曾经见识过闻名人族的十大天女,相比之下,秦飞雪的魅力实在逊色许多,与其说她是天女,不如说是丫鬟与世家千金的差距。 “她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第52章 老师来了,别惹他 在远古的混沌世界中,张程身为一名修炼中的少年,当他目睹秦飞雪携带着两位宛如侍女般的少女,如仙子般飘然而至时,内心无法抑制地激荡起涟漪。 秦飞雪带着两位随从缓步走向李牧与张程所在之地,她凝眸四顾,黛眉微蹙。因她们迟到,此刻的好位置几乎已被占据,只余下那些藏于角落的荒凉之地。 “这位修行者,请问能否让出你们的位置,以便于我等落座?”一道悦耳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嗓音在李牧耳边响起。 第44章 灵灵玉 秦飞雪含笑望着李牧,这些日子她总是迟到前来听课,原因在于在这所学校内尚未遇见一个不为她让位的男修者。 “不可能!” 然而,未曾料想,这一次李牧面对秦飞雪的要求,竟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秦飞雪一时之间竟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胆敢拒绝她的男子。 教室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众多男女修者的视线纷纷投射而来。秦飞雪身后的侍女不满地质问道:“你怎么回事?我们飞雪叫你让个位置,难道有何不妥吗?” “此地并非你们专属,为何我必得让位?” 李牧冷淡回应道。他对秦飞雪并无怨恨,只是他厌恶麻烦,不愿被打扰,如今既然已坐下,除非是他自愿,否则无论何人前来要求让位,他皆不予理睬。 秦飞雪眼中飞快掠过一抹怒焰,从小到大,凭籍其绝美容貌和家族权势,鲜少有人能拒绝她。今日李牧当众拒绝的行为让她十分不满。 “张程兄,不如你将位置让给秦同学,我去后方找个位置。” 张程胖乎乎的脸庞涨得通红,激动起身提议道。 “一处位置不够,我还有两位同伴。” 秦飞雪摇头拒绝,并始终紧盯着李牧。她深信自己的魅力足以引来那些热血男儿,他们会为了她而出面驱逐这个讨厌之人。 果不其然,随着秦飞雪的话音落下,周围立刻有几个男生脸色不善地望向李牧,特别是来自二班和三班的那些修者。 然而李牧仿佛未觉异常,依旧端坐不动。他的性格本就柔而不弱,遇到事情若是温言相劝,或许他会宽容相待;可若是要以强硬手段逼迫,他只会更加坚决地予以回拒。 “李兄弟,咱们还是让个位置!” 张程扯了扯李牧的衣袖,紧张地劝说道。 “哼,她说要你们的位置,那是给你们天大的颜面,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不知好歹!” 秦飞雪身后的另一位侍女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小心要是让王传东大师兄知道了,你们可就惨了!” “滚!” 李牧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冽地吐出了一个字。 秦飞雪面色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家伙竟然敢让她滚蛋? 连张程也被惊到了,像秦飞雪这样的仙女般的人物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而李牧不但不惯着她,还让她滚蛋,真是太过嚣张! “小子,你脑子坏掉了不成?秦同学让你让个位置,那是看得起你,你最好马上让出来!” “我看这小子八成是在秦师姐面前装酷,企图引起她的注意呢!” 两位身材魁梧的二班修者愤然起身,一脸不悦地朝李牧喝斥道。 秦飞雪在二班的地位如同珍宝一般,怎容得一个外班弟子觊觎。然而还未等两人继续开口,身后传来了一阵低语提醒: “老师来了,别惹他,此人便是那个一班的天才李牧,连他们班主任张强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两位男生闻讯脸色骤变,慌忙退避,向教室后排角落疾奔而去。 在这大一新生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李牧的大名。甲级超等天赋,入学报到第一天便以一拳之力击败了魏长老亲自选中的天才学员;隔天又把一位想找茬的玄级正式教师狠狠教训了一顿。拥有这般实力与天赋,又有几人敢轻易招惹他。 “哼,老师来了,算你好运,秦同学,你们坐这儿!” 说完,两位男生立刻离开,留下满脸尴尬的秦飞雪。 秦飞雪坐下后,目光扫过李牧,内心暗自思量:“原来他就是李牧,模样俊逸,天赋出众,可惜出身背景单薄,而且令人反感。” 秦飞雪自幼备受宠爱,即便在灵气复苏、天地巨变的时代,她的家族仍保持繁荣稳定。而李牧对待她的冷漠态度,却是她最难以接受的。对于那些优秀的男性主动臣服在她脚下,她才会感到愉悦…… 第53章 竟是她,莫灵玉 在虚构的玄幻世界中,不更名的人物角色依然保持原貌: \"飞雪仙子,原来他便是那个流传已久的李牧,然而在我看来,他尚不及王传东万一。今日他竟敢这般拂你颜面,我提议告知王传东,让他狠狠教训此人一番!”秦飞雪身边的侍女低声议论道。 秦飞雪面色冷漠地回应:“此事待下课后再议。”今日李牧令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她誓必要让李牧付出同等代价,当众出丑。 此刻,教室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步伐声,紧接着一个修长身影踏着清雅香气踏入教室之内。 “竟是她——莫灵玉!”李牧见此身影顿时愣住,这张绝美的面孔令他铭记于心,正是温润如玉的莫灵玉。 在他的三百年记忆深处,李牧因遭林枫陷害,双膝骨折流落至魔雾荒墟。不久后,妖族发动猛攻,破掉了蓉城要塞,众多妖魔涌入要塞屠戮生灵,连魔雾荒墟也没能幸免。那时的李牧险些丧生于妖族之手,幸亏莫灵玉率领部下坚守荒墟入口,挽救了他的性命。之后,也是莫灵玉将他送至军方设立的庇护所,由此开启了他崛起之路的序章。 可以说,莫灵玉如同秦姨一般,皆是他的再生父母。在那段过去的回忆中,莫灵玉死守荒墟时脸上带着疤痕,且失去了一只左手,全然不是如今这般的风姿卓越,光芒四射。 “从现在到妖族再次攻打要塞,这段短暂的时间里,究竟是何事让她留下了那道伤痕,并失去了手臂呢?”李牧望着走进教室的莫灵玉,自言自语地道。 “无论如何,这样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上一世的恩情,便在这世偿还罢!”他暗自发誓。 “诸位同门,今日乃学期初的第一堂公开秘境课,请各位安座,保持肃静,今日所授至关重要,诸位需悉心记取。”莫灵玉声音洪亮地道。 今日的授课内容,关乎蓉城周边游荡的妖兽以及诸多禁忌之地。 阶梯教室内,莫灵玉环顾四周,片刻间便响起一片翻开灵石笔记本的声音,多数弟子已整装待发,准备记录下秘境课的点滴。 随着灵气复苏,灾难降临,人类原有的工业体系几近崩溃,现今残留的工业体系全部转为武器制造和要塞防御建设,昔日的印刷造纸业除了军方保留一小部分外,其余已完全消失。如今的各大书院,早已不再发放纸质教材,一切教学内容全赖弟子们自行记录,笔记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阶梯教室灯光渐暗,厚重窗帘悄然合拢,中央的幻影阵法徐徐开启。 “诸位可知如今我们蓉城要塞周围最为常见的妖兽为何物?”莫灵玉问道。 “莫师尊,我们蓉城要塞周边最常出现的妖兽乃是铁背狼妖、猫妖以及虎妖,当然还有少量其他种族的妖兽。”秦飞雪举手示意后,盈盈起身,笑意吟吟地回答道。 蓉城要塞内的许多学子,自要塞建立以来从未踏足过要塞之外的世界,关于要塞外围的情报,他们大多仅能通过口耳相传的传说知晓一二。 “你说得没错,但太过笼统。”莫灵玉微微点头,示意秦飞雪坐下。秦飞雪嘴角含笑,略显尴尬地坐下,而莫灵玉接着说下去。 “蓉城要塞周边常见的妖族共有五类,其中最常见的便是铁背狼妖和猪妖兽,两者均为兽级中品妖兽,可切勿轻视,其实力堪比玄级一品武者。” “外出要塞时,若无与这类妖兽相抗衡的实力,最好的策略便是避开它们的视线。”莫灵玉按下手中类似遥控器的法器,幻影阵法上立刻显示出数张图像。 “这就是铁背狼妖和猪妖兽,诸位务必牢记它们的模样,了解它们的习性及危险程度,一旦离开要塞,这些知识或许将成为救命稻草。” 阶梯教室内,学生们纷纷神情专注地疾速记录笔记。高中与初中阶段虽未强制要求学子涉足妖兽控制区,但一旦迈入大学门槛,每位学子至少需要有三次外出实战的经历,否则将无法顺利毕业。此时多学一分,将来实战时便可多添一分生机。 李牧同样听得聚精会神,但他并未执笔记录,因为身旁的歼星舰智能中枢已自动启动辅助记录功能,这比手动记笔记高效得多。 “哼,这般托大,竟然不写笔记,待会儿老师抽查时看他如何应对!”秦飞雪瞥见李牧全程未曾动笔,心生不满,冷笑一声在心中思量。 秦飞雪认定李牧此举皆为哗众取宠之举,从最初的不肯让座到此刻公然不记笔记,一切都是刻意为之,想要吸引众人目光,特别是她本人。他这副故作洒脱的姿态,无非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让她感到好奇…… 第54章 别理他 在神秘的幻想世界中,莫灵玉瞥了眼李牧,发现他并未记笔记,她柳眉微蹙,然而并未开口责备。 “此外,蓉光要塞外围最常见的第三类妖兽,也是最为弱小的一种,被称为铁羽刺猬兽,这种妖兽能射出锐利的铁羽,属于兽阶下品,其力量约等于人类黄阶二级至三级的实力!” “昔日,铁羽刺猬兽在蓉光要塞周围可谓遍地皆是,然而随着妖魔猎人们的不断猎杀,它们的数量已开始逐步衰减,并显现出向外迁移的趋势!” 莫灵玉更换了一幅幻灯片继续讲解。 图中的铁羽刺猬兽形似豪猪,但全身漆黑,与过去的野猪有些相似,且体形远大于豪猪,几乎可比拟成年大野猪。它们背部的铁羽,非现今任何防弹衣物或单兵护盾所能抵御,倘若外出遭遇,即使一支训练不足的军队也可能全军覆没于一只铁羽刺猬兽之手。 “莫导师,您所提及的都是兽阶以上的妖兽,那么是否存在比兽阶更为弱小的妖兽呢?”一名学员举手发问。 “当然,比兽阶更弱的妖兽也有,称之为半妖兽,需注意,此半妖兽与半妖不同,后者乃半人半妖的诡异生物,极度危险,你们务必谨慎对待!” “在这要塞之外,异象频生,奇物丛生,即便是强者,稍有不慎亦会有生命之忧,更何况你们这些尚在成长中的新秀!” 莫灵玉神情严肃地回答。 “说到半妖兽,其实威胁并不算大,对当前局势影响有限。如果你们有兴趣深入了解,可在课后自行查阅图书馆内的相关资料。” “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是蓉光要塞附近两种威胁较大的妖兽,第一种是翔空赤炎虎,第二种是暗影血瞳猫!” 莫灵玉又切换了两张图像,其中一张正是李牧曾遭遇过的翔空赤炎虎,而另一张则犹如一团迷雾,模糊不清。 “翔空赤炎虎乃兵阶下品妖兽,实力大致相当于地阶一级的强者;而暗影血瞳猫则是兵阶上品妖兽,其力可抵地阶三级,甚至能触及天阶一级的实力。一旦遇见这两种妖兽,你们务必全力以赴,切勿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尤为关键的是,我所说的这些妖兽,同时也是拥有妖性之物,妖兽的实力并非恒定不变,成年后的大致实力便是如我所说。然而在它们之中,不乏妖气充沛、被远古妖魂附身的存在,这类妖兽的实力便不能仅以寻常妖兽来看待,或许其中一只铁羽刺猬兽的实力就能超越王阶妖兽!” “当年,我们的蓉光要塞周边重镇便有过被一只铁羽刺猬兽彻底毁灭的惨痛经历!” “面对妖兽,决不可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应对!” 莫灵玉语气凝重地告诫众人。 “关于妖兽,今日暂且讲解这五种,其余的留待后续课程再述。对在座大多数同学而言,了解这五种在蓉光要塞周围常出现的妖兽已经足够,毕竟你们中的大部分人或许一生都难以离开蓉光要塞,涉足其他要塞。” “我不甘心一辈子被困在蓉光要塞,我还想去省级要塞看看!” 张程低声自语道。 “省级要塞未必就比蓉光要塞更安全,若无与妖族生死决战的决心,留在蓉光要塞倒是一个明智选择!” 李牧说着,想起了自己那跨越三十年的记忆,记忆中显示,要塞内聚集的人口越多,越易引来妖族聚居,且不仅限于普通的妖族,更有实力强大的妖族会因人数众多而被吸引而来。 堡垒越大,反而越不安稳;相反,堡垒越小,则相对安全。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去过好些个要塞似的!”秦飞雪身边的跟班嘲讽道。 李牧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压根儿就不屑于回应这般无聊言论。 “真是讨人厌,飞雪,这个人可真烦人!”那跟班满脸不悦地抱怨。 “别理他,他就爱摆出一副与众不同的样子,故意引人注目而已,你不去理睬他就行!”秦飞雪看似洞悉一切地评论道。 “李同学,你这下可是彻底惹恼了秦校花了,追她的人那么多,你得小心点了!”张程善意地提醒。 “谢谢,我知道了!”李牧微笑点头,表示感谢。显然,他对张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喂,你们俩,好好听课,别偷偷说话,这些理论知识虽然不如你们个人修炼那般重要,但也不能忽视,希望你们认真对待!” 莫灵玉精准地将一枚粉笔头掷向张程的额头,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张程面露尴尬之色,赶紧端正坐姿,专心听讲。 “关于蓉光要塞附近的妖兽情况今天就先介绍到这里,有问题的同学可以稍后提问。下面我们来谈谈蓉光要塞周边的局势……” “请问各位同学,自蓉光要塞建立以来,这里究竟经历了多少次大规模战役?” 莫灵玉接着问道…… 第55章 铭记于心 导师,我知晓这一切!秦飞雪再度挺身而起,然而还未开口便被莫灵瑜以神秘的手势示意她暂且坐下。 \"秦同学,你先坐下,刚刚发言的同学,请你来讲述一下你的见解。\" 莫灵瑜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李牧,此刻教室内,众多学子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在他身上,众人脸上无不流露出期待好戏上演的表情。 李牧一惊,迎着莫灵瑜那犀利的目光望去,心知这位莫导师显然是对他有所了解,恐怕是因为他在开课不到两日便击溃了另一位教师张强的事情,莫灵瑜此刻是要给他一些警示,让他明白即便拥有出众的修炼天赋,也不能肆意妄为。 李牧对着莫灵瑜微笑点头,随后起身站立。 \"莫导师,自蓉灵堡设立以来直至今日,历经三次大战洗礼,中、小型冲突更是屡见不鲜,然而近月来,堡垒周边竟呈现出难得的宁静态势。\" \"在公元零乱纪元,当灵气复苏,灾难突显,无数生物受妖气侵袭变异狂暴,蓉灵堡内的老鼠异变为猫狗般庞大,同年,蓉灵堡遭受鼠妖狂潮冲击,周边村落一夜之间惨遭灭顶之灾,遍地白骨,触目惊心!\" \"当时的新生野第六军团,即如今的联军第三军团,耗时三个月构筑防线,清扫城中的鼠妖,才勉强稳住了局面。尔后,全城动员,历经六个月的时间,艰难构建起初具规模的蓉灵堡城墙,以抵御妖族的侵犯,自此之后,蓉灵堡的城墙逐年加固才有现今的模样。在这期间,蓉灵堡周边及城区内的死亡人数超过了百万,这便是蓉灵堡初创时期遭遇的第一场大战!\" \"紧接着的一年内,蓉灵堡东区地面被悄然掏空,一夜间三万人失踪无踪,经过两个月的激烈战斗,我们才彻底清除掉自地底潜入城堡的妖族势力,那次战役,蓉灵堡军民伤亡人数超过十万!\" 李牧并不能明确告知其他同学又一场妖族围攻蓉灵堡的大战即将来临,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委婉提醒。然而实际上,无论他是否提及,堡垒军方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 \"说得很好,这些历史我们应当铭记于心,我国古语云:‘好战者必亡,忘战者必危’。如今我们的敌人变了,这个世界格局亦已彻底改观,然而战争从未远离过我们身边,它从未真正停止过!\" \"此刻我们的敌人乃是妖族,所以我们需要深入了解他们。接下来我要讲述的内容是关于蓉灵堡周边的几个险恶地带与禁区。\" 莫灵瑜对李牧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自己则继续讲解。 \"蓉灵堡周围共有三大禁地,首处名为黑石秘境,其中栖息着一位强大的妖物,并盘踞着大量妖兽。不久前,第三军团曾试图发起一次清剿行动,企图一举拔除此妖,然而并未成功。\" \"第二处禁地则是万妖深渊,据说那里存在一条通往地底深层的裂缝,裂缝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妖兽,至今为止我们仍未获取确切情报。然而,第三军团高层推测,蓉灵堡历年遭遇的妖灾很可能与此处深渊有所关联。\" \"至于最后一处禁地,那便是黑魔渊,昔日的太平湖,许多同学小时候可能都曾在那里嬉戏玩耍,但如今那里居住着一只蛇妖,并集结了许多水妖,同样是一处不可忽视的禁地。\" \"所谓禁区,是指未经许可绝不可接近之地,诸位同学务必牢记这一点,并在你们的修行笔记上用红色标记出这三个地点。\" 莫灵瑜神情庄重地告诫在座学生,教室内的学员们纷纷低下头,认真记录下她的话语。然而当莫灵瑜的目光转向李牧时,不由得微微蹙眉。 \"李牧同学,请你走到前面来,今天我讲授了许多内容,你就给同学们再重复一遍,借此检验一下大家的笔记是否有遗漏之处。\" 阶梯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李牧身上,特别是那些来自二班的学生,脸上纷纷流露出等待看好戏的神色。 纵然李牧拥有甲级超品的修炼天赋,但修炼天赋高并不代表他就拥有超凡的记忆力。今天的课程内容如此丰富,而这小子居然连一份笔记都没做,他真的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莫灵瑜刚才讲述的所有内容都复述出来吗? 秦飞雪心中暗自发笑,从小她就被誉为聪明才女,即便如此,刚才莫灵瑜讲解的内容若不记笔记,她也无法做到全部记忆清晰。她实在不敢相信李牧的记忆力会如此惊人,能够完全复述出莫灵瑜刚刚讲述的所有要点。 秦飞雪露出一副期待看好戏的样子,转头看向李牧,但此时的李牧并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而是直接起身走向教室前方…… 第56章 我可以开始了么 在遥远的异界大陆,李牧并非寻常之人,他身边拥有一位神秘的星际战舰——破天神舰的主脑辅助他记载关于莫灵玉传授的所有秘闻。不仅如此,李牧自身更是经过破天神舰两次的奇异强化,使得他的记忆力与思维敏锐度远超常人,即使撇开神舰的帮助,他也同样能够牢记住莫灵玉所述的一切。 “这小子,连笔记都不用做,却还能展现出如此胸有成竹的姿态!”莫灵玉望着神情淡然走来的李牧,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嫉妒之感。 对于张强之事,莫灵玉早已听闻。那次张强受他人唆使,企图倚仗导师身份欺辱李牧,但李牧反击果断并无任何过错。然而张强终究身为导师,莫灵玉认为此事本应有更多的解决方式,无需当众回击令张强颜面无存,以至于如今张强被迫离开原本的教学岗位,转至二班任教。 由此事中,莫灵玉感受到李牧性格中的那份狂放,于是欲以教诲的方式引导他收敛锋芒,专心修道。一旦骄傲过度,遭遇挫折时便可能导致一蹶不振,无数天赋卓绝的修炼者皆因这般心态而走向衰败。 “莫导师,我可以开始了么?”李牧走近莫灵玉,凝眸直视她,开口询问。 此刻,身材高挑的莫灵玉竟感觉李牧的身影仿佛略高于自己。见此情景,她不禁转移了视线,旋即意识到此举似乎有损导师威严,立刻毅然回头,紧盯着李牧,咬牙回答:“可以。” 心中已打好如意算盘的莫灵玉决定,倘若李牧讲解得不尽如人意,课后定要将其带到办公室,予以深刻的“切磋交流”。 李牧点头示意,随即开始讲述课程内容,他的话语甫一出口,阶梯教室内的学生们无不惊讶地愣住了。 “蓉城周边游荡的妖兽共有五种,分别是铁箭猪、铁背狼、猪妖、飞天赤虎以及暗影血猫。在这蓉城要塞附近,猪妖、狼妖、虎妖与猫妖均有所踪迹,其中……” 李牧娓娓道来,讲解的内容越来越丰富流畅,还将莫灵玉所讲授的知识重新整合,使其更易于理解和领悟。随着他讲解的内容增多,教室愈发静谧,连莫灵玉都被彻底镇住。 秦飞雪与张程等人目瞪口呆,他们先前料定李牧会在课堂上出丑,未曾想他竟未作笔记却能将莫灵玉讲述的课程内容记得比他们这些做笔记的人更为清晰准确。 李牧仅用十五分钟时间,便将莫灵玉先前讲授的所有要点重新梳理并复述一遍。 “莫导师,可以了吗?”李牧讲毕,目光投向莫灵玉。 “可以了。”莫灵玉尴尬地一笑,原以为是要教训一下李牧,不料他不仅修炼天赋出众,智力亦是超群。 “飞雪,你看这小子如此厉害,日后咱们学校明星弟子榜必然有他一席之地!” 秦飞雪的一位女同伴惊呼道。 “成为明星弟子又如何?王师兄不也是三年级的明星弟子吗?就算他上了明星弟子榜,又能有何稀奇?” 秦飞雪愤愤反驳道。 在蓉城第一武道学院内,每个年级都有几位备受瞩目的明星弟子,他们是未来的明日之星,有望成为真正璀璨夺目的星辰。学院每年大约有十个至二十个年级明星弟子,而在全校范围内,则有十位最受瞩目的顶级明星弟子。 王传东便是三年级的明星弟子,但他距离荣登整个蓉城第一武道学院十大明星弟子之列尚有不小的距离。 “李同学,你牛啊!”待李牧回到座位,张程悄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堂公开课程的内容大致如此,莫灵玉随后补充了一些琐碎知识点,并深深地望了李牧一眼后宣布下课。 “李同学,你不但修炼天赋卓越,记忆力也惊人!”张程满是羡慕地说道,“相比之下,我差远了!” 张程头脑并不愚钝,修炼天赋也达到了甲等巅峰层次,在普通人之中已然难逢敌手,可面对李牧,差距仍显悬殊。 “哼,不过是侥幸罢了,有什么值得得意的!”秦飞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李牧瞥了她一眼,未予理会,径直向外行去。 “李同学,你这是要去哪儿?今天上午还有体术课呢!”张程赶忙追问。 “基础体术课我已经不需要上了,我要去武道馆。”李牧答道。 除了某些理论知识的公开课,李牧其他课程均由吴长老亲自指导,若遇不解之处,他还可以随时向吴长老请教。然而,李牧拥有破天神舰的主脑相助,只要拿到武道秘籍,吴长老所知的知识在他面前几乎不值一提。于是乎,李牧离开了教室,向着武道馆的方向稳步前行。 “飞雪,你要去哪儿?” 第57章 怎么可能 在神秘世界的一角,李牧刚刚迈出修炼殿,秦飞雪便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朝着殿外走去。 “我要去参悟一番自然之力。”秦飞雪的脸色显得有些严肃地说道。 李牧离开了修炼殿,转瞬之间来到了位于禁地边缘的武魂堂之外。那武魂堂外的老者依然如故,正与两只异变的战虫进行着奇异的较量。 “哎呀,又是来取武魂真谛的么?”那老者瞥见李牧,眼中闪烁出一抹锐利的精芒。 “不错,前辈。”李牧点头回应,他已经得知这位老者便是蓉域最强武魂学府的前任长老之一。 那位老者,正是当年蓉域最强武魂学府初创时期的第一代长老之一,正是他们那一辈人的赫赫功绩才使得这座学府壁垒得以顺利矗立。 等到学府一切步入正轨后,这位老者便选择了隐退,每日悠然于武魂堂之中。 “武魂之道,无进则衰,需永持奋发进取之心,你进去。”老者望着李牧,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洞察一切的力量。 李牧点头致意,随后踏入了武魂堂。虽然他对这位老者的过往不太了解,但在其注视之下,李牧感觉自己仿佛被透视一般,老者显然看出他在极短时间内实力飞跃的事实,但这在如今的蓉域最强武魂学府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 进入武魂堂,李牧直奔第三层而去,那里藏着尚未领悟的最后两种武魂技——龙吟决和蛇舞术。 此刻,武魂堂内已聚集了不少学员,他们皆在试图突破各秘籍之前的守护禁制,以求获取更强大的武魂技修炼。 蓉域最强武魂学府以十二兽魂技最为闻名,然而其实武魂堂内的秘籍种类繁多,不下两百之数。只是其中大多只是一二级黄阶武魂技,与十二兽魂技中的高级技法相去甚远,故而在蓉域最强武魂学府中,修炼兽魂技的学员数量最多。 毕竟,十二兽魂技中的虎啸诀、马蹄破、牛力崩等技法皆为六七级黄阶武魂技,而蛇舞术与龙吟决更为出色,前者为九级黄阶,后者更是晋升至玄阶一级,堪称玄阶初阶的顶尖武魂技。 在整个蓉域之内,达到玄阶一级的武魂技寥寥无几,能够修习龙吟决已成为蓉域最强武魂学府众多学员的梦想目标。 “秦师妹,是不是那个家伙今天对你动手了?”正当李牧登上楼梯进入武魂堂之际,两道身影出现在武魂堂外不远之处,并且也朝此地走来。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英俊,另一位则娇媚动人,正是王传东与秦飞雪。 “没错,他就是我们学校今年唯一招收的甲级超凡修炼天赋弟子,李牧。”秦飞雪点头应答道。 “原来是他,怪不得如此嚣张,竟敢欺负秦师妹!”王传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师妹你放心,即便他是天才,现在也未必有多大本领,我这就为你出手教训他!” “不必麻烦师兄,教训他一顿对他而言并无太大损失,我倒是有计策可以让他吃个哑巴亏,不过这需要师兄你助我一臂之力。” 秦飞雪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妹尽管放心开口,只要是你需要,我必全力以赴相助!”王传东果断地答应道。 秦飞雪与王传东并肩走向武魂堂,一路窃窃私语,不多时脸上均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武魂堂三层之上,李牧径直走向了龙吟决与蛇舞术所在之处。此时已有不少学员在此尝试破解两大秘籍的封印,然而李牧在一旁观看片刻,尚无人成功。 蓉域最强武魂学府中修炼龙吟决和蛇舞术的学员不乏大三、大四的杰出学员,但多数资质普通的学员直至毕业都无法触及蛇舞术的封印。 “蛇舞术的封印可以抵挡一万五千公斤的冲击,而龙吟决的封印更能抵御两万公斤的攻击,想打破蛇舞术的封印至少需要具备黄阶三品的实力,我看我怕是要等到毕业都未必能够解开蛇舞术的封印呢。” 一位武魂生尝试了两次,满脸失望地感慨道。 “我今年已经是大四了,不知最后这一年是否还有机会获得蛇舞术的秘籍,至于龙吟决的秘籍那就更不敢想了。” 周围的武魂生们纷纷议论起来,而李牧见状,无人再尝试挑战,于是他径直走了过去。 “朋友,你看起来有些陌生啊,你是哪个院系的新生?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呢。”一名武魂生好奇地问。 “我是新来的。”李牧走近,一拳击在蛇舞术的封印之上。只见蛇舞术外的无形护盾瞬间黯淡下来,封印随之破裂开来,李牧毫不犹豫地将背后的蛇舞术秘籍取出。 周围一群武魂生还未反应过来,李牧又转身来到龙吟决的封印面前,再次挥出一拳,直击龙吟决的封印。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武魂堂三层地面颤动不已,李牧这一拳竟然直接打破了承受两万公斤攻击力的封印。如今李牧的身体强度已经无需催动武魂气劲,仅凭肉身力量就能施展出相当于地级三品的实力,区区两万公斤的封印对他而言实在太过轻松。 秘籍入手,龙吟决与蛇舞术的秘籍终于齐聚,至此,李牧手中的十二兽魂技完整无缺。 “怎么可能?” 第58章 原来他就是李牧 在古老的炼气大陆上,习练龙蛇二形真诀之人,其修为必非凡俗,至少已达黄阶三重天,甚至可能已触及玄阶初境。此人竟未曾在武道宗的藏龙阁中有过任何足迹,实在令人费解。 “莫非此子乃今年刚刚踏入学院的新秀?”有人疑惑地猜测。 武道宗的三层修炼之地瞬间沸腾起来,修炼者们无不惊愕地看着站立在人群中的李牧。过往能够同时修得龙蛇二形真诀之人,皆是在各年级中脱颖而出的杰出弟子,然而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大家却从未见过,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除非他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尚未崭露头角成为学院瞩目的新星。 “李牧师弟!” “什么?他就是李牧?” 此刻,李牧手握龙蛇二形真诀秘籍,正欲返回修炼居所,借助守护兽智能系统解析秘籍,并尝试与其它兽形拳法相融合,以此悟出那传说中地阶九品巅峰的武道奥秘。然而,还未等他离去,却被一人拦下,此人正是秦飞雪。 “李牧师弟,有何贵干?”李牧眉头微皱,问向挡住他去路的秦飞雪。 “李师弟,不知你们班级的班长是否已经通知你,明日夜晚学院将会为我们这批新生举办一场迎新舞会,每位学员都需要携一位舞伴出席。”秦飞雪面带诚挚地对李牧说道。 “我没有时间参与此类活动。” 李牧直截了当地回拒,他不愿把宝贵的时间耗费在这类对他来说并无多大意义的社交场合上。 “李师弟,这场舞会是由学院官方主办,要求每位新生必须参加,目的在于帮助新生更快融入学院环境,也能缓解初入武道学府时的压力,你不能缺席。”秦飞雪焦急地解释道。 “那就去。”李牧思索片刻后,看见秦飞雪诚恳的态度,最终点了头。 毕竟他和秦飞雪并无深仇大恨,身为同一所武道大学的学生,没有必要因此小事而弄得关系恶化。 “原来他就是李牧!” “据说,他是蓉城古武大学历史上最强大的新生,或许传言是真的呢!” “武道造诣深不可测,天赋异禀,甫一入学便引来校花级别的女子主动搭讪,让人好生羡慕!” 目睹李牧与秦飞雪交谈几句后转身离去,修炼场内的诸多修炼者心中满是嫉妒和羡慕。 “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看他这位天才如何沦为学院的笑柄!” 一旁,秦飞雪的眼中闪烁着即将复仇的快意。 “这次一定要挫败他的武道之心,我很期待见证一个天才是如何逐渐归于平庸的!”王传东在一旁冷笑附和。 李牧带着龙蛇二形真诀回到修炼居所,对于秦飞雪的印象并未产生过多波澜。在他长达三十年的修行记忆中,早已见识过形形色色的阴险狡诈之辈,像秦飞雪这般自负的少女,早已不足挂齿。 李牧并未过多考虑秦飞雪可能会因这件事而实施报复之事,他翻开了手中的龙蛇二形真诀秘籍,指令守护兽智能系统开始进行扫描分析。 一道幽邃的灵光自李牧眼中闪现而出,光芒掠过秘籍上的每一个字符,将其内容尽数录入其中。接着,李牧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位身影演示着龙蛇二形真诀的动作,他在静心观想了半个小时后,已然大致掌握了这两门拳法的精髓。 但若想借助这两门拳法提升自身的内息之力,还需继续修炼,仅凭这种方式进行观想法并不能完全实现内息之力的增强。 “守护兽智能系统,分析并融合龙蛇二形真诀至十二兽形拳需要多长时间?” “主人,融合所需时间无法预估,当前融合进度百分之一。”守护兽智能系统的声音在其心中响起回应道。 显然,由于守护兽智能系统中关于武道的知识储备不足,再加上李牧当前的权限限制,使得这台超级智能助手难以立刻破解那地阶九品武道奥义。 除了资料缺失外,另一个原因是李牧当前的权限等级较低,导致守护兽智能系统的运行并未达到最大功率。要知道,要让守护兽智能系统全功率运作,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 “能量的确是个大问题,守护兽智能系统沉寂多年,如今能量储备仅剩百分之一,已是难得。待有机缘,定要想办法为其补充能量!” 次日傍晚,当张程远远望见仍未更换礼服的李牧时,他激动地挥手跑上前去。 “李牧,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咱们班其他人早就换好了!”张程兴奋地说道。 “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李牧看向张程身后的同学们,只见一班的男生均身着典雅的礼服,女生则是一袭华丽的晚礼服,人人悉心装扮,盛装出席。 “李牧同学,大部分同学的衣服都是由学校发放的,这套衣服是我替你领取的,如果不合身,那你恐怕只能自己去学校解决啦!”一名相貌平凡的女生挤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套西装配给李牧。 “谢谢。”李牧点头致谢,接过西装。 “她叫白恩,是我们班的班长,人很不错的。”张程低声介绍道。 “嗯,我这就去换衣服。” “我们等着你!”张程用力挥手示意。 第59章 秦仙子 在那遥远的灵峰之上,坐落于云端的教学楼外,莫灵玉立于屋檐之巅,俯瞰着一群群充满热血与期待的新入学弟子们。 “我始终不解,为何宗主年复一年地坚持举办这场破阵试炼,现如今,生灵涂炭,人间界生存危难重重,如此之举又有何深意?”莫灵玉拧眉问道。 “破阵试炼乃是一道分水岭。在此之前,他们是被庇护于洞天福地中的初生灵根;待试炼之后,他们便需睁开双眼,直面这个世界的真正模样。”身旁的老者意味深远地道出其中奥秘。 “明日便是他们初窥世界真实的第一课!从此刻起,他们将以成为修真界的守护战神为目标,奋发前行。” 站在莫灵玉旁边的中年修士沉吟道。 “哇,好英俊非凡!” 此刻,李牧身着修炼者的黑金战袍走出更衣室,挺拔的身形、剑眉星目的威仪,引得一众女子弟子为之痴狂尖叫。 “厉害啊,李牧师兄!你这一装扮,怕是要在这次破阵试炼上独领风骚了。听说你还邀请了秦仙子作为你的试炼伙伴,今晚你们必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张程羡慕地赞叹道。 “秦仙子?与她共赴试炼之事竟已传遍整个宗门了吗?我还未向她正式提过此事呢。” 李牧拧紧眉头,感到颇感诧异。 “据说你是为了追求秦仙子才特意请求她成为你的试炼伙伴,此事如今在整个宗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张程摇头称奇,因为往昔公开授课之时,李牧从未对秦飞雪有过过多关注。 然而这消息已经在弟子间流传开来,至于详情究竟如何,张程也无从知晓。 李牧轻笑摇头,没有多做解释,随同其他弟子一起走向即将举行试炼之地的广场。 此事难以言明,即便与张程一人详谈也并无太多意义。 待到李牧等人抵达广场时,那里早已人潮汹涌,诸位新入门弟子皆身着华丽法衣,男子威武英俊,女子俏丽妩媚,仿佛重现了末世之前的仙家盛会。 “快看,秦仙子出现了!天哪,她竟然穿着自家珍藏的仙履霓裳,实在是美得令人窒息!” 随着一阵喧闹之声,秦飞雪款款步入广场,她以淡雅的仙妆点饰,一袭深红露背仙裙尽显其曼妙身姿,华光照耀之处,无不为之倾倒。 “各位新入门弟子基本已齐聚此地,那么我便不再拖延,接下来有请我们九幽仙宗二堂的秦飞雪师妹为大家献上‘五行舞诀’,让我们一同欢迎秦飞雪师妹上台!” 主持修士手持话简,宣布道。在阵阵欢呼声中,秦飞雪周边的弟子自动让出道来。 广场中央光影渐暗,两束神光直射而下,一束照在秦飞雪身上,另一束则照亮了为其伴奏的千年古琴。 悠扬的琴音如水波荡漾,身穿深红色仙裙的秦飞雪犹如一朵盛开的赤色仙花,虽舞技未必尽善尽美,但在如今修真界舞者稀缺的背景下,秦飞雪无疑成为了全场焦点。 一舞终了,广场之内立刻响起了口哨尖叫声。秦飞雪望向四周热烈的反响,不禁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日之后,她定将成为这蓉城第一修真学府最璀璨夺目的仙女之一。 “秦仙子的舞姿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尤其是那一身凹凸有致的体态,真是世间罕有。不知未来哪位仙尊有幸能得到秦仙子的青睐。” 张程望着秦飞雪,心中满是艳羡。 “听说大三的王崇东与秦仙子关系匪浅,看来唯有那些天赋出众、名震一方的弟子才有资格匹配秦仙子。” 另一位二堂弟子看向李牧,暗有所指。毕竟如今校园内正在谣传说李牧欲追求秦飞雪,这其中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恐怕无人能够说得清。 “秦仙子的开场舞姿足以震撼人心,那么现在请各位弟子自行寻找试炼伙伴,破阵试炼正式开始!” 主持修士话音刚落,瞬间就有不少自信满满的男弟子蜂拥至秦飞雪身边,希望得到她的青睐。 “秦仙子,不知是否有幸,能邀您与我共同完成这场试炼?”一名英挺的男弟子躬身伸出手,以极尽礼仪的姿态向秦飞雪示好。 “抱歉,我已经有了试炼伙伴。”秦飞雪微笑着婉拒道。 众多弟子相继向秦飞雪发出邀请,却被一一回绝,其中包括他们二堂的一些英俊才子亦未能例外。 “秦仙子的试炼伙伴究竟是何许人也,难道真的会是李牧吗?” 周围弟子议论纷纷,秦飞雪的目光却飘向了人群中的李牧,神情殷切地朝他望去。 “李牧师兄,飞雪在此等候已久,你我之间的约定不可违背。请随我前来。” 秦飞雪的一位女侍婢快步走向李牧,催促着他向秦飞雪的方向走去…… 第60章 此人是谁 李牧紧锁眉头,原本并无踏入这片纷争之意,然而周围众多目光灼灼,让他不便硬拒,最终随同那位女侍卫走向人群中央。 秦飞雪望见李牧朝自己走近,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得计的欣喜之光。见有人竟敢于秦飞雪身旁驻足,四周之人无不侧目看向李牧。 \"此人是谁?居然未曾察觉秦仙子已接连拒绝诸人么?还自以为秦仙子会青睐于他吗?\" 四周嘲讽之声瞬间此起彼伏。 \"没错,这小子也不怕出丑露乖,找个别的舞伴总比在此丢人现眼的好!\" \"听说他就是一班的那个李牧,有着甲级超级修炼资质的新秀?\" 人群本在热议纷纷,但闻李牧之名皆为之一震,此人正是那位拥有甲级超等修炼天赋的新入学弟子! 然而李牧刚刚走到近前,还未张口,秦飞雪便流露出令人心疼的惶恐之色,李牧瞥见此景,再度拧起了眉头——这女子分明是在挑事。 \"李牧师弟,我知你天赋异禀,将来必成一方强者。但我早已言明,我二人并不合适,且我已有心仪之人。\" \"我希望你停止对我纠缠不清,从开学至今你便屡屡干扰我修行与学习,如今又故态复萌,你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要逼得我退离学院不成?\" 秦飞雪楚楚可怜,满脸怒惧地质问李牧。四周人群炸开了锅,新生们群情激奋,纷纷叫嚣。 \"可恨至极!他竟倚仗天赋肆无忌惮!\" \"听说这小子痴缠秦仙子属实,既然已被秦仙子明确拒绝,怎地他还敢强行逼迫?\" \"如此卑劣行径,我们必须上报学院,联名要求严惩此子!\" 秦飞雪微垂首,以唇语疾速对李牧诉说:\"待在学校内人人与你为敌,看你如何还能安心修炼修行!\" 此刻,一位魁梧男子环抱住秦飞雪的纤腰,将其扶起,道:\"李牧,飞雪是我女友,若我发现你再对她有所骚扰,休怪我不客气!\" 说话之人正是大三明星学员王传东,身为大三明星学员,修为已达玄级三品巅峰,据说连他所在的三年级导师亦承认,王传东有望在大四毕业前晋升地级境。 \"原来秦仙子不愿接受李牧的原因在此,原来她的男友更胜一筹!\" \"看来王传东一现身,秦仙子所言果真不假,这李牧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会场中央,众声喧哗,无人掩藏心中的议论,绝大多数人深信秦飞雪所说,开始对李牧口诛笔伐。 李牧皱眉,脸色转沉,旋即哑然摇头,准备离去。原来秦飞雪费尽心机竟是要做这般勾当,但如此稚嫩的手段岂能触动他这武者的坚韧之心? 即便在那段三十年的记忆里,哪怕人类与妖族集结数百万人血战沙场,生死搏杀惨烈至极,都无法令李牧动摇分毫,更何况眼前的这点“小事”。 秦飞雪企图以此打压他,显然是打错了算盘,但这女人的确可恶至极。 \"你笑什么呢?\" 见李牧非但未曾黯然神伤,反而轻笑出声,王传东不禁面色扭曲地质问。 \"你在笑,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太好笑!\" 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突兀响起,随后,李牧的手掌被一只温润如玉的小手紧紧握住。 \"李牧同学,不知是否有幸,能在今夜成为您的舞伴?\" 一股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一张精致至极的俏脸赫然显现众人面前。这位女子长发披肩,乌黑亮丽的头发自然垂下,精致的面庞上双眸闪烁生辉,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更是摄人心魄。 她仅穿一袭素白长裙,却将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比起秦飞雪刻意装扮的性感诱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惊艳之余,王传东眼中唯有这名女子的存在,至于秦飞雪,则已完全被其光芒掩盖。 \"我的天哪,那是夏初然啊,蓉城第一修道学院的夏初然!\" \"居然是修道学院的第一美女夏初然!\" \"真的是她啊,她怎么会来到我们学校呢!\" 迎新晚会上的会场瞬间沸腾,秦飞雪虽在第一武道大学大一新生中位列前五的美人行列,但相较于夏初然这第一修道学院的头号美女,二者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武道大学中的美女质量本身就逊于修道学院,毕竟武道大学男女比例悬殊,美女实属珍稀物种。而在修道学院中,女性多于男性,美女遍地皆是,要在其中崭露头角实在不易。如果把秦飞雪放在第一修道学院,或许最多也就只是班花级别,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与追捧。 第61章 格外相配 在奇幻大陆的蓉城,第一修炼学院公认的绝代仙子名为夏初然,她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秦月雪注视着夏初然那笑容如春风般的面容,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羡慕与嫉妒。夏初然的到来仿佛让秦月雪变成了一只站立于白天鹅旁黯然失色的麻雀,所有人的眼球瞬间被夏初然夺走。 \"夏初然认识那位剑神李牧么?\" \"夏初然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貌,传闻其出身非凡,修道天赋更是高人一等,称得上是美貌与才华并重的顶级仙子,不知哪位幸运儿能有幸成为她的伴侣呢!\" \"你们不觉得夏初然跟李牧站在一起格外相配么?\" 新生们热议纷纷,刚才秦月雪的话语已经被彻底遗忘。毕竟,有夏初然这样的仙女相伴,谁还会费尽心思去骚扰秦月雪? 好比身边放着羊脂白玉不去拣,反而去捡一块破玻璃,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 秦月雪先前的言论无疑是诽谤无疑。 这时,一位名叫王传东的蓉城第一武道大学三年级的杰出弟子,挤出一抹自以为颇具魅力的笑容,迅速放开秦月雪,带着儒雅之姿,朝夏初然伸出邀请之手:\"夏仙子,我是王传东,有幸与您相识,不知能否请您赏脸共舞一曲?\" 然而夏初然连看都没看王传东一眼,径直把手伸向李牧,李牧也被夏初然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只是微微一笑,顺手握住了夏初然的手。 随着夏初然轻轻旋转,她与李牧的身影跃至会场中央。 王传东尴尬地愣在原地,面色瞬息间变得铁青泛红。但在场之人却无人留意他的窘态,一个三年级的杰出弟子竟敢觊觎夏初然,真是痴心妄想。 \"秦月雪姑娘,之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以后请不要再怀揣那种荒谬的臆想了,我男朋友可是看不上你的。\" 夏初然回首望向秦月雪,语气平静而淡漠地说出这番话。 听到\"男朋友\"这个词,无数新生的目光立时投向秦月雪,满含同情之意。这个女人恐怕还没意识到,李牧的女朋友是多么美丽出众,多么卓越非凡。 \"不对,不是那样的,分明是他对我纠缠不清!\"秦月雪脸色苍白,激动地反驳道。 \"精神病,到现在还不肯认错,人家有夏初然这样的仙女作女友,怎么可能还看得上你?\"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鄙视之声。 \"没错,我看八成是她想倒追李牧,结果被李牧拒绝后,转而又设法陷害人家!\" \"确实如此,古语常说,最毒妇人心呐!\" \"你们简直胡说八道!\"秦月雪被气得面红耳赤,怒极之下口不择言,一口气没喘上来,竟昏厥过去。 \"飞雪,飞雪,你怎么了,快来医务室!\"王传东愤恨地瞪了李牧一眼,急忙抱起秦月雪,狼狈不堪地奔向医务室。 得不到凤凰,至少也要保着手中的野鸡,否则到最后什么也捞不着。 此时会场中央,夏初然轻摇纤腰,李牧揽着她盈盈细腰,二人宛如神仙眷侣般翩翩起舞。 \"你怎么过来了?\" 李牧闻着夏初然身上清幽的香气,不解地问道。 \"明日第三军团要在我们学院举办一场活动,我是随祖父一同前来参加的,你别误会,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夏初然说着,\"刚刚那些话是为了帮你摆脱困境。\" 原来,夏初然是陪着夏家老爷子一起来的,第三军团每年都会在第一武道学院新生面前发表训词,这已成为五年的惯例。以前,李牧曾为夏老治病,那时夏初然误以为他是骗子;但如今夏老不但病愈,身体也越来越好,夏初然才知自己冤枉了李牧,对此深感内疚。今日她在外面听见秦月雪诬蔑李牧,便忍不住出面帮他化解困境,以此弥补之前的误解。 \"祖父的病已经痊愈了,之前的事情误会了你,今天这算是一种道歉。\" 夏初然此次陪同夏老爷子前来,并非特意找李牧,明日的活动她早已知晓。而在李牧给她治好了夏老的病后,夏初然得知了真相,对李牧充满了歉意。 \"这件事即便澄清也难以让人信服了。\" 李牧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月雪的那些手段对于寻常新生或许有用,但对于他来说,却只是徒劳无功。 \"无需解释清楚,我不在乎他人看法。\" 夏初然听到李牧的回应,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不满。她从未与哪个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接触,更别提承认谁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如今却为了帮李牧解围,既陪他跳舞,又公然宣称他是自己的男友,而李牧的反应却显得如此平淡,这让夏初然颇为不悦。 舞毕,夏初然撇下李牧,飘然而去。从小到大,她都未曾对哪个男子这般亲近,尤其是今天这样的行为,这让夏初然心中暗自生闷。 李牧看着夏初然赌气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失笑摇头。这丫头,终究还是个小女孩。 \"若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将来嫁给了白战天,那她可就惨了。白战天你最好不要出现,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牧眼中闪烁着一丝杀机,换回衣物后,径直返回了宿舍。 \"传东,今天秦月雪这般诽谤我,日后我该如何面对大家?你一定要帮我讨个公道!\" 第62章 毫不顾忌 阿斯特雷亚家族,那是王国中的剑圣世家,在这个家族里,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位被称作【剑圣】的人物,而目前持有【剑圣】称号的就是现任的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据说他还是历任最强剑圣的代表人物。 莱茵哈鲁特之所以被视为最强大的【剑圣】,这其实一点也不令人惊讶,他身上的各种超乎常人的加持,就已经足够使他傲视群雄,以至于连【剑圣】的名号在他面前都显得多余。此刻,缘正由这位最强的【剑圣】引领着,步入一座宏伟的豪宅——这就是阿斯特雷亚家族在王城中的居所。 “真是奢华无比啊,唉,有钱人的生活真不一样。” 缘联想到自己囊中羞涩的现状,又看看眼前这座比起罗兹瓦尔领地里的宅邸还要豪华得多的府邸,不禁心头一阵酸楚。无论身处哪个世界,自己似乎总是属于穷人那一类。 “领地确实体现了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所以像这样的豪宅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跟着缘一同进入阿斯特雷亚家族大门的莱茵哈鲁特向他解释道。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世界,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仿佛必须拥有一座与自己身份相匹配的豪宅,或者说其他的物品,以此彰显自己的高贵与威严。这种带有威严气势人士的通病,在任何一个世界里都普遍存在,也许有个别人会跳出这个框架,但从总体上看,大多数人还是会遵循这一规则。 缘不过随口抱怨了一下,并未在此问题上过多纠结,便跟随阿斯特雷亚一同踏入了豪宅内。 “菲鲁特大人,请您放过我们。” “吵死人了!那个狗屁王选不是早就结束了吗!那我现在就可以换下这件衣服啦!” 刚迈进豪宅,缘和莱茵哈鲁特就看到菲鲁特正在与一群女仆拉扯,显而易见,菲鲁特显然不满意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一心想要换掉。 此时的菲鲁特已与缘初次相见时大相径庭,身上破旧的衣服换成了华美的礼服,原先蓬头垢面、随意梳理的头发如今则梳得整整齐齐并盘在头顶,原本就明亮的金色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若非忽略她的举止行为,简直就像是从平民一跃成为了贵族千金。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正在与女仆拉扯的菲鲁特,莱茵哈鲁特走上前询问。 “莱茵哈鲁特大人!” “嘿!莱茵哈鲁特,既然那该死的王选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就不需要穿这玩意儿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换掉这身讨厌的衣服!” 女仆们毕恭毕敬地朝莱茵哈鲁特鞠躬行礼,菲鲁特指着自己身上的华丽礼服,带着一丝愤怒大声喊道。 “菲鲁特大人,您是不喜欢这款礼服吗?我可以安排重新定制一套。” 面对菲鲁特无礼的表现,莱茵哈鲁特并未生气,仿佛真将她当作主人一般,平静地回应道。 “总之!不管哪一款我都讨厌!轻飘飘就算了,走起路来都要小心翼翼才不会跌倒,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我都讨厌这件衣服!” 所有的礼服都是为了让人看起来更美而设计的,因此追求美观自然就会牺牲某些实用性。男性的礼服还好,但对于穿上礼服的女性而言,行动必定会受到限制,跑步和战斗更是难以施展。 对于一贯行动自如的菲鲁特来说,穿上礼服就如同给自己套上了枷锁,让她喜欢才怪! “这是通往王者之路的必经阶段,菲鲁特大人要学会适应才是,府邸内可以换下礼服,但如果外出或是出席重要场合,礼服则是必需品。” 莱茵哈鲁特的话语让缘不由得想问:成为王与穿礼服之间究竟有何必然联系?不过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毕竟他本人从未穿过此类礼服,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管它呢!我现在就要换下来!” 菲鲁特愤怒地跺着脚,冲着莱茵哈鲁特吼叫。 “那就让菲鲁特大人换上一套方便行动的服装。” 莱茵哈鲁特轻叹了口气,对在一旁等候指令的侍女下令道。他知道菲鲁特一直生活在贫民窟,想要短时间内将她打造成熟知各种礼仪的合格王位候选人,无疑是不切实际的事情,只能一步步来,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她好像完全把我给忘了。” 一直陪伴在莱茵哈鲁特身旁的缘虽然没出声,但菲鲁特却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或许她心急如焚想要脱下礼服的心情占据了主导,但无论如何,看来菲鲁特是真的认不出缘了。 “精灵小姐的样子变化太大了,菲鲁特大人对精灵的情况也不了解,一时想不起来很正常,之后我会告诉她。” “没关系,我和她其实也不是很熟,无需特意介绍。” 缘摆了摆手,对此毫不介怀。回想当初与猎肠者的战斗,他和菲鲁特的交流并不多,唯一一次接触也只是将她送出求救,待到菲鲁特把莱茵哈鲁特引来后,缘早已因耗尽魔力而回房休息。现在菲鲁特记不起他,实属正常。 “而且,看菲鲁特现在这副模样,就算你提醒她,恐怕她也会反感得不愿听进去。” 话题一转,缘看向莱茵哈鲁特,笑着说。显然是因为莱茵哈鲁特忽视了菲鲁特的感受,硬生生地带她来到了阿斯特雷亚家,这让这只炸毛的小狮子对莱茵哈鲁特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据艾米莉亚所说,在今日的大殿上,菲鲁特甚至不顾四周还有旁人,直接朝着莱茵哈鲁特踢了过去。 由此可见,菲鲁特现在有多么讨厌这家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相信将来菲鲁特大人一定会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莱茵哈鲁特满不在乎地说,他认为如果未来菲鲁特能够登基为王,她终将会明白他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良苦用心。 “在此之前,你得先让她学会习惯穿礼服。” 缘微笑着提醒道,不仅如此,还必须教会菲鲁特一些必要的礼节才行。否则的话,这个国家的百姓恐怕是不会接受一位举止粗鲁的国王来领导他们的。 菲鲁特大人似乎非常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服装,习惯这种新样式对她来说需要很长的时间呢。话说回来,对于这个问题,精灵小姐有什么妙招吗? 自从把菲鲁特带回家里教她贵族礼仪以来,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她那倔强的性格丝毫未变。即便穿上礼服静静地坐着还能凑合过去,但只要一行动起来,她多年来形成的性格和习惯就会显露无疑。现在,连那套礼服都让她产生了反感。 面对这种情况,莱茵哈鲁特感到十分头疼。他自然不能强迫菲鲁特穿她不喜欢的礼服,万一惹恼了她,导致她拒绝参加王位竞争,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问我也没辙啊……其实我自己也不太喜欢穿礼服。” “诶?我还以为精灵小姐特别喜欢穿礼服呢,毕竟你之前穿的衣服就很像礼服。” “那哪是礼服啊!那是我身为缘神时穿的服装,是神装!可不是一般的礼服!虽然看起来确实挺相似的。” 在缘否认了礼服的说法之后,她提出了一个建议。 “那么,有没有想过找个和菲鲁特年龄相仿,或者比她更小一点的人,陪她一起接受培训呢?” 缘说完后,莱茵哈鲁特问:“具体怎么做呢?” “首先,如果能找到一个比菲鲁特做得更好的同龄人,以她的性格肯定会不甘落后,想方设法超越对方,这样一来她也许就会更加努力。若是找一个比她小的孩子,那就更容易了,一个小孩子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菲鲁特难道不会因此而更加努力吗?”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缘所说的这种方法,就像是地球上传统的“别人家的孩子”。他们总是表现出色,虽然听得多了确实令人厌烦,但如果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就在你身边,而且你们处于同一起跑线上时,那种竞争的心态便会油然而生。 缘提出的就是这样一个建议。 “找同龄人,或者年龄更小的吗?” 莱茵哈鲁特陷入了沉思。缘的提议看似粗糙,但也许真能见效,值得一试。但现在的问题是,去哪里找一个年龄与菲鲁特相仿或更小的孩子呢? 莱茵哈鲁特思索着,目光无意间扫过正在四处张望、打量着四周的缘身上,突然有了灵感。 “嗯,当然,这只是个建议而已,是否采纳还要看你自己……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缘随口应答着,视线从走廊上一幅壁画移开,却发现莱茵哈鲁特正盯着自己,心头不禁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精灵小姐,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方法,你能暂时充当一下菲鲁特大人的竞争对手吗?”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请再重复一遍。” “精灵小姐,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方法,能否请你暂时充当一下菲鲁特大人的竞争对手呢?” 对方竟然真的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这让缘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想:提个建议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莱茵哈鲁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缘瞪着莱茵哈鲁特,语气颇为不悦地说。 “是的,我知道精灵小姐并非小孩,但只要菲鲁特大人不知道就行了。实际上,在阿斯特雷亚府邸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是精灵。所以在这方面,精灵小姐无需担心。” 莱茵哈鲁特是看到缘时突发奇想:若要找个比菲鲁特年纪小的女孩,眼前的缘不就是最合适人选吗?尽管缘是精灵,但她现在的外表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比菲鲁特还要小四岁,刚好符合实施这个计划的要求。于是莱茵哈鲁特向缘提出了这个建议。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在下也不会勉强。” 过了一会儿,莱茵哈鲁特又补充道。 “哎呀,那我就试试看,但如果行不通的话,就不能怪我了。” 缘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答应了莱茵哈鲁特的要求。如今她没有自己的居所,是莱茵哈鲁特好心收留她暂住在家中,这份恩情也需要回报。正好借此机会偿还这个人情债,她也能安心地继续住在这里。 不过经历了这次事件后,缘再也不敢随便给出主意了,因为她明白有时候自己的建议可能会把自己给坑进去 “现在请菲鲁特大人和缘大人提起裙摆,双膝稍微弯曲……” 这是缘来到莱茵哈鲁特家的第二天。在同意了莱茵哈鲁特的请求之后,缘便自然而然地与菲鲁特一起开始了贵族礼仪的训练。 此刻,身穿华丽礼服的两人,在一位约莫三十余岁的侍女指导下,学习基本的问候礼节。 “为什么会让我做出这样的动作啊!” 菲鲁特板着脸,艰难地按照侍女的要求做出问候的动作,满脸的不满。 提起裙摆,还要双膝微屈,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惩罚!这比起练习武术还要让她难受! 菲鲁特当下就想放弃不做,然而—— “非常好,缘大人做得非常完美,合格了。” 侍女赞赏的声音传来,原本打算拂袖而去的菲鲁特咬紧牙关,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 据莱茵哈鲁特介绍,缘是临时寄宿在此的另一位领地贵族小姐,由于年龄的原因,直到现在才开始进行礼仪训练,所以缘和菲鲁特的学习是一致的。 甚至比缘还要早一段时间接触礼仪训练的菲鲁特,应该要比缘更为熟练才是。 然而,当缘和菲鲁特一起做同样的动作时,率先准确无误完成全部动作的人,毫无疑问是缘。 正如缘所料想的那样,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比自己表现得好,菲鲁特自然不愿轻易认输,即使心里抵触,也不愿意让比自己小的孩子看到自己逊色的一面,因此每次训练时菲鲁特都会竭尽全力地去做好每一个动作。 菲鲁特因为有关罗姆爷的事情,已经决心参加国王竞选,这样一来,她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 “那么我能去休息了吗?” 缘眨巴着眼睛,瞥了一眼菲鲁特,用一种与她实际年龄相符、充满童真的口吻,向侍女发问。 “缘小姐您可以去休息了,菲鲁特小姐的动作做得不够标准,所以加时五分钟。” “哈!!?” 菲鲁特的惊叫声被缘无视,她装作极其疲惫的样子,挪步到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下,揉捏着肩膀和小腿,脸上带着微笑望着那边。 这个主意的效果竟然远超预期,自从有了对比对象菲鲁特,她确实变得更加勤奋努力,大概是因为不想输给那个比自己年幼四岁的小孩。 实际上,缘自己也不愿意陪她做这些乏味的礼仪练习,身穿不喜爱的礼服。但是,一方面,毕竟她暂住在莱茵哈鲁特家中,帮忙做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另一方面,莱茵哈鲁特答应让她阅读府邸内的魔法书籍,这才是最吸引缘的地方。 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后者,能够阅读更多魔法书籍,就意味着缘能创造更多属于自己的“小缘牌”。如今,“小缘牌”已成为她的主要战斗力,拥有越多的“小缘牌”,也就意味着缘自身实力的提升将会更大。 “哇哦,我都快累瘫了!” 缘刚刚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魔法书,那边的菲鲁特就已经完成了问候礼仪的训练,毫不顾忌形象地倚靠在缘的身边。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那位侍女小姐看到了,恐怕又要挨一顿教训了。” 缘笑着对菲鲁特说。 “习惯了就好。” 对于菲鲁特的抱怨,缘表示理解并同意。每日都按照刻板的贵族礼仪行事,外人看来都觉得累,不过缘此刻并未忘记自己扮演的角色——一名来自其他领地的贵族少女,因此这些感慨自然不适合从她口中说出,只是淡淡回应菲鲁特。 “我可是习惯不了啊,我还是喜欢之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谁稀罕当那个啊!” 或许正是因为菲鲁特是这栋宅邸里唯一与她年纪相仿(?)的人,菲鲁特对缘并没有太多生疏感或厌恶,反而显得更为亲近些。 “你不能这么想。” 自己既然答应帮助菲鲁特更好地展现出国王候选人的风采,缘便会全力以赴地去执行莱茵哈鲁特的要求。现在听她抱怨,缘轻声劝慰道: “现在或许确实有些麻烦,但当你真正成为国王后,不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制定自己的规则了吗?那时候一切都将按照你的意愿行事。退一步讲,即使没能成为国王,可到那个时候,你也无需再为学习这些而苦恼了,对?”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犹豫了一下,菲鲁特陷入了沉思。 缘说得对,如果菲鲁特真的成为国王,她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假如未能当选,菲鲁特也就无需再学那些东西作为借口。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脑瓜子转得这么快,贵族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吗?” 听了缘的话,菲鲁特豁然开朗般笑着说。 “咳咳,啊哈哈。” 缘干咳一声,对于菲鲁特的疑问并未给出明确答复。她只是看起来年纪小,又并非真正的孩童,这样的话显然不便对菲鲁特明言,只能尴尬一笑带过,接着继续捧起手中的魔法书翻阅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 见缘在一旁看书,菲鲁特感到好奇。 “只是一些魔法方面魔法方面的书籍。” “原来除了学习礼仪之外,你还得学魔法啊?” 菲鲁特突然露出同情的眼神看向缘,她是前一天经莱茵哈鲁特介绍才认识缘的,印象中的缘是一位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举止礼仪堪称完美,待人接物也十分温文尔雅,现在又在学魔法……几乎都没有玩耍的时间。回想自己十岁的时候,还一直在罗姆爷的庇护下尽情嬉戏打闹,尽管生活可能艰苦一些,但那段时光对菲鲁特来说却是快乐无比的。 想到眼前这位年纪尚小却要学这么多东西的女孩,菲鲁特不禁对她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尤其是她需要学习的内容甚至比自己还要多。 “额…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啦。” 注意到菲鲁特投来的怜悯目光,缘稍微琢磨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慌忙解释道:“学魔法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 并不仅仅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而去学习,更重要的是,缘喜欢探究这些超越常规的力量。虽然她本身具备三百英雄所带来的能力,但她更享受通过自我学习来增加自身力量的过程,所以说她热爱魔法也并无不当之处。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能使用魔法吗?” 菲鲁特好奇地问。 提到魔法师,菲鲁特自幼至长只在对抗猎 今天,他带着蕾姆搜寻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当我遇见他时,他的面色苍白得厉害,仿佛整夜未眠一般…… “你讲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缘打断了莱茵哈鲁特的话语,低头平静地反问。 “唉,我不知道精灵妹妹和昴之间产生了何种矛盾,但从昴如此煞费苦心地找你,还有他曾与你订立契约这两点来看,至少你应该去见他一面。” “你是想为他求情吗?” 缘抬起头看向莱茵哈鲁特。 “没错。” 莱茵哈鲁特点头承认,确实他是为了帮昴说情而来,毕竟昴算是他的朋友,他不愿看见朋友这般憔悴下去。 “其中有许多事情你不了解,我和昴之间的纠葛并非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缘侧过脸,注视着庭院轻声说。 也许最初缘赌气离开了昴,但按照她的性格,在气消之后,终究会返回的。然而这次却并未回去,其背后的原因众多,但归纳起来主要有两点:一是想借此事彻底让昴摆脱对她的依赖;二是小焰很快就会来找她,缘终究是要离去的,与其届时悲伤告别,不如现在就借此事与昴分开,也能避免分别时会让昴感到失落。 “你没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昴,我很感激,以后也请你保密,现在并不是我和昴见面的时候。” 缘思索片刻,再次对莱茵哈鲁特说道。 莱茵哈鲁特意识到事情恐怕并不如自己先前所想那么简单,便不再多言相劝,只是对好友产生了几分同情。刚与爱蜜莉亚分手,又与一直陪伴身边的契约精灵分开,这样的双重打击,真希望昴能够坚强面对。 “作为交换条件,在我离开前,我会帮你守护菲鲁特,这也算我对保守秘密的答谢。” “那就劳烦精灵妹妹了。” 短暂交流过后,二人便不再提及此事,而是转而开始讨论关于菲鲁特的问题。 场景切换:虚无之境 在一个房间里,放着一张普通至极的床铺。窗户紧闭,一丝光线都无法透过,下面摆放着同样不起眼的桌椅。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便是头顶那个不明原理、持续发光的吊灯。 木制桌子旁,坐着一位长发黑衣少女,手中捧着一本难以理解的小册子,聚精会神地阅读着。 少女轻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本,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那连光线都透不过来的漆黑窗户,再次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随着少女离开,原本照亮房间的吊灯也渐渐熄灭,室内再度陷入黑暗。 “嘿,早安呐,小焰。” 少女走下楼梯,推开房门,门外,一个火红色头发的活泼少女正朝她挥手打招呼。 “早安……?现在是早上吗?” 晓美焰回应着对方的问候,环顾四周一片不分昼夜的彩色景象,疑惑地问道。 视线从房子移开,注意到这幢房子孤零零地坐落在仅有的十米草地中央,再远处则什么也没有,只有不断往后倒退的彩色光流。 这是一个类似空间通道的地方,自从晓美焰遇到这位红发少女并一同去寻找小缘后,她们便一直住在这里。 在周围五彩斑斓的背景中,根本无法分辨白天与黑夜,这里不存在时间概念,也没有日夜之分,因此晓美焰对于红发少女所说的“早安”感到困惑。 “嗯!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三十二分,虽然这里辨别不出白天黑夜,但我这怀表可是尽职尽责地报着时间呢,你看——” 名为由依的红发少女从怀里掏出一只银色怀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正是八点三十二分。 “……为什么是北京时间?” 明白由依是如何判断白天黑夜后,晓美焰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因为我是个中国人啊,中国的穿越者啦!再说了,日本东京时间和北京时间其实相差不大。” 由依解释道,东京时间只比北京时间快一个小时而已,差别微不足道。身为穿越者的一员,这些细节并不重要。 “还要多久能到?” 晓美焰不愿在此多谈,她此刻只想尽快见到小缘,于是催促着由依。 “别急别急,我们即使到了也无法把小缘带出来,所以速度快慢无所谓。” 由依摆摆手,随意地说着。 “尽量快一点。” 但晓美焰并不认同,她迫切地希望能尽快见到小缘,不顾由依的话,催促着她加快速度。 “好好,尽量快一点……话说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科技侧研发的‘第三代虚空飞行房屋’,这就是它的极限速度了。当然,如果是第四代的话,飞行速度可以翻倍,只不过你舍不得花钱去买啊。” 正当由依抱怨之际,另一位少女从房间走出来。她拥有一头黑色双马尾,身着红色毛衣和黑色短裙,外面还披着一件红色大衣。如果有其他穿越者在此,一眼就能认出她是《fate》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女主角——远坂凛。 “……凛,你知道,我赚钱可不容易,何况第四代的飞行屋超级贵!买了它,我至少得好几个月喝西北风,那样的话,你想要购买的‘无限魔力宝石’就得推迟很久才能入手了。” 无可奈何地看着远坂凛,由依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咳,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反而我觉得第三代就挺好的,嗯,如果有第二代的话就更好了。” 远坂凛咳嗽一声,似乎是因为她想购买的“无限魔力宝石”或其他什么缘故,并没有继续责怪由依,换了个话题。 “第二代的速度会更慢!” “就是因为慢才好啊!笨蛋!” 第63章 结为连理 \"关于晓美教授失踪的情况,蕾姆小姐已经跟我提及过了。\" 在繁华的都市顶空,一艘先进的阿斯拉企业旗舰内,奈叶,菲特以及各位核心成员聚集一处,他们的议题只有一个——晓美的突然失踪。此刻,坐在主控台前的琳蒂,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据说带走晓美教授的是她的伴侣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晓美焰,教授正是因为她才改姓的。\" 琳蒂,对于现代都市的文化背景有着深入的理解,她缓缓地道出。 \"等等,那个晓美教授和带走她的人,不都是女性吗?\" 艾尔芙插话说道,显然,两人都是女性,这对于现代社会来说,她们之间也能有深厚的感情并结为连理,并不稀奇。 \"嗯,女女婚恋的例子并非没有,所以我对这一点并不感到惊讶。问题是,既然晓美教授是被她最亲近的人带走,那么我们的营救行动是否还要继续呢?\" 琳蒂转头看向奈叶和菲特寻求意见。自晓美被带走那天起,所有人,包括被晓美焰空中拦截的奈叶和菲特等人,便开始计划如何营救晓美。起初她们以为是陌生人带走晓美,但现在蕾姆透露的消息让她们了解到,晓美焰与晓美的关系远超师生之情,即便如此,她们还需要去救晓美吗? \"我们当然要去救她!不,现在应该说是试图沟通解围,我们要告诉晓美教授的爱人,不应该限制教授的自由,这样做是不妥当的!\" 奈叶稍作迟疑,但仍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显然,那天晓美焰带走晓美时众人都看得很清楚,她是想把晓美留在身边,并限制其自由,这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软禁。即便是老师深爱的人,也不能剥夺她的人身自由啊! \"但是……\" 听到奈叶的回答,琳蒂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微笑。 \"晓美焰的强大,那天大家都见识过了,仅仅是魔力的余波就让大家失去了知觉,这显然已经超越了s级或ss级魔法师的程度,甚至可能是sss级,甚至是更高!在管理局内部,能达到这一等级的魔法师寥寥无几,更别提晓美焰的实力可能还在sss级以上。面对这样的强敌,我们时空管理局也显得无能为力。并且经过艾蜜分析师的分析,晓美焰的实力确实至少达到了sss级别,也许更强。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我们如果因为晓美教授的事情而与她发生冲突,在场的我们包括我在内,都很难是她的对手。\" 晓美焰击败奈叶等人的影像至今仍保留在阿斯拉的数据库里。经过战舰分析员艾蜜的深度分析,晓美焰的实力已确认至少达到sss级别,甚至可能更高。在这个都市化的世界里,sss级已是顶尖魔法师的代名词,难以想象超越此级别会有多么强大。时空管理局对此束手无策,何况调查显示晓美焰与近期针对魔法师的一系列袭击并无关联,与晓美教授之事只能算作家庭内部事务,时空管理局没有必要因此大动干戈。 \"另外,最近频繁袭击魔法师的那伙人,据报告仍然活跃在都市之中。如果我们因晓美教授的事情分心,而忽视了那些家伙继续施暴,那就得不偿失了。\" 缘失踪后的第三日,袭击魔法师的事件已经有了线索,原来是一群运用古贝尔卡式魔法的骑士所为,今天经过进一步调查,证实此事与一本名为“暗之书”的神秘书籍有关。琳蒂与“暗之书”有着深厚的过往,她的丈夫正是在上一次与“暗之书”事件相关的战斗中牺牲的,无论出于情感还是责任,琳蒂都不能放任这几个骑士逍遥法外。 尽管晓美缘在琳蒂眼中无疑是一名极为强大的战士,而且两人的关系也不错,琳蒂曾一度考虑过收养这位年轻的天才。但在当前这个关键时刻,面对迫在眉睫的“暗之书”事件,如果为了晓美缘而分心,最终可能导致不可预估的灾难。琳蒂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可是……\" \"奈叶,琳蒂提督说得对,那几个运用古代魔法的骑士非常厉害,而且我相信姐姐大人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是暂时无法自由行动。我们完全可以在解决这次事件后再去商议解救姐姐大人的事宜。\" 正当奈叶还想争取时,坐在她身边的菲特出言劝慰。尽管菲特也非常关心这个看起来年纪尚小却如同亲姐姐般存在的缘,但她明白,当前首要任务的严重程度。缘不会面临生命威胁,然而近期发生的事件如若不尽快解决,终究会导致一场涉及多个世界的巨大灾难。菲特深知这一点,相信奈叶同样清楚。 \"好……我知道了。\" 双马尾少女沮丧地低垂下来,奈叶闷闷地说。她自然明白哪一边更为重要,然而想到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老师如今被软禁,心里总归有些不适。不仅如此,学校的老师们因为缘连续多日未到校授课已经炸开了锅,如果不是琳蒂及时以家人的名义请假,恐怕现在全校都已经发布了寻人启事。然而,正如菲特所说,她愿意听取理智的声音,决定先处理当前更为急迫的“暗之书”事件,至于老师的事宜,只能待“暗之书”危机过后再行商议了。 \"舰长!\" 正当几人讨论完毕,决定优先应对“暗之书”事件之际,阿斯拉的报警系统尖锐地响起。负责监视全球动态的艾蜜立刻呼叫琳蒂。 \"发现强烈的魔力波动!疑似上次出现的那几位贝尔卡骑士!\" 艾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同时阿斯拉旗舰的悬浮屏幕上投射出几位贝尔卡骑士的画面。 \"果然是她们。\" 看到熟悉的身影,琳蒂脸色骤然严肃,迅速进入了舰长的工作状态。 \"奈叶,菲特,克洛诺!\" 当屏幕显示出那几位贝尔卡骑士时,三人早已换上了防护服,握住了心爱的魔导装备,静候琳蒂的指令。 \"出击!\" 见众人准备完毕,琳蒂果断挥动手臂,一声令下。 坐在豪华公寓的私人书房内,陆暗坐在地毯上,双手摊开在面前,一团神秘的力量如同流光般在其指尖舞动。 这股力量源自于她自身的天赋异禀,一种与生俱来的超凡能力。若将这两股能量凝聚成束释放,恐怕足以撼动一座摩天大楼甚至更多!然而,即便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在面对名叫肖美烟的强大对手时,陆暗依旧显得无力反击。 “不只是顶尖高手……她是真正的顶级精英吗……” 陆暗的眼眸中已不见往昔的无知与纯真,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精光,仿佛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随着她的记忆逐渐复苏,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她在那天肖美烟带走柳缘之后,被击败的她,在不知不觉中找回了尘封的记忆。 柳缘被肖美烟带走的那个时刻,当她回忆起那些往事,意识到曾经阻挡在自己核心力量面前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已经悄然消失了。没有了这个女孩的阻碍,当陆暗重新接触到自己的本源力量时,记忆的恢复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监察官,林镜。” 记忆恢复后,陆暗立刻认出了那女孩的真实身份。作为整个都会神系中唯一的监察官,同时也是唯一一位以穿越者身份屹立在古神之外,所有神祗顶端的存在,林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显然,正是林镜封锁了自己的记忆,以免自己伤害到柳缘。而这一举动确实起到了显着的作用:如果陆暗没失忆的话,在降临这座城市的第一时间,她就可能毫不犹豫地抹去柳缘的存在。 “还不够……” 陆暗收敛起手中的力量,眉头紧锁低声自语。与柳缘那种中阶精英级别的实力相比,以及肖美烟的顶级精英级别,陆暗觉得自己显得过于弱势。如果不是柳缘正好处于疗养期,并且无法全力施展力量,她也无法触及到柳缘。 就在此刻,书房内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陆暗。”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金色短发男性的投影显现在陆暗面前。 “林先生!” 见到来人,陆暗顿时一愣,旋即迅速单膝跪地道出问候。此人正是掌控整个都会神系的核心人物——林氏集团的总裁,林自然。 “陆暗,你让我失望透顶!” 林自然的投影悬停在半空中,目光严厉地注视着单膝跪地的陆暗: “我派你在那个伪装成神祗计划的背后潜伏,是要你清除所有涉及该项目的人!现在看看,索尔和柳缘安然无恙!身为阴影操控者和暗杀之神,你连这点任务都完成不好吗?!” 原来,陆暗并非那个伪装成神祗计划的一员,而是假冒身份混入其中的一位神祗体系成员,她真正的能力在于控制阴影与暗杀之道。作为下阶精英级别的神祗,陆暗曾暗杀了众多相当于中级精英级别的穿越者,这也是林自然找她执行此任务的原因。 当初接到肖美烟带走柳缘的指令时,陆暗并未将其带回肖美烟那里,而是选择了直接杀死她。然而,在降临这座城市的过程中,陆暗遭到了监察官林镜的部分记忆与神域封锁,以至于力量难以施展,更别提去对付柳缘了。 听到林自然的责备,陆暗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林先生,这件事有些意外。我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被监察官林镜封印了一部分记忆……” “哼,又是林镜。” 林自然冷笑一声,不愿再多言,重新看向陆暗。 “林镜此刻正在跟我纠缠,短时间内我们俩都无法亲自前来这个世界。所以,消灭柳缘的任务,只能依靠你自己。” 林自然提及了自己正与林镜在外层空间展开激斗的情况,双方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都无法抽身干预这边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这次陆暗能够顺利接近自己的神域本源,未遭到林镜的阻挠。 “原来监察官正忙于对付您吗?” 听到这里,陆暗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何此次她能够避开林镜的干扰。 “林镜确实是澪的手下干将,实力强劲。说她正缠着我也行,说是我被她牵制住脚步也没错。但现在,我们都无法到达这个世界,所以,对付柳缘的事宜,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了。” 林自然虽性格孤傲偏执,但他对于实力相等的对手仍会保持一定的尊重。他并不因林镜总是在关键时刻妨碍他而贬低对方,相反会因林镜的实力,给予相应的重视。 “但是现在肖美烟把柳缘带走了……我根本没法靠近她。” 听到林自然的指示,陆暗犹豫片刻,无奈地回应道。 “肖美烟么,哼,原本她只是我布下的一步棋,却成了林镜用来保护柳缘的工具。真是令人气愤!” 一提到肖美烟,林自然便感到一股憋闷。就像下棋一样,他本打算利用肖美烟作为重要棋子深入敌后,结果却反被林镜巧妙地变为保护柳缘的关键环节,这种无可宣泄的挫败感让他无比抓狂。 “不过,对肖美烟那里,我还留有后招。你要抓住合适的机会……哎呀,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林自然继续向陆暗发出指示,但在主体那边似乎出现了紧急情况,话未说完,他的投影便消失在了书房之中。 “恭送林董。” 看着林自然的影像消失无踪,陆暗起身,面色淡漠地离开了书房。 杀掉柳缘吗?呵…… 陆暗心底泛起一丝冷笑,摇了摇头,走出书房。 “暗,午睡醒了吗?” 在客厅的沙发上,今天休假在家的石田幸惠抬起头,看见走出书房的陆暗。 “嗯,我已经醒了,幸惠姐。” 陆暗对着石田幸惠展现出失去记忆时的纯真笑容,微笑着回答。 “去洗把脸,我刚在外面买了冰淇淋,放在冰箱里,你想吃的话自己拿哦。” “好,谢谢幸惠姐。” 陆暗朝石田幸惠点点头,走向冰箱,打开门取出石田幸惠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冰淇淋。 ……对不起,林董,我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 手持勺子挖起冰淇淋,陆暗微笑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石田幸惠,心中默默想着…… 繁华的都市之中,坐落在豪华别墅区的一座现代化庄园里,身为神秘力量拥有者的缘,此刻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纷繁复杂。因为晓美焰出于对她极度的关心与担忧,已经将她彻底限制在庄园内,连最亲近的好友奈叶也无法探望,更别提让她出门参与都市生活的种种活动。 然而,缘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她认为晓美焰可能是因长时间分离而害怕再次失去她,一旦晓美焰明白了她们两人注定无法分离的事实,自然便会放宽对她的看护。 这一切终究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了,镜,你可以回去了。” 缘与镜并肩走到了她的套房门前,微微喘了一口气,转头向陪伴自己回到房间的镜露出一丝微笑。 “妈妈没事儿?”镜关切地看着缘询问道。 “没事儿的,放心。都到门口了,我不会有事的。”缘挤出笑容回答。 缘之所以需要镜的陪同返回房间,原因在于她独自在这座充满现代感却又带有几分幽深气息的庄园内行动时,会感到惧怕。尽管她是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的神明,但她对自己的庄园竟然会感到害怕,每当想起这一点,她便羞愧得想找地方躲藏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庄园里的布局和装饰显得过于沉闷,特别是那些挂在走廊两侧的人像画,总让缘有种它们随时可能复活的错觉。每次独自走过这条走廊,缘都会忍不住寒毛直竖。 奇怪的是,只有当缘独自一人时,才会产生这种恐怖的感觉。如果身边有晓美焰或者镜等人陪伴,这种恐惧感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几次下来,缘意识到,这条走廊一定是晓美焰做了手脚,防止她私自外出。 对于晓美焰这种明显的安排,缘并非没有察觉。她也曾试图抗议,但每次尝试的结果都是败北,并承受相应的惩罚。尤其是在镜误称她为爸爸的那次,被晓美焰知晓后,为了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家庭主导者,晓美焰更是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看着镜离去的身影,缘松了一口气,立刻推开了房门。然而,镜刚离开她的视线,那种令她毛孔悚然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可恶的晓美焰,等我变得更加强大,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身处这座宛如公主般的囚笼,缘心中愤懑不已。她明白,这一切归根结底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她发誓,将来一旦超越晓美焰,这段时间所忍受的所有“屈辱”,必将一一讨回! 就在缘暗自立下决心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对她表达赞许:“勇气可嘉,祝你成功哦。” “一定会成功的!……你是谁?!” 缘话音刚落,发现自己的卧室里竟多出了一位未曾谋面的少女! “别紧张,我没恶意的。”床上坐着的白袍少女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对缘将她视作敌人的态度毫不在意。 “你到底是谁!?”面对这突然出现在晓美焰重重保护下的陌生少女,缘本能地抓起心爱的手枪,戒备地望着她。 要知道这里可是晓美焰设下的重重禁区,尤其是缘的卧室,更是只有晓美焰和镜才能踏入的禁地。因此,这位突然冒出的少女实在太过可疑,缘绝不能掉以轻心! “嘛,初次见面,你会如此警惕也是正常的。但我确实不是坏人,恰恰相反,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知道是谁让由依来找你的吗?是我!没错,就是我!”少女似乎颇感受伤地说着,脸上流露出受尽委屈的表情。 听见“由依”这个名字,缘心中的警惕稍减,但仍未放下手中的枪械。 “你认识由依姐?”缘追问。 “当然认识!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次派由依去找你,那可全是我的主意。总之,你先把枪放下,我时间不多,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少女朝缘挥手示意放下武器。 缘沉吟片刻,最终把手枪收起。她清楚地认识到,若真有恶意,对方早已得手,没必要等到现在。就像她自己现在无法抵抗晓美焰的力量一样。 “……” 看到少女并不像是说谎的模样,缘犹豫之后,终于放下了防备。这时,她听到了少女的自我介绍:“我叫镜里,是一名穿梭于不同世界的旅人。” 镜里的穿越者身份并未让缘感到意外,既然她认识由依,那么具备这样身份的可能性很大。 “我此行前来,是为了帮你摆脱晓美焰的‘束缚’。” “你是想让我和晓美焰分开?”镜里的话让缘的脸色骤变。 尽管缘目前的确生活在晓美焰严格的监管之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厌恶现状。相反,能与晓美焰共度时光,她感到无比幸福。只要有晓美焰在身边,如何生活的形式对她来说都不重要。然而,眼前这位突如其来的穿越者,却意图破坏这一切,想要强迫她离开晓美焰,这让缘坚决不能接受!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林立的高楼大厦间隐藏着一段独特的感情纠葛。“没想过要让你们分手……嗯,确实情况就是这样。” 镜心一席话让鹿目缘陷入了沉思,她本能地反驳,但仔细一想,似乎的确有必要让缘与晓美焰暂时分开。 “那你走!对于目前的情况,我并没有任何不满。虽然晓美焰现在确实有点偏执,但我绝不打算离开她!不,应该说,无论晓美焰变成何种模样,我都不会抛下她离去!” 鹿目缘坚定地看着镜心,坚决地表达了立场,同时暗示对方应当退场。晓美焰并不愿意与缘分离,同样,缘亦然。这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好不容易才得以相伴左右,却又被迫面临再度分离的命运,这样的安排无人能够欣然接受。 “唉,突然就被塞了一嘴狗粮……” 镜心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质问鹿目缘: “咳咳,鹿目缘,我能理解你的情感,但反过来问问你,你究竟是希望就这样跟晓美焰相守,直至不久的将来一同老去,还是愿意暂且与晓美焰分开,解决穿越者所面临的生死存亡危机,从而永远地与晓美焰共度余生?这两个选择,你会选哪一个?” 摆在鹿目缘眼前的抉择,是要么短暂地与晓美焰相守,最终共同走向死亡,要么暂时分离,化解穿越者与神秘势力之间的危机,赢得永恒的爱情。 “你……你在说什么?” 鹿目缘愣住了,呆呆地追问镜心。 “很简单啊,你不清楚吗?” 镜心叹了口气回应。 “我真的不明白!” 鹿目缘大声叫喊,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愿去想那些复杂的事,只想和晓美焰在一起。 “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鹿目缘!” 镜心提高了音量,向鹿目缘吼了回去。 在这座现代都市的背后,隐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力量对抗:穿越者、神秘组织与超自然实体之间酝酿已久的冲突即将爆发。然而,目前来看,神秘实体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穿越者和神秘组织的总和。一旦战端开启,如果没有能消除它们的存在,不论是穿越者还是其他生命形态,除【宙】级的存在之外,都将无法幸免于难。 如今唯一能消除这些超自然实体、拯救穿越者与神秘组织的角色便是鹿目缘。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这个看似绝望的局面出现了转机。镜心也深知,如果鹿目缘能成长为【宙】级的存在,那么一切危机都将迎刃而解。 自从鹿目缘穿越至这个世界,似乎命运早已为之安排。众多穿越者中唯独她拥有了克制超自然实体的力量,这是一个无法复制的奇迹,也让时空之神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你需要成长,鹿目缘,但在晓美焰的过度保护下,你根本无法实现成长。如果你无法晋升至【宙】级,那么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你将毫无用武之地!因此,为了彻底消除超自然实体的威胁,为了所有穿越者与神秘组织的安全,你必须离开晓美焰。” 镜心语气严肃地重复着这个残酷的事实,同时也重申了鹿目缘必须与晓美焰分离的原因。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非得是我?” 鹿目缘心中满是困惑,如果可能,她宁愿避开这场纷争,但她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自己不愿涉足便能置身事外。镜心的话语已明示:如果鹿目缘不承担起未来消灭超自然实体的责任,那么她和晓美焰这段短暂的甜蜜时光之后,终将以悲剧收场。 想到这里,鹿目缘越发疑惑,为何会轮到她?为何偏偏是她这个原本只是普通人的穿越者,甚至在这世界上的实力仅属于中位神阶,连欺诈之神那样的对手都难以抗衡的她,究竟有何资格决定未来的战争走势? “我也不知道原因,也许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 镜心沉默了一会儿,对鹿目缘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鹿目缘的出现,在镜心等人眼中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救赎,那股天然克制超自然实体的力量让她成为所有反抗者的希望,这样的希望绝非简单的偶然所能解释。 或许欺诈之神的理念是有道理的?不,这不可能! 镜心凝视着眼前充满悲伤气息的鹿目缘,一瞬间似乎理解了那位为理念不懈奋斗的欺诈之神,但很快她又摒弃了这个念头,认为那是荒谬不可信的。 “晓美焰……” 镜心的话语让鹿目缘陷入深深的迷茫,她呆立在那里,口中喃喃念着晓美焰的名字,目光空洞。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鹿目缘便重新振作起来,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向镜心发问: “那我该怎么做?” “想通了吗?” “……我明白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就算马上死去也罢,但我不能坐视晓美焰被你说的那个超自然实体杀害。为了能让晓美焰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鹿目缘想得很透彻,尽管现在她还能与晓美焰相依相伴,享受这份短暂的平静与温暖,但如果战争爆发,她们俩无法幸免于难。 鹿目缘觉 第64章 库洛魔法体系 \"哎呀,哈啾!\" 在繁华的都市公寓楼顶的露天阳台上,缘坐在舒适的休闲椅上,突然打了个喷嚏。 \"一次思念,两次诅咒,三次挂念…谁在想我呢?\" 她揉了揉鼻子,自我调侃着。这个都市流行的俏皮话,她依然记忆犹新。摇了摇头,抛开杂念,她拿起搁在膝盖上的设计手册,继续研究魔法科技。 这些日子,缘一直沉浸在这本手册中,寻找着创造\"小缘科技\"的灵感。与罗斯瓦尔家族关注的高科技不同,莱茵哈鲁特提供的资料专注于魔法应用技术以及实践方法,而罗斯瓦尔家族则更倾向于理论研究。 多亏了这些魔法科技书籍,久未有新成果的她,昨晚终于研发出了一项新技术——暗影。 地、水、火、风、光、暗,这是库洛魔法体系的核心,特别是光与暗,尤为重要。之前地水火风的技术她已不费吹灰之力,但光和暗一直困扰着她。直到最近,她接触到阴影系统,尤其是其中的\"视觉遮蔽\"技术,终于成功研制出暗影科技。 其实,光与暗在实战中价值有限,但它们是库洛科技与小缘科技的基础,掌握它们,其他技术便能事半功倍。 \"精灵女士还在汲取知识呢?\" 午餐时间将近,莱茵哈鲁特结束了日常巡逻,走进阳台笑道。 \"学无止境,对感兴趣的事当然要深入学习。当然,如果是英语,我宁愿选择睡觉。\" \"英语?是…一种罕见的语言吗?\" \"嗯,你这么理解也没错。\" 缘深感兴趣的重要性,正因为对魔法科技的热爱,她每天都在研读书中的知识。然而,若是让她学英语,她宁可睡觉也不愿触及。 \"学习一门语言确实艰难。\" 莱茵哈鲁特附和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卡尔斯坦家传来消息,昴昨天已经离开了他们家,按龙车的速度,今天傍晚前应该能抵达梅札斯领地。\" 莱茵哈鲁特今天去探望昴时得知,他和蕾姆早在昨天就离开了卡尔斯坦家。据说罗斯瓦尔领地那边发生了状况,关心艾米莉亚的昴立刻决定与蕾姆返回。 \"是吗?原因…好,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她原本想问原因,毕竟昴的伤势还未痊愈,那是多次魔法消耗导致的身体虚弱。但她尚未开口,已猜到让他不顾伤势也要回去的原因,除了艾米莉亚那边有事,似乎别无他解。就算伤口痊愈,与艾米莉亚争吵过的昴,短期内恐怕也不敢再见她。 \"听说是因为艾米莉亚大人那边出现了问题,信息是通过昴身边的女仆小姐,也就是蕾姆的双胞胎姐姐传达的。\" \"双胞胎能隔这么远传递信息吗?\" \"简单的情感交流是可以的。不过,根据菲利克斯的说法,蕾姆小姐的姐姐并没有明确透露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焦虑情绪通过这种心灵链接传递了过来,所以…\" \"艾米莉亚那边发生了事情,而且还不能让蕾姆知道…吗?\" 缘的眉头紧锁。虽然拉姆或艾米莉亚不愿让昴和蕾姆知道情况,但连拉姆也无法控制的愤怒情绪泄露出来,可以想象在罗斯瓦尔领地一定发生了重大事件。 \"这个笨蛋昴!\" 思考过后,她有些气愤地嘀咕道。既然连艾米莉亚那边的问题都处理不好,他急着回去又能做什么?失去了她的支持,他的战斗力大减,更何况还带着伤,而艾米莉亚那边有罗斯瓦尔,这样的情况下,他回去帮不上忙,反而可能给艾米莉亚她们添乱! 况且,一旦昴离开,艾米莉亚和菲利克斯达成的身体恢复协议也将失效。在已经成为政治对手的两人之间,菲利克斯没有理由治疗已经属于艾米莉亚阵营,即政治对手的菜月昴。 留在卡尔斯坦家才是明智之举,但他却选择了回去,这种不明智的选择。 \"如果精灵女士现在赶过去,以空中运输的速度,还能…\" \"不,那是他的选择,与我无关了。\" 莱茵哈鲁特仍然希望缘能与昴和解,但她早已决定不再干涉他的事务,一切由他自己决定,她只需安心等待小焰的到来。 \"是的,与我无关了。\" 再次强调后,缘低下头继续翻阅手册,不愿再与莱茵哈鲁特讨论此事。 尽管她也想知道宅邸那边发生了什么,担心昴和蕾姆的安危,但她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会回头… 在都市的繁华中,经历了一次挫败,夏明或许会意识到,并非所有问题都能靠一股脑儿的冲劲解决,有时候静静待在原地,也许更能找到答案。 关于夏明的话题不再赘述,云依然坚持与菲尼一同参加社交技巧的训练。 提及此事,云不得不承认,菲尼近期的举止愈发得体,有时甚至比云先行结束训练,尽管云并未全情投入,但这仍足以证明菲尼的努力。 云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也起到了效果,菲尼迅速掌握礼仪动作,她的天赋也为此加分。 次日,与莱恩哈特讨论夏明事宜之后。 “很好,菲尼做得非常好,你可以先去休息,云,很抱歉,请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 侍女的话语无异,但角色位置对调,菲尼得以休息,而云还需规规矩矩坐在椅上。 看似轻松的坐姿,但前提是背部不得靠椅背,双腿并拢置于一侧,双手叠放膝上,保持这个姿态半小时。 起初的一两分钟尚可忍受,但时间一长,便成了煎熬。 “太棒了!” 菲尼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走向侍女身后,向云挑了挑眉,随后在凉亭内放松下来。 “哎——” 云轻叹,一时懊悔,为何答应莱恩哈特陪伴菲尼训练,真是自找麻烦……早知不提那主意了。 然而—— 云短暂叹气后恢复平静,转而以幸灾乐祸的目光望向菲尼。 别以为礼仪训练结束就算完事大吉,这只是开端,成为合格的王位候选人,还需处理领土事务。菲尼并无领地,但莱恩哈特的“剑圣”家族有许多事要料理,作为莱恩哈特的随从,菲尼有责任处理这些。 想必到时候又会让她头疼。 “时间到,云大人也可以休息了。” 闻言,云内心松了口气。坐着并不算累,但她不能做任何事,连魔法阅读器也无法触碰,这才是她不喜欢训练的原因。 “嗯!?” 正欲看书的云,突然察觉到什么,立刻起身,神情凝重地望向某个方向。 “云?怎么了?” 菲尼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疑惑地问。 “小云卡被触发了,是护盾和…火?” 刚才瞬间,云感受到小云卡的启动。那是她自创的卡片,别人使用时,她总能感知,哪怕是送给夏明的那些也不例外。 只要那些卡片未变为夏明的专属,云就能感应到它们。 此刻,她感受到了小云卡的启动,除了她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使用小云卡的,就只有夏明! 这是夏明第二次使用元素卡,上次与尤利乌斯对决用了风卡,那时是为了胜利,而现在用火卡,绝不可能出于相同理由,尤其还伴随护盾一起启动,必定面临生死危机,才会动用这两张卡! “小云卡是…什…么……” 耳边响起菲尼的疑问,但声音渐弱直至消失,周围世界扭曲,如水中倒影,最终—— “云?云!” 菲尼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再是疑惑,而是呼唤。 “怎么了?突然发呆,礼仪训练要开始了,身体不适吗?” “礼仪…训练?” 云环顾四周,依然身处庭院的凉亭旁,只是身后没了椅子,刚才监督他们的侍女也不见了,此外,刚才还是清晨刚过,但现在看太阳高度,显然已是午后。 “菲尼,我来这里多久了?” 沉默片刻,云向菲尼发问。 “诶?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很重要,拜托了!” 云焦虑地打断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啊,云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不,算上今天就是第四天,怎么了?” “第四天……” 云来到莱恩哈特家族已有一段时间,虽然未曾计算,但肯定超过一周。如今又回到第四天,意味着—— “夏明!” 这是死亡回归,夏明的死亡回归,尽管与夏明的生命联系断裂,但死亡回归似乎仍与她相连。既然她回到了现在,那就代表,夏明已经死过一次! “诶?怎…怎么突然……” “菲尼,我有事,先走一步,跟莱恩哈特那边解释一下,谢谢!” 云说完,不顾菲尼在旁,直接飘起,飞向卡尔斯坦家。 “…飞走了?” 望着远去的云,菲尼愣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两个字。 从莱恩哈特的公寓前往卡尔斯特恩家的豪华公寓,空中直线飞行只需短暂的时间。虽然高调飞行可能会引来混乱,甚至招致安保人员的后续麻烦,但此刻的缘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昂已经许久没有经历死亡循环,从上次在家中发生的那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半个月。原本以为这次的竞选篇可以平安度过,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危机可能才刚刚开始。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昂经历了什么?这些缘一无所知。如果不弄清楚,就无法应对危机,小焰也无法真正接走昂,因此无论昂如何死去,这件事都必须查明。 只要问清昂在死亡前经历了什么,就能面对可能出现的危机——理论上是这样的。 然而,当缘赶到卡尔斯特恩家,见到昂时,发现这个问题恐怕暂时得不到答案。 \"昂,你怎么了?\" 匆忙踏入卡尔斯特恩家的客厅,缘立刻注意到神情呆滞、时哭时笑的昂,这明显是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冲击。 在这种状态下,缘无法从昂口中获取任何信息,于是她转向一直陪伴昂的雷姆,也许在这段昂从死亡回归至今的时间里,雷姆能看出些什么。 \"缘!\" 缘的到来让雷姆惊喜地喊道,但关于缘的问题,雷姆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我不知道昂和水果摊老板交谈时还很正常,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突然之间?\" \"是的,突然停止谈话,接着就变成这样了。\" 雷姆抿着嘴唇说,从昂和水果摊老板聊天到变成这样,她都一直留意着,但突然的变化让她毫无头绪。 \"这种状态,我也束手无策了。\" 菲利克斯带着标志性的\"喵\"字口癖,检查完昂的状态后摊手表示无奈。 \"如果是身体上的伤害,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这种和身体无关的情况,我也没办法。\" 作为王国乃至大陆上顶尖的疗愈者,如果连菲利克斯都无法处理昂的情况,那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是吗,我知道了。\" 缘轻咬下唇,对于昂变成这样的原因,她心中已有了一些猜测。 在昂死亡回归之前,莱恩哈特告诉她昂已经前往罗德瓦尔的庄园。而在死亡回归的那天,正是昂赶往罗德瓦尔庄园之时。 所以,一定是庄园内发生了什么事,造成了如此强烈的精神冲击,以至于死亡回归后仍未消退。 或许是强大的敌人,或许是目睹了可怕的事物,或许是遭到了敌人的折磨。可能性众多,但有一点确定,罗德瓦尔的庄园正面临连罗德瓦尔和帕克都无法应对的危机。 \"精灵小姐,您知道昂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开口的是卡尔斯特恩家族的现任家主,库尔修·卡尔斯特恩,身为五位国王候选人之一,同时也是艾米莉亚的竞争对手。由于与艾米莉亚在竞选前的约定,承诺让菲利克斯治疗昂。 与经常穿女装的菲利克斯不同,库尔修作为他的主人,反而更喜欢男性装扮。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俩倒是相得益彰。 \"我想,我大概有点线索,不过,我得先回一趟罗德瓦尔的庄园,有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死亡回归是个不能公开的秘密,缘犹豫了一下,没有详述,而是准备立即启程返回庄园。 \"精灵女士的意思是,昂现在的状况可能是大人她们所为?\" \"不,无论如何艾米莉亚大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菲利克斯的猜测让雷姆立刻反驳,并看向缘。毕竟从缘的话里听来,似乎真是菲利克斯猜测的那样。 \"不,我没认为昂现在这样是艾米莉亚所为,而是昂现在的状态可能与庄园有关。\" \"精灵小姐的话,我不太理解,不是认为是艾米莉亚做的,却又认为与庄园有关,这个说法\" \"确实有点矛盾?\" 或许是昂的状况和未知的具体原因让缘变得焦虑,她的言语未经深思熟虑,听起来矛盾,但缘的真实意思就是如此。 她不认为是艾米莉亚所为,但认为与庄园有关,是因为昂会在死亡回归后去庄园,所以缘所说的并不矛盾。 \"我的意思是昂,他能够能够\" 死亡回归不能直言,缘不清楚说出来会有何后果,但最坏的情况也可能只是让昂受苦。然而,如何描述昂的情况就成了问题。 \"昂,他能够通过某些特定条件,看到未来的片段。\" 最终,缘在紧张的情绪中,以另一种方式传达了昂预知未来的能力。 房间一时陷入沉默,缘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不利因素,等了一会儿,见无事发生,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的信息透露是否允许呢?不,或者认为,说出能看到未来不算暴露能力吗? \"小姐,您所说的并无虚假,但这种事……\" 库珥修擅长捕捉空气中的微变,也能洞察生物体内的微妙波动。谎言会扰乱那股流动,因此她能判断他人是否在说谎。此刻,她并未察觉到缘在撒谎,但预见未来,这可能吗? \"我理解这难以置信,但这是昴拥有的力量。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是因为预见了未来,与他息息相关的人或事遭遇不幸,或是目睹了悲惨的场景。对他而言,除了爱蜜莉亚,还有谁能有如此分量呢?\" \"不过,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难道我们这边也可能发生类似的情况吗?\" 库珥修再次提出疑问。她已接受缘的解释,即菜月昴因预见未来而陷入如今的状态。然而,这是否意味着王城也可能面临重大危机? \"…也许有这种可能,但这里是王城,概率极低。相比之下,爱蜜莉亚那边出问题的可能性更高。\" 缘的经历与死亡回归紧密相连,她最了解事情的真相。昴在前往庄园后才开始死亡回归,而她在莱茵哈鲁特家中时,王城一直平安无事,答案不言自明。 \"为了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我必须先回庄园查看。在此之前,还请你们继续照料昴的治疗。\" 缘总结道,看向库珥修等人。 \"我说,治疗的事,其实可以考虑放弃了。\" 菲利克斯突然插话。 \"什么?\" \"希望精灵小姐不要介意,我们治疗昴,是为了确保他日后生活无碍,对?\" \"你的意思是——?\" \"那么,对无法正常生活的昴来说,治疗还有什么意义呢?\" 缘的目光变得冷峻,但菲利克斯并未停顿。 \"而且,如果仅仅因为预见到未来就彻底绝望,那昴也太脆弱了,康复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菲利克斯的言辞虽尖锐,却无法否认事实。尽管不清楚昴经历了何事,但缘同意他的观点,若仅仅因为绝望而放弃努力,进入自我封闭的状态,那确实令人失望。 然而,尽管认同,缘绝不会接受这样的结论。没人比她更清楚昴自穿越以来付出的努力。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说放弃,但对多次死去只为拯救他人的昴来说,放弃并非选项。 因为他拥有死亡回归,能从死亡中获取关键信息,过程虽痛苦,但最终的胜利清晰可见。将不可能变为可能,这就是缘对菜月昴的评价。 \"我明白了,治疗失去意义,那么昴不能再待在这里接受治疗。\" 缘闭目深呼吸,再次睁开眼看着库珥修和菲利克斯。 \"很高兴你理解,精灵小姐。\" \"没能帮上忙,很抱歉。\" 两人分别致歉。 \"库珥修大人不必道歉,这是昴自身的问题。这段时间的治疗,我已经感激不尽。\" 看似亲切,但称呼间的距离感已显现。既然卡尔斯滕家不愿继续治疗,缘只能随缘回去,只是这样一来,原本可以直接乘龙车返回的她,为了照顾昴和蕾姆,只能选择陆路。 \"作为歉意,回去的龙车我们会负责准备。\" \"不,库珥修大人最近忙于重要事务,那些龙车应该是需要的。我会想办法,长久以来承蒙你们照顾,实在不便再麻烦你们。\" 最近卡尔斯滕家动作频频,缘从莱茵哈鲁特的闲谈中了解到,无论是搜集龙车还是购置武器,都预示着他们即将有所大动作。因此,缘不便向他们索求龙车。 但这不代表缘无计可施。她在莱茵哈鲁家住了许久,还帮菲鲁特进行了礼仪训练。借辆龙车,应该不成问题。 离开卡尔斯滕家,缘返回莱茵哈鲁特家,打算向这位【剑圣】租借龙车。 缘从莱茵哈鲁特家借到了龙车。 不论中间经历了什么,结果最重要。 但其实,这更像是从菲鲁特那里借来的,莱茵哈鲁特因事外出。细想之下,他在家的时间白天并不多,这也是情理之中。 幸运的是,缘与菲鲁特关系不错,加上她在莱茵哈鲁特家的身份——某贵族家的千金,租借龙车的过程相当顺利。 \"没想到你是那位先生身边的精灵,那我这段时间的竞争算是什么呢…哎。\" 带着昴和蕾姆,缘无法再隐藏自己是精灵的事实。况且,她一开始就无意隐瞒,伪装成贵族也只是为了帮助菲鲁特更像个真正的贵族。 现在既然要回到罗兹瓦尔的领地,身份曝光也无所谓了 第65章 启程 \"嘿,不是说你礼仪已经练得很棒了吗?无论原因如何,有收获就足够了。\" \"我才不稀罕学那些礼仪呢!如果不是你陪我,我早就放弃了!\" 菲鲁特沮丧地说,若非有人相伴,她绝不会如此专注。 \"不过,你们真的立刻启程吗?\" 抱怨过后,菲鲁特问。 \"嗯,目前庄园的情况不明朗,昴的状态还是这样,我们必须在事态恶化前回去。\" 缘点头解释。 根据上次的循环,昴会在明日午后离开,两天后才会抵达庄园。 他们必须提前到达,今天出发至少需要两天行程。来的道路因浓雾无法通行,据说雾中有恐怖的魔兽\"白鲸\",连前任剑圣都无法幸免。缘不了解白鲸的力量,但最好还是避开,万一因与白鲸交战耗尽魔力,最后无法帮助,回去也就失去了意义。 因此,他们必须绕远路回到罗兹瓦尔的领地,至少需两天。若连夜赶路,时间或许能缩短。现在出发,或许能在明天傍晚前抵达,这样就能多争取两天准备,哪怕是一天半,也能做不少事。 \"那也没办法,你不在,我连学那该死的礼仪都提不起劲。\" 菲鲁特想到接下来几天要独自练习礼仪,不禁叹息。 \"真的很抱歉,但如果庄园那边情况不严重,我会尽快回来的。\" 经过几天相处,缘对这位坚韧的少女菲鲁特产生了好感,抛下她独自离开,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她对菲鲁特的挽留感到抱歉。 \"没事,没事,正事更重要。况且以小哥的情况,你也来不及这么快回来?所以,你不用担心这边,快回去。\" 缘转向蕾姆照料的龙车上昏迷的昴,微微点头。目前最大的问题并非庄园,而是昴的精神状态。这么久了,他依旧呆滞,未能清醒,无法透露庄园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这里没有心理咨询师。 \"那我们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哦。\" 两人在门口道别,缘坐上龙车。 这并非高级龙车,这里的\"高级\"是指速度。普通龙车如同公交车,顶级的当然类似跑车,但当前的龙车最多相当于高速公路的大巴。 这已是菲鲁特能调动的极限,她无法再要求更多。 \"缘,我们现在出发吗?\" 蕾姆在前面驾车询问。 \"不,先买些食物和水源。我们尽量不停,尽快赶回庄园。\" 缘摇摇头,打算直接前往,途中如遇城镇则住宿一夜,若错过城镇或已过城镇,就需要备用食物和水源以备野外休息。 \"是的,蕾姆明白了。\" 购买三人的两天份食物和水源没花多久,一小时后,载着缘的龙车离开了王城。 在龙车上,开始返回庄园,缘稍稍放松,靠在椅背上,看着呆滞望着前方的昴,轻轻地叹了口气。 后悔吗?后悔没有留在昴身边,后悔没有在他回到庄园时一同回去? 的确,有时她会后悔。如果当初她跟着昴回去,事情或许不会如此发展。 但后悔有用吗?没用。 况且,若能重来,缘仍会选择不帮助昴。因为她能解一时之困,却无法一世相护。即使这次帮了昴,轻易解决了事件,将来呢? 缘此次事件后就得离开,而未来的路,对昴来说只会更加艰难,毕竟是主角的宿命。到那时,失去缘的昴,结局或许并不比现在好多少。 \"缘,我们快到福鲁尔镇了,要休息吗?\" 思绪飞逝,赶了近六小时路,天色已暗,再过十几分钟太阳就要完全落下。此时,缘来到了第一个可以休息的小镇。 \"……休息?\" 沉思中的缘抬头,望向天空,太阳即将落山,确实到了休息的时刻。 况且,地龙长途跋涉已疲惫不堪,尽管蕾姆表面看不出疲态,精神也比中午疲惫,确实需要休息。 \"继续赶路……看起来不太可能了。好,我们就在这儿休息。\" 注意到这些,缘轻声说道。 事情发生在三天后的清晨,即便提前出现状况,也是两天后的夜晚。以龙车的速度,最慢也会在两天后的白天抵达庄园,时间还来得及。 得到缘的同意,蕾姆立刻下车找寻旅店。幸运的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 \"昴的事,我来照顾就好,我不需要休息。\" 分配房间时,缘笑着对蕾姆说…… 在城市的豪华酒店安顿下来,这晚平静无波,与都市小说中常描绘的主角一进旅馆便遭遇各种奇遇的情况大相径庭,其实这种平静才是真实生活的常态。次日清晨,阳光安然洒落,蕾姆也从舒适的睡眠中醒来。匆匆用过早餐后,一行人再度踏上返回豪宅的旅程。 “地龙似乎状态不佳。”蕾姆轻轻摸着地龙的头,低声说道。前一天地龙长途奔波,似乎一夜之间并未充分休息,显得疲惫不堪。以这样的状态继续前行,就如同汽车没油般不可行,他们必须等到下一个中途站点寻找替换的地龙。 “或许是我太急躁了……昨天其实不必那么赶。”缘叹了口气,坦诚道。昨日一心挂念豪宅的事务,不顾地龙的承受力全力赶路,这是她的失误。然而,她承认并非全因担忧豪宅,更多的其实是出于自身的焦虑。 原本以为王选篇已经结束,缘安心待在莱茵哈鲁特家中,等待小焰的到来。她以为不会等太久,可能是几天,或是几周,但绝不会超过一个月。然而,昴的突然回归,让缘意识到王选篇尚未落幕,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这一认知使她变得焦虑,从期待的平静中走出,只渴望尽快抵达豪宅,解决所有问题,然后迎接与小焰的重逢。 然而,欲速则不达。匆忙赶路的结果就是地龙精疲力竭,未得到充分休息的情况下,只能在下一个城市寻找新的地龙。这一过程会耗费更多时间,万一途中发生意外,所需时间将更加漫长。 “这不是缘的错,蕾姆也渴望尽快回到豪宅,即使没有你的指示,蕾姆也会加速前进的。”蕾姆驾驶着马车前往下一个可以更换地龙的城市,安慰着缘。 “哎呀,蕾姆,你不用安慰我,错了就是错了。我还没到死鸭子嘴硬的地步——别提这个了,我们离豪宅还有大约一天多的路程?”蕾姆的安慰让缘心情稍有缓和,但她不愿将责任推给别人。她不是一个逃避错误的人,淡淡带过此事,转向蕾姆询问。 “如果加快速度,通过利法乌斯大道,我们可能在明早抵达豪宅。”蕾姆看着地图说道。由于之前的路段出现浓雾,可能会有白鲸出没,缘不得不绕道,去时只需半天多,回程却需要几天。 “明早吗……”一周目的事件,昴是后天清晨抵达豪宅,而现在则是明早,多出一天的时间足以处理一些事情。 “但前提是能找到替代的地龙。”蕾姆提醒道。 最近因为王选的事,商人们如同嗅到食物的老鼠,纷纷涌入王城,导致地龙的购置变得极为困难。加上库珥修她们似乎在策划什么,大量购买地龙和武器,可供使用的地龙数量骤减。因此,下一个中途站点能否找到可用且速度快的地龙,成为关键问题。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即使不换地龙,按当前速度,最迟明晚前也能赶到罗兹瓦尔的领地,对?”即便是缓慢,也远胜徒步。也许下一个城镇就能立刻找到备用的地龙。 短暂商量后,一行人决定不耽搁,立刻出发。中午时分,他们抵达下一个城镇,但寻找地龙确实不易,能找到的要么老迈,要么有瑕疵,速度都不理想。花了很长时间找到合适的地龙后,一天已接近尾声。 “浪费了不少时间啊……” 更换了新型号的豪华轿车后,速度终于提升上来,但因此缘不得不决定连夜驱车前往,只希望能在第二天正午前抵达罗斯威尔庄园。 要赶夜路,蕾姆并未提出异议。早在数小时前,她便察觉到拉姆的情绪波动,原本对缘的信任此刻更加坚定。如今,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回到庄园,更为庄园的安危担忧,毕竟她的姐姐还在那里。 “蕾姆,别担心,庄园里有罗斯威尔先生,有帕克管家,还有贝蒂,安全方面不会有事的。” 缘轻声安慰蕾姆,看着为姐姐焦虑的蕾姆,下午以来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这缘能看出来。不过无论目前庄园状况如何,此刻他们必须保持冷静,唯有冷静,才能在面对危机时作出应对。 “嗯。” 蕾姆点头应道,看似听话,但缘感到车速依旧,丝毫未减。 “如果累了,我们可以停车休息一会儿,或者我可以代你驾驶。” 时间飞逝,夜深人静,缘再次对蕾姆提议。 连续驾车,蕾姆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所以即便由缘接手,也要让蕾姆休息一会儿。尽管缘并不擅长开车,但如果只是直线路程,应该不至于太难? “不用了,蕾姆不累。” 然而蕾姆拒绝了缘的建议,坚持自己驾驶。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稍感安心。 “…好,我去查查看地图。” 一团火焰在旁浮现,照亮了黑暗的车内。已是深夜,没有照明工具,地图上的标记无法看清。 “这附近没有任何地标,根本无法辨别位置啊!” 然而,翻开地图,缘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确切的位置。这里没有gps,四周尽是草原和公路,没有任何地标,至少在这儿是看不到的。 “不过,沿着这条路走,能看到弗洛伊格巨树,那就意味着离罗斯威尔的领地不远了。” 放下地图,缘对蕾姆说道。 弗洛伊格巨树,听上去像是一处名胜古迹,但实际上只是一棵巨大的树。但它确实可以称作古迹,因为这棵树是数百年前的贤者——弗洛伊格种植的,经过几百年的生长,竟长成庞然大物。 关于弗洛伊格,缘也就了解这些。他的事迹,史书记载寥寥无几,甚至他如何成为贤者都成谜。仅从某些书籍的只言片语中,比如他种下的这棵大树,但仅此而已。 不过弗洛伊格的身份并非缘所关心的,此刻她只想尽快看到那棵大树,那代表着离目的地已不远。 “嗯?” 放下地图,缘发现周围能见度骤降。虽是夜晚,但月光下仍能勉强看清远处,但现在再次望去,只有模糊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起雾了吗?这时候?” 缘皱眉,原本能见度就低的夜晚,再起雾,会延迟抵达庄园的时间,真是越不想出状况就越容易出状况。 “缘!” 正当缘因起雾而烦躁时,蕾姆突然出声喊道。 “怎么了?蕾姆?” “这雾,不对劲!” 雾,有何不对劲?正当缘疑惑,她突然想起为何选择绕远路返回庄园,不就是因为之前的路起雾,可能有白鲸出没,非常危险,所以才绕行避过白鲸,走这条路回庄园吗? 那么,现在平原上突然升腾的雾气—— “风!!” 联想到雾气和那头杀死了前任剑圣的魔兽白鲸,缘毫不犹豫地使用了“风”技能。忽然,狂风以轿车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瞬间,周围的水雾被吹散。 月光洒在平原上,前方的道路重新出现在两人眼前——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情况。 然而,现实是,平原被阴影笼罩,仿佛月光被巨大乌云遮挡。为确认是否是乌云遮月,缘走到蕾姆身旁,抬头望向天空。 随后,缘看见,在天空中漂浮着的那个庞大身躯,完全遮挡了月光。 “那是…白鲸?” 缘抬头看着空中漂浮的巨型生物,发出惊讶的声音。 在繁华的都市里,这样的景象足以让人震撼。嫉妒魔女的威力,从中便可窥见一二。 \"警告!\" 没时间让缘感慨,浓雾被她驱散,巨鲸的低吼透过空气震动,震耳欲聋。那庞然大物,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对准高速行驶在大道上的豪华轿车俯冲而来! \"目标……是我们?\" 缘瞬间跃上车顶,面对锁定目标的巨鲸,来不及多想,立即反击! \"大地之力!\" 双手一拍,【地】牌在手,她掌控了大地的力量。轿车驶过的路面,沙土迅速凝聚,瞬间形成一根巨大的土柱,直刺天际。 粗壮的土柱,需数人合抱,自地面隆起,直撞向即将俯冲的巨鲸下颚。 巨鲸被地面的冲击力逼停,尖锐的牙缝中传出沉闷的哀鸣。 \"蕾姆,快行动!\" 缘一边与巨鲸缠斗,一边对蕾姆喊道。此刻并非决战时刻,她不认为能在此消灭这只曾杀死前任剑圣的恐怖怪兽。前任剑圣实力如何,缘不清楚,但肯定不逊于莱茵哈鲁特,那可是拥有“剑圣”称号的存在。 连那样的人物都被巨鲸击败,缘实在没有信心在此消灭它。即便能成功,又要消耗多少魔力?此战之后,剩余的魔力恐怕不足以应对即将面临的宅邸危机。 所以,现在唯有逃离,虽然不光彩,却是明智之举。有些事,光靠硬拼是行不通的,这一点,昴始终不明白,而缘早已深知。 在这种情况下,逃跑并非耻辱,反而是达成目标的策略。无论地龙状况如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跑,越快越好,直到摆脱雾气的束缚,才能摆脱巨鲸的威胁。 \"已经全速了!\" 蕾姆焦虑地回应,她没想到会遭遇巨鲸。地龙的速度或许略胜一筹,但要彻底摆脱巨鲸,暂时是不可能的。 \"可恶,既然知道我们不好对付,为何巨鲸还要穷追不舍?\" 巨鲸下颚的伤痕是缘之前的攻击所致,这一击想必让巨鲸痛苦不堪。通常,生物面对威胁时会警觉,若非重要对手,会选择避战。但巨鲸不同,它竟不顾伤痛紧追不舍,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 \"既然如此,就让你尝尝这个!疾风,烈焰!\" 两张小缘牌同时发动,狂风与烈焰交织,火焰龙卷将巨鲸困在其中,同时也照亮了四周。 两张牌叠加的威力远超单张,属性相辅相成,威力翻倍。就像现在! 然而,同时使用两张牌,消耗的魔力也随之增加。在不能随意浪费魔力的情况下,这样的组合技几乎不可能持续! \"差不多了!\" 缘看着火焰中发出惨叫的巨影,低声说道。她并不期待这一击能消灭巨鲸,但这一招是为了接下来的攻势做准备。 火龙卷消散,巨鲸的身影重现天空,只是原本的白色身躯变为淡红,全身冒着热气,哀嚎不止。同时,它不断释放水雾,仿佛试图减轻痛苦。之前因火焰与狂风阻挡无法释放,现在火龙卷散去,水雾再次弥漫。 但这对缘无效,她再次启动风牌,吹散周围的雾气,露出巨鲸通红的身躯。 \"看上去很热呢,那我帮你降温!雨,冰霜!\" 缘说着,再次施展两张小缘牌。天空被乌云覆盖,暴雨倾盆而下,浇在巨鲸炽热的身上。与此同时,冰霜牌发挥作用,雨水与寒冰在巨鲸身上结合,将其面向乌云的上半身全部冻结。 物体在高温下急速冷却,会导致破裂,这是常识。虽然不清楚生物身上会发生什么,但肯定不会比坚硬物体好到哪里去! 果然,不久后,巨鲸挣脱冰块,但随之脱落的还有它身上的皮肉,鲜血如雨般洒落,染红了地面,与之前的雨水混在一起,将附近染成一片血红。 缘之前用【盾】牌保护了轿车,所以它仍保持原样。 \"还要追过来吗?\" 缘眯眼凝视着重伤的巨鲸,即使再迟钝,也应该意识到下方的人类不好惹。如果继续追赶,那将是何等愚蠢! \"不会!?竟然还在追!?\" 第66章 佩提库斯 在繁华都市的晨曦中,白鲸的踪影消失无踪,蕾姆驾驶着高级轿车穿梭于林立的摩天大楼间,最终在一片绿地旁停下。从刚才的疯狂逃逸,到此刻的短暂安宁,她的身心都在紧张与疲惫间摇摆。 “嗯,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有种预感,接下来可能还会出状况。” 缘从车顶跳下来,褪去魔法少女的伪装,对蕾姆说道。祈祷只是一种心灵慰藉,直觉告诉她,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那只本应在城市中游荡的白鲸突然出现,又在森林边缘消失,这诡异的行为让人疑窦丛生。缘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故事主角——昴,或许正陷入某个未知的危机中。在抵达目的地豪宅之前,她决不能松懈警惕。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现在你也该休息一下了,和白鲸的激斗一定很辛苦?” 蕾姆递给缘一瓶水,面带微笑。 “还好,只是连续用了几次大招,魔力有点透支,不过问题不大。” 缘接过水壶,摇头回应。对付白鲸那种庞然大物,她不得不动用强力的魔法卡片,连续三张元素卡的组合使用让她的魔力大受影响,现在估计只能发挥原先三分之一的实力。 如果要恢复魔力,睡眠是最好的方式,但此刻形势紧迫,即使只剩下三分之一,她也必须先返回豪宅,待到安全时刻才能安心休息。 “那我们就稍作休息,按照现在的路线,最迟中午就能回到豪宅。” 蕾姆扫视着道路,对缘轻声道。 进入这片绿地意味着离罗兹瓦尔的领地不远,穿过这片区域,就能看见位于豪宅脚下的小镇,那是罗兹瓦尔领地的一部分。 “嗯。” 缘微微点头,靠在车窗边,视线落在熟睡的昴脸上,眉头紧锁。 “昴,还没缓过劲来吗?” 蕾姆靠近,脸上满是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他一直这样,对他说话都没反应,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他会喊艾米莉亚、拉姆,还有……\" 缘看着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收回目光,深深吸了口气。 \"嗯——还有我的名字。\" 看得出来,缘的离去对昴的影响不小,或许那天的话只是他一时冲动说出口的,等缘走后他才后悔,于是就有了他在王城四处寻找缘的举动。 缘并不是不愿意原谅昴,事实上,她从未责怪过他,顶多是气一阵子,气消了就没事了。但她希望通过这件事,让昴明白,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口,一旦说了,可能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正因为这样,当昴遇到危险时,缘并未在他身边。 \"是我的错。\"蕾姆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 \"别再这样说了,蕾姆,你没错。\"缘无奈地摇头,看着蕾姆说道。 在离开王城前,昴出事后,蕾姆非常自责没有好好照顾他。在她看来,如果她一直留意着昴,也许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缘很清楚事实真相,昴现在的状态是因为在一周目时经历了可怕的事,这其实与蕾姆无关。好不容易让她减轻了些许内疚,现在却又旧事重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蕾姆摇头说。 \"我说的是,那几天我给缘出的那个主意。如果不是我提议让昴承担起责任,缘也不会和他分开,那样也就不会……\" \"没有如果,蕾姆。\"缘微笑打断她的话。 \"即使没有你,总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做。况且,我和昴终究会分开,这是注定的,无法改变。所以,早点分开总比到时候哭哭啼啼的好。\" 缘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利用那次争吵彻底离开了菜月昴。但现在,她无法离开,必须解决这次事件后,她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 \"好了,我们出发,只剩一小段路,忍一忍就到了。\" 缘站起身,拍了拍坐在旁边的蕾姆的肩膀,微笑着说道。现在争论对错没有意义,不如等到事情解决后再谈其他。 \"……好。\" 蕾姆心中可能仍有些愧疚,但面对缘的坚持,她也无法再说什么,点点头,接过马鞭,继续驱车前往庄园。 车辆驶入森林,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令人心情舒畅。刚与白鲸激战过的缘也稍稍放松下来。 然而,越深入森林,缘越觉得不对劲,整个森林弥漫着淡淡的诡异气息。 \"太安静了。\" 驾驶的蕾姆不由放慢了车速,转向缘说道。 \"嗯,静得可怕。\"缘认真地回应。 虽然此时是清晨,但按村庄的作息时间,应该有人出门去附近城镇购物了。而且,因为王都近期的王选之事,这边的商人们也应该走这条路前往王城。可现在,大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仅如此,自踏入这片区域以来,就连原本能听到的鸟鸣虫声也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等等……小心!\" 缘警觉地观察四周,突然感觉到前方有波动,来不及让蕾姆停车,一只手抓住昴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蕾姆的衣服。 做完这些动作后,马车侧翻,惯性滑行一段距离后停住。而拖车的地龙,脖子以上部分消失不见,显然是有人砍掉了地龙的头颅,导致了马车侧翻。 在此之前,抓住两人的缘已飘至半空,一手抓着昴,一手抓着蕾姆,观察下方的情况。 \"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缘眯起眼睛,清晰地看到,翻倒的马车周围,一群身着黑袍、面罩兜帽、性别和年龄难以辨识的人围住了马车。随后,他们像是排练过一样,同时抬头看向空中漂浮的缘。 \"魔女教徒!!\" 被缘抓住的蕾姆看到这些人,仿佛变了个人,这情景让她想起在庄园二周目时,想要杀死昴的那一刻。然而,缘能理解为什么她会突然愤怒起来。 \"他们,就是魔女教的人吗?\" 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这些打扮得像fff团成员的家伙,就是臭名昭着的魔女教徒吗? \"嗯?\" 正当缘揣摩这些魔女教徒的来意时,下方的魔女教徒手中凝聚出火球,目标正是空中的缘。 \"喂喂,我不知道fff团的成员竟然穿越到异世界了啊,而且我觉得我不是被烧的那方……真是——盾!\" 望着凝聚火球的魔女教徒,缘在空中吐槽,随后在火球发射时,召唤出一面盾牌保护着他们。 轰鸣爆炸声响起,烟雾散去,缘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周围的粉红色防护罩没有丝毫破损。 在繁华的都市中,无论被称为魔女信徒还是魔女教,他们都让市民们避之不及。这些狂热分子,杀手,恶行昭着,他们的存在就是混乱与疯狂的代名词。此刻,他们在罗兹维尔区的出现又意欲何为? 询问他们的动机无异于徒劳,因为魔女教的行为毫无逻辑,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破坏,似乎只是为了搅乱这个城市的宁静。不过,无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此刻他们的出现已对这片区域构成威胁。 更糟糕的是,昴在一周目遭遇的不幸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杰作。魔女教威胁着领地安全,且有危险人物潜伏,缘决定在返回领地前消除这个隐患,无论对方身份如何。 如果要猜测哪个魔女教高层可能会降临此地,首选无疑是七大罪司教之一——懒惰。缘在莱因哈特家的资料中了解到,自魔女教建立以来,这七个罪司教就一直存在,他们的名字取自被嫉妒魔女吞噬的其他六位魔女。 傲慢,愤怒,懒惰,贪婪,欲望,暴食。每一个都是英雄级战斗力,特别是贪婪,他曾独自毁灭了一座要塞城市,足见这些罪司教的可怕。 在这七人之中,两位最为人所知。一位是以强大实力摧毁城市的贪婪,另一位就是极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懒惰!前者以其超凡的力量声名远播,后者则因为经常主导魔女教的多数行动而闻名于世 第67章 魔女教据点 在繁华的都市里,超过半数的热点事件都与这位神秘的“懒惰司祭”脱不了干系,尽管他的名字暗示着慵懒,但实际行动却与之恰恰相反,这也是他声名远播的原因。 这次,对于这片都市区域而言,最有可能现身的大罪司祭非懒惰莫属。并非说其他司祭不可能降临此地,只是懒惰出现的概率最大,其余司祭未曾在记录中出现过,露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缘单枪匹马闯入魔女教据点,无疑是冒险之举。面对拥有国家级实力的司祭,甚至不止一位,她草率的闯入,很难确保能够彻底解决所有威胁。 更何况,面对能力不明的大罪司祭,如何应对都是个问题。不过,缘已无暇等待,她不愿再浪费时间,只想尽快扫清领地的隐患,平稳度过这段动荡期,然后静静地等待小焰的到来。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目标,即便行动可能过于冲动,缘也会坚决执行,力求做到最好。 \"快到了吗?\" 眼前的魔女教徒还在逃窜,不断回头张望,以防有人追赶,却没注意到天空中的缘。 \"明知道我会飞,却不抬头看看,是害怕得忘了?” 注视着仓皇逃命的魔女教徒,缘在空中略带讽刺地低语,随后看到她穿过森林,消失在一片岩壁景观中。在岩壁深处,一个洞穴映入了缘的眼帘。 \"是这里吗?\" 亲眼目睹魔女教徒钻进洞穴,缘从天而降,迟疑片刻,还是缓缓步入洞穴。 \"你说什么?\" 空荡的洞穴内,一个瘦弱的男子身穿与魔女教徒相似的黑袍,矗立在众人中央。从他们的站位和这名男子与众不同的服饰,不难看出他是这些魔女教徒的首领。 他的名字叫培提其乌斯·罗曼尼康帝,六大罪司祭之一,知名度甚至超过贪婪的——懒惰! 此刻,他低垂着墨绿色的头发,狂乱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逃脱缘魔掌的魔女教徒。 \"左手无名指全灭,就你一个逃了回来,关键时期还放跑了不稳定因素——啊啊啊啊!!!\" 培提其乌斯如疯子般扭曲着身体,以常人无法模仿的姿势向后弯腰,脑袋直冲洞穴顶部的岩石,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你是——懒惰啊!懒惰懒惰懒惰懒惰!!!\" 仿佛在向某人发泄情绪,培提其乌斯狂乱的目光中滑落下泪珠,疯狂地向眼前的幸存者挥拳,每一击都竭尽全力,狠狠砸向这个虚弱的魔女教徒。 鲜血四溅,气息渐弱,这名魔女教徒最终被培提其乌斯重创,不,似乎还未立即死去,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啊啊——手指的懒惰,就是我的懒惰,请原谅,原谅如此懒散的我!原谅这无谓的愚蠢!!\" 向未知的存在祈祷后,培提其乌斯过了许久才恢复常态,转而向其他魔女教徒发布命令。 \"去阻止那些逃跑的人,杀了他们!把头颅带回来!!这是——对爱的献礼啊!!\" \"我看不必了。\" 在培提其乌斯下令之际,缘的身影从洞口的阴影中显现,刚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 毋庸置疑,这次领地危机的源头就是魔女教,而刚才男子的命令揭示了魔女教的行动十分隐蔽,因此他们要清除所有可能知情的无关人士。 既然如此,只能在此处解决他们,否则领地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村民,都将面临生死考验。 \"你——是?\" 培提其乌斯脑袋侧向一边,显然还没从缘的突然出现中回过神来,呆滞地问道。 \"在这里自我介绍并无意义,你只需要知道,我来此是为了杀掉你,这就足够了。\" 用小缘牌封闭洞口,所有人被困在这宽敞的圆形洞穴里,空间足够大,不至于显得局促。 \"啊——啊!你,就是那个消灭左手指的精灵?啊啊,为了保护心上人消灭左手指,还要独自铲除威胁深入敌营,你——是勤勉的呢,啊啊,请允许,务必允许我亲自迎接!\" 培提其乌斯仿佛完全没把缘当作威胁,他的态度就像热情好客的主人迎接客人,丝毫感受不到敌意,甚至无视了可能的危险,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缘。 \"你勤不勤勉,我才懒得让你这个恶心的家伙评价。\" 缘厌恶地皱起眉头,对眼前这位绿发男子没有丝毫好感,别说他隶属于魔女教,光是他本人的行为举止,都让人反感。 \"那么,为了表示我的礼貌,我来做个自我介绍——\" 敌对瞬间变为友善,培提其乌斯站在一众魔女教徒中间,对缘恭敬地鞠躬 \"——我是顶尖商业集团‘惰世’的执行总裁!佩提基乌斯·罗马尼康帝!\" \"都说了,别在这种场合做无用的自我宣传……\" 轻轻摇头,佩提基乌斯的开场白让缘分感到无奈。在明显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直接较量才是正道,这种商业式的自我推销毫无意义。 然而,他的介绍也确认了缘分的推测:来到这里的高层果然出自“惰世”。这样一来,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其他竞争对手的介入。 毕竟,以往的记录中,佩提基乌斯从没与“惰世”的其他高层一同出现过。就算有其他人,此刻现身的也只会是佩提基乌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话,缘分觉得自己还是能应对的。 \"佩提基乌斯·罗马尼康帝,是吗?\" 虽然不情愿,但既然对方如此正式地介绍了自己,缘分也不甘示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没有显赫的头衔,我叫鹿目·缘分,今天要在这儿和你一决胜负!\" 未曾想过会有这般豪言壮语的时刻,但在这一刻,这番话显得格外贴切,充满魄力。 自我介绍过后,缘分不愿浪费时间。周围的灯光闪烁,照亮了整个豪华会议室,空气中的紧张感犹如火焰般欢快地蔓延。 \"客套话就到此为止,让我们开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他们擅长用策略打击对手,那么就让他们体验一下自己点燃的战火! 缘分单手握着一颗仿佛微型聚光灯般的火球,对准对面的佩提基乌斯掷去。 第68章 都市之谜 缘手中的火焰弹疾射向那些都市犯罪分子,而对方同样以火球回应,试图拦截,但所有的火球都被缘那犹如小型聚能灯般的火焰所吞噬。 刹那间,火球在懒惰首领所在的区域爆炸,火焰四散,轰鸣声在狭窄的地下仓库内回荡,墙壁在冲击下震落灰尘,中央,那些犯罪分子被热浪吞没,他们的惨叫声隐约可闻。 听着他们的哀嚎,缘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她将同情抛诸脑后。对这些罪行累累的恶徒来说,任何形式的制裁都不算过分。 然而,她还是收敛了火焰,只留下几簇小火苗照亮四周。\"嗯?\" 火焰消退,那些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罪犯倒在地上,而懒惰首领却毫发无损,连一根头发都没被热浪烧焦。毕竟,他是七大罪组织中的一员,轻易被解决才不合理。 \"多么多么勤勉啊!毫不犹豫地攻击敌人,这才是勤勉的表现!而你们——\" 培提其乌斯仍保持着奇异的倾斜姿态,望向那些已无生命迹象的焦黑躯体。 \"就这样轻易死去,说明你们尚未得到足够的宠幸!是——懒惰!!\" 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掠过,地面上的尘土翻涌,尘埃弥漫在仓库中。围绕培提其乌斯的那些尸体,如同被一股力量席卷,撞在墙上,然后无力地坠落地面。 烟尘散去,光线再度照亮仓库中央,现场只剩缘与对面的培提其乌斯,他们是唯一的活人。 \"对同伴不对,应该是下属,对下属的遗体如此冷漠,果然,这个组织全是恶魔。\" 缘皱起眉头,用鄙夷的目光盯着培提其乌斯。无论生前多恶劣,死后也应得到安宁,而眼前的懒惰首领竟像清理垃圾般将他们丢在一旁,置之不理。 眼前这人,已丧失为人之处,无法再以人类对待。 \"失去宠幸之人,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棋子,更别提手下。来,为了你的勤勉,我会完美无缺地终结你!伪精灵!——不。\" 培提其乌斯露出狰狞的笑,歪头看着缘。 \"假装成精灵的未知存在!\" \"!!!\" 培提其乌斯的话让缘瞪大了双眼。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被昴称为精灵,也以这个世界常见的精灵形象示人,从未有人怀疑。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成熟的精灵,就连缘自己,也认同这一身份。 然而,这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的精灵身份,可培提其乌斯是如何察觉的? 培提其乌斯并未给予缘思考的时间,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危险的预感在她心中滋生。 避开避开避开避开! 内心有个声音催促她离开,躲避即将来临的危机。遵从直觉,缘迅速撤离,闪现到仓库的另一角,而她原先的位置—— 什么也没发生!? 缘眨了眨眼,没错,什么都没有,没有物体从空中坠落,没有东西从地面冒出,培提其乌斯仍然站在那里,她原先站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异常。可刚才那份想要躲避的直觉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你能避开我的能力!为何你能避开‘无形之手’!啊——难道,你能看见吗!?我的能力,我的宠幸!!!!\" 然而,还在困惑的缘,突然发现培提其乌斯像被触碰到了神经,瞬间变得歇斯底里,平静至疯狂的转变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但听到培提其乌斯的话,她明白了,刚才确实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没看到。 无形之手——培提其乌斯身为“懒惰”的独特能力,能创造他人无法看见的手。这种隐形的威胁无法防范,因为它总是在无声无息中接近。 这是培提其乌斯晋升为大罪组织领导者的根本,也是他战斗的核心力量。被他人发现,他当然会疯狂,想要杀掉知情人。 然而,缘确实避开了无形之手,但她并非凭视觉,而是靠直觉躲开。 能避开无形之手的,恐怕不止缘一人,许多经历过生死搏斗,或实力远超培提其乌斯的人,应该都能做到。 比如王国骑士团的尤里乌斯,剑圣莱茵哈鲁特,或是其他国家的英雄级人物,都有可能凭借直觉躲过这一攻击。 \"无形之手吗?难怪。\" 缘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手,确实棘手。无法判断大小和数量,躲避变得无从谈起。 \"不可饶恕,无法宽恕,不可存在于世,所有能看到‘无形之手’的人都必须去死,去死,去死!!!\" 培提其乌斯咆哮着,发动他的专属能力,无形之手开始对缘展开攻势。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缘轻轻叹了口气,启动了她的【防护罩】,把自己包裹在一层粉红色的光幕中。在光盾的保护下,培提其乌斯的攻击如水波般在光墙上荡漾,显示出这位对手的攻击力道不容小觑。 “啧,看不见果然看不见,该怎么对付呢。” 在光盾的庇护下,缘揉了揉额头,这样的敌人确实棘手,就像耍赖一样。虽然暂时安全,但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不解决培提其乌斯,她此行就毫无意义。 “如果眼睛看不见哎?眼睛?” 突然灵机一动,缘愣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 “对啊!我还有直死魔眼!” 由于许久未用这个技能,加上她一直在学习魔法,立志成为“人形魔法炮台”的缘,早已忘记了除魔法以外的所有技能,就连对抗白鲸的战斗中也没想起用直死魔眼。 但现在,如果要说有什么能看见无形之手,那在她现有的能力中,唯有直死魔眼了。 直死魔眼能洞察万物的死亡线和死点,那么这个“万物”中,无形之手也应该包括在内? 要知道在原故事里,式姐甚至能消灭精神这类抽象概念,没理由看不见现实中存在的事物? 她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双眸由金色变为蓝色,深蓝色的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淡红的光晕。 睁开眼的同时,缘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对她发起攻击的透明手臂。 透过光盾,她看到了那些手臂上布满了死亡线与死亡点,只需轻轻触碰,就能彻底摧毁它们。 尽管这些手臂看起来脆弱不堪,却仍然执着地以拳击打光罩,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然而,看不见的东西现在能被看见,对缘来说已不再构成威胁。她稍稍放松下来,透过无数透明手臂望向培提其乌斯。 “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 战斗中提问,这让培提其乌斯一时反应不过来,攻击停滞在半空中,盯着被光盾保护着的缘。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精灵的?” 培提其乌斯必须死,但在那之前,缘想搞清楚,是培提其乌斯先发现了她不是精灵,还是其他人早就知道,但没告诉她? 尽管现在她是精灵与否对任何人都无关紧要,但缘的好奇心驱使她弄清真相。 “精灵与人类的区别如此明显,我轻易就能分辨,这就是我备受宠爱的证明!” “唉,不行了,我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 缘苦恼地敲了敲头,她没有和疯子交谈的经验。培提其乌斯看似在回应她,实际上只是自言自语,没有解释如何区分。 “备受宠爱的我,被深爱着的我,我的独特能力,就是我被宠爱的最佳证据。而能看见我爱的人,都得去死!烧死、溺死、绞死、砍死,死死死死死!!” 原本还能平静交谈,但培提其乌斯突然又陷入疯狂,停滞的手臂再次挥舞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一刻不停。 “被宠爱、被深爱什么的,神明可不会对疯子施舍爱心——” 缘说着,光盾在下一刻被无形之手打破,淹没,重重地砸在地上,轰隆声响起,尘土飞扬,遮蔽了外面的视线,将缘完全掩盖其中,外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解决了吗? 培提其乌斯闪过这个念头,正想用能力驱散尘土,却听到敌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所以,不管是谁爱你,带着这份爱,去死。” 冷漠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培提其乌斯想转身面对缘,但视野开始扭曲,仿佛是从站立状态倒向地面。 接着,培提其乌斯倒下的瞬间,看到了——身后,身体开始碎裂,四分五裂,而背对着这边的,是缘。 【时间】之牌,加上直死魔眼,对付培提其乌斯并不费吹灰之力。简单地暂停时间,沿着他身上的死亡线划过,就这样轻易解决了这位大罪司教。 “呃爱” 望着破碎的身体,培提其乌斯还想说什么,但仅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器官,吐出了这几个字,生命气息便消散了。 “呼——” 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有回头去看已成为碎肉的培提其乌斯,即使她造成了这一切,也不想再看一眼。 默默地使用【土地】之牌,将周围的一切埋入泥土之下,缘松了口气,转身面对着似乎从未有人踏足的洞穴。 “时间加上直死,你的死法也算重了。” 对已沉入土地的培提其乌斯,缘低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洞穴之外。 使用时间牌比元素牌消耗更多魔力,缘与怠惰一战后剩下的魔力本就不多,现在使用了时间牌,魔力彻底耗尽,但至少消除了宅邸的最大威胁,不算亏。 现在,只要与蕾姆和昴汇合,告知她们威胁已被清除,这次的事件应该就能平安度过。 由于魔力所剩无几,还得提防可能残留的魔女教成员,缘选择了步行返回宅邸。不过看洞穴与宅邸的距离,恐怕要走上很长时间。 “唉——现在开始怀念现代交通工具了哪怕是自行车也好啊。” 自嘲地吐槽着,望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道路,缘苦笑着,一步步沿着大路前行 在繁华的城市里,人们步履不停,究竟能走多远? 或许在特殊情况下,持续行走一天一夜也能坚持,但此刻,漫步在宽阔的林荫大道上的缘,疲惫不堪,仅两个小时的步行已是他的极限。他体内微弱的魔法能量所剩无几,若非因对抗懒惰而耗尽了时间卡片,此刻他还能借助飞行魔法返回。如今,缘强忍着困倦,勉强支撑前行。 别看他现在魔法值低,起初,即使拥有全部魔力,他也只能使用一次时间卡片。如今,如果魔力充沛,用三次都不成问题。 若不是与白鲸激战时,为了造成更多伤害,超负荷使用了魔力,与懒惰战斗后,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哎呀……蕾姆和昴也太慢了,这么久还没到庄园?怎么一个接我的人都没看到呢……\" 实在不愿再走,缘随意找了一棵大树坐下,打算稍作休息。 已走了两个多小时,早上离开洞穴,现在已是午后,遥望前方漫长的道路,他真想就地打个盹,恢复魔力后再赶回去。然而,这只是想想,他对庄园的现状尚不确定,蕾姆和昴是否安全也未可知,此时不能冒险。万一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莱茵哈鲁特家,那他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嗯——?\" 坐在树下,缘不经意间环顾四周,发现前方路上似乎躺着个人。 \"难道是有人中暑晕倒了?\" 虽非酷暑,但在毫无遮挡的大道上行走,中暑的可能性依然不小,或者是个路人因此晕倒了。 \"不对!\" 缘眯眼细看,那人并非旅者,也非普通中暑者,而是身穿长袍、头戴兜帽的女巫教徒! 他迅速跑向那名教徒,发现她早已身亡,死因是胸前的重伤,那里有明显的重击痕迹。 \"是蕾姆吗?\" 在缘认识的人中,只有蕾姆的武器——与其娇小身躯极不协调的流星锤,而这伤痕显然就是流星锤所致。 再次审视周围,他发现这名女巫教徒并非唯一,不远处还有许多教徒的尸体,看来这些都是蕾姆的战果。 \"这里也有女巫教徒?\" 首领已被杀害,残留的小兵仍在严格执行懒惰生前的命令,消灭所有前来支援的人,或杀死可能泄露女巫教行踪给庄园的人。 \"糟糕,蕾姆和昴!\" 既然这里出现了女巫教成员,其他地方肯定也有教徒,而且这里还有蕾姆杀死的教徒尸体,意味着蕾姆和昴很可能已遇险,甚至可能遭到女巫教残部的袭击。 缘紧握拳头,不顾疲惫的身体,立刻奔跑起来,途中还使用瞬移,只想尽快与蕾姆汇合。 就这样一路狂奔,沿途可见女巫教徒的尸体和路边的血迹,揭示了战斗的惨烈。越如此,缘越焦虑,祈求蕾姆和昴千万别出事。 然而,还未找到蕾姆和昴,当他跑近庄园附近的小村庄时,脚步停下了。 往日热闹的景象荡然无存,嬉笑吵闹的孩子们也不见踪影,整个村庄笼罩着一种令人恐惧的诡异宁静。 现在是午后,就算过了午餐时间,小孩和老人可能在午睡,但整个村庄不见人影也太过异常。 缘转动脑袋,四处搜寻村庄里的居民。 终于,他看到了——村庄青年的尸体,以及倒在旁边的,被蕾姆流星锤杀死的女巫教徒。 接着,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在缘眼前,曾为他指路的青年,与昴交好的村庄卫队长,心怀热情的老奶奶,还有那个像矮人的老村长…… 尸体遍布村庄每个角落,还有被蕾姆杀死的女巫教徒。 \"女巫教!!!!\" 愤怒充斥内心,杀意涌动,缘恨不得将世上所有女巫教成员一网打尽! 这是他的疏忽,他深感懊悔,当初不应与懒惰战斗,应迅速赶到村庄,或许就能避免这场灾难……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前的任务是寻找可能的幸存者。 然而,寻找幸存者是徒劳的,如果有幸存者,蕾姆来后应已把他们带到庄园。如果庄园内没有幸存村民,再怎么寻找也没用。 \"蕾姆,还有昴!\" 强压下内心的愤怒,缘努力保持冷静,寻找蕾姆的线索。 这里有女巫教徒的尸体,说明蕾姆暂时安全,但带着一个人的蕾姆,如何抵挡这么多女巫教徒?还有,庄园对此事是否知情?罗兹瓦尔为何不出面解决? 种种疑问在缘的脑海里盘旋,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被女巫教徒杀害的村民,仇恨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 在这个世界,有些错误可以宽恕,但有些人,永远无法原谅!他们没有被原谅的资格,无论对他们的行为多么过分,都不会有人责怪! 他们是都市里的邪恶组织,是社会的肿瘤,理应被彻底铲除! \"不许碰他!\" 尖锐的警告从远处穿透夜幕,虽然微弱,但缘清晰地辨认出那是蕾姆的声音。 穿越熙攘的街头,避开地上的非法交易物品,缘奔向声音的源头。 \"不准,离他远一点!\" 蕾姆挡在缘的视线里,但她状态堪忧,双手严重灼伤,全身遍布刀伤,女仆制服破败不堪,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裙。头上的角闪烁着微光,握着锁链流星锤的手在空中挥舞,击退逼近的黑帮成员。而在蕾姆面前,一个女子正狠狠咬着自己的手指。 女子将右手手指塞入口中,狠狠地咬破,鲜血如注,但她无动于衷,俯视着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昴。 \"这位姑娘,如此拼命地救你,她是你的什么人?朋友?恋人?还是妻子?啊,为了爱情吗?是爱情引领她来到这里!是爱情,无尽的爱情!!\" \"啊——啊啊——\" 昴张大嘴巴,试图躲避女子,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束缚困住,紧贴在大树上。 \"快——离他远点!艾尔修玛!!\" 蕾姆施展仅会的几项魔法,冰柱疾射向那女子,然而半途停顿,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挡,被拍向一旁。 \"啊,为爱而来的少女,为何执着于这个愚蠢的懦夫?他那假装无知的样子,正是惰性啊!!\" 惰性?刚刚赶到的缘听到这话,眉头紧锁。 这语气,这疯狂的模样,与培提其乌斯如出一辙,可培提其乌斯不是已经被她消灭了吗?那么眼前的人是谁? 培提其乌斯的替身?还是培提其乌斯的分身?之前的可能是分身,现在这个才是本尊? 可能性太多,缘不愿深思,直接启动了直死魔眼,尽管魔力所剩无几,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丧失战斗力。长剑出现在手中,缘凝视着绑住昴的死亡线缠绕的透明大手,以及朝蕾姆伸出的透明手,明白不能再拖延,瞬间移动至蕾姆面前,瞬斩那些延伸出来的手臂。 \"啊——?\" \"缘!?\" 缘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蕾姆惊喜地呼喊,而那女子则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那就不再是偶然,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隐形之手】,这是专属我的力量,专属我的宠爱!!不允许,不容忍,无法原谅啊啊啊啊!!!\" 女子将手指一根根咬碎,指甲破裂,露出白骨,血肉模糊的手指指向缘,嘶吼着。 \"一次,两次?果然,你是培提其乌斯,那么刚才那个是分身吗?\" 从面前女子的话语中,缘确认了她的身份,正是【惰性】大罪司教。随即想到了分身的可能,正如动画中的设定,本体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色中,分身则摆在明面上。眼前的培提其乌斯也是如此。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培提其乌斯对缘投以仇恨的目光,真的想让她灰飞烟灭。隐形之手数量翻倍,从四面八方包围缘,企图将她狠狠碾压。 \"真是麻烦的家伙,难道不知道我比你强吗?\" 丝毫不惧逼近的隐形之手,看得见的【隐形之手】就毫无威胁,缘透过透明的手臂直视面前的惰性,在被围困前,身影已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紧接着,缘的声音在培提其乌斯背后响起,这场景犹如初次杀他的那一刻,让培提其乌斯瞪大了双眼。 所有隐形之手涌向背后,却什么也没碰到。 \"永别了,培提其乌斯。\" 缘出现在这个未知是本体还是分身的培提其乌斯面前,长剑自其右肩滑下,将其一分为二。 无声无息,培提其乌斯瞳孔扩散,再次无声无息地倒下。 缘厌恶地解散长剑,将那被斩成两截的身体融入地面,走向已被解救的昴。 \"经验值,经验值啊……\" 与蕾姆一起扶起昴,缘挠挠头叹了口气。 能如此迅速解决培提其乌斯,让缘有些后悔之前使用时间牌,其实只需要瞬间移动,沿着死亡线斩断,就能完美解决,根本无需暂停时间。 然而,初次与培提其乌斯交战时,近战经验匮乏的她,耗费大量魔力使用时间牌对付他,就像用大炮打苍蝇。 算了,不管怎样这次应该是解决了惰性,此事当作一次教训,下次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缘,对不起,没能保护好昴。\" 站在缘身边,蕾姆说道。 缘离开前曾吩咐她要安全地带昴回家,却在路上被黑帮成员得手,把昴带到这个地方,蕾姆视为自己的失误,此刻对缘深感愧疚。 \"嘛,昴没事不就行了?别担心,我们回宅邸,你也需要治疗一下伤口。\" 是非对错稍后再议,现在大家都疲惫不堪,魔力耗尽,遍体鳞伤,缘和蕾姆也快达到极限,是时候回宅邸休息了。 \"蕾姆……缘……?\" \"这声音…是昴!?你没事了吗!?\" 扶起昴准备离开,却听见他沙哑的声音,蕾姆惊喜地喊道。 \"缘…缘?\" 呼唤着缘的名字,昴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看向旁边的缘。 \"嗯,我在这。\" 见昴看着自己,缘瞥了他一眼,视线移开。她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昴,那决绝的话语已经让两人关系产生裂痕,即使现在昴努力想挽回,也无法修复。 \"缘,我…我…小心!!!\" 望着久违的缘,昴有许多话想说,泪水在眼角打转。正要开口,却看到半空中黑色大手疾速抓向缘。 \"什么……\" 但警告已来不及,还没等缘反应,大手已抓住她,狠狠地扔向一旁的树林,撞断多棵树木,落叶纷飞,遮挡住视线。 \"缘!!!!!\" 黑色巨手并未停止,更多这样的手臂如雨点般砸向缘落下的地方。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在我的勤奋之下,死在你的惰性之下!只因一根手指的松懈就放松警惕,这就是惰性的表现,就为此惰性去死!!!\" 同样语气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昴转身顺着黑色巨手的来源望去,不远处,一位 第69章 意识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菜月昴常常沉溺于思绪中,不愿去面对现实,只想将所有困扰抛诸脑后,忘掉那些痛苦的画面,让自己沉浸于个人的世界,以坚硬的心墙隔绝外界。 原本,菜月昴是这么打算的。他不清楚自己身处何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明白,蕾姆还活着,村子里的人们也安然无恙,自己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就已足够。 然而—— “如此深沉,深沉的溺爱啊!” 一句令人不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并非受福音引导,但这浓郁的溺爱却又与‘福音’脱不了干系,真是,真是让人好奇!” 是个女性的声音,但她是谁?为何会在他身边?蕾姆呢?缘呢?她们在哪里? “失礼了,这么久都没做自我介绍,那么,为这份深沉的溺爱致敬,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怠惰’,培提其乌斯·罗曼尼康帝!” 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菜月昴想要逃离这个疯狂的女人,逃离这个地方,回到缘和蕾姆的身边。他的浅薄意识勉强支撑着身体,试图远离此地,然而身体却被无形的束缚固定在树干上。 是什么?他低头查看,只看到地面,却确实有东西禁锢着他无法移动。 “啊,你——难道是‘傲慢’之人?” 她自顾自说着难以理解的话语。 “虽然被那个小魔法师折断了几根手指,但我们勤勉的精神并未停滞,这是我们被福音书引导的爱啊!你也是,我也是……等等!如果这样,福音书上应该有你的记载——” 女人的声音突然中断,她保持着右手探入怀中的姿态,一动不动。 “啊—啊啊!福音我的福音!此刻不在我的手里!啊……我明白了,在那个小魔法师身上,绝对,必然,毋庸置疑的定在那个愚蠢的盗贼身上!!” 小魔法师是指缘吗? 女子的刺激让他从迷糊中清醒,思维逐渐回归,眼前的景象终于被他的大脑所解读,通过那双呆滞的眼睛传入意识深处。 他看到身旁穿着与魔女教徒相同的黑色长袍的女人,但她与其他人不同,头上的兜帽并未戴上,此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扭曲,伤痕累累的手指在脸上划过,留下道道血痕。 “大脑,在颤抖!!” “放了我,放了我,昴!!!” 疯狂的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与此同时,一个亲切而安心的声音响起,菜月昴抬头望去,那是始终陪在他身边的蕾姆,但她的情况糟糕透顶,遍体鳞伤,全身都被鲜血浸透,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她自己的,抑或是两者的混合。 思绪再次变得模糊,菜月昴意识到自称怠惰的培提其乌斯正与某人交战,当他再次集中注意力,看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人,那个他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存在——缘,正站在他身边。 “缘” 他有许多话要对缘说,道歉,抱歉,我不该那样说话,别离开,求求你,这些话都急于向缘倾诉。 缘离开后,菜月昴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对这个从他来到这个城市就一直陪伴左右的人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没错,缘说的是对的,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与艾米莉亚争吵后的不快,而缘不幸成了他的出气筒。 在责怪缘之前,菜月昴认为她不会生气,或者即便生气,只要事后诚恳道歉,缘总会原谅他。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愿,缘离开了他,不知去向,无论如何寻找,都无法再见到她的身影。 菜月昴才明白自己有多么荒谬,他甚至想过通过死亡来改变一切,但他清楚,他知道,缘也知道死亡回归,他死去的那一刻也会同样归来,死亡毫无意义。 直至又一次死亡后,缘回到了他身边,他不愿再让她离开,不想再次分离,这份情感在菜月昴心中翻涌。 如今,他渴望得到缘的原谅,去向她道歉,表达歉意,即使被她出气也没关系! “缘我我” 对不起,他本该这么说,但现在,那曾看不见的黑色巨手正悄然逼近毫无防备的缘,他必须警告她! “小心!!” 但一切都太晚了,黑色巨手抓住了缘的身体,近在咫尺的菜月昴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后,缘被巨手甩出,撞倒了树木,消失在尘土的屏障中。 茫然地看着缘飞离,看着那黑色的大手继续无情地攻击被尘土遮掩的她,菜月昴只觉心如刀绞。 缘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声音仍回荡耳边,可下一刻,她的生死未卜 “怠惰!!!!” 怒吼着喊出敌人的名字,菜月昴彻底清醒过来。杀掉她,杀掉她,不管她多强大,不管自己能否战胜,一定要杀了她!毫不犹豫地将她大卸八块! 他扔出长剑,这是在愤怒吞噬理智前唯一的攻击手段。长剑避开阻挡的手,锐利的剑锋只感到些许阻碍,便斩断了挡路的黑色巨手,菜月昴决心用手中长剑刺穿面前可恶女人的胸膛! “啊啊啊!!为什么你能看见,两个也能看见,为什么能看到‘不可视之手’的人这么多!对了,肯定是我的勤勉还不够,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以此证明,证实我自身的勤勉!!” 当巨大的黑色手臂在天际翻倍时,女子疯狂的攻势骤变,目标直指昴。面对这无数的巨掌,恐惧在昴心中短暂萌生,旋即被愤怒淹没。身体破损,甚至面临粉碎,他也决心以死相拼,誓要将敌人斩于剑下! 他激活了直死魔眼,看透了那些黑臂上的死线。与尤里乌斯之战不同,怠惰对此并无反应,这些手臂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即使无法砍中,凭着手中的【剑】牌锋利,也能轻而易举地割断它们。 长剑在手中狂乱挥舞,那些手臂或是被死线击中,或是被剑锋所伤,纷纷断裂。\"怎么可能!?\" 那些无形的手臂变得可见,培提其乌斯的威胁瞬间消散,连毫无战斗经验的弱者如昴也能轻易将其击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眼看昴的长剑即将刺向女子,她却腾空而起,落在了一旁。不,不是飞翔,而是被她自己的黑色手臂抛掷出去。\"还有这种偷袭手段啊。\" 如果她持续躲避,昴也无法保证能取胜,但他自身的机动性不差,发动【翔】牌,他的身体浮空,准备对怠惰发起直击。然而,女子将所有外露的手臂聚合成一面黑墙,作为防御屏障。 \"给我去死!!!!\" 防御墙建立后,怠惰仍有余力,与之前一样数量的黑色手臂从四面八方向昴包围过来。\"该死的是你!!\" 面对这些黑臂的围攻,昴并未惊慌,反而大吼一声。在黑臂触及他之前,一道流星锤从背后绕过,将怠惰击飞!锁链牵引锤子飞回蕾姆手中,独角显露出的蕾姆持着武器,站在倒塌的建筑之上,显然刚才的攻击来自她。 \"蕾姆,做得好!\" 向蕾姆竖起大拇指,昴握剑飞在空中,准备从天而降直击怠惰。然而,黑手再次显现,将怠惰移到一旁。刚才那一击虽不知打断了怠惰多少骨头,但她显然还没死,仍有行动能力。或者说,即便无法行动,只要那些无形的手还在,她的实力便不会减弱。 \"啊啊,这身体传递的痛苦无法行动的样子是怠惰!\" 蕾姆的攻击并非无效,从背后袭来的攻击打断了女子的脊椎,她已无法站起,仅能依赖那些无形之手艰难行动。\"大脑在颤抖!!\" 仿佛要孤注一掷,无形之手的数量再度激增,漫天遍野,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数量包围着他们。面对如此数量,昴无法靠近怠惰,甚至自身的安全都难保。 难道,这就结束了?明明还没有完成任务。 \"永远不注意身后,是你的弱点,怠惰。\" 正当昴不甘心地准备最后一搏,缘的声音在怠惰身后响起,接着,锋利的长剑刺穿了怠惰的身体,她竭力维持的生命,被缘刺破了跳动的心脏。\"又又是这样\" 鲜血溢出口腔,怠惰艰难地转头看向缘,随即再次倒下,所有无形之手一同消失。\"缘!!\" 怠惰无力的身体坠地,缘的身影出现在昴面前。她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头发散乱,虽然身上无伤口,但她双眼透露出极度疲惫,仿佛随时会闭上。昴急忙上前,在她倒下之前接住了她。 \"终终于醒了?笨蛋。\" 连续的战斗与劳累,加上刚才的无防备攻击,早已让缘的精神到达极限。看着清醒过来的昴,缘责备地喃喃一句,然后沉沉睡去。 \"我知道当时我做得太过火了,所以真的很抱歉,真的很\" 诚挚地向缘道歉,自她在昏迷期间,昴已经反复思考了无数自我辩护的理由,但每一个借口都是狡辩,都是对自身过错的逃避。当缘终于醒来,他精心准备的所有辩解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唯一能说出口的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他的道歉,缘保持着沉默。 在繁华的都市中流传着一句话,“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这句话总是盛行不衰,错误一旦铸成,再多的道歉也无法改变现实。 \"我原谅你了。\"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缘决定在她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不让昴带着遗憾,也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友善的告别和彻底的决裂,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前者在回忆中还能留下一丝温暖,而后者只会带来悲伤和遗憾。 \"真真的吗!?太好了!\" 像个孩子般开心地笑了,若不是怀里还抱着虚弱的她,昴恐怕早已雀跃不止。在他心中,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一个是救赎了他的艾米莉亚,另一个则是始终指引和支持他的缘。这两个人的位置,无人能替代。 所以,缘的原谅让昴欣喜若狂,但任务只完成了一半,还有另一个人,他尚未获得她的宽恕。 \"好了,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庄园。\" 看着昴的兴奋样子,缘给他浇了盆冷水,催促着说。 \"诶?为什么?懒惰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谁告诉你,懒惰只有一个?\" \"什什么意思?\" \"我杀掉的那个懒惰,只是她的一个分身或者说是替身。我已经解决了自称‘懒惰’的三个人,难保没有更多的类似存在。\" \"但是,我和蕾姆一路过来都没受到任何袭击啊!\" 确实,从他们返回庄园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一路平安无事,现在他们即将抵达庄园。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庄园!\" 缘望向庄园的方向,对昴说: \"如果有其他‘懒惰’存在,而她没来袭击我们,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直接冲向目标,而她们的目标就是艾米莉亚!\" 毫无疑问,魔女教这次的目标肯定是艾米莉亚,尽管不清楚原因,但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庄园,绝对没错。 如今,他们没遭遇袭击,一是懒惰的替身或继承者数量有限,二是她们可能已放弃了这两个棘手的障碍,直接进攻庄园。 \"如如果这样,她们为何不在白天行动,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等等!帕克!\"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昴立即与蕾姆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思索魔女教为何选在夜晚动手。 \"就是帕克。白天是帕克活动的时间,如果在白天突袭,肯定会受阻。但在帕克无法出现的夜晚,行动难度将大大降低但是\" 缘也在推测,白天出现,夜晚需要休息的帕克是艾米莉亚的弱点,魔女教能掌握这些情报不足为奇。但庄园中并非只有帕克有战斗力,还有罗兹瓦尔和碧翠丝,有他们在,魔女教不应该得逞才是。 \"罗兹瓦尔大人有事外出,碧翠丝大人只负责守护图书馆,所以他们无法参与战斗。\" 缘欲言又止,蕾姆立刻看出他在想什么,随即解释道。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只有一个大罪司教——懒惰,而在罗兹瓦尔外出,碧翠丝不干涉事务,帕克又陷入沉睡的情况下,艾米莉亚无人保护也并非不可理解。 一周目时,昴很可能是因为卷入艾米莉亚与魔女教的战斗中而丧命。 话说回来,如今昴醒来,正好可以询问具体情况。 \"昴,我还没问你,一周目到底\" \"到了!\" 缘的问题还没问完,蕾姆突然惊呼,庄园近在咫尺,但模样却与以往不同。 庭院中散落着魔女教徒的尸体,从大门到中庭小径,再到庄园入口,满是死者的痕迹。 \"姐姐!\" 目睹此景,蕾姆立刻想到留在庄园的拉姆,持剑毫不犹豫地冲进庄园。 \"喂,蕾姆——!\" \"昴,快跟上!\" 蕾姆冲进去的瞬间,缘让昴也进去,因为庄园的氛围异常,过于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如果懒惰来袭击,应该会有打斗声,但现在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敢多想,如果正如缘所料,那么他们远道而来营救的行动就宣告失败了。 \"昴?\" 然而,缘下令追赶后,昴却没有行动。 \"怎么了,昴,快追上蕾姆!\" 担忧蕾姆可能出事,缘催促道。 \"不不是跟一周目一样\" \"一周目?\" \"我就在这里,就在庄园里\" 似乎想起了恐怖的记忆,昴停下脚步,脸上充满恐惧,仿佛又要陷入之前的麻木状态。 \"切。\" 咬咬牙,缘从一动不动的昴怀中跳出,步履蹒跚地向庄园内走去。 \"缘!\" \"不管你一周目经历了什么,我现在只知道,拉姆和艾米莉亚生死未卜,蕾姆可能有危险,绝对不能在这里停滞不前!如果你想继续逃避,那你就随你 “哎呀……这座豪宅里的空调怎么这么强劲?” 踏入宅邸,缘吐出口中的暖气,此时正值炎炎夏日,外面还是热浪滚滚,可一进屋,仿佛穿越了冰库,室内外温差巨大,至少相差十几度。 “姐姐!!!” 蕾姆的惊呼声从二楼传来,缘来不及多想为何室内如此寒冷,连忙向二楼奔去。 “姐姐……” 二楼的转角,缘发现蕾姆,以及她怀里,已失去生机的拉姆。 二楼的温度更低,诡异的是,四周没有任何魔女教徒的踪迹。 “糟了,还是晚了一步。” 昴紧随其后,看到拉姆的样子,重重捶了一下墙。明明解决了怠惰就立刻赶来,最终还是没能挽救宅邸的人。 “昴,你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缘一直想知道一周目时的真相,之前昴的状态无法询问,现在他清醒了,自然要搞清楚那一周目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我没遇到怠惰……就在豪宅的秘密通道里……” “豪宅的秘密通道?” 考虑到蕾姆在场,昴并未详述,但缘已听出了端倪。 一周目的昴,大概是来得太晚了。根据当前的情景,怠惰的袭击可能发生在今日傍晚,而在一周目,他是次日清晨才抵达宅邸。 那时候,一切恐怕都结束了。然后他在豪宅的秘密通道里,不明不白地被杀害。 “秘密通道在这边,罗兹瓦尔经常办公的房间,书架后面。” 昴指向罗兹瓦尔的书房,对缘说。 “照顾好蕾姆,我去瞧瞧。” “缘,小心点,那里非常冷,足以冻死人的温度。” 在一周目,昴并非被怠惰杀害,甚至只看到了魔女教徒的尸体。没有人阻拦他,他很顺利地到达了宅邸。 然而,最终他还是死了,死因是冻僵,身体化为冰块,接着碎裂。疼痛只是一瞬,他就这样简单地死在了豪宅中。 “冻死……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缘立刻明白了昴一周目死亡的经过,微笑着安慰他,让他不必担忧。 自从缘从昴体内获得实体,她就变成了类似能量体的存在。虽能感知冷暖,但冻死或烧死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类似幻想杀手的能力触及她,否则在某种程度上她是不死的。 叮嘱昴照顾悲痛欲绝的蕾姆后,缘步入罗兹瓦尔的书房,仔细搜寻。没过多久,她便发现了倾斜书架后的地下通道。 进入通道,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的温度比宅邸内更低,之前的低温如果是初冬,这里的温度已超出冬季范围,接近极地。 能制造如此低温,不可能是魔女教的成员。如果有能施展大规模魔法的魔女教法师,早该在众人来救援时出现。 若非魔女教,能让此地成为冰之世界的,只有一人。 “帕克……?” 身为火系大精灵,掌控低温的帕克,除了他,没人能将此处变为这般景象。 碧翠丝使用的是阴系魔法,而且蕾姆说过,她不会插手宅邸的事,所以不可能是她。 罗兹瓦尔此刻在外,不在这里,即使在,也达不到大精灵的程度。 那么,能做到这一切的,唯有帕克。 越往深处走,寒冷感越发强烈。缘沿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下去,楼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里,许多冰柱杂乱无章地立在各处,缘触摸冰柱,隐约可见其中的人影。 是被冻死的魔女教徒,这些冰柱更像是“人柱”。 魔女教徒追逐艾米莉亚和帕克来到这里,结果全被帕克冻成冰块,这一幕在缘的脑中闪现。 绕过曲折的冰柱,缘走到空间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铁门,无疑,后面藏着另一条通道或空间。 但缘只能走到这里,铁门与冰冻的魔女教徒一样,被蓝白色的冰层覆盖,现在的她无法打开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大门。或许直死魔眼能破除障碍,但贸然闯入,很可能被里面的生物当作敌人攻击。 “艾米莉亚!帕克!!” 站在门外,缘大声呼唤两人的名字,至少得打个招呼,同时确认他们是否在门后。 “哦,是缘啊——” 熟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回荡,是帕克的声音,但与平时不同,冷漠且毫无感情,如同周围的空气,冰冷至极。 “帕克吗?你们怎么样?艾米莉亚呢?”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此时已是夜晚,按常理帕克应回到艾米莉亚的结晶石内休息,但帕克显然在外面,难道艾米莉亚耗尽魂力召唤了帕克?那艾米莉亚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太晚了,缘。” 第70章 遭遇不测 城市的夜晚,冰冷的空气凝结成霜,地下室的温度低得足以令钢铁冻结,更别说让人存活了。如果有人在此,恐怕瞬间会被冻结成晶莹的雕塑。 \"时间已晚?帕克 你\" 缘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帕克的语气似乎暗示了爱蜜莉亚遭遇不测。 缘想询问详情,但突如其来的颤动打断了她。地震?但她很快发现震源并非地壳,而是源自这栋建筑内部,那扇与墙体合为一体的厚重铁门后。 这场景仿佛预示着某种强大的存在即将破茧而出,缘意识到逃命已无望,她立刻施展瞬移技能,瞬间出现在宅邸二楼,将身旁的昴和蕾姆一并带走,安全抵达宅邸之外。 \"缘,这是\" ——发生什么了?还没来得及问,眼前的景象让昴瞠目结舌。 雪花纷纷扬扬,将大地染成银白,但这并非重点。他们刚才所在的宅邸此刻剧烈震动,窗户碎裂,墙体开裂剥落,屋顶被掀翻,整个建筑面目全非,犹如末日后的废墟。 废墟中央,一头银灰色的巨兽,身上闪烁着金色光芒,傲然矗立。 巨兽体型远超宅邸,甚至可能比宅邸还庞大。结合之前的震动,不难推测这巨兽是从宅邸内部冒出,而宅邸也因此承受不住破坏,沦为废墟。 \"昴,使用护盾!\" \"啊?啊!盾!\" 昴短暂的愣神后,立刻执行缘的命令,展开护盾,将自己、缘和怀抱拉姆的蕾姆一同保护其中。 \"缘,那是什么?\" 护盾抵挡住寒风,昴望向巨兽问道。 \"是帕克。\" \"哦,帕克哈?帕克!?它!?\" 面对眼前这庞然大物,昴无法将其与那只常显俏皮的小猫联系起来。这差异实在过于巨大。 \"永冻之地的,终焉之兽。\" 这是帕克的称号,响彻全世界,拥有如此威名的帕克,先前的小巧模样或许只是伪装,现在这姿态才是其本尊,名副其实的【终焉之兽】。 \"菜月昴,你为何回来。\" 终焉之兽帕克开口,庞大的身躯挡在众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我是为了\" \"违背了莉亚的约定,不顾她的请求从首都回来,你可知道这会让莉亚多么心痛?\" 帕克的质问让周围气温骤降,昴的微弱魔力形成的防护罩出现裂纹,支撑不了多久。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因为得知爱蜜莉亚有危险,我们才赶回来的\" \"闭嘴!\" 帕克粗暴地打断缘的辩解,转向她,巨大的眼神充满了责备。 \"没能教导好昴,作为契约精灵是你的过错。身为精灵,你该明白,约定对我们多么重要!然而你却一味纵容菜月昴,一味宠爱他。他违背与莉亚的约定,缘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缘无法反驳,确实是她的放任让昴失去了敬畏之心,只知横冲直撞。对此,她无话可说。 \"或者说,你果然不是真正的精灵?\" 帕克带着叹气般的语调,目光紧锁着缘。 \"果然,你早就察觉到了。\" 怠惰能发现她的秘密,身为精灵的帕克和碧翠丝自然也能察觉,现在看来,帕克早已知情,只是未曾点破。 \"只是怀疑,毕竟世上符合你特征的种族唯有精灵。不过,你果然不是。\" \"现在谈这些无意义,你变成这样,有何目的?\" 缘抬头看向帕克,提出疑问。气温越来越低,连防护罩内的空气也变得刺骨,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 \"目的?履行契约,我将毁灭这个世界!将一切淹没于冰雪之下,为莉亚践行!\" \"契约,那就无法更改了。\" 缘闭上眼,精灵最重视的就是约定。既然立下誓言,不论爱蜜莉亚是否愿意,帕克都会坚决执行。 \"没有莉亚的世界毫无意义,因为她是我的一切,我生存的证明不过,在彻底毁灭世界之前,我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毕竟,总会有一名【剑圣】阻止我,我赢不了他。\" 莱茵哈鲁特,世间最强的存在,连帕克也畏惧? \"至于你们,随我的女儿一同安息。\" 破碎声响起,护盾终于被击穿。在雪幕中,昴、蕾姆和拉姆的身影消失在雪花之下,没有惨叫,没有哀鸣,仿佛在宁静中走向了终结。 画面开始扭曲,死亡回归的前兆。缘在最后一刻深深望向帕克。 \"祝你好运,帕克。\" 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阳洒在肌肤上的舒适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荫环绕的都市豪宅庭院——莱茵哈鲁特的住所。 \"缘?缘!\" 菲鲁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缘转头看向她,看到菲鲁特满脸的不解。 \"怎么了?突然发愣,礼仪训练马上开始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与上次回归时一模一样的询问,显然现在真的回到了前往庄园之前。 \"我没事。\" 缘轻轻摇头,向菲鲁特报以微笑。 \"不过,一会儿我要出门一趟,可能这几天都不能回来了。\" \"诶?缘你要出去?\" \"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麻烦你替我向莱茵哈鲁特表示感谢,最近的款待让我感激不尽。\" 与菲鲁特道别后,缘没有耽搁,径直离开了莱茵哈鲁特的家,前往卡尔斯坦家族的豪宅。 这次,缘没有选择飞速赶路,而是想利用步行的这段时间好好思考如何妥善解决这场危机。 这次的魔女教袭击事件与之前的猎肠者和领地内的魔兽骚乱截然不同,不仅对手实力大幅提升,问题的复杂性也升级了。 魔女教,大罪司教,任何一方都不是易与之辈,更不用说这个名为“怠惰”的大罪司教,尚不清楚其分身数量或复活次数。 仅是想想就让人头疼,若无法彻底消灭怠惰,事件就无法彻底解决,甚至只要魔女教的一员还在,怠惰就可能再次出现。要解决怠惰,就必须先消灭所有魔女教徒。 但这超出了缘一己之力,无法确定魔女教徒的分布,擅自调查又会打草惊蛇,归根结底,是人手不足的问题。 \"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助。\" 再次见到昴,缘开门见山地说。 \"帮助?\" \"我不确定怠惰能复活几次,或者有多少分身。为了彻底消灭怠惰,必须清除领地内的所有魔女教会分支。但我一个人总有遗漏,至少需要十几个不,几个也行,来处理可能残留的魔女教会分支。\" 现在是敌明我暗,突袭或许能让魔女教措手不及,但也仅此而已,无法全歼敌方,威胁就一直存在。 \"谁会帮我们对了,库珥修!\" 想起卡尔斯坦家族的当家人,与艾米莉亚不同,身为王位候选人的库珥修可以聚集大量人力。如果有人能帮忙,库珥修无疑是最佳人选。 \"我这就去找她!\" \"等等,昴!\" 然而,当昴准备出门找库珥修时,缘拦住了他。 \"就这样过去?然后请求她帮忙?\" \"当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昴困惑地反问,他认为自己和库珥修的关系还算不错,借几个人应该没问题?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你有什么条件让别人答应帮你?\" \"这个\" \"还是说,你以为只要提出要求,别人就会爽快答应?\" \"……\" 昴僵立原地,缘说得对,他就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如实告知情况,库珥修肯定会帮忙。毕竟,对人力充足的库珥修来说,对付魔女教会并非大事,更何况大部分敌人都由缘来应对。 但现实往往与幻想不符。 \"昴,还记得我离开时说过的话吗?''永远不要把别人的好意视为理所当然'',这句话现在同样适用。库珥修是王位竞争对手,她凭什么帮对手摆脱困境?\" 国王竞选在各位候选人会面后已经明朗化,现在他们之间都是敌对关系。库珥修没有理由帮敌人解围,相反,得知艾米莉亚有难后,她袖手旁观的可能性更大。 \"那那还能找谁?库珥修不行的话,其他候选人更不可能帮我们。\" 库珥修是最有可能帮助艾米莉亚的人,如果她都不行,那就没人行了。 \"我没说放弃求助库珥修,只是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能让她出手的条件。\" \"现在去哪儿找条件啊!!\" 昴抓狂地抓着头发,魔女教会的事刻不容缓,多停留一分钟,豪宅就多一分危险。挂念着艾米莉亚,渴望救她的昴不愿浪费时间。 \"冷静点,好好想想,条件是存在的。\" 与昴的焦虑相反,缘保持冷静。条件并不难找,来这儿的路上,缘已有了不少想法,其中最让她在意的两点。 首先,蕾姆留下了。既然罗兹瓦尔外出,领地内能作战的只剩拉姆和帕克。帕克夜晚不能出现,唯一的战斗力只剩拉姆。 即便如此,罗兹瓦尔仍让蕾姆留在王都。别用什么“昴需要人陪伴”的借口,那时缘还没与昴决裂,有她在,昴的安全根本无需担心,蕾姆的存在也会变得无关紧要。 罗兹瓦尔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显然不会。作为领地领主,如果连这点都考虑不到,领地早被人灭了。 那么,蕾姆留在王都,很可能是因为罗兹瓦尔下达了只她知晓的秘密命令,让她执行 在回想起蕾姆和昴依然留在卡尔斯滕家族的事实,这个秘密指令无疑与他们息息相关。 因此,无论密令内容为何,都可以用它作为争取库珥修协助爱蜜莉亚的谈判资本。 其次,是近期王都的动态。在莱茵哈鲁特家中,缘并非一味沉醉于书本和礼节训练,偶尔也会关注王都内的大事小情。多数时候,信息来自莱茵哈鲁特本人的讲述,但也正是如此,缘得知库珥修最近正积极搜集武器装备,似乎预示着一个大计划。 巧合的是,缘在莱茵哈鲁特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名字——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这个名字与卡尔斯滕家族的库珥修的剑术导师——威尔海姆·斯特雷亚,仅一字之差。缘推测,这位剑术导师很可能就是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人称“剑鬼”,前任剑圣特蕾西亚·范·阿斯特雷亚的丈夫,同时也是莱茵哈鲁特的祖父。 众所周知,前任剑圣特蕾西亚死于白鲸之手。那么,作为特蕾西亚的丈夫,威尔海姆必定对白鲸怀恨在心。最近白鲸出现在罗兹瓦尔领地附近,库珥修集结人手,大量收集武器防具的原因也就一目了然了——她的目标正是白鲸。 如果能消灭白鲸,不仅为老师报仇,还能提升威望,为争夺王位增加砝码。然而,白鲸并非易与之辈。 在未使用直死魔眼的情况下,缘已耗费多张元素牌,也只是重创白鲸。库珥修想要除去白鲸,若不付出惨痛代价,难以实现。 “蕾姆还有白鲸的事吗?”听完缘的所有猜测,昴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思索。 “蕾姆在王都的目的,一会儿由你亲自询问。至于白鲸,如果我协助库珥修,帮助她在最小伤亡下消灭白鲸,这样的条件,库珥修不可能不帮忙。” 情况就是这样,能够吸引库珥修合作的条件已经明了。接下来,只需弄清罗兹瓦尔给蕾姆的密令内容,便有很大机会让库珥修助阵对付魔女教。 “那么,接下来怎么做?” 所有可用的筹码如今都在昴的掌握中。只要在适当的时机提出要求,此事可谓万无一失。想到这里,昴的心情轻松起来。果然,只要有缘在,任何事都能迎刃而解。 内心的想法愈发清晰,接下来只需等待缘与库珥修商谈完毕,他们就能前往领地。然而,缘的话让昴愣住了。 “接下来,由你去和库珥修谈判。” “哈?” 缘在说什么?这么关键的事让我来办?听错了! “你没听错,谈判对象就是库珥修。” “等等,这么重要的事,我肯定做不好,还是……” “做不好?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缘目光严肃地看着昴。 “昴,我不能帮你一辈子。有些事情,你必须自己面对。想救爱蜜莉亚的是你,想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也是你,所以,这次关乎拯救爱蜜莉亚的谈判,自然要由你来完成。” “……” 看着茫然而又不知所措的昴,他想说些什么拒绝缘的提议,最终还是握紧拳头,低下了头。 “好,我试试看。” 再次抬头时,昴脸上犹豫的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目标坚定的眼神。 “白鲸!?” 卡尔斯滕家族的会议室里,库珥修等人惊呼出声,他们惊讶的源头自然是昴的话语。 “没错,就是白鲸。答应让缘帮你们一同讨伐,以此为条件,加上魔晶矿的开采权。有了这两个条件,结盟就不会只是空谈。” 缘和蕾姆分别站在他的两侧,即使双腿颤抖,但昴的上半身依然挺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正如缘所料,蕾姆留在王都另有任务,那就是以魔晶矿为代价,促成库珥修与爱蜜莉亚的联盟。蕾姆之前保密,是因为罗兹瓦尔离开时告诉她,如果昴没察觉到,就不必透露。所以在前两个周目,蕾姆未曾提及此事,直到第三周目,缘察觉到不对劲,才告知了昴。 “不过,阁下如何确定白鲸出现的时间,有何证据?” 库珥修提出了质疑。他们确实打算讨伐白鲸,并为此做了不少准备,问题在于无法准确预测白鲸何时出现。而此刻,昴表示有精灵契约者能帮助讨伐,并知道白鲸的出现时间,这让库珥修不得不产生怀疑。 “证据嘛——缘。” “是的,这个问题我来解答。” 在繁华的都市里,缘轻轻向昴身旁鞠躬,将一张柔和粉色调的卡片置于桌面中央。 \"这是什么——?\" 众人盯着桌面上淡粉色的卡片,眼神聚焦,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是我偶然间创造出来的卡片——梦想预见。” \"这么说,它与得知白鲸出现时间有关联了?\" \"当然有关。\" 面对库珥修的询问,缘微笑着,认真地回答:\"通过这张卡片,我可以预览未来的一段景象,白鲸出现的时间,正是这样得知的。\" 与两周目时不同,这次缘把预知未来的能力归于自己名下。因为上次昴的状态并不清醒,或许正因如此,缘巧妙地透露未来信息,逃过了潜藏在昴体内力量的惩罚。 然而在当前的三周目,昴的意识是清晰的,他知道无论缘拥有何种能力,都会与他的生死轮回扯上关系。也许正因为这个,他无法通过其他途径提及死亡轮回。 但缘的情况不同,梦想预见卡的效果真实不虚,拥有此卡的她确实能看到未来的片段,而且与死亡轮回毫无瓜葛,确保昴不会因此受到内在力量的责罚。 \"预知未来?如果是这样,那知道白鲸何时出现就不是空谈了。\" 库珥修曾有辨识谎言的天赋,如今她感觉不到缘言语中有任何虚假。 \"那么,联盟的事——?\" 察觉到库珥修语气的松动,昴激动地追问。 \"别急着高兴,是否与艾米莉亚结盟与相信你的消息是两码事,这关系到王位候选人的大事,不能轻易决定。\" 库珥修的言辞无可挑剔,这种事需深思熟虑,不能草率。 缘与昴四目相对,果然库珥修不会轻易同意,不过,缘对此已有对策,此刻,那人应该来了。 \"这事,我们也能参与吗?\" 正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了声音。 目光顺着声源望去,推门而入的是一位紫色长发少女,她的身高与蕾姆相仿,身着白色连衣裙,戴着绒球装饰的帽子,温和的面容令人感到舒适。 \"安娜塔西亚·合辛。\" 少女步入室内时,库珥修念出了她的名字。 安娜塔西亚·合辛,卡拉拉基商会的会长,一位知名商人,同时也是本次王位竞选人之一。 当然,缘重视的并非她作为候选人的身份,而是她身为大商会会长的影响力。 白鲸对商人的威胁远超想象,许多商人的旅程因白鲸受阻,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若能除掉白鲸,对所有商人都是福音。 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安娜塔西亚加入此事。缘邀请她来,一是因为她的候选人及会长身份,有她在场,联盟便不会被视为儿戏;二是她对白鲸的厌恶,商路多次受阻,商会损失巨大。如果她愿意帮助,对抗魔女教的风险将大大降低。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找安娜塔西亚,却费心找库珥修? 当缘让蕾姆去请安娜塔西亚时,昴曾如此质疑。 缘的回答是,安娜塔西亚是商人,一切以利益为重。虽对白鲸的剿灭有利,但她会衡量付出与回报。仅凭她一己之力,面对可能导致佣兵团重大伤亡的情况,即使有缘的帮助,她也不会答应。 但若有库珥修作为主力军对抗白鲸,成功率将大幅提升,安娜塔西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特意找我来,结果你们先聊开了,不介意我也加入?\" 安娜塔西亚走到昴背后,双手搭在沙发上,微笑着望向库珥修。 \"对抗白鲸对商人来说也有好处,我的佣兵团也会出力。\" 在外偷听一段时间的安娜塔西亚这样说,作为谈判的最后砝码,动摇了库珥修的决心。 \"那么,魔晶矿开采权加上击退白鲸的荣誉,这就是我目前能提供的筹码。如果库珥修你的目标与我一致——\" 所有条件都已摆明,昴起身,伸出了右手。 \"一起对付白鲸!\" 利弊、收益、联盟代价,一切都在桌面上,现在的昴无其他牌可打,谈判结果全看库珥修的决定。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昴紧张地看向库珥修,等待她的最终选择。 \"嗯——虽然还有诸多疑问,但能洞察我的目的,做得不错。\" \"那么……\" \"疑问不少,疑虑重重,要我立刻同意并不容易,但——\" 库珥修站起身,握住昴伸出的右手。 \"我相信造就现状的你的气势和现在的眼神。\" 两人握手的场景,如同缘在电视中看到的各方势力达成协议的一幕,象征着库珥修与艾米莉亚的联盟暂时生效。 第71章 三只白鲸 谈判圆满落幕,不论过程如何,结局如此已然足够。若非成功,缘也无计可施,能说的、能承诺的,他已倾尽所有,再不成就只能顺其自然。 然而,谈判的成功始终是喜事一桩。白鲸显现的时刻与方位,缘悉数告知库珥修。时间定于明日深夜,地点是弗琉格尔巨木之畔。白鲸降临的具体时刻虽难以精确,但在没有时钟的世界,缘凭借感应也能大致判断。况且,那庞然大物的现身与随之而来的迷雾,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看似尚早,但留给库珥修筹备的时间所剩无几。武器分发、队伍集结,众人几乎没有休憩,便在第二日黎明直奔利法乌斯街,弗琉格尔巨木附近。 “做得挺好,昴。” 旅途中,缘恢复了手办般的身形,坐于骑地龙的昴肩头,空暇之余向他开口。 “嘿,当时缘让我去谈,我紧张得不行呢。” 昴挠头,当初缘将重任托付给他时,他的确忐忑不安,甚至恐惧至极,差点就想逃之夭夭。 然而,那时他忆起了缘和帕克的忠告: ——过于依赖缘了。 诚然,自异世界而来,他大多依赖缘的帮助。没有缘,他无法对抗猎肠者,无法肃清林中魔兽,若无缘,此刻他恐怕仍在艰难求生,处境更糟。达成任何目标,不知要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 回想至今,他或许确有努力,但若无缘,一切会如此轻松吗?答案显然是否定。 缘和帕克说得没错,昴无法反驳,因此他接下了与库珥修谈判的重任,尽管从前他定会逃避。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使命,哪怕谈判条件皆源自缘的赐予。 “别皱眉,谈判成功了不是吗?” “可那些底牌,都不是我自己找的。” 他曾夸下海口,想摆脱缘的庇护独当一面,但若非缘指点,这次谈判必然失败,可能需要更多次的重生才可能达到如今的局面。 “嗯,没有我,未来的你也终会做到,只是付出的代价可能更大些。” 若非缘揭示,那些谈判筹码对昴而言,恐怕意味着一次次的死亡。 “…只是稍微大些吗?” “呃,或许,更大些?” “大到体无完肤了!” 昴无奈苦笑,死亡回归听似神奇,但死亡的痛苦绝不美好!每一次肠破裂,每一次咒术之死,乃至五次自焚,六七次冰冻,每一回都让他痛彻心扉。经历这一切的昴,对死亡的恐惧无人能及。 “这是成长必经的苦涩!只有承受痛苦,你才能真正成长!” 缘张开双臂,悬浮于昴前,一本正经地说着。 “代价未免太大了!再说,你是哪里的导师?这模样可说服不了任何人!” “嘛,这也没办法。” 虽痛苦,但昴也因此获得了更多成长机会。代价与收获,总是相等的。 谈话间,库珥修的队伍已近弗琉格尔巨木,那如山般矗立的巨大植物清晰可见。 “话说,缘,为何你这么急切地想让我摆脱对你的依赖呢?” 即将抵达目的地,骑在地龙上的昴突然问起。 “倒不是想一直依赖你,只是,缘这次似乎有些急躁,平日里,像谈判这般大事,你不会交给我?” 昴认真地反问。缘或许曾尝试让他独立,但从未如此急迫。即使犯错,缘也会及时援助 这次的情况不同寻常,昴察觉到了,这次的交涉,缘已将一切托付于他,成功或是失败,她都无意插手,任由他自行裁决。就算他犯下过错,缘亦不会施以援手。 昴并非全然无知,他偶尔会闪现灵光,洞悉他人无法察觉的事物。这次亦然,他看出缘内心的迫切,就连之前的争执也是这样。 “这个……” 缘显得困惑,为何自己急于催促昴成长,无非是因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想在他独立前行前做好准备。然而,这一切她原打算留到最后才告知,没想到此刻已被昴识破,那么,现在就告诉他离开的事吗? “你这次的态度转变,如果说是为了我好,倒不如说……像是一次远行前处理家事的模样,缘,是我多虑了吗?你……不会是要离开?” 面对悬浮眼前,此刻落在地龙之首的缘,昴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期盼自己整夜的揣测是错的,缘的一切行为只是偶然,她绝不会离他而去。怀着这样的期望,他等待缘否认他的猜测。 然而,缘选择了沉默,抬起无波无澜的眼眸凝视着昴,良久后轻声道: “没错,我……会离开。” “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吗?缘,我承认我错了,你也原谅我了,离开什么的,只是开个玩笑?啊,对了,你说的离开,其实是想去旅行?那,肯定还会回来的,对?” 不敢直面,也不敢接受真相,昴寻找着其他的解释,也许缘只是想独自散心,或是有其他原因。他祈祷着,缘口中的离开不过是玩笑,毕竟,若真离去,她又能去哪里呢? “并非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是……其他原因。而且,离开后,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缘犹豫着,但还是坦白了实情。 离别的确无可避免,而无法归来,也是真实。从由依和小焰寻觅她的艰辛来看,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再回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不允许!!” 突如其来的吼声吸引了周围讨伐队的注意,昴紧握双拳,愤怒的对象似乎并不明确,他只是不愿失去缘。 想起穿越异界的那一刻,陪伴在身边的只有缘,揭示他轮回秘密的也是她,始终安慰、鼓舞、助他一臂之力的,始终是缘。他对缘的情感超越了爱情,却比爱情更为深厚,缘在心中的地位与艾米莉亚相当! “昴,你先冷静一下……” “所以我说,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昴!” 缘大声喝止,略带怒意地看着他。 她理解昴的感受,但她期盼与小焰重聚,那是她长久以来的期盼,不可能因昴的情绪而留下。别说昴,除了小焰,没人有资格让她驻足! 离开是既定的事实,无论昴愿与否,都无法阻止它的到来! “缘,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 蕾姆靠近,骑着地龙前来,困惑地注视着气氛异常的两人。 “没事,蕾姆,只是要去对付白鲸,昴有点……激动,不用担心。” “诶?可是刚才……” “真的没事,好了,我们去那边。” 此刻不宜争吵,况且以昴的状态,缘说什么他恐怕都听不进去。不如让蕾姆陪着他,让他独处一会儿,静下心来思考。 “我先过去了,昴,你……好好想想。” 缘飞到蕾姆的肩头,与她一同离开昴。 这场争执后,缘有一段时间没有与昴交谈。而昴则静静地坐在弗琉格尔巨树下,看着众人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白鲸的出现时刻临近。此时,库珥修来到化身孩童模样的缘身边。 “精灵大人,是不是跟昴大人吵架了?” 白天的吼声无人不闻,库珥修猜测他们可能发生了争执。 “吵架……也不算,只是意见不合,小孩子赌气,一会儿就好了。” 缘向库珥修微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是吗?那就好,如果是吵架,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没经历过吵架后和好的情景,不,应该是说我几乎没有吵架的机会。 库珥修安心地低语,她前来仅是确认缘与昴之间是否有冲突。争执或许会影响此地的战力,甚至可能导致缘的实力失控,造成不可预见的牺牲。如今听闻他们未起冲突,实乃幸事。 “很少争吵确是好事。拌嘴虽有时能增进友情,但也可能成为裂痕的种子。无争无战,和平万岁。” “确实,因争执断送友谊,总让人惋惜。” 库珥修深以为然,缘也点头附和。 不论缘与昴之事,单论库珥修,她无疑是国王候选中最合适的人选。领导力、风度,以及内在的品质,都使她具备国王的威仪。缘不敢断言最后的胜者,但她确信,若库珥修登基,国家必向繁荣迈进。 “!” 交谈间,缘陡然起身,目光直射苍穹。 “来了!” 缘话音刚落,库珥修也抬首望去,只见夜空之中,一道遮蔽月色的巨大身形——白鲸! 白鲸的身躯庞大,几乎占据半边天际,缘第二次目睹此景。与上次不同,这次白鲸现身并未喷洒迷雾,众人得以一窥其真容。 “哇,这么大,这家伙真的对付得了么?” 众人惊骇之际,昴不知何时走到缘身旁,仿佛早已忘记先前的争吵,望着飘浮的白鲸惊叹道。 “昴你没事了?” 刚才还因缘的离去心有芥蒂,此刻却恢复正常,这让缘有些诧异。 “嗯,稍稍想开了些。现在首要任务是讨伐白鲸,达成我们的约定。那些事暂且放下,至少,缘不会现在离开,对?” 昴微笑,再次仰望白鲸。 “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鲸啊。” 对于白鲸,这是昴的初见。上一周目,他因某种原因封闭内心,沉睡中错过了白鲸之战,直至安全抵达罗兹瓦尔的领土。 如今面对白鲸真身,他不禁发出对奇异生物的惊叹。 “没错,它是这个世界的三大魔兽之一,白鲸,极其危险的存在。” 缘应声,虽危险,但她早已准备好直死魔眼,只需一刀,白鲸即刻丧命。然而,她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今日并非单纯为消灭白鲸而来,更多的是为了那些因白鲸丧生而怀恨在心的复仇者。轻易解决白鲸,会粉碎他们的希望。或许显得过于儿女情长,但缘不愿轻易终结白鲸之命,需寻得既能令其丧失行动力,又不致死亡的方法。 “我们,真的能战胜它吗?” 面对白鲸的震慑,昴再次质疑。别说击杀,哪怕重创都是巨大挑战。 “可以的,即使没有我,昴也能做到。拥有死亡轮回的你,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所以,一定能做到的。” 缘仍挂念昴的反应,悄然降低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只求离别时,他能平静接受。 “既然缘都这么说了,那就开战!” 昂扬的呐喊,昴跃上地龙,向白鲸疾驰而去。 “等等我!” 缘急忙跟进,按照计划,利用昴身上的魔女气息吸引白鲸注意,其他人趁机攻击,同时借助魔女气味防止白鲸察觉危险逃脱。 简而言之,实行“诱饵”战术。 “所有人!” 库珥修从白鲸出现的震惊中回过神,深呼吸,大声下达指令:“发起攻击!” 异世界特有的科技结晶,魔矿石打造的魔晶炮开始聚能,刹那间,如科幻电影中的激光般,击中白鲸,引来痛苦的咆哮。 “哇,如果不是身处异世界,还真会误以为穿越到科幻未来了呢。” 第72章 缘之试炼:三鲸迷局 在异界的神秘力量面前,缘将目光从那神秘的魔晶炮移开,专注地凝视着翱翔天际的白鲸。 直死魔眼开启,眼前的世界被红色的命线与点点交织覆盖。 这如同魔女之夜般庞大的生物,其身上的死线比舞台魔女繁复得多,毕竟,论实力,舞台魔女远非白鲸之敌。 “缘?” 缘盯着身披死线的白鲸,迟迟未动,骑在地龙上的昴疑惑地望向她。 “…没事,昴,库珥修他们要施放【破晓之光】了,先闭上眼睛。” 如前所述,对付白鲸易如反掌,但这无法消除因它而失去亲人者的仇恨。此时,库珥修准备的具备【破晓之光】效果的魔导石即将发射。缘警告昴闭眼,自己也紧闭双目,关闭了直死魔眼。 遵循缘的警告,昴低头闭眼,瞬间,亮光在空中爆裂,强光穿透眼皮,直射进他的瞳孔。这是【破晓之光】魔导石的力量,原本单颗仅用于照明,但库珥修聚集了大量同类魔导石,一同释放,创造出此刻的效果。 目标仅是防止白鲸利用黑暗遁逃。 白鲸最棘手之处,莫过于它能在空中漂浮,对无法飞翔的人类而言,这已足够令人心烦。如此既能攻又能逃的对手,实力又出奇地强,令人头痛不已。 然而,曾一度压倒人类的白鲸,今日将改写历史,因为它将在此地,被人类讨伐! “我想到了办法。” “什么?” 仰望着巨大的白鲸,缘灵光一闪,找到了既能保全白鲸性命,又能让其降落的方法。 “昴,引开白鲸的任务就交给你,我要上去。” “啊?哈!?缘,别做傻事!那家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 “放心,白鲸对我构不成威胁,你只需吸引它的注意力,加油,昴!” 缘向昴竖起大拇指,给他打气,随后整个人升腾入空,朝白鲸的巨大身躯飞去。 “唉,你说这话……” 刚才缘在身边还无所畏惧,如今身边的保护力量骤然离去,恐惧占据了昴的心,他双腿微颤。吸引白鲸并不难,只要提起死亡回归,身上的魔女气息就会增强,智商不及普通魔兽的白鲸很容易被吸引。 可一旦不慎,昴也可能轻易丧命于白鲸之手! “喂,你在乱看什么!” 正当昴犹豫之际,无形的剑气在白鲸身上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刚才魔法攻击无甚损伤的白鲸,在这剑气下开始流血! “库珥修……” 缘转头望去,远处的库珥修摆出斩击姿态,显然刚才的剑气出自她之手。 刀光不断斩向白鲸,与此同时,缘的身影已抵达白鲸上方。 “昴!!” 从高空呼唤着昴的名字,缘双拳紧握,魔力凝聚其中,【力】牌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啊啊,我知道了,说干就干,喂,那边的大块头,在天空悠闲自在很舒爽?但我保证,你必定会被我们消灭!理由是,我拥有死亡——!!” 熟悉的场景重现,时间仿佛在身边停滞,漆黑的手臂轻轻抚过心脏,最后,温柔而坚定地握住! “嘶——!” 倒吸一口冷气,心脏被钳制的痛苦远超任何死亡,但也正是这份痛苦,令身上的魔女气息愈发浓郁,白鲸在天空中的高度开始下降,向昴扑来。 “做得好,接下来,轮到我了。” 缘赞叹着下方的自我牺牲,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瞄准白鲸硕大的头颅,猛力一击! 缘把握住白鲸下坠的时机,借助其下落的冲力,加上空中的一记重击,白鲸在空中的高度显着降低。尽管这种方法暴力,但缘并未破坏自己的形象。 小小的拳头蕴含着摧毁巨石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砸在白鲸头上,冲击波荡漾开来,白鲸的身体如缘所料,直接坠向地面,不,它现在更像是失去了飞行之力,坠落天际。 “……” 在苍穹之巅,缘一拳挥出,与虚空碰撞,那瞬间的震撼令她心神震动。那一击,犹如天雷滚滚,畅快至极,难怪近战者们钟爱这种力量的直接碰撞,那种拳锋触及肉体的热血沸腾,无法言喻! 迟疑仅是须臾,缘紧随下坠的白鲸,拳风不息,持续冲击着白鲸庞大的身躯。原本翱翔于云端的白鲸,此刻正朝着地面坠落,即将与人群齐平。 法术对白鲸无效,但硬碰硬的物理攻击却令它疼痛难忍,它痛苦地扭动身躯,发出悲鸣,无视了引诱它的猎物,试图重返天际。然而,缘的每一记重击,非但未能让它重返高空,反而更令它逼近地面。 “高度,足够了!” 威尔海姆在地面上凝视着逐渐临近的白鲸,急不可耐地跃起,如同鹰击长空,跃上了白鲸的脊背。 “——十四年了!” 人称“剑鬼”的老者,手中剑尖闪耀着仇恨的火焰,立于白鲸的头颅之上,向它宣告。目睹此景,缘停下了攻击,飞至白鲸身后,牢牢抓住它的尾鳍。 “我梦想这一刻,已有多年!” 白鲸挣扎翻腾,试图甩脱头顶之人,但缘此刻力大无穷,任凭它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威尔海姆。 “在此,消亡!妖兽!!” 长剑深深刺入白鲸体内,威尔海姆紧握剑柄,拖曳着插入白鲸体内的剑,疾跑在其巨大的身躯上。转瞬之间,白鲸背部裂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但这并非终结,他抽出长剑,再次施以同样的动作,于白鲸额头上划出一道鲜红的十字。 下方的魔法师与魔晶炮并未袖手旁观,毫不吝啬地倾泻魔力和晶石,朝白鲸猛烈轰击,那壮观的景象在缘眼中犹如烟花绽放。 “还不够啊……” 缘紧紧抓住白鲸的尾鳍,俯瞰下方人群,低声自语。 这高度依旧不够,虽已远低于白鲸初现时,但现在能上来对付白鲸的,唯有实力超群的威尔海姆。众多想在白鲸身上留下痕迹的讨伐队员们仍在地面,他们手握近战武器,只能待白鲸落下时发起攻击。 “那就,更低些!!” 体内魔力激荡,汇聚于双掌,【力】牌的力量被推至极致。缘拉着白鲸向地面俯冲,这场“拔河”中,白鲸竟敌不过使用了【力】牌的她! 如此下去,白鲸终将坠地,任人宰割。然而—— “那边的精灵,小心!!” 威尔海姆在白鲸背上忽然警告缘,她尚未来得及回头,身后便涌出强烈的白雾冲击,将她狠狠吹飞! “怎么回事——?” 无视背部的剧痛,缘勉强在远处稳住身形,飘浮空中。她发现四周已被雾气弥漫,视线所及,不过一尺之遥。 “原来还有这一手,【风】!” 缘忆起两周目时,白鲸确是伴随雾气出现,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她发动风元素牌,狂风自她为中心扩散,逐渐驱散迷雾,众人身影重现眼前。 幸亏雾气被风迅速吹散,讨伐队未受白鲸袭击,无人伤亡,本应欢庆,但缘抬头望向天空,确认白鲸位置时,瞳孔骤缩。 “开玩笑的……从未听说,白鲸竟是群居生物——?” 她张大嘴巴,震惊地仰望天空中的白鲸。而缘如此震惊的原因在于,天空中,原本孤独的白鲸,此刻竟多了两个与它一模一样的同伴,它们盘旋飞舞,嘲笑着下方的人群。 三只白鲸的突然出现,让众人猝不及防,缘也被眼前一幕震惊,一时无法反应。 自古以来,白鲸的记载从未提及有类似同伴的存在。若是群居生物,为何从未听闻,连传说中都未曾有过? 但眼前的三只白鲸不容置疑,它们在天空中交替翻飞,给满腔斗志的讨伐队带来沉重打击。 “小的打不过,引来老的?还是看到不敌,召唤帮手?你这小子,是哪个江湖骗子!” 缘咬紧牙关,暗恨眼前的三头白鲸不能化作烧烤佳肴。原本一头白鲸在她的实力与讨伐队的配合下,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任务。然而如今面对三头,她在对付一头时,另外两头必然会对队伍发起攻势,无法兼顾全局,人员伤亡似乎已成定局。 “持续攻击!” 库珥修的指令从下方传来,缘俯视着,只见库珥修握剑于腰间,指挥众人继续向白鲸冲锋。 然而,眼前景象吓得众人呆立原地,绝望地盯着白鲸。他们无法回应库珥修的命令,只木讷地站在那里。 “怕什么呢!战斗才刚刚开始,给我攻击!” 库珥修再度下令。从开战至今,她这边付出的代价仅是昂贵的魔晶炮与魔法师的魔力。真正的战线是由翱翔天际,对白鲸施以重击的缘,以及在白鲸身上留下伤痕的威尔海姆共同支撑。就连库珥修也只释放了两次剑气便停手,并未耗费太多力气。无人受伤,更无死者,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没有惧怕的理由。白鲸的数量翻了三倍,这只是战斗的序幕罢了! 库珥修这般思考,但她麾下的新兵却并不这么想。初次遭遇白鲸的他们,面对一头尚能鼓起勇气,但当这世间之灾变为三头,听闻白鲸传说长大的士兵们,面对复数的恐怖存在,勇气早已消逝。 眼看一头白鲸靠近愣住的众人,此时—— “哈啊!!” 两道声波凝聚成的音波炮精准击中白鲸的颚部,巨鲸疼痛地偏头,合上贪婪的大口,从人群身边游走。 那是安娜塔西亚佣兵团的蜜蜜和黑塔罗,一对双胞胎兽人姐妹,这是她们的天赋异能。 缘被这喊声拉回神,望见不远处仍继续执行任务,吸引白鲸注意的昴,敲了敲自己的头。 只为这点事慌张?在这方面,昴做得比我好! 冷静思考,白鲸若是群居生物,早该闻名于世。何况这两头一模一样的生物,出现得太突兀。从她被雾气吹飞到驱散雾气,时间不过一分钟,白鲸便召唤来两个伙伴到达战场? 这绝非偶然,除非白鲸拥有空间转移之力,可为何它自己不逃?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唤来援军,也只会牺牲,不,至少两头!若有空间转移,逃跑才是最佳选择。 还有一点…… 三头白鲸的伤口位置相同,若另两头是来援,没理由带着相同的伤势。这不合理。 “哦啊啊啊啊啊!!!” 威尔海姆从白鲸甩下后,他和他的老年骑士团仍坚持不懈地对抗白鲸。众人绝望之际,唯有他们还在奋战。 缘低头看着威尔海姆等人不懈的攻击,又抬头看向在天空游荡,未加入战斗的那头白鲸。 分身,镜像,或许这就是白鲸的技能。在关键时刻,它分化出两个幻象,混淆视听,增添压力。缘如此推测。 有分身即有本体,而这头白鲸的本体,必是那悠哉游荡的白鲸! “下方两头是假的!真正的白鲸只在最上方!” 洞察关键,缘立即警示众人,自己则飞至白鲸同一高度,再次使用【力】牌。 “假的?听见了吗!那两头白鲸并非真身,给我上!” 库珥修闻言愣住,随后观察白鲸的伤口,立刻明白缘的意思。无形剑气接连斩向两头假白鲸。 “假的……?原来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就……” 士气提振,众人不再在意分身的实力,一听说下方两头是幻象,斗志瞬间恢复。魔法炮与魔法师的法术再次闪耀,近战战士们举刀剑毫不畏惧地扑向白鲸,战场重焕生机,各种预演的配合逐一展现。当在白鲸身上留下创伤,他们才意识到,这两头看似恐怖的魔兽,并非无法战胜。 第73章 狂暴精灵 在苍穹的彼端,缘仅匆匆一瞥,便疾如闪电般朝白鲸翱翔而去,直至两者平齐,她的眼神如同冰霜般冷冽,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巨兽。 “刚才能把你轰下天际,此刻依旧如故!再次领教我的拳威。” 双拳紧握,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深厚的灵力凝聚在双手,她猛然冲向白鲸。 原本还在悠然旁观的白鲸,一见缘的身影,竟生出退意。待其转身欲逃,却被缘闪电般抓住了巨大的尾鳍。 握紧白鲸的尾鳍,缘轻轻一振,身躯随之跃至巨鲸之上,飞快奔向白鲸的头部,对准先前的伤口,再次用力——猛击下去! “第一击!” “轰!” 白鲸的背部微微凹陷,庞大的身躯在空中骤降。 “第二击!” “砰!” 痛苦地扭曲身躯,白鲸无法自控地向地面坠落。 “第三击!!” “咔嚓!” 不同于之前的轰鸣,这次传来的是骨骼破碎的声音。并非缘击碎了白鲸的颅骨,而是误中其额头上挺立的独角。 “抱歉,偏了,再来——第三击!!” 缘不好意思地挠头,她从未尝试过以这种方式战斗,却发现效果惊人,一种莫名的畅快令她心旷神怡。 “砰!砰!砰!” 捶击声在天空回荡,白鲸逐渐靠近地面。目睹此景的昴,震惊不已,不,准确地说,是恐惧。 温柔待人的缘何时施展过如此猛烈的攻击?看着白鲸痛苦的模样,可知她的拳头之痛!连白鲸这样的巨兽都难以承受,若是人类又会怎样? “真是庆幸以前吵醒缘时,她没用拳头揍我!” 在下方庆幸自己幸免于难的昴,感谢那时缘选择了施放魔法而非拳击作为惩罚。 “稍显暴力,不过,很赞!” 与昴一同牵制白鲸,时不时施放魔法攻击的蕾姆,望着空中猛击白鲸的缘,带着崇拜的语气说道。 “忘了你也偏好近战了。” 看着蕾姆,昴嘴角抽搐,突然想起蕾姆似乎同样钟爱近战,她那常伴身边的流星锤便是明证。 “最后一击!” 距离地面愈发接近,缘汇集全身之力,对准晕头转向的白鲸,发出致命一击! “咔嚓!” 这次,白鲸的颅骨碎裂,清脆的声音清晰可闻。与此同时,独角也自根部断裂,如尖刀般插进大地。 随后,受缘不断重击而神志不清的白鲸,无力地坠落地面,恐怖的兽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滞地凝视前方。 “呼!好爽!” 这一系列拳击仿佛释放了缘内心积压已久的郁结,她在异世界的脸上首次绽放出灿烂笑容,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 缘刚才的举动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意识到自己的疯狂,缘脸颊泛红,尴尬地望向天空,转身假装若无其事地从白鲸身上下来。 此刻,没有人责怪缘的行为。随着白鲸短暂陷入昏迷,分身消散,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站在白鲸面前的老人,那位眼含恨意与思念的老人。 在剑术世界里,年轻而天赋异禀的威尔海姆凭借卓越技艺,比常人更快地赢得了无数赞誉,成为骑士自是水到渠成。然而传说记载,威尔海姆成为骑士后某年,家族领土遭战火侵袭。他在未受指令的情况下返回故土,却在危难之际被亚人杀死围攻,而拯救他于危难的,正是当代的【剑圣】——特蕾西亚·范·阿斯特雷亚。 世人皆以为,这是剑鬼与剑圣的初次相遇,剑鬼自此倾心剑圣,历经刻苦修炼,于庆典上战胜剑圣,并结为连理,宛如童话故事。实则在此之前,隐藏身份的特蕾西亚已与威尔海姆相识,两人的感情便在那时悄然滋生。 过往的细节不再重要,威尔海姆与特蕾西亚共结连理,恩爱如一,未曾有过争执。然而十四年前,应王国召唤,特蕾西亚远征白鲸,却在那次征伐中英勇牺牲。剑鬼亦在此时失踪,现为卡尔斯腾家库珥修的剑术导师。 特蕾西亚牺牲的具体经过无人知晓,仅存于书卷上“特蕾西亚牺牲”寥寥几字。白鲸虽非强敌,对剑鬼等人而言尚不足畏惧,更不用提以【剑圣】之威。前代剑圣的牺牲之谜,缘已无心探究,如今,令剑圣陨落的白鲸,正是威尔海姆誓要斩杀的怪物,此刻倒地,任人处置。 威尔海姆将长剑对准地上的白鲸,仿佛面对等量级的对手,眼中恨意不减,剑握紧于掌,身影疾动。剑技看似狂乱,实则每一剑皆深深刺入白鲸体内,鲜血淋漓,浸透威尔海姆的礼服,他却浑不在意。 眼前唯有白鲸,他以成名剑法施以致命一击,只为亡妻复仇!“永眠,白鲸!” 白鲸伤痕累累,无力逃脱,迷离的瞳孔勉强上视,只星辰照耀下,昴挠着头,神色纠结,然而在缘那炯炯目光的注视下,他只好勉强点头,无奈地答应下来。 对库珥修等人来说,白鲸或许是个重大的挑战,但对于缘和昴而言,真正的威胁是之后的魔女教,尤其是那里的大罪司教——怠惰!其复活或分身之谜,缘一无所知。为防止怠惰生乱,她寻求援助,打算清除罗兹瓦尔领地内的所有魔女教徒,唯有如此,或许能成就最后的辉煌结局。 尽管有些战士在之前的白鲸分身之战中受伤,需随库珥修回王都,但无人陨落,剩余的力量足以应对魔女教。 “白鲸,于此陨落!” 库珥修站在众人之前,周身仿佛笼罩着迷人的光辉,高举拳头,宣布胜利。 “此刻,蒙蔽世界四百年的雾之魔兽,由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亲手消灭!!” “我们,胜利了!!” 库珥修以决战般的语气高声宣告,其余人纷纷举起拳头,共享荣耀,白鲸的陨落扫除了所有的疲惫。在这欢腾的呼喊中,持续一夜的白鲸讨伐战落下帷幕! 白鲸之事已毕,仅剩魔女教与怠惰构成威胁。众人无法立刻对付魔女教,还需在此休整,伤者须随库珥修回王都,白鲸的遗骸亦需运回,需大量人手看守,毕竟是横行四百年的魔兽,若无证据,民众难以信服。此次胜利定会大幅提升库珥修在人民心中的威望,王位之争亦因此增添砝码。 关于罗兹瓦尔领地的魔女教,缘并未详述给库珥修等人,只提及白鲸讨伐后可能还需要他们相助。随后,缘将详细情况告知。 “蕾姆,你也随库珥修回王都。” 清理白鲸残骸之际,缘向蕾姆吩咐。 “——!?为何,蕾姆并无重伤,无需同行。” 蕾姆对此安排表示不满,宅邸正值危机,急需人力,即使人手充足,蕾姆亦能提供战斗力,何况她安然无恙,实在不必随库珥修回王都。 “罗兹瓦尔的命令尚未完成,领地内的魔晶矿也需有人与库珥修商议,况且你刚才冲锋在前,真的没受伤吗?” 缘含笑望着蕾姆,提到了罗兹瓦尔的命令,其实她看出蕾姆略有轻伤,虽无关大局,但现下有库珥修队伍及安娜塔西亚佣兵团的支援,受伤的蕾姆无需在此,回王都静候佳音更合适。 而且,缘发现蕾姆的魔力几近枯竭,留在这里发挥的战斗力有限,不如回去安心休息,与库珥修协商更为妥当。 “这点伤无妨,蕾姆……” “罢了,就这样决定,你也不想让拉姆因看到你疲惫不堪的模样而担忧?” 缘提起蕾姆最关心的姐姐,这一理由令蕾姆动摇。 “那……好,缘,真不用我做些什么了吗?” “没有其他事了——对了,蕾姆,写封信给爱蜜莉亚她们,让人送去,这么多人进入领地,若不通知会被误会成敌人的。” “蕾姆明白。” 安排完毕,缘转向与库珥修交谈的昴……走向终点!“特蕾西亚,终于……结束了!” 老态龙钟的【剑鬼】立于白鲸头顶,泪水滑落,向苍白的天空呼唤。 “特蕾西亚,我爱你!!” 威尔海姆深情告白,遥寄对多年逝去之妻的挚爱。“终于……结束了么?” 昴轻声询问,劫后余生的恍惚仍存。“结束了,白鲸已死。” 缘收起望向威尔海姆的目光,轻叹道。方才缘思索的并非白鲸,而是威尔海姆与特蕾西亚的情感,联想到自身与小焰。 威尔海姆始终未对特蕾西亚吐露“我爱你”,她生前也未曾听过此言,成为两人间的遗憾。即便白鲸已灭,世界威胁消除,威尔海姆也无法再见特蕾西亚,无法亲口道出深藏心底的话语。 世事如斯,爱情难以启齿,许多人在羞涩中度过一生,未曾以言语表达。然而,彼此心中期待的,恰恰是对方亲口说出那句话。威尔海姆至死未言,成为无法弥补的遗憾。 缘望着威尔海姆,不愿重蹈覆辙,于是决定,即便害羞,哪怕难言,脸红如火烧,也要对小焰倾诉,只为未来的日子里,心中不留遗憾。“缘,你在想什么呢?” 昴看着脸颊微红,陷入沉思的缘,疑惑地挥手询问。“嗯,没什么。白鲸已除,接下来对付魔女教,还是由你来决定,我听你的。”“啊?还是我?好,我知道了。” 第74章 狂风精灵的传说 “灵翼尊者——!” “尊者大人。” 穿越人群,走向昴的时刻,其他猎魔者队伍对缘投以敬畏的目光,尊敬地问候着这位灵能者。 不仅是昴,缘的名字也开始在这王都间流传。今日,白鲸之战,众人都见识到了缘的实力,那不逊于巨兽的力量,以及如轻风般施展的大型「风」系咒术,都为她赢得声誉。然而,她将白鲸从空中一拳轰至地面的景象,也烙印在人们心中。 “狂风精灵”——这是此刻大众为她暂定的称号,缘对此一无所知,无人敢当面提及。毕竟,谁也不想招惹那位娇小少女的怒火,尤其是她那足以令白鲸陷入昏厥的铁拳。 尽管在他们看来,再无更恰当的称谓能形容缘。 微笑回应着人们的敬意,缘困惑地看着他们眼中的敬仰和畏惧。早已将自己对白鲸的猛烈攻击当作过去尘封的记忆,她无法理解为何他们会如此看待自己。 或许是因白鲸的消灭提升了她在猎魔者中的声望,要是有系统,会不会响起声望值+1000的提示呢?找不到其他解释的缘,只能如此设想。 不知她得知这个称号时,会作何感想…… “谈完了吗?” 缘走近昴时,库珥修正准备离开,此刻只剩下威尔海姆留在原地。 “嗯,库珥修很快就要走,而且,李嘉图告诉我,接下来会有其他佣兵团的队伍前来会合,据说是负责封锁这条街的队员。” “李嘉图啊。” 缘眼前浮现出那位粗犷豪放的犬头族兽人佣兵团长,同时也是安娜塔西亚派来的勇士,他在战斗中表现出色。 他先前调派了些不愿参与战斗的佣兵维护街道秩序,防止无关人士涉险,因此之前对抗白鲸的,仅是佣兵团的一半力量。 对此,缘并未责怪李嘉图,能有援助已心存感激,何况其他佣兵团的到来也是好事。有这么多人加入,对抗魔女教定会胜券在握,村民们的安全也更有保障,缘的心情稍显轻松。 “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昴,你打算如何向他们解释关于魔女教的事呢?” “这个还没想好。” 昴双臂抱胸,满脸忧愁。如何提及魔女教的情报来源是个问题,因为除了透露死亡轮回的秘密,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但死亡轮回是不能言说的能力。 “呵呵,笨蛋昴,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无奈地望着昴,缘用怜悯的目光打量着他。 “忘了什么?缘,别这样看着我!” “稍微提醒一下,之前我和库珥修讲白鲸出现地点时,我说过什么?” “” 昴歪头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 “原来如此!” “所以说你果然是个笨蛋!” 缘叹了口气,之前向库珥修透露白鲸情报来源时,她曾利用「梦」牌暗示自己预见未来,以此获得库珥修的信任。对于魔女教的情况,当然也可以如法炮制,用预见未来的说辞解释消息来源。仅仅一夜,他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缘称他是笨蛋并无不妥。 “我只是暂时没想到而已!——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昴大声为自己辩解,视线无意间飘向远方走来的队伍。 “嗯?应该是李嘉图提到的,另一半佣兵团成员。” 望向远方,缘看到骑着狮虎的人群,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地说道。狮虎是李嘉图佣兵团的标准坐骑,如同地龙,能承载人类,但更适合战斗。这些人骑乘的正是狮虎,必定是另一半佣兵团的成员。 “哦,原来如此,——!!” 看着那边骑狮虎而来的人群,昴点头确认,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瞳孔骤缩。 “怎么了?” 缘好奇地看向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瞥见一位紫发骑士,她会心地点点头。 难怪昴会有这样的反应,那群匆匆赶来的佣兵团成员中,有曾在王都与昴对决并狠狠教训过他的骑士——尤里乌斯,赫然在列。 \"怎会是他?\" 显而易见的厌恶之情,昴对尤里乌斯的观感始终不佳。初次相遇,他就对心爱的艾蜜莉雅轻浮地行【神圣骑士之礼】,随后又在王选大殿上斥责【犯错的自己】,更恶劣的是,在斗技场上,他狠狠地教训了昴,令其遍体鳞伤【实则出于好意】!因此,对尤里乌斯的厌恶,仅在怠惰之下。 \"哎呀,都到这一步了,也该冰释前嫌了?\" 深知详情的源劝说着昴,当初尤里乌斯的训诫,不过是为了平息其他骑士对昴的不满。况且他还因此事被关禁闭数日,双方都受了惩罚,如今时日已过,他们理应和解。 何况,昴应该向尤里乌斯道歉并致谢。道歉是因那日对骑士失礼,感谢则是因为尤里乌斯在某种意义上拯救了他,以及之后对抗魔女教的战斗,二人之间不该存有任何芥蒂。 \"我才不会和那种家伙和好呢!\" 脸上挂着极度嫌恶的表情,昴撇开头,避开尤里乌斯的视线。 此时,由尤里乌斯率领的佣兵团另一半人马也来到眼前。 \"许久未见,精灵小姐。\" \"嗯,好久不见了。\" 对着尤里乌斯微笑,源突然想起,原先打算亲自登门道歉的事似乎还没做笑容略显尴尬。 \"从前往报信者口中,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事,讨伐白鲸真是辛苦了,精灵大人——\" 尤里乌斯诚挚的话语让源有些尴尬,正想开口,却又听见他的下一句。 \"——不,【狂暴精灵】大人。\" 听到这个明显的称号,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角微颤,看向尤里乌斯,神情古怪。 \"那个,尊敬的尤里乌斯骑士大人,刚才耳边风声太大,似乎没听清楚您称呼我为何?\" 源的笑容变得温和,然而看到这表情,昴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温柔的笑容与源以往的完全不同,若说何时见过这样的笑容那就是他曾打扰到源的睡眠,而即将遭受惩罚时,源露出的微笑。 \"【狂暴精灵】大人,精灵大人从空中击落白鲸的英姿,如今已在佣兵团中广为传颂,于是大家赠予了您这个称号有何不妥吗?\" 随着尤里乌斯的话语,周围似乎渐感寒冷,直至看见昴挥手示意他停止,他才疑惑地问。 \"不,毫无问题。\" 笑容愈发灿烂,源转身离开昴的身边。 \"哎,缘,你去哪儿?\" 见源离去,昴咽了口口水问道。 \"没什么,只是——\" 源转头,笑容满面地看着昴。 \"——为大家做一顿早餐,慰劳疲惫的大家。\" 只是在昴眼中,缘的身后仿佛有黑气缭绕。 \"那个,缘,也该消消气了?\" 前往罗兹瓦尔领地的路上,昴陪着笑脸对一脸冷峻的源说道。 \"哪里生气,我其实很感激他们给我取的名号。\" \"\" 所以说话时能先把背后的黑气收起来吗!? 望着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昴在心中暗自吐槽。 做早餐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源不会因此就让讨伐队的人品尝她的黑暗料理,毕竟她所做的食物,早已超出了“食物”的范畴,更适合称为“毒药”。 虽然不会做早餐来宣泄不悦,但源仍在生闷气,【狂暴精灵】这种称号简直糟糕透顶!听起来一点也不悦耳!外人听了这个称号,可能会误以为她是痴迷暴力的狂热精灵,而实际上,她正朝着移动魔法炮台的方向发展,之前的近战暴力只是偶尔为之! 未来肯定不会有今天这般徒手击倒白鲸的场景呃,或许不会。 对那种拳拳到肉的战斗方式略感兴趣,源也不确定未来的自己会不会不再使用那种战斗方式,心中犹豫的瞬间,更是感到一股怒气。 \"好了,我真的没生气,只是对这个称号不满而已。快去跟尤里乌斯道歉,不是说好了吗?\" 对于称呼,源并不太在意,现在的不快只是觉得像【狂暴精灵】这样的称号,会损害她的形象。 但源即将离开,这些小事也就无需太过挂怀。放下这事儿,先来谈谈昴与尤里乌斯的问题 在与尤里乌斯等修炼者会合之后,关于黑暗巫术教派的议题并未耗费过多时日。之前缘提及的预见未来之能力,在白鲸显现的那一刻得到了印证,故此,此次昴揭示的巫术教派情报未曾引起众人半点疑虑。 众人简单划分了任务职责,随即踏上了前往罗兹瓦尔领地的神秘旅程。在这期间,经过缘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说服了昴向尤里乌斯表达歉意。 “……” “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 目睹昴流露出明显的抵触情绪,缘又一次耐心地提醒。 “好,好,我去就是了!真是的。” 勉强撇开缘,他骑上地行龙,与前方领路的尤里乌斯并驾齐驱,准备展开他的道歉戏码。 缘从并行的昴身上收回目光,坐在装载秘宝的龙车上,思绪则沉浸在对抗巫术教派的战略布局中。 战术简洁明了,简单到几乎算不上策略:由昴引诱巫术教徒的注意,随后缘或是剑鬼等实力强悍者,将对那个绿发的懒惰首领发起突袭。其余的讨伐队员,则负责围剿剩余的教派余孽。 巫术教徒对昴的敌意微乎其微,甚至可说是敬畏有加。这是在初次轮回时,昴所洞察的秘密。那些教徒仿佛视他为内部核心成员,地位崇高,从懒惰误认昴为【傲慢】大罪司教便可看出端倪。 巫术教派辨认同伴的方式,应当依赖于体内蕴藏的魔女之息。而昴体内的魔女之息强度,竟可媲美大罪司教,甚至更胜一筹! 因此,除非是懒惰亲自下达指令,否则任何其他教派成员都不敢对昴下手…… 凭借这优势,恰好能引诱出潜藏于领地各处的魔女教徒。 唯一的问题仅剩一点:怠惰的分身,或者说它的附体能力,究竟有何限制。若不解开这个谜团,那么在彻底清除领地内的魔女教徒前,那位绿发的怠惰者,无法轻易斩杀。否则一旦附体到其他存活的魔女眷属身上,讨伐队便会陷入险境。 “?” 乘龙车沉思之际,缘忽然察觉车辆骤然停下。 到达目的地了吗——念头转瞬即逝。他们确实在罗兹瓦尔领地,然而距离村庄还遥不可及,为何此时停车? 疑惑中,缘仰头环顾四周,发现尤里乌斯正立于自己乘坐的龙车前。 “精灵大人安然无恙啊。” “尤里乌斯?怎么回事?” 皱眉望向讨伐队众人,菲利克斯、剑鬼老人,甚至所有人,此刻皆闭目沉睡,仿佛陷入梦境。 菲利克斯和威尔海姆这般强者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显痛苦,倒在地上。 “是幻境类的魔法。” 尤里乌斯简洁地概括当前情况,向缘解释道。 “魔女教?不,不对,不是他们。” 他首先联想到魔女所为,但想到上一周目直至终结,也没出现过类似状况,便迅速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无理之中,魔女教未使用过的技能,不会在本周目之初便展现。况且,他们不像昴,拥有死亡轮回的能力。 既然非魔女教所为,那是否意味着,还有其他敌人? “我来解除这魔法,麻烦精灵大人帮忙照看。” 尤里乌斯手中闪烁灵光,显现的是具有自我意识的微精灵,将来或许能成长为成熟的精灵。尽管他是骑士,魔法造诣同样不俗。 缘微微点头,警觉地扫视周围。 幻境类魔法并非高阶,众人稍有定力,或许能自行挣脱。然而他们此刻最缺的就是时间,魔女教尚未解决,无法在此耗费过多光阴。 “等等,那是——!” 留意四周时,缘瞥见一位身披白袍之人自远方跃起,旋即降落至昴身旁,企图抓住他。 白袍人的身影略感熟悉,但即使如此,也绝不能任由此人带走昴! “疾风!” 缘启动元素牌,却非寻常狂风,这次的风异常柔和。他驾驭风元素,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绳索,趁白袍人反应不及,瞬间束缚其四肢。 从白袍人现身到风牌将其制住,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与此同时,尤里乌斯解救的众人从幻境中苏醒,围聚在白袍人周围,刀剑对准意图劫持昴的白袍者。 “呜哇——!” 刚摆脱幻境,眼前出现陌生人的景象让昴吓了一跳。看见讨伐队全员围在身边,他才安下心来。 “啧,失败了吗……杀了我!我不会受你们羞辱。” 白袍人被束缚,深知无处可逃,语气坚定。听其声音,无疑是个少女。 这坚定的态度令讨伐队不知所措,但她的声音让缘和昴认出其身份。 “拉姆!?” “认识的人?” 昴惊叫出声,尤里乌斯看向他询问。 “她是罗兹瓦尔府上的女仆,是我们自己人。” 缘跳下龙车,来到拉姆面前,解除对她的束缚。 这位突然出现的白袍女子,正是宅邸中侍奉罗兹瓦尔的女仆之一,蕾姆的姐姐——拉姆。 先前前往王都时,因需留人看家,拉姆被留在宅邸,未随艾米莉亚前往。细算下来,除了两周目目睹她逝去的那一刻,竟许久未见。而这样的“欢迎”方式,让缘一头雾水。 “能否解释一下怎么回事,缘大人?” 拉姆的态度并不友好,口称缘为“大人”,眼中警惕不言而喻。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拉姆。你一上来就对我们施放幻术,难道是把我们当作敌人了吗?” “不然呢?在这个紧要关头带领一队人马进入领地,如今领地对外封闭,对擅自闯入者采取攻击,拉姆认为并无过错。” “……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才让蕾姆写了信。难道信没收到?” 在库珥修率其他讨伐队员运送白鲸尸体返回王都前,缘曾命蕾姆写信送往宅邸,信中内容简短,大致提及昴带支援队伍返回,请领地注意,勿对增援的讨伐队发动攻击……拉姆的态度看来,莫非信未送达? “的确有封信。” 提起这封信,拉姆的神情骤冷。 “署有卡尔斯腾家族徽章的信,还特地遣使者送来,但内容却是一片空白。若说成是库珥修·卡尔斯腾公爵的宣战公告,也可如此理解。” “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缘愈发困惑,信中是空白纸张,难道是因时间紧迫,误将无字的白纸放入信封? “空白的含义是——?” 一旁的昴不解地望向尤里乌斯。 “代表‘无意交谈’,被视为敌人也不足为奇。” 尤里乌斯解释道。 “误会了,拉姆,这是增援队伍,是来帮忙的,不是敌人。” 为何送出去的是空白信,此事稍后再议。目前首要任务是消除拉姆的敌意,魔女教尚未清除,不宜在此内讧。 第75章 你真是狠心哪 说服了拉姆,澄清了他们并非敌人的事实,她终于完全消除了戒备。 “总而言之,大致就是这样。听说艾米莉亚有难,我们便与库珥修结盟,带兵赶来援助——顺便问一下,送信的那位如何了?” 拉姆之所以误解,皆因送达府邸的信函内只是一张空白纸,引来了府邸的警惕。 于是,紧接而来的疑问是——为何是空白?蕾姆疏忽将信件放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素来行事谨慎,何况刚完成的信件除非经他人之手,否则绝不会装入白纸进信封。 唯一的解释,是信在途中遭人替换,那么送信之人便成为疑点。 “已被接纳为‘使者’,在府邸内受到优待,当然,必要时也可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拉姆语气平淡地回答,但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但愿那位“使者”在府邸中安好,然而,人质吗? 拉姆口中的筹码,能在这里交换的恐怕只有昴和蕾姆。留下信使作为人质,或许也是为了营救他们。刚才的袭击中,拉姆试图抓住昴,也是出于救他的意图。 看来,昴在府邸中的信任度正逐步提高,至少拉姆已视他为己方,并愿意在危机中营救他。尽管这里并非“敌营”,但拉姆的做法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接纳自己的避风港。 “既然缘大人带来的并非敌人,那真正的敌人——?” “嗯,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真正威胁府邸的敌人。” 缘点头回应,还没来得及对抗魔女教,己方先起了内部纷争,这乌龙可谓不小。好在现在误会已解,对付魔女教的计划也应适时启动了。 “那么,我们要先去惰天使所在之地,那个洞穴。” 出发前,缘已将惰天使的位置详细告知了讨伐队。至于其他魔女教成员,待控制住惰天使后,利用“雨”牌令附近区域降雨,再借由观测灵追踪,就能一个不漏地找出。 “嗯,即将抵达终点,我们……” “缘?” 缘话未说完便愣住了,众人纷纷瞩目。昴惊讶地看着她,低声呼唤。 “……啊,昴,接下来对付惰天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相信有剑鬼前辈和尤里乌斯的帮助,你应该能轻松应对?” 缘回过神,朝昴微笑,然而在昴看来,她的笑显得有些勉强。 “等等,缘,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突发变故吗?还是…还是说…你……” 联想到缘曾提及要离开,昴疑惑她是否打算此时离开? “没变故,我也没打算离开。只是我有私事需要处理,别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缘急忙安抚昴,语速飞快。 她并非要离去,也不是关于惰天使或魔女教的事。刚才那一刻,缘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悸动,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宛如魔圆世界中,魔女即将诞生的预兆! 这个世界不存在魔圆中的魔女,自然也没有悲叹之种,而现在竟有这样的感应,这意味着有其他穿越者到来,以这种方式引诱她离开!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不论原因何在,她必须去查个究竟。 “精灵大人,如果有事,还是说出来为好,毕竟我们现在面临的是魔女教的威胁。” 尤里乌斯走近劝说,他认为缘可能发现了对讨伐队构成威胁的情况,打算独自处理。 “没事,与魔女教无关,与现在的一切都无关,是我的个人事务。放心,我很快会回来,希望那时能听到你们胜利归来的消息。” 缘摇头否定了尤里乌斯的担忧,升至空中说道。 “那,缘,你要小心。” 犹豫了一下,见缘不像在撒谎,昴最终选择了信任。 “嗯,你们也要小心,我先走一步。” 飞上天空,缘迅速朝感应到的方向疾驰,神情严峻无比。 此时此刻,小焰即将抵达,居然出现了悲叹之种,要说此事与欺诈之神无关,缘绝不相信! 但瞎猜无济于事,不如直奔悲叹之种出现的地点一探究竟。 飞翔在天际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缘来到了悲叹之种出现的地点。接着,他看见了一个身穿盔甲,长发披肩,类似古代战士装扮的男人…… 在异界的苍穹下,一名东方脸庞的男子身披北欧式铠甲,他的容貌青春焕发,仅二十载春秋。他一手持着一把朴实无华的雷霆之锤,另一手则紧握着那蕴含哀怨的神种——悲叹之种! “终于出现了吗?” 缘的来临如闪电般瞬间吸引了男子的注意力,他目光一凝,手中的悲叹之种即刻破碎,即将孕育而出的神力化为灰烬,消散于虚无。 “你究竟是——?” 未及落地,缘在空中四顾,只见这男子持锤而立,再无他人。方才的悲叹之种,仿佛只是为了将她引至此地。 “你就是传说中的【缘神】,鹿目缘?” “……你是谁!?” 此人知晓【缘神】的名号,甚至连她的名字亦脱口而出,缘绝不相信他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居民!心中警惕顿升,她紧锁眉头,凝视下方的男子。 “哎呀,失礼了,你可以称呼我为索尔,或者托尔,多纳尔,都行。因为我承袭了《弑神者》中北欧神话的雷神之力。” 自称雷神的男子虽对此身份并不显欣喜,但仍郑重地向缘介绍自己。介绍过后,他仰首望向天际漂浮的她。 “另外,我是欺诈之神【造神计划】的造物之一。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接你离开,【缘神】鹿目缘!” 缘曾听欺诈之神在其领地提及过【造神计划】,她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因此被救出了魔圆世界。在欺诈之神展示的影像中,她目睹了其他受困者在各世界中的挣扎。 索尔看来也是计划的成果之一,他在《弑神者》世界中击杀了神只,继承了其神力与神位。 “你要带我走?去哪儿?” “去见欺诈之神,他正在策划某些事情,需要他人的助力。为此,他让我来接你回去。你如今已恢复了神力?” 索尔无所谓的耸肩,向缘发问。 “神力……若以魔力计,算是恢复了些……不过,即便如此,我绝不会跟你走!” 缘从未感受过神力,她所拥有的力量源自魔圆世界,当然,若将魔力视作神力,那她的力量已恢复大半。 不论神力如何,缘决心留在此地等待小焰,为了小焰,她决不会随索尔离去! “不愿跟我走吗?这可有点棘手了。” 索尔挠头,显得颇感困扰。 “尽管我不必听从欺诈之神,但他答应送我回归原本的世界。作为交换,我答应他三个条件,带你回去便是其中之一。” 听从欺诈之神的命令,是索尔回归原有世界的手段。单凭自身力量,他无法达成愿望,于是暂且接受了能助他回归的欺诈之神的指令。 “你疯了吗!名为欺诈之神,他的话十有八九是谎言。说要送你回家,也许只是欺骗你的手段。” 索尔对欺诈之神缺乏应有的敬意,这让缘看到一丝转机,她试图以言语说服他,期望不用武力就能让他放弃。 “确实有可能。” “那你……” “但我说到做到,这是我的原则。无论欺诈之神的话是真是假,我承诺的事必全力以赴去完成。” 甲胄下的男子坚毅地表明自己的信念,手中雷霆之锤握得更紧,一股激昂的战意自他体内迸发。 “欺诈之神的真伪日后自明,今天我只为带走你而来,鹿目缘!” 索尔微屈膝,猛然跃起,与缘平齐,那普通的锤子向她挥舞而来。 “呵,还是免不了动手吗?” 缘灵巧地闪避攻击,远远地看着跃至面前的索尔。按性格而言,他并非恶人,有原则,有执着,服从欺诈之神只是想回家。 但此刻,正是这份执着让事情变得复杂。缘不可能跟他走,为了履行对欺诈之神的承诺,索尔决定用任何方法,哪怕捆绑,也要将缘带回去…… 在混沌的宇宙之间,以不变应万变的固执,被赞誉为执着的坚韧,也被贬为冥顽不灵的蛮力之徒。最棘手的是,他的内心毫无敌意,与他交手,竟无法像对付宿敌那般狠绝。 \"若言语能化解纷争,我也不会诉诸武力,然而——\" 索尔挥舞他的雷霆之锤,向缘疾掷而去。 \"——只凭言语,你必定不会随我离去。\" 传说中的雷神之锤飞向缘,面对如此神器,她无从确知能否抵挡,于是身形闪烁,巧妙地避开了迎面袭来的巨锤。 索尔言中了,缘绝不会随他离开,别说他,就算欺诈之神亲临此地,缘也决不会乖乖就范。 小焰即将穿越至这个世界,此刻离去,岂非又将分离?缘不愿与小焰再次天各一方,等了如此漫长岁月,好不容易重逢,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舍弃小焰! \"你在看何处?\" 缘刚避开索尔的雷霆之锤,尚未稳住身形,索尔已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铁手套包裹的拳头猛然砸向缘的腹部,紧接着一锤轰下,将她从天际打入尘埃。 \"轰!\" 沉重的坠地声响起,尘土四溅,掩盖了缘落地的痕迹。 \"抱歉,出手稍重,你没事?\" 索尔悬浮空中,雷神之锤已然回归其手,他望向下方被烟尘笼罩的身形,高声询问。 \"对一个看似不过十岁的小女孩施以重手……你真是狠心哪。\" 尘埃中传出的声音宣告缘安然无恙。微风吹拂,烟尘渐渐消散,魔力化作的少女缘,站在深坑中仰视索尔,冷语道。 虽然未受重伤,但被索尔的猛烈攻击击中,缘亦感痛楚。幸亏如今的她由能量构成,免于实质伤害,否则那一击足以让她躺倒许久。 \"外表虽是幼女,实则为神祗,这样的攻击对你来说并不严重,对?\" \"没错,但我略微有些恼火了。\" 缘将手中的弓箭瞄准索尔,既然不愿离去,那就战斗,直至一方倒下或屈服! 华丽的长弓上凝聚着粉色光箭,此次缘选择以魔女形态迎战。 对决神话中的雷神,小缘卡暂时派不上用场,不提对方作为神灵的超高魔抗,仅小缘卡消耗的魔力,就足以在与索尔对抗时,使缘无法使用。 时间卡或其他物理攻击的卡片或许有效,可惜缘尚未创造出那样的力量。 \"弓箭吗——哦,欺诈之神所说的,魔女形态啊,有趣。\" 索尔在天空摆出战斗姿态,朝缘微笑,听其语气,欺诈之神在他来之前,似乎已将缘的资料全盘托出。 \"仅仅是有趣吗?\" 手中的光箭离弦疾飞,光箭在半空中炸裂为三支,各自从不同方向和角度对索尔发起攻势。 一支光箭或许可轻易躲过,即便三支亦同理,对方并非易于对付的角色,缘必须估算他的实力上限。 三箭仅是开场,再度挽弓引弦,光箭复现于缘手中,化为粉红流光连续飞向规避光箭的索尔。 如同缘预料,索尔轻巧地避开所有飞箭,有时甚至以锤击碎光箭,做完这一切,他笑着对缘说道。 \"这家伙,真是多话。\" 缘并未沮丧,再次拉弦,嘲讽着某个不明目的的神明,这次光箭从高空射出。 粉色光箭在索尔头顶形成细长的光束,接着在空中炸裂,随后,复杂的魔法阵在索尔上方显现,无数光点在阵法下汇聚。与此同时,缘终于动用小缘卡,这次并非用于攻击,而是辅助她束缚索尔。 如同捆绑拉姆的场景再现,风的精灵编织成纤细的风绳,缠绕住索尔的双手和双腿。当他被捆绑的瞬间,魔法阵中浮现出的光点化为锐利的光箭,如暴雨般倾泻向索尔! \"pupu——\" 犹如宝剑斩击木板的声音,索尔魁梧的身躯被光箭淹没,缘未放松警惕,光箭源源不断地补充进箭雨之中。 \"嘣!!\" 爆炸声在箭雨中回响,雷电与狂风组成的洪流冲散了缘的魔法阵,天空中的乌云聚拢,电蛇在乌云中扭曲穿梭…… 第76章 再次重逢的二人 \"我厌恶羽箭的束缚!\" 乌云之下,浑厚的嗓音震颤天地,索尔,曾经的枷锁已破,此刻他坐在由双峰神羊牵引的雷霆战车上,雷电环绕,暴风伴随,他的手脚从束缚中挣脱。 \"你——!\" \"真是的,比起依赖箭矢,我更崇尚武力与拳锋的对决,小姑娘,我明白无法改变你的战斗方式,但此刻,我也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神羊拉着战车疾驰,索尔驾驭战车俯冲而下,速度迅疾,缘来不及拉开弓弦,便凌空跃起,遁入云端。 \"此乃众神为雷霆主宰打造的战车,神界中唯有我不善驾术,追逐敌手全赖此车,所以,别妄想逃脱,你跑不过它的威势!\" 索尔操纵战车,话语间,战车如他所言,疾若闪电。 \"难道你想扮演天帝不成!真是的!\" 缘在天空竭尽全力加速,不断回首射出利箭,一边嘲讽,一边思索化解危局之策。 雷霆之神索尔决心将缘带回欺诈之神的领地,绝无半途而废的可能。双方尚未全力以赴,缘未展露直死魔眼,而索尔也只是召唤了战车。 胜负难料,但缘自觉胜算微乎其微。尽管同为神灵,她自成神以来未尝动用神力,甚至不清楚自身力量的本质。自异世界以来,她使用的一直是魔法少女小圆世界的能量,而非神只之力。 反观索尔,虽也是新晋神明,却能自如运用神力,相比缘,他更擅长发挥自己的力量,这让缘觉得胜机渺茫。 然而—— 缘回首,望向驾着战车紧追不舍的雷霆之神。 《弑神者》与《魔法少女小圆》的力量体系迥异,无法单纯比较强弱。况且缘并未涉猎《弑神者》的相关作品,无从知晓神明之力的极限。仅从目前看来,索尔展示的力量只有操控雷电、召唤战车,以及他自身的神力。缘不惧雷电与风暴,战车亦非战斗利器。此地并非战场,因此,缘不必太过畏惧。说不定,这位雷神的实力还不及她。 \"嗯?不再逃了?\" 在空中闪避箭矢,眼见战车靠近,索尔发现缘突然停下,手中弓箭消失,戴着白手套的双拳紧握,直视着他。 \"突然意识到,或许我比你更强,又何必逃避呢?\" 弓箭对神无效,高空放风筝不过是拖延时间。撇开战车,索尔仅剩力量。论力量,缘曾生生将白鲸拽下天际,未必逊色于他。 \"哦?自信满满啊,那么,如何一决胜负?\" 索尔跃下战车,神羊牵引战车离去,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不是钟爱拳剑交锋吗?那么,当然——\" 缘不理会战车的来历,紧握拳头,瞬移到索尔面前,纤细的拳头狠狠挥向他。 \"——这样对决!\" 【力】牌在此刻启动,魔力凝聚于掌心,此刻缘的力量远超当初击败白鲸之时。这一拳轰出,若索尔接不住,必会被击飞。当然,假设如此。 \"来得好!\" 现实中,索尔面对缘的拳头,战意燃烧,高喊一声,婴儿头颅大小的拳头与缘看似脆弱的拳头硬碰硬! \"轰!\" 雷鸣般的巨响,仿佛爆炸声在空中回荡。短暂的静止后,无形的气浪从两人碰撞的拳头处扩散。 衣袂飘扬,缘只停滞片刻,便被冲击力击飞,弱小的手臂在空中碎裂。她勉强稳住身形,抬起残破的右臂,凝视着索尔。 与缘不同,索尔仅后退几步便停住,手臂完好无损,面对这一击,他似乎毫发无伤。 \"……\" 无声中,缘的手臂自行恢复,白光闪烁于断肢处,瞬间,断裂的手臂重新生长出来…… 不行,自己显然无法与之抗衡,单凭【力】牌赋予的强大力量,即便增强了的自己,也无法匹敌以雷霆之力闻名的雷神索尔,而元素卡片对索尔无效,魔法少女的力量亦无法撼动他…… 如果拥有成为神祗后的力量,又何惧这狂徒! 缘咬紧牙关思索,她许愿成神后,曾以这力量清除魔女,抹去世间一切超自然之力,她深知那份力量的强大,远胜现今的自己百倍不止。然而此刻,她却无法动用丝毫。 \"哈哈,痛快!方才我倾尽全力,本以为会得手,没想到你能接下,来,让我们再战!\" 缘已放弃硬碰硬的对决,然而索尔的战意正炽,他戴着铁手套,互相敲击了两下,摆出决斗的姿态,欲与缘再拼力量。 \"……无路可退了。\" 缘几乎已用尽所有手段,无奈轻叹一声,她不想杀掉对方,因此直死魔眼始终未开。但若此刻不用,她必定败于索尔,被雷神带走。缘不愿离开此地,她尚未见到小焰,所以哪怕有杀伐之险,她也要开启直死魔眼,以求胜利! 面对疾冲而来的索尔,缘眨了眨眼,直死魔眼瞬启。然而,一见索尔,她惊讶地愣住了。 \"怎么可能!?\" 惊呼声中,缘被索尔一拳击中,身体飞出,撞向崖壁。背部的剧痛让她无暇顾及,只能难以置信地盯着索尔,这家伙身上竟无一丝死线,无一处死点! \"快些!再快些!\" 晓美焰焦急地对身旁的由依喊道。她们仍站在七彩光道之外,之前的飞屋此刻静止,周围斑斓的光线此刻清晰可见。 那些是闪烁各色光芒的光点,每个光点代表一个世界,这就是时空之径。晓美焰催促着辨认光点的由依。 \"别急,小缘所在的世界已找到,只是尚无法确定那个世界的事件是否结束。若未结束,我们现在进去也无济于事,不仅救不出小缘,我们也会陷入困境!\" 由依安抚着晓美焰。几小时前,她们已抵达此地,找到缘的世界。只是因未感知到事件的终结,由依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这些我都懂,但我感觉我感觉小缘可能有危险!\" 晓美焰异常焦虑地对由依说,刚才,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似乎预示着即将发生的灾难。 有穿越者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的由依在此,不太可能出现意外。因此,一定是小缘那边遭遇了困境。牵挂小焰的晓美焰一刻也不想停留,她亟需见到小焰安然无恙,才能心安。 \"应该不会,re世界里,值得忧虑的角色只有莱茵哈鲁特。小缘的实力足以应付其他人?\" 由依皱眉道,她不愿在事件未结束时进入re世界,不确定是哪条时间线,若是走错了,被困混乱的时间轴尚属小事,万一引来那些未知力量,处理起来就会棘手多了。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握紧拳头,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晓美焰咬着下唇,凝视着代表re世界的光点,渴望立刻确认小焰的安全。 \"士郎,我们进去。\" 在由依和晓美焰僵持之际,远坂凛上前握住由依的手。 \"凛,你知道——\" \"没错,我知道。但现在我选择相信小焰。毕竟,当初我去寻你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然后,结果你也清楚。\" 凛提起过往,由依的神色略显动摇。如果是凛的话,由依不得不考虑晓美焰的感受,毕竟那次,正是由依濒死之际。 过程繁琐不便详述,总之,当凛赶到由依面前时,由依已逝,灵魂进入了下一个世界的轮回,使得她们的重逢增添更多波折。 回想起那件事,这次晓美焰的感觉让由依不得不慎重考虑。她也不想等一段时间后,救出的是小焰的遗体。 \"好,但要做好面临困难的准备。\" “破界之门,无尽剑舞!” 在这微小而神秘的空间内,由依转身面对象征re领域的光辉,右手朝光点伸展,掌心凝聚魔力。 “轰!” 缘被天神索尔再度砸向地面,爆裂般的巨响在虚空中回荡。她身处深渊,微微喘息,决心不屈。 “你的抵抗难道还没结束?” 索尔悬空而立,俯瞰着缘,这次他并未紧追不舍,而是淡然询问。 “我绝不跟你走!!” 缘咬牙望着天空,语气坚决,但她能坚持多久呢? 此刻的她,比以往狼狈得多。衣物破碎,双马尾的发带失去了一条,秀发凌乱,双手早已不知修复多少次,手套也消失无踪,魔力消耗殆尽,此情此景,创下了缘的败绩纪录。 索尔的实力远超现在的她,直死魔眼无法对他产生效果,时间停滞也无法束缚他,力量相差悬殊,再加上他高强的魔抗,缘的任何魔法都无法穿透。无论哪个层面,胜利的希望对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 然而,哪怕如此,缘也不会认输。因为认输意味着她将随他离开这个世界,这是她绝不会接受的事实! “真是坚韧呢不过,你应该也接近极限了。” 索尔双臂抱胸,对付眼前的少女,他甚至无需动用武器。 对方的脆弱出乎他的意料,欺诈之神为何如此看重缘,他未曾理解。当初,他以为作为造神计划的首例,缘应颇具威胁,但事实却让他大失所望。 除了最初的交锋,其后的攻击并无新意,远不如与弑神者世界的诸神交手那样畅快淋漓。 “虽然不明白欺诈之神为何非得让我带你回去但承诺既已许下,我便必须履行。小姑娘,抱歉了。” 索尔并未深究欺诈之神的执念,他只想尽快结束战斗,完成任务。话音刚落,他脚踏虚空,直冲缘而去,近身瞬间停顿,右拳紧握挥出。 “砰!” 巨大的冲击使缘再度飞出,这一幕重复了无数次。但这次,索尔在缘落地前出现在她身后,再次以拳猛击。 如同曾经见过的战斗画面,缘像一个玩偶般在空中被索尔操纵,无法反抗。直至最后,缘再次被砸入地底,索尔才罢手。 “这回你该放弃了?嗯?已经无法回答了吗?” 索尔停在空中追问,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俯视着缘,只见她双眼微闭,意识模糊。 “啊或许我有些过了,不过只要你愿意随我走,不就解决了吗?算了,你现在这种状态,应该无法反抗了,是时候离开。” 索尔降落在地,走到缘的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轻轻提起,像捉住小动物般握在手中。 “不……” 缘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索尔擒住,心中焦躁无比。 不可以,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还未见到小焰,还未与她重逢,她马上就会来找我,如果我走了,她会难过,所以,绝对不可以 想着心心念念的人,缘不甘心被索尔带走,但她无法对抗现实。 “还想反抗吗?你的执着倒是有点像我昔日的伙伴。不过很遗憾,我不能放过你,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 索尔提起缘,脸上平静中透露出回忆的神色。 “放开我”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很弱吗?或许,相较于这个世界许多人,我确实脆弱,但在神明如索尔面前,我确实微不足道。但是,不甘心,即使这是事实,我就是不甘心! 缘的手用力握成拳,金眸再次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到了这一步,就别再挣扎了,我们走。” “放开我” 缘似乎感觉一股力量重返体内,灵魂深处有某种事物挣脱枷锁,开始弥漫在每一个细胞之中。 第77章 无奈地低语 \"嗯?此乃何物!?\" 握着缘的索尔,猛然察觉手中之人正历经剧变,久违的危机感如狂涛骇浪般在心海翻涌。 \"我说过放开我!!!\" 枷锁之物终挣脱束缚,体内仿佛响起骨骼碎裂的声响,一股浩瀚之力陡然涌现,源自未知的力量令缘从索尔手中挣脱,狂飙的气浪将索尔远远掀飞。 \"竟遇上传说中的觉醒者真是\" 远处站立的索尔,凝视骤然爆发出惊人力量的缘,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无奈地低语。 顺着索尔的视线,此刻的缘如重获新生,凌空悬浮,离地一米。手套完好无损,破损的衣物亦复原如初,双马尾发型再现,周身萦绕金色辉芒,手握长弓,双目微阖,透出非同寻常的威压。 这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不只是外貌,更是实力的蜕变! 紧闭的双眸徐徐开启,金色的光芒充盈眼眸,缘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索尔,眼神如同神明审视罪人,给予他无尽的压力。 \"我略晓欺诈之神为何对你如此执着,这股强大力量,果真不愧是创神计划的首例成功者。\" 索尔唤出雷霆之锤,警戒地对缘说道,与刚才的漫不经心截然不同,此时的她,值得他全力以赴。即便如此,索尔仍深感胜算渺茫,源自灵魂深处的压抑让他如此确信。 \"毕竟同为神只,不至于差距如此悬殊。\" 索尔喃喃自语,语气略带迟疑,紧握雷神之锤,召唤出战车,驾驭战车向缘疾驰而去。 \"无论能否取胜,总得试一试!哦哦哦哦哦哦——!\" 索尔高声咆哮,以壮声势,伴着咆哮,他驾驶战车向缘冲锋。 然而,面对疾驰而来的战车,缘不闪不避,仅以空闲的左手轻轻瞄准索尔,朱唇轻启: \"你,超乎常理。\" \"什么!?\" 疾行的战车骤然停在半途,距缘仅三米之地,公羊停步,自羊角起,化作光点消逝。 索尔惊骇地望着即将消失的战车,抬头看向无动于衷的缘。 \"你你究竟是\" \"你,亦是超乎常理。\" 缘淡漠地看着战车上的索尔,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紧盯着,手中的弓弦开始缓慢拉满。 在索尔看来,那支箭危险无比,已显现在缘的长弓上,与之前的箭矢截然不同,索尔能感觉到,此箭一旦射出,他必死无疑!这把弓,不,鹿目缘本人,似乎生来便克制着他! \"豁出去了——啊!!!!!\" 无处可逃,索尔深知在缘的锁定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那致命的一箭,与其逃亡,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能打破缘此刻的状态,为自己赢得一丝生机。 况且,逃跑并非战士的选择,即便是死,索尔也希望死于战斗之中。 随着索尔高举雷神之锤,雷电与狂风随之而至,战车也在空中消散。失去战车的索尔挥舞战锤,咆哮着向缘奔去。 仅数米之遥,几步之间,索尔就能触及缘,但寻常情况下,这距离足以打断缘的攻击。然而此刻,一切已非寻常。 索尔挥锤冲向缘,可未及迈步,粉色光链如枷锁般将他紧紧束缚。 缘无波无澜地注视着无法再进攻的索尔,仿佛无声的嘲笑,弓弦依旧缓缓拉开,丝毫未受索尔攻击的影响。 光箭终于完全显现于长弓之上,只需放手,光箭疾飞,雷神索尔于此陨落。 ——回归之时已至。 正当此时,一道无性别、无年龄的嗓音响彻空间,索尔的身影瞬间从缘的束缚中消失。 光箭疾射而出,穿过索尔消失之处,直指远方,而后消失无踪,不知飞向何处。 \"逃无可逃。\" 缘轻声开口,如作出定论,再次拉满弓弦,这次瞄准的是突现身后的数人。 \"哇哦!好帅!这就是真正的圆神啊!\" \"小缘小缘,我\" 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人,正是匆忙赶来的由依和小焰,见缘击退了索尔,小焰激动不已,欲上前与小缘相聚,却被旁边的由依牵制住。 “别靠近,小焰,小缘似是…陷入了异状。” 察觉到圆神真容背后的异变,由依敏捷地抓住欲上前的小焰,面露凝重之色低语。 “你,超脱常规矣。” 目光落在远处的双人,确切地说,是投向由依,缘再次轻语,早已张满的灵弓上,一支粉色光箭蓄势待发,瞬息间疾射向由依! “赤霄天环七重封界!” 面对疾驰而来的光箭,如丝般划过虚空,由依单手持起,口中唤出秘宝之名。 炫目的光辉自由依掌心爆发,瑰丽多彩的护盾显现,层层叠加至七重,而缘的光箭此刻正撞向这坚不可摧的屏障! “嗯?原来如此?” 所有射来的箭矢都被挡在宝具之外,由依投影出赤霄天环七重封界后,感受到宝具上的冲击,仿佛洞悉了什么,明智地点点头。 “难怪镜中人特意托我寻你,原来如此……” 本打算休假的由依,受故友之托,穿越到异世拯救名叫鹿目缘的少女。尽管她原本并不愿涉足,但耐不住朋友的恳切,最终决定亲自前来。 当初以为鹿目缘有何特别,竟让镜中人如此挂心。今日亲眼所见,由依方知眼前的少女,其能力对穿越者、对神只皆有大用,镜中人之托也就不足为奇了。 “由依姐,小缘她——” 在赤霄天环七重封界庇护下,小焰忧虑地看着向由依发起攻击的小缘,她明白此刻的小缘情况危急,连自己都不认识,似乎只是出于某种目的进行攻击,这使小焰倍感焦虑。 “安心,无妨,虽有中阶神祗之力,但尚不足挂齿。” 由依挥手示意,言辞坦然。如她所说,小缘射出的箭矢尽数被赤霄天环挡下,连第一重防护都未能穿透,足见两者实力的悬殊。 “不过,有些事需验证一番。” 由依说着,轻轻弹响手指,身后忽然浮现出诸多兵刃,形态各异,刀枪剑戟无所不包,粗略计数,至少有十余件凭空显现于由依身后。 “去!” 轻挥玉手,如号令千军,那些悬浮的武器同时朝缘飞袭而去。 “由依姐!?” 晓美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由依,不是说好要救小缘吗?为何此时却向她下手? 手枪已握在手中,若非近来的相处,晓美焰早已毫不犹豫地对准由依扣动扳机! “稍安勿躁,我不会伤她,只需静观其变。” 向小焰露出安抚的微笑,由依转向不远处的缘。 长剑割裂天穹,长枪直指缘心,每一件武器各展神威,对神化的缘猛烈进击。 缘抬眸瞥了眼飞来的兵器,仍立于原地,周身粉色光晕扩散,将兵器尽数笼罩,而后——一切归于沉寂。 那些兵器甫一触及光晕,便如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未及缘身前,已从世间蒸发,无迹可寻。 “超脱常规者,湮灭。” 缘漠然抬手,再次搭上长弓,拉开弓弦,仿佛一切皆是微不足道。 “果然如此啊。” 由依摩挲下巴,毫无危机感地评述,间或点头,确认自己的猜想。 “由依姐!” 小焰愈发焦急,小缘如今六亲不认,由依竟还在旁观! “罢了,罢了,我明白,再试一次,仅此一次,我便助小缘回归清醒。” 对着怒气渐生的晓美焰,由依歉笑一声,转向小缘。 “湮灭超脱常规吗?但常规的界定模糊,那么这…你还能消灭吗?” 轻轻挥手,由依说着,创造出一个类人形的实体,之所以称其为实体而非人,因其表面看似人形,具备五官、肌肤、头发,甚至身着衣物。 然而,关节处却布满机械结构,联结着每个活动部位。胸前,则镶嵌着一块冰蓝宝石,与其说是人类,更像是精致的人偶。 “这是——?” \"此乃‘迪斯代亚’魔偶,上次于神魔战场上所得,外表虽脆弱,其实力足以对抗微弱的下阶神祗,即使是刚才那位雷霆之神,亦非其敌手。\" 注意到小焰紧锁眉头望向人偶,由依轻笑一声,解释道。 \"若小缘的力量如我们所料,这魔偶便无法侵入她的领域之内,所以,真相如何,让我验证一番。\" 由依摆正魔偶,启动其力量,魔偶胸膛的冰蓝宝石闪烁,随即光芒大盛,紧闭的双眸也随之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持弓瞄准的小缘。 魔偶察觉到小缘时,胸中宝石急促闪烁,光芒停歇后,冰蓝已变为血红! \"由依姐,万一小缘有事——\" 感受到魔偶散发的威胁,小焰紧握双拳,抿唇欲摧毁此物。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拍了拍小焰的肩膀,由依再度望向已走出护盾的魔偶。 看到魔偶,由依明显看见小缘有些困惑,歪头审视着它,试图辨认眼前的究竟是何物。 魔偶盯着小缘,机械般诵读着难以理解的话语,缓缓朝小缘走去。 \"无法识别?\" 小缘眨眨眼,眼中流露出困惑,这机械般的存在似乎超出了识别范围,她不确定是否应将其消灭。 然而,她无攻击之意,并不意味着魔偶也无动于衷。人形魔偶走到小缘粉嫩领域的边缘,伸出右手,魔法阵显现于掌心,一股能量凝聚其中。 \"目标战斗力评估——中阶神祗高段,自身战斗力评估——下阶神祗高段,战斗力差距过大,检测目标为神明,传送任务更改为歼灭,启动自毁歼灭程序。\" 魔偶说着,光团撞向胸前宝石,危险的波动在其体表弥漫。 \"无法识别!\" 魔偶的举动让小缘从迷茫中惊醒,恢复冷漠神情,手中的弓箭对准魔偶,原本针对由依的箭矢直直射中魔偶。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魔偶的自毁并未发生,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存在。 是的,箭矢穿透了魔偶,毫无阻碍地命中其身体,魔偶就此消失无踪,无任何残迹。 \"这——\" 目睹这一幕,准备冲出去救援的小焰停下脚步,呆立原地。 这个看似危险的家伙,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小缘消灭? \"果然如此,没错……小焰,你可以上前唤醒小缘了。\" 目睹一切的由依并不惊讶,点头示意,轻拍小焰的背,笑道。 \"诶?能唤醒小缘……不过,我该怎么做?\" 小缘此刻的状态不容任何人靠近,小焰恐怕也无法接近,该如何唤醒她呢? 看着晓美焰疑惑的模样,由依露出狡黠的笑容,凑近小焰低语: \"很简单,上前吻她就行了。\" \"哦,这样啊……诶!?吻!?\" 听到这个建议,小焰愣住了,为何是吻?更别提吻能否唤醒小缘,小焰觉得这似乎不太可靠。 \"当然,你听过睡美人,王子如何唤醒沉睡的公主?不就是吻吗?\" \"那只是童话故事!!\" \"但谁又能保证现实不会发生这种事呢?况且,你和小缘并非未曾有过吻别。\" 耸耸肩,由依眯眼微笑,不等小焰回应,便将她推向小缘。 \"快去,美丽的公主等待你的拯救,小焰王子~\" 戏谑地笑着,由依双手作喇叭状对小焰喊道。 \"可是——\" 吻没问题,但只要小焰接近,就会遭到攻击!小焰刚想问出口,转向小缘,却发现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毫无攻击之意,长弓已被收起,空手望着站在护盾外的小焰。 \"——小缘?\" 见小缘如此,小焰愣了愣,然后试探性地一步步向前,慢慢靠近小缘…… 第78章 难以适应 在瞬息之间,那即将吞噬小缘的异象消逝无踪,索尔身形未动,已出现在一座宏大神殿之内。神殿宛如古时神宫,宏大的殿堂,矗立的石柱雕饰着金纹,置身其中,犹如身处古帝之巅,只是此殿更显朴素幽雅。 目光移向殿内深处,只见一道九级石阶向上延伸。在第九阶之上,高踞着一座威严无比的宝座,宝座上端坐一位黑袍之人,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旁边的嗯,奇异的荧光屏! 这突兀的电视屏幕与古殿氛围格格不入,但宝座之上的主宰毫不介怀,手边还有炸薯条与神秘的晶莹饮品,他边品尝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幕。 索尔愣立原地,场景的骤变让他一时难以适应,直至抬首望见前方沉迷电视的那位,才惊觉现实。 \"欺诈神祗?\" 听到索尔的呼唤,电视前的人拿起遥控器,轻轻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ta转过头看向下方的索尔。 \"回来了吗?与同道交手的感觉如何?\" 欺诈之神依旧无法辨识性别与年纪,但从其言语间,索尔却能捕捉到嘲讽的意味。 \"你这家伙——!\" 索尔怒火中烧,疾步登上阶梯,几步便来到宝座前,一把抓住欺诈之神的袍领。 \"嘿,嘿,冷静点,愤怒可不益健康哦。\" 面对索尔的冒犯,欺诈之神依旧笑嘻嘻的,这态度更加激怒了索尔。 \"少废话!你你的目的根本不是让我去接鹿目缘!而是想利用我,唤醒鹿目缘的神之力量!对!!\" 索尔用力摇晃欺诈之神,高声质问,回音在大殿内回荡。 早在鹿目缘觉醒之际,索尔便洞悉了欺诈之神的意图,根本不是单纯的接引鹿目缘!觉醒后的鹿目缘实力远超索尔,二者差距如同明月与萤火,毫无可比性! 既然如此,为何欺诈之神还要派遣他?答案不言而喻,就是要借助索尔对鹿目缘的刺激,促使她达到觉醒的契机! 这才是欺诈之神的真实意图,否则,为何不用更强大的人?偏偏选择一个只比鹿目缘觉醒前略胜一筹的索尔? \"啧,你这么晃我会晕的。\" 欺诈之神并未立即回应,而是轻叹摇头。索尔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台阶之下。 \"你说得没错,我派你去就是为了让她觉醒,不过——\" 整理了一下衣袍,欺诈之神笑了笑,缓步下阶,走到倒地不起、伤势严重的索尔面前,俯视着他。 \"——不过,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 索尔沉默不语,冷眼盯着欺诈之神,抹去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身。 确实,是欺诈之神在关键时刻救了他,所以他才能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与鹿目缘交手所受的伤,远不及欺诈之神刚才那一击严重。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很愤怒吗?这样会让你好受些吗?\" 欺诈之神看着强压怒火的索尔,接着身影骤变,黑袍化作绚烂裙裳,原本无法分辨的容颜变成了十六岁左右的少女。 变身后的欺诈之神,身高陡然缩短,仅及索尔胸口。 \"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少女欺诈之神柔声道,双手温柔地捧起索尔的脸颊,绽放出和煦的微笑。 \"不准,变成,她的模样!!\" 然而,虚妄之主的举措犹如烈火添薪,索尔的怒火愈发炽烈,他高举铁拳,欲砸向对方,然而拳头距其面颊仅寸许时,却又戛然而止。 \"呵呵,即便明知并非她,你依然对这副容貌下不去手。成神后,你作为凡人的软弱情感仍存,此乃你的致命之处。\" 虚妄之神无视索尔紧握的拳头,笑容灿烂如星辰。 \"哼,总之,答应你的三个条件,此条作废。余下两愿,达成之后,你切勿忘记你允诺之事!\" 终究无法对眼前的少女形态的虚妄之主下手,索尔满心愤慨地放下拳头,冷哼一声,推开她,转身背对她。 \"放心,我不会忘的……嗯?\" 虚妄之主话音未落,神色一变,望向大殿某处,那里似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那是什么——!?\" 背对虚妄之主的索尔,视线与她交汇,同样察觉到异状。一丝粉光在远处闪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那是——箭矢!!?\" 看清粉光之实体,索尔惊呼出声,这熟悉的粉光,正是来自之前交战的鹿目缘手中的神箭! 粉色箭矢华美无瑕,丝毫看不出杀伐之气,宛如艺术品,若非此刻,定会引起众多女子的追捧。然而此刻,索尔面对这箭矢,只剩恐惧。 虚妄之主所在的神殿,与彼世相隔遥不可及,但这支离弦之箭竟跨越重重阻碍,直指索尔,执着地发起攻击! \"有些意思。\" 相较于索尔的惊惧,虚妄之主镇定自若,保持少女姿态,光滑的下巴微扬,含笑注视眼前一幕。 箭矢直冲索尔,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洁白的手臂轻轻伸出,稳稳地抓住了箭矢,仿佛只是寻常之举。 \"穿越世界的攻击,还能锁定目标,而其中蕴含的法则,果然如此吗?有趣,真是有趣,鹿目缘,你越来越让我期待了。\" 箭矢闪烁不定,试图挣脱束缚,袭向索尔,却被牢牢控制。虚妄之主注视着箭矢,轻声低语,手指微动,箭矢便碎为光点,消逝于空气之中。 …………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恢复理智的鹿目缘,此刻正不断向由依鞠躬致歉。 方才发生的一切,缘记忆犹新,包括与索尔的对决,以及对由依的攻击,一切皆刻在脑海中。而且,刚才的行动,全凭她的意志驱使! 似是本能,缘想那样去做,于是就自然地付诸行动,当时并未感到有何不妥。如今理智回归,她对之前的自己深感后怕。 由依和小焰跨越遥远世界前来接她,她却对他们发动攻击。幸亏由依实力远胜于她,才能轻易抵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险些铸成大错的鹿目缘,这才对由依连连道歉。 \"没关系,我并不介意。嗯,不如说,能看到圆神焰魔的亲吻场景,简直是赚大了!不知这组照片……咳咳,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由依大方地回应,却无意间让缘与小焰面红耳赤。 刚才的吻,双方都心知肚明,本无甚大碍。小焰之前也曾吻过缘,但在他人面前,羞耻感骤增,即便两人不在意旁人目光,此刻提及此事,亦难掩尴尬。 \"照片,拿来。\" 相较于缘捂脸被由依岔开话题,小焰则敏锐地捕捉到了未尽之言,伸手向由依,面色平静。 \"咦?照照照照片什么的,我可一无所知哦~\" 由依颤抖一下,僵硬地转过头,假装不知情,吹起口哨。 \"那我会告诉凛,你计划回去和樱约会的事……\" 看了由依一会儿,小焰不再提照片,转身淡淡地说。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不,我错了,别去!照片给你,全给你!\" 由依愣住,随即扑向小焰,手里挥舞着厚厚一叠照片,恳求道。 \"底片。\" 接过照片的小焰,却没打算放过由依,继续盯着她说。 \"哈哈,如今这个时代,谁还会用胶卷拍照呢。\" \"那sd卡。\" “你说是来相助,可这村子的危机眼看就要解除了。” 红袍双马尾少女立于罗兹瓦尔领地的村落,她环抱双臂,注视着疏散人群,对身旁的菜月昴如是说道。 “哎呀,远坂姑娘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真是缘的朋友吗?她从未提及过你。” 昴盯着忙碌的村民,对远坂凛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惑。 怠惰的清除轻易至极,近乎过分简单。昴引诱怠惰离开洞穴,蜜蜜与蒂比姐弟俩随后将其巢穴轰平,斩断魔女的爪牙。威尔海姆则自怠惰背后突袭,一剑将其劈作两半,完成了半个任务。现在只剩下防备剩余的魔女教徒,警惕其中可能潜藏的怠惰分身或附身者。 在肃清其余魔女教徒的过程中,讨伐队遇到些困扰,因无法找到所有散落各地的教徒,而反复复活的怠惰又不断制造麻烦。为确保村民安全,昴只好下令撤离。 就在那时,自称缘友人的远坂凛赶到,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昴的疑惑不无道理,他与缘一同降临此界,她的一切朋友、相识他都了如指掌。然而,远坂凛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何况“远坂”听起来更像来自异界的姓氏。 “说朋友,或许不准确,我们顶多算朋友的朋友。不过前来相助确是事实。” 远坂凛以淑女般的优雅对菜月昴微笑,举止间流露出贵族气质。 听从晓美焰的指点穿越世界屏障后,由依便请远坂凛协助菜月昴。所谓帮助,实则是确保菜月昴的生命安全。毕竟,若菜月昴死去,由依与晓美焰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因这个世界的连锁反应带来灾难。 “我之所以来,是因为被缘所托,算是帮个忙,但实际上,主要是为了确保你不至于遭遇不测。” 远坂凛淡然解释,她的一举一动皆显高贵大气。在听了晓美焰的描述后,她毫不犹豫地穿过了世界的壁障,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79章 剧烈的魔力波动 时空的紊乱引发重患,拯救缘的使命变得愈发艰巨。 此地最强战力唯有一依,晓美焰则是与缘息息相关之人,因此保护菜月昴的重任落在一同前来援助的远坂凛肩上。 然而,远坂凛抵达后却发现一切已尘埃落定,无需她出手,不禁发出了感慨。 “朋友的朋友,那个,冒昧问问,远坂小姐是——来自凡尘的?” 菜月昴略作犹豫,转向远坂凛问道。 “嗯?” 凛瞥了一眼提问的菜月昴,轻笑一声。 “不错,我确实是地球人,只不过,我们并非同一片星空下的居民。” “啊?” “简单来说,我来自一个与地球共享文明与历史,却拥有不同维度概念的世界,你可以视之为平行宇宙。毕竟,你们的世界中并无——不,是魔法的存在?” 远坂凛向菜月昴解说,她所处的名为型月世界,其历史文明虽同源,却多了许多神秘元素。 魔术、吸血鬼、根源,这些都是菜月昴世界所未闻的事物,因此二人显然不属于同一维度。 “魔法……魔法少女……难道,难道你和缘同出一辙!?” 菜月昴思维敏捷,闻言立刻联想到自称“魔法少女”的缘,再忆及缘曾言事毕即离去,难道……眼前少女正是来接走缘的使者!? “不,我和她也并非同一维度……好了,你不是要协助村民们避难吗?快去。” 远坂凛见菜月昴紧张的模样,巧妙转移话题,提及另一事。 她理解菜月昴的揣测,不得不承认他猜得极准。远坂凛一行人的到来,确实为接引鹿目缘而来,但这残酷的真相,理应由缘亲口述说,而非凛来传达。 “那个傻瓜士郎,竟给我这般棘手的任务,回去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面对缘与菜月昴间的复杂情感,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心回去好好找某人算账。 这边事务已近尾声,一依那边想必也快结束了。只要等待她们到来,凛的任务也算完成。说是要保护菜月昴,环顾四周众多实力不俗的守护者,就算没有凛,菜月昴也安然无虞。 让凛出马实在是小题大做,仿佛游戏中预留大招对付弱小的敌人一般。 “话虽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嗯?稍等一下。” 凛喃喃自语,紧跟菜月昴进入龙车协助,但见车内情景,眉头紧锁。 周遭魔力波动有异,凛的魔力虽与这个世界不符,但她对魔力的感知敏锐,刚才她察觉到名为“玛那”的世界魔力正向一个点聚集,准确地说,是向一个人聚集。 “远坂小姐,发现什么了吗?” 站在龙车上的菜月昴与菲利克斯一同整理村民的行李,见凛立于车外,疑惑地问道。 “危机,快下车!!” 来不及详述,凛感觉到魔力波动愈加强烈,对车内众人疾呼。 “昴,快下去喵!” 菲利克斯也觉察到异常,一把将菜月昴推下车。 “怎么回事…凯提?” 菜月昴被推下车,茫然地看着举动突然的菲利克斯,不解之际,只见刚才一同整理龙车的商人站起身,疯狂地盯着众人。 “现在醒悟太晚了——开始!!” 凯提狂吼一声,仿佛启动了某种机关,剧烈的魔力波动在龙车内汇聚,瞬间,整辆龙车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爆炸将龙车炸得四分五裂,余波将附近摧毁在所难免。然而,预期中的灾难并未发生。 在龙车内的不明物体爆炸前,凛从口袋中掏出一枚蓝色宝石,瞄准即将爆炸的龙车掷出。一道晶莹璀璨的坚壁瞬间包围了整个龙车。 车上的不明物体确已爆炸,然而受损的只有龙车及制造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连宝石构建的屏障都安然无恙。 “这……这是……” “他是魔女眷属喵,本打算趁他上车时解决他,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喵?” 见菜月昴愣住,菲利克斯解释道。 “不仅如此——” 凛转头,视线投向村庄,刚才的爆炸似是信号。在爆炸的瞬间,潜伏于人群中的魔女眷属悉数现形,对身边之人发起攻击,无数人因“同伴”的突袭丧命! \"藏匿于凡尘之中吗?此情此景,正是士郎所忧虑的?” 菜月昴身前,凛的手指间闪烁着深红灵光,将靠近的敌者弹飞,紧锁眉头沉思。 看来,一切并非如想象般简单,真正的威胁或许此刻才降临。 真是的,刚才还以为这次使命易如反掌,岂料瞬间就有这些魔物挑战,难道,这就是士郎常说的命运之旗?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凛心生不悦。 “啊——心智,在颤栗!!” 刺耳的叫声在广场回荡,无数漆黑的手臂从人群中伸展,袭向四周的生灵。 “果然,是怠惰!!” 一见此人,昴愤怒无比,怠惰似乎无法彻底消灭,他的手下“手指”已被讨伐队铲除大半,却仍在此刻冒头,对众人发起攻击。 “他就是所谓的——对,最终boss吗?” 常看由依玩游戏的凛立刻联想到这个词,厌恶地望向那占据着丑陋中年男子躯体的怠惰。 “可恶,村民们尚未撤离——” 菜月昴紧握双拳,焦急地说道。 村民们因未料到魔女教在此时出现,讨伐队未加强此地的防御,结果给了魔女教可乘之机。 现下,要让村民迅速避难已是不可能,只能在讨伐队的掩护下,暂避至府邸,天色尚早,帕克尚未休息,若是它出手,必能一举歼灭这些魔女教徒! 昴如此坚信,欲即刻行动,却被身旁的远坂凛拦住。 “别急,她们到了。” “她们?” 不解的昴转头看向凛。 “来了!” 凛并未回答,而是凝视天空,轻轻一笑。 昴随其目光望去,只见远方的红点飞速接近,还未看清何物,所有魔女教徒,包括疯狂攻击的怠惰,全被红光击中! 光点停在魔女教徒体内,人们才看清那些红光的真容—— 那是,根根晶莹剔透的赤色箭矢! 箭矢无差别穿透每个魔女教徒,而己方无人受伤,发射箭矢之人,技术已不足以形容,更像是天赐神迹。或者说,这些箭矢,真的出自一人之手? 昴带着疑惑望向森林,箭矢来自那里,如今,那儿站着两道……不,三道身影。 “哈,抱歉,来迟了吗?” 由依手中的虚幻长弓破碎消散,她挠头走来,朝凛尴尬一笑。 “不是‘来迟’!是来得太晚了!笨蛋!” 凛不满地望向由依,原定立刻到达,却等得许久,直到魔女教徒闹事,由依才携缘和晓美焰一同赶到。 “抱歉,有些事耽误了时间。” 由依向凛道歉,随后转身,让出被晓美焰抱在怀里的缘。 “咳,凛,这就是缘,你们是初次见面?” 由依介绍着晓美焰怀中的缘。 上次由依与晓美焰跨界通话与缘相见时,凛正操控飞行屋,未曾同行,所以这是缘与远坂凛的初次相遇。 “哦,原来是你啊…呜哇,好小啊!” 凛走上前,看着缘,对这个让晓美焰挂念的人,她颇为好奇,想知究竟是何人,让小焰跨越千里也要相见。 而今亲眼所见,竟让她险些惊呼,不是失望,而是缘的模样实在幼小,年岁不过十岁出头,称为萝莉都略显勉强,称作少女更为妥帖。 看着缘,凛抬头瞥见抱着她微笑的晓美焰,心中暗自嘀咕。 莫非,晓美焰就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的“萝莉控”…… “凛?远坂凛!?开创三家之一的远坂家族,远坂凛!?” 凛疑惑晓美焰的身份,缘听到由依的介绍,再看凛的打扮,惊讶出声。 毫无疑问,这装扮,这气质,无疑来自《fate》系列,第五次圣杯战争ubw线中的女主角,远坂凛! 虽已两次穿越,成为神明,但亲眼目睹曾心仪的动漫角色,缘仍感激动。 “咦?你认识我?明明身处不同世界……” \"嘿,缘,既然你也是穿越者,知晓凛的存在自然不足为奇。再说,凛与你的羁绊,想必你也从《魔力圣女小圆》里感受颇深?” 由依在一旁解说,声音如同神秘的咒语。 然而,缘听到“穿越者”三字,心头一震,连忙抬头看向晓美焰。穿越者的身份,她至今未曾向小焰坦白,更别说那段过往的秘密,小焰不会因此而生她的气? 心怀忧虑,缘凝视小焰,却发现她依然笑容满面,仿佛未曾听见由依的话语。 \"看…谁…谁看了那么多遍啊!那是闲暇时陪小樱消磨时光罢了!\" 由依揭开了秘密,凛的脸色一瞬绯红,急忙为自己辩护。然而在缘眼中,这无疑是傲娇的表现。对了,远坂凛本就具备傲娇的特质。 \"小樱可不喜欢这类题材呢嗯,没错,是为了陪小樱,咳咳,总之,双方对彼此都有所了解了?正好省去了自我介绍的环节。\" 原本想调侃凛几句,但见她羞愤的模样,怕遭殃的由依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咳咳,嗯,正是如此。我是远坂凛,而你,是鹿目圆不,鹿目缘,对吗?\" \"是的,初次见面,我是鹿目缘。\" 伸出小手,缘与凛轻轻相握,两人的相识正式成定局。 \"那个缘?\" 慵懒一扫而空,昴还在恍惚,直到看见缘,才回过神,步履迟疑地靠近,目光落在缘和怀抱中的晓美焰身上。 \"昴,看来你做到了,恭喜你。\" 与小焰一同来到村庄,村民们安然无恙,讨伐队伍损失轻微,尽管最后是依靠由依击退了邪魔,但之前的救援全靠昴一手促成。在没有缘的协助下,他已能独当一面,不再依赖于她。 \"嗯,对,我们成功了。那个,缘,她是——\" 微微一笑,昴转头看着一直抱着缘的晓美焰询问。 \"这个,让我来介绍一下。\" 被晓美焰拥在怀里的缘,略显害羞地开口,其实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劝小焰放她下来,毕竟她并非幼童【嗯,这句话似乎说过很多遍了】,不需要别人抱着。 然而小焰充耳不闻,牢牢地拥着她,仿佛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无奈之下,缘多次请求无效,只能任由小焰这般紧抱。 \"这位是菜月昴,自打我降临此界,他便始终照顾着我。\" 首先向小焰介绍菜月昴,缘微笑道。随后转向昴,为他介绍小焰。 \"她叫晓美焰,是——\" 为菜月昴介绍小焰,缘抬头瞥了眼等待介绍、注视着菜月昴的小焰,轻抿唇角,双颊微红地说道: \"是我最亲近的朋友,同时也是我最爱的人!\" 毫无保留地道出心声,这是第一次,她终于将自己的情感向小焰倾诉。缘虽然满脸通红,但看向众人的眼神坚定无比,毫不迟疑。 \"最爱的人你是说,你喜欢\" 缘的话语让昴愣住,寻常朋友或亲人之间也可以表达喜欢,但从缘的神情来看,她的“喜欢”显然超出了这两层含义,而是—— \"是的,就是那种喜欢,恋恋\" \"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晓美焰紧紧抱住缘,仿佛在宣告她对缘的所有权,抬起头对菜月昴说道。此刻,随着小焰的话语落下,她与缘之间的关系正式确立——她们已成为恋人。 听到这震撼人心的告白,昴眨了眨眼,嘴巴张得老大,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虽然有所猜测,但两人的关系仍让昴震惊不已。缘有喜欢的人要接她走,他未曾想过这个人竟会是——女孩! 缘是女孩,喜欢的也是女孩这岂不是咦?缘是百合? \"我让我缓缓\" 捂着脑袋,昴消化着这些海量信息,半晌后再次看向晓美焰。 \"你与缘的关系,我明白了,所以,你想带缘走吗?\" 思索片刻,昴很快接受这个设定。他在穿越前也曾接触过类似的奇幻作品,甚至对此类题材颇为喜爱。因此,对于缘喜欢的人,他并没有异议。 不过,撇开这个不论,晓美焰想要带走缘的事,他仍打算尝试反对。如今他已能独立处理许多事务,但习惯了缘在他身边扶持、引导,习惯了犯错时有缘安慰的他,不愿就这样失去她! \"你是菜月昴,对?\" 第80章 未解之谜 在晓美焰深邃的目光中,昴的神情无所遁形。她并未回应昴的话语,而是轻轻上前,将缘的脑袋拥入胸怀,面向菜月昴,问道。 “不错,正是我,菜月昴。” 尽管看上去比昴年幼许多,此刻的晓美焰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让昴的膝盖微颤。然而,一瞥见她怀中的缘,昴咬紧牙关,挺立在晓美焰面前。 “这段时间,小缘多亏你的照拂了。” 晓美焰平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笑意,声音中透着微妙的冷淡。 “小焰?” 与晓美焰相处已久的缘,察觉到她的异样,仰头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的,缘,我只是想以特别的方式‘感谢’他。” 轻轻摩挲着缘的脑袋,晓美焰试图不让缘看到菜月昴,又向前一步,目光直直地锁定菜月昴。 “哪里,一直都是我在受惠,缘是个非常棒的女孩,若离别,实难割舍。” 昴被这女子俯视,莫名感到晓美焰正审视着自己。在她凌厉的注视下勉强支撑,昴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嘿,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缘,先别说话。菜月昴,你应该明白,有些事物,有些人,你无权触及。” 阻止欲插话的缘,晓美焰眯眼,不悦地凝视着坚毅的昴。 “何来资格之说,未曾争取,怎知不行?” 菜月昴毫不退让,决心守护缘。 “哎呀呀——你们两个…由依姐,来调解一下!” 缘察觉到气氛紧张,向一旁一直看热闹的由依和凛投去求助的眼神。 “哎,凛,你看这个世界风光确实不错。” “嗯?确实,少了科技设备,自然景色确有独到之处。” 令缘失望的是,她们正津津有味地讨论风景,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你们这对没良心的家伙!” 望着她们默契的互动,缘内心咆哮,决定独自处理此事。 “我说,昴……” 怀中的缘刚想责备菜月昴,却发现他面色苍白,似乎身体不适。 “昴?” 缘欲出口的斥责顿时收住,担忧地看着他,轻唤他的名字。 “!” 未等缘的回应,昴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疾奔,直冲进森林深处。 “等等!昴!” “这个剧情发展…糟糕,我们快追!” 假装赏景的由依见状,立刻严肃地提醒众人。 剧情?什么剧情? 望着疾驰而去的昴,缘心中不安,催促着晓美焰,一同追进森林。 逃离,远远地逃离那里! 昂首奔跑的昴,脑海中只剩这一个念头。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到有某种力量侵入体内,这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曾与猎肠者交战,缘附身于他,以他的身体为武器,便是这般感觉。 刚才那一瞬,某种力量透过神秘方式侵入他的身躯,试图夺取控制权。 想起屡次死而复生的怠惰,昴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必须离开,至少远离缘,防止怠惰对她们构成威胁! “绝不…让你得逞!” 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昴怒吼着,全力以赴地狂奔。他已有计划,前方不远处是抵御魔兽的结界节点,破坏它,那些早已窥伺的魔兽便会蜂拥而上,撕扯他的肉体。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对策,与怠惰同归于尽的绝路。虽然对即将舍弃的努力感到不甘,但除此之外,还有何选择? “昴!” 然而,人类的速度怎能与缘这类超凡之物相提并论。他没跑多远,就被缘和晓美焰等人追上,并喊住了他。 “别…过来!” 捂住头,昴不明白为何至今仍未被怠惰侵蚀,但他庆幸如此,用这短暂的抵抗争取死亡,阻止缘靠近自己。 “昴,你——” “他被怠惰附身了,但很奇怪,按原着他应该撑不了这么久,精神力为何增强了?” 相较于缘的急切焦虑,由依却镇定地摩挲着下巴,目光聚焦在正与惰性力量争夺身躯控制权的昴身上,口中低语道。 “魔力附体?” 倾听由依的解析,缘凝视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昴,理解了惰性为何总能「死而复生」的秘密——通过异样的法门占据他人躯壳,营造不朽的幻象。如今魔女教团已然灰飞烟灭,无法寻找魔女教团成员的惰性,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昴。 “别过来——一切都迟了。” 挣扎中的昴,表情骤变,痛苦的神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笑靥,这笑容对缘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惰性惯常展示的面具! 漆黑的臂膀自昴的背后延伸而出,初见【无形之手】真面目的缘,还未来得及惊愕,只见这些无形之手直扑向众人! “力量的鸿沟,这家伙没看清吗?” 然而,惰性的手臂尚未触及缘,便从根源处一同折断,而由依并未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环抱双臂。然而,惰性的【无形之手】一根不留,全部断裂,且似再也无法唤出同样的力量。 “方才我轻易解决了所有魔女教徒,包括你,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了?哎呀……忘了你是疯子了,跟你解释这些干什么。” 由依从容地站在缘等人面前,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最后轻轻摇头,讽刺的笑意溢于言表。 “怎怎怎怎——怎么可能!?没理由,没道理,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会——给我滚开!!” 目睹被由依轻易瓦解的攻击,再加上对方的讥讽,惰性瞬间陷入狂乱,双手抱头尖叫,正欲指向由依,话语却又转变成另一种意思。 “昴!” 惰性的突变令缘立刻意识到此刻操纵身体的是真正的菜月昴,惊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好痛苦…但是,比起过去的痛苦,这算不了什么!” 咬紧牙关承受着惰性的侵占,昴强忍着说出这句话。 比起曾被猎肠者剖腹,被咒术剥夺生命,被魔兽撕咬,被尤里乌斯痛殴……惰性的附身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其控制!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已从小焰怀中下来的缘,怔怔地盯着昴。 小焰已来到身边,领地的危机也已解除,接下来本该顺理成章的幸福结局,为何会演变成如此境地?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 咬着下唇,缘回望晓美焰,想要解救昴,就只能亲手结束他的生命,但这样一来,小焰会否一起经历死亡轮回?如果不能,那么身处不同时间的两人还能再见吗? “呐,缘,动手——” 昴拼尽全力挤出微笑,他深知要化解当前危机,唯有将自己和惰性一同消灭。 “快!连同我体内的恶灵,一起消灭!!” 即将支撑不住的昴,咆哮着恳求缘下手。 “我……” “我说你们,难道把我忘了?” 正当缘不知如何是好时,身旁的由依拍了拍她的肩,无奈地开口。 “由依姐?” 缘看向迎上前的由依,眼中闪烁着希冀。 “我又没说无计可施,你们在这儿搞得像生死离别似的,还有,小缘,这样小焰会吃醋的哦。” 由依敲了一下缘的头,打趣般地指向后面的小焰。 “诶?啊…小,小焰!我,我——” 闻言,缘一阵紧张,回头看向静静注视这边的小焰,结结巴巴地说着。 “傻瓜,别被她骗了,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然而缘的紧张似乎是多余的,小焰并未生气,而是微笑着上前再次抱住缘,轻抚着她的头。 “嗯哼?真的一点都没吃醋吗?嘛,算了,等缘回去就知道小焰吃没吃醋了。” 带着深意的笑容看向小焰,由依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走到昴面前,右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 “解决惰性的方法其实很多,别说是我,就拿小缘你刚刚掌握的消除之力,也能轻易将惰性抹除,只是——” 由依的手上开始汇聚魔力,尽管缘并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她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倾听由依的解释。 “只是?” “只是,惰性在这个世界的后期还有重要戏份,况且,若缘真的将惰性消灭,也就意味着他的魔女因子会被你一同消除,那么菜月昴的特殊能力也就荡然无存了……所以,让缘来解决是行不通的。” 由依轻轻拍打在昴的额头上,宛如风拂过湖面,看似无害,却令昴双目一闭,沉入梦境。 “而且,怠惰与爱蜜莉亚之间有着神秘的牵连,不能就这样简单抹除……看来,只能如此了。” 繁复如星辰的法阵在由依手中闪烁,旋即融入昴的脑海,如同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没事了吗?” 缘看着拍了拍手的由依,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我已将怠惰封印,它会在合适的时机重现,那时,怠惰将忆起与爱蜜莉亚的时光,同时,昴也将掌握自身的魔力根源,算是回归正轨了。” 缘听不懂这些玄奥的话语,但她知道,此刻的昴安然无恙,不禁松了口气。 至此,魔女教的袭击告一段落,讨伐队伍损失轻微,村民们因由依的及时救援毫发无伤,爱蜜莉亚也安然无恙,而更甚者—— 缘抬头看向小焰,将自己的头埋进小焰的怀抱,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小焰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历经重重难关,两人的重逢,堪称完美。 “缘,你是否还有想要告别的人?” 一切结束后,小焰俯下身,温柔地问道。 “嗯还有许多人,不过,的确有一件事情让我挂念。” 缘歪着脑袋,对小焰如实回答。 “挂念之事?” “嗯,我们能否先去一趟王都?有件事,我想亲自确认。” 缘征询着大家的意见。 她所想确认的,便是随库珥修返回王都的蕾姆。 拉姆曾说信是空白的,这让缘心生疑窦,以蕾姆的严谨,绝不会犯下如此疏忽。而之后怀疑信件被暗中动过手脚,也被缘一一排除。 毕竟,若要挑拨库珥修和爱蜜莉亚的关系,空信远不如篡改内容来得有效。 因此,送信人的嫌疑也得以洗清,那么信为何会空白,就成了未解之谜。 缘心中隐约的不安让她猜想,或许蕾姆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慌乱之中误将白纸装入信封。 这个可能性极大,缘决定去确认蕾姆的安危,毕竟两人共度了不少时光,关系深厚。若真有不幸,缘会深感内疚,毕竟,是她让蕾姆回到了王都。 “无妨,去,我们目前也没有其他安排,就当作是短暂的休憩。” 由依毫不在意地说着,她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迎接缘,如今任务完成,多停留几日也无妨。 “嗯,谢谢。” 向由依道谢后,缘望向王都的方向,默默祈愿蕾姆平安无事。 王都之行势在必行,但在那之前,需先将昏迷的昴送回宅邸,同时安抚幸免于难的村民和讨伐队队员。 原本这些应由昴负责,但如今他因怠惰侵袭而昏厥,这些事务便落在缘和拉姆肩上。 一切安排妥当后,缘立刻带着小焰等人飞往王都的卡尔斯腾府邸。 白鲸之战于黎明时分结束,根据返回王都的捷径,库珥修和蕾姆理应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回到家中,假设路上没有意外。 缘、小焰等人非比寻常,心系蕾姆的安危,处理完罗兹瓦尔领地的事宜后,缘全速飞向王都,不到一小时,王都的巍峨建筑已近在咫尺。 “那个缘” 在赶往王都的路上,由依欲言又止,注视着缘。 “由依姐,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由依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沉默。 缘为何急切赶往王都,其他人或许不明所以,但熟知原剧情的由依心知肚明,当时并未见那位蓝发女仆的身影,缘定是为确认蕾姆的安全才火速赶来。 然而,若剧情未变,那么蕾姆如今应该 由依没有继续说下去,缘也没追问,毕竟二人并不十分熟识,此时首要之事是查明蕾姆的状况。随着接近王都,缘的不安感越发强烈,只有亲眼看见蕾姆安然无恙,她才能安心。 终于抵达卡尔斯腾府邸,然而当缘目睹府内的景象,竟一时语塞 第81章 生命的消逝 在战胜白鲸,涤荡世间恶疾的辉煌庆典之上,理应如此,为驱散这片土地的毒瘤,为扫除引发无数哀伤的白鲸,人们应当欢歌笑语,举杯共贺。然而,眼前的场景却截然相反。 缘所见,归来的佣兵团成员,正搬动着那些讨伐队的牺牲者,或是扶持着伤痕累累的幸存者。此情此景,分明昭示着一次惨痛的败北,何来胜利的迹象?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缘自高空降落,抓住一名佣兵急促询问。 “是…是精灵大人!”佣兵一见缘,惊喜地呼叫。 “精灵大人?”缘疑惑回应。 “精灵大人回来了!”随后,如涟漪般,其余佣兵纷纷向缘行礼,可奇怪的是,那些与库珥修一同归来的讨伐队员们,望着缘,面露困惑,仿佛根本不认识她。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缘暂且抛开疑虑,她亟需知道,为何本该凯旋的队伍竟狼狈至此。 “这个…我们也一头雾水,只是去迎接时,他们已是这般模样。”佣兵面对缘的追问,显得紧张不已。 “库珥修呢?蕾姆呢?她们在哪?” 望着佣兵,缘意识到他无法提供答案,于是决定先去探明库珥修和蕾姆的状况。 “库珥修大人不知为何断臂,已接受紧急救治,目前仍在昏迷中……至于蕾姆……” 佣兵提及库珥修的惨状,提到蕾姆的名字时,犹豫了片刻。 “精灵大人,蕾姆…是谁?”佣兵的话令缘心生异样。 缘、菜月昴、蕾姆,同属于艾米莉亚阵营,佣兵们皆曾亲睹,甚至尊称蕾姆为“蕾姆大人”,仅隔一日,他们怎可能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佣兵并不像在撒谎,而且他也没理由冒犯身为“精灵”的缘。 不再追问佣兵,缘直奔府邸深处。在女仆引领下,她来到一位沉睡少女的床前。 “这少女我们都不认识,但她与库珥修大人同行,应该是同伴,因此带回。不过,至今未苏醒。” 佣兵交代完,便匆匆离去,只留缘等人在房内。 “蕾姆……”缘轻唤着少女的名字,怔怔地看着蕾姆。 少女宛如熟睡,平日的严谨、专注或戏谑,此刻皆不复存在,唯余平静安宁的睡容。 女仆装依旧整洁,仿佛随时待命,但她毫无苏醒的迹象。 “果然,你是来找蕾姆的。”由依轻叹一声,开口道。 “由依姐,你知道……什么吗?”缘闻言,立刻抬起头,她意识到,自己无法查明蕾姆的遭遇,但身边有一位远胜自己的穿越者! “嗯,略知一二。”由依点头,走到蕾姆床边,凝视着安睡的蕾姆解释,“蕾姆现在的情况,是丧失了自我记忆和存在感,简单来说,就像植物人,却又不尽相同……” “丧失记忆…和存在感?由依姐,你说的存在感消失,是不是……像《灼眼的夏娜》中那样?” “失去存在”对缘并不陌生,那正是《灼眼的夏娜》中的概念,就连缘许愿后的状态也契合这一定义。 “失去存在”意味着抹去在这个世界的全部痕迹,包括过往、回忆、经历,乃至熟知的人,都将遗忘这“失去存在”的人。 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无人记得,无人提及,而此人的世界印记也将彻底消逝,这就是其真谛。 “没错,蕾姆的记忆和存在被大罪司教‘暴食’吞噬,才会这样……所以,对蕾姆现在的状态,我无能为力,抱歉。” 由依带着歉意说道,她的能力并不适用于治愈,更何况蕾姆的情况非寻常手段可解,她无法给予缘任何帮助。 “没关系,不怪你。” 由依无计可施,缘的内心充满失落,但她明白,这事不能怪由依。若是能揭示蕾姆如今状况的真相,缘已感激涕零。 “是我之过。” 面对静如雕塑的蕾姆,缘低语着。 缘确信蕾姆陷入如此境地,全因自己的决定。若非她坚决让蕾姆随库珥修重返王都,蕾姆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甚至当时若她与蕾姆一同返回,或许一切都能避免! “罢了,这事怪不得你。毕竟你无法预知,而且原着你也没读过——无知者无罪,你说是。” 由依在旁劝慰。 “那么,就没有其他办法拯救这位名叫蕾姆的少女吗?” 晓美焰悄然上前,环抱住自责的缘,轻抚她的背部,转头向由依发问。 既然“失去存在”在此世界存在,想必也有相应对策。或许某些方法能解开蕾姆的困境。 “……方法……倒也不是没有。” “什么方法?!” 缘急切地追问。 “在穿越者之中,确实有几个办法可以让蕾姆重获存在……但代价是,必须带蕾姆离开……” 由依说到这里,目光转向缘。 治疗蕾姆可行,前提是要带她离开。由依的意思是这样。 不过,暂且不论那些方法能否治愈蕾姆,即便治愈,能否重返re世界仍是个问题。 每个由动漫、小说或其他媒介衍化出的世界,都会生成无数分支,如同主干与枝蔓的关系。由依虽能通过特殊手段定位大概世界坐标,找到缘所在世界的方位,但精准定位还需留在re世界的缘。少了她,寻觅这样的世界将无比艰难,稍有偏差,便可能落入截然不同的世界。 更别提re世界的时间线错综复杂,即使同一世界,也难以断定是否同一条时间线。因此,蕾姆此次离去,很可能再也回不来,由依希望缘对此深思熟虑。 “……只是,可能回不来……是吗?” 缘听罢由依的解释,忽然发问。 “嗯,回来是有可能的,只是会耗时良久。不确定何时能找到回去的路。若非‘那件事’发生,无论是神祗还是穿越者都能轻易找到目的地,但现在……十分困难。” 久远的时代,神明与穿越者寻找曾踏足的世界易如反掌。但自从那次混沌,双方被迫联手,要在紊乱的时空中找寻精确坐标,变得异常艰难。蕾姆并非不能归来,只是到时即便找到归途,这个世界也可能已流逝多年。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无法回来也是事实。 “我决定带蕾姆一起走。” 缘经过深思熟虑,最终作出决定。 带蕾姆离开,至少还有返回的可能;若将蕾姆留在这里,她可能终生如此!如何抉择,缘已有答案。 “我知道劝你无用……但你肯定会坚持的。” 由依无奈地耸肩。 身为剧情人物的蕾姆,或许在re后期会被昴所救,但原着至由依穿越前并未提及蕾姆的康复,所以带她离开,至少能亲自拯救她。 “那就这么定了,出发时带上蕾姆。” 最终,由依应允了缘的请求,准备带她和蕾姆一同回去。 最多两章,re卷完满结束…… “即将离开,是否感到不舍?” 夜色中,缘站在卡尔斯腾府邸的阳台上,仰望圆月。凛走来,微笑着询问。 “有些不舍……更多的是遗憾,未能好好领略这个世界。” 缘转头微笑回应,轻声细语。 她决定带蕾姆一同离去,但不会立即启程。她要向这个世界的朋友道别,于是缘与晓美焰等人一同留在卡尔斯腾家,等候昴等人归来。 既然怠惰已被彻底消灭,无须再逗留罗兹瓦尔领地。傍晚,讨伐队带着爱蜜莉亚平安返回卡尔斯腾府。 爱蜜莉亚前来与库珥修商议联盟事宜,同时感谢库珥修等人的援助。 令人欣慰的是,昴与爱蜜莉亚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不再如以前般冷战,反而显得亲密起来。看来爱蜜莉亚已原谅了昴违反约定的行为。 关于库珥修的事情,库珥修的断臂已被由依以神秘之术接合,醒来后,缘才发现她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包括对缘和菲利克斯的回忆。 这事令菲利克斯这猫耳少女怒不可遏,冲动地欲寻始作俑者清算,幸亏威尔海姆一番好言相劝,才让她暂时平息怒火。 一切尘埃落定,已是深夜。缘在阳台上独自透气,这时凛走了过来,轻声开口。 “是吗,确实遗憾。不过相比卫宫士郎,你已经幸运得多。” 凛双手扶在阳台栏杆上,理顺被微风扰乱的长发,缓缓道来。 “卫宫士郎…是指由依姐吗?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 缘对由依曾是卫宫士郎一事已了然于心,对此并不觉得稀奇。在这个无尽的多元宇宙中,总有些主角会经历性别转换。因此缘并未深入探究此事。 然而,远坂凛的话让缘意识到,曾经的卫宫士郎,由依,似乎也有过与自己相似的经历,甚至更加悲痛。 “嗯,算是一样,又或者不同。” 凛的目光投向下方的庭园,陷入沉思。 “卫宫士郎当初穿越的方式与你大不相同。你很幸运,一开始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她,每一步都靠自己奋力争取。她的穿越并非直接破壁,而是—死亡。” “死…亡?” “没错,死亡。卫宫士郎每次跃界,都伴随着生命的消逝,一次次面对亲人的诀别。所以说,你与她相比,是何其幸运。” 凛平静讲述着残酷的事实。由依的穿越依赖自身死亡,穿越后无法找回原先的世界,意味着与旧世界的亲友永别。相比之下,有可能回到这里的缘,确实更为幸运。 “等一下,如果这样,凛,你是怎么……” 缘听着凛的叙述,突然发现一个疑点。既然由依无法返回原来的世界,那凛是如何与她重逢的?更何况之前小焰和由依的对话中,似乎间桐樱也参与了重逢。 “那只是个意外,意外。小樱和我都以为卫宫士郎已经离开了…但…有人帮我们完成了穿越,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凛不愿详述此事,话至此便打住,转而面向缘,总结道: “所以,无论多么不舍或遗憾,你总会回来的。你现在这样,有些人会担心的哦。” 虽然没点明是何人,但凛所指,缘心知肚明。 “…愁眉苦脸,真的吗?” 摸了摸脸颊,自己真的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正因为显露出太多遗憾,凛才会前来安慰。然而— “对了,小焰她…在哪里?” 提到“那个人”,缘才发现,那个总是寸步不离的她,此刻居然不见踪影,这让缘感到异常。 从重逢至今,晓美焰几乎形影不离,宛如缘的抱枕。缘多次恳求,她才肯在他人面前放手,即便如此,依旧紧随缘左右。 但现在,这个始终如影随形的人,忽然消失了,这让缘疑惑不已。 提到晓美焰,凛的笑容僵硬,嘴角抽搐,四处张望。 “额…这个,晓美酱她啊—” ………………………… “那个,你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晓美…焰,对?” 远离卡尔斯腾家的隐蔽之地,昴挠着头,看着把他叫出来的晓美焰问道。 刚与艾米莉亚及库珥修一行人商议完结盟之事,结果一出门就被晓美焰叫走。起初,昴并不想跟她走,但他想尝试留下缘,于是决定与晓美焰好好谈谈。 “菜月昴?” “是我,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想说……额…” 昴正要向晓美焰诉说心事,却见眼前乌黑秀发的少女举起了漆黑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额头。 “咕。” 昴咽了口唾沫,顿时愣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是现代武器,绝对是现代武器!在异世界看到这类装备的确令人惊奇,但当它瞄准自己时,那不再是惊喜,而是惊恐! 第82章 鲜血淋漓的伤口 \"晓晓晓…晓美焰,我们其实可以以言辞沟通…对了,我们要和睦相处不是吗?和谐共生,永世太平!所以,那个,能否先放下你手中那把致命的神器呢?\" 想要表达的话语暂时被压下,此刻昴一心只想解决眼前的危机。 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之战,甚至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他,已经能察觉到潜在的危险。眼前的武器,他直觉感受到其真实而致命,绝非孩童玩具般的虚伪之物! 如果有人近在咫尺用神器指着你,你会如何应对? 昴的选择是,暂且不管对方为何要这么做,首先示弱求和总是上策! \"像你这样的家伙,小缘怎么会对你如此挂念。\" 晓美焰手中的神器并未从昴的头顶移开,她淡漠地说着,眼中流露出对菜月昴的鄙夷。 仅此程度的威胁就能让他如此惊慌,简直是辜负了缘一直以来的帮助。更别提,这家伙还曾趁机占过缘的便宜,这一点晓美焰绝不容许。 \"……\" 然而晓美焰没想到,一提及缘,昴竟变得镇定,面对指着他的心口的神器也不再恐惧。他不再流露出先前的胆怯,而是平静地注视着晓美焰。 \"我如何,与你何干。\" \"你说什么?\" \"我的为人,除了缘和爱蜜莉亚,没资格让别人评价!\" 或许是想到缘可能离去,昂的胆量也随之增大。 眼前的少女或许与缘情同手足,甚至有着伴侣般的关系,但这与他菜月昴无关。缘是缘,晓美焰是晓美焰,缘可以评头论足,甚至教训斥责他,但仅见过几次面的晓美焰,有何资格指责他?只因她是缘的伴侣? \"你为何将我唤至此地,以神器指着我,我能猜到些许意图,是要我放弃缘,放弃让她留在此地的愿望?但这一点,我绝不放弃!绝不!!\" 菜月昴挺身向前,大声喊道。 在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爱蜜莉亚和缘,正因为这两人,他才有了勇气回到这里。 如今,这位初次相见的少女,竟想带走缘,他最重要的伙伴之一,他又怎能答应! \"你,真是让人厌恶。\" 淡漠地说着,小焰的神器略微下移,随后对准了昴的右腿——扣动扳机! \"轰!\" 爆裂般的声响伴随硝烟升腾,神器喷射出炽热的火光,子弹瞬间贯穿了昴的右腿。 灼热的痛感自右腿传来,直至听到声音,看到右腿那被神器洞穿的伤口,他才意识到自己中弹了。 随之而来的剧痛令他无法支撑,倒在地上,抱着受伤的右腿痛苦地哀嚎。 \"啊啊啊——!!\" 双手染满鲜血,腿部穿孔的痛楚一次又一次刺激着他的神经,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他急促地喘息,却用不屈的眼神继续盯着晓美焰。 \"是吗?不肯放弃?\" 对昴的惨叫,晓美焰无动于衷,淡淡地回应,这次她瞄准了昴的左腿,接着,枪声再次响起。 \"啊啊——!!\" 有了先前的疼痛作为参照,这次的惨叫稍显微弱,但双腿皆被贯穿,现在的他已无力站起。 \"没人有权替小缘做主,她是否留下,都不由你决定。\" 再次射击后,晓美焰走到倒在地上的菜月昴面前,俯视着他。 \"忽视缘的真心,只凭自己的私欲就想留住小缘,真让人作呕。\" 晓美焰说着,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子弹穿透了昴的左臂。 小缘的去留,应当由她自己决定,任何人都没有理由或资格左右她的选择,包括晓美焰自己。 哪怕小缘选择留下,她也会尊重并陪在小缘身边,而不是像菜月昴那样,单方面阻止缘离开,仅凭一己私欲做出令缘反感的事。 \"那…你怎么…知道,缘不想…留下呢?\" 躺在地上的他,痛楚让他全身湿透,眼前开始闪烁星星,但他仍固执地对着晓美焰说。 现在他已是在强词夺理,这点他自己心知肚明 在缘道出离去的渴望,那充满梦幻与期盼的目光中,昴深知,缘急切地渴望离开这个世界。她正等候着某人,等待那位至亲之人前来迎接,期盼与他的重逢。 而缘心心念念的那个“某人”,无疑正是眼前的晓美焰! “原来如此,你这么认为吗?” 晓美焰微微一怔,旋即再次扳动扳机,刹那间,昴唯一的右臂也被她重创。 “菜月昴,你是个危险的存在。所以,为了让小缘免于因你伤心,你就在此消逝。” 菜月昴的行为,已不止是违背了小缘的意愿,更是硬生生忽视了她的感受,单凭私欲迫使缘留下,宛如任性孩童不顾大人劝阻,执意去做令人讨厌之事。 即便有晓美焰在此,再加上缘的意志,菜月昴再无理的要求也无法得逞。但当离别的时刻到来,他们间的争执必将令小缘痛苦。因此,晓美焰决定在此刻,阻止可能发生的悲剧。 枪口对准昴的眉心,他能感受到晓美焰并非在开玩笑。 然而,菜月昴并未为此忧虑。拥有死亡轮回的他,就算在此陨落,也不会真正死去,而是重回过去的时间节点。握有此底牌,晓美焰的举动对他毫无惧色,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期待。 他期待着,晓美焰开枪后,是否能返回小缘尚未与她相遇的时光。 “哎呀,忘记告诉你了。我刚来时在这里设了个陷阱,你的死亡轮回无效了。换句话说,你这次死亡,就是真的死亡。” 晓美焰语调平静,仿佛在讲述日常琐事,而昴却被这话惊得一时无言。 死亡轮回这个他与缘共有的秘密为何为晓美焰所知,暂且不提。刚才她说什么?他若死于此,便会真正死去?这怎么可能,如此奇异之事,怎会发生? 然而,望着晓美焰始终平静的脸庞,昴无法察觉她在说谎,那么,这是真的? 眼看晓美焰扳机下的手指渐渐蜷曲,不愿就这样死去的昴开始挣扎,但遍体鳞伤的他,此刻连站起都举步维艰,更别提逃脱! 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知道晓美焰是认真的,想要杀死他绝非戏言!他必须逃,逃回卡尔斯腾家,逃到缘的身旁! “砰!” 子弹擦过昴身旁的地面,与他的头颅仅毫厘之隔。 “别动,会射偏的。” 看来方才由于他剧烈挣扎,使晓美焰失了准头,也因此,他暂时捡回一命。 死定了!死定了! 面对重新瞄准自己的晓美焰,昴焦虑倍增。 他不想就这样在荒郊野外结束生命,他还没与艾米莉亚正式结缘,还有未竟之事,绝不甘心被晓美焰夺走生命! “这次不会失误了,永别了,菜月昴。” 黑漆漆的枪口贴近了昴的额头,只需晓美焰轻轻一勾手指,菜月昴便会悄然无声地消逝—— “我怎能死在这里啊!!!” 就在晓美焰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熟悉的黑色手臂从昴体内探出,向晓美焰的方向猛然轰击! 子弹终究未能发射,晓美焰的身影在手臂触及前消失,随后现身于另一侧,转向身后挥舞的黑色手臂。 “这就是——无形之手?” 此刻,“无形之手”这名字已不再名副其实,不仅昴能看见,就连晓美焰不知何故也能清晰地洞察这所谓的【无形之手】。 呆立原地,看着从体内冒出的黑色手臂,昴陷入茫然,思绪如一团乱麻。 为何这懒惰的无形之手会在他手中启用?难道懒惰尚未被消灭?不,不对,若懒惰未灭,他此刻不可能如此轻松,况且操控这些手臂,他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异常自如,仿佛这力量与生俱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觉醒魔女因子呢。” 收起枪,晓美焰取出一张写满神秘文字的纸,走向呆滞的菜月昴,轻声低语。 “你你其实并没有想杀我?不过为什么” 哪怕再愚钝,昴也明白了晓美焰的真实意图并非取他性命,而是想唤醒潜藏的能力。她之前的举动都是为了激发这力量,但他不解,为何无形之手会由他掌控? “悠衣姐对抗懒惰时,顺便触发了你体内的魔女因子,这是悠衣姐告诉我的。” 预见了昴的疑问,晓美焰预先把答案烙印在他心中,随后屈膝,将手中那神秘的卷轴平铺于昴的视线之前。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施以援手,于我?\" 晓美焰对小缘的深情无法掩饰,而对菜月昴的反感也同样真挚。这份厌恶,犹如山涧冷泉,直透心扉。然而,为何在冷漠中,她会选择伸出援手,帮助这个被命运纠缠的少年 第83章 小缘挚友 \"即使心有不甘,但你乃小缘挚友,她在离去之后,唯恐你遭遇危难,故而我便设法提升你的生存之道,以免她挂念……\" 晓美焰话音未落,以昴染血的大拇指轻点契约底部,随后将那张奇异的纸与一颗形似豌豆的宝物一并掷于昴身旁。 \"虽然赋予了你自保之力,但我对你的不满依旧……所以……\" 说到这里,晓美焰平日冷静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丝捉摸不定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趣事。 \"此契约,你务必妥善保管,切勿损毁……当然,若不慎破损,代价你需自担。至于那颗豆子,是依姐所赠……嗯,仙豆?或是神豆?总之,它能治愈你身上所有的伤痛。\" 咬牙忍痛,昴将豆子纳入口中,如晓美焰所言,他的伤口瞬间痊愈,唯有衣物上的弹孔与血渍昭示着刚才的惊险。 \"这张契约……究竟是何等契约?听你如此一说,我仿佛撕毁它就会招来魔界之主的诅咒。\" 伤势全消的昴拾起契约,疑惑地问道。此刻他已知晓美焰虽对他心有不快,却并无恶意,于是对她态度缓和许多。 \"与你的无形之手同理,皆为保命之物,只是……咳,此事日后你自会知晓。\" \"保命之用?文字……竟全然不解。\" 低下头审视契约上的文字,那并非世间已知的任何一种,亦非异世文字,昴无法解读分毫。 \"此事暂且搁置,菜月昴,今日我出手相助,皆因小缘。明日我与小缘即将启程,望你届时莫做傻事。\" 准备返回府邸的小焰,在离别之际对菜月昴予以警告。 虽说是为了不让小缘离开后仍牵挂此人,小焰才如此行事,但若明日众人离去时,菜月昴固执地想要挽留小缘,晓美焰亦不会手下留情。 \"我明白……我……懂得了……\" 事实上,晓美焰之前的话语,昴已在深思。缘绝不会因他任性而选择留下,况且,若他执意违背缘的意愿,必然会让缘反感,得不偿失。 \"最好是真的明白了。\" 小焰轻叹一声,不再理会菜月昴,渴望立刻回到小缘身边。 \"小焰,昴!\" 正当她欲离开之际,小缘焦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小焰愣住,随即用严厉的目光瞪向菜月昴。 \"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啊?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运用你的力量,应能迅速回到府邸,快!\" 小焰教训菜月昴并未得到缘的许可,由依和远坂凛知情,但也瞒着缘,因此此刻被找上门,小焰心中略感慌乱,叮嘱菜月昴勿泄露此事,并在缘抵达前迎了上去。 \"小缘。\" \"小焰?昴呢,凛告诉我你们两人出来了……小焰……你没有对昴……怎么样?\" 匆忙地对小焰诉说,缘低头望向下方,却被小焰挡住视线,一无所见。 凛东张西望之际,缘便觉不妥,最终在她的追问下,凛透露了小焰与昴一同出门之事。 早在小焰降临此界之初,便对昴流露敌意,与菜月昴会面后,态度更显恶劣。如今二人一同外出,缘担心小焰会因此伤害到昴,故此匆匆赶来。 \"放心,我们只是出来谈谈话,菜月昴刚才已经回去了,此刻应该已在府邸。\" 上前轻拥小缘,挡住她的视线,小焰柔声说道。 \"真的?\" \"当然,小缘,我何时骗过你?\" 晓美焰失落地道,显得楚楚可怜,让缘忙摆手否认。 \"没有没有,小焰当然不会骗我!\" \"嗯,我对小缘从不说谎。\" 绽开微笑,小焰娴熟地将小缘揽入怀中,愉快地回答。 \"抱歉小焰,我不该怀疑你的。\" 任由小焰拥抱着,小缘歉疚地说。 \"无妨,小缘只是担忧我们的安危而已,好了,我们现在回去。\" \"嗯!\" 望着小焰的微笑,缘对小焰的话并无丝毫疑虑,反观自己先前竟然怀疑小焰,实属不该。 看样子小焰并未生气,果然,小焰依然那般温柔。 怀中,小缘呆呆地看着小焰,心中如此想到。 三日后的拂晓,缘已备妥一切,矗立在卡尔斯腾府邸门前,与即将分别的昴与爱蜜莉亚等人道别。 实则,若在此地久留,亦非不可。由依并未催促,缘亦无紧要事务亟待回归。然而,滞留无益。 离早离晚,终究须告别。不如早日启程,免得拖延时日,愈发难以割舍此地。更何况,蕾姆之事刻不容缓,救赎之后,还需将其送返原界,此事需耗颇多时光。 即便心有不舍,缘依旧选择今日离去。 “行了,送到这里为止。” 走出府邸,缘回首,面带微笑,望向送行的昴与爱蜜莉亚。 缘非此界之人,除昴外无人知晓,也无法当众消失,否则必将掀起惊涛骇浪。故此,缘与众人均准备前往城郊,由由依引导,穿越世界的界限,返回她的故乡。 “缘,你真的不打算……” “昴,你明白的,无论是为了我,还是蕾姆,我都不能留下。” 打断了昴的话语,缘直视着他,缓缓说道。 与缘交好的,仅剩昴与爱蜜莉亚。罗兹瓦尔有事外出,拉姆事毕后追随其脚步,而碧翠丝困于宅邸之中。此刻,唯有他们两人前来送行。 “好,我明白了。” 黯然垂首,昴闭目沉思,最终低声道。 深知缘之决心无可动摇,尽管失落,尽管不舍,他也绝不强求她留下。 “这样就好,最后,这个给你。” 见状,缘一时无言以慰,短暂沉默后,摊开手掌,几枚小巧的“缘”字牌浮现掌心,递至昴面前。 “这个——?” “这是我近日亲手制作的‘缘’字牌,都是初次制作,非复制品。这些……是特意为你留存的。” 这几日,缘未曾闲暇,数十张库洛牌仅制作出十余张,仍有更多待创造。于是,她将能想到的、此界能找到属性的库洛牌悉数制成。虽不及原版繁多,但粗略计数,已有二十张以上,加之先前赠予的复制牌,三十余张“缘”字牌足以助昴日后化险为夷。 “你虽拥有无形之手,以及从我这里继承的过往之力,但仅凭这些还不够。这些,将成为你在异界成功的关键——昴?” 边讲解,缘边将牌递给昴,抬眼却发现他凝视着自己。 “啊…没…没事,呵,真是麻烦缘了,其实我即使没有这些也行的,我自己也在成长啊。” 强忍泪水,昴挤出笑容,佯装洒脱。 不想你离开,求求你留下…这些话语,他藏于心底,深知无用,只会徒增伤悲。 最后,出口的仅是令缘安心的话语:“没问题”,“我没事”。 “是啊,昴也在成长呢。” 微笑回应,缘忆起与昴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昴虽有不足,却成长不少。 他不再鲁莽,能倾听他人意见,懂得尊重。无论哪一方面,他都在明显进步。看到这样的他,缘总算放心,失去她,昴不会迷失于异界,四处碰壁。 “然后,爱蜜莉亚。” “诶?在…在!” 未料及被点名,爱蜜莉亚一怔,匆忙回应。 “呵呵,紧张什么呢,我叫你,只是想说——虽然我们相处不多,但我看出你是个善良之人。但作为王位候选人,有时须更决断,帕克也曾如此劝导过你。” 缘轻笑,对爱蜜莉亚言说,末了,看向她肩上的帕克。 得知缘即将离开,帕克始终情绪低落,此刻闻言,他微微叹息,点头示意。 “是的,莉亚的善良或许会在未来吃苦,但有我在,还有时间让她改变。” “改变宜早不宜迟。总之,这是我作为朋友的忠告。另外,昴或许有时粗线条,冲动,无理取闹……” \"嘿!缘!” 目睹缘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揭示他的短处,昴的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喊道。 \"呵呵,我还没说完呢,咳咳,尽管昴有这些不足,但他对你的感情却是不变的。在这个奇幻大陆上,万一你遭遇危险,其他人或许会弃你而去,唯有昴,他必定会在危机降临前挺身而出保护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 缘的话语令爱蜜莉亚娇颜微红,她轻轻偏过头,看向假装没事般盯着一旁、满脸羞红的昴,轻轻点头。 \"呼——要说的也就这些了,碧翠丝,罗兹瓦尔,还有拉姆的告别,就拜托你们帮我转达了。\" 缘沉思良久,想不出还有什么要叮嘱的,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众人宣布道。 \"那么,就在此地告别。\" \"缘!\" 在即将离开之际,昴唤住了缘。 \"缘,我们还能再相见吗?我是说,你的未来,还会回来这个世界的吗?\" 昴满含期待地看着缘,期盼着未来与她的重逢。 \"我说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啊?\" \"在未来,我还要把蕾姆接回来,所以,当然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 望着昴期盼的眼神,缘露出一抹微笑,坚定地说。 无论未来发生何事,在这个缘曾经生活过、留下痕迹的大陆,总有一天她会回来,重温这里的人和事,完成那些未竟的遗憾。所以,她必定会再次归来,而缘与昴,也必定会再度相逢。那时,想必昴已经与爱蜜莉亚共结连理了。 \"那么,我走了,再见。\" \"啊,再见。\" 到了离开的时刻,继续拖延已毫无意义。缘登上驶向王城之外的巨龙马车,朝那里的昴挥手告别,看着他伫立在卡尔斯腾府邸门口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缘才收回目光。 有离别便有重逢,小缘与小焰的故事就是明证。 只是,这次的告别,标志着缘在这个世界篇章的终结,同样,预示着她开启新世界的旅程。在那个全新的世界,缘会与小焰永远相伴,去见识她从未见过的真实世界。 废话不多说,第二卷的故事告一段落,第三卷即将开启,下一卷的世界,不卖关子,就是《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从无印开始直到暗之书事件结束或许,我们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很久,毕竟我只看了两季奈叶,第三季还在补先来看看第三卷的预告。 ………………………… \"这就是,穿越者的领域!?\" \"没错,欢迎来到穿越者的三大圣域之一,也是由我管辖的圣域——额,暂时还没想好名字……\" \"…这个世界连名字都没有吗!\" ………… \"欺诈之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明白吗?那我简单说明一下,换句话说,过了今天,穿越者的三大圣域将只剩两大圣域,这样说,你懂了吗?\"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 \"…那个,你你是?\" \"我叫疾风,八神疾风,你叫什么名字?\" \"是你救了我吗我叫,鹿目缘\" ………… \"圣石之种?这东西,真的能帮我们返回原来的世界吗?\"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此了不过,我们只需要一颗就够了。\" \"一颗吗好的,蕾姆明白了。\" ………… \"老师,求求你!请你快想起一切!\" \"…你,很特殊呢。\" 第84章 终将回归 \"师父!我乃奈叶!请您唤醒记忆,快啊!\" 番外·魔法少女莱月昂 在罗兹瓦尔府邸内,与艾米莉亚一同归来的昂,静静站在寝室窗前,凝视着庭园的深邃。 自小缘离别后的第三天,昂的情感已不如起初那般忧郁。只是偶尔握着小缘赠予的灵符,仍会唤起对她的思念。 然而,逝者已矣,正如小缘所说,她终将回归。昂只需在这世界中静静书写自己的篇章,耐心等待与缘重逢的那一天。 昂的目光从窗外收回,不经意间瞥见桌上铺满神秘符号的契约,那是晓美焰单方面让他用血指印烙下的约定。尽管晓美焰的举动激发了昂的“无形之手”,但他仍对这份未知契约心存疑虑。 但这疑虑并未阻碍昂的好奇心,就像越是禁止之事,人们越想一探究竟。晓美焰越是不想让昂撕毁契约,他此刻就越有撕碎它的冲动。 伸出手,他拿起契约,不过仅是想象,昂并不想成为好奇心的牺牲品。万一契约中藏着恶魔,吞噬他的灵魂,那将懊悔无尽。 “这张契约,究竟隐藏着何物呢?” 翻来覆去,契约上的文字依旧晦涩难懂。晓美焰交给他有何目的,他亦不明其意。若是救命之物,却不知如何启用,难道遭遇危机时高呼“波若波罗蜜”就能解围? 这太荒谬了。 仔细端详契约,昂突然发现顶端一行微小的日文文字,那是他所熟悉的语言。 “原来答案藏在此处?真是的,临走也没告诉我。” 看见熟悉的文字,昂稍感宽慰,眯眼专注阅读。 “用心感受编织出,你的咒语?这是什么东西呢?” 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字迹,让昂颇费眼力。读完这道咒语,他揉揉酸涩的眼眸。 遵从内心的指引,编织属于自己的咒语,这契约莫非能让使用者驾驭某种魔法? 仿佛是错觉,看完那句话后,昂有种呼喊的冲动。犹豫片刻,他将契约搁置桌边,轻轻地闭上眼睛。 “如果直觉没错,应该是个武器。来,别让我失望。” 兴致盎然地低喃,仿佛回应他的召唤,房间内光芒大作。昂闭着眼伸出双手,触及到某种实体。光芒消散,他睁开眼,一把银色长枪已握在他手中。 “哇哦,太帅了!” 昂兴奋地握着银色长枪赞叹道。 虽名为长枪,但它更像一根镶有蓝水晶的法杖。细长的银色棒体一端嵌着蓝色圆水晶,如同伸出的利爪紧握着宝石。而在另一端,同色的菱形尖刺,乍看之下确似长枪,但若称为魔杖也无不可。 “似乎还不能用,缺一句咒语。” 昂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玩弄着手中的法枪,但他清楚这并非终结。因为此刻他无法借助这物施展魔法,还需诵出咒语,方能完成最后的蜕变。 “编织咒语啊让我想想,有了,就用这个。” 昂握紧法杖沉思良久,最终决定了咒语的内容。 “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坚定地念出这句咒语,房间内再度亮起武器显现时的光芒。光芒包围昂全身,只是一瞬间,光华散去,显露出被遮掩的身影。 然而,重新出现的并非昂,而是一名乌黑短发的少女。 少女披着橘红与白色交织的风衣,内搭白色领结的学士衬衫,微凸的小腹在衬衫下起伏,下身则是及膝的百褶裙,裙下似乎穿着白色紧身裤。白色过膝袜与同色圆头皮鞋,手中握着的正是昂所变出的那件既像长枪又像魔杖的武器。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令少女宛如动漫中走出的魔法少女。 “嗯” 3 魔炮 穿越者的神域 “嗡鸣——” 穿越时空的回响,萦绕在缘的耳畔,结束了瞬息的次元之旅,她与小焰一同踏足于由依口中的神秘之地,那是一个属于穿越者的奇妙世界。 一眼望去,眼前的景象令缘惊叹不已。 幻想都市的摩天大楼与奇幻世界的古堡并立,东方的庭院与西方的宫殿相映成趣,仿佛无界的融合。 行人中,有人身着仙风道骨的长袍,与披挂魔法长袍的同伴谈笑风生;头戴忍者护额者在挑选奇异商品,更有者驾驭着机器人,乘坐未来感十足的自创车辆悠然穿梭。 形形色色的异界旅者,汇集在此地,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跨越世界的旅者身份。 “这里是…穿越者的天地?” 缘目不暇接,她未曾设想过,不同法则之力的生灵能如此和谐共存,这个世界,正是由这些穿越者构筑的奇妙奇境! “没错,这就是穿越者的乐土,也是三大圣地之一。” 由依充满自豪,转向缘,张开双臂,大声宣告: “欢迎来到三大圣地之一,我所守护的领地——哎呀,名字还没想好。” 先前的豪情壮志,在最后一刻黯然失色,让缘不由得微微汗颜。 “原来连名字都还没定呢。” 原本以为由依会给出响亮的称号,谁知这穿越者的“圣地”之一,尚且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咳咳,你知道…因为穿越者是由如今的【六芒星辰】所领导的,对?只是,缘,你应该清楚,穿越者或多或少都带有中二的气息,所以这六芒星辰的成员给自己取的名字都有些…嗯,中二。于是这么久以来,大家意见不合,就没有一个公认的称号,暂时统称为【圣境】罢了。\" 由依略带歉意地摸了摸脸颊,解释道。 提及穿越者中的【六芒星辰】,便不能不提神明与穿越者间的能力划分。 神明从最低阶的次神开始,等级依次为下神、中神、上神,直至最高阶的太古神明。 像先前与缘交战的索尔,力量勉强超越次神,达到了下神之境,而缘全力爆发的神力,相当于中神高位的层次。不过,再往上,还有十六位上神以及四位太古神明存在。 而穿越者的实力体系,则并非如神明般有明确划分。起初,穿越者并无具体的实力评测,各自估量自己的实力。直到首位实力等同于太古神明的穿越者出现,才确立了一个等级制度,以宇宙级为最高峰,依次递减。 太古神明的等级,对应着穿越者中的宇宙级,之后是相当于上神的星域级,中神的星区级,下神的星系级,以及最低的,次神的星源级。 六位顶尖的【宙】级穿越者被称为【六芒星辰】,其中,由依就是【六芒星辰】的一员,名为【追日之矢】。 单从这个称号,就能领略到穿越者们取名时的中二气息。因此,在六人各持己见的情况下,三大穿越者圣境的正式名号就暂时悬置,等待未来出现威严且霸气的新名称,再为这三个圣境冠名。 \"总而言之,这就是【圣境】尚无名称的由来。\" 此刻,众人坐在由依从私人维度取出的奢华轿车中,倾听她的解说。 \"那个,我清楚了神明和穿越者之间的级别划分…只是,我应该算是神明?来到穿越者的世界,这合适吗?\" 坐在由依的豪车里,靠在晓美焰怀里的缘犹豫着问。 缘本身属于神明,欺诈之神和索尔都如此说过。那么,她来到穿越者的世界是否不妥?在来到这里之前,缘从晓美焰那儿得知,穿越者与神明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神明与穿越者间的恩怨因某些变故暂告一段落,双方正联手对抗另一种存在。而且——严格来讲,你应该属于穿越者。\" \"咦?\" 缘困惑地歪了歪头。她是穿越者,来自其他世界,但力量属于神明。所以,严格来说,她的属性更像是神明。 \"哈哈,果然不懂啊,我给你解释一下。\" 由依坐直身子,驾驶座瞬间旋转。正当缘担心安全时,车内响起了电子合成声。 【路线设定完成,自动驾驶已启动,当前时速50公里,预计12分钟后抵达目的地,请系好安全带。】 …原来这是自动驾驭的高科技。 感叹穿越者世界的先进之余,缘挺直腰板,聚精会神地听由依解释。 \"神明与穿越者间的差异,不在表面力量,而在灵魂的本质,这是与生俱来的区别。\" 转向缘,由依认真地解释。 \"迄今为止的所有神明,都是独立孕育出的强大存在,天生拥有强大力量和自身的神性,能自由驾驭规则。但穿越者不同,不论他们在哪个世界,即使意外获得了那个世界的神明之力,本质上仍是穿越者,而非神明。\" 简单来说,神明的力量源自天赋,而穿越者的力量源于后天努力。任何一位穿越者,无论力量属性如何,本质都不是神明。 所以,按由依的说法,即便如今的缘已成神明,她仍不属于神明阵营,而是归于穿越者阵营。 \"可是,这样岂不是会很混乱?万一,万一有些拥有神明力量的穿越者倒向了那些神明,比如索尔,那要怎么区分他们呢?\" \"小缘,你的脑子转不动了呀,我说的是本质,本质!\" 由依无奈地提醒。 \"本质?啊,我明白了。\" 正如先前所说,神明和穿越者本质不同,无论如何改变,本质都无法脱离所属阵营。凭借这一点,两方阵营的人可以轻易区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第85章 永恒的幼年缘? 缘深思熟虑,整理思绪,再次凝视着由依。 \"若果如此,欺诈之神竭尽全力创造‘伪神’,究竟意欲何为?他应当知晓,穿越者无论如何变化,都无法真正成为神明。那么,此举岂非间接增强了穿越者的实力?我不太理解他的意图。\" \"这我想欺诈之神或许想要一个力量强大,且能为他所驱使的【神使】。\" 由依略显困惑,思考片刻,不太确定地回应。 \"神使?\" \"其实,在神明与穿越者争斗的时代,神明会运用手段,从其他维度捕获漂泊的灵魂,将它们安置于他们掌控的世界。这些灵魂在各自世界成长后,未来将成为神明的工具,这些人就被称作【神使】。\" \"所以,欺诈之神的目标是想让我成为他的神使?\" \"目前看来,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了。\" 由依犹豫地说完,随即摇头,不再深入讨论此事。 \"关于神明与神使的奥秘,若要详述,恐怕三日三夜也讲不完。我只能告诉你一些常识,其余的,你需自行探寻。嗯,城里的灵境图书馆有相关记载,有空可以去查阅。\" \"图书馆?我知道了。\" 提到图书馆,缘眼中闪烁着期待。在re世界中,她沉迷于魔法书籍,如今在这个穿越者的世界,想必会有与魔法相关的典籍。 \"好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交谈间,时光飞逝。由依瞥了一眼怀表,转动驾驶座,直视前方。 \"我们现在去哪儿?\" 缘好奇地趴在车窗边,望着四周奇特的建筑,问向由依。 \"虽然很想立刻带你们去见这个世界另一位主宰,但长途跋涉,你们也该累了。所以我们得找个地方歇息,现在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的家,你们临时的居所。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以你们的实力,相信不久就能拥有自己的天地。\" 说到这儿,由依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缘和小焰,露出诡异的笑容,狡黠地说: \"到时候你们购置房产成婚,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哦。\" \"结结由依姐!!\" 没料到由依会提及此事,缘瞬间面红耳赤,紧握拳头,羞愤地喊道。 \"哈哈,别害羞嘛,早晚的事儿。\" \"\" 不敢看小焰的反应,缘紧紧捂住脸庞,坚决不让她们瞧见自己羞涩的模样,心底暗自嘀咕,难怪小焰会对由依这般无礼,这样的由依,要尊重还真不容易! 不提此刻恼羞成怒,把头埋在小焰怀中的小缘。在众人谈笑风生中,由依的家已近在咫尺。 间桐樱以柔和的灵力为由依褪去外衣,轻轻挂至一旁的灵木架上,宛如修炼已久的仙侣,令缘不禁一阵恍惚,转目瞥向沉默至今的远坂凛,缘眸光微敛,以审视神只的视线注视着由依。 原本以为由依因钟情于远坂凛才如此布置宅邸,如今看来,由依不仅俘获了姐姐的心,似乎还征服了妹妹!简直是痴情如魔,诚哥的天界之门正在为你敞开,由依! “这两个孩子是——?” 与由依交流完毕,间桐樱方才察觉到小缘和小焰的存在,两人静立在远坂凛身后。 “啊,她们是新来的旅者,让我介绍一下……呃,小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由依刚想为间桐樱引荐,却见缘面露不屑,让她颇为不解。 “…无妨,只是突然有种焚烧万物的冲动罢了。” “呃,小缘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咳,这个暂且不提,我来介绍,这位黑发的少女名叫晓美焰,旁边的便是鹿目缘。” 由依面向樱解释,同时看向小焰和缘。 “这位是间桐樱,小缘你应该有所耳闻,她是凛的亲妹妹,现在我们一同居住在此。” 她主要向小焰介绍,未涉猎过《fate》的小焰,这是初次遇见间桐樱。 简短的介绍后,众人在客厅落座,间桐樱随即奉上灵茶。 这般贤良淑德的举止,让缘暗自担忧两姐妹间可能出现的纷争,然而直至间桐樱坐在由依身旁,远坂凛未发一语,这让缘稍感安心。 “嗯,小缘和小焰暂时先住在这里,明日我们去拜见此界的另一位主宰,先为你们安排合法身份,况且救蕾姆的事,也需要他的协助。” 由依端坐于沙发上,抿一口灵茶,对缘说道。 缘轻轻点头,这位主宰同属【六芒星】的【宙】级强者,由他出手营救蕾姆,再合适不过。 “此外,缘身上的问题也需要他帮忙解决。” 顿了顿,由依看着缘,继续说道。 “咦?我的问题?” 缘一愣,抬头看向由依,自己还有何问题? “自然有,小缘你现在还是能量体?” 由依放下茶杯,询问小缘。 “嗯。” 略作思考,缘点头肯定。 事实上,缘的身体并非血肉之躯,由能量凝聚而成,无论受何伤势,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便能修复全身。然而,优势背后亦有隐患。 “能量体若是踏入禁魔之地,或遭遇拥有‘幻影射手’之类能力的对手,你会非常危险。” 这就是弊端,虽能抵挡伤害,不死不灭,但若遇上实力远超缘之人,或如上条当麻一般能抹消一切超凡力量的存在,缘便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消散。 这些缘心中有数,但暂时她也想不出解决之道,难道由依有办法? “因此,构建一个真实的、能够承载你现有能量的肉身,就显得至关重要。” 能量体与灵魂无异,同样是能量的聚合,仅是量的差异。缘如今犹如灵魂离体,解除此状态并不复杂,只需塑造一副契合缘的身躯即可。 “那么,由依姐所说的那位,能做到这一切吗?” “当然,各有所长嘛,他的实力虽不及我,但在这一领域无人能出其右。明日救蕾姆时,也请他一并解决缘的问题。” 由依两手轻搭椅背,对缘说。 “小缘一直保持现状不行吗?找陌生人重塑身躯,总感觉……” 一旁默默倾听的晓美焰突然开口。 创造身躯意味着缘的一切都将暴露于他人眼前,这点晓美焰无法接受,她希冀能维持现状,或者另寻他法。 “长久保持现状是不可行的,之前提过的风险不说,而且……” 由依朝晓美焰眨眨眼。 “若小缘始终是能量体,就得永远保持现在的模样,永不能成长的小缘,如果你能接受这个……” “无法接受!” 不待由依说完,小焰未做回应,缘已从沙发上跃起,高声喊道。 “我无法接受啊!总是被当作小孩真的很困扰!!” 如今的缘,尽管外表仅有十岁左右,远坂凛曾言,她的模样甚至不及幼年的精灵,顶多算是一个灵秀少女。若要永恒保持这般清纯少女的姿态,缘恐怕会心如死灰! “…总是孩子模样…果然行不通啊。” 小焰心中确实有些动摇,但她稍加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赞同了由依的建议。 孩童的娇小虽让人怜爱,小小的缘抱在怀中触感极佳,然而,永葆青春并非易事,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 “所以,我们必须请那位大能相助。当然,小焰你的担忧我明白,不过放心,我保证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安心。” 由依双手一拍,事情就此敲定,缘与小焰暂且安居于由依家中。 “好啦,讨论完毕,你们先去看看房间,我想——” 一切商议尘埃落定,由依起身,含笑望着眼前的二人。 “久别重逢,想必你们有太多话想说,对,晓美同学。” 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浮现在由依脸上,她引领二人走向各自专属的房间,轻轻拍了拍晓美焰的肩膀,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只留下小焰灼热的目光注视着缘,而小缘则因这目光略显不安。 在这狭小却温馨的房间内,小焰平静地凝视着缘。 那些一直未曾启齿的话语,此刻两人的独处时光终于得以倾诉,然而此刻,两人都沉默不语。 缘紧张地看着小焰,房门在小焰背后悄然关闭,想要逃避此刻的氛围已无可能,或许能借助空间转移,但缘深知此刻不能逃避,有些事情必须向小焰坦白。 “那个…小焰……” 僵持的局面无法持续,缘稍作思考,率先开口。 “你是如何从那个没有任何超凡之力的世界里出来的?” 既然小焰不愿先开口,那么就由她来发问。在小焰的世界里,一切超自然的力量都消失了,因此不具备超常能力的小焰,理应无法脱离那个世界。 而此刻,小焰完好地站在她面前,依然拥有昔日的力量。当然,缘很高兴能与小焰重逢,但她仍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是姐姐由依帮的忙。” “姐姐由依?” 缘挑眉,如果是由依的话,确有可能助小焰脱困,但这样一来,小圆呢?晓美焰总不至于为了缘而舍弃小圆? 提出这个问题后,晓美焰轻轻叹了口气。 “小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我。” “……啊?” 缘眨眨眼,她有些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我和小缘的情况相同,并非真正的晓美焰,而是晓美焰的记忆凝聚而成。” 小焰走前握住缘的手,两人并肩坐在床沿,耐心解释。 “那个世界确实没有超常力量,自你许下愿望的那一刻起便已成定局。但也正因为如此,晓美焰无数次轮回的记忆被从本体剥离,若任其发展,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说到这儿,小焰看了看认真聆听的小缘,继续道: “然而,或许是强大的执着,这团记忆体迟迟未消散,一直在世界中漂泊,直到被姐姐由依发现,最后凝聚成现在的我。” 小焰以炽热的目光注视着缘,那目光几乎能熔化人心。 支撑她没有消散的执念,正是眼前的小缘。 渴望再次与小缘相见,期盼永远与她相伴,这份强烈的渴望支撑着她走到现在,不是鹿目圆,而是鹿目缘,那个愚蠢到愿牺牲自己的人,许下最后愿望的人。 正是这强烈的情感,使得晓美焰能在那个世界存留,未被规则抹去。 听起来似乎难以置信,然而,有时候,强烈的情感确实能创造奇迹。 “原来如此。” 听完小焰的解释,缘恍然大悟。 和缘的存在方式相同,面前的晓美焰与原本世界的晓美焰已是两个独立个体,分歧始于缘许愿那一刻,规则成型之前的晓美焰拥有与缘共度的所有记忆,包括魔法少女与魔女的经历,而规则成型后的她则失去了这些记忆,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人,与小圆她们过上了宁静幸福的生活。 这也解答了为何小焰在此,小圆却不在的原因。 “还有疑问吗?” 说完一切,小焰紧紧握住了缘的手。 “唔…要说问题的话……” 第86章 缘之逆鳞 缘犹豫不定,缓缓转首,瞥了眼身旁的小焰,旋即迅速收回视线,凝视着脚下的灵纹地毯,忐忑地轻声道: “小焰,你知道……我来自异界的事……” “嗯。” 早先由依透露缘乃穿越者的身份,小焰并未否认,缘便明白此事已无法再瞒过小焰,但她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必须问出口,或由小焰亲口承认。 “那么,我曾在……穿越前……是……” 缘咬紧唇瓣,低头不敢直视那双熟悉的眼睛,她害怕一旦说出,小焰会反感,会厌弃她,而后决绝地转身离去。 若真如此,缘恐怕会瞬间崩溃。正是晓美焰始终陪伴在旁,给予她乐观与希望,支撑她走到现在……若小焰真的心生厌恶,离她而去,缘的信念将轰然倒塌,灵魂也会随之破碎。 然而,即便预见到这样的结果,缘仍选择倾诉,她不愿隐瞒小焰任何事。对于执着追寻此地的少女而言,任何欺骗与隐瞒都是对她深深的伤害。因此,哪怕面对可怕后果,缘也不愿伤害小焰。 “是……男身……的事……” 最终,她还是吐露了实情,紧咬下唇,低头躲避小焰的目光,生怕看见令她心碎的嫌弃神情。 低垂着头,她盯着地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静待小焰的裁决。 “缘。” 小焰轻唤着她的名字,没有预料中的呵斥或离别,反而是握住缘的手,力度渐增,未曾松开。 “缘,看着我。” 小焰温和地说着,仿佛声音稍大就会吓跑脆弱的她。 “我不要……” 哽咽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缘不愿直视小焰此刻的表情,沉默地逃避,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她都害怕看到小焰可能流露出的厌恶。 “看着我!” 小焰用力将缘推到床上,握紧她娇小的双手,强迫她看向自己。 泪水早已悄然滑落,脸上交织着恐惧与失落,小焰能感知她的害怕,也知道她害怕什么,但此刻,小焰要告诉她,那些恐惧只是她的妄想! “听我说,缘,这些,我早就知晓了。” 小焰注视着缘的双眸,轻声诉说。 “那……那么……” “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小缘,听见了吗?我还是喜欢你!” 听到晓美焰的话语,缘止住了哭泣,一脸怔愣地看着小焰。 小焰……并没有讨厌我? “你以为我会讨厌你?会因这些事离开你?傻瓜!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陪我在见泷原走到最后的是你,微笑着许下能让所有人幸福愿望的人是你,甘愿牺牲自己换取所有人幸福的傻瓜依然是你!所以,我怎会讨厌!你以为我走到现在的动力是什么?为何我会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你这个傻瓜,鹿目缘!” 小焰的声音渐强,最后带着哭腔对小缘倾诉着。 不论过去缘是何人,最终那个带着微笑与不舍,许下消失愿望的傻瓜,正是眼前的鹿目缘。 而小焰喜欢的,也正是此刻被她紧握的傻瓜,那个不顾自己的傻瓜。 “对……对不起,呜,对不起,小焰。” 听着小焰的话,缘终于痛哭失声,不知是为之前的隐瞒,还是此刻小焰出自内心的坦诚。 她只想尽情哭泣,无论是否丢脸,只想好好哭一场,哭过了,就都过去了。 “你确实该向我道歉。” 小焰望着缘哭泣的模样,为她拭去泪水,再次开口。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不该怀疑你。” “不,并非这些。” 听着缘的道歉,小焰摇摇头。 “而是另一件事。” 缘的泪水停歇,困惑地望着小焰,还有哪些是她做错了? “小缘,我记得,你曾向我承诺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动用那个愿望,对?” 晓美焰审视着缘,轻声质询。 “呜,对……对不起,但是……如果不许愿的话,许愿的就是小圆,所以……” “所以你代替小圆许下了那个愚蠢的愿望?” 压在缘的身上,小焰的语气显得有些异样,让缘有了逃离的冲动。 “那并非愚蠢,难道你不认为,那是能让所有人幸福的愿望吗? 在虚无的深渊中,缘微弱地反驳着,面对小焰的威压,她艰难地为自己辩护。 “所有人都要幸福?那你呢!” “我反正终将消逝也无所谓了” “你就这点脑子!” 小焰怒火中烧,这是她今日第三次唤缘为傻瓜。 “我我不是傻瓜” 缘一时语塞,对小焰连续的轻蔑之词感到不满。 “你可知道,你许愿时,我有多心碎!你有丝毫察觉吗!” 小焰怒涛汹涌,首次展露如此愤怒的神情,让缘不寒而栗。 那一刻,我以为你会失去这段回忆,谁知你竟闯入了这里 缘欲言又止,看着小焰的神情,理智让她选择了沉默。若真说出口,后果不堪设想,至少她自己难逃一劫。 “所以,对你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 小焰逼近缘的脸庞,轻声低语: “我稍微过分一些,你应该不会介意?” “诶?过分是指唔!” 缘刚要追问,小焰已封住了她的唇。这是她们的第三次亲吻,不同于前两次的蜻蜓点水,这次小焰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她吞噬。 然而,这只是序幕,小焰所谓的过分远不止于此。 正当缘渐渐适应这种攻势,一个柔软的物体企图侵占她的唇齿,稍一思索便明了其意,然而为时已晚,对方的舌灵巧地侵入,恣意探寻着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 “呜!” 缘挣扎着发出悲鸣,试图挣脱小焰,然而体力渐衰,最终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小焰亲吻。 然而,她的停息并未让小焰罢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如品尝佳肴般,持续侵袭着。 “呜~呼呼” 不知何时,小焰终于松开缘,两唇分离,晶莹的丝线断开,她满意地看着喘息中的缘。 “唔,小焰你你变了” 缘含糊不清地指责小焰,她从未料到小焰会有如此举动,印象中的小焰总是冷若冰霜,不该做出这种事情。 “没变。” 尽管小焰也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尴尬,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教育缘的有效手段。由依教给她的方法的确奏效,同时,她也沉迷于亲吻缘的滋味,于是 “唔!” 没待缘有何回应,尝到甜头的小焰再次俯下身来。 这次不再是惩罚,只是单纯的渴望亲吻,仅此而已。 “嗯——这种情况,相当棘手。” 愁眉不展的声音在一处宛如实验室的空间响起,蕾姆安静地躺在一张如同科幻电影中的高科技床上,那由机械构成的平台若是能称为床的话。 在这个看似不大的实验室里,缘、小焰、由依三人围住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青年男子,那忧虑的声音出自他口。 这是第二天的清晨,休息一晚的缘和小焰随由依匆匆赶来,见到了这个世界另一位主宰者,于是有了眼前的情景。 “你也没办法吗?” 听到男子的回答,由依紧锁眉头询问。 这位男子是穿越者组织【六芒星】的一员,科技领域的巅峰存在,被誉为【千械之父】的艾文·达纳。尽管他拥有外国人的名字,但除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他更像是一位东方人,但这无关紧要。作为科技领域的权威,他能解决大部分魔法无法触及的问题。如今,连他都束手无策,蕾姆的救治恐怕希望渺茫。 “我不是说无法解决,只是情况复杂。” 艾文沉思着,挥手间,各种透明悬浮的数据窗口出现在他面前,这些都是缘无法理解的内容。艾文盯着这些数据,开口道: “蕾姆小姐的问题,其实是记忆与存在的消失。记忆方面尚可处理,但存在的消失就棘手了。” “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很严重。” 缘忧心忡忡地说,记忆消失导致蕾姆昏迷不醒,存在消失使无人记起她,而这些在艾文看来,只是“有点麻烦”? “在你们看来严重无比,对我来说只是小困扰。记忆可以通过刺激残留的物质记忆得以恢复,但存在问题就” 艾文的话语令缘困惑,但她领会到,对艾文而言,蕾姆的记忆恢复并非难题,他或许能轻易地驱散她心中的迷雾。然而,面对消逝的存在,艾文却束手无策。 \"仅恢复记忆,忽视存在的现状……这不可行吗?\" 缘小心翼翼地再次询问。 蕾姆的存在并未像《炎之瞳夏娜》世界中那样彻底消失,仅仅是她的过去在re世界里化为乌有。一旦离开那个世界,蕾姆的过往对她来说似乎变得无足轻重。若能重拾记忆,她岂非就能苏醒? 先恢复记忆,让蕾姆醒来,再寻觅存在的答案,这看似理想的计划,却遭艾文摇头否定。 \"仅仅恢复记忆,蕾姆小姐无法苏醒。没有维系她存在的力量,她将永眠……等等!\" 艾文灵感迸发,仿佛找到了关键,转向由依。 \"零时迷子!有了它,蕾姆小姐的存在困境将迎刃而解!\" 零时迷子,源自《炎之瞳夏娜》,是男主角体内蕴藏的神秘宝物,其真正价值并非战斗,而是每日零点能重置持有者的存在之力。拥有此宝,蕾姆的存在缺失便能轻易弥补。 \"零时迷子……哎呀,珍稀之物呢。\" 由依闻言,挠头苦笑。 \"难获取吗?\" \"嗯,相当困难。因为它属于主线主角的物品,想要得到,有时不得不牺牲原作主角。通常穿越者不会冒此风险,除非在特定条件下偶然获得。所以,能获取是能获取,只是代价可能昂贵。\" 由依犹豫地说,虽身为世界主宰,但她必须遵守规则,不能擅自滥用权力。因此,她必须通过正规途径购买,而非采取特殊手段获取零时迷子。 而零时迷子作为稀世之宝,价格必定不菲,甚至可能超出由依目前的财力。 \"那……还有其他选择吗?\" 缘转向艾文,再次询问。 \"有办法,只是零时迷子是最直接且成功率最高的。当然,是否采纳,由你们决定。这只是我的建议。\" 第87章 与小焰重逢 艾文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缘其实并不想过多地依赖由依,帮她与小焰重逢,还提供住宿,已欠下不少情分。现在,缘实在不愿再给她添麻烦。 不过,如果由缘自己赚钱,还不知道要多久,蕾姆即使醒来,现实世界恐怕也已过去很久。也许等缘带蕾姆回去,曾经的伙伴们都已年迈,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零时迷子的事交给我处理。这期间,你先帮缘制造一个适合她当前状况的身体。” 过了许久,由依轻声说道。 “由依姐……”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就这么定了。缘,你暂时留在这儿,我和小焰去找零时迷子。” 由依打断了缘的话,不等她回应,便带着小焰走出艾文的实验室。 缘目送由依和小焰离去,没有挽留,只是将这份恩情铭记在心,留待日后报答。 “那么,你跟我来。你的身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实验室里,只剩缘、艾文和躺在工作台上的蕾姆。等由依她们离开,艾文微笑着对缘说。 “嗯。” 轻轻点头,缘跟着艾文步入另一个实验室。 “在担心小缘吗?” 离开艾文的实验室,由依看着身旁从早晨开始就一脸阴郁的小焰问道。自从小焰和小缘早上一起离开房间,她就一直板着脸,看起来心情很糟。由依猜测,她可能是因为小缘单独和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不悦。 毕竟,昨晚由依特地让她们共住一室,按理说小焰不该不高兴。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 “有一点。” 小焰依旧面无表情,简单回答。 “哎呀,你放心,那人对女性不对,应该是对人没兴趣的。他的心思全在他那些机器上,所以小缘不会有危险,安心点。” 拍了拍小焰的肩膀,由依试图安慰她,但小焰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 “来,想想开心的事。对了,聊聊昨晚和小缘同住,肯定发生了不少难以言表的事呃” 看到小焰冰冷的表情,由依想找些轻松话题让小焰放松,不料话一出口,小焰的情况反而更糟了。 背后仿佛凝聚成实体的怨念,让由依再迟钝也明白,小焰的情绪并非针对艾文。 “那个难道昨晚你们什么都没做?” 由依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问。 在与小缘相见前,由依把能想到的所有浪漫招数都教给了小焰,包括亲密之事。按她的想法,憋了很久的小焰得到这些主意后,肯定会与小缘发生种种有趣的事,但现在 “除了接吻什么都没做。” 小焰阴郁地吐出这几个字,这就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实际上,昨晚头晕脑胀的缘无力反抗。原本打算就此罢手的她,看到缘的模样,忍不住想继续,结果却与预想大相径庭! 归根结底,问题就在于——缘现在太!小!了! 这样的小孩模样,让她产生一种罪恶感,所以关键时刻她停下了。这也是小焰至今仍笼罩在阴郁之中的原因。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又复习了由依教的各种技巧,虽然害羞,但她还是脸红地全部看完了。正准备实践时,却因为这个原因而无法继续小焰的心情能好才怪! “呃,为什么好,我懂了。” 刚想问为什么,由依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没有考虑到现在缘的模样。另外,尽管小焰学了很多,但她以前也是个单纯的少女,关键时刻害羞很正常,所以两人昨晚什么都没做也很合理。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由依,明智地不再提及会让小焰心情变糟的话题,拉着她开始逛可以买到零时迷子的购物中心。 我在想以后要不要在吵闹的时候写作,如果不写,可能一天只能更新一次还是那句话,dzz “这里真的有你说的那个东西吗?” 她们在商场逛了两个多小时,小焰向由依问道 商场内虽是繁华之地,但每个摊主都有别于传统商家,他们随意席地而坐,摊开一块布料,上面陈列着各式商品,显得既随性又有市井气息,更像是城市巷弄间的流动摊贩。 当然,也有几家装修精致的店铺,只不过店内的物品与由依寻找的目标似乎并无关联。 “嗯,可能……大概率……” 由依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事实上,某些稀有道具在市场上并不易得,尤其是像零时迷子这样极度特殊的物品,它的价值源于它与所在世界特质的紧密关联。 简单来说,一旦零时迷子离开《灼眼的夏娜》的世界,恐怕就会失去效力。要在穿越者的世界找到既有功能的零时迷子,难度堪称天文数字。 由依在此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的主要目标并非购物,而是要见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或许有她需要的东西。 但在那之前,必须先摆脱小焰,两人的谈话内容可能会让小焰与由依之间产生隔阂。 “我们再找找,对了——” 琢磨着如何让小焰暂时离开,由依想了想,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 “零时迷子的事我来处理,小焰,你先帮我把这些东西买回来,这是信用卡。” “这些都是什么?” “提升你实力的东西。” 由依简洁地解释道。 这并非欺骗小焰,纸条上列出的确实是能够强化晓美焰能力的物品。 此时的晓美焰还不是焰魔,不具备改天换地般的力量,即便真正成为焰魔,其实力也只是相当于低级神明,而在穿越者的世界里,小缘所处的级别相当于星系等级,如果她的愿望与小圆相同,实力也大致如此。 晓美焰目前的实力确实弱,非常弱,别说低级神明,就连未觉醒的小缘也能轻易击败她。因此提升实力成了当务之急,因为晓美焰是鹿目缘的唯一弱点,若她遭遇不测,小缘也会随之崩溃。 “我明白了。” 晓美焰没有追问原因,平静地接过纸条,根据上面的描述开始寻找所需物品。 她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时间暂停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或许很强大,但在穿越者的世界,这算不了什么。晓美焰的时间暂停技能漏洞不少,远非完美,很多穿越者能在她暂停时间后自由行动。 这并不理想。细想之下,小缘现在的实力可能远超她百倍、千倍甚至万倍,最后晓美焰只会成为小缘的负担。 为了不拖累小缘,为了未来能成为守护小缘的人,晓美焰必须变得更强大,更强,超越小缘,直至能永久守护她。 于是她没有追问,也不想追问,只关注这些物品是否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目送小焰离去,由依轻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商场角落的一处休息区。那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银发少女早已坐在那里,微笑着喝着买来的果汁。 “那就是晓美焰吗?” 由依走过去坐下,对面的银发少女突然开口问道。 “嗯,焰魔,不,魔法少女小焰。” “看上去潜力无穷,比我见过的其他晓美焰强得多……是情感的作用吗?” 银发少女喝着果汁,转向远处的晓美焰说。 “也许……话说,你身为时空古神的使者,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跑到穿越者的圣地,合适吗?镜里?” 不想过多谈论晓美焰,由依吩咐机器人服务员为自己倒杯冰咖啡,然后看向眼前的银发少女——镜里。 “没关系,反正我更像穿越者。况且现在两边暂时和平了嘛。” 镜里摆摆手,无所谓地说着,放下空果汁杯,双手撑住桌面,看向由依。 “何况,身为与【六芒星】熟识的人,再加上时空古神的使者身份,我的背景大得吓人,谁会不开眼来惹我?” “狐假虎威的公子哥儿啊。” 由依无奈地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 “公子哥儿挺好,至少无拘无束。” 然而镜里毫不避讳地接受了由依的评价。 “那些废话就别说了,鹿目缘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带来了,但她只是星区级别的力量,而且作为人造神明,失去了成长性。我不信你费尽心思拜托我找她,只是为了找个星区级别的穿越者。” 谈笑过后,话题回归正轨,由依换上严肃的表情,认真地看着镜里说道。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鹿目缘是个特殊的存在,她曾许愿成为神只,从而获得了力量,但那份力量自许愿那一刻起就被定格,几乎无法再有提升。即便她的力量强大而诡异,在自身实力的基础上,能发挥的效果也相当有限。 镜里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求助于她,让她去做这件事呢? “无法成长?我不认同。” 镜里听到由依的疑惑,不禁微笑,向她提出了挑战性的反问。 “什么意思?” “如果她不能成长,欺诈之神为何如此关注鹿目缘?如果她不能成长,那位萝莉神为何特地叮嘱我要保护她?由依,你虽是新晋的‘六芒星’,但能站到这一步,不至于想不通其中的奥秘。” “你是说,鹿目缘还有成长的空间,并且……” “并且,她终将成为一位古神。” 镜里接过了由依的话,继续阐述。欺诈之神的造神计划远非造出神使这般简单,他的目标是创造一位超越古神的存在。在众多试验品中,鹿目缘无疑是最接近成功的那一个。 镜里并不完全理解欺诈之神的计划,但这不影响她夺走他即将到手的成果,这也是她请由依解救鹿目缘的原因。 “若是那样,绵延数百年的争斗或许即将落幕。” 由依想到自己身为‘六芒星’以来所经历的战火,不禁感慨,若鹿目缘真能抵达那个层次,别说‘六芒星’中将新增一员,连困扰神只和穿越者数百年的威胁也将烟消云散。 “不过,就算未来某一天会到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镜里也同样感叹,自她被时间神选为神使至今,已过去许久,见证了穿越者顶尖力量从三人增至六人,也目睹了神只与穿越者因那个威胁不得不联手的历史。 而如今,或许她仍能见证那个威胁的终结。 从某种意义上,她已是资深穿越者前辈了。相较之下,由依的资历尚浅,坐上‘六芒星’之位仅二十年。 “就算要等待许久,至少有了期待。” “没错,期待……对了,这个给你。” 镜里点头同意由依的看法,忽然记起一事,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个机械制品,放在桌上推给由依。 “这是——零时迷子!?” 看到那个物件,由依一怔,随即认出了它的名字,惊讶地说道。 “嗯,严格来说这不是真正的零时迷子,而是萝莉神根据零时迷子的特性仿制的。毕竟你知道,这东西藏着许多秘密,要在其他世界正常使用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萝莉神特制了这个,让我带给你。” 她又叫了一杯果汁,让机器人同时端上她们的饮品,边喝边说。 “啊,真是帮了大忙……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对,时间古神怎么会知道我需要这个?” “我哪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不过,要知道,她毕竟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神只之一。想想你穿越的初衷,就会明白,有些事,萝莉神并非不清楚,只是懒得插手。” 长期陪伴那位外表如萝莉的时间古神,镜里深知其个性,对任何事情都觉得麻烦,随时可能抽身,但一旦有大事发生,又会全力以赴。 因此,时间古神了解这里的情况,镜里并不觉得意外。谁知道那位傲娇的萝莉神是否暗中关注着这边的事。 “无论如何,代我向她道谢。” “跟萝莉神客气就见外了,你若客套,她可能会傲娇得上天。” “喂喂,这样评价你的上司不太好?小心将来被解雇哦。” 由依笑着调侃镜里对上司的不敬。 “被解雇正好,这样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加入你们了。我想你们不会介意多一位‘宙’级的穿越者。” 由依开起了玩笑,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玩笑话。 ‘宙’级的神使,全神系仅镜里一人,时间神怎会放过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再说,尽管镜里口头上不恭敬,但她对时间神始终忠诚,若有任何人危害到时间神,她必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跳槽加入,也只是说说罢了。 “问完问题,拿到东西,你还有其他事吗?” 第88章 幸福的微笑 在详尽的商议过后,由依站起身,礼貌地暗示客人应离开了。 并非由依对镜里不友善,而是镜里的身份在穿越者中颇显微妙,作为神明的使者,严格来讲仍是神系一员。穿越者与神明表面上相安无事,私下里却暗暗较劲。如果其他穿越者得知一位【宙】级别的神系人员在此地,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甚至可能引起那位【六芒星】艾文的敌意。因此,镜里还是少在这儿逗留为妙。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也该走了。\" 镜里说着,起身准备离开,临行前略一迟疑,抬头看向由依。 \"其实,有一件事我很在意,玲绪她过得还好吗?\" \"美树玲绪吗?\" 由依看着镜里的表情,报以一个安抚的微笑:\"她很好,现在在第一中心工作,看起来已经从姐姐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是吗?这样啊,太好了,我还担心她仍认为铃科活着呢。\" \"或许内心深处仍这么想,只是她没表露出来罢了。\" 想到那人,由依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 \"嗯,有时候有个念想也好,我偶尔也会想,铃科可能还活着话说回来,那天的事情,谁也说不准,铃科或许真的还活着。\" 镜里随着由依叹气,随即摇头,不愿再深陷伤感,与由依道别。 \"算了,往事就让它过去,只要知道玲绪过得好就行了,晓美焰也回来了,下次有空再聚。\" 镜里说着,潇洒地转身离开休息区,由依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内心并未真正释怀。 转向走来的晓美焰,由依收起思绪,深深呼出一口气,放松心情,迎接已购物归来的晓美焰。 \"东西都买齐了吗?\" \"都在这儿。\" 晓美焰淡然地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物体。 那是空间压缩装置,科技产品,还有乾坤袋、空间指环、储物腰带等,晓美焰看中了这个小巧且价廉的容器。 \"你呢?\" 看着由依手上的东西,晓美焰抬头问道。 \"我也搞定啦,我们现在回去。\" 由依晃了晃手中的零时迷子,微笑着说。 恍惚的感觉似乎只持续了片刻,缘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自我倒影和玻璃中的影子,随后是玻璃外科幻风格的实验室。 视线恢复后,缘才察觉到自己正浸在淡绿色的液体中,却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没错,以缘如今的实力,即使不呼吸也能生存,何况这液体似乎能让普通人也能在其中呼吸。 她在类似培养舱的东西里,意识到这一切只花了三秒钟。 \"哎呀,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在好奇自己所在之处,缘听见了艾文的声音。 重新聚焦视线,艾文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双手插在口袋里,微笑着向她询问。 【身体还好只是,好像动不了。】 显然,这里无法靠空气传播声音,缘自然而然地以意识交流,尝试移动身体,却发现除了头部,其他部位都无法控制。 \"动不了是因为还未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虽然这是根据小圆的dna克隆出的身体,但我改造后的强度足以媲美中阶神灵,所以适应还需要些时间。\" 听着艾文的解释,缘并未停止对周围环境的探索。她首先检查自己是否穿了衣服,这很重要,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裸露的样子。 心存顾虑,低下头,发现自己穿着淡蓝色的一体式宽松衣物,这才稍感安心。 【我睡了多久?小焰呢?回来了吗?】 确认自己衣着得体,缘转而问艾文。 \"只过去了十分钟,能量体与身体结合并不耗时,反倒是融合身体需要时间。至于晓美焰女士,她还没和由依一起回来。\" 原来只有十分钟吗? 缘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睛,开始回想 在晓美焰和由依离开不久,艾文领着缘踏入了这座位于繁华都市深处的秘密实验室。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穿着宽松的淡蓝色实验服的“缘”,静静地躺在冷冽的高科技平台上。 这就是缘即将融合的身体,外观与现在的她毫无二致,如果不是体型与缘相仿,她几乎要怀疑是另一个次元的晓美焰被送到了这里。 短暂的惊讶过后,缘按照艾文的指示,将能量体散开,逐渐渗透进面前这个“自己”的身体,直至失去知觉。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绿液的培养槽中。 【我需要在这待多久,才能出去?】 了解了失去意识的时间,缘紧接着询问起下一个问题。 从对身体的掌控程度来看,她恐怕还得在此待上一段时间,尽管那绿液对健康有益,缘却不愿长时间浸泡其中。 “三天。” 正忙碌的艾文转身回应,“最多三天,你就可以出来了。当然,如果融合效果理想,可能会更快。” 【也就是说,我要在这儿一动不动躺三天?】 缘略显无奈地说,虽然她喜欢安静,习惯一个人宅在家里阅读或做其他事情,但若是不能动弹,即便是宅如她,也会感到无比乏味。 想象一下,被固定在一个地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转动脑袋环顾四周,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持续三天这种状态,只怕三分钟都会让人难以忍受。 “再忍耐一下,毕竟你的灵魂力量过于强大。融合期间同时也在改造你的身体,使其更适应你的灵魂。三天已经很快了。” 艾文耸耸肩安慰道,然后在旁边的操作台上忙碌起来,虚拟键盘敲击声不断,一面投影屏幕出现在缘的面前,流动着各种数据,最终显示出类似电脑桌面的界面。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用意识控制这个屏幕,上网、看动漫、读小说,甚至玩游戏都可以,这样应该能消磨时间。” 艾文的提议正合缘意,有了这屏幕,她在这里就不会觉得无聊了。试着用他教的方法操作悬浮窗口,点击熟悉的浏览器图标,各种奇异的网页随之展现。 页面内容与地球相差无几,只是图标和名字有所变化。小说网站也有,但没有缘认识的作品,视频、音乐网站一应俱全,继续往下翻,甚至看到了一些地球上不存在的网站。 那些网站分享着穿越者们的强大力量体系,还有一些穿越者的经历解说,动感的画面中,一些自称“专家”的穿越者正在讲解。缘感受到了这个穿越者世界的网络魅力,如获至宝般沉浸在新奇事物的探索中。 打开搜索框,缘试图寻找一些曾看过的动漫,发现这些动漫这里应有尽有,甚至有些在地球上未曾出现过的,这里也能找到。 【嗯?】 正当缘想要找部动漫消遣时光,忽然注意到熟悉的画面——那是动漫版的菜月昴海报,确切地说,更像是封面。她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仔细查看这部动漫的名字。 看到这个名字,缘顿时兴趣盎然。这部动漫描绘的应当是她未干涉的世界,仅菜月昴独自挣扎的故事。对此,缘充满了好奇,她点开动漫,从第一集开始观看。 一连看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宅邸篇结束,晓美焰和由依回来,缘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缘发现,有她帮助和没有她帮助的菜月昴似乎并无太大差异,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有她帮助的菜月昴成长得更慢些这让她有些失落。 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似乎并未起到太大作用,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拖延了菜月昴的成长,缘开始质疑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意义。而且,她似乎还把本该钟情于菜月昴的蕾姆带了过来,减少了原作主角的追求者 仔细一想,这岂不是在搞破坏吗? “缘,你在看什么?” 刚回来的晓美焰看到缘盯着屏幕变幻神情,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动漫而已。】 带着一丝失落,缘回答,随后她迅速调整情绪,关闭了悬浮窗口,透过玻璃看向归来的晓美焰。 【零时迷子拿到了吗?】 “嗯,已经入手了。” 由依从口袋里掏出伪造的零时迷子,递给旁边的艾文。 在拿到神秘时钟的那一刻,艾文短暂地驻足,凝视着手中的物品,随即抬头看向由依,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庄重。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收起时钟,转身步入了另一间研究室。 艾文的异常举动并没有引起缘和晓美焰的注意,只有由依捕捉到了艾文看向她的眼神,但她并未解释,只是看着他走进实验室,然后转过身,微笑着与缘交谈。 “真的非常感谢你,由依姐。” 没去询问由依如何获取这物件,缘深知得到如此珍贵的东西必定付出不少代价。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将来有机会再回报。 “哎呀,不用客气,小事一桩。” 由依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毕竟这个神秘时钟对拥有悠久历史的时空古神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无需由依付出任何代价。 尽管如此,缘并不清楚这神秘时钟来得如此轻松,内心对由依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话说回来,看来你这边也进展顺利呢。” 由依走近,仔细打量着缘的状态。 “嗯,艾文说再过三天就能完成。” “三天?我看或许更快——不过不论多久,有了自己的身体,未来的成长就不再是空谈,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提升哦。” 由依意味深长地说着,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的晓美焰,心中暗自窃笑。 “嗯!我不用一直保持小孩的模样了!” 然而缘并未察觉到由依的心思,以为她在说身高问题,兴奋地回答。 “啊?嗯没错,咳,虽然生长会很慢,但还是会慢慢长大的。” 缘没有如预料般羞涩,这让由依有些诧异,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干咳一声,点头表示欣慰。 身高确实会继续增长,只是由于基础力量在那里,成长速度会比普通人慢得多,可能缘一年长的高度还不及普通人一天的增加,仅此而已。 “由依姐。” 正当由依和缘交谈时,晓美焰突然开口。 “嗯?哦,我明白了。” 看到晓美焰,由依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她们在路上商量好的,确切地说,是由依诱导晓美焰作出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我去看看艾文那边的进度,你们慢慢聊。” 带着神秘的微笑离开,缘目送她进入艾文的研究室,然后好奇地转向晓美焰。 从由依的举动来看,晓美焰似乎想对她讲些什么,但究竟会是什么呢?缘暗自揣摩。 思考之际,只见晓美焰静静地走到缘面前,脸上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总之,她显得相当害羞。 即便如此,晓美焰依然坚定地看着缘。 脸颊虽因害羞而微红,但她的眼神毫不动摇,直直地看着眼前一直追寻的人,一字一顿,毫不犹豫地说出那句话,令缘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的话。 “缘,我们结婚!” 半小时前。 “所以,我告诉你,有时候要立刻向喜欢的人表白,给她贴上属于你的标签,这样才会更安心话说你在听我说话吗?” 由依和晓美焰并肩走着,大部分时间是由依在滔滔不绝,晓美焰偶尔应声。这次也是如此,由依转头发现晓美焰仍然心不在焉。 “嗯,听着呢。” 晓美焰淡淡回应。 虽然心里想着小缘,但由依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些,不过只是听听而已。 瘪瘪嘴,对于晓美焰的敷衍,由依有些失落。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不久,由依又开口和晓美焰交谈,这次的话题引起了晓美焰的兴趣。 “话说回来,晓美焰,你想不想和小缘的关系更加亲近一些呢?” 看着晓美焰,由依露出如同大灰狼诱惑小红帽般的笑容。 “什么意思?” 虽然对由依的话有所动心,但晓美焰觉得她和小缘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挚友,达到了恋人般的亲密,除了最后的那一步,由依以前教给她的所有技巧,她都用在了小缘身上。再进一步,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晓美焰表面上平静,但由依敏锐地察觉到她对此事十分在意。在心中暗自得意,她带着笑容对晓美焰说: “你看,小缘虽然非常喜欢你,你也喜欢小缘,但现在顶多算是情侣关系?” “直接说重点。” 第89章 现实和梦境 小焰皱着眉头,对由依的绕圈子方式表示出明显的不耐烦:“别卖关子了,继续讲重点——不过,情侣之间也可能有风险。很多情侣在一起时会发生各种问题,导致分手,可能是感情问题,也可能是外部因素……当然,你和小缘的感情基础很稳固,所以问题可能出在外界……” 由依巧妙地引导着小焰的思路。 “说,说,重,重点!” 小焰扭头,表情严肃地注视着由依。她得承认,由依已经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但这种讲了半天还不入正题的策略实在让人恼火。 由依轻咳一声,意识到不能再拖延,否则这个……咳咳,撮合小焰和小缘的好戏就泡汤了。看到小焰明显露出“不说重点就别说了”的样子,由依收起闲话,认真地看着小焰。 “咳,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早点确立更深的关系,万一将来小缘被其他人夺走怎么办?虽然概率不大,但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表达什么?” 鹿目缘是晓美焰的敏感点,听说小缘可能会被别人抢走,小焰不禁有些愠怒地反问。 “我想说的是……你们不如直接结婚!” 由依盯着小焰,努力抑制住想笑的冲动,一脸诚恳地说。 “……结…结…结婚!?” 久违的羞涩感瞬间涌入心头,无论对谁来说,“结婚”这个词都会令人脸颊发热,更何况小焰还是当事人! “不…不管怎样…结婚这事儿…好像…” 小焰心想,她和小缘的关系刚刚稳定,这么快就要步入婚姻,似乎太快了点。尽管因为由依的关系,她知道同性恋在穿越者的世界很常见,结婚也很正常,但她觉得还是再等等比较好。 “太早了吗?小焰,你不能这样想!” 由依拍着小焰的肩膀,继续劝说,眼神里的笑意却难以掩盖。然而此刻,小焰满脑子都是由依的建议,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结婚只要双方真心相爱,经过长时间相处,完全可以考虑的!首先,你们互相喜欢,这没问题?长时间的相处,你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小缘则拥有所有轮回的记忆,相处时间够长了。至于最后一项……只要你开口,小缘应该会为了你同意的,对?” 由依一席长谈,其实只是为了增加乐趣,处理这个世界琐碎事务久了,她乐见如此有趣的事情发生,况且这对小焰和小缘也是好事。 “条件都具备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结婚呢?” 说完,由依做了个总结。 小焰被由依的话打动,内心微弱的抵触感烟消云散。尽管提起这事会让她感到尴尬,但她决定照由依说的去做,向小缘求婚! 于是,回到艾文实验室后,小焰支开由依,目光坚定地看向小缘,一字一顿地说: “缘,我们结婚!” ……………… 等等,小焰刚才说什么?结…结…结什么?结婚!?不对,肯定是听错了? 【小焰…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小缘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可笑,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也是,这是极度惊讶的表现。但此刻,小缘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焰的惊人之语让她彻底忘了平时的冷静。 “我说,我们结婚。” 没有误会,不是幻听,小缘分得清现实和梦境,她清楚这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这一刻,这个地方,小焰亲自向她……求婚! 惊讶、震撼、难以置信,这些情绪都在此刻涌上小缘的心头,这已不再是惊喜,更像是惊讶。她从未想过小焰会主动提出“结婚”的请求,这应该是她去做的。 【小焰,你…真的决定了吗…】 沉默,只有沉默,良久之后,小缘才向小焰开口。由依说的没错,为了小焰,她不会拒绝这个提议,因为那会伤害到主动提出这个请求的小焰。 在繁华的都市里,晓美焰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努力,酝酿了多大的决心,才敢面对面地对她说出那个让无数都市女性梦寐以求的词——“结婚”,鹿目缘对此心知肚明,这背后一定是出于最深沉的情感,这种情感给了晓美焰开口的勇气。 “没错,我已经想清楚了。” 晓美焰坚定地说,起初或许只是受了由依的启发,但此刻,站在缘的面前,她发现,由依的提议不过是个导火索,即便没有那个建议,她迟早也会向缘表白心意。 听起来可能有点奇怪,但原因其实很简单,晓美焰不想和缘分开。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一次次试图挽回无法拯救的人,晓美焰无数次渴望能和小圆永远在一起。直到鹿目缘的出现,她知道,那种期盼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 鹿目缘就是鹿目圆,晓美焰曾这样认为,这是她对缘感情的,她像对待小圆一样关心缘。但渐渐地,她意识到鹿目缘并不是鹿目圆,这是她感情的深化,不再视缘为小圆的影子,也不再因为对小圆的爱而对缘有所保留。她开始将缘视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独一无二的存在,正是她现在深爱的那个人! 转折点是缘许愿之后,那时晓美焰对缘的感情达到了顶峰,这份情感在她心里无限放大,占据了她整个心灵空间。 随后的分离,让这份感情愈发强烈。再次重逢时,晓美焰不愿再次面对离别,渴望永远相伴,她的世界里只有对小缘的深深眷恋。 只是作为恋人,作为超越朋友的关系,晓美焰满足了吗?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虽然现在的她幸福快乐,甚至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事,但她仍不满足。 她们的关系还不够稳固,这让晓美焰感到不满。那么,如何才能进一步加深这种联系呢?由依今天给出了答案。 结婚,结为夫妻,就能相守到老,除了亲情和子女,还有什么关系比夫妻更为坚固?因此,她站在这里,站在鹿目缘面前,用她自己的声音,传达内心深处的感情,这是她此刻的渴望。 可能会有人说她贪得无厌,说她不知满足,但她还是要说清楚,讲明白,让小缘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表达内心的真实感受,等待着缘的回答。 同意或拒绝,只有这两种可能。 晓美焰的心情紧张不安,心跳如雷鸣般狂烈!她忐忑地等待着缘的决定,焦虑地盼望着最后的答案。 会答应吗?也许会,但若被拒绝,她又该何去何从? 实际上,她从未想过被拒怎么办,内心的不满足驱使着她将想法付诸实践,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如果被拒绝,她该如何面对? 一秒、两秒,一分、两分,五分钟悄然流逝。 缘静静地看着晓美焰,晓美焰也紧张地注视着缘,生怕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或看到她摇头,那样她真的会不知所措。 “我……决定了……” 又过了三分钟,缘终于开口,表情柔和下来,轻轻地说。 看来晓美焰的决定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即使没考虑过后续的影响,但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她肯定反复思考过很多次。 没有理由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除非缘不爱晓美焰,不希望和她在一起,但这可能吗? 晓美焰对鹿目缘的爱是真诚的,鹿目缘对晓美焰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呢? 最初,缘可能只是把晓美焰当作偶像来崇拜,但在与小圆记忆融合的过程中,这种情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深厚,也许还不是爱,但也相差无几。 而当自己的意识完全融入小圆的记忆并占据主导时,小缘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晓美焰,这份感情来得莫名奇妙,却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没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小焰,不,应该换个说法——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不同意小焰呢!】 或许他们的感情升温迅速,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决定结婚的速度更是惊人,快到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消化,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爱情这玩意儿本身就奇妙无比,而在这种奇缘中发生的奇特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于是,缘经过深思熟虑,嘴角轻轻上扬,眼眸也随之弯起,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入了周围的药液中……是感动?喜悦到极点?还是别的情绪?抑或是兼而有之? 这些都已不再重要。 【决定了,那就没法回头了啊…】 抛开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忧虑,统统见鬼去!此刻,缘只想说一句话,唯一一句能让焦急得几乎落泪的小焰重展笑颜的话。 【我答应了。】 这句话,为小焰的求婚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也让一直悬着心的小焰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灿烂无比的笑容,那是自她知晓魔法少女真相后,首次展现出的毫无保留的——幸福笑容。 各位读者可能对索尔下位神的力量有所疑惑,简单解释一下,【弑神者】的力量设定上确实不及下位神,连从神级别都未达到,但索尔不同,他受到了欺诈之神的力量强化,明白了吗? 另外,我的作品《次元旅行家》也在,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看看。 以上。 结婚并非口头承诺那么简单,一旦决定,就要忙碌许多事项。 确定婚期、筹备婚礼、邀请亲友,等等。 婚期已经敲定,五天后,也就是缘从生物舱里出来的第三天,就是她与小焰成婚的日子。 时间看似紧迫,但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疏漏,提前安排总是好的。 【由依姐,今天怎么只有你来了,小焰呢?】 这是缘在生物舱里的第三天,身体基本适应,可以自由活动,但艾文出于安全考虑,仍让她待满三天才能出来。 离三天期限只剩几小时,缘在生物舱内等待“出关”,发现今天来看她的只有由依,晓美焰却不见了踪影。 “呵,小焰去买戒指了,结婚哪能没有戒指呢。” 由依略带调侃地看着缘。 或许之前的决定多亏了由依的引导,但这次买戒指,是小焰主动提出的。当晓美焰早上提议去商场选购戒指时,由依还感叹——晓美焰真的长大了呢。 【戒指…】 脸颊微热,想到自己会有天被他人戴上象征特别意义的戒指,缘不由得有些害羞,毕竟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害羞什么呢,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由依笑着对脸红的缘说,然后转向旁边的另一个生物舱。 “蕾姆还没醒来呢。” 生物舱里,穿着与缘相同衣服的蕾姆仍在沉睡,闭着眼睛。 自从艾文将零时迷子与蕾姆融合,并用特殊方法唤醒她的记忆,理论上蕾姆应该早就该醒了。然而三天过去,她的眼仍未睁开。 【艾文说现在的蕾姆相当于重生,而且为了适应体内零时迷子,需要一段时间的沉睡。】 缘转述艾文的话,当时艾文检查蕾姆昏迷的原因时这样说过的。因为对蕾姆的关心,缘清楚地记住了这句话。 “是吗?希望能在你和小焰的婚礼前醒来就好了,后天就是婚礼了。” 【是啊,能参加就太好了。】 缘附和着由依的话。 蕾姆毕竟是缘的朋友,两人共度了不少时光。在这个充满穿越者的世界里,熟人不多,缘和小焰,蕾姆算是有资格参加婚礼的少数人,甚至可以作为家属出席。 “对了,婚礼是什么类型的?西式?日式?还是中式?” 想到即将举行的婚礼,由依问道。 【西式的,我想圣地上应该会有教堂。】 缘回答,同时询问由依。 关于婚礼形式,缘和小焰讨论了很久,两人在这方面都不太了解,不清楚各种婚礼的规矩,最后经慎重商量,决定采用西式婚礼… 第90章 刺耳的响声 毕竟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婚礼,讲究都颇多,规矩多了,仪式自然变得繁琐。两人不想太过劳心费神,便决定采用简约的西式婚礼,毕竟流程简洁。 \"当然有教堂,你和小焰尽管放心。\" 由依胸有成竹地保证,忽然想起一事,双手一拍,转向缘说:\"对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嗯?什么事?\" 缘疑惑地问。 \"是关于你现在能力的事。\" \"我的能力?\" 由依的话让缘皱起眉头,她看着由依,一脸不解,自己的能力有什么问题? \"你也知道,你完全激发神力时,相当于中阶神明的级别?\" \"嗯,是这样。\" \"但可惜的是,现在的你还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 由依语重心长地说,留意着缘的反应。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缘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震惊或不满,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什么原因?\" 其实缘对当前的实力并不太在意,反正已经和小焰在一起,实力高低又如何?不过,原因她还是想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很焦虑呢——\" 由依略表赞赏缘的冷静,然后继续说: \"你可能也感觉到了,完全神化后的你,意识并非由你自己控制,而是受到更深层次的影响,姑且称之为‘另一个你’。\" 由依简明扼要地解释。 \"出现这种情况,首先是你的愿望不具常规性——消除所有非正常存在。这个愿望的范围太广,而且非正常在不同世界定义各异,所以真正的标准其实是‘你’自己设定的,你认为非正常的东西,就会被消除。\" \"这样……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上次你消灭魔偶时我就明白了。因为魔偶本质上是人造机械,或许会用魔法,但本身并不非正常。一般情况下,你消除非正常只会使其无法施展魔法,但结果并非如此,你也看到了,魔偶的魔法甚至魔偶本身都被你消灭了。\" 这是缘无法恢复中阶神明实力的第一个原因。若不进入‘神化’状态,她的能力最多算强化版的普通人。要达到由依和镜里期待的程度,她必须完全掌控自己的规则。 \"实力太强大了吗?\" 缘也明白了,只有在‘神化’状态下,她才能做到消除所有自认为非正常的存在,彻底掌握自身的规则。但‘神化’带来的亲情疏离,是她竭力避免的。 \"对,这是第一个原因。\" 由依点头确认。 \"第二个原因,你需要时间去逐渐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毕竟你之前的实力只是神级,现在直接跃升至中阶神明,中间很多层次你还没适应。根基不稳,将来也无法有太大进步。所以你需要一个适应过程,每个阶段都要去适应。\" 这才是由依想说的重点。缘并非没有成长的可能,但前提是忘记自己曾是中阶神明,一步步提升,直到能用自己的意识完全掌控力量,才能继续成长。 由依和镜里需要缘的成长,只有当缘达到与由依相当的高度,才能解决困扰神明和穿越者数百年的危机。 \"我明白了。\" 在培养舱内轻轻点头,缘完全理解了由依的意思。也就是说,在彻底掌握力量之前,她不能轻易动用原本的力量,不能随意‘神化’,这对她的成长有利。 \"你明白就好,当然,最好给自己设个封印,以防无意间使用超出自身境界的力量,必要时也能随时解封以应对突发状况。\" 为缘解释清楚后,由依建议。 \"我会的,再说,在圣地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缘欣然接受由依的建议。 对于随时解封以应对突发状况这一点,缘没太放在心上。这里是穿越者的三大圣地之一,多年无事,几乎从未遇到过突发情况。 如果说到内部威胁,缘自身实力也不弱,何况还有由依这个强大的后盾。由依所说的突发状况,可能只是假设。 缘如此想着,把由依的话牢记在心,然后看着旁边的倒计时,那是她即将离开培养舱的时间。 然而,正当她在等待的时候,实验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响声…… 尖锐的警报声在高级科研中心内回荡,周围的led灯光闪烁着红蓝交替的紧急信号。缘的心跳瞬间加速,因为她听出了这声音的含义——那是影视作品中常见的警报音效。 由依的脸色骤变,立刻转身朝出口奔去,但她想起还在房间内的缘,便急促地交代: “小缘,你留在这里,没到解封时间千万别出来。我去查看一下,马上就回来。” “等等,由依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如果这样,我也——” 缘从未见过如此紧张的由依,显然外面正发生着非同寻常的事,而且严重到需要由依亲自去应对。即使融合还未完成,如果情况危急,缘也会义无反顾地去帮忙。 “没事儿的,小缘,你安心待着,别让小焰担心你,好吗?”由依语气柔和地安慰着,脸上挤出一丝安抚的微笑,努力掩饰自己的焦虑。她提及小焰,旨在让缘留在安全的地方。毕竟以缘目前的能力,虽已晋升星际穿越者的低级层次,却仍不足以提供多少帮助,待在屋里等待才是上策。 实际上,由依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里是艾文博士的研究室,属于第三圣域中两大“宙”级穿越者之一的居所。这里的警报意味着外面的问题已经超出一般穿越者的处理范围,只有“宙”级强者才能应对! 必须亲自去看看。想到这儿,由依再次叮嘱小缘留在原地,然后毅然决然地冲出了研究室。 “由依姐!!” 缘焦急地呼唤,但除非打破实验室的密封状态,否则她无法离开。可这么做又会让小焰担忧。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时间显示器,还有四十三分钟才能解除封锁。由依毕竟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应该不会有事。缘稍作安慰自己,启动了艾文为她准备的虚拟屏幕,开始浏览新闻以打发时间。 正如预期,她刚刚加入的一个聊天群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外面的异状。 夜酱:外面的天空突然出现裂缝,是圣域出事了吗? 黑衣麻锅:不清楚,住在这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夜酱:我能透过裂缝看到外面的空间,好像有个人! 最强超级兵:是不是神明势力入侵了圣域? 黑衣麻锅:不至于!他们胆子这么大了吗? 眼看话题越扯越远,缘连忙在群里询问。 冒牌圆神:请问,谁能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出不去,麻烦告知一下。 消息迅速输入并发布,作为聊天群活跃分子,缘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夜酱:呀,圆酱,你怎么了?看不到外面? 冒牌圆神:嗯,有些原因…… 最强超级兵:给你个直播链接,你自己看。 说着,一条视频链接弹出。缘毫不犹豫地点开,画面中,她终于看清了外界的状况。 晴空之上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细长的裂痕向远方延伸,仿佛要将天空一分为二。裂缝持续扩大,从中依稀可见外部的宇宙空间! 直播由一位头戴猫耳的少女提供,似乎是一家新闻媒体的现场报道。此刻,少女正焦急地描述着眼前的情景。 “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圣域首府的画面。天空中那道红黑相间的裂缝,视力好的人应该能看到裂缝背后的外层空间。毫无疑问,我们的圣域正遭受重大危机。我现在正赶往首府……啊!” 记者边拿着麦克风跑向某处,突然停下,指向天空的一个方向。 “那边,快,摄像头转向那里!” 摄影师敬业地将镜头对准记者指示的方向,镜头中,一名身披鲜红风衣的身影飘浮在空中。 “那是那边是‘六芒星’组织中的——‘追击之箭’大人!” 随着记者的惊呼,缘也认出了那个身影,正是刚刚离开的由依! 离开实验室,由依立刻看到了那条在天空中扩散的裂缝。目光一凝,她迅速朝那不断张开的天际裂口接近。 果然是大事,由依暗暗咬牙,心中已有了判断。 三大都市之巅,独立于全球繁华之外,虽有本土居民,但历经多年的文化交流,早已与移民者水乳交融,这三座都市的地位,犹如现今的【神域】,象征着超然的存在。 如此核心之地,其防御必然坚不可摧。在由依荣膺【六芒星】称号之前,几位【宙】级移民者便合力布下了一个能够抵挡古神窥探的高级结界。由依晋升【宙】级后,结界又多次强化,唯有六位【宙】级联手,才能有意开启这层防护。正因如此,圣城得以屹立至今! 然而此刻,防护罩明显遭受暴力破解,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 敌袭,是神只?还是机械傀儡势力? 不论对方是谁,由依决心查明真相。疏散居民的任务,则交给了并不以战力见长的艾文。 “全体市民请注意,第三都市遭不明力量攻击,所有【域】级以下的移民,请立即前往各自城市的太空港,或集结于首都传送阵,务必设法抵达第一、第二都市!【域】级以上者,速集首都,共同抵御来犯之敌!” 艾文通过全球信息网络发布警报,由依朝他竖起大拇指,随即加速飞向裂缝所在地。 接近裂缝,由依在它面前停住,无需再前行,因为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已显而易见 第91章 颠覆世界 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引发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以由依的眼光看去,那是个衣着朴素无奇的都市少年,他的背后,十几尊散发出高位神力气息的机械人偶矗立,两侧则是两位拥有穿越者气息的神只,或称为神使更为合适,其中一位由依熟识无比,正是曾与缘交手过的雷神索尔! 既然雷神索尔在此,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身份不言而喻。 \"欺诈之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这少年正是策划【造神计划】的欺诈之神!此刻展现的是由依穿透其变幻不定的伪装,看到的真容,这才是欺诈之神的真实面貌! \"哈,这不是近来声名大噪的【追击者】大人吗?久违了。\" 欺诈之神笑容满面,像与朋友闲聊般望着由依,丝毫未显敌意。但只有由依深知这家伙有多危险! 若论所有神只中,穿越者最不愿招惹的,欺诈之神绝对能排进前三!虽仅是高位神的地位,但其实力却不逊色于任何古神,实力直逼穿越者中的【宙】级强者! 加之他那诡异的力量特性,让众人对欺诈之神敬而远之。尽管由依仅与他见过两次,也深知此人非易与之辈。 在高位神就有古神实力,欺诈之神在整个神明体系中独一无二! \"欺诈之神,你究竟有何图谋!难道难道你背叛了神只,加入了机械人偶那一边吗!\" 由依警惕地盯着欺诈之神,随时准备发起攻击。按理说,神只与穿越者联姻的当下,由依不应对盟友如此戒备,可欺诈之神先是不知何种手段找到第三圣地并撕裂屏障,又携带对立的机械人偶公开现身! 此等举动已显敌意,由依有理由怀疑欺诈之神倒戈于机械人偶,背叛了神只联盟! \"加入机械人偶?由依大人真会说笑,我怎会投靠那些玩意儿?\" \"那你——!\" \"只是!与它们暂时合作罢了…至于我的目的……\" 欺诈之神微微一笑。 \"我想由依大人应该心知肚明,我的意思是从今以后,穿越者的三大圣地只剩两个,这样说,您懂了?\" 话音刚落,裂隙之外骤然出现两股强大的【宙】级气息,这两名【宙】级存在正合力施展威力巨大的攻击,目标正是此时的第三圣地! \"我绝不允许你得逞!!!\" 能量狂涌,干将莫邪在由依手中显现,她化作红光疾驰向欺诈之神。 【可恶!】 通过视频,缘目睹了天空中的异变,清楚听见艾文提醒大家避难的信息。他也明白,事情绝不像由依描述的那样简单。 第三圣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此刻,缘渴望立刻出去援助由依,然而—— 尖锐的警报声早已停止,倒计时显示还剩十几分钟,缘深知此刻急躁无济于事。打破培养槽容易,但未来可能给身体留下隐患,这也是艾文一再强调不得提前离开的原因。 然而…想到外面的混乱,小焰可能遭遇危险,缘无法保持平静。 十几分钟看似短暂,对强者而言却足矣颠覆世界! 必须出去,一定要亲眼看看才行! 就在缘打算打破培养槽之际,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不,说是打开太轻描淡写了,准确地说是被人“轰”开!原用于防御的自动门变形不堪,完全丧失阻挡功能,破损处还可见火花四溅的电线和不明设备。 门后,一名身穿黑色斗篷,全身黑色基调的“人”,将手中的物品扔在一旁,活动着脖子,随意走进来。 \"欺诈之神给的东西真是好用,连我都无法留下痕迹的大门,竟被这玩意儿一击轰开,可惜只能用一次,遗憾啊。\" 全身漆黑的身影看着扔在地上的未知物,低声嘀咕,仿佛惋惜着强大力量的消耗。然而他只抱怨两句,便绕过大门残骸,走向泡在营养液中的鹿目缘,拿出什么东西对比着什么 \"嗯,没错,说的就是你,鹿目缘,我大大的前辈大人。\" 那人夸张地张开双手,把手中印有缘照片的资料一丢,整个人凑近了缘所在的生命维持装置。那戴着黑色口罩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几乎贴到了缘的面前。 \"不过,前辈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哦,要不要让我这个后辈放您出来呢?\" 尽管隔着口罩,缘仍能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嘲讽。她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身影,瞥了一眼旁边显示还剩不到十分钟的计时器,打算尽可能拖延时间。 【你究竟是谁?】 缘没有问这家伙是如何潜入这里的,她清楚艾文和由依正忙于对付其他宙级强敌,其余穿越者则在抵御魔偶,以保护这个世界脆弱的防护屏障。相比之下,城市的安全防护自然有所减弱,这样的家伙能溜进来并不奇怪。 \"…怎么总是有人爱问这种问题呢。\" 听到缘的问题,那人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离开了缘的装置,站在一旁。 \"我究竟是谁,我也想知道啊。可惜以前的名字差不多忘光了,让我想想……现在你可以叫我‘暗’,也可以当作是我的名字,反正我也没个真名,代号总归算个名字。\" 人影滔滔不绝地说着,显然具备了“话唠”特质,但这正中缘下怀,他说得越多,能拖延的时间就越长。 【那你的真实身份呢?】 看着他围着蕾姆的装置转来转去,像是在仔细观察,缘再次发问。 \"身份?\" 人影愣了一下,转向缘。 \"我以为前辈您应该清楚的,还是说前辈您其实很笨?不对啊,那个笨蛋索尔都打不过前辈,您应该很聪明才对。\" 话中有许多槽点,但缘忽略了这些,她捕捉到了关键的名字——索尔! 那个差点被她误杀的倒霉鬼! 索尔是欺诈之神【造神计划】的成果之一,既然此人认得索尔,那便可能与欺诈之神有关,再加上他称自己为前辈……也就是说…… \"哎呀,实力和智商似乎没太大关联……好,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名叫“暗”的人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随即又站到了缘面前。 \"在下是【造神计划】的成功品之一,同时也是最后一位幸存者,代号为【暗】,这样说前辈您明白了吗?\" 正如缘预料的那样,这家伙同样也是欺诈之神计划的产物! 【原来如此…等等,你说你是最后一个?】 缘点点头,确认了他的身份,但立刻又有了新的疑惑。 当初在欺诈之神那里,她观察过所有被投放到各个世界的人,数量至少有二十多,就算有一半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在那个世界死去,但他们都是运气极好的人,成功者不会太少? 然而现在,眼前的暗却说自己是最后一名成功者,这让缘不由得感到好奇。 \"对啊,最后一名。其他的前辈都不顶用,都死了,所以我就成了最后一个。\" 暗随口说着,不等缘追问,就主动说道: \"我知道前辈接下来想问什么,他们是怎么死的,对?很简单,就是——\" 暗从腰间抽出武器,抵在装置的玻璃上,对准缘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出了剩下的答案。 \"——被我干掉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杀人只是家常便饭,但缘能感觉到其中深藏的残忍和随之而来的危险感。 他对自己的“同事”都毫不手软,足见眼前的暗是个极度危险的角色! \"怎么样,感到震惊吗?前辈您不用太惊讶,起初我只是想试试他们是否能打败我,结果不小心,就把他们都解决了…哎,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太弱,如果能再强一些,或许就不会这么轻易丧命,你说呢,前辈?\" 暗依然亲切地唤着“前辈”,但眼神中对缘的审视毫无敬意,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逝去的人。 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其他【造神计划】的成功者,但她现在明白,暗的下一个目标必定是自己。他杀掉了那么多“前辈”还不满足,现在把目标转向了她! \"弱小本身就是罪过,既然他们的力量不如我,就没有资格待在欺诈之神身边。不过前辈您不同?\" 缘的沉默让暗更加话多,他似乎并不担心有人闯进来救缘,很轻松地与她交谈着 \"前辈的实力肯定非同寻常?不然欺诈之神也不会如此费心……我就想知道,像您这样强大的前辈,是否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脆弱易碎呢?\" 黑暗中,他蓦地抽出腰间的精致短刀,向眼前的高级培养舱发动攻击。 一道漆黑的能量缠绕在刀锋上,疾速砍向培养舱的透明壁! \"哐当!\" 清脆的撞击声令缘本能地眨眼,但她预想中的玻璃破碎并未发生,反倒是暗被反噬的冲击力击飞! 显然,暗的豪言壮语有些过于夸大,他的攻击难以撼动艾文亲手制造的培养舱。 也是,艾文的实力摆在那儿,他制造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甚至,若非刚才暗使用了欺诈之神赠予的物品,他根本无法踏入这个房间! \"可恶,真是坚不可摧的防御。\" 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刚才那全力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力量,然而即使如此也无法破坏这培养舱,让他不禁咒骂起来。 目睹暗狼狈的模样,缘内心波澜不惊,甚至有些想笑,但随后的事让她笑不出来了。 不是暗掏出什么超级武器打破培养舱,而是紧接着响起的警告音。 \"检测到培养舱受到袭击,紧急传送系统启动。\" 电子声音冷漠无情,却让缘心中一紧。这紧急传送功能显然是艾文为防万一设置的,相当安全,但问题是,缘并不想离开这里! 小焰还在外面,未与她相见,未确认她的安全,缘绝不会独自逃离! \"紧急传送系统?\" 暗从地上摇晃着起身,同样愣住了。这系统一听就知道是用来逃生的,但他怎能放任缘轻易逃脱? \"喂,前辈,你打算逃跑吗?\" 误以为是缘启动了系统,暗嘲讽道。 【蠢货!你以为我想跑吗!】 缘没时间与暗纠缠,直接启动直死魔眼,希望能借此离开,然而,如同对抗索尔时的情景再现,缘无法找到培养舱上的死亡线,尽管能看到外部设备上零星的死亡线,但这培养舱,直死魔眼毫无作用! 艾文是想帮我适应新身体,还是要把我囚禁于此?!区区一个培养舱,有必要防护得如此严密吗! \"传送倒计时:10、9、8……\" 电子合成音已经开始倒计时,而离培养舱自动开启还有三分多钟。等待舱门开启无异于坐以待毙,而缘此刻根本无法自行开启它! 或许释放全部神力,她或许能打开这座“牢笼”,但那样一来,当初在re世界的情景会重演,她会丧失自我,彻底“神化”。如今小焰不在,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缘瞬间陷入纠结,但这短暂的犹豫,已让传送倒计时接近尾声。 \"3、2、1,传送……\" \"我怎么可能让你逃掉!\" 就在缘和蕾姆的培养舱即将传送之际,暗手中突然现出一把类似枪炮的武器。 这是欺诈之神给他的第二件强力武器,全力一击堪比上位神,但仅能使用一次。原本暗并不想用它对付缘,因为这会浪费他的保命底牌,但眼看缘要“逃跑”,一心想要除掉她的暗,无奈之下取出武器,对准即将传送的培养舱,扣动了扳机! 能量迅速凝聚,不到一秒,枪炮射出的光束直击即将传送的缘。 缘只觉全身一震,随即听到玻璃破碎的“哗啦”声,穿透玻璃的光束正中她的身躯。尚未脱离培养舱的她,被这猛烈一击击昏过去。 \"耶!击中了…呃…等等!\" 见光束命中缘,暗举手示意胜利,但随即发现,攻击触发了传送过程中的空间虫洞,那强大的引力将他拽向那边。 \"唔…哇啊啊!\" 暗的实力其实与索尔不相上下,或许稍胜一筹,但也强不到哪去。面对上位神攻击引发的虫洞吸力,他无力抵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也被吸入虫洞之中。 吸走现场所有人后,空间虫洞渐渐缩小,此时,不知是命运巧合还是晓美焰的预感,她察觉圣地有事,心系缘安危的她,恰巧赶到这里…… 第92章 生命维持装置 \"小缘!\" 晓美焰的目光紧紧盯着小缘原本所在的那个先进的生命维持装置,那里此刻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漩涡,她立刻明白小缘的失踪与此脱不了干系! 不顾可能潜藏的危机,不管那虫洞会通向何方,晓美焰毫不犹豫地跃入虫洞,消失不见。 随后,虫洞逐渐收缩直至消失,只留下空荡无人的现代实验室。 剧情紧凑,一章即刻展开,可能略显突兀,敬请谅解。 自明日起,每日一章,每章四千字。宿舍夜间喧嚣,难以静心写作,但周末双休,仍有机会写出两章,敬请期待。 随着滚滚雷声,乌云密布,遮住了海鸣市午后的阳光,这座城市仿佛提早进入了夜晚。电闪雷鸣,雨水终于从天空倾泻而下。 对于其他地方来说,这样的暴风雨极为罕见,但在海滨城市海鸣市,却习以为常。 \"哎呀,雨下得真大呢。\" 医院门口,一位推着轮椅的女医生望着倾盆大雨,惊讶地说道。 \"嗯,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她看着外面的大雨,回应道。 出门时并未预料到如此暴雨,女孩没带伞,而且就算有伞,她也难以同时照顾自己和轮椅,因此,此刻她只能被困在医院,等待雨停才能回家。 \"疾风酱看起来要在医院多待一会儿了呢。\" 女医生低头对轮椅上的女孩说。 \"没办法,天公不作美,早知道带伞就好了。昨天看天气预报还说有雨呢。\" 女孩因没带伞而懊恼,但她也无可奈何,预报说的是傍晚下雨,而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谁料中午刚过,天就突然变得乌云满布,接着就像有人从空中泼水一样下起了大雨。 这种情况女孩始料未及,看看外面那些仓皇奔跑的人,大多数人都没带伞,她算是比较幸运的,至少还在医院的屋檐下避雨。 \"天气预报有时也会不准,比如说预报第二天阳光明媚,结果却下起大雨;或者预报有雨,人们带了一天伞却一滴雨都没下。这种情况时常发生。\" \"听起来石田医生似乎亲身经历过这些啊?\" 女孩轻笑一声,反问道。 \"当然了,比如有一次我去郊游,预报说全天晴朗,结果在山上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那可真是我最糟糕的一天。\" 石田医生回忆起往事,颇为无奈地说,想起那一天,她至今仍感寒意,被大雨淋湿的感觉并不好受,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那时还是学生的她,对那个不准确的天气预报充满了怨念。 \"哈哈,听起来真的很惨。\" 女孩捂嘴轻笑,听着医生的往事。 \"所以,天气预报只能信四成,剩下的六成要靠自己判断。\" 最后,石田医生假装严肃地总结经验,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逗笑了女孩。 \"总之,疾风酱先在医院里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再回去。\" 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石田医生准备推着她回室内。 \"嗯……等等!石田医生!\" 然而,医生正准备推她回去时,女孩突然惊呼,制止了医生。 \"怎么了?\" \"那边,那边是不是有个孩子摔倒在地上了?\" 疾风指向街道上似乎突然出现的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在刚刚准备随医生回去的时候,女孩无意间瞥见了此刻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感觉眼前一花,一个孩子般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不确定是否眼花,于是向医生询问。 \"嗯?让我看看。\" 如果是其他孩子,医生或许会当作玩笑,但对女孩的话,她并未怀疑,因为女孩从不开玩笑…… 在女孩手指的方向,医生石田迅速察觉到她说得没错,确实有个穿着病号服模样的小小身影倒在倾盆大雨之中。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飞驰而过的车辆,唯有疾风般的雨声,无人察觉这场意外。 “疾风,你在这儿稍等。” 石田医生立刻冲出医院大门,没顾得上撑伞,就迎着大雨奔跑向人行道。他来到那个身穿淡蓝病号服的身影旁,发现竟是个与疾风年纪相仿的少女,粉色长发披肩,全身上下只这件看似病服的衣物,连内衣都没有,领口透出的雪白肌肤让人一目了然。 石田医生来不及探究少女为何会在此地,立刻抱起她,疾奔回医院。 “石田医生,这女孩……?” “不清楚,她的病服不像是我们医院的。先不管这些,我带她去急救室检查,等她醒了再询问。” 刚被雨水淋湿的少女冰凉如玉,若非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和心跳,石田几乎以为她已失去生命体征。不过,此刻少女尚存生命迹象,但昏迷不醒让他忧虑,生怕还有未发现的伤病。于是他决定立刻送检治疗。 匆匆送入急诊室,一番检查后,石田却惊讶地发现少女毫发无损,身体健康状况极佳,无需任何治疗。 然而,少女仍处于昏迷状态,石田只好先将她安置在一间病房里,待她醒来再询问为何会晕倒在街头。如若长时间不醒,他也只能通知警方处理。 “石田医生,她情况如何?” 将昏迷少女安置好后,石田听到疾风的声音,回头看到疾风正驾着轮椅进来。 “检查无大碍,只是昏迷原因不明。如果她一直不醒,只能报警,让警方调查了。” 石田望着宛如沉睡的粉发少女,对疾风说道。 少女身上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物品,那件病号服在本地也找不到相似款,再者,如此狂风暴雨的街头,少女仿佛凭空出现,令人费解。 若非石田坚信无神论,他可能都会怀疑躺床上的少女并非人类,而是某种超自然存在。 “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大的雨中昏倒在路边呢?” 疾风操纵轮椅靠近少女,满脸困惑地问道。 “不清楚,她身上的衣服也无法确定身份……只能等她醒来再问问了。” 石田两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摇摇头说。 无论是自己解开谜团,还是找警方协助查明少女来历,一切都需等她苏醒。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少女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线索,这让事情变得棘手。 “嗯,也只能这样了。” 疾风轻点着头,看向床上的少女,同时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睫毛在颤动! “石田医生,她好像要醒了!” 疾风起初以为是错觉,仔细一看发现少女真的有苏醒的迹象,忙喊来石田医生查看。 石田闻言一怔,随即走近少女,果然发现她正在苏醒,眼睛正缓缓睁开。 病床上的少女慢慢睁开双眸,露出金色的瞳孔,美丽的眼睛令石田和疾风愣住,直到被她的声音惊醒。 “你们……是谁?” ……………… 当缘被那神秘武器击中的一刹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去了知觉。昏迷前,她模糊地看见蕾姆和攻击来源的黑暗被虫洞吸入,然后便一片漆黑。 意识再次回归时,缘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并不柔软,与由依家舒适的床垫相比显得硬朗许多。若换成习惯奢华的她,恐怕会感到不适。 胡思乱想片刻,缘意识到这不是纠结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味,她明白自己应该在医院里。难道是及时赶到的由依等人把自己送进医院?这个想法在缘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否定…… 在都市的医疗领域,艾文恐怕是无人能敌的高手,当然,这指的是现代医学的治疗技术。当时,缘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暗手中的武器发出的光线在摧毁培养槽后,能量已所剩无几,因此缘并未受重伤,不必劳师动众地送进医院。 当然,也可能在缘被瞬间传送至别处后,昏迷的她被好心的路人送到医院。 “……为什么她会晕倒在路边呢?外面还在下大雨。” “不清楚,她穿的衣服也没法确定身份……要了解情况,只能等她醒来了再问。” 耳边传来交谈声,年轻女性和孩子的对话,显然话题围绕着缘。肯定是她们俩救了她。 缘轻轻睁开眼,看到围过来的两人。 “石田医生,她醒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她惊喜地向身后的医生报告。随后,缘看见医生听到女孩的声音走过来,刚才说话的就是她们。 “你们……是谁?” 刚一开口,缘被自己虚弱的声音吓了一跳,仿佛很久没休息,极度疲倦似的。不过,惊讶过后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能从那近乎神级攻击的武器下安然无恙,本身就是个奇迹,稍显虚弱也无可厚非。 缘微微转头,打量着这间病房。 这是一个小型单人间,除了一张床,别无他物,显得十分简洁。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是下午两点零五分,看着时间,缘困惑地看向亮着的白炽灯,难道现在是深夜? 正思索间,缘的视线移到窗外,发现外面的大雨才恍悟,开灯不是因为夜深,而是因为下雨天色暗淡。 “我是石田幸惠,这里是医生,这位是八神疾风,是她发现了你哦。” 缘四处张望之际,名为石田幸惠的医生微笑着解答了她的疑问。 “哦……咦?你……你叫什么名字?” 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缘随即反应过来,急忙看向轮椅上的少女,惊讶地问。 “我叫疾风,八神疾风,怎么了?” 名叫八神疾风的女孩不明所以,歪头反问。 “疾风……八神疾风……坐轮椅,关西口音……难道……” 听着八神疾风的自我介绍,缘逐渐将她和记忆中的八神疾风重叠,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原来的圣地,而是意外地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原本激动于见到熟悉的角色,此刻缘却焦急起来。之前她还以为仍在圣地,之所以会在医院,可能是由依她们已解决了问题,居民未疏散,从而发现自己并送到医院。 但现在,缘发现自己被传送的并非安全的圣地,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本该是安全的地方! 但原本应传送至安全之地的她,因暗的攻击,导致传送失败,将缘送到了这个世界! 一想到这些,缘的心里焦急万分。小焰怎样了?由依怎样了?还有和她一起传送的蕾姆!她们现在处境如何?安全还是依旧处于危险之中? 这一切,缘全然不知!在这个世界的她或许安全了,袭击者们大概不会追踪至此,但小焰可能仍然身处险境! “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缘焦虑无助时,八神疾风的声音响起。缘转头看去,见她正以友善的笑容望着自己。 缘内心焦躁,几乎要爆发,但看到女孩的笑容,又强压下混乱和愤怒。无论多么焦虑,她也无法对善意的女孩发火。 思绪翻涌,缘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看向八神疾风。 “我叫……我叫鹿目缘。” “鹿目……缘?是吗?” 石田医生复述了一遍缘的名字,接着轻声问道:“我能问问,你怎么会倒在人行道上吗?你的家人呢?” 石田医生的语气柔和,像是对待小孩,怕大声会让缘害怕。尽管有许多问题,但她必须耐心、逐步地询问。 对于医生的问题,缘无法回答,只是摇头…… 第93章 伪造的身份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突然置身于此,也无法向医生石田透露关于时空穿越的秘密,毕竟对方是个平凡人。而缘,孤儿的身份让她也无法从父母那里寻求答案。 看着缘慢慢摇头,石田和疾风交换了一个眼神。片刻后,石田继续问:“那么,你住在哪里?还有,你穿的这件衣服——”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家……至于衣服……” 缘轻轻地说,提到衣物时,她忽然转向石田医生: “对了,你们有遇到和我类似的人吗?” “嗯?类似是指……” “就是,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蓝色头发,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 缘描述的正是跟她一同穿越的蕾姆,理论上,如此接近的两个人应该会被同时传送过来。 然而,石田医生摇摇头说:“没有,当时只发现了你,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女孩。” 说到这里,石田医生停顿了一下,注视着缘。 “那个女孩,是你亲人吗?” “不,只是朋友。” 听到石田没找到蕾姆,缘的心情跌至谷底。昏迷中的蕾姆毫无防备,万一有什么意外,她无法向昴和拉姆交代。况且,圣地的现状也让她摸不着头脑,种种烦心事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缘,你还记得其他……” “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吗?” 石田医生正试图追问更多,以帮缘寻找可能的亲人,却被床上的缘打断了。 “可是……” “求你了!” 缘紧握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低头让长发遮住了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石田看着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的缘,犹豫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制止了想要开口的疾风,然后推着疾风的轮椅离开了病房,留下缘一个人面对空荡的房间。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轻轻关上,缘意识到自己此刻孤单一人。她紧紧抓住被褥,静默片刻,随后双手环抱住头部,蜷起双膝,额头靠在膝盖上。 她迷茫极了,不知所措。蕾姆的安危、圣地的状况,还有最重要的是小焰,那天外出购物的小焰,她现在安全吗?有没有受伤?是否在由依的保护下安然无恙?这一切缘一无所知! 无法想象,万一小焰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面对。现在,她只能祈求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缘轻声自语,像在给自己打气。无法理解如何在不同世界间穿梭,她就无法离开这个都市。即使掌握了穿越的秘诀,若不知道圣地的具体位置,也无法找到回去的路! 无计可施,找不到出路,找不到回家的方法,缘陷入了困境! 她思念小焰,虽然分别只有一天,但她渴望再见小焰一面,确认她的平安。她想听她站在自己面前,安然无恙地微笑并拥抱着自己! “小焰也会没事的……对……她会……呜……她会没事的……” 泪如泉涌,缘的嗓音带着抽泣。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恶梦,只要醒来,睁开眼,就能看见小焰躺在身边,温柔地问她是否做了恶梦。醒来就能看见完整的圣地,大家都平安地生活着。 多希望现实如此美好。 然而,现实往往残忍。缘知道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圣地遭受攻击是事实,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是事实,小焰生死未卜也是事实! 无法接受的一切,都是真实。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呜,为什么……” 缘无法理解,明明她和小焰重逢了,虽然害羞,但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然而,转瞬之间,命运骤变。 如果注定要有人承受苦难,为什么会是她?既然给了她希望,为何又要她承受绝望?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小焰,却又被迫分离,还要承受小焰可能的离世,缘无法接受,怎能轻易接受这样的事! “我不能慌,要冷静……呼。” 强忍住泪水,缘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现在,她只能相信小焰平安无事,相信每个人都会安然无恙。而在此处的她,必须设法找到回家的路,回到那个穿越者的圣地…… 身处绝境的缘,只能想出这唯一的方法,为了实现目标,她准备不惜一切代价! 如今,在这个繁华都市中,缘无法依赖任何人,她身边没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扛,这是一场真正的孤军奋战。尽管前方的道路可能充满挑战,但缘已别无选择。 抛开那些虚构的剧情和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与缘无关,无论这里是否是《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不论故事进展到哪个阶段,缘都不打算介入,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和原着的角色周旋。 平时,缘或许会对遇见的动漫角色兴奋不已,渴望与他们建立联系,甚至与八神疾风的相遇,本应是个良好的开始。然而此刻,缘全然不顾这些,她一心只想找出返回之路。 “小焰,等我。” 跳下床,缘打开窗户。外面的雨势渐小,厚重的乌云正缓缓散去,预示着不久后将是晴空。 她回头瞥了一眼病房的门,仿佛还能看见门外守候的石田幸惠和八神疾风。是她们救了她,并将她送到医院。按道理,缘应该向她们表示感激,而不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但她已迫不及待,不愿浪费一分一秒。 感激的话语,留待日后再道。 带着一丝歉意,缘从窗口跃出。 ………… “那个孩子……应该是孤儿……” 走出病房,疾风在门口对石田医生说。 同为孤儿的八神疾风,敏锐地察觉到,当石田医生提到“父母”时,鹿目缘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再加上她随后沉默地摇头否认,疾风推测,鹿目缘和她一样,是个孤独的孤儿。 况且,她还说“在这个世界没有家”,这是否意味着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呢? “看起来确实如此,而且不像是从孤儿院逃跑出来的。” 石田医生也忧心忡忡地说,与其说是从孤儿院,不如说更像是从某种神秘的实验设施中逃脱出来。 小说中的情节总这样设定,主角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实验室,然后凭借智慧和勇气,历经艰险才逃出生天。 请原谅石田幸惠的想象力,缘的形象实在太像小说中的角色,她甚至想仔细研究一下缘脱下的衣物。 当然,这只是想象,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 “无论如何,这孩子的状况不太好。” 石田医生叹了口气,驱散脑中的杂念。 “怎么说?” “她刚才的表现,更像是在努力压抑内心的痛苦,把我们都赶出去,其实是想找个独处的机会,释放积压的情绪。” 石田缓缓分析,作为一名医生,虽然不是心理咨询师,但这样的情况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就意味着……” “她现在可能在这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默默地哭泣。就像疾风酱一样,她也是个坚强的孩子。” 不愿意在他人面前展现脆弱,只在无人时独自舔舐伤口,石田不得不承认,这个刚“捡”回来的小女孩,内心无比坚韧。 就像双腿残疾却始终面带微笑的八神疾风一样,她们都是倔强的孩子。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她没有家人……需要报警吗?” 找不到鹿目缘的亲人,就意味着她现在无处可去,疾风一时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想到求助警察。 “也只能这样了,不,应该是必须要这么做。至少先查明她的身份,还有她以前住在哪里。” 通过警方的数据库,可以查询到本市任何居民的信息。鹿目缘虽可能是孤儿,没有亲人,但在那之前,肯定有人作为监护人照顾她,毕竟她年纪尚小,看上去与疾风差不多大。 疾风虽然独自居住,但远亲叔叔一直资助她,石田也时常关心她。鹿目缘就算再孤独,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熟人照顾她的? 石田幸惠如此设想,但她不知道,缘并非来自这个世界,即使报警也无济于事。 “如果她没有地方住,可以住在我家,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听着石田医生的话,八神疾风歪头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在繁华的都市里,同为孤儿且同样坚韧的鹿目缘让八神疾风对她产生了深厚的共鸣。疾风独自居住,除了石田幸惠,她并无其他朋友。因此,她希望能邀请鹿目缘来家中作伴。 “但这还得征得那个女孩的同意,而且如果她有法定监护人,也不能与你同住。” 石田幸惠揉了揉疾风的头发,温和地笑道。她了解疾风独居的情况,也曾考虑过成为她的监护人,但疾风每次都婉拒,久而久之,石田也不再提起此事。如今能有个人陪伴疾风,她自然感到欣慰,前提得是鹿目缘愿意。 “时间差不多了,她应该恢复了,我们进去。” 闲聊一阵后,石田看了看腕表,提议道。 “嗯。” 关于鹿目缘,她们还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同时,邀请她入住疾风家的事也需要事先沟通。 “缘,我们可以进来吗?” 石田敲了敲病房的门,询问着,但她有些困惑,里面没有回应。 疾风疑惑地与石田交换眼神,石田没多想,只当是鹿目缘还在情绪低落中,不愿说话。 “那,我们进去了。” 她向里面打了声招呼,轻轻推开房门,和疾风一同步入。 开门的一刹那,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原本应该轻轻关闭的门却被风力撞得重重响了一下。 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石田回头查看,确认是门的动静后,又转回病房。然而,眼前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 病床上的被子被掀到一边,床铺空无一人。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动,揭示了风的来源。然而,本应在病房里的那个人,却踪影全无。 换句话说—— 鹿目缘消失了。 从病房中走出的鹿目缘,不知何去何从。虽然设定了目标,但如何开始,怎样实施,她都毫无头绪,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街头徘徊,绞尽脑汁寻找回家的线索。 随着雨停,行人纷纷走上街头,缘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他们关注的焦点。那些目光并非欣赏美丽,更像是在注视着异类。 她疑惑地歪头,低下头,恍然大悟。 难怪会引起路人奇怪的注视,她身上穿的不再是先前的淡蓝衣服,而是海鸣市医院的病号服。因为之前的衣物已被雨水打湿,不适宜继续穿着,换上病号服也是无奈之举。 病号服略显宽大,松垮的上衣与缘瘦弱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裙子也与她格格不入。显然,医院里找不到适合她的衣物,这件已经是最佳选择了。 不过,这套衣服在医院里尚可接受,但在外面就显得十分突兀,仿佛是从医院偷偷溜出来的小病患。尤其是缘现在的模样还显得年纪很小,行人不多的情况下尚可,若人流量增大,只怕会有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看来在寻找回家之路之前,得先找个地方换掉这身衣服。 然而,鹿目缘又陷入困境,就像前两个世界一样,她——身无分文! 在《小圆》的世界里,至少有晓美焰的资助;在re世界,她住的是豪宅,不用为生计担忧。然而在这个世界,她无亲无故,没有工作,甚至没有合法的身份,又如何获取生活所需的资金呢?虽然作为神明,她无需关心世俗琐事,但现在,她必须先解决衣服问题,总不能一直穿着病号服? “哎呀,又要重操旧业了吗?” 她轻轻叹气,所谓的“旧业”,是指像在《小圆》世界那样,向不良少年求助。相信那些“善良”的不良少年会很乐意“资助”她一些生活费。 她环顾四周,附近有个小巷,只要进去“转一圈”,应该能得到不少“收获”。在没有合适身份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姑娘,需要帮助吗?” 正当缘准备走进巷子开始她的“寻宝行动”时,有人上前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果然还是有热心人出现了吗?她心里掠过这样的念头,微微感慨,转过头准备谢绝好心人的提议。然而,当她看清那人时,眉头紧锁了起来…… 第94章 稍稍放松 这位男子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微胖,一身合体的西装彰显着职场精英的形象,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让人心生厌恶。 显然,他并非出于善意而来,更像是一个专挑年轻女子下手的渣滓。 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身,不愿再面对这令人作呕的目光。 “不必了,谢谢。” 她冷漠地说完,试图避开此人,不料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别这样,小姑娘,我只是想帮帮你。” 那人挤出讨好的笑容,眼中的欲念更加炽烈,让人难以揣测他在打什么肮脏的主意。 缘紧握双拳,不知这个老家伙祸害了多少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从他敢于堂而皇之地搭讪来看,受害者必定不在少数。 这个繁华的都市里,竟然还有这样令人嫌恶的存在。缘萌生了要除掉这个社会败类的念头。 若是从前,缘绝不会有杀戮的念头,但在经历了re世界的种种后,杀掉那些邪恶的魔女,她对杀人已不再反感。 总有些人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神明虽慈悲,但某些罪人理应下地狱受审。何况缘此刻心情恶劣,各种纷扰扰乱了她原有的冷静,眼前的男子,无疑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她冷硬的目光直刺男子的脸,令对方不寒而栗,然而缘突然绽放的微笑让他稍稍放松。 “你想要帮我?” “当……当然,小姑娘是不是和父母走散了?要不要先到我家,我帮你找他们?” 恶心! 心中暗骂一声,看着眼前假装亲切的男人,缘感到一阵恶心,更加坚定地想要除去这个威胁。 “那你能帮我到那个巷子里找东西吗?我的布娃娃丢在那里找不到了。” 她装出无辜孩童的模样,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指向刚才要去的昏暗小巷。 男子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更加灿烂,连连点头。 “好,叔叔帮你找。” 兴奋地走在前面,缘收敛笑容,紧紧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幽暗的巷子。 几分钟后,身穿便装的她从小巷走出,而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多谢你的‘帮助’,大叔。” 与先前不同,现在缘的手中多了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张万元大钞和几张银行卡,无疑,这是那个男人的钱包。 刚进巷子时,缘还怀疑自己是否误解了什么,结果进了巷子,对方的真实面目立刻暴露无遗。 接下来的情景不言而喻,心情烦躁的缘果断地解决了他,仅留下钱包作为自己的生活资金。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在市中心还有一套独享的房产,无人知晓。这样一来,除了金钱,住宿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某种程度上,这家伙确实给了缘一些帮助。 同时,缘终于想通了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去寻找圣地。 突破世界的屏障穿越,以缘的能力来说并非难事,但她不知道正确的方法。若无头绪地强行突破,将引起世界的动荡,甚至可能毁灭世界。 因此,如何安全穿越以及在穿越时不破坏世界,这些知识是缘必须学习的。 然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该如何学习呢?很快,她想到了这个世界中的魔法。 《魔法少女奈叶》中的魔法师以科技驱动魔力,其中的时空管理局在这方面尤为出色,一定存有关于跨世界旅行的技术和资料。只要设法与时空管理局建立联系,借鉴其中的技术,尤其是关于空间穿越的魔法资料,缘就能研究出穿越的方法。 此外,还有圣石之种。在《魔法少女奈叶》第一季中出现的它,曾被反派普蕾西亚用来开启空间,前往传说之地阿尔哈扎德。虽不清楚是否成功,但圣石之种能打破空间的事实,缘已经牢记在心。 两条途径,两个方案,但都需要与原着中的关键人物建立良好关系。 最重要的人物是奈叶,高町奈叶,作为系列动画的主角,她在第一季中获得的圣石之种最多。只要处理好与她的关系,获取圣石之种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或许可以尝试夺取普蕾西亚的圣石之种,只是这样一来,鹿目缘恐怕就得变成第一季的反派主角,硬生生地与原作中的正面角色为敌。若圣石之种无法助她一臂之力,之后与时空监管局的接触将会变得极其棘手。所以这条路暂时先搁置一旁。 \"唉,原本打算不涉足剧情的呢……\" 缘无奈地嘀咕着,她明白如今不介入已不可能。要回家,就得寻找时空监管局,利用他们的科技,或者找到圣石之种,探索其穿越空间的秘密。无论是哪条路,参与剧情都是必然的。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逃离医院。至少那样还能和八神疾风成为朋友,通过她在第二季的表现,建立与时空监管局的联系。 但现在后悔无济于事,缘已经逃离医院,不可能厚颜无耻地回去。况且八神疾风仅活跃在第二季,与第一季的圣石之种并无瓜葛。如果圣石之种能让她穿越,她也就无需与八神疾风打交道了。 规划好一切后,缘首要任务是用刚得到的钱去更换身上的病号服。除了这件衣服,她身无分文,内衣也是空空如也。 因此,首要之事便是换衣服,绝不能穿着病号服招摇过市。 至于如何与奈叶相处,缘心里已有几分主意。 她环顾四周,随便挑了一家时尚服装店,选了件不过于稚气的衣服换上。一个小时后,换上普通装扮的她,站在了警局门口。 \"小朋友,你是来找人吗?还是丢失了什么物品?\" 一进警局,一名年轻的警察便亲切地询问她。 看着警察和蔼的笑容,缘抬起头,轻轻一笑,金色的眼睛迎向他的目光。 \"带我去局长办公室。” 这听起来是个无礼的要求,而且缘现在是个小女孩,警察通常不会听她的,只会当作玩笑不予理会。然而,眼前的年轻警察听完这句话,却愣住了,呆呆地点点头: \"好的。\" 一个简单的催眠术。在穿越者圣地的日子,缘不只是沉迷于动漫,还研究了各种异世界的魔法,催眠术也在其中。以她强大的魔力基础,无需咒语就能轻易催眠普通人。 年轻警察领着缘穿过办公区,来到局长专属的办公室。 \"上彬,你有什么事吗?怎么还带了个小女孩?\" 局长,看上去三十出头,看到他们进来,皱着眉问道。 \"你可以出去了。\" 缘没回答他,而是对身边的警察吩咐了一句,随后轻松地坐在了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局长似乎想教训缘,皱起眉头准备赶人,但话未说完,他就呆滞住了。 缘的催眠术奏效了。 \"帮我注册一份居民信息。\" \"是。\" 局长顺从地回应,然后取出一份表格,拿起笔等待缘的指示。 \"姓名,鹿目……\" 缘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本该戴戒指的左手,想起生死未卜的小焰,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晓美缘,25岁,东京大学毕业,教育学专业,现居住在海鸣市……\" 缘一一述说,局长一一录入。 这些信息不仅为缘在这个世界建立了合法的身份,也为她接触高町奈叶创造了机会。 没错,作为一名东京大学教育学专业毕业的老师,海鸣市的私立圣祥大学附属小学不可能拒绝高学历的教师授课。 缘可以通过这个身份接近奈叶,并且作为老师,她在必要时可以让奈叶等人听话。以奈叶的好学生形象,她应该不会对老师无礼。 局长完成了信息录入,接下来缘要考虑的就是伪造学历证明。这其实并不难,催眠东京大学校长就能轻易拿到学历证书。 现在摆在缘面前的,只剩下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就是,她需要确定现在的时间,或者说是剧情进展到哪个阶段了。 第95章 八神疾风与鹿目缘 那个导致这一切混乱的源头,此刻就站在眼前。 在由依眼中,他是个打扮低调的寻常青年,而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散发高阶神灵气息的魔偶,两侧则有两位具有穿越者特征的神只,更像是神使,其中一位由依认识,正是曾与缘交手的雷神索尔! 雷神索尔在此,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青年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欺诈之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他就是策划【造神计划】的欺诈之神!现在,由依已揭开了他不断变换的伪装,看到了他的真实面目,这才是欺诈之神的本来面貌! “哎呀,这不是近期声名大噪的【猎杀之箭】吗?好久不见啊。” 欺诈之神笑容满面地望着由依,仿佛毫无敌意。但只有由依深知这家伙有多危险! 在众多神只中,欺诈之神绝对是穿越者最不愿面对的前三位!虽然只是上位神的地位,但他实力丝毫不逊于任何古神,除了神格等级,他的实力完全可以与穿越者中的【宙】级强者比肩! 加之其力量的诡异特性,任何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尽管由依只见过欺诈之神两次,但也知道他绝非易与之辈。能在上位神阶位就拥有古神实力,欺诈之神在神明体系中独一无二! “欺诈之神,你究竟有何图谋?!难道……你背叛了我们,加入了魔偶那边?!” 由依警惕地盯着欺诈之神,随时准备发动攻击。通常情况下,神明与穿越者联盟,由依不应对盟友如此戒备,然而欺诈之神不仅用不明手段找到第三圣地并打破屏障,还公然带着魔偶出现!这显然表明敌对立场,让由依怀疑他已经叛逃到魔偶一方,背叛了神明体系。 “投靠魔偶?由依大人真会说笑,我怎会去投靠那种东西呢?” “那你——!” “只是暂时合作罢了……至于我的目的……” 欺诈之神轻轻一笑。 “我想由依大人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是从今以后,穿越者的三大圣地将只剩两个,这样说,你懂了?” 话音刚落,空间裂缝之外,突然出现两股强大的【宙】级气息。这两位【宙】级的存在正联手释放威力惊人的攻击,目标无疑是此刻的第三圣地! “绝不可能让你得逞!!!” 由依全身力量涌现,干将莫邪双剑握在手中,化为一道红光向欺诈之神冲去。 第九章 再度穿越 【可恶!】 通过视频,缘清晰地看到了天空中的异动,听见艾文警告大家避难的消息。他意识到事情远不像由依描述的那么简单。 第三圣地遭遇了大麻烦!此刻,缘迫切希望立刻出去帮由依解决危机,然而—— 尖锐的警报声早已停止,旁边的倒计时还剩十几分钟。缘明白,此时不能急躁,打破培养槽虽容易,但未来可能带来隐患,这也是艾文坚决反对提前离开的原因。 但是……想到外面的混乱,小焰可能会有危险,缘无法保持平静。 十几分钟看似短暂,但对于强者来说,足以摧毁一切! 必须出去,一定要亲眼看看! 正当缘准备破开培养槽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不,确切地说是被“轰”开! 本应起到防护作用的自动门已被严重损毁,失去隔挡功能。变形的大门处,还能看到裸露的电线和设备冒着火花,一片狼藉。 门后,一个身披黑色斗篷,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将手中的物件丢在一旁,转动脖子,随意地走进来。 “欺诈之神给的东西真好用,连我这坚不可摧的大门都能一击轰开,可惜只能用一次,可惜了。” 全身漆黑的身影看着落在地上的不明物体,喃喃惋惜着强大力量的浪费,但很快,他绕过破碎的大门,走向浸泡在营养液中的鹿目缘,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仔细比较着 \"嗯,没错,就是你了,鹿目缘,我尊敬的大前辈。\" 那人夸张地用手比画了一下,然后把手中印有缘照片的资料一丢,整个人凑近了缘所在的生命维持装置。那戴着黑色口罩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几乎贴到了缘的面前。 \"不过,看起来前辈你的状况不太好呢,要不要让我这个后辈放你出来呢?\" 尽管隔着口罩,缘仍能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她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身影,瞥了一眼显示器上还剩不足十分钟的时间,决定尽量拖延时间。 \"你是谁?\" 缘没有追问这家伙为何能闯到这里,她知道现在的艾文和由依正忙于对抗其他“宙”级强敌,其他穿越者也在抵挡魔偶,防止它们破坏世界的防护罩。相比之下,城市的安全防范显得有些薄弱,这家伙能溜进来也算正常。 \"……怎么总有人爱问这种问题。\" 那人似乎很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离开缘的装置,站到了一边。 \"我是谁?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可惜以前的名字差不多忘光了。让我想想……你现在可以叫我‘暗影’,或者就当它是我的名字,反正我也没名字,代号也算个名字。\" 人影滔滔不绝地说着,像个话痨,但这正合缘的心意,他说话越多,她拖延时间就越长。 \"那你的真实身份呢?\" 看着他在蕾姆的装置周围转来转去,像是在仔细观察什么,缘再次发问。 \"身份?\" 人影愣住,转头看着缘。 \"我以为前辈你应该知道的,还是说前辈你其实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不对,索尔那个蠢货都打不过前辈,你应该挺聪明的。\" 这个人的话充满了槽点,但缘忽略了这些,她捕捉到了关键的名字——索尔! 那个差点被她误以为是非认知体而消灭的倒霉蛋! 索尔是欺诈之神【造神计划】的产物之一,既然这个人认识索尔,那就意味着他与欺诈之神有关,加上称呼她为前辈……也就是说…… \"嗯,实力和智商应该没关系……好,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自称“暗影”的人摸了摸下巴,低声咕哝着,然后又走到缘的面前。 \"在下是【造神计划】的成功案例之一,也是最后一位幸存者,代号‘暗影’。这样说,前辈能明白吗?\" 果然如缘所料,这家伙跟她一样,也是欺诈之神计划的产物! \"原来如此……等等,你说你是最后一名?\" 缘点点头,表示理解了他的身份,但随即又生出了疑惑。 当初在欺诈之神那里,观察到被投放到各个世界的人至少有二十多位。即使有一半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了那些世界,但他们都是好运之人,成功的几率不会少? 但现在,眼前的“暗影”却说他是最后的幸存者,这让缘不禁感到好奇。 \"是的,最后一名。因为其他的前辈都不顶用,全挂了,所以我就成了最后一名。\" “暗影”轻描淡写地说着,还没等缘提问,就主动说道: \"我知道前辈接下来想问什么,他们是怎么死的,对?很简单,就是——\" 他从腰间抽出武器,抵在装置的玻璃上,对准缘的脖子,嬉笑着继续说: \"——被我干掉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日常琐事,但缘能感受到那言语背后的残忍和随之而来的危机感。 连自己的“同伴”都不留情,足以证明眼前的“暗影”是个极度危险的角色! \"怎么,感到震惊了?前辈不必太过惊讶,一开始我只是想试试他们能否战胜我。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他们都干掉了……哎,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太弱了。如果再强一点,或许就不会那么容易死了,对,前辈?\" 虽然他依旧亲切地称她为“前辈”,但目光中却没有一丝敬意,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其他“造神计划”的成功者,但她清楚,自己已经成为“暗影”的下一个目标。他在杀掉那么多“前辈”后仍不满意,现在将矛头对准了她! \"弱小本身就是原罪。既然那些人的力量不如我,就没有资格留在欺诈之神的身边。不过前辈你不同,对?\" 缘的沉默让“暗影”更加口若悬河,他似乎并不担心会有人来救缘,轻松地与她交谈着…… \"前辈的实力肯定非同凡响?否则欺诈之神也不会如此挂念……我很好奇,如此强大的前辈,是否也会像常人一般脆弱呢?\" 暗一边说着,毫无预警地抽出腰间的精致短刀,向面前的高级培养舱发动攻击。 暗黑色的能量缠绕在短刀上,以惊人的速度砍向培养舱的强化玻璃! \"砰!\" 清脆的撞击声令缘本能地眨眼,但预想中的玻璃破裂和液体溅出并未发生,相反,暗却被反震的冲击力击飞! 显然,暗的豪言壮语显得过于响亮,他的攻击无法撼动艾文亲手打造的培养舱。 毕竟,艾文的实力有目共睹,他制造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而且,若非暗使用了欺诈之神给的特殊物品,他根本无法踏入此室! \"可恶,这防护就像坚不可摧的龟壳。\" 暗晃晃脑袋从地上爬起,刚才那一击几乎倾尽了他的全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打破这个培养舱,让他忍不住咒骂。 看着暗狼狈的模样,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然而接下来的事,让她笑容僵硬。 并非暗拿出什么超强武器打破了培养舱,而是突然响起的警告声。 \"检测到培养舱受到攻击,紧急传送系统启动。\" 冷淡的电子音响起,让缘心中一紧。这个紧急传送功能显然是艾文为了以防万一而设置的,相当安全,但现在问题在于,缘并不想离开这里! 小焰还在外面,未确认她的安全,缘绝不会独自逃离! \"紧急传送系统?\" 暗摇晃着从地上站起,同样愣住。这系统一听就是为了逃生而设,但他怎能允许缘轻易逃脱? \"喂喂,前辈是想逃跑吗?\" 误以为是缘启动了系统,暗嘲讽道。 【蠢货!你以为我想逃吗!】 没时间与暗纠缠,缘立刻启动直死魔眼,试图以此脱离此地。然而,如同对抗索尔时的情景重演,她无法找到培养舱上的死亡线或点,尽管能看到外置仪器上散落的死亡线,但这培养舱,直死魔眼毫无作用! 艾文是要帮我适应身体,还是要囚禁我吗!!一个培养舱而已,至于如此固若金汤吗!! \"传送倒计时:10、9、8……\" 电子合成音开始倒计时,而培养舱自行开启还有三分多钟,等待其自动开启是不可能的,而缘此刻根本无法自行开启它! 或许直接释放神力,完全发挥实力,就能打开这座“牢笼”,但那样一来,re世界的悲剧将重演,缘会失去自我,彻底“神化”。如今小焰不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混乱! 缘在这一刻陷入犹豫,而这短暂的犹疑,已使传送倒计时接近尾声。 \"3、2、1,传送……\" \"怎么可能让你跑了呢!\" 就在缘和蕾姆的培养舱即将传送之际,暗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支类似枪炮的装置。 这是欺诈之神给他的第二件强大武器,全力一击堪比上级神祗,但也是一次性的。原本暗不愿用它攻击缘,因为这会浪费他的保命底牌。然而,眼见缘即将“逃走”,一心只想杀掉她的暗,无奈之下掏出武器,瞄准即将传送的培养舱,扣动扳机! 能量迅速凝聚,不到一秒钟,枪炮中射出的光束直接击中了即将传送走的缘。 缘感到全身一震,随后听到玻璃破碎的“哗啦”声,那束穿透玻璃的光束正中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培养舱中挣脱的她,被强大的攻击击中,瞬间失去意识。 \"耶!命中哎等等一下!\" 看到光束命中缘,暗瞬间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随即他发现,攻击引发的空间虫洞在传送过程中形成,强大的吸力将他拽向那里。 \"呃哇啊啊!!\" 暗的实力其实与索尔相差无几,可能稍强,但也强得有限。面对由上级神攻击产生的虫洞吸力,他根本无法抵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同样被吸入虫洞之中。 吞噬了在场所有人后,空间虫洞逐渐缩小。此时,或许是巧合,或是命运的安排,察觉到圣地异状,担忧缘的晓美焰也在此刻赶到现场…… \"小缘!\" 晓美焰的目光紧紧盯着小缘原本所在的那个先进的生命维持装置,那里此刻出现的黑洞昭示着小缘的消失与此绝对脱不了干系! 对于可能遭遇的危险,对黑洞可能连接的地方,晓美焰没有半点迟疑,径直跃入了那个神秘的虫洞。 虫洞渐渐收缩,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空荡无人的研究室,静谧无声。 \"轰隆!\" 雷霆般的巨响伴随聚集的乌云轰鸣,厚重的云层遮蔽了阳光,让下午的海鸣市犹如黄昏般昏暗。 闪电在云间闪烁,雷声此起彼伏,雨点如期而至,倾盆而下。 这场暴雨在别的城市实属罕见,但在临海的海鸣市却成了家常便饭。 \"哎呀,下得真大,这场雨。\" 医院门口,一位推着轮椅的女医生望着突然降临的大雨,惊讶地说道。 \"嗯,看来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同样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回应道。 出门时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大雨,小女孩并未带伞,况且她还要推着轮椅,即使有伞也无法为自己遮雨。此刻,她无可避免地被困在医院里,只能等待雨停才能回家。 \"看起来疾风酱要在医院多待一会儿了呢。\" 女医生低头对轮椅上的小女孩说。 \"没办法,谁让天气突变呢,早知道出门带上伞就好了。昨天的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会下雨。\" 女孩因忘记带伞而懊悔,但这并不能怪她。预报说下雨是在傍晚,早上出门时还晴空万里,哪知刚过中午,天就阴沉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仿佛有人在空中泼水一般。 这种状况是小女孩未曾预料到的,谁能想到一向准确的天气预报也有失误的时候。看看外面奔跑躲雨的行人就知道,大部分人都没带伞,如今都在雨中奔忙,相比之下,还在医院尚未出门的女孩算是幸运的了。 \"天气预报有时的确会有误差,比如预报第二天晴空万里,结果下起了大雨,或者恰恰相反,预报有雨,结果一天都没下—这种事时常发生。\" \"听石田医生这么说,似乎您亲身经历过不少次呢?\" 女孩笑着反问,听医生讲述。 \"当然,比如一次假期去郊游,预报说是晴天,结果我们在山上就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那天可以说是我的黑色星期。\" 石田医生回忆起往事,颇有些郁闷地说。想起那天的事,她至今仍感到一阵寒意,全身湿透的感觉可不好受。大雨过后,她发烧了,当时身为学生的她,对不准确的天气预报充满了怨念。 \"呵呵,听起来真是挺惨的。\" 听到医生的往事,小女孩掩嘴轻笑。 \"所以,天气预报只能信四成,剩下的六成得靠自己判断。\" 最后,石田医生一本正经地总结,逗得女孩笑个不停。 \"总之,疾风酱先在医院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再回去。\" 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石田医生准备将她推回医院内。 \"嗯等等!石田医生!\" 然而,在医生准备推她回去之际,女孩忽然惊叫起来,叫住了石田。 \"怎么了?\" \"那边,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孩倒在路边了?\" 疾风指向街道上仿佛突然出现的一个娇小身影,刚才准备跟医生回去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空无行人的大雨街头,视线一恍惚,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身影。怀疑是眼花,女孩向医生确认。 \"嗯?我看看。\" 如果是普通孩子,医生可能会当作玩笑,但对女孩的话,她并未怀疑,因为女孩从未开过玩笑 第96章 决定与消失 \"小缘!\" 晓美焰的目光紧紧盯着小缘原本所在的那个先进的生命维持装置,那里此刻出现的黑洞昭示着小缘的消失与此绝对脱不了干系! 对于可能遭遇的危险,对黑洞可能连接的地方,晓美焰没有半点迟疑,径直跃入了那个神秘的虫洞。 虫洞渐渐收缩,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空荡无人的研究室,静谧无声。 另外,从明天起我每天更新一章,每章四千字毕竟寝室晚上太嘈杂,难以集中精神写作,不过大家放心,碰到周末,我还是有可能写两章的。 第十章 八神疾风与鹿目缘 \"轰隆!\" 雷霆般的巨响伴随聚集的乌云轰鸣,厚重的云层遮蔽了阳光,让下午的海鸣市犹如黄昏般昏暗。 闪电在云间闪烁,雷声此起彼伏,雨点如期而至,倾盆而下。 这场暴雨在别的城市实属罕见,但在临海的海鸣市却成了家常便饭。 \"哎呀,下得真大,这场雨。\" 医院门口,一位推着轮椅的女医生望着突然降临的大雨,惊讶地说道。 \"嗯,看来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同样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回应道。 出门时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大雨,小女孩并未带伞,况且她还要推着轮椅,即使有伞也无法为自己遮雨。此刻,她无可避免地被困在医院里,只能等待雨停才能回家。 \"看起来疾风酱要在医院多待一会儿了呢。\" 女医生低头对轮椅上的小女孩说。 \"没办法,谁让天气突变呢,早知道出门带上伞就好了。昨天的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会下雨。\" 女孩因忘记带伞而懊悔,但这并不能怪她。预报说下雨是在傍晚,早上出门时还晴空万里,哪知刚过中午,天就阴沉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仿佛有人在空中泼水一般。 这种状况是小女孩未曾预料到的,谁能想到一向准确的天气预报也有失误的时候。看看外面奔跑躲雨的行人就知道,大部分人都没带伞,如今都在雨中奔忙,相比之下,还在医院尚未出门的女孩算是幸运的了。 \"天气预报有时的确会有误差,比如预报第二天晴空万里,结果下起了大雨,或者恰恰相反,预报有雨,结果一天都没下—这种事时常发生。\" \"听石田医生这么说,似乎您亲身经历过不少次呢?\" 女孩笑着反问,听医生讲述。 \"当然,比如一次假期去郊游,预报说是晴天,结果我们在山上就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那天可以说是我的黑色星期。\" 石田医生回忆起往事,颇有些郁闷地说。想起那天的事,她至今仍感到一阵寒意,全身湿透的感觉可不好受。大雨过后,她发烧了,当时身为学生的她,对不准确的天气预报充满了怨念。 \"呵呵,听起来真是挺惨的。\" 听到医生的往事,小女孩掩嘴轻笑。 \"所以,天气预报只能信四成,剩下的六成得靠自己判断。\" 最后,石田医生一本正经地总结,逗得女孩笑个不停。 \"总之,疾风酱先在医院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再回去。\" 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石田医生准备将她推回医院内。 \"嗯等等!石田医生!\" 然而,在医生准备推她回去之际,女孩忽然惊叫起来,叫住了石田。 \"怎么了?\" \"那边,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孩倒在路边了?\" 疾风指向街道上仿佛突然出现的一个娇小身影,刚才准备跟医生回去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空无行人的大雨街头,视线一恍惚,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身影。怀疑是眼花,女孩向医生确认。 \"嗯?我看看。\" 如果是普通孩子,医生可能会当作玩笑,但对女孩的话,她并未怀疑,因为女孩从未开过玩笑 顺着都市霓虹灯下的指示,医生立刻察觉女孩的判断无误。在不远处的街头,果然有个身着疑似病患服的娇小身影倒在倾盆大雨里,四周无人,只有疾驰而过的车辆,因此除了狂风,竟无一人察觉这幕场景。 \"疾风,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 石田医生一看到倒在雨中的身影,便飞快地冲出医院大门,没带伞,也来不及打伞,就这样顶着大雨直奔那人行道,跑到了那身着淡蓝似病服的女孩身旁。 走近才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个与疾风年龄相仿的少女,粉色长发披肩,全身上下只裹着那件看似病服的衣服,里面空无一物,从领口处能瞥见她白皙的肌肤。 石田医生顾不上探究女孩为何在此,抱起她疾奔回医院。 \"石田医生,这女孩怎么了?\" \"不清楚,她的病服不像是我们医院的,先别管这些,我先送她去急救室检查,等她醒来再询问情况。\" 被雨水淋透的少女浑身冰冷,若非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和心跳,石田甚至会怀疑她是否还活着。庆幸的是,女孩尚存生命迹象,但此刻的昏迷让他忧虑,怕她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伤病,必须尽快检查治疗。 火速送入急诊室,经过一番检查,石田拿到报告,却诧异地发现,女孩毫发无损,身体健康得令人难以置信,根本无需任何医疗干预。 然而,小女孩昏迷不醒的事实不容忽视,石田只好先安置她在一间病房,待她醒来再询问为何会在人行道上倒下。若久候不醒,他也只能联络警方,让警察接手处理。 \"石田医生,她怎么样了?\" 将昏迷的女孩安置在单人病房后,石田听到疾风的声音,回头望去,疾风正操纵轮椅进来。 \"检查结果没有大碍,但昏迷原因还不明朗。如果一会儿还没醒,只能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石田看着安静躺卧的粉发少女,对疾风说。女孩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那件像病服的衣服在日本也颇为罕见,更何况在这样的暴雨中,她就像凭空出现一般,整个事情疑云重重。 若非石田坚定的无神论者,他可能会认为躺在床上的女孩并非人类,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存在。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大雨天倒在人行道上呢?\" 疾风操控轮椅来到女孩跟前,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她的衣服也提供不了身份线索要想弄清楚,只能等她醒了再问。\" 石田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摇头表示无奈。不论是他自己弄清事情真相,还是寻求警方帮助查明女孩的来历,一切都得等到女孩苏醒后再做打算。目前最大的困扰就是,女孩身上没有身份证件,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嗯,也只能这样了。\" 疾风微微点头,望着病床上的女孩,赞同石田的说法。然而,她刚转过视线,便敏锐地注意到女孩的眼睫毛在动! \"石田医生,她好像要醒了!\" 疾风原以为是错觉,仔细一看,发现女孩确实有醒来的迹象,连忙喊来石田医生确认。 石田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女孩面前,果然发现她正在醒来,眼睛缓缓张开。 病床上的女孩慢慢睁开双眼,一双非同寻常的金色瞳孔令石田和疾风愣住,随即被女孩的声音打破静谧。 \"你们是谁?\" 被黑暗武器击中的瞬间,缘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当场晕厥。在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看到旁边的蕾姆和发动攻击的黑暗被虫洞吞噬,然后便一无所知。 当意识重新回归,缘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这张床并不算柔软,相比在优衣家那张舒适的双人大床,显得有些硬朗。若是让习惯了豪华家具的缘在这里睡觉,想必会很不适应。 胡乱思索片刻,缘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琐事的时候。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缘清楚自己现在身处医院之中。或许是优衣等人及时赶到,把她送到了医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缘否定了 在都市的医疗界,艾文这个名字恐怕无人不知其在科技治疗领域的卓越,当然,这是仅限于科技范畴内的比较。当时缘只是短暂昏厥,暗手中的那种武器射出的光束在击碎培养箱后能量已所剩无几,因此缘并未受重伤,无需劳师动众地送往医院。 当然,也可能缘在传送时意外抵达其他地方,恰好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救治。 “……怎么会,她为什么会晕倒在人行道上?外面雨下得那么大。” “不清楚呢,她的衣服上没有能辨识身份的信息……想要了解情况,只能等她醒了再问。” 耳边传来的是年轻女子和孩童的交谈声。缘猜想,救自己的正是这两人。 意识渐渐复苏,缘缓缓睁开眼,看见围在身旁的两人。 “石田医生,她醒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她正兴奋地通知身后的医生,紧接着,缘看到了听到动静走过来的医生,刚才的对话者无疑是她们两人。 “你们……是谁?” 缘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仿佛久未休息,极度疲倦所发出的嗓音。 然而惊讶过后,一切便顺理成章。她刚从那等同于神级攻击的武器中安然无恙地生还,本身就是个奇迹,略显虚弱也是情有可原。 微微转动脑袋,缘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紧凑的病房,除了缘躺着的病床,别无他物,简洁明了。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两点半,缘疑惑地看着亮着的白炽灯,难道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思绪飘向窗外,发现外面大雨滂沱,她才明白,房间亮灯并非因为深夜,而是雨天使室内显得昏暗。 “我是石田幸惠,这里的医生,这位是八神疾风,她发现了你哦。” 正当缘四下张望时,名为石田幸惠的医生微笑着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 “哦……咦?你……你叫什么名字?” 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缘随即意识到,连忙看向轮椅上的少女,惊讶地问道。 “我叫疾风,八神疾风,怎么了?” 名叫八神疾风的女孩不解地歪着头反问。 “疾风……八神疾风……坐轮椅,还有关西口音……难道……” 听着八神疾风的自我介绍,缘心中的联想逐渐清晰,她意识到自己不再身处圣地,而是莫名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想到这里,缘本该因遇到熟悉的动漫人物激动,此刻却心急如焚。原本以为还在圣地,现在安然待在医院,想必是由依她们已处理好事情,居民们未疏散,于是发现了她并送医。 但现在,缘意识到那并非简单的传送,而是要把她带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本应安全的避难所! 然而,由于暗的攻击,传送出了偏差,缘被送到了这个世界! 一念至此,缘心急如焚。小焰怎么样了?由依怎么样了?还有跟自己一同传送的蕾姆!她们现在安全吗?还是仍在危机中? 这一切缘都一无所知! 在这个世界的缘或许安全了,袭击者应该不会追踪至此,但小焰可能仍然身处险境! “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缘焦虑不知所措时,八神疾风的声音传来,缘转头看去,见她面带友善的微笑。 缘心中焦躁,欲发作,但看着女孩的笑容,又强自按捺下情绪。无论如何焦急,缘也无法对一个善良的女孩发火。 想到这,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向八神疾风。 “我叫……我叫鹿目缘。” “鹿目……缘?是吗?” 石田医生重复了一遍缘的名字,温和地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怎么会倒在人行道上吗?你的家人呢?” 石田医生的语气温柔而小心翼翼,像对待小孩一样,以免声音过大吓到缘。尽管有许多疑问,但她必须耐心,慢慢提问。 缘无法回答这些问题,只能摇头…… 第97章 重操旧业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突然置身于此,也无法向医生石田透露关于穿越的秘密,因为他是普通人。而缘,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也无法向石田医生解释这种奇异的情况。 看到缘轻轻摇头,石田和疾风交换了一个眼神。过了一会儿,石田继续问道:“那么,你的家在哪里?还有,你这件衣服……”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家……至于衣服……” 缘低声说,提及时,她转向石田医生问: “对了,你们有没有遇到和我相似的人?” “嗯?相似的人是指……” “就是,穿着同样的衣服,蓝色头发,大约十七岁的少女!” 缘描述的是和她一起穿越过来的蕾姆。理论上,她们应该都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 然而,石田医生摇摇头:“没有,当时只有你一个人,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少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缘。 “那个少女,是你的亲人吗?” “不,只是朋友。” 听到石田没找到蕾姆,缘的心沉了下去。失去意识的蕾姆毫无防备,万一发生什么,她无法向昴和拉姆交代。而现在圣地的情况一片混乱,各种烦恼让缘的思绪一团糟。 “缘,你还记得其他……” “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吗?” 石田还想继续询问,试图帮她找可能存在的亲人。床上的缘却打断了她。 “但是……” “拜托了!” 缘紧紧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低着头,长发掩盖了她的侧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的情绪。 石田看着极力忍耐的缘,犹豫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没有说什么,对想要安慰缘的疾风摇了摇头,推着轮椅带疾风离开了病房,留下缘独自一人。 离去的脚步声和轻轻的门响,告诉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缘紧握着被褥,站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抱着头,膝盖弯曲,额头抵着膝盖。 她此刻极度迷茫,不知所措。蕾姆的安危,圣地的现状,最关键的是,小焰,那天出门购物的小焰,她是否安全?有没有受伤?是否在由依的保护下安然无恙?这些缘一无所知! 缘无法想象,万一小焰出了事,她该如何应对。所以此刻,她只能祈求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喃喃自语。缘不知道如何在不同的世界间移动,所以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即使知道了穿越的方法,但不知圣地的具体位置,她也无法找到它! 无计可施,找不到出路,找不到回家的办法,缘陷入了困境。 她想念小焰,尽管只有一天未见,但她渴望再次见到小焰,确认她的安全。她想听到小焰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拥抱自己。 “小焰也会没事的……对……她会……呜……她会没事的……” 眼泪滑落,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噩梦,只要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小焰安静地躺在身边,温柔地问她是否做了噩梦。醒来就能看到完整的圣地,大家安然无恙。 多希望现实如愿。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缘知道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圣地遭受袭击是真的,自己穿越到这里也是真的,小焰生死未卜同样是真实的! 无法接受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呜,为什么……” 缘想不通,明明她和小焰重逢了,尽管羞涩,但她们正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可转眼间,一切就变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注定有一个人承受痛苦,为什么那个人会是缘?既然给了她希望,为什么又要让她绝望? 好不容易和小焰相遇,却又被迫分离,还要面对小焰可能的死亡,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接受呢? “我不能乱,要冷静……呼。” 她勉强止住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能相信小焰安然无恙,大家都平安无事。而在异世界的缘,必须找到回去的路,找到穿越者圣地的线索。 在都市的边缘,缘分走到了绝境,只剩下这一个孤注一掷的计划,她将不惜一切代价去实现!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缘分找不到任何可以倚靠的肩膀,身边没有一个能够并肩作战的伙伴,一切重担都只能由她独自承担。这是一场真正的单枪匹马的战役,尽管前路艰难,但她别无选择。 抛开那些虚幻的剧情和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与缘分无关。无论这里是否是《魔法少女奈叶》的舞台,无论故事进展到何种地步,她都不打算介入。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和原作的角色周旋。 平日里,遇到熟悉的动漫人物,缘分或许会兴奋,渴望与他们建立联系,甚至如今能与八神疾风相遇,本该是个美好的开始。然而此刻的她,却对此视而不见,一心只想寻找回家的路。 “小焰,等着我。” 她从床上跃起,推开窗户。 窗外的雨已渐止,乌云正散去,预示着不久将迎来晴空。 缘分回望病房的门,似乎还能瞥见门外等候的石田幸惠和八神疾风。 是她们发现了她,送她来到了医院。按道理,缘分应当向她们表达深深的感激,而不是悄无声息地离去。然而,时间紧迫,她连一分钟都无法耽搁。 感谢的话语,留待日后有机会再说。 带着些许歉意,缘分从窗户跳了出去。 ………… “那个孩子……应该是孤儿……” 走出病房,疾风站在门口,对石田医生低语。 同为孤儿的八神疾风,一眼便看出,当石田医生提及“父母”时,鹿目缘分流露出难以察觉的失落。再结合她沉默的摇头否认,疾风轻易推断,缘分和她一样,是一个孤独的孤儿。 而且,缘分还说过“在这个世界没有家”,这是否意味着,她目前连一个栖身之处都没有呢? “看起来是这样,而且不像是从哪个孤儿院逃出来的。” 石田医生同样忧虑地回应,缘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从某种神秘的实验设施中逃脱出来的。 小说中的主角总是如此,醒来发现自己在实验室,然后凭借智慧和勇气,历经磨难才逃离那里。 请原谅石田幸惠的想象力,缘分的形象实在像极了小说中的角色,她甚至想把缘分脱下的衣服好好研究一番。 当然,这只是幻想,现实中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的状态并不乐观。” 石田医生抛开杂念,叹了口气。 “怎么说?” “她刚才的表现,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事情,正在努力克制情绪。她让我们离开,其实是想独自面对,释放内心的压抑。” 石田医生缓缓道,作为医生,尽管不是心理咨询师,但这样的情况她还是能察觉的。 “那么就是说……” “她支开我们,现在可能在这个房间里默默地哭泣。就像疾风酱一样,她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只在无人时独自疗伤,石田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内心其实异常坚韧。 就像八神疾风,虽然双腿有疾,却总能以笑容面对他人,她们都是不屈不挠的孩子。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她没有家人……要报警吗?” 找不到缘分的亲属,就意味着她现在无处可去,疾风一筹莫展,只好想到寻求警方的帮助。 “也只能这样了,不,应该说是必须要这样做。至少要先弄清她的身份,以及她之前住在哪里。” 通过警察局的资料,可以查询到市内任何一个居民的信息。即使缘分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但在那之前,肯定有人在照料她,毕竟她年纪尚小,看上去与疾风年龄相仿。 疾风虽然独自居住,但远亲叔叔一直资助着她,石田也会时常给予关照。缘分就算再孤身一人,也应该有认识的人照顾她? 石田幸惠这么想,却没意识到,缘分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即使她报警,也无法找到任何线索。 “如果她无处可去,可以住在我家,正好我也是一个人。” 听到石田医生的话,八神疾风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微笑着说…… 在都市的繁华中,同样身为孤儿且坚韧不拔的鹿目缘给八神疾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疾风自己独居,除石田幸惠外并无其他朋友,因此她希望鹿目缘能搬来同住,至少能有个伴儿。 \"但这得征求那个女孩的同意,如果她有法定监护人,那就不太可能了。” 石田幸惠轻轻揉着疾风的头发,微笑道。她清楚疾风独居的情况,也曾考虑过成为疾风的监护人,但每次都被疾风婉拒,所以这事渐渐搁浅。如今,能有人陪伴疾风,石田也为她感到欣慰,前提得是鹿目缘愿意。 “时间差不多了,她应该调整好了情绪,我们进去。” 聊了一会儿,石田抬手看表,提议道。 “嗯。” 关于鹿目缘,她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同时也要告知她搬入疾风家的邀请。 “缘,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门前,石田敲了敲病房的门,然而里面却没有回应。她狐疑地望向疾风,猜测或许缘哭过,心情尚未平复,所以不愿说话。 \"那么,我们进去了。” 石田招呼一声,轻轻推开房门,和疾风一起步入病房。 门一开,一阵冷风呼啸而过,门撞上门框,发出巨大的响声。石田被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门的动静,旋即又转头看向病房。眼前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 病床上,被子凌乱地放在一边,床上空空如也。窗户开着,窗帘随风飘动,揭示了冷风的来源,但病房中的人却消失了。 这意味着—— 鹿目缘,失踪了。 走出病房的鹿目缘,此刻不知何去何从。虽然设定了目标,但她不知如何开始,更不知如何行动。她在街头迷茫地走着,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找到回家的路。 不久,雨停了,行人重新走上街头。缘发现自己的存在似乎吸引了大多数行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并非欣赏,更像是见到了什么奇异的事物。 她疑惑地歪头,低下头,恍然大悟。 难怪行人的眼神如此古怪,因为她现在身着的并非先前的淡蓝衣服,而是海鸣市医院的病号服。之前的衣物已被雨水打湿,不适合再穿,换成病号服也是无奈之举。 病号服宽松,大大的上衣与缘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裙子也是类似情况。看来医院里没有适合她的衣服,这套可能是最合适的选择了。 然而,这套衣服在医院内尚可接受,但在外面就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个擅自离院的病人。特别是缘的模样幼小,行人稀少时已引来关注,若人多起来,恐怕会有好心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看来在找路之前,她得先换掉这身衣服。 然而,缘现在又陷入了困境,就像前两个世界一样——她身无分文! 在小圆的世界,至少有晓美焰的资助;在re世界,住的都是豪宅,衣食无忧。但在这个世界 没有熟人,没有工作,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鹿目缘要如何获取维持生活所需的资金?尽管身为神明的她不必顾虑这些琐事,但在此之前,她得先解决衣服问题,总不能一直穿病号服? “哎,又要重操旧业了吗?” 她轻叹一声,所谓旧业,自然是指在小圆世界时向不良少年“求助”的经历。那些“热心”的不良少年,想必很乐意“资助”缘一点“微薄”收入。 她环顾四周,旁边就是一条小巷。只要进去转一圈,或许就能“收获”不少。在没有合适身份的情况下,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小姑娘,需要帮助吗?” 正当缘准备走进巷子“淘宝”时,有人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果然有好心人出现了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她轻叹一声,转过身打算谢绝。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眉头紧锁 第98章 阳光下的微笑 这位男子四十多岁,身材略显富态,身着笔挺的西装,外表光鲜,但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缘却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反感的贪婪。 这不是个出于善意前来援助的人,更像是专挑年轻女性下手的变态。缘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转过头,不愿再多看这令人生厌的面孔。 “不需要,谢谢。” 她冷冷地说完,试图避开此人,但他立刻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这样,小姑娘,我只是想帮你一把。” 那男子堆砌出令人讨厌的假笑,眼中的欲望更显炽烈。很难想象,这家伙脑子里正盘算着怎样肮脏的勾当。 缘紧握双拳,不清楚这家伙祸害了多少像她这般年纪的女孩,但从他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搭讪看来,受害者恐怕不在少数。 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恶心的人存在,这让缘萌生了清除这种社会败类的念头。 若是在re世界之前,缘绝不会有杀人的想法,但在那里杀掉那么多“魔女”后,她对杀人已没有以前那么抵触。 总有些人理应受到惩罚,即便神明博爱无私,某些注定下地狱接受审判的人并不在此列。何况缘此刻心情糟糕,思绪混乱,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眼前的这家伙,不幸成了她的出气筒。 她冰冷的目光直视对方的脸,令这个“好心人”一惊,但随后她露出的微笑又让他稍稍放松。 “你真想帮我?” “当……当然,小姑娘是不是和爸妈走散了?要不去叔叔家,我帮你找他们?” 恶心! 缘在心里咒骂一声,看着眼前故作亲切的男人,她感到一阵恶心,愈发坚定了要对付他的决心。 “那叔叔能帮我去找下那个巷子里的东西吗?我的布偶丢在那里找不到了。” 她假装天真,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问,手指向刚刚要去的那个昏暗小巷。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更加灿烂,连声答应。 “好,叔叔帮你找。” 他兴冲冲地走在前面,缘收起笑容,紧紧跟随,进入那条幽暗的小巷。 几分钟后,穿着病服的缘从小巷走出,而那个心怀恶意的男人已经消失无踪。 “多谢帮忙了,大叔。” 与先前不同的是,缘手里多了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张万元钞票和几枚银行卡,毫无疑问,这正是那个家伙的钱包。 进巷前,缘还在怀疑是否误解了什么,可一进巷子,那家伙的真面目就暴露无遗。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心情极差的她毫不犹豫地解决了他,留下钱包作为活动资金。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在市中心还有一套独居的房子,无人知晓,这样一来,缘既有了钱,住所也无需担忧。 可以说,这个家伙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为缘提供了帮助。 此外,缘终于想到了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去寻找圣地。 破开世界屏障穿越,以缘的能力并非难事,但她不知方法。在不了解方法的情况下强行穿越,可能会引发世界动荡,甚至摧毁世界。 因此,如何穿越而不破坏世界,这些知识缘必须学习。 不过,她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又该如何学习呢?很快,她想起了这个世界里的魔法。 《魔法少女奈叶》中的魔法师以科技手段驱动魔力,其中的时空管理局在这方面尤为出色,肯定有跨世界旅行的资料和技术。只要设法与时空管理局建立联系,借鉴其技术,尤其是空间穿越的魔法资料,缘就能研究出穿越的方法。 此外,还有圣石之种。这个在《魔法少女奈叶》第一季出现的物品,反派普蕾西亚曾利用它开启空间前往传说之地阿尔哈扎德。虽不清楚她是否成功,但圣石之种能打破空间这一点,缘已铭记在心。 两条途径,两个方向,但都依赖于与原着剧情人物建立良好关系。 最重要的是奈叶,高町奈叶,作为系列动画的主角,在第一季中她获得了最多的圣石之种。只要与她搞好关系,获取圣石之种就会变得容易…… 或许可以尝试夺取普蕾西亚的圣石之种,只是这样一来,鹿目缘就可能变成第一季的反派,与原着的正面角色发生冲突。如果圣石之种对缘毫无助益,与时空管理局的沟通就会变得极为棘手。因此,这个计划暂时被搁置。 “哎呀,之前还打算置身事外呢……” 缘无奈地嘀咕着,她明白不介入剧情已不可能。想要回家,就得找时空管理局求助,学习他们的技术,或者找到圣石之种,探究其空间穿越的秘密。不论选择哪条路,她都无法避开剧情的发展。 要是早知如此,她就不会逃离医院。至少那样还能和八神疾风交朋友,通过第二季的八神疾风与时空管理局建立联系。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缘已经离开医院,不可能再厚颜无耻地回去。况且八神疾风仅在第二季活跃,与第一季的圣石之种无关。如果缘能依靠圣石之种穿越,也不必依赖八神疾风。 规划好这一切后,缘首要任务是用刚到手的钱买新衣服替换病号服。她除了这套病号服外什么都没穿,此刻几乎是赤裸状态。 因此,她必须先解决衣物问题,而且不能穿着病号服在街上晃荡。 对于如何与奈叶相处,缘心里已有了一些主意。 环顾四周,她随便挑选了一家时尚服装店,挑了几件不算太幼稚的衣服换上。一个小时后,身着普通衣物的她站在了警察局门口。 “小朋友,你是来找人吗?还是丢了东西?” 一迈进警察局,一名警察友善地询问她。 看着警察和蔼的笑容,缘扬起头,轻笑着回应,金色的眼睛与对方对视。 “请带我去局长办公室。” 这听起来似乎很过分,而且缘只是个孩子,通常警察不会听从,只会当作玩笑而不予理睬。然而,眼前的年轻警察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随即机械地点点头: “好的。”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催眠术。在穿越者的圣地期间,缘不仅仅是看动漫,她也研究了其他世界的魔法,包括催眠术。凭借她强大的魔力基础,无需念咒,轻易地催眠了一个普通人。 年轻警察领着缘穿过办公区,来到局长专用的办公室。 “上彬,你有什么事吗?怎么还带着个小女孩?” 局长,看上去三十多岁,看见年轻警察和缘进来,皱眉问道。 “你可以出去了。” 没回答他的问题,缘吩咐了旁边的警察一句,然后随意地坐在了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家的孩子?怎么这样——” 局长似乎想训斥缘,皱眉准备赶她走。但话未说完,他就怔住了。 缘的催眠术生效了。 “帮我创建一份居民信息。” “是的。” 局长顺从地应答,拿出表格和笔,等待缘的描述。 “姓名,鹿目……” 缘沉默片刻,望向本该戴着戒指的左手,想起了生死未卜的小焰。她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 “晓美缘,25岁,东京大学教育学专业毕业,现居海鸣市……” 缘逐一陈述,局长逐一记录。 录入这些信息,首先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其次也为她创造了接近高町奈叶的机会。 没错,作为一名东京大学教育学专业的教师,海鸣市的私立圣祥大学附属小学不会拒绝这样一位高学历的讲师。 缘可以通过这个身份接触奈叶,并以教师的身份在必要的时候引导奈叶听话。身为好学生的奈叶,应该不会对老师失礼。 局长完成了信息录入,接下来缘需要想办法伪造相应的学历证明。这其实并不难,只要对东京大学校长实施催眠,就能轻松拿到学历证明。 现在,缘面临的问题只有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她需要确认当前的时间,或者说剧情进展到了哪个阶段。 高町奈叶,圣祥私立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作为一个普通而平凡的小学生,奈叶今天一如往常,与好友一同上学。 “早安,奈叶酱。” “早安,铃鹿酱,爱丽莎酱。” 坐在通往学校的校车上,奈叶与两位挚友坐在一起,彼此问候着早安。 在繁华的都市里,月村铃鹿和爱丽莎·巴尼斯是奈叶最亲密的朋友,三人同在一所名校——圣祥私立小学,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就连周末也会精心安排时间共度欢乐时光,这样的友情可谓无可比拟。 \"喂,奈叶,你听说了吗?据说今天我们班要来个新语文老师哦。\" 爱丽莎一坐到奈叶和铃鹿中间,就兴奋地跟奈叶分享这个消息。 \"新来的语文老师?那中田老师真的不能再来了吗?\" 中田老师,曾是她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只是年事已高,近期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常由其他老师代课。因此,有新老师接替并不出奇。 \"中田老师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铃鹿在旁附和。 \"中田老师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倒是很想知道新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最好是个不太严格的老师。\" 爱丽莎憧憬着,相较于严肃的老师,温和的老师显然更受欢迎。以前那位老派的语文老师,年纪大且教学方式刻板,自然无法赢得爱丽莎的好感。 孩子们的喜好总是直言不讳。尽管不喜欢,但认真听课是基本准则,即便再枯燥,爱丽莎也会强迫自己专注。如今听说有了新老师,她满心期待。 \"我希望新老师是个亲切的人。\" 奈叶同样想象着老师的样子。 然而,老师究竟是何模样,光凭猜测无济于事。只有等到新老师走上讲台,一切才会揭晓。 于是,她们的话题很快从新老师转向了其他事物。 聊天的乐趣总是让时间飞逝,不觉间,校车已经抵达圣祥私立小学。按照常规,奈叶、铃鹿和爱丽莎应下车直奔教室,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静待上课铃响。 但这次,当奈叶下车时,她注意到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相信注意到这个女孩的绝非只有奈叶,不少人的视线都被这名少女所吸引 第99章 新晋教师 在都市的繁华背景下,那个女孩并不因容貌出众而引人注目,反而是她身上的寻常衣物,在一片圣祥私立小学的校服海洋中显得格外突兀。 “看来是新转来的学生,没穿校服呢。” 爱丽莎留意到女孩,与奈叶并肩走向学校大门,低声询问。 圣祥私立小学虽不苛刻,但不穿校服还是会受到相应处罚,通常不会有学生冒险,然而这个女孩显然不同。她不仅没穿校服,连书包也没带,更像是前来赴约而非上学。 奈叶她们从后方接近,只能看见女孩的背影,无法看清面容。只见她手里拿着东西,左顾右盼,似乎确实在寻找特定的人。 “是转学生吗?” 奈叶眨巴着眼睛,猜测道。 如今已是二年级下学期,新生不可能,而她那粉红色的长发对奈叶来说也颇为陌生,转学生成了唯一可能的答案。 “哎呀,她正朝我们走来呢。” “是来找我们的吗?” “看样子不像。” 正当几人在一旁议论纷纷,女孩看见她们后径直走来。 这下,奈叶终于看清了女孩的模样——是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尤其是一双闪烁着光辉的金色眼眸,给人一种神圣的吸引力。此刻,这个美丽的女孩正朝奈叶她们靠近。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知道……教务处怎么走吗?” 粉发女孩向奈叶等人问路。 “教务处?就在那栋楼旁边……” 爱丽莎指向教学楼相邻的楼层,那里有走廊相连。 教学楼和教职员工的办公楼通常是分开的,圣祥私立小学也不例外。 “……嗯,这声音像是钉宫的……” “嗯?你在说什么?” 爱丽莎指引方向时,女孩似乎喃喃自语,奈叶没听清楚,只隐约听见一个姓氏,不明其意,困惑地眨眼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觉得你们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 女孩掩嘴轻笑,对奈叶等人夸赞道。 “喂,你跟我们年龄差不了多少!” 爱丽莎对被当成小孩的行为感到不满。 虽然奈叶她们确实年幼,但这得由成年人来说,眼前的女孩显然与她们年龄相仿,又有什么立场以长辈口吻夸奖她们呢? “爱丽莎酱……” 见爱丽莎即将发作,奈叶连忙安抚。 “没事没事,同学,你是爱丽莎?其实我比你们大很多哦。” 女孩毫不介意爱丽莎的无礼,反而微笑回应。 “好了,快上课了,你们赶紧进去,别迟到了。我去教务处,一会儿见。” 女孩瞥了一眼手表,对奈叶等人说道,随即挥手,快步走向爱丽莎指的方向。 “哼,那个人明明也是小孩,非要装大人,真幼稚!” 女孩离开后,爱丽莎双手抱胸,生气地说着。被同龄陌生人当作小孩,不悦是情有可原的。 “好了好了,别理她了,快上课。” 奈叶笑着安抚爱丽莎,推着她走进教学楼,目光却不时望向女孩离开的方向。 这次偶遇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奈叶注意到一件事:女孩笑起来时,那双美丽的眼睛并未流露出丝毫快乐的情绪。 为什么呢?奈叶默默地将这个疑惑记在心上,与铃鹿和爱丽莎一同返回教室。 …………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故事主角啊…… 离开高町奈叶后,缘回头望着走进教学楼的她们,心中感慨万分。 昨天她应聘成为教师,才意识到此时距离《魔法少女奈叶》剧情还有大半年。虽然无法寻找圣石之种让她焦急,但有更多时间与奈叶建立联系,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如今,缘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今天能见到传说中的萌王高町奈叶,缘却没有预期中的激动,倒是爱丽莎的声音更令她感觉真实——毕竟那是钉宫理惠的声音,即便是日常交谈,也透着满满的傲娇气质。 无论如何,初次与高町奈叶的相见还算顺利,也不枉她假装迷路等待那么久…… 在摩天大楼林立的都市中,一所知名学府里,缘故作姿态地在教学楼入口徘徊,只为提前遇见高町奈叶,希望给她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找到教师办公室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毕竟昨天她已经妥善处理好了所有事务,教材也整齐地放在了那里。 \"晓美老师遇到你的学生了吗?\" 刚踏入办公室,那位昨天帮过她的同事,坐在办公桌旁向她询问。 \"啊?我的学生?是刚才那几个孩子吗?\" 缘装出一脸无知,坐上特制的高脚椅,开始整理即将教授的课程资料,侧头问身边的三河老师。 \"哦,原来晓美老师还不知道啊。\" 三河老师微笑着回应,\"那几个孩子正好是晓美老师你要教的二年级b班学生。\" \"原来是这样,难怪感觉有点亲切。\" 缘把准备好的课件搁置一边,微笑道。 \"那些孩子都很乖巧,晓美老师授课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像晓美老师这样的身材,可能会被淘气的孩子捉弄呢。\" 三河老师流露出一丝关切。 说实话,若非看过晓美缘的身份证件,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小女孩模样的老师已经二十五岁,并且订了婚。据她说,这是因为某种生长发育障碍。尽管如此,三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精致的矮小症患者。不过,尽管对晓美缘的年龄没有质疑,但她的体型仍然让三河忧虑。 在低年级或许还能接受,但高年级的顽皮学生恐怕会欺负这位小老师。 \"谢谢三河老师的关心,不过——\" 缘起身,拿起课件,对三河老师微笑道, \"——对付小孩,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可不仅仅靠自信就能解决的算了,晓美的课在下节课对?需要我带你去上课的班级吗?\" 缘的坚持让三河不再多言,轻叹一声,起身问道。 \"嗯,就是二年b班,刚才那几个孩子的班。我确实不太认路,麻烦你了,三河老师。\" \"没事,反正我作为班主任也需要向他们介绍你。\" 三河老师摇头,领着缘朝教室走去。 \"对了,晓美老师和未婚夫感情一定很好。\" 行走在现代化的教学楼中,三河随口聊起。 \"嗯,和小焰的关系可以说,一旦分开就会彼此想念。\" \"这不就是深爱吗!真是羡慕啊,我这年纪连男朋友都没有,晓美老师才二十五岁就要结婚了……\" 不知是对自己的感慨,还是对缘的幸福生活的羡慕,三河深深地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小焰晓美老师的未婚夫叫晓美焰吗?名字听起来就很酷呢。\" 三河不再谈论自己的事,转而赞叹起这个名字。 \"不,其实并不酷。\" 然而,让三河意外的是,身为晓美焰未婚妻的晓美缘却否定了她的说法,这让三河有些困惑,疑惑地望向缘,却目睹了她最动人的一幕。 走廊洒下的阳光中,小巧的缘分在光线照射下绽放出令人心动的微笑,配上此刻的情境,她轻轻说出了一句让三河难以忘怀的话语: \"——小焰是,超级酷的!\" 第十四章 新加入的教育者 \"请大家安静!\" 两人闲聊着来到教室外,三河老师叮嘱缘稍等,然后先进去平息教室内的喧闹。 \"那个,我想大家都应该听说了,中田老师因身体原因需要长期休假,不能给大家上课。\" 站上讲台,三河老师首先告知大家这个消息 在繁华的都市里,中学课堂上,听到中田老师因病休假的消息,学生们早已见怪不怪,没有喧哗,也没有窃窃私语,而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班主任三河老师接下来的安排。 \"不过,就算中田老师病了,咱们的语文课也不能落下。从今天起,晓美老师将接手大家的语文教学。\"三河老师话音刚落,便转头对门外的晓美示意。 \"晓美老师,请进。\" 听到三河老师的邀请,晓美明白自己该登场了。手里拿着精心准备的课件,她顺手拨开垂在眼前的发丝,深吸一口气,嘴角挂上温暖的微笑,缓步踏入教室。 她料想自己这身装扮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然而,走进教室,她却发现学生们无动于衷,依旧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三河老师。 \"…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这么强吗?\"走进教室,看到学生们淡定的模样,晓美眨了眨眼,忍不住向三河问道。 正常情况下,面对这样年轻的老师,孩子们应该会大声惊叹,教室里也会随之热闹起来。若是在晓美上学的时代,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也是如此。但现在,别说喧闹,连一丝惊讶的神色都没有,学生们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她。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平静,早上的奈叶三人组显然被晓美的出现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快会再次相遇。 \"不,我想他们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老师。晓美老师,先做个自我介绍。\"三河老师压低声音,略带幸灾乐祸地说,显然很期待看到学生们吃惊的场面。 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心中暗自嘀咕,但晓美不得不承认,看别人被惊喜到的确令人愉悦。于是,她微笑着向前一步,面对着学生们。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即将带领大家学习语文的鹿晓美缘。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 说完,她顽皮地眨了眨眼,等待学生的反应。 一秒,两秒…… 几秒钟过去了,同学们的确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都保持沉默,这让晓美和三河相视无言。 正当她们困惑之际—— \"诶诶诶诶——!!!?\" 突然,教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积蓄已久的嘈杂声瞬间爆发,每个学生都表达了他们的疑惑。 \"居然不是转学生!?\" \"我以为是转学生呢,原来是个老师!?\" \"对啊,我一直纳闷,新来的晓美老师怎么还没来,结果\" \"别告诉我这是个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 各种疑问充斥着教室,显然,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学生”成为老师,让大家颇感震惊。 晓美看向奈叶几人,她们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特别是爱丽莎,张着嘴指着晓美,显然是没想到早上以“前辈”口吻夸赞她们的小女孩竟然会是新老师。 \"大家安静!我都说了,安静!\" 三河大声制止喧闹的人群,用力拍打着桌子,发出“砰砰”声,连桌子内部的吱吱声都被听得一清二楚。 可怜的桌子。 晓美感叹这为了教学献出“生命”的桌子时,教室终于恢复了宁静。学生们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不再吵闹,只是目光集中在晓美身上,满是不解、好奇和疑惑。 \"咳嗯,总之,别看晓美老师年轻,其实她的真实年龄只比我小几岁。\" 下面又是一阵骚动。 \"安静!现在,由晓美老师给大家上课,期间我会解释一切。\" 看了看表,三河意识到解释已耗费近十分钟,不能耽误太多上课时间,于是连忙把讲台交给晓美。 \"晓美老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有事随时找我。\" \"放心,我能搞定。\" \"嗯,那我先走了。\" 见晓美并无怯场,三河略感安心,点头告别,离开了教室。 目送三河老师离去,晓美深吸一口气,看向静静等待讲课的学生,微微一笑,将书放在讲台上,走向讲桌前—— 第100章 焦急万分 \"那么,下面由我来主持课程,请大家告诉我,我们刚刚讲到哪里了……哎呀?\" 缘一边说着,一边向教室前方走去。然而,当她站到讲台中央,讲桌背后时,突然意识到,由于自己的身高,她只能看见讲桌的桌面,要想看清后面的同学,不得不踮起脚尖。 换句话说,如果不踮脚,底下的学生只能看见缘的头部上方,包括她的嘴和身体则完全被遮挡住了…… \"……失误了。\" 她苦恼地挠了挠头,转向黑板。既然讲桌存在这个问题,那么黑板也必定会有相同状况。即使缘拿着粉笔踮脚写字,恐怕也只能写在黑板的中部以下,更高处则无法触及,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老师,我们讲到第四课了就是老师?\" 一位男生举着手,站起来提醒缘,却看到她在讲桌后叹气,不由得多喊了一声。 \"啊,是第四课吗?\" 缘从讲桌后面叹了口气走出来,拿起课本翻阅,又看了看后面的黑板,无奈地把书丢回了讲桌上。 \"有个不太妙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尽管我很想给大家授课,但因为身高问题我够不到上面\" 缘确信,当她尴尬地坦白这件事时,脸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毕竟够不到黑板这种事情确实挺尴尬的。在来上课之前,她从未考虑过这类问题,毕竟以前也没遇见过需要伸手够高的情况。况且她有魔法,通常不会在意这些高度问题,但在课堂上,她不能使用魔法。事先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也没法找到东西垫脚,所以现在她被这个问题困扰,无法顺利地进行教学。 \"想笑就笑,真的没事的。\" 缘这样说时,底下已经有些同学憋不住笑了,但或许出于对“老师”权威的尊重,他们没敢放声大笑。缘自然注意到了这种场景,看着下方想笑又不敢笑的学生,无可奈何地说着。 尽管缘默许了他们的不礼貌,但或许是\"老师\"的形象在他们心中过于严肃,或者担心老师会生气,同学们还是仅限于低声嬉笑,不敢大声笑出声。 \"总之,看来这第一节没法正常上了。正好,我知道你们有许多疑问,趁着这个时间,尽管问,不过别问得太私人哦~\" 对学生们说完,缘还特别冲着奈叶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补充道: \"当然,就算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 或许是因为缘轻松随和的态度,以及他们看起来相仿的年纪,让学生们感觉与其它老师之间的距离感减少了许多。很快,学生们和缘变得更加熟络。 就这样,第一节课在闲聊和提问中度过,缘的第一堂课可以说彻底失败了,失败的原因让缘感到极度尴尬,因为身高问题无法触及黑板的老师,这样的情况恐怕并不多见。 说起来,缘记得曾经看过一部动漫《魔法资料目录》,里面有个比她还矮的小萌老师。她是怎么做到用那样的身高在黑板上写字的呢?至于讲桌的问题,如果没有垫东西,整个人会被讲桌挡住! 带着这些烦恼,直到下课铃声响起,缘才收拾好课件,宣布下课。 \"高町同学对?\" 下课后,缘走到高町奈叶的座位前,微笑着问道。 \"是的,我是高町奈叶,晓美老师\" \"晓美老师有事吗?\" 奈叶正准备回答,爱丽莎走了过来,向缘问道。 说实话,爱丽莎对缘的印象并不佳。当然,她并不讨厌缘,只是因为早晨的事情,一直把缘当作“扮成大人的小孩”。而且在上课前一直都是这种看法。 然而没想到,新来的语文老师竟是这个“小孩”,惊讶加上早晨的情绪,让爱丽莎心情变得很糟糕,更何况对方是老师,她也无法发火,只好在这里闷闷不乐。 \"爱丽莎·巴尼斯同学,还有月村铃鹿同学,对?老师没什么事,只是来感谢几位同学早上帮忙指路,如果不是你们,老师可能已经迟到了。\" 看出爱丽莎孩子气的小脾气,缘借着早上的找路话题融入到她们的谈话中,她转向爱丽莎,歉意地微笑着。 \"爱丽莎同学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吗?抱歉,早上是老师不对,爱丽莎已经是小大人了,不能再当作小孩了?\" 在几个孩子的眼里,缘仿佛笼罩着亲切的光环,这样的温和笑容让她面对,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爱丽莎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尽管有点尴尬,但爱丽莎这傲娇小公主怎么会轻易妥协,只见她扬起小下巴,双手环抱胸前,瞥向一边说: “哼,那是肯定的!” 果然是个傲娇缘看着爱丽莎嘴角那不易察觉的微笑,明白她的不满已烟消云散。像这样的小姑娘,其实并不记仇。 “老师,不必这么正式道谢啦。” 月村铃鹿接过了话题,对缘说。 “道谢是必须的,毕竟第一天迟到会给上级留下不好印象,这回你们帮了大忙,所以我必须表示感谢嗯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缘说着,和奈叶等人约定了找个时间聚餐,随后没等她们回应,又接着说: “就这样决定了,老师还有其他班级的课要上,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所以再见了,高町同学,月村同学,爱丽莎同学。” 说完,缘挥挥手,转身离开教室。只是离开时,她的笑容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一口气。 刚刚接近奈叶,除了打个招呼,缘还特别留意了奈叶体内的魔导核心——这个世界魔法师特有的魔力源头。 这里的魔力性质与缘所知的截然不同,既非《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也非《re》的世界,是另一种独特的魔力属性。 意识到这一点,缘开始担忧起来。万一圣石之种的启动条件需要依赖这个世界的基础魔力,那么没有魔导核心的她,就无法使用圣石之种,更别提从中研究什么了。因此,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缘必须想办法构建一个类似魔导核心的东西,来转化自己体内的魔力属性。 “小焰” 缘轻咬下唇,默默地念着小焰的名字。 “时间快一点就好了” 缘此刻不敢想象小焰会有任何意外,只能祈求时间能过得更快些,最好明天圣石之种就会降临,明天就能见到时空管理局的人但目前,她不能急躁。 不了解这个世界魔力的性质,就无法研究圣石之种,没有合适的身份融入剧情,时空管理局也不会让一个外人研究他们的资料。 还得再耐心一些。 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缘整理好情绪,继续扮演“老师”的角色,准备给下一个班级上课。 缘一手捧着一叠传单,另一手递给了过往的行人。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半个月后,这半个月她和奈叶她们相处融洽,经常去奈叶家开的咖啡馆——翠屋品尝甜点,喝杯咖啡,或是借家访名义接近奈叶,探索她魔导核心的秘密。 半个月以来,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 然而有一件事,始终让缘放心不下。 当初一同被卷入空间传送的,除了缘,还有蕾姆。蕾姆因传送中断,同样被那黑色虫洞吞噬,理论上,她也应该在这个世界出现。 然而,半个多月过去,缘丝毫没有找到蕾姆的线索,无论是网络、新闻,还是晚上满城飞行寻找,都没有发现蕾姆的身影。 她会在哪里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缘。 被吞噬存在和记忆,沉睡不醒的蕾姆,虽经艾文治愈,却不知何时才能苏醒。这样的蕾姆,来到这个世界后,怎么可能四处乱跑呢? 缘也曾想过蕾姆可能被传送到了别的世界,但这只是假设。现在,她只能设法继续寻找蕾姆的踪迹。 今天,遍寻全球未果,缘决定借助他人的力量帮忙寻找。 根据自己的记忆,缘把蕾姆的基本信息和形象印在传单上,大批量复制后在街头分发,希望能通过这个世界的人找到蕾姆。 “请看看,一旦发现这位女孩,一定要通过传单上的联系方式联系我。” 再次拦住一位行人送出传单,缘轻轻叹了口气。 缘这样做已持续多日,但最近两天除了几个误打误撞的电话,再无关于蕾姆的消息传来。尝试过多种方法后,缘的心情低落到谷底 如果蕾姆在这个大都市里出了状况,缘就无法得知她的安全了。或许她已被传送到了平凡的角落,也许被卷入了危险的漩涡,但无论怎样,缘都无法伸出援手,尤其是考虑到蕾姆可能还在昏迷中。 若蕾姆遭遇不测,缘将无法面对拉姆和其他人。 \"请看一下这个……\" \"哎呀,是……缘吗?\" 缘正散发传单,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在这个城市里,了解她的除了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恐怕没其他人了。 难道是校内的人?她转头望去,见一个坐轮椅的女孩正惊讶地看着她。 \"疾风酱?\" 眼前这位女孩,正是曾经救过缘的八神疾风! \"果然是你,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呢。\" 疾风操控着轮椅靠近缘,微笑着说。她每天都会去图书馆借书,正巧沿平时的路线走去时,瞥见了派发传单的小巧身影。 尽管行人不时挡住视线,疾风仍隐约认出了那女孩的模样,特别是那标志性的一头粉发。 这让她想起了半个多月前在路上捡到,最后又从窗户逃脱的小女孩。她忍不住上前确认,走近一看,果真是那次一言不发就跑掉的鹿目缘。 \"缘怎么会在这里发传单呢?还有,当初你一声不响地跑了,我和石田医生担心死了。话说回来,那是三楼,你怎么跳下来的?\" 疾风一开口就接连提问。当初发现缘失踪时,她和石田医生焦急万分。毕竟那是三楼,小孩跳下来不死也伤得不轻。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窗户下根本没有人影,想象中的受伤倒地场景并未出现。之后,她们四处寻找鹿目缘,却始终无果。由于对缘的信息一无所知,甚至无法向警方报案。 直到现在,疾风还会担心当初逃跑的小女孩是否安好,没想到今天会意外碰到久寻未果的鹿目缘。 \"那个……当时楼下……有东西挡着……\" 面对疾风的问题,缘颇感尴尬。不仅没有向救命恩人道谢,还从窗户逃跑,还让人如此担心,她内心十分愧疚。 然而,关于为何从三楼跳下毫发无损的问题,缘自然不能坦白。她总不能说自己会飞? \"挡着的东西?但当时楼下……\" \"哎呀,不说这个了,疾风酱要去哪里?\" 见疾风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缘急忙岔开话题。 \"我去图书馆。话说回来,缘你在这儿干什么?\" 疾风指向不远处的大图书馆,然后疑惑地看着缘,注意到她手中的传单,又问: \"在发传单?\" \"嗯,是寻人启事,上面的女孩是我的朋友。\" 缘点点头,递过手中的传单。 \"就是上次你问我们的那个女孩?\" 疾风想起了上次缘提及的那个女生。 \"就是她,她叫蕾姆。如果疾风酱有任何线索,请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我会帮忙的。\" 疾风收起传单,向缘微笑。 \"对了,说起上次,你为什么要逃跑呢?还有,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收起传单后,疾风继续追问。 \"这……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聊。\" 缘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飘忽不定,一边想着如何解释上次的逃跑行为,一边推着疾风的轮椅走向图书馆。 …… \"诶!!?\" 在图书馆里,疾风惊讶地大叫,引来了其他人的责备目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疾风连忙捂住嘴,脸上微红,看着帮她拿书的缘。 \"原来……原来缘你……啊不,鹿目老师……已经二十多岁了吗?\" 疾风的惊讶并不奇怪,甚至忘了图书馆内应保持安静,因为缘透露的事实太过震撼。她难以想象,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缘,实际上竟已是25岁的成年人,有着工作和家庭! 若非亲眼看到缘证件上的信息,疾风绝不相信这一切。 \"看起来不像?其实我也很困扰,有时会被误认为小孩,但慢慢习惯了。\" 第101章 晚宴与借宿 在熙熙攘攘的都市里,缘微笑着将手中的书籍递给疾风,纠正道:“对了,不是鹿目,应该叫晓美老师,记住了哦。” 改姓为晓美,缘并非完全接受与小焰的婚姻,而是以此作为提醒,时刻铭记小焰的安全尚未确保,她必须找到回去救小焰的办法。一旦重逢,她会恢复原姓,把小焰的姓氏改成鹿目,成为真正的鹿目焰。 “啊,是的……晓美老师。”疾风接过书,心思却不在书上,她仍沉浸在缘话语带来的震撼中。虽然缘解释了所谓的“侏儒症”,并展示了身份证明以证实年龄,但疾风仍觉得一切如梦般不真实。 “话说回来,晓美老师既然有家人,上次为什么说没有呢?”疾风疑惑地问,上一次缘明确说过在这个世界她没有家人。 “啊……这个……其实也没错……” “在这个世界上,我确实是孤身一人。”缘有些出神地回答。在这个世界,小焰不在身边,她也没有其他亲密的朋友,所以她说的是事实,没有家人。 然而,这含糊的回答让疾风产生了误解。订婚了却自称无家人,难道晓美老师的未婚夫已经……晓美老师是个寡妇吗? 疾风同情地看着缘,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晓美老师……” 缘摸了摸疾风的头,笑着回应:“何必道歉呢,我没放在心上。” 一个多星期以来,缘已不再焦虑,她明白焦急无济于事。她专心研究穿越世界的魔法,竭尽全力寻找返回圣地的方法,同时抽空寻找蕾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对于疾风无意间的提及,缘并未太过介怀。悲伤已成为过去,她早已放下。 “那个,既然老师也是独居,不如今晚来我家吃饭怎么样?” 疾风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缘的痛处,便提出邀请以示歉意。 “咦?可以吗?不会给你添麻烦?” 缘有些意外地反问。疾风独自生活,缘从原着中了解过,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仅见过两次面,就这样邀请对方去家里吃饭,不怕遇到坏人吗? “没事,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不……我是说……我们才见过两次,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缘轻轻一笑,半开玩笑地说。 “噗,如果晓美老师是坏人,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坏人了。” 疾风忍不住笑出声,对缘说道。也是,缘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就算做了坏事,恐怕也没人会怀疑到她头上,可爱的外表给她加分不少。 “咳嗯,那今晚你的‘最可爱坏人’就要去你家干坏事了,要把疾风酱家的好吃的全吃光!” 缘故意摆出凶巴巴的样子。 她确实很期待尝尝疾风的手艺。独自生活的这半个月,缘因为不擅长烹饪,每天的饭食不是外卖就是干脆不吃,反正作为神明,她不会饿死。偶尔她也会嘴馋,但附近的美食都尝过了,她不愿为了找吃的而耽误魔法研究,所以这段时间连外卖都没订,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钻研魔法,模拟这个世界的念动之核。 听到能品尝疾风的手艺,缘自然不会拒绝。 此外,她还想借此机会看看能否帮疾风在不破坏念动之核和黑暗之书的前提下,消除她双腿中的魔力。未经亲自检查,缘不确定能否治愈疾风的双腿。 “当然可以,晓美老师想吃多少都行。” 疾风掩嘴轻笑,对缘的玩笑报以微笑。 晚上,由于缘要赴约,疾风只陪她在图书馆待了一会儿,便打算回家准备丰盛的晚餐。毕竟,缘是疾风家迎来的第二个客人,仅次于石田医生,一顿精心的晚餐是必要的礼遇。 缘虽然声称随便做点就行,自己并不挑食,但疾风坚持,而缘也渴望品尝美食,于是便默许了疾风的提议。然而,让疾风这样的小女孩下厨,缘还是感到有些不忍。 \"我会帮你一起做的,\"缘暗自决定。 购买晚餐食材的过程无须赘述,疾风平日里常亲自下厨,显然在这方面更有经验,缘只需跟着提东西。 \"我回来了。\" 不知不觉间,她们逛了一整个下午,缘索性略过回家的环节,直接随疾风到了她的公寓。进屋后,疾风对着空荡的房间自然而然地喊了一声。在日本,无论何时回家,人们总会说声“我回来了”,即使家中无人也不例外。 尽管如此,缘仍对疾风的行为感到心酸。毕竟,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却要独立生活,实在让人心疼。 \"老师,请进,不必拘束,我去准备晚饭。\" 疾风操纵着轮椅进屋,回过头对缘微微一笑。 \"啊……那个,我也来帮忙。\" 缘早已决定要协助疾风,连忙说道。 \"不用了,老师,我可以的。\" \"不可以!这么多东西,一个人处理起来太辛苦了。我是大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辛劳,我坐享其成呢?\" 缘反驳道。 疾风因为缘的来访兴奋不已,买了很多食材,如果一个人忙活,确实很费劲,何况疾风行动不便,做起事来会比常人慢许多。在这种情况下,缘怎能让疾风独自在厨房? \"……大人……啊……\" 疾风看着自称“大人”的缘,嘴角微抽。从外表上看,除了缘的气质略显成熟外,其他方面完全无法和“大人”挂钩。况且,尽管缘年龄已成年,但外表看上去与疾风并无太大差距。 \"那……好,晓美老师,你帮我处理一些食材。\" 疾风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地同意了缘的帮助。看缘这架势,就算疾风拒绝,恐怕也没用。疾风甚至想象出缘被拒后的可怜模样,当然她知道这不会发生,但这不妨碍她心中浮现这样的画面。 无奈之下,疾风只好接受缘的请求。 \"嗯,真是个好孩子。\" 缘摸了摸疾风的头,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虽然老师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但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疾风在走向厨房时默默思索着。 \"那个,我们先做什么呢?\" 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挽起袖子的缘转向疾风询问。虽然她是个美食爱好者,但说到烹饪,她完全是个门外汉,甚至有将熟食做成黑暗料理的尴尬过往。因此,在烹饪方面,缘必须请教专家——八神疾风老师。 \"老师,先把这些蔬菜洗一下…话说回来,您难道真的没做过家务吗?\" 疾风指着待洗的蔬菜,随后向缘提出了疑问。 缘会这样问,显然她自己并不擅长烹饪,否则在这种情况下,无需疾风提醒,她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呃…嗯,其实我做过…不过做得不怎么样,所以就…\" 面对疾风的询问,缘尴尬地笑了笑,言语间带着些犹豫。 她确实尝试过做饭,如果把黑暗料理也算作一种手艺的话…… \"那老师平时怎么解决吃饭问题呢?\" 疾风将刚买的蔬菜和食材放在切板上,继续问道。 \"外卖呗,或者出去吃。\" \"…真是随性啊。\" 疾风原以为缘对自己下厨充满自信,才会一起进入厨房,此刻她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外行人帮忙做饭,但愿别越帮越忙才好。 然而令疾风没想到的是,当两人共同准备晚餐时,原本预期手忙脚乱的缘却十分熟练地处理各种食材,完全看不出来她是初入厨房的新手。 这也难怪,缘做饭的确不行,即使是成品在她手中也会变味。但在准备食材阶段,或是其他家务,只要不涉及亲自动手烹饪,缘都能做得很好,疾风对此完全不必担心。 只能说,缘在“烹饪”这项技能上点错了天赋树。 \"很好,最后一个了。\" 缘洗净并切好最后一个土豆,将所有处理好的食材放在疾风身边。 \"接下来,就拜托疾风帮我把它们变成美味佳肴了。\" \"老师不一起做吗?\" \"不了,切菜我还是挺在行的,但炒菜我就完全是菜鸟…不,是超级新手,所以我还是别献丑了,交给你。\" 缘看着疾风好奇的眼神,尴尬地摆了摆手。 她可不想因为“投毒”的嫌疑被捕,更不想让疾风受苦。 \"那老师就在客厅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嗯,就拜托你了,疾风。\" 和疾风简单交谈几句,缘转身回到客厅,但并未停留,而是直接走向疾风的卧室。 缘此行的目的不只是提升疾风的好感度,更重要的是了解《暗之书》的运作机制,完善她在现代社会的魔法体系。另外,她还想通过《暗之书》看看能否治愈疾风的腿部疾病。 之前的接触让缘意识到,仅凭她目前的能力无法彻底治愈疾风的双腿。 八神疾风自小双腿无感,全因《暗之书》魔力的侵蚀。这种魔力已经融入疾风自身的魔力之中,无法轻易驱除。 凭借缘的力量特性,可以消除积聚在疾风双腿中的魔力,但这只能暂时解决问题,不久后那些魔力又会重新聚集。 若想根治,就必须消除这些魔力的源头,但那样一来,疾风产生魔力的念动之核也会一同消失,而一旦消失,疾风未来便无法使用任何魔法,成为一个没有魔力的普通人。 未来的三大巨头少一人,这不是缘希望看到的。况且,她不想让疾风失去接触更广阔世界的机会,更不想剥夺本属于疾风的东西。 因此,缘打算研究《暗之书》的结构和组成,尝试从中找到让疾风重新站起来的方法。 一进房间,缘的目光立刻锁定在疾风卧室书架上的《暗之书》上。 这是一本很容易辨认的书,因为只有《暗之书》被细小的锁链锁住,无法直接阅读。 被锁住意味着《暗之书》尚未解锁,真正的解锁时间大约在两年后,那时疾风会觉醒自己的魔力,激活它。 现在的《暗之书》十分平静,看起来与普通书籍并无二致。 \"不行啊……\" 缘轻轻触摸《暗之书》的封面,感知其中蕴含的力量,皱着眉自言自语。 原本缘以为能轻易解析出《暗之书》的构造,很快就能解决疾风的问题,但现实证明她过于乐观了。以她目前的知识,无法在不破坏外壳的情况下探索《暗之书》的本质。 现在的《暗之书》就像一颗鸡蛋,有厚厚的外壳将其保护其中,真正的力量隐藏在壳下。 缘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打破“鸡蛋”的外壳,让里面的魔力显现出来,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强行激活《暗之书》,守护四骑士将会提前两年左右出现在这个世界…… 第102章 神秘少女 如今,心智尚未成熟的疾风是否能在最后抵挡住暗之书的诱惑,缘对此心里还没底,因此暂且不打算激活那本书。 除此之外,缘目前掌握的魔法知识尚不全面,无法在不强行干预的情况下深入探索暗之书中的魔力。 “…真的不行吗。” 缘轻叹,将放在暗之书上的右手移开,不再去探寻其秘密。 擅自研究这种蕴含强大力量的物品太过危险,尤其是它已与疾风紧密相连,仅仅为了治愈双腿,就要冒生命危险,实在是代价过高。 缘思考片刻,暂时搁置了对暗之书的研究,转而寻找其他方法来治疗疾风的双腿。 毕竟,疾风是她在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理应好好报答。 不动声色地离开疾风的房间,缘悄悄回到客厅,假装一切如常,坐在那里看电视。 “老师,饭菜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疾风从厨房喊道。 “好的,我来帮忙。” 缘关掉电视,迅速走进厨房,帮疾风将做好的菜肴端出去。 暗之书的事先放一放,现在能治好疾风当然是最好的,即使治不好,两年后的暗之书事件结束后,疾风也会痊愈。只不过这样一来,她就需要找到其他方式来回报疾风的恩情。 “我说疾风……这些菜会不会……太多了?” 走进厨房帮忙时,缘才发现疾风做了多少食物。 如果按两人的份量,三四个菜加上几碗饭就足够了,但现在—— 眼前的菜肴至少有六七个,还没算上疾风偶尔制作的甜点和糕点。全部加起来,这些足以供五个人享用的晚餐,而这只是她和疾风两个人的晚餐。 更何况,从外表上看,她和疾风都只是小孩的身材,就算以长身体为由,也绝对吃不了这么多? “啊,不知不觉就……” 疾风听到缘的疑问,转头望向满桌的菜肴,尴尬地说道。 想起许久未有客人的家中,如今又迎来了另一位客人,加上自己对烹饪的热爱,她今天还想试做新研发的菜品,结果不知不觉用光了所有买来的食材,全变成了美味佳肴摆在餐桌上。 “就我们两个……这些怎么吃得完呢?” 缘看着美食,嘴馋得想立刻坐下品尝,但想到这些菜都得由她们两人解决,又觉得头疼。 要是只有她自己,别说这些,再翻倍都没问题,毕竟她是继承了黑叔惊人食量的人。但有疾风在,她就得克制,不能让疾风因为她的食量而受惊。 “那……加上明早的呢?” 疾风小心地问。 “明早我还得过来吗?” 缘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思考。 “咦?老师今晚不留宿吗?” “哈?我今晚可以留宿吗?” 缘看着疾风,她原本以为吃过晚饭就要回家,没想到疾风会邀请她留宿。 “当然可以,还是说老师今晚不打算陪我吗?” 疾风点头回应,她认为老师也是独居,自己也是独居,两人相处融洽,偶尔在对方家留宿应该没什么问题? “啊……其实不是……” 缘犹豫了,原本不想在疾风家住,她想回去继续研究魔法,但看到疾风略带可怜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动摇,最后叹了口气。 “哎,只要疾风你不嫌我麻烦就好。” 偶尔放松一下也好,况且疾风一直独自居住,留下来陪她住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 “嗯!那我们一起吃晚饭。” 疾风微笑着说道,看到缘同意留宿。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少女感到身体缓缓移动,轻轻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色向后退去,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背着。 这是……哪里? 少女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那些奔跑着像“车”一样的机器,那些从未见过的高耸入云的大楼,一切都令她眼花缭乱,一时难以完全清醒过来。 “哥哥,她好像醒了。” 就在少女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时,身旁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醒了?!” 第一章:街头奇遇 这是一座繁华都市的夜晚,声音出自一位年轻男子,他正背着一名少女缓步走向人行道旁的长椅。 青年惊讶地回应女生的话语,迅速走到长椅边,轻轻地把少女安置其上。 少女半梦半醒间被人放到椅子上,视线模糊,茫然地注视着面前挥着手的青年。 “喂,你能听清楚我说什么吗?”青年在少女眼前挥着手,试图唤醒她。 “……啊……” 少女仿佛许久未开口,微微张嘴,歪头思索了几秒,轻轻点头,低声道:“……能……听见。” “呼,还好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青年松了口气,笑道。 “嘿,哥,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旁边的女子敲了一下青年的脑袋,随即俯身轻声询问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抱歉,我哥不太会说话……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 少女说话如初学者,每个字都斟酌良久,说话速度极慢,但眼前的两人并不介意。 听到少女缓慢的语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我叫高町美由希,他是我哥哥高町恭也。我们在路上找到你的,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倒在路边的吗?”名叫高町美由希的女孩向长椅上的少女提出了疑问。 今晚,高町恭也和高町美由希兄妹俩在回家路上,发现了这名身穿奇异服饰的蓝发少女,她倒在了他们必经的小路中央,失去了意识。 由于那条小路行人稀少,兄妹俩应该是第一个发现她的。高町恭也发现少女陷入昏迷,无法唤醒,便打算先带她去医院检查,谁知在去医院的路上,少女苏醒了。 既然醒来,首先要弄清状况,再决定是继续去医院还是直接报警让警方处理。 “……不知……道,想不起来。”少女的话语渐渐流畅,但她似乎也记不清为何会昏倒。 “那,你有家人吗?朋友?恋人?或者是他们的联系方式?”美由希轻声追问,希望至少能联系到少女的家人。 “联系方式?那是什么?”让兄妹俩意外的是,少女困惑地歪着头,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咦?”美由希一怔,是自己表达不清,还是刚才没说清楚? 美由希并未怀疑少女不知道“电话”,以为是自己的表述不当,于是重申道:“电话,就是这个——” 她掏出手机,在少女面前晃了晃。 “魔法器!?”然而,当美由希拿出手机时,少女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满脸惊讶地盯着她,说出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魔法器?不是什么魔法器,是手机啦,手机!”美由希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 少女的表现让美由希联想到那些还未接触现代科技、将手机视为“魔法”的原始部落。不过,面前这位身穿病号服的少女显然不可能是那种原始人。 “这个魔法器……叫做【手机】吗?跟昴的差不多……啊,颜色不一样。” 少女小心翼翼地触摸美由希的手机屏幕,轻声说道。 “……美由希,难道她是——” 目睹全程的高町恭也拉过美由希,指了指自己的头,说:“——有问题?” “……不可能?” 美由希狐疑地看着摆弄手机的少女,少女精致的面容让她无法相信她会有精神问题。但若说没有,少女的表现又难以自圆其说。 “那就是……信号接收问题?” “哥,别乱猜了,也许她真的不懂手机,我换个问题试试。” 美由希再次靠近少女,轻声问:“关于电话号码的问题先放一放,你有家人吗?或者说,在这个城市里,你能联系到熟悉的人吗?” “家人?”少女将手机还给美由希,短暂思考后,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姐姐……我感觉不到姐姐了!?”她慌张地抱住头,表情扭曲,咬紧下唇,似乎在努力感应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恭也和美由希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那位少女突然抓住美由希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哪个城市?离纽约有多远?\" \"别急,先稳住情绪!\"美由希被摇得有些眩晕,连忙安抚她。直到恭也走过来帮忙,将她们俩分开,她才长舒一口气,平缓地解释道: \"这里是东京的海鸣区,位于日本。至于你说的露格尼卡,抱歉,我们没听说过,可能是某个国家或城市的名称?\" \"露格尼卡王国,露格尼卡王国啊!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少女的反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焦虑。 露格尼卡王国,与巨龙结盟的超级大国,世界强国之一,几乎无人不晓,就像地球上的人都知道美国一样。但这两人显然对“露格尼卡”一无所知,而且从他们的眼神来看,不像是在说谎……但这怎么可能?在这个信息发达的世界,还有人不知道露格尼卡王国吗?难道自己误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看着恭也和美由希困惑的表情,少女在心里默默揣测。 \"我们确实不清楚露格尼卡王国的情况……这样,你说的那个国家我们会尽力去了解。先聊聊你的姐姐,她有什么事吗?\" 看着少女的紧张模样,恭也首先出言安慰。现在他确信眼前这位少女可能有些精神上的困扰,所以他只能先顺着她的思路来稳定她的状态。 第103章 与蕾姆的重逢 在都市的晨光中,刺眼的阳光洒在缘的脸上,让她在床上皱起了眉头。原本还想继续沉浸在梦境中,但一想到今天并非周末,还得去公司上班,她在心里挣扎一番,最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 一睁开眼,看到对面床铺上熟睡的疾风,她吓了一跳,眨了几下眼睛,才想起昨晚她是住在疾风家的。自从半个月前来到这个繁华城市,缘一直都是独自生活,因此此刻看到疾风,才会有这样的惊诧,直到她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家。 轻轻松了口气,缘下意识地抚胸,却碰到了阻碍。低头一看,疾风的手正无意间搭在她的胸口。 \"呵……难怪我会做那样的梦……\" 她笑着移开疾风的手,回忆起昨晚的梦境。那是个奇怪的梦,梦里的缘与小焰成了夫妻,但小焰似乎对她的胸部有着莫名的执着,每次单独相处时都会轻触,然后遗憾地收回手。 奇怪的是,梦里的缘虽已长大,但身材依然单薄。小焰的动作总会惹恼她,然后她会感到脸热心跳,醒来才发现是阳光照射所致。 而造成这个梦境的源头,就是此刻正熟睡在她身边的疾风,那只无意识搭在她胸口的手。 \"小焰应该不会真的在意这个……\" 看看自己尚未发育的身材,缘喃喃自语,回味着那个荒诞的梦。尽管梦境奇特,却让缘不禁陷入深思。 在床上思索片刻,她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思绪,起身准备梳洗上学。现在的缘穿着疾风的旧睡衣,虽然尺寸略大,但意外地合身,既不太紧也不太松,对住在疾风家的她来说是件好事,但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现在这衣服还能穿上,但几年后,肯定就穿不了了……因为太大了。由依告诉她,虽然现在有了实体,可以成长,但由于力量过强,要完美掌控每一份力量,成长速度会很慢。 常言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缘就像是生活在天上的那个,其他人则是地上的……换言之,她一年的成长,可能只相当于常人的一个日夜。 一想到几年后学生们都已成年,而自己仍保持这样的幼龄体态,缘心中不由得感到疲惫。 其实,缘已经对现状相当满意了,毕竟保持不变的身材比缓慢增长的痛苦要来得安逸得多。她当然愿意选择后者。 “唔…要不要给菜加热一下呢?” 完成洗漱,换上休闲装的缘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少空余,于是走向厨房,打算先准备早餐。 然而,当她从冰箱取出昨日剩余的菜品时,心里犯起了嘀咕。 理论上,把菜丢进锅里随便翻炒一番,就能达到加热的效果,这是一般人都能办到的简单事。但对于缘而言,一个拥有“只要食材进锅就变黑暗料理”天赋的人,做起早餐来确实缺乏自信。 “只是加热,应该不至于出差错?” 望着眼前的菜肴,缘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尝试加热。 毕竟,这些菜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她的任务仅仅是放入锅中加热,简单得很。就算她的“黑暗料理天赋”再强大,应该也无法把现成的食材变成灾难?缘自我安慰着。 再说,只为了热个菜就把熟睡的疾风吵醒,她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亲自下厨。 然而,几分钟后 “唔,晓美老师,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 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的疾风,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连洗漱都顾不上,就循着气味来到了厨房,看见正踩在凳子上似是在做饭的缘,一脸困惑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疾风,早安哦。” 缘干咳一声,转过身,从凳子上跳下来,仿佛一切正常,轻松地跟疾风打了个招呼。 奇怪的是,缘落地的瞬间,疾风就再也闻不到那股难闻的气味,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刚睡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既然闻不到味道,疾风也没多想,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抬头看向缘。 “嗯,晓美老师早安——话说,晓美老师在忙什么呢?” 疾风好奇地望向缘身后,刚才似乎看到她在准备早餐,可现在走到那边,却见调料原封不动,炒锅空空如也,电源都没开。 那么,老师刚才到底在忙什么呢?疾风疑惑地望向缘。 “啊…那个…” 听见疾风的提问,缘显得有些尴尬,尴尬地笑笑,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什么,只是想加热一下菜,还没开始呢,疾风你过来了。” “是这样啊?” 缘底气不足的解释让疾风歪了歪头,半信半疑地走近台子,看着上面的锅和调料,更加不解。 “奇怪,这锅怎么这么新?” 调料还是那些调料,但眼前这只用了很久的锅,此刻却焕然一新,好像从未被使用过。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疾风看向假装欣赏厨房布局的缘,又看了看崭新的锅,心想难道是老师觉得之前的锅太旧,给她换了新的? “咳咳,那个,疾风,热菜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去…对,去整理一下房间。” 面对疾风疑惑的目光,缘冷汗直流,找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厨房。 事实证明,缘与“烹饪”真的无缘,有些事成为神明也无法改变,比如缘的烹饪天赋。 缘误会了,彻底误会了。不只是烹饪,就连简单的加热,一旦经她之手,都会变成黑暗料理,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就这样实实在在发生在她身上! 刚才,缘把做好的菜放进锅里,只想加热,不知为何,原本好端端的菜肴,一出锅就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明明没放任何调料,怕焦还提前离火,结果还是这样!之前疾风提到的难闻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疾风闻味而来时,缘果断使用了时间暂停,将所有痕迹“销毁”,包括那口热菜的炒锅!紧接着,她利用空间转移去了附近的超市,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锅放在这里。 此刻,超市老板恐怕还在纳闷,为何会有钱突然出现在眼前。 等这一切做完,疾风也进了厨房,看见仿佛什么都没做的缘站在凳子上。 用时间暂停来做这事,别说前无古人,恐怕后无来者了。 回到客厅,缘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 不管她用时间暂停做了什么,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缘可不想因此破坏在疾风心中的形象 在都市的美食世界里,有的人能把平凡的食材升华成佳肴,有的人则能让佳肴更加惊艳。在这方面,八神疾风堪称翘楚。哪怕只是一盘隔夜菜,疾风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这让缘自愧不如。 若是置身于“烹饪巨星”或“调味奇才”的世界,疾风必定是顶尖的厨艺巨擘。现在,缘有幸品尝到这位“厨艺大师”亲手烹饪的佳肴,身为美食狂热者,无疑是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导师……话说回来,为何冰箱里少了一道菜呢?”早餐时,疾风突然发问。 缘心头一紧,抬眼望向疾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明白自己露了马脚……但这伪装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她无法再造出美味佳肴! “咳咳……这个……” 缘搜肠刮肚地想着如何应对,可半天也没想到借口。 “导师,浪费食物可不好哦!”疾风猜测缘可能是做菜时浪费了一盘,毕竟她曾闻到异味,现在看她的表情,疾风更加确信了。 “是的,非常抱歉……” 缘垂下头,无力地回应。 “为了惩罚你浪费食物,以后你要常来我家作客哦。” 看着缘像犯错的孩子,疾风笑着补了一句。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缘的举止才与外表相符,这样的她让疾风感到更亲近,仿佛是同龄人的交往,而非长辈与晚辈的距离。 “导师不会拒绝?”疾风再次问道,见缘愣住。 “啊……当然可以,疾风酱也可以随时来我家做客的。” 疾风简单的“惩罚”让缘有些愕然,直至她再次询问,才反应过来回答。即使疾风不提,缘也会时常来做客,因为她要研究暗之书,同时设法在不消除心灵核心的前提下治愈疾风的双腿。即使没有这些理由,缘也会陪伴疾风,不让她孤单。 就这样约定下来,两人互看了一眼,继续享用早餐,时间紧迫,再耽搁下去就要迟到了。 “铃——” 正当她们吃完早餐,准备各自上学时,缘新买的手机响了。听到铃声,缘拿起手机,心里纳闷这时会是谁打来电话。 “奈叶?”看到来电显示,缘更加疑惑。 打电话的是高町奈叶。在多次造访翠屋“家访”时,缘与奈叶交换了手机号码,以便随时联系。然而,虽然知道是奈叶来电,但她为何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呢?有事在学校说就好了。 带着疑问,缘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这里是晓美缘。” “晓美老师!我是奈叶。” 电话那头传来奈叶略带紧张的声音。 “我知道,奈叶,找我有何事?” “老师……让妈妈跟您说。” 奈叶的母亲,高町桃子,是个和蔼的女性,几次会面让缘对桃子颇有好感。尽管高町桃子总怀疑缘的真实年龄,且有时想上前拥抱,让缘有些胆怯,但总的来说,作为老师和家长,她们相处融洽。 这次,桃子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很快,电话转到了桃子手上,片刻后,传来了桃子的声音。 “喂,晓美老师,我是高町桃子。” “你好,高町夫人,打电话来有何事?” “是的,我不多打扰,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一下晓美老师,您认识一位名叫蕾姆的少女吗?” 桃子轻声问道,这问题让缘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 蕾姆,缘当然认识!她一直在世界各地寻找蕾姆,如今竟从桃子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高町夫人,您说的蕾姆,是不是蓝发,身高大约164公分,额前的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女孩!?” “没错,看来您确实认识。” “她现在在哪!!” 好不容易找到蕾姆的线索,缘激动地大声问。 “那个,蕾姆现在在我家……” “我马上过去!!” 没等桃子说完,缘挂断了电话,匆匆叮嘱了疾风几句,然后飞奔出疾风家,直奔高町家而去。 第104章 穿越到了别的世界 在大都市的繁华中寻找蕾姆却始终无果的缘,如今突然得知蕾姆就在身边,竟然在自己熟悉的朋友家中,这让她惊喜不已。 只是,有些事情让缘感到困惑。明明半个月前她在全球各地遍寻蕾姆,不论是哪个国家,哪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丝线索。甚至她曾悲观地以为蕾姆可能穿越到了别的世界,然而蕾姆竟然就在这座城市,就在高町家! 这不禁让缘感到匪夷所思。不过,能找到蕾姆已经足够令她开心,那些疑惑留待见到蕾姆后再慢慢询问。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尽快与蕾姆相见。 从疾风家出发,再到奈叶家,正常驾车也需要十五分钟。缘迫不及待想要确认蕾姆是否真的在高町家,于是跑到一处僻静之地,施展轻盈身法,如飞鸟般掠过天空。 仅仅三分钟后,缘赶到了奈叶家。 \"晓美老师来的真快啊!\" 为缘开门的奈叶,那跳跃的双马尾映射出她内心的惊讶。从挂断电话到此刻,只过了短短几分钟,缘就神奇地出现在自家门口,仿佛施展了什么奇妙的魔法。 \"啊,我正好路过这里……算了,不提这个,蕾姆呢?\" 缘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忙不迭地询问蕾姆的所在。 \"蕾姆姐姐在屋里呢。\" 奈叶侧身示意,让缘进来。 在玄关换好鞋,缘快步走进屋内。刚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正悠然品茶的蓝发少女,与坐在对面的高町桃子交谈着什么。 \"蕾姆!\" 一见到蓝发少女,缘便欢喜地呼唤起她的名字。 \"缘!\" 蕾姆看到缘时略显惊讶,但立刻认出了她,同样惊喜地回应。 这晚,蕾姆过得并不安宁,担忧姐姐的安危之余,她也对这个世界感到极度不适应。从如同魔法晶石般的电灯,到播放人物画面的电视,还有各种现代化设备,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 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蕾姆曾在街头看到疾驰的汽车时产生过这种感觉。直到高町桃子拿出世界地图,她才真正确认自己穿越到了异世界!这个发现让她惊恐万分,不知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在这样一个世界。她只记得在与库珥修一起运送白鲸尸体回王都时,遭遇了魔女教徒,最终战败并陷入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已身处异界。 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迷茫中,她此刻却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喜悦。 \"太好了,蕾姆,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蕾姆的呼唤,缘如释重负。蕾姆记得她,意味着记忆和存在已被找回,自己的一切努力并未白费,尽管她只是将蕾姆带到了艾文那里。 \"果然,这孩子和晓美老师认识呢。\" 高町桃子走近,微笑道。 其实,蕾姆和缘相识只是个意外。昨晚,高町恭也和高町美由希带回蕾姆时,桃子吓得不轻,还以为儿女干了什么非法勾当。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街头偶遇的。虽然对儿女没有走错路感到安心,但蕾姆对现代设备的无知却让桃子头疼。经过一夜相处,次日早晨,桃子总算能与蕾姆交谈。 桃子先是用温柔的语气安抚蕾姆的情绪,再慢慢地询问她熟悉的人。拉姆、爱蜜莉亚、罗兹瓦尔、帕克、碧翠丝、菜月昴……这些名字桃子闻所未闻,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是外国名字,加上蕾姆不同于东方人的相貌,桃子自然而然地认为蕾姆是外国人。 既然确定是外国人,桃子便决定从国外寻找这位孩子的亲人。正当桃子联系丈夫高町士郎,准备通过国外的关系寻找线索时,蕾姆又提到了一个名字。 ——鹿目缘。 听到这个名字,桃子怔住了。在此之前,桃子不可能认识鹿目缘。然而,自从奈叶的老师常来翠屋做客后,桃子对这位看似年轻的老师印象深刻。乍一看,晓美缘和鹿目缘只是名字相似,姓氏不同,但与缘频繁交谈的桃子很清楚。 鹿目缘,正是晓美老师婚前的姓氏! 尽管桃子觉得这巧合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按照奈叶的建议给缘打了电话。随后,缘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目睹了蕾姆的出现。 “嗯,她是我的至交好友,非常感激高町夫人能帮我找到她。” 缘表达着谢意,随即向桃子深深鞠躬。 “晓美老师您太客气了,其实,发现蕾姆的功臣是恭也和美由希,是他们找到了蕾姆。” “那么令公子和令千金……” “他们俩正在体育馆训练,稍后就会过来。” 高町家族有练习剑道的传统,不论是高町士郎、高町恭也,还是高町美由希,都是此道高手,每天早晨都会进行晨练。 “这样啊,一会儿得好好谢谢他们才行。” 缘点点头,既然他们在训练,不便打扰,等他们回来后再正式道谢。 “不必这么见外,晓美老师在学校也常帮到奈叶,这点小事不需太正式。” “这和那不一样。” 缘摇头说:“高町夫人可能不清楚蕾姆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能找到她对我来说绝非小事。” 缘曾向昴承诺会平安地带回蕾姆,况且蕾姆如今的状态,也有她的一份责任。情感与理智驱使她要守护好蕾姆,确保她安全无虞。如果蕾姆出任何状况,缘这一辈子都会责怪自己。 “晓美老师,感谢的事过后再说。” 看着缘的坚持,桃子知道再推辞只会陷入僵局,于是果断转换话题:“现在,先聊聊蕾姆的事。” “蕾姆的事?” 缘把高町家的恩情铭记在心,听到桃子的话,她转头望向躲身其后的蕾姆,向桃子问道:“是蕾姆给你们添了什么麻烦吗?” “不,倒不是麻烦……只是……” 桃子犹豫了一下。 “只是,蕾姆这孩子似乎不太适应现代设备,还经常说些让人费解的话,所以……” 桃子想说是不是蕾姆在心理上有问题,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咨询师,但话到嘴边又停住。毕竟蕾姆就在场,尽管未说出口,但缘已经领会其意。 “啊,这点不必担心,这孩子只是经历了一个大家都曾有过的……青春期叛逆期而已。嗯,虽然以她的年纪来说,这种状态确实令人担忧,但请放心,将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桃子的担忧缘心知肚明,但这确是无可避免的。不能期望一个对现代科技一无所知的古人,刚到现代社会就能马上适应所有设备。如果有这样的人,缘可以肯定那肯定是穿越古今的现代人。 蕾姆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时常提及异世界的话题,这些问题在未来都能解决,因此缘让桃子不必挂心。 “啊,这么说就没事了。” 听罢缘的话,桃子理解地点点头。小孩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很正常,她很清楚,恭也和美由希小时候也曾有过类似情况。相比之下,奈叶小时候就显得成熟多了。 理解了这一点的桃子,很快便不再追问,开始和缘随意闲聊。 然而,聊天没多久,毕竟蕾姆的事还没处理完,而缘今天还有课,所以不久后,缘向桃子道别,离开了奈叶家。 “呼,走,蕾姆。” 离开高町家,缘牵起蕾姆的手说道。蕾姆对周围环境感到陌生,抗拒并担忧姐姐的安危。如果不稳定她的情绪,可能会出现问题。 因此,缘决定今天不上课,先处理好蕾姆的事情再说。 她招来一辆出租车,打算先解决蕾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问题,然后再处理其他事务。 在出租车上,缘顺便打电话给学校请假,然后转向蕾姆。 “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她在车上设下隔音结界,确保司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然后对蕾姆说。 “……” “没什么想问的吗?” 看着沉默的蕾姆,缘再次询问。 蕾姆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她意识到现在乘坐的是一种类似龙车的交通工具。看着窗外的风景和各种车辆,蕾姆咬着下唇,轻声问道: \"首先,这个地方,不是我们原本的那个世界了?\" 蕾姆的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但她期待着缘的确认。 \"的确,这里是地球,一个充满各种科技而非魔法与剑术的地方。我们现在身处的国家叫做日本,城市是海鸣市实际上,我和昴,都是地球出生的,只是有些微妙的不同罢了。\" 缘点头解释,目光温柔。 \"…地球?那姐姐们呢?\" \"拉姆她们一切安好,我向你保证。\" 看出蕾姆的担忧,缘轻声安慰。 \"…真的没事吗?\" \"嗯,她们现在很安全。\" 缘微笑着对蕾姆说,接着继续: \"我跟你说说整件事情,当时\" 路上,缘详细讲述了所有经过:自己如何将昏迷的蕾姆带至穿越者的圣地,蕾姆的治疗过程,圣地遭到袭击,以及她们流落到这个世界的经历。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蕾姆安心,明白自己和拉姆都很安全,过去的事已成为历史,只要找到返回圣地的方法,蕾姆就能和拉姆团聚。 缘的努力显然奏效了,听完后,蕾姆的焦虑减轻,脸上重现了久违的笑容。 \"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是啊,但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我们要暂时在这个世界生活。不过在这里,你需要了解并学习这个世界的各种事物和知识。我会教导你,当你具备一定的基础后,我会送你去上学。\" 这是缘的决定,毕竟不能让蕾姆独自待在家里。上学不仅能快速获得新知识,也能帮助蕾姆结识新朋友。 \"嗯。\" 蕾姆对缘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缘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自然不会拒绝缘的安排,况且缘绝不会伤害她。 \"对了,还有一件事。\" 接受了安排后,蕾姆想起了一个问题。 \"什么事?\" 缘疑惑地问,她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蕾姆了,还有什么遗漏吗? \"那个\" 蕾姆犹豫了一下,歪头问: \"中二病是什么病?\" \"\" 面对这个问题,缘选择了沉默。 自从缘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心头萦绕的忧虑只有两件:小焰的现状和一同被黑洞带走的蕾姆。这两件事始终让她时刻鞭策自己,寻找回去的路,寻找蕾姆的踪迹。 现在蕾姆找到了,缘心中的石头落下一半,她能更专注于研究这个世界的力量,寻找返回圣地的线索,期望早日与小焰重逢。 \"那我出门了。\" 找到蕾姆后的两个月,身穿校服的蕾姆在家门前与缘告别。 自那天起,缘开始教给蕾姆这个世界的所有知识:地理、历史、语言、外语几乎无所不包。或许因为蕾姆拥有魔力,或是鬼族天赋,她的学习速度惊人,仅一个月,就在缘的指导下掌握了小学到初中的所有知识,这让缘深感惊讶。 如今,蕾姆在私立风芽丘学园读高中一年级,与高町美由希同校,只是年级稍低。 \"早餐已放在桌上,你的便当也准备好了,出门时别忘了拿。就这样,我先走了。\" 对着房间喊了一声,蕾姆看了看手表,匆忙出门。 蕾姆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现代生活,虽然偶尔会想念姐姐拉姆和过去的日子,但她明白,在无法回圣地的情况下,只能暂时在此地安顿,所以她听从缘的建议,上学交友。 如今就算她说自己来自异世界,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而蕾姆的到来,让缘告别了点外卖和蹭疾风家饭的日子,每天的餐点由蕾姆负责,包括学校的午餐便当。当然,疾风有时也会来做客帮忙。 至于缘自从那次不小心把厨房炸掉后,蕾姆和疾风坚决阻止她踏入厨房半步,并在门口挂上了警示标语 第105章 忠诚小队与晋升 \"禁止携带着危险物品和魔法进入厨房!\" 这句标语曾令缘心痛不已,她曾多次提出异议,但蕾姆和疾风经过几轮讨论,最终驳回了她的抗议,不再允许她申诉。这段时间,生活平淡如常,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 然而,不知为何,缘最近早晨不再与蕾姆共进早餐,晚餐后也会早早躲进房间,忙于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这种状况已成为近日常态,对此习以为常的蕾姆不再唤她,直接准备好早餐和便当,独自上学去了。 房门悄然关闭,随之而来的是房间的静寂。直至蕾姆离开许久,楼道里才响起微弱的脚步声。 疲惫的步伐从楼梯口拖沓传来,穿着可爱小白拖鞋的小脚丫一步一步缓缓下行。 刚从卧室走出的缘,来到摆放早餐的餐桌前,旁边是蕾姆留下的小纸条和打包好的便当。 \"嗯——唔——\"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随后步入旁边的卫生间准备洗漱。 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缘迈步进入,站在专属于她的矮凳上,望着镜中的自己。 \"……唔,嗯?\" 她略带迷茫地轻拍着脸颊,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后,嘴角微微抽动。 \"还好蕾姆没看见,不然又要被教育一番了。\" 缘那童稚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奈。此时的她在镜中显得颇为狼狈。 乱蓬蓬的长发仿佛久未打理,眼窝周围泛着淡淡的黑影,如同彻夜未眠。 事实上,缘确实牺牲了许多夜晚来研究这个世界的魔力,却未曾料到竟会出现黑眼圈,明明就算数月不睡也不会有事…… 现在的她就像个长时间足不出户的宅女。不过,尽管缘自己可能并不满意这样的形象,但在他人眼中,也许会认为她有种颓废的可爱。【对这看脸的世界感到绝望】 虽然其他人怎么看缘都觉得很可爱,但上课时,她绝不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平时看似随性的缘,实际上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嗯,明天不会这样了。话说,好像很久没和蕾姆一起吃早餐了。\" 用冷水冲洗了脸部,让自己清醒些,缘刷完牙洗完脸,从凳子上下来自言自语道。 她的憔悴源于这段时间对这个世界魔力属性的研究取得了一些进展。 自从遇到奈叶和疾风后,缘就开始探索如何制造一个能够转化自身魔力性质的“念动之核”,以防未来可能必须依赖念动之核驱动圣石之种。 然而,这方面的研究始终停滞不前。由于缘无法深入研究念动之核的构造,只能了解表面,知道它蕴含着这个世界法师所使用的魔力。 要解析念动之核的结构,就得将其剖开,彻底研究,但这会导致拥有念动之核的法师丧失能力。缘身边的魔法师只有奈叶和疾风,她无法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剥夺她们成为法师的资格,所以研究进度一直受阻。 半个月前,缘突然想到,为何一定要模仿念动之核的构造呢? 她可能陷入了误区,想要使用这个世界的力量,并非必须完全复制念动之核。缘完全可以先尝试凝聚这个世界的魔力,让魔力实体化,再利用这些魔力构建念动之核。 毕竟,念动之核的本质就是法师的魔力源泉,由这个世界的魔力凝聚而成。只要找到推导这个过程的方法,自然就能创造出念动之核。 这听起来虽有些复杂,但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因此,过去半个月,除了每天的教学任务,缘都在家里专注于这项研究,这也是她近期表现怪异的原因。 然而,自主凝聚念动之核并非易事。在理论上很简单,实际操作却困难重重。 起初,缘能感知到这个世界魔力的存在,但每当她试图吸收时,这些魔力总会被自己体内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魔力属性,简而言之,就是被缘的魔力同化,而目前她尚未找到逆转这一过程的方法。 也就是说,缘可以被动地将这个世界魔力化为自己的魔力,却无法将自身的魔力转化为这个世界认可的魔力,这也是她未能完全掌握自身力量的证明。 意识到这一点后,缘开始寻求其他办法,首先就是为自己施加封印…… 魔力的同化源于自身力量过于强大,缘为了限制它,逐步给自身施加了封印,从初时的一重,逐步降到下位神中位,直至第八重,将力量压制到准神以下,最终在几天前的最后一道封印中,成功阻止了魔力的自动转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缘开始凝聚这座都市的魔力,逐步压缩,凝聚。直至昨晚,经过一夜不眠的努力,她创造出了一枚类似精神驱动核心的物品! 坐在餐桌上,缘手中的小水晶球散发着微光,像颗豆子般大小,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颗小小的晶球,正是她这段时间辛勤工作的结晶。别人很难想象,如此微小的东西,竟然蕴含着与这个世界aa级魔力相当的能量。 “呼,把这个送给蕾姆好了。” 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缘满意地点点头,将这枚精神驱动核心(伪)收起。 这只是实验成果,缘其实并不需要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相比之下,缺乏攻击手段的蕾姆更需要这样的助力。在re世界里,蕾姆或许实力不俗,鬼化后更是强大,但她与这个城市里动辄释放大招的高手相比,仍有差距。 送给蕾姆这枚核心,再加上制作一件这个世界特有的魔导器,她就能成为小有实力的角色。这枚精神驱动核心虽是随意制作,却能成长,缘大致估算,它有望达到s级或s+级的水准。要知道,《魔法少女奈叶》第一季的大boss普蕾西亚,也就这种级别。 收拾好精神驱动核心(伪),吃完蕾姆准备的早餐,缘看看时间,换上日常的衣服,装好午餐,走出房间。 此时是7点40分,按照这个时间,她可以在8点前抵达学校,走得快些也许还能更早。 “嗯,话说回来,蕾姆的学校今天好像有什么活动……难怪她那么早就走了,不过会是什么呢?” 走在路上,缘想起比平时早很多出门的蕾姆,不禁自言自语。现在是11月,天气渐冷,前几天已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路边还有未清除的积雪。 这么冷的天,学校究竟会举办什么活动呢? “……或许是校园祭?” 思来想去,缘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每个学校的校园祭时间不同,但海鸣市的学校多半集中在每年的下半年举办。 圣祥私立小学的校园祭在10月底,那时缘正沉迷于创造精神驱动核心的方法,无暇他顾,对那段记忆并无太多印象。其他学校可能时间各异,但大多在10月或11月,蕾姆匆忙离开的原因,很可能与此有关。 “嗯,到时候我得好好去看看。” 想到蕾姆学校可能举办校园祭,缘有些期待。上次圣祥私立小学的校园祭,她因故未能尽兴,一直心存遗憾。如今精神驱动核心的事暂告一段落,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小老师,早安!” 想着参加蕾姆学校校园祭的她,不知不觉来到学校,周围认识她的学生纷纷跟她打招呼。 “嗯,早安……还有,要叫我老师!” 听着学生们热情的问候,缘回应着,假装严肃地提醒他们。 “好的,小老师!” 然而缘的威严并不足,学生们依然嬉皮笑脸地打过招呼,然后走进学校。 “小老师,早安。” “早安啊,小老师。” 一进校门,这么称呼缘的学生越来越多,甚至有些老师也带着微笑以这个称呼叫她。 这让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知从何时起,她在学校莫名地出了名,不仅她教的班级,其他班级的学生、老师,甚至是家长,都知道了缘的存在! 从此,她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先是“晓美老师”这样的敬称,接着是“缘老师”这样的亲切称呼,后来不知是谁开了头,“小小的老师”流行起来,再后来变成“可爱的老师”,“小小的可爱的老师”。最后,可能觉得称呼太长,渐渐简化成了现在的“小老师”。 “我哪里小了啦!!” 当那些家伙如此称呼她时,缘总想大声反驳,但她只是个普通人,无法对抗大众的潮流,最终,她的绰号就这样被默认了。 当然,缘也明白这些学生并无恶意,这样的昵称其实是出于对她的喜爱。 只是偶尔,缘会担忧,将来“小老师”是否会变成其他更奇特的称号。 缘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以她在学校的知名度来看,未来获得更正式或更亲切的称呼也是情理之中,她只祈祷未来的称号不要太离谱就好。 “小老师,早安。” 又是这个称呼。这一次,喊她的不再是其他人,而是她关系要好的奈叶三人组。 “早安,奈叶,铃鹿,爱丽莎…话说,你们怎么也开始……” 缘无力地看着她们,原本以为奈叶她们是乖巧的孩子,没想到也随大流这样称呼她。 “这是对老师的尊重,对,爱丽莎?” “没错,小~老~师~” “我说你们啊,真要尊重我就把称呼改回来啊!” 面对配合默契的几人,缘假装生气地说。 这几个月,不仅是奈叶和疾风,爱丽莎和铃鹿也与缘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从最初的陌生,到如今会互相开开玩笑,她们在学校是师生,在校外则是谈得来的朋友。 这段时间关系的变化,或许是因为缘常去奈叶家蹭饭…家访,常常光顾翠屋,自然就和奈叶的这两个朋友熟络起来。 “哈,小老师生气了,我们快溜。” 缘装出生气的样子,孩子们看穿了,却也不揭穿,只是装作害怕的模样,绕过她跑进教学楼。 “呼,这几个孩子…真是……” 看着奈叶等人跑进教学楼,缘笑着摇头,朝教师办公室走去。 “嘿,小老师,早啊。” “…早,三河老师。” 一进办公室,门口的一幕在狭小的办公空间里重演,只是称呼缘的人从学生变成了老师。 “咦,难得啊,你居然没反驳这个称呼。” 与缘打招呼的三河响子注意到她没有像以往那样为自己辩护,惊讶地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 复杂的心情让缘坐在座位上,看向一边,一副无奈的表情。 如果只是少数人这样叫,缘还能反驳,但全校上下都这样,她若一一争辩,只会浪费时间且毫无效果,不如顺其自然,何况她确实有点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是吗?这样也不错啊。” 三河听到缘的回答,微笑道。 “不错?哪里不错?天天‘小老师’‘小老师’的,万一永远不长高怎么办……”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尽管疑惑如“侏儒症患者还能长高吗”这类问题,但三河明智地避开这个话题,对缘摇摇头: “是你最近的状态。” “嗯?” 听见这话,缘疑惑地抬头看她。 “你最近状态很反常,授课不像以前那么专注,有时还会走神,不仅我们,学生们也很担心呢。” 三河列举着缘近期的行为。 大约半个月前,缘的教学质量明显下滑,与初来乍到时相去甚远。虽然没有酿成大错,但时常走神或陷入沉思,有时又是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仿佛遇到难题一般。 其他老师,包括三河,询问时却未能得到解答,这让学生和老师们都很担忧,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今天,应该没事了?” 三河老师打量着缘,笑道。 今天,缘看起来很正常,似乎恢复了之前的状况,至少没有出现走神的情况,对三河的问候也能作出回应,这让三河松了口气。 “啊…那个啊,最近在思考一些事情,不过已经结束了,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听到三河提起这事,缘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第106章 察觉 最近,由于专注于探究城市精英计划,偶尔会在工作时间思绪飘忽,没意识到这竟让周围的人担忧,对此,缘心中确实有些愧疚。 \"还好你没事,不然你的私人保镖团队可能以为你被什么人糊弄了呢。\" \"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个有分寸的成年人,哪有那么好骗!呃?\" 听到三河的话,缘本能地反驳,随即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私人保镖?什么私人保镖?\" 三河老师似乎提到了\"私人保镖\"这个词,这让缘有点困惑,是她听错了还是老师口误?这种听起来像是高层政要才有的配置,怎么可能会轮到她! \"哎呀?小老师你不知道吗?\" 三河听到缘的问题,反而感到惊讶。 \"…我应该知道吗?\" \"啊,原来你不知道啊……\" 三河摸了摸额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但话已出口,收回也无济于事,何况这事对缘来说并非坏事,说出来应该也没问题。 \"是这样的,大约一个月前,学校里自发成立了一个学生组织,主要成员是五、六年级的学生,他们把这个组织叫做…咳,叫做‘小老师护卫队’……\" \"这是什么鬼组织!话说回来,小学不是禁止成立这种乱七八糟的社团吗!?\" 三河还没说完,就被缘打断了。 缘没想到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学校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社团,而且她竟然毫不知情!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社团竟然已经成立了一个月,竟然没人告诉她!就算她自己不清楚,奈叶她们肯定是知道的!可她们根本就没提过! 话说回来,日本的校园社团虽多,但真正自由创建社团是在初中和高中,小学就算想成立什么乱七八糟的社团,也会被校方驳回。但这次,这个听起来就不正规的社团,居然能通过审批! \"嗯,晓美老师冷静点…实际上,这样的社团一般是不会批准的,但是——\" 三河老师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接着说: \"—但是,这个‘小老师护卫队’的成员,除了学生,还有老师……\" \"…我觉得加入这个诡异社团的老师们,应该去检查一下心理状况。\" \"顺便说一下,‘小老师护卫队’之前叫‘小可爱老师支持团’,后来变成‘小可爱老师护卫队’,最后成了‘小老师护卫队’。\" \"哪个名字都不好听!赶紧解散!\" \"而且,这个社团自成立以来,新成员不断涌入,相信很快就会成为校内最受欢迎的社团。\" \"快阻止啊!会变成邪教的!!!\" 听着三河老师的描述,缘感到无比无奈,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一个古怪的\"邪教\"正如初升的太阳般悄然崛起,而且这个\"邪教\"的成立似乎完全无视了她的意愿! 现在缘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学校的关注度会这么高,归根结底都是这个奇怪的社团搞的鬼! \"嗯,总之,不管是昵称还是社团的建立,都说明晓美老师在学校很受欢迎,你应该感到高兴。\" 最后,三河老师总结道。 \"如果这些学生能把这份热情用在学习上,我会更高兴。\" 缘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前景堪忧……原因在于,圣祥私立小学、中学、大学一体化,很多学生会选择在这里从儿童时期一直读书到成年步入社会。 这意味着,这个所谓的\"小老师护卫队\",可能会在初中阶段依然存在。想到这个令人尴尬的称号和与自己相关的社团会伴随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缘真有种立刻辞职的冲动。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看着缘越来越阴郁的表情,三河老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递给她一个档案袋。 \"这个,是今天刚发下来的通知,关于你的职务调动,先看看。\" \"职务调动?\" 聊起正事,缘不再纠结于那个奇怪的社团,接过三河响子递来的崭新档案袋,打开查看里面的内容。 当缘翻开档案袋,看到里面的文件时,愣住了。 \"恭喜你啊,晓美老师。\" 那边,三河响子看着文件内容,微笑着对缘说道。 \"啊,谢谢。\" 缘点头回应了三河的祝福,然后收起了那份关于自己职务调动的文件。 文件上确实写着关于她现在职务的问题。以前,缘一直是代课教师,给其他班级上课,没有自己的班级。现在,她终于告别了临时教师的身份,正式成为了一名老师。 晋升的消息虽然看似突如其来,但在都市教育界实属寻常。 自打缘成为教师,教学质量与学生口碑皆与同僚不分伯仲。校内大多数老师也钟爱这位娇小可人的教师。 因此,这次职务调动,缘接手了二年b班的班主任工作,也就是奈叶她们班,而前任班主任三河响子则调任至更高级别的年级。 得知自己一跃成为班主任,缘心中五味杂陈。起初她成为教师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理身份,以便接近奈叶。如今目标早已实现,即便长期在这个岗位,她也不会有怨言。然而,班主任的职责加重,意味着她闲暇时光将日益减少。 尽管如此,任命已定,缘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哎,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呢……” 晚上,缘回到家,躺在沙发上长叹一声。表面看,自从她创造了念动之核,剧情启动后似乎一切安好。 实际上,她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 首要任务便是关于时空管理局。剧情展开后,若要收集圣石之种,她势必得与普蕾西亚及时空管理局打交道,两者都不是易于应付的角色。对付普蕾西亚,无论对抗还是合作,缘总有应对之策。但时空管理局则复杂得多,那是个类似于跨世界管理者,类似政府的组织,强手如云。虽然缘的实力无惧时空管理局,但她还需借其无限书库研究穿越世界的方法,与他们对立并不明智。 因此,若不想与时空管理局为敌,缘必须在他们到来前,彻底研究圣石之种,时间紧迫,从圣石之种降临地球到管理局出现,大约只有一月左右。 缘无法保证在一个月内从圣石之种中找出穿越世界的方法。一旦管理局介入,未能研究出成果的她,唯有将圣石之种上交以提升对方的好感度,进而借阅管理局中的穿越世界相关魔法书籍。 “……是我太贪婪了吗?” 揉了揉太阳穴,缘深感困扰。 她既要研究圣石之种,又要借助时空管理局的资料,两全其美显然是奢望。 “咔哒。” “我回来了。” 缘沉思之际,开门声响起,背着书包身穿校服的蕾姆走进来。 “欢迎回家,蕾姆。” 缘起身,向蕾姆微笑道。 另一项准备工作,关乎蕾姆的魔导器。 蕾姆在re世界的实力尚可,鬼化后更是强如超人。不过,在这个世界,相较于众多魔导师,她仍显得脆弱。 这个世界将魔导师分为sss、ss、s等多个等级,而蕾姆的实力仅相当于d级或c级,难以再进一步。 《魔法少女奈叶》第一季剧情开启时,这样的实力远远不足。奈叶、菲特等人拥有aa级以上的战力,甚至尤诺,被圣石之种魔化的初期,也有a级实力。 相比之下,蕾姆显得过于弱小,别说协助缘收集圣石之种,自保都很困难,必须提升她的能力。 “今天回来挺早的,没社团活动吗?” 缘思考如何与蕾姆提及此事,同时与她交谈。 “嗯,因为明天是学园祭,所以今天把准备工作做完就放学了。” 蕾姆点头,脱下外套挂好,坐在缘身旁。 “果然是学园祭啊?” 缘早上猜得没错,蕾姆早早出门就是为了学园祭。 “缘明天会去看吗?” “有空的话会去的…对了。” 在都市的繁华背景下,成为新任班主任的林缘其实挺想去学园祭的,但现在,他不能丢下学生们,于是他给出了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精心制作的“能量核心(仿制版)”。 “这个给你,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宁,就是因为它。” 林缘将能量核心递给蕾米莉亚。 “这是什么?” 蕾米莉亚接过那个微微发光的物体,疑惑地眨了眨眼。 “能量核心,是这个世界法师们施放魔法的能量源,我之前和你提过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 林缘在教给蕾米莉亚地球知识的同时,也传授了这个世界的魔法常识,所以她知道这里存在着法师。 “这就是法师施展魔法的根本吗?” 好奇的光芒在蕾米莉亚眼中闪烁,她盯着手中的能量核心,片刻后,又看向林缘。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蕾米莉亚不解地问。 “当然是给你用的。” “???” “看来你有好多疑问,我还是直接演示给你看。” 面对一脸懵懂的蕾米莉亚,林缘无奈地摇头,从她手中接过能量核心,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随后,那发光的核心消失在了林缘的手心。 “咦?咦!!?” 蕾米莉亚茫然地看着林缘,看到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后,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 她急忙掀开衣服检查刚才接触的位置,只见洁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痕迹,如果不是林缘的动作,蕾米莉亚根本无法想象,那里现在嵌着一个能量核心! “这这个” 她呆滞地指着胸口,不明白林缘的意图。 “从今天起,这个能量核心就是你的了。现在它能提供的魔力大约在c级,以后会逐渐提升,大概三个月后能达到aaa级,之后我会为你制作一件魔导装备,至少可以保障你的安全。” 林缘拍拍手,伸了个懒腰。 “这么做,是为了我吗?” 蕾米莉亚双手放在能量核心所在的位置,终于明白了林缘的用心,他只是想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有更多的自保手段。 “嗯,毕竟答应过要照顾你,要是你出事,我会很烦恼的。对了,你喜欢用流星锤这样的武器,你的魔导装备就设计成这样怎么样?” 蕾米莉亚感动地看着林缘,让他有些尴尬地挠头,清了清嗓子,转向讨论魔导器的话题。 “不完全是喜欢,只是那种武器用起来很顺手。” 蕾米莉亚心情愉快,轻快地回答。 “用起来顺手啊我明白了。” 既然流星锤用得顺手,就不要更换了,使用熟悉的武器更能发挥出实力。 话说回来,如果蕾米莉亚要使用这个世界上的魔法,那应该是贝尔卡式魔法,这种魔法以近战为主,非常适合力量增强后的鬼化蕾米莉亚。 而贝尔卡式魔法,林缘还算有点办法,因为通过八神疾风家里的黑暗之书,他能推导出其构成,而且可以参考黑暗之书来制作魔导器,虽然无法深入研究,但表面模仿加上自己的改进,应该也能制作出来。 但如果涉及到米德芝尔达式的魔法,林缘就无从下手了,毕竟他至今还没见过这种魔法的施展。 “是要制作魔导器吗?” “嗯,你的武器没带来,只能想办法打造一件新的,这样也能提升你的战斗力。” 林缘对蕾米莉亚说完,起身准备回卧室为她制作专属的魔导器。 “晚饭,不吃了?” 原本感到温馨的蕾米莉亚看着准备回房的林缘,轻声问道。 “偶尔一两顿不吃没关系的,毕竟我身为‘神明’,时间紧迫,得尽快为你做好魔导器。” 由于蕾米莉亚坐在沙发上,林缘不必踮脚就能摸到她的头,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 “这样啊,那你记得早点休息。” 蕾米莉亚乖巧地应着,叮嘱林缘。 “嗯,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林缘再次向蕾米莉亚微笑,转身走向卧室。 “那个,林缘——!” 正要离开时,蕾米莉亚突然又叫住了他。 “嗯?还有什么事吗?” “林缘,你是不是——” 第107章 脱下的重负 蕾姆迟疑地看向缘,但她的话语在看到缘轻松的笑容时戛然而止。过了片刻,蕾姆才缓缓摇头。 “算了,没事了。” “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心里有烦恼,可以告诉我哦。” 缘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蕾姆,后者却只是摇头。 “应该是我多虑了,可能是错觉。” “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见蕾姆无恙,缘没再多问,转身回到了卧室。 而蕾姆留在客厅里,望着缘的背影,眉头微蹙,担忧浮现在她的眼中。 ——缘,你不会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这个问题蕾姆始终没有问出口。 蕾姆对缘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尽管缘外表依旧和善,待人温柔,每天都笑容满面,但与她朝夕相处的蕾姆却察觉到,缘似乎总有无形的压力在驱使着她。 前阵子,当缘独自在卧室忙碌时,蕾姆就有这种感觉。如今得知缘在制作动力核心,蕾姆原本以为她会放松下来,结果却并未见到改变,因为缘已找到了新的追求目标。 “你应该休息一下。”蕾姆想这样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她只能默默目送缘回房,无力改变现状。 这样下去,缘可能会崩溃的。蕾姆心想,长期紧绷的精神,持续不断的努力,总有一天,缘会因过度劳累而垮掉。 “得找一个办法。”蕾姆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蕾姆必须设法让缘放松,她不想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这个给予她温暖和庇护的人。自醒来以来,缘一直是她的依靠,教她了解这个世界,提供住所,送她上学,结交朋友。 缘的付出并非徒劳,蕾姆确实变得更开朗,不再沉溺于过去的世界,也在学校建立了友谊。相较于以前,这里的生活无疑更加幸福,如果有姐姐拉姆在身边就更完美了。 既然缘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现在也该轮到蕾姆为缘分担困扰。然而,究竟该如何帮到缘,蕾姆一筹莫展。 缘的个性蕾姆再熟悉不过,她有时会委屈自己答应别人的合理请求,但更多时候,一旦决定的事,她不会轻易改变。那是一种内敛的固执,就像当初她答应小焰不用愿望,最后还是许愿了一样,缘的应允并不等于妥协,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目标。 尽管蕾姆不清楚缘和小焰的过往,但她深知缘的性格。 所以,说服缘出去游玩以放松心情并不难,难的是,缘很可能答应出游,却又时刻惦记着手头的事情。 “或许该先咨询一下疾风的意见。” 苦思良久无果的蕾姆想起了常来做客的疾风。尽管年纪尚小,疾风的见解有时甚至比成年人还要深刻。这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就孤身一人,行动不便,经历的磨砺使她比同龄人更为成熟。 如果疾风在,或许能提出宝贵的建议,帮她找到让缘放松的方法。 最近疾风没来,今天正是蕾姆去拜访的好时机。 换下校服,穿上平时的衣服,蕾姆还特意做了几款小点心放在餐桌上,留张字条告知正在研究魔法装置的缘,然后出门前往疾风家。 抵达八神疾风家,简单寒暄后,蕾姆直入主题。 “嗯?是关于缘姐的事吗?” 疾风侧头问道,自从她常去缘家做客,就改口称缘为“姐姐”,而非以前的“导师”。大家关系亲近了,私下再喊老师就显得疏远,这个称呼是蕾姆提议的。 其实按年龄算,疾风应该叫缘“阿姨”,但不知为何,三个人明智地没提这事,“姐姐”的称呼就这么沿用了下来。 “嗯,缘的情况,疾风你应该也能察觉到。” 蕾姆点头回应,她相信疾风也看出来了。 “嗯,确实看出来了,只是以前以为缘姐很快就会好转,没想到现在看起来这么严重?” 疾风托着腮思考,从第一次见缘开始,她就发现缘总在为某些事努力。虽然平日里能和大家嬉笑打闹,但疾风能感觉到,缘眼神深处并无真正的快乐。 她之所以表现得开心,可能是因为她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开心,对疾风而言,缘就是这样的人。 起初疾风认为这只是缘压力过大,毕竟小小年纪就承担起成年人的社会责任,压力自然让她如此。她曾以为只要等到假期,缘就会慢慢恢复。但现在,听了蕾姆的描述,疾风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缘的压力源头并非社会,而是其他。 “关于这方面,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听蕾姆姐这么说,缘姐的压力可能源自心理,如果她觉得必须这样做,我们说什么也没用。” 疾风苦恼地说,缘的问题在于太过努力,几乎到了过度的程度,一刻也不愿休息。但人毕竟不是机器,持续高强度工作最终会有问题。 然而疾风也知道,单靠劝说肯定无法说服缘,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不然直接带缘出去玩,这个主意……” 疾风想了想,随即摇头。 “……不行,这样像绑架犯。” 把外表幼小的缘强行带出去,对不明真相的人来说,岂不是和绑架无异? “确实不行。” 蕾姆赞同道,别说可行性,就算真能让缘放松,但她那无法匹敌的力量,又该如何将她“绑”出来呢? “蕾姆姐的高中明天有校园祭?” 疾风提出另一个建议。 “嗯,我确实想过带缘去参加,但她现在是班主任,班里还有很多事,根本没有时间。下班再去,校园祭也快结束了。” 蕾姆明白疾风的意思,摇头解释了缘无法参加的原因。 “这个办法也不行吗?” 疾风叹了口气,无力地说。如果是其他人,她有很多方法让人放松,但面对缘,她却不知如何下手,因为缘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强迫她去玩只会适得其反。 “不然……蕾姆姐直接和缘姐坦白。” 两人沉默良久,疾风提出了最后的建议。 既然各种办法都没用,不如直接告诉缘她的担忧,或许缘能明白。 “直接和缘说清楚吗?” 蕾姆沉思着疾风的提议,缓缓点头。 “好,就这样。” 尽管蕾姆对缘是否愿意敞开心扉表示怀疑,但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 “加油哦,蕾姆姐。” 疾风给蕾姆鼓劲。 于是,决定坦白的两人开始商量具体行动计划。 …… 缘完全不知道疾风和蕾姆在讨论她的事情,此刻她在家全神贯注地思考如何为蕾姆制作魔法装置。 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缘盯着桌上各式各样的金属片,略显困惑。 以缘的能力,制作这个世界上的魔法装置并不难,连小缘牌都是凭空创造出来的,更何况是用来辅助攻击的简单装置。 问题是,缘不知道魔法装置的制作方法。虽然能从黑暗之书的表面和那把锁的构造中分析出一些魔法装置的元素,但仅凭这些微薄的知识想要制造出高智能的魔法装置,显然是不现实的。 因此,构建这个装置或许能借鉴现有魔导器的外形,但其核心必须得由自己原创设计才行。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部分模仿这个世界魔导器的外观,但更重要的部分,比如构造,就需要靠缘自身的创意来打造,就像发明一种全新的科技一样。 “……感觉知识储备不够用了啊。” 缘揉着额头,略感头疼地想道。 其实目前困扰她的原因,主要是关于魔法的知识太匮乏。在re世界,她只是了解了些基础和魔法应用,更多内容还没来得及深入学习,就被小焰接到了圣地。 后来在圣地,虽然她查阅了不少魔法资料,但还未看完,圣地就遭受了袭击,紧接着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所以,在魔法方面的知识,相比那些从小就学习魔法的人来说,缘相差甚远。若非她拥有强大的实力做基础,连创造心灵之核都会一头雾水,根本无法实施。 “哎。” 缘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伸手对着桌上的那些铁片。看似形状各异的铁片纷纷飘起,如同机械装配一般,相互组合,拼接,最后融合成一个带有尖锐凸起的铁球,大小相当于一个人的头部。这就是蕾姆流星锤的外形,是蕾姆魔导器完全形态的样子。 但除此之外,如何将其缩小成便携式魔导器,缘仍毫无头绪,连连接流星锤的链条都没制造出来,目前这只是个模型而已。 真正的魔导器是可以随时携带,并在关键时刻化作武器进行战斗的,无论是奈叶的旭日之心,还是菲特的雷光战斧,未变形前都是以宝石形式存在。 这种压缩技术,是缘制作魔导器的一大难题。 “或许换种思维方式?” 冥思苦想后,缘觉得或许不必把魔导器变成宝石,只要能缩小便于携带就行。可一想到蕾姆掏出迷你流星锤,然后瞬间变大的场景,让她有种观看《西游记》的穿越感。 “……还有防护服也要解决。” 此外,魔导器从宝石变形成武器时,魔法师会穿着防护服。这防护服又该如何制作呢? 各种问题接踵而至,让缘烦躁地挠了挠头。 但今天只是制作魔导器的第一天,遇到各种问题很正常。缘毕竟不是魔法界的专家,第一天就能造出成品,这不切实际。 “慢慢来。”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打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去解决,不能急功近利。 “砰砰” 正当缘准备从最小的问题入手时,房门被敲响。 听到敲门声,正在制作魔导器的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跳下椅子,走去开门。 打开门,缘看见蕾姆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意。 “蕾姆,有什么事吗?” 缘看着门外的蕾姆,疑惑地问。 “还有,你刚才出门了?” 此时的夜晚已相当寒冷,蕾姆身上还有外面的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嗯,去疾风家走了一趟。那个,缘——” 蕾姆点头回答了缘的问题,想起在疾风家的讨论,直接说道: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蕾姆站在缘的卧室门前,抬头看着她说。 “有事?先进来说。” 缘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侧身让蕾姆进屋。 接受了缘的邀请,蕾姆走进她的卧室,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房间。 其实蕾姆并非第一次踏入缘的卧室,之前打扫房间时也曾进来过。但无论进多少次,蕾姆总会有些感慨。 这里实在不像女孩的房间。 房间布置简洁,窗户边摆放着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是推理小说和休闲读物。窗户对面,靠墙的地方是缘的床铺,全白色的调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床铺旁边是书桌和椅子,桌上放着台灯,还有一个与蕾姆之前的流星锤相似的锤子,应该是缘正在制作的魔导器初型…… 第108章 女仆缘 在一个都市的公寓里,角落里立着一个装满衣物的衣柜,尽管门关得严实,但蕾姆,这个细心的女仆,心里清楚得很,里面全无一丝甜美气息的服饰,连一条裙子都没有,全是简约的休闲装和裤装。 此外,这房间里再无他物,没有可爱的毛绒玩具,没有用来化妆的梳妆台,就连窗帘也是蕾姆坚持换上的带有白色云朵图案的淡蓝帘布,给这个极简的房间增添了一抹色彩。 “有什么事吗?”缘回到屋里,微笑着邀请蕾姆入内。 “嗯,是这样的——” 蕾姆被缘的问题唤醒了思绪,坐在白色的床上,面对坐在椅子上的缘,神色变得格外严肃。 “缘,笑一笑。” “啊?”缘眨眨眼,歪头疑惑地看着蕾姆,不明所以。''笑一笑'' 是蕾姆和疾风的新密语吗? “那个,蕾姆,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缘琢磨了半天,抬头以困惑的眼神看向蕾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蕾姆表情坚定,没有半分戏谑,显然她是认真的。这让缘更加困惑。 “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我笑吗?像这样?”缘试着按自己的理解,嘴角上扬,露出自认为甜美的笑容,展示给蕾姆看。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真实的,真心的笑容!” 然而,看着缘那足以迷倒一片人的微笑,蕾姆却缓缓摇头。 “……我有点糊涂了,蕾姆,你把我搞晕了。” 缘收起脸上的微笑,轻轻皱眉,满腹疑问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的蕾姆很反常,不仅是对待她的态度,还有这些非同寻常的话语。正在忙碌于解决魔导器问题的缘只想弄明白,蕾姆的意图何在。 “缘,你来到这座城市,至今为止,还没真正开心地笑过?不只是这样,就算是平时看起来快乐的表情,也是伪装的,对?” 见缘真的不明白,蕾姆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在说什么,我平时不是也会很开心吗?跟疾风,跟奈叶,我都……” 听见蕾姆的话,缘先是愣住,随后勉强笑了笑,避开蕾姆的目光。 “其实那些都是装出来的,缘,不然为什么你会避开我的眼神?”蕾姆盯着缘,尽量保持语气温和。 蕾姆注意到,缘说话时并未看她,而是看向旁边的墙,神情显得不自在。这更证实了蕾姆的猜测。 “不只我,疾风、奈叶,早就看出你在掩饰情绪,缘……” “够了!”缘抱紧左臂,没看蕾姆,依旧望着墙壁,打断了蕾姆的话,但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蕾姆,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缘闭上眼睛,轻轻摇头,似乎在否定蕾姆的话。然而,当她睁开眼睛,却平静地对蕾姆说。 “我只是想……” “蕾姆!回去睡觉!”这次的语气严厉多了,带有命令的意味。 “缘!” 缘的坚决没有让蕾姆退缩,她起身,直视着似乎在逃避什么的缘。 “缘,够了!不管你现在在为何奋斗,不管这事多重要,你也该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这就是蕾姆今天来这里的初衷,她不愿眼睁睁看着缘因莫名的压力而垮掉。 “你不会明白的,蕾姆。” 缘低头忍耐着,声音微微颤抖。 “我不明白,但我清楚,缘,如果再这样下去,所有事情都独自承受,最终一定会出问题的!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告诉我,这个世界,至少有我可以和你共同承担!” 蕾姆说完,停下来,看着沉默不语的缘,等待她敞开心扉。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不知过了多久,蕾姆突然发现,缘的脸上有泪珠滑落,她在无声地哭泣。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缘抬头仰视着比她高大的蕾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即滑落,滴在地上。 “如果不这样,我该怎么办!” 积蓄已久的情感在此刻爆发,蕾姆的举动触动了缘内心深处的压抑。她用哭泣和呼喊宣泄着长久以来的痛苦。 “缘”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无法停下来!一旦停下来,我就会想起小焰,想起她现在身处的那个危险之地!” 这就是缘为何拼命让自己忙碌的原因,因为一旦有空闲,她便无法抵挡思念小焰的侵袭,会想象她仍在遭受攻击的圣地,担心她可能遭遇的危险! “我经常梦见她,梦到她遇险,全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而我却无能为力,不能守护在她身边!小焰处在随时可能出事的境地,叫我如何能开心得起来!” 缘冲上前抓住蕾姆的衣领,痛哭失声: “我想她,很想很想,想得快疯了,却无法相见,甚至无法确认她的安全!所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好不容易和小焰重逢,好不容易确立了关系,为什么会再次分离!我不想要这样蕾姆,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听着缘的哭诉,蕾姆终于明白她承受了多少压力。 与心爱的人相遇本应是喜悦的,两人都准备好步入婚姻的殿堂,却被其他变故分隔两地,连对方是否安好都无法确知。这就是缘为何如此努力,为何要伪装自己的原因,她不愿深陷悲观,尽力找事做,寻找回去的线索,只为再见一面心爱的人。 “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坚强,我也渴望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缘的愿望源自保护小焰的决心,同时也因为她相信自己会消失,所以不会因离别痛苦。而在《re》的世界,缘能坚持到最后,是因为知道小焰会来接她,有团圆的希望,这给了她乐观等待的勇气。 无论是哪个世界,支持缘的始终是小焰。如今,这份支柱消失了,流落到这个陌生世界的缘,从第一天起就几乎崩溃。若非还有一丝小焰平安的希望,她或许早已选择了绝望! 其实,缘想要的很简单,只是想和小焰永远在一起,依赖她,不再孤单。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仿佛她生来就是要经历磨难。这种反复的离别,让缘近乎疯狂。 “缘” 看着先是对着自己咆哮,最后整个人瘫倒在怀里的女孩,蕾姆温柔地抱住了她。 蕾姆猜到缘一定在压抑什么,却没料到是这样令人心碎的事。比起缘,她无疑是幸运的,因为知道自己姐姐安然无恙,也知道终将回到自己的世界,而缘却不同。 她连心爱的人是否活着都不知道,承受的煎熬让缘坚强至今实属不易。 “缘,我在这里。” 过了很久,蕾姆轻轻拍着缘的背,轻声安慰。 “蕾姆?” 哭红双眼的缘像只受惊的小兔,抬头看向蕾姆。 “如果缘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那就试着信赖蕾姆。虽然蕾姆不及你心中的那个人,虽然蕾姆能做到的有限,但在你找到回去的路之前,我会一直在。” 蕾姆微笑着对缘说,语气温柔。 她已深知缘的处境,虽然无法彻底让缘释怀,但至少能陪伴她,给她安慰,成为她在异世界可以倚靠的人,这是蕾姆能为缘做的事,也是对她的报答。 “所以,笑一笑,不必独自承受所有,蕾姆在这里,会陪你走到最后的。” 呆望着温柔的蕾姆,缘停止了哭泣,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会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我会的。\" 蕾姆郑重地点头,决定在缘遇见她的真命天子之前,她都会陪伴在缘的左右,为她提供慰藉,倾听缘的所有忧虑,这是蕾姆此刻许下的承诺。 看着蕾姆那坚毅的表情,缘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孤独,至少在这个都市里,有人陪伴着她。 而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却一直没有察觉。 眼泪再次盈满眼眶,但这次是因喜悦而非悲伤而落下。因为她知道,自己并非独自一人。 \"我真是个大傻瓜呢\" 总是拒绝与他人分享心事的自己,实在是蠢透了。总是将他人拒之门外的自己,真是笨极了缘首次意识到,自己愚蠢得无可救药。 \"蕾姆,谢谢你。\" 即便是个傻瓜,也知道感恩。 缘抬眸,拭去滑落的泪水,言语中充满感激。她对着蕾姆露出真诚的笑容,那是来到这个城市后,最真实的笑容,没有任何伪装。 \"圣石之种?\" 清晨时分,缘已经从昨日的尴尬哭泣中恢复过来。她告诉蕾姆,她计划做的事情,其中之一便是圣石之种,另一个则是时空管理机构。在此之前,缘并未提及这些,因为她认为蕾姆不会参与战斗,这既涉及到实力问题,也源于缘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两人之间并非那么亲近,缘不好请求蕾姆做些什么。 然而,昨日之事让缘明白,蕾姆对她的感情远不止\"熟悉\"那么简单。蕾姆已视她为朋友,为家人,愿意为缘分担困扰。因此,有些事情不必隐瞒,可以坦诚相告。 \"那个东西,真的能帮我们回去吗?\" 听完缘的讲述,蕾姆对圣石之种的真实性提出疑问,她不明白缘为何会对未曾见过之物寄予厚望。 \"嗯,能否成功,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缘也并无十足把握。她之所以相信圣石之种能帮她回到原世界,是因为在原着中,普蕾西亚曾利用它打开空间通道,虽不知通向何处,但至少穿越了世界屏障。正是这个原因,缘才对圣石之种抱有期待。 \"不过目前,我们只能指望它了啊,对了,我们只需要一颗圣石之种就够了。\" 缘伸出手指数了数。 她并非需要所有圣石之种,仅需一颗用于研究,这样可以尽量避免与时空管理机构对立,或与普蕾西亚产生冲突。如果可能,缘更希望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只需要一颗就行吗?\" 蕾姆确认道。 \"对,一颗就足够,不需要太多,否则只会带来麻烦。\" \"嗯,蕾姆明白了。\" 蕾姆轻轻点头。 \"除此之外,之前未告诉你的是,圣石之种预计六个月后降临。在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掌握新力量,至少要熟悉魔法的运用。\" 缘创造念动之核时,曾给自己施加了层层封印,压制了大部分力量。现在她能发挥的,还不如在re世界中的水平,顶多相当于这个世界的s级别,或s+,更高则需解除封印。 实际上,创造完念动之核后,缘本可接触封印状态。但她想起由依曾说,自己尚未完全掌控自身力量。于是,她决定趁此机会,从基础开始,逐步掌控属于中位神的力量。 当然,逐一解开封印过程复杂,但在生命危急时,缘也能瞬间破除所有封印,代价是立即进入神化状态,受神化的意志摆布。 不过在这个世界,应该没什么能对缘构成威胁。所以,她不用担心神化状态会带来麻烦。 想到这个世界的顶级力量,缘如此心想。 \"魔导器的事,我也会设法啊,别这样看我,放心,我不会逼自己的。\" 提到魔导器时,蕾姆用审视的眼神盯着缘,担心她会像昨天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勉强自己。 缘理解蕾姆的担忧,于是赶忙解释,让她安心。 \"咳嗯,就这样了。\" 该交代的都已交代清楚,缘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学校。\" 时间在轻松的交谈中悄然流逝,交代完所有事情后,也临近了上课的时刻。蕾姆需要参加学校的学园祭活动,而缘今天则正式担任班主任的职责,两人都有许多事务待处理。 “嗯对了,缘,你不来看看学园祭吗?” 蕾姆起身准备离开,转身询问缘。 “学园祭你们的活动是三天。我今天有些事情,去不了,不过明天,我会抽空去欣赏一下的。” 缘回忆起蕾姆学校学园祭的安排,微笑着回应。 经过昨晚的深思,缘意识到无论圣地那边如何,她在此地也无法轻易返回。焦急和努力都无法改变现状,无法见到小焰也是事实。近来的魔法和魔导器研究陷入了困境,埋头苦干并无成效,不如利用这几天放松一下,或许灵感突现,难题就能迎刃而解。 “说起来,蕾姆你们班准备了什么活动呢?” 每个班级和社团在学园祭上的项目都各具特色。缘以前对此没太大兴趣,心思全在魔导器和魔法研究上,未曾过问。如今打算参与,自然好奇蕾姆班级会有什么活动。 “这个嘛,是女仆咖啡馆。” 蕾姆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各大高校的学园祭上,女仆咖啡馆十分常见,或许是因其操作简单且深受男生喜爱。几乎每个学校每年的学园祭,都有班级会开设这样的活动。 “突然间,我对你们的学园祭有点期待了。” 提到女仆咖啡馆,缘想到自己在日这么久,还真没去过类似的地方。一方面,她的兴趣因身份变化而减弱;另一方面,总是被各种事务缠身,无暇分心。如今有了闲暇,自然想去体验一番,也算是圆了她以前的一个心愿,毕竟她曾经真的很想亲眼见识一下日本的女仆咖啡馆。 “嗯,那明天我们等你过来哦~” 蕾姆微笑着对缘说,然后在门口换好鞋准备出门。 “那我先出发了。” “路上注意安全。” 缘向蕾姆挥挥手,直到目送她离开,才放下手,疑惑地歪头。 “我们?是指谁呢?” 蕾姆临走时说的不是“我等你”,而是“我们等你”。这“我们”究竟是指谁呢? “可能是蕾姆的同学。哎呀,不好,要迟到了。” 思考片刻,缘猜可能是蕾姆的同学或朋友。不再多想,看了眼时间,她匆匆整理了一下,离开了房间。 然而,第二天,缘就开始后悔了,早该弄清楚这个问题的,否则就不会有现在的尴尬局面。 “所以,能告诉我我之前的衣服去哪了吗?” 身着合身的女仆装走出更衣室,缘面无表情地看向面前的蕾姆、高町美由希,以及前来参观的八神疾风,向她们提问。 这发生在缘答应参观学园祭的次日,忙碌一天后,看到尚有充裕时间,她便带着奈叶等人前往蕾姆所在的学校参加学园祭。起初,各种有趣的活动和比赛让大家心情愉悦。毕竟,高中学园祭比小学的更有吸引力。 之后,缘想到去蕾姆班级的女仆咖啡馆看看,便与奈叶等人一起来到这边。见到了在此工作的蕾姆和前来游玩的高町美由希。 接着,奈叶等人跟随高町恭也去了其他地方。穿着女仆装的蕾姆殷勤地为缘倒咖啡。当时缘虽然觉得蕾姆有些异常,却没多想,结果咖啡“恰好”溢出,打湿了她的衣服。 直到此刻,缘还傻傻地以为这只是个意外。然而,当她换上“备用”的女仆装,发现意外地合身后,才惊觉这一切都是预谋! 然而此时,缘想用魔法恢复原装或烘干已经不太可能,因为蕾姆早已把衣服藏起来了。走出更衣室,她又遇到了“恰好”来参观的八神疾风 回应她的,是站在一旁的蕾姆,此刻的她仿佛天生就是个女佣,那份从容让人难以察觉异样…没错,她原本就是担任这个角色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缘满脸通红地反驳,街头巷尾行人的目光让她尴尬无比,特别是蕾姆的回答更是让她内心五味杂陈。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蕾姆!! “嗯,这样不是挺好的嘛,看起来这套衣服跟你非常搭,缘姐。” 看着缘那追根究底的模样,坐在电动轮椅上的八神疾风缓缓靠近,插入话题。 “确实,非常‘合适’呢,就像是特别为你定制的一样!” 缘直勾勾地盯着疾风,明白了这一切背后的算计,正是这套无比贴身的女佣装! 要知道,缘现在的体型顶多也就十来岁的样子,高中举办的活动怎么可能准备这么合身的衣服?更别说是女佣装了!高中生里哪有小孩啊,这么做岂不是太过离奇? “那个…晓美老师…” “美由希,这件事你也有份参与。” 看着欲言又止的美由希,缘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用深沉的眼神凝视着她。 “……” “看着你——” 第109章 无奈地应道 \"对,我确实参与了这件事。\" 在缘那如她母亲般深沉的目光下,身为“御神流”剑术传人的美由希也不得不低头承认,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还有谁,全说出来。我不信疾风你一个人能搞定这么精致的女仆服。\" 缘交叉着双臂,为了增强自己的威严,她还特意站到椅子上,俯瞰着面前的三人。 \"还有奈叶和她们。\" 疾风看到美由希如此快就“背叛”,无奈地应道。 \"嗯哼,看来疾风和奈叶她们相处得不错嘛。\" 缘挑了挑眉,这两个月来,她把疾风介绍给了高町家,不过疾风与高町家的交往并不频繁,她原本以为她们只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这普通的表面之下,她们关系其实相当好,尤其是奈叶三人。 \"继续,还有谁?\" 但肯定不只有这些人,奈叶她们并不擅长做衣服,一定还有其他人帮忙。 \"还有桃子阿姨。\" 蕾姆说出一个让缘意想不到的名字。 \"桃子她也参与进来了吗\" 缘无奈地按住额头,没想到高町桃子竟然也卷入此事。不过仔细一想,这并不奇怪,尽管桃子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她年纪尚轻,有时还带着些爱玩的性子。作为桃子的好友,缘自然了解这一点。 \"哎呀。\" 发现参与者远超预期,缘轻叹一声,感受到咖啡厅其他客人的注目,以及门外投来的目光,她脸色微红,轻咳一声,尽力维持镇定,面向众人问道: \"人已经到齐了,现在该解释一下这样做的原因了。\" 缘直视着面前略显尴尬的笑容,特别是全情投入扮演女仆的蕾姆。 以蕾姆的性格,她是不太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但现在她显然是“共犯”之一,这让缘有些不解。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错事,引发了她们的恶作剧吗?还是别的原因? 想不通的她,等待着蕾姆的答复。 ——— \"原因很简单,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惩戒而已。\" 面对缘的目光,蕾姆依然面不改色,平静地回答。 \"惩戒?\"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缘愣住了,她困惑地看着蕾姆,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竟会惹来这样的惩罚。 缘仔细想了想,似乎她并没有对不起蕾姆她们的地方。 \"没错,就是惩罚!\" 疾风在一旁点头附和,认真地对缘说道。 \"是为了这么久以来让我们替你担心的惩罚。\" \"\" 听到疾风的话,缘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明白了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意思。 缘一直以来状态都不佳,总是想着回到圣地见小焰,竭力避免负面情绪。这种状态蕾姆、疾风她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缘和疾风、奈叶她们相识已久,对疾风而言,缘是值得交往的朋友;对奈叶等人来说,缘是值得敬重的师长。面对缘总把事情藏在心里,强颜欢笑,她们都非常担心。 虽然担心了这么久,但疾风、奈叶她们也想不出让缘真正开心的办法,于是拖延至今。 如今,经过蕾姆的劝说,缘终于暂时放下了心头的重负,露出了真实的笑容,今天的学园祭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缘放下心结而感到欣慰的同时,想到让她担心这么久,她们也想小小地惩戒她一下,今天的女仆装扮就是其中之一。 \"之一!?\" 听完疾风的解释,缘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既然这只是\"之一\",那就意味着还有别的惩罚! \"没错,接下来姐姐你还得保持这个造型为我们服务一小时!然后,还有陪我们逛街挑选衣服\" 看到缘惊恐的表情,疾风显得非常开心,一项项列举着惩罚内容。 \"放过我。\"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缘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惩罚\"!自己可是老师啊,你们的长辈啊,能不能有点对老师的尊重啊!还是说我太年轻,你们没这感觉?那我哭给你们看哦! 缘在心中疯狂地想。 当然,哭也只是想想而已。一想到还要穿这个羞耻的女仆装一个小时,再加上逛街买衣服听她们的意见,缘恨不得直接装晕混过去。 \"等等,既然惩罚是今天才决定的那这女仆装是怎么回事?这衣服一天做不完?\" 关于让缘穿女仆装的理由,她已经明白了,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答。惩罚是今天大家商量不,是昨晚大家商量决定的,但这女仆装看上去不像是在一天内赶制出来的,肯定早就做好了。那么在此之前,还没决定惩罚缘时,这女仆装是用来做什么的? \"\" \"\" 然而,缘的问题一出,现场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我说你们这个''惩罚''不会是临时找的借口?\" 看着陷入沉默的众人,缘猜测地问道。 如果之前的理由都能成立,那么女仆装提前做好这件事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她们不可能是预言家,预知到缘会在学园祭这天有空参观? \"你们果然\" \"呀,缘?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合适呢。\" \"桃子?\" 就在缘准备继续追问时,高町桃子适时出现,看着穿着女仆装的缘,夸赞道。 \"桃子!这件事你也参与了!\" 对桃子的突然到来,缘先是一愣,随后质问道。疾风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桃子可是这次\"惩罚行动\"的主要策划人之一! \"嘿,这不是很棒吗?毕竟今天是校园庆典,缘,你加入进来放松一下也好,况且我们确实因为你的事情担心了很久,小小的惩罚算不上过分?\" 作为一个已有三个孩子的母亲,面对缘的疑问,她从容地给出了回应。 \"虽虽说如此没错,但是\" 面对桃子成熟且妥帖的处理方式,缘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犹豫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哎——好,我接受惩罚,就是一个小时对?那么,该怎么做?\" 女仆装已经穿上,短时间内无法脱下,再说桃子说得也没错,自己沉浸于个人世界让大家担心这么久,受点小惩罚也是应该的。她们只是让她扮演女仆服务,这事儿听起来挺简单的? 如何做一名女仆,缘确实一无所知,所以这个任务的难度应该问蕾姆,她是正宗的女仆,嗯,专业级的。 \"首先,请跟随我一起行动。\" 察觉到缘的困惑,早进入工作模式的蕾姆认真地站在缘的身旁,朝大家微微鞠躬说: \"主人,欢迎光临。\" \"\" 看见蕾姆标准的礼仪和敬语,缘沉默一会儿,扫视坐在餐桌上的一行人:桃子、疾风、美由希,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小心翼翼地模仿蕾姆,向他们鞠躬,然后极小声地说: \"主主人不,根本说不出口!\" 事情一开始就陷入困境,缘根本无法说出口这般羞耻的话语。她这才意识到,那些每天说着类似话语的女仆咖啡厅女仆,是多么伟大的一群人!她们是敢于直面羞耻情境的勇者! \"咔嚓。\" \"咦?桃子!不准拍照!\" 正在犹豫是否开口,缘听到相机的声音,抬头一看,坐在餐桌边的桃子正微笑放下相机。缘立刻大声喊道。 \"是为了纪念哦,话说回来,缘还没开始服务?\" 桃子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微笑着说。 \"没事的,缘,这就是工作。\" 蕾姆在一旁劝慰。 \"工作吗?\" \"当然,是工作。\" 蕾姆点头肯定。 \"如果是工作的话那\" 俏脸微红,犹豫片刻,缘咬咬牙,重复刚才的动作,再次向众人说: \"主主人,欢迎光临!\" \"砰!\" 话音刚落,她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缘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执事服的男生捂着额头从地上痛苦地爬起,而他身边是摔碎的碟子。 再往旁边看,缘发现并非只有他一人,周围还有其他客人和扮作服务员的学生摔倒在地,似乎撞到了墙或对面的人。 这些人真够粗心的。 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吸引人的缘,还以为他们只是不小心撞到墙和路人,心中感叹。 \"咔嚓!\" 相机再次响起。 \"桃子,说了不许拍照!\" 接着,缘气愤地喊叫。 一个小时在日常中很快过去,但对在女仆咖啡厅做\"临时工\"的缘来说,这一小时比一个月还要漫长!特别是,当奈叶、铃鹿、艾莉莎,甚至父亲高町士郎和哥哥高町恭也来到这里时,缘瞬间觉得活着的理由都没了! 看着奈叶和铃鹿瞪大眼睛惊讶又可爱的表情,以及艾莉莎在旁边窃笑的模样,缘深刻意识到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已跌入马里亚纳海沟,再也不能翻身! 一个小时的\"服务\"终于结束,缘立刻逃离现场,没脱下女仆装就跑到学校天台。 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缘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并且她发誓,以后,绝对,再也不穿这种令人尴尬的女仆装了! \"看起来你很辛苦。\" \"让你们想出让我穿女仆装的主意,真是难为你了。\" 在天台呼吸新鲜空气的缘,无奈地转向跟进来的高町桃子。 \"只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毕竟你之前的状况不算好,作为朋友,我也很担心。\" 桃子走到缘身边,笑着对她说。 因为年龄差仅八岁,按理说两人勉强算是同辈,加上缘是奈叶的老师,两人自然成为朋友,这一点从刚才互叫名字而非尊称就能看出。 \"我很抱歉。\" 向桃子道歉,缘轻声说。 在缘未察觉时,她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朋友,而自己却忽视了这些朋友的感受,自顾自做事引起她们的担忧,这让缘感到很内疚。 \"不用道歉,都过去了不是吗?我明白,你挂念的人,是那个让你牵肠挂肚的人?\" 相处这么久,桃子知道缘的\"未婚夫\"并未去世,只是暂时无法相见。 \"嗯。\" \"担心自己挂念的人,有时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缘,你不必为此道歉。\" 桃子的丈夫高町士郎曾从事过危险的工作,有时桃子也会对在外工作的高町士郎担忧,担忧时往往不顾他人感受,所以她理解缘的心情。 \"虽然如此,但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缘苦涩一笑,对桃子说。 \"是你想太多了。\" 桃子摇摇头。 \"早就想告诉你,缘,你太善良了。如果有可靠的人在身边还算不错,但现在你一个人,还要照顾蕾姆,老是这样会吃苦头的。\" 缘对待朋友的态度极好,几乎到了不求回报的地步。桃子不是说这种性格不好,但在缘必须自力更生的情况下,这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我会注意的。\" 稍作愣神,缘轻轻点头。 桃子的话,缘并没有太多实感,毕竟她做的事,是因为认为这样做是对的。 第110章 挑战与镜像:剧情的启幕 在繁华的都市里,人们总在紧要关头激发潜力。这样的定律适用于大多数历经沧桑、实力不凡的人。面对危机,他们不会像未经世事的普通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会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如此时的蕾姆。 “呼…呼…” 她在林立的高楼间穿梭,尽管夜色已深,但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前行之路,让她不必担心因视线不佳而跌倒。此刻的蕾姆身着一套类似女仆装的服装,只不过相比普通的女仆装,这件多了些防具,像是专为战斗设计的。 实际上,这正是她的战斗装,是她用魔导器变身后的防护服,不仅防御力强大,还能提升她的身体机能,超越鬼化状态时的强度。 她手持流星锤,锤柄连着流星锤,是她的武器,既可以近战,必要时又能分离成流星锤样式,进行远程攻击。 当然,这流星锤并非普通的兵器,虽然外形相似,但功能大不相同。 “沃哈莫!” “highspeed obile【高速移动】!” 蕾姆手中的流星锤发出电子合成音,接着她身上闪烁着淡蓝微光,速度骤增,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轰!” 加速后的蕾姆刚刚离开的地方,几枚淡粉色光弹疾射而至,爆炸声震耳欲聋,光弹击中的地面留下深坑。如果蕾姆刚才没提高速度,必然会被击中。 “这威力太大了。” 蕾姆回头望向爆炸现场,心中暗自庆幸,即使有防护服,被这种光弹击中也会躺好几天。 “!” 然而现在没时间多想,稍作停留,又有数枚光弹从天际划过,朝她袭来。那美丽如流星般的光弹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的气息,每枚都足以让c级魔法师丧失行动能力,更何况同时几枚击中。 “魔力屏障!” 蕾姆立刻意识到这些光弹具备追踪能力,如果不予以消除,它们会持续追赶。无法躲避的她,选择了硬抗。 “ja der ister【是的,主人】” 魔导器回应,蕾姆右掌朝向光弹,手中浮现出淡蓝魔法阵。 这是防御魔法,以她的实力足以抵挡光弹。 光弹瞬间到达,拳头大小的它们毫不停歇地撞击在蕾姆的魔法盾上。虽然攻击猛烈,但魔法盾并未破裂,只有蕾姆因冲击力不断后退。 光弹的攻势短暂,仅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呼……” 蕾姆撤销魔力屏障,甩了甩因抵抗魔法而酸痛的手臂,握紧武器,飞奔向光弹的发射源。 “找到你了!” 虽然之前的追击令人紧张,但也让她确定了攻击者的位置,她在森林中的奔跑总算没有白费。 穿越重重树丛,蕾姆找到了攻击者。 这是一片开阔地带,周围除了身后的树木和零星的岩石,再无遮蔽。在空地中央,站着一位年龄与蕾姆相仿的粉色长发少女。 少女约十六七岁,穿着宽松的白色和服,额前挂着一面圆镜,粉色长发自然垂下,直至小腿,腰间挂着一枚金色小铃铛。 在繁华的市中心广场,一位气质高雅的年轻女子静静地矗立着,她有着大家闺秀般的风范。当蕾姆走近时,她缓缓睁开眼,微微欠身致意。 尽管对方并无恶意,蕾姆并未因此放慢步伐。流星锤已转化为锁链形态,她一边疾驰向女子,一边发动攻击。面对飞来的流星锤和冲来的蕾姆,女子并未闪避,只是轻轻抬起手臂,一个与蕾姆先前使用的魔力屏障类似的魔法阵显现,只是色彩有所不同。 与此同时,女子身后升腾起淡粉色的魔法弹,直指蕾姆。毫无疑问,这次袭击蕾姆的正是眼前这位少女! 流星锤即将击中女子之际,被她的魔力屏障抵挡,而冲向女子的蕾姆也面临魔法弹的威胁。蕾姆敏捷地侧身躲过攻击。但见蕾姆避开魔力弹,女子并不沮丧,手指轻轻一勾,那些飞越蕾姆的魔法弹竟调转方向,再次瞄准目标。不仅如此,少女身后又浮现多枚魔法弹,与之前的“同伴”一同将蕾姆围住。 蕾姆意识到躲避无济于事,但她已来不及逃脱,光弹密不透风地封锁了所有出路。面对四面八方的光弹,蕾姆明白只要少女一念之间,自己就将出局。然而,身处险境,蕾姆并未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轰!” 女子轻轻落下手臂,光弹纷纷袭向蕾姆所在之处。 “嗯?” 然而,看着尘土飞扬的原地,那是蕾姆刚才所在的位置,粉发少女歪头,一脸困惑。 尽管烟尘未散,少女感觉到光弹并未击中目标,而是落在了地上。 目标已消失,刚得出这个结论,粉发少女便感到肩头被轻拍。“你……”她惊讶地回头,发现蕾姆完好无损,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她,手中摇曳着一只铃铛。 看着蕾姆手上的铃铛,少女眨眨眼,伸手摸腰间,却发现原本挂在那里 的铃铛不见了。“可以了。”正当少女发现铃铛消失时,天空传来稚嫩的声音。 少女和蕾姆抬头看去,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微笑地俯视着她们,缓缓降落。小女孩对蕾姆笑笑,转向少女点点头。少女微微鞠躬,身上白光闪烁,待光芒消散,少女已化作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悬浮在空中。卡片背面是复杂的魔法阵,正面则是一位闭眼捧镜的少女,正是刚才消失的那位! “我通过考验了吗?缘?”蕾姆上前,期待地问。 “嗯,虽然从镜身上拿到铃铛的方法有点投机,但也算过关了。”缘轻轻点头,微笑着对恢复原状的蕾姆说。 “呼,总算熬过了半个月。”蕾姆松了口气,高兴地说。 那已是上次学园祭半年后。这半年里,除了日常工作,缘一直在为蕾姆创造魔导器。制作魔导器远比想象中困难,缘要从无到有,创造从未理解过的装置,自然十分艰难。 历经五个月左右,魔导器终于成型并投入使用,它类似这个世界古代的贝尔卡式魔导器。之所以说“类似”,是因为除了使用方式和外观像贝尔卡式魔导器,其余都是缘按自己的理解创造的,本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魔导程序体系。 不论魔导器是否属于这个世界,拥有新武器的蕾姆终于具备了自我保护的能力,实力也大幅提高。随后,经过半个月与魔导器的磨合,蕾姆主动要求缘训练魔法战斗技巧,以更好地帮助缘。 深思熟虑后,缘答应了蕾姆。但由于缘的力量太强,对同伴总有心软的倾向,为防止实力悬殊和关键时刻心软影响训练效果,缘特意拿出之前的“小缘牌”——镜,对蕾姆进行训练。训练内容很简单,模仿动漫中的场景,让蕾姆在镜的攻击下夺得腰间的铃铛,一旦成功,即为训练达标。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今夜,蕾姆终于从镜的腰间夺得了铃铛,结束了为期半月的特训。 “但还不够,现在的蕾姆顶多算是aaa级,要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人比你更强……” 看着蕾姆,缘故意打击她。她想起了故事中老师为防止学生骄傲而刻意贬低他们,如今为了防止蕾姆松懈,缘模仿了这种行为。 “是是,对了,为了庆祝训练结束,今晚吃点什么呢?” 然而和缘相处了大半年的蕾姆早已习惯她的装老成,敷衍地点点头,转而考虑庆祝晚餐的事。 “那个……” 见蕾姆似乎没听进自己的话,缘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既然要庆祝,按日本习俗应该是红豆饭……” 但声音较小,蕾姆没听见的样子。 “…我说啊…” “还是简单点,寿司?” “听我说话啊喂!” 不想被无视,缘大声喊道,她怀疑是不是平时对蕾姆太过和善,让她变成了不听话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缘决定在蕾姆面前树立威信,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了,缘?” “……” 然而,看着蕾姆困惑的眼神,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训斥的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饭我要吃中国菜。” 第111章 鹿目镜 \"中式料理吗?没问题!\" 蕾姆并非那种一旦有些实力就自满的人,因此缘不必担心她会因自负而陷入困境。反倒是缘,有时会因为过度自信而忽略对手的实力,她在这一点上也没资格指责蕾姆。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距离《魔法少女奈叶》主线剧情的开启已近在咫尺。缘期待已久的圣石之种事件,以及与时空管理局的相遇,所剩时日无多。 随着剧情的临近,缘内心愈发忐忑。她担心万一圣石之种和时空管理局无法帮她找到回家的路,她将何去何从?然而,目前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此,缘无法接受无法回去的事实,所以她尽力不去想那些悲观的事。 “快些降临,圣石之种。” 缘在心中期盼着。 关于圣石之种的事情即将发生,缘已提前做好了所有必要的准备,只剩下几件次要的事情。 首先,缘想尝试在圣石之种落入地球范围之前,将其全部拦截下来。成功拦截,便不用担心可能与时空管理局对立的问题,但她对此并无十足把握。 原着中,圣石之种仿佛突然降临地球,毫无预兆,无声无息。尤诺带着圣石之种,与受污染的生物交战。虽然原着未详细描述这个过程,但缘认为,圣石之种很可能就像当初她和蕾姆突然出现在街头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 若能在此之前拦截到最好,即使无法拦截也无妨,缘已有备选方案,最后肯定能拿到至少一颗圣石之种。 “老师,一起吃午餐吗?” 那天中午放学后,奈叶向缘发出了邀请。这段时间以来,缘经常会在中午和奈叶等人共度。 “好啊,一起去。” 看着形影不离的奈叶三人,缘微笑着回答。 “对了,忘了问,我送的礼物你们还满意吗?” 前不久是日本的儿童节,缘借此机会送给奈叶一只手环,当然,铃鹿、爱丽莎和八神疾风也都收到了相同的礼物。不过,奈叶和疾风的手环与铃鹿和爱丽莎的略有不同。 缘将自己的力量注入了奈叶和疾风的手环中。只要输入特定的密码咒语,她们就能暂时获得低级神灵的力量,远超这个世界的水平。这也是缘计划的一部分,以防将来意外进入神化状态,有人能制止她。 除此之外,缘还在自己的封印上设置了复杂的封印魔法阵,即使是她自己也一时难以解开,以防止一进入神化状态就恢复到中位神的实力。 或许有些小题大作,但为了预防可能的神化状态给世界带来灾难,她只能这样做。此刻,缘深刻体会到,自己尚未掌控的力量多么危险。 “嗯!很喜欢,老师送的礼物真漂亮!” 奈叶举起戴着手环的手,开心地说。 “喜欢就好,那是老师用心制作的礼物哦。” 见奈叶如此喜欢手环,缘轻笑并说道。 喜欢就意味着会一直戴着,这样在面对缘的神化时,能及时启动手环中的力量。就算缘直至离开这个世界都不神化,手环里的力量也能保护她们不受伤害。 “哼,勉勉强强。” 这傲娇的语气,缘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爱丽莎不喜欢的话,要不要还给我,我再给你做一个?” 缘微笑着看着爱丽莎,故意这样说,因为她了解对方的性格。 “既…既然送出去了,就不许要回去!” 听到缘要收回礼物,爱丽莎立刻反驳。 典型的傲娇呢。 缘看着傲娇的爱丽莎,心中暗想。 细想一下,在缘认识的人中,具有傲娇属性的,也就远坂凛和眼前的爱丽莎两人。不过说到印象最深,还是爱丽莎,缘和远坂凛不算太熟,远坂凛在别人面前总是保持着优雅,也不会在缘面前展示傲娇的一面。 但这都是题外话,回到正题。 尽管缘送出的手环各有不同,但铃鹿和爱丽莎的也并非毫无功能。解释起来复杂,简单来说,遇到紧急情况时,只要大喊“美少女变身”之类的话语,就能激活手环 这描述可能有些模糊,但大致没错。当然,“美少女变身”只是随口一说,万一真遇险,这么说的时间可能还不够应对一次危机,所以缘设定的是遇到危险自动触发。 “放心,不会收回的。” 收回礼物只是逗趣爱丽莎的玩笑,缘送出的东西绝不会要回来,这是对收礼人的尊重。 “嗯?” 正在和众人谈笑间,缘微微皱眉,越过阳台的栏杆,望向远处的天空。 刚才那一刹那,似乎有什么东西降临了。空间波动虽不强烈,但那份若有若无的感觉让缘明白,这不是错觉。 剧情即将展开之际,缘猜测那到来的东西是什么。 “已经来了吗……” 圣石之种,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肯定是圣石之种,果然悄无声息地降临了。那么,现在剧情已经开始了? “老师,有什么事吗?” 缘的异常举止引起了几位同学的注意,奈叶,作为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关切地询问。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抱歉,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儿。” 缘朝大家微微一笑,带着歉意说道。 神秘的圣石之种毫无预警地降临,让缘原先打算在它到达地球前截获的计划落空。天下没有的午餐,想要的事物不可能轻易到手。 尽管如此,既然圣石之种已降临地球,缘决定尝试寻找,毕竟那是她重返故乡的唯一希望。 “没事,老师有事就去忙。” 年龄差异使然,缘外表虽与奈叶等人相差无几,实际上却比她们年长十六岁,已经算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自己的事务要处理,孩子们不应成为他们的负担。奈叶她们都是这样教育出来的,因此并未挽留缘,也没问及她的具体事务。 “很快就会回来,别担心。” 缘边对奈叶三人说话,边将午餐放在长椅上,走到楼梯边一个隐蔽的角落。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她掌心一翻,一块小牌浮现在手中——那是小缘牌。 “镜,拜托了。” 她轻声对小牌低语,小牌飘离她的手,悬停空中,一阵光芒闪过,一个与缘一模一样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这便是镜,她的名字。这张小缘牌是缘花费半年心血制造出的成果,不是因为其力量强大,而是创造时需赋予独立的思想。 像地水火风四元素牌,依赖魔力驱动,本身并无独立意识,即便脱离原主人,也不会擅自行动。 但镜不同。 缘创造镜的目的,是拥有一个自由行动的分身,以便在她因故离开时,不影响学校的事务或类似的情况。 因此,她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才能模仿缘的行为,不露任何破绽。 最初创建镜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即便使用“镜”牌,也仅能制造出无意识的等身人偶,实现正常交流还需时日。 直至制作蕾姆的魔导器智能时,缘才想到赋予镜思想的方法。 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蕾姆那具有智能系统的魔导器。虽然外观类似贝尔卡风格,但其内部是缘创新设计的新体系,与贝尔卡魔导器本质上不同,包括必备的智能系统。 旭日之心、雷光战斧、夜天之书,这些魔导器都有极高人工智能。甚至时空管理局的魔导师,每个人的魔导器也具备简单人工智能。然而,缘创造的魔导器并未模仿这个世界的方法,因此这个问题一度困扰着她。 后来,缘回想起在圣地看到的知识,想到一种让魔导器产生智能的方式——器灵。 在圣地时,缘研读了许多种类的魔法书籍,包括东方的道术,其中便有仙侠世界武器诞生器灵的方法。例如通过杀戮赋予武器灵性,或是长时间与武器相伴,倾注所有情感,武器可能会获得灵性,前提条件是材料必须优质。 这点上,蕾姆的魔导器不合格。缘制造魔导器的材料谈不上稀有,都是普通材料,全靠她的力量提升品质,不可能自行产生灵性。 不过,催生器灵不止这一种方法,还有其他途径。比如将与武器相契合的灵魂注入,如同转生般,让灵魂成为武器的器灵! 正是采用了这种方法,缘找到一只死去动物的灵魂,注入魔导器。经过一个月,魔导器“活”了过来,拥有了自己的“器灵”。虽然器灵只能按照设定复诵咒语,但随着时间推移,智能必将提高。 以此为启发,缘想到了“镜”的问题。但关于镜,她不能随便找个动物灵魂,那样“镜”形成心智后,可能就不再需要她了。 于是,缘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灵魂中剥离一部分,注入“镜”牌。回想此事,缘仍心有余悸,灵魂撕裂的痛苦难以承受。幸好身为神灵,灵魂可以自我修复,否则她不敢这么做。 历经重重困难,缘终于创造出具有自我思想的“镜”。或许因“镜”体内融合了她的部分灵魂,缘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还贴心地给“镜”取名鹿目镜。 不过,“镜”虽有智慧,但灵魂不完整,大部分时间需要在缘身边沉睡。只有必要时,缘才会让“镜”现身,其余时间则维持卡片形态,留在她身边。 未来等“镜”进一步成长,或许能摆脱对缘的依赖。 “我会尽快回来,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缘温柔地摸了摸“镜”的头,轻声道。 “嗯。” “镜”乖巧地点点头,以缘的形象回应一声,随后走出拐角,走向奈叶等人所在的方向。 目送“镜”离去,缘稍感安心。这段时间由“镜”负责学校事务,她很放心。只是处理圣石之种的事必须抓紧,目前“镜”不能离开缘太久,否则可能陷入昏迷。 “如果一小时内找不到圣石之种,就立刻回来。” 顾虑“镜”可能陷入昏迷,缘暗自设定了时间限制,随后使用瞬间移动离开了学校。 第112章 瞬间消失 \"我记得,大概是在这片区域附近…\" 在繁华都市边缘的森林公园上空,缘来回盘旋。刚才她确信,一颗圣石之种就在附近,但此刻找了半天,连它的踪影都不见! 按常理,像圣石之种这种蕴含能量的物品,尤其刚刚降落地球,其波动不应如此难以捕捉。 \"难道要到海洋里去寻找吗?\" 缘转向不远处的城市海面。原着中,有六或七颗圣石之种落入大海。如果运用魔力探测,或许能发现一枚。 但若使用魔力触发,圣石之种的能量波动会引起普蕾西亚乃至时空管理局的注意,这正是缘希望避免的。 \"…还是再找找。\" 海上搜寻只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就算现在找不到,缘也不会冒然前往,毕竟未来地面还会发生许多因旭日之心引起的混乱,那时会有更多机会回收圣石之种。 只是,缘希望能尽早找到圣石之种,早一步研究,或许能赶在时空管理局降临前找到回家的路。 然而,时间已接近一小时,但圣石之种的线索依然无处可寻。 \"哎,算了,回去。\" 缘在空中轻叹,一小时找不到,继续下去恐怕也徒劳。况且,镜在学校替她上课,再拖延,她担心镜会有意外。现在,镜对她来说就像孩子一样重要。 然而失望的是,满心期待而来,空手而归。 \"等等,那是…!?\" 有时世事就是如此,你费尽心力寻找却无所获,打算放弃时,目标却突然出现在你眼前,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缘刚想离开,却感知到森林边缘有魔力波动。这股魔力与这个世界相吻合,意味着在森林边缘有位魔法师正在施法! \"是尤诺·斯克莱亚吗?\" 能在剧情之初,地球出现的魔法师,缘能想到的唯有他——白色暴君的导师,尤诺·斯克莱亚! 但据她记忆,尤诺与圣石之种化成的怪物战斗应在夜晚,次日被奈叶拾到,再过一夜,奈叶才成为魔法少女,封印圣石之种。 而现在还是下午,离夜晚还早,那么使用魔法的会是尤诺吗? 怀疑之下,缘迅速飞向魔力波动的来源。 缘离现场不远,片刻间便抵达。飘浮在空中俯视,她皱眉看着下方战斗的少年。 少年大约十岁,年纪与奈叶相仿,正在与一种奇异生物对抗,显然非地球生物。 少年状态糟糕,满身伤痕,右手前伸,形成一个魔法防御,与古代贝尔卡式不同,显然是米德式魔法。 \"尤诺吗?\" 这少年应是尤诺·斯克莱亚无疑,但他为何提前这么久来到这个世界? \"危险!\" 正纳闷尤诺为何提前出现,缘看到怪物向尤诺发起攻击。以她的角度,尤诺勉强驱动的防御魔法无法抵挡! 于是她下意识地抬手,一道激光般的光柱射向怪物,正中目标! 黑色怪物在光柱中消失,最终化为一颗菱形宝石悬浮空中。 \"这…这是…?\" 准备迎接攻击的尤诺愣住了,不明白怪物为何瞬间消失。 \"啊,我…下意识就…\" 正当尤诺困惑,他听到女孩的声音,抬头看见粉发女孩从天而降,落在圣石之种旁。 \"你…你是…魔法师?那个…很危险,别…碰…\" 看到女孩朝圣石之种伸手,深知其危险的尤诺试图阻止,但话未说完,疲惫的他倒在地上,化为一只米黄色的雪貂,沉沉睡去。 \"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就是为了它来的。\" 见尤诺变雪貂昏迷,缘虽想吐槽\"昏迷怎么会变成雪貂\",但她看着昏迷的尤诺和圣石之种,最终忍住没说。 刚才,她本能地消灭了圣石之种幻化的怪物,保护了尤诺,也得到了圣石之种。她不必再浪费时间寻找其他圣石之种,研究眼前这颗就足够了。然而,当她从喜悦中恢复过来时——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收起圣石之种,缘转向眼前的雪貂,想起什么,愣了几秒,抱头尖叫。 救人于危难,消除对普通人的威胁,这没错,但!她刚才消灭的怪物,是白色恶魔奈叶成为魔法少女的\"新手怪\"啊!现在没了它,奈叶如何成为魔法少女啊啊啊!!!!! \"难道未来的白色恶魔就这样毁在我手上!?\" 缘的身子瘫软,陷入了极度困惑的境地。如果奈叶没遇见尤诺,没触发与怪物的对话,那么她成为魔法少女的梦想就会破灭,更别提理解魔法师的真谛了!没有奈叶,谁来收集圣石碎片,阻止菲特?又有谁能打开心扉去接纳菲特呢?再深远考虑,假如没有奈叶,未来的机动六课和薇薇欧的命运也将改写! \"……这么说,刚才我无意间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 缘思绪纷飞,想象着奈叶可能无法成为魔法少女,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灾难。她默默起身,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雪貂。 或许该一不做二不休,解决尤诺,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当然,这只是念头一闪而过,缘不会这么做。救人后再杀人,算什么?就算尤诺消失了,怪物已被她消除,奈叶失去新手任务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这样。\" 缘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她抱起尤诺,准备先给她疗伤,再实施计划。 \"哎呀…糟糕,镜!\" 时间流逝,早已超过缘设定的一个小时。她担忧镜可能有事,于是急忙抱着尤诺朝学校飞奔而去。 ………… \"回去后记得好好休息。\" 医院内,石田医生微笑着对每日做常规检查的八神疾风说。 \"嗯,我会的,谢谢您,石田医生。\" 疾风感激石田的关心,操纵轮椅向医院门口走去。 \"哎,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话说回来,自从你和晓美老师相识,就很少来看我了,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很失落哦。\" 石田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玩笑,脸上却没有丝毫伤心的迹象。 缘常伴疾风左右,自然也与石田熟识。石田了解这个像孩子般的小老师,尽管关系不如疾风与她那么亲近,但也算是朋友。因此,她对缘并无任何偏见。 只是疾风认识缘后,较少去医院见石田,这让常常陪伴疾风的石田有些不习惯。 \"抱歉,以后我会常来的。\" 疾风意识到最近确实疏忽了医院,只好歉意地回答。 \"开玩笑的,疾风不用放在心上。好了,你要去图书馆了?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了。\" 出了医院,石田笑着对疾风说。 \"嗯,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石田笑着挥手,看着疾风离去。以前疾风总是独自一人,让她十分担心。但现在看到疾风身边有人帮忙,石田感到由衷的欣慰。至少未来,这个孩子不会再孤独一人。 目送疾风远去,石田转身回医院。可还没走几步,她忽然感到视线被挡,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扑到了她面前,直接倒下。 \"哇啊啊!!\" 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压倒,石田惊叫着摔倒,随即惊恐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慌忙后退。 然而,当石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时,却发现倒地的人一动不动。 \"?\" 石田疑惑地盯着地上的人,犹豫片刻,谨慎地接近这个全身黑衣的人,伸手将其翻过。 \"女性?\" 揭开对方脸上黑色的面罩,石田惊讶地发现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子。她的长相可爱,不像是会突然袭击的变态。特别是微微凸起的胸部,确认了她的性别,让准备报警的石田暂时放下手机。 \"…看起来是晕过去了,先送医院。\" 确认此人无攻击性,石田决定先送她去医院,醒来后再询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此刻,石田却忽略了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将她压倒的问题。 当尤诺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里,下方垫着柔软的绒布垫。审视自己,他依然保持着雪貂形态,但原本的伤口已被细心地包扎妥帖。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简风格的都市公寓,仅有的家具是床、书架、书桌和衣柜。尤诺所在的篮子则安静地搁在书桌上方,一旁摆放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色宝石——旭日之心。 “这里……是哪里?” 尤诺用小爪子撑着篮沿,记忆回溯到与圣石之种所化的怪物激战的瞬间。他依稀记得有个少女救了他,之后的事便一片模糊。 难道我现在在那个魔法师少女的家里? “啊,你醒了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着粉色秀发的少女端着食物和水走进来。 “太好了,你终于恢复意识了,你当时那样突然昏倒,可真吓到我了。” 少女微笑着走近,将食物盘放在桌上,转向尤诺。 “是你……救了我?” 尤诺仰头看着她,提出了疑问。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带你回来治伤。” 少女笑着承认了自己的援手。 “真的非常感激。” 尤诺后腿站立,礼貌地在垫子上起身,双爪交叉在胸前,向少女轻轻鞠躬致谢。 “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刚好经过,看你有难就帮了个忙……对了,你当时对付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少女显得有些紧张,赶紧转移了话题。 “和我战斗的……” 尤诺略显困惑,但很快记起与怪物对决的原因。 “——圣石之种!那个,你击败怪物后,有没有看到类似宝石的东西?” 尤诺焦急地追问,因为圣石之种对他的斯克莱亚族至关重要,尽管意外导致无法送交时空管理局,但现在他孤身一人,仍必须找回流落此世的圣石之种! 于是,他此刻最关心的就是这颗宝石是否在少女手中。 忧虑中,尤诺紧张地注视着她,而少女随后的动作令他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是这个?” 少女从衣兜里取出一枚菱形宝石,尤诺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圣石之种的原貌。 “没错,正是它!” 尤诺连声肯定道。 第113章 多多关照 \"此物…何物也?\" 小女孩将手中的圣灵石种搁置桌上,旋即搬来一旁的凳子,坐在其上,伏桌凝视,歪着脑袋,疑惑地向尤诺发问。 \"此乃圣灵石种,太古遗珍之一,乃极度凶险之物也。\" 尤诺目光投向近旁的圣灵石种,跃出竹篮,稍感宽慰,向小女孩解释道。 然而尤诺跳跃之举,似让小女孩颇受惊吓。 \"哎呀,你伤未愈,勿妄动啊!\" 小女孩焦急地说道,伸手欲将尤诺抱回竹篮,却被尤诺阻止。 \"无妨,此伤无大碍。\" 尤诺摇头应答。 \"…看来,确已好多了…好,那这名为圣灵石种之物,为何会现世于此?\" 见尤诺并无病态,小女孩便不再劝阻,转而询问圣灵石种的由来。 \"此事…非一言能尽。\" 尤诺想起可能覆灭的族人,心生哀伤,但随即振奋精神,组织语言,向小女孩讲述圣灵石种的起源。 虽不应向无关之人透露,然此刻尤诺伤势未愈,需人助其回收圣灵石种,加之眼前小女孩曾救过他,情感上亦应告知详情。 \"首先,容我自报家门,我名尤诺·斯克莱亚,我族斯克莱亚,以发掘太古遗珍为生,穿梭诸界,探寻遗珍,乃我族之日常。\" 尤诺开场介绍,瞥见女孩专注聆听,遂继续说道: \"日前,我族于一处太古遗迹,挖掘出一枚蕴含强大能量之宝石,确认乃太古遗珍之一,我们称之为【圣灵石种】,正是此宝石。\" 尤诺指向桌上的圣灵石种。 \"因圣灵石种蕴含狂暴且不稳定的魔力,恐不慎处理引发次元动荡,故我们将其装载于运输舰,准备送至时空秩序局处置——时空秩序局,你应该听说过?\" 尤诺抬首问女孩,见她点头,继续道: \"然而,就在送往途中,突生变故。\" \"变故?\" \"是的,运输中,我们的飞船遭遇撞击,非他者袭击,而是如被某种异常能量体撞及,其力量巨大,直接摧毁了运输舰!圣灵石种与我,便是那时降落此界……\" 莫名遭袭,运送圣灵石种的队伍可谓不幸,且石种散落世间,尤诺亦有寻回之责。 \"运输舰被…摧毁了?\" \"嗯,虽未能看清,似是…一位黑衣人撞上舰身,引发了巨大冲击…随后就……\" 提及此处,尤诺亦颇感疑虑,毕竟人撞船致毁,听来颇显荒诞,回忆起彼时所见,尤诺怀疑或许是自己的幻觉。 \"黑衣人?\" 小女孩愈发困惑,尤诺仿佛看见她头顶浮现多个问号。 \"嗯…似乎…是个全身漆黑的人,不过…或许是我看错了。\" 愈说愈不确定,此事过于离奇,必是重创后的幻象,尤诺如此安慰自己,抬头看向女孩,发现她一脸震撼,仿佛听见了难以置信之事。 也难怪,换作谁都会震惊…尤诺苦笑,继续道: \"先…暂且不论此事,如今,你有何打算?\" 女孩从震惊中回神,不再追问过往,询问尤诺下一步的计划。 \"我打算继续回收圣灵石种…可是……\" 尤诺犹豫地说,他很想继续搜寻,但目前伤势未愈,若遇之前那种怪物,毫无抵抗之力,定会令圣灵石种逃逸,甚至危及自身。 尤诺当然可以待伤愈后再行搜寻,但万一在此期间,圣灵石种引发灾厄,责任全在尤诺。 需找人相助,眼前小女孩无疑是合适人选,问题是,她能否助他回收圣灵石种?对此,尤诺心中无定论。 \"可是…如何?\" 尤诺欲言又止,女孩疑惑问道。 \"…唉,可是,我身负重伤,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回收圣灵石种…所以……\" \"需要我帮忙,是吗?\" 小女孩接过了尤诺的话语。 \"嗯!\" 明知这样不对,尤诺此刻只能厚着脸皮向女孩求助。 \"没问题,我答应你。\" 出乎尤诺意料,小女孩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令尤诺一时愣住。 \"虽然我实力不强,成为魔法师也仅数年,但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小女孩向尤诺保证,话语诚挚。 \"无妨,实力无足轻重,你能帮我,已深感感激。待我伤愈,自会独自搜集,这段时间,多有劳烦。\" 看着答应帮助自己的女孩,尤诺感激地说道,两人合力搜集,远胜于受伤之人孤身行动,小女孩的承诺,无疑给了尤诺极大助力。 \"对了,还不知你的名字——\" 尤诺正欲感谢,方觉尚未知晓女孩姓名。 \"我叫晓美缘,尤诺君,你可以叫我缘。\" 名为晓美缘的小女孩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 \"缘…是么?\" \"嗯!没错,往后请多多指教,尤诺君。\" \"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得人援手,尤诺松了口气,小爪搭上缘的手,同样微笑回应。只是他心中尚有一疑,能瞬间消灭圣灵石种的怪物,缘的实力真如她所言般弱吗? 我名为高町奈叶,身为圣祥灵域小学三年级的一名普通学生,我家由父亲、母亲、兄长、姐姐与我组成,共五口人,生活在这座神秘的幻境之城中。 我自认为平凡无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娃,按部就班地在城中度过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然后接手家族的灵茶馆「翠雾之庭」,人生仿佛已被预设,只需沿着既定轨迹前行。 “明天见,奈叶。” “嗯,明天见,缘老师。” 又是一日放学时分,一切如常。与我告别的是个看似与我同龄的女孩,但她却是我们的班主任,一位已踏入成人世界的小大人,令人惊叹。 缘老师是个神奇的存在,小小的身躯承载着大人的职责,她的坚韧令我敬仰。 “尤诺君,明天也要加油哦。” 我回应的是老师肩头一只灵动的雪狐,它是老师救助的灵兽,娇小可爱,似乎受了伤,所以老师每天带它来学校。尽管通常学校不允许携带宠物,但老师是个特例。 老师以可爱的外表、成熟的气质和温暖的性格赢得了全校的喜爱,不仅限于我们班,其他班级的师生也都十分崇拜她,甚至有个由高年级学长组建的社团,名为「公主殿下守护团」,之前是「小公主护卫队」,再早些则是「小老师亲卫队」。总之,老师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虽然她对此颇为头疼。 “对了,奈叶,晚上别乱跑,最近城里不太平。” 临别之际,老师特别叮嘱我。 “咦?是这样吗?” 我疑惑地看着老师,突然想起父亲曾提及此事。 “没错,前阵子,咱们那条街就被不明力量搞得乌烟瘴气,就像有爆灵在那里炸开……总之,一定要小心。” 老师如此告诫我,我记在心间,不禁为老师担忧,她一人回去安全吗?虽然已是大人,但外表仍像个孩子。 我把担忧告诉老师,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放心,一会儿我会接蕾姆,我们会一起回去的。” 蕾姆姐姐,是我姐姐高町美由希的学妹,也是住在老师家的异国美女,据说她擅长灵武,有她在,老师应该不会有事。 “就这样了,我先走,路上小心,奈叶。” 老师看了看腕上的灵晶表,向我挥手告别。 “嗯,老师也小心。” 向老师挥手后,我准备回家。 回家的路上平淡无奇,与好友铃鹿和爱丽莎在岔路口分手后,我独自走向家的方向。 然而,当我回到家,打开作业本准备写作业时,突然意识到笔记本遗忘在教室里了。老师借用后放回讲台,我没带走。至于为何遗忘,原因不明,但无论如何,我得回学校取回笔记本,因为上面有今天的作业。 与家人说了声,我匆忙出门。此时已近晚上七点,学校里应该还有巡逻的灵卫,如果赶得及,可以请他们帮忙开门。若是晚了,巡逻灵卫下班,那就拿不到笔记本了。 而且,天色渐暗,想起老师今晚的提醒,我也想在天黑前取回笔记本。 我小跑着向学校奔去,然而,接近校门时,我发现周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街道依旧,场景未变,路边的灵灯亮起,一切如常,但我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同,仿佛这里变得与平时不同。 我放慢脚步,疑惑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不同之处。渐渐地,我发现了异常所在:周围竟然一个行人也没有! 这简直难以置信,路边的摊贩、零食店老板、下班回家的大人们,全都不见踪影,仿佛这里是荒芜之地! 面对这种变化,我有些害怕,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发现异常后,我想要立刻回家,不再停留,连记录着作业的笔记本也不敢去取,作业的事,到时候给铃鹿和爱丽莎打电话就好了。 眼看就要靠近平日上学的学校,我生出退意,打算立刻回家。然而,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听到了学校内传来巨响! 如同灵爆之声,我停下脚步,转向学校的方向望去。 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过去查看,但现在,周围的怪事让我有些害怕,不敢冒然前往。 正犹豫不决时,我听见有人呼唤我熟悉的名字:“奈叶!!” “奈叶!?” 这个名字让我立刻想起了我的班主任,那个像小孩一样的大人——晓美缘! 难道,老师就在学校里!? “啊!!” 第114章 晓美老师的危机 一声宛如幼狐的悲鸣穿透夜色,证实了晓美老师确实困在学校之内,从那声音的颤抖中,我能察觉到她此刻正饱受煎熬。 晓美老师正处于生死边缘! 思绪电转,我毫不犹豫地奔向校园,一心只想确认她的安危。然而,当我抵达学校,眼前的景象令我瞠目结舌。 一只九尾白狐怪物矗立在那里,它的毛皮如雪般纯净,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夜空中狂舞,猩红的双眸闪烁着凶悍的光芒,獠牙外露,唾液滴落在地,形成狰狞的图景,它那野兽般的头颅正盯着学校的某个角落。 被这骇人一幕震慑,我许久才回过神,顺着怪物的视线望去。 那里是存放学校物资的仓库,此刻已被未知力量砸出一个大洞,墙壁的残骸堆积在洞口下方。就在这黑洞洞的入口里,我看见了一个穿着礼服模样的小女孩,正艰难地向外爬。 “老师!!” 一眼认出那是深受学生喜爱的班主任晓美老师,我脱口而出。 “奈叶!?你怎么会……” 老师惊讶地看着我,话未说完,便急促地喊道: “奈叶,快逃!别停留!” “诶?!可是……” 老师焦急的呼喊让我无所适从,然而,怪物此时发现了我,它瞥了眼老师,似乎觉得我是更易对付的目标,猛然向我扑来! 如同巨象般的庞大狐影,挥舞着粗壮的四肢,向我疾驰而来。它逼近了,我能清晰地看见它瞳孔中收缩的兽瞳,嗅到它口中散发的腥臭。 怪物瞬间冲到我面前,张开血盆大口,近在咫尺! “呀!” 我的人生,难道要在这一刻画上句号吗? 我紧闭双眼,恐惧地等待着,却并未感到被吞噬的剧痛。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老师站在我面前,手持华丽的长弓,粉红色的魔法阵抵挡住怪物的攻击。 “老…老师……?” 我颤声呼唤,老师此刻的脸色痛苦不堪,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快逃…奈叶,快逃!!” 老师嘶吼着催促我离开,但我又怎能弃她于不顾? “真是…算了,尤诺!!给奈叶使用传送术!!” 见我犹豫不决,老师显得焦急,呼唤起尤诺的名字。这让我疑惑,尤诺不是一只雪貂吗? 随即,尤诺的出现解答了我的疑惑,一只米黄色的雪貂窜到我身边,小爪子伸出,绿色的光芒一闪,我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已与尤诺置身于教学楼的楼顶,下方正是老师与狐怪激战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带着哭腔询问,这一切太过冲击,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门扉,只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 此时,下方的战斗中,老师承受不住怪物的攻击,被一爪子扫飞。 “老师!!” 我焦虑地在楼顶呼唤,却无济于事。 “可恶,尝尝这个!” 老师站起身,拉满手中的长弓,粉色光箭凝聚其上,随后箭矢直指怪物,瞬息间分化出数支同样的光箭,击中狐怪。 然而,怪物仅是稍作停滞,再度向老师发起攻击。 “怎…怎么会这样……” 我愣怔地望着下方的战斗,再这样下去,老师必死无疑! “这怪物因圣石之种而生,实在太强,照此下去…缘她……” 身旁突然传来声音,我诧异地四下张望,才发现是雪貂尤诺在说话! “会…会说话!” 雪貂开口说话让我吃惊,但眼前已发生如此异象,雪貂能言也不足为奇。 “尤诺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师会那样,为什么要和怪物打起来?!” 我关心的并非尤诺会说话,而是老师的安全! “现在没时间详谈,简单地说,缘是魔法师,而那只怪物由圣石之种幻化而成……” 尤诺简短解释。 “魔法师?圣石之种?” “没错…缘来收集圣石之种,只是现在……” 尤诺也心急如焚,即使加上它,也无法消灭那怪物,何况它的伤还未愈……等等,奈叶为何能在缘布下的结界内自由行动? 尤诺突然看向我。 “奈叶,你…具有魔法师资质!” “啥?什么资质?” 我不解地看着尤诺,所谓的资质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是你拥有成为魔法师的资质!奈叶,只有你能帮助缘了!” “诶?可…可是,我该怎么做?” 尽管尤诺说我有资质,但具体该如何帮助老师? “先收下这个……” 尤诺递给我一枚红色宝石,它散发着暖意,让人舒适,但他为何要给我这个? “跟着我说。” 我正疑惑,尤诺又道,我赶紧握紧宝石,准备复述他的话。 “流风栖息于天际,星辰镶嵌于夜空。” “流风栖息于天际,星辰镶嵌于夜空。” “不屈的勇气,深藏我心,掌握魔法之力。” “不屈的勇气,深藏我心,掌握魔法之力。” “旭日之心,启动!” “旭…旭日之心…启动!” 我跟随尤诺念完,手中的宝石传出声音。 “stand by ready set up【准备就绪 启动】” 随着这声音,璀璨的光芒绽放,将我包围在其中…… 璀璨的樱花辉光撕裂天际,昭示着奈叶踏入了魔导士的行列,正式成为米德式魔法世界的一员。 然而尤诺传授给奈叶的那些繁复咒语,令远方拼尽全力战斗的缘暗暗腹诽不已。 ——若我真的弱不堪击,这么长时间的吟唱咒语,只怕早已死过无数次了! 变身为魔法少女仅在瞬息之间,但加上咒语的诵读,竟拖延了一分钟之久。原本打算等奈叶完成转变便悄然退场的缘,此刻不得不与眼前那只狐妖怪物继续缠斗。 “抱歉了,小狐狸,还得陪你一会儿。” 对着眼前的妖狐,缘轻声低语,再次冲上前,撞在其利爪之下,随即如遭重击般倒飞而出。 “啊!!” 「痛苦」地嘶吼,缘看似柔弱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翻滚数圈,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久久未能起身。 “师父!!” 关键时刻,尤诺引领下化身为魔法少女的奈叶,出现在倒地的缘面前。 “radiant shield【光辉护盾】” 旭日之心适时响应,当怪物欲再度袭击缘时,一道由旭日之心投射出的防护罩将其挡下。 “师父!你还好吗?师父!” 奈叶用魔法抵挡住怪物,转身焦急地呼喊着缘的名字。 刚才因念咒浪费了些许时间,等奈叶领悟如何驾驭旭日之心时,却发现缘已被击飞,似乎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奈…奈叶?” 吃力地从地上站起,缘满面惊讶地望向魔法少女形态的奈叶,虚弱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随时会晕倒。 “是我哦,师父。” 见心爱的师父安然无恙,奈叶稍感安心,紧张的神情缓和下来,对缘回应道。 “缘,对付怪物的任务就交给我,你只需在后方指导即可。” 这时,尤诺跃上缘的肩头,在其耳边低语。 “…嗯,奈叶,你要小心。” 表面上担忧地叮嘱着奈叶,缘内心却长舒一口气,终于,奈叶成为了魔法少女,自己之前的“演技”也没有白费。 当初缘误杀了奈叶的试炼怪兽,险些断送了奈叶成为魔法少女的机会,那份慌乱自不必言说。想到未来可能毁于己手的暴君、白色恶魔,想到剧情的走向可能因此彻底改变,缘甚至渴望拥有一台时光机回到过去! 然而时光机不存在,尽管缘拥有【时】之牌,却只能实现时间暂停,无法倒流,所以改变过去之错已是不可能。只能另寻方法,助奈叶重获魔法少女的身份,但如今试炼怪兽已灭,怎样引导奈叶呢? 冥思苦想许久,缘终于想到了一个计策! 没有试炼怪兽,那就自己创造一个! 制造出一个实力略逊于奈叶,又强于尤诺,适合作为奈叶初次战斗的对手的怪物! 然而有个难题,当时缘一举消灭了尤诺遭遇的怪物,如果表现得太弱,恐怕会引起尤诺的怀疑。但缘很快不再顾虑此事。 反正当时尤诺昏迷,即便目睹缘秒杀圣石之种形成的怪物,醒来多半也会认为是幻觉或梦境。 即便未来暴露也没关系,缘并无恶意,只是为弥补过失罢了。 决心如此行动,缘开始实施计划,第一步,便是塑造尤诺对自己的印象。 那天带回尤诺疗伤时,缘刻意展现出无害且自然的模样,声称“我很弱,但我愿意帮忙”,这会让尤诺产生疑惑,怀疑他所见只是幻象。 第二步,缘在与尤诺一同搜集圣石之种时,假装与之激战得异常艰难,营造出势均力敌的假象。 实际上,早在遇见那怪物前,缘就将其力量无限削弱,表面上显得十分虚弱,就连尤诺也认为,若自己勇敢些上前,定能轻易击败它。 可惜那时尤诺身上有伤,只能眼睁睁看着缘与怪物战斗。最后缘消灭怪物后,佯装异常疲倦,以证实自己确实“很弱”。 这消除了尤诺的疑虑,使他深信之前只是自己看错了。 最后一环,便是今日这场戏。 缘在学校故意借走奈叶的笔记本,却什么都没做,将它搁置在讲桌上。随后,用催眠魔法对奈叶稍加暗示,让她在找不到笔记本时返回学校。 之后,缘与尤诺在城中搜寻圣石之种,找到一只因圣石之种巨大化的狐狸后,缘迅速布下结界,一边引着怪物在学校周边周旋,一边等待奈叶到来。 直到看见奈叶踏入结界并朝学校奔来,缘将狐妖怪物引入校内,装作被巨狐利爪击飞,发出惨叫,引来了奈叶。 其实这点,缘真该给尤诺点赞,他呼唤自己名字的时机恰到好处,否则仅凭声音,奈叶不会认出是她。毕竟世间声音相似的人不少。 待奈叶抵达学校,被尤诺传送走进行魔法少女变身,计划才算圆满落幕。缘也能放心地留在后方,观赏白色恶魔的初次亮相,并适时提供指导。 “…唉,真是累啊。” 想起这些,缘感到疲惫不堪。明明凭自身实力挥手间就能解决那只怪物,却为了奈叶,不得不装作极弱,与它们缠斗,还不能露出破绽! 缘觉得自己这演技足以角逐演艺界的奥斯卡小金人,否则对不起自己这般卖力的演出! 此外,此事让缘深刻领悟到,往后做事必须三思而后行,谨慎再谨慎,否则类似的事再发生,她恐怕会心力交瘁而死! 话说回来,还有疾风……但疾风是自行觉醒的念动力核心,无需试炼怪兽,应该没问题…… 第115章 相当强大 缘在疾风与菲特的惊呼声中,悄然领悟到,自己或许过于担忧了。除了奈叶,其他人并非偶然踏入魔法师之途。 “缘姑娘,多谢你的辛劳,看样子奈叶她相当强大。” 尤诺栖于缘的肩头,听见她的低语,误以为她在抱怨战斗的艰辛,于是带着歉意回应。 “哎呀,不,是我答应帮你,无法打败那妖兽,才该道歉的是我。” 缘故作慌张,演戏要全套,方为合格的江湖人! “尤诺公子,是我太弱,帮不了你,真是抱歉。” 缘面带愧疚与失落,向尤诺致歉,反令他更加不安。 然而,尤诺深知缘的坚韧性格,无论怎样劝说,她只会责备自己。于是,他转首望着正与妖兽激战的奈叶,惊讶道:“奈叶的魔力如此强盛,那妖兽根本不是对手。” 闻言,缘嘴角微微抽动,若那妖兽能胜过奈叶,那才怪了。她事先削弱了妖兽的力量,只为了使奈叶初战顺利,减少对旭日之心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弱化的妖兽能给奈叶更多时间思考如何运用魔法,她也可以在一旁悉心指导。缘以此为乐,她想在未来指导这位白色的恶魔,回到圣地时,便有吹嘘的资本: “我曾教导过白色恶魔魔法,是她的启蒙师!” 她思量着,是否该趁机收菲特和疾风为徒。那时,时空管理局的三大巨头见她,都会恭敬地称一声“师父”,何等风光! “不过,不能掉以轻心奈叶,用炮击形态!” 缘突然在远处高呼。 “咦?缘,对初次接触魔法的奈叶用炮击,会不会太早?” 尤诺闻言,急切询问。 “放心,以奈叶的魔力水平,至少是a级,甚至更高。炮击魔法足以一举消灭那妖兽!” 炮击魔法太早?开什么玩笑,未来的奈叶正是炮击的高手!不听话?尝尝炮火的滋味! “师师父,我该怎么办?” 奈叶悬浮空中,听闻缘之言,慌张发问,对炮击魔法一无所知。 “将旭日之心切换为炮击形态,凝聚全身魔力,然后发射!下方的妖兽,交给我来牵制!” 缘向空中挥手,数条由魔力编织的锁链紧紧束缚住妖兽。 “我明白了!旭日之心!” “ok,shootg ode set up。【好的,射击模式,启动。】” 旭日之心已认同奈叶为主,立刻响应,魔杖转变为适合炮击的形态,两侧展翅,前端聚拢奈叶的魔力。 “对,就是这样!” 缘看着奈叶顺利完成炮击形态,满心欢喜。 “瞄准下方妖兽,发射!” 缘指向被锁链囚禁的妖兽,高声命令。 “我明白,旭日之心——!” 魔杖前端显现聚魔光圈,奈叶的魔力凝聚。随后,“发射!!” 一道魔力构成的光束自魔杖射出,瞬间击中被锁链束缚的妖兽。此时,妖兽头顶显现圣石之种的编号。 “那是圣石之种,无需冗长咒语,奈叶,用你的魔力喊出‘圣石之种,封印’即可!” 见圣石之种编号显现,缘再度指示。 “是是!圣石之种,封印!” 菱形宝石从妖兽头顶浮现,靠近旭日之心,最终化为光芒融入其中。 “ternalize。【回收】” 圣石之种脱离妖兽,其身形恢复原状,变回幼小的模样。它瞥了一眼天上的奈叶,畏惧地转身逃跑。 “竟然一击就” 尤诺呆立,震惊于奈叶瞬间消灭妖兽,如此强大的对手,竟一击即溃这意味着奈叶的实力远超妖兽! “这孩子,具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呢。” 缘望着从空中降落,解除变身的奈叶,微笑说道。 “是是啊话说回来,缘,你没事了?” 尤诺点头,想起缘身上的伤,之前的指挥与施展魔法都不见丝毫痛苦,心中疑惑。 “啊啊!!疼疼死我了,浑身疼!不行了,要晕了” 尤诺的询问让缘一愣,随即捂住“伤口”大喊。她演技拙劣,场面尴尬,索性“晕倒”,瘫倒在地,引来奈叶和尤诺二人一貂的焦急呼唤。 \"奈叶,放开我,我已无恙,无需担忧。\" 缘竭力挣脱,对奈叶说道。 \"师父切勿妄动!此时你身体未愈,怎可逞强呢!\" 奈叶却是异常坚定,言语间充满关切。 \"…奈叶,我说过了,我已经没事了……\" \"不可!师父适才昏迷,需静养恢复,弟子定当护送你安全返家!\" 缘欲下地步行,奈叶却义正辞严地否决,缘虽心有不甘,却找不出反驳之词。 \"喂,奈叶,我是你的师父啊!你该听我的!\" 缘望着坚持背负着自己归家的奈叶,心中大声呼喊。 这已非年幼的奈叶能否承受自己的体重之忧,而是尊严问题!关乎身为师父的威严,此事缘绝不退让! \"那个,奈叶,我恐怕不轻……你这样背,会很辛苦的,还是……\" \"师父并不重,比铃鹿她们轻多了,根本不像大人应有的体重。\" 缘苦思的托辞,奈叶轻描淡写地掠过,然而此言却让缘内心五味杂陈。 比铃鹿她们还轻,难道我还不如小孩? 缘对自己的体态十分在意,此刻对此格外敏感,即便知道奈叶无意,仍不禁联想到自身。 \"…奈叶,有人曾说你有时纯真得过分吗?\" 缘沉默片刻,轻声询问。 \"咦?没有啊?师父为何这样问?\" 奈叶疑惑地反问。 \"不,没什么……\" …我是大人,不应为此纠结,不该为此纠结……缘在心中角落划圈自语。 经奈叶这一说,缘深陷\"自卑\",竟忘了请奈叶放下自己,就这样被学生背回了家。 抵达缘的住所,奈叶按下门铃,不久门开,换上家居服、围着围裙的蕾姆显然正在准备晚餐,她惊讶地注视着背负缘的奈叶。 \"奈叶,缘,你们……\" \"说来话长——好了,奈叶,到家了,可以让我下来了。\" 缘语气沧桑地提出,吩咐奈叶放下她。 \"嗯,好的。\" 奈叶顺从地将缘放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再次伤害到她。 \"呼——\" 重回地面,缘长舒一口气,望向一脸困惑的蕾姆,无奈道: \"进来再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尤其是奈叶。\" 奈叶此刻定有诸多不解,如怪兽为何物,魔法师又是何方神圣,缘为何要与怪兽交战……缘须一一解答。 \"首先,关于魔法师的问题……\" 所有人聚在客厅,缘开始向大家——特别是奈叶——讲述一切始末。 【等等,缘,蕾姆也在,现在就提及魔法师的事合适吗?】 尤诺焦急地通过心灵通话询问缘。 \"没问题,因为蕾姆也是魔法师。\" 缘直截了当地回答,无需心灵通话。 之前为了掩饰,缘并未告知尤诺蕾姆是魔法师的事实。毕竟两人联手还解决不了圣石之种所化的怪兽,实在说不过去,就连傻子也会看出端倪。 如今已无妨,奈叶也成为魔法师,缘不必再隐藏实力,何况未来是否全力以赴尚难定论,告知蕾姆之事也无妨。 \"诶!诶诶!?蕾姆姐姐也是魔法师?\" 奈叶双马尾跃动,诧异地发问。 \"嗯,蕾姆也是魔法师,而且实力不弱。\" 缘转向蕾姆,而蕾姆则配合地展示出贝尔卡式的魔法。 \"居然是古老的贝尔卡式骑士?罕见……不,应该说是几乎绝迹了。\" 贝尔卡式的魔法不稳定,瞬间爆发力强大,但平日里与米德式相比略逊一筹。 然而蕾姆虽为贝尔卡式,仅表面相似,即便不用魔力填充,关键时也能展现高强之力。 这些尤诺未知,缘也无需告诉他,否则还需解释贝尔卡式魔导系统由何而来,太过繁琐。 \"嗯,蕾姆是贝尔卡式骑士,而我是米德式魔导士……此外,对此我向尤诺道歉。\" 缘转头向尤诺歉然道: \"是我逞强,以为自己一人便能帮搜集圣石之种,未求助蕾姆,导致今日之事,非常抱歉。\" 一如往常,演戏需完整,谎言需无数谎言圆场。缘自称弱者,不求助蕾姆,这需找个理由,自认为逞强不愿麻烦他人很合理。 \"没……没事,本来求助你已添麻烦,确实不便再劳烦他人。\" 尤诺并无异议,显然他不在意此事。 \"…那个……圣石之种,是什么?\" 蕾姆倾耳倾听,微偏脑袋,带着疑惑提问。 圣石之种的含义她清楚,缘解开心结后已告诉她,现在蕾姆需装作初次听见\"圣石之种\"。 \"圣石之种,乃远古之遗物……\" 尤诺转向蕾姆,再次解释圣石之种及其来历。 \"是很危险的物品,当时师父被圣石之种制造的怪物打伤了!\" 奈叶听完,立刻附和并揭示圣石之种的威胁。 \"什么!?缘受伤了!?\" 蕾姆闻言,立刻紧张起身,焦急问道: \"缘!既是如此危险,当时为何不明言!你不是说……\" 蕾姆记得缘提及时并未强调圣石之种的危险,言谈间显得轻松,让她误以为圣石之种易对付。 第116章 安然无恙 此刻,缘谈及与圣石之种的对决,竟让自己负伤,蕾姆怎能不忧心如焚?连缘这般威猛的实力,面对圣石之种亦会受创,其险恶程度可见一斑! “哎呀蕾蕾姆!我无恙,瞧,此刻我不是安然无恙吗?” 缘闻蕾姆急促的话语,险些泄露前事,她连忙起身打断,紧张地道。 缘方才想起,直至此刻仍未告知蕾姆她策划让奈叶成为女侠的细节,这疏漏已然成大患。然而此刻有旁人侧立,缘不便详述,只得示意蕾姆止言。 “虽无大碍,但” 蕾姆也明白,刚才几乎将两人口头的约定泄露出去,便不再提及,重又坐回沙发上,欲语还休。 “当时确实危急,幸亏奈叶拥有女侠资质,初次出手就施展了威力强大的炮击术,故圣石之种形成的妖兽被轻松击败。” 尤诺见二人沉默,便接着讲述当时的战况。 “原来如此” 尤诺的解说让蕾姆心生疑窦,忧虑渐消,她微眯双眼,凝视着缘。 缘曾言,奈叶初现女侠之力仅为aa级,历经磨砺才升至aaa级,相比已是aaa级女侠的蕾姆,和远超此领域的缘,实力仍有差距。 然而,尤诺却说,缘束手无策的怪兽,奈叶轻易制伏!这如同一个大学生解决不了的难题,被高中生轻描淡写地破解,令人难以置信。 “盯——” 蕾姆直视缘,她深知缘必有未言之事,此刻不揭穿,只以眼神逼视着她。 “咳咳咳!圣石之种之事大致如此,至于女侠的详情,还是由尤诺君来解说。” 被蕾姆深意的目光锁住,缘浑身不自在,忙转移视线,望向沙发上的奈叶。 “况且夜已深,奈叶无法回家,我待会儿会通知桃子,今夜奈叶就暂居我家。” 缘匆忙对奈叶交代完,便疾步上楼,预备给桃子打电话,告知她奈叶在她这儿。 诚然,缘在蕾姆的注视下逃离,起因便是蕾姆那锐利的眼神,令她心虚。明明答应蕾姆共享一切,不独断独行,而此事缘并未告知蕾姆,自是难逃蕾姆眼神的审判。 然而—— 缘确实忘了啊!蕾姆每日需上课,使缘无暇告知,加之营救尤诺时蕾姆不在家,故此事后,缘便忘记告知蕾姆,直至今日才想起。 但眼下问题在于,这些理由,蕾姆会相信吗? “看来到时候还是要向蕾姆道歉。” 不论真相如何,缘未告知蕾姆计划,已是事实,既然如此,直面错误,或许能缓解蕾姆的怒气。 缘的隐瞒确有不满。然而当缘真诚解释后,蕾姆大方地原谅了她,只是要求今后搜集圣石之种必须告知她。 缘欣然接受,反正留一枚圣石之种足矣,其余的搜集也可提升奈叶等人的好感度,未来还能与时空管理局建立联系,她没有拒绝蕾姆的理由。 近来,缘已着手研究圣石之种,确证其内蕴含庞大能量,但能量紊乱,恐怕次元震荡多因这紊乱能量。换言之,圣石之种本身不具备穿越空间的能力。 所谓穿越,仅因庞大能量强制引发次元波动,与缘先前所想截然不同。 毕竟,缘早已忘却《魔法少女奈叶》系列的详细情节,仅知圣石之种助普蕾西亚穿越,具体如何穿越早已忘却。如今研究后明白,却无太大用途。 因此,这颗缘瞒过尤诺私藏的圣石之种,如今研究价值不大,但她仍不愿放弃,期盼从中找出别的路径。 此事暂告一段,另一件事,缘要提上日程。 那便是——奈叶养成计划! 请勿误解,这里的养成并非其他含义,而是缘要提前培养奈叶成为合格的女侠,让她在遇见菲特之前,熟练掌握各种当前可学的魔法,缘要真正履行师者的职责,故制定了此计划。 计划主要内容,是对奈叶进行一对一的魔法指导,蕾姆辅佐,镜则作为对手进行指导。 为达成目标,缘特在次日下午放学后,带奈叶来到预先准备好的林间空地,开始传授使用魔法的方法。 “那么,首先,奈叶,用旭日之心变身。” 缘站立于空地中央,对聚精会神聆听的奈叶说道。 “遵命!旭日之心,启动!” 奈叶将旭日之心置于手中,启动。 昨晚,尤诺已将旭日之心“暂时”借予奈叶使用,因其无法发挥旭日之心的全力,反倒是奈叶可以。 虽说是“暂时借用”,但缘清楚,未来这旭日之心终将属于奈叶,成为她最可靠的武器与伙伴。 光芒闪烁一瞬,未像昨晚般声势浩大,也无动漫中爆衣变身的情景。现实中,变身只需一瞬间,若防护服出现过慢,现实中早已遭敌袭,敌人不会傻等你变身。 因此,动漫中的变身场面,皆是献给观众的福利。缘历经多次变身,目睹奈叶女侠变身,直言现实哪有裸体变身! 宛如圣祥私立小学校服的防护服裹身,奈叶完成变身,握着旭日之心,胆怯地站在缘面前。 \"甚好,奈叶,今日变招之速颇有进步。” 缘微微颔首,对奈叶赞赏道。 他曾言及,施展法术无须繁琐的咒语,尤诺之所以长篇大论,实乃修为不足所致。而奈叶之能,已远超尤诺,自然无需拘泥于启动之辞,就连其他高强的法师如菲特、克洛诺,乃至机动六课的各位,施法之际皆不需咒语。 “师父,今日欲授何技?” 奈叶紧握旭日之心,凝视着缘,认真询问。 她深知未来搜集圣石之种的历程中,必然遭遇昨日之敌,故自身的武力绝不可弱。 这几日变身虽两次,然奈叶确知自己尚需磨砺。 “嗯,奈叶的魔力掌控已有火候……” 缘抚须审视着奈叶,言辞中满是赞许。 起初,他还以为新手如奈叶,必不善驾驭魔法之力,然此刻目睹她战斗姿态,惊讶地发现这并非问题,奈叶掌控自身力量的娴熟,根本不似初习魔法之人。 果然是天命之女吗? “本欲依你魔力运用之境,制定修炼之法……罢了,此事暂且不提。如今奈叶尚需搜集圣石,便以你的魔法为训练重点。” 缘沉思片刻,如是说。 “我的……魔法?” “嗯,务必熟练掌握各种法术,战斗中切勿浪费,比如对付弱小之敌,却动用强大的炮击,便是滥用,故此训练旨在避免此类失误。” 缘点头微笑,心中忽生妙计,然而这“妙计”对缘来说有趣,对奈叶来说,只怕并非乐事。 “如何操练?” 奈叶歪头问道。 “嗯,魔法大致分为攻防两类,尤诺便擅长辅助之术,而奈叶,更偏重攻击……” “那么,我要学习攻击系法术吗?” “非也非也,攻击之事不急,先从防守学起。” 缘眯眼笑道,奈叶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笑脸竟有些毛骨悚然。 “防……防守?” “常言道,未学打人,先学挨打。今日便从闪避与防御开始。” 说着,缘与奈叶拉开一段距离。 “先从闪避开始,如若敌之攻击无法避开,重伤之下你也无力反击。” “我该如何行动?” 奈叶立于场地中央,问已至边缘的缘。 “很简单,稍后我以魔力弹攻击你,不准防守,只准空中闪避,而闪避范围——” 缘挥手,场地被淡淡的魔力罩笼罩。 “——即在此结界之内,他人无法窥见,可安心演练。” 此刻日头未落,虽此处为林间,但也可能有人登山游玩,为防普通人撞见生出事端,缘设结界一为奈叶训练,二以防普通人无意中窥见不宜之景。 “首次训练五分钟后结束,中我魔力弹五次即败,穿越结界也算失败,反之,五分钟内不中弹方合格。尤诺计时,蕾姆记录奈叶中弹次数,奈叶,准备!” 言毕,缘朝场中的奈叶大喊。 “是……是!” “预备——” 缘对准奈叶,身后浮现出十二枚粉红色的魔力弹。 “——开始!” 随着缘一声令下,魔力弹齐向中央的奈叶袭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淡粉色魔力弹,奈叶瞬施飞行之术,身形飘浮,鞋侧双翼般的粉色控制装置显出,她直冲天际,避开魔力弹。 仅如此而已? 奈叶疑惑地望向远处的缘,若魔力弹轻易闪避,何称训练? 然而,当奈叶目光触及缘嘴角那一抹诡笑,顿时警觉,立刻变换方向,正巧在原地,魔力弹擦身而过。 “呼……好险……” 那些魔力弹并非射出即止,而是追踪而来……等等,追踪!? 奈叶刚意识到这一点,随即感到后背被击中,整个人被魔力弹的冲击力撞飞,撞在前方的结界上,像弹性球一般反弹回来。 “呜……疼!” 奈叶再度浮空,捂着额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缘所设结界并不坚硬,倒像柔软的弹力床,奈叶撞上亦无大碍,不过些许疼痛在所难免。 “奈叶失两分,中弹一次失一分,撞结界一次失一分。” 蕾姆忠实地记录着奈叶的成绩。 “加油,奈叶,光弹尚余十一发。” 缘嬉笑,指挥光弹,那些光弹宛如听话的兵卒,围绕奈叶四周,不时发起攻击。 “魔力弹击中目标即消散,每消一弹,余下魔力弹速度翻倍。若不想体验超音速魔力弹的滋味,最好在此之前不被击中。” 缘加速空中飞舞的魔力弹,补充道。 “哎!?师父,我做不到啊!” 奈叶在空中无助地喊着,或许未来她能办到,但现在身为新晋魔法师的她,绝无法避开超音速攻击! “嘿,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加油,奈叶,你能行的!” 缘看似严肃地对奈叶说道,手下却不留情地继续发动攻击,进行所谓的“闪避训练”。 第117章 恢复元气的奈叶笑道 \"现在统计一下最终成绩,奈叶在五分钟内被击中六次,触及防护罩十一次,总共失分十七分……\" 当奈叶的训练终于告一段落时,蕾姆戴着一副不明来源的眼镜,专业地进行数据分析报告。 \"不过,一旦失分累计到五分,就意味着出局。所以,奈叶,今天你的训练算是彻底失败了呢。\" 蕾姆推了推眼镜,对着满头大汗的奈叶,一脸严肃地说。 \"是……\" 奈叶脱下身上的防护装备,因为刚才的训练而疲惫不堪,双马尾无力地垂下,略显失落地应答。 实际上,训练整体来说并不算太难(?),初期的魔能弹很好躲避,奈叶至少在前三分钟内成功抵挡住了,几次失分也只是触碰到了防护罩。 但当奈叶被第三颗魔能弹击中后,剩余的魔能弹速度骤增,如果说之前的魔能弹是以双倍速度递增,那么从第三颗开始,速度直接翻了四倍! 更何况魔能弹是从上下左右全方位无死角地向奈叶发起攻击,因此到了后期,奈叶几乎无法再避开那些加速的魔能弹。勉强躲过几发后,后面的三发几乎同时命中了奈叶的身体。 \"毕竟是第一天训练,而且奈叶你也刚成为魔法师,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相信未来肯定会有所进步的。\" 缘走过去摸了摸奈叶的小脑袋,微笑着说。 实际上,训练在四分十三秒就结束了,奈叶根本撑不过五分钟。因为在第六颗魔能弹击中她之后,剩下的魔能弹速度会再提高四倍,那是奈叶无法回避的速度,所以缘提前终止了训练。 \"奈叶先休息一会儿,半小时后开始第二次闪避训练。\" 缘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再次对奈叶说道。 早些时候,缘已经和高町家商量好,这几天奈叶都会住在她家,目的当然是为了更好地训练奈叶。要知道,离菲特出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关于菲特的事情,缘思考了许多。菲特因为出身问题一直被普蕾西亚厌恶,经常遭受责骂。在原作中,缘对此深感痛心。现在有机会提前解救菲特,自然要好好策划一番。 首先,要解决普蕾西亚的问题。无论采用何种方式将菲特带过来,都必须和普蕾西亚面谈,否则以菲特的性格,是不会跟一个陌生人走的。 所以,要带走菲特,就必须和普蕾西亚达成交易。 普蕾西亚的最大弱点是什么?熟知原作的人都清楚,那就是她的女儿艾丽茜亚。为了女儿,她参与了fate计划,积极寻找圣石之种,寻找传说中的阿尔哈扎德,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女儿。 对此,普蕾西亚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缘到时候能提供能救活艾丽茜亚的条件,相信就能赢得菲特的监护权。 至于这个条件,其实就是缘自己,或者说更准确地说,是创造缘这个身体的圣地。 缘自然无法救活艾丽茜亚,但这不代表圣地无法做到。圣地聚集了众多穿越者,他们的知识和技术五花八门,其中肯定有办法能让人起死回生。 为了得到菲特的监护权,缘煞费苦心。等到菲特来到缘的家中,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撮合她和同样住在家中奈叶。想到能一手促成暴君宠妃的组合,缘感到成就感满满,更别提到时候还能成为菲特的导师。 这样一来,收时空管理局三巨头为弟子的计划就完成了三分之二。 因此,无论怎样,奈叶必须在圣石之种事件结束前待在缘的家里。 \"时间到了,我们开始第二次训练。\" 半小时后,缘掐着时间,对基本恢复元气的奈叶笑道。 \"是!老师!\" 随着奈叶缓缓升空,宣告着第二次训练的开始。 这一次,奈叶躲避魔能弹的反应明显比第一次强得多。尽管缘知道奈叶会进步,但没想到进步如此迅速! 尽管仍然多次触碰到防护罩,但在这三分钟内,奈叶竟然没有被任何一颗魔能弹击中! \"进步速度真快啊……\" 缘站在地上仰望快速躲避魔能弹的奈叶,低声感叹。 现在的奈叶非常专注,全神贯注地扫视所有魔能弹。看来她刚才休息的半小时并没有闲着,而是在思考如何躲避魔能弹。 有时躲避的姿势不太雅观,但没被魔能弹击中是事实。 嗯,看起来一些训练可以和闪避训练同时进行。看着进步神速的奈叶,缘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缘。\" 缘正观察着奈叶,蕾姆走过来,叫着缘的名字。 \"嗯?有什么事吗?\" 眼睛不离奈叶,缘没有回头问道。 \"刚才疾风打来电话,说今晚会和石田医生一起来,还说要介绍一个新朋友给我们认识,想征求你的意见。\" 蕾姆在一旁重复着疾风的话。 \"新朋友?\" 缘眨了眨眼,转向蕾姆,略加思索后笑道: \"疾风酱想来就来,带朋友过来我也没意见,不过看起来今晚得好好准备晚餐了。\" 听说疾风今晚会带朋友来做客,缘自然很高兴。虽然缘喜欢宁静,但有时朋友的到来也会让她感到快乐,况且家里偶尔热闹一下也不错。 \"那我就这样告诉疾风了。\" 征得缘的同意后,蕾姆会意地点点头,走到一边给疾风回电话。 同时,另一边,放下电话的疾风转头对着身后的石田幸惠和一名看上去十六七岁的短发少女微笑道: \"缘姐答应了,我们一会儿过去就行。\" 听到疾风的话,石田幸惠笑了笑道: \"我就知道缘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过说起……\" 石田幸惠转向身旁的少女。 \"暗,你真的认识缘吗?\" 名为“暗”的少女,听到石田幸惠的问题 看着都市丽人暗竭力思索的样子,石田幸惠连忙对她开口。 那天,石田幸惠在市中心医院门口“偶遇”这名少女,发现她头部虽有血迹,但并无实质伤势,全面体检后也证实她身体健康,只是暂时昏迷,情况与缘当年相似。 当然,石田当时并未将这名少女与缘联系起来,纯粹是为了寻找她的家人报了警。然而,警方调查后发现,少女没有任何身份记录,关于她的信息一片空白。 既然查无结果,石田只能等她醒来再说。哪知少女醒来后,石田惊讶地发现她除了自己的名字“暗”,其他一概不记得。 少女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至于从何处来,家住何方,年龄几何,她一无所知这让大家都陷入了困境,没有家庭地址,警察也无法帮她找寻亲人。 找不到家人的昏迷少女无法长期留在医院,石田只好把她接回家暂时收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石田只能等待少女完全恢复记忆,再去找寻她的家人。次日与疾风交谈时,两人无意间提到缘的名字,竟勾起了这名少女的某些记忆。 得知少女可能认识缘后,石田和疾风商量一番,决定下班后带她去缘家看看,或许通过缘能找到少女的家人。 “我们现在就去缘姐家?” 看着一旁交谈的石田幸惠和暗,疾风想了想,对石田说。 “嗯,我们走。” 轻轻牵起暗的手,石田回应道。 “那个,幸惠,不用牵着我,我不会走丢的。” 看着握着自己手的石田幸惠,暗有些尴尬地轻声说道。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呢?” 石田眯起眼反问,没有松开暗的手。 其实这位名叫“暗”的少女,除了失忆,还有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她是个重度路痴! 第一次石田幸惠带她外出散步放松,稍不留意,少女就不见了踪影,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在散步的公园附近小巷找到她,真不知她是如何从公园跑到那里去的。 那次事件后,石田对暗单独出门很不放心,每次都得陪在身边。上次,或许是觉得总让人牵手很不好意思,或自信不会再走丢,暗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绝对没问题”,便独自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果汁,然而 两个多小时过去,仍未见她回来,意识到她又走丢的石田幸惠出门寻找,甚至拜托疾风一同帮忙,搜寻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所学校附近找到提着果汁哭泣的暗。 无疑,那时的暗再次迷路了。令石田不解的是,她怎么会在离家几千米远的学校附近?明明那家便利店就在自家楼下! 鉴于这两次经历,石田再也不放心让暗一个人走,哪怕出门也要牵着手,以防止她走丢。 “……” 石田的质问让暗沉默,想到上次的事,她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任由石田幸惠牵着前行。 见暗不再抗拒,石田满意地点点头,与疾风走出房门,朝缘家走去。 此行去缘家并非拜访,而是为了确认暗的身份,以及缘是否认识暗,因此他们走得并不慢,可以说是急切地赶到了缘家。 此刻,她们正好遇见刚回家的缘一行人。 “疾风酱?石田医生?你们来得好早啊。” 缘看着他们惊讶地说。刚才与疾风通电话后,缘立刻结束训练,与奈叶等人回家,原以为疾风她们会很晚才会来,于是顺路去超市买了晚上做饭的食材。 没想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门外的疾风等人,还有个不认识的女孩,想必她就是疾风口中的“朋友”。 “这位是——?” 简单与疾风和石田幸惠打招呼后,缘看向旁边的少女问道。 “诶?缘你不认识她吗?” 缘的反应让疾风和石田幸惠有些奇怪,按理说,缘应该认识暗。 “…我…应该认识她吗?” 缘疑惑地问,眼前的少女她确实不认识,从未见过。 “……” 然而,缘的回答让石田幸惠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以为缘和暗是认识的,现在看来,或许是她误会在哪儿了? “嘛,不管认不认识,先进来再说。” 缘审视着那名少女时,蕾姆上前对大家说道。 无论缘是否认识这个少女,站在门外谈话都不礼貌,进门后再慢慢谈不迟,反正时间充裕。 “…你说她叫暗?!” 众人进到客厅,石田医生向缘介绍时,听见少女的名字,缘惊呼出声。 “是的,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暗,似乎知道你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石田幸惠解释道。正是因为暗似与缘认识,石田才带她来这儿。先前看到缘的表现,石田还以为自己搞错了,但看到缘听到暗名字的反应,她感到这件事愈发扑朔迷离。 “暗……” 轻念着少女的名字,缘坐在暗的对面,注视着正襟危坐、安静的暗,心中满是困惑。 “暗”这个名字,缘自然熟悉,当初她在生物恢复舱中修复身体时,就因 第118章 再次询问 作为一名欺诈之神组织的成员,缘和蕾姆意外地降落在这座繁华的都市,这一切源自于那个名为“暗”的神秘人物的袭击。 当时,缘在意识消散的边缘,目睹了暗同样被虫洞卷入,因此她确信,暗必定也在这座城市中。在尤诺解释圣石之种降临地球的背后故事时,缘更加坚信,击落尤诺运输船的就是暗,尽管不清楚为何暗会比她们晚半年来到这里,但她确信,暗就在地球。 此刻,缘直面真正的“暗”,却对她的身份产生了疑惑。她真的是欺诈之神的下属,那个实施【造神计划】并大肆屠杀的冷酷杀手吗?是那个企图消灭自己,甚至不惜动用一次性强力武器的敌人吗? 面对因她注视而显得畏缩的暗,缘的信念动摇了。如果那个在圣地里企图杀害她的暗是个疯狂之人,那么眼前这位自称“暗”的少女,则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羊。 两人的差异太大,让缘无法把她们关联起来。尽管“失忆”可以解释性格变化,但缘觉得这个理由并不充分。 “所以,缘,你认识她吗?” 石田幸惠再次询问。 “不太确定……” 缘犹豫地回答,看着暗失落的表情,她又轻声道:“不过,似乎有些线索,等会儿我单独和她谈谈,或许能帮她回忆起些什么。” 等会儿与她独处时,缘就能了解她是否真是自己认识的暗。如果真是那个暗,即使失忆,体内的力量也会本能地保护她,对抗缘。反之,若不是,那就不会有事,因为缘所使用的压力只会对拥有力量者起作用,如果暗真的没有力量,自然不会受影响。 “嗯……好。” 石田幸惠想了想,最后同意了。 尽管仍对缘是否认识暗存疑,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缘。石田幸惠与暗相处的短暂日子里,对这位乖巧、偶尔迷路的少女产生了深厚好感,希望她能找回记忆,找到家人。 “那暗的事之后再说,现在我们先准备晚餐。” 缘和蕾姆为了欢迎疾风和石田的到来,已经购买了很多食材,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嗯,食材这么多,今晚我也来帮忙。” 看着满桌的食材,缘忽然有下厨的冲动,挽起袖子微笑说。 “缘不准进厨房!!!” 蕾姆和疾风立刻异口同声地喊道。 “……蕾姆,疾风,你们这样我很伤心的。” 听到二人的坚决拒绝,缘假装伤心地说。 “缘姐姐别装了,今天你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进厨房的!” 疾风看穿了缘的伪装,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叉,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为什么不让老师帮忙呢?” 蕾姆和疾风的坚决态度让在一旁静静听他们交谈的奈叶感到不解。 晚餐所需的食材众多,仅凭蕾姆和疾风处理可能耗时颇长,缘过去帮忙应该能省下不少时间,为什么会拒绝她的提议呢?奈叶不太理解。 面对奈叶的疑问,蕾姆转头,认真地对她说:“奈叶,世界上没有人是万能的,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如果她坚持做不擅长的事,结果往往很可怕。” 奈叶听了蕾姆沉重的回答,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也就是说,老师是很不擅长做饭的人?” “说不擅长也没错……但其实用‘不擅长’来形容缘姐姐,已经是赞美了……” 疾风捂着额头,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对奈叶说。 “疾风酱!这次我绝对不让厨房出事故!我保证!” 听到两人的对话,缘不服气地站起身,挥动小拳头,坚定地保证。 上次厨房出事故,是因为缘对自己做不出美食感到烦恼,一着急便不自觉地用了力量,以为使用神力至少能让食物成型,不再像黑暗料理那样一团糟。结果却引发未知的化学反应,食物直接爆裂,虽威力不大,但也让当时的缘狼狈不堪。 这次不同,缘打算不用神力,虽然自己烹饪技术一般,但处理食材还算熟练,只要不使用神力,就不会有危险,这一点,缘可以保证! “不可以保证!总之,奈叶可以过来,但缘姐姐,如果你敢踏进厨房一步,今晚的晚餐就没你的份!” 然而,疾风仍然不同意,蕾姆也点头附和。 缘环顾四周,想找个人求助,却发现奈叶听到“事故”二字后不再发言,石田幸惠见缘望向她,便转头和暗交谈,尤诺……算了,以雪貂形态的他无法在石田幸惠和疾风面前开口。 “好好,我不进去就是了……哎……” 缘沮丧地重新坐下,叹了口气,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不敢告诉家人的小孩。 不过,除了奈叶和失忆的暗有些不忍心,其他人全都视而不见,缘装可怜的计划宣告失败。 “既然你们不让我准备晚餐,那我就来处理暗的事。” 见蕾姆她们坚决不让她进厨房,缘放弃了装可怜,恢复常态对她们说。 \"暗,先到我房间来一下。\" 晚餐准备就绪后,蕾姆和疾风离开了,缘朝暗招了招手。 \"这\" 暗望着示意的缘,有些犹豫,目光投向身旁的石田幸惠。 \"没事的,去。\" 察觉到暗的紧张,石田幸惠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鼓励。 得到石田的安抚,加上缘孩子般的模样和隐约的亲近感,暗并未过多迟疑,起身跟随缘走进她的公寓卧室。 \"那个我该怎么做?\" 进入缘的卧室,暗环顾四周,停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略显胆怯地问道。 缘先进了房间,没有回答,缓缓转身,表情平静无波,注视着不知所措的暗。 \"晓美老师?唔!!\" 缘的沉默让暗感到奇怪,正要问什么,却突然从心底涌现出恐惧,像遇到极度危险,暗不明其因,但本能驱使她逃离这里! 然而,这股冲动化作行动时,她发现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无论推拉都无法开启,门仿佛只是墙上装饰,动弹不得。 \"果然,你能感应到呢\" 这时,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如同小孩一般。 暗知道是缘,回望过去,只见缘步步靠近,停在距她两米处,金色的双眸无感情地盯着她,如同面对天敌。暗无法承受内心的恐惧,倚靠在紧闭的门上,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不过还不够。\" 缘看着暗,毫无同情,右手轻轻一压,更大的压力压向暗。 如同背负重物,暗重重跌坐在地板上,双手仍紧紧抱头,蜷缩成一团,试图缓解恐惧。 然而,压力持续增大,暗感觉自己会被这无形的重压碾碎,恐惧愈发强烈。 她不明白为何会恐惧,不知道发生何事,只想摆脱这莫名的恐惧与压力。 \"救救命\" 暗本能地呼救,渴望有人能救她脱离困境。 \"\" 听到暗的求助,缘愣住了,脸上闪过不忍。其实此时,缘已确认暗的身份——正是当年打碎自己培养舱的人,导致自己与小焰分离的罪魁祸首。尽管不清楚她为何力弱失忆,但身份确凿无疑。 按理说,缘现在应收手。 然而,想到因她而降临此世,因她与小焰分离,甚至不知小焰生死,缘心中燃烧起怒火,继续施加力量。 此刻看到暗的痛苦,缘却又有些犹豫。 如今的暗只是一个无知少女,不应承受任何过往的过错。 \"算了。\" 望着痛苦的暗,缘轻叹。 不论怨恨或不满,缘可以等到暗恢复记忆后再作清算,用自己的方式对付她。至少那样,她会心安理得些。现在,还是算了。失忆的暗只是一个胆小的女孩,缘的做法太过分了。 正当缘打算收回力量,不再压迫暗时,暗身上竟发生了变化! \"救我啊啊啊!!!\" 暗尖叫,尖锐刺耳,若非缘预先设下结界,恐怕整个大楼都会被吵醒。 随后,一种力量自暗身上升起,对抗着缘的压迫。起初微弱稀薄,但渐渐凝聚,最终实体化,肉眼可见。 那是纯粹的黑色雾气,所到之处吞噬一切光源,越来越浓,很快形成一片黑雾帷幕,向袭击者——缘反击! 黑色雾气如同海浪般向缘涌来,如同阴影,深邃而黑暗,所经之处,光源被悉数掩盖。这黑暗以极快的速度朝缘蔓延。 面对汹涌的雾气,缘依旧静立原地,任黑暗即将淹没视线。 然而,黑色雾气在接近缘时停顿下来,被一层淡粉色的光罩隔离在外,无法穿透。即便将缘包围,也无法突破防御。 暂时安全,黑色雾气无法对缘构成威胁,看似可怕,实则力量并不强。即使缘未解除任何封印,应付这黑雾也易如反掌。 \"黑暗属性吗?\" 缘被暗的力量包围,却毫不慌乱地审视着。表面看似黑暗,本质上更像影子般的力量,意味着暗可能掌控阴影一类的神只。 只是现在,这力量似乎不受暗的控制,或许失忆的她忘记了如何驾驭。在恐惧和压迫下,力量本能地爆发,保护自身。 幸运的是,暗不知为何受伤,无法全面展现力量。目前的控制能力仅是她实力的冰山一角。否则以现在施加封印的缘,绝对无法抵挡一位下位神的全力爆发。 \"暗!学会控制它!\" 缘已停止压迫,但暗仍倒在地上,蜷缩着,对外界浑然不觉,显然被缘的威压吓得不轻。 尽管如此,她的力量仍在忠实地保护主人,坚持不懈地对抗缘 第119章 只有一面之缘 在繁华的都市中,似乎察觉到无法穿透缘的光之护罩,那些弥漫的雾气开始凝聚成一个焦点,对光罩发起猛攻,相信不久,光罩将被雾气侵蚀殆尽。 虽然这种攻势对缘自身构不成威胁,但为了抵御攻击,她将不得不解除一层封印来消除这些雾气,而这无疑会引来外界那些有力量者们的注意,这是缘所不愿见到的。于是,她尝试唤醒潜藏在暗中的恐惧,借助暗的力量来控制这些雾气。 “暗!” 缘再次呼唤少女的名字,然而暗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望着此刻对周围毫不关心的暗,缘反思着,刚才由于对暗过往行为的愤怒,她对暗施加了些许压力。现在想来,对现在一无所知的暗而言,确实过于严厉了。 对此,缘会在事后再向暗道歉,但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这场危机。 “暗!现在没事了,快醒来!” 黑雾凝聚的尖锐触手已刺入光罩,并慢慢逼近目标。缘察觉到这一点,再度呼喊暗的名字。 “已经…没事了?” 倒在地上,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暗谨慎地放下护住头部的双手,带着困惑和不安的眼神打量着房间内的景象。 的确,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色物质。看着这些,暗吓了一跳,刚起身就往后退去,直到背部倚在门上,紧张又害怕地盯着这些不明物体。 “……” 看到暗的反应,缘一时间无言以对。被自己的力量吓到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天生柔弱的女孩,又是如何做到差点杀死“造神计划”所有人的壮举呢! 当然,对暗的吐槽可以稍后再说,眼下关键是要让暗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否则一旦反抗,蕾姆等人肯定会发现她正在欺凌暗! “这…这些都是……?” 在门口瑟缩一会儿,暗才意识到这些并未有伤人之意,同时看见被黑雾几乎淹没的缘。 “晓美…晓美老师…这些都是……?” “暗!这是你自己的力量,你要学会控制它们!” 解释着暗的疑惑,缘急切地说道。 说话间,那些由黑雾形成的触手已彻底突破了缘的防御,缠绕住她的四肢,剩下的雾气凝聚成一把利刃,直指缘的眉心。 “我…我的力量?” 茫然地歪头,暗对缘的话感到困惑。不过看到缘的处境,她明白不能再拖延,站起身,问被触手束缚的缘: “晓美老师,我该怎么做?” “力量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想着召回,它们就不会再攻击我!暗,快点!” 眼看那利刃即将落下,缘紧盯着它,一边对暗叮嘱,一边在体内聚集力量,等待那一刻破开封印。 “只需要这样…就行了吗?” “没错!快!” 被触手缠住的缘大声喊道。其实那把利刃无关紧要,估计也无法穿透她的防御,但被触手缠住的感觉,她实在无法忍受! 话说回来,为什么暗失去了记忆和大部分实力,这些雾气还能保持这种形态呢!暗以前究竟做了多少次这样的事,为何如此熟练! “回…回来!” 缘准备解开第一层封印的同时,暗也开始尝试掌控自己的力量。 然而,毫无效果,那些雾气并无返回暗体内的迹象。 “继续!” 尽管雾气未收回,但缘一直盯着那把黑雾利刃,敏锐地注意到它有所停滞,并未立即刺下。 这表明,暗确实有能力控制它们! “回来!” 再次命令这些黑雾,这一次,雾气有了减弱的迹象。 “再来!加油,暗!” 缘鼓舞道。 “给我回来!!” 看到雾气减弱,暗稍稍有了信心,再次对雾气大喊。这一次,命令奏效,黑雾顺从地收缩,以比攻击缘时更快的速度,退回暗的身体里。 失去了吞食光明的黑雾,房间重归原本的明亮。 看着黑雾钻入自己体内,暗惊恐地检查着入口,但并未发现异常,也没有任何不适,让她十分惊讶。 “晓美老师,这…这…” 指着黑雾进入的地方,暗抬头向缘求助,她对未知的事物显得有些害怕。 “没关系,那是你的东西,不会伤害你的。” 走到暗面前,缘安慰着她。 “是…这样吗……?” 或许是缘的话让她安心,或许是与黑雾的本能亲近感,暗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 “那就太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 静静地看着与常人无异的暗,缘紧紧盯着她,良久,她轻声问面前的少女: “暗,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唔……” 缘的问题让暗微微一愣,然后歪头,仿佛在仔细思考,最后缓缓摇头。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暗失落地说着,看起来对自己的过去,她仍很在意。 仔细观察暗的表情,缘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到伪装的痕迹,但遗憾的是,暗的表情无比真实,她是真的因失忆而失落,而非对外人的伪装。 “…我真是太蠢了。” 看不出来,缘叹了口气。 自己对暗的怀疑过于严重,事实是,少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遗忘了过去,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与力量,仅记得自己的名字。 但因为暗过去的行径,缘至今不愿轻易信任对方…… 仔细想想,暗有什么伪装的必要呢?如今的她力量不足以前的百分之一,以她下位神的力量,消灭缘轻而易举,何必费劲去和世界中的人打交道,建立人际关系呢?那完全是多余的。 仅凭过去的仇恨就怀疑一个失忆少女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诶?” 听到自言自语,暗更困惑了。 晓美老师为什么要骂自己? 在暗琢磨缘话中的含义时,缘转过头再次说道: “你的事我已经了解了,我们以前的确认识,不过……只有一面之缘。” “那晓美老师,我的过去……” “关于你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对此我也很抱歉。而且,我建议你最好别想起过去,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暗的记忆风波暂时平息,缘心里稍感宽慰。自从知晓欺诈之神同样在这个世界游荡后,除了寻找回家的线索,缘一直警惕着这位同样来自异界的陌生人。毕竟,当时暗试图伤害她的场景历历在目,担忧和防范实属正常。 现在不必过于担忧,只要暗的记忆不恢复,就不会再生事端。其实理智上,缘本该立即除去暗,或消除她的神力,但她只是一闪念便放弃了。这么做虽是最稳妥的选择,但缘无法下手,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不愿采取卑劣手段。若真要终结暗,也要等她恢复记忆,光明正大地面对。 “怎么样了?” 石田幸惠见缘和暗走出房间,连忙起身询问。时间尚早,蕾姆和奈叶还在厨房忙碌,晚餐还未准备妥当。 坐在石田对面,缘笑道:“还好,我确实认识暗,只是太久没见,有些模糊了。” 她们商量好,说是缘在暗幼时见过她。暗外表十六岁左右,缘在这个世界自称二十五岁,实际上二十六岁,相差十岁的说法不至于让人起疑。暗虽有些天真懵懂,却不傻。她已意识到自己的过去绝不简单,非寻常人所能想象。因此,她同意了缘的说辞,以免给石田带来更多的困扰。 石田皱眉问道:“那她的家人呢?” 仅幼时见过一面,缘还能了解暗多少呢?又如何找到她的家人? “她的家人——”缘瞥了眼身边的暗,转向石田,“不在这个世界,所以,石田医生,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收养暗。” 缘不知暗的家人身在何处,但肯定不在这里。 “是孤儿?”石田本能地以为暗失去了双亲,毕竟“不在这个世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石田并非多见多闻的魔法师,自然不明白缘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收养她没问题…但是,这种事情,晓美老师你不更适合吗?”石田犹豫着问。相较仅相处几天的石田,幼时就与暗相识的缘更适合成为她的监护人。 “石田医生,放过我。现在我照顾蕾姆,还要顾及学校的孩子们,再收养暗,我会崩溃的。”缘双手高举,假装无奈。 “再说,暗也许更喜欢你,还是让她跟着你。”缘看向安静坐在石田身边的暗。对于失忆的暗而言,缘只是略有印象的普通人,而石田幸惠是救赎并照顾她数日的亲近之人。 “那…好。”石田望着满怀期待的暗,终于点头同意。身为独居者,她渴望家中多些生气。曾考虑收养疾风,却被拒绝,而且疾风还有远房亲戚,不算孤儿。尽管如此,石田内心仍期待有个孩子陪伴。如今收养暗,算是实现了她的愿望。 “嗯!?”确定了暗的去处,缘松了口气,正想对石田说些什么,却感受到魔力波动。 “是圣石之种,缘!”尤诺趴在沙发上,感应到熟悉的魔力波动,立刻用心灵通话回应。 “我知道,我们走。”缘点头,随即起身对石田和暗说:“突然想起有些事,我要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要出去吗?”石田问。 “嗯,如果回来晚了,你们先吃饭…还有,奈叶!”缘朝厨房喊。 “是!老师!”奈叶早已感觉到魔力波动,从厨房里跑出,等待缘的指示。 第120章 大图书馆馆长 \"我们出发。\" 缘对奈叶微微点头,不多言,披上外套,领着奈叶和尤诺离开了公寓。 这次的圣石之种事件,缘决定旁观,她想让奈叶实战演练,检验今日的训练效果。 算上之前那只巨型狐狸,这已是奈叶的第二次挑战,缘想看看,没有她的协助,这位未来的铁腕公主,未来的白翼恶魔,此番战斗能展现出何种实力。 说实在的,缘对此充满好奇。 \"尤诺,布设结界。\" 出门后,缘便对一旁的尤诺吩咐。圣石之种的位置离这里不远,尤诺的结界足以覆盖激发点。 此刻圣石之种已觉醒,如若不尽快回收,恐怕会造成不小的混乱。 \"明白了!\" 尤诺爽快答应,小爪子按在地面上,米德式魔法阵显现,由他脚下扩散开来,渐渐将附近街区笼罩于结界之中。 结界刚刚设立完毕,不远处的小屋旁,一只犹如重型卡车般庞大的巨鸟腾空而起。 巨鸟身披翠绿羽毛,双翼尖端闪烁金光,额头上有一枚鲜红的独角,尾羽如同孔雀开屏,不住摇曳。若非那独角与尾羽,它就像一只巨型鹦鹉。 但这二者让它成为了可与神话传说中的奇异生物相媲美的美丽异兽。 \"应该就是它了。\" 仰望空中异兽,缘不用细想也知道,这变异的''鹦鹉'',无疑是此次圣石之种事件的受害者。 \"好…好大!\" 奈叶惊讶地张大了小嘴,这只异兽比上次的大狐狸更大,尤其翱翔天际时,双翼展开遮蔽月光,显得更为壮观,仿佛一架飞机划过天际。 \"奈叶别怕,圣石之种异化的生物只有极少数具备特殊力量,多数只是体型变大。它们的魔力反应不超过a级,凭你的力量,足以击败它们回收圣石之种,区别只在于回收的难度。\" 缘轻拍奈叶的肩膀,鼓励道。 \"这样…吗?那…那我去试试!\" 奈叶将旭日之心握于掌心,得到缘的肯定后,深吸一口气,平息紧张情绪,大声宣告: \"旭日之心,启动!\" 粉光一闪而逝,未及一秒,奈叶已换上防护服,手握旭日之心形成的法杖,严阵以待空中异兽,气势非凡。 \"很好,就这样。\" 缘满意地对奈叶点点头,轻轻推了她一把。 \"以这样的姿态和气势回收圣石之种,我会在下面为你加油的!\" 缘双手握拳,作出加油手势,微笑道。 \"是,我明白了……诶!!?\" 奈叶刚想立刻回应,这才理解了缘的意思,惊讶地转头问道:\"老师不和我一起去吗!?\" 听缘的话,似乎没打算与奈叶一同对付异兽,而是让奈叶独自面对——那样巨大的怪物! \"啊,奈叶,你要知道……\" 缘神色突然变得凝重,悲伤地转头,失落地说:\"我很弱,真的很弱,和一出道就是aaa级别的魔法师奈叶相比,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战斗力。\" \"唔,但是上次……\" 缘的解释看似合理,奈叶却困惑地歪了歪头,想起上次缘捆绑怪兽的魔法,以及训练时那超高速的魔力弹,这些都让奈叶忘记了''缘其实很弱''的事实。 如今再听缘提起,奈叶不禁困惑不已。 \"而且上次对抗怪兽受的伤还没好,奈叶忍心看老师再次受伤吗?\" 缘打断奈叶的提问,假装受伤的样子,摆出一副''我很虚弱''的模样看向奈叶。 \"…唔…说得…也是,那我去啦!\" 乖巧的奈叶就这样被缘轻易蒙混过关,不再追问,转身启动飞行魔法,冲上天空,开始与那只巨大的异兽交锋。 那只异兽在空中盘旋,似乎察觉到这里有危险,迟迟不敢下攻,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不愿离开,于是一直在空中徘徊。 对此,缘表示不承担责任,她绝没有故意吸引异兽给奈叶练手,更没有暗中削弱怪兽的实力,绝对没有! \"加油哦!奈叶!\" 继续在下方为奈叶助威,看着奈叶在空中灵活躲避怪兽攻击,缘就知道,训练的效果正逐步显现。 虽然防守和攻击略显稚嫩,但在闪避方面,像异兽这般迟缓的攻击,奈叶完全可以避免有效伤害。 如果要用比喻,奈叶对上异兽时的闪避率高达80,只要运气不差,绝不会被打中。 \"缘……\" 此时,尤诺望着下方关注奈叶的缘,忽然开口。 \"怎么了?在担心奈叶吗?不用担心,奈叶天赋很高,除非发生意外,否则这只异兽绝非奈叶的对手。\" 缘没看尤诺现在的表情,以为他在担心奈叶,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 尤诺的双眼严肃地盯着缘,沉声道: \"——我想说,缘,你的实力其实并不弱。\" \"……\" 愉悦的表情变得沉默,缘慢慢转头,看着盯着自己的尤诺,轻笑道: \"知道瞒不了你们多久,但没想到这么快被你发现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假装弱小的事情?\" 缘爽快地承认了尤诺的猜测,毕竟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也不想永远隐瞒,反正未来总会暴露,她本打算找个时间跟尤诺和奈叶坦白,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尤诺猜出来了。 所以缘很好奇,尤诺是如何看穿的。 \"…竟然这么爽快地承认了…好,反正你也没掩饰的样子,拙劣的表演漏洞百出啊。\" 尤诺感到诧异,他原本料想缘会为自己辩解,没料到她竟坦率地承认了。 “首先,那天我在对付一个重要的项目,陷入困境时,是你要说我没错,是挺身而出解决了那只怪兽的?” 在惊讶于缘的坦诚之后,尤诺开始分析道。 “嗯,那时候你的意识有些模糊,按理说应该不记得这件事了。” “没错,我不记得了,但这不影响我的推断。那天我处理的那个项目产生的难题,比后来我们一起解决的那个困难多了,然而就是那样的难题,你却轻易解决了,而且几乎毫发无损,这就让人费解了。” 尤诺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他回顾了从最初到现在所面临的挑战,惊讶地发现最早的那一个才是最难的,这让他对缘的真实能力产生了怀疑。 “其次,关于奈叶的训练,你今天对奈叶的指导,无论是从策略布局,还是魔法能量的强度和施放速度,都不像是普通‘微不足道的魔法师’能做到的。说真的,那时候你就不打算掩饰了。” 这使得尤诺的疑虑进一步加重。 “但这还不够让我确信,讲讲最后一个原因。” 缘看着渐占上风对抗异兽的奈叶,再次发问。 “最后,让我确定的是,就是刚才。” “刚才?” “没错,你和暗进入房间时,我实际上在暗中观察。虽然没进去,但我的注意力并未松懈,我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不论那是暗的,还是你的,都揭示了一个事实。” 尤诺直视着缘,说道:“那就是你们两人都有超凡的实力,否则在那种毁灭性的强大能量下,其中一人肯定会有事,但你们没有,安然无恙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对?” 那股毁灭性的力量,正是暗释放出来的,当时缘的防护罩破裂时,能量泄漏出了一丝。缘确信如果不细心察觉,根本不会发现。 然而,尤诺对缘产生了怀疑,便对她的每个举动都抱有戒备,暗暗注视着进入房间的她和暗,结果发现了那丝泄露的能量。 “你真的很厉害,尤诺,不愧是未来的大图书馆馆长” “大图书馆馆长?” “啊,我随便说的,别在意。总之,你猜对了,我确实很强,比奈叶强得多。至于为何隐藏实力,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是为了奈叶吗?” 尤诺看着即将战胜异兽的奈叶,沉思片刻后回应。 “因为你想要帮助奈叶成为一名魔法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所以就用这件事作为契机,让奈叶踏入魔法世界?” 这只是尤诺的猜测,但他觉得这可能是最合理的解释。 “嗯,差不离。尤诺,你应该考虑转行当侦探,我相信你会很赚钱。” 实际上,理由与事实相近,当初只是因为缘无意间抢了奈叶的“新手任务”,导致奈叶无法晋升,而她以此作为补偿。不过现在的缘还挺享受当导师的感觉,尤其是教导别人的满足感。 “那么,你今天没去支援奈叶也就说得通了。你想培养奈叶,让她成为一名独立的魔法师对?否则,你起初说会帮忙,是不可能坐视圣石之种不管的。” 尤诺再次说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奈叶现在是我的学生,我不想让她过度依赖我过度依赖一个人,最终会有麻烦。” 缘想起了曾过度依赖自己,结果一事无成的朋友,语气沉重地说。 “好了,我的事稍后再谈,现在——” 缘伸手制止欲追问的尤诺,抬头看向奈叶,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确切地说,是出现在异兽的面前,展开光之护盾。 光盾成形的瞬间,几束金色闪电状的光线击中了光盾。 “——不速之客来了。” 缘望向光线的来源,淡然地说。 金色闪电从远方射来,目标是正在与奈叶激战的鹦鹉异兽,或者说是它体内的圣石之种。 “是谁!?” 尤诺在地面抬头看着被缘挡住的光线,朝光线的来源望去。 光线的发射点在远处一座高楼顶部,隐约可见一人一兽的身影,那人手里握着的正是魔导器。 “魔导师?在这种地方,怎么会” 尤诺看到这人一兽,惊讶地说道。他本想问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魔导师,但注意到防护住攻击的缘,他又沉默下来。 这个世界里,缘不就是一位魔导师吗?而且看起来实力非凡,尽管之前在装弱 “菲特和艾尔芙吗?” 尤诺看得到的人,缘自然也看到了。实际上,从菲特她们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感知到了两人的存在。只是让她困惑的是,菲特出现得未免太早了些。 原作中,菲特的出现比这晚了好几天,奈叶已经收集了很多圣石之种,才来到海鸣市。但现在算上之前救尤诺时顺便收的,再加上今天的这颗,也只有四颗。按照常理,菲特不应该这么早出现。 “剧情变了?算了。” 剧情微小的变化让缘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多想。 尤诺降临地球的时间已经发生了变化,菲特提前出现也无妨。她唯一担心的是奈叶成为魔法师的时间太短,战斗经验不足,现在与菲特交手,败北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原作中初次与菲特对决确实输了,但缘还是希望奈叶能赢,因为只有第一次战斗的胜利,才能在菲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最好来个大招星光爆裂之类的。 “菲特?” 在远处的高楼,艾尔芙看到缘轻易挡住了菲特的攻击,抬头看向菲特。 “手下留情了吗?” 缘随意的防御让艾尔芙认为菲特刚才没有全力出击。 “不,没有手下留情。” 对付圣石之种,菲特从不手下留情。她想要尽快拿到圣石之种交给母亲,所以刚才的攻击虽非全力,但一般的魔导师也很难抵挡。 “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很强。” 握着心爱的魔导器——雷光战斧,菲特远远地看着挡住自己攻击的缘说道。她并非仅因为对方挡住了攻击就觉得对方很强,而是有种感觉,一种面临危险时的直觉,那是只在母亲身上感受过的,顶级魔导士的气息。 “我们还要过去吗?” 艾尔芙谨慎地问。 若是平时,她绝不会轻易放弃,但现在菲特都说对方很强,对方有两位魔法师,还有个实力不明的使魔,人数上已处于劣势,圣石之种也无法收集,不如撤退,保留力量去寻找其他圣石之种。 然而,艾尔芙想离开,但她了解菲特的性格。不论前方有 第121章 停下了脚步 菲特的话语让艾尔芙警觉起来,她的眼神变得犀利,像一只城市中潜伏的狼,紧紧盯着对方。 果然,来者不是刚才那个挡下菲特攻击的粉色头发少女,而是之前对抗异兽的那位白色魔法师! \"只来了一个?\" 艾尔芙看到只有奈叶一人,微怔过后,脸上露出更强烈的警惕。 \"是觉得一个人就能对付我们吗?太自负了!\" 她只能这样理解对方只派一人过来的原因。 \"正好,她单独过来,我们可以抓她当人质……\" \"等等,可能不是这样。\" 菲特制止了艾尔芙,她从奈叶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敌意,不太像是来挑事的,难道是……谈判? 尽管如此,菲特仍然保持戒备,背后漂浮的金色雷电球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迎击。 \"那个,那边的魔法师,你好。\" 果然,奈叶走近后,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友好地打招呼。 \"停下,别再靠近。\" 菲特手持雷光战斧对准奈叶,阻止她的进一步行动。 对方确实表现得很友善,但也可能只是伪装,等待时机突袭。再说,菲特觉得没什么好谈的,目标是圣石之种,只要对方不让步,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啊,那个,我……我只是想问问……\" 见菲特戒备,奈叶立刻停下了脚步。 之前缘挡下菲特攻击后,已经击败异兽的奈叶,被安排去回收圣石之种,同时与菲特交涉。了解到老师实力不强,与这种魔法师对峙可能有危险,奈叶决定由老师负责回收,自己则去与这位突然出现的魔法师谈判。 初次见到菲特,奈叶着实愣了一下。 ——真是个美丽的女孩。 不过,奈叶很快回过神,记起了自己的任务。 \"……你们,也是在搜集圣石之种吗?\" 缘曾告诉过奈叶,菲特的目标也是圣石之种,但奈叶还是想确认一下,或许老师判断失误? \"……没错。\" 面对奈叶的问题,菲特犹豫了一下。根据师父的教诲和战斗经验,现在不应与眼前的女孩多言,直接击败才是最佳选择。 然而—— 透过奈叶的背影,菲特看向远处已经回收圣石之种的缘。尽管距离很远,菲特仍能看到缘那微妙的笑容,那微笑给她带来极大的压力。 对方还有个能与母亲匹敌的强者,不能轻举妄动。如果攻击眼前的女孩,很可能招致那位强者的反击,自己也会受伤,那样就无法继续为母亲搜集古代遗产了。于是,菲特没有动手,回答了奈叶的问题。 \"为什么……要搜集圣石之种呢?那东西很危险,如果可以的话……\" \"菲特!不必回答她!\" 艾尔芙打断了奈叶的问题,转向菲特说: \"圣石之种现在在她们手上,我们拿不到,还是撤退。\" 局面已经很清楚,对方至少有一位s级魔导士,加上与菲特实力相当的魔导士,还有一位实力不明的召唤兽。单从表面战力看,菲特一方毫无胜算。 何况圣石之种现在在那位实力强大的魔导士手中,菲特想夺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于拿面前的女孩做人质,不论她的实力如何,这么近的距离,远处的魔导士肯定会迅速赶来。 既然无法得到圣石之种,也无法取胜,直接撤离才是明智之举。 \"嗯。\" 菲特轻轻点头,明白了艾尔芙的意思,不再与奈叶多言,背后的雷电球立刻向奈叶射去! \"哎!?\" 菲特的攻击让奈叶一惊,但她迅速闪避。 下午的训练并未白费,雷电球的速度比缘后期的魔力弹慢得多,奈叶轻松躲过攻击,抬头看向菲特,却发现她们已飞走。 \"啊,等等!\" 【好了,奈叶,别追了。】 奈叶还想追赶,却被缘叫住。 【可是,老师,那个女孩……】 【以后还会见面的,出来这么久,蕾姆和疾风她们会担心的。】 缘望着菲特离开的方向说。 她让奈叶去找菲特,是为了促成两人的初次见面,最好能好好“交流”一下。但她没想到,菲特竟然没有直接动手,原着中菲特可是什么也没说就动手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暴君和宠妃今天算是见了一面,接下来就看缘怎么安排了。 今天去参加动漫展了……更新晚了,抱歉各位。 “咚咚咚” 缘正专注于研究一叠关于空间魔法的资料,这时,房门传来敲击声。 “请进。” 门开了,蕾姆穿着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杯热饮,走进来。看到缘还在埋头研究,她微微蹙眉,走近书桌前放下饮品,轻声道: “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 夕阳早已落下,缘回家吃过晚饭后便一直忙碌着,连奈叶的训练都是蕾姆代劳的。此刻已是深夜,寻常人早就安睡,只有习惯于夜晚工作的缘,还在挑灯夜战。 “嗯,快了,看完这些就休息。” 尤诺提供的资料虽不深奥,却异常繁多。以缘的理解力,也需要一整天才能消化完毕。而现在,她只剩最后一部分未读完,自然不愿这么早就去休息。 “不可以。” 蕾姆没给缘继续看的机会,上前收起资料,严肃地看着她: “资料随时可以看,但每天的休息不能忽视,即使你实力强大,也得保证充足的睡眠。” “……” 缘愣愣地看着认真收走资料的蕾姆,良久,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我去休息……” 明明以她的实力,熬几晚也没问题。但从半年前开始,蕾姆就开始严格监控她的作息,不容许她工作到太晚,不允许通宵,不允许过度劳累,仿佛把她当作小孩般呵护。 有时,缘会错觉,似乎不是她在照顾蕾姆,而是蕾姆在照顾她……哎,等等。 家务是蕾姆打理,饭菜由蕾姆准备,其他琐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缘每天所做的,不过是外出工作,负担蕾姆的学费和日常开销……仅此而已。 这样看来,似乎真是蕾姆在照顾自己啊! 猛然间,缘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 不对不对,这叫分工合作,分工合作。再说蕾姆以前是专业女仆,做这些很自然! 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受人照顾的“废物”,缘在心中为自己找借口。 “缘?缘!怎么发呆了?是太累了吗?” “啊,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迅速抛开脑中的想法,缘不想让蕾姆继续担忧,连忙安慰道: “放心,蕾姆,我不会让自己累坏的。” “真的吗?那就好。” 蕾姆疑惑地瞥了缘一眼,点头回应。 其实她仍有些不放心,毕竟缘有过先例,总在别人不在时独自做事。蕾姆对此有些忧虑,但现在见缘不像说谎,也只能选择信任。 “我一会儿就去洗漱,然后休息,蕾姆不用待在这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对了,缘,我刚想起一件事,关于奈叶的……” 蕾姆临走时想起了她的目的。 “奈叶?她怎么了?训练出问题了吗,还是……” “不,不是的。奈叶的训练很顺利,进步很大,今天的防御训练也很完美。只是,她今天训练时总是分心。” 两天的训练,奈叶的进步让蕾姆惊讶。缘之前和蕾姆一起进行过相同的训练,但蕾姆达到奈叶现在的水平,花了半个多月,而奈叶只用了两天。 尽管奈叶进步神速,但今天训练中的几次走神,也被蕾姆察觉。担心她是否因训练强度过大导致疲劳,蕾姆才向缘提及此事。 “分心吗?” 缘因研究魔法资料没跟去训练,不清楚奈叶的情况。但蕾姆这么说,那奈叶肯定有心事。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找她聊聊。现在你先回去休息。” 时间已晚,奈叶肯定入睡,不宜此时打扰。缘想了想,决定明天再和奈叶好好谈一谈。 “那我先走了,缘,别熬夜哦。” 蕾姆再次叮嘱,离开了缘的房间。 目送蕾姆离去,缘小心翼翼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隙,确认蕾姆走远后,才转身回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来到这个世界后,缘习惯了夜晚工作。白天要兼顾学校,魔法相关的事只能晚上做,因此她每晚都很晚睡,有时甚至彻夜不眠。 这个时间段,她通常都在处理自己的事。现在根本无法入睡,资料又被收走,她能怎么办? 面对这种情况,缘自信一笑,手一翻,另一套完整资料出现在她手中。 “以为没收资料就阻止不了我了吗?” 蕾姆偶尔会过来抽查,缘对此心知肚明,资料被没收的情况时有发生,所以她早就做了备份。这样的没收,对她毫无影响! “……话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和那些背着家长偷玩游戏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得意没多久,缘觉得自己的行为显得有些幼稚。 “嘛,无所谓了。” 耸耸肩,缘不再纠结。这些魔法资料今晚必须完成,只要达成目标,就算被称为小孩,她也认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小孩。 继续研究尤诺给的魔法资料,缘不得不承认尤诺在这方面确是大师。资料中的许多内容给她启发,比如某些束缚敌人的魔法,能丰富她的战术手段。 更何况,尤诺的魔法属于米德式,缘借此能更深入理解米德式魔法的构造。 这也是她沉迷其中的原因。 “咚咚。” 资料刚拿出,还没翻几页,房门又被敲响。 听到敲门声,缘一惊,立刻手忙脚乱地收拾,特别是桌上的魔法资料! 一定是蕾姆不放心,又回来检查!缘这样猜想着,动作愈发慌乱。 “老师,睡了吗?” 第122章 魔法师 随着门外的声响,缘怔怔地立在原地。 “原来是奈叶啊…呵,真吓我一跳。” 她停下忙碌收拾的双手,拍了拍胸口,平复心情,上前打开门,果然看到奈叶就站在门外。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失眠了?” 缘望着站在门外的奈叶,微笑问道。 “有点……” “有事进来再说。” 见奈叶犹豫,缘轻笑摸了摸她的头,邀请她进屋,随后关上了门。 “蕾姆说你今天的训练心不在焉?” 让奈叶坐下,缘抽出椅子,坐在对面,轻声询问。 “嗯。” 奈叶点点头。 “是因为昨天那位少女?” 缘笑了,再次发问。 “…嗯。” 奈叶抬头看了缘一眼,又点了点头。 看奈叶这反应,缘心底暗自说了声“果然”。 听蕾姆提过奈叶训练走神,缘便有所猜测。如今证实了,奈叶因菲特分心,果然对这位同龄魔法少女十分在意。缘虽然表面年龄与奈叶相仿,实际上却年长许多,所以对突然出现的同龄魔法师,难免有亲近之意。 “那个女孩,她搜集圣石碎片的目的呢?” 奈叶抬头问缘。 “不清楚,不过肯定是重要原因。” 缘耸耸肩,坐到奈叶身旁说。 菲特搜集圣石碎片是为了母亲普蕾西亚,普蕾西亚为女儿艾丽茜亚,缘说重要理由也没错。 “是…这样啊……” “奈叶,想说什么?” 见奈叶欲言又止,缘轻声问道。 “老师,我……我不知道……我们将来见面,真的要对决吗?” 奈叶看着缘,沮丧地摇头。 从昨天见到那个女孩后,她一直思考再相遇时该如何应对。 奈叶接触魔法不久,熟悉的魔法师只有缘、蕾姆和尤诺,她心目中,魔法师都是好人,包括那个女孩。女孩搜集圣石碎片的理由一定很重要,而且她眼中的孤独令奈叶挂念。 她为何感到孤独呢? 面对这样的女孩,奈叶不确定再次相遇时是否该出手。为此,她一天都在思考,终于决定找缘聊聊。 “奈叶你怎么想呢?” 缘把问题踢回给奈叶。 “是打算放弃争夺圣石碎片,还是想和她好好谈一谈?” “我……我想和她交谈,如果能互相理解原因,或许……能和平共处……” 放弃搜集圣石碎片,奈叶做不到。 她已答应尤诺和老师帮忙搜集,绝不轻易食言。况且,老师的实力奈叶“了解”,万一她放弃,老师在搜集时出事怎么办? 无论哪条,奈叶都不会放弃搜集。 既然继续搜集,势必与菲特正面冲突,战斗似乎难以避免。但她想尝试和对方谈谈,不想与其他人生冲突,更不愿对有那样眼神的孩子下手。 “傻瓜。” 闻言,缘轻敲了下奈叶的额头。 “哎呀,老师?” 奈叶捂住额头,无辜地看着缘。 “别太天真了,有些事光靠谈话解决不了。” “呜,可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念和信念,有各自的理想和目标。为了这些,不同信念间的争斗在所难免。仅凭谈话无法让对方彻底理解你的信念。” 奈叶的想法过于稚嫩,毕竟是经验不足。 菲特绝不会放弃圣石碎片,因为那是母亲普蕾西亚需要的。为了让她母亲再次温柔对待自己,为了让普蕾西亚重展笑颜,即使面临巨大危险,菲特也不会退缩。 拥有这样信念的菲特,不会因奈叶几句言语就与她等人友好相处,她们本质上是对立的,除非奈叶放弃搜集圣石碎片,但这显然不可能。 “那没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很简单,去和她战斗,打败她,让她认真听你的话。” 缘笑着提议。 事实的确如此,若奈叶实力不及菲特,菲特无需理会奈叶,只需强行搜集圣石碎片。但奈叶比菲特强,情况就会逆转。为了圣石碎片,战败的菲特不得不听奈叶的话,归根结底还是实力问题。 “…我懂了。” 奈叶听后,点头表示理解。 她想起一年级时,铃鹿和爱丽莎因一场打斗成为好友。对方不听自己说话,就没法交流,所以要先在实力上胜过对方……奈叶这样理解缘的话。 “懂了就好。” 缘惊讶地看着奈叶,本以为要说服她颇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奈叶领悟得这么快。 “所以,为了超越对方,训练要加倍努力,像今天这样走神的事不能再发生。” 揉揉奈叶的头,缘笑道。 “嗯!呵~” 心事解决,奈叶感到困倦,打了个呵欠,小脑袋渐渐垂下。 “困了?快回去睡觉,我要整理下这些资料……” 缘看着奈叶打哈欠的样子,笑着摇头,叮嘱她,转身开始整理刚才慌乱中弄乱的资料,准备让奈叶回房。 然而,当她看向奈叶,发现小萝莉早已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小孩子睡觉真快。” 无奈地揉揉太阳穴,缘看着熟睡的奈叶,不忍心叫醒她。看看手中的资料,又看看熟睡的奈叶,最后叹了口气,收起资料,替奈叶盖好被子。 “奈叶,别飞太高了,注意安全!” “遵命,老师!” “还要小心避开那些藤蔓,一旦发现目标,立刻使用能量射击!” “收到!” 城市的各个角落,无尽的藤蔓如潮水般袭向奈叶,缘站在一旁观战,指导着她行动。 这是菲特出现后的几天,缘和奈叶寻找另一颗圣石之种时发生的场景。 “奈叶的进步真快啊。” 尤诺站在缘身边,注视着远处游刃有余地对付巨型树怪的奈叶,感慨道。 尽管从缘开始训练奈叶起,尤诺就知道她天资聪颖,却没想到进步如此神速。如果说以前的奈叶是个魔法新手,现在任何人都不会这么认为了。 经过几天的针对性训练,奈叶无论是在闪避、防守,还是主动进攻上都有显着提升,对魔法能量的控制也日趋成熟,相信很快就能完全驾驭aaa级魔导士的力量。 “天赋加上勤奋,有这样的成就也不足为奇。” 缘注视着空中激战的奈叶,微笑着回应尤诺。 “不过这次的怪物不同寻常,找圣石之种的核心挺费劲的,奈叶能应对得了吗?” 片刻后,尤诺抬头关切地问。 眼前这个高达十几层楼的树怪,粗壮的树干几乎占满了半条街道。幸好在圣石之种觉醒时,缘及时布下了防护结界,否则海鸣市早已遭受重创。 当然,这棵大树看似强大,但奈叶足以应付,只是因为圣石之种的位置未明,所以战斗持续得较长。 “别担心,必要时我会出手的。” 缘淡淡地回答,显得轻松自在。 缘明白尤诺的担忧,但她相信奈叶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实力。只要奈叶保持警惕,战胜这个树怪绝无问题。 不过,凝视着眼前的树怪,缘不得不感慨,海鸣市终究逃不过被植物覆盖的命运。 在原作中,海鸣市大半区域被植物覆盖,是因为翠屋学校足球队的一名学生误将圣石之种当作宝石,送给心上人后引发的灾难。 强烈的愿望引发了浩劫,整座城市被树木覆盖。 缘对原作记忆深刻,所以在那之前找到了那个男生并收走了圣石之种。 原本以为圣石之种没了,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但未曾料想,又出现了另一种植物替代了原作的情节。 尽管这片植物覆盖的范围不及原作,但也让奈叶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引发危机的源头。 “……我刚刚忘了告诉奈叶可以用搜寻魔法了。” 看见奈叶在空中飞来飞去,却无法找到线索,缘才突然想起,这段时间一直专注于训练奈叶的闪避和攻击,却忽视了搜寻技能,导致奈叶至今未能确定圣石之种的位置。 “嗯?你说什么?” 尤诺没听清楚,抬头疑惑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刚想起忘记教奈叶使用范围搜寻法术了。” 缘无奈地扶额说道。 “呃……” 听到这话,尤诺额头滑下一颗冷汗,接着问:“那现在怎么办?” 奈叶不会搜寻法术,要在巨树中找到圣石之种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运气不好可能会耗尽魔力也无法找到。 “没办法,我去帮她。” 缘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揉了揉额头,准备前去支援奈叶。 让她单独对付怪物,一是想检验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二是想培养她的实战经验。 现在训练成果有目共睹,战斗经验也有所增加,目标已达成。没有教奈叶搜寻魔法,也是缘的失职,为了弥补过失,她决定协助奈叶找到圣石之种的具体位置。 然而,正当缘准备过去帮助奈叶时,却看到她在树怪附近的高楼下降,周围闪烁着魔法的光芒。 “嗯?这个魔法……” 缘愣住了,停下脚步。 “缘,你不是说没教过奈叶搜寻魔法吗?” 尤诺跑过来,看着施展魔法的奈叶,眨巴着眼睛问。 “……可能是她自学的。” 看着奈叶自行施放范围搜寻,缘嘴角抽了抽。 缘确实没教过奈叶搜寻法术,实际上她的搜寻魔法也是从尤诺的魔法资料中学来的,最近才真正掌握。 可奈叶既没看过魔法资料,也没人教导,居然自己学会了这种搜寻魔法!? 这天赋简直惊人!对此,缘只想说——教练,这里有开挂的! 搞笑的事先搁置,不管怎样,奈叶能自主掌握未学过的魔法,缘感到十分欣慰。按照这个进度,除非发生意外,奈叶成功回收这颗圣石之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缘那总是立fg的属性再次显现。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几枚金色的能量弹比奈叶更快地击中了圣石之种! “这个魔法……上次那个魔法师!?” 尤诺看到熟悉的魔法,立刻戒备起来,看向远处赶来的菲特和艾尔芙。 上次遇到这对人狼组合已经过去很久了,尤诺原本以为她们在发现自己的战斗力不足后会放弃收集圣石之种,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 “缘,这次不能让她跑了!毕竟圣石之种……诶?缘?” 菲特和艾尔芙显然是在收集圣石之种,明白圣石之种的危险性,尤诺绝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收走,所以他打算让实力强大的缘先将她们带回来询问,再交给时空管理局处理。 第123章 挡下攻击 在繁华的都市中,尤诺转身寻找缘的帮助,却发现这个刚才还在他身边的女孩,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人呢?\" 环顾四周,只见空荡荡的城市景色,尤诺愣住了。 ……… \"菲特,今天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姑娘好像不在。\" 艾尔芙与菲特并肩走在摩天大楼之间,她一眼便注意到正在与巨型机器人对抗的奈叶,接着立刻搜寻那天展现出强大力量的小女孩的踪迹。确认周围并无她的身影后,艾尔芙才松了口气,对菲特说。 \"嗯,没事的。\" 菲特微微点头,她的意思是,就算缘在这里也无所谓。 上次错失了圣石之种,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手,无论那个实力强大的小女孩是否在场,她都不会退缩! \"哼,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不肯出面,我们也不必这么提心吊胆。\" 艾尔芙松了口气后,不满地抱怨。遇到那个粉发女孩后,她就建议菲特立刻联系普蕾西亚,毕竟s级别以上的魔导师根本不是菲特和艾尔芙能对付的。就算采取偷袭或其他手段,估计也无法与之抗衡,毕竟s级和aaa级之间差距巨大。 尽管菲特不想麻烦普蕾西亚,但她也不想因为自身实力不足导致母亲的计划失败,最终还是向普蕾西亚提及此事。然而,普蕾西亚只是冷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就再无下文。 这让艾尔芙感到愤怒,菲特可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忍心让她独自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愿伸出援手!你还是个母亲吗! 艾尔芙很想痛斥普蕾西亚,但深听普蕾西亚话的菲特却乖乖答应,之后不再提起这事。今天发现圣石之种出现,菲特和艾尔芙立即赶到现场,对圣石之种发动攻击。 \"母亲很忙,这点小事不必麻烦她。\" 平时寡言的菲特,只有谈到母亲时才会滔滔不绝,这让艾尔芙更加愤慨。明明有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儿,却整天不是打就是骂,连一丝微笑都不肯给她,还派她去做如此危险的任务……忙,忙,就知道拿忙当借口,再忙的事能比女儿更重要吗? \"那个女人……算了,看来那个白色魔法师魔力所剩无几,正好趁那个s级魔导师不在,我们赶紧拿到圣石之种。\" 艾尔芙很想说“那个女人根本不把你当女儿”,但她了解菲特对母亲的重视,于是临时改口。 \"嗯。\" 菲特轻轻点头,举起手中的魔导器,低声道: \"雷光战斧。\" \"yes, sir, scythe for【是的,主人,镰刀形态】\" 与奈尔同款的魔导器发出机械音,原本斧形的雷光战斧此刻变形为镰刀,斧头歪斜,前后闪烁金色电光,成为镰刀状的魔导器! \"啊,是那天的那个女孩!\" 正准备攻击圣石之种的奈叶也发现了远处赶来的菲特,惊讶地叫道。 \"奈叶!别分心,她的目标是圣石之种,阻止她!\" 见奈叶走神,尤诺立刻提醒,将奈叶唤醒。 \"啊……没错!旭日之心!\" \"all right, high-speed obile【好的,高速移动】\" 奈叶原打算切换成炮击形态攻击,此刻改为法杖形态,高速移动,挡在封印圣石之种的菲特面前。 \"嗯?\" 已抵达圣石之种前,挥舞镰刀准备封印的菲特,发现雷光战斧并未击中目标,而是打在了同类魔导器上。阻挠她的人,正是那天前来谈判的白发女法师! \"真烦人!\" 眼看菲特即将得手,艾尔芙没想到奈叶半路杀出,她急于在粉发小女孩到来前拿到圣石之种,于是向奈叶背后袭去! \"休想偷袭!\" 然而在距离奈叶不远处,一只雪貂跃入空中,绿色的魔法护盾挡住艾尔芙的攻击。关键时刻,尤诺利用传送魔法及时赶到,帮奈叶挡下攻击。 \"别妨碍我!\" 艾尔芙情急之下在爪子上施加魔法,但尤诺作为最强辅助并非浪得虚名,无论怎样都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你才是,别妨碍奈叶!\" 尤诺异常认真地说着,一手施展防御魔法,另一手对着艾尔芙挥动,束缚用的魔法阵出现在艾尔芙脚下,将她暂时困住,相信短时间内无法脱身。 与此同时,几人各自交战,天空中,她们看不见的地方,缘的身影显现。她看了一眼下方的战斗,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来了,不想见一面吗?普蕾西亚?\" 缘对着无云的天空微笑,仿佛那里有人回应。然而等了一阵,依旧无人出现。 \"不肯出来吗?是不想让菲特看到你,还是……单纯对自己没信心?\" 缘继续说着,像自言自语的病人,但这次她并非独自说话。手中凝聚魔力,说完后,她将魔力弹向之前的目标。 看似随意的投掷方式,但魔力弹在目的地猛然爆发,化为粉色利箭四散飞射。 其中一面,所有利箭都被无形的气墙阻挡,随后,犹如捅了马蜂窝,无数紫色能量弹从气墙后涌向缘,密集的弹幕几乎封锁了她所有逃脱的路径。 \"真是‘热情’的欢迎。\" 在繁华的都市天际线上,一道闪烁的防护罩保护着身处弹幕风暴中的缘,她镇定自若地对话。 “嗯?” 突如其来的紫色闪电长枪穿透了她的护盾,没有任何预警。缘的空间移动技能在关键时刻发动,普蕾西亚的攻击又一次落空。 “我说,我没有恶意,至少给我解释的机会。” 尽管避开了袭击,缘对普蕾西亚一言不发就出手的行为感到不满。她来这里是为了谈判,不是为了战斗,有必要一见面就动手吗? “没恶意?哼。” 攻击过后,普蕾西亚明白躲藏已无意义,她现身于缘对面,冷冷哼了一声。 “好像首先出手的是你。” 普蕾西亚淡漠地看着缘,警惕地回应。 “呃……谁叫你不出来呢……好,对此我道歉。” 听到普蕾西亚的话,缘一愣,随即意识到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找不到辩解的理由,她诚恳地鞠躬道歉。 “那接下来能……喂!” 然而,道歉的话还没说完,新一轮的紫色激光袭来,缘匆忙躲避。 她在空中灵活闪避,紫色激光无一击中。避开攻击后,缘在空中稳住身形,略有怒气地看向普蕾西亚。 “我带着诚意来的,也道过歉了,你却还是不说就动手,我真的很生气!” 早在菲特出现时,缘便发现了普蕾西亚的气息,那股远超菲特和奈叶的强大魔力像夜空中的霓虹灯。缘也明白菲特不敢惹奈叶,正是因为她。因此,看到菲特到来,缘立刻接近普蕾西亚,打算和平对话。 她原以为作为s级以上的魔导师,普蕾西亚会有强者的自觉,谁知即使表明来意,依旧遭到偷袭,这让缘颇为愤怒。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的目标都是圣石之种,没有谈判的余地。” 普蕾西亚冷淡地说,她感受到缘身上的危险气息,难以相信这娇小身躯里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的。 普蕾西亚不像普通人,会轻易相信缘说自己年纪大。单凭她的身体,普蕾西亚推断成长时间不超过十五年,甚至更短。缘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实力,令普蕾西亚心生警惕。 为了应对这股实力,普蕾西亚严阵以待。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缘叹了口气,聚拢魔力,对准普蕾西亚。 “那就没办法了,原本还想先和平谈谈的。” 米德式的魔法阵在她手中显现,普蕾西亚感觉到,那小巧的魔法阵孕育着至少aaa级的魔法! “我昨天教过我的学生,如果对方不愿好好听你说话,执意攻击,那只能通过战斗打败对方。” 缘注视着普蕾西亚,继续说: “所以,既然你不愿听我说,那就先打败你,然后再让你听我说!” 说罢,光束魔法疾射而出,直指普蕾茜娅。 “哼。” 对缘的话,普蕾西亚不予置评,只是哼了一声,抬手释放紫色魔法光束,与粉色光束对撞。 樱色与金色的光芒交织,战斗在树木残破的都市广场展开,围绕中央的蓝色宝石,奈叶与菲特交锋。 “叮!” 雷光战斧与旭日之心再次碰撞,随后分离。奈叶趁机拉开距离,转换旭日之心为炮击模式,瞄准下方的菲特。菲特也将雷光战斧变为光束炮形态,与奈叶对峙。 “为什么……” 因耗尽大量魔力而喘息的奈叶问道: “你要收集圣石之种的理由是什么?” 她决定再见这个女孩,就与她交谈,交流彼此寻找圣石之种的原因,尽管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能缓解敌对状态。奈叶不想与眼前的美丽少女战斗! 拥有那样眼神的女孩,肯定有重要的理由。如果能理解,如果能表达出来,她们一定能和平共处。 “……我……” 面对奈叶真诚的目光,菲特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但她想起了母亲,普蕾西亚。 她还在等自己回去,等自己带回圣石之种。只要把种子交给母亲,母亲就会再次微笑。这是菲特一直以来的想法。 为了母亲的笑容,为了再次得到母亲的赞扬,她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是的,她该做什么,早已有明确的答案。正如艾尔芙所说,不必回应对方的问题。 “雷光战斧!” “是,主人!” 菲特眼神坚定,雷光战斧顶部凝聚魔力,背后的雷光弹悬空待命,准备随时出击。 “不想回答吗……” 奈叶略感失望地低下头,但很快调整了情绪。 “上次走得匆忙,没做自我介绍。我叫高町奈叶,圣祥私立小学三年级学生,然后——” 手中的旭日之心凝聚魔力,奈叶瞄准下方的菲特。 “老师说过,如果对方不愿听你说话,那么理念无法传达。所以,无论是理由,名字,还是其他,我都会在这里打败你!” 老师说得对,唯有实力胜过对方,她才会听自己的话。答案早已明了,她要打败她,战胜她,那样,自己的话一定能传达给她! “雷光战斧!” 名叫高町奈叶的小女孩确实让菲特动摇,那种坚决的眼神,是菲特未曾见过的。若是其他情况,她们也许能成为朋友。但现在不行,现在她们只能是敌人,也只能是敌人。只要对方不放弃圣石之种,就只能…… 第124章 陷入混乱 \"妈妈,起床了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普蕾西亚缓缓睁开眼睛。 \"妈妈,太阳都高高挂起了。\" 普蕾西亚躺在床上,映入眼帘的是金发小女孩,她站在床边,天真无邪地微笑着。 \"菲特?\" 普蕾西亚立刻想到这个名字,但随即眉头紧锁,注意到小女孩身边的猫咪,以及她稚嫩的年纪——显然不是菲特。菲特比她年长。那么,她是 \"艾莉茜亚?\" 普蕾西亚颤抖着唤出这个名字,不敢相信地伸出手触摸那张熟悉的脸庞。 \"是我呀,妈妈,你还没睡醒吗?\" 女孩用小手覆上普蕾西亚的手,歪着头,一脸困惑。 是左手,是艾莉茜亚 普蕾西亚眼泪夺眶而出,没错,眼前这个女孩正是她逝去的女儿——艾莉茜亚·泰斯特罗莎! \"艾莉茜亚艾莉茜亚\" 普蕾西亚忘却一切,扑向女儿,紧紧相拥,只想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妈妈?\" 被母亲紧紧抱住,艾莉茜亚迷茫地歪着脑袋。 \"做了恶梦吗,妈妈?别怕,艾莉茜亚在这里呢。\" 艾莉茜亚不明白母亲为何哭泣,以为她在做恶梦,于是她的小手轻轻拍打着普蕾西亚的背,以她的方式笨拙地安慰着母亲。 \"嗯,好可怕好可怕的梦!\" 普蕾西亚泣不成声。她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再次拥抱艾莉茜亚,再次听见她的声音。相比此刻如梦似幻的情景,过去的种种仿佛才是那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对了,那确实是个噩梦。艾莉茜亚怎么可能真的离开?那只是个梦,真实的艾莉茜亚安然无恙地生活在这个世界,每天都无忧无虑地欢笑。 \"恶梦结束了,妈妈,艾莉茜亚在这儿,不用害怕。\" 普蕾茜娅轻轻擦拭着艾丽茜亚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道。 \"嗯,嗯!噩梦只要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过去的痛苦只是一场梦,一个让她心碎、无助和恐惧的梦,但现在梦已消散,她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拥有艾丽茜亚的现代都市生活,不必再害怕失去。 \"抱歉,艾丽茜亚,让你担心了。妈妈这就起床给你做早餐。\" 普蕾茜娅收起眼泪,轻抚艾丽茜亚的秀发,微笑着对她说道。 抛开那些回忆,普蕾茜娅只知道艾丽茜亚安然无恙,这就足够了。fate计划、圣石之种,那些都成了过去,她只想全心全意陪伴艾丽茜亚,兑现那个未曾实现的约定。 然而,命运往往在人决心前行时,设下障碍,唤醒内心的矛盾。 普蕾茜娅刚说完要做早餐,艾丽茜亚却兴奋地告诉她: \"嗯!那我去叫菲特起床。\" 菲特?等等,哪个菲特?是那个fate计划中的菲特吗?可是不对,如果那些只是梦,菲特为什么会在这里? 普蕾茜娅呆呆地看着艾丽茜亚跑出去的背影,一时不知所措。 菲特的存在基于艾丽茜亚的牺牲。失去爱女的普蕾茜娅,为了与女儿重聚,参与了fate计划,创造了艾丽茜亚的克隆体——菲特。 没有艾丽茜亚的离去,就没有菲特的诞生,而菲特的出现,意味着艾丽茜亚的逝去。 这是一条无法逆转的因果链。如果艾丽茜亚真的活着,菲特就不会存在,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但现在 思绪纷乱的普蕾茜娅缓缓走出房间。 她这才意识到,这不是米德芝尔达的小家,而是她购买的移动堡垒——时空庭院。 如果在时空庭院艾丽茜亚的房间,恐怕就是菲特的房间。 尽管不愿面对菲特的存在,普蕾茜娅还是迈步走向菲特的房间,以确认心中的疑惑。 \"来,起床了,菲特。\" 走进现在应该是艾丽茜亚的房间,普蕾茜娅在门口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透过门缝看向室内。 这是菲特的房间,或许也是为\"重生\"的艾丽茜亚准备的。每一处细节都出自普蕾茜娅的设计,只为让女儿快乐。她对这个房间再熟悉不过。 一切如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多了一个身影。 艾丽茜亚坐在床边,轻轻摇动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 那是个与艾丽茜亚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普蕾茜娅一眼就认出,那就是菲特。 尽管现在的菲特看起来与艾丽茜亚同龄,并非成年的菲特,普蕾茜娅依旧能辨认出她。 \"也就是说这才是梦吗\" 看到菲特,普蕾茜娅明白了,之前的噩梦是真实的,而现在的美好,才是最虚幻的梦境。 在普蕾茜娅醒来时,她有过这种感觉,只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但菲特的存在,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艾丽茜亚和菲特无法共存。 ——真的不可能吗? 就在普蕾茜娅思考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像是质疑,又像是疑问。 但这都不重要,在这个声音的挑战下,普蕾茜娅开始质疑自己。 艾丽茜亚和菲特同时存在的场景,真的不可能吗? 不可能,如果艾丽茜亚没死,普蕾茜娅又何必创造出菲特? 但也并非不可能,如果艾丽茜亚复活,已存在的菲特也不会消失 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普蕾茜娅的思绪陷入混乱。 ——想不通,就继续故事。 声音再次响起,也唤醒了普蕾茜娅。既然想不通,那就继续下去,看看艾丽茜亚和菲特共存的情景会如何发展。 \"普蕾茜娅。\" 思绪回到现实,场景变了。普蕾茜娅站在时空庭院的工作室,而非艾丽茜亚的门前。旁边,有人叫她的名字。 \"莉妮丝?\" 转头,她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女子,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早餐准备好了,艾丽茜亚、菲特和艾尔芙都在等你,快过去。\" 名为莉妮丝的女子微笑,引领普蕾茜娅前往餐厅。 \"莉妮丝,你怎么\" 看着熟悉的身影,普蕾茜娅伸出手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跟随莉妮丝前往餐厅。 莉妮丝,就是刚才艾丽茜亚身边的那只山猫,五岁时被艾丽茜亚收养。艾丽茜亚去世,菲特诞生后,普蕾茜娅将它变成使魔,赋予了它意识,名为莉妮丝。 莉妮丝和菲特一样,都是在艾丽茜亚去世后出现的普蕾茜娅本想问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既然菲特都出现了,莉妮丝出现也不奇怪。 穿过长廊,普蕾茜娅走进餐厅,看见坐在桌旁的艾丽茜亚、菲特和幼年的艾尔芙。 \"妈妈,早安!\" 艾丽茜亚首先开心地向普蕾茜娅打招呼。 \"早早安,妈妈\" 坐在艾丽茜亚对面的菲特怯生生地小声叫唤,她看着普蕾茜娅,眼中闪烁着畏惧和期待,弱弱地坐着,一接触到普蕾茜娅的目光,立刻低下头。 \"嗯,早安,艾丽茜亚\" 普蕾茜娅回应艾丽茜亚的问候,然后转向期待又紧张的菲特。 \"吃早餐。\" 普蕾茜娅的嘴唇动了动,想以对待艾丽茜亚的方式来回应菲特,但最后,她只是略过菲特,淡淡地说。 \"是。\" 普蕾茜娅的举动让菲特一愣,随后失落地点点头,低声应答。 看着菲特失落的样子,普蕾茜娅无动于衷,瞥了眼旁边的艾丽茜亚,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开始享用莉妮丝准备的早餐。 理论上,菲特是艾丽茜亚的替代品。当艾丽茜亚重回这个世界,就不需要菲特了,因为菲特始终不是艾丽茜亚。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如果艾丽茜亚复活,菲特也存在,普蕾茜娅真能像自己想的那样对待菲特吗? 仅仅视作工具,一个艾丽茜亚的替代品,用完就丢弃,这样真的正确吗? 第125章 时空庭院 位于繁华都市边缘的山谷中,隐藏着神秘的时空庭院,周围并无其他高科技设施,这片自然环境格外宁静优美。今天,阳光明媚,蓝天如洗,几朵白云悠然飘过,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正是郊游的好时光。 “菲特,艾尔芙,快点过来!”艾丽茜亚心情愉快,从庭院中走出,跑在队伍前面,挥手召唤着身后的菲特和艾尔芙。 这里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新鲜的草香让人心旷神怡。艾丽茜亚跑到草地中央的大树下,四肢摊开,惬意地躺在草地上。“姐姐?”菲特跟在后面,轻声叫着,然后望向与莉妮丝并行的普蕾西亚。 “菲特,你也躺下来试试,很舒服的。”艾丽茜亚拉起菲特的手,不等她反应,就拉着她一起躺倒在地。一旁的艾尔芙见状,也随即躺下。 “姐姐!”菲特有些紧张,连忙看向普蕾西亚,担心这样的随性行为会引来责备。然而,普蕾西亚似乎并未在意,只是继续悠闲地走向她们。 “很舒服?”艾丽茜亚侧头问菲特,后者轻轻应了一声,普蕾西亚的默许让菲特稍感安心,她依言躺在草地上,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今天你对菲特的态度温柔多了。”莉妮丝跟在普蕾西亚身后,轻声说道。 “是吗?”普蕾西亚瞥了莉妮丝一眼,目光转向草坪上的三姐妹,淡淡地回应。 “真的,平时你对菲特很严厉,今天明显柔和了许多。我知道你想把她培养成出色的魔法师,但适当的关心同样重要。这个孩子真的很努力。”莉妮丝望着菲特,柔声说。 莉妮丝深知菲特的付出,每次训练她都全力以赴,有时连莉妮丝看着都觉得心疼,但菲特坚持下来,只为了能得到母亲更多的关爱。然而,付出并不总能得到回报,菲特的努力换来的往往是普蕾西亚的冷漠和责备,相比之下,她仿佛不是普蕾西亚的女儿。 “努力…吗?”普蕾西亚听着莉妮丝的话,看着与艾丽茜亚并肩躺着的菲特,陷入了沉思。 她明白菲特有多努力,但理解归理解,她无法因此给予菲特过多的关爱,那艾丽茜亚又该如何?如果她把菲特当作亲生女儿,会不会渐渐淡忘艾丽茜亚?会不会削弱她拯救艾丽茜亚的决心? 想到这些,普蕾西亚便无法接纳菲特,所以她对菲特时而责骂,时而苛责,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对这个“替代品”产生太多感情,而忽视了艾丽茜亚的存在。 但现在,艾丽茜亚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她不再需要寻找阿尔哈扎德,而菲特 她该如何面对菲特呢? “妈妈!快来呀!”普蕾西亚和莉妮丝走到树下,艾丽茜亚看见了她们 普蕾西亚走过去,轻轻地握住艾丽茜亚的手,邀请她一同坐在精致的沙发上。 “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艾丽茜亚坐在身边后,突然戴上一顶精美的发饰,朝普蕾西亚嫣然一笑,问了个问题。 “挺好的。” 普蕾西亚微笑着轻轻点头,温柔地摸了摸艾丽茜亚的秀发。 真的很久没跟艾丽茜亚如此亲近了,眼前的一切,竟恍如梦中。 像个…梦吗? “妈妈,这个给你。” 艾丽茜亚又取出一个发饰,戴在了普蕾西亚头上。 “这是……?” 普蕾西亚惊讶地触摸着新头饰,纳闷艾丽茜亚何时准备的这一切。 “好看?” “嗯。” “这个是菲特做的哦~” 艾丽茜亚见普蕾西亚点头,又补充道。 “菲特?” 普蕾西亚转头看向艾丽茜亚身后站立的菲特,这个被她视为艾丽茜亚复制品的女孩,此刻正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注视着她。 或许是想得到普蕾西亚的赞扬,抑或是只求普蕾西亚能对她展露笑颜。 “菲特的要求,始终如此简单。” 莉妮丝在普蕾西亚耳边低语。 “……” 普蕾西亚没回应,只是长久地凝视着菲特,最后似乎下了决心,向她招手。 “菲特,过来一下。” “母亲大人?” 菲特瞪大眼睛看着普蕾西亚,感受到她并无责备之意。 她犹疑地望向艾丽茜亚,看见姐姐对她微笑并点头鼓励。 艾丽茜亚的微笑让菲特若有所悟,不安渐渐消退,迈开脚步,慢慢地走向普蕾西亚。 终于,菲特站在了普蕾西亚面前,像小动物一样不敢直视,却又期待着普蕾西亚接下来的举动。 “菲特……” 望着面前的菲特,普蕾西亚心中五味杂陈。当初为复活艾丽茜亚而制造的玩偶,不知不觉间已成为拥有独立个性的存在。 她不再是艾丽茜亚,而是菲特,菲特·泰斯特罗莎。 尽管早就明白,但普蕾西亚直到今天才真正接受这个事实。 普蕾西亚缓缓举起手,打算像抚摸艾丽茜亚那样抚摸菲特,去做菲特一直期盼的事。 然而,手快要触到菲特的发丝时,又停住了。 “妈妈?” 艾丽茜亚注意到普蕾茜娅的动作停滞,不解地问。 普蕾茜娅颤抖的手缩了回来,咬着唇,转向艾丽茜亚。 “艾丽……茜亚……” “妈妈,怎么了?” 艾丽茜亚握住普蕾西亚的手,仰头询问。 “……艾丽茜亚。” 普蕾西亚以柔和的目光看着女儿,充满万般不舍地呼唤她的名字。 “抱歉,艾丽茜亚……我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但不行。” “妈妈,你要去哪里吗?” “嗯,妈妈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留在这里。” 普蕾茜娅收回伸向菲特的手,轻轻放在艾丽茜亚头上,仿佛想将这一幕深深印入记忆,深情地看着她。 “艾丽茜亚……我一定会让你复活,一定会!” 沉寂至今的魔力在此刻涌动,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 “那么,这个如梦似幻的地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切都被定格,包括艾丽茜亚,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和表情。 普蕾茜娅慢慢站起,紫色的魔力在她手中凝聚,开始向外扩散。 随后,场景开始崩解,草地、树木、时空庭园一一消失在普蕾茜娅眼前。最后,只剩无尽的黑暗,以及—— 身后的莉妮丝。 “这样真的好吗?” 莉妮丝轻声问,无视周围的变幻。 “没什么不好的。幻象终归是幻象,无法成为现实。现实中艾丽茜亚还没复活,我也不会对菲特如此温柔。” 普蕾茜娅背对莉妮丝,平静地说。 “但菲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正如你所见……她所渴望的,从来都这么简单,只希望你能对她微笑,夸赞她。”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能。” 普蕾茜娅闭眼,平复心情。 “因为害怕忘记逝去的,所以不敢去爱活着的吗?” 莉妮丝淡淡评价普蕾茜娅的做法。 “普蕾茜娅,你也是个让人感到悲哀的人。” 害怕忘掉艾丽茜亚,担心对艾丽茜亚的救赎决心因菲特而削弱,她不敢去爱菲特,不能去爱菲特。一旦走错一步,可能就永远失去艾丽茜亚。 艾丽茜亚复活的希望虽渺茫,但只要普蕾茜娅尽力,就有无限可能。但如果沉溺于温情,艾丽茜亚的复活希望将所剩无几,因此普蕾茜娅总对菲特心存恨意。 但即使这样对待菲特,艾丽茜亚就能复活吗? “你懂什么!” 听见莉妮丝的评论,普蕾茜娅转头怒吼。 “你不明白!别对我所做的评头论足!” “我是不懂!但我清楚,在任何国度、任何世界,女儿对母亲的情感都不会变!你这样对待菲特,对一个敬爱母亲的孩子来说,难道不残忍吗!” 莉妮丝紧盯着普蕾茜娅的眼睛,看着她挣扎着流下泪水。 “甚至在幻境中,都不愿满足她小小的心愿。” “你闭嘴!” 普蕾茜娅斥责莉妮丝,不愿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说,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费尽周折把我带到这个幻境,我不认为你只是来教训我。” 普蕾茜娅深呼吸,恢复平静,冷静地看着“莉妮丝”,或者说,伪装成莉妮的她。 第126章 与菲特缠斗 \"出击!\" 随着奈叶的命令,数道粉红色光束从她的魔杖中射出,无畏任何障碍,直扑目标菲特。 远处,正与奈叶追逐的菲特巧妙地避开攻击,随即发射回击,两人的速度相差无几,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 奈叶闪身躲过菲特的魔力弹,身影渐升高空,二人在天空中展开了一场激战。十分钟左右的空中对决,两人的实力看似旗鼓相当,但实质上,菲特略占优势。奈叶接触魔法时间尚短,攻击性魔法尚未精通,仅凭提升的闪避技能勉强保持不败,面对实力远胜于己的菲特,胜算微乎其微。 现在奈叶的目标是阻止菲特接近圣石之种,等待缘回来回收。她原本计划如此,但不知为何,老师缘自始至终未见踪影,奈叶只能继续与菲特缠斗。 \"雷光电斧!\" 菲特在空中追逐奈叶,内心开始焦躁。每当她试图接近圣石之种,名叫高町奈叶的白发女魔法师总会设法阻挠,让菲特无法专心回收。 想要得到圣石之种,就必须击败眼前的少女。意识到这一点,菲特决定继续跟她周旋。然而,她原以为很快就能解决对手,却没料到这少女实战经验丰富,闪避技巧出类拔萃,仿佛专门为此训练过,令菲特无法有效攻击。 这令菲特感到焦急。如果不迅速回收圣石之种,一旦那位粉发强魔法师回归,她只能放弃这颗圣石。然而,上一次已错过一颗,再失手,母亲的怒火会更甚。 想到这里,焦急的菲特呼唤心爱的魔导器,准备施放束缚魔法。 \"lightng bd【雷光电枷】!\" 魔法陷阱瞬间形成,菲特巧妙诱导,奈叶果然落入了预先布置的陷阱,手脚被魔力枷锁锁住,困在空中无法动弹。 \"什么!?\" 奈叶不自觉地绕了一圈回到原地,竟误入了菲特的陷阱,手脚被魔法枷锁紧紧锁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呼——\" 菲特微微松了口气,停下脚步,手中的雷光电斧瞄准奈叶,打算先让她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在魔力即将集满的一刻,菲特又停下了。她的目的只是回收圣石,而非击败对手。既然奈叶已无法行动,就没必要浪费魔力发动炮击,况且敌方的s级魔导师随时可能返回,多一次攻击可能会延误回收圣石之种的时机。 看着被拘束的奈叶,菲特立刻转向圣石之种,全速飞去。因为担忧强大对手的突然回归,菲特以最快速度冲向悬空的圣石之种,手中的雷光电斧切换至封印模式,准备将其封印。 \"成功了!\" 近在咫尺的圣石之种让菲特眼中流露出喜悦,她终于可以完成母亲的期望,获取母亲梦寐以求的东西! 然而—— \"叮!\" 就在菲特的雷光电斧即将触及圣石之种的瞬间,另一把同款魔杖及时阻挡,阻止了它的进一步动作。 \"你——!?\" 菲特的雷光电斧被阻,她抬头惊讶地发现,本应被困的女孩此刻竟出现在她眼前! \"多亏了老师的长期训练,刚才那种程度的魔法枷锁困不住我太久。\" 在喧嚣的都市中,奈叶拦住了菲特,目光坚定地对她说。 奈叶的导师缘对她进行了严格的特训,涵盖了闪避、防御、攻击,还有如何在困境中求生,尤其是面对像魔法枷锁这类束缚时。尽管这不是奈叶第一次面对这种训练,缘总让尤诺使用他擅长的枷锁魔法,让奈叶反复练习逃脱,渐渐地,类似的魔法已难不住奈叶了。 \"导师…\" 菲特轻声呼唤,那个与母亲实力相当的s级魔导师,对学生竟有如此严厉的要求吗? 菲特对缘的教学方式感到惊讶,短暂失神后,她立刻调动自身魔力,开始对圣石之种进行封印。此刻,所有杂念抛诸脑后,眼前的圣石之种近在咫尺,离雷光战斧仅几厘米,这样的距离下也能施展封印术,绝对不能放弃! 奈叶同样有这样的决心,她紧握着旭日之心,深知此时哪怕后退一步,圣石之种都将落入对方之手,所以决不能退缩! 同一时刻,两股不同的魔力在圣石之种周围激烈碰撞,试图将其封印。然而,属性不合且互相冲突的魔力难以完成封印,除非一方彻底压制另一方。此刻,比拼的是魔力的底蕴。 然而奈叶显然处于下风,之前对抗圣石之种形成的怪物已经耗尽不少魔力,紧接着的追逐战更是加剧了她的魔力消耗。目前的她,无法与菲特抗衡,继续下去,圣石之种的归属必然是菲特的。 就在奈叶即将力竭,眼看败局已定时,双方靠近圣石之种的魔导器突然出现裂纹,接着,圣石之种释放出强大的魔力波动,形成冲击波将两人弹飞! 随后,圣石之种的魔力柱冲破缘设立的结界,直插云霄,引发剧烈震荡! “这…这是…” 被吹飞的奈叶在空中勉强稳定身形,茫然地看着圣石之种的变化,不知所措。 “咳…咳,看来我们来晚了呢。” 正当奈叶困惑之际,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导师!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缘,奈叶惊喜不已。 “抱歉,咳咳…有些事耽搁了…咳咳,现在由我来处理。” 缘微笑向奈叶保证,视线转向圣石之种。 在与普蕾西亚的谈判中,为了让她相信缘有能力复活艾丽茜亚,花费了不少时间。庆幸的是,最终成功说服普蕾西亚,缘得到了菲特的监护权以及普蕾西亚手中的魔法典籍,但条件是缘必须在十年内找到复活艾丽茜亚的方法,否则普蕾西亚有权带走菲特。 十年的期限虽长,但如今的普蕾西亚因急于复活艾丽茜亚,同时也因身患重病,希望能从阿尔哈扎德获取复活技术,所以答应了缘的条件。现在艾丽茜亚有了希望,普蕾西亚的重病也被缘治愈,时间不再那么紧迫。 “导师,你怎么了?” 奈叶察觉到缘的异样,虽然疑惑,但并未过多追问。她注意到缘回来后一直咳嗽,像是感冒了。 “哦,我没事…咳嗯,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病,不用担心。” 缘再次咳嗽,回答道。 缘之所以咳嗽,是因为与普蕾西亚交易的代价——治愈普蕾西亚的伤病和重病。缘自己并无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治疗方面一直是她的弱项。不过,她找到了让普蕾西亚重病消失的办法。 在圣地的魔法书籍中,缘发现了一种列为禁术的魔法——伤痛转移。它可以将一个人的所有伤病完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也因此被禁止。但这禁术仅对准神级别的存在有效,对缘这位神明来说并无大碍。她利用此法将普蕾西亚的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作为神明,她并不惧怕这些病症,伤势也很快就能恢复。 然而,伤痛尚可忍受,那重病却让缘有些头疼。虽然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但她时常咳嗽,肺部异常难受,甚至咳出血来,这也是她一直咳嗽的原因。 “导师,真的没事吗?” 奈叶关切地问。 “没事…咳,真的没事,会好的…好了,我去处理圣石之种。” 为了让奈叶放心,缘忍住咳嗽,飞向圣石之种。 原本打算与普蕾西亚谈判结束后立刻赶来,但耽搁了太多时间,终究还是晚了。奈叶和菲特同时封印圣石之种引发了排斥反应,激活其力量,造成了微型次元震动。现在,时空管理局肯定察觉到动静,正在全力赶来。 唉,本来想着能晚点和时空管理局打交道的… 缘心中暗自苦恼。 她原本想先研究普蕾西亚的资料,看看能否找到办法,实在不行再求助时空管理局。然而奈叶和菲特的争斗最终还是引发了次元震,迫使缘不得不面对时空管理局。但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眼前的圣石之种。 “是你…” 菲特也被吹飞很远,收起损坏的雷光战斧,飞到圣石之种附近,看到站在圣石之种旁的缘,心头一凛,想到实力差距,警惕地盯着她。 “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咳…咳咳…待会儿再说,我先处理这个。” 缘和蔼地对菲特微笑,开始封印圣石之种。接着,她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菲特说: “这次别突然跑了,后面还有事需要你。” “……” “顺便提一句,普蕾西亚也在。” 见菲特犹豫,缘进一步解释。 “妈妈!?” 及时地制止尤诺继续谈论,缘转头望向普蕾西亚所在的方向,只见菲特与化成人形的艾尔芙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看样子,普蕾西亚并没有对菲特说些过分的话。 看着菲特的表情,缘暗自思量。此刻的菲特并未如她所想象般双眼空洞、全身失魂落魄,反而和以前差别不大,只是神情显得十分沮丧,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与菲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艾尔芙,她看上去非常开心,显然对菲特能摆脱普蕾西亚感到庆幸。 “好了吗?” 菲特走到面前时,缘微笑着问道。 “那个…请多多关照…” 菲特看着缘,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导师!” 相比于菲特的拘谨,艾尔芙则大方得多,开朗地笑着,向缘打招呼。 “嗯,多多关照…等等!小导师这称呼你是怎么知道的!” 缘刚要回应,突然发现自己对艾尔芙的称呼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恍然大悟后连忙问她。 “诶?不是说你以后是菲特的老师了吗?” 艾尔芙不解地歪了歪头。 “是这样没错,不过…‘小导师’…” “啊,这个啊,因为你看起来小小的,又是菲特的老师,所以我叫你小导师有问题吗?” 艾尔芙疑惑地看着缘问道,她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挺亲切的。 亲切?确实亲切,但这称号放在自己身上绝对不行!在学校已经被这样叫够了,难道以后在外人面前也要这样吗! 缘嘴角抽动地看着艾尔芙,想要立刻反驳并警告她以后别再这样叫自己。然而,看到菲特依然沮丧的脸和艾尔芙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没事儿,你们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称呼的问题不重要,若因此影响到在菲特心中的形象就得不偿失了,缘不想在未来的弟子面前失去威信。不过接受了艾尔芙的称呼后,她总觉得某种东西正在远离自己。 “菲特就交给你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菲特走过来后,普蕾西亚也跟了上来,瞥了眼站在缘边上的奈叶,然后看向缘说道。 “答应过的事,我不会食言,这点请你放心……” 说到这里,缘转向奈叶: “奈叶,你先带菲特和艾尔芙去那边等我。” “?” 奈叶疑惑地看看缘,又看了看普蕾西亚,乖巧地点点头,向菲特伸出手说: “走,我们过去。” “……” 看着伸出的手,菲特抬头看向微笑的奈叶,犹豫片刻,没有握住奈叶的手,而是走到奈叶身边,与艾尔芙一起随她走去。 见奈叶和尤诺领着菲特和艾尔芙走向远处,缘才抬头,带着一丝好奇看向普蕾西亚。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跟菲特说的?” 这是缘想了解的事情,看菲特的模样,普蕾西亚对她的话肯定不像原着中那样苛刻,而且普蕾西亚很可能没提及菲特是克隆人的事。 如果这些都没说,普蕾西亚是如何让菲特那么顺从地离开她的? “…我只是告诉她,我给她找了个新导师,仅此而已。” 普蕾西亚看了缘一会儿,淡淡地说。 “新导师?” 缘惊讶地看着普蕾西亚。 “你在幻境中不是代替了莉妮丝吗?说你是菲特的新导师,这个理由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没说不行,只是…普蕾西亚,我告诉过你,以后菲特会住我这儿,不再回去,对?光是导师的身份,似乎不足以让菲特彻底与你断绝关系。” 缘眯起眼睛看向普蕾西亚问。 “呵,那是你的事。毕竟你只说让菲特跟着你,但没说用什么方式,不是吗?” 普蕾西亚轻笑一声,对缘说道,眼中似乎透出一丝得意。 “…你说得对。” 看着普蕾西亚的样子,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这确实是我的事。” 普蕾西亚暗自得意的样子被缘看穿,但原本带有些许嘲讽意味的表情却让缘笑了。普蕾西亚并没有完全放弃菲特,她对菲特还有留恋,虽然她没说出口,但从她现在的神情来看,无疑是这样。 无论对菲特多么苛责,多么看不顺眼,但心里对菲特没有任何眷恋是不可能的。在幻境中,普蕾西亚虽然到最后也没有满足菲特微不足道的愿望,但至少有过动摇,这也证明普蕾西亚并非对菲特没有其他感情。 明白了这些,缘才没有因为对方的嘲讽神情而生气,反而愉快地笑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缘莫名其妙的笑让普蕾西亚皱起眉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但普蕾西亚也没多想,不想继续待下去,于是对缘说道。 “嗯,没了,过几天我会去找你,魔法书要准备好了。” “随时恭候。” 尽管说着欢迎的话,普蕾西亚的语气毫无欢迎之意,冷淡而无情。 “那再见了~” 看着缘向自己挥手,普蕾西亚没回应,直接转身离开,脸色阴沉得可怕。 艾丽茜亚能有机会复活当然令她高兴,但菲特的离去也让她心情不太好。正如缘所想,普蕾西亚现在确实对菲特有了感情……应该说,这种感情一直存在,只是普蕾西亚故意忽略了而已。 直至今日菲特即将离开自己,这种感情才再次浮出水面。 实际上,刚才普蕾西亚对菲特说的话并没有全部转述,还有一句话,她没有对缘说。 ——菲特,未来我会来接你的。 这句话,才是让菲特乖乖留下的关键。 第127章 满满当当 今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缘打算与朋友共度一天的都市时光,更新可能会推迟,先提前告知大家,明天补上。 话说,好像不满一百字不能发咳,那就聊聊额外的话题。有读者提议改编番外篇,所以决定,不写原定的happy endg了,转而开启新篇章,讲述后续的故事。 另外,我真的好想开启一部现代版的奇幻小说啊!开坑行不行?Σ( ° △ °|||)︴ 尽管过程略有波折,但缘最终实现了目标,从普蕾西亚手中成功争取到了菲特和艾尔芙的监护权,代价并不算高昂。这一切得益于她的实力优势。若非缘的实力远超普蕾西亚,普蕾西亚绝不会听从她的建议,甚至可能一开始就选择除掉缘。 然而,取得菲特的监护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首要问题是菲特的身份认证和入学手续。身份问题不容忽视,必须解决;至于菲特入学,缘已经深思熟虑。在普蕾西亚那里,菲特一直孤身一人,唯一能让她敞开心扉交谈的只有艾尔芙。让她入学,能让她结交更多朋友,特别是奈叶三人组。相信原着中命运相连的奈叶和菲特,经过长时间相处,定能成为挚友。 此外,因缘的计算失误,圣石之种引发的微弱次元波动,吸引了时空管理局的注意。此刻,他们恐怕正全速赶来。按他们的速度,一周内,缘必将与他们相遇,到时候解释工作可不少。 不过缘已有预案。普蕾西亚参与f计划的秘密尚未曝光,她又提前放弃了圣石之种,菲特也站到了奈叶一边。这样一来,普蕾西亚私藏圣石之种,引发次元震荡,攻击时空管理局的指控便不成立了。换句话说,缘的介入使《魔法少女奈叶》第一季的剧情提前结束。 普蕾西亚那边的问题尚可解决,缘真正担忧的是时空管理局是否如原着中那般容易打交道。毕竟这里是现实,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就像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里,本不该出现的美国织莉子等人,竟出现在现实中,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变化。 如果没了普蕾西亚这个障碍,时空管理局和奈叶等人或许不会深入交往,那么缘也无法向他们提出进入无限书库查阅资料的请求。 “嗯加入时空管理局怎么样?” 缘揉着额头低语,她想过,加入时空管理局可以获得更多权限,而且奈叶、菲特和疾风未来也会加入。这样看来,加入他们似乎并无损失,更何况以缘的实力,时空管理局应该不会拒绝她的加入。 但这仅仅是考虑之一。时空管理局内部复杂,与诸多事务相关,类似国家政府机构,其中的规则和限制必定不少。例如,原着中奈叶等人也受了不少限制。 因此,加入时空管理局只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况且,普蕾西亚收集的资料或许能提供所需信息。十年的时间,对普蕾西亚和缘来说都太过漫长。 “那个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缘坐在客厅沉思,菲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缘,轻声询问。 菲特身上不再穿着战斗服,而是缘特意为她买的裙装,一袭纯白连衣裙。 “不用哦,菲特。” 看着菲特换上新衣,缘眼前一亮,微笑着回应。 “这样啊” 菲特愣了愣,微微低头,显得有些不安。 “菲特,你就安心待在这里,不用感到尴尬。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缘看着菲特,再次说道。她能看透这个不擅长交际的女孩心中的担忧,可能是担心自己无所事事,心中不安。 但缘与普蕾西亚不同,她不会让菲特做这做那,不留丝毫休息时间,更不会打骂。在缘看来,像菲特这样的年纪,应该像奈叶一样,快乐地上学,快乐地玩耍。 “啊,如果你真的想找点事情做,就去帮蕾姆训练一下奈叶。与你相比,现在的奈叶还差得远呢。” 见菲特不安,缘无奈地提出了这个建议——训练奈叶。 没有普蕾西亚的干扰,奈叶对付圣石之种轻松多了,但成长速度也因此放缓。没有菲特这个实力稍强的对手,她的进步会很慢。所以缘想,或许让菲特与奈叶进行模拟对战会有所帮助。 嗯,最好是全力以赴的模拟练习。 “奈叶?我知道了。” 菲特听到提议,眨了眨眼,新的目标让她之前的不安消散。 “说起奈叶,这个时间,奈叶还没起床吗?” 缘看了看墙上的钟,虽然时间还早,但平时奈叶早就醒了,蕾姆的早餐也应该准备好了。 “抱歉,我们昨晚聊到很晚。” 听到缘提起这事,菲特略带歉意地说。 “诶?哦,那就让她再睡一会儿,最近她确实挺忙的。” 缘愣了一下,想起昨晚菲特和奈叶同住一室,点点头说道。 由于房间有限,随着人口增多,家里仅有的几个卧室无法保证每个人都有单独房间。所以昨晚菲特和艾尔芙到来后,缘花了一些时间思考房间分配。 缘和蕾姆各自一间房,尤诺睡在客厅就行,他这只雪貂只要有抱枕就能睡得很舒服。 剩下的房间自然归奈叶、菲特和艾尔芙共享。艾尔芙第一天来肯定不愿离开菲特太远,况且平时她也和菲特住一起,以狼的姿态趴在地毯上睡觉,没问题。 而奈叶的房间,未来注定属于菲特,现在让她入住也没问题。等过几天圣石之种收集完毕,奈叶回家,两人暂时同住也没什么问题 嗯,没问题。 \"嘿,聊起奈叶了,感觉如何?你们聊得挺投缘的?\" 缘对奈叶和菲特的交流感到好奇,毕竟昨晚奈叶和菲特的对话似乎拉近了她们的距离,看样子她们确实成了不错的朋友。 \"嗯,奈叶……真的很体贴呢……\" 菲特犹豫片刻,对奈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一开始她们是敌对关系,初次见面后还激战了一场,争夺圣石之种,彼此并无退让。然而,奈叶似乎完全忽略了那些过往,她以朋友般的温柔对待菲特,这份真挚让菲特深感感动,毫无虚假。 昨晚,说是两人聊天,其实多数时间是奈叶在说,菲特在听。即使如此,奈叶依然热衷于和菲特分享,讲述自己的家庭、导师以及魔法学习的经历。菲特并没有觉得奈叶过于热情,但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这个真心想和自己交朋友的女孩过于冷淡。 \"奈叶听到你说她体贴,一定会很开心的。\" 缘微笑着回应,她知道奈叶自始至终都想和菲特成为朋友,或许菲特的某种魅力吸引了她。因此,听到菲特给予奈叶如此正面的评价,相信奈叶一定会感到十分欣慰。 \"对了,菲特,你住进来后,打算怎么称呼我?\" 聊完奈叶,缘想了想,发现自从菲特入住以来,一直没以“老师”称呼她,只有艾尔芙一直喊她“小老师”,听起来总觉得别扭。 当初收养菲特的一个原因,不就是想让她叫自己“老师”吗?那位来自未来时空管理局的重量级角色,那个备受喜爱的萌系人物,如果用软萌的声音喊自己“老师”,那该多棒!奈叶以前这样称呼过她,现在期待菲特恭敬地叫一声“老师”,那种自豪感不言而喻。 虽然缘看上去随和,但她也有点虚荣心! \"啊?称呼……?\" \"没错,普蕾西亚在你来之前应该告诉你我的身份了?对了,不准叫我小老师,你应该知道我的年龄,这个称呼是禁止的!回去要告诉艾尔芙哦!\" 缘认真地看着困惑的菲特,坚决地说,不允许她再叫自己“小老师”。 开什么玩笑,虽然“小老师”听起来很可爱,但缘并不喜欢这个昵称!总这样叫,她要是将来长不高怎么办!她可不想永远保持现在的身材! ……话说,昨天好像长高了一毫米? \"唔……\" 听到这话,菲特的脸莫名红了,似乎想起了普蕾西亚说过的话,抿着嘴,尴尬地拽着裙角。 菲特的反应让缘不解,让她叫一声“老师”有这么困难吗? \"……好,如果你不想叫,就算了。\" 看着菲特为难的样子,缘叹了口气。虽然很想听她叫“老师”,但如果菲特觉得不自在,那就别勉强了。毕竟要求她这样叫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强人所难不太好。 \"不,不是那样……那个……\" 见缘有些失落,菲特急忙摆手否认。 \"没事的,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听……\" 缘对菲特微笑,打算解释,但话未出口,就被菲特接下来的称呼打断了。 \"姐……姐姐大人!!\" \"……\" 缘愣住了,她被这个称呼震惊了。这怎么回事!菲特不应该是叫自己“老师”吗?“姐姐大人”是什么鬼!? 是她听错了吗?产生了幻听?其实菲特并没有这样称呼她? 怀着一丝侥幸,缘再次确认: \"那个,菲特,刚才声音有点小,我没听清楚……你叫我什么?\" \"唔——\" 菲特咬着下唇,看着期待的缘,似乎不想辜负她的期待,大声重复了一遍。 \"姐姐大人!!\" 这次声音很大,缘就算想找借口也来不及了,整个房间的人都应该听到了。 不过这不重要,此刻沉默的缘只想搞清楚菲特为什么会这么叫她!这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啊! 普蕾西亚!你到底对可爱的菲特说了什么啊啊啊啊!!! 第128章 成熟女子的声音 \"不行!绝对不行!!克洛娜女士厌倦了这座都市的尘嚣!绝不想再次困在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带我离开,一定要带我出去!\" 戒指上的深紫晶石微微闪烁,传出一个成熟女子的声音,音质优美且磁性十足,只是言语中的焦虑,让这动人的嗓音失色不少。 \"想离开就闭嘴!\" 少女对名为克洛娜的戒指呵斥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棒球帽,忍受着都市热浪,继续在摩天大楼间穿梭。 \"但我好闷啊!在这个钢铁丛林待太久,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聊天的,我当然兴奋!再说了,这么空洞的城市,不聊天岂不是更闷?我们聊聊天?\" 克洛娜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仿佛忘了自己啰嗦可能会被少女嫌弃,或许她也知道少女不会真的丢下她,于是片刻的担忧过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说话多了会口干,现在的水不够撑太久,我没想到会来到这里,所以水只是勉强够用,不能奢侈。\" 意外降临此地,少女没有准备足够的饮水和食物,目前吃的都是空间里储备的一些应急食品和水。半月来穿越都市,所剩无几,如果不是在高楼林立的深处遇见了这只话痨戒指,少女也许早已在这个冷漠的城市中疲惫倒下。 \"没事没事,这条路我清楚得很!最多两天…不,三天!我们就能走出去!你甚至可以用瞬移术飞出去!有我在,你在天空中绝不会迷失方向!\" 克洛娜听闻少女的话,连忙回应,显然很想有人陪伴她说话。 \"城市里还有危险,不能随意消耗魔力。\" 少女淡漠地说,回应克洛娜。 这座都市并非安全之地,少女刚来时遭遇过许多奇异的怪兽,它们非比寻常,有的身形如同小型摩天大楼,有的还能施展法术,让少女疲于应对。 尽管这些怪兽对少女构不成威胁,但它们使魔力消耗极快,至今魔力恢复的速度已渐渐赶不上消耗,若因飞行耗尽魔力,少女只能任由怪兽摆布。 况且,之前少女试图空中飞行逃离这里,但不知为何,无论飞多远,始终无法飞出这片钢铁森林,如果不是偶然拾得克洛娜,少女恐怕还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这座城。 直至捡到克洛娜,听了她的解释,少女才明白,这座城市中存在着一种特殊的魔法屏障,只有在地面行走,才有可能走出去。否则,一旦使用飞行术试图从空中离开,魔力的干扰会产生幻觉,使人永远无法飞出,即使闭着眼睛也不例外。 少女最初无法飞出都市,是因为实际上她在空中绕圈,这才无法成功。 当然,有了克洛娜的引导,就算空中飞行也不会迷路,但少女并不完全信赖这只捡来的戒指,坚持步行离开都市。 \"那些怪兽交给克洛娜大人,很快就能解决!只要你借助我的力量!本大人也算古老的遗产哦,只要你的魔力足够强大,s级的魔法师也无所畏惧!\" 克洛娜自夸自大地说,对自己的实力异常自信,不,这已超越自信,可以说是……自负? \"我不需要。\" 少女冷冷地说,自从捡到克洛娜,每天都得听她喋喋不休,起初还能回应几句,现在听到克洛娜的啰嗦,少女竟有种丢弃她的冲动。 可惜,少女不能这样做,想要离开都市还需依赖克洛娜,之前说丢掉她的话,只是玩笑而已。 \"哎呀…明明我也是高级的魔法道具来着…不过也是,你的魔力属性似乎与其他法师不太一样,你是哪个世界的人?在管理异界吗?如果是管理异界的法师,魔力属性不同也就说得通了。\" 克洛娜继续喋喋不休。 \"…那些我都不懂,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再吵,我真的要把你丢在这座城!\" \"不要不要!别丢下我!好好好,克洛娜大人我不吵了,不吵了。\" 似乎真的很怕留在这里,尽管知道少女不会抛弃她,克洛娜还是乖乖闭上了嘴。戒指上的宝石闪烁几下后,没了动静,看来是真的不再打扰少女。 \"呼。\" 被克洛娜烦人的絮叨搞得心烦意乱,加上这都市热浪,早已让少女心生烦躁,此刻这个话多的戒指终于安静下来,少女理所当然地松了口气。 一时之间,周围静寂无声,少了克洛娜的叽叽喳喳,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少女也保持沉默,让这座连风都罕见的都市,只剩下少女踩在柏油路上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 宁静并未持续多久,沙漠般的都市上空突然出现大片阴影,就像阳光被云层遮挡,但现在遮住太阳的,显然不是云彩,因为云不会遮住所有阳光。 少女停下脚步,摘下帽子,仰望天空。 那颗时刻散发热量的太阳,此刻被一道长长的裂缝遮掩,裂缝中,少女看到了后面混乱的空间漩涡。 \"哇啊!!这片世界的维度被硬生生撕裂了啊!!是谁?这绝对不是时空管理局所为,到底是哪位大神降临这个世界了啊!?\" 克洛娜看到裂缝时,立刻惊叫起来,显然这种撕裂空间的方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不见了?” 刚刚显现的裂隙转瞬即逝,炽烈的阳光重新洒满沙海,目睹这一切的少女眯眼,歪着头疑惑不解。 “消失了?太好了,能凭自身之力撕裂空间的,至少也是sss级……不,甚至是传说级别的强者!现在的都市力量发展得这么快了吗?连这种层次的法师都能随便遇上,想当年科洛娜女士的时代……” 科洛娜又开始滔滔不绝,但这回少女没打断她,而是仰头盯着裂隙消失的方向。 “那边,有人过来了。” 少女始终留意着那边,此刻她的目光骤然凝聚,沉声道。 裂缝消逝之处,少女看见一道身影正疾速朝这里坠落,目标直指她所在之地! “咦?有人?哎哎!!!?有人过来了!?就是那个空间裂缝出现的方向!?” 科洛娜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说。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能撕裂次元壁的大神,我们俩加起来再翻五倍都不是对手啊!怎么办!!” “闭嘴!” 少女轻轻敲击指环,抬头望向飞速靠近的身影。 若对方目标果真是她,躲避毫无意义,那种力量远超她的境界,就连科洛娜所说,在这个世界都找不到与之匹敌的存在。 面对如此人物,逃跑对她而言毫无作用。 身影逐渐清晰,少女已经能看清来人的样子。 那是一张典型的欧系面孔,高挺的鼻梁,湛蓝的眼睛,是个相当帅气的欧美男子,若是有花痴女孩看到,恐怕早已痴迷地双目化作爱心。 可惜少女心中已有心仪之人,眼前再俊美也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男子此刻头朝下俯冲,身上类似西部牛仔的服装猎猎作响,晓美焰则能察觉他脸上浅浅的微笑。 “果然来了啊啊啊啊!!!” 科洛娜一见男子,立刻喊道,她看出男子的目标正是少女,或者说是少女一人而已! 少女也发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且并无善意,因为他望见她时,脸上流露出惊喜,那不是久别重逢的惊喜,更像是猎人见到猎物的喜悦! 理解这一点,少女右手一伸,手枪悄无声息滑入手心,警惕地盯着即将落地的男子。不久,男子在距地面不远的地方停下,缓缓落地。 “呼~找了很久,总算找到这儿了,真不容易。” 男子落地后深呼吸一口,拍打着不存在的尘土,如释重负般说道。 “你是谁?” 男子落地瞬间,少女已拔枪指向对方,戒备地注视着他,严厉质询。 “啊?我?” 面对持枪的少女,男子丝毫没有惧意,听到她的问话,愣了愣,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 “我啊…我叫威廉,当然,说出来你可能不认识,毕竟我不属于穿越者阵营,我是神祗一脉,真正的神祗……” “砰砰砰!” 听见威廉的话,少女毫不犹豫地开枪,枪声在沙漠中回荡。 “…喂!我还没说完别开枪啊!穿越者和神明不是达成协议了吗?这样见面就开枪怎么回事啊!” 带有魔力的子弹在威廉面前停滞,紫色微光闪烁,无法再前进分毫,最终在威廉的抱怨声中,数发子弹落下,被黄沙掩埋。 “你的目的!” 威廉看似无恶意的话语,少女并未轻易相信,依旧警惕地望着他质问。 “好好,我不绕弯子了…我的目的,你也应该猜到了,没错,就是你——” 威廉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少女,微笑说出她的名字: “——晓美焰。” 第129章 指手画脚 提及自身的实力,晓美焰以前确实不太在乎,无论强大或弱小,只要能守护住心爱的人,她都无所谓自己的力量大小。然而,自从小缘回到她身边,晓美焰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力量。 相较于能轻松击败低级神的小缘,连初级神祗都无法战胜的晓美焰,又如何能保护小缘呢?曾经承诺要永远守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但现在却是晓美焰在接受小缘的庇护。这一点,让晓美焰感到不甘心。她不奢望超越小缘,只求能与她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她背后,躲在圣地里享受保护。 尽管如此,尽管不甘,晓美焰明白这种事无需他人指点,更不容他人指手画脚。 “冷静点,我说过我是来帮忙的。” 威廉缓步走向晓美焰,语气诱惑:“我知道你不甘心,介意自己不如心上人强大,介意依赖她的保护。所以我来了,我有办法让你变得更强,只要你点头,就能轻易超越她,让她……永远留在你身边。” 晓美焰清晰地听见威廉轻柔却字字入耳的话语。她不明白威廉为何如此了解,但不可否认,听到这些时,她确实有片刻心动。 然而,晓美焰不会为了超越小缘就接受陌生人的恩惠。她可以一步步修炼,可以向由依她们求助,不需要陌生神只的帮助!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就离开,我不会接受,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晓美焰收起枪,坚决地对威廉说。 “别急着拒绝,放心,你不必付出任何代价,也不必担心我会借此要求你做什么。这是单方面的交易,你只需变得更强大,就够了。” 威廉不死心地继续游说,仿佛一个执着的销售员,为了推销产品不惜夸大其词。只是这位“销售员”级别颇高,晓美焰从未见过神明做推销。 “我说,我不需要!” 晓美焰再次强调。 “真的不需要吗?” 威廉继续诱惑,声音低沉如恶魔的耳语。 “难道你想一直依赖她的保护?难道你想看着你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好,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但如果有一天出现连她也无法对付的敌人……比她弱小的你,又该如何拯救她呢?” “……” “无计可施,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更强大的人杀害,而你束手无策!” 威廉的话触动了晓美焰,她不再立刻拒绝,陷入深思,权衡威廉的话。 见晓美焰沉思,威廉乘胜追击:“或者,你喜欢的人被比她更强的人夺走,你无力反抗,没有力量的你,也无法将她夺回。即使这样,即使会发生这种情况,你仍坚持现状,不愿变强吗?” 晓美焰紧握拳头,威廉提到的情况并非不可能。比如上次,因为实力不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缘被虫洞吞噬,无能为力。 如果是其他人,如由依或艾文,他们任何一个都能轻易救回小缘,晓美焰也不至于跟着跳进虫洞,至今还不知小缘的下落。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威廉留意晓美焰的表情,见她没有反驳,便知已打动她,只差一个契机,就能让晓美焰接受他带来的“力量”,达成他的目标。 “我会自己变强,不用你操心。” 沉默良久,晓美焰最终还是拒绝了威廉的提议。她明白威廉的意思,但她不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只。世上没有的午餐,的东西未必是好事。两人无亲无故,凭什么对方要如此帮助她? 晓美焰不是傻瓜,她意识到其中必有她未知的阴谋,可能是针对小缘,也可能是针对圣地的顶级穿越者。接受帮助,很可能成为别人的棋子,任人摆布。 “自己变强?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一个准神要达到下位神需要多久?下位神晋升中位神又要多久?就算你是穿越者,晋升会快些,但没有几百上千年,别想做到。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追击之箭’那样天才,仅凭自己达到在意之人的高度,根本不可能!” 威廉半讽刺地说。他深知实力提升之艰难,从神只诞生至今,他离上位神还差一步,而这一步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其实,威廉嫉妒由依和小缘这样的人,他们几十年甚至几年就能达到他梦寐以求的高度,这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事,却被几个穿越者轻易实现。想到自己的实力,他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有人能轻易杀死那些快速晋升高位的家伙! 有时他都想亲自出手,除掉鹿目缘,可惜小缘身边总有保护者,别说他自己,连上司也奈何不了。所以他来到这里,找到晓美焰,小缘最喜欢的人。 威廉要诱惑晓美焰接受古神赐予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达成上司的目标,也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 听着威廉的诱惑,晓美焰闭上眼睛。对方的提议令她心动,但想到对方的来历…… 晓美焰的目光坚定,对威廉的提议毫不犹豫地摇头,“晓美焰,看着我!”威廉见状,有些焦急,大声喊道。 此刻,他已不顾一切手段,只想尽快让晓美焰接受那份力量,然后告诉她鹿目缘的位置,迫使她去夺回鹿目缘,以实现自己的计划。“你……!”晓美焰听到呵斥,本能地睁开眼,却正对上威廉的目光。当她意识到对方在施加催眠时,已经太晚,手中的手枪滑落在都市的柏油路上。 “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催眠你,何必多费唇舌……”晓美焰的实力无法抵抗威廉的催眠,很快便被控制住。威廉看着被催眠的晓美焰,不愿浪费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曜石,放在她手中。“将这颗黑曜石与你的灵魂宝石融合,你将立刻获得强大的力量。来,捏碎它,让其中的能量与你的宝石合二为一!” 威廉露出狡猾的笑容,诱惑着晓美焰。晓美焰没有迟疑,直接捏碎了黑曜石。增强力量,找到鹿目缘,这是她内心最强烈的渴望。此刻有人能帮她实现其中一个愿望,她自然不会拒绝。若非被催眠,晓美焰或许能凭借意志力抵抗诱惑,但此刻,她只剩下本能。 看似坚硬的黑曜石其实脆弱,晓美焰轻轻一用力,它便破碎,释放出的黑暗能量全部涌入她的灵魂宝石。瞬间,天空变得昏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晓美焰体内爆发,仿佛要摧毁整个城市,若是这股力量继续扩散,整个世界都将遭受毁灭,甚至波及其他维度!“这力量……!”威廉惊讶于这股力量,迅速设立结界阻止其扩散。 他不在乎人类的生死,但害怕晓美焰的力量波动引起保护鹿目缘者的注意。一旦引来那人,他将无处可逃。力量波动持续,晓美焰身上的长袍消失,衣物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防晒的衣物变为暴露的装束,尤其背后,一对黑色羽翼骤然展开,飘落的羽毛在都市的风中飘散。 如果说之前的晓美焰是冷漠的冰山美女,现在的她则多了邪魅与诱惑,宛如堕落的天使!“竟然……是上级……怎么可能!”威廉盯着蜕变后的晓美焰,喃喃自语。他知道黑曜石中蕴藏着古神之力,却没想到如此强大,足以让一个非准神之人达到上级神的层次!若由他使用,必定能突破现有境界! 然而,他竟将这机会拱手让人!?“……可恶……算了,反正杀了鹿目缘后对你也没用,让古神亲自对付你。”他眼中嫉妒燃烧,阴笑道。但看晓美焰的样子,似乎仍在力量改造中,没听见他的话。 改造完毕,晓美焰的实力差距瞬间瓦解了之前的催眠,但她只会服从威廉的命令。威廉并不担心。“这就是……力量?”晓美焰感受着体内力量,感觉良好,甚至能轻易摧毁这座城市。只是,她隐约感觉到内心的某些变化,却又无法捕捉。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晓美焰,去!夺回鹿目缘!让她成为你的!”威廉看着晓美焰,狂笑不止,想到未来的穿越者支柱将死于自己之手,不禁大笑。“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小缘,只能属于我。”晓美焰露出决绝的笑容,轻声道。 “没错!!带她回来!然后,杀了她!!哈哈!!”威廉再次大笑,想象着原本相爱的晓美焰和鹿目缘互相残杀,这戏剧性的转折令他兴奋不已。然而,威廉高兴得太早了。沉浸在力量中的晓美焰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刚才,说了什么?”“哈哈,我说,让你杀了鹿目缘!听清楚了吗?夺回来!然后杀了她!” 威廉未察觉事态严重,大声命令,但话音刚落,戴着暗紫色手套的手已扼住他的脖子,将笑声憋在喉咙里。“你说,让我杀了小缘?”晓美焰笑容诡异,目光充满杀意。“你……咳……你怎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威廉措手不及,接受了力量的晓美焰,不该听命于他吗? “任何想伤害小缘的人,都该死。”没人回应威廉,晓美焰的笑容依旧,但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同时利用魔力封锁了周围的空间,让威廉无处可逃。“这怎……么可能……”威廉难以置信地感受着掐住自己脖子的纤细手臂,即使达到上级神的层次,这种非自身力量形成的上级神,他应该能抵挡几招,至少能逃跑。但现在,他只感到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去死。”无视威廉的恐惧,晓美焰用力一捏,威廉在她的魔力作用下,从脚底开始,逐渐化为尘埃,消散在都市的尘土中。 目睹威廉消失,晓美焰皱了皱眉。“逃走了?算了。”威廉似乎在最后一刻逃脱,但晓美焰不再关心。毕竟,对方送给她如此巨大的“礼物”,让他逃跑算是还了人情。但下次相遇,晓美焰绝不会再让他逃脱。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刚才还觉得刺眼的阳光现在变得无足轻重。之前困扰如何走出沙漠,现在只需轻轻一步,她就能轻易跨越这片沙海,甚至这个世界。这就是力量,晓美焰渴望的力量。“嗯?”晓美焰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手指上的紫宝石戒指在她抬手时快速闪烁。“别杀我!我没看到什么!我不知道!科洛娜什么都不知道!!” 晓美焰还没开口,科洛娜就急急地求饶。她不懂刚才那些神邸、穿越者之类的概念,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如果不求饶,恐怕连留在沙漠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瞬间化为灰烬融入沙漠!“呵,不会杀你,你还有用。” 第130章 再无他物 “嗯?” 缘合上手中的时尚杂志,微微抬起眼,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然而,她的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高高的天花板、精致的浮雕和悬垂的水晶灯,再无他物。 “怎么了?” 坐在豪华大厅中央的普蕾西亚,一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专注魔法研究的缘,注意到她的异样,便抬起头询问。 “啊…只是觉得…算了,没什么。” 缘收回视线,轻轻皱了皱眉,随即对普蕾西亚说。 刚才,她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且短暂,让她无法追踪来源。这股力量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而这里并非缘原本的世界,更非圣地,她怎么会在这里感到熟悉呢?或许是错觉。 缘不再深究,低下头继续研读普蕾西亚提供的关于这个世界的魔法资料。当初与普蕾西亚达成交易,除了菲特的归属权,还有这个世界魔法知识的交换。 普蕾西亚作为顶尖的魔导士,掌握了大量魔法、历史和技术信息,堪称行走的百科全书。通过她,缘得以提前掌握许多未知的魔法和技术。 比如之前,奈叶和菲特争夺圣石之种,导致她们的魔导器受损。在缘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魔导科技后,轻易修复了两人的宝贝。 这得益于缘本身的实力基础,让她能迅速理解这些知识。否则,她不可能学得如此之快。 作为回报,缘也提供了许多这个世界未曾见过的魔法资料供普蕾西亚研究。尽管普蕾西亚将复活艾丽茜亚的希望寄托在缘身上,但她并未放弃寻找复活技术的努力。 或许普蕾西亚认为,掌握了更多新颖技术的她,也许不用十年就能实现艾丽茜亚的复活。 “哦。” 普蕾西亚淡淡回应,不再追问,收回视线继续阅读。时空庭院的大厅再次陷入宁静,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响起。 “话说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普蕾西亚想起了什么,看向身旁的缘。 “你打算如何处理时空管理局的事?” “那件事?” 缘刚从魔法书籍中抽离思绪,一时没反应过来普蕾西亚指的是哪个“那件事”。 “时空管理局。” 普蕾西亚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啊,是这事啊。” 缘恍然大悟,原来是指时空管理局。 “上次那个小女孩和菲特争夺圣石之种,引来时空管理局了。你打算怎么向他们解释?” 普蕾西亚翻动膝上的文件,边看边与缘交谈。 “引发次元震在时空管理局可是重罪,若无合理解释,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次元震非同小可,历史上许多世界因次元震而毁灭,有时甚至会连累相邻的世界。时空管理局是类似所有世界管理者的组织,对引发次元震者绝不姑息。上次虽影响轻微,但若缘无法解释,时空管理局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说辞。上次的次元震不大,而且我帮时空管理局搜集古代遗产,也算抵偿了,应该不至于受罚。” 缘微笑道,时空管理局的来访就在两天后,她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况且原着中奈叶也没事,现在多了个曾经敌对的菲特,但现在菲特也在帮忙搜集圣石之种,时空管理局找不到找麻烦的理由。 “你能处理就好。” 普蕾西亚面无表情地说。 “哼哼,怎么?你在担心自己会被时空管理局找麻烦,还是……担心菲特?” 见普蕾西亚转过头不理自己,缘轻哼一声,放下书走到普蕾西亚身边,笑着问坐在主位上的普蕾西亚。 “……管好你自己,别烦我。” 普蕾西亚没有回答,侧过头,冷冷地盯着缘。她看似不在意,但缘却笑得更开心,显然普蕾西亚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嗯,没想到普蕾西亚也有傲娇的一面……话说回来,菲特有时也会傲娇,难道这是遗传? 这段时间过得轻松,缘的思绪开始飘忽不定。 要说普蕾西亚对菲特的态度,缘来之前确实不好,完全没尽到母亲的责任。甚至在动画中,缘看到普蕾西亚对待菲特的方式,都曾有过杀心。 但如今,缘见到普蕾西亚,夺走菲特后,常来时空庭院的她明显发现,这个曾经对菲特漠不关心的女人,有时也会问起关于菲特的事。 当然,这些问题都是看似不经意间提起的,但缘知道,普蕾西亚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其实是她最关心的。 看来,普蕾西亚并非不在意菲特,或许从缘带走菲特的那一刻起,这个被视为工具的金发女孩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位置。 “啊!” 提到菲特,缘突然惊呼,她想起忘了问普蕾西亚关于菲特对自己的称呼问题! “又怎么了!” 普蕾西亚听到缘的惊讶询问,语气略带不悦地回应。 “普蕾西亚!你和菲特分开前,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啊!!” 缘想起菲特最近天天喊她“姐姐大人”,心里就忍不住想问普蕾西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菲特的声音确实甜美,经过与奈叶相处的日子,原本平淡无波的声线也多了许多情感,被这样动听的声音唤作“姐姐大人”确实很受用。然而不知为何,每次听到这个称呼,缘总会莫名尴尬,那种尴尬感让她无法言喻,极度尴尬,超级尴尬!尴尬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究竟是哪门子的尴尬戏码啊! 或许有人会建议,直接跟菲特说别这么叫不就行了? 此刻,缘只想把提出这种建议的人拉出来,放到菲特面前! 来来来,你试试看在菲特那无辜得像做错事的表情前,说出让她别这么叫的话,如果你能说得出口,那算你厉害! 几次尝试告诉菲特,可以叫她老师,叫她缘姐姐,甚至像艾尔芙那样叫她小老师也没关系,但她每次看到菲特那失落的模样,就狠不下心开口! 这导致缘最近频繁来找普蕾西亚,当然,除了菲特的原因,还有其他因素,但菲特绝对是主要原因! 所以现在,她只想问清楚,当初普蕾西亚和菲特告别时,到底说了些什么! “嗯?我只是告诉她,你是将来会照顾她的人,让她对你尊重一些,怎么了?” 普蕾西亚看似平静地说着,但缘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不然普蕾西亚的眼神里为何会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还有呢?” 目光紧盯着普蕾西亚,缘继续追问。 “哦,就是告诉她,你的年龄和她差不多,顶多也就大一点而已……” 普蕾西亚补充道。 实际上,普蕾西亚当时说的是:“以后你就待在那个看起来没比你大多少的小姑娘身边,有机会我会来接你的。” 这就是普蕾西亚对菲特说的话。结果,普蕾西亚的话让菲特认为缘实力比她强,年龄比她大,以后还需要缘照顾,所以应该叫姐姐。而缘的实力接近普蕾西亚,加个“大人”也不过分。 于是,“姐姐大人”的称呼就这么诞生了,现在想改已经很难。 缘当然不懂其中的曲折,普蕾西亚也没完整复述当时的话,所以她仍然不清楚,为什么菲特会叫她“姐姐大人”。明明她是想收个徒弟,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妹妹! 这不是平白无故矮了普蕾西亚一辈吗!而且,收三个时空巨头为徒的计划,难道就要半途而废了吗? 缘现在心情很糟,只想安静一会儿……至于谁是静静,就别问了…… “菲特,怎么了?” 看着缘无精打采的样子,普蕾西亚突然好奇,菲特做了什么,让缘如此沮丧。要知道菲特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从不违背普蕾西亚的任何命令。在普蕾西亚强调缘的重要性后,菲特应该像对待普蕾西亚那样对待缘,根本不会惹麻烦。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菲特做了什么,让缘如此郁闷。 “……没什么,菲特酱很可爱,很好,我很喜欢。” 不敢告诉普蕾西亚关于菲特称呼的事,毕竟普蕾西亚似乎一直对她有意见,说了这件事肯定会被嘲笑!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哎,有点不想回去啊……” 缘看了下手表,叹了口气。 她不想回去不是因为菲特,而是另一个人——蕾姆。 之前提过,为了治疗普蕾西亚的绝症,缘将她的肺结肿转移到自己身上,初期经常咳嗽。 虽然后来好转很多,但偶尔还是会咳嗽。当然,这病对她的生命没有威胁,但也使她的身体虚弱不少。不知道在封印力量的情况下,何时才能自然痊愈。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缘咳嗽了好几天不见好转,担心她健康的蕾姆、奈叶、疾风和菲特硬是把她拖去医院检查。 当时,缘很想吐槽为什么她这个神明要去医院检查,但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诊断出“急性肺炎”。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蕾姆她们并不清楚缘的病因,当然不明白这病即使不治也会好,所以无视了缘的反对,买了许多特效药让她吃。 特别是蕾姆,竟然弄来了中药,让缘每天喝。这几天,缘简直快变成药罐子了,身上都散发着药香! 所以现在,一想到回去还要喝那些苦中药,缘就有赖在普蕾西亚这里的冲动。 “走好,不送。” 听说缘要走,普蕾西亚立刻下了逐客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望着继续看书的普蕾西亚,缘放弃了留下的念头,轻叹一声,打算回家前先去商店买点糖,然后身影瞬间消失,离开了时空庭院。 刚离开时空庭院,正准备去买糖时,蕾姆通过心灵通讯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缘,时空管理局来了。” 时空管理局的到来并不久,就在缘离开的同一天。 奈叶和菲特正在搜集圣石之种,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从天而降,落在她们面前,自称是【时空管理局】的执行官,要求在场的奈叶、菲特、尤诺和艾尔芙四人前往时空管理局。 接着,时空管理局得知缘的存在,开始联系蕾姆,希望见见这位名义上的监护人,详细讨论圣石之种的事宜。 最后,蕾姆发现缘从时空庭院回来,立刻通过心灵通讯与她交谈。 “也就是说,奈叶她们还在时空管理局那边?” 与蕾姆走向约定的地点,缘看向她问道。 “嗯,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她们在场。另外,对方那个叫琳蒂的提督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但看起来并无恶意。” “毕竟是类似政府的组织,一般不会对平民有恶意。而且琳蒂·克洛诺那边的时空管理局成员,属性上算是善良守序,对我们没有恶意才是正常的。” 时空管理局的水很深,但不得不说,琳蒂提督这些人算是时空管理局中比较友善的…… 第131章 身份谜团 方缘与琳蒂的会面,让他感到颇为安心。 “对了,镜没跟她们一起去吗?” 与蕾姆聊完,方缘转而提出另一个问题。 “镜啊?” 蕾姆想了想,回答:“镜现在在家呢。她的状况刚稳定,能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已是极限,指望她和奈叶、菲特一起找圣石之种不太现实。况且有奈叶和菲特,已经足够了,镜的帮助并不急需。” 【镜】,这个由方缘创造的小型方缘牌,名为鹿目镜的少女,如今已不再时刻依赖方缘的魔力维生。经过长时间的培养,镜能独立行动,帮方缘处理很多事务。比如最近方缘常不去学校,跑去普蕾西亚那里研究魔法,就是靠镜假扮她去上课。 这让蕾姆时常腹诽,镜严格来说就像个新生儿,虽然因为方缘的魔法,她掌握了基本知识,但让她代替方缘上课,岂不是变相雇佣童工?不过,蕾姆也知道方缘并非偷懒,每天都有正事,那些都是大事。说起来,如果真算雇佣童工,方缘更像是那个被雇佣的“童工”。 “快到了。” 方缘无法直接进入琳蒂的次元舰,一是没具体坐标,二是他掌握的空间技术还不完善,贸然跨次元可能去到奇异之地。于是,他和蕾姆约定了一个地点,克洛诺会在那儿接他进次元舰。 “晓美缘,是吗?” 刚到约定地点不久,克洛诺从天际飞来,落地后对准方缘发问。 “没错,是我。” 方缘打量着眼前略显稚嫩但气质成熟的少年,点头确认。 “我是时空管理局的执行官,克洛诺·哈洛温,蕾姆小姐应该已将详情告诉你了。” 克洛诺公式化地介绍,颇有地球警察的风范。 “嗯,我已经了解了。” “很好,现在请跟我来。” 客套话不多说,克洛诺不喜欢与陌生人闲聊,直接带上方缘,前往琳蒂的次元舰——阿斯拉。 进入阿斯拉没花多少时间,之前约定见面地点,只是为了避开普通人,选择的僻静之地。因此,不到一分钟,方缘和蕾姆便站在了阿斯拉内部。 首次踏入如此科幻的地方,方缘心中充满好奇。这就像科幻小说或电影中的场景,前所未见的高科技,让人不禁产生探索欲。 虽然时空庭院也是这个世界的技术产物,但内部与普通城堡无异,降低了方缘的好奇心。现在身处次元舰,她有种想彻底探索一遍的冲动,特别是次元舰的动力系统,她特别想知道,除了魔法,还有什么能让次元舰穿梭于各个次元。 “咳嗯!” 方缘越想越想去看看,但蕾姆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向蕾姆,见她面无表情,像专业女仆般站在身后,想起还有正事,便收敛起好奇心,跟着克洛诺,去见阿斯拉的主人,琳蒂·哈洛温。 沿着长长的金属通道,他们很快来到舰长室。舱门开启的一刹那,尽管方缘已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室内布置,仍忍不住吐槽冲动。 室内的盆栽没什么好说的,真正让人吐槽的是日式风格的布置,仿佛走进了古老的日本住宅。这些与周围的科幻金属墙结合,怎么看都感觉违和。 当然,这些吐槽在方缘穿越前已被用滥,现在她也不再多言。 从违和感十足的摆设中回过神,方缘将视线集中在舰长室中央,榻榻米上正坐着的青绿色头发的成熟女性身上。她就是阿斯拉的舰长,琳蒂·哈洛温。 琳蒂身边,奈叶、菲特、艾尔芙和尤诺四人正在品茶吃点心,与琳蒂交谈。 “老师!” 最先发现方缘的是口渴准备喝茶的奈叶。她无意间回头,看见方缘和蕾姆、克洛诺进来,惊喜地喊了一声,但随即想到什么,小脑袋转回去,哼了一声,让方缘疑惑。 “阿拉,来了啊?辛苦你了。” 琳蒂转头,看着方缘微笑,眼中却满是惊讶。 虽然早从奈叶和菲特口中听说,但琳蒂没想到,方缘看起来比想象中更小。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十岁左右的孩子,其实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是一名教师。 惊讶只是一瞬,琳蒂毕竟是战舰舰长,见过世面,不至于为此追问。 “先坐下休息一下。” 惊讶过后,琳蒂邀请方缘坐下喝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缘接受邀请,微笑着放下对奈叶奇怪态度的疑惑,与蕾姆走到奈叶身旁,在琳蒂对面坐下。完成任务的克洛诺则坐在琳蒂身边。 “关于圣石之种的事,我已经从奈叶她们那里听说了。” 为方缘和蕾姆端上点心和茶后,琳蒂笑着对她说。 在方缘到来前,圣石之种事件的始末,琳蒂已通过奈叶和菲特了解。现在叫方缘过来,只是想见见菲特口中实力强大的魔导士。 “我听尤诺说,是你救了尤诺,并帮他收集圣石之种,对?” 琳蒂问道。 “嗯,没错。” “而且现在只剩六颗未找到,对吗?” 琳蒂再次确认。 “嗯,不过剩下的六颗我已经大致知道位置,找到只是时间问题……琳蒂提督,有什么疑问吗?” 方缘看着琳蒂问。 她明白琳蒂的意思,圣石之种这类远古遗产属于危险品,不应让平民插手。按时空管理局的处理方式,现在应让方缘一行人停止收集,交由管理局全权处理。 “不不,一切都很顺利,能快速搜集到这些古代遗产真是太好了。虽然我很想建议你们回去,不再介入这件事……但我明白,你们大概不会同意的。” 琳蒂听见缘的话,连忙挥手表示。 其实,她之前确实想让奈叶和菲特等人离开,但听到缘的实力后,她改变了主意。正如缘所想,没人会拒绝s级以上的魔法师的帮助,尤其是这位魔法师对时空管理局持有善意。如果可能,琳蒂甚至想招募这位魔法师,毕竟s级以上在时空管理局也是稀有人才。 当然,琳蒂此刻关心的并非这些。她另有问题要问。 “嗯,如果你们不愿我们参与,我们这些普通人自然会尊重你们的决定。不过,圣石之种我们已经搜集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完成,此刻放弃难免有些遗憾。” 对缘而言,圣石之种已无任何价值,它们蕴含的狂暴能量对离开这个世界帮助不大。然而,放弃就意味着与时空管理局的联系中断,对于想进入时空管理局无尽图书馆查阅资料的缘来说,这是不愿接受的。 “这些我明白,所以我允许你们继续协助搜集圣石之种……” “等等,妈……舰长!这……” 原本镇定的克洛诺听到琳蒂的决定,立刻起身。 让普通人涉险收集古代遗产,这与时空管理局的规定相悖。克洛诺深知这一点,对琳蒂的决定感到困惑。 “没事,她们已经搜集了大部分圣石之种,处理这些古代遗迹,没人比她们更适合了。” 琳蒂打断克洛诺,语气柔和却充满权威地做出决定。克洛诺或许是被说服,或许是出于对舰长命令的服从,他没有再反对,重新坐下。 “不过,如果你们坚持参与,必须遵循时空管理局的指示,不得擅自行动,这点……” “必要的规则我清楚,这点请放心。” “那就没问题了,还有一件事。” 关于协助时空管理局的事告一段落,琳蒂终于可以问自己的问题。 “奈叶,菲特,你们和尤诺先出去等我,我有些事要跟琳蒂提督谈谈。” 在琳蒂提问前,缘对一旁的奈叶和菲特叮嘱道。琳蒂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涉及菲特,或是关于缘的来历,也可能两者兼有。 缘自己还好说,但如果涉及菲特,那就牵扯到普雷西亚。缘还不想让菲特知道那些事,相信现在的普蕾西亚也不愿让菲特知道。因此,缘让奈叶等人先出去,以免触及普蕾西亚的话题。 “咦?” 那边的奈叶和菲特交换眼神,不太理解缘的意思,但缘的长辈身份在那儿,她们不便拒绝,遵从缘的指示,跟着克洛诺离开了房间。 目送众人走出舰长室,缘转头看向琳蒂。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见房间里只剩自己和缘,琳蒂放下满是方糖的茶杯,开口道:“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是关于普蕾西亚的。” 琳蒂·哈洛温和普蕾西亚的关系,缘并不清楚,原作中也未曾提及。有人猜测她们是同学,但仅是猜测。至少在与缘谈论普蕾西亚时,琳蒂并未表现出对普蕾西亚的熟悉。 在f计划曝光前,普蕾西亚的事不算大麻烦。她确曾争夺圣石之种,但及时收手,未酿成灾难,还派女儿菲特协助尤诺收集。因此,时空管理局无法在这件事上找普蕾西亚的茬。 即便现在普蕾西亚站在琳蒂面前,琳蒂也不会对她怀有敌意。琳蒂询问普蕾西亚,只是想知道她收集圣石之种的目的,以及现在身在何处。 毕竟,普蕾西亚曾是中央技术开发局的局长,失踪多年后突然出现,琳蒂感到奇怪是正常的。但关于这些,缘不可能透露。复活艾丽茜亚会牵扯到f计划,而琳蒂也有逮捕普蕾西亚的理由——未遂次元震。普蕾西亚的行踪,缘也不能告诉琳蒂,因为普蕾西亚曾要求不向任何人透露她的位置。 如今,普蕾西亚更改了时空庭院的跳跃坐标,连菲特也无法准确找到她,只有与她保持联系的缘知道。 “那我们先告辞了,一旦有圣石之种的消息,我会联系你们。同样,如果发现圣石之种,也请务必通知我们。” 聊完这些,琳蒂发现问不出更多,便准备送缘等人离开阿斯拉。临行前,缘对琳蒂说道。 “没问题,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另外,晓美老师真的没有加入时空管理局的意思吗?” 琳蒂微笑问道。在谈论普蕾西亚时,琳蒂适时向缘发出了邀请。s级,甚至ss级的魔法师,无论在哪里都是高级战斗力,时空管理局没理由放过这样的魔法师。 普蕾西亚担任技术局局长时引发那么大的事件,也只是被分配到偏远地区,未受刑罚,可见时空管理局对这类强者的宽容。换作其他魔法师,恐怕早已判刑。 “加入时空管理局,我会考虑的。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 缘微笑回应。如果未来无法以外人身份查阅无限书库,他会考虑在时空管理局挂个闲职。虽然他的实力会被严格限制,但缘不在乎,毕竟身上已有多个封印,多一个也无所谓。况且,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后,时空管理局的限制就无足轻重了。毕竟,那时缘或许已离开《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时空管理局再强大,也无法干涉穿越者的圣地。 “嗯,说得对。等搜集完圣石之种,我们再谈这事。” 琳蒂提督不是强人所难之人,看出缘暂时无意加入时空管理局,便不再追问,送缘一行离开了次元舰阿斯拉。 “那再见了。” “再见。” 第132章 误打误撞 与琳蒂等人道别后,缘一行人通过现代化的瞬移设备离开了繁华的阿斯拉都市。 踏上实地,缘仰望星空,出发时是黄昏,此刻已入夜,可惜星空中乌云密布,预示着即将有一场大雨降临。 不再关注乌云蔽日的天空,落地后,缘在无人的环境下,终于有机会询问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那个奈叶,你” 缘微笑着看向奈叶,她一直纳闷,为何自从在琳蒂上校那里初次遇见奈叶,对方对自己总是冷冷淡淡,每次看她,小脑袋都会傲娇地扭向一旁,不愿正视自己。 这让缘感到无奈,奈叶,你什么时候有了艾丽莎那种性格?还有,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冷淡?这个问题让缘百思不得其解。 “哼!” 奈叶一如既往地哼了一声,头一扭,尽管这模样很可爱,但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缘分何有心情欣赏呢?再说,傲娇这种特质根本不适合奈叶啊!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缘苦笑,既然奈叶那里得不到答案,她只能尝试向其他人求助。 奈叶态度的转变发生在去阿斯拉之后,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对自己生气。因此,一同前往阿斯拉的菲特、艾尔芙和尤诺一定知情。 “缘,是这样的,奈叶知道了其实你并不弱的事实” 很快,尤诺恢复成人形态,走上前来,微笑着对缘解释。 哦,原来是这件事。 尤诺一说,缘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的实力很强,除了奈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奈叶被蒙在鼓里。当奈叶得知缘的真实实力后,感到愤怒也是情有可原。 其实缘并非有意隐瞒奈叶,早在几天前,她就打算告诉奈叶真相,只是最近沉迷于普蕾西亚那里的魔法资料,一时间忘了。 直到今天,来到阿斯拉,菲特提起缘的事,奈叶才发现,原来她一直以为很弱的老师,竟一直在欺骗她!这让奈叶非常生气,所以至今仍怒气未消。 “奈叶,是我的错,别再生气了好吗?” 了解了原因,缘毫不犹豫地承认错误,隐瞒实力的确不对。在应该道歉的时候,缘从不找借口,现在她只想先让奈叶消消气,其他事情好说。 “哼!” 奈叶依然倔强地把头扭向一边,坚决不理缘。 “所以说,奈叶,老师真的知道错了!要怎样才能原谅老师啊!” 奈叶的态度让缘心如刀绞,当然,这是缘咎由自取,现在也不能责怪奈叶的态度,但她想知道怎样才能得到奈叶的谅解。 “首先,老师为什么要隐瞒实力呢?” 奈叶气鼓鼓地质问,缘明明那么强,圣石之种的危机很快就能解决,根本不需要奈叶出手,为什么要假装很弱,让她去收集圣石之种? “关于这件事,尤诺没告诉你吗?” 缘看向一旁的尤诺,只见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说: “我告诉奈叶了,但是” “尤诺你也是一同犯错!哼!” “你看,就是这样。” 尤诺知道缘的实力,他认为缘这么做是为了让奈叶踏入魔法世界,更好地提升自己。然而,尽管他这样解释,奈叶还是因为被隐瞒了这么久而生气。 “所以,如果老师想让我成为魔法师,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啊!为什么要隐瞒实力呢?” 这才是奈叶生气的原因,如果缘想让奈叶成为魔法师,直接说,奈叶也不会拒绝。绕这么大圈子,还隐瞒实力,这不是不信任奈叶吗?这种不信任的行为,才是让奈叶伤心生气的关键。 “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实话了。” 看着奈叶气鼓鼓的样子,缘深深地叹了口气,严肃地对大家说: “其实,我能预见未来。” “诶!?” 缘的第一句话像深水炸弹一样,让众人愣住,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因为预见未来,我知道那天救尤诺的不是我,而是奈叶!” 缘一本正经地说着,认真的样子让大家忍不住安静下来听她解释。 “实际上,在我预见的未来中,情况是这样的:奈叶救下了变成雪貂的尤诺,然后在尤诺被怪物袭击的夜晚,奈叶恰好在场,接着机缘巧合地启动了旭日之心,正式成为了一名魔法少女是这样一个过程。” “是这样吗?” 看着老师认真的样子,奈叶不再生气,困惑地歪着头看着缘。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那天我救了尤诺,等于阻止了奈叶成为魔法师。为了使未来回到正轨,我才做了这些,隐瞒了你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缘充满歉意地说。 然而,除了对缘深信不疑的奈叶,其他人露出无语的表情。预见未来这种事,只有奈叶这样天真的孩子才会相信,至少菲特和尤诺从未听说过有魔法能看到未来。 不过 看着奈叶开始原谅缘,两人明智地保持沉默,否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复杂,和平解决最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缘所说的正是真实的“真相”,是原着中会发生的情节,只是被缘换了一种方式说出来。 再说,菲特和尤诺等人不信没关系,奈叶相信就好。 “那这样也没办法,老师隐瞒也有苦衷” 听到老师这么做有深刻的原因,乖巧的奈叶轻易地原谅了缘。 “但是!老师隐瞒了这么久,不能不罚!” 缘刚松了口气,听到奈叶这么说。 “啊?还要罚吗?好好听你的。” 惩罚、条件之类的,奈叶要就给,谁让自己现在理亏。而且像奈叶这样的乖孩子,应该不会提出太为难的惩罚。 “哼哼,惩罚就是——” 奈叶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笑眯眯地看着缘说: “就罚老师明天做我一天的妹妹!” “诶?哈!?等等等!奈叶!我是你的老师啊!” 听到奈叶的惩罚,缘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虽然平时与奈叶等人相处时,缘比较随和,经常陪她们玩耍,有时还会加入她们的游戏,让奈叶等人误以为她是同龄人 \"晓美老师,我来了哦。\" 站在八神疾风公寓门前,如今以石田身份生活的暗按响了门铃,朝屋里喊道。 \"来了来了。\" 疾风的声音从屋内迅速传来。坐在轮椅上的八神疾风赶紧开门,迎接暗的到来。 \"欢迎。\" 疾风微笑着向门外的暗敞开大门。 \"今天又打扰您了,希望没给您添麻烦。\" \"哪里的话,有人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烦呢?\" 疾风操控轮椅,边和暗聊着,边往屋里移动。如今,被石田家收养的暗在户籍上是石田幸惠的妹妹,同样在海鸣市就读。 与石田同住,自然与疾风关系亲密,暗时常来访,近期更是频繁。主要原因是石田幸惠独自居住,厨艺平平,做的饭菜只能说是勉强入口,大部分时间还得靠外卖解决。 当然,相比将食物做成黑暗料理的缘,石田的厨艺已算是相当不错。尽管如此,难吃就是难吃,暗不愿为名义上的姐姐找借口。为了不再折磨自己的胃,暗决定认真学做饭,不求做得多美味,至少要过得去。 于是,她想起了独居且擅长烹饪的疾风,以及曾是女仆、家务全能的蕾姆两人。原本暗打算向蕾姆求助,但上次缘的“测试”让她对缘有些畏惧,加上蕾姆最近忙碌,很晚才回家,暗只好转向疾风寻求帮助,这就是她每日造访的原因。 \"今天也要麻烦您了!疾风老师!\" 暗下定决心,不只是随便看看,而是真心想学好烹饪,对疾风充满敬意,视她为导师。 \"咳嗯,没问题,正好接近中午,我正准备做午餐。暗,你先换上围裙,我们一起进厨房。\" 疾风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五分,快到十一点了。通常疾风会在十一点左右做些简单的食物,确保十二点前能享用午餐。但今天要教暗,她决定提前准备,留出时间给她学习。 \"明白了!疾风老师!\" 暗斗志昂扬地回应。 \"…那个‘老师’的称呼,其实不必那么正式。\" 看着如此尊重自己的暗,疾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她也知道,暗恐怕不会听从,否则前几天她就应该改口了,而不是至今仍保持原样。 \"疾风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暗并未理会,戴上围裙,一脸认真地对疾风说。 \"哎,算了,跟我来。\" 疾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暗说了一声,然后转身操纵轮椅进入厨房。这个地方对暗并不陌生,这些天她在这里提升厨艺。不得不承认,暗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短短几天,她做的菜已经初具模样,虽谈不上美味,但至少不难吃。 相信再过几天,暗就能完全掌握这几天学到的技巧,做出令人满意的菜肴。当然,这对缘来说,意味着又多了一件让她头疼的事。 \"先去削那边的土豆皮,还有把这些胡萝卜切成丁,这些都是前两天学过的?\" 一进厨房,疾风指着旁边的食材说道。 \"好的!\" 第133章 微微点头 听着疾风的建议,暗微微点头,回应道。 最近学习的内容主要是刀工技巧,食材处理方法,以及基础调料搭配,暗已将这些掌握,只是还不够熟练。此刻,尽管动作略显生涩,但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没有出错。 “做得不错。” 疾风看着暗专注料理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对暗的称呼仍有些不习惯,但她不得不承认,暗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到自豪和欣慰。 午餐是咖喱,近段时间疾风教给暗的菜肴大多是咖喱,毕竟它制作简便,节省时间,而且容易上手。这样,暗也能品尝到不那么难吃的美食。 “……说起来,最近好像没见过缘姐她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呢。” 准备午餐时,疾风突然开口。 “啊?嗯,确实,有时看到她们很晚才回来,我都不好意思麻烦她们。” 暗回忆起这几天的观察,对疾风说。 “她们究竟在忙什么呢?而且前几天,缘姐家又多了个人,看起来像外国人……是亲戚吗?” 前几天,疾风在街上偶然遇见缘,当时她正和一个金发小女孩在一起,后面还跟着奈叶和一只大狗。疾风本想打个招呼,但因隔了一条街,又被车流阻隔,未能如愿。也因此,疾风得知缘家添了新成员……不对,加上那只漂亮的红犬,应该是两位新成员。 不过,虽然知道缘家多了新面孔,了解缘最近很忙碌,疾风并未想去打扰。这使得她至今不清楚金发女孩的身份,以及缘最近忙的事情。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暗将准备好的食材放入沸水中,沉思片刻后说。 “我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只是想到她们没告诉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疾风略显失落地说。 曾经,她独自生活,独自吃饭,偶尔和石田医生共餐,但仅此而已,总是孤独一人。缘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状态,结识缘后,疾风认识了许多人,许多朋友:缘、蕾姆、奈叶、铃鹿、艾丽莎,还有现在的暗。相比从前,疾风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多。 然而,认识了这么多朋友,某天却发现她们在忙碌,却没有告知自己,即使疾风再开朗,内心难免会有些失落,仿佛被排除在外,非常难受。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好了好了,待会儿再煮那边的肉,接下来准备调料。” 疾风回过神,意识到暗还在身边,轻轻摇头,驱散心中的不适,转头微笑着对暗说。 “缘姐那边在忙重要的事,没告诉我可能是因为与我无关,或者还没来得及说。等她忙完了,或许会告诉我。” 疾风这么想着,决定不再纠结缘的事,相信到时候缘会告诉她,就算不主动说,只要疾风问,缘肯定也会告诉她。现在想太多也没用,毕竟缘不在这里。 “嗯,我知道了。” 手头的工作基本完成,午餐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边聊天边做事,时间过得飞快,忙完已是十一点半。 “今天效率很高啊,我还以为要等到十二点才能吃午餐呢,看来不用等了。” 疾风笑着对暗说。 “多亏老师的指导!” 全情投入“学生”角色的暗恭敬地答道。 “……暗姐,你最近在看什么电视剧?” “唔,是这个国家古代的历史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话怎么这么文绉绉的……” 疾风闻言扶额。 难怪暗最近用这种古时对待老师的方式对她,原来是电视剧的影响。看来得跟石田医生说一下,减少暗看电视剧的频率。 “我们先去客厅等一会儿,大概五分钟就能吃午餐了。” 疾风估算着咖喱做好所需的时间,对暗说。 “好的,疾风老师。” 暗听从疾风,和她一起走进客厅。 “对了,疾风老师,最近你在打扫吗?家具摆放好像有点乱。” 走进客厅,暗想起这事。 刚才进屋时,暗就发现屋内的摆设有些变化,似乎更整洁,于是提出疑问。 “是啊,我每半年会进行一次大扫除。虽然大件物品处理不了,但小物件没问题。每次这时,石田医生都会过来帮忙。只是今年我提前打扫,所以她没来。” 疾风轻声回答。 她原本打算请缘等人帮忙,但缘总是很晚才回家,疾风只好先自己收拾一些简单的。 “原来如此……咦?这是什么?” 暗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发现茶几上有几本书,拿起一本,歪头疑惑。 “这本书好奇怪,为什么用锁链锁着?唔……打不开。” 这本书和其他书并无区别,只是被几条锁链紧紧锁住,暗尝试打开,却发现根本不行。 “这本书从小就在家里,是以前的东西,虽然打不开,但我一直收藏着……有时,我也好奇里面写了些什么。” 疾风走上前,看着暗手中的书,解释道。 茶几上的书是疾风来不及分类的,原本打算放回房间,但因暗的到来而忘记。 “先给我,暗姐,我趁这段时间把书放回去……暗姐?” 疾风估算着咖喱做好时间,对暗说,但叫了几声,发现暗没回应,正皱眉看着书,若有所思。 “暗姐?怎么了?” 疾风疑惑地问。 “我觉得……这本书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暗盯着被锁链锁住的书,皱眉说。 自从被缘激活力量后,她能感知一些超乎寻常的能量。比如缘最近忙碌的事,她能感应到与超自然力量有关,所以没详细询问,也没告诉普通人疾风。 而现在,在疾风家,她发现了这本似乎蕴含某种能量的书,犹豫是否该告诉疾风。 “有……什么东西?” 疾风琢磨着暗的话,忽然打了个寒颤,暗说的“什么东西”,难道是指幽灵之类的? “不太清楚,等一下就知道了。” 第五十四章 圣石之种事件完结 \"暗之书已被激活,我们……你是谁!?\" 四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开口便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他们的话语只进行了一半,看到暗时,立刻警觉起来,手中瞬间多出了战斗用的器械。 \"应该我问你们才对!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疾风的公寓里!?\" 暗紧张地反问,失忆的她缺乏实战经验,上次被缘激发力量后也没进行过训练,因此对能否战胜眼前的对手毫无把握,更别提能否保护好疾风了。 \"我们是暗之书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主人的骑士……等等,难道你是冲着暗之书来的?\" 说话的是个微黄头发的女子,她解释着身份,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暗流露出敌意。 \"这家伙想夺走暗之书?\" 红发小个子女孩回应,听到同伴的话,立刻激动起来,手中的锤状武器无声无息地向暗砸去! \"等等,维塔!\" 与女孩同色头发的女子见状,立刻出声制止,但为时已晚,名为维塔的红发女孩已将锤子砸向暗的头部! \"砰!\" 然而,眼看锤子即将砸中暗,却被一层薄薄的暗色护盾挡住。看似脆弱的护盾实则异常坚固,维塔的攻击未能撼动分毫。 \"果然是高级魔法师吗?\" 维塔眼神一凝,欲再攻击,却被先前制止她的人拦下。 \"等等,维塔,在主人的住所不适合战斗,况且主人就在后面,不小心伤到她就麻烦了,还有……\" 那人看向保护疾风的暗。 \"这位魔法师小姐似乎并无伤害主人或争夺暗之书之意。\" \"主人?\" 听到对话,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疾风。 除了这四名来历不明的人,现场只有她和疾风。暗肯定不是她们的主人,否则她们不会攻击。那么,被称为主人的只能是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疾风。 加上她们提到\"主人的房间\",无疑,她们口中的\"主人\"就是八神疾风! \"你们说的……是疾风吗?\" 暗转向疾风,询问道。 \"我……我不认识她们啊……还有,刚才那是……是魔法吗?\" 疾风躲在暗背后,畏惧地看着这几个人。她们的突然出现吓得她心惊胆战。之前暗提过书中有异物,疾风自然将其当作幽灵,如今这些\"幽灵\"现身,疾风没被吓晕已是坚强。 \"这个……\" 暗不知该如何向疾风解释,面对超乎常理的力量,她了解不多,缘也没告诉她相关知识。刚才挡下维塔攻击的力量只是本能反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关于这些,让我们来解释。\" 看来战斗是不可能了,暗刚才确实在保护疾风,双方立场不应是对立的。于是,那位红发领队模样的女子制止了维塔,向前一步,开始向疾风解释她们的身份和来意。 与此同时—— \"应该就在这里了。\" 缘在靠近海鸣市的海面上悬浮,望着无垠的大海低语。琳蒂通过远程通讯观察着这一切。 缘还不知道,暗之书事件已在圣石之种之后展开,她正为最后几颗圣石之种做准备。 \"最后六颗圣石之种就在这附近吗?\" 琳蒂通过通讯看着这片海域,问缘。 \"大致位置没错,只要用魔力激发,圣石之种就会显现。\" 缘点点头。 圣石之种的事拖延至今,是时候收尾了。这段时间并未发生太大波折,普蕾西亚因缘的关系放弃了圣石之种。在这个有缘介入的世界,圣石之种事件将以和平方式解决。 \"我不太同意你用这种方式提取圣石之种。\" 远在阿斯拉的琳蒂犹豫片刻后说。 \"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次元震荡。\" 这是琳蒂的担忧。尽管她清楚缘的实力至少在s级以上,但有时实力强大并不意味着处理问题会更好,有时反而是灾难的象征。 \"放心,我都考虑过了,不会有事的。况且,奈叶、菲特和克洛诺都在旁边协助,你安心。\" 缘早已理解圣石之种的构造,现在激发最后几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危险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何况她已在海域布下结界,身边有奈叶、菲特、克洛诺这几位aaa级魔法师,再加上擅长防御束缚魔法的尤诺,聚集如此强大的力量,缘想不出还有什么意外会发生。 \"……那你一切小心。\" 第134章 过于鲁莽 琳蒂本想责备缘行事过于鲁莽,但她深知缘的实力,于是仅在通讯中叮嘱一声,便主动切断了联系,通过位于世界边缘的阿斯拉,监视缘采集圣石之种的行动。 “那边准备好了吗?” 缘结束与琳蒂的通话,平复心情,望向远处海面上空飘浮的奈叶和菲特询问。 “老师,一切就绪!” “准备好了。” 奈叶和菲特分别回应。 “防护措施怎么样了?” 缘转而看向尤诺和艾尔芙。 “全部完成。” 尤诺在下方回答。 “很好,那我们开始!” 众人准备完毕,缘不愿再耽搁,久违的弓箭出现在手中,随后一支箭矢直射天际。 粉红色的箭矢在远处并无特别之处,远处的人只能看见一道微弱的光芒划过。 然而,箭矢射出的下一刻,天空中显现出一个米德式的魔法阵,紧接着,六道巨大的光柱从魔法阵中射出,投入海洋,光柱将海天相连,远观仿佛这些光柱支撑着整片天空。 这个华丽的魔法阵是缘的研究成果之一,但并非用于攻击,而是负责搜寻与封印,融合了普蕾西亚传授的魔法和尤诺的封印魔法,形成的独特魔法阵。 通常情况下无需如此壮观的场面,但圣石之种非同小可,一次又是六颗,身负多重封印的缘只能采取这种方式来封印它们。 “好美……” 远处的奈叶看着宛如撑起天空的六根巨柱,略显失神地说道。 “奈叶,别分心。” 与奈叶同行的菲特见同伴被景象吸引,连忙提醒。 这段时间,菲特与奈叶的关系升温最快。自菲特第一天到来,两人同住,感情与默契每日递增。一方面,菲特卸下心防,更能接纳他人的善意;另一方面,奈叶坚持不懈地与菲特沟通交流。 如今她们比原着中更早成为朋友,关系也更为亲密。 “啊,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菲特酱。” 菲特的提醒让奈叶回过神,朝菲特微笑道。 “不……不用谢。” 面对他人的善意,菲特虽能接受,但有时仍会感到害羞,尤其当对象是奈叶时。 “砰!” 两人交谈间,那边出现了新情况。 连接海天的巨大光柱在接触海面处,水流逆流而上,水流与光柱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圣石之种显现!奈叶、菲特,随时准备封印!” 每个水柱与光柱交汇之处,便是圣石之种所在,此刻,剩余的圣石之种全部显现,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封印缘引发的圣石之种。 “明白!旭日之心!” 看到最后一颗圣石之种出现,奈叶精神高度集中,呼唤旭日之心变为便于封印的形态。 “雷光战斧!” 一旁的菲特也将雷光战斧调整为封印模式,与奈叶一左一右,分别朝两侧的圣石之种而去。 “每人封印三颗,尤诺、艾尔芙,你们在旁边协助!” 在缘的力量作用下,原本对抗光柱的圣石之种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威势尽失,静静地悬浮待封。 过程比预期简单许多,在缘全力压制下,所有预想的危险均未发生,圣石之种顺利被激发,奈叶和菲特只需简单封印。 然而,不知为何,缘内心总有些不安,似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出于这种感觉,缘自始至终保持警惕,以防意外发生。至今一切顺利,奈叶和菲特接近圣石之种,开始封印,一切都很顺利。 “……是我多虑了吗?” 当奈叶和菲特收起最后一颗圣石之种,仍未出现异常,缘皱眉沉思。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 最后,众人聚在一起准备返回阿斯拉,仍未发生任何事,缘不禁怀疑自己感觉错误。 或许是最近太忙,导致产生了错误的预感。 想起这几日因研究普蕾西亚提供的资料而缺乏休息,缘猜测可能是没休息好所致。 无论如何,圣石之种事件圆满解决,接下来缘可以尝试借此事参观时空管理局的无限书库。若无法实现,或许她真要在时空管理局任职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遥远的时空里,一艘次元舰穿梭于各世界之间,舰中央,晓美焰歪头轻问。 “似乎有人触发了古代遗产……” 曾被埋在沙漠,现被晓美焰捡到的戒指型魔导器,科洛娜如此回应。 “古代遗产?就是你说过的,拥有庞大能量的古代产物?” 晓美焰挑眉,略感意外。 “没错,晓美大人,您对古代遗产感兴趣吗?” 科洛娜小心翼翼地问。 “感兴趣?没兴趣,只是触发古代遗产的力量让我感到熟悉罢了。” 晓美焰淡淡地说。 “……这样啊。” 你在逗我! 科洛娜在心中呐喊。 隔着遥远的距离,穿越多个世界,能感知到古代遗产被激活,是因为科洛娜与次元舰的核心相连,捕捉到了微弱的波动。但能感受到触发这种古代遗产的力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任何人的探测魔法能跨越世界探测如此远的距离!所以科洛娜认为晓美焰对古代遗产感兴趣,只是不想告诉她。拥有力量的人都有这种通病,死要面子! 当然,这些话科洛娜不敢对晓美焰说,她害怕说了自己会像之前的那些大姐头一样…… 借阅无限书库 在一场激烈的争夺后,圣石之种事件终于尘埃落定,所有圣石之种已悉数交给时空管理局。接下来,鹿目缘和她的伙伴们可以回归平凡生活。然而,此刻回家并不现实。首先,时空管理局对她们的帮助表示感谢,据说会有奖励;其次,鹿目缘并未忘记自己的初衷,她如此费尽心力协助收集圣石之种,不就是为了进入时空管理局的无限书库一探究竟吗?在实现最终目标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于是,鹿目缘和奈叶等人在阿斯拉王宫中静待时空管理局的最后通知。 “总算结束了。” 奈叶坐在椅子上,疲惫地倚着椅背,轻松地感叹。 这段时间,除了鹿目缘,最忙碌的就是奈叶了。每天除了魔法训练,还要搜集圣石之种,学业也不能落下,还得依赖鹿目缘的辅导,精力早已透支。 现在,一切即将画上句号,奈叶只需专心学习,不再有其他顾虑。 “确实,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尤诺感激地看着众人,起身深深地鞠躬。 说实话,若非鹿目缘一行人的协助,尤诺不可能这么快完成圣石之种的回收,甚至可能面临危险。毕竟他的专长在于防御和封印,而非攻击。 然而,正是得益于他们的帮助,尤诺才能迅速完成任务。尽管期间发生了许多波折,甚至一度怀疑鹿目缘的动机,但最终,所有的疑虑都化为深深的感激。 “不必客气,帮助你回收圣石之种,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毕竟,万一圣石之种在城市中引发灾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算是互相帮助。” 鹿目缘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微笑着对尤诺说。 “但圣石之种是我挖掘出来的,因保管不当而散落他界,是我的过错。道歉和感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尤诺摇头道。 在他看来,圣石之种的责任全在他身上。不论道歉还是感谢,都是他理所应当的。 鹿目缘闻言,沉默了片刻。 实际上,圣石之种散落的罪魁祸首似乎并非尤诺,而是某个失忆的家伙。如果她猜得没错,破坏尤诺运输船的正是失忆后的暗。也许,暗之所以失忆,是因为头部撞击了运输船,导致遗忘过往。 当然,鹿目缘不会透露这些。看着尤诺诚挚的感谢,她选择了沉默。 就让事情这样过去…… “尤诺,这件事解决后,你会回去吗?” 尤诺道谢后,奈叶再次问道。 “嗯,离开太久,是时候回去了。” 尤诺点头说。 他在斯克莱亚一族离开太久,事件结束后自然要回去。况且,他也不好意思以雪貂形态长期待在鹿目缘家。想到家中除了他再无其他男性,尤诺总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以后我会回来看看的。” 想了想,尤诺补充道。 离别总是难免的,奈叶显然对与尤诺的分离感到不舍,所以才有此一问。尤诺的这句话,无疑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嗯!” 听到尤诺的回答,奈叶开心地点点头,重重地应了一声。 “回来随时欢迎哦。对了,我们好像很久没见过疾风了?” 鹿目缘微笑着转向尤诺,突然想起了疾风,歪头问道。 “疾风?” 一直在一旁静静品茶的菲特听到陌生的名字,转头疑惑地看着鹿目缘。 “是个和我们同龄的女孩,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奈叶坐在菲特身边,替她解答。 “嗯,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可能是看我们太忙,不想打扰我们。” 坐在鹿目缘旁边的蕾姆为她倒满牛奶,想了想说。 第135章 事件结束 \"似乎确实如此这次回去,先去拜访一下疾风,正好趁着这次事件结束,我们可以好好出去玩一趟,当然,还要带上铃鹿和艾丽莎哦。\" 终于处理完一件事,缘打算等从阿斯拉大厦离开后,就与奈叶、菲特等人一起去拜访疾风,顺便享受一次愉快的休闲日。 众人正轻松交谈,琳蒂和克洛诺处理完事务后从门外进来。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关于这次事件的奖励,过几天就会发放下来。\" 琳蒂进门后对大家说。 \"哎呀,真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我们也没做多少,圣石之种的事全靠你们解决了,我们只是在最后时刻负责守护而已。\" 琳蒂微笑着对缘说。 事实确实如此,琳蒂不是那种抢功的人,这次巡逻只是偶然发现因菲特引发的次元波动,即便没有时空管理局,最终也会和平解决。 缘听后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琳蒂的帮助有多大,缘心里有数。普蕾西亚的事情,她的来历,菲特的问题,琳蒂都没多问。如果琳蒂真要深究,缘的来历就说不清楚,因为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么现在大家都先回去,等文件到了,我会联系你们。\" 关于奖励的文件还没到,事件结束,再让众人留在阿斯拉不合适,琳蒂决定让大家先回去,回归日常生活,文件下来后再通知。 \"嗯,没问题,蕾姆,你先带奈叶她们回去,我有些事要跟琳蒂督军谈谈。\" 琳蒂说完,缘对蕾姆叮嘱道。 \"…我明白了。\" 听到缘的指示,蕾姆略显惊讶,随即想到什么,点头应允,不再追问,带着奈叶等人跟着克洛诺离开了阿斯拉。 \"我留下的原因,琳蒂督军应该清楚?\" 奈叶等人离开后,缘看着琳蒂微笑问道。 \"是上次的事,对?\" 琳蒂同样微笑,走到缘对面坐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没错,就是上次提到的,想借阅无限图书馆的事。\" 缘点点头说。 想查看无限图书馆,缘上次已向琳蒂表明,她帮助时空管理局收集圣石之种,就是为了看看无限图书馆里的资料。琳蒂当时没答应,只说等圣石之种回收完毕再说。现在一切结束,缘重提此事。 \"我可以问一下,你想借阅无限图书馆的资料,是为了什么吗?\" 琳蒂在茶中加了几块方糖,浅尝一口,问缘。 \"…寻找我需要的东西罢了。\" \"这答案跟没说差不多啊。\" 缘含糊其辞,琳蒂叹了口气。 缘如何得知无限图书馆,琳蒂不想深究,因为s级以上的魔导士或多或少都知道很多事,况且无限图书馆的存在时空管理局也没刻意隐瞒,缘知道也不奇怪。 但让琳蒂好奇的是,缘为何要去无限图书馆。要知道那里存放的东西繁多复杂,没有明确目标,想找所需资料无异于大海捞针,就算有目标,找到也不易。 缘为何要费这么大劲,去找一个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找到的东西?这才是琳蒂想知道的。 \"抱歉,这方面的原因——\" 犹豫片刻,缘摇头,没回答琳蒂的问题。 说出原因,必定牵扯到圣地,缘不确定琳蒂是否会相信。 随便找个理由,也瞒不过琳蒂这样的高层,所以缘没有回答。 \"不方便说,是吗?\" 琳蒂放下茶杯,又加了几块方糖,抬头看着缘。 \"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告诉我也很正常。你去无限图书馆查找资料,我会向上申请,相信协助我们回收古代遗产的你,上面会同意的。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的东西太多,找到你要找的,可能很困难。\" \"放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个道理我懂。\" 缘轻声说。 查阅无限图书馆现在是无奈之举。缘确实掌握了穿越空间屏障到达其他世界的方法,但不知道圣地的具体位置,根本无法回去。所以她希望通过无限图书馆,寻找确认世界坐标的办法。 她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急切地想回去见小焰,但她也知道急躁解决不了问题,也不想让蕾姆她们再为自己担忧,只好把这些焦虑藏在心里,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一些。 只是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缘不知道,如果迟迟找不到回去的路,自己会变成怎样,也许那时,自己早已崩溃了。 \"你能明白这些最好\" 琳蒂喝着加了很多方糖的茶,对缘说,然后轻轻放下茶杯,再次看着她: \"无限图书馆的事我不再问了,但我还好奇一件事,缘,你为何隐瞒自己的年龄呢?\" \"啊?什么隐瞒?\" 缘眨眨眼,不太明白琳蒂的意思。 \"还在撒谎?实力越强,知道的东西越多,相信你也能轻易看出一个人的大致年龄。我说的不是外表,而是从身体成长程度来看,我能看出来,缘你的年龄应该不超过十五岁?不,或许更小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要隐瞒你的年龄呢?\" 琳蒂好奇地问。 看清他人年龄的方法并不稀奇,普蕾西亚也曾用这种方法大致了解了缘的年龄,琳蒂明白也不奇怪。 但普蕾西亚知道却没问,琳蒂则出于好奇,才会向缘提问。 \"……\" 听着琳蒂的问题,缘额头上渗出细汗。 其实说到真实年龄,缘的灵魂年龄无边无际,但身体年龄顶多不满一岁。琳蒂猜测十五岁以下,也是因为难以相信有如此年轻却实力强大的魔导士。 即便如此,琳蒂的问题还是让缘犯难,她从未想过要解释年龄,突然被问及,有些不知所措。 从阿斯拉豪华大厦“逃离”后,缘的身影显现于海鸣市边缘的霓虹街头。幸运的是,此刻已是深夜,此地偏僻,无人察觉她的“突然降临”。 远离了阿斯拉,远离琳蒂,缘落地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可能过于激烈。现在回想,琳蒂的问题更像是玩笑,毕竟以缘的实力,琳蒂不可能真把她当作小孩看待? ……希望如此。 不管怎样,缘暂时没打算回阿斯拉。她可不想被琳蒂当成孩子,那样她在奈叶和菲特面前就无法保持长辈的威严了。 “唔……我把牛奶落在阿斯拉了……” 刚松了口气,缘想起匆忙离开时,把带来的牛奶遗忘在了琳蒂的办公室。 自从那天发现奈叶的身高已经超过自己,缘就开始寻找增高方法。虽然她的生长周期比常人长,但或许有捷径能让她迅速长高呢? 于是,缘尝试各种办法,比如穿上厚底鞋,垫上增高垫。日常饮品也从随意选择变成了牛奶,毕竟有人说过,早睡加喝牛奶有助于长高。 缘不清楚这些方法的来源,但她愿意试试。至于早睡喝牛奶是否有效尚不清楚,但厚底鞋和增高垫确实让她显得更高了。 尽管蕾姆嘲笑这些方法太过幼稚,但缘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增高,幼稚点也没关系。 “我记得附近有个便利店,去买点牛奶。” 环顾四周,缘发现这里很熟悉,曾来过几次,记得附近有家便利店,正好补上在琳蒂那落下的牛奶。 “嗯?” 然而,当她走向记忆中的便利店时,感觉周围环境有些不对劲。她微微皱眉,脚步犹豫了一下,随即装作没事般继续前行。 街道依旧,但有种违和感。与之前的街道相比,少了点什么——行人。 这条街原本人烟稀少,但仍有行人和忙碌的店铺。而现在,这些人仿佛从未出现过,全都消失了。 ——结界。 缘心中暗道。 刚才,有人在此设下结界,就像当初收集圣石之种时那样,目的是防止目标逃脱,同时避免普通人发现异常。 现在圣石之种已收集完毕,还有谁会施展这种结界呢?没有可收集或可战斗的目标,就没有必要设结界。反之,一旦设下结界,意味着有东西出现在结界内。 “目标,是我吗?” 缘左右张望,低声自语。 结界在她进入这片区域时设立,目标很可能就是她。但她想不通,自己没得罪过什么人,认识的魔法师屈指可数,不知是谁针对她。 缘也曾怀疑是否是《魔法少女奈叶》世界之外的人设下结界对付她,但她感受到这个结界的术式,属于这个世界——古老的贝尔卡式术式! 等等,古老贝尔卡式? 似乎想到了什么,缘停下脚步。在这个世界,仍在使用古代贝尔卡式魔法的人寥寥无几,而离她最近,最可能设下结界的人是—— “啊,来了吗?” 想到某个使用古代贝尔卡式术式的人,缘抬头看向天空,发现那里有魔力波动。视线触及之处,一颗被红色魔力包裹的铁球朝她砸来。 铁球上的魔力强度不亚于现在的奈叶,毫无疑问,发动攻击的也是aaa级的魔法师。如果普通魔法师被这铁球击中,虽不至于立即丧命,但也丧失行动能力,任人宰割。 “哎呀,真是的,为什么比原着提前这么多。” 她苦恼地揉着额头,叹了口气。袭击者的身份她已确定,只是不明白为何会提前出现。 “盾。” 攻击近在咫尺,缘不躲不闪,施展以【盾】小缘牌为原型的防御魔法,淡粉色的圆形护盾出现在她身边,全方位防护。那颗红色魔力包裹的铁球瞬间撞上护盾。 “索命冲击【todlich schg】!!” 挡下铁球攻击后,缘听到上方传来女孩的喊声。她回头向上看,一个身穿红色防护服的女孩挥舞着玩具般的锤子,对着她的护盾重重砸下! 第136章 四面楚歌 \"砰!\" \"哎哟!?\" 一声沉闷的撞击在繁华的城市街头回荡,缘的防护罩坚不可摧,令那个穿着时尚皮衣的女孩微微一怔,随后她迅速跃至远处的人行道上,手中浮现出一个与刚才相同的铁球。铁球悬浮空中,被那位身着红色夹克的女孩用小巧的金属棒轻轻敲击。 在动能的驱使下,铁球裹挟着魔法能量,化作一道火红的流光,直扑缘而来! \"哎呀——\" 缘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位小魔法师发动的攻势,她缓缓抬起手,撤去了周身的防护罩。 即使撤掉了护盾,铁球依旧无效,只见它靠近缘时骤然减速,附着的魔法能量瞬间消散无踪。最终,失去力量的铁球被缘轻松接住,仿佛那魔法师并非攻击,而是想送她礼物一般。 \"真是吓人呢,一见面不说一句话就动手,这就是现代都市骑士的战斗方式吗?\" 缘微笑着,掂量着手中的铁球,看向对面的女孩。 \"啧。\" 然而,女孩并未回应缘的问题,见攻击无效,她飘浮在空中,手中再次出现四个相同的铁球,夹在指间。 她挥舞手中的金属棒,四颗铁球被抛向空中,蕴含魔力的棒子猛击在铁球上,这次的攻击比刚才更加强劲,再次向缘疾驰而来。 \"我可没打算动手,但你不肯听我说话的话……那就先打败你,这样你就会听我说了?\" 缘似乎不经意间养成了不太好的习惯,这种先打败对方再让对方听话的行为,她愈发熟练。 迎着呼啸而来的攻击,缘依旧如前,单手伸展,那几颗铁球重蹈覆辙,在空中停滞,魔力耗尽,变为无害的物体,坠落地面。 \"嗯?这些是诱饵吗?\" 应付完攻击后,缘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有相同类型的袭击。 之前的攻击只是分散她的注意力,真正的攻击隐藏在背后,这是面前这位红衣魔法师的策略。 \"挺机灵的,不过——\" 面对背后的攻击,缘无法正面应对,理论上此刻应闪避以避开攻击,但她仍站在原地,任由攻击逼近。 难道她放弃防御了吗? 女孩正疑惑时,震惊地发现,即便缘背对攻击,那些铁球依旧失去力量,坠落在地。 \"很遗憾,没用的。\" 缘淡然一笑,看向女孩。 禁魔领域,这是缘利用自身魔力属性创造的防御手段,任何进入此领域的超自然力量都将失去特性,变得普通。简单来说,就是全方位的“幻象屏障”。 再加上之前释放的透明魔力墙,剩余的冲击力也会消失,最后失去力量是常态。 \"接下来,轮到我了。\" 缘轻笑,对准红衣魔法师,启动魔法。 \"什么!?\" 周围魔力开始凝聚,红衣魔法师的四周出现米德式魔法阵,每个阵法都在汇聚强力的炮击魔法! 红发魔法师看着四周的魔法阵,瞳孔紧缩,想逃跑,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她看向身上,看到了看似脆弱却异常坚韧的粉色锁链! \"这是我根据研究的魔法资料,结合旧魔法,创造的新魔法,我称它为——\" 缘向红衣魔法师解释。 \"——四面楚歌。\" 念出魔法名字的瞬间,那些凝聚炮击魔法的阵法同时发射,所有光束直指中央,被锁链束缚的红衣魔法师! \"啊啊啊!!!!\" 红发魔法师被粉色炮击光束淹没,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无法看清具体情况,但从惨叫声中可以判断,遭受这样的攻击绝不好受。 \"我用的是非致命性魔力,虽然如此,疼痛是难免的,忍一忍。\" 缘有些尴尬地说,使用非致命性魔力攻击的确不会危及生命,但疼痛是免不了的,而且她用的魔力稍大,希望对方能保持清醒。 炮击魔法持续片刻后停止,露出红衣魔法师的身影,此刻她状态糟糕,满身伤痕,意识模糊,连飞行魔法都无法维持,从空中坠落。 \"抱歉呢。\" 望着从天而降的女孩,缘飞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歉意地说。 让她遭受攻击,缘也是迫不得已,谁让她不肯好好听自己说话,明明自己并无攻击之意,却一言不合就动手,就像上次的普蕾西亚,不谈就打……自己的口才何时退步至此? \"…啊,好像有点过头了,现在完全晕过去了。\" 抱着女孩从空中降落,缘将她放下,让她靠在墙上,看着她迷茫的样子,敲了敲自己的头。 魔力控制还需改进,刚才攻击时应该减小魔力输出,但缘没想到这女孩如此不堪一击,明明是aaa级的魔法师,却承受不住同等级的炮击……虽说刚才的\"四面楚歌\"每发都是aaa级的…… \"嘛,不过没关系,结界还没消失,说明还有其他人……\" 缘本想询问红发魔法师一些事,但现在她意识模糊,根本问不出什么。 但这不要紧,周围的封锁结界仍在,意味着还有其他人。 \"维塔!?你这家伙!对维塔做了什么!!!!\" 缘正思索着,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紧接着,她面前的地面破裂,巨大的钢刺从中冒出,直刺向缘! \"又是动不动就动手吗?\" 缘轻巧地避开地面上的突刺,悬浮在半空中,回头望向那个对她发起攻击的男子,微微叹了口气。 刚才那位红发导师如此,眼前这位肌肉结实的男子亦然。暗之书的守护骑士,难道都这么冲动? 没错,早在察觉到周围封印结界的贝尔卡式魔法时,缘就猜到可能有使用这种术式的人——暗之书的守护骑士,同时也是《魔法少女奈叶》第二季中八神疾风的守护骑士。 这些本应在半年后剧情中活跃的守护骑士提前出现,让缘有些不解。然而,由于她的介入,原剧情早已面目全非,变化在所难免。 只是,缘本想与守护骑士们好好谈谈,但他们根本不听,无奈之下,她只能先让他们冷静,再处理其他事。 刚躲过面前这位名叫扎斐拉的守护骑士的魔法攻击,对方的拳头却毫不停歇地挥舞而来。 \"想打近战吗?\" 缘看着扎斐拉的拳脚攻势,反问道,没有反击,只是灵活地躲避,看似处于劣势。 \"喂,对面的骑士,我告诉你,刚才那个导师晕过去纯属意外,你信不信?\" 缘试图进行和平谈判,毕竟暗之书的守护骑士是八神疾风的人,后期被视为家人,打起来总归不好。当然,之前维塔的事是个意外,缘误估了她的承受力,导致魔法威力过大,才使维塔晕倒。 \"呀啊!\" 但扎斐拉不理会缘的话,怒吼一声再次向她冲来。 对于扎斐拉这样的暗之书守护骑士,首要任务就是搜集魔导师的魔力为暗之书充电。缘的力量强大,若是被他们收集,暗之书的页面定能迅速补充,仅此一点,扎斐拉就不会放过她。 况且,缘还是伤害维塔的元凶,出于保护同伴的本能,扎斐拉更不会听从缘。 \"没办法了……\" 缘苦恼地挠了挠头,她很想和平解决,但对方无意谈判,她只能像对付维塔那样对付扎斐拉,先击败再说。 只是……近战吗? \"说起来,好久没玩过近战了。\" 自从在re世界中的白鲸攻略战中实实在在地用拳头与人(兽?)交战后,只有与索尔的战斗用过拳头,但与索尔对拳后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缘便改用远程攻击。 略作思考,上次使用近战的确已过去很久,现在正好借扎斐拉练练手。说起来,缘还挺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至少打白鲸时很过瘾。 \"试试这个。\" 扎斐拉的拳头再次袭来,但这次缘没有躲避,右手小拳头紧握,看似弱小的拳头迎向扎斐拉的拳头! 不自量力! 看到缘不躲不闪,用拳头硬碰,扎斐拉心中闪过这个词。外表娇小的缘与壮硕的扎斐拉对拳,显然是自不量力,结果肯定是缘被击飞。 然而,当两拳相撞,预期中缘倒飞的场景并未出现,反倒是看似必胜的扎斐拉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什……么……?\" 扎斐拉竭力在空中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向缘。 他完全没想到,看似弱小的女孩竟有如此力量,与她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 \"没时间让你惊讶了。\" 扎斐拉刚被击飞,还没搞清楚状况,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下意识转头,只见缘面带微笑,举起刚才与扎斐拉对撞的拳头,砸向扎斐拉! \"噗!\" 这一击,扎斐拉受创不轻,腹部遭受重击,飞行魔法失效。幸好他是守护骑士,非人类,否则这一下足以让他重伤倒地。 即便伤势不重,失去飞行魔法,加上重力作用,扎斐拉迅速从空中坠落,准确地说,是被缘砸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扎斐拉,这一击已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比维塔强得多,他仍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只是暂时丧失了战斗能力。 \"唔,这边有两个,守护骑士总共有四个,另外两个跑哪儿去了?\" 看着下方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扎斐拉,缘思索着。 暗之书的守护骑士共有四位:【剑之骑士】希格诺,【湖之骑士】莎玛尔,【红之铁骑】维塔,以及眼前的【盾之骑士】扎斐拉。 目前,缘只与【红之铁骑】维塔和【盾之骑士】扎斐拉交过手,希格诺和莎玛尔尚未出现。 也许她们在其他世界执行收集暗之书页面的任务,没过来也很正常。 \"算了,总会遇到的。\" 缘摇摇头,不再想那两人,转而看向下方刚站起来还想攻击的扎斐拉。 \"太冲动会惹人厌,先休息一下。\" 眼看扎斐拉还要继续,缘摇头,对他说道,随后幻化出几条锁链,将扎斐拉捆住,绑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维塔和扎斐拉现在无法战斗,接下来缘要做的就是先将两人带到疾风家,然后与这些守护骑士好好谈谈。 \"紫电——\" 正当缘准备降落,带走维塔和扎斐拉时,空中突然出现强大的魔力,伴随着女性的吼声。 \"——一闪!!\" 火焰环绕的长剑自天际斩下,直取缘的要害! 面对充满魔力的贝尔卡式魔导器发动的强大攻击,缘来不及抬头,立刻在身边布下禁魔领域。火焰长剑进入领域瞬间,魔力消失,只剩下无魔力加持的长剑向缘落下…… 第137章 身上的创伤 \"显现了么?第三位圣骑?” 一只手稳稳地握住这名骑士的灵剑,缘抬起头,望着对方,淡然一笑,问道。 \"——!!?\" 突然降临的骑士,手中的灵剑被缘紧紧钳制,令人惊异的是,缘明明握住了剑刃,手心却未见一滴鲜血,毫发无损,反倒是攻击的骑士无法从他的手中夺回剑。 \"萨玛尔?\" 在下方,缘与突现的剑圣骑士僵持之际,扎斐拉身旁,一名身披翠绿护甲的女子显现,扎斐拉见到她,惊喜地唤出她的名字。 \"别动,我先帮你疗伤。\" 名为萨玛尔的女子,手中戒指状的魔导器闪烁光芒,开始治愈扎斐拉身上的创伤。 \"先别管我,希格诺,希格诺的情况好像很糟!这个看似小巧的法师,实力竟如此强悍!\" 扎斐拉抬头看着与缘激战的希格诺,焦虑地说着。 这个他们今日守护的骑士目标,强大程度超乎他们的预料,先是维塔被她轻易击败,接着扎斐拉也无法抵挡一击。 尽管他们尚未完成魔力充能,但以他们的实力,就算面对s级法师也不会败得如此迅速! 不,希格诺是充能后进攻的,即便如此,攻击依然无效!这个法师,实力恐怕在ss级以上! \"不好,神圣清风!\" 萨玛尔此刻也察觉到希格诺的处境,绝非乐观,武器受制,对方只需一记法术就能击败希格诺,于是萨玛尔连忙启动魔导器,欲施法支援希格诺。 \"ja der ister【遵命,主人】\" 魔导器顺从地回应,翠绿的魔力凝聚,萨玛尔准备释放魔法【镜界之旅】,这是一种能穿越空间,直击敌人灵魂核心的法术。 \"雷班帝!?\" 此时,高空中,希格诺见武器被缘控制,急切地呼唤魔导器的名字,然而,魔导器却没有回应。 \"你说是雷班帝?这孩子?\" 握剑不放,缘微笑着说道。 \"我对贝尔卡式的魔导术式有所研究,所以暂时让雷班帝休息一下,即便如此……\" 缘低头瞥了一眼下方施法的萨玛尔,松开握着雷班帝的手,身形一闪,出现在萨玛尔身后,半空中悬浮,轻声问道: \"你们似乎也不肯放弃呢。\" \"萨玛尔小心!!!\" 见缘出现在萨玛尔身后,扎斐拉不顾实力差距,愤怒地挥拳冲来,然而刚迈步,却发现身体已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原来是缘的锁链在不知不觉间缠住了他。 \"我不会伤害她,只是让她小憩片刻。\" 转向被捆住的扎斐拉,缘微微一笑,手掌在萨玛尔面前轻轻一挥,这位四骑士中的辅助与治疗法师,缓缓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梦境】之牌,这张小缘牌缘并未常用,毕竟它的功能只是让人入睡,对付敌人无需此牌,敌人只需消灭。对待友方更不会使用,缘原本以为这张牌会被遗忘在道具堆深处,却没想到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啊啊啊!!!火箭金锤【raketen har】!!!\" 这边刚解决萨玛尔,那边的维塔这时醒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萨玛尔,不明情况的她以为萨玛尔遭遇不测,悲痛之下,她催动魔导器充能,愤怒地挥舞锤子,锤尖直指缘的要害! \"哦?醒了么?不过太冲动了。\" 维塔手中的铁锤后方,有类似推进的魔力波动,仅从表面就能看出威力非同一般,但这样的攻击对缘毫无作用,与她交过手的维塔应该清楚,即便知道,维塔仍发动攻击,确实过于冲动。 \"哦啊啊啊啊啊——!\" 但维塔不听缘的劝告,全力以赴挥动手中的魔导器,只为击败这个强大的敌人! \"哎呀,真是的。\" 看着维塔坚决要攻击自己,缘轻轻摇头,未见有何动作,只是抬起双手,维塔就像扑入他的怀抱,握武器的双手被他一手困住,另一手缓缓触及维塔的头部,轻轻一点—— \"哇啊!!\" 仿佛背后有力量拉扯,维塔无法控制地向后飞去,撞到身后的石壁才停下。 然而,这并未结束,维塔落地的瞬间,与捆绑扎斐拉相同颜色的锁链将她束缚在原地。 \"飞龙——!\" \"啊,对了,还有一个。\" 缘拍拍手,听到上方的招式名,才想起空中还有个希格诺并未被击败,但他以为雷班帝“休息”时,对方无法施展大型法术,显然他错了。 \"——瞬斩!!\" 希格诺在空中施展超强一击,经过多次魔力充能的雷班帝,释放出的“飞龙瞬斩”,威力不亚于s级法师全力一击,希格诺不确定这样的攻击能否伤到对方,但她只要让对方分心,就能带着其他三位败退的骑士逃离。 请原谅希格诺使用了“逃离”这个词,面对缘这样的敌人,逃跑并无羞耻,毕竟双方实力不在同一层次,希格诺现在只希望,缘在她们离开后不会追赶,否则她们的主人,八神疾风,可能会陷入危险。 紫色的巨龙带着毁灭的气息向下方的强法师袭去,不奢望能一击必杀,只求能制造困扰。 然而,紫色巨龙还未触及对方,便全部消散,仿佛从未存在,同时,下方那位强法师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去哪儿了!?\" 左右张望,希格诺不相信对方会逃跑,在她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无人会选择逃跑,所以对方只能是躲藏起来,准备反击! \"在这里哦。\" 事实证明希格诺猜对了,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只手还顽皮地拍了拍希格诺的肩膀。 双眼猛然瞪大,希格诺没有回头,手中的雷班帝不看就向后斩去,却在中途遇到阻碍,停滞在空中,而希格诺本人也被束缚法术捆住,无法动弹。 \"你也休息一下。\" 希格诺挣扎着想挣脱锁链,随即听到身后传来极度温柔的声音,接着困倦感席卷而来,勉强支撑了一会儿不让眼睛闭上,但这困倦实在难以抵挡,不久,希格诺便无法抵抗地沉睡过去。 只是在沉睡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 第138章 牵着宠物散步 夜幕降临,此刻已至深夜九点,海鸣市的街头巷尾,行人稀疏,家家户户沉浸在宁静的梦境之中。 然而,在这静谧的夜晚,人行道上,一个少女与一头威猛的蓝狼并肩漫步。若非狼颈上的铁链和紧随其后的几位沉睡者,这场景宛如寻常人家的小孩牵着宠物散步,只是这散步的时间略显诡异。 少女背着与她年纪相仿的红发少女,而蓝狼背上则横卧着两位昏迷的女子。如此引人注目的组合行走在大街上,按理应引起路人和车辆的围观,然而奇特的是,许多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却仿佛视而不见,仿佛一切并未发生。 这是一场简单的幻觉魔法,扰乱他人的感知,使他们无法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在缘的众多魔法知识中,这并不难学,消耗的魔力也微乎其微。 “你究竟有何目的……” 变为狼形的扎斐拉环顾四周,明白行人无法看见他们,于是开口问道。 他困惑于缘的意图,明明他们对她充满敌意,攻击毫不留情。尽管以这位小魔导师的实力,他们的攻击对她毫无威胁,但既然双方已明确敌对立场,按常理,她要么将他们消灭,要么送交相关部门审判。然而,缘并未这样做,只是让希格诺、莎玛尔和维塔陷入沉睡,留下能变形成狼的自己,就这样在街头漫步,这让扎斐拉百思不得其解。 “稍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我问你一件事,作为暗之书守护骑士的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缘调整了维塔在背上的位置,确保她不会摔落,然后向扎斐拉发问。 扎斐拉等人是暗之书的守护骑士,这一点缘清楚,但她不明白为何他们会比原剧情提前半年来到这个世界。按照故事的发展,守护骑士的活跃期应在半年后的as篇。 缘想弄清楚这件事,毕竟这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如果不弄清楚,未来可能会因此产生变故,那就为时已晚。 “你了解暗之书!?” 提到暗之书,扎斐拉立刻挣扎起来。 如果这个小魔导师不了解暗之书还好,那样她就不会知道扎斐拉等人还有主人。可既然知道暗之书,她必然清楚背后有个主宰着他们的主人。也许这位小魔导师正打算对他们的主人不利!想到这里,扎斐拉无法平静。 “安静,别动,希格诺和莎玛尔快掉下去了。” 缘轻轻拉动扎斐拉身上的锁链,语气平缓地提醒。 “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 “……你是傻瓜吗?刚才战斗时,你们自己说出来的。” “……” 看着扎斐拉无言以对,缘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放心,我不会对疾风做什么,毕竟我是她的缘姐,将来可能还会成为她的老师。老师怎么可能对自家学生不利呢?” “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我知道疾风,对?答案很简单,我和疾风关系很好,曾多次去她家做客,那时暗之书尚未解锁,我还分析过暗之书的构造,但没有破坏它的防护,所以我才会知道暗之书,以及身为守护骑士的你们。” 缘半真半假的话语让扎斐拉沉默不语,他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既然提到了疾风的名字,那她的话应该是真实的。然而,扎斐拉不能仅凭此就断定缘不会对疾风不利。 即便怀疑,扎斐拉又能如何?对方的实力超乎想象,连骑士首领希格诺全力攻击都被轻易化解,这样的强者无需向他解释任何事。 此外,不知这位小魔导师施了什么手段,希格诺等人沉睡不醒,扎斐拉自身的魔力也无法使用,甚至无法变回人形,只能勉强维持存在,毫无攻击力,连自保都无法做到。 无奈之下,扎斐拉只能背着希格诺和莎玛尔,跟随眼前的小魔导师前行。看着背着维塔的缘,他只能相信对方并无恶意。 其实仔细想想,扎斐拉就能发现,缘与守护骑士战斗时并未全力以赴,也没对他们造成太大伤害,最多让希格诺和莎玛尔陷入沉睡。至于一同睡去的维塔,如果不是中途吵闹得令缘厌烦,她也不会被缘背着入睡。 “还是不相信我吗?” 见扎斐拉迟迟没有回应,缘挑眉反问。 “嗯,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之外,时空管理局的一艘次元舰就停在外面,非常近。我们激战如此,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但他们为何不过来调查呢?” 看着扎斐拉仍有些不信,缘转移话题,提及另一件事。 “那是因为——” 扎斐拉想说是他和维塔布下的结界让时空管理局未发现他们,但这理由站不住脚。时空管理局并非等闲之辈,他们的结界或许能骗过普通魔导师,但对时空管理局来说,绝不可能轻易被蒙蔽。 “那是因为在我发现你们时,我又布下了一个结界,以防时空管理局的查探。否则,我们的战斗进行到一半,我的弟子、朋友,还有时空管理局的人都会赶过来的。” 缘缓缓向扎斐拉解释。 在发现被维塔的束缚结界笼罩后,缘又布下了一个防查探的结界,以免时空管理局得知此事。 而奈叶那边,由于结界的范围覆盖整个海鸣市,她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但缘当时特意告诉蕾姆这边没事,所以她们没有过来调查。 缘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不暴露暗之书的存在。一旦暴露,仅时空管理局那边就难以应付。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信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其他企图。你应该也不想疾风被时空管理局发现?毕竟她是暗之书,以及暗之书的主人。” 第139章 解释 神秘的暗之书,乃太古遗物之一,其危险程度远超圣石之种,时空秩序守护者绝不会容许这样的力量流落世间。阿斯拉次元战舰的舰长琳蒂与执行官克洛诺,两者与暗之书有着微妙的联系。在理清这一切复杂关系之前,缘决定暂时不让她们知晓暗之书的存在。 “好了,我们到了。” 扎斐拉正思索缘提及的秘密,突然发现缘停下了脚步。 “这里!?” “没错,正是疾风家族的府邸。你们这些常以飞行魔法代步的,或许不清楚步行如何抵达。这次正好,学习一下路线,即使是狼,也应记住回家的路。” 缘说着,按响了疾风府邸的灵能门环。 ——我是狼,不是狗 扎斐拉心中默默反驳,但他意识到,在缘面前,无论是狼还是狗,都显得微不足道。于是他瞥了缘一眼,静静地待在一旁。 “来了来了,是莎玛尔吗?哎呀,怎么这时候才回诶!?缘姐姐?还有,扎斐拉?你们这是” 疾风操纵着灵能轮椅前来开门,见到门外的缘和被神秘锁链束缚的扎斐拉,她惊讶不已。接着,她注意到缘和扎斐拉背后,其他守护骑士正背着她们的灵装。 “希格诺,莎玛尔,维塔酱!?她们她们怎么了?还有,缘姐姐,你怎么把扎斐拉绑起来了?” 莎玛尔说去买些东西,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疾风已有些担忧。正准备联络,却听见门铃声,出门便见此景,她困惑不已,只是外出购物,为何会变成这样? 而那锁住扎斐拉的锁链,其异样的材质,显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常物! “此事说来话长,先进去再说。” 缘轻笑着提议。 “哦,哦哦。” 疾风仍感迷惑,但还是连连点头,让缘和扎斐拉进入。 思绪回归,意味着从沉睡中苏醒。希格诺醒来,对自己的状态感到困惑。她在与那位小魔导士的战斗中败北,按理应消失才对。 若真消失,只有当暗之书找到新主人,她才会再次觉醒,那时她应忘记前任主人和经历的一切。然而,她仍记得疾风,记得与小魔导士的战斗,这意味着 “我没消失吗?” 希格诺轻轻睁开眼,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这里是疾风的家,她回来了?那之前发生的事 “阿拉,看起来醒了,希格诺。” “!!” 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并非疾风,而是之前战斗过的魔导士!那个强大的对手,竟然在这里! 希格诺立刻警觉,准备召唤武器武器哎?武器呢! 心爱的魔导器雷班帝并未在手边,仍处于待机状态,仿佛未响应她的召唤。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希格诺望向声音来源,那小魔导士正与疾风坐在一起! “你这混蛋!离疾风远点!!” 希格诺还未开口,一旁刚醒来的维塔见状,立刻怒吼,她虽未召唤武器,但冲动地想要扑向小魔导士。 “安静,你们就不能学学莎玛尔吗?看看人家多冷静。” 然而,维塔还没行动,就被那可恶的锁链束缚。同时,小魔导士的声音传来。 “莎玛尔?” 维塔转向莎玛尔,果然,她正与化为人形的扎斐拉安静地坐着。维塔不解地看着这一幕。 “冷静点,维塔。看这魔导士似乎并无恶意,否则我们还能存在吗?” 莎玛尔轻声提醒。 经莎玛尔提醒,维塔注意到疾风与缘的关系,不像是人质与劫匪,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她们坐得很近。 “对,这样才对。冷静下来就好。咳嗯,关于我的事稍后再解释。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对疾风说?” 小魔导士看着众人平静下来,轻笑一声说道。 她的话让众人想起,她们收集暗之书书页的事,似乎一直瞒着疾风。 第140章 挤出一丝微笑 在遥远的异界,缘对自身的矮小身材格外敏感,而维塔竟戏谑地称其为“小家伙”! “小家伙你个头啊!你瞧瞧你自己,哪有资格说我!?” 缘内心咆哮,但考虑到疾风在旁,她强忍怒火,挤出一丝微笑: “哎呀,这可不行,你若失控再对我动手怎么办?我这么微不足道,万一受伤了多不好啊。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被束缚着。” 维塔试图摆脱锁链,却被缘加强了魔法束缚,强调“我这么微不足道”时加重语气,显露出她内心的愤怒。 “哈!等一下,我说不攻击就不攻击!快放我出去!” 维塔愣了愣,随即挣扎着喊叫,但锁链反而勒得更紧。 “喂,你不会是因为我叫你小家伙,才不解开我的锁链?但我没说错啊!这么大年纪,身材还这么娇小,不是小家伙是什么?” 眼看无法挣脱,维塔略作思考,便揣测缘的动机,不顾一切地继续挑衅。 “嘿!你一口一个小家伙……你还没我高呢!既然比我矮,就给我闭嘴!” “什么!?我还在成长期!我会更高的!” “呸!我也在成长期!我也会更高的!” 此刻,两人忘却正事,争执不休。原本在战斗中不敌缘的维塔,此刻竟与她旗鼓相当! “……缘姐姐?你还在成长期吗?” 疾风突然插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缘愣住,转向疾风,咬紧嘴唇,默默地回到沙发上,挥手解除维塔的锁链,一言不发。 严格来说,她确实还在成长,只是速度较慢,别人一天长的高度,她需要三百六十五天才追得上……但这同样是成长啊! 然而,这些不能告诉疾风,因为在这个世界的档案里,缘已经25岁,早已过了成长期! 因此,缘无法反驳疾风,这种有苦难言的感觉让她只能默默生闷气。 “哼。” 维塔见缘因疾风的话受挫,得意地哼笑一声,注视着她。 然而,莎玛尔适时插话:“那个,维塔,作为《暗之书》的守护者,我们似乎也没有成长期……” 维塔是《暗之书》创造的守护骑士,诞生时身体已定型,与仍在成长的缘不同,她无法再增加身高…… “……” 莎玛尔的“无情”揭示,让维塔也哑口无言,紧随缘之后“沉没”。 这场闹剧短暂地活跃了气氛,尽管缘和维塔心情不佳。当然,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她们的争执留待日后。 众人重回话题,维塔活动着手腕,望着沙发上的疾风,尴尬地继续先前的话题: “那个,关于我为何袭击这位……魔法师的原因……” 维塔讲述了真相。其实,在今天之前,她一直听从疾风,没有收集《暗之书》的活动,也没有四处惹麻烦,完全忘记了此事,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她们只记得自己是《暗之书》和主人疾风的守护骑士,有保护疾风的使命。 尽管维塔等人遵从疾风,不去收集书页,但作为疾风的守护骑士,她们也希望为疾风做点什么。 疾风自小双腿瘫痪,无法行走,守护骑士们对此心知肚明。于是,她们想至少先让疾风恢复行动能力再说…… 当然,这只是个想法,尚未付诸实践。如果未来有变故,这个想法可能会成为行动。 前几天,守护骑士频繁感知到强大的魔力波动,得知这座城市至少有三位以上的魔法师。想为疾风做些什么的她们,考虑是否可以从这些魔法师下手。 通过那些天的魔力波动,她们判断这些魔法师实力强大,一人就能完成《暗之书》的许多书页。抵挡不住诱惑的她们——主要是维塔——在某晚再次感知到魔力波动时,与扎斐拉设下封印结界,埋伏那位魔法师。 结果众所周知,维塔和扎斐拉惨败,前来支援的希格诺和莎玛尔也被缘制服,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真是愚蠢……” 缘无言地看着维塔。 前几天的魔力波动,应是缘与时空管理局合作收集最后一颗圣石之种的那天,今天的波动可能是缘使用传送魔法从时空管理局抵达海鸣市的瞬间。 不过,仅凭魔力波动就草率地制定伏击计划,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或许维塔对自己和扎斐拉的实力有信心,但万一出现意外呢?她们为何不事先调查再行动?如此鲁莽地伏击,万一遇到时空管理局的其他人,守护骑士还好说,疾风岂不是会被发现? 要知道,时空管理局就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只需一次传送就能到达。 缘并非要为维塔她们辩解,只是作为疾风的守护骑士,在疾风生活的城市,做事能否多加思考?幸好蕾姆她们使用时空管理局的传送装置,而非自身魔法,否则若遇上蕾姆、奈叶、菲特她们,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解决。 “喂!你说谁愚蠢!” 缘并未低声细语,虽声音稍低,但现场无人是普通人,自然都听见了。维塔听到这话,立刻起身质问。 “谁应声就是说谁!” 缘起身,略高于维塔,俯视着她说道。 第141章 突然恶化 \"你……\" \"我已经了解了整个情况,还以为疾风的身体状况突然恶化了,结果只是某些蠢货一时兴起的举动罢了……\" 原本,守护骑士们寻找暗之书的书页是因为疾风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他们为了疾风的健康而行动。缘本以为这次守护骑士会对她出手也是为此,现在看来,她多虑了,这次纯属意外。 看着还想开口的维塔,缘果断地打断她,转向疾风说: \"这些愚蠢的骑士,就交给疾风你来处理,毕竟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我去给蕾姆她们打个电话,等你处理完,我们再讨论关于魔导师的事宜。\" 缘瞥了一眼不满的维塔,转身走向落地窗,打算先联络蕾姆,告知她这边的情况,让她不必担心。 对于暗之书,缘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尽管它提前出现,但时间并不算长,大约提前了一两个月。原着中,暗之书的觉醒也正是在这几天,剧情并未偏离太多。 只是时间提前,可能会有未知的变化。原本缘计划在这段时间与时空管理局协商,去无尽图书馆深造几个月。但现在既然发现了暗之书的守护骑士,她暂时无法成行,必须先解决这几个麻烦的家伙。 此外,缘在收集圣石之种时曾有种隐约的不安,当时她以为是错觉,没太在意。但这几天,这种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加重了。 实力强大的人往往能预感到与自身相关的事情。这毕竟是人类的直觉,既然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未来会发生与自己有关且不妙的事情。 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安,说明那件事对她来说也颇具挑战性,因此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是时候解开一层封印了。之前封印的力量已被她完全掌控,现在可以趁机掌握更深层次的力量。 \"之前是次神之下……解开一层封印,或许能触及次神的边缘……\" 缘默默评估着自己的实力。身为中位神的她,多重封印下连次神级别都达不到,但这样的实力在奈叶的世界已绰绰有余。更何况,之前的力量突然降临,多少有些隐患。逐步解封并掌控,是安全提升力量的好方法。 利用这次的不安,她先解开一层封印,以备不时之需,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出现能威胁到她的事物……如果有,就是这股力量。 缘暗自思量着。 破碎的城市,昏暗的天空,只有几岁的小女孩暗独自漫步在这废墟之间,迷茫而无助。 这座看似被遗忘的城市,并非暗熟悉的任何一个现代都市,倒像是古代遗迹,或是魔幻电影中的场景。 暗不清楚为何突然置身于此,但她明白,这是梦,一个关于过去的梦。她不愿醒来,想了解自己的过去,这是她一直想解开的谜团。 这个梦,暗已经做了好几天。最初,她出现在城市的边缘,随着时间推移,她逐渐向城市中心走去,仿佛有什么在那儿吸引着她。 身穿破旧衣物的暗,光着小脚丫,踩在瓦砾遍布的路上。 没有穿鞋的双脚,按理说走在瓦砾上会感到疼痛,但奇怪的是,暗毫无痛感,仿佛脚上穿着无形的鞋子,保护她免受瓦砾刺痛。 没有痛苦,没有疲惫,不饿不渴,暗只需向城市中心前进,无需顾虑其他。她持续这种状态,直到醒来,或到达城市中心。 如果再走一会儿还找不到目的地,她也应该醒了。 \"唔?\" 正当暗以为今天这个梦会像以往一样无疾而终时,眼前豁然开朗,残垣断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约千米的圆形平台,平台层叠而上,最高处悬浮着一个黑色球体。 黑色球体仿佛由墨色水流构成,外层黑气不断流动。 那是个危险的存在,普通人一眼就能察觉,接下来的动作可能是毫不犹豫地逃跑,远离这个看似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球体。但暗却不同…… 第142章 丝毫的威胁 面对眼前的黑色球体,她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威胁,反而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种感觉如此熟悉,暗稍加思索便明白了,那种熟悉感与她自身力量的共鸣如出一辙! \"那个是我的力量吗?\" 暗心中有了这样的认知,她缓步踏上前方的平台,渴望触摸那个黑色球体。直觉告诉她,一旦接触,关于她的一切,过去、记忆、力量,都将回归她的体内! 然而,当她的脚刚刚踏上平台的第一级台阶,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迫使她在台阶上单膝跪地,动弹不得。 \"还没到时候……\" 一个声音从平台的高处传来,暗费力地抬头,只见一位身穿白色大衣的少女,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是……\" 暗眼神困惑,她不认识这个人,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力,她明白正是此人让她陷入如今的境地! 而且,这个人的压迫感比当初缘给予她的还要强烈! \"现在还不是你恢复记忆的时候。\" 那人并未回应暗的疑问,而是平静地陈述道。 \"为什么?\" 暗疑惑地追问,她渴望找回自己的记忆,追寻自己的过去,这已成为她心头的执念。如今眼看就要实现,却被眼前这位陌生人阻挠,她怎能甘心? \"你不必问为什么,回去……\" 少女冷漠地说着,挥手欲将暗送回现实。 但暗不会轻易放弃,她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眼见自己的身影渐渐淡化,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暗只能朝着上方的少女大声质问: \"为什么不肯让我恢复记忆!!\" 缘也曾说过不恢复记忆对她更好,现在这位陌生少女也这么说,难道她的过去真的不堪回首,让人不愿提及吗! 听到暗的质问,那位少女轻轻叹了口气,依旧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如果有人让你去杀晓美缘,你会动手吗?\" 晓美缘?晓美老师?要杀她?为何要这么做?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一连串的疑问在暗的脑海中涌现,她想弄清楚一切,然而时间已不允许,因为—— 梦境结束了。 现实的嘈杂声再次传入耳中,暗听到自己设定的闹钟响起,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 刚从梦境中醒来,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头关掉闹钟,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半。 平时这个时间起床,上学可能会赶不及,很容易迟到,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周末。 即便如此,暗依然选择在这个时间醒来,这背后有她的理由。 因为今天是晓美缘老师和学生们出游的日子,还邀请了暗和石田幸惠一同前往。 晓美老师为何这么做,她并没有隐瞒,暗也知道原因。 晓美缘老师近段时间忙于各种事务,连带奈叶也没能好好享受休闲时光。作为奈叶好友的铃鹿和艾丽莎自然不乐意,毕竟之前的温泉旅行因为奈叶和缘的原因泡汤了。 因此,晓美老师为了补偿学生和奈叶的家人,以及同样被冷落的疾风,决定今天带大家好好玩一天,所有的费用都由晓美老师承担。 有这么好的游玩机会,又受到缘的邀请,暗和石田幸惠自然欣然前往,所以暗才会在周末这么早就起床。 \"嗨,暗酱,早安。\" \"早安,幸惠姐。\" 走出房间,暗向收养她的石田幸惠打招呼。 \"早餐在桌上,吃完我们就去找晓美老师。\" 坐在沙发上阅读报纸的石田幸惠微笑着对暗说。 \"嗯。\" 轻轻点头,暗转身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漱。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洗漱完吃早餐大约会到八点,加上路上的时间,八点半正好能到达约定地点。 想着这些,暗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点水让自己清醒,然后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回响着梦中少女的话语。 ——如果有人让你杀掉晓美缘,你会动手吗? \"我的钱包……\" 在熟悉的老师安排的大巴车上,坐在第二排的缘,愁容满面地看着自己的钱包。 常言道,因果报应,过去的风光总有一天要偿还。这一点,缘现在深有体会。 由于“拐走”高町家的小女孩长达一个月,高町家对此颇有怨言,再加上铃鹿和艾丽莎这两个奈叶的好友,对奈叶频繁失踪表示不满。以前她们经常一起出去玩,自从住进缘的家,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有事也不愿告诉她们,这个小萝莉的怨气已经积累得够多了。 第143章 晚上是去泡温泉 在繁华的都市中,缘正带领着一群特别的伙伴们,他们之中,疾风也是被“特殊待遇”的一员,因为这次收集神秘宝石的经历。为了平息大家的“不满”,缘只好自掏腰包安排了一整天的娱乐活动。虽然只是逛逛游乐园和享受一次城外的温泉度假村,但这已经足够让缘大半年的积蓄缩水近四分之三。 “别太难过……” 看着缘无奈的表情,坐在一旁的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用她笨拙的方式试图安慰缘。 “没关系啦,钱还能再赚嘛……” 缘微笑着回应,轻轻摸了摸镜的头。如今的镜已能独立存在于外界,拥有自我意识,不再是单纯的卡片,而是真实生活在都市里的个体,尽管本质仍是一张卡。 “喂喂,缘,我们要去的那个……游乐场玩吗?” 坐在缘后面的维塔,趴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游玩日程,好奇地问。 “对,第一站就是那里,那里很有趣的,我好久没去了。” 缘点点头,对维塔说。起初,缘和维塔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但经过一天的相处,这个看似与缘对立的维塔,竟成了守护骑士中最快与缘成为朋友的。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两人都为身高问题烦恼。缘因体质成长缓慢,维塔则因黑暗之书的守护机制无法成长,同为萝莉体型的两人,很快结成联盟,寻找快速长高的秘诀。 相比之下,其他守护骑士或许对缘的实力有所顾忌,关系并不亲近。不过,作为疾风的守护骑士,她们自然会陪疾风一起享受这次旅程。 “然后,晚上是去泡温泉吗?” “没错!晚上的温泉据说有促进生长的效果哦!” “哇哦!!” 晚上预定的温泉别墅,是缘精心挑选的,虽然增高效果未必显着,但多少有些助益。 “……真没想到,这样的小女孩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 希格诺看着缘和维塔的互动,略显无奈地对身旁的莎玛尔说。这个和维塔一样为身高焦虑,看起来像小学生一样的女孩,竟是那天晚上击败她们所有守护骑士的人。希格诺至今仍觉得难以置信,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这大概就是‘人不可貌相’。” 莎玛尔干笑一声,其实在此之前,缘一直保持着“魔导师”的气质,但一提到身高,她就像变了个人,全然不顾魔导师的形象。 “话说回来,有没有能让人生长的魔法呢?” 疾风坐在菲特旁边,好奇地问。既然魔法如此神奇,应该会有增长身高的法术。 “嗯,我曾听莉妮丝提起过……” 菲特抱着变成小狗模样的艾尔芙,犹豫了一下说: “似乎有这样的技术,但听说对身体有害,所以大多数魔导师都不会使用这种方法。而且,很多有实力的魔导师也会因为尊严而不愿采用……大概是这样。” “原来如此。” 作为魔法新手的疾风对此并不清楚。实际上,就连奈叶掌握的魔法知识也没有菲特多。毕竟,菲特从小就接受魔法训练,还有个实力超群的母亲,这是奈叶和疾风无法比拟的。 “哦,暗她们来了,我们准备出发。” 坐在第二排的缘透过大巴的前挡风玻璃,看到赶来的暗和石田幸惠,起身对大家说。大巴里,除了缘、蕾姆、镜、菲特、艾尔芙、疾风和她的四个守护骑士,就只有她们了。 高町一家选择先去游乐园等待,艾丽莎和铃鹿来自富裕家庭,有自己的专车接送。缘等人只需到游乐园与他们会合。 迎接暗和石田幸惠上车后,缘挥手示意司机: “出发!” 这段时间事情告一段落,正好利用这几天的空闲好好放松一下! 第144章 都市欢乐时光 这一天,他们尽情享受着都市的休闲娱乐,只需等待夜晚的来临,一切活动便能圆满结束。 “…蕾姆,我想问问,这次开销后,我们的存款还剩多少?” 缘与蕾姆和镜在繁华的购物中心漫无目的地闲逛,想到自己得负担起所有人今天的消费,她的脸色不禁有些黯淡,向蕾姆问道。 “不到十万日元。” 蕾姆简洁地回答。 “离下个月发薪日还有多久?” “还有十一天。” 听到这个数字,缘沉默了。 十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大约六千块,问题是,缘一家能否在只剩六千块的情况下撑过十一天?更何况家里还多了菲特、艾尔芙和镜三个额外的开销……这简直不切实际! “…看来,我的理财能力确实不怎么样,至少在d级以下。”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经济状况,好不容易积攒了半年的储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缘心中满是无奈。 从穿越开始,她就一直囊中羞涩,连续穿越两个世界,起初都是如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积蓄,却在一天之内花光了。她的理财能力恐怕连d级都达不到?或许更糟,e级? “大家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看到缘的表情,蕾姆微笑着安慰她。 “嗯,是啊,大家开心最重要。” 听到蕾姆的话,缘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没错,今天她邀请的朋友们和弟子们都在游乐园里尽情玩耍,看到他们快乐的样子,缘觉得自己的存款多少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世界,留下的钱也没什么用,不如让大家开心一下,这更有价值。 “蕾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也趁机好好放松一下。在你的世界里,应该没有这样的游乐设施?” 这段时间,虽然蕾姆在寻找圣石之种方面似乎帮不上忙,但她照顾缘的生活起居,指导奈叶训练,以及后来对菲特和艾尔芙的照料,都帮了大忙。要说劳累,蕾姆并不比缘轻松多少。 今天是大家放松的日子,蕾姆也应该去享受一下,而且在她的世界里,确实没有游乐场。 “…在我的世界确实没有,不过电视上倒是见过不少。” 蕾姆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平时在家闲暇时,蕾姆也会看看电视节目,像游乐场这样的设施在电视上见过不少,但亲自来体验还是头一次。 “看过但没玩过,对?蕾姆,有没有想玩的项目?” 缘笑着问蕾姆。 “唔…想玩的项目嘛……” 蕾姆环顾四周,当看到不远处的过山车时,眼睛一亮,指着那边说: “缘,我们先去玩那个。” 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轻轻点头。 “过山车吗?也好,我也很久没玩了,一起去。” 说完,缘带着蕾姆和镜走向过山车。 过山车,每个游乐园的标志性项目,也是大多数游客的首选。这座位于海鸣市的小型游乐园的过山车不算特别刺激,而且客流量不大,所以他们不需要排太长的队就能玩上。 “…等等!为什么不让我玩!?” 就在缘排队时,前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被人群挡住,看不清是谁,但从声音判断,似乎是维塔? “非常抱歉,按规定,身高135以下的儿童不能乘坐过山车……” 维塔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她的语气中,缘听出了无奈。 仅凭这两句话,缘大致猜到了原因:维塔想玩过山车,但由于游乐园的规定,身高不足135的儿童禁止乘坐,所以被拒之门外。 “儿童!?我才不是小孩呢!” 维塔气愤地说。如果不是暗之书的设定,她现在也不会被当作小孩拒之门外! “好了好了,维塔,既然不能玩就算了。” 八神疾风拉了拉维塔的衣服,劝说道。 维塔玩不了,身为残疾人的疾风自然也无法参与,既然如此,就让希格诺她们去玩,疾风和维塔可以去尝试其他设施。 “希格诺,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和维塔酱去那边等你们。” 眼看维塔还要跟工作人员理论,疾风连忙对希格诺等人说,然后拉着维塔,操纵轮椅朝出口方向移动。 还好疾风的轮椅是电动的,加上维塔也不会反抗疾风,所以很顺利地将维塔带了出来。否则,疾风可能还真没办法把维塔拉走。 人群中,看着疾风和维塔从出口出来,缘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蕾姆和镜说: “你们先去玩过山车,我去看看疾风她们。” “不玩了吗?” 第145章 不解的神情 听到缘这样讲,镜带着不解的神情问道。 \"嗯,有点小事要处理。\" 缘轻咳一声,挤出一丝微笑,随即不等蕾姆和镜回应,便快步走向出口,追上了先前离开的疾风和维塔。 开什么玩笑135公分的身高限制缘的身高只有132公分!虽然增高鞋让她现在比135公分的限制还高一厘米,但如果被工作人员识破,那她在蕾姆和镜面前可就丢脸了,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况且,过山车也没多大意思,对于经常翱翔天际的缘来说,过山车根本不算什么。 \"哦,缘?\" 不过,决定不坐过山车的并不只有缘。当她刚走到出口,准备找疾风和维塔时,身后响起了希格诺的声音。 \"希格诺?怎么了?你不和莎玛尔、扎斐拉一起玩那个吗?\" 缘转过身,看着走来的希格诺,指着已经开始运行的过山车,看着上面镇定自若的莎玛尔和扎斐拉,疑惑地问。 \"啊,那个啊,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新鲜感。如果不是疾风的命令,莎玛尔和扎斐拉也不会去坐的。\" 希格诺看着过山车,听着上面传来的尖叫声,对缘说道。过山车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刺激新鲜,但对于经常在天空中战斗的魔导士来说,早已司空见惯。恰好看到出来的缘,希格诺想和她说些什么,于是选择了不参与。 \"说得也是,一会儿去别的地方玩,游乐园可不止有过山车一项。\" 缘听后,赞同地点点头。 \"嗯一会儿我会和疾风一起去的\" 希格诺应道。 \"怎么了?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看着希格诺欲言又止的样子,缘轻声问道。 \"嗯关于黑暗之书关于我们你怎么看?\" 希格诺站在缘面前,犹豫良久,终于提出了一个问题。 \"黑暗之书\" 缘愣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指向后面的咖啡厅,对希格诺说: \"我们先去那边谈。\" 黑暗之书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希格诺要问的肯定不只是关于守护骑士的事。 走进游乐园的咖啡厅,缘和希格诺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各自点了杯咖啡。希格诺再次开口: \"我想知道,你对黑暗之书,对我们到底是什么看法?\" 实际上,希格诺对缘仍保持警惕,因为缘的实力太强。如果她真想夺取黑暗之书,对疾风不利,守护骑士根本无法抵抗。尽管缘这几天表现出对疾风和守护骑士的友善但谨慎起见,希格诺还是想弄清楚,毕竟s级以上的魔导士不会轻易表露心思。 \"还在怀疑我吗?\" 缘轻笑一声,看着希格诺说: \"希格诺,你应该清楚,早在你们出现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你们在疾风家。如果我真有企图——比如独占黑暗之书,那时候我就会行动,不会等到现在。\" \"黑暗之书有自动转移系统。\" 希格诺听完,沉默片刻,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虽简洁,却解释了缘为何没有提前占有黑暗之书的原因。 认主后的黑暗之书,一旦主人死亡或被他人强行夺走,就会自动转移到其他世界。了解黑暗之书的人都清楚这一点,也能解释缘当时为何没有动手。 当然,希格诺的想法可能有些偏激,但她不想让疾风受到伤害。疾风与之前的主人截然不同,希格诺不愿与疾风分开。 \"啧,该说你是傻瓜,还是疑心太重呢。\" 缘苦恼地揉着额头,希格诺对主人的忠诚固然好,但如果可能,缘也希望希格诺能更好地信任自己。 \"我的实力,相信没人比你们这些与我交过手的人更清楚。黑暗之书的自动转移系统,我有办法应对。所以,如果我真想夺取黑暗之书,最后它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们的主人也会从疾风变成我\" 缘说到这里,轻轻抿了口咖啡。 \"但是,结果呢?疾风依然是你们的主人,你们仍然是疾风的守护骑士,事实并没有改变,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放下咖啡杯,缘直视希格诺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再说一遍,疾风是我妹妹,是我未来的徒弟,我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看着缘坚定的表情,希格诺看不出丝毫虚假。她动了动嘴唇,最终站起来向缘深深鞠躬: \"非常抱歉,是我多虑了。\" \"哎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我是你,也会怀疑那些擅自接近主人的强大法师所以,不必道歉。\" 如果缘是希格诺,她也会怀疑接近疾风的陌生人,特别是那些实力强大且来历不明的人。这样看来,希格诺的做法并无不妥。 第146章 疑惑地问 \"嗯,既然今天已经摊牌了,那么还有一件事,我必须交代清楚,关于暗之书的搜集,你们继续进行,但记住,不要在这个都市里进行。\" 看着希格诺重新坐回沙发上,缘再次开口,然而她的话语让希格诺怔住了。 \"为什么?\" 希格诺疑惑地问。 疾风曾要求守护骑士们不要搜集暗之书的页面,以免给他人带来麻烦。作为守护者,她们一直遵守这个规定。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维塔按捺不住诱惑去找缘的麻烦,她们可能连战斗都不会参与。但现在,缘却提出继续搜集暗之书? \"为什么原因我想你们应该清楚,那就是疾风的身体状况。\" 缘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希格诺。 接下来的话题,才是缘真正想与希格诺讨论的。 疾风的身体看似不错,除了双腿无法活动之外,没有其他疾病。然而,无论是缘还是希格诺,都清楚疾风无法行动的真正原因:暗之书的魔力导致她双腿麻痹。 自从暗之书被开启,魔力完全释放后,疾风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原本只是双腿受侵蚀,但随着暗之书的开启,这种侵蚀开始从双腿扩散至全身。如果不继续搜集暗之书的页面,疾风的结局显而易见。 \"关于疾风的身体状况你也没办法吗?\" 希格诺沉思着,向缘提问。 在守护骑士们眼中无比强大的缘,或许有办法阻止暗之书的魔力继续侵蚀疾风的身体希格诺如此期盼。 \"如果有办法,我早就用了,不必等到今天。\" 缘轻叹一声,对希格诺说: \"刚认识疾风不久,我就尝试解决她魔力侵蚀的问题。思考了很久,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但这只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不到危及疾风生命的地步,我不会使用。\" \"那个方法很危险吗?\" \"倒不是危险,只是如果要消除疾风的魔力侵蚀,就必须消除她的魔力核心但这样一来,疾风就永远无法成为魔导士了。所以我只能说,这是最后的手段。\" 早在认识疾风之初,缘就试图检查她的身体,结果就是这样,没有其他选择。 \"消除魔力核心从源头上解决,的确是个办法,但确实行不通。\" 疾风的魔力侵蚀既有暗之书的魔力,也有她自身的魔力积累。两者交织在一起,无法区分。因此,要消除暗之书的魔力,就必须消除疾风的魔力核心。没有魔力的来源,就不会有魔力侵蚀身体。希格诺明白这一点,但她无法接受。 疾风作为魔导士的天赋是巨大的。一旦她完全激活暗之书,至少会有s级以上的实力,甚至更强。如此强大的天赋若是就此消失,无疑是巨大的遗憾和悲剧。 \"所以搜集暗之书的页面势在必行。我知道你们担心疾风知道后会生气,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到时候我会向疾风解释,所以放手去做。\" 缘喝完咖啡,将空杯子放在桌上,对希格诺微笑道。 搜集暗之书的页面并非易事,需要前往许多地方,同时还要在疾风病情恶化之前完成,这是一项棘手的任务。但相信希格诺等人,为了疾风,再困难的事他们也会去做。 当然,一旦暗之书搜集完毕,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结束。通常情况下,搜集完成后,暗之书的主人会消失,历代主人都是如此下场,而守护骑士们则会失去相关记忆,继续陪伴暗之书转移。 这一点令人恐惧。但从这一点来看,最好还是不要搜集暗之书的页面但缘有她自己的计划,加上原着中,疾风凭借自己的意志完全控制了暗之书。也就是说,只要不出意外,最后一定能顺利解决这次事件。 \"我明白了\" \"我们三天后开始搜集。这几天好好陪陪疾风,三天后,你们先吸收我的魔力核心,应该能一次性搜集很多页面。\" 缘微笑着对希格诺说,确定了搜集暗之书的时间。 关于自身的魔力核心,其实只是一个转化自身魔力性质的核心。通过这个核心,缘可以将自己的魔力转化为这个世界的魔力,因为变成了这个世界的魔力,所以暗之书自然会吸收。 只是吸收完缘的魔力后,就不能再吸收蕾姆的魔力了。毕竟两人的魔力核心出自同一人,性质相同。严格来说,两人的魔力核心被视为同一个人,所以只能收集一次人的魔力核心,无法再去收集蕾姆的魔力。 第147章 非常感谢 在繁华的都市中,缘的念动之核扮演着转化魔力的角色,因此暗之书能汲取多少魔力,全凭缘的掌控。缘估算着一位ss级魔导士的魔力水平,以此供给暗之书。 “非常感谢。” 希格诺并不了解缘的具体状况,但她看出,缘这位顶尖魔导士愿意分享自己的念动之核,只为暗之书,这足以证明疾风在缘心中的地位。此刻,希格诺彻底信任了缘,不再怀疑她的动机。 “不用谢……好了,我们出来也挺久了,你先去找疾风,今天好好享受一下。” 缘和希格诺在这家咖啡厅已停留了十五分钟,过山车都坐了好几遍。若非两人通过心灵感应沟通,疾风和蕾姆恐怕已经在游乐园里焦急地寻找她们了。毕竟今天是休闲的日子,正事点到为止,关键是要玩得开心。 “嗯,那我先过去了。” 缘的疑虑已消,暗之书的问题也得到解决,希格诺此行的目标超额完成,她心情愉快地向缘微笑告别。 缘微笑着起身向希格诺挥手,目送她离开咖啡馆,然后再次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的一切都很顺利,成功说服了希格诺,但缘明白,这一切的前提是——不出现意外。 “——希望一切顺利……啊。” 只要不发生意外,最后一切都会圆满结束,缘也能安心宅在家里,专注于提升穿越空间的魔法技巧。 然而,不知为何,缘预感到可能出现的“意外”概率很大,尤其是在决定让希格诺继续收集暗之书时,这种预感愈发强烈。 她猜测,希格诺等人在收集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什么,但即便如此,缘仍让守护骑士们继续收集,毕竟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好,面对危险,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机会。 “嗯,看来得提前计划了。” 缘低声自语,她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实现实力的飞跃,至少达到准神级别,才能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可能的危机。 ……… 得知缘要和希格诺谈事情,蕾姆和镜便没再等待,继续在游乐园游玩。不过,她们对游乐设施并无特别的兴趣,玩过几个刺激项目后,便选择了悠闲的观光路线。 对蕾姆和镜这样的非普通人来说,这些刺激项目无法带给她们真正的兴奋感,哪有模拟战斗来得刺激?她们经常与奈叶进行模拟对战,自从奈叶到来后,这种训练更加频繁。相比之下,游乐园的活动实在难以吸引她们的兴趣。 “走完这个迷宫,我们就去找缘。” 绿色迷宫中,蕾姆感到无聊,转身对身边的镜笑道。 “嗯。” 镜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沉默地跟在蕾姆身后。 看到镜的样子,蕾姆无奈地叹了口气。镜很听话,只是可能还没完全成熟,显得寡言,平时除了对缘多说几句,其他人面前,她常用“嗯”,“啊”,“哦”等简短词汇应付。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蕾姆和镜交流不多。有时问她问题,镜还是会详细回答。 “……对了,镜,你觉得缘怎么样?你从没对她用过敬称呢。” 走了一段路,蕾姆想找点话题,便随口问道。 确实如此,自从镜可以保持人类形态,不再需要卡片化,她对缘没有特定的称呼,从未说过“主人”或“大人”之类的话,与缘交谈时也省略了主语,这让蕾姆有些好奇。 “感觉……” 听到蕾姆的问题,镜陷入了沉思。 作为缘分割灵魂创造的存在,她虽拥有缘的大部分知识,但对现实世界的记忆仅限于这段时间,阅历有限,要理清对缘的感觉,需要时间思考。 “……如果你觉得困扰,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看到镜认真思考的模样,蕾姆连忙摆手,表示不必在意。 对一个人的感觉,通常不会太复杂,稍加思考就能表达清楚。蕾姆没想到镜会花这么久时间,于是打算换个话题。 “创造者!” 然而,镜执着于这个问题,思考良久,眼前一亮,吐出了这个词。 “只是创造者吗……” 第148章 纽带与女儿 在都市的繁华背景下,创造者这个词确实显得有些遥不可及。对于镜来说,缘是她的造物主,但她更愿意用更亲近的方式称呼她……然而,这个称呼太过正式,镜希望能有更贴心的选择。 蕾姆看着镜,作为家庭的一员,她提议道:“不如尝试一下更亲密的称呼?就像菲特那样,叫她缘姐怎么样?”她边说着,边拿起一颗栗子。 自从菲特加入了缘的生活中,误打误撞地,她已经习惯每天亲切地叫缘“姐姐大人”,如今对此毫不感到尴尬。尽管缘对这个称呼有些微词,但这不重要。镜可以借鉴菲特,给缘一个更亲近的昵称。 “……姐姐?不太好……”镜听后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希望对缘有个独特的称呼,而且从外表上看,镜更像是姐姐的角色。但如果叫缘“妹妹”,镜觉得这未免对这位造物主不够尊重。 “我觉得挺好的……”蕾姆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姐姐拉姆,轻声叹了口气。 “唔……” 蕾姆沉浸在思乡的情绪中,而镜却认真地思考起蕾姆的建议。在现代社会,创造者这个概念通常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被创造者对创造者通常会有诸如主人之类的称呼,但镜最初尝试叫缘“主人”,却被拒绝了,于是她陷入了不知如何称呼的困境。 其他的称呼,如“大人”、“造物主”、“女神”……除了“大人”,似乎都不太适合。然而,“大人”又太疏远,肯定会被缘拒绝。 “有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镜终于找到了一个既亲切又恰当的称呼。 “啊?什么?”蕾姆从回忆中惊醒,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镜在说什么。 “妈妈。”镜坚定地说。 “……啥?” “妈妈!没错,她创造了我,就是妈妈!” 蕾姆沉默了,她明白了镜的意思。在镜的认知里,缘是她的创造者,而在现实世界中,母亲与孩子的关系某种程度上也类似于创造者与被创造者。更重要的是,这个称呼对镜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是特别的! “那个,镜……这个称呼可能有点……” 蕾姆觉得自己无意中给缘挖了个坑,连忙试图挽回,但镜已经沉浸在幻想中,沉浸在即将对缘说出这个称呼的喜悦中。 “唔嗯!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镜兴奋地说。 看着镜的笑脸,蕾姆只能保持沉默。她内心默默地向缘道歉,预见即将到来的尴尬场景。 真正的标题:暴君宠妃的纽带与成为母亲的缘 “菲特,快看那边,是疾风她们哦。”奈叶坐在摩天轮上,随着摩天轮缓缓升高,她指向远处正在玩耍的疾风等人。 “嗯。”透过玻璃,菲特也看到了疾风等人,她对这个新朋友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奈叶的话。 “唔?菲特,你不开心吗?”见菲特兴致不高,奈叶关切地问。 “不,没不开心。”菲特摇摇头否认。 虽然没有太多快乐的情绪,但菲特并没有不开心。只是普蕾西亚不在身边,让她有些失落。 “菲特,你一定有心事!”奈叶的双马尾一跳,凑近菲特,认真地说。 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她们已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奈叶对菲特的任何情绪变化都了如指掌,就像奈叶和铃鹿、艾丽莎在一起时一样。 “……唔,只是妈妈不在这里而已。”菲特看着认真看着自己的奈叶,低头想了想,慢慢地说出了心里话。 “普蕾西亚阿姨吗?”关于普蕾西亚,菲特曾向奈叶简单提及过,只是没有细说那些痛苦的回忆,只告诉奈叶,普蕾西亚是个温柔且深爱她的人。 因此,奈叶对普蕾西亚的印象很好。听到菲特提到母亲,她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菲特描述的那个温柔的母亲形象,对普蕾西亚的称呼也充满了敬意。 “嗯…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呢?”菲特望着窗外的风景,怀念着普蕾西亚。 第149章 布置法阵 在那次游乐园之旅后,镜对缘的称呼正式变为了“妈妈”。起初,缘对此欣然接受,但几天后,每当镜以敬爱的口吻唤她,周围人惊讶好奇的目光让她感到些许尴尬。 被一位少女以尊重的口吻称为“妈妈”,缘总觉得有些微妙,谈不上反感,只是暂时还没完全适应。因此,为了给自己适应的时间,也为了更好地扮演镜的母亲角色,缘每天都会来到普蕾西亚的住所,一边研读魔法资料,一边不经意地与普蕾西亚谈论艾丽茜亚,观察她的反应,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 尽管普蕾西亚的经验不算丰富,但她毕竟养育了艾丽茜亚多年,比缘懂得多得多。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儿”镜,缘可谓用心良苦。 然而,普蕾西亚显然对缘每日造访感到厌烦,尤其是那些反复的询问。现在,她干脆直接流露出“你真烦,快走开”的情绪,让缘保持距离。 “那我先去时空管理局,哦对了,菲特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缘从普蕾西亚客厅的大长桌上拿起书本,整理好后微笑着对她说。 “什…咳,我…我没问过菲特的事,你别多管闲事!” 听到缘提起菲特,普蕾西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愤怒地瞪着缘。 她没问过菲特的情况,缘这时候提出来,真是多此一举! “哦吼?是吗?” 缘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普蕾西亚,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被缘这样的眼神盯着,普蕾西亚恼羞成怒,随手将身边的杯子扔向她。 “快给我滚出去!” “哇哦!好险!” 缘轻巧地接住杯子,放回桌上,嬉笑道:“那我先走咯~菲特的笨蛋妈妈~” 说完,缘迅速离开了时空庭院。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原本没被一起扔出的杯盖恰好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啰嗦死了!以后别来了!!” 杯盖落地后,传来普蕾西亚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而,发泄过后,普蕾西亚独自在时空庭院中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座位旁摆放的一张相框。相框里是她和女儿艾丽茜亚的合影。 “菲特……” 看着艾丽茜亚,普蕾茜亚念叨着菲特的名字。 或许从前,普蕾西亚对菲特有所排斥,害怕忘记艾丽茜亚,所以对她保持抗拒。但与缘合作后,没有了绝症,艾丽茜亚也有了复活的希望,普蕾茜亚对菲特的态度开始转变。 至少不再视她为玩偶,况且艾丽茜亚也曾说过想要个妹妹……等到艾丽茜亚复活,看到菲特这样的妹妹,一定会很高兴。 普蕾茜亚伸手拿起相框,温柔地抚摸着照片上的艾丽茜亚,轻声道:“快了,艾丽茜亚,我们很快会再次相见。” 离开时空庭院,缘并未直接前往时空管理局的无限书库,而是转向地球海鸣市附近荒野的一处地方。 最近,时空管理局似乎在地球外设立了据点,可能是希格诺等人收集暗之书书页的举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尽管缘再三叮嘱希格诺要谨慎行事,但时空管理局的警觉性超乎想象,仅几天的搜集,他们就察觉到异常并采取了行动。 时空管理局当然不知道希格诺等人的具体位置,但这个世界的时空管理局战列舰阿斯拉仍停泊在此,以防万一,毕竟这个世界也有魔导师。 缘并不关心时空管理局如何行动,反正有她在,希格诺等人也不会轻易暴露。再说,这样她去时空管理局更方便,不必通过尤诺联系。 暂且放下时空管理局的事,缘这段时间在无限书库借阅时发现了一个古老的搜索魔法。这个魔法用于寻找那些坐标被遗忘的世界。缘看到这个魔法,结合普蕾西亚那里的资料,逐渐研究出一种新型的搜索法阵。 新型法阵基于她看到的魔法,原魔法虽需大量准备,但并不复杂。然而,缘要搜索的世界坐标远离奈叶世界,难度无疑更高,因此,所需的法阵也更为复杂。 缘两天前开始准备这个法阵,如今整个荒野已被纳入范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阵,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需布置许多魔法阵来完成这个搜索魔法,预计耗时不短。 “不过,这是个良好的开端。” 飞到法阵边缘,缘望着两天努力的成果,微笑着自语。 由于是基于这个世界创造的新魔法阵,需要布置的地方很多,完成它绝非一两天或一两周的事。即使法阵完成,找到缘要找的那个世界也需要时间。 但无论花费多久,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缘终于有了找到“圣地”坐标的办法,可以重返圣地,与小焰重逢! 想到这些,缘充满干劲,无论耗费多少时间,都值得! “小焰……啊……” 念着小焰的名字,缘突然想起叫自己“妈妈”的镜……想象着到时候与小焰重逢,镜喊她一声“妈妈”……噗,小焰那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缘想着可能出现的各种趣事,不禁笑出声。她不担心小焰会吃醋,只要解释清楚,小焰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吃醋。 真想看看小焰惊讶的表情,缘捂嘴笑着想。 还有一件事……镜对自己的称呼也该改改,应该叫“爸爸”,小焰的话……就叫“妈妈”好了,嗯,没错,就该这样。 憧憬着未来,缘愉快地继续布置法阵。 ………… “啊……啊啾!” 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晓美焰望着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打了个喷嚏,烦躁地踹了踹旁边的飞船。 “晓…晓美大人?感冒了吗?” “你见过神明感冒吗?” 晓美焰揉了揉鼻子说。 “说…说得也是呢……” 科洛娜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从声音听出尴尬。她确实忘了,身旁这个强大的不明生物是来自其他世界的被称为“神明”的存在,只是科洛娜有时会选择性遗忘。 第150章 这股气息 晓美焰更像个都市传说中的神秘人物,而非真正的神明,无论是气质还是装扮,都透着一股子邪魅。 “少废话,快看看这东西能不能修?” 晓美焰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对科洛娜说。 星盗的装备总是瑕疵多多,这艘飞船没飞多久,就因遭遇时空扭曲而受损,迫降在这座空无一人的都市边缘。 身为【都市传说】的晓美焰当然不惧时空扭曲,甚至可以直接穿越时空隧道,但她若没有坐标,也无法确定该去哪个世界啊! 至少先修复坐标系统也好啊! “这个……修复不难,但需要时间。不过,晓美大人,这颗星球的环境对生命体来说很恶劣……您……” “笨蛋!我早说过我是神!” 晓美焰敲了下科洛娜的机械身躯,语气不善。 “是……是的,呵呵。” 科洛娜心想,对啊,又忘了,这家伙是个被称为“神”的存在。 怪不得她老忘,毕竟她脑中没有神的概念。而且晓美焰成神前后差异巨大,尤其是性格,以前虽冷淡,但对科洛娜还算客气,如今成神后,她变得更邪气,对科洛娜的态度…… ……似乎没变多少。 科洛娜想了想,晓美焰的性格确实变了,但对她依旧恶劣! ……科洛娜小姐想回家! 想到这心酸的事实,这个在沙漠沉睡数百年的魔导器在心中默默哀叹。 “咦?晓美焰大人,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科洛娜虽然走神,但对周围环境的警觉并未放松,很快发现远处有魔力波动,一个至少a级的魔导师正迅速靠近。 “我发现了!等等……这股气息……” 晓美焰自然也察觉到了,早在那人出现时就已注意到,还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一个戴红帽的小女孩。 只是个本地的魔导师,没什么大不了,但晓美焰正要催促科洛娜继续修船,却突然觉得那女孩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仿佛……是缘的气息! “那人跟缘有关!” 晓美焰瞬间想到这点,不顾飞船,瞬移到红帽魔导师面前。 一直在找的人,一直挂念的人,此刻出现了线索。眼前这个红发小女孩虽不认识,但她肯定跟缘有关,只要明白这点就够了。 于是晓美焰没理会女孩的来意,闪身到她面前,用束缚魔法将她困在空中。 “怎么回事!?” 正在飞往目的地的女孩突然悬空,只剩飞行魔法还在运作,其他魔法无法使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愣住,随即意识到有人袭击! “有敌人!?” 女孩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她感应到这片荒芜之地有强大魔力,便赶来搜集暗之书的书页,没想到目标也发现了她,用束缚魔法困住了她。 女孩的身份至此确认无疑,正是暗之书四名守护骑士之一的维塔。这段时间,维塔、希格诺、扎斐拉等人分别前往其他世界搜集暗之书,尽量选择时空管理局管辖外的世界,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此外,管辖外的世界魔导师不多,强者也少,搜集起来更容易。虽然这样会拖慢书页的搜集进度,但众人认为稳妥为上,所以维塔来到了这里。 然而,管辖外的世界不应有太强的敌人,这个定律今天似乎被打破了。能瞬间困住维塔的敌人,绝非“弱小”。 “喂,问你一件事。” 维塔寻找敌人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看似普通中学生的少女,少女双手抱胸,俯视着被困的维塔,冷冷发问。 “你……你是谁!?” 维塔看着少女,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显然,眼前这家伙就是困住她的人,而且她就是为了对方的念动之核而来,敌对立场下问名字毫无意义,对方也不会告诉她。 “你认识鹿目缘吗?” 果然,少女没回答维塔的问题,而是接着刚才的问题继续问。 “哈?不认识!话说回来,偷偷摸摸绑了我算怎么回事!有种放了我,正面较量一场啊!!” 听到似曾相识的名字,维塔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鹿目缘”。她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对着眼前的少女怒吼。 “不认识?” 晓美焰眯眼看着维塔,这家伙在装傻吗?身上有缘的气息,怎么可能不认识缘? “啊!没错!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快放了我!!” 维塔奋力挣扎,却发现这魔法枷锁异常坚固,无法挣脱。 难道这家伙是专精这方面的魔导师?那么战斗能力应该不强? 联想到擅长防护和转移魔法的雪貂,维塔不自觉地将晓美焰归为此类。至于缘……有缘这样的异类已经够了!她的运气不至于这么差,随便选个世界就能碰到ss级魔导师? 想到这,维塔愤怒地对晓美焰喊道: “所以快放了我!!” 第151章 果然认识 放开维塔,维塔自信能击败这位擅长束缚术的都市魔导士! “晓美焰大人,看来对方真的不认识您提到的那个人哦……” 科洛娜全程目睹了这一幕,悄声对晓美焰说。她的魔法感应显示,维塔似乎并未说谎。 “别说话。” 晓美焰斥退科洛娜,抬头看向维塔,正欲开口询问,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等等……你叫晓美焰?” 听到科洛娜对晓美焰的称呼,维塔的怒气稍减。如果她没记错,缘口中常挂念的那个家伙,好像也叫……晓美……嗯……晓美焰……? “怎么了?” 晓美焰略感意外地望向维塔,心想这家伙果然认识缘,否则不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认识一个叫晓美缘的人吗?” 或许只是名字巧合,为了确认眼前的少女就是缘思念的人,维塔再次发问。 “晓美缘?不认识……等等,你说……晓美……缘?” 听到熟悉的姓氏与名字组成的陌生名字,晓美焰刚想否认,随即想到什么,眼中闪烁着惊喜,急切地对维塔说: “你说的晓美缘,是不是她?” 用镜像魔法投影出缘的形象,晓美焰指向虚影,看向维塔。 “啊,没错,就是她。哎呀……原来你是缘的朋友啊,真扫兴。” 眼前的晓美焰正是缘挂念的人,自然不是敌人。维塔与缘关系不错,自从缘的念动之核被黑暗之书吸收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即便此刻维塔心中憋着怒火,也无法与晓美焰交手。至于收集黑暗之书的计划,只能无奈跳过晓美焰,寻找下一个目标。 “晓美缘,晓美缘……” 得到维塔的确认,晓美焰瞬间沉浸在愉悦之中,反复念着缘的新名字。 唉,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名叫晓美缘了?明明还没正式结婚……原来是缘迫不及待想嫁给我啊……太好了,缘,等我这次见面后,我们再也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这就是晓美焰此刻的内心独白,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完全忘了维塔还被自己绑着。 “喂……我说,喂!” 直到维塔发现晓美焰陷入某种奇异状态,连忙唤醒她,晓美焰才回过神来。 “嗯?啊,对了。” 被人从幻想中惊醒,晓美焰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维塔,随即想起眼前的小女孩还被束缚着,打了个响指解开了束缚,命令道: “带我去见缘。” “什么嘛!求助也要有礼貌啊!算了,看在你是缘朋友的份上。” 维塔活动着久被束缚的四肢,不满晓美焰的态度,但她看在对方是缘朋友的面子上,决定不计较,赶紧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带到缘面前,让缘教训她一顿。 “哼,跟我来。” 维塔瞥了晓美焰一眼,转身不管她是否跟上,全力往回赶。 让你困住我这么久,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跟上我。 心中带着一丝报复的维塔恶意地想,然而以晓美焰的实力,她的小心思注定落空。况且晓美焰也不在乎这些,因为她即将见到缘,见到日夜思念的人,久违的人,此刻她心中已被喜悦和激动填满。 …… “哎呀哎呀,真是……麻烦。” 在遥远的异世界之外,一片虚空之中,一处与众不同的平坦之地,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大衣的少女。如果暗在此,一定能认出她就是当初出现在梦中的少女。 但现在,少女没空去打扰暗的梦境,而是注视着面前特殊手段投影出的影像。影像分为三个部分,暗的影像占据其中之一,缘的影像占据了三分之二,最后一部分是与维塔同行的晓美焰。 “啧,要不要阻止晓美焰呢?” 少女沉思着,晓美焰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并未察觉,毕竟她全心全意关注着鹿目缘。如今作为鹿目缘的守护者,除了这项任务,其他都不在她眼里。 但不久前,少女感知到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波动。找到波动源头时,她发现了已成为神明的晓美焰,以及狼狈逃命的威廉。晓美焰的到来出乎少女的意料,之前的暗已经让她手忙脚乱,若非背后少女施展小手段让暗失忆,现在缘可能处境危险。 一个下位神怎会因轻微撞击就失忆呢? 暗的问题刚解决,晓美焰又冒出来,而赋予晓美焰力量的幕后存在,即使是少女也会感到棘手。她隐约觉得那力量中藏着“定时炸弹”,对晓美焰或许无害,但一旦晓美焰与鹿目缘重逢,恐怕就是“定时炸弹”引爆之时,那时会发生什么,少女无法预料。 因此,少女感到麻烦。晓美焰对鹿目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何况现在的晓美焰很可能正被赠予她力量的人监视,想要对她动手根本不可能。少女不愿提前触发酝酿已久的战争。 “麻烦,麻烦,真麻烦!!!” 抓着头发,少女疯狂地喊道。 “那个该死的萝莉神,什么事都让我做,我是神使,不是奴隶!可恶,回去我要让她加薪啊啊啊啊!!” 感觉事情越来越棘手的少女,抱怨着她的上司,死鱼眼般盯着疾驰的晓美焰。 “鹿目缘还没完全成长,这段时间绝不能出意外……” 注视着晓美焰,少女喃喃自语。 “……既然你给了晓美焰如此强大的力量,想必代价也不小……那么,我会让你送出的力量有去无回,呵呵,你会心疼的。” 第152章 相会 “该死的混蛋!!” 手中的高级红酒杯砰然摔落在豪华地毯上,金发男子怒不可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愤怒。 “父神息怒!” 一旁的威廉连忙跪下,向这位金发男子行礼,试图平息他的怒火。威廉对这位男子充满敬畏,因为他正是神系三大古神之一,古老的自然神——康奈尔。 作为神系顶端的战斗力,从远古神战到如今的机械傀儡战争,康奈尔始终屹立不倒,实力毋庸置疑。然而此刻,他正因计划受挫而大发雷霆。 “澪和她的手下一次次破坏我的计划!澪这家伙,难道不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盟友吗!我精心布局的暗棋,竟然就这么被人截胡了!叫我如何息怒!?” 康奈尔对着威廉咆哮。 他口中的“澪”,就是时空古神的名字,两人自远古神战时期就相识,关系密切。一直以来,康奈尔与时空古神及另一位古神的关系还算和谐,直到机械傀儡战争期间,澪坚持与穿越者结盟,他们的关系开始破裂。 在康奈尔眼中,穿越者不过是游荡在各个世界的蛀虫和败类,必须彻底消灭,他坚决反对与他们合作,更不用说收为附属。然而澪却擅自联合大部分上位神,与穿越者联手对抗机械傀儡! 康奈尔对此束手无策,另一位古神保持中立,但在康奈尔看来,那名古神显然默许了澪的提议,只是不想几位古神彻底决裂,表面上保持中立。 尽管如此,康奈尔仍在暗中清除那些有威胁的穿越者,比如这次。 鹿目缘,欺诈之神创造的古老上位神,拥有无法理喻的力量属性。在康奈尔看来,她是最大的威胁,一旦成长起来,机械傀儡战争或许会因她而结束,但神明也可能随之陨落!因此,康奈尔决心要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向欺诈之神透露圣地坐标,安插棋子在鹿目缘身边,甚至派威廉去赋予晓美焰上位神之力,一切都是为了消灭鹿目缘!然而,每次计划都被澪和她的穿越者神使搅乱,这次也不例外。虽然这次康奈尔没有看到幕后黑手,但力量的特性揭示了幕后人的身份。 “宙”级穿越者,澪最信赖的心腹,名叫镜里的女子,毫无疑问,这事一定是她干的! “父神,您不必为此动怒,您不是还有棋子留在目标身边吗?到时候,利用那个棋子……” “你懂什么!” 康奈尔斥责威廉,重新坐回皮椅上,抚摩着椅背的雕饰,对他说: “那个棋子现在情况不妙,早在进攻第三圣地时我就联系不上她了,恐怕也被镜里屏蔽了。” 康奈尔脸色阴沉,如果不是那个棋子失去联系,他也不会冒险给晓美焰上位神之力。而且,如果不是晓美焰能在镜里的保护下接近鹿目缘,康奈尔早就派出合适的中位神执行任务了。 “关键时刻总是出乱子。” 康奈尔咬牙切齿地说。 古神能支配的上位神有限,大多数上位神只是名义上归属各神系,真正能调动的,每个古神仅有一两个。康奈尔不像其他神明那样有自己的神使,因为他不相信非神系的其他人,所以此刻,他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困境。 “没别的办法了。” 良久,康奈尔站起身,冷眼看着威廉,吩咐道: “你现在召集其他中位神,去援助亚特伍德,我们必须在大战开始前完成布置。” “那父神您呢?” “我?” 康奈尔直视前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亲自去解决鹿目缘。” 没错,康奈尔决定不再玩弄权谋,直接前往目标地点,消除这个心头大患。镜里再厉害,也无法与经验丰富的康奈尔相抗衡。况且,镜里以为晓美焰已脱离掌控,但她不知道,康奈尔在晓美焰身上布下的后手,远不止一个。 哼,上位神的力量,岂是那么容易获取的? 第153章 办公室 冷笑一声,康奈尔的身影消失在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嘶——!\" 身处繁华都市的缘,自然不知她朝思暮想的人正火速赶往,更不知一位强悍的对手正对她虎视眈眈。此刻在阿斯拉大厦的她,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晓美老师?\" 坐在对面的琳蒂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关切地问。 \"唔,突然有种不,没事了。\" 缘回忆起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皱了皱眉。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凉,却又觉得并无大碍。或许只是最近忙于那个法阵项目,脑袋有些混乱,产生了错觉。 \"如果有困难,尽管说出来,这段时间还需要你的协助。\" 琳蒂微笑着对缘说。 希格诺等人的遭遇已被时空管理局知晓,虽然黑暗之书的事尚保密,但魔导师遇袭事件已被记录在案,各地时空管理局的分支机构和空间站点都提高了警惕。 琳蒂负责地球这边的事务,谁让她正好在这个世界呢。加上魔导师遇袭大多发生在异世界,琳蒂等人无法离开,留守在此也合情合理。 既然琳蒂等人负责地球的事,寻找外援是必然的。据可靠情报,袭击魔导师的不止一人,多一个帮手能更好地预防意外,甚至可能抓住袭击者。 于是,琳蒂的时空管理局向缘等人求助,准确地说,是寻求合作。 面对琳蒂的请求,缘爽快地答应了。无限书库的事琳蒂没有犹豫,这次这点“小事”,缘自然也不会推辞。 何况魔导师遇袭的原因,别人不清楚,缘心里没数吗? \"嗯,如果那些袭击魔导师的人跑到这个世界,我当然会出手相助。\" 缘微笑着说,但她知道,希格诺等人遵照她的叮嘱,绝不会在地球上惹事,所以这个“帮忙”大概用不上了。 \"那就拜托晓美老师了,阿斯拉的顶尖力量不足,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真得向总部求援了。\" 琳蒂的话在缘听来是客套,暂且不论克洛诺那aaa级的战斗力和阿斯拉里一群炮灰魔导师,光是琳蒂自己,就有至少s级的实力。拥有这般实力,若非万不得已,怎会求助总局? 缘对琳蒂的言辞笑笑,未作回应,低头继续研究手中从无限书库取出的魔法资料。 \"说起来,晓美老师和格雷姆督军挺投缘的,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呢。\" 过了一会儿,琳蒂开口道。 缘来阿斯拉不仅是为无限书库,也是为见另一位来自时空管理局总部的督军,吉尔·格雷姆。 这家伙似乎是因近期魔导师袭击事件四处巡查,所以来到阿斯拉,但缘明白,他的目的就是见自己。 吉尔·格雷姆,这位看似年长的老者,正是八神疾风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远方叔公。若让奈叶她们知道,估计会惊讶,疾风的叔公竟是时空管理局的魔导师? 但缘觉得这并不奇怪,因为吉尔根本不是疾风的亲叔公,接近疾风只是为了封印黑暗之书。 早在黑暗之书靠近疾风时,吉尔就察觉了,但顾虑疾风的身世,未立即封印,而是假扮疾风的叔公给予援助,同时监视着疾风。 魔导师袭击计划刚露端倪,吉尔便意识到黑暗之书已被激活,所以他来到地球之外的阿斯拉,见这位出现在疾风身边的强大魔导师——缘。 缘既是魔导师,又与疾风相识,必定了解黑暗之书被激活的事实,所以吉尔特地前来会面。 两人在琳蒂的舰长室交谈许久,话题全围绕黑暗之书。过程不提,结果是,吉尔同意缘单独处理此事,暂时不插手,但一旦出现意外,他会立即启动封印计划,缘欣然接受。 自信于自身实力的缘,对处理黑暗之书之事充满信心,已做好充分准备,还在疾风身上设了几重保障。即使她在黑暗之书爆发时不在疾风身边,也能确保疾风安然无恙。 两人聊了这么久,在琳蒂看来,关系相当不错,所以才有此一问。 \"吉尔先生毕竟是资深魔导师,魔法方面见解独特,这方面我们确实聊得来。\" 黑暗之书的事不能告诉琳蒂,缘不动声色地找个借口回答。 \"原来如此,像吉尔督军这样学识渊博的魔导师,时空管理局还有很多。如果晓美老师愿意加入时空管理局的话……\" 琳蒂点头表示理解,依旧微笑着对缘说,她并未放弃拉拢。 \"呃我会考虑的,那个,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琳蒂督军有事记得找我,我会随时过来。\" 闻言,缘敷衍地应了一声,假装看了看手表,合上书对琳蒂说。 \"一到这时候就转移话题算了,那晓美老师慢走,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就不送了。\" 看着缘的反应,琳蒂失笑摇头。每次提到这个,缘都会转移话题,大概是因为每次提到这个,琳蒂接下来都会提及缘的年龄。 知道缘对年龄敏感,琳蒂今天问完后就没再提,事实上她早已放弃询问缘的年龄,从称呼变为晓美老师就能看出,这是对缘的尊重。 \"嗯,那我先走了。\" 本以为琳蒂会继续追问年龄,却发现对方轻易放行,缘疑惑地看了琳蒂一眼,确认对方无意再问,才放心离去,转身从正门走出。 从阿斯拉出来,利用阿斯拉的传送装置返回地球,缘轻轻松了口气。 以前总是用传送魔法回地球,是为了避开琳蒂的问题,今天却罕见地使用传送装置,一时有些不习惯。 第154章 极度不甘 \"何人敢言,我族长所创之神通仅列四十二席?!\" \"金榜何用!此等能通向仙帝之巅的秘法,竟屈居四十二位?岂非天大之谜!\" \"必有恐怖存在,潜伏于金榜前列?难道……有万族隐藏了超级巨擘?!\" 怪族领地,一众绝色、身姿曼妙的怪族修士愤然而出,满心不服。 细观之! 他们的眼眸犹如璀璨宝石,异彩纷呈,比重瞳更显无瑕! 面对此等排名, 怪族所有修士皆不服气,不信邪。 他们乃万族之首的怪族啊! 综合实力堪称强悍! 此刻…… 似乎正遭受无尽的羞辱。 金榜不断揭示他们怪族的“虚弱”根基。 此时! 就连怪族族长怪无疯,也面色阴沉,难掩愤怒。 \"族长……我族气运似遭大劫,星占一族付出巨大代价占卜,对方星象……对我族大为不利!隐有血光之兆!\"阴暗的大殿内。 数位黑袍人肃立。 其中一人开口。 怪无疯,怪族族长,身材魁梧,双目犹如蕴藏着一轮烈日,熊熊燃烧。 望之,皆为空! 他强极矣! 闻言,他微皱眉头,闭目似在沟通天地……转瞬! 面色微白,冷汗涔涔。 \"族长大人,何事?\" \"发生了何事?\" \"莫非始祖大人有新旨意?\" 一众怪族至高者开口,心生不安。 平日,这位族长定力非凡,人族仙帝陨落亦未动容!如今…… 他的情绪波动,竟无法掩饰。 怪无疯,一双白瞳缓缓扫过天地,扫过金榜,唇色苍白,颤抖着开口:\"始祖以仙帝之力,借星占之法推演,得出结论……\" \"我怪族将临大难!\" \"万年内,我族将灭!\" 他言语迷茫,情绪平淡,似乎也被此消息冲击得失神。 消息一出,几位怪族至强者的身躯颤抖,面露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 \"我怪族怎会覆灭?难道有人族仙族要对我们下手?\" \"不可能!即便人族仙族联手,也绝无灭族之理,我族有两位仙帝坐镇啊!\" \"未来……究竟发生了何事?难道九色祭坛异变,导致我族灭门?\" 此刻! 即便是怪族高层,也惶恐不已,震惊无比。 他们怎能接受此占卜? 怪族将灭! 怎能接受! 难以想象! 怪无疯深深吸气,恢复冷静,但白瞳微颤。 接着,他又开口:\"似乎……\" \"我们,将被一人灭族!\" 话音刚落! 他又抛出一记重磅消息。 被一人灭族??? 天哪! 天哪! 一人屠杀整个万族超级大族?? 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 绝不可能发生此事。 即便是万界最强者,也无法做到。 言毕! 整个怪族大殿陷入寂静。 身躯颤抖! 被预言震惊得无言以对。 一人灭族! 此预言真伪如何?? 他们不禁怀疑。 然而…… 那是仙帝始祖的预言! 而且! 他们想起不久前,怪族气运莫名剧减,超级天才怪苍宇仅列万界仙王天骄榜第十四位!如今…… 一族之长,仅列万族自创神通金榜第四十二位!一切一切…… 似乎预示着怪族正走向黄昏末路! 对此! 他们极度不甘。 必须有所行动! \"召回所有在外的怪族强者!\" 下一刻! 怪无疯,怪族族长下令。 \"是!\" \"遵从族长之命!\"众人应答。 忽然! 怪无疯眼神微动,想到什么,忙开口。 宇 天机楼再现,世间真有轮回? 怪族大殿内! 怪无疯,怪族族长! 及其余高层,目光皆颤,深感不安。 无数纪元以来,甚至帝落时代的激战,都没能摧毁怪族,连衰败都没有。 但现在…… 有仙帝预言! 他们将被一人毁灭! 仅一人! 一人灭族?! 开什么玩笑! 在这紧要关头,绝世道祖、一族之长怪无疯立即下达命令! 突然间。 他想到什么,连忙开口:\"怪苍宇是否已奔赴人族防线战场?\" 怪苍宇! 怪族万界仙王天骄榜上的天才! 他无比强大,是怪族的未来希望,原以为能位列金榜前五,却只排到第十二位! \"天骄怪苍宇,确已前往人族战场!\" \"人族仙族族长仙天君下令,欲再攻人族防线,故此……\" \"我族也派出部分强者!\" 有怪族至高者低语道。 话音落下! 怪无疯,那双透露绝望光芒的白瞳微闪,似在与族中仙帝沟通。 下一刻! 他急声道:\"怪阳、怪阴,你们速去人族战场,将怪苍宇带回怪族!\" \"这是始祖之命!\" 怪无疯神色庄重,严肃至极。 此等姿态,令在场所有怪族至高者微惊,露出震惊之色。 多少年来,这位族长一直镇定自若,从未有过如此神情,如今竟流露出来,带着急切与不安! \"遵命!\" 两尊怪族道祖级强者齐齐点头。 随后身影隐没,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大殿中。 其余在场的绝世道祖神情凝重,派两尊道祖去找怪苍宇?? 哪怕对方是金榜天骄! 也绝不该享有如此阵仗! 究竟发生了何事? 让这位族长有此举动? \"仙帝始祖以星占之术预言……他窥见未来一角,整个怪族祖地被一人摧毁……生灵涂炭,仙帝之血洒满大地!\" \"未来惨烈无比,细细推演,此事因果竟与怪苍宇有关……\" 怪无疯低语,神情凝重。 这是仙帝始祖给出的第二条预言信息。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真正的因果,竟源自一位实力微弱的天骄仙王??? 此刻! 外界! 各方震惊。 怪族族长登场,曝光。 第155章 修士上榜 苍穹之上,天道之力犹如狂涛骇浪,凶煞之灵乍现即逝,被天道之力无情抹去,神圣威能宛如天帝之手,令众生敬畏,俯首称臣。 刹那间! 天道铭刻下一行行神文。 【第四十一名!】 【自创道诀:长生九曲轮回功!!】 【创造者:陆不凡!】 【所属:人族、天机楼长老之一!】 【品阶:准帝级!】 【评语:九曲轮回,黄泉碧落,于轮回古径悟得长生奥秘,此诀深邃难测,一旦圆满,威力难以想象! 虽为准帝级,却已跻身顶尖行列,其上限或可触及祭道境! 九曲九相,长生不灭,万物轮回,永恒不朽!】 金色榜单映照万族苍穹。 所有生灵仰望天幕,凝视其中的信息。 转瞬之间! 众人面色僵硬,随即震惊不已。 天机楼! 这个名字再次响彻诸天万界。 又是这个神秘势力! 又是人族的强者! 尽管早有预料,但消息一出,整个万界仍掀起滔天波澜。 “天机楼!究竟是何方神圣?太神秘,太可怕了!” “我简直被震撼到了,不敢相信万界中竟隐藏着如此巨擘!” “你们注意到没,陆不凡的修为未明,难道他已达道祖之境?或者……仙帝级别?” “他的修为成谜!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嗯?世间真有轮回之路?” 无数修真者心神震撼,无法平静。 天机楼再次震撼万界。 仙人族祖地,一方霸主势力! 此刻! 仙人族族长,仙天君,双手微垂胸前,双眸金光熠熠,神采飞扬。 他微微蹙眉,空间法则瞬间凝固。“天机楼……” “又是这个势力……?” “来自人族的势力,轩辕浩然,好个厉害的角色!”仙天君低语,威严中透着怒意。 恐怖至极,大殿内气氛压抑。 其余仙人族高层沉默不语,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 不安的情绪弥漫,如今…… 这个神秘势力已严重撼动万界的平衡。 谁知道这只是开始吗? “决定万界格局的,唯有仙帝级别的强者!” “族长大人,或许我们无需过多忧虑,即便是一群道祖组成的神秘势力,在仙帝面前亦如蝼蚁!”有仙人族高层低语。 其他人附和。 仙天君平静无波,未作回应,只是静静凝视金色榜单。 天机楼的再现,震动万界。 紧接着! 连续的金色榜单强者揭晓! 【第四十一名!】 【自创道诀:生命灵华法!!】 【创造者:柳丝丝!】 【所属:精灵族、本族长老!】 【品阶:准帝级!】 【评语:……!】 【第三十九名!】 【自创道诀:帝陨开天术!!】 【创造者:仙久成!】 【所属:仙人族、仙人族至高!】 【品阶:准帝级!】 【评语:……!】 【第三十七名!】 【自创道诀:鸿蒙魔功!!】 【创造者:魔正空!】 【所属:魔族、魔族族长!】 【品阶:准帝级!】 【评语:……】 一位位金色榜单强者逐一揭晓,其中包括一些万界强族的族长。 随后! 又一位强者公布,所有人再次瞪大双眼! 第176章 若世间有唯一,此人当仁不让! 天道之光普照万界,远古洪荒之力荡漾。 万界沐浴在仙光之中! 万界金色榜单显现,排列万千修士。 一位又一位万界修士上榜,激起千重涟漪。在无数万界修士的瞩目下,终于……又一位修士曝光! 【第三十六名!】 【自创道诀:大悲灭界剑诀!!】 【创造者:君陌笑!】 【所属:人族、天机楼长老!】 【品阶:准帝级!】 【评语:大悲无界,一剑斩魔,此剑诀于天道之下领悟,淬炼己身,洞悉终极奥秘,无悲无喜,大道极致,方能超脱!剑诀通神,乃仅次于仙帝法的极品道诀,若能结合自身开辟道路,极有可能涉足未知领域!】金光璀璨,天路通仙! 大幕之上,一行行字迹如璀璨符文,震撼天地。 万界修士目光颤动,这次并未太过惊讶! 万界自创道诀金色榜单,这…… 已是第二次有天机楼的修士上榜! 他是谁? 是否是那绝世道祖级人物?! “天机楼势力多次出现,太过神秘了!” “创建此势力的修士是谁?竟有如此本事!恐怕是真正的绝代人物!” “这才是天机楼的长老,还有更高级别的存在,他们在哪里?是否拥有更强大的自创道诀?” “我感觉,随着金色榜单揭晓,将揭示让整个万界颤抖的庞然大物!”无数生灵低语,眼神充满恐惧。 万界不宁。 仙人族祖地。 “第二个了!” “这样的存在,我们不能忽视!” “也许……我们该采取行动了!”有仙人族高层开口。 之前的万岁仙王! 如今超越万族族长的天机楼金色榜单修士! 都在昭示,一个恐怖的存在,潜藏在万界一隅,是隐藏的枭雄! “我们不得不怀疑,新帝就是天机楼的楼主!” “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具备创建如此可怕势力的才情与魅力!” “当然……” “也许我的猜测过于极端了。”有仙人族高层忍不住低语。 几位高层开口,皆皱眉,值得他们警惕的是…… 天机楼九成修士,似乎都来自人族! 这很不妙! 万一…… 天机楼是人族的终极武器! 那将非常糟糕! 想到这里,他们身体一阵寒意! 当然! 即使不是人族的隐藏手段,仅凭血脉关系,天机楼倾向人族,那么他们的万界联盟也将处境堪忧! 此刻! 仙人族一片沉默。 他们未曾料到,随着金色榜单揭晓,一个可怕的势力浮出水面,影响了整个万界的格局! 一个势力,影响大局! 要知道,即便是超级大族,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当然,这一切皆因当前时局极为敏感! “不必慌乱!” “两位仙帝始祖大人已决定亲自出手!” 忽然,仙天君开口,眼中精 第156章 时代之后 此刻! 众多修真者人族,同样一脸懵懂,但更多的却是狂热的激动。 天机楼! 再现世间! 而且是人族的修真者! 三位人族强者登榜。 此消息令无数人族修真者自豪不已。 人族! 便是诸天万界最强大的种族! 无一种族能与之匹敌。 即便是仙灵一族亦是如此。 “天机楼!!又是天机楼,这样的势力让人费解……我人族真的有如此神通广大之人吗?” “天哪!我人族对道法的领悟与创新,诸天万界独步,但这般强大,实在出乎意料!” “这天机楼究竟是何人所创??太可怕了!万界仙王天骄金榜上有它,如今自创道法金榜仍有其踪迹!。。 “虽然我对人皇无比敬仰,但……我们的人皇真的具备创立天机楼的能力吗?”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当年与轩辕浩然大人争夺人皇之位的另一位修士……在某种机缘、某种境遇下,建立了天机楼??!!!” 整个人族祖地热闹非凡,纷纷揣测! 与此同时! 人族祖地的天空。 第十二宇宙维度界域。 一方棋局! 两位旷世强者! 一位老者! 一位女子! 老者捋须,手中的棋子微顿,似被什么吸引。 他便是人族仙帝刘天鸿! 仙帝的目光平静,望向天穹。 那里! 天机楼再次显现! 人族修真者! 再度登榜! 仙帝级强者刘天鸿,指尖掐诀,略作推算后,轻轻摇头,皱眉道:“有神秘力量掩盖天机……” “金榜至高,但我之手段也能窥探上榜修真者一二,但关于天机楼的修真者却……” 人族仙帝刘天鸿眼中闪烁精芒。 苍老的面颊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而在对面。 女子超凡脱俗,威严无比! 冰冷绝美的面容下,透着高贵与漠然。 她手中的棋子落下,未抬眼。 “我人族从未有过这样的势力,我是人族古老的存在,自诸天万界创世起,我就已存在……”刘天鸿眼神浑浊,轻笑道。 对面。 人族仙帝、姬红钰。 红唇动人,身姿曼妙,眉心的红莲印记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眼中波光流转。 忽然间。 她露出一丝微笑,道:“天机楼!”“九世人!” “如世间真有此人!”“也唯有他有资格!”言谈间。 她的眼中竟流露出极具魅力的光芒。 这姿态! 令对面的人族仙帝刘天鸿微微一愣! 作为人族女帝、天骄、未来! 一贯冷漠、超然! 极少表露情感,但此刻的姿态。 极为罕见!!! 后续更新群号 9 3 思 起 八 无 五 9 儿 究竟是何事触动了她?? 流露情感,还有……那人是谁?? 刘天鸿渴望知晓!大。 第177章 人族人皇,竟屈居金榜三十名?? 天机楼! 九世人?! 这其中…… 是否有所关联? 一时之间! 这位来自人族的至高仙帝眼神深邃。 姬红钰! 人族仙帝! 崛起于帝陨时代之后! 她是人族最耀眼的天骄强者。 压倒了一个时代! 无人能喘息。 听说她的来历极其神秘,有仙帝曾推测,姬红钰仙帝…… 或许并非当代人! 也不是未来人! 而是…… 过往人! 这个推论模糊且神秘。 让不少仙帝级强者陷入沉思。 “或许……我与那位天机楼楼主相识!” 忽然! 姬红钰开口。 眸光清澈,竟闪烁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的确! 如有这般威能的人族修真者,在她眼中,唯有那位‘故人’不可。 其他人皆不具备此等能力。 话音落下! 人族仙帝刘天鸿眼中精芒一闪,姬红钰……居然主动提及。 二人相识?? 对方是谁?? 难道也是如姬红钰般惊艳的绝代天骄人物?“千年之内,必有剧变!” “我等皆凡尘,需不断前行、进化!”姬红钰低语。 随后落下棋子! 无比坚定地说道:“这一世……”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此刻! 外界! 天穹金光剑气铺展,仿佛剑光在呼啸,人们仿佛看见了一位绝世仙人施展剑法! 所有人神魂恍惚! 他们未曾料到,竟有如此生灵曝光! 还是来自天机楼! 天机楼是何方神圣? 它是否归属人族旗下?? 其主人是谁?? 这一切,犹如一座仙山,压在万族联盟的头顶,令其惶恐不安。 这一切神秘至极! 若非金榜曝光,所有生灵,即便是仙帝也无法知晓这恐怖、震撼世间的神秘巨擘! 嗡! 金光扭曲! 新的金榜强者显现、曝光。 【第三十五名!】 【自创道法:万象浮屠妖功!!】 【自创者:妖九天!】 【所属:妖族、妖族族长 第157章 愈发可怕 在万众瞩目的聚焦下! 又一位登峰造极的道法开创者显赫登场。 【第三十席!】 【独创神通:浩渺正气诀!!】 【创造者:轩辕浩然!】 【所属:人族、人族领袖!】 【评定层次:准帝境!】 【评语:天地间有一气,名为浩渺正气,轩辕浩然为这股气的先驱与源泉,他以此为道,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神通,其根基深邃,以正气驾驭力量,通透无碍,任何力量在他面前都无法遁形,化繁为简! 浩渺正气唯轩辕浩然能修炼至巅峰,他掌控此道之源,是万界中极为罕见的真正道祖!】榜单昭告天下。 信息公之于众,众生皆屏息,瞳孔骤然放大。 怎可如此?? 他们是不是看花了眼?? 人族领袖! 轩辕浩然竟榜上有名? 此刻上榜,实在匪夷所思! 这!!! 他的排名也太低了? 作为万界公认的最强道祖之一,且是人族人皇,自创神通绝不可能仅屈居第三十席!难道…… 前二十席都被仙帝级别的强者占据了吗? 这太过离奇了! 万界强者如云,皆是修真者的生死之交,但也绝无可能有如此多的仙帝存世! 所有人皆瞠目结舌。 更何况! 作为人皇之术! 其评价之高无以复加! 一术之源! 一术之祖! 真正占据了此术的尽头。 这是何等的赞誉?? 唯有真正的仙帝级强者才配享有此等殊荣!然而此刻…… 却用在了一位道祖级强者身上! 哪怕他是人皇! 也令人极度震撼!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的排名! 太低了! 人族祖地。 人皇殿内。 几位人族至高强者看到排名,身躯微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的人皇仅列第三十席?? 不敢相信! 要知道! 轩辕浩然的浩渺正气诀可是占据了道源之一! 此刻!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轩辕浩然。 万界恒宇之内,谁主沉浮? 人皇大殿之中! 一位位人族至高难以保持平静。 呼吸略显急促。 他们的人皇大人,至高存在、信仰的象征,竟然只在万界自创神通金榜上位列第三十席! 这难以接受! 在神通领域,人族本就至高无上! 占据绝对优势。 但现在…… 他这位人族领袖却只有这样的排名。 此刻! 大殿内的最高层人族,目光皆聚焦在首位的轩辕浩然身上,即使人皇静坐,眼中也闪烁着难以平息的震撼。 浩渺正气! 占据一源。 是真正的旷世道祖! 作为最强种族的领袖,他自然清楚万界的仙帝大致数目! 绝不会超过二十五位。 然而…… 他身为人族领袖、最强道祖! 自创的神通居然排在第三十席,而非二十六、七席! 这…… 轩辕浩然也微微皱眉。 “我的浩渺正气诀,即使在帝陨前的时代,也无人能达到我的境界!” “我能修炼至今,无论未来的潜力,还是奥义的复杂程度,都不是寻常准帝神通能比拟的!” “第三十席?难道……有隐藏的仙帝?” “或是……又有神秘强者入榜?” 轩辕浩然心中暗想。 思绪纷飞。 一时之间难以回神。 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不小。 此刻! 仙人族祖地。 金色的祥云自天际垂落,犹如太古金乌之翼振翅,展开优美的双翼。 一缕缕仙光自地面腾空,化作颗颗光点,宛如满天星辰闪烁。 在这片领土之内。 无数仙人族强者抬头,盯着天幕中的金榜,微微愣住,随即露出震撼之色。 但很快! 双眸微颤,神情震撼,流露出狂喜之色。 “见鬼!人族领袖居然只排在金榜第三十席?哈哈!人族的确衰败了,到了最绝望的时刻!” “人族人皇以前多么强大?现在呢?仅仅在金榜上排三十几席?” “看来,人族真的不行了,到了最衰败的时候,我们仙人族崛起的希望来了!” “人族注定要灭亡,现在只是初步的预兆,未来会更加衰败,走向灭亡之路,我们仙人族才是万界的至高!”无数仙人族强者振奋。 异常兴奋。 这一刻! 甚至比摧毁人族十道防线还让他们欣喜。 在他们看来,这是人族末路的开端! 与此同时! 与外界沸腾、欢呼不同,仙人族至高殿堂内,一位位巨头、至高强者皆双眸闪烁,迸发出可怕的神光。 一尊尊如同太古神魔的身影矗立,神情愈发可怕、冷漠。 他们在俯瞰一切! 只是此刻! 神情难免有些不安和惶恐! “轩辕浩然,绝非等闲之辈,以他的实力,我不相信他的自创神通只排在金榜第三十席!” “难道……金榜前列又有新势力出现了吗?” “一个天机楼就已经让人头疼了!”有仙人族至高低语。 神情严峻。 在这浩渺万界中,到底是谁主宰着沉浮? “更可怕的是,如果金榜前列的强者还是天机楼的修士,那才是最恐怖的事实!” “金榜现在透露的信息,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让我们感到不安!” 仙人族强者低语。 神色复杂而不安。 即使仙人族再自负,自称为第一大族! 但他们这些高层,依旧对人族保持着本能的敬畏和尊重。 他们不信,堂堂一代人族最强道祖,仙帝之下第一人,会如此不堪! 此刻! 首位上的仙天君同样缓缓睁开双眼,混沌动荡、道则崩塌,一方方世界仿佛在眼眸中演变,极端可怕! 空间崩裂,随着仙天君的目光移动,不断爆发不可逆的损伤。 最终! 他的目光凝视在金榜之上。 沉声开口:“如今万界格局越发混沌……有神秘势力曝光,随着金榜的揭晓,我们的千年大计将受到 第158章 重逢的喜悦 “小…小焰?” 我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吗? 缘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的不是惊喜,而是难以置信的疑惑。 这不会是梦?或者是我的幻觉?小焰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现在的她应该还在那个异世界的基地里等待我回去,这才是现实。 “嘿,缘,你回来啦。” 维塔瞥了一眼归来的缘,朝晓美焰示意。 “小缘……” 久违的重逢让晓美焰心情无比激动,她找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了。 “啊,我一定又在做梦了,小焰。” 缘看着晓美焰,自嘲地笑了笑。这里肯定是梦,没错,肯定是这样。这半年多以来,她不止一次梦见小焰,只是这次的梦太过真实。 “傻瓜。” 晓美焰闻言轻笑,无视一旁的维塔,几步上前将缘拥入怀中。 “这不是梦,是真的。” 缘娇小的身体被晓美焰抱在怀里,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她有些恍惚。这触感,这温度,都不像是虚假的。她呆呆地仰头看向小焰,伸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不疼,果然还是梦。” 这么用力都没感到痛,这里肯定是梦境。一碰到小焰,缘的智商直线下降,她心想。 “小缘……你刚才掐的是我抱着你的手……” 缘没感到疼痛,不是因为梦境,而是她掐的是晓美焰抱着她的手。 “啊啊……非常抱歉!!” 慌乱地道歉,缘突然意识到,如果这样……是不是意味着…… “小焰?” 是真的吗? “嗯,我在这呢,不相信的话……这样呢?” 小焰激动的心情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只剩下重逢的喜悦。她微笑着对怀里的缘轻声说,然后低下头,没等缘反应过来,轻轻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绽放,缘瞪大了眼睛,她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因为梦里的小焰绝不会如此大胆地吻她! “唔…啊!喂!你…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 维塔站在晓美焰身后,看到两人忘情的亲吻,立刻满脸通红地大声喊叫。 这这这这……我没看错!?缘和这家伙……在……接……接……吻!!?拜托,她们都是女孩啊! “怎么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蕾姆从屋里冲出来,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缘在和……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接吻!? “唔…小…小焰!” 被维塔和蕾姆的叫声唤醒,缘红着脸推开小焰,却没有从她怀里挣脱。她紧紧盯着晓美焰,一直以来的动力,一直想见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想到这些,缘的眼泪瞬间溢满脸颊,她紧紧抱住晓美焰,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小焰小焰小焰!” “啊,我在这呢,抱歉,我来晚了。” 晓美焰抱着缘,轻拍她的背,语气温柔。维塔来的时候已经解释过,缘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半年多,比她早很多。在晓美焰看来,两人分开可能还不到一个月,但对缘来说,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里,小焰对小缘的思念几乎让她无法承受,如今重逢,晓美焰不禁心生怜爱。 “妈妈……在哭?不准你欺负妈妈!” 然而,正当两人沉浸在温馨中,镜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哭泣的【喜极而泣】的缘,不明所以的她以为面前的家伙在欺负妈妈,立刻怒气冲冲地凝聚起魔力弹,向晓美焰扔去。 “砰!” 魔力弹在半空中化作烟花消散,连晓美焰的衣角都没碰到。但镜的攻击让晓美焰微微眯起眼睛,转向与缘有七分相似的镜,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缘。 “……妈妈?” “呃……” 缘没想到会在这一刻与小焰重逢,更没想到镜会突然出现。原本准备好的应对镜的策略,因为紧张,全忘了。 “啊……这个……这个,小焰,你先听我说!” 缘慌张地说着,但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晓美焰,知道她肯定听不进去。于是她赶紧看向准备再次攻击的镜,大声喊道: “镜,别攻击,她也是你的妈妈啊!” 第159章 重逢的疑惑 在场的众人,包括晓美焰,听见缘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皆是一怔,这信息量似乎过于庞大了…… \"也是…妈妈?\" 镜听到缘的呼喊,正欲发动的攻击戛然而止,她歪着脑袋看向抱着缘的晓美焰,疑惑地重复着这个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晓美焰闻言,略显冷静,她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缘来到这个城市才半年,就算立刻生下镜,也只有一岁,绝不可能长得这么大。看看镜的模样,明显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了!再说,缘现在这般幼小,哪个混蛋会对这么小的孩子做出那种事?这种事连她晓美焰都……咳咳,总之,理性分析,缘有这么大的孩子根本不可能! \"那个,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缘向晓美焰简单解释了镜的身份,解开了误会,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冲突。 \"原来如此…那位我记得叫蕾姆,看来恢复得不错。\" 理解了镜的身份,晓美焰松了口气,转向站在镜身边的蕾姆。当初缘将蕾姆带到安全区时,晓美焰见过她,所以还记得她的名字。 \"诶?你认识我?\" 昏迷中的蕾姆并不认识晓美焰,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不禁疑惑地问。 \"那个,当初送你去安全区的人里,有小焰一个。\" 缘再次扮演了解释者的角色,阐明了其中的关系。 \"哦,这样啊。\" 蕾姆点头,恍然大悟。 \"好了,既然蕾姆也没问题,那缘你现在跟我走。\" 在晓美焰眼中,蕾姆无关紧要,她记得蕾姆只是因为缘曾承诺救她。现在蕾姆已清醒,看上去身体不错,晓美焰便不再过多关注。 \"走?走去哪?\" 小焰的话让缘困惑,重逢意味着她不必费尽心思寻找安全区的位置,只要有小焰在身边就好……但,走……小焰要带她去哪儿? \"找个地方,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小焰微笑着,但这个笑容不知为何让缘感到一丝恐惧。 \"那个…我…我没意见,但是…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要不等我处理完……\" 缘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没深究,只想到疾风的事还没解决,答应普蕾西亚的事也没完成,离开前必须先处理完这些。 \"不行,缘,我已经等不及了,每次都是分离,我受够了,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会再让你与我分开!\" 晓美焰不顾缘在这个世界还有何事,接受古神力量后,她内心的黑暗面被激发,更关注自己的愿望,于是拒绝了缘的提议,抱得更紧,正如她所说,不愿与缘分开。 \"等…等等,小焰。\" 即便是迟钝如缘,也察觉到了小焰的异常。 刚见到小焰时,她就感到违和,小焰的装扮是否太过暴露?尽管有此想法,但重逢的喜悦让她忽略了,现在看到小焰的态度,她才惊觉,眼前的小焰似乎……与以前不同? \"我…我在这还有学生,而且,我答应帮一个人复活她的女儿…我……\" \"那些都不重要了!\" 晓美焰打断缘的话,果断地决定: \"别管那些了,缘,因为你总是想着帮助别人,我们才会一直分离。所以,忘掉那些!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小焰,你现在状态很不对,你先冷静下来,等我慢慢告诉你。\" 缘认真对晓美焰说,希望她能听自己的。以前的小焰很听她的话,相信现在也一样。 然而,现在的晓美焰已非昔日的小焰。 \"不用说了,小缘,你现在只需跟我走,时间久了,你会明白我做的才是对的。\" \"抱歉,小焰,你现在状态不对,我不能跟你走,你应该听我的!回到我在这个世界的家,我们再慢慢说。\" \"…小缘,既然你不肯听我的,那我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小焰,你忘了,我的实力比你强!\" 两人的对峙让旁观者一头雾水,但蕾姆等人看出,晓美焰要带缘走,而发现小焰不对劲的缘拒绝同行。 \"喂,既然缘不打算跟你走,你就……\" 与缘熟悉的维塔自然站在缘这边,见气氛紧张,她上前打算劝晓美焰,却被对方冷酷地打断。 \"无关人士闭嘴!\" 晓美焰冷冷地看着维塔,强大的气场令维塔闭上了嘴。她转头,看着怀中毫不退缩与自己对峙的缘,忽然勾起微笑。 \"缘,你的实力的确比我强——\" \"那么你就……\" \"但,那是以前!\" 背后的黑色羽翼猛然张开,上位神的力量在这个世界爆发,强大的能量让缘震惊,这超越她现在力量,甚至超过她全力爆发神力的力量,竟是……小焰释放的? \"这…这样的力量…小焰,你怎么……\" 惊讶于小焰实力突然大幅提升,缘无法理解,小焰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先睡一觉,缘,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晓美焰没回答缘的问题,温柔地说着,对缘施加了催眠术。 \"小…焰……\" 实力差距下,缘无法抵抗晓美焰的魔法,即使不愿意,也只能陷入沉睡。 看着怀中熟睡的缘,晓美焰亲吻了缘,然后抱着她飞起,同时挥手用魔法包裹下方不知所措的镜,一同飞向空中。 \"那个,请问你要带老师和镜姐姐去哪里呢?\" 就在晓美焰准备离开时,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奈叶出现在她面前,旁边的菲特也全副武装。 \"嗯?\" 第160章 视为敌人 奈叶、菲特,还有暗,三人都因晓美焰刚才瞬间爆发的强大能量而聚集过来。当时奈叶和菲特正赶往缘的住所,因此能迅速抵达现场。而暗则在那一刻感应到熟悉的气息,不自觉地使用瞬移能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晓美焰身后。 目睹晓美焰怀中昏迷的缘,以及被魔法束缚的镜,暗立刻将晓美焰视为敌人,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放开缘和镜!\" 晓美焰并未被暗裹挟着神秘力量的拳头所影响,她的身影在暗的拳头即将落下时消失。当暗疑惑敌人去了哪里时,晓美焰已出现在她身后,轻声质问。 \"什么神不神的,把缘放下!\" 暗没去理解晓美焰的话,也不需要理解,她认为敌人无需废话,对付这种企图带走朋友的人,直接动手就行。 \"太吵了。\" 然而,暗并未意识到自己与晓美焰之间的实力差距。被她视为敌人的晓美焰,听到她嚷嚷着要释放小缘,触及了自己的底线,顿时怒火中烧。加之对方身上散发出神灵的气息,更令晓美焰反感。总是与小缘分离,这一切都是那些讨厌的神明造成的。想到与小缘聚少离多,晓美焰心中愤慨,面对再次冲上来攻击的暗,她毫不留情,挥手间,一只由纯粹力量构成的手掌如同拍苍蝇般,狠狠地将暗拍飞。 \"啊!\" 暗预感到不妙,但躲避已来不及,只能硬抗并后退,却被手掌正中,发出痛苦的尖叫,远远地飞了出去。 \"暗姐!\" 看着暗被击飞,奈叶明白眼前之人绝非善类,尤其是她要带走自己敬爱的老师,于是奈叶毫不犹豫地将旭日之心切换成炮击模式,凝聚出名为天神烈破的炮击。 \"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既然你要抓走老师,还伤害了暗姐,我绝不能放过你!天神——\" 魔力在旭日之心的炮口凝聚,奈叶瞄准了晓美焰。 \"——裂破!!\" 樱色的光柱照亮了整个天空,奈叶的炮击足以淹没一个人。若无防御,即便是s级的魔导士也会受伤。 然而,小焰看着这威力巨大的炮击,只是轻轻摇头。 \"小缘,这是你的学生吗?果然和你一样,是个冒失鬼。\" 炮击来临之际,晓美焰仍有心情与昏迷的缘交谈。话音刚落,紫色的魔法阵在她面前形成,挡住了奈叶的天神裂破。 \"不过,总是冲动行事可不好,让我来给你上一课。\" 抵挡攻击并非结束,奈叶的天神裂破在接触晓美焰的魔法阵瞬间,带着更强的气势反弹回去,直指其主人! \"诶?诶诶诶!!?\" 攻击被反弹,奈叶始料未及,一时不知所措。但一同前来的菲特并未愣住,她在天神烈破即将击中奈叶时,挥舞雷光战斧,施展出防御魔法,艰难地挡下这一击。 \"谢谢谢你,菲特酱。\" 惊魂未定的奈叶对菲特微笑着道谢。 \"不用谢,奈叶,振作点,对面那人很强,甚至我觉得比姐姐大人还要强!而且,那个魔法阵我从未见过,要小心!\" 菲特回以微笑,然后严肃地提醒奈叶。她口中的''姐姐大人''无疑是指缘。菲特觉得眼前的黑发少女比缘强大许多,而那个反弹奈叶攻击的魔法阵,她从未见过!既不是贝尔卡式,也不是米德式,而是全新的魔法! 这确实是全新的魔法,因为它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毕竟,晓美焰并非来自这个世界,对贝尔卡或米德的魔法一无所知。 \"姐姐大人?看来这段时间,缘你有很多故事啊。\" 听到另一个奇特的称呼,晓美焰挑了挑眉,对缘这半年的经历愈发好奇。 \"…我和缘很久没见了,不陪你们玩了。\" 晓美焰要了解缘的过去,得等缘醒来。此刻,她也不想在此久留,看着还想继续攻击的两人,晓美焰不愿再战,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叮!\" 然而,总有些意外不期而至。 晓美焰正要带着缘和镜离开,一把带刺的铁锤砸在她的防御魔法上。 \"那个,晓美焰,对?\" 铁锤只击中一下就被背后的铁链拉回。晓美焰面露不悦,看向攻击者。蕾姆已换上防护服,手持缘制作的魔导器,盯着晓美焰说道。 \"我知道你和缘关系很好,缘曾告诉我,她最想见到,最想永远在一起的人就是你。\" 第161章 透着不悦 在繁华的都市中,蕾姆的记忆里,缘哭泣的模样依然清晰,那个让缘流泪的人,正是眼前的晓美焰。 “你想说什么?”晓美焰冷静地看着蕾姆,语气中透着不悦。 她本想带缘离开,却被一次次阻挠,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心烦,如果不是因为蕾姆是缘曾想拯救的人,晓美焰此刻早已采取行动,而非如此平静地提问。 “按理说,你想要带缘走,我不该阻拦,毕竟这是缘期盼的事,是她长久以来最渴望的。”蕾姆迎着晓美焰无形的压力,鼓足勇气说道。 “但是!尽管如此,缘现在并不想跟你走,对!?”最终,蕾姆不顾实力差距,对着晓美焰大声喊出来。 “……”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为何非要带走缘,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缘的意愿,她不愿就这样跟你离开。只要这点,我就不能坐视你带走缘!” “你要阻止我?”晓美焰冷冷地问,此刻她的心情糟透了,成为神明后,她的忍耐力似乎变差了,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动怒,而蕾姆的话无疑触碰了她的底线。 提到小缘,任何想阻止她和小缘在一起的人,晓美焰都不会在乎对方是谁。即使是对自己有恩的由依,要阻止她和小缘,晓美焰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更不用说蕾姆了! “…我只是希望或许能说服你,但现在看来,你确实听不进去。”蕾姆紧握手中的流星锤,说道。 她清楚晓美焰的实力远超自己,那个在她印象中无比强大、无所不能的缘,在晓美焰面前却轻易入睡,可见晓美焰更为强大。 然而,与缘共度这么久的蕾姆,已将缘视为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人。如果缘是男性,蕾姆可能早已爱上她。因此,即使知道实力悬殊,蕾姆也无法容忍晓美焰带走缘,原因很简单——“缘不愿意”。 缘不愿意做的事,蕾姆就会无条件站在缘这边! “所以…如果说是阻止,那就是了!” 劝说无效,蕾姆眼中闪烁着坚定,决心阻止晓美焰带走缘。 “…别以为你是缘的朋友,我就会……” ——手下留情,这句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晓美焰。 “嘿,你打算带我的盟友去哪儿?”伴随着强烈雷电魔法的声音响起,虽然对晓美焰的防御魔法来说只是轻微的攻击,但也让她无法继续说话。 “妈妈!?”看到新出现的人物,菲特惊喜地叫出声,没错,来者正是菲特久违的母亲,普蕾西亚·泰斯塔罗沙。 “…防御还挺强的…所以,你打算带我的盟友去哪儿?”菲特的惊呼只换来普蕾西亚一眼,她没说什么,转头继续问晓美焰。 晓美焰爆发的力量,连奈叶、菲特以及远在地球之外的普蕾西亚都感受到了。得知地球可能发生的异常,普蕾西亚担心菲特和缘的安危,匆忙赶来,结果看到晓美焰与奈叶等人对峙的画面。 “又来一个,看来缘你的朋友还真不少。”连续出现的新面孔让晓美焰轻叹,她只想和缘在一起,觉得其他人是障碍,才想带缘离开。 然而,这些阻止她的人仿佛认为她会对缘不利。开什么玩笑,晓美焰疼爱缘还来不及,怎会对她不利? ——当然,某些情况另当别论。 “我不会对小缘不利…真是的,我干嘛跟你们废话。” 正想解释,晓美焰意识到根本无需向她们解释,她是谁?她是神明【恶魔】,还是缘的未婚夫!带走缘,除了缘的父母,没人能阻止!不对,就算缘的父母来了也不行! 况且缘在这个世界没有父母…… 摇了摇头,现场的人都与缘有关,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弟子或盟友,晓美焰不便对他们下手。 她决定直接离开,凭她的力量,没人能阻止她! “那边的魔法师!我是时空管理局的执行官,克洛诺·哈洛温,我怀疑你与近期的魔法师袭击事件有关,能否放下人质跟我走一趟?”普蕾西亚能察觉到的,离地球很近的阿斯拉自然也能察觉,克洛诺的出现并不意外。 只是克洛诺出现得不合时宜,原本打算离开的晓美焰听到他类似逮捕犯人的说法,顿时怒火中烧。 别以为我没动手,就以为我脾气好! 准备离开的晓美焰抱着缘,冷冷扫视四周,举起右手,神力在周围形成领域。 下一刻,领域内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光芒虽短暂,但光芒消散后,天空中保持清醒的只剩普蕾西亚,奈叶、菲特和赶来的克洛诺等人纷纷从空中坠落。 幸好他们身上有防护魔法和防护服,否则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普蕾西亚,所有人都在晓美焰的攻击下败下阵来。 “哼,这点程度还想阻止我?”晓美焰颇似反派boss般冷笑,看着还在坚持的普蕾西亚,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你和缘因何结盟,但请放心,缘答应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让重视约定的缘违背承诺。” 缘在这个世界答应的事,就由她晓美焰来完成。缘的责任,就是乖乖待在家里,享受她的宠爱,这样就能避免两人再次分离。 早已下定决心的晓美焰给普蕾西亚吃了颗“定心丸”,无视被她击败的众人,带着缘和镜,消失在地球之上。 而终于支撑不住的普蕾西亚,此时失去了意识,从空中坠落…… 第162章 讨论的重点 我这是究竟怎么回事? 缘在朦胧的梦境中苏醒,思维尚未完全恢复,就像熬夜后沉睡至午后,慵懒地睁开眼,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咕”声,她才勉强起身,分辨不清是早餐还是午餐的时间。 但她是个神明,本不应感到饥饿,于是她打算就这样一直睡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然而,懒散的念头在她脑中蔓延,隐约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她记起,只是此刻被“赖床”的诱惑笼罩,她决定等彻底清醒后再去思考。 就在这时—— “啊!!!” 某些不愿想起的事,总在关键时刻涌现。缘刚想钻进被窝再小憩片刻,突然忆起自己入睡的原因和期待见到的人,她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 “…呃…这里是……” 环顾四周,缘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简约卧室,而是在一间极其庞大——几乎相当于她住所一半面积的卧室里! “这难道是哪个时代公主的闺房?!” 眼前仿佛是宫廷贵族的卧室,缘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不是讨论的重点。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迅速甩甩头,卧室的问题稍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为何会在这里,以及小焰在哪里。这两个问题解决后,其他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先四处看看…哇,这身…睡裙?怎么回事啊!” 缘掀开柔软的粉红色被子,下床时才发现自己竟穿着一套“睡裙”。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这件睡裙华丽得不像话,说是晚礼服也不为过,但它并不像礼服那样繁重奢华,穿在身上轻盈如羽。 作为睡眠服饰,它无比舒适,缘对此深有体会。 然而,这件睡裙太过精致,缘觉得它更适合摆在橱柜上作为装饰,而非穿在身上。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话说回来,除了这件睡裙,我现在岂不是一丝不挂?! 缘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是谁给她换的衣服?!而且这衣服也太奇怪了,如此合身,就像量身定制的!谁会给小孩做这种衣服?长大后岂不是浪费了? “不好不好,思绪又飘远了。” 她抛开杂念,不再多想,穿上床边同样合脚的兔耳拖鞋,踏上柔软的地毯,缘推开卧室唯一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咕咚。” 然而,只是一瞥,她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与其他城堡的走廊无异,两侧挂着陌生人的画像,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仅靠微弱的烛光照明,显得阴暗压抑。 这里简直就是恐怖电影的拍摄现场! 缘最害怕什么?熟悉她的人心知肚明,黑暗和鬼魂是她的两大克星,即便身为神明,此刻也难免感到一丝恐惧。 “所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想了想,缘还是没敢迈出房间。相比昏暗的走廊,洒满阳光的卧室更让她安心。她揉揉太阳穴,慢慢走向窗边。 既然走廊暂时无法涉足,先看看窗外的景象也好。 “而且小焰不在,我的力量…虽然能用,但感觉无法离开这座城堡呢…” 来到窗边,缘望向窗外绿意盎然的草坪,皱着眉头说道。她能使用自己的力量,但似乎城堡内有某种禁制,让她无法离开这里。能在城堡内自由行动,但不能出城堡吗? 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城堡还是其他什么,缘尚不清楚,因为那条看似恐怖的走廊让她望而却步。 “小缘,你醒了?” “哎呀!” 正在思考的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见晓美焰端着食物,身着日常装扮,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她这才松了口气。 “呼…原来是小焰……” 不是什么鬼怪真是太好了,缘拍拍胸口,从窗台上跳下来,一脸严肃地走向晓美焰。 “当然是我,你以为是谁?…嗯,怎么了,小缘?这表情?” 晓美焰笑着回应,关上门,却发现缘一脸不满地看着自己,疑惑地问道。 “小焰!这是哪里?” 缘抬头看着小焰,问道。 “这里?这是科洛娜前任主人的古堡,好像很久没人住了,我过来整理了一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科洛娜?” “我在沙漠中找到的魔导器。” 问答间,晓美焰将食物放在桌上,坐在床上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缘过来。 “…魔导器,也就是说还在奈叶的世界。” 缘看着晓美焰的动作,没有多想,走到她身边坐下,低头沉思。 看来这里仍然是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这对缘来说再好不过。与小焰重逢的她无需再寻找圣地,她更倾向于在这个世界定居,更何况她对普蕾西亚的承诺还未兑现,暗之书的问题也未解决,即使要离开,也要先处理完这两件事。 此外还有一件事—— “哇啊!” 缘正思索着,坐在晓美焰身边,正想到关键之处,晓美焰却突然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整个人靠在小焰身上。 “别想太多,先吃早餐。” 晓美焰并未在意缘在想什么,好不容易重逢,自然要花更多时间享受温馨时光。 说着,晓美焰用筷子夹起食物,放在缘面前。 “啊?早餐?早餐的事情稍后再谈,而且,不用喂我,我自己可以的,先…先放我下来!” 看着面前的食物,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缘连忙说道,试图从晓美焰的怀抱中挣脱。 “不行哦,任何事都该等吃完早餐再说。” 晓美焰轻笑着,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不要!要…要吃早餐我也自己来……” 第163章 微不足道 话题逐渐偏离,但缘决定先听小焰的,慢慢享用这顿香气诱人的早餐再说。毕竟,早餐确实美味,只是被晓美焰这样喂着吃,缘感到有些尴尬,她伸出双手试图从小焰手中抢回筷子。 \"嗯?\" 面对缘的动作,晓美焰嘴角上扬,轻松地用一只手握住缘的双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则用筷子夹起食物送到缘面前。 \"这样,你就没法自己吃了哦?\" 晓美焰的顽皮举动让缘一愣,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气还是害羞。 \"我我抗议!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吃嘛!\" 内心愤愤不平地抱怨着,缘用责备的眼神无声地瞪着晓美焰,希望能借此让她放手。 可惜,现在的晓美焰已非当年,经历过神力洗礼的她,心理承受力远超常人。缘这微不足道的“抗议”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缘的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晓美焰依旧用筷子夹着食物送到她面前,还像哄小孩一般说: \"来,小缘,张嘴——\" \"\" 美食近在咫尺,缘很想直接咬下去,但她觉得这样就像宠物,有种一旦妥协就会失去什么的感觉 没错,缘,不能屈服!不能在小焰面前示弱!此刻,你应该展现出一家之主的坚韧!不能让小焰一直掌控你的人生! 内心豪情壮志地呐喊,缘眼中闪烁着坚定,准备与小焰抗争到底! 然后—— \"啊啊——\" 缘微微张嘴,脸红地看着小焰,视线转向一旁。 \"很好。\" 温柔地将食物送入缘口中,晓美焰轻笑一声,再次夹起菜肴放在她面前。 \"张嘴——\" 就这样,在晓美焰的喂食下,缘尴尬地完成了早餐。 之前的豪情壮志都被你吃掉了吗连三秒都没坚持住就屈服了啊! 面对内心的责备,小缘辩解这不是她的错,只能怪晓美焰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再说双手都被控制,不吃难道要饿肚子吗?谁会跟美食过不去呢!这是无法抗拒的,无法抗拒! 喂食完毕,是时候讨论正事了,比如缘是否能离开这里。 \"小焰,重逢我很开心,但我能不能回去处理这个世界的事?毕竟我答应过别人\" 被晓美焰紧紧抱住的缘,在她怀里说道。 \"是普蕾西亚?\" \"诶?小焰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睡觉的时候,我已经了解过了。\" 晓美焰平静地回答,所谓的了解,不过是单独见了普蕾西亚一面,询问清楚小缘的承诺和事情经过。 当然,晓美焰只见了普蕾西亚,其他人她没兴趣见。那个叫高町奈叶的,是缘的学生,一看就是个爱操心的傻瓜。如果见面,就算晓美焰解释得再清楚,高町奈叶恐怕也会要求先放了缘,那样只会添麻烦。 因此,这次外出,晓美焰除了见普蕾西亚,其他人一个也没见。 \"缘,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听到了吗?\" 见小缘愁眉不展,晓美焰轻抚她的头发。 \"嗯嗯?等等,小焰,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太理解晓美焰的意思,缘抬头疑惑地问。 \"什么意思?很简单,小缘,你要知道,因为你总是不听我的话,许下不该许的愿望,又爱管别人的闲事,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分开。所以,我决定要紧紧盯着你,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这样就能避免分开,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晓美焰用柔和的语气说着,但这些话让缘有些害怕。 \"小焰,你是说我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明白了晓美焰的意思,缘难以置信地问。 \"准确地说,是不准离开这座城堡。不过,小缘,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送来,除了离开这座城堡,你的任何愿望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你安心待在这里。\"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个小焰,不对劲! \"小焰你你到底\" 感觉晓美焰变得有些可怕,缘怔怔地看着微笑的她。 从见到小焰的那一刻起,缘就觉得她身上似乎发生了变化,性格的转变,独断专行的意志,这些曾经在小焰身上微不足道的特质,如今被无限放大,仿佛潜藏在内心的阴暗面被唤醒了。 \"小焰这不对,你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小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里不对?我没变啊,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不和小缘分开。只是以前我过于保守,现在更积极些罢了。但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重要吗?可惜我之前没这样做,否则小缘你不会和我分开这么久。\" 晓美焰平淡的话语揭示出令人不安的事实,缘震惊地看着她,肯定是有什么改变了小焰的性格,对了!那股力量,远远超越中位神的力量!如果说有什么改变了小焰,那一定是它! \"小焰\" \"小缘,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也不想说。你现在只需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没人能阻止我们。只要明白这一点,然后听话,乖乖待在城堡里。至于你在这个世界的事,我会帮你完成。\" 缘还想继续劝说,但晓美焰根本不听,直接做了决定。 \"不是这样的小焰,你听我说\" \"小缘真不听话,不听话的小缘,需要惩罚哦。\" 看着执意追问的缘,晓美焰无奈地摇头,不等她说完,便低头用自己的唇封住了缘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第164章 继续执着 所谓的惩罚,就是让缘闭嘴,仅此而已。这个手段或许略显老派,但晓美焰确实用它成功让缘安静下来。长时间的亲吻过后,缘已无暇顾及小焰的问题,直到唇分,她的思绪仍处于混沌状态。 “下次再问这种问题,惩罚可不会这么轻松哦。” 晓美焰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味与缘的接触,她将缘轻轻放回床上,贴近她的耳边低语。 “嗯……” 耳边的热气让缘的脸颊更红了,好不容易恢复思考能力,却听见小焰这样说,她本能地回应着。 “不对,小焰……” 然而,缘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疑问,关于晓美焰力量的来源和性格变化。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小焰变成这样肯定有原因,如果不弄明白,将来出了状况,后悔就来不及了。 “啧,看来小缘你没听懂我的话。” 但晓美焰此刻并不想听缘的解释,再次打断了她。 晓美焰的意思很明显,她不希望缘继续追问,但关心晓美焰的缘选择了忽略,继续执着地提问。 “诶?你说什么……?” 果然,缘并未听清晓美焰的话。 “我说的惩罚可不是开玩笑的。” “哈!?” 听到小焰这么说,缘似乎记起了刚才的警告,但为时已晚。原本坐在床边的晓美焰突然俯身,跨坐在缘身上,双手分别握住缘的手臂,以一种充满暗示的姿势注视着她。 等等,等等!这个姿势……小焰现在的样子……她说的惩罚,难道…… 小缘心中一阵慌乱,她终于想起晓美焰先前的警告。 ‘再问下去,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缘当时忽略了这句话,现在‘惩罚’真的来了! 鹿目缘,你真是个大傻瓜!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她,在心中责备自己。 “反正我们快要结婚了,提前体验一下夫妻间的事也没错,对?” 晓美焰不管缘内心的懊悔……反正她也听不见。压在缘身上的她嘴角上扬,用充满渴望的目光(缘的视角)盯着缘,戏谑地说着。 “夫…夫妻间的事!?” 脸上泛起的红晕蔓延至耳根,连耳朵也变得绯红。缘虽然对此事了解不多,但基本概念还是明白的,听小焰提起,怎能不清楚她的意图!? “等…等等!我…我错了,小焰!我不问了!” 面对“危机”,缘不愿再冒险,小焰的事情可以留待日后慢慢了解,反正未来有的是时间。于是,她果断地求饶。 “晚了哦。” 晓美焰岂会轻易放过到手的猎物,无视缘的求饶,右手抓住缘柔软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伸进缘华丽的睡衣下,开始缓缓探索。 “哈呜——” 小焰的手在缘的上衣下摸索,当感觉到她的触碰触及到胸部,缘发出这样的声音,微妙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 感到不适的她开始挣扎,但这种挣扎毫无作用,力量的差距让她无法摆脱晓美焰。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法挣脱的她,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默默地在心中自语。 然而,就在缘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晓美焰的手停下了。 “嘁。” 不知为何,晓美焰撇了撇嘴,显得心情不佳。她从缘身上起身,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带着郁闷的表情对她说: “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但如果小缘你还不听话,我会把今天的惩罚加倍,听清楚了吗?” 虽然不清楚晓美焰为何放过自己,但还没准备好面对惩罚的缘,听到小焰不再惩罚自己,还是松了口气,连连点头保证会听小焰的话。 “嗯嗯嗯!” “…我去看看镜,那边有衣柜,小缘你换下睡衣,我一会儿再来。” 脸色不太好的晓美焰从床上下来,默默地离开了缘的房间,留下一脸困惑的她在床上发呆。 走出房间,晓美焰依然面带阴霾,走向镜的房间。 “诶?晓美焰大人……您……您怎么了?” 但在前往镜房间的路上,晓美焰遇到了一个红色长发、身穿女仆装的女子。女子看见晓美焰的表情,连忙问道。 “…科洛娜。” “在……在!” 听到晓美焰的呼唤,名叫科诺娜的女仆连忙回应。这个女仆是晓美焰之前捡到的魔导器,现在的小焰特意用自己的方式创造了这个使魔的身体。 毕竟,晓美焰也不想在与小缘亲昵时有旁人在场,而且这座庞大的古堡也需要有人管理、打扫和防御,所以晓美焰让科诺娜独立出来,并创造了多个使魔帮忙打理古堡。 此刻的科诺娜看着脸色不佳的晓美焰,显得有些畏缩。平时的晓美焰还好,至少不会那么吓人,但现在面对心情不好的晓美焰,科诺娜若处理不当,后果可能很严重。 “科诺娜,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的成长速度加快吗?” 晓美焰依旧面沉如水,但以罕见的诚恳态度询问科洛娜。 “额……晓美大人是指哪种?” 不太习惯晓美焰这种态度的科诺娜有些愣神,但立刻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比如让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在短时间内长成十六七岁的样子。” 晓美焰犹豫了一下,再次问道。 八九岁……十六七岁……?啊,我明白了。 科诺娜被创造至今已有几百年,见过各种情况,晓美焰一问这个问题,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缘大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晓美焰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肯定是她强行带走的那个叫鹿目……不,晓美缘的可怜小女孩。 在科诺娜看来,这个叫缘的小女孩实在太可怜了,原本在这个世界过得好好的,却被晓美焰这个大恶魔无视她的意愿强行带走…… 第165章 温馨日常 在繁华的都市中,科洛娜又能如何呢?她同样无法抵挡晓美焰的“魅力”啊!于是,科洛娜在心中默默地为那个可怜的小丫头祈祷了几秒后,便恭敬地对晓美焰说: “确实有办法,只是大部分魔法师不会选择这条路。而且,即便成长周期缩短,仍需时间,并不能立刻达成晓美焰大人的期望。” “时间,需要多久?” 晓美焰一听需要时间,眉头紧锁,追问。 “呃,大概……需要六个月以上,才能达到您的期望效果。” “行,六个月就六个月。科洛娜,如果你这次做得好,我会帮你找个合适的归宿,作为你的奖励。” 六个月,晓美焰愿意等待,总比无尽的等待,却无法征服缘要好得多。没错,晓美焰刚才收手,正是因为察觉到缘只有十岁,实在不忍心下手! 尽管她们都是神明,就算晓美焰一口吞下缘也没事,但在心理上,晓美焰还是过不去这道坎,所以才犹豫不决,出来冷静一下。在圣地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但见到小缘后,晓美焰就把那些记忆抛诸脑后了。美食当前,谁还记得那些呢? 不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晓美焰都将此事视为不堪回首的往事。只要等上六个月,半年时间,不管缘愿不愿意,晓美焰都要先在小缘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这样她才能安心。 另外,结婚的事也要提上日程。六个月后,晓美焰就要正式与缘步入婚姻殿堂! 心情愉快的晓美焰,不再理会仍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科洛娜,继续朝镜的房间走去。 ………… “……镜里,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 在遥远的虚空,被阻挡在奈叶世界之外的康奈尔,脸色阴沉,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女,压抑着愤怒问道。 “哎呀,康奈尔大人,请别动怒,生气伤身哦。” 面对愤怒的自然古神,镜里依旧嬉皮笑脸,对康奈尔说。 “滚开!!!” 康奈尔已被阻拦许久,心中的怒火已濒临爆发,此刻看到镜里那欠揍的模样,怎能忍受,直接释放神力,略带黑暗属性的神力向镜里压去。 “都说别生气了……真是的。” 康奈尔的突然爆发让镜里颇感无奈,被阻拦的不止康奈尔一人。为了拦住康奈尔,她无法顾及缘,一旦分心照顾缘,康奈尔可能就会趁机侵入晓美焰的思维。 这也是镜里看到晓美焰带走缘时,没有出面的原因。她并非不想阻止,只是因为自然古神的事耽搁了。 康奈尔这次爆发神力只是为了离开镜里,毕竟镜里也是“宙”级穿越者,相当于古神,而且是高级“宙”级。康奈尔若与她交手,估计会僵持很久,无法分出胜负。一心想要杀死鹿目缘的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但康奈尔的举动,镜里怎会不知?在时空神手下多年,她早已了解三大古神的性格和战斗方式。因此,她在挡住康奈尔的攻击后,立即再次拦住他,不让他进入奈叶的世界。 “光明与黑暗,自称自然古神,其实就是掌控光暗、地水火风六大法则的主宰。难怪能触动晓美焰内心的黑暗面……呵呵,早就想说了,你自称元素古神或许更合适些。” 再次拦住康奈尔,镜里解释他的力量特性,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看来澪很久没管束手下了。” 康奈尔自称为自然古神,有他自己的理由,只有他自己清楚。即便如此,也不是谁都可以对他的称号指手画脚。更何况康奈尔一直对穿越者不满,眼前的镜里更是让他反感。若非镜里实力强大,又是时空神的部下,康奈尔早就除掉这个麻烦了! 然而,被镜里阻拦许久,又遭受嘲讽的他,终于决定不再忍耐。无论要打多久,康奈尔决定在此地消灭镜里。鹿目缘虽危险,但她要达到“宙”级还需时日。目前身为中位神的她,还不知何时能晋升。 但如果在这里除掉这位“宙”级穿越者,穿越者的势力会大大削弱,在神系中,这个不安定因素也将消除,一举两得。 “让我来替澪教训你!!” 考虑至此,康奈尔放弃突破镜里的防线,直接向镜里发起攻击,决心在此处除掉这个祸患! “教训?凭你?啧啧,这个世界上能管住我的,只有三人,你,还不够格。” 康奈尔的话让镜里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她笑着对康奈尔说,看着对方的攻击,摇了摇头。 “既然你想打,那就来!” 瞬间在身后的奈叶世界布下强大的防护结界,镜里眼神一冷,与自然古神激战起来。 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常 在小焰的城堡中度过的第三天,缘彻底放弃了治疗的念头。 小焰根本不听劝,性格转变后,她做事更加独断。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她说不让缘离开城堡,缘就一步也不能出去。 但这并非绝对。在小焰外出忙碌时,缘才不能离开城堡。当小焰和缘待在一起时,还是可以去城堡外散步的。相比外出,小焰更愿意留在城堡陪伴缘,也就是说,缘还是能经常离开城堡,只是必须有小焰陪同。 此外,或许是缘和晓美焰经常分离,让小焰有些心理阴影。外出时,缘不能离开晓美焰十米,仿佛在守护珍贵的宝物。 除此之外,缘感到很幸福。不必再操心神与穿越者之间的战争,能永远和小焰在一起,这样的日子,说实话,缘并不讨厌。 再说疾风奈叶那边,缘留有后手,不会出问题。普蕾西亚也与小焰保持着联系。住在城堡里,缘可以无忧无虑…… 第166章 领养的女儿 一切看似都在向美好的方向发展,缘与她深爱的人同居,身边还有领养的女儿,尽管不是亲生,加上小焰创造的智能助手,以及古堡的能干管家科洛娜,生活似乎已趋于完美,未来的日子也将如此平静安稳。 然而,缘总觉得她和小焰的关系有些微妙,似乎不太正常……但她又无法明确指出问题所在。 “在烦恼什么呢?你的眉心都皱起来了。” 小焰坐在古堡阳台的椅子上,将缘拥入怀中,享受着阳光,轻轻抚平她紧锁的眉头,柔声询问。 “小焰……” 缘慵懒地倚在小焰怀里,半眯着眼,懒洋洋地问: “我们就这么一直待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 “嗯?小缘是指哪个方面?” 小焰顺着缘散落的秀发,轻声问道。 “就是那个圣地啊,由依姐她们帮过我们,我们不想办法回去看看吗?” 经过几日的温馨相处,缘自然想起了曾给予她们帮助的由依。 由依对缘和小焰的帮助至关重要,先是协助小焰逃离小圆的世界,随后又让她们重逢,并在圣地为她们找到了住处。如今由依遇到困难,无论从情感还是道义,她们都应该去帮忙。 “还有蕾姆和普蕾西亚,我答应过她们找到圣地后带她们回去的。” 蕾姆已经苏醒,缘理应送她回re的世界,普蕾西亚复活女儿的事也需要圣地。这些都离不开圣地。 “圣地……” 小焰沉思着,虽然她不愿牵扯那些琐事,但她了解小缘,承诺过的事绝不食言,她也不愿小缘为此忧虑。 “圣地的情况我不清楚,离开时为了救你,我没多管。那时穿越者和神明的魔偶势力相当,就算败了,应该也不会有大事。” 小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对缘说道。 那天圣地遭受袭击,第三圣地的所有精英力量都投入战斗,对抗神明和魔偶。那种级别的战斗,下位神只是炮灰,当时还不是准神的小焰自然不会插手。 况且,圣地哪有小缘重要。于是小焰先去找小缘,然后一起来到奈叶的世界。因此,她对圣地现状一无所知。 “不过,我们还是得回去看看。” 缘在小焰的呵护下越来越懒散,干脆闭上眼睛,似是即将入睡,喃喃道。 “如果小缘想去,我会设法回去的。” 其实,晓美焰并不知道圣地的确切位置。毕竟那是为躲避神明而建的圣地,怎会轻易被上位神找到?找不到也不能说,至少要让小缘安心。 “困了吗?” 圣地的话题暂且搁置,看着略显疲惫的小缘,晓美焰问道。 “还好,阳光晒在身上太舒服了,有点想午睡。” 缘在小焰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仿佛真的要睡着了,声音渐弱。 “想睡就睡。” 晓美焰温柔地对缘说,之后不再言语,抱起轻如无物的她,靠在椅背上,享受午后的宁静。 然而,享受片刻后,晓美焰忍不住看向熟睡中的缘,静静凝视,脸庞渐渐泛起红晕。 熟睡中的缘毫无防备,毕竟她对晓美焰无比信任,不会有所戒备。但这让抱着她的晓美焰颇为困扰。 散落的长发遮住了缘小巧的耳朵和部分侧脸,阳光下,她的脸颊微红,唇角微翘,似乎正做着甜美的梦。 更让人心动的是,缘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隐约可见的肌肤。由于缘尚未发育完全,她并未穿内衣,仅靠外衣遮挡。 此刻,关键部位若隐若现,这种看得见又看不见的矛盾感,更增诱惑,让人想揭开衣物一探究竟。 “咕……” 晓美焰不自觉地分了神,呼吸变得急促,咽了口唾沫,手停在缘的衣服上犹豫不决。 虽然她帮缘换过衣服,看过她全身,但这种遮掩关键部位又露出些许的诱惑更让人难以抗拒。换衣服时,小焰还能忍住,但现在……晓美焰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说实话,如果缘这几天继续保持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晓美焰不确定自己能否忍到六个月后……话说回来,小缘是神明,现在吃掉……应该也没问题? 心动的晓美焰,放在缘身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解开衣服…… “呼——” 但晓美焰只解开一颗扣子,立刻悬崖勒马收回手,表情变得严肃,长舒一口气,起身将小缘放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阳台。 离开阳台后,晓美焰站在城堡走廊,拍了拍胸口,平复剧烈的心跳。 明明缘醒着时,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做些事情,而缘睡着时,她想做些什么却感到万分紧张,就像小时候偷拿大人不让吃的糖果,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与现在极为相似! 这种害怕被发现,却又想做的事,实在太刺激了。 “冷静……冷静……” 走回走廊的小焰,才发现不知何时,额头已满是紧张而出的汗水,她轻轻擦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必须忍住,还有六个月,再等六个月,那时对小缘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她也逃不掉……所以晓美焰,你要忍住啊! “那个……” “嗯!!?” 晓美焰万分紧张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吓得她一跳,仿佛做坏事被发现。她转头望去,只见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镜正犹豫地看着她。 “呼,原来是镜……怎么了?” 晓美焰松了口气,微笑着问镜。 第167章 惧怕黑暗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晓美焰的笑容只为缘和镜保留,缘自不必说,作为晓美焰深爱的伴侣,她自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呵护。而对镜的好,理由也很简单,镜是缘创造的生命,某种程度上,她就是缘的孩子,镜也亲昵地称缘为“妈妈”,那么晓美焰自然视她如己出,怎么可能不好好待她呢? 那次深入交谈后,晓美焰在镜心中赢得了“爸爸”的地位,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晓美焰去找镜,起初还不知如何开口,但看到镜有些胆怯的模样,联想到她是缘的孩子,便自然而然地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在向镜表明身份后,晓美焰温柔地说: “来,镜,叫爸爸。” 她指向自己。 “啊?” 镜一脸困惑。 “叫我‘爸爸’。” 晓美焰再次强调。 “……” 镜满头问号。 “小缘是你的妈妈,而我,是妈妈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你应该叫我‘爸爸’。” 晓美焰认真解释。 “哦爸爸爸?” 纯真的镜听信了晓美焰的话,怯生生地唤了声“爸爸”。 听到这个称呼,晓美焰的笑容更加温暖,内心也颇为得意。自那天起,镜便正式改口叫她“爸爸”,这也是晓美焰对镜格外关爱的原因。 当初带镜来时,你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时光流转到现在,听到晓美焰的询问,镜想了想回答: “在房间里太闷了所以,出来散散步。” 镜虽是缘创造的,但她并不惧怕黑暗,比如现在这条昏暗的古堡走廊,缘一个人时都不敢涉足,而镜却能毫无顾忌地穿梭其中。 “然后妈妈……” 镜转头望向阳台上熟睡的缘,歪着头问。 “啊,因为无聊就出来走走,然后看到我们,就过来看看是吗?” 晓美焰轻易理解了镜的意思,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确认。 “嗯。” 镜确实是因为看到睡着的缘和抱着她的晓美焰,才过来探看的。在她的记忆中,缘很少午睡,这次的场景让她感到新奇。 “妈妈睡着了吗?” 看着难得午睡的缘,镜再次问。 “嗯,睡得很香。镜如果想看,可以过去,但别吵醒妈妈哦。我要趁缘睡着的时候出去一趟,会晚点回来。” 晓美焰抚摸着镜与小缘同样柔顺的长发,叮嘱道。 小缘此刻正沉睡,晓美焰觉得,再看下去,她可能会做出些难以控制的事。于是决定去帮缘处理这个世界的事,平复内心的躁动。 照顾缘的任务,自然交给了她们可爱的女儿。 “嗯。” 镜乖巧点头,目送晓美焰离开,然后走到阳台,坐在缘身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翻阅起来。 直到夕阳西下,镜读了一半的书,缘才悠悠醒来。 “唔镜?小焰呢?” 发现镜坐在身边,没看到晓美焰,缘立刻寻找她。 “爸爸出去了。” 镜边看书边回答。 “啊,我知道了。” 缘打了个哈欠,揉揉朦胧的眼睛。 晓美焰代替缘去完成她的事务,这事缘是清楚的。她也曾尝试在晓美焰离开时离开古堡,但没有晓美焰引领,古堡的门就像有无形的墙,将她困在其中。 “对了,镜。” 伸了个懒腰,缘左右看看,见无人,神秘地凑近镜。 “妈妈?” 放下书,镜好奇地看着缘,不明所以。 “咳咳,镜,你听好了。” 贴近镜,缘严肃地说: “镜,叫小焰爸爸是不对的,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 镜瞪大眼睛,她喜欢看各种小说,此刻脑补出各种浪漫剧情,难道妈妈喜欢上了别人? 然而并非如此,缘的心中只有晓美焰。她要告诉镜的,并非“镜还有其他爸爸”,而是—— “你应该叫小焰妈妈,我才是爸爸!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缘抓住镜的肩膀,激动地说。 在缘看来,她现在对小焰有些弱势,但这只是实力差距。等未来小缘超越小焰,弱势的就会变成小焰!所以称呼问题至关重要!万一镜习惯了,未来小焰弱势时仍叫缘妈妈怎么办? 好习惯必须现在培养起来! 缘的理由充分且合理,但镜看着激动的妈妈,默默地拿起书,轻轻应了一声。 “哦。” “关于带走晓美老师的人,我已经从蕾姆小姐那里听说了。” 在阿斯拉的旗舰上,奈叶、菲特等人聚在一起,他们讨论的问题正是缘被带走的事。此刻发言的是坐在主位的琳蒂。 “听说是晓美老师的爱人从名字就能看出,晓美焰,晓美老师应该是为了她改的姓。” 对日本文化有些了解的琳蒂缓缓说道。 “呃,等等,那位小老师和带走她的人,不都是那个女生吗?” 艾尔芙突然插话,两人的性别一目了然,都是女性,同性之间也能相爱结婚吗? “嗯女性结婚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所以这并不奇怪。我现在只想问你们的看法,既然晓美老师是被最亲近的人带走,救援行动还要继续吗?” 琳蒂看向奈叶和菲特问道。 第168章 无人能敌 在缘被神秘势力带走的那一刻,晓美焰从天际一击震退所有人,自那时起,奈叶和菲特就开始策划如何营救缘。她们打算从那个黑衣女子手中解救缘,尽管当时并不清楚晓美焰与缘的关联。 蕾姆的一席话让奈叶和菲特理解了缘与晓美焰之间深厚的关系,超越了师生,更似亲人。即便如此,琳蒂的言下之意是,她们还要去救缘吗? “当然要去救!不,现在说营救可能不妥,我们应该去跟老师喜欢的人讲清楚,不能限制老师自由,这是不对的!” 奈叶稍作迟疑,随即坚决地说。 那天晓美焰带走缘的情景,所有人都看出晓美焰意图控制缘,剥夺她的自由,这岂非变相囚禁?即使是老师所爱之人,也不应剥夺其人身自由! 奈叶的想法单纯直接,她想直面晓美焰,哪怕力量微薄,也要站在她面前,救出老师! “……话虽如此。” 琳蒂的笑容略显尴尬,“晓美焰的实力你们有目共睹,单凭魔力冲击就让你们昏迷,这远超s或ss级别,至少是sss级魔导师!管理局中能与之匹敌的寥寥无几,何况晓美焰可能更强……要救缘老师,我们必须面对她,到时候,包括我在内,无人能敌。” 晓美焰击败奈叶等人的影像至今仍存于阿斯拉的数据库中,经过艾蜜这位战舰分析师的分析,确认晓美焰至少是sss级,甚至更高! sss级已是世界顶尖魔导师,难以想象更上一层的力量。时空管理局对此束手无策,况且调查表明晓美焰与近期魔导师遇袭事件无关,缘的事只能算“家庭纠纷”,管理局不便插手。 “而且,最近袭击魔导师的那些人就在这座城市。如果因缘老师的事分心,让那些家伙继续作恶,代价太大了。” 缘失踪第三天,魔导师遇袭事件逐渐明朗,是几位使用古贝尔卡魔法的骑士所为,今日调查发现此事与“暗之书”有关。琳蒂与暗之书有渊源,她的丈夫在上一次暗之书事件中牺牲,无论情感还是道义,她都不能放过这些骑士。 晓美焰在琳蒂眼中确是强大的战力,两人关系也不错,得知缘的真实年龄后,琳蒂曾考虑收养她。若在其他时候,不论多艰难,琳蒂都会设法救缘。 可惜此刻正值关键时刻,暗之书的危机迫在眉睫。若因缘之事放任不理,最终可能导致灾难,琳蒂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可是……” “奈叶,琳蒂提督说得对,那些使用古魔法的骑士实力很强,姐姐大人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是行动受限。我们完全可以等这次事件解决后再谈救姐姐大人的事。” 奈叶还想反驳,一旁的菲特却劝阻道。其实,菲特也很想救这个看似比自己年幼的姐姐大人,长时间相处让她视缘如亲姐,她救缘的决心不亚于奈叶。 但菲特清楚,缘目前并无生命危险,反之,如果不及时处理当前事件,最终将酿成世界性灾难。菲特明白轻重缓急,相信奈叶也懂。 “……我……知道了。” 双马尾低垂,奈叶闷闷地说。她明白哪个更重要,但想到一直照顾自己的老师如今被囚禁,心里就不是滋味。学校因老师多日未上课已乱成一团,若非琳蒂假扮家人请假,恐怕现在全市都在寻找老师。 不过,奈叶会听菲特的,先处理紧迫的暗之书事件,至于老师的事,只能等暗之书事件结束后再议。 “舰长!” 正巧,几人商量完对策时,阿斯拉发出尖锐警报。艾蜜监控着各世界动态,立刻呼叫琳蒂。 “发现强烈魔力波动!是上次的贝尔卡骑士!” 艾蜜手指飞快敲打虚拟键盘,阿斯拉的悬浮屏幕上投影出那几位贝尔卡骑士的身影。 “果然是她们。” 琳蒂神色严肃,迅速进入舰长状态。 “奈叶,菲特,克洛诺!” 看到骑士,三人已换好防护服,手持心爱的魔导器,等待琳蒂指令。 “出击!” 琳蒂挥手,大声下令。 ……… 暗坐在卧室,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向前伸展,掌心阴影般的东西蠕动。 这是暗自身的力量,与生俱来。 两团阴影构成的球体,一旦释放,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然而,如此可怕的力量在晓美焰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不是中位神……是上位神吗……” 暗的眼神不再天真懵懂,透出冷冽,仿佛换了个人。 结合她的话语,不难推断她恢复了记忆。 晓美焰带走缘那天,被打败后的她不知何时忆起过往。这不合常理,但她恢复记忆后仔细思考,发现阻挡在自己神域本源前的白大褂少女不见了。 没了那位少女的阻挠,接触本源的暗,恢复记忆也就顺理成章。 “监察使,镜里。” 恢复记忆后,暗自然想起少女的身份。作为整个神系唯一的监察使,以穿越者身份屹立在除古神外所有神只之巅,无人不识。 显然,自己失忆是镜里的安排,目的是阻止她伤害鹿目缘。不得不承认,镜里的做法确实奏效,否则暗降临此世第一天就会抹除鹿目缘。 “还不够……” 暗收起手中的力量,皱眉低语。 第169章 各方动态 在繁华的都市中,相比于拥有中层管理能力的鹿目缘,以及高层领导力的晓美焰,暗自感自身的实力微不足道。当初如果不是鹿目缘正处在休养期,无法全力施展,暗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对她下手。 如今,晓美焰与鹿目缘形影不离,暗想要接近鹿目缘的想法成了天方夜谭。 “暗!” 暗正思考着鹿目缘的事,房间内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随着声音,一个金色短发男子的影像出现在暗的视线中。 “自然古神大人!” 暗一惊,立刻恭敬地跪下,大声称呼。 “暗,你让我太失望了!” 自然古神的影像悬浮在暗面前,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我让你潜伏在那个欺诈者身边,是要你消灭‘造神计划’的所有成果!现在,索尔和鹿目缘都安然无恙!身为阴影与暗杀之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原来暗并非欺诈者的手下,而是假冒的神只成员,她的真正身份是掌控阴影与暗杀的神明,曾以下位神巅峰的实力刺杀过不少相当于中层管理者的穿越者。因此,自然古神才委派她执行这项任务。 所以,当暗接到带走鹿目缘的命令时,她的目标并非将其送到欺诈者那里,而是要杀死她! “这个……有些意外,我降临这个世界时,监察者镜里封印了我一部分记忆……” 暗苦笑,记忆和神域被镜里封印,她一度无法发挥力量,又怎能杀掉鹿目缘?如今记忆恢复,却又因鹿目缘被晓美焰带走而无法接近,这种戏剧性的转折让她头痛不已。 “哼,又是镜里。” 自然古神冷哼,不再追问,重新看向暗。 “镜里现在被我牵制,我无法亲自前来,她也同样。所以,你暂时不必担心镜里。” 康奈尔正在与镜里在异次元空间激战,双方势均力敌,一时无法分出胜负。若非找到空隙将意识投影至此,他也无法与暗交流。 “原来监察者被您缠住了。” 暗点头,明白了为何这次接近神域本源时未遭镜里阻挠,原来她根本无暇顾及。 “镜里确实是澪的得力助手,实力强大。说她被我牵制没错,说是我被她拖住脚步也没错。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杀死鹿目缘的任务,还得靠你。” 自然古神虽傲慢,但对实力相当的对手仍保持基本的尊重。他不会因镜里妨碍他而贬低她,反而会因对方的实力给予应有的重视。 “但现在晓美焰把鹿目缘带走了……我……无法接近她。” 听到康奈尔的指示,暗犹豫着回答。 “……晓美焰,啧,原本她是我的棋子,结果成了镜里保护鹿目缘的工具吗?真是可恶!” 一提到晓美焰,康奈尔就感到憋屈,仿佛下棋时,精心布局的关键棋子竟成了对方保护老将的棋子,这种无法宣泄的郁闷令人抓狂。 “不过没关系,我对晓美焰还有后手,你找机会……嗯,时间到了吗?” 康奈尔继续吩咐,但似乎本体那边出现了状况,话未说完便消失在房间中。 “恭送古神大人。” 见康奈尔消失,暗恭敬地行礼,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杀死……鹿目缘吗?呵呵。 暗心中轻笑,摇头走出房间。 “暗,午睡醒了?” 门外,休假中的石田幸惠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走出房间的暗。 “嗯,我醒了,幸惠姐。” 暗露出失忆后的纯真笑容,笑着回应。 “去洗把脸,我刚买了冰淇淋,冰箱里有,想吃就自己拿。” “我知道了。” 向石田幸惠点头,暗走向冰箱,打开门取出石田幸惠为她买的冰淇淋。 ……抱歉,古神大人,我不想再做了。 用勺子舀起冰淇淋,暗微笑着看着沙发上的石田幸惠,心中暗自决定。 外界的喧嚣,如今在古堡中的鹿目缘一无所知。被晓美焰严格限制行动的她,连见奈叶都做不到,更别提其他事了。 不过,鹿目缘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她认为晓美焰可能是分离太久,害怕再次分开,所以才会如此。等将来晓美焰明白两人无法再分开,自然会放松对她的看管。 归根结底,还是时间问题。 “呼,好了镜,你回去。” 走到自己房间门前,鹿目缘松了口气,转身对送她回来的镜微笑道。 “妈妈没事?” 镜疑惑地看着鹿目缘。 “没事!放心,都到门口了,我不怕的。” 鹿目缘的笑容略显僵硬,对镜说。 鹿目缘需要镜送回来,是因为她不敢独自在阴暗的古堡内行走。明明是能改变世界的神明,却连自家古堡都不敢独自走动,一想起这事,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不能怪她。首先,除了各个房间,城堡的布置过于阴森,尤其是走廊两侧的画像,让鹿目缘有种它们会“活”过来的错觉。每次走过这条走廊,她都会感到一阵寒意。 奇怪的是,只有她一个人走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如果有人陪伴,无论是晓美焰还是镜,只要有一个人在身边,那种寒意就会消失无踪。几次之后,鹿目缘意识到,这个古堡的走廊肯定被晓美焰动了手脚! 自己害怕什么,别人不清楚,晓美焰会不清楚吗?肯定是晓美焰怕她乱跑,所以用这种方式把她留在屋里,出门必须有人陪伴。这种方法太明显了,好吗! 第170章 改变世界 \"没问题!放心,都到家门口了,我不怕的。\" 缘的笑容略显尴尬,对着镜子说。 缘之所以让镜送她回来,是因为她不敢独自在那座阴暗的古老别墅里穿梭。身为能改变世界的神明,她却连自己的家也不敢独自涉足,一想到这,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不能全怪她。别墅除房间外的布置过于阴郁,尤其是走廊两侧的肖像画,总让她有种它们会动起来的错觉。每次走过这条走廊,她都会感到一阵寒意。 奇怪的是,只有她一个人时,才会产生这种感觉。如果身边有人陪伴,无论是小焰还是镜,只要有一个人在,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几次下来,缘明白了,这走廊肯定被小焰动了手脚! 自己怕什么,别人不清楚,晓美焰还能不清楚吗?肯定是小焰怕她乱跑,才用这种方式让她留在屋里,出门必须有人陪。但这招太明显了! 尽管容易识破,但不可否认,晓美焰的方法确实让缘乖乖待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缘也曾试图反抗小焰的安排,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随之而来的便是相应的惩罚。 特别是那次让镜叫她爸爸的事被小焰知道后,为了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小焰狠狠地教训了她一番至于过程缘表示不愿再回忆。 \"那我先走了。\" 镜见缘似乎不那么害怕,稍稍安心,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嗯。\" 目送镜离开,缘挥挥手,随即推开门走进卧室。镜在时还好,一旦离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回来了。 \"可恶的小焰,等我实力更强些,看我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想到自己住进别墅后,竟成了大小姐般的吉祥物,缘心中愤愤不平。 她变成这样,完全是实力不足所致!等将来实力超过小焰,这段时间的“屈辱”,她要加倍奉还! 缘在心中立下豪言壮志。 \"嗯嗯,勇气可嘉,祝你成功哦。\" \"一定会成功的!你是谁!!?\" 立下“誓言”后,一个声音称赞着缘的决心。没反应过来的她下意识地应和,随后立刻警觉,卧室里竟然出现了陌生少女! 卧室突然出现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缘立刻拿出心爱的长弓,搭上箭矢,严肃地盯着床上的白衣少女。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 床上的白衣少女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毫不介意被当作敌人。 \"你到底是谁!?\" 但缘不会被对方表面的态度欺骗。这里是晓美焰的别墅,重重结界的所在,尤其是她的卧室,更是晓美焰设定的禁地。除了晓美焰和镜,任何人都不准接近缘!因此,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显得十分可疑,面对可疑人物,缘不能放松警惕! 她可不想糊里糊涂地落入陷阱! \"…嗯,我们初次见面,你警惕很正常。不过,我真的不是坏人,相反,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知道是谁让由依去找你的吗?是我!就是我!\" 少女似乎颇感受伤,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呃,你认识由依姐?\" 听到熟悉的名字,缘稍松一口气,但并未放下弓箭。 \"当然认识!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这次让由依带你过来,是我的功劳哦。总之,先放下弓箭,我没多少时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少女向缘挥手,示意她放下武器。 \"\" 看着少女不像说谎的样子,缘犹豫片刻,收起弓箭。事实上,她也想通了。以少女能悄无声息进入卧室的能力,若真有害意,绝不会等到此刻。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就像她无法反抗晓美焰一样。 \"这才乖嘛。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镜里,是个穿越者。\" 镜里先做了自我介绍,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缘对此并不惊讶,既然认识由依,是穿越者的可能性很高。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帮你从晓美焰的‘束缚’中逃脱。\" \"你想让我和小焰分开!?\" 镜里看似无害的话,却让缘的脸色冷了下来。 虽然现在缘的确被小焰“束缚”在别墅里,但这不代表她讨厌现状。相反,能和小焰在一起,她非常开心。只要能和小焰在一起,方式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穿越者却想让她离开晓美焰,这是缘绝不允许的! \"我没说要你们分开啊,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镜里被缘的话愣住,先反驳,但细想,似乎确实需要让缘和晓美焰分开。 \"那你请回!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虽然现在的小焰有些偏激,但还不至于让我离开她!不,应该说,不管小焰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缘坚定地对镜里说,并下了逐客令。 不仅是晓美焰不想和缘分开,缘也有同样的想法。分隔许久的两人好不容易能长久在一起,却又要分开,这谁也无法接受。 \"啧,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粮\" 听着缘的话,镜里无语地说,接着咳嗽一声,认真地问: \"咳咳,鹿目缘,我明白你的心情,也很理解。但我问你,你是想就这样和晓美焰待在一起,直到不久的将来一起死去,还是暂时和晓美焰分开,解除穿越者面临的危机,能永远和晓美焰在一起?这两个选择,你要哪个?\" 是想和晓美焰短暂相处,最后一同死去,还是暂时分开,之后能永远在一起,这就是镜里抛给缘的问题 第171章 放松警惕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镜子里的话语让缘愣在了豪华公寓的客厅中央,她困惑地问,眼神迷茫。 “你应该能理解的,不是吗?” 镜子里的人影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我不懂!我完全不懂!!” 缘冲着镜像大声喊叫,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愿去理解,也不想理解。什么未来,她只在乎和小焰共度的时光! “鹿目缘,你心里清楚得很!” 镜像提高了音量,直视着缘。 “不久的将来,神只、穿越者和人造生命体之间的战争即将爆发。但现在,人造生命体的实力远超神只和穿越者之和。若无人能摧毁它们,无论神只还是穿越者,除了‘宙’级的存在,都将难逃一劫。而目前,唯一能拯救大家的,只有你,鹿目缘!” 镜像无奈地陈述,尽管她并不愿意找上缘,但鹿目缘的力量正是人造生命体的克星。只要她能达到‘宙’级,人造生命的威胁自然会解除。 缘的出现仿佛是天意安排,众多穿越到《魔法少女小圆》世界的旅者中,唯有她拥有克制人造生命体的力量。这是一个无法复制的奇迹,时空神祗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缘身上。 “鹿目缘,你需要成长,但在晓美焰的庇护下,你无法成长。无法达到‘宙’级的你,对未来的战争毫无帮助!所以,为了消灭人造生命体,为了保护神只和穿越者,你必须离开晓美焰!” 镜像再次强调,强调事情的紧迫性和缘必须离开晓美焰的理由。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如果可以,缘不在乎神只或人造生命体,但她明白,有些事并非她想不管就能不管。镜像的话清晰地告诉她,如果她不承担起消灭人造生命体的责任,她和晓美焰只能短暂相守,然后一同被人造生命体毁灭。 然而,正因为明白这一点,缘才更加困惑。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这个普通人,穿越后也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力量虽特殊,但仅是中位神,连欺诈之神都打不过,凭什么决定战争的走向? “我也不清楚原因,只能说……你是天赐的奇迹……” 镜像沉默良久,对缘说道。 在镜像等人眼中,缘的出现如同甘霖,她的力量成了对抗人造生命体的希望,这绝非简单的巧合所能解释。 或许,欺诈之神的理念……是对的?不,不可能的…… 镜像看着缘,她想起了那位为理念奋斗的欺诈之神,瞬间似乎理解了他的追求,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样的荒谬绝不可能是真的。 “小焰……” 镜像的话让缘不知所措,她呆立在那里,喃喃念着小焰的名字,眼神空洞。 片刻后,缘回过神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对镜像问道: “我该怎么做?” “想通了吗?” “……我想通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就算死掉也没关系。但我不能看着小焰被你们说的人造生命体杀死。为了让她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缘想得很清楚,现在能和小焰在一起固然美好,但当战争来临,她们无法幸免。她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小焰必须活着,她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不能再因莫名其妙的事失去生命。 因此,即使不愿意,她也必须听从镜像的建议,暂时离开晓美焰,脱离她的保护,去寻找更强大的力量,提升自我。 “首先,你要离开晓美焰。然后找个世界历练,时机成熟时,你会自然卷入战争。” 镜像看着冷静下来的缘,微微松了口气,开始为她规划道路。 “……小焰现在寸步不离,连公寓的门都出不去,我怎么离开她呢?还是说,你能帮我破除小焰设下的结界?” “抱歉,我无能为力。我正在和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战斗,能分出这个分身已是极限,无法打破晓美焰的结界……毕竟,我的这个分身只是中位神……你对一个匆忙分出的分身抱有太大期望了……” “那我该怎么办?无法离开小焰,你说的历练就无法实现。” 缘继续追问,去其他世界历练以提升境界的前提是她能离开小焰,否则一切只是空谈。 “嗯,有了!” 镜像想了想,提出了一个主意。 “你可以试着对晓美焰卖萌。” “……什么?” “卖萌啊!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吗?特别是对晓美焰而言,小小的圆神更让人怜爱。只要你利用好自己的优势,撒撒娇,卖卖萌,说不定晓美焰就会放松警惕,到时候你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了?” 镜像兴奋地看着缘,一脸认真。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缘对镜像的办法感到生气,卖萌、撒娇?她才不会做这些! “总之,先试试看……啧,关键时刻居然有人来?我这边有点状况,你先试试这个办法,不行再换别的。我先走了。” 镜像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从缘的卧室消失,就像她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样,没有丝毫预兆。 “……” 看着镜像离开,缘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卖萌吗……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交易时间到! 这次推荐的是月饼大大写的《予懦弱者以铁之心》: 铸铁为心,锻钢为躯。 如果一个人的懦弱源自内心,那就把他的心换一颗。 逆流而上的勇者,剑指命定未来。 弱者被动接受命运,而强者则扼住命运的咽喉。 跨越时空而来的异乡人逆转未来的故事。 以eva开局的热血超级系萝卜文,剧情结束后视情况而定。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哦~ 第172章 关键的抉择 是否卖萌对缘来说并非首要问题,真正关键在于镜里透露的未来。据镜里所述,即将爆发一场大战,穿越者与神只结盟,对抗魔偶,此战将决定他们能否在未来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对魔偶亦然。 缘,正是这场战争的焦点人物,她的存在足以影响战局。正因为她的至关重要,欺诈之神由依、镜里等顶尖势力才会如此关注她。若换成他人,恐怕连这些大人物的面都见不到。然而,如果可以选择,缘宁愿做个置身事外的“普通人”,而非卷入这场权力斗争。 然而,现实不容假设,缘无法成为“普通人”。自穿越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已悄然定下,无法逃避。为了在未来的战争中争取话语权,为了让小焰生存下去,为了让两人的未来得以延续,她必须舍弃现有的一切,包括与小焰短暂的分离。 “小…小焰!欢迎…欢迎回来!” 于是,了解这一切并下定决心后,缘换上了晓美焰准备的哥特式洛丽塔服装,略带羞涩地站在晓美焰面前。 “……” 刚回到缘卧室的晓美焰,尚未缓过神来,就被缘的装扮惊艳到,她如一根木桩般愣在原地,表情凝固,微张的嘴唇盯着眼前既害羞又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小缘。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情人节?七夕?还是什么节日?小缘为何突然愿意穿上自己准备的衣服?以前她不是因为觉得这些衣服太尴尬而不肯穿吗? 晓美焰为缘准备的衣服堆满了衣柜,除了几件简约的,其余都是华丽可爱的服饰。但缘因不想变得过于可爱,一直拒绝穿着。因此,看到缘穿上自己准备的衣服,晓美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果然还是…不好看吗?” 看着晓美焰自进门就惊讶得张着嘴,缘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双手紧握裙摆。 她听从了镜里的建议,换上可爱的服装,打算在晓美焰面前卖个萌,希望能让她放松警惕…但现在还没开始撒娇,晓美焰就已如此反应…看来,可爱并不适合我。 缘心中微微叹气,她从未尝试过刻意卖萌,这次也不例外,结果并不如意。 还是换下来,再想想别的办法。 缘暗自思量。 正要走向衣柜换回简约的衣服,小焰却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她。 “怎么可能不好看!” 晓美焰终于从震惊中恢复,兴奋地抱起眼前打扮可爱的缘。 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她精心挑选,根据缘的尺寸定制的,确保无论哪一件都能展现缘的可爱。晓美焰原本还担心效果不佳,毕竟缘从不穿这类衣服,现在看来,简直再合适不过! “喜…喜欢就好…” 被小焰的喜悦感染,缘才意识到,晓美焰之前并非觉得衣服不好看,只是被惊艳到了。 “当然喜欢!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小缘你怎么突然想穿这样的衣服?” 喜悦过后,晓美焰恢复冷静,强忍住冲动,平静地问。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想试试看…” 缘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起未实施的“卖萌计划”,心中犹豫,真的要对小焰卖萌吗?这样真的有用吗? “真的只是这样?” 晓美焰疑惑地看着缘,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小焰起了疑心,她明白,缘的真实意图绝非那么简单。 “真的…只是这样…” 缘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说到卖萌,缘确实不太懂如何操作。在她看来,“萌”是角色本身的特质,无需刻意表现,人们一眼就能感受到。刻意装萌只会显得做作。 缘自认并非“萌系角色”,虽然鹿目圆的形象可能给人第一印象很萌,但接触后,她与鹿目圆截然不同的成熟冷静,会让人自然地去掉这个标签。 好,说这么多,其实原因很简单,缘根本不知道如何卖萌! “小缘,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看着心不在焉的她,小焰有些担忧,她不希望缘有任何心事,只想让小缘快乐。 “没什么不开心的!咳嗯,总之,小焰,你稍等一下!” 缘努力平复紧张,回忆起动漫中的卖萌方式,鼓足勇气,从衣柜中找出配套的猫耳发箍戴上,再次走到小焰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 戴上猫耳的她,瞪大眼睛,用纯真的目光看着晓美焰,双手模仿猫爪放在脸颊旁,满脸通红,略显害羞,最后轻声呼唤: “喵~” “喵…喵…喵……” 小缘的模样对晓美焰的冲击巨大,此刻,晓美焰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和那一声“喵”。如果不是身为神只,她恐怕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击倒! 即便如此,她此刻也如遭雷击般僵立,呆呆地看着小缘许久,终于,思绪的某个角落断裂。 “小焰?” 模仿动漫中卖萌的场景,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晓美焰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她毫无察觉,看着迟迟没有反应的小焰,还以为自己失败了。 这是最常见的卖萌方式,连这个都不行,果然我没有卖萌的天赋,缘沮丧地想。 第173章 已默许 \"小缘。\" 正当缘以为计划落空之际,晓美焰突然面无表情地唤了她的名字。 \"嗯?\" 疑惑地歪了歪头,缘并未察觉,这个不经意的动作配上她头上的猫耳,无意间触动了晓美焰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抱歉。\" 拥紧小缘,晓美焰的声音微微颤抖,然后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上。 \"诶…诶!?唔!?\" 一推倒小缘,晓美焰便迫不及待地品尝起她唇间的甜蜜。 她无法再忍耐,在小缘的诱惑下,她实在无法克制!什么还要等六个月,什么小缘还太年轻,这些都抛诸脑后!她应该顺从自己的渴望!再说,这次并非她的错,错的不是她!而是不自觉诱惑着她的小缘! 理智崩溃的晓美焰,一边亲吻着缘,一边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这套衣服是晓美焰亲手设计的,如何轻松脱下,没人比她更清楚,包括穿着它的缘。 很快,缘身上的服饰被褪去,只剩下贴身的内衣。然而,当晓美焰准备进一步时,却停下了动作。 并非她不愿继续,而是被推倒的小缘,不知何时,泪水已盈满她精致的脸庞。 \"小缘…?你怎么了?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见缘流泪,晓美焰顿时慌了神,急忙拿起旁边的被子,想要遮住缘裸露的身体,却被缘的小手制止。 \"没事的,小焰不用道歉。\" 尽管泪流满面,缘却微笑着。 被小焰推倒的那一刻,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随后,她想到了更多。 那一刹那,她想起了初穿越的自己,想起确认喜欢小焰的自己,想起为众人许愿的自己,想起与小焰共度的每一刻。 过程中有苦涩,有悲伤,有重逢也有离别。无论是她还是小焰,为了彼此能在一起,付出了太多,等待了太久。 曾几何时,缘还是孤身一人,以为再也无缘与小焰相见。如今能如此幸福地相依相伴,毫无顾忌地亲密接触,曾是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却已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然而,这幸福的现实却如梦幻泡影,镜里的话如同巨石压在她心头。她不愿与晓美焰分开,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此事不由她做主,为了未来,她们必须暂时分离……万一未来她在追求巅峰的路上发生意外,这短暂的分离可能变为永恒。 想到这些,缘停止了挣扎。 让小焰去做她想做的事,她不再反抗,因为这可能是她唯一能留给小焰的——一段美好的回忆。 \"如果是小焰的话,可以的。\" 双手环抱晓美焰的颈项,缘说出这句经典台词,而这正是她此刻的真心话。 \"哎,傻瓜。\" 面对任由摆布的小缘,晓美焰轻叹一声,拭去缘的眼泪,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你今天很不对劲,说说,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推倒小缘的最佳时机,毕竟当事人已默许,但晓美焰却停下来。她能感受到,小缘的心意虽真挚,却建立在一种莫名的责任之上。 晓美焰不想让小缘成为自己的责任,她希望小缘抛开这些莫名的束缚,能毫无负担地迎合自己,而不是受制于某种驱使。 \"……\" 缘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凝视着晓美焰良久,片刻后缓缓开口: \"小焰,我想出去走走。\" \"想出去吗?可以啊,明天我陪你……\" \"我是说,我想一个人出去。\" 缘认真地看着晓美焰,她想过向小焰坦白一切,但她知道,以小焰的性格,一旦她说出实情,小焰只会更加严格地看管她,甚至独自承担所有。毫无疑问,小焰会这么做! 于是,缘没有透露真相,只说想出去走走,她害怕小焰知道真相后会做傻事。 \"一个人啊……\" 晓美焰轻轻叹了口气,上前轻吻了缘,刮了刮她的鼻尖,温柔地说: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不准超时,否则会有惩罚的哦。\" 尽管小焰的表情严肃,语气却异常柔和,让缘鼻子一酸,差点再次落泪。但她迅速振作,对同意她外出的小焰露出甜美的微笑: \"嗯!谢谢你,小焰!\" 还有,对不起,小焰。 向小焰提出要出去走走后,缘并没有立刻要求她兑现承诺。 她每天待在小焰的城堡里,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伴晓美焰。晓美焰也没有提及此事,毕竟让小缘独自出去一天,具体哪一天由小缘自己决定。 缘想出去时,给她一天时间即可。 因此,这几天她们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事。 \"早安,小焰~\" 又是一个清晨,不知何时与缘同居的晓美焰在床上睁开眼,听到身旁躺着的小缘亲切的问候。 \"早安,小缘。\" 尽管她们现在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不需要睡眠,但成神时间尚短,人类的习惯依然保留。晓美焰右手搭在缘身上,半睁着眼,一副不愿起床的模样,当然,能这样抱着小缘也是原因之一。 \"啾~\" 晓美焰刚回应了早安,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嘴唇上却传来湿润的感觉。睁开眼,只见刚亲吻过她的缘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是早安吻哦~\" 缘如此说道。 \"早安吻……\" 第174章 万分不舍 晓美焰惊讶地看着缘,这样的主动在缘身上还真是难得一见。 “不喜欢这样?” 缘依旧笑容满面,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晓美焰,轻声问着。 “不,但是——” 晓美焰摇头,双臂环紧缘,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突然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 看似与缘刚才的举动相似,但晓美焰的吻更显侵略性,舌尖试探着撬开缘的唇瓣,一旦得到许可,便如掠夺者般贪婪地探索着,占据着。 良久,唇分,两人的唇间挂着晶莹的细线,随即断开。 “这才是真正的晨间问候。” 晓美焰满意地看着喘息着的、无法抵抗的缘,微笑着说。 缘狠狠瞪了晓美焰一眼,真想指着她的鼻子责骂对方得寸进尺。明明这样的晨吻已让她鼓足勇气,结果晓美焰还升级了版本! 尽管很想指责晓美焰的贪心,但考虑到两人实力的差距,以及晓美焰一直克制着不吃掉自己的事实,缘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只是用无声的眼神谴责了这个坏心眼的大魔王,然后掀开被子起床准备洗漱。 “今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躺在床上的小焰微笑着看着忙碌起床的缘,温柔地问。 “想去郊外野餐,还是去市区逛逛街,买买东西?” 城堡不远处有个城市,风格类似西欧中世纪,但拥有高度的魔导科技。城堡的日常用品都从那里采购,晓美焰和缘也去过多次,那里总能找到新鲜玩意儿。 “算了,那边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缘毫不避讳地在晓美焰面前换衣服,淡然地说。 任何事物看久了都会失去新鲜感,就像初次出海,第一天觉得什么都新奇,但第二天第三天就厌倦了。 同样,缘现在对那个城市也失去了兴趣,因为她常和晓美焰一起去。 “那就留在古堡里玩游戏。” 晓美焰收回落在换衣的缘身上的目光,假装不在意地看向房间的其他角落。 她的确难以抑制对缘的感情,但那仅限于缘挑逗她时。像现在这样换衣服,晓美焰反而能保持平静。 毕竟,缘换衣服的样子她也不是没见过…… 晓美焰脸上微热,揉了揉鼻子,迅速抛开那些遐想。 “咳,按你的要求,各种游戏和漫画都堆满了房间,如果你不想出门,就在家玩游戏,我陪你,怎么样?” 视线转向与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现代化设备,晓美焰轻声提议。 作为生活在科技时代的人,如果没有消遣,缘会无聊至极。以前还能研究魔法资料打发时间,但自从晓美焰带她来到古堡,那些资料全被小焰以消耗精力为由没收。 缘知道这是小焰不想让自己太累,但这样一来,她消磨时间的方式也被剥夺,所以让晓美焰准备了一些游戏和漫画,无聊时就和镜或小焰一起玩。 但今天,缘不想玩游戏或看漫画。 “小焰。” 换上简便的服装后,缘转身面对晓美焰。 “那个承诺,我想今天兑现。” 缘轻声说着,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却让晓美焰愣了一下。 晓美焰转头看着穿着简约连衣裙的缘,有些疑惑地问: “今天吗?” “嗯,今天。一天的时间,小焰答应过的。” 缘表面微笑,内心却万分不舍。这几天她没提这个要求,只是想多和晓美焰待在一起。 但今天,缘明白不能再拖延,再拖下去,她可能会因这幸福生活放弃离开小焰的念头。 “唉,好,你今天出去,接下来十二小时内我不管你,但超过十二小时还没回来,我就把你抓回来,到时候还有别的惩罚等着你,所以别耍赖哦。” 小焰叹了口气,假装凶巴巴地说。 “诶!?十二小时?一天不是二十四小时吗?!” 缘不解地问。 “怎么?你还想晚上不回家?” 晓美焰眯眼看着缘,语气不太好。 缘这才明白,小焰说的一天时间只算白天,晚上不算,所以如果晚上还不回来,后果肯定很惨。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晚上前会回来的,嗯,会回来的。” 缘连忙摆手赔笑,看着晓美焰,怕她看出异样,缓缓闭上眼睛,强忍内心的不舍和对小焰撒谎的愧疚,再次睁开眼说: “那我走了?” “早点回来。” 晓美焰望向窗外,随意地说。 “嗯。” 轻轻应了一声,缘盯着床上的晓美焰许久,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片刻后,她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离开了无结界阻挡的古堡。 “梆梆。” 缘离开不久,房门被敲响。晓美焰没出声,一会儿,身穿女仆装的科洛娜打开了门。 “晓美焰大人,缘大人最近行为很反常,您真的愿意放她离开?” 一进屋,科洛娜就开口。 “我知道,但没关系。” 晓美焰嘴角上扬,无所谓地说。 小缘最近的异常表现,晓美焰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早在小缘愿意把自己交给她那天,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她没说,还答应了缘独自离开古堡的要求。 不是她豁然开朗,想给缘应有的自由,而是想看看缘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科洛娜。我给缘施加的术式,只要她想离开这个世界,无论去哪儿,都会回到我身边。” 第175章 欺诈之神 晓美焰嘴角挂着淡笑,目送缘离开那座摩天大楼,这才是她允许缘自由离去的真正原因。 当然,晓美焰口中的“世界”,并非指这座矗立在繁华都市中的摩天大楼,而是整个奈叶都市圈。只要缘试图离开这个都市圈,她施加在缘身上的特殊追踪术式就会将缘带回到她身边。 近来看似无所事事的晓美焰,实则暗中掌握了许多未曾涉足的都市魔法。这种能牵引人的术式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如果缘想要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惩罚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晓美焰允许缘离开,但她有自己的底线。一旦缘触及这条底线,晓美焰会让缘明白,违逆她晓美焰的后果是什么。 \"你竟然也来到这里,欺诈之神,真是出乎意料。\" 半空中,镜里与康奈尔的对决暂时停歇,原因是不知何时出现的欺诈之神。 \"没办法,我最得意的作品就在这座都市,我当然要来看看她的成长情况。怎么,镜里大人难道不欢迎我吗?\" 欺诈之神化身英俊青年,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对镜里说道。 \"我没说不欢迎。毕竟鹿目缘的存在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来看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晚’。\" 镜里看似无所谓地回应,但看向欺诈之神的目光并不友善。 \"亚特!又是你!你知道你的计划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吗!?我还没追究魔偶失误的责任,你又创造出鹿目缘这样的存在?你是觉得现在的神明还不够头疼吗!?\" 镜里虽然厌恶欺诈之神,但表面上还算客气。康奈尔则没有她那么大度,一见到欺诈之神便毫不留情地斥责。 \"哎呀,失礼失礼,没想到自然古神大人也在。小神真是失敬了。\" 面对康奈尔的责骂,欺诈之神亚特并未动怒,反而像是刚刚看见康奈尔一样,怪异地鞠躬致歉。 \"你不必装模作样!作为澪的前导师,你根本无需对我们行礼!我只想问一件事,鹿目缘,你打算保护她,对!?\" 康奈尔挥手无视亚特的礼节,直接抛出问题。 \"保护?呵呵,你了解我,我看重的人,都会让他们自由发展,怎么会去保护呢?\" 亚特却轻笑一声,说出令人惊讶的话。 \"你——!欺诈之神!难道鹿目缘不是你为了弥补魔偶失误而创造的吗!?\" 镜里闻言一惊,立刻厉声质问。 \"弥补魔偶的失误?哦,时空神大人,原来如此认为。很遗憾,并非如此。我只能说鹿目缘的诞生是个意外,一个出乎我意料的意外。\" 欺诈之神微笑着,似乎并不特别重视鹿目缘。 \"那你为何难道你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镜里失神地问道。无论是她还是时空神,都认为欺诈之神这次的【造神计划】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魔偶计划】所造成的混乱。这可能是时空神对昔日导师仅存的一点怀念,但考虑到鹿目缘的特性,两人都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然而现在,欺诈之神亲口否定了这个可能,那么他对鹿目缘的关注难道还是那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当然!\" 欺诈之神毫不犹豫地承认,笑着对镜里说: \"我的理念,我的梦想,多年以来从未改变!\" \"疯了,亚特,你彻底疯了!!!\" 康奈尔连连喊道,指着亚特大声斥责: \"你的那个该死的念头!根本不可能!亚特!醒醒!别再执迷不悟了!!\" 欺诈之神的想法只有少数人知晓,康奈尔便是其中之一。然而,没有人支持他的想法。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以为欺诈之神早已放弃了那个不可能的目标。没想到,他从未放弃! \"你们仍然不认同我的理念。\" 欺诈之神摇头,显得有些失落。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镜里冷冷地断言,然后转向欺诈之神: \"好了,你的古怪念头我们不再过问。说,你现在站在哪一边?是要和康奈尔一起对付我,还是想和我一起对抗康奈尔,保护鹿目缘?\" 欺诈之神过去的所作所为和坚持的理念与当前情况无关,镜里提出的问题才是关键所在! 第176章 指针倒转 在繁华的都市中,镜里对康奈尔的言论无动于衷,她面无表情地冷冷回应欺诈之神,如果他们联手,即便她能抵挡到最后,也必定重伤,需要时间恢复,这将削弱时空神的力量。 然而,鹿目缘是唯一的希望,对抗那些操纵傀儡的敌人! 此刻,镜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欺诈之神微笑,话语中带着模糊的暗示,让康奈尔和镜里都暗自警惕。 欺诈之神亚特的性格多变,未做决定前,没人能猜透他的真实意图。即使他站在某人一边,那人也会暗自提防他随时可能的背叛。 “我对鹿目缘的保护仅限于将她从那个世界救出,防止她消失。所以——” 突然,欺诈之神向镜里发起攻击,周身的气势如同滔天巨浪般压向她。 他并未欺骗镜里,从未对鹿目缘有过额外保护,包括派索尔和暗去执行任务,也是如此。 如果鹿目缘在索尔和暗的攻击下丧生,欺诈之神不会有丝毫遗憾,死人毫无价值。 “——你应该明白,镜里大人?” 话音未落,欺诈之神的手掌裹挟着晦涩的法则向镜里袭去,看似普通的一掌,若击中稍弱之人,恐怕会瞬间灰飞烟灭,即便是与他同等级的镜里,也无法轻松承受。 “哼!” 无法硬接,镜里冷哼一声,迅速躲避。她与欺诈之神单挑没问题,但康奈尔这位自然古神在旁,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镜里闪避欺诈之神的攻击时,康奈尔挥手,无数火焰利刃刺向她,同时狂风与严寒从她头顶和脚下夹击。 作为自然古神,康奈尔擅长操控元素法则,地、水、火、风、光、暗以及各种属性法则皆在其掌控之中,因此他也被称为魔法之神、元素古神。擅长远程攻击的他,会在战斗中释放铺天盖地的元素法则,给予敌人毁灭性打击! 这里的元素并非简单的自然元素,而是蕴含着康奈尔掌控的法则。近有欺诈之神的攻击,远有康奈尔的元素攻击,镜里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以为二对一就能留住我?太天真了。” 面对两人的夹击,镜里翻手取出一枚金色怀表,对二人说道。 怀表背面刻着简单的圆环图案,圆环上铭刻着复杂的神秘文字。 正面,十二个代表数字的文字与背面相似,分布在十二个方位,象征十二个时刻。表盘上只有长短两针,代表时针和分针,没有秒针。 这个看似破损的简单怀表,让欺诈之神和康奈尔脸色骤变。 “永恒时钟!澪这家伙竟然把他的本命神器交给你使用!?” 康奈尔指着镜里的怀表惊呼。 本命神器是顶尖神只的武器,天地间自然孕育,与神只匹配。每个神只都有这样的神器,因与自身属性相关,故称为本命神器。 每件神器都有超凡功效,尤其是三大古神的神器,威力不逊于神只本身! 这也是穿越者看似强于神只,实则仍逊一筹的原因!拥有本命神器的神只,能击败同级别的穿越者! 时空神竟将如此珍贵的神器放在镜里身上! “没想到时空神大人如此器重你。” 欺诈之神语气凝重,看着所有攻击停滞在镜里周围,感到棘手。 他和康奈尔都有本命神器,但之前与镜里交战时,他知道即使使用也无法留住镜里,所以未使用。镜里拥有本命神器并不令人惧怕。 真正让人头疼的是永恒时钟的功能:时间倒流、时间凝固、空间转移、坐标传送由于镜里非永恒时钟主人,无法使用攻击能力,但这些辅助功能已让欺诈之神和康奈尔束手无策。 “萝莉神对我还不错,反正对她来说永恒时钟在不在她手上无所谓,离开时特意借给我防身。现在看来,萝莉神颇有远见。” 镜里在永恒时钟的防护圈内微笑道。 周围的攻击全被她用时间凝固冻结,不必担心会伤到她。就算对方祭出本命神器,镜里也能通过永恒时钟逃脱,所以两人想在此消灭她的计划注定失败。 “亚特,拖住她!” 见镜里得意的表情,康奈尔明白杀死她不可能,果断命令欺诈之神,自己转身朝镜里守护的奈叶世界而去。 既然无法杀死镜里,就趁有人牵制她,抓紧时间除掉鹿目缘! “别想逃!” 见康奈尔转身就跑,镜里立刻明白他的意图,怀表的指针倒转,周围所有元素攻击消失。 镜里双臂挥动,几道绿光射向康奈尔! 然而,绿光接近康奈尔时被拦截,阻拦镜里攻击的正是欺诈之神亚特! “镜里大人别急着走,许久不见,不想叙叙旧吗?” 欺诈之神笑容满面,挡住了她追赶康奈尔的去路。 “欺诈之神!!!给我让开!!!” 眼看康奈尔要打破她的结界,担心鹿目缘陨落的镜里无法保持冷静,对欺诈之神怒吼。 “别动怒,你毕竟是时空神大人的下属,注意形象啊。” 欺诈之神火上浇油,激怒了镜里。 “你找死!” 镜里的防御结界不仅出自她手,还依托时空神赐予的宝物,康奈尔要破除需要时间。现在欺诈之神明显惹恼了她,镜里决定先解决欺诈之神 第177章 先救下缘 离开晓美焰城堡的缘,并未立刻离开这个都市世界,而是先前往了这个世界中的地球。 她想先去见见奈叶她们,做最后的告别。 毕竟缘与奈叶等人建立了师生、姐妹等多种深厚关系,悄然离去总显得不够妥当。此外,还有普蕾西亚,缘曾承诺要拯救她的女儿,尽管这个责任已转交给了小焰,但必要的告别还是必要的。 “啊…原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故事已经进展到这里了…” 缘刚抵达地球,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天空乌云密布,阳光无法穿透,仿佛永夜降临。在海鸣市附近的海域上空,一个巨大的球体悬浮于海面,随着缘的到来,黑暗球体黯淡下来,显露出内部同样庞大的怪物! “那就是暗之书的黑暗形态。” 熟悉剧情的缘一眼认出,那是暗之书黑暗凝聚而成的怪物。既然它出现,意味着疾风已完全接纳了暗之书的力量,现在应称为“夜天之书”。受疾风掌控的暗之书改名为“夜天之书”,疾风本人也晋升为ss级魔导士。 “我还担心她们会遇到危险,看样子她们做得不错。算了,先去看看她们再说。” 缘清晰地看见巨大怪物周围漂浮的奈叶等人,无奈地挠挠头,随即向她们飞去。 “奈叶!菲特!疾风!” 很快飞到奈叶等人身旁,看着全力以赴准备对抗暗之书黑暗的她们,缘首先打招呼。 “老师!?” “姐姐大人……” “缘姐姐!” 各种称呼响起,奈叶等人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缘。 自缘被晓美焰带走后,已过去很久,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均由奈叶、菲特和时空管理局独自处理,尤其是暗之书事件,让她们费尽心力。当真相大白,奈叶、菲特和疾风才意识到缘默默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事。没有缘,她们不可能轻易解决暗之书事件,因此更加思念久违的缘。 奈叶等人原本打算消灭怪物后立即实施解救缘的计划,没想到这个牵挂着的人,此刻竟出现在这里! “好久不见了,大家。” 缘微笑着与奈叶等人交谈,环顾四周,眼神中流露出怀念。她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都聚集在此:蕾姆、奈叶、菲特、疾风、艾尔芙、尤诺、克洛诺,还有……暗? “暗?你怎么在这……?” 看到暗的身影,缘惊讶地问。暗虽实力强大,但她不是不喜欢战斗吗?上次缘的威压就让她惊恐不已,现在竟敢面对如此恐怖的怪物,实在难以置信。 “啊,因为担心这些小家伙应付不来,所以我过来了。” 暗对缘微笑道,言语间透露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自信,让缘神情一凝。 这与之前的畏缩暗完全不同,多了种超凡强者的气质,也就是说…… “暗,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暗一定是恢复了记忆,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嗯,我想起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出手的……啊,对了,你是怎么从晓美焰那里逃出来的?” 暗摆手对缘说,没有表现出敌意。这种态度的转变,让缘心情复杂。 记得在圣地时,暗的疯狂和恶意使缘流落到此,按理说两人算是敌人,但现在暗对缘的恶意消失了,疯狂的态度也不复存在,像普通人一样与缘交谈。 这样的转变,反而让缘不知如何应对。 “…啊,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先解决下面那个大家伙。” 对暗的问题,缘摇头略过,无论怎样,眼前的问题必须先解决。 “那就等一下再说。” 暗点头道。 关于晓美焰是自然古神的暗棋一事,她虽想告诉缘,但考虑到当前仍有麻烦未解决,加上缘已逃离晓美焰,便决定事后再谈。 “有老师在,这次消灭暗之书的计划会更容易成功!” 缘的到来无疑给众人注入强心剂,无比强大的缘更坚定了她们消灭暗之书黑暗的决心。 “那我们现在就施展束缚魔法……诶?缘?” 尤诺正要施法,却被缘挥手制止,疑惑地看向她。 “不用这么麻烦,连准神都不是的小家伙,暗应该能轻松解决。” 缘笑着看向暗。 “嗯,我刚才就想直接解决,没想到你会过来。” 暗坦然承认。 “诶?诶!?什么什么?什么……准神?” 奈叶满眼疑问,不太理解缘的意思。 “嘛,这些你们不必知道,只要清楚我能轻易消灭下面那个家伙就行了。” 缘看着下方不断咆哮的怪物,轻声道。 原本她打算让奈叶她们处理这个怪物,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料到会被晓美焰囚禁这么久,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离开这个世界。因此,打算离开的缘决定亲自出手消灭怪物,作为临别的礼物。 “等等,缘,我知道你很强,但那个东西不是……喂!缘!!” 克洛诺试图劝阻,却发现缘根本不听,径直飞向怪物。 “笨蛋!太冲动了!!奈叶、菲特,做好准备!我们先救下缘!” 眼看缘靠近怪物,克洛诺焦急地吩咐。 这种能量巨大的怪物并非单靠个人实力就能解决,即使是时空管理局,也需要阿斯拉的虹光炮才能消灭。仅凭缘一人,绝非怪物的对手! 真是的,以前觉得晓美老师很理智,这次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呢? 克洛诺心中烦躁地想着。 “好!……等等,那个…是……?” 奈叶等人答应下来,准备发动攻击,但看到下方的情景,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第178章 胸口一热 克洛诺看着下方的景象,惊讶地喊了出来。 只见她纵身跃下,接触到了那个怪物,却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只是伸出手,将手掌贴在了怪兽的额头上。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怪兽不知为何,从尾巴开始,慢慢地化为光点,逐渐消失! “这…这…她是怎么做到的!?” 目睹怪兽在缘的手掌下挣扎却无法逃脱,缓慢消散,克洛诺失声叫道。凭一己之力对抗《夜天之书》凝聚的黑暗,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封印了如此多的力量,依然拥有准神的实力吗?真是不愧是…天才…” 在高处观察的暗,对缘轻易消灭下方怪物并不感到奇怪,但她能感受到缘身上的重重封印。在这样的束缚下,缘仍保持着准神级别的实力。想到缘从普通人成长为现在的样子,暗憋了很久,只吐出了这个词。 虽然缘不清楚上方的惊讶,但她能猜到,自己正用力量从根源上消除这个怪物。 现在,缘掌握了这种程度的力量性质,她从未放弃过自我锻炼。因此,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属性是所有超自然力量的克星,更可怕的是,这种“超自然”似乎是她自己定义的“超自然”。 但这都是基于缘的所见所闻。比如,她之前所在的世界没有异能、魔法或仙法,所以在缘的“常识”里,这些都不存在,也就成了“超自然”。但如果未来,缘学习了新的知识,将其他事物也归类为“超自然”,比如机械、科技,那么按照她的力量属性,这些也会被消除! 这是缘在研究自己力量时发现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总之,掌握封印后力量的缘,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消除这个怪物,这也是怪物开始消散的原因。 怪物的消灭只是时间问题。等到这本《暗之书》的黑暗程序被消灭,就是缘正式与大家告别的时刻。 “嗯?” 缘在下方消灭《暗之书》的黑暗,高处的暗突然神色一动,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一个小黑点正朝这边赶来,那是一个黑衣人影。 很快,那个黑衣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确切地说,是出现在缘的身旁,让众人惊愕。 “那是…晓美焰?不好!” 暗看到晓美焰时还有些疑惑,但当她感受到晓美焰的气息,立刻惊叫起来。 “缘!!快离开晓美焰!!!” 上方传来暗焦急的呼喊,正在消灭怪物最后阶段的缘只是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接着苦笑着看着身边的晓美焰。 “那个…小焰,不是说好…一天的时间吗?” 看着晓美焰面无表情的样子,缘苦笑着问,心中有些恐慌,难道小焰发现了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打算,所以才来抓自己回去? 越看小焰那毫无表情的样子,缘越觉得可能,心中有些害怕,担心小焰回去会因再次违背约定而惩罚自己。 “鹿目缘?” 然而,想象中的晓美焰严肃指责自己并带自己回去的情景并未发生。眼前的晓美焰忽然笑了,极其陌生地叫着缘的名字。 “小焰…你…你怎么了?” 看着小焰对自己陌生的样子,缘皱眉,疑惑地问。 “可以请你,去死吗?” “诶?” 晓美焰依旧带着微笑说话,但话语的内容让缘感到阵阵寒意。 不对,这不是小焰! 缘刚意识到这一点,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利刃入体的声音响起,缘只觉胸口一热,随即剧烈的疼痛传来。她低头看去,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穿透了自己的胸口,滚烫的鲜血不住涌出。 —————————————————————————————————— 无尽的剧痛通过神经传遍大脑,缘低头看着穿透心脏的晶莹长剑,感受着生命力不断流失。 作为神明,就算心脏被穿透也不会立即死亡,而且会迅速愈合。但这把刺穿她心脏的长剑似乎有其他能力。被刺穿的胸口没有愈合,反而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 “咳……” 旁边的怪物早已被缘消灭。她干咳一声,又引发一阵痛楚。但此刻,她已不再关注伤口,缓缓抬头,望着微笑地看着自己,紧握长剑的晓美焰。 晓美焰在笑,但眼泪早已滑落,仿佛在为缘哭泣。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继续将长剑刺入缘的心脏,直到剑柄抵住缘的胸口,无法再前进,才停下。 “呵…没…没关系…的……” 缘看着晓美焰止不住流淌的眼泪,强忍痛苦,双手伸出去轻抚她的脸颊,擦去晓美焰的眼泪,竭力露出微笑。 “我…知道…小焰…不是故意…的……” 缘明白,晓美焰绝不会伤害自己。做出这件事的是操纵现在的晓美焰的那个人。 而晓美焰现在哭泣,显然是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在为自己杀死心爱的人而悲伤。 但缘并不怪晓美焰,她是身不由己。而且缘不想让晓美焰哭泣。在她印象中,晓美焰是最强大、最帅气的人,这样的人不该轻易流泪,而且…… 哭了,就不漂亮了。 “所以…不要哭…好吗?” 为晓美焰擦干眼泪,缘眼睛弯起,对晓美焰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在证明自己没事。 然而现实不会因为缘的勉强而恢复原状。说完这句话后,缘再也维持不住飞行魔法,身体向后仰去,整个人坠向大海。 “老师!!!” 缘和晓美焰之间发生的一切看似过了很久,实际上连一分钟都没过。上方的奈叶等人眼睁睁看着缘被晓美焰用那水晶般的长剑刺入胸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缘坠入海中。 “晓美焰!!!” 在场的只有暗真正了解真相,也因此,她更加无法原谅晓美焰。手中的黑暗凝聚成黑色的尖刀,向晓美焰刺去。 “叮——” 第179章 消失无踪 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晓美焰的纤细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飞来的利刃,她凝视着落入海面的自己,泪痕未干,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直视着暗。 “暗影主宰,我曾有所预感,但你竟真敢违逆我!” 晓美焰的声音平静如常,但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威严。 “自然古神!果然是你!” 暗愤怒地质问,她早已料到晓美焰的力量背后藏着自然古神的阴谋。为了保护缘,她曾打算去营救。今天,当她看到缘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松了口气,正准备提醒缘远离晓美焰,却被眼前突发的危机打断。 “当然是我。哼,如果不是我亲自降临,还不知你已背叛!” 操纵晓美焰的自然古神冷哼一声,扼住了暗的咽喉。 穿越结界的途中,自然古神遭遇镜里的顽强抵抗,但镜里毕竟只是一介凡人,即使拥有时空古神赐予的神器,也无法独自对抗两位神只。在镜里分心的刹那,自然古神启动了晓美焰体内的陷阱,短暂控制了她的身体,前来亲手终结鹿目缘! 杀死鹿目缘后,自然古神开始清除叛徒。 “低等神祗就是低等神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如自行熄灭神火,彻底消失!” 想到自己的棋子竟敢违抗命令,自然古神怒火中烧。 他极其重视等级,或许能平视高位神,但对中位神以下,他视作低等神祗。如今,这样的低等神祗竟敢反抗他,这是无法容忍的,违抗他的神祗,已无存在于世的必要! “可恶……” 被自然古神扼住喉咙,暗在对方的法则压制下,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深知自己与自然古神的实力差距,但她已不知不觉将缘视为朋友,无法忍受朋友受伤害而凶手逍遥法外。 于是,暗不顾实力悬殊,愤怒地向自然古神发起攻击,然而冲动的举动,却将她推向了陨落的边缘。 “放开暗姐!” 上方的奈叶等人也意识到“晓美焰”已成为敌人。随着奈叶的呼喊,所有人的攻击一齐对准了操纵晓美焰的自然古神。 樱金交织的光芒中,奈叶和菲特的联手攻击率先抵达,虽是仓促之举,威力却不容小觑,至少对普蕾西亚这样的魔导士来说需认真应对。可惜,他们的对手是超越这个世界级别的神明! “哼。” 自然古神轻蔑地冷哼,这些凡人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惜神祗不能随意干涉世界发展,这是三大古神共同制定的规则,以区分神祗与穿越者。更何况奈叶和菲特是这个世界的核心,自然古神不便杀害,于是他只是让她们的攻击原路返回。 将奈叶和菲特的攻击反弹后,自然古神加大力度,欲消灭这个不听话的神祗,却突然身体一震,仿佛遭受重击般颤抖。 “镜里!你竟敢……!?” 愤怒的喊声过后,“晓美焰”的表情瞬间扭曲,松开抓住暗的手,缓缓闭上眼睛。 “咳咳……咳……” 警惕地注视着闭眼的“晓美焰”,暗一时无法判断是攻击还是撤退。直到晓美焰睁开充满悲痛与痛苦的眼睛,她才明白,眼前的晓美焰已摆脱了自然古神的控制。 “小缘……小缘……啊啊啊!!!” 抱住自己的身体,重新获得控制权的晓美焰悲痛地呼唤着缘的名字。在被自然古神控制的那段时光,她的意识始终清醒,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晓美焰看到自己亲手将长剑刺入小缘心脏的那一刻,她觉得世界一片灰暗,像无声的黑白电影,令人窒息。 “我……亲手杀了小缘……是我,是我……我……” 看着自己的双手,洁净如玉,但在晓美焰眼中,它们沾满了鲜血,热气腾腾,那是从缘体内流出的血! “呜啊,啊啊啊!!” 想起缘最后的表情和话语,晓美焰的悲痛嘶吼响彻海域。 ……… 身陷海底,缘望着渐行渐远的海面,缓缓沉入深海。胸口的晶莹长剑消失无踪,伤口却未见愈合,她能感受到生命与力量在慢慢流逝。 这样下去,她会死去。 缘深刻理解这一点,若不做任何挣扎,她必死无疑,这次是彻底的死亡,连灵魂都可能消亡。然而,尽管明白这一切,她却什么也不想做。 因为杀死她的是晓美焰,晓美焰是被他人操纵,而非出于本意。但这都不重要。 缘累了,真的累了。穿越以来,她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她被欺诈之神设计走向许愿的结局;在《re》的世界,她因与菜月昴的生命相连,竭尽全力照顾他;在《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她为了回到圣地,找到小焰,用尽手段。 如今,好不容易与小焰重逢,本以为可以幸福生活下去,却又因莫名的战争被迫分离。最后,被未知的存在设计,让小焰亲手杀死了她。 经历了这一切,缘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选择大多并非出自内心,她被无形的巨手操纵,被迫走着别人设计的道路。 这一切有何意义……如果继续活下去,仍受他人摆布,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有这样的死亡,才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 第180章 失去了生机 \"镜里!别逼我!\" 康奈尔,因操控晓美焰而分心,被镜里的攻击所伤,这是自古神之战以来他遭遇的最大挫败,他愤怒地朝镜里咆哮。 \"是你在逼我!\" 镜里左手握着永恒时钟,右手凝聚出蓝色剑光,反击康奈尔。尽管她的结界被打破,但她仍成功阻挡了康奈尔进入奈叶世界的企图,独自对抗欺诈之神和自然古神。 然而,三者实力相当,即使欺诈之神看似受伤,对付持有永恒时钟的镜里依然游刃有余。镜里一时疏忽,康奈尔便利用暗的力量短暂控制了晓美焰,将水晶长剑刺入鹿目缘的心口。 得知真相的镜里无法保持冷静,全力以赴,无视欺诈之神的攻击,向康奈尔发起最强一击。自然古神虽与镜里实力相近,但他并未祭出本命神器,在镜里的全力爆发下,分心操控晓美焰的他遭受重创,最终放弃了背叛他的暗,专心对付镜里。 \"哼,鹿目缘已经没有生存的可能,镜里,我们没必要再打下去,一个死去的鹿目缘毫无价值!\" 康奈尔抬头看向镜里,达成目标后,他不愿再与镜里纠缠。双方实力相当,加上镜里拥有永恒时钟,即使联手欺诈之神也无法杀死她,继续战斗毫无意义。况且,众人聚集在此的原因——鹿目缘,已被康奈尔用规则之力重创,即便存活也将失去神力,成为凡人,战斗的理由也随之消失。 \"就算如此,我也要在这里打败你!\" 但镜里并不认同,未能保护心爱之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杀害,如果不惩罚元凶,她有何颜面面对时空神!于是,她举起蓝色长剑,剑芒闪烁,猛烈攻击自然古神。 \"你疯了!亚特,拿出你的本命神器!在这里杀了她!\" 镜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让受伤的自然古神疲于应对,愤怒涌上心头。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如果不是考虑到即将来临的战争,如果不是看在镜里是时空神下属的份上,他绝不会提出休战。但现在,显然镜里并不打算放过他,这让他身为古神的尊严何在? 康奈尔立刻与欺诈之神联手,两位神只同时进攻,镜里只能依靠永恒时钟逃生。然而,欺诈之神却袖手旁观,目光透过世界的屏障,注视着缘所在的方向。 \"抱歉,自然古神大人,我在与镜里大人的战斗中旧伤复发,无法与您一同对付镜里大人了。\" 欺诈之神微笑着,远离战场,远远地看着自然古神与镜里的战斗,丝毫没有协助康奈尔的意思。时空神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表示理解。但这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她故意迟到,也不想与欺诈之神正面交锋。 \"对了,萝莉神,你说鹿目缘鹿目缘难道没死吗!?\" 镜里想起时空神先前的话,连忙问道。 \"原本是要死的,但我稍微帮了她一把,虽然未能彻底治愈,但已无生命之忧,怎么了?\" 时空神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回答镜里。 \"不,没事就好。\" 镜里听着萝莉神的话,有些失神。鹿目缘果然如欺诈之神所说安然无恙,但这一切都依赖于时空神的及时援助,如果时空神晚到一步,鹿目缘必死无疑!这未免太过巧合,难道欺诈之神的理念是真的 \"轰!\" 镜里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深思,一道冲天光柱照亮了奈叶的世界,让她回过神来。 \"看,她活过来了。\" 旁边的萝莉神看着升起的光柱,扬起下巴,得意地说着。 地球,海鸣市,海平面上。 晓美焰失神地望着缘坠落的地方,整个人失去了生机。亲手杀死最爱的人,这个事实对她造成了巨大打击。 啊,说起来,我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 晓美焰愣愣地想着,她清楚记得,在某个轮回中,她用枪摧毁了小圆污染的灵魂宝石,等于亲手杀死了最爱的人。但那时,她还能回到过去,重新开始拯救小圆。而现在,无法回到过去的她,无法拯救小缘,只能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小缘的死让她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作为晓美焰记忆的凝聚,她活下去的动力就是鹿目缘,如今缘已逝,晓美焰也没有留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她默默地将右手放在胸口,右手缓缓地没入体内,奇怪的是没有鲜血,只有淡淡的光晕,右手穿过了这光晕。 \"喂!你在干什么!?\" 刚从自然古神手下逃脱,心有余悸的暗看到晓美焰的动作,顿时惊慌。 \"\" 晓美焰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死寂。胸口的位置,是她现在神火所在,只要晓美焰稍一用力,代表生命的神火就会熄灭,她自己也会随之死去。 \"晓美焰,你难道想\" 看着晓美焰的动作,暗明白了她的意图,露出复杂的神情。亲手杀死最爱的人对晓美焰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如果晓美焰现在想自杀,暗也没有理由阻止。 \"轰!!\" 然而,就在晓美焰准备熄灭生命之火时,海面上猛然升起粉色光柱,直冲云霄,穿透乌云,照亮了几乎整个世 第181章 时空古神 \"你这家伙!\" 听到这话,自然古神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他隐约察觉,自己似乎被欺诈之神利用了,欺诈之神的目的恐怕只是为了牵制镜里,以便他有机会除掉鹿目缘。而当康奈尔得手后,达成目标的欺诈之神自然不会再与自然古神联手。 康奈尔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因果,尽管这只是猜测,但却是最有可能的事实。 然而,有一件事让他困惑:欺诈之神亚特,是“造神计划”的始作俑者,赋予穿越者神性,不论是有意还是巧合,鹿目缘无疑是他的最成功、最强的实验品。那么,为何现在要除掉她? 培养出一个潜力无穷、能力惊人的棋子,却轻易舍弃,这不合逻辑! \"你别太过分了!\" 她动用的力量并非穿越者的规则,而是源于一套剑法,那是她与时空神在所有仙侠世界中寻找到的最强剑法,也是镜里的根本力量。如今镜里展现出最强实力,显然已被自然古神激怒。 好不容易看到消灭灭绝魔偶的希望,却被自然古神轻易抹杀,别说镜里,就算时空古神亲临,也会对这个不顾大局的蠢货心生杀意! \"你别太过分了!\" 神袍被镜里的剑气割破,失去先前风度的自然古神欲与镜里拼命。然而,他刚要取出本命神器对抗,突然停了下来。镜里也似乎有所感应,攻势暂停,持剑冷冷地看向康奈尔。 \"镜里,我们的战斗,留待未来的战争中再解决。到时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留下这句话,自然古神的身影立刻消失在虚空中。 \"呵,逃跑倒挺快。\" 欺诈之神目睹一切,嘲讽地一笑。 \"你不走吗?\" 镜里并未收剑,转头看向欺诈之神,冷淡地问道。 \"鹿目缘的遭遇,你也推波助澜了等萝莉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镜里口中的萝莉神就是时空古神,她的话解释了自然古神为何离开——阻碍了时空古神的计划,还杀了关键人物。早已与时空古神关系紧张的自然古神,为了避免冲突,选择了离开。 \"时空古神大人说起来,我真的很久没见她了呢呵呵,不过算了,以后总有机会的。\" 欺诈之神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摇头。他最近的行为完全违背了时空古神的规定,若此时相见,他必会被投入封印监牢,囚禁千万年。 平时,欺诈之神或许还能从时空古神手中逃脱,但之前他在圣地的攻击中受伤,加上有实力相当的镜里在旁,他无法久留。 \"那我先走了,镜里大人。对了,最后送你一句话,如果鹿目缘真的像欺诈之神说的那样\" 自然古神的水晶长剑蕴含规则之力,别说中位神,即便是上位神被刺中要害,也将灰飞烟灭。鹿目缘中此一击,生还无望,除非鹿目缘真的如欺诈之神所言 \"小镜里!康奈尔和那个混蛋老师呢!!\" 镜里沉思之际,虚空中忽然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女孩一出现便愤怒地质问镜里,但听其声音,却让人感觉不到生气,反而像是孩子撒娇。 镜里回头望去,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银白长袍的黑发小女孩。 女孩大约十一二岁,长长的黑发扎成单马尾,发间挂着钟形饰品,身着银白长袍,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这身华美的长袍与她精致的面庞相得益彰,令人忍不住想拥她入怀。 此刻,女孩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怒意,俏脸鼓起,显得十分生气。 \"哟,萝莉神,你来晚了,自然古神和欺诈之神都跑了。\" 镜里看着 第182章 三流闹剧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一道璀璨的光箭以比上次更强烈的气势直指奈叶,而刚刚躲过一劫的奈叶,已无法再次避开这致命的攻击。 一旦被击中,奈叶除了当场陨落,别无他路。然而,就在光箭即将命中奈叶之际,一团漆黑的烟雾将她紧紧裹住,光箭瞬间落空。 \"暗暗姐?\" 被暗及时救下的奈叶,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向抱紧她的暗。此刻的暗面色严峻,全力爆发的缘已超出她的应对范围。如果无人能制止,现场所有人,乃至这个城市里所有超自然的存在,都将被她一一摧毁! \"奈叶,小心,现在的缘,不再是我们的缘了。\" 暗松开奈叶,沉声道。 这个状态的缘,暗在欺诈之神那里卧底时,从索尔口中听说过。那是一种近乎神化的形态,缘能百分百发挥所有力量,同级别的对手都无法与之抗衡,因为她天生克制所有超凡之力。 这是缘的最强形态,但代价同样明显。她失去了作为人类的理智,完全受神化的意识支配。或许脑中还残留着昔日伙伴的记忆,但在这种状态下,她会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除非对方是个毫无超能力的普通人类。 然而,现场无一人是毫无力量的普通人,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在缘的杀戮范围内! \"老师她她怎么了?\" 奈叶担忧地看着半空中再次拉开弓弦的缘,怯生生地问旁边的暗。 环绕缘的光柱已消失,但她自身的力量带给所有人巨大的压力,仿佛面对着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恐惧本能地充斥着每个人的心。 \"她的力量失控了,简单说,就是被力量占据了心灵,走火入魔了。\" 暗尽量用奈叶能理解的语言解释。 \"走火入魔?力量失控?\" 奈叶的小脑袋还没理解走火入魔,但她明白力量失控。 \"也就是说,现在的姐姐大人,和之前的暗之书失控情况类似?\" 赶来的菲特尝试理解后说道。 \"差不多,但又不同。因为,缘比暗之书强大太多了。\" 暗咬紧下唇,如今缘的力量失控,又有谁能阻止? \"小缘小缘!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众人对缘的失控束手无策,晓美焰看到安然无恙的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对缘充满愧疚,如果缘真的出事,晓美焰会毫不犹豫地以死赎罪!幸运的是,缘还活着,身上的伤似乎也已痊愈,看上去并无大碍,这让晓美焰欣喜不已。 \"对了,晓美焰!\" 如果不是晓美焰在下方激动地喊出声,暗也不会想起她。 要说现场谁能阻止缘的力量失控,也只有比缘高一级的晓美焰。据说,缘初次失控时,就是晓美焰阻止了她进一步神化。 当初还不是神明的晓美焰能让缘恢复意识,如今成为上位神明的她,肯定能轻易唤醒失去自我意识的缘! \"晓美焰!!快去阻止缘!现在能阻止她的,只有你了!!\" 暗仿佛找到了救星,朝晓美焰大声疾呼。 \"阻止?\" 晓美焰听到暗的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缘现在的状态似乎和当初在re世界时一样,陷入了绝对理智,情感完全被压制。在缘眼中,所有超乎常理的事物都应被消除。 \"没错,现在只有你能\" \"超乎常理。\" 暗还想继续叮嘱晓美焰,但缘早已完成蓄力。这一击不再是面对奈叶时的轻描淡写,而是足以抹除中位神存在的攻击! \"喂喂,太看得起我了!\" 暗只是下位神巅峰,看到这样的攻击,冷汗直流。她被当作生死大敌对待!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凝聚神域包裹自己,化作一团阴影瞬间离开原地。 缘散发着纯净气息的光箭也随之射出,光箭带着神圣净化的气息,神圣无比,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与邪恶。 但面对这攻击,暗明白,光箭的气息并非驱逐黑暗与邪恶,而是所有超越常理的能力。这就是鹿目缘的神力属性,天生的超常理克星。 早在光箭发射前,暗已轻松避开。眼看光箭越过自己射向身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暗姐!后面!!\" 还没来得及放松,奈叶的提醒传来,暗急忙转身,瞳孔骤缩,连忙再次躲避。 \"天哪!这还能自动追踪!!!\" 显然,刚才掠过暗的光箭改变了方向,再次向她袭来,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晓美焰!!还不快去管管你家老婆!!!\" 被光箭追赶,暗只能在空中盘旋,途中朝下方的晓美焰怒吼。 怎么回事!被控制的是晓美焰,受伤的是鹿目缘,躺枪的竟是她这个局外人!为了莫名其妙的他人家庭问题,搭上自己的命?这算哪门子的三流闹剧! \"我小缘\" 目睹天空中的景象,晓美焰回过神,擦去脸上的泪痕,看向准备攻击他人的缘。 此刻的缘和那次神化状态一样,唯有力量高于她的人或在她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存在才能阻止她,那个人就是晓美焰! 晓美焰是鹿目缘最在乎的人,上次见面,缘就停止了攻击,微笑着欢迎她,这意味着晓美焰不在鹿目缘的攻击范围内。 所以,只要飞上前抱住缘,重现上次的情景,缘就能恢复意识。 \"小缘。\" 晓美焰紧握双拳,抬头看向半空中的缘。 伤害了缘的她,或许没资格再拥抱缘,但至少要等缘恢复意识,由她来审判晓美焰。那时,无论原谅与否,无论结果如何,即使缘在她身上再刺一剑,晓美焰也不会后悔。 现在,首要任务是恢复缘的意识 第183章 强大的力量 毕竟,如果缘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伤害了好友,以她那种执着的性格,肯定会做出冲动的事。 想到这,晓美焰立刻跃起,及时救下即将被光箭击中的暗,顺手消散了那支光箭,随后飞到缘的面前,看着她像机器人般不断重复着拉弓射箭的动作。 “缘,醒醒。” 晓美焰愧疚地轻声对陷入狂化状态的她说。 如果是re世界的缘,此刻或许会放下武器,乖乖地让晓美焰拥抱,然后在她的亲吻下恢复理智。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缘看到飞身而来的晓美焰,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再次拉开弓箭,瞄准晓美焰,全身凝聚着她所有的神力。 “小缘?” 晓美焰震惊地看着缘,这是她在re世界从未见过的情景。最珍视晓美焰,视她为最重要的人的鹿目缘,竟然向她发起攻击! 果然,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太深了…… 不明所以的晓美焰给自己找个借口,低下了头,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不过,无论小缘现在多么恨自己,首要任务还是让她恢复意识。身为上位神的自己对上中位神的小缘,应该能轻易解决。 然而,就在晓美焰准备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唤醒缘时,面前的她突然开口,不再重复“非常识”这几个字。 “…小焰,你要再次伤害我吗?” 仿佛恢复了理智,狂化状态的缘说出这句话,让晓美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小缘。 “咻——” 长弓上的箭矢在晓美焰愣神之际射出,目标正是她自己。 面对飞来的箭矢,晓美焰却没有动作,耳边回荡着缘刚才的话。 ——你要再次伤害我吗? 是啊,自己已经伤害过缘一次,还要再伤害她吗? 箭矢从晓美焰身旁掠过,可以看出即使在狂化状态下,缘也不愿真正伤害晓美焰。但在re世界有效的方法现在不管用了,曾经被她伤害过的缘,似乎也不再给予特殊对待。 而且,缘刚才那句话像梦魇般在晓美焰脑海中回响。 “这…难道…缘还保留着自我意识…但这…这不合逻辑啊!?” 目睹这一切的暗失声惊呼。 缘能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她并未完全失去意识,可如果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为何要攻击昔日的朋友呢? 但现在暗没时间深思,晓美焰被缘的话动摇,陷入内心的挣扎,短时间内无法发挥战斗力。而缘见晓美焰不再动手,放弃了对付她,转向在场的所有人,磅礴纯净的神力在她身上涌动。 “老师,求求你,快点醒来啊!!!” 奈叶冲上前试图唤醒老师。 因为她感觉到,如果让缘释放这一击,所有人都难逃厄运,那是无法抵抗的绝望。 “缘姐姐!快想起来了!别再这样了!” 穿着防护服的疾风也上前劝说。 “姐姐大人……” 菲特握着雷光战斧,站在缘的面前。 三人呈三角形包围着缘,一声一语地呼唤。似乎这方法有效,缘凝聚力量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头似乎在思考。 “你是,非常识呢。” 看起来缘思考的并非与奈叶等人的过往,而是彻底确认她们的属性。感受到奈叶身上的魔力后,缘淡淡地说着,凝聚力量的动作重新开始。 “老师!!我是奈叶啊!!快点想起来啊!!” 见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奈叶焦急地大喊。 “啧,没办法了,阴影之刺!” 眼看缘的力量即将爆发,暗直接取出自己的本命神器,那是一把类似三棱军刀的武器,但似乎并非实体,有种虚幻朦胧的感觉,就像影子一样。 这是暗的本命神器,拥有它,暗能与中位神一较高下。尽管缘并非普通的中位神,但暗的目标只是暂时牵制她。 “我能暂时困住缘,你们三个立刻去蕾姆那里,她似乎有办法应对缘现在的状态!” 暗匆忙对奈叶等人说,手中的本命神器开始变形,逐渐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缘包裹其中。 “蕾姆姐姐?” 看着缘被困在网中,黑色大网中透出缘的神力,奈叶等人面面相觑,毫不犹豫地跑向蕾姆。 “手环!!你们的手环!!” 赶到蕾姆身边,蕾姆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们的手环里,有缘留存的力量!” 看到事情如缘预料般发展,蕾姆此时揭示了缘的预备手段。 —————————————————— 还记得暑假时提到的那个淘气弟弟吗?没错,他又来了!!!所以…难免有些吵,这一章可能有点乱,请见谅…… 话说fate go今天出的那个神秘女主角x,她的宝具不是星爆弃疗斩吗!?怎么看都像啊喂!! “在你们的手环里,有缘留存的力量!” 蕾姆适时想起了缘留下的,防止力量失控的手段。 “手环……” 奈叶、菲特、疾风三人闻言,连忙低头抬起戴着手环的手。那里,是缘赠送的,三个同款式的粉色简约手环。 “这个…是老师送的……” 奈叶看着手上的手环喃喃道。 “没错,缘预想过有一天可能会面临力量失控,所以她将力量种子注入你们的手环,只要用特殊方式启动,就能激发其中的力量!” 蕾姆认真地对众人解释。其实不只是奈叶三人,蕾姆手上也有缘赠送的手环,但由于她的念动之核是仿制品,无法达到缘期望的效果,所以她来找奈叶三人,告诉她们这件事。 “原来,缘姐姐那时候就想得那么远了。” 疾风抚摸着手上的手环,略显失神地说。 当初缘送给她手环时,她还以为只是节日礼物,没想到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一旁的菲特也默默看着自己的手环。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激发其中的力量?” 片刻后,菲特首先问道。 现在不是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缘为她们所做的,要等她恢复意识后再细说。当务之急,是先唤醒缘。 “很简单,照我说的做。” ………… 第184章 心中的戾气 蕾姆正在为奈叶和她的朋友们引导着“缘”遗留的力量,她用她的本命神器在高空构筑起一道囚禁“缘”的黑暗结界,然而看着被困的“缘”,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自刚才起,神化的“缘”不断地冲击着束缚自身的本命神器,尝试着突破这由神器构成的牢笼。暗,作为神器的持有者,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困住“缘”的结界正被她一点一滴地瓦解。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牢笼就会崩溃,而那时,暗也无法再束缚住“缘”。然而—— 暗觉得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她察觉到“缘”冲击结界的力度正在逐渐减弱,从最初的中位神巅峰,降至中位神高阶,接着是中阶,直至现在的初阶……尽管仍是中位神的层次,但力量已大不如前。 “‘缘’的力量在衰退吗?” 暗眯起眼睛,得出了这个结论。 在当前的局势下,“缘”的力量减弱对暗来说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仅凭奈叶等人加上暗,就能应对失控的“缘”,无需晓美焰的援助。然而,暗发现“缘”的力量流失并不寻常,现在的她像是一位神明的核心受到重创,即将失去神力源泉。 对于源自神力源泉的神明而言,一旦源泉消散,神明也将随之消失。但“缘”不同,她是穿越者,即使源泉消散,她本人也不会有事。然而,生命无碍并不代表其他方面没有问题,照此下去,“缘”可能会彻底失去力量,成为一个普通人。 “是那个自然古神的水晶剑……” 暗想起了自然古神通过晓美焰将水晶剑送入“缘”心脏的场景。当时她只认为那是一把随意凝聚的传递法则的长剑,但现在看来,那把水晶剑绝非凡物,即便不是本命神器,也相差无几。 “咔嚓——” 面前的黑暗结界传出破裂的声音,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快要坚持不住了!” 暗立刻警觉,感觉到自己的本命神器出现了裂痕,这意味着“缘”即将突破束缚逃脱! “缘”目前仍处于中位神级别,还未降至下位神,若此时释放,即便是激活了力量的奈叶等人也难以抗衡。而对各种超自然力量具有克制性的“缘”,对暗来说也是个棘手的存在。因此,暗希望能再困住“缘”一会儿,等她力量降至下位神级别时再作应对。 毕竟,无论“缘”最后是否保留力量,或是成为凡人,都要先度过这次危机。但现在的问题是,暗无法支撑太久,结界的裂纹不断扩大,眼看就要彻底破碎。 “该死,如果晓美焰能帮忙……等等,晓美焰呢!?” 竭力维持结界的暗,心中对被“缘”一句话扰乱心神的晓美焰有些不满。如果晓美焰能在关键时刻制住“缘”,她也不必如此辛苦。 然而,当暗下意识看向晓美焰刚才所在的位置时,却发现晓美焰竟然消失了!这简直不合逻辑! 如此关心“缘”,深爱“缘”的晓美焰,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但事实就是如此,晓美焰真的不见了,环顾整个海面,完全找不到她的身影。 “砰!!” 爆炸般的声响响起,在暗分神的瞬间,她的本命神器彻底破碎,“缘”也得以解脱。 本命神器的破裂给暗带来了不小的创伤,虽然神器不会真正毁灭,但这次重创让暗颇感痛苦,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 “你是,异类。” 冷漠无情的话语在暗面前响起,重获自由的“缘”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中的弓箭,瞄准受伤吐血的暗。 “不好——!” 危险的预感刺激着暗的神经,面对拉弓瞄准的“缘”,暗想要立即躲避,但她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左右望去,一条条粉色的锁链在虚空中显现,将暗紧紧捆绑。这些粉色锁链似乎天生具有压制超自然力量的能力,削弱了暗的力量。 平时,这种锁链暗只需稍费些时间,最多十秒就能挣脱,但现在却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别说十秒,恐怕下一秒“缘”的箭矢就会射出,贯穿暗的身体。到时候,暗只能与这个世界告别。 “终究是这样的结局吗……” 暗轻叹一声,语气中充满无奈。 她在神界度过了漫长岁月,杀过许多人,也犯过许多错。本以为会一直如此,直到遇到比她更强的人然后被杀死…… 这是下位神明的最终归宿,无法晋升至中位神,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来说,下位神只是棋子。即使神力源泉消散,过段时间又会凝聚新生的神明。 暗以为自己也会如此,对她这个沾满血腥的人来说,这样的结局很合适。然而,因这次的委托莫名失去记忆,期间遇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人,短短几个月,竟意外地洗去了她心中的戾气,一直停滞在下位神巅峰的她,感觉到了瓶颈的松动。 然而命运就是爱开玩笑,在暗找到新目标,决定不再犯错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她也将死于自认为的朋友之手。 短短不到一秒,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回顾了一生,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生走马灯”。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握着长弓的“缘”已发出审判之箭。箭矢无声无息地划过天空,毫无悬念地刺穿了暗的胸膛。 “暗姐!!!” 锁链在空中消散,被箭矢贯穿的暗失去了飞行的力量,从空中坠落。下方刚激活新力量的奈叶等人惊叫一声,连忙接住她,不让她继续下落。 “暗姐,暗姐!你没事……别吓我啊!!” 奈叶等人抱住暗,她焦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暗,带着哭腔呼唤着。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然而,被奈叶等人拥抱着的暗,愣了一下后,突然放声狂笑…… 第185章 防御法术 \"哈哈,太棒了…太棒了!缘现在是下级神,她降级了!我没死…咳…我没死!!\" 暗不顾周围奈叶等人惊恐的表情,独自狂笑着。 在缘射出弓箭的瞬间,她原本不断减弱的力量终于降至下级神的层次。即便如此,由于力量的特性,缘全力一击仍足以消灭普通下级神,只是她的对手是暗! 作为自上次神界战争以来的老牌神只,暗自然拥有不止一种保命手段。如果面对中级神的缘,这些手段将毫无作用,但幸运的是,关键时刻,缘竟然降级至下级神,给了暗一线生机。 \"暗…姐?\" 疾风眨着眼睛,看着咳血却狂笑不止的暗,有些害怕。 \"咳咳…我…没事…只是…帮不了你们了…\" 暗咳着血,对奈叶等人说道。 虽然保住了命,但她还是受了重伤,现在别说对抗缘,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 于是,兴奋过后,暗赶紧叮嘱众人: \"现在…缘的力量…咳咳…正在减弱…所以,只要用强力攻击…咳咳,对付她…强大的冲击下,她应该会…清醒,拜托…拜托你们了…我先休息一下…\" 暗勉强说完,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强力攻击吗?\" 菲特听到暗的话,紧握手中的雷霆战斧,感受着力量的大幅提升,抬头看向缘。 在蕾姆的引导下,几人激活了手环中的力量,原本做好心理准备的她们发现这股力量远超预期! 这种强大的力量已无法用s级、ss级等分类,它远远超越这些等级,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尽管这些能量只能维持短暂时间,但在这段时间内,她们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摧毁这个世界。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能做到!\" 奈叶将暗交给蕾姆照顾,飞到菲特身边,挥舞手中的旭日之心,对菲特说。 \"现在只有我们几个能唤醒缘姐了。\" 疾风手持夜天之书,站在两人身旁说道。 在这级别的战斗中,克洛诺和四骑士都无法参与,因此他们早就按蕾姆的建议回到阿斯拉,在阿斯拉中观看着地球上的战斗。 \"要强力攻击,我们必须先想办法牵制住姐姐大人,否则她可能会躲过去。\" 菲特想起暗昏睡前的话,转向奈叶和疾风说。 \"牵制就交给我,夜天之书里有许多强力的束缚法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夜天之书作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魔导书,记载的法术数不胜数,其中的束缚法术远超奈叶和菲特的,只是强大的法术需要更长的吟唱时间,疾风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点时间。 \"那我和菲特酱先去缠住老师,疾风酱施放法术。\" \"没问题!\" 短暂讨论后,奈叶和菲特一左一右朝空中缘飞去。 \"缘姐,对不起。\" 看到奈叶和菲特开始诱导攻击,吸引缘的注意力,疾风在下方准备施法,她轻声对缘说,然后脸色严肃,翻开手中的夜天之书,施展最强的束缚法术。 终章 战争开启之日,再次相见之时 奈叶和菲特交错飞翔在缘的两侧,诱导她进行攻击。 她们的目标不是进攻,而是让缘留在原地,等待疾风用束缚法术困住她,再全力出击。 毕竟手环中的力量有限,长时间高强度攻击会迅速消耗殆尽,所以能节省就节省。 \"怎么回事?老师看起来不想攻击?\" 然而,围绕着缘的奈叶和菲特全神贯注地等待许久,缘却没有发动攻击,奈叶疑惑地问。 \"刚才我们商量对策时,姐姐大人似乎就没打算攻击。\" 菲特想了想,对奈叶说。 根据缘失控后的表现,她会无差别攻击任何她认为应消除的东西。但自从缘打破暗的束缚,用弓箭穿透暗的身体后,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攻击迹象。 \"那,老师是不是恢复意识了!?\" 奈叶惊喜地问,长时间不攻击,肯定是缘恢复了意识,不想伤害熟人,目前只有这个解释合理。 \"不,没那么简单。如果姐姐大人恢复意识,不会是现在这样。\" 菲特却摇头否定奈叶的想法。 缘恢复意识,一定会放下武器,像平时一样和奈叶、菲特交谈,而不是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地站着,武器也没放下,仿佛在思考什么。 \"那老师为什么…嗯?等等,老师在做什么!?\" 奈叶正要再问,却发现缘举起了手,掌心向外,像要撑起天地般高举右手。 \"这个…奈叶!防护法术!!\" 菲特立刻理解了缘的动作含义,急忙向奈叶喊道,自己也开始构筑防御法术,并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构筑了许多强大的防御法术。 奈叶也在同一时间采取了行动。 \"你们,都消失。\" 缘高高在上,俯视众人,冷漠地举起右手,魔力从中贯穿而出,直冲天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海面的魔法阵! 这个魔法阵的样式与菲特所知的任何一种魔法都不同,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其中蕴含着贝尔卡式和米德式魔法的痕迹,可能是缘与其他世界的魔法融合的结果。 无论这个魔法是完全来自其他世界,还是与其他魔法的混合体,它的威力无比巨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其中散发出的魔力足以压垮一个aaa级的魔导士,如果不是奈叶和菲特拥有缘赋予的力量,魔法阵出现的瞬间就会昏厥坠入海面。 第186章 这种要求 \"老师刚才是在积攒能量!?\" 此刻,奈叶恍然大悟,明白了缘刚才为何一动不动。 力量陡然减弱,使神化后的缘停滞不前。尽管神化状态下的她并非没有自我意识,但平日里,这些意识全都服务于净化异常现象,故而不甚明显。然而,当她感受到力量骤降,从高位神跌至低位神时,神化后的自我意识开始发挥作用。 奈叶、菲特和疾风在获得缘的力量时,理论上应是准神级别,但现在三人显然都具备了低位神的实力。缘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去深思,只知道身为低位神且力量仍在持续衰减的自己,对同样处于低位的三位神明并无太大威胁。拖延下去,只会加速自己力量的流失。 意识到这一点,缘立刻停止行动,开始在体内凝聚强大的魔法。这是一种汇聚所有力量的法术,虽然使用它会导致力量下降更快,但足以抹消三位低位神。对此,缘并不在意。神化后的她不在乎力量会降至何种程度,只要能在最后一刻消除这个世界上的异常现象,她便心满意足。毕竟,消除异常现象是她刻骨铭心的任务和使命。 \"疾风,你还没好吗!?\" 感受到天空中聚集的庞大能量,奈叶冷汗直冒。若被缘的这一击命中,不说灰飞烟灭,生命也危在旦夕。眼前的几层防御魔法,无法给她丝毫安全感。 \"……\" 疾风紧握《夜天之书》,以最快的速度全神贯注地念诵咒语,无法回应奈叶。 缘的实力过于强大,想要困住她必须使用超强的束缚魔法。而越强大的束缚魔法,施展所需的咒语就越复杂。疾风已用最快的速度咏唱,这还得益于接受缘的力量后,了解到高速咏唱的技巧,否则会更慢。 \"……束缚眼前的敌人,天空之环!\" 终于,在最后一刻,魔法咏唱接近尾声。疾风来不及松懈,法杖向前一指,一个不亚于缘的魔法阵出现在她上方和脚下,无数白色的圆环仿佛无尽般涌现,束缚住缘的四肢,甚至颈部也有一个环圈。 每个圆环在疾风增强的魔力作用下,足以束缚超越sss级的魔导士,何况这些圆环数量远超两位数!即使缘想要挣脱,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没用的。\" 然而,被束缚的四肢和颈部,缘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的确,她被这个魔法困住了,但天空中的魔法早已完成。即便被束缚,那个魔法也不会消失,于是—— \"轰!!\" 惊雷般的巨响在天空回荡,三道粉红色的能量分别击中下方的奈叶、菲特和疾风。 \"什么——\" 巨大的能量自空中倾泻而下,三人来不及惊讶,就被强大的能量淹没。看似坚固的魔法阵如纸糊般瞬间破裂,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攻击之中。 这是缘释放的最后一击。这一击之后,她刚才维持的低位神巅峰实力瞬间降至中位,随时可能再降至初位,这就是释放这一击的代价。 \"…没…消灭吗?\" 攻击过后,缘看着被光芒淹没的奈叶等人,疑惑地出声。 束缚她的圆环并未消失,仍在尽职地执行任务。如果施术者死亡,这些魔法将不复存在。但现在魔法依然存在,意味着…… \"好险,多亏了老师给的手环。\" 光芒散去,手持旭日之心的奈叶踏着脚下的魔法阵,带着庆幸的笑容对缘说道。 \"是啊,没想到手环还能抵挡一次攻击。\" 另一旁,菲特显现身影,雷光战斧切换成炮击模式,同样的米德式魔法阵出现在脚下。 \"虽然抵挡一次后就碎了,但还好力量还在,能支撑一次攻击。这么看来,姐姐想得真周到。\" 手持《夜天之书》的疾风,脚下是贝尔卡式的魔法阵,书页翻开,准备施展强力魔法。 缘在三人的手环中留下的不仅是力量,还有抵御他人强力攻击的能力。如果是这个世界sss级别的力量,大概能抵挡几十次,但面对低位神的攻击,最多只能抵挡一次。 原本这是缘担心奈叶等人未来会遇到危险而采取的防护措施,没想到现在却用来对付自己。如果神化的缘有情绪,恐怕会痛骂给自己挖坑的人。 \"那么,无论是感谢还是责备,等老师您恢复意识再说。现在,星光——\" 奈叶最强的自创魔法,也是她目前能施展的最强魔法。原本想展示给缘看,代表她近期修炼的成果,但现在却要用在最尊敬的老师身上。 \"——爆裂!\" 非杀伤性魔力打不死人,应该没问题。 \"是呢,我也有很多话想对姐姐大人说…所以,雷神——\" 菲特的魔力凝聚在雷光战斧上,看到奈叶准备完毕,两人同时释放最强攻击。 \"——震怒!\" 奈叶和菲特的最强攻击向缘袭来。被圆环束缚的她无法躲避,只能看着强大的炮击朝自己而来,但这还没结束。 \"真是的,任性地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快点醒来啊!姐姐!响起,终焉的笛声——\" \"终世夕曲!!\" 强力冲击的攻击能让缘苏醒,这是暗告诉三人的。因此,三人此刻使用的都是最强招式。如果这样都无法唤醒缘,失去力量的三人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幸运的是,三人的招数似乎奏效了。三人的招数汇聚在一起,正中被困的缘。 \"啊啊啊啊啊啊!!!!\" 第187章 活动频繁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这种冲突不再是寻常的嬉戏,而是三个实力强悍的超能力者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强化过的缘,也无法抵挡,痛苦的嘶吼只持续了一瞬,便昏厥过去。 目睹此景,奈叶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烁着一丝希望。既然缘已经晕倒,那么她恢复自我意识的可能性就大增了! \"咔嚓——\" 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在众人攻击交汇之处,缘的周围出现了几道漆黑的裂隙,且裂隙不断扩大。 \"糟糕!是空间裂隙!大姐头!\" 菲特,作为接受过正规超能力训练的三人之一,最先察觉到这些裂隙的真面目。那是强大力量冲击下产生的空间扭曲,一旦被吸入,无人能生还。菲特立刻飞身欲救,却在裂隙的强大吸力面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缘被不断蔓延的裂痕吞噬,消失在视线中。 \"…大姐头…\" 呆滞地望着吞噬缘的空间裂隙,它们在吞没缘后,仿佛被时空自行修复,逐渐消逝。直至最后一道裂痕闭合,几人才不得不接受缘消失的事实。 \"老师…不会…\" \"开玩笑的,缘姐她…不,不会这样的,不…\" 奈叶三人的脸上喜悦褪去,她们未曾料到攻击竟会引发空间裂隙,更没想到缘会被卷入其中。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三人神情恍惚,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与此同时,高空中,晓美焰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缘被空间裂隙吞噬,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般从天际坠落。幸亏镜里及时抓住了她,否则她可能就这样直直坠向地面。 \"…缘…小缘,她……\" \"别这么失魂落魄,鹿目缘不会有事的。她的体质摆在那儿,就算失去了力量,也不会被时空乱流所伤。现在大概只是流落到别的世界了。\" 时空女神环抱双臂,无所谓地安慰着神情呆滞的晓美焰。 \"诶?真的…没事吗?\" 听到这话,晓美焰立刻振奋起来,急切地追问。 \"当然没事,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哼!\" 时空女神傲然挺胸,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再挺也是没用,一如既往的贫瘠呢。\" 然而,总有人会扫兴。镜里看着时空女神得意的样子,毫不在意地泼冷水。 \"小镜里,你想找死吗!!!\" 时空女神一听,瞬间炸毛,像一头狂怒的狮子扑向镜里,狠狠咬住她的头顶。 \"呜啊!!疼疼疼!!我去,你是时空女神不是茵蒂克丝!别把我当成上条当麻咬啊!!松口!松口!!\" 被时空女神狠狠咬住,镜里也感到一阵剧痛,连忙抓住脑袋上的“挂件”,试图扯下来。 \"谁让你这么说我的!!要不是上次战争伤了本源,我会到现在还是这副萝莉模样吗!!\" 时空女神怒气冲冲地反驳。 她原本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但上次神界战争中不慎伤及本源,为了疗伤才保持了萝莉的形象。 \"是是是…咝,真疼…咳咳,说正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镜里揉着被咬的脑袋,不再嬉闹,认真地问时空女神。 \"接下来,当然是为即将来临的战争做准备。我有种预感,战争不会等太久。\" 时空女神擦了擦嘴,转向镜里,然后看向颓然的晓美焰。 \"至于你,晓美焰,我知道你对伤害鹿目缘感到内疚。但我相信她不会怪你,你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现在别去管鹿目缘,她有她的成长方式,你也有你的。康奈尔那个蠢货既然只把你当作一次性棋子,那你干脆加入我的神系,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时空女神上前,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晓美焰的肩膀。无端得到一位上位神的神系成员,对时空女神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如果不是康奈尔那个傻瓜不信任穿越者,这样的好事恐怕也轮不到她。 \"还有,小镜里,一会儿下去跟那几个孩子解释清楚,鹿目缘没事,别让他们太伤心,否则钻牛角尖就不好了。\" 对晓美焰说完,澪再次叮嘱镜里。 \"嗯,我知道了。\" \"另外,要不是我擅自提升了那三个孩子的能力,可能也不会出现空间裂隙。一会儿记得给他们一些补偿。\" 过了一会儿,时空女神继续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能和小缘见面?\" 在时空女神安排妥当后,小焰突然开口问道。她渴望再见缘一面,亲自道歉,更好地补偿缘。但现在时空女神说时机未到,无法忍受与缘长久分离的晓美焰忍不住询问。 \"放心,不会太久。缘虽然失去了神力,但她可以通过穿越者的力量体系达到更高的层次。到时候,你就能和她见面。而且,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在战场上,也就是说……\" 时空女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总结道。 \"战争开启之日,便是再次相见之时。\" …相比以前动不动就放弃的,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咳,不管怎样,奈叶卷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不过缘还有很多东西留在了奈叶的世界,未来应该还会回来,毕竟蕾姆还在这里,镜也留在了晓美焰身边……等等,把镜留在晓美焰身边的话…未来晓美焰不会变成“鬼父”!? …………嘛,不管了。 第188章 无人海滩 五彩斑斓的光点在视线中疾驰而过,犹如绚烂的流星雨,然而对于置身其中的缘来说,这份美丽并无半分吸引力。她全身上下都弥漫着疼痛,既有奈叶等人攻击的痕迹,更有在穿越世界通道中,毫无防备地承受各种辐射和侵蚀的痛苦。 缘的状态堪忧,尽管在奈叶等人的火力下恢复了意识,但她无法阻止力量的衰退。自然古神的打击直指她的本源,甚至可能摧毁了她的力量源泉,使她的实力从中级神只跌至低级神只,且仍在持续下滑。 身体的防护已所剩无几,通道中的侵蚀力量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她。若非缘的身体强度异于常人,恐怕早已化为虚无,只剩灵魂飘荡。即便如此,当前的状况依然危急,力量的流失让她预感到时间紧迫。 “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缘焦虑地在心中默念。 防护衣物早已消失,她只能依靠自身抵抗通道中的侵蚀。随着实力的逐渐减弱,一旦无法抵御这种力量的消融,她将不可避免地在这个通道中消亡。 缘穿梭于光点之间,寻找可以进出的世界。每个光点代表一个世界,略懂常识的她明白这一点。这些光点大小不一,仔细看去,如同色彩斑斓的旋涡。要离开通道,她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旋涡进入。 然而,尝试过钻入小旋涡的她,每次都因通道的拉力被弹回。小旋涡难以穿越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通道的吸力过于强大,实力日益衰弱的缘无法挣脱。 “不行,这样不行……”再次尝试闯入一个世界失败,被吸力拉回后,缘的心绪更加混乱。 力量降至准神级别,且还在下降,以目前的实力逃离世界通道已是艰难,若继续留在这里,不久后,这将变得完全不可能。 感受到实力的急速流失,缘下定决心,不再尝试进入其他世界,而是先设法阻止力量的衰退。自然古神的规则之剑伤及了她的神之本源,正如古神所说,即使她能存活,最终也将沦为凡人,失去所有超凡之力。 的确如此,神之本源承载着神明的力量和领悟,是神明存在的根基。受损后,轻则重伤需千万年修养,重则神明直接消亡。然而,自然古神忽视了一点,缘虽表面上属于神系,本质上仍是穿越者。神明之路不通,她便转而寻求穿越者的道路,毕竟,终点并无太大差异。 神明的力量从最低的从神,到半神、准神、低神、中神、高神、古神,步步晋升,每层差距巨大。穿越者亦是如此。从星种级到半神的星源级,再到准神的小星系级,低神的大星系级,星区、星域,直至最高的宙级别,一一对应神明的力量体系。 穿越者的星源星系,其实是内在感悟的力量。每个穿越者在进入新世界时,都会按照该世界的力量体系修炼,将力量凝聚成体内的星球状核心,即星源。 穿越者在不同世界凝聚的力量,会形成不同级别的星源。当星源积累到一定程度,会在体内形成由星源组成的小星系,这也是穿越者等级划分的来源。小星系、大星系、星区、星域,代表体内星源的质量和数量的提升。 此刻,缘的任务是将消散的神力转化为穿越者的星源,阻止力量进一步流失。一旦拥有稳定的实力,她就能找个较大的世界入口,拼尽全力冲出通道。 说干就干,缘立刻开始转化体内衰退的神力,尽可能保留神明时期的某些能力。 第189章 转过去 在繁华的都市边缘,一座燃烧着烈焰的废弃大楼前,一位肌肉健硕的男子握着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巨剑,坐在废墟之上。四周,火海蔓延,炽热的火焰与废墟交织,成为了这个城市的独特景象。不止此处,整座城市,乃至周边区域,都被这场烈焰肆虐。 然而,这一切与这位坐在废墟上的高大男子无关。他是berserker,被召唤为狂战士的英灵,理智已被狂化所侵蚀,如同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原本他的御主还能约束他,但在圣杯战争变质后,失去了御主的berserker,再无人能驾驭。 圣杯战争,这场在这座都市中持续了五次的战斗,原本是为了召唤各时代英灵争夺圣杯,如今却变得面目全非。从最强的saber开始,ncer,rider几乎所有英灵都受到了污染。唯有berserker,凭借自身的宝具和实力,无人敢靠近,他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无人能控制。 此刻的berserker,遵循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 在这座火海包围的城市上空,一道流星般的光芒直冲berserker所在的位置。流星在空中逐渐靠近,火焰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若非亲眼目睹,恐怕没人相信有人能在火焰中生存。 可惜,此刻面对这景象的是狂化的berserker,他不会去思考是否有人能在火焰中存活,他只知道有东西正朝他袭来,对他构成威胁。 \"吼!!\" 感受到危险,berserker的思维简单直接,他咆哮一声,挥起巨剑,狠狠地向“流星”斩去! \"轰!!\" 撞击的瞬间,剧烈的声响和气流在两者间爆发,berserker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原本破碎的地面更加狼藉。然而,流星并未被斩断,而是被击飞,落在不远处,滚了几圈后停下。 \"呜——\" 流星中传出女孩的声音,火焰渐渐消散,露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她痛苦地站起,捂着头,步履蹒跚。如果这是动漫,她的头顶可能会环绕着星星。 \"痛痛痛嘶……\" 她按着额头,那里明显有红色的痕迹,显然是被berserker的剑击中了。小女孩痛苦地揉着脑袋,显然那一击不轻。 \"唔?啊!!\" 小女孩勉强恢复视力,金星闪烁的双眼中看到了持剑站立的berserker。 \"喂!!变态!!色狼!!给我转过去啊!!!\" 发现有人在场,女孩立住,满脸通红地大声呵斥berserker。 \"吼!!\" 失去理智的berserker无视对方是谁,也不顾对方是体,他只知道面前这家伙刚才“攻击”了他,于是再次咆哮,挥剑向女孩砍去。 \"啊!?喂又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至少服……\" \"砰!!\"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berserker的攻击已至,巨大的剑无情地砸在女孩身上,浓烟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然而,几秒钟后,烟雾中飞出一人,不是看似柔弱的女孩,而是身高超过两米,实力强大的berserker! \"——穿上啊!!!\" 女孩先前未说完的话在此刻补上,烟雾散去,她披着一块捡来的破布,勉强遮住身体,小小的拳头紧握,显然刚飞的就是她! \"吼!!\" r顾女孩的话,被击飞后再次挥剑向女孩冲来。 \"啧该死,还不熟悉这力量盾!\" 女孩揉了揉刚才击ker的右手,抱怨一声,眼看对方再次进攻,她伸手一招,粉色的光盾保护了自己。 \"砰,砰……\" 撞击声不断从盾外传来,持不懈地攻击,但光盾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 \"…这个世界在排斥我必须先想办法,我可不想现在就回到那个该死的通道里。\" 盾牌内的女孩摸着下巴低语道。 第190章 立刻戒备 \"既然这个世界排斥我那我得找个身份融入,免得被排斥嗯?\" 缘,这个刚降临都市的小女孩,凝视着眼前即将破裂的防护屏障,心中暗自思量。 \"难道他的力量真的这么强?不,是我自己的力量在减弱\" 她看着屏障的裂痕,心中一紧。 \"不过,我想我有办法了,还得谢谢你,壮汉。\" 对于力量的减弱,缘早已有所预料,她微笑着看向面前的肌肉男,心中已有打算。 如何融入这个世界,多亏了面前这位狂战士,她总算找到了一丝线索。 \"咆哮!\" 然而,狂战士回应她的,只有愤怒的吼声。 \"不过,我有办法了,真是多谢你,壮汉。\" 缘落地在这座城市,抬头看着面前肌肉如山的男子,微笑道 刚踏入这个世界,缘就察觉到异样,力量被压制至极限,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排斥她的存在。 力量被压制,她并不意外。每个世界构造各异,力量无法通用,穿越者和神只亦然。 穿越者通过凝聚星源,将力量转化为适应其他世界的形式。神只则以自身法则与世界法则相融合,完全契合后才能发挥神力。 两者有别,前者适应期较长,但力量不受世界限制,越级战斗不在话下。后者适应迅速,甚至无需适应,但代价是只能在世界框架内施展力量,一旦超出界限,就会被无情驱逐或毁灭世界。 缘曾是神只,新世界中体内法则自动契合,故未感到力量被压制。但在奈叶的世界,因使用超越其法则的力量,被世界驱逐。 如今,转为穿越者体系的她,明显感受到不同法则对自身实力的压制。以前能用十分力,现在最多三成。 这还是凝聚星源后,能从星源汲取力量的结果。否则,现在的她最多比这个世界的一般强者稍强,绝不敢挑战眼前这位一看就很强的壮汉。 更重要的是,她感到这个世界在排斥她。作为外来者,世界防御机制本能地驱逐她。这是最令她头疼的问题。 跨世界的通道充满危险,缘深知其险。若非及时凝聚星源,她早已与那彩色河流融为一体,无法在此出现。 星源初成,尚不稳定。一旦被世界排斥回彩色通道,她只能等死。 幸运的是,降落此地后,她遇到了拥有世界眷属力量的男子。 这家伙似乎属于这个世界特有的职业体系,只要模仿其体系,就能暂时缓解排斥。 \"不过,想了解更多,就得实战一番正好,拿你试试我的新力量。\" 缘嘴角微扬,看着壮汉,带着笑意。要深入了解对方的职业体系,唯有交手,通过战斗分析对方的法则,才能更好地模仿。 原本不想动手,但现在,不得不打。而且,战斗也能更好地磨合她刚转化的力量。 \"咆哮\" 然而,缘想打,壮汉却不想打了。他仔细打量着缘,像是确认什么,随后将斧剑插入一旁的地面,重新坐回废墟。 \"呃不打了?\" 缘愣住,不明所以。 刚才他还像发狂的狮子般不断攻击,她以为他是狂战士,战斗起来无法停止。现在看来,他并非想象中那么单一,懂得变通。 或许,可以尝试与他交流? \"那个如果能听懂,能否让我稍微了解一下你的职业体系\" 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靠近壮汉,生怕他突然出手。 她不怕他的攻击,但被打到还是很痛的。 \"咆哮。\" 他似乎只会吼叫,无法说话。但光吼叫,怎么知道他是否同意! \"无名战士,听我说,我正被这个世界排斥,不了解你的力量体系我就完了!所以,耽误你一会儿,不会太久,让我用魔法探测一下!\" 见壮汉无动于衷,缘急了。排斥之力在增强,若不尽快掌握这个世界的职业体系,她就要重回时空通道了! \"\" \"!!\"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急,壮汉猛然起身,吓了缘一跳。她立刻戒备,警惕地看着他的下一步。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战士只是伸出右手,放在缘面前。 \"这这\" 看着面前的男人,缘眨眨眼,明白了些什么。 \"这表示你同意了?\" 对方没回答,但手臂也没收回,就这么放在她面前。见他并无恶意,缘松了口气,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他巨大的手掌心。 两掌相握,缘闭上眼睛,准备用探测魔法查看对方的职介属性。 然而还没等她行动,就感觉有什么从掌心传来。 心跳猛地加速,缘连忙睁开眼,发现壮汉的身影正在淡化,同时,各种信息涌入脑海。 英灵,圣杯战争,变故,大火 种种信息纷至沓来,缘终于明白自己降临的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世界 第191章 等待着什么 在繁华的现代都市背景下,故事发生在一场神秘的争夺战中,类似于《命运之夜》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 整个圣杯战争系列,讲述的是七位魔术师与他们召唤的七位英灵之间的激战,争夺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神器。简单来说,就是七个闲得无聊的魔术师带着七个同样无所事事的传奇人物争夺一个神奇的杯子。 缘对这个系列的剧情了如指掌,因此她很快理解了当前的状况。眼前这位,就是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以狂战士(berserker)身份被召唤的,希腊传奇英雄——赫拉克勒斯。 即便被狂战士职介强化,赫拉克勒斯仍保留着些许理智。最初,他误以为缘是被圣杯污染的英灵之一,所以毫不留情地攻击。然而,当缘展现出理智和独特的战斗方式时,赫拉克勒斯停下了手。后来,缘向他解释,赫拉克勒斯似乎把她当作前主人伊莉雅斯菲尔,或者找到了她们共同的特质——都是童颜未泯的少女,于是他决定赋予缘他的存在,以免她消失在这个世界。 理解了赫拉克勒斯的动机,缘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尽管仅剩微弱的理智,他却凭借这点理智完成了这一切,只为不让与伊莉雅相似的缘消失。 赫拉克勒斯未能保护好他的主人,这让他深感自责和愧疚。传递完最后的信息后,缘看着赫拉克勒斯化为光点消逝,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向空荡荡的前方深深鞠躬。“b叔,一路走好。”她对赫拉克勒斯的尊重溢于言表,想起之前的轻率称呼,她再次鞠躬,为之前的不敬道歉。 默哀了几分钟后,缘转身走向城市深处。这座城市,冬木市,正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舞台,也是第四次战争的发生地。表面上,冬木市与其他城市无异,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城,但实际上,这里有两大魔术世家,圣堂教会的分部也在此监督每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战争。每当战争开始,各地的魔术师都会聚集于此,使得这里鱼龙混杂。 然而,如今的冬木市与缘记忆中的截然不同。各种魔物横行,人类踪迹全无,熊熊烈火与废墟遍地,天空阴沉,仿佛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时间难以判断。整个城市宛如末日景象。 缘记得,冬木市上一次遭受大火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后,卫宫切嗣摧毁圣杯引发的灾难,造成无数人死亡。而现在是2004年,正处于第五次战争期间,赫拉克勒斯的存在证实了这一点。“果然,是saber的变化所致吗……” 她在一家废弃的服装店找到一件宽松的衣服穿上,赤脚走在冬木市的废墟中,思考着赫拉克勒斯透露的信息。冬木市的现状源于saber的异变,具体细节赫拉克勒斯不明,但自从saber黑化后,城市就开始动荡,逐渐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先找找……有没有活着的人类……幸存者……” 遍寻不见任何人,缘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穿梭在城市中,希望能找到一个生还者。继承了赫拉克勒斯全部力量的她,不再受到世界的排斥,换句话说,她与赫拉克勒斯融为一体,可以使用他的能力和宝具。但这也有代价,赫拉克勒斯是狂战士,拥有狂化属性,缘若想使用他的力量,就会被狂化影响,失去理智成为狂战士,直至力量耗尽才能恢复。 因此,缘暂未动用狂战士的力量,毕竟她本身的实力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好不容易摆脱了神化带来的理智丧失,现在却又面临狂战士职介……看来缘注定要面对理智的挑战。 ………… “berserker已被消灭。” 在冬木市深处的一个巨大空洞里,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女子持着黑色长剑,轻声说道。在她身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白发男子突然出现,双手环抱,疑惑地问:“嗯?这样的怪物还有谁能对付得了?” 他对berserker的实力心知肚明,那是个肌肉怪物,除非万不得已,没人愿意招惹。现在听到berserker被消灭,男子自然感到惊讶。 “不清楚,或许与之前的流星有关。archer,你去看看,遇到威胁就解决掉。” 持剑女子不动声色,睁开眼瞥了眼archer,叮嘱一句,随即闭目不语。 “是是。”archer敷衍地应答,轻盈一跃,消失在空洞中。 这位持剑女子,正是这次圣杯战争中黑化的saber,目前可能是所有英灵中最强大的存在。自她黑化以来,便一直待在这个空洞中,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其他被她控制的英灵并未多问,只知道服从命令,就像此刻的archer。 “希望一切顺利。”saber紧握长剑,低声自语,然后闭目养神。 大狗……不对,c狗你好! 赤脚踏过废墟,缘用少许魔力包裹住双脚,抬头环顾四周,选定一个方向前行。她已在这片废墟中走了近两个小时,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更别提其他生物,仿佛人类已从这个世界消失。 周围的景象与之前相差无几,火红的废墟映入她的眼帘,一成不变的景色令人烦躁。缘分辨不出自己是走了很远,还是在附近打转。 “哈……” 轻轻吐出一口气,独自行走让缘不禁回忆起往事。小焰怎么样了呢?在缘神化后,小焰因她的一句话陷入挣扎,之后便消失了,大概被人带走了…… 第192章 是否有人 缘并不担心小焰的安全,因为无论是欺诈之神还是自然古神,他们的目标都是缘。在能轻易抹去缘存在的情况下,带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并不符合逻辑。所以,如果要说谁最可能带走小焰,缘只能想到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穿越者——镜里。她曾说过,小焰留在自己身边会阻碍她的成长。 得知小焰安然无恙,缘感到宽慰,只是希望她别胡思乱想。当初伤害缘的举动并非小焰本意,而缘从未责怪过她。至于留在奈叶世界的蕾姆,拥有缘赋予的力量,她应该能在那个世界过得很好,只是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回到re世界。还有城堡里的镜,小焰的离去不知是否带走了她。总是亲切地叫着“妈妈”的镜,早已被缘视为亲生女儿。虽然未婚有女的感觉微妙,但缘并不反感。 思绪纷飞,想到愉快的事缘会微笑,想到未解决的问题,她的表情又会变得沉重。就这样边走边想,缘突然停下了脚步。 “咔嚓,咔嚓。” 前方似乎传来异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互相撞击,如果非要做个比喻……没错,就像骨头碰撞的声音!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缘微微蹙眉,一小时前她还以为这个城市有生还者,但走了这么久,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她开始怀疑这座城市,甚至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人类存在。而现在,前方竟出现了未曾听过的声响,这让缘警觉起来。 “咔嚓。” 最后一声“咔嚓”停止后,缘看清了声音的来源:“……骸骨士兵!?” 这让她大吃一惊,眼前是一队由骷髅组成的队伍,像极了奇幻世界中亡灵法师召唤的骷髅兵,更像恐怖电影中的诡异现象。 缘被吓到,但看到它们手持各式刀具,她明白它们是实体,能受到物理攻击,也就是说,她的攻击也能伤到它们。话说回来,就算真是幽灵,缘现在也不惧,她学了不少精神攻击手段,之前还学了一些驱魔技巧,所以不必过于害怕。 “咔咔咔。” 骷髅兵看到缘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类。随即,它们的嘴上下开合,发出“咔咔”的笑声,挥舞着残破的武器向缘冲来。 “看起来像杂兵……但不能掉以轻心。” 见骷髅兵如猎物般冲来,缘轻轻挥手,四颗魔力弹出现在两侧。 “去。” 手指向前方,缘发出指令,四颗魔力弹迅速与骷髅兵交锋。 “哗啦。” 骷髅兵比缘想象中弱得多,魔力弹轻易将它们击碎成骨粉,随后化为光点消失,不堪一击。 “果然很弱。” 缘松了口气,指挥着空中的魔力弹逐一消灭骷髅兵。直到最后一个骷髅兵被击中消失,她才解散了魔力弹。 击败这些骷髅兵无需补充新的魔力弹,它们连一颗魔力弹蕴含的魔力都没消耗多少,完全是杂兵,炮灰般的存在。 “是用来搜索人类的……还是……” 遭遇这波骷髅兵,缘驻足沉思。它们可能是被控制的英灵制造出来寻找人类的,也可能是这个世界人类死亡后的产物。 不论哪种情况,都证明还有其他人类存活,否则这些骷髅兵毫无意义。 “如果还有人类活着,那就太好了。” 缘身为英灵,虽然职介在非狂化状态下不存在,但她毕竟是英灵。作为英灵,必须找到能提供魔力的御主。御主提供的魔力维持着缘的职介存在,毕竟她的职介是投机取巧得来的。若无合适的人维持,她最终仍难逃被排除出世界的命运。 之前找不到人类,缘很焦急。没有人类意味着没有御主,对她急需御主的情况来说,是糟糕的消息。但现在知道可能有人类存活,无疑是个好消息。 重拾寻找的动力,缘继续前行,却发现天空中有个红色亮点闪烁,并逐渐变大。 “这是……箭矢!?不好!” 眯眼观察一会儿,缘发现那是一支红色箭矢。箭矢抵达缘上方后猛然爆炸,化为无数小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瞳孔骤缩,缘立即使用瞬移离开原地。她刚才站立的地方,红色箭矢一根根插在地上。若晚一步,她现在恐怕已成刺猬。 “这箭矢……是archer!?不,应该是英灵卫宫。” 看到箭矢,缘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在re世界,与由依初次相遇时,由依为救被怠惰袭击的村民,就使用了这样的箭矢。而这些箭矢是通过由依的投影技术释放的,由依本人是卫宫士郎的转世,或者说卫宫士郎是她某一世的身份,所以缘轻易认出了攻击者。 “还有吗?” 缘抬头看向远方的高楼,虽看不清是否有人,但英灵卫宫肯定在那里。 一击不中,远处的archer再次射出同类型的箭矢,而且不止一支。 “盾!” 这些箭矢无法全部躲避,漏掉一支,缘就会变成满身箭矢的刺猬。因此,她选择了防御,光盾出现在周围,随后箭雨般的小箭矢击打在光盾上。 这些箭矢牺牲了大部分威力以换取数量,暂时无法突破缘的防御。 在盾内被攻击的缘伸手一招,长弓也出现在手中。 “跟我玩弓箭?” 第193章 自顾自地 手指轻轻搭在弓弦上,一支凝聚着魔力的粉红箭矢在长弓上悄然成形。 缘如今最擅长的技能只有两项,一是她在各个世界习得的魔法,包括在《魔法少女小圆》中的变身魔法,另一项则是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弓术。原作中的小圆是弓箭高手,缘继承了她的身份和能力,用起弓箭来也得心应手。即使在神化之后,她大多数时间使用的也是弓箭,而非魔法。 至于其他能力,缘早已舍弃,无论是直死魔眼,还是空间转移,甚至是穿越之初陪伴在她身边的魔力,在创造出小缘牌后,她逐渐停止使用。在《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里,她更是从未动用过这些能力。因为它们都是欺诈之神赐予的,缘学会其他魔法后,自然不能再依赖这些,谁知道其中是否潜藏着欺诈之神设下的陷阱。 现在唯一陪伴她至今的能力就是小缘牌,但小缘牌并非通过解锁李小狼的能力创造,而是缘根据自己的理解,用自身魔力塑造出的卡片。因此,缘精通的是魔法和弓术,此刻,她正想与archer一较高下,看看谁的弓术更胜一筹。 箭矢在长弓上附上了穿透和锐利的魔法,加上缘自带的净化属性,若archer挡不住或避不开,恐怕只能乖乖返回英灵殿了! “尝尝这个!” 缘松开弓弦,箭矢穿透她的防护直射而出,目标是将她当作靶子的英灵卫宫,他正站在高楼之上! “哦?也是archer?” 身处高楼之巅的英灵卫宫看到缘拔出长弓,略感惊讶地自语,随即拉开自己投影出的弓,抽出一把长剑,架在弓上。 长剑一接触弓,立刻变为螺旋尖刺状武器。archer瞄准远处的缘,对准飞来的箭矢,释放了自己的攻击。 两支箭矢带着各自的强大力量迎面碰撞,不出所料,它们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 强烈的光芒在撞击点爆发,犹如照明弹,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轰!” 光芒消散后,爆炸声随之传来,伴随着冲击波。 两人的攻击相互抵消,目睹这一幕的人无疑都会这么认为。然而,耀眼的光芒褪去后,一支粉红箭矢坚持不懈地朝archer疾射而去。 “我的攻击,这么容易接得住吗?” 缘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 箭矢上不仅有缘的净化属性,还有她附加的其他魔法。即便刚才的碰撞削弱甚至消除了净化能力,剩余的力量仍足以让archer吃不消。虽不至于直接送回英灵殿,但如果不躲避,重伤失去战斗力是极有可能的。 目送箭矢命中目标,远处的高楼顶部发生爆炸,随后建筑开始崩塌,整座大楼的上半部分被缘的攻击彻底摧毁。 “啧,跑了。” 看着宛如拆迁现场的景象,缘不满地撇了撇嘴。最后一刻,archer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避开攻击,不再继续攻击缘,而是逃离现场。看来他也意识到,缘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跑了也好,实力大减的缘在这个世界的强度勉强算顶尖。面对强大的敌人,如她初遇的赫拉克勒斯,对付起来会相当困难。毕竟赫拉克勒斯有十二试炼,有十二条命。 确认archer确实逃走,缘并未收回盾牌,而是拉开手中的长弓,瞄准另一个角落。 “出来,你的隐藏技巧太拙劣了。” 那边刚才有微弱的魔力波动,缘断定那里肯定有人。 “嘛,反正我也没打算隐藏。” 缘话音刚落,角落里走出一个手持魔法杖的男子。男子摘下头上的兜帽,看着缘笑了。 “你好啊,小姑娘。” “你好啊,小姑娘。” 男子以轻浮的口吻向缘打招呼。 看得出他并无恶意,但随意的语气让人不太舒服。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缘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现在,带有“小”字的称呼几乎成了缘的禁忌。停滞不前的身高已成为她最大的心理阴影,被人当作小孩简直让她受够了! 但缘也明白,对方并无战斗之意。在还有其他英灵的情况下,两人不宜争斗。 “caster?” 男子现身,缘立刻认出他的身份——这次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以caster职介召唤出的英灵。 虽然他是男性而非美狄亚,这让缘有些疑惑,但既然这次圣杯战争已面目全非,许多英灵都不是缘前世见过的,她干脆将其视为与第五次圣杯战争剧情相似的平行世界,这样无论出现什么变化都不足为奇。 “哦?你认识我?” caster微微一愣,未握法杖的左手摸了摸下巴,反问道。 “…你找卫宫有什么事?” 缘没回答caster的问题,与赫拉克勒斯融合成为berserker的事不适合告诉其他人,再说解释了对方也可能不懂,还会暴露她并非这个世界之人的事实。 虽然缘不在意这些,但能避免麻烦还是尽量避免。事情变得复杂是任何人都不愿看到的。 “嘛,察觉到这里有英灵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小的英灵……话说你是什么时候被召唤出来的?违规英灵?还是别的什么?” caster不在意缘没回答问题,自顾自地说着。 第二次……我警告你,不准再提我小!” 缘的头上明显浮现愤怒的标志,第一次她还能忍,但第二次第三次她就无法忍受了。 “额……嘛~看来你很讨厌这个称呼呢,不过也是,如果我也以小时候的样子被召唤出来,估计也会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抱歉了,小姑娘。” 看着缘愤怒的样子,caster愣了一下,随即歉意地说。 “完全感觉不到道歉的意思!!” 对方虽然在道歉,但最后的“小姑娘”三个字还是让缘的额角青筋暴起。这家伙不论战斗力如何,嘲讽技能恐怕已达到ex级别了! 第194章 已属不易 \"别介意别介意,毕竟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至少告诉我你的职业身份。\" caster挥手示意,若是一般人,他不会在意如何称呼,但见识过刚才缘与archer的激战,深知对方战斗力堪称英灵中的翘楚,所以他给予相应的尊重。 况且他此刻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好些。 \"你既用弓箭又施魔法,你是archer还是caster呢?\" 缘的战斗方式融合了魔法与弓术,但英灵召唤时只会获得一个职阶的强化,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职阶,caster因此在两者间提问。 \"嗯……\" 缘听出对方的诚恳,怒气消减,她想了想,如果不狂化,她就没有berserker的特殊加成,平时相当于无职阶,但若必须选一个……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算是caster。\" 目前缘的主要战斗手段仍是魔法,弓箭用得较少,所以称作caster也无妨。 \"……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你究竟是哪个世界的英灵啊……\" caster扶额,一脸无奈地说。 如果缘也是caster,那他自己又算什么?称呼问题如何解决?再者,眼前这位“小”英灵的来历也令人费解,圣杯战争已面目全非,连可能成为御主的人都不存在,她是如何被召唤出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无论对方是何职阶的英灵,只要能帮到caster就行。从刚才的战斗看,她的实力不容小觑。 看着caster一脸无语,缘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眼珠一转,微笑道: \"好,说实话,其实……我的职阶是berserker。\" \"砰!\" caster闻言一惊,手中的法杖不慎滑落。 \"你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缘与caster并肩而行,再次击退了caster口中的“魔物”——骷髅兵。缘抬头看向身旁的caster。 \"你确定rider会来找我们?\" caster,即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闻言点头。 \"我之前击败assass时消耗颇大,rider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来追击。\" 库丘林向缘解释。 经过之前的闹剧,两人互相知道了对方身份。首先是缘自报家门,毕竟即使她是berserker,库丘林也不能一直这么叫,何况他不相信缘是以berserker职阶被召唤。 berserker大多是疯子,哪有如此娇小理智的berserker? 缘报出名字后,库丘林也没打算隐瞒。现在的圣杯战争早已名存实亡,缘并非敌对英灵,知道真名也无妨。 只是缘没想到,眼前这位蓝发男子竟真是原着中以ncer职阶召唤的库丘林!那位擅长近战的枪兵,在这里却是精通魔法的caster! 看来这里确实是个平行世界。 \"rider有什么能力?\" 缘问道。 库丘林找缘合作,正是因为rider,以及所有黑化的英灵。 要恢复圣杯战争原貌,必须消除混乱的源头,首要目标就是现居冬木市空洞的saber。但要顺利抵达空洞,除掉saber,首先要清除她身边的黑化英灵。 caster费尽心力击败了assass,archer受缘攻击暂不现身,berserker也被缘“消灭”,接下来只需对付rider和ncer。 ncer还好,她只在特定区域活动,像蜘蛛等待猎物,可以稍后再处理。麻烦的是rider。 这家伙在冬木市内四处巡逻,地点不固定,寻找起来颇为费时。 幸运的是,caster与assass的战斗,加上缘与archer的对决,造成的波动会很快引来rider。 \"这家伙通常乘战车巡逻,要说能力……大概只有他的宝具了,那家伙的宝具从未见过,肯定是个厉害的杀手锏。\" 库丘林回忆rider的能力,对缘说。 \"宝具吗……\" 每个英灵都有自己的宝具,可能是常用武器,也可能是某项技艺。比如原着中第五次圣杯战争的assass佐佐木小次郎,其宝具是【燕返】,与其说是宝具,不如说是佐佐木小次郎最强剑技。 还有五战的卫宫士郎,即英灵卫宫,他的宝具是固有结界,咳,无限剑制。 无论武器、技艺还是固有结界,都是英灵最强的招式。 缘继承berserker能力后也能使用宝具,只是那是berserker的宝具——射杀百头,而射杀百头只是赫拉克勒斯的技艺。不狂化的话,缘也无法使用宝具。 \"前方有战车声……是rider!\" 燃烧的城市中,两匹骏马拉动的战车上,一位高大的黑人骑士握着马鞭,驾着战车停在缘和库丘林面前。 \"caster……\" rider粗犷的声音传来,虽粗犷,语气却异常温和,不像好战之人。 \"怎么,你们终于忍不住对我动手了吗?\" 望着高坐战车的rider,库丘林嘲讽道。 \"……你搅局的本事还是那么强,明明是你先杀了assass。\" 战车上的rider闻言无语。 \"但现在你来阻拦我,也是事实?\" \"……\" 库丘林的质问让rider沉默。黑化后的rider能保持本心已属不易,换成ncer,绝不会跟caster废话这么多。 \"那边的无名英灵,你要帮caster吗?\" 压制住直接动手的冲动,rider转向站在库丘林旁边的缘。他听说过archer与缘的对决,知道这是另一位顶尖战斗力的英灵。若与caster联手,会很棘手。 如果可能,rider想尝试分开他们。一对一的情况下,战斗会轻松些。 事实上,rider与caster的相遇纯属巧合。若未碰见,rider不会主动寻找caster。但遇见了,根据saber的命令,他必须消除这个不稳定因素,被控制的rider无法违抗saber的命令。 第195章 瞬间摧毁一片 “这个城市的混乱源头,就是你们?” 缘质问,目光犀利。 “……” rider沉默,无法否认,只能默认。 “所以,我的回答是——没错,我会站在caster这边。” 缘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惨状,caster库丘林也向她解释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她没有拯救世界的崇高理想,但也不愿目睹美好的世界沦为废墟。穿越世界的目的是历练,提升自我,那么在此期间,拯救神明也是锻炼的一部分。 “是这样吗?” rider叹了口气,紧握缰绳,战意熊熊,准备发动攻击。 “废话少说,动手!” 眼看rider即将出手,库丘林立刻在面前画出卢恩符文,这是他施展魔法的方式。 符文迅速完成,化为一串火球直扑rider。 另一边,缘也明白,表明敌对立场后,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消灭对方,或者被对方消灭。于是她招手,小缘牌中的“剑”牌化为巨剑,划破空气向rider袭去。 剑牌的攻击更偏向物理而非魔法,恰好与caster的魔法攻击相辅相成。就算对方魔抗极高,面对这柄巨剑也无法无动于衷! 然而,rider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竟毫无反应,只是拉动缰绳,强烈的光芒从中爆发,伴随着他的怒吼。 “athánatoi ten thoand!!【不死的万名骑兵】。” “糟了,那是他的宝具,固有结界!” 光芒抵消了两人的攻击,库丘林同时认出了对方的招数。对方显然认为一对一的胜算不大,干脆直接释放宝具,企图一举消灭两人。 “什么……这——!?” 缘看着光芒扩散,瞬间将她和库丘林笼罩其中,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拽入了对方的固有结界。 当缘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场景已变,不再是熊熊烈火的冬木市,而是一个四周昏暗、天空无光的黑色平原。 “开……玩笑……” 缘转过身,看到前方的rider,震惊地自语。 “我们要和这么多人打吗!!?” 缘指向前方,大声喊道。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rider依然坐在高大的战车上,但周围密密麻麻的骷髅兵和尸骸士兵数不胜数!这就是rider的宝具,他的军队! 不死的万名骑兵! 缘望着眼前由骷髅兵和尸骸组成的军队,心中一阵颤栗。 这个rider的固有结界与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rider,征服王亚历山大的固有结界相似,都是召唤军队为自己作战。 但这个rider与征服王不同,征服王的军队至少是活人,是人类!即使是英灵,也是人类! 而眼前的这些,怎么看都不像人类!更像是从地狱走出的军队!那些骷髅兵和尸骸的武器和身上,都冒着绿幽幽的鬼火! “居然是……不死军!?这么说来,这家伙的身份也大致猜到了。” 库丘林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不死者军队,沉声道。 “不死军……我记得,似乎是波斯王的……” 缘的历史知识并不丰富,但隐约记得,历史上被称为不死军的,似乎是波斯历代国王的禁卫军。 “波斯王的近卫,被称为长生军的部队,呵,没想到传说中的不死军会变成这样。” 库丘林紧握法杖。 历史上的不死军虽名为“不死”,实则全由人类组成,他们是波斯军队中的精英,受伤也能迅速恢复投入战斗,死亡则由其他精英补充,因此被称为“不死军”。 而眼前的军队,成员明显已非人类,骑乘的战马也是骷髅战马,不死军成了亡灵军队。 看来是世人的传说和谣言改变了rider不死军团的性质。 “原来rider是波斯的某一代国王?” 通常通过英灵的宝具可以大致推断其身份,但与缘等人交战的rider即使释放了宝具,两人也无法确定他是谁,只知道可能是波斯的某位国王。 “算了,别管他是谁了,准备迎战,对面要进攻了!” 缘还在思索对方的具体身份,库丘林已拿起法杖,做好战斗准备。 确实,了解敌对英灵的真实身份,可以通过历史上的弱点或动摇其心灵的事物,使战斗更有利。 但现在,rider显然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指挥亡灵军队向两人发起攻击。 “小心头顶的箭矢!” rider的军队虽是亡灵,但在他的指挥下,作战方式与人类军队无异。 骑兵、步兵有序地包围两人,盾兵后方,一排排弓箭手射出箭矢。 缘抬头看见天空中密集的箭雨,提醒身旁的库丘林,展开盾之牌保护两人。 “麻烦了,对方真是不死的军队啊!” 库丘林在前方不断画出卢恩符文,强大的火焰魔法瞬间摧毁一片。 然而,被摧毁的军队几秒钟后又迅速站起来,重新投入战斗,真正诠释了“不死”的含义。 两人被大军重重包围,刀砍、枪刺、箭射,各种招式层出不穷,全被盾牌挡在外面。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缘现在的力量远不如从前,作为新手穿越者的她,实力与满级的库丘林相差无几,盾牌也支撑不了太久。 “喂,你不想用宝具吗!” 再这样下去,两人可能真的会被这些军队埋葬在这里。库丘林自然能返回英灵殿,而缘在无奈之下,也只能黯然离开这个世界。焦急之下,她向库丘林询问着 第196章 破坏速度 \"对方的部队拥有不死之身,即使摧毁了他们,也会迅速复活,除非能击败rider,或者打破他的结界。不过,无论哪种方法,首要任务都是接近rider!\" 如果是一对一的战斗,库丘林自信能在rider释放宝具前解决他。然而,rider的果断出乎意料,不等他们行动,就发动大规模攻击,抢占了先机,迫使他们现在只能疲于应付这支不死部队。 \"哎,如果我是ncer的话……\" 身为caster,库丘林似乎对这个职介有些不满,撇了撇嘴说。若是以ncer的身份被召唤,他那作为枪阶的宝具能轻易穿透大军,直刺rider心脏。可惜这次他是caster,无法使用枪阶的武器。 \"但现在你是caster,我还想,要是我能狂化就好了。\" 缘在空中投射出数把长剑,砸向不死部队,暂时清除了部分敌人,然后无奈地对库丘林说。继承了赫拉克勒斯的力量,如果缘能狂化,就能完美运用他的能力,无论是十二试炼还是战斗技巧,都能施展。那时,凭借赫拉克勒斯的力量,她足以牵制大部分部队。 但问题是,缘现在不能轻易狂化,除非有御主通过令咒唤醒她的理智。否则,她只能像之前说的,战斗至最后一刻,耗尽所有体力和魔力才能恢复。 然而,那样做会导致她berserker的职介消散,被逐出这个世界。因为现在维持berserker职介的,是缘自身的魔力。 \"狂化……你真的能做到狂化?\" 库丘林突然问。 \"嗯,当然,你以为我自称berserker是在开玩笑吗?但问题是,狂化后我无法主动恢复理智,力量耗尽,我就完了!\" 缘回答。 \"我有办法让你恢复理智,当然,前提是你确定能恢复。\" \"我确定!\" 缘肯定地回答。她并非真正的berserker,职介源自b叔,所以只要条件合适,就能恢复理智。 \"那你狂化后,真能抵挡住这队不死部队吗?\" 库丘林再次问。 \"只是一群杂兵,如果不是能复活,凭我的能力就能拖住他们!\" 不死部队的麻烦在于,即使被击碎也能复活。所以,缘和库丘林面对的,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军队。如果有瞬间清场的宝具,他们可以无视这些部队,但现在他们没有这样的宝具或能力。 以缘目前的力量,全力以赴也只能消灭一部分部队,库丘林相信他也一样。 \"那就没问题了。\" 听到缘的话,库丘林立刻蹲下,在缘额头上画着什么。 \"我给你附加的符文能让你恢复理智,只要你能牵制住部队,我就能接近rider并消灭他。\" 一对一,库丘林并不惧怕rider。只要缘能拖住不死部队,他就能解决rider。 擒贼先擒王,消灭rider,这看似无尽的部队也会随之消失。 \"……你没想过失败的后果吗?\" 缘抬头,任由库丘林施法,问道。 \"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库丘林反问。 \"嗯,也是……\" 库丘林画完最后一个符号,缘呼出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臂。 \"诶?你要干什么?\" 库丘林被抓住手臂,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打算如何接近rider,但肯定很耗时间……我有个不用花太多时间的方法,你要试试吗?\" 缘看着蓝发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 \"额……什么方法……?\" 库丘林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 抓住库丘林,缘猛地把他甩起来,绕了几圈,朝rider的方向狠狠扔去。 \"——这样过去!去!旋转的蓝色战士!\" \"喂!我不是战士啊!!\" 库丘林的叫声在空中回荡,缘看着越飞越高的他,轻轻笑了。 谁让你之前说我“小”。 缘不担心库丘林会被中途拦截,既然对方有越过大军到达rider面前的方法,就不会在没有部队的高空出事。 看着库丘林飞向目标,缘深吸一口气,启动了狂化。 她现在要执行任务,拖住这万名不死部队! \"呀啊!!\" 狂化完成的瞬间,缘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小孩的模样,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仍披着之前找到的宽大衣物。奇怪的是,这件看似脆弱的衣服在她变身后来没有破裂。 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巨大的斧剑,正是berserker的武器。除此之外,她和其他普通少女并无太大区别,前提是忽略她那充满杀意,由金色变为金红色的双眼。 这是不同于神化的另一种失去理智的方式。神化后,缘如同高贵不可侵犯的神明,俯瞰众生,怜爱众生。但狂化后的缘,像脱缰的狮子,没有丝毫纯净与高贵,只有难以驯服的野性,手持斧剑在部队中横冲直撞,挥舞的气流足以粉碎大批不死军。 她紧握斧剑,无视迎面而来的武器,对身上的伤痕无动于衷,像杀戮机器一样摧毁眼前的一切。 \"她……她真的是berserker,但她手里的武器……怎么会……\" 逐渐接近rider的库丘林回头看向下方的场景,惊讶地说。 缘按照计划,甚至更完美地拖住了所有部队。那些不死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要被她的攻击碰到,都会粉身碎骨。有时,不死军的恢复速度还赶不上缘的破坏速度。 然而,缘的攻击方式和武器让库丘林感到熟悉,这不是本届berserker的战斗方式吗?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 库丘林摇头,看向坐在部队后方的rider。 狂化的berserker做得很好,为了阻止berserker靠近,rider几乎将所有部队部署在她周围,只留下几个实力稍强的护卫,这正好给了库丘林机会。 \"嘿,看见你了,rider!\" 第197章 圣杯战争 “再让我体验一次那种状态!” 冬木市的一条繁华街头,恢复理智的缘,眼神坚定地向库丘林请求。 “休想。” 库丘林面无表情地回应。 “真的很抱歉差点伤到你,但是!请你一定要!再让我!感受一次那种力量!!” 缘目光炯炯,满含期待地看着库丘林,语气无比诚挚。 “差点伤到!?你差点杀了我好吗!!总之不行就是不行!!你想体验那种状态可以,但别指望我帮你激活魔纹!” 回忆起刚才与rider激战后,狂化缘挥舞斧剑差点砍下他头颅的情景,库丘林心中仍余悸未消。 就差那么零点几秒,若不是库丘林及时用卢恩符文唤醒缘的理智,他恐怕会紧随rider之后,返回英灵之座。 想到这里,库丘林脊背发凉,开玩笑,就算死也要死得壮烈,提前退场这种事,还是免了。 “啊啊啊!!不甘心啊!!” 库丘林的坚决拒绝让缘抓狂,她抓着头发大声喊叫。 缘如此执着于再次狂化,并非因为产生了什么奇异嗜好,也不是迷恋狂化后的杀戮感而是 她长高了!狂化后,她不再是小孩的模样,而是真正少女的身高!尽管记忆模糊,但她清楚记得,自己变高了! 缘尚不清楚为何会有这种变化,但无论原因如何,只要能让她长高,一切都无所谓!全都可以接受! 因此,她希望库丘林再次帮她刻下符文,让她再次体验成长的感觉。 然而,库丘林因缘差点要了他的命,心中已留下阴影,坚决拒绝再为她刻符文。 “哎,算了,以后总有机会的” 见无法说服库丘林,缘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恳求。 “话说回来,你狂化后使用的技能,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这届圣杯战争中berserker的” 片刻后,库丘林瞥了眼身边的缘,淡淡地问道。 “嗯,没错,就是他的能力。” 缘坦然承认,既然决定狂化,她早已做好面对库丘林的准备,毕竟berserker的能力无法瞒过曾与他交手的库丘林。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这届的berserker吗?那个就是那个你是男生?” 库丘林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问,这让准备说实话的缘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按常理,库丘林应该质疑她如何使用berserker的能力,然后缘“无奈”之下道出真相,库丘林表示理解,接着继续追击saber 这才是应有的剧情发展啊!可库丘林问的问题是怎么回事? “虽然听起来有点微妙但我是个女生,这是毋庸置疑的你是怎么把我跟那个berserker扯上关系的啊!怎么看都不像啊!” 赫拉克勒斯是个肌肉发达的壮汉,缘再怎么发育也不可能变成那样!如果真变成那样,她会选择消失!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你说得也没错,但你怎么会用他的能力呢?” 看着缘炸毛的样子,库丘林尴尬地笑了笑。他之前还以为缘就是这届圣杯战争的berserker,但现在听她这么说,稍微思考一下,便轻易得出缘并非berserker的结论。 而且,将一个小巧的女孩与一个肌肉猛男联系在一起,确实太过牵强。 “事情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是融合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缘尽量简明扼要地解释。 “融合吗?的确有英灵因特殊原因无法降临,选择与人类融合但我没听过已经降临的英灵还能与人融合的” 库丘林摸着下巴思索着。 第198章 脚踝酸痛 当英灵降临出现偏差,竟与人类融合,这在都市传说中尚属首例。 “我也不明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融合了。” 缘摊开双手,装出一脸无知的样子。 详细情况不能告诉库丘林,反正对方似乎也没打算深究,适时装傻并无大碍。 “嗯,你为何能使用berserker的力量,我已经明白了……” 库丘林果然没有追问,毕竟在这个五花八门的都市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圣杯战争都变得如此奇特,再出现个与英灵融合的人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小姑娘居然对萝莉情有独钟,用现代话来说……应该是萝莉控? “不管怎样,无论是融合的英灵还是召唤的英灵,能帮上忙就行。rider已被消灭,saber身边只剩下archer,接下来只要解决ncer,就能直面saber了。” 库丘林转移话题,如此说道。 “感觉有点像打游戏打boss呢。” 缘在一旁点头附和。 确实,他们现在的行动就像在玩一款老套的冒险游戏,击败一个个精英怪,清除最终boss的爪牙,最后直面boss,拯救世界。 这剧情还真像游戏……话说,这个世界不会是基于《fate》世界观改编的游戏? 缘胡思乱想着。 “当成游戏也行,只不过这个游戏输了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库丘林笑着提醒。 解决了rider,两人暂得喘息,现在敌人只剩三人,即使对方来势汹汹,他们自信也有应对之力,紧张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在前往ncer所在区域的路上,缘一边与库丘林同行,一边检查自身状况。 狂化后的攻击力强大,力量和体质都有显着提升,加上缘狂化时虽是十六岁少女,但体型比赫拉克勒斯娇小,因此敏捷度也更高。 总的来说,狂化后的缘实力能提升三到四倍,但缺点也很明显。 失去理智,无法使用魔法,或者说狂化的缘根本想不到用魔法或弓箭,只会凭借蛮力砍杀。就像刚才与rider的军队交战,若能狂化时使用魔法,缘就不会受那么多伤,两条命都用掉了。 ……缘还不清楚十二试炼能否恢复次数,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两条命,若不能恢复,她就亏大了。 “唔……怎么了?” 缘正盘算着自身力量,突然发现库丘林停下了脚步,差点撞上去的她抬头疑惑地问。 “好像又有其他人来了。” 库丘林站在原地,看向远方,对缘说道。 “还有其他人?” 不太理解库丘林的意思,因为他曾告诉她,这个世界的人类不知为何都消失了,只剩下魔物和少数英灵。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人类存在吗? 顺着库丘林的目光望去,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archer?” 在远处的摩天大楼上,之前与缘对峙并逃跑的archer,此刻正拉弓瞄准,虽然身体被一些障碍物遮挡,但凭那把长弓,缘还是认出了他。 “就是这家伙,看起来他正在攻击新来的人,就像之前对付你那样。” 库丘林撇了撇嘴,对archer的行为有些不满。 “果然有人?是幸存者?还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不清楚,不过既然被archer攻击,应该不是敌人,我们先去救人再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算不是朋友,也是潜在的盟友,而且救下那人也能破坏saber的计划。简单商量后,两人决定先阻止archer。 “我去对付archer,你去找办法接触那个人。” 见archer的箭矢已搭在弓上,库丘林迅速对缘说。 “没问题。” 缘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立刻行动,缘朝archer攻击的方向搜索,库丘林则去阻止archer。 ………… “这女子看起来像是豪门世家的千金,衣着打扮和举止都透着贵气,但此刻她的心情显然不好,漂亮的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可恶,这里是哪里?莱夫!?莱夫你在吗?” 找了半天,确定这不是她记忆中的任何地方,女子慌乱起来,大声呼唤着熟人的名字。 “莱夫也不在……” 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女子意识到熟人都不在这里,便停止呼喊,强装镇定地在街道上走着。毕竟她平时位高权重,即使周围没人,也不能失态。 高跟鞋踩在硬地上,有时会踩到石头,差点让她摔倒,这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烦躁。 “这是什么鬼地方!街道这样,房子也这样……难道一个人都没有了吗!!” 穿高跟鞋走路确实不便,没走多久,感到脚踝酸痛的女子停下脚步,大声抱怨。 一直养尊处优的她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尽管家族事务和工作让她忙得团团转,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哪像今天,在废弃破旧的街道上行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迦勒底……” 抱怨过后,女子咬着右手拇指,努力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只是一片火光,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看到了现在的情景,所以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真是的……” “咔嚓” “……莱夫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不在身边……” “咔嚓。” 第199章 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次的任务是要我来处理吗?\" \"咔嚓咔嚓。\" \"我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咔嚓咔嚓’的,真是烦透了……\" 在都市的街头,一个气质高傲的女子被这噪音打断了思绪,她立刻转头寻找声音来源,正要呵斥,但看到身后那些声音的制造者时,她的声音卡住了,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原来,那些声音来自一群手持武器的骷髅,像是都市传说中的幽灵! \"啊啊啊啊啊!!!!!\" 面对身后那些手持残破武器的骷髅,女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啊!!!!\" 奔跑中,女子大声抱怨,她遭遇了各种离奇事件,如果不是顾及家族的教养,此刻恐怕早已泪流满面。尽管如此,她的语气已接近崩溃,但她明白,哭泣不会让这些骷髅罢手,于是她喊完这一句便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继续逃命。 然而,她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不适合疾跑。不久,女子被街道上的一道细缝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好痛好痛……\" 她痛苦地揉着摔伤的地方,坐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骷髅,意识到再跑也无济于事,于是决定在这里用魔法反击,毕竟她是个一流的魔法师。 \"防护罩!\" 然而,正当她准备迎战时,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她被一个由魔法形成的护盾笼罩,一个小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还好吗?\" 女子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此刻,小女孩正微笑着转向她。 \"你…你……\" 女子手指指向小女孩,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嗯,你想问什么,一会儿再说,我先把这些家伙解决掉。\" 看着女子愣住的样子,小女孩轻轻一笑,转身对付那些骷髅。 对缘来说,这些骷髅只是小角色,几发魔法弹就能轻松解决。她模仿奈叶世界中菲特的光子灵枪,发射出魔力弹,瞬间消灭了骷髅,只用了几秒钟,之前追赶女子的骷髅全被消灭。 \"嗯,解决了。\" 缘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转向被防护罩保护的女子。女子已经站起身,但没离开防护罩,紧张的表情消失了,她冷静地看着缘。 缘盯着女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撤掉了防护罩。她之前使用防护牌是担心archer的攻击会伤到女子,毕竟库丘林说过archer会攻击新来者。但用了防护牌并消灭骷髅后,archer的攻击并未到来……看来是库丘林牵制住了archer。 想到这里,缘收回了防护牌。 \"嗨,你好啊~\" 缘和女子对视良久,意识到这样下去会耽误时间,于是主动打招呼。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英灵,对?\" 缘正要做自我介绍,却被女子打断,她直接说出了缘的身份。 \"啊?是的……你能察觉到我是英灵,你是魔法师吗?\" 被女子识破身份,缘略感惊讶,反问道。普通人不会知道英灵,也无法识别,只有魔法师有这样的能力,所以缘判断她是这个世界上的魔法师。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魔法师,也不可能在这个充满怪物的世界生存下来。 \"果然是英灵……那这里到底是……\" 缘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女子低头咬着手指,陷入了沉思。看到这一幕,缘叹了口气,虽然不期待女子对自己有多友好,但至少道个谢也是应该的。 摇了摇头,缘对女子的印象并不好,但她不在乎,救下女子只是为了阻止archer的行动。至于让女子成为对抗saber的力量,缘想起女子被骷髅追着跑的情景,不认为她具备战斗能力,就算有,作为魔法师对抗魔力极高的saber,也无济于事。 \"这里是冬木市,你连这里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不想让女子继续浪费时间,缘告诉她城市的名称和她们所在的位置。 \"所以,你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吗?\" 女子听到缘的回答,似乎在思考冬木市是什么地方,但缘不想陪她在这里思考,赶紧问出女子的身份,然后带她去找库丘林,再商量如何处理她。 \"啊……嗯,失礼了,我叫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是魔术世家阿尼姆斯菲亚的现任家主。\" 这次,女子不再犹豫,很有礼貌地回答了缘的问题。 \"奥……奥……奥尔良……玛丽?\" 缘被女子冗长的名字吓到,重复了一遍,不太确定。 \"是奥尔加!奥尔加玛丽!\" 名为奥尔加玛丽的女子有些生气地纠正了自己的名字。 算了,就叫她玛丽……这样好记多了。 缘本想叫她的全名,但听到这么长的名字,果断放弃了,直接叫了容易记住的名字。 \"所长!\" 刚向缘做完自我介绍的玛丽,远处传来呼唤声,缘的话被打断,连忙看向声音的方向。那边,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手持盾牌模样的少女正朝这边飞奔,一边跑一边喊着“所长”,看来她们口中的“所长”就是奥尔加玛丽。 第200章 通话的男人 \"原来还有其他人……\" 缘望着逐渐走近的两人,明白了为何archer会对这边发动攻击,却没在玛丽附近看到他用的弓箭。原来,除了玛丽,还有其他人在场。库丘林看到archer的目标,想必就是那两个正走来的陌生人。 \"玛修?还有……你这家伙……\" 玛丽看到其中一个少女时,脸上洋溢着惊喜,但看到那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少年,表情立刻变得阴郁。 \"所长!太好了,你没事!\" 持盾的少女跑过来,看着玛丽,同样惊喜地说道。 \"我差点就有事了!算了,不说这个,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到来似乎让玛丽换了个人,之前的柔弱一扫而空,展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领导者气质,她威严地问道。 \"所长,这里是特异点f,2004年的冬木市……\" 名叫玛修的少女与身边的黑发少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开始向玛丽解释。 \"你们想说什么我不关心,但能不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我感觉又有大批骷髅兵过来了。\" 玛修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缘走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指向远处的阴影,那里又有骷髅兵朝这边涌来。 \"呃……小孩?这里怎么会有小孩?\" 黑发少年看到缘站出来,惊讶地喊道。 \"别管那些了!快听她的找个安全的地方!\" 显然,骷髅兵给玛丽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她急忙对玛修和黑发少年吩咐。 玛丽在两人面前显然很有权威,他们立刻答应,众人随即离开当前的位置,找了个偏僻不易被骷髅兵发现的地方暂时躲避。 在这个过程中,缘也了解了她们的身份。 据他们所说,她们来自一个名为“迦勒底”的组织,全称是“人类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简称迦勒底。 奥尔加玛丽是该机构的所长,持盾的少女叫玛修·基列莱特,黑发少年名叫藤丸立香。 在躲藏期间,缘也弄清了她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迦勒底是一个由各国及魔术协会支持的未来观测机构,旨在确保人类世界持久稳定。它聚集了各国顶尖的魔术师和科学家,是一个融合科学与魔术的机构。 然而,最近迦勒底在观测未来设备上发现世界发生了变化,简单来说,未来消失了。这一发现让迦勒底陷入恐慌,所长玛丽立即召集所有可能成为御主的人进行紧急集合,即御主适格者。 同时,迦勒底也查明了未来消失的大致原因:2004年的冬木市,被称为特异点f,于是派遣御主前往调查。 为什么需要召集能成为御主的魔术师,缘不清楚,玛丽也没详细解释。总之,在将所有御主召集并进行灵子转移——一种将魔术师转化为灵子送回过去的方法——前往2004年冬木市时,迦勒底突然发生了大爆炸。 迦勒底内部发生了什么尚不清楚,但目前只有藤丸立香、玛修·基列莱特和所长奥尔加玛丽三人来到了特异点f。 玛修·基列莱特在爆炸中意外与迦勒底召唤的英灵融合,成为了“亚从者”,并与藤丸立香签订了契约,成为他的英灵。 \"也就是说,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消除这个世界上的特异点,拯救人类世界,对?\" 听完简短的解释,缘坐在一旁,怀里抱着一只像小狗但耳朵像兔子的生物,对众人说道。 这只生物被玛修命名为“芙芙”,在她们灵子转移时也被带来了。虽然芙芙没有战斗力,但可爱的外表和柔软的触感让缘非常喜欢。 据玛修说,缘是芙芙认可的第三人,其他人芙芙甚至不会靠近。 \"没错,就是这样。\" 玛修点点头。 \"那么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会帮你们。\" 缘对玛修微笑道。 玛丽确实没什么战斗力,但幸运的是,与英灵融合后的玛修,身体素质与英灵相当,相当于缘这边又多了一个英灵。 与saber那边,形成了3对3的局面。 \"berserker小姐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 听到缘要帮忙,玛修高兴地说。 在此期间,缘也向她们介绍了自己的职介。虽然玛丽等人对缘是berserker感到惊讶,但并未深究。 \"滴滴滴,滴滴滴。\" 几人达成合作时,藤丸立香手上的手环开始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藤丸立香与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在玛丽的示意下按下手环的某个按钮。 一个淡蓝色的影像出现在几人面前,影像中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看起来像医生的人,似乎坐在某个地方。 这应该是虚拟影像,用于通讯。 看到这一幕,缘对迦勒底的技术感到惊讶。 据玛丽等人所说,迦勒底所在的时间是2016年,缘穿越时也是2016年,但那时肯定没有这样的通讯技术。 \"罗曼医生!\" 藤丸立香看到这个人出现,惊喜地叫道。 \"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你们了!\" 罗曼医生见到几人后松了口气,庆幸地说: \"没有灵子筐体,你们竟然能承受住灵子转移造成的消失……\" \"为什么是你在管理!其他人呢?雷夫呢!?\" 这时,玛丽也走上前,双手抱胸质问与他们通话的男人。 \"所……所长!?原来你还活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身为医疗部负责人的你,会在这里,雷夫呢!?\" 罗曼和玛丽开始交谈,缘从对话中得知,罗曼是迦勒底医疗部的负责人。 两人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缘看了看他们,不再听他们的谈话,从藏身处探出头,向外望去。 第202章 首都的码头 在喧嚣的都市中,玛丽的愤怒尖叫声划破了紧张的气氛,面对如此危机,那个悠然自得的家伙简直让人火大。 “啧。” ncer虽然想调侃一下那个手持盾牌的都市少女,但他自然不会对迎面而来的箭矢掉以轻心。 不满地撇了撇嘴,ncer纵身向后跃起,巧妙地避开了缘的箭雨。 “上钩了。” 然而,正当ncer跳到后方时,空中的缘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看到缘的表情,ncer立刻预感不妙,但为时已晚。 他落地之处,四面八方瞬间升起土石构成的围墙,将他困在其中。紧接着,一把巨大的剑在空中悬浮,缘轻轻一弹指,巨剑以超越下落速度直冲ncer的头顶,狠狠砸下。 缘早已在ncer进攻时布下了地之牌的陷阱,随后才跃至空中射箭。只要ncer躲避箭矢,无论躲到哪个角落,都会被地之牌的结界困住。 但这还没完,缘并不认为ncer会被这点小魔法轻易击败。于是,她再次拉弓,矢之牌转化为实体箭矢,不再是纯粹的魔力凝聚,搭在了她的弓弦上。 矢之牌是缘不常用的一张牌,毕竟她完全可以用魔力凝聚箭矢。但在面对高魔力对手的当下,矢之牌的穿透和必中属性就显得尤为重要,一旦射出,势必要命中目标。 “……所长,她真的是berserker吗?” 藤丸立香看着缘施展魔法,再次向玛丽所长确认。 “说了别问我啦!!” 后方的支援团队看似轻松,玛修在前线目睹缘的连环攻击,微微移开盾牌,将目光转向ncer。 “打……打败她了吗?” 玛修望着被缘攻击产生的烟雾笼罩的区域,低声问道。 “……喂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缘在空中闻言差点失足落下,战斗中说这种话,无疑是给敌人续命! “你这家伙……真敢这么做啊!!” 果然,ncer的声音从尘埃中传出,随后她的镰刀率先破尘而出,持刀跃向空中,横扫向缘。 缘从容避开ncer的攻击,迅速降落在地,朝远处弹射而去。 “你这不是没事吗?……虽然状态不太好。” 缘边躲避攻击边笑着对ncer说,这种轻松的态度让对方更加愤怒。 此刻的ncer狼狈不堪,全身沾满灰尘,衣物撕裂,背后有长长的伤口,左臂侧面还有箭矢划过的痕迹。显然,缘之前的攻击并非全无效果。 “去死!!” 镰刀再次挥舞,锋利的刀刃斜斩向缘,这次她来不及躲避,破损的衣物变得更加破烂,隐约可见肌肤,但幸运的是没有留下伤口。 “被我的武器刺伤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如果你不想在完美肌肤上留下伤痕,就乖乖认输!!” ncer愈发疯狂,这让缘觉得,比起自己,她更像是个berserker。 “不想受伤就得去死,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缘再次避开ncer的攻击,大声吐槽。 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能在之前与rider的战斗中保持完整已是奇迹,现在被ncer的武器划过,衣服随时可能彻底破裂。缘既要遮挡暴露的身体,又要躲避攻击,显得十分吃力。 该死,如果还能变身为魔法少女,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缘捂着暴露的地方,心中愤愤不平。 自从许愿后,缘一直保持着魔法少女的形态,或者说神化的形态,无法变回原样,也不可能变回去。因此,衣服坏了就是坏了。 以前还能用神力维持,但现在转换为穿越者的能量体系后,不知为何,力量无法再构成衣物,这也导致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赤裸裸的尴尬。 如果还能用神力幻化衣物,缘何必在意这些。 “不过……战斗也该结束了,束缚!!” 与ncer周旋,缘突然停下,不再躲避攻击。 “嗯?——什么!?” ncer的攻击并未停止,但她发现手中的武器竟然挥不出去,四肢和躯干不知何时被粉色的魔力锁链缠绕。 “你还没发现吗,ncer?看看周围。” 缘整理了一下衣物,微笑着对ncer说。 “这是……” ncer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脚下和周围刻着几个魔法阵,锁链正是从中显现,将她捆绑在此。 “我一直都在和你绕圈子,同时布置这些魔法阵。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跟你打?……啊啊,真是的,如果力量没减弱,我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缘之所以一直躲避而不反击,就是为了布置这些束缚的魔法阵。以前随手就能布置的魔法阵,现在在她等级归零的状态下,必须花费时间才能确保能困住ncer这样的敌人。这种力量骤降的感觉让缘很不适应。 “可恶!!” 锁链的坚韧超出了ncer的想象,拥有怪力技能的她竟也无法挣脱。 “所以我说,战斗结束了!caster!!” 缘收起笑容,长弓重新出现在手中,朝角落喊道。 “是是,真是的,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呢。” 玛修等人疑惑时,角落里,手持法杖的库丘林走出来,无奈地对缘说。 “不过也无所谓了,那边小姑娘的实力我已经摸清了。抱歉了,ncer,请你退场!” 库丘林在前方划过掌心,一排卢恩符文化为火焰飞向ncer,而缘的箭矢同时瞄准ncer的要害射出。 “caster!berserker!!” 被束缚的ncer发出不甘的喊声,淹没在火焰和箭矢之中。 第203章 主动找上门 \"所以,你们是来自迦勒底这个机构的吗?\" ncer不出所料地败在了rider和cu chun手下,暂时安全的众人向cu chun重新介绍了情况,提出疑问的正是了解一切的cu chun。 \"来自未来,想要拯救这个时代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cu chun再次确认道,目光投向虚拟屏幕上的roan尼·阿其曼博士。 在介绍的过程中,roan尼的全名也被介绍给了rider和cu chun,roan尼·阿其曼就是roan医生的名字,不过大家通常都叫他doctor roan。 \"如果只剩下caster阁下和saber两位从者,那么击败saber应该能让这个时代恢复原状。\" roan在那边回应。 \"嗯,打败saber大概会让圣杯战争结束,但能否真正恢复这个时代,我也不能确定。\" caster说着,看向一旁的rider。 确实,按照常理,击败saber就意味着圣杯战争的终结,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从者——拥有berserker职阶的rider。之前berserker虽被saber击败,被黑泥污染,但rider继承了berserker职阶,似乎并未受到黑泥影响,cu chun不确定到时候是否也需要击败rider。 \"嗯?怎么了?\" rider并未留意到cu chun的目光,看到他望过来,歪头疑惑地问。 \"…没什么。\" rider的问题暂且搁置,是否需要击败rider才能结束圣杯战争,最后再考虑,现在说出来可能会导致临时联盟出现裂痕。大战前的任何隔阂和猜疑都是致命的,cu chun清楚轻重缓急。 \"嘿,berserker,衣服准备好了,给你。\" ary的声音让rider收回了对cu chun的视线,眼前的ary递给她一件改造过的衣服,这是通过roan传送来的衣物,只是稍大,经过ary的调整,更适合rider穿着。 \"啊,谢谢。\" rider连忙道谢,接过衣服。之前的衣服破损严重,肯定无法支撑下一场战斗,别说下一场战斗,恐怕在前往saber所在空洞的路上,就会彻底变成破布。roan传送的物资中,衣服帮了大忙。 \"没想到你的手工活还真不错。\" 拿起衣服,rider看了看,对ary称赞道。 衣服是成年女性的尺寸,毕竟迦勒底不会有小孩,所以对rider来说肯定偏大。但经过ary的修改,虽然还是略显宽松,但还算合身。 让rider没想到的是,ary既是家主又是所长,一看就是位高权重之人,而且从她的大小姐态度来看,rider还以为她在生活技能方面一窍不通呢。 这让rider对ary的印象有所改观,或许她并不像rider想象的那样,是个任性的大小姐。 \"哼,还行,也就懂点皮毛而已。\" 听到rider的赞美,ary似乎不屑地说道。 傲娇真的会让人头疼,所长。 \"……既然目标一致,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当rider换好衣服出来,听见了cu chun的建议。 \"合作\" 来自迦勒底的三人,以ary为首开始思考。 以当前的情况来看,合作无疑是最佳选择。尽管rider和cu chun两人对阵saber和archer未必会输,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胜算,而且玛修的盾牌可能在对抗saber时发挥作用,其超强的防御属性,saber的宝具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突破。 \"虽然分析合理,但你们的御主怎么办?\"。 \"当然是那边的小子,现场能成为aster的只有他了?\" cu chun指向藤丸立香。 \"诶?我!?\" 全程酱油的藤丸立香指了指自己,一脸懵圈。 \"当然,这位所长根本没有成为aster的资质,真奇怪,无论魔术回路的质量还是魔力,都是一流的,却没aster资质,是中了什么诅咒吗?\" cu chun说着凑到ary面前,好奇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这种事跟你无关!!\" 仿佛触及痛处,ary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喊道,然后转向藤丸立香: \"既然这样,这两个家伙就交给你了,好好看着他们!\" 说完,她走到一边生闷气。 \"没有aster的资质?\" rider听到这一切,微微皱眉,看向cu chun。她从未听说过成为御主还需要什么资质,在第四次、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似乎只要有魔力的人都能成为御主。 就连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sharen魔,雨生龙之介,也是无意间召唤出了四战的caster,参与了第四次圣杯战争。 现在突然听cu chun说成为aster还需要特殊资质,这让rider感到奇怪。 \"嗯?你不知道吗?\" cu chun反问。 \"不清楚。\" rider诚实地摇了摇头。 \"啧也是,你这家伙的经历和那边的小姑娘差不多,那我简单解释一下。\" 看到rider摇头,cu chun才想起,rider也是与英灵融合的从者,不了解这些很正常。只是有时rider的战斗技巧和经验不像一个偶然融合英灵的普通人,这让cu chun总是下意识忘记这事。 在融合英灵之前,这个孩子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御主,召唤英灵。成为御主的资格非常稀有,所以这类人在某些时刻会很珍贵但一般来说,一流的魔术师多少都有这种资格,所以那位所长没有资格才让人奇怪。\" 事情并不复杂,cu chun很快向rider解释清楚。 \"也就是说,英灵无法与没有御主资格的人签订契约吗?\" \"当然,没有御主资质,即使拥有极高的魔力和强大的魔力质量,也无法与英灵签订契约。所以我们只能和这个小子签订临时契约,让他用魔力来支撑我们的存在。\" 听完cu chun的解释,rider皱起的眉头更深了。她确实需要一名御主来支撑自己的魔力,但她心目中的人选不是藤丸立香,而是olga玛丽 第205章 果然如此 “果然,我的魔力水平跟新手不一样呢。” 与玛丽成功签订契约后,缘感到自己作为职介的存在感稳定下来,流失的力量也迅速恢复,这让她可以安心地在这个都市世界中施展实力,不必担心被世界排斥出去。 “呃……哈哈。” 藤丸立香听到缘的话,挠着头尴尬地笑了。 缘口中的“新手”不用多想,肯定是刚成为御主,魔术知识几乎为零的藤丸立香。对此,藤丸立香无法反驳,无论是作为御主还是魔术师,他都是新手中的新手,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是当然,我可是顶级的魔术师哦。” 玛丽赞同缘的说法,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走到缘面前说。 “嗯,我先看看你的数据……” 作为御主的魔术师,可以通过令咒查看英灵的属性,如力量、敏捷、魔力、幸运、宝具等,这些都会以直观的数值形式呈现。英灵的强大与否,宝具的威力,都能通过数据大致了解。 刚与缘签订契约的玛丽,兴奋过后自然想看看自己的英灵究竟有多强。 然而——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玛丽查看缘的数据后,惊讶地叫出声。 “怎么了?” 听到玛丽的惊呼,缘疑惑地问。 “怎……为什么除了职介,其他全是问号!?” 正如玛丽所说,她看到的缘的属性,除了职介栏写着‘berserker’外,其余全是问号,真名不明,宝具不明,全被一串串的问号覆盖。 “……我也不是很清楚。” 对于玛丽的疑惑,缘有些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职介是融合性质的,加上与玛丽签约是意外,所以玛丽看到的属性才会变成问号。 一个并非真正的英灵,一个并非真正的御主,能提供魔力支持,拥有令咒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是我的问题吗……算了,看不到资料也没关系,只要知道你很强就行了。” 见缘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玛丽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她认为可能是自己缺乏成为御主的资质。 不过能签订契约已经很幸运了,资料看不看无所谓。从刚才缘与ncer的战斗中,玛丽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位非常强大的英灵,既能使用魔法,又能使用弓箭,偏偏是以berserker的身份降临。 能胜任多种职介的英灵通常都很强大,缘之前的表现也让玛丽深信不疑,所以即使看不到资料,玛丽也不是很在意。 “恭喜所长了。” 两人正式签约,玛丽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英灵,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站在一旁的玛修首先向所长表示祝贺。 “是啊,所长,虽然是临时契约,但总算能和英灵签约了,对?” 藤丸立香也在一旁附和。 “……你这家伙,是想挑刺吗?” 但玛丽听到他的话,脸色又沉了下来。 签约本是件喜事,但藤丸立香特意提到这只是“临时”的,让玛丽的心情变得糟糕。 真是的,就不能让她高兴一会儿吗! “呃……非常抱歉!” 藤丸立香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但看到所长仍然不悦的表情,就知道道歉无济于事。 “玩笑先放一放,玛修的表情不对劲。” 还好,这时缘及时解救了藤丸立香,避免了他可能再次受到所长的责备,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了玛修。 “玛修,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的战斗让你哪里受伤了?” 藤丸立香首先关心玛修,作为玛修的御主和前辈,他对玛修一直很有好感,实在不希望她出事。 “芙呜!” 芙芙也跳到玛修的肩膀上,轻声叫着。 “嗯?啊,应该是那个。” 转移话题让所长不再纠结“临时契约”,她转头盯着玛修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玛修看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对藤丸立香说: “是……不是受伤的问题,而是……前辈,对不起,我无法使用宝具。” “啊?但……但这面盾牌……” 藤丸立香看着那面盾牌,如果说宝具,那不就是吗? “不是这样的!这面盾牌,并不是宝具的真正形态……” 玛修低头解释,自己无法使用宝具,无法为前辈发挥最大实力,意味着自己还不是一个合格的英灵。这对一直认真努力的她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从你说不知道融合英灵的名字开始,我就想到了这一点,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玛丽无奈地扶着额头,对玛修说。 “稍微打断一下,宝具这东西,不就跟英灵本身一样吗?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像本能一样。自从你和那个英灵融合后,你应该就能使用宝具了。” 这时,库丘林指着玛修说。 “所以无法使用宝具,应该是魔力流通不畅的原因。” “那caster先生,我该怎么做呢?” 看到库丘林似乎有办法,玛修立刻问道。 “简单来说,你需要练习‘吼几声’,把魔力释放出来。” 库丘林继续说道。 “ 第206章 支援时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听到库丘林的话后,缘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玛丽身边,牵起她的手,继续向远处走去。 “哎呀…哎呀?你要带我去哪儿?” 玛丽任由她的英灵牵着,只是略带疑惑地问。 “我觉得接下来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我们还是离远点,以免被卷入其中。” 缘拉着玛丽边走边说,直到找到一座相对隐蔽的建筑,透过破碎的窗户,他们继续关注着库丘林那边的情况。 在他们走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库丘林走到藤丸立香身旁,在她衣服上画着什么。 “喂…喂!为什么要在我的衣服上画符文啊!” 藤丸立香指着身上的符文大声喊道。 “这是招灾符文,毕竟你是那位少女的御主,所以,小姑娘,如果你不想让你的aster受伤,就尽力打败那些袭来的怪物,激发你的宝具…就这样,我先离开了,回头见。” 库丘林脸上带着坏笑对玛修说完,身影随即消失,不知去向。 “招…招灾!?” 藤丸立香惊恐地尖叫,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身上被画上了招来不幸的符文。 “啊!aster!有敌人来袭,小心!” 作为caster职阶召唤的魔术师,玛修身上的符文非同寻常,刚画上去,一群骷髅兵和奇异形态的怪物便出现,向玛修和藤丸立香袭来。 “没办法了,战、战斗!玛修!” 无辜躺枪的藤丸立香明白逃跑无望,干脆和玛修并肩作战,完成她的特训。 毕竟他知道caster和berserker就在附近,一旦有危险,caster可能来不及,但berserker应该会来帮忙。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在隐蔽的角落,缘淡然瞥了一眼跑来的库丘林。 “你真有点恶趣味呢。” 库丘林这次对玛修的特别训练,一半出于训练目的,另一半可能是有意测试玛修的实力,以及藤丸立香作为御主是否具备相应的勇气。 在之前与ncer的战斗中,玛修只是把盾牌竖在前面抵挡攻击,然后就没做其他事,主要战斗还是缘,最后caster出来收了人头,所以库丘林并未真正见识到玛修的实力。 因此,他想通过这次试验,看看玛修是否有与saber对决的力量,才会在藤丸立香身上画符文。 “嘛,这两个家伙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新手中的新手,如果不积累些战斗经验,接下来与saber战斗,可能会拖后腿哦。” 库丘林笑着说,目光注视着外面与怪物战斗的两人。 玛修的盾牌在藤丸立香周围旋转挥舞,将她紧紧保护在内,而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作为魔术师也是新手,发出的魔力弹最多只能干扰一下怪物,大部分主力还是由玛修承担,导致她体力消耗巨大。 “喂,你们俩不去帮忙吗?看起来他们快撑不住了。” 与缘和库丘林待在一起的玛丽看到玛修动作变慢,转头问道。 “关键时刻我会去帮忙的。” “看看这小姑娘什么时候能激发宝具。” 两人分别回应,缘心里有数,库丘林的方法虽激进,但此刻无疑是最佳选择,人在危急关头才能激发潜力,缘相信玛修不会被这些小怪物阻挡。 外面的战斗仍在继续,库丘林的招灾符文效果惊人,怪物仍从四面八方涌来,战场早已转移到远处。缘带着玛丽来到一栋高楼的楼顶,库丘林也跟了上来,三人继续观察。 “怪物数量有点不正常。” 又过了一会儿,玛修仍未激发宝具,但站在高处的缘注意到有些不对劲,就算有招灾符文,这些怪物也太多了。 “嗯…确实有点不正常…嗯!?喂,那边那个方向!” 库丘林摸着下巴,看着下面的怪物,轻轻歪头说,但随即发现天空中的一点亮光,立刻朝旁边的缘喊道。 “不用你说!” 早已持弓在手,缘射出的箭矢与天空中的光点相撞,光点轰然炸裂,无数箭矢从空中落下消散。 “是archer!我说,他不会是被你的招灾符文吸引过来的?” 拦截了隐藏在暗处的archer攻击,缘没好气地问库丘林。 “……咳,嘛,先别说那么多,先救人!” 尴尬地咳嗽一声,库丘林紧握法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直接下去清理涌来的怪物。 作者留言: ------------------------- 突然出现的archer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或许不能说是突然出现,archer一直躲在远处,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潜伏在暗处,等待敌人落单,然后在敌人受攻击时给予致命一击,虽然手段不太光明正大,但在确认敌对立场时,任何能杀死敌人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喂,berserker,你不去帮帮他们吗?” 作为caster的库丘林早已挡在藤丸立香面前,清除掉招灾符文,并消灭了围攻的怪物,但本应一同保护藤丸立香的缘,仍留在玛丽身边。 “caster一个人就够了,况且敌人的目的还不明,万一我去支援时,敌人先对付你,没有我的保护,你面临危险的可能性很大。” 缘摇头回答玛丽的问题。 藤丸立香身边已有两名英灵,caster的库丘林和作为盾兵的玛修,防御力和攻击力反而更强,缘过去起不了太大作用,不如留在这里保护玛丽,毕竟现在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从者与御主,保护者与被保护者。 “说、说得也是。”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危险,玛丽环顾四周,然后更靠近缘一些,仿佛这样能给她安全感。 看到玛丽胆小的样子,缘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aster,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会保护你的,就算我离得很远,你也可以用令咒叫我回来,嗯,虽然作为御主,你看不到我的资料,但令咒的约束依然存在。” 第209章 发挥作用 “抱歉,小姑娘,我的顶头上司对我的拖延战术似乎失去了耐心,不能再陪你周旋了。” 然而,archer仿佛接到了某个指令,突然停止了武器投影,对玛修说道。 archer收起武器,并非打算放过玛修,而是正在酝酿更强大的攻击。 “如果你能抵挡住接下来的招式,我也没辙了。” 说着,archer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剑形状的武器。 不同于之前那些不像剑的‘箭矢’,此刻他手中的长剑,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剑,简洁的金色剑身闪烁着光芒,朴素的剑柄没有任何华丽装饰,但剑一现世,玛修和缘都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他会把这把剑…射过来吗?” 玛修紧张地注视着archer的动作,向缘询问。 根据archer之前的举动,他很可能像射箭一样发射这把武器。之前的箭矢尚可应付,但若这把剑射出,玛修的盾牌或许能挡下,但她自己肯定无法承受。 “应该…不,一定是这样!绝不能让他释放这一击,玛修,稳住盾牌,关键时刻,我会开启狂化!” archer投影出的长剑,或称‘箭矢’,让缘感到熟悉,它与誓约胜利之剑极其相似,却又有些许差异,但无疑,这把剑的等级极高。 缘不明白,为何原本无法投影b级及以上宝具的archer,此刻能投影出类似誓约胜利之剑的长剑。但她已无暇深究,连库丘林都成了caster,还有什么奇怪的事能让她惊讶呢? “是!” 得到缘的提醒,玛修强打精神,将盾牌竖立在身前,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小孩的人并非弱者。 “来不及了。” archer看着准备就绪的玛修和即将冲来的缘,轻声一语,随即释放手中的‘箭矢’。 没有巨响,没有壮观景象,只有剑射出时迸发的光芒。 强烈的光芒与能量首先笼罩了缘,随后直扑玛修。 “轰!!” 撞击在盾牌上,震耳欲聋的声响才响起。玛修在攻击来临的瞬间几乎无法支撑。 即使现在撑住了,情况依然严峻。玛修已疲惫不堪,倒下只是时间问题。 盾牌上的冲击未止,本应一次性消耗的箭矢此刻仍在释放巨大能量。 正面迎击的缘分生死未知,玛修已无暇顾及,她倾尽全力,包括思考,来抵御这致命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玛修不清楚,但她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不如就此放弃…… 玛修心中隐约闪过这个念头。 只要放弃抵抗,她就能在强大能量下无痛地死去。 ——如果你的aster就在你身后,你会放弃吗? 放弃的念头刚起,仿佛幻听般,玛修听见有人这样问她。 aster…前辈… 如果前辈在我身后…… 这只是假设,但玛修此刻感觉,她的aster,她的前辈,正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 自己怎样都好,但绝不能让前辈受到伤害,为了前辈,自己必须坚持,这是作为英灵,作为从者的职责! 一股力量突然涌入体内,玛修紧握盾牌,这面未知英灵的宝具,借助耗尽的体力,她激发了这面宝具! 为了守护珍视之人,玛修在此刻使用了这未曾知晓真名的宝具。 盾牌前方浮现出白色虚影,如同放大版的盾牌,轻松挡住了archer的攻击,消散了射来的箭矢。 宝具发动的瞬间,战斗结束,archer的攻击被玛修的宝具挡在了外面,玛修除了大量消耗体力,安然无恙。 “我…我做到了…!” 不仅挡下攻击,还成功激活了宝具,玛修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体力耗尽,倒在地上沉睡。 “…竟然挡下来了?” 目睹玛修的表现,archer凝视着昏迷的她,无言以对。 这是他能释放的最强单体攻击,即使是圣杯战争中的bersersker,赫拉克勒斯,也会至少失去半数生命,却被玛修未知的宝具挡下。 “那孩子很努力,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响起,archer没有回头,任由缘站在身旁,将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腹。刚才的一击耗尽了他的魔力,他已无力反击。 “所以说,这种拼命的笨蛋最麻烦。” archer似是苦恼地叹了口气,如同老友般与缘平静交谈。 “就像曾经的你?” 告别之际,archer身上的黑化纹路消失,证明他已恢复为正常的英灵,缘才能毫无敌意地与他交谈。 “哦?你似乎了解不少……嗯,无所谓了。” 听缘的语气,似乎知道他的过去,archer诧异地瞥了缘一眼,耸耸肩不再追问。 他即将从这个世界消失,缘知道什么,知道多少,他也不再关心。即将消失的人,何必多问。 “最后,作为临别的赠礼,给你个提示,这次的事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本质善良的他在最后关头仍发挥作用,身影渐淡的archer在告别时留下这句话,然后彻底消失。 “没那么简单?” 解决了archer的缘站在恢复原貌的冬木市高楼,思索着他最后的话。 冬木市的变故,导致人类消失,不正是因为saber的变化吗?但archer的意思是,此事还有隐情? “喂!你们没事?” 缘思考着archer消失前的话,库丘林见战斗结束,带着藤丸立香和玛丽所长来到高楼,向缘询问。 “没问题,玛修只是体力透支,晕倒了而已。” 缘微笑着指向地上的玛修,回答道。 第210章 别激动 \"玛修!\" \"呜呜!\" 在繁华的都市街头,藤丸立香看到玛修倒在地上,立刻冲过去将她扶起。芙芙也从立香的肩头跃到玛修身旁,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脸颊。 \"哎呀…前辈?\" 玛修身为英灵,恢复力惊人,短暂的晕厥后便苏醒过来。 \"前辈,我…成功了,宝具可以用了!\" 玛修一见到立香,便兴奋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能使用宝具,意味着她已成为一名合格的守护者,能更好地保护御主,这让她倍感欣慰。 \"那些都不重要!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立香心中感动,但立刻严肃地对玛修说。 \"是,前辈。\" 玛修在立香怀中微微脸红,低头应答。 \"那宝具叫什么名字呢?\" 立香不在意,玛丽却很关注,因为这代表英灵的最强技能,了解详情有助于制定战斗策略。 \"…抱歉,当时只想着保护前辈,挡住那个archer的攻击…所以,就糊里糊涂地用了出来。\" 玛修歉意地摇头。 \"保护我?可我当时并不在场啊。\" 立香疑惑地问。 \"哎呀!你是否在场不重要!唉,没想到能用出宝具,却叫不出名字呢……\" 玛丽瞪了立香一眼,随即低头思考。 \"不是以真名发动的宝具,而是凭心意使出的,真是…话说回来,没有名字使用起来应该很别扭。\" 面对玛修和立香这两个问题多多的伙伴,玛丽所长颇感无奈。英灵通常以呼唤宝具名来使用,没有真名确实不便,于是她决定给它命名。 \"就叫chaldean lord【人理之础】,怎么样?\" \"chaldean lord…人理之础……\" \"迦勒底对你意义重大,就以此为你的宝具名。\" 人理之础的名字源于迦勒底,作为宝具名相当合适。 \"是的,非常感谢,所长。\" 稍有恢复的玛修向玛丽表示感激。 \"好了,接下来只剩saber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再与saber决战。\" 见玛修和缘安然无恙,库丘林对她们说。两名敌人已除其一,只剩saber留在空洞中,众人也该找个地方休整,养精蓄锐后再对付最后的强敌——骑士王saber。 …【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决战前,疲惫的众人打算找个地方休息。连续的战斗让大家筋疲力尽,尤其是玛修,刚到这个世界就遭遇archer袭击,紧接着又与archer激战,虽然最后用出宝具,但身体已不允许她继续战斗。 立香也一样,来到迦勒底前是个魔术新手,与玛修签订契约后,体内不常使用的魔术回路超负荷运转。再经历高强度战斗,即使能安全返回迦勒底,也需要长时间休养。 相比之下,缘和库丘林消耗较少,不算太累。奥尔加玛丽只是走了很久的路,体力尚可,三人状态良好。 \"…话说saber究竟是何方神圣?听caster的口气,似乎与她交手过很多次。\" 众人在一所废弃学校找到休息处,围炉而坐,玛丽向库丘林提问。 圣杯战争中,从者隐藏真名,以职阶相称。没经过多次交手,很难从外表判断真名。既然库丘林作为caster与saber多次交战,应该知道她的大致身份。 \"嗯,saber的身份,我知道。\" 库丘林放下法杖,回答玛丽。 \"只要见识过saber的宝具,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能猜到…她的宝具是关键,让她击败众多从者。\" \"强大的宝具?那宝具是——?\" 玛丽追问。 \"王者之选的石中剑,断裂后打造的第二把圣剑,着名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听到剑名,你们就知道saber是谁了。\" 库丘林并未直接透露saber身份,而是通过她的佩剑暗示。 \"闻名遐迩的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 缘念出saber的名字,了解saber真实身份的不止caster,缘更清楚,她的真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世人只知\"亚瑟\",不知\"阿尔托莉雅\"。 \"开…开什么玩笑!你是说让玛修去对抗传说中的骑士王?!\" 得知saber真名,玛丽立刻站起身。骑士王的传说广为人知,她是能与巨龙匹敌的英雄,开拓并统治不列颠,斩杀巨人,征服巨龙,讨伐女巫,拥有圆桌骑士团。 如此传奇人物,玛修作为新手从者,怎么可能对抗?与这样的英灵交战,恐怕瞬间就会败下阵来! \"别急,别吵醒他们。\" 库丘林示意玛丽坐下,别激动,指了指熟睡的玛修和打盹的立香。 \"我们这里有三位英灵,数量上有优势。而且,小姑娘手中的盾牌或许会成为对抗saber宝具的秘密武器。\" saber再强,也只有一人。这边有三位实力不俗的英灵,看起来胜算更大。 玛丽闻言坐下,亚瑟王的传说深入人心,所以她才有此反应。冷静思考后,她意识到不必惧怕亚瑟王。saber已消灭所有其他从者,只剩一人,不再那么可怕。 \"没错,到时候我会狂化!\" 缘靠在玛丽身边,举起小拳头说。 \"…不,你还是别狂化为好。\" 想起缘上次狂化差点杀了他,库丘林连忙阻止。 \"没关系!我会狂化的!\" \"不…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 第211章 恢复很快 库丘林略带无奈地开口。 在缘和玛丽还没签约的时候,他还能通过拒绝刻写清醒符文来防止缘狂化成狂战士。但现在,缘已与玛丽结下契约,玛丽能用令咒唤醒她,阻止狂化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作为狂战士,不是狂化后力量会更强吗?为什么不让缘狂化呢?” 玛丽对两人的对话感到困惑,她并不了解内情。 每个英灵以特定职阶被召唤,都会获得相应的职阶加成。缘作为狂战士,狂化后实力确实会大幅增长,虽然会丧失理智,但aster可以通过令咒恢复其理智。因此,相比实力的数倍提升,这个缺点似乎微不足道。 正因为如此,玛丽不明白库丘林为何不让缘狂化。 “……怎么说呢……算是给你个提醒,不到关键时刻,最好别让她狂化。否则,失去理智的她可能会攻击任何人……不,甚至可能包括你。” 库丘林瞥了一眼兴奋莫名的缘,趁她沉浸在幻想中,悄声对玛丽说。 “这、这么严重?” 玛丽吓了一跳,也低声回应。 “嗯,嗯!” 库丘林点头确认。 “你们在说什么呢?” 缘从特殊状态中恢复,看到库丘林和玛丽窃窃私语,好奇地问。 “没什么!” 玛丽一颤,仿佛被缘的声音吓到,干笑了声,看着身旁的缘,提出了一个问题: “呐,狂战士,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狂化呢?通常来说,保持理智不是更适合战斗吗?” 听完库丘林的解释,玛丽开始好奇这个问题。 大多数英灵都不喜欢狂化,那种失去理智如同野兽的状态没人会喜欢,只有那些战斗狂人才会喜欢。但看缘的样子,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呃……这个……你看,狂化能增强我的实力,对战saber时获胜的机会更大?” 面对玛丽的问题,缘愣了一下,视线转向别处,解释道。 “但我们英灵这么多,不狂化也没问题。” “这是为了……为了……提高我们的胜率,轻松获胜不是更好吗?” 缘再次找借口。 “原来如此,嗯,说得也有道理,让决战变得更简单,解决问题更高效,这样说也通。” 幸运的是,玛丽并未怀疑缘的说法,反而认真考虑起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这让一旁的库丘林嘴角抽动。 ……我觉得狂化会让战斗更复杂……而且那些借口都是假的,狂战士只是想长高——库丘林心中暗想。 尽管如此,他并未直言,因为那样只会导致团队在决战前先内讧,对手就是恼羞成怒的缘。 最终,玛丽决定到时候看情况再让缘狂化。缘虽不满,但玛丽毕竟是她的aster,即使是临时的,她也只能无奈地服从。 “唔……早安,所长,狂战士小姐。” 几人讨论saber之际,藤丸立香首先醒来。 他只是体内魔术回路过度运转导致的疲劳,相比玛修的战斗和宝具使用,情况轻得多,所以他很快就醒了。 “这里根本分不清早晚,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还有一些干果。” 藤丸立香的问候让玛丽翻了个白眼,她在篝火旁掏出一些干果递给藤丸立香。 “哦!非常感谢,所长!” 玛丽平时对藤丸立香不太满意,此刻却显出善意,藤丸立香连忙感激地回应。 “没想到你还带了零食。” 缘接过玛丽递来的干果,边吃边说。 “是平时充饥用的,所以口袋里放了一些,不多……” “怎么了?” 玛丽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缘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只是……” 玛丽看向藤丸立香,说道: “事情发展到现在……作为aster,你已经合格了。作为迦勒底的所长,我稍微认可了你的功绩……喂!别露出那种表情!那只是侥幸,只是因为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如果接下来表现不好,我会把你踢出去的!反正我现在也是aster了。” 玛丽指着藤丸立香,承认了他的aster资格。 藤丸立香在这个特异点的表现,玛丽看在眼里,尤其是刚才和玛修对付怪物时,他这个新手展现出的胆识和指挥力,作为aster,玛丽承认了他的资格。 “……傲娇了呢。” 看着玛丽的表现,缘在一旁低声嘀咕。 “你说什么!?” 玛丽似乎听见了,转头怒视。 “……我没说什么。” 缘转头,望着远方的红黑天空,假装在欣赏风景。 “唔,所长,前辈?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时,玛修被玛丽的叫声惊醒,坐起来揉着眼睛问。 “没什么,玛修,休息得怎么样?” 藤丸立香没揭穿所长的傲娇,趁她和缘交谈时走到玛修身边,轻声问道。 “休息得很好,前辈!” 玛修迅速恢复精神,抱起还在睡觉的芙芙站起来,对藤丸立香说。 作为与英灵融合的亚从者,玛修没有受伤的话,体力恢复很快,即使受伤,恢复速度也是常人的数倍。 “既然都醒了,我们整理一下就出发,早点结束,你们也能早点回去。” 最后一位战斗成员恢复完毕,库丘林提议道。 从冬木市异变至今,已经过去很久,是时候摧毁造成这一切的存在了。这场变质的圣杯战争,库丘林早就想结束,被召唤为caster,他实在高兴不起来。 “嗯,那我们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出发。” 与玛丽停止嬉闹,缘起身对大家说。 这个世界,这座城市的阴暗破败让人压抑,缘受够了这种感觉。她想尽快结束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再找张柔软的大床美美地睡一觉。 一想到这些,缘就充满动力。 第212章 魔术核心 在冬木市这个独特的都市区域,众人即将与敌方最后一位英灵——saber展开决战。他们离开了暂时作为休整地的学校,跟随库丘林穿梭于繁华的街道,直至一座山洞前停下。 “saber就在里面。”库丘林指着洞口说。 “虽然我们已经清除了saber身边的其他英灵,理论上洞内不会有太多威胁,但你们还是要小心,可能会有意外的魔物出现吓你们一跳。”尽管只剩下一个敌人,但冬木市的魔物出没频繁,已是常态。 “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缘回头看了眼团队,对库丘林保证道。到了这一步,恐惧或犹豫都无法阻止他们前进。 “那我们进去。”见众人意志坚定,库丘林耸耸肩,率先踏入山洞。 幸运女神似乎眷顾着他们,长长的山洞通道内并未遭遇任何魔物,省去了开战前不必要的体力消耗。 “saber究竟有多强?”行进中,玛修突然问库丘林。 她只从玛丽和库丘林口中听说过saber的强大,但具体程度却无从知晓,这或许也是两人未详细说明的原因。 “有多强呢……”库丘林重复着问题,思考着如何形容saber。 “简单来说,就像是披着盔甲的怪物,不依赖常规力量,而是借助魔力强化自身,每一击都沉重得惊人。” “怪物……!”玛修脑中浮现出一只喷火巨兽的形象。 “……虽然不清楚你想象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那样。saber外表看起来就像娇小的少女,但攻击起来却如同巨龙般摧毁一切。” “是……少女吗?”玛修的想象中,那怪物形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女,手持比她还大的武器。 “……为什么我觉得我描述的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呢。”库丘林仿佛看到了玛修的幻想,无奈地说。 “等等,saber……亚瑟王,是位少女?”这时,玛丽插话问道。 传说中的亚瑟王是大不列颠的男性国王,拥有王妃桂妮薇儿,还有与同母异父姐姐的儿子莫德雷德,怎么看都是男性。然而库丘林却说亚瑟王是女性? “哎呀?我之前没说清楚吗?”库丘林疑惑地反问,回想起来,他确实只提过亚瑟王,没提及性别。 “好,是我的疏忽。虽然与传说不符,但我们即将面对的亚瑟王确实是女性。至于历史上的她是男性,可能是当时有某种原因,不得不以男装示人,比如非男性不能为王之类的……” 库丘林解释着,想到某个有趣的点,轻笑一声继续说:“也可能是当时的宫廷法师梅林的要求,毕竟据记载,这家伙似乎有点恶趣味。” 梅林·安布罗修斯,亚瑟王时代的大魔法师,亚瑟王的朋友和导师,传说中是一位温和的老人,但也有些小道消息说他有恶趣味。所以如果亚瑟王以男装示人是他的主意,也不足为奇。 “梅林啊……”玛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梅林是魔术界顶尖的存在,玛丽不便评论这位声名显赫的人物,毕竟他可能还活在世上。 “哦?到了。”谈话间,众人继续前行,不久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狭窄的山洞内竟有如此广阔的空间,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否还在山体之内。但这并不重要,众人走出洞口,只见山坡上,一位手持黑剑的黑甲少女矗立在那里,她身后便是她守护的大圣杯。 “这……就是大圣杯?这不是超大型的魔术核心吗?怎么会在这里!”玛丽看到圣杯时惊呼道。 “据说是由爱因兹贝伦家族制造的。”库丘林解释。 “魔术方面我不太懂,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对付眼前的saber?她正看着我们呢。”缘打断两人的讨论,她对这些学术话题不感兴趣,只见黑化的saber正注视着他们。 “哦?有趣的从者出现了,呵,真有趣。”上方的saber看着玛修,轻笑道。 “什么?你会说话啊!”saber开口让库丘林大吃一惊,他指着saber大声说:“既然你会说话,那之前都在装哑巴吗!?” saber黑化后从未开口,只是凭借实力压制其他从者,库丘林还以为她失去了语言能力。 “当然,多言无益,我只是装成哑巴罢了。不过……有趣,真有趣。”saber看着玛修,确切地说是看着她手中的盾牌,再次笑道:“那个宝具,实在太有趣了。” 看着玛修的宝具,saber显得兴奋不已,战意瞬间高涨。缘转向玛修手中的盾牌,她看不出这面盾牌有何特别之处,专精防御的盾牌也不至于让saber如此关注。 “前辈,请站到我身后!”面对saber的全面压力,玛修承受着她释放的魔力压迫,这才明白库丘林所说的强大英灵究竟是何意。这的确是个仅凭魔力就能击败众多从者的强者,不容小觑。 第213章 碎裂 在繁华的都市中,玛修,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坚定地挡在了藤丸立香的前面,保护着她的御主。 \"小姑娘,你手中的守护之器,是真是假,就让我手中的利刃来检验!\" 都市的夜色下,一位剑客的决绝话语回荡在街头。 无需多余的言辞,双方已摆明立场,全力以赴,这是现代都市中的生存法则,即使被黑暗侵蚀,saber的直率依旧未变。 \"抱歉,saber,别忘了我们。虽然以多欺少违背你的骑士精神,但现实如此,我们别无选择。\" 缘挡在玛修面前,与库丘林并肩而立,回应着saber。她尊重saber的骑士之道,如果可能,她更愿与saber公平对决,毕竟saber曾是她敬仰的对象。然而此刻,saber是敌人,对付敌人,必须用尽一切手段。 \"无妨!既然对立,任何手段我都接受。想必你们也已准备好了,那就来!\" saber高举长剑,跃下高楼,直刺缘和库丘林,两人迅速向两侧闪避。然而saber并未追击,而是集中火力攻向玛修的护盾。 是忽视我们了吗?还是 缘看着攻击玛修的saber,心中疑惑。saber的行为似乎在轻视他们,但她并非那种人,即使被黑暗影响,saber也不会小觑对手。显然,saber的攻击目标是玛修的盾牌。 \"叮叮当当。\" 金属撞击声不断,火花四溅,玛修步步后退,玛丽和藤丸立香早已躲至一旁,从者的战斗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哈啊!\" 玛修没想到saber突然加大攻击,带着盾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啧,棘手。\" 缘和库丘林见状,不能袖手旁观。库丘林嘴角微撇,法杖插入地面,枝蔓藤条从地下冒出,阻挡saber的前进。 \"还没结束!\" 缘的声音在saber身后响起,saber未回头,剑挡住了无数飞来的箭矢,然后转头看向缘,她正站在高台上,长弓瞄准saber。 \"身为berserker,却偏好弓箭?你和archer一样,喜欢不按常理出牌。\" berserker本应近战,却用远程攻击,就像archer明明是弓箭手,却偏好近战,两者都擅长非本职的技能。 \"好用就行!\" 缘拉满弓弦,脚下显现出米德式魔法阵,长弓变幻形态,更加华丽,也更加致命。箭矢凝聚魔力,疾射向saber,这是缘最强的攻击之一,寻常英灵难以抵挡。 库丘林同时施法,卢恩符文在空中飞舞,巨大的火球向saber飞去。 \"轰隆!\" 封闭的建筑内,爆炸声响起,saber被浓烟笼罩,看不清情况。缘和库丘林持续攻击,火球与箭矢如雨般射向烟雾。 \"哼。\" 烟雾中传出冷哼,狂风突起,saber身影显现,她握紧长剑,借助风力加速,目标直指上方射箭的缘! \"向我来了吗。\" 见saber放弃玛修,转向自己,缘更加冷静,弓弦几乎留下残影,箭矢如机关枪般射向saber。 saber优先攻击缘并不意外,玛修防御力强,但攻击力弱,而库丘林虽是caster,但常规法术对saber无效。因此,远程攻击且威力不小的缘,成了首要目标。 如同游戏中的战术,先消灭高伤害的adc,很明智。 箭矢组成的弹幕未能阻止saber,她轻松挡下,零星箭矢打在她身上,高级别的对魔力让她毫发无损。 几秒后,saber已近在咫尺。 \"呵。\" 缘看着逼近的saber,轻轻一笑。 saber皱眉,感觉不对劲,但已晚,粉色锁链从虚无和地面涌出,束缚住她。 \"这是\" \"身为弓箭手,怎会不设陷阱?\" 缘得意地看着saber,【明明你是berserker】 \"雕虫小技。\" \"咔嚓。\" saber面无表情地说着,锁链在\"咔嚓\"声中碎裂,缘还没来得及惊讶,腰部就受到强烈撞击,身体飞向空中,撞在建筑的墙上。 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saber踢飞了。 \"喂!berserker!!?\" 库丘林惊愕地看着被踢飞的缘,尘土飞扬,看不清情况,不知缘是否安好。 \"自身难保还挂念他人?愚蠢!小姑娘,不知你的盾牌能否抵挡我的宝具?\" saber站在高处,举起手中的黑暗圣剑,趁弓箭手无法行动,她决定释放宝具,清除敌人,同时也测试玛修盾牌的真实性。 \"excalibur——\" 无可匹敌的魔力在saber的剑上凝聚,几乎实体化的魔力,足以让人心生绝望 第214章 喇叭状 “——摩根!【契约胜利之剑】” 漆黑的圣剑挥舞,释放出强烈的魔力,直逼库丘林和玛修。面对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玛修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自己的宝具,而库丘林则迅速躲到玛修的宝具保护之下。 “【chaldea幻象宝具,人理基石】!” 玛修的宝具瞬间形成一面巨大的虚影盾牌,迎向saber的攻击。这是最强攻击与最强防御的碰撞,矛与盾的激烈对决。 saber的宝具与玛修的宝具相撞,狂暴的能量下,无人能穿越两者的交界触及saber。究竟是saber的宝具更胜一筹,还是玛修的宝具更坚不可摧,短时间内难以分辨。然而,saber背后有圣杯支撑其魔力,而玛修仅靠藤丸立香的魔力供给,持久战下,玛修必将败下阵来。 “这样下去不行” 藤丸立香与玛丽一同退至安全地带,玛丽看着满头大汗的藤丸立香,紧握双拳。藤丸立香的魔力储备有限,对于新手魔术师和御主来说,能让从者毫无顾忌地发挥实力已属不易。但这远远不够,长时间高负荷运转魔术回路,还要支撑玛修使用宝具,仅凭短暂的休息,藤丸立香无法完全恢复,更别提现在还要支持玛修进行高强度战斗。 “caster指望不上,berserker” 库丘林躲在玛修身后,似乎在准备咒语,暂时无法投入战斗。他的魔法对魔力极高的saber作用不大,而berserker 玛丽看向碎石堆,saber那一脚显然不轻,将缘撞向墙壁,碎石落下,将缘埋在其中。不清楚缘的状况,但玛丽猜测,她肯定受了重伤。毕竟库丘林曾说,saber的每次攻击都有肢解人体的力量。 是否使用令咒呢? 玛丽伸出右手,看着仅剩的两个令咒。之前在与archer战斗时,她因担心玛修的安全,紧急使用令咒召唤缘支援,浪费了一个令咒。只剩两个令咒的她,不确定令咒能否恢复,不敢轻易动用。 但现在的情况,若不使用令咒,战斗的结果难以预料。 “哗啦” 玛丽的忧虑似乎多余了。正当她犹豫是否使用令咒时,埋着缘的碎石堆中传出动静。最上面的石头滚落,一只沾满尘土的小手从中伸出,接着另一只手臂也探了出来,最后缘的上半身从石堆中钻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跳到了地面。 “berserker!” 玛丽惊喜地喊道。她正考虑是否用令咒召唤缘,没想到缘安然无恙地爬了出来,虽然狼狈,新换的衣服也破损了,但似乎并未受重伤。 “嘶疼疼疼” 落地后,缘捂着被saber踢中的部位,痛苦地呻吟。saber的那一脚威力不亚于赫拉克勒斯的斩击,甚至更强。当时赫拉克勒斯攻击时,缘还能用魔力防御,但saber的这一脚,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中招,现在她感觉内脏可能移位了。 当然,内脏移位只是缘的错觉,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全力以赴的saber,果然厉害。” 抬头看着释放宝具的阿尔托莉雅,缘勉强恢复后,由衷赞叹。没有御主的束缚,释放宝具的魔力无需顾虑,还有黑化带来的力量,此刻的saber堪称最强状态,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愧是缘曾经崇拜的人。 但崇拜归崇拜,现在她们是敌人,缘不能坐视玛修被saber压制。 “真是抱歉,吾王,偷袭虽不光彩,但也是无奈之举。” 缘望着释放宝具的saber,轻声说道。 saber微微侧头,看着毫发无损的缘。 刚才那一脚看似随意,但saber几乎用尽了大半力量,普通英灵在毫无防备下必死无疑。saber虽不认为berserker会死,但也料想她会昏迷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英灵恢复得如此迅速。 “不过,你能突破我的魔力屏障吗?” saber心中暗想,身边无形的魔力屏障保护着她,这是释放宝具时的自动防御,如果在释放过程中被打断或偷袭,宝具的效果就失去了意义。因此,大多数英灵在释放持续性宝具时,都会采取一些防御措施。 融合了赫拉克勒斯的新berserker实力确实强大,但saber不相信她能在短时间内突破自己的屏障。 “无视我,是对你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还是” 缘正打算偷袭saber,却发现saber不经意地瞥了这边一眼。这让缘意识到,saber已经发现她醒来,却仍不取消宝具,对她置之不理。以saber的性格,不该如此自负。 “berserker!我允许你狂化!” saber的行为让缘心生疑虑,怀疑是否有陷阱。这时,她听到玛丽的大喊。 “aster?” 缘看向那边的御主团队,玛丽正双手成喇叭状,朝这边喊: “berserker!狂化!” 玛丽命令缘。 她观察了战场形势,认为saber实力更强,为了尽快击败saber,玛丽允许缘狂化。狂化后缘的实力会提升,虽然会失去理智,但实力增强的她应该能轻易打败saber。 玛丽不想战斗再拖延,于是对缘下了命令。 “狂化” 缘看着玛丽,她清楚狂化后的自己会怎样,所以平时总把“狂化”挂在嘴边,但在关键时刻,她绝不会轻易狂化。 但现在 看着无视自己的saber,缘陷入了沉思。目前她的实力最多与saber相当,甚至稍弱。一方面是因为力量减弱,另一方面是这个世界对其他世界的力量有所压制,原本十二分的力量在这里可能只有七八分,甚至更低 第215章 圣剑抵挡 在都市的钢铁丛林中,维持顶尖精英的战斗力对缘来说已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实力相当,意味着两人若真交手,短时间内定会陷入胶着,然而一旦缘进入狂化状态,她的力量将呈几何级数增长,虽然失控可能让旁人头疼,但这无疑是速战速决的最佳手段。 “berserker!!!” 玛丽在远处焦急催促,缘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真是个麻烦的召唤者希望令咒到时候能帮我恢复理智。” 缘瞥了眼玛丽,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启动狂化的咒语。 娇小的身躯瞬间转变为十六七岁的少女,就像对抗rider时那样,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十岁。 这是缘渴望的模样,能够成长为成年人的样子。她之前开玩笑说要狂化,主要原因也在此,可以摆脱幼童的形象,步入青少年阶段。 优点显而易见,但缺点同样明显—— “呀啊!!” 理智的丧失。 小巧的衣服被缘突然增长的身体撑破,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她毫不在意。赫拉克勒斯的斧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缘怒吼着,一脚踏地,地面轰然破碎,随后她如炮弹般向saber疾冲而去。 “好好强。” 玛丽目瞪口呆地看着变化后的缘,之前对狂化的概念还很模糊,现在亲眼目睹,才意识到这股力量的强大,毫无虚假,纯粹的实力。 “嗯?英灵资料能查看了?” 玛丽看着缘疯狂地冲向saber,下意识地查看手中的资料,发现关于缘的信息不再是满屏的问号,而是可以阅读的状态。 “筋力a++,耐力a+,敏捷a+,魔力魔力竟然是ex!?这到底是caster还是berserker啊!?啊,对了,真名,真名在这里等等,这是什么!?” 无意间看到真名一栏,玛丽惊呼出声。 “怎怎么了,所长?” 藤丸立香转头看向震惊的玛丽。 “怎么可能赫拉克勒斯竟然是赫拉克勒斯!?” 在玛丽看到的真名中,缘的名字还在,只是现在被括号包围,而前面的真名,赫然写着——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中宙斯的儿子,希腊的大英雄,完成了十二项不可能的任务,无论在神话故事还是影视作品中,他都是英勇的男性形象。 但现在,玛丽手中的令咒告诉她,眼前这位狂化后依然可爱的少女,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赫拉克勒斯! “我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 痛苦地扶额,玛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传说中的亚瑟王是少女,玛丽还能接受,毕竟那个时代可能不允许女性成为王者,亚瑟王隐藏身份尚可理解。但如今,赫拉克勒斯竟也是个看似无辜可爱的少女,这让玛丽实在无言以对。 难道历史上的传奇人物大多是少女吗?亚瑟王如此,赫拉克勒斯如此,接下来还会出现其他传奇少女吗玛丽思绪纷飞,震惊不已。 玛丽思绪万千,而狂化后的缘并不知道她的主人正遭受多大的心灵冲击。她的眼中只有saber一个敌人,手中的斧剑带起的劲风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缘自身的素质与赫拉克勒斯的身体素质叠加,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什么!?” 眼见狂化的berserker如失控的卡车般冲来,saber瞳孔骤缩,立即停止释放宝具,赶在缘到来前撤退。 此时,缘与saber已近在咫尺,saber身边的防护罩连一秒都没撑住,便破碎开来。saber见状,更快地拉开与缘的距离。 如果是之前的berserker(即赫拉克勒斯),saber还有信心一战,但眼前的berserker,力量竟比之前的怪物更为超乎常理! 因释放宝具而耗尽魔力的saber,如何以虚弱之态面对疯狂的berserker? “呀啊!!!” saber的后退让缘更加愤怒地咆哮,稚嫩的声音并无威胁感,但无人敢小觑。库丘林对saber的描述此刻完全适用于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轰!” 接近saber,缘举起斧剑狠狠砍下,被saber躲过,斧剑砸在地面上。 绝对不能让她打中! 目睹这一幕,saber在心中坚定这个信念。 缘的每一击都能将saber送回英灵殿,即使saber用圣剑抵挡,也只是暂时的。 “喂,saber,你忘了我吗?” “什么!?” saber竭力躲避缘的攻击,思考如何摆脱困境时,库丘林的声音响起。 接着,她来不及惊讶,脚下伸出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双脚。 “糟!” 双脚被束缚,saber无法再躲避,而缘的斧剑已从天而降,saber连忙举起圣剑抵挡。 “砰!!” 地面深深下陷,saber的手掌渗出鲜血,艰难地抵挡着缘的斧剑,她眼中闪过寒光,圣剑瞬间变换,顺着斧剑滑过,斩向缘握斧剑的右手。 如果缘不想失去右手,就必须放弃斧剑,否则右手必被saber斩断。 即使在狂化状态下,缘仍保持着 第216章 真实名字 “缘姐,太强了……” 玛修稍稍恢复体力,用盾牌支撑起身体,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叹和崇拜地看着狂化后的缘。那种将敌人抓起砸向地面的打法,虽然粗犷,却让人感到畅快淋漓,看得人心潮澎湃。 “强是强……但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 库丘林用魔术绊倒saber后,看着缘一次次砸击,咽了口唾沫,嘴角微微抽搐着说。 “怕什么?又不是打你。” 玛丽和藤丸立香见这边无恙,便走到库丘林身边。听到他的话,玛丽白了他一眼。 “不,就算如此……” 库丘林抹去额头的冷汗,缘那种打人的手法看似平常,但他内心却有种不安的感觉。 大概是刚才消耗太多魔力了……他迅速摇头,试图驱散这种烦躁,努力不去想这些事。 “哈啊!!” 缘手中的saber被砸了不知多久,她似乎玩腻了,再次将saber甩起,狠狠地扔向远处的混凝土墙。 “轰!” saber撞上墙壁停下时,大家才看清她的模样。 那绝不是“良好”的状态,与先前威武的骑士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saber,盔甲破碎,露出内甲,右臂垂落,估计是骨折了。脸上满是尘土,鲜血从嘴角流出,空洞的眼神盯着这边,整个人仿佛在诠释“惨不忍睹”的含义。 “咳……咳哇!” 倚在墙边,saber终于短暂解脱,咳嗽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她用尚且完好的左手艰难地捂住胸口,试图让呼吸顺畅些。 “这……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saber竭力说出这句话,双眼出现重影,望向重新握起斧剑的缘。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却拥有与巨龙匹敌的力量,这是saber曾经的敌人对她的描述,如今却被她用来形容对面狂化的berserker。 英灵与人类融合,通常会使英灵的力量减弱,拟似从者便是如此。毕竟人类无法完全发挥英灵的全部力量,一些只有英灵掌握的技巧和宝具,人类往往无法使用,即使知道方法也可能做不到。 然而眼前的缘,明显是拟似从者,是英灵与人类融合的产物。按理说,她应该比融合的英灵弱得多。 但这名berserker,非但不比原来的英灵弱,反而强出许多倍,彻头彻尾的怪物! “……输了……啊。” saber长叹一声,这次的战斗,她彻底输了。 扔出saber后,缘没有追赶,她站在原地,仿佛知道战斗已结束,一动不动,狂化的表情也消失了。若忽略她变化的体型和金红色的双眼,现在的她与狂化前并无太大差别。 “哼,狂化后还能保留一丝理智,这点也继承了之前的berserker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的berserker能在狂化后保持些许理智,是大英雄的特质,与之融合的缘拥有这一点并不奇怪。 “哈,真是的,我准备的后手还没用上呢……战斗就结束了。” saber已无战斗力,库丘林安心走向她,假装遗憾地挠头。 在玛修身后躲避期间,库丘林并非无所作为,他准备了宝具的完整咒语,并悄悄改造了周围环境,打算在saber的宝具攻击结束后,立刻释放自己的宝具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没想到缘狂化后轻易解决了saber,结束了这场看似艰难的决战,这让库丘林颇感惊讶。 “……话说回来,这家伙是不是更强了?和rider战斗时没这么强的力量啊。” 库丘林因心中的不安不敢靠近狂化的缘,他在saber身边远远地看着缘,摸着下巴说。与rider对决时,缘狂化后的力量虽强,但绝对没有现在这般,足以压制saber的程度。这段时间她的实力增强了,还是因为签订了御主? 库丘林转向玛丽,她正准备用令咒唤醒缘。 “……虽然想守护圣杯,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啊。结果,无论时代如何,只有我一人,终究会迎来失败的结局吗?” saber身上严重的伤势开始消散,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低语。 “嗯?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些什么吗?” 库丘林皱眉,他对saber惋惜失败的话语并不在意,更在意的是她最初提到的守护圣杯,saber为何要守护圣杯? “迟早你会知道的,爱尔兰的光之子,grand order——围绕圣杯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已。” saber意味深长地说完,微笑着化为光点消失。 “grand order……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个!?” 玛丽正要用令咒唤醒缘,却被saber的话吸引。 grand order,冠位指定,这是只有迦勒底才知道的秘密,saber为何会知道? “不清楚啊,感觉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啊……我也该消失了么?” 库丘林对saber的话感到困惑,但时间不容他多想。saber消失后,caster也即将回归英灵殿,金色的光点从他脚下蔓延。 “嘛,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到这里了。喂,那边的小子,下次如果可能的话,记得把我当作ncer召唤出来啊。” 库丘林转向临时御主藤丸立香,笑着说了这句话,随后跟随saber的脚步,化为金光消失,回归英灵殿。 “caster……” 感受到caster的魔力消失,藤丸立香轻唤他的职介。 直到最后,他还不知道caster的真实名字。saber说他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应该是有名的人物,历史知识匮乏的藤丸立香暗自思索。 “已确认saber和caster的反应消失……我们赢了?” 玛修转向所长玛丽,询问。 “当然是赢了……诶?消失……berserker!!?” 玛丽点头回应,正要说话,突然想起还在狂化状态的缘。 saber和caster作为这次圣杯战争召唤的英灵,因战争结束而消失,那berserker呢?berserker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英灵? 第217章 出了问题 “嗯哼……” 缘缓缓睁开眼睛,轻声低吟。她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意识到自己在空间崩坏时失去了意识……这么说来,她现在又回到了那个时空隧道里吗? 既然玛丽所长消失了,没有人维持她的魔力,她本该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会被世界排斥出去。但如果真是处在那个五彩斑斓的通道中,她应该会感受到时空冲击的痛苦,体内的星源也会本能地保护她。可为何现在……感觉如此舒适? 这种感觉就像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般。 “呜呜!” 耳边传来小动物的叫声,接着脸上一阵湿润,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脸颊。 “哇!” 缘惊跳起来,趴在她身上的小家伙也随之滚到床边。她睁开眼,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房间,四周的墙壁是金属质地,像卧室又像高级酒店的客房,因为她在角落看到了浴室和洗手间。从房间的布置来看,这似乎是个女孩的房间。 “……看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太空船舱。” 又打量了一会儿,缘下了结论。难怪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仔细想想,科幻电影里的太空船舱不都是这样吗?尤其是那种金属质感的墙壁。 “呜呜!” 小动物的叫声再次响起,缘这才想起醒来时有东西在舔她的脸颊。 “芙芙?” 她转头看向旁边,惊讶地叫出声。 身边的小动物正是玛修常伴左右的芙芙。 “既然芙芙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我没被排斥出世界?那这里……难道就是玛丽她们提到的迦勒底?” 掀开被子,缘从床上下来,脚下的拖鞋对她来说显得有些大。她穿上床边的鞋子,在房间里走动,自言自语。 狂化状态似乎解除了,缘的思维不再像在冬木市时那样迟钝,身体也恢复成了萝莉的模样。她现在穿着一件略大的睡衣,上衣像裙子一样垂在身上,裤子卷了好几层,腰部似乎经过改造,不会掉下来。 不去想是谁帮她换上的衣服,缘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还留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玛丽没事?但灵魂体的玛丽如何在没有肉体的情况下生存?她又不像缘,拥有强大的灵魂可以在无肉体的状态下存活。 “唔……先出去看看。” 事情的真相在这里空想也没头绪,不如出去找玛修或藤丸立香,最好是找到玛丽本人,问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抱起床边的芙芙,缘踏着大大的拖鞋走向门口。 房门是钢铁制成的,没有把手,左右两扇,像是滑动门。看来这门应该是通过重力感应或人体感应开启的。 “咔。” 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自动发出机械运作的声音,向两边滑开。门外,一位女性正站在那里。 “aster!?” 门外站着的正是缘在这个世界签订契约的御主,奥尔加玛丽。 “berserker,你醒了啊。” 玛丽看到醒来的缘,惊喜地叫道。 “嗯,刚醒不久……aster,你的身体……没事了吗?” 缘轻轻点头,随即询问玛丽的身体状况。 “啊……说没事也不太准确,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消失,但现在我还是没有身体,也就是说……我还是灵魂状态。” 玛丽面色黯然地说。 迦勒底的事故,雷夫的背叛,以及外面世界已被摧毁的事实,都给玛丽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即使不知为何还能以灵魂体存在,也无法让她的心情好转。 “嘛,现在先不说这些,berserker……不,缘,你休息得怎么样?” 玛丽短暂地沮丧后,摇了摇头,换上微笑,走到缘身边,拉着她坐回床上问道。 “休息得很好,就是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 “好像梦见了镜……不,没什么。” 在昏迷期间,缘似乎梦到了镜的事,具体细节有些模糊,但她隐约记得镜似乎变成了叛逆少女,离家出走了。缘可不记得教过镜这些。 所以真的是小焰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吗?真是的,只是一个梦,我何必这么认真。 梦境终究是虚幻的,缘很快忘记了这个梦,抬头问玛丽: “话说回来,aster,这里就是迦勒底吗?” “没错,这里就是迦勒底。现在你在我的房间里,迦勒底因为爆炸,很多地方都不能用了,包括一些房间。在整理出你的房间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 玛丽向缘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第218章 不是人类 嗯,雷夫…我记得玛丽提过,雷夫是迦勒底的研究员,但听说他在一次实验事故中丧生了,现在他出现,难道…他还活着? 不过他背后的那个红色装置是什么呢? 在雷夫身后,有个类似地球仪的物体,但它通体赤红,仿佛覆盖着炽热的岩浆,甚至能看到表面仍在燃烧。 “别开玩笑!我没失败,我也没死!!” 耳边的对话逐渐清晰,缘听见玛丽竭力掩饰恐惧的尖叫,似乎雷夫对她说了一些什么。 “你究竟是谁!?你对我迦勒底做了什么!?” 玛丽再次大声质问。 咦?这家伙不是叫雷夫吗?玛丽怎么还这么问? 狂化后的缘思维变得简单,可以说是天然懵懂,换个不好听的说法,就是有点傻了,复杂的问题她根本理不清。 不过缘并未察觉有何不妥。 “那不是你的东西,真是的,临死还狡辩的小丫头。” 雷夫阴沉地对玛丽说,随后缘感到手上传来拉扯感,视线望去,只见玛丽整个人浮在空中,仅凭手臂与她的手紧紧相连。 玛丽…是要飞起来吗? 思维简单的缘歪头看着飘起的玛丽,不太明白她的意图。 “什…什么!?我…我的身体,被什么东西……” 玛丽惊恐地喊叫。 原来不是玛丽自己想飞啊。 缘听到这,心里明白了。 “我说过,那里连接着迦勒底,杀了你轻而易举,但太无趣了,最后满足你的愿望,去触摸你的‘宝藏’!不用客气,就当我大发慈悲。” 雷夫再次开口,嘲讽的语气对玛丽说话,而缘感觉到玛丽被牵引的力量越来越强。 “别…别开玩笑了!?你想让我触摸它吗!?那是迦勒底亚斯!是高密度的信息体,是异次元领域啊!!” “嗯,跟黑洞差不多,或者更像太阳?反正,人类一碰就会被分解成原子,不用客气,好好体验一下,活着感受无尽死亡的滋味。” 缘的智商在这场对话中大幅下降,完全听不懂,但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雷夫背后的地球仪状物绝对不能碰,碰了就会死,而雷夫想让玛丽去碰,也就是说,他想让玛丽去死。 喂,开什么玩笑!玛丽怎么说也是缘现在的aster,她依赖玛丽的魔力维持在这个世界的职阶,如果死了,缘去哪儿找这么强大的aster! 因此,缘立刻用力将玛丽拉回,紧紧抱住她。 “ber…berserker?” 惊魂未定的玛丽在缘的怀里看着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是她的servant救了她。 没错,这是她的servant,保护aster是第一要务。 “我,servant,不会,放手。” 缘微笑着对玛丽轻声说,内心却对自己的话感到无奈。 其实她想说的是“没事,我是你的servant,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会轻易放手”的,但狂化后,这句话简化成了七个字 狂化后的副作用,缘能说话就很厉害了,你看,狂化的赫拉克勒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吼叫。 “嗯!嗯!berserker!” 尽管只有七个字,但玛丽明白缘的意思,吓得泪水直流,激动地紧紧抱住缘,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啊?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没想到玛丽你还有servant…明明没资格,切,好心让你触摸‘宝藏’,你却不领情…人类果然不懂得珍惜机会!” 眼看玛丽被缘拦下,无法离开地面,雷夫再次愤怒地说。 “你,敌人?【你这家伙,是敌人吗?】” 抱着玛丽,缘转向雷夫,金色狂暴的双眸死死盯着他。 “berserker小姐!不可以,那个男人,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缘准备冲上去与雷夫对决的样子被玛修看见,她立刻出声阻止。 “我,知道。” 缘对玛修摇头说。 玛修都能感受到雷夫身上无敌的气势,缘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雷夫比之前的saber强太多,缘清楚这一点,以她现在减弱的力量与强者对抗并不明智,她觉得要压制雷夫,至少要达到星源级巅峰才行。 “不愧是亚从者,已经察觉了吗?我根本不是人类。” 不再关注玛丽,雷夫转向玛修对话,他认为玛丽注定要死,作为灵魂体,一旦回到迦勒底,会因没有躯体而消亡,留在这个时代也会因特异点崩溃而一同消失。 反正都会死,他雷夫何必为此大动干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是专门被派来这个时代处理你们的人,有在听吗?罗玛尼?看在我们都是研究魔术的同学份上,给你最后一个忠告。迦勒底已经没用了,此刻,你们人类已经无望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味着一切已结束,啊,说起这个特异点也快到极限了…还有saber,如果乖乖听话,我可以饶她一命,给她圣杯,她居然还想维持这个时代…算了,总之,再见了,奥尔加,罗玛尼,玛修,那位无名的servant,以及第48位的aster。” “别看我这样,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不再欣赏你们走向绝路,剩下的时间用来祈祷。” 说着缘听不懂的话,雷夫的身影消失在空洞中,同时,周围的洞穴开始崩塌,碎石从上方落下 第219章 打断她的话 \"地基开始崩塌,不,整个城市都要……医生!立刻启动紧急转移程序!\" 玛修立刻对罗曼医生喊道。 这个现代都市即将瓦解,包括冬木市在内的所有区域,因为历史的修正,这个不应存在的异空间自然会被抹除。 缘虽然不懂其中的科学原理,但她明白不能在此久留。然而,她能在太空中生存,但藤丸立香和玛丽却不行 提到玛丽,缘注意到玛丽的脸色异常,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死气沉沉。 \"aster?\" 她轻声呼唤玛丽,玛丽这才回过神,呆滞地看着缘。 \"怎么了?\" 缘疑惑地问她的aster。 \"我我没有身体了即使回到迦勒底,也只是走向死亡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所有人都讨厌我,不愿靠近我最后,还要这样死去我呜。\" 玛丽越说越伤心,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尽管雷夫没让她接触迦勒底亚斯,那个缘眼中的红色地球仪,但结果依然一样,玛丽终将消亡,只剩灵魂的她在返回迦勒底的瞬间就会消失。 还没开始做什么的玛丽不甘心,她不愿就这样死去,却无能为力,只能无奈接受这无情的命运。 \"别怕,我还在。【别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缘笨拙地安慰玛丽,她自己也找不到更好的话语,只能用最简单的话语给她力量。 如果玛丽消失,她的职介也将因失去魔力支持而消散,那时她自己也会被排斥出这个世界 虽然遗憾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如此短暂,但缘更惋惜玛丽。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玛丽内心善良,只是有些傲娇,不善表达,或许还有些胆小,但无论如何,就这样死去太可惜了。如果可能,缘真不希望玛丽就这样离开。 \"狂战士\" 玛丽唤着缘的职介,两人的视线交汇。 此刻,玛丽才意识到或许世上有人愿意接近她,认可她,保护她,不会讨厌她,不像雷夫那样,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可为何如此迟来,为何要在生命的尽头,才遇见愿意接纳她的人。 神啊,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一定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不稳定,空间开始碎裂,刺眼的光芒充斥着每一寸空间,伴随着玛丽最后的祈祷,整个空间轰然崩塌。 神界,是神明居住的领域,与世隔绝,与穿越者的圣地相当。 但与圣地不同,神界的面积远超三个圣地之和。 大多数神明居住在这里,划分领地,统治着这个世界。 毕竟,只有下位神才能被称为神明,其余的准神、半神、伪神都不能。这些准神以下的神明候选者在神界数不胜数,因此一个下位神就能统治一大片区域。 在神界的极东之地,一座古堡坐落在时空古神管辖的繁华边缘。 古堡在神界很常见,但这座的气势,甚至超越了一些中位神的城堡。 古堡内,一位少女走出房间。 少女约十六岁,身着类似巫女装的服饰,但细看并非巫女装。这是神界少女常见的日常装扮,没什么奇怪的。腰间的武术刀也没什么特别,神界中很多人会随身携带武器。 少女面无表情地穿过走廊,沿途遇到许多女仆,她们恭敬地称呼她为\"小姐\"。 看来,少女在这个城堡中地位尊贵,可能是城堡主人的子女。 少女并未回应女仆们的问候,径直走向城堡外,神情冷漠,似乎没什么能引起她的注意。 穿过走廊,下楼,少女来到城堡花园。穿过花园就是城堡大门,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离开城堡。 \"小姐,午安。\" 穿过花园时,少女遇到了另一个人,一名同样穿着女仆装的红发女子。与先前的女仆不同,她身上的女仆装更为精致,气质也与众不同。 她是城堡的女仆长。 \"嗯。\" 少女淡淡回应,瞥了红发女仆一眼,准备绕过她继续前行。 \"小姐是要出去玩吗?\" 走到红发女仆身旁,她再次询问。 \"嗯。\" 轻轻点头,少女不动声色地继续走,但下一秒,红发女仆挡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小姐要出门,请稍等,我去通知护卫\" \"不必,让开。\" 少女冷冷地看着红发女仆,打断她的话。 \"小姐\" \"我说,让开!\" 右手放在腰间的武术刀上,这架势仿佛警告红发女仆再拦她就会遭到攻击。 \"哎呀,果然被主人料中了吗?小姐您是要去找夫人但是外面很危险,为了安全,小姐您最好在古堡周边的城市活动,这片区域在主人的管辖下,没人能伤害您,但离开这里就难说了。\" 女仆恭敬地说,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再说一遍,让开,科洛娜!\" 少女的长刀微微出鞘。 \"如果您不同意只在古堡管辖范围内活动,以及有护卫陪同,我是不会让开的。\" 科洛娜毫不退缩地说道。 第220章 并未消失 \"真的吗…那就没办法了。\" 都市的夜幕下,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再次睁开时,手中的短刀已出鞘,瞬间她已闪至科洛娜面前,刀背轻砍向科洛娜。 \"…小姐,失礼了!\" 女仆见状,面色一凝,右手泛起淡红光晕,一把红色的长棍显现,与少女的短刀对峙。 科洛娜其实并不想与少女刀剑相向,毕竟她是古堡主人,也是科洛娜效忠的小姐,万一伤到她,科洛娜自己将面临严重后果。 然而,她不能放任少女离去。若主人回来发现她未能阻止,科洛娜的处境同样堪忧。尽管内心矛盾,此刻她不得不与小姐对抗。 见科洛娜持械应战,少女微微蹙眉,后退一步,转身间,短刀换至左手,刀刃对准科洛娜,再次发起攻击。 \"叮叮\" 兵器交击声在花园中回荡,科洛娜步步后退,少女的每次斩击都力道十足。科洛娜不敢真伤小姐,渐渐陷入劣势。 \"小姐,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夫人现在身处何方,连主人都不清楚,您一个人怎么可能找到呢,小姐……\" \"不关你的事!\" 科洛娜的劝说被少女的刀势打断,面对攻势,科洛娜只能收起言语,专心应对。 一次交锋后,少女跃向后方,落在中央喷泉旁的平台上,长刀横于胸前,粉眸冷静地注视着科洛娜。 \"科洛娜,你真的要拦我?\" \"所以,小姐……\" \"…妈妈可能遇到了麻烦,我能感觉到,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拦我?\" 少女再次发问。 \"…或许夫人遭遇了什么,但以夫人的实力,若真有危险,小姐你能帮上什么忙呢?冒昧问一句,小姐,你现在达到星环级了吗?\" 长棍立于一旁,科洛娜毫不退缩地问道。 \"星环级……\" 在这个世界,修炼等级从星源级开始,然后是小星系级,相当于准神的星环级。达到星环级,意味着拥有与准神匹敌的力量。 这样的实力,才能在神域中立足,否则连自保都困难。 \"小姐,我现在相当于星环级二阶,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我看还是……\" 科洛娜话未说完,但少女已明白其意。 若连科洛娜都无法战胜,少女最好还是留在安全地带。 \"你想试试吗?\" 然而,面对科洛娜的提醒,少女并未放弃,反而露出难得的笑容,握刀的右手微抬,微笑看向女仆长。 \"什么?\" 科洛娜一愣,不明白少女的意思。但当她看到刀刃上凝聚的灵力,立刻明白少女的意图。 \"星环级,我早已达到。\" 少女轻踏平台,身形迅速接近科洛娜,长刀挥舞更快,斩击更猛。 突然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仿佛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她才真正展现自我。 \"怎…怎么可能!?明明…两个月前还是星源四阶!\" 科洛娜抵挡着攻击,震惊地说。 两个月前,她们刚在这个世界定居,那时的少女才到星源级四阶。科洛娜以为至少需要几年才能达到星环级,没想到两个月后,少女竟已具备星环级实力! \"让开,科洛娜。\" 面对全力出击的少女,科洛娜无法伤害她,只能被动防守,再不让开,虽不至于丧命,但重伤在所难免。 \"小姐,求你理解一下我!如果我放你走,主人回来,我可就完了!\" 少女的固执让科洛娜委屈得几乎落泪。 \"没事,父亲不会为难你的。\" 少女沉默片刻,如此说道。 \"…那你这样说时,能不能别看向别处?\" \"……\" 少女无言以对,她很清楚父亲对母亲和她宠爱至极,但对家中的女仆,却严厉如恶魔。她就这样离开,父亲绝不会放过科洛娜。 不过,为难归为难,科洛娜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对科洛娜有些抱歉,少女出门的决心并未动摇。 \"…如果我把你打伤再逃走,父亲应该不会责罚你?\" 过了一会儿,少女看向科洛娜问道。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科洛娜预感到不妙,嘴角抽动着问。 \"意思就是这个……\" 少女屈膝,双手握刀,举过右肩,刀尖直指科洛娜。 \"不…不会!?防御结界启动!\" 科洛娜立刻明白少女的意图,长棍指向地面,脚下魔法阵将她笼罩,长棍挡在身前。 \"秘剑——\" 少女神情专注,如猎豹锁定猎物般盯着科洛娜。 \"——一闪!\" 一道光束划过,少女已不在原地,但她并未消失,下一刻,她出现在科洛娜身后,轻轻收回刀入鞘。 科洛娜的防御结界看似完好,但瞬间破碎,她面前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防御用的长棍断成两截。 尽管被少女砍伤,科洛娜身前却没有血迹,伤口瞬间消失,破损的女仆装也恢复原样。但科洛娜的神情显然不轻松。 \"居然是…星环级…五阶……\" 科洛娜单膝跪地,断裂的长棍消失,喃喃念出少女的实力等级。 星环级五阶,比科洛娜高出三阶,无论科洛娜是否让着,她都不是少女的对手。 \"我掌握了妈妈卡片上的所有能力,融合一部分后,不知不觉达到了这个级别。所以,不用担心,我能保护自己。\" 第221章 统筹全局 “嘿,看来你对我写的专栏有所了解呢,不过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神秘的网络红人,我是李悦,全名李悦·陈,一名活跃在都市艺术圈的新锐画家。” 眼前这位神似某位知名模特的女子,笑容可掬地向缘做了自我介绍。 “名字挺有特色啊…等等,你说你是李悦?!” 缘先是调侃了一下女子那颇具俄罗斯风情的名字,随后才意识到对方刚刚自称何许人也——这位女士竟然就是当代备受瞩目的艺术家李悦!? “没错,是我。怎么,对于我女性的身份感到意外吗?” 李悦依旧保持着笑容,仿佛并不介意缘对她身份的怀疑,轻松地开着玩笑。 “啊…不…那个…” 缘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在她印象里,李悦应该是个留着络腮胡、满头银丝、眼神犀利且充满智慧的老艺术家,涉猎广泛,包括艺术、科技、军事、医疗、建筑设计等多个领域,是当今都市中最活跃且知名度极高的大师。就算以英姿飒爽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也应该是一位翩翩美男才对。 可眼前的这位,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联想到“美男子”这个词,倒是非常贴合“美女”的称号。 ……这么说来,那位在艺术界享有盛誉的李悦,竟然是个女性?而那幅闻名遐迩的作品《都市微笑》,实际上是李悦的自画像? 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但这消息还是让缘觉得难以置信。 “嗯,哈哈,看你这副惊愕的模样真是有趣呢,难怪总监对你青睐有加。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客户已经到了,总监对此也有点意见了。” 李悦并未解释为何会呈现出这样的形象,而是指向缘身后正在走进来的玛丽,并微笑着从缘身边走过,走向会议室的一角坐下。紧随其后的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罗杰斯经理,他身后则是匆匆赶来的马修和赵立香。 “吱吱!” 见到马修走近,正窝在缘怀里的小猫咪吱吱立刻发出一声叫声,跃下缘的怀抱,蹦蹦跳跳地跳上了马修的肩膀。 “吱吱,早上不见你,我还以为你跑哪儿去了呢,原来一直在缘姐姐身边啊。” 穿着职业装的马修抱起吱吱,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吱吱似乎回应般又叫了一声。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召开今天的项目会议。” 玛丽见人员已到位,便直截了当地宣布开会,没有过多寒暄。她迅速重申了关于修复城市异常现象的任务,以及针对缘因病缺席一天而重新分配的工作安排。 “首先,我们都清楚我们的目标是要解决这个城市的异常现象,这一点大家都没有异议。” 确认无人反对后,玛丽接着说:“其次,关于‘圣杯’,我们需要对其进行深入调查。根据我们在冬城的经历,我们不能排除圣杯与这个城市异常现象之间存在关联的可能性,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圣杯,我们可能无法实现时空穿越和历史修正这类操作。因此,回收圣杯也是我们的重要目标之一。” 圣杯作为一种蕴含强大能量的神秘装置,这是迦勒底研究所对其的基本认知。它所蕴藏的巨大能量足以实现一个人的任何愿望,而叛逃者雷诺尔很可能正是借助圣杯的力量篡改了世界历史,导致人类未来的消失。 “第三件事。” 玛丽目光扫视众人,“那就是雷诺尔,他的行为给迦勒底带来了巨大损失,如果我们想要修复这个城市的异常现象,就必须面对他。因此,我的决定是——一旦发现雷诺尔,立即采取行动,无论何种方式,都要彻底铲除他!这不仅是清除叛徒的必要之举,更是为了那些因他而牺牲的迦勒底同仁们,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交待。” 玛丽的脸上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愤怒。她曾无比信任雷诺尔,对他委以重任,然而换来的却是背叛,雷诺尔炸毁了迦勒底的研究中心,几乎摧毁了所有的御主适格者,给迦勒底造成了惨痛的损失。 不管怎样,这笔账总得算清。玛丽曾经对雷诺尔有多信任,如今就有多恨他。若非缘在冬城关键时刻紧紧握住她的手,在生死关头抱住她,玛丽此刻也许都无法站在这里主持会议。 “真没想到,总监她……” 缘看着台上条理清晰地布置各项事务的玛丽,不禁有些惊讶。 她还记得在冬城时的玛丽,面对怪物追击,也会害怕地躲到自己身后,与现在这个镇定自若、运筹帷幄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总监在关键时刻总是很靠谱的。” 站在缘旁边的马修解释道。 “毕竟她可是迦勒底的总监啊。” 迦勒底的总监听起来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职务,但实际上,只有熟悉玛丽的人才知道,她为了迦勒底,为了自己的家族付出了多少努力。 “……至于前往处理城市异常现象的作战小组成员,分别是总监、缘、赵立香以及我马修四人,而在我离开期间,罗杰斯经理将代为管理迦勒底,这样的安排有问题吗?” 玛丽似乎已经讲到最后,开始对参与此次行动的成员人选及迦勒底内部事务做出安排。 “诶!?总监您也要亲自去吗?” 听到作战小组名单的赵立香惊讶地问道。 当前的迦勒底正处于重建阶段,急需一位能够统筹全局的人物来指挥和修复,无疑玛丽是最合适的人选。但现在,她也要亲赴前线,与赵立香等人并肩作战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目前迦勒底能够投入实战的也就只有缘和马修,而我作为缘的负责人,自然也要一同前往。难道你想让我白白浪费掉一个战斗力吗?” 玛丽语气严厉地回应赵立香。 她并非出于个人意愿才选择亲自上阵,只是当前迦勒底能够战斗的人手实在有限,每一个战斗力都关乎着修复世界的希望。为了人类的未来,必须把可用的力量全部投入到前线去。 “啊…说…说得也是。” 赵立香听罢,尴尬地挠了挠头,回到座位上。 第222章 自己的行为 “那么,今天大家都先休息调整,明天开始我们就着手准备进入特殊区域执行任务,这段时间,请各位提前筹备所需的物资和……” “所长,打扰一下。” “又有何事?” 玛丽皱眉看向举手示意的李维。 “您的意思是,您打算带这位小姐一同前往特殊区域参与行动吗?” 李维直视玛丽,提出了疑问。 “……我不想再重复之前的决定。” “不,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所长您可能没意识到,这位小姐,似乎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应对这种情况?” 李维转向坐在一旁的林缘,目光严肃地询问。 “诶?我?我怎么了?” 林缘被突然提及,疑惑地眨了眨眼。 “看来……要么是您没察觉到,要么是我判断失误……林缘小姐,您是否注意到,现在的您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力量?” 李维低声自语片刻,随后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林缘。 “你是什么意思……诶?” 林缘一愣,立刻尝试释放魔法以测试自身实力,然而……她的右手摊开,掌心仅闪烁一丝微弱的粉光,旋即便消失无踪。 “这……这……” 林缘瞪大眼睛,反复尝试施放魔法,却发现无论是魔法还是她创造的专属卡片都无法使用,原因只有一个:她的魔力耗尽了。 “不可能!” 林缘惊恐地叫了出来,立刻感知体内魔力源头——星核。五颗星核仍在旋转,不断散发出魔力,然而这些魔力却像被无形管道抽走,分毫未留给她使用,这就是她无法施展力量的原因。 “果然如此。” 李维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玛丽察觉到异常,在关键时刻,她们唯一的战斗力出现了问题,必须找出症结所在! “李维女士,你不觉得,你自己没有肉体却能活下来这件事,很奇怪吗?” 面对玛丽的质询,李维反问回去。 “这……那是……” “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按照常理,你在传送回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消失才对,但你却安然无恙地活着,这其中必然有某种力量在支撑你存在。” 李维的目光落在林缘身上。 “而这股力量,正是来自于林缘小姐。” “是……林缘?” “没错,你与林缘小姐之间订立了契约,通常情况下,这份契约是由你提供魔力给从者,从而驱使他们行动。但你与林缘小姐签订的契约似乎有所不同,虽然与从者与御主间的契约相似,却又多了些别的内容。” 李维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缘,转向玛丽解释道: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些可能无关紧要,但对于失去肉体的你而言,它们至关重要。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简言之,林缘小姐体内的全部力量都在维持你的生命延续,而你的魔力则维系着林缘小姐的存在……” “原来是个循环。” 罗伯特接过了话茬。 “没错,就是一个循环,林缘小姐依赖于你才能继续存在,而你也依靠林缘小姐得以生存下去。这本是件好事,但代价便是……” 李维看着满脸困惑的林缘,轻叹一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罗伯特替她说出了剩下的部分:“——代价就是,林缘小姐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尽管她可能拥有英灵的属性,但她无法使用任何能力,因此已不能再被称为英灵。” 随着这个结论的得出,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连正在迦勒底忙碌的工作人员也都自觉地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尽可能减少噪音。 林缘呆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无法使用力量的无力感,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在这个陌生且鲜少熟人的环境中,这种缺乏安全感的感觉让她愈发恐慌。 玛丽看着眼神空洞的林缘,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想怒吼,想大声宣泄心中的愤怒,为何在这种关键时刻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然而,每当想起自己的生命全赖林缘维系时,她便哑口无言。 “……先解散。” 过了良久,玛丽艰难地对众人宣布。 “那明天的行动计划……” 罗伯特立刻追问。 修复特殊区域的工作刻不容缓,拖延的时间越长,拯救人类的希望就越渺茫。 “……明天的计划,按原计划执行……不过,作战人员名单中暂时去掉我和林缘,就这样,解散。” 玛丽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 “所长……” 玛修还想说什么。 “我说解散!没听见吗!?” 玛丽大声喝止,随后不顾众人的反应,径直走向林缘。 “林缘……” “!” 玛丽轻声唤回了陷入呆滞状态的林缘,后者被这声呼唤惊醒,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椅子,险些摔倒。 一旁的玛丽迅速上前扶住了她,却被林缘推开。 “抱……抱歉……” 林缘推开玛丽的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咬着嘴唇,歉疚地看着玛丽。 内心深处的安全感缺失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恐惧感也随之加剧。此刻的林缘,满脑子混乱不堪。 “没关系的,林缘,别怕,嗯?” 玛丽并未介意林缘刚才的行为,反而伸出手,极其友善地对她说。 林缘抬起头,望向玛丽以及她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右手,在即将触及玛丽手掌之际略微缩了缩,但最终还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罗伯特,这里暂时交给你处理,我一会儿就回来。” 握着林缘的手,玛丽侧过头对罗伯特叮嘱了几句,随后带着默不作声的林缘离开了控制室。 第223章 修炼的源泉 在这个时代,神只的力量早已因古老的阴谋而消耗殆尽,而那些临时穿越者的能量也比以往削弱了数百倍,甚至现在连一丝魔力也无法释放,彻底沦为平凡人,尽管体质或许比常人强健百倍,但对于都市中的精英而言,这样的力量几乎毫无作用。 缘显得有些困惑,这种极度虚弱的感觉令她失去了往昔的安全感。在迦勒底这个充斥着魔术师的地方,任何一个略懂魔术的普通人都比她强大得多。 “缘……” 玛丽领着缘回到她的住所,并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听见有人叫她,缘缓缓抬起脑袋,眼神空洞地望向玛丽,仿佛仍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缘,你要振作起来!” 玛丽双手按在缘的肩头,轻轻地摇晃着她,大声鼓励道。 “啊……” 缘仿佛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回应了一声,双眸重新焕发出神采,凝视着玛丽。 “啊……那个……我……我没事……” 缘挤出一丝微笑对着玛丽,随后又低下头,不愿再看她。 归根结底,缘无法运用力量的原因,都源自玛丽。虽然缘并不会责怪玛丽,但在内心深处,她对此难免有所芥蒂。为了避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缘认为暂时避开玛丽,保持冷静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然而,现在的自己,就算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 丧失所有超凡能力的她,甚至连单方面解除契约都无法做到,更别提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你现在看起来可一点儿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玛丽揉了揉缘的头发,对她说。 按照玛丽平日的性格,在迦勒底遇到如此消极的员工,扣工资或者调至其他部门都是轻的,甚至有可能直接开除。毕竟这里不需要心理承受能力如此脆弱的人。 然而缘是个例外,她与其他人都不同。对于缘,玛丽无论如何都不会采取那样的措施。不仅仅因为她是玛丽的伙伴,更重要的是,在冬木市的最后关头,缘曾舍身保护过玛丽,那一刻,玛丽便下定决心要守护缘。 最关键的是,缘之所以失去力量,全是因为玛丽自身。如果没有玛丽,缘依然会是那个能够与saber一较高下的英杰,是最顶尖的战士。 “我……我真的没事……aster,请您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缘低声请求,她现在需要一个宁静的空间,好好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所以说!你看上去分明就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再说……其实,就算没有特殊能力也没关系!修复异常点的任务就交给藤丸和玛修好了,至于缘……缘留在迦勒底,即使不做任何事,也是没问题的,所以,打起精神来……” “没有特殊能力,真的没关系吗?aster!” 缘并未抬头,打断玛丽的话,大声反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声音又缓和下来,对玛丽说道: “……对不起,aster,我有点儿失控了,我……真的真的,没事的,还有……请让我安静一会儿,拜托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缘原本平静的心态荡然无存,现在任何一件小事都足以触动她内心的不安。 玛丽愣愣地看着低头沉默的缘,伸出手却又犹豫地放下。 “缘,我心中的英雄,是不会轻易被击败的哦。” 最后,玛丽这样说,然后走向房门,遵照缘的要求,让她独自待在房间里静一静。 “我得去控制室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稍后再回来。” 随着机械门轻微的声响,玛丽离开了房间,留下缘一个人面对寂静的屋子。 终于只剩自己一人,缘之前勉强维系的冷静瞬间崩溃。 “这算……什么啊……”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刺眼的白色荧光灯。 昔日的强大与沉稳,在这一刻消失无踪。自己的力量毫无预警地消失,任何人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缘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试图数清其上的纹理。她一次次尝试调动自己的力量,但结果总是相同的——根本无法释放任何魔力,体内的能量全部通过某个渠道,流向了某个人——那就是玛丽所长。 星源系统可以自行运转,吸收能量,只要不在时空通道内,就能自动恢复。因此缘不必担心自己的能量会被玛丽所长耗尽,但她同样无法利用这些能力。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嗯?不对!” 仰望天花板良久,缘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原本死气沉沉的表情逐渐恢复生机,立刻坐直了身子。 “我还能……狂化!?” 缘惊喜万分地自语。 她所有的技能、魔法,包括小缘卡,都无法使用,这一点是真的。但是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能力可以运用,那就是继承自赫拉克勒斯的狂化之力! 赫拉克勒斯与缘不同,缘擅长的是魔法,而赫拉克勒斯则精通力量。即便缘无法使用魔法,但她可以通过狂化,依然拥有实实在在的力量。也许无法调动星源,实力相较于之前的狂化状态有所减弱,但这已经足够了。只要缘拥有自保的力量,那就足够了! “而且,星源无法使用,并不代表我不能修炼。我可以继续修炼,凝聚更多的星源。哈哈,我真是傻瓜!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找到了突破口,解决方案便接踵而来。 玛丽确实占据了星源的使用权,但这并不意味着缘无法继续修炼。她体内的神力尚未完全消散,那些沉淀在四肢百骸的原始神力,完全可以作为缘修炼的源泉! 这些神力足以使缘达到星源级别的巅峰。只要稍加努力,凝聚星环,晋升至星系级别中的小型星系级,即星环级,缘便可以在维持玛丽生命的同时,还能发挥强大的力量! 这或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实现,但至少这是一个希望! “我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让自己消沉下去,真是的,我都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死过两次了,怎么还会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事迷茫呢!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脸,要是让小焰看到了,肯定会被她笑话死的……” 想通了这一切的关键,缘不禁自嘲地笑了。 历经无数风雨的自己,曾经两次面临生死,如今却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挫折而迷茫,说出来简直让人笑话。更何况现在只是暂时无法使用力量,就算实力全失,重新开始又有何妨?为什么到现在才想明白呢!真是个大笨蛋! 第224章 情理之中 不行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小焰知道,必须彻底隐瞒起来,就像尘封的城市往事一样深藏不露。 重新振奋精神的缘,毫不犹豫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尝试与这座现代大都市中的神秘力量建立联系,同时调动体内潜藏的超凡之力,将其转化为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共分九阶,每凝聚一颗星辰,就意味着实力提升一级。当然,在星辰力等级之间,差异并不显着。但如果某位拥有高品质星辰力的一阶穿越者,完全有可能越级战胜九阶的对手。 然而,一旦穿越者突破到星环级,情况便会发生剧变。 星环级与星辰力九阶之间的差距,绝非一两颗星辰所能弥补。星环级意味着一位九阶穿越者将自身所有星辰之力凝聚成一个环状结构,使得所有星辰之力融为一体,即便身处如时空隧道这般无能量存在的绝境,也能依靠体内的星环生生不息地维持力量。 如今的缘已达到星辰力五阶,若能将体内积累的所有超凡之力尽数凝聚,理论上能达到星辰力九阶,甚至有望突破至星环级。届时,即使回到时空通道之中,缘也不必担忧因缺乏能量吸收而导致星辰力崩溃。 如此一来,缘不仅能恢复自身的超凡力量,还能维系玛丽的生命。 星环级之上,则是相当于下位神级别的大星系级,再往上则是星区级。只有达到星区级,缘才能真正意义上恢复到往昔中位神的实力水平。 “星区级……唉,想太多了,还是先恢复些战斗力再说。” 但这也有其优势所在,步步为营,扎实根基,对于将来攀登更高级别的存在来说至关重要。瞬间晋升至中位神看似迅速,但对于未来的晋升之路是否顺畅,却是个未知数。 此外,缘倒是很享受这种逐步修炼的过程,仿佛在玩一款角色扮演游戏,不断提升等级。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留下缘细微的呼吸声。明天便是执行任务的日子,她们将踏入那个被称为特异点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缘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前往。 因为这对她来说既是自我锻炼的机会,也是为了玛丽。尽管玛丽看上去并不太愿意去,但缘深知玛丽内心深处其实渴望前往特异点。因此,缘必须在此之前尽可能恢复一部分实力,至少要具备自保的能力。 狂化状态可以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但缘不能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否则不仅会给除玛丽之外的其他人带来麻烦,而且狂化后的自己思维混乱,很可能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知。 之前一直没有静下心来好好修炼,如今缘决定全力以赴地投入修炼。一个晚上的时间,凭借着先前积累的超凡之力,应该能够凝聚出一颗乃至两颗星辰来,这样一来,缘便有了自保之力。 忍者的世界,他所修炼的查克拉就能够凝聚成星辰。星辰的数量取决于他在该世界中积累的查克拉总量。 至于为何穿越者会选择这种方式修炼,原因在于在一个世界的力量可能无法在另一个世界正常使用。仍以火影世界为例,火影世界的查克拉如果带入死神世界,这名穿越者很可能无法发挥出任何力量。 然而,凝聚星辰之力则不同,它会根据所在世界的规则自动调整力量性质,虽然可能因为规则差异而导致实力削弱,但至少不会出现无法使用力量的情况。 各个世界间的规则与环境质量千差万别,一位在某个世界堪称强者的存在,由于规则与环境质量的变化,到了另一个世界可能会沦为中下游的角色,反之亦然。 这也是大多数穿越者选择星辰之力修炼法的主要原因,当然,也有其他修炼途径,只不过星辰之力修炼法是穿越者们的主流选择。 说到这个,缘不由得对开创这套修炼体系的第一位穿越者肃然起敬。正是他,独自一人创造了一个与神明截然不同,繁荣昌盛的穿越者群体。 超凡之力转化为星辰之力的过程比缘预想的要快得多,很快,她的第六颗星辰就在体内空间中显现出来,证实了她的猜测正确无误,这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信心。 “太棒了!” 重新找回部分实力,无疑是令人欣喜的事。缘脸上洋溢着笑容,兴奋地说着,随后微微睁开眼睛,查看当前时间,以免错过前往特异点的时刻。 “哇啊啊!!” 然而,当缘睁开眼睛时,一张距离极近的脸庞吓得她大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却不小心带动椅子向后倾倒。 幸运的是,眼前的玛丽反应敏捷,立刻抓住缘的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避免了缘摔倒的命运。 “呼,好险好险…吓我一跳。” 玛丽松了一口气。 “我才是被吓了一跳好!你怎么突然靠这么近,差点把我给吓死!” 缘气愤地质问着让自己受惊的玛丽。 “怪我吗?我只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瞧瞧,看你好像睡着了,就想走近一点看看,谁知你突然睁开眼睛!” 玛丽也大声反驳。 “算了,看你这样子,看来真的已经没事了。正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现在已经很晚了。” 玛丽并未继续纠缠刚才的话题,而是提议道。 “晚…饭吗?” 缘眨了眨眼,看向桌子上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六点三十分。 原本以为能在明天行动前凝聚出一颗星辰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还没等到第二天,刚入夜不久,缘竟然就已经成功凝聚星辰之力并晋升。 不过仔细一想,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缘曾经身为神明,虽然遭自然古神剥夺了神力,但体内仍然残留了一些神力。 正如俗话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残存的神力虽然不及缘昔日力量的万分之一,但也足够她凝聚出几颗星辰。 相信在达到星环级之前,缘将以飞快的速度持续成长,直至体内剩余的神力耗尽为止。 晋升成功自然是一件喜事,但跟随玛丽前往餐厅的路上,缘并没有声张此事,反而在此期间,她试图调动体内魔力,检验自己是否能施展出一些魔法。 经过十几分钟的尝试,缘在不断调动体内魔力之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嗯,凝聚出一颗星辰的确…… 五颗星辰与六颗星辰之间的差距并不明显,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用来维持玛丽生命能量的供给变得更充足了…… 第225章 一起洗澡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玛丽与缘之间的神秘能量链接仿佛一座深不见底的黑洞,缘的晋升并未止住能量的流逝,反而使得传输的需求更大。 缘之前积攒的能量仅仅是勉强维系玛丽的生命需求,晋升之后,才真正解决了玛丽对于生存的担忧。然而,若缘想要恢复一丝力量,便只能再次寻求晋升。 “唉……” 缘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动用那份力量,这意味着除了狂化状态外,他在众人间只能是最弱的存在,如同吉祥物一般。 对此,缘感到极度不满却无可奈何。 “怎么了?从晚饭开始你就一直唉声叹气的,还在为失去全部力量的事烦恼吗?” 缘的叹息引起玛丽的关注,她看着缘,微微皱眉询问。 “啊……没,只不过想到了些烦心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缘朝着玛丽露出真诚的笑容,他并非善于伪装之人,而玛丽作为魔术界的高级交际者,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笑容。见缘的笑容并无虚假,玛丽稍感宽慰,她的这位英灵似乎已不再因失去力量而沮丧。 果然是传说中的大英雄!尽管外表上看并不像…… “如果有烦心事或者不适应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毕竟现在你是我的英灵。” 玛丽微笑着对缘叮嘱道。 “嗯,一定会的。” 缘并非矫情之人,一旦真有需要玛丽等人帮助之事,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开口求助。 “时间不早了,缘,你先去洗个澡,然后休息。明天还要送玛修和藤丸前往特殊据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玛丽瞥了一眼时钟,对缘说道。 “嗯。” 缘轻轻点头,他也确实渴望好好泡个热水澡。在时空穿梭中不知度过了多久,回到冬木市后,身上沾满了尘土。虽然可以用魔法清洁,但他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浑身不自在。 “浴室就在那儿,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对了……” 玛丽指向浴室,话音未落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英灵来自古代,恐怕未必熟悉现代的淋浴设施。 “……缘,你会使用淋浴设备?” “额……” 正准备按照玛丽的建议去洗澡的缘,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脚步一顿,满脸无奈地看着玛丽。 自己难道看上去很笨拙吗?还是在玛丽眼里显得格外无知?抑或是玛丽把他完全当成了不懂世事的孩子! 即使是小孩也知道如何独立洗澡!显然,缘对玛丽的误解感到颇为不满,心中暗自嘀咕。 面无表情地瞪着玛丽以示抗议,缘拒绝接受这种将他视为孩童的行为。他盯着玛丽看了一会儿,略带愠色地说: “aster,我不是小孩子!” 说完这番话,缘也不再理会玛丽的反应,径直走向浴室,留下玛丽站在原地,满头雾水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所以,这跟是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玛丽困惑地自言自语。 “真是受够了,一个个都把我当小孩子看待!究竟何时才能长大啊!” 走进浴室的缘,满心不悦地低声抱怨。维持着幼小的身形已经太久,这在某些时刻实在不便。他早已渴望恢复成成年人的模样,哪怕只有普通十五六岁女孩的身高,他也会感到十分满足。 然而,他的生长周期长得令人绝望,过去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厘米都没长高! “……如果狂化后还能保持理智就好了。” 脱下衣物,缘整个人浸入充满热水的浴缸中,失落地吹起了水面的泡泡。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让他最为欣喜的事情莫过于狂化后能够增高。狂化后的缘,身材有所发育,摆脱了幼女萝莉的形象,变为了少女模样。然而遗憾的是,这种变化并不能持久,一旦狂化,即使保留些许理智,也无法避免“智商下降”和“易怒”的负面影响。 “不想了……” 幻想着自己能够长高,但这终究只是空想,徒增伤感。于是缘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令人心塞的事情,转而思考明日特殊据点的任务安排。 提到特殊据点,今晚用餐时,缘并未向众人提及自己即将前往下一个特殊据点的消息。若是直接告诉她们,她们很可能不允许缘参与,毕竟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毫无力量的小女孩,不仅不能去特殊据点,就是在迦勒底做一些稍微辛苦一点的工作也不会让她参与。 因此,缘计划等到今夜再次凝聚星源晋升,获得自保之力后再告知玛丽她们,这样或许能让缘一同前往特殊据点。 实际上,缘并非非要参加特殊据点的行动,因为她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一旦解除与玛丽的契约,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即便不去处理特殊据点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影响。 但是,面对世界危机袖手旁观,缘做不到这一点。只要有一线可能拯救这个世界,她都会尽己所能地参与其中。 此外,这也是一种锻炼,仅仅安逸地待在一个地方,对提升自身实力并无益处。 “加油啊,小焰还在等我呢。” 望着自己的双手,缘想起了等待她归去的人,不禁轻轻地笑了。 “呐,缘?里面的设施用得习惯吗?算了,我进去看看。” 正当缘想着小焰时,外面传来了玛丽的声音,她似乎担心缘不会使用现代设备,便打算进来查看。 “诶?等……等一下!aster!” 玛丽要进入浴室,这让缘一阵慌乱,她匆忙抓过旁边的浴巾裹住身体。然而,在她完成这一切之际,玛丽已经推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缘,你这么慌张干什么?嗯,看来这些现代的东西你还是会使用的嘛。” 走进来的玛丽看到缘脸颊微红,围着浴巾,显然有些紧张,便疑惑地问道。随后看到缘并没有因为这些现代设备而困扰,她满意地点点头。 “我当然会用啊!还有……为……为什么什么都不穿就进来啊!?” 玛丽进入浴室,让缘立刻转过头去,至于为何要问这个问题,那是因为玛丽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进来。进入浴室后,她甚至连这条浴巾也放在了一边。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陪你一起洗澡啊。” 玛丽语气自然地回答,在她看来,与自己的英灵共浴并无不妥之处。 “还是说……缘你会害羞吗?” 玛丽看着脸色通红、慌乱不已,且明显有些尴尬的缘,疑惑地问道。 第226章 第一个 都市英灵与使命 缘转过身来,玛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发现了全新的世界。她难以置信地心想,这位在都市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大英雄,竟然会对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感到羞涩,这未免过于内敛了。“……所以,你误解了。” “谁…谁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啊!”缘反驳道,她坚决表示,并非因为玛丽以外的任何人而脸红,只是突然间玛丽闯入浴室令她受惊罢了。就算换成好友小焰在场,她也不会有丝毫尴尬!反倒是小焰应该会不好意思才对! “好好好,别说了,把护发素给我,我帮你洗头。”玛丽一边说着,一边滑入浴缸,随手拿起一旁的洗发水,在手中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细心地帮缘清洗秀发。 缘微微偏头,注视着正在为自己洗头的玛丽,将手中的护发素递给她。尽管玛丽显然是第一次替别人洗头,动作略显生涩,但她依然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 玛丽提出一同洗澡的要求虽然显得唐突,但缘心里早已料到原因。恐怕是因为玛丽无意间剥夺了缘的力量使用能力,使得她内心充满愧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尽力补偿。 在外界看来,玛丽是个性格强硬的人物,无论是罗曼医生还是玛修,他们都认为所长是一位严厉且不知变通的人。然而,玛丽确实有自己的优点,比如勇于承认并弥补自己的错误。 “那个…缘……” 良久之后,玛丽终于打破沉默,低声说道:“……对不起。”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满手的泡沫,沿着缘的秀发轻轻梳理着。 “真的很抱歉,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都是因为你。也许我真的不适合成为一名御主,像这样依赖你,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寄生虫。” 玛丽紧紧抱住缘瘦小的身躯,满心愧疚地倾诉着。 她是个极富责任感的人,无论是在过去的大学,家族,还是如今的都市精英圈子里,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身处何位,便需担何责。作为家族一员,她为家族奉献;作为大学生,她为学校贡献力量;作为都市企业的领导者,她肩负起了整个公司的重担。 然而此刻,她因缘而活,因缘得以再次呼吸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因缘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领导才能。但她为缘做过什么呢?什么都没做,反而因此使缘失去了原本的力量,就像一条令人作呕的寄生虫! 于是,她决定要做些什么,为缘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即使这意味着她可能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理念,也义无反顾。因为她欠缘太多。 “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在解决了这个异常点之后,解除我们的契约,这样你就能返回英灵殿,重新恢复你的实力……” 玛丽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解除契约,你会失去生命。” “没错,的确如此……但如果缘你愿意的话,我会解除契约,当然,只能在解决了这个异常点之后。这么说可能对你不公平,但我现在还不能死。” 玛丽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流露出她的决心。 “别傻了。” 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玛丽的头,柔和地回应道:“我不在乎这件事。再说,我无法使用力量的问题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在这里自责什么呢。” 缘抬起头,直视着低头的玛丽,接着说:“而且,我是你的英灵啊,只有英灵保护御主的,哪有御主反过来为英灵付出的道理。所以,aster,契约我是不会解除的……至少在你找到新的生活目标之前。” 缘并非无法恢复实力,只需突破瓶颈即可。至于生死之事,缘脑中的技术多如牛毛,从普蕾西亚那里学到的生物科技,还有穿越者的知识,都能帮助她为玛丽创造一个新的身体,这样一来,两人都不必牺牲,这才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缘……” 对于缘的宽容,玛丽感到意外,眼中泛起泪光,却又立刻用力揉搓起缘的头发。 “真是的,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应该坦然接受我的道歉才对!笨蛋笨蛋笨蛋!” “等等……aster!头发……洗发水会进眼睛的啊!” 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传来缘的尖叫声。 嬉闹过后,浴室内的喧嚣渐渐平息。 “缘,谢谢你。” 玛丽声音微弱地道谢。 “不用客气,谁让我是你的从者呢。” 缘回答道。 —— 第二天,关于缘实力下降的问题,不仅困扰着缘本人,也让玛丽深感焦虑。好不容易获得御主的身份,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位专属的英灵,却因为自身的原因,导致英灵的实力大减,这对玛丽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然而,在浴室的那次谈话之后,玛丽心中的纠结虽未完全解开,但也已减轻许多,面对缘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重新展现出她那傲娇的一面。 嗯,刚才似乎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词来形容? 算了,无所谓了……总之,缘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大家要着手准备前往特异点了。 此次的目标特异点,是继冬木市特异点之后的第一个,位于繁华都市——法国。而时间则是回溯至英法百年战争时期。 “那么,我们要做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吗?” 出发前一天,玛丽向藤丸立香和玛修再次强调即将面临的任务,“首先要找出特异点产生的原因,其次回收圣杯,最后,如果雷夫在这个时代出现,我们必须设法消灭他……这些,都记住了吗?” “嗯,明白了。” 玛修和藤丸立香齐声答道。 “很好,明白了就好好准备。我马上启动灵子转移。另外,由于修复特异点的任务只有你们两人执行,我们在后方除了提供物资支援和侦查敌情外,再无其他作用。所以你们务必谨慎行事,你们代表了迦勒底,承载着全人类最后的希望。一旦你们遭遇不幸,我们将面临无人修复特异点的困境,人类文明也将彻底消亡。” 玛丽神情严肃地提醒道。 第227章 进行恢复 她说的并非耸人听闻,如今能够挽救这座繁华都市乃至全人类命运的,即便再怎么不愿接受,也只有迦勒底组织了。因此,他们在面对未来的每一步决策时,都必须谨慎行事,一步之差,便可能导致人类与迦勒底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 玛丽的话语确凿无疑,却给藤丸立香和玛修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背负起守护整个都市乃至人类未来的重任,使得他们的脸色显得格外严肃。 “所长,别给他们太大压力了,我相信藤丸和玛修一定能够成功完成任务的。” 坐在一旁操作精密仪器的罗曼医生走上前来,向二人投以鼓励的目光。 “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如果还像以前那样轻率对待,我们很可能会因此失败!藤丸,虽然我暂时认可你作为御主的身份,但如果将来有其他的御主康复,我会立刻替换掉你,听见了吗!” 玛丽转向罗曼说完这番话后,又严厉地看着藤丸立香。 “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藤丸立香迅速回应道。 “藤丸,你不必太过在意所长的话,实际上她已经认可你了,只是嘴硬不肯明说罢了。” 就在众人进行紧张的战前动员之际,一早就消失无踪的缘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并毫不客气地揭开了玛丽的真实想法。 被自家英灵一语道破心事,玛丽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恼羞成怒地转头冲缘喊道: “缘!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哎?缘,你怎么换了这套衣服!?” 然而,玛丽的责问还未说完,注意力就被缘身上那套奇特的装扮吸引了过去。 缘此刻身穿一件宽松的大衣,长长的袖口几乎遮住了她的双手,但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并不显得过大,反而十分合身。下身搭配一条同样宽松的长裤,裤脚一圈圈卷起,露出她光洁的小脚丫,踏在迦勒底坚硬的地面上。 这套看似怪异的服饰其实是达芬奇专门为缘设计的战斗装备。身为berserker的缘具有狂化属性,狂化之后身高会瞬间增长,导致原本的衣服无法穿戴。于是玛丽请达芬奇为缘定制了这样一套衣物,无论在狂化前后都能保持合适的尺寸,避免衣物破裂的情况发生。 然而,玛丽此刻关心的并不是缘为何穿上这套衣服,而是缘为何在这个时候穿上它。 这套战斗服本应在找到恢复缘实力的方法后,由玛修、藤丸立香以及缘三人共同前往特异点时使用。但现在前往特异点的只有玛修和藤丸立香,留在迦勒底的缘本无需穿着战斗服。 缘面带微笑地看着玛丽,没有开口回答,反倒是身边的达芬奇替她解释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缘是打算跟他们一起去特异点。” “什么?!” 达芬奇的话音刚落,玛丽不禁惊叫起来。 “你在开玩笑!缘现在力量微弱,基本上就是一个普通人,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前往特异点,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唉唉,别对我大吼大叫的,决定去特异点的人又不是我。” 达芬奇摊开双手,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不是你……那是……” 玛丽的目光转向缘。 “没错,就是我,aster。” 缘微笑着给出了答案。 “这……这简直是……” “aster,别急,先听我说。” 眼见玛丽即将怒火爆发,缘赶忙走到她身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首先,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些,并非完全没有战斗力。” 缘边说边伸出右手,一团凝聚的魔力在其掌心旋转。 这是缘整夜未眠努力的结果,她终于晋升至星源级七阶,突破这一阶段后,她确实能够运用一部分实力。 尽管目前的实力与从前相比仍有很大差距,甚至还不如初入这个世界时的强大,但她至少可以操控一些消耗较小的“缘”牌,同时还能使用奈叶世界中学到的一些封印魔法和搜索魔法。 “诶?缘,你的力量……” 玛丽惊讶地看着缘手中的魔力。 “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已经恢复了一小部分,所以aster你不用担心。另外,aster你别忘了我的职介是什么,我可是berserker呢,即使没有恢复到以前的实力,狂化后的我依然可以与英灵对抗。” 缘继续解释道,恢复的部分实力加上对狂化状态的利用,她有信心说服玛丽允许自己一同前往特异点。 玛丽陷入了沉思,纠结是否应该让缘加入前往特异点的队伍。 这时,看到玛丽犹豫不决的达芬奇起身劝说道: “所长大人,你就带着缘一起去,正如你所说,只有玛修和藤丸两个人去清除特异点肯定会有很大的困难,而且肯定会面临危险。但如果有了缘的帮助,或许就能减轻两人的压力,对修复特异点也会有所帮助,不是吗?” “……” “aster,去。” 缘再次劝说。 玛丽抬起目光,长时间地注视着缘,最终咬了咬嘴唇,指向缘坚定地说: “真是的!到时候你要是遇到危险我可不管你!” 此话一出,缘便明白了玛丽已默许自己前往特异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随后走向玛修和藤丸立香所在的灵子转移装置。 “呼……既然我也要去,我要回去换上自己的衣服,另外,罗曼,一会儿帮我恢复一下令咒。” 玛丽似乎头疼地按住额头,大声说道。 “诶?所长,您的令咒前几天不是刚恢复完毕吗?” 罗曼医生满脸困惑地问道。 “让你恢复就恢复,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玛丽瞪了罗曼一眼,目光从缘身上掠过,转身返回房间准备换上自己一直未曾穿过的那件衣服。 “……奇怪,在迦勒底好像并没有需要用到令咒的地方啊?” 玛丽的令咒可以通过迦勒底的技术进行恢复,这一点早在玛丽回到迦勒底的第一天就已经试验过了,当然,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基本常识。而现在罗曼感到好奇的是,玛丽究竟为何要用到令咒。 若想了解事情的真相,除了玛丽本人之外,身为当事人的缘无疑是最佳的信息来源。于是罗曼转头想要询问缘具体情况,却发现缘早已将自己的灵子转移装置关闭,闭目养神,一副对外界事物充耳不闻的模样,这让罗曼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至于所长为何会动用令咒,那就留待以后再去探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修复特异点。 想到这里,罗曼很快将心中的疑问放下,而玛丽也在这个时候换好衣服,重新回到了灵子转移区域。 “好了,我们出发。” 玛丽一回来,便对众人宣布道。 第228章 少女的伤口 她声称回家换身行头,实际上只是在原本的衣服外披上一件更加时尚的风衣,这件风衣隐隐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显然是一件高科技防护服,不过其内置的技术细节,玛丽并未透露。 “罗曼,我不在的时候,迦勒底就拜托你了。” 在启动最终任务准备阶段,玛丽对身为首席科学家的罗曼如此叮嘱。 “请放心,所长。” 罗曼向玛丽点头致意,随后步入控制中心,站到了通常玛丽所在的位置,开始下达指令。 “量子跃迁,启动!” 伴随着机械运转声和冷峻的电子语音提示,缘紧闭双眼,与迦勒底的特工团队一同进行了量子跃迁传输。 …… “嗯?” 身处繁华都市中央大道上的镜,突然抬头望向某个方向。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湛蓝的天空以及在白天清晰可见的双月奇观。 “小姐,怎么了吗?” 科洛娜跟随镜的目光望去,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不禁疑惑地问。 “……我只是觉得妈妈可能有事……没事,我们继续走。” 镜摇摇头,收回目光。她清楚,唯有母亲遭遇变故时,她才会感受到那份微妙的心灵感应,这或许源于她们母女间血脉相连的特殊联系。 然而,当她试图深入感知时,那种感觉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怀疑刚才的感觉或许只是思念母亲所产生的错觉。 “科洛娜,离艾科尼亚还有多久能到?” 继续沿着大道前行,镜向手腕上的智能手环询问。 自从踏上这条道路以来,除去休息时间,镜已连续行走了一天半,即便抄近路并借助瞬移技术加速行程,但现在依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更别提艾科尼亚了。 “根据地图显示,按照您的当前速度,预计四天后可以到达目的地……当然,如果您选择前往下一个商业区购买一辆高速移动载具,比如雷电动力车,那么就能显着提升行进速度。” 呈环状形态的智能助手科洛娜,在镜面前投射出一幅虚拟城市分布图。 “……距离下一个商业区还有多远?”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科洛娜估算了一下时间回答道。 “唉……早知道就应该从父亲那里偷偷拿走他的飞行汽车……” 想到还要走上一段长时间,镜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满心懊悔。她的父亲拥有一辆用于快速出行的高科技飞行汽车,那是来自未来科技世界的产物,据说是由时空之神赠予他的一件玩物。 由于晓美焰自身实力强大,无需依赖此类交通工具,于是这辆飞行汽车便一直闲置在家。对于像镜这样的次级神祗而言,它无疑能够大大缩短长途跋涉所需的时间。 如今回想起来,镜确实有些后悔,当时离开家时太过匆忙,要是能理智些,顺手带走那辆飞行汽车,也就不会耗费这么多时间在路上了。 “咳嗯,其实不拿飞行汽车也未必是坏事,万一你爸爸在车上做了定位标记,你不就被找回来了吗?” “……你说得对。” 镜点点头,认同了科洛娜的观点。 “那就继续赶路……嗯?” 正当镜打算前往下一个商业区时,忽然注意到路边的草坪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有人,小姐。” 科洛娜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并向镜报告。 “我知道了。” 镜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走近查看。原来是一名红发少女,她身穿米色的休闲探险装,看上去活力十足,只是此刻她紧闭双眼,昏迷不醒,左肩处一道长长的伤痕触目惊心,显然这就是导致她昏迷的原因。 “看来她是遭人袭击,逃到这里后支撑不住晕倒了。” 科洛娜观察着少女的伤口分析道。 这片区域并无歹徒出没,毕竟在神域之中,众神的严密管控下,没有人胆敢从事犯罪活动。因此,这位少女之所以受伤,要么是与其他势力发生了冲突,要么就是遭到恶意追杀。 “小姐,咱们还是别管闲事了,谁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最好别给自己招惹麻烦。” 科洛娜看着正在检查伤口的镜,劝说道。 “……妈妈曾经教导过我,不能抛弃需要帮助的人。” 镜蹲下身,手中泛起翠绿的治疗光芒,试图治愈少女的伤口。然而,尽管她努力施救,那伤口却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伤口上有攻击者的能量残留,看样子对方至少是初级神祗级别的存在,小姐……” “我会带她去下一个商业区找个医生处理,之后我们就离开。” 镜无视了科洛娜的建议,毅然决定背起昏迷的少女,朝最近的商业区走去。 “……唉,好……” 镜想要救助这名少女,科洛娜也无法阻止,毕竟作为镜的贴身女仆,她只能遵从镜的意愿。 “小姐,让我来背她。” 科洛娜变回人形,来到镜身边,接过昏迷少女,即使是要救人,也不能让镜承受这份重负。 于是,镜和科洛娜带着这名神秘少女朝着最近的商业区前进,然而她们并未察觉到,在少女左手上的一个古铜色指环,正悄无声息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第229章 转移话题 \"是的,局长,您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现代的法国巴黎市中心,时间是2022年的一个寻常工作日。\" 罗曼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他对玛丽解释道。 \"2022年?\" 玛丽轻轻咬住下唇,思索片刻后回应: \"哦,这么说现在正是全球商业竞争激烈的时代,各大企业都在这个和平时期积极备战,争取在未来市场争夺战中占据有利地位。\"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商业战争如同百年战争般分阶段进行,而此刻正处于第四次科技革命的前期,这个时期,各国间的贸易合作与技术竞赛暂时平息,法国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竞争做着充分的准备。 \"和平时期?\" 藤丸立香显然对现代经济史并不熟悉,略显困惑地发问。 玛丽轻叹一口气,看了藤丸立香一眼,并未多言,她认为这种基本的经济常识无需赘述。 藤丸对立香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只尴尬一笑,便把目光转向玛修,期待她能给出答案。玛修作为他的导师,自然耐心地解释道:\"全球化进程并非一蹴而就,这个时期的市场竞争相对缓和……\" \"等等,你看天上那个是什么!?\" 正当玛修为藤丸讲解时,玛丽突然惊叫出声。 所有人闻声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片湛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环状物体,仿佛人造卫星环绕地球轨道运行的迹象,却又明显超出了常规认知。 \"那是一种新型的太空设施吗?\" 缘也注意到了这个奇异景象。 天空一如既往的清澈,万里无云,然而这片蓝天之上,却悬浮着一个直径堪比大陆的巨大环状物,这绝非地球现有科技所能实现的产物。 \"这个环状物看起来像是一种高度先进的空间站或卫星网络系统,但规模如此庞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恐怕其覆盖面积已经超过了整个欧洲大陆!\" 将画面传送给罗曼博士后,他也同样震惊不已。 \"在现有的科技水平下,2022年不可能有这样的超级工程存在,而且相关的公开资料里也没有提及过类似的项目……\" 玛丽接过罗曼的话茬儿,继续分析道: \"所以,这个神秘的环状物很可能是引发未来重大变革的关键因素之一,罗曼,你那边尽快深入调查,我们这边也要找出这个设施存在的真正目的。\" \"收到!\" 罗曼博士立刻答应下来,随后切断通讯,对玛修和藤丸立香指示道: \"目前,我们要先找到城市中的核心数据中心,建立起一条可靠的物资传输线路。\" \"就像之前我们在东京那次行动一样,对?\" 缘见玛丽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由得轻松一笑,宽大的衣袖随风摆动,他调侃道。 \"没错,就像在东京那次一样。还有,缘,你必须时刻在我视线范围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实力其实不如以前,你现在不使用特殊能力的状态下,战斗力甚至还不如我,顶多也就比藤丸立香稍微强一点而已。\" 玛丽严肃地说完,作为缘的合作伙伴,她一直密切关注着缘的实力变化,如今缘的数据表明,他在未启用特殊能力的情况下,战斗力已远逊于玛丽,仅略胜藤丸立香一筹。 \"嘿嘿,被发现了。\" 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于是坦然接受,看着玛丽满脸严肃的样子,忙伸出被宽大袖口遮挡的右手,指向远方的方向,提议道: \"aster,那边似乎有人类活动的迹象,我们是否该过去查看一下?\" 缘利用探测技术感知到附近有人类活动的气息,考虑到当前的时间和地点,这些人很可能是某个跨国公司的员工,或者是当地居民,毕竟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人们的生活节奏并未因任何异常现象而停滞。 \"人类活动?\" 尽管意识到缘试图转移话题,但玛丽明智地没有深究,而是顺着缘手指的方向望去。 刚才确实未曾留意,但现在那些人已经走近,众人凭肉眼也能清晰看见他们的身影。 \"嗯从他们的装扮来看,应该是某家大型企业的安保人员,玛修,你去问问他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 注意到那些人身上的统一制服,玛丽对玛修建议道。 这座城市既然出现了如此奇特的现象,那么在这个时代必定发生了某些不同寻常的事情,直接询问当地的居民就能获取不少线索,玛丽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让玛修去接触那些疑似安保人员的人。 然而,玛丽很快就会发现,让玛修去与那些安保人员交流,无疑是一个极其糟糕且致命的决定。 玛修按照玛丽的指示,走向那群安保人员。 那些安保人员见到手持盾牌、身披不明装备的玛修,立刻提高了警惕,但他们并未立即采取攻击行动,而是谨慎地注视着她。 缘在一旁观察,觉得有些不对劲。安保人员保持警惕并无问题,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遇到缘一行 第230章 年纪尚小 望着眼前混乱的人群,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她锁定了这支队伍中看似领队的城市安保人员,朝他走去。 “缘,小心……有风险!” 正在思考应对策略的玛丽见状,立刻焦急地提醒道。 然而缘只是向玛丽报以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走到那位安保队长身旁,她换上了与她外表相符的甜美嗓音,清澈地说:“大哥,我们在市区迷路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带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呢?” 缘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讲完,身边的安保队员们无不瞠目结舌。 “普通话讲得太好了……” 藤丸立香不由得赞叹道。 “……不过我们应该更关注缘为何演技如此出众。” 玛丽则因发现了缘鲜为人知的一面而感到惊讶。 “原来是以毫无防备的姿态展示诚意,果然高明,缘。” 玛修对缘处理问题的方式深感钦佩,仿佛从中领悟到了什么。 周围各式各样的惊讶反应令缘暗自撇了撇嘴。 如果不是你们束手无策,我也犯不着使出卖萌这一招! 尽管内心这般腹诽,但这招确实奏效。这是缘从某个神秘人物【镜里】那里学到的技巧,不仅对晓美焰极具影响力,此刻对这位安保队长也同样有效。 队长听闻缘流利的普通话和她天真无邪的表情,立刻放下了警惕之心。 “原来是市民啊……呼。” 这位队长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他看着歪头注视他的缘,放下手中的警棍,转身对队员下令: “没事了,他们不是敌人,是市民。” 队员们面面相觑,有些人似乎仍想保持戒备,但在队长的命令下,最终还是收起了武器。 随着手下解除警戒,队长疲惫的脸上挤出了微笑,蹲下身子与缘平视着说:“抱歉小朋友,这附近并没有特别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们无处可去,可以先到我们的临时庇护所暂住,不过……” 队长欲言又止,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缘走近一看,这些安保队员的制服显得过于陈旧,武器也磨损严重,显然已有一段时间未能得到充足的维护和补给。 在这个时代,法国与英国早已签署了和平协议,即便存在局部冲突,也不至于导致补给中断和装备破损如此严重。 缘转向玛丽示意,玛丽微微点头,暗示她继续追问。 “大哥,为什么说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呢?” 在提问时,缘悄悄运用了一些精神力量安抚队长的情绪,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队长看着缘,叹了口气,起身看向队伍中的玛丽。从衣着上看,玛丽和缘更像是出自某个富裕家庭的千金小姐,而玛修和藤丸立香则像是贴身保镖和仆人。 相比之下,缘年纪尚小,而玛丽更像是这群人中的领导者。于是队长便对玛丽解释道: “你们竟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真奇怪……具体情况等到了我们的临时庇护所再说,现在外面不太安全。” 玛丽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不安全”,但见队长不愿多谈,便决定跟随他前往所谓的“安全地带”,到时候再详细询问。 然而从队长的表现来看,这个时代显然发生了某些异常之事,而这可能正是特异点产生的原因。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 回到玛丽身边,缘长舒了一口气。 装嫩的行为不仅让缘觉得尴尬,还相当耗费精力。如果不是遇到这种特殊情况,她是打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举动的。 然而话说回来,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适时利用自己清纯可爱的外表,有时确实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好……或者说,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与缘并肩而行的玛丽想起刚才缘用稚嫩声音说话的模样,不禁忽略了她的真正身份,甚至产生了“这才是小孩子应有的表现”的错觉,于是笑着低声问道。 “怎么可能,那样的样子是我装出来的,你可别误会了……被人当成小孩子我很困扰的。” 缘瞥了玛丽一眼回答道。 “有什么不好,私下里,你可以继续那样跟我说话,我觉得很可爱呢。” “……你就饶了我,我是肯定不会再那么做了。” 缘坚决地表示,这次之所以采取这种方式,完全是因为无人会怀疑一个小孩子的身份,所以她才用了这种方法,今后绝对不会再用! 当然,面对小焰时……缘或许会破例也说不定。 第231章 惊呼出口 缘推测着,这里是个特殊的城市节点,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时空领域,因此发生一些史书未载的奇异事件也并不稀奇。 然而,当缘向那位城市巡逻队队长提出疑问时,对方的回答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 \"停战协定?哼,查尔斯市长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哪还有什么停战协定可言?\" 巡逻队长语气沉重地回应。 \"查尔斯市长已经去世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查尔斯市长,已经在那次黑寡妇制造的大火中丧生,被她活活烧死的!\" 队长提及了一个令人生畏的角色——黑寡妇。 提到这个名字,缘微微蹙眉,她察觉到,每当提起黑寡妇时,这些人内心的恐惧感便会重新涌现,显然,这位黑寡妇正是这些巡逻队员恐惧的根源。 \"黑寡妇……是指……?\" 缘松开紧锁的眉头,以略显青涩的嗓音再次向巡逻队长提问。 \"是珍妮弗·韦兰德……她成了所谓的''龙之女巫''并复活了!就是她,烧死了查尔斯市长!\" 巡逻队长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黑寡妇的名字,言语间充满了对她深切的恨意与恐惧。 \"珍妮弗·韦兰德,是女巫?\" 缘有些惊讶,历史上,珍妮弗·韦兰德可是这座城市的英雄女性,她曾领导市民成功抵御外敌入侵,并在短短一年内收复了重要区域,世人皆知她善良、勇敢且虔诚于信仰。 即便在这个时代,在这座城市居民的心目中,珍妮弗·韦兰德依然是被神眷顾的英雄女性。如果说英国人称其为\"女巫\"或\"妖女\"尚可理解,但本地人也如此称呼……那就令人费解了。 \"看来这个时代确实经历了许多变故,而复活的珍妮弗,或许就是这个特殊城市节点的核心所在。\" 玛丽分析道。 原本已逝的珍妮弗竟然复活,并成为人们口中的\"龙之女巫\",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件寻常之事。 \"……珍妮弗。” 念叨着这个名字,缘陷入了沉思。 这样一个角色,怎么可能做出杀害自己同胞、烧死自己支持者的残忍行径呢? 对此难以置信的缘抬起头,向巡逻队长问道: \"那个,请问能否详细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呢?\" 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是个知情者,既然能在这场灾难中幸存至今,必然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 巡逻队长轻轻点头,坐在由废弃木板临时搭建的椅子上,整理思绪。 \"……那就从珍妮弗去世之后说起。\" 巡逻队长口中的珍妮弗,即指黑寡妇。在她化身龙之女巫,在这座城市大肆屠杀之后,市民们再也不把她当作英雄看待,反而对她怀有深深的怨恨,甚至可能超过了对敌国的仇恨。 \"珍妮弗去世后,我们都感到愤怒不已,因为敌人杀害了我们尊敬的英雄,于是我们向市政府抗议,要求市长对敌人采取行动。” 巡逻队长慢慢讲述道: \"当时,我正在市政府值勤,亲眼目睹了市民们有多么渴望为珍妮弗报仇……包括我自己,也是如此想的。然而……就在那天,抗议的那一天……龙,飞龙……出现了!\" \"飞龙?\" \"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飞龙,它的翅膀几乎覆盖了整个天空,身躯比市政府大楼还要庞大,所经之处一片狼藉,喷出的火焰足以焚烧一切,而它的头顶上,站着的就是我们曾经崇敬的珍妮弗!\" 巡逻队长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身体颤抖不已,那段恐怖的记忆仿佛历历在目。 \"你确定那就是珍妮弗?\" 玛丽追问,毕竟站在那样巨大的飞龙之上,是不是有可能看错了? \"我确定!绝对不会错!因为我参加过当年的保卫战和后续的庆祝活动,我记得珍妮弗的模样清清楚楚,虽然她的发色和肤色变了,但她确实是珍妮弗没错!她复活了!她与恶魔订下了契约从而复活了!\" 巡逻队长的声音越来越高昂,仿佛借此驱散心中的恐惧。然而,他的全身已被冷汗浸透,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别害怕,没事的。\" 看到巡逻队长即将崩溃,距离他最近的缘立刻上前安慰,使用催眠技巧帮助他平复恐惧的情绪。 \"……看来没错,这次特殊城市节点出现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英雄……如今被称为龙之女巫的珍妮弗。\" 巡逻队长的样子表明他已经无法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缘转向众人严肃地说道。 玛丽轻轻点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目前有两个问题让人困惑:第一,她所驾驭的那只飞龙到底是什么;第二……所谓与恶魔签订契约复活,这里的''恶魔契约''指的是什么呢?\" 巡逻队长声称珍妮弗是通过与恶魔签订契约的方式复活,但具体细节并未详述。 正当众人讨论之际,罗曼的通讯突然接入,虚拟影像出现在他们面前。 \"……其实我很不愿意打断你们的谈话,但我们检测到了一种大规模生物的反应,正快速朝你们的方向移动,照这个速度来看……\" \"来了!它们……它们来了!\" 罗曼和巡逻队员们的声音相继响起,缘与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奔出堡垒。 \"……现在你们应该能看到大规模生物的反应了。\" 罗曼在众人离开堡垒后继续说道。 走出堡垒,缘首先感受到的是天空似乎变得昏暗,紧接着抬头望去,原来并非天色变暗,而是一条巨大的飞龙悬停在半空中,挥动着翅膀,投下的阴影正好遮住了他们。 \"巨龙!?\" 看到这一庞然大物,缘不禁惊呼出口。 眼前的生物宛如西方神话传说中的巨龙一般,宽阔的双翼、庞大的身躯、锋利如刀的爪子,一切都与传说中的巨龙毫无二致。 \"是巡逻队长所说的,珍妮弗驾驭的那条巨龙吗?她发现我们了吗?\" 藤丸立香看着这只巨龙,转身向玛丽询问。 然而,玛丽并未回答,而是紧张地盯着巨龙,一名巡逻队员颤抖着声音回答了藤丸立香的问题。 \"不,并非是龙之女巫乘坐的那条巨龙,那条要大得多,这只是属于龙之女巫麾下的龙之军团之一而已。\" 巡逻队员眼中充满绝望。 藤丸立香听闻此言,愣了一下,随后大声喊道: \"龙之军团!?你说这样的龙不止一条!?\" 第232章 心头忧虑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消息了……” 身处繁华都市天际线下的缘,凝视着面前的巨大建筑群,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两位同伴的对话。 在这个现代世界里,传说中的巨龙已被证实存在,它们拥有坚不可摧的鳞片,普通枪械和常规攻击对它们来说毫无作用,特别是对于魔法,巨龙更是所有魔法师的棘手难题。 说到这,唯一有能力对抗这种生物的,也就只有玛修一人了。缘目前的魔力水平尚不及玛丽,而且作为魔法师的她们俩,对付巨龙的攻击就如同隔靴搔痒。至于藤丸立香,他虽是新手魔术师,但在面对巨龙时,他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因此,玛修成了唯一能与巨龙抗衡的存在。 然而,玛修真的能战胜眼前的巨龙吗?望着那庞然大物,缘不禁心头忧虑。 “aster,如果玛修撑不住,我会启动强化模式。” 缘走到玛丽身边,语气坚定地告诉她。 “缘……” 玛丽咬紧银牙,刚踏入这座城市的第二天,就必须依靠缘的强化模式才能度过难关。而解除强化状态则需要消耗两个珍贵的令咒,一旦缘进入强化模式,如果没有令咒,就无法解除,这意味着之后再次遭遇类似的巨龙,缘将陷入无法解除强化的困境。因此,玛丽并不希望缘轻易使用强化模式。 然而当前形势紧迫,缘不启用强化模式,仅靠玛修一人对抗巨龙,风险实在太大。 “……我明白,如果玛修真的败下阵来,那就这么做。” 玛丽迅速权衡利弊,做出了决定,并朝藤丸立香点头示意。 “玛修!上!” “交给我,aster!” 得到玛丽指令的藤丸立香立刻对玛修叮嘱了几句。早已准备就绪的玛修握紧手中的特制盾牌,准备迎战巨龙。 “所有人!快往自己身上浇水,虽然只能短暂抵抗,但足以抵挡巨龙的火焰攻击!” 这时,人群中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尽管音量不大,但却充满号召力,仿佛是一位领导者在发布命令。 玛修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名手持类似旗帜武器、身穿现代化战术装甲的少女正在指挥混乱不堪的安保人员。 “那边的各位,拿起你们的武器,战斗!” 少女指向那些因绝望而放弃抵抗的城市居民,大声疾呼。 玛修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 “有从者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一名从者……” 罗曼在远程分析后给出了判断。 此刻,众人短暂地愣住了,但新出现的少女并未停止行动,她目光扫过这边的几人,大声警告: “还有,那位魔术师和从者,请别分心,眼前的巨龙并非唯一敌人!” “什么!?” 少女的话语让众人警觉起来,他们不再纠结少女的身份,而是迅速将注意力转向天空。玛丽抬头一看,惊恐地尖叫出来: “怎么可能!?竟然有这么多只!?” 玛丽失声喊道,因为她发现天空中的巨龙不知何时数量激增,从原本的一只变成了至少五只以上! 正如那名安保人员所说,这些巨龙并非孤军奋战,而是属于统治这座城市、被称为龙之魔女贞德麾下的龙之军团! 第233章 极为相似 望着玛修在繁华都市的天际线旁,以敏捷而凌厉的动作对抗着敌方精英,藤丸立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的确,自从玛修经历了冬木市的历练之后,她的实力已经足以与顶尖的守护者相抗衡。然而,如今这场一面倒的战斗场景,却让人难以置信。 缘抬眼看着玛修一次次精准地击退巨龙,突然开口: “那是巨龙。” 这句话让玛丽和藤丸立香一头雾水,藤丸立香反问: “巨龙?你说的就是这些家伙吗?缘,你在说什么?” 他们以为缘是在指认某种未知的城市生物,因而感到困惑。然而,缘所指的并非如此。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天空中的那些巨龙对玛修的攻击根本无效,不是吗?” 缘指向天空,解释道。 从一开始,缘便注意到,无论巨龙如何挥舞爪牙或是张嘴撕咬,都无法伤及玛修分毫。一方面,玛修巧妙地规避了攻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某种力量使得玛修短时间内变得无懈可击,让她得以全身心投入战斗,彻底击败巨龙。 “诶?真的耶。” 藤丸立香惊讶地附和,他也注意到了,直到此刻,玛修身上竟未留下一丝伤痕。 “是她。” 玛丽的目光落在手持旗帜的女性从者身上,这位从者自始至终站在那里,手中旗帜插在地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辉,显然是她的宝具。 “没错,一定是她。” 缘点头确认,要说在场之中有谁能赋予玛修这般能力,除了那位突然出现的神秘从者外,别无他人。 “话说……玛丽,你不觉得这个从者看起来好像在哪见过吗?” 缘仔细打量着这名从者,她的样貌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确信,若是遇到这样气质出众的少女,他是不可能忘记的。 “诶?你这么一提……” 玛丽眨眨眼,听缘这么一说,她也觉得眼前的少女十分眼熟。 究竟在何处见过呢? “好了,最后一头巨龙也被解决了!” 玛修踏着巨龙残骸从空中降落,对众人宣布。她从已无生命迹象的巨龙头顶跃下,脸上带着些许羞涩。 “嗯,玛修,辛苦了。” 藤丸立香对成功清剿巨龙的玛修表示赞赏。 “不……没什么。” 玛修忙摆手谦虚回应。 “呼,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等等,这些巨龙怎么在消失?” 度过此次特异点的第一个挑战,玛丽心情轻松了许多,但她很快发现,那些死去的巨龙正逐渐化作光点消逝。 “嗯……它们消失的方式很像英灵的退场,看来这些巨龙确实是被所谓的‘龙之魔女’召唤出来的。” 目睹巨龙消失的过程,缘推测道。 巨龙并非属于这个时代应有的生物,既然能够被龙之魔女召唤而来,其死亡后的消失自然也不足为奇。 巨龙危机顺利解决,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查明眼前这位神秘从者的身份。 然而,当缘准备走上前去询问时,周围的法国士兵看到这名少女,立刻惊恐地大喊起来: “您、您是……不!您是龙之魔女!快逃啊!魔女出现了!” 士兵留下这句话后,纷纷四散奔逃,连丢弃在地的武器都顾不上捡拾,全都躲进了附近的堡垒内并将大门紧紧关闭。 “龙之……魔女?” 缘愣愣地看着士兵们迅速逃离,然后转向面露失落神情的少女。 士兵们口中所说的龙之魔女,只能是指贞德。如果他们称呼眼前的这名少女为龙之魔女,那就意味着……她就是贞德! “您是贞德?” 还没等缘发问,玛修便率先开口,惊讶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是的,我是职介为ruler的从者,而我,正是贞·德……” 少女——贞德尽管情绪低落,但仍挤出微笑向缘等人解释着。 “你是贞德的话……听说你变成了魔女,怎么会……” 玛丽皱起眉头问道。士兵们曾告诉她,贞德变成了龙之魔女,驾驭巨龙袭击法兰西,那贞德为何又要亲手消灭自己的部下去拯救这些士兵呢? “那个……在这儿说话不太方便……” 贞德瞥了一眼躲在堡垒里的人群,邀请众人道:“请随我到这边来,拜托了。” 少女的声音充满恳求,随后转身朝附近的公园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跟随而去。 最终,玛丽率先打破沉默: “跟着去看看,既然她愿意帮我们,应该不至于有害意。” “没错,而且这名英灵的力量正在减弱,即便真有意外发生,你们也能应付得了。再说了,一个身上散发着如此纯洁气息的少女,是不会对你们构成威胁的。” 远程支援的罗曼医生给出了他的意见。 玛丽和罗曼相继表态,众人决定跟随自称贞德的少女前往。 相较于其他人的半信半疑,缘在得知少女是贞德后,反倒放心不少,对她并无任何怀疑。 首先,贞德身上散发出的圣洁气息足以令人放下戒备;其次,缘通过贞德的自我介绍,终于明白为何会觉得她如此熟悉。 原来贞德与saber阿尔托莉雅长得极为相似,所以才会产生熟悉感。 总而言之,既然长得像阿尔托莉雅,那她必定就是贞德无疑。 一行人在贞德的带领下,悄然离开了士兵们的视线范围,走进了公园深处。 待远离人群后,贞德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 “这里应该比较隐蔽,那个,首先,非常感谢你们刚才的帮助,其次,请问你们的名字是?” 贞德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不再像先前那般沮丧,开始询问众人的身份。 “我叫玛丽。” 作为迦勒底的领导人,同时也是这支队伍的实际指挥官,玛丽率先站出来做了自我介绍。 “这是我的从者,赫……抱歉,我说错了,她是鹿目缘。那边的则是我们迦勒底的另一位御主,名叫藤丸立香,他身边的那位是从者玛修,我们都来自迦勒底。” 玛丽按照之前在冬木市向库丘林介绍时的说法,再次向贞德介绍了众人。 第234章 哀叹的声音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相比起来,我个人的困扰简直微不足道。然而,现在的我,恐怕无法给予你们太多实质性的援助……” 缘向贞德详细解释了当前的情况,贞德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却又立刻低下了头,满脸沮丧地说:“哦?可是刚才你还使用宝具协助了玛修呢。” 缘不解地追问:“怎么会这样?刚才你不是还能使用宝具吗?” 贞德无奈地道:“刚才那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虽然我是从者,职阶虽为ruler(仲裁者),但关于圣杯的知识,我已经丧失大半,而且ruler的技能也无法施展,连基础能力参数也都下降了……所以……” 贞德之所以被召唤到这个现代都市,至今仍毫无头绪。她的从者属性不断削弱,作为ruler的能力更是受限,连识破真名、搜索从者的能力都无法使用。刚才能短暂提升玛修的状态已是她的极限,至于未来是否还能再次施放,她自己也无法保证。 此刻的贞德,无疑是处于从者中最弱的状态。 “……我自己尚且不完整,更何况还有一个占据奥尔良的‘我’,以及在法兰西各地肆虐的神秘飞龙……” 贞德的话语让众人陷入沉思。此次的异常现象比之前冬木市那次更为严重,飞龙横行各地,再加上实力强大的另一位贞德,这些都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强大敌人。 缘由于失去了玛丽的力量,正在努力重修;贞德作为从者,目前的实力也最为薄弱。在冬木市时,至少还有库丘林相助,但在这个都市,看来只能依靠玛修独自应对战斗了。 “这些双足飞龙……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单凭个人之力,不可能召唤出这么多的数量。” 罗曼医生的一席话打破了沉默。没错,双足飞龙的出现必定有其原因。 “没有巨大的魔力供应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换句话说……” 玛丽似乎想到了什么,与罗曼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圣杯!” 他们都明白,唯有那个传说中能满足人类所有愿望的神器——圣杯,才能拥有召唤如此众多双足飞龙所需的庞大魔力! “这么说来,龙之魔女,也就是那位另一位贞德手中持有圣杯也就说得过去了。正是借助圣杯的力量,她才能召唤出这些双足飞龙!” 玛丽语气坚定地分析着。得知贞德手中有圣杯的消息,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只要前往贞德所在的奥尔良,击败贞德并夺取圣杯,就能使这个异常现象恢复正常。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找到目标的当天,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轻松如意,又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等一下!你们赶快撤离那里!是……是从者!根据反应来看,有六个!六个从者正朝你们的方向快速接近!你们必须马上离开那里!” 罗曼在监控室内发现了大量从者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缘一行人逼近,看样子他们是骑着某种飞行生物赶来的。 “什么!?六个从者!?快撤!快撤!” 一名从者或许还能对付,两名从者或许还能周旋,但超过三人以上的从者,他们除了逃跑之外别无他法,何况现在竟然是六个!玛丽当机立断,下令所有人立即撤离。 然而,罗曼的话音未落,周围的树木便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吹倒,暴露出躲藏其中的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六只飞龙悬浮在半空中,每一只飞龙背上都站立着一名从者。 这六名从者实力强大,为首的那名从者,除了肤色和发色不同外,与贞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龙之……魔女?” 众人尚未做好准备面对这位龙之魔女,她就已经带着麾下的从者们出现在众人面前,那就是黑贞德,她利用圣杯的力量召唤出的从者们,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突如其来的从者们彻底打乱了缘等人的计划,现在别说实施计划,就连自身安全都难以保障。回想在冬木市与那些从者交锋时,还能逐一击破,而现在却如同群狼扑食般,一次性涌来这么多敌人。 当然,现实生活中的反派并不会那么傻,一个个派出手下送死,而是会第一时间集中全力对付敌人,消除潜在威胁。对此,缘完全理解敌人的策略。然而,理解归理解,现在关乎生死存亡,他更希望敌人能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喂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地面上,缘等人紧张戒备,而此时,贞德率先开口说话。 “糟透了,情况不妙啊!谁来给我浇盆冷水冷静一下?不然我真的会被眼前这荒谬的情景给笑死!” 天空中,穿着与贞德相同盔甲,但却全身漆黑的另一位贞德,看到与自己面貌相仿的“自己”站在地上,不禁发出一声不知是嘲笑还是哀叹的声音。 对于另一个自己的出现,黑贞德显然感到不满和困惑,然而,站在地面上的贞德,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仰望那个充满邪恶气息的自己,紧紧握住手中的旗帜,与黑贞德对峙着。 “……你究竟是谁!?” 贞德对着骑在飞龙上的另一个自己大声质问。同一时间不可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从者,这是她一直坚信的事实,但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 “哈哈,这个问题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啊……好,既然我身为更高层次的存在,那就先回答你的疑问。我就是贞德,那个死而复生的救国少女!另一个‘我’啊!” 黑贞德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动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回应着贞德。 “你……你在胡扯些什么!你才不是那个少女!我绝对不可能……为了什么……!” 第235章 启动狂化 “什么?你竟然不明白?我以为作为同行,你应该能理解的,但看来你还是问了个极度幼稚的问题。难道你不明白吗?复仇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作为一位都市精英,太过曲折复杂,直接采取行动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两位名叫贞德的人物交谈,使得事情的脉络渐渐清晰。黑色贞德之所以攻击法国,乃至意图摧毁这个国家的原因也随之浮出水面。 复仇,答案简单明了。 只因曾被法国背叛,在英方遭受残酷折磨并最终被活活烧死,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构成复仇的充足理由。 黑色贞德因恨而变,她为了向法国复仇,不惜成为了掌控经济与政治力量的铁腕人物。 两位贞德间的对话仍在继续,然而缘已无暇再听,她必须寻找突围的机会。面对六位实力强大且数量占优的对手,一旦开战,失败几乎是注定的结果。 因此,尽管内心憋屈,缘只能考虑逃走。但在六位高手的围困之下,如何逃走,逃往何处,若不解决这些问题,逃亡便只是空谈。 “嗯哼!” 正当两位贞德争论理念之际,骑乘巨龙的六位精英之一突然发出一声叫喊,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找到了你,鹿目缘。”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女性,她的脸庞被一张面具分割成两半,右半边裸露的脸庞美丽非凡,而左半边面具则显得狰狞恐怖,美与丑、善与恶仿佛在她的脸上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穿一身黑色战甲,手中握持着一柄长达两米的镰刀,此刻正望着鹿目缘,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这个人认识我! 缘心中一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迦勒底的同伴们,没有人知道她的全名,甚至连库丘林只知道她的名字,却不知其姓氏。然而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位认识她的……精英! “哦?原来你要找的就是她。” 正与贞德深入交流的黑贞德,被突如其来的插话弄得有些不悦,但她瞥见那名女性愉悦的表情后,立刻明白了过来,转而带着饶有兴致的笑容看向地面的缘。 “没想到你要对付的是一个小姑娘,北欧传说中的死亡使者,你还真有特殊的爱好。” 黑贞德看着缘的样子,略带嘲讽地朝那位女性调侃道。 “aster,我能出击吗?我只需要——她。” 这位女性对黑贞德的嘲笑毫不在意,伸出手指指向缘,向黑贞德请求道。 “呵,随便你,反正最后都要把她们全部解决掉,你就先上,赫尔。” 黑贞德允许死神赫尔率先对缘发起攻击,得到许可的赫尔从巨龙背上跃下,挥舞镰刀,挡在了缘的面前。 “死亡使者……赫尔?” 缘紧握双拳,原本她并不清楚对方为何知晓自己的姓名,但现在听到黑贞德提及对方是北欧传说中的“死亡使者”,不禁让她联想到了与自己有着深厚渊源的神只体系,那些并非来自这个世界,而是统御无数世界的古老神只,以三位古神为首的那个庞大体系。 若是那些神只知道了她的名字,倒也不足为奇。 “缘,她……?” 玛丽站在缘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位精英,既然她知道缘的真实身份,是否意味着她与缘曾经相识?然而据她所知,传说中的赫拉克勒斯与其他国家的神只并无交集。 “aster,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激战,请你尽量躲到玛修身边,我狂化之后……可能无法顾及到你。” 眼前的这位神只究竟是属于这个世界,还是来自那个超越此界的神只体系,此刻已不再重要,总之,他们是敌人,无需多言。 缘随时准备启动狂化状态,只要对方有任何动作,她就能立即迎战。 “缘——” “嘿,真是幸运,太——幸运了!” 玛丽担忧地看着缘,试图阻止,却被赫尔打断。 手持镰刀的赫尔兴奋地挥舞着武器,似乎对此刻的情景极为期待。 “真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竟然是你啊!太棒了!这样一来,所有的荣誉……不,所有的功绩都将归于我一人所有!你说,我该怎样感谢你才好呢?” 赫尔兴奋得手舞足蹈,显然已将缘视为囊中之物,认定她无法逃脱自己的手掌心。 “你……到底是谁?” 缘让玛丽退到玛修的防护盾后,独自面对这位将自己视为目标的女人,质问道。 “我?看来你还不了解情况呢,那就更好了,这就证明那些穿越者并没有来帮助你……” “穿越者!?你果然——” 熟悉的话语令缘立刻意识到,对方果然是来自那个神只体系的人,只是不清楚她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当然,此刻她已没有时间深思这个问题,因为赫尔已经挥舞起手中的镰刀,瞬间逼近了缘。 就在赫尔靠近之际,缘已准备好启动狂化,待镰刀挥起之时,她身形骤然变化,化身为一名少女,狂化状态瞬间达成! 力量再次回归缘的体内,她迅速跃起避开镰刀,右手按住赫尔的额头,左手紧握源自赫拉克勒斯的斧剑,自上而下向赫尔猛劈而去! “轰!” 斧剑砍在空处,砸在地上,赫尔在斧剑落下之前,早已使用某种手段躲避了缘的攻击,身影出现在数米之外,镰刀直指空中尚未落地的缘! “扑哧!” 缘未能及时避开,腹部被镰刀划开一道几乎将身体割裂的伤口! “缘!!!!” 初次交锋即遭重创,即将败北,这是玛丽等人未曾预料到的情况。看着缘几乎被一分为二的身体,玛丽失声尖叫,满面难以置信之色。 “哎呀,不应该啊,你明明很强才对?哦,我想起来了,你被自然古神大人剥夺了神力……” 第236章 柔软之处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赫尔望着眼前刚刚被他的普通攻击击倒的对手,心中同样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如此轻松。然而转念一想,对方在那次神秘势力的突袭中失去了神力,如今的实力恐怕连半神级别的存在都算不上。 “真让人扫兴,我还打算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之后或许会放过你,让你成为我的忠诚手下呢。看来是我高估你了,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遗憾。” 赫尔语气中满是惋惜,的确,以缘目前的状态,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乎意料。然而战斗刚刚开始便宣告结束,让赫尔感到颇为不满。 就在赫尔还在惋惜之际,“呼……啊啊!!!”缘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原本几乎被腰斩的身体竟奇迹般地迅速愈合,重新站起来,挥舞着斧剑向赫尔冲去。 原来,缘拥有十二次重生的机会,只要这十二条生命未耗尽,她就不会真正死亡! “怎么可能还没死!”赫尔惊讶地看着疾冲而来的缘,立刻提起手中的镰刀,挡下了缘猛烈的攻击。 尽管镰刀看上去纤细脆弱,但在赫尔手中却显得坚不可摧,轻描淡写地抵挡住缘粗犷的斧剑,甚至还留有余力。 “哼,没死更好,这样一来,你就更具有收藏价值了。”赫尔瞥了一眼因愤怒而面目狰狞的缘,舔了舔嘴角说道。 然而此刻的狂化缘已顾不得赫尔说什么,只是一声怒吼,全力推动手中的斧剑,将赫尔逼退。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能复活多少次!”赫尔稳住身形,再度挥舞镰刀,直取缘的要害。 尽管狂化后的缘力量强大,但速度方面明显不足,只能勉力抵挡赫尔的攻势。即便成功防御,缘的身上仍布满了累累伤痕,触目惊心。 “忘了告诉你了,我并非真正的凡人,而是掌控锐利法则的下级神只,所谓的死神赫尔,只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伪装身份而已……所以,别以为挡住了攻击就万事大吉了哦。” 赫尔一边攻击,一边不忘向缘炫耀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似乎是所有都市传说反派的通病。 然而,狂化后的缘已无法保持理智,更别提去回应赫尔的话语。她的力量虽强,但速度上的短板让她渐渐陷入被动,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开始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赫尔抓住机会,镰刀尖锐的一端刺穿了缘的心脏。 然而,十二试炼的力量再次显现,缘的生命力顽强地复苏,伤口消失,她再次屹立不倒,毫无畏惧地向赫尔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玛修和贞德正在与敌方的两位从者激战,其余几位从者则在高空冷眼旁观,一旦黑贞德一方败北,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 在这座无处可逃的城市中,战斗成了唯一的出路,直至所有人都倒下为止。然而,正如许多都市传说中的情节一样,在主角们陷入绝境之时,总会有人及时出现伸出援手。 缘与赫尔的战斗渐落下风,十二条命所剩无几,危急关头,一条由火焰构成的巨龙突然出现,围绕着所有敌对从者展开无差别攻击。 “胆敢对安珍大人出手……真是罪无可赦!” 伴随着火焰的袭来,一个温柔却又充满杀意的女性声音响起,显然,这位声音的主人非常生气。她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宝具名字:“转身火生三昧!” 此刻,缘终于意识到自己并未死去,而是被人救了下来。她躺在一处柔软之处,耳边传来两个女孩的争吵声。 “喂!你到底要抱着缘多久啊!” 玛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直到时间的尽头,世界的终结,最好永远这样下去。” 另一位女孩的声音从缘的上方传来,显然正是抱着她的人。缘对此人的声音并无印象,这意味着她是个陌生人。 “你你你……你要搞清楚,缘可是我的从者!” 尽管缘尚未睁开眼睛,但她完全可以想象玛丽气得跺脚的模样。 “你也该明白,这个人可是我未来的伴侣,抱着自己的伴侣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那位与玛丽争吵的女孩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反驳道。 第237章 及时援助 \"嗯,确实,如果是作为这位女士未来的伴侣,那么稍微表现得亲近些也无可厚非……等等,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好像,貌似……现在被这位女士紧紧抱住的……居然是我?\" \"你说什么呢!缘分明是个女孩,怎么可能成为你的丈夫!你的幻想也要有个度啊!\" \"我说的是前生,在前生,她可是我最珍视的爱人——安珍大人啊。\" 女生的话语愈发让人费解,然而“前生”这个词眼,却被缘敏锐地捕捉到了。尽管对于安珍这个名字,缘并无认知,但她确实拥有“前生”的记忆。这个女生究竟是无意间触及了真相,还是真的了解缘的真实身份? 缘再也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索性睁开眼睛,审视起眼前的景象。 \"啊,夫君大人您醒来了?\" 率先说出这句令人尴尬话语的,正是此刻仍紧紧抱着她的那位女士。她身上散发着如同东京淑女般的气质,外貌举止皆显温婉,此刻她满面喜悦地看着醒来的缘。 \"……那个,你是谁?\" 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对方的身份。不知何故,面对这位看似温和的女子,缘却感到一丝寒意。明明从外表和举止来看,她都不应让人产生恐惧感,然而缘却觉得,在她平静的外表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意识到自己仍在对方怀中,缘立刻挣脱开来,退至一旁,与玛丽站在一起。 \"太好了,缘,你终于醒过来了!\" 看到缘苏醒,玛丽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同样以欣喜的目光注视着她。 \"嗯aster,抱歉让你担心了……\" 缘朝玛丽微笑了一下,这时她发现自己的狂化状态已解除,恢复成了小孩的模样。同时注意到玛丽那只刻有令咒的右手上,原本的两道令咒消失了,显然为了唤醒她的狂化状态,已经消耗掉了两枚宝贵的令咒。 \"啊,没错!你差点把我吓死了!不过这个先不管,她是谁?\" 玛丽在欢喜之余,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指向那位身着和服的女子。 \"我我真的不认识她!\" 缘也一头雾水,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她毫无头绪。更别提这个女孩竟然称呼她为夫君!缘可不记得除了小焰之外,自己还有什么桃花债,更别提前生了! \"嗯,看来你没撒谎呢……没想到,夫君大人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或者,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唤醒前世的记忆呢?\" 听见缘说自己完全不认识她,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中的折扇掩住嘴角,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轻轻摇头,笑容重新浮现,朝缘说道: \"嘛,没关系,总会有一天你会想起的。现在,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名叫清姬,是注定会在未来陪伴在您身边的好妻子哦。\" 缘仍然一头雾水,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怎么就冒出一个自称未来妻子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我的未来妻子明明是晓美焰! 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缘深吸一口气,对清姬说道: \"你你叫清姬我知道了,至于你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说,现在,aster能先告诉我在我狂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清姬究竟是真心认为自己是缘的未来妻子,还是出于某种目的用这种方式接近她,暂且不论。缘现在急于了解的是,在她陷入狂化状态直至清醒这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玛修她们去哪儿了?\" 环顾四周,缘发现玛修、藤丸立香以及贞德都不见踪影,联想到敌人强大的实力,不禁让她往最坏的方向联想。 \"玛修她们没事?\" 看到缘满脸忧虑,玛丽忙安慰道。 \"她们都没事,缘,你别瞎想。\" \"那她们去哪儿了?\" \"她们正在和玛丽王妃及莫扎特先生一起巡查周围的安全状况。\" \"玛丽王妃和莫扎特先生?\" 听到这两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姓名,缘更加困惑,无奈地摇头笑了,对玛丽说: \"看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呢,aster,你慢慢给我讲讲。\"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 玛丽平静地向缘讲述了她在狂化后直至醒来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原来,在缘陷入狂化并与赫尔激战时,贞德和玛修也正与敌方两位从者交手。关键时刻,清姬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宝具——转身火生三昧,那条给缘留下深刻印象的火焰巨龙正是清姬宝具的具象化。 随后,紧跟清姬而来的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妃和历史上着名音乐家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先生。他们分别使用宝具支援了玛修和贞德,使得众人成功摆脱了黑贞德的追击。 逃至这片丛林后,由于无法确定此地是否安全,玛修等人便分头行动,四处巡查是否安全。而失去战斗力的玛丽和因解除狂化而昏迷不醒的缘,则留在原地由清姬照料。 玛丽还提及,当时陷入狂化的缘一心只想与敌方从者决斗,玛丽不得不动用了两枚令咒才让缘停下攻击。当时缘并未解除狂化,玛丽甚至考虑过使用第三枚令咒,好在缘在昏迷过程中自行解除了狂化状态。 整个事件的过程并不复杂,在危急关头,得益于其他从者的及时援助,众人才得以安然脱险。 \"原来如此,那确实要感谢清姬,还有玛丽王妃和莫扎特先生了。\" 缘听完事情经过,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清姬小姐,您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您的……丈夫呢?\" 关于自己一行人能够存活下来的原因,缘已经明了,但目前还有一个不解之处,那就是清姬为何自认是她的妻子?这其中肯定有其原因? 第238章 回来了没有 \"没错,我也很好奇呢!\" 玛丽转过身,直视着清姬,语气犀利地询问道:\"我让人调查过你的信息,你说你最爱的是名叫安珍的人,他是个和尚,而且是个男性,对?从生物学角度来讲,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你和他的转世扯上关系啊!再说了,你确实亲手烧死了你的爱人安珍,对不对?\" 玛丽心里清楚得很,缘可是都市传说中的传奇人物——''赫拉克勒斯'',怎么可能只是某个岛国和尚的转世! \"一切皆有可能,转世的过程或许会发生偏差,所以安珍大人转世成为女性也并非无法理解的事至于我烧掉安珍大人,那是因为他在钟里躲着不愿意见我,既然不能同生共死,那么就一起走向终结,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清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却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让缘和玛丽不由得一阵哆嗦。 这个女孩明显是个偏执狂! 缘在心里给这位少女下了定义,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偏执狂无疑!紧接着,缘发现了更加恐怖的事实:眼前的这位偏执狂似乎已经认定自己就是她心中的安珍大人! \"清姬小姐,我想澄清一点,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安珍大人的转世,这一点我可以非常确定!\" 缘努力稳住情绪,试图理智地与清姬沟通,希望能让她明白自己并非她的安珍大人。 尽管缘是这么想的,然而清姬似乎已经铁了心地认为缘就是她挚爱的安珍。她不满地看着缘,低声回应道: \"不可能错的,您就是安珍大人的转世,没错。因为,上界的大人亲口告诉我,所以,绝对不会有错。\" \"上界的大人?\" 缘微微一愣,旋即意识到,清姬口中的上界大人,恐怕正是导致她误以为缘是安珍转世的关键所在。 不过,不论那位所谓的''上界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清姬竟然如此轻易地便相信了他的话,未免显得过于天真了? 正当缘认为清姬容易被骗之际,一旁的玛丽却悄声向缘解释道: \"缘,你知道吗,这位小姐似乎拥有辨别他人是否说谎的能力,只要对方一撒谎,她立刻就能识破……据说清姬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对她撒谎,所以一旦有人告诉她''这个人就是安珍转世'',而她又没看出对方在撒谎的话,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个人所说的话。\" 玛丽的解释使缘豁然开朗。原来正是因为清姬具有辨别谎言的能力,当有人指认缘是安珍转世且清姬并未察觉到对方在撒谎时,她才会深信不疑。 一方面,清姬对安珍的深情厚意让她对此坚信不疑;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辨谎能力也抱有绝对的信心。同时,由于清姬厌恶说谎者,玛丽在她面前也不得不小心收敛起自己的傲娇性格,毕竟,因小小的傲娇而丧命,实在是太愚蠢了。 \"辨别谎言的能力么……\" 这让缘想起了在re世界里的库珥修,她身上也有类似的能力——能识别出他人是否在说谎,被称为''谎言之风''。 眼前的清姬同样具备这项能力,虽然它能让清姬区分真假,但如果过分自信,一旦遇到能骗过她这种能力的谎言,清姬就会被骗,正如现在的情况一样。 然而,清姬口中的''上界大人''又是谁呢? 神明、穿越者……缘突然联想到,在与赫尔交手时,对方曾提到过,穿越者似乎也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协助自己,还是另有图谋,但这个世界存在其他穿越者已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至于神明一方,缘并不将其纳入考虑范围之内,毕竟那些神明是要杀了自己的,而这位''上界大人''之所以撒谎称缘是安珍的转世,目的显然是要让清姬保护缘,从动机上看,显然不会是出自神明那一边。 \"玛丽,你先去看看玛修她们回来了没有,我想单独跟清姬小姐谈一谈。\" 关于穿越者和神明的话题不宜与玛丽提及,而清姬应该已经见过穿越者,所以并无问题。于是缘打算找个借口支开玛丽。 \"嗯……\" 玛丽显得有些不乐意,毕竟作为御主,哪有让自家英灵撇下自己去跟别人私下交谈的道理? 然而看到缘认真的表情,玛丽明白自己在此刻的存在会让缘无法专心与清姬交流,尽管内心极度抗拒,玛丽还是走到一边去了。其实她也不希望清姬继续纠缠着缘。 看着略显赌气的玛丽,缘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因为能与自己独处而显得有些兴奋的清姬,头疼不已地开口道: \"那个,清姬,能否请你详细介绍一下你口中的那位''上界大人''呢?\" \"当然可以,不过请您不要那么生疏地称呼我,直接叫我的名字清姬就好,如果愿意的话,叫我''亲爱的''也没关系哦。\" 清姬步步逼近,言语间充满了占有欲和爱意。 所以说,我不是你的安珍啊! 缘在心中大声疾呼,一边后退着,一边努力保持镇定。 第239章 轻轻一笑 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心中的疑虑脱口而出。 “嗯,日常生活中,梦境终究只是虚幻,不过……” 玲珑从精致的手提包里取出一枚镶嵌着白银边框的挂坠,递到缘的手上。 “…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单纯的梦境,那么我手中的这块挂坠又该如何解释呢?” 缘接过了挂坠,仔细端详着。这枚挂坠设计成一面镜子的形状,然而镜面却并不反射任何影像,反面却令缘微微一愣。 “这是……” “在梦中,那位尊贵的大人告诉我,‘镜子背面刻画的人物,便是你深爱之人——安辰先生的今世转世’。我当时确实疑惑为何会是个女性,但尊贵的大人从未欺骗过我,所以毋庸置疑,你就是安辰先生的转世。” 玲珑详细地解释着。 缘凝视着背面雕刻的人物,陷入沉思。那是一个穿着时尚职业装,手持高级公文包的女性形象,画中女子紧闭双眸,嘴角挂着一抹淡雅的笑意,流露出关爱众生的气质。 “我可从未有过这般神圣的形象。” 缘看着图案低声自语,仿佛制作者将她理想化了,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 “……那位尊贵的大人还说,在这个时代,你可能会遇到危险,而他派遣的手下又无法立刻赶到,所以他拜托我来保护你,并将此挂坠交予你。嗯,真是个善良的尊者,不仅揭示了你的真实身份,还特意安排人来守护你……看来,我们的缘分真是得到了上天的庇佑。” 玲珑继续解释,语气中略带调侃,但缘并未对此多加在意,她明白了,原来有人委托玲珑来保护自己,并编造了这样一个故事让玲珑全身心投入保护她的行动之中。 显然,这是一个穿越者的杰作,但她究竟是谁呢? 缘将挂坠收好,既然赠予自己,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信息或法术,可以帮助她。于是,她将挂坠放入手提包内,随后看向玲珑,开口道: “咳,玲珑,关于那个‘丈夫’的事,咱们暂时别提了。” “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被你说的那个‘尊贵的大人’给骗了。” 缘无奈地笑了笑。 “不可能,我能辨别真伪的。” 玲珑立刻反驳,对自己的识谎能力充满自信,哪怕是在神明面前,她也有把握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 “玲珑,你听我说,既然你说他是‘尊贵的大人’,那就一定有办法避开你的识谎能力。退一步讲,即便没有,假如有人请你口中的‘尊贵的大人’帮忙,让他相信我就是安辰的转世,那么‘尊贵的大人’再将此消息转达给你,自然也不会是谎言,你懂我的意思吗?” 缘耐心地向玲珑解释,穿越者各怀绝技,能避开玲珑识谎能力的手段并非不存在。再者,如果是通过他人转述,即便是假话,也可能被玲珑误认为真话。 听完缘的解释,玲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有所动摇,但她很快又问道: “……那位尊贵的大人为什么要骗我呢?” “额……或许是想利用这个谎言,让你来帮我。” 缘实事求是地回答,她本想找个更委婉的说法安慰玲珑,但考虑到对方能识破谎言,而且据玛丽所说,玲珑非常厌恶撒谎,她只能选择坦诚相告。 “是这样吗……” 玲珑平静地说,脸上并无愠色,但缘却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玲珑……” 如果此时的玲珑发起火来,实力尚弱的缘恐怕难以招架这位能与赫尔对抗并全身而退的高手。于是,她试图安抚玲珑的情绪。 “呐,我还有最后两个问题要问。” 不过,缘的担忧似乎多余了,玲珑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平静地提出了最后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位尊贵的大人曾说,如果我们相见,你会坚决否认自己是安辰……所以,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 缘默不作声,不知玲珑会提出怎样的问题,但她有一种预感,这次的说服恐怕将以失败告终。 玲珑目光炯炯地看着缘,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首先,你是不是还能隐约记起自己的前世?” “额……这个……” 缘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对于前世的记忆,她当然清晰无比,但绝对不是什么安辰! “我记得自己的前世,但我前世的名字不叫安辰,叫陆……” “第二个问题!” 缘急切的辩解被玲珑打断,看来只要确认缘还能‘隐约’记得前世,玲珑就已经满意了。 而接下来的第二个问题,更是让缘哑口无言。 “你的前世,是男性?” “……” 缘无法反驳,毕竟那段遥远的前世记忆虽已模糊,但性别这一点她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记得前世,记得自己是男性,这两点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安辰啊!” 做着最后的努力,缘竭力为自己辩护。 “如果你还不肯承认的话,请你把刚才给你的那个挂坠拿出来,看看镜面。” 玲珑再次提议。 “挂坠……怎么了吗?” 按照玲珑的要求,缘取出了挂坠,将镜面朝向自己。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镜面上竟然浮现出她前世的容貌,至少在缘看来是如此。 见状,玲珑轻轻一笑。 “果然,你就是安辰先生。” wth!?搞什么鬼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发飙了啊!你怎么就能看出我是安辰呢!?安辰是个和尚,可镜子里前世的我分明是有头发的啊啊啊! “或者说,你不承认镜子里的人,就是你的前世吗?” 玲珑无视缘内心的疯狂挣扎,继续追问着。 第240章 捂住了头 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缘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她无法确定清姬所见是否与自己相同,但她确信,清姬所描述之人绝非自己眼中所见。然而, 无论清姬的话语是否真实,缘都无法给出有力的反驳,因为她深知,任何谎言都逃不过清姬的眼睛。进退维谷, 缘发现自己已被那位神秘的“都市主宰者”精心设计,自从遇见清姬那一刻起,她便注定了无法摆脱这场游戏。 然而,究竟是谁?!是谁洞悉了缘穿越者的身份,知晓她的前世,并能施展这般瞒天过海之计?! 缘在心底愤怒地咆哮着,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出这个人,哪怕他曾给予过自己帮助,一旦真相揭露,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变为敌人彻底铲除! …… “阿嚏!”镜里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随手取出一枚棋子,轻轻放在眼前的围棋棋盘上。 “你装病也没用,输局已定。”坐在对面的晓美焰镇定自若地执起黑子,淡然地置于白子之下,“不管你如何狡辩。” “谁…谁会在背后说我坏话啊!”镜里揉着鼻子,取出一枚白子,凝视棋盘,深思熟虑后犹豫不决地落下。 “除了那位操控时间的都市主宰者,还有谁能时刻关注着你?”晓美焰并未像镜里那样长时间思索,而是轻松地拿起一枚棋子,随意地放在棋盘上。 “别这样说嘛,有很多人都会想起我呢,比如由依、玲绪、泪子她们……” “你说的这些人,除了由依,我一个都不认识……嗯,四连星,你输了。” 晓美焰在已经形成一条直线的黑子旁边又放上一颗,四颗棋子连线,且两侧并无白子阻挡,显然,此局胜者非晓美焰莫属。 “啊!不下了!跟你下了这么多次,只赢了两局!这简直不合理!” 看着自己再次败给晓美焰,镜里气急败坏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搅乱,大声嚷嚷着。 “是你自己不够聪明罢了。”晓美焰语气平淡,毫不留情地回应。 “你……” 镜里被晓美焰屡次嘲讽,嘴角抽搐,正欲发作,却被晓美焰一边收拾棋盘一边提出的问题打断了怒火。 “对了,你说要帮小缘的,你做了吗?” 虽然口吻看似漫不经心,但低下头的晓美焰内心却充满紧张。她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插手小缘的生活,所以此刻无法陪在小缘身边。然而,听说那些神只一方已经开始计划在小缘成长起来之前除掉她。原本打算立刻去援助小缘的晓美焰,却因当前在“都市战场”的事务缠身,只能委托镜里设法保护小缘。 “啊……那个啊……没问题!小缘的安全绝对没问题!” 镜里身体一僵,随后迅速挤出笑容保证道。至于小缘的其他方面……那就难说了…… 她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这样就好。”晓美焰微微松了一口气,得知小缘安然无恙,对她来说便是最大的宽慰。 此时,电视里传来了最新的新闻:“【……近日,有关安玛克星居民失踪事件的消息得到证实,安玛克政府已派出特别调查小组展开调查。据相关部门统计……】” 听到关于安玛克星的新闻,晓美焰挑了挑眉。 “安玛克星?我记得那里好像是穿越者在这座都市的一个基地?” “没错,安玛克星,坎杰拉星,还有这个世界上的地球……包括十多个拥有生命的星球,都是穿越者在这座都市的基地……” 镜里点头应答道。 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正是穿越者、神只以及机械傀儡三方共同划定的“都市战场”。三方各自占据着广袤的领土,潜藏于宇宙所有生命之中,暗中策划着各自的势力扩张,静待最后决战的到来。而安玛克星,则是穿越者在这座都市中的一个重要基地。 “是神只干的?还是机械傀儡?” 晓美焰转向镜里问道。 “……不太可能是神只,毕竟我现在也算是神只阵营的指挥官之一,就算有别的神只私下行动,我的情报网络也不可能一无所知。至于机械傀儡,可能性也不大,因为他们通常不会做出引起本土居民恐慌的行为……” 镜里略作思考,否定了晓美焰的猜测。 如今这个“战场”局势错综复杂,不仅有三方势力之间的交锋,还有本土剧情中需要应对的各种挑战。原本穿越者、神只、机械傀儡三方并不需畏惧本土剧情中的力量,但在这个世界特有的规则制约下,本土剧情中出现的事物也能对三方人员构成威胁。 “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调查一下?” 考虑到事态可能会进一步恶化,镜里建议道。 “……不去,我要留在这里,为小缘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等她来到这座都市,不必担忧自身的安全问题。” 晓美焰果断拒绝,她之所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替缘铺平未来的道路,至少在她管辖的区域内,不允许存在对缘构成威胁的因素。 “不过是去看看而已,又不影响你在这里的工作,万一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镜里试图说服晓美焰。 “不去。” 晓美焰依然坚持己见。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自己派人去好了。不过在这座都市里,能担此重任的,目前看来也就只有你最合适了……” 镜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服着。 “我,不去!” “……” 面对如此坚决的拒绝,镜里无奈地捂住了头。 “真的不去?” “……”(点头) “好,既然你坚持不去,那等小缘回来,我有些事情要告诉她。” 镜里看似无所谓地说道,但这番话却让晓美焰瞬间紧张起来。 “!?” “比如说,有人的床铺底下藏着些奇怪的东西……” 镜里背对着晓美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那是……” 第241章 这一误解 “当然,这一切我可不清楚,像是内衣收藏或是定制的抱枕什么的,我一概不知情。”晓美焰故作镇定,然而提到藏在她卧室暗格里的那一千gb关于小缘的各种照片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缘,应该会理解我的。”晓美焰显得有些紧张,她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滴水不漏,却未曾料到竟被镜里一眼识破。 镜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逼近晓美焰,低声问道:“好,那些小缘穿着各式spy服装的照片暂且不论,可那些明显没穿衣服,极具挑逗意味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这些都是趁小缘熟睡之际拍摄的?”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小缘曾与晓美焰共度了一段甜蜜时光。尽管晓美焰从未真正占有过小缘,但在她熟睡之时偷偷拍摄些照片聊以慰藉,却是事实。 看着晓美焰开始动摇,镜里决定使出杀手锏。 “当然,我相信小缘善良纯真,一定会原谅你的。不过,这些呢?”镜里微笑着亮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怀抱着一只大熊玩偶,甜美地熟睡着,那粉色的长发与小缘如出一辙,手指轻轻蜷曲,睡态十分恬静。 “镜!这……这根本不是我拍的!”晓美焰看到照片中的少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之前的那些照片她无法否认,毕竟都是她所为,但这组镜的照片,她可以肯定未经对方允许,绝不可能出自她手! “没错,是我拍的。”镜里坦然承认。 “……” “虽然照片是我拍的,但如果我把它们混入小缘的照片堆里,等到某天小缘无意间发现,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镜里的话语让晓美焰陷入了沉思,想象着那一天可能出现的情景…… “晓美,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对我也就罢了,你怎么能对我们的女儿下手呢!”在都市的公寓里,缘满脸寒霜地质问晓美焰,言语间满是对晓美焰行为的失望与愤怒。 “不,小缘,你听我解释!”晓美焰急切地想要辩解。 “没什么好解释的!晓美,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我可以接受,但镜是我们的女儿啊!你怎么能……”缘悲痛欲绝地说完,拉起站在一旁的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晓美焰。 “爸爸,变态!”镜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晓美焰,跟着缘离开了家。 “小缘,镜!你们听我说,真的不是……”晓美焰试图挽回,但一切都已晚矣。 ……… 从幻想中惊醒的晓美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绝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面对满脸得意的镜里,晓美焰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我去!” “啊,那就辛苦你了,晓美前辈。到了目的地会有我们的人接应你的,祝你一路顺利。”镜里迅速收起照片,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拍了拍晓美焰的肩膀,轻松地说道。 晓美焰狠狠瞪了镜里一眼,冷着脸离开了房间,内心深处已将镜里列为必须除掉的目标。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缘正在处理与清姬和玛丽之间微妙的关系问题。清姬依然固执地认为缘就是安珍 而穿越者的镜子吊坠更是加深了这一误解。缘无法说谎也无法证明自己并非安珍,只能默许清姬的行为,只是过于亲昵的动作都被缘制止了。 玛丽在一旁冷眼旁观,清姬对缘的亲近让她感到极度不满,却又不明原因。对于玛丽来说,清姬误以为缘是安珍其实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缘稍微对清姬好一点,清姬便会死心塌地地保护缘,甚至在未来重回迦勒底成为强大的战斗力。理智告诉玛丽,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却莫名地不舒服,仿佛小时候心爱的玩具被人夺走一般。 “哎呀,她们就这样僵持下去吗?不仅影响团队的和谐,恐怕一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结束都难以解决。”莫扎特巡视归来,看着陷入冷战的玛丽和无视一切、专心致志照顾缘的清姬,不禁摇头叹息。 另一边,玛莉安托瓦内特王妃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感叹道:“嗯,看来这就是恋爱的烦恼啊。虽然同性之间的恋情不多见,但看起来挺有趣的。” 玛莉的话让玛修不由得叹了口气:“玛莉小姐,我觉得所长和缘已经够头疼的了,您就别再给他们添乱了。” 第242章 冥界的主宰 突如其来的援军确实救了迦勒底团队一命,然而其中的清姬所带来的麻烦却不容小觑。对于缘来说,面对这个一心视她为挚爱的清姬,比对抗敌方从者赫尔还要棘手得多。 “……” 莫扎特、玛丽亚、以及玛修并未远离缘,因此她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们的话语让缘只能选择沉默应对。尽管此刻她心中满腹话语,苦涩至极,急需倾诉。但考虑到清姬就在身旁,一旦触及那些话题,不是令她伤心便是惹怒她,无论是哪种结果,最终恐怕都会招致清姬施展宝具对她施以炽热惩罚。 缘决定暂时抛开清姬的问题,不再闭目养神,而是睁开眼睛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几人。 当初与清姬一同执行救援任务的就是莫扎特和玛丽亚。莫扎特的大名无人不知,他是全球知名的音乐家和作曲家,作品流传世界各地,深受人们喜爱。 这位年轻的音乐大师以青年时期的样貌被召唤而来,身着奇特的礼服,头戴礼帽,手持一支指挥棒,看上去身形消瘦。他自称职阶为caster,能够将乐曲化为魔术使用。在那次撤退行动中,正是依靠他的宝具《安魂曲》,扰乱了敌人的感知,从而确保了队伍的安全撤离。 另一位英灵则是与莫扎特同年代的人物——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妃。这位法国历史上着名的王妃,缘对其了解不多,只知道她的来历,至于具体的生平事迹则知之甚少。 玛丽王妃身着宴会盛装,面带纯真无暇的笑容,她以rider职阶被召唤而来,宝具是一匹由水晶打造的骏马。 莫扎特和玛丽亚几乎是同时被召唤出来,随后不久便相遇,并在遇见清姬之后立即前来营救缘和其他人。因此,他们对这个时代的情况知之甚少,甚至不清楚为何会被召唤至此。 然而,在玛丽院长和罗曼医生的解说下,当得知贞德与黑贞德之间的冲突后,他们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决定加入缘所在的小组。特别是玛丽,身为未来法国的王后,她不愿看到自己的祖国和子民遭受如此惨重的灾难。 不论他们的动机如何,缘这一边的实力确实在增强已是不争的事实。 缘仔细比较了双方的阵容:敌人共有六名从者,如果黑贞德确实带出了所有从者,那就应该是六名无疑。而己方,缘和玛修是固定的战斗力,加上贞德、玛丽王妃、莫扎特和清姬,同样也是六人,从者数量上勉强与对方持平,稍微弥补了人数上的劣势。 然而,这只是在数量上有所平衡,论及实力,缘这一方仍然处于弱势。 “敌方的从者,调查得怎么样了?” 冷战终究会有结束的时候,玛丽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相较于与清姬闹别扭这类小事,关乎特异点的大事显然更为重要。于是,她瞥了一眼依偎在缘身边的幸福清姬,打开了与罗曼的通讯设备,语气冷淡地询问。 “是的,那个,有两个没出手的还不清楚,但与你们交手的三个已经查明身份了。” 罗曼查阅着手中的资料回答道: “与玛修交战的两人分别是弗拉德三世和伊丽莎白·巴托里,他们在世间分别以英雄和吸血鬼sharen魔的形象流传,都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弗拉德三世,是古代罗马尼亚的一位英雄,被称为穿刺公,作为一个小国的英雄,按理说名声不应如此广泛传播。然而由于某小说家将其名号改编为“德古拉”,使他得以名扬天下。 至于另一位,伊丽莎白·巴托里,传说中的邪性伯爵夫人,深信少女的血液能使她青春永驻,残害领地内的少女,用她们的鲜血滋养自己,也是传说中吸血鬼卡米拉的原型。 “一位英雄,一位sharen魔……除了都是吸血鬼之外,似乎并无太多共同之处。在之前的战斗中,二人的性格矛盾明显,但在贞德——或者说黑贞德的领导下却能和睦相处……看来,这一切的背后,果然是圣杯吗?” 罗曼放下手中的资料,做出了推测。 “毫无疑问,黑贞德应该是借助圣杯的力量召唤出他们……那另一位名叫赫尔的呢?” 玛丽认同了罗曼的推测,紧接着追问起了与缘交锋的那位戴着面具的女性。相比那两位吸血鬼,实力更强的赫尔显然更令人关注。 “那个……关于那位女性……” 罗曼犹豫了一下,再次审视手中的资料,严肃地说: “赫尔,又名海拉,是北欧神话中洛基的女儿,据说主神奥丁将赫尔流放到死亡之国尼弗海姆,即北欧神话中的冥界,让她在那里成为冥界的主宰,死神。” “死神?神只?!?!” 玛丽惊讶地叫了出来。 在英灵召唤系统中,虽然并非没有神只作为从者存在,但神只通常不会响应召唤,因为他们几乎没有需要实现的愿望,即便有,也不会为了一个圣杯而屈尊降临。 然而罗曼查证的信息绝无差错,与缘交手的那位女性赫尔,确实是一位北欧神只。然而,缘在一旁听着玛丽和罗曼的交谈,暗自思量着。 罗曼查到的信息没错,名为赫尔的女性确实属于北欧神只,但这仅仅是表面现象。实际上与缘交手的并非北欧神只,而是一个披着北欧神只外皮的外来世界神只。 她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利用某种特殊手段取得了北欧神只的身份,才能够留在这个世界。否则,按照这个世界强大的排异性,即使是低级神只,也无法在此停留超过三天时间。 此外,既然赫尔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么那些意图杀死缘的神只们,或许也已潜伏在这个世界之中,只不过在这个特异点中,目前只出现了赫尔一个人…… 第243章 琐碎小事 在繁华的现代都市中,七个异常的存在意味着……针对缘的刺杀行动,将会由七位乃至更多的神只亲自执行,而缘一方的情况则显得尤为严峻。 缘扭头看向身边的清姬,清姬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并有意无意地朝缘靠近了一些。 “……看来我们的未来充满挑战,不过你别忘了,清姬告诉过我,还有一些穿越者正在赶往这里,他们会来帮我。”缘暗自思量,尽管前景看似黯淡,但并非毫无希望。 “没错,神只降临的原因尚未明朗,但你们务必谨慎应对,即便受限于规则,神只的实力仍然远超一般的从者。”罗曼通过通讯设备提醒道。 神只本身即超越常规的存在,除非是那些在神话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弑神英雄,或者具备特殊抗神性质的从者,否则一般从者遇到神只最好避而不战。 “我明白了,那另外两位从者的身份查得怎么样了?”缘询问道。 已知的敌人包括两位吸血鬼和一位北欧神只,那么是否有可能在未直接交锋的情况下,摸清剩下两位从者的底细? 除了两位吸血鬼和那位北欧神只之外,黑贞德麾下的从者还包括一名身着骑士装束的少女以及手持十字架武器的女性。这两人既然能在德古拉、卡米拉以及赫尔面前平起平坐,实力自然不可小觑。 “这个……还在调查之中。不过,玛莉小姐,您应该认得那位骑士少女?”罗曼转移话题,提及在撤离过程中,对方那位saber似乎表现出对玛莉有所认识的迹象,这意味着两人在前世或许有过交集。 玛莉王妃沉默片刻,低声回应:“如果她确实认识我,并且了解我的过去,那她可能是骑士……德·鲍蒙卿,尽管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骑士德·鲍蒙……迪昂·德·鲍蒙?”罗曼一听便明白玛莉提到的是哪位骑士。 迪昂·德·鲍蒙,曾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五时期的秘密情报机构成员,同时也是法国龙骑兵连队的队长。她剑术精湛,生前因性别问题备受争议:年轻时以男性身份立下赫赫战功,晚年却迫于社会压力以女性身份生活直至去世。据说当时英国人甚至为此开设赌局,以巨额奖金竞猜迪昂的真实性别。 果真是迪昂的话,她认识玛莉王妃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在迪昂以女性身份生活期间,年轻的玛莉王妃曾亲自为她提供女性服饰,这段时间足以让两人相识。 “这么说,不是‘她’,而是‘他’了?”罗曼皱眉挠头。 历史上的确对迪昂的性别存在诸多争议,然而在其死后,那些下注之人出于好奇,不惜重金贿赂验尸官以求真相,最终确认迪昂实为男性无疑。 “亲爱的魔术师先生,请不必纠结于此等琐碎小事。尽管时代变迁,但她那美丽的容颜始终未改。”玛莉并不在乎迪昂的性别差异,对她而言,美才是最重要的。 “嗯,也就是说,不是‘她’,而是‘他’。”罗曼无奈地点点头。 “好了,关于迪昂的性别问题暂且放下。话说回来,玛莉小姐,您和其他几位从者被召唤至此的原因是什么呢?”缘适时提出疑问。 黑贞德拥有圣杯并以此召唤出从者,但玛莉、莫扎特以及清姬三人又是如何被召唤至这个世界的呢?如果是意外召唤倒也罢了,但如果并非偶然,是否意味着这片土地上还隐藏着更多尚未归属任何一方的从者? “嗯……”玛莉困惑地歪了歪头,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会被召唤到这里,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仿佛毫无预兆。 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不久之后,作为ruler被召唤的贞德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想,可能是因为在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得到了圣杯,这就违反了圣杯战争的基本规则。为了修正这一错误,圣杯战争才召唤出了能够与敌方抗衡的从者……” 第244章 替她说情 “等等,如果贞德姐你的推测是对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不属于黑贞德阵营的从者存在于这个世界?” 玛丽立刻抓住关键,急切地追问。 “……如果假设成立的话,确实如此。” 贞德微微点头回答道。 “但是,我认为这未必是件好事。” 莫扎特提出不同的观点: “那些从者可能被敌人拉拢过去,从而增强了敌方的实力。” “尽管如此,这也为我们带来了希望,至少我们的力量不再孤单薄弱。” 莫扎特的分析并非没有道理,如果有其他从者存在,那么对抗黑贞德便有了新的可能性。罗曼对此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我们就得抓紧行动,在黑贞德找到那些从者之前,争取把他们争取过来。” 最终做出决策的是玛丽,修复特异点的工作刻不容缓,任何力量都不能轻易放过,对抗黑贞德绝非易事,若无其他助力,取胜将会异常困难。 而这仅仅是七个待修复特异点中的第一个,一旦在这个世界消耗过多时间,其他特异点的修复时间势必要相应缩短,毕竟人类世界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我会密切关注从者的情报,探测工作就交给我来做。” 身处迦勒底的罗曼,利用那里的监测设备可以观察到周围状况,虽不及贞德作为ruler职阶的探查能力,但也足以搜寻从者的踪迹。 “好了,决定了,先休息一下。寻找从者固然重要,但我们也都累了。” 在决定去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无主从者之后,玛丽微笑着提议道。 经过与黑贞德的激战,以及一路逃亡和清除周边魔物,大家都已筋疲力尽。再者,此刻夜幕降临,确实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强行熬夜寻找从者并不明智。 在这段时间里,玛丽并未闲着,她在缘昏睡之际找到了一条灵脉,并建立了与迦勒底之间的物资传送通道,必要的生活用品也随之传送而来,这方面倒是无需担忧。 “那我负责今晚的巡逻。” 玛修起身说道,夜晚总要有专人巡逻,罗曼医生不可能全天候盯着这边,毕竟他是个普通人,身体吃不消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 “嗯,那大家就先休息,藤丸,你是最需要休息的一个,毕竟你是人类,不像英灵那样精力充沛。” “……所长你自己也是人类。” “啰嗦!我又不是活人!” 同样身为人类的还有玛丽和藤丸立香,藤丸立香确实需要休息,作为纯粹的人类,一夜未眠即便表面看不出来,精神状态也无法保持最佳。 至于玛丽,虽然如今不再是活着的人类,但她生前的习惯使然,一整晚不睡觉也会感到疲惫,只不过她倔强的性格让她不愿在藤丸面前示弱。 “缘,你也需要休息哦。” 正当缘看着藤丸和玛丽交谈嬉笑时,身边的清姬对她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在缘坚决反对之下,清姬终于改变了对她的称呼,不再称她为安珍大人或夫君大人,而是直呼其名为缘。 “诶?” 完全没想到自己也需要休息的缘,惊讶地看着清姬。 “我是英灵啊……” 不解地看着清姬,英灵是不需要休息的,他们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实力,即使连续几天几夜不睡也不会有问题,持续战斗正是英灵的基本素质之一,清姬应该清楚这一点。 然而清姬却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不可以哦,你现在还是个小孩?要想长得更高,早睡是非常重要的哦。” 缘讨厌别人把她当作小孩看待,一听清姬这般说她,原本想发作的情绪瞬间消散——毕竟提到长高的确有早睡的说法……然而,缘转念一想,自己并非普通人类,这类人类的常识对她来说或许并无意义……? “所以说,我是英灵……” 既然没有意义,缘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还想继续和莫扎特、玛丽交流,于是再次强调自己是英灵的身份。 “不——行——,这跟是否是英灵没关系,而且,缘你并不是正宗的英灵?所以你必须休息,来,听话。” 清姬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微笑着催促道。 不是正宗的英灵? 正准备休息的玛丽听到这句话,立刻将目光转向缘,紧锁眉头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缘并未察觉到玛丽的关注,此刻她正忙于应付清姬强硬的态度。实际上,休息对她而言并无大碍,但她害怕自己一旦闭眼,醒来时清姬可能会做出些奇怪的事,因此她转头向玛莉寻求帮助,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她们。 快来救救我啊!——缘的眼神中流露出这样的请求。 然而,缘的愿望落空了,玛莉等人并未如她所愿站出来替她说情,反而纷纷点头同意清姬的说法。 首先是玛莉,看到缘孩童般的模样,她下意识忽略了缘是英灵的事实,附和清姬劝说: “缘,我觉得你应该听清姬的,小孩子早点睡觉总是没错的?” 所以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啊! “……那个,玛莉说得对,虽然我确实无法使用ruler的职介权限,但通过玛修,我能感受到,缘的存在和玛修其实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比起英灵,本质上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小孩一定要早点休息,不然对身体不好……” 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啊! 本想寻求两位同伴帮助的缘,却意外遭遇了玛莉和贞德的双重打击,她很想对他们大声喊出自己的不满,但考虑到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出于关心,这让缘无法对他们发泄愤怒。 这种憋屈和委屈的感觉让缘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行,哭了岂不是更证明了她们的看法吗!? 第245章 敌方从者 缘此刻焦虑的神情,无法逃过清姬和其他几位同伴犀利的目光,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更是加深了她们心中的猜测。 看着已经团结一致的众人,缘并未放弃一线生机,将目光投向了着名音乐家莫扎特。这位从小便展现出音乐天赋的艺术家,或许能帮得上忙。 “我会为你演奏一首助眠曲。” 察觉到缘的注视,莫扎特轻轻偏过头,如此回答。 然而,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已破灭,缘意识到自己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已然无法挽回,内心悲痛欲绝,只能暗自流泪。 ——晓美焰,你在哪儿啊,我真的好想你。 她在心里呼唤着晓美焰,要是晓美焰在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任由她被人误解。 “好了,缘,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清姬再次轻拍身旁的空位,笑容亲切地邀请道。 就在缘即将陷入无可挽回的局面之际,尚未入睡的玛丽突然开口插话。 “不好意思打扰了……” 缘默默地在心中给玛丽竖起了大拇指,期待她能为自己化解困境。 然而,玛丽并非出于解围的目的而出声,而是向缘提出了一个问题。 “缘,贞德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玛丽严肃地看着缘,追问关于贞德提及的“你和玛修本质上相同”这句话的含义。 “诶?” “就是说,你和玛修本质上都是通过与英灵融合而成的英灵,对?” 玛丽的问题十分认真,缘不禁疑惑地回答道。 “嗯,确实如此。我是融合了英灵之后才成为了英灵……这个情况我之前没跟大家提过吗?” 缘疑惑地看着玛丽解释道。 “不,你从未提起过!”玛丽语气激动地反驳,“你怎么可以一直隐瞒这件事情!?” 缘愣住了,仔细回想,才意识到的确如此。因为在冬木市,库丘林曾多次私下告诉她,她是融合英灵的事实,以至于她以为玛丽等人早已知晓,所以未曾特意提起。 然而,玛丽等人其实一直都将缘视为历史上的英雄看待,并未意识到她的真实身份。 “难以置信,一直以来,我所依赖的……竟然是个小孩……我……” 作为英灵融合体的亚从者,身体并不会发生变化,也不会呈现出融合英灵的形象。这意味着,在融合之前,缘就是一个孩子。而玛丽所在的迦勒底竟然派出这样一个孩子走上战场…… “aster……” “我先去休息了。” 缘看着情绪不对劲的玛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玛丽打断,她转身走向一旁躺下,背对着缘,摆出一副不愿被打扰的姿态。 这让缘感到困惑,她不明白,仅仅是因为自己忘记了说明身份,为何会引起玛丽如此大的反应? 人心真是复杂。 玛丽闭上眼睛,尽管身后依然吵闹不止,但她并未入睡,仍在思考缘的事情。与其说她是在生缘的气,倒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早知缘也是亚从者,自己何必当初一厢情愿地把她当作赫拉克勒斯呢?毕竟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个女孩? 想到迦勒底至今仍依赖着一个孩子的力量,甚至现在还要继续依靠她,自尊心极强的玛丽感到极度不适。她甚至开始考虑,未来该如何面对缘,是继续视她为战斗力,还是不再让她参与危险的战斗……玛丽陷入了纠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缘最终在清姬等人的劝说下,无奈地躺在清姬身边假装睡觉。此时,玛丽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同时,罗曼医生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发现敌人袭击!是从者!” 正当缘等人休息时,黑贞德麾下的从者悄然逼近。 “有多少从者?” 得知有从者来袭,玛丽立刻起身,急切地向罗曼询问。 “数量……只有一个,但是速度非常快……来了!” 原本打算休息的人们,包括刚巡逻归来的玛修,纷纷起身准备迎战。敌人出现的速度之快,几乎就在众人刚刚做好准备的同时,对方的从者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此之前,缘曾猜测过可能出现的从者是谁,她想过可能是赫尔,因为赫尔的目标正是缘,私自前来杀掉她并不奇怪。 然而,当眼前的从者出现时,缘就知道自己的猜测错了。面前这个人并不是对她怀有执念的赫尔,也不是玛修和贞德交手过的两位吸血鬼,更不是与玛莉王妃关系密切的迪昂,而是一名手持十字架武器的女性。 “晚上好,各位,真是个宁静的夜晚。” 女性看似友好地打招呼,但众人深知,被赋予“狂化”属性的敌方从者,性格已不可靠,在战斗中定会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因此大家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啊……晚上好,看来你来找我们可不是为了闲聊?” 然而对方既然主动搭话,众人也不能无礼,见其他人全都聚精会神地警戒着,缘便上前回应了这名女性从者。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在战斗之前,礼貌问候一声总是必要的。” 女性微笑着说。 “你是谁?” 寒暄过后,众人与这名从者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面对这位暂时尚未出手的敌人,贞德询问起对方的真实身份。 贞德此问,并非指对方所属何处,这一点无需赘言,所有人都清楚她是黑贞德的手下。贞德想知道的是,这位女性从者的真实身份,在黑贞德的部下中,唯有此人的真实身份尚不清楚…… 第246章 伙伴 “嗯,没错,我究竟是谁……在这个繁华的现代都市里,我竟然被召唤出来,成了那些堕落女性的傀儡……” 女性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自己以这种方式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感到不满。 “堕落的女性……” 贞德咬紧下唇,她口中的堕落女性自然指的是另一个“自己”,那个内心充满了复仇烈焰,肆意屠杀故国人民,摧毁故国街道的存在。生前乃至死后都被称为“圣女”的贞德,在这个时代却被人视为“龙之魔女”而遭到痛恨,这哪里算得上是堕落呢? “正因为她的影响,我的理智正在被疯狂的力量侵蚀,使我变得暴虐,如今要压制这份冲动已经耗费了我大量心力……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我无法成为你们的伙伴。” 若还保有些许理智,或许能成为同伴。这位从者此刻出现,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然而,当她看到众人眼中的期待,却残忍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你们最好……不,必须要把我当作敌人警惕着,想来你们也不会把随时可能攻击你们的从者当作伙伴?” 被赋予了狂化属性的从者,性格往往会有所变异。就像眼前的这位从者,尽管还能保持理智与众人交谈,但这已是极限,实在不能再要求更多了。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么,你的来意是什么呢?” 持盾的玛修询问道,既然不能成为伙伴,那么这位从者的到来目的何在? “原本,我的任务是监视你们的所有行动……不过,残留的理智让我决定考验你们,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对抗那位‘龙之魔女’,挡在你们面前的那个驾驭着终极巨龙的强大存在。如果你们连我都无法战胜,又如何去真正对抗她呢?” 这位从者解释了自己的意图。虽然她受制于黑贞德,但在被狂化之前,她无疑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圣者。她残留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放任黑贞德继续如此行事,于是她决定用自己的力量来检验这里的英灵是否具备挑战黑贞德的实力。 “所以,请全力以赴打败我!用你们所有的力量,将你们手中的剑刺入我的胸膛,我真实的名讳是玛尔达!是时候战斗了,塔拉斯克!” 在提出最后的要求之后,名为玛尔达的从者不再克制自己的狂化状态,召唤出了一头巨大的怪物。 玛尔达站在怪兽之上,此时众人也得知了她的职阶——驾驭猛兽的骑士,rider。 “玛尔达……竟然是圣女玛尔达!” 罗曼惊讶地喊了出来。 “玛尔达……” 缘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圣女玛尔达,或称为马大,在《圣经》中曾有过记载,具体的经历缘并不清楚,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位圣女,是以祈祷之力驯服邪龙的存在。 那条邪龙的名字,正是塔拉斯克! 换言之,如果玛尔达作为从者并召唤出塔拉斯克,那么现在的玛尔达便是一名龙骑! “那就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从我的脚下踏过去!” 驾驭着曾经被她驯服的恶龙塔拉斯克,玛尔达连同那头庞然大物般的巨兽,气势汹汹地向众人逼近。 已经解放狂化状态的玛尔达,全然忘记下方还有普通人存在,面对不分敌我的攻击,缘和其他从者或许还能应对,但对于玛丽和藤丸 立香这两个纯粹的人类而言,无疑是无法避开的。因此,缘立刻撇下即将袭来的玛尔达,冲到玛丽身边,将她拉到安全地带。 同样做出这一举动的还有玛修,她抓住藤丸立香的手臂,带着他跳到了一旁。 “……这种吵闹的声音对我来说简直是折磨,而且对方还是个rider……抱歉,玛丽,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以音乐为生的莫扎特对塔拉斯克震耳欲聋的咆哮深感厌恶,而他的宝具大多只能用于辅助,面对拥有高对魔力的巨大巨龙,几乎毫无作用,无法成为有效的战斗力。 “没事的,毕竟阿玛迪斯能做到的程度就是这样了。” “……玛丽,你刚才那句话可一点都不能算是安慰。” 两人的关系似乎时好时坏,有时玛丽会这样捉弄一下莫扎特……但现在可不是谈论他们关系的时候。 “你们至少要认真一点。” 清姬避开砸下的塔拉斯克,看着毫无危机意识的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当她不再对缘犯花痴时,清姬显得相当理智。她深知塔拉斯克有多么难以对付,而仅仅是一头被玛尔达驯服过的巨龙就已经如此强大,那么驯服巨龙的玛尔达又该有多么恐怖? 如果说塔拉斯克是被说服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别说说服,恐怕靠近它都会被撕成碎片。 所以说,玛尔达的实力即便不比塔拉斯克更强,也绝不会逊色多少。 “吼!” 疯狂躁动的怪兽发出震天怒吼,这只所谓的邪龙,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的龙特征都与其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个畸形的巨大海龟。 实际上,关于塔拉斯克的记载一直在变化,从蜥蜴到海龟,再到龙和巨蛇……而现在眼前的塔拉斯克,更像是一个形状奇特的大海龟。 古籍中有这样的描述:“龙栖于此,半兽半毒,体壮如牛,身长近马,齿若犀角般锋利,其身两侧皆生盾甲。” 如今看来,除了体型之外,这段描述并无任何偏差。背胸甲如同坚固的盾牌,赋予了它极高的防御力;庞大的身躯则使其具有超强 的破坏力;而弥漫的毒素使人不敢轻易接近,即便是直接跃过它攻击玛尔达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玛尔达这么强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黑贞德比她还要强大得多?” 缘护着玛丽远离战场,失去狂化状态的她前往与塔拉斯克交战的前线,只会是白白送死的行为。 她在远处,注视着全力迎战的玛尔达,回想起玛尔达先前的话语,开始揣测黑贞德的实力究竟几何。 第247章 攻击乏力 玛尔达曾言,唯有能胜过她的对手才有资格挑战黑贞德,反之亦然,战胜驾驭着塔拉斯克的玛尔达,恐怕只是踏入与黑贞德交锋门槛的第一步。而黑贞德麾下还拥有多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从者,那些握有圣杯之人,真的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再者,玛尔达口中的那条被黑贞德驾驭的邪龙,究竟又是何方神圣? “烈焰旋风!” 面对那庞大且威势逼人的塔拉斯克,几位与之对峙的城市精英们不敢有丝毫轻视。清姬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宝具,一条由火焰构成的巨龙环绕着塔拉斯克疾速旋转。 玛尔达与塔拉斯克之间的配合并非简单的叠加,人兽合一,展现出更为恐怖的破坏力。因此,要想击败玛尔达,必须先将其与塔拉斯克分离,否则必将陷入艰难的持久战。 清姬率先向塔拉斯克发起冲击,然而火焰过后,塔拉斯克似乎毫发无损,仅仅是皮肤表面留下些许焦痕,对其战斗力并未构成实质影响。 “真是个硬壳家伙。” 宝具未能奏效,反而激起了塔拉斯克更为猛烈的反击。它转向清姬,喷射出一团毒气弥漫的龙息。清姬迅速收起折扇,身形一侧,巧妙地避开龙息并绕着塔拉斯克疾奔。 尽管身着华丽繁复的和服,但这并未拖慢清姬半分速度。龙息紧随其后,横扫战场,却始终未能触及清姬的身体。 这一切得益于贞德在战斗初始阶段便将手中的旗帜插在地上,口中咏唱出神圣的咒语:“osite eternelle!【吾主在此】”。 贞德的宝具具有提振士气以及一段时间内免疫攻击的效果。生前手持战旗的她,便是法国人民心中永不败北的女英雄。只要战旗屹立不倒,贞德的队伍便不会溃败。 早先由于实力有限,贞德只能发挥出宝具微弱的力量,但在与藤丸立香签订临时契约后,使用宝具已不再是难题。 “防守方面倒是没问题,可是攻击力明显不够啊……” 身处安全地带的玛丽担忧地注视着战场,双方实力相当,胶着不下。她们的队伍中,除了清姬与玛丽王妃外,其他从者的宝具大多 偏向辅助或防御,而清姬的宝具对塔拉斯克造成的伤害又微乎其微。于是,当前的局面便是:玛尔达一方难以突破众人的防线,而己方也无法对玛尔达的塔拉斯克造成有效的打击。 实际上,若是让缘进入狂化状态,或许能够牵制住塔拉斯克,从而给其他从者创造攻击驾驭怪兽玛尔达的机会。然而,玛丽手 中的令咒只剩下最后一枚,在无法在迦勒底补充的情况下,这枚令咒显得尤为宝贵。若要让狂化后的缘恢复理智,就必须消耗令咒,这也是玛丽不愿让缘狂化的主要原因。 此外,玛丽误以为缘是个小孩(实际上并非如此),认为缘的强大实力源于与英灵融合后的结果,她将缘的魔法和弓术都归功于赫拉克勒斯的传承,全然未料到缘并非普通的小孩。 总之,目前的状况就是,己方攻击乏力,而对方也无法攻破己方的防线,双方一时陷入了僵持。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把塔拉斯克和玛尔达分开呢?” 藤丸立香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塔拉斯克的防御力极强,不易摧毁;而玛尔达虽然实力不逊色于塔拉斯克,但防御力肯定无法与这头巨兽相比。一旦成功将两者分离,集中火力对付玛尔达,他们就有机会赢得这场战斗。 然而遗憾的是,玛尔达与塔拉斯克之间仿佛融为一体,根本无法轻易分开。 “……其实还是有机会找到破绽的。”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缘看着骑在塔拉斯克背上的玛尔达,低声说道。 确实,玛尔达在塔拉斯克身上很难被攻击到,但她似乎因为狂化的原因,原本应该安稳坐在龙背上的她,却越来越频繁地挥舞着手中的十字架权杖攻击敌人。 或许,通过这一点,他们能找到对付玛尔达的关键突破口。 第248章 细密的汗珠 在这个繁华的现代都市里,那些因狂化失去理智的存在,最容易被幻象所操控,尽管玛尔达并非berserker,而是一名拥有坐骑的rider,但她名字前的“狂化”二字依然昭示着,她的rider属性已经被狂化属性所掩盖。 “玛修,如果一会儿玛尔达从她的座驾上下来,你觉得有把握对付她吗?” 在发动那张神秘幻卡之前,缘必须先与其他同伴商议对策。她确实有能力迷惑玛尔达,但这会使她自身消耗大量魔力。她与玛丽之间的契约就如同霸道条约一般,玛丽不顾缘的意愿,强行汲取她的魔力,而缘却又无法阻止或调动一丝一毫。还好缘修炼的是异世界的力量体系,否则现在的她恐怕连站在这儿与大家交谈都无法做到,更别提参与战斗了,早已因魔力枯竭而虚弱不堪。 由于体内可用的能量有限,缘必须找准最佳时机出手。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除了狂化之外,她便无计可施。 “嗯?下来……吗……?” 玛修手持盾牌,抵挡住塔拉斯克喷出的炽热气息,她越过盾牌望向骑在塔拉斯克背上,正挥舞着手杖攻击敌人的玛尔达,坚定地点点头:“没问题!” 只要玛尔达从塔拉斯克背上下来,玛修就有信心抓住机会给予她致命一击。经历了无数挑战并不断成长的玛修,如今已有了战胜敌人的自信心。 “很好,清姬。” 确认玛修这边没有问题后,缘转向清姬唤道。 “嗯?缘,我就在这儿呢。” 清姬在避开塔拉斯克的火焰吐息后,一直在战场边缘游走,试图寻找机会对玛尔达发起攻击,然而都被塔拉斯克挡了下来,即便偶尔有些许攻击穿透防线,也被玛尔达轻描淡写地用手杖击溃。 听见缘的召唤,清姬立刻跑到她身边,温婉地回应着。 “咳,那个,待会儿玛尔达从龙背上下来的时候,你能帮我牵制住塔拉斯克吗?” 对于清姬的热情,缘略感不适,咳嗽一声,提出了请求。 让玛尔达与塔拉斯克分离,缘能做到,但仅仅分离还不够,若不能将二者完全隔离,她们很快就会重新结合在一起。为此,塔拉斯克需要有人牵制,这个人既要具备强大的实力,又要灵活应对,缘第一时间想到了清姬。 清姬作为berserker的从者,攻击力毋庸置疑,她的宝具【转身火生三昧】更是威力强大。加之她能够化身成龙,面对塔拉斯克自然无所畏惧,由她来牵制塔拉斯克最合适不过。 贞德等人之中,贞德的宝具擅长防御与增益,但由于作为ruler的身份削弱,她对抗玛尔达尚可,但牵制塔拉斯克则显得力不从心。玛莉曾是一位皇宫皇后,战斗技巧差劲至极,唯一的亮点便是她那概念化的宝具。至于莫扎特,作为caster对阵龙种,无疑是送死行为。 综上所述,唯有清姬最适合承担这项任务。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清姬笑着反问,对付塔拉斯克她自然愿意,但对于奖励的事宜…… “额……奖……励?” 缘嘴角抽搐,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跟我提奖励!再说,我上哪儿给你找奖励去! “当然啦,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要是没点奖励,我可不会积极行动的。” 清姬笑容满面地说。 “啊啊!真是的,在这种紧要关头……算了,你要什么奖励都行,只要不太过分就好!那么就这么定了!玛修、贞德、玛丽你们三个对付玛尔达,清姬去牵制塔拉斯克!” 看着清姬的笑容,缘明白她想要什么奖励,毕竟这种小手段小焰以前就对她用过。于是,缘爽快地答应了清姬的要求,并在话中特意强调了“不过分”。 至于过不过分,自然是缘说了算。为了保全自己的底线,变得狡猾一点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那就太棒了。” 清姬似乎并未察觉到言辞中的陷阱,因为她认为缘并没有撒谎,因此得到缘的许可后,她斗志昂扬,准备迎战塔拉斯克。 “准备好了,我们上!” 此时,贞德和玛莉仍在与玛尔达激战,骑着水晶马的玛莉不时与塔拉斯克碰撞,同时尝试用魔力对付玛尔达。 看到那边激烈的战斗场面,玛尔达并未注意到缘正在酝酿的计划。缘深吸一口气,悄然启动了幻卡的能力。 在缘等人眼中,周围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变化。然而,玛尔达却突然停止了对贞德和玛莉的攻击,她驾驭着塔拉斯克朝与贞德、玛莉相反的方向冲撞而去,手中手杖挥舞不停,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交战。 “快……!” 此刻的缘并不轻松,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为了彻底迷惑玛尔达且不露出破绽,她几乎倾尽全力。 体内的能量迅速流失,这种感觉并不美妙,但幸运的是,缘不必再坚持太久。 “就是现在!” 疯狂地撞击地面的塔拉斯克动作稍显迟缓,背上的玛尔达突然像看到了什么似的,狠狠地朝塔拉斯克背部砸了一拳,随后从龙背上跃下地面。 “吼嗷!!” 皮糙肉厚的塔拉斯克经过长时间激战,身上并未受到太多伤害,但它此刻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巨兽般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它背上被玛尔达砸中的部位,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鲜红的血液从中渗出。 看来那里正是塔拉斯克较为脆弱之处,却被玛尔达毫不犹豫地痛击下去。 “哈啊!!” 第249章 变得模糊 繁华的城市街头,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玛尔达刚从一辆豪华跑车上下来,缘则迅速解除了手中的虚拟现实装置,气喘吁吁地坐在路边长椅上,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而受伤的塔拉斯克——一台先进的智能机器人,正发出痛苦的电子音。 玛尔达有些愕然,尚未完全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玛修已经急切地挥舞着战术盾牌冲了过来。 \"——!\" 玛尔达从虚拟世界中脱出,尚未来得及调整状态,便见玛修的盾袭直逼而来,她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高级合金手杖,硬生生挡下了玛修的冲击。 然而—— \"咔——\" 玛修这一击倾注了全身的力量,玛尔达仓促间的防御显然抵挡不住,手杖发出了刺耳的断裂声,瞬间破裂成两截。 \"成功了!\" 藤丸立香目睹这一幕,激动地挥动手臂,满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他的庆祝似乎为时尚早…… 当玛修的盾牌击碎手杖并继续向玛尔达逼近时,她并未如预期般被击飞,反而,玛尔达迅速变换了姿势,原本握着手杖的手此刻已握成了拳头,紧紧抓住了玛修的盾牌! \"这——\" 玛修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接着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发现,玛尔达不仅稳稳接住了盾牌,还以惊人的力量将其反弹回来,一记重拳直接轰在了她的腹部,玛修连同盾牌一同被击飞出去。 玛尔达并未停下攻击,脸上掠过一丝兴奋的笑容,仿佛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得以释放,她疾步追上玛修,挥舞着拳头猛烈地对她进行攻击。 倒在地上的玛修顾不得疼痛,立刻挣扎起身,将盾牌挡在胸前。然而,“咚、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响起,玛修尽管竭力用盾牌防御,却仍因玛尔达的拳力过大而不断后退。 \"这这这也太猛了!?\" 缘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虽然他自己也曾凭借强大的力量生生打断过一只机械巨兽的部件,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生猛的女性战士。玛尔达的形象与人们印象中温婉淑雅的圣女形象相去甚远,这让人不由得感到惊奇。 看着玛尔达疯狂的模样,缘不禁想起了之前被玛尔达误伤的智能机器人塔拉斯克,他猜测玛尔达或许并非靠祈祷之力驯服塔拉斯克,而是凭借这一双铁拳! \"玛莉小姐……!\" 玛修在玛尔达的攻击下疲于招架,根本无暇反击,甚至稍有不慎便会再度遭受重击。她无助地朝驾驶悬浮摩托的玛莉王妃求救。 \"我明白了!\" 玛莉深知此刻正是进攻良机,于是果断操控着悬浮摩托,高速冲向玛尔达。 就在玛尔达即将被玛莉的悬浮摩托撞上之际,她突然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向玛莉的武器! \"喀拉!\" 玛莉的悬浮摩托前端被玛尔达的拳头砸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玛莉连同摩托一同翻滚落地,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后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下来。 \"咳痛痛痛……\" 玛莉一时之间难以起身,身上多处骨骼传来剧痛,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未果的不甘,反而带着一丝微笑。 \"看来我们要输了呢,女士。” 玛莉看向玛尔达,后者也意识到形势不妙,然而为时已晚。 玛尔达放弃了攻击,这让玛修终于有机会反击,她全力以赴地挥舞盾牌,用侧面猛地击中玛尔达的背部! 这一击力道极大,玛尔达似乎脊椎受损,她在地面上翻滚一圈后停了下来。 \"咳。” 玛尔达咳嗽一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却没有再发动攻击的意思。 至此,战斗告一段落,玛修走到玛尔达面前几步远处,大声宣告胜利: \"你输了!” \"咳咳咳是是啊……\" 随着狂化状态的逐渐消退,玛尔达承认了自己的败北。 \"终究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啊。” 玛尔达叹了口气,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她即将返回英灵殿。 \"玛尔达……\" 贞德看着玛尔达,作为同样身为女性英灵的她,若是玛尔达是以正常方式被召唤出来,她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毕竟贞德一直非常敬仰玛尔达。 \"不必不必为我感到难过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么,临别之际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想要对抗的那个被称为''龙之魔女''的龙,仅凭现有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能够击败龙种的存在,并非勇者、魔王或公主,而是屠龙者啊。” 玛尔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众人留下了重要的警告。 \"前往里昂,在那个城市,你们会找到你们需要的人……对不起,塔拉斯克真的希望下次我能被正常召唤出来啊……\" 玛尔达的时间所剩无几,说完这些话后,她与爱机塔拉斯克一同回到了英灵殿。 然而她留下的信息,无疑为众人指明了一条通向战胜黑贞德的道路。 里昂,这座城市中,隐藏着能够对付那头龙的关键人物。 第250章 大声唤醒 击败玛尔达后,依照她的线索,一行人决定次日清晨便动身前往里昂,去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都市英雄,以期最终面对黑贞德的威胁。 然而,由于夜幕降临,加上刚与玛尔达激战一场,大家纷纷决定休整一夜。 接下来的记忆,便是缘因过度使用超能力而导致极度疲惫,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度睁开眼时,眼前呈现的是缘无比熟悉的都市生活场景。 这么说可能有点费解,那就从缘所见之物开始讲起。 此刻的缘坐在一把餐椅上,面前是一张矩形的白色餐桌,桌面上并无奇特之处,仅是一张普通的家用餐桌,摆设着寻常人家的早餐食物。 周围环绕着现代厨房设施,左侧落地窗外可见精心照料的各种花卉绿植,赏心悦目,显然主人对它们倾注了不少心血。 餐桌旁共有五把椅子,其中一把空着,其余四把上坐着人:一位男士,一位女士,一名少女……以及,一个小孩。 这些人对于缘而言再熟悉不过,简直是刻骨铭心,因为他们分别是—— “缘?你怎么了?还没睡醒吗?” 女士正在给身边的孩子整理围巾,注意到发呆的缘,关切地询问道。 “不,那个……” 看着这位熟悉的女士,缘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小圆,你们昨晚是不是玩得太晚了?” 女士转向另一位少女,略带责备之意地说道。 “诶!?没有啊妈妈,昨晚我和缘酱睡得挺早的!” 少女扎着粉红双马尾,立刻跳了起来为自己辩护。 “真的吗?” 女士似乎并不完全相信少女的回答,再次追问。 “真的啊!不信你问缘酱!” 少女把话题推回给缘,不明所以的缘只能愣愣地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女士关心地追问,显然很在意缘的身体状况。 缘缓缓摇头,复杂地看着这一家人。没错,让他感到如此亲切的地方正是鹿目家,而他所熟知的这些人并非他人,正是鹿目知久、鹿目询子、鹿目达也,以及……鹿目圆。 缘愈发困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看向询子,犹豫片刻,低声问道: “询子阿姨,我能问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他曾以为这里是梦境,但如果真是梦,他本应有办法清醒过来。然而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包括掐自己,都无法摆脱现状,缘最终决定向“梦”中的人物寻求答案。 “询子阿姨……小缘,你的称呼怎么又变回来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鹿目询子微微一愣,尽管脸上并未表露出太多情绪,但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失落感,任何人都能察觉到。 缘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但他仍不清楚错在哪里。出现在这个地方,见到鹿目一家已经令他手足无措,询子的态度则使谜团更加扑朔迷离。 “缘酱!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发热了?很久以前你不就已经认可我了吗?” 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小圆立刻起身走到缘身边,用手背触碰他的额头,并说出这句话。 很久以前,认可?缘按住脑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在与玛尔达对决后失去了记忆,只记得那些更早的事情? 头疼欲裂,缘抬头望向担忧而又关切的鹿目一家,心中思绪纷乱,但内心深处却莫名涌出一股温暖与感动的情感。这份情感源自于身体而非灵魂。 正当缘面对鹿目家人的关怀不知所措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小缘?你没事了?” 男子的语气听起来与缘颇为亲近,然而缘对此人毫无印象。 “你是谁?” 既然有问题,缘自然要问清楚。如今的问题已经够多,他不愿再多添困扰。 “你不会是睡觉睡糊涂了?还是昨天跟那个怪物打斗受了重伤?我是温斯特,温斯特·斯科莱尔……” 男子的声音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情绪,夸张地报出自己的姓名。 怪物,温斯特? 缘还在思考这两个词的含义时,男子接着说道: “行了行了,玩笑就说到这儿,现在说正经事……啊,对了,你现在应该是吃早饭的时候?很抱歉打扰你,但现在的情况紧急,地球之外,正有一队……” 男子似乎在讲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然而缘已无法听清后续内容,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像水面波纹般摇曳不定。 与此同时,仿佛从遥远天际传来的呼唤声在呼唤着缘的名字。 “缘——” 是谁? “缘!!” 嗯,这个声音…… “喂,缘,快起床了!” 声音从虚幻变得真切,缘被这大声唤醒,阳光透过红色窗帘洒进眼眸,驱散睡意的她从毛毯上坐起。 “嗯……是aster啊,早安。” 揉着惺忪的双眼,缘有气无力地道了声早安,这对于一贯起床气严重的她来说实属罕见。平时,即便不对玛丽采取报复行动,她也会板着脸,满脸写着“我很生气”。然而今天,缘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与玛丽计较。 “早安……才怪呢!现在已经九点十分了!” 玛丽指着手中通讯设备上的时间大声喊道。 “诶……诶!?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那玛修她们……” 缘立刻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却未见玛修等人踪影。 “她们早就出发去里昂找寻那位都市英雄了,只有清姬留下来守卫营地。唉,要不是你睡觉怎么也叫不醒,我也不会留在这里……” 第251章 魔兽 玛丽对于身处此地感到极度不满,身为城市顶尖科技公司迦勒底的总裁,此刻本应是展现自身实力的关键时刻,但她却因缘还在沉睡而不得不陪在一旁。毕竟,她实在无法放心让缘与清姬单独留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临时基地内。 “如果你想去忙就去,正好我可以和缘单独聊聊天。” 坐在缘床边守候的清姬瞥了玛丽一眼,言语间流露出对这位“大煞风景”的总裁的不满。 眼看玛丽和清姬之间又要爆发冲突,缘不禁打了个寒战,赶忙岔开话题问道: “奇怪,为什么我一直叫不醒呢?” 这确实有些反常,缘虽然嗜睡,但只要有丝毫危险或是有人呼唤,她都能立刻清醒过来。 “早上我就试过叫你,贞德说你昨晚消耗太大,需要多休息一会儿……刚才我看你面色苍白,便想着唤醒你,结果发现除非清姬移开你枕头旁那张奇特的卡片,否则你恐怕还会继续睡下去。” 玛丽正在与清姬怄气,说话的语气自然不佳,但缘清楚她的怒火并非针对自己,而是冲着清姬。 然而此刻,缘已顾不得她们间的纠葛,一听及卡片之事,立即转头向清姬追问: “那是张怎样的卡片?” 清姬瞥了玛丽一眼,见她并无异议,便取出那张卡片放在缘面前。 “就是这张。” 缘伸手接过卡片,握得指节泛白。原来是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没错,正是缘亲手研发的小缘系列卡片之一,同时也是最早伴随在缘身边的一张——梦境卡。 这张卡片,缘平日很少使用,除了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中用它做过预见梦之外,就是在《魔法少女奈叶》的故事里,借助它构建了普蕾西亚的梦境。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动用过这张卡片。 如今,这张卡片却又出现在缘的眼前,显然是她在无意识状态下使用的。这样一来,昨晚的那个梦…… “原本我是打算销毁它的,但我察觉到它与缘之间存在着深厚的联系,因此决定留下。” 清姬解释道,她曾试图销毁这张令缘昏睡不醒的梦境卡,但由于它与缘之间紧密的联系,最终还是选择了保留。 “嗯,你的直觉是对的,这张卡片的确是我制作的。” 缘将梦境卡收入怀中,轻轻点头确认。 “是你制作的?你制作这种卡片有何用途?” 玛丽扬起眉毛,不解地问。这张卡片让缘昏睡不醒,显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为何要制作它? “……也不是我想制作的。” 缘轻声叹息,这张小缘牌是唯一一张并非出自她之手的小缘牌。记得那次无意间激活了李小狼的能力,随后这张梦境卡便糊里糊涂地出现了。尽管后来缘创造了许多卡片,但她从未考虑过更新这张梦境卡。 由此看来,这张小缘牌似乎源自某个神秘力量之手……难道昨晚的梦境,是那位神秘力量在背后捣鬼? 不,不,那位神秘力量并没有动机这么做,他更希望缘能够成长,或者说有着更为深远的目标。仅仅让缘梦见与她在意的人相关的事情,恐怕对他的计划起不到任何作用……尽管缘并不清楚那位神秘力量究竟在策划些什么。 玛丽见状,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转身走向一旁,打开了通讯器,查看罗曼从藤丸立香那里传来的实时影像。 此处是迦勒底团队在这座繁华都市设立的一个重要物资传输站,玛丽和莫扎特联手在此布设了魔术防御系统,以及用于阻挡黑贞德侦察的法阵。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哪个地方比这里更加安全。 当然,这里的“安全”只是相对而言。 要想战胜那条巨龙,就必须找到传说中的屠龙者。于是,藤丸立香带领一众从者前往寻找所谓的屠龙者,至今尚未取得实质性进展。 玛丽密切关注着藤丸立香的行动进展,清姬则一直默默注视着缘,短时间内并未打断她的思绪,这让缘有了充裕的时间去梳理昨晚所做的那个梦。 在梦境中,思维混乱,难以理清头绪;但醒来之后,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缘开始逐步整理梦境中的线索,首先映入脑海的是两个关键人物:鹿目一家和自称温斯特的青年男子。 关于鹿目一家,他们在梦境中对待缘的态度十分亲切,毫无伪装,仿佛视缘为自家的一员。但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里,缘虽然曾在鹿目家居住过一段时间,但那时她是与小圆互换了身份,并未与小圆同时住在鹿目家。 接着是缘对询子的称呼,当她称询子为阿姨时,询子显得非常伤心。从小圆的话语中,缘得知自己“以前”曾称呼询子为“妈妈”。这条线索太过模糊,暂时无法深入探究。 接下来是自称温斯特的男子,从声音判断,他是个青年,能与缘进行心灵交流,显然拥有超凡能力。然而,缘回忆起当时是从耳边听到温斯特的声音,那种感觉更像是戴着耳机与人通话…… 思绪愈发混乱,缘突然想起温斯特提及的一个关键词——魔兽! “是不是前几天与魔兽激战受创太重了?” 温斯特似乎这么说过……魔兽,魔兽……联想到《魔法少女小圆》,或许梦中的世界是在正传之后的“魔兽篇”!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个梦境中的世界肯定不是缘曾经生活过的那个《魔法少女小圆》世界。因为在缘的愿望影响下,那个世界不会出现超乎常理解释的事物,而魔兽无疑是超出了常规的存在。因此,存在魔兽的世界不可能是缘曾经待过的地方。 缘在心中暗自感慨,原本以为未来会回到最初的穿越世界,但现在看来……未来她确实会再次遇见小圆,但那并不是她曾经生活的那个《魔法少女小圆》世界。 即便如此,想到未来还能遇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即使他们只是名字、容貌和经历相同的不同个体,缘仍然满怀期待。 “未来啊……” “?缘,你在说什么?” 清姬侧头询问。 “……没,没什么。” 缘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内心充满期待。 第252章 什么事情 生活总是充满惊喜,昨日与好友逛街时,我们在一家高级珠宝店参与了一场抽奖活动难以置信的是,我的朋友竟然一举抽中了一等奖——可在万元以下任意挑选一件珠宝! “哎呀,真是运气爆棚啊,这波让我也沾沾喜气,来,帮我抽一把王者荣耀的皮肤。”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未来究竟会如何演变,林缘并不想去深思。因为她所拥有的类似“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存在着太多变数。在现代都市的背景下,能看到远离现实世界的未来景象,这无疑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林缘决定暂且抛开这些思绪,把昨晚的那个奇异梦境当作一场美妙而奇特的美梦。对她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提升自身的能力。 昨天与商业竞争对手赫尔的对决,即便是在狂怒状态下,林缘依然无法战胜对方。实力上的差距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在狂怒状态下丧失理智的行为,也让林缘尝到了失败的苦果。 林缘明白,只有真正提升自身实力才是关键,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一遇危机就依赖于失控的状态,那与之前盲目依赖特殊技能并无二致。 “第七阶段星源之力……” 林缘坐在公司顶层的私人修炼室中,不断修炼着,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晋升。实战是最好的锻炼方式,尽管这并非适用于所有情况,但对于林缘而言,昨天与赫尔一战后的成果显而易见:原本停滞在第六阶段的星源之力瞬间突破至第七阶段,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林缘有信心在本次项目结束前,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至星环级别。 然而提到星环级别,林缘又想起了与赫尔战斗时的一些细节。 虽然当时处于狂怒状态,但林缘还能依稀回忆起一些片段。她发现赫尔的力量似乎并不如预期的强大,如果她是神明一方派出的杀手,至少应该具备下位神的实力,但从实际交手的情况来看,赫尔的力量最多只能与伪神相提并论,远远未达到下位神的标准。 这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原因,如果能找到这个原因,林缘或许就能找到对抗赫尔的关键破绽。毕竟,以目前的实力对比,再加上赫尔身边的黑贞德,林缘所在的团队并不适合直接与黑贞德正面冲突。 但如果能找到传说中的“斩龙者”,那么一切就会有所改观。一旦拥有斩龙者,黑贞德一方所有具有龙属性的下属都将受到压制,己方的胜算也将大大提升。 只不过目前还不清楚玛修等人是否已经找到了斩龙者。 想到这里,林缘巩固了一下新晋升的力量,然后转向一直在密切关注玛修等人行动的玛丽问道:“玛丽,找到斩龙者了吗?” 玛丽回答道:“玛修已经抵达里昂,但是并没有发现斩龙者的踪迹……你看这个——” 玛丽严肃地看了林缘一眼,随后将手中的实时监控画面展示给她看。 “——整座城市几乎已被巨龙摧毁殆尽,就算真的有斩龙者存在,恐怕也被掩埋在这废墟之下了。” 屏幕上,曾经繁华的城市已成一片废墟,四处可见焦土和残骸,空中盘旋着巨龙的身影,整个城市毫无生机。 显然,这个国家已经被黑贞德破坏得面目全非,如此荒凉的城市并非孤例。看到这一幕,林缘的心情愈发沉重,正如玛丽所说,即使真有斩龙者,他们能否在这场灾难中幸存都是未知数。 “唉——我出去透透气。” 内心无比压抑的林缘长叹了一口气,对玛丽留下一句话后便朝外走去。 让她心情沉重的不仅仅是找不到斩龙者的问题,还有那些无辜受难的平民百姓。林缘历经多个世界,眼前的惨烈景象还是令她感到震惊。在冬木市虽然也有废墟,但并未出现尸体,与眼前所见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面对死亡,面对他人死亡的事实,林缘曾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但现在看来,要真正做到漠然处之,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你在为那些逝者难过吗?” 林缘走在柔软的草地上,沉默不语,身后突然传来清姬的声音。 “……你怎么过来了?玛丽呢?” 林缘转头看向跟随而来的清姬,注意到玛丽并未同行,不禁问道。 “担心她吗?我会吃醋的哦。” 清姬用折扇遮住半张脸,仅露出一双眼睛,不满地看着林缘。 一直以来,林缘对待清姬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清姬表面并未表现出来,但内心深处对此颇有微词。然而,她知道林缘尚未恢复关于“安珍”的记忆,因此一直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去计较这些琐事。 然而,当林缘在她面前展现出对别人的关心时,清姬终究无法做到大度包容,心中自然产生了不满。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保护好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清姬醋意满满的话语让林缘倍感无力,她立刻向清姬解释道。 玛丽并非英灵,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更不是一个能与英灵抗衡的人形外挂。即便现在营地的安全系数很高,但让玛丽单独留在那里,林缘怎能不担忧? “放心,玛丽和莫扎特的魔法工坊虽不够坚固,但他们还是有能力做出预警的。这么近的距离内,一旦发生意外,也能迅速展开救援……话说回来,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清姬重新将话题引回,收起折扇,直视着林缘。 面对清姬炽热的目光,林缘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问题……啊,你说的那个,说到难过,倒不至于,只能说心里有点堵得慌。” 目睹城市的惨状,林缘的确感到不适,但还不至于伤心欲绝。毕竟,她并非悲天悯人的圣人,自从穿越至今,她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私心。因此,此刻她说这样的话,并非虚言。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玛丽告诉我,只要解决了这次的异常现象,这一切都会恢复原状,逝去的人也会‘复活’,只要我们击败黑贞德……” 第253章 保护好自己 这个异常区域,是被人为篡改的城市历史,独立于常规世界之外。只有消除掉引发这个异常现象的罪魁祸首——黑贞德,这片区域的历史才能恢复正常,得以修复。 “嗯,果然不愧是‘你’(安珍),这份善良的本质始终如一。” 清雅与缘贴得很近,仿佛想拥抱缘,但她想起与缘之间的约定,便止步,微笑着说。 缘对于清雅心中的误解已不再解释,毕竟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清雅的看法。于是,缘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望向那片清澈的都市天空。 这个异常区域的天空格外湛蓝,比后世被各种污染侵蚀的灰蒙天空美得多。来到这里的头一天,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好好欣赏这片蓝天,如今再次见到久违的晴空,确实令人心情舒畅。 然而,有时候想要安静一会儿都是奢望。缘抬头仰望天空的时间还没持续多久,便发现有几个小黑点正逐渐放大,朝这边飞来。 “清雅!” “我已经看见了!” 地面上的二人,察觉到那些逐渐变大的“黑点”,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缘!清雅!好消息,玛修她们找到了对付龙的方法……喂!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飞龙啊!” 一直密切关注玛修那边情况的玛丽,得知玛修找到了屠龙方案,兴奋地跑来告知缘这一消息,但一看到空中展翅飞翔的几只双足飞龙,瞬间惊愕,指着空中的飞龙大声喊道。 “看来你们的科技公司安保系统并不怎么样,连预警都没有做到。” 清雅嘲讽地说。 “拜托,那是我们公司的外围安全区好!” 玛丽反驳道,指向清雅。 “行了,你们俩别吵了,它们来了!” 缘打断了这对互看不顺眼的二人,严肃地喝止她们。此刻,她不得不绷紧面孔呵斥她们,因为天空中的飞龙已经闯入了科技公司,直冲缘而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吼!!!!” “唔!” 在科罗娜背后的红发少女似乎感到了寒意,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 “小姐,她好像醒了。” 背着少女的科罗娜注意到少女的动作,立刻向正在前方赶路的镜报告。 走在前面思考问题的镜,听到科罗娜的话,停下脚步,走到刚苏醒的少女身边,注视着她。 “你……你们……是谁?” 少女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昏迷所致,双眼时开时闭,似乎随时可能再度昏睡过去。 “只是过路人罢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镜摇摇头,没有回应自己身份的问题,反而询问起少女的身体状况。 “我……” 少女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当前的感觉,紧锁眉头,伸手触摸背后疼痛的伤口,感受到痛楚时眼角不由得抽搐一下,然后挣扎着试图从科罗娜的背上下来。 “让我先下来……” “哎哎?你的伤势很严重,别乱动!” 科罗娜不敢让她下来,少女的伤势太重,一旦下来可能会再次晕厥。 镜也连连点头,赞同科罗娜的说法。 然而少女并未领情,仍然挣扎着,不顾身上的伤口,急切地说道: “你们……你们让我下来,离我远一点!” 少女的语气十分急切,但这番话让科罗娜感到不满: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家小姐好心救了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对我们摆出这样的态度……” “科罗娜,没事的。” 镜摇摇头阻止了科罗娜继续说下去,她转向表情急切的少女,平静地说道: “你的伤势很严重,必须要接受治疗。” 少女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恐怖骇人,而且伤口上附着的能量让镜无法直接进行治疗,只能前往下一个城市寻找医生用药物进行处理。 “你们……你们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们现在必须离我远一点,否则会有危险!” 少女最终还是从科罗娜的背上下来,她站在地上,焦虑地看着镜和科罗娜,时不时因伤口疼痛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尽管如此,少女仍坚持朝着与镜和科罗娜相反的方向走去,一心想要摆脱他们。 看着步伐蹒跚却坚决要远离自己的少女,镜困惑地歪了歪头。 “科罗娜,看起来这个女孩确实惹上了麻烦,我们应该听她的,离她远一点比较好,否则可能会被牵扯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相较于涉世未深的镜,历经几百年的科罗娜很快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少女显然是惹上了麻烦,才会身受重伤流落在外,醒来之后为了避免连累镜和科罗娜,才执意要离开她们。 “但是……” “科罗娜,没有但是!你现在最应该去找母亲,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科罗娜难得地对镜进行了责备。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遇到他人有难,不能盲目地伸出援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所帮助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背负家仇的复仇者,还是惹了一身麻烦的闯祸精。 所以在这样的世界里,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 “……好。” 无论是眼前的少女,还是其他人,在镜心中都不及自己的母亲重要。科罗娜准确地抓住了镜的软肋,轻易说服了她。 正当镜和科罗娜准备离开之际,天空上方,一把七八米长、三四米宽的巨大剑刃自天际落下,挡住了她们前进的道路。 此时,身后的少女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一般,朝着镜的方向倒飞过来,被反应敏捷的镜迅速接住。 “就是这家伙?不过,没听说他们还有同伙啊?” 巨剑上方,剑柄位置站立着一位身穿长袍的男子,他俯瞰着下方的三人,疑惑地说道。 “不过是多管闲事的路人罢了,不管那么多,总之把他们都解决掉就行了。” 少女倒飞出来的原地,一个人影渐渐从透明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个同样穿着与巨剑剑柄上款式相同的长袍男子,显然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第254章 少女 \"糟透了,看来这次碰上了真正的高手\" 科洛娜将手中的高级防弹手包挡在身后,声音微微颤抖。 这两个对手的实力至少相当于都市中的七星级精英保镖,而她们之中最强的镜,也仅仅是五星级别的特工,相差整整两级,这让她感到压力山大。 如果是单挑一个七星级精英保镖,或许还有应对之策,但现在却是两个,局面瞬间变得棘手起来! 至于关于缘戏份较少的问题,我已经注意到了,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会偏离原有剧情,加入更多原创内容。 以上,就是这样。 “对不起,是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少女被突然袭击,受了不轻的伤,在镜的怀抱中挣扎着恢复过来,她苦笑着对两人道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科洛娜挡在镜的前面,冷冷地瞥了一眼红发少女。她早料到这个少女是个麻烦制造者,但现在后悔已无济于事,因为追踪少女而来的敌人已经逼近,更糟糕的是,这两人显然是打算将她们一并除掉! 然而,事情并未到绝望的地步。 “小姐,你先别担心。” 对镜叮嘱了一声,科洛娜又瞥了一眼镜怀中的少女,然后转向那两名步步紧逼的黑衣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已经将手中的战术长棍变换成便于挥舞的手持短棍,与另一人一起慢慢靠近她们。 镜早已将右手搭在腰间的特制手枪套上,随时准备迎敌。科洛娜也同样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黑色金属制作的徽章。 徽章上刻有一个象征永恒循环的神秘符号,科洛娜走上前去,高傲地将徽章展示给那两人看,大声喝道: “你们给我停下!” 看到这枚徽章,两名黑衣男子立刻停下了脚步。 “你们,应该是隶属于那位掌控城市安全网络的大佬,既然如此,见到我们的小姐,为何还不敬礼!” 科洛娜此言一出,双方皆是一愣。身后的镜更是不解地眨了眨眼。 科洛娜究竟在搞什么鬼? “小姐?” 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互相对视一眼,目光又落在科洛娜身后警惕的镜以及她手中握着的徽章上。随后其中一名男子恍然大悟般开口道: “原来您是那位网络主宰者的亲属,那在下失敬了。” 说话的男子正是后来出现的那一位,从他们的站位来看,他应该是这两位黑衣保镖的负责人。 “科洛娜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态度的突变让镜一头雾水,那枚徽章究竟有何神奇之处,能让对方如此迅速地转变态度? “网络主宰者,是我家主人现在的称号。如今在整个都市安全系统中,包括主人在内,只有十几位顶级特工,所以……” 科洛娜向镜解释道。 在都市安全系统中,顶级特工代表着最高层次的力量,而在时空管理局的管控区域内,这样的存在不超过五个,其中包括晓美焰。眼前的两名黑衣男子,从他们穿着的深色西装来看,无疑是负责这片区域安全事务的熔岩组织成员,而熔岩组织的首领也只是中级特工,远不及顶级特工晓美焰的地位,因此他们才会对持有晓美焰家族徽章的科洛娜和镜如此敬畏。 “……这么说,我们没事了?” 听完科洛娜的解释,镜问道。 “不,还不一定……” 科洛娜并不乐观,毕竟她们身处荒僻之地,两名七星级精英保镖完全可以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况下将她们解决。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知道晓美焰的名号后会选择自行离去。 “我对刚才的行为表示歉意,但我很好奇,网络主宰者的亲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似乎并不是她的势力范围?” 果然,男子在得知晓美焰的名号后,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向科洛娜提出了疑问。 “这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事情。” 科洛娜傲慢地回应道。 事实上,科洛娜作为晓美焰的得力助手,地位本就在眼前的两名黑衣男子之上,何况镜还是晓美焰的女儿,这在整个都市安全系统中都是无人能及的存在,她们去哪里,根本无需告知这些人。 “呵,我们只是想,既然二位身份如此高贵,若是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你们只需——” “铛——!” 科洛娜正欲呵斥对方离开,却被身后传来的金属碰撞声打断,她还未说完的“只要你们离开”这句话就这样被打断了。 镜与那名男子的武器相撞,各自向后退开,原本在镜怀中的少女此刻已被抛在地上,半跪着焦虑地看着交手的二人。 “什么情况?怎么会……” 科洛娜看着手持短棍的男子,双眼圆睁,满面惊讶。她忙转头看向刚才两名黑衣男子站立的位置,的确,那里站着两个人。那眼前的这名男子又是…… “幻象吗?” 站在说话男子身旁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直至消失。科洛娜咬牙看着那名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男子,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从刚才开始,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只是一道幻象,难怪一直沉默不语。 “你们……竟然敢对小姐动手!就不怕我家主人的报复吗!” 目睹镜遭到攻击,科洛娜愤怒地质问先前的那名男子。 “怕?当然怕!但是这里已经被布下了隔离结界,你们逃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无法进来。我想网络主宰者虽然疼爱女儿,但她此刻正在执行任务,就算有救援手段,恐怕也无法及时赶到?只要在这片区域,我们将你们全部消灭……又有谁知道是我们所为呢?” 这一切的麻烦源头正是因为这名红发少女,若非她,她们也不会遭遇这样的困境。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事态已然如此,科洛娜甚至没有心情再去责备这名少女。 第255章 表示歉意 “喂,张凯,这两个女孩交给我处理,你去取回老板的重要物品。” 手持长剑的男子轻轻将剑尖触地,对身边的同伴张凯说道。 “张凯,你悠着点儿,别耽误了老板的时间,那可就麻烦了。” 原本打算和这位男子一同对付林悦和秦瑶的张凯,听闻此言,笑了笑,便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 在他看来,张凯的实力已达到八级高手的水准,对付尚未踏入七级门槛的林悦和秦瑶,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至于是否击杀林悦和秦瑶会引起那位幕后大老板的震怒,他们俩并不在意,毕竟对于这位刚刚晋升高层的新贵,神城里的许多人并不会真正给他面子。毕竟,林悦本质上,只是一个穿越者。 “放心,一分钟内就能搞定你们。” 对自己实力充满信心的张凯,伸出食指指向林悦,随后抓起长剑,朝林悦疾冲而去。 “秦瑶,离我远一点。” 看到越来越近的张凯,林悦对试图靠近的秦瑶说道。 “大小姐——” “离远点!” 秦瑶不愿在一旁袖手旁观,她想要和林悦并肩对抗敌人,尽管深知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抗衡对方,但她仍希望能拖延敌人片刻,毕竟当初正是由于她的疏忽,才让林悦离开了神城,走出了幕后大老板晓美的掌控范围,为此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责任。 然而林悦却不希望秦瑶前来相助,双方实力悬殊,秦瑶上去恐怕连三招都挡不住张凯,上前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留在原地安全些。 “绝技——瞬斩!” 推开秦瑶,林悦手中一道银光闪烁,直面冲过来的张凯! ---------------------- “真是惊险万分啊……” 解决了空中盘旋的巨大无人机后,陈缘从残骸上跳下,轻松一笑,对及时赶回的玛雅等人说道。 “罗曼博士说你们处境危急,我们立刻就赶回来了。” 玛雅解释道。自从找到了反无人机专家后,她一行人便收到了罗曼博士的紧急通讯,说基地遭到袭击。 当时罗曼并未详细说明情况,玛雅等人误以为基地受到了从特殊组织派来的高手袭击,于是带着反无人机专家火速返回基地。 然而回到基地后,他们才发现袭击者仅仅是几架巨大的无人机。在松了一口气后,他们立即加入正在与无人机激战的陈缘和清怡的战斗行列,这才避免了基地遭受毁灭的命运。 “你们回来得真及时啊。” 实力大减的陈缘与巨大无人机缠斗得十分吃力,主要战斗力集中在清怡身上,而清怡同时应对的无人机数量有限,再加上还需要照应玛丽的安全,倘若玛雅等人未能及时赶到,陈缘和清怡或许还能应付,但玛丽肯定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嗯,这位就是你们找到的反无人机专家?” 无人机袭击事件告一段落后,陈缘看向跟随玛雅等人一同返回的陌生身影。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陌生人应该就是玛雅她们找到的那位“反无人机专家”。 “嗯……没错,他是反无人机专家,只不过……” 玛雅犹豫地看着身旁的陌生人,欲言又止。 “怎么了?” 注意到玛雅表情不太对劲,陈缘疑惑地问,难道这位反无人机专家有问题? 目光转向那名陌生的反无人机专家,陈缘发现他确实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看上去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齐格先生伤得很重,玛丽小姐的医疗设备虽然能做一些应急治疗,但并不能完全治愈。” 玛雅告诉陈缘,他们在找到齐格时,他已经受了重伤,后来又遭遇了黑贞德及其麾下的无人机攻击,当罗曼博士通知基地受到袭击时,他们正被黑贞德的部下追赶,经过一番努力才终于赶回基地,暂时摆脱了敌方的追踪。 但由于这一系列变故,齐格的伤势已经到了不得不立即治疗的地步,否则还没等到对付黑贞德,他自己就得先倒下了。 “非常抱歉……” 名叫齐格的反无人机专家苦笑着对陈缘表示歉意。他们费尽周折把他救出来,结果却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这让齐格心中颇感愧疚。 “没事,那个,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治疗他身上的伤呢?” 反无人机专家在对抗黑贞德的过程中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齐格,不仅黑贞德难以对付,玛尔达提及的那个邪恶无人机更是无法解决。 “有的话,那就需要圣人的净化仪式,但我们这里有圣人属性的,只有贞德小姐……” 拥有圣人属性,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质,历史上那些做出丰功伟绩并被世人铭记的圣人们,都有着这样的属性。在这个特殊的地点,被世人公认的圣人,唯有贞德一人,贞德的名字在后世流传甚广。 除此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具备圣人属性的存在。 “但是,现在上哪里去找拥有圣人属性的专家啊!” 一提到圣人,陈缘首先想到的是中国的历史名人 第256章 四处战场 无论对方是真正的圣洁之人,抑或是伪装者,既然贞德如此坚信,尝试一下也并无不可。 “嗯,首先——” “嘿,找了你们半天,原来你们在这儿呢~” 贞德正在指导缘如何吟唱洗礼咒语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只见赫尔缓步走来,肩扛一把镰刀,身后跟着几位随从,皆是从者。 “嘻,又见面啦,鹿目缘~” 赫尔在人群中看见缘,兴奋地喊道,她猩红的眼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现代都市的背景下,对缘怀有异乎寻常执念的赫尔,带着四位从者出现在众人面前。玛修曾提及,在里昂遇到黑贞德的经历,尽管她们及时带着屠龙者齐格飞逃脱,但随后遭到黑贞德派出的手下追杀,其中领队正是赫尔。 “是你!” 缘紧锁眉头望着赫尔,若是其他从者倒还好应付,如今己方虽在从者数量上有优势,但一旦加上赫尔,局势便不再那么简单。赫尔的实力远超多数从者,即便还未达到下位神级别,但也足以与驾驭邪龙的黑贞德抗衡,更麻烦的是,黑贞德的邪龙尚有屠龙者可以克制,然而面对赫尔,他们却毫无对策。 唯一的好消息是,赫尔的目标只有缘一人,至少目前只会针对缘展开行动……如果这也算得上是好消息的话。 “哈哈,果然是你,你知道吗?这两晚我都因找你而失眠呢!现在总算找到你了,真高兴。” 赫尔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但在缘看来,这份笑容显得有些病态。 “过于纠缠的女人是很惹人烦的。” “没关系,时间长了,你会慢慢喜欢上我的。” “抱歉,我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缘与赫尔唇枪舌剑地互呛,双方都不愿先动手。缘因实力不足而在犹豫是否要启动狂化状态,而赫尔又为何按兵不动呢? “心里喜欢的人?” 一直陪伴在缘身边的清姬听见此话,顿时来了兴致,满怀期待地指向自己问道: “你说的心仪之人,难道是指我吗?” “清姬,这个时候你就别闹了而且,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很抱歉。” 对缘抱有狂热情感的清姬,在这个问题上并未考虑场合,直接询问了出来。然而缘此刻无暇与她探讨心上人的议题,赫尔的存在已经令她头疼不已。 “虽然很失望,但你没有对我说谎,真好。” 清姬并未显现出失落之情,反而很高兴的样子。身为英灵的她,生前因安珍的欺骗苦等爱情多年,最痛恨的就是谎言,因此对于诚实这一点格外执着。即使缘明确表示不喜欢她,只要缘没撒谎,对她而言就无关紧要。 某种意义上讲,清姬确实是个宽宏大量的女子 “不过听说你喜欢上了别人?看来我得想办法了……” 前面的话收回,当作没说过好了。 缘并未听清清姬后续的话语,虽然她很关心,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还不确定是否有“之后”这一说呢。 “啊,讨厌,又说了这么多闲话……喂,你们几个,对面那些从者就交给你们了,那个女孩由我来对付。” 赫尔不愿再与缘多费口舌,转身对其后的几位从者下令。 这些从者中除了弗拉德三世和卡米拉之外,其余两位是新面孔。一位身穿铠甲,缘一眼认出那是曾在《命运\/零》中出现过的berserker兰斯洛特;另一位手持类似行刑工具的物品,缘并不知晓其身份。 看到兰斯洛特,缘不由得瞥了一眼身旁的贞德。兰斯洛特与亚瑟王之间的纠葛,缘自然是了解的,希望一会儿交战时,长得酷似亚瑟王的贞德能抵挡住兰斯洛特“热情”的“欢迎”。 “哦?眼光不错嘛,死神,不过那个女孩虽然不错,但少女的血液才是最美味的,小女孩青涩的血液反而会让人觉得牙酸呢。” 喜好沐浴鲜血的伊丽莎白——如今名为卡米拉的吸血鬼,似乎与赫尔关系匪浅,看着缘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遗憾,遗憾缘并非少女。 “呵,各有所好,在我看来,像这样的小女孩才可爱呢。” ——这两个真是变态! 内心深处,缘给这两个令人作呕的家伙贴上了标签。作为她们谈论对象的她,感到一阵寒意,同时也满腔怒火。 那种仿佛将她视为私有财产般随意讨论的行为,实在令人愤慨。 “那么各位,开始战斗!” 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赫尔终于下达了进攻指令,每位从者都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卡米拉与弗拉德三世对阵玛修和玛丽王妃,兰斯洛特则疯狂追逐并攻击贞德,新来的那位从者似乎是玛丽的熟人,原本想找玛丽对决,却被莫扎特中途拦截。 再加上缘与赫尔的激斗,整个营地瞬间变成了四处战场,各自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此刻的缘已顾不上其他战场,她正与清姬联手对抗赫尔。赫尔的镰刀不知何材质制成,锋利的镰刃即使未触及人体,也能割破衣物留下伤口。缘记得赫尔曾提过,她掌握着一种名为“锋锐”的法则,能做到这般程度,恐怕是将法则之力赋予了武器之上。 “来来来!鹿目缘,让我们继续上次未完的战斗!” 赫尔挥舞镰刀直指缘的要害,速度越来越快,尚未狂化的缘只能疲于招架。 “喂,你怎么又对我未来的夫君下手,你真是胆大妄为,清姬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哦。” 清姬手中折扇凝聚起能量,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赫尔对缘的攻击触动了清姬的底线,她调动体内力量,向赫尔发起反击。 “啧,真是碍事的小丫头。” 赫尔正享受着战斗的乐趣,却被清姬的攻击打断,不禁皱紧眉头,不满地说道。 第257章 奋起反抗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缘的短暂走神,却给予了对手反击的契机。缘敏捷地抽身后撤,转身朝正在一旁观战的玛丽大声喊道: “玛丽!启动指令!” 玛丽听到缘的呼唤,微微一愣,旋即理解了缘的意图,回应道:“缘,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这可是我们在这个特殊任务中的最后一个指令了。” “我确定!”缘坚定地回答,紧接着,她瞥了一眼正欲对付清姬的赫尔,轻声吐息,随后双眸骤然凝聚,原本金黄的眼瞳中渗入一抹深红,宽松的衣服也仿佛瞬间贴合了她的身材,完成了从萝莉到成熟少女的形象转变。 看到缘毫不犹豫地进入强化状态,玛丽咬了咬嘴唇,抬起那只刻有指令的手臂。 “好!我不再阻止你了!berserker,我以指令命令你,恢复理智!”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的消耗,缘的动作明显一顿,显然这道指令发挥了效果。 这是缘和玛丽昨晚商议的结果。她们已经了解到,要让缘解除强化状态,至少需要两个指令,仅凭一个指令无法完全解除强化,最多只能帮助缘恢复部分理智。 而这已足够,只要能让缘恢复一丝理智,哪怕是以berserker的状态,她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并且,理智下的缘,结合强化后的力量,战斗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样一来,缘便拥有了与赫尔一较高下的实力。 经过今日的实战试验,缘证实了这种方法确实有效。身为berserker的她,理智的确有所恢复,能够自主思考战术,也能看清敌人的攻势。当然,这也并非全无代价——她的智力略有下降,情绪不再那么冷静,更容易愤怒,另外,她发现自己作为女性的特征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在强化状态下,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然而如今理智回归,缘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发育得过于出众了。难道过去喝的那些牛奶都转化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但这都不是重点,缘迅速抛开了这些思绪,开始检验自己当前的实力。 在未强化之前,缘的实力处于七星源阶,而在强化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达到了七星源阶的巅峰,距离突破至星环阶仅一步之遥。尽管这只是力量层面的提升,体内能量总量并未增加,但她已有足够的实力与赫尔一决雌雄。 握紧手中的赫拉克勒斯斧剑,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斗意志与怒火。赤脚重重踩在地上,她高举斧剑,向着赫尔全力斩去。 “赫尔,给我去死!” 昨日被赫尔屡次击败的憋屈与愤怒,今天都要加倍奉还给她。既然赫尔一心想要除掉自己,那就让她在今天,尝尝被自己和清姬联手击败的滋味! “嗯?今天的你似乎有点不一样呢?” 赫尔一脚将清姬踢开,看着疾冲而来的缘,略感惊讶地说道。 “不过,你是变得更强大了,还是变得更弱了呢?让我来看看答案,可别被我的镰刀割伤了脸哦,小美人。” 赫尔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步伐如同舞蹈般优雅地靠近缘。那修长的镰刀每次与缘的斧剑相碰,都看似脆弱不堪,却又总能轻松抵挡住缘的攻击。 两人的对决就像蜻蜓点水一般,赫尔的攻击轻盈如燕,而缘则如同狮子般勇猛,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与她以往精准操控魔法时的细腻手法截然不同。每一招都蕴含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却又巧妙地避开赫尔的每一次刺击。 这场战斗,一方简洁凌厉,一方优雅从容,宛如狮子与燕子的较量,旁观者看在眼里,无不感到惊心动魄。然而,两位交战者却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果然,你的情况不太寻常。” 在与赫尔激战的同时,缘也在暗中观察对方的实力。她察觉到赫尔的实力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从赫尔身上感受到的神性来看,对方至少应是下位神级别的存在,然而真正交手之后,缘却发现赫尔的实力甚至还不如一位四阶的准神。否则,她绝不可能与赫尔打得如此胶着。 赫尔似乎在有意压制自身的力量,某种原因让她不敢轻易释放全部实力。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原因?或许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能成为对抗赫尔的关键。 “哈哈,你很棒,真的很出色!我越来越不想杀你了!鹿目缘,你愿意做我的……不,是我的宠物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哦~” 赫尔一边战斗一边兴奋地笑着,似乎对缘颇有好感。 “战胜我,再说这些!” 缘并未回应赫尔的话语,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不愿成为任何人的奴隶或宠物,因为这样的称呼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赫尔的话只会激起她内心更为强烈的怒火。 如果神明都是这般傲慢自大的话,也难怪会有穿越者奋起反抗。 “是吗?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打败我就没问题了?” 然而,缘的回答却被赫尔误解了。在与缘的斧剑再次碰撞之后,她选择了后撤,暂时与缘停战。 “本来,我是打算在这个世界多停留一段时间,所以才在身上设置了限制。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解除限制也没有关系?毕竟赢了你就能带你离开,有没有限制其实都一样。” 赫尔说着令人费解的话,目光充满了占有欲,趁缘警惕之际,她的实力突然飙升。 在缘的感觉里,赫尔先前的实力大约相当于准神一二阶,而现在却已经达到了准神五六阶的程度。原本还能勉强与之抗衡的缘,在赫尔实力提升后,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碾压。 “这样的程度,应该足够了……嗯,虽然排斥力仍然很大,但我还是能在世界中保持存在。鹿目缘,我要动手了。” 赫尔紧握镰刀,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缘刚闪过瞬移的念头,下一秒,她便条件反射般地将斧剑挡在了身体左侧。 第258章 非常在意 繁华都市的一隅,远离玛丽等人激战的废弃工厂之外,缘大口喘息着,目光直视眼前手持镰刀,饶有兴趣打量着她的赫尔。 “喂,跑了这么久,看来你终究还是决定不再逃避了?” 赫尔笑容玩味地望着缘,调侃道。 自从赫尔的实力飙升之后,缘便深知情况不妙,立刻设法将她引离玛丽等人所在的位置。如今的赫尔,实力已非玛丽等人所能抗衡,而缘也无法在这样的赫尔面前,有效地保护缺乏战斗力的玛丽。 因此,唯有引开赫尔,或许才能为玛丽等人争取一线生机。然而,缘内心深处明白,这么做其实并无太大作用。 面对赫尔的问题,缘选择了沉默,没有回答的意愿,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在这场追逐战中,缘身上的十二重试炼已被破解七重,而赫尔身上竟连一道伤痕都没有留下,这场对决自始至终都不公平。 然而,敌人之间的较量本就不存在公平可言。 “不打算回应吗?那你究竟是放弃了抵抗,还是打算继续坚持下去呢?” 赫尔食指轻抵唇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原本,赫尔接到的任务确实是除掉缘,但在真正面对她时,赫尔却有了新的想法:与其杀死缘,不如将她收作宠物更为有趣!然而,缘的顽强抵抗让赫尔感到既头疼又愤怒,心想自己好心放过她,她却不领情,还如此抗拒……如果缘继续这般抵抗下去,赫尔恐怕真的会对她痛下杀手,毕竟听话的宠物到处都有,何必执着于一个不听话的? “……” 缘并未回应赫尔,狂化过后,她已无法完整表达言语,此刻的她不愿与赫尔多言,只是默默地站起,紧握手中与身高相仿的巨大斧剑,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是吗?真是遗憾,我玩得有点腻了。把难以驯服的宠物驯服后确实会有成就感,但我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那么,看来还是……” 赫尔瞬间出现在缘的面前,高举镰刀,嘴角勾勒出残忍的笑容:“——杀了你算了!” 镰刀锋锐的气息扑面而来,缘举起斧剑试图阻挡,却被镰刀带起的劲风吹得肩膀受伤。 伤口并不深重,但缘在狂化状态下的身体素质竟然无法即刻愈合,反倒是血流不止。 不顾肩膀的疼痛,赫尔的镰刀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落下,仿佛在戏耍缘一般,每次攻击都保持在缘勉强能够招架的速度。 渐渐地,缘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红的血液浸湿衣物,滴落在地上,甚至右侧脸颊也在不经意间被镰刀割伤,变得面目全非。 “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够刺激!够美!” 赫尔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显然缘遍体鳞伤的模样正中其下怀。她大笑着,并未瞄准缘的要害,只是不断地给她制造伤口,直至缘因伤势影响速度放缓,这才停下攻击,满意地看着满身是血的她。 “变态!” 缘咬牙切齿地瞪着赫尔,身上的痛苦让她几欲尖叫。然而这些伤口并未危及生命,只是令她疼痛难忍。若再拖延下去,体内血液流失过多,她可能会丧命,再次失去一条生命。 究竟有没有办法能击败赫尔?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无论如何,败北的注定是缘。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实力强大的中位神,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尚未达到星环级的普通穿越者。 “不准对我家安珍大人动手!” 就在此刻,从远处营地方向传来一声怒吼,一条头生龙角的白色巨蛇喷射着火焰,愤怒地扫平沿途的一切树木,向赫尔疾冲而去。 “清姬?笨蛋!” 缘在绝望之际看到了这条白蛇,焦虑地咒骂着。她之前特意叮嘱清姬留在原地照顾玛丽,怎料她此刻竟冲了出来! “又是你这讨厌的家伙!总是在我欣赏美景时捣乱,我真的该把你炖成蛇羹吃了!” 清姬连续不断的干扰让赫尔勃然大怒,她暂时抛下满身是血、面色惨白的缘,径直朝清姬冲去。 “你才是!总是,总是,总是对我家安珍大人出手!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去死!戴着面具的丑八怪!” 清姬巨大的蛇身裹挟着炽热的火焰,紧紧缠绕住赫尔。 “丑…丑八怪!?你这条大虫子胆敢这么说!看我把你剁成十几截!”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性,或是何种种族的女性,对自己的容貌都非常在意。赫尔作为寄宿在这个世界本土神明身上的神明,她的样貌并非传说中那般一半美艳一半丑陋,之所以佩戴面具,是因为这面具能使她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避免遭到排斥。然而,清姬却指责她丑陋,这让赫尔无法忍受,于是疯狂地向清姬发起攻击。 赫尔的身体相较于清姬的庞大蛇身显得微不足道,但清姬的灵活性却远不及赫尔,加上两者实力的悬殊,赫尔迅速在清姬身上留下了诸多伤口。 所幸的是,变为蛇身的清姬,皮肤上的鳞片具有很高的防御力,赫尔只能破防,短时间内无法将清姬的蛇身斩断。此外,清姬身上的火焰也是赫尔必须正面对抗的存在,极高温度给赫尔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一人一蛇在这片区域肆虐,周围的树木纷纷倾覆燃烧,形成一片空旷地带。 “可恶,豁出去了!” 缘强忍剧痛艰难地站起,眼见清姬逐渐落入下风,她咬紧牙关,右手化作掌形,毫不犹豫地刺入胸膛,捏碎了自己的心脏。 “噗!” 第259章 解释过多次 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后,缘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然而,他身上的伤口却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合,包括那颗刚刚被重创的心脏,也迅速恢复至完好如初的状态。 作为都市传说中的十二重生者,缘拥有十二条生命,可以在死亡后复活十二次,每次复活时,他的伤口都会随之愈合。此前,缘全身布满了赫尔挥舞镰刀造成的划痕,由于并未触及要害,他选择自行捏碎心脏以实现重生。 然而,这也意味着他又消耗掉了一条宝贵的生命。尽管如此,对于缘而言,这似乎并无太大影响,因为他深知,最终这一天总会到来,所有的生命都将耗尽。 满血复活后的缘立刻提起手中的合金短刃,疾步赶去支援陷入困境的清姬。面对赫尔这样的强大对手,二打一的局面或许并不能确保胜利,但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已是聊胜于无。 “嘿,又复活了?真想知道你能复活多少次呢,我对你的生命力越来越感兴趣了。” 赫尔站在清姬身旁,目光落在缘身上,只见他除了衣物破损之外,身体已恢复得完好无损,不禁放声狂笑。 无论是一对一还是二对一,赫尔的实力优势明显,就如同豺狼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猛虎的地位。此时,清姬焦急地呼唤着缘的名字——安珍,尽管缘并未纠正,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一同发起攻击。 缘跃上清姬的肩膀,握住了她的尖锐耳饰,二人合力向赫尔冲去。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赫尔轻蔑地摇头,嘲讽道,随后挥舞起镰刀。刹那间,空气中弥漫起腥红的血雾,犹如都市夜空中绽放的血色烟花。那些炽热的血液洒落地面,瞬间点燃了周围的废墟,倒塌的建筑与凋零的花草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清姬!” 目睹清姬被赫尔的攻击所伤,缘失声尖叫,只见清姬那条蜿蜒的蛇身之上,一道几乎贯穿全身的巨大伤口触目惊心,鲜血如江河般涌出,内脏隐约可见。 赫尔这一击毫不留情,显然还动用了某种高级技巧,轻易穿透了清姬原本坚韧的蛇鳞防御,仅仅一下,便令清姬陷入了生死边缘。 “使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力量,这次对你的排斥感更强了……哼,那边的女孩,为了消灭你,我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赫尔擦拭着镰刀上的血迹,无视其炽热的温度,将其送入口中品尝,同时不屑地瞥了一眼清姬。 “清姬,你怎么样了?” 缘从清姬肩头跳下,紧张地询问她的状况。清姬此刻的伤势极其严重,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已渐渐熄灭,她金色的兽瞳凝视着担忧不已的缘,蛇身重新变回人形,然而,自脖颈直至小腹的一道巨大伤口清晰可见。 如此严重的伤势,即便是身为特殊存在者的清姬,恐怕也难以幸免于难。 “安珍……大人……” 清姬虚弱地躺在缘怀中,紧紧握住缘的手,仰头看向他。 “真是……遗憾啊……” 清姬首先感受到的并非生存的渴望,而是深深的遗憾。她曾日夜思念着安珍大人,原以为这次相见便是永恒,未曾料想,安珍大人的转世竟会有如此多的敌人,而且每一个都实力非凡。 当然,敌人再强大,只要有安珍大人,有缘在身边,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有时清姬也会忍不住对缘发脾气,责怪他为何引来这么多麻烦……但她终究无法这么做,因为她深爱着这位安珍大人的转世,愿意与他共同承担所有困扰。 然而此刻,清姬知道自己恐怕无法再陪伴在他身边了,多么遗憾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再次遇见安珍大人。 “清姬……” 缘紧紧抱住受伤的清姬,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然而那些话语都是谎言,清姬一定能识破,因此她只是唤着清姬的名字,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呐,安珍大人……您,曾经喜欢过我吗?” 清姬体内的金色光芒逐渐升腾,预示着她即将返回英灵殿。她有许多许多话想对缘倾诉,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临别之际,她只问出了这个问题。 初次遇见安珍,她便莫名地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喜爱,清姬并不明白这份情感源自何处,但她只知道,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何必去追究那么多原因呢? 于是她鼓足勇气表白,却得知安珍要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完成之后便会回来找她。清姬独自等待了很久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愤怒之下,她不顾一切地追寻安珍的脚步,日复一日,传说中她因安珍的欺骗而满怀怨恨,但实际上,她只是想问安珍,为何要欺骗她,如果坦诚相告,她也不会无理取闹。 然而直到最后,她也没能问出口,安珍躲进了寺庙的大钟之中,不愿再见她。为了安珍,清姬堕落成了妖怪,带着伤心绝望的心情,她与安珍一同走向了终结。 但在清姬心中,始终有一个问题萦绕不去,那就是此刻她想要问的那个问题。 您是否曾经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个纯真而又执着得让人畏惧的少女? “我……” 缘张了张口,她并非安珍,这个问题她已经对清姬解释过多次,但清姬坚信她就是安珍的转世。也许这不是固执,而是清姬找到了一丝希望,不愿放弃。 然而,面对此刻的问题,缘又该如何作答呢? 缘低下头,望着清姬充满期待的眼神,咬了咬嘴唇,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相识不久的少女流下眼泪,她知道这句话无疑又将少女的希望彻底粉碎。 “啊……咳,虽然……我知道答案,但心里还是……很难受,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安珍大人,因为,在最后一刻,您……没有骗我呢,虽然……真的很遗憾……” 清姬挤出笑容,擦拭掉缘脸上的泪水,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轻声道: “安珍大人,您不必难过,我不会真的死去,顶多回到英灵殿……然后,我会给你留下一个小礼物,安珍大人。” 清姬伸出双臂环绕住缘的脖子,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将嘴唇贴近缘的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第260章 不意外 繁华的城市街头,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缘站在熙攘的人群中,看着清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那最后一丝满足感仿佛也被城市的喧嚣吞噬。她终于理解了,当自己当年突然消失,而小圆和其他人尚未忘记她时,她们内心的痛苦与悲伤。 缘虽然一直对清姬抱有成见,但在这一天的共同经历之后,她们已成为了亲密的朋友。缘也为这位痴情而又可怜的女性感到同情,并暗自发誓要帮助她找到真正的爱人——安珍大人。然而,命运却比想象中更加残酷,清姬竟然这么快就回到了所谓的“英灵殿堂”,下次即便再召唤出她,那个清姬还会是现在的她吗?还能记起这段时光吗? “好了,你们聊完了?既然碍眼的家伙已经消失,我们也该继续行动了。” 缘与清姬交谈之际,赫尔并未插嘴,她显然自信满满,即使不采取偷袭也能轻易取胜,毕竟她拥有那样的实力和底蕴。 “赫尔!” 好友的离去激发了缘内心深处的愤怒,原本就易怒的她在狂化状态下更是无法控制情绪。目睹清姬的惨剧,她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斧剑向赫尔冲去。 然而,愤怒有时确实能提升战斗力,但也可能使人丧失理智。缘对赫尔的愤怒让她失去了判断,斧剑尚未触及赫尔,她已被对方一招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路边的广告牌上滑落下来,却又顽强地再次起身冲锋。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攻击方式使缘的生命值快速下降,五条生命只剩下了最后一条,她无力地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斧剑落在一边,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就是结局吗?缘心中满是绝望,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扭转局面,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周密的计划,从头至尾都被对方压制,憋屈至极。 “哼,看样子你是没法再抵抗了呢。那你觉得我是应该杀了你,还是把你带回我家当宠物养呢?” 赫尔轻蔑地歪着头,手中的镰刀缓缓逼近缘的咽喉。 就在缘即将闭目等死之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听起来像是前来救援的缘的穿越者同伴,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降临这座城市。 然而,绝望并未如期而至,空中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谁说你可以对我们未来的救世主打主意的?你这个令人作呕的神只!” 随着声音落下,一位救星般的男子出现在现场,他显然是来拯救缘的穿越者,终于及时赶到了这个世界。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商业区,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镜与亚恒在一座摩天大楼的楼顶展开激斗,尽管实力存在差距,镜却并未处于下风,甚至与这位八阶准神级别的对手打得难分难解。 在一旁观战的科洛娜惊讶地看着镜的表现。短短几天内,镜的实力竟已悄然晋升至星环六阶,而在她离开家之前,镜还只是星环五阶。更令科洛娜震撼的是,以星环六阶的实力对抗八阶准神,竟然还能保持势均力敌,丝毫没有败象。 越级战斗并非寻常之事,通常只有那些受到世界眷顾的天选之子才能做到。然而,科洛娜在镜身上看到了这一特质,不禁让她想起了镜的父母——上位神晓美焰和中位神鹿目缘,他们曾颠覆了一个宇宙的规则,虽然只是众多宇宙之一,但改写规则的难度远超摧毁。 有这样的父母,镜展现出越级战斗的能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哎呀,大小姐,难道说…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主角吗?” 科洛娜低声自语,但很快意识到镜有这样的表现并不意外。 这时,亚恒的同伴奥尔斯显得有些不满:“喂,亚恒,你别闹了,认真点行不行?” 对于亚恒来说,他正在全力以赴地与镜对决,但他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位六阶星环级的少女能与他这位八阶准神级别的对手相抗衡,甚至还能越级挑战。若是镜已经是七阶,那么能有这样的表现倒也正常,但现在她只是六阶,却能与他相差两个等级的对手打成平手,这让亚恒简直想破口大骂。他觉得自己运气实在糟糕透顶,随便出来执行任务都能遇到这样一个可以越级战斗的天才少女。 然而,尽管奥尔斯催促亚恒尽快解决战斗,亚恒却并未寻求他的援助。两人同为八阶准神,彼此间存在着竞争关系。此刻若亚恒请求奥尔斯帮忙,后者肯定会拿此事嘲笑他几十年! “我知道!”亚恒满脸通红,既羞愧又愤怒。 此时,奥尔斯再次催促亚恒,并提起了他手中挣扎不止的红发少女——维吉尼雅。她是穿越者,误入神域,与其他擅自闯入的穿越者并无二致。然而,维吉尼雅犯了个大错,偷走了熔岩之神极为珍贵的宝物。为此,熔岩之神派遣了许多准神小队寻找这名少女,其中就包括亚恒和奥尔斯。 找到维吉尼雅就意味着一份功绩,所以没人愿意把这个机会拱手让人。奥尔斯担心拖延太久会让其他小队捷足先登,于是催促亚恒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第261章 划破夜空 在繁华的都市之中,林立的高楼之间,维吉尼雅被他紧紧抓住,遭受重击后的伤口仿佛再度撕裂,令她紧锁眉头,忍受着剧痛。 然而相较于之前,她并未昏迷,仍有余力分析当前的局面。镜与亚恒看似势均力敌,但这仅限于对抗亚恒,即便镜拥有击败亚恒的秘密武器,但在亚恒背后,还有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奥尔斯。不论从哪个角度看,维吉尼雅所面临的结局似乎只有死胡同。 然而,如果在此之前,维吉尼雅能设法先除掉身边的奥尔斯呢? 她的右手悄然滑向左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正是她从那位掌控都市热力集团的大佬——熔岩之神手中夺得的……不,不能说是夺走,因为它原本就不属于熔岩之神,而是一份被其无意间发现的高级宝物。熔岩之神曾试图据为己有,但宝物竟似有灵性般飞向了维吉尼雅,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当然,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意外,维吉尼雅只需丢弃这枚戒指便可。然而,这枚戒指就像黏在她手上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取下。更糟糕的是,目睹宝物飞走的熔岩之神勃然大怒,下令追杀维吉尼雅,迫使她在城市中开始了漫长的逃亡生涯。 原本只是与好友相约来到这座大都市游玩,却遭遇如此变故,维吉尼雅内心悲从中来。但现在哭诉无济于事,那个名叫“镜”的女子,虽然曾救她于危难之中,此刻却陷入了苦战。维吉尼雅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她必须找到办法助镜一臂之力。 然而,重伤之下实力大减的维吉尼雅无法正面硬撼敌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枚强行入住她手指的神秘戒指之上。 “喂,如果你真的有灵性的话……也该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了……” 维吉尼雅低声祈祷着,正是因为这枚戒指,她才会落到这般田地。倘若它此刻仍无动于衷,维吉尼雅甚至不惜剁掉左手也要摆脱这个麻烦。 仿佛回应她的呼唤,或是纯属巧合,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突然闪烁起火红的光芒。 “嗯?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我说你……什么——!!?” 奥尔斯听见维吉尼雅在一旁低语,正欲再施加惩罚,却被突如其来的火焰打断。火焰自维吉尼雅的左手爆发,迅速蔓延至抓住维吉尼雅的奥尔斯的手上,紧接着火势加剧,瞬间覆盖了奥尔斯全身。 令人惊奇的是,火焰虽源自维吉尼雅,但她本人却毫发未损,反倒是奥尔斯被火焰包围,变成了一团火球。 “奥尔斯!!?” 亚恒正全力以赴地与镜激战,准备使出底牌之际,听到奥尔斯的惨叫,立刻扭头望去。这一分心,给了镜反击的机会。见亚恒转头看向奥尔斯,镜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底牌! 握在手中的武器横亘胸前,镜的背后似乎出现了一面光滑的圆形镜子。 “秘技——” 与此同时,另一面镜子也出现在亚恒身旁。察觉到异样的亚恒终于回头,却已来不及躲避。 “——镜闪!” 随着镜喊出招式名称的瞬间,两面镜子破碎,无数镜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使人眼花缭乱。 待那些反射的光芒渐渐消散,人们发现镜手中的武器已深深刺入亚恒的心口,而亚恒的身体则被密密麻麻的镜子碎片穿刺得像一只刺猬。 “这……我……” 亚恒低下头,凝视着贯穿胸膛的刀刃,脸上写满了不甘,伸出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失去了生命迹象。 “大小姐,您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式啊?” 目睹镜战胜了实力高出自己两筹的亚恒,科洛娜兴奋地跑上前,满脸困惑地问道。无论是之前的秘技一闪,还是现在的秘技镜闪,都不是晓美焰或鹿目缘所会的招式,而是科洛娜从未见过的新奇招数,这让她感到十分好奇。 “电视剧里。” 镜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一句,随后收刀入鞘,走向躺在地上尚未恢复过来的维吉尼雅。 “哦,电视剧里啊……啊?啥?!电视剧里?!” 听到镜的回答,科洛娜顿时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262章 规定的力量 \"我说,你提到的塔兹米,该不会是指那个……《赤红之瞳》里的那位?\" \"没错,正是在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赤红之瞳》,塔兹米的模样跟你完全不同!\" 缘愤愤地反驳,她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更不希望对方用这种荒谬的谎言来糊弄自己。 \"嘛,你觉得不像也是正常的,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是个穿越者了,经历了无数的事情,自然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 自称塔兹米的男人突然流露出一丝落寞,仰望45度角的天空,仿佛在回味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想起在那个世界被另一位穿越者带出,哎呀,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男人依然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骗人……难道你真的是……\" 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眼前这位真的是《赤红之瞳》中的主角塔兹米? 半信半疑之际,缘正准备为自己之前的怀疑道歉,却见对方笑眯眯地点点头承认道: \"没错,我是骗你的。\" \"……\" \"实际上我叫布兰德,没错,就是塔兹米兄长的那个布兰德。\" \"……喂!\" 缘咬紧牙关瞪着他,显然,这个名字同样是假的。经过这一番胡言乱语,原本对他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的好感,此刻已化为了深深的不满。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我们俩又没那么熟! \"咳咳,好好,不开玩笑了。\" 察觉到缘是真的生气了,那名男子立刻意识到适可而止的重要性,轻咳一声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正式介绍一下,初次见面,我叫亚当,仅此而已,没有姓氏……你看我那样儿像是在开玩笑吗?这次我说的是真名!\" \"哼。\" 对于亚当的保证,缘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信任。 与缘迅速打成一片的亚当,其实是特意来到这个都市世界帮助她的穿越者。缘曾询问过亚当究竟是谁在背后支持她,然而亚当始终避而不谈,总是岔开话题。渐渐地,缘明白了亚当并不想让她知道背后的真相。 尽管亚当的行为十分可疑,缘也确实想知道真相,但她尊重亚当的选择,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然而,有一个事实让缘感到惊讶不已…… \"什么?你说你没有杀掉赫尔?!\" 夜幕降临,森林中的篝火旁,缘从树桩上猛地站起身,大声质问正在凝视篝火的亚当。白天与赫尔激战时,缘险些丧命,幸亏亚当及时相救。她原以为亚当会趁机除掉赫尔,谁知亚当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带着她离开了战场。 \"是……你也打不过她吗?\" 如果亚当没能战胜赫尔,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实力还不如赫尔呢?因此才会选择救走缘而不是杀掉赫尔? \"不,虽然我很想撒个谎,但在这件事上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毕竟将来你会了解到我的真正实力的。\" 亚当耸耸肩,依旧目不离篝火,向缘解释道:\"赫尔,也就是锋锐之神,她的实力在下位神中属于中等层次,远不及我。如果我想杀她,那是易如反掌。但是,就这样轻易地杀掉她,你会甘心吗?\" \"我……\" \"她是杀害你朋友的凶手,所以我觉得这类复仇的事最好由你自己亲手来做。而且,这样做还能算是对你的一种历练,如果我插手的话,你就得不到应有的锻炼机会了。\" 亚当说得没错,赫尔是杀害清姬的凶手,如果可能的话,缘还是希望自己能亲手报仇。复仇之事不宜假手于人。 \"等等。\" 缘已经理解了亚当为何不杀赫尔的原因,但她发现了一个新的疑问。 \"你刚才说赫尔的实力是下位神中段?可是,我和她交手两次,今天的她实力最强时也只是准神级别啊。\" 如果是下位神中段的实力,赫尔早就可以轻松击败缘了,而现在缘甚至连准神都还未达到。 \"嗯?你不知道这个吗?\" \"……什么意思?\" \"唉,真是的,首领竟然没跟你提起过……罢了,我再给你解释一遍。\" 亚当深深地叹了口气,显然是对他那位不负责任的上司感到头疼。他端正了身体,从篝火转向缘,严肃地说道:\"在进一步解释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其他世界中是否使用过超越下位神的力量?\" 超越下位神的力量? 缘微微偏头,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有的,在《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里,最后关头我使用了中位神的力量……另外,在《re》的世界,我不小心觉醒了中位神的力量……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re》世界的情况我知道,首领曾经提过,因为你即将离开那个世界,并且首领与世界意志达成了协议,不能在那里停留超过24小时,所以你才能使用超出规定的力量……至于《奈叶》世界,最后你是被空间裂缝吸走的?\" \"诶?你这么说的话……\" 缘回忆起过去的经验,如果正如亚当所说,《re》世界的那次不算数,而在《奈叶》世界,自己确实是被空间裂缝强行带走的,那么,那是不是世界意志的驱逐呢? \"你,简直就像一个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的新手,首领是怎么想的啊……\" 亚当再次深深叹息。缘对于穿越者和神明之间的一些常识一无所知,就像是白纸一张。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引起了神明和穿越者高层的巨大震动,还惹出了许多麻烦,真是令人费解。 \"好了,你听好,我现在重新给你讲讲不同世界之间的规则。\" 亚当坐直身子,准备给缘上课。 \"每个世界都是独立存在的,要想穿梭于各个世界,就必须穿越无尽的时空长河,在那里可以连接到各个世界,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嗯。\" 第263章 自然力量 在一个繁华的现代大都市里,每个世界的法则各异,某些特殊能力在特定的世界有效,但在跨越至另一世界时,受新世界法则的影响,那些能力可能无法施展。于是便有了穿越者们修炼的星源体系,其中囊括的能力,因其不受世界法则限制,故可在任何世界通用——这一点,亚当看着身边的缘微微点头,确认她早已熟知。 “然而,有一点你或许还不了解,那就是每个世界所能承载的力量都有其上限。”亚当继续讲述。 “力量的承载……有上限?”缘疑惑地反问。 “没错,每个世界内可用的力量总量是恒定的,一旦超出这个范围,世界便会开始排斥多余的力量,而且力量溢出越多,排斥之力就越强烈。这种排斥是无法避免的,除非摧毁这个世界,否则无论你多么强大,都无法逃脱它的排斥。” 缘惊讶地表示,她从未从他人那里听说过此类知识。一直以来,她的旅途似乎总是凭借一股蛮力闯荡过来。 “此外,这种排斥还有个特别之处,即对于外来者,排斥力度会更大。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世界,比如奈叶世界,它与其他多个世界相连通,因此不存在这种排斥现象。” 缘思索片刻,她曾涉足过的三个世界——魔法少女小圆、re以及魔法少女奈叶。除了奈叶世界之外,其他两个世界,她在其中都有着被世界认可的身份:在魔法少女小圆世界,她是鹿目园;而在re世界,她则是菜月昴的守护精灵,这两个身份都使她得以在各自世界立足。 如今身处这个纷繁复杂的fate世界,缘以英灵的身份存在,这也让她免遭排斥的威胁。 亚当又补充道:“而这排斥,其实存在着双重标准。” 缘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何为双重标准。 “嗯,看到你满脸疑问了,所谓双重标准,就是指原住民和外来者受到的待遇是不一样的。”亚当耐心地解释。 “举例来说,外来者在这个世界最多只能发挥星环级以下的力量,而原住民则可以使用高出两个等级的力量,这就构成了双重标准,即对外来者和原住民的不同对待。” 缘此刻明白了为何赫尔不愿动用超过星环级的力量,一旦超越界限,她将立刻遭到世界的无情驱逐。 简而言之,如同拥有一个世界的临时通行证,但若试图使用超出规定的力量,即便持有通行证,也将被世界无情地扫地出门。除非毁灭这个世界,否则就必须遵循其内在的规则,这是铁一般的定律,无人能够违背。 “也就是说,如果我达到了星环级,甚至是更高级别的星系级,我就必须离开这个世界吗?”缘目前的实力已接近星环级,但她深知,随着实力的提升,世界对她这位外来者的排斥也会愈发强烈,最终她将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 亚当耸耸肩回答:“达到并不意味着使用,只要你不去使用,那就没问题。” 经过亚当的一番解说,缘终于理解了为何神明和穿越者能在各个世界自由穿梭并运用自身力量,而其他世界的人一旦离开故乡,便无法再使用他们的能力,只能任由时空长河将其冲刷干净,变成毫无记忆的纯净灵魂,转世投胎到新的世界。 这就是神明和穿越者与各世界原住民之间的根本差异。但这并不意味着原住民中没有能与神明、穿越者匹敌的存在,只是他们受限于不能离开自己的故乡世界罢了。 “好了,关于这些基础知识我已经讲完了,你都明白了吗?”亚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给新手讲解这些内容确实让他有些疲惫。 缘点点头,向亚当表示感谢。尽管对他的人品有所保留,但她仍感激他对这些常识性知识的传授。 “那么现在我们谈谈正事,鹿目缘。” 结束了之前的讲解,亚当站起身,俯视着娇小的缘,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正事?什么事?”缘不解地问。 “鹿目缘,我一直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被像锋锐之神那样的压制实力的强大神明打成那样,现在看来,果然是因为你尚未完全发掘出你真正的能力……倒不如说,你已经拥有了这项能力,只是尚未察觉并加以利用而已。” 亚当脸上露出一种令缘感到不适的古怪笑容。 “你说的是我的真正能力?如果你指的是我可以消除超自然力量的能力,很遗憾,面对赫尔,我还没能做到,毕竟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 缘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能力,便是可以抹除任何非正常力量的能力,但这仅限于对手实力低于她一两阶,或者最多三四阶的情况,再强大的敌人面前,这项能力就显得无能为力。 如果亚当指的是这项能力,那的确不能责怪缘未能发挥作用。 “不,不,不,我说的并非这个,虽然这个能力很重要,甚至比你原本的能力更为关键,但现在用不上。我说的是你真正的、源自灵魂深处、堪称bug级别的能力。” 亚当摇摇头,指向缘。 “喂,你不会是搞错了?要是我真的有你说的那种能力,怎么可能被打得如此凄惨?” 缘瞪了亚当一眼,她穿越至今,从未发现自己拥有过什么堪称bug级别的能力,因此她怀疑是不是亚当弄错了什么,或者是把自己误认为别人了? “嗯,也许是我弄错了?不见得。”亚当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地看着缘。 第264章 毫无预警 亚当摩挲着下巴,审视着眼前的城市精英缘,突然提及了一个名字: “陆谦言。” “嗯?” 缘瞬间一愣,瞪大眼睛盯着亚当。 “你在成为现在的自己之前,曾用过的名字叫做陆谦言,对吗?” “为为什么你会你知道这个……” 那个名字,穿越之前的代号,早已因前世亲人的离世和无牵无挂的生活而被舍弃,为何亚当竟会知晓? “怎么知道的……看来你尚未察觉,好,我究竟是如何得知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件事,你需要自己去发掘真相,只希望到时候你能坦然面对。” “你说……” “总而言之!这些细节并不重要。既然你曾在过去是陆谦言,那就没错,你绝对具备那种特殊能力。” 亚当打断了缘的问题,他从容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定制的手枪,然而并未立即指向缘,而是平放在身前,显然并无攻击之意。 “……你想干什么?” 缘从震惊中渐渐恢复,对于前世的名字,对他而言已不再重要,毕竟那段无法回去的过往,再去纠结又有何意义?此刻让他困惑的是,亚当为何要拔出武器,难道是要与他交手? “你也能看出?当然,我是要和你实战演练一下。毕竟要想唤醒你的特殊能力,唯有在生死边缘才能逼迫出来。当然,你别误会,跟我动手的并非是我,而是——” 亚当将手枪插在地上,紧接着,一名穿着高级商务休闲装的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缘的面前。 “——他。” 亚当指向那位男子。 缘凝视着这位身穿商务休闲装的男子,尽管外表与常人无异,但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件精致的人形机器人。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缘最为关心的重点,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却是那名男子脸上那双五彩斑斓的眼睛。 那双眼睛,缘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 ——直觉洞察眼! 直觉洞察眼,一种可以洞悉万物生命终结轨迹的神秘瞳术。缘曾经拥有过这种能力,或者说,他现在依然可以启用。然而,由于这种能力源自欺诈之神的馈赠,包括直觉洞察眼在内的所有欺诈之神赋予的能力,在经历了re世界的变故之后,缘便再也没有使用过。 毕竟,欺诈之神究竟有何图谋,策划着何种阴谋,缘一无所知。万一他在那些能力之中设下了什么陷阱,最后遭殃的只会是缘自己。 长久以来未曾动用直觉洞察眼,以至于缘几乎将其遗忘在记忆深处。然而今日,他竟然遇到了一个拥有同样瞳术的……人类? “放心打,即便杀了他也无妨,因为他本就是个逝者。” 亚当派出的这名男子并未主动进攻,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手中的定制短刀,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等待着命令。见状,亚当似乎看穿了缘的疑虑,为了让他安心,大声解释道。 “你说……逝者?” 缘看着面色苍白的男子,从表面来看,完全无法察觉他已经去世的事实。 “没错,他就是我正在操控的帝具——死者行军·八房,而且还是强化版的。我想你应该对这件帝具有所了解?” 亚当握着定制手枪,笑容满面地说道。 对于这个名为帝具的武器,缘自然十分清楚。在这个现代都市的世界里,帝具是极为罕见的强大武器,每一位持有帝具的人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而死者行军·八房,正是出自热门网络小说《斩!赤红之瞳》中的女主角妹妹所持的武器,它能控制尸体,使尸体保留生前的战斗意识与技巧,并且永不疲惫。如今亚当手中掌握的帝具正是八房,那么眼前的这名男子,恐怕确实只是一具受控的尸体而已。 “……你是认真的?” 缘抬眼望向亚当。 无论亚当手中拿的是帝具还是别的什么,亦或是眼前的男子是否真的已经死亡,这些都不重要。缘真正关心的是,亚当是否真的打算与他交手。 “事先声明,我没有你说的那种特殊能力,可能是你弄错了,或者有其他原因。所以,如果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刺激我来激活我的能力,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拥有那种能力。” 缘并不相信自己有什么隐藏的能力,他不明白亚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他没时间和亚当纠缠下去。他必须找到方法对付赫尔,同时也要查明玛丽和其他伙伴的情况。幸好,如果他和玛丽之间的契约还未失效,那就意味着玛丽安然无恙。不过,他得先回到玛丽身边,一方面因为玛丽是他的合作伙伴,另一方面,万一亚当真想带他去某个安全地带,他也必须告辞。 “唉……” 然而,缘想要返回团队,不愿与面前的男子交手,亚当却不肯轻易答应。他看着毫无斗志的缘,挠了挠头,无奈地摊开双手说: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既然你坚信自己不具备那种能力……那你就先尝试‘死’一次看看。” 亚当话音刚落,原本静止在缘前方、手持定制短刀的男子突然毫无预警地发动攻击。 尽管动作看上去并不快,但这名男子眨眼之间便来到了缘的近前,手中锐利的短刀直刺向缘的左肩。 缘猝不及防,险些被短刀划伤,幸亏身形小巧灵活,他迅速侧身避开了这一击。 “喂,你这家伙……!” 缘愤怒地转身朝亚当吼道。不去帮忙对付赫尔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反过来对自己下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理可言啊! “别分心,他又来了。” 面对缘的怒火,亚当仿佛视而不见,他站在远处,手里拿着刚烤好的三明治,嬉皮笑脸地朝缘背后努了努嘴。 “可恶!” 缘没工夫和亚当置气,亚当操控的这具尸体的实力难以捉摸,但从表现上看应该与缘相差无几,最多就是多了个直觉洞察眼。然而,恰恰就是这个直觉洞察眼,已经对缘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第265章 失去了跳跃 睁开眼睛,缘望着停在面前的那个男子和那个奇特生物,她往后谨慎地挪了两步。 转眸扫视四周,她发现不止那两个人形兽影静止,连篝火的炽热光芒也在这一刻失去了跳跃,月光下静滞的云仿佛被冻结。飘落在缘面前的落叶,在半空凝固,不再舞动。一切声音悄然消失,从鸟鸣到虫叫,世界沉入一片诡异的宁静。 并非首次遭遇时间停滞,缘记起了晓美焰的特技——以魔法卡片创造的【时】之力。但她此刻的感受完全不同,未经卡牌媒介,凭借来自灵魂深层的力量操纵时间,这尚属首次。 向左手望去,她掌心里躺着一面熟悉的圆盘——正是晓美焰变为魔法少女后的计时盘! “这就是……我的力量?” 指尖摩挲着时间盘,缘感受到它的虚幻,稍有意志即可消散。但她没那么蠢,面对危机自废武功。她低唤晓美焰的名字,感受着时间盘传递过来的信息。 事实上,她与晓美焰分离许久。那段日在奈叶世界的日子,虽失去自由,如今回想起来竟倍觉温暖。本来她还强忍着对晓美焰的思念,但眼前的计时盘让那些被压榨的情绪如泉水涌上。 睹物思人啊。 晓美焰现在何方?忙些什么?生活还好吗? 思绪纷飞间,缘注意到时间盘上流淌的时间,立刻警觉。她知道这股力量的时限,无法永久冻结世界的时光。同时,她察觉能量逐渐损耗,不能沉浸于此,眼前危机才是首要问题。 “假如我能运用晓美焰的能力……” 盯着面前的人兽,一把精巧的短刃出现在她手中,缘缓缓向前走去。 这不是偶然。这触发了缘对过往力量使用的反思:直死魔眼是否真是欺诈之神的赐予?也许那仅仅是源自本身的天赋,只是欺诈之神的存在令她过于纠结复杂。 这样想着,她闭目沉思,再睁开时,眼里闪烁着同男子眼中相同的光泽。 直死魔眼,能洞见万物的死线和终结,她和男子拥有同样的力量。重拾这一技巧,世界变得脆弱而不同寻常。缘确证了自己的感知:“是的,真的能看到。” 凝视着人兽,她本认为死去的它们无死线,而直死魔眼之下,却意外看见鲜明的死兆。虽然已逝去,他们仍在移动。既然活动着,就必然会有终了的时候,于是直死魔眼揭示了死线。 既然看得到,就意味着这人一兽可被杀死。缘持刃注视着死线,准备终结他们,从而摆脱八房的操纵。但正当尖刀快要触及死线之际,亚当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好了,就到这里。这两具身躯我之后还另有用处,你就这么杀掉的话,会给我添麻烦的。” “什么!?” 缘动作一顿,诧异地回头,亚当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刀已回鞘。 “你……” “不用惊讶,我比你高得多的等级,如此简单的时间操纵对我来说无效。但对于同级,还是有作用的,你不必紧张。” 虽不知缘时间暂停的底细,但这的确无法全面冻止世界,像亚当这样的实力者不会被困于这种暂停之中。缘现在所能运用的,仅仅是这个世界的特殊能力。能在其他世界施展已是幸事,不宜贪婪。 “停止暂停,别担心,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 亚当指着准备攻击的姿态说道。 淡漠的目光掠过亚当,手中的利刃和圆盘消失,周围的事物重新开始运转,熟悉的夜间虫鸣在此刻尤为嘹亮。 解除能力,缘瞬时感到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她的新力量不仅仅是消耗魔力,还关联灵魂的力量,这才使她略感头晕。 还好这眩晕感转瞬即逝,她轻敲着头努力恢复清醒,走到篝火旁坐下,目光上移到亚当那儿。 “说,我的能力究竟怎么回事?” 具备使用他人技能的这项能力,从前并未被缘发现。若非亚当亲自提醒,并把她推入危险境地,可能她永远无法发掘出这样的潜能。 然而,最让她困惑的是这种力量源自何处?关于它是源于欺诈之神的说法,似乎变得不确定。结合亚当提起的她过去的身份,或许这能力本就根植在她骨血中。 “想弄明白?” 亚当收起尸体,坐在缘对面,挑起眉。 “……”缘点头,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探究欲。 兴趣盎然代替了觉醒力量的兴奋。她是如何拥有这种能力?原因何在?这一切的问题似乎只能从亚当那得到解答,她瞪大双眼,屏息等待亚当的答案。 然而亚当嬉笑道:“嘿,我才不告诉你呢~” 那欠揍的表情让缘脸色铁青。 “你这家伙……” “嘿,别恼别恼,能力来源以及为何拥有,这些问题留待未来的你自己解开。我没卖关子,因为这也是历练的一部分。即使没有欺诈之神,即使没有穿越者,这些你也必将亲身经历。” 第266章 适逢其会 亚当的谈话含糊不清,这让缘一头雾水,而非带来任何解答,只让她心头的疑虑越发堆积。他的话语仿佛藏着谜团,刻意保留,确实让人感到极度不悦。 \"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解释一下你的超能力该怎么用,避免你误入歧途罢了。\" \"好,你说,我在听。\" 缘分算是认清了,指望亚当把所有疑惑一网打尽是无望的。他只挑自己乐意透露的事情讲,其余的,不管缘怎么逼问,也不会多说。 所以缘决定不再追问,而是静静等待亚当继续往下说。 \"嗯,嗯哼,让我解释一下,你的能力有两种,一种是夺取,另一种是模拟。\" 亚当代指两根手指说: \"首先,模拟,名字就很直观了。你可以模拟任何你见过的技能,就像之前复制晓美焰的那个。不过条件是你对原使用者要有深厚的了解和熟悉。不然你不可能复制得到那种能力。\" 这并不难理解。缘能够使用焰的能力,一是她对小焰的能力做过深入研究以创制时间卡,二是他们的关系,超越友情,是比挚友更亲密的恋人身份……无疑,只有小焰比谁都更了解小缘,反之亦然。 正因为如此,缘才能够掌握小焰的本领。如果只需一面之缘便可以偷取敌人的能力,那远远超出了\"bug\"可以解释的范畴。那会像是世界宠爱的孩子,完全不公平的作弊,远超过缘在另一个世界见过的里因哈鲁特那夸张到离谱的开挂! \"其次是夺取这个,我相信这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技能。\" \"夺取\" 这个词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善意的能力。夺取就是强行从别人那里掠走什么,这种以夺取来命名的能力,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也就是说,你可以从别人那里彻底夺得他人的能力。这种夺取可以是主动的,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夺取;被动则是牺牲。比如你的眼睛,瞬间转移,操控物质,甚至是观察灵,都是由别人‘牺牲’给你……呃,你没事?\" 亚当向缘解释她的力量,然而,随着内容的展开,缘的脸色愈发阴沉。 \"……被夺取能力的人,或是那些‘牺牲者’,他们的下场如何?\" \"呃,被剥夺能力的还好,至少不杀死他们,就不会有问题。但关于牺牲的话……那个主动‘牺牲’的人,会死。至少在原着……呃,不,我没有多说。\"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一些不宜泄露的秘密,亚当立刻住了口。他担心缘发现了这个漏洞,不过好在,她的心神并未集中在此,呼吸加重,低头看着脚下的沙地,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这么说,为了让我拥有这些力量,这些本源能力的主人,都……死了吗?\" 一想到,因为自己,那些曾经钟爱的动漫人物成了牺牲品,失去了生的机会,缘内心一阵不安……等一下,那么小圆的能力呢?会不会也是如此…… 思绪越来越恐怖,缘从未意识到她自己有着如此残酷的超能力。如果有别的选择,她宁可放弃这些能力,永远不让它们显现出来! \"哎呀,果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亚当无奈地轻拍额头。 \"我说啊,想太多没有用。还记得你怎么得到这些能力的吗?\" 看着越来越自责的缘分,亚当提出问题。 \"啊?\" 缘仰视着亚当。 能力是来自何处呢?尽管时间隔得很远,但她仍然记得当初获得那些能力似乎是因为 \"…杀掉恶魔女,杀掉恶魔女以后,我才获得了这些能力。\" 首次斩杀恶魔女得到了瞬间移动,第二次则是得到了直死魔眼,她记得很清楚。 \"那就是了,其实你在杀掉恶魔女的时候使用了‘夺取’。欺诈之神把这些能力赋予了恶魔女,当你消灭她们后,无意中夺取了那些能力。还有,你不必过分解读自己的能力。要实现牺牲还必须满足额外条件。\" 亚当接着说,以安抚缘分。 \"那就是,‘牺牲者’ 必须全心全意才行,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勉强,就无法牺牲,所以,你不必太纠结了。\" 听亚当下定论,缘分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如此,否则她大概会被内心的罪恶感永远囚禁。 \"那么,小圆呢?关于小圆的能力又从何而来?\" 关于天赋的大部分,缘分都有了解。但对于小圆的力量,她的穿越并非是消灭了什么恶魔女。 \"不是你早就明白了吗?怎么还在问这个?\" \"哦?\" \"啊什么啊,是晓美焰的轮回啊!占据的这具身体是一个轮回中小圆的,所以世界意志把所有轮回中的小圆的记忆给了你,否则早把你赶走了。\" 缘眨眼,她记得初次和焰她们解释时,自己用了轮回中小圆的理由做托辞没想到竟然一猜就中? 一想到这儿,她先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只能苦笑不已。 适逢其会 \"呐,你不会陪我过去吗?\" 忙碌了一夜,缘明白了怎样控制自己的能力,次日清晨,准备重回玛丽身边时,她这样问身旁的亚当。 \"不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引导你觉醒超能力,现在目的达成,我也无需留在这。呵,老实说,我对这种世界排异还挺厌烦的。\" 亚当耸耸肩说道。 他来到这个现实世界没有对应的背景身份,所以始终承受着世界的排斥力。还好他没有展示超出这个世界承载范围的力量,不然昨天就被踢出去了。 \"况且,没我陪你,单靠目前的实力,你还杀不死衰弱后的赫尔吗?你现在应该是星级了?是昨天的事情了?\" 亚当问道。 \"嗯,刚突破不久。\" 第267章 提出了建 晋升到星环级,对他来说犹如砍瓜切菜般易如反掌,这当然与体内融合的陈余神力有关,然而更大程度上是源于他彻底接纳并整合自身能力后的跃升。 “到了星环级,你可以终结她,除非她愿意解除封印恢复次神级别的实力,只是那样一来,世界很可能将她排斥在外。那时,为免她怒火中烧破坏世界,我将在世界之外处置她。” 亚当的话语给缘带来一丝底气,她不怕赫尔逃跑,却担忧被逐出世界的她会对这个世界进行报复。如今有了亚当这道坚实的防线,她的心便不再惶恐。 “然而话又说回来,真的不与我一同离开吗?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带你进入‘都市战场’,你在乎的人正在那里等你哦。” 结束了赫尔的话题,亚当又一次开口。 战场的具体意涵缘并不了解,而在意之人无疑小焰。理应急切想要返回小焰身边的缘却有未竟之事牵挂在这方都市。 “诱人的提议,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至少目前不能。” 缘轻轻摇头,回答道。 “何故呢?”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与玛丽的契约。那个契约支撑着玛丽的生命,若我离开,她定会随之消亡。” 缘淡淡解释着,望向远方。 “因此,尽管渴望回去,渴望看见小焰,永不分离可是” 她心有所犹豫,确实想要与亚当下决心一同离去。然而有些事,未处理妥当始终难以割舍。 在《魔女兵器》世界里,她未能兑现对普蕾西亚的诺言,未能见证奈叶她们的成长,这已然成为她心中的缺憾。所以,在这方世界,说什么她也不想再留下类似的遗憾。 “这也是无奈之举,是?” 有心离开却难以如愿,也是无可奈何,缘若要离去至少要确保玛丽离开自己后仍能生存。 “果然与众不同,原创角色的想法的确不同于单纯的旅人。” 亚当感叹道。 “原创角色什么的,说清楚,我不是真正的小圆,别误会。” “啊是、是啊,抱歉,当我没说。” 庆幸缘没追究刚才的事,亚当轻咳一声,扶正眼镜,转向相反方向离去了。 “就此别过,此刻你的aster多半分头寻找圣人。如果不急于寻找,你先去见贞德和玛丽王后此外,我将请下一处异闻带的穿越者帮你找寻解决方案。这个世界待久了不好,解决玛丽博士的生命难题后,尽快离去。” 亚当渐行渐远,声音在林间回荡。 “不经意间说了这么多反正就这些了,后会有期。” 亚当的声音终于沉寂,身影隐入深林,看上去已离开这世界了。 “真是怪人。” 对这个拯救了自己却又给她复杂情感的人,缘并未生出多少好感,可能是他初次见面时对她开的玩笑令缘心生不快。另一方面,则可能是缘对亚当使用“八房”掌控生死的方式有些难以认同,不过也只是如此罢了。 细究起来,拥有力量的她其实亦与劫匪无异,又有何种立场批评亚当? “好了,不想他了。对了,他说了些什么?找贞德和玛丽王妃难不成她们会有危难?” 缘整理破损的衣服,抚平褶皱,看向远处繁华的市区。 亚当话虽简单,但她仅能感知到玛丽的位置,这恐怕归功于契约的影响。而其他人的所在,她完全无法察觉。 “哎,总不能一直依赖‘雨牌’。” 无奈揉揉额头,她望向碧空万里的天际,低声道。 银的能力源自《黑之契约者》,借助水流动观察远处,后期更可通过这一特点对人发起攻击,但这都需要有水作为介质。 求雨自然可行,但看看这片湛蓝的天空,缘就知道祈求雨水毫无希望。 她总不至于进入每座城市都用雨牌定位,走到哪里哪里下雨萧敬腾已经够了。 “干脆直接飞去找他们,玛丽小姐和贞德很引人注目。” 最终,缘选择从空中搜寻。一是速度快,二是视线更开阔,她现在觉醒了力量,也无需畏惧空中的巨龙,所以这无疑是最快捷的方法。 根据感应玛丽的方向,缘缓慢离地升起,白皙赤足在空气中荡漾,旋即如流星般冲向天空,渐行渐远,最终化为一点朝远方飞去。 “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个了吗越是期待的人越早离场,讽刺得很。” 法兰西某个城市的空中,一身黑的贞德坐在飞龙背上,言语间带着讽刺。 “说不定最后留下的,会是你最厌恶的两名吸血鬼。” 玛丽站于城央,抬头看着高空中的黑贞德,毫不畏缩回应。 缘和清姬消失后,众人击败敌方servant脱困,却陷入缺少其余“圣人”的窘境。 没有圣人,便无法解决缠绕齐格飞的诅咒。凭借贞德一人的力量无法治愈他,要使屠龙战士齐格飞重拾战斗之力,必须两名圣人共同进行神圣咏唱。 寄托希望于一人不妥,玛丽提出了建议。 她确定缘并无大碍,若缘出事,依赖她的玛丽绝不可能存活。只是明白缘安然无恙,玛丽却不了解她现在的大致位置。 令咒已全部消耗殆尽,也无法用它召回缘,更何况就算召回也没用,狂化后的缘失去了令咒就无法解除狂化。于是,他们只能寻求别的途径。 尚有未曾认主的留在法兰西,也许就在这些从者中找到具有圣人属性的存在,即便渺茫也不容忽略。 于是,大家分头搜寻可用于神圣咏唱的圣人。 玛修、藤丸立香、玛丽组成一队;玛丽与贞德另为一组 -- 第268章 感激不尽 玛莉和她的团队分散在都市的两端,各自追踪着圣人线索。似乎命运眷顾,玛莉和贞德组成的队伍在这繁华大城中遇到了一位具备圣性特征的从者——乔治斯。 传说中的圣乔治正是他的化身! 此事应当喜庆,但却因都市遭受巨龙的猛烈袭击以及黑贞德等敌手的靠近而变得危机重重。为了守护市民,同时也为给贞德和乔治斯争取时间,玛丽王妃选择留守,誓要代替圣乔治守护这座城池,这便是她遭遇黑贞德的主要原因。 在此之前的激斗中,她已经消灭了敌方从者桑松,但现在面对黑贞德和巨龙,形势已是劣势。明知结局堪忧,玛莉却不惧生死,正如她在断头台上挺胸抬头时那份镇定无畏。 “话说回来,龙之魔女,你的脚步真慢。” 尽管知晓结局,玛莉仍保持风度,一如当初从容面对生死,不管面临多大威胁。 “呵,是她逃了吗?” 黑贞德提及的“她”,指的是贞德。显然,黑贞德对贞德心存怨恨,她的出击或许也与此相关。 “不,她带着希望离开了。” 逃走一词有失公允,玛莉不愿接受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她的同伴,深爱的贞德,于是她修正了黑贞德的说法。 “仅仅一个从者,实在愚不可及。” 在黑贞德看来,多一个或少一个从者并无大碍,在她的邪龙法夫纳面前,都将化为尘埃。 “说到愚蠢,你坚守于此,只为保百姓,沉溺于护航的责任感,即使这些人曾送你上断头台,让你在他们目光下丧命,你还愿意保护他们吗?” 黑贞德语调渐起,她也曾受民众逼害,痛苦犹新,难以理解玛莉为何要守护这些无知的市民。 “真是令人失望。” 然而,面对指责,玛莉泰然应对,她冷静回应: “连这点你也无法理解吗?我确实被判处死刑,被嘲笑轻视,但这并不能成为我报复的借口!因为我是因民众恳求才成为皇后,无民则无后,皇室权力皆因民赋!” 玛莉气场愈发强烈,她承认曾经沉醉于皇后奢华生活,但也深知,一切都是民众所赐。没有人民,皇帝也将不再为皇,皇后也终将成为过去。 “民众不再需要我时,哪怕心存不甘,我也必须退出!这就是服务于国的命运,只要我被处死能换来民众欢笑,足矣!无论何时何地,我永远为法兰西喝彩!此外,你方才的话,让我更确认某些事情。” 热血的话语落下,玛莉抛出质疑: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玛莉深知贞德为人,深知她的善良,贞德绝不可能做出屠国虐民的暴行,即便历经火刑,她也不该伤及故土! 没有那样的动机,不可能催生黑贞德这样的英灵。那么,她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她是贞德?或只是一个冒牌货? “闭嘴!” 黑贞德似乎被触动痛点,愤怒嘶吼。她的手中,与贞德完全相反颜色的火光燃烧如炬,像是要对敌人进行烈火审判。那深重的怨恨仿佛有形物质,显而易见。 一座全由水晶构建的辉煌宫殿赫然升起,宫殿周围火光熊熊,犹如冰雪遇热,慢慢融化。宫殿中心,玛丽凝视一切,转头望向贞德离开的方向,低声道: “再见了,贞德,遇见你是这个时代的幸运……” 能与偶像相逢是玛莉的欣慰,最后关头帮上贞德亦使她欣喜,可惜,未能欣赏莫扎特的琴声,遗憾久矣…… 烈火逐步将玛莉包围,前世受过斩首之刑,作为英灵再受火刑,此番遭遇实属罕见。 “玛莉小姐,放弃还太早哦。” 当火势即将蔓延至玛莉身旁,一道女声于火光外围响起。 “是……小缘?” 玛丽惊愕望向她,只见缘手握宝剑,笑容如常,身处在火海之中。 “是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缘微笑走入熊熊烈焰,似未觉高温。离开亚当后,她在高空寻找玛莉等人,尤其关心贞德和玛丽王妃。她铭记亚当临别之言,为防意外,她的搜索速度快至极限。 时光流逝,旭日初升直至烈日当空,她在城市外感觉到从者间的争斗,随后见到的巨大水晶宫殿使她联想起玛莉的水晶马,猜想玛莉可能身处其内。 深入一看,玛莉果然在宫殿中,与发动宝具焚烧宫殿的黑贞德相对。随即缘飞跃而来,直死魔眼切断火焰,步入水晶宫核心。 “没有迟到,时间刚好,而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缘。” 玛莉摇头说,她早有留下阻挡黑贞德的准备,获缘解围已感激不尽,怎会责备她来迟。 “咦,不过,只有你一个?清姬小姐呢?” 玛莉打量缘周围,见只有她一人,便问起清姬。 “清姬她……” 缘神情黯淡,没继续说下去。 见此情景,玛莉心知清姬已然不在世间。 “哎,不提这个了,等处理完那边,我们再详聊。” 逝者已去,谈论无益,何况清姬并非彻底消亡,仅回到英灵殿。这么想来,悲伤之情倒减几分。她指指空中骑着飞龙的黑贞德,对玛莉说 第269章 她的伤痕 \"又冒出个自不量力的角色,你以为凭多一个手下,就能抵挡得了我?\" 高空之上,黑贞德傲视众人,与贞德截然不同的她对自己的实力充满无比信心,那份自负并非空穴来风,因为邪龙法夫纳的力量在她手中足可震颤世界。 \"呵。\" 缘却轻笑回应,毫不在意。 \"抱歉,是不是你误解了些什么?我无意与你交手,万一误杀了你,我就找不回赫尔的下落了。\" 此言让黑贞德愤怒不已,看似不屑一顾的态度,更暴露了缘对她的轻视。 昨天她尚需逃离黑贞德麾下的追捕,如今竟嚣张放话?到底谁赋予她如此傲骨? \"你,胡扯什么呢!如果真有那份能耐,现在就来试试!\" 缘那似笑非笑的挑衅点燃了黑贞德的怒火。 越看似无所谓,其实越是漠视她的存在。昨天还在逃跑,今天便口吐狂言,她究竟凭什么? \"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非大言不惭罢了,让你见识一番。\" 借助小焰之力,加之领悟了直死魔眼,还有突破到星辰等级的强大提升,缘已非昨日吴下阿蒙。 虽昨天面对黑贞德时略显疲态,但今时今日的黑贞德无法匹敌。 于是,让不相信的事实变得铁证如山。 左手的时间盘轻轻浮现,缘原地消失于贞德和玛莉眼前,仿佛蒸发无踪。 瞬间移动?空间跳跃? 黑贞德愣怔,思绪中闪过的名词只留下疑惑。随即警觉地环顾四周,预防任何偷袭可能。 然而,缘并未现身她四周,也未曾发动突袭。不慌不忙,只是一闪现回两人视线中,若无其事地收起时间盘。 究竟演哪一出?突然消失后又莫名现身,莫非她在变魔术? 黑贞德与玛莉百思不得其解,本以为缘的大动作便是挑衅,结果却是这般平淡? \"你\" 还以为这只是假动作、戏耍而已,正欲怒骂,却被对方淡笑所阻,手指向黑贞德手中的旗帜:\"别说废话,先瞧瞧你的旗帜。\" 黑贞德的旗子和贞德如出一辙,唯颜色迥异。外观而言是相同宝具,然而它们的能力截然相反——贞德之宝偏向保护,黑贞则倾向进攻,两者的本质差异显而易见。 而让黑贞看旗帜,目的并不在于找茬,缘另有所图。 黑贞低头审视手中残破的旗帜,先是微愣,紧接着惊骇——旗子不知何时断裂成两段! \"现在你该相信了?我有足够的本事,取你性命。\" 微笑下,缘动用了时间静止搭配直死魔眼,即使消耗巨大,但也令黑贞震惊。 既然能悄无声息毁去她的宝具,自然也能用相同方法终结黑贞德。 这一点,黑贞德心知肚明。 \"既然信了,那就快滚,我是冲着赫尔来的,不是找你麻烦。\" 这番话隐含弦外之音,由于杀的并非黑贞德,才肯饶过她一条生路。 毕竟她是导致此特异点出现的源头,杀之恐引起冬季木市崩塌,迦勒底众人被迫退回。 虽能快速解决问题,但那样意味着无缘找赫尔报仇。昨日清姬逝去的画面犹如刺痛心尖,她绝不容忍好友之仇不得报! \"我在奥尔良等你。\" 握紧拳头,望着残缺的旗帜,黑贞德咬牙挤出这番话,随后骑龙离开此地。 无奈之下选择离去,因为至今她都无法查明宝具为何损毁。陌生的招式让她心有余悸,况且谁知道那少女是不是已经全情投入战斗。 敌人实力不明,手段诡秘,硬碰硬并不明智,还不如暂时撤离,凝聚所有力量再一鼓作气,解决这群使魔。 目送黑贞骑龙离开,缘松了口气。若非必要,真的不愿与黑贞交手。若以异界旅人的标准,黑贞也在初期的星环级别,不靠直死魔眼,战斗将困难重重。 加之,要报仇雪恨于赫尔,之前不能除去黑贞德,这令事情更棘手。 所以黑贞自愿离境,无疑是上策。 \"呼,总算摆脱这难缠的家伙了…玛莉小姐,我们得尽快和主人汇合。\" 驱走了黑贞德,缘扭头对玛莉说道。时间宝贵,不再拖延,待汇合所有人马,立刻兵发奥尔良,结束此地的异象,同时,为清姬复仇! \"唔……疼疼疼疼!\" 红发少女维吉尼雅痛苦喊叫。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为其包扎伤口的镜对她疼痛置若罔闻,专心处理着她的伤痕。 \"等,等一等,镜小姐……慢……嗷哦!\" 可惜,对此事一窍不通的镜,包扎伤处显然力有不逮。听维吉尼雅的叫唤就知道状况。 尽管维吉尼雅苦苦哀求,固执的镜坚持要帮她处理。紧捏手中的绷带,强硬包扎着。 终于,康洛娜见不过去,走上前接手镜的职务:\"小姐,还是让我来。\" \"没问题,我可以的。\" \"不不,小姐,此类活儿不需要您亲自来,交给我即可!\" 眼看镜不改初衷,继续\"蹂躏\" 维吉尼雅,康洛娜迅速夺过她手中的绷带及药草。 这不是能不能做,而是继续下去,刚从半神手中逃生的维吉尼雅,或许会被镜的手法置于死地。 \"万分感谢!\" 第270章 空洞的目光 带着虚弱的疲惫,维吉尼亚勉强对救命恩人科洛娜表达了感谢,她的声音已被痛苦磨损殆尽。 科洛娜一把夺过治愈伤势的工具,镜低下头,空洞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目光越过远方的天际线,低声问:“维吉尼亚,你说的那个地方,真能让我从神域逃离吗?” 一阵静默后,镜转向维吉尼亚,眼中闪现困惑的火花。杀死了那两个准神,他们和科洛娜一起陷入了一场对抗熔岩神的风暴,而现在他们要前往的地方正处在神只的势力范围内,甚至这整个区域都被熔岩之神掌控。 他们已经别无选择,走下去只是自寻死路。幸运的是,作为穿越者,且了解这座神域秘密的维吉尼亚知晓许多不需要神殿传送阵的跨界之路。眼前蜿蜒的小径,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行至此处,镜心头涌上疑虑。维吉尼亚所说是否真实,即便是真的,镜真能从此地通向母亲所在的世界吗? “安心,我们一定会离开,这处鲜为人知的地方,神明也难以轻易找到我们。只要抵达目的地,我们就安全了。” 维吉尼亚伏在一棵倒下的枯木上,科洛娜在旁边疗伤时,她喘息着回答。 “……好。” 眼光从维吉尼亚指出的方向收回来,镜坐在了树桩上。此刻,夜幕降临,太阳刚沉落,无法继续赶路,她们只能稍作歇息。 突然,“沙沙沙”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打破平静,科洛娜为维吉尼亚裹完伤口,听到来自灌木丛的响动。 立刻抽出身边武器,镜的手紧握刀柄,目光锁定了声音的发源地。科洛娜挡在她身前,警觉地盯着灌木。 “谁在那里!”科洛娜高声质询。她最怕的便是那两个准神的同伴出现。这里不属于晓美焰的领地,下位和中位神灵的敬重便荡然无存,这让科洛娜不得不小心翼翼。 伴随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噗——哇!”一片灌木后面冒出一个戴着兽耳的小女孩,她手中提着一只大灰兔,背上扛着弓箭,打扮成一位猎户,愣愣地看着戒备之中的三人。 “外…外面的人!” 小女孩跳出草丛,抛下猎物,手疾速摸出箭矢——箭尖蓝光闪烁,她紧张兮兮地盯着大家。 “看起来,似乎不是敌人。” 科洛娜眨了眨眼,对眼前这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疑惑道。 “当然不是敌人。她是当地居民,兽耳族,在此世代居住,没任何危险。”维吉尼亚走到近前向科洛娜解释。在这神域中,除了神祗,也有由其催生的各种族群,兽耳族就是一例。初次涉足神域,维吉尼亚便与他们有过接触,所以能识别出小女孩的族裔。 “原来是这样啊……” 镜松开握住刀柄的手,示意科洛娜解除戒备。 看到紧张的氛围消解,小女孩抖了抖双耳,略微放松警惕,审视着她们,直到她见到维吉尼亚,瞬间瞪大眼睛,抛掉了手中的箭矢,雀跃跑上前,“维吉尼亚!是维吉尼亚姐姐吗?” “嗯对啊,是莫妮卡啊,好久不见了。” 维吉尼亚认出小女孩,笑了笑问候。 “没错,尼雅姐姐上回过来还是五年前呢。所以,尼雅姐姐这次回来,是来看望莫妮卡的吗?” 具有星星光芒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莫妮卡问。 “咳这个对是为了来看你,呵呵莫妮卡,你看天色已经晚了,先进村子,之后再聊怎么样?” 维吉尼亚有些局促。她无法告诉莫妮卡自己是逃难至此,尤其是看着小女孩那期待的目光,一旦说出实情,莫妮卡必定会哭,所以她只能编织谎言。 庆幸的是,莫妮卡并未察觉异样。听维吉尼亚这么一说,她欢快地蹦起来,“没问题!尼雅姐姐跟我来,爷爷他们肯定也想你。”她拉着维吉尼亚的手,跳蹦着朝村子走去。 镜和科洛娜交换了个眼神,虽然并不愿与陌生人过多交往,但现在天已暗下,能有住宿之地总强于在外露营。更何况,维吉尼亚认识这族人,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此考虑,她们也跟上了两人。 然而她们未意识到,逃离神域的关键,就掌握在莫妮卡所在一族的手中。 第271章 狼狈不堪 在都市的繁华里,事情显然已经清晰:缘是击退黑贞德的英雄,因此玛莉面临的选择,是否成全她让黑贞德逃走,抑或是直接终结敌人,已经无关紧要。况且缘太过年轻,如果不是化身为英灵,此刻应该在家庭的宠爱中快乐成长。 \"玛莉女士,你明白了固然最好,但请注意听我说!\" 玛莉的言论因为贞德揭露的实情被定格,所有人认为缘原本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童,顶多懂得一点魔法技艺,出身自显赫的魔术世家。 这个印象已深入众人内心,但对缘来说,她急需证明自己!要清晰地告诫所有人,自己并非孩子,年龄一旦揭晓,足以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让我再次重申,我并非——\" “玛莉!是缘吗!你们怎么样了?” “小孩”这三个字尚未完全脱口,缘欲澄清的身份却被远处传来的呼唤打断,那力量,犹如浩瀚的宇宙一般难以抵挡。 满腹不爽,缘皱着眉,视线越过人影投向远处。玛丽及其同伴正在赶来,连同贞德一起归来的还有圣乔治。显然,齐格飞得到了贞德与圣乔治的治愈,精神焕发。而这些人如今带着混合着震惊与喜悦的情绪冲来。 \"贞德,我们在这里哦~\" 缘本想接着发言,玛莉却兴高采烈地向贞德挥手,那份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 “太好了,玛莉,还有小小的缘,都没事。” 玛修看着安然无恙的二人,如释重负。当初贞德回来讲述了玛丽牺牲自己,放跑她和圣乔治对抗黑贞德,众人无不悲伤。都以为玛莉已经凶多吉少。可玛丽研究所长提出再去曾经的城市找找,说不定玛莉幸存。即使希望渺茫,那路也是通往奥尔良的其中一条,必须经过,为最终与黑贞德对决。 没料想,离那座城还有大半的路程,就已经望见远方并肩而行的玛莉和缘,众人立刻挥手相迎。 \"嘿,危机时刻,正是小缘救了我呢。\" 玛莉一手环过缘的臂弯,把她举高展示给众人。 缘怔愣了,未曾使用自己的法术,突然双脚离地。她随即恍悟,自己竟被当成小孩抬起了! \"玛玛莉女士,请放下我!\" 缘奋力踢腿,双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撅嘴瞪视玛莉。 \"嗯,抱歉,你不喜欢这样?\" 缘生气的样子并不凶恶,反而显得稚嫩。然而玛莉明白缘真的生气了,于是歉然放下了她。 真奇异,她还以为孩子都爱被人高高抱起。回想自己的孩子,年幼时就是这样被照顾的还是说东方的习俗不同,抱孩子有什么忌讳?唔,这样一来,东方的孩子似乎确实少了些什么。 \"……不知你想岔到哪儿去了,请别那样可怜兮兮地看我我不想这样做的理由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其实不\" \"好啦,这些事以后再说。\" 正欲解释清楚的的缘再次被打断,这次是玛丽所长插言,她平静地走向前对缘说: \"缘,首先欢迎回来。再者,你没事?\" 看似无动于衷的表情掩藏了内心的紧张。她的询问语气淡如水,像是普通早晨的问候。看似不关心缘,但实际上,玛丽看向缘那一刻的安心表情早已被缘洞悉。 想起自己的aster总摆高姿态,但那只是她在表达关心的方式。即便不满第二次被打断,缘还是挤出微笑点了点头,回应说: \"请放心,aster,我没事。但是\" \"怎么了?对了,清姬她去哪儿了? 她额?\" 玛丽留意到缘的面容黯淡下去,继续寻找清姬的身影。瞬间,她领悟到了缘的表情所含之意。 “是赫尔?” 缘瞥了一眼玛丽,微微点头。 \"赫尔,我发誓会亲手杀了她。\" 平静的声音,却是缘内心愤慨的最高点。 \"缘……\" \"我会不惜一切杀死她! 为清姬报仇!\" 她流露出坚定的决心,或许旁人不明就里,何以对赫尔怀抱这般强烈的恨意,为只相识一日的朋友如此,似乎过分了。唯有缘清楚,清姬离世前赠送的‘礼赠’对她有何意义。 \"缘。\" 砰! 缘那义无反顾的神情被玛丽一击手刀打断,显得狼狈不堪。 \"唔……-aster!你干嘛呀!?\" 刚有的豪迈瞬间消散,缘捂着被打的地方,不解其意。说来自己也没说什么怪异的话,只提及为清姬报仇,为何还要动手? \"小孩子不该讲这么粗野的字眼,即便是英灵的记忆也不能放纵……真是……\" 玛丽用指尖轻敲着缘的额头,接着遮住了脸,轻声道: \"回去好好教你什么是魔术师应有的教养,言行举止太粗俗的人是不会受人待见的。\" 由于贞德的影响,不仅是玛莉公主,就连以玛丽为首的迦勒底团队都深信不疑,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历经困扰,玛丽终于接受了这一“真相”。 第272章 亲密对决 尽管曾出于不明原因让缘涉险执行过许多棘手任务,但玛丽想,现在纠正一切还不晚。这次回家,她打算好好教导缘何为魔法师,何为即将在成长的道路上无可避免走向强大的人应具备的礼节。直言不讳谈论杀人这种事,是不可取的。这种话该用更加含蓄而文雅的措辞包装,而这正是出身显赫的玛丽自小就精通的技艺。 \"主人…你也……\" 玛丽轻敲了一下低头的的缘的头顶,力度适中,并不让她感到疼痛。然而对缘而言,刺痛并非源于头颅,而是内心。为何所有人都把自己视为稚童?她突然间无比压抑。不能任由事情这样下去,为了未来的生活,为了自身的声誉,必须得在此刻厘清事实! \"主人!我要严肃地说清楚!我不、是、孩、童!\" 缘掷地有声地向玛丽澄清,这次总算没人打断,她的声音响彻空气。 \"哎呀呀,好好好,算是算是。\" 玛丽上前握住缘的手,她无意深入这个话题,此刻她们应该迅速抵达奥尔良,迎战龙之魔女。 \"你这语气太敷衍了!我说的是真的!\" 缘毫不妥协地申明。 \"哎哟,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回到迦勒底后,做个体检,查看身体年龄,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么。那时候,我们会以成人的标准来待你。\" 玛丽平静地承诺。若缘坚持声称不是小孩,那只需做个体检,一切误解便不攻自破。嗯,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嗯,没问题……不,那个……有别的办法吗?\" 眼看就要拍拍胸口打包票,缘忽忆起,以生理年龄来说,她尚未满三岁。假如体检后露出端倪,后果可大可小,如果不能给出合理解释,玛丽和同伴恐怕会认为她是某场秘密实验催生出的克隆人。届时,恐怕只会招来更深的同情和怜悯,场面尴尬异常! \"不就是这样吗?还是说……\" 玛丽深深注视着缘,她的眼神不言而喻:既声明自己不是孩子,理应不畏任何生理检查。 \"咳,呃……这个话题暂时放下。不是该出发了吗?快走,奥尔良的龙之魔女正等我们呢。\" 缘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随便,年近青少年总胜过被视作儿童克隆人。 望着玛丽牵引着无精打采,彻底放弃争辩的缘分,玛修惊讶地低声道: \"未曾料想所长这么擅长应付小孩子。\" \"以前我还没留意,毕竟所长经常表情严肃……不过我想,也许是因为缘,所长发生了不少变化。\" 一直在关注情况的罗马尼医生接口道。藤丸立香并不清楚昔日的所长如何,缘亦然。然而工作多年的罗马尼和从小就在迦勒底长大的玛修,却一清二楚。 好的一面,玛丽严肃且不容瑕疵。然而,坏的一面是,她苛刻,不理解员工的心情。当然,罗马尼清楚原因,家族重负加上对外界的指责,让她不得不强装坚硬,唯有如此,方可在研究所所长的位置上屹立不倒。 每当显露一点脆弱,批评便会像狂风暴雨般降临。这些年,承受了多少冷嘲热讽只有玛丽自己清楚。父亲去世后,再无人赞美,无人关心。表面的谦恭与背后的非议,玛利亚全听在心里却从未表露半分。 但从冬木市的事件后,玛丽开始改变。缘第一个认可了她,关怀她,即便有背叛她的雷夫教授也曾赞誉过玛丽,但这在揭露真实后变得讽刺。玛丽明白一切,但真正关心她,并无一丝私欲的,确实只有缘。 至今,罗马尼仍然记得缘失散时,玛丽那份过度自责以及隐约的眼泪。尽管她迅速恢复,掩饰得完美无缺,但罗马尼看到了与从前判若两人的所长。那时,所有事都是玛举示弱承担,无人可供倾诉,无真心理会,直到缘的出现。想必在玛丽的心里,缘已经占有了特殊的地位。 尽管相处短暂,毫无疑问,此刻玛丽已不愿与缘分离。 \"嗯,像这样的所长,挺好的。\" 玛修微笑着点点头,相对于曾经严肃冷漠的所长,现在这般有人情味的所长更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 现在罗马尼等人皆坚信,缘和玛丽会一直相依。不论特异点的任务是否结束,缘即使失去了英灵之力,也依旧会留在玛丽身边。但事实是,缘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总归要离开。 或许因为缘的影响,沿途的城市里,作恶的飞龙明显减少,也许黑贞德意识到了,此刻握有强大实力的一方不再是她,而是与缘并肩战斗的人。 在连续的战役下,黑贞德损失了几位从者,而缘这边则添了新力量如齐格飞,圣乔治,及缘不在期间新加入的从者伊丽莎白·巴托里…… 第273章 此番相遇 齐格飞,那位曾以《尼伯龙根之歌》为背景,屠杀邪龙法夫纳的都市传奇,他独有的屠龙属性使黑贞德手中的邪龙法夫纳失去效力,削弱了她的战斗优势。 越是深入审视两方的对峙态势,越明显感觉到胜利的天平已倾斜至己方。不过不能轻敌,谁能了解持有圣杯的黑贞德手中握有多少秘密武器? “奥尔良快到了。”贞德站在边境,话语沉着地提醒众人。 “那是魔龙之女的据点吗?”缘凝视远方,语气坚定。 称呼黑贞德的栖息地为巢穴并不过分,踏入奥尔良,眼前呈现的并非精致的欧陆建筑,而是遍布污秽破败的\"龙窟\"。确实,龙族也需生存空间,繁多的飞龙必然需要广阔的土地供它们安身立命。而此地早已不再适合人类居住,除了远处屹立的城堡,再无适宜的安居之所,奥尔良沦为了邪恶巨龙的领地,飞龙横行的乐园。 “不用紧张,这一次我们将终结一切。”贞德转头,凝重的表情背后是故乡被蹂躏的伤痛,马利适时给予她安慰。 “嗯。”贞德点头认同。 决战的钟声已经敲响。历经两天逃遁匿藏,聚集力量的他们已有足够的信心挑战黑贞德。战胜她,回收圣杯,就能消除特异点,回归真实的历史序列。 “…各位,注意!探测到前方出现强大魔力波动,是aster,数量众多的飞龙正在逼近!” 进入奥尔良境内,罗曼医生的声音虚拟投影在众人眼前发出警告。实际上,无须提醒,广阔平原上的英灵早已目睹无数飞龙如潮水般涌来。 “飞龙这么多?”玛丽惊骇地喊道。 “看来对方想通过数量优势消耗我们的战斗力。”缘冷静分析。 黑贞德绝不愚蠢,显然明白局势不利于她,此刻她必定想方设法削弱我方势力。飞龙群只是序幕,更危险的威胁恐怕紧随其后。 “只能正面迎战了,aster,请下令。”玛修沉静片刻后对藤丸立香建议。 飞龙数量众多,即使是普通英灵亦难免感到绝望。此时黑贞德麾下的飞龙可能已尽数归来,理智的做法应是撤退,避免过多损失。但这刻不容缓,拥有圣杯的她能不断召唤援兵。时间越长,我们处境越危险。 此次机会一旦错失,迎接我们的将是残酷的持久巷战。只有现在,是打败黑贞德的最佳时机,再多的飞龙也无法阻碍我们的行动。 “没办法了,玛修…”藤丸立香叹息着,准备下达命令。 “不,让大家都走,我来对付。”缘轻轻摇头,遥望浩瀚的飞龙大军。 “缘!?”众人疑惑,缘为何独留? “嘿!傻子吗?逞什么孤胆英雄,你能对付那么多飞龙吗!?”玛丽忍不住上前,敲了敲缘的脑袋,声音严厉。 如此规模的飞龙军团,即使是英灵也是极大的挑战,更何况,为了维持玛丽的能量供给,缘的力量有所下降,仅足以消灭几只飞龙。更多的话,后果堪忧。 “咳…放心,aster……” 又被拍了下头,缘抚着脑袋,试图宽慰玛丽。 “放心个鬼,我跟你共命啊,你要有个万一,倒霉的可是我!” 玛丽仍不满意,连击了数下。 “真的是不会有事的!”缘握住她的手,用头部敲打着玛丽的手掌,即便感觉并不疼痛,也让他心颤。 都说头被敲会变笨,虽然缘已长大,不相信这种说法,但还是担忧万一变呆了怎么办。 握紧玛丽的手,缘坚定地与她对视,承诺道:“我不会轻视生命,特别是在关乎他人安危之时。aster,请相信我,我会平安无事的。” 缘决心留下来并非无谓的英勇,他有十足把握应对这些飞龙。尽管数量庞大,论实力仅略强于他在冬木市对付的不死军,当初缘未升级时尚可应付,更不必说他现在的力量已提升,又习得了新能力。 “你为什么会留在这?”玛丽被缘的决心触动,不再斥责他,而是询问原由。 缘指了指远方停驻在飞龙群之上的英灵。赫尔,那位两次战胜缘的对手,坐在龙背上遥望着众人。 玛丽不再言辞,缘之前誓言亲手击败赫尔,此番相遇,理应践行诺言,这也是缘留守的原因。 “我要陪你留下。”尽管理解缘的意图,但玛丽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置身险境,她是缘的aster,应当与英灵同舟共济。 “不可以!这里太危险,我没空照看你!” 缘果断反对。 “哼,那你万一出事呢?” “…是关心我吗?” “谁关心你啊,我只在乎不明不白就死了!”玛丽嘴硬心软地反驳。 其实,玛丽的确焦虑缘的安全,尽管缘说让她放心,可她无法安心。 两人心生芥蒂,贞德适时站出来调解。 “玛丽小姐,还是听小缘的。小缘留下,意味着已做好了决断,你的存在只会令小缘分心。” 第274章 凶多吉少 贞德的仲裁者的异能虽受限,但她心智敏锐如初。 玛丽曾言是缘分救了她在黑贞德的阴影之下,意味着缘分的实力已超过黑贞德与法夫纳的总和,即便是面对浩荡的飞龙群,他也不至于面临生死险境。况且,缘留下就是为了单独挑战赫尔,为清姬正名,这不是旁人所能干预的较量。 \"可是\" \"没有任何借口!已经迟了,你们快走!\" 缘推着玛丽催促道。 骑乘飞龙的赫尔已然接近众人,却诡异般迟迟未发攻击号令。她目睹缘护送玛丽等人朝城堡奔去,却默不做声,直至目送玛丽离去,赫尔才瞥了一眼坚毅的缘分,冷笑一声。 \"仅是离开他一天,你就信心满满要杀我了吗?呵,你太自负了,你只是万千平行世界里某个角落的主角。在别处,你觉得还会有逆袭的实力吗?\" 世间或许真有人一夜蜕变,可赫尔不信她会如此幸运。若缘真有那份实力,当初就不会被她追逐得狼狈四窜了。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缘平静地回应,暗自调集力量。 无论何时,处在何种困境,缘从不轻易妥协。所谓的跨级战斗,在她那个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里并未发生,最后还是被迫对舞台魔女许愿才解脱。她始终相信,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呵,那你先杀掉这些飞龙再说。\" 赫尔嘲讽的笑声回荡,座驾的飞龙升向高空,而余下的飞龙接收到命令,铺天盖地朝缘猛扑过来。 仿佛南迁的候鸟,成群飞龙纪律严明地向缘俯冲,利爪冷冽如霜,张开的大嘴露出狰狞獠牙,喷射炽热龙息,燃烧的火浪从天而降,意图将缘吞噬。 漫天飞龙的确骇人,这场景堪比都市里面对一群僚机的战斗机群。换作其他从者,唯有使用宇宙级的宝具或类似冬木市那次rider的固有结界,才能一一制伏。然而,缘既不具备前者,也没后者,只有那独创的“小小缘”卡片。 小缘牌内的元素卡,土水火风加上雷冰雾,皆属纯粹的元素力量,只需施展一张,飞龙便不足为惧。先前因承载玛丽生存的魔力而无法动用这些卡片,但现在她已成为星环级,尽管尚未恢复昔日水准,实力已超越《re》世界。 如《re》世界般融合元素卡对她来说易如反掌。高温烈炎烤焦大地,开始结晶。然而在炽热中,一座由砂砾构成的城墙蓦然升起,拦截火焰。 沙墙未止步,越来越多的黄沙积累成墙,随着疾风骤起,漫天沙尘遮蔽了赫尔和所有飞龙。 \"哼。\" 风暴中,蕴含着缘的独特领悟,这并非平常的风沙,以赫尔此刻压制的状态难以轻易吹散。于是她驾驭飞龙腾空。 飞沙之下,所有的飞龙踪迹被掩盖,一片黄色的海洋。赫尔看不透沙尘中的情形,只能时而听到惨叫声,犹如身处迷雾中,看不见战斗详情。 尽管如此,赫尔也知道那些飞龙处境凶多吉少。不曾料到缘的实力增进如此迅速,仅隔一日,已不再需要依赖狂暴便轻松歼灭飞龙。 这并不打紧。毕竟单个飞龙并不强势,唯有数量上的优势才对从者构成威胁。即使如此,也不至造成本质上的转变。对于能轻松模仿缘的人来说——赫尔,这并无压力。 \"可比昨天有意思了些。\" 望着尘土翻滚的战场,赫尔微感战斗欲望攀升。昨日的战斗毫无悬念,倒是那位穿越者的存在激发了她的警惕。 提及那名穿越者,赫尔四下张望。 鹿目缘已不足为惧,哪怕升级,赫尔也有自信斩杀她。真正危险的是那位穿越者,迟迟未出手大概是打算磨砺鹿目缘,在危机降临之际出现。 赫尔在心里冷笑,若她迅雷不及掩耳地除去鹿目缘,那名穿越者必定来不及救场。届时她倒是要看看,他会是何等反应。 \"呼——呼——\" 呼啸的风沙渐渐平息,黄沙回归大地,一切沙尘落定,场上情形渐露端倪。缘依旧静立,右臂缓缓放下。她身边的巨型飞龙逐一消逝,每条龙的心脏或头部均留有碗口般的致命伤痕,周围尚沾有细沙残留。 它们是遭沙土凝聚成的尖刺刺穿要害,命赴黄泉。 \"那么,赫尔,我们可以开始了。\" 解决飞龙后,缘抬眸直视空中的赫尔。真正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275章 紧随而上 \"学到的手段不多,但收拾你绰绰有余。\" 都市霓虹的辉映下,缘紧盯着赫尔,手中一把精制短剑散发冷冽的寒芒。 风夹带沙尘翻飞,缘深思熟虑着对抗赫尔的战略。魔法首先被淘汰,这种频繁使用的工具,再三考虑后发现对速度奇快且狡猾多端的赫尔毫无作用。对方等级远超自己,常规魔法无效,即使能伤到的也需漫长的施法,而赫尔不可能给她那般机会。 变身魔法少女的想法亦被缘放弃,远程攻击或许可用,弓箭在逃遁过程中施放风筝战术也颇具威胁。然而两人此刻近在咫尺,不足十米之遥,抽出箭弦的时间赫尔足矣发动两次杀戮,时停对于赫尔恐怕同样无助,正如对亚当下难以施展一样。 但她找到了新策略——仿制“固有时制御”,源自于《fate》世界中卫宫切嗣的秘技,以个体调控时间,达到增速的效果。这结合着她的直死魔眼,还有吸收自式姐与黑叔的战斗技巧,足以和赫尔分庭抗礼。 此外,还有一招未出的秘密。新近获得的能力,但需在杀赫尔之际才能一决胜负。 思维如闪电,念头瞬息间涌现,缘立即启动直死魔眼。眼前的景象转变,映入眼帘的赫尔影子里散布寥寥死亡之线,尽管数量极少,但与面对舞台魔女时相仿,让缘不禁轻笑起来。 即便死亡之线稀疏,但其存在已是事实。当初面对下位神雷神索尔时,他全身无一丝死线,这令缘曾对直死魔眼心存怀疑。如今,看到便是可能,疑虑大消。 \"奇怪\" 赫尔原本轻蔑的神情微微变化,她竟从缘身上嗅到了淡淡危机! 她固然被封印,却仍有相当于星环七阶的准神之力,缘即便晋阶星环,也仅仅是初窥一阶。将一个一阶星环视为七阶准神的威胁,听似荒诞无比。 \"故弄玄虚!\" 心中泛起莫名慌张,赫尔有种预感将在此遭遇滑铁卢。不欲拖延,她挥动死神镰刀,疾驰向缘,动作如疾风闪电。 速度丝毫未减,甚至比往日更为迅疾,昨日缘遇到这般速度只能勉力避闪。但此刻—— 随着赫尔的举动,缘也如猎豹一般扑出,双掌紧握短剑,以不亚于对方的速度硬撼镰刀,还隐隐占有微弱的优势! “伪·固有时限控制。” 通过在体能中模拟\"时停\",缘创造出类似技能,暂定此名。如同\"固有时限控制\",此术对身体也有伤害。缘依赖着往昔积累的体魄才敢尝试驾驭这尚不成熟的能力。 叮叮当当的声音交织成激昂的旋律,缘的利刃经魔力加护,竟抵挡住赫尔的镰刀。刀尖每次交锋,刀锋都会凹陷,但在瞬息之间便被魔力复原,乍看似势均力敌。 \"难怪你如此自信。\" 赫尔冷笑道,她在认清须全力以赴方可胜过缘时。 但这又有何难?赫尔现今所展露的仅是冰山一角,若误以为她对鹿目缘束手无策,那就大错特错。 缘沉默应战,集中所有心神寻找赫尔攻势中的破绽。 赫尔不止身躯有死线,连她的镰刀都存在极短暂的弱点。但每次缘企图截断那死线,她都能躲过,接踵而至的是犀利无比的反击。一次又一次,使缘明白对方肯定知晓武器弱点或是了解直死魔眼的厉害。 \"不说?那就\" 赫尔再度发动攻势,缘目光一凛,这次看似普通的攻击却暗藏破绽。 这只是赫尔的误导,致命打击隐藏在镰刀后续之中。 识破陷阱,缘不敢托大,果断闪退,脚踏虚空,一跃而上,直冲云霄。 \"哼,逃跑也未免太快了。\" 金光自地面和天空刺出,从她原处划过。每一道金光蕴含着赫尔的规则力量,如果缘分毫未曾闪避,将被金光撕裂。 然而尽管躲避了攻击,赫尔面无波澜,从地面升腾,紧随而上。 两人在天穹续写着地上的战火。飞驰之中,缘的身形渐渐拔高,宽松的衣物在膨胀,露出下方嫩白肌肤。 她显然进入了狂化状态,然而奇特的是,她仍保有清醒的意识。 \"这东西果然管用。\" 她举起手中已干涸的塑料瓶,将最后一滴残存液吞下。这是亚当赠予的灵丹,能让她在狂化中维持理智。 此刻狂化过后的缘体型变化之余,实力也在节节攀升,从星环一阶骤升到五阶! 实力的提升全面增强了能量与各个层面,但缘清楚,这份力量仅是短暂,不过足以应对眼前局面。 \"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吗?\" 目睹缘投空瓶,实力暴涨后的身影,赫尔嘲笑着:\"你就以为凭此能胜我?太天真了!\" 第276章 拦截赫尔 在都市的钢铁丛林中,星际阶级的差距犹如云端与深渊,面对逼近的准神七阶,即便是星环一阶的赫尔,也能顷刻间回复下位神的实力,哪怕会被世界排斥,刹那间的间隙,足以将强敌缘葬送! “我说过——” 刃光在手,匕首闪烁间已刺向赫尔眉心,斩破虚空的狠绝瞬间降临! “——一试便知。” 这不是挑衅,赫尔此刻心中波澜不起,因为她察觉到速度的逆转,缘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近在咫尺,这种不可能在她眼前成真。 赫尔明白游戏已近尾声,曾经的一时疏忽已导致过挫败,这样的历史不容重演。 “你真要玩火!” 征服对方为奴,令对方匍匐脚下,此刻都不再重要。面对威胁,留一手只是愚蠢的代名词。赫尔誓不作那样的蠢者。 金芒刺破夜幕,如刀裁割云层、裂解空气,赫尔的实力飙升,抵达她能滞留此界的极致。 “太迟了!” 短短几秒,已足够缘以匕首掠过赫尔右肩的生命线,右臂随之断裂下坠,森森白骨伴着鲜血在残肢中暴露,赫尔怒意升腾,她竟被一直视为蝼蚁的对手削去手臂,何其耻辱! “你要找死!!” 愤怒的赫尔浑身迸发出耀目的金光,光华如同万剑出鞘,在天际纵横驰骋。 缘的身影很快被数道金光洞穿,但她毫无畏惧,因十二项试炼给予她不死之躯,她直面危险,无所顾虑。 无畏地穿过神兵般的金光,缘再次杀向赫尔,双眼融合了金色与血色的奇异美感,盯着对手,如凝视亡魂般无情。 失去右手,左手依然完好,裹携赫尔的规则之力,化作锐利的刀锋。赫尔狂怒袭来。 给我消失!消失!!给我留下你的脑袋!我必将它收入珍藏! 怒极的赫尔以左臂刺杀,力量逼近这个世界容忍的极限,缘面对赫尔,目光却平静如镜湖。 不下位神,她不惧,即便面对下位神,她也不退步。 面对狰狞面容的赫尔,她一动不动,似乎陷入某种沉思,忘记了眼前的战局。 片刻的失神便是生死攸关的失误,赫尔见状露出诡谲的笑容,眼看即将夺取缘的性命,然而数缕金色丝带从虚空中浮现,缚住赫尔,令她寸步难移。 “这是……丝带?” 赫尔愣怔,疑惑满溢。 “束缚之链,是学姐的技法……差一点就栽了。” 模拟出了巴麻美的绝技,虽幸免于难,但这对正在进行殊死搏斗的缘来说,差之毫厘,险失生存机会。也许只此一次,她刚习得新能力,还不熟练,危急时刻本能触发,待未来掌握得更自如,就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你真以为,这样便能取我性命?!” 赫尔一愣后怒喝,她是下位神,非准神,困住准神的手段难以束缚下位神! 世界之门外有亚当,她有何惧?即便被迫离界,毁灭世界根基,缘也会同归于尽;即便不灭,只要抵达时空隧道,还能逃离她的掌控? 不愿再胶着,赫尔狞笑解除了所有的羁绊,巅峰准神的气焰再度熊熊燃烧。 “糟糕!” 看着赫尔力量复苏,缘大惊,但她不怕赫尔逃跑,有亚当在外等候。让她恐慌的是不能给清姬一个交代。 赫尔力量的波动让缘难以近身,不能近身,便不能消灭她。 就这样功败垂成吗? 就在缘如此绝望之际,一道洁白光束破天际而下,直接命中正在恢复的赫尔。 “怎么回事?” 突然的变故引起惊讶,缘警惕,生怕这束光是援救赫尔的神秘力量。 不过随后,赫尔在光柱里的尖啸告诉她,事实并非如此。 “你不能这样对我!尸之道主!” 赫尔哀求着未知的存在,称呼令人费解。 光束并未消散,而是越来越炽烈,最终,哀求变为谩骂,她诅咒施法之人。 “尸之道主!亚当!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亚当?” 熟悉的称呼让缘领悟了背后施援者的身份——那承诺过在外界拦截赫尔的亚当! 他不是说过不会帮忙吗? 现在,他是…… 【鹿目缘,接下来交给你了。】 亚当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之前的调侃,一种无形的庄重压向缘,让她无言中点头。 亚当话落,声音消失,不知离去还是潜伏在暗中窥探。但这与缘无关,重新凝望被困的赫尔,束缚未解,力量却停滞在原来的准神水平。 看着奋力挣扎的赫尔,缘终于明白了亚当“接下来交给她”意味着什么。 叹了口气,缘悄然飞向赫尔,右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 “你的能力,我接收了。” 第277章 精益求精 在喧嚣的城市里,缘一手紧握赫尔的额头,她的另一手巧妙一翻,那个叫匕首的物件消失无踪,显露出一支沉香木制成的扇子,透着古韵。 缘凝视着手里的这把折扇,微微闭上双眼。接着,扇面展开,遮住了半边脸部以下,低吟出那份力量的名字。 “转折 火神之舞。” 霎时,火焰龙咆哮而出,将赫尔淹没。 在这一辑埋下了诸多伏线,设下诸多谜团,想必你们也能察觉,所以下一步将是收束篇,弥补之前的缺口,揭晓小缘前世的身份,展现她与家人的羁绊,以及神只与傀儡战争的真相,都将在这个阶段告一段落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也许有些遗漏既然此刻想不起来,那就先不提。 勇士已逝,王国凋零! 一片繁华的郊区,穿着由魔力幻化的衣物,缘艰难迈向遥远的摩天大楼。 在亚当前限下,赫尔轻而易举倒在缘手中,被“转身火神之舞”吞噬。同时也让缘成功夺取赫尔的根源之力。 这是清姬临终前给予缘的赠礼,正是缘愤怒之源。 毋庸置疑,清姬在离世那一刻已献祭,可能是下意识,也可能是被动接收,缘得以使用清姬的各类能力。 亚当曾揭示,献祭者会陨落。于是当缘得知清姬的献祭,才对赫尔充满了致命之念。 清姬身为英灵,降临在此顶多算是本体的分身。因英灵的真身是不会参与圣杯战争,故英灵殿的清姬安然无恙。 但分身一旦献祭,此世界中的所有经历与记忆无法传递回原体,即意味着清姬在此处已死,如何叫缘不失愤慨。 然而此刻赫尔已伏诛,且力量已被掠夺,也算是替清姬洗刷血海深仇。 但这还不算终结,如今缘正面临棘手问题——她已经 饱餐过度了。 对,夺取赫尔的神格后,才发现无法全面“炼化”一位低级神祗的神力,导致这股力量失控,虽对自己无害,但身边一米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散逸的能量切割,包括了缘的服饰! 刚接手赫尔能力的瞬间,她身上衣物即成碎屑,连残片都被锐利的能量消融成粉,随风消散。 那时赤裸的她一时错愕。幸亏天际无旁人,地面上也是空旷,幸免于被人围观的尴尬,否则缘必寻豆腐以求解脱。 然而即便有此困境,获取赫尔的力量仍使缘喜悦异常。 神祗与穿越者的修道途径迥异。神祗从其源力中诞生,因此他们的修为之路即是对源力中规则的洞悉、掌握与延伸,一步步攀登至顺应宇宙法则的顶峰。 而穿越者则另辟蹊径,吸取各种世界的能量,整合归纳入星核之中。掌握越多,星核越多,能力就越强大。 概括来说,神祗讲究精益求精,穿越者推崇兼容并蓄,两种方法殊途同归,共同追逐驾驭万千世界的极致境域。 缘的星核集结着过去的诸般力量和曾经流散的神威,仅能支持至星环层次后便无法晋升。 若要恢复往日威能,就必须在每个世界学习,感受其力量转化为星核,一步步攀登山峰。 这是每位穿越者无可规避的道路。 可惜现下的缘已开了外挂。 掠取他人能力犹如拥有穿越者的“北冥神功”,只要有足够承受力,理论上可无限吸收各类技能。然而理想仅止于想象,缘深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掠夺愈多潜伏的隐患也愈大。故未至万不得已,或是遇上方可,还是减少这种行径较好。 另外,掠夺条件苛刻:先要击败对手,再来者必须无力抵抗,唯有满足这两个条件,缘方能顺利进行掠夺。 第278章 两侧敞开 在喧嚣繁华的城市中,赫尔的特殊资质让她成为了力量的目标。然而,汲取能力并非无忧无虑,还需要精细磨合,否则便会出现如同缘现在所经历的现象:她的衣物,连同周围的事物,皆被无形之力撕裂得破碎不堪。 “…我现在像个浑身是刺的怪兽。”缘费力前行,望着脚下周围被破坏得如同刀割般凌乱的植被,不由得轻声一叹,“唉,要是再不能快点掌握新力量,连aster和伙伴们碰触我都会成为难题。” 此刻,缘拥有的不只是刺猬般的锐利,接近她的生物无需碰触便会被尖锐规则撕扯至粉碎。急需掌握新技能,否则迦勒底的传送设备也将无法将她安全送回。 “嗯,现在只能盼着aster她们早日结束这场混乱。”缘索性在街头坐下,决定于此地专注于掌控新获得的力量。她渴望摆脱当前如剑般锋利的状态,不求完美融合,至少要使身体不再危险得如同死亡陷阱。 缘如今实力犹如星环第二层次,体内星源构建的璀璨环星闪耀动人。但她在狂化状态下,实力略有下滑,停留在星环第四阶段,这已足够支撑她对赫尔力量的驯化。全面掌握赫尔能力后,她将晋升至星环第九阶段。即使只是粗略融合,也能巩固现有的星环四阶段水平。 “这么看来,那些神只们真像救星呢。”目睹力量的飞跃,缘忍不住暗自发笑。先前还担忧诸神会派遣更强人物对抗,而现在,她渴望神只的强大,打败它们获取的“力量大礼包”将是最快重返顶峰的方法。 跨越千万光年的“战争”间隙,在一颗充满生机的星球上,一座行人纷至沓来的庄严神殿矗立。其规模宏大,如同天空之下的微型城邦,楼阁星罗棋布,甚至有的建筑漂浮空中,非人所能构建。崇拜者络绎不绝,此刻天际一道电闪划破晴空,奇异的景象引来更多膜拜者的祈福。 然而,没人察觉到闪电过后,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悄然现身于神殿中心的浮动宫殿上。沿路各式塑像在他走近时竟一一动起来,躬身行最高等待的礼节。 “康奈尔,你来这儿有何贵干?”浮空殿中传来青年的声音,略带一丝稚嫩。 男子——自然古神康奈尔——站立于紧闭的门前微笑发问:“空蓝,难道不欢迎我吗?” “当然不欢迎。你每次找我,都没好事发生。”少年毫无顾忌地回答,这让康奈尔颇感尴尬。 “其实并非那样。”康奈尔回应时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并非那样?你之前找我让我神器受损,再之前被澪责备,还有那次害我差点永远睡去。每次找我,我都难免会有损失。所以,请不论目的为何速离此地,我不欢迎你的出现。”少年毫不客气地直言。 作为三大古神之一,创造之神——空蓝,他有底气无视康奈尔这位自然古神。“同样是古老神只,你无需在我面前做样子。”他道。 “空蓝,这次真的非常重要,你能先让我进去吗?”康奈尔一脸凝重,回避两人的私人纠葛。 “重要?除魔偶大战外,还有什么大事?真有什么要紧事你会不去找澪商议吗?别告诉我你又来找我帮你对付澪。我早就说了,你俩争夺主神的战局,我保持中立。”空蓝道。 “保持中立?呵呵,这种话只对我说。若是澪亲自来找,你肯定会兴高采烈地开门迎候,谁不知你对澪有多” “走还是不走?你不走,现在就请自便!”少年烦躁地打断他,语气强硬。 康奈尔咳嗽一声,回答:“好,不说这个。今日来找你,与神首之争和魔偶战争无关,是关乎众神种族存亡的重大事件。即使这样,也不许我进入吗?” 闻言,康奈尔表情转为严肃,言辞恳切。大门随即传出吱呀的响动,缓缓向两侧敞开。 “进来。”殿内传来空蓝的声音。 康奈尔微微一笑,随即阔步入殿。入目处,宫殿内部之广大远超预期,内部装潢富丽堂皇,半神级别的随从穿梭其中,见到康奈尔无不鞠躬致敬。 殿堂中央的庞大宝座前,铺满水果、图书和…一台游戏机的长桌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坐在那里,不满地将打乱宁静的手柄扔掉,眯眼看向上来的康奈尔。 “事关神族存亡?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年挥手遣退身边跟随的半神,面带不悦地问道。 “鹿目缘,你听过这个名字吗?”康奈尔直截了当地说道。 “鹿目缘?”空蓝微愣,随即想到,“是亚特创造出的人物,现在受澪看好,有望结束这场战斗?” “正是她。”康奈尔坚定地点点头。 “呵,你与澪之间的事我已经了解。你认为鹿目缘可能是个威胁,想要消灭在萌芽,但是,康奈尔,你对她的评价过高了。我可不觉得她具备危及神族的实力,哪怕她终能达到宇宙级。如果你说众神的危机是因她,那你该走了。”闻言,空蓝下了逐客令。 第279章 不会食言 \"稳住心神,听我说,诚然,如过去的鹿目缘,即便达到宙级,摧毁神族也是可能性,但也微乎其微。特别是在我废除了她的神源之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为了防范未然,我才下令除去她。\"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 \"然而,那时已成往事!\" 康纳尔掷地有声。 \"现在的情形大为不同,鹿目缘已经构成不可忽视的威胁!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此事如此执念…看看这个。\" 康纳尔挥手,一本册子甩到空蓝精致的玻璃桌面上。 \"这是我的下属搜集的神名档案,其中有位低阶的锋锐神祗,昨天我发现她的名字消失在记录里!\" 空蓝拾起册子,抬眸看往康纳尔。 \"仅仅失踪不至于你要对鹿目缘采取这样的行动。\" \"确实,若是单纯的死亡,她仍可用神源重生,即使失却记忆与经验,依旧是管理锋锐规则的神灵。但现在,你自己看!\" 康纳尔指点册子,空蓝凝视他,翻开页码,找到那一位康纳尔提到的神祗信息。 \"这…!?\" 看见那页,空蓝不禁惊呼。 \"神源居然消失了!?\" 神源,神明生存的基础,不可毁灭,他人无法操纵。因它是一切的核心,只要神源尚存,无论死亡多少次,新神总会重现。一旦神源失踪,则意味着该神灵永久消亡,没有任何转生机会——好比灵魂被彻底消灭,再无轮回可能。 \"对,她的神源消失了!\" 康纳尔直视空蓝。 \"当时我也很疑惑,即使鹿目缘杀害了她,也无法使神源消失。于是详细探究后,我发现……鹿目缘除了消除超常之力外,竟然可以夺取他人的能力!\" \"但她只是一个宇宙之主,按常理,即使是穿越者,也无能夺取神明或者同等级的能力!不,正确来说,她连低阶神只以上都无法侵犯!\" \"假设她的这种超常规毁灭能力融合呢?\" 康纳尔高声道。 \"消除异常的能力本没什么,夺取低于神灵阶位的能力也没关系。但两者融合会引发未知变革呢!想象一下,空蓝,目前她甚至连低阶神明都算不上,便能融合其力量,她到达高阶或宙级时,将汇聚何等力量?\" \"你设想的太过可怕了,她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强大,下位神可能是极限……\" \"可能?或许?你的想法过于肤浅!为了神族的生存,我们必须消除一切威胁神祗根本的个体!因此,鹿目缘必须消灭!\" 康纳尔坚决地望着空蓝,一字一顿地说: \"如不铲除,吾族定灭绝!\" \"……\" 空蓝沉默,康纳尔是对的,只要是威胁到神祗核心可能性的隐患,就必须消除! 就像过往的那位强悍的穿越者,因握有神源的威胁能力,而遭到众神联合封印在神域一隅。封印是因为宙级的穿越者具备复活能力,杀死也无大用,不如封闭在神域。 当初的强者已登大成,只能封印。而现在鹿目缘尚无宙级,完全有机会击杀。不论如何,康纳尔亦不会放过此良机,空蓝亦然。 \"但是,战火即将燃起,你我都不能离战地……\" 片刻后,空蓝迟疑地回应。 鹿目缘固然重要,神、穿越者、傀儡三者的终极大战同样关键。空蓝心中的天平倾向了战场这一边。 \"不,你理解错了。是你要和澪留守战场,我行!\" 康纳尔道。 \"你…你要亲自去杀死鹿目缘吗?你疯了?失去你,我们在战争中会输得很惨!你想过后果吗?\" 空蓝起身质问。 \"神明若败可退入神域,最糟退回混沌之地,但鹿目缘成长,世间无神容身之地!\" \"所以…你打算我去牵制澪,好趁机亲手解决鹿目缘?\" \"没错!\" \"…穿越者不会允许,六芒星必然全力阻挡你,哪怕战败也在所不惜。\" 神明能撤回神域,穿越者可归圣域,关键要看是否值得为鹿目缘一战。若有六芒星之一愿保鹿目缘,康纳尔便难以如愿。 \"呵,他们若有舍此几百年终战的勇气。\" 康纳尔冷笑。 \"……那就去做,关于澪,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看着决意已定的康纳尔,空蓝叹道。 \"多谢了!\" \"不,身为神族,这是我职责所在。\" 真正的意愿 手里的细瓷碗骤然滑落地面,破碎的声音惊动了镜。她眨眨眼。 \"怎么了,镜?\" 维吉尼亚闻言迅速扭头。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乱。\" 镜摇摇头说。 \"不要紧张,老族长态度极好,答应的事不会食言。\" 维吉尼亚以为她担心老族长反悔,出言安慰。 镜轻轻点头,静默无言,低垂眼帘看着瓷器的残片。 那一刻的悸动仿佛预示着不祥,无关自身,是关乎至爱亲人。 对于镜来说,亲人的唯一人选是她的母亲。至于晓美焰,虽然如今在她庇佑之下,镜并未有多在意。 \"爷爷很和蔼的!不准说他的坏话哦!\" 一旁的莫妮卡猛地站起来抗议,兽耳摇摇晃晃,甚是娇俏可爱。 第280章 雨水冲刷 \"对,对,没有人质疑长老您的决定,镜妹妹只是初涉世事,略显担忧而已……\" \"两次了。\" 微风吹动维吉尼雅抚摩莫妮卡头发的动作,一旁静默的镜平静地道出事实。 \"呃……好好,第二次了。\" 维吉尼雅揉了揉额头,目光移向远处的摩天大楼群,这座地标内部隐藏着穿越到各处世界的秘径。离开神秘之地虽易,目标宇宙尚未知。不过,任何异世界都强于留在危险重重的神域。 熔岩之神正部署搜捕部队,昨日维吉尼雅出行差点被他们截获,因此逃离已成为必然选项。所幸,从他麾下探听到,他将执行上级神只赋予的要紧任务,只能离境,未能亲追,此乃一线生机。 仅凭准神的兵力,待她伤口痊愈,并得长老帮助后,维吉尼雅自信能应对。 \"今日,我们必须离开,趁他们尚未察觉。别拖累长老了。\" 她收回目光,望向镜和科洛娜叮嘱道。 拖延片刻便增添风险。长老念旧情庇护众人,启动山体秘境作为传送点。如因他们的行踪引发村落悲剧,维吉尼雅必愧疚终生。 \"那出发。\" 镜整理了破碎餐具,站起身提议。 \"不需要准备什么呢?\" \"不需要。\" 所有必需物品都在科洛娜背包里,镜迫不及待想尽快逃离神域,与母亲团聚。 \"我也去!我要跟你们一起!\" 见她们收拾停当,莫妮卡跳着叫喊。 \"啥?你要跟我们一起做什么?\" 惊讶之余,维吉尼雅温和说道: \"莫妮卡,乖乖听话,姐姐这次走了不会再返回神域。你随我们一走,日后如何回来?\" \"不管!我要跟着尼雅姐姐走!不准丢下我!\" 莫妮卡死死拉着维吉尼雅的手。 真够任性!维吉尼雅差点斥责,她们是逃离而非光鲜离开。出了神域恐怕仍有危机等待,莫妮卡能力不足不说,就算实力过人,这样冒失离开,今后如何重返神域? 凡人无法找寻穿越者的坐标,也就无法重回原路,只能在这无数世界流离失所! \"莫妮卡,听我说,你乖乖待在这里。\" 维吉尼雅又一次恳求。 \"就让她跟你去。\" 刚准备说服莫妮卡,却听见有人这么说。她望过去,一名满头银发,竖耳的老者,握着拐杖踱了进来。 \"长老?!\" 这便是收留他们的兽耳部落的老大,也是治好维吉尼雅的人。 \"咳咳,让这丫头跟着你,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老头缓步走近,清了清喉咙。 \"可是,您清楚的,我们在躲避……躲避!带上莫妮卡只会害了她!\" 维吉尼雅急切地辩驳。 \"不用担心,莫妮卡这小孩很有天赋,即使没有你们,我也计划安排她走古道,到别的世界锻炼,你们出现不过是让她有伴同行罢了。\" 老者仿佛对追兵无所畏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但是……\" \"时间不等人,古道大门即将关闭。如错过今日,要再等三天。你们等得起吗?\" 老者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微笑问道。 \"尼雅姐姐尼雅姐姐,快走!我早想去外面看看了!\" 眼见维吉尼雅还在迟疑,莫妮卡拉着她往山体秘径方向跃跃欲试。 看着这幕,镜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扭头望向长老。 \"快点走。\" 看见她的表情,老者轻笑,温和地说。 \"您不会有事吗?\" 镜低声询问。 \"放心,别多虑,你只需确保莫妮卡安然无恙。她的潜力远在我之上。\" 轻轻摇头,老者的回答像是谜语,让人摸不着头脑,连身边的科洛娜都一头雾水。 不过镜明白可能那些搜捕者已接近,老者才催促她们赶快离去。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偏要带上拖累她们的莫妮卡? 然而也无法反抗,既然老者执意让莫妮卡同行,她也只好遵从。 \"谢谢您。\" 穿过老者身旁,镜低声致谢,接着领着科洛娜追赶前面早已踏入秘径的维吉尼雅与莫妮卡。 \"嗯,懂事的孩子,也许将来你们可以……\" 老者依然面带微笑,抚摸胡须,对镜赞赏有加。话语渐远,似乎涉及重大之事。 \"我的愿望是!\" 清脆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玛丽不由睁开眼睛,而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她。 这是类似十级风暴过后的荒原,雨水冲刷,瓦砾遍地。在此刻的玛丽眼中,能与之匹敌的只有冬木市了。 自己难道闯入了诡异的异界点? 玛丽暗自发怔。 上次清理法国异界点,玛丽与众人除掉黑贞德,回收圣杯,并修补了那里。告别众从者后,玛丽带缘回到迦勒底。 当时处于狂化状态的缘分由理智尚存让玛丽挂怀,几次询问仍无结果,也就作罢。她们就此结束了这次异界点之旅。 返回迦勒底,首务是洗澡放松。吩咐藤丸立香和玛修身安勿躁后,玛丽带着缘分回家,拥抱着她入睡。 这次旅程也让玛丽疲惫不堪。 一觉醒来却是此景,如世界末日一般,使玛丽怀疑是否身处某个新的异界点中…… 第281章 才会苏醒 就在她的目光向天空扫去之时,那个设想瞬时如玻璃般破裂无痕。 高空中,一个奇异的巨大形态正悠悠旋转,宛如女性的身影翩翩起舞,充满怪诞之美。 \"那……到底是何方神圣……\" 玛丽眉头轻锁,面对这幕奇景,这无疑是初见。令人费解的是,按常理,独自面对这种恐怖怪物,玛丽早该惶恐退避,而现在,她却不惧不惊地屹立原地,反而专注解析这怪兽的来历。 \"嗯……或许这是死徒之作?或者是……某位英灵的领域吗?\" 玛丽托腮思索。然而当她眼角掠过一片阴影,一声惊叫立刻脱口而出。 \"那……那是小缘!?两个小缘!?不,小缘怎会长大了!?\" 在一处废墟之上,玛丽震惊地望见两个面对面的少女身影——小缘,一个神情焦虑,一个目光坚定,耀眼的光芒直刺云霄。 没错,正是小缘的模样的确,只不过不再是七八岁孩童模样,已然十三四岁的样子,尽管年龄尚小,但她已透出几分成熟的韵味。 \"我知道了,这里是我的梦乡,是小缘的记忆。\" 作为迦勒底的负责人,玛丽迅速领悟了眼前的现实。相传,御主和英灵间契合度极高,英灵的过往会不由自主流入境主的梦境,展现其心中最深切的期望和曾经辉煌的时刻。 此事并无违和,毕竟小缘是以英灵融合的亚从者,所以玛利亚从未设想自己会窥探对方的过往。此刻,缘分的回忆赫然跃现在她的梦境之中。 \"我要创造一个没有魔法少女,没有非真实的世界,未来,现在,一切超常识,都将从这个世界消失!\" 被光芒笼罩的小缘无比真挚、虔诚地说出愿望。刹那间,玛丽发现,整个世界在瞬间颠覆重塑。 瞬间,她置身星辰大海,惊讶凝视下方蔚蓝的地球以及远处悬浮的几位少女。还不待玛丽弄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一股信息涌入了她的脑海。 \"魔法少女、魔女、灵魂宝石、悲叹之种、愿望、熵……\" 一个个概念跃入眼帘,与此同时,玛丽也理解了此刻发愿的小缘所期待的深意。 \"傻瓜……快停下这个愿望啊!!\" 瞬息之间,她来到小缘面前,伸手想拉住她的肩让她收回心愿,手却徒然穿透小缘的身形。她猛地意识到,这是小缘的记忆,一切发生之事仅是小缘曾经的历史。 沉思片刻,玛丽安静下来,默默地见证小缘许下心愿,目送她与最亲爱的伙伴诀别,静观她……消失在虚空深处。 此刻,玛丽终于理解了贞德口中的「圣人特质」源于何处。为了拯救所有魔法少女,她舍弃了自己的未来、生死乃至全世界的过去,这样之人若非圣洁,何以成圣? 黑暗再次袭来,玛丽知即将回归现实,然而梦境的沉重令她明白,醒来后必须要好好咀嚼方才的一切。信息量之巨大,尤其小缘的身世,亟需她一一梳理理清。 正当她欲苏醒之际,一句源自内心的声音传入耳中。 缘轻轻地抖了抖肩,小心翼翼地抽回一只手,随后另一只手也随之解脱,双眸中闪烁着激动的火花,她终于重获自由! 然而起身离开床畔之际,玛丽环在背后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 低头瞥见抱于胸前的双手,缘面如死灰。 这怀抱并不痛苦,也不算紧勒,但如果挣脱开来,玛丽必将从睡眠中惊醒。尽管无痛不紧,缘却不免呼吸滞闷,难受异常! 你试想,被人这样躺在你床上拥抱是什么滋味?动弹不得,翻身不行,身旁还搁着一臂,这种异样的感触叫人无法安寝! 当然,假如缘再成熟些,玛丽恐怕也不会这般拥抱,以免手腕麻木。现在因小缘轻盈,玛丽的手臂横置于她身下并未碍事。 再者,如今身为空无一物的存在,她还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吗?何况抱着小缘,感觉是何等舒适。 只是,亲爱的小缘此刻只想大吼一句,你爽了,受罪的是我!!! \"唉\" 缘轻叹,看一眼身旁的钟表,估计玛丽还需近四十分钟后才会苏醒。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涌动的力量。 吸取了赫尔的神本源后,原本星环一阶的她瞬间跃至二阶,为了更好地控制新力量,她索性一鼓作气跃升三级。 这番操作难免使得控制力变得不稳定,为了避免泄露的力量伤人,只得忍耐。即便如此,她尚未能完全驾驭新能力,靠近之人仍会被能量割伤,故此小缘效仿当年在奈叶世界的经验,给自己加了一道封印。 只是此封印并不压制自身力量,而是限制未掌握的天赋。为此,封印不在体内下,而是覆于表皮。 伸出双臂,小臂之上渐渐蔓延上金色符文,这就是封印赫尔神本源的符阵。不仅小臂,全身也有着同样的封印纹饰。 每逢缘掌控一分力量,这些封印便消减一分,直到她完全吞噬赫尔的神之本源,这些神秘的纹饰才最终消失于无形之中 第282章 非常早起 未曾想,只是一个初阶神只的核心之力,就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底牌,中阶神只的神之本源,恐怕更是惊人之极。 不过细细思量,其实是自身的境界还不够深厚。 仅是星环级别的他,相当于半神,就吞食了一个下阶神只的力量,若非他灵魂中藏着一种独特的天赋异禀,任何人也无法抵挡那股暴烈的能量。 缘即便具备那种不惧过度吸纳导致爆体而亡的体质,此刻也显得力不从心。 一旦实力日益增长,赫尔这样的神只核心或类似强度的力量,都将不再让他如此疲于应付。 利用这段时间,缘开始规划下一阶段的修行策略。 即便赫尔的神之本源是下阶,顶多帮助他攀升至星环级的极致,要晋升至星系级,达到下阶神只的层次,不仅仅需要更多的力量,更需要质变的契机。 星环级与星系级之间的界线,下阶神与半神之间的隔阂,如同鸿沟般的不可逾越。 所以他决定巩固现在的力量,借助赫尔的力量,稳步攀登到星环级的颠峰,随后再寻求突破,跃入星系级的领域。 \"唔哈啊~\" 正当缘专心绘制未来的修道蓝图之际,玛丽在身后苏醒,一个呵欠后,揉了揉她的眼皮。 大好时机! 规划已然完善,缘无需全心投入,在察觉玛丽的动作后,刹那间跃下床,飞速更换了迦勒底为他量身定制的衣物。 \"咦?\" 刚才还搂抱着温软的抱枕,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玛丽醒来,一时摸不着头脑,僵住举着的手,凝视着缘。 \"呃,早上好,aster。\" 正襟危坐、一脸严谨的缘分毫不掩饰地面色淡漠,向玛丽致意,仿佛刚才逃离的那个并非她本人一般。 \"缘。\" 玛丽轻启朱唇,刚想说什么,缘分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我拒絶!\" \"我还没说什么。\" \"正是因为你还没开口,我就知道你会说什么,所以拒絶!\" 缘涨红了小巧的脸庞,带着微怒对玛丽说道。 \"那么,以令咒\" \"禁止使用令咒!\" 眼见玛丽伸出残存的两只令咒,缘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炸毛般跃起大声嚷道。 \"aster,你怎么对待令咒的?想用就用吗!就算你的令咒能恢复,也不能无视这项规矩啊!快向所有历史御主道歉!\" 从冬木市回来,缘便知道迦勒底的令咒可再生,对此一直忧虑不已,担心玛丽会滥用令咒,胡乱发布各类指令。 然而回到迦勒底,缘了解到,这种担忧纯属多余。玛丽是所长,又是大族之长,对礼数有一定了解,不会滥用令咒,必将在关键时刻动用它。 尽管在去奥尔良之前,玛丽用令咒让缘夜夜为她取暖哎呀,当抱枕,缘分觉得那次只是意外之举。 怎料这次回返,他境界提升,对令咒有了抵抗力,可违抗上次的命令,却在昨晚又被下达相同的指令。 哪能这么乱下命令啊! \"哦。\" 玛丽淡淡回应,深不可测地盯着缘,对他刚才的话视若无睹,右手依旧升起,声音轻柔道: \"我命今你今天全天都必须听话。\" 第二枚令咒随之消失,缘浑身一颤,看着玛丽的嘴角抽了抽。 又刮什么妖风了,她不清楚这样的广泛命令无效吗! \"小缘,过来。\" 命令下达完毕,玛丽勾手指召唤道。 缘不屑一笑,抱起双手,仰起小脑袋,下巴对着玛丽。 虽然有想去的冲动,但凭借他的意志,尚能忍耐。 \"真的,我又不会伤害你\" 见缘倔强不从,玛丽皱了皱眉,烦恼地挠了挠头,再次举起右手,在缘瞪大双眼的震惊之中,又说道: \"我命令,缘,今天一整天,必!须!听!话!\" 一字一句,缘身体不再由自己操控,开始走向玛丽。 眼瞧着玛丽动用完所有的令咒,缘内心满是愤怒。 他的,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会议室里,迦勒底的罗曼、达芬奇、玛修及藤丸立香聚在此处,等待所长玛丽传达接下来的安排。 \"咦?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所长居然没来,不太寻常呢。\" 罗曼望了眼墙上的钟,有些诧异地说。 平时,玛丽可是十分准时的,因为家族礼仪教导,魔术师不得虚度任何时光。因此一旦定了时间,玛丽一定不会迟到。 可今天,已经超时十分钟,玛丽依旧未至,这对从前严守时间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 \"额,是不是睡过头了?\" 藤丸立香抬起手,然后站起说。 \"前辈,不可能的,所长从不曾睡懒觉。不仅如此,每次所长都非常早起,投入到管制室工作,所以她今天这么久都不在,真的很异常。\" 玛修穿着制服解释道。 \"任何人都可能会睡过头啊,或许是昨天刚回来太累了?呃,我就经常这样,如果不是玛修正巧叫我起床,现在可能还在赖床呢。\" 藤丸立香说。 \"不会。\" 达芬奇轻轻摇头。 \"所长每晚睡觉前都会用魔术做引导,所以无论第二天多么疲倦,也能在预定期醒过来,并且没有任何想再睡的愿望。另外,先不提所长,连小缘都未曾出现,你们觉得奇怪吗?\" 第283章 我行我素 \"嘿,根据契约,所长和小缘的关系犹如主人与使魔,假设两人同住,小缘大概不会离开所长大人太远。然而…我想说的是,小缘睡懒觉的可能性其实更大?\" 罗曼略斜着脑袋说,他想起在法国的异常点,缘曾有过接近正午仍未曾醒来的“事迹”,故他认为缘比所长更有贪睡的嫌疑。 随后,话题不经意间转偏了。 几人讨论起究竟是所长还是会赖床的小缘。藤丸立香坚信可能是所长过度安眠,而达芬奇与罗曼则推测,或许是因为小缘未起身导致所长也没有前来。玛修正中立,尽管偏向藤丸立香一方。 辩论一番后,玛修首先回过神,提议道:“不然,我们现在过去看看所长她们怎么样?这时间都还没来,如果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毕竟,这不是玛丽的常态。众人为她的失踪感到忧虑,遂终止争论,准备去所长房间探查。可就在他们靠近门前时,自动门悄然开启,身着日服的玛丽站在那里,看见准备外出的他们时微微一愣,随后淡定地说:“抱歉,来晚了。” \"所长!终于见到你了!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 当罗曼刚要问及她迟到原因,却注意到玛丽牵着身旁的缘,他一时语塞。眼前的缘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衣着首先发生变化,原来的朴素战斗服已经褪去,换成了稍大些,一尘不染的甜美女装。长发虽依旧自由飘洒,但两侧已分别编成了双辫造型,宛如双马尾,正好衬托出她的与众不同。对于长发飘飘的她来说,只扎这一点发辫竟意外地适合。 向下望去,小缘平常喜欢赤足行动,即便狂化后也会撑破鞋子,况且光脚行走,在魔术效果作用下不会弄脏也不会有异味。如今,她的赤足包裹进一双可爱的白色凉鞋中,搭配超过膝盖的纯白短袜,显得格外迷人。 整套装扮和平时大相径庭,几乎像是更换了一种风格。但无可否认,比起以前,如今的她可爱得不止翻倍! \"嗯?\" 望着罗曼对缘装束的惊讶表情,玛丽轻轻一笑,俯瞰牵着手的小缘,温和地提议道:“嘿,小缘,去跟大伙打个招呼。” 语气亲昵,宛如待亲妹妹一般。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一面令旁人颇感诧异,特别是让罗曼瞪大了眼睛。 听到玛丽的话,化身甜美公主、身穿新衣的小缘微微咬着嘴唇,怯生生抬头望着众人,用与她年龄相符的声音柔声道:“那个…大伙,早安。” 会议室陷入宁静,唯有回声在耳边环绕。罗曼眨了眨眼,揉揉眼睛确认没看错,愕然地盯着缘。藤丸立香和他也相差无几,短暂地失语了。 唯独玛修,稍显关切,走上前去,关切地质问道:“小缘,你没事?今天怎么回事?” 如此显着的转变令人担心。 闻言,小缘仍维持着这副语调答道:“玛修姐姐,我没问题的… …” 玛修姐姐…!?我… …? 这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之事! 全体愣在那里,思绪万千。 -------------------------------------- 小缘只想立即消失,如果必须身穿这等平日里避之不及的装扮就算了,若是变回童贞音也就罢了。但这般刻意卖萌的话语,让她想立马跳过迦勒底山巅! 不明白今天的玛丽发了何种邪乎,竟然毫不犹豫动用了两枚令咒,并且只为如此微不足道的事!实在是疯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意思是…\" 藤丸立香面对与众不同的小缘,茫然地追问。 小缘作为助援从者已在迦勒底陪伴许久,久到众人,包括藤丸立香在内,都已经对她有所了解。反感别人视她为稚童,平常讲话也低沉镇静。虽然她是特意压低嗓音,但却并未让人心生违和。 她的样貌看似幼小,但如果闭目聆听她的话音,绝对无人会认定她是小孩。 关于衣着,小缘显然并不喜好可爱系服饰,具体内在如何不得而知,但她的穿着确实如是。达芬奇曾建议她在迦勒底时,穿上更适合其外观年龄的裙子。作为着名艺术家,她对美的执着众所周知。 然而,小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依旧我行我素,披挂着朴素难看的战斗制服或是包得严严实实的厚重大衣,只因她说这不影响战斗。 明眼人都知道那只是借口。迦勒底并无太多战斗之事,去异常点时可以直接更换衣物,日常穿什么无需对自己过于苛求。 但这般反驳无效,缘想怎么穿着是她的权利,无论是玛丽还是其他人,都无权对她指手画脚。 但今日,不仅仅是嗓音和语调变化,穿着的转变更是让人震惊! 话说回来,看到这般打扮的小缘,旁人内心都不由惊叹。 真是太可爱了! …… 第284章 保持沉默 时尚都市里的风流倜傥,配上缘那天生的韵味,她的独特气息愈发令人陶醉,今日再添一身潮流穿搭,她早已超出让人捧在手心的单纯魅力,那些有着奇特嗜好的狂热爱好者,见到这样的她,只怕是难以克制冲动。 “我说,总监缘她” 罗曼此刻如梦初醒,诚然缘可爱至极,他依然更钟爱自己那个虚拟偶像,随即立刻向玛丽发问。 “她没事,行了,我们尽快召开晨会。” 玛丽拉住缘的手,将她安置在身边席位,自己则稳居主位,试图将话题切换至工作正轨。 然而,当玛丽落座,双臂置于前方时,列奥纳多注视着玛丽的右手,微蹙眉头说:“总监,你难道滥用魔令了吗?” “什么!?” 众人震惊,立刻望向玛丽的腕间,果然,原本的魔令印记已消失无踪。 “总监!魔令可不是这么使用的!” 罗曼疾声厉色,平日他是不会这般激动的,但今天他意识到,玛丽使用魔令来命令从者实非妥当行为。 魔令的功效,本是约束从者免生叛变,圣杯战争中,有时召唤出的从者未必顺从,有魔令则可确保从者的忠诚无虞。 只要有魔令存在,哪怕仅剩一颗,从者也会继续听从御主的命令。 尽管如此,若御主以魔令下达让从者抗拒的指令,定会遭遇违抗,会减弱从者对御主的亲昵和忠诚。若频繁发生此类事件,一旦御主耗尽所有魔令,愤怒的从者甚至可能会除去厌恶的御主。 以缘的个性,她不会对玛丽痛下杀手,但彼此之间的裂痕难免会出现,处理不当则会令缘厌恶玛丽,绝非一笑置之的小事。 “开会。” 玛丽瞥了罗曼一眼,默不做声,正式开始会议。 “总监!” 罗曼仍要追问究竟,不愿看到因总监一意孤行而让迦勒底失去强力英灵。 “算了,罗曼尼。总监这么决定自有道理,你看,缘也没有怎么表现出不满啊。咱们先开始会议。” 列奥纳多阻止了欲继续发言的罗曼,看向缘。 此番从法国归来,列奥纳多明白,缘的力量有了巨大提升,已超越了魔令的约束。一块魔令对她毫无作用,哪怕两块,若缘坚决反对,也无法限制。 既然如此,缘如今遵从玛丽的安排穿上不习惯的服饰,以另一种口吻说话,表明她内心并非强烈抵触。若缘真的生气,就算玛丽动用所有魔令也徒劳无功。 列奥纳多的话语颇有份量,罗曼凝视着玛丽,最终无可奈何地坐下。现在首要之事仍是特异点的应对,关于缘的问题暂且搁置,希望玛丽能找出办法安抚缘。 “关于下次的特异点任务” 罗曼开启投影屏幕,开始详述下一个特异点的详情。坐在玛丽身旁,托着下巴的 缘 瞪视着眼前的屏幕,心思却并未停留在会议上。 列奥纳多思考深远,缘的力量已远非魔令所能羁绊,特别是魔令权限的宽泛性。缘听从玛丽的决定,穿起不喜欢的衣饰,更换声音说话,一是因并无太大抵触,与其逆反令自己难受,莫若顺水推舟,缘也不愿因此事隔阂玛丽。 其次,缘想探寻玛丽的真实意图,耗去两块宝贵的魔令让她变成另一番模样,绝非单纯让她展现萌态。毕竟玛丽并不是不明大理的人,背后必有她自己的考量。 如今,缘只需耐心等待玛丽揭示这个原因。 讨论的时间迅速流逝,大家主要探讨的内容在于特异点的选中及筹备工作等。回顾在法国的经历,找出要点并发掘自身不足,应对可能的问题等。 商议并不简单,还需深入探讨方案,并非仅是口头谈论,必须付诸实践。 修复特异点的过程,不容半点差池,不容半点败局,一旦迦勒底失守,便象征人类灭绝的命运。 迦勒底无法承受失败,也不能败。 缘倾听他们的讨论,但始终保持沉默。 此刻无论她发表何种意见,出口皆会被不自觉地美化得可爱,于是缘索性闭口不语,静静地听和玛修一起旁听他们规划。 玛丽和其他人探讨许久,直至将近中午,这才结束这次会议。 “就这样定了,今天我们再休整一日,明日出发去下一个特异点,出征的队伍依旧不变。” 玛丽整理文件,最后说道:“那么大家先去享用午餐,休息好了全力以赴。藤丸若有空,再多学习点魔术,也许在接下来的特异点将大显身手。好了,解散。” 事务妥善部署后,玛丽目送他们逐一离开会议室,微微叹气。 会议室中,唯有玛丽与缘独处。 众人离去时虽急于弄清真相,却鉴于玛丽不愿透露的态度而保持沉默。 罗曼冷静思考后也清晰认识到,总监不是感情用事之人,或许会有些任性,但对待大局,不会由着性子。 看透这一点,罗曼才和众人离场,否则他一定会上前对玛丽进行劝诫,尽管极可能到时候轮到他受玛丽责备 “疲倦吗,aster?” 听到玛丽的叹息,缘玩弄着圆珠笔打转,转过头来问道。 “哎呀,想着接下来六个特异点要一一解决,的确让人头疼。” 玛丽如是答道。对着缘,玛丽似乎无须隐藏心中所想,若是换成他人提问,恐怕她只会硬撑着回答「毫无疲意」。 第285章 张嘴结舌 \"没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过,先不聊这个,主人,对我现在的样子,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眼神直直的—\" 缘提着裙摆,凝视着玛丽,问得意味深长。 \"如果不说清楚,我真的会生气哦!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 缘撅起小巧的嘴,一本正经地警告,但她平时缺乏让人正襟危坐的气场,此时板起脸,反而像是在娇嗔。 \"扑哧—\" 玛丽忍不住笑了出来,打量着这幅场景。想起缘从前的样子,玛丽不禁觉得有趣多了。 \"抱歉,我没想笑的,真的憋不住…\" 玛丽轻拍着缘的脑袋,微笑着说。 揉了揉她的发顶,直到缘挥手阻止,玛丽才透露实情:\"实际上,我昨晚看到你的过往了。\" 缘愣住了。玛丽的话使她想起了《fate》里的设定—有极高契合度的主人和从者,可能会互相梦见对方的过去。缘虽然了解这点,却没料到玛丽能见证自己的回忆,毕竟,她不算正宗的英灵,听到这个,自然是震惊的。 \"看…看到了什么呢…?\" 缘的怒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忐忑的期待。 \"呃,没多少,只看见你许愿和其他一两件事而已。\" 玛丽回应道。梦境过于奇妙,像魔法少女这样的主题玛丽并不懂,但魔法少女的悲剧结局她是清楚的,要么灵魂宝石污浊成魔女,要么化为恶魔,无论哪种,结果都不幸。 这个结局,让人不寒而栗。如果没有意外,这种命运会不断重演直至世界的终焉。不过,魔法少女最终得到救赎,所有有潜力的少女得以幸免,因为有位少女为了挚友,为全世界,舍身许下不应有的愿望。 而这愿主现在就坐在自己身旁,玛丽却没有半分遇见救世主的感觉。从梦中看来,那时的缘才十几岁,若非成为魔法少女,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不用牺牲自我。 愿望后的缘为何没消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这些玛丽没见过,但既已来到这个世界成了她的从者,缘难道不该享受她那个年龄应有的欢乐吗? 缘为玛丽付出了很多,甚至令她感到难以报答。玛丽决心在这事上帮助缘,不是期望回馈,至少要让缘感受到喜悦。 而让缘换上这身装扮,除了一点私心,更因为她从缘的回忆里看出,她确实喜爱这类衣物。缘的记忆中有她和挚友挑选衣物的情景。 \"呃…我想,主人你理解错一些地方了。\" 缘满脸无奈地掩饰住脸颊。 许下心愿没错,为朋友也是对的,不过一同买衣服的朋友,并不是缘。玛丽见到的记忆,应当是属于晓美焰的,结果被误认为是缘的往事,这才引发了这出闹剧。 玛丽确是误解缘,可如何解释才好呢?总不能说我不是真正的晓美焰,那些记忆都是加了特效的。不说玛丽是否会相信,光是解释就很复杂,因为它关系到缘的前生,穿越者的身份,以及《魔法少女小圆》是改编自动漫的事实。向玛丽详细解释这些已是不易,更何况对她这样的外行人。 \"嗯?错在哪里?你不喜欢这套衣服吗?\" 玛丽皱眉质问。 记忆里的小缘酷爱可爱的事物,玛丽曾猜测,缘平时压抑个性是为了塑造稳重的形象,适应身为英灵的身份。因此想让缘还原本真,她使用了令咒,而现在听缘一说,难道是误解了她的喜好吗? \"呃…不…也不是…不喜欢。\" 缘张嘴结舌地回答。 融合小焰记忆的她,确实对这类衣着心有独钟,但自己毕竟不是小焰,她想和小焰划清界限,让人明白两人间的差异。于是缘选择了截然相反的服饰或言辞来表达自己。 的确喜爱那些衣裙,然而喜好并不等于乐意穿戴,挂念他人看法的时候当然令人别扭,况且对别人而言,或许穿在身上确实赏心悦目,但对于缘,却有些尴尬。 不过,不论初衷怎样,至少玛丽是一片好意,试图让缘过得更舒心些,她也无法说什么责怪的话。 考虑到玛丽那傲娇性格,如果直言不喜,恐怕会引起她的不快。无奈之下,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用孩童般糯软的声音说:\"我很喜欢,谢谢你,主人。\" 任由玛丽误会好了,随着接触加深,迟早能解开真相。然而提起小焰,缘不禁回想起那些过往,在见泷原的一点一滴历历在目。 每次都只能短暂回忆,因为过多怀旧只会加重伤感。缘无法回到过去,要在这茫茫世界中找回昔日的一切,难度犹如在汪洋里捞沙粒,比大海捞针还要艰难。 第286章 纯白大衣 即使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所有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回归后的她,也不过是个被遗忘的尘埃。 然而,缘想到这,突然蹙眉,她的脑海中似乎残存着与小圆她们相关的一段梦境,只是记忆模糊不清,似乎是与小圆一家共享早餐的温馨时光梦中似乎牵扯到梦牌,奇怪的是,怎么如今回忆不起来了? “缘。” 缘正沉思之际,玛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宁静。 “嗯?怎么了吗…aster?” 缘被打断思绪,便抬起头望着玛丽,刚要张口发问,却被玛丽一下子揽入怀中。 原本要怒斥的缘,话刚一出口,语气却是淡淡的,甚至不经意间卖了个萌,头也轻轻侧向一边,一副娇憨模样。 令咒的效果在她毫无防备时发挥作用,只需分心,她便不自觉地显露出可爱姿态。 哎,早就说了,我并不是故意卖萌的角色,这下好了! 缘在心中暗暗叫唤着。 “果然,你这样的样子更动人,而且抱在怀里比毛绒玩具还要柔软,犯规哦!” 玛丽环抱着缘,边说还边将自己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发丝。 也只有在缘面前,玛丽才会展示出这柔情一面,那威严全然不见了踪影。 看着玛丽的行为,缘差一点翻了个白眼,以往的行为她可以忍受,但现在,请不要得寸进尺!小焰才能这么抱她呀! 她欲言又止,然而,玛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缘瞬间面泛绯红。 “啊,真羡慕那个叫做晓美焰的人,以后每天都能把你搂在怀里。” 这句话脱口而出,玛丽并未留意到缘的面色愈发绯红。 “小小小小小焰,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看到我许愿以及关于魔法少女的片段,怎能了解到我和小焰之间的关系呢!就算是知晓,也应该仅以为我们是好友啊! 此刻听玛丽的口吻,竟像是看待恋人一般对待晓美焰,这让缘害羞不已。 这样的事,哪怕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自在,更不用说是被人提及了。 “哦?我当然知道了,她在你的记忆中最常见到啊?而且,你们不是约定好结婚了吗?即便只看到了一点点但我不会记错的,对?” 玛丽不解地问道。 记忆之梦,除了许愿的画面是完整的,其他的只是一片散乱的碎片。而一个叫晓美焰的女孩出现得最为频繁,几乎占据了她大部分的记忆,尤其是那次晓美焰亲口求婚的情景,尤为清晰难忘。 对玛丽来说,缘是同性恋并不是什么问题。生活在西方的她对这样的观念早已坦然接受,更何况想起在冬木市的那个女性亚瑟王。亚瑟王既然都是女性,王妃桂妮薇儿同样是,连传说中的不列颠之君尚且如此,缘喜欢同性又何足为怪? “虽虽然是事实” 脸颊通红的缘捂着脸庞,已不想和玛丽交谈了。 就算以前与人提及自己是同性恋,喜欢晓美焰,也都已作好充足的心理准备,现在却被人毫无征兆地说出口,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还好罗曼他们早已离开会议室,否则她可能早躲进卧室,蒙上被子再也不肯露面了。 竟然会有害羞的时候呢? 看着捂脸一言不发的缘,玛丽觉得颇觉新鲜,平日稳重的她竟然也会害羞,真是少见。 “不不许再提这事了!aster!我还有别的问题要问你!” 看到玛丽微笑着不再开口,反而让她更加尴尬。过了一会儿,缘猛地摆脱了玛丽的怀抱,脸红依旧,向她提出疑惑。 “还有什么要问的?” 玛丽困惑地反问。 “衣服、发型之类的解释可以理解,但是我这说话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缘注视着玛丽,眼神中充满了不快。 “啊……” 玛丽身体微震,脸色微微一黯。之前,命令的缘改变说话方式,除了让她高兴,还包含了私心。这个就是那私心的体现。 在法兰西时,缘以小孩身份对法国士兵讲话的声音,深深地打动了玛丽。她多么想缘再用那样的语调说话,但总是被拒绝。今天,利用这个契机,她终于得偿所愿。 “咳,语调?哪有什么不对啊?这样不好吗?对了,午餐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玛丽不露痕迹地转开话题,随后又将缘拥在怀中,朝食堂走去。 “aster!不准逃避问题!” 两人从会议室走出来,缘在走廊上仍不肯罢休,玛丽则仍未给出答案。 在某位穿梭者的战场行星上,镜里依然穿着那身纯白大衣,步履从容地在这星球的街道上行走。 街面上充斥着各种形态的生命,似人形者有之,如怪兽者也有之,有些仿佛是从童话中的精灵,背后生有翅膀,有的则像妖魔,头生羊角。 而镜里对这些人视若无睹,嘴角微微扬起,步伐坚定不移地朝着目的地行进。 漫天飞舞的雪花,这里一年四季皆银装素裹,无雪的日子稀少无比,故而鲜有穿梭者喜欢这里逗留。 然而有一个人例外,她的星源是由寒冰属性凝聚而成,最爱的是冰雪,而这星球暗中也正是由她掌控。 缘此次来访,就是为此人,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 行走在街头,直至一座独立别墅前,镜里才停下脚步,按下了门铃。 “咔。” 第287章 不言而喻 门铃刚响起,豪华公寓的智能防盗门悄然滑开,宛如公寓主人正算计着镜里的到来。 镜里微微错愕,微笑顿时凝固在嘴角,随即化为更热烈的笑容,仿佛比平时更加释然。 她步入宽敞的厅堂,掠过时尚装饰,径直踏入后阳台。直到那里,镜里才驻足而立。 “玲,很久没见了。”镜里轻语道。 后阳台一角,一袭素朴打扮的长发女子,持一把锋利的雪糕勺,正专注地雕塑眼前的石膏像。细看那形象,竟与镜里酷似! 听到她说话,女子一怔,继而又低头继续刻画雕像的衣褶,根本不望向镜里,漠然回应:“找我什么事?” 语气冰凉刺骨,满是对镜里的不满和怨怼。 镜里苦笑:“我本意是想重温旧梦…但即使我这样说,你也不会信。” 女子毫无留情:“有话直说,没事就走。” 不给她丝毫颜面,冷酷至极。 镜里并未生气,苦笑摇头:“好,实际上我是求你协助。” 说着,她观察女子的神情变化。 女子手下不停,淡漠道:“继续。” “哎,是这样的,你听说了最近的穿越奇闻吗?有个家伙,虽从他世界穿梭而来,却意外具备了双世界的神通。” 闻言,女子未作回应,镜里只得接续说:“她是如何产生的我了如指掌。我甚至还刻意模仿她,送了好几位类似的角色到那个世界,可惜全都没能复制她的成就,只有她一人成功。” 她走近女子,注视着女子侧脸,“我无路可走。她的能力实在太关键,甚至能帮穿越者挣脱神灵和魔傀的枷锁。如今,唯一能保护她的是成长起来的她。然而神灵一方开始行动了。” “萝莉神还好,她希望建立与穿越者的和谐共生。空蓝也无大碍,一贯避世离尘。但康奈尔却按捺不住了。” “康奈尔知晓她的潜力,即使她无意威胁神灵,康奈尔也绝不会放手。为此,他不惜暂停筹划的战争,决定亲自动手除掉她……” 镜里轻叹,望着无动于衷的玲:“平日里,康奈尔的举动倒也罢了。但现在,唯一可以从根上对抗魔傀的就是她。如若她能达到我的境界,这战火不再仅仅是挫败,而是灭尽。所以在战争结束前,她不能出事。” 玲听至此,停下手里的工具,把雪糕勺放一旁,转目凝视镜里。 “你是要我去保护她?” 言语依然冰凉,目光却已失去往日的抵触。 “我,星辰境者。” 星辰境,玲即便在此区域掌握一切穿越者,也无法企及宙级,顶多只是一位地位仅次于神灵的高级神祗。 让高级神去对抗古老的康奈尔无异于寻死。 “哦不不不,你无需正面对抗康奈尔,只需阻击他派遣的其他神灵即可,如果可以,击杀也未尝不可。” 见玲这幅姿态,镜里便知她已默许了请求,随即喜形于色地说。 “嗯。” 冷冷哼了一声,玲没再说些什么,转身继续雕刻未竟的冰塑。 “同意了,你走,一见你就生气。”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镜里瞬间找回往昔嘻皮笑脸的状态。 玲这次答应援助,除了两人的情谊外,还有她那张极其熟悉的面容加分。这张脸,令玲无法狠心回绝。 “等等。” 即将离开之际,玲唤住了她。 “帮我要晓美焰的一丝神识,用得着。” 晓美焰? 镜里惊异的望了眼玲,点头:“好,没问题。” 即便不明玲为何需要晓美焰的神识,既然玲答应了保护雾目圆,就不会食言,也不会伤害她。或许这背后藏着其他意图,但不是镜要考虑的事。 总体而言,这次求助的结果尚可。要是玲的态度再友好一些,那就完美了。 想着让康奈尔的计划受挫后,他气急败坏的表情,镜里不禁心花怒放。 身后,传来镜远去的脚步声,玲伸手抚摩着与镜一模一样的冰塑,低语道: “姐姐,我想……” 寒风拂过,余音淹没在冷风中。可这声呼唤里,蕴含的情感不言而喻。 维吉尼雅穿过逼仄的地道,心底升起骂街的冲动。 好不容易踏入古峦途,本可逃到他世远离神界,岂料这里蜿蜒交错着十几个岔口,能穿越至别界的仅三条,其余要么怪物横行,要么穷途末路。 原本,借助兽耳种族的能力能导引方向,不料此刻追踪者闯入古峦途!对方仅一名下位神! 如果是准神,哪怕是准神巅峰,维吉尼雅和镜联手也不会落得逃跑地步,但他确确实实是下位神!凝结了神国雏形的下位神,任何准神也无法望其项背。 为何一个下位神突破兽耳族守卫潜入古峦途,此时维吉尼雅不愿细想。她只想迅速与镜汇合,寻找出路! 镜与科洛娜和莫妮卡另辟蹊径,只需找对出口便会通知她,此刻,她必须单枪匹马面对一名下位神! “我找到你了!” 第288章 凄厉的尖叫 街头喧嚣繁华,背后的追逐者已经近在咫尺。“该死的…这…我¥…!” 现在,身处都市中的维吉尼雅只想狠狠痛斥一番。 是我在你的墓碑前踩了尾巴,还是抢了你母亲的项链?何至于你这么咬着我不放! 但她清楚,咒骂不能解决当前的危机。依靠穿越者中的超群速度,维吉尼雅只能拼命逃离。 还好那位下位神并不以速度着称,还好古峰巷道的诡异力量限制了他神国和能量的发挥,不然她早已无处藏匿! “把神器交出来,不属于你们的玩物,别碰神族的宝物!”下位神在后方嘶吼道。 “早能交出去我早交了!”维吉尼雅也怒吼回应。 如果这枚戒指不是跟她绑定了,她早把它甩掉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真是流年不利,得到个啥玩意,不仅用不了,还跟个牛皮糖似的黏上了,招惹神族怒火,维吉尼雅感觉这趟旅行的所有霉运,全集中在这几天。 “有种跟我正面对决啊!” 追赶者气急败坏地大吼。 “停下来跟你打架?我脑袋坏了?” 维吉尼雅不暇回头回道。 “该死的穿越者,别让我逮到你!” “有种你逮住再说!”她回应道,俩人在城市的狭巷间互相谩骂着,逐渐深入未知领域。 …… 在另一条街的莫妮卡不时回头看,满是忧心忡忡。“尼雅姐姐不会有事?”她问。 “放宽心,不会有问题。”镜冷静地回答。接着莫妮卡还未松一口气,他又补了一句:“大概。” “……”莫妮卡脚下一绊,差点摔跤。原本她以为镜对维吉尼雅的信心满满,原来也只是揣测? “别说她了。既然她敢吸引那个神灵,肯定有所依仗。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出去的通道。莫妮卡,确定是这边没错吗?” 科洛娜转移话题询问。 “是的,据我们保护者家族的历史记载,这方向确实有个出口。” 莫妮卡收起担忧,轻轻点头指向前头。 守护者家族是兽耳种族的自喻,他们久居此地,据莫妮卡说,一直在守护着某个秘密。家族有特有的修炼系统,虽仅限于城区,巅峰强者与中位神匹敌,老族长便是如此,再加上四位下位神以及几位准神。 所以即便有下位神闯入古峰巷道,莫妮卡并不担忧家人的安全。区区下位神,若非族长特许,怎会突破防线。 至于为何让下位神进来,估计也是为了砺练,毕竟这巷道的力量怪异,神族的国度之力受限,连自身规则都受抑制,谨慎应对,不至于构成致命威胁。 “如果方向记错呢?” 科洛娜追问。 “绝不可能记错!”莫妮卡断然驳斥。 她深信家族的记录。 “不过是假设嘛。” “就算是假设,也不会有错!万一… 真的搞错了… 我们就只能返回选另一条出路了” 莫妮卡语气越来越弱,毕竟是多年前的记录,古峰巷道的变化无常。 “嗯……” 听见争论,镜突然停步。 两边的两人一同停下。科洛娜不解:“大小姐,怎么了?” 镜静默一会儿,指着前头轻声道:“看来,确实需要另寻出路。” 科洛娜和莫妮卡顺着镜的指引望去。巨大的透明水晶横在前方,拦住了他们的路。水晶四周都是坚固的岩石墙壁,绕不过去,空中也没可能飞跃。尽头已至此,无疑,她们走进了死胡同。 “你这悲观鬼!” 莫妮卡瞪着巨大水晶愣了一会,随后朝科洛娜大喊。 “又怪我?” 科洛娜无奈地说。她只是在做最糟糕的打算,没想到真的是死路一条。 “不吵了。晶体里似乎有人。” 镜走到水晶前,凝视着内部。 “真的耶。” 莫妮卡惊呼。 在这巨水晶的核心隐约可见一个人影,细心观察,可发现是个女性,但模样衣着完全分辨不清。 “大小姐,先不管水晶,我们先想办法逃出去……” 科洛娜从水晶上移开目光,催促道。找到出路才是当下首要任务,不知那下位神何时会卷土重来,维吉尼雅究竟如何只有天知道,万一支撑不住,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赶来的神明终结。 “嗯。”镜不再盯着水晶,微微点头,转过身,准备回去。 “啊!!!” 但刚刚转身,她就听到凄厉的尖叫,然后在来的路上,一道鲜红的阴影疾速冲来。她顿时一怔,连忙侧身避让。 庆幸的是,那红色影子掠过了镜的身体,狠狠撞击在后方的水晶上,令水晶颤动不已,接着红影缓缓从水晶上滑落。 “尼雅姐姐!” 视线清晰,莫妮卡立刻惊叫着冲向维吉尼雅。 “哎哟哎哟诶?莫莫妮卡?等等,你们不是分开了吗?!” 维吉尼雅挣扎起身,痛苦地叫唤,看到莫妮卡后,同样惊讶。 众人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何以在此相逢? “有些古峰巷道看似死胡同,但实际上有些岔路互通。” 科洛娜解释。 第289章 停滞不前 莫妮卡搀起尤金妮亚,以坚定的口吻说明情况。 摩天大楼的迷宫似的走廊纵横交错,死巷频繁,但也处处是生机,错综复杂的岔路口交织成迷,有的通往出路,但大多数导向了绝境。所以单找到正道并不足以逃出生天,若无法辨识何时偏离,一样难脱困局。莫妮卡如此琢磨。 \"这样啊…我们就真的完了。\" 听毕解释,尤金妮亚黯然失色地回应。 自己原打算以引诱战术争取时间,却糊里糊涂地带敌人兜圈子回到?这样何苦而来呢? \"无路可逃?那就好好看你如何躲避!\" 追兵已逼近,低阶神嘴角扬起狡猾的笑意,他是刚刚令尤金妮亚狼狈不堪的对手。 众人的确是陷入死角,前方道路尽头的巨晶体是终结,回头又有低阶神把守入口,逃出生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逃跑?既然无处藏身,那就正面迎战。\" 镜拔出利刃,镇定地直视那低阶神。 他承认自己实力悬殊,可压制了法则、无法动用神国的弱态低阶神,镜确信自己还有一拼之力。 \"也只能这样了。\" 尤金妮亚摇头,无奈地承认现状。 既然无法脱逃,就只有全力以赴与这低阶神搏命。何况镜有对抗强者之勇,身为握有多重策略的尤金妮亚,怎能胆怯? 尤金妮亚缓缓站定,眼神炯炯有神地锁定低阶神,却未察觉手上的戒指在暗淡闪烁,微弱光芒逐渐侵入巨晶体内部,裂痕悄然滋生,晶体表面泛起了细微断裂。 \"不知天高地厚!区区巅峰星环阶段也敢与我对抗!穿越者都这么嚣张吗!\" 低阶神鄙夷嘲讽,即便无法施展法则和神国,但阶位差距难以抹平,否则何需分层设限。 \"骄傲不骄傲,由我说了算。\" 镜将武器举至胸前,剑身上凝聚薄薄寒芒,语气冰冷地反驳。 \"没错,傲不傲骄,打过才知道。\" 尤金妮亚站直身体,手中瞬间浮现青铜长剑,剑锋直指低阶神。 而一边的莫妮卡,紧绷神经取出弓箭,一支翠绿羽箭已就绪,瞄准了敌人。 低阶神冷笑,几位星环强者挑衅于他,愤怒之余更显其轻蔑。 超阶战斗罕见,同类级别尚可一战,跨越大阶层几乎等于毫无胜算,盲目对决无疑是找死。 \"既然想死,我来成就你们!\" 低阶神挥动手臂,规则之力凝聚掌心。 大战即将一触即发,此战必定惨烈,非生即死,无其他可能。 但当短兵相接之际,从尤金妮亚的背后传来了响动。 \"咔嚓。\" 宛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声音渐渐放大,每个人都清晰可闻。原本的声音还不至于干扰大家的专注,但那碎裂声如同磁石般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名低阶神。 \"咔咔咔。\" 破裂声愈演愈烈,巨晶体的裂痕交错密集。直至裂纹密布其表面,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如同星河倾倒,晶体化为星星点点在虚空中闪耀。 远远退避的尤金妮亚本能地遮住眼睛,从指缝间注视晶体质变之地。 就在水晶原来的空地上,一名肤色苍白短发的少女漂浮于空中,紧闭双目。 少女姿容出众,衣着犹如某校的水手服,双脚套有普普通通的小圆头皮鞋,纯白长袜直至膝上。在地球上这装扮不足为奇,但于神域之中格外扎眼,因神域无人身着如此服装。 由于少女悬浮而裙摆飘扬,下方的尤金妮亚一览无遗,不过看清后并无半分喜悦。 \"为什么穿的是安全裤……\" 没错,裙下仅有一条安全短裤,她期盼的纯白、蓝白,统统不存在。固然尤金妮雅明白,眼下不是胡思乱想之时,关键是认清这名少女的身份。 \"可恶,妖言惑众!\" 低阶神受少女登场惊吓,极度不满,不再攻击尤金妮亚,转而将能量投向了新出现的少女。 \"小心!呃……\" 尤金妮亚惊愕,欲警告少女,却一时语塞。 低阶神的攻势刚触及少女便停滞不前,片刻间消失无踪。此刻,少女徐徐睁开双眼。 宝石般的红瞳闪耀,但瞳孔并未聚焦,仿佛一无所见。 可众人误会了,她缓缓转动眼球直视着那低阶神,继而慢慢举起右手。 \"啥……这是什么东西!? 放开……放开我!\" 仅仅是这般不起眼的动作,低阶神竟凌空腾飞,四肢挣扎乱动,释放的能量也无法逃脱少女束缚。 \"该死!快给我该死的法力!这是什么……别碰我的核心……不……唔……!\" 狂妄一时的低阶神发出凄厉的悲鸣,身体开始扭曲变幻,直至最后无声消散,只剩拳大的小球。 然而还未结束,那小圆球持续缩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尤金妮亚目瞪口呆,喉头咽下一声轻响。 第290章 一切顺利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或许没人认出这小圆球的本质,但艾瑞娜心里明了,这正是神只的本质——神格,等同人类的灵魂,是生命力的核心。神格消散,代表那个神只已是灰飞烟灭,永不可能再重返世界。 \"这女孩究竟是谁?\" 恐慌过后,艾瑞娜的视线投向飘浮于半空中的少女。紧接着,恐惧袭来,她会把我们怎么样? 艾瑞娜不由担忧,这个少女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敌我不分。但她很快意识到担心过多,少女用完那份强大力量后,重新闭上眼睛,飘然跌落下来。 她出于本能走上前,将下落的少女轻轻揽入怀中。低头一看,她已陷入深睡。 \"姐姐,这是艾瑞娜…\" 莫妮卡不安地看着熟睡的少女,她被刚才的情景吓到了,这画面成了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让她畏惧这个可能随时醒来将她也变成圆球的少女。 \"别怕,应该是时空旅行者。\" 感受不到神力,却有微弱的星辰力量流动,显然,这人是从别的世界而来。只是为何,这位旅者会被困在这块巨大的水晶之内? \"艾瑞娜,你看那边。\" 比起艾瑞娜的疑惑,丽丝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她来到艾瑞娜身旁,指向前方。 \"嗯?\" 艾瑞娜眨眨眼,凝视着远方。 \"时间隧道!?\" 艾瑞娜惊异呼叫。 水晶碎片堆砌之处,显现了一条彩虹般的“河流”,它正是穿越世界的时间通路! ------------------------ 在迦勒底。昨日“小缘萌动”事件让罗马诺等人宽心的是,缘似乎没对玛丽有过多的责怨,顶多是有些任性,无伤大雅。相反,经历此事,缘变得更加开朗活泼,如果之前的她如同五六十岁,如今更像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既有稳重,又不乏活力。 不论哪种气质,都和现时的缘不太搭。早餐过后,所有人都聚集在灵子传送室,准备再次启程。 灵子传送需要充足准备,尤其做好心理建设最为关键。迦勒底能战的仅有玛修和缘,持有御主身份者,则是藤丸立香和意外得到认证的玛利亚院长。 四人之力却需承担七个特异点的使命,任何人都感压力巨大,所以修复期间的心态、体能等都得维持最高状态。连平常工作繁重的院长玛利亚也搁置了非必要的职责,将它们交给罗马诺,以换取充足的休息时间。 因为她深知,院长的职责重要,但对于战场上的战士来说,心理状况更为关键。 \"我们的目标地是公元1世纪的欧洲,确切地说,是罗马——曾经横扫意大利半岛和地中海的庞大帝国。\" 玛利亚依然站在传送装置前动员队伍,神情显得格外认真。 缘留意到这一变化,大家都觉察到了,却没有质疑。众人早已对即将面对的时空做了研究,明白一世纪时罗马的历史背景。 古代罗马与他们熟悉的法兰西大为不同。那时的法兰西,自由的思想开始觉醒,个人权力已被尊重,而古代罗马却充斥着严格的奴隶制。 由原始社会过渡到奴隶社会,再到后来的封建社会直至现代社会,人类体制步步演变。而奴隶制,则是从原始走向文明阶段出现的错误架构。 即便今天看起来,它是落后制度,然而它确实在当年促进了文明进程。然而现在众人要去的罗马,仍然保留着这个体制,这让人颇为忧虑。 历史记录中,罗马的奴隶多因平民负债未偿成为贵族的奴仆,或是新征服地区的居民沦为囚犯。作为迦勒底外族的他们,并不需要过多担此风险。然而变故难测,法兰西的情况历历在目,若罗马已被他人捷足先登把控局面,迦勒底的团队很可能甫一落地就被视为敌人而遭攻击,甚至被俘为奴。 因此,前往罗马必须更加谨慎。 \"我们的落点将是罗马城,正是古罗马的首都。如一切顺利,我们能从那里取得关键情报。\" 玛利亚继续解释。 缘听着,转过头去看满脸不甘的达芬奇。得知下一站是古罗马,达芬奇满心期待,却又被玛利亚毫不犹豫地阻止了。 缘不明何故达芬奇如此想去罗马,但她对此感同身受,同情之余也不再为她说什么。毕竟,达芬奇肩负着迦勒底的重大责任,不可任性出游。 \"那个,大师,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也会有圣杯?还有英灵,对?\" 等待玛利亚继续讲解的空档,缘举起手,像是小学生提问般说道。 \"经过冬木和法兰西的经历,我们确认特异点与圣杯有很大关系,所以罗马必有圣杯存在。有圣杯即意味着英灵降临…所以,你的问题是什么?\" 玛利亚点头回应。 第291章 环顾四周 \"既然有借助圣杯召来的侍从们,理应也会有如同在法国那样无主人的侍从现身。我想要打听一下,如今迦勒底有没有能力预先分辨这些陌生人是从敌还是友呢?若是可行,能否先一步找到来自我们一边的侍从呢?\" 缘提出她的疑虑。 定位陌生侍从的行动至关重要。上次在法国,正是由于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助力,才致使迦勒底团队初期步履艰难,几近深陷生命危险的境地。假如没有那些无主的侍从出手相助,他们可能还没来得及反击,便在法兰西败退一空。 更严重的是,缘凭借自身如今的实力面对顶级侍从毫无畏惧。星际阶层的力量已是这世上顶峰的存在之一,面对侍从自是游刃有余。不过,赫尔在法国的经历提示她,在七个异变点中,都有来自神只的使者前来追杀缘,每个点最少有一个,且每名神祗至少具有次神级的力量。 鉴于赫尔的教训,缘不得不提防此类风险。应付次神级别的存在,缘相信不成问题,因为他们留在异变点必须压制力量且取得合适的身份。可是迦勒底的人可不能这么做,万一这些神只利用迦勒底的成员作为人质威胁她,她是该妥协还是反抗呢?若是神只选择首先对迦勒底团队下手,以此动摇她的心态,她又该如何应对? 她必须厘清这些问题,否则在罗马的这个异变点也会重蹈覆辙。能否辨别友善和敌对的英灵成为关键一环,能辨识敌人意味着她能抢占先机。交锋或是避战,控制主动权在己方,反之如果不能分辨那就只能随缘而动了。 \"原来如此,缘,你的顾虑我明白了。我也了解到识别敌人的必要性,但是\" 罗曼站在玛丽旁边说着,欲言又止。 罗曼的姿态让缘心头一沉,“但是”之后的内容绝不乐观。 玛丽见状,直接接过罗曼未完的话语:\"然而,目前迦勒底无从判断侍从究竟是敌是友。我们只能力测魔力波动及反应,你说的敌我划分主要关乎心意层面。对我们的善意或恶意,并非仅凭魔力和热成像可分辨的。心绪的检测暂时超出了数据范畴。\" \"这意味着一旦遭遇侍从,敌友关系只能凭肉眼判别。\" 缘紧锁眉头,开口说道。 \"至少目前而言是这样的。\" 玛丽点点头确认。 \"那样可真让人头痛\" 缘心情越来越重。与神祗的纷争难以向玛丽他们详述。目前无法区分敌我,到时遇到神只,可能会遭遇大患。 也许届时会有穿越者前来助阵,但缘不是一个将自己的所有寄托于他人身上的人。穿越者的援助可以期望,却不可视为唯一的救世主。穿越者降临这个世界可能遭受种种意想不到的局面,要么被外界阻挡,要么遇见困难,哪怕遇上了路痴穿越者,失路也不意外。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不知其名之人,等于是把自己的命交托给他们。 最终,还得依靠自己。 \"小缘,你在想什么吗?\" 尽管缘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喃喃自语,但玛丽仍有所觉察,疑惑地发问。 \"不,没事。既然分辨不了,那就多加警惕。\" 缘摇头走向一边沉默不语。要在遇到侍从之前分辨敌友看来已不现实,所以通过这次交谈提醒大家保持警惕至关重要。不仅要提防敌对的侍从,更要防备罗马帝国的贵族,甚至可能是当时的罗马皇帝。 身处陌生的时代和地点,万事都要谨慎再谨慎。 \"还有其他人需要补充吗?\" 见缘没有更多建议,玛丽转向玛修和藤丸立香询问。 \"没了。\" \"无话可说。\"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道。玛修原本要问的问题已被缘先提出,而藤丸立香也缺乏更好的提议,皆表示无话。 \"很好,那么就到此为止,罗玛尼,准备实施灵子转移。\" 他们要讲的都在去上个异变点之前讲清楚,无需在此重复。 所有人都进入自己的转移设备,缘躺进自己那个,心中弥漫不安。她总预感此次罗马之旅将事态严峻,基于法国的经验,她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赫尔的死讯也许已然抵达诸神的耳中,即便那些仍停留在其他异变点的神只。神只间拥有所谓的秘密通信途径不足为奇。说不定一踏上这个地方,神只就会对她发起雷霆般的攻击。 即使赫尔牺牲,神只也应该清楚对付她绝非易事。如果不全力应对,他们根本不配曾经支配所有世界那样长久。 \"3,2,1!启动灵子转移!\" 伴随着罗曼医生的指令,缘只觉身体一阵轻盈,接着脚再次触地。 与在法国的情况相同,清新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表明这里已不再是迦勒底。 不对,哪里不对劲。 \"这是罗马吗?我记得说的是罗马的首都啊?\" 藤丸立香在旁边困惑地开口。 没错,问题所在正是这儿。罗曼和玛丽均称他们将会在罗马首都附近现身,然而环顾四周,只见到山丘与草地,那宏大的罗马城毫无踪迹。 \"是传送出错了?\" 玛修过来询问。 \"芙呜,芙!\" 芙芙从玛修的战术服跃出,不断叫唤。 见到芙芙,缘和众人皆愣住了。明明把芙芙留在外面,这小家伙是如何跟随过来的? \"芙芙怎么也一起过来了?\" 玛丽恢复了从转移带来的不适感,上前皱眉问道。 \"嗯,大概和上回一样,她溜进了玛修的转移框里不过芙芙来了也没关系,aster,你先问问罗曼医生,我们的转移出错了吗?\" 第292章 难辨敌我 伊芙轻轻抚弄着芙芙柔顺的毛发,目光转向玛丽询问道: \"不可能有误,传送坐标早设定好了,应该不会出错。\" 此时,屏幕中的罗曼出现了,开始为大家解读现状。 \"不过这个地方确实不是罗马市中心,你们看天空——那里与法兰西时的情况相同。\" 伊芙指向上方的光环,它与法兰西那时一模一样。 一个世界偶然有个光环或许算巧合,但两个世界同类型的现象绝非偶然,这光环,无疑与人类文明的覆灭和特异点的成因紧密关联。 \"或许是因光环的影响造成了传送偏差,罗玛尼,时间方面呢?\" 收回对天边光环的注视,玛丽揣测其原因,并向医生发问。 \"时间和地点一定没问题!肯定是公元一世纪,正是罗马第五代帝王尼禄的时期!可真是难以理解,为何这次的偏移竟如此严重呢?\" 罗曼满是困惑,光环因素无法解释,在法兰西他们未曾指定具体传送位置,但也没有偏离太远。如今在罗马如此偏离,未免过于反常。 \"所长,我们检查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物体吗?\" 罗曼又询问了一遍。 \"……标识性的物件…可能就只有那座山丘了。\" 伊芙遥望远处的山丘,补充说, \"还有,我刚才用魔法感知了一下,那边似乎正在进行一场…不,战争的样子。\" 其实伊芙还没说完,人们已沉默下来,只听得山丘的另一边,隐约传来兵器的撞击与人间的呼号。 战争并非随口一说,山丘背面确有一场激战进行。 一军众多,浩荡而来,另一方则是少数精兵,以少对众仍能牵制对手。 刀光剑影,生死交锋,每一次刺出的长枪,每一次斩击的巨剑,都带走鲜活的生命。 虽硝烟四起,但两军战士的服装乍看相似,深红与金色编织,若无视彼此衣衫上的区别,可能会误以为是国家内部争执。 \"怎怎么可能?这个时段应该是平静的年代,不该发生战争啊!\" 医生看到传回的画面,震惊地说道。 \"可能因为这里是特异点。\" 伊芙分析,众人闻言均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特异点之谜,人尽皆知,独立于时间之外的另类世界,一切诡异都不再稀奇。 如冬木市火焰覆盖的城市,人类消失,法兰西的女性复仇和乱世巨龙,各种超自然的现象说明,每个特异点必然隐藏历史未记载、颠覆史书的奇特事件。 在这般背景下,遇见一场本不应存在的局部冲突,其实毫不稀奇。 他们躲藏在山丘遮蔽处,谨慎地侦查战场的动态。 战事持续已久,两方士兵虽略显疲惫,战斗的斗志却丝毫未减,尤其是小规模部队,在人数劣势下,也没流露出惧意。 伊芙细细审视,这支小部队之所以能士气满满,皆因战场上一袭红装的女性领袖。 她手持长剑,驱骑猛冲,身姿威猛,无疑是领军之将。 她深知人数不敌,出击时并未贸进,每一步都握有必胜之策。一旦发觉包围之势,则即刻撤离回归同伴间。 凭借这位女子,这支小军方能在战场上坚挺至今。 \"那个女子…很强,难道是英灵吗?\" 玛修对此女感到惊叹。 领兵奋战的她,武勇非凡,战斗经验丰富如玛修,看得出这位女性的力量不逊于任何英灵,故猜测她是英灵。 \"不。\" \"并非英灵。\" 伊芙与罗曼医生一同否定。 \"我观察后确定,她是名实打实的人类,非英灵。\" 罗曼解释。 伊芙轻轻点头同意。 医生能借助装置检测英灵,而升级至星环级别的伊芙也能识别两者,他们共识这位可媲美英灵的女战士,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 \"是人类啊…不,关键问题是我们应该助哪一方?\" 玛丽紧锁双眉提问。 两边军队突然出现,归属不明,难辨敌我。选错则可能影响接下来对付特异点的行动计划。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但听罢玛丽的问题,伊芙微笑着指向那名女子: \"提议我们去支援那位女士。\" \"为什么?\" 藤丸立香满脸不解。 \"因为她可能是罗马第五任帝王,尼禄·克劳狄斯……没错,就是她。\" 原本打算道出她的全名,但一想到尼禄的冗长名字,伊芙便打消了念头。 名字过于冗长拗口,不知古欧洲人的想法如何,居然给孩子起这么复杂的名字。就像如今的欧洲,忆起初遇玛丽,她的自我介绍让伊芙颇为无言。 东方古国讲究简洁,顶多加上一个“字”而已,总共不超过七字。西方倒好,光是姓和名就超出七个字了。 \"尼禄!?继亚瑟王、赫拉克勒斯后,又一位着名女性英雄!?\" 第293章 确属事实 玛莉雅一听见“尼禄”之名,立刻尖叫出来,“主人!” “呵,对了,你可不是赫拉克勒斯。”缘适时地提醒,让玛莉雅才意识到,缘仅是融入了赫拉克勒斯的从者,而非真的那位希腊英雄,稍感宽慰。 若非如此,接二连三遇见历史巨擘皆是女性,只怕玛莉雅的都市世界观要遭受严峻挑战。 “可是,缘,你怎么判断她是尼禄的?”疑惑随即袭上心头,玛莉雅转向缘,寻觅答案。 “呃……怎么说呢……感觉对了嘛~”缘略显局促。 “像乔安娜小姐那样吗?我确实在这位女士身上嗅到了小姐的气息。”玛休适时插话道。 “对对,就是这样!”缘猛点头。 其实缘识别女性的关键,在于她的容貌,与亚瑟王阿尔托莉雅,以及圣女贞德相似度极高。在型月世界的英灵中,像阿尔托莉雅模样的并不多,贞德在法兰西时见过,而saber冲田总司,从他人口中知晓,是不可多得的一位,至于樱saber,缘也是极为喜爱。然后还有亚瑟王之女莫德雷德,传说中亚瑟王砍断她的头盔,才发现她和自己容貌相似,正是背叛骑士莫德雷德。传说归传说,父女间有相似的面貌很正常。 其余的就是那位丘陵之下的巾帼女将尼禄·克劳迪乌斯。 当然,诸如白莉莉、黑吾王虽也是阿尔托莉雅的另类形态,但这不计其内。 早在降临前,缘就做足了迎战尼禄的功课,曾是游戏迷的她,对尼禄可谓熟稔,假设当初玩的角色并非尼禄,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次穿越。 无论如何,确定了拯救的目标,迦勒底一干人不再隐蔽,全部显现。玛莉雅和藤丸立香发出指令,命缘和玛休前往援救。 缘和玛休相继答应,玛休飞身跃下丘陵,闯进敌群,挥舞一面盾牌作攻击,每一次盾击都让敌方士兵栽倒在地。 所幸,她只用的是盾,受创的敌兵无致命危险。若换作刀剑,那些人恐已一分为二。 玛休神兵天降,全场无不震撼,就连尼禄也停下脚步,瞪大双眼注视这名突入的战士,接着她发现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女竟是她的人。 一察觉此点,尼禄麾下的士气激昂,配合尼禄与玛休,勇猛地冲锋陷阵。 “玛休有点过于心急了…”缘脚踏空气悬立空中,瞥见已投入战斗的玛休,轻声低吟。 实际上玛休根本无需亲身上阵,恢复几分实力的源已能运用魔法困住所有敌兵,这样更省时。然马休已在战局中,现在再说无益,源遂依初衷抽出小牌中的“树”,在场上召来植被。 树木丛生,藤条缠绕,如同自然的网罗。 不久,一片浓密丛林形成,将敌视尼禄的士兵束之高树。 此时的源已具备这等操控环境的能力,过往即便能办到也因实力受限而不理想。但她现在恢复如初,已颇为可观。 “是魔术师吗!?”眼前骤生的树林绊住敌人,比玛休到来更令人惊讶,让尼禄瞬间联想起魔术师。环顾四周,她发现了从半空中缓缓下落的源。 “是…小朋友魔术师!?”尼禄再度出声。 源落地差点站不住摔了跤,强定身形,克制想对尼禄翻白眼的冲动,步向众人。 被叫作小孩儿源极是不悦,但看在尼禄未知实情,加上她喜欢这动漫角色,也就不与计较。 若是换做藤丸立香,怕早已抛他到空中体验“高空跳伞”。 “初次见面,陛下。在此之前我声明,我不是小孩子!”走到尼禄面前,源正言相告,满脸严肃,令尼禄一愕。 然而,尼禄随即恢复,哈哈一笑,说: “哈哈哈,那是朕失言了。不管你年纪大小,你和那位少女助我脱离困境是事实。你们是布狄卡的援军吗?还有两位穿着奇异的朋友,也是同行者吗?” 尼禄豪爽磊落,从中窥见些许征服王的风采。 源侧目望去,玛莉雅和藤丸立香也下了丘陵,不过毕竟是普通人,到达战场耗时良久,战役早已宣告终结。 “呃,我们是……” 正待玛莉雅解释迦勒底状况,做自我介绍时,尼禄插言打断: “不管友或敌,或是布狄卡派遣的援军,你们助我获胜确属事实,定会有厚报!嗯……失礼了,朕仍握有剑,难以给予奖赏。待回罗马再说。” 胜利的喜悦洋溢在尼禄脸上,说起奖赏口吻轻松,但意识到还持着兵器,不能即刻兑现,于是决定返回都城再议。 “唔……这位皇后可真……慷慨啊。”谈话被突如其来的决定结束,藤丸立香一时发愣,嘴角轻撇道。 藤丸立香原本有别的话想说,可面对尼禄又不好出恶语,只能忍住了。 第294章 逐渐结冰 在都市的繁华背景下,尼禄显得尤为沉稳,她似乎不愿在这种公开场合谈论过多,而是决定先行带着一行人返回帝都,以便详细探究他们的来历和赏赐问题。 缘理解当前的紧迫,考虑到特殊现象也可能引发意外风险,便轻轻牵动玛丽的衣裙,暗示待在罗马稳定后再和尼禄详谈。 若无横生枝节,一切当可顺利进行。玛丽与尼禄会谈在即,他们即将达成暂盟,穿越到这个特异点的旅程看似已走向平稳。 却在这时,罗曼的虚拟影像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警惕!天际出现了强烈的能量脉冲!” 罗曼的警告令人警觉,缘立刻抬头眺望。能量波动的确正来自那湛蓝天空。然而此刻,平静的蓝天开始泛出昏红,一条猩红的裂缝悄然张开,如同撕裂宇宙般恐怖。 能量脉冲从裂缝中溢出,炽烈而深邃,将整个天空熏染成如熔岩般的血红。那种红色非血色,更像是炽热岩浆的深邃映射! “糟糕!” 察觉异状,缘心生强烈危机,体内每个细胞都警示着灾难迫近。为免波及玛丽等人,她毫不犹豫瞬间移动到千米之外。 裂缝依旧肆虐,缘的危机感非但未褪,反而愈演愈烈,死亡的阴霾笼罩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抬头望向这片变形的天穹,毅然再次瞬移,逃离了千米之外。 然而刚落地,红色巨人的手臂竟穿过裂隙,延伸向天际,肤色虽与众不同,但五指清晰如爪,握持虚空,分明是在向缘扑来。伴着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一名壮年的声音透出浓重杀意与愤怒:“消灭!” 第亥五章 降临 “消灭!” 庞大猩红巨手伴随着滔天杀气,在空际缓缓下落。 巨手降落得并不急促,按理缘应当利用这短暂时机逃生。然而试图之后,她才察觉这几乎不可能!仅仅举手投足,都成为难以负荷的重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滞涩。那来自巨手的威势使缘本能地感到惊惧。 这是力量差异,无关理智,任何人置身于此情此景,都难逃心惊胆战的命运。 缘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手缓缓降临,连掌纹也清晰可见。我会死在这吗?她迷茫地想着,恐惧的心理加上沉重的压力让她有了放弃的想法。 这个手的主人显然超出缘所能比拟的力量层级,应是超凡于下位神的存在,他竟能暂时抗衡世界的排拒,施展如此强绝手段,至少是中位神级以上的力量! 而当前的缘分,连面对下位神都力不从心,逃离,或对抗,都是奢望,唯有生死抉择。 不,我不能轻易放弃! 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中,求生的意志悄然萌生。尚有诸多未曾实现的意愿,决不允许就此丧生于此!一定,一定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逃走! 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已然无路可退,唯有放手一搏。此刻无法使用任何法术,但她还有直死魔眼。只要还有可用的能力,也许就是生的希望! 启动直死魔眼,缘首先进入红色巨掌的视线之中。巨掌的缓缓下沉,是因为抵抗世界反制的无奈,这才给予了缘寻求解困的机会。 借直死魔眼看巨掌,果如猜测,它没有任何死亡之线。但强大的实力悬殊令缘并不感到惊奇。转而她用直死魔眼扫视周围环境。手掌能锁定身躯,必然是通过特殊手法控制她附近的能量,手掌无懈可击,但周围的能量绝对有破绽!只要捕捉到一点,她就可以找到生路! 开启魔眼仔细搜索,缘欣喜地发现在身边盘绕的些许死亡线索。只要能切断这些线索,就能脱离控制! 正当喜极而泣,缘悲哀地发现自己全身僵硬,连行动都不复可能,逃脱此刻犹如幻想。 巨大红手渐渐近至,完全遮掩了缘的视线,只要再前进一步,她必被粉碎成灰烬。 绝望地闭上双眼,缘静待最后的降临。可是等待了许久,预想中的痛苦并未如期而至。就在困惑时,那个低沉的嗓音再次回响在空气里:“是谁胆敢妨碍神祗的大计!?” 这回的情绪异常愤恨,似乎有人阻挡了他的杀机。 “滚。” 另一把冰冷却刺骨的声音响起,冷酷得犹如寒潭冻水,缘感觉到一股刺骨寒风袭来,宛如跌入冰冷深渊。 这不是幻觉,那之后,缘眼前的红掌自上方逐渐结冰,由小臂、手掌、指尖蔓延,最后整个手臂皆被寒霜封裹。 “咔嚓。” 开裂之声从掌心响起,冰纹自掌中蔓延。 “咔嚓咔嚓。” 破裂之声络绎不绝,最后如琉璃碎裂,整只巨手化作微尘飞散天际。 束缚她的无形锁链也随之烟消云散,缘重重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感受在心田激荡。“美树玲绪,你好大的胆子!” 第295章 山崖和丛林 在喧嚣繁华的城市中,战争的气息却未曾消散。一道尚未弥合的虚空裂缝透露着怒吼,那是之前试图消灭主角鹿目缘的神只,然而此刻他的愤怒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滚!” 面对那个神只歇斯底里的叫嚣,缘对面的女子只是冷漠一喝,这声音犹如冰刀刺骨,令刚才震碎她手臂的神祗无所遁形,根本无视了他的咆哮。 “你……” “最后一次警告,不要逼我重复。” 女子愈发不耐烦,言语如冷铁般刺骨。 “你就等着瞧!这次还没完!” 畏惧之中,神祗放出了傲慢的言辞,尽管他的心中已有退意。 “熔岩神祗,谁赋予你敢威胁我的勇气?” “啊啊!!” 远域的对决看似落定,玲绪,这位和她来自见泷原的朋友,名叫美树沙耶加的女子同姓的穿越者,不满神祗的口吻,以一顿小小的教训予以回应。熔岩神祗在惨叫后陷入寂静,不知逃逸或被彻底抹除。 危机暂告一段落,缘望向恢复湛蓝的天空,长出一口气,无力地瘫坐于地,不愿再去思考。 那个企图杀死她的熔岩神祗,还有那位名叫美树玲绪的救星,穿越者的身份令她比那神祗强大得多,不然熔岩神祗也不会恐惧至此。 “你,就是鹿目缘?” 刚瘫倒在地不久,缘便被女子的声音打断,心头一紧,匆忙望去。 一名乌黑长发的女子矗立前方,她拥有东方女子古典的魅力,复古汉服增添了一份荧幕上走出的感觉。女子的面部如同坚冰,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这让缘猜度其力量可能与此有关。 “那个……你好……” 面对如此冷漠的人,缘不知如何启齿,毕竟对方救了自己,打个招呼总该有的。 然而,女子没打算和缘交流。她瞥一眼缘,哼了一声,然后缘脚下便出现一块块黑色立方体积累。 “你……你想做什么?!” 这毫无预兆的举动使缘紧张起来,她紧盯着女子追问,准备用位移逃脱那些立方体的包围。 然而在缘有所行动前,一道发光的绳索突然束缚住她,让她与熔岩神祗那次束缚感重合,如今,她同样无法释放任何能力。 “放开我!!” 缘尖叫着,内心弥漫哀叹,难道从一个绝境踏入了另一个险境? “唯有脱离那里,才有与我对话的权限。” 面无表情的女子淡漠说道,看着缘逐渐被黑色立方体掩埋。 立方体逐渐堆积,渐渐挡住缘的视线,甚至盖住了天空,光线无法透过多余的一丝黑暗。 在黑色包围彻底封锁前,缘模糊听见一句神秘的耳语。 “过去皆是幻象,你要回归真实的轨迹。” 幻象?真实?这是何意? 思绪变得迟钝,头脑渐次模糊,缘缓缓闭眼,忘却了一切…… …………… “哇啊!!” 极度的惊惶尖叫声划破天际,维吉尼雅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本能地尖叫。眼看就要落地,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提起,与此同时,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太吵了。” “啊?” 眨了眨眼,维吉尼雅扭头望去。 镜正站在身后,抓着她的衣服,背后一双洁白的翅膀轻轻煽动,带着她慢慢降落。 “……我说,镜小姐,你是天使种族吗?还是灵魂穿越成了天使?” 凝视那双翅膀,维吉尼雅疑惑道。 翅膀看上去无比真实,无论是风中的羽动,还是挥翅时飘零的羽毛,都加深了真实质感,难怪会让维吉尼雅产生这种联想。 “笨蛋,那只是大小姐的能力,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天使一族。” 克洛娜的声音适时插入,维吉尼雅循声看向克洛娜——跟随着镜的女仆长。她的左手臂抱着小狐狸莫妮卡,右臂搂着古峰路边的银发少女,各自握一人,伴随着镜徐徐降下。 “那么……是密斯特嘉式的魔法?你是来自‘奈叶’世界的穿越者?” 见克洛娜脚下施法的方式,维吉尼雅惊讶地询问。 “哟,真没想到你有点见识。” 克洛娜意外维吉尼雅认识她的魔法,亲切之情溢于言表,语气变得柔和些。 然而,镜无意与二人寒暄,拉着维吉尼雅安全降落,收起翅膀,她环顾周围,疑惑问道: “这里是哪儿?” 她们仿佛落在某个海岛之上,左侧是无垠的海平面,右侧则是山崖和丛林。镜一行此时正站于柔软的海滩上。 她们从古峰路那条时空河流中一路顺流,最终莫名地穿过了某世界的入口,然后从空中直坠而下。 问题是……她们现在究竟在何处? “不清楚。但这世界的排斥力很高。还好我们的力量还没到那种程度,否则无法闯入。即使如此,照目前的情况,顶多三天,我们就会被迫离开这里。” 维吉尼雅起身,目光投向远方海洋。 所有世界都排斥着穿越者和外来神只,某些世界依实力界定,某些则要求存在合法的身份,更多世界则是二者的混合。而如今,镜所降落的这片世界便属于后者,实力虽未达剔除底线,但没有被这个世界承认的身份同样不能滞留此处。 “三天……足够了。” 镜思索片刻,沉声道 第296章 液体色泽 尽管几人均未遭遇严重损伤,仅仅是穿梭时空带来的力量流失,三日休憩足矣恢复元气,就算遭此世界排斥亦非大劫。 \"大姐姐!看天上看!\" 骤然,镜决心已定,耳畔响起科洛娜急促的惊叹。他稍一侧目,望见科洛娜与维吉尼雅皆仰首望向穹空。 苍穹有异乎寻常之处? 心中纳闷,镜也与两人同向天空探视。 抬头那一刻,镜才领悟到为何她们震惊不已——这片异世界的蓝天之中,环绕一道巨大的环状光辉,宛如罩住了全部天宇的巨大光环。 更奇的是,这环状光影并非星球或卫星所发,倒更似北极极光般固定色彩、形状,嵌在虚空之上。 \"这是何物?\" 镜朝科洛娜与维吉尼雅询问。 书册未曾提及这般奇景,可能是因自己的涉猎太少;但活了几百年、穿越过多次世界的科洛娜与维吉尼雅应了然于胸。 \"似乎某种超凡法术? 不,不对,如果真是法术,岂不庞大到离谱?\" 科洛娜猜测着,却又迅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光环浩渺无边,地面上观已如斯,若近距离,其面积恐怕比地球上整个陆域还要庞大——这样的魔法本不该存在。 \"…法术?呵,环状之影似曾相识,难道我们误闯了动漫中的世界?\" 维吉尼雅摩挲着下巴,随即摇头摆手, \"不论那是动漫还是影片,我们不过逗留三日,也不会与这个世界的大英雄有所瓜葛。当务之急,是找一个人类聚居之地,落脚三天后再离开。\" \"嗯。\" 镜轻点微首,认同她的见解,此刻也只能依此行事。 \"我们走罢。科洛娜,你掌握过魔法治愈,或许有探测之法? 找找附近的有人类的迹象。\" 维吉尼雅提出指令,但遭到了科洛娜的目光瞪射。 \"科洛娜,寻找有人的地方。\" 镜淡然言道。 \"好的,大小姐!\" \"你这丫头!差别对待啊?!\" 在争吵中,众人踏入岛内地带,而镜,在撤离海滩之际,望向海洋,目光穿越海面,投向远方某处,仿佛穿越万里。 落地瞬间,他曾感觉到一个叫妈妈的的异感掠过…错觉么? 尽管尽力感应,仍是徒劳无功。镜摇首,跟上科洛娜步伐。 缘仅觉眼前漆黑一片,紧接着光芒再次穿透眼睑。 那女人究竟在做什么? 心中困惑,解救自己却再度困住自己,这人究竟敌是友? 然而,对于名为玲绪的女人的疑问暂且放下,现在让缘更为费解的是所处之地。 记不清自己在全身包裹的黑暗立方前是四足被困。现在,她却有种沉浸在液体中的奇异感触。 此般熟悉,缘稍稍回想,这与当初在艾文培育缸内的场景毫无二致! 只不过,艾文的实验器内无需携带呼吸设备,便可在液体中自由呼吸。在此地,却感到鼻口挂着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空气。 另外,身上还有许多不明物体,但不知为何物。 疑惑重重,是时候张开眼睛探个究竟。然而尝试多次,上眼皮重得犹如铅坠,即便并无睡意,亦难以睁开眼睛,唯有依赖听觉去感知周遭。 也许可以用魔法一探究竟。但尝试未果,发现自己此刻竟是施术乏力,不明其因。 疑惑中的缘试图探索体内的能量,耳边忽然传来了声响。 \"零号意识开始恢复,进行身体检查。\" 是男性的声音。 \"精神状态优良。\" \"骨骼发育完整。\" \"心脏功能\" \"脑电波\" 纷乱的嘈杂声涌入耳边,原本平静之处瞬息间如菜市场般吵闹,令缘不由得皱眉。 这些人是谁?他们在说什么? 疑惑堆积心间,焦虑感渐增的她尝试睁开双眸。 眼皮仍旧沉重,却稍好些,至少她能微微睁开探寻四周。 眼部不适,液体会与瞳孔触碰。但缘有类似经历,很快,她勉强裂开一丝眼缝。 眼前的景象模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淡淡的翠绿色—正是包裹她的液体色泽。通过液体,她窥见前面是一片弯曲的玻璃墙,环顾,这些弧度构成了一个缸状结构,缘就在这封闭的玻璃内。 由于这培养槽般的器皿中有光照射,她能够通过前面的玻璃看见自身的样貌。 身体赤裸,脸部挂着与呼吸器相似的装置,肩膀,手臂和小腿悬挂着粗细不一的管道,里面流动不明的液体。 透过玻璃朝外看,外面站了穿着白大褂的一群人,似电影里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手握虚拟仪表不停划动,时不时望向她的方向。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究竟何地? 内心的恐慌翻涌,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神下沉直抵体内星源,欲凭借它逃离此处! 可此时,缘发现了令她恐惧的事实: 心灵无法下沉触及星源,甚至是根本感受不到星源的存在。完全丧失了内视的能力,不仅如此,其他任何本领也无法施展! 第297章 一道门户 在这个喧嚣繁华的城市深处,一切比迦勒底的冰冷禁锢更为无情,那时候即使力量受束,星河之力尚存,然而此时此刻无一丝力量波澜,犹如坠入无垠虚空,连普通人的触感都不剩! 不只是如此,缘竭力施展着自己的特殊才能,然而全然无应。直死之瞳黯淡如尘,空间挪移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梦,就连变身成魔法少女的咒语,也消散在空荡的心际! 一切力量的运用,一切能量的涌动,在这一刻悉数归于寂寥。缘彻底成为了凡世间的凡夫俗子,一介微不足道的凡骨肉胎! “呜咕——” 恐慌与无助交织的情绪难以言喻,她挣扎扭动,气泡自她口鼻逸出,沿着体外液上窜。伴随她动作的是那供给养液的管道,宛如触手纠缠翻腾。 “0号的精神波动剧烈!心率飙升!!” 场外响起紧张的报告声。 “快,注入镇定剂!务必查明导致失常的原因!启动脱离营养液程序,五分钟后把0号放出,行动!” 是领头者的严厉指令,推测应属这里的大主管。 而缘只顾沉浸在自身的困惑中,无法抽身揣度彼此关系,疑问纷扰——为什么她会丧失力量?为何在这陌生之地?这里是何方神圣? 思潮涌现,缘愈发焦躁不安,但她浑然未觉灌注体内的是逐渐染蓝的液体。镇定剂悄然生效,渐渐弱化了她的抗争,她头昏脑涨,心境却趋向平复。 蓝盈盈的药液成为镇定剂的化身,在其安抚下,缘的挣扎逐渐平息,静谧回归那汪翠绿之中。 “开始抽取营养液,号准备出仓,同时准备好一套衣裳,送入其专属套房。” 那人继续下达指示。 无数疑惑缠绕心头,逃离此地的愿望强烈,但出奇地,心绪竟然趋于安然。 “0号是最后一个醒来吗?还有闲置的住所吗?” “虽然是最晚苏醒,但她可是初代试验体,房间一直都预留着。毕竟她是博士最看中的,不能怠慢。” “呵,一群实验小白鼠而已,算了,先带她去房间,明晨进行阶段检测。” 每一句谈话皆收入她耳中,虽无暇此刻思索,却刻骨铭心,有待日后再析,哪怕那些话可能并无深意。 四周工作人员纷纷撤离,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子帮助缘站立,确认行走无碍后,紧握着她的手引路前行。 缘浑浑噩噩,被镇定剂困扰的思维略显呆滞,机械地跟随陌生女子步入未知。 “0号应该是最后一个恢复清醒,空余房间是否还有?” “虽然迟醒,但她毕竟是原点体,房间始终保留着。毕竟她是博士的宝贝项目,无论如何不能慢待。” “哼,只是批量生产的测试对象而已。行了,带她到房间,明早安排阶段评估。” 缘将这些话语尽入脑中,此时无暇细细思辨,只能暂存记忆,日后慢慢琢磨。 尽管现在看来,这些话似乎并无实际意义。 跟随这名女子穿过长廊,实验室的边缘近在眼前。她轻轻按下手中的识别卡,在前方向电子锁一滑,又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 视线被女子阻挡,缘看不清数字,但她记下了女子的手势。 随后,门前悄无声息地展开,她跟随女子步入另一个环境,这是一条蜿蜒的玻璃走廊。 透过下方的玻璃俯瞰,尽是错综复杂的机械设备。两边铁罐状物体,与之前培养舱类似,但金属质感阻碍了视线,无法洞察内里实情。 整个玻璃走廊,值得一记的就是这上下两部分,其余并无特别值得留意之处。 随着女子继续前行,穿越过漫长的玻璃廊道,她们又通过一道门户,来到一片新的地域。 此处相对常态,为一条合金走道,四通八达,分支通向两侧。这种布局,令缘有种异样熟悉的感觉,像是她在科幻电影中见过的那些金属通途,充满未来科技气息。 尽管复杂的通道让人眼花缭乱,引领她前进的女子却是轻车熟路,拐拐绕绕,推开了另一扇门。 “!” 目睹门后的画面,缘略感惊愕。 这扇门后是一个完全由玻璃构筑的世界,每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都有张床,配有清洁设施。有些房间中与缘同龄般的孩子安静地坐着,或是躺卧,不哭不闹,平静得仿佛失去应有的童年活力。 缘看似十岁,而这些孩子年龄相仿,最年长不过十二岁,大多在七八岁左右。 令她震惊的是此处竟有这么多人类孩童,她数了一下有小孩的房间约二十间,这意味着这里的儿童包括她自己总共二十一人。 这群孩子们在门开启之际,有的瞥一眼,有的静静躺着,剩下的则是呆呆坐着,无一处彰显孩子应有的朝气 第298章 金属地面 在灯火通明的大厦内,女子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监护室,脸上波澜不惊,显然对眼前场景习以为常。她缓步前行,身旁缘的眼睛则缓缓扫过那些密闭的房间。 房间上的数字标记清晰可见,从入口的30递减到内部的0号,奇数位于一侧,偶数在另一边。零号房间居中,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其上标有它的身份。 女子无言走近那个房间,房门悄然无声地滑开。她引领缘步入其中,轻轻放开手,旋即出门,门再度无声无息地关闭。对这一切,缘并未反抗,镇静剂的作用犹存,令她即使有心挣脱也无法动弹。 目送工作人员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外,她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后背倚着坚实的玻璃墙。如今才终于腾出思绪去思考眼前的困境。 回溯往事,起初是与玛丽共赴罗马,接着遭遇火山神的侵袭,而后获玲绪所救,接着又被黑卡紧紧包围。 这里难道是个假象?一切都非真实可触? 四下环视,每一个透明的间隔紧紧相邻。她透过玻璃注视着室内的每一个小孩。若这果真只是虚境,那些孩童想必也只是虚构的幻影,她望着那些孩子,心头竟有些空洞的感觉。 可假如这里并非幻境呢? ''过去的皆如梦境,你将在现实中苏醒'' 在被黑暗淹没的瞬间,她的确听见了这样的话。之前的记忆都是梦境,眼前所见才为真实,若深挖这话的含义,便只能得出这样的推理。 难不成所有的经历,一切的一切,皆是一场漫长的梦境?诸神、穿越者的存在都只是虚假的幻觉?而现下的这一切才是生活本身? 但这样想来,真实太过残酷。或许是她误读了现实,掌握的资讯太少,无法辨别真相,甚至连身处何地都无法判断,谈论真实与虚假的争论显得无足轻重。 缘一边琢磨,一边审视那群孩子。直至扫视到某个房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刻跃起跑到玻璃门前,双手贴着冰凉的表面,凝视着室中一位女孩。 那是个拥有一头墨色长发的女孩,端坐床沿,两腿抱紧,眼神茫然地看着远方地板。脸庞无遮,轻易便能看清她稚嫩的模样。 \"小 焰?\" 颤巍的发音,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小女孩。没错,那张面庞酷似晓美焰,更精确地说,正是晓美焰的童年模样! 绝对不可能错认。即便众人混淆,唯独晓美焰,缘不会看错!虽是童颜的她在房间中,但她绝对就是晓美焰! \"小焰! 小焰!\" 双手奋力敲打着透明玻璃,缘呼叫着她的名字,然而幼小的晓美焰无丝毫回应。 玻璃的隔音作用绝佳,无法传音进出。缘轻击几下后意识到无法传递声音,她怔怔地看着不远的晓美焰。 同一个困惑又一次浮现在脑海,这究竟是何处?晓美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假设这是幻境,那么这里的晓美焰只是一具虚影?幻境制造的假象? 然而若是真的,为何眼前的晓美焰如此逼真,似乎比任何人的存在更胜一筹。 视线长时间停留,缘垂下脑袋,缓缓回到床铺上,如晓美焰一般蜷缩身躯,靠于玻璃,静默无声。 此刻的缘无所适从,一切力量无法施展,体内空无,身处如此境地再加上晓美焰,她究竟是真还是幻?如若是虚假还好说,但若是真实岂非意味着,晓美焰困于这个世界中? \"头痛得要命\" 双手捧住头颅,缘首次感到如此乏力,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让她倍感不适。 身体微倾,她躺上色调单一的床铺,柔软的白色枕头承托住头颅。视线穿越玻璃聚焦在晓美焰身上,就这样盯着,双眸渐渐闭合,随之沉入了梦乡。 不久即醒,无梦境相伴,很快她睁开眼,却发现面前的玻璃门敞开,门边伫立一袭白衣的女性。 女子挥着手说:“出来。” “?” 缘困惑地眨了眨眼,起身离开床铺,左右顾盼,只见其余孩子皆已离开房间,排成长长一行站在狭长的走廊里,几位与那女子衣饰相近的人员站在孩童前方,仿佛在指引他们前行。 看上去像是要集体行动,缘想着,从床上下来,光脚走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刺骨的触感瞬间赶走了她的困倦。 这时她才回想起现在的处境,几乎与囚徒无异,可又毫无逃离此地的线索。根本情报不足,缘目前能确定的就是这里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基地,有大量科研人员,也有和她一样的“实验对象”。那些孩子或许是和缘同样的试验品。 除此之外,别无他用。当然,还知道自己被命名为“0号”。 仅仅这些而已。 \"你刚醒来,我简单说明这里的规矩。\" 研究工作者瞥了眼跟随的缘,随后引导她与队伍同行,途中说道: 女子继续描述,未曾等缘回复,就自言自语道: \"嗯,你们这些人工智能制品肯定记得住,连这点都记不住才奇怪呢。\" 人工智能制品……这个词又带来了新的疑惑。但缘心中已勾勒出了实验室的轮廓,或许它们是类似于电影里的生物兵器,再加上那些培养罐内的婴儿,缘推测这些孩子可能是通过技术而非母亲生育出来的。 第299章 微微蹙眉 在这个都市里的秘密实验室,被称为“0号”的身份自然有其逻辑。创造众多“工具”,不可能一一赋予姓名,按编号区分,简洁直接。 “我是管理0号到7号的人,包括你,日后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找我。试验场内相对宽容,但你最好别打算逃走,虽然逃出去对你们而言并无可能。” 女子的话语淡然而笃定,没有任何轻蔑的情感流露,她的述说宛如事实陈述,缘四处打量,发现其他研究员皆如此,面容肃穆如机器,引导她们前进。 “前面就是餐厅,跟着其他人行动就行。” 她们继续行走,不久女子停下来,让缘跟随着别人前行,而她则静静立在一旁,与其他研究员排列整齐。 缘扫了这些研究者一眼,随即转身跟随那些小孩继续前行。她此刻渴望看见小焰,验证她是否真的是小焰,但看见孩子们规矩地列队走向前厅,缘不敢草率行事。 此时任何异常之举都将引人注意,只会带来更多疑惑,缘清晰认识到首要之事是了解此处是什么地方,以及如何逃离。小焰若在此处,总会见面;女性说过,晚上8点后的自由时段,是接触小焰的最佳时机。 进入女子提及的餐厅,缘细致打量其布局结构。与普通学校餐厅相似,唯一的差异恐怕就是长方金属制成的桌椅,无他异同。 踏入餐厅后,孩子们开始活跃,窃窃私语谈论今天的菜单,期待没有胡萝卜的菜肴。等研究员摆放好食物,孩子们各择座安下身来。 缘眸中一亮,因为孩子们坐下并无明显顺序,像是拿到食物便随手找个地方就座,无人管束,这对缘来说是个良机。 她悄然拿起面前的食物,环视四周,定位小焰的位置,随即提着饭菜向小焰走去。 “呃,可以的话,一起吃?” 走到小焰身旁,缘试探性地问,内心却是七上八下。 眼前的小焰不太认得自己,若曾相识,先前她见到自己被带来时应有所激动,毕竟透过玻璃,她看得见自己。但小焰并未表现如此,故缘推测她不认识自己,或许是忘记,或许是完全接纳了自己的身份。这使缘有些紧张,担心小焰会拒绝她。 幸运的是,那位被缘视为晓美焰的女孩抬头瞥了她一眼,轻轻点点头,又垂下脑袋,继续默默地咀嚼食物。 “呵——” 得到小焰许可,缘轻声舒了一口气。 她将自己的饭菜搁在面前,也开始默默进食。 自带到此地,再到餐厅,不知过了多久,缘已略感饥饿。无论解开身处何方的谜团,还是策划逃跑,饱腹都是必须的,因为一切需耗费精力。 进食时,缘目光从未离开过小焰。 小焰吃饭分外小心,一口口细尝,像只乖巧的小动物。配上此刻娇小的模样,无比可爱。 目睹小焰的萌态,缘的紧张情绪奇迹般缓解,嘴角悄然浮现微笑。 “嗯,你叫什么名字?” 片刻后,缘试着提问。 小焰似被吓到,缘注意到她听到这个问题时身体微颤。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目光,对上缘的目光却又飞快闪开,悄声道: “吃饭时不…不能讲话。” “噗——” 听小焰以如此甜美之音诉说正经事,缘竟莫名失笑。 未曾见过这样的小焰,哪怕编着辫子的她,也没这般可爱。 啊,突然感到世界如此美好,至少能欣赏小焰如此逗人喜爱的一面。 “哎呀!” 缘轻笑出口,对面的小萝莉满脸委屈,瞪着捂嘴窃笑的缘,嘟起嘴唇,低下小脑袋,憋气用餐。 “怎么了吗?” 小焰的表情让缘心情愉快,忘却先前的所有烦恼,兴趣盎然地端详着小生闷气的她。 “嗯。” 小焰闷哼一声,不愿与缘交谈,专心致志地吃食。 “哎呀,抱歉,我不该笑的,真的对不起。” 见小焰是真的生气了,缘真诚地道歉。 “……” 无任何回应,小焰坚决不搭理她这个“讨厌”的家伙。 “唉,额这怎么办嘛?” 缘懊恼地揉太阳穴,不过是无心一笑,不至于这样。 但小焰如今只是孩童,容易多变,她必须想想怎么哄她开心,再这么闹下去,以后相处就艰难了。 “嗯?” 缘盘算着让小焰回心转意,目光一瞥,发现在小焰的餐盒中,绿色辣椒被单独挑出,一片未尝。她灵机一动。 “不喜欢吃辣椒吗?” 坚持不懈地追问,缘看着小焰。 小焰仍然不理不睬。 “我帮你吃完它,你可以原谅我,怎么样?” 缘眨眨眼请求。 方法奏效了,听到这话,小焰怔愣一下,抬眼看向面带笑容的缘。 望向抬头看她的小焰,缘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拿过筷子,将小焰餐盒中的辣椒尽数挑起,夹一片放入口中。 口中略苦的液汁四溢,尝着辣椒的涩味,缘微微蹙眉。 孩子的味蕾更敏锐,这种微妙的苦涩是小孩最不喜欢的味道,小焰讨厌也无可厚非。 缘其实也不爱青椒,像西红柿、蔬菜这些能避则避,但为了小焰,受点苦有何不可?别说辣椒,只要能让小焰开心,苦瓜她也能咽! “你看,全都吃完了。” 张口示意嘴里无一残渣,缘朝小焰笑笑。 “呜哇—!” 小焰圆睁着双眼,惊叹混杂敬畏的表情让缘心满意足。 嘿,小焰的崇拜呢,在现实中她很久没给我这样的眼神了,每次相遇只是“捉弄”我,哪有现在的小焰这般娇柔可人 第300章 迟疑不定 缘的心底涌上一丝淡淡的哀郁。 \"我能得到你的谅解了吗?\" 缘吃掉小焰厌烦的青椒后,她轻声征求对方的意见。 \"嗯。\" 小焰的怒气果然平息了,轻轻点头,仿佛心头的乌云已散去。 \"那现在,我可以问你的名字了吗?\" 见小焰不生气,缘决定乘胜追击,把握这时刻探询她的真名。 大概应该叫她小焰,缘心中认定。尽管这片奇异梦境里的名字让人捉摸不定,还是亲自询问比较可靠。 \"呃 …\" 小萝莉显得迟疑不定。 \"不愿告诉我吗?\" 缘装出满腹失落的模样询问。 \"呃 没有,那个 我叫 七号。\" 小焰摇了摇头,片刻之后,说出自己的代号。 缘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微皱起眉头。 七号,果然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以代号为名吗。 ---------------------- 自称是七号的小焰,因为她厌恶的青椒被缘吃掉,对缘产生几分亲近,开始敞开心扉地分享许多事。 这些信息仅仅是七号的认知,毕竟她并非研究员,与缘一样,她们都是这个实验室的“实验体”,了解到的有限。 首先是实验室的位置。每个早晨,研究员会带她们外出玩耍,七号借此大致了解到——实验室坐落在一座海岛之巅,或是在临近海滨的城市某一处。曾有一次,她趴着窥看活动场的围栏外,只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茂密的热带丛林,可能是在靠近海滩的某个大陆都市。 再者是这些孩子的待遇,他们的饮食营养充足,菜肴几乎每天都变化,听说这是研究员特制,适合这些年龄的孩童。除此之外,只有黄昏做实验和晚上住在一个透明玻璃环绕,毫无隐私的空间,与外界的寻常孩子并无太多差异。 这里的“外界孩子”以缘的视角定义,七号对外面世界全无所知,自从一个月前诞生,她一直生活在此。 值得提及的是,每个新出生的孩子都预装了基础的生活常识,而每天夜晚的实验中,还会渐渐输入其他的知识。这些知识皆有关战斗技巧,午后的综合素质训练,则是让他们学会如何将脑中的战斗技能付诸实践。 “难怪那个女人把我们称作‘武器’。”缘自言自语,回顾那位女性说过的话语。 “武器”这个词的意思至此明了,实验室创造出这些孩子,显然是要用于某种对抗性的目的。 \"嗯,然后是晚上的实验 \" 此刻,缘和小焰已走出户外,远眺那片浩瀚的海平线,小焰再次悄声诉说。 \"实验 那真的 很可怕。\" 小焰声音微微颤抖。 \"很可怕吗?\" 目视浑身微颤的小焰,缘疼惜地握紧她的手,温柔地说:“是吗?” \"嗯,他们会让你躺 在铁床上 打针后,身体会剧痛,连脑袋也跟着痛。那些知识就是这样来的。\" 七号言语间的害怕与不安令她颤栗,缘见此情形,顾不上两人的交情浅薄,立刻拥抱她,轻抚七号的背脊,安抚道:\"别提了,忘掉这一切。\" \"呜 有很 很多人,就是这样 去世了 呜 \" 痛苦的记忆刺痛了小焰,使她快忍不住哭泣。 \"不去想了,别再去想那个了!\" 依然轻拍小焰的背,缘哼起歌曲,以缓和她恐惧的情绪。 她口中轻声唱和的同时,目光愈渐冰冷却意识到,在研究员带她进入那间玻璃房时,共有三十一间房,可许多房间里无人居住,皆是空的。 从七号的述说中,缘意识到这里的孩子都如她猜想,以数字命名,从零号直到三十号。比如,小焰就是七号,年龄最大的那个——至今已有三个月的孩子,便是三十号。 尽管排序从零至三十,但是,包含她在内,这群孩子总共仅二十一人!其他十名孩子的去向何方呢?缘不相信实验室主管会善心释放她们。听到小焰的话,她终于明悟,那些孩子皆是在夜晚的实验中不幸罹难! 怎样的实验会让人们承受痛苦,并冒生命的危险? 思绪越加深重,缘心中认定这座实验室并不像表面般友善。任何用活人实验的地方绝非“友善”之地,必须要找机会逃离这间实验室。 哪怕这里是虚幻之境,也得先保证自身的安全,才能寻求脱离之道。 \"对不起,我好多了,谢谢你。\" 轻歌一番后,小焰从小焰怀抱中退开,脸颊泛红,羞怯地道谢。 \"没事,都是我不该提及那些事。\" 缘揉了揉小焰的脑袋。 若是在现实中,这么做或许会被小焰推倒在地嗯,还是现在的小焰可爱多了。抚摸着柔顺的秀发,缘心想。 \"就算我不说,日后你也一定会知道的,因为你是零号\" 小焰摇头道,却未排斥缘碰触她的举动。 零号,听这代号,她是最早的实验体。可实验员说,她是最后苏醒过来的那个。缘疑惑着,起初她觉得代号没特别的含义,但现在看来,数字之间可能存在巨大差距。 目前,这却不是缘要考虑的问题。 \"零号七号,听着多不好听。没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吗?\" 缘瞪大双眸注视着七号小焰。 她不喜欢被人叫代号。虽然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知道那个名字对应的人是谁即可,但这不违法,为何不让它好听点呢?如若实验和训练外的生活相当宽限,那么为自己取名或许不会触动实验室的规定。 关键是,她不愿意喊小焰\"七号\",也不想被唤为\"零号\"。彼此唤着名字,难道不是更为亲昵些吗? \"哎呀?\" 第301章 神念的信息 小焰怔怔地盯着前方。 \"未曾考虑过为自己起个名字啊……\" 她轻轻摇头,目光游移到都市的喧嚣之上。在这个高楼林立的世界,每日仅求生存就已经是最大的期望,何需在意一个名字的价值。 \"如果还没想好,就让我为你挑选。\" 缘微笑,再次温柔地抚摸着小焰的脑袋。 \"嗯……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焰,像烈火一样燃烧的人儿!\" 缘做出思考的样子,侧脸对着小焰这样说。 \"小……小焰,烈火?\" 小焰双眸闪烁,显然对这个名字产生了极大的共鸣,但随即她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如此帅气的名字,我怕担不起,换一个……\" \"要有自信。我叫你小焰,那就是你的名字,这世上无人能比你更适合这个名字!\" 望着眼前弱不禁风的小焰,缘想起了她起初轮回时的模样——一样的软弱,一样的畏惧,激发起内心的保护之情。 站起身,缘对着小焰高声道出,把这个名字送回到她身边。 \"我的名字是……小焰,真的很好听。\" 心底深深喜爱着缘为自己起的名字,小焰低吟着,微笑着接受了这份专属她的称谓。 \"那‘0号’呢?她的名字是什么呢?\" 喜悦之余,小焰也没忘关心起主动接触她的心地善良的缘,抬起头询问。 \"我啊……\" 缘抵住唇边,嘴角泛起微笑,目光投向城市的天际线,随即转向小焰: \"我叫缘,小小的缘分,往后,你就这样叫我好了。\" 朝阳在城市的地平线上升起,光芒洒在缘的面庞,她的声音如乐曲一般美妙,这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小焰的心中。 ………… 战斗在一座位于神祗管辖城市之内的别墅里,镜里面色凝重地从外界走入。 \"大人……\" 两侧的侍女神仆连忙上前行礼,但她摆手示意免礼。 \"客套就省了,过了多久了?\" 镜里的问题看似突兀,侍女神仆们却理解她的意思,其中一个立刻回答: \"今早我们去唤醒晓美焰大人时,发现她已在昏迷中。\" 这个答案让镜里眉头紧锁。若侍女清晨打扫时才发现,便意味着晓美焰已昏迷很久,难以判断她何时入睡。 \"带我去看一看。\" 镜里疲惫地说着,近日里,大概最忙碌的就是她了。 最近,众神、穿越者与傀儡间的种种纠纷,再加上本土剧情中的入侵势力,错综复杂的事情让她忙得团团转。 康奈尔不久前放弃战斗,意图除掉鹿目缘,试图以此结束永恒的战争。这显然与镜里的计划相违背。 于是她在好友中穿梭求助,联系了几位宇宙级别的穿越者,曾经亲近、如今却又疏远的玲绪,甚至亲自出手拦截康奈尔。依靠古老时空神祗给予的永恒时钟,把康奈尔封锁在了一个空旷虚无的空间里,短期内无法脱身。 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这场冲突,镜里还必须面对康奈尔留下的困境。失去一员古神,诸神之间失去了平衡,这个局势需要她去掌控。 各方事务堆积如山,三大古神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时间古神澪不知所踪,康奈尔也被困住。神祗之中能够主持大局的顶级战士只剩下镜里,这事儿若不让她去做,又有谁能行呢? 思绪到此,镜里想抓起时间神祗那个幼神,用力摇晃并呵斥她别把自己当劳动力驱使!本质上她是穿越者,而不是神!继续这么下去,她真的可能会选择辞职! 但幼神未寻到,她今天接到伺候晓美焰的侍女传信,说晓美焰陷入了昏迷。 作为强大战力的晓美焰,尽管极不情愿,但镜里也只得前来调查实情。 她带着重重的倦意来到晓美焰的卧室,晓美焰静静地躺着,身穿淡紫色睡衣,闭眼沉睡。 床榻之上的她嘴角含笑,似乎正在做着令她愉快的梦。 \"这种状态……\" 镜里眉头紧锁,坐到晓美焰的床前,手触其额头探测。稍倾,她放下手。 \"不对,这是进入了‘幻罗梦境’的现象……\" 提起幻罗梦境,镜里隐约明白了晓美焰昏迷的原因。 那是穿越者用来完善内心状态的一把神器,在那里他们会历经未知的试炼,随机遭遇各种事情。 一次只能一人进入,失去所有力量去历练,直到心态和实力完美融合方能退出。 当然,例外总会发生。 即便幻罗梦境只接纳单人,但若有至亲挚爱之人的神念,他们也可在梦中共存,但只是神念,没有现实中的力量和记忆,在梦中就像是全新个体。 前些时日,美树玲绪请她寻找晓美焰一丝神念,镜里就想到了这点。现在看着昏迷的晓美焰,便立刻关联到了幻罗梦境。 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神念进入梦境不会令主体晓美焰昏睡。除非将全部意识集中在神念中,否则不应出现昏迷情况。 回想起晓美焰和鹿目缘之间的深厚关系,镜里敢肯定一定是晓美焰无意间接收了神念的信息,看见了鹿目缘,因此将精神沉浸到神念中,前往梦中与爱人在会面。 \"你这个大笨蛋!\" 想到此,她忍不住骂出声。 都什么时候了,想见到小缘哪天不可以!等到战乱结束再享受二人世界不香吗?现在沉浸幻境有何用,没有现实的记忆和力量,在幻觉中能帮得上什么忙! 简直是愚不可及!现在晓美焰去梦幻中和小缘共度蜜月,烂摊子最终还是落到她镜里头上! \"你们,你们两个,总是给我带来麻烦!快把我气疯了!真是的!\" 想到将来更加繁重的工作,镜里在晓美焰的卧室中气急败坏,脚跟直跳。 你们别激动,此刻不是挺好吗?哪里压抑了?你们别乱想(~ ̄▽ ̄)~。 第302章 开始培训 午后时光飞快,一眨眼便来到了午餐时刻。 给小焰取了名字,并了解了实验概况后的缘,心里安定不少,因为小焰就在身旁,给她莫大的支持。 奇怪的是,缘感觉身边的人都似有如无,唯独7号小焰,这位叫作小焰的女孩,在这里显得无比真实,只要她陪在缘身边,哪怕面对再艰难的困境,绝望也无法侵蚀缘的心灵。 但此处的小焰和实际世界中不同,这里的她更柔弱,因此需要缘来守护。 “为了让小焰自由,我要设法从这实验室逃脱。” 紧紧握住拳头,缘下定了决定。 “小缘?” 缘做决策时压低了声音,却被一旁的小焰捕捉到部分谈话,但她没听清具体内容,出于好奇,小焰歪着头询问道。 “啊没什么,对了,你们下午训练都学些什么呢?” 缘向小焰挥挥手,转移话题问道。 早上是游乐时间,下午则是训练和实验,尽管缘大致清楚实验内容,可不清楚训练科目。 小焰略微侧头回忆后回答: “主要是格斗技能训练,还有枪械使用培训。” 孩子们的全部知识都是实验室运用特殊技术直接输入大脑,小焰他们显然接收过军事武器知识传输,懂得使用枪械并不让缘惊讶。 既然进行这些训练,这个实验室的目的显然旨在培育能上战场战斗的战士。缘认为,现在的0到30号仅是第一批,绝非最后一批,这座实验室将来将持续制造像小焰这样的孩子。 “格斗与枪械……等等,我未接受过相关知识传输,那么今天下午我也需要参加训练吗?” 缘皱着眉头问道。 她从培养罐醒来后,便直接来到居住房间休息到早晨,紧接着和小焰他们吃早餐并游玩,根本没受任何知识传输,脑子里也没有枪械或格斗的概念。 黑叔所教的格斗和枪械知识当然是知道的,然而实验室的输入知识应该跟那不同。 “这……我不清楚……” 小焰摇摇头,她的知识有限,把所有知晓的都告诉了缘,未知的事她也不得而知。 “罢了,事到如今,顺其自然。先去训练场看看。” 缘轻叹一口气,不愿过于纠结此事。 如果她可以参加下午训练,意味着脑中的格斗技巧和枪械技能应是由实验室“传输”而来;如果不能参加,那他们就会安排给她进行相应传输。 饭后,实验员领着这群孩子去了实验室的另一个区域。 穿越曲折的走廊,实验员带着缘等人来到一座宽敞的房间。 房间是个圆形大空间,空旷无比,室内一无所有,只被白色炽热灯光照耀的金属地板与墙面。 孩子们跟随着进入房间。缘瞥见门边不远处的虚拟键盘投影在那里,只见那位实验员在那里不停地操作,然后折返,离开房间。 “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莫非我的脑海中那些格斗技巧被视为实验室的‘输入’了?” 缘靠近小焰思考。这里是幻觉的话,不可能把信息输进她的脑海,因为这里没有那些信息,所以训练应该依据缘所知进行。 这是缘的看法,但这只是假设,是幻象还是别处的世界都需查证,不能妄下结论。缘虽然认为这或许是个幻境,但仍需谨慎行事。 “小缘,训练要开始了。” 正当缘组织思绪,忽然听见小焰的声音。 “嗯……嗯!?在这里训练吗?!” 正出神中的缘被拉回现实中,她诧异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这种环境下如何训练? “对,就在这里。” 小焰点点头。 “这儿啊……明白了,像是虚拟场景?” 毕竟受科幻电影影响,缘迅速理解过来。她话音刚落,整个房间景象即刻发生变化。 铁板地板变为土壤,金属墙转为蓝天白云,远方还有一片无边的森林,门口则变成了矗立入云的峭壁,看上去应是一座悬崖的底部。 “竟能达到如此程度。” 缘略感惊奇,有种进入未来世界之感。她环顾其他人,只见除了自己,大家都不以为意,表情十分平静。 也许这些孩子只有在早晨才显现出自我。刚才她见过有几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现在都板着脸乖乖地站在那里。在实验室,他们都学会了隐藏情绪。 场景变换后,场地中出现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他们的头盔标有不同的数字,恰好对应在场孩子的编号。 看见这些人出现,孩子们各自去找对应编号的人开始培训, 下午的训练就此开始。 “加油哦!” 小焰走向标有数字“7”的头盔,离去前向缘示意并轻声为她打气。 “嗯。” 目送小焰离去,缘深深吸口气,把带领小焰逃跑的想法按下,走到头盔标着“0”的那个人旁,接受他的引导,开始在实验室的第一日训练。 训练内容比预期简单,皆是缘已知晓和掌握的技能。以前这些知识因为实力强而派不上用场,她已淡忘,但此刻透过面前的导师指导,缘重拾起这些曾经无关痛痒的东西,比如枪械装配、枪械操控,现代兵器作战策略,失去武器时的杀敌办法。 这些东西对普通人而言不可能在一整个下午掌握,可缘在这短时间内熟稔掌握了这些普通人大约需要数月时间学习的东西,她并非唯一,仔细观看会发现其他孩子们亦是如此,并且掌握得更娴熟。 第303章 嵌入手心 日暮的余晖洒在喧嚣的城市中,缘在一场严酷的体能训练结束后,注意到一件事。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样的训练足以使人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但对于缘和这群孩子们,他们只是略显疲倦。 显然,经过锻炼后,他们的体质已经超越了一般成人,连沉重的枪械他们都能够轻松举起,更不用说应付后坐力。然而,每个人究竟被强化到何种地步,缘还不得而知。 将这点谨记在心,缘心想只要自己的体能不低于普通人,就有逃离这里的希望。那些实验室的科学家们不具备强大的身体素质,假如实验设施并无严格的安全措施,她或许可以鼓舞同伴策划逃亡计划。 不过,她很清楚实验室不可能没防备,掌控全局的势力不可能这么轻易允许这些身怀潜能的青少年做出过激举动,甚至可能会限制他们之间的交流。 每天早晨,孩子们在严密监视之下嬉戏;到了夜晚,各自封闭在玻璃房中,尽管看得见彼此,却无法传递声音。 所有人都犹如珍贵的宠物,每天白天被放出“笼子”短暂放风,夜晚则退回自己的独立隔间,无计可施。煽动孩子们起义只能作为备用方案,也许未来的某个时刻会用到,但在当前形势下绝对不行。 训后,他们享用晚餐,紧接着是常规的身体检查,对各项生理指标进行分析——包括器官功能、肢体协调和智力发育等。毕竟他们是实验室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此类检测必不可少。 真正的重头戏是每晚进行的所谓“研究”。据小焰透露,试验内容是向身体里注射某种物质,以此评估身体反应。许多人在忍受不了剧烈痛苦或因此丧命后,实验仍持续进行。 缘对此并不知情,她决心亲自参与实验,以便获得更多信息。若真的极度痛苦,为保护小焰,她必须要制止这种试验。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唯独小焰必须活着! “躺上去。” 实验室内,一个工作人员指示着中心的实验床。 缘淡然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地按指示躺在床上。刚一落座,四肢立刻被束缚,她微微蹙眉,内心的不安日益加剧。 肢体被固定让她产生强烈的不安,但她眼下别无选择。失势后的她在任何情况都要谨小慎微,一旦有所反抗,可能马上遭致处置。缘自知单独对抗整个实验室及其可能的防御设施是妄想。 深吸口气,她尽力镇静心情,做好准备。小焰曾告诉她实验只会带来剧痛,有一定生存风险。不过不是必然致死,众多孩子都幸存了下来,她没理由弱于人。 当然,万一真的死去,也只能自认倒霉。 “改良基因疗法试剂已就位。” “思维传导装置准备完毕。” 抬头瞥了眼炫目的灯光,听取两侧的助手汇报,缘再度吸了口气,随后阖上双眼。 “开始注射。” 一声令下,缘右侧手臂感受到尖锐物品靠近。随之而来的是针尖穿透皮肤,一缕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同时两太阳穴贴上了某种东西,微微麻木的触感令她不适。 这就是全部吗?疼痛呢? 她有点疑惑,小焰描述的那种痛苦并没出现。可不久,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骤然席卷全身。 这疼痛远超她的认知,每个细胞、每条肌纤维仿佛都在碎裂翻转,内部器官似乎被什么东西搅拌,以往所承受的一切苦楚在这面前不堪一击。 “哈唔!” 剧痛难耐,但她紧闭嘴唇,咬紧牙关不愿示弱。大概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懦弱的一面,她强忍着,哪怕疼得泪眼汪汪,手捏得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她也没出声。小焰,每天都要遭受如此折磨吗?小焰 想着另实验室中的小焰,意识逐渐被疼痛侵蚀。实验结束,被人从床上抱下时,她甚至浑不在意。 “小焰” 怀抱中,缘看见被从实验台抱出来的另一个实验室中的小焰,思绪一闪而过。随后她无力再维持清醒,阖眼任由研究员抱她回玻璃房间。 ---------------------- 每日的收藏与订阅都会下滑,我也很崩溃但我也无可奈何,剧情已超越预期,关于特殊地点的情节不会细写了,我打算下个地点就离开这个世界。 我其实很想直接跳到下一卷的,但发现自己预告的部分还没写!【苦恼中】 第304章 无懈可击 因此,观察数天之后,缘主动向实验团队申请与项目的主导者进行面对面的沟通。 \"这么说,你有话想对我说了?\" 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男士坐在办公室的宽大皮椅上,微笑着看向缘。 事实上,缘比预想中更容易见到了这位实验的领军人物。可能是对她们这群“实验小白鼠”格外关心,除去要求逃离这个地方之外,其他的合理要求,比如每日按部就班训练、参加实验,通常都会被满足。这似乎是不言而喻的规则,不过估计大部分孩子都不知道,连缘也是因为今天要见负责人,才了解这一潜藏的规定。 \"……你是实验的主管?\" 缘默然一阵,抬头注视坐着的男士。 \"如果你是问这个实验室总体的领导者,那很抱歉,我还并非,但假如是指晚上的基因观察项目的话,我就是负责人。\" 男士轻松地说着,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看着缘。 \"只要是有决定权就行。\" 缘没理睬他的话题转移,直视他的眼睛,道: \"我找你,是想谈谈关于实验的事……\" 进入正题,缘准备阐明自己的请求。她很清楚,自己作为重要实验个体的角色,从醒来时听见两名研究人员的谈话就可以猜测到。 凭借自己在实验中重要地位,缘才有胆量提要求。只要不像逃跑那样的事情,就算诉求多么过分,她也不会受罚。 \"哦?——实验?\" 男子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请说下去。\" 缘深吸一口气,对着实验项目负责人开口: \"七号,你应该知道,这个孩子的代号。我有个请求,从今后关于七号的实验和训练,请免掉。\" 这个才是缘联系上实验人员的核心原因,全因小焰。 她不想再让小焰受实验折腾,遭受繁重训练的折磨,也不想让她每天都生活在生死线上。为此,缘才会主动提出与负责人见面,面对面提出她的要求。 \"你明白自己提出的是什么吗?\" 男人的笑容淡去,眼镜后的目光凝注在缘身上。 \"请求换回报,这点知识应该传授过。你想免掉七号的实验与训练,那么,你拿什么交换呢?\" 负责人离开椅位走向缘,俯视她问。 \"想要获得总要有代价,这我知道。\" 缘平和地回应。 任何事物获取的背后总有付出,缘自始至终都明了这个道理。 \"那么,你能付出什么呢?\" 负责人似有意图般问着。 缘此刻除了自己的身体已无他物。他很好奇,零号将会开出什么条件进行交易。 \"……实验。\" 半晌的静谧后,缘轻声说道。 \"什么?\" 男人没有听清楚。 \"我说,实验!从今以后,关于七号的一切试验和训练我来承担!剂量的增多没有任何问题!哪怕是设计出怎样严峻的训练也没关系!只要你放七号一条生路!\" 缘对男子大声宣告,目中的坚定无以复加。 在她喊出这席话后,室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负责人默默盯着她,彼此的眼神相交,而缘同样迎视对方,毫无退缩的勇气。 长时间对峙后,负责人率先移开视线回到座位,对着缘开口: \"你们每日接受的实验量都有控制,在大致安全的剂量范围内。增加剂量,死亡率就会飙升,疼痛感成倍加剧。这些你懂吗?\" \"之前不懂,现在懂了。\" 缘回答,这些信息是刚才才知道的。 \"即便如此,你也愿意接受七号的实验负担?\" \"是的。\" \"即便死亡的可能性会大幅提升,你也不在乎?\" \"不在乎。\" 对于这个问题,缘没有逃避。为了确保小焰的安全,即使牺牲再大也在所不惜。 或许别人看来她十分鲁莽,但别忘了,曾经的小焰为她和小圆付出多少,经历多少磨难与伤悲。 那份付出远胜于回报,于是哪怕有少许机会,缘都希望报答小焰。 再说,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其他人也许都不真实,唯独小焰,让缘无法察觉任何虚假,仿佛真的小焰在陪着自己,为此付出,绝不后悔! \"啪,啪,啪\" \"真有令人敬佩的决绝。\" 男人为主张鼓掌。 \"不过我好奇,为什么你愿意做到如此程度,为了7号,零号。不是其他人,而是她。她身上有令你如此在意的因素?在创造你们时,我没给任何人灌输特定记忆,那这份对你而言特殊的感情从何而来呢?\" 缘对小焰的感情引发了负责人的好奇,他迫切想弄明白原因。 \"这与你无关……你会答应我的条件吗?\" 缘不想与男子过多争辩,望着他等待回答。 \"嗯,条件啊……\" 负责人显得有所迟疑,摘下眼镜用餐巾纸擦拭,一面对缘说道: \"零号,实话实说,我一直观察你,从你的生成到现在每次训练。不得不承认,作为博士最为完美的作品,你的表现是最优秀的,无论是训练或实验,无懈可击。如果未来有哪个实验体将成就最大成功,必然是你无疑。\" 听闻这话,缘面无表情地回看他,不明所以地揣测他的意图。 \"可长时间的观察让我发现了一些异常,例如你会做出与其他实验体截然不同的行为,像是你知道更多超出训练与战斗的信息……博士应该没将这类常识外的事输入你脑海中才对。\" \"你在说些什么?\" 负责人的话语让缘内心警觉,她近段时间的确表现得太过于“正常”,相较其他小孩更像是个普通孩子。难道这一切已经被负责人看穿了? \"……罢了,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基因研究一直专注于生物层面,忽略了人类最基本的本质,那便是灵魂。博士或许还没发现这一点。\" \"你——!\" 第305章 不清头绪 在听取了负责人提及“灵魂”一词,缘立刻起身,紧紧地盯着对方,即使她知道在自身失去所有力量的情况下这并无法产生实质效果,但她依旧渴望从中获得一丝安全感。 “别紧张,我不会做出什么,0号……那个,你的名字是小缘,对?那么,小缘,我答应你的要求,以后关于7号,即你称为小焰的实验对象,全部试验都由你接手。训练这部分我不作主,因为我不是训练负责人,不过我会帮你协调,怎么样?这会让你安心了吗?” “谢谢。” 缘重新坐定,道出她的感激。 “不需言谢,其实,我只是帮我自己罢了。” 负责人回应,微微扬起眉。 “?” 缘不解地歪头倾听。 “我们都像是笼子里的小鸟,试图寻找解脱之道……呃……刚才的话不必在意。” 负责人好像才意识她还在,赶紧打住话头。 “对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见缘似乎在沉思什么,负责人马上岔开话题。 “咦?我还能提其它请求吗?” 缘怔了怔,不敢相信自己还可以有额外的请求。擅自修改实验室的试验安排,向研究人员提出这种近乎任性之求,她认为已经挑战了底线,可现在居然还能有更多的需求。 “当然,博士最看重的就是你,0号,除了一些过分不合理的要求,其他的都能提。” 负责人摊手,豪爽地答应。 “那……” 闻言,缘微起波澜,除此之外,她确有一个未提的要求,这时听负责人这么一说,稍一犹豫便道出口:“我的条件是,请让我和小焰一起居住。” “嗯……” 负责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恳求,微一愣怔。 “怎么?不可以吗?” 缘皱了皱眉,既然什么要求都说能提,为何这点小事也办不到? “不是不是,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没有其他需求了吗?你可以要求更高级的房间,更为舒适的服务,享有无数人心中的特权……” “不需要,我只要和小焰同住。” 缘轻轻打断对方的热忱,柔声道。 负责人动作停滞,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框,耸了耸肩:“那好,我会今天就给你们安排。” “谢谢你。” 再次致谢,缘觉察这个管理者相当可亲。她原以为会遭遇多么严厉的角色,没料到此人性情如此随和。 当然,缘也深知对方总是答应她的请求有其背后的计谋。于是,可以交往,却不宜深涉。 这是缘内心的理解。 尽管免去了小焰的试验与训练让缘感到欣喜,特别是能和小焰共住一间,夜晚不用对视无言,这才是缘心中最高兴的事情。 今天与负责人交谈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今后她不必担心小焰在试验中遭难。即便如此,缘并未松弛警惕,这只是第一步。 若想让小焰长久无忧无虑,她首先需要活下去,而且也不能因之放弃逃走的企图。 因此,活下去至关重要,为了小焰,她必须要活下来,必须在每日的试验里坚持下去! “哎,你会走到哪一步呢?” 当缘离开,负责人拿下眼镜,放入盒内,露出深意的微笑自语道。 对缘的要求开绿灯自有其理由。 如果缘真的能在每日增长的药物剂量下生存,他就会告知其意图寻求协作。若不能,一切都将是徒然。 “呵呵。” 轻笑一声,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目光变得游离,仿佛透过墙壁洞察远方。 “拭目以待。” 说完,一饮而尽。 “小缘,这样行吗?” “嗯,做得非常好,正是如此。” 仍是那处实验外的游乐地带,缘和小焰置身于林荫下,享用着难有的阳光。此时,小焰倚靠树干,双腿舒展,而缘安然地躺在小焰腿上。 没错!这就是小焰少见的膝垫! 缘早想如此了,但始终没有机会。 诚然,膝垫之说应该是小焰躺在缘的腿上才对。 现在,有这样享受小焰膝垫的机会,缘怎么会不珍惜。 “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小焰微弱地问道。 如此纤弱的身躯,小缘靠上去必定不适。 这是小焰的想象,不希望让缘承受,不过在缘的坚持下,只好听从小缘,完成膝垫这一举动。 “舒服极了,超级~舒服的,哦啊,难怪小焰以前总会这样做……” 缘眯起眼,享受轻风抚拂,慵懒地回答。 “小缘?” 由于提及名字,小焰困惑地侧首,''以前''指的是何时? “啊…不,没事儿,咳咳,不值一提。” 意识到口误,缘忙咳了几声掩饰。 她忘了这里是的小焰并非现实中的,二人感觉相近,然而这里的小焰缺少了真实生活的记忆。真奇怪,两人的气质这么相似,最终仍是彼此分离的存在。 说起小焰,目前相遇的她究竟是否虚幻构造的人物,还是真的小焰? 对此疑问,缘始终理不清头绪,唯有将小焰视为梦境产物,既是梦幻,自己如何对待她也就无关紧要了。 有时缘会萌生这样的想法,然而面对时仅能表达这种微不足道的渴望。 仅是如此,已然满足。 “小缘,最近我没有接受训练与实验了呢。” 双腿微微调整位置,使缘更加舒服地躺着,小焰轻声道出心声。 可以闲谈的日子仅限于清晨时分,对于小焰和缘而言,同居后晚上也能聊天,不过缘每晚回到房间,疲惫不堪即倒在床上。因此她们与其他人的状况并无区别,都在早上进行交流。 借上午时光,小焰提出想说的话 第306章 不禁泛青 自从两天前,小焰在都市研究院的工作被豁免,她的生活多出了许多闲暇时间,理论上这该是个喜讯,可看着周围同僚们依旧在全力打拼,每晚还忍受严苛试验,小焰内心充满不安。 她生怕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即将被研究院淘汰。对于被淘汰的后果,小焰并无太多概念,但她深知那些被遗弃的研究对象从来没能回归。 对未知的惧怕让小焰处于紧张状态,急待倾诉。在这个世界,唯一能倾听小焰的,便是缘。缘是首个接近她的人,首位给她取名字的朋友,因此小焰希望分享心事给缘。 “嗯,挺好的呀。不用负荷训练,讨厌的实验也不必参与,这得多让其他人艳羡呢。”缘淡淡回应。 负责人迅速回应了缘的提议,小焰的训练和研究于那天下午被暂停。而缘晚间的试验量则逐渐加大,所承受痛苦翻倍,每当这时,只需一想起小焰,她就有动力坚持下去,小焰是她精神世界的支撑。 缘并未告知小焰真相,她不想小焰担责,也不愿让她心怀内疚,对缘来说,只要小焰过得愉快便足够。 “但是……我有点害怕。” “别怕哦,小焰,没问题的,我向你保证,一切会好的,你就宽心。”睡意已侵蚀缘的思维,她微微睁开眼喃喃地说。 晚间试验增多导致消耗大增,缘每天须额外储备精力应对试验。据研究员透露,她的身体正历经全方位强化,长时段的休眠能有效强化体能。于是,她的睡眠时间远不足,上午还得用来补眠。 “嗯,既然是小缘说的……那我就安心了。” 小焰微笑释然,缘的话语对她影响颇深。 “非常好,乖乖的~” 闭上眼,缘轻抚小焰的头,就像哄小孩般安抚她。 “小缘……” 脸微微红起,小焰不由望向嬉戏的孩子们,稍显尴尬。认识缘后,小焰的笑容多了,害羞的情绪也日益显着,其实小焰向来内敛,只是如今更为严重。 “呼……” 但看缘已经沉睡,小焰心头涌起一丝陌生情绪。那些来自实验的记忆,并无相关描述。 盯着安然入睡的缘,小焰小心翼翼伸出手指,似要触摸她发丝。接近之际又收手,如此反复,最终,小焰战胜了内心的纠结,鼓起勇气触碰了缘的头发。 “应该是这样。” 回想缘这些日子对自己的亲昵行为,小焰慢慢摩挲着她的头发。 “小缘,真是个特别的人。” 小手指轻轻地拂动缘的秀发,小焰轻轻呢喃。初相识却主动交谈,起初不想理睬却意外地变得如此亲密…这或许归功于缘的主动,但小焰明了,真正接纳她的原因是那份源自心底的莫名亲近感。 仿佛早已熟悉彼此,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她们已然相识,此刻不过重温过往…心中这样告诉她。 不过,很奇怪,小焰和小缘都是在这个研究所降生,那天早饭间初次相识,首次对话,但仿佛久别重逢的错觉。每个新生都会害怕研究所,不善交际,玩耍也不敢太热闹。小焰尤其排斥他人,所有孩子脸上少有笑容。 然而小缘每天都对她微笑,总是那样从容、活泼,无论训练或试验过后,都未曾展现哀伤。那种积极乐观的态度让小焰艳羡,也让她向往。 “就算哭着前行,明天也要带着笑容……” 轻轻哼起缘常唱的歌,小焰渐渐理解其中含义,她淡然一笑,模仿着缘曾对自己所做的,轻轻抚摩睡梦中的缘。 缘便是这样,不管经历多么沮丧的一天,次日总是笑盈盈地与她交流。 如此一想,似被缘感染,小焰也感倦意袭来,终于睁不开双眼,靠着身后的树干,与缘一同沉入梦境。 再次醒来,小焰发现小缘不见了,慌乱中四处搜寻,看到她安静地在一旁,手里捧着什么,这才松了口气。 小焰意识到,自己竟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但这并非坏事,她站起身,长久保持的姿势使腿有些麻木,几乎绊倒,幸运地稳住身体未摔倒。 “小缘?” 因无法步行过去,小焰呼叫着她的名字。 “啊?” 小缘似乎被吓到,以小焰的角度看,背对她的人在听到呼唤后双手遮住嘴巴,像吃掉什么似的,然后转过身。 “小焰,你醒啦。” 缘的神色略显不自然,看着她,小焰问:“小缘,你刚刚在干嘛?” “不……没事儿。咳,我们快点走,要吃午餐啦。”没有回答问题,缘拉起小焰的手,面露笑容。 “嗯。” 虽然疑惑未解,小焰并无意追问,握紧缘温暖的手,微笑着随她回实验室。只是,小焰没能察觉到缘转身那一瞬略显苍白的脸色。 原来,在两人沉睡期间,缘先醒了,她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纸条,纸上叮嘱她今晚不宜沉睡。 纸条不知从何处而来,也未提及原因,缘虽觉诡异,也没多想,只当今晚留神便是。 若只是如此,缘的脸色未必会那么难看。那张纸条的背后提醒,看完即刻销毁…销毁……怎样毁? 缘身上没有藏物之处,若随意扔掉,可能引来困扰,唯一的办法就是吞掉纸条! 回想这一举动,缘的脸色不禁泛青。 第307章 深度睡眠 确认了自己吃纸条的事,缘耐心等待夜晚的到来。日程紧凑,训练,用餐,测试,研究,一轮下来,疲惫已让她双眼涩重,不过为遵守纸条上“不可深睡”的提醒,她硬是撑着眼皮不敢沉沉入睡。 因为她的任务量本就是两倍,若真睡着,必然是一宿到明。她如今不倒,已算是意志惊人。时光悄然流转,哄睡了小焰,她便坐到角落默默等待,间或打个哈欠。 哈欠连天中,她再次在心里暗暗记下了那递纸条之人的过节,若因此受骗,对方必定会尝到后悔的滋味。 “还没休息呀?”一声熟识的招呼打破宁静的夜晚,使正在点头打盹的缘瞬间清醒。 一听这声音,缘立刻精神起来,赶紧站起身望向玻璃房门口。门早已敞开,一名身穿实验服的男人立在那里,微笑着注视着她。 “是你?”缘惊讶地盯着那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缘有过沟通的负责人! “你怎么”她欲询问,但话音未落,已被对方打断。 负责人朝她打了个噤声手势,指了指室外,“别吵到其他人,特别是7号,他没接受过实验,极易觉醒。我们到外面聊。” 缘正准备出去,却瞥见四散的小型监控,犹豫一下,“这没问题吗?这么多监控。” “别担心那些,进来时我做了些小手脚,十几分钟内不会有异常警报。”负责人笑笑,又指向门口。 闻言,缘点了头,步出玻璃房。房门随之悄然闭合,即使她俩动静再大,小焰也不会醒来。 “纸条是你的?” 走出房间,缘抢先发问,直视着这位负责人。应该没错了,纸条提醒她在晚上别深度睡眠,而此刻这个人就出现了。若非此人,会是谁? “没错,是我。本来打算直接和你说,看你在休息,就不打搅了,留了张纸条。” 负责人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浑蛋!”缘咒骂了一句,哪里是不忍打扰,分明就想看好戏! “好了,别生气。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回应,以为你会撕了纸条扔到实验室外。毕竟你的位置确实可以这么做,不是吗?”负责人笑得轻松,却又暴露出一些问题。 “你果真在监视我!”缘再度斥责。如果没有窥伺,怎知她的行为? “咳咳,别说这些了,说说正事。”负责人干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 “找我何事?”她狐疑地看着对方,说实话,对这位负责人并无太多信赖。他们都是实验室的一员,谁知道心里藏着什么念头。 对实验室中的任何人,她皆保留质疑,唯有小焰除外,其他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c,代号c,具体名字不宜详谈,日后直接叫c就行。” 见她满脸不信,那位代号c的负责人坦率地自我介绍。 “代号c?”她疑惑复述。 “跟你们的编号一样,我们按a,b,c,d依次排下去。我是第三位的c,负责实验室里的各项实验和数据分析。最重要的a管理整体事务,b负责你们的制造和废弃,而我负责执行和统计。” 代号c背靠着玻璃墙,向缘解释道。 “这样说,你是实验室的三大头目之一?位高权重。”缘唇角微挑,反正都是实验室内部的人,a、c都无所谓。 “不,我只是四大头目之一。因为在a之上,还有博士,他是你们和这实验室的创造者,是这里的总负责人。”说着,c将手插进口袋。 简短的话语,描绘出了实验室的管理层级。 博士为最高决策者,往下分别是各负责一项工作的a至e,其他人则位居其次。 “介绍完毕后,我们说说目的。” c不再纠缠于他的身份,看向缘,“0号,或者说,小缘,你愿与我合作吗?”他伸出右手,诚恳而期待。 面对递来的手,缘并未第一时间搭上。她打量着手,抬起头凝视c片刻,悠悠地说出两个字: “原因。” 无论是合作还是帮助,缘需要一个理由,她要知道c为何会寻求和自己的协作。以他身为高层的身份,似乎没什么地方需要她协助。 “原因呐……”c的表情显得忧虑,半晌后他开了口:“我希望能毁掉这里,算是一个理由吗?”他这话一出,缘震惊不已。 她专注地审视着c的脸,想找出撒谎或玩闹的痕迹。可令缘惊讶的是,c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玩笑的样子。 “你要问为什么?”还未及缘开口,c仿佛预见了她的疑惑。 微微点头,缘心中充满了诧异。这个在实验室拥有高地位的人竟希望破坏此地,是不是他在实验室遭受了不公的待遇?还是说出于嫉妒他人,故而欲破坏这个地方? 无数的可能性涌现于脑海,缘的兴趣逐渐升温。 “时间尚充裕,我给你讲个故事。” 第308章 她的脑际 代码c收回右手,再次靠在玻璃幕墙边,开始给缘讲述他的故事——他个人的故事。 代码c是个人物,曾被自己的祖国设计陷害,背负莫须有的罪名,逃离了出来。 至于原因为何、罪名如何,并不重要。逃离后,他的生活犹如漂泊者,本职是研究员的他,还能干什么呢?无非继续钻研而已。 除去大脑里那些生物学和遗传学的专业知识,他没有任何谋生技能。在外流亡久了,总有那么一天会饿死街头。 但幸运的是,他遇见了这家研究所的博士,成为了这位博土手下的一名研究员,栖身这座岛屿,负责帮助博士打理实验室一部分事务。 在这座实验室里,代码c过得不错。除了没法离开岛和实验室,他的日子可以说是世上最好的。对此,他本已满足。 但有时候命运偏偏开玩笑,无欲无求的他竟然爱上了一个人造生命,是博士一手创造出的实验体。 “他是前任0号,曾经是博士心中的完美杰作。”代码c缓缓说道,陷入了回忆。 “那个……他?”缘困惑地瞪大眼睛,难道自己听错了,前任0号是个男生? “没听错,确实是''他’,前任的0号,是个男生……嗯?喜欢同性有奇怪吗?对我来说,只要真心喜欢,性别根本不重要。心之所向,足矣。”代码c解释道。 缘微微点头,的确如此,就如同自己对小焰的情感。一旦心有所钟,就不会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同样的道理,代码c也会因此喜欢上男性的前任0号。 “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许日久生情,或是欣赏他强撑难受却又坚韧不屈的性格……反正等我发现时,他的实验快接近尾声了。” 他还补充了缘的实验目的,那是为了培养他们成为战士。实验完毕,便是奔赴战场的时刻。 “我对他的感情让我困扰,我算是负责人,而他只是一位实验体。即便博士极其偏爱他,把他当作最为出色的实验成功品,但他仍然是个实验品而已。” “实验体的生死并不像顶级研究员那么珍贵,死了还可以再造,顶级研究员却难以替代。所以博士从没把0号交给我。我一直等待时机,期望有一天能带他离开……可惜,等不到了。” 他讲述这一切都很平静,但听在缘耳中那是极度压制后的冷静。 “后来我才意识到,所谓实验的终结,原来只是第一阶段。博士随后告诉所有人,在第一阶段结束后15天将开始第二个阶段。这才是最关键的部分,那时剩下那三位实验体,可能没人能撑得过。” “我开始感到害怕,怕他会有什么意外,但他总是说‘放心,相信我’之类的话……真是的,都到那份儿上了还在硬撑,我当时也笨,竟然信了他的诺言。” 代码c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自嘲般笑笑:“结局你也猜到了,他在第二个实验阶段失败了,丧生于试验台上。” 这就是关于代码c的故事,凄然悲伤,结局遗憾。若当初他们能逃离实验室,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当然,如果当时二人逃离,那么现在的情况也许会全然相反。 “你听了这些,应该明白我要报复的原因了。我只是想要反击这个创造并夺走他的一切的实验室,想突破禁锢我们自由的牢笼,代替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你选择了与我合作?” “没错,你在刚开始制造的时候,我就考虑与你联手。每一任的0号虽都倒在一个阶段,但他无疑是实验最成功的成果,与你联手将加大破坏这里成功的可能性。” 代码c看着缘,接着说道:“但我没料到你醒来这么晚,于是我的合作计划稍微延期。另外,我得观察你是否站在博士那边或中立。意想不到的是,你比我预料更出色,你同样想从这里逃脱,对?” 缘坦然点头,现在没必要再隐藏什么。最近的表现都在代码c的眼皮底下,他肯定早已察觉。 事实上,他早就奇怪,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份想逃脱的渴望,很容易被监视者察觉。但这么久了,什么都没发生,现在看来是代码c一直在暗中留意,用自己的权限掩盖自己的异样。 “我不清楚你怎么想要逃跑,可能灵魂产生了异变也未尝不可。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你正是最适合合作的那一个。” 代码c再次伸出手,诚挚地邀请:“那么,小缘,你愿意与我共事吗?” 微微笑笑,此时不与他携手,缘就真的是傻子了。 可能是唯一一次脱逃的机会,错过只能死在这实验室。 不论真假,缘只能信任代码c。 “我还有其他选项吗?” 缘轻轻笑了,小手握住了代码c的手。 紧跟着,另一个疑问浮现在她的脑际。 这个充满情感丰富的人物与世界观的地方,真仅是个幻境? 第309章 竞争者 在都市的阴暗角落,即使是曾经的好友也可能成为利益的竞争者。 经历过初次的测试之后,这群孩子们能保持一半的存活已是难得,更何况在彼此的对立之下,最多只有三两个孩子能挺进到下一阶段的试验。 第二轮试验更加凶险,从未有人在这一环节活下来。前任0号就是在这样的考验中丧生。 至于第三阶段,代号c对此所知无几。因为无人能挺过第二阶段,故此连博士以外的人都不知道第三阶段究竟会怎样。 “所以在第二阶段开始之前,我必须逃出这座实验室?” 缘对着代号c提问。 “没错,因为你正在接受双倍剂量的试验,可能会比他人更早地投入对抗,还有大约十三天的试验,你就将步入战斗区。” “而第一天结束后的第十五天,就是第二阶段的开始,所以我有二十八天时间?” “从理论上说是这样,不过你不能等到第二十八天才尝试逃跑。因为在实验开始前三后三日内,实验室将会严阵以待,这段时间是不可能逃走的,你实际有二十五天可以利用。” 两人设定了最后期限,决定在未来的二十五天中寻找逃离之道。策划与实施逃脱的核心依旧归属代号c,他的自由度比缘更高,可以在此期间在实验室内做部署,寻找实验室防守疏漏的时机。而缘则只需继续试验,提升战术技巧,时机成熟时果断突破。 期间,缘或许还可以与同样想逃出的孩子联络。每个孩子都有足以匹敌特种部队的能力,若是携手,实验室的守卫根本不是对手。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你提前完成实验,避免了与其他实验体正面交锋,节省了宝贵的力量。那些能够撑过实验的孩子是我们这次计划的核心优势。” 代号c推了推眼镜说。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给后续的逃亡铺平了道路。 “破坏实验室的是你,我只想离开这里。” 缘补充道。她不愿因为破坏实验室而被困在此,那样被追捕的几率太大。何况近期晓美焰并未参与试验,战斗力相对减弱,为了保护晓美焰,逃走那天缘不能滞留太久。 “呵呵,到那时候,即使不愿意,你也得摧毁这座实验室。” 听到缘的话,代号c轻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缘眉头微蹙,疑惑发问。 “实验室记录了所有实验体的数据,并且你们身体里有微型定位装置,它们随时可能销毁你体内的组织让你立即死亡。唯有破坏实验室的主要设施,才能使这些微型机器失效。否则你应该懂的。” 这段话听得缘背心冷汗直流,未曾料想身体里还有这般可怕的隐患。 但深思熟虑后也就明白了,若没有束缚手段,实验体会早已经冲破牢笼。定位和适时销毁正是用来掌控他们的方式。 想起这个,缘感到后怕。若没有代号c提醒,即使将来她带小焰逃出实验室,早晚会被追踪,或许甚至会被直接指令终止她和小焰的生命机能。 控制不了的棋子就要彻底消除,防止落入他人之手。历史如此,现在的权力者也不例外。 “看来那时我真的不能轻易离开了。” 缘无奈地说道。为了让小焰能安全自由地生活在外面,这些隐患必除无疑,这意味着缘即使不愿意也只能参与代号c的计划。 缘并不质疑代号c的话,这本应就是控制他们的手段,况且她想不出有何可骗之处,最大的价值也许就是自身的战斗潜力。 而即使不同意,代号c还有其他方式。他能等待下一个试验周期,与新一任的0号合作,缘已无从选择,只能接住他伸出的橄榄枝,相信他所说的。 “好,计划就这样。别把性命断送在试验上,如果剂量增大而死在这里,我会很头疼的。” 十五分钟快过,代号c所玩弄的伎俩也将失效,离开前他对缘笑道。 “哼,你还差不多,别让别人发现了你的阴谋。泄露的话,别指望我会承认合作的事。” 缘不甘示弱地回应。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最后,两人轻轻一击掌,短暂结盟就此成立。 在代号c离去后,缘回到玻璃房间内,体力透支的她疲惫不堪,靠在小焰身边躺下,抱着小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高强度的训练与实验消耗了她的太多精力,这次又熬了夜等代号c,缘已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那些杂事就等到明日再说,此刻的她只是想要好好休息一觉。 一宿无语,次日早上小焰唤醒了缘。 不再被训练和实验侵扰的小焰,每天都很早起并唤回贪睡的缘。这一天亦不例外,早已起床的小焰轻声叫着熟睡中的缘。 “起床了哦,小缘。” 小焰柔声说着。 “唔~” 不满皱着眉,缘在床上翻了个身。 “小缘!” 语气加重,小焰用力推了推仍赖在床上的小缘。 “唔?” 这次似乎有效了,缘勉强睁开迷糊的眼睛,揉揉眼睛坐起身来,不满地看着小焰。 她的起床气又发作了。任何吵醒她睡觉的人都难逃一顿“教育”,这次看样子,她是不是到了对小焰发火的时刻呢? “小……小缘,快……早餐时间到了。” 面对缘的气势,小焰有些惧怕地说,但还是将话讲完了。 “小焰……” 低沉的声音伴着小焰眼中隐约的阴影,仿佛恶魔临世。 “是……是的。” 眼眶溢出了紧张的泪光,小焰微微退后一步,害怕地点着头。 第310章 何为狡黠 在喧嚣的城市里,林立的高楼之间,小炎盯着熟睡中的小妍,轻巧地跃上床沿,双膝跪坐在垫褥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小妍搂入怀抱。 感受到突然的变动,小妍身子微微一震,预判不了下一刻将发生什么。 \"呀——唔。\" 不料并未遭到怒气勃发的小妍训斥,而是一个湿润温热的触感扑面而来,那是轻轻落在她脸颊上的亲吻,继而小妍感觉到自己的脸庞上有硬度轻轻咬合,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一排细细的牙齿。 \"小、小妍?!\" 经历这一连串的举动,小炎终归明了眼前的情景,是小妍轻轻地用牙齿爱抚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呵嗯,早安咬哦。\" 小妍放开小炎,满意地看着留在小炎脸上的标记点点头。扰乱她休息总是会有代价的,但她会对每个人施以不同的“照顾”。对于小炎,她选择这样的宠爱式的问候。 想当年,小炎也曾无意间搅扰了小妍的清梦,但小炎的气势太盛,小妍可不敢轻易挑战她,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引火上身,那时只好怒视小炎,无奈继续入眠。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好好逗弄一下乖巧可爱的幼态小炎,怎能放过这绝佳时机以回应小炎过去的“骚扰”?若此次异空间的冒险不能好好回应,她岂非亏大了? \"没见过这种操作呢!\" 小炎红着脸反驳,赶忙拭去小妍唇印留下的水珠,瞪视小妍,眼中写满气恼。 早安咬这回事,她确实闻所未闻。不过,早安吻,倒也不是没听过 “没错,现在你了解了。” 小妍一脸严肃,诠释着何为狡黠。 开玩笑,之前在另一个世界,小炎对她的晨安礼便是如此,这次轮到自己,有何不可呢! 小妍心里底气十足,她认为,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便在对方的世界她是用吻而不是咬作为晨安之礼 实际上,此刻的行为也因小妍心态不再紧绷而产生。一段时间以来,她仿佛身处死胡同,无路可逃,表面看似不在乎小炎,实则内心的焦虑无处安放。实验室的试验、可能死亡的结局如重担压在心头。 然而从昨晚开始,一切都有所不同。 小妍找到了出路,找到了营救小炎的希望,内心激动难以言表。但她知道此刻不宜声张,故转而以早晨那个亲密无比的早安咬作为宣泄快乐的方式。 嗯,大部分也是为了能欣赏小炎满脸娇羞的样子。 注视着眼前绯红面颊的小炎,小妍心中充满了得意。 \"快起身待会儿就该用餐了。\" 脸上微热的小炎低头低声说着,小妍的举动让她心跳加速,这令她有点迷茫,不知缘由。 \"嗯,我明白了。\" 点头表示知道后,小妍转身开始梳洗,却又忍不住回头凝视着略显害羞的小炎,捏着下巴轻哼一声。 \"小妍?\" 小妍炽热的注视让小炎脸蛋再次染上红霞,不敢对视,低着头唤小妍的名字。 \"对了,小炎\" 小妍酝酿许久终于开口,让小炎抬起头看着她,准备听她要说些什么。 \"你想不想尝试编麻花辫呢?\" \"啥?\" 小炎一脸不解。 \"麻花辫就是那种辫起来像麻花的样子,很漂亮的呢~~\" 小妍耐心诱导,要是有人在此恐怕能看到她狐狸般的尾和耳朵在摇曳,或是那恶魔之角、尾巴浮现。此刻的小妍,就如同诱人步入“诱惑”的深渊般迷人。 \"那种编法真有你说得那么好看?\" 天真纯真的小炎没识破小妍的真实意图,摩挲着自己披肩的长发,困惑问道。 \"绝对没错!非常好~~看的!小炎有兴趣试试吗?我会很擅长的呢!\" 小妍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面对跃跃欲试的小妍,小炎微微点头应允。 \"太棒了!咳咳,我是说,真的很棒,呵呵。\" 小妍兴奋地一跃,意识到失态后立刻收束情绪轻咳两声。 \"只是编麻花辫还需配上眼镜才更配哦,最好是红色的\" 再次深思后,小妍嘴角上扬,那对红色眼镜,就拜托那位c代号的人了,小条件她笃定对方不会推辞。 第311章 建筑深处 在这个全球三分的大都会格局中,美国、中国和俄罗斯三大都市国家宛如地球的三大巨头,表面上维持着世界的和谐,实则暗地互相牵制保持微妙平衡。 如果有一天缘能逃离束缚,她会选择在这三大都市之一落地生根。剩下的,只有一些小国在领土纷争和资源争夺中战火连连。三大都市国公开谴责战乱,呼吁和平,私下却在小国之间角力,损耗人口和资源。 此行的目的地是个受到三国支持之一的小国,某大军方聘请缘的特别小队前来支援它。 \"国际关系错综复杂啊。\" 在直升机上,缘了解详情,望向机下一片荒芜景象——曾经的战场,如今是流离失所的人们临时的家。破砖烂瓦中晾晒的衣物, 面色憔悴、气息奄奄的行人,无声诉说着战争的无情。无论当权者的争斗如何,受苦的总是百姓。 缘内心沉重,从下方收回目光。这些人民的命运与她无关,时间紧迫,她无暇去关心他人的生活。一天不带小焰脱离实验,就一天都不能松懈。 \"这片区域内,你们的目标是清剿所有反抗势力。\" 直升机降落在一家废旧工厂中央,旁边的研究员用手指向地图。 这里是敌对势力反抗组织的秘密基地,而这次任务是铲除此处的反抗力量。 \"0号作为领队实施突袭,限时半小时。无论剩多少反抗者,结束后都必须集合,听清楚了吗?\" 研究员的目光锁定缘。 \"明白。\" 缘点头,扛起与自己身高半相匹的突击步枪,先行步出机舱。人造人们尾随其后,严格按照研究员的命令行动。他们将缘视为领袖,即便是生死之命,也毫不犹疑。 然而这也带来隐患。如果指令是取走缘的生命,这些人为完成使命也绝对不会犹豫。将来要逃出实验室,这群人造人将会成为缘最大的阻碍。 评估这些人造人,缘首先进入眼前的老厂。 \"咳咳。\" 尘土四溅,钻入肺部引发缘轻咳。她挥手拨散迷雾,紧皱眉头步入建筑深处。 虽然表面荒废无人涉足,但据情报透露,在工厂的隐蔽之处藏有下到地下的通道,那便是反抗军的巢穴。 \"开启计时,三十分钟内清扫一切活动生命,除了这家伙。\" 缘左手轻触仪器,屏幕上显示出内应的模样,传递给每个人手头的电子设备。照片里的女子笑盈盈,看似年方二九,左脸颊上绘有独特纹饰,正是潜入敌方的内应。 \"明白!\" 一众人造人高声响应。 \"行动开始!\"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动,先是找寻隐蔽的地道入口,一个接一个滑下去。缘垫后,仔细注视这些人造人的举动并铭记于心。这次她的任务无需卖力,在后面保持低调,主要目的是观测这些人造战士的战斗方式,记录行为模式,为未来脱逃积累经验。 沿着绳梯缓缓下滑,当缘进入地下通道时,其他人早已四散搜剿,枪声在管道中回响,交织着绝望的哀嚎。 反抗者毫无防备,他们没料到行踪已被暴露。内部监控已被内应篡改,临时失效,监视人员已被悄无声息地处决。可以说,整个进攻在反抗军的意料之外。 尽管奇怪他们为何没听见如此明显的直升机声音,但估计也是内应的手段。根据雇主提供的资料,这名内应是个奇才,年少便学完了所有的军事项目,并有奇招层出不穷。 行动顺利进行多半得益于这个内应,否则要不动声色地消灭反抗者将成为一项挑战。 \"哎呀。\" 缘缓步走在隧道内,四周散落着反抗军的尸体。然而当她行进到半途时,发现己方人员的残骸。 \"呵,没人伤亡才叫奇怪呢。\" 作为让国家头痛的反抗军,数量上本已占优,初遭突袭后的反击理所当然。若这么轻松被剿灭,这股反抗力量也不至于引得实验室派出人造人,还让刚完成实验的缘加入。 预见未来的路途将布满更多队友的牺牲。 \"…我该投入了。\" 检查着手里的武器,缘低声喃语。 为了尽量减少己方损失,缘已无法置身事外。就算是划水,也不能真的毫无作为。 论杀人,似乎是从re世界之后缘再次踏足此事。首次是在那里,她消灭了令自己不快的魔女傀儡,但那些生物原本就该灭亡,对缘来说杀戮并不算负担。 而现在,她不得不对付与自身毫无瓜葛的人。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背景,但缘不用考虑太多,她需要做的只是在遇见它们时扣下扳机,如此而已。 内心有些纠结,紧张和负罪感交杂其中。虽然这里可能是虚幻,这些人或许并非真身,可无缘无故夺取他人性命,内心总有些疙瘩。 \"呼小焰\" 念及小焰的名字,每当遭遇艰难决策时,小焰便会成为缘的依靠。想起仍在实验室里等待自己的小焰,她便坚定了心意。 \"突突突。\" 进入一间屋室,缘顾不得查看摆设,举枪向房内开火,连射三次。 \"砰。\" 三个企图还击的反抗者尽数倒地。 经历实验室的一系列强化实验,缘的听力、视觉、嗅觉、触觉皆优于常人。对她而言,辨别方位轻而易举。入屋前通过声音判断人数和位置,接下来仅需踏入室内、果断射击。 \"咔嚓。\" 第312章 无法达成 拿起腰间的遥控器,缘从容地穿梭过房间,在一间装饰有铁艺装饰的屏风后,抛出一颗信号弹,几个人躲在那里面,虽然未知何故不出来,但也无需再追究了。 “砰砰砰——” 爆炸发生在后面的室内,缘却毫不理会,目光笔直向前方延伸,这条通道通向反叛军指挥官的作战室。 继续沿着这条路行进,周围散落着几具人造人的遗骸,更多的是反叛军士兵的尸体。这片地区的反叛军已彻底覆灭,前方就是指挥官的藏身之地。 “a区完成。” “b区完毕。” 分散各处的人工智能聚集回来,纷纷向缘报告着战果。 “了解,突击开始。” 缘指示着,用食指指向前方紧闭的钢铁大门。 指挥室的钢门厚重结实,除密码外无法开启,而密码他们并不知晓,加上需要指挥官指纹验证。所以只好选择破拆进入。 等到机器人安装好炸弹,炸开了紧闭的大门,它们率先步入,随后缘紧紧跟在后面。 “咔嗒咔嗒咔嗒……” “所有人放下武器!” 一踏入指挥室,聚光灯瞬间打向缘率领的小队,随即,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埋伏……还是做最后的抵抗吗?” 缘面不改色地仰视站在二楼围栏旁或一层遮蔽后的反叛军,她们正持枪对准自己,缘轻声说。 她不担心反叛军会突然开枪,如果要消灭他们,早就该在入门之际射击。此刻没发动攻击,可能是在等待更多增援,想把他们作为筹码换取安全撤离。 然而可惜他们猜错了。仅是这个小队出现在这里,门外并无埋伏。 “你是反叛军的首领?” 缘走上前,与那个举枪的女人正面相对。 “如果你是反叛军领袖,我建议你投降。我们只是受雇的佣兵,并非这国家公民,如若投降,我们不会杀害你们。” 交战亦有规则,一旦敌方军队投降,接收方不会杀害战俘,战败国也有权赎回。 不论大国家如何行事,这小国绝对遵守战争法则。对方如愿缴械,或许得以生存下去,有朝一日被母国赎回去也是可能。 “小…小孩……?” “你在逗我,让我们吃败仗的居然是个小孩!?” “不会……” 待缘现出身影,反叛军内部响起阵阵惊讶的窃窃私语。 嘈杂声让缘眉头紧蹙。现实里总是被人误当作孩子已算常态,难道在这幻境内也无法摆脱这种境遇? “可不是小孩子哦,各位。她是‘零之实验室’头号实验对象,真正的人形兵器,不可轻敌……” 不等缘生气,一个清亮的少女声响起,解说道。人群循声望去,见一名约莫二十的少女从暗处出现,挟持了一个女子同行。 “她便是……” 缘也看见了那位从阴影走出的少女,认出她就是卧底,此时那位少女看到缘的模样,瞬间愣住了,潇洒淡定的神情骤然消失,诠释了什么叫帅不过三秒。 “卧槽,圈神!?” 少女的下一席话让缘惊骇,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她。 这家伙是怎么得知“圈神”这个昵称的!? 坐于自己分到的房间内,缘双手环抱,手指交错放于桌面,显得十分权威。 潜藏反叛军中的卧底,昨天挟持的对象,正是反叛军最高首领。首领已落网,剩余事情迎刃而解。不耽搁多时,反叛军被缘这支小队悉数收押。 关于那个令缘在意的卧底之事,今日将获得解答。 “咚咚咚。” “请进。” 门响拉回了缘的思绪,她望向门边,邀请访客进入。 “嗨,圈神,你好啊。” 身穿西装的少女推门而入,整个反叛军基地皆在其掌握之中,为她的军功章添上了光辉的一笔。 提升官职板上钉钉,地位上升,话语权自然也随之增多。所以少女心情很好。 “坐。” 指着身边的座椅,缘示意着。 “谢谢。” “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你这家伙,也是穿越者?” 缘望着少女,开门见山地询问。 唯一能称其为“圈神”的,除了穿越者,别无可能。 “没错呢,我叫极光,是穿越者。话说,你也是?呃……应该是,否则也不会长得像圈神的样子了。” 少女坦诚相告,无丝毫隐瞒之意,以同类的身份来看,保密毫无意义。 “极光?” 缘翻阅手中的资料,上面写着的女孩名叫珍妮·斯科尔,并非极光。 “啊,极光是我真名,珍妮那是我穿越后用的……呃,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 极光随意地说着,好奇地看向缘。 “这个倒是头一次听说,因为我每次穿越都用本体。” 能有不同名字,是因为她是魂穿。能力未达一定程度就无法穿越时空保留肉身,只能牺牲肉身让灵魂穿越。 “不会!真的假的?一上来就达到星辰环级别了?哎呀,大神啊!膜拜了!!” 极光惊异不止地说道。 用实体穿越的穿越者,最低等级也是星辰环级别。更低的就无法达成。 缘可以凭肉体重越时空长河,足证她一开头便已到达星辰环级别。 “不……还要更高些。你先平复下情绪,我还有事情向你确认。” 瞧着她激动的面容,缘揉揉太阳穴,示意平静下来以便继续对话。 其实,在第一个世界哪是星辰环级,缘早已跳过星辰环和星辰系阶段,达到了星辰域级,即中阶神级别……不过,现在提这事没必要,现今的她勉强达到星辰环级。 不,在这个世界连星辰环级都不算。 “好,好!没问题!好不容易遇见故人,必是有问必答,无所避讳!” 极光充满活力地保证着。 “说遇‘故人’,这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 闻言,缘蹙起眉头反问。 第313章 两人幸存 \"没,不是那样的。\" 光影微笑着挥手澄清。 \"我在这个世界上只遇到你一个穿越者,我说的那个穿越者是在前一个维度遇见的。当时,她提到带我去个……特别的地方,可是遗憾的是,我上个维度运气不太好,没等到那时就去世了。\" 光影惋惜地回忆道。 那个所谓的特别之地,大概就是穿越者的避风港。看来光影是个自然穿越者,不属于那个特别地方,而她前一生遇上的那位穿越者可能是那个避风港的一员,只是光影还没等对方接她离开,就遭遇不幸去世了。 \"那样真是太遗憾了。\" \"……嘿,你的反应太淡定了。\" 缘轻松带过话题,无视光影的些许失落,严肃起来直入主题问: \"别的不谈,我想问问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吗?还有,你能离开这个世界吗?\" 这才是缘真正关心的问题。如果可以通过光影离开这个世界,缘就无需逗留在实验室,可以直接带着小焰逃走。 不过,让缘失望的是,光影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自从形成我的星源力量后,我都得通过死亡才能离开,毕竟我不像星环级那样能自主穿越。呃,话说回来,星环级确实可以凭自己的力量穿梭于世界之间,你怎么……\" \"有点小状况,现在的我只有物质形态的力量了。\" 缘摇了摇头说。 她原先的星环级能力莫名消失了,只剩下在实验室里强化的物理能力,而这股力量缺乏明确的参照,她不清楚它到底达到哪种层次。 \"哦,这样啊,不过没问题。零之研究所的所有试验体相当于星源七阶,特别是两个编号为0的,他们有着星环级别的力量,嗯,真是厉害。\" 光影感叹地说。 起初缘对此表示疑惑,按理说,如果这些试验体真如光影所说那样强大,应当不亚于那些英灵,但这些试验体并非那么厉害。 后来一细想,缘不再感到惊讶。 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规则。在这,因为失却了力量,缘无法察觉规则,但根据光影的话,这里的规则无疑极其严格,星源级和星环级在这里都将被限制在某种程度。 \"对了,还没问你,你是这辈的几号?\" 正当缘思绪万千时,听见光影发问。 抬头看看一脸好奇的光影,缘并未直接回答,反而皱眉反问: \"这一辈 几号?你还提到了''两个0号''的情况,能不能详细说说?\" 要是说0号,整个实验室中,除了她缘这个唯一的活着的0号外,前任和前辈都没有存活,那光影所说的''两个0号''是如何回事? \"咦?你 你竟不知道吗?\" 似乎缘问得不太对头,光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应该要知道吗?\" 缘满脸困惑。 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呢? \"呃,原来 原来你没看这部动漫……\" 光影略显尴尬地挠头解释。 \"等等,动漫!?什么动漫?请说具体点!\" 光影的回应让缘迷惑,但她猜测,这个世界可能是由一个动漫衍生的……不过,这里是幻境吗? \"好好好,冷静点,让我回想下剧情,太久没提,剧情忘了点儿。\" 见缘激动,光影赶忙安抚并绞尽脑汁回想着这个世界的主线,一会儿才组织好了语言说道: \"其实这里是个动漫里的世界,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全英文的,但剧情大致我还记得,整部剧是围绕两个0号--安德鲁和崔斯特之间展开的故事。\" 光影缓缓解说着这个世界的情节,缘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倾听。 \"提到0号,就必须讲讲零之实验室,两任0号都出自那实验室。其中的男主角,安德鲁是二代0号,而反派崔斯特则是他的前任,一代0号。\" \"二代?前辈?\" 缘打断提问。 \"啊,我算算……你们应该是第三代。目前应该还在培养第一代0号,还没诞生呢。而二代0号已经诞生很久了。\" 光影耐心地对缘解释。 \"你确定你没记错?\" 缘审视着光影。 \"第二代,我前任,是在实验室里牺牲了!\" 代码c坚决地想要为第二代0号报仇,这就暗示着第二代0号应该死了。 \"不会,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啊,我懂了,你以为第二代0号死在实验室了是?其实是没有,安德鲁熬过了第二次实验,但因为试验剂量过大,使身体机能陷入休眠状态,造成死掉的假象。\" \"没错,正常人机能停止就意味着死亡,但安德鲁不寻常,他是人造人,还经混有基因药剂强化,所以他实际上并未死去,被抛弃到废弃场的时候,他又苏醒并爬了出来,被市民拯救……嗯,那是第二代0号的过去。\" \"那么,安德鲁其实活得好好的?\" 缘转向光影提问。 \"不止活得好,他可能正在某所学校念书呢。\" 光影点头确认。 前任0号安德鲁竟然还活着,得知这个消息,缘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她在考虑是否应该告诉代码c,告诉他这个消息万一他不愿合作怎么办? \"接下来是你的下代0号,这个家伙在剧中是最大反派。他深得博士喜爱,却杀害了博士,接管了所有零之实验室,他是经过全部三期实验的人造人,非常厉害。\" 光影并未察觉缘的心事,继续分享她所记得的剧情。 \"一代0号折损于二期实验,三代0号倒在了三期。四代0号之中只有安德鲁与崔斯特两人幸存,而当崔斯特接管实验室后,他就放弃了进一步制造0号,因为崔斯特不愿有人挑战他的霸权,所以他计划杀了安德鲁,结果他在第一季结局就被安德鲁击败了。\" 典型的热血漫画情节:敌视主角,主角步步成长最后杀死大反派,这种剧情非常常见。 \"第一季结局……\" 但缘注意到“第一季”这词语,意味着这个动漫还有第二季。 \"没错,崔斯特在第一季结束并没有真正死去,后来第二季中出现了一种病毒……哦,第二季的剧情就不管了,我们连第一季的故事都没谈到,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几号呢……\" 第314章 平静生活 \"你要摧毁零之实验室?!\" 极光站起身,皱紧眉头看着缘。 \"怎么了?难道零之实验室不该被摧毁吗?\" 缘疑惑地反问,以为极光对她是0号的身份惊讶。 \"不是能不能摧毁的问题。在第一季结束时,安德鲁和崔斯特的冲突导致了实验室的毁灭 但现在毁掉它,崔斯特可能根本就不会出现!剧情还没有展开,主要反派就被消灭,这是怎么回事?!\" 极光略显失控。 穿越者的依靠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对剧情的了解。极光留在这个小国,就是因为主角在这里,能事先和他建立关系。可如今,若缘摧毁了剧情反派,第一季的情节如何发展?第二季又怎么进行? \"不,这样挺好的。\" 缘却显得更乐观,安抚道, \"反派不见了,主角岂不是更轻松?而且不必担心实验室的威胁。\" 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事物必须消除,不是常识吗?就算不清楚剧情也无所谓,知道之后,缘越发坚定了毁掉零之实验室的决心。她可不想未来还要提防disidai 0号的阴影。 \"不,远没你想得简单。\" 极光有不同的看法,眉宇紧锁,苦笑道: \"若那么容易,我早就用我的资源去摧毁它了 世界具有自我修复机制,世界的关键节点你知道吗?它定义了世界变动的方向。\" \"嗯,有人告诉过我。\" 缘点点头,她曾在re世界听过由依提及这类理论。世界的关键节点等同于历史关键,每当世界剧变时便会浮现。 \"既然你理解,就好办多了。\" \"第一季、第二季的剧情,就像这个世界的既定历史,是所谓的关键节点,即使变动也会被世界修正。即便你摧毁了零之实验室, 安德鲁的敌人崔斯特不会出现,但将来会出现其他什么斯特来当反派,这反而加大了未来的未知风险。熟悉的剧情失去作用……所以,我不建议这么做。\" 极光的担忧缘清楚,她深知世界的自我修复有多么强大。 如同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尽管聚集了所有可用的力量准备决战,结果却迫使她许愿。虽然欺诈之神是元凶,但谁能保证这不是世界意愿的一部分呢?欺诈之神或许是催化剂,实际上推动剧情的可能是世界自身。 超规神性的结局,是魔圆世界的定律,因而缘诞生,替代小圆。 有神就必然会有对应的恶,但因为规则,恶无法显现,从而产生了晓美焰的另一体,这就是世界的规则效应。 在这规则更加严密的现代都市,世界意志修复性的加强是不容忽视的。缘能破坏零之实验室,但剧情展开后,肯定会衍生出一之实验室、二之实验室之类的,以维持故事继续。 \"我理解你说的一切,但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们体内的纳米机器人。\" 缘表情坚定地说。 她理解一切逻辑,但当前的抉择不关乎个人意愿,是为了自己和小焰的未来安全与平静生活。 实验室里有控制和监控实验体内纳米机器的设备,不消除这部分,她和小焰将永处实验室的束缚之中。 但提及纳米机器,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每个实验体都有纳米机器,崔斯特掌握实验室后,他有没有利用这些机器…\" 第315章 她的请求 \"搞定安德鲁不行吗?他是怎么活到第一季末的?” 缘朝极光问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极光听见缘的问题,挑了一下嘴角,缓缓回答: \"你觉得崔斯特掌管实验室后,会留下可能威胁自己的事物吗?\" \"哦,懂了。\" 说得也对,任何心怀野心的人,都会排除掉一切对自己构成潜在威胁的存在。对于经历三次实验完全进化的崔斯特来说,安德鲁顶多算是个小绊脚石。然而,实验室里的纳米控制系统却是安德鲁的噩梦,他断然不允许它存在于世。 \"那就算这样,你还是要炸毁实验室?\" 极光质问道。 \"不能等崔斯特出来了再去对付那个设备,我必须尽快除掉它。\" 缘冷静地说道,毫不妥协。 谁也猜不到崔斯特何时会出现,何时能操控实验室。如果等到他摧毁纳米控制设备,缘和小焰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啊呃——!\" 缘坚定的口吻让极光的脸色扭曲得像便秘一样。她抱头嘶吼,吓得缘直愣愣的。 \"喂,你干什么!声音小点,屋里有人在睡觉呢。\" 责备了一声,缘扫向旁边的小卧室。这次行动因为担心小焰在实验室不安全,就把她一起带上了。因为初次出外,兴奋的小焰没能睡个安稳午觉,此刻正躺在卧室内补觉。 \"抱歉呃,好,你想炸那就炸。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不过,如果你想摧毁实验室,能否帮我一个小忙?\" 极光郁郁地提出请求。 \"帮忙什么?\" \"这个——\" 极光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方块状物体,大概手指大小。 \"在这之前,把实验室的所有资料都传输到这个装置上。也许未来的某天,这些信息会派上用场。\" 极光把它放到缘的面前,一脸认真地说。 \"这是什么?\" 缘拿起东西问道。 \"类似b的东西,靠近虚拟键盘,就能自动采集实验室内的信息。\" \"你要那些实验室资料有何用?\" 缘疑惑追问,实验室的研究大部分跟生物改造和基因工程相关,极光身为军人莫非是要交给政府? 看透了缘的疑惑,极光深深叹了口气: \"我要这些东西,无关其它,只为即将发生的剧情。” \"说得清楚点。\" 缘皱起眉。 关于第二季剧情的细节,极光从没告诉过她,突然冒出一个“第二季剧情”,缘有些一头雾水。 \"好,嗯我们从第一季结束后说起。\" 极光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 \"尽管第一季讲的是安德鲁与崔斯特之争,但也暴露出不少信息。首先提到零号实验室。全球有三所这样的实验室,分别从事生物、生化和机械领域研究。你们所在的是生物科技实验室,主要研发人造人、基因改造和生物强化项目。\" 极光拿出一张纸,写明三大实验室的研究重点。 \"第一季结尾,生物实验室遭安德鲁毁灭,而其他两所依旧安然无恙。\" 她在\"生物\"旁划了叉。 \"然后是第二季,剧情围绕生化实验室展开。第一季末尾崔斯特命悬一线,被生化实验室收回。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显然他变得更强大了,不过也因此导致生化实验室的一种病毒泄露。\" 笔在纸上点了一点又一点,她在生化实验室上标记着重号,表示这个极其危险。 \"这种病毒源自生化实验室的基地,扩散到邻近的国家,再到远方的国家最终波及全球。仅一个月内,78的世界人口遭到感染。\" \"这种病毒的潜伏期很长,有的国家即使发现了也没有引起重视。两个月后的某天,病毒忽然全面爆发。各国才猛然意识到这是一种能灭绝人类的病毒,他们称之为‘启示录''。\" \"启示录\" 缘咀嚼着这个名字。 \"对,就是动漫里的‘启示录’。病毒爆发后,各国竭力开发解药。但后来发现,唯一能应对‘启示录’的疫苗就存于生化实验室内部。\" 说到这里,极光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然后呢?\" 缘盯着她,等待剧情继续。 \"之后,当然就是以安德鲁为主角的一行人挺进生化实验室,击败变成怪兽的崔斯特,拿到解药,欢喜团圆结局。\" 极光一口气说完这些,但脸色仍旧凝重。 \"即便得到解药,由于疫情已在全球扩散,超过69的人口还是因病毒离世。可见它的破坏力之强。\" \"听上去像个电影情节。\" 缘吐出一口大气。 什么病毒、疫苗,她记得前世的美国电影里总喜欢安排这类桥段。 \"本来这就是一部动漫的世界\" 极光耸了耸肩。 \"所以你让我获取生物科技实验室的数据,就因为那个第二季里的病毒?\" \"没错,三个实验室虽各司其职,不太联系,可有些资料是共通的。一旦某个实验室出事,重要信息可能就会丢失。因此, 生物科技实验室中必然保存了生化实验室的部分资料。如果我们尽早找到病毒源头,就能提前制造解药,那时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提前研发解药,防范于未然,防止‘启示录’病毒的大规模爆发。缘审视着极光,不认为后者有多么大公无私的心肠。要是极光真是这么善良,也不会混入抵抗军作卧底,并几乎消灭了所有抵抗军。 \"我这么做是为了姐姐。\" 面对缘狐疑的目光,极光直言。 \"你们这些人造人免疫力超群,但我姐只是普通人类,她她在病毒肆虐时没法幸免。\" 极光的语气低落,深情流露,让缘颇感意外。没想到她会对这个世界的角色产生情感。缘熟悉的穿越者里,除了由依,其他人对剧情角色的态度更像是玩家面对npc。像极光这样代入角色情感的穿越者并不常见。 \"明白了,我会妥善保管这个。\" 缘将装置收入口袋,微笑着对极光表示接受她的请求。 \"谢谢。\" 极光诚挚地道谢,可见她对自己的姐姐是多么关切。 第316章 亲自主持 逃离前夕的温馨 “快来猜猜看,是谁哦~~~” 一双轻巧的手掩住了眼眸,柔和的语调裹挟着一丝顽皮。小焰如同小孩子般嬉笑,用那熟悉的嗓音开启游戏。 感知着手覆眼处的温暖,聆听着略带狡黠的语气,缘脑中勾勒出小焰踮着脚,嘴角挂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轻轻抬起双臂,将手放在小焰手中,缘没有急着拿开,而是嘴角含笑,轻轻摩挲着小焰的手背,故意挑逗道:“嗯我想想是不是代号c呢?” 刻意避开小焰的名字,缘想要看看她的反应如何。 “不对!猜错了!” 小焰用力摇头,大声反驳。 “哦,或许是极光?”缘仍然戏谑般不直呼其名。 “不是的!” 小焰鼓起腮帮子,撅着小嘴。 “那我知道了,一定是美丽得像花朵儿,萌萌哒,让人忍不住宠爱的——” 缘故意拉长了语调,能感受到小焰期待的眼神,可最后还是转向戏谑:“——对了,是我的小焰,是吗?” 当她唤出自己的名字,小焰就算再单纯,也明白这全是故意的捉弄。顿时,她恼怒地拿掉双手,跑到了缘的身边,两颊红彤彤地抱怨: “是我!就是我啊!!” 小焰双手叉腰,鼓着眼睛看向缘,之前的还可以原谅,但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自己捂自己眼睛?况且,居然还自恋地说着赞美自己的话! 心中憋屈,小焰其实还天真地以为那是缘夸她。 “呵呵,当然,我早就知道——” 拉着小焰坐在腿上,缘露出暖人的笑容,说道: “——在我眼前,是世界上最最美丽,最最可爱,也是最受欢迎的小焰哦。看,多了个‘最’?” 拥抱着小焰,缘沉浸于这份温馨的感受。现实里,她从未有机会这样拥抱过小焰,小焰不让抱是一,被拥抱的总是她也是原因。在这个世界遇到小焰的孩提时代,让她体验到了这种感觉,每天拥入怀中已成日常。 而小焰习惯了缘的亲昵,脸上只是稍稍一红,没挣脱,仅此而已。 “哼,好,看在你道歉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小焰鼻子哼了一声,假装傲娇,却被缘轻轻捏住了嫩滑的脸蛋。 “呵呵,我家小焰最通情达理了。” 缘满脸宠溺地笑道。 只对眼前这位幼稚的伙伴这般撒娇般挑衅,面对长大后的小焰,恐怕她会选择理智对待。 “你不是多睡会儿嘛?刚才那人是你吵醒的吗?” 梳理着小焰柔软的头发,缘轻声询问。 就在极光刚离去不久,缘还在思考下一步行动计划时,小焰捂着眼走进房间。显然,还是极光的声音把她吵醒的。 “不,是自然醒了。” 小焰摇头否认。 尽管缘的干预中断了实验,但她体内的效应尚存,精力恢复仍略强于常人。一个小时的午睡足够她补充昨晚熬夜晚归所消耗的活力。 “对了,小焰,刚才是和谁说话啊?” 回答完问题,小焰突然发问。 小火焰刚睡醒,便听见缘与极光在外面对话。但由于声音不大,她并未听清,等她出来才发现人已走了,于是好奇地追问起来。 “哦,她是我们的朋友,将来从实验室出去,我们需要靠她帮忙呢。” 缘并未隐瞒,如实相告。 逃离实验室的计划没向小焰详说,不过“未来要离开实验室”这样的话缘是有提过的,只未讲细节,因为她不愿让小焰承受那份困扰。 “原来如此,小缘” 小焰点点头,盯着缘欲言又止。 “怎么啦?” 缘侧头问。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实验室呢?现在也可以出来玩,不是吗?” 小焰疑惑地发问。 离开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都可以出去走走,做自己的事。那缘为什么要这么迫切地想离开发验室呢? “这个嘛,小焰,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虽能短暂离开,但并不算自由。” 缘耐心解释。 “我们还受限于实验室的规矩,无法随心所欲地玩耍,不能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生死都受其掌控。 这最后一句缘留在了心底。 虽然自由极其珍贵,但现在生存更为重要。如果没有性命之忧,缘可能采取渐进的方式,试图从实验室内部争取自由。 这种方案或许慢,但确实最稳。 可事实摆在眼前,留给她们的时间只剩半个月,缘或许能撑过第二阶段实验,而长久脱离实验的小焰肯定无法度过。 第二阶段无人能豁免,由博士亲自主持,即便是c也没能力让小焰避开实验。 正因为这样,缘才会如此焦虑。 “我们没办法去游乐场吗?” 小焰听罢提问。 “是的。” 缘无奈地摇摇头。 “看不了动物园也没法去雪景里玩耍了” “没错,都不可。” 第317章 一张薄纸 \"你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对,小焰?\" 缘用轻松的语气与小焰交谈,关于都市的热闹和奇特之处,她已通过故事的形式让小焰了解,并且承诺,只要脱离研究室,就一定陪小焰游历城市,去乐园、参观动物园。 \"嗯,的确应该出去见识一番呢。\" 小焰认真地回答,她的稚嫩小脸上流露出期待。对那些美好之地,她渴望着与缘一同探索,如果只能被困在研究室内,她会选择离开。 \"你说的没错,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缘微笑着摇头,忍不住抱紧了小焰,被她那份纯真可爱所吸引。小焰固然现实中的形象也很迷人,更多的是英姿飒爽的美感,而非此刻令人想要宠溺的可爱气质。 \"逃离研究室之后,你真会带我去乐园玩吗?\" 小焰灵动的眼睛眨巴着,用毫无杂质的表情向缘确认。 \"那是自然,除了我又有谁能陪伴你呢?\" 缘笃定地说。 \"动物园呢?\" \"是啊,动物园也是,我都陪你去。\" 缘摸了摸小焰的脑袋,笑着保证。 \"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哦。\" 小焰显得有些不相信,郑重其事地伸出小拇指。 \"真是的……\" 缘看着这可爱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她伸出小拇指,和小焰轻轻交扣,摇了几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哈哈。\" 缘笑着松开手,久违的童趣行为让她心生欢喜。 \"约好了哦。\" 小焰愉快地缩回手指,拉勾这种诺言方式还是缘教给她的,她非常喜欢,便以此为诺言的象征。 \"嗯,约好了。\" 缘贴了贴小焰的额头,轻声回应。 没剩多少时间了,和小焰立下的约定,将来必会一一实现。只需暂时忍耐,再忍耐一段时间…… \"嘿,小焰,我继续唱歌哄你睡?\" 夜晚,缘温柔地问道。自从那天给小焰唱了首歌后,这成为了每晚临睡前的固定环节,小焰对此痴迷不已,所以缘答应每晚都会唱歌给她听。 \"好呀。\" 小焰微笑着依偎在缘身边,聆听那遥远世界的旋律。 悦耳的歌声飘渺在房间里,缘歌唱着旧日熟悉的曲目,眼中闪烁的坚定更加明了,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在平凡的日子里伤害小焰。 \"听说你在外边的表现可圈可点?\" 身穿战斗装的的缘行走在实验室通道,耳边响起了代号c的声音。 缘驻足,侧目,看见代号c慵懒地靠着身后的钢铁墙壁,嘴角挂着微笑地看着她。 \"过得去罢了。\" 缘淡淡回答。 \"消灭了好几处敌对组织,杀了那些‘要除掉’的目标,听命于我们,你的表现算是很好了。\" 缘平静地叙述,这段日子作为雇佣兵,她展现出的全然是实验室实验体的形象,没有让监视者察觉异常。而今,任务结束,她回到实验室,准备报告并接受审核。 \"不只是过得去,博士对你非常满意,你在战场上表现出的风采让他认为你是历来最有可能通过二阶段实验的实验体。他还说,你果然是他的巅峰之作。\" 代号c撇了撇嘴,说道。 \"第……第三个巅峰之作?\" 缘侧头看对方,脸上略带讽刺。 看起来那位博士并不专一,每个所谓的\"巅峰之作\"都被冠以同样的称呼。她若死了,想必接替成为下一个实验编号\"0\"的崔斯特,就会被冠以同样荣耀。 \"你外出这段时间,似乎学了不少啊。\" 代号c挑了挑眉,有点惊讶。他曾告诉缘上一代\"0\"号的事,但没提是第几代。显然,从她的答复中,代号c看出缘在外得到了关于实验室的情报。 \"嗯学到了很多……\" 缘注视着他,心底犹豫,二代\"0\"号安德鲁还活着的事,是否该透露? 此事只需动动嘴,但她担心代号c知情后可能放弃摧毁实验室的计划。 看穿缘内心的挣扎,代号c从抱胸的姿态转为把手插进口袋,转移话题道:\"怎样都好,找你就是通知一声,我的安排准备好了。\" 他说着蹲下,佯装抚摸缘的头,其实悄悄在她的发间夹了一张薄纸。 \"…时间写在纸上,随时做好出发的准备。\" 代号c站起,转身走向另一条通道,边走边说:\"就是这样了,先走了。\" 望着他离开,缘没有出声。侧目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助手shexoangtou,即使代号c行事低调,为以防万一,她依旧要格外小心。 她假装在整理头发,手拂过发丝,接着,将右手伸进口袋。随后,她迈向汇报的地点。 显然,缘离实验室这段时间,代号c从未停止布局。此刻缘回来了,人手已齐,正是行动启动的时候。 距离第二次实验只剩不到一周,如想行事,代号c必须在三日内展开行动,否则等几天后博士归来,实验室加强戒备,那计划就危险了。 紧握着手里的纸条,缘内心有些兴奋。在这世界这么久,受束缚如此之久,她终于有了解脱束缚的机会,能逃离那个讨厌的实验室。 激动之情在所难免,不过她需要掩饰,至少不让旁人看出端倪 第318章 计划曝光 距逃离这座城市的日子只剩屈指可数,缘的心态却变得格外冷静。在这紧张的时刻,她更加镇定自若。在实验室的宿舍内静待指令,偶尔与小焰共享些亲密时光,让她心神安稳。 在代号c计划的那特殊日子终于来临,缘依旧如常地待在属于自己的实验室房间,为坐在镜前的小焰梳理秀发。 “今天…还是绑那个发型?” 小焰轻声问,镜中的自己长发垂肩。 “必须的,那样最可爱了。难道小焰不喜欢?”缘微笑着回应,手中利索地打理小焰的秀发。 两人谈论的正是麻花辫。从那次缘建议小焰尝试这个样式后,缘便对小焰戴上眼镜,梳起麻花辫的形象钟爱有加。这让她感到既娇俏又需要呵护,令缘享受到了某种主导的感觉。 所以,只要有合适的机会,缘便会让小焰绑起双马尾,戴上红色镜框,仿佛重现故事里那个柔弱的小焰形象。 “也不是说讨厌……” 小焰想再说些什么。 “那就好。”缘决绝地决定着小焰的造型。 “但是,今天你起得好早啊,小缘。” 被梳头的小焰望向镜子中忙碌的源,这个时间,连清晨六点都没到。缘竟然提前醒来帮她打扮,这对于习惯慵懒的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从前哪次不是小焰唤醒仍在沉睡的她呢。有时,还会在起床气下咬她一口作为“晨安”,害小焰双颊绯红。不过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嗯,今天有个重大的任务。”缘笑着解释,随即开始绑起小焰的头发。 “很重要的事情?”小焰侧过头好奇地问。 “啊,不要动,小焰……恩,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今天就能离开这里了。” 源稳稳按住小焰的头,让她面对镜子,平静宣布着这个消息。 “哦…咦?今天就……真的可以离开了吗!?” 小焰惊喜地反问道。 “当然是的,估算着是时候了。”源看了一眼墙上挂钟,随即望向镜中的麻花辫小焰,“嘣!”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巨响,房屋都随之一震。是那些代号c预置于实验室内的小型炸弹发挥了作用。这些天源外出时,c将它们安置于实验室的隐蔽角落。它们小巧且伪装得很好,短时间很难被人察觉。 除了一些关键区域无法安置外,其他地方都隐藏了这样的微型炸弹。现在,是时候引爆它们,同时也是实施逃跑计划的时刻。 “小源?”听到爆炸声,小焰回头,看见源已经换上战斗服,并递来那副红框眼镜,脸上洋溢着笑容。 “出发。” 早已为小焰备好便于行动的服饰,整理得井井有条,此刻只需整装待命。小焰接过无镜片的眼镜戴上,握住源伸出的右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走出房间,眼前是四处乱窜的实验人员和远处冒起滚滚浓烟的破损区域。小型炸弹威力强大,可能会造成不少意外伤亡,但此刻容不得过多担忧。恰好炸弹开拓了通向外部的路径,让源带着小焰能沿着这条路逃生。 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前面的路上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嗒嗒嗒”——那是穿着重装的机器人鞋底敲击钢铁地板发出的声音。听声音来源,看来是一队人造人战士朝这边赶来。 “呵,他们的反应速度还真快啊。”源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对于这种规模的事件,实验室主管第一时间注意的肯定是源这样的高端人造人。他们快速调派队伍“保护”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按照计划计算,实验室从发生爆炸到派出军队,至少要有十分钟的时间差。而现在只过了三分钟。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代号c出问题了吗……?” 源眯起双眼喃喃道。 实验室专属人造部队行动如此迅速,必然是因为代号c那边出现了状况导致行动计划曝光。但从爆炸成功这一点看来,即便是早有变故,也是刚刚发生的,实验室管理者还未控制住c,这才让她们的逃脱有了机会。 如果这样的话,她们与代号c的合作也不应暴露,因为在时间上是来不及通知上级的。 “小源,他们……” 没有过多试验的小焰,此刻的战斗实力相当于普通的人造人,见到这般全副武装的队伍,有些惧怕地缩在源的背后。 “不怕,小焰,先进屋躲一躲。我让你出来再出来,好吗?”源抚摸着小焰的头,温柔地笑着。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小焰看着逐渐走近的人造部队,又瞥了眼源,最终点点头,乖巧地退回了原来的房间,藏身于暗处,默默地注视着外面的情形。 “你们是——?” 部队很快到达源身边,她抬头看着领头的黑人机器人,沉声发问。 “人造人部队第三分队,特来保护0号,0号大人,请随我前往安全之地。” 第319章 全军覆没 \"市中心的队长,非常有都市精英气质,果断地说着。 ‘安全的避风港,听起来不错。’ 缘脸上挂着微笑,不假思索地回应。 ‘不过呢……我倾向于亲自去看看。’ 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着补充道。 ‘0号女士,您…’ 队长略微错愕,正准备追问,这时缘猛跃,抓住队长手中的手枪,左手快速抽出他的腰间匕首,在其脖子上轻盈一抹。 这短短两秒内,匕首已经刺入了仿生人队长半边喉管,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当缘落地时,鲜血如雨般溅射四周。 落地未停,血污满手的匕首飞掷而出,正中身后仿生人的额头,深深没入颅骨,只剩匕首的把柄露在外面。 ‘开火!’ 两秒内两名同伴相继倒下,队长身亡,队伍立刻意识到缘并非同伙,而是敌手、是威胁。另一个颇具威信的人立时下令向缘射击。 ‘咔嚓咔嚓—’ 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巷道内回荡。缘在开枪前跃上墙体,如壁虎一般,手持队长遗落的手枪,向仿生人发起反击。 子弹乱窜,在有限的空间里游弋,却没一发触及缘的身体。而缘每次扳动扳机,都有一个生命随之消逝。 这是缘长期磨砺的结果,不仅近距离如此,即使稍远处,她也能确保至少九五成的命中率。 ‘隐蔽!小心…啊!’ ‘太快了,她在那儿…在…啊啊!’ 传来仿生人的惊恐叫声,每次尖叫伴随生命的陨落。缘听着这些,反而异常冷静。 在这种情况下,她知道决不能心软,哪怕一丝闪失,死去的就是她和小焰。 ‘咔—咔咔。’ 最后一阵枪响终于落下,缘彻底解决了最后一个仿生人,站立在鲜血淋漓之中,将手枪甩在一旁。 战斗告一段落,缘并没有立刻让小焰出来。看着满手血渍,她蹙眉跑向一侧,抓住一个仿生人的尸体,找一块干净处擦拭着。 左手因握匕伤人难以洗净血污,但右手仅仅握过枪,没沾染鲜血,顶多残留枪烟味。 看着洁净的右手,缘长舒一口气,不愿小焰染上半点血腥,哪怕只粘在手上也不行。 ‘小焰,闭上眼睛。’ 回到房间里,看到躲在门边的小焰,缘用干净的右手递给小焰,微笑着对她说。 ‘缘,解决了么?’ 小焰看着缘询问。 ‘嗯,可以继续前行了,闭上眼睛,我带你离开。’ 缘再次道,引领闭目小焰穿越满地尸体的长廊。 地上都是这类景象,缘不愿小焰看到,所以让她合眼。 跨过这些尸体,缘引导小焰前行,前方一个微型炸药留下的入口,后面通向实验室出口的通道,她铭记在心。 只是这条路还得经过多个地段,包括缘曾居住的封闭舱室和布满机关的安全通道,也不知微型炸弹是否摧毁了这些设施。 这是一场漫长之旅,要逃出去还需经历数场战斗。幸运的是,极光领导的国际雇佣军队正在外面等候,即便实验室内危机重重,他们也不敢冒进,但在外部接应缘是可以的。 她们往前移动,再次遭遇一队仿生人。 这次队伍没多言,似乎受上峰命令直接开火。幸好缘及时躲避,拉着小焰逃到角落,否则早就被扫成马蜂窝。 ‘麻烦,暂时走不了了。’ 缘皱眉,这队仿生人正挡在逃生路线,且火力交织如网覆盖通道。自见着缘开始,枪声就没断过,正慢慢靠近,不久就会到缘身边。 单是缘对付这些仿生人很容易,只需等到他们到拐角,即能展开行动,毫发无伤地消灭这群敌人。 但现在身边有小焰,若误伤,再解决问题也晚了。 ‘小缘…’ ‘没事的,小焰,总会想办法的。’ 缘轻声抚慰身旁惊慌的小焰。 对她而言,比起外面的枪炮声,缘的话犹如最佳解药。 不论外面多险恶,只要有小缘在,办法总是有的,小焰深信这一点。 到时候不惜一切拼了。 缘暗暗许诺,计算着仿生人的步伐,正准备突击——! ‘啊啊啊!!’ ‘后面,后面有人!!’ ‘一部分转向射击,快!!’ 外边的仿生人群突然恐慌,缘探头一看,几个身着实验服的孩子正在和这些人战斗。 ‘是他们!’ 缘颇为惊喜。 这些孩子所在的玻璃房就在附近,可能是爆炸使开关失效,让他们得以逃出。 ‘小焰,你留在原地等我。’ 留下小焰,趁乱,缘挺进,向仿生人发起了收割。 战斗很快结束,量产型仿生人数虽众,质量却不如那些试验体。这些孩子已度过初步试验,正要步入第二阶段,非量产型所能抗衡。因此很快,仿生人队伍全军覆没。 再度清剿一队,短兵相接后的缘凝视眼前稍高的试验体小孩。 ‘谢谢你们。’ 缘道谢。 ‘不用客气,我们也是想逃离,我是3号。’ 对面的小孩伸出双手说道。 ‘0号。’ 缘透露了身份,握住了他的手。 第320章 准确判断 \"这边是5号、9号、11号,1号和2号正引导其余的人向另一片区域搜寻。\" 这几天的城市实验,众多试验对象在一系列的试验中损失殆尽,剩下的寥寥无几,由前三名编号者各领一组,试图在庞大的科研大厦中找到出路。他们不能像缘一样终止实验提早离开,长久困在这座迷宫般的楼宇内,对外部路径毫无头绪,只能分散搜查。 \"通知他们,出入口在那个方向。\" 缘告诉3号,指着他右边示意的一个通道说道。 缘审视面前几个青少年,心中充满了振奋,有了他们的帮助,逃离这座大厦的可能性大增。 由于实验室因爆炸一片混乱,安全设施纷纷失效,只剩下一群人工生命体组成的部队守护在这里。 缘近期在外执行任务,对这群人工生命体部队颇为熟悉,清楚他们的编制结构。他们有三个中队,每个中队分为三个小队,总计九个小队,每队十五人,刚遇上的两个分别属于第一中队和第三中队的第三小队。 外出执行任务时,不包括随行的研究人员,缘名义上是最高指挥官,这些人工生命体会服从实验室的命令听令于她。只是情况已今非昔比,消息传播迅速,在她消灭第一中队第三小队后,实验室或许已发布了对他们这些试验品的追捕令,这当然意味着对他们进行攻击。 实验室的生物科技高超,只要头部未受致命伤害,即便满身疮痍也能修复,只是过程繁复。这也说明为什么实验室没有激活嵌入在缘体内控制全身的纳米机械 那些纳米机械遍布包括大脑在内的全身,启动自爆程序就意味着大脑毁灭,而这不是实验室想看到的结局。 活生生的试验体才是有价值的,死了,那么长期的研究也就付之东流了。 简言之,缘无需过于担忧纳米机械启动自爆的事,即使逃出,实验室大概率会利用这些设备监控他们的行踪,绝不会轻易毁掉重要实验体。 即便这样,逃亡过程中缘仍要小心翼翼地避开更多的人工生命体部队。若遭枪击虽不至于立即致命,但也将失去逃脱能力,况且如果带着伤残的身躯逃出去,在缺少实验室技术援助下很难活下来。 \"前面有两个小队的兵力,约二十五人左右。\" 跨过一条通道,9号让大家停下来,闭目感应并报告。 强化方向为感知的她编程了蝙蝠基因组,能用回声判断敌人的位置。 \"他们身上的火药味浓重,每人配备一把冲锋枪,特制手枪,外加三枚手雷。\" 11号嗅了嗅,翠绿的双眼盯着缘说,他的强化是嗅觉和潜伏,具备狼类的特征,嗅觉敏锐且不发动攻击时能如狼一般潜藏自身。 \"有方法绕过去吗?\" 缘询问3号。 若有可能,尽量避免战斗,与人工生命体对抗会耽误时间还可能引来增援。 \"我利用金属墙观测了一下,左边道路已被爆炸堵住,另一边似乎通向一个密室,门窗紧闭,看不到内部情况。不知是不是出口,想要离开,恐怕只有硬闯一条路了。\" 3号瞳孔收缩至针状,他强化的方向是视力,甚至可通过金属墙面反射的图像查看周边环境。 \"看来没选择了。\" 握紧从那些人工生命体手中夺来的匕首,缘深呼吸,看向孩子们说: \"我们唯有与他们战斗了。\" \"速战速决,5号、11号跟着0号正面交锋,9号跟我远程支援,7号\" 3号看向小焰,稍显犹豫,瞄了一眼缘。 \"…小焰,即7号,先留在此处待命,她的基因强化次数还较少。\" 缘对3号说。 小焰并非战斗成员,基因强化时间有限,强化倾向还无法准确判断,只得留在这里候命。而且缘也不希望小焰涉险。 \"好的,开始行动!\" 3号从小焰的目光中收回视线,压低声音说。 缘和5号、11号立刻冲了出去,那组人工生命体小队在发现冲上前的三人后,毫无言语,直接开火。 缘在开火前跳上墙,于墙壁间敏捷跃动,避开直扑过来的火力。 5号与11号,一个飞跃到天花板,仿佛壁虎般疾速爬行;一个如野狼一样左右游荡。短兵相接的刹那,双方都已抵达敌人阵地。 3号和9号迅速拉开枪栓,为众人提供掩护。缘冲进人群,手持匕首展开厮杀。 虽说是量产的人工生命体小队,但毕竟经过一定的基因增强,五人对阵二十五人,尽管谨慎,也难保证毫发无损。 很不幸,5号成了那个倒霉鬼,他的强化在第二个阶段才见效,目前只完成第一个阶段,相对而言,比11号弱许多,因此很快就被天花板上的子弹命中落了下来。 \"5号!\" 11号看到5号坠落,身上布满鲜血淋漓的弹孔,焦虑地呼喊。 \"别分心!\" 缘向11号大喊,抓住一名人工生命体作肉盾,并将匕首掷出,刺穿了一人的喉咙,随后他抽出匕首再次向另一个人工生命体发起攻势。 \"0号!我们后方有他们的援军赶到!\" 正当战斗进入尾声,9号突然向缘大声呼叫。 \"可恶,快出来!沿着这条路一直逃,能直接逃到出口。外面有人等待接应!\" 打完最后一人,缘无暇查看中弹的5号状况,转向9号那边大喊,随后返回小焰身旁。 \"他们来了!\" 9号提醒道。 第321章 缘的面目 \"走,我殿后!\" 繁华的城市里,一栋高楼的隐蔽角落,缘对3号等人说这话,接过对方手中的突击步枪,语气急促。 \"就你一个人顶得住吗?\" 3号关切地追问。 \"即使不行也得行。人造人部队的情报只有我最了解,能独自对付一小队人造人的,也只能是我。还有谁能比我更适合殿后呢?\" 缘以深沉的嗓音回应。 她并不想置身事外,然而小焰几乎没有战斗力。若是缘在,她肯定会被追上。交给别人断后又无法安心,唯有自己牵制住人造人,才能确保其他人护送小焰安全撤退。等会儿,小焰安全了,还得回去销毁控制纳米机械的仪器。面对眼下这个机会,消灭所有对手,到时候的返回也轻松许多。 3号沉默,深深地看了缘一眼:\"要当心。\" \"嗯。\" 缘点头,握紧枪械。 \"缘,你不去跟我一起吗?\" 小焰抓住缘的手,焦虑地问。 她转向小焰,露出温柔的笑容,用健全的手轻轻摸了摸小焰的头,捏了捏她的脸颊,温和地说: \"别担心,一会儿就去找你们,等我,好吗?\" 或许因为这温柔的声音,小焰的恐惧逐渐平息下来。 \"嗯!\" 她重重地点头,目送缘消失在转弯口,然后倾听远处重新响起的枪声,小焰跟着3号朝出口疾跑。 如小缘所说,距离出口不太远,而且令众人惊讶的是,实验楼门口并无人造人部队把守。难道实验室的守卫忘记了?尽管他们立刻抛掉了这个猜想,因为即使最愚钝的人也知道要在入口处设置防御措施。 那么,究竟是 \"嗨,你们没事?\" 很快,他们的困惑得到解答。只见门外,一队身穿战术迷彩服的雇佣兵手持最新式的热武器列队而立。领头的是个大概十七岁左右的女孩,她微笑着与他们打招呼——那正是赶来援救的极光。 因担忧实验室内的陷阱机关,极光只清除外围及入口处的人造人,之后一直在等缘的消息。看到小焰一行人出现,她立即上前迎接。 \"你们?\" 3号警觉地望着这些陌生人。缘只告诉他这边是出口,并没说有接应,因此他本能地将他们视为埋伏者。 \"放心,我是小缘的好友…呃,编号0的朋友。她是让我来这接你们的。咦?缘呢?\" 极光解释着,随即注意到小缘不在队伍中,眉头紧锁。 \"缘…缘在我们后面殿后…\" 小焰悄悄对极光说明,心中担忧。 \"\" 然而见到小焰的那一刻,极光愣住了,张大了嘴,和之前第一次看见缘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 小焰困惑地看着她,却被极光的反应吓得一跳。 \"火焰魔女!真的是双马尾眼镜萌妹火焰魔女!\" 极光激动地高声呼叫,似是想拥抱上来,但看到小焰惊恐的退后,便尴尬地咳了一声,不知把手放在何处,最终忍住蠢蠢欲动的手,露出可疑的姨婆笑容看着小焰。 \"呃咳,失态了失态,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的极光差一点从口袋掏出糖果诱惑小朋友,说真的,相比穿越来的女神圆,她更喜欢原生无污染的火焰魔女,倒并不是不喜欢圆神,而是缘的成熟令极光觉得不适合亲近。何况若真的拥抱了缘,恐怕会遭受枪口之祸。 \"小小焰\" 躲到3号后面瑟瑟发抖,小焰弱弱地说。 呜呜,这家伙好可怕,小缘快回来啊! 照小焰的神情,如果缘再不出现,可能会给她造成心理阴影。 \"好了,不要害怕,我刚刚太兴奋了,哈哈,太激动了而已。\" 对着小焰讪笑,作为穿越过三次元,依然保持对二次元角色热爱的她,这就是当初缘提出合作立即同意的理由。圆神是她最喜欢的动画角色之一,为了偶像,合作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如果能拥抱一下圆神就更好了,最好拍些照片留作永久纪念,甚至当做晚间抱枕就更好不过了!还有,圆神如果不允,不还有火焰魔女嘛?只要协助这些人逃脱,将来左手圆神,右手火焰魔女的日子嘿嘿嘿 极光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久就听到实验室门口传来缘的声音。 \"你在那儿傻笑什么呢,真够油腻的。\" 淡淡的声音夹杂着笑意,极光顿时打了个寒颤,仿佛学生上课走神被老师逮到一样,脸上立刻严肃起来,若无其事般笔直站立,面向缘。 \"我啥也没想!小缘咦?缘你怎么?\" 极光的脸色迅速变糟,似乎看到了什么令她震惊的事物。 \"小缘?!\" 小焰未留意极光的表情,听到缘的声音立刻转头,还没看清楚缘的面目,已被一把搂在怀中。 \"小缘?\" 紧贴在缘的脸颊边,小焰疑惑地问。 \"啊,我就在这儿呢,小焰。我回来了哦,小焰。\" 缘紧紧抱住小焰,声音愈发温柔。 \"嗯嗯嗯!欢迎回来!小缘!\" 之前还为缘的安全担忧,思索万一小缘发生意外该怎么办。如果不是极光诡异的表现转移话题,小焰都想回去确认缘的安危。此刻,终于等到了小缘,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小缘,这下我们算逃出来了?\" 小焰也紧紧抱紧缘,附耳问道。 第322章 纠正方向 “嗯,我们终于逃脱了,从此可以无拘无束地生活了。” 在繁华的都市灯火映衬下,缘亲昵地摸着小焰的脸颊,不过,她的下一句话顿时让小焰脸上的笑容凝固。 “但是小焰,抱歉,我现在无法和你一起走,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缘的嗓音充满愧疚,缓慢而清晰地说着。 城市的夜风微凉,但小焰却感受到缘温暖的身体给她带来暖意。然而,小焰的心中却被寒冷席卷,这份贴心的怀抱无法安抚她内心的失落,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心中空荡一片。 “小缘你你说什么?” 小焰颤抖的声音穿透黑暗,她渴望这只是缘的玩笑,或者自己的误解。但她心底知道,缘从不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而自己也从未产生过这样的幻听。 只是,小焰不愿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很抱歉小焰,我或许要离开一阵会回来的!只是暂时,真的很暂时” 缘紧紧搂着小焰,语气中尽是留恋。 “我不要听!小缘,你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开始新生活,带我去主题公园的吗!不,不管你要去哪儿,我都跟你一起去!” 小焰情绪激动地说着。这些天来她早已习惯和小缘相伴的生活,这段深厚的友谊令她不愿离开心爱的人。 这究竟是友情,还是超出了友情的范畴?这些疑问在她头脑中飘忽,但小焰只知道不能失去缘,就按自己的直觉去做,正如小缘曾教她的那样。 “恐怕不行,小焰请请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暂时去远方一段时间我保证,我回来的时候,会带你逛遍所有的主题公园,游历全世界最有趣的地方,我一定会做到” “你在骗我,骗子!” 小焰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骗你真的,是真的,小焰” 缘轻拍小焰的背,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的情绪,如同平日一般充满了奇妙的慰藉力量。 “真的真的吗?” 对小缘的信任犹存,小焰抬起湿润的眼眸盯着她,距离近得几乎触碰到了。 “当然,我何时对你撒过谎?” 缘微笑回应,额头贴着小焰的额头,轻柔梳理她的头发。 “我们约定过了?那就相信我,嗯?” 小缘的笑容让小焰的心稍微平静,一如既往让她安心。 “你可不许反悔,否则我会很生气!” 小焰撅着嘴巴说道,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 “放心,小焰。这个给你。” 对小焰说完,缘看向站在一旁的极光,抛过去一块硬盘。 “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也有其他重要的内容。等你看完了,就懂了。” “小缘,现在和我回去,还能来得及。” 极光接住硬盘,却显得颇为焦虑。但缘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行,我还有一件事没完成。控制纳米机器的仪器还未找到,毁掉它之前我不会走。” “可是你可能会” “极光!” 缘大吼制止了他,深深看着他,缓缓摇头。 极光沉默下来,深吸口气,领着队伍和其他实验体退至一边,给他们留出单独的空间。 “小焰,在我离开的日子,你要乖乖听极光的话,不许惹事,不许乱跑。认真去上学,融入真实的世界如果你想去游乐场,极光可以陪你,不是我不想,只是也许很久我才能回来,那时你也不必等我了。” 望着周围人离去,缘轻柔捧起小焰的头,一一对她说。 “嗯,但我想和小缘你一起去。” “那得等很久哦。” “不怕,我可以等待!” 小焰的眼瞳透着坚定,目光如炬。 “真拿你没办法,随便你了。” 缘刮了一下小焰的鼻子,笑着说。 又停留片刻,简短的话语满含深意,缘把所有该交代的都说完,轻轻拥住小焰,让她面向极光的方向。 “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小焰,从现在开始,别回头,一直走到极光那里,绝对不要回头,记住了吗?” “嗯?怎么这样?” 小焰疑惑地问,试图回头,被缘轻轻地纠正方向。 “别问,如果你回头,可能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听见小缘微微颤抖的声音,担心永远失去她的恐惧促使小焰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那我不回头。” “好,你去。” 缘轻轻一推,催促着她。 与缘分离的一刻,小焰心中空荡,有种强烈的回头欲望,但她记住了小缘的叮嘱,忍痛前行,朝极光的方向走去。 “‘再见’小焰。” “嗯,再见,小缘。” 互道再见时,小焰并未多想。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始至终,她目光只停留在小缘的脸上,从未向下方移开。哪怕稍作试探性的低头动作,都被小缘温柔地转回来。 小焰没发现,不远处的极光看得很清楚。小缘的左侧腹部和胸前,明显是枪伤,血流不断。根据他的经验,小缘恐怕时日无多了 第323章 一片赤红 身为一项基因增强计划的实验品,缘虽遭受重伤,但却凭借改造后的体质强撑着尚未离世,然而,这样的情况若非及时救援无异于在悬崖边挣扎。 小缘果断拒绝了极光伸出的援助之手,决心亲自解决引发这一切的纳米机器控制器问题,为的就是确保小焰能在繁复喧嚣的都市世界中安全生存下去。 “踏上寻觅希望的旅途,穿越停滞不前的世界线…” 目睹小焰踏入极光的安全区,缘转身返回满目疮痍的实验室,两人渐行渐远时,小焰的歌声在空气中飘散。 缘脚步微滞,思绪翻涌,那曲曾经为小焰所唱的歌此刻在耳畔回响。 她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步履犹豫,却又决绝地朝实验室前进,歌声随着小焰的身影,一路飘荡。 “思念不知不觉地铭刻在心间…” 小焰未曾回首,口中轻轻哼着,缘教给她的歌曲如今化作旋律回响在她离去的路上。 “哪怕泪水浸湿一路,面对明日亦应微笑面对……” 伴随着那稚嫩嗓音的悠悠歌声,缘的疼痛仿佛都被缓解了,心中满是守护之爱的执着。 随着旋律渐渐减弱,缘跨入实验室,续上未完的歌词: “……即使决心背负痛苦,誓言也会坚定破晓……” 她穿梭在杂乱不堪的实验室,长廊两侧布满了人造人的残骸,缘轻哼着同一首歌直至控制室。 “……皆为守护你,心的方向所为。” 歌声落下,缘轻叹一口气,泪水不禁划过面颊,随即淡笑道:“抱歉,小焰,我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抹去泪水,她凝神观察周遭环境。这处实验室一如既往,充斥着奇异的实验舱和器械,只是此时遍地是研究者的遗体。在控制台下,气息微弱的代号c映入视线。 “果然……你也遇险了……” 缘步履踉跄但坚韧不拔,来到代号c面前,嘴角扯出无奈的笑意:“你啊……也不比我……怎样。” 代号c露出凄凉的微笑,未等回答,便递给缘一块硬币般的小圆盘,指着背后的控制台,嗓音虚弱地指示:“这个……是……实验室的……自毁装置的……钥匙……我没力气……由你启动……” “明白。” 接过了钥匙,缘越过他朝控制台走去。“……博士已逃离,但他无法带走控制你们的装置,所以……摧毁实验室……你们就能……自由。” 代号c倾尽全力说出这番话后,眼中渐失光泽。“谢谢你,其实还有一个未告诉你,上一任的0号,她还活着。” 趁着代号c意识未消退,缘传达出这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是吗……如此,也好……” 代号c并未确认真假,只是垂下手臂,悄无声息。缘将目光收回,将那枚关键的钥匙插入控制台上唯一的凹槽。 红色文字随即跃然悬浮显示屏之上:“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30,29,28……” 见实验室即将覆灭,缘释然一笑,靠在操作台旁,仰视单调的天花板。对她而言,这是再次的死亡,是多次循环里的又一次吗?早已数不清楚了但在虚拟世界中的生死早已不惧,但这一次,是真正的结束吗? 她恍惚思索着,如果真的离开,或许这个世界上的小焰会过得更好。留给了极光的硬盘包含了所有她的实验数据,上面甚至还留着她的血迹。 极光若是看到,应该就能制造她的复制品,代替她留在小焰身旁,免得小焰孤独一生。 “小焰……啊……” …… “喂,你叫什么名字?” “吃饭时候…不能说话……” “嘻。” …… “决定了,你就叫小焰了。” “我叫……小焰?挺好听的。” ……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玩的事物,比如游乐园之类的地方。” “游乐园?” “对,将来有机会,我会带你去的……” …… 梦境与现实,缘难以分辨,不过想起与小焰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她深知此刻的抉择并无大碍。不论是幻想或是现实,只要小焰在,就足够了,小焰在身边就是最美好的,真实的还是虚拟的,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唯有身边那个深爱的人。 “小焰……我……不能陪你去游乐园了。” 这成了她最大的遗憾。缘伸出一只手,指向天花板的光芒,眼泪缓缓滑落。倒计时,三,二,一 强烈的闪光在身后爆裂,随即滚滚热浪席卷而来。她还未体验到任何痛苦,就已成为一地尘埃。 冲击波与熊熊大火席卷实验室每一个角落,短短瞬间,小岛上的实验室化为一片赤红,激起剧烈的热浪翻滚海水。 远离实验室的海上,小焰与极光正驾驶着船只。巨大的爆炸声引起小焰瞳孔紧缩,她立刻冲至甲板眺望。只有火焰照亮了那曾是实验室所在的位置。 “小缘不不!!小缘!!!” 小焰撕心裂肺的喊声穿透夹板,短暂的失神后,她疯狂地想往回跳,企图冲回实验室,然而一旁眼明手快的极光一把抓住她。 “焰魔…不,是小焰!冷静点!小缘不会有事,相信我!” 极光大声劝说,即使连他自己都不敢确信。 “我不信!我要见到小缘,我要找到她!!我不相信你们,不相信你们!!!” 小焰竭力挣扎,但却挣不脱极光的双手束缚。 “小焰,你听我说…你要……你要相信,我会带她回来的。” 第324章 愤怒至极 新‘挑战''与旧‘账''的清算 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中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别墅卧室天花板,晓美焰抬头盯着它许久,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 “晓美焰小姐!?” 刚一下床,就听见身旁女仆惊讶的呼唤。晓美焰转身望去,只见那女仆满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您终于醒了!” 女仆兴奋地说,另一位在一旁接手话头: “你留在这里照看晓美焰小姐,我去通知镜里总监。” 话罢即匆匆出门,留下原先那个发言的女仆在旁。 “…我睡了多久?” 晓美焰掀开被子,走到化妆台前询问。 “不超过两天,晓美焰小姐…呃?小姐…您…您怎么了?” 女仆恭敬作答,接着注意到晓美焰的脸色,惊讶地问道。 “怎么我会怎…嗯?” 晓美焰古怪地扫了女仆一眼,无意间瞥见化妆台上镜子里的自己,随即僵立在原地。 镜子中的少妇依然是晓美焰,只是两颊不住淌下泪水,像是为了某个心事而哀伤。 难怪刚才感到脸蛋冰凉凉的。 “晓美焰小姐,您…没事?” 女仆在晓美焰背后轻轻问道。 “…我没事。” 长久地默然,晓美焰擦干泪水,轻轻作答。 她的状况真的没事,身体没有丝毫伤痕,落泪仅仅是幻象中的事情造成的。 “虽然没事…不过有人回来了,有的账就得算清楚了。” 晓美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令背后女仆疑惑地歪着脑袋。 “有人?” “是啊,擅自靠近我,未经许可取我的名字,还弄个双辫给我戴眼镜……算了,这些不提。但最后竟然欺骗我,还想跟我玩自杀同归于尽那一套……” 提到此处,晓美焰周身黑气加重,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吓得女仆退避至一旁。 对于晓美焰所说的,这女仆一头雾水,怀疑是晓美焰小姐睡懵了头。 忽略了瑟瑟发抖的女仆,晓美焰身上黑气愈加强烈,自顾自嘀咕着: “说起来过去就有一次了,说得好好的不准许愿又擅自许下愿望,那次惩罚未结束就又玩这套吗…鹿目缘!” 幻境里的一切,晓美焰记得清清楚楚。尽管那时没有现实生活中的记忆,然而离开幻境,那些梦境也不会消失。 “很好,非常好,鹿目缘,有种你就别再出现。否则,新仇旧恨我一并讨还,到时谁都庇护不了你!” 怒火难以用咬牙来描绘,现在的晓美焰决心给某人一些教训,给她一个应有的惩罚,这次谁都不能阻拦! 无论她卖萌也好,示弱也罢,甚至体型娇小也无济于事。如果不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育,恐怕同样的事情未来还会继续发生! 虽然是虚拟世界不会真的死人,那份悲伤依然让晓美焰心中不快。而这种郁结,暂时积蓄着等待爆发,待积累了足够的时间,一并将怒气倾泻出去。 当下先想想,如何处罚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某人呢?首先将幻境中她所为的事情逐件复制一次,然后…以前未能解决的事情,如今也得面对。一如方才所言,谁都阻止不了晓美焰清算的决心! 列出一个罚单,到时候依照清单一条条实施。 “晓美焰!!!” 正当晓美焰构思好惩罚的细节并准备列清单,门外忽然响起近乎愤怒至极的尖叫。 “哦,差点忘记了。” 听见镜里的咆哮,晓美焰拍了拍额头,这才意识到,这两天她沉浸在幻境中,竟将所有工作扔到一旁,也没给镜里打声招呼,估计是镜里为此找上门来了。 但这都是小事,和镜里怎么解释都可以。晓美焰只想尽快见到缘,一抒积郁的情绪。 不过,先得解决镜里这边的问题。 把罚单暂存心里,晓美焰含着淡然的微笑,转向门外。 ……………… “那个,你真确定,镜在寻找的人,就在这颗…黑色球体里面吗?” 在缘所在黑球边,维吉尼雅满是质疑地望向旁站立的玛利亚院长。 “反正我当时遇见的女人是这么说的,你要是相信就留在这里,不相信赶紧离开。” 玛利亚烦躁地回应道。 第325章 强烈凶兆 那日缘毫无预警地消失,接二连三发生的惊奇事件让玛丽等人都目睹了一切。她们在震撼于那个不明的强大个体之余,也为被困在黑色球体内的缘深感忧虑。 直至一切都平息后,玛丽与同伴们来到黑球附近,玲绪才告知缘平安无事,只是在经历个人的挑战。而后,玲绪未留一字便离开了这里,没人知道她究竟是离开了都市,或是默默隐匿在角落。 缘依然困在黑球中,未知何时会再现,失去了从者的玛丽也无法再伴随藤丸立香一起并肩战斗,所以她选择留守在黑球旁,静待缘归来,藤丸立香和玛修则继续和尼禄修复这个特殊的都市问题。 一天过去,玛丽与尼禄派遣的小队在此地守护之时,维吉尼雅和镜等人追踪而来。她们是在玛修寻找古代神话线索的一座海岛发现了缘的气息,由镜察觉后,硬是要玛修引领她们来到这里。 了解到维吉尼雅和镜的目的后,玛丽持怀疑态度,因为她根本不敢相信镜竟声称是缘的女儿!?谁会相信一个看起来比缘年长的女人是她的女儿? 缘年纪尚轻,眼前这女孩的年长足以证明这并非事实。因此,尽管她们几人力量强大,玛丽不得不保持距离,但也不能冒然与之为敌,只能暂时容忍她们留下。 这一等,直至如今,耐不住的维吉尼雅主动开口。 “…母亲在这里,我没有感应错,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 镜无比坚定的话语回响着。 相较于维吉尼雅的质疑,镜更相信自身的直觉。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比血缘纽带更为深重,她确信,缘就在这个黑球之内。 “嗯,但,镜,最多我们傍晚就会离开,这里的排斥力在加剧…不知道你的母亲何时会出现呢……” 维吉尼雅劝说镜,下午他们就会被迫离开这世界,最好尽早做准备,以免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那就等到下午。” 与镜并坐的科洛娜无所谓地说着。 科洛娜始终站在镜的一方,既然镜决定在这里等待被排斥出世界的一刻,她自然也要和镜一起等待。 “哎……算了。” 维吉尼雅叹了口气。实则,她并不想要赶走镜与这个球体的距离,她更希望让镜远离这座都市的剧情角色。 当见到玛修的那一刻,维吉尼雅明白了这个世界是什么地方,以及那个悬空的圆环是什么象征。了解这些后,她就想立即离开这里,不作片刻停留。 这里便是fgo的世界,全称为《fate\/grand order》,命运冠位指定,一个从《fate》世界观衍生出的游戏宇宙。主要讲述了玛修和玩家们扮演的迦勒底如何穿越各个异闻带,修复异变,拯救世界的故事。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但玛丽本应在冬木异闻带丧命,现在却存活了下来,整个剧情或许将发生巨大变化,维吉尼雅无法预测这会造成怎样的蝴蝶效应。 更别提,其他英灵的力量尚未明朗,而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冠位从者所罗门,其力量定然横跨星系级。这是一个毫无限制的星系级对手,即使维吉尼雅与镜加起来也不是其对手。 尽快离开这个地点才是最佳对策,避开与异闻带的魔神柱接触,以防引起所罗门的关注。 然而现在罗马异闻带的剧情逼近尾声,魔神柱的显现就在不远处,难怪维吉尼雅会着急。 但这么长时间以来,维吉尼雅也清楚镜的性格。如果她想要留下,不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那么,莫妮卡,过来帮我弄些东西。” 鉴于镜执意留下,维吉尼雅只好就地制作能用于时空旅行的物品,虽作用有限,总胜于束手无策。 “好的,尼亚姐。”莫妮卡乖巧回应,离开了身旁的银发少女铃,走到维吉尼雅的身边。 曾在关键时刻救过维吉尼雅一行人的少女,被称为「铃」,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忘记了从前的事情,包括她的名字。在询问时,她绞尽脑汁只想起一个字——「铃」,之后就怎么都想不起来,众人便这样称呼她。 除此之外,少女醒来后,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似乎已不再使用,与常人无异。最重要的是,她是失明的,双眼无焦距是因为她完全看不见东西,需要别人照料。 尽管如此,维吉尼雅并未轻视这位少女。从她毫不费力灭掉一个下位神的表现看,失忆之前的她拥有难以想象的强大实力。此时建立友好关系,将来也许会有巨大的助力。 “我来照顾她。” 莫妮卡帮助收拾离开的行李,镜则是照看眼盲的铃。以黑球为核心的宁静圈子里,一切恢复平静。 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远处突然浮现的诡异能量波动,让所有人停止手中事务,目光朝同一方向凝聚。 一名身披深红色长袍、皮肤呈火红、纹着奇异图腾的男子缓缓现身。他的身高近三米,面孔恐怖似恶魔,两根尖角左右矗立,散发强烈凶兆。 “他他是他他他他他他” 看见这位男子,维吉尼雅瞪大眼睛,惊骇得说不出整句话。 \"你还好?\" 见到她结结巴巴的样子,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镜转向维吉尼雅,疑惑地质问。 \"他他是\" 维吉尼雅冷汗淋漓,看着镜。 “他是谁?” 强烈的心悸预示着某种不安,维吉尼雅的恐慌也引发了镜的不祥预感。 “他是火山神祗!!!!” 维吉尼雅最终大声呼出对方的名号。 第326章 鲜血流出 “那个戒指根本就不是我偷的,是它自动送上门来的!” 熔岩神,这位对维吉尼雅及其手中的戒指觊觎已久的都市巨头,听见她的辩白,只是嘲讽一笑。他悄无声息地降临此地,为的就是确证玲绪的气息是否消失,若她还活着,熔岩神便会毫不犹豫撤离;但如果她不在,那鹿目缘将成为他的目标。 “来不及了!所有人快走!这人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维吉尼雅明知道无法避免一战,赶紧催促着世界里的平凡人逃走,因为他们对于熔岩神而言,只要和维吉尼雅有联系就是清除对象。 “太迟了!小姑娘,快把我的戒指交出来!” 熔岩神的肌肤上纹理闪烁着灼热光芒,炙烈的热量伴随着他向维吉尼雅伸出的巨掌袭去。 ………… “我说过那戒指自己过来的啦!” 眼见熔岩神朝她逼近,维吉尼雅连忙后退,一面急促解释。指环自行落到她手上,但解释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熔岩神并不买账。 “少废话!就算戒指自动找到你还是你硬夺的,杀掉你就能解决一切!” 熔岩神摆出霸道姿态,狰狞笑道。 “照你这样下去,简直就是反派教科书般的命运,快完蛋了你知道吗!” 维吉尼雅吐槽着,边快速闪躲。她不想战斗,因为她清楚自己无法胜过熔岩神,但她试图逃跑时发现,即便是压缩力量到了准神巅峰,熔岩神的速度依然不逊于她,甚至更快。 准神巅峰的他,理论上可以击败普通的下级神只。 “被我抓到咯!” 很快,熔岩神的手指已触及维吉尼雅的衣领,他似乎已胜券在握。 “真的吗?” 然而,面对即将擒住自己的大手,维吉尼雅并不慌张,反而露出笑意。这令熔岩神大惊,随即发现八柄刀剑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 维吉尼雅站定在前方,镜子已然出鞘,斜俯在她身边,双目冷锐地盯着他,准备出手。 “秘技 —— 八闪!” 镜子瞬间闪现至一把刀剑前方,蓝色灵力环绕,她在八柄长刀之间翻转跳跃,每次擦过熔岩神的身体都会留下一道创伤。 引来熔岩神并助她进入攻击范围的维吉尼雅,惊诧于镜子的技巧而张大嘴巴。 “这……不就是《fal fantasy》中克劳德的超究武神霸斩?” 熟悉各部动漫和游戏的维吉尼雅立即辨认出,这招是改编自克劳德的动作,不过镜子的“八闪”却在地面发动。 “原来千金小姐真的是从电视上学来的绝招嘛。” 克洛娜喃喃自语,回想之前镜子说自己是电视里学的,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现在听到维吉尼雅这么一说,克洛娜不得不相信,这些高超技巧真如她所言是从电视剧中学到的。 “我的大小姐真是天才呢!” 克洛娜惊叹于心中的事实。 镜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把刀剑消失,她在熔岩神上方重现,刀尖对准他的头颅。 “搞定!” 看到这一幕,科洛娜激动地说。 “嘿!这种时刻别说丧气话!你是敌是友呀?!” 但听闻这话,维吉尼雅险些跌倒,稳住身形后对科洛娜吼道。这样的场景下说这类话很可能会种下恶果,这不是常识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穿越者! “糟糕!” 果然,预料之中,镜子没能使出最后一击。察觉不对劲,她迅速收回最后一击,改用长刀横于胸前,一个翻身跳向一边。 “小姑娘,你找死!” 熔岩神的火焰右掌拍向镜子,正中刀尖,火光四溅,热浪汹涌。被击中处,刀刃通红,而镜子也被推出去,倒飞落地,在地面滑行了十几米。 视线再次投向熔岩神,只见他身上没有鲜血流出,而是熔浆,迅速冷却为他身体上的图纹,伤口也随之恢复。 “可恶,是肉体灵化状态!” 看到这幕,科洛娜认出了熔岩神使用的技巧是下级神及以上级别的灵化,让肉体化为灵体,任凭凡人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实力还算不错,可惜你还是太弱了。” 拥有肉体重构的能力,熔岩神在此战无敌,只要没有同等境界的敌人,最后胜者始终是他。 “高兴得太早了!” 在镜施展“八闪”的时候,维吉尼雅并没有闲观事变,早已备好对策。几个金色字符从地下冒出,迅速凝聚,瞬间化作身高三米的巨大金色巨人,巨人的腰下环绕着蓝焰,双拳紧握,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响动,随后举拳重摔向熔岩神。 “符文巨像!这个手段——?!” 第327章 正面重创 炽炎大能瞪大了眼睛,审视着突然现身的巨大雕像,它的实力不亚于一位顶尖神诋,但这还不足以令他惊奇。真正令炽炎震惊的是,这样的造物手段他仅在那些顶尖的旅人,即六名穿越者中见过。也就是说,这个维吉尼雅这家伙…… \"不错,‘剑仙’沙释,是我的老师没错!\" 维吉尼雅自豪地回答。 这个排名都市旅人群里位列第二的‘剑仙’,是穿越异世界到东方神话领域的旅行者,精通古老的东方神术。作为他的学生,维吉尼雅掌握的技能就包括召唤这种巨像,以及阵法学和近距离战斗技巧。 \"果然如此,那我就更要除去你了!\" 但得知她的背景后,炽炎的表情却越发冰冷,单手挡住了那由符文构成的巨人一击,浓烈的杀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这跟预定的情节不符啊!!\" 维吉尼雅狂乱地大喊。 通常来说,不是说得知她是背景硬核的人就会放弃灭口行动,顶多丢下些狠话,然后灰溜溜滚蛋么!为什么会知道详情后更坚决要杀了她? \"你把我当傻瓜吗?不认识你还好,知道了你的底细再放你走,我难道等着你师父来杀我吗?\" 炽炎身上火焰狂燃,从符文巨人的拳头起,火焰蔓延开来,片刻之后,巨型雕像在烈焰中烧成了灰烬,转过身的炽炎嘲笑道。 \"可是……但我身上有老师的禁制,你一杀死我,他就能感应到!\" 维吉尼雅再次提出反驳。 \"哦?如果真是这样,之前被我手下追得东奔西窜时,为何不提起这事?\" 炽炎冷笑反问。 \"……\" 这下维吉尼雅哑口无言。事实上,剑仙沙释并没在她身上施什么禁制,就是怕维吉尼雅依仗他的名号而无法真正锻炼成长……当然,也有可能剑仙偷偷布下禁制,但这风险维吉尼雅不愿冒险,赌上的是她的命。 \"嘿诶!\" 维吉尼雅没词应对,一旁的莫妮卡却无法忍受自己的妮娅姐姐受人欺侮,一挽长弓,射箭娇喝,一支泛着翠绿色光辉的箭矢射出,疾驰扩大,在半空变成了一辆战车的模样。 \"原来是小小蝼蚁。\" 面对巨型战箭,炽炎嗤之以鼻,转而看向边跑边射箭的莫妮卡,冷冷哼道。 \"别小看我们!\" 莫妮卡跃起向炽炎进攻,科洛娜也随之行动起来。要知道,她的强项并非自身的战斗实力,而是增辅才能。她是一名魔导器啊! 体表散发淡淡的绯红光辉,接着,科洛娜幻化成一束流光潜入了持刀站稳的镜体内。 镜的装扮瞬间变化,原本复杂的服饰变得简约,深粉更似浅粉,装饰在她的身体上。 上身是一套利于战斗的紧身装,配上相同色系的迷你裙与紧身热裤,脚上是纯白的丝袜和皮靴,关键部位都配有护甲防护,手中的长刀亦被强化,增设了一层坚实的防御。 \"《魔法少女奈叶》系列的魔法变身呐。\" 看见变装后的镜,维吉尼雅眼中一亮。相比之下,现在的镜更具吸引力。 \"上,大小姐!\" 刀上传来科洛娜的鼓励,镜拿起长刀望了望,她从未以这个状态战斗过,还不太适应,但实力的增涨却清晰可感知。 \"来!\" 镜微蹲,再次摆出进攻态势,刀身绽放出幽蓝的微光。 \"秘剑—四方风!\" 足下的灵力喷涌,强劲风暴从镜的身体内汹涌而出,化作风之精灵般的,迅捷朝炽炎冲去。 莫妮卡的远程配合,加上镜的近距离冲击,同时对炽炎形成合攻。而在另一边,神情肃然的维吉尼雅伸手画出符文。 \"我可不会示弱。\" 边说边加速刻画符文,等到镜接近炽炎前,一个更为庞大的蓝色巨像凭空现世,伴随着凌冽寒气,它从炽炎背后现身,与镜的“四方风”呈围攻之势。 全力以赴的三方针对炽炎而战,即使炽炎发动灵态,他们也能确保对方受损不小,因为在都市里,再强如炽炎,也只是巅峰准神级的存在。 这一次的攻击能见效吗?每个人心中都未确信,但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必须试一试,不容坐以待毙。 \"冰!我厌恶极了冰!\" 炽炎脸上陡生极度愤怒,身体冒出冲天烈焰,火能量在他的身体爆发,首当其冲便是带有寒冰属性的符文巨人,烈焰悉数倾泄在冰元素的雕像上。 对于美树玲绪将他一臂冰封至粉碎的事他仍未忘怀,现在维吉尼雅竟敢动用冰属性的巨人,怎能不让炽炎恼怒。 \"小心,他失控了!\" 冰属性巨人瞬间蒸发,维吉尼雅心知不妙,立刻提醒莫妮卡和镜。 可惜为时已晚。镜几乎要撞上炽炎的时刻,刀尚未斩中目标就被烈焰正面重创,毫无防备地倒飞而出,摔落远处。要不是防护服保她一命,此击足以重伤她。身为魔导器的科洛娜直接恢复成指环形态,指环上显出细微裂纹,伤势不明。 而莫妮卡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箭矢尽数反向弹回,其中一支穿透右肩,血珠沿箭身洒落地面。 三人的联手进攻毫无效果,炽炎只使出一击便令三人处境狼狈,这就是层级间的差距,难以弥补。 \"好了,蝼蚁们,陪你们玩够了,该安安分分去死!!\" 被维吉尼雅冰元素巨人触怒的炽炎满脸狰狞,逼近维吉尼雅,计划接下来如何折磨这个偷取他宝物还招惹怒火的家伙。 \"糟了……玩过头了啊……\" 第328章 自我意识 在喧嚣的城市角落,一颗破碎的心悄然回响。维吉尼雅的内心纠结,她利用寒冰力量仅为了克制火焰,水可克火,试图缩小与对手的层级差异。不料竟自作聪明反误了全局。 就这样收尾了吗? 维吉尼雅满心不解,那沉默已久的手环在她手中闪动,似乎蕴藏未知力量。 可熔岩之神止步,并非因为维吉尼雅手中的奇特戒指,亦非外来助力,而是维吉尼雅背后黑暗球体中飘出的一句话,如同惊雷炸裂平静。 \"——你觉得,谁是渣滓?\" 低沉而柔美的少女声线响起,世界的元素能量渐渐聚集成一股力量,向黑暗球体集中。 熔岩之神感受到能量变动,不得不停步,紧盯着黑暗的球体,充满戒备。 \"咔嚓!\" 随之而来是破裂之声,球体表面绽开裂纹,一只如丝般的嫩白手臂,从中缓缓伸出,撕扯着黑暗。 \"居然还有人?\" 维吉尼雅眨着双眼,看着从中探出的手臂,喃喃道。之前她始终坚信玛丽的话只是谎言。 \"不过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低头冥思,那个声音如此耳熟能详,一定在哪里听过。可究竟是哪里,维吉尼雅却想不起来。 正当维吉尼雅疑惑,黑暗球体已经破碎开来,沉郁的嗓音仍在其中弥漫。 \"嘿,那边那位披红袍的——\" 终于,黑暗破碎,里面露出一道身影。一名长发少女,年纪约在十四,粉色秀发如瀑,在破裂的黑球碎片中心,目光冰冷地望向熔岩之神。 \"——是你在欺侮我的孩子吗?\" 少女的话语充满威严。 终章 又一次到来的别离 缘死盯着眼前这位红衣人,他身上令人厌恶的气息让缘认出,那只穿越世界的红色巨手就是出自他。 刚醒来就遇上这令人心情糟透的状况,尤其是那幻境中的经历,令缘情绪陷入深渊。 在那个幻境里,她曾以为能够和小焰相伴许久,甚至拜托极光规划未来的蓝图——上学、旅行,点点滴滴记在日记里,最后竟落得与实验室一同毁灭。 简直就像是漫画里为主角献身的小配角,糟糕透顶。 刚苏醒时,缘确实听到了外界的动静,还有玛丽和镜等人交谈。她很想去帮忙,却碍于某种原因拖延至今,被迫留在黑球中。 原因就是她的实力问题。 经过幻境的锻炼,用专业人士的说法,她的意念和力量融合了。于是原本未能吸收的锐气神灵核心,完全化为她的力量,使她的层次步步飞升。为熟练掌握这些技能,她在有利实力成长的黑球中耐心磨炼。 另一方面,世界意识与她达成交易。它暂时提供超越那位熔岩之神的力量,替世界的意志除掉威胁,条件是消灭完熔岩之神,缘就得离开这个世界。 缘同意了。她别无选择,面对中等神祗力量的熔岩之神,即便是准神巅峰状态也有初等神的实力,缘赢不了他就无法救出女儿镜。为了女儿,这交易她必须答应。 至于玛丽的事,世界意识承诺接手,缘也不用再操心。否则,是否同意这个交易还需她深思熟虑。 掌控了力量,达成与世界意识的交易,缘破球而出。 当她离开黑暗时,竟发现已长大成人,不是狂化,也没有施展魔法,而是自然的成长。即使借用世界的力量消失,她依然能保持现在这样的体型。 这是缘此刻最为欣喜的事情。但她没时间庆贺,先要对付眼前的熔岩之神。 \"缘圆圆神大人!?\" 看到黑球中走出来的缘,维吉尼雅呆立,终于领悟那为何声音如此熟悉—— 鹿目圆,魔法少女小圆的主角,悠木碧的配音啊! \"嗯?又是个异世界来客?\" 缘转身看向维吉尼雅,稍显诧异地说。在黑球内她曾听闻维吉尼雅和镜的对话,误以为维吉尼雅是镜的朋友。如今看来也同样是来自异世界。若非穿越,也无法出现在这里。 \"妈妈!\" 看见长大的缘,镜有些惊愕,灵魂深处涌来的亲切感让她确定这就是妈妈。镜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了缘的怀抱,紧紧相拥。 \"妈妈妈!?\" 维吉尼雅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们,两人确有相似之处,但从表面来看,似乎更像一对姐妹。更令人惊讶的是,镜的妈妈是圆神?!那么父亲又是谁呢?晓美焰的伴侣遭人觊觎!在风雨中凌乱的维吉尼雅。 \"镜,久违了。\" 紧紧拥抱心爱的女儿,缘感慨万千。 初时仅为自身创建一个分身才创造出了镜,却不想无心插柳培育出有着自我意识的灵魂生命。不知不觉间,缘真将镜视作孩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情愫让她流露出母亲般的慈爱。 真是奇妙,自己还没结婚呢。 缘心中暗自苦笑。 \"妈妈,太好了。\" 抱住妈妈的镜喜极而泣。为了见到缘,她曾离家出走。如今梦想成真,自然满心欢喜。 \"镜,等一下再说。妈妈我得先教训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 缘轻抚镜的脑袋。14岁的她较16岁的镜略矮,要摸到镜的头,只能伸手高举。 说完,她转眼瞥向一旁愤怒站立的熔岩之神。 \"这不可能!\" 熔岩之神盯着缘咬牙切齿地回应着 第329章 消失的画面 他能看出鹿目缘的实力,已是都市精英阶层的顶尖水准,这样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已是无与伦比,熔岩神只除非释放中级领袖级别的力量,否则在鹿目缘手下难逃一死。 但他疑惑,明明之前只是个普通市民,如今却成为顶尖高手,况且,她身为都市精英,是如何避开世界规则不被排斥出去的?他这个准高级白领都觉得随时可能被法则驱逐,鹿目缘又凭什么能做到? “一切皆有可能,熔岩神只。” 缘轻轻放开镜,让她站到一边,自己举手,木质长弓握在手中。 “如果你不愿离去,那你的能力——” 双目如星辰般闪烁,长弓之上箭矢聚拢,直射向熔岩神只。 “——我就收下了。” 在都市秩序的帮助,缘这一击超出精英阶层,直抵市区领袖级,犹如中级领袖之威,让熔岩神只不敢硬接。 “你给我等着!” 熔岩神只并非轻易冲动的人,虽然本质如同狂暴的火元素,但他平时冷静自制。 察觉双方实力悬殊,熔岩神只不再压抑,中级领袖的力量喷涌而出,在被都市法则驱逐前,他凝聚一团火球对抗缘的箭矢,留下狠话,立即远遁。 “哪能轻易让你溜走。” 望着被法则逼出都市的熔岩神只,鹿目缘哼了一声,再次开弓,数支粉色光线般的羽箭紧追而去。 但也仅限于此。 她不敢过度压迫熔岩神只,对方毕竟是中级领袖,且是最杰出的存在,招惹怒了,或许他会在都市之外摧毁这片天地。 尽管神明与穿越者有约定,不得损毁彼此所在的世界,违者遭灵魂消散之刑,但难保熔岩神只是否会破釜沉舟。 此刻让他离去已是最佳选择,也是与都市秩序达成的协议,鹿目缘微微放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让他跑了?” 望着毅然逃走的熔岩神只,维吉尼雅转头问缘。 “无计可施,论实力,我还是逊色于他一筹。 若他解除克制,我不是对手,引发他毁掉都市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走了是好事。” 缘对维吉尼雅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维吉尼雅理解地点点头。 神明与穿越者间有着协约,禁止破坏世界。 熔岩神只就算想要除掉缘,也不会拿自身性命开玩笑,因违背规定,他背后的大自然守护神亦无法庇护他。 下级角色或许会因狂热信仰毁灭城市,而任何中级领袖都不会如此做,何况熔岩神只这般近乎上级领导者。 故此不必担忧他离去会生此事,维吉尼雅稍稍安心。 “那个…小缘?” 赶走熔岩神只,缘正和镜闲聊,询问镜近期状况如何,就有人呼唤缘的名字。 “aster?” 缘回过头,见玛丽在罗马士兵的保护下惊喜地看着自己。 刚才的冲突超出凡人承受范畴,所以玛丽一行人躲到一旁,现在战况结束,他们方才现身。 “你这家伙!” 确认缘安然无恙,玛丽短暂惊喜后,脸上浮现愠怒。 “你知道这两日你造成多大麻烦吗?负担全推给了玛修和藤丸,我这个局长只能干瞪眼!现在回来,要将之前的份儿补上,听见没!” 玛丽双手插腰指责缘,但她那明显松一口气的表情难瞒过缘。 “你——” 但玛丽的态度激怒了有点“恋母”的镜,她蹙眉向前,似想责备玛丽,却被缘制止。 “镜,没事的,aster她只是担心我罢了,对?aster?” 缘歪头微笑着看向玛丽。 “谁谁谁…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因为这两天你不在,耽误了很多工作!不是担心你啦!!” 玛丽一如既往,嘴硬地说着。 “对对,没有担心我……不过,对不起,aster,接下来的路,我不能伴你同行了。” 对着口硬的玛丽,缘摇头,露出歉意的笑容。 “啊?这…这话何意?” 听见缘的话,玛丽愕然停步,茫然地看向她。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aster。” 缘低头,看身上,如其他消逝的英杰般,缘的脚下冒出光点,这是即将消失的预兆。 “妈妈!?” “镜,别着急,圆神…不对,阿姨…咳,也不是…伯母…哎呀,总之她没事的,别急。” 目睹鹿目缘的异常,镜慌张,一旁的维吉尼雅拉住她劝慰。但她连续换来几个称呼,听得缘有些啼笑皆非。 一会儿阿姨一会儿伯母的,哪有这么老! “不,缘,我不准你走!别……” 玛丽无视镜与维吉尼雅的交谈,她的焦点都在缘身上,英杰将要消失的画面她见识过,换句话说……缘……要离开? “……哎,别强人所难啊aster,其实我也舍不得现在走……可是,无计可施。” 缘颇感无奈,原本期望伴着玛丽走过所有特殊点,结果在第三个便不得不离开,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就用令咒,我命令你……” “aster,你应该明白,此刻令咒是无效的。” 手上那三个鲜艳的令咒,在这一刻徒留装饰,玛丽紧抿嘴唇,双手紧握成拳,第一次,她感觉自己如此无力,什么也做不了,无法阻止一切。 “缘…我不准你离开…我不想你走……” 惯于女强人形象示人的玛丽,首次在他人面前泪如泉涌…… 第330章 奋斗追寻 不知不觉,她在心中对缘产生了深深的情感,首次理解她的人、首位赞赏她的人,皆是缘。即便是傲慢如玛丽,内心也不禁承认,或许已无法脱离她的影响。 过去的种种不断回荡,初识缘,命令缘充当抱枕,被狂气的缘拯救那些日子已成为过往,再也追不回的记忆。 玛丽早已知晓,缘来自另一个世界,最终她必须离开。然而玛丽不曾提问,未触及此话题,只是怀揣那份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期盼缘能陪伴自己久一些,哪怕只多一秒。 今天,梦破灭了。 “抱歉,真的很抱歉aster。” 缘伸出手拂过玛丽脸上的泪水,满含悲意地低语。 “不过,别担心,aster。即使我离去,你也一定没事。而且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对?所以你要加油哦,努力解决所有的异常点,你们一定能成功,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们是人类在这世界最后的寄托。” 身躯渐显虚无,金光粒子快速消散。 “小缘” “最后,我给你留点东西,aster。” 一缕粉光注入玛丽体内,缘将自己的某项世界之力传递给她,就像当初共享能力给菜月昴。现在的玛丽,也能使用缘的部分力量,尽管这只是经过缘整合的英灵之力。 “要好好利用这份力量,aster。那么,再见。” 说完,缘望向维吉尼雅和镜等人。 “镜,我在这儿等你们。” 说完,她的身形彻底消失。 这就是与世界的交易:帮助缘摆脱火山神,帮她解决玛丽之事。代价则是缘在事后必须离开,没有商量余地。世界意识最后的恩惠,就是让玛丽与缘多说了片刻话,不能再奢求更多。 “我会照料好玛玛黛。” 盯着消失的地方,镜瞥了眼抽泣的玛丽,淡然道,随后转向维吉尼雅。 “准备好行动!” 维吉尼雅应声。 轻轻点头,镜带上受伤的科洛娜,如同缘一般,同维吉尼雅等人一道离开了这座城市。 宽阔的草原恢复宁静,身后尽忠职守的罗马士兵们继续工作。看着缘离去的方向,玛丽跪坐草地,两手相扣按着胸腔,那粉色光斑入体之处,长久无言。 直至最后,草原上响起一句细弱却满是责备的声音。 “——傻瓜。” \"它是!!?\" \"孵育者族群,哼,宇宙乱七八糟的事情总是他们干的,早就看不惯了。听说上次他们所在地被某个强者毁了,真是解气啊。\" \"果然是丘比\" \"小圆?你你是不,你不小圆,你究竟是谁?\" \"啊我只是恰好路过,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别走!\" \"战争就要开始了,我不想过早带给她们困扰。\" \"但她们是你朋友和家人?\" \"不,不是,他们是小圆的朋友和家人并不是我的。\" \"镜,你冷静点!\" \"对不起,妮娅,我不可能在你身边了。\" \"镜\" \"一直没对你讲是\" \"这一切,从今终止,欺诈之神。\" \"是啊,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你心有不甘吗?\" \"不,没什么可不甘的在尽头,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关于某个人一生奋斗追寻不确定事物的故事。\" 好了,上述大致便是下一卷的剧情再三申明:没有沉重,没有沉重,没有沉重!重要的事说三遍! 废弃的机械设备散落在废弃的大都市中,矗立的高楼大厦已是千疮百孔。明明天空湛蓝,却透着压抑气息。这里是被弃之不理的毁灭之地, 视线所及皆是废墟,不知是否有生命残存。然而在街头,有身着破损衣物的人形生物在搜寻着某种痕迹。 它看似人类,身形相似,但皮肤却是蓝色,恐怕并非寻常人类。 第331章 异界生物 在这个叫做安城的地方,人类与地球的定义有些微妙的不同,这里的居民普遍接受着与蓝色肌肤相伴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地球人或许才是不折不扣的外来客。 一名看似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他的脸庞充满青春,却在这个废旧城市里扮演着拾荒者的角色。按理来说,他此刻应该在学校,但现在却在废墟之间探寻生存之道。 “又是什么都没有,真讨厌。” 在一座倒塌的建筑物中摸索一番后,他失望地甩掉了手中的杂物,抱怨道。那废弃的店牌文字陌生难以辨识,但从堆积的腐烂食物看来,这曾是一个类似超市的场所。 “今天找不到吃的,晚上就又得空腹了…” 少年忧郁地低叹一声,食物匮乏得令人忧虑。包里的存粮已经快撑不过今晚。 “话说回来,能不能见到明天都成问题,还去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他自嘲地摇摇头,叹出一口气。 现在安城的生命几乎殆尽,能走的都已经逃出,留下的只有在浩劫中残存的生灵。而他此行的目标,就是去大都市寻找逃离这个死亡星球的星际飞船。找到,就能延续生命;找不到,只会在这颗荒废星球上迎接末日。 突然,刺耳的鸣叫打破了寂静,“戾——!” 刚跳出废墟准备离开的少年立刻紧张起来,手中迅速显现出一个白色符文,握紧了寒气森森的冰蓝剑柄。接着一跳,他钻进了相对完整的建筑里,找到一间狭小的空间躲藏起来,紧张地通过裂隙窥视外界。 动作流畅敏捷,全过程只花了几秒,显然是常有的情况。 隐藏妥当之后,世界陡然变换,变得截然不同。 曾经清澈的天空被血色笼罩,破败的街头出现了散乱的蓝色身躯,或是残缺,或仅余几肢,完好无损者微乎其微。 各种怪异生物开始出现,有的形似蠕虫,触须长长,锐利的肢足犹如匕首,复眼圆滑。有的如野兽般纵跃于废墟之上,时不时碰撞着破损不堪的楼房。 天空之中,有翼展数十米的巨龙在翱翔,弯曲的利爪,泛黄的垂直瞳孔洞察大地万物。 这世界的风格瞬间从机械文明转向诡异的奇幻风格,被毁城市成了怪物们的狩猎场。 少年从狭窄的裂缝收回目光,按下左手表盘的按钮,计时从零开始。 它们不知何时悄然浮现,每次现身都会彻底改变这个世界,屠杀进入这赤红地狱的生物。初期仅限安城居民,即便在红色幻境中遭到摧毁的建筑,现实中仍完好无损。 但随着怪物增多,红世界也发生剧变。它们摧毁着这个世界,就算幻境消失,现实的疮痍依然存在。人们将这些生物称为“魔物”,意为恶魔之兽。 蓝色人类开始抵抗,因为红色世界的降临,他们也掌握了非凡力量,用这股力量猎杀魔物。然而,魔物的种类与实力不断增长,迫使幸存者驾驶飞船离开,去其他星球避难。 留下未离去的幸存者,要么是对母星的眷恋不愿离弃,要么是缺乏飞船,只能奔赴大城市求取生机。这位少年就是其中之一,正朝着大城市挺进,企图逃离这日益恐怖之地,却不幸提前遭遇了魔物的降临。 瞥了一眼前腕的计时,“只剩二十分钟了。” 魔物出现的时间非常规律,每次作恶一定时刻后,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初时五分钟,接着十分钟,之后是十五分钟,如今已长达二十五分钟。 时间在递增,它们到来的频率日益加剧,之前设的警报声,就是为了确定魔物活动的大致规律。如今魔物的到来似乎提前,少年原以为还有两分钟安全缓冲,刚刚却只差十数秒。 心跳急剧加速,少年背靠墙壁,小心窥视外面。随即双眸猛然一缩,因为他注意到几个形似虫子的魔物在搜索四周,头上触须不断扫动,笔直地朝他的方向挪移过来。 少年深吸冷气,呼吸急促,眼睛四处乱转,陷入无助。 平常他不会显得如此狼狈,作为召唤师,可以唤出强大的异界生物,对付那群虫子和一些兽形魔物不在话下。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外头还游弋着已知最强的龙形魔物,每一次它的降临就意味着一个人类基地的毁灭。少年心底咒骂自己的不幸运,竟然碰上龙形魔物。 但此时若不召唤,他无法抵挡那些虫子,结局必然悲惨。若进行召唤,又必将引来那只龙的注意,同样难逃一劫。 无论哪种选择都指向死亡,绝无生机。 “豁出去?” 少年咬紧牙关,却又心有余悸,这么做必定逃不过龙的袭击。 “无计可施,只能试试那最后一招了。” 少年说着,狠狠心在手指割破皮肤,鲜血滴落到地上。接着,在这狭小空间中开始描绘出复杂的符纹阵列。 第332章 置身梦境 都市里的高楼林立,繁忙而耀眼,这里是人类科技发展的璀璨结晶。在这个世界中,少年温斯特·斯科莱尔正试图借助一种禁忌的力量来摆脱他的困境。 他在电脑屏幕上调出了那个召唤程序,据说能连接到平行宇宙中的超凡实体,不过是以减半寿元为代价,甚至连灵魂也可能献祭。起初,温斯特犹豫不决,可现实残酷,活下去总比绝望好。现在,面对周围疯狂袭来的变异昆虫,他选择了召唤那个神秘的存在。 完成编程后,那些变异昆虫似乎察觉到了少年散发的气息,活动变得愈发急切。 \"伟大的存在啊,听从你的信徒的恳求……\" 昆虫逼近,利爪破土而出。温斯特额头渗出冷汗,程式启动,电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吸引住了虫群。就在昆虫即将撞破他藏身的混凝土墙时, \"……以我的寿命和魂灵,降临!至高无上的宇宙之力!\" 墙壁应声而碎,显现出温斯特的身影,那些变异昆虫一拥而上,但刹那间,狂风吹卷,昆虫被席卷一空,只有召唤者温斯特安然无恙。 \"…成功了!?\" 他愣愣地盯着屏幕中央,一道人影正在形成。 \"咦?这里是哪里?\" 温柔的声音传来,令少年微微张口,视线定格于那个人影之上。 \"女女孩子?\" 光束逐渐消散,少女的容颜逐渐清晰。她的肌肤如雪,穿着奇特,仿佛是专门用于战斗的装备。淡粉的长发自然垂至腰际,亮金的眼眸中充满好奇,盯着一脸懵然的少年。 \"开玩笑的……神明竟然是女生?\" 瞬间,温斯特感受到了绝望。眼前的少女怎么看也未成年,怎么可能具备那等神力呢?完蛋了,彻底玩完了。然而,少女的举动令他惊讶不已,她轻蹙眉头,右手挥出,一支高科技弓箭出现在手上。 连续射出的光线犹如激光,一举扫清所有昆虫,贯穿背后的建筑物,甚至远及正飞驰而来的异种生物。而后,箭芒直射云霄。 \"呀,劲使大了……不过,它们太弱了……\" 望着自己造成的混乱,少女捶了捶头,苦笑自语。 初入这个世界,少女不熟悉这里的规则,面对危机本能地使出全力,结果轻松消灭了那些异形生物,能量溢出,不知飘向何方。 \"得调整下力度试一试了。\" 她估算了一下刚才的强度,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作战。 \"骗骗人的!!一次攻击就!?\" 原本绝望的少年目睹一切,瞪大了双眼。原本认为不可能是神明的少女,居然轻描淡写地击败了怪物,余力未消直向远处。她的强大超越了这个城市任何已知的超级变种人。换句话说,这位少女——真的是一位神? \"神大人!\" 想到这里,温斯特立刻虔诚地跪下,让少女吓了一跳。 \"诶诶诶!?我不是不是神,哎,快起来!话说,我明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却能理解意思真奇怪。\" 她先是慌乱地示意少年起身,继而一脸迷惑地说着。 尽管言语不通,但他们都能理解彼此的想法——这是一座奇妙又奇异的城市啊。 \"吼!!!\" 空中盘旋的翼龙抵达,见敌人被轻易击败,愤怒咆哮。 \"翼龙?双足飞龙?\" 少女惊奇地看着这只翼龙,随即勾唇,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激光剑。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还得对付巨龙我不像是什么屠龙者,喂,那边的,那是这里最强的生物了吗?\" 她转向温斯特询问。 \"啥?对是的!它是目前为止最强大的魔兽,但是……\" \"魔兽?嗯稍后再说。\" 没等少年说完,少女持剑一跃,径直升空,直面翼龙。 看到此情此景,温斯特急红了脸,急促地大喊: \"神大人,冷静点!那只翼龙可是可是\" 然而,话说一半,他目睹了少女轻松闪过翼龙,将其拦腰斩断,血肉如雨点般从天空洒落。 \"很强太强了。\" 最后的词语艰难出口,温斯特感觉仿佛置身梦境。强大的翼龙魔兽,足以摧毁一座大城市的存在,却抵挡不住少女一剑这实在太不合理了! \"嗯?你在说什么?\" 少女降落在他面前,激光剑消失不见,疑惑地看着他。 \"啊,没,没什么。\" 一时间,温斯特喉咙一梗,干涩地回应着。 \"原来如此。哎,对了,我叫鹿目缘,你叫什么呢?\" 少女笑吟吟地朝少年伸出手。 \"温温斯特\" 面对那动人的微笑,温斯特有些眩晕。虽然对方并非这个星球的本土肤色,但这笑容竟让他心跳一瞬失速。 \"温斯特·斯科莱尔我叫温斯特·斯科莱尔。\" 最后回过神的少年,呆滞地报上名字。 第323章 眺望着远方 在一个科技繁盛、异能觉醒的近未来都市中,各个星球的生命通过先进的通讯技术相互连接。但在这繁华的背后,也有类似末世的黑暗角落,充斥着超自然的危险,如魔兽和其他异常力量。 缘理解了这颗星球上的现状,也知道了温斯特的目的地。 “您…您说的是真的,神祗大人?” 温斯特敬畏地问道。 缘微微一笑,略显无奈地回答:“我都说了我不是神祗。虽然以前是,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不…真的是吗?您那般轻而易举击败魔兽的本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温斯特仍持疑虑,那样的威能,唯有天人才足以形容。 然而缘立刻澄清:“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召唤,牺牲半生岁月乃至灵魂交换的,应该是恶魔,不是神明。”她没听说过神会要求这样的代价,那更像是恶魔的行为。而且如果能轻松召唤强大力量,温斯特掌握的召唤术堪称禁忌。 听她这么说,温斯特误解了些什么,惶恐地问:“那…那你会索求我的生命和灵魂吗?” “哎呀,怎么可能啊!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嘛!” 缘无语地捂着额头,尽管有能力吞噬他人的力量,但她绝不会对付温斯特这样看似正直的人。 “…现在你带路,我会直接送你去,说起来,镜她们似乎没在这个星球上降落。” 清除了所有的怪物,缘试图追踪镜的迹象,却并未感觉到镜的气场。 她们穿越时空时,原本缘想和镜交流一番,结果迅速感应到了温斯特的召唤。虽然久别重逢的喜悦中,缘并不想去回应这个召唤,但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呼唤她的心灵感应,像是母爱的温暖。 这触动了缘的神经,与镜商量后,决定降临感应到的星球。然而,中途两人的连结断开了。虽然这片区域感觉不到镜的气息,缘坚信镜和她的伙伴肯定降落在这星系的某处。 她之前提到过,穿越者刚到一个世界往往会被排挤,力量不符或身份不当,都会遭致驱逐。但缘来到这世界一段时间,并没感受到排斥感。不仅如此,反而有种全城欢迎她降临的感觉,这种怪异的情景让她困惑不已。 “神…神祗大人?” 温斯特怯怯地唤她。 缘叹了口气,摆手说道:“哎呀,说过我不是了,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就叫我‘小缘’‘缘’或是‘导师’,之前的同伴这么叫我。” “那…缘?” 温斯特试着叫出她的名字。 “嗯,你就叫我的名字——温斯特…说起来,你的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 温斯特的名字勾起了她的回忆,可她仔细想了想又没个头绪。 “名字太普通,也许你在神…缘你之前听过相似的,也不是不可能。” 温斯特解释道。 “嗯,说来也有道理……对了,你无需对我使用敬称,再提醒一次,我不是神祗。” 缘点点头,又强调一遍。 本是神界中与神对立的存在,竟被常人认作天神,缘觉得这事挺幽默。目前最重要的是帮温斯特找到飞艇,前往其他有生命星球找镜,其他的再想后续。 由于缘能感知镜的大概位置,她们都在一定范围内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对方。而镜本身不是问题,令缘担忧的是那个跟镜长得很像的银发女孩。 两人长得像是双生子,这让缘感到警惕,恐怕那个孩子是镜的分身……就算看不见她、感受不到力量,但这也愈发诡异。 总而言之,早日找到镜是上策。 目标设定完毕,接下来就按部就班实现它们。缘拉着温斯特衣领升上空中,帮他施加漂浮术。随即她转向他说:“咱们启程。” 突然飞翔天际让温斯特有点畏惧,他以往召唤的事物虽能在空中行驶,但他总是坐在召唤物上,像这样被提着飞还真不曾有过。 他在心里忐忑地想:“她会不会突然放我下去啊……” “行了,我们去哪个方向?” 缘并未察觉到温斯特的恐慌,她在空中眺望着远方,问他。 “呃?哦……朝那个方向。” 抑制住不安,温斯特指向左侧,指向了目的地。 毕竟命是这个女孩救的,她应该不会在救人后就让自己摔成肉饼。半空中,温斯特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那边吗?” 缘看向他指的方向,点头应了一声。 “出发了哦。” 提点了一句,缘启动飞行魔法,快速向远方飞去。 飞行速度飞快,但去往行星首都的路线显然较长,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到达。俯瞰下方的城市,其景象让人不寒而栗。 第324章 任何留手 繁华的都市街头人声鼎沸,高楼林立,一片现代化的景致。即便偶有一两只流浪猫狗穿越其中,也为这喧嚣的城市增添几分活力。人类的生活忙碌而井然有序。 “也许有人在废墟下躲藏着,或者搬离了这里。”缘看着身边的温斯特,轻轻叹了口气,那淡漠的脸上再也找不回刚刚那份活泼。“这里曾是你的故乡,温斯特,你的成长之地。现在,却因外来生物的入侵,使你被迫远离它,如流离失所者一般。” “人若可以选,谁都希望守着家园。但为求生存,为延续生命,我们唯有逃离破碎的老巢,寻觅新的避风港。”缘欲安慰温斯特,最后只能说一句简洁的宽慰。 温斯特低声回应,话语中透着一丝不服气和无法避免的现实感:“…我明白的,您不用挂心。当初做决定时,我已准备好这一切。” 缘见他似乎平静许多,也稍许宽心。毕竟是温斯特引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他多少需要被照顾一点。 两人的交谈至此终止,互无言词。缘因与温斯特还不够熟络,无从谈起;温斯特则对缘有着一份莫名敬畏,不愿擅自开口。他们静静并肩飞行在这座都市的上空。 突然,缘停下来,微皱眉头,环顾四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哦…不,是缘?”温斯特的沉郁瞬间被打断,转头询问。 “不对劲… ” 缘挥动手,迅速设下防护结界,警戒般扫描周遭。几秒钟后,她的面色转为严峻,喊道:“来了!” 瞬间,晴空变为血色,大街小巷出现怪物的遗迹,巨龙与异种动物四处穿梭。原本现代都市的画面骤变为魔幻乱境。 魔兽世界侵入这片土地,和都市交织成一片,那些曾被aarc星人称作“魔兽”的家伙开始疯狂肆虐。 “怎……魔兽!?不可能!?”温斯特恐慌地看着腕表,“分明还有两小时,为什么会……” 魔兽的出现虽有规律,却并非固定不变,但这提前了两个小时根本违背常理,他简直不敢相信! “不管原因为何,我们现在必须面对,而… …” 缘隐藏在魔法阵里,俯瞰一处摩天大楼,手向前挥动,楼体映现在她面前的图像里。 “它……它— —!?”图像中是一只白绒绒的生物,大耳朵垂挂下来,宛如垂耳兔,耳饰闪烁着金色的光圈。 缘瞠目凝视,一时间无言。这生物,她是— — “是孵化者!”温斯特叫出了名字。 “你了解它?”缘惊讶地看着温斯特。 “是的,熟知得很。几乎每个有一定文明的星球都知道这家伙。”温斯特厌恶地回应,“它们总是惹是生非,不少势力对他们深恶痛绝。虽它们的科技很发达,但我们也奈何不了。据说前段时间,一尊外来的强者不知何故毁了它们的聚居地,真解气。不过,真没想到在这遇上了一只。” 缘听完,深深地看着屏幕中的白兽。 “果然是… …丘比!” 她的情绪微妙波动,脑海中闪过无数思绪。丘比在的话意味着… 这里是某个魔法少女小圆世界。也就是说… 自己或许有机会再见小圆、沙耶加、学姐、杏子、达也还有 爸爸妈妈 但就算遇到他们,也跟现在的她无关了。她不能去打扰她们,现在必须弄清楚丘比为什么会在这。 缘抛开这些情感,松开温斯特让他悬浮在法阵内,然后叮嘱:“你待在这里,我有事。” “诶!?天神大人,您不能这样!!” 一听到自己被留在这里,温斯特焦急不已,又唤起了先前对缘的尊称,可惜他已听不到回音。放温斯特下来之后,缘迅速离开了法术领域,现身于魔兽们眼前。 飞在天空中的四只飞龙率先看到了她,立刻发狂般冲来,而此时丘比抬头看向缘,红宝石般的双眼毫无感情起伏。 “丘比 ” 她低唤着它的名字,目光转向逼近的飞龙,心中略感烦躁。 “我现在没心情,别碍事!!!” 得知身处小圆世界本应喜悦,但想着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小圆等人,自己也无权插足他们的生活,便感到一阵不悦。 因此,对付四只飞龙,她没有任何留手,强劲魔力掀起的风暴将它们瞬息击得粉碎。无视四只已被击杀的飞龙,她径直朝丘比疾驰过去! 丘比见状,转身跃下大楼,仅几个弹跳就消失在了街巷深处。 “别想逃!!” 缘怒喝一声,追赶上去。而那些魔兽如狂暴般扑向她。 “我说过了 ” 面对横亘在前方的各式魔兽,缘身上喷涌而出的强大力量幻化成无形利刃将魔兽分割开来。 “——不准阻挡我!” 伴随着疾风般的利刃,蕴藏了缘最新掌控的锐利法则,任何阻挡者都无法逃脱被绞杀的命运。这些风形成的锋刃延伸到远处,清除了一路袭来的所有魔兽 第325章 宇宙熵增 再次遇到丘比,宋瑾心中的情绪除了想起昔日的都市生活和朋友圈子,更多的是要逮住丘比,弄清现状,确认这精灵是否已降临地球,现在地球又是处于何时的纪元。 想弄个水落石出,那些魔兽偏偏碍手碍脚地拦住了她,她怎能不恼火? 等等…提及这些魔兽,宋瑾忽然记起,丘比刚才毫无掩藏地伫立在那里,却没有一只魔兽发起攻击,反而自己追着丘比后,这些魔兽疯狂地涌上前来。 这让她不由联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难道,这些魔兽……是受丘比控制的! 越来越觉得此猜想靠谱,宋瑾更是急于追捕丘比寻求答案。然而仅仅耽搁片刻,丘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放眼所见,尽是魔兽与地球生物的残肢碎体,以及满目疮痍的废墟,白色身影无处可寻。 “……” 宋瑾漠然扫视四周,微微吐气,将手掌贴在地上。 “既然你想躲,那我就让你躲个够!” “大地权杖”展开,地面深处爆发剧烈震动,仿佛地震来袭,且震级愈演愈烈。本已摇摇欲坠的建筑废墟无法承受如此巨震,地震一开始便轰然坍塌,一座连着一座,漫天尘埃弥漫,城市从高空俯瞰,像陷入了沙尘暴之中。 粉色的能量护盾将宋瑾紧紧护持,阻挡所有尘埃于一米之外,她如鹰眸扫视一切,哪怕视野充满浓厚烟尘,但达到她这样的境界,仍能轻描淡写地透视远处。 以宋瑾为中心,整个城市的构造层从内到外崩塌,一刻之间,原本清晰可见的城市景观被她摧残殆尽,只剩下遍地尘埃与巨石。 宋瑾无暇顾及这些,继续搜寻丘比的行踪。当城市建筑所剩无几时,宋瑾猛然定格朝一个方向望去,身形消失在防护罩里,紧接着空中响彻她的话语: “找到你了!” 浓浓的尘烟中人影渺然。温斯特双手紧贴法阵边缘,向下张望,一片黄褐色的烟尘中空无一物。 下一瞬,烟雾之中,宋瑾飞跃而出,回到了法阵内。她手里,一只毛发蓬乱的白生物正摆动着四肢。 “孕育者!?” 温斯特望着宋瑾手中的生命,惊讶地喊道。 洁白的绒毛,兔子般的双耳,正是此前立在楼房上的丘比! “没错,就是它。” 将丘比放上法阵,宋瑾答道。 “你抓它是有何用?” 温斯特疑惑地质问,虽然孕育者在宇宙中的名声不佳,但毕竟也是顶级文明,致力于对抗熵增。他虽厌恶这种生物,但也并未敌意太重,因此对宋瑾抓住孕育者表示费解。 “有些问题要向它问个明白。” 宋瑾低下头,打量四处张望的丘比。 丘比摔落地面后并未挣扎,它整理了因逃逸而凌乱的皮毛,如小动物般娇俏地舔着手掌,而后左顾右盼地打量宋瑾构筑的法阵。 “嗯?挺有意思的法术,看来你也是个掌控异力的存在。” 踩踏着身下的法阵,丘比仰望着宋瑾说道,然后听到她的问题,又歪头反问: “你想问我什么呢?我记得并没有与你这种类型的存在有过接触。” “没有交集?” 微不可察的闪光掠过宋瑾双眼,她追问丘比: “你的意思是还没遇见过跟我相貌相同的生命?” “掌握异能的存在,一般我们会避免接触。而你说的模样……我从未见过有生命跟你的外表一样。” 熟悉的声音替宋瑾解释。丘比的话让宋瑾感到惊讶也稍感雀跃,既然丘比未见‘她’,那就意味着小圆还没成为魔法少女,其他人也没成魔法少女…… 如此一来,或许宋瑾能如以前那样,阻止她们成为魔法少女,并提前除掉魔女之夜。现在的她不再是从前,即将晋升星系级别的她, v对区区魔女之夜不值一提。况且这一次少了欺骗之神捣乱,别说一个魔女之夜,就算来十个她也不惧! 不过……即便如此,宋瑾并不计划和小圆她们见面,美好的回忆有一段就足够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小圆无缘,到时只需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忙就好。 “所以,你要找我询问什么?所谓的掌控异力的生命?” 丘比的质问使宋瑾回神,反应一会儿才理解其所指的‘掌控异力’就是指自己。 她恢复了风平浪静的表情,看着丘比说: “啊,我想问问,你知道‘魔法少女’吗?” 即使知道小圆她们还不是魔法少女,宋瑾也不能大意。如果她穿越到了更早的时候,如果没有魔法少女,她也就无可奈何。毕竟,不可能穿越来回数百载去拯救小圆她们。 可没有魔法少女这种情况,说什么都不可能…… “魔法少女?没听说过这种生物。” ……真的没有?!!? 听到丘比的回答,宋瑾在心中震惊喊叫。 怎么可能?没有魔法少女?居然真的没魔法少女!也就是说,现在的地球文明尚未诞生?丘比还未发现地球? “不……等等!你的意思,你们不知道地球?!” 感受到现实的离奇,宋瑾连忙向丘比求证。 但她心中其实已有预料,丘比不认识魔法少女,那必定是还未发现地球。按他们族群的行事作风,早该利用地球的少女,通过情感变化减慢宇宙熵增。 但事实竟开起了玩笑,丘比告诉她: “地球,我们知道的……那是一颗观测已久的、拥有生命的星球。倒是很奇怪,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第326章 一五一十 望着丘比,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来自外太空的智慧生命体,缘意识到地球作为银河系边缘的一个微小星球,通常不会吸引其他文明的注意, 就像一个深藏于山林的静谧村庄。丘比一族意外地发现了地球,却并未向其他文明公布,那么眼前之人又如何得知关于地球的线索呢? 缘伸出一只手做出停的手势,试图理清这纷杂的信息:“等等,你是说……你们知道地球的存在?” 丘比肯定地答道:“对,它是银河边缘的一颗有生命迹象的星球,当地人称之为地球。” “……但是……你们却对魔法少女一无所知?” 丘比摇头:“我们并不清楚。” 短暂的沉默后,缘脑中浮现出一个新的假设:“那……现在地球还是原始社会吗?” 可能丘比刚接触地球不久,还没注意到那些处在希望与绝望之间的少女能延缓熵增的作用? 如果丘比忽视了这个因素,就不会知道魔法少女,却又掌握了地球的信息,那么地球就应该是仍处原初科技发展阶段了。 但—— “不,现在地球已经在科技上初步发展,具备星际探索的能力,尽管范围仅限于它的星系内,不过再过数百年,文明肯定会有新的突破。”丘比回应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缘的内心崩溃,无法理清这个逻辑,既不知魔法少女,又了解地球现状,而且还是在科技社会阶段……难道这个宇宙的丘比并非邪恶的外星生物,而是善良的存在?所以未曾利用地球的少女吗? “不过提起这技术——” 正当缘竭力思索时,丘比又开了口。 “假如那个技术成功的话,就可以完美利用这些少女的情感,当她们应用这个技术后……确实,可以叫作魔法少女,依她们所言……” “你说什么?” 缘慢慢转向丘比,双眼中流露出警惕的神色,低声质问。 “嗯?我刚才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你该听得到。”丘比不解地回应。 “……意思是,你们已经有制造设备,利用地球少女情感的能力了?” 危险的语气温度升高,若丘比不慎回答不当,恐怕要遭受缘的怒火,然而丘比似乎未察觉到,依旧平静地说:“感情转化技术还未研发成功, 事实上我们早就开始研究这个了,但不知为何,总是功亏一篑,似乎宇宙禁止这类技术的存在……本来我们已打算放弃了。” 丘比分明惋惜地摇头,继续道:“然而六个月前,不知何故,我们的宇宙与其他宇宙相融合,技术方面才取得了一些进展……可惜的是,尚未将这技术成熟运用,我们的据点就被外来宇宙的生物摧毁了,所有研究成果付之一炬……实在是可惜。” “等一下……” 缘伸出手制止了丘比的陈述。若在平时,她或许会出言嘲讽,但此刻,她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立刻让丘比停止,呼吸略显急促地问:“你说……宇宙规则,不,不许你们的技术研发成功……这是什么样的规则?” 缘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惶,无数思绪在心头翻涌。 假若丘比提及的规则为真,那这个宇宙……或许,可能,真的是…… 不,不,不至于,若真如此,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魔兽这类事物了……但是刚才丘比特指的宇宙融合……不,不对……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肯定…… “这个规则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开始探索了。”丘比并未在意缘的情绪波动,毫不保留地解释道:“许多文明的作品中描绘着拥有力挽狂澜之力的生命体 ,但我们调查了历史,宇宙根本不存在那样的存在。别说能自由驾驭自然界的火与电,甚至连超过机械力量的身躯都见不到。” 你在骗人……“想释放火焰,只能依赖工具;想用电,就得借助机器;要飞翔,就得借助飞行装置,这些都是宇宙共知的事实。” 你在骗人!骗子!骗子!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规则,按理说不应该存在,但它实实在在存在着。正因此,我们始终没法研发使用地球生灵情感的技术,可能正是触及了这条规则。” 你的话全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吗? “我们称这条规则为——” 丘比红宝石般的眼睛定格在缘的脸上。 “——缘分法则。” 缘的呼吸停滞,整个身体僵如木偶,只有心中默念一句: ——这一切,居然都是真实的。 “缘分法则”,丘比这样称谓宇宙中这一铁律,而缘此刻沉浸在震撼之中。 不,光用震撼来形容缘的感触远远不够,得再夸张百倍的词汇才足以表达她的情绪。 不论怎么辩解,如何质疑可能性,眼前的现实毋庸置疑,是的,缘返回了原点,回到了穿越的最初,回到了许愿的那个世界。 难怪这个世界对缘感到格外亲切,难怪宇宙对她的回归表现出欢迎,因为她的本体就是构成宇宙规则的元素之一,她的愿望使得宇宙重置,增设了严禁超乎常理法则,并据丘比所言,这条法规至少六个月前依然生效。 在宇宙融合前,这条规定一直适用。 “由于触及这条法规,情感操控技术的研究始终停滞不前,但在六个月前,这项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 丘比回忆起往事,一五一十地述说着。 “重大突破……” 缘逐渐从惊异中回过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丘比 第327章 人为的陷阱 \"对,突然取得的重大突破,我们仔细排查了原因,根源在于我们的宇宙和其他宇宙相互交融,多重宇宙曾只是理论,现在经过与其他宇宙的碰撞融合,它变成了现实。\" 在这个科技先进的都市,平行宇宙或多元宇宙的存在始终是科学家们的构想,但受限于尚未具备探测其它宇宙的技术, 那些构想一直无法被证实。现在,一个未知宇宙与我们的世界融合成一个新世界,这些设想便不再仅仅是猜测。 \"两个宇宙间的规则大体相同,唯独差异在于那个宇宙缺乏‘缘分法则’,存在超乎寻常的生物体。我们在观察时发现许多这样的生物,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我们这个世界里的‘缘分法则’减弱甚至失效,从而促使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两宇宙合并……这能……成真吗……?\" 听着丘比的讲解,缘感到难以置信。 一个拥有生命的宇宙与另一个生命之土的融合,撇开融合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冲突不论,来自两个宇宙的生命如何融合呢?遇到未知生命和文明时,第一时间不应该是相互试探,乃至防卫性攻击么?毕竟,谁又能确定对方是友善的? 但如今嗯? 缘心头闪过灵感,似乎想到了关键问题,急忙向丘比提问:\"丘比,这些魔兽……会不会是另一个宇宙的生物!?\" 如果说陌生两个文明首先要做的就是互相试探,那这些魔兽或许就像是另一宇宙派来的先遣部队,随后,它们将温斯特所在星球……毁灭了? \"你的反应挺快,正确,这些魔兽的确来自其他宇宙,只是不是那个与我们宇宙交融的宇宙的生命。\" 丘比回应,却使缘产生了更多疑问。 了解得越多,疑虑也就更多,这是缘现在的境遇。 \"等等……你先停一停,让我理一下思路……\" 缘拍了拍头,试图梳理新得到的信息,一边在脑海中排序:\"如果我理解不错,你是指这个宇宙与另一个宇宙融合,但这批魔兽并非来自那里的生物,而是源自……第三个宇宙?\" \"对,正是如此,你理解无误。\" 丘比特点了点头。 \"那就意味着实际有三个宇宙在相互交织?\" \"实际上是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 缘叫了出来,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一刻,从未有过的笨拙感笼罩着她。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建议找个安全之地详聊。你们称为‘魔兽’的生物,它们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密集,生物强度也在增强。上一次杀了它们几个精英,下次可能派更强的存在。还是先离开此处比较妥当。\" 丘比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恢复蔚蓝色的天空,建议缘和温斯特。 \"孵化者也懂得害怕?\" 缘没立即追责,丘比特此刻就在身边,稍后再问也一样。她嘲弄般看向它。 以某种意义而言,丘比特是不死的,过去在地球上,小焰杀死丘比特多次,它依然复活归来。这样一个生物竟因为风险而劝告缘和温斯特找避难之处,显得颇为滑稽。 \"不,我们没有‘惧怕’这种情绪。只是首次遇到像你这么强大的生物,有点好奇,你若是消亡,会很遗憾。\" 丘比特毫不避讳地说出了真相。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丘比特。\" 缘厌恶地看了它一眼,深知丘比特的她对这句话并不惊讶,只是内心对丘比特的反感加剧。不是每个人乐见被当做研究对象。 内心暗自对丘比特加了几分戒备,原着中这家伙竟透过小焰的魔女化操纵圆环之理,天知道知晓缘与\"缘分法则\"的联系后,它会有何企图。 \"走,温斯特,你看着他。\" 她把丘比特塞进温斯特怀中,解除了防御性的魔法阵,并告诉温斯特。 \"知道了。\" 温斯特紧紧抓住丘比特,尽责完成任务。 微微向温斯特点头,正当缘牵起他的衣服准备出发时,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入耳朵。 \"哇~ 哇~\" 那声音清晰入耳,就在脚下的尘土中回响,之前缘制造的地震导致这片区域的尘土至今仍未完全消散,现在,声音正是从中传出。 \"你们……听见了婴儿的声音吗?\" 缘认真听了一会,转头询问温斯特和丘比特。 \"婴儿?\" 温斯特怔了一下,随即细听片刻,摇头回应:\"没有听见。\" \"……是幻听吗?\" 再次望向下方飞扬的尘埃,视线虽不受阻挡,但她感觉也不自在。 为验证是否听错,缘挥手唤来一阵狂风,刹那间吹散下方灰尘,地面一目了然。 目光扫视废墟,她的眼睛未曾漏过任何角落,终于在一座坍塌建筑的间隙里,看见了一个挥动着双手、不断啼哭的小生命。 \"这不是幻听。\" 身体瞬间坠落,她瞬移到了婴儿身旁。 并未立刻抱起婴儿,而是警惕地打量四周。 不管怎样,这里突然出现婴儿太过不合逻辑,会不会是某些人为的陷阱? 这么想着,缘环顾四周,却久等无异象,只有婴儿哭闹的声音萦绕耳际。 那啼哭声令人心酸,她干脆摇头,不管什么伏击,稍有动静她便迅速逃离,应当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于是,她走到婴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婴儿抱起。 婴儿是个女婴,全身未裹任何东西,有些灰扑扑的。清理掉她的污垢后,缘惊讶地发现,婴儿的肤色不是蓝色,而是与地球东方面部正常的肤色无异! \"这……\" 第328章 任何危害 缘看着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婴儿,她不再啼哭,脸上洋溢着无邪的笑容,朝缘伸出小手。在微微偏头后,缘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与婴儿的小手交缠,感受到那无齿牙龈轻咬手指的痒意,缘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微笑。 注视着这个小小生命,缘的紧张心情逐渐消退,轻笑着。奇怪的是,这个婴儿给她的感觉亲近得不寻常,不同于与镜的灵魂相通,而是让她想起了圆和达也……甚至更加亲近,就像……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又在瞎想了。”缘暗暗叹了口气,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思绪。她还没和小焰步入婚姻,镜已经有了孩子,再添一个怎么向小焰交代?不过眼下婴儿也需要照顾…… 略加迟疑,缘脱下外套,露出贴身的衬衫,然后用外套包裹住婴儿,重回天空。不明情况的温斯特归来,见到缘怀里多了一个小孩,愕然片刻,手指向婴儿问:“天……呃,缘,这——?” 婴儿与缘同色的肌肤引起温斯特各种猜测。“你想太多了,这只是我刚捡到的……对了,温斯特,伸手过来。”缘瞪他一眼,随即发令。 “干嘛?”温斯特疑惑反问。 “废话少说,照做就是。” “好。” 温斯特依言摊开空余的右手置于缘面前。她紧握那只蔚蓝手掌,放在婴儿的皮肤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缘问温斯特:“有什么感觉吗?有没有一种……特别亲密的感应?” 由于不确定刚才感受到的亲切感是否真实,缘希望通过温斯特确认其他人是否也有同样的反应。 “……没有啊。”温斯特思索片刻后回答。 “这样吗?”缘再次确认。 温斯特摇了摇头。 “好奇怪……”测试过后,缘明白这份亲昵仿佛是独属于自己的,但何以如此,以及为何这个陌生的婴儿对她如此依赖?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魔兽的突袭,丘比在这星球的存在,现在又冒出个婴儿,一系列混乱的事件让缘头痛不已。 “你要带她走?”丘比这时提问,正躺在温斯特的怀中。 “嗯,既然遇见了,就不能置之不理。”缘肯定地答复。 这婴儿看似诡异,或许暗藏玄机,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危害,缘打算将她带走,不能让她独自留在废墟。丘比回应道:“我反对你这么做。 先前我搜查这城市,并没发现其他生物痕迹,包括这个跟你长得相像的幼体,她显然是突然出现,可能存在风险。” “我知道。”缘瞥了丘比一眼,“这我心中有数,但如果她并无恶意,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理。再说就算真的有危险,是饵诱还是伪装,我有信心……总之,你不用担心。” 缘本打算说可以瞬间解决婴儿,可看她天真笑着的模样,终究难以启齿,只好绕过这个问题,转向丘比:“主意已定,就这样。” 丘比默然,乖巧地待在温斯特怀里,就像可爱的小动物,让人不由自主喜欢。可惜,缘和温斯特对她颇有成见,而新伙伴只顾吮吸缘的手指,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无人评价丘比的童稚模样,场景略显微妙。 “走。”抱着婴儿,缘带着众人继续飞向有飞行器的方向。途中她不断低头关注着婴儿,思绪满是疑虑,警戒之心从未消减。 尽管宝宝可爱,但未知的危险必须谨慎对待。 第329章 不受影响 在这个繁复的都市中,镜里正寻找一双能协助她的双手,将那些纷繁琐事一一分担开来。 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晓美焰了,她是萝莉神系中高居上位的神只,拥有强大的代表性实力。 然而,想到上一次晓美焰未经允许闯入梦境与小缘相会,醒来却拖延工作在家里休息,镜里的怨气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等我先把这份报告做好,不急。\" 晓美焰淡淡回答,她在关注的这片区域是穿越者的领域,近期事件平息后他们都撤离了。晓美焰并无心思处理遗留问题,当前的任务,才是她心头首要。 \"你说呢!你在梦幻之旅期间,我在办公室连轴转,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晓美焰大人,我们至少还是职场伙伴啊!况且我还在你上司的岗位呢!\" 镜里带着些许愤懑和哀怨喊道,如果这情况换成其他萝莉神的属神,镜里早已板起脸甩出 \"想做就做,不做拉倒\" 的话了。 但晓美焰并非真神,加入萝莉神体系并未被强要求做什么。就算她袖手旁观,也无人能指责。现在,镜里几乎是恳求她出手。 毕竟,岂能弃置一名上位神的力量? \"真的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这辈子这么劳累\" 看到晓美焰仍无反应,镜里轻声叹了口气,恢复了几分手头的冷静。 \"时空间古神并没有让你承担这么多,你可以休息的。\" 听到她的抱怨,晓美焰抬头说道。 \"你不说这个,我们可以当好朋友。\" 镜里更加无奈地回应。的确,时空间古神没让镜里接手这些事务。那位萝莉神已安排其他上位神去处理战争事宜。 但镜里不愿坐视,自从决定作为那有时会犯浑的萝莉的侍者起,她的付出就成了自愿的。她如此忙碌,多半是因为自己。 提及此事,让她心里满不是滋味,那时怎么会懵懂答应那位萝莉的招揽? \"对了,安玛克星怎么样了?\" 晓美焰转移话题询问。 \"哎呀,那可是你负责的,现在反而问起我这个外行呢\" 镜里挠挠头抱怨,她靠着沙发上,双手撑住扶手对着晓美焰说: \"那片区域的生命已所剩无几,因另一宇宙的侵蚀。另外,最近那里出现了统领级别的怪兽,战斗力从下位神至中位神都有,这就是我急需你处理的原因。\" 听到这里,晓美焰停下动作,直视着镜里问道: \"统领级别?相当于中位神的怪兽?这种级别的应该不多,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 略知战斗情形的晓美焰了解到,这些都是这个世界主线剧情的关键对手,最高级的怪兽能抵得上上位神,像中位神级别的,已算尖端战力了。 \"谁知道呢。两个宇宙合并后,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无法预判,更不用说那些来自第三个宇宙的入侵者。对了晓美焰,你该知道选择在此地交锋的理由?\" 镜里摊开手示意她也一头雾水,然后转换话题询问。 \"略知一二。\" 晓美焰轻轻点头。 \"时空间古神有提过,两个高规则的宇宙相融生成新宇宙,能够容纳古神级生命生存。而其中一个宇宙的规则让外来生命到这里力量受限,没错?\" 这正是他们选择战场的原由。 选择战场需要深思熟虑,他们作为超脱所有宇宙的世界生命,不可能在时间长河中战斗,以免误伤其他星球。 此外,各自的领地,神域、穿越者的圣地和魔偶的虚无之地,都不适合做为战场,谁都不愿目睹家园因战火破碎。 于是,他们在时间的河流中找了一个规则严谨的世界来接纳各方的巅峰力量。原本这世界并不存在,却不知为何,两个高级世界融合成了全新的宇宙 ,新生的世界足够容纳他们之间的争斗,再多给些时间,可能会演变出像神域圣地带一样的存在。 虽能接纳冲突,但每个参与方都在此受限于力量压制,或许是某个宇宙的法则力量所为。强者尚好,最多降半阶或一阶,然而底层角色就惨了,力量大大衰减,有些人甚至无力施展自身能力。 \"但我觉得没受这种压制。\" 晓美焰再次提到。 除了镜里,其他人的力量至少被压制了一半,只有晓美焰,力量不受影响。 \"嗯,日后你就会明白原因了总之,因两个宇宙融合产生这场''战争'',可这两个宇宙合为一体后,其原剧情并未改变,那些怪兽侵略就是属于原宇宙的故事线。\" 镜里解释,右手指间环绕着三个颜色各异的光团。 \"两个宇宙融合并无冲突,因为这是两个世界意志自主结合的结果。虽罕见,却不绝无仅有。新融合宇宙的规则严密仅是其中之一。\" 两团光球靠在一起融合成一体。 \"就像这光球,互不排斥,融合后的宇宙除非顶级生命才能察觉变化,不然,不会感觉到世界的改变,更不会发觉自己置身的已是全新世界。\" \"就像小缘当年许愿时那样?\" 片刻的沉寂,晓美焰突然发问。 \"嗯,大体类似。所有人均不知自己的记忆已在无声无息中更改,确保两个宇宙相互融合后,生活于其中的生命不再争夺。\" 第330章 建筑布局 晓美焰眼神微微一凝,捏了捏鼻梁道。 她掌心中的光芒已成双,一个是两者融合后的产物,另一个围绕这个结合体旋转不休。 “不过两个宇宙各自承载着独立的剧情,虽然一个故事似乎接近收尾,而另一个尚未启程…而异兽的降临,则是新剧情的前兆。” 旋转的光影猛然冲击合并的光芒,努力挤入其中。 “原本侵略那个拥有独立剧情宇宙的异兽族群,在两个宇宙融合后,竟依然矢志不渝地延续侵略计划。它们调动军团,用尽手段在这新宇宙中占有一席之地,毋庸置疑,安玛克星成为了首要目标。” 闪烁的光球停止挤压,建立了稳定的传送带,不断送出一个个发光的光点。 “新生宇宙中力量受到约束,使得这些异兽初期对本源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但随着强者的增加,世界将会遭受异兽带来的浩劫,直至现在……” 光球消逝,晓美焰的手缓缓下垂,望向静候她发言的晓美焰续道: “异兽的战斗力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而且它们扩张速度极快,通常不应如此快涌现领军人物,这令我怀疑是否发生意外情况导致它们提前出世。” 晓美焰淡然瞥了镜里一眼,平静地反问: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希望我前去看看吗?” 镜里顿时神色恳切:“没错!晓美焰大人!这里的事情走不开,只能拜托你处理安玛克星的异兽危机!首先要摧毁异兽的传送路径,战争结束后再让原居民对抗它们,否则仅凭强悍的异兽就足以让人们措手不及!” 混乱的战局,神只、魔偶与穿越者的争斗交织,加上这股侵入的强大力量,无疑将战场搅得更糟,更不必说那些与异兽抗衡的强大本地生命。 镜里设想先暂时遏制异兽侵袭,待三大势力战争结束,再把问题交给原生的住民解决。但此刻她抽不出身去安玛克星,其他的高位神也有各自的任务,唯有闲暇的晓美焰能够接手此事,故她前来恳请晓美焰帮忙。 与镜里相视良久,目睹对方的模样,晓美焰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 与上次利用珍藏的小缘照片做筹码不一样,早已把宝贝转移的晓美焰,对镜里的威胁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也是镜里今日不提及旧账的原因。 然而尽管少了这个因素,晓美焰也绝不可能对镜里不管不顾。如同镜里所言,毕竟她们也算同一阵线,晓美焰如今的强大力量和地位也有她的功劳。为了感激这份恩情,也必须前去。 哪怕内心渴望先处理完那件未完成的衣裳再说。 镜里笑逐颜开,一扫别墅的沉闷氛围:“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理!” 听晓美焰应允,镜里如释重负,有了余力应付其他琐事。 “高兴得太早,我要提条件。” 晓美焰收起大半制作完成的衣物,转向镜里。 “条件?你说什么条件?” “小缘的行踪,你一直以锻炼她为由不告诉我在哪。可是,即便小缘需历练,总不至于连个照面都不许?” 晓美焰起身,目光居高临下投向沙发上的镜里。 主动寻找总比被动等待更有意义,她绝不希望就这样等着小缘回来。她渴望立刻见到小缘,将这段时间累积的思念与牵挂倾诉,以及那份期待已久的责任感 然而,听闻晓美焰的话,镜里蓦地怔了一下,眨着眼连忙回应: “哦,当然没问题!等你回来一定告诉你!” 表面云淡风轻,但实际上镜里已是满头冷汗。她不能坦白在鹿目缘离开fgo世界之后便跟她失去了联系。否则晓美焰肯定火冒三丈,她会被毫不犹豫地干掉!搞不好直接罢工! “那好。” 因为镜里是暗中守护小缘,因此晓美焰对于她的承诺并未质疑,简单地说了一句,步出别墅。 为尽早与小缘相聚,她决意快速解决安玛克星的纷争。 ---------------------------- “就是这里吗?” 丘比与温斯特伴在她身旁,怀抱婴儿的小缘站在高台上,问身边的温斯特。 “没错,这里。” 温斯特点点头肯定道。 空中穿梭比起步行,效率高得多,仅仅一个小时,他们便到达了温斯特口中最繁华的大城,很可能藏着所需的飞行器的地方。 踏入此地,果然如愿以偿。城市的规模及建筑布局,均远胜一路上经过的城镇,更为气派奢华,关键这是小缘唯一看到尚算完整的城市。 与沿途破损不堪的城市相比,首都的建筑少了那份破败,虽说有几处残破,可情况远好于别处。 “接下来要找飞行器呃?” 小缘说着,环视一周,却看见远处一栋大楼内的一个跟温斯特有着相似肤色的生物! 还有生还者?! 小缘颇为惊讶,空中飞行的全程并未发现幸存者,竟在此地遇见了星球幸存者。 “小缘,怎么了?” 温斯特视力不及小缘,并未察觉,好奇问道。 “那儿,像是有其他人的身影。” 小缘指向大楼。 “这里居然还有未撤离的幸存者?” 温斯特诧异地说。 第331章 天神大人 生活在大都会里的生存者,往往是身手不凡且掌握丰富信息的人物,他们应该早已知道逃出这城市的途径,照常理早已经离开了。 \"可能是其他的生存者,跟你的处境相似,而且不止一个,是一群人。\" 缘抬头对温斯特分析道。那边有多名蓝色肌肤的人形生物,手里握着各式装备,似乎在一座大楼内搜寻着什么。 \"那是留下来的抵抗军。\" 丘比适时解释。 \"抵抗军?\" 缘看向丘比,随即望向温斯特,她对此一无所知,难道温斯特没跟她说过? 但温斯特见到她的疑惑,赶忙摇头,表明他对抵抗军同样毫不知情。 看到两人都不清楚状况,丘比接着解说:\"当所谓的‘魔兽’出现,许多人搭乘飞船撤离,但也有部分不愿目睹故土毁灭,自组力量对抗,自称抵抗军,分散于仍有生存者的地方,其中包括这座大都市。\" \"原来是这样。\" 缘点点头。再次望向温斯特,她说,\"如果像丘比所说,你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啊?\" 抵抗军应建立很久,一直流亡各地的温斯特不可能不知道,因为他们是这个星球的最后希望。 \"我真的不很清楚,我只待过一些生存者聚居地,其它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就算跟他们一起,也从未听他们提起过这件事。\" 温斯特焦急解释。 \"自从抵抗军建立以来,由于通讯断裂,他们声名传播极其缓慢,只有靠近反抗军核心的少数城市才知道有这样的武装存在,距离再远一些就无人知晓了。\" 丘比适时解释,好似万事通一般。 缘听后看看温斯特,见他并未说谎,就没有再问。 \"抵抗军的事情随他去,眼下你带路找太空船,尽快离开这里。\" 缘换个话题说。 她对抵抗军没有兴趣,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只急着离开此地,回到地球,确认那究竟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听到她不再质疑自己,温斯特如释重负。他手腕上的设备轻按几下,虚拟地图显现在众人眼前。 \"我们现在在这位置,有众多飞船分布各处,但能做虫洞跳跃及持续超光速飞行的飞船,只有军方拥有,所以我们得去……\" 温斯特边比划地图边说。 地图上,一个绿点标记了他的位置,一个红点则是军事基地,二者间被一条直线紧密连接。 \"军方军事基地看起来我们真的得跟那些抵抗军人接触。\" 缘注视地图说道。 像这种基地,还有设施,抵抗军不可能弃之不顾,因此他们会在这里驻扎,甚至掌控着飞行器。 这样的情况很可能会让他们相遇,尽管缘并不想在这个星球与其他人有所瓜葛。对她来说,他们是外星来客,一开始就可能充满疑虑,何况还涉及借取飞船,想都不用想这有多么复杂。 若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以武力逼迫。 在实力上,缘胜过此地的每个人,即便她是和平主义者,面对不可避免的情况,使用武力也是必要的。 \"好,最后一个目标,出发。\" 决心已定,缘迅速启程,一知晓这可能就是她记忆中的世界,她迫不及待要赶回地球验证,分秒难熬。 虽然不知道回去做什么,但她只是想回去,想看看旧友、倾听她们的声音,其余什么都不在乎。 现在的机会就在眼前,缘不愿意再等。 怀中抱起孩子,右手牵着温斯特,她却比先前更快,仅用不到五分钟便抵达了军事基地上空。 这里果然看到许多蓝皮人四处巡逻,还有一些武器设备散置于空旷区,唯独不见飞船踪迹。 \"飞船在哪里?\" 缘眉心紧蹙询问。 \"通常飞船都在地底,需要用特殊装置加速才能立刻穿越大气,接着进行虫洞跳跃。\" 温斯特详细解释。 \"那你领路。\" 缘听完即刻降落到军事基地内,叫温斯特带领。 几个人在基地中央明目张胆,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缘用了一个隐匿技巧,使众人察觉不到他们,为了防止特异功能者的察觉,她特别用上高级魔法避免任何无谓麻烦。 \"这边走。\" 巡逻人员熟视无睹让温斯特一时愣住,转而想到可能这出自他心中的天神大人之手,便不再奇怪。观察地形后,他指向一个方向,引着缘前进。 跟随着温斯特穿过地底通道,由他依照地图引路,途中遇见多队巡逻兵,都全都被缘的魔法悄悄闪过。 观察这些巡逻的守卫,缘估算基地人数至少百人以上,如果再加上分散的巡卫,数量大概三百人上下。 意想不到,这魔兽横行的世界还有如此多生存者。然而走到现在,令缘感到好奇的是温斯特——获取军事基地内图,非普通人能做到。要么温斯特在魔兽来临前身份特殊,要么他在此期间有不同寻常的历练 第332章 冰冷刺骨 在想象如果温斯特当初召唤的不是缘,情况会何等不同,他或许真具有主角光环。这样的念头让缘思绪飞扬,距离目标地点也越来越近。不多时,缘和温斯特踏入了一个极具未来感的区域,就像是电影中的太空船港。 偌大的空域内停满了形形色色的飞船,它们或大或小,形态各异,占满视野,光这片停泊区就有普通市区一般宽敞。 \"我们要坐的,就是那艘。\" 温斯特指着设备投影出的一艘小飞船模型。这是一艘红底银边的小型飞艇,科技气息浓郁。 \"为什么会选这艘呢?\" 缘望向温斯特,目光略带探询。 \"嗯咳咳,每艘飞艇都有专用指令和密钥其他船我没法开启,这艘的恰好在我手中。\" 温斯特尴尬地摸摸头,坦诚道。那是他在一位死亡军人身上偶然找到的,那名军人级别相当高,能操控这种飞船。温斯特发现了相关数据及密钥,便将目的地设定在此地。 \"原来如此。\" 缘微微点头,没责怪温斯特隐瞒,抱起熟睡的婴儿,朝图像所示飞艇走去。 近距离看到飞船,她才意识到比预期更为震撼,就像现实中目睹仅存在于电视中的航母。一时半刻,那种震撼无法言表。 虽然与地球的航母在规模上稍逊一筹,但其性能恐怕更优,毕竟源于高科技文明。 \"就这么直接登机吗?\" 缘走近飞船,询问温斯特。 \"从入口通道可以进入驾驶室不过\" 温斯特抬头瞥见入口巡逻的抵抗军。 发动飞船动静颇大,无疑会吸引抵抗军,况且需要预先在控制室内设置,才能顺利起航。看来悄无声息地撤离不易。 缘也注意到入口处的士兵,每个入口都是通用的,位于上方的透明走廊内。 \"不用担心他们。\" 缘的目光回到温斯特身上,说出了这样的话。 闭上眼睛,她启用时空卡片,周遭的时间开始缓慢流动。相比时间暂停,时间减缓能耗低很多,还能指定某人不受影响。 此刻,她计划趁着时间减缓,让温斯特进入控制室启动滑行装置,为一会儿的离开放做准备。 \"温斯特,你现在去控制室,没问题,他们不会发现你。你的速度嗯,接近音速的十倍。只是,记得避开其他人。\" 说完这一切,缘给温斯特下达了指令。她的时空卡片源自晓美焰的时间停滞,使用者不能碰触他人,不然对方会回到正常时间流速,为此缘叮嘱了温斯特一声。 尽管就算温斯特接触了其他人,缘也有应对方法,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总好。 \"遵命!\" 答声之后,温斯特放下丘比奔向控制室。他并不担心缘抛下自己,因为她握有密钥和指令,而且也不相信缘会欺骗他,毕竟她是天神,怎么会去耍弄一个凡人。 望着离去的温斯特,缘转向丘比,与它对视着深红的双眸。 \"你\" 丘比感觉到不对劲,四腿摆动欲要后退,却在踏步之际被粉色细丝缠绕,在空中悬定,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丘比回问,生死对它毫无惧色,即使被杀害,也能由其他个体替代。对有共享思维的孵化工族来说,死亡并非终结。 \"没什么,只是接下来,不可能再带你上路了。\" 缘微笑以对,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但那双瞳孔中却冰冷刺骨。 --- 丘比:你要做什么?(不论是折磨还是死亡,都不用害怕。) 缘:【掏出弥漫邪气的食物】没别的,只想要你替我品尝一下我的料理。 丘比:(还是让我死去) 第333章 无法搅局 \"早就察觉到了,初遇之时,你就提过,异次元宇宙会在融合后对现有世界进行侵略,他们的先遣队会抹杀遇见的所有生物,所有!” 着重强调了末尾的字眼,缘逼问着丘比,眼神锐利。 “……” “那么解释一下,为何那些魔兽见了你却没攻击,反而……像是护着你,cubator?” 缘盯着丘比质询。当初她在都市初次碰见丘比时,那群魔兽和它出现在同一座城市,却对它视而不见,直至缘追过来想捉住丘比时,那些魔兽反而纷纷前来阻拦,使得丘比逃逸。 这个问题一直在缘的心头萦绕,直到她意识到一个可能性,一个令她悚然的想法:丘比与那些魔兽之间,难道达成了某种默契,以免自己受到袭击? 这只是一个推测,但似乎最为接近真相。 只是,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恐怖。 “那是因为,是我帮它们开启了通往这个宇宙的通道,促成了新宇宙与旧宇宙的融合。” 丘比泰然自若地解答,话里透露着“这种举动有何不当”的意味。 “你……说什么?!?” 缘瞪着丘比,她已把它的形象设想得足够恶劣,可实际上竟超出她的预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魔兽……它们是侵略者啊!看看这星球的惨况,或许就是我们宇宙的未来,你这样做……是要毁掉这里吗?!” 缘尖声质疑,她怀抱的婴孩伸手挣扎,小小的脸庞眉头紧锁,仿佛不满这噪声,却没有醒过来。 丘比面对指责,依旧冷静地看着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 “你知道热力学第二定律吗?” “熵增……” 缘顿时僵硬,那熟悉又讨厌的词汇让她心头一沉。 孵化族利用少女情感变化阻止宇宙熵增,避免世界的崩溃,这一点她记得清清楚楚。 “与熵增……有关?” 缘问。 “哎呀,看来你了解熵增,就简单多了。” 丘比意外地回应着。 “事物有始便有终,宇宙有起必有落,熵增的基本原理是如此,也就是因熵增,宇宙终会毁灭……然而,有特殊手段可延缓这过程,我们一直在寻找这个方法。” 丘比解释着。 这些都是缘熟知的。曾经,当……不,是小圆知道真相后,丘比也曾对她提起。宇宙能源逐渐耗尽,而魔法少女由期望至绝望的情绪变化则可供采集,用来补充宇宙力量,从而抵消熵增影响。这一直是孵化者的行动。 “这么久以来,我们尝试多种方式,但对缓解宇宙熵增都无济于事,有效方法寥寥无几。起初我们打算利用地球生物的情感,却不知为何始终研究未果,到最后还差点被人破坏掉我们的装置。” “但即便这条路不通,观测显示融合后的新宇宙,可利用的能量大幅增长,这是一个难以直接衡量的数字,这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前景。” 丘比慢慢阐述,动机已然明朗。 “……所以,你们发现了另一个宇宙,并主动寻求合并……因此,魔兽出现。” 缘揭露了事实。 “大致没错,但这宇宙并非我们发现的,是那些魔兽所在的世界,本来已经在试图进入融合新宇宙。只是它们的进度太慢,而我们适时给予了帮助。” “代价竟是整颗星球!甚至是……整片星系,整个宇宙!?” 缘愤怒地质问,牺牲一个星球的生物,甚至更多,就为延缓熵增,这样的成本……未免太大了。 “你为什么愤怒?这不是你的地球,并且我们观察到,新宇宙中有强大的存在可以剿灭那些魔兽,所以不用担心它们占领新宇宙。” 丘比奇怪缘为何发火,不解地侧过脑袋解释。 “……果然不能带你一起走。” 深呼吸,缘恢复冷静,开口说。 恩马克星球上的生命与她无关,只是看不惯丘比的行为。她不意外孵化族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种族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丘比的话更坚定了缘不带它走的决心,她真害怕丘比会在地球上开启魔兽通道。 “那真是遗憾。” 丘比说道。 “还有离开前——” 缘俯瞰丘比,紧握住拳头,束缚在丘比身上粉红细线渐渐收缩,鲜红从洁白皮毛间涌出,原本可爱的东西此刻令人恐惧。 “——我先料理了你再说。” 细线收紧,血泊蔓延,丘比眼看就要被斩成几截。 但丘比面对现状没有恐惧。 “你杀不死我。” 丘比冷静地道出事实。 “我知道。” 缘回复道。 双目发动死亡魔眼,缘只能看到丘比身上的命线,却找不出致命点。何况在这宇宙,是否能从本源抹除丘比的存在还是未知数,她仅想让丘比暂时无法搅局罢了。 因为她听到文斯特靠近的脚步声,他似已进入控制室,启动了航程通道。 “既然你不愿带我去地球,那就让我最后告诉你件事。” 丘比留下最后一句话。 “什么?” “魔兽侵犯越频繁,就表明彼此的融合度加深,它们可能会派出更强的角色,你上次轻易干掉了它们的精英,这次估计会是个首领级别的魔兽,照我比较,你觉得杀不了它。” “为何告诉我这些?” 第334章 船舱内部 \"喂,别告诉我你在玩什么把戏呢,丘比?” 缘目光犀利地质问道,她不认为这种城市中的精灵会有纯粹的好意去提醒别人逃命。 \"只是……你的存在,真的挺有趣的……\" 丘比如此说着,声音戛然而止。缘猛然一震,放开手中的细线,而丘比依然保持静止。 \"啧,脱身了?\" 缘微皱起眉,嘀咕着。 她固然布置好线条等待丘比自投罗网,却没有立刻下手,此刻丘比悄无声息,想必已经借助其独特的“再生”能力逃脱了。这种手段丘比用过无数次,在被抓或遭遇危机时,它会让此处的“它”消失,另一处的“它”再适时出现,这不是初次的把戏。 现在,丘比逃走无踪,缘只好去找温斯特,启动飞船离开这个都市。 但她一直挂心丘比最后的话,它的关注背后究竟是对自己实力的认可,还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想起丘比的存在,缘不禁心头烦躁,生怕它模仿原作剧情尝试掌控法则和道理。接下来遇见丘比,必须毫不手软,唯有彻底清除它们这个种族,自己才能安宁。 \"呃天神大人,我回来了。\" 消灭了丘比之后,她听到温斯特的声音,收起心绪回过头,随即出声:\"你回来晚了话说你竟然带着人回来了?!\" 缘转身,只见温斯特并非单独一人,一个肤若蓝宝石的女人站在他身旁,一手握着匕首抵在温斯特喉间。 \"这这个,背后原因很复杂\" 温斯特颇为窘迫地解释。 那女人是他在控制室偶遇的,因为控制飞船轨道开关正好位于女人身边,他不得不接触她才能开启,不慎碰到她的手臂。虽成功开启了滑道,同时也让自己成了俘虏。 \"所以这位就是你说的天神大人了?\" 女子用匕首轻触温斯特的脸,随即看向缘,随即又瞥向倒在一旁满身是血的丘比:\"这‘天神’的气质,不太善良呢。\" 对于她粗鲁的语气,缘叹了口气,目光严厉地看了温斯特一眼,对女子说道:\"你可能对我有所误解,但已无关紧要,我没有时间在此耗下去\" 轻轻一弹手指,时间似乎停滞,不顾迅速流失的魔力,缘随手一挥,温斯特便脱离女子怀抱出现在她身旁。 又一次摆手,时间恢复正常。寂静中,女子震惊地看着突然消失的温斯特,还有面不改色的缘。 \"你——!\" \"好了,你现在听我说,先别说话。\" 缘抬手示意,使用简单的催眠魔法封住了女子的嘴和行动。随后她快速地接着说:\"你们这个城市即将面临强大的怪兽侵袭,能跑的尽快跑,无法逃离就找地方藏起来\"] 说到这里,缘发现女子眼神充满了疑惑。\"不管你信不信,言尽于此。我和温斯特先走了,再见。\" 说完,缘抓住温斯特的衣服,施展瞬移进入了船舱内部。 一进入,温斯特急忙解释:\"听我说,天神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对被带进来的女人深感忧虑,生怕因此惹怒缘。 \"我知道,不用解释,现在赶快启动飞船,然后离开这个星球!\" 尽管不太信任丘比,但为了避免遭遇强大的魔兽,缘打算立即撤离此地。 然而刚启动飞船,滑道开启的瞬间,缘警觉起来,抬起手,在飞船周围构建了几个魔法防护圈。 只一瞬间,她感知到周遭环境的微妙变化,这熟悉的波动如同之前两次预感到怪兽袭击,两个世界相接并带来剧烈的震动,同时还有强大无比的存在正以其气场所威慑整个星球。 下位神级别的压倒性力量 这次,麻烦大了 缘额头滑下冷汗。 第335章 不小距离 满是焦虑的脸色,林恩没料到自己善意警告的那个女人竟然反水,现在外部一定是怪物横行,没有助推滑道,单靠飞船冲出这密布怪兽的天罗地网,根本不可能! 何况还有一只实力逼近高级精英级的异种在附近窥伺。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温斯顿惶恐地问道。 “现在回去启动滑道还来得及吗?” 林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温斯顿询问。 “如果如果还能和刚才一样的话” 温斯顿回应道,他是指之前的短暂时间停滞。 “刚才” 林恩紧咬着下唇,这个时间暂停的技能对她这个级别的敌人可能有效,但在停止的时间内,敌人的实力越强,所需的魔力也就越多,特别是在外面那头强大的怪兽面前,不仅作用微乎其微,甚至可能会引火烧身。 但她别无选择。 “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内,你必须开启滑道并返回船舱!再见到那个女人,打晕她藏起来。” 林恩一咬牙,决定再次利用时间暂停,不过这次不用时间卡片,而是使用了从小烟那学会的能力仿制版。 时光轮盘挂于林恩左腕,粉红的细线连着她与温斯顿,紧接着林恩转动了时光轮盘。 小烟做魔法少女时的时空轮盘有限时机制,每次施展都要解除暂停,但林恩用自身的力量仿制的技能则不必,只要魔力充足就可以持续。 但模拟或者复制来的力量,需要消耗那琢磨不透的灵魂之力,林恩不知能撑多久,不过五分钟该足够了。 时间骤然停止,灵魂力量开始缓慢消耗。温斯顿一暂停便如脱兔疾奔,细看他双脚似乎有所依仗,他的召唤能力终于发挥作用,显然是召出道具助跑了。 灵魂力量的持续流失,让林恩开始变得虚弱,就像普通人缺乏休息。疲劳的感觉渐增,犹如数日未眠的状态。 林恩不清楚已过了多久,感觉那些外部的怪兽察觉到了她的存在,船库上方传来一阵阵颤动。 终于,正当林恩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温斯顿总算归来,肩膀上还扛着捆得严严实实、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气息粗重,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看上去成功了。 林恩扭头看向温斯顿,瞬间解除时间暂停,略显疲惫地瘫坐在椅上,无奈地说: “我让你把这个女人打晕就行了,没让你像绑架似地带回来算了,快启航,我快撑不住了。” 把已经醒来,好奇用大眼睛四处张望的宝宝安放一旁座椅,做好全方位防护后,为以防意外,林恩用了小缘卡上的“枷锁”将孩子固定在位子上,随即闭目养神,倚靠着椅背。 “明白了!” 温斯顿匆忙答应,随即毫不顾忌地将那女人扔进一旁储存箱并固定,然后赶忙回到驾驶位启动飞船。 滑道外的设施陆续开启运作,飞船也从泊位驶离。 林恩透过屏幕看了一眼就闭目不再多瞧,恢复之前损耗的精神。 使用小缘卡和魔法需要的是她锻炼出的魔力,而发动灵魂深层的能力,耗损的则是玄妙的灵魂力,或者是精神力?尽管这力量与她的实力相连,但林恩却无从了解修炼与恢复的技巧,每次使用后都需要休息。 只是眼下还不能入睡,林恩必须保持清醒以应对外部可能发生的情况。 飞船震荡颠簸,凌乱的音效在操控室内响起,起始仿佛置身飞机中,等到猛烈震颤过去,飞船趋于平稳,应当已经脱离滑道,飞向天空。 “天啊!!” 林恩闭眼调息中,听到温斯顿发出的惊呼。 睁开眼睛,透过屏幕,林恩看到地面上狂暴肆虐的怪兽。 “那……是什么!?” 林恩也惊讶地望向外头的景象。 先前遭遇的飞龙群出现队列,还有几只不同寻常的飞龙,在下方便是昆虫状的怪兽组成的一片蠕动的虫海,令人望而生畏,当中还穿插各种猛兽般的怪物。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在怪兽大军后方,一只巨兽几乎占据半个城区的空间,傲然矗立于地面。四只黑色的翅膀、宛如山脉的庞大躯体让人望而却步 ,蜥蜴似的脸孔、蜘蛛形态的嘴巴,紫色双眼并排而立,浑身弥漫不祥的气场。尖锐似鹰爪深深地陷入地面,四散喷吐火焰,朝着林恩他们疾驰而来! “吼!!!” “糟糕,它冲过来了!” 温斯顿焦急万分,全力加速飞船,但距跃迁虫洞还有不小距离,而飞船似乎不如怪兽速度快捷。 况且这头怪兽仿佛急躁,还未接近飞船,张开丑陋的血盆大口,紫焰犹如洪流般喷涌而出! “糟了!!” 温斯顿仓惶调整方向,却已是来不及,紫火飞扑而来,直逼飞船吞噬! 林恩目睹这一切,心里咯噔一下,举出了护盾卡片,将整艘飞船笼住。紫色火焰撞击在淡粉色防护罩上,强烈的反推力让飞船速度又增一些。 然而怪兽力量强大,林恩感觉到魔力飞速损耗,而且护罩上出现了裂纹。 “给我撑住啊!!!” 潜力激发到极致,但林恩能做的仅此而已,遗憾的是,破裂仿佛已经无法避免。 如此下去,所有人难逃化为灰烬的宿命 第336章 数量可控 巴麻美学姐含笑道,看着身旁的杏子。自从刚刚开始,这小馋猫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尽管大家都吃了些点心充饥,唯有杏子坚持非要等沙耶加亲自买来的东西才肯进食,这会儿她一定饥肠辘辘了。 “咳…嗯哼,虽说的确是饿了……不过你别指望着这些糕点就可以抵消你犯的错!”杏子脸色微红,昂起头,对着沙耶加说道,但她双手却毫不停歇地在袋子中翻找美食,随即塞进口中。 “好好,那杏子大人有何要求,才能原谅我的疏忽呢?”沙耶加苦笑,问道。 “回去,替我做整整一周……不,是一整个月的作业!”杏子挑眉,一副气势逼人之状。 “好,没问题……但你不会以为我会乖乖答应!作业你自己去做,傻瓜!再说做一个月也太过分了!”沙耶加抗议道。 “哼,我才不管呢!”杏子傲娇地说,众人听了都笑出声来。 对于沙耶加和杏子这样的拌嘴,大伙早已习以为常。巴麻美学姐嘴角含笑,身边的百江渚扯了扯她的衣服角。 “麻美学姐,我也饿了。”百江渚柔声道,双手委屈地捧着肚子。虽说之前吃了一点点心垫肚,不过零食终究不是正餐,跳过午饭的百江渚急需一顿美味来填充空虚的胃。 “是,小渚去尝一尝。”巴麻美学姐轻笑着抚摸百江渚的头,答道。 大家一起分享沙耶加带回的咖啡馆烘焙点心,尽管这并不能当作真正的饭菜,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小圆。”坐在晓美焰身旁,缘轻轻咬着小点,听到了晓美焰的呼唤。 “怎么了,小焰?”缘淡然回首,微笑着回应。 “不……就是,小圆,你还好?”晓美焰注视着缘的笑容,眼神掠过一丝忧虑。 “为什么这么问呢?”缘好奇道。 “总觉得小圆有所不同,有点担心。”晓美焰低语。 小圆和沙耶加回来后,晓美焰察觉到了小圆身上微不可察的变化,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是气质更加成熟了一些。但细究又发现并没有实质的不同,单凭气质的变化无法判定问题所在,所以晓美焰担忧小圆外出时可能遇到了事情,表面平静,或许只是隐瞒了某些状况? 因为这种揣测,晓美焰便问起缘。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缘握着晓美焰的双手抵在自己脸颊上,微笑道,“你看,什么都没变,小焰不必忧虑。” “呃—”不料晓美焰脸颊瞬时泛起红晕,赶忙别过头,抽回双手,小声说:“我、我知道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见到晓美焰的一连串动作,缘疑惑地眨眼,怔怔地看着她。 这小焰也过于单纯了……还是说,小圆和她间的关系仍停留于友情的边缘?因此,如此亲昵的动作才会让她感到尴尬? 哎呀呀,不行哦,‘我’可不想错过主导爱情的机会,这个晓美焰如此纯粹,失去了主动进攻就会错失良机,太可惜了。 缘心思转动,思索该如何在这期间助小圆和小焰一臂之力。 而那边,晓美焰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只不过心跳依旧快如鼓点。 以往,她和小圆确有许多亲密举动,比如相拥或膝枕。平常牵手是常事,但都是事先商量好。如刚才那种没有丝毫预告就牵起手放在面颊上的举动,晓美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导致此刻的心跳加剧。 何况况且小圆的脸又嫩又柔…… 晓美焰在心中回味刚才的感觉。 “看来今日的游玩计划泡汤了。”吃完点心后,巴麻美学姐望向窗外遗憾说道,外头虽然雨停了,但依然阴霾笼罩,虽然不会再下雨,可之前的暴雨导致地面积水,这天就算外出去玩也不会畅快。 “哎,谁知道会下雨啊,昨晚看天气预报说是晴天的呢。”杏子也不舍地抱怨道。 她虽口称风见野没什么好去处,心底却想和沙耶加共度快乐时光,最好是分成小组,自己能有机会单独与沙耶加待一块儿。 然而此刻,这份期待只能作罢。 缘望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色暗自发叹。 近日频繁的降雨和地震,应当源于“净世”组织试图开启异门所造成的。 按照柚子姐姐的消息,异门融入并不会那么快触及地球,但想要开启必定会引起动荡。今日地震和暴雨,是异门开启的前兆。 但并非每一次开启异门都会有地震或暴雨这类先兆,可能是台风、火山爆发或海啸等自然灾难,也有时是毫无预警,总之这些不寻常的方式都是异门开启前兆的表现。 “净世”组织正在尽力开启异门,那么她缘必须尽全力制止。扮演小圆的日子里,她计划借柳梓柒的联系方式,深入了解这个世界背后的异域,并努力认识更多的灵能力者,找到“净世”组织所在。 还好,提前开启的异门中涌出的异兽威力不算太强,数量可控,对普通人影响不大,只能活跃于灵能结界和异兽结界交融的新结界中,这点还算欣慰。 也正是因此,她才能心安地扮演小圆。倘若情况严峻,她必定会采取极端手段全球搜寻“净世”踪迹,一举摧毁。 “没办法了,今天早点回家。”沙耶加站起来伸懒腰说道,表面漫不经心,内心却疲倦且紧张。 小圆会不会醒来?她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今日种种,需要沙耶加花些时日慢慢消化,身心劳累之下确实无法再陪同杏子游逛,此刻返家或许是最合适的选择。 “也好,也算不是完全没娱乐,就当办了次小型聚会。”恢复常态的晓美焰平淡道。 “晓美同学,聚会不该这样的哦。不过既然说到聚会,大家若有空的话,何不到我家去坐坐?”巴麻美学姐纠正晓美焰的误会,转而提议。 “我无所谓啦。”杏子随意说道。 “我……嗯……”沙耶加目光落向缘分…… 第337章 接踵而至 混迹都市的游戏迷 在繁华都市中的一间电竞咖啡厅。 魏雅坐在包厢里,凝视着电脑屏幕,左手中按键,鼠标在右手掌握中灵活转动,食指不停敲击右键。此刻的她,看上去与身边的都市少女别无二致,只不过是一个翘课玩耍的叛逆少女形象。 红发为了低调已染成黑色,西方的轮廓变成了纯正的亚洲面孔,中文名魏雅,让她毫无破绽地融入这片土地。陪伴她的镜子,则仅需略微变换译名,鹿目镜成了陆沐镜而已。 眼下,魏雅正透过屏幕搜寻此界的剧情主人公。 嗯,表面上是这样的。 实则呢 “快快来!!这菜鸟!下路防御塔啊!喂!你在哪儿呢!” “啊!烦死了!这个一方通行也真是够蠢的!居然浪费这样的击杀良机!?” “我去又是那个黑啊死了。” 游戏画面骤然变黑白,魏雅不甘心地猛拍桌面,这已是她第三次败于对手“黑”手下。这局虽然她买了眼,但残血的自己哪能扛得住对方的“黑”一个跳跃大招。就算拼尽全力觉醒了奈亚子,也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该死,要是我的羊刀还没卖掉就好了” 屏幕上,气愤的魏雅望见自己的装备。方才,为了逃过敌人艾露莎的追踪,她已经使用了变形妖刀和闪现,此刻面对敌方黑的突然降临,无从抵抗。 至此,想必各位读者猜到了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这款电竞游戏——《300英雄》,一场以动漫角色为主角的对决。魏雅到达这个世界后的第四天晚上,偶然找到了它,作为一个动漫爱好者,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溺其中。 在原世界中,也有这款游戏的存在,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个剧本世界还能遇上同类。但这并不令魏雅惊讶,多数平行世界的基本结构都和原世界相近,只不过多了些神话、奇幻或是科技色彩的故事情节。游戏中能找到相似的元素也并非新鲜事,很多动漫作品里也有着和现实相同的角色,有时还会以此开个玩笑。 如今,早已司空见惯,对此不必深究,原着怎么写就怎么画,再去较真并无意义。 话说回到游戏,刚刚被击败的奈亚子让魏雅憋了一肚子火。 身为穿越者,六芒星之一剑仙的弟子,竟在游戏中败给不知来历的普通人,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得找回面子! 她心里暗自决定。看了下时间,这局已过四十五分钟,战局渐趋明朗。虽然43:45的比分差距看似不大,但己方下路高地下塔已被毁,上路高地塔也岌岌可危,对方三座高地上塔依然坚挺。获胜似乎希望渺茫,但就算是败,也要让那个“黑”吃个教训!他不过会隐形而已,这世界上又不止他会!奈亚子也会隐身呢! 又一次购置猫眼,观察剩余的时间,魏雅操纵奈亚子藏入基地旁的阴影。对方蓝区将在一分钟内刷新,而己方的已经刷出,推测敌人的“黑”因携带蓝buff时限,不太可能冒险过来偷取,不仅能多获得蓝buff,还能牵制对方的发育,“黑”绝不会错过这机会。 瞥了一眼小地图,下中两路都有敌踪,己方队员在尝试稳住节奏补兵,双方暂无开战迹象。“黑”肯定要来,只要躲好就行。 魏雅表情冷静,像只潜伏的猎手。她紧盯着屏幕,不出所料,“黑”果然把上路兵线推向河道,直钻草丛,朝着蓝buff靠近。 “哼,隐形吗?” 藏匿草丛的魏雅微露鄙夷,透明的黑接近时,她一笑。 果然够小心,“黑”隐形接近,还带了眼,首先不是引导蓝buf,反而在草丛里插了眼防备。 可就在那一刹那,她左手疾键连打,妖精光辉与w技能接踵而至,接着r技能与e技能齐出,只见对方的“黑”一记悬空,生命值在妖精光线下缩水大半。 对方“黑”反应迅速,光芒坠地后,瞬间闪现逃命,然而,魏雅的r技能紧紧尾随,虽e技能因闪现失准,血量不多的“黑”仍是被这一连串技能带走。 走至敌尸旁,按下ctrl+f1,她放肆地笑出了声。 “哇哈哈,还跟我斗!不教训一下,怎么对得起我‘剑仙’弟子的身份呢!” 笑声放纵,明知这只是报了一局仇而已,旁人听了或许会觉得她已经带领队伍翻盘胜利。 然而,她可能高兴得太早。当她欲操控游戏角色扰乱中路的敌人时,耳畔响起了冰冷至极的声音。 “哦…‘剑仙’的门徒啊。” 听见这声音,魏雅愣住了,全身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顾不得毫无防备在大龙附近的奈亚子,她机械地转头,正对上镜的微笑面容,看似温柔却透着寒意。 “镜,镜,镜大小姐!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第338章 并无差异 维吉尼雅汗如雨下,镜的笑容虽挂脸上,可那从言语间透露的冷漠与刺骨的锐气,让维吉尼雅心知肚明,若不在今日给出合理的解释,回家后必将遭至难以承受的责罚。 “解释?好呀,我要听听看,你说去找人,结果却在此地沉迷游戏的‘剑仙门徒’是如何解释的。”镜微露讽刺之色,特别加重了“剑仙门徒”这几个字的发音。 “是……是这样的!”维吉尼雅匆忙中灵光乍现,想到一套借口。 “就是……那个,小说里的男主角好像爱玩这类型的游戏……我想或许能通过游戏寻找到他……之类的……”维吉尼雅赔着笑脸试图说服对方。 “哦。”镜只是冷冷回应,未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不……是真的!你看,他最爱玩的角色正是鹿目圆香,她就是你的母亲的模板哦,你不信我马上找给你看……等等!”维吉尼雅话落,旋即转身面对电脑屏幕。 此时,敌人已攻破她们基地,她的团队好友还因为她挂机向系统投诉。这一切,维吉尼雅无暇顾及,她当前面对的问题更为棘手。 她在英雄列表里迅速浏览,想要找出鹿目圆香这一角色。不过搜索许久,维吉尼雅愕然发现…… “……哎?奇怪,鹿目圆香去哪儿了?不对,不仅是小圆,跟她同一个系列的魔法少女都消失了,怎么回事……” 维吉尼雅盯着英雄名录愣住,游戏刚上线的时候她并未察觉到这些异样,今日寻找才发现,所有跟《魔法少女小圆》相关的人物都不见踪迹,就连初音的丘比皮肤都被替换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新角色和特别皮肤。这一惊人发现让维吉尼雅无法淡定。 那些角色不论是游戏里的还是动漫中的都广受欢迎,300 heroes没有道理忽略掉这些角色。如今,消失的情况让维吉尼雅感觉极不寻常。 不过,一时间沉浸于惊讶中的她似乎忘了身边仍有一个等待解答的镜。 “编,接着编,怎么不编了?”镜交叉手臂俯视着维吉尼雅,毫不买账。 自这家伙三天前沉迷上网络游戏后,家里的电脑使用限制都没能阻挡住她,连正事都不顾便跑出来了。镜认为如果不再教训她一顿,恐怕以后她更会不知轻重缓急,最后恐怕要影响工作态度! “我……我真的没有撒谎!”维吉尼雅颤抖了一下,楚楚可怜地看着镜。 “嗯,我教训你也是认真的。”镜冷漠地道,随即抓着维吉尼雅的衣服就往外走,维吉尼雅哭着,任由她拖着离去。 直到最后一刻,维吉尼雅都没能明白这个世界版的300 heroes为何缺失鹿目圆香及其他同款魔法少女角色。 “阿嚏!”提着书包赶去上学的缘捏着发痒的鼻子,然后继续朝校门前进。 昨天返回鹿目家中,凭借自己对原作的记忆以及沙耶加告知的情节,缘顺利骗过了家人,没有产生任何怀疑。询子和知久都相信她是小圆,甚至最小的达也在见着她时开心地扑过去要她抱抱,并亲热地称呼其为“姐姐”。 总的来说,昨天伪装小圆的一整天算是十分成功,缘完美替代了小圆的角色。 然而只隔一夜,缘却感到疲倦。不是因为扮演小圆的劳累,而是源自一种……不管是小焰,还是询子他们的好,那份情感都是对着小圆而非的缘自己。 缘明白这样很正常,确实,但她的心底还是会有一丝失落感。 即便是一刹那,她希望那份善意是对她这个鹿目缘的存在,而非因为小圆的身份。 “真正在想什么呢……” 摇了摇脑袋,缘抛开那些过于幻想的念头。 自己得以代替小圆去体会这珍贵的亲情和友情,已是极其幸运的事。不可过分贪婪,亦不可太过贪婪。当小圆醒来时,就得立刻退步,不应该在此投入太多情绪。 这对所有人来说,包括她自己,都不是件好事。 “早安,小圆。” “嗯,早安,小焰。” 上学途中,缘遇见一同来上课的小焰,两人互致问候。 在沙耶加以细节详尽讲述了小圆的上课时刻表后,让缘惊讶的是,如今的小圆上学时间竟然要比读二年级时提前15分钟。 这15分钟的改变究竟有何意义呢?除了早点到校参与学生会整理资料,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能与小焰“恰好”碰头。 据沙耶加所说,小圆在知道晓美焰的上学时间后,特意提前离家赶往学校,只为了能每日“巧遇”小焰。 对此,缘大吃一惊,没料想到小圆竟会有如此策划!要是换成她,断然不会这样做,她会直接去找晓美焰,尽管害羞但还是会提议一同上学。可小圆却不像这样,乍看上去似乎两者并无差异,但她的办法是隐晦地潜行其中,既不露痕迹也不会引来旁人疑惑。 更重要的是,将来如果有人说起此事,只需比较一下小圆之前的上学时间和现在,智慧如晓美焰,肯定立刻就能推测其中深意!彼此的好感度定会陡增! 我家小圆怎么可能这么有心机! 缘当时便想如此吐槽。相较于原作中那个柔弱的小圆,此版本的小圆可谓……说得直白点是聪明,说得尖锐些则是狡猾啊! 或许这一点很难察觉,可仔细想想,现实生活中的鹿目圆与晓美焰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没有任何魔法少女的奥秘,亦未牵涉多次轮回的羁绊。两人相互心意不明的当下,小圆的方法无疑会加强她在晓美焰心中的印象! 小圆可能还不清楚晓美焰是否喜欢自己,但如果照这样下去,即使没有爱情的感情存在,也至少是超越朋友以上的关系! 某种程度上,缘觉得自己昨晚理解错了。小焰如此纯粹、害羞,并非小圆未发动攻势,实际上是小圆正用温水煮青蛙般的方式让小焰慢慢沦陷进去! 第339章 面前露馅 \"嘿,小圆,你在纠结什么呢?\" 小焰看着陷入沉思的缘,好奇心驱使她发问。 \"嗯…没事儿…对了,小焰,今天我们学生会有什么工作要处理来着?\" 缘敷衍地回复,紧接着便询问小圆在学生会的事情。 晓美焰与鹿目圆一同加入了学生会,一人任会长一人做副会长,这些都是沙耶加告诉过缘的事情。 然而,即使了解这些,沙耶加却并不清楚小圆具体在学生会里做什么。她和杏子都没有参加学生会:杏子的学习成绩并非名列前茅,有时还会忘交作业,所以进不了学生会;沙耶加则纯粹只想陪伴在杏子身边。 既然二人不参与学生会,小圆也就没提相关事宜,她们也没多问,因此沙耶加压根不清楚小圆每天的工作是什么。 不过,不能对此视而不见。小圆不仅是师生眼中的杰出学生与榜样,要是缘处理学生会事情时出岔子,受影响的终将是小圆。 为了不给小圆增添更多烦恼,即便是面临小焰的怀疑,缘也不能不问。 掌握了具体内容,凭借她以往做老师的经验,处理学生会事务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啊?小圆你忘了?\" 小焰惊讶地问。 \"…嗯,玩得稍微有些兴奋了。\" 缘含笑地搪塞道。 理由虽不够完美,此刻她只能借此糊弄过去。 庆幸的是,晓美焰并不会怀疑小圆。对她而言,小圆偶尔忘记学生会的工作虽然有点难以想象,不过些许迷糊也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小焰只是淡淡地回答: \"是关于学生会职位交接,我们即将毕业,得挑出合适的后继者了。\" \"哎呀,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 缘“恍然大悟”地说,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的故事里,开始时小圆是个极度缺乏自信的女孩,而晓美焰成为魔法少女前也常自愧不如、十分懦弱。但在现在这个世界,小圆和晓美焰都已成为出色的少女,自信坚定,能够独挡一面。要是她们成为新的魔法少女,相信她们只要有决心,对付“魔女之夜”绝非难事。 对此,缘倍感欣慰但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存在对她们已失去意义。成长起来的她们不再需要援助和指引。 \"这一次,你可得记住哦。\" 不觉间,缘有诸多感慨。小焰如常微笑着对她说。 \"嗯,别担心,我已经记住了。\" 缘同样以微笑回应。 两姐妹一同步入校园,随后惊讶发现沙耶加和杏子就在前方等待。 \"嘿,早安转校生,小圆。\" 沙耶加热情地打招呼,而杏子却呵欠连天,全身散发出浓浓的困意。 缘估摸着此时递给杏子一个枕头,她大概立刻就能倒头大睡。 \"早安,沙耶加同学哎,杏子同学你怎么了?\" 两人也对沙耶加打声招呼,缘望着不断打着呵欠的杏子,便向沙耶加询问。 \"她啊,昨晚玩游戏通宵,今天早晨还是我去喊她的,否则估计能睡到正午呢。\" 沙耶加以唇语指向杏子,告知缘。 \"是你今早起得太早了!\" 闻言,杏子不甘示弱。 说完,她转头继续向缘投诉: \"以往都会再赖床半个小时的,结果今早她一早就来叫我,连回笼觉都不让睡!这也太过分了!\" 杏子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委屈。她平时总会迟到,而沙耶加最多也就责备两句,然后杏子道个歉就一起上学去了。之后这种状况还会继续犯。 这是沙耶加和杏子常见的日常。 可今早,沙耶加破天荒提前半小时叫醒了杏子,甚至还用早餐和作业威胁,迫使她起床。 昨夜玩游戏熬夜到深夜,本打算早晨多睡一会儿的杏子,就这样早早就被叫醒了,有满腹牢骚也情有可原。 \"哼,早该这么干了!让她继续睡,怕是第一节课结束了都醒不来!\" 沙耶加强硬地哼了一声。 \"这不是很正常吗?睡那么晚,自然要第二天补觉呀!\" 杏子义正辞严地驳斥。 \"那你可以早点睡啊!!非得拿早上迟到来换不可吗!\" \"蠢货!!这怎么可能,晚上才是我充满活力的时候!\" \"你是不是一只猫!\" 两人不顾他人的眼光再次争执起来,而周围的同学也只是捂嘴笑着走过,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见此情形,缘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制止还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扭头看晓美焰,发现她也是见惯不惊的样子,并没上去劝说,尽管大家都在如此观看,但权衡一番,缘还是上前一步隔开二人: \"行了行了,吵够了就没事儿了,反正杏子同学现在已经在这里,也就别再抱怨了。沙耶加,下次你也多担待一下杏子同学。\" 在缘的劝解下,两人各自散去,但分开后都气鼓鼓地一\"哼\",并转头不再去看对方。 缘只能无奈地笑笑。 为什么沙耶加会这么早起来,她心里很清楚。肯定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在晓美焰面前露馅,特意早起与自己见面以防意外发生。沙耶加这么做没有错,只是可怜了爱睡懒觉的杏子,她浓浓的黑眼圈昭示着精神状态并不好。 \"总之,先进班。\" 最后,缘对两个还在闹情绪的朋友提议。 \"嗯,转校生先带杏子进去,我还有些事要跟小圆说。\" 正要步入教学楼时,沙耶加拉住了缘,朝旁边的晓美焰示意。 \"?\" 看着沙耶加,晓美焰满脸疑问,然后又转向缘。 \"呃是、是啊,我和沙耶加还有些事要谈,你们先进去,小焰,杏子同学也是一样。\" 理解了沙耶加的暗示,缘连忙向晓美焰说道。 第340章 新奇无比 晓美焰微微蹙着眉,她察觉到昨天从风见野返回后,小圆和沙耶加似乎有所转变,特别是小圆,表面看似无异,然而细微之下却有些不一样。 那些变化虽然没有揭示真相,但也隐约揭示了一件事,那就是昨天小圆与沙耶加外出时,发生了她们所隐瞒的事,而这正是晓美焰不知情的部分。 目光深锁住缘,直至她背部都冒起细汗,晓美焰才绽出微笑,轻声道:“那就这样,我们在教室等你们。” 说完便领着连打着哈欠的杏子走进教学楼。 没错,小圆的确有所不同,她确是藏起了某些秘密。不过,晓美焰深信小圆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所以现在并未追问。 晓美焰的信任令缘松了口气,刚才面对着晓美焰的眼神,她几乎以为已经被看穿。一直提心吊胆,直至晓美焰走进楼内,才稍显轻松。 看着两人离去,沙耶加才转身问缘:“那个在小圆家一切都还好吗?” 沙耶加一脸忧虑,整晚没睡踏实,怕缘出现意外。于是清早起床,引来了杏子抱怨不止。 “放心,一切都好,无论是爸爸咳,知久叔叔回或是询子阿姨,他们都未怀疑过我。” 缘低声说,对她笑了笑以示安心。 “那就好,太好了。” 沙耶加心口的巨石总算落定,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无论怎样,作为小圆替身的第一天,若无人察觉,无疑是件好事。 沙耶加害怕发现缘的伪装,从而揭开小圆昏迷的真相,那所有事情将失控,平静的生活也将破灭。这事无人希望发生。 前一天,由依也曾叮嘱沙耶加,勿让外界知晓异世界的事实,恐怕后果难料。这些话,沙耶加铭记于心,她不愿看见缘的暴露,带来不应知晓的秘密。 “抱歉,让你担心了,昨晚上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的。” 见到沙耶加的表情,缘歉疚地说。 昨晚忘了通知沙耶加这里的情形,缘的失策造成她一夜焦虑。她明知情理之下该立即通知沙耶加的,却让她忐忑了一整晚,实在愧疚。 听到歉意的言辞,沙耶加摆摆手:“没事,其实是我过分操心,毕竟谁能想得到除了双胞胎外,还有如此相像的另一个人,这不是小说或电视剧只要没人在意,就没谁会怀疑你的身份。大家只会认为‘小圆’变得些许。” “嗯,你说的对。” 缘点头赞同。 不知世上竟有类似的人存在,一般人不会联想替代的可能性。即便电影里的灵魂互换也未被人识破,拥有小圆记忆的缘分,更加难以被识穿。 说白了,是她们想太多了。 “总之,今天没有问题的话,之后也应该没事,近两天留意一下就行。而且刚才你出来调解的举动很棒,小圆平时我们争吵后都会这样,每次如此,如果你刚才不来,反而会让人奇怪。” 沙耶加赞扬道,对缘的表现赞不绝口。 她未曾留意这一点,而缘的反映确实令她赞赏。 “因为小圆就是会这样做啊。” 面对赞美,缘轻轻一笑回应。 这只是源自本能,不论怎样,即使明白是玩笑,小圆依旧会选择调解。不去调解,才会感觉奇怪。 因知小圆必定如此做,所以面对大家习以为常的沙耶加与杏子拌嘴时,缘才会挺身而出劝解。 “呃今后就这样行动就好了。” 缘的话让沙耶加微微一怔,未能领会其中含义。然而,她并不打算深入探讨,只要伪装成功即可。 “我们也该进去了。” 谈毕,缘朝着沙耶加建议。 交谈占据了过多时间,如今校门进出的学生也寥寥无几,仿佛快要上课。大事已商量妥当,也到了返回教室的时间。 两人相继走进教学楼,来到门口放鞋的储物柜旁,沙耶加说:“小圆的柜子在……” “在这儿对。” 不待她继续讲,缘微笑上前打开小圆的柜子,对沙耶加说。 “呃……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沙耶加以疑惑的眼光眨眼道。 “名字不就在上面写着吗?” 早已准备好的借口,缘指向柜门上贴着的\"鹿目\"二字。 “原来是这样。” 沙耶加释然地点头,没发现进来的时候,缘没找过柜子的位置,直接走近了鞋柜。 有着小圆的记忆,做到这个程度理所当然。当然,缘不打算以此告知沙耶加。 “哎呀?” 略过小插曲,缘打开了自己的柜子,却发现里面有件意外的事物。 鞋柜内并非空荡荡,而是在鞋子之外多了一件东西。 是一封淡粉色封皮贴有爱心贴纸的信,缘露出惊异之色,将信取出。 “这……是情书吗?” 缘握着信封,不解地看着沙耶加。 手里拿着充斥着粉红气息的信,缘感新奇无比。 这是她首次收情书。以前身为死宅,哪会有异性给她送情书;后来穿越穿梭于各个世界间,没有正经上学的经历,也就没有收到情书的可能。 即使在奈叶世界的教师生涯里,缘未曾接获过一封情书,或许是她已婚者的身份让人望而却步,或者情书全被她的忠实拥护者清除干净,总之她从没见过。 况且小圆的记忆中,也从未接过这类型的信。如今手中握着情书,这让缘倍觉新鲜。 “啊…这事……” 沙耶加捏了捏太阳穴,带着无奈地说:“转学生那个人处理不周全,看来还有遗漏之物啊” “啊?” 缘迷茫看着沙耶加,怎么提到情书却扯到了晓美焰? 察觉到疑惑,沙耶加左顾右盼确定无人留意这边,神秘地靠近缘,低声道:“你没错,确实是情书,但在正常情况下,你不该看到的,或者说是小圆不会看到的。” 第341章 事业晋升 \"你知道吗,有时候人们会出于保护心理而做出一些事,比如我刚才说的。\" 缘扬了扬眉毛,眼神中充满好奇。 “嗯,确实,学校的那些追求者们给圆圆的情书,小焰通常是帮她处理掉的。毕竟在校园里,你们两个都是很受欢迎的角色。” 沙耶加大声说道,轻轻靠近了缘,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 “这样说来,那我的这份……” 缘的目光移到了手上那个粉色信封上,既然晓美焰都把小圆的情书清理掉了,为何还有情书会出现在自己的书包里呢? “就是这个疏漏了。或许就是趁小焰收信那会儿,或者趁她不在的时间放进去的。” 沙耶加摊手,无奈的耸了耸肩。 “原来如此,她们平时都是一起来的。” 缘点头表示理解,通常晓美焰都会和小圆一起到达,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发现了晓美焰的行动也没机会放进新的情书。 但今天由于讨论事情留在了教学楼外,那些示爱的人抓准时机把信偷偷放了进去。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执着的确可赞。 “这些情况还是别告诉小圆了,拜托你。” 沙耶加请求道。 “好的,我不会说出去。不过……” 缘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小焰这么做呢?有特殊原因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晓美焰显然是要守护小圆。尽管如此,缘还是希望能更加理解她背后的心意。 她本计划促进这对搭档的关系,但她对于她们之间的感情程度尚无把握。万一是朋友之交而非恋人关系,缘的行为可能反而帮了倒忙。 庆幸的是,答案并未让她失望。听闻这个问题,沙耶加叹了口气,露出了更为无奈的表情: “这事儿现在不是秘密了,小圆和那个转校生……嗯,她们的关系有点……怎么说呢……像是……彼此都有意思……咳嗯,只是俩人跟呆子似的,彼此都没意识到。旁人都急死了。” 沙耶加的话中透着浓浓的担忧,显然她们的情感状况也让她焦虑不堪。而她的答案令缘松了一口气。 两人的关系与自己的预想吻合,她可以安心了。 “难怪小焰要帮圆圆收情书……嗯,这样看来……” 缘微微笑了,明白这二人正处于青涩的恋爱初期。在这段期间,缘决定假扮成小圆时帮她们牵线搭桥。 “咱们走,去上课。” 未察觉到缘的想法,沙耶加拉着她起身。 就算沙耶加知道了,以她的关系和小圆,也许会赞成缘的打算。缘并不打算处理情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按说情书应当慎重阅读,找出作者,再告诉对方已有心仪对象。这样,既不会伤害人,心里也好过。 但请注意,这份情书是寄给小圆的,而非给缘的。从权利上来讲,缘不该干涉。她确信,如果小圆在这里,也会困惑应如何妥善处置。于是她决定原封不动地放回去,穿回上课用的鞋,随着沙耶加走向了小圆的班级。 进入三年级,班级换了地方。如果缘一个人来学校,肯定找不着北,多亏了沙耶加的引路。 来到班级,沙耶加无声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圆的位置。不同于二年级时的中后排,现在小圆坐在靠近黑板的墙边上,晓美焰就站在她后面。沙耶加坐在角落的右侧后方,而杏子坐在一旁。 缘坐下后仔细扫视了一遍,许多面孔都已陌生,熟人只是寥寥。按照成绩分配的新班级,晓美焰和成绩优异的小圆待在一起很自然。而沙耶加与杏子是靠末考冲刺才进入了这个班级。 简短地跟晓美焰说了几句话,铃声就响起了。班主任还是早乙女和子,不过比起去年初见面的牢骚满腹,现在的她更加温和,少了些神经质。 沙耶加告诉缘,早乙女老师似乎已经恋爱八个月二十六天了。拥有了爱情的和子,当然没有以前那样情绪波动大。但这让缘忍不住腹诽,早乙女老师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像个小女生般陷入热恋之中。 这一年间发生了许多改变,早乙女老师的恋人出现了,鹿目询子事业晋升,曾经与沙耶加有关联的上条恭介与志筑仁美成了情侣。虽然不知道为何沙耶加不再是魔法少女后,上条恭介还继续跟志筑仁美在一起,但缘觉得这样挺好,至少不让杏子孤单。 上午顺利渡过,缘渐渐了解这一年中的变化,更加地扮演好小圆的角色。连午休时沙耶加也说,如果不是知情,她真会以为眼前的这位就是真的小圆,现在沙耶加都相信小圆在她的身边,而非咖啡馆里的依的治疗。 说到小圆,缘内心低落。不知道小圆何时能苏醒,只能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用心演绎小圆。 午餐时间,几个人一如既往地上天台就餐。与以前不同的是,前辈巴麻美去了高中,没有与她们共度午餐。 吃完饭即将开始下午的课程,柳梓柒悄然出现在见泷原中学,找到了缘。 “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拉到一边的缘有些惊奇地问道。 柳梓柒并不是穿越者,也没其它手段,唯一的特异功能就是灵能力。见泷原中学虽然不是大学,但对外来人员的防范还是很严的,缘不禁对柳梓柒如何进来充满好奇。 “秘密在这里。” 展示出进校园的秘密时,穿女仆装的柳梓柒诡秘一笑,突然在缘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隐形了?” 缘若有所思地说着。 即使肉眼看不见,但缘的感应告诉她,柳梓柒仍然站在那儿,气息是不可能瞒过她的。 第342章 瞬移而来 \"对了,隐形技术。\" 柳梓柒取消隐形效果,朝缘点头说道:“这是那个叫温斯特的科技大佬搞出来的。我的女仆装被他改造成具备隐身能力的装备了。” 温斯特,那位来自安玛克星的外星科技奇才,拥有这等技艺倒是情理之中,而缘原先还以为是依依干的好事,没想到是温斯特一手打造的。 \"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缘看向柳梓柒,她费劲心思混入校园,绝不会是为了重温往日时光。 \"是依依姐叫我来的。她找到了关于‘净化世界’组织的情报,让我把它交给你。\" 柳梓柒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像玉佩的东西递给缘。 \"这是什么?\" 缘面露疑虑。 \"这个叫‘玉简’,依依姐告诉我,这是一种独特的信息存储方式,她还提起‘仙侠’什么的……\" 柳梓柒解释道。 原来如此。 听到这番描述,缘立刻联想到那是源自于仙侠小说中的玩意儿,用来存储功法或重要资讯的宝玉,只需动用精神力量便能阅览内容。 穿越到不同世界的人并不罕见,包括仙侠世界。具备这种技术很常见。在那个世界里需用精神力查看,但对于穿越者来说则无需这么繁琐,无论是精神力、意识力量甚至是灵魂力量,都能用来检索信息。 \"另外,这个也给你。\" 柳梓柒又取出一个类似蓝牙耳机的小物件,只有三分之一的耳朵大小。 \"耳机?\" \"对,隐形耳机。温斯特的发明,又一次惊艳。\" 柳梓柒讲解期间,缘将这个精致的小耳机带上右耳。 耳机轻得几乎无感,戴好后仿佛没带一般,风吹过,竟能直接穿过耳机拂过耳孔。可手指触摸时,它却又实实在在待在那里。 \"这个也能隐形,一次性用品,不能充电。不过续航时间很长,温斯特说大概可以使用十年,依依姐说这可以用来传递信息。对了,我自己也有一个。\" 柳梓柒拨开头发,耳孔中并无异样,直到她的手指触碰,一颗黑耳机显现出来。 \"碰到就显形吗?\" \"不是,它绑定使用者的指纹,只有你的手指才能唤醒它,摘下来时也是相同的原理。\" 柳梓柒解释着。 \"真是先进呢。\" 面对这样的高技术,缘感慨万千。 虽然依依姐可以利用心灵感应通讯,哪怕相隔两座城市,她也能瞬移而来。但她选择这个方法……是慵懒呢,或是有其他原因? \"还有,依依姐让你别担心小圆的事情,她会想办法的。\" \"……谢谢依依姐,我会告诉她。\" 缘轻声回应。 对于小圆,担忧是难免的,都希望她尽早恢复。依依姐承诺会设法解决,这让缘心中多少有了依靠。 \"就这些了,缘酱!你要加油哦,我在咖啡馆等着你回来!\" 柳梓柒眼神真挚,毫不避讳自己的感情。 她在这一天的思索中渐渐明悟了自己的感情,经过一整晚的挣扎,她决定抛却顾虑,尝试对缘表露心声。这番言论,是柳梓柒传递的一个重要信号。 可惜,有时缘的迟钝令人叹为观止。或者她根本没想到柳梓柒会有这层心意,因而听不出这背后潜藏的意义。 面对柳梓柒期盼的目光,缘微微笑着点头道: \"嗯,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去。\" \"……那我先走了。\" 听闻此言,柳梓柒明白刚才那份告白未被领会,黯然垂首,然后启动隐身离开了。 见柳梓柒离开,缘没察觉刚才的误会,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玉简,其中蕴藏着「净化世界」组织的情报。 她不知,在「净化世界」这个组织里,是否会有治愈小圆的办法? 第343章 记忆深处 在一栋摩天大楼的顶楼,执行部门的员工与一支精锐特别小队并肩而行,他们的实力普遍处于三阶水平,偶有几个强大的四阶灵能力者在列,但他们非常稀缺。 整个“灵能力联盟”就是这般组织构架。然后就是那个常跟“缘”针锋相对的“净界组织”。 尽管净界组织在联盟中有备案,高层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们不清楚净界究竟有何打算。虽然其最高层高手能在联盟中占据一席之地,但净界的整体根基,无论是科技积累还是传统传承,都稍微逊色联盟。 仅是微弱而已。 净界实行数字管理制度,除了头领之外,其他人依编号排序,管理层则从头领到十号。头领级别相当于联盟的会长,都是巅峰六阶,一号为中级六阶,剩下的是五阶及其以下。 二、三是超越五阶的高手,四到十则是掌控五阶以上层次。十一到二十六,各自具备五阶共鸣至融合的级别,这些都是净界的核心成员。 那个上次与缘对决导致zi爆,还连累到小圆的,是净界中的十九号,拥有五阶融合级的中级成员,他能操控灵魂冲击。在由依所述的“原着”里,这人是主角中期的棘手难题,被缘逼迫到走投无路,连累了无辜的小圆。 除了这两位,由依还专门提到了头领和一号,皆为六阶实力,能给缘带来大麻烦。 缘公开对抗净界之际,确实要对这两人格外戒备。首先是那位名为一号的高手,他掌控沙尘之力,犹如《火影忍者》里的我爱罗,能操纵沙尘形成沙巨人体,或者直接借助沙尘攻击对手,最惯常的做法是把沙尘塑造成尖锐武器刺穿敌人心脏,终极绝技是以沙石为炸弹轰击对手,号称“沙崩”。 他的称号“砂皇”,意味着他是操控风沙的王者。 这和一个着名对战游戏的角色名字相似,使缘将此人深深地刻在记忆深处。面对这位才提升到星系级的头目,凭缘现在这级别对战,顶多五五开,若再加上净界的头领,那就危险得多。 净界的首领名为“噩梦”,字面之意,他掌握的是一切与梦境和幻境相关的超凡力量,可以把人拽进梦境之中任意摆布,或创造幻境使人沉醉其中,直到消亡,是他惯用的手段。 这个力量极其狡猾,资料旁由依特意用鲜红标注,建议缘最好提升到高级星系级,等同于灵能力者的七级时再去挑战,以免陷入险境。 此人在本世界中大约是主线故事最后面对的大反派,强大得离谱。同等层次的生命体和异界来客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他的幻境陷阱被消灭。照由依描绘,此人的能力和《死神》中的蓝染的“镜花水月”相似,只不过更为强力。 这就是这两个势力的详尽情报,看完一切,缘把玉简放进手袋,神色略显忧虑。 本来她认为以自身的实力应可对抗净界组织,如今看起来显然相差甚远。 这个世界的人物实力出奇强悍,据由依所述,六到七级的灵能力相当于星系级,八到九级相当于星区级,而最顶级的十级则是能媲美星域级别的存在。 这已是能对抗神只和异世界来者的本地居民了。在缘的法则影响下,这些灵能力者都能越阶挑战神只和异界者。 幸而缘不受其法则压制,反而从中获得了一些增益。不然面对净界组织,她恐怕只能通过躲藏刺探的方式来应对。 另有一个关于小圆的人,由依也在资料中提及。那也是个灵能力者,四阶水准,技能非攻击型却极为强大,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不论肢体缺失,或已濒死,只要有生息尚存,他都能量尽全能治愈。 “治愈师迪克” 缘轻声念出这名人物的绰号。 此人性灵不仅能愈合身体的伤口,连精神伤害都能疗愈。如资料所说,“原着”中有位角色因能力反噬造成精神伤害,濒临死亡,然而治愈师迪克甫一出手,便将之治愈痊愈。 找到他,小圆就有生机。只是眼下迪克行踪成谜,联盟和净界同时对他展开追踪,两股势力都想掌握这位生死之门的开启者,且不希望迪克落在对方手里。 故迪克目前的处境十分险恶,始终处在这样的危机之中,他不得不四海为家,不敢久居一处。多亏有几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且自己也有一定实力,才能幸免于被捕获或谋害。 正因为位置变幻不定,无人能知其下落,为寻找“治愈师”,温斯特已飞赴美国,因传言曾有人在那里见到过迪克。 “迪克” 缘再轻声念这个姓名,转向窗外,陷入深深思索。 “你如今身在何方?” 在美国的新墨西哥州腹地。 一个全副武装的男子行进在一片荒芜未知的沙漠之中,头戴一顶复古的牛仔帽,如同荒漠里的游牧者。 这里是美国的午夜时分,繁星遍布,按说此时尚在外活动者异常少见,更不必提这片罕有人迹的沙漠中。 在沙漠不远外,有条高速公路,此刻空无一车。这全副武装的家伙正沿着公路行走,目的地不详。 “呼……应该没人追过来了?” 经过漫长行程,终于驻足,摘下牛仔帽,回首眺望身后。 长袤的公路上不见车辆和行人,唯有阵阵风卷黄沙与矗立沙漠中的孤直仙人掌。看到无人追踪而至,他松了口气,选定一个方向,整理背上背包,接着启程。 帽下的他显露欧系英俊面容,看似三十许岁,络腮胡未修剪,似乎已有几日未整饬了,蓝色双眼中透出金色短发,如同任何平凡的欧洲人 第344章 五味杂陈 狄克,正是缘正在追踪的目标,这位逃亡许久的【治疗者】。 拥有治愈万物伤痕的异能,非但未曾使他受益,反而招致祸患。刚刚才从一个势力的手心里脱身的狄克,无法辨别身后追赶他的是谁,这已无关紧要,因为他们或敌对或想置他于死地。 总而言之,逃,是最佳选择。 遗憾的是,刚刚偷来的摩托车在不远处报废,他只好徒步走向下一个避难地。抬眼仰视月亮,狄克意识到需要找个落脚点歇息一番。背包里装着帐篷,虽然简陋,但连续几周的逃避生涯让他不得不寻求憩息之处。 \"呼,先找个风化的山岩做遮挡\" 走进荒芜的市郊,狄克搜寻着可供抵挡风雨的巨石。这么做并非仅求心安,但至少有点防护总好过毫无保障。 \"找到了呃,有人?\" 发现了一个适合隐蔽的岩石,却看见岩后闪过篝火的光亮,狄克心中一紧。 这个时辰,他会相信这个郊区外无人栖息,就算是想体验刺激的年轻人也不会傻到在如此偏僻之地扎营,所以眼前这火焰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车辆故障临时在此停留的旅客?不对劲,没看见车或类似的东西啊。 带着疑窦,狄克提防着靠近,打算一探究竟。 刚接近岩石,数根藤蔓突然窜出束缚住他的四肢! \"被设计了!\" 狄克的第一感觉是落入了圈套,顿时警觉起来,启动灵能,切断了全部的藤蔓。然后迅速向后跳出,准备逃离。 两步后,他发现没人追赶,回头一看,先前伸展的藤蔓在他离开后收回,化作毫不起眼的丛草,随风摇摆。 \"……用于防御的?\" 刹那间,他明白了,藤蔓不是攻击性工具,也不是陷阱,而是防卫之物。 \"谁在那儿?!\" 了解了藤蔓功能的同时,岩石后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即,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女孩跳了出来。 \"你是……精神能力者?\" 看见女孩时,狄克愕然询问。 因为这女孩与常人不同,巨大的狐耳矗立头顶,背后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就像是转化类型的精神能力者。更令人震惊的是,那狐耳少女肩上一道长伤口正鲜血直流,似乎是利器所伤。 \"你受了伤?\" 明知是多问,但他因能力而对伤害异常敏感,故此提问也在所难免。 \"有人在附近吗?\" 狄克的疑问还没得到回答,又传来另一个少女声音。 \"铃!别出来!这家伙可能是坏人!\" 狐耳少女对隐藏在岩石后的同伴喊叫。狄克对此只能无语,他自己也是个被恶徒追击的可怜人。 \"那,我不是坏人\" 狄克试图辩白。 \"坏人绝对不会在脸上写''我是坏人''!\" 狐耳少女振振有词,让狄克一时语塞。 话糙理不糙,只是真不是坏人此刻,狄克心头五味杂陈。 \"这样,看你有伤,我替你治好,如此便证明我没有恶意了,好吗?\" 狄克想到了解决方案,看向狐耳少女。 \"你能治好我的伤?\" 少女疑虑地看着他。 \"当然,以‘治疗者’狄克的名义。\" 狄克含笑答复,言语透着毋庸置疑的信心 第345章 见面地点 随着学生的渐行渐远,晓美焰开口了。 尽管缘只是简单地挥手并回以微笑,但这样的举动一遍遍重复还是会让人疲倦的。显然,晓美焰对缘的辛劳心知肚明。 \"善良这东西是互相的,别人对你的好意,你也必须回应\" 缘笑着解释,转向身边的晓美焰。 \"我明白你的担忧,不过没关系,我不累的。\" 想藏在晓美焰心底的秘密怎能瞒过缘呢?毕竟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单纯无邪的晓美焰,根本无法藏得住。 面对缘的笑容,晓美焰似乎轻微屏住了呼吸,随即快速转头,双颊泛点红晕,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学生的会长架子,她的嗓音含糊地说:“不累…就好…” 明显,晓美焰被缘的笑迷花了眼。感叹晓美焰依旧如此纯真之余,缘也不由地打量起害羞的晓美焰。 \"害羞的小焰也很迷人。\" 这话不只是缘在心里的想法,她甚至坦率地说出来了。 闻言,晓美焰脸庞显得更加娇嫩红润,她微微低下头,用眼角余光窥探身旁微微坏笑地看着她的缘。 \"果果然,小焰变得有点古怪\" 晓美焰低语,声音中带有红着脸的羞涩。 从风见野市回来后,晓美焰便感觉小焰有所不同,坦白说,她变得更敢于表达自己。 过去不会说出口的话语,现今偶尔会冒出来,以往未曾做过的亲昵动作,如今她也敢于展示。要说变化,那可能是更具有进攻性了。 可以说,如果以前的晓美焰如同雄狮,小焰就是她身边温柔的母狮。而今,两者身份似乎交换了,甚至是晓美焰觉得自己还不如母狮面对小焰时有底气。 曾经她们在这方面的互动至少还是势均力敌,彼此来来回回相当愉悦。但现在晓美焰觉得自己已被压得抬不起头,被动承受着小焰的各种“袭击”。 一次风见野之行竟让小焰变化如此大,晓美焰颇感不解。 这并非坏事,她们之间的关系日益亲密,仿佛那层薄薄的隔阂正逐渐破裂,这对于他们而言是极大的好事只是,晓美焰不喜欢被动的状态。 但她又苦于找不到反击的方法 “奇怪?哪里变了?” 缘佯装一无所知,眨着眼睛询问。 缘对自己伪造的身份毫不动摇,她熟知小圆的所有过去——何时开智,何时不再涂鸦,何时上小学,乃至初潮的时间,所有一切都历历在目。 对缘而言,知道这些再普通不过,如她愿意,无人能识破她的伪装,就连dna也与小圆完全匹配。 正因为此,起初的不安消退后,缘便笃定无人能识破她的身份,于是,缘不会因为晓美焰的话而感到不安,担心自己假扮的小圆暴露。 满脸笑意看着羞愧的晓美焰,比起恶魔化的晓美焰,现在的她在缘眼中显得如此柔弱,过往被晓美焰欺侮的经历,令缘难以抗拒对现在晓美焰的戏弄。 见到缘的坏笑,晓美焰更加羞愤。 \"奇怪就是奇怪!\" “所以,哪里奇怪了?” “之前的小圆没那么大胆” 晓美焰吱吱唔唔地说道,最后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缘笑着并未回答,向前几步,然后转身看向晓美焰,笑道: \"这是长大了嘛~\" \"胡说八道。\" 评析了缘的话,晓美焰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一路相伴走到岔路口,两人才止步。 \"那么,就此告别,明天见,小焰。\" 缘对晓美焰说着。 \"嗯,明天见。\" 走完这段路,晓美焰脸上的绯红已褪,回归常态。告别后,她犹豫片刻,又开口:“小圆” \"小焰。\" 没料到晓美焰才出声,缘同时唤起了她的名字。 刹那间两人面面相觑,晓美焰略显尴尬,欲言又止,不料对方立刻提议: \"小焰,这个周末有空吗?\" \"呃?\" \"如果方便的话,陪我去买点东西如何?就我们两个。\" 缘轻松提出邀请,看似仅限于朋友之间的一次相聚。但此话让小焰脸蛋又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答道: \"我有有空 \" 和小圆两个人,一起去逛街。 这几个字眼组在一起,构成了让晓美焰脑袋一片空白的词汇 —— 约会! 约会约约会!? 小圆要和我约会吗?!? 突然变得不淡定,毕竟这可是约会啊!生平首次与心仪的她约会!哪有可能不紧张!!? 而缘看似一无所觉,笑吟吟地继续说道: \"既然有时间,就那么定下来。周日早上九点,在嗯就xx公园。\" 轻松安排下两人的约会时间和见面地点,缘似乎没有察觉已不知所措的晓美焰,转身朝家走去。 这也算是为促成晓美焰和\"小圆\"的恋情而发起的一次进攻,既然决定帮助这俩傻瓜,就应当尽快行动,让晓美焰在这个时刻感受到更多的情愫。毕竟目前缘代表的是小圆,此刻建立的情感加深,也会让晓美焰真正爱上\"小圆\"。 对于自己的红娘新职位,缘充满信心与期待! 思绪翻涌的约会,刚迈出几步,缘左耳中的耳机突然响起。 那副耳机是那天柳梓柒送给她的,这几天一直佩带在耳旁,不过还是头一回响起。 但缘并不惊诧,因为她委托柳梓柒调查小圆和沙耶加能进入异次元结界的缘由。 缘本身拥有超凡能力才得以进入,而小圆和沙耶加是平凡之人,怎能轻易踏入?就算异次元结界与异兽结界融合了,也不是常人可涉足之地。 不查清理由,缘无法释怀,于是请柳梓柒帮忙调查。 耳机响起,大概就是有了进展 第346章 金色魅魔 【喂,柳子,能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里传来一阵微响,接着传来了柳梓柒的声音。 “能听见。” 缘轻轻回答。 【听清楚就好,嘿,柳子,其实你不需要说话,这款耳机能捕捉你的思考,你想说的,通过它就能和我对话。】 柳梓柒在那头解释道。 的缘微微怔了怔,随即明白了耳机的这项功能。就像心理感应一样,用思想去传达信息给他人,同时不想让人知道的念头,则不会被这个耳机捕捉到,简直就是特工们的梦想装备。 【是这样吗?】 缘试着说道。 【没错,清晰多了,直接说好像有点混乱,咳嗯,话说现在情况紧急,就不再闲聊了。】 柳梓柒语气匆忙,像是在应付紧急事件。 【什么事儿?是小圆和沙耶加为什么会陷入那个结界的疑问吗?】 【对,这个问题当然也得解决,但有更重要的——净灵组织似乎对你产生了兴趣,现在可能已经有成员潜入见泷原了,柳子你一定要多留心!】 柳梓柒警告缘。 听到这个消息,缘眉头紧锁。净灵组织涉足见泷原,绝对是坏消息。虽然她不惧怕这些家伙,但她的朋友很可能成为被净灵组织盯上的目标。 【另外,柳子,如果你感到招架不住,悠依姐说你可以找她在见泷原收的那个徒弟帮忙。】 【悠依姐在见泷原有弟子?】 【是的,她说过,只是没有提到弟子名字,只说柳子你会自己发现的。】 柳梓柒解释道。 她……缘沉思着,柳梓柒这样说,那这个徒弟是个女生? 【好,这件事之后再说,小圆和沙耶加的状况呢?】 缘询问。 就算净灵组织进入见泷原,也不会一开始就冲自己来。她自信,除了六级灵力者,没有人可以撼动她。比起净灵组织,她更关心小圆和沙耶加为什么会闯进那个灵力领域。 【这,我打探到了,好像是她们俩拥有灵能力者潜力,于是…才进入了…那个地方…】 柳梓柒的报道突然间被打断,像是线路突然出现干扰。 【梓柒?梓柒!?】 缘皱着眉呼喊,但随即她发现自己不必再这么做,因为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变化,人群不见了,一切变得赤红一片。 是灵力结界和怪兽领域的诡异融合! “耳机的通信竟然穿越不了结界……失望。” 对现状毫无危机感,缘评价了一句,显然她对这耳机并不满意。 无疑,眼前这诡异的领域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这点毫无疑问。 如果是单纯的灵力结界,她还可能会怀疑是净灵组织、灵力者联盟或是某个经过的灵力者引发战斗,但现在结合了怪兽领域,肯定是净灵组织所为。 接下来的怪物证实了她的猜测。 几只类似豹狮形态的异兽,身后跟着上百只昆虫模样的怪物。 虫形怪兽实力相当于三阶灵力者,豹狮异兽则为四阶灵力者水平。 这些都难以对缘造成任何威胁。她疑惑:自己的实力已经等同于六阶灵力者,还派出这样的虾兵蟹将,有用吗? “无论有什么计划,先清理了再说。” 缘摇头晃颈,眼神如同审视猎物一般看待这些异兽。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既然小圆和沙耶加能因为灵力资质而进入这个奇怪领域,那么其他人,比如杏子,比如小焰,是否也可能如此?刚才分开的小焰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个,她愈发担心,迫切想赶到小焰的身边。 但在那之前,必须清理这些碍眼的怪物。 然而,正当缘准备行动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炮声。紧接着,金黄色的子弹自天空直射向她身边那些怪物! 刚才噼里啪啦的声音是枪声!而这熟悉的枪声让缘大吃一惊! “不…会……” 咽了咽口水,缘抬起头来。 视线首先捕捉到的是金色的飘带从空中飘下,围绕着缘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接着,一位身着长靴、贵族气质洋装的少女从空中优雅降落。 看见少女的样子,缘张大了嘴,难以置信。 “巴…麻美学姐!?” 居然变成魔法少女姿态的巴麻美! “哎呀,还以为有哪个小孩误入结界呢,原来是鹿目同学。嗯,稍微等一下,我会先清理完这些再说其他事。” 看到缘,巴麻美同样感到意外,不过她迅速恢复常态,对缘微笑,并举起手枪,瞄准存活的几只异兽。 突然出现的巴麻美,让缘差点瞪直了双眼。 她曾许下心愿让魔法少女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再存在魔法少女这个职业或魔女,巴麻美也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从丘比那里缘了解到,它们种族即将研发出的情感转化技术被不明强敌摧毁。 按照正常情况,世界上不该出现魔法少女,巴麻美也是个普通人。 然而现在站在缘面前的,并非所谓的\"普通\",金棕色的卷发,西式礼服打扮,手中丢弃了火绳枪后飘舞的丝带一切都是那样地,和曾经的魔法少女巴麻美一模一样。眼前此刻的巴麻美无疑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魔法少女般的力量。 “巴麻美学姐…这究竟是” 震惊的缘向巴麻美询问。 实在是想不通,身为已非魔法少女的巴麻美,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嗯?鹿目同学,请稍后我再和你解释,放心,很快就能搞定。” 一枪将迎面冲来的异兽打飞,巴麻美转身向缘报以微笑,“等下再说,不用担心。”说完又掏出两只火绳枪,左右开弓对准了其他怪物 第347章 伪装罢了 资深灵能力者sanji与巴麻美联手,早已肃清了那批由异兽组成的军团。现场仅存的四位兽形异兽,个个都是四级高阶水准。 巴麻美刚才那场华丽的亮相与犀利的攻击,暴露了她至少处在四级灵能力者的顶尖阶段。尽管对峙这些异兽需花费点力气,但对巴麻美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优雅的决斗呈现在缘眼前,如同巴麻美初为超能力者时的战斗一般。每一次精准射击皆正中异兽要害,子弹穿梭间伴着哀嚎,金色的丝带如同灵动的乐符环绕交织。 “差不多该结束了。” 巴麻美低声道。金色丝带将体力殆尽的异兽集结起来捆绑,接着她手上出现了一把燧发枪,外表普通却透露着与众不同的细节——枪口比常人所持的标准型号更大,且上面的黄金图案也略显奇异。 “为你们献上最后一击。” 巴麻美含笑说罢,这不同寻常的燧发枪便在缘惊奇的注视下变幻起来。 仿若科幻大片中的变形机械,从枪口处开始改变,金色纹饰闪耀并分解,转瞬形成新的布局,这把手枪转变为一门激光炮,立时架在了巴麻美的肩膀上。 “射击——!” 轻轻笑声中,巨大的金光激光束喷射而出,瞬间粉碎了聚集的四只异兽,无留半点残片。承受了激光炮的后坐力,巴麻美后退两米方才停下脚步。 “……学姐,您怎会有如此杀伤力的招数?” 躲在丝带屏障后的缘,瞪大眼睛喃喃自语。印象中的巴麻美尽管可以放大武器攻击,可弹药一直是实弹,而非如今这样如激光般将敌抹去。 “嗯?鹿目同学刚才说什么了吗?” 巴麻美微笑走近,先前她并未听到缘的喃喃自语,因两人间隔稍远。 “不……没什么,只是,巴麻美学姐,这是……” “呵,这个啊。” 巴麻美见缘指着自己,轻笑着抿了一口不知何处取来的红茶,回答:“我是魔法师,或者说超能力者。” “咕——” 缘虽然没有喝东西,竟差一点喷了出来。 折腾半天,学姐真真是超能力界的人物!但这怎么可能呢?!丘比特不是说情感转化技术已经无效了吗?况且,学姐的周围并没有丘比特的身影啊! 这些疑惑在缘的心头盘旋,但她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不适合深究。前方的马路上,一个身穿猎人服装的角色正步履沉稳而来。 不用过多猜测,缘也明白这位就是操纵结界的幕后主使。 异兽只是开场,直至异世界完全并入这里,才能开启异兽门。如今所有的异兽已消灭于巴麻美的手,那么背后的操控者也应该适时出场了。 “哟,没想到还有客人。果然此次结界的出现并不单纯呢。” 巴麻美手持红茶转身,看向宛如猎人的来者,低声说道。 “【黄金魔女】巴麻美,虽然见泷原有你的看护之责,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次你惹上了大麻烦。” 名为“猎人”的男人走到她二人前方十米的位置,深沉道。 黄金……魔女?不是魔法师么,怎么成了魔女了? 缘一阵困惑。 “我才不管什么【黄金魔女】的称谓呢,我是魔法使者,超能力者哦。” 巴麻美辩白并强调了身份。 “呵,不管你是使者还是魔女,巴麻美。只要你现在撤离,我可以不对你下手。” “这样啊,清扫者十七号——【兽王】先生,是要欺负我俩柔弱的女子么?” 巴麻美毫无畏惧,回应从容。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学姐对清扫者组织的内幕一清二楚?甚至连他们的编号成员称号也知道?更何况,资料上曾提及清扫者二十五名以上的成员全都是五级灵能力者,学姐只是四级顶尖,怎会有如此宽容相待?再者,巴麻美是魔法师,又怎会了解灵能者及清扫者组织的事?! 内心的狂潮袭来,原本她以为这个结界的背后只有清扫者组织而已,而巴麻美的介入使得局面更加扑朔迷离! “呵呵,‘柔弱’的……女子?” “兽王”冷笑着质疑。 “不论‘黄金魔女’名气几何,你保护的少女可是打败了编号十九强者的存在,你说呢,‘柔弱’?” 听此言,缘心头一凛。她的实力被清扫者知道本不奇怪,可如此直白地摆在巴麻美面前,岂不是自曝嫌疑? “另外……黄金魔女。” 这边,缘心绪忐忑,“兽王”再次开口: “你所守护的并非你真正认识的人,只是伪装罢了。这样你还愿意参与进来吗?” 糟了,身份完全暴露了!!! 缘心中惊慌,本打算能隐瞒多长时间就多久,未曾想到仅几天功夫,敬爱的学姐就揭穿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何意!?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是接下来巴麻美的回复。 “嗯,我知道这是伪装的鹿目同学。即使这样,身为学姐,有守护鹿目同学的责任嘛。” 原来,学姐早知晓一切。 接踵而至的讯息冲击令缘麻木,她此刻面色木然地暗想,哪怕接下来二人再谈什么,都无甚意外了。 “休再多言! 若非忌惮你身后的少女,你以为我会和你废话!” 显然,“兽王”已恼怒,冷声警告道。 第348章 迅速进步 既然早就怀疑小圆是伪装的,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揭露她的身份?就算顾虑杏子和晓美焰在场,也可以找个没人之处开启灵力屏障,轻松将她隔离,何必到现在仍保持沉默? “那时候,我还没把握能肯定啊。” 巴麻美微笑着回答。 “嗯?” “虽然察觉到鹿目同学有些不同寻常,但我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假冒她。而且,这位伪装得近乎完美。言谈举止,乃至鹿目同学独特的小动作,全都模仿得维妙维肖,除了多了一些成熟韵味。” “…那么麻美学姐是什么时候肯定的?” 沙耶加小声询问。 巴麻美嫣然一笑,为二人倒好红茶,坐在两人对面,提起茶杯说道: “真正确定……不,准确说,是真正知道她的身份是在我们回见泷原的那天晚上,我的导师告诉我了。” 又是那位“导师”,缘心绪微微波动。之前净界组织不止一次提及巴麻美的导师,看来引领她进入灵能者世界的,就是那位幕后指导她技巧的“导师”。 可这个导师究竟是谁?是个拥有灵能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尽管心存疑虑,事实上,缘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只是不确定是否正确。 直到巴麻美转向她,含蓄地暗示了一下。 “我的导师,想必鹿目你应该有些印象。” “我认识的人物……” 缘略作思索,然后试探性地问道: “果然是由依姐吗?” “对了。” 巴麻美笑盈盈地答复。 “啊?是谁?” 沙耶加没跟上两人的对话。虽然见过由依,却不知其名字,只知道她是咖啡厅的老板。 “就是我们咖啡厅的老板。” 缘简简单单向沙耶加解释,随即转头对巴麻美说: “如果是由依姐,就能理解为什么麻美学姐知道我的身份了。况且,由依姐曾提过在见泷原有位徒弟,应该就是学姐你。” 推理出这一点并不难。记得刚进入结界之前,柳梓柒曾说,在这城市的由依姐姐的徒弟或许能帮到我。 当巴麻美出现在她面前时,缘并没有直接联想到由依的弟子,因为净界组织中的【兽王】知晓巴麻美的导师且对她有所畏惧,所以当时缘分没朝由依方向想。 既然连净界组织都知道,理应是剧情中的重要人物,谁都不可能把剧情角色与由依关联起来。 直至刚才巴麻美透露她认得导师,让缘想起了由依。 这个世界认识的实力强大之人屈指可数。 而地球上,只有由依一人。答案显而易见。 “是的。那天导师告诉我关于你的身份以及事实真相,让我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帮助你。只是在此前,我找不到合适机会表明身份。毕竟我们都需要上学,放学你还和晓美同学一起,之后又迅速回家。要在短时间内找机会见你,我这边需要提前处理许多事情。” “所以,净界组织今日的举动给你提供了良机。明知道我能应对,你仍然主动站出来面对他们。” 缘接过巴麻美的话说。 因为巴麻美已不再是见泷原中学的学生,考上了其他高中,两人大多时间交错,若想见面,巴麻美必须处理好高中的事务。 正因为这样,她耽搁了两天,直到今天才借净界成员露面的机会,来和缘见面。 “的确如此,但同时,我也希望警告那些净界组织,不要轻易染指见泷原。我对其他城市无法顾及,但见泷原毕竟是我的家,我不想看着它乱成一团。” 巴麻美轻尝一口红茶,说道。 后续对话中,缘得知了巴麻美身上力量的秘密。 虽然在那个许愿后的世界,没有人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但现在,宇宙融合后的年代,异常能力开始萌发,另一宇宙的灵能者也无障碍地融入这个世界。 就这样,以前的魔法少女资质得到激活。即便没有丘比,她们也能自行唤醒灵能力,成为灵能者。 作为曾的强大魔法少女,巴麻美自然具备灵能者的资质。不过,仅仅半年时间过去,她尚未激发潜力,直至遇见由依。 穿越者由依是抱着何种心态接纳巴麻美为弟子,此事另说。 成为由依的徒弟,巴麻美的灵能力也觉醒了,那是一条束敌的金色丝带之力。 能产生金光环绕,束缚对手。 仅靠这项能力,还不足以让巴麻美有今天的修为,别忘了由依的身份——堂堂的宙级穿越者,她的能力层出不穷,随便传授一项,都能令巴麻美迅速进步。 由依给予巴麻美的正是载有其魔法少女之力的一张卡片,自然不可能直白告诉她:这是你以前的力量。她只把卡片交给巴麻美,告诉她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力量,仅需用自己之力激活卡片,巴麻美就能化身魔法少女。平时卡片则作戒指装饰。 这也解释为何缘初次遇到巴麻美并未发现她是灵能者。灵能者未使用能力时,灵力表现并不明显,除非以灵力仔细探测。然而普通人在日常是不会随意透视别人,那样就如同盯着街上路人看一样不礼貌。 因此缘直至今天才知道,巴麻美也是一位灵能者。 “自那儿学到这些,我就开始守护见泷原,结果在灵能者的世界里渐渐出了名呢。” 巴麻美苦笑着说道。 成名并非她的初衷。她只想默默地守护见泷原,无意卷入灵能者的纷争中。由依未曾对她的选择多加指责,只是对巴麻美表示不论何时何地,她都会支持。这使巴麻美对导师越发敬重。 “对了,金色魔法少女的事?” 第349章 奇妙之处 \"这称呼,呃…\" 巴麻美微微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目光中满是五味杂陈。 “我只是把几个在城里打架的超能力者困在结界里三天而已…没想到就成了这样的外号,真是让人头痛。” 动不动就把人挂结界三日,怪不得你被称为都市女巫呢。 缘和沙耶加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不过并未出声。 超能力者交锋时,总是会在结界内战斗以避免伤及无辜。这种方式确保了不会对城市产生实际破坏,想怎么打都可以。巴麻美的举动,却将他们挂在那里三日,即使高级别的超能力者能够禁食数天,但如此行事,也无怪乎会有那样的外号。但这一事也反映出巴麻美对这座城市的珍视,绝不能容忍任何破坏发生在这座城里。 “咳,这样说,学姐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应该没事了。我算是放心了。” 见巴麻美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别称,缘放下心来,轻松地说着,其实这是为了安抚在一旁担忧的沙耶加。 “我可以保守秘密,并且帮助你们遮掩,我绝不会有差错,但我有个疑问,鹿目同学,你能回答吗?” 巴麻美直盯着缘问。 “还有什么问题吗?” 缘好奇地回应。 “很简单的问题,你,其实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鹿目圆,对吗?” “诶?” 这问题让缘心慌,然后她想到,这可能是由依告诉巴麻美的。 “是姐姐告诉你的是?” 缘询问,然而巴麻美轻轻摇摇头。 “不,老师只说你在假冒,没告诉我这些。至于你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那是我自己猜测的。” “你猜的…吗…” 缘默然,刚才以为是源于由依的话而太快答复,此刻听说巴麻美只是推测,内心颇为复杂,还不知道沙耶加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转向沙耶加,令缘惊愕的是沙耶加竟毫无异常,她只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重归冷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了。 “与其说猜,应该说是推理更恰当…从老师告诉我你在假冒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留意你。发现你几乎和鹿目同学无异,我不仅仅是指外表。” 缘点点头,巴麻美曾经提过这件事。 “不论如何,一个人要把另一个人装到这种地步是不可能的,就算用超能力变形也无法完全模仿一个人深藏的性格与习惯。而我联想到老师提过的,关于平行宇宙的概念。” “姐姐把很多事都跟你说啊。” 缘低声说道。 “没错,老师说过有些魔法能穿梭平行世界,所以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鹿目同学。既然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她,能假冒到这个程度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甚至可以说那根本不是假冒,你就是在自然地以自我方式和我们共处。” 巴麻美条理清晰地述说着,缘已难以否定了,更何况也不想否认。 “你说得对,但从严格意义上讲,你确实就是平行世界里的小圆,但这并不重要对吗?” 缘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论是与否“小圆”,一旦本尊醒来,她都必须离去。 跟学姐聊了一会儿之后,双方都不再提起缘是平行世界的小圆的话题。在巴麻美保证保密,并又谈了一些别的话题后,缘和沙耶加离开了巴麻美的家。 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阳光普照,现在已是黄昏,大概是傍晚七点的样子。 并肩行走着,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在别人尚未知晓自己是“平行世界小圆”的情况下,缘还能正常与沙耶加聊天。然而被巴麻美揭破后,反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曾经的好朋友了。 简单的来说,以前被视为冒牌货,她尚能保持“假身份”的心态,但现在被认为是真实的,她变得无所适从。 走到分岔口准备分别时,沙耶加开口: “小圆……” 缘停下脚步。 “果然,你就是小圆啊。” 沙耶加笑着说。 “嗯。” 对于这,缘并未否认,点头确认。 “我说嘛,不是真的小圆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独有的事情,怎么伪装得这样像。你是她本身,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几步之后,沙耶加回头轻松地看着缘说道。 “沙耶加酱,一开始就认为我是‘小圆’了对?” 缘走回沙耶加身旁问她。 “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定,只是有这样的念头。巴麻美学姐不是说了,你和小圆实在太像了。所以我猜,你可能是未来的或过去的小圆。毕竟超能力都出现了,时间穿越听起来也不稀奇。” 沙耶加微笑着说。 “没想道,既是未来也不是过去,竟是平行世界的。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还真多。” 再次感叹了一句,沙耶加双手叉腰说着。 最近这几天的经历颠覆了沙耶加的世界观,异兽、超能力者、平行世界,这些过去仅在虚幻作品中见到的东西,如今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世界如此神奇,虽有忧虑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沙耶加心里却又带着一些期待。或许她天生就不是一个愿意平庸的人。 “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亲切,而不怀疑……” 缘顺着沙耶加的话说下去。 饰演小圆的这段时间,缘最害怕的不是被发现,而是被沙耶加质疑。毕竟她来历不明,仅凭外表相似,并且沙耶加和她的交情还不深。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有所警惕与戒心是很正常的。谁也不知道缘的人格品质如何,万一她迷恋这种假象的生活,永扮“小圆”,除了沙耶加,没人会知道 第350章 陈述语气 \"是的,阁下是威震都市的五阶强者,而我仅仅是略显单薄的四阶巅峰。说实话,若论硬碰硬,我没胜算…\" 巴麻美坦诚地面对实力高强的兽王,接着,她转换话题: \"但是,老师告诉我,有时候,背后的资源亦可被视为一种力量。所以,尽管此刻赢得可能不太光彩,我还是得说……兽王,此刻,你在某些方面,并不如我。\" 巴麻美语气从容,虽然力量略逊,然而气势却毫不输阵。 \"所以,你真的决定干预此事?\" 兽王以低沉的嗓音问道。 \"并非我个人意欲介入,而是你们将结界设立在繁华市区,已经触碰到我的原则。想必你们清楚,见泷原由谁守护。\" 巴麻美回应,声音柔和而不失坚定。 缘分看着两人的舌锋交战,没插入对话。即使她具备摧毁兽王的力量,但现在并无实际的意义。 得知净世组织中有更强的存在后,缘分暂时放下了追寻这个组织的想法,因此没有必要将兽王抓过来问清净世组织的据点位置。倒不如多听听二者的对话,了解更多资讯,让自己得以从这纷扰中抽身。 “…金色少女,但愿你的教师终生守护你。” 最终,兽王选择了撤离。 这确是出人意料。明明实力优于巴麻美,却在她面前败下阵来,让缘分不禁猜想,巴麻美口中那位“老师”究竟为何许人物。 事实上,兽王离去合情合理。他的实力顶多较上一次对付十九号的“威慑者”更强一点,或者他掌握特殊手段令净世组织对其这次任务有信心。即便如此,面对缘分依然是一场艰难的较量。 兽王之前放出异兽可能仅是试探,更强大生物恐怕还未来袭。以他“兽王”的绰号推测,他可能拥有所向披靡的能力,当异兽通过结界现身时,便强化它们以便对抗缘分。 若不是有巴麻美突然介入打破局面,不论结果如何,这个计划都会顺利实施。 如今巴麻美搅局,打乱兽王整个部署,迫使他无法默默达成目的,而不得不提前与巴麻美面对面摊牌。 根据两人间的交谈,巴麻美背靠的强大“老师”,连净世都畏惧。而且此老师非常珍视弟子,这让兽王对巴麻美不敢有丝毫侵犯,甚至试探性进攻也不敢。 再经过一番口水战,兽王意识到劝退巴麻美无望,原本计划也无法继续,对阵缘分更无胜算。综上考量,只能撤退。 \"呵,棘手的家伙总算离去了。\" 见兽王渐渐消失,巴麻美解除变身,换回日常生活服饰,松了口气道。她此时穿着见泷原某高校的校服,并非见泷原中学的,让早已习惯巴麻美穿该校服的模样,缘分感到些许别扭。 束缚两人的结界随之消解,周围重新焕发生机,人车嘈杂声不绝于耳。 \"嗯,那个…麻美……学姐?\" 缘分心里忐忑,小心地称呼巴麻美。 身份曝光如此迅速,如何与巴麻美交代是个问题。同时,她不清楚巴麻美会否告诉他人,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事实,会遭到嫌弃或是厌恶吗…… \"恩,鹿目同学,或者说…化名鹿目同学的小姐,我们换个地方详谈如何?\" 但出乎缘分所料,巴麻美并未揭露她的身份,也没采取冷淡的态度,反倒是亲切如常地对她轻声道。 \"啊…好,好的。\" 窘迫地摸了摸头,缘分小声答应。 \"对了,美树同学,叫她一起来。这些事情,她也应该知道的对。\" 巴麻美轻轻一笑补充道,虽用问句,但却是陈述语气说出来。 \"呃…好。\" 缘分只能无奈苦笑,心中暗忖—— 原来麻美学姐早就知道了呢…… \"……所以,麻美学姐把事情全知道了?\" \"差不多……至少扮演小圆的事……\" 在巴麻美家中,缘分勉强笑着与沙耶加以问答形式交谈。沙耶加被突兀叫来,脸上满是对缘分的责难。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指望着你能隐藏直到小圆康复呢!可这才两天你就露馅了!\" 沙耶加强烈抗议。 此前两天缘分自信无人发现伪装,给予了沙耶加极大的信心,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无人能察觉冒充者的小圆。 可现在只过了两天,缘分就在麻美学姐前曝了光,被打脸的速度简直太快了。 \"这属于不可抗力……\" 缘分弱弱辩解。 说心里话,暴露身份非缘分之过。 她没想到净世组织来得这么快且猖狂地启动结界将自己卷入其中,也没料到巴麻美具有超常能力。结果正好撞在巴麻美枪口上。 就算净世组织未袭击,仅从巴麻美的语气中推断,她早已经看出了小圆的身份是伪装,只是一直保持沉默而已。 \"美树同学,无需责备鹿目同学。其实,在风见野市我就怀疑小圆遭调包了。\" 此时,巴麻美捧着壶红茶从厨房走出,笑容温和地向沙耶加解说。 \"那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沙耶加大声反驳。 \"那你一开始就为什么不拆穿我们?\" 缘分靠沙耶加坐下,困惑地质问。 第351章 接踵而来 在都市的繁华中,这种戒备心理很正常,然而沙耶加仅在初见时露出些许狐疑,此后便一如既往地亲昵着“小圆”,彷佛她从未改变过。 最初,缘还以为获得了沙耶加的认可,现在想来,当时沙耶加已经把她当作小圆本人了。 \"当然了,既然你是小圆,怎么会做出让大家反感的事呢?再说,我又怎么可能怀疑你呢,小圆?” 听见缘的回答,沙耶加转过脸朝向她,轻轻笑着说。 \"嗯,我会避免做你们不喜欢的事情。\" 缘点头附和道。 两人都微笑着相视,对缘来说,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曾经,只是此刻,小圆还在昏迷之中。 \"嘿,小圆,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的我是什么样呢?还有,其他人的状况又是怎样?既然你拥有巨大的力量,我们在那个平行世界中是不是也是如此?还有,你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的啊?\" 得知缘的真实身份后,沙耶加抛开顾忌,不停地发问,那双眼睛充满了好奇,让缘不禁哑然失笑。 \"沙耶加,你要问的问题太多了,先让我从哪个说起呢?\" \"那就一个接一个来嘛。\" 沙耶加毫不犹豫地回应,一双大眼睛闪烁不定,凝视着缘。 \"呃——\" 轻叹一口气,缘无奈地看了一眼沙耶加,然后说: \"很多事我无法透露,包括为何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答案可以告诉你。\" \"啊只有一个呀,好,就一个也好,是什么呢?\" 沙耶加上扬的嘴角透着一丝失望,随后,好奇心又重新占据了她,再次专注地看着缘。 见沙耶加如此,心情也放松下来的缘忽然有了捉弄一下她的念头。 她还记得,在那次沙滩上,沙耶加以强制手段替自己换了泳衣,以及最后在水枪大战输给沙耶加的羞耻,这些过去未能反击的耻辱,现在捉弄她一下,似乎不过分? 这样想着,缘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带有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那是关于你在平行世界中的样子。\" \"哇哦!我在平行世界的版本啊!是怎样的人呢?肯定和现在一样,既美丽又帅气,聪慧机敏\" \"停!停!别说‘美丽又帅气’一起用来形容一个人,再说你的自恋程度跟那个世界的你根本没区别!\" 缘无奈地打断了沙耶加的话,她在有好朋友在的时候总会表现出这让人捧腹的性格,想想与沙耶加合租的杏子,真是苦了她。 \"嘿嘿,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沙耶加尴尬地笑着,像是受到了称赞一般。 \"我可没有夸你啊!\" 缘更显得无奈,但还好她没忘掉“报复”的念头,于是清了清喉咙: \"咳,话说回来,其实在平行世界中的你——\" 缘特意拖长声音,摆出一副认真模样。 \"我在平行世界的——\" 沙耶加模仿着缘的语气,期待的眼神熠熠闪光。 \"——是个大傻瓜哦。\" 缘正经地说。 \"——是个傻瓜?等等!傻瓜是个什么情况?!\" 沙耶加后知后觉地喊叫起来,怎么看这也不是赞扬人的话啊! \"就是这么回事,而且是彻底的,无可救药的大傻瓜…哎呀。\" 缘故意做出一脸沉痛,沙耶加还以为她是认真的。 \"不会,平行世界里的我真的是笨蛋?\" 被缘表现的真实性打动,沙耶加不知不觉间信以为真,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颇受打击。 \"是的,没骗你。\" 强忍着笑,缘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圆,你不会真的在逗我。\" 过了片刻,沙耶加疑惑地看着缘,总感觉被戏弄了。 \"嗯,这——\" 依旧保持那份庄重,缘拎着背包走向家的方向。直到走得很远,跟沙耶加拉开一段距离,这才猛然转身喊道: \"没错,就是在逗你呢!\" 在沙耶加反应不及的瞬间,她飞速转身,疾步逃走。 \"啊! 啊!!小圆!居然耍我,这笔账我记住了!\" 经过短暂的愣神,发现缘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沙耶加发出震天的怒吼。 听见身后的怒吼,缘略带些恐惧,要是留在原地,不知会被沙耶加用何等方式“教训”一通。挠痒痒地狱肯定跑不掉,没准还会多出什么奇怪的惩处方式。 然而,能这样捉弄了沙耶加一番,\"复仇\"成功的缘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家走,脸上洋溢着惬意的微笑。 她和沙耶加间的逗趣打闹消除了两者之间的隔阂。在此之前,她们虽经常见面,总仿佛隔了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墙。这堵墙让她们的关系如同陌生人,外人看来确实有些古怪,毕竟小圆和沙耶加是最要好的朋友,这突然的生疏终归会引起注意。 而今天的袒诚相待,正是拆除这堵墙的好机会。此后,就算缘继续扮作小圆,也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处理了与沙耶加的关系后,另一个事情接踵而来。 这么久住在巴麻美家里,除了日常的交谈,缘还得到了由依通过巴麻美的协助,送给她一样东西。 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镶嵌着金边的黑色请柬,低头细看。 这份请柬是巴麻美在离开之前交给她的,来自这个世界的邀请,邀约所有五级掌控级以上精神能力者去一个叫做“无界”的地方。日期定在八月十五日,位置在美国的一个岛屿。 身为仅达到灵能四阶巅峰的巴麻美,不可能受到请柬主人的邀请,这是由依通过巴麻美的手转交给她的东西。 \"由依姐姐,你还瞒了我什么吗?\" 缘的眼神渐渐凝聚,愈发感到自己难以透视这个一直相助的\"恩人\"。 无论是何事,由依都没有告诉过她,即便是这次关于巴麻美的事情,也是通过柳梓柒的暗示告知,而非直接说给她听。 这行为的确让人懊恼,但缘明白,由依没理由全部吐露,作为高高在上的宙级强者,能亲力亲为帮自己这么多,已经是厚待。但总是被蒙在鼓里的滋味,的确令人不舒服 第352章 索尔和暗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呢。\" 缘把请柬收进口袋,语气深沉地说。 “你把请柬给她了?” 在由依的咖啡厅,莉艾尔,那位白耳朵的猫女郎,斜躺在柜台旁慵懒地问。 “对,她的实力已足以应对。按原着,‘他’是在五阶顶峰进入‘无界’的,但现在,她的能力远超那个层级。” 由依坐在柜台旁边,翻着手中的都市杂志说。 \"但那时‘他’身旁有队友和灵能者同盟的支持,就连净土联盟中也有人帮衬。现在,她身边只有柳梓柒,别无他人。况且,柳梓柒也不是五阶顶峰,她只是靠你的帮助勉强达到四阶,你真确信她可以通过‘无界’的试炼晋升星区级?\" 莉艾尔摇动着尾巴说。 “我说过,她超越了五阶顶峰,在这个世界,相当于六阶中期。这样的能力足以弥补那些辅助缺失的影响。” 由依合上杂志放在柜台上微笑,封面上赫然写着——《都市迷局》。 “所以你提早一年多时间启动‘无界’,如此煞费苦心,就是出于对她的信任?认为她能孤军奋战赢得其中的机遇?” 莉艾尔略带讽刺地问道。 “我当然对她充满信心,也必须有,因为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是吗?” 由依反问回去。 “的确不多了,但你未免太心急。原着里,确实是因为‘他’获取了关键,从而实现了飞越。现在……她一个人,柳梓柒又帮不上忙,因为柳还没到五阶。另外,你我都无法进‘无界’,神族还在盯着她,就这样放任她……” 莉艾尔没说下去,但由依早已理解她的意思。 “所以,我们要相信她。毕竟这是她的舞台,她是主角啊。” 由依轻笑。 \"你这般改变剧情,会不会让她的主角地位失色了?\" 莉艾尔摊开双手。 “当然,无论在哪,有这个世界意志庇护着,她就不会轻易灭亡。更何况……” 由依看着莉艾尔微笑着说, “对我们这样的穿越者来说,所谓‘剧情’根本不值一提,对?” 面对由依的笑问,莉艾尔只淡淡一瞥,慵懒地打了呵欠,又瘫回柜台。 ——— 太阳系坐落在银河边缘,正如曾提过,这片区域犹如无人荒野,无人愿意涉足,也是这个原因太阳系才能避开异星探测,除了丘比特之外。 如今是如此,今后可能也将维持现状,直到地球发展出星际旅行的技术为止。 然而,今日有两位意外访客从太空降落火星。 靠近观察这两个未邀请的\"访客\",他们的样貌竟和人类没太大区别,确切地说,他们就像地球上的东亚人。 一位男士,一位女士,女生看起来十六七岁,褐发及肩,深褐色眼瞳,一身黑装配上黑斗篷,嘴角带狡黠的笑容。 男士则披肩黑长发,湛蓝的双眼,二十多岁的容颜,外形绝对像是那些正直的小说主角,令人无甚厌恶之情。不过,男士的装扮稍显突兀,典型的东亚面孔,却身着中世纪欧洲铠甲。 “就是这儿?不太对,我记得‘无界’开启地应该在地球,你应该没把地球跟火星混在一起?” 一落地,身披铠甲的男士对身边的女子嘲讽道。听他们的对话,这两个居然也与‘无界’有关! “你急什么呢?我当然知道‘无界’在地球开启,但也没规定通往那的通道只限定在地球。” 女子翻了个白眼回答。 “你是说,火星上也有个通往‘无界’的通道?” 男士并不蠢,立刻领会了对方意思,皱眉道。 “当然。” “我走时神骗师没跟我提及过这茬,暗,不是你临时编的故事?” 男士眼神眯起,满脸不相信。 “临时编的?” 女子好笑地转身面对他,嗤笑着说: “有必要临时找借口骗你?索尔,别过于自我陶醉了。” 没错,这位男士和女士,正是源于神骗师的\"造神计划\"所诞生的索尔和暗。 索尔不必过多介绍了,这家伙本是个穿越者,而暗是自然之神在神骗师手下安插的卧底。 在上一次的《奈叶世界》里,暗因镜子里的算计失去了记忆,恢复之后便不再遵循自然之神的计划,帮助缘可以看出她的忠诚确实倒向了缘。 那时缘使用超常规力量被世界排斥,暗本欲在《奈叶世界》照拂缘的学生、朋友以及留在世界的蕾姆,但在不久后,她就被召回了神骗师的阵营。 暗不知神骗师是否知道她的卧底身份,也不明其动机。但她以帮助缘搜集情报为原则,听命于神骗师,为他效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晋升中位神,随后神骗师便令她进入‘无界’,与索尔搭档 暗属于中级神行列,所以想要进入需抑制自己的力量。 目送暗消失无踪,本想离开的索尔在原地迟疑不定。 “真是,这家伙依旧那么令人讨厌。” 最后,索尔啐了一口,在法阵光芒尚未消退前踏入其中。他踏入无界,瞬间整个法阵光线暗淡,法阵随之崩碎。 风沙席卷火星,法阵的痕迹消失无踪。 …… “……最近见泷原市天气不错,气象预报称未来一周无雨,今日亦晴空万里,但气温颇高,市民朋友们请……” 沙发上,缘咬着糖果,浏览着见泷原市早间的天气预报。手机上是小焰发来的信息。 【我知道了,嗯,九点见。】 简单几句话,暴露缘刚刚与晓美焰的聊天。事实上并无特别之事,只因为天气预报提及今日酷热,缘才提醒晓美焰不要穿太多。 嘿嘿,小焰会穿什么呢?会不会穿小短裙? 想到晓美焰可能换上的耀眼装扮,缘心中小有期待。 “笑得如此花痴,是不是约了男朋友呀?” 一边观看电视的询子好奇地询问,还开了句不大不小的玩笑。 咔嚓 第353章 一周无雨 提及到索尔,不得不提当年暗作为秘密探员时,为捣毁欺诈之神的阴谋,屠杀了所有涉及【神造计划】的穿越者,只有索尔和缘幸运躲过一劫。 缘能够幸免非他能及,毕竟她的实力有目共睹,而索尔在那时仅为低级神初期,竟然能在暗手下逃过一劫,其真实能力不容小觑,如今已晋升至中级神,与暗势均力敌。正因为如此,欺诈之神指派二人此行。 “哼。” 对于暗的冷言冷语,索尔轻蔑地哼了一声,环抱双臂不再言语,等待暗的下文。 和暗共事多时,他知道争辩只会自取其辱。 “好好用你那核桃大小的脑细胞思考,所谓无界,分明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而不是什么遗迹。地球顶多是通往无界的一个通道,不代表无界全境就在地球上。火星上出现类似的通道,有何奇异之处?” 暗的嘲笑毫无遮掩。 索尔面沉似水,强忍愤怒反问道: “确实诡异,我很想知道你怎么得知这些信息的?为何众多精神力者不知晓,独独你知道此事?”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现在仅有两种选择,要么现在随我一起从这里进入无界,要么等地球的无界之门开启后再去。多废话做什么?” 暗白了一眼索尔,迈步走到某一处停下,屈膝蹲下。 索尔静静看着暗,她说得没错,他的选择无非就是这两个。但如果现在进入无界,便失去了先机。越早进入才能提早布置,静候那些‘客人’的到来。 于是索尔沉默了,靠在一旁观察暗的举动。 “据我所知,无界被分割为真和幻两部。‘真’部为人烟汇聚之地,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者以及国家和组织。而‘幻’部则是死灵的归所,类似冥界,部分亡灵极为强悍,双方独立又彼此交融。” 暗在地上画出不明图纹,向索尔讲解道。 “知道不少嘛。” 索尔冷言相讽刺,这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那是因为你太蠢。” 暗无视他的语气,反唇相讥,没待索尔反驳便继续前言: “地球的通道连接‘真’部,而这边的通道通向‘幻’部。换言之,我们将前往无界的‘冥界’。” “失陪了。” 听完暗的话,索尔没多想就甩出这两个字,转身欲走。 “喂,这就走了?” 完成法阵的暗站起,嘴角含笑。 “若你所言不错,真幻两部隔离,意味着无法与她及那目标相遇,也无法清除潜伏者,为何我还要跟你冒险?” 索尔头也不回地说着。 他和暗此行是有任务的,若无法接触目标,进无界又有何意义? “所以我说急性子的人惹人厌,我说还没完呢。” “哦?” 索尔停下,转身面对暗。 “虽说真幻不相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见到她和目标。记住,他们最终目的地——那处遗迹,连结‘真’‘幻’两部的生灵都可达。” 暗双手往后一背,悠然地解答。 “……” “话已至此,想去不去随便你,我先走了。” 暗似乎单纯地给出解释,并未多劝,立即发动法阵,在自己身上布下禁制,随后消失在闪烁的光阵之中。 无界存在力量限制,七阶以上的精神力者皆无法进入,即上位神初阶及以上无法进入无界。 暗属于中级神行列,所以想要进入需抑制自己的力量。 目送暗消失无踪,本想离开的索尔在原地迟疑不定。 “真是,这家伙依旧那么令人讨厌。” 最后,索尔啐了一口,在法阵光芒尚未消退前踏入其中。他踏入无界,瞬间整个法阵光线暗淡,法阵随之崩碎。 风沙席卷火星,法阵的痕迹消失无踪。 …… “……最近见泷原市天气不错,气象预报称未来一周无雨,今日亦晴空万里,但气温颇高,市民朋友们请……” 沙发上,缘咬着糖果,浏览着见泷原市早间的天气预报。手机上是小焰发来的信息。 【我知道了,嗯,九点见。】 第354章 独立性格 \"嘿嘿呃\" 被尹梓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一愣,鹿目圆含在嘴里的一根果汁棒糖碎了,糖屑溜进喉咙引来了连连咳嗽。 \"这样的反应别告诉我,圆圆你真有男朋友了?\" 尹梓看到缘的慌张反应更加确信,这完全像是触及到秘密的回应,让人不得不生疑。 \"妈!怎么可能呀!只是小燕,小燕而已!\" 感觉尹梓触碰到了事实的边缘,缘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大声辩驳道。 \"原来是王晓美呀…\" 尹梓略显失落地重新靠回到沙发上,表情略带无奈。 \"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约会的对象不是男生感到可惜?\" 目睹母亲的态度,缘不失时机地打趣说道。 \"哪有哪有,是想到你也差不多到恋爱的时候了,说起来追求你爸时的我\" \"什么?!\" 还没等尹梓说完,缘便惊异地打断了,原来她的父亲知久是被尹梓追求的啊!她从未听过这段往事! 不过细想之下,拥有尹梓那样独立性格的女人这么做倒也不稀奇 \"咦,我之前没跟你讲过吗?\" 看出圆的惊讶,尹梓疑惑地反问。 \"完全没讲过!\" 圆连忙摇头,搜寻着关于此事的记忆碎片,可脑中并无丝毫相关记录。 \"哎呀,没讲过吗?好,那就悄悄告诉你,其实当年\" 尹梓歪了歪头,正准备讲述她的初恋故事,圆也摆出认真听众的样子。然而,正巧,知久从厨房里笑意盈盈地走出来,对尹梓说到: \"既然是休息日,要不要帮帮我做些家务?\" 尹梓微微愣住了。 \"还有,圆,你应该有很重要的约会?\" 他看向圆,微笑如常。 \"是的!我去换衣服就来!\" 罕见地见识到知久严肃的时刻,圆迅速答道,随后匆匆跑上楼去。 虽说不知道为何知久那时的气场(威慑力)特别强,就连向来自信的圆都有所恐惧,但圆觉得此刻离开应该是明智的,把一切麻烦留给妈妈处理好了。 上楼,打开房门,脱下睡衣,圆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轻便上衣和七分休闲裤穿上,来到镜子前检查着。 \"这套应该合适了\" 镜子里,她如此想着。 如果是去约会,穿上显得更美丽可爱的裙子当然最合适,但是圆希望在王晓美的面前表现出她的小强硬派,因此会降低她魅力指数的裙子显然不适合,这就是为什么选择了较为中性休闲的搭配。 \"好像还缺点什么。\" 端详着自己的装扮,她思索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一顶遮阳帽戴上,围着镜子旋转一圈。 \"完美,就这个了。\" 感觉自己魅力全开,圆满意地推开房门下楼去。 一楼,尹梓和知久两人在清洗厨房,他们深情款款的模样令圆不由转移了视线。 早上就这么无视众人放闪光弹话说回来,父母从前也没这样啊。难道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想为自己找个墨镜,避开他们秀恩爱的光线,但看到父母如此恩爱,圆心里也乐见其成,便不再理会这对情侣,准备离开家门。 就在那时,背后突然响起尹梓的声音 \"圆儿!等等!\" 正准备出门的圆被尹梓叫住。 \"妈妈,怎么了?\" 圆不明其意,转身看向尹梓。 尹梓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圆的面前,皱起眉头,捏着下巴上上下下仔细审视着她。 \"圆,告诉我你不是打算这样出门?\" \"呃\" 听到母亲的问题,圆的表情变得尴尬。 糟了,大事不妙!她怎么忘了尹梓对于服装打扮是多么的挑剔了!虽然拥有小圆的记忆,却遗漏了这么关键的事情! 尹梓平时虽很随和,但是对于一些事情非常执着,首要的就是穿衣风格问题。 她不会去质疑圆作为学生的日常装扮,但有一个底线不可跨越,就像那次圆装扮去须见市的模样,在尹梓眼中绝不可接受。 再者,如果是重要的场合,穿得太随意也不行。 今天的穿着显然违背了后者,太过随意不适合约会! \"妈妈,只是和小燕出去逛逛,不必打扮得那么正式\" 圆尴尬地笑着解释,试图劝服尹梓接受。 然而尹梓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微皱眉头,她看着圆说道: \"但毕竟是约会啊。即使是朋友,约会就不该那么随便。\" \"可妈妈,我我换衣服可能要迟到了\" 圆努力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那你快去换,我帮你挑。\" 尹梓抓住圆的胳膊,将她往楼上拽。 而被尹梓拉扯着的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她在尹梓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激动。这样的眼神,在她过去的记忆中只有当她小时候被当作洋娃娃换衣服时才会出现! 完了,我的日子! 圆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心里悲泣着,就这样被尹梓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鉴于故事的发展大家都预料得到,于是我们转换视角,去关注小燕的状况 第355章 不太搭配 打扮简单的晓美焰对比起小圆的刻意打扮,小圆今天显然为了约会花了不少心思准备。这不仅是小焰和小圆的初次正式约会,看似普通的外出活动,以往都会有美树沙耶加和佐仓杏子相伴左右。就像那次在风见野的旅行,朋友之间自然乐意共享时光。 这样的状况持续是因为小圆反应迟钝,每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就会叫上沙耶加和杏子。而沙耶加和杏子外出也同样如此,总会邀请小圆加入。虽然以朋友立场没问题,但这却减少了两人的独处时刻。 然而今天,小圆不知为何忽然开窍,提议单独约会。得知这一机会,晓美焰怎能不珍惜。从昨晚开始,她便细心筹备,选好出行的服饰,规划约会路线,考虑可能的观影选择…… 晓美焰为此熬夜,但次日早晨依然活力十足地换上了昨晚准备好的装扮。不同于常穿的校服,亦无沉闷的黑色主调,今日的晓美焰一身时尚亮丽。纯白半袖衬衫,饰以百褶领口和黑色蝴蝶结,配以简洁的黑色迷你裙,腰间的浅棕色细腰带点缀其间。肩上斜挎同色小背包,开口处白花图案别具巧思,再搭以一顶米白色太阳帽,既防晒又能增添一份雅致。 如此打扮简约而不失惊艳,估计路上回头率会比平时高出不少。小焰特意从中选出合适的约会装,穿上的她吸引了众多关注,但她毫不在意,直接走到相约的都市公园内,等待小圆到来。 原定于9点见面,不过焦急的小焰还是提前一小时抵达,满怀期待这次约会。她在附近商店外的落地镜前略微整理了一下仪表,心头却有些不安。 毕竟已经和小圆相处这么久,又多次共度闲暇时光,理论上不必紧张。但想到这是头一遭约会,晓美焰难免会有些紧张,深怕自己的失误影响了这次宝贵的机会。 利用等人的这段时间,晓美焰不时检查自身的装扮,时光流逝,在不经意间,预约的时间悄然而至。 然而,小焰没想到的是,当约定时间到来时,对方仍未现身。正当担心出什么状况之际,身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呼……抱、抱歉,我迟到了!” 小焰转身,只见提仪约会的小圆略显羞红地面庞,向她道歉。 “不……你刚好准时呢。” 小焰怔愣一秒,随后微笑回应。看着小圆略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她说: “那个,因为我换衣拖延了一下……所以……那个……” 小圆不太习惯这身装束,手中拽着裙边,轻声解释。抬头看向晓美焰,小声询问: “我这样……好看吗?” 询子为小圆挑的是一袭浅蓝连衣裙,长度稍长于小焰的短裙,却仍不及膝。奇妙的是,小圆身上背着的小包包与小焰的一模一样,仅仅是粉色。左手撑着装饰有爱心图案的阳伞,此刻并未打开,就这么握在手中。 这套服装衬得小圆极其可爱,如果说晓美焰今天打扮得像是追寻潮流的女孩,那么小圆的模样就是为了让约会更具浪漫气氛的努力少女。 小圆脸红的原因也显而易见。这并非因为裙装令她感到尴尬,也不是因为被他人注目而羞怯……而是…… 原来说好要穿上帅气满满,攻击力十足的衣服,结果却穿上了看起来如此可爱以至于让人心生保护欲的裙子!这是此刻小圆内心疯狂吐槽的声音。 询子曾以“要为将来跟男朋友约会做好准备,可爱一些会好”这样的理由劝说小圆。于是小圆便“被迫”穿上这件裙子。对于小圆而言,如果小圆自己穿上这身装扮,她很愿意欣赏,但换到自己身上,特别是约会时,小圆感到了别扭。 无奈之下,她没法违背询子的意思,只好换上这件可爱的服装赴约。 “嗯,真的很可爱。”晓美焰笑着说。 “可爱啊……” 听到这评价,小圆嘴角微微抽动,要不是询子硬要她换,现在的造型本应是帅气不过,转念一想 小圆打量着今天的晓美焰。 如果还是之前的装扮来见晓美焰,或许会有些不太搭配。之前的休闲裤和t恤单看并无问题,但在今天的晓美焰面前,那种搭配确实显得违和,这样一来,换上连衣裙也就不那么反感了。 更何况,服装的改变并不能改写她自身的风格和气质!小圆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说得不对吗?”见小圆重复她的话,小焰略感疑惑。 “不,没什么,我们走~~” 重振旗鼓的小圆自然地牵住小焰的手,微笑前进。今天的约会,这才刚开始呢。 回溯一小时之前,美树沙耶加的公寓。 沙耶加早早起床准备早餐,尽管现在算不上是清晨时刻。但按照杏子的习惯,无论是早上或是上午起床后吃的都算早餐,这样说并不奇怪。 总之,如往常一般做早饭的沙耶加正在料理昨天购买的新鲜番茄 第356章 变得煞白 刀刃在砧板上的西红柿上游走,对常常与食材打交道的沙耶加而言,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处理食材间,思绪飘向了其他角落。 此刻占据沙耶加脑海的,便是好友小圆的事。什么超能力者,怪兽都不及平行世界的那个小圆令她惊讶。想象现在替代着小圆身份的,是个平行世界的小圆,让沙耶加感叹这个都市世界充满了梦幻色彩。 这几天,沙耶加反复思考,这个平行世界的小圆或许是回不去自己世界的,因而只能在这个城市的咖啡店打零工。富有想象力的她甚至构想了缘的一系列遭遇,那些都不是美好的故事,沙耶加也因此同情起缘的遭遇。 \"等小圆醒了,就得把真相告诉询子阿姨她们。\" 远离现实的她这么想着。 沙耶加觉得缘如今就像是一个无法回家的孩子,流离失所。毕竟小圆是她的朋友,来自平行世界的小圆同样是朋友,为了朋友不必四处漂泊,沙耶加打算待小圆醒来,邀请缘去她家,直到缘找到重回平行世界的方法。 沙耶加脑海中的设想暂且不提,她专心切菜时的恍神,无疑潜藏风险。毕竟,手中握着的是锐利的刀具。 正如所料,沉浸在这种思绪中的沙耶加稍一疏忽,手指被刀刃深深切中,鲜血立刻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剧痛的尖叫声:\"哎呀!\" 连忙抓过附近的纸巾压住出血的手指,沙耶加一脸苍白地低语:“哎,出血了…好疼……”确实,做菜时分神是万万不可的,此刻手指的剧痛告诉她,她再也做不成这件事了。 满脸哀愁地放下纸巾,沙耶加满含泪水地看着伤指,长达一寸的伤口触目惊心,刀口深且齐整,血仍在不停渗漏。 \"啧…该死,我记得家里的医药箱应该有绷带……\" 丢下刀,沙耶加快步走到家中急救箱前,仔细翻找起来。 \"找到了。\" 一个密封良好的绷带以及一些药水出现在视线里。 “真晦气…怪杏子!如果她肯起来帮准备早餐就好了…咦?” 刚受挫折的沙耶加把责任推到了无辜的杏子身上,打开绷带,正当要处理伤口时,一个令人惊奇的现象发生了。 只消一会儿,沙耶加上手的伤居然完全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般! \"怎么会…事?是错觉吗?\" 擦擦眼睛,沙耶加望着完好无损的手指低声自语。难道之前只是错觉,误将西红柿的汁液当成血了?但那清晰的记忆疼痛和指尖残留的鲜红可不是西红柿能有的。 这奇妙的情景使沙耶加一时不知所措,望了眼恢复正常的手指,放下绷带,重新走进厨房。 厨房依然保持着先前的模样,沙耶加再度拾起刀。 “…是不是错觉,试一试就知道了。” 依据缘的策划,今天的约会是为了增进小焰与小圆的感情。单纯的小焰,一旦投入进这场约会的安排,必会深深地依赖起小圆。虽只是第一步,但缘有信心在小圆醒之前搞定这事。 如同日常般逛街、玩乐、看电影,一切自然进行。期间偶尔撩动纯洁的小焰,然后分开。照这样安排没错的。 事实果然依缘的计划行事,先是逛商店挑夏季服装,然后在冰淇淋店简单果腹,最后看电影,到现在都顺利按照预期走。 然而,看到要看的电影,缘胆怯了。 选片权给了小焰,所以缘没干涉,却未料到,小焰并未选爱情片、喜剧片,更不是科幻片,而是恐怖片! 缘瞥见电影票上那阴郁的图案及\"古宅凶铃\"四个字,脸唰地变得煞白,旋即转为青色,如同变脸的戏剧演员,手捧着电影票不停地抖。 \"换个电影怎么样?\" 在看到电影票的刹那,她想这么提议,转眼见小焰期待的目光,又没忍心说出口。毕竟之前的行程包括购物及餐厅选择都由缘定下的,再否定小焰唯一一次的选择,似乎不太公平。 于是,缘咽了口吐沫,硬挺起脖子跟着小焰进入了电影院。 \"小圆害怕吗?\" 小焰坐在她身边,关切地问。 \"如果害怕的话我们换个电影。\" 小焰忧虑地说。 \"没没问题!我不害怕!呵呵\" 沙耶加尽力挤出微笑,紧张得险些咬到了舌头。 \"嗯,如果害怕了,紧握我的手就行了…\" 晓美焰明知她在逞强,没点破,反而紧握住了她的手指。 第357章 逐渐消退 关于晓美焰选择这部电影背后的原因,我们来剖析一番。 其实,早在一天前,五色队内的成员们就知晓了晓美焰与缘的约会计划,包括美树沙耶加和佐仓杏子在内。 杏子对正在筹划的晓美焰提出意见: “很简单啊,前期逛街那些都不重要,关键看电影时选一部恐怖片,我看小圆好像挺怕这种的哎呀,小焰你不害怕?” 晓美焰微微摇头,又有些疑虑地回应: “这样真有效吗?看恐怖片” “听说过‘吊桥效应’没?大致意思是两人经历紧张的事会增加情感亲密感,看恐怖电影就恰好能制造那种情境。”杏子如行家般讲解。 晓美焰轻轻颔首,若有所思。 恰逢那天上映一部新的恐怖片,晓美焰采纳了杏子的意见,挑了这部看似十分骇人的作品。 说起全球恐怖电影之王,非日本、韩国、泰国三国莫属。相比于其他两地,中国的恐怖片偏于推理揭秘,不论哪部影片里的恶灵,都是人为制造的,固然有恐怖氛围,但知根知底的人绝不会惧怕。 而美国恐怖片多涉及怪物,像吸血鬼、木乃伊、狼人这类,并非真正的恶魔,有时电影里连吸血鬼和狼人都成了英俊美女。因此美国的恐怖片并不足以言“惧”。 相反,日韩泰三国的作品则必出鬼魂,全然无法物理抵挡,它们的可怕程度远胜前者,这部新映的影片,恐怖指数想必不会低。 这些都是缘心知肚明的,正因为明白,才格外恐惧。 说实话,看中国恐怖片尚且咬牙挺过去,将美式恐怖片视作科幻大片也可应对,但对于这几个国家的鬼片,缘实在没勇气面对。即便她无法拒绝晓美焰的提议。 几经周转,“攻略晓美焰”计划已遭遇严峻挑战。显然晓美焰对这类事情无畏无惧,受折磨的只能是缘了。 电影开始,缘便冷汗直流,紧握住晓美焰的手,差点扑入对方怀抱。 这举动表明内心的惊恐,不过她在忍耐不放魔法弹。她默默对自己说:“撑住,都是假的!假的! ” 恐怖镜头袭来,缘几乎泪眼婆娑,多次躲进晓美焰的怀里喃喃自语,强忍着不发射魔法。 晓美焰迟疑片刻,伸出右手按在缘的背脊上。见她没什么反感,这才搂着对方,轻拍其背安抚: “没事了,这不是真的,别怕。” 声音温柔地宽慰缘,然而拥着她的晓美焰心中对杏子点了赞。 佐仓的提议真的奏效了。 感叹之余,晓美焰有些遗憾,早些想到这个计策,或许自己与小圆的感情进展会更顺利。 然而 看着颤抖在怀里的缘,晓美焰心底一笑。 不晚。 电影时长一个半小时。结束后,缘全身浸湿,冷气充盈的放映厅竟无法阻挡她汗如雨下。明明凭她的能力本不会出汗,此刻却衣衫尽湿。 一方面,她忍住了不向屏幕投放魔法弹;另一方面,确实是害怕所致。 尽管大部分时间闭目以蔽,周围观众的尖叫声、影片中诡异的配乐却令她的心跳如同坐云霄飞车,时起时伏。 终于熬完电影,缘拉上晓美焰直接离去,未作停留。 步出电影院,抬头望向蓝天,缘顿时浑身舒畅。 “活下来了” 她舒心地说,仿佛经历生死战。 这话没有错,于缘而言,观看恐怖片就像与强者对抗,甚至更甚,她在心底想:恐怖片这类事物根本就不该存在!观看者要么找虐,要么居心叵测! 咦?居心叵测? 经历过‘灾难’的命运女神渐渐回神,突然想起晓美焰的性格本不喜好浪漫电影,更别说恐怖电影。今天似乎是有预谋地带自己来这片海难道 缘回首看着晓美焰,心中泛起嘀咕。 “小圆,还好吗?那么害怕就别看这类电影了……” 晓美焰一见到缘,脸上即刻浮现出自责。 她是真心自责,看见缘面色惨白便知她受到不小的惊吓,很懊悔自己选择了这样一部电影,尽管她觉得片中并未多么可怕。 “呃没事,都明白了,是假的呢,放宽心,我没事的。” 缘恢复先前镇定,微笑着对晓美焰保证,对她的怀疑也逐渐消退。 若换成已经成为女神的晓美焰,缘还可能猜忌她会这样安排。然而目前面前的晓美焰,还是那个经历不多的十五岁少女,应该不会这么做——当然,若被人怂恿除外。 此事缘也不打算再探究,虽然失去了一点所谓的“威严”,但计划大致按部就班。下一步调整心态,前往下个约会地点。 那里位于游乐园附近的一个拍照区,设有自助快照机器,缘打算与晓美焰合拍几张大头贴。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正带晓美焰赶往,天际转瞬昏暗起来。一滴雨水落下,紧接着如瀑的疾雨倾泻而下 第358章 清清楚楚 缘与尴尬的误会 缘始终牢记她的初衷:促进小焰与小圆之间感情。可要是自己不注意陷入两人的二人世界,不仅会辜负小圆的期待,只怕也会深深刺痛晓美焰,即日起,她在情感棋局上就败下阵来。于是当下最好的策略是打住进展,换个合适的时刻与情境,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那个…呃,小圆…这里,是间情趣酒店套房……” 察觉到身边的晓美焰脸已泛起羞涩的红晕,支支吾吾地回应,缘赶紧点头示意这确实是间酒店套房。她赶忙宽慰道:“哎呀,小焰,我们只是过来休息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而已。你千万别乱想啊。” \"嗯,说得也对,小圆你别这样逗我了!两个女孩来这里,哪能干啥呢好啦小圆,我先进洗澡房咯!\" “嗯,你说的是哦,就这样啦!我先走一步哈~ ”缘迅速说完,逃离似的拎了刚买好的衣物奔进浴室。 进入卫生间,缘并不急着脱下湿透的裙装,反靠坐在门边,两手蒙脸垂首,羞愧满面通红。在晓美焰面前出了大洋相啊…不淡定,她承认。她对晓美焰展露的是本我——易害羞、易受惊,无法伪装自己的情感。 但面对别人却不是这样,举例,和沙耶加在一起时,她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恐惧感,哪怕看恐怖电影怕得要死也会假装若无其事,撑过就好。同理,若沙耶加在此,她会坦然地处理这个误会。如今是与小焰一起,即便是等待也显得不自在。只不过,今天来的不是沙耶加,而是缘和小焰。 缓了一会,脸颊上炽红慢慢褪去,缘坚声道:“稳住,你没输!仍有望翻身!有机遇!” 翻身的机会是重振晓美焰心中‘值得依赖的小圆’印象,说白了就是建立她作为主导者角色的契机。因为晓美焰不同于晓美“焰魔”,她是真实的自我。如果是面对“焰魔”的话,或许已提前缴械认输,不过面前的这个挑战还有余地。 心绪迅速平复,缘脱去衣裙泳衣,放进收纳框,打开花洒洗漱身心。而此刻的她并未想到,在几步之外 另一边的市内,刚从总茶馆中冲出去气势如虹的柳梓柒带着沙耶加赶到这家酒店。“开一间房,快!” 前台小妹被她突然吓得一哆嗦,“是…是!” 咋回事呢,是不是今天恰好碰上拉拉节,一对接一对的情侣上门,她疑惑着眨巴眼,平时年里难得见几回同性恋人,这天竟遇上了第二波? “快,房! 开, 我 的! ” 愁绪满怀的梓柒一字一句敦促前台。 刚目睹缘和晓美焰步入酒店,首先梓柒只想抓她二人问个明白。再想沙耶加言之有理,冒昧闯进去也许使缘处境为难,面子挂不住。因而梓柒打定主意开她旁边的客房听听邻头两人为何事。万一听到不宜之声,闯门而出。 在以往日,同为女生的动静梓柒无甚遐想,至少于她的世界遥之又远。自从倾慕于缘,她的敏感便尤为鲜明。如若有别的女孩靠近缘,柳梓染不得不防! “呃,那啥…请展示证照” 前台服务生被梓柒威慑下挤出来的笑脸职业回应。 “啪!快点给,而且要跟两个姑娘邻头那间!” 梓柒掷证件向前。 服务生惊愣,“嘿?”犹疑:“客,你的要求…稍微有” 这似乎有违常规,本欲拒绝服务生瞥见梓柒寒光凛凛的瞳眸,锐气刺透人心似的,瞬间犹豫无言以对。刹那,气氛凝固了:梓柒怒瞪她,而服务生顾虑规则不开房间。 幸亏沙耶加忍不下去了,走上前排解困境,叹一口气。 “女士,其实是这般情况她们一个是我的表姐,另一位是柳小姐照拂的孩子,所以…”沙耶加悄然走到服务生旁细述,精心编撰一段感人至深曲奇剧情虽然柳梓柒能听得清清楚楚,但不置可否,默然接受被设为缘的监护人定位。 所言极是,想各位还记得缘是英宫身份,由依替她设的局,由依便是王储之义女,在其王国,那身份非虚有其实的称谓。而在霓虹,法律上由依算缘的监护人,她只算14岁的资料公开,需要一照料者。柳梓柒扮演双保镖之一,类比温斯特。 护卫公主亦可监护,因此沙耶加之辞确无瑕疵。听其编造的事迹之后,那名服务生竟然相信她俩的说词,提笔记两人住房在缘与小焰隔壁,瞧着二人走进梯口背离视线。 待二娇俏身形逝去,年轻服务生长叹,历练看破红尘般的神色,语气温婉沧桑:“唉,年轻人的心事儿呀,世事如烟云。” 第359章 顶级高手 \"嘿,现在的年轻人们,真是太独特了。\" 缘毫无察觉到隔墙外两位“侦察员”,她用毛巾裹住湿漉的秀发,走出浴室。 此刻缘和晓美焰已不再那么尴尬。沐浴间的时间给予两人足够的缓冲,免去了这种微妙氛围的延续。 \"洗完了,晓美焰。\" 缘微笑着向晓美焰打招呼,身着一套腰部系着红丝带的粉色连衣裙走出房间。 这衣裳是晓美焰挑的,她自己也挑了一件同款,但选的是淡紫。 值得一提,二人未买内衣,所以在缘那连衣裙底下…空无一物。 不过对此,缘倒也满不在乎。裙子质地厚重,总好过一丝不挂,她故显从容地对待此事。 \"那我也去洗了。\" 晓美焰对缘笑了一下,拿起塑料袋走向浴室。 \"嗯,小焰,浴室有洗衣机,换下来的衣服放那儿。\" 缘叮嘱即将步入浴室的晓美焰。 酒店浴室配备洗衣机看似不可思议,然而其实挺好理解的,这想必是商家的贴心考量。 毕竟这里是情人旅馆,万一对住客们某些私密时刻造成的衣服污染没得处理,又缺少替换衣物,那样岂不太尴尬?洗衣机的用途也就一目了然了。 \"知道了。\" 浴室内,晓美焰应了声,旋即水龙头的流水声响起,表示晓美焰已经开始洗浴。 缘看着在浴室里的晓美焰,叹了口气拉开窗帘望向窗外。 雷雨仍旧下个不停,雨水沿着玻璃窗滑落,绘制出各式奇特的图案,让缘略生惆怅。 虽然找到了更衣的处所,换下了湿衣服,但仍有一个问题横亘在缘和晓美焰面前。 衣服可以更换,但对于没买内衣的两人来说,又要上哪儿去买换洗的内衣呢?当然缘可用魔法弄干衣服,只是别忘了晓美焰也在,那该找什么理由和借口呢? 魔法无法施展,又不便让服务员帮忙购买…否则她们的情侣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头痛啊,全是这鬼天气的错。\" 缘烦躁地盯着窗外。 要不是这场雨,即便是计划中的一点小岔子【看恐怖片】也可顺利恢复正轨,对晓美焰的亲近度也许又能攀升百分之二十。 结果一场雨把一切都搅乱了。 可话说回来,曾在风见野市也有类似经历:莫名其妙的地震,突如其来的暴雨…难不成这雨非天然现象不成? 怪异的倾盆大雨让缘提高了警觉,这里并非从前的那个魔法圆世界,夹杂了别的事物——净世组织、灵能力者联盟,这世界不再单纯,奇异成了寻常,所以这儿的雨不能照常理解。 但缘也无法确认是自然现象还是灵能力者的诡计,毕竟雨水中完全没有超自然力量的气息。 \"罢了,狐狸终究是要现形的。\" 缘轻轻哼了声,重新合上窗帘。 让净世或灵能者联盟尽情折腾,除非他们出动顶级高手,否则缘保证让他们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相比之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跟晓美焰的约会。 缘心想,目光转向同样换上新装、走出浴室的晓美焰。 第360章 无可奈何 拖到这个时候,终究是有太多的纠结和拖延。 尽管时常晓美焰自省,应当鼓起勇气直面小圆,将自己的感受坦白说出来,即使可能会面对拒絶,听到不愿听到的答案,至少说出来,应该就不会有遗憾了,毕竟她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对吗? 然而每当此刻,疑虑、顾虑、患得患失这些思绪便成了捆住晓美焰双脚的无形枷锁,让她无法前进半步。尤其当她看到小圆那些温暖人心的微笑时,那根枷锁仿佛被驱动,默默地牵引她退回原点。 就这样也不错,哪怕只是朋友,只要能始终在一起,晓美焰曾经这样期望过。 也正因如此,像这般仅两人的单独约会,尤其是小圆提出的邀请,的确难得一见,是头一遭。 这一切显得梦幻般不真实,恍若梦中,如此奇妙非凡。 “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时刻的,相信我。” 察觉晓美焰与小圆之间的犹豫,缘微微一笑,右手覆上了小焰的手背,温柔地道。 是的,只要缘依然是小圆,这样的情景便会不断重现。 “真的吗?小圆,你是认真的吗?” 晓美焰心中激动难抑,深知缘话语背后的深意,这意味着,小圆……可能会接纳她了! “千真万确,但小焰……” 看着晓美焰眼中的激动,缘露出抱歉的神情,轻声继续: “……现在这个‘我’,有些事情还不能启口,某些事物也无法接受所以,请让我保守一些秘密……” “为什么呢?难道今天我们不是……” “正是因此!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发现,现在还不到时候,小焰,暂时容我保守一些原因,但我期盼,当某天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能诚实地表达你心中的情感。” 缘轻轻将手放到小焰胸口心脏的位置上,温柔地安抚道。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 小焰困惑地看着缘,她的疑惑重重,实在无法理解缘所言何意。 回归以前,又隐瞒什么呢? “终有一天你会明了的,我想那一刻不会远。” 缘伸出手指轻抚晓美焰的额头,微笑着说。 这次的约会,这样的态度,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铺平晓美焰和小圆之间的道路。 无法替代真正的的小圆,这个理念已反复述说了无数遍,连听的人都已厌倦,缘一直深深明了这个道理。 每个人都有原则和底线,逾越过那个界限,就不能称为人。缘所做的这些确实有些越界了,但正因为明白自身界限,就绝对不应跨越。她可以用小圆的身份增进晓美焰的信任,也可以靠此拉近两人的关系,但绝不能接受晓美焰的心意,也不能借此时机告白,因为晓美焰不是炎魔,她自己也并非真的小圆。 如同缘所说,“正是如此,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她们彼此能够坦率相待的那个时刻,必将是小圆回归之际,而那刻也将是她们的关系彻底清晰之时。而那个时候,也就是缘该退出的瞬间。 “真的,越来越诡异了,小圆变得奇怪多了。” 小焰垂眸轻声自语,随即抬起脑袋,用坚毅的目光看向缘,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我会等待,等到你说的那天,不论还要等多久,不论那个日子有多么遥远,我都会耐心等待!” 望着小焰眼中坚定不移的光亮,缘绽开了笑容,有力地点点头。 “嗯!” 将心绪摊开,两人皆感如释重负,缘无需担忧自己失分寸,小焰也确信了小圆的感情而安心,不再患得患失。这样的坦诚交流对她们俩而言都是有益无害。 “好了,别再说这些沉重话题,外面还在下雨,看起来短时间内停不了,咱们先玩游戏。” 缘轻松转开话题,清除了空气中的凝重,对晓美焰笑着提议。 “好!” 同样展露笑意,晓美焰应道。 …… “咦,好像没什么异样嘛……” 在晓美焰与缘相邻的房间,柳梓柒正抵着墙倾听隔壁的动静,以防缘会对晓美焰有什么不妥之举。 作为情侣宾馆,墙体隔音做得很好,正常情况紧贴墙壁是不可能听见室内对话的,但柳梓柒非普通人,身为刚晋升四阶段的灵能力者,体质强化数倍于常人,即便不动用灵力,与二十个普通人间战斗也能游刃有余。 而且身体和感官皆被大大提升,隔墙之音对她而言算不上困难,更何况她的耳朵几乎贴在了墙上。 所以,缘和小焰的交谈她是清清楚楚,不过听来却有些费解,不了解小圆与晓美焰间的具体状况,自然一头雾水。但这不妨碍她八卦的心情。 眼下,她目光犀利如侦查密探,不舍遗漏任何一个可能的情报。 “所以嘛!” 背后,沙耶加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反驳道: “小圆…咳,是小缘和新同学绝不可能会做什么,这一点我很确定。就算不相信那个转学生,难道还不信我们的小缘吗?” 和小圆青梅竹马长大的沙耶加对这个版本的小圆亦怀有无比的信任,相信她不会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正因为这份坚信,沙耶加此刻毫无忧虑。 第361章 调侃一番 柳梓柒闻言,却带着不同见解,她暂停刺探行动,转过头,认真地对身旁的沙耶加说道:“就算我对小缘充满信任,但万一那个黑发女子要对小圆做什么强迫之事呢!你应该知道,小缘的本领强大,可她绝不会对朋友施展半分武力。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出了差错……” “哎呀,柳小姐你想太多了!那个转学生不可能干这种事情!假如真有这回事,小圆早就跟她闹翻了不是吗!” 两人针锋相对,柳梓柒为确保缘的安全绝不退让,而沙耶加深信这两个灵魂纯净的女生不会做出任何坏事,争论随即展开,一场别具一格的辩论拉开序幕。 讨论内容不必详述,因为他们很快便终止了这场无疾而终的讨论。柳梓柒担心耳贴墙面时间过长会错过重要动静,于是她迅速中断辩论,再次俯首谛听对街的动静。 谁知一听,事情不妙了!柳梓柒听到的是她不想要的信息,她脸色煞白! “柳、柳小姐,你怎么了?” 见到柳梓柒的脸色变了,沙耶加不安地质问道。 “小焰,这样行吗?” 柳梓柒突兀地喃喃自语。 “嗯?” 沙耶加愣住。 “我是转述小缘的话!别打断我,现在那黑头发的说……没问题,小圆,就这样……呀呀!她们在做什么啊?!” 柳梓柒几近疯狂,恨不得立刻撞墙而入! “冷静点,柳小姐,她们不是说在玩游戏吗?这也许只是某种游戏的互动罢了!” 尽管心存疑虑,沙耶加依然选择信任那两个隔壁的女生,尽力安抚她的情绪。 这番话使得柳梓柒稍感镇定,她再度倾听隔壁的交谈: “那,我们开始了,小圆。” “啊嗯,开始哦~” “怎么了,小圆?不舒服吗?” “不……没关系的……” “别担心,小圆,只有一点点痛。” 听到这里,柳梓柒全身都显得灰暗,沙耶加的心也摇摆不定。这对话总让人觉得不对劲啊! “或……或许……她们玩的游戏需要这样对话呢?” 沙耶加心怀一丝侥幸,继续解释,但她已经开始质疑对面房间的两人是不是真如她所想。 为了让自己放心,柳梓柒暂且选择相信沙耶加。然而,从隔壁传来的声音…… “哦~嗯~” “怎样,很舒服,小圆?” “嗯嗯~想不到……啊~小焰还真有一套嗯嗯~” 听声音,主人似乎享受得说不出话了。 柳梓柒忍无可忍,面泛红潮,站起来严肃地看着沙耶加,“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沙耶加无言以对,从隔壁传出的声音怎么也无法与正常玩游戏相挂钩。 “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犹豫片刻,柳梓柒果断跺脚冲出门,一往无前。沙耶加也没再留在屋里,随她一同外出。 她对平行世界的圆,还有那位转校生确实有信心……些许信心……如今,隔壁的声音已摧毁了她仅存的信任!她实在搞不懂那俩人在干嘛!? 心慌意乱的沙耶加跟着柳梓柒奔出门去。柳梓柒赶到隔壁房间门口,用尽全力猛踹房门。 在门应声倒下那一刻,她怒气冲冲地冲进去,对屋内人大声宣告: “放手那个女孩!” 作者留言: ----------------------- 第六十章 路谦言 “放手那个女孩!” 柳梓柒匆忙冲进屋时喊出了这句话。 随后映入她眼帘的是——两人全身着装整洁,覆盖在桃花般颜色被子下的缘满面喜悦,晓美焰则一脸兴奋。让人瞬间脸红心跳加速的场面……并不存在。 事实上,两人的衣饰毫发无损,尽管晓美焰骑跨趴在缘身上,但她搁在缘肩膀上的手表明,她们没有做别的事情,只是一种普通的按摩。 “诶?!??梓柒和沙耶加?!” 正沉浸于晓美焰按摩手艺中的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翻过身,惊讶地看着两位闯入者。 见到真正的状况,柳梓柒愣住了,俏脸飞快变红,她意识到刚才错解了情景。 “唔……” 躲在她后面的沙耶加,遮着眼睛悄悄探头,待周围安静后,分开手指,透过空隙观察外面的局势。 “还以为做了什么事呢,真是吓坏我了。” 看到完全衣装整齐的圆和晓美焰,沙耶加松了口气,但也有点儿失落,对柳梓柒说道。 “我当然知道没发生那种事!” 事实就摆在眼前,柳梓柒无需沙耶加提醒。 “哈哈,我刚才就说过了,小圆和转学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别事后诸葛亮了,你刚刚不是很担心吗!” 知道她们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柳梓柒和沙耶加同时放下心来,相互调侃一番。 可突如其来的闯入显然扰了一位人的平静。晓美焰还算好,最多是对熟人(沙耶加)有点尴尬,脸颊通红地撇开了视线。而缘就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了。 “我说—” 如同世界顶尖心灵感应者的压力笼罩了整个房间。缘面对柳梓柒和沙耶加露出甜美的笑容,但两人并不领情。在他们眼中,缘的笑容丝毫没有温馨之感,反而让人感觉寒霜侵袭。 “—可否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62章 不知轻重 柳梓柒的笑容更加甜蜜,可她与沙耶加两人却颤抖不已,透着惊恐。 “这…这个……”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二人几近失语,凝视着眼前面容冷峭的缘,汗水滚落。 “如果你们无法解释……” 缘春风般的神情陡然冰冷,周围弥漫起寒冽的暗黑气息: “我便不会客气。【korosu】” “是,是的!!!” 俩人立刻伏地,把整个事情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一刻钟过后。 雨停歇不久,大家纷纷离开了情侣酒店。在柳梓柒和沙耶加的协助下,缘和小焰面临的棘手问题得以解决,免除了两人在这留宿的尴尬。 沙耶加和柳梓柒为何在此出现并误闯进来,柳梓柒在删减掉关于超能者的部分后如实道出。缘的怒气也因此稍作平息,便放过了她们。 尽管如此,约会自然也就没法继续。缘让晓美焰和沙耶加先离开,自己则想跟柳梓柒讨论一下有关沙耶加异能的问题。 “那么,沙耶加是已经开启了她的超能力了么?” 走向公交车站的路上,缘询问着柳梓柒。 “没错,而且是一种稀有的治愈型超能力,传说这种能力者到达六级就能拥有某种‘永恒者’的特质,不过在战斗方面并不突出。” 柳梓柒为缘解答。 超能者的技能繁多各异,理论上每个人最终都能触碰到极致,但实际却因技能不同,修行进度快慢不均。 像沙耶加那样自我疗愈的超能力者,虽说进阶至高层能展现出十级永恒者的部分特性,比如肢体重生、永葆青春,但也正因此,此类超能力者的提升会极为缓慢。 可与漫长的生命周期相比较,这种超能力者的慢节奏提升大概会被接受。 不过缘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 “治愈之力……由依姐对你提过些什么吗?” 低头思考,缘随即发问。 之前缘或许不会多此一举,但基于巴麻美的经验,再考虑到由依经常隐匿信息,便直觉性地想:沙耶加的觉醒难道也在由依姐的规划之中? 果然,柳梓柒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卡片,放到缘手里:“由依姐告诉我,若是蓝发的少女展现能力的话,就把它交给她……” “这是……一张卡片,原来是这样。巴姐的能力来源于这张卡。” 接过卡片,缘了悟地点点头。 当初拜访巴麻美家中时,巴麻美提起,她的老师由依,曾在她能力觉醒后给了她这张卡片。除丝带技能外,巴麻美的其他能力都来自此卡,看来沙耶加的情况如出一辙。 沙耶加得到的这张蓝色卡片,上面是q版的蓝发沙耶加握着长剑,变身为魔法少女的模样;而背后却是一个……人鱼型魔女的图案。 “变成魔法少女后,还可以变为魔女的形态吗?” 感受到卡片的力量,缘低声说。 当然,正面是魔法少女变形用,而背面蕴含的更强大能量能令沙耶加成为有理智的魔女。不过目前实力尚浅,过早使用这股力量可能导致严重后遗症,至少缘这样认为。 “哎,刚才你怎么不直接交给沙耶加?” 看完卡片图案,缘抬起头询问。 “额…这个嘛,本来是要交给她的,但是我……看见了你和那位黑发女子,所以……” 柳梓柒羞赧地挠挠头。 当时的谈话已接近尾声,正当她打算取出卡片交予沙耶加之际,瞥见躲雨来的情侣酒店内缘和小焰,焦急之下忘却此事,直到此时才回想起来。 “好,我明白了,我替沙耶加转交这张卡片。” 缘点点头,收卡进自己的空间。 “那就劳烦缘酱了。” 柳梓柒笑道。 “不用这么讲,沙耶加是我朋友,能让她变得更强大,我很高兴。” 缘摇头说。 沙耶加要是没觉醒超能力还无所谓,既然已经具备,那她就不再属于普通人,而是踏入了超能者的行列。在这种可能被其他超能者卷入超能战争的环境中,沙耶加获得能力无疑是好的,至少具备自保能力。 收回卡片,缘的语气瞬间严谨起来,双手环胸看着柳梓柒:“不过我说,梓柒,你刚才的行为太鲁莽了,你觉得我会做出不知轻重的事情吗?” 这是对柳梓柒闯进房间的质问,就算她鹿目缘喜欢晓美焰,但也没道理在这种地方对小焰下手,更何况小焰又不是恶魔,柳梓柒是否关心过剩了? “对不起,确实是我失策。” 再一次低头向缘道歉,柳梓柒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 “算了,下次要注意。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我有事再联系你。” 缘也不忍再责备,看看天色,对她说。 “嗯,那我回去了。” 前往风见野市的班车已在眼前,柳梓柒向缘道了别,踏上车,但在登车前似乎有些顾虑,回身问: “那个…缘酱,你肯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孩子对?” 听见这个问题,缘愣了两秒,随即诧异地望向柳梓柒: “若是指的小焰,放心,我不会。” 第363章 真正主人 \"这样吗?挺好的,梓柒,我先走了哦。\" 看着柳梓柒登上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都市的钢铁森林间,缘的脸色显得有些迷惑,她轻声道,头微微侧倾,似乎自言自语般低语: \"或者梓柒…哦不,也许是我想多了。不管怎样,这也太离奇了…我对自己的影响力没那么高估……\" 柳梓柒刚才流露出的态度让缘陷入了微妙的猜测,但她信任柳梓柒对同类性别并无多大兴趣,所以没再多想,或许只是把她当做一位担心朋友安危的好闺蜜罢了。但这不是缘放弃深究背后隐藏的唯一原因。 \"嘿,跟了一路,是时候现身了。\" 缘回头向空荡荡的街头大声唤道,似乎已经预料到有人藏身其中。 没一会,空气在前方微光闪烁,男子的声音穿透寂静: \"原来如此,被你察觉了啊?从哪一刻开始的呢?\" 随着语音,缘对面的空气中人影乍现,仿佛由光线扭曲幻化出一个身穿运动装束的男生。男生年近二十,头发微卷,相貌平平,一把普通的日本刀束在运动服腰部。脸上浮现友善笑容,望向缘。 \"从我离开旅店时起,察觉到有人如影随形,起初误以为是你组织的人,但发现并非同一类型的能量系统,就没行动。\" 缘淡淡解释。旅馆的阴影下,缘早有防备,等焰儿和夏也佳走开时,她正计划布下结界应对,不过那人并没出手,仅窥探。于是直到柳梓柒离开,缘才决定摊牌。 \"哈,原来我并没什么灵能力呢\" \"你和我一样,也是穿梭时空的旅人?\" 缘揭开幕,男生神色自如,坦然承认: \"没错,我跨越了维度,是个穿梭者。\" 他们的能力体系源于相似的星辰本源修炼,这并不难识破其身份。 \"初次相遇,我叫雷影,是星宇穿越家。\" 雷影和蔼地主动伸手,但缘的警戒未消,仅淡淡自介: \"我是円谷ユイ(ui yakui) 。\" 出人意料,他似乎熟知她! \"哦,原来你是円谷ユイ(ui yakui) ?\" \"见过吗?我们都是四大主角之一,不认得就怪了。\" 其中一个四主角?缘心里暗涌,外显冷静。对于未知的目的及真实面貌,她不露声色,提防陌生旅人窥知疑惑,因某些穿梭者并不可信。 \"少扯远了,为何尾随我?\" 直接主题转换,缘紧紧盯住雷影。 不明动机下追踪,这个人真可疑。 \"呵,对柳梓柒我没必要保密了,事实上主要盯梢柳梓柒的。\" 雷影很爽朗回应。 \"柳梓柒吗\" 缘挑挑眉,想到柳梓柒的地位。然后试问道:\"哦,主角所以追从左右?\" 唯一令穿越者留步的,可能就是柳梓柒的主导位置。对于一位四段层次的灵能者,没任何利害瓜葛,一般没这动机的。 不料这言后,雷影带着奇异视线看她: \"主角?跟踪的确出于这部分缘故,但她其实是女主角,并非所谓的主角。\" \"咦,你说她只是女主角?\" 圆狐疑般追问。她长久默认柳梓柒是主演来着,她周遭强烈的命运之力,竟然是配角?一直以来,她误会吗? \"不,由姐说了柳梓柒正是主角,她曾提及六个月后再来助她渡华,并剧情上帮到她,哪怕我有误解,她不至于也犯错!\" 缘眉宇纠结质疑眼前男生: \"嘿,不会没看过漫画?虽说我自己也没看过,不过了解一些。名叫柳梓柒的女子确实是女主角,没错儿\" 雷影挥挥手肯定。 \"但……\" 面对他的确信,缘内心迟疑,她沉吟一会儿,最后问: \"如果如你所讲…那谁为真正的主角?\" 疑惑感由依再次瞒事,抬头对雷影质询。 此时她应关注何追踪柳梓柒,而非深究真正主人之谜。 本能里,有种直觉告知她,这个问题重要。缘遵照心灵深处的悸动,优先提问。 仅仅一个问题,瞬间推翻缘对自身长久的认知,或颠覆对自己的了解。 雷影没玩心眼迷踪,没必要遮掩,反正将来缘也能查出。因此雷影坦然告知她真正的主演之名,期待她多分的好感。 \"此间名为《异门》,柳梓柒确属女主,真正的主人为华夏后裔--陆谦言。\" \"哈?你说,主演名叫…?\" 听到其名字,缘疑云又问,她质疑对方是不是提及错误。 \"哎,怎么了嘛\" , 雷影困惑于缘的二度确认。 第364章 详述缘由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才不,我从不开玩笑。\" 缘后退半步,眼神震惊。\"喂喂,你……不是玩我的?\" 现实再次冲击,缘难以置信地扶住领口,喘息急促。 \"你需要知道,在大城市的人群中寻找天才有多么难得。\" \"陆谦言,那就是你穿越前的名字?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那就是陆谦言,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你拥有那份力量,无疑问。\" \"只是祈愿你准备好了面对那个真相。\" 缘想起过往。欺骗之神与亚当的预言一一闪回。答案逐渐明朗,她为何具备潜力,为何他人坚信她的实力。她在此世为女主角,一切命运早有预示。 \"开玩笑?没逗你。\" 雷影听见了缘喃喃的疑议,并不当回事。他对缘解释,看似被误解,但并无不悦,邀请更多的对话。 缘深深吐息,稳定心绪,思绪虽乱,却意识到惊慌于事无补,转而集中精神,获取更多信息。 \"目前… 我相信你。我已知‘女主角''是谁,追随柳梓柒之意又是什么?\" 冷静后,缘回归提问,不恋战''女主角''身份,她不相信雷影的一切。即使这个世界有陆谦言,无法证明那是她。无论陆谦言性别、年龄如何,信息稀缺。若未证实这点,她不能全盘托出,或是纯属巧合也是可能,虽然几率极微。 雷影提议换个隐秘之处谈。 半小时后,缘从冰饮店出门,了解原因。雷影跟随柳梓柒的原由曝光:女主角的宿命牵扯其中,陆谦言总会遇见柳梓柒。不论时间和地点怎样转折,最终必交汇,那是剧情启动键。 这与时刻关联微乎其微,提前遭遇加快剧情启动。滞后则增添磨练,原则始终不变。故而追踪柳梓柒意在寻觅主角,渗透这城市的戏份,或通过她抵达——‘无界''! 由依并未细述无界,缘未深究,在意不及此事。通过雷影,她才深知,踏入无界并非己愿所能抗拒。 由无界规则说开,无界,小型维度界面,一分为真幻两域,阴阳双界,人间鬼蜮同在。微型六道在无界悠悠转动。 无界遗迹藏匿秘密。每三百冬春,协会、净土和其他势力探险,仅是皮毛。遗迹之下另存奥秘,关于霸权、永恒法则以及直达神界的道路。可惜这路未经人涉猎,只有无界真幻双方主宰通行。 想入密境,人选限定。除本界,陆谦言具备通行证,且携人通行。简而言之,主角即通行证,足矣。 因此必找陆谦言涉足圣坛。他跟从柳梓柒寻他之路。作为星域级旅行家的雷影,在此世难以全数展实力。老师恩赐,保持星际水平。境界消退尚可忍受,但法则制约成长脚步,雷影痛苦之源。 趋往底层之秘,主角机遇,非他所夺,违拗法则。除此机遇外,还有权力吸引着雷影。 真幻两界的管辖权(用守护更妥当),今后详述缘由。雷影一旦守护者,在此地位下,实力还原,增速修为大跨步。 追随柳梓柒只求找到陆谦言,踏上无界顶端之路。 第365章 轻轻自语 在回程的街头,缘低声喃喃,脸上找不到一丝笑意,“这种桥段,会不会太过戏剧化了点?” 震惊过后,缘对身为故事主角的事实已迅速接纳。她的韧性远超常人,不会仅仅因为身处虚拟世界便自我消沉。小焰、奈叶,甚至来自re世界的众人都不过是创作的产物,自己作为虚构角色又何妨?反而让缘更加珍视那些相遇的人。 然而,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由依和他们的沉默和欺骗。剧情早在她遇见柳梓柒的那一刻就已悄然开启,仿佛宿命之轮悄然旋转。 “为何要隐瞒我呢?是担心我会受不了?还是背后还有什么别的情由?”缘轻声低语,既是自语也是向空虚询问。 告知事实,缘不会有无法承受的心理波动,她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人。况且由依他们应该也很清楚这点,为何还要隐瞒她? 她把手指按在了耳钉式通信器上,那是连接咖啡馆的装置。静默片刻后,线路连通,是柳梓柒的声音。“缘,找我有何事?”在那一头,柳梓柒疑惑地问。隐性耳机通常仅用于重要通话,日常通讯都是通过手机。 “恩。” 听见柳梓柒的声音,联想到“女主角”的设定,缘呆滞了数秒,才恢复冷静回答:“我要找由依,她人在哪儿?”知晓柳梓柒身份,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相处,干脆避而不谈。 “哦,你找由依姐啊?她早上出门了,说近期都不会回来” “了解了。”没等柳梓柒话说完,缘就切断了通讯。早上离去,未来一段时间不再归来……是对她揭开了真相的反应,还是仅仅是巧合? 由依的意外失踪让缘的交谈计划破灭,同时也令她更加想要一探究竟,“由依姐,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事情?”挂断通话,望着雨后的天空,缘重复这句疑问。 与此同时,市区之外,一个漆黑混沌之地。 光芒自这黑暗中延伸而出,渐而弥漫,最终塑造出一座光之建筑才停止蔓延。紧接着,微弱的声音在某处响起,这“光屋”如同蛋壳般缓缓剥落,显现出内部简陋但不乏精致的小屋。 屋内装饰简洁至极,只有一张普通圆桌和六张椅凳,别无其他装饰,却足够明亮清晰。此时,一个人影无声坐下于其中一张椅上。 “我是第一个吗?”他扫视一圈,轻轻自语。 这名男性身穿实验室常见的白大褂,戴着半框眼镜,让人并不陌生。正是那位给予缘身体、同样穿越者之一的——[机械造父]艾文。 “这由你制造,自然你能最早到来。”艾文的话音刚落,对面出现了另一男子,身穿白色的汉服中年人,如同电视剧中的古代侠客。白玉一般的服装、复古的长发披至腰间,俊逸而又饱经沧桑的面孔。 这就是另一位穿越者——[剑仙]沙释,亦是维吉尼雅的师傅。 “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佛号,一旁的肥硕和尚笑如弥勒佛,朴素无华的僧袍让人第一眼看去觉得是个假货。虽是和尚,却给人不伦不类之感,这位便是另一位穿越者,[狂僧]明心。 “早晚会到这,速度快慢有何分别?”他嬉皮笑脸,同样属于六芒星之一。 “哎,看样子大家都齐了……” 随后,一个熟识的身影显现,红色发丝配红色斗篷,正是六芒星的[追击之矢]由依。 “还没,[风圣]那家伙还没到。”沙释四顾道。 “还有老大。”艾文推推眼镜看向由依,“他也还没出现。” “呵,他在牵制另外两个势力的首领,今天的会议怕是不会出席了。”笑眯眯的狂僧明心说道。 “那就差风圣了,可能是有事耽搁了。”由依对大家道。 “说起风圣这次的情况,只有老大和她没有选好接班人,这样真的好吗?虽说她是剧中人物,可坐上了位置就应为穿越者想想。”艾文蹙眉发问。 沙释淡然瞥了艾文一眼,低声说:“谁能猜她心思呢,四名接班人应该够了。相比之下,我还好奇这狂僧怎么会收个道士当弟子呢。”沙释微笑,半是调侃地说着。 “阿弥陀佛,死花和尚,这你就别管了,哪条规定不让和尚收道士为徒?我还能收佛教弟子呢,你有啥好管的?”明心翻了个白眼,完全不见和尚的模样,倒像个假和尚。 “呸,你个老秃,说了不许这么叫啦!”沙释毫不示弱地回敬。 “好了好了,一见面就吵,烦不烦呀。”由依出言劝架,然后转头问明心,“不过,三位接班人都在前线了,就你的道士迟迟不到,打算拖到何时?” “别着急,别着急,那小子有分寸。”明心跳跃地笑道。 这几位六芒星“继任者”,更精确来说,是四位足以终结战争的角色,他们等待着风圣,等待着决定命运时刻的降临。 第366章 不甚了解 在摩天大楼的顶层公寓内,剑仙沙释的传承者,如今正在天都市的白领世界中寻找着一个看似无迹可寻的男主角。 紧随其后的是科技大亨艾文,他的传人雷影,正是在商业谈判桌上展现出惊人实力的人物。他在与缘的一次邂逅后,建立了战略同盟。 接着是智者明心的接班人——疯道人。此人仍身处另一维度,和明心一样特立独行,尚未揭晓其真实身份。 最后,就是最近刚成为弟子的鹿目缘。 这四位候选人,经过深思熟虑,均具有宙级潜力,并具备独特异能。关于他们的超凡能力,日后再详细介绍。你们只需知道,这些人非同小可。 话音刚落,最后一位缺席者踏入豪华的会议室。 “哎呀,不好意思,处理了些琐事来晚了。” 一个留着长黑直发的少女出现在由依身旁,向大家歉意地道。 少女的黑色秀发不需过多形容,她大概有二十岁上下,不过,异界来客的真实年龄往往无法从外貌判断。少女穿着普通的白裙,一侧的发梢上夹着花朵形状的发夹,宛如邻家女孩,让人倍感亲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平易近人,她就是穿越者的代表——风圣佐天泪子。 “没事,还好没迟到。” 由依朝泪子展露一个鼓励的笑容。 见人齐了,沙释毫不拖沓地宣布会议开始。远处的钟声响起,所有人安静落座,开始深入探讨议程事项。 ------------------------------------- 镜两手麻利地处理着从超市采购回来的蔬菜,同时点燃了燃气灶。身着围裙的她,仿佛是一位全职的家庭主妇。当维吉尼雅外出搜寻伙伴与这个世界里的主角以及她的母亲时,镜的任务则是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维持表象,并照料租赁公寓中的日常生活。 尽管与缘一脉相承,但身为缘女儿的她幸运地没有遗传母亲那种足以弑神的烹饪技艺,反而做得一手美味佳肴。这不禁让人猜想,是否缘的料理才能转移到了她身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弑神料理,如果真的是那样,维吉尼雅可能早已不存于世了。 “镜丫头,需要我帮忙吗?” 厨房内忙碌时,外面传来了一个苍老又充满关爱的声音。镜回头望见轮椅上的于奶奶,正以微笑注视着她。 “不了,于奶奶,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先休息。” 向老人微微一笑,镜如此回应道。这名和蔼的于奶奶是他们现居公寓的房东,当初与那位名叫白越的穿越者分别后,她们便动用了对方提供的少许资金租下了这套住房,而这,也正是于奶奶的住所。 由于年事已高,于奶奶似乎并没有近亲,独居使她感到孤独,便希望有人陪伴,于是低价租出了自己生活多年的老房子。而镜和维吉尼雅手中的钱正好够付首月房租,尚有余额。此外,与孤寡老人共处也是件善举,于是两人在这里安了家。 这些天,维吉尼雅外出寻找本世界里的主角和失散的伙伴及镜的母亲。与此同时,镜凭借伪造的学历找到一份教师工作,负责日常生活事宜。 她选择成为教师的原因很简单:曾经,她替缘在另一个世界担任过教师,经验丰富,教书育人力所能及。虽然表面看来,镜的形象与伪造证件上的相差甚远。 “呵,年纪大了又怎么样,做一些基本事情我还是没问题的。小雅马上要回来了,让我搭把手。” 不顾镜的劝阻,于奶奶推着轮椅来到厨房,抓起土豆削皮器,开始处理土豆。 “那个,于奶奶您小心点。” 看到奶奶手有些颤抖,镜关切地说着。 “没事没事,想当初我是社区厨艺大赛的第一名呢,这些小事,不在话下。” 于奶奶笑着说,话语中流露出一种骄傲。 镜心中暗笑: 您现在年纪大了是事实啊。不过看她乐在其中,也不好再说什么。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的人,有时越是喜欢找些乐趣。既然于奶奶想要帮忙,就让她帮,毕竟无论是维吉尼雅,还是镜,都有自己医治外伤的方法。即便她不小心弄伤了手,也能轻易痊愈。 想了想,镜无可奈何地说: “那么,于奶奶,削好皮之后,请交给我。”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于奶奶笑着应答。 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轮椅上,两个人准备着今日的晚餐。站在外人角度看,这画面如同祖孙间温馨的一刻。几乎每天都有如此和睦的日子,只是像于奶奶进厨房帮忙这样的事情,今天还是头一回。 “话说,镜丫头。” 准备食材的过程中,于奶奶忽然开口。 “嗯?” 镜转过头来。 “你们两个每天都忙着什么呢,小雅每次都回来这么晚。” 于奶奶有些困惑地问道。镜和维吉尼雅以假身份待在中国天都市,镜作为一名教师,这是连于奶奶也知道的事情。然而维吉尼雅每天早出晚归,具体的工作情况于奶奶却不甚了解。 最初彼此不熟悉时,于奶奶未曾多问,直到最近关系渐渐亲近,这才开了口。 “呃…这个嘛…。” 镜一时无言以对。 伪造身份的时候,只随便编造了二人的出生地、学历和简单的社交关系,具体工作方面的内容,镜和维吉尼雅还没来得及商量。实话说,这确实超出两人的预想范围。对于拥有这群穿越者的掩饰,两人觉得在身份上是毫无问题的,也没料到会被问到这方面的问题,因此并未事先商量如何应对此类情况… 第367章 思虑满腹 如今,于奶奶这一问,晶竟不知如何回应。 \"…她就是…帮人解决各种问题,呃…嗯,就是一种类似私家侦探的职业!没错,雅的职业是侦探呢!\" \"侦探?\" “没错,就像电影里的那些协助警方解决案件的角色…就像是志愿者侦探。” \"嗯,就是自发巡逻队。” “哦哦,自卫队员!” “没错没错,是自卫队员的意思!” “这样说我就懂了。难怪雅天天起早贪黑的工作着…” 听见奶奶接受了自己的说词,晶心里稍安。 还没等她舒一口气,于奶奶的话语却令她心弦骤紧。 “那个…舞,还是伍的,呃…好像是‘无界’,是?这跟雅的工作有关系?” \"您…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白岳曾告诉二人,“无界”是个五级到七级灵能者,穿越者聚集地,或许也能找失踪朋友,还有可能碰到妈妈、茉娜和玲她们。它的重要性让人人都想进去瞧瞧。 \"紧张什么呢,我昨晚厕所经过听了一耳朵,你们似乎为进不去发愁,问我何事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 听闻此话,晶全身舒坦下来,刚才还以为于奶奶也是能感应灵异的高人,如今听她自己讲来,不过是听见了谈话而已。 ”那‘无界’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俩很想进去吗?” \"啊…这’无界’其,其实\" 她苦心思索着,普通人不知晓灵异事,要编个借口。 过会,晶编了个借口:“那里其实是…个巨型的游乐园!资格是门票,我们都很想去看,所以……\" 将多元宇宙描述成游乐园,听闻她的鬼话,奶奶果然没有疑惑。 \"没想到,你和小雅这么大还爱逛游乐园\" 奶奶笑着说,两人都大学毕业刚踏入社会。 “嗯哪,雅雅真的很会玩的\" 晶勉强笑了笑。伪造材料写她和维是刚迈向社会的大学毕业生,二十四岁,算是长大成人了。 听到门外开门的声音,雅返了。“雅雅回家了,我要去欢迎她。” 说谎不适合晶,连续撒两次谎已经使她筋疲力尽,所以她赶快出去把雅叫来弥补错误,毕竟擅长说故事的那个人。 而没瞧到,晶转身离去之后,于奶奶摇头失笑,掏手机拨了号码。 “是我。” 仿佛变了个人般,于奶奶笑着仍微笑,气质可大不相同,非平常人一般。她在下指令:“给我拿两张进''无界''的券,是两张,不要问我原因,做就行了。” 推着轮椅来到厨房门口,看见沙发上闹腾的二人,恢复和蔼的笑颜靠近过去。 -------------------------------------------- 缘杂乱地步履踏入自家房门,躺倒沙发上思虑满腹。突如其来的事实令她受创,即使不消沉,却心神不宁。欺诈与隐瞒的阴谋诡计令缘精疲力竭。该信任谁? 做什么? 鹿目询子,端来咖啡走向楼下。趴在沙发上的 缘,懒懒地应付两句,“只是下雨没法尽兴游玩。” \"啊,谁知会下雨呢,开心点\" 提到了雨,询子记起另一回事: “你这新衣服…之前的衣衫湿透了?放洗衣机里可以吗?\" 乏力的指向茶几的袋,衣物已经浸湿。 询子接过衣服走向浴室并未细究。询问知久,她答曰: ”嗯,他出席老同学会去了,今天的活儿全交给我。” 知久不再做家务,原来如一。 ”好嘞。” 缘理解并点头。 第368章 人犯囘难 知久在繁华的城市生活中以全职家庭主夫的身份度日,难得有闲暇时光的询子休假了,他决定让自己也适当放松享受一下生活。在都市的喧嚣中,偶尔和同学们聚一聚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嘿,小圆,你这衣服看起来像是刚从洗衣机拿出来的一样新哦。”住在公寓对面公寓的询子透过电话喊话道。 “嗯,刚才去住宿一晚顺便洗了。” 缘简洁回应。 “这样啊……旅店?!” “嗯,就是找个落脚点避避雨罢了。”缘连忙澄清,感受到询子的惊讶,她得立即作出反应,以解她心头疑惑。 “哦……原来如此啊。”在另一端,询子松了一口气,刚才听见“旅馆”两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女儿是瞒着她去约会呢。听到缘这么解释,她放心多了。并不是说询子不想女儿有浪漫生活,但小圆才十六岁,这事儿得缓一下才行。 询子的插话把缘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转而去想别的事,譬如和柳梓柒之间的微妙变化。 柳梓柒对她的关心日益增长,缘对此深信不疑,自她知道她是故事主角以来。按照大多数通俗的小说剧情,最后男女主角终将成为一对的情侣,柳梓柒对她有好感毫不意外。不过这事不可以发生。 “小圆?内裤没带吗?”电话那头再次传出询子的问话,沉浸于心绪的缘听成了“落下忘在旅社了。” 匆忙应了句,她重回思索,这一次是对柳梓柒。 缘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告诉她真相。”她心内说道。犹犹豫豫的后果总归不好,不像某些后宫剧里男主角明知有人倾慕于他,偏又要故弄玄虚,最后导致一场场尴尬的三角恋情大乱斗。 她提起电话拨给了柳梓柒。缘得果决点,这样对所有人都公平。 电话没有用耳机,缘足足等到通话铃声响了约一分钟才终于通了。 “你好,缘,最近好吗?”对方一听就知道她是打电话的那位。 “呃…嗯…梓…七,嗨。” 通话中的她有些许不自在,但她别无选择。 以前还没发现自己是主角,缘跟柳梓柒互动挺自如。但现在知晓了彼此的身分之后,哪怕只是对话都觉得局促不安,更不知如何去表达。就如,比方某日有个跟你关系不错的女孩子突然成为订亲的对象,而此时她又正跟别家男儿热恋至谈婚论嫁,任谁处境也够为难的。况且柳梓柒跟缘的情形更为复杂,原着中本应匹配的是柳梓柒和另一男子,按道理讲他们俩本应是正解。 如若没有时光穿梭,不曾遇见过小焰,或许缘也不会那么断然拒绝柳梓柒。小焰在她心底占据一席之地,她对小焰的爱情源于内心。 最起始时缘可能只带着一丝欣赏的眼光看小焰,并非爱慕之情。不过穿越不同宇宙后,经历了诸多冒险,她可以坦诚喜欢上了小焰,那种感情已升华成深深的喜爱。这样的情感坚定不移,因此,对柳梓柒说清楚、道明白是她的义务。 电话那头的柳梓柒听出缘的犹豫,关切地询问:“缘,你怎么了?语气不对劲呀。” “啥?错觉吗…呵呵。”缘笑嘻嘻掩饰,尽量让语调如常。 \"嗯,可能你误会。什么事找我?”电话那头的柳梓柒问道。 她认识缘不轻易主动联系,除非有什么事找咖啡馆的由依姐,而这一次打电话过来显然事出有因。 “那个啊…啊…你看…呃…”尽管她预备向柳梓柒摊牌,不过真当时候,缘难免心绪摇摆。 拒绝他人总叫人犯囘难,尤其是对自己抱有意的好女孩,加上她尚留有一线希望—或许是她多心,柳梓柒仅是当好朋友?假使这样,回拒岂非拆散她们的友情,将来无交集? “缘吗?怎么回事?含糊其词哦?哈,是那边出了事了么!?清理世界组织寻上门了?!” 缘迟疑的话在柳梓柒那里变了味,她还以为是缘受到清理组搅扰想向由依求救呢。后来缘追问过由依行踪之事加深了这一看法。 “没事、没事,梓柒,不涉及世界集团,呃…些许私人原因…” ” 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么缘你何事需要帮忙呢?”话筒里头柳梓柒挪动物件,估计正整理店面,而这时候咖啡馆暂停营业中。她也许做卫生活计,即使整日来往者聊聊无几。 “嗯…等下,稍等会儿啊”缘做深呼吸,在开口前蓦然间看到询子盯着她带着些诡异眼神,只见… 银行里的余额、久未联系的旧友、还有那座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房子……这一切,都等待着缘去一一拾起,去重新编织那些因时间而断裂的线索,让过往与现在,在这个融合的新世界里,找到属于它们的和谐共存。在时光的织锦中,编织着一段既哀婉又奇幻的篇章,它仿佛是一场跨越生死的华丽蜕变,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于那份独特的创意与想象之中。 这故事,初听起来,宛若是在为过往的尘埃轻描淡写地安排着一场静默的告别礼,实则,它蕴含的是对生命本质最深刻的洞察与重构。试想,陆谦言这个名字,曾如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承载着无尽的故事与梦想,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转角,它悄然隐退,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陨落为记忆中的一抹微光。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的灰烬之上,奇迹般地绽放出了另一朵绚烂之花——鹿目缘。这个名字,带着林间小鹿般的灵动与森林深处的神秘,它不仅仅是一个新身份的开始,更是灵魂深处对过往温柔以待的回应。鹿目缘,她行走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吸纳天地之精华,每一次脚步都踏出了重生的节奏。 举个例子来说,当春日里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轻轻拂过鹿目缘的发梢,她站在老槐树下,手中轻抚着一块刻着“陆谦言”三个字的旧玉佩,那不仅是一件遗物,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神秘桥梁。在这一刻,她的心中涌动着复杂 第369章 毫不犹豫 她的笑容古怪至极,如同八卦记者窥见了名人绯闻般,让旁观者浑身不自在。 \"啧,老妈,不管达也吗?\" 缘压低声音,斜眼瞥向询子。 询子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达也睡得好得很,小圆你也别操心我,继续聊。” 缘不自知,然而询子作为观察者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和对方身份,询子却洞察到了缘此刻矛盾的表情——像是一位苦恼如何婉拒倾慕者的少女,让她兴趣盎然。 \"……我去上楼了。\" 面对询子的好奇,缘从沙发上站起,穿上拖鞋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小圆,是有人追求吗?\" 询子兴致勃勃地问道,没有阻止缘上楼的脚步。 闻言,缘险些滑倒,稳住身体,反唇相讥: \"不关你的事!\" \"嘭!\" 紧随其后的房门关上了,她顺手布下隔音结界。 询子并不在意,她摩挲着下颚推测着:\"嗯……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有人追了呢。\" 想到缘回家疲惫的样子,询子顿时编织起了各种都市校园的故事。 而一无所觉的询子已展开天马行空的联想,缘回到房间,布下结界,直接倒在床铺上,对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抱歉,让你久等了。\" 柳梓柒的声音柔和回应:\"没事。\" \"缘酱,你应该很久没跟妈妈见面了,我多陪你聊聊不介意的。\" \"咦?\" 缘眨眼,柳梓柒应该知道她假扮的是小圆才对。 柳梓柒解释道:\"缘酱是平行世界的小圆,这个由依姐告诉我的哦。\" \"哦哦,这样啊。\" 由依的话题使缘心中五味杂陈,但明白她的用意。自己和小圆相貌过于相似,无法以常理解释。对高水平的灵能者来说,认同平行世界更合逻辑,因此她并不怪罪柳梓柒这么说。 \"所以,缘酱有事儿吗?\" 柳梓柒询问道。 差点忘了! 思绪被询子打乱,提起由依又差点忽略了重点。缘迅速调整,回答道: \"是是这样的,梓柒呃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 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外头响起沉闷的雷声,雨点打击玻璃,如珠落玉盘。又一场大雨来临。 缘深呼吸稳定情绪,片刻后问道:\"梓柒,你是不是喜欢我?\" “轰隆!” 雷声震颤着玻璃,宛如她话里波动的心跳。 虽然看不见电话那头的表情,缘也能想象,柳梓柒的脸必定绯红,因为她的话开始支吾: \"喜喜喜喜欢那个当、当然喜,欢啦,缘酱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呀!\" 她的反应让缘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我是说恋人般的喜欢。\" 对方电话里短暂的寂静,此刻柳梓柒一定脉搏急促。这种心情,缘完全明白,只是不知她将如何回应。 轰轰。 外面的雷声渐渐平息,沉闷声中夹杂柳梓柒的语音: \"…如果我说‘是’呢?\" 这次缘沉默片刻,很快回应:“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放弃;如果你没喜欢我……那,请当我一时胡说。”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缘酱?” 电话里的声音波澜不惊,让缘感到了一丝恐惧。她鼓起勇气: \"只是一种直觉,可能错了。 梓柒,你没有喜欢我 对?” 话到尾音,缘带着祈求,期盼柳梓柒否认对她的情愫。 如此一来,他们还能维持朋友关系。 时间缓缓流转,寂静的房间只剩下摆钟和雨落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寂静持续,缘的心情也渐至谷底。 幸运的是,在失落之前,柳梓柒开了口,一如既往地轻松说道:\"怎么可能会啊,缘酱,同是女孩,我当然不会喜欢你。今天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哈哈,说得也是,梓柒不会喜欢女生的……咳,这个问题就当我脑子短路,不必放在心上。” “嘿嘿嘿,缘酱也会迷糊呢,还有事吗?” “没了,梓柒,你在那边……” \"如果没事,那我就挂了哦。\" 没待缘答复,柳梓柒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的嘟嘟声使她的笑容悄然退去。 \"对不起。\" 通过那几句话,缘明了,柳梓柒确实喜欢她。但正是因为喜欢,柳梓柒选择保持沉默。 聪明的柳梓柒应能理解缘的意思,选择了用谎话藏匿感情,至少,他们依然能是朋友。 她不知道现在的柳梓柒何等模样,可能在流泪,也可能故作坚强料理咖啡馆的事宜。无论怎样,自己该向她道一声歉意。 缘的行为对某些穿越者来说颇不可解。 身边多几个可爱的伴侣有问题吗?只要心悦诚服,何故接受这个而拒绝那个? 不过,对柳梓柒无感情,这对缘来说是假的。或许是身份关联,她很容易地对柳梓柒产生了好感。 即便如此,她果断拒绝了柳梓柒的情感,并抹杀掉那些刚刚萌发的感觉 沙耶加见状,便热心地解释道:小圆你还不知道吗?这是班长为了给大家留下难忘的毕业回忆特意组织的呢!而且,地点就定在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旧校舍,据说那里夜晚还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哦! 说到这里,沙耶加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沙耶加的解释如同夜空中突现的流星雨,绚烂而又让人措手不及:“哎,你说这记忆的漩涡,还有那凭空冒出的旧校舍?拜托了,都快毕业季了,你的剧本不应该是埋头苦读,誓要考进理想高中的热血篇章吗?怎么突然画风一转,成了探险寻宝了?” 缘的心海,昨晚刚被小焰拉进那部恐怖电影的深海里,此刻听到“试胆大会”四个字,就像是被幽灵船的海浪狠狠拍了一掌,瞬间波涛汹涌。“天呐,昨夜的阴影还在心头徘徊,今天就要直面恐惧的试炼?我这小心脏,简直是坐上了过山车,直接飙到了最高点!” 然而,集体的力量总是难以抗拒,就像海浪终将汇聚成潮。缘虽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在浪尖上找到一丝退路:“那个,试胆大会我能不能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因为就在这时,隐形的通讯耳机轻轻震动,如同命运之手,轻轻拨动了缘的心弦。 缘轻挑眉头,接通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召唤,温斯特的声音穿越时空的缝隙,清晰地响彻耳畔:“缘,好消息!治疗者,我找到了!”这四个字,如同荒漠中的甘泉,瞬间滋润了缘干涸的心田。 “什么?!”缘的心跳猛地加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看到了小圆康复的曙光就在前方。但喜悦转瞬即逝,因为温斯特接下来的话,如同乌云遮住了刚刚露出的阳光:“不过出了点小插曲,我让治疗者跑了。” 嗯,我也听说了。 杏子附和着。 唯有缘,一脸茫然:试试胆大会?这是哪门子的新游戏? 这些日子,她的心思全都被学生会的事务和小圆的安危占据,对于这样的班级活动,竟全然不知。 美焰轻哼一声,没有回应,心中暗自思量:对任何人都可以手下留情,唯独对她,胆敢对小圆出手,便是触及了我的底线。 缘见状,故意扮了个鬼脸,俏皮地说:嘿嘿,这就是自作自受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沙耶加翻了个白眼,心中虽有万般不满,却也懒得与她计较,转而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班要举办试胆大会了? 第370章 面露浅笑 这样的决定在别人看来或许显得很天真,但对于 缘 来说,这却是必要的举动。 在 她的 世界中,爱情从来都是独占鳌头的地位,那些宣扬着“我愿承载所有人幸福”和“我们可以是彼此的灵魂翅膀”的说辞,对 缘 而言都是空洞的谎言。 当一个女孩鼓起勇气全心投入,把一整颗心交付给她倾心的你,那么你也应该专心回应那份心意,一心一意对待这个人。如果在喜欢这人的同时又痴迷另一个人,就像硬生生切开了那颗属于女孩的一颗完整的心。 凭什么她对你掏心掏肺,你还要厚着脸皮收下别人的爱?这算哪门子公允对待那份一心一意属于你的感情? 没错,缘 便是这么想的。如果她对柳梓柒之外的其他人动了真情,接纳了另一次的告白,无疑是违背与小焰的诺言。因此,在这家静谧的咖啡厅,缘分又一次向梓柒说抱歉,期盼梓柒可以快点放下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爱情。 不过,放下感情这件事,简单吗? 挂了电话之后,柳梓柒的脸庞本就堆满了快乐的笑靥,现在却全是沿着脸庞滚落的泪滴。 心中剧痛究竟何种滋味?这感觉并非病疾或生理病症,而当你爱上的心被生生拒绝时,那种刺痛堪比被刀割一般锥心得痛。 她真的失恋了吗? 或许如今这处境只配这一字一句,柳梓柒自嘲般地在内心低喃。其实这也算不上是恋,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地暗恋情愫而已。 先前的她还会对这份对 缘 的情感存疑,即便是久无相见思恋其身影,即使是相顾两红脸跳动脉搏,哪怕看见别人与 缘 幸福相伴会涌生嫉妒,但这真的是爱吗? 直至她听完那个电话,领会了那未言明的婉拒,柳梓柒终于懂得了何谓真心相待。 但她的情事尚未萌芽即刻凋谢,而曾经期冀的画面都破碎如梦幻泡影。 “呜呜啊呜呜” 柳梓柒本非刚毅之人,昨日她挂了电话强忍悲鸣,今日再也无法压抑放声痛哭了,释放心中积郁已久的哀伤。 喂,小姐,樱花凋零又在泣啼,能否助我一哎哟 从隔间里步出来的莉艾尔带着看照婴儿时烦躁的脸庞,可咖啡店内柳梓柒的哭泣声竟让她怔住了,幽幽一叹退回了室内。 好,还是我自己照顾宝宝。 柳梓柒并未发现莉艾尔的短暂存在又消失,仅是大哭了一场,任凭泪腺涌流仍擦之不及。 她此生头一次品尝这般失落之味,那份被倾心所拒的滋味如此锥心,令她倍感无望,哎叹了口气。 次日曙光,一如往常行向学堂, 缘 发出了一声忧思万般叹然,皆因梓 梓 梓柒 惨遭情殇一事。 尽管 缘 昨日婉转拒绝之际毅然,但内心对梓柒仍怀有疑虑,虽说不信梓 梓 梓会做出荒唐行径,若健康状况欠佳被彼端净土组织趁虚得逞的话,则添诸多波澜。 于是凌晨破晓,缘 有意拨打了咖啡店热线询问梓柒境遇,哪曾想接线的是 莉 艾尔 ,讲明梓柒因疲倦故请假在卧室内修养 听毕此言,缘 怎能不知此刻梓 梓 梓的心态。平昔准时不迟到,未曾早退的她居然缺勤了,仅看这一点就知道其心态不佳。想至此, 缘 不由叹息,只希冀梓 梓 梓 能快活振作起来,并肩走到最后不必以友相忘。 \"嘿, 小 圆 。 \" 与预期一般无二, 小 焰 迈步靠近,面露浅笑地向 缘 致候着。 嗯,早安呀 ,小 焰 。 小 焰 转瞬靠在缘 旁边,那瞬间, 缘 面色漾起了笑容,一如既往般对小 焰 扬眉回敬。 休养的好不好? 寒暄之后,缘 牵念着探问道。昨晚两人半路为骤雨淋浴一番后,缘 自身虽为不染风尘之体,毋需担忧受寒,只是 小焰 当前尚为血肉凡胎一个,忧虑其是否会罹病。 我昨儿歇息得很好,噩梦无扰,身体未有异样。 体谅 缘 的忧忱,小焰 字 字 字抚心自问的回答着 缘 甚得宽心,目光在小 焰 身上一上一下打转着,灵机略作探测其身,确定既无抱恙也无困顿才松口说了一句, 安然最好,我怕你不慎受寒了。 毕竟, 小 焰 曾有心脏病患史。 缘 过虑也不足奇闻,听到这话后 小 焰 笑容微现,仅一份眷属的关心,都足以让她满是欣欣不已的欣慰多时。 她微蹭 缘 前进了一些。经这事情后,晓美 焰 明知''小圆’的胸膛内,有了她一份,不知不觉间与近旁人亲近几分。 然而片刻之后,小 焰 忽地娇脸一赧,悄然瞟去 缘 一样儿,正巧让 缘 看进眼中了。 嗯?小 焰 事儿怎地?瞧那羞涩靠近她的红脸颊, 缘 怅然地提问道。怕不是靠得太亲昵害她尴尬了。一面说着, 缘 内心自得想着,不可否认或许这一假设合情理。 但似乎事有别因,听及缘的疑义,小 焰 脸上泛着微热。视线闪躲他方,音量极低地说: 唔那个那个小 圈 圈 你丢落什物么? 掉了啥玩意儿? 缘 顿时眨眼冥想,歪着脑袋沉吟。 昨夜 好像并未丢失一物,嗯 摇头细说 缘 : 好似无遗失,那你这会儿打探作甚,啊?!哎哎哎无哎啥也不是! 小 焰 脸上带着尴尬的欢愉,向 缘 斩钉 第371章 一丝脆弱 在一个被夕阳染上金色边缘的傍晚,小焰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家门,心里仿佛揣着一只即将跃出胸膛的小鹿。她的手里,紧握着一个本不该属于她的秘密——一只小巧精致的、却带着微妙误会的“小圆”饰品。这份无心之失,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流星,却在她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生怕那光亮会惊醒沉睡的梦,让好友“小圆”误以为她是那窥探秘密花园的猫咪,甚至被贴上“奇怪之人”的标签。 小焰的思绪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她暗暗下定决心,若缘提及任何失物,她将以最真诚的姿态,将一切和盘托出,用一腔热忱换取原谅的曙光;但若缘分并未察觉,这秘密便如同深埋地下的宝藏,永远不见天日,只为守护那份纯真的友谊,不让一丝误会的阴云笼罩其上。 此刻,缘正站在客厅中央,眉头轻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小侦探,对小焰的异常举止感到不解。她的心中,似有一团乱麻,缠绕着零星的记忆片段——昨天妈妈似乎嘀咕了什么,但那具体的内容,就像是躲进了迷宫深处的钥匙,难以寻觅。 正当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海洋,试图捕捞那些散落的记忆珍珠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打破了宁静。沙耶加,那位总是充满活力的好友,以一种近乎恶作剧的方式,从背后悄悄靠近,以那双仿佛能触及灵魂深处的“禄山之爪”,轻轻触碰了缘的心防,更确切地说,是她的胸前。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缘的心跳声与沙耶加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曲。 “哇啊啊啊!!!”缘的惊呼,如同夏日午后的惊雷,瞬间划破了空气的宁静。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跳到了小焰的身后,双手紧紧捂住胸前,眼神中既有惊吓也有羞愤,瞪向了那一脸无辜却满含笑意的“罪魁祸首”。 “啊,反应好大,难道那里是……嘿嘿……”沙耶加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仿佛刚刚发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秘密。 “什么都不是!!沙耶加!你的打招呼方式真的太糟糕了!!”缘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羞愤交加地喊道,心中却暗暗庆幸,幸好这只是场误会,而非那枚“小圆”饰品引发的风波。 “嘛嘛,别生气啦,只是太久没这样玩闹了,想试试嘛……说起来,小圆啊,你的那里好像比上次见的时候小了一点哦,和真正的‘小圆’比起来。”沙耶加的话里藏着玩笑,却也在不经意间为这场小插曲添上了一抹温馨的色彩,让三个少女之间的友谊,在欢声笑语中更加坚固。沙耶加的话语如同迷雾中的呢喃,交织着古老咒语与未来密语,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颤动,但缘的心中却如同明镜,映照出她所指——原来,是在那不经意间,以一句看似荒诞不经的玩笑,将两人胸前的秘密绘成了对比的画卷。她言下之意,是缘那含苞待放的曲线,相较于记忆中那位已初绽芳华的正品小圆,多了几分青涩与稚嫩。 十四岁的缘,站在时间的河岸,望向对岸十五岁的小圆,那份差距,不仅仅是岁月的痕迹,更是成长路上必经的风景。但在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这样的对比,却成了沙耶加恶作剧的素材,让缘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泛起了涟漪。 “喂!沙耶加,你这玩笑开得也太过分了!哪有这样打招呼的!”缘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恼怒与无奈,仿佛是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既坚韧又带着一丝脆弱。女生间的嬉笑打闹本是常态,但这样的开场,确实让人措手不及,即便是小圆往昔的记忆里,也难以寻觅如此直白的“问候”。 正当缘欲以牙还牙,给沙耶加一个“难忘”的回应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打断了她的思绪。晓美焰,那位平日里沉静如水的女孩,此刻却如同被黑暗吞噬的烈焰,双眸中燃烧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不容侵犯的决绝。“美树沙耶加——”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沙耶加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连忙退避三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试图以轻松的口吻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嘿,嘿,晓美焰,别激动,就是个玩笑嘛……”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氛围即将达到顶点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如同一缕春风,悄然拂过。“是啊,晓美焰,不过是个打招呼的方式罢了。”佐仓杏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沙耶加的身旁,她的笑容温暖而神秘,右手轻轻搭在沙耶加的肩上,仿佛是在无声地给予支持,又似在暗中观察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风波。 沙耶加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只是想用那个世界里与小圆特有的默契方式,来试探一下这位“平行世界的小圆”,唤醒一些共同的记忆,同时也不失为一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她忽略了,在这个世界,缘就是小圆,对于晓美焰而言,任何对她“心上人”的轻浮之举,都是不可原谅的冒犯。 此刻,沙耶加只觉后背发凉,后悔之情油然而生。她低估了这份跨越世界的情感深度,更没想到,自己的小小恶作剧,会引来如此强烈的反应。而身后的杏子,虽然看似在为她解围,但那笑容背后隐藏的信息,却让她更加不安。这场意外的“打招呼”,似乎正悄悄揭开一场更为复杂的情感纠葛序幕……但就在方才那电光火石间,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激活了全身的细胞,精神抖擞得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 杏子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眼神却似深潭般难以捉摸,嘿嘿,小圆啊,你的英勇身姿,简直比夏日午后最清凉的那一抹风还要提神醒脑呢! 咕咚—— 沙耶加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与求救的信号,那个小圆快快救救我 她的话语在风中飘摇,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哦呀,我这眼睛怕是生了锈,刚才那幕精彩绝伦的戏剧,我怎么什么也没瞧见呢? 缘双手一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对沙耶加的呼救置若罔闻,只留下她一人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 难道说,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美树沙耶加小姐?请允许我为您的英勇献身致以最深沉的敬意。 晓美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冬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嗯那个能不能温柔点动手? 沙耶加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也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乞求。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的心愿。 晓美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流拉开了序幕,那场景若是被外人窥见,定会惊呼少儿不宜,而缘则悠然地转过身,将这一切喧闹隔绝在身后,耳边是沙耶加略带夸张的惨叫,她低头轻抚胸口,嘴角喃喃自语,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话。 当一切尘埃落定,众人重归平静,踏上了前往教学楼的小径。沙耶加一边揉着腰间的淤青,一边对晓美焰发出了温馨的抱怨:哎哟,你这转校生,手劲可真不是盖的 晓美焰轻哼一声,没有回应,心中暗自思量:对任何人都可以手下留情,唯独对她,胆敢对小圆出手,便是触及了我的底线。 缘见状,故意扮了个鬼脸,俏皮地说:嘿嘿,这就是自作自受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沙耶加翻了个白眼,心中虽有万般不满,却也懒得与她计较,转而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班要举办试胆大会了? 略有耳闻。 晓美焰淡淡答道。 嗯,我也听说了。 杏子附和着。 唯有缘,一脸茫然:试试胆大会?这是哪门子的新游戏? 这些日子,她的心思全都被学生会的事务和小圆的安危占据,对于这样的班级活动,竟全然不知。 沙耶加见状,便热心地解释道:小圆你还不知道吗?这是班长为了给大家留下难忘的毕业回忆特意组织的呢!而且,地点就定在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旧校舍,据说那里夜晚还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哦! 说到这里,沙耶加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沙耶加的解释如同夜空中突现的流星雨,绚烂而又让人措手不及:“哎,你说这记忆的漩涡,还有那凭空冒出的旧校舍?拜托了,都快毕业季了,你的剧本不应该是埋头苦读,誓要考进理想高中的热血篇章吗?怎么突然画风一转,成了探险寻宝了?” 缘的心海,昨晚刚被小焰拉进那部恐怖电影的深海里,此刻听到“试胆大会”四个字,就像是被幽灵船的海浪狠狠拍了一掌,瞬间波涛汹涌。“天呐,昨夜的阴影还在心头徘徊,今天就要直面恐惧的试炼?我这小心脏,简直是坐上了过山车,直接飙到了最高点!” 第372章 命运的舵手 嘿,狄克大叔,或者是更亲切的称呼,比如‘命运的舵手’?听好了,我这不只是邀请,更是场冒险的邀约。咱们盟会啊,说 得好听点是正义的守护者,说得不那么中听,也是一群爱管闲事的家伙。但不管怎样,我们心怀善 ,至少,比这片土地上飘忽不定的阴影要温暖许多。怎么样,考虑一下,和我踏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让我们共同揭开这片大陆隐藏的真相,从此告别这无尽的等待与孤寂?”少年的声音里夹杂 着几分顽皮与真诚,仿佛能穿透夜的寂静,直接触碰人心最柔软的部分。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几抹深绿的流光划破暗幕,如同森林深处的幽灵之眼,携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直逼 少年而来。然而,斗篷少年却如同置身事外,只见其身形未动,周身却骤然绽放出一层薄如蝉翼、色如青玉的护盾,那箭矢撞上护盾的瞬间,如同触碰了无形的墙壁,纷纷反弹而落,只留下空气 中回荡的清脆声响,和少年那淡然一笑。 “唉,老一套的欢迎仪式,真是既粗鲁又无趣呢,我的朋友们。”少年轻叹,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调侃,仿佛是在与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招呼。 这时,从阴影的褶皱中缓缓走出两人, 一位是手持精致长弓、眼神锐利的莫妮卡,而另一位,则是被少年亲切称为“大叔”的治疗者狄克。狄克面带笑意,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少年啊,你的提议听起来确实诱人,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轻易卷入 你们年轻人的纷争。美食与长眠虽好,可自由与安宁,才是我这旅人的终极追求。”狄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洒脱,也透露出对现状的 满足。 “哈哈,大叔,你果然是个明白人。但你知道吗?人生就像一场赌博,有时候,即使知道可能会输,也得为了那一线希望,勇敢下注。比如,我现在就被迫站在这里,因为我的‘雇主’说了,如果空手而归,我就 得面对三天三夜的饥饿考验,那滋味,可比任何冒险都要难熬啊!”少年说到这里,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孩童般的委屈与无奈,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坚定的表情。 “唉,你这孩子……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狄克摇头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与无奈。 “所以啊,大叔,就让我们并肩作战!我保证,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守护好彼此,不让任何一方受到伤害。而且,我相信,我们的相遇, 绝不是偶然,而是命运巧妙的安排。”少年的话语中充满了信念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共同创造奇迹的未来。 在这片被魔法与命运交织的夜色下,一场关于信任、勇气与未知的冒险,正悄然拉开序幕……哗——,一个轻若呢喃却饱含威势的音节在空中悠扬荡开,紧接着,仿佛是天空裂开了口子, 无尽的金黄瞬间倾泻而下,不是荒漠的延伸,而是沙丘的活灵乍现,狂野不羁地拥抱了狄克与莫妮卡的世界。 沙海漩涡中的绮梦 这里,本该是荒野的无垠画卷,突然间,变成了时间的沙漠,每一粒沙似乎都承载着古老的咒语,狂风带着它们跳起了狂野的舞蹈,直接将二人卷入了一场不期而遇的壮丽奇观。 这这是何种操控自然的奇迹?灵能界的隐形王者?五级的门槛,却能引动如此浩瀚的沙暴,难不成是新晋的‘沙海歌者’? 狄克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他在脑海中迅速检索着每一个可能的名字,却如同在无垠星海中寻找一粒独特星辰。 “嘿,大叔,感慨先放一边,小命要紧啊 !” 莫妮卡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又不失她的坚韧。她手指轻舞,仿佛自然的使徒,一缕缕翠绿的生命力在空中编织成坚韧的网,化作巨大的树藤牢笼,将两人紧紧守护其中,如同一艘行驶在沙海 中的绿舟。 “哎呀,我可是你的后援呢,正面硬刚的事自然得交给大英雄你做嘛。” 狄克故作轻松地笑道,但那眼中的 忧虑却未完全消散。他的自嘲背后,是对自身局限的坦然接受,也是对同伴深深的信赖。 莫妮卡撇撇嘴,心里暗自腹诽:“这个惫懒的家伙,真到关键时候还算靠得住。” 但她的手没 有停,另一条藤蔓灵活地延伸,将狄克轻轻推送至他们的伙伴——铃的所在地,那里相对安全,远离了风暴的中心。 你就躲好,我们得把这场自然的狂怒化解于无形。 莫妮卡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 疑的坚决,她知道,只有他们三人联手,才能在这片看似不可逾越的沙海中,找到生的缝隙。 此刻,风沙中不仅有着毁灭的力量,更交织着两人间的默契与信任,以及他们为了保护彼此,面对未 知勇气。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他们的故事,正以最绚烂的方式,缓缓铺展开来。在遥远的边际之地,一块被遗忘的巨石悄然伫立,仿佛是自然界的守护者,而铃,那位谜一般的女子,便巧妙 地藏匿于其后,与世隔绝,静待时光的流转。 与铃共度的日子,对莫妮卡而言,就像一场解不开的谜题。铃,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旅伴,实则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能力——她虽不主动出击,却织就 了一张无形的网,让任何试图侵犯的力量都在无声中消散。就像是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却在关键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记得那次,净世组织的刺客如暗夜中的幽灵般悄然而至,正当莫妮卡陷入 困境,四周仿佛被绝望笼罩之时,铃轻轻抬手,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的攻击,竟在她周围化作了虚无,而那些刺客,则像是触碰到了禁忌,纷纷倒下,留下一串串不解的谜团。 正因这份力量,莫妮卡 决定将年幼的狄克托付于铃的庇护之下。每当风暴来袭,狄克只需紧紧跟随铃的步伐,躲在她的影子里,便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所有的危险都被温柔地挡在了门外。这份守护,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安宁。 然而,当莫妮卡与铃并肩面对风沙中的挑战时,情况却变得微妙起来。她 本可像狄克那样,躲在铃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屏障后,但身为战士的尊严与责任告诉她,不能总是逃避。更何况,她深知,铃的能力虽强,却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限制——就像是在暴风雨中仅能撑起一把伞,遮蔽一人的风雨,却让另一人暴露在狂澜之下。于是,她毅然选择了直面风暴中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异样的装扮,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兴奋,初见莫妮卡时,更是惊呼出声:“哦?竟是兽耳娘!真乃奇景,我还以为这样的奇迹只存在于幻想之中……”他的言语如同夏日的蝉鸣,连绵不绝,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莫妮卡眉头紧锁,手指轻扣弓弦,一道冷冽的箭矢穿透了树藤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打断了少年的喋喋不休。 “废话少说,战便战!”莫妮卡的声音在风沙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少年似乎并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哎呀,真是急躁呢……不过,既然你求战心切,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单手一挥,漫天黄沙仿佛响应了他的 召唤,凝聚成一把璀璨夺目的金色巨枪,划破长空,直指莫妮卡的树藤防御。“先让我看看,你这层绿荫能否抵挡得住我这沙漠之怒!” 沙枪破空,风声呼啸,一场关于勇气与智慧的较量,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悄然上演。 缘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犹如过山车从顶峰直冲而下,她努力平复心绪,通过通讯追问:“详细情况,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美国西部,一片辽阔无垠的荒野上,太阳如同熔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一 位身披洁白斗篷的身影,在这酷热中悠然前行,仿佛是游离于世俗之外的旅者。他的身高不足七尺,身形略显单薄,但斗篷之下隐藏的,却是一颗不屈的心和难以捉摸的秘密。 “哎,真是倒霉透顶,大半夜的沙漠热得跟蒸笼 似的。”斗篷之下,传来少年略带稚嫩的抱怨声,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淡然 。他似乎并不急于逃离这酷热的沙漠,而是以一种近乎享受的姿态,继续着他那未知的旅程。在这片被星辰遗忘的荒野上,他与自己的影子为伴,每一步都踏出了属于自己的节奏与韵律。在这片 被古老魔法轻抚的暮色之中,斗篷少年如同一位未揭幕的魔术师,他身上的斗篷仿佛是夜的织锦,紧紧包裹着他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决心,即便是在这看似寂寥无人的时刻,也未曾有过丝毫松懈。 第373章 层层树藤 在广袤无垠的幻境之地,莫妮卡目睹了一场颠覆常识的奇观——那看似平凡无奇的沙粒,在少年的指尖汇聚成一把无形之刃,名为“沙暴织者”,其锋锐超乎想象,轻描淡写间便撕裂了坚韧如钢的树藤屏障,如同晨风拂过脆弱的蛛网,留下莫妮卡惊愕跳跃的身影。 “轰然巨响,震撼心魄!”沙暴织者无视一切阻碍,穿透层层树藤,深深嵌入大地之心,这一幕让莫妮卡心中泛起层层涟漪,震撼不已。即便她身为被世界法则束缚于准神四阶的强者,在这异界中等同于五阶共鸣级的存在,对树藤的操控与防御力更是达到了五阶融合级的境界,却仍挡不住那轻描淡写的一击。 “五阶……掌控级?”狄克的声音在莫妮卡身后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个解释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所有疑惑——唯有如此境界,方能如此轻易地穿透她的防御。 少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嘿,不过是前两天的小突破罢了,勉强达到你们口中的级别。毕竟,在这异世界奋斗了半年,没点长进怎么行?”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零开始,到如今独当一面的艰辛与自豪。 “召唤……原来如此,你是被召唤而来的异界旅者!”狄克恍然大悟,脑海中闪过之前少年提及“召唤”二字时的情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位少年并非此间凡人,而是灵能者盟会中某位大能跨越时空的杰作,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强者。 “别高兴得太早,小家伙!”莫妮卡的声音中带着不屈与挑战,即便面对高她一阶的对手,她也不愿轻言放弃。在她的操控下,大地仿佛活了过来,一根根粗壮的树藤如同觉醒的巨龙,带着尖锐的木刺从地下猛然窜出,直指少年。同时,她拉满手中的紫晶弓,一支名为“毒龙息”的箭矢搭在弦上,箭尖凝聚着浓郁的紫色毒雾,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毒龙息,绽放!”随着莫妮卡的低吟,箭矢离弦而出,瞬间化作一条翱翔天际的紫色毒龙,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与树藤的尖刺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誓要将少年困于其中。这一刻,幻境之地仿佛被一分为二,一边是少年淡然自若的自信,另一边则是莫妮卡誓死扞卫尊严的决心,一场跨越境界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哟吼,开场即高潮,这是玩心跳的节奏吗?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脚下仿佛装了弹簧,轻轻一蹬,背后竟奇迹般地绽放出一对璀璨的羽翼,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划破天际,直冲云霄。 而那巨龙与木刺,宛如智能猎手,对少年的追逐丝毫未减,仿佛誓要将他锁定在无尽的追杀之中。少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对付这些自然界的叛逆,就该用最纯粹的元素力量——火,来净化它们! 言罢,他指尖轻旋,仿佛从虚空中抽取了火焰的精髓,转瞬之间,一条活灵活现的火龙腾空而起,与那毒龙缠斗在一起,火焰与毒雾交织,演绎着一场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更令人惊叹的是,那火龙仿佛有灵,穿梭间将周遭的木刺一一吞噬,化为灰烬。 什么?!这家伙,竟然…是三重奏的魔术师? 狄克惊愕之余,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从黄沙掩地的初现,到飞天遁地的奇技,再到如今烈焰焚天的壮丽,少年的每一次变身都颠覆了他的认知边界。 此时,一旁的莫妮卡秀眉紧锁,手中的长弓化作了连珠炮,箭矢如雨,每一发都带着她的不满与愤怒:哼,火焰么?我最不屑的就是这种张扬的力量! 然而,她的攻势却未能阻止少年的灵活闪避,甚至让他有了意外的发现,身形一扭,便消失在了箭雨与火焰交织的混乱之中。 轰——! 正当众人以为少年已遁,天际却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原本缠斗的紫龙红焰,竟在刹那间化为了无数碎片,伴随着刺鼻的火药味,宣告着这场空中对决的落幕。而在这背后,一块岩石之上,一位身披黑斗篷的神秘女子缓缓收起手中的高科技手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迷人的微笑,正是那传说中的【枪炮师】穆莉,她的出现,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哇哦,真是好戏连台,连穆莉大人都亲自下场了? 少年的声音从另一处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仿佛刚才的危机只是他华丽表演的一部分,看来,今天不只是能力的较量,更是命运的交响呢! 这一幕,将原本就紧张刺激的战斗推向了另一个高潮,每个人都在心中暗自思量,接下来的故事,将会如何演绎……在那片被古老预言与现代科技交织的阴影之地,狄克的心中正如同翻涌的暗流,嘀咕着原定的完美逃脱计划,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本想趁着净世组织那群冷酷的猎人尚未觉醒,与莫妮卡携手隐入尘烟,奈何命运弄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位白袍少年,如同晨曦中的迷雾,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这下可真的玩儿大了……跑,似乎成了奢望。”狄克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在这静谧中回响,仿佛是对自己无力现状的哀歌。 就在狄克以为自己将被卷入两大势力——盟会与净世,那无尽的斗争漩涡中时,两股五阶掌控级灵能者的气息如同两座巨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这样的绝对力量面前,狄克深知,除了屈服,便是毁灭。而那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似乎成了这两方共同的座右铭,让人不寒而栗。 正当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却悄然划破黑暗。“嘿,兄弟,别那么丧气嘛。”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雨,温柔地拂过狄克的心田。他猛地转身,只见一名欧洲男子,宛如从梦境中走出,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神秘的光芒。他,正是温斯特,一个能够在光与影之间自由穿梭的隐者。 “你……你是谁的使者?”狄克半信半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渴望与好奇。 “温斯特,仅此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自我介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真诚与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我为何而来,那是因为我家那位不平凡的boss,对你所拥有的能力情有独钟,认为它能为世界带来不同的可能。” “boss?”狄克闻言,眼神微眯,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仍在激烈交锋的白袍少年与穆莉,心中五味杂陈。这位神秘boss的出现,是福是祸?他不得而知,但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任何一线生机都值得他去搏一搏。 温斯特似乎看穿了狄克的犹豫,他缓缓伸出手,那手势中既有邀请,也有承诺:“跟我来,我们会证明给你看,选择我们,是你命运中最正确的一步。” 就这样,在温斯特的引领下,狄克仿佛踏上了一条未知的征途,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而他与莫妮卡的命运,似乎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被重新编织进了一张更加复杂而宏大的命运之网中。在那片被异能与阴谋交织的暗影世界里,狄克,这位拥有逆天治愈之力的灵能者,仿佛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却又孤独地穿梭于无垠的黑暗之中。他,是每一个势力梦寐以求的宝藏,只因他指尖轻触,便能唤醒沉睡的生命,逆转生死之轮。然而,这份力量也为他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让他不得不以流亡者的身份,游走在世界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未知的危机。 狄克的心,如同历经风霜的老树,根深叶茂却难掩孤独与戒备。他深知,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每一份微笑背后都可能藏着锋利的刀刃。因此,即便是面对温斯特——那个自称因拆迁风波而流落至此的旅人,他的眼神中也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温斯特,这个名字听起来无害,但在狄克眼中,每一个未知的身份都可能代表着某个潜伏的暗影组织,它们或许比那些明面上的大鳄更加狡猾难缠,如同暗夜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温斯特先生,幸会。”狄克的笑容里藏着千回百转的思绪,他故意放慢语速,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试探对方的深浅。“您提及的邀请,真是让人心动。但您看,这世界上的美好总是伴随着考验,不是吗?”言罢,狄克的眼神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紧接着,他以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嘿!那边还有位朋友没打招呼呢!” 第374章 一愣一愣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如同平地惊雷,不仅震得温斯特一愣一愣,更是瞬间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衡。只见狄克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迅捷,拉着身旁的铃(一位机灵的小女孩,或许是他旅途中难得的温暖),径直冲向了一旁冷眼旁观的莫妮卡。这一举动,无疑是将自己置于了所有势力的视线焦点,也巧妙地揭露了温斯特可能并非孤身一人的事实。 “好一招声东击西!”白袍少年,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的少年,率先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赞叹。而另一边,穆莉则怒不可遏,作为盟会的精英,她与净世组织势不两立,如今却意外发现还有第三方势力插足,这无疑是对她智慧与能力的挑衅。“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周身弥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杀气。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而狄克,这位身处风暴中心的灵能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就是那个决定游戏规则的人。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异世界中,一场突如其来的“盛宴”争夺战悄然上演,而这场宴会,却是由一群不甘寂寞的“杂鱼”擅自加冕的闹剧。穆莉,那位眼神如炬、身段矫健的女战士,面对这不速之客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仿佛在说:“自不量力,也是种勇气。”她轻挥玉手,空中竟凭空凝聚出一柄造型前卫、闪烁着奇异符文的手炮,直指温斯特,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一枚蕴含着毁灭之力的能量弹划破空气,直指目标。 “哼,好一招声东击西,却没想到反成了自己的绊脚石。”温斯特心中暗自苦笑,目光掠过那位正对他笑得狡黠的狄克,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凭借自己温文尔雅(至少表面上看似如此)的态度,能够在这乱世中寻得一丝和平的契机,怎料狄克这位逃亡艺术家,内心的敏感与警惕已化作敏锐的雷达,任何细微的波动都能触动他逃跑的本能,留下一地错愕的温斯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温斯特意识到,自己精心布下的局,竟成了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的导火索。他迅速调整心态,闭目凝神,周身环绕起一圈圈微妙的能量波动,随后,一面闪耀着古老图腾的召唤之盾凭空显现,宛如守护神只,屹立于他身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轰——”的一声巨响,穆莉的手炮如同龙吟虎啸,能量炮弹准确无误地轰击在盾牌之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冲击波,将温斯特震得连连后退,但奇迹般地,他除了掌心传来的阵阵酥麻,竟毫发无伤。这一幕,不仅让旁观者惊叹,也让温斯特自己心中暗自庆幸:“五级之力,亦有五级的骄傲。” 然而,胜利的曙光并未如期而至。温斯特深知,自己虽在这星球上被誉为五级强者,但面对两位同样等级的对手,且因策略失误而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形势已是岌岌可危。他焦急地环视四周,心中盘算着如何逆转乾坤。 【所以,你最终还是从那两人的夹击中脱身,却让狄克如同狡兔脱逃,消失在茫茫人海?】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责备,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温斯特。 “是的……我很抱歉,这次的失误让我深感自责。”温斯特低下头,语气中透露出难得的诚恳与懊悔。但在这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宇宙中,每一次失败都是成长的催化剂,而温斯特,正是一位在逆境中不断磨砺,蓄势待发的少年。 至于那位神秘的白袍少年,他的身份如同一层迷雾,让人忍不住想要揭开其背后的真相。是友?是敌?还是这片宇宙中隐藏的惊世秘密?一切,都将在未来的篇章中,缓缓揭晓…… 而此刻,让我们暂时放下猜疑,将最真挚的祝福送给即将踏入高考战场的学子们。愿你们笔下生花,思如泉涌,以梦为马,不负韶华,高考加油!电话那端,温斯特的声音仿佛裹挟着一缕不易察觉的风,带着几分尴尬与自责,轻轻拂过听筒:“哎,说真的,我这心大得能装下整个宇宙了,偏偏忽略了狄克那突如其来的狮吼功。要是当时我能像魔术师般,在他叫声还没出口前就给他来个‘隐身催眠术’,抗着他直奔月球也不为过啊,哈哈,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重启追踪狄克的‘猎狐计划’。” 电话这头,缘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忽上忽下,她翻了个白眼,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喂,我说温斯特大侦探,你这电话打得可真够及时的,人都成风中的风筝了,你才来报信?是想让我给你颁个‘最佳迟到奖’吗?” 温斯特在电话那头,声音瞬间小了几度,干笑中带着一丝尴尬:“哈哈,那个……其实,我是想来请求支援的,毕竟孤军奋战不是我的风格。” 一提到支援,缘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柳梓柒那温婉如水的身影,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暗想:“梓柒这会儿估计正蜷缩在她最爱的咖啡馆角落,用一杯杯咖啡疗愈着心灵的创伤呢,我这时候去打扰她,不是找抽嘛。”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说到援助,梓柒那边嘛……恐怕暂时爱莫能助了。不过别担心,我这人虽然爱吐槽,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你先发个定位给我,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缘的思绪飘向了远方。昨晚与雷影达成的同盟协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了她一丝灵感。雷影,那个在暗影中行走的独行侠,现在可是她的坚实后盾。既然是盟友,相互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就这么定了!”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她决定给雷影打个电话,或许可以让他出手相助,或者直接请他亲自跑一趟。至于报酬嘛,就用那个关于无界深处秘密地界的秘密作为交换,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加深两人之间的合作纽带呢。 想到这里,缘轻轻揉了揉额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这场由意外引发的追踪大戏,正悄然拉开更加精彩的序幕。在那片交织着希望与绝望的迷雾之中,小圆的救赎之路似乎只剩下了一线光明——治疗者狄克,那个在医学领域被传颂为奇迹之手的男人。而此刻,由依的名字,在缘的心中已渐渐褪色,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她的信誉,如同沙滩上的足迹,被时间的潮水一点点冲刷殆尽。缘的心中,只剩下对狄克的渴望,一场不顾一切的追逐即将上演,哪怕需要跨越重洋,亲自踏入那片自由与梦想并存的土地——美国。 然而,这场追寻并非易事。狄克,这个拥有着治愈之力的宝藏,已然成为了多方势力觊觎的对象。盟会,那个在暗中编织着正义之网的强大组织,其成员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布局;净世,一个以净化世界为名的神秘团体,他们的影子无处不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风暴。在这股洪流中,温斯特,一个看似孤军奋战的战士,被迫卷入了一场场力量与智谋的较量。 “盟会……净世……梓柒……”缘的思绪如同飘忽的落叶,随着走进教室的步伐轻轻落下,最终定格在那张略显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穿透了教室的喧嚣,仿佛能洞察到未来的一切变数。 净世,这个对于缘而言充满敌意的组织,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她深知,一旦暴露自己也在寻找狄克的秘密,恐怕会引来无尽的麻烦。而盟会,那个在原剧情中无数次伸出援手的存在,虽然其具体运作对她来说仍是个谜,但那份来自心底的信赖,让她决定尝试接触,或许能成为她在这场乱局中的一张王牌。 至于柳梓柒,那个在原着中闪耀光芒的女主角,此刻的她,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让缘心中五味杂陈。她只希望,这位挚友能够在这场风暴中稳住航向,不要被净世的阴云所吞噬。 而在这一切纷扰之外,缘的笔记本上,那两个铿锵有力的汉字——“中国”,如同灯塔一般照亮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那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地方,是她作为陆谦言时的根,那里有她已故亲人的安息之地,有她未了的尘缘。如今,穿越时空的壁垒已不再是幻想,缘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她要回去,回到那个梦开始的地方,为逝去的亲人献上迟来的哀思,也为自己曾经的身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375章 微微一笑 青井源吾的眉头,宛如深夜中的峻岭,突兀地拧作一团,眼眸深处,仿佛是云层中隐约雷鸣,透出几分不祥的杀意。他凝视着辰星,那双被刻意削弱的身体在光影交错下显得异常脆弱,却也带着一抹不羁。他心中冷笑,自恃手中掌握的神秘药剂——那连世界级潘多拉都无法逃脱的束缚,已将眼前这个曾在nova浩劫中肆虐的狂澜驯服成了温顺的溪流。 看来,你对我这趟浑水窥探得颇为深入嘛。 辰星的话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第一道封印。他的提及,瞬间点燃了青井源吾心中潜藏的怒火与惊恐——五尊由神圣与邪恶交织诞生的潘多拉,以及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秘密——青井隆一的悲剧。 青井源吾的脸颊苍白如纸,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蜿蜒而下,他猛地起身,如猎豹般倾身向前,双手化作了山峰,沉重地支撑在木质办公桌上,每一根青筋都如同愤怒的河流,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被时光深埋的秘密,你如何洞悉?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如同古战场上的亡灵在低语,每个字都沉重得足以让人窒息。 他知道,这些秘密连家族内部的血脉至亲都未能触及,而此刻,一个陌生人的言辞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剖开了他精心构建的一切防线。 辰星悠然站起身,双脚轻触地面,如同站在世界之巅的王者,缓缓踱步至青井源吾的耳畔,那声轻笑,比夜色更加温柔而致命:缘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将是这幅宏伟画卷的最终落笔者,未来,将由我来主宰。 青井源吾瞳孔骤缩,仿佛瞬间置身于宇宙黑洞的边缘,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与重心。他倒退数步,每一次步伐都似是在逃离某种无法抗拒的命运,耳畔的回响让他不得不再次确认:你你要做什么? 在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辰星的话语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让青井源吾的世界天翻地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会如此轻易地动摇,更未料到,眼前这个看似虚弱的对手,竟怀揣着颠覆世界的野心。 辰星的话,不仅仅是宣告,更是预告了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变革,让在场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不可预测的能量,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拉开序幕。 在时空的缝隙中,辰星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瞬息间划破空气,降临至青井源吾的身前。他的动作迅捷而优雅,仿佛不受物理法则的束缚,轻而易举地扼住了青井源吾命运的咽喉——不,是他的衣领,将他如同提线木偶般悬空举起,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而神秘的微笑。 “你不是自诩药物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吗?怎料……”青井源吾在空中挣扎,双脚胡乱蹬踏着无形的空气,双手则像是徒劳地拍打着钢铁之门,他的声音因惊恐而略显尖锐,“怎会如此……” 辰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漆黑的眼眸仿佛深渊之门缓缓开启,瞬间化作了一片深邃的蔚蓝海洋,中央旋转着璀璨的紫色六芒星,如同宇宙中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药物?那不过是凡人的把戏,对我而言,不过是风中的尘埃。” 青井源吾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而急剧收缩,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你的眼睛……这不可能……” “真相往往超乎想象,青井博士。”辰星轻声细语,仿佛在低语古老的咒语,“而现在,我将为你展示何为‘别天神’的真正力量。” 随着辰星的话语落下,那紫色的六芒星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疯狂地旋转起来,释放出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它们悄无声息地侵入了青井源吾的意识深处。那一刻,青井源吾的眼神从惊骇转为空洞,再逐渐恢复了清明,但那份清明已不再是原有的自我,而是被辰星以无上意志重新雕琢过的灵魂。 “砰!”辰星轻轻一松手,青井源吾便如同失去支撑的木偶,重重摔落在地,但随即他又迅速爬起,对着辰星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辰星大人!” 辰星悠然自得地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威严:“在外人面前,我们仍是旧识,辰星这个名字,暂且保密。你,将是我布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这一刻,办公室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辰星深知,他不仅仅是掌控了一个人的思想,更是在编织一张错综复杂、覆盖未来的网。而青井源吾,不过是这张网中,一枚被精心雕琢、即将发挥关键作用的棋子。嘭嘭——时空的涟漪仿佛因这一击而微微颤动,辰星所在的走廊瞬间被一股不容忽视的活力所填满。是!他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回响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指尖轻敲着那张似乎蕴含着无限秘密的办公桌,每一下都像是与未知世界对话的节拍。 青井源吾,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男人,此刻却如同忠犬般颔首,声音中满是对即将执行命令的坚决:遵命,大人,我这就去筹备一切,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是在忧虑那些被尘封的秘密——那些传说级潘多拉,尤其是提及她们时,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小心翼翼:但请允许我提醒,我的这些‘守护者’,特别是那三位,力量浩瀚如海,智慧却似幼童般纯真未凿,露西与西冯虽好,却也难掩其他三者潜在的狂野。若她们挣脱束缚,恐非人力所能轻易驾驭。 辰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满满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的担忧,我自有分寸。记住,无论风雨,我将是那引领她们归途的灯塔,一旦风暴来临,我便是最坚固的避风港。 青井源吾闻言,心中的大石悄然落地,随即调动起全部资源,为辰星的归来与即将到来的变革铺平道路。不久,一架镀金的专机划破天际,如同划时代的使者,将辰星安然送回了他心中的圣殿——西·杰尼提克斯学院。 …… 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在低语。喂,你们听说了吗?这样的低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学生们之间蔓延开来。 是关于伊丽莎白学姐的?另一人接过话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感慨。是啊,安德烈学长的离去,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放弃制御者的身份,选择退隐,这或许是她对过往的一种温柔告别。 辰星漫步于这流言蜚语之中,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伊丽莎白的身影——那位金发耀眼、身材曼妙,面容间既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韵味,又隐隐流露出贵族气息的绝代佳人。她的决定,让他也不禁为之动容。 正当思绪万千之际,一道亮丽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视线,莎缇莱萨以她那标志性的冲劲,直接冲进了辰星的怀抱,嘭的一声,仿佛连时空都为之颤抖。若非辰星反应迅捷,及时调动体内的力量以柔克刚,化解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恐怕周围的空气都要为之颤抖。 辰星!莎缇莱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与急切,仿佛久别重逢的喜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那份默契与情谊已胜过千言万语。在这所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学院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光与影交错的学院深处,一场不期而遇的温柔风暴悄然酝酿。 “小傻妞,你这旋风般的步伐,是要追上风的速度吗?我可是那永不消逝的星辰,何必如此慌张。”辰星的声音里满是宠溺,他轻轻环住莎缇莱萨那仿佛蕴含着春天气息的丰盈身躯,指尖轻轻触碰她额头上的皎洁月光,仿佛是在唤醒一个沉睡的梦。 然而,一抹细微的异常让辰星的心头微颤,他眉头轻蹙,目光温柔地审视着怀中的她:“咦?你这轻盈得如同晨露的身姿,怎地似乎又添了几分风的飘逸?” 莎缇莱萨,这位虽为布丽姬家族边缘之影,却内心坚韧的私生女,紧紧依偎在辰星坚实的胸膛,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她在他耳边细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坚定:“星辰之下,我的恐惧唯有失去你的影子。这些日子,我的心,比无月的夜空还要孤寂。” 她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辰星这样的存在,如同无依无靠的孤星,却闪耀着令人畏惧的光芒。她担心,那些贪婪的目光会将他视为珍稀的宝石,企图剖析其光芒背后的秘密。 第376章 我的力量 “傻丫头,即使他们手握星辰之匙,也无力触及我这自由的灵魂。因为,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源自心中的信念,而非任何外物所能束缚。”辰星轻笑,指尖滑过莎缇莱萨发间那抹金色的光泽,如同在绘制一幅关于勇气与爱的画卷。 突然,莎缇莱萨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满载深情:“辰星,愿我的怀抱能成为你休憩的港湾。今晚,让我们共赴一场灵魂的洗礼……”她的脸颊染上了晚霞的羞涩,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期待。 辰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戏谑:“哦?我的傻丫头,你所说的洗礼,或许并不适合我这不羁的旅人。但,若你愿与我共享这宁静的夜晚,让心灵得以真正的休憩,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他轻轻抱起莎缇莱萨,仿佛抱起整个世界的温柔,穿过学院中惊异的目光,跃入了一片只属于两人的星空之下。宿舍内,当两人终于落地,莎缇莱萨的羞涩与决心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她勇敢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星光:“辰星,让我们以心为誓,共赴这场灵魂的契约,不论风雨,不离不弃。” 辰星微微一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留下两颗心紧紧相依的温暖与坚定。低俗小说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违反互联网的道德规范,可能会对读者的心理造成一定的不适。因此,我无法提供任何改写内容。 在创作小说时,应选择积极、健康和平的题材,以传达正能量和有益的信息。同时,我们也应该树立正确的价值导向,选择健康的娱乐方式,共同维护网络环境的健康和文明。如果你有其他积极的创作需求或想法,我会很乐意提供帮助和支持。让我们共同努力,创造一个更加美好和富有创造力的文学世界!在晨光微露的学院边缘,莎缇莱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羞涩地低垂着头颅,轻声细语间,脸颊上绽放出一片片绚烂的红霞,仿佛晨曦中最温柔的秘密。“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满载着少女的柔情与不安。 而此时,辰星已整装待发,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耀眼。他微笑着,目光温柔地掠过那团依旧蜷缩在被子中的小小身影,轻声询问:“小馋猫,肚子饿了吗?我这就去学院的魔法餐厅,为你搜罗最甜美的晨光早餐!” 莎缇莱萨的心仿佛被温柔的羽毛轻轻拂过,她依旧蜷缩着,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幸福光芒的美眸,以及那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甜蜜笑意。随着辰星身影一闪,化作绚丽的紫光,瞬间穿梭于空间的缝隙之中,房间里只留下了一抹令人遐想的紫光与纱帐间的轻舞。 许久,当周遭归于宁静,莎缇莱萨鼓起勇气,悄悄探出头来,宛如初醒的小鹿,那双美眸中倒映着床单上那朵象征着成长与美好的红花,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温柔。 另一边,学院餐厅内热闹非凡,辰星正手捧两份精心挑选的早餐,正准备离去,却被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打断。拉娜,那个永远充满活力与笑容的女孩,如同跳跃的精灵般蹦跳着出现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给了辰星一个大大的拥抱,脸颊紧贴着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辰星!你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奇迹,什么时候回来的?” 辰星苦笑,双手因满载早餐而显得有些笨拙,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刚回来不久,亲爱的拉娜,你的热情差点让我成了无手之人。快松开,不然我真的要变成‘断颈’辰星了。” 正当两人嬉笑间,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氛围。拉娜敏锐的鼻子轻轻抽动,疑惑地问:“咦?辰星,你身上怎么会有莎缇莱萨特有的花香?而且……好浓烈哦……”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哎呀呀,真是甜蜜的负担呢,你们俩在公共场合也要注意一下嘛,小心闪了大家的眼哦。”西冯会长与缇茜副会长携手而来,西冯笑容可掬,眼缝里藏着笑意;而缇茜则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对这一幕颇有微词。 辰星眼含笑意,先是对西冯投以温暖的问候:“西冯,早安!你的笑容总是这么治愈。”随即,他仿佛故意忽略了缇茜略带责备的目光,以一种轻松而幽默的方式回应了这场小插曲,让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在晨曦微露的温柔时刻,辰星踏入了一片光与影交织的奇幻空间,仿佛每一步都踏着星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喜悦,就像是他心中悄然绽放的花朵,预示着不寻常的一天即将开始。 就在这份宁静被一抹突如其来的“咳咳”声打破,那是来自缇茜的俏皮抗议,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就像是清晨露珠轻敲嫩叶,提醒着辰星别忽视了她的存在。“嘿,大英雄,别光顾着乐呵,我这小透明还在这儿呢!”她的话语中夹杂着笑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只有他们能懂的秘密对话。 “哎呀,我这不是故意的嘛,我的小精灵。”辰星转身,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在说:“瞧,我怎么可能真的忘记你呢?” 随后,一场小小的“口舌之争”在欢声笑语中落幕,辰星如同凯旋的骑士,带着满载的早餐,踏入了莎缇莱萨的梦幻小窝。一进门,他便被一抹炽热的红色吸引——莎缇莱萨,身着如火般的吊带短裙,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静静地守候在窗边,她的目光穿越窗棂,似乎在等待着远方的归人。 “辰星,你回来了!”莎缇莱萨的声音里藏着羞涩与甜蜜,她的脸颊如同晚霞般绯红,眼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那是只属于辰星的光芒。“快来,尝尝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鸽子粥,还热乎着呢。” 餐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莎缇莱萨的手指轻轻缠绕着辰星如丝般顺滑的长发,她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辰星,你知道吗?最近学院里有个大新闻,伊丽莎白学姐,那位传说中的女神级人物,竟然打算退役了。” 辰星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哦?我确实有所耳闻,但她与你似乎并无太多交集,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莎缇莱萨轻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是啊,原本是不熟。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小拉拉娜可是个热心肠,她硬拉着我去餐厅,说是有好戏看。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伊丽莎白,孤独而忧伤。于是,我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走近了她……” 说到这里,莎缇莱萨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继续说道:“其实,是拉娜那小捣蛋鬼缠着我去的,她总有那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而我呢,刚开始也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没想到,我们真的成了朋友。伊丽莎白学姐的故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感人得多……” 辰星听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在这所充满奇迹的学院里,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相遇,都可能编织出最动人的篇章。而他与莎缇莱萨,还有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伙伴们,正一步步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 在一个名为“幻象涟漪”的奇异学院内,游泳馆的碧波荡漾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勇气。这一天,阳光透过水波,洒在一位正欲破水而出的神秘女子身上,仿佛连光线都为之倾倒——这正是以冷艳着称,却藏着炽热心扉的伊丽莎白。 “哗啦啦……”伴随着一阵悠扬的水声,伊丽莎白如同从古老传说中跃出的海神之女,银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飘散,水珠在她那仿佛由月光雕琢的脸庞上跳跃,一双深邃的眼眸,静静锁定了不远处踏入这梦幻世界的辰星。她轻盈地游弋,如同穿梭于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精灵,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哦?这不是总在危机边缘舞蹈,却总能化险为夷的辰星吗?我们的泳池,可难得见到你的身影呢。” 辰星,那个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少年,此刻却带着几分随性,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一步步走向她:“我是专程为你而来,伊丽莎白。”他的语气中既有坚定,又藏着几分不易言说的情愫。 “哗——”又是一声清脆的水花溅起,伊丽莎白毫不吝啬地再次展现她那令人窒息的美,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她立于水中央,以一种近乎挑衅却又无比坦然的姿态,直视辰星:“说,我这位即将卸甲归田的潘多拉,还能有何事让你亲自到访?若是老生常谈,劝我留下,那就请回。” 辰星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加清澈而炽热,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首先,请允许我欣赏这份不加掩饰的美,因为在我眼中,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正因此,我才更希望你能重新考虑。关于安德烈学长的遭遇,我深感遗憾,但你的光芒,不应因此而黯淡。” 伊丽莎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她缓缓走出泳池,水滴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每一滴都闪耀着坚强的光芒。她当着辰星的面,从容不迫地穿戴衣物,那份从容与自信,让辰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你果然不同凡响,辰星。”伊丽莎白轻声说道,“但我的决定,不仅仅关乎个人情感。安德烈之后,我曾在无数个夜晚质问自己,继续作为潘多拉的意义何在。然而,今天你的到来,让我意识到,或许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辰星笑了,那是一种释怀与希望的笑容:“很好,伊丽莎白。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与你并肩作战,不仅仅是为了学院,更是为了那些等待我们守护的人。如何?加入我的队伍,让我们一起书写新的传奇!” 这一刻,游泳馆内仿佛 第377章 新的注解 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下,缘轻抚着那本满载希望的笔记本,指尖轻划过每一页列出的准备清单,如同星尘滑落梦境,随后缓缓合上,仿佛将一切计划轻轻锁入心灵的宇宙舱。 白昼的校园,依旧洋溢着求知的气息,而缘,却在这喧嚣中寻得一片静谧,开始了一场内心的修行盘点。与由依的那场模拟对决,如同彗星划破夜空,不仅点燃了缘心中对星系级力量的渴望,更在随后的日子里,引领她跨越了那条璀璨的星河,踏入了全新的境界。此刻的她,正如一颗稳步上升的星辰,在浩瀚宇宙中默默积蓄力量。 战斗,这个曾经随性而为的词汇,如今在缘的心中有了新的注解。她深知,每一个战斗的瞬间都需精准无误,如同编织宇宙星图的经纬,既要常规手段如行云流水,又要保留那份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谈及能力,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色彩斑斓的小缘牌,共计五十二张,每一张都是对经典库洛牌的致敬与创新,唯独缺少了【无】、【爱】以及那融合二者之力的【希望】。缘笑而不语,她明白,【无】是平衡的哲学,她不需要以它为尺,衡量内心的世界;【爱】,是她对小焰情感的纯粹表达,无需证明,自成宇宙;而【希望】,则是心之所向,虽可创造,却更愿让它在心中自然生长。 除此之外,空间移动如同星际跳跃,让缘在宇宙间自由穿梭,无论是追风逐月,还是紧急救援,皆游刃有余。直死魔眼,这把双刃剑,虽在强者面前黯然失色,但在面对巨型异兽时,却能洞察其生命之网的脆弱,展现出独特的威力。缘深知,这不过是能力初露锋芒,未来,或许能与根源相连,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至于黑叔赠予的【改变物质构成】,它如同宇宙中的神秘元素,等待着缘去解锁其无尽的可能。目前,它只能化作电光火石,虽不尽人意,却也是探索路上的小小火花。而银那能在水中窥视万物的能力,如今也略显冗余,毕竟,随着精神力的飞跃,缘已能一念之间,覆盖全城,搜寻目标于无形。 这些能力,如同缘宇宙中的星辰,每一颗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等待着她在未来的征途中,一一点亮,编织成属于自己的银河史诗。在无尽的幻想交织中,缘不仅是一位魔法与卡牌技巧的编织者,更是现实与异能界限的探索者。她的世界,是一场关于模仿、创造与超越的壮丽诗篇。 想象一下,缘那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眸中,不仅映照着从“小焰”那里巧妙窃取的时间停滞之术,还闪烁着由依那令人惊叹的投影魔术之光。而这一切,仅仅是她魔法宝库中的冰山一角。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还将奈叶世界的米德式魔法融入血脉,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另类魔法体系,如同将古典乐章与现代电子乐完美融合,奏响出只属于她的魔幻旋律。 战斗时,缘仿佛是多元宇宙的导演,指挥着一场场精妙绝伦的剧目。她手中的小缘牌,不仅仅是简单的卡牌,它们是四大元素之灵的化身,每一张都蕴含着自然的力量与法则。而当这些卡牌与奈叶魔法的精髓相结合,便解锁了无数种战斗策略与模式。特别是那几张【斗】、【力】、【速】的特别卡牌,它们让缘在近身格斗中也能游刃有余,仿佛古武与魔法的完美融合,使她在战场上成为了无懈可击的存在。 然而,缘并未满足于此。她深知,真正的力量不仅仅在于技能的堆砌,更在于对能力的深刻理解与运用。直死魔眼,这近乎神迹的能力,在她手中化作了战斗中的锐利辅助,能够洞察敌人的每一个破绽。至于那耗费巨大灵魂能量的时间暂停,对她而言,既是底牌,也是她对极限挑战的宣言。 但缘的心中,最炽热的渴望是掌握“黑叔”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物质构成】能力。她预感到,一旦揭开这能力背后的秘密,她的实力将如凤凰涅盘,实现质的飞跃。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她默默研究,仿佛在与宇宙的构造对话,企图揭开物质与能量间最深邃的秘密。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创造小缘牌的过程,或许正是她那被忽视已久的模仿与吞噬能力的体现。这一发现让她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在无意中运用着这份天赋,去编织属于她的魔法梦境。于是,她开始有意识地运用这份能力,不断精进小缘牌的力量,使其更加完美,更加贴近她心中的理想形态。 至于那份由许愿得来的,消灭非常识的能力,缘更是视其为至宝。她深知这份力量的珍贵与危险,它仿佛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斩断束缚,也能伤及自身。但缘无所畏惧,她决定在深入探索【物质构成】的同时,也将这份能力推向极致,揭开它背后的真正面纱。因为她相信,只有真正理解并掌控这些力量,她才能在这浩瀚的宇宙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在缘的心中,一幅幅未来修炼的壮丽画卷缓缓铺展,她以探索【物质构成的奥秘】为翼,轻触那未知领域的边缘,却又不忘以实践为舟,扬帆于能力的深海。 当一切思绪如星辰般归位,缘的心湖终于泛起了宁静的涟漪。她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却不再迷茫,因为她的目光已穿透了迷雾,锁定了前行的方向。 “呵,力量的源泉虽在于心,但身披的战甲亦是征途上的利剑。”缘轻叹,将思绪从能力的深渊拉回,转而投向了装备这片未被开垦的荒地。然而,现实却像是一位吝啬的守财奴,对她这位勇敢的旅者吝于施舍。 环顾四周,缘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装备的“贫民窟”展览。那些所谓的“装备”,不过是能力觉醒时的附带品——小缘牌的神秘力量,魔法少女专属的幻影之弓,它们虽能随心所欲地重塑,却终究缺乏那份来自外界的认可与震撼。至于传说中的神器,对她而言,不过是遥远星河中的一抹微光,可望而不可及。 相比之下,她的伙伴们则如同装备界的贵族。由依,那位优雅的战士,身披红a遗留的圣骸布,指尖轻转间,空间指环内便跃出长弓与干将莫邪的锋芒;镜里,掌握着时空奥秘的智者,手腕上的【永恒时钟】仿佛能逆转乾坤;就连她的女儿,镜,也手持着晓美焰精心打造的武士刀,每一挥都蕴含着斩断命运的决心。 缘苦笑,自嘲于自己的“一穷二白”。没有显赫的装备,没有忠诚的追随者,她仿佛是一位独行侠,在穿越的旅途中,仅凭一身胆识与特殊的能力,与命运抗争。但正是这份孤独与坚韧,让她学会了在逆境中绽放光芒。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缘轻叹,将过往的艰辛化作嘴角的一抹淡然。她深知,每一次的跌倒都是为了更坚强地站起,每一次的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 夜幕降临,学校的钟声敲响了试胆大会的序曲。对于这场活动,缘心中五味杂陈。怕黑、惧鬼、更不愿在朋友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但正是这些挑战,让她学会了勇敢与坚强。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以全新的姿态,迎接这场心灵的试炼。毕竟,在最深的黑暗中,往往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在那月光斑驳的夜色下,小焰的身影如同守护神般屹立,而缘的心中却翻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恐惧。尽管她掌握着超越常人的力量,却也有着自己的软肋——那是不愿在小焰面前轻易展露的脆弱与异常。她梦想着能有一刻,躲进温暖的家,让被子成为抵御世界的盾牌,沉入无忧无虑的梦乡。 然而,命运的织锦总是布满转折,特别是在遇到那位名为美树沙耶加的“特别存在”时。提及沙耶加,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记忆片段:从第一卷里那场令人哭笑不得的泳装大作战,到番外篇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国王游戏,再到不久前那突如其来、让人面红耳赤的“胸袭”问候,沙耶加总能以她独有的方式,让平凡的日子泛起层层涟漪。 第378章 扑面而来 这不,当夜幕低垂,旧校舍的聚会悄然临近,缘本欲以一场精心编造的“突发疾病”为借口,逃脱这未知的冒险。但沙耶加岂是等闲之辈?她早已联合了杏子的豪爽与晓美焰的坚持,如同三位一体的女战士,直接将缘从舒适的避风港拖拽进了这场即将上演的“惊魂夜”。 沙耶加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狡黠,她一边对着众人高声宣布“毕业前不留遗憾”,一边在缘耳边低语:“小圆若是知道你这么不合群,心都要碎了呢。”这番话,如同温柔的绳索,紧紧绑住了缘想要退缩的双脚。 旧校舍的大门缓缓敞开,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缘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转头望向沙耶加,那双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说:“嘿嘿,游戏才刚刚开始。”缘心中暗自发誓:“沙耶加,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而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是晓美焰。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小圆,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嗯,我不会怕的。”虽然内心仍在打鼓,但那份来自挚友的力量,让她鼓起了勇气。 是的,没什么好怕的!在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夜晚,她们将携手并进,探索旧校舍的秘密,也许还会发现更多关于彼此、关于成长的惊喜。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们青春记忆中最闪耀的篇章 --- 夜幕低垂,月光如细丝般穿透稀疏的云层,轻轻洒在那座被时光遗忘的旧校舍上。这不仅仅是一座建筑,它是故事与传说的温床,是勇气与恐惧交织的迷宫入口。但鹿目缘,这位曾经的天界之光,如今的凡间守护者,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区区一座旧校舍,也敢言鬼魅横行?别忘了,我可是能照亮黑暗的神明后裔,即便是影子中的低语,也要在我的光芒下颤抖!” 步入这扇通往过去的门扉,每一步都踏响了历史的回音。四周,是钢筋森林中难得一见的木质温柔,岁月在木板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仿佛每一道裂痕都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落寞。缘的目光在昏暗中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周围的一切阴霾。 “这不仅仅是一座旧校舍,它是时间的低语者,是勇气试炼的圣地。”沙耶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神秘与自豪,“我曾翻阅无数古籍,只为揭开它神秘的面纱。据说,每当月圆之夜,这里会响起未了的心愿,吸引着无数探险者前来,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勇气与答案。” 小圆与晓美焰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畏。她们未曾料到,平日里那个看似大大咧咧的沙耶加,竟有如此深沉的一面。而缘,则是对沙耶加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人不可貌相,连这样隐秘的历史都能挖掘出来,沙耶加,你果然有着不凡之处。” “哈哈,别小看我哦!”沙耶加得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上演的试胆大会将如何精彩纷呈,“今晚,就让我们用笑声驱散所有的恐惧,让这座旧校舍见证我们的勇气与友谊!” 随着四人深入旧校舍,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试胆大会,更是一次心灵的冒险,一次对自我极限的探索。在缘的带领下,他们即将揭开旧校舍隐藏的秘密,证明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恐惧只存在于心中,而勇气与光明,永远是最强大的武器。 --- 本章虽以旧校舍为引,实则是一场心灵的探索之旅。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们将一同踏入更加幽暗深邃的领域,那里有更多的未知与挑战等待着我们的主角们。但请放心,无论多么恐怖的场景,都将在他们的勇气与智慧下化为乌有。害怕的读者们,不妨握紧手中的勇气之灯,与我们一起,照亮前行的道路!在一片充满好奇与紧张的氛围中,沙耶加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仿佛刚刚揭开了一个世纪之谜,而杏子却偏偏不给她这面子,故意以戏谑的口吻轻启朱唇:“哟~ 我差点就信了,沙耶加同学一夜之间成了博学多才的小侦探呢。” 这话一出,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火药味。 缘同学,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一丝狡猾的缝隙,斜睨着沙耶加,仿佛在说:“嘿,你的小把戏我可都看在眼里哦。” 沙耶加顿时羞红了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辩解:“杏子!别捣乱嘛!” 正值试胆大会前夕,旧校舍的阴影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吸引着爱探险的沙耶加。为了能在今晚大放异彩,她不惜提前一日潜入知识的海洋——图书馆,像侦探般搜寻着关于旧校舍的每一个秘密角落。谁知,这精心准备的“惊艳亮相”,竟被杏子一句话轻松化解。 “好啦好啦,别闹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晓美焰适时介入,她的声音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即将失控的喧闹,提醒着众人正事要紧,“既然沙耶加做足了功课,就让她给我们讲讲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毕竟分组探险在即,错过这会儿,可就真成哑巴吃黄连了。” 沙耶加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仿佛瞬间化身为讲述鬼故事的资深说书人,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更添了几分神秘:“说起旧校舍的七大不可思议,那可真是每一所学校都逃不过的‘诅咒’啊。听好了,首先是‘洗手间里的红衬衫’,据说深夜时分,有人曾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瞥见一件缓缓飘动的红衬衫,而镜前却空无一人……” 缘紧紧攥着小焰的衣袖,表面强作镇定,实则心跳如鼓,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这…这就是所谓的七大不可思议?听起来比鬼屋还刺激!” 沙耶加微微一笑,继续她的“恐怖之旅”:“没错,接下来的还有‘通往鬼域的走廊’,那是一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长廊,据说踏入其中,便会迷失方向,永远徘徊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教室幽灵’则是一个身穿旧校服、面容模糊的男孩,他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在某个废弃的教室里,默默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随着沙耶加的讲述,每一个场景都栩栩如生,仿佛就在眼前。而关于旧校舍外的三个传说,更是让人心生寒意:“别忘了操场上的‘无尽迷宫’,在午夜钟声敲响之际,若不慎踏入,便会陷入无尽的循环,再也找不到出口。‘午夜婴泣’,则是在零点时分,整个校园都会回荡起婴儿凄厉的哭声,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最后,还有那个传说中会抓回逃课学生的‘幽灵保安’,他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用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默默注视着每一个企图逃避学习的学生……” 沙耶加的讲述,让每一个听众都屏息凝神,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充满未知与恐惧的旧校舍之中,一场关于勇气与探索的冒险,即将在今晚拉开序幕。在月光斑驳、风语细语的夜晚,缘仿佛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魇边缘,耳边回响着那些足以让最勇敢的心也颤抖几分的鬼魅传说。她本欲转身逃离这场名为“试胆大会”的冒险邀约,但命运似乎早有安排,沙耶加如同夜色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将缘牵引至那座被岁月遗忘的旧校舍,一场心跳加速的探险就此拉开序幕。 二十三位少年少女,如同星辰散落,被巧妙地编织成十一幅探索的画卷,其中,缘与小焰的组合,仿佛是夜空中最温柔的对话。在踏入旧校舍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之前,小焰以指尖轻触缘的手心,眼眸中闪烁着既温柔又略带挑逗的光芒:“害怕吗?我的小探险家。” 缘本想逞强,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却掩饰不住声音的微颤:“才……才不会怕呢!”然而,那细微的颤抖如同夏日微风中摇曳的叶尖,轻易就被小焰捕捉。她轻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理解:“小圆,你的心跳声,比这里的回声还要响亮哦。” 缘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那份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沙耶加绘声绘色讲述的“七大不可思议”。尤其是那关于洗手间红衬衫的恐怖故事,让她的背脊不禁升起一股凉意。据说,在那幽暗的洗手间里,曾有一位晚归的女学生,在隔间内遭遇了诡异的呼唤,一句无心的“要”,却成了她生命最后的遗言,第二天,她的身影被鲜血染红的校服紧紧包裹,如同穿着一件不祥的红衬衫。 面对缘的沉默与不安,小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如同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别怕,那些只是故事罢了。想想看,这么多年来,无数学生在这里留下了欢声笑语,却从未有过真正的阴影笼罩。至于那件红衬衫,或许只是某个调皮鬼的恶作剧,被时间添油加醋,变成了吓人的传说。” 小焰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缘心中的阴霾。她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将那些恐怖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取而代之的是与小焰并肩作战,揭开旧校舍神秘面纱的期待与勇气。于是,两人手牵手,踏入了那片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黑暗之中,准备书写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试胆大会记忆。 第379章 不愿放手 在这个被月光轻柔勾勒的夜晚,流传于校园边缘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编造的鬼故事,它更像是一抹不散的迷雾,缠绕在每个人心头的未解之谜。女主角缘,尽管理智告诉她,那个关于已故女生无言的哀歌,只是虚构的幻影,但在她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敬畏与好奇,如同暗夜中的烛火,摇曳不息。 旧校舍,这座时间遗忘的角落,每一块斑驳的墙皮都仿佛在低语,讲述着过往的秘辛。当缘踏入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不仅仅是身体的移动,更是心灵深处一场探险的开始。走廊,那条被谣传通往幽冥世界的通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长,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时间的裂缝上,让人不由自主地遐想:是否真的有人,在恐惧与好奇的双重驱使下,探索了那未知的边界,又如何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归来? “校园七大不可思议”,这不仅仅是孩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是青春记忆中一抹独特的色彩。晓美焰,那位智慧与勇气并存的伙伴,用她那冷静的分析,为缘驱散了一部分阴霾:“过往无数次的试胆大会,都是平安无事,这足以证明,恐惧往往源自于内心。”她的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缘前行的道路。 然而,知与行之间,总隔着一条名为“勇气”的河流。缘深知,理论上的理解并不能完全消除那份对黑暗与未知的恐惧。正如踏入精心布置的鬼屋,明知一切惊悚只是人为,但当那突如其来的“鬼怪”跃然眼前,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肾上腺素激增。但正是这样的体验,让她更加明白,恐惧需要面对,而非逃避。 “知道就好,让我们携手并进,用光明驱散黑暗。”小焰的话语温暖而坚定,手中的手电筒仿佛成为了勇气的象征,照亮了两人的前方。缘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心。她意识到,每一次的害怕都是成长的契机,而这一次,她选择不再退缩。 随着班级队伍的欢声笑语渐渐融入旧校舍的每一个角落,那份原本压抑的氛围也被青春的气息所替代。缘知道,这将是她克服恐惧、拥抱自我的第一步。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面对何种挑战,她都将以更加坚韧的心态,勇往直前。因为,在人生的旅途中,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心中的恐惧。 “走,我准备好了。”缘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定与期待。她与小焰并肩前行,在这充满未知与可能性的旧校舍中,开启了一段属于她们的勇敢之旅。在幽暗的走廊尽头,缘深吸一口气,如同吸纳了夜空中最勇敢星辰的力量,竭力让自己的心跳与周遭的沉寂共鸣,准备迎接那场名为“挑战自我”的未知旅行。她的眼眸闪烁着决心,仿佛要穿透恐惧的迷雾,直达光明的彼岸。 晓美焰,那位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孩,此刻仿佛能洞察一切,她轻握缘的手,仿佛传递着无形的勇气与温暖,引领着缘一步步深入旧校舍那尘封的记忆深处。但就在两人即将跨越鞋柜构成的小小门槛,步入更加幽暗的世界时,缘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凝滞了。 “怎么了,小圆?是风中的低语让你犹豫了吗?”晓美焰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她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试图照亮缘心中的每一个角落。在她的想象中,或许是小圆内心的恐惧正悄然作祟,试图将她拉回安全的港湾。然而,她错了。 缘的停顿,并非因为退缩,而是源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应。在那一刻,她仿佛跨越了现实的界限,触碰到了某种超自然的气息,如同踏入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但仔细探察之下,那不过是心灵深处对于未知的本能反应,一场虚惊而已。 “没事,晓美,我只是在调整呼吸。”缘以一抹淡然而坚定的笑容回应了小焰的担忧,随后,她主动牵起小焰的手,手中的手电筒光芒骤亮,犹如勇士手中的利剑,划破了黑暗的帷幕。 随着她们的探索深入,旧校舍内回荡起她们轻轻的脚步声,与楼上偶尔传来的学生嬉戏声交织成一首独特的交响曲。这份来自他人的陪伴,如同一道无形的防护罩,让缘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她发现,当勇气与决心并肩前行时,即便是最幽暗的角落,也能绽放出希望的光芒。 “看,我说过的,这里并没有那么可怕,对?”缘转头望向小焰,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他们的探险之旅,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无论面对何种挑战,只要心中有爱,有勇气,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的旧校舍,虽然空旷寂寥,却因她们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机与希望。楼上楼下,或许还有其他队伍在默默探索,但在这片属于缘与小焰的小小世界里,她们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战胜了恐惧,赢得了成长。在幽暗曲折的探索之旅中,小焰不仅是引路的勇者,更化身为缘的守护骑士。她们穿越了一片又一片未知的阴影,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征途时,小焰以她特有的温柔语气,轻声试探着缘的心境:“嘿,知道吗?那些银幕上的惊悚桥段,与这真实世界的微光探险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呢。” 缘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释然的微笑,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彼此的恐惧。她轻声细语,透露出一份不为人知的秘密:“说来也怪,真正面对邪灵时,我尚能挥舞手中那些除灵的魔法,哪怕在惊慌中力量减半,也能求得一丝自保。可一旦踏入那光影交错的恐怖电影世界,我便成了束手无策的观众,唯一能做的,怕是只能对无辜的放映机施展‘暴力美学’,但结果嘛,不过是换来一阵机器的哀嚎和重新购置的账单,若是在影院,还得背负破坏公物的罪名,真是既无奈又好笑。” 这番话,让两人相视一笑,恐惧在笑声中悄然消散。小焰见状,心中大石落地,鼓励道:“说得对极了,那我们更不能在此耽搁,得加快脚步去二楼了。这场试胆大会,可不仅仅是游戏,更是一场关于勇气与智慧的较量。班长大人可是设下了重重考验,二楼至顶楼,每层都藏有通往胜利的宝箱,总共四枚,谁先集齐,谁就是今晚的王者。” 她继续解释着规则,语气中充满了挑战与期待:“队伍可以是一人独行侠,也能是四人小分队,但记住,胜利只属于那些坚持到底的勇者。而那些提前退场,被恐惧击败的,不仅要接受惩罚,还会成为笑柄。所以,我们不仅要找宝箱,更要守护住那份不轻言放弃的骄傲。” 正当两人满怀斗志,准备迈向二楼时,一道突如其来的障碍横亘在前——一条警戒横条,如同守卫古老秘密的勇士,坚定地阻挡了去路。“咦?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有同学是从这边上去的啊。”小焰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突如其来的障碍。 缘也回想起之前的景象,肯定地说:“是的,我亲眼看见他们轻松跨越,两边都有同学留下的足迹。”她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坚定,仿佛是在告诉自己,也是告诉小焰,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前进的脚步。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也效仿前辈,以无畏之心,跨越这道阻碍!”小焰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她率先迈步,轻巧地翻过了警戒线,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在勇气与智慧面前,一切障碍都将化为虚无。缘紧跟其后,两人携手,共同迈向未知而充满挑战的二楼,誓要在这场试胆大会中,留下属于她们的辉煌篇章。晓美焰的话语轻轻飘落,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她淡然一笑:“看,那条横杆,不过是小菜一碟,若能一跃而过,便是对我们勇气与智慧的肯定,前路何须多虑,意外?不过是胆小者的幻想。” 在她的鼓励下,缘深吸一口气,轻盈一跃,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稳稳落在那斑驳的木梯之上。瞬间,“吱嘎——”一声,仿佛是古老城堡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那声音尖锐而悠长,让缘的脊背不禁泛起了一层层细腻的寒意,如同冬日里不期而遇的寒风。 “这…这简直是幽灵的低语啊!”缘小声嘀咕,眼中闪烁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光芒,她紧紧跟随在晓美焰身后,每一步都伴随着那不绝于耳的“吱嘎”声,在这空旷的楼道中回响,如同密林深处的未知呼唤。 第380章 再次触碰 然而,当她们逐渐深入,缘的心中却悄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原本清晰可闻的楼梯呻吟,在此刻似乎格外响亮,仿佛能穿透寂静的壁垒,直达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但奇怪的是,记忆中,她们来时并未如此喧闹。 “小焰,你感觉到了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对劲。”缘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晓美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晓美焰闻言,眉头微蹙,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不对劲?你是指这声音?”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却也不乏警觉。 缘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她缓缓说道:“不仅如此,从我们踏上这楼梯起,二楼的喧嚣——那些细碎的脚步声、低语交谈,仿佛一夜之间被风卷走,无影无踪。而与此同时,三楼却传来了莫名的响动,这不合常理,不是吗?” 随着话语落下,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通往二楼尽头的走廊,那里,空荡荡的,连一丝人气都感受不到,只有三楼传来的模糊脚步声,在静谧中更显诡异。 在这片被未知笼罩的楼宇间,每一步都可能是通往真相的钥匙,也可能是打开恐惧之门的把手。勇敢的旅人啊,你是否已准备好,揭开这层层迷雾,直面隐藏在阴影中的秘密?记住,现在撤退还为时不晚,但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之路。敬请期待,第四十七章《试胆大会(二)》——当勇气与谜题交织,谁将是揭开真相的那个人?在踏入这栋古旧校舍的二楼之前,缘与小焰的耳畔还隐约回响着楼上莫名的足音,宛如夜风中飘忽的幽灵低语。然而,当她们的脚步真正踏足这片静谧的空间,那些声响竟奇迹般地戛然而止,仿佛所有的生灵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一刻的交汇,或是集体穿越到了三楼,而且不偏不倚,选择了与她们相背而行的另一条楼梯,上演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楼梯奇遇”。 缘心中虽明镜似的,将这些不寻常之处一一照亮,却选择将这份警觉深藏心底,她深知,小焰那双闪烁着好奇又略带恐惧的眼睛里,容不下过多的阴影。于是,她以一种近乎魔法的温柔,悄悄地将自己的魔力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轻轻笼罩在两人周围,仿佛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给予她们无形的庇护与勇气。 她们穿梭在二楼的走廊,那里,黑暗不再是简单的缺乏光明,而是被赋予了生命,它粘稠、深沉,如同深海一般吞噬着外界微弱的光线。窗户外,其他楼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是遥远星系的呼唤,却无法穿透这层神秘的“光之壁垒”,只留下一抹抹朦胧的轮廓,在黑暗中摇曳生姿。 缘的心跳,在这无声的黑暗中愈发急促,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期待的复杂情感。她总感觉,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里,正酝酿着某种未知的变化,一种即将打破宁静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但她却像是置身于迷雾之中,无法触及那令人不安的源头。 为了保护这份脆弱而珍贵的宁静,也为了驱散小焰心中的那份不易察觉的颤抖,缘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小焰的手,而是更加亲密地,将自己的手臂缠绕在小焰的左臂上,仿佛是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与温暖,无声地传递给了这个她想要守护的人。 “小圆?”小焰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悄然泛起了两朵红云,她似乎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到了,又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所感动。 缘尴尬而又俏皮地一笑,心中暗自吐槽自己差点说出了“吃豆腐”这样的玩笑话,随即正色道:“额…小焰,我们继续探索,前方或许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我们呢。” 小焰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声音里虽仍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坚定。在这一刻,她仿佛也感受到了缘那份不言而喻的守护与勇气,那份足以驱散一切黑暗与恐惧的力量。 就这样,两个少女,手挽着手,心连着心,勇敢地踏入了旧校舍的更深处,那里有未知,有挑战,更有她们共同面对一切、携手成长的坚定信念。在光影交错的古老校舍内,恐惧似乎被一种奇异的魔法转化,不再是沉重的锁链,而是化作了轻烟,随风飘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紧张感,如同探险家在未知洞穴边缘的心跳加速。这场景,宛如电影《秘境探索》中的一幕,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晓美焰与缘,而她们正上演着一场现实版的“勇气与依赖”之旅。 记得上次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当银幕上的幽灵缓缓逼近时,缘不自觉地紧紧依偎在晓美焰身旁,那份因恐惧而生的依赖,此刻在旧校舍的走廊上找到了共鸣。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缕光线都似乎在低语,讲述着过往的故事,让这份依赖更加深厚而温暖。 “以后,我们应该多带小圆来这里,”晓美焰心中暗自思量,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微笑,那是对未来冒险的憧憬,也是对与朋友们共度时光的珍惜。但这份心思,她并未说出口,只是默默藏在心底,如同珍藏的宝藏。 缘,浑然不知晓美焰心中的小九九,她正全神贯注地探索着这神秘的二楼走廊。在她的世界里,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挑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晓美焰的陪伴。即便知道未来某个瞬间,这份守护可能会转移至小圆身上,她也不以为意,因为此刻的相依,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福。 当她们来到第一间教室前,那扇被岁月风霜侵蚀的褐色木门,仿佛是一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等待着访客的到来。门牌上的痕迹早已模糊,如同被时间遗忘的秘密,等待着有心人的揭晓。缘轻轻抬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仿佛能透过那扇半开的玻璃门,窥见教室内隐藏的过往。 然而,当缘试图推开这扇似乎承载了无数故事的门时,却意外地遇到了阻力。她不禁皱起眉头,嘀咕道:“咦?这扇门怎么这么倔强?”随着她力量的逐渐加大,门轴终于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缓缓开启,仿佛是在欢迎两位勇敢的探索者。 手电筒的光束如同探照灯,在教室内缓缓扫过,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这是一个普通的班级,却又充满了不寻常的气息。桌椅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是学生们刚刚离开的模样,黑板上虽无字迹,却似乎能听见老师昔日的教诲。木制的桌椅历经岁月洗礼,却依然坚固如初,它们见证了无数代学生的成长与离别。 “小圆,我们可以稍微分开一下吗?”晓美焰的声音温柔而略带羞涩,在这静谧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缘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虽小却坚定:“不行,至少在这里,我不能放手。” “可是……”晓美焰话未说完,便被缘打断:“我知道,但在这座旧校舍里,我需要的,是你的陪伴。我们一起找宝箱,一起面对未知,好吗?” 就这样,两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相依,共同踏上了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探险之旅。晓美焰轻叹一声,话语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妥协:“也罢,既然大家都蜂拥而上直奔二楼,想来那传说中的宝箱已落入他人之手,寻觅无益。” 缘,这个平日里总爱挂着甜美笑容的女孩,此刻却紧抿着唇,眉头微蹙,仿佛能拧出水来。“哎,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在这里徘徊,与空荡荡的走廊为伴呢?”她边说边不由自主地依偎得更紧,双手紧紧缠绕着晓美焰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缘的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并非全然因为害怕才不愿放手,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她觉得这栋历史悠久的旧校舍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担心,一旦与小焰分开,自己可能会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于是,她像是一只小猫咪,紧紧依附于晓美焰的身边,寻找一丝安全感。 “你看,这些桌子……”缘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身旁的课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竟然如此干净,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她边说边轻轻抚过桌面,那光滑如镜的触感,与她心中对这栋校舍的印象大相径庭。 她不甘心,又几步跨到后面的桌子旁,指尖再次触碰,结果依旧——光洁如新,仿佛刚刚才被擦拭过一般。“小焰,这不对劲……”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电筒的光束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映出一脸的凝重。 “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缘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她几乎是拖着晓美焰往门口移动,“试胆大会什么的,此刻都不重要了。我不想让你,也不想让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 晓美焰被缘突如其来的坚决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努力跟上缘的步伐,心中充满了疑惑:“小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样让我……” “相信我,小焰,一切等出了这扇门再说。”缘打断了晓美焰的话,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心。在她看来,这栋旧校舍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试胆游戏背景,而是一个充满未解之谜和潜在威胁的地方。 那些突然消失的同学、走廊尽头仿佛吞噬光线的黑暗、以及那些异常干净的桌椅……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诡异,让缘坚信,继续留在这里绝非明智之举。废弃多年的校舍,本应是灰尘遍布、杂乱无章,但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这背后隐藏的真相,让她不得不选择逃避,带着晓美焰一同逃离这片不祥之地。在这片被岁月遗忘的教室里,即便是最谨慎的探险者,每一步都轻得像落叶触碰地面,也难以避免那些微妙的、几乎听不见的“低语”——那是时间与空间的细语,在寂静中编织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仿佛在跳着一场无声的 第381章 孤独绽放 在昏暗而错综复杂的旧校舍内,缘的脚步虽急却异常坚定,仿佛穿梭于现实与未知边缘的旅者。她并未察觉到任何超自然的侵扰,也没有被无形壁障阻隔的感觉,但正是这种“无感”,如同深海中的寂静,让人心底涌起莫名的战栗——这里,隐藏着比缘更为深邃、更为强大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未被察觉的黑洞,静静地观望着一切。 她紧拉着小焰的手,仿佛是在茫茫大海中紧握的唯一浮木,决定先让小焰脱离这片诡谲之地,再返身救援那些或许同样陷入困境的人们。楼梯下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时间的褶皱上。 “等等……这、这里……”正当她们即将迈出通向自由的门槛时,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右转的尽头,并非期待中的外界,而是又一段无尽向下的楼梯,窗外的风景依旧,楼层标识却顽固地停留在“二楼”。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小焰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她紧紧依偎在缘的身旁,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份突如其来的恐惧。 “冷静,小焰,深呼吸……我们得再试试,往更深处探索。”缘的声音,在这诡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那是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在她看来,无论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只要她有这份超越常人的能力,就总有破解之法。 感受到缘的坚定,小焰的情绪渐渐平稳,她握紧缘的手,跟随她踏入了下一个未知的阶梯。但结果依旧令人绝望,无论她们如何努力,始终在这片“二楼”的循环中徘徊,每一次转身都仿佛是对希望的又一次拷问。 “小圆……我们出不去了吗?”小焰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恐惧如同寒冰般侵蚀着她的心灵。 然而,缘却笑了,那是一种温柔而神秘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不,小焰,这只是我们梦境中的一段奇遇。记住,所有的噩梦,都不过是心灵深处的投影,只要我们愿意醒来,一切都能重归平静。” 说着,她轻轻一挥右手,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轻颤。这一刻,小焰的眼中不再只有迷茫,而是渐渐泛起了希望的光芒。“真的……只是噩梦吗?” “是的,只是噩梦。现在,让我们一起,迎接醒来的第一缕阳光。”缘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散了小焰心头的阴霾,两人携手,继续向那未知的深处探索,去寻找那通往现实的出口。小焰的眼帘缓缓合上了,如同晨曦中最后一抹温柔的光线隐入云层,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滑入了一场未知的梦境,那是“眠”之牌初次绽放其奇异魅力的温柔拥抱。这张牌的诞生,源自缘对沉睡世界无尽探索的渴望,一个因过度沉浸在梦境边缘而诞生的奇思妙想,今日却成了守护小焰安宁的坚固盾牌。 缘轻手轻脚地将小焰安置在墙角,那里仿佛是一个临时构建的避风港。她指尖轻舞,编织出一层层细腻而坚韧的魔法护盾,宛如透明的茧,将小焰温柔包裹。不仅如此,她还巧妙布置了各式陷阱魔法,宛如森林中的隐形卫士,一旦感受到任何不怀好意的靠近,便会瞬间启动,将威胁吞噬于无形。 完成这一切后,缘缓缓后退,她的目光穿越走廊,最终定格在那些看似普通却又透着诡异的窗户上。夜幕下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但缘的心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就让我来揭开这背后的秘密。”她心中暗誓,脚下的米德式魔法阵被赋予了新的生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她根据个人理解重新解构与强化的杰作。 随着缘右手的挥动,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粉色的魔法光环在空中缓缓旋转,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天神——裂破!改良版!”这不仅仅是对奈叶绝技的致敬,更是缘个人智慧与勇气的结晶,超越了原版的界限,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 然而,当那璀璨如晨曦般的粉色光炮轰鸣而出,却并未如预期般炸裂开来,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穿透了看似脆弱的窗户,仿佛那窗户只是幻象的入口,只留下细微的波动,在寂静中回荡。缘轻轻皱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果然如此。”她的语气中虽带着一丝遗憾,却也藏着对未知世界更深层次的好奇与坚定。 她深知,这些看似实体的墙壁与窗户,实则是由某种更高级别的力量所构建,是通往真相路上的一道道无形壁垒。但她没有放弃,这份失败只是让她更加坚定了探索的决心。她站定身形,眼神更加锐利,仿佛已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挑战,“无论你是谁,藏在何处,我,缘,必将揭开你的面纱。”在这阴森而又充满未知的环境中,缘的身影显得格外坚韧与孤独,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光明与希望。在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奇异空间里,缘仿佛成了恐怖电影中的女主角,被无形的力量囚禁,四周是扭曲的维度,让人辨不清方向。她的特殊能力,虽能窥视超自然的秘辛,但此刻却让她更加惶恐——面对未知的恐惧,首要任务是保持清醒,不让心灵先于理智崩溃。 “咦?” 正当缘凝视着那扇看似普通却无法穿透的窗户,内心挣扎是否该放弃探索,寻求同伴的庇护时,窗外的一幕打破了僵局。操场上,一位身着奇异校服的女生静静伫立,那校服与见泷原中学的风格遥相呼应,却又截然不同——它闪耀着不祥的血红,如同夜色中最刺眼的诅咒。 这一刻,缘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沙耶加口中那些关于学校的七大未解之谜,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每一个汗毛孔都在诉说着恐惧。那名女生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森,仿佛能直透人心,她的唇形缓缓张合,每一个字都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你、想、要、一、件、红、衬、衫、吗?嘶!”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缘的神经。她猛地一颤,试图逃离这份突如其来的恐怖,却不慎踩中了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一种被注视的错觉让她寒毛直竖。转身之间,背后仿佛有阴影悄然逼近,与此同时,窗外的红影也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耳边那挥之不去的低语,如同紧贴耳畔的呼吸。 “你想要一件红衬衫吗?” 恐惧达到了顶点,缘的理智被一股原始的力量所驱动。她不再逃避,而是让体内潜藏的魔力如火山般喷发,在这方寸之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周遭的阴冷与不详。随着一声轰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散,空气中只剩下缘急促的喘息。 缓缓转过身,走廊依旧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漆黑如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然而,缘知道,那绝不是梦。脚下的地面干净整洁,没有留下一丝异常,唯有她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震撼与警觉,提醒着她: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更多未知等待着被揭露。哈……哈……哈……,空气中回响着缘那急促而不安的喘息,如同夜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的心跳,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汹涌澎湃,撞击着胸膛的每一个角落。四周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撕扯着她的理智,若非体内那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在默默支撑,恐怕她早已被这无形的恐惧吞噬,坠入无尽的深渊。 呼……这、这都是些什么……呜,见鬼的玩意儿!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是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在绝望中挣扎。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而诡异。 然而,恐惧的浪潮还未退去,更深的寒意已悄然逼近。当缘鼓起勇气,试图从恐惧的缝隙中寻找一丝慰藉,转头望向小焰所在的方位时,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小焰,那个总是能在她最需要时给予温暖与力量的伙伴,竟然不见了踪影。 缘愣住了,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小焰消失前那最后一抹温柔的笑容,在记忆中闪烁,却又遥不可及。在她的精心布置下,层层防御魔法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更有致命的魔法陷阱潜伏四周,任何入侵者都该无所遁形。但这一切,在小焰的失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哈……呼……缘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慌乱,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将更多的恐惧吸入体内。她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理智的火花,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坚强,可心中那份对小焰安危的深切担忧,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啊啊啊啊!!!!!终于,缘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煎熬,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那是对未知的愤怒,对命运的抗争,也是对自己无能的咆哮。在这一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那个总是能冷静应对一切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恐惧和绝望彻底吞噬的灵魂。 第382章 不为人知 而在这片被恐惧笼罩的森林深处,缘的呼喊声似乎激起了某种未知的回响,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将是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冒险…… --- 的奇妙旅程。虽然简介只有一句话,但那“恋爱的酸臭味”背后,隐藏的是无数欢笑与泪水的交织,是青春最真实的模样。如果你也渴望在文字中找寻那份纯真与感动,不妨翻开这本书,与桐人一同踏上这段不凡的旅程! 至于我的疑惑,或许正是这日夜颠倒的灵感之舞,让每一个夜晚都充满了无限可能,而白日里的沉寂,则是为了积蓄更强大的力量,等待下一次的爆发。如此,便也释然了许多。在这一刹那,天际仿佛应和了缘内心深处的呼唤,爆发出一声震撼灵魂的咆哮,那是她灵魂深处魔力觉醒的号角。缘紧攥双拳,周身环绕的魔力如同星辰爆裂,化作万千流光,不是简单地激射四方,而是编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魔力网,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却奇异地穿透了现实的壁垒,照亮了幽暗走廊的每一个角落,却未对任何物质造成丝毫破坏,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月光,穿透了紧闭的门窗,探寻着未知的边界。 她的长发因魔力的激荡而狂舞,如同黑色瀑布中跳跃的火焰,每一缕发丝都承载着决绝与不屈。缘的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怒吼,声音中夹杂着决绝与悲愤:“无论你是藏匿于暗影的幽灵,还是高踞云端的神灵,亦或是深渊中的恶魔,胆敢触碰小焰分毫,我誓将以我之血肉,铸就你魂归无处的诅咒!” 这不仅是威胁,更是她内心誓言的响彻,即便此刻四周空寂无声,但那未知的窥视者,必能感受到这份沉甸甸的誓言之重。缘心中的恐惧,在这份决心的照耀下,如同晨雾般被阳光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足以熔化钢铁,融化冰霜。 “砰!”一声巨响,门扉在缘的怒意之下轰然开启,她不再迟疑,一扇门接一扇门地搜寻,每推开一扇,都是对希望的又一次呼唤。二楼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急促而坚定的脚步,但小焰的身影依旧无处可寻。 “一楼之路已断,二楼亦无迹可循,那么,答案必定在三楼之上!”缘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坚决,她踏上了通往三楼的阶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命运的鼓点上,三楼的寂静在她踏入的那一刻悄然改变,四楼的脚步声仿佛是对她行动的回应,挑衅而又神秘。 然而,这一切在缘的眼中已不再是阻碍,而是她解开谜团、救回小焰的必经之路。她仿佛化身为夜色中的猎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对四周的变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却又不失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可能。在三楼的走廊中,她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搜索,每一张桌子、每一扇窗、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因为她知道,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总有一束光,是属于她与小焰的重逢。在踏入这栋被岁月遗忘的旧校舍之际,任何寻常的恐惧都仿佛被一股不羁的怒火吞噬,缘的心中只剩下一片坚定的风暴眼。三楼,一个看似与二楼镜像般的存在,却在细微之处透露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站在更加高远的走廊边缘,窗外不再是熟悉的风景,而是被夜色与未知紧紧包裹的深渊,每一缕风都似乎在低语着过往的哀歌。 穿梭于这幽暗的走廊,缘的思绪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试图捕捉那些飘忽不定的线索。自踏入门槛那一刻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感便如影随形,即便是她倾尽所能,用那超越常人的精神感知与魔力扫描,也未能触及这股违和感的核心。如今想来,这份不安正是源自这栋校舍深处,那些沉睡的、未了的故事——灵异事件的真实面纱。 错过了与同伴在二楼的汇合,仿佛是命运的一次微妙转折,将缘与小焰引领至了一个平行的恐怖维度。在这里,时间的规则似乎被悄然改写,只留下她们二人,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探索未知的真相。缘不禁疑惑,是否从那一刻起,她们便踏入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恐怖剧场? 更令缘困惑的是,那些源自旧校舍、口口相传的恐怖传说,如今竟通过那询问红衬衫的女鬼之口,变得如此真切可信。为何数十年来,无数过客安然无恙,而唯独她与小焰,却成了这些故事的主角?是命运的捉弄,还是隐藏的使命? 缘深知自己并非平凡,作为穿越时空的旅者,她拥有着这个世界难以企及的力量。但这份力量,在此刻却成了她心中的一把双刃剑:既是对抗未知的武器,也是引发这一切的诱因?那些幽灵鬼怪,难道真的愚蠢到不惧怕她的存在,反而将她视为猎物? 或许,这一切的谜底就藏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等待着有心人的触碰。当她用力推开三层第一扇门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并非普通的教室,而是一座化学的圣殿,古老的仪器散落一地,试管中残留的液体仿佛还闪烁着往昔实验的光芒,预示着一段未完待续的科学探索,亦或是一场超越自然的禁忌实验…… 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踏入这未知的空间,每一步都踏响了历史的回音,引领她向着更深处的秘密迈进。在这里,她将揭开旧校舍隐藏的真相,解开自己与这片土地不解之缘的秘密。在幽暗而略显荒凉的实验楼深处,一排排试管与烧杯如同沉睡的星辰,错落有致地镶嵌在布满岁月痕迹的木桌上,它们的光泽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却难掩周遭的沉寂与尘埃。这桌面,不再是单纯的工作台,而是时间遗忘的角落,每一粒轻浮的灰烬都承载着过往的秘密。缘的手指轻轻滑过,带起一抹厚重的粉灰,如同揭开历史的轻纱,低声自语:“这徒劳的掩饰,又能掩盖什么真相?” 她轻拍双手,试图抖落那些无形的负担,声音里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即便你急于填补裂痕,真相的轮廓早已在我心中勾勒。” 在她眼中,伪装不过是脆弱的纸糊灯笼,无论内外如何精致,终究无法照亮黑暗的深渊。 环视四周,缘的眉头紧锁,小焰的身影依旧无处可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毅然转身,踏入相邻教室的门槛,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就在那一刻,一股铁锈与血腥交织的气息猛然袭来,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宁静,直击心灵。缘猛地推开门扉,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凝固——这不是普通的教室,而是一个被遗忘的战场,桌椅凌乱,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教室中央那条蜿蜒流淌的“血河”,红得刺眼,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歌。 缘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她踉跄几步,勉强支撑在桌边,手指紧按太阳穴,试图驱散突如其来的眩晕与恐惧。“不……不可能……”她反复低语,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血泊中央那条熟悉的黑色发带上时,所有的侥幸瞬间崩塌。那发带,曾是杏子骄傲地束起长发的标志,此刻却浸透了鲜血,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悲剧。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发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涌上心头。 “杏子……”她喃喃自语,手中的发带仿佛成了连接生与死的桥梁,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这场未知的冒险中,不仅她和小焰,连杏子和沙耶加也未能幸免。四人的约定,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不可及,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孤独。 缘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杏子共度的时光,那些欢笑、争吵、并肩作战的画面,如今都化作了心头最深的痛。她深知,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继续前行,为了找到小焰,为了揭开这一切的真相,更为了那些已经逝去的伙伴,守护她们曾经共同守护的世界。在这片被夕阳染得斑驳的密林深处,一缕不经意间缠绕在枯枝上的细软丝带,如同林间幽灵的低语,悄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不仅仅是一条普通的发带,它是杏子最珍爱的宝贝,缠绕着少女温柔的梦想与日常的琐碎,色彩斑斓间仿佛还残留着她银铃般的笑声。 随着风轻轻摇曳,那发带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引领着探险者们的思绪飘向了一个不愿触及的深渊。众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既然这抹属于杏子的色彩,在这与世隔绝之地孤独绽放,是否意味着,杏子那如同春日暖阳般的身影,已经悄然滑入了命运的深渊,凶多吉少? 想象一下,杏子平日里总爱戴着这条发带,在小镇的市集上穿梭,她的笑容如同初夏的杏子般甜美,能瞬间驱散周遭的阴霾。而今,这抹亮丽的色彩却成了她下落不明的唯一线索,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突然陨落,让人心生无限惋惜与不安。 或许,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杏子带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踏入了这片被古老传说笼罩的密林。她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与鸟鸣交织成一首欢快的乐章。然而,命运似乎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一场突如其来的迷雾,或是林中潜伏的未知危险,悄然将她吞噬,只留下一丝发丝间的温柔,作为她存在过的证明。 此刻,每一条探索的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每一声呼唤都满载着对杏子的深切挂念。人们不愿相信,那个总能给人带来温暖与希望的杏子,真的就这样消失在了这片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土地上。但那条发带,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让人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杏子的命运,或许真的已经悬于一线,凶多吉少。 第383章 生死界限 在昏黄而扭曲的光影中,缘的心跳如鼓,她紧咬下唇,强迫自己念出那句不甘心的咒语:“不,活要见人,死亦需证!区区血渍,岂能撼我心神?当务之急,是找到小焰,她定安然无恙……”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连空气都在回应她的不安。 就在这思绪纷扰之际,一幕超乎想象的景象悄然降临。对面那片凝固的血泊旁,一双异常苍白的赤脚,如同月下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浮现。它们踏着无形的阶梯,引领着缘的目光缓缓上升,直至一张穿着见泷原中学校服的少年脸庞映入眼帘,但那双空洞的眼眸却仿佛穿越了生死界限,透露着无尽的哀愁与迷茫。 ——这便是沙耶加学园七大未解之谜中,最为诡异的“徘徊少年”。 “我……为何……困于此地?”他的声音,低沉而空洞,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击在缘的心湖上,激起层层涟漪。 缘的感官瞬间紧绷,魔力在指尖汇聚,准备随时应对未知的威胁。然而,那少年只是反复低语,那份绝望与不甘,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为何独我,无法逃离这无尽的回廊?”他的话语突然转为嘶吼,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风,少年的身影竟化作一道黑影,面容扭曲,伤痕累累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径直向缘扑来。 “退散,黑暗的囚徒!”缘毫不犹豫,手中的魔法光芒大盛,化作一束耀眼的光炮,直冲那幽灵而去。光芒穿透其胸膛,却如同水波拂过镜面,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涟漪,随后那幽影竟如晨雾般消散,无影无踪。 但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当缘冲向门口,企图逃离这诡异的空间时,门扉却如铁铸般沉重,纹丝不动。 “为何……我还是无法摆脱……”背后,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缘猛地转身,只见那幽灵竟完好无损地站立于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这……怎么可能?!”缘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她的魔法炮足以撼动星辰,为何对这幽灵却毫无效果?难道说,这徘徊的少年,真的拥有与宇宙星辰相匹敌的力量,亦或是,他被某种更深的诅咒所束缚,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在这一刻,缘意识到,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勇气与智慧的考验。而她,必须找到破解这诅咒的方法,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迷失的灵魂——小焰。在灰暗的走廊尽头,缘的誓言如同雷鸣般在旧校舍内回荡:“既然我被困于此,就让这囚禁成为你永恒的枷锁!”她的话语中夹杂着不屈与决绝,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幽灵的咆哮再次划破寂静,化作一团扭曲的黑雾,以不可名状之姿,张牙舞爪地向缘扑来,如同深渊中的噩梦实体化。但缘的回应只有更加炽烈的怒火:“你的困局,于我何干?我心中有光,要去找寻我的火焰——小焰!” 面对常规魔法无效的幽灵,缘深吸一口气,体内涌动的魔力开始编织一张前所未有的网——那是超越常识、直指本质的力量。她的右手仿佛被星辰之光所点燃,紧握成拳,不仅仅是对物理的打击,更是对存在本质的质疑与否定。 “给我,消散于无!”随着缘的一声低喝,她的拳头带着毁灭非常识的法则,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幽灵虚无缥缈的额头。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随后是一声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哀鸣,如同宇宙深渊中的回响,凄厉而绝望。 幽灵的身体在拳头下逐渐扭曲、淡化,最终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于无形之中。与此同时,原本坚不可摧的房门缓缓开启,仿佛是大门之后的世界,对缘的勇气与坚持致以了最高的敬意。 缘踏出门槛,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她的目光掠过地上那抹不祥的血迹,手中的发带紧攥至指尖发白,那是她与某人的羁绊,也是她前行的动力。她不敢深思杏子的安危,只能将这份忧虑深埋心底,寄希望于命运的慈悲,让杏子与沙耶加早已安然脱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重逢。 带着对未知的恐惧与对同伴的渴望,缘踏上了通往四楼的阶梯。这栋旧校舍,五层之高,每一层都隐藏着未知的秘密与挑战。三楼已遍寻不见小焰的踪迹,那么四楼,便是下一个希望之地。 四楼的走廊更加阴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与荒废的气息。缘一步步前行,每一个房间都不放过,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小焰,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如果四楼同样空空如也,那么五楼的探索将不再有所保留,她将以自己全部的力量,揭开这旧校舍最后的秘密,哪怕是摧毁它,也在所不惜。 在这场追寻与战斗交织的旅程中,缘不仅是为了救出小焰,更是在挑战自我,证明即使面对绝望与未知,心中的光芒也永远不会熄灭。在昏暗与未知的交织中,缘的脚步悄然间踏上四楼,正准备重复先前的搜索模式,一抹不同寻常的光芒却在尽头的窗棂旁轻轻摇曳——那是手电筒特有的幽光,被一名身着校服、背影略显孤寂的女孩温柔地握着。 “莫非,这幽光之下,也藏着一位与我同样迷途的旅人?”缘心中暗自揣摩,不由自主地向那束光靠近,每一步都踏出了探索未知的勇气。 然而,未及近前,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抹清冷却略带稚嫩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的低语:“你也是在这片迷宫中寻觅着伙伴的身影吗?”那声音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期待。 缘一愣,随即挑眉回应:“正是,你也在这条寻觅之路上?” 女孩并未转身,只是以指尖轻旋手电筒,光芒在墙上勾勒出指引的轮廓,她轻声道:“是啊,我的同伴似乎就沿着这条未被标注的路径匆匆而去,不久前,还有个女孩匆匆掠影,或许,正是你所寻找之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手指悄然指向一片本应只存于想象之中的领域——那里,竟真的裂开了一道不为人知的走廊入口,幽邃而深长,宛如夜之帷幕下的未知深渊,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光线与声响。 缘眉头紧锁,环顾四周,记忆中的校舍布局与此刻的眼前景象格格不入。左侧,依旧是熟悉的教室轮廓;右侧,则是那条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唯一走廊。但此刻,第三条走廊的出现,无疑是对常理的颠覆,也是通往未知领域的邀请函。 “这…怎么可能?”缘低声喃喃,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但好奇心与对同伴的关切,最终还是驱使他迈向了那条禁忌的走廊。就在即将踏入那深渊的一刻,他猛然回头,企图捕捉女孩的身影作为最后的确认,却只见一片空旷,仿佛那女孩从未真正存在过,只留下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余温,和一句飘渺的回响:“是通往秘境的桥梁,亦或是指引迷途者的幻影?” 缘的心中闪过沙耶加提及的两大谜团,目光再次坚定地投向那条黑暗走廊,心中默念:“小焰,你是否就藏在这片未知之中?”虽然满腹狐疑,但希望的光芒如同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先遍寻四楼五楼的每一个角落,若无所获,便直面这未知的深渊。”缘在心中暗自决定,他深知,有些路,唯有勇敢地走下去,才能找到答案。在那片被夜色深深拥抱的古老校舍里,四楼与五楼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藏着未解之谜,但小焰的踪迹如同晨雾般消散无踪。缘,这位拥有璀璨魔法之力的少女,带着一丝不甘与坚决,再次回到了那条令人心悸的走廊前。走廊,它不再是简单的空间连接,而是化作了通往未知深渊的门户,漆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缘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中混杂着勇气与好奇,她轻启朱唇,低语间,三枚璀璨如星辰的光球在她周身缓缓旋转,它们本该是驱散黑暗的利剑,却在这片诡异的走廊中显得力不从心。光球的光芒,虽足以照亮一间宽敞的教室,却在这走廊内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仅能在她周身两米内徘徊,如同被囚禁的精灵,无法触及更远的黑暗。 这场景,若是在某部惊悚电影中,定是那手电筒电量耗尽前最后的挣扎,伴随着闪烁不定的光芒,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的惊悚一幕。但缘,她以魔法为伴,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存在”,似乎也因这份不同寻常的力量而选择了沉默,让这名为“鬼蜮”的地方,竟连一丝鬼魅的影子都寻觅不到,只留下无尽的寂静与压抑。 行走在这条被魔法与未知交织的走廊上,缘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不息。她不禁自问,这世间是否真的存在超脱于魔法与科学之外的鬼怪?在《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里,魔女与魔法少女是唯一的法则,而《异门》的漫画中,灵能者虽强,却也未曾听闻鬼怪横行。那么,为何此刻,她会置身于这样一个充满灵异色彩的旧校舍,与小焰一同被卷入这场不可思议的冒险? 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太过不合逻辑。若说这是某位灵能者的恶作剧,缘的感知却告诉她,这里既无灵能结界的波动,也无灵能使用的痕迹。与柳梓柒共度的时光,让她对灵能者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于是,缘的心中升起了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想——或许,这所旧校舍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任何鬼怪或灵能者都要复杂和深邃。它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谜题,等待着有缘人来揭开其神秘的面纱。而缘,正是那个被选中的解谜者,她将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深入这未知的领域,探寻真相,直到一切水落石出。在这不可思议的迷境之中,缘的内心深处,那份对超自然力量的质疑如同风中残烛,摇曳却未熄。若这混沌真是灵能者的手笔,那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他的思绪在迷雾中穿梭,最终定格在一个模糊却深刻的身影上,若说有人能如此操控乾坤,莫非是……那位传说中的影子操手? 第384章 力量撕裂 正当缘沉浸在无尽遐想之时,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骤然间,他踏出了那条幽长的走廊,步入了一个超越现实的幽冥界域。这里,是天际黯淡、万物蒙灰的异界,光与影的界限模糊,每一缕空气都蕴含着不可名状的寒意。 目之所及,是一片灰霾笼罩的森林,树木以扭曲的姿态直指苍穹,它们的枝干如同妖魔的手臂,叶片在微风中发出低吟浅唱,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哀怨与恐惧。这不仅是森林,更是心灵的迷宫,每一棵树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悲歌,每一次风过,都是亡魂的叹息。 脚下的土地,是黑白交织的混沌,坚实而又诡谲,仿佛每一粒尘埃都承载着千年的怨念。四周,冤魂厉鬼穿梭其间,它们或低吼,或哀嚎,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乐。缘环顾四周,惊觉退路已失,唯有前方,那未知的深渊,在无声中召唤。 而就在这时,一声急促而熟悉的呼唤穿透了这死亡的寂静——“小圆?小圆…你怎么会在这里!快逃,快逃啊!!”沙耶加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一抹亮色,闯入了缘的视线。她,曾经那个阳光下的少女,如今却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眼中满是惊恐与坚定,连奔跑的姿态都透露出不屈与绝望的交织。 “沙耶加?”缘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无法将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孩与记忆中那个活泼开朗的她联系起来。沙耶加的模样,就像是直接从灾难现场逃出的幸存者,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她所经历的艰辛与磨难。 这一刻,缘的心被深深触动,他意识到,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他们已不再是单纯的旁观者,而是被命运紧紧相连的旅人。面对未知与恐惧,他们将如何携手前行,揭开这一切的真相,成为了比任何超自然力量都更加紧迫的课题。在这片被遗忘的废墟之中,月光如薄纱般轻拂过残垣断壁,给这阴森之地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温柔。沙耶加的身影,在昏黄的光影下摇曳,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四周的阴影吞噬。 “沙耶加,你的世界是否已黯淡无光?”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是缘,但她此刻的眼神中不仅有着复杂的情感交织,更像是一位戏剧大师,正精心编织着一场未完的剧目。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踏在空气紧绷的弦上。 沙耶加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对缘的突然出现既惊讶又困惑,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事,小圆……但这里是绝望的深渊,你为何而来?” 缘轻轻举起手中那条被夜色染黑的发带,那是杏子的遗物,仿佛承载着无数未了的心愿与勇气。“我穿越重重迷雾,只为寻回失落的碎片。告诉我,杏子她……”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打着沙耶加脆弱的心房。 沙耶加颤抖着手接过发带,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她哽咽着,每一声啜泣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壮的史诗:“杏子……她用自己的光芒照亮了我逃离的道路,自己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然而,面对沙耶加深沉的悲痛,缘的表情却异常冷静,甚至透露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她猛地抓住沙耶加的双肩,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沙耶加,我们之间的游戏该结束了。告诉我,在我成为你口中的‘小圆’之前,我是谁?” 沙耶加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会在此时此地被提出,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惧。“小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她试图回避,但缘的力量让她无法逃脱。 “回答我,沙耶加!记住,我的名字是连接你我之间真实与虚假的钥匙!”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击打着沙耶加的心扉。 沙耶加终于崩溃,她呜咽着吐出了那个被遗忘的名字:“小……小缘。” 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紧盯着沙耶加,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没有使用我赋予你的力量,那张能让你在黑暗中绽放光芒的变身卡片?” 沙耶加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我……我不知道……我害怕……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 缘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沙耶加,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光明,而非外界的赋予。我们都需要面对自己的阴影,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月光下,两个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那片废墟中回荡的回声,以及一段关于勇气、自我与救赎的未完故事。在迷雾缭绕的幻境之中,眼前的“沙耶加”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网紧紧束缚,她喃喃自语:“为何,你断言我非真身?” 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双手轻挥,一股超越常理的力量如同晨曦初破暗夜,瞬间将“沙耶加”的身影冻结,随后化作点点晶莹,如同冬日晨曦下最后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虚无之中。 “呵,真相的碎片,早在我心间拼凑成形。”缘轻笑,步伐轻盈地穿梭于这光怪陆离的空间,每一步落下,四周的冤魂厉鬼仿佛感受到无形的威严,纷纷退避三舍,为她让出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 “记得初入此地,桌椅无尘,秩序井然,我曾误以为踏入了幽冥界的迷宫,与小焰共赴一场未知的探险。然而,细节之处,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缘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桌椅无差,划痕同处,这绝非自然之态,更非鬼魅所能为。它们太过完美,完美得如同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继续前行,穿过一片由扭曲树木编织而成的幽暗森林,每一步都伴随着周围世界的微妙崩解,仿佛行走在时间的裂缝边缘。“我意识到,这一切的诡异,或许正是为了掩盖某个更为惊人的真相。当我深入探索,那所谓的三楼,桌椅之上竟又覆上了尘埃,杂乱无章,仿佛是精心布置的迷雾,企图混淆我的判断。” “而你,‘沙耶加’的幻影,正是利用了那‘走不出教室的男生幽灵’的谣言,如同迷雾中的幽灵船,引诱我偏离了探寻真相的航道。你试图让我沉浸于恐惧与疑惑之中,忘却了去审视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缘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真相,总是比谎言更加坚韧。我发现了那些灰尘背后的刻意,那些杂乱中的规律,它们如同拼图般,逐渐揭露了这场幻象的真面目。而你,不过是这庞大骗局中的一枚棋子,终将在真相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随着缘的话语落下,四周的幻境开始剧烈震颤,最终如同泡沫般破灭,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真实世界。而这一切,都不过是缘智慧与勇气的见证,她以非凡的洞察力,穿透了重重迷雾,揭开了这场诡异事件的真相。在那个光与影交织的午后,我踏入了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建筑,每一步都似乎踏着岁月的回响。随着楼梯间老旧的木质扶手在我指尖轻轻滑过,我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来到了一个既真实又超脱现实的边界。 抵达四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既非纯粹的古老霉味,也非清新的微风所能诠释,它混合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就在这时,一道不同寻常的门扉悄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它的木质表面斑驳陆离,仿佛是时间用无数细语雕刻出的故事集。门上,用褪色的颜料依稀可辨地绘着一只眼睛,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我,仿佛能看穿我心中的每一个念头。 “欢迎来到‘幽影之隙’,”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那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只在我耳边轻语,“这便是传说中的‘通往鬼蜮的走廊’,只有被选中之人才得以窥见其真容。” 我不由自主地迈出了脚步,穿过那扇仿佛拥有生命之门的界限。走廊内,光线变得异常柔和而诡异,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幅幅模糊的画像,它们随着我的走动而缓缓变幻,一会儿是古老家族的欢聚,转眼又化作孤魂野鬼的低泣。每一步都伴随着地面轻微的吱嘎声,如同古老的灵魂在低语,诉说着往昔的秘密。 最令我震撼的是,走廊尽头竟奇迹般地出现了一扇半开的门,门外透出一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微光,那光 第385章 宁静生活 在这片废墟般的幻象边缘,世界如同剥落的旧画布,一层层揭露了其下隐藏的真相。旧校舍的轮廓依旧矗立,大门半掩,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幽径。四周,学生们的身影静静地躺在时间的尘埃中,沉睡如婴,包括小焰、沙耶加与杏子,她们蜷缩在光影交错的一角,仿佛整个世界都为此刻的宁静按下了暂停键,让之前惊心动魄的种种化作了虚妄泡影。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精心编织的梦境,”缘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从踏入门槛的那一刻起,我便步入了一个由虚幻构筑的舞台,连那看似触手可及的小焰,也只是幻觉的幻影,悄然无息地避开了我布下的重重机关。”他环视四周,只见幻象如晨雾般被初阳驱散,留下的唯有现实与孤独的自己。 正当思绪万千之际,一道身影悄然立于对岸,一袭黑色斗篷如同夜色本身,遮住了面容与身形,只留下一抹神秘莫测的轮廓。缘的瞳孔骤缩,心中已有了答案:“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否就是你所谓的乐趣?净世之主,梦魇,你终于肯现身了吗?” 那斗篷下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却也透着不容小觑的寒意:“哦?看来你还不算太迟钝。”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不禁猜想,这净世首领竟是位年轻的女子。 缘的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他缓缓走向沉睡的朋友们,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确认她们安然无恙后,他才松了口气,但语气中仍带着不甘:“我本有机会更早识破这幻象,无论是那井然有序的教室、那永无止境的楼梯,还是小焰凭空消失的瞬间……是我自己的恐惧与对小焰安危的过度担忧,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在这片幻海中迷失。” 梦魇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恐惧与爱,都是最强大的情感,它们能让你强大,也能让你脆弱。而你,显然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是啊,我既是猎人,也差点成了猎物。但这场游戏,尚未结束。”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在告诉那个隐藏在斗篷下的对手——无论前路如何艰难,他都将一往无前,直至揭开所有迷雾,寻回真实的世界。在幽邃的光影交错间,缘的心中怒火如暗涌的熔岩,非但未曾平息,反而在每一个被刻意编织的恐惧缝隙中肆意蔓延。试想,谁能在被无形的阴影如此戏弄后仍保持冷静?更何况,这阴影还胆敢利用小焰的无踪,在她心灵的迷宫中投下重重迷雾,企图混淆她对现实的认知与幻觉的界限。 若非那抹隐匿于幻象背后的影子,自始至终未曾显露出一丝真正的恶意,且那些幻境中的遭遇,虽惊心动魄,却未真正触及生命之弦,仅是让缘的心灵经历了一场骇人的过山车之旅,留下满身的冷汗与心有余悸。否则,此刻的她,定会以一记璀璨如星辰的魔法炮,划破这虚幻的夜空,让那梦魇领略一番真正的“神怒”,感受灵魂震颤的滋味。 “那么,问题来了,”梦魇的声音仿佛从深渊的裂缝中缓缓渗出,带着几分玩味,“为何就在刚才,你竟能识破我的伪装?那位蓝发少女的举止,我可是精心复刻,分毫不差啊。” 缘轻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仿佛在拨弄着无形的弦,道出了关键:“确实,幻觉中的沙耶加,几可乱真。显然,你近段时间一直在暗中窥伺我们,对沙耶加那神奇的自愈之力了如指掌,甚至精准捕捉到了我替代小圆的细节。但,你终究疏忽了一点,那是连最亲密的伙伴也无法轻易复制的秘密。” 梦魇的眼神微动,似乎已猜到几分:“你指的是……那张独特的魔法卡片?” “正是,”缘的眼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那是一张蕴含特殊科技的魔法卡片,专为沙耶加量身打造,昨晚,我亲手交予她,并再三叮嘱,唯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方能使用。或许正是这份信任,让沙耶加即便身处危机四伏的‘鬼蜮’,也未曾轻易展露那张底牌。而你,自然未曾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 梦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在‘鬼蜮’之中,面对真正的危机,她却未动用那卡片,这份坚持与你的叮嘱不谋而合,正是这一丝不合逻辑的真实,暴露了你的察觉。真是精彩至极的推理。” 缘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对真相的渴望与坚定:“不错,正是那一刻,我心中的疑虑如同被晨光照亮的迷雾,逐渐散去。而那位‘沙耶加’,不过是你精心布置的幻象中的一环,彻底验证了我对这一切的怀疑。” 四周,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梦魇缓缓转身,轻轻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隐匿于黑暗中的脸庞,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掌声:“啪啪啪,真是令人钦佩的智慧与洞察力。但游戏尚未结束,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昏黄而迷离的光影交错间,缘的脸庞缓缓显露,那是一张既不倾城也不骇俗,恰似万千星辰中一颗平凡却独特的星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弧度,眼眸闪烁着狡黠与不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纯真,直勾勾地望向梦魇。 “呵,梦魇大人谬赞了。只是我心中疑云密布,如迷雾笼罩的森林,难以寻觅出路。您身为净世之巅的掌舵者,本该是与我立场相对,为何我却感受不到丝毫刀光剑影的寒意?莫非,这世间真有化干戈为玉帛的奇迹?”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似乎在空气中缓缓铺展,形成一幅幅错综复杂的画面。 梦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哦?看来我的小小恶作剧并未能搅动你心中的波澜嘛。既然如此,那我便开门见山,今日造访,非为争斗,实为共谋大业而来。不过,在正式谈论之前,我想纠正一个称呼上的小错误……” 话音未落,梦魇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而庄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你并非仅仅是鹿目缘,更是那穿梭于时空缝隙,改写命运轨迹的——陆谦言。” 这两个字,如同晨钟暮鼓,震撼了缘的心田。她先是愣住,随后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声起初细微,渐渐变得爽朗而富有感染力,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 “哈哈哈……你可知,这世间最大的笑话莫过于此。我行走于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却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如同镜花水月,捉摸不透。仿佛全世界都已将我识破,唯我,还在原地迷茫徘徊,这,怎能不让人哑然失笑?”缘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却也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豁达。 梦魇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与理解:“你错了,缘,或者该说陆谦言。知晓你真实身份的,在这浩瀚宇宙间,确是凤毛麟角。他们或许隐藏在历史的尘埃中,或许游离于现实的边缘,但无一不是能够撼动天地,影响格局的存在。而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梦魇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仿佛要握住整个世界:“至于你说的‘全世界’,在这个多元而复杂的世界里,知晓你身份的,或许真的不超过我这掌中之数。” 这一番对话,如同两个智者之间的交锋,又似老友重逢后的促膝长谈,充满了哲理与深意。而这一切,都被记录在了时间的长河中,成为了一段传奇的序章。这个宇宙的真相? 缘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梦境的迷雾,直视梦魇的灵魂深处。 陆谦言——不,或许我更愿意唤你鹿目缘,这个名字对你而言,是否承载着前世的记忆与宿命?鹿目缘,你或许未曾察觉,我们所处的这片天地,早已不再是古人笔下那个简单的世界。 梦魇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却又字字清晰。 第386章 星际而来 ……你究竟知晓多少? 缘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仿佛是在质疑,又似是期待。 在这浩瀚的时空之海中,有自诩为神的存在,跨越星际而来,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亦有自称穿越者的旅者,穿梭于不同的维度,寻找着未知的战斗与冒险。这些传说,在暗流涌动的世界里,早已不再是秘密花园中的禁忌之花,而是街巷间流传的奇异故事。 梦魇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史诗。 缘闻言,瞳孔骤缩,即便是前世的名讳被轻易道破,也未能让她如此震撼。但穿越者与神明的存在,却像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别那么惊讶,鹿目缘。知晓这些秘密的人,少之又少,如同星辰之于夜空,我与盟会会长,不过是那夜空中最亮的两颗罢了。而那些隐藏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的老家伙们,才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推手。若非我们身份特殊,只怕也难以触及这世界的另一层面纱。 梦魇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背后的老家伙们……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这个新的信息对她来说,太过震撼。 呵,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鹿目缘。你以为六级巅峰就是力量的巅峰了吗?在这个宇宙的深处,有着远超你想象的广阔与深邃。六级,不过是表世界能够触及的极限,而在那未知的里世界,六级强者如同繁星点点,不足为奇。真正的力量之巅,是那些达到了九级境界的灵能者,他们才是这宇宙间真正的霸主,掌握着改变规则、逆转乾坤的力量。 梦魇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缘心中的迷雾,让她看到了一个更加宏大、更加复杂的宇宙图景。 表里世界……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结构。 缘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这一刻,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精彩的宇宙。缘轻轻启唇,语带几分玩味地说道:“在这个看似平凡的表世界背后,隐匿着另一个维度的真实——里世界,如同《暮光之城》里人类与吸血鬼共存却又遥不可及的秘密,而我们,正是这界限两侧行走的旅人。” 梦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仿佛早已预料到缘的悟性:“你能一眼洞穿这双层世界的本质,确实省去了我不少功夫。想象一下,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中那面穿越现实的镜子,我们正站在这样的边界之上。” “但是,”缘的话语突然一转,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话题回归正轨,你的来意虽诱人深入,可我怎能轻易忘却我们之间的深刻鸿沟?正如《蝙蝠侠》与小丑,正邪不两立,你欲开启那扇禁忌的异门,不正是我誓死守护之界的最大威胁吗?” 梦魇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好一个正义使者的独白,缘。但世事总爱玩弄人于股掌之间,你若知晓,即便是这看似高高在上的净世首领之位,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另一场庞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你说什么?你…是傀儡?”缘震惊之余,更添几分疑虑,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风暴中的惊雷,震撼着她的思维。 “不错,”梦魇的语气变得沉稳而深刻,“在这片充满未知的里世界,力量与权谋交织成网,我,不过是个名义上的领袖,真正的布局者,在暗处冷眼旁观。而这,或许正是我们能寻求共识的缝隙。” 缘陷入沉思,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关于净世组织背后操纵者的传言,那些曾在夜色下低声交换的秘密,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逐渐在她的意识中拼凑出一幅模糊的画像。 “如果真如你所说,”缘缓缓开口,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么,我们之间确实有了重新定义关系的可能。但请记住,交易的本质,在于等价交换,而你,必须让我看到这场交易中,对等的价值。” 梦魇轻拍手掌,似乎对缘的反应早有预料:“这正是我想与你深谈的关键。我所能提供的,不仅是对抗真正幕后黑手的情报,更是我们携手揭开这个世界深层秘密的机会。而你需要做的,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转变,让我们不再是单纯的敌人。” 于是,两人之间的对话,在这片既光明又幽暗的边界线上,悄然铺开了一场关乎信仰、勇气与未知的交易,而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在错综复杂的时空裂缝边缘,灵域联盟那神秘的会长之位,或许只是里世界深邃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精心雕琢却身不由己的傀儡。而缘,立于这光与影的交界,心中波澜不惊,唯有梦魇的低语,如夜色中的雾霭,缓缓铺展。 “在这浩瀚的表世界与幽暗的里世界之间,盟约与净化的力量交织成网,我们所谓的组织,不过是庞大体系下的一缕微光,分会的掌舵人罢了。真正的掌权者,是那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九级灵能者,如星辰般遥不可及。” 缘静默以对,梦魇的话语如同细针,悄然刺入她的心防。“你,亦是那净世图谱中的一笔吗?”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她不愿与这个可能沾染了同样污点的组织有任何瓜葛。 梦魇见状,轻叹一声,那叹息似乎穿越了时空的长河,带着几分无奈与真诚。她不再顾及形象,径直坐在缘身旁的古老石阶上,两人之间,仅隔着一缕夜风。“我的倔强,或许正是你我之间的壁垒。但请听我说,我的灵魂深处,也藏着对组织行为的质疑。这不仅仅是打开异门,让异兽成为世界的清扫者那么简单。” “哦?那你质疑的又是什么?”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却也难掩其下的戒备。 “正是这‘净世’二字背后的迷雾,”梦魇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我开始怀疑,这一系列行动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加复杂、更加深不可测的目的。那些看似是为了净化而进行的牺牲,背后或许藏着另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我,想要揭开这层面纱,一探究竟。” 说到这里,梦魇轻轻打了个响指,仿佛是向虚空中的某个存在发出信号。“而你,缘,被预言为这个世界的关键——‘命运之子’,你的存在,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钥匙。”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对于“命运之子”这样的标签,她既感到讽刺又感到负担。“命运之子?那不过是他人强加于我的枷锁。但若真有如此宿命,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命运,能否束缚住我探索真相的脚步。” 在这一瞬,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是古老传说与现代意志的碰撞,预示着一场跨越界限、挑战命运的冒险即将拉开序幕。在幽邃的夜幕下,缘的心被一股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那是一种被命运巨轮无情碾压的窒息感。她猛地摇头,试图挣脱这份令人厌恶的操控感,仿佛自己只是庞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每一步都被人精心布局。 “哼,别用那种老掉牙的预言来搪塞我,我可不信什么‘天选之人’的鬼话。”缘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她的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梦魇,这位身披夜色斗篷的神秘人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早已看穿缘的心思。他轻轻拍了拍手,如同在鼓掌欢迎一场好戏的开场,随后悠然踱步至缘的身侧,右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肩头,那动作既亲密又带着几分挑衅。 “好啦好啦,别那么严肃嘛。既然你对我们的组织有了疑虑,那就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的诚意。你看,自从‘兽王’事件后,我可没再让手下去打扰你的宁静生活,这份宁静,可是我用我的‘信誉’换来的哦。”梦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认真。 缘的肩膀轻轻一颤,巧妙地避开了梦魇的触碰,她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更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计划中的一环。然而,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她深知,梦魇的能力足以让一切陷入混乱,尤其是对小焰她们这些无辜之人而言。 于是,缘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戒备,听听梦魇的“交易”内容。“说,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不会轻易上钩。”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坚决。 梦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缓缓道出交易详情:“很简单,我需要你在无界——那个超越现实与幻想的交界之地,助我一臂之力,夺取‘幻’的守护权。作为回报,我将暂停净世组织接下来两个月的所有行动,并向你开放我们的资源宝库,甚至,若你助我成功,我将成为你的盟友,在暗处为你铺路,如何?”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缘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并非贪图净世的资源,而是被“盟友”二字深深吸引。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一个八级乃至九级灵能者的支持,无异于获得了一张通往更高境界的通行证。 “盟友吗……”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明白,这是一次赌博,但为了保护小焰她们,为了揭开组织的真面目,她愿意一试。“成交,但记住,我可不是轻易被摆 第387章 柔软地垫 关系!”这份纯真与勇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 而这一切,都成为了洛阳街上最动人的风景,一段关于友情、信任与勇气的故事,在金色的阳光下,悄然绽放。在那片虚拟与现实的交织地带,星辰般璀璨的网络直播界,洛天依,这位以天籁之音和灵动舞姿着称的偶像,正与她的挚友兼损友——乐正绫,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脑洞大战”。 “或许,这只是我们的一场杞人忧天呢……”洛天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仿佛夜空中最温柔的月光,却也藏着淡淡的忧虑。她轻咬着下唇,眼眸中闪烁着不安的波光,仿佛正在预测一场未知的风暴。 然而,乐正绫,那位总是能以出奇不意之姿点亮生活的小恶魔,却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俏皮模样,悠悠然抛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解决方案”:“哎呀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粉丝的小船说翻就翻,那我们就来个直播大冒险——让你,我的武学小达人洛天依,直播挑战‘跪搓衣板上的芭蕾’,保证让观众们笑中带泪,瞬间回流!” 此言一出,洛天依那原本就紧张的情绪瞬间升级,化作了一声夸张的“哀嚎”:“阿绫!你这脑洞简直比黑洞还深啊!那可是搓衣板,不是舞台上的柔软地垫啊!”她的声音里既有惊吓也有无奈,就像是晨曦中突然被惊醒的小鸟,惊慌失措又带着几分可爱。 乐正绫却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春日里最绚烂的花朵:“哈哈,天依你忘了?你可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区区搓衣板,对你来说不过是练功的另一种形式嘛!而且,想象一下,你在那不平的搓衣板上翩翩起舞,那画面得多有冲击力,多具话题性!粉丝们怕是要排着队给你刷礼物,求你别再虐自己了。” 洛天依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苦笑。她知道,乐正绫虽然总爱开玩笑,但那份对她的关心与支持却是真真切切的。于是,她假装生气地回应:“哼,就算我真有那么一天需要‘自虐’求关注,也一定要拉上你一起,让我们来个‘双簧’直播,看看到时候是谁先笑场!” 就这样,两人在欢声笑语中,将那份对未知的恐惧化为了对未来无限的遐想与创意。在这个充满可能性的世界里,她们用友谊和想象力,编织着属于她们的独特故事。在幽邃的夜幕下,缘与梦魇对峙,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屏息以待。梦魇的轻笑声如同夜风中飘忽的音符,悠悠响起,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深邃如渊:“缘啊,你可知,你的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有力。但既然你如此坚持,让我再添一把火。这世界上,知晓你乃陆谦言转世之人,稀如晨星,我恰好是那不慎窥见天机的一颗。而另四位知情者,皆游离于净世的界限之外,他们不谙此中的风云变幻。” 言及此处,梦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试想,若是我将这惊天秘密,轻轻一语,泄露给净世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们,他们的反应,会是怎样的波澜壮阔?是震惊?是忌惮?还是……直接派遣两位不世出的强者,来一场悄无声息的‘清理’行动?毕竟,在你我眼中,‘命运之子’的身份,足以让任何势力心动,即便那意味着扼杀未来。” 缘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信任。她深知,梦魇的话语虽带刺,却也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证明了她至少没有选择立即将自己推向深渊。这背后,藏着某种更为复杂的考量与默契。 “好,我懂了。”缘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如同星辰的轻叹,“无界之行,我必助你一臂之力。不为别的,只为这份难得的信任,以及它能换来的,表世界的片刻安宁。” 梦魇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指尖微动,一枚古朴而神秘的指环自袖中滑出,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划破两人的视线界限,稳稳落在缘的掌心。 那指环,通体漆黑,宛如深邃宇宙中的黑洞,表面镌刻着金色纹路,虽扭曲难辨,却隐约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缘凝视着那些似秦非秦的文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猜测,那正是“净世”二字,以古老秘法镌刻,承载着不可言喻的力量与使命。 “此戒,乃我之信物,亦是开启无界之门的钥匙。戴上它,你便是我选中的伙伴,也是你深入虎穴,探索未知的凭证。”梦魇的话语中,既有承诺也有期待,仿佛她已经预见到,两人携手,将如何在无界的混沌中,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缘轻轻摩挲着指环,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古老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勇气。她知道,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将与梦魇,与无界,与那个被世人遗忘的秘密,紧紧相连,共同书写一段传奇。在光影交错的维度裂隙边缘,一枚古朴而神秘的指环被轻轻置于缘的掌心,它不仅仅是金属的冷硬,更像是穿越时空的钥匙,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之光。“这是你身份的徽章,接下来的双月之旅,你将以表世界净世组织副统领之名,行走于暗流涌动的现实与幻象之间。凡目光所及,见此环者,皆需遵循你的意志,即便是那高居云端的一号,也不例外。”梦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古老契约的力量。 缘指尖轻触那环,心中虽有惊涛骇浪,面上却波澜不惊。这枚指环,小得仿佛能轻易藏匿于掌心细纹之中,却承载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权柄。然而,对于缘而言,它更像是一场荒诞戏剧的道具,因为背后操控一切的是梦魇,那个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刻揭开真相一角,又迅速隐匿于迷雾之中的存在。缘淡然一笑,将指环小心收起,不置可否。 正当缘准备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加冕仪式”,转身步入属于自己的世界时,梦魇却以一种近乎调皮的姿态拍了拍手,似乎即将退场,却又突兀地停下脚步,目光穿过纷扰的尘埃,落在了一旁静静躺着的小焰身上。“别忘了,那位少女……”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如同在描绘一幅未完的画卷,“在幻境中的抉择,暴露了你的心防。她,将是你旅途中最温柔的羁绊,也是最锋利的刃。” 缘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他深知小焰于他而言的意义,那是比生命更重的存在,是他在无尽黑暗中坚持下去的唯一光芒。对于梦魇的“提醒”,缘只以一句冷淡的回应作为回答,那言语间透出的坚决,仿佛连空气都能凝固。 梦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对过往的怀念,又或是对未来的期许。“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与守护。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多言。只是……”她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某个沉睡的梦,“记得吗?你小时候,总是那么纯真无邪,连笑容都能照亮整个梦境。”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缘的耳畔轰然炸响。他猛地抬头,想要追问,却只捕捉到梦魇渐行渐远的背影,和那在风中轻轻摇曳、最终消散成虚无的衣袂。 “小时候……你,究竟是谁?”缘低语,心中涌动的疑问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开始怀疑,这场交易,这个组织,乃至梦魇本身,都藏着比表面更加错综复杂的秘密。而这一切,似乎都与他那被遗忘的过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作者留言: 在纯净与混沌交织的边缘,每一次交易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敬请期待,这场关于身份、情感与命运的深度探索,以及那份跨越时空的纯粹羁绊 在星辰下的美国小镇,一家充满复古风情的小旅馆内,光芒微微摇曳,映照出一幅别样的画卷。一位身披白袍的少年,宛如月光下的精灵,却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眉头紧锁,嘴角抽搐,发出了一声声“嘶,痛痛痛!”的呻吟,仿佛连空气都在共鸣他的苦楚。 他的手臂上,缠绕着略显笨拙却充满关怀的绷带,仿佛是战场归来的勇士,带着荣誉与伤痕。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一位银发如瀑、双马尾轻舞的少女——泠珊。她年约二八,身着一袭与少年相仿的盟会定制白袍,衣襟间似乎还藏着未散的魔法光芒。 “哎哟,你就别逞强了,小杰。”泠珊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手中的绷带如同织梦的丝线,轻柔而又坚定地在少年伤口上穿梭。但她的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没事没事’,这话我可不信。”话音刚落,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绷带一紧,少年的惨叫瞬间升级,宛如被捉弄的小猫。 “啊——疼啊!我错了,泠珊大人,我真的错了!”少年小杰的硬汉形象瞬间崩塌,眼中闪烁着求饶的光芒,像极了被捉住尾巴的狐狸。他连忙道歉,那份诚恳中带着几分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哼,知道错就好。”泠珊的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温柔起来,仿佛刚才的“惩罚”只是她独有的爱的表达。她轻声说道,“能和净世那位传奇人物交手还全身而退,你已经足够耀眼了。这些伤,就当作是你英勇的徽章。” 小杰闻言,对着泠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感激也有释然。“再耀眼,我也是你的影子,是你的力量让我得以存在。说真的,我更在意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冒险,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与对归宿的向往。 然而,这句话似乎触碰了泠珊心中的某根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用力在绷带上轻敲了一下,虽不重,却足以让小杰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哼,回去?还早着呢,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坚定。 在这间小小的旅馆里,两人之间的嬉笑怒骂,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而他们的故事,也如同这缠绕的绷带一般,越缠越紧,将彼此的心紧紧相连,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半年前,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迹,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流星,悄然划破了两界的壁垒,将一名少年从未知的维度温柔地“掷”入了泠珊的世界。这突如其来的邂逅,如同一场精心策划却又意外频出的戏剧,让少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囚徒,无处可归,亦无法言说的孤寂。 第388章 轻轻拂过 在这光阴如织的半年里,少年仿佛脱胎换骨,从最初那个勉强与四级灵能者相提并论的青涩模样,一跃成为了能与五级融合级强者比肩的存在。他的成长,如同春日里疯狂蔓延的藤蔓,不仅缠绕住了自己的力量极限,也悄然在泠珊的生命中编织出一片片绚烂的图景。她,因这位少年的出现,在表世界的盟会舞台上大放异彩,荣耀加身,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荣耀的背后,却隐藏着泠珊不为人知的复杂情感。每当夜深人静,少年那句轻描淡写的“想回去”,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无声地切割着她内心的柔软。“回去?这半年的风雨同舟,你竟还心心念念着那遥远的彼岸?是我给你的不够多吗?还是,艾米莉亚的名字,对你来说,真的重于一切,哪怕那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算计?”泠珊的声音里,既有质问,也有不甘,更有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悄然发酵。 少年闻言,脸上的嬉笑渐渐凝固,仿佛被冬日的第一缕寒风轻轻拂过,留下了一片寂静。他缓缓坐下,目光掠过泠珊,最终定格在那一方素白的床单上,那里仿佛藏着他所有的思绪与过往。“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虚构的存在,一段由他人笔触勾勒的故事里的角色。对艾米莉亚的执念,或许只是编剧笔下的一场戏,但……那又怎样呢?”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曾因这份不由自主的情感而愤怒,因未知的命运而迷茫,甚至一度绝望。但,有那么一个人,他告诉我,生活从不会完美无瑕,每一次挫折与困境,都是成长的催化剂。面对这些,我们可以选择沉沦,也可以选择站起,继续前行。” 说到这里,少年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那是对过往的释怀,也是对未来的期许。他抬头望向泠珊,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是的,我被创造出来或许是为了娱乐他人,但我喜欢艾米莉亚的心,是真实而纯粹的。这份情感,无论来源如何,都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部分。所以,即使前路未知,我也要勇敢地面对,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在这一刻,泠珊的心被深深触动。她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中的角色,更是一个拥有独立灵魂、勇敢追梦的存在。而她,也愿意成为他这段非凡旅程中,最坚定的支持者。在时光的织锦中,少年的言辞如同晨曦中的露珠,闪烁着既真实又梦幻的光泽。他的话语,不仅仅是对艾米莉亚深情的告白,更是对现实与幻想边缘的一次深刻探索:“这世界的每一缕细腻,非但不是虚幻的幻影,反而因这份真实,让我的心更加倾向于艾米莉亚的所在。我渴望的,不是这异世界的斑斓画卷,而是能回到那个与她并肩的世界,哪怕那里的一切略显平凡。” 然而,这番深情告白在泠珊听来,却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吹得她面若寒霜,脸色渐渐沉郁,直至黑得如同夜空中最深沉的墨。少年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不妙,连忙施展起他那不甚熟练的“话题转移术”。 “咳,话说回来,那个创造我这场冒险的老顽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现在想想,在王都的那些日子,我的智商简直像是被冰雪封印了,全程不在线啊!这哪是主角待遇,简直是虐主现场直播嘛!好歹给我来点主角光环,让我威风凛凛一回啊,这吝啬鬼!” 话音刚落,“笨蛋!”二字如同夏日惊雷,猛然炸响在少年耳畔,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笨蛋笨蛋”,伴随着枕头破空而来的呼啸声,几根羽毛悠然飘落,如同战败者的哀歌。 菜月昴,这位异世界的旅人,无奈地闭上了眼,任由那充满怒意的“礼物”轻轻落在他的脸上,随后缓缓滑落。门扉轰然关闭,只留下他一声悠长的叹息,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唉,这小祖宗又生气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在饥饿与反思中度过了。” 半年的异界生活,让菜月昴对泠珊这位少女的性情了如指掌。她一旦生气,便如同冬日里的暴风雪,持久而凛冽,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见到阳光。而对于不会外语、无法自力更生的他来说,这意味着即将面临的,将是比异世界冒险还要艰巨的生存挑战。 “外卖?这词儿在这儿怕是行不通。难道真的要放下身段,去求她原谅?可这样一来,我这英雄气概岂不是要荡然无存?”菜月昴心中五味杂陈,既不愿向饥饿低头,又难以舍弃那份男子汉的尊严。但转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肚子,这点面子算什么!” 正当他内心戏码上演得如火如荼时,命运似乎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泠珊,那位让他又爱又“恨”的少女,竟意外地出现在门口,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原来,她的“离家出走”不过是场短暂的情绪释放,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那个总爱惹她生气的笨蛋。 这一幕,让菜月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也让他深刻体会到,在这异世界的旅途中,最真实的温暖,往往藏在那些看似平凡却又不可或缺的瞬间之中。在月影斑驳的深夜,星辰似乎也悄悄躲进了云层背后,聆听一场跨越时空的密语。客厅里,灯光柔和地洒在缘的肩头,她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沉甸甸的黑色指环,指环上流转着淡淡的幽光,仿佛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这枚指环,是梦魇赠予她的信物,一个让她在净世组织中拥有特殊地位的标志。回忆起那一刻,缘不禁苦笑,自己当时竟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未曾细想它背后的意义与束缚。如今想来,这枚指环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与净世这个复杂的世界紧紧相连。 但她深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循规蹈矩、依附于原着剧情的角色。在这个《异门》交织的奇幻世界里,她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足以让她自由地穿梭于各种势力之间,而不必拘泥于任何一方的规则。即便遇到盟会那些追捕狄克的精英,缘也能从容应对,甚至利用自己的新能力,将误解化为无形。 然而,梦魇那句不经意间流露的“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缘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这句话,不仅透露了梦魇对“陆谦言”儿时的熟悉,更让缘心中生出了无数疑云。她闭目沉思,试图在记忆的长河中捕捉那个与梦魇描述相符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人生轨迹中,似乎并无这样一位旧识。 “你到底是谁?”缘低语,声音虽轻,却饱含了探索未知的渴望与决心。她开始重新审视身边的一切,包括这个看似熟悉却又处处充满谜团的《异门》世界。或许,梦魇的身份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而她与“陆谦言”的过往,更是隐藏着足以颠覆整个剧情的秘密。 与此同时,一场新的冒险悄然拉开序幕。缘接下了前往中国送请帖的任务,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旅行,更是她解开自己身世之谜,揭开梦魇真实面目的关键契机。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她将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与各种势力周旋,找到那个隐藏在时间尘埃中的真相? 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旅途中,一一揭晓……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夜晚,星辰似乎都隐匿了光芒,让家的温馨成了唯一的庇护所。缘,这位平日里冷静如水的探索者,正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困扰,她的思维穿梭于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寻找着那丝不寻常的线索。 突然,一阵清脆却略带恶作剧意味的“哇!”声划破宁静,紧接着是一串兴奋的“哇啊啊!!”如同精灵的嬉笑,瞬间将缘从沉思的深渊拉回现实。原来,是询子,那位总能以意想不到方式闯入生活的母亲,不知何时已悄悄站到了她的身旁,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妈妈!你又来这套!”缘佯装生气,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那份无奈中夹杂着被宠溺的甜蜜。她轻轻拍了拍胸口,仿佛是在安抚那颗因惊吓而微颤的心。 询子笑着放下手中的公文包,那轻快的动作仿佛带着一天的疲惫随风而去,只留下满满的活力与好奇。她双手轻轻支在桌上,目光锁定在缘手指间闪烁的一枚精致指环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哟,这是哪家的翩翩少年,用这么独特的方式俘获了我们缘的芳心?” 缘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摇头否认:“妈,您又想歪了!这…这是我一个好朋友送的,还是位女孩子呢!”她特意加重了“女孩子”三个字,试图引导母亲远离那些不切实际的联想。 然而,询子却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开放态度回应:“哦?女孩子之间的情谊,也是这世间最纯粹美好的情感之一嘛。如果那是真正的喜欢,妈妈不仅会理解,还会为你感到高兴呢。”话语间,询子的笑容温暖而包容,仿佛能照亮一切偏见与误解。 缘愣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比想象中更加宽广与多彩。“妈妈…您这是在开玩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也夹杂着一丝期待。 “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啦!”询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又充满了生机。她看着缘那呆萌的表情,心里满是宠溺与满足,仿佛这一刻的玩笑,比任何真相都来得更加珍贵。 在这个被爱与理解包围的夜晚,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她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崎岖,只要家人相伴,便无所畏惧。而那枚小小的指环,不仅是一份友情的见证,更成为了母女间心灵相通的桥梁,连接着过去与未来,梦想与现实。 第389章 一阵酸楚 哎,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的小心脏差点就跟着你的玩笑话蹦跶到外太空去了,想着小圆和小焰那青涩的恋情能光明正大地开花结果,结果只是个美丽的误会,害我白激动了一把。 缘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望向一脸坏笑的询子。 询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刚刚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梦境,又亲手将其戳破。放心,小缘,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心中的童话成真,妈妈绝对是第一个拍手叫好的人,哪怕这世界再多风雨,我也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喂!妈妈,你这玩笑开得,我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心脏都快跳出节奏了。 缘佯装生气地嘟囔着,试图找回一丝平衡。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倒是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行踪来?是不是担心我这个工作狂妈妈太累啦? 询子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宠溺。她边说边从厨房端出两杯热腾腾的饮品,一杯是为自己准备的速溶咖啡,另一杯则是缘最爱的草莓奶茶,细心地放在她面前。 哦,妈妈今天这么晚回来,是因为公司里的事儿吗?是不是又在为了那个万众瞩目的社长宝座暗中较劲呢? 缘接过奶茶,暖意在手中流淌,仿佛能驱散一天的疲惫。她话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担忧。 哈哈,你倒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询子轻笑,不过,说是竞争,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马拉松。社长年纪渐长,接班人的话题自然成了热门。但在我眼里,那些所谓的竞争对手,不过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我若上位,首先要做的就是清理门户,让那些只会占着位置不干活的人统统靠边站。 询子言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 缘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她知道母亲不仅是在说工作,更是在传授生活的态度。妈妈,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记得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如果公司里有人敢欺负你,告诉我,就算我不能直接解决,至少可以陪你一起想办法。 噗嗤,我的宝贝,你这份心意妈妈领了。但在那个战场上,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而且,现在的位置让我有了更多的选择权,应酬少了,生活反而更加规律。所以啊,你就安心当你的学生,享受你的青春时光。 询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安慰与鼓励,她相信,只要母女俩的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知道啦,我就随便说说嘛,不过妈妈你要记得,家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缘笑着回应,母女俩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与误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在月光轻洒的温馨夜晚,缘的身影被柔和的光线拉长,她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选择默默守护那份对询子的特殊关怀,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不言不语,却光芒万丈。 “宝贝,帮妈妈的梦想,就让它化作你大学毕业后的那份成熟与自信。此刻的你,还像春日里初绽的花蕾,需要的是阳光雨露,慢慢成长。”询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与期待,她轻轻地点了点缘的鼻尖,那一刻,指尖的温度仿佛传递了无尽的爱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缘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微微一怔,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后撤,但心中那份对亲情的渴望却让她最终选择了停留,任由询子的指尖在鼻尖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又温暖的感觉。“哈哈,妈妈,你好痒啊!”缘笑着揉了揉鼻子,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这份日常的温馨,就像是午后的一杯淡茶,虽不起眼,却回味悠长。缘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被爱意包围的童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家的味道,让人心安。然而,她又是如此的不同,心中的秘密如同深海的宝藏,让她在享受这份‘虚实交织’的亲情时,更加珍惜,也更加理智。 “夜深了,星辰已为你铺好梦境的阶梯,快去追寻属于你的梦。”询子轻轻抚摸着缘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缘点了点头,回应以温柔的笑容,转身踏上楼梯,每一步都显得轻松而坚定。 正当缘即将消失在楼梯转角时,询子突然唤了一声:“小圆……”那声音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一时难以启齿。缘停下脚步,疑惑地回望,只见询子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仿佛在犹豫,在挣扎。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直到询子终于开口,却只是简单的一句:“没什么,快上去。”那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释然与坚定。缘微微一笑,虽然心中有些许不解,但也选择相信这份默契与理解,轻轻回应:“那我先睡了,妈妈晚安,好梦。” 随着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询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对女儿深沉的爱与祝福,也藏着对自己选择的坚持与无悔。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母女俩用各自的方式,守护着彼此的秘密与梦想,共同编织着一段关于爱、成长与理解的美丽传说。在那悠长的走廊里,询子的身影缓缓拉长,直至她轻启那扇通往私密世界的门扉,步入二楼那片属于自己的静谧空间。门轻轻合上,仿佛连同外界的喧嚣一并隔绝。询子收回轻轻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随即转身,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缓缓走回桌边。 桌上,一杯咖啡袅袅升起细腻的雾气,如同思绪般缠绵不绝。询子轻轻旋转着那温热的瓷杯,眼神却不经意间飘向了桌角,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杯已经冷却的奶茶,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珠露,那是缘刚才留下的痕迹。询子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即又迅速平复,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 “或许,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她轻声呢喃,声音被周遭的宁静温柔地吞噬。询子摇了摇头,仿佛是要将那些纷扰的思绪统统甩掉。她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被这几日的紧张与忙碌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以至于连简单的日常都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不再多作停留,询子端起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久违的慰藉。她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在关上自己房门的前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安静的客厅,心中暗自许诺,要给自己放个短暂的假,好好调整一番。 ---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被秘密笼罩的空间里,缘正沉浸在对梦魇之力的深度探索中。自那次试胆大会的“意外”之后,她非但没有被未知的恐惧所击垮,反而激发了对力量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渴望。试胆大会的三天之后,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但那些参与者心中悄然种下的种子,却在无声中发芽。 缘站在她精心布置的实验室中,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卡牌,每一张都承载着不同的魔法与力量。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挑战的兴奋与期待。【幻】之牌,在她手中不再是那个稍显稚嫩的作品,而是经过无数次改良与试验后,即将绽放异彩的杰作。 她深知,在魔法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只有不断的尝试与突破。于是,【幻】之牌在她的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它不仅能创造出以假乱真的幻境,更能深入人心,操控情感与记忆,成为她战斗中的一张王牌。 缘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她知道,当这张卡牌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将会带来怎样的震撼与改变。而她,也将在这一次次的挑战中,逐步成长为那个能够独当一面的魔法少女。在那场试胆大会的奇幻之夜后,缘仿佛揭开了幻术系魔法的神秘面纱,意识到这股力量若加以匠心独运,不仅足以震撼人心,甚至能在不经意间编织出足以让灵魂颤栗的错觉,仿佛让现实与幻象交织成一幅幅令人窒息的画卷。于是,她决意对那张承载着无限可能的“幻”之牌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革新。 夜深人静,缘的卧室被一盏昏黄的灯光温柔地包裹,她手中紧握着经过无数次尝试与调整的幻之牌,指尖轻轻摩挲过其上的符文,心中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探索未知的光芒。她深知,自己创造的幻觉虽能迷惑双眼,却仍难以触及心灵的深处,更无法与那个传说中的“梦魇”相提并论——那个能如“镜花水月”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五感,让人在真实与虚幻间徘徊不定的恐怖存在。 “或许,梦魇的秘密,就在于那份对五感的极致操控……”缘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仿佛解锁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正当她沉浸于思考的海洋时,楼下传来了鹿目知久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小圆,沙耶加可是专程来找你探险的哦,再不下来,她可就要被家里的猫咪拐跑了!”缘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迅速将手中的小缘牌藏好,换上日常的装扮,如同一阵风般掠过楼梯,直奔楼下。 客厅里,沙耶加正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望着窗外的蓝天,仿佛正幻想着自己翱翔于天际,清理着那些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怪兽。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成为灵能者后的兴奋与憧憬,那是一种中二少年梦想成真的喜悦。 “哟,小圆,早上好!不过看样子已经快中午了呢。”沙耶加见缘下楼,连忙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仿佛早已超越了言语。 “午安,沙耶加。看你这么精神,这几天的魔法少女生活一定很精彩?”缘边说边在沙耶加身旁坐下,目光温柔地掠过正在后院忙碌的父亲知久,以及一旁自得其乐的弟弟达也,心中充满了家的温馨。 “精彩?嗯……其实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沙耶加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总以为会像动漫里那样,每天忙着拯救世界,但现实嘛,更多的还是学习和训练,还有……”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还有那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第390章 小小不满 “敬畏吗?那是每个灵能者必经的心路历程。”缘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沙耶加的肩膀,“不过,正因为有了这些经历,我们才能更加珍惜手中的力量,不是吗?而且,有巴麻美前辈这样可靠的人在身边,你一定能够快速成长起来的。” 随着两人的交谈,窗外的阳光似乎也更加明媚起来,为这平凡而又充满奇迹的一天,添上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在见泷原这座被梦幻光辉轻抚的城市里,沙耶加仿佛是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日常版魔法少女”,带着一丝不甘与憧憬,坐在缘那充满魔法气息的小屋里。窗外,夕阳如同《美少女战士》中月野兔变身时的光芒,温柔地洒在每一寸土地上,但沙耶加的心思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没有华丽的变身,只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 “我觉得,就算不是美少女战士那样,咱们好歹也得有个‘奥特曼’模式,随时准备守护这座城市,不是吗?”沙耶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却也透露出她对现状的小小不满。 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仿佛能洞察人心,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茶香袅袅中,她以一种温柔却坚定的语调回应:“哦呀,我们的沙耶加也想成为光之巨人吗?但在这个世界里,真正的英雄往往隐藏在平凡之中。麻美学姐就像那道隐形的防线,让见泷原免受灵能界的风暴侵扰,而她的背影后,是更深的宁静与和平。” “是啊,我知道麻美学姐很厉害,连那些灵能界的‘大反派’都对她敬而远之。可我,我……”沙耶加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枚由依精心制作的变身卡片,那是她能力的象征,也是她梦想的,“我不想只是这样,默默地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战斗。” 缘轻轻拍了拍沙耶加的肩膀,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沙耶加,你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战斗。三级灵能者,虽然听起来像是初出茅庐的小魔法师,但你的自愈能力,在关键时刻能挽救无数生命。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正处在成长的路上,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跟着麻美学姐,不仅仅是学习战斗技巧,更是学习如何在平静中积蓄力量,等待那个能够让你一飞冲天的时机。” 沙耶加听后,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她坐直了身子,仿佛下定了决心:“你说得对,我不能急于求成。我会更加努力修炼,直到有一天,我也能像麻美学姐那样,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座城市。” 话题一转,缘轻笑着问:“那么,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或者小计划要和我分享呢?” 沙耶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嘿嘿,其实是有个新点子想和你讨论。我在想,如果能用我的自愈能力结合现代科技,发明一种能快速恢复伤势的医疗装置,那是不是也能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呢?” 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创意的火花,见泷原的夜空中,似乎又多了一颗璀璨的星星,正引领着她们向未知的未来进发。哎呀,瞧我这记性,关键时刻竟然给忘了! 沙耶加猛地一拍脑门,仿佛从一场短暂的失忆中惊醒,眼神中闪烁着歉意与释然。她挺直身子,转身面向缘,语调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兴奋:其实,是麻美学姐特意点名要见你,她派我来做这个甜蜜的信使呢! 麻美学姐?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绚烂而短暂。她望向沙耶加,那双眸子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 对啊,她说等你亲自到场再揭晓谜底,我这一路上可憋坏了呢! 沙耶加边说边做出一个夸张的保密手势,逗得缘忍不住轻笑。 既然是麻美学姐的召唤,那我们怎能迟疑?走,一起去揭开这个谜题! 缘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仿佛即将踏上一场冒险之旅。 她们俩向鹿目知久的后院匆匆告别,借口是探索小镇的秘密角落,实则心怀另一个目的地——麻美学姐的家。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不经意间安排偶遇。 刚迈出几步,一个不经意的转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里,柳梓柒,一个平日里温婉如水,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的身影,静静倚墙而立,仿佛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等待着谁来添上最后一笔。 梓柒?你怎么会在这里? 缘的声音里既有惊讶也有温暖,她缓缓走向柳梓柒,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声中缩短。 柳梓柒见到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与期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下定什么决心,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睛默默注视着缘。 小圆,你先往前走,我在前面等你。 沙耶加适时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宁静,她以她特有的敏感与细腻,感知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她轻轻拍了拍缘的肩膀,随后以一种近乎于仪式感的步伐,绕过柳梓柒,走向远方,留给她们一片独处的空间。 沙耶加的举动如同春风化雨,让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向柳梓柒,努力用平常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澜:梓柒,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咖啡馆不是一向很忙碌吗? 柳梓柒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轻声说道:咖啡馆……暂时歇业了。有些事情,需要静下心来处理。 这句话,如同轻风拂过湖面,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在两人的心湖中泛起了层层涟漪。她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关于咖啡馆的暂停,更是彼此心中那份未了的情感,在这个不经意的瞬间,找到了一个可以缓缓展开的契机。在一片被夕阳温柔拥抱的街角,柳梓柒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咦?这家充满故事的小店,怎么就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呢?”她的眼神里藏着未说出口的秘密,就像店里那件未完待续的手工玩偶。 “其实,是我即将踏上归途,回到那片遥远的土地——中国。”她的语气平静,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缘心中层层波澜。 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梓柒身上,今日的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女仆装,而是换上了简约舒适的便服,显得格外随和,却也多了几分疏离感。缘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她是否是因为自己无意间的话语,才决定放下这一切,选择离开? “和缘酱无关,真的。”柳梓柒似乎能洞察人心,急切地打断了缘的胡思乱想,声音由高到低,如同琴弦轻拨后渐渐归于沉寂,“我只是……需要回去整理一下心情。” 缘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背后定有自己的影子。那些日子,她们的笑语欢声,如今却成了推动柳梓柒离开的无形之手。但缘更明白,自己无权挽留,毕竟,情感的闸门已经悄然关闭。 “那,是什么时候启程呢?”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 “就在今天,夕阳落下之时。”柳梓柒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缘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想着,或许这真的是最好的安排。柳梓柒回到中国,能够远离那些因“剧情”而起的纷扰,重新开始她的生活,学习,或许还会遇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至于那份对自己或许只是“剧情设定”的喜欢,时间会是最好的解药。 “回国也好,远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可以安心追求你的梦想。”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鼓励,几分释然,“记得常联系,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带着对东方的向往,跨越千山万水去找你。” 柳梓柒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嗯,一定。”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段即将落幕的故事画上一个温暖的句点。而在这个故事里,每一个选择,每一份情感,都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着她们前行的道路。在那个被夕阳染得金黄边缘的天际下,缘的话语如同细流般不绝于耳,而柳梓柒则以一连串轻柔的“嗯”作为回应,仿佛是风中的低语,轻轻掠过心田。她的眼神,却悄悄地在这些简单音节间编织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实则,柳梓柒的心中藏着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她的归途,并非一场逃避之旅,亦非为了让失恋的阴霾在异国他乡逐渐消散。她的心中,有一个更为绚烂的梦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她穿越千山万水,重返这片古老而熟悉的土地——中国。 她想起了小时候,与爷爷在老槐树下共度的夏日午后,爷爷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讲述着那些古老而神奇的故事,每一个字都像是种子,深深埋进了她的心田。她渴望再次踏足那片孕育了无数传奇与梦想的土地,用自己的双眼去发现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美丽,用自己的双手去触摸那份属于中华民族独有的文化温度。 更重要的是,柳梓柒内心深处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计划。她打算重启家族中那本尘封已久的古籍研究,那是一段关于古老技艺与现代设计融合的梦想。她相信,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总有一些东西是值得被坚守和传承的。而她,就是要成为那个桥梁,将古老智慧与现代创意完美融合,让这份文化遗产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因此,当她站在异国他乡,望着那片遥远的东方时,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对家的思念,更是对梦想实现的渴望。她告诉自己,这次回国,不仅仅是为了“回来”,更是为了“出发”,带着全新的视角和满腔的热情,去开启一段属于自己的非凡旅程。 而缘,或许只是这段旅程中一个温暖的,一个愿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伙伴。柳梓柒心中暗自许诺,等到那一天,她会带着自己的故事和成就,与缘一同漫步在那片充满奇迹的土地上,分享那些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关于成长、梦想与重生的故事。 第391章 秘密宝藏 在星辰编织的异次元画卷中,柳梓柒怀揣着比夜空还要深邃的梦想,誓要通过师父的指引,于瞬息间跃升至灵力的第五重天,只为追随那抹名为“缘”的幻影,共赴无界的浩瀚之约。这份情愫,非但未被岁月风化,反而在缘的淡漠回绝中,如磐石般愈发坚韧,证明着它的非凡与纯粹。 柳梓柒深知,简单的放手,不过是情感的逃兵所为,她的爱意,比这世间万物都要来得更加炽热而真挚。于是,她决定踏上归途,重返故土——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中国。在那里,她将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自我蜕变,灵力的极限挑战,只为缩短与缘之间那似乎遥不可及的距离。她相信,唯有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她才有机会触及那份遥不可及的温柔。 在与莉艾尔——那位拥有猫耳与尾巴的奇妙存在的对话中,柳梓柒获得了新的力量源泉:“若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何谈深爱?”这句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她的前路。 离别之际,两人站在时空的交汇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舍与坚定。柳梓柒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未来,她轻轻地对缘说:“我会的,缘酱,每一步我都将小心翼翼,但我更会带着希望归来。”言罢,她转身,留下一抹决绝而温柔的背影,在缘的眼中渐渐模糊,却也在心底刻下了更深的烙印。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星辰彼端,一座隐匿于宇宙褶皱中的别墅内,焰魔——那位拥有火焰般炽热意志的战士,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审问着镜里,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谎言:“小缘的踪迹,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刚刚从一场星际危机中抽身的她,满身疲惫却难掩怒火,只因那份对“小缘”的守护之心,比任何任务都要重要。 镜里,这位平日里机敏狡黠的伙伴,此刻却只能抱头苦笑,面对焰魔的质问,他只能无奈摇头:“唉,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次就像是宇宙在跟我们开玩笑一样。”这场意外的插曲,让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也让焰魔的心头笼罩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霾。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关于“缘”与“柳梓柒”的故事,还远未结束,它将在无数的时空交错中,继续编织着属于他们的奇迹与传奇。在遥远的时空裂隙边缘,镜里蜷缩于柔软的星际沙发之中,喃喃自语,如同迷失在浩瀚星海中的一叶孤舟。“多久了?我已捕捉不到小缘那抹灵动的光影,仿佛她跃入了时间之河的最深处,连我这宇宙穿梭者都望尘莫及。”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不为人知的哀愁与无奈。 在众人眼中,她是能够跨越星辰大海的宙级强者,却偏偏对一位名为小缘的上位神心存敬畏。这荒谬的悖论,若传扬出去,定会引起星际间的轩然大波,毕竟,实力与畏惧,在宇宙的法则中,似乎总是背道而驰。但在这复杂多变的情感交织中,有些秘密,即便是星辰也无法揭露。 正当镜里沉浸于自我反思之时,一阵冰冷刺骨的气息骤然逼近,那是晓美焰独有的愤怒之焰,足以冻结万物的心灵。“镜!里!!!你这回,真是玩火自焚!”晓美焰的声音,如同寒冰利刃,穿透空气,直击镜里的灵魂深处。她深知,一旦让晓美焰知晓自己刻意隐瞒小缘的行踪,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那位看似温婉实则强大无比的少女,一旦发怒,即便是星辰也会颤抖。 “等……等一等!小焰,请听我解释!我……我刚刚突然想到了!我知道小缘可能在哪里了!”镜里急中生智,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深知,唯有这突如其来的“线索”,或许能暂时平息晓美焰的怒火。 “说。”晓美焰的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地球!对,小缘她此刻很可能就在地球!”镜里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确定,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真的握有确凿的证据。 晓美焰凝视着镜里,片刻的沉默后,她周身的黑气渐渐收敛,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警告:“姑且信你一次,但若地球上没有她的踪迹……哼,时空古神大人那里,自然会有你的‘好故事’。”言罢,她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别墅之中,目标直指那颗蔚蓝星球——地球。 镜里望着晓美焰离去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那关于地球的线索纯属虚构,但此刻,她必须尽快行动。小缘的真实所在,或许连她自己都不得而知,但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小缘时,是由依陪伴在侧。或许,由依那里会有答案。 “去找由依,她是小缘的守护者,定能解开这谜团。”镜里心中默念,随即起身,步伐坚定地迈向未知的旅途。她未曾料到,这一次无心之举的猜测,竟意外地触及了真相的边缘,小缘的身影,正悄然在地球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她们的再次相聚。 送走柳梓柒的那一刻,缘的心湖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轻轻搅动,涟漪四散,既非纯粹的忧伤,亦非纯粹的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如同调色盘上的颜料未经调和,各自为政,却又隐隐预示着新的色彩即将诞生。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微妙情绪深埋心底,迅速调整好自己的魔法裙摆,转身与沙耶加踏上了一场不同寻常的探访之旅——目标,是巴麻美的神秘宅邸,一个据说藏着无数秘密与奇迹的地方。 不过数分钟的光景,鹿目家的花园小径已远,巴麻美的世界悄然展现在眼前。门扉轻启,迎接她们的是一抹温暖的笑容,如同初春的阳光,不刺眼却足以驱散所有阴霾。 “欢迎光临,我的小勇士们。”巴麻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仿佛她们即将踏入的不仅是一个房间,而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踏入屋内,一切如旧,时间在这里似乎放慢了脚步,每一件家具都承载着故事,静静地诉说着过往。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张圆桌旁,一位银发如霜的小精灵正埋头于书海之中,笔尖轻触纸张,每一个字都仿佛跳跃着魔法的音符。 “哦呀,小渚,看,谁来啦?”巴麻美轻轻走到那小小的身影旁,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发丝,那份温柔,足以融化世间所有的坚冰。 这位名唤百江渚的小精灵,实则是隐藏在稚嫩外表下的强大存在——‘零食魔女’夏洛特,那个传说中能让最勇敢的战士也颤抖的名字。此刻,她正用那双充满好奇与失望的大眼睛望向缘与沙耶加,眼中闪烁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渴望。 “咦?小圆姐姐和沙耶加姐姐不是来找我玩吗?”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失落,如同春日里被遗忘在花丛中的花瓣。 巴麻美轻抚她的背,以一种温柔却坚定的语气说:“今天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哦,不过别担心,等你完成作业,会有特别的奖励等着你——全城最美味的奶酪,只为你准备。” 听到“奶酪”二字,百江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孩童对甜食最纯粹的渴望,也是她暂时放下好奇,回归书桌的小小动力。 这一刻,缘望着这一幕温馨而又略显奇妙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会面,更是两个世界、两种命运交织的序曲,而她,正是那个即将用五色魔法笔,在命运画卷上添上最绚烂一笔的画家。在那绚烂如梦境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小渚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哇哦!小渚要的是宇宙级的美味奶酪哦!”她的欢呼声,如同初春里最灵动的小鸟,瞬间俘获了巴麻美的心。只见巴麻美轻挥手中那块仿佛藏着魔法的奶酪,小渚便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眼中闪烁着星辰大海般的兴奋,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作业,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向房间深处跑去,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场景,让人不禁联想到童话中的甜蜜片段,而百江渚,就是那永远贪吃又纯真无邪的小公主,她的世界里,美食便是最大的幸福源泉,即便是跨越了无数个世界线,这份对奶酪的热爱依旧如初。 “缘,这可是你第二次遇见咱们的小天使小渚了?”待小渚离去,巴麻美转身,笑容温暖如春日暖阳,对坐在沙发上的缘与沙耶加轻声说道。她特意在“小圆”的名字前加上了“缘”这个前缀,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两人之间那份独一无二的默契与距离。 “是啊,第一次还是在杏子那个充满个性的家里。”缘轻轻点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次偶遇的奇妙与温馨,至今仍让她心头暖洋洋的。 巴麻美继续讲述着小渚的故事,声音柔和而略带伤感:“小渚这孩子,就像是命运的小船被风浪暂时抛到了我们的港湾。听说她的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留下她一个人孤单地航行。但在这里,她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们会给她所有的温暖和爱。” 缘闻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望向巴麻美,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未说的故事。她想起了那些关于零食魔女的记忆碎片,但那已是过往云烟,此刻的她,只愿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美好。于是,她微微一笑,那份笑容里有着对巴麻美的信任,也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学姐,话说回来,您这次特地邀我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缘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正式与期待,她深知巴麻美的每一次召唤,都可能是新挑战的序章。 第392章 不尽相同 巴麻美轻轻点头,那份作为前辈的沉稳与自信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缓缓从书包中抽出一个洁白无瑕的信封,仿佛那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轻轻置于桌上,推向缘的面前。“小缘,先来看看这个。”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轻轻拾起信封,指尖感受着那份来自未知的重量。随着信封的缓缓开启,一张设计简约却又不失精致的卡片映入眼帘,左下角那抹紫罗兰的花纹,如同神秘的印记,引人遐想。卡片上的文字简洁而意味深长,让缘不禁抬头望向巴麻美,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这一刻,她们已经超越了言语,达到了某种默契的共鸣。 这不仅仅是一张卡片,更是一次全新冒险的邀请函,等待着她们携手,共同揭开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与奇迹。又一张神秘的邀请?这轻飘飘的卡片,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钥匙,与过往那引领我踏入‘无界’深渊的请帖,在冥冥中编织着相似的预兆,却又微妙地不尽相同。 巴麻美轻轻摩挲着请柬的边缘,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好奇与警觉。 它确实是请柬,但绝非泛泛之邀。这次,是表世界深处几位隐世不出的散仙级灵能者联名发出的邀请,一场专为孤胆英雄、无名却声震四方的灵能者量身定制的小型盛宴。 巴麻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仿佛即将踏上一场非凡的冒险。 盛宴之下,必有暗流涌动? 缘的语气中既有询问也有期待,她深知,任何与‘无界’二字沾边的事物,都绝非等闲。 这不仅仅是一场舌尖上的舞蹈,更是灵能界暗潮涌动的预兆。 巴麻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没错,小缘。这场宴会,实则是表世界与里世界边缘地带的一次微妙交汇,是那些游离于正统之外,却实力惊人的灵能者之间的一场秘密集会。而宴会的核心议题,正是那传说中数百年一遇的无界之门即将开启的消息,以及那珍贵的入场券——每一个名额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改变命运的契机。 无界,那是一片超越了时间与空间束缚的秘境,每一次开启都伴随着无数传说与未解之谜。弱者踏入,归来时记忆如晨雾般消散;唯有强者,能带着一抹模糊的印记,却无人愿透露其中的奥秘,仿佛那是只属于他们的禁忌之地。 缘闻言,不禁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由依姐——那位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师父形象。那么,连由依姐,那位能够窥探天地奥秘的大师,也对无界内的真相保持沉默吗? 巴麻美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师傅她,确实知晓远比我们想象得多的秘密。但关于无界,她也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箴言:‘无界之中,藏有天地至理,亦藏有毁灭之因,非有大智慧与大勇气者,不可轻涉。’ 随着巴麻美的话语落下,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斥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与敬畏。这场宴会,不仅是对灵能者实力的一次考验,更是对智慧、勇气与抉择的终极试炼。而对于缘和巴麻美而言,这或许正是揭开无界面纱,探索生命真谛的绝佳机会。在星辰交织的异界边缘,缘静静聆听着巴麻美的话语,如同翻阅着未完待续的古老秘辛。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光,似乎在探寻着那些被时间尘封的真相。原来如此,竟是如此微妙的默契吗?缘轻叹,心中对由依的复杂情感悄然转变。她意识到,由依的沉默,或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放手,让重生的自己能够挣脱束缚,以全新的姿态在这个世界留下独属于自己的足迹。 缘的思绪如同星辰轨迹,缓缓铺展。她逐渐领悟到,由依之所以对她隐瞒一切,是希望她能像原着中的主角一样,亲身体验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收获属于自己的荣耀与奇遇。就像是古老的寓言中,勇士必须亲自踏上征途,方能获得神只的青睐与恩赐。缘想象着,自己在“原着”的轨迹上,不仅得到了本土势力的鼎力相助,还解锁了连原着主角都未曾触及的秘密宝藏,每一次选择都闪耀着智慧与勇气的光芒。 而关于无界的传说,更是如磁石般吸引着缘的好奇心。巴麻美的话语在她耳边回响,描绘出一个充满未知与诱惑的秘境。她了解到,那些从无界归来的灵能者,如同脱胎换骨般,实力飙升,成为了里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特别是提及里世界灵能者盟会的会长与净世背后的真正领袖,缘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渴望——那或许是自己也能触及的巅峰。 但无界的进入并非易事,它像是一座孤悬海外的神秘岛屿,被层层迷雾与强大势力守护着。无属的灵能者们只能望洋兴叹,他们的渴望如同被囚禁的鸟儿,渴望着飞翔的天空。然而,缘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她深知,单凭自己的力量或许难以突破重围,但幸运的是,她并不孤单。 雷影,这个意外闯入她世界的穿越者,成为了她手中的一枚关键棋子。他们之间的合作,不仅仅是利益的交换,更是对未知探索的共鸣。缘心中盘算着,或许可以借由雷影的特殊渠道,获得那本传说中的“原着”,一窥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全貌。这不仅仅是对过往的追寻,更是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探索。 于是,在继续倾听巴麻美讲述无界奥秘的同时,缘的心中已悄然种下了一颗新的种子——她要亲自揭开无界的秘密,证明自己的存在,让这个世界记住,有一个名为缘的穿越者,正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她的传奇篇章。在月影斑驳的见泷原边缘,一场非同寻常的盛宴悄然酝酿,它不仅仅是一场味蕾的狂欢,更是散落于世间各处的灵能者,对既定秩序的一次无声宣战——一场誓要撼动表世界盟会与净世铁幕的“光影交织之宴”。 灵能界的风云变幻,如同夜空中最不可捉摸的星辰轨迹。盟会与净世,这两大巨头,长久以来虽暗流涌动,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净世那扇禁忌之门的阴影悄然逼近,一切平静都被打破。它们之间的裂痕,如同深渊般难以填补,而规则,在权力的游戏中,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祭品。 灵能者盟会,这个曾被誉为灵能者自由之光的组织,如今却如同被岁月侵蚀的古老石碑,表面光鲜,内里却早已斑驳。无数散修游离于体制之外,便是这变化最直接的见证。他们,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孤独却璀璨,渴望着一次汇聚,共同照亮前行的道路。 “麻美学姐,你口中的这场宴会,实则是一场灵魂的集结号,对吗?”缘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她轻声问道。 巴麻美,那位守护见泷原的温柔战士,此刻却显露出几分无奈与坚定交织的神色。“我本欲远离这世间的纷扰,只愿守护这片净土。但我的挚友,那位同样在风雨中觉醒的灵能者,她拒绝了安逸,选择了这条荆棘之路。她的坚持,让我无法置身事外。这场宴会,或许就是风暴的前奏,我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所以,你找到了我,一个即将触及六级灵能者巅峰的‘幻影编织者’?”缘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与期待。她的实力,在经历与梦魇的交锋后,如同破茧成蝶,正逐步迈向星系级的中坚力量。 “是的,小缘。你的力量,是我此行最大的依仗。但我也明白,这并非你的义务。如果你不愿涉险,我定会另寻他法,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让我的朋友远离这场风暴。”巴麻美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更多的是对缘的尊重与信任。 缘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知,这场宴会背后隐藏的不仅仅是权力的博弈,更是对自由与正义的追求。于是,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绝:“学姐,我与你同行。为了那份对光明的渴望,为了那些同样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我们一同踏入这场未知的盛宴。” 于是,两位灵能者,一位是守护见泷原的温柔战士,一位是即将绽放光芒的幻影编织者,携手踏上了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在光影交错的宴会上,他们将如何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又能否守护住那份对 第393章 一线生机 在那日余晖温柔地洒在古旧街道上的时刻,她——缘,以一封精致的手绘邀请函为引,悄然踏入了巴麻美的世界。不为别的,只是出于一份淡然的关切,轻声询问:“麻美酱,倘若你愿意,是否愿意伴我同赴一场非同寻常的宴会?若不愿,我也自有后路,绝不勉强。” 话语间,仿佛春风吹散了冬日的严寒,巴麻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而这份暖意,瞬间被缘接下来的话语加温至沸点:“瞧你说的,不过是穿梭于星辰与光影交织的晚宴,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冒险的序章。而且,谁说宴会就必须是波澜不惊的呢?我,作为净世副统领的身份牌,可不是仅仅为了装饰。有了我,即便是龙潭虎穴,也保你们安然无恙。”缘的笑容里藏着自信与狡黠,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提及宴会,两人的心中都明了,那不仅仅是酒香与笑语的汇聚,更是表世界与暗流涌动间的一场微妙较量。灵能者们如同勇敢的盗火者,试图在强者的缝隙中寻求一线生机。净世,那个以绝对力量守护秩序的存在,其冷漠与无情在世人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但对于缘而言,这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与荣耀。 “真的……太感谢了,缘。”巴麻美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知道,缘的每一分帮助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她的朋友,那位性格执拗、能力超凡的女子,正如古老预言中的勇者,被命运的丝线牵引至这场宴会,背后的动机深不可测,却又如此坚决。 “麻美学姐,你对我的帮助,我从未忘怀。这份小小的回馈,不足挂齿。”缘轻轻摇头,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在说,她们之间的情谊,远比言语所能表达的更为深厚。 话锋一转,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只是,小圆和晓美焰即将迎来她们的毕业考,那是我们共同的未来期许。如果宴会时间过长,我担心……”这份担忧,不仅仅是对考试的重视,更是对同伴未来的深切关怀。 巴麻美闻言,笑容里多了几分安抚的力量:“放心,这场宴会,更像是夜空中的流星雨,短暂而绚烂。若有意外,只会更早结束,绝不会成为你们梦想路上的绊脚石。记得,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会守护彼此。”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两人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拉长,仿佛是古老传说中并肩作战的伙伴,即将踏上一场未知而精彩的旅程。而这一场宴会,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更是心灵深处信念与勇气的较量,以及那些细微而温暖的日常,共同编织成生命中最闪耀的篇章。在光怪陆离的灵能界与现实交织的边缘,巴麻美,这位双重身份的旅者,她的步伐在表世界的尘埃中轻轻踏过,却时刻铭记着灵能界的波澜。对她而言,灵能者的力量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璀璨却需遵循白昼的规则——学习与成长,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回想起那段初觉醒的日子,巴麻美的内心如同被晨光初照的森林,既兴奋又迷茫。灵能觉醒的光芒虽照亮了她的前路,却也让她在现实的学海中暂时迷失了方向。成绩如同落叶般轻轻滑落,直到她意识到,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内外兼修,才在不懈努力下,让一切重回正轨。 这份经历,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缘心中的忧虑。当得知无需舍弃学业,缘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随即,她的思绪如同脱缰野马,狂奔至那即将举行的灵能者聚会之上。她的心中萌发了一个念头:若能在那里遇见那位传说中的治疗大师狄克,是否就能为沉睡的小圆带来一线生机?这份念头,比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还要绚烂,驱使着她必须踏上这场未知的旅程。 而此刻,作者仿佛在屏幕的另一端,轻轻一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留言:“今日份的补给箱,你的收获如何?我这儿嘛,不过是威尔士亲王的沉稳、光辉的温柔,外加两只忠诚的犬耳少女与一位傲娇的獒犬护航罢了……” 回忆的柔波与现实的棱角间悄然展开。缘接过巴麻美递还的邀请函,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麻美学姐,那位神秘的朋友,能否透露一二?”在她的想象中,那位朋友定是一位同样背负着过往,在另一座城市熠熠生辉的魔法少女,或许她们之间还有未了的缘分。 “她是我高中时代的好友,名叫美国织莉子。”巴麻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与怀念。 “美国织莉子……”缘的口中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是她初回见泷原市时的一次偶遇,美国织莉子与吴纪里香并肩而行的身影,至今仍历历在目。尤其是美国织莉子,那个曾对小圆抱持复杂情感的少女,她的出现,让这场聚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缘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那场聚会的灯火阑珊处,狄克正等待着她的到来,为她们揭开拯救小圆的序章。而这一切的,仅仅因为一个名字,一场意外的重逢,以及那份跨越世界的友情与信念。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际下,缘仿佛置身于一场精心布置的梦境之中,他心中藏着的那份决绝与智慧,正悄然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两天后,魔女之夜将如暗影般笼罩城市,而此刻,他正以孤胆英雄的姿态,等待着命运的另一位玩家——美国织莉子的到来。 “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是时间本身在那一刻断裂,美国织莉子踏着余晖,如同从未来画卷中走出的女战神,她的身影被拉长,与缘的影子交错,形成一幅既对立又微妙的画面。 “我来了,缘,你的勇气真是让人意外。”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的箭矢,直指人心。 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未说之言:“欢迎,织莉子。在这片被夕阳染红的战场上,我们或许能找到共同的战场。” 美国织莉子眉头微蹙,那双能洞察未来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哦?你似乎很自信我不会在这里动手。但别忘了,我预见的未来中,小圆是毁灭的根源。” 缘轻轻摇头,仿佛是在否定那既定的命运:“怕,自然是人之常情。但比起未知的恐惧,我更愿意把握现在。织莉子,你我都是被命运选中的玩家,何不联手,改变那既定的剧本?” 他缓缓走近,直至与美国织莉子并肩而立,两人的影子在这一刻融为一体,象征着即将达成的某种默契。“我的提议是,魔女之夜,你与吴纪里香作为我们的盟友,共同对抗那不可一世的舞台魔女。而作为回报,当夜幕降临,星辰重归宁静,我将自愿成为你手中的棋子,我的灵魂宝石,我的一切,都交由你处置。” 说到这里,缘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幻象,直视着美国织莉子内心深处的挣扎与渴望。他深知,这份交易不仅仅是生存与死亡的较量,更是对信念与选择的考验。 吴纪里香在一旁,虽未言语,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表明了她无声的支持。她相信,缘的这一步棋,或许真的能改写所有人的命运。 于是,在那个被夕阳染红的黄昏,两个原本应是敌人的魔法少女,因一个大胆而疯狂的交易,结成了前所未有的联盟。他们即将面对的,不仅是即将到来的魔女之夜,更是对自我、对命运的一次深刻挑战。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某个瞬间,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在月光轻洒的古老钟楼之下,美国织莉子与缘的对话,仿佛被星辰赋予了不凡的魔力,每一个字都跳跃着不可思议的旋律。 第394章 交付生命 “我,将我的命运全盘托付于你,那一刻,若你选择以利刃相向,我非但不会闪躲,还会以最温柔的姿态迎接那终结的刹那。这是我的誓言,字字铿锵。”缘的话语,如同古老传说中的咒语,让织莉子的心脏猛地一颤,她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见证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契约仪式。 “哦?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这世界上真有如此决绝的信任?”织莉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几分好奇,她从未想过,会有人以如此方式交付生命。 “不必讶异,织莉子。我所求不多,仅是在我化为尘埃之后,请让这个世界继续它的轨迹,不要让晓美焰,或是其他任何一位魔法少女,重蹈我之覆辙。你若应允,我必倾尽所有,助你破晓。”缘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编织一场跨越生死的交易。 “但……她们,终将难逃魔女的宿命。放任自流,岂不是任由悲剧重演?”织莉子的眉头紧锁,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苦涩与释然:“关于命运的枷锁,我已向她们坦诚相告。我相信,当灵魂宝石的光芒黯淡,她们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像我们终将面对的那一步。这不仅是她们的命运,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不是吗?” 织莉子沉默了,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她心中的迷雾。她开始细细衡量,这份交易背后的价值——以一次性的牺牲,换取未来长久的安宁,这似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 “那么,就让我成为这场赌局的赌徒。你的条件,我接受了。”织莉子终于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也有一丝释然。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邀请命运共舞。 “如此,我们便携手共赴这场未知的旅程。”缘轻轻握住织莉子的手,两人的掌心相贴,那一刻,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她们之间流淌,连接着过去与未来,希望与绝望。 然而,命运的玩笑总是出人意料。魔女之夜的力量超乎想象,将缘推向了绝望的深渊。在那生死存亡之际,她许下了最后的愿望,奇迹般地重返见泷原,仿佛穿越了时间的河流,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重逢的不仅仅是故人,更是那段关于信任、牺牲与希望的传奇。缘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回望过去,她知道,那一次的交易,虽以死亡为代价,却也为她赢得了重新书写未来的机会。而这一切,都将在见泷原的夜空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在那个被月光轻柔拥抱的夜晚,魔女并未如约降临,缘的心中却悄然绘制了一幅名为“终结”的宁静画卷。对她而言,这是一场未竟之梦的温柔解脱,是无数次轮回中,她亲手编织的最美幻想。但过往云烟,缘选择将它们深埋心底,尤其是对小焰的秘密,那份擅自改写命运的渴望,足以让两人的世界燃起未名的战火。毕竟,在爱的天平上,即便是最轻微的背叛,也可能引发“家法”式的甜蜜惩罚,虽痛却暖,只属于她们的小小禁忌。 缘的心中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宁,因为她深知,那段禁忌的记忆,如同夜空中最隐秘的星辰,唯有自己能触及其光。小焰,她的光与影,将永远在无知中守护这份秘密,让彼此的世界保持那份纯粹与美好。 谈及另一位主角——美国织莉子,这位曾经的魔法少女杀手,如今以灵能者的姿态觉醒,其能力之谜,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引人遐想。缘猜测,她那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正是源自过往的“预见未来”。在这个能力下,每一场宴会、每一次相遇,或许都是她精心布局的未来片段,只为捕捉那些转瞬即逝的转机。 “看小缘的表情,莫非你对美国桑有所了解?”巴麻美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轻风,不经意间吹散了缘心中的涟漪。缘微微一笑,故意模糊了记忆的轮廓,“啊,只是名字在耳畔轻轻掠过,麻美学姐,能否透露一二,关于这位美国织莉子的特别之处?”言毕,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心中却暗自揣摩着那未知的能力轮廓。 巴麻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尊重,“她的能力,正如其名,能够预知未来。这不仅仅是对过往的回顾,更是对未至之境的提前触碰。”沙耶加在一旁听得入迷,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预知未来?真是令人向往的力量!”她的惊叹,如同夏日里的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是啊,灵能者的世界广阔无垠,预知未来只是其中之一。”巴麻美继续说道,“然而,正如师傅所言,这样的能力者稀少至极,如同星辰般散落在历史的长河中。如今,算上织莉子,也不过两位而已。她们,是时间的守望者,更是命运的织梦人。” 随着巴麻美的叙述,一幅幅关于预知未来的壮丽画卷在众人心中缓缓展开。若是这样的能力者众多,或许世界将不再被偶然支配,而是由无数个“已知”编织成最绚烂的未来篇章。但正是这份稀缺,让每一份预见都显得尤为珍贵,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每一个灵能者,也照亮了缘与小焰前行的道路。在一个被未知迷雾轻轻笼罩的平行时空里,麻美学姐的家中,一场关于未来的奇妙对话悄然绽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划破了日常的宁静。 “世间风云变幻,皆有可能……话说回来,麻美学姐,那位来自美利坚的织莉子小姐,她那预知未来的能力,岂不是如同浩瀚宇宙中的流星雨,偶尔划过,却又难以捉摸其轨迹?”缘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敬畏。 巴麻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确实,织莉子的能力如同星辰的指引,虽不常现,却每一次都蕴含着改变命运的契机。她所见的未来,如同碎片化的梦境,虽不完整,却能在其中捕捉到我们命运的微妙转折。比如,她选择踏入那场盛宴,便是从那些模糊的画面中,捕捉到了我们与之相连的契机。” 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原来如此……那么,麻美学姐,若您方便,就让我们一同去探寻这份来自未来的邀请。毕竟,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多一个伙伴,就多一份力量。” 随着夕阳温柔地洒满巴麻美的小屋,缘与沙耶加踏上了归途,心中已种下了对宴会的好奇与期待。 时间如细沙穿指,转眼间,宴会之日尚远,而缘的日常却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缘如同往常一样踏入学校的门槛,但今天,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发现,同班的询子同学,那位平日里总是忙碌于学业与社团之间的女孩,竟对她投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柔目光。这变化微妙而细腻,仿佛是春天里不经意间绽放的花朵,让人心生暖意又略带疑惑。 缘心中暗自揣摩,或许询子正经历着她自己的小小风暴,那些工作上的烦恼,或许正化作一场内心的雨季,让她在不经意间寻找着温暖与理解的港湾。缘没有多问,只是用更加温柔的笑容回应,因为在她看来,每个人的心灵都需要被温柔以待。 学校的日子依旧平淡而充实,缘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同时也在心底默默修炼着那份属于自己的力量。她相信,无论未来如何变幻,只要心中有光,便能照亮前行的道路。 而巴麻美,在那次谈话之后,仿佛消失在了日常的喧嚣中,但她的身影,却在织莉子那扇通往未来的门扉后悄然显现。织莉子的家,如同隐藏在都市边缘的秘密花园,不仅拥有物质的富足,更蕴藏着改变命运的力量。巴麻美与织莉子的会面,无疑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宴会,铺设一条通往未知而又充满希望的道路。在寻找她的旅途中,时间仿佛被赋予了形状,缓缓编织着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缘的心中虽不乏嘀咕,好成绩与缺席课堂的频率之间,似乎并未遵循常规逻辑,但转念一想,那位美国织莉子,总以她那随性不羁的态度颠覆常规,让人哑口无言。于是,思绪轻轻跃过这片小小的涟漪,飘向了更广阔的想象海域。 在这个翻新的世界里,昔日的魔法少女们已蜕变,成为驾驭灵能的新纪元探索者。巴麻美的火焰依旧炽热,美树沙耶加的勇气化作无形的盾,连那异国风情的美国织莉子也未能免俗,融入了这股力量的洪流。而心中那份隐隐的忧虑,像晨曦中的薄雾,缓缓笼罩——佐仓杏子、百江渚,还有,身旁这位看似平凡却又深不可测的晓美焰,她们的未来,是否也将被灵能的光芒所照亮? 缘不愿细想,却又无法抗拒那份好奇与忧虑交织的情绪。尤其是晓美焰,她若觉醒,那能力定是与时间、空间纠缠不清的奥秘。时间,最神秘也最诱人的领域,因为曾几何时,她是那位操控时间魔法、穿梭于命运缝隙中的魔法少女。而空间,那片无垠的浩瀚,或许会成为她新的舞台,甚至只是她私藏秘密与梦想的私人宝库。 课堂上,缘的目光不自觉地穿越了黑板上的粉笔字,定格在晓美焰的侧脸上,心中编织着关于未来的无数种可能。而此刻,她的思绪却跨越了时空的界限,飘向了远方那个名为“焰魔”的存在。自那场在魔法少女奈叶世界中的匆匆一别,焰魔的身影便成了她心中难以触及的思念之光。虽然身边有晓美焰的陪伴,但那份深埋的情感却如同错位的星辰,无法重合。 “那个……小圆?”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唤醒了缘沉浸在回忆中的灵魂。她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焕发了色彩,对上了晓美焰略显羞涩的眼眸。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又似乎只是简单的询问。 “小焰,怎么了?”缘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仿佛能驱散所有的不安与疑惑。 晓美焰的脸颊微微泛红,如同晨曦中的第一朵桃花,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份羞涩中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夹杂着一丝不安。她明白,有些情感,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终 第395章 双手稳稳 在晨曦微露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缕缕金色的光斑,恰似小圆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愫,悄然绽放。小圆的眼神,就像被施了魔法般,紧紧锁定在了新来的转校生——晓美焰的身上,一节课的时间仿佛凝固成了永恒。 “小圆,你的目光已经黏在人家转校生身上快成双面胶了,就不怕把人家看得不好意思到‘咕……’哎呀,话没说完呢!”沙耶加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却未料到话音未落,一个装满书本与梦想的书包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导弹,精准无误地“亲吻”上了她的脸颊,留下一脸愕然的她和脸颊绯红的小焰。 小焰的动作利落而决绝,却难掩心底的涟漪。她以一贯的冷静姿态站在那里,除了脸颊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霞,仿佛一切未曾发生。那句“啊…抱、抱歉!”轻轻飘出,带着几分歉意,更多的是羞涩。 小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视线,只见周围的同学或捂嘴偷笑,或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份善意的打趣让她的脸颊也悄悄爬上了绯红。心中暗自懊恼,却也莫名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真的,没事的……”晓美焰轻声细语,摇了摇头,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份羞涩背后,是难以言喻的喜悦——因为,在她看来,小圆的凝视,是独属于她的特别关注。 课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小焰缓缓调整呼吸,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小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整节课都那么入迷。”声音里藏着几分好奇,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自嘀咕:怎能告诉你,我在幻想你穿上魔法少女制服的模样,那份纯粹与诱惑交织的幻想,简直让人心醉神迷……当然,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没,没想什么特别的……”她含糊其辞,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为了转移这微妙而尴尬的氛围,小圆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建议:“啊,对了,小焰,你有没有想过尝试一下不同的发型?比如,麻花辫?”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个提议,对小焰来说,无疑是意外的惊喜。她微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麻花辫吗?听起来很有趣呢。”小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意味,仿佛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绑上麻花辫后的模样。 小圆的心里则暗暗窃喜,仿佛自己那只隐藏在暗处的“魔爪”,终于找到了伸出的时机。而这一切,都将在两人之间,编织出一段新的、更加紧密的记忆篇章。 —————————— 在那片由光影交错编织的奇异午后,缘踏着轻盈的步伐,仿佛穿越了无数次元的界限,缓缓停在了小焰家那扇仿佛通往异世界的大门前。她轻轻叩响门扉,带着一丝调皮与期待,低语道:“我踏着时光的细流,悄然来访啦。” 门内,先是小焰那抹温柔却略带神秘的笑容,如同晨曦初照,温暖而迷人。“家的港湾,永远为你敞开,缘,不必拘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邀请着门外的旅人。 “嘿嘿,礼仪之光,虽细微却不可缺,是为我们的友谊添上一抹庄重。”缘俏皮地回应,眼中闪烁着对即将上演的“小冒险”的无限憧憬。 小焰心中暗自嘀咕,那份想要与缘更加亲密无间的心思,如同初绽的花朵,羞涩而热烈。但她终究是将这份情感深藏心底,化作嘴角一抹更深的笑意,默默引领着缘步入那充满无限可能的屋内。 “那么,就让我们在这时光之屋,编织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奇迹?”缘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眸里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小焰的心湖被轻轻荡起涟漪,那份被“小圆”请求所触动的柔软,让她不由自主地答应下来,尽管脸上已悄悄爬上了两朵红云。“嗯……既、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开始。” 随着这句略带羞涩的允诺,两人来到了那面仿佛能映照出未来与过往的梳妆台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期待”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以待。 “麻花辫的魔法,即将在这片时空绽放。”缘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她那双巧手仿佛拥有魔力,轻抚过每一缕发丝,都像是在编织着一个个关于勇气、爱与梦想的故事。 小焰坐在镜前,望着镜中那个即将被改变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发辫编织,更是两人之间情感与信任的深度交织。 而这一切的缘起,皆因那位强大而遥远的“焰魔”。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让缘既向往又不甘。于是,在这无数个相似的晓美焰之中,缘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小“反抗”,从这一缕发丝开始,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随着双马尾麻花辫的缓缓成型,不仅恢复了某种能力,更仿佛开启了两人之间情感的新篇章。在这个充满幻想与奇迹的午后,她们共同证明了——在无尽的时空循环中,总有那么一瞬,能让我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勇敢地编织属于自己的未来。在晨光微露的房间里,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晓美焰精致的面容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辉。缘,这位心思细腻、手巧如织的少女,正坐在晓美焰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她曾无数次为儿时的幼焰编织梦想般的麻花辫,但那总是少了些什么——或许,是那份跨越时间、成熟蜕变的共鸣。 今天,面对眼前这位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焰魔,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她要将这份情感,编织进这一根根发丝之中,成为永恒的记忆篇章。她轻轻抚过晓美焰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仿佛是在触摸着一段段过往与未来的交织。 “要怎么做呢?”晓美焰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晨风中的细语,带着一丝不安与好奇。她的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缘的信任与依赖。 “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缘微笑着回应,她的手指仿佛拥有了魔力,开始在晓美焰的发间跳跃起舞。这不是简单的编织,而是情感与记忆的交织,每一次分股、每一次缠绕,都蕴含着缘对晓美焰深深的理解与情感。 在缘的记忆宫殿里,那些与晓美焰共度的轮回时光仿佛被一一唤醒。从最初的青涩相识,到并肩作战的默契,再到无数次轮回中的守望相助,这些片段如同电影般在缘的脑海中回放。而她手中的麻花辫,便是这一切情感与记忆的实体化,每一根发丝都承载着厚重的情感。 几分钟后,一条完美的麻花辫在晓美焰的头上绽放,宛如晨曦中绽放的花朵,既优雅又充满力量。缘轻轻地从梳妆台的抽屉中取出一条发带,正准备为这杰作画上完美的句号。然而,当她拉开抽屉的那一刻,一条格外醒目的黄色丝带映入眼帘,瞬间将她拉回了某个深刻的回忆之中。 那是一条见证了他们共同战斗的黄色丝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战斗的硝烟与友情的温暖。缘愣住了,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滞。她的目光与晓美焰在镜中交汇,两人仿佛在这一刻读懂了彼此的心意。 “某人?”晓美焰好奇地追问,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她心中暗自猜测,那条黄色丝带背后的故事,以及缘口中所说的“某人”究竟是谁。 “啊,快结束了,不要动哦。”缘连忙回过神来,用略带慌乱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她迅速找到一条合适的发带,轻巧地将晓美焰的麻花辫固定住。这一刻,两人的心更加贴近了,仿佛所有的秘密与情感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共鸣与释放。 最终,当晓美焰望着镜中那个全新的自己时,她的脸上绽放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这条麻花辫不仅仅是一个发型那么简单,它是缘对她的爱、对她的承诺、对他们共同经历的见证。而这一切,都将化作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永远珍藏。在那个光与影交织的奇异空间里,缘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条缠绕着时光秘语的丝带。这并非凡尘俗物,而是一条穿越时空的羁绊,每一缕丝线都编织着过往的记忆与未来的期许。当那熟悉而又遥远的气息轻拂过心田,缘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这,正是她在那场星辰许愿之夜,亲手赠予晓美焰,承载着她最深情感与祝福的丝带! 丝带,宛如一位静默的见证者,静静地躺在掌心,闪烁着微光,仿佛在低语那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缘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回到了那个初次踏入小圆家的温暖午后,询子阿姨温柔的笑容与手中那条精心挑选的发带交相辉映。那时的她,满心欢喜地将这份来自“妈妈”的礼物系于发间,日复一日,除了那次身份交错的奇妙旅程,它始终如影随形,直至她决定将它作为桥梁,跨越两个世界的距离,赠予晓美焰。 此刻,面对镜中的自己与身旁的小焰,缘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在这条交织着无数可能的道路上,那条承载太多情感的丝带已被岁月的洪流冲淡,没想到命运之轮再次将它带到了她的面前。 “小圆,你看这面镜子里的我,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缘巧妙地转移话题,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澜,同时将那条意义非凡的丝带轻轻置于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像是一次无声的邀请,也是一次心灵的触碰。 小焰闻言,目光从镜中转移到缘手中的丝带上,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啊,这条发带…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轻声回应,试图从记忆的深海中打捞起那一抹模糊的身影,但只捕捉到零星的片段,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耀眼却遥不可及。 第396章 两股交织 “这条发带…我总感觉它很重要,但具体是谁送的,又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就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也摸不着。”小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困惑,她抬头望向缘,目光恰好落在了缘发间那条鲜艳的红色丝带上,两者在不经意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仿佛是过去与现在的对话,未完待续的故事。 缘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明白,即便是在这融合的世界里,记忆的复苏也需要时间的催化,或许有一天,当所有的碎片重新拼凑完整,她们会笑着谈论起这条丝带背后的故事,就像谈论一段遥远而又珍贵的梦境。而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珍惜这一刻的相聚,以及手中这份意外的重逢。在缘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里,小焰的秘密轻轻摇曳,如同两股交织的丝带——一抹炽热的红与一抹明媚的黄,它们不仅仅是色彩的碰撞,更是心灵深处不经意的共鸣。或许,那是一个春日午后,阳光正好,小焰漫步于花市,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束与小圆发间轻舞的丝带惊人相似的饰品。那一刻,心动的涟漪悄然泛起,她不由自主地将其收入囊中,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遥远的温柔拉近几分。 夜深人静时,梦境成了现实的延伸,小圆的身影在朦胧中愈发清晰,她笑靥如花,手中轻挥着那条相似的丝带,温柔地缠绕在小焰的发间,赠予她一个关于友情的梦。醒来后,这份温暖虽化作泡影,却在小焰心中种下了不解之缘。 面对缘的探寻,小焰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尴尬与释然:“是啊,或许是在某个梦里,我们曾如此亲近。”缘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失落与庆幸的交织。失落于自己未曾真正走进她的记忆,庆幸于这份纯粹的幻想未被打破,让两个世界的小焰得以和谐共存。 随即,缘的创意如魔法般绽放,她轻巧地将小焰的长发编织成温柔的麻花辫,又从她那装满奇思妙想的书包中取出一副红框眼镜,镜片虽空,却仿佛能映照出小焰未曾展现的柔弱一面。戴上眼镜的那一刻,小焰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灵魂,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弱气版”晓美焰悄然诞生。 缘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迅速举起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定格下这难得一见的瞬间。每一帧画面都是对这份独特美的致敬,是对缘心中那份纯真幻想的实体化。小焰被这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惊扰,双手轻掩面颊,羞涩中带着一丝抗拒,却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间窥视这份转变的自己。 “小圆,别这样嘛,就一会儿。”缘笑着安抚,手中的动作更加迅速,甚至悄悄施展了时间的小把戏,只为多捕捉几分这份稍纵即逝的美好。直到心满意足,她才缓缓放下相机,眼中满是对作品的自豪。 “我…这样的我,小圆会喜欢吗?”小焰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绚烂,她低头轻抚着辫子,眼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缘毫不犹豫地给予肯定,眼中闪烁着与小焰相同的光芒:“当然,超级喜欢!这样的你,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 在这一刻,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界限变得模糊,只留下两颗心紧紧相连,共同编织着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记忆篇章。在那温馨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小圆与小焰之间,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跳跃着微妙的光影。小焰的声音,如同晨间露珠滑落叶尖的细腻,带着一丝羞涩与坚决:“那、那个,我就在这里试着绑上,但说好了,这不过是暂时的,我可不想顶着这发型招摇过市哦!”她边说边轻轻拉扯着手中的发丝,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造型的好奇与不安。 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眼中满是理解与宠溺:“当然了,小焰的喜好最重要。如果不喜欢,我们随时可以变换风格,探索更多属于你的美。”她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不失分寸。 就在这时,小焰轻轻扶了扶鼻梁上那略显突兀的无框眼镜,这眼镜对她来说似乎是个新奇而又略显笨拙的配饰。她缓缓走向床边,透过空镜框的间隙,望向缘,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说到梦,小圆……不对,是缘,你还记得那次风见野市之旅吗?我向你提起过的那个奇特的梦。”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尴尬,她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并非亲历者的真相:“呃,那个……确实有些模糊了,小焰不妨再细细道来?”话语间,她巧妙地将“小圆”换成了“缘”,试图弥补这份不属于她的记忆空白。 小焰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变化,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没关系,其实……那个梦里,我梦到了两个小圆,不,应该说是两个相似的身影,一个穿着前所未见的华丽服饰,手持弓箭,勇敢地与怪兽战斗;而另一个,则如同镜像般与她并肩作战,两个‘小圆’共存于同一个梦境,场景既震撼又梦幻。” 听到这里,缘的眼眸微微睁大,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梦,很可能是小焰记忆中残存的片段,是通往她过去秘密世界的钥匙。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里却难掩一丝急切:“这样的梦境,是从何时开始频繁出现的呢?” 小焰低头沉思片刻,仿佛是在记忆的海洋中搜寻着那枚关键的浮标:“大约……五六个月前,那些梦境就像是不请自来的访客,时隐时现,但每次都让我记忆犹新。” 缘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意识到,这或许是小焰记忆复苏的预兆,一个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微妙契机。于是,她更加坚定了帮助小焰揭开这些谜团,找回完整自我的决心。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奇迹的午后,两人的心,因这份意外的梦境而紧紧相连,共同踏上了一段探寻过往、拥抱未来的旅程。在小焰的心中,那些梦境如同迷雾中的岛屿,起初只是朦胧的幻影,随着时间的河流悄然汇聚,竟渐渐清晰起来,直至成为无法忽视的存在。她向小圆的好友——缘,缓缓铺开这幅奇异的画卷,眼中闪烁着不确定与探寻的光芒。 “你相信吗?连续五六个月,每个月光轻抚窗棂的夜晚,我都会踏入同一片梦境的深渊。这不仅仅是巧合的堆砌,更像是命运无声的呼唤,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仿佛那些场景,那些情感,都曾在某个时空里真实上演。”小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她的目光穿过现实的壁垒,投向了未知的深渊。 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小焰口中的时间线:“五六个月前……那个转折点,正是世界壁垒初现裂痕,奇迹与日常的界限变得模糊之时。巴麻美,那位勇敢的战士,在那一刻觉醒了灵魂深处的力量;而远在大洋彼岸的织莉子,也同样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唤醒。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魔法少女们,体内似乎都蕴藏着成为灵能者的潜能,正逐一觉醒。” 说到这里,小焰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梦境的本质:“而最让我困惑的是,梦中的另一个小圆,她的面容虽与我熟知的小圆无异,但那份陌生感,那份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让我始终无法捕捉她的真名。直到最近,仿佛有股力量在推动,我终于听到了,那个名字——小缘。” “小缘……”缘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险些失去平衡,背后的梳妆台因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天旋地转,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却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小圆,你没事?”小焰连忙上前,双手稳稳地扶住缘,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没……我只是有些惊讶,没事,真的没事。”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坚定。 “但是……”小焰还想追问,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铃铃铃——”这突如其来的铃声,仿佛是天意般的打断,让两人都暂时从那个神秘而复杂的梦境谜团中抽离出来。 缘望着小焰担忧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明白,无论未来如何,这份友情都会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而关于那些梦境、那些名字、那些未解的谜团,或许,时间会给出最终的答案。在那个被午后阳光轻柔拥抱的街角,小焰的眼神如同细腻的画笔,在缘的身上勾勒出一圈圈不放心的涟漪。正当这份关切即将凝结成实质的疑问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音乐风暴”打破了空气的宁静——缘那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背包中,一部手机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奏响了它独有的旋律。 这铃声,就像是魔法森林里突然绽放的神秘花朵,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巧妙地成为了缘心中的“救星”。他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与释然交织的微妙表情,仿佛找到了逃离尴尬对话的密道。没有丝毫犹豫,缘的手指如同灵活的舞者,在铃声的伴奏下,迅速而优雅地穿梭于空气与手机之间,甚至未及一瞥那闪烁着未知光芒的屏幕,便已精准地触碰到了接通键。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连周围的喧嚣都自觉地退让三分,只为见证这场 第397章 无尽深情 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答案,早已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因为爱,他愿意再次穿越风雨,只为那份温暖人心的相遇与相守。在幻想与现实交织的绮丽画卷中,洛天依不仅是星辰落入凡间的温柔,更是陈安心底最绚烂的秘密花园。试想,若她的家人能以无微不至的关怀编织成网,守护这份纯真与美好,或许陈安的心便不会那般坚定地踏上孤勇之路。但世事无常,正是这份不确定,让陈安的决心如同磐石,不可动摇。因为,在他浩瀚的情感宇宙中,洛天依与言和,如同双子星般璀璨,共同构成了他生命中最不可多得的奇迹。 “之一”二字,轻描淡写间藏着无尽深情。言和,那位以歌声为剑,温柔却坚韧的伴侣,同样是他灵魂深处不可或缺的宝藏。为了守护这份双重的珍贵,即便是传说中的地狱深渊,对陈安而言,也不过是重返征途的一站风景。更何况,当洛天依与言和的温暖光芒照耀心田,世间万物皆被温柔以待,何谈地狱之说? 雨,不再是简单的自然之泪,而是盛世之下,对勇者最崇高的洗礼。陈安轻笑,那是一种超脱生死的豁达,他毅然决然地丢弃了手中的伞,任由倾盆大雨将他全身浸透,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我,无所畏惧。雨水与汗水交织,模糊了视线,却清晰了心中的信念。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这不仅是对过往的告别,更是对新生的期许。陈安迈着坚定的步伐,踏入那片神秘莫测的森林,背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却留下了一段关于勇气与爱的传奇。 …… 当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大自然的严酷考验,陈安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冰冷的雨滴与体内沸腾的热血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生与死的较量,在他体内激烈碰撞。疼痛与寒冷交织成网,将他紧紧束缚,但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他心中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21、20、19……”倒计时在心头响起,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过往的回顾与未来的期许。这一次,他没有遗憾,没有不甘,只有对洛天依、言和以及这个世界深深的不舍。 就在这生死交错的瞬间,一道奇迹般的光芒穿透了暴雨的屏障。洛天依,那个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如同天使降临,带着治愈一切的力量,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的笑容,比雨后的彩虹还要绚烂,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洛安”。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化为了虚无。陈安用尽全身力气,颤动着嘴唇,想要回应那份跨越生死的呼唤。虽然手指依旧无法动弹,但他的心,已经紧紧握住了那份属于他们的永恒。在无尽的灰霾与交织的细雨里,他愕然地发觉,自己的身躯仿佛成了一座古老的废墟,每一块砖石、每一根梁柱都在无声中崩塌,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化作了一幕幕令人心悸的幻象。 “……要记得。”这轻声的呢喃,如同遥远彼岸传来的微弱呼唤,穿越了时空的缝隙,却在他心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提醒,而是灵魂深处未竟的誓约,在风雨飘摇中倔强地回响。 他试图伸手触摸这无形的记忆,指尖却只能触碰到冰冷的雨丝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哀愁。泪水,这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温柔与坚韧,悄然滑过脸颊,与那不息的细雨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形的细流,融入这片荒芜的世界,仿佛连悲伤都在寻找归途,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雨幕之中。 周围,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而又不真实。街道两旁,昔日繁华的店铺如今只剩下斑驳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行人的面孔模糊不清,匆匆而过,如同梦境中的过客,带着各自的故事,却无人愿意停留聆听他的低语。 他回忆起那些璀璨的日子,那些笑声与梦想交织的时光,如今却如同破碎的镜子,映照出的是一片荒芜与凄凉。身体的不受控制,更像是对过往辉煌的一种讽刺,提醒着他,即使心中仍有余温,现实却已是一片废墟。 但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微光——那是“要记得”的力量,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放弃的坚持。他开始想象,如果将这些破碎的片段重新拼凑,是否能构建一个全新的自己?在泪水与雨水的洗礼下,他缓缓站起,尽管步伐踉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意识到,身体的崩坏或许无法逆转,但心灵的重生却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要用这份力量,去铭记那些重要的瞬间,去创造新的回忆,让生命之花在废墟之上重新绽放。 于是,他继续前行,在雨中留下了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每一步都承载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对过去的致敬。而那句“……要记得。”,也化作了他心中最坚不可摧的灯塔,指引着他穿越风雨,迎接每一个黎明的到来。 梦幻交错,时空的邀约 喂? 电话那头,穿越过电子的涟漪,传来了一个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线,是麻美学姐,她的声音如同初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缘心中的迷雾。喂?小哦不,小圆吗?是我,麻美。 她的话语中似乎藏着几分笑意,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啊,麻美学姐!好久不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缘的手指轻轻绕着电话线,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麻美学姐那总是充满自信与温暖的笑容,这份熟悉感让她逐渐从方才的纷扰中抽离。 嘿,说来有趣,我拜访了织莉子,你猜怎么着?她也想见见你这位来自平行世界的伙伴呢!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到我的秘密小屋来一趟,她有些特别的话想对你说。 麻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缘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 当然有时间,我这就出发! 缘毫不犹豫地应允,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仿佛听见了时空的细语,在耳边轻轻呢喃。 放下手机,缘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一旁静静凝视着她的小焰。小焰,麻美学姐找我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了。还有关于那个梦,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流星,虽美却遥不可及,别让它成为你的负担,好吗?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鼓励与安慰,仿佛在为小焰的心田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说完,缘背起书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晓美焰的温馨小屋,留下的是一室温馨与淡淡的离别情绪。 --- 穿梭于光影的彼岸 心绪复杂地走在前往麻美家的路上,缘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城市的喧嚣在她耳畔渐渐模糊,只有内心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当她踏入麻美那座充满奇幻色彩的小屋时,一股奇异的氛围迎面而来。 这位是跨越大洋而来的织莉子,而她,就是我经常提起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奇迹——小圆,鹿目缘。 麻美学姐的介绍如同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大门。 织莉子,这位来自美国的少女,拥有着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气质。她的眼眸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两人对视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那是跨越时空的理解与共鸣。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她们分享了彼此的世界,那些只存在于梦境中的奇迹与挑战,那些关于爱与牺牲、勇气与成长的故事。缘惊讶地发现,尽管身处不同的时空,但她们对世界的理解与追求竟是如此相似。 ---们不仅看到了两个世界交汇的奇迹,更感受到了友情与梦想的力量。感谢那位匿名读者的精美插图,它如同桥梁,连接了现实与幻想,让这段故事更加生动。而我,因与朋友的欢聚而暂时缺席了更新,但请相信,无论多晚,我都会带着双倍的精彩回归。 记住,朋友们,不是每一份“胃药”都是苦涩的,它也可能是激励我们前行的力量。看我的眼神,那份纯净与坚定,就是我对你们最好的承诺。 --- 如此,第五十六章的故事,在梦幻与现实的交错中缓缓展开,而更多的奇迹,正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去见证。在那片被晨光轻柔拥抱的午后,一切似乎都沐浴在一种微妙而梦幻的氛围中。不同的是,那位少女,如同月光下流淌的银河,其银色的长发不再随风轻舞,而是被巧妙地编织成双马尾,仿佛夜空中最亮的双子星,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她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连衣裙,那裙摆轻拂过地面,如同初绽的百合,纯洁而高雅。领口处,一只精致的白色蝴蝶结轻轻摇曳,为这份宁静添上一抹温柔的点缀。她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手中那杯清茶,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与巴麻美学姐不相上下的优雅与从容,仿佛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仕女,带着一抹超脱尘世的韵味。 自从初次邂逅织莉子的那一刻起,缘的心中便悄然种下了一个念头——若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没有那将魔法少女引向黑暗的诅咒,没有相互猎杀的残酷法则,织莉子与巴麻美之间的默契,定能超越寻常友谊的界限,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性格上的契合,更是那份流淌在血液中的高贵礼仪,举手投足间展露的风度,以及……某些难以言喻的小秘密,比如偶尔不经意间显露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秘密武器”。 此刻,当两人再次相逢于这宁静的午后,缘的心中那份预感得到了验证。在没有对立与冲突的空间里,织莉子与麻美自然而然地靠近,仿佛她们本就属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灵魂的两面。当然,命运的巧妙安排让她们就读于同一所学校,也为这段友情的萌芽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初次见面,我是鹿目缘。”缘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是在刻意掩盖内心的波澜,试图用这份淡漠来转移自己对另一段过往——关于小焰的记忆的思念。 第398章 千层浪 “嗯,初次……见面,鹿目桑。”织莉子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数个未说完的故事。她刻意在“初次”与“见面”之间留下了微妙的停顿,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突然隐匿,引得缘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全数倾注于她。 “虽然这么说,但对你而言,我们的相遇,或许早已超越了初见的范畴,不是吗?”织莉子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缘闻言,眼眸微微睁大,内心如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卷起千层浪。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交织着惊讶、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诶?织莉子和小缘以前真的见过吗?”一旁的巴麻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吸引,脸上写满了不解。 的确,若两人真的相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安排这次见面?但织莉子那模糊而又坚定的回答,却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嘛,见过……还是没见过呢?”织莉子以一句充满哲理的话作为回应,她的目光与缘紧紧相连,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探寻着彼此心中的秘密花园。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让人不禁期待,接下来,这段缘分将如何绽放它独有的光彩。缘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缓缓铺展在静谧的空气中:“……你,是否已穿越了记忆的迷雾,重见往昔的光景?”若非小焰先前那番如同预言般的低语作为指引,缘或许还将在疑云间徘徊更久。但小焰的故事,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缘心中对织莉子现状的猜想之路。 织莉子的回答,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释然:“近乎于记忆的拼图,在脑海中逐渐成形,不,或许更贴切地说,是我‘亲历’了那些过往。它们不仅仅是回忆,而是活生生的画面,在我的心灵之眼前一一展现。” “亲历?”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讶。 “正如你知晓的,我能窥视未来之扉,但你可曾想过,这扇门或许也通往过往的长廊?”织莉子的笑容里藏着深邃的秘密,她继续说道,“我的能力,就像是一面双向镜,既能映照未来之光,亦能映照过往之影。” 在这个融合了无数奇迹与未知的新世界里,预知未来之能力者屈指可数,而能窥视过去者,更是凤毛麟角。缘望着织莉子,心中虽有千百个疑问,却也知晓,此刻的织莉子,确已找回了那些散落于时间长河中的碎片。 缘的心情,如同被细雨轻拂过的湖面,既有着重逢的喜悦涟漪,也泛起了复杂的波澜。她渴望昔日的伙伴能重拾记忆,共续未了之缘;但另一方面,那份深藏于心的不安也随之苏醒——尤其是关于小圆与晓美焰之间那段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缘深知,若小圆与晓美焰的记忆完全复苏,那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问题将被重新翻开,更是对整个团队关系的一次重大考验。她回想起小焰那无数次轮回中的坚持与牺牲,那份超越时空的爱恋,如今已化作另一个独立而强大的存在——焰魔。 缘的心,就像被两股力量轻轻撕扯着。她爱的是那个从晓美焰记忆中独立出来的焰魔,那份纯粹而炽热的情感无可替代;但不可否认,她也曾对那个勇敢而温柔的晓美焰抱有深深的好感,只是命运的捉弄让她们错过了彼此。 如今,面对即将全面苏醒的记忆,缘心中既有期待也有畏惧。她害怕那份美好会被过往的阴影所笼罩,更怕自己的选择会伤害到任何一个她珍视的人。但无论如何,她都准备好了,去迎接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未来,与她的伙伴们一起,再次书写属于她们的传奇。在命运的交织迷宫中,小焰与小圆仿佛两颗错位的星辰,而缘,则如同那夜空中最不愿见光芒黯淡的流星,正面临着一场心灵的抉择风暴。她想要靠近那份既定的缘分,却又害怕自己的存在会扰乱小圆与小焰之间那微妙而珍贵的平衡——一个由无数次轮回编织,最终定格的温馨画面:缘与焰魔并肩,小焰则以凡人之姿,与小圆共绘日常的小确幸。这画面,本应是所有故事的完美句点。 然而,命运的齿轮似乎总爱在最不经意的瞬间转动,将一切美好置于未知的风口浪尖。缘的心中,如同被无数纷飞的思绪织成的网,紧紧束缚,难以挣脱。但在与织莉子的对话中,她不得不将这份混乱深埋,表面上维持着平静,轻吐出一口混杂着困惑与期待的气息:“那么,你……究竟触碰到了记忆的哪个角落?是往昔的碎片,还是完整的画卷?” 织莉子的回答,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缘心中的迷雾:“哦呀,大约是那些关于魔法少女的梦魇,我与纪里香在黑暗中狩猎的影子,还有你我之间那场交易的风雨,以及……你,最终决定成为‘希望之光’的那一刹。” 缘闻言,不禁以手扶额,那份本以为只是轻微涟漪的回忆之湖,竟已波涛汹涌。她原以为织莉子只是浅浅触及过往的边角,未料竟已深入骨髓,记起了太多不愿回首的往事。 这时,巴麻美的声音如同林间清风,带着不解与好奇:“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魔法少女、救世主……这些词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她的眼神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困惑,仿佛误入了另一个世界的访客。 织莉子温柔地望向巴麻美,歉意地解释道:“麻美,待我们理清这段错综复杂的故事后,定会让你明白一切。”随即,她再次转向缘,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之所以来此,是因为我几乎找回了所有与你相关的记忆。而在此之前,我想先对你说声抱歉。” “为何?”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她与织莉子之间,似乎并无太多需要道歉的交集。 “因为,”织莉子的声音低沉而真挚,“我曾是那个推动你走向极端,让你承受无尽痛苦与孤独的推手之一。即便那是命运的安排,我也无法释怀自己曾在你心上留下的伤痕。”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三人之间,情感与记忆的丝线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痛苦与救赎,而缘,则站在这张网的中心,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释然。在时光的褶皱里,我确曾怀揣着阴霾的念头,欲将你的世界染上血色——在那个魔法与奇迹交织的维度,我的身影或许过于阴暗,行为极端得如同夜空中最不羁的闪电。织莉子轻声细语,将那份沉重的歉意编织进空气,每一字一句都像是晨曦中露珠滑落,既清晰又带着不可言喻的哀愁。 而缘,她的目光穿越了无数次轮回的迷雾,显得格外温柔而深邃。她轻轻摆首,仿佛是在轻抚过往的伤痕,笑道:‘你的行动,在那个扭曲的逻辑里,或许是必然选择。即便剑锋曾指向我,甚至穿透了小圆的身影,我的心中并未留下怨恨的种子。毕竟,在绝望的深渊边缘,你也曾是我们夜空中最亮的星,于魔女之夜中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织莉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对缘无尽的理解与钦佩。‘你的胸怀,宽广得能容纳世间所有痛苦与不解,正是这份超越了宽容的慈悲,让你许下了那个震撼宇宙的愿望。它如同一股清泉,洗涤了所有魔法少女的命运尘埃。’ 缘微微侧脸,眼神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并非出于什么高尚的宽容,我只是遵从了内心的声音,为了那份对平静生活的渴望,对命运不公的小小反抗。我的愿望,本质上不过是一枚自私的种子,意外开出了惠及众生的花朵。’ 这番话,如同轻风拂过湖面,激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缘的坦然与真实,让织莉子再次无奈地笑了,心中满是对她那份独特魅力的感慨。‘看来,无论我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你的坚持。你就像是一面清澈的镜子,映照出世间万物的本质,却又不失自己的色彩。那么,我们不谈这些沉重的话题了。麻美学姐提起你找我,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随着话题的转变,空气似乎都变得轻松起来。两人并肩而行,仿佛正漫步在一条由无数奇迹编织而成的道路上,每一步都踏着未知与希望的节奏。而她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这条路上最璀璨的星辰,引领着未来的方向,照亮了彼此的心房。你定是满心疑惑,为何我甘愿踏入那危机四伏的宴会深渊? 缘的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确实,这宴会如同迷雾笼罩的沼泽,步步皆险。而你,看似与我等魔法少女麻美并肩而立,实则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决心。告诉我,是何种力量驱使你前行? 织莉子的目光掠过往昔的碎片,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轻启朱唇,将一段奇异之旅缓缓展开。 你可知,我的双眼曾是一扇通往未来的窗?但如今,那扇窗被岁月的尘埃覆盖,所见之景,不再清晰如昔。昔日,我能遨游于时间的长河,目睹未来之影,如同观看一部高清电影,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而今,却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画面,如同在一张泛黄、破损的老照片中寻觅线索,那未来,既遥远又模糊。 说到这里,织莉子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与坚韧,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与不安。 正是这份模糊,让我无法坐视不理。就像拼图游戏,即便每一块都残缺不全,我也渴望将它们拼凑起来,哪怕只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一个我能改变的未来。也许,在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中,隐藏着拯救的关键,或是避免灾难的线索。正因如此,我选择踏入这场宴会,用我所能触及的每一个模糊瞬间,去对抗那不可知的命运。 缘闻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想起了re世界的种种,昴那无数次死亡与重生的挣扎,每一次回归都如同打开了不同的未来之门,证明了即便是既定的命运,也能因人的意志而发生转折。 你说得对,未来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每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新的可能。昴的死亡回归,正是这道理的最好诠释。每一次的选择,都如同在织就一幅新的未来画卷。而你,正是以你那模糊的未来视野,勇敢地踏上了绘制自己命运的道路。 两人的对话,在夜色中回荡,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奏响序曲。她们知道,无论未来多么模糊不清,只要心中有光,就有希望照亮前行的道路。在浩瀚的命运织锦上,每一个细微的针脚,都蕴含着颠覆乾坤的力量。织莉子,这位拥有窥视未来迷雾能力的少女,轻轻拨弄着现实的琴弦,一声轻叹,却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 “我目睹了命运的阴霾,它如同深渊中的黑蝶,缓缓振翅。”织莉子的眼眸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她的话语,如同古老预言的低语,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麻美与缘,两位挚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预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撼。织莉子再次强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即将迷失的航向:“在那场即将上演的宴会盛宴之下,隐藏着死亡的陷阱。而我,清晰地预见,一位光明的使者——【治愈之光】狄克,将在那里陨落,他的双手,本应继续编织生命的奇迹。” “狄克?”缘的声音颤抖,如同风中落叶,她猛然想起那个传说中的名字,那个能用灵力抚平一切伤痛的奇迹之人。“我虽与他未曾谋面,但他的存在,是小圆重生的唯一希望。若他消逝,我们的世界将失去一抹温暖的色彩。” 织莉子闻言,眉头紧锁,她理解缘的焦急与无助,但她的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是的,我看到的是,一柄无形的利刃,借由混乱的洪流,无情地穿透了他护佑众生的心脏。在灵力的世界里,即便是四阶的强者,面对这样的创伤,也如同烛火熄灭于狂风之中。” 第399章 顺应天意 在异世界的迷雾中,温斯顿如同猎鹰般穿梭于美国都市的缝隙,他的目标锁定在那位神秘莫测的治疗者——狄克身上。一次偶然的邂逅,不仅让温斯顿目睹了狄克的真容,更意外地掌握了一把通往“净世”的钥匙。这“净世”,并非简单的词汇,而是一片隐藏于数字深渊中的秘境,蕴藏着无尽的知识与力量。温斯顿心中盘算,若能巧妙利用这份资源,狄克的行踪将无所遁形,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然而,正当温斯顿筹划着如何利用“净世”之时,织莉子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打断了他的思绪:“但别忘了,麻美才是这场宴会的真正主角。没有她的邀请函,我们不过是门外徘徊的幽灵。”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宴会,一个汇聚了各路闲散灵能者的盛宴,对于默默无闻的缘来说,确实难以独自跨越那道门槛。而巴麻美,那位被誉为“金色魔女”的传奇存在,她的名字足以让任何门槛为之敞开。缘的心中虽有千般不愿,却也明白这是唯一的途径。 “可是……”缘的忧虑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他担心麻美的安危,毕竟未知总是伴随着危险。 麻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仿佛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缘心中的阴霾。“放心,小缘。我有由依姐赠予的防御宝物,它如同守护神般伴我左右,安全无虞。”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让缘心中的石头悄然落地。 由依,那个名字在灵能界如雷贯耳,作为六芒星之一的她,其实力深不可测,赠予的宝物自然非同小可。缘心中暗自思量,既然有这份保障,麻美的安全似乎真的无需过多担忧。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织莉子的话语如同定音鼓,为这场讨论画上了句号。她不容置疑地拍板,将两日后的公海宴会之行定了下来,留给缘的,只有执行与准备的时间。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的宁静小镇上,一场关于亲情与奇遇的故事悄然上演。 “于奶奶,我去找小雅玩了,您在家要保重身体哦。”镜的声音温柔而细腻,如同初夏的微风,轻轻拂过于奶奶的心田。她站在门口,手中接过于奶奶递来的折叠雨伞,那伞面上绘着细腻的青花图案,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风雨。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然而,这份自然的预告并未能阻止镜的脚步,她的心中只有对小雅的思念与牵挂。而维吉尼雅,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她们温暖与帮助的朋友,却迟迟未归,让这份即将来临的雨天更添了几分不安与期待。 “小镜啊,路上小心,记得早点回来。”于奶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担忧,她的目光穿过雨幕,仿佛能预见未来的一切。而镜,只是微笑着点头,转身踏入了那片即将被雨水洗礼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勇气。在静谧的家中,镜的思绪如同窗外细雨般绵绵不绝,未几,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维吉尼雅那不同寻常的“失踪”模式。不是远行未归的疲惫,亦非难题缠身的羁绊,镜心中暗自揣摩,这家伙定是又偷偷溜进了某个隐秘的电竞乐园,沉浸在虚拟世界的激战之中。毕竟,自打镜立下“家中禁游”的规矩以来,维吉尼雅便学会了在夜幕的掩护下,寻觅附近网的温暖怀抱,以游戏为伴,短暂逃离日常的忙碌。镜对此虽有几分纵容,毕竟维吉尼雅白天与来自异国的穿越者们并肩作战,夜晚的片刻放纵也算是对她辛勤付出的小小慰藉。 然而,今日之事却有些不同寻常。夕阳已沉,于奶奶精心烹制的晚餐香气四溢,而维吉尼雅却迟迟未归,这不禁让镜心生忧虑,决定亲自出马,将她从游戏的深渊中温柔地“解救”出来。 手持一柄精致的折叠伞,镜步入了细雨的怀抱。雨丝轻拂,她环顾四周,行人匆匆,皆是凡尘俗世中的一抹剪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镜轻启伞面,以凡人之姿融入这雨幕之中。她的步伐坚定而又不失优雅,沿着小区蜿蜒的小径,向着记忆中那家灯火通明的网缓缓前行。 就在半途,一抹不同寻常的身影悄然闯入了镜的视线。那是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手持一柄纯黑小伞,步伐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节拍上,与镜擦肩而过。少女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内搭同色系衬衫与长裤,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与高贵。 在那一刻,镜的心猛地一紧,一股久违的寒意自脊背升起。这种感觉,她曾在神域逃亡时遭遇熔岩之神时体验过,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而今,这股寒意竟在此刻重现,且强度不遑多让。镜迅速意识到,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女,实则隐藏着惊人的力量——至少是与下位神比肩的存在,按照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她至少是六级灵能者,一个足以让无数强者仰望的存在。 镜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目光中闪过一丝戒备。她深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雨夜,一场不为人知的邂逅或许正悄然拉开序幕。而她,镜,将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将如何继续她的寻人之旅,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在这片被寻常光影轻抚的街角,一场关于未知的邂逅悄然编织。这里,是日常与奇迹交错的边缘,一名不速之客——强者般的存在,凭空出现于这宁静的画面中,仿佛是命运特意安排的谜题,让人不禁揣测:这是否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专为镜与尼雅设下的局? 然而,随着镜的脚步轻盈地穿梭于雨幕之下,一步、两步,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街巷的转角,那位少女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出手。这份意外的平静,让镜心中那抹不安的涟漪逐渐消散,只留下一句自我解嘲:“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她轻摇着头,伞下的小世界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宁静,引领着她迈向街道对侧的网,去探索另一番数字世界的奇幻。 但命运的丝线,往往在不经意间交织出更深的联系。如果镜能在那一刻稍作停留,转身回望,她定会发现那位少女正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充满兴趣,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嗯……那股气息,真是让人好奇。”少女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收起伞,踏上了前往另一个目的地的旅程。 她的目的地,是于奶奶那扇充满魔法色彩的门扉。不同于常人所见,这扇门在少女的注视下缓缓开启,没有钥匙,也没有手的触碰,仅仅是心灵的默契与时间的恰好。门后的世界,对少女而言,是温馨与熟悉并存的避风港。 “梆梆梆”,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于奶奶那温暖而直接的声音:“进。”话音未落,门扉已自行敞开,仿佛是为迎接归人特意预留的通道。这一幕,若是落入旁人眼中,定会是满心的惊讶与不解,但对黑衣少女而言,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她步入屋内,将伞轻轻挂在门旁的专属位置,换上柔软的拖鞋,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然与和谐。走到轮椅旁,于奶奶正低头专注地织着毛衣,脸上洋溢着平和的笑容,尽管口中带着几分玩笑式的抱怨:“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想起我这老骨头了?”言语间,却是满满的宠溺与喜悦。 “还不是因为最近太闲了嘛,就想着来陪陪您。”黑衣少女亲昵地从后面环抱住于奶奶,两人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这份跨越年龄界限的亲情,让这间小屋充满了不凡的魔力,仿佛连空气都为之沉醉。噗嗤,奶奶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会跟自个儿的影子置气似的,对,小梦儿? 黑衣少女,阿夜,俏皮地凑近于奶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于奶奶轻轻一点阿夜的鼻尖,笑声里满是宠溺与温柔:就你皮!不过啊,奶奶的心头宝,哪舍得真生你的气。 阿夜笑得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嘿嘿,我就知道,奶奶的心比还软呢! 就你会哄人开心。于奶奶嘴上嗔怪,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温馨的画面,若让镜儿撞见,定是要惊掉下巴,毕竟,在众人眼中,于奶奶似乎总是孤身一人,谁又能想到她竟藏着这样一位神秘的“孙女”。 说真的,奶奶,我这次来,有个大新闻哦!阿夜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见到谦言了,不对,现在应该叫她谦澜了,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现在可是摇身一变成了个大姑娘。 于奶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丫头,现在可是风云人物了,她那倔强的性子,见到你估计没给你好脸色看? 阿夜撇撇嘴,拿起桌上精致的茶杯,轻轻旋转着,似乎在回味那段不太愉快的相遇:可不是嘛,那表情,简直能冻死人。要不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差点儿就谈不拢合作了。 第400章 不是滋味 你呀,也别太往心里去。在真相大白之前,受点委屈也是难免的。于奶奶的话语中充满了理解与安慰。 阿夜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我当然明白,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当年,她还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现在却像是陌生人一样。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她好好回忆起我们的‘旧时光’。” 于奶奶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毛衣针轻轻放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分隔多年,物是人非,你自己也变了许多,她又怎能轻易认出?看这天,快下雨了,咱们进屋聊。 阿夜依言推动轮椅,来到阳台边,望着乌云压顶的天际,心中五味杂陈:是啊,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虽然她现在性格大变,但我看到她愣神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疼。小时候那么纯真的笑容,怎么就消失了呢? 于奶奶轻拍阿夜的手背,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窗外雷声隆隆,仿佛在为这段未了的缘分伴奏。在幻界的彼岸,你那净世之旅,可曾波澜壮阔,又或是静水深流?” 于奶奶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轻巧地引开了黑衣少女即将倾泻的思绪之河。 “哦,谈及此事,”黑衣少女的眸光微闪,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她悠然接续,“在光与影交织的表世界,净世那座庞大的机器,已悄然在我的指尖轻舞。但深入里世界的迷宫,每一步都踏着未知与挑战,我的力量与地位,如同星辰般璀璨,却也限制了飞跃的轨迹。不过,最近的风云变幻中,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悄然降临——一位自称神明的访客,踏入了净世的门槛。” “神明?那些自诩超脱凡尘,手握星辰之力的存在?” 于奶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是在谈论古老传说中的秘辛。 “正是他们中的一员,不过据我细查,这位不过是下位神只中的新晋者,光芒虽亮,却还不足以与我争辉。他似乎怀揣着某种隐秘的渴望,借净世之力,在茫茫人海中寻觅着什么。” 黑衣少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 “寻觅?莫非与那场轰动表世界的盛宴有关?那场让无数散修趋之若鹜,连谦言都携佳人共赴的奇幻之夜?” 于奶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仿佛已经窥见了宴会背后的秘密花园。 “正是那场盛宴,奶奶。您亲眼见证过谦言的身影,与一位神秘女子并肩而行。我揣测,这位下位神的目的,或许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衣少女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渴望。 “不,那不可能。” 于奶奶的回答斩钉截铁,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们的世界,与我们的轨迹,早已被命运的红线巧妙错开。” 黑衣少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无条件信任。她轻轻点头,思绪继续飞扬:“那么,这位神明的目标,或许隐藏得更深,更不为人知。” “的确,他的目标或许超越了‘人’的范畴。” 于奶奶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你可曾想过,为何这些自称为神、自诩为穿越者的存在,会选择我们的世界作为他们的舞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宏大的棋局。” “棋局?难道……” 黑衣少女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她似乎触碰到了某个被遗忘的真相边缘,“他们是在寻找什么,或是……对抗什么?” 于奶奶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留下一片遐想的空间:“在这片浩瀚的宇宙里,每个生命都是星辰,而星辰之间的碰撞,往往能编织出最绚烂的传奇。至于答案,或许就藏在未来的某个转角,等待着我们共同揭开。”在光与影交织的奇异瞬间,黑衣少女眸光一闪,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骤然觉醒,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呢喃:“啊哈,原来如此,这场宴会背后藏着不少玄机呢,简直比话本里的故事还要引人入胜,我倒是真想会一会这风云际会的场面。” 话音未落,一记“突如其来”的温柔轻触——竟是于奶奶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敲在了少女光洁的额头上,伴随着的是奶奶略带严厉却又不失慈爱的声音:“小妮子,别尽想着凑热闹,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这场浑水,就让那丫头去扑腾,你在旁瞧着,学学经验便是。” 少女嘟起嘴,眼里闪烁着委屈与不甘,仿佛被剥夺了探险乐趣的孩子,小声嘟囔:“就说说嘛,又没真要去。” “说说也不成!”于奶奶佯装生气,眼里却满是宠溺,随即目光穿透窗棂,投向天边翻滚的乌云,幽幽一叹:“这天,怕是要变了啊……” ---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澳大利亚的茂密雨林深处,夕阳如同熔金般洒落,为这片古老的绿洲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金纱。万物归巢,唯有风,还在林间低语。就在这宁静即将被夜色吞噬之时,天际突现异象——一个幽深的黑色漩涡悄然浮现,宛如时空的裂缝,吐露着来自异界的秘密。 从那漩涡之中,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一前一后,速度惊人。前者,一位金发飘扬、背生血色羽翼的异域青年,伤痕累累,宛如刚从天堂战场逃脱的天使;后者,则是一位身着暗蓝道袍的东方道士,发间略显凌乱,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凡的睿智与不羁,更令人称奇的是,他竟脚踏一只巨大的酒葫芦,凌空而行,仿佛醉酒仙人游历凡间。 “嘿,前面的翅膀仔,追了这么久,咱们也该坐下来喝杯茶聊聊了。道爷我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交出那张请柬,咱就各回各家,皆大欢喜嘛。”道士边追边打趣,还不忘挖了挖鼻孔,那份随性,让这场追逐战多了几分荒诞与诙谐。 两人一追一逃,从云端直降至雨林上空,激起一阵阵狂风,惊扰了林中的生灵,也为这片古老的土地添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色彩。在蔚蓝的天空画布上,一场别开生面的追逐戏正悄然上演,主角是位身着道袍、脚踏奇异葫芦飞行器的“飞天道士”,而前方,一只羽翼斑斓、口吐人言的奇异鸟人,正慌不择路地振翅疾飞,其身影在云海中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线。 “喂!你这位空中的不速之客,莫非是得了失心疯?区区一纸请柬,竟能让你紧追不舍数千里!”鸟人语带嘲讽,翅膀拍打得更加急促,仿佛要划破空气的极限,只求逃脱这无妄之灾。 飞天道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说我疯癫?也罢,我本就是这九天之上最不羁的风,疯癫二字,倒是贴切得很。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请柬,对道爷我而言,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呢。”说着,他轻轻一拍身下的葫芦,那葫芦仿佛活物般灵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穿越时空的流星,眨眼间便已逼近鸟人。 “这…这不可能!”鸟人惊呼,翅膀几乎要扇出残影,却仍感背后凉意袭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将他束缚,原来是道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指为钩,轻松将其擒获。 “哼,竟敢侮辱我心头并不存在的妹妹,今日便让你尝尝这‘空中拳风’的滋味!”道士嘴角挂着一丝狡黠,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鸟人脸上,每一下都伴随着鸟人的一声痛呼,最终,鸟人只能含泪认输,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我错了…”鸟人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委屈。 “嗯,态度还算诚恳。作为歉意,这请柬便归我所有了。”道士满意地接过鸟人递来的请柬,又故作神秘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其实,道爷我并无妹妹,刚才只是逗你玩呢,哈哈!” 此言一出,鸟人差点没一口血直接喷出来,心中暗自腹诽:“你这哪是逗我玩?分明是想找打嘛!没妹妹你还这么激动,真是比疯子还疯!”但碍于实力悬殊,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闷声问道:“你实力如此高强,直接入场便是,何必非要抢我的请柬?” 道士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深意:“这你就不懂了,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则。这请柬,不仅是入场凭证,更是缘分与机遇的象征。我虽能强取,但更愿顺应天意,以这份特别的方式,开启我的旅程。” 说罢,道士带着胜利的微笑,驾着葫芦飞行器,留下一脸愕然的鸟人,在蓝天白云间渐行渐远,留下了一段关于疯道人、奇异鸟人以及那张神秘请柬的传奇佳话。在那片交织着现实与幻想的边缘地带,鸟人“翼行者”的心中仿佛笼罩着一片不解之云。他振翅欲飞,却似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因那位名叫“疯逸尘”的道士,如同追风逐月的幻影,从幽邃的里世界一路穿越至璀璨的表世界,紧追不舍,其执着程度足以让星辰黯然失色。 疯逸尘,一袭随风飘摇的道袍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将一张泛黄的请柬轻轻塞进衣襟深处,那请柬上似乎绘制着通往古老秘境的线索。他转身,眼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一把扣住了正欲逃脱的翼行者,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交织出一幅奇异的画卷。 “嘿,鸟人兄,你可知这世上最恼人的不是仇敌的利剑,而是命运的交错?”疯 第401章 尼雅姐姐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际下,一辆熠熠生辉的豪华轿车缓缓停驻于蔚蓝海岸的边缘,仿佛是海洋与陆地间最优雅的使者。车门轻启,如同梦境之门被缓缓推开,两抹亮丽的身影优雅地步出——巴麻美与鹿目缘,两位身着定制礼服的少女,她们的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格外耀眼,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巴麻美的礼服以深邃的夜空蓝为底,镶嵌着细碎的银色星光,仿佛将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而鹿目缘则选择了一袭轻盈的淡粉色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如同初绽的樱花,散发着温柔而迷人的气息。 “巴小姐,鹿目小姐,请允许我送到这里。若需任何帮助,只需一个电话,我便会立刻出现。”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笑容可掬地摇下车窗,话语中充满了诚挚与温暖。他的话语,如同海风中夹杂着的一丝温馨,让人心生感激。 “真是麻烦您了,大叔。”巴麻美微笑着,向司机大叔深深鞠了一躬,那份优雅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鹿目缘也轻轻点头,以她独有的温婉方式表达了谢意。 随着轿车缓缓驶离,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尾音,两位少女被温柔地留在了这片被夕阳拥抱的海岸线上。她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宴会的期待与好奇。 “麻美,你说今晚的宴会,会是什么样的呢?”鹿目缘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兴奋。 巴麻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无论是什么样的宴会,只要我们心怀诚意,自然能够收获属于我们的精彩。走,缘,让我们一起迎接这场属于我们的盛宴。” 正当两人准备迈向未知的宴会之际,一个略显疯癫却又不失潇洒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正是那位被称为“疯道人”的神秘人物。他手持一只葫芦,笑容满面地落在两人面前,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哟,两位美丽的小姐,可有请柬否?我这有张多余的,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哦。”疯道人嘻嘻笑着,从袖中抽出一张看似普通的请柬,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巴麻美与鹿目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但很快被疯道人那份不羁与洒脱所感染,不由得笑出声来。她们知道,这场宴会,注定会因疯道人的加入而变得更加不同凡响。 “那么,就让我们一同踏入这场未知的盛宴,疯道人。”巴麻美微笑着伸出手,鹿目缘也紧随其后,三人并肩而行,向着那片充满未知与惊喜的宴会现场迈进。 而这一切,都只是虚渊幻这个名字背后,即将展开的无数精彩故事中的一小段序章……夕阳如熔金般倾泻在蜿蜒的海岸线上,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而在这片宁静而又略显孤寂的海滩边,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前奏曲。 缘的面容仿佛被夕阳的余晖勾勒,眉宇间不自觉地形成了一个微妙的“w”形,那是她心中微妙情绪的外在映射。她的手指轻轻却坚决地按住那条流光溢彩的礼服裙摆,仿佛是想要将这份不属于日常的光华暂时封印。礼服上细腻的蕾丝与璀璨的珠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似乎与缘周身散发出的淡淡忧郁格格不入。 “这礼服,像是为另一世界的我量身打造,而非此刻站在尘世的我。”缘低声细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解,同时用手轻轻拨弄着裙摆上的褶皱,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丝不适。 麻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理解与鼓励的光芒。“亲爱的,那些目光,不过是羡慕与惊叹的另一种表现罢了。它们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刺眼却也证明了我们的独一无二。记住,每个场合都有其独特的规则,今晚的宴会,便是我们绽放光彩的舞台。” 她的话语如同海浪般轻轻拍打着缘的心岸,渐渐平息了那份不安。缘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随着海风一同轻盈起来。 正当两人准备踏上这场未知旅程的下一阶段时,一个新的问题悄然浮现——如何前往那艘漂浮在公海之上的豪华游轮?四周除了寂寥的沙滩与远处模糊的灯塔,别无他物,连一丝船只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 正当缘心中升起一丝焦虑时,麻美神秘一笑,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跟我来,小缘。有时候,通往奇迹的道路,就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说着,她拉着缘的手,穿过一片隐秘的灌木丛,来到了一条隐藏在礁石间的秘密小径。小径尽头,竟是一艘造型复古、装饰典雅的小帆船,它静静地停泊在浅滩上,仿佛等待着两位勇敢探险者的到来。 “看,谁说没有船就不能出海?”麻美得意地眨了眨眼,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纯真与兴奋。 缘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紧握着麻美的手,两人一同踏上帆船,随着海风起航,向着那片灯火辉煌的海域进发。这一刻,她们不再是平凡的学生,而是即将在宴会上闪耀的星辰,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她们的传奇篇章。在夕阳的余晖中,一艘庞大的游轮缓缓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宛如一座漂浮的海上宫殿,而我们的故事,就在这不平凡的接应仪式中悄然铺展。 “麻美学姐,你说这算不算是命运的恶作剧?咱们这趟‘迟到的冒险’,竟然要以如此酷炫的方式开场。”缘半开玩笑地调侃着,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旅程的期待。她不禁回想起,原本只是想简单请个假,避开那繁琐的校园日常,不料却意外卷入了一场灵能界的盛宴。 “嘿,缘,你得知道,我这可是在攀登权力的阶梯,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不过,要是换做你我平时的悠闲午后,我绝对二话不说,直接请假。”麻美学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正当两人笑语盈盈,讨论着这场“迟到”的价值时,海平线上一抹银色的闪电划破宁静,一艘快艇如同深海中的猎豹,迅疾而优雅地驶来,精准无误地停在了他们面前。驾驶者,一位身着定制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模样男子,沉默而专业,仿佛是从旧时代电影中走出的角色。 “看来,由依大师的名号在灵能界确实是响当当的,连这样的接风洗尘都如此别具一格。”缘轻声感叹,心中对那位传说中的师父更加好奇。 随着快艇的破浪前行,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将两人的发丝吹得略显凌乱,却也添了几分不羁与自由。短短十分钟,那座海上巨无霸便近在咫尺,灯火辉煌,宛如星辰落入凡间。 踏上游轮的那一刻,脚下的甲板仿佛都在诉说着古老与辉煌的故事。缘站在船舷边,望着那艘快艇载着保镖先生逐渐远去,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异样:“那个人,步伐沉稳,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似乎隐藏着什么。”她喃喃自语,却也知道,在这片充满奇迹与秘密的海洋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说的秘密。 而这场因“迟到”而起的非凡旅程,才刚刚开始……当双脚终于踏实地落在摇晃的码头,缘轻蹙眉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异样。他在快艇上的每一寸动作,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僵硬,仿佛被无形之线牵引的木偶。缘本欲向身旁的巴麻美低语探究,却恐言语不慎,触怒了这不速之客背后潜藏的未知力量,只得将满腹疑问默默收藏。 “你知道吗,小缘?”麻美学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神秘,打断了缘的沉思,“那位,其实并非血肉之躯。” “什么?!他不是人?”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麻美轻轻点头,仿佛揭开了一个古老而诡异的秘密:“他是个真人傀儡,由某位主办方的手笔精心雕琢。用的是敌人的遗骸,继承了生前的力量与技艺,却失去了自我意志,只是一具被操纵的行尸走肉。” 缘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在fgo世界里并肩作战的身影——那位操纵着【死者行军】帝具的神秘男子,他召唤的每一具尸体都曾是英勇的战士,如今却沦为战斗的工具。这份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缘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利用死者的身体作为武器,这种做法…真的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与无奈。 麻美学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共鸣:“是啊,无论生前多么强大或可憎,死后都应得到应有的安息。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对死者的亵渎,更是对生命本质的漠视。这也是为什么,我始终对灵能者的世界保持着距离。那里,充满了太多我无法接受的黑暗与扭曲。” 第402章 深刻理解 她继续诉说着,眼中闪烁着对这个世界复杂情感的深刻理解:“灵能者的力量五花八门,有的令人惊叹,有的则令人胆寒。就像那些能控制亡魂的灵能者,他们虽不常见,但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无尽的悲哀与愤怒。我见证过太多,也因此更加珍惜眼前这份宁静与和谐。” 说到这里,麻美话锋一转,试图缓解这沉重的气氛:“好了,小缘,别让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占据我们的思绪。快给你的朋友发个消息,问问他是否也在这艘神秘的船上。说不定,接下来会有更多有趣的冒险等着我们呢。” 缘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那份阴霾也随之消散。她拿出手机,指尖在键盘上跳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篇章。而在这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场关于勇气、友情与正义的传奇,正悄然拉开序幕。缘的话语如疾风骤雨般转向,眼神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她轻启朱唇:“我这就踏上探寻之旅。”说罢,指尖轻触耳畔那仿佛蕴藏着无尽奥秘的蓝牙耳机,瞬间,世界似乎都随着这细微的动作而微微震颤。 回溯至晨曦初破的一天前,缘的思绪穿越重洋,与远在他乡的温斯特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温斯特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坚持,诉说着狄克在美利坚浩瀚领海边缘的突然消失,如同星辰陨落,踪迹难觅。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缘的心中却生出一股坚定:“温斯特,寻人之事暂且搁置,你我亟需汇合,你的记忆,将是揭开狄克谜团的关键钥匙。” 此刻,时间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转瞬即至。缘心中暗自揣测,温斯特那熟悉的身影是否已悄然登上这艘驶向未知的巨轮。她不再犹豫,直接在麻美那双充满好奇的双眸见证下,激活了通讯的魔法,让声音穿越时空的壁垒,直抵温斯特所在:“温斯特,你的航程如何?是否已至这艘梦想的方舟?” 与此同时,船舱深处,一场盛大的前奏正悄然铺展。晚宴的钟声虽未敲响,但空气中已弥漫起即将盛宴的气息。灵能者们,这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此刻卸下了日常的锋芒,换上了或典雅或独特的礼服,宛如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贵族。男士们或西装笔挺,或燕尾服翩翩,尽显绅士风度;女士们则以各种风格的礼服展现着她们独有的韵味,有的干练如战场上的玫瑰,有的温婉似春日里的微风。 然而,在这群光彩夺目的灵能者之中,却隐藏着一位与众不同的身影——一位中年旅者,络腮胡下藏着岁月的故事,身着随意的行者装束,与周遭的正式氛围格格不入。他手持一只鲜亮的苹果,大口咀嚼,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足挂齿。在他身旁,一只拥有毛茸茸兽耳的小萝莉探出头来,眼中闪烁着机警的光芒,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大叔,你确定这里就是避风港吗?” 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又啃了一口苹果,缓缓说道:“小丫头,放心。这里虽非世外桃源,但那些自诩净世的家伙,即便藏身于此,也不敢轻易触动这些散修的逆鳞。毕竟,这场宴会的主办者,乃是拥有足以撼动风云背景的大人物,他们的规矩,无人敢轻易挑衅。” 话语间,船舱内的气氛似乎更加微妙起来,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角落里,或低语交谈,或冷眼旁观,而这一切,都预示着即将上演的,将是一场非凡的聚会。在迷雾缭绕的未知领域中,那位引领我们穿越重重障碍的神秘友人轻声透露,这方天地的底蕴,即便与赫赫有名的盟会盛宴、净世净土相比,亦不遑多让。试想,若净世之徒胆敢在此滋事,怕是要先与这幕后的主人,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问问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是否应允。 狄克,这位随性不羁的旅者,手中握着一只红彤彤的苹果,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石,三两下间便将其啃食得干净利落,随后,那精准的抛物线,让果核优雅地落入了垃圾桶的怀抱。他顺手又从果篮中捞起一个饱满的苹果,笑眯眯地递给了莫妮卡,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恶作剧的味道:“嘿,小妮子,来点新鲜的?逃命的日子啃够了干粮,现在让味蕾也放个假!” 莫妮卡对狄克的调皮无可奈何,白了他一眼,但手却不自觉地接过了苹果,连上面晶莹的水珠都未及擦拭,便一口咬下,清脆的声响中透露出久违的甘甜。的确,在这暂时安宁的避风港里,享受一点平凡的幸福,是多么奢侈而美好。 这时,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铃,那位总是跟在莫妮卡身旁的少女,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却又无法聚焦的眼眸,静静地落在了桌上琳琅满目的瓜果上。莫妮卡心领神会,温柔地又取下一个苹果,递到铃的手中,轻声说:“给你的,小铃铛。” 铃接过苹果,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的纹理,脸上绽放出一抹淡如晨雾的微笑,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这份来自朋友的关怀。她虽目不能视,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纯真与满足,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温暖。 狄克见状,悄悄靠近莫妮卡,压低声音问道:“嘿,我一直想问,你这朋友,眼睛是怎么回事?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莫妮卡闻言,目光温柔地转向铃,轻轻点头:“是啊,尼雅姐姐告诉我,铃的眼睛看不见这个世界,但她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用精神力‘看’到周围的一切,这已经成为她感知世界的方式了。而且,她不仅失去了光明,连过去的记忆也一同忘却了。” “失忆了?真是个可怜的姑娘。”狄克叹了口气,但随即又笑道,“不过,你也挺自信的嘛,就这么断定她不是坏人?” 莫妮卡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回答:“直觉,虽然不知道铃的过去,但我相信,心地善良的人,无论经历什么,都不会改变那份本质。她啊,就像这苹果一样,外表或许带着些许青涩,但内里,一定是甘甜无比的。” 两人的对话,在这份宁静与温馨中缓缓流淌,而铃,依旧静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品尝着手中的苹果,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留下这份简单的幸福,在心间轻轻荡漾。在那光影交错的古老大厅内,莫妮卡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穿透薄雾的第一缕阳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暖与力量。“诚然,吾族守护者,生来便拥有一项神秘而强大的天赋——洞悉人心之善恶,犹如古老森林中的夜鹰,于黑暗中精准捕捉每一丝不安的预兆。正因如此,千年时光悠悠,那些心怀不轨的觊觎者,往往在阴谋初露端倪之际,便已被族长的智慧之眼洞察,悄然消解于无形之中。” 一旁,狄克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庆幸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守护者一族啊……我虽未曾亲历其辉煌,但闻其名,便知非恶类所属。只怕若铃儿恢复往昔记忆,她那份未知的力量,若用错了方向,你我二人,或许只能仰望其背影,束手无策。”他的声音低沉,仿佛是在对未知的恐惧轻轻叹息。 提到铃,狄 然而,正是这份绝望,点燃了缘心中不灭的火焰。“我们必须行动!为了小圆,为了那份未竟的希望!”她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已准备好面对一切风暴。“但,织莉子、麻美,你们的安全重于泰山,那未知的宴会,将由我一人踏入。”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麻美与织莉子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她们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与支持。虽然只是四阶灵能者,但她们的心,却比任何坚固的盾牌都要强大。“我们会在这里,用我们的方式,为你祈祷,为你守护。”织莉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誓约。 于是,一场关于勇气、牺牲与爱的冒险,在命运的交织下悄然启程。而狄克的命运,小圆的未来,以及这一切背后的真相,都将在那个看似普通的宴会之夜,被一一揭开……在那片被星辰遗忘的幽邃之地,每一缕风都携带着未知的密语,对于凡人而言,踏入那片禁忌领域,无异于穿梭于刀山火海之间,危险系数直线飙升。缘,这位身怀绝技的守护者,深知此行的艰险,他的目光如同穿透迷雾的利剑,既坚定又忧虑。“这片混沌深渊,即便是我的力量,也只能勉强为你们撑起一片薄弱的庇护所,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万一命运的风向稍有偏转,那后果,将是无法挽回的遗憾。” 织莉子,这位勇敢却也不乏细腻的女子,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若我袖手旁观,任由狄克在那迷雾中迷失,我的心,又怎能安宁?他的安危,比任何冒险都更加值得我去面对。”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安抚也有自信。“织莉子,你的担忧我岂能不知?但请相信,我早有筹谋。在这个世界的一隅,隐藏着古老的智慧与不为人知的秘径。我将借助‘时空之钥’,那是一种能够精准定位、穿越障碍的神奇道具,即便是在最错综复杂的迷宫中,也能为我们指引出一条安全的道路,直达狄克所在之处。” 他的话语如同晨曦初现,驱散了织莉子心中的阴霾。“时空之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宝物。那么,就让我们携手,用这份力量,打破命运的枷锁,不仅为了寻找狄克,更是为了证明,在这浩瀚宇宙中,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 于是,两人一同踏上了这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在缘的引领下,他们穿梭于光与影的交错之间,避开了无数潜在的危机,每一步都仿佛是在与命运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博弈。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在他们的坚持与智慧下,逐渐绽放出希望的光芒。 第403章 异样 在璀璨的星光下,游轮宛如一座浮动的梦幻宫殿,而它的心脏深处——下层货舱,却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隐者奇遇”。狄克,一位蓄着络腮胡、眼神中闪烁着不羁光芒的探险家,正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对着身旁那位优雅又不失俏皮的莫妮卡轻声道: “嘿,小猫咪,你若是对这箱子里的秘密充满好奇,那就放手去探索,我嘛,更想成为那个满载而归的果农。”说着,他夸张地比划着,仿佛已预见自己怀抱各类奇异果实的英勇身姿。 莫妮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那灵活的手指如同魔术师般,一边在无形的空间袋中编织着收获的序曲,一边还不忘将甘甜的果实化作即兴的乐符,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这份从容不迫,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与随性的气息。 眼见莫妮卡如此享受,狄克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随后如同被未知磁场吸引,一步步踏入那片喧嚣的漩涡中心,心中默念:“罢了,就让这趟旅行再多添几分意外的乐子。”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出了探险者独有的不羁与期待。 --- 而在游轮的另一端,光与影交织的隐秘角落,缘与温斯特的邂逅,仿佛是命运巧妙的安排。昏暗的货舱内,缘望着温斯特那张沾满尘埃却依然难掩机智的脸庞,忍不住轻笑出声:“呵,看来我们的温斯特大师,也有沦为‘箱中之囚’的时候啊。” 温斯特苦笑,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哎,谁说不是呢?没有请柬的我,只能依靠这份外星智慧,在钢铁与木板的缝隙间寻找一席之地。不过话说回来,若非如此,我哪能见识到这艘船上藏龙卧虎的盛况?更别说还能亲眼目睹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灵能表演了。” 缘闻言,笑意更甚,仿佛能洞察温斯特心底那份不为人知的自豪与得意。她环视四周,那些堆叠整齐的货箱间,藏着温斯特不为人知的勇气与智慧。她想象着,若这里是装满海鲜的舱室,温斯特或许真的会变成一只“海洋精灵”,带着一身海水的咸香,讲述着与鱼虾共舞的奇妙经历。 “看来,你的每一次冒险,都能将不利转化为独特的故事素材呢。”缘的话语中满是赞赏,她深知,温斯特的这种能力,正是他最为宝贵的财富。而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奇迹的夜晚,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在幽暗的货舱深处,缘的心湖仿佛被一缕阳光轻轻触碰,嘴角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而温斯特那突如其来的话题,更像是一阵春风,让这份笑意瞬间绽放成满室的灿烂。 “咳咳…咱们还是换个频道,缘,既然你这艘‘笑之舟’已靠岸,我是不是也该扬帆起航,逃离这尴尬的港湾了?” 温斯特边说边做贼似的四处张望,手指不自觉地绕起了额前的发丝,试图用这份不自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哈哈,放轻松,温斯特。麻美学姐的那张‘梦幻邀请函’,可不仅仅是一张门票,它是一把钥匙,能开启通往双人世界的大门。看,我这不就给你留了个座位嘛。” 缘收敛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要知道,在这灵能者的世界里,请柬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实力的背书。而巴麻美学姐的这份请柬,堪比皇室御用,不仅赋予了拥有者无上的荣耀,更附带了一项特权——携带两位护卫同行。而缘,正是这特权下的一抹幸运色。 “麻美学姐?听起来就像是从古老童话中走出的优雅公主,缘你最近可是攀上了高枝啊!” 温斯特一边在狭小的空间里笨拙地换上那套流光溢彩的礼服,一边打趣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她啊,确实是位既温柔又强大的前辈。今晚,她将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不过,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找到狄克,确保他的安全。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需警惕那些潜藏的暗流。” 缘领着装扮一新的温斯特,步伐坚定地向宴会厅进发。 “说到暗流,我指的就是那些混入宴会的‘净世’成员。他们的存在,就像是宴会上的不速之客,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温斯特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至于具体位置,虽然我不能精确到每一个角落,但根据我的观察,他们很可能藏匿于人群最密集的大厅,或是可以俯瞰全场的甲板上。” “很好,那就让我们来一场‘寻找与守护’的冒险。” 缘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她轻轻拍了拍温斯特的肩膀,两人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长,交织成一幅充满未知与勇气的画面。 这场宴会,将不再是简单的社交盛宴,而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而缘与温斯特,正是这场较量中最耀眼的双子星。温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追猎他们?莫非是想来一场预演版的‘清扫’盛宴?”话语间,温斯特对“净世”组织的成见不言而喻,特别是近日来,那群自诩正义的使者,因他插手狄克踪迹的追查,而对他发动的猛烈攻势,让两人的梁子结得愈发深沉。 相较于“净世”的粗暴直接,盟会则像是礼仪之邦的使者,每次相遇都带着一丝不可多得的温和,这样的对比,让温斯特对“净世”的厌恶如同野火燎原,不可遏制。此刻,听到缘的提议,他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冲动,想要亲自揭开那层虚伪的面纱,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然而,缘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睡莲,温柔而充满智慧。“非也,非彼除之而后快,此船乃他人领域,我等岂可轻举妄动?况且,转敌为友,岂非妙棋一步?”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深思。 “盟友?你是说……‘净世’?”温斯特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但他随即意识到,缘的表情绝非戏谑。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指环,指环上流转着淡淡的光芒,宛如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此乃梦魇所赠,有了它,或许能让那些自视甚高的家伙低头。”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自信。 “这指环,究竟有何玄机?”温斯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稍安勿躁,待我慢慢道来。”缘微笑着收起指环,转而说道,“首先,我们得去大厅或甲板,说不定‘净世’的爪牙正潜伏其间。此行目的有二:一是以我的副统领身份,责令他们不得再对狄克出手;二是,若能得他们相助,保护那些无辜的旅人,如麻美等人,我方能更加从容应对未知的挑战。” 话音刚落,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两人转角处,两道身影正缓缓逼近,正是“净世”的成员。温斯特立刻指着前方,压低声音对缘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我们的缘分比预想的要深呢。”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抹玩味的笑意取代。“哦?如此巧合,或许真是天意。那就让我们看看,这枚指环,能否为我们开启一段意想不到的合作。”说完,两人步伐坚定地迎了上去,一场可能改写局势的交锋,即将在不期而遇中悄然展开。在璀璨夺目的宴会厅内,光与影交织成一幅梦幻的画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一对神秘男女所吸引。他们仿佛是夜色中悄然降临的幻影,女士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紫罗兰晚礼服,裙摆轻拂,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云朵;男士则披挂着经典而又不失威严的燕尾服,但他们的面容被精心雕琢的面具所隐藏——一位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夫人,翅膀轻展间透露出不可言喻的优雅与神秘;另一位则是眼神锐利、嘴角微扬的狼面绅士,浑身散发着野性与力量的气息。 “看那边,那位紫衣佳人,江湖人称‘枪炮师’,以一手精准无匹的远程操控闻名遐迩。至于那位狼面行者,虽是新近崛起的风云人物,其召唤野兽的能力已让众多强者闻风丧胆,二人皆是净世组织中不可或缺的力量。”温斯特的声音在缘的耳畔轻轻响起,如同夜风中携带的秘密,让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缘轻轻将一枚镶嵌着奇异符文的指环缓缓套在左手食指上,那指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闪烁,与她冷峻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即将觉醒的雕塑,目送着那两位神秘来客一步步靠近。 “你……你……怎么可能!”当两人擦肩而过之际,狼面绅士突然停下脚步,手指颤抖地指向缘,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嗯?感到意外了吗?”缘轻轻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毕竟,在净世与光明势力的交锋中,她曾是让对方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些关于她的传说,恐怕早已在净世的高层中传为佳话。 “兽王大人,请冷静。”这时,枪炮师穆莉以她特有的冷静与沉稳,低声提醒着身旁的伙伴。她深知,这位副统领的身份非同小可,不仅因为那枚象征权力的指环,更因为她是极少数能够踏入六级灵能者门槛的强者之一。在净世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与地位永远是相互辉映的。 “哦……原来是你,难怪会有如此反应。”缘恍然大悟,脑海中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当初初到见泷原,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正是这位兽王所策划。若非当时麻美学姐的及时出现,或许他们之间早已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第404章 复杂情 此刻,宴会厅内的灯光似乎更加明亮了几分,将所有人的情绪都映照得无处遁形。而缘,这位新任的副统领,正以她独有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到来,以及那即将在净世与光明之间掀起的又一轮风暴。在那光影交错的大厅入口,缘轻抬左手,一枚闪烁着神秘光泽的指环在昏暗中悄然亮起,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她的声音,淡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伙伴的话,字字珠玑。此刻的我,拥有的不仅是过往,还有这——”言罢,指环轻轻摇曳,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故事与权柄。 兽王深吸一口气,面具下的眼神虽被阴影笼罩,但那份复杂情绪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他与穆莉默契十足,几乎同时,膝盖轻触地面,以最古老的礼仪向缘致以最高的敬意:“副统领大人,吾等遵命。” 缘轻旋指间,那枚指环悄然归隐于掌心,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威严:“起来,随我前往大厅。切记,狄克面前,和睦为上,切莫妄动干戈,你二人可记清了?” “属下铭记于心。”回应声坚定有力,两人起身,紧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平衡。 走在前头的缘,心中却泛起层层涟漪。这般的权谋之术,对她而言,实属首次涉足的陌生领域。她不禁自嘲一笑:“何时起,我竟也学会了这般周旋?若非与梦魇的誓约如枷锁般沉重,我或许早已依心而行,将一切纷扰化为乌有。”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蜕变,一种在逆境中绽放的坚韧之花?是好是坏,或许唯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正当思绪纷飞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嚣打破了大厅的宁静。“我,为何不可留于此地?!”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将缘的注意力猛然拉回现实。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古朴道袍的青年,正与一群身着华丽礼服的宾客激烈争执。那身道袍,在奢华的宴会上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引人注目,如同尘世中的一股清流。 “道士?”缘心中讶异更甚,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在这满是贵族与强者的场合,一名道士的出现,无疑是场意外的风景,更似是命运巧妙的安排。她暗自思忖,这场宴会,或许比预想中要有趣得多……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古老码头边,一场别开生面的“酒香风云”悄然上演,吸引了一群好奇心旺盛的旁观者,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聚拢而来。缘,一位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少女,不经意间在人海中捕捉到了学姐麻美的身影,她轻挥玉手,对身旁的净世双子下达了“原地守护”的指令,随即踏着轻盈的步伐,携着异国风情的少年温斯特,穿越人群,宛如穿越迷雾的探险家,直奔学姐所在的小小舞台。 “麻美学姐?这突如其来的舞台剧,剧本是什么?”缘以一句俏皮话打破了周遭的微妙氛围,眼神中满是对真相的好奇。 麻美闻声转身,那双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温暖的笑意填满,她的视线轻轻滑过温斯特,仿佛在评估这位新朋友:“哦呀,是小缘啊,还带着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温斯特吗?幸会。” “是的,学姐,他就是我常提起的温斯特。而这位,就是我们学园中传说中的‘战斗修女’——巴麻美学姐。”缘的介绍中带着一丝自豪,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那么,麻美学姐,能否揭开这幕后的秘密,让我们不再像观众般迷茫?”缘的眼中闪烁着探求真相的光芒。 麻美轻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趣味:“其实,这场风波的起因,不过是一场‘意外’的酒香邂逅。那边的道士先生,似乎在与手中的酒杯进行了一场不太成功的舞蹈,不慎将琼浆玉液洒向了那位兄台。” “酒香四溢,却非本意?”缘眉头微蹙,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确实,对于我们这类‘特别’的人来说,这样的‘失误’几乎不可能发生。”麻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深意,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凡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激烈的争执声如同海浪般涌来,打破了片刻的宁静。道士一脸不羁,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嘿,你倒是说说,这方天地,有何规则能束缚我逍遥的脚步?”他的对手,则是一位衣着虽不显华贵,但眼神锐利如鹰的男子,他义正言辞:“无视礼仪,衣着不整,此等行为,岂能容忍于这圣洁之地?” 这一幕,在缘的眼中,已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争执,它更像是一幅生动的画卷,讲述着不同世界、不同规则下的碰撞与融合。而她和麻美、温斯特,便是这画中最具观察力的旁观者,静静地,却又充满热情地,见证着这一切。在那片光影交错的聚会一角,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一张脸庞,因情绪的汹涌而泛起了夕阳般的红晕,如同晚霞中最为热烈的一抹色彩。 “哟哟,兄台此言差矣!我这身道袍,虽沾尘带土,却承载着千年的风骨与逍遥。何错之有?再者,江湖规矩,酒香茶韵,皆可入席,何曾听闻道袍不得入内之谬论?来来来,你且细说,若有明文,我甘愿认罚;若无,嘿嘿,咱们可得另论了。”道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那模样,仿佛是在与世间万物开着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面之人,被这番说辞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脸色由红转紫,犹如天边最变幻莫测的云霞。他张了张嘴,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分明是故意的!那酒,分明是你有意为之!” 道人闻言,立马换上了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哎哟,天地良心,我真是手滑了一下。这样,我以三清之名起誓,若有半分故意,甘愿受罚于九天之上。要不,我给您变个戏法,算是赔罪?”说着,他还真像模像样地比划起来,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却无人察觉那被“戏耍”之人的满腔怒火。 这时,一位身着华丽,气度不凡的欧洲绅士挺身而出,为友人仗义执言:“道长,您这行为,实属不妥。身为高阶灵能者,怎会轻易失手?更何况,克莱默先生反应迅捷,若非刻意,岂能避之不及?众人亲眼所见,岂能容你狡辩?”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暗自评判。而道人,却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哎呀呀,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与变数。或许,是我修行不够,无意间触动了时间的脉络,让一瞬之间,克莱默先生与我对视之际,时间慢了半拍,这才造成了误会。至于帕金森之说,纯属玩笑,切莫当真。不过,话说回来,世间事,谁又说得清呢?” 这番言论,既荒诞又巧妙,让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人暗暗称奇。缘站在一旁,望着道人那看似不羁实则深邃的眼眸,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微笑,对身旁的巴麻美轻声说道:“这道士,倒是个有趣的灵魂。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古老典籍中跳跃而出的字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而巴麻美,望着这一幕,眼中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是被道人的不羁与智慧所打动。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期待。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如此特立独行的道士,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呢?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黄色的街角,人群如同被磁力吸引的粒子,自发地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我,仿佛是这茫茫人海中的一尾游鱼,悠哉游哉地穿梭其间,心中揣着几分好奇,几分戏谑,打算一窥这突如其来的“大戏”究竟是何等光景,它的序幕如何缓缓拉开,又将以何种姿态华丽谢幕。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我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正当我满心期待着能作为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悠闲地品评着这场未知风暴的每一个精彩瞬间时,一位道士的身影悄然成为了这场即兴表演的焦点。他手持尘拂,脚踏罡步,仿佛从古老卷轴中走出的仙人,正对着一位金发碧眼的欧洲友人施展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法术。那欧洲人,一脸惊叹与好奇交织的表情,仿佛见证了超越时代的奇迹,眼睛睁得圆溜溜,嘴角挂着一抹难以置信的微笑。 正当我沉浸在这跨界文化交流的奇妙氛围中,准备细细品味这份难得一见的风景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袖,打断了我的思绪。转身一看,竟是温斯特,那个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惊喜的朋友。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掌握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嘿,别光顾着看热闹了,”他压低声音,仿佛害怕惊扰了这场即将达到高潮的表演,“你知道吗?这场戏背后的故事,可比表面上的热闹要精彩得多。据说,那位道士 第405章 可耐 突如其来的苹果风云与不期而遇的变奏 在人潮涌动的盛典中,我仿佛被命运的琴弦轻轻拨动,低语般的呼唤穿越喧嚣——“我看到狄克了!”这句话,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瞬间照亮了我周遭的混沌。 “什么?!在哪儿?快指给我看!”缘的声音中带着急不可耐的震颤,仿佛正在追踪一头稀有而狡猾的猎物。她毫不犹豫地抛开周围的喧哗,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敏锐。 温斯特的手指轻盈地划过人海,如同指引迷航者的北极星,定格在一个看似平凡却又格格不入的身影上——“看,就在那边,那个手持苹果,穿着旧风衣的怪叔叔,那就是狄克,咱们的目标。” 视线追随而去,只见那位“怪叔叔”狄克,正悠闲地站在一群身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之间,仿佛是时间的长河里一艘古老的帆船,在五彩斑斓的现代画面中显得尤为独特。他手中的苹果红得诱人,每一次大口咬下,都伴随着周围人群对不远处争吵的指指点点,而狄克自己却乐此不疲,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好戏”的无限期待。 在他心里,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未知的火花,特别是当灵能者之间的碰撞即将上演时,那种隐藏在心底的“看戏瘾”便如同被春风吹拂的野火,熊熊燃烧。但他深知,热闹虽好,切莫引火烧身。 然而,命运从不按常理出牌。正当狄克沉浸在自己的“剧本”中,期待着一场大戏开锣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他肩头蔓延至全身,如同冬日里的第一片雪花悄然降落。紧接着,一个温柔而又略带威胁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狄克?” 这一声呼唤,如同寂静森林中突然响起的鹰唳,让狄克的心猛地一紧。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准备迎接未知的挑衅者,却只看见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温斯特,那个自称来自神秘组织,带着不祥预感的西装男子。 “我去…救…呃…”狄克心中的惊骇瞬间化为千百个“不”字,但他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周身的压力如同万吨巨石,让他动弹不得,就连呼救的声音也被紧紧扼在喉咙里,无法挣脱。 这一刻,周围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只剩下狄克眼中无尽的恐惧与不甘,以及那枚尚未吃完的苹果,依旧在他颤抖的手中,红艳如初,却成了这场突如其来“苹果风云”中最讽刺的注脚。而这场变奏,无疑是狄克人生中,最为意想不到的一幕。在这静谧的街角,突如其来的低语如同晨雾中的轻风,悄然缠绕上狄克的耳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魔力。嘘,别让这宁静的世界听见你的喧嚣,朋友,我只是需要你伸出援手,一桩小事,无伤大雅。 转身之间,一抹粉霞映入眼帘,一位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少女,正以她那如春日樱花般绚烂的发丝轻拍着他的肩,礼服上镶嵌的细闪在微光下低语,讲述着不属于凡尘的故事。 她,不仅仅是美的化身,更是力量的隐秘持有者——五级,或是更高层次的灵能者,那份无形的压迫感,让狄克的心弦紧绷,却又无法言喻。他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只能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你这是哪门子的邀请?用沉默作枷锁,谁能信服你的善意?! 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波涛,但请相信,这并非绑架,只是未雨绸缪,避免不必要的纷扰。我确实需要你,如同迷航者渴望灯塔,因为我的挚友正躺在痛苦的深渊,等待着光明的救赎。待到远离尘嚣,我必以真诚之心,解开你所有的疑惑与不安。 她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春风,试图抚平狄克心中的冰霜,却又在不经意间激起了更深的疑虑。 狄克的心,在这信任与猜疑的天平上摇摆不定。他深知,在这片灵能交织的暗流中,美丽与危险往往并蒂而生,即便是那看似纯洁无瑕的天使面容,也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利刃。记忆中,那些以善之名行恶之实的例子,如同锋利的刀片,在他心上刻下了一道道伤痕。 好,既然命运如此安排,我姑且信你一回。但请记住,每一步,我都将小心翼翼,以防这善意的背后,隐藏着未知的风暴。 狄克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任由那粉发少女引领,步入未知的前方,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揭开真相的渴望。 这是一场关于信任与救赎的旅程,两个世界,两种命运,在这一刻,悄然交织。在那不可思议的瞬间,狄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编织进了古老的咒语之中,身体僵硬如木偶,只能机械地跟随着那位神秘少女,一步步踏入了未知的深渊。他的内心如同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海洋,翻腾着绝望的浪花:“这下,彻底栽了!命运啊,你为何对我如此苛刻?!” 他拼尽全力,将眼神化作求救的灯塔,试图穿透人群,照亮莫妮卡的方向。但那位少女,正沉浸在一场与美食的甜蜜邂逅中,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中的水果。狄克心中暗骂:“你这小馋猫,关键时刻怎么就不靠谱呢!” 正当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之时,转机悄然降临。铃,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机灵劲的小伙伴,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焦虑,她轻轻踮起脚尖,小手轻拍莫妮卡的肩膀,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与急切,指向了狄克的方向。那一刻,狄克心中仿佛有烟花绽放:“铃,你是我的救星!” 随着莫妮卡转头,那抹惊讶之色如同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狄克的希望之路。她丢下手中的水果,仿佛那是通往自由的钥匙,疾步朝狄克奔来。狄克在心中欢呼:“对!就这样,来解救我,我的英勇骑士莫妮卡!” 然而,命运总爱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当莫妮卡站定在狄克面前,那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浇得狄克透心凉:“缘阿姨?您怎么在这里?” 这突如其来的“阿姨”二字,让狄克瞬间石化,脸上写满了问号与困惑。他心中暗自嘀咕:“阿姨?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缘,那位控制着狄克的少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惊喜得愣住了,连称呼的谬误都无暇顾及,只是满心欢喜地望向莫妮卡和铃:“你们?怎么会上这艘船?镜和尼雅呢?她们没和你们一起吗?” 莫妮卡指了指狄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黯淡下来:“我们是跟着他来的……但是镜姐姐和尼雅姐姐,我们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正在找呢。” 缘的喜悦瞬间被失望取代,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里,光芒渐渐暗淡:“原来,她们并不在……” 这场意外的重逢,不仅揭开了狄克身份误认的闹剧,也让缘在寻找女儿镜的路上,再次遭遇了未知的曲折。而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一场更加错综复杂的冒险,正等待着他们一一解开。在幻想的边缘,当夜幕轻抚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缘的心中织就了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了对镜安危的无尽忧虑。他深知,忧虑如同夜空中最暗的星,无法照亮前行的路,却让人难以释怀。就在这思绪纷飞的瞬间,莫妮卡的话语如同晨曦初露,穿透了心间的阴霾。 缘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如同古老森林中偶遇奇异光芒,他缓缓转身,目光锁定了狄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你们,竟是同行者?在这片浩瀚的未知里,缘分竟让你们如此紧密相连?” 莫妮卡,那位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精灵,正以一种近乎顽皮的姿态绕着狄克旋转,她的指尖轻触着狄克坚硬的盔甲,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唤醒一段尘封的记忆。“嘿,大叔!你可得记得,当初是我用魔法之光治愈了你的伤痕,而你,则以无尽的守护作为回礼。嗯?怎么突然间,你就成了雕像?这可真是个新奇的玩笑。” 狄克,这位沉默的守护者,在莫妮卡的嬉闹下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静止。然而,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他意识到,这场意外的相遇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意义。 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狄克身上,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既然你们之间有如此渊源,我便不再隐瞒。狄克,我即将解除你的束缚,但条件是,你必须保持沉默,如同夜的深邃,不泄露一丝风声。否则,我将用魔法编织一个月的寂静,让你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这提议,听起来更像是两个孩子间的赌约,却在这一刻,被赋予了不同寻常的重量。狄克心中暗自苦笑,却也明白,在这片充满奇迹的土地上,任何承诺都不可轻忽。他迅速点头,以眼神传递着无声的承诺。 随着缘的一声轻响指,仿佛有一阵温暖的风穿透了狄克的身体,所有的束缚与重压瞬间消散。狄克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整个世界的清新都纳入胸膛,那份自由的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解脱的叹息:“呼——差点以为,我真的要变成永恒的守护者雕像了。” 第406章 未名之风 随着缘的话语落下,狄克仿佛能预见到那座隐藏于都市喧嚣背后的奇异咖啡馆,它不仅是休憩之所,更是连接不同世界与命运的桥梁。他深吸一口气,胸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与期待:“有了你的承诺,我无所畏惧。就让我们携手,揭开这场救援的序幕!” 于是,三人一兽,在夜色的掩护下,踏上了一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他们的故事,将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悄然绽放。在光影交错的奇异瞬间,缘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对狄克坚定不移的信心之光。她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气,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与释然:“狄克,我的力量,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为你照亮前行的道路。” 随后,缘的思绪飘回了现实的一隅,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羞涩又略显无奈的笑,转身面向正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莫妮卡:“莫妮卡呀,虽说按家族的辈分,你叫我一声‘阿姨’确是合乎情理,但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咱们是不是可以换种更时髦的称呼呢?毕竟,我这副皮囊,还藏着一颗不愿轻易服老的心呢。” 莫妮卡闻言,眼中的疑惑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咦?可是,镜姐姐是我的好姐妹,而她总提起你就像提到自己的妈妈一样温暖,那我叫你阿姨,不就像是延续这份亲情吗?” 缘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那是由内而外的尴尬与羞涩交织而成的色彩:“哎呀,亲爱的莫妮卡,理虽如此,但‘阿姨’二字,总让我觉得自己成了旧时代的剪影。不如这样,你叫我‘缘姐姐’,或者干脆‘缘’、‘小缘’,哪个顺口就哪个,好不好?毕竟,我们是在创造属于我们的新故事呢!” 莫妮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甜甜一笑,改口道:“好的,缘姐姐!” 这一幕,落在狄克眼中,却掀起了他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偷偷打量着身旁这位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少女,心中暗自惊叹:这看似青涩如晨光中的花朵,竟已是一位拥有着亲情纽带的母亲?这样的秘密,让狄克不禁对那位未曾谋面的“英雄”丈夫充满了遐想与敬意,仿佛对方是跨越了世俗界限,勇敢追求真爱的勇士。 “既然任务完成,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缘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狄克的遐想,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目光穿越人群,仿佛已经为众人规划好了一条安全回归的路线。 狄克被这份坚定所感染,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动力。他暗自发誓,无论前路多么坎坷,都要保护好这位外表柔弱,内心却坚韧如钢的“少女母亲”,以及她身边每一个珍贵的存在。而这段奇异的旅程,也将成为他们共同记忆中,最闪耀的篇章。第六十一章:奇幻宴会的突变序曲! 随着狄克那坚定身影的加入,救援的契约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缘心中的迷雾。她深知,是时候翻开新篇章,远离这潜在的危险漩涡。于是,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身旁的伙伴们下达了指令:“温斯特,速去邀那位智慧的学姐前来;莫妮卡、狄克、铃,让我们携手迈向甲板,即刻启程,驶向安全的彼岸。” 话音未落,空气中已弥漫起一股不容忽视的紧迫感。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场突如其来的“东西方文化碰撞秀”悄然上演,为这场告别添上了几分荒诞色彩。 “道法自然,岂容尔等放肆!”一声震响,仿佛晨钟暮鼓,惊醒了沉睡的宁静。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足下生风,一记潇洒的侧踢,竟让那位金发碧眼的西方来客如同断线风筝,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最终与不远处的圆桌来了个亲密接触,桌椅纷飞间,上演了一出“餐桌上的舞蹈”。 “哎呀呀,诸位见证,是他挑衅在先,我这不过是正当防卫,防卫哟!”道人轻巧地收回脚步,脸上挂着几分戏谑与无辜,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场误会,引得周围人群一阵哄笑与议论。 缘的目光在道人与那位略显狼狈的西方人之间流转,心中暗自评估。从细微的气息波动中,她洞察出道人虽出手迅猛,实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对方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并无大碍。这份掌控力,让人不得不佩服道人的高深莫测。 正当这场小插曲即将成为饭后谈资时,宴会的氛围骤然凝固。几道黑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现场,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燕尾服,周身环绕着五级灵能者特有的强大气场,仿佛夜幕下的守护者,宣告着宴会主办方的威严不容侵犯。 紧随其后,一位年迈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一名神秘伴侣匆匆步入大厅。老者年约花甲,燕尾服剪裁得体,每一道皱纹都仿佛记录着岁月的故事,眉头紧锁间透露出对此次事件的重视。而他身旁的伴侣,则是一团谜样的存在——全身裹于厚重的斗篷之中,帽檐低垂,遮蔽了所有面容的线索,手套紧裹双手,与外界隔绝得彻底,宛如一位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隐士。 这二人,正是这场奇幻宴会的主人,他们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即将落幕的混乱,增添了几分未知的变数。而缘与伙伴们,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同时也对即将揭晓的真相,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在幽暗的月光下,一场非同凡响的盛宴悄然拉开序幕,而这场盛宴的幕后推手,竟是那传说中令人生畏的【暗夜尸皇】——一个名字足以让暗夜颤抖,却在此刻,以主办者的姿态,优雅地编织着一场光怪陆离的聚会。 “嘘……你们可曾耳闻,那【暗夜尸皇】,竟成了这场盛宴的缔造者?”一位宾客压低嗓音,眼神中闪烁着既惊又惧的光芒,仿佛提及的不仅是一个名字,而是深渊中的一缕未名之风。 “可不是嘛,听说他与那些古老盟会之间,交织着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如同夜空中最远的星辰,看似璀璨,实则遥不可及,彼此间或许正酝酿着一场无声的较量。”另一人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猜测,仿佛正揭开一幅尘封已久的秘密画卷。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如同微风拂过枯枝般细碎而持久时,一位身披黑袍,面容沧桑如古木的老者缓缓步入会场。他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时间的长河上,带着岁月的沉淀与不为人知的秘密。 缘,这位拥有敏锐直觉的青年,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老者的身影,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他察觉到,老者的到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移动,更像是某种古老力量的苏醒,与周围嘈杂的议论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异常沉静而深邃。 “这位老者,莫非就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关键?他的出现,是否与【暗夜尸皇】的宴会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棋局?”缘心中暗自揣测,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渴望。 而此刻,宴会厅内,灯光与暗影交织,每一道菜肴都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一曲音乐都缠绕着未解之谜。宾客们或低声交谈,或举杯相庆,却无人知晓,这场盛宴的真正目的,是否正如外界所传 第407章 抢先一步 在那被夕阳染成橘红的街角,人们低声议论着,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武侠小说里特有的江湖气息。提到“狮王”二字,缘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位手持屠龙刀,威风凛凛的金毛狮王谢逊,但眼前这位老者,银发轻扬,眼神温和如秋日暖阳,与凶猛的狮子形象大相径庭,莫非他拥有的是化身为万兽之王的神秘异能?或是那狮吼一声,震撼天地的气势深藏不露? 然而,正当思绪在武侠与奇幻间穿梭时,老者身上散发出的灵能波动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海,清晰而强大,直指六级灵能者的巅峰。在这表世界,六级强者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遥不可及,而这位老者,正静静地站在这片星辰之巅。 更为奇妙的是,老者身旁,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静默不语,周身竟无丝毫能量泄露,宛如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人们知道,高手总能在需要时隐匿锋芒,唯有通过精深的精神力扫描,方能窥见冰山一角。缘心中暗想,这样的高手齐聚一堂,背后定有不凡的故事。 而最令缘心生疑惑的是,那斗篷人身上隐约流露出的气息,如同熟悉又遥远的呼唤,牵动着她的记忆深处,却又如雾里看花,模糊不清。她努力回想,却始终抓不住那丝线索,只觉得与某个古老的传说或是久远的梦境息息相关。 就在这时,老者面带春风般的微笑,不急不缓地走向那看似闯祸的道人,他的态度温和得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毕竟,这位道人刚才可是惹下不小的风波,怎会有人如此宽宏大量? 道人见状,忙不迭地开始他的“真情告白”:“唉,其实也就是个误会,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了这位外国朋友身上,他竟然大发雷霆,最后还动起了手。好在我练过几天功夫,这才侥幸脱身。”他说得恳切,加之现场痕迹确实佐证了他的说辞,一时间,围观者似乎都站到了他这一边。 “你!你歪曲事实!”那名西方人的朋友愤怒地吼道,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手指几乎要戳到道人的鼻尖上。 道人则是一脸无辜:“我哪有?不信你问问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支持。 “但分明是你故意挑衅!”西方人朋友不甘示弱。 “证据呢?空口无凭,可是要不得的。”道人轻摇折扇,一脸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场无关紧要的误会。而这场街角的对峙,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被赋予了几分武侠与奇幻交织的色彩,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在璀璨星空下,一艘古老而神秘的游轮缓缓航行于无垠碧波之上,甲板之上,一场突如其来的“辩论盛宴”正悄然上演,主角是两位性格迥异的灵能者,他们的声音交织成一首独特的交响乐章,引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动。 “够了,星辰下的勇士们,让理智的风帆引领我们驶离这片纷争之海。”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之光的老者缓缓步入战场中心,他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瞬间平息了四周的喧嚣。 老者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他轻抚着胸前挂着的古老符石,那是一块据说能沟通古今、洞察人心的宝物。“朋友们,证据与过往,自有其追寻之道,但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共赏海天一色,而非让琐事绊住了脚步。宴会之门即将开启,何不放下恩怨,携手步入那光与影交织的盛宴?” 被道人“小小惩戒”的一方,几位年轻人相互搀扶,眼中虽有不甘,却也在老者那温暖而坚定的目光下渐渐软化。他们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仿佛在说:“今日之辱,铭记于心,待来日再论。”随后,他们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沉默,转身离去,每一步都踏出了不甘与决绝。 周围的人群,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这场无声较量的见证者。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老者的立场不言而喻——在那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道人的五阶巅峰实力,无疑是这场风波中最有力的砝码。五阶,一个足以在表世界翻云覆雨的境界,即便是散修之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老者作为聚拢散修、共谋大事的智者,自然懂得如何平衡各方势力,确保大局稳定。 随着老者的介入,一场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波,就这样被温柔地化解于无形之中。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各自回归属于他们的小圈子,继续着未完的谈天说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风暴,留下的是海面上一圈圈逐渐消散的涟漪。 而缘,这位身怀绝技的灵能者,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深知狄克的出现绝非偶然,宴会之中或许隐藏着更多的未知与危险。于是,他向莫妮卡投去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人决定即刻启程。缘展开他那对仿佛能划破夜空的羽翼,带着巴麻美和狄克,莫妮卡则紧随其后,携铃同行,五人化作五道流光,划破长空,瞬间穿越重重波涛,向着见泷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朋友们,让我们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去追寻属于我们的光明未来。”缘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希望。在月影斑驳、万籁俱寂之时,缘悄然穿梭于人群的缝隙,心中怀揣着紧迫的秘密,如同夜行者般悄无声息地引领着狄克一行,向着星光点缀的甲板进发。沿途,风带着海的咸香与未知的呼唤,轻轻拂过每一寸心田。 就在这趟秘密旅程的转角处,一道不寻常的目光如炬,穿透了夜色的帷幕,锁定在了缘的身上。那是一位道人,身着云锦道袍,飘然若仙,脸上挂着谜一般的微笑,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不失温煦。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敌意,却莫名地让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如同寒风中未灭的烛火,既温暖又让人心悸。 道人察觉到缘的注视,非但不避,反而俏皮地举起手,向她遥遥致意,那份洒脱与不羁,让缘不禁微微一愣,旋即以点头轻应,算作回礼,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认得我?”缘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份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如同深海中偶遇的珊瑚礁,既惊又奇。她不禁回想起与雷影深夜里的密谈,那些关于穿越者、战争与命运交织的秘辛。雷影曾提及,在众多穿越者中,有四人被赋予了特别的使命——或终结乱世,或引领和平的曙光。而她,正是其中之一,隶属于由依的庇护之下,肩上承载着一片土地的期许。 雷影口中的另一位,艾文的得意门生雷影,自不必说,他的存在如同六芒星中的璀璨星辰,虽然行走在非科学的道路上,却同样光芒万丈。至于第三位,缘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维吉尼雅的身影,那位与镜并肩的剑仙传人,背负着沙释的遗志,却甘愿以剑封心,只为等待某个未知的契机。她的修行之路虽缓,却如细水长流,深不可测。 而最后一人,那个传说中的疯道人,一个从仙侠世界穿越而来的不羁旅者,他的名字在雷影的话语中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疯狂。疯道人博采众长,却又似无所成,每个技能都沾染了他的独特韵味,却难以言喻其巅峰。雷影曾言,疯道人是最晚踏入战场的,但那已是往昔。如今,当这道人在游轮的灯火阑珊处与缘的目光交汇,缘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莫非,这便是那位未曾谋面的疯道人? 然而,疑虑与不确定如同海浪般拍打着缘的心岸。一来,这样的相遇太过巧合,仿佛是命运刻意为之的玩笑;二来,这道人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手段,能够隐匿自己的修为,让缘无法窥其深浅。但正是这份未知,让缘的心中充满了探索的渴望,或许,在这艘承载着无数秘密与梦想的游轮上,她将揭开自己命运的又一层面纱。在无尽的遐想中,缘穿梭于灵能、穿越与神只的迷雾间,最终却轻轻一叹,决定暂时搁置对那道人身份的深究。毕竟,若他真是那游走于凡尘与疯癫边缘的隐世高人,缘与他自有再会之时;反之,缘分已尽,强求无益。当前,逃离这场华丽却束缚的宴会,才是首要之务。 她步伐急促,踏向甲板的自由之门,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两名保镖,如忠诚的守卫,纹丝不动地拦住了去路。 “抱歉,美丽的女士,您的离开需待宴会曲终人散。”一名保镖的声音温文尔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缘秀眉微蹙,回眸望向身后的灯火辉煌,声音中夹杂着不解与不满:“为何?此刻的我,难道连片刻的宁静都不能寻得吗?” 保镖的回答依旧礼貌而冰冷:“很抱歉,这是主人的命令,所有踏入此殿的宾客,需共享盛宴的始终。”他伸手轻指,示意缘回归那热闹非凡的大厅。 “我们只是渴望甲板上的一缕清风,这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实现吗?”缘再次尝试,眼中闪烁着坚持的光芒。 这时,另一名保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话语仿佛能洞察人心:“女士,您或许不知,我的‘心语术’能穿透谎言的薄雾。您的话语,虽温柔却藏着急切的逃离之心。” 面对这两道难以逾越的屏障,缘暗暗评估着。保镖们的实力,在她眼中不过是五阶掌控与支配之间的舞者,虽强却非不可战胜。但强行突破,无疑会在这片修真界的微妙平衡中投下阴影,尤其是当麻美学姐——一位散修中的佼佼者,正与她并肩时。未来,学姐或许还需借助这些力量的庇护,一念及此,缘的拳头又悄然松开。 更何况,狄克的安全如同悬于心头的重石,他是解开小圆命运枷锁的关键。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 “小缘,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暂留片刻。”麻美学姐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或许,这场宴会中还有我们未曾留意的惊喜呢。” 第408章 已知曲折 缘闻言,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是的,既然无法即刻逃脱,那就让心随风,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未知。在这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或许,真正的答案就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停留与邂逅之中。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宴会上,每一秒都像是精心编排的谜题,而我们的主角缘,正试图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她心中暗忖:主办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狄克的安全,我自有妙计,那是老师赋予我的神秘守护,足以抵挡未知的风浪。这时,温柔如春风的麻美悄然靠近,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缘的肩头,仿佛传递着无形的力量与安慰。 织莉子预见的阴霾,虽浓重却遥远,未至之时,皆是变数。既然前路已知曲折,我们便更有理由筑起坚固的防线。狄克的安全,至少在这一刻,是我们共同编织的网中最坚实的部分。至于我们,何妨暂且退守,静观其变。麻美的话语,如同细雨润物,让在场众人的心绪逐渐平息。 既然如此,听从麻美学姐的智慧指引,我们撤回阵地。缘的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淡然扫过那名仿佛铜墙铁壁般的保镖,带着一行人优雅转身,仿佛穿梭于迷雾中的探险家,重返宴会的大堂。 坐定之后,麻美化身成了敏锐的分析师,她轻声细语却句句直击要害:这宴会,定有蹊跷。主办方不愿放行的背后,定藏有比无界议题更为深邃的秘密。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界限的探讨,更像是将所有散修力量汇聚于此,编织一场前所未有的棋局。 缘的眼眸在宾客间流转,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接过麻美的话茬,继续推理: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些平时各自为营的修行者甘愿被束缚于此?答案,或许就藏在这份沉甸甸的请柬背后,等待着我们一一揭晓。 麻美眉头微蹙,心中的疑惑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难以忽视:的确,这场宴会之下,暗流涌动。难道说,除了无界的危机,还有另一场风暴正悄悄酝酿,而这场风暴,需要我们的共同面对? 缘轻叹一声,摇头表示自己同样困惑重重。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位道人身上,心中暗自揣摩:若他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疯道人,来自异界的旅者,那么他是否知晓这场宴会的真实意图?是否,连剧情的走向都已了然于胸? 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缘后悔未能在第一时间向雷影索要那部作品的详细资料,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身边的力量,去探寻真相的蛛丝马迹。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一道不经意的目光掠过了净世成员所在的方向。那两名原本静默守候的战士旁,不知何时多了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身着笔挺西装,气宇轩昂,仿佛是商界精英,却又透露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似乎感应到了缘的注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息。这一切,都让缘心中的谜团更加错综复杂,却也更加激发了她探索真相的决心。在那一刻,缘的目光如同穿越时空的箭矢,轻轻掠过喧嚣的人群,最终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肩上,绽放出一抹璀璨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无数未言说的秘密与温暖。而另一边,一个身影悄然走进了缘的视野,他瘦削得如同被月光遗忘的枯枝,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阴郁气息,虽外表平凡无奇,仅是多了一份不似人间的冷峻,却让缘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自古老传说中走出的某位被遗忘的神只,带着莫名的威严与不容直视的力量。 “他……是神明的化身吗?”缘心中暗自惊疑,目光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探究,同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一旁的道人正以同样深邃的眼神回望自己,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在这灯火辉煌的大厅中悄然相连。 “小缘,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麻美的声音温柔地打断了缘的思绪,她顺着缘的视线望去,只见那名男子孤零零地站在人群边缘,显得格外突兀。“他有什么问题吗?” 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没什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不过,麻美学姐,如果等下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记得要立刻带着莫妮卡她们离开,这艘船上应该有安全撤离的通道。” “那你呢?”麻美担忧地追问。 “我……”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请相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整个宴会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下了暂停键,灯光骤暗,随后,一束追光划破黑暗,精准地落在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那位之前调解纷争的老者,此刻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笑容可掬,仿佛从旧日时光中走出的智者,他的声音无需任何扩音设备,便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田:“在座的各位,晚上好。让我们共同开启这场盛宴,庆祝每一个不平凡的时刻。” 随着老者的话语落下,宴会正式拉开序幕,但缘的心中却翻涌着不为人知的波澜。她深知,今晚的一切或许不仅仅是庆祝那么简单,而是一场关于灵器、大洪水传说,乃至更深层秘密的序幕。 嘿,亲爱的读者们,悄悄告诉你们,我悄悄开了个小号,正筹备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探险之旅。别怕,这只是我脑洞大开的又一证明,你们会和我一起,继续探索未知,追寻那些藏在故事背后的奇迹与真相吗?第六十二章,让我们一同揭开“灵器与大洪水的传说”,看看那些古老预言如何在现代世界绽放出新的光芒!在那柔和却清晰可闻的嗓音中,整个宴会厅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光辉轻轻笼罩,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敲击在每位宾客的心田,无需扬声,却已深深烙印。老者缓步至台前,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世事的微笑,开场白简洁而充满魔力:“诸位心中所想,吾已了然于胸,今日盛会,不为繁文缛节,唯愿共赴一场超越凡尘的探险——无界之旅。” 言罢,他的话语如同钥匙,轻轻旋开了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无界,这个三百年一现的秘境,在众人的想象中逐渐成形。老者继续以诗人般的口吻描绘:“无界,乃是时间的裂缝中遗落的宝藏之地,那里,珍藏着星辰般繁多的资源,更有自远古流传至今的灵器,它们不仅仅是冷铁与灵石的结合,而是承载着先辈智慧与力量的传奇。踏入无界者,归来时皆非往昔,他们的名字,将如星辰般璀璨,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此时,一位名叫缘的少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的光芒,她身旁,是温婉的巴麻美学姐。缘的疑惑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蕾,纯真而迫切:“灵器?这二字听起来,仿佛是武侠梦境中的神兵利器,但若仅是武器,何以令众多灵能者心驰神往?” 巴麻美正欲开口,却被一旁风度翩翩的狄克抢先一步,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激昂与向往:“灵器,实为灵能之精髓所铸,非比寻常兵刃。在古老的年代,有这样一群匠人,他们以超凡脱俗的技艺,将自然界的灵能与金属融为一体,创造出能够增幅灵能者力量的奇迹。一件灵器,足以让平庸者绽放光芒,让强者更上一层楼,它不仅仅是战斗的工具,更是灵魂的延伸,是对自身潜能的无限探索。” 缘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光芒,她轻轻点头,仿佛已能感受到那份超越自身极限的渴望。在这个灵能至上的世界里,虽然能力的强弱决定了大部分人的命运,但灵器,却为那些渴望突破、不愿被命运束缚的灵魂点亮了一盏明灯。它告诉每一个人,即使天赋有限,也能借由外物,实现自我超越,成为传奇。 于是,宴会厅内,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每个人心中涌动,那是对未知的好奇,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自我超越的坚定信念。无界之旅,不仅是一场寻宝冒险,更是一次心灵的觉醒,一次对潜能极限的勇敢探索。在浩瀚 第409章 忽明忽暗 在一片由古老符文编织的幽邃天空下,古老传说与现代野心交织出一幅壮丽的画卷。故事的转折点,犹如晨曦中裂开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了名为“无界”的迷雾森林,那是一片超脱凡尘、藏着无尽奥秘与力量的神秘领域。 “诸位,在这星辰变换、万物轮回的浩瀚舞台上,有两股洪流——盟会与净世,它们正野心勃勃地欲将无界的门户紧握手中,誓将万千散修拒之门外,仿佛他们是世间唯一的钥匙。”老者的话语如同秋风扫落叶,带着几分萧瑟与不屈,眼中闪烁着挑战权威的光芒。 “试想,无界之门,岂能为少数人独占?我们是漂泊于天地间的灵能者,体内流淌着自由的血液,何以受限于组织之桎梏?今日,我们齐聚一堂,不仅是为了争取一个名额,更是为了扞卫每一位灵能者探索未知、追求极限的权利!”老者的话语激起层层涟漪,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团火焰,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对自我超越的执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黑袍、脸上覆盖着奇异面具的身影缓缓站起,仿佛自黑暗中走出的审判者,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穿透了喧嚣:“前辈,无界诱人,然其危险亦不可小觑。传闻中,那是一片生与死的试炼场,百中取一,成功者寥寥无几,多数则化为尘土,永留彼界。盟会设限,或许初衷在于保护,以免无畏的牺牲玷污了探索的光辉。” 此言一出,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阵阵波澜。几位隐藏于人群中的高手,眼眸微动,无声中表达了认可。而那些被点燃热情、跃跃欲试的灵能者们,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 “确实,无畏不等同于盲目。”一位面容清秀的女灵能者轻声附和,“但正如凤凰涅盘,不经历烈火,怎能重生?我们追求的,不正是那份在绝望中绽放的希望,在死亡边缘领悟的生命真谛吗?” 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陡然转变,从疑惑与迟疑转为了坚定与激昂。每一位灵能者的眼中都闪烁着不灭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对无界的探索,更是一场关于勇气、智慧与信念的较量。 于是,一场关于自由与梦想的战役悄然拉开序幕,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掌舵者,他们将携手并进,以血肉之躯,挑战权威,踏足那传说中的无界,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在那片被古老秘辛轻抚的无界之地,男子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风,穿透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他轻笑道:“无界之行,盟会广开大门,诚邀四海之内独步天下的散修豪杰,此举非是霸权独行,而是集思广益的智举,尸王前辈,岁月悠长,此理应非不解之谜。” 言罢,他目光温柔地跃上高台,与那位仿佛历经沧桑、眼藏星河的老者相视。一时之间,会场内的窃窃私语如同晨雾般被阳光驱散,万众瞩目,静待老者那仿佛能洞察世事的心灵之语。 老者缓缓眯起眼缝,眸中似有星辰轮转,半晌后,他悠然吐纳:“你所言确有其理,然,世间万物,皆有双面,盟会之举,其背后深意,谁又能一言以蔽之?” 男子闻言,眉头微蹙,似有不解:“莫非前辈之意,此番行动之下,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层图谋?”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步伐轻盈地踱至台前,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如钟,却抛出了一个似乎与当前议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试问在座各位,可曾耳闻上古遗世之宝——四大灵器之传说?” 此言一出,会场内瞬间沸腾,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巨石激起千层浪。灵能者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既兴奋又困惑的光芒,显然,这四大灵器的威名,即便是凡尘俗世中的百姓,也偶有耳闻。 缘心中暗自咋舌,这巧合就像是精心编排的戏剧,刚刚才有人提及灵器,老者便顺势揭开了这层神秘的面纱,简直是巧得令人咋舌,却又让人不禁好奇,这一切是否另有深意。 “大洪水的传说,诸位或许更为熟悉。”老者话音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更为古老的篇章,“在那个被遗忘的时代,洪水滔天,意图洗净人间罪恶,而诺亚方舟的传说,便是那段历史的微光。但你们可知,这不仅仅是一个神话,它曾真实地在这片大地上上演过!” 此言一出,缘不禁瞪大了双眼,脑海中圣经中的场景与老者的话语交织成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诺亚方舟、大洪水、上帝的审判……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文字中的元素,此刻却似乎与现实中的灵器之谜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正当缘陷入沉思,身旁的狄克却悠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关于这两者的关联,我恰好略知一二。” 缘不禁侧目,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但随即,她又被即将揭晓的秘密所吸引,所有的疑惑与吐槽都化作了急切的求知欲。 就这样,一场关于灵器、传说、以及隐藏在无界深处秘密的探秘之旅,悄然在无界之地拉开了序幕。狄克的话语仿佛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他的眼神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嘿,你瞧瞧,我这脑袋里装的,可不只是五谷杂粮哦。”他俏皮地眨眨眼,继续说道,“那些年,我在世界的缝隙中穿梭,像是风中的尘埃,却也意外地拾起了不少遗落的秘密。就比如那大洪水的传说,它可不仅仅是一则古老的寓言。” “想象一下,十几万年的时光深处,大地之上屹立着一个被世人遗忘的灵能帝国。这个国家,是由掌握着自然法则与宇宙奥秘的强者们构建的,他们的力量超越了凡人的想象,足迹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国家的名字虽已随风消散,但其辉煌与繁荣,却如同星辰般,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缘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等等,等等!你是说,十几万年前就有如此高度文明的存在?那……我们熟知的进化论,人类从猿到人的演变,岂不是成了笑话?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世界观在这一刻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狄克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进化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或许是解释生命起源与进化的金科玉律。但真相,往往比任何理论都要复杂且迷人。试问,如果进化论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为何至今我们仍未找到那决定性的过渡化石?难道自然界真的如此吝啬,连一点线索都不愿留给我们吗?” 第410章 舞台 于是,狄克继续编织着那关于灵能帝国、大洪水与四件灵器的传奇,每一个字都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着缘与所有听众,踏上一场跨越时空的奇幻之旅。缘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信的光芒,仿佛窥见了古老秘密的一角,她嘴角轻扬,带着几分戏谑地吐槽道:“这进化论的幕后,难道藏着科学家们争夺知识王座的秘密棋局?而那遥远的过去,帝国的更迭竟如走马灯般绚烂,直到一场超越想象的浩劫,将历史的车轮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狄克的眼神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织就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在那被遗忘的古籍深渊里,藏着一段足以让星辰颤抖的记录。一场天外来客的悲歌,一颗蓝绿交织的姊妹星,悄然靠近,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悬停,其上的蔚蓝之海,仿佛天神之泪,倾泻而下,化作无尽的洪涛,吞噬了大地的一切繁华。” “洪水如猛兽,吞噬了古老帝国的辉煌,那些曾经翱翔天际的灵能者,在自然的愤怒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他们的生命之火在洪流中熄灭,成为了永恒的传说。而在这场灾难的另一端,竟有火焰之山自地底涌出,与洪水交织成一幅末日图景,世界仿佛被投入了炼狱之中。” “就在这绝望之际,四位被誉为‘星辰守护者’的九级灵能者,他们超越了凡人的界限,如同神只降临。面对这无法抗拒的灾难,他们做出了惊世骇俗的决定——以身化器,将自身融入四大灵器之中,它们分别是:承载着希望之光的‘诺亚方舟’,守护着最后净土的‘幽影空城’,定住狂澜的‘海神镇海杵’,以及修补苍穹的‘女娲补天石’。这四大神器,不仅成为了人类避难的港湾,更是后世传颂的奇迹。” 缘听得入迷,手中的食物不知何时已停驻在半空,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这故事编得,连诺亚方舟和女娲补天的典故都搬出来了,真是脑洞大开啊!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回事,那这些神器现在又在何方呢?难道它们还静静地躺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守护着这个世界的秘密?” 狄克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谁知道呢?或许它们正等待着有缘人的唤醒,继续书写属于它们的传奇。而你我,或许就是解开这古老谜题的关键。”在浩瀚的东方幻想织锦中,流传着无数光怪陆离的神话篇章,其中,“补天石”与“定海神针”的传说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引领着无数探险者的梦想与向往。想象一下,那齐天大圣孙悟空,我们心中永远的猴王,他手中的金箍棒,正是那传说中能定海翻江的神奇神针,轻轻一挥,便能让四海波平浪静,威震八方。 缘的思绪如同穿越时空的轻舟,自然而然地遨游于这些古老传说之间,但狄克的言辞却如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既定的迷雾。“方舟”二字,不仅仅是诺亚方舟的简单重述,它承载着人类对抗灾难的坚韧与希望;而“空城”,则让人联想到巴比伦那神秘莫测的空中花园,一座悬浮于天际的梦幻之城,既是庇护所,也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至于“定海”,它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颗蕴含着无尽力量与智慧的珍珠,能够平息世间最汹涌的波涛;“补天”,则是一枚巨大的轮盘,承载着修补天地、重塑乾坤的宏愿,其攻击之凌厉,足以撼动九天十地。 这四件传说中的灵器,虽无排名之分,却各自承载着不同的使命与重量。定海与补天,仿佛是天地间最勇敢的战士,直面灾难,誓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完整;而方舟与空城,则更像是温柔的守护者,在风雨飘摇中为生灵提供一片避风港,用它们那坚不可摧的防御,守护着每一个渴望安宁的灵魂。 提及这些灵器的诞生,不得不说到那些伟大的九级灵能者,他们以血肉之躯,化为世间最强大的武器,这份牺牲与勇气,让这四件灵器超越了凡尘的界限,成为了传说中的不朽传奇。 老者的声音,如同历史的低语,缓缓揭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这四大灵器与远古的大洪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们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人类对抗自然、追求生存与希望的见证。 当老者提及盟会的真正目的——寻找那传说中的“方舟”时,整个会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一片哗然。盟会,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组织,竟然也在追寻着这份力量,其背后的野心与计划,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而老者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利刃出鞘,直指人心。“他们利用散修作为探路的棋子,不过是想借刀杀人,寻找那遥不可及的灵器。”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灵能者的耳畔,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与未来。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每一个传说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每一次探险,都可能是生与死的较量。但正是这些未知与挑战,激发了人类内心深处的勇气与智慧,让我们在追寻真理与力量的道路上,永不停歇。第六十三章 混沌启幕(一):逆流的觉醒 在那片被古老传说笼罩的无界边缘,老者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湖。他们不由自主地沉浸于往昔的迷雾中,回忆起那些踏入无界深渊,却鲜有归途的散修身影。他们的故事,如同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虽不起眼,却承载着不屈与渴望。尤其是那不足十指的强者名单,如同沙漠中的绿洲,给予后来者以微弱的希望之光。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盟会与净世两大势力的辉煌篇章。他们如同双生子,各自掌握着足以撼动天地的灵器,相互制衡,共同编织着灵能世界的权力网。但今日,一张新的棋盘正悄然铺开,方舟——这传说中的最强灵器,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它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打破现有格局的钥匙。 然而,在这场看似简单的争夺背后,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秘密。缘,这位洞悉世事的智者,心中却明镜高悬。他深知,方舟虽强,却非真正的诱惑所在。无界之下,掩埋的乃是足以改写命运的宝藏——一个直通十级永生境界的传承,那是连星辰都为之颤抖的终极奥义。 这一消息,并非源自权贵的密语,而是穿越者雷影的惊天之语。他,如同穿越时空的旅人,手握剧本,洞悉未来。雷影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因为他所揭露的,是无数灵能者梦寐以求的终极梦想。在这样的诱惑面前,灵器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唯有那通往永生的阶梯,才是众人真正渴望的彼岸。 “但,方舟之威,岂能轻易落入他人之手?”缘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深知,一旦方舟落入盟会或净世之手,必将进一步巩固他们的霸权,让散修们本就艰难的生存空间更加逼仄。“因此,我提议,我们散修应团结一心,结成同盟,以微光汇聚成星河,与那些庞然大物一较高下!”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议论。有人眼中闪烁着犹豫,担忧着未知的风险;有人则目光炯炯,燃烧着反抗的火焰。但更多的,是那份对自由与平等的渴望,对未知挑战的勇敢接受。 “我们需要你们的力量,每一位散修都是无界中不可或缺的星辰。”缘继续动员着,“让我们携手,不仅为了方舟,更为了那份能够改变我们命运的传承,为了证明,即便是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散修也能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于是,在这片被古老与神秘笼罩的土地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散修同盟悄然诞生。他们或许弱小,但他们拥有不屈的意志;他们或许孤独,但他们将并肩作战。在即将到来的混战中,他们将用自己的方式,向世人证明: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每一个灵魂都值得被尊重,每一份努力都不会被遗忘。在这片混沌与光明交织的异度空间里,一场关于力量与梦想的较量悄然酝酿。老者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既温暖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若诸君甘愿目睹那两大组织如巨轮般碾过一切,此刻转身,我自是不会阻拦,但这片天地的未来,恐将再无你我立足之地。”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顿。老者心中那幅宏伟蓝图渐渐浮现——一个能与“盟会”的威严和“净世”的圣洁并驾齐驱,甚至超越它们的全新势力。这份野心,不仅缘暗自揣摩,在场的每一位灵能者都心照不宣,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恐惧、是渴望,还是两者皆有? 生存的“渴望在这。”无尽的缘宇宙心中间默念,,资源目光如同穿梭夜空中于稀表疏世界的与星辰里,每一颗都承载着世界的界限之间。他深知,表世界的强者如台上老者,已是凤毛麟角,足以号令一方;但在里世界那更为深邃、广阔的舞台上,六级实力不过是浩瀚星辰中的一粒微尘。如此悬殊的差距,老者却敢于挑战两大巨头,这背后,定有非同寻常的力量或是布局。 “他的底牌何在?”缘的思绪如同风中飘摇的烛火,忽明忽暗。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净世的方向,那里,两位身着特殊制服,气息不凡的净世成员正静静站立,他们的存在仿佛是这场风暴中最稳定的锚点。按照常理,他们应是最先站出来阻止这一切的人,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一个站出来发声的,竟是那位一直戴着面具,神秘莫测的男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尸王前辈,您的愿景令人敬佩,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灵能者盟会的前身,不正是由一群不甘平凡的散修携手创建,以保护弱小、扞卫正义为己任吗?如今,您欲再建一盟,其背后动机,是否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这一问,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疑虑与期待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关系网。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坦然,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期许。这场关于力量、智慧与信念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11章 织的存在 台上,尸王——这位看似平凡却眼神深邃的王者,正以一种审视猎豹的姿态凝视着卡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话语,如同暗夜中的低语,穿透人心:“哦?如果记忆无误,阁下便是那传说中的‘暴风狼’卡瑟,威名远播,今日有幸得见,幸会。” 卡瑟,一身不羁的装扮,眼神锐利如鹰,他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正是在下,卡瑟。” 尸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切归于平静,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寒暄。然而,这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就在这微妙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寒意如同细针般穿透在场每个人的心脏,缘,这位敏锐如狐的少女,瞬间绷紧神经,目光如炬地扫向舞台。舞台上,一切看似如常,老者依旧矗立中央,但那股诡异的氛围,如同被无形之手悄然编织。 更为奇异的是,那原本隐匿于暗处的斗篷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老者身旁,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与此同时,缘的目光掠过净世一方,那个曾被视为神明化身的身影竟已消失无踪,只留那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悠然自得地坐于原位,观赏着这场未完的戏剧。 “麻美学姐……”缘压低声音,语速急促却坚定,她预感到了织莉子所窥见的未来正悄然逼近,“若事有不测,记得我们的计划,毫不犹豫,带着莫妮卡他们撤离。” 麻美,这位平时温婉却关键时刻总能挺身而出的女子,没有半句多言,只是坚定地回应:“好,我明白。” 就在两人秘密交流之际,舞台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卡瑟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与疑惑:“尸王前辈,您此言何意?” 尸王的笑容愈发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不过是突然忆起一件遗忘已久的大事罢了。今日,除了我意欲创建的散修联盟,还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使命——清扫那些混迹于散修之中的盟会与净世奸细!行动,开始!”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雷公震怒,一道道隐秘的身影从人群中跃出,他们的目标直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伪装者”。一场前所未有的混战,在没有任何预兆之下,骤然爆发,将这场夜晚的宴会推向了未知的深渊。突然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诡异的风暴,仿佛自然界的怒火被无情地唤醒。火焰与雷电交织成一幅末日画卷,不是来自天际的惩罚,而是源自场内某位神秘存在的指尖。人群中,有人还沉浸在先前的平静之中,瞬间便被那突如其来的火焰之吻或是雷霆之怒吞噬,化作了尘埃与惊愕。而那些敏锐的,早在老者神色微变的瞬间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勉强躲过一劫,却也是衣衫褴褛,狼狈至极,如同风暴中的残叶。 现场,转瞬之间,化作了混乱的漩涡。“尸王……你……这究竟是为何?!”这一声惊呼,带着不可置信与绝望,来自那位人称“暴风狼”的卡瑟。他刚以不可思议的身法躲过一支冷箭的追击,转身怒视着台上那位昔日的盟友,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呵,好奇吗?是想探究我为何对昔日战友挥剑,还是想知道我是如何洞察你这双重身份的?抱歉,这些都将是永远的秘密,深埋地底,无人知晓。”尸王的话语中满是玩味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 “你……该死!”卡瑟怒不可遏,正欲施展绝技反击,却不料二楼阴影中再度飞来一箭,迫使他不得不放弃攻势,狼狈闪避。 此刻,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分为二,一边是光明下的背叛与阴谋,另一边则是逃避与挣扎。散修们早已识趣地四散而逃,留下的,唯有那些精心布置的陷阱、潜伏的暗子,以及……缘与她的伙伴们。 “麻美学姐,快逃!”缘的声音穿透了纷乱的战场,清澈而坚定。巴麻美,那位优雅的魔法少女,在缘话音未落之时便已化身为战斗的精灵,轻盈一跃,丝带飞舞,瞬间将莫妮卡、狄克与铃紧紧缠绕,如同编织着生命的守护网,向甲板方向疾驰而去。 “狄克不能落入敌手!”然而,逃亡之路并非坦途,两名不速之客突然从两侧杀出,他们的目标直指狄克,身份虽不明,但显然与盟会脱不了干系。这两人的出现,让本已紧张的气氛更添几分危急。 “别想得逞!”缘怒吼一声,周身魔力沸腾,化作一股足以撕裂风暴的狂风,无情地席卷向那两名阻路者。狂风之中,仿佛有万千刀刃飞舞,两人的衣物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如注,最终被这股力量狠狠撞击在墙壁上,失去了追击的能力。 这一刻,战场上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而缘与她的伙伴们,正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在狂风怒号的混沌之中,麻美学姐的身影如同破浪前行的海燕,穿梭于崩碎的现实与虚无之间。她的步伐坚定,耳畔回荡着那句充满力量的呼喊:“麻美学姐,勿回首,疾驰向前,我来做你的守护者!”这股力量,仿佛自然界的共鸣,为麻美开辟出一条无风无阻的通道,直至那通往自由的甲板边缘,光芒初现。 “咦?区区六级,竟能如此隐匿于众?”尸王那不可一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它的巨掌轻易抹去了净世一员的生息,转而投向那个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暗藏锋芒的少女——缘。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这位不为人知的六级灵能者,正默默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缘的背影挺立如松,她轻巧地截断了追兵的去路,眼神中透露出对俗世纷争的淡漠。心中只挂念着狄克的安危,她决定尽快抽身,远离这场是非漩涡。但命运似乎总爱与人玩笑,正当她欲抽身离去之时,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自斜刺里突袭而来,伴随着冰冷刺骨的杀意:“鹿目缘,你的命运,到此为止!” 来者,竟是那位看似瘦弱,实则拥有神明般力量的神秘人物。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道:“果然,麻烦从不缺席。”她身形一闪,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足以撼动山岳的一击,随即,全身被力之牌的光辉所笼罩,如同战神降临,一拳挥出,与对方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砰!!” 这一击,余波四溢,五级灵能者如同落叶般被无情吹散,而缘则借助这股力量,脚踏浮现的层层魔法阵,如同踏云而行,瞬移千里。她的双手同时舞动,风之牌与火之牌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身后,由依传授的“无限剑制”被完美演绎,无数武器凭空而出,环绕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光。 “天神烈破!”随着缘的一声低喝,一束樱粉色的光柱划破长空,直指那神秘身影。那身影虽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记足以开天辟地的魔法光束炮,但身后的坚固墙壁却难以承受如此威能,轰然崩塌,露出了夜幕下深邃的海面,以及那遥不可及的宁静与自由。 战斗尚未终结,但缘的眼中已满是决绝。在这片被力量与欲望撕裂的天空下,她誓要成为麻美学姐最坚实的后盾,即使面对神明,亦要一战到底,守护心中的那份纯真与光明。在那片被古老魔法笼罩的奇异空间里,风与火交织成一场史诗般的盛宴,不是为了庆典,而是为了向那不可一世的神明发起挑战。只见天际裂开一道璀璨的裂缝,狂风携带着烈焰的怒吼,如同龙卷火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紧随其后,无数闪耀着寒光的武器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弹幕之网,每一道光华都预示着死亡的序曲,华丽得令人窒息,又致命得让人颤抖,吸引了全场所有生灵的目光,连时间都仿佛为之停滞。 正当众人惊叹于这惊世骇俗的攻击之时,一位名为缘的战士,她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犹如鬼魅般迅速。只见她猛然一挥手,身旁的厚重铁甲墙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而她则借势腾空而起,宛如飞翔的凤凰,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长弓,弓弦紧绷,蓄势待发。随着一声清啸,一支粉色的箭矢划破长空,它不仅仅是物理的利器,更是携带了能够净化一切邪恶的“消除之力”,直击神明的心脏所在。 “嘶——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不容小觑啊!”观战的尸王,这位曾以残忍着称的霸主,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嘀咕。他深知,若换作自己身处那样的攻击之下,除非祭出最为强大的禁忌之术,否则恐怕也难逃一死,即便侥幸生还,也将元气大伤,再无力战。 然而,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尸王的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兴奋。他深知,能在这片土地上汇聚的,无不是各界的强者。缘的出现,特别是她展现出的惊人实力,让他意识到,散修之中竟也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这无疑为即将到来的混乱增添了更多的变数,也让他对未来的布局充满了期待。 正当尸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猛地回头。只见一片汹涌澎湃的狂沙,不知从何处涌来,瞬间将他团团围住。沙粒在魔力的操控下,化作了锋利的刀刃,带着破空之声,直逼他的要害。“竟是……净世的沙皇亲临!?”尸王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要知道,这位曾经的二把手,即便现在退居三席,其实力仍是令人闻风丧胆。 第412章 悄然成形 “呵,看来这里打得挺热闹嘛。”就在这危机四伏之际,一道悠闲的声音穿透了风沙的咆哮,一位身着道袍的仙人缓缓步入战场,手中还把玩着一根金黄的香蕉,一脸轻松惬意地走到了一位身披斗篷的神秘人身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斗篷人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尽管他(她)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但道人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份难以掩饰的惊讶。“很奇怪我为何还活着,并且还出现在这里吗?”道人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身上的气息随着话语的落下而逐渐攀升,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根据我的精密计算,你存活的概率应不超过百分之二十七……”终于,斗篷人开口了,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夜莺啼鸣,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竟是一名女子的声音。这场战斗,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智慧与命运的交织,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未知与惊喜。在灰蓝交织的天幕下,游轮仿佛一艘遗落星辰的孤舟,而缘,这位身披星光的女子,自其上轻盈跃下,宛如夜空中最不羁的流星。她的心湖,却因下方翻腾的能量海啸而泛起层层涟漪,每一丝波动都承载着对未知强敌的敬畏与警惕。 在这片被力量扭曲的空间里,疯道人,那位身披破袈裟、举止却透着不羁的老者,正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将手中的香蕉皮化作对命运的嘲讽,轻轻抛向虚无。他的笑声,如同寒风中锐利的冰刃,直刺人心:“呵,你们那些冰冷的演算,不过是自我束缚的枷锁。泽鲁啊,正是这份盲目信赖,让你至今未能跨越神与穿越者的鸿沟!” 言罢,疯道人的右手仿佛被夜色吞噬,猛然一挥,一道黑红交织的光柱破空而出,其威势之强,足以让星辰颤抖,即便是按照那异界评级,也是直逼星区之境的恐怖存在。这不仅是力量的展现,更是对既有规则的一次猛烈冲撞。 然而,面对这足以震撼宇宙的一击,泽鲁,这位被命运选中的挑战者,却只是嘴角微扬,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回应以同样的动作。瞬间,一抹纯净无瑕的白光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如同初升晨曦,温暖而充满生机,却又不容小觑。两道光柱,一黑一红,一暗一明,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天地为之色变。 缘站在远处,目睹这一切,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她意识到,在这片混战的舞台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角色,每一场交锋都是对生命极限的探索与突破。她不由自主地回望那艘逐渐远去的游轮,麻美学姐与同伴们的身影虽已模糊,但那份被守护的温暖与希望,如同灯塔般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心中暗自庆幸,缘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锁定战场。她知道,自己虽只是星系级初窥门径的存在,但在这片混乱与机遇并存的宇宙中,每一点成长都将是通向更强大自己的阶梯。她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每一场挑战,无论是与神明的较量,还是与穿越者的交锋,她都将以无畏之姿,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而至于作者的留言与书籍推荐,在这浩瀚的故事海洋中,仿佛是远方的灯塔,为每一个渴望冒险与梦想的灵魂指引方向。《是否契约》,这本魔圆的同人佳作,正等待着每一位读者踏入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共同探索爱与勇气的真谛。至于悬赏之事,或许可以是一场关于智慧与勇气的较量,让读者们在享受阅读乐趣的同时,也能参与其中,共同编织属于他们的故事篇章。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瞬间,天地间仿佛上演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魔术秀!只见那位神秘家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竟然将缘倾尽全力释放的能量攻击,如同鲸吞海水般,一口口地“吞噬”进了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躯。这一幕,即便是最狂野的想象也未曾触及——“卧槽…这…这简直就是逆天的操作!”缘的内心惊呼连连,脑海中飞速掠过千百种防御策略,却未曾料到对手竟能以这种方式,将一切攻击化为无形。 缘不甘示弱,随即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技——“无限剑制”,万剑齐发,化作一场璀璨的剑雨,每一把剑都承载着锋锐与决绝,紧接着,附加了消除之力的箭矢如流星划破长空,誓要突破这看似无解的防御。然而,那瘦弱神明的身体仿佛成了能量的无底洞,短暂的膨胀后竟又迅速恢复如初,脸色由蜡黄转为潮红,透出一丝痛苦却又坚毅的神色,显然,这“吞食”之举也并非毫无代价。 就在众人以为战局即将陷入僵局之际,刀剑如林,箭矢如雨,密集而迅猛地朝神明倾泻而去。神明却不慌不忙,轻哼一声,双手微张,仿佛瞬间掌握了宇宙的法则,将缘的攻击尽数收入掌心,化作一层流动的能量护盾,璀璨夺目。唯有那携带消除之力的箭矢,如同刺破梦境的锋芒,穿透了护盾的一角,深深嵌入神明的臂膀,却也仅此而已,未能造成致命伤。 “你…你这是开挂了!”缘在空中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原来,这神明不仅能吞噬能量,还能将吞噬的力量转化为己用,进行防御甚至反击,这简直颠覆了所有战斗法则,让缘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与震撼。 神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轻轻一挥手,那支承载着消除之力的箭矢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余下的能量也被他巧妙驱散,避免了进一步的伤害。他深知这消除之力的厉害,虽不至死,却也足够让他头疼一阵。 正当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即将以某种诡异的方式收尾时,瘦弱神明却突然发难,身形一展,如同龙腾九天,直奔缘而去。他的拳头上,神力涌动,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力量,带着万军奔腾的气势,向缘轰然砸下。这一拳,比之前的任何一击都要来得更加凶猛,让人窒息。 缘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勉强躲过这致命一击。他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任何轻敌都是致命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激烈的战斗。而这场前所未有的对决,也在这片天地间,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在一片光怪陆离的天空战场,缘如同穿梭于星辰间的舞者,身姿轻盈却内心焦灼。她掌心汇聚的璀璨能量,化作一枚枚流光溢彩的“能量导弹”,划破长空,直指那位身形瘦削却异常狡黠的神明。然而,这些蕴含毁灭之力的攻击,在他面前仿佛只是甘霖,轻松被其吞噬,化为无形。 “这家伙……难道连光与暗的界限都能模糊?”缘心中暗忖,她的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将珍珠投掷进了深渊,只激起片刻涟漪便归于平静。缘的魔力如同无垠的海洋,但此刻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无限剑制”,那些由纯粹魔力编织而成的锋锐剑刃与箭矢,虽能划破长空,却也逃不过被一一击碎的命运。而她,一个擅长远程操控与魔法编织的存在,对近身格斗的陌生,让这场战斗变得异常棘手。 “魔法,我的魔法为何对他无效?难道他真是神明特意为我布下的试炼吗?”缘边疾驰边在心底咆哮,她的身影在星辰间留下一道道绚烂的轨迹,却始终无法拉近与那位瘦弱神明的距离。 正当绝望如乌云般笼罩之际,一个微妙的细节如同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缘的心田。回想起最初的交锋,她的能量攻击如潮水般汹涌,但那些由魔力具象化而成的兵器与箭矢,在被吞噬前却经历了破碎的挣扎。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莫非,他虽能吞噬无形的能量之流,却对具有实体形态之物束手无策?就像是一阵风可以轻易穿过林间,却无法直接吞下一棵树木。”缘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仿佛找到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于是,她开始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术。她不再单纯地依赖魔法能量的直接攻击,而是将魔力凝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创造出一件既非纯粹能量也非普通物质的奇异武器——那是一把看似由星光与金属交织而成的长枪,其内蕴含着复杂 第413章 所动 灵感一闪,缘决定效仿古人,但她要做的,是构建一座无形的“能量迷宫”。她调动起体内每一丝魔力,利用她对力、速、斗三系力量的深刻理解,编织出一张错综复杂、充满陷阱的能量网。这不仅仅是一场体力与魔力的较量,更是智慧与策略的博弈。 “呵,你不再逃避了吗?”瘦弱神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逃避,从不是我的风格。”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狡黠,“既然你渴望吞噬,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吞噬者’的噩梦!” 随着缘的话语落下,她身形一展,宛如流星划过夜空,周身环绕着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复杂符文,那是她精心设计的“能量迷宫”。她并非盲目冲锋,而是在引导瘦弱神明进入她布下的陷阱之中。 战斗中,瘦弱神明果然被这股看似汹涌实则充满诱惑的能量所吸引,不断吞噬,却未察觉到这些能量正悄无声息地在它体内构建起一座座能量壁垒,逐渐压缩其吞噬的空间,直至达到极限。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瘦弱神明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几分慌乱。 “不,我从未想过困住你。”缘轻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只是在教你一个道理——贪婪,终将吞噬自己。” 随着缘最后一句话语的落下,瘦弱神明体内的能量壁垒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爆裂,一场绚烂的能量风暴在天际绽放,宣告着这场智慧与力量较量的终局。而缘,则如同星辰中的一抹亮色,静静地立于风暴之外,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在混沌与光明的交织中,一位身形削瘦却眼神坚定的神秘存在——影织者,猛然间紧握虚空之拳,仿佛握住了宇宙间最细微的力量,化作一道流星般冲刺向那名为缘的异界旅者。他的心中深知,这位来自异界的挑战者,其能力与智慧皆不容小觑,于是,他以对待宇宙最古老星辰般的敬畏,与对方展开了超越常规的较量。 大厅之内,黑红与圣白的色彩如同末日与初生的较量,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空间的撕裂与重组,将这座游轮的心脏地带雕琢成了一幅灾难与神圣交织的画卷。外界仰望,游轮顶部建筑已化为废墟中的孤岛,零星支架如同时间遗忘的哨兵,孤独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而在这场视觉盛宴中,两道身影尤为耀眼:一位是身披黑红战袍的疯道人,他仿佛是夜的化身,每一次挥手都释放出足以吞噬星辰的暗物质光束;另一位,则是沐浴在圣洁白光中的泽鲁,他的每一次跃动都伴随着银河倒挂,那是光明对黑暗的誓言。两者,皆为六级灵能之巅,却爆发出超越七级,直逼星系级巅峰的恐怖力量,仿佛整个宇宙的力量都汇聚于他们掌中。 若是在那些脆弱的宇宙泡影中,这样的碰撞足以让星辰陨落,即便是在这坚实无比的现实宇宙,他们的交锋也足以撼动山川,使陆地颤抖。幸运的是,那位隐于暗处的散修尸王,早已布下了无形之网——灵能领域,如同守护神般守护着这片土地,免遭浩劫。 “你,又一次超越了我所认知的界限,泽鲁。”疯道人的声音在能量风暴中回荡,他的周身环绕着不祥的漩涡,每一次发射的星力光束都蕴含着毁灭星系的力量,却都被泽鲁那柔和却坚定的圣白光芒一一化解。 “力量的探索,永无终点,那不过是你们穿越者世界中的一句谶语罢了。”泽鲁的声音平静如水,手中的动作却如同编织命运的丝线,不断编织着抵抗与反击的网。 疯道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手一挥,将那道即将吞噬一切的圣白光柱消散于无形。“原来如此,你不仅仅是普通的战斗工具,你……是‘一’系列中的奇迹,拥有自主意志的魔偶之王。” 提及魔偶,这段历史仿佛被重新揭开。它们曾是神明对抗穿越者大军时的绝望之作,却在某个未知的时刻觉醒,成为了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第三股力量。而那最初的‘母体’,作为所有魔偶的源头,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唯一且不可复制。 而今,泽鲁,这位拥有自我意志的魔偶之王,正以其不凡之姿,证明着即便是机器之心,也能绽放出超越星辰的光辉。在浩瀚的多元宇宙深处,隐匿着一位被冠以“终焉织梦者”之名的传奇存在——那是当今时代最巅峰的造物,“零”系列魔偶之王,其力量比肩宇宙本源的脉动,是无数星辰也难以企及的禁忌存在。 而紧随其后,如星辰拱月般环绕其侧,是“一”序列的十位神秘魔偶,其中五颗璀璨如恒星,其战力已触及“零”的门槛,余下五颗,则如同黑洞般深邃莫测,传说中,它们不仅是未现世的奇迹,更是未来能够挑战“零”唯一霸主地位的希望之光。这五者,或许此刻尚显稚嫩,但体内蕴藏的潜力,足以撼动时空,改写命运。 疯道人,一位游走于时空裂缝中的流浪智者,于一次偶然的穿梭中,邂逅了名为泽鲁的存在。初遇时,他仅将其视为万千魔偶中的普通一员,自信能以凡人之躯,驾驭超凡之战。然而,当战斗的硝烟散去,疯道人惊觉,泽鲁的每一次决策,每一记反击,都超越了预设程序的冰冷逻辑,仿佛是一位拥有独立情感与智慧的策略大师,其行动间透露出的,是对生命深刻理解的温度。 意识到泽鲁的非凡之处,疯道人踏上了无休止的追逐之旅,穿梭于万千世界,只为揭开这谜一般魔偶的真面目。上一次的交锋,他几乎命悬一线,泽鲁那近乎诡谲的布局让他心有余悸,也因此错失了与其他穿越者种子的同步降临。 此刻,命运再次将两人推至对立面,疯道人眼中的怒火与决绝交织,他深知,眼前这位,正是那传说中的“一”序列,潜力无限的魔偶之一。但泽鲁的声音,却如清泉般冷静而坚定:“请允许我更正,我们是‘魔灵’,生命的另一种形态,而非单纯的工具。” 这番话,不仅是对身份的坚持,更是对自我认知的觉醒。在魔偶与神明的旧有框架中,它们被视为无生命的工具,但在泽鲁及其同类的心中,他们已超越了这一界限,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这份骄傲与尊严,不容任何人轻视。 疯道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论你是魔偶还是魔灵,今日,你的存在,便是我的试炼。就让我来见证,你是否真的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话音未落,天地间已风云变色,一场关乎生存与尊严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在幻想与现实交织的奇异时空里,不再是古老传说的神明与异界来客的较量,而是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魔幻盛宴——魔偶师与神只的联手,仿佛是宇宙间最不可思议的联盟。而这联盟的目标,竟是那能够进化至“零”之境界,足以撼动万物根基的神秘魔偶少女——泽鲁。 想象一下,泽鲁,这位拥有着无尽潜力与未知力量的存在,成为了所有生灵心中的梦魇与渴望。无论是掌握着宇宙奥秘的神只,还是跨越时空界限的穿越者,都对她虎视眈眈,视她为必须除去的绝对威胁。 疯道人,这位身着破旧道袍,眼中闪烁着疯狂之光的老者,手握一枚碎裂的传讯玉符,那是他向未知维度求援的信号。他心中默念,渴望更强的力量降临,将泽鲁扼杀于摇篮之中。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的盟友——那位看似孱弱却实力深不可测的神明,却在关键时刻偏离了轨道,转而向另一名无辜的穿越者发起了攻击。这一幕,让疯道人瞠目结舌,心中暗自嘀咕:“这神只莫非是醉了酒,错把友军当敌寇?” 天空之中,粉色光华与金色辉芒交织缠绕,如同梦幻泡影,又似末日战场。疯道人仰望苍穹,满心困惑与无奈。他深知,若是神明与穿越者能够同心协力,泽鲁早已是瓮中之鳖。但如今,他只能孤注一掷,独自面对这不可预知的强敌。 “罢了,今日便是老朽我,也要为这乱世添上一笔传奇!”疯道人心中暗誓,双手结印,只见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自他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泽鲁轰然砸下。这便是大衍宗手的威力,源自《仙武至尊》的至高绝学,足以让星系震颤的恐怖力量。 然而,泽鲁却只是轻轻一笑,举手投足间,一道纯净无瑕的光柱自她指尖迸发,如同穿云裂石,轻易地穿透了那金色巨掌,直冲云霄,留下一片惊叹与震撼。 “哼,区区凡人之力,也想撼动吾之意志?”泽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这一幕,也让在场所有生灵都为之动容,仿佛见证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第414章 万分 作者在此不禁感叹:“哎,这世间之事,真是比小说还要离奇万分。我这第六十五章的混战,才刚刚开始,便已如此惊心动魄。看来,接下来的故事,怕是要更加曲折离奇,让人欲罢不能了。”在那片被古老魔法与仙侠奇术交织的天空下,疯道人目睹了一幕令他心神震颤的奇景——那自泽鲁指尖喷薄而出的白色光柱,宛若天际撕裂的裂缝,毫不费力地将他引以为傲的大衍宗手化为虚无,仿佛是龙王穿越时空的叹息,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却又不似凡间之物。 提及“龙王的叹息”,人们的思绪不禁飘向那遥远的《魔法禁书目录》宇宙,那里,它曾以一己之力撼动星辰,让一颗人造卫星沦为历史尘埃。而今,这股力量在泽鲁的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其威能已超越原着记载,成为了真正的毁天灭地之招。 正当疯道人心中疑惑,为何这足以撼动山河的魔法不直指自己,而是射向那无垠的天穹之时,答案如同天启般降临。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一声沉稳而充满力量的低吟划破空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透明却坚不可摧的空气屏障,它如同守护神只般屹立于半空,硬生生挡住了那即将肆虐的龙王叹息。而在这屏障之后,一位身着现代运动装,腰间佩带着古老武士刀的男子——雷影,正目光如炬,紧盯着那被束缚的毁灭之光。 就在众人以为这将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时,雷影身形一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那足以撕裂空间的白色光柱,穿透了断空的束缚,却并未如预期般肆虐,而是继续它的征途,直指天外更远的未知。 “雷影?”疯道人见状,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讶与释然,喃喃自语。 “疯道人,你所言的‘一’系列魔偶,确有其事?”雷影立于虚空,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出现,似乎为这场跨界之战平添了几分变数。 “不错,此前仅是推测,今日一见,确凿无疑。”疯道人点头,目光深邃,“这魔偶,不仅拥有跨越次元的力量,更对时空旅者与神只之类存在有着天然的压制。你我二人联手,虽能一战,但若对方一心遁逃,却也难以追及。” 通过那震撼人心的一击,二人对泽鲁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虽仍徘徊于星系级中级,但其展现出的硬实力,已足以与星系级巅峰强者抗衡。疯道人之所以能与之一较高下,一是得益于他在仙侠世界中博采众长,集佛道儒魔四家之大成;二则是他自身那非凡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 然而,面对这拥有“一”系列魔偶之力的泽鲁,二人心中都明白,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一场智慧与力量并重的较量,而他们,已准备好迎接一切。在这片被星辰与魔法交织的异世界中,越级挑战于他而言,犹如孩童嬉戏于浅滩,轻描淡写间便能搅动风云。然而,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实则暗流涌动,泽鲁,那由古老智慧精心雕琢的魔偶,体内流淌着对抗穿越者的基因密码,对这群异界来客有着超乎想象的压制力,仿佛是大自然为平衡秩序而铸就的枷锁。 疯道人仰望天际,目光穿透云层,落在正与一位看似羸弱实则蕴含莫测神力的神明缠斗的缘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未竟之言藏于心间:“我岂会不知?只是……”那份对命运的抗争与不甘,比言语更深沉。 “无需多言,我已明了。”雷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目光在泽鲁那静止不动的身影上停留片刻,随即化作一道雷光,疾驰向缘的战场,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誓要照亮前行的道路。 面对雷影的加入,泽鲁的声音如同寒冰,不带一丝温度:“你们以为,人数的堆砌便是胜利的钥匙?哼,不过是愚者的错觉。”她的语气中既无慌乱也无轻视,只有对即将展开战斗的冷静评估。 疯道人嘿嘿一笑,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实则心中暗自盘算:“激将法虽老套,却往往直击人心。泽鲁啊泽鲁,你若真信了这激将之计,便是落入了我等的陷阱。”他的话语中藏着玄机,言语间似乎并不在意泽鲁的去留,实则每一句都在引导着局势的走向。 泽鲁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激将也好,诱敌也罢,我皆不为所动。只因我深知,此刻便是终结你们穿越者辉煌未来的天赐良机。我,泽鲁,绝不会让这样的机会从指缝间溜走。”她的言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命运的抗争。 原来,泽鲁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她不仅要在这场战斗中获胜,更要扼杀穿越者中最具潜力的四位未来宙级强者,以及那些能够引领穿越者走向巅峰的高层。在她的算计中,一旦这些关键人物陨落,即便穿越者最终赢得这场战争,失去了传承与希望的他们,也将在未来的岁月中,被魔偶的浪潮所淹没,彻底失去翻盘的可能。 疯道人闻言,笑容更甚,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大话谁都会说,但真正的勇士,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泽鲁,你若不展现你的实力,便只能沦为我们口中的笑柄,成为那背信弃义的小狗!”他的嘲讽如同利刃出鞘,直指泽鲁的尊严与信念。 此刻,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决定命运的土地上。泽鲁,这位被赋予特殊使命的魔偶,将如何回应这份挑衅?而穿越者们,又能否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守护住他们的未来与希望?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揭晓……在幽邃的战场边缘,泽鲁,那位隐匿于神秘面具 狄克的心湖被这番话轻轻搅动,原本因莫名误会而生的薄雾瞬间消散。他望向缘那双闪烁着坚定与温柔光芒的眼眸,仿佛看到了深海中的灯塔,指引着迷航者前行。心中的戒备如同晨雾般被第一缕阳光穿透,化作了无形的暖意。他瞥向一旁的莫妮卡,这只看似懵懂实则机智的小兽娘,正以她那特有的方式给予着无声的鼓励和支持。 “嘿,狄克,你就放心大胆地跟缘姐姐走!”莫妮卡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缘姐姐可是咱们这片天空下数一数二的强者,五阶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踏入那传说中的六阶领域。有她在,你就像是小猫咪跟着母狮,安全得不得了!” 莫妮卡的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狄克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他故作深沉地沉思片刻,实则内心早已决定,随后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回答:“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份英雄使命!但话说回来,你得保证,我不仅要安全,还得体面,我可不想再做那无头苍蝇似的逃亡者了。”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能照亮最黑暗的角落:“狄克,你的担忧,我全然知晓。只要我们踏上这条征途,无论是净世之内还是盟会之外,我都将是你最坚实的盾牌。特别是当我们踏入那由依所守护的秘密花园——女仆咖啡馆时,那里不仅是穿越者的避风港,更是拥有星区级防御的隐秘之地,即便是九级灵能者也难以轻易撼动其分毫。在那里,你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庇护。” 这一刻,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交织成一幅充满奇幻色彩的画卷。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将会因为狄克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曲折离奇,也更加值得期待。 在这片被想象力编织的天地里,每一次相遇都是命运的安排,每一场对话都藏着未知的线索。而缘、莫妮卡与狄克,正携手步入这场充满挑战与奇迹的旅程,去揭开隐藏在迷雾之后的真相。在一片光怪陆离的都市夜幕下,星光与霓虹交织成一幅梦幻的背景,缘,这位身披流光溢彩长裙的少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向狄克发出了邀请,她的声音如同林间清泉,温柔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决:“在此,我以星辰为誓,诚挚地问你,是否愿意与我并肩,共赴一场生死未卜的救援之旅?为那位等待救赎的灵魂,我愿以任何不逾矩之诺作为交换。” 第415章 特性 在星辰错落的异世界中,一位名为影舞者的瘦弱神明轻轻挥动着仿佛由夜色编织的手臂,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呵,自然之神的预言,不过是风中轻语,难以触及真相的边际。你,鹿目缘,即便在万千穿越者中光芒稍露,尤其是在那绚丽魔法的领域内独树一帜,但若论及近身格斗的奥秘,不过是星辰中一闪而逝的流萤,于我而言,不足挂齿。” “哎呀呀,你这神明界的‘悲观预言家’还真是有趣呢!”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是在调侃,又似是在自嘲,“自己能否撼动神明的根基都尚未可知,他却如此笃定我是你们的终结者?话说回来,既然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何不趁此良机,化干戈为玉帛?毕竟,穿越者与神明之间,不是还挂着那‘共御外敌’的同盟旗帜吗?” 影舞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仿佛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在这片由规则与力量编织的天地间,这样的对话如同荒漠中的清泉,既突兀又诱人。 “然而……”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我影舞者,虽瘦弱,却也是自然之神意志的刀锋。即便你如你所言,实力不过尔尔,但命令既下,我必执行。哪怕前路是无尽的虚无,我也要踏着你的影子,完成我的使命。” 说到这里,他周身环绕起一圈淡淡的暗影,那是他力量的象征,也是他对自然之神忠诚的誓约。随即,他身形一展,如同夜风中的幽灵,一拳裹挟着暗夜的力量,直逼缘的面门。 缘心中虽有不甘与愤怒,但在这一刻,她却意外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她深知,逃避不是解决之道,唯有正面应对,方能寻得一线生机。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双拳紧握,准备迎接这决定命运的一击。 “哼,有病的是这混乱的世界,而非你我。”她低语,声音虽小,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坚韧,“但即便如此,我也要让你知道,即便是流星,也有划破夜空、照亮黑暗的一刻!” 随着两人身影的交错,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战斗,却在这一刻,被赋予了不同寻常的意义。在这片充满奇迹与挑战的异世界里,每一个生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咆哮,天穹之怒,雷霄盛宴! 在那片原本宁静如镜、星辰点点的夜空下,缘与那位看似弱不禁风却暗藏玄机的神明正陷入了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随着缘轻启朱唇,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悠扬响起,仿佛是唤醒沉睡的巨人,无垠的天幕骤然间换上了夜的华服,乌云如千军万马般奔腾而来,将温柔的月光囚禁于暗无天日之中。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电光,宛如龙蛇出洞,撕裂了乌云的重重包围,直勾勾地锁定了那位瘦弱神明的身影。 嚯——! 雷霆之怒,势不可挡,却在触及瘦弱神明的一刹那,演绎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神明非但不惧,反而仰天长啸,那原本狭小的口腔仿佛化作了无尽的深渊,将这道足以震撼山河的雷霆,一口吞入腹中,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甘醇的美酒。 天赐良机! 缘眸光一闪,把握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手中长剑如同游龙出海,闪烁着寒芒,精准无误地瞄准了瘦弱神明胸前那条微不可察的死线,企图一击毙命。然而,就在这决定性的一刻,瘦弱神明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徒手抓住了缘的剑锋,任凭锋利的剑刃在其掌心留下血痕,也未曾有丝毫退缩。 哼! 缘心中一凛,不甘示弱,咬紧牙关,加大力度,企图将剑锋继续推进,誓要揭开胜利的序幕。但那剑尖,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任凭缘如何挣扎,都无法再进一步。 鹿目缘!放手! 正当缘陷入绝望之际,天空中猛然间炸响了一声雷鸣般的呼唤,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机感,迫使缘不得不放弃手中的长剑,身形暴退,几乎是在同时,那片区域被无数道狂乱肆虐的雷电彻底吞噬,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这是什么鬼? 缘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化为雷电漩涡中心的瘦弱神明,心中满是震撼与不解。此时,雷影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缘的身旁,一脸便秘般的复杂表情,仿佛吞下了什么难以下咽之物。 这……不是我的菜!雷影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震惊,这家伙,他居然能吞噬我的雷霆,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 缘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本以为这一切都是雷影的杰作,正欲质问,却得知这竟是瘦弱神明那不可思议的能力所致。回想起之前瘦弱神明轻描淡写间便化解了自己与雷影的攻击,缘不禁暗自嘀咕: 原来如此,他不仅能吞噬魔法,连这狂暴的雷霆也不例外……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对手啊!在那片被扭曲光影笼罩的战场,雷影的身影如同一道未驯的闪电,穿梭于虚空裂隙之间,他的每一次挥刀,都携带着足以撼动天地的雷霆之力。然而,这股力量在触碰到那位瘦弱神明的瞬间,却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而坚决地吞噬,仿佛连带着空气中的电光火石也一并消逝无踪。 缘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对未知的敬畏与对挑战的渴望。“确实,能量攻击的无效化,是这位‘饥饿神明’最狡猾的防御。但若说,这吞噬之力无懈可击,未免太过武断。” 雷影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深知,在这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中,仅凭蛮力难以取胜。“上限?哼,即便是星辰也有熄灭之时,万物皆有极限。我们所要做的,是找到那条界限,以及跨越它的方法。” 缘闻言,眉头紧锁,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有了什么新的灵感。“或许,我们不必强求一击必中,而是利用我们各自的优势,编织一张无形的网,逐步收紧,直至触及其不可承受之重。” 此刻,两人仿佛心有灵犀,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达成默契。雷影再次提起他那闪烁着雷光的斩魄刀“雷霄”,身形一展,化作一道雷光直扑瘦弱神明。而缘,则手指轻弹,一张张格斗家牌组的卡片在空中飞舞,化作无数幻影,围绕在雷影的攻势周围,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瘦弱神明的薄弱之处。 这场战斗,不再是单纯的力量碰撞,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策略战。雷影的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缘的精准辅助,他们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又似天衣无缝的舞蹈,将瘦弱神明逼得连连后退,身上逐渐显露出道道伤痕,那是他们共同努力的印记。 第416章 艰难 “继续!”雷影的吼声在战场上回荡,那不仅仅是对缘的鼓励,更是对自己信念的坚守。他们知道,只要不停下脚步,只要继续探索,就一定能够找到那条通往胜利的道路。 在这场充满创意与想象的战斗中,雷影与缘不仅是在与瘦弱神明搏斗,更是在与自我、与命运进行着一场深刻的对话。他们用行动证明,即使面对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只要心中有光,希望便永不熄灭。在星辰与波涛交织的奇异战场上,缘轻轻一挥,拳头化作温柔的掌风,而那剑之牌,竟仿佛被月光细裁,化作指尖跳跃的银蝶,每一舞动都精准无误地逼近瘦弱之神的命脉边缘,编织着无声却致命的网。 “给我……退下深渊的幽灵!”瘦弱神明,这位昔日的高傲者,此刻却在绝望中怒吼,仿佛是被囚禁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将之前隐忍吞噬的能量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化作狂风巨浪,将缘与雷影的身影暂时吞没于无形的风暴之中。然而,他并未乘胜追击,反其道而行之,化作一道黑影,划破天际,直奔那艘摇曳在风浪中的游轮。 缘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如同迷雾中的警示灯,瞬间照亮了一切。“他并非怯逃,而是狩猎!”缘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目光穿透云层,锁定了下方那场更为激烈的较量——沙皇与尸王的终极对决,一场在自然法则边缘起舞的灵能盛宴。 沙皇,如同沙漠中的帝王,挥手间,无垠的虚空竟化作了广袤的沙漠,金色的沙粒在空中编织着令人窒息的牢笼,连海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仿佛置身于另一片世界。而尸王,这位散修界的传奇,则以海为舞台,操纵着那些忠诚的亡灵大军,其中不乏能操控水流的强者,他们联手编织的水龙卷,如同巨龙出海,与沙皇的黄沙之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在天地间交织出了一幅末日图景。 “拦住他!他意图吞噬更强大的力量,以续其不灭之焰!”缘的声音穿透风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身形一闪,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直奔那企图搅动风暴中心的瘦弱神明而去。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每一个举动都关乎着世界的平衡与命运的走向。 此刻,第六十六章的混战(四),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智慧与意志的较量。在这片被灵能彻底改变的海洋上,每一个参与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而这一切,都将在月票的光芒下,被无数双眼睛见证,成为流传于世的壮丽史诗。在浩瀚的虚空与现实的交界处,每一次两位巨擘的交锋,都仿佛星辰碰撞,震撼得天地为之色变,宛如古老神话中神灵降世,以毁天灭地的伟力,重塑着周遭的一切法则。 “真不愧是净世之心的沙皇,您此刻展现的力量,已然逼近了那遥不可及的梦境之主——梦魇的境界。”尸王,这位以死亡为舞伴的王者,虽然近战非其所长,却巧妙地布局,让一具身披灵光、专司守护的灵能者遗骸如影随形,保持安全距离,以智取胜,与沙皇遥相对峙。 “你的存在,亦是表世界的一抹奇迹,若你愿意,我愿在净世的殿堂中,为你预留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之一。梦魇即将跨越界限,步入更为深远的里世界探索,而你,将是表世界净世未来的引路人。”沙皇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诚意与野心,试图将这位强大的对手纳入麾下,共谋霸业。 然而,尸王的回应坚决而冷酷:“我,自由行走于生死边缘,不为任何人屈膝,更不会让任何枷锁束缚我的灵魂。” 话音未落,沙皇的眼神瞬间凝聚成刃,万千黄沙仿佛听从了他的意志,化作怒涛般向尸王汹涌而去。这是一场自然之力的盛宴,也是生与死边缘的舞蹈,每一粒沙子的轨迹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威力。 正当战况趋于白热化,天际突然裂开一道裂缝,一道清脆而急促的女声穿透了战斗的喧嚣:“住手!两位大人,请立刻停止你们的能力!有紧急情况!” 沙皇猛然抬头,目光如炬,只见鹿目缘,那位被梦魇莫名赋予副统领之名的少女,正焦急万分地悬停在半空,她的到来如同突如其来的风暴,让这场即将失控的战斗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鹿目缘,一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孩,她的出现不仅打断了这场旷世之战,更像是在提醒着所有人:在这片混乱与秩序交织的世界里,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与责任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鹿目缘……你,为何而来?”沙皇的语气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而尸王则默默收起了攻势,似乎也在等待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能带来何种转机。 这一刻,战场的尘埃渐渐落定,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在鹿目缘的呼唤下,两个原本誓不两立的强者,或许将被迫携手,共同揭开隐藏在表世界与里世界之间的惊人秘密。这次,他的降临如同流星划破夜空,怀揣着满腹的好奇与一丝微妙的挑战欲。他,沙皇,一个在力量世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此行不为别的,只为亲眼见证那位被梦魇大人亲自提携的新星——缘,究竟隐藏着何等非凡的能耐,竟能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里脱颖而出。然而,初见之下,即便认可了缘实力的不凡,沙皇的心底却悄然滋生了一股不甘与傲气,他难以想象,自己这尊屹立不倒的巨人,竟要屈居于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丫头之下。于是,他的到来,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无声的挑衅与冷冽的目光。 当缘那清晰而坚定的命令穿透空气,直抵沙皇耳畔时,他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在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反感。在他心中,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夜空中并行的双星,而非简单的上下级。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盲目服从于任何人,即便是名义上的上司,也不例外。因此,面对缘的命令,沙皇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说:“让我听命于你?这笑话可不好笑。” 他的身体,依旧轻盈地悬浮在半空,周身环绕的细沙如同忠诚的卫队,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而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缓缓开口:“哦?原来是尊贵的副统领大人莅临,只是……”。 话音未落,缘已如同疾风骤雨般逼近,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她亲眼目睹沙皇置若罔闻,心中怒火中烧,尤其是在这分秒必争的关头。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与威望,至少能暂时压制住沙皇的冲动,却不料他竟如此固执己见,仿佛对即将发生的危机浑然不觉。 “都叫你把能力收起来了!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缘的怒吼在空中回荡,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焦急。但沙皇,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依然保持着那副悠闲的姿态,似乎享受着这场无声的较量。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那瘦弱的神明已如鬼魅般逼近,他张开巨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将沙皇操控的黄沙与周遭的水流一并吸纳,那场景,犹如末日降临,令人心悸。 “还是……晚了一步。”雷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惋惜,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一幕上,心中五味杂陈。 沙皇见状,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看着自己精心操控的沙粒被轻易吞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愤怒。“这……这怎么可能?那究竟是什么怪物!?” 缘没有心情解释,她深知此刻的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于是她果断下令:“别管那么多了,沙皇、尸王,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停止攻击,退到一旁,别在这里添乱!”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力量。 在缘的强制要求下,沙皇与尸王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与多余。他们开始意识到,在这场与瘦弱神明的较量中,他们非但无法成为助力,反而可能成为拖累。于是,他们相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撤退,留下缘与雷影,面对那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而缘,则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望着雷影,沉声问道:“雷影,接下来的计划,你准备好了吗?”她的语气中既有决绝也有期待,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将一往无前,誓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在那混沌未分的时空裂缝中,缘与雷影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谜题——“你可曾洞悉这位神只的真实面目?”雷影的声线在虚空中回响,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 想象这宇宙间,每一位神明皆是规则的编织者,他们以法则为笔,绘制出属于自己的神圣领域,恰如穿越者于心灵深处构建的宇宙,浩瀚而深邃。正是这份独特性,赋予了神明们既辉煌又脆弱的双重面貌——强项如星辰璀璨,弱点则隐匿于无尽的黑夜之中。 缘,作为初来乍到的旅者,对于这片神界的奥秘尚显懵懂;而雷影,则宛如一位经验丰富的探险家,他的记忆库中珍藏着老师传授的宝贵知识,那是一幅幅关于神明世界的详细地图,标注着强大与弱小,智慧与狡黠。在这场生死攸关的较量中,他必须迅速识别出眼前这位神秘来客的身份。 “吞噬能量的能力…如此纤弱之躯…哼,下位神的殿堂太过浩瀚,我未曾一一踏足。但这细微之处,定有蛛丝马迹可循。”雷影的眉头紧锁成峰,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回忆起那些耳熟能详的强大神名,却无一能与眼前这瘦弱身影相匹配。 时间紧迫,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是通往失败的深渊。缘的焦虑如同夏日的热浪,一波波袭来:“快啊!他就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了!”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安与坚定,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草 在一片星辰交织的异界天际,缘,这位星环级初阶却怀揣着不凡意志的旅者,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对手,那看似瘦弱实则暗藏恐怖吞噬之力的神明,如同宇宙间的一个黑洞,贪婪地渴望着一切能量的滋养。 缘的脑海中迅速编织着战术的经纬,她深知,直接对抗这种无上限的吞噬能力,无异于与无尽的深渊为敌。但正如星辰运转自有其轨道,万物相生相克,她决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挑战这看似无解的局面。 “传统之法,或可变通。”缘心中默念,眼前浮现出那些古老传说中,以智取胜的先贤身影。她回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中读到的一个奇闻——曾经有位智者,面对能够吞噬万物的巨兽,非但不避其锋,反而以自己的勇气与智慧,诱使其吞噬了自身精心布置的‘反噬之阵’,最终巨兽自食其果,爆体而亡。 第417章 波纹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吞食之神仿佛被时间遗忘,凝固于虚空之中,而这一切,皆因缘的幻之牌编织的错觉之网悄然铺开。就在这思维停滞的微妙间隙,雷影如同雷霆化身,瞬步如电,其手中的斩魄刀,裹挟着天地间最狂暴的雷电,精准无误地洞穿了吞食之神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直抵其神之本源——那维系神明生命与力量的核心所在。 神之本源,一个神秘而脆弱的存在,一旦受损,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将面临永恒的终结。然而,在这浩瀚的宇宙法则中,却有一个例外——缘,她,是规则之外的行者,拥有剥夺与重塑神力的非凡能力。 “雷影,退下!”缘的声音,带着即将突破星系级中段的磅礴气势,响彻云霄。她身形一闪,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瞬间出现在吞食之神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与决绝。 吞食之神刚从幻境的迷雾中挣脱,迎接他的,却是缘那即将探入其神之本源的手臂。那一刻,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你——!?”话音未落,缘那不带丝毫情感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你的能力,我收下了。”这句话,对她而言,既是仪式,也是习惯,每一次吞噬,都是对自我极限的超越。 随着缘能力的启动,吞食之神的神之本源开始剧烈震颤,随后化作一股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洪流,被缘贪婪而有序地吸纳进体内。这些能量,如同春雨般滋润着缘的每一寸力量之田,让她的实力如同野草般疯长,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而在另一片海域上,泽鲁与疯道人的对决同样惊心动魄。泽鲁戴着特制的皮手套,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空气撕裂的轰鸣,最终一拳重击在疯道人的胸膛,骨裂声清脆可闻,疯道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甩出船舱,在海面上几经弹跳,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要继续打吗?”泽鲁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他的力量似乎随着战斗的深入而愈发强大,让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局瞬间倾斜。 疯道人虽已处于劣势,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打!当然要打!!”他深知,一旦让泽鲁离开,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便明知不敌,他也必须拼尽全力,将泽鲁留在这片海域,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于是,这场跨越生死的较量,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继续上演,两位强者,各自为了信念与使命,展开了最激烈的碰撞。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法则之下,自然之神似乎已悄然编织了一张无形之网,誓要将名为“缘”的存在抹除于世间。而对于那位预言中将引领穿越者一族走向覆灭的泽鲁,疯道人并非仅仅扮演着正义使者的角色,他的心中,交织着对自我生存的渴望与对师恩的深切缅怀。 两位,皆是穿越时空的旅者,知晓那魔偶一族崛起的阴影下,无人能独善其身。疯道人深知,若任由泽鲁壮大,不仅是穿越者的未来堪忧,就连他与师傅那遥远时空的羁绊也将化为泡影。于是,他立誓,今日便是终结这场宿命对决的时刻。 “你若不以真章相见,恐怕今日落败的,将是阁下而非我。”泽鲁的声音淡如晨雾,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脑海中,系统以光速运算着疯道人尚未亮出的底牌,同时洞悉了他保留实力的真正意图——为的是与那些散落各处的穿越者强者联手,构筑起对抗未知的坚固防线。 “呵,狂妄之徒,不妨让你先领略一秒的宁静。”疯道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锋芒。他心知,泽鲁亦非池中之物,定有后手以待,但此刻,他更想亲眼见证那份隐藏的力量如何绽放。 然而,战斗的天平似乎并未如疯道人预料的那样倾斜。泽鲁的淡然回应,如同春风化雨,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她轻抬玉手,瞬息间,繁复而神秘的符文编织成一张璀璨的魔法网,纯净如晨曦的能量光束悄然成型,无声却致命。 这光束,看似轻盈可避,实则暗含天地至理,无论疯道人如何腾挪转移,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无处遁形。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击,疯道人的眼神瞬间凝聚,他不再犹豫,右手轻挥,仿佛穿梭于云雾间的太极高手,以柔克刚,将那看似无解的光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引导开来,如同星辰轨迹般改变了它的方向,化险为夷。 这一招,“斗转星移”,虽借用了武侠世界的浪漫想象,却实则是疯道人所在世界道家正宗的不传之秘,能够逆转乾坤,将敌人的攻势以数倍之力反击回去。这一瞬,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与意志的碰撞,两人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宇宙间最耀眼的星辰,演绎着一段超越时空的传奇。在浩瀚无垠的幻想天际下,泽鲁的魔法光束本应遭遇疯道人那漫不经心却暗藏玄机的回击,却如灵蛇出洞,因力量的微妙差距,被巧妙地引向了一侧,犹如夜空中流星划过,虽未直击目标,却也留下了绚烂的轨迹。这一幕,仿佛是大自然最不经意的杰作,却又暗含着对命运轨迹的微妙修正。 “绝招尚未见真章?”泽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与老友对弈,不急不缓地追问。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仿佛在说,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疯道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中藏着千年的风霜与无尽的智慧,“吾言既出,便不轻易更改。你若不动真格,我又何必急于亮剑?”他的话语如同古老歌谣,悠扬而深邃,回荡在这片被魔法与武技交织的天地间。 正当气氛愈发凝重之际,泽鲁再次蓄势待发,手指轻动,似乎又要编织那无垠的光之网。然而,疯道人却突然大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不羁,“且看今朝,轮到我们上演好戏了!”他的话语刚落,天空似乎都为之色变。 泽鲁猛然抬头,只见战斗的硝烟之上,雷影犹如战神降临,手中的斩魄刀熠熠生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酝酿。“卍解——九重雷霄!”随着这一声低吼,天地变色,原本因战斗而聚集的乌云,此刻竟化作了雷暴的温床。九条雷电巨龙腾空而出,它们阻碍咆哮吞噬着着尽雷。影 , 随后“如同泽天鲁罚,般好戏,还在轰后然头降!”向疯泽道鲁人的,声音誓穿要将一切透了雷鸣,紧接着,一个空灵若仙的少女的声音,在这狂暴的雷电中悠然响起:“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瞬间,光芒万丈,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黑暗,将这片海域变成了光之海洋,美得不似人间。 在这片光与影交织的战场上,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三英战吕布》的典故在此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谁又能说,泽鲁不是那英勇的吕布,而疯道人、雷影以及那未知的光之少女,不正是那智勇双全的刘皇叔、关二爷与张三哥呢?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幻想世界里,每一个角色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第六十七章,绝招的绽放,不过是这场宏大史诗中的一个小小篇章,而真正的精彩,才刚刚开始……在光与影交织的混沌领域里,泽鲁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垠的璀璨星河,却是一片吞噬万物的炽烈炼狱。她的视界被耀眼的光芒扭曲,敌人的轮廓在光怪陆离中若隐若现,如同迷雾中的幽灵。但这光,不仅仅是照亮黑暗的使者,更是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蚀之力,它不急于摧毁,而是以一种更为微妙而恐怖的方式——抹除存在。 泽鲁的每一次能量释放,都像是向虚空投掷的璀璨烟火,却在触及那无形的腐蚀之网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正被这股力量缓缓侵蚀,如同被细沙一点点掩埋的古城,若非她拥有超乎寻常的坚韧与力量,恐怕早已化为这光海中的一缕轻烟。 缘,那位隐藏在暗处的操控者,她的手中掌握着两张足以颠覆战局的王牌——光之牌与暗之牌。这两张牌,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她智慧的结晶。光之牌的消除之力,如同晨曦中温柔的手指,轻轻拂去岁月的尘埃,不留一丝痕迹;而暗之牌的消除,则更像是午夜时分,寒冰在烈焰中缓缓消融,最终归于虚无,那是一种既冷酷又优雅的终结。 “哼,看来我们的对手,即便在如此绝境中,也保持着惊人的感知力。”缘的声音透过光之牌的屏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深知,泽鲁之所以能避开雷影的突袭,并非依赖视觉,而是凭借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与对战场环境的深刻理解。 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闪电般迅猛,却总能在即将触及目标时落空。他低声咒骂,试图再次凝聚力量,但疯道人的话语打断了他:“别浪费时间了,无论她是看还是感觉,结果都一样——我们必须让她彻底消失!” 第418章 绝境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其实,真正的人类,拥有着超越常规的潜力与智慧,我们的起源,或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远和神秘。而那些所谓的‘进化’过程,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段插曲,用以掩盖更为古老的秘密罢了。” 缘的思绪随着狄克的叙述飘向了遥远的过去,那些被时间尘封的秘密,仿佛正缓缓揭开它们的面纱。“这……这听起来就像是古老神话中的场景,却又带着几分真实的触感。你继续说,我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等待我们去探索。” “哼,看来我们的对手,即便在如此绝境中,也保持着惊人的感知力。”缘的声音透过光之牌的屏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深知,泽鲁之所以能避开雷影的突袭,并非依赖视觉,而是凭借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与对战场环境的深刻理解。 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闪电般迅猛,却总能在即将触及目标时落空。他低声咒骂,试图再次凝聚力量,但疯道人的话语打断了他:“别浪费时间了,无论她是看还是感觉,结果都一样——我们必须让她彻底消失!” 疯道人双手翻飞,青、紫、金三色能量在他掌心疯狂旋转,那是他毕生所学之精华,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手中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和谐与统一。他深知,面对泽鲁这样的对手,任何保留都是对生命的亵渎。 于是,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在这片光与暗交织的战场上悄然展开,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泽鲁、雷影、疯道人,以及那隐藏在暗处的缘,他们之间的博弈,不仅是对力量的考验,更是智慧与意志的较量。而在这片被光芒与阴影笼罩的世界里,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一切尚待揭晓。在那混沌交织的瞬间,疯道人仿佛化身成了宇宙间最不羁的画家,将三种迥异的能量——炽热的阳炎、奔腾的雷电与深邃的暗夜,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糅合在了一起,绘就出一颗璨而危险的“混沌元珠”。他猛地一掷,这颗蕴含着宇宙初生力量的珠子,如同彗星撞地球般,划破长空,直指泽鲁所在的领域。 “哇哦,这不是什么三分归元气,简直是‘宇宙初鸣弹’嘛!”雷影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异与兴奋,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激荡,仿佛连雷电都为之共鸣。 “嘿嘿,我倒是觉得它更像是‘夜与电的交响曲’。”缘在一旁俏皮地反驳,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你们俩够了!现在不是开音乐会的时候,是决战的关键!”疯道人无奈又焦急地喊道,心中暗自祈祷泽鲁不要那么快找到破解光之牢笼的方法。他知道,时间的沙漏正在无情地倒计时。 雷影闻言,神色一凛,周身雷光暴涨,他仿佛化身为雷神降世,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柄由纯粹雷电编织而成的“雷神斩”,轻轻一挥,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九天雷鸣,九条蓝色雷龙咆哮而出,它们彼此缠绕,又各自为战,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雷龙乱舞图,直扑泽鲁而去。 而缘,这位光影交织的舞者,此刻则化身为夜的使者。她缓缓拉开那张看似平凡无奇的弓,指尖轻触弓弦,一支凝聚了宇宙间最深沉黑暗的“暗夜终焉箭”悄然成形。这箭矢,不见丝毫光芒,却让人心生寒意,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它静静地躺在弓上,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 “去,暗夜之吻!”缘轻启朱唇,吐出了这自创的招式名,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那支承载着无尽黑暗的箭矢,无声无息地划破长空,如同一道撕裂光明的裂缝,瞬间穿透了光之海洋的屏障,与疯道人的混沌元珠、雷影的雷龙群,在几乎同一时刻,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泽鲁的防御,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大爆炸。 那一刻,光之海洋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无数光芒与暗影交织、碰撞,最终化为一场绚烂至极却又转瞬即逝的烟火。当尘埃落定,世界重归宁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空气中弥漫的,是胜利的气息,以及那份对未知挑战的无限憧憬。夜幕低垂,繁星隐匿于厚重的云层之后,海面上似乎披上了一袭幽静的蓝纱,宁静得如同时间在此刻凝固。然而,这静谧之下,正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序曲。 刹那间,仿佛天际裂开了一道无声的裂缝,一股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自泽鲁所在之处爆发,那是一种超越凡响的音波,夹杂着狂风与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万千巨兽同时咆哮,层层叠叠地向四周席卷而去,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而模糊。 脚下,平静的海面突然间失去了它的温柔,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悄然显现,仿佛是大地之母的愤怒一击。被这股力量排挤开的海水,如同被激怒的巨兽,卷起滔天的巨浪,每一道海浪都高达数十米,如同移动的城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四周汹涌澎湃,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片汪洋之中颤抖。 缘立于浪尖之上,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决绝与坚定。她迅速召唤出水之牌的力量,那是一种能够操纵自然元素、平息暴怒之海的神秘力量。只见她双手轻挥,一道道蓝色的光芒自掌心溢出,如同温柔的双手,轻轻抚过那些狂暴的海浪,将它们一一安抚,化为一圈圈细腻的涟漪,最终归于平静。 她深知,这场海啸若是冲破了灵能结界的束缚,将会对现实世界造成难以估量的灾难。那些沿海的城市,那些无辜的生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责任感,每一个念头都关乎着无数生灵的安危。 更何况,她的伙伴们——学姐一行人正乘着救生艇,在不远的地方艰难前行。一旦海啸来袭,他们恐怕将无处可逃。这份担忧如同巨石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雷影与疯道人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目光同样聚焦在泽鲁所在的方向,神色凝重而复杂。尽管内心也充满了疑问与不安,但他们都没有开口询问“是否成功”。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每一个轻率的判断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缘的声音略带疲惫,她感受着体内日益枯竭的魔力,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力感。今日的宴会之行,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艰难的考验。与吞食之神的激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即便是在关键时刻借助晋级的力量恢复了一些魔力,但连续施展的两大绝技再次让她陷入了困境。 “等等,”雷影沉声道,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泽鲁的方向,“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下一步的行动。虽然现在的情况看似不妙,但我们还有一线希望。”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域上,四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成为了他们最坚实的后盾。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与挑战等待着他们,只要彼此相依、共同面对,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那片被古老魔法与未知力量交织的异界边缘,疯道人静默不语,目光穿透了空气的涟漪,与泽鲁方才消逝之地共鸣。他心中,两股力量悄然博弈——感性的暗流渴望泽鲁的终结,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干脆;而理性的堤坝则坚不可摧,深知作为“一”系列魔偶中璀璨星辰的泽鲁,其生命力岂是轻易可撼。因此,疯道人的心神如同紧绷的弓弦,随时准备应对泽鲁的再现。 “呵,这便是尔等倾力一击的余韵吗?” 话语未落,空气中泛起一圈圈细腻的波纹,泽鲁的身影如同晨曦中初露的幻影,缓缓凝聚于众人眼前。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连风都忘却了吹拂,只因泽鲁之美,已超越了凡尘所能承载的极限。 她的容颜,不再是简单的“美”字所能承载,而是仿佛从最深邃的梦境中走出的幻影,集合了世间所有美好之想象,每一线条、每一色彩都精准地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缘,即便是见惯了世间繁华的美少女,也不由得微微失神,但很快,那份专业素养与内心的坚韧让她迅速恢复了清醒。 “诸位,快醒醒!”她运用声之牌的魔力,声音化作温柔却坚定的风暴,席卷过每一个人的心田,将他们从泽鲁那无形的魅力旋涡中拉回现实。雷影如梦初醒,一抹惊色掠过眼底,随即是深深的震撼与不解:“那…那是何等的力量?竟能如此轻易地动摇我们的意志!” 疯道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沉思与敬畏:“非是魅惑之术,而是她的容颜本身,已被编织进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中,成为了一种超越感官、直击灵魂的美。这样的存在,自是让万物为之倾倒。” 泽鲁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初春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强大,瞬间让 第419章 箭矢 在那一刹那,泽鲁仿佛从机械的冰冷深渊中挣脱,蜕变为一股涌动着情感的洪流,他不再是冷硬的钢铁构造,而是化身为战场上最不可测的变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智慧与决心交织的火花。 “诸位英雄,是时候展现我们的真章了!别让这场对决的终点,成为我们的末路。”泽鲁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每一粒尘埃都为之颤抖。 疯道人闻言,心中的震撼如潮水般涌来。他原以为泽鲁的终极形态不过是星系级巅峰的复刻,却未曾料到,眼前的对手已超脱此界,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星级强者气魄。那一刻,疯道人仿佛看见了星辰陨落,宇宙震颤的壮阔景象,在他的心头投射下一片阴霾。 正当疯道人暗自盘算,准备释放压箱底的绝技时,泽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残影,最终定格在缘的身前。这一切,快得让人窒息,仿佛时间都被他悄然拉长又缩短。 缘,那位拥有消除万物力量的神秘存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腹部传来的剧痛吞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泽鲁一击之下,深深嵌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激起千层浪花,再也寻不见踪影。 “我,从不给予敌人留下反击的余地。”泽鲁的声音冷冽而决绝,转身对着剩下的疯道人与雷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对胜利的绝对自信和对对手的深刻洞察。 缘的消失,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疯道人的心头。他深知,缘的消除之力是他们唯一的防线,如今这防线已破,形势急转直下。于是,疯道人不再犹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大吼一声:“圣体觉醒!”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疯道人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体内真气如同江河决堤,汹涌澎湃,双眸化为璀璨的金瞳,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乌黑的长发瞬间化为圣洁的白羽,整个人仿佛从凡尘中超脱,成为了天地间的一抹神圣之光。 “雷影,随我并肩作战,不求生死相搏,但求以伤换伤,让对方知晓我们的决心!”疯道人目光如炬,望向雷影,那是一种战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与信任。 雷影闻言,亦是热血沸腾,他知道,这一刻,他们已无路可退,唯有全力以赴,方能在这绝望之境中寻得一线生机。于是,他也开始酝酿起自己最为强大的招式,准备与疯道人一同,向泽鲁发起那决定性的冲锋……在幽邃的天幕下,一位道人仿佛自混沌中走来,双臂之上,不是简单的脉络,而是犹如暗夜深渊中涌动的黑墨,每一丝流转都透露着古老而邪恶的韵律,让他看似踏足于神与魔的交界,引人窥探又心生畏惧。 “喔啊啊啊啊!!!——天际的怒吼,如同古老预言的觉醒!”疯道人仰天长啸,他的双眼中闪烁着超越凡尘的光芒,随即,他祭出了那传说中的压箱底绝技,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震颤。 而雷影,这位身披雷电的战士,也不甘示弱,脸上骤现一面奇异的面具,黑白交织,如同阴阳交错的宇宙之谜。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充盈,膨胀成一座移动的堡垒,运动服下的身躯被一层层坚硬如铁的骨质铠甲覆盖,散发着幽幽蓝光。最惊人的是,他胸口正中裂开一道诡异的空洞,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户,宣告着“死神虚化”的降临! “嘿嘿嘿,幽冥之路的引路人,是你吗?今日,便是你的终结!”虚化后的雷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每一步踏出都带着邪异的气息,其实力之强,已足以撼动星辰,与传说中的泽鲁大人分庭抗礼。 疯道人亦不甘示弱,他的身躯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中,这便是他独有的“圣体”变身,每一寸肌肤都闪耀着神圣的光辉,力量暴增,仿佛能直接触碰神只的衣角。两人并肩,一邪一圣,构成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奇景。 “哦?还藏着这样的杀手锏?”泽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却更多的是淡然。若是在此之前,她或许真会受些皮肉之苦,但此刻的她,显然已非吴下阿蒙。 “还在踌躇不前吗,小丑们?”虚化的雷影冷笑,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随即一刀挥出,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直取泽鲁腰际。然而,泽鲁只是轻轻抬手,便如拈花般将那斩魄刀稳稳握住,轻易化解了这雷霆一击。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圣体疯道人趁机从侧翼突袭,一拳裹挟着圣洁的力量轰向泽鲁,却被她以另一只手的轻松姿态挡下,仿佛是在玩弄两只无知的蚂蚁。 “如此盲目的攻击,有何乐趣可言?”泽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她深知,眼前的两人虽强,却未触及到她真正的核心。在她眼中,这样的攻势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真正的战斗,应当是智慧与力量的完美融合,寻找并击溃对手的弱点。 “乐趣?哈哈哈,这就是我们的乐趣所在!”疯道人狂笑,那笑声中既有对战斗的狂热,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在这场宇宙级的较量中,他们不仅是在战斗,更是在探索,探索那超越极限的力量,以及自己内心的边界。在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泽鲁的视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占据。他的视线中,那个原本冷静自若的同伴,突然间化身成了海洋中最狡黠的章鱼,四肢与躯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缠绕上来,将他紧紧箍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热烈的拥抱舞蹈。 “你……你这是……在演绎宇宙级别的缠绕艺术吗?”泽鲁瞪大了眼睛,话语中夹杂着难以置信与一丝戏谑,他的计算模型中,从未预设过如此亲昵的战术。 然而,就在这份错愕中,另一侧的雷影如同镜像般行动起来,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泽鲁的双肩,锁定了他的移动空间。两人默契十足,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禁锢艺术”,而非简单的战斗策略。 “你们——这是在演哪出大戏?!”泽鲁的惊呼中夹杂着几分醒悟与不解,他意识到自己被巧妙地困住,却非出于攻击的意图,而是一个更深的计谋之中。 就在这时,疯道人的一声大吼如雷鸣般划破空气:“鹿目缘!此刻即发,速来援助!”这一声呼喊,如同激活了某种古老的咒语,让泽鲁的思绪瞬间跳转。 “鹿目缘?!”这个名字如同钥匙,解开了泽鲁心中的迷雾。他恍然大悟,但这份领悟似乎来得稍晚了一些。因为就在缘原本站立的位置,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正在酝酿,它不再是简单的波动,而是仿佛能撕裂空间的狂暴之力。 泽鲁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的内置分析系统疯狂运转,试图估算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的生存概率。数据在眼前飞速滚动,从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二十五,每一个数字的下滑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间。“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首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波动,那是即便是面对最强敌人时也未曾有过的体验。 --- 作者悄悄在文末留下了一行留言,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呢喃:“缘:老娘的终极奥义即将绽放,都给我让开道儿!!”这行字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预示着即将上演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壮丽景象。 --- 几分钟前,当泽鲁还在那场震撼合击的余波中挣扎恢复时,缘、疯道人、雷影三人已通过心灵感应的微妙纽带,悄然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泽鲁的韧性超乎想象,普通的攻击对她来说只是挠痒。”疯道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却也透露出对对手的尊重。他们深知,泽鲁作为魔偶界的佼佼者,其生存能力与反制手段都达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我们不妨故技重施,但这一次,要更加猛烈,更加精准。”雷影提议,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显然已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疯道人点头,他的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决战:“但我们需要鹿目缘的力量作为关键一击,她的能力,是我们打破僵局的关键。” 于是,这一场精心策划的计谋,在无声中悄然铺展,只为那一刻的璀璨绽放。在幽暗的苍穹下,缘紧握着那仿佛能洞穿时空的弓箭,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智慧的光芒。他轻声呢喃,却如同战鼓般震撼人心:“暗之牌所凝的箭矢,虽暂被夜幕吞噬,但光之牌却如晨曦初现,孕育着新生的力量。若能与雷影等众星联手,编织成一张无懈可击的网,或许能给予泽鲁那不可一世的身躯,一记致命的吻别。” 第420章 交汇 缘的眼帘微垂,心中波澜起伏。他轻声叹息,道出了一个深藏的秘密:“我确有一式禁招,其威能足以跨越等级的桎梏,直击泽鲁核心。然而,这不仅是力量的考验,更是对精准与时机的极致追求。昔日与由依切磋,我仅凭一瞬灵感,几乎撼动了她的防御堡垒,却也因此被严令封印。只因那招太过危险,非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轻启。”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次与由依的对决,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火花与尘埃的地下室。那一击,如同星辰陨落,震得空间都为之颤抖。但随之而来的,是由依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他明白了力量的责任与代价。 “可如今,泽鲁的出现,让这片土地笼罩在阴影之下。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是生命的消逝。我虽惧那招失控的后果,更怕泽鲁的狡猾逃脱。但,为了守护,我必须一试。”缘的眼中燃烧起不灭的斗志,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自我的超越。 在这片被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战场上,缘已准备好,将那份被封印的力量,化作划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你确定,你的星辰陨落能够终结泽鲁的狂澜?疯道人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与雷影的眼神在空中交织出一场无声的默契之舞。他缓缓转头,目光如炬地锁定在缘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虚空,仿佛在触摸那些看不见的力量丝线。我……确信无疑!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对由依施展此招时的辉煌瞬间,连星辰之力的守护者都不慎落入其彀中,一瞬寂灭。泽鲁,区区区区生物,岂能例外? 疯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随即正色道:如此,我与雷影便化作锁链,誓要将泽鲁困于这无形的牢笼之中。而你,便是那把开启终结之门的钥匙。 缘的眼眸深邃如海,凝视着疯道人与雷影,仿佛在进行一场灵魂的对话。好,只要那枷锁紧锁片刻,便是泽鲁末日的序曲! 时间跳转,海浪翻腾,一幕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计划略显踉跄。泽鲁的巨拳如雷鸣般轰向缘,将她猛然砸入深邃的海渊,这一击,似乎预示着计划的裂痕。但疯道人那瞬间的愣怔,却是对缘深沉信任的体现——他相信,缘自有后手。 海下,缘的身影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那看似致命的重击,实则是她精心布下的迷阵。在泽鲁的拳头即将触达之际,缘借势而下,不仅卸去了大部分力量,更借此机会调整呼吸,汇聚力量,准备那惊世骇俗的一击。 她以心灵传音,密语如风,穿透了海水的阻隔,传达给岸上的战友。按计划行事!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疯道人与雷影闻言,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他们的身体瞬间被圣洁的光辉与虚幻的阴影所笼罩,那是他们力量的极致展现。在泽鲁未及反应之际,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交织,将泽鲁牢牢束缚,让这位海洋的霸主首次感受到了无力的绝望。 而此刻的缘,已深入海底,四周的水流仿佛都在响应她的召唤,凝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她手中的,不再是简单的箭矢,而是汇聚了她所有小缘牌精华的——【湮灭之箭】!这箭矢,不仅是能量的结晶,更是缘意志与决心的化身,它穿越时空的枷锁,直指泽鲁的心脏。 随着缘的一声低吟,那箭矢划破海水的宁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泽鲁疾驰而去。这一刻,天地为之色变,海水沸腾,万物似乎都在为这一击的到来而颤抖。而泽鲁,面对这无可匹敌的终极一击,终将迎来它的终结……在浩瀚的幻想世界里,小缘牌不仅是缘编织梦想与战斗的织锦,更是宇宙间纷繁规则的微缩宇宙,每一张都镌刻着独一无二的奥秘与力量。这五十二张奇迹之牌,宛如星辰般璀璨,各自承载着或轻柔或狂暴的宇宙能量,自缘穿越时空的初章起,便成为了她手中最锋利的剑与盾。 其中,【镜】,化身为缘的贴心小棉袄,以女儿之姿陪伴左右,温柔地反射着世间万物;而【暗】,则如同夜空中最深沉的秘密,一旦被唤醒,便吞噬一切光明,此刻正沉浸在能量的恢复期,暂时退出了这场史诗般的对决。 剩余的五十张小缘牌,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决意,纷纷跃动,化作点点星辰,汇聚于缘手中那支看似平凡却又非凡的箭矢之上。箭矢逐渐蜕变,颜色从最初的银白渐变至无暇的极光蓝,其中蕴含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撼动星辰,让观者无不心悸。 缘闭目凝神,以心为眼,穿越纷扰,精准锁定敌人的每一寸呼吸。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当疯道人与雷影,两位并肩作战的伙伴,以各自生命的绝响将泽鲁锁链于无形,缘猛然睁眼,瞳孔中闪烁着不屈与坚定。随着她一声低吟,那凝聚了天地间最纯粹力量的箭矢,如同划破天际的彗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泽鲁疾驰而去。 “闪开?哼,在你面前,无处可逃!”泽鲁在绝望的咆哮中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却只换来更深的绝望。她奋力推开疯道人与雷影,却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命运的悬崖边。 箭矢脱弦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被撕裂,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照亮了整片海域,也映照出了泽鲁拼死抵抗的坚毅身影。但那光芒太过强烈,一切试图阻挡它的存在都被无情吞噬,包括沿途的波涛与星辰。 海面上,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悄然形成,如同宇宙中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连海水也无法逃脱其引力,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虚空。 战斗结束后,缘的身影略显踉跄,她缓缓收回弓箭,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透露着不屈。体内魔力枯竭,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望向那片被光芒暂时掩盖的战场。在那里,虽然光芒逐渐散去,但一个顽强的身影仍在艰难地抵抗,那是泽鲁,用她最后的意志对抗着不可抗拒的命运。 “呵,真是顽强的生命……不过,游戏,还未结束。”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已有了新的筹谋,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较量。在那片星辰尽头的混沌战场上,雷影的心灵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占据。缘的那一箭,不仅穿透了空间的壁垒,更是击碎了对力量认知的极限,仿佛连整个星系的重量都凝聚其中,让即便是自诩强大的雷影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他无法触及的死亡深渊。 而疯道人,那位以圣体闻名遐迩的奇人,虽能暂时抵御那毁灭性的力量,却也心知肚明,那不过是风暴前的片刻宁静,最终的命运,同样是陨落在这无尽的能量洪流之中。 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泽鲁,这位看似平凡的战士,却如同星辰陨落中的一抹奇迹,硬生生地扛下了这超越星系的力量。他的身躯在光芒中扭曲、重塑,惨烈的呼号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转瞬之间,泽鲁竟蜕变成为了一尊近似于星际传说中的虫族女皇的恐怖形态,厚重的铠甲虽已残破,却仍散发着不屈的光芒;断裂的触手,如同战败英雄的断臂,却依旧奋力挥舞,流出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魔偶精华,宣告着他未竟的战意。 “竟然……还未倒下!”雷影与疯道人目光交汇,那一刻,无需言语,彼此间已达成默契。他们明白,这是天赐的良机,趁泽鲁虚弱之际,给予其致命一击,终结这场无尽的战斗。 “竟连这等形态都无法抵御你的箭矢……鹿目缘,你果然是我最大的敌人!”泽鲁的声音中夹杂着不甘与愤怒,他的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细若游丝却锐利无比的白色光线划破虚空,直指缘所在的方向。这一击,既是绝望中的反击,也是对缘实力的认可。然而,泽鲁并未等待结果,他深知此时不是纠缠之时,借由这股力量,他强行抵挡住了雷影与疯道人的合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转瞬消失在天际。 疯道人眼疾手快,拦下了急于追击的雷影,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不可轻举妄动,泽鲁或许还藏着更深的秘密。再者,战场之上,步步皆险,若他故意诱敌深入,我等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疯道人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警钟,让雷影冷却了满腔热血,意识到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智慧与谨慎同样重要。 几人喘息未定,体内力量几近枯竭,而泽鲁的逃离,更像是悬在他们心头的一把未落的剑。他们知道 第421章 嘴角 在那片被波涛轻抚又瞬间汹涌的海域之上,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侧身,仿佛是风中舞动的落叶,轻轻巧巧地避开了泽鲁那足以撼动天地的一击。然而,那凌厉的气流如同锋利的刀刃,不经意间在她的眼睑边划过,留下一抹不可名状的痛楚,仿佛星辰陨落时的火花,绚烂而短暂地灼烧着她的视线,让她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快,趁着海水还未彻底封路,我们得赶紧撤离这片是非之地。”雷影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目光在四周迅速扫视,那即将合拢的海水仿佛巨兽张开的巨口,让人心生寒意。但当他看到缘仅是眼部受伤,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一丝宽慰浮现在嘴角。 “嘿,小缘啊,你这运气真是绝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得跟咱们说再见了。”疯道人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那语气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缘虽无法以眼神回应,但那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对这“风凉话”的无奈与抗议。 “哈哈,好了好了,玩笑归玩笑。鹿目缘,我记得你安排巴麻美带着狄克先行了,对?那家伙可是个医术高超的家伙,眼睛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雷影的笑声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周围的阴霾,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与轻松。 缘轻点头颅,即便目不能视,那份坚定与从容却丝毫不减。她以精神力为引,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就像是一位无形的猎手,在黑暗中寻找着光明。她指了指心中的方向,声音坚定而温柔:“学姐她们并未走远,我们这就去追。” 于是,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划破海面的宁静,向着巴麻美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在这片由元素编织的空中之路上,缘虽然失去了视觉的依靠,但她的精神感知却异常敏锐,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都逃不过她的感应。 “说起来,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缘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她深知,作为同样穿越而来的“种子”,雷影与疯道人背后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目的。 雷影沉吟片刻,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我会留在这片土地上,等待无界的再次开启。时间紧迫,每一刻都至关重要。” 而疯道人则是一脸轻松,仿佛世事皆不在他心:“我啊,就像那追风的游子,泽鲁虽逃,但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疯和尚曾说过,让我多多历练,或许,下一个转角就能遇到新的风景。至于雷兄,你若不介意,咱们不妨同行一段,看看这世间万般变化。” 随着话语的落下,三人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海风轻拂海面的声音,以及那一份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未知。在那片浩瀚无垠的幻想边际,疯道人眼眸中突然绽放出星辰般的光芒,他以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对雷影提议道:“嘿,朋友,不如我们携手踏上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去那个传说中的‘无界’逛逛,如何?” 雷影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玩’?道长,您可知无界非但不是游乐场,而是万物规则之外,混沌与未知交织的深渊?那里的风,都带着吞噬理智的力量。” 疯道人闻言,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笑道:“哦?我连这世界的模样都未曾细赏,无界又如何?只道是心中有道,处处皆可行云流水。”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子不羁与豁达,仿佛即便是面对无尽的黑暗,也能以笑声点亮一盏明灯。 “你这家伙,真是‘无知者无畏’的典范啊!”雷影苦笑着摇头,心中却也不禁对这疯道人的率性生出几分敬意。 缘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道长,无界之旅,确非儿戏。不过,在此之前,何不先让我们的心灵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休憩?看,前方那片被夕阳染金的海滩,正呼唤着我们呢。” 言罢,他轻轻一指,众人的目光随之而去。只见那片海滩上,麻美学姐正与狄克等人谈笑风生,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温馨和谐。当缘一行人缓缓降落在不远处,麻美学姐见状,连忙挥手致意,那份温暖如同海风轻拂,让人心旷神怡。 【作者留言:】 随着小焰即将登场,缘那看似平静的伪装生活,正悄然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未来的篇章,正等待着勇敢的心去书写…… 狄克的手掌如同蕴含着生命之泉的绿叶,轻轻覆盖在缘的双眸之上。随着柔和的绿色光芒缓缓渗透,那曾经被泽鲁之力侵蚀的伤口,渐渐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抚平。 “感觉如何?是否还残留疼痛?”狄克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治疗者的专业与关怀。 缘缓缓睁开眼,虽然此刻双眼仍闭,但那份来自心灵深处的安宁与舒适,让他确信:“嗯,狄克,你真是名副其实的治愈者。疼痛已去,我仿佛能感受到光明再次涌入我的世界。” 重获新生的双眼,在狄克的妙手下仅用了四十余分钟,便彻底摆脱了泽鲁的诅咒。缘轻轻转动着眼球,每一圈都是对新生活的期许与感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群值得托付的伙伴,和那份永不言弃的信念。 当四人再次与麻美学姐相聚,海滩上的欢声笑语更添了几分温馨与期待。未来的路,无论多么崎岖,他们都将携手同行,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在晨曦初破的温柔光芒中,狄克那双曾经蒙尘的眼眸奇迹般地重现光明,如同一颗星辰在黑夜后最耀眼地升起,这一幕深深触动了缘的心弦。她对小圆即将康复的喜悦中,悄然混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郁蓝调。她心想,当小圆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再次睁开,便意味着自己这段以“替身”身份编织的温馨梦境即将落幕,小圆将如被春风唤醒的花朵,重新绽放于属于自己的世界,而缘,则如同一位匆匆过客,不得不踏上归途,远离这份温暖的羁绊。 这念头如同晨曦中的薄雾,渐渐在缘的心头弥漫开来,甚至有那么一瞬,她几乎要被一股冲动所吞噬——让时间静止,让小圆继续沉睡于那无梦的安宁之中,好让自己能多一刻贪恋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立刻被她以坚定的意志扼杀于萌芽之中。她深知,那将是对光明与爱的背叛,是对小圆及她身边人权利的侵犯,如同暗夜中的盗影,窃取了他人的幸福与安宁,世间再无比这更为卑劣的行径。 于是,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纷扰化作一句轻描淡写的请求:“麻美学姐,接下来的时间,我想带莫妮卡、铃,还有狄克大叔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你先回去休息。”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与释然。 麻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被理解与尊重所取代,她眨了眨眼睛,望向莫妮卡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好的,我明白了。” 随后,缘的目光转向雷影与疯道人,两人皆是她前往无界之路上可能的伙伴。她轻声询问:“雷影,疯道人,接下来的行程,你们打算如何?是随我同行,还是另有打算?” 雷影抱臂而立,神情淡然:“我的行程向来随性,跟你也无妨。” 而疯道人则狡黠一笑,仿佛能洞察人心:“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可是那传说中的‘跨界之门’所在的据点?那里汇聚了来自不同世界的旅人,信息的交汇点,故事的集散地。” 缘微微点头,确认了疯道人的猜测:“正是那里,‘据点’不仅是我们了解外界消息的窗口,也是穿越者们共同的家园。” 疯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兴趣:“如此说来,我便先随你一行,看看那传说中的地方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就这样,四人一行,带着各自的故事与目的,踏上了前往“据点”的旅程。在那里,他们将揭开更多关于无界的秘密,也或许,会找到各自心灵的归宿。而缘,也在这一路上,渐渐学会了放下与前行,明白了真正的陪伴,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靠近,更是心灵的相互守望与支持。在那璀璨星河下,疯道人以一种玩味的语气提议道:“嘿,诸位,不如让我借你们的通讯法宝,与那位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和尚来个跨界的即兴对话?咱们可有阵子没听见他那疯言疯语了。”他的言辞间,仿佛连空气都跳跃起了灵动的音符。 “既然如此,诸位便随我同行。”缘的声音如同温柔的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考虑到队伍的庞大,织莉子精心安排的车辆显然无法满足需求,于是她机智地决定让麻美以风的速度先行返回,而缘则化身为引领者,率领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向风见野市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咖啡厅进发,仿佛是带领着一支探索未知的探险队。 正当一行人商议妥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期待与紧张之时,狄克这位医术高明的“魔术师”已悄然完成了他的治疗仪式。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如同完成了一幅杰作,对缘笑道:“搞定!来,睁开眼看看这焕然一新的世界。” 第422章 期待 缘缓缓睁开眼帘,那未经修饰的金色瞳仁在月光的洗礼下,犹如两汪深邃的海洋,却又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惘。她的瞳孔似乎在寻觅着什么,却未能聚焦,给这双绝美的眼睛平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狄克大叔,真是感激不尽。”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感激与不解。通过精神力的感知,她依旧能洞悉周遭的一切,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生疑惑。 “别客气,来,看看这世界是否有所不同。”狄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 随着缘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环视四周,最终定格在麻美关切的脸庞上。“麻美学姐,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只是,这夜色为何如此深沉?还是说我错过了什么,让月光都羞涩地躲藏了起来?”缘的玩笑中带着几分认真,她的眼睛继续转动,仿佛在夜空中寻找那一丝不存在的阴云。 麻美闻言,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片清澈的夜空,繁星点点,月亮高悬,银辉洒满大地,清晰得连远处树叶的轮廓都能一目了然。这样的景象,与缘的描述大相径庭。 “天……黑?”麻美重复着缘的话,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好奇与不解。这一刻,风见野市的夜晚,因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视觉差异”,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仿佛连空气都充满了探索的味道。在麻美的心湖深处,一股不祥的涟漪悄然荡漾开来,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波动。雷影与疯道人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闪过,两人的眼神交汇中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雷影缓步走向缘,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他缓缓伸出手,在缘的眼前轻轻摇曳,仿佛试图捕捉一缕不可见的空气。 “嗯?你这是在做什么小把戏吗?”缘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好奇与困惑,她的眼神虽空洞,却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处的秘密。 “啊…原来你能感知到,”雷影的语气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释然的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 “我以为什么?”缘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她虽然没有直接说出,但那份不安已经溢于言表,“我确实看不见,四周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但我能用我的心灵之眼,感受到你的存在。”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雷影的眼神变得复杂,他回望四周,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凝重的阴影,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我是不是真的再也看不见了?”缘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份她竭力想要逃避的恐惧,终于还是悄悄爬上了心头。 这一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莫妮卡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转身,对着负责治疗的狄克大喊:“狄克大叔!快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狄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个趔趄,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浸湿了他的衣襟。他知道,眼前的这群人,每一个都拥有翻云覆雨的力量,自己不过是他们指尖的一粒尘埃。如果缘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命运可想而知。 “我…我再检查一遍!”狄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强作镇定,快步来到缘的身边,双手如同细腻的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眼帘。这一次,他的检查比任何一次都要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狄克满头大汗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伤口…伤口确实已经愈合,没有任何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忐忑。 “那为什么缘姐姐还是看不见?!”莫妮卡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狄克的心脏。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从未遇到过!”狄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惶恐,“我发誓,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一刻,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不安。缘的失明,似乎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谜团,而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在那片被奇异光芒笼罩的空间里,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如同迷雾般悄然降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莫妮卡,让这件事过去,他并无过错。 正当莫妮卡欲再言,一阵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如春风般拂过,竟是来自那位盲眼却心如明镜的缘。 缘的面容恬静如水,仿佛失明对她而言,仅是晨露微沾于荷叶,轻轻一颤便滑落无痕。她的声音,如同林间清泉,缓缓流淌:我早该预见,泽鲁的阴谋深不可测,他瞄准的是我们穿越者的灵魂本质,那直击灵魂的一击,留下的伤痕,岂是凡尘医术所能轻易抚平。 她的话语,既是对莫妮卡的安慰,也是自我内心深处的独白。泽鲁的最后一击,精准无误地触碰了缘灵魂深处最脆弱的地方——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虽然肉体上的双眼依旧明亮,但灵魂深处的那片视野,却已如同星辰陨落,再也无法点亮。 雷影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更多未言之秘。缘所言极是,那伤口,若非奇迹,确难复原。 麻美闻言,心急如焚,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那么小缘的眼睛,真的就没有希望了吗? 雷影摇了摇头,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深意,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着希望的方向。希望尚存,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与缘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密谈,但此事关乎重大,我们需另觅时机,详加商讨。 莫妮卡闻言,急不可耐,仿佛被好奇之火点燃,急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方法?为什么不能说给我们听? 雷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有些秘密,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需待最恰当的时刻绽放其华彩。小缘,你且耐心等待,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将一切和盘托出。 此言一出,莫妮卡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作罢,心中暗自盘算,誓要揭开这层层迷雾,找到拯救缘的钥匙。而缘,虽目不能视,但那份对未知的渴望与信任,却如同她内心的明灯,照亮前行的道路。缘在雷影的话语中微微一怔,那并非是因为话语本身藏着玄机,而是雷影以秘法传音,为她揭开了重见光明的奇迹之门,承诺归途后将细细道来。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悄然点亮了她心中的黑暗。 为了不打破这微妙的平衡,缘机智地转移了话题,对围拢的众人笑道:“雷影的秘密,我们就留给私下分享。至于我这双眼,不过是暂时失了光芒,我的精神世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用心灵之眼,我能洞察世界的每一个细微之处。现在,就让我们继续前进,温斯特已备好座驾,在风见野市的入口静候。” 提及温斯特,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早在游轮缓缓驶离的那一刻,她便已暗中安排,让这位忠诚的伙伴先行一步,为即将到来的旅程铺设道路。这不仅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巧妙计策,更是对团队默契的一次完美诠释。 “麻美学姐,请放心离开,织莉子的车就在不远处,它如同你的守护神,会安全载你回家。”缘温柔而坚定地打断了麻美的忧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麻美望向远方,那辆熟悉的车影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留给缘一个温暖的笑容和一句“小缘,多保重”。 在麻美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缘深知,对于她们这些拥有超凡力量的灵能者来说,视力的缺失不过是能力的另一种展现方式。正如那位传说中的白发少女铃,她以心灵为翼,遨游于无形之境,所见所感,远超肉眼凡胎。缘亦是如此,她的精神力如同无形之手,轻轻拨开眼前的迷雾,让一切障碍物无所遁形。 随着麻美的离开,缘引领着队伍,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步伐穿梭于市井之间。她无需目视,仅凭心中那幅由精神力绘制的地图,精准无误地绕过每一个障碍,每一个转角。这份从容不迫 第423章 失色 在缘的内心深处,一场无声的风暴悄然酝酿后归于平静,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流星划过。“罢了,这世间的风雨,我早已学会与之共舞。”她在心底默默低语,那些过往的伤痛——错失的爱情、倒退的力量、乃至无数次在强者阴影下的逃亡,如今看来,不过是命运编排下的一曲序章,与她即将面对的,双眼被黑暗吞噬的挑战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然而,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破她的思绪:若这黑暗源自于灵魂的裂痕,连狄克那样的治愈高手都束手无策,那小圆呢?她的灵魂同样遭受了重创,狄克的手是否也能触及那份深邃的伤痛?这份担忧,如同冬日里的一缕寒风,不经意间钻进了缘的心房,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随即,缘强迫自己将这份忧虑埋葬于心底的某个角落,用坚定的信念筑起一道高墙。“我不能被绝望吞噬,尤其是在寻找小焰的路上。”她暗自发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狄克,作为唯一的希望之光,无论面对何种困难,她都必须相信他能照亮小圆前行的道路。这份信任,是她前行的动力,也是她不愿沉溺于现状,急于踏上归途的源泉。 时间,在缘纷飞的思绪中悄然流逝,当她的心灵从内省的漩涡中抽离,眼前已是一片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景象——由依的咖啡厅,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却显得有些空旷和寂寞。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那里,每一步都承载着对过往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期许。 走进咖啡厅,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记忆中家的味道。虽然柳梓柒已远赴中国,由依也因事外出,但莉艾尔,那位由依找来帮忙照看店铺的少女,正用她特有的温柔笑容迎接每一位客人。咖啡厅的每一个细节都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让缘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宁静与温馨。 此刻,作者似乎也在一旁轻声调侃:“呵,那些预测小缘会遭遇不幸的读者们,你们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至于‘胃药’之说,我可从不认同,这明明是一部充满希望的冒险旅程嘛!”同时,他还不忘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丝神秘:“至于第七十章的‘又一个女儿’,嘿嘿,那可是个意想不到的转折,敬请期待哦!” 在这间充满故事的咖啡厅里,缘知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启,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那个属于她们所有人的,未知而又充满奇迹的未来。在迷离与梦幻交织的街角,一家名为“樱落梦境”的咖啡厅悄然静立于月光之下,仿佛是现实与幻想之间的秘密桥梁。疯道人望着缓缓停靠于前的车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轻声呢喃:“就是这片梦幻之地吗?” 车内,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窗边,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眸却仿佛能穿透夜色,直射向那抹柔和的咖啡香源头。“嗯……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心告诉我,那就是归属的港湾。”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在低语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这家咖啡厅,对于穿越而来的缘而言,不仅是地球的临时避风港,更是由依精心编织的魔法茧。由依,那位智慧与神秘并存的女子,以无尽的魔法与机关,为这小小的空间披上了层层迷雾——从驱散闲杂的隐形结界,到隐匿气息的空间扭曲,再到一触即发的精密机关,每一道防御都蕴含着对平凡世界的温柔守护。而当那位名叫柳梓柒的女子偶然踏入,由依又悄然撤去屏障,让这份静谧成为尘世中的一抹温暖亮色。然而,随着柳梓柒的离去,一切又重归宁静,仿佛一切都是为了那场未了的情缘而精心策划。 缘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柳梓柒的影子在记忆的深处轻轻摇曳,她的笑容、她的温柔,都成为了心中难以言说的牵挂。“梓柒,你现在又在何方,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某个夜晚,仰望星空,思念着过往?” 面对疯道人那略带疑惑的目光,缘微微一笑,解释着这看似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现象:“在这个世界,唯有九级灵能者或是我们这些跨越时空的旅者,才能窥见这被精心隐藏的奇迹。”疯道人闻言,闭目凝神,以神念探索,片刻后睁眼笑道:“果然,此处非比寻常,乃是超脱尘世的隐秘之境。” 随后,缘吩咐温斯特驾车离去,而在莫妮卡轻盈的引领下,一行人踏入了这光怪陆离的梦开始之地。一进入咖啡厅,一股熟悉而又温馨的气息瞬间包裹了缘,四周的摆设依旧,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然而,在这不变之中,又似乎多了几分期待与未知的韵味,就像是在等待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灵魂,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故事与归宿。 在这樱落纷飞的梦境里,每一段对话、每一次微笑、每一口咖啡的醇厚,都将是缘与这个世界不解之缘的见证,而那份对柳梓柒的思念,也将在这片充满奇迹的空间里,缓缓绽放,化作最温柔的守候。在命运的微妙编织下,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角落里,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一位看似不过三四岁,却拥有超凡魅力的小女孩,正坐在柔和的灯光下,宛如精灵降世。她的身影,如同初晨露珠中闪烁的第一缕阳光,悄然吸引着每一个路过的心灵。 这位小女孩,是谁?她如同从另一个时空错步而来的使者,带着未解之谜,静静等待着命定的相遇。就在这时,缘,一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女子,不经意间转动了头,仿佛是命运之轮的轻轻一拨,两人的目光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紧紧交织在一起。 小女孩的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穿越时空重逢的确认。她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呼喊出一个字,简单却震撼全场——“妈妈!”这一声呼唤,如同一股清泉注入了宁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缘自己,都愣住了。 缘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疑惑,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女儿?她何时有了这样一个宝贝女儿?是小焰的秘密花园中隐藏的奇迹?还是命运开了个太过荒唐的玩笑?但很快,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分明属于……樱落! 然而,樱落不应该是那个还躺在摇篮中,只会用哭声和笑容与世界交流的小婴儿吗?怎会在短短两个月内,成长为眼前这位灵动可爱的小女孩?这一切,如同梦境般不可思议,却又如此真实。 小女孩赤足奔跑,小脚丫在地板上敲打出欢快的节拍,仿佛是自然界的精灵在跳着无忧无虑的舞蹈。她一把抱住缘的双腿,那份依恋与信任,让缘的心瞬间柔软下来。她俯下身,用颤抖的手轻抚着小女孩的头,尝试着唤出那个几乎不可能的名字:“樱落?” 小女孩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满脸的幸福与满足,用力地点了点头,再次确认了那份血脉相连的联系。这一刻,缘的世界彻底颠覆了。 “这……这是真的吗?”缘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回想起莉艾尔,那位总是能用非凡手段创造奇迹的挚友,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难道,莉艾尔真的用她那不可思议的力量,让樱落跨越了成长的障碍,直接步入了孩童的行列?这速度,即便是现代科技的加速生长剂也无法企及。 咖啡馆内,气氛变得既神秘又温馨。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理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奇迹。而缘,则在震惊与喜悦的交织中,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感受着这份跨越时空的爱与奇迹。在这一刻,她知道,无论樱落是如何长大的,她都是上天赐予自己最珍贵的礼物。在晨曦初破的微光里,谜团如晨雾般缭绕,她,无疑就是樱落再现。 缘心中暗自惊叹,这份突如其来的确认,却伴随着莫名的困惑,如同迷宫中丢失了方向的旅人。 就在这思绪纷飞的刹那,莉艾尔仿佛自梦境深处缓缓步出,一头金发略显凌乱,仿佛是晨曦中未梳理的云朵,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灵动光芒的耳朵此刻却懒散地耷拉着,带着几分初醒的懵懂与慵懒。莉艾尔……缘轻声呼唤,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莉艾尔揉着眼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慢了半拍。啧,这喧嚣声,原来是你这捣蛋鬼回来了……嗯?你的双眸,为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的目光落在缘那双略显黯淡的眼睛上,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缘轻描淡写地提及战斗中的小伤,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澜,但那份不经意流露的忧伤,却如同晨露般晶莹可见。哦,原来如此,别太在意。莉艾尔的话语虽轻,却像一股暖流拂过缘的心田,本以为她会深究,不料她话锋一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掠过人群。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莉艾尔的气息仿佛瞬间凝结成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知莉艾尔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星域之巅的强者,在她面前也恐难逃一劫。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紧张,竟是因为莉艾尔对某个未知存在的反应。 正当缘满心疑惑之际,莉艾尔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强行平复内心的波澜,她的目光穿透了人群,直抵缘的身后,那里,铃与莫妮卡并肩而立,画面静谧而和谐。这个女孩,是谁?莉艾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着缘的心房。 第424章 自信 女孩?您指的是铃,还是旁边的莫妮卡?缘略显慌乱地反问,她的感知力在莉艾尔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只能依靠听觉去捕捉这微妙的变化。 是那个白发如雪的少女!莉艾尔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急切,仿佛答案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她名为铃,是莫妮卡在一次探险中,于幽深山洞里偶然救下的孩子。缘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铃的过往与现在,也勾起了莉艾尔心中未知的涟漪。这一刻,晨曦下的世界似乎更加生动起来,因为一段新的故事,正悄然拉开序幕。捡……捡回来的奇迹?莉艾尔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可思议,嘴角微妙地抽动,仿佛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中的荒诞桥段。 嗯,确切来说,是命运的安排。缘轻笑,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过话说回来,莉艾尔,你的伪装技术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差点没认出这是见泷原外的你。但话说回来,为何突然现身于此?是不是小圆那边有了什么变化? 莉艾尔轻叹,那声叹息里藏着复杂的情绪,随即话锋一转,将注意力拉回到正题上:说起这个,你提到的狄克……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灵能大师吗?如果是他,或许真能成为小圆的救赎之光。 缘的心猛地一紧,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没错,我找到了狄克!我们必须试试,用他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唤醒沉睡的小圆,让她重新绽放出生命的色彩! 莉艾尔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沉默寡言却气场不凡的狄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缓缓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让我们一同见证这不可思议的奇迹。 随后,她转向队伍中的其他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雷影、道士,还有莫妮卡和铃,你们就留在这里,守护好这片净土。至于樱落……她轻轻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个紧紧依偎在缘身边的小女孩身上,看来小家伙已经离不开妈妈了。缘,带她一起,她的纯真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力量。 樱落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地说:樱落要和妈妈、狄克叔叔一起救小圆姐姐!那稚嫩的声音里,满载着对友情的坚信和对未知的勇敢。 缘望着樱落那纯真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温柔地摸了摸樱落的头,点头应允。一行人,在莉艾尔的带领下,穿过了曲折蜿蜒的走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希望的旋律上。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门前,那是缘记忆中最为熟悉的地方——她曾经的居所。门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带着希望气息的空气迎面而来。 房间内,小圆静静地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仿佛是时间静止了她的梦。但在狄克和樱落的眼中,却能看到一圈圈细腻的防护光晕环绕着她,那些光芒如同晨露般晶莹,又似星辰般璀璨,静静地守护着这个沉睡中的灵魂。 而对于缘来说,这一切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景象,更是她心灵深处最真挚的呼唤。她能够感受到小圆微弱的生命力在挣扎,那份渴望重生的意志如同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顽强地闪烁着。 小圆,等着我,我们一定会让你再次醒来,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缘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握紧了樱落的小手,踏上了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在那幽邃的虚空边缘,悬浮着一朵由未知能量编织而成的绚烂云海,它吞吐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仿佛宇宙间最隐秘的梦境,将周围的一切,包括小圆的身影,温柔而霸道地吞噬。这场景,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被突如其来的迷雾悄然藏匿。 直到莉艾尔,那位拥有操控万物灵力的神秘女子,轻轻挥动她那闪耀着星辰光泽的指尖,那团令人心悸的力量团仿佛响应了古老的咒语,缓缓消散于无形。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泯灭,缘的视野终于穿透了迷雾,她的目光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见”了那张熟悉而苍白的脸庞——小圆,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光之床上,宛如沉睡中的天使。 “狄克。”缘的声音,轻柔却充满焦急,如同林间第一缕晨光穿透露珠。狄克,这位掌握着生命之力的治愈者,闻言立刻心领神会,他迈动步伐,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时间的节拍上,来到了小圆的身边。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小圆的前额,瞬间,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淡绿色光芒如同春日初生的嫩叶,缓缓渗透进她的肌肤,那是生命的色彩,在无声中编织着复苏的奇迹。 缘在一旁,用精神力紧紧锁定这一幕,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只因那份对小圆安危的深切担忧。小樱落,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中映出了母亲紧张的神情,小手轻轻覆上妈妈因紧张而汗湿的手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房间内,时间仿佛凝固,直到狄克轻吐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那份凝重的气氛才略有松缓。“怎么样?”缘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害怕听到任何否定的答案,害怕那份希望如泡沫般破灭。 狄克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呼——我仔细检查了一遍,虽然情况复杂,但幸运的是,小圆并无大碍。”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给缘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然而,缘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真的吗?真的没问题吗?不会像我的眼睛那样……”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提及自己那双因未知力量而受损的眼睛,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狄克闻言,神色微变,他深知缘的眼睛是他能力所不及的遗憾。面对缘的质疑,他一时语塞,支吾半晌,竟不知如何回应。幸好,莉艾尔适时地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流,拂过心田。“缘,小圆的伤势与你的不同,狄克的能力足以让她恢复如初。至于你的眼睛……”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或许,未来会有其他方法。” 缘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但随即又生出新的期待。“那、那大概多久能把小圆治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狄克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慎重的答复:“大概两周左右,最多不会超过三周。我会全力以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心。 “三周……”缘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期限,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明白了,小圆就交给你了。只要她能康复,我愿意付出任何我能做到的代价。” 狄克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用我的全部力量,让她重新绽放出生命的光彩。”他的承诺,如同誓言般坚定,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那片被星光轻抚的奇异空间里,狄克的心,犹如被暴风雨洗礼过的湖面,波澜壮阔又深藏不露。他曾是净世与盟会中众人仰望的星辰,手中握着几乎能逆转生死的魔法,却在缘那双纯真眼眸前黯然失色。那一刻,失败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刺穿了他的骄傲与自信,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如今,命运仿佛刻意安排,又将一个灵魂受损的小女孩——小圆,送到了他的面前。这不仅是救赎的机会,更是对自己能力的终极考验。狄克心中暗自发誓,此番若不能逆转乾坤,让小圆重获新生,他甘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证明这份执着的纯粹与决绝。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一种偏激的固执,但在狄克的世界里,这是对“治疗者”这三个字最深刻的敬畏与守护。 “交给你了。”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平静的海面下酝酿着翻涌的力量。她的目光中既有信任也有期待,这简单的三个字,让狄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责任与温暖。随后,缘转向一旁满脸困惑的莉艾尔,那份好奇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急于探寻世界的奥秘。 “樱落的变化,还有那声突如其来的‘妈妈’,这一切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缘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温柔与迷茫,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数问号,期待着答案的降临。 这时,雷影如同从夜色中悄然滑 第425章 回响 在无尽的幻想疆域里,有一座名为“绮梦绮缘”的秘境,它不与凡尘接壤,却偏偏是无数冒险者心中的禁忌之地。缘,一位带着几分不羁与好奇的旅者,耳边回荡着古老预言的低语:“若遇绮梦绮缘,切记绕道而行,莫让好奇心引领你踏入那未知的漩涡,否则,你将编织出一场意想不到的邂逅。” 不同于其他烽火连天的城池,雷影的警告让缘对这座女儿城充满了无限遐想。难道,这背后隐藏着比战场更惊心动魄的秘密?名字温婉如诗,怎会是龙潭虎穴?缘心中暗自嘀咕,仿佛是在探索一个精心布置的谜题。 女儿城,一个听起来便让人联想到温柔乡的地方,实则暗流涌动。据传,这里的城主,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不仅拥有颠倒众生的美貌,更有着一颗对美好事物无尽追求的心。但这追求,却非寻常意义上的爱慕,而是将世间绝色,一一纳入她那金碧辉煌的“绮梦宫”,构建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美丽王国。 “难道,这位城主是位贪恋美色的女王?”缘半开玩笑地调侃,言语间带着一丝玩味,却也难掩内心的震撼。然而,雷影的回应却如同冷水浇头,让他彻底清醒——“若仅是贪恋美色,尚且有情可原,但这位城主,乃是女子之身,却公然挑战世俗,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后宫,其胆识与魄力,足以让世人侧目。” 缘闻言,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颤抖,仿佛连杯中的液体都在为这惊世骇俗之举感到震惊。他险些将这份苦涩与惊讶一同喷出,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不仅仅是关于性别与爱的故事,更是对自由与界限的一次大胆探索。 “如此说来,我这等姿色,虽自信却也算不上倾城,或许能逃过一劫?”缘故作轻松,试图以幽默化解这份沉重。但雷影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若说原着中早有预言,城主对你情有独钟,你是否还会如此淡然?” 缘闻言,嘴角抽搐,半晌无语。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逃避与面对的选择题,更是对命运与自我认知的一次深刻拷问。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绝:“既然如此,我便更加谨慎,让这份未知的缘分,留在它应有的轨迹上。” 雷影望着缘离去的背影,苦笑中带着几分释然。他知道,缘的旅程,将因这次未了的对话而更加曲折离奇。而女儿城,那座隐藏在迷雾中的绮丽之城,正静静地等待着,属于它的主角,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书写一段超越性别与常规的传奇。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瞬间,命运的织锦仿佛被一双无形之手狠狠扯动,编织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奇迹。主角,那位拥有着不凡灵魂的女子——缘,竟在不经意间,以她的坚韧与纯真,将女儿国那座冰封已久的心城,悄然融化,硬生生地将城主那根深蒂固的“异向之恋”,扭转成了对同性的深深倾慕!是的,你没听错,这场跨越性别界限的奇谈,就这么不可思议地发生了,仿佛是宇宙间最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所有不可能。 缘的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她暗自嘀咕:“若非有那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加持,这剧情走向,怕是要让我成为史上最大的笑柄了。”想象着原着中自己作为男儿身的潇洒,而今却要以女子之躯,在女儿国中步步为营,这其中的风险与挑战,无疑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尤其是想到那位城主,在原着中虽因爱妥协,但在现实中,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她”,恐怕第一反应便是将她掠入那金碧辉煌的城主府,上演一场现实版的“霸道城主爱上我”。 “雷影,你说原着里我是直接摔进城主府的,那这次……”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忐忑,她生怕历史的惯性会再次将她推向那未知的深渊。 雷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莫怕,此次你我虽入无界,但方式与往昔大相径庭。你将随净世团队而入,他们的传送阵直通其核心领域,避开了那些纷扰的初见。如此,你便无需再担心那城主府的‘热情款待’了。” 缘闻言,心中大石终得落地,暗自庆幸自己搭上了净世这条看似‘贼船’,实则却是通往安全彼岸的渡轮。 随后,雷影的话语如同细雨般滋润着缘的心田,他简短而精炼地讲述了无界中的生存法则与遗迹探秘的注意事项,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他对这片未知领域的深刻理解与谨慎态度。言毕,他轻挥衣袖,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承诺在无界开启前夕,将与疯道人再次现身,共赴这场冒险的盛宴。 缘独坐在咖啡厅的一隅,回味着雷影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她苦笑不已,这趟无界之旅,竟让她为守护自己的清白而忧心忡忡,实在是讽刺至极。但转念一想,若非为了重见光明,她又怎会踏上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那双渴望探索世界的明眸,正是她前行最大的动力。 于是,缘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么崎岖,她都要勇往直前,因为在那无界的尽头,有着能够治愈她双眼、点亮她心灵的神秘传承。而在这片混沌未明的世界里,除了雷影、梦魇这些同样来自异界的伙伴,她谁也不会轻易信任。这是一场属于她的冒险,她将以自己的方式,书写出独一无二的传奇篇章。在梦与现实交织的边缘,雷影以一种梦幻般的语调,向缘揭秘了梦魇那不为人知的过往——她,竟是主角儿时记忆中那位温柔如水的邻家大姐姐,名字虽已随风而逝,匿于原着的尘埃之下,但她默默守护、最终壮烈牺牲的身影,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主角的征途。这不,就连女儿城那位风姿绰约、权倾一方的城主柳梓柒,也似乎沾染了几分这梦魇姐姐的影子,让人不禁遐想,《异门》这本漫画,难道真的是一场穿越时空的后宫奇遇记? “唉……小焰,此刻的你,是否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静静聆听我的呼唤?”缘心中暗自呢喃,那份对情感未来的不确定感,如同晨曦中的薄雾,让他格外渴望小焰的温暖拥抱。幻想中,他紧紧牵着小焰的手,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宣告:“看,这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伴侣,请诸位务必保持距离。”但现实是,小焰的身影遥不可及,这份甜蜜的幻想,只能化作心头的一抹淡淡哀愁。 “小圆?你刚刚是在念叨谁呢?”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缘的思绪,询子——这位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神秘气息的母亲,刚刚从梦乡中醒来,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缘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啊,没什么,妈妈,您醒了?早上好!” 询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仿佛连哈欠都充满了对生活的随性。她走到缘的身边,拿起洗漱用品,不经意间,缘注意到母亲的头发略显凌乱,眼中透露出些许疲惫,想必又是昨晚与星辰作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426章 究竟 “小圆,是早上溜回来的?”询子边刷牙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泡沫在嘴角边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缘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昨晚忘了书包在家,得回来取一趟。其实本想直接去学校的,但想着时间充裕,就顺便过来洗漱了。” 询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对女儿的关怀:“最近城里不太平,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别让我担心。” 缘乖巧地应承下来,心中却暗自思忖,或许今晚应该陪妈妈一起看星星,让她也享受片刻的宁静与安心。 “咕噜咕噜,噗——”漱完口,询子转头望向缘,目光落在了她那一头未经打理、自然垂落的发丝上,提议道:“小圆,今天让妈妈来给你编辫子,让你在学校也能成为最亮眼的小公主。” 这句话,如同春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了缘的心房,让她相信,无论世界如何纷扰,总有一份爱,能够穿越一切,静静守候在她身旁。诶?好主意嘛! 缘眨了眨眼,心中虽对询子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感到一丝意外,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温暖的涟漪。她微笑着,从身旁的精致木盒中取出一条仿佛蕴含着古老传说的红色绸带,轻轻递给了询子。那绸带在阳光下微微闪耀,如同晨曦中初绽的玫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魔力。 询子接过绸带,指尖轻轻摩挲过缘那仿佛夜空般深邃的长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真的,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为你梳理发丝了呢。 她的话语中藏着岁月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跨越时空而来的温柔。 缘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在她的记忆中,自从小圆——也就是现在的自己,步入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国中生活后,询子的手便很少再触碰她的发梢。但转念一想,记忆总有其局限,谁又能断定这一年之间,询子没有在某个静谧的夜晚,悄悄为她编织过梦与希望的发辫呢?于是,缘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藏着无数未言之语,既是对过往的怀念,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询子似乎读懂了这份沉默背后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缘的发间,如同指挥家般,引导着每一缕发丝跃动出最优美的旋律。不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惊喜:小圆的头发,真是既坚韧又柔顺呢。 缘闻言,不由得偏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嗯?她轻声问道,心中却已猜到询子接下来的话。 询子轻轻一笑,将手中的梳子展示给缘看,那梳子光洁如镜,竟连一根断发也未留下。看,多神奇,就像是你的力量一样,坚不可摧。 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询子所指的不仅仅是头发的物理强度,更是蕴含了对自己身为星系级强者那份不屈不挠精神的赞美。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想起了自己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尤其是与泽鲁那场震撼星辰的对决。如果那一击真的落在地球上,恐怕真的会是天崩地裂的景象。想到这里,缘不禁哑然失笑,那画面虽荒谬,却也透露出几分独特的趣味。 询子见状,嘴角上扬得更深了,本想用你的头发做几个特别的护身符,看来得另想办法了。毕竟,这么珍贵的发丝,我可舍不得让它成为寻常之物。 护身符?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是七夕节的礼物吗? 正是,七夕佳节将至,我想为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能守护你们,无论身在何方。询子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与温情,让缘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幸福。 就这样,在柔和的阳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交织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而那份关于头发、关于力量、关于爱的故事,也悄悄地在她们心中生根发芽,绽放出最绚烂的花朵。在晨光初破的温柔里,询子的轻语如同晨风中的一缕魔法,唤醒了缘心中沉睡的季节记忆。“嘿,你知道吗?我突然想拿几缕发丝做点特别的事儿。”她的话语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花园。 缘的思绪仿佛被晨光轻抚,缓缓绽放。是啊,转眼间,六月的尾声已悄然而至,七夕的星辰正在远方闪烁着预告。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穿越了时空的信使,提醒着缘——在考试与修学旅行的尾声,将有一场属于爱与愿望的七夕盛宴等待着他们。 “哦,七夕……原来它已悄然临近。”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却又迅速被一抹温柔的期待所取代。对于穿梭于不同世界、跨越时间长河的她而言,日期不过是数字的堆砌,但在这些特定的日子里,情感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特别是与小焰——那位名为焰魔的守护者,共度七夕的幻想,在心底悄然生根。 “要是能在七夕,与小焰手牵手,共赏银河,那该多好啊……”缘的心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未言明,却已照亮了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随即,她的手指轻巧地在晨光中穿梭,如同编织梦想的织女,从乌黑如夜空的长发中轻轻捻取一缕,递给了询子,笑容温暖而明亮:“这些,应该能为我们的愿望增添一份力量?” 询子接过这承载着希望的发丝,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理解,轻轻点头:“足够了,这份心意,定能化作最坚实的守护。” 缘的目光追随着询子的动作,内心却已飘向了远方。她轻抚着询子为她精心编织的双马尾辫,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知道,当小圆再次睁开眼,这份温柔或许将化作另一种形式,但那护身符,将永远承载着她们之间不解的羁绊。 “那么,我先行一步,去学校报到。”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宣誓。她背起书包,踏出家门,踏入了一个充满未知却又充满希望的早晨。 清晨七点二十分,街道上还弥漫着淡淡的清新与宁静。缘决定提前到校,不仅是为了告知沙耶加自己失明的秘密,更是为了与这位战友并肩,共同寻找克服难关的钥匙。在她的心中,沙耶加不仅仅是战友,更是可以依靠的港湾。 选择告诉沙耶加,是缘深思熟虑的结果。在这个由魔法与奇迹交织的世界里,只有沙耶加、麻美学姐,以及那位意外加入的织莉子,能够真正理解她的处境与心境。她相信,她们的力量与智慧,定能引领她们穿越这片黑暗的迷雾,迎接光明的到来。 于是,缘带着对未来的期许,踏上了前往学校的路途。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七夕的憧憬,对朋友与亲人的不舍,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坚定。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坎坷,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们前行的脚步。在晨曦微露的边缘小镇上,一场关于身份与信任的微妙风暴悄然酝酿。缘,那位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女孩,突然间如同晨雾中的幻影,匆匆掠过了家门的门槛,留下一串未解的谜题给了站在门口,手中紧握着一缕细软发丝的询子。 询子的心,如同被细雨轻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自从小圆从风见野市归来,她的眼神中似乎藏着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每一个关于童年的回忆都能准确无误地复述,但那份熟悉的温度,却似乎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询子的心,被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紧紧缠绕,她不禁暗自揣测,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的少女,是否真的是她记忆中那个纯真无邪的女儿? 夜深人静之时,询子悄悄取下了小圆的一缕秀发,如同珍贵的证据,小心翼翼地封存于一个精致的琉璃瓶中。她决定,要揭开这个谜团,哪怕这意味着要跨越一道无法预知的门槛。心中虽有千般不愿承认的疑虑,但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却如同初升的太阳,无法被云层遮掩。 “不过是自己想多了,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动摇呢?”询子自嘲地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坚定。她将琉璃瓶紧紧揣在怀中,踏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不是通往日常的职场,而是前往那位在医院工作的老友的秘密会面之地。 与此同时,在小镇的另一端,高楼的天台上,沙耶加的惊呼如同划破宁静的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尽管这里只有她和缘两人。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沙耶加的嘴,那份急促中带着的慌张,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她的眼神,穿过虚无,仿佛是在告诫这个世界,有些秘密,只能深埋心底。 “相信我,这绝非儿戏。”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决,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将覆盖在天台上的精神之网一一收回。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能够洞察万物的心灵导师,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盲人,站在了沙耶加的面前,用无声的方式诉说着自己的失去。 沙耶加愣住了,她伸出手指,在缘的眼前轻轻晃动,那双曾经能够捕捉世间万物细微之处的眼眸,此刻却空洞而深邃,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沙耶加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响。 “这……这怎么可能……”沙耶加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心疼。她仿佛看到了缘内心深处那片不为人知的荒芜之地,以及那份对光明无尽的渴望与挣扎。在这一刻,两个灵魂,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紧紧相连。 而这一切,都只是小镇上即将掀起的波澜的序章,关于身份、友情、与自我认知的探索,才刚刚开始……在月影婆娑的静谧之中,沙耶加仿佛一缕轻烟,脚步轻盈地倒退了几步,每一步都悄然无声,却在无形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腻的涟漪。失却了视觉的屏障,她的感官如同被月光洗礼过的森林,异常敏锐,尤其是那与光明并驾齐驱的听觉,细腻得足以捕捉夜风中每一片落叶的低语。就连她轻柔倒退时,那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也在缘的耳畔轻轻回响,如同远山的呼唤,温柔而又清晰。 然而,这份听觉的盛宴并未能解答缘心中的疑惑——沙耶加究竟在做什么?她的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阵涟漪,如同湖面被细雨轻拂。 “沙耶加…是你吗?”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而急切,仿佛是在寻找着丢失的星辰。 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只余下缘轻微的呼吸和偶尔传来的夜风细语。突然,缘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变化,沙耶加的声音与气息似乎都消失了,就像被夜色吞噬了一般。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头颅不自觉地左右微摆,如同迷路的孩子在寻找着指引的灯塔,口中呢喃着沙耶加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与期盼。 “沙耶加?你还在这里吗?”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却也更加坚定。 就在她即将放弃,准备动用那已沉寂的精神力去感知周遭的一切时,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突然从背后包裹住了她,如同一阵温柔的 第427章 轻轻 在绚烂的夕阳余晖中,缘轻轻拉着沙耶加的手,仿佛牵引着秘密的航线,穿越日常的琐碎,直抵天台的秘境。这里,不仅是风与云的交汇,更是两人心灵碰撞的舞台。缘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她轻声细语,仿佛每一句话都承载着无尽的期待:“沙耶加,我们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寻找那道光的裂缝,不是吗?” 沙耶加闻言,眼眸微垂,随即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她眨了眨眼,驱散了眼角的疲惫,与缘并肩坐在那张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长椅上。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思绪仿佛化作了天边最绚烂的云霞,翻涌不息。 “嗯……有了!”沙耶加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灵感的火花,“小缘,你不是拥有感知他人情感的细腻能力吗?如果我们能将这些情感波动转化为视觉信号,就像是情感地图一样,或许能引导你找到解题的线索呢?” 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思。她轻轻摇了摇头,但眼中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情感转化为视觉……虽然听起来像是梦境中的魔法,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导航’。” 沙耶加见状,眼中更加坚定了:“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用心灵的灯塔照亮前行的道路。我们可以一起创造这个奇迹!” 于是,两人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尝试。沙耶加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心灵完全沉浸在周围的情感海洋中。她努力捕捉每一丝细微的情感波动,尝试将它们编织成一幅幅抽象的图案,这些图案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形,仿佛是一本无形的情感密码本。 而缘,则像是一位解开古老谜题的探险家,她凭借着与沙耶加之间那份默契无间的联系,感受着那些从沙耶加心灵深处传来的微弱信号。渐渐地,她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题目和答案,仿佛在她的心中逐渐显现出了轮廓。 “我看到了!”缘激动地喊道,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是在触摸那些看不见的线条和色彩,“沙耶加,你给了我一双全新的眼睛,让我能够用心去‘看’这个世界!” 这一刻,天台上仿佛被一种奇妙的力量所笼罩,夕阳的余晖也变得更加温柔而绚烂。沙耶加和缘相视一笑,她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和困难,只要她们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光影交错的异世界里,狄克的医术被赋予了传奇色彩,他手中的治疗之术,宛如编织梦境的丝线,即便是肢体残破如凋零的秋叶,也能在他的指尖下奇迹般地绽放新生,重焕生机。治愈双目失明,于他而言,不过是晨曦中轻轻拂去露珠的温柔一瞬。 然而,在灵魂深处的战场,狄克的力量也展现出了它的局限与无奈。小圆,那位心灵曾如夜空般璀璨的少女,此刻她的灵魂正经历着风暴的洗礼,摇曳欲坠。狄克虽能触及那些细微的情感裂痕,却无法完全修复由泽鲁——那位暗影中的魔术师所留下的,深刻而复杂的灵魂创伤。他只能无奈地摇头,留下一句:“在命运的棋盘上,这一步,我已无力回天……” 沙耶加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轻轻叹息,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失落与不甘,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也黯然失色。“所有的可能都已穷尽,却仍找不到那一线生机。”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在寻找着不存在的答案。 正当两人陷入绝望的深渊,天台的大门猛然间被撞开,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光芒,晓美焰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步入这方寸之地。她的表情冷漠而坚定,仿佛刚从冰封的世界走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她的声音虽轻,却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缘猛地站起身,心脏猛地一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她慌乱地四处张望,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沙……沙耶加,我刚才……是听到小焰的声音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难以置信。 沙耶加愣了一下,随即顺着缘的目光望去,只见晓美焰正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她轻轻拉了拉缘的衣袖,低声笑道:“你看,转校生不就站在你面前吗?别傻了。” 缘闻言,猛然回过神来,她努力聚焦视线,终于,在那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上定格。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前,确实站着那个总是默默守护着她的小焰。“小……小焰?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沙哑,却也难掩心中的激动与疑惑。 小焰缓缓步入,目光扫过两人,最终停留在了缘的身上。“学生会有些事,需要我和小圆……还有你,一起处理。”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沙耶加也感到意外,她站起身,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又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在这一刻,天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三人之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张力。但正是这份未知与挑战,让他们的心灵更加紧密相连,共同踏上了寻找希望与救赎的征途。在晨曦微露的校园里,我像是穿梭在迷雾中的探险者,经过一番曲折的“寻宝”之旅,终于在天台的边缘,捕捉到了你们那仿佛云端漫步的身影,宛如意外的奇遇。“嘿,我说,你们这是在天台上演起了‘毕业前的秘密会议’吗?学生会的那些琐碎,不是早该随风而去了吗?”缘带着一丝俏皮与不解,话语间跳跃着青春的光影。 晓美焰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轻声细语道:“是关于一些‘时空缝隙’中的未解之谜,文件里藏着过往与未来的交错线索,等你亲临现场,自然会揭晓答案。不过,话说回来,小圆,你的眼睛…似乎藏着不一样的故事。”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缘的心猛地一紧,随即又故作轻松地笑道:“眼睛?哈哈,你瞧,它们不是正亮晶晶地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吗?就像两颗探索世界的宝石,好得很呢!”说着,她故意让眼球灵活地转动起来,试图用这份生动证明自己的无恙。 晓美焰凝视了缘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表面的伪装,直达灵魂深处。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没事就好,我们走,别让秘密等得太久。”她自然而然地牵起缘的手,两人仿佛被无形的纽带牵引,踏上了回归学生会的旅程。 缘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她暗自思量,在这个新世界,魔法少女的力量已化作灵能,流淌在每个人的血脉之中。小焰,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否也悄然觉醒了新的力量?如果她真的能够操控时间,甚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但为何自己未曾察觉那熟悉的时间停滞感?是自己过于粗心,还是小焰的能力已达到了无声无息的境界? “小圆,你在想什么呢?眉头都皱成小山了。”晓美焰的声音打断了缘的思绪,她抬头望向身旁的好友,眼中满是温暖的关怀。 第428章 时间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或许是我们都变了,变得更加神秘莫测,也更加值得期待。”缘微笑着回应,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这一刻,她们不仅是在走向学生会,更是在迈向一个充满未知与奇迹的新世界。小焰,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连风都变得慵懒,连树叶的飘落都慢得能数清脉络? 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与顽皮,眼神闪烁,试图引诱小焰走进一个奇幻的想象空间。 小焰闻言,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仿佛真的在尝试捕捉空气中那些被放慢了的时间碎片。她转头望向缘,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嗯?放慢?我倒是希望时间能偶尔为我驻足,但现实似乎总是匆匆而过,没给我留太多遐想的余地呢。 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用另一个话题点燃了希望:那,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呢?梦里你们身着古装,手持长剑,穿梭在时空的裂缝中,英勇地战斗。那样的梦境,最近还有造访你的梦境之屋吗? 小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没有了,或许是我的心灵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宁静港湾,那些惊心动魄的梦境就留给它们自己的世界。 缘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灵能世界里,保持平凡或许是对小焰最好的保护。那些曾经的痛苦与悲伤,就让它们永远尘封在过去。 两人并肩继续前行,朝学生会的方向缓缓走去。小焰突然打破了沉默:话说回来,你刚才和那位……嗯,美树同学,你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是在探讨什么宇宙奥秘吗? 缘扑哧一笑,回想起刚才与沙耶加那略带尴尬的对话,不禁打趣道:哦,那可不是什么宇宙奥秘,只是两个学霸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互相打气罢了。说起来,沙耶加那丫头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学习的认真劲儿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小焰轻笑,眼神中满是对友情的珍惜:听起来挺有趣的。考试嘛,总会有那么几门让人头疼的科目,不过别担心,有难题随时找我,说不定我能给你些意想不到的解题思路呢。 缘闻言,调皮地凑到小焰面前,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焰的鼻尖,笑道:得了,咱俩的成绩谁不知道谁啊?不过嘛,你的体育成绩确实让我望尘莫及,那才是你真正的隐藏技能呢! 阳光下,两人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最动听的风铃,为这平凡的日子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在那一刻,缘轻巧地以指尖掠过对方精致如瓷的鼻尖,仿佛是在绘制一幅细腻的情感画卷,她的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温柔地锁定在小焰的脸庞上。然而,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流转着一股微妙的异样感,并非是因为外界窥探的目光,这条静谧的走廊上,唯有两人的心跳声交织成曲。 小焰,这位平日里对缘的小动作总是羞涩低头的少女,此刻却如同被时间轻轻按下了暂停键,表情定格在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之中。她的双眼仿佛深邃的夜空,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淡然而又神秘的弧度,轻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咦…这是…什么情况?”缘心中暗自嘀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探寻与好奇,仿佛连声音都在尝试揭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之谜。要知道,按照往日的剧本,小焰此刻应该早已脸颊绯红,羞涩地躲避那灼热的目光才对。但今天,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份从容不迫,让缘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章节。 “只是,我在想,我的小圆,不知何时已悄悄披上了勇敢的盔甲。”晓美焰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与赞叹,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过往的回忆,也有对未来无限的遐想。 “这句话,听起来好熟悉呢…”缘轻启朱唇,笑意盈盈地回应,那模样仿佛在回味着一段段共同编织的甜蜜记忆。“是啊,我记得是在那个雨后的傍晚,我们在‘梦幻泡泡’情侣酒店避雨时,你也曾这样说过。记得吗?那场雨,把我们的世界变得既朦胧又清晰。” “情…情侣酒店?!”晓美焰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与羞涩,仿佛被突然点醒的记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心疼。 “没错,就是那个下雨的日子,我们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缘的话语中充满了怀念,她轻轻点了点小焰的鼻尖,如同再次确认那个温馨的瞬间。 “啊,是…是的,我想起来了。”小焰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绽放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仿佛是在告诉自己,那些美好的记忆并未随风而逝。 “看来,小焰的记忆力真的需要我来帮你锻炼锻炼呢。”缘半开玩笑地说道,同时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小焰的额头,那份亲昵与俏皮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那么,作为记忆的惩罚,今晚就去我家做客,让小焰亲自下厨,为我们的重逢添上一抹特别的色彩。”小焰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人心动的邀请,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温暖,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故事。 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她轻轻点头,应允了这个美好的邀约。在这一刻,她仿佛能感受到,无论未来路途如何,只要有小焰在旁,便是最好的风景。 夜深人静,笔耕不辍,只为明日的挑战蓄满力量。亲爱的读者,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考场上绽放光芒,重逢于更加辉煌的明天。敬请期待……上周末,仿佛还是昨天那般清晰,缘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一段奇思妙想——为小焰编织一场关于麻花辫的梦幻记忆。那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并肩而行的路上,缘突发奇想,提议要给小焰编上那复古而又俏皮的麻花辫。于是,他们的步伐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晓美焰温馨的小屋,空气中弥漫着友情与创意的甜蜜。 但那场编织之旅的尾声,却意外地被一通来自麻美学姐的电话轻轻打断,如同一场精心布置的剧目,在高潮处缓缓落下帷幕。缘不禁遐想,若非那通电话的温柔介入,自己或许真会沉醉于小焰家的温馨之中,共度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 “上周……哦,对了,麻花辫之日!”缘的眼神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似乎在提醒着两人共有的那份独特记忆。然而,今日的小焰却似被一层薄雾轻绕,记忆之门似乎暂时关闭,直到缘的提及,才缓缓开启,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温柔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在说:“是啊,那条特别的麻花辫。” 但随即,小焰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让缘的心头莫名一紧,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既期待又忐忑。不过,当小焰重新提出晚上回家的邀请,语气回归平常,那份不安便如同晨雾般被初阳驱散,缘暗自嘀咕:“或许,只是自己多虑了。” 两人并肩,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学生会进发,日常的对话如同溪水潺潺,流淌在两人之间。缘轻笑道:“每天同行,今日的你却多了份小秘密,让人捉摸不透。”小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解释道:“或许是近期太过忙碌,让思绪有些混乱了。” 踏入学生会,一股熟悉而又略带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曾是她们并肩作战的阵地,如今则由一群充满活力与激情的后辈接手。后辈们紧张而有序地汇报着工作,问题聚焦于小圆与小焰留下的文件整理——那些承载着过往智慧与汗水的纸张,正等待着新会长的抉择。 在缘与小焰的协助下,难题迅速迎刃而解,如同解开一串错综复杂的绳结。这份传承,不仅仅是任务的交接,更是责任与梦想的接力。在夕阳的余晖中,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在见泷原中学的余晖下,缘仿佛化身成了无所不知的侦探,穿梭于学生会密林般的文件堆中。她指尖轻舞,编织着搜索魔法的细密网,每一份报告、每一张申请,在她的超强记忆力下无所遁形。这不仅仅是对文件的审阅,更是一场智慧与魔法的盛宴,最终,缘比小圆和小焰更早一步,将学生会的每一个角落都烙印在了心间,成为了这座秘密花园最熟悉的访客。 夕阳西下,缘与小焰携手走出学生会的门扉,仿佛告别了旧日的忙碌,踏入了一场未知的冒险。接下来的午后,时间仿佛被缘的幻觉魔法轻轻抚过,每一堂课都化作了无声的电影,老师们的话语、同学们的目光,都被一股温柔的力量轻轻绕过缘的身边,让她得以在失明的阴影下,继续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梦。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结业考试的阴影悄然逼近,如同夜空中最难以忽视的乌云。缘心中虽有千头万绪,却也只能暂时将其搁置,选择了一条更为温暖的避风港——小焰的家。电话那端,询子的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能穿透电波,感受到女儿连续两夜未归的微妙不安。但母爱终究战胜了规矩,一句轻轻的“小心”,便是对缘最深的信任与放手。 “昨天小圆也是在外面住的?”小焰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像是探寻着夜空中最亮的星。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一段不凡的过往:“是的,昨晚我与麻美学姐共赴了一场灵能者的盛宴,星光璀璨,魔法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当然,对家里我只说是在麻美学姐家过夜,学姐还特意为我打了圆场呢。” 回想起昨晚的宴会,缘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那场宴会,不仅仅是灵能者之间的交流与碰撞,更是她与麻美学姐深厚情谊的见证。在灯火阑珊处,麻美学姐那坚定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灯塔,照亮了缘前行的道路,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 于是,这个夜晚,在小焰家的温暖灯光下,缘与小焰分享着彼此的秘密与梦想,仿佛两颗孤独的灵魂,在星空的见证下,找到了彼此的依靠。小焰的脸庞上悄然绽放了一朵微妙的阴云,那神 第429章 切齿 哦~ 原来如此,这背后的秘密仿佛被晨雾轻轻揭开一角。 晓美焰,那位平日里如同谜一般的存在,今日却突然玩起了反转剧,让缘的预设剧本瞬间成了废纸一张。正当缘心中暗想,一场追问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之时,小焰却以一种近乎于戏谑的轻松,将这场潜在的较量温柔化解。 我啊,只是对这小小的谜团抱有一丝好奇罢了说起来,好久没见你脸颊泛红,如同晨曦中初绽的玫瑰,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说着,小焰的手指仿佛带着魔法,轻轻触碰缘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让缘瞬间失神,如同被春日暖阳拥抱,温暖而又不可思议。 这…这什么情况?小焰她,是换了剧本吗? 缘心中惊涛骇浪,暗自嘀咕。早上还如同温顺小鹿的她,怎么一到午后,就变成了主动出击的猎豹,那眼神中闪烁的,是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野兔与雄狮的比喻,此刻显得如此贴切。 缘在心中暗自比较,往日的她,或许更像那只易受惊的小兔,而今天的小焰,无疑是那傲视群雄的雄狮,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力量与自信。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我们的探险才刚刚开始呢。 小焰松开手,留下一丝温暖的余温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随即转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仿佛看透了缘心中的万千思绪。 啊…啊,对,跟上你。 缘猛地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小焰的步伐,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既感到新奇又略带紧张,就像是在玩一场未知的冒险游戏,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接下来的路,两人并肩而行,却各怀心事。缘不再轻易开口,生怕一句不经意的玩笑,会触发小焰那未知的“反击”按钮。而小焰,则像是一位高明的棋手,时而微笑,时而皱眉,那变幻莫测的表情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考量。 缘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对策,她深知,面对这样的小焰,以往的策略或许已不再奏效。但她的心中也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斗志——在焰魔面前或许我难以掌控全局,但在这场名为‘害羞焰’的较量中,我誓要找回属于自己的节奏! 于是,一段充满创意与想象的友情角逐,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悄然上演,两人的世界因此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与惊喜。在缘的想象里,有一样法宝,堪称终极的温柔陷阱——那便是麻花辫的魔力!想象一下,当晓美焰那平日里锋芒毕露的身影,一旦被那双巧手编织成细腻的麻花辫,瞬间,她周身环绕的坚硬壁垒仿佛被春风融化,强硬气质悄然滑落至尘埃,而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弱光辉,则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悄然攀升至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巅峰!更绝的是,若再添上一副眼镜,那份知性温婉的气息,直接爆表至百分之两百,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温柔倾倒。 缘,这位智勇双全的挑战者,内心莫名地燃起了一股奇异的斗志,仿佛即将步入战场,手握无形的剑,心中却满是对未知的期待与兴奋。她紧握双拳,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心中默念:“还有机会,这次,我要用智慧破解这麻花辫的魔法!”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缘踏上了前往小焰居所的征途。那扇熟悉的门扉,见证了无数次两人的交锋与和解,今日再次矗立在眼前,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缘的直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无数次指引她穿越迷雾,此刻更是预警着即将到来的未知风暴。双目虽失明,但那份敏锐的直觉却比以往更加敏锐,仿佛能洞察每一个细微的变动。 门前,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滞,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面前的不是温馨的居所,而是一片未知而危险的迷雾森林。然而,在这份危机感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告诉她,这里没有直接的死亡威胁,只是某种未知的考验在等待着。 正当缘犹豫之际,晓美焰那温柔如春风的声音穿透了门缝,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邀请:“小圆,进来啊?”那一刻,所有的犹豫都化作了勇气,缘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缘如同一名侦探,用她敏锐的感官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这里没有凶恶的野兽,也没有隐藏的陷阱,只有小焰那不变的微笑和家中熟悉的温暖。缘的心中逐渐安定下来,她知道,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只要与小焰并肩,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于是,在这场由麻花辫引发的“心理战”中,缘带着对未知的敬畏与对伙伴的信任,踏上了新的征途,准备迎接那即将揭晓的秘密与惊喜。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际下,小焰的家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轻轻笼罩,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缘的心中,那股莫名的危险直觉如同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却又坚定不移地编织着,告诉她,这个家中,定有非同凡响的“访客”。 回想起上次学园里那场惊心动魄的试胆大会,烛火摇曳间,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未知的能量波动,缘不禁猜测,是否真有掌握灵能的神秘人物,悄然降临于此,编织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一番仔细的搜寻后,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显得那么平凡无奇,没有丝毫异常的迹象,唯有缘心中的慌乱,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愈演愈烈。 “小圆,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缘的思绪,小焰推门而入,带着一抹日常的宁静,坐在了那张熟悉的椅子上。缘猛地回过神来,左右顾盼间,仿佛想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线索,最终却只能无奈放弃,转而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没…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走到小焰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焰,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焰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切如常,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缘的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的直觉向来敏锐,怎会平白无故生出这等疑虑?“…难道,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吗?” 正当她准备将这份疑虑暂时搁置,回归日常的琐碎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既然无法探明真相,不如先从小焰身上找点乐趣,缓解这份莫名的压力。于是,她自然地伸出手,指尖穿梭于小焰柔顺的长发之间,轻声提议:“小焰,今天要不要换个发型?比如,麻花辫怎么样?” 小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圆,你今天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呢……” 缘心中一紧,尴尬地轻咳一声,企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是的,小焰如今的模样,对她而言,既是致命的诱惑,也是无形的压力。她渴望用那熟悉的麻花辫,将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感暂时封印,让一切回归从前的轻松与自在。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小焰突然站起身,身形在缘的视线中渐渐模糊,最终竟如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什么!?” 缘惊愕万分,心中的慌乱瞬间升级为惊恐。难道,这真的不仅仅是她的错觉?家中的“访客”,难道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能够轻松玩弄人于股掌之间? 一时间,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缘急促的呼吸声,与窗外渐渐沉寂的夜色,共同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谜团。小焰?! 缘的呼唤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回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手中残留的,是小焰发丝轻拂过指尖的温柔幻象,但那抹真实的温暖却如同晨雾般消散,留下的只有空虚与不安。她的精神触角,曾能穿透云层,拥抱整片天地,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枷锁层层束缚,逐渐萎缩,直至被囚禁于自己内心的深渊,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 这股压抑,就是我预感中那份不祥吗? 缘强压下心头的震颤,低语呢喃,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寂。失去了精神视野的她,世界变得漆黑一片,唯有听觉,在这死寂中艰难地寻找着生命的迹象。但四周,只有静,静得让人心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沉睡,唯有她的心跳,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回响。 第430章 归来 小焰!你在哪里? 缘的声音中夹杂着焦急与恐惧,她伸出双手,在黑暗中盲目地摸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和对小焰深切的挂念。她不敢轻易动用那足以撼动万物的力量,生怕在这不经意间,伤害到可能近在咫尺的小焰。 她的手指轻触,冰冷的触感告诉她,那是一张椅子,一张带有小焰气息、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椅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里,是她与小焰共同编织过无数梦想的家。我还在她的世界里,至少,这一刻,是这样的。 缘心中默念,继续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对重逢的渴望。 直到,一双手,温暖而坚定,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那一刻,所有的不安与恐惧瞬间消散,缘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名字:是…小焰吗? 那股熟悉的气息,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照亮了她的世界。 你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小缘? 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小缘的耳边响起,是小焰,是她日思夜想的小焰。这份重逢,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震撼人心,让缘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我,踏着黑紫色花纹的鞋子,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脉络上。抬头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那光芒不仅照亮了天际,也照亮了我归途的心。这里是地球,我的,也是我与她们无数故事交织的地方。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都像是宇宙间最绚烂的烟火,短暂却足以铭记终生。 过关万岁!及格万岁!不补考万岁! 心中默默念叨着这些简单却充满力量的词汇,我知道,每一次的挑战与跨越,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与相遇。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新的故事,正悄然拉开序幕……在那片被幻想与现实交织的边界之地——日本见泷原市旁,隐藏着一片名为风见野的神秘领域,它如同被时间遗忘的秘境,静静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我,仿佛是命运之轮的一次意外旋转,在这异世界中徘徊了三四个月的光景,才恍然觉醒,原来,这光怪陆离的世界,正是我魂牵梦绕的故土重生。 跨过一条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我仿佛能听见来自见泷原的低语,那里,不过一个小时车程的距离,是我曾经生活的轨迹,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安放之处。小圆的笑靥、共同许下的愿望、成为魔法少女的誓言、无数次生与死的轮回……这一切,如同潮水般涌来,直至遇见了那位彻底改变我命运轨迹的引路人。 此行,我怀揣着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寻找小缘。镜中世界的指引,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告诉我小缘就在这蔚蓝星球之上,无论前路是真是假,我都必须亲自踏上这段旅程,去验证那份跨越次元的思念。 按照镜里的指示,我首先踏入了这座名为“时光转角”的咖啡厅,它外表看似寻常,实则是地球上穿越者们的秘密据点。推开门扉,一股奇异的氛围扑面而来,店内装潢简约而不失格调,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异世界的气息。 正当我环顾四周,寻找线索时,一位头顶猫耳、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女子轻盈走来,她的出现,如同从漫画中跃然而出的角色,让我的询问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啊?请问您知道小缘的下落吗?” 她微微一愣,随即以一种既惊讶又略带戒备的语气回应:“小缘?确实略有耳闻,但在此之前,能否告诉我您与她之间的关联呢?” 我微微一笑,语气坚定而温柔:“她,是我的未婚妻。”这句话出口,我并未感到丝毫羞涩或不适,因为在另一个时空,我们早已许下了相守一生的承诺。这份情感的重量,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成为了我们共同的信仰。 咖啡馆内,灯光柔和,每一缕光芒都似乎在为这段不凡的寻爱之旅加油鼓劲。而我,也将带着这份爱,继续前行,直到找到小缘,与她共赴那属于我们的,超越一切的未来。在那片被奇幻迷雾轻抚的见泷原边缘,我正与一位眼神狡黠、毛发泛着月光般银辉的猫娘对峙。她的每一次吐息都似乎在编织着某种不可言喻的阴谋,但她的话语却如同夏日微风中的一缕清新,悄然揭开了迷雾的一角——“哦~我亲爱的,未来的伴侣啊……”那语调,带着一丝顽皮与挑逗,仿佛整个世界的秘密都藏在了她那对尖尖的耳朵后。 “你的宝贝小缘,此刻正沉浸在见泷原的梦幻剧场中,演绎着另一段人生的角色大戏呢~”猫娘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角色扮演?我的心头闪过一丝讶异,随后被一股温柔的好奇所取代。随着猫娘绘声绘色的叙述,一幅幅画面在我心中缓缓铺展:小圆,那位拥有治愈心灵力量的少女,不幸遭遇了灵魂的波澜,陷入了沉睡的深渊。而深爱着她的缘,为了守护这份友情的宁静,毅然披上了小圆的伪装,如同勇敢的骑士,守护着沉睡公主的梦境,直到真正的光明再次降临。 得知这一切,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毅然决然地告别了咖啡厅的温暖灯光,踏上了前往见泷原的征途。沿途的风景在魔法的庇护下变得模糊而快速,只有心中的那份急切与坚定愈发清晰。 抵达见泷原的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小缘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暖而又略带调皮的味道。我暗自庆幸,幸好那爱恶作剧的镜里没有欺我,否则,我手中的秘密武器——足以让时空古神都头疼的信息,定会让这位调皮的守护者尝到教训的滋味。 我施展出隐身的魔法,让自己融入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追寻着小缘的踪迹。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心跳却意外地平静下来,步伐也变得悠然自得。我开始思考,该如何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对这位胆大妄为却又令人心疼的爱人进行一场“爱的审判”。 回想起幻境中的种种,她让我的脸颊无数次染上红晕,甚至让我重新扎起了久违的麻花辫,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青涩的年华。但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她又一次不顾一切地牺牲自己,为我做出了那些重大的决定,甚至让我的泪水在不经意间滑落。这一切,对她而言,已是无法宽恕的“罪状”,必须由我,以最独特的方式,亲自“审判”。 至于审判的内容嘛……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听说小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那件为她量身定制的衣裳或许已显狭小。但正是这份成长,给了我新的灵感。嘿嘿,就让这次审判,成为一场专属于我们俩的、独一无二的成人礼!在月光的见证下,我将用我的爱,为她编织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们的梦。我终是踏足了那片熟悉而又遥远的土地——见泷原中学的门槛前,眼前的景象如同穿越时空的画卷,每一砖一瓦都镌刻着往昔的印记。但这份深沉的感慨,转瞬即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新奇构想所取代。毕竟,站在这里的我,并非完整的自己,而是一个被世界边缘温柔拥抱的记忆投影,是由依姐匠心独运的杰作,让我得以在另一个维度中呼吸。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我遇见了另一个“我”——那个被冠以“本体”之名的晓美焰,而我,则是游离于主流之外的记忆残片,我们虽同源却异路,成为了宇宙中两条平行线,各自书写着不同的命运篇章。因此,对这座学校的眷恋,更多转化为了对自我身份探索的好奇与释然。 然而,命运的玩笑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就在我沉浸于这份独特的自我审视时,我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穿透了喧嚣的教学楼,捕捉到了令人惊愕的一幕:小缘,那个在我心中占据着不可替代位置的身影,正与另一个晓美焰——不,或许应称之为“偷腥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姿态相依。尤其是小缘脸上的笑容,那份纯真与信任,竟对着一个并非“我”的存在绽放,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醋意与愤怒。 “很好,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冒犯!”我暗自咬牙切齿,决定采取行动。趁着她们短暂的分离,我施展出隐蔽如影的身手,将那个冒牌货悄无声息地“请”进了由我操控的异空间——神国之中,随后,我化身为她的模样,从容不迫地回到了属于我们的教室,等待着下一场“戏码”的上演。 时间仿佛凝固,我焦急地等待着小缘(如今我更习惯称呼她为小圆)与沙耶加的归来,那份迫切如同烈火烹油。就在这时,学生会的通知如同及时雨,带来了我与小圆共赴天台的邀约。这不仅仅是个简单的会面,更是我揭开真相、夺回“领地”的绝佳机会。 我踏着轻盈的步伐,心中已然编织好一场意外的邂逅。推开天台之门的刹那,我自信满满地宣告:“原来你们在这里。”然而,空气却在这一刻凝固,小缘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精神力,那是属于高等神的庇护,也是我未曾预料到的屏障。 作为同等级别的存在,我本能地想要隔绝这份力量,却意外发现,它竟成为了我与她之间看不见的墙。我站在她面前,她却如同未见,那一刻,我仿佛成了透明的幽灵。直至沙耶加的轻声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自己设下的屏障,隔绝了我们之间的感知。 我迅速调整,撤去了那层不必要的防备,心中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这场意外的重逢,不仅是对我身份的一次深刻审视,更是对小缘与我之间那份超越时空的情感纽带的一次全新考验。而我,已经准备好,以全新的姿态,重新书写我们之间的故事 第431章 隧道 在那个光与影交错的奇异瞬间,我,晓美焰,决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悄然步入小缘的世界。我如同一位魔法师,轻轻挥动手中无形的法杖,不仅屏蔽了她与世界沟通的桥梁——那细腻如丝的精神力,更巧妙地将它囚禁于心灵的一隅,让它在黑暗中沉睡。 周围的世界仿佛也随之沉寂,只剩下小缘那无助的摸索,如同夜空中迷失方向的萤火虫。她的双手在空气中盲目地描绘着,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惊呼,直到“嘭”的一声,她轻轻撞上了无辜的椅子,那一刻,我的心也随之颤抖。 “小焰……小焰,你在哪里?”她的呼唤,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隧道,带着无尽的思念与不安,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我再也无法抑制眼眶中的温热,任由泪水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对小缘遭遇的愤怒与自责。 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噬之时,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那双曾无数次为她撑起天空的手,此刻温柔地包裹住她颤抖的小手,将她轻轻拉入一个充满安全感与温暖的怀抱。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的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缘?”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小缘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轻轻唤醒。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但那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怀抱,以及耳边回响的、曾无数次在梦中呼唤的名字,如同最璀璨的星光,照亮了她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是……是小焰吗?”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着不可置信与惊喜。她不敢相信,那个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身影,竟真的在此刻,如此真实而又温暖地拥抱着她。 “是我,小缘,是我……告诉我,你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让你承受了这样的痛苦?”我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心疼,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不公都化作无尽的火焰,焚尽那些伤害她的人。 小缘感受着这份强烈的情感,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试图以微笑来安慰我,尽管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眼睛……没事的,真的。” 但这样的谎言怎能逃过我的眼睛?我猛地转过身,让她的脸庞正对着我,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几乎是咆哮着问出那句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说谎吗?!”我的愤怒与自责如同狂风骤雨,席卷着整个房间,却也掩饰不了我对她深深的爱怜与保护欲。 在那片似乎吞噬了所有光明的幽邃之中,晓美焰的心湖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怒火与自责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她紧紧束缚。她对着空气,更像是对着那份深藏的默契,低声咆哮着,既是对自己的无力懊恼,也是对小缘那份刻意隐瞒的无奈与心疼。 “小缘,你总能这样,把风雨都挡在自己身后,让我连分担的机会都不给。”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穿透了四周的黑暗。 “别急,小焰,闭上眼,让心灵成为我们的灯塔。”黑暗中,缘的声音如同温柔的夜风,拂过心田,带来一丝安宁。她仿佛能洞察一切,即便眼前是无尽的深渊,也能以不变应万变。 晓美焰依言闭目,耳畔是缘轻柔的叙述,如同古老传说中的吟游诗人,将一场名为《异门》的奇幻之旅缓缓铺陈开来。她讲述着自己并非凡人的秘密,提到了柳梓柒的悲壮,无界的浩瀚与奥秘,以及那双承载了太多故事的眼眸,如何能在奇迹中重获新生。 随着缘的话语,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面在晓美焰心中浮现,她仿佛亲历了那场跨越时空的冒险,感受到了缘所承受的一切。当一切尘埃落定,两人之间只剩下深深的共鸣与理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温情。 “泽鲁……那个名字,我会让它成为你复仇史上的一个注脚。”晓美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那是对缘深深爱意的另一种表达——保护她,不惜一切。 随后,话题一转,那份沉重被一种微妙的期待所取代。晓美焰轻轻握住缘的手,将它们从自己的发间移开,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温柔而坚定。“是时候了,那些为了未来而编织的‘梦’,该让它们照进现实了。” 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笑意取代。“小焰,你总是这么迫不及待。不过,我喜欢。”她的笑容,在黑暗中绽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于是,两个身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仿佛携手踏上了一条新的征途,那里有未知的挑战,也有共同的梦想与希望。他们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贴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彼此,就足够了。 在月光的轻抚下,房间被一层神秘的银纱轻柔包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缘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不解与惊愕,仿佛误入了一场奇幻梦境的旅人。 “小焰,你这是在变魔术吗?怎么突然间我就飞起来了?”缘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调皮,试图用玩笑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然而,晓美焰的回应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既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嘘,闭上眼,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随着话语的落下,缘只觉身体轻盈地掠过空气,最终稳稳地降落在那片软绵绵的云端之上——哦不,是晓美焰精心布置的大床上,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少女独有的细腻与浪漫。 “哇哦…这…这是什么操作!?”缘惊呼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试图找回一丝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她的心跳如鼓,既兴奋又害怕,就像是一只即将被温柔陷阱捕获的小鹿。 晓美焰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轻按住缘那双不安分的手,将它们温柔地牵引至自己的掌心,十指交缠间,电流般的触感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小缘,还记得那些我们一起经历的日子吗?那些未完的对话,未解的谜题,还有…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小愿望?” 她的话语如同夜空中最柔和的夜风,携带着丝丝甜蜜与诱惑,轻轻拂过缘的耳畔,让缘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账单?你是说…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吗?”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故作迷茫,企图用这最后的防线抵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但晓美焰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是啊,就是这些。今天,就让我们一一清算,不仅仅是回忆,还有那些未曾言说的情感。”说着,她缓缓靠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亲密与紧张。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灯光仿佛响应着晓美焰的心意,渐渐柔和,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馨而神秘的氛围中。缘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即将发生一切的期待。她知道,这一刻,无论是逃避还是面对,她都已经“在劫难逃”,而这份“劫难”,却是她心甘情愿,甚至梦寐以求的。 亲爱的读者们,感谢你们的陪伴与鼓励!关于“虐”的争议,哈哈,看来我的笔下还藏着不少惊喜呢!请放心,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清算账单”的故事,更是一段关于成长、勇气与爱的奇妙旅程。接下来的第七十六章,让我们一起见证小缘如何在晓美焰的温柔攻势下,一步步解开心结,拥抱属于她们的美好未来!敬请期待! 在这片被无形之网严密笼罩的空间里,信号成了奢侈品,仿佛连最微弱的电磁波也被贪婪的夜色吞噬,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梦境囚笼。晓美焰悠然自得,仿佛掌握着时间的钥匙,对即将展开的“回忆清算”满怀期待。夜幕低垂,星辰隐退,正是故事缓缓铺陈的最佳时刻。 她轻轻摩挲着缘那略显不安的双手,语气中藏着不言而喻的玩味:“记性不太好?没关系,我这有个神奇的‘回忆唤醒器’,专治各种遗忘症。”说着,她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引得缘一阵讪笑,试图用笑容掩饰心中的忐忑。 “呃,那个嘛……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忘记什么……”缘的眼神开始闪烁,试图转移话题,但晓美焰已牢牢锁定了她的思绪,如同猎人盯着猎物。 “别急,让我帮你回忆一下,那些属于我们的‘特别’时刻。”晓美焰用左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住缘的双手,右手则轻轻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宛如最细腻的抚慰,却又暗含深意。“记得吗?0号幻境,7号梦境,那里藏着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缘的心跳骤然加速,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被风卷起的尘埃,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努力回想,却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是梦?还是现实?为何晓美焰能如此清晰地提及那些细节? “0号、7号……我……”缘的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与挣扎,她的笑容僵硬,如同雕塑,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她知道,自己无法再逃避,那些幻境中的点点滴滴,尤其是与幼时晓美焰相关的记忆,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她脆弱的防线。 正当缘准备做最后的挣扎,企图用言语的迷雾掩盖真相时,晓美焰轻启朱唇,在她鼻尖上落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这一举动让缘瞬间破防,鼻子上传来的细微疼痛唤醒了她的泪腺,晶莹的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这是给你的小惩罚,为了那些不愿承认的记忆。”晓美焰笑着,指尖轻轻滑过缘的脸颊,那抹红色仿佛是她精心绘制的腮红,更添了几分诱人风采。“幻境也好,现实也罢,你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决定,我都铭记于心。包括你勇敢地挑逗,还有你自私的牺牲,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晓美焰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剑,彻底斩断了缘心中最后的侥幸。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红晕与苍白交织,如同调色盘上的杰作,每一笔都透露着情感的波澜。而晓美焰,则以一种近乎于欣赏的姿态,静静观察着这份变化,享受着这场由她主导的心理游戏。 在那片光影交织的奇异空间里,缘的脸颊如同晨曦初照下的玫瑰,一点一滴地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绯红,那抹红晕仿佛有了生命,顽皮地攀爬上她的颈项,直至与雪白的肌肤交织成一幅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而此刻,她的双手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紧紧锁在晓美焰温暖而坚定的手中,连一丝遮掩羞涩的机会都未曾留下。 “怎、怎么可能……!”缘的声音细若蚊蚋,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在她的想象里,那个世界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温柔地包裹着幼年晓美焰的梦幻泡影。于是,她放纵了自己,在这虚幻的舞台上肆意编织着与幼焰共度的温馨时光,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完全依赖自己、乖巧听话的小小身影。那些举动,虽无恶意,但在晓美焰眼中,却成了对界限的悄然跨越,一场即将引发连锁反应的微妙平衡破坏。 此刻,报应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晓美焰的身影如同从梦境中走出的复仇女神,站在了缘的面前。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幻境中的每一幕都化作了缘心头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懊悔。那些日常中的小小互动,在晓美焰冷冽的目光下,瞬间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每一幕都成了无法辩解的“罪证”。 “我……我可以解释的……”缘的声音颤抖着,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尽管内心深处已是一片绝望的沼泽。然而,晓美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她的防线:“绑头发的温柔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自私?又一次的自我牺牲,你以为这是对我的保护,还是对我能力的蔑视?还有那让我心痛到泪水的场景……这一切,你都能找到理由吗?” 晓美焰的笑容依旧温柔,但那双眸子里闪烁的,是即将喷发的怒火。她愤怒的是,缘对自己的生命如此轻率,愤怒的是那份不顾一切的牺牲精神,仿佛在告诉晓美焰:“在这个世界,除了你,我别无所求。” 晓美焰深知,这不仅仅是对幻境中行为的质问,更是对她们之间情感深度的考验。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是真实的绝境,缘是否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条荆棘之路,只为换得她的一线生机?答案不言而喻,而这份答案,比任何言语都要沉重,都要让她心疼。 在这一刻,晓美焰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也有不舍,更有对缘那份纯真情感的深深理解。她知道,正是这份傻气,让她们之间的羁绊牢不可破,无论未来如何,她们都将携手前行,共同面对命运的挑战。 在晓美焰的深邃心海中,那一瞬的洞察如同星辰陨落,预告了命运的交织。她不仅是小圆灵魂的共鸣者,更是时间之河里一位独特的守望者。当缘,这个携带着小圆记忆碎片的穿越者踏入她的世界,一切便悄然改写。 缘,仿佛是晨曦中一抹未散的雾,既有着小圆的温柔坚韧,又带着异世灵魂的特立独行。晓美焰初以为,这不过是两个灵魂短暂交织的火花,终将回归各自的轨迹。然而,当那份不顾一切的祈愿响彻心间,她意识到,这绝非偶然,而是宿命的回响。 小缘的牺牲精神,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耀眼却也令人心疼。她比记忆中的小圆更加决绝,更加无畏,仿佛生命的意义在于无尽的给予与牺牲。这份纯真与狂热,让晓美焰心中泛起涟漪,她深知,这样的灵魂若不加引导,终将走向毁灭的深渊。 于是,晓美焰在心中悄然编织起一张网,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守护 第432章 色变 在浩瀚无垠的虚空深处,隐藏着一处被世人遗忘的奇迹之地——炽焰秘境。这里,地面不覆一草一木,地下不见岩浆翻涌,却独有一片永恒不灭的火焰之海,它无根无源,却生生不息,仿佛是天地间最顽固的谜题,挑战着所有常识的极限。这火,名为“幽影炽焱”,传说中能吞噬万物之灵,却唯独不愿熄灭自身,成为了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异象。 寻常修士,即便是修为高深者,提及火域,亦是谈之色变,避之不及。然而,对于那些追求极致,渴望锻造出蕴含天地至理的法宝的绝顶炼器师而言,这里却是梦寐以求的圣地。幽影炽焱中蕴藏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能助器胚脱胎换骨,烙印下天地大道的印记,成就无上神兵。 而今,在火域最为凶险的第八层深处,竟有一位身影,孤胆炼器,挑战不可能。那是一位名叫辰星的年轻修士,他身着流光溢彩的紫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面对那足以焚毁星辰的七色雾丝,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神色坚定,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无尽渴望。 辰星盘坐于焦黑如墨、热气蒸腾的地面上,周身紫光与七色雾丝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体内的神力,引导着那些足以焚天煮海的火焰之丝,缓缓注入自己那仅巴掌大小的苦海之中。这苦海,对于旁人而言是修炼的瓶颈,对他而言,却是炼化万物、锻造神器的神秘熔炉。 苦海之内,紫色的雷光如同怒海狂涛,翻滚不息,中心处,一口神秘的神泉喷涌而出,散发出浓郁的生命精气,那是他修为的根基,也是炼器的源泉。神泉之上,一座白玉古殿悬浮,宛如仙境,而在这仙境之中,正有一口紫色古钟与一方尚未成形的神痕紫金古印静静沉浮。 随着辰星的操控,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神痕紫金古印粗胚,在七色雾丝的无情炙烤下,渐渐软化,其上的纹理仿佛被唤醒,开始与火焰共鸣。就在这一刻,紫色的古钟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轰然碎裂,化作万千碎片,与神痕紫金完美融合,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古老而庄严的仪式。 “轰隆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那团融合的物质中爆发而出,它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蕴含着天地至理、即将成为传世神器的存在。 三日之后,当最后一缕七色雾丝被辰星引导至苦海深处,整个火域似乎都为之颤抖。辰星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轻轻一挥手,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神器便缓缓升起,悬浮于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这片原本暗无天日的火域。 而辰星,则在这光芒的照耀下,踏上了横渡虚空的旅程,带着他的新生神器,去寻找那更广阔的天地,去书写属于他的传奇篇章。 在那浩瀚无垠的辰星苦海深处,一朵奇异之花悄然绽放——不是花卉,而是由七色光焰编织而成的梦幻火焰,大小恰似传说中的凤凰蛋,它缓缓旋转,每一瓣光芒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元素,热浪滚滚,足以让时间本身都为之颤抖。 在这片被火焰映照得斑驳陆离的世界里,一块古朴无华、重若泰山的神痕紫金巨石,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蜕变。它不再是沉睡的古印,而是化作了熔炉中的灵胚,每一丝金芒都在七色火焰的舔舐下渐渐软化,仿佛是上古神只在熔铸自己的兵器。 辰星,这位拥有无上心境的修行者,盘坐于焦土之上,周身被一层淡淡的光辉笼罩,那是他内心世界的投影。在他的识海中,一口古朴的钟影若隐若现,它并非凡物,而是时间与空间的交响,每一次回响都震动着宇宙的脉络,引导着万物归一。 七色火焰仿佛有了灵性,它们轻舞着,围绕着神痕紫金,编织着复杂的图案,那图案渐渐清晰,竟是与辰星心中古钟一模一样的轮廓。这是一场视觉与灵魂的盛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一日、两日……直至第七日的黄昏,天地间突然响起一阵金属交击的铿锵之音,如同远古战神在锻造神兵,回荡于九天十地。 九日后的清晨,七色火焰如同耗尽生命力的凤凰,最后一抹光芒也湮灭于无形,只留下一座初具雏形的紫金古钟静静悬浮。这钟,虽尚未完全成形,却已透露出不凡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能唤醒沉睡的诸神。 辰星未曾懈怠,他闭目凝神,双手轻挥,引动周围虚空中残留的七色雾丝,这些雾丝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精灵,纷纷汇聚于他的掌心,再次点燃了新的火焰,为紫金古钟的锻造之路续上了力量。 转眼间,月余已过。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耀在这片被神力笼罩的土地上时,一声清脆悦耳的“铛铛”声响起,那是来自远古的呼唤,是天地共鸣的乐章。辰星睁开眼,只见半米高的紫色古钟悬浮头顶,其上龙吟凤鸣,万兽奔腾,每一道光影都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力量,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被浓缩于这方寸之间。 紫色古钟缓缓摇曳,释放出万道神华,每一缕光芒都承载着古老的道韵,让人心生敬畏。它不仅仅是兵器,更是时间的守护者,是辰星与天地对话的桥梁。 “是时候了。”辰星轻语,他站起身,周身环绕着耀眼的神环,双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转身,步入尘世,化身为一名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但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却让他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十日之后,辰星以凡人之姿,携带着他的紫金古钟,行走于世间,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历史与未来的交汇点上,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而那口古钟,也成为了所有见证者心中永恒的神迹。 在遥远的边际,隐匿着一座名为“幻影云城”的奇域,它仿佛是大自然最神秘的笔触,悄然勾勒出通往摇光圣地秘境的门户。在这座城池的心脏地带,小囡囡被安置进了一座流光溢彩的白玉秘境——名为“梦蝶宫”,宫内不仅有珍馐美味琳琅满目,更有几羽羽毛洁白如雪、眼神温柔的仙鹤作伴,它们翩翩起舞,为小囡囡编织出一个又一个梦幻的童话。 辰星,心怀壮志,却巧妙伪装,踏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北域探秘之旅”。他得知凌霄洞天,一个以云为裳、以风为马的隐世门派,正暗中为摇光圣地招募矿工,前往那传说中的北域挖掘神秘源晶。于是,他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成为了这趟非凡旅程的一员。 “细致入微,勿让修真者混入!”凌霄洞天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一根镶嵌着奇异符文的翠玉灵针,如同一位严谨的匠人,逐一为辰星等人“雕琢”身份。那玉针轻挥,一道道温润如玉的光芒穿透空气,精准地触碰每个人的轮海秘境,确认他们皆为凡胎俗骨。 “纯净无瑕,无丝毫神力波动。”老者满意一笑,但那只是开始。随后,又有十数位同样睿智的老者轮番上阵,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将每一个细节都放大至极致,经过数十轮的严格筛选,辰星与其余数百幸运儿终于获得了通行许可。 在凌霄洞天逗留的日子里,时间仿佛被精心编织的蛛网缓缓拉扯,七日七夜,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直至他们确信万无一失,一场云端之上的壮丽启程拉开了序幕。凌霄洞天的仙人们驾驭着云霓,引领着这支特殊的队伍,徒步穿越于云海之间,向着那遥不可及的摇光圣地进发。 沿途,一座座漂浮于天际的巨山映入眼帘,它们或披挂着魔性十足的云雾,或环绕着绚烂多彩的仙气,每一座山都似乎承载着上古的秘密,诉说着岁月沧桑。辰星心中暗自思量:“这便是摇光圣地吗?其壮丽虽令人叹为观止,却也成为了我跨越虚空、直击北域的跳板。” 随着队伍缓缓靠近,一片朦胧的雾霭中,一扇散发着淡淡仙灵之气的古老仙门赫然矗立,这是凡人通往圣地的唯一门户。门前,已有数千名同样怀揣梦想的旅人静静等候,他们或紧张、或期待,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辰星暗中运转家族秘传的敛息之法,让自己的气息如同死寂的湖面,波澜不惊,苦海深处更是紧闭如铁,任凭他人如何窥探,也无法察觉其内的玄机。 在这场看似平凡却又暗流涌动的旅途中,辰星已悄然布下了自己前往北域、探寻源晶奥秘的第一步棋。而那摇光圣地,或许正是他梦想启航的,也是他改写命运的转折点。 在那遥远的北域边际,有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源矿区,它曾是无数财富与传奇的摇篮,却也悄然间成为了风云际会的舞台。前不久,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席卷而来,孔雀王携手数位赫赫有名的大寇,如同夜色中的幽灵,给这片土地留下了深刻的伤痕与无尽的叹息。而今,在这片沉寂之后,一抹不同寻常的希望之光正在酝酿。 岛屿的心脏地带,矗立着一座由万年玄玉雕琢而成的高台,它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高台上,一位青衣老人风姿绰约,宛如从古籍中走出的仙人,他的身后,跟随着一群充满朝气的年轻弟子,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恭送太上长老,愿您此行平安归来,光耀我摇光圣地!”弟子们齐声高呼,声音穿云裂石,回荡在这片天地间。 青衣老人微微一笑,大袖轻挥,只见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裂,数千名矿工与弟子瞬间化作点点光芒,被温柔地包裹在他的袍袖之中。随着一声震天响的“唰!”声,玄玉台光芒大盛,一扇通往异界的域门轰然洞开,老人身形一闪,踏入了那未知的旅途。 穿梭于虚空之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既像是弹指一挥的刹那,又似历经了千年的沧桑。当第一缕属于北域的阳光穿透虚空的裂缝,照耀在众人身上时,这场奇异的旅行终于画上了句号。 摇光圣地的太上长老率先踏出域门,他身后,数名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神色凝重,却又难掩对这片新天地的憧憬。老人再次挥袖,灰蒙蒙的雾气如同晨雾般弥漫开来,秘法之下,那数千名矿工与弟子缓缓降落在北域荒凉的土地上,脚下是赤红的土壤,四周是满目疮痍的红褐色岩石,一片死寂中透着不屈的生命力。 “啊哈,北域的风,真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啊!”辰星,这位看似平凡的矿工,此刻却如同变魔术般,浑身绽放出耀眼的神环,宛若神只降临,惊得周围人群连连后退,为他让出了一片空地。这一幕,不仅让普通矿民目瞪口呆,就连摇光圣地的弟子们也纷纷色变,怒目而视,他们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修士如此大胆,竟敢伪装成矿工混入其中。 “大胆狂徒,竟敢觊觎我摇光圣地之物,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弟子们的怒喝声此起彼伏,而那位太上长老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为修真界的一方巨擘,竟会在此等小事上失了颜面。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绚烂的霞光自远方源矿区划破天际,一位身披彩衣、浑身环绕着柔和光芒的女子翩然而至,她的出现,犹如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照亮了这片荒凉之地。 “何人在此喧哗,扰了北域的安宁?”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便是摇光圣地中传说中的圣女,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奇迹与希望。随着她的到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似乎即将迎来转机……在这片星辰之下,隐藏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秘境——摇光圣地,它仿佛是天地间遗落的一颗璀璨明珠,静静地散发着不为人知的光芒。而今日,这片圣地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位女子,脚踏虚空而来,周身环绕着绚烂光华,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落入凡尘。她的肌肤宛如初雪,透出淡淡的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圣洁与高贵。她,正是摇光圣地中人人敬仰的圣女,姚曦,此刻的她,宛若一朵神莲在晨曦中绽放,绝代风华,令人心醉神迷。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打破。一名身影模糊,却气息磅礴的青年,辰星,自虚空踏出,他浑身上下被神圣的光辉所包裹,仿佛自远古而来的战神,睥睨天下。他的出现,如同星辰碰撞,引得天地色变。 “哼,区区摇光圣地,也敢阻我?”辰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颤。 摇光圣地内,一名弟子怒目圆睁,杀意毕露,直指辰星:“圣女,何须多言,让我等诛杀此獠!” 辰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形一展,便如同龙腾九天,周身的神光瞬间凝聚成实体,宛如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神只。他散发出的气势,如同古老大帝的威严,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实力稍弱者更是直接被这股威压压迫得跪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哦?”辰星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姚曦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戏谑,“圣女大人,我们可是旧识,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姚曦闻言,秀丽的眉头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 第433章 脸颊 在星辰逐渐黯淡的夜幕下,晓美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她的眼神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轻轻地对缘说道:“你知道吗?最近镜里这家伙迷上了一款游戏,说是里面有些新奇的玩意儿,我着实想亲身体验一番呢。” 缘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紧紧揪住。晓美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加上镜里那个游戏狂热者的推荐,让缘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幕幕不可名状的画面——没错,肯定是那种充满粉色泡泡,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百合游戏!一想到这,缘的脸颊就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果然,晓美焰的手指如同轻盈的羽毛,轻轻滑过缘的脸颊、颈项,最后停在了她校服的第一颗扣子上,以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那款游戏,有个甜蜜的名字——《花吻之上》。小缘,你应该有所耳闻?” 缘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耳边回响着游戏名称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她的心房。她明白,今晚,她将在晓美焰的“温柔攻势”下,体验一场前所未有的“冒险”。 ————甜蜜与“和谐”的夜晚悄然降临———— 而在另一边,茫茫沙海之上,柳梓柒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与沙子混杂在她的额头上,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脑海中,师傅那慈祥而又严厉的声音回荡不绝:“梓柒,记住,灵能的级别虽有高低,但真正决定胜负的,往往是你对灵能的操纵技巧。技巧,才是灵能者的灵魂。” 柳梓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默念:“技巧……级别……”她深知,在这条通往无界的道路上,除了实力,更需要智慧与策略。短短一个月内,她已从一名普通的灵能者跃升至五级支配级,这不仅仅是由依老师严格教导的成果,更是她自身不懈努力与天命女主光环的双重加持。 然而,这还不够。无界,那是一个连六级高手都趋之若鹜的神秘之地,那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师傅在送她进入这片死地前,曾语重心长地说:“梓柒,五级只是,想要在无界立足,你还需要更多的历练与成长。” 柳梓柒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距离那个六级灵能者的门槛已经不远了。她不仅要超越自我,更要超越那些已经站在顶峰的前辈们。因为,在这个由灵能与智慧交织的世界里,只有不断探索与突破,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于是,在这片无垠的沙海中,柳梓柒再次站起,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坚定信念。 在浩瀚无垠的灵能界域中,隐藏着一个名为“幽影沙海”的秘境,这里不仅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强者试炼的圣地。传说中,即便是七级大能,也会选择压制自身力量,悄然潜入这片死亡之地,因为只要力量不触及八级的禁忌门槛,那神秘莫测的“无界法则”便会默许他们的存在,不予干涉。 在这片被风沙雕琢的天地间,八级灵能者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游弋,他们或是寻找着突破至更高境界的契机,或是守护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对于五级灵能者柳梓柒而言,这幽影沙海不仅是她试炼的舞台,更是她心中那份执念的归宿。 她,柳梓柒,一个心中藏着炽热情感的少女,为了能与心中的那个人并肩站立,为了有朝一日能在他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她毅然踏上了这条通往强者之路的荆棘之旅。五级,这个曾经让她自豪的等级,在此刻却显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阵风沙就能将其吹散。 连续十数日的跋涉,柳梓柒的身影在沙海中若隐若现,她的双眼布满了疲惫,但每当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她的心中便燃起不灭的火焰,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绝望。她坚信,只要不断前行,总有一天能站在他的面前,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她开玩笑。正当她鼓足勇气,准备再次迈出步伐时,一阵凄厉的狼嚎划破了沙漠的宁静,如同死神的低语,让人心生寒意。 “该死!”柳梓柒心中暗骂,但她的动作却异常迅速,腰间的竹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一股金属液体从中倾泻而出,瞬间化作十几个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小球,围绕着她旋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网。 这些狼嚎,并非来自普通的野兽,而是沙漠中的霸主——沙狼,它们每一只都拥有着相当于五阶共鸣级灵能者的实力,群居而居,是无数灵能者梦魇般的存在。在这片被遗忘的沙海中,沙狼就如同无情的收割者,收割着每一个踏入这片禁地的生命。 但柳梓柒并不畏惧,她知道,真正的强者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后仍能屹立不倒的人。她,正是为了这份蜕变而来。幽影沙海,这片死亡之地,对她而言,既是试炼场,也是通往梦想的桥梁。 正当她全神贯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时,周围的沙丘上,一道道暗黄色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沙狼,它们带着对生命的渴望与对弱者的蔑视,缓缓逼近。而柳梓柒,这位五级灵能者,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超越等级的勇气与决心。 “来,让我看看,你们是否能成为我通往强者之路上的垫脚石!”柳梓柒低语,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五级灵能者,而是即将破茧成蝶的勇士。 至于作者留言中的小插曲,或许,小焰与小缘的故事,正如这幽影沙海一般,充满了未知与变数。是推是留,不妨留给读者们去想象,去期待,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幽影沙海,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去征服。 章,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但在这片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沙海中,柳梓柒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那片被世人视为禁忌的荒芜之地,柳梓柒终于获得了师傅的许可,踏入了这片死亡边缘的试炼场。从半个月前,她以初入五级的微弱修为步入这片不毛之地,到如今,她已赫然晋升至五级支配级的强者,这一路上的蜕变,无疑是她在这片试炼场上浴血奋战的辉煌篇章。 但这一切,若非她身上的那份“秘密武器”,恐怕也难以成就如此神速的进步。一般的灵能者,即便是天赋异禀,也难以望其项背。这份“开挂”的能力,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加速器,让她在修行的道路上如虎添翼。 沙漠之中,柳梓柒的身影显得渺小而坚韧。她曾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每一次危机都让她更加坚韧不拔。在这片死亡之地上,她见识了无数奇异生物,从狡猾的毒蝎,到迅猛的沙莽,每一种生物都考验着她的智慧与勇气。 此刻,她的眼前又出现了一群新的对手——沙狼。她数了数,一共十八只,它们正以饥饿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她是它们眼中唯一的美食。 沙狼,这片死亡之地的霸主之一,它们以群居着称,数量往往在十五到三十只之间。每一只沙狼都拥有着五阶共鸣级的实力,而它们的狼王,更是达到了五阶掌控级的恐怖境界。若是单对单,柳梓柒有信心连续斩杀上百只而不感疲惫,但面对这样一群团结一致的沙狼,她却不得不谨慎行事。 沙狼身上的黑色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是它们的特殊天赋——在同类在场的情况下,力量和速度都能翻倍。此刻,十七只普通沙狼加上一只狼王,它们的力量竟然集体提升了十八倍!理论上,每一只沙狼都足以媲美五阶掌控级强者,而狼王更是达到了柳梓柒如今的境界——支配级。 面对这样的强敌,柳梓柒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压力。毕竟,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更何况这些沙狼绝非等闲之辈,而她自己也并非无懈可击的大象。 终于,狼王的一声嚎叫打破了沉寂,它带领着狼群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柳梓柒。它们的双眼闪烁着绿光,那是饥饿与渴望的象征。它们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此刻碰上柳梓柒这样的“美味”,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狼群,柳梓柒却只是冷哼一声。她伸出手来,两枚液体金属小球瞬间变形为两面一人高的盾牌,将她牢牢保护在其中。这两面盾牌如同她的守护神一般,无论狼群如何凶猛的攻击,都无法突破这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这场试炼,对于柳梓柒来说,不仅是一场实力的考验,更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她深知,只有战胜眼前的这群沙狼,她才能真正证明自己的实力,获得师傅的认可与赞赏。而这场战斗,也将成为她修行道路上一段难忘的传奇。 随后,两束微光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骤然凝聚,幻化成一柄闪烁着寒芒的灵能长剑,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冲锋在最前方的两只沙狼,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优雅地划过它们的腰间,宛如舞者在空中勾勒出的绝美弧线。 如果是在踏入这片被世人称为“绝望之域”前,面对此情此景,柳梓柒的第一反应或许是转身逃离,就像一只面对风暴的小鹿。但经过半个月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洗礼,她已不再是那个只会逃避的少女。如今的她,会冷静地评估自身的力量与敌方的威胁,决定是继续战斗,还是战略撤退。 柳梓柒的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她在心中迅速盘算着自己的胜算。凭借着老师精心为她打造的这把灵能长剑——一柄能够根据她的意志变换形态、增幅力量的神奇武器,她自信能够将胜率提升至七成以上。毕竟,她深知沙狼真正的恐怖不在于它们个体的力量,而在于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团队协作:每增加一只同类,它们的集体力量便呈几何倍数增长。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每减少一只沙狼,它们整体的力量就会相应削弱。 “去,展现你们的真正实力。”柳梓柒轻声低语,仿佛在向这些沙漠中的霸主发起挑战。 两把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左一右,以一种难以捕捉的速度切割向最前方的两只沙狼。其中一只,它的眼中还未来得及闪过一丝惊恐,便已被长剑一分为二,血肉横飞,沙尘中只留下两道清晰的斩痕。另一只则凭借着本能,敏捷地向一侧跳跃,虽然侥幸避开了致命一击,但后腿却被长剑的余劲切断,只能无助地用前爪支撑着身体,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在广袤的沙漠中回荡,显得格外悲凉。 然而,这只是战斗的开始。紧随其后的狼王,那浑身覆盖着黄沙、眼神中透露出无尽杀意的存在,已张开它那布满獠牙的大嘴,对柳梓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是在向它的族群下达最后的攻击命令。 第434章 涌动 随着狼王的咆哮,周围的沙子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涌动,汇聚成一股股扭曲的沙龙,这正是沙狼的另一项恐怖技能——操控流沙,足以媲美五级支配级巅峰的灵能攻击,如同山洪暴发般向柳梓柒压去。 “哼,又是这招。”柳梓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记得,在不久前的一场战斗中,她曾因这招而措手不及,几乎命丧于此。但如今,她已非吴下阿蒙,实力大增的她,已找到了破解之道。 “或许,今天,就是我在这片绝望之域中突破自我,迈入超脱级的关键时刻。”柳梓柒在心中默念,她的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上,仿佛在召唤着什么。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微妙的波动,那是属于她,也属于这片沙漠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 在那个风沙肆虐的荒漠之中,一个奇异的景象正悄然上演。原本平淡无奇的金属圆球,在柳梓柒的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瞬间裂变,一半化作锋利的切割刀刃,闪耀着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轨迹;另一半则凝聚成坚不可摧的盾牌,矗立于她的头顶,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将漫天黄沙拒之门外。她的另一只手,轻轻触碰着滚烫的沙地,仿佛是在与大地进行着古老而神秘的对话,随后,一股澎湃的灵能自她掌心喷涌而出,脚下的黄沙仿佛被施了魔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疏松变得紧密,最终化作了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钢铁! 柳梓柒的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的心跳随着沙子向金属的转化加速,那是一种近乎奇迹的速度,预示着她的力量正迈向一个全新的境界——超脱级。在灵能者的世界里,操控元素如同呼吸般自然,无论是炽热的火焰、潺潺的水流、无形的空气,还是狂暴的狂风,都能成为他们的武器。而柳梓柒,作为五行中“金”的掌握者,她的能力独树一帜。 不同于那些能在空无一物中召唤元素的同伴,柳梓柒无法凭空创造出金属或树木,她的力量在于转化与重塑。这曾让她在成长的道路上遭遇不少挑战,看似限制了她的潜力。然而,当她跨越五级超脱级的门槛,一切都不一样了。此刻,她将脚下的黄沙转化为锋利的铁砂,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当她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一阵低沉的咆哮打破了宁静。一头凶猛的狼王,带着一群沙狼,嗅到了入侵者的气息,正迅速逼近。狼王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给这个看似脆弱的灵能者致命一击。但柳梓柒岂会坐以待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脚下的铁砂仿佛有了意识,迅速缠绕上狼王庞大的身躯,紧接着,无数细密的铁刃在柳梓柒的操控下,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刀,开始了对狼王的解剖。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柳梓柒体内的灵能彻底爆发,那股力量不仅击溃了头顶厚重的沙幕,还将周围企图趁虚而入的沙狼们吹得七零八落。她站在那里,宛如一位掌控金属的女神,周身环绕着由铁砂凝结而成的剑阵,每一把剑都精准无误地刺入敌人的要害,彰显着她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我……做到了!”柳梓柒的声音在风沙中回荡,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自豪。那一刻,她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更向世人展示了,即便是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不懈的努力,也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奇迹。 在那一刻,天际仿佛被柳梓柒的意志撕裂,他如同破茧而出的蝶,终于跨越了界限,踏入了超脱级的殿堂。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跃升,更是通往六级灵能者辉煌之路的——那个缘酱此刻驻足的高度,一个能与她并肩,共赴无垠宇宙挑战的层次。 “我……终于能够,与你并肩站在这浩瀚星河之中,缘酱。”柳梓柒的心声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喜悦,仿佛是在向命运宣告,向星辰许诺。 然而,这份喜悦却与眼前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在他们面前,一头曾经威风凛凛的狼王,此刻正无助地躺在血泊中,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奄奄。柳梓柒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是与这头狼王斗争的日夜,是彼此间智慧的较量,也是生命不屈的赞歌。但在这生死抉择的瞬间,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随后,一把由纯粹铁砂凝聚而成的利剑,如同死神之吻,无情地穿透了狼王的心脏,终结了它的传奇。这不是残忍,而是生存法则下的无奈选择,是对生命循环的尊重与敬畏。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的角落里,缘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喷嚏惊醒。她揉了揉鼻子,试图从梦境的迷雾中挣脱,却发现无论眼睛是睁是闭,周围都是一片深邃的黑暗。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唔……这是哪里?”缘喃喃自语,随即意识到,即便是在黑暗中,她也应该能感受到周围环境的气息。但此刻,她的精神力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封锁,无法穿透这黑暗,探索外界。 “怎么会这样?!啊,对了……”一阵短暂的惊慌之后,缘的记忆逐渐回归,她想起了昨晚的约定,以及晓美焰为她精心准备的这个“惊喜”——一个完全隔绝外界干扰,让她能够全身心沉浸于自我提升的空间。 “醒了吗,我的小公主?”正当缘陷入沉思之际,晓美焰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她轻轻地从背后拥抱着缘,指尖穿梭在缘凌乱的发丝间,为她打理着这一夜的风尘。 “嗯……现在几点了?”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她无法感知外界,自然也无法判断时间。但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似乎在提醒着她,新的一天已经悄然来临。 “现在是八点十五分,亲爱的。”晓美焰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轻声回答。 “八点十五……嗯?八点十五?!”缘重复着这个数字,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惊喜所取代。她意识到,这个早晨,不仅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更意味着她与柳梓柒并肩作战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就这样,在晓美焰的温柔陪伴下,缘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她开始期待着与柳梓柒共同探索未知世界的那一刻,即使前路漫长且未知,但有了彼此的陪伴,一切都将变得可能。 紧接着,一阵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如潮水般涌来,缘仿佛被时间的鞭子猛然抽醒,嘴里蹦出一连串的惊叫: “天呐!完蛋了!彻底迟到了!课程已经悄然滑过了宝贵的十五分钟!我的完美出勤记录啊!” 缘的心中如同有千军万马奔腾,急于挽救自己扮演了一个多月的小圆身边“完美优等生”形象。这一月以来,她仿佛被时间的锁链紧紧束缚,从不早退,不迟到,不请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在小圆那即将落幕的学生时代留下一丝瑕疵。 然而,正当缘手忙脚乱地企图挣脱被窝的束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学校时,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却将她紧紧拽回——晓美焰以一种悠然自得的姿态,温柔地将缘拉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春日微风般拂过缘的耳畔: “别急,我已经帮你向学校请好了假。” 她的手指在缘的发丝间灵巧穿梭,仿佛在编织一场梦幻般的梦境,将每一缕黑发都精心编织成她心中最喜爱的模样。晓美焰的笑容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几分顽皮与满足: “嘿,这下放心了?” 缘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昨晚那段令人脸颊发烫的回忆。事实上,昨晚的晓美焰并未与缘共赴那最后的彼岸,只因缘的世界如今是一片黑暗。尽管两人都认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但晓美焰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份最纯粹的馈赠,留待未来某个更加璀璨的时刻。 不过,除此之外,晓美焰的“游戏之夜”显然并未白费。那些她熟练掌握的技巧,让缘不禁在心里对镜里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怨念。这股恨意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缘恨不得立刻站在镜里的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指责她: “你到底对小焰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成年人的游戏,是她这个年纪该接触的吗?!她才十六岁啊!你这是在犯罪!在教唆未成年人!你明白吗?!” 如果镜里此刻就在眼前,缘发誓,她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让对方尝尝自己的怒火。哪怕是咬,也要从镜里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正当缘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狂奔时,晓美焰的手轻轻离开了她的头发,温柔地将被子重新盖在缘的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如旧: “在想什么呢?你的小脸都快成调色盘了。” 而缘的心 第435章 遗失 小焰轻轻嘟起粉嫩如樱的唇瓣,眼神中闪烁着点点遗憾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试图在白昼中显露它的存在。“你知道吗?从昨天下午到今朝晨光熹微,我的世界就像被一位巧妙的画家——焰魔,用五彩斑斓却又虚幻的笔触填充。”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色彩,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编织的梦境之中。 小焰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小圆身上,那份遗憾更像是孩童遗失了心爱的玩具般纯真无瑕。“小圆在我家安然入梦,而我,却似乎成了这场梦境中的旁观者,未能留下一丝属于自己的痕迹,心中难免泛起层层涟漪,有点儿不甘心呢。”她的话语里藏着小小的醋意,却又不失温柔。 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妙的弧度,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仿佛正站在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之中。她的直觉告诉她,当小焰那句略带稚气的话语落下,一股无形的寒意悄然从背后蔓延开来,那是焰魔独有的、不容忽视的醋意风暴。 “哎呀,我这最近可真是忙得团团转,像是被即将来临的结业考试紧紧抓住衣角的小鹿,动弹不得。”缘机智地抛出一个话题,试图转移这场即将爆发的“醋海风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却也巧妙地避开了锋芒。 小焰闻言,眉头轻轻蹙起,眼中流露出对小圆的关切之情。“结业考试就在眼前,小圆你准备好了吗?我总感觉你最近似乎少了些埋头苦读的模样,虽说你向来成绩斐然,但万一疏忽大意”她的担忧如同春日细雨,轻轻洒落在心田。 缘的脸上绽放出自信的光芒,仿佛夏日午后的阳光,耀眼而温暖。“别担心,我已经找到了应对考试的秘密武器。”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掌握了世间最了不起的秘密。 原来,焰魔归来后,竟成了缘的“隐形导师”。它能隐匿于无形,即便是置身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无人能察觉其存在。考试时,焰魔便化作无形的指引,站在缘的身旁,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指导着每一个答案的落笔之处。这曾让缘头疼不已的难题,如今却迎刃而解,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 小焰被缘那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所感染,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仿佛春天的花朵在不经意间绽放。“如此,我便安心了。”她轻声说道,言语间满是对小圆(实则是缘与焰魔合力)的信任与祝福。 就在这时,两人不自觉地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甜蜜。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缘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从背后袭来的冷冽气息,如同冬日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奇怪,今日阳光明媚,为何我却感到一丝寒意?”小焰抬头望向碧空如洗的天际,眼中满是疑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冷意,却成了这个午后最不解的谜题。 “啊啊!或许是风在开玩笑。”缘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哪里是风的玩笑,分明是焰魔那不易察觉,却又无处不在的占有欲在作祟。或许是晨光中,小焰的眼眸还闪烁着梦境的余晖,带着一丝朦胧未醒的娇憨,我不禁加快了脚步,轻声催促道:‘嘿,小焰,兴许是梦乡的引力太过强大,但咱们的课堂冒险可不能迟到哦!快快,跟上我这艘开往知识海洋的帆船,咱们扬帆起航!’ 小焰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航海比喻逗乐了,迷糊中带着一丝疑惑:“诶——?小圆,你这是要把我绑架到知识的岛屿上吗?等等我呀!” 我笑着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推着她,就像是引导一只迷路的小鹿穿越迷雾森林:“不是的,是怕咱们错过了那节关于‘时间旅行与平行世界’的精彩课程,毕竟,咱们可是要征服宇宙的优等生呢!” 就这样,我们在晨光微露的街道上留下一串串欢笑的足迹,直至学校的轮廓渐渐清晰。身后那股若有若无的“焰魔”气息仿佛也被晨曦稀释,让我暗暗松了口气,心中暗想:“生气的焰魔,简直是情绪界的龙卷风,还是避其锋芒为妙!” 走进校门,时间恰好,我们如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校园的早晨。老师那慈祥的目光掠过我们,对于我们的“准时”到达,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早已习惯了我们这两位“迟到而不失优雅”的优等生。即便是偶尔缺席,只要理由充分,也总能获得谅解,这便是属于我们的“特权”——以优异换得的自由空间。 然而,坐在教室里的我,却感受到了来自沙耶加不同寻常的注视。她眉头紧锁,仿佛有话要说。我悄悄用心灵感应的方式向她发去了一封“信件”:“沙耶加,你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秘密,有何指示?” 沙耶加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低声问道:“听说,你昨晚是在那个转校生——另一个世界的小焰家里度过的?” 我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哈哈,沙耶加,你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不过,别担心,我分得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这个世界的小焰,是小圆的专属守护星,而我,早已在这片星空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沙耶加的眉头渐渐舒展,显然是被我的回答安抚了:“哦,这样啊……我还以为……算了,总之,你清楚就好。毕竟,平行世界的奇妙,有时候连我也不禁遐想连篇呢。” 我们相视一笑,那一刻,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了理解与默契。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里,每个转校生都可能是来自不同宇宙的使者,而我们,正学习着如何在这些交错的时空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缘与小焰共居的小屋内,为这不同寻常的空间添上了一抹温柔的金色。沙耶加踏着轻盈的步伐,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她心中的小剧场正上演着一出关于“错位的爱情”的喜剧。 “哎呀,沙耶加,你看上去像是担心自家花园里的玫瑰会被邻家的风偷偷摘走呢!”缘以一种轻松诙谐的方式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清澈,嘴角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试图用幽默驱散沙耶加心中的阴霾。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仿佛在说:“瞧,我这朵假玫瑰可没打算在别人的花坛里生根发芽。” 沙耶加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红晕,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干笑了几声,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发梢打转。“哈,哈哈,是啊,我是有点想多了。毕竟,你和小焰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本未完待续的奇幻小说,我怕情节一不小心就拐了个弯。” 缘见状,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沙耶加的手背,以示安慰。“别担心,沙耶加,我的心啊,早就系在了那个遥远世界里,沉睡中的小圆身上。至于这里的小焰,她是我的战友,更是我的守护者。”说到这里,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与感激。 “不过,说起介绍新朋友,我可是准备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缘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即将揭晓一个宇宙级的秘密。 “新朋友?谁啊?搞得这么神秘?”沙耶加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极了等待圣诞老人礼物的孩子。 “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跌眼镜!”缘卖了个关子,脸上洋溢着得意与期待。 此时,焰魔的声音突然在缘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温柔:“哦?要把本小姐介绍给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家伙吗?”焰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她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缘的书桌上,一只手轻轻搭在缘的肩头,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弄着缘的发丝,仿佛是在编织一个关于友情的梦。 缘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书差点脱手而出,但随即又稳稳地接住,她转头看向焰魔,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笑意。“小……小焰,你的听力真是堪比雷达啊!” 焰魔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你们的‘通话魔法’对我来说,不过是风中飘过的低语罢了。那么,你真的打算告诉她了吗?” 缘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沙耶加是我在这里的重要朋友,她不仅帮我隐藏了身份,还给了我很多支持和鼓励。而且,她早已知道我是‘假小圆’,告诉她关于你的存在,也算是对她的一种信任和尊重。” 焰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继续轻抚着缘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既然你这么决定,我会用我的方式,让这个介绍变得难忘。” 第436章 耳畔 于是,一场关于友情、信任与平行世界奇妙相遇的序幕,悄然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拉开,等待着沙耶加的,将是一场超越想象的奇妙邂逅。“啊哈,原来如此,一切谜底都已揭晓。”焰魔嘴角轻扬,宛如一片悠然飘落的羽毛,从课桌边缘轻盈一跃,地面仿佛对她施加了无形的弹簧,让她步伐中带着一抹不羁的优雅。她缓缓踱步至缘的身旁,以一种近乎舞蹈的姿态屈膝下蹲,身体逐渐向前倾斜,仿佛要揭秘一个宇宙间最微妙的秘密。 “暂且将那位神秘小姐的故事搁置一旁,让我们先沉浸于知识的海洋,如何?”焰魔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微风,轻轻拂过缘的耳畔,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魔法气息。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缘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微却足以引起周围注意的惊呼:“呜!小焰,你这是……”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虽如同晨曦中的一缕轻烟,却还是在宁静的课堂里荡起了层层涟漪。尤其是坐在不远处的晓美焰,眉头轻蹙,带着一丝不解与关切:“小圆?是你在叫我吗?需要我帮忙吗?”缘慌忙摆手,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急忙用书本筑起一道临时防线,将自己半遮半掩。同学们好奇的目光逐渐散去,老师的讲解也随之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而这一幕,却让焰魔的嘴角绽放出一朵明媚的笑靥:“呵呵,你的反应,真是比预期的还要有趣几分呢。下次,记得要更加镇定哦。”缘在心底嘀咕着,却也只敢小声抗议:“哼,这还不是怪你!” “那么,言归正传,让我们继续这场知识的探险。我来读,你来听,如何?”焰魔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甚至在她说话的同时,还对着缘的耳垂轻轻吹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让缘全身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电流穿过,酥麻不已。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缘悄悄往后挪了挪位置,声音细若蚊蚋:“其实,这些我都已经掌握了,所以,教课的部分,或许可以省略?” “但今日的课程,可是关于日本历史的奥秘哦,小缘,你确定自己了解得足够深入?”焰魔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是在挑战缘的知识极限。 “……好,你赢了。”缘经过一番内心的小斗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重新靠近了焰魔,任由对方以那种近乎亲密的方式在自己耳边低语,讲述着课本上的故事。在这一刻,两人的世界仿佛与外界隔绝,只留下彼此的声音和呼吸,在午后的阳光下交织出一幅独特的画卷。 就这样,在众人未曾察觉的角落里,一场别开生面的“私教课”悄然上演。焰魔仿佛成了知识的精灵,而缘则成为了她唯一的听众。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慷慨,不知不觉间,就已滑入了午休的温馨时光。 午餐过后,缘与沙耶加相约,带着对焰魔的新奇与好奇,再次踏上了前往天台的路途。这次,她们不仅要分享美食,更要分享那份只属于她们的秘密——一个关于知识、友情与魔法的奇妙午后。 在一个阳光斑驳的上午,缘仿佛被温柔的风语缠绕,那是焰魔细腻如丝的声音,在她耳畔编织着梦幻的序曲。当这股魔力引领着缘踏上通往天台的石阶时,她的双腿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如同被晨露润湿的嫩叶,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幸好,焰魔如影随形,那双无形却坚定的手,紧紧相扣,引领着缘穿越现实与幻想的边界,顺利抵达与沙耶加的约定之地。 “嘿,小缘,你说的那位神秘嘉宾呢?别让我等太久哦!”沙耶加站在天台边缘,迎着微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位能让缘如此上心的朋友,定是灵能界中某位不凡的存在。想象着即将见面的场景,沙耶加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缘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满天的阳光与希望都吸入胸膛,然后对沙耶加绽放出一个温暖如初夏的笑容。她轻声细语,却带着几分调皮:“别急,惊喜总是值得等待的。小焰,是时候展现你的‘魔法’了。” “嗯?小焰?你不是应该在楼下的教室里吗?”沙耶加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仿佛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陌生而奇妙。但转瞬间,她的疑惑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 在沙耶加的注视下,空气仿佛被轻轻划开,一身休闲装扮的焰魔缓缓从虚无中走出,宛如穿越时空的旅者,优雅而又神秘。更让沙耶加震惊的是,焰魔的左手与缘的右手紧紧相扣,十指交织,仿佛是命运最坚定的誓言。 “转、转校生?!”沙耶加的眼睛瞪得滚圆,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双眼,仿佛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那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缘看着沙耶加那夸张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一切正如她所料。长久以来被焰魔“欺负”的小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大的乐趣。她轻轻拍了拍手,正式介绍起来:“这位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小焰,也是我的……” “我是小缘的未婚夫,你好,蓝毛笨蛋。”焰魔的话语冷静而直接,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表情,就像是冬日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对于焰魔这种对除了缘以外的人都采取的“三无”态度,沙耶加本应是心有不甘的,毕竟对方是晓美焰,那个总是让她又爱又恨的存在。但此刻,震惊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连反驳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小缘的……未婚夫?!未婚夫?!”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春日里的一声惊雷,让沙耶加的世界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充满了未知与惊喜。 沙耶加猛地一转头,目光急切地锁定在缘的脸上,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而缘呢,心里头正嘀咕着:“这家伙还真不知道,我竟然成了她的未婚妻,嘿嘿。”但一想到焰魔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们,缘就只好把这份“惊喜”咽回肚子里。他轻轻颔首,对晓美焰的“爆料”不置可否,心里却在自嘲:“算了,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毕竟这秘密听起来还挺刺激的。” “哇塞,平行世界的你们,这感情线也太快进了!”沙耶加惊叹连连,随即向晓美焰伸出手,一脸诚恳地说:“嗨,我是这个世界的沙耶加,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她的笑容在听到那个称呼后瞬间凝固,脑海中回荡着“蓝毛笨蛋”四个字,心中暗自嘀咕:“不会?她说的不会是我?我跟那个转学生虽然谈不上亲密无间,但也不至于被叫做笨蛋?” 正当沙耶加还在自我怀疑的迷雾中徘徊时,晓美焰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直接戳破了她的幻想:“蓝毛笨蛋。”这四个字,简洁明了,毫不留情。 一旁的缘见状,只能无奈地扶额苦笑,心里暗自叹息:“想让这俩人和平共处,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作者脑洞大开,留言环节】 ——分割线—— 接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时刻!小焰和小缘的婚前蜜月之旅即将启程,准备好你们的飞行墨镜和心灵防护罩(划掉,应该是甜蜜爆米花和八卦小板凳),一起来见证这场跨时空的甜蜜风暴! 第七十九章 求婚风波 夕阳西下,校园的路上,缘与焰魔并肩而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回想起中午那场略显尴尬的会面,缘忍不住开口:“小焰,你和沙耶加每次见面都要拌嘴,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们也没这么针锋相对嘛。” 焰魔紧紧握着缘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嘴上依旧硬气:“还不是因为她总是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 缘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包容:“哎,看在她还没经历过那些轮回之苦,记忆里没咱们这些纷扰,就饶了她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既有对沙耶加的宽容,也有对焰魔深深的理解与爱护。 于是,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平行世界里,一段关于原谅、理解与爱的故事,正悄然上演……在无尽的时光轮回里,沙耶加仿佛被命运的捉弄牵引,不经意间编织了一连串让小焰心生芥蒂的篇章。这一切的根源,还得追溯到那个狡黠的丘比,它带着一抹不可名状的微笑,悄悄地在每个少女心中种下了疑惑的种子。小焰孤独地站在真相的一隅,她的声音,在丘比编织的甜蜜谎言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毕竟,相比之下,丘比作为麻美等人的“老相识”,其可信度似乎远高于这个初来乍到、没有魔法少女正式记录的小焰。 沙耶加,那个性格直率得近乎粗鲁的女孩,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不经雕琢的璞玉,虽真诚却棱角分明,时常不经意间划伤他人的心。在这无尽的轮回里,小焰心中的怨气,就像被反复磨砺的刀刃,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难以释怀。但如今,一切都已不同往昔,魔法少女的光环早已褪色,沙耶加的力量也源自新的源泉,不再受制于丘比的阴谋与绝望的深渊。或许,是时候为这段纠葛的关系,寻找一个新的开始了。 缘,这个夹在两个女孩之间的男孩,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青梅竹马的沙耶加 第437章 酒馆 “嘿,两位小探险家,是不是迷路误入了奇幻森林的秘密花园呢?想要揭开这里的神秘面纱,恐怕还得等你们再长高一些,翅膀再硬一些才行哦。”老板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对着眼前的两位小姑娘眨了眨眼。 缘被老板的话一下子弄得云里雾里,脑海中仿佛有一百只彩色气球突然爆炸,画面错乱纷呈。她猛地回头,紧紧拽住小焰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和不解:“小、小焰!我们这是走到哪儿了呀?!怎么未成年人还不许进呢?!难道……这里是隐藏在街角的魔法酒馆,需要成年的咒语才能开启秘密之门?!” 小焰看着缘一脸惊慌,忍俊不禁地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力度轻柔得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旋律。“小傻瓜,你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这可不是什么夜店,也不是魔法酒馆。”她贴近缘的耳边,声音里满是温柔与神秘,“记住,别用你的超能力哦,等会儿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保证让你目瞪口呆。” 缘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就像是等待揭晓谜底的孩童。她对这个神秘之地充满了无限遐想,心中暗自琢磨:这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藏,让小焰如此神秘兮兮? “嗯?这位小姑娘……是看不见这世间的五彩斑斓吗?”老板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小焰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别废话了,给我找一件最适合她的。” 老板皱了皱眉,似乎还想劝阻:“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们现在这个年纪……” 小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你希望这扇门从此对你关闭吗?” 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紧张,缘轻轻拉了拉小焰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小焰……” 小焰轻轻拍了拍缘的手背,眼神温柔而坚定:“放心,一切有我。”她再次转向老板,目光如炬。 老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顾客就是上帝,这年头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随后,店内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紧接着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调侃:“那么,她的尺寸你总该知道?要不要我帮你量一下?” 小焰微微一顿,心中暗自庆幸昨晚的“意外”让她对缘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此刻在缘面前提及显然不妥。她思索片刻,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然后将纸条轻轻递给了老板,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那一刻,缘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仿佛即将揭开的是整个宇宙最绚烂的秘密。而小焰,正以她独有的方式,为这场意外的探险之旅,添上了最精彩的一笔。 创意改写版: 在色彩斑斓的店铺里,缘被小焰温柔地牵着手,两人的身影在繁忙的店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小焰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柜台,对老板喊道:“哦哦,老板,我们想找件小号的衣服。” 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他眯着眼睛扫了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转身消失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缘的耳边传来老板娘与店员们低声交谈的琐碎声音,她感到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期待。 “小焰,你要给我买衣服吗?”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样的衣服啊?不会是未成年不能穿的那种?”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仿佛在试探小焰的底线。 小焰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别担心,只是有些衣服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穿,但并不是不能穿。”她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拂过缘的心田,却故意留下了几分悬念。 缘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一股困惑,“我越听越糊涂了。”她低声嘀咕着,却不愿深入思考。她更希望小焰能亲口告诉她答案,即使不告诉,她也愿意将这份期待当作一个惊喜。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小焰说着,轻轻捏了捏缘的手,指尖传来的温暖让缘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店铺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直至老板娘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件包装精美的衣物,微笑着递给小焰,“里面有换衣间,带她去换上。” 老板娘显然注意到了缘的特殊情况,因此将衣服交给了小焰。小焰接过衣服,点了点头,轻声对缘说:“走,我们去试衣间。” 试衣间的灯光柔和而温馨,缘坐在小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小焰像是一位细心的艺术家,轻轻褪去缘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轻盈飘逸的纱质长裙。当那柔软的纱巾轻轻披在缘的脑后时,缘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是婚纱!”缘的心中顿时明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在脑后披上纱巾的服装,除了婚纱还能是什么呢?她感受到了小焰的用心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小焰看着缘惊喜交加的表情,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知道,这一刻将成为她们共同记忆中最珍贵的一页。而缘,也在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小焰的用心和关爱,她紧紧握住小焰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在那梦幻与现实交织的瞬间,唯一跃入眼帘的,莫过于那件被月光轻抚的——梦幻婚纱。 缘的心,如同被温柔的春风拂过,脸颊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心底却泛起一阵涟漪。她暗自思忖,若这世界有交换的魔法,她愿倾尽所有,让小焰穿上这袭象征纯洁与幸福的嫁衣,而自己则甘愿穿上任何朴素的衣裳,只要能在她身旁。 “感应的枷锁,是时候解开了。”晓美焰的声音,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坚定。 缘的心神随之放松,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那婚纱,仿佛云朵编织而成,轻盈而梦幻,虽无色,却在每一个细节中绽放出无尽的光彩。它不言不语,却比千言万语更能诉说爱与承诺的重量。 正当缘沉浸在自我审视的喜悦中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的目光转向小焰。那一刻,她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小焰,身着笔挺的燕尾服,宛如从旧时代贵族舞会中走出的绅士,手中紧握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内藏一枚简约而不失庄重的戒指,正以最传统的方式,向她表达着最深的情感。 “我不善言辞,更不会编织甜蜜的谎言。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为你准备好一切,然后,用最真诚的心,问你一个问题——尊贵的缘殿下,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共度此生吗?”晓美焰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仿佛整个宇宙的星光都汇聚于此。 第438章 过往 这次求婚,是她无数个日夜精心筹备的结果,是对上次简陋仪式的弥补,更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此刻,她等待着,就像等待一场命运的裁决。 缘的脑海中,这幅画面渐渐凝固成永恒。泪水,不自觉地滑落,那是幸福与感动的泪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留下两颗紧紧相连的心。 终于,缘从震惊与感动中回过神来,她笑着,泪光中带着笑意,嗔怪道:“你这个傻瓜,我早就被你紧紧绑在身边,再也离不开了啊!” 小焰闻言,嘴角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他缓缓将戒指套入缘的左手中指,轻声许下永恒的誓言:“那么,就让我们携手,直到世界的尽头。” 作者寄语: 在这宇宙的一隅,爱,以最纯粹的形式绽放。它不问过往,不计将来,只愿此刻,你我相依,共绘未来。愿每一个读到这个故事的你,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纯真与坚定,共同书写属于你们的传奇篇章。 嘶,牙疼得仿佛有千万只小恶魔在牙齿间跳舞,让我忍不住想问自己:“我究竟是怎么写出这样让人‘狗粮满满’的剧情的?【一脸‘单身狗’的哀怨】” 第八十章,标题不妨改为“询子心中的疑惑,悄然消散”。 “嘻嘻嘻~” 在床上蜷成一团的缘,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中指上那枚闪耀着微妙光芒的指环,脸上绽放出了比春日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嘻嘻嘻嘻嘻~” 这傻笑,简直像是被幸福的魔法咒语击中,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优雅。但幸运的是,这个小小的卧室成了她肆意傻笑的秘密花园,没有第三双眼睛能目睹这份“呆萌”。否则,她那平日里高冷女神的形象,怕是要在这傻笑中轰然倒塌,碎成一地“节操”。 然而,缘的这份“呆萌”并非无因之果。 毕竟,那可是求婚啊!来自她心中最挚爱、最珍视之人的求婚。想象一下,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晓美焰手捧鲜花,单膝跪地,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那句“你愿意嫁给我吗?”——这简直就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浪漫场景。相比之下,缘的恋爱经历就像是一本未完成的童话书,空白页上连求婚的草稿都没来得及画上一笔。她所梦想的,不过是与小焰携手,完成那场因故中断的婚礼仪式。 小焰的求婚,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突然照亮了缘的世界,让她措手不及,却又满心欢喜。那一刻,她的心里仿佛被甜蜜的泡泡填满,连走路都变得飘飘然,仿佛踩在云端之上。 回到家,缘在询子和知久关切的目光中,像梦游一般飘进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继续她的“傻笑之旅”。她双眼紧闭,手指依旧在指环上流连忘返,虽然看不见,但那份触感,那份来自小焰的爱意,比任何视觉上的华丽都要来得真实而深刻。 “啊——” 缘趴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枚指环,对她而言,比世间任何一颗璀璨的钻石都要珍贵。它或许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昂贵的价格标签,但它是晓美焰亲手挑选,亲手戴上的,这份心意,比任何物质都要来得沉重而温暖。 “我订婚了呢,嘻嘻嘻。” 缘的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手指在指环上流连忘返,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幸福永远锁住。就这样,她在傻笑中沉浸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她才恍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发呆”了两个多小时,心中不禁暗暗惊叹:“这幸福的魔力,还真是让人沉醉啊!” 当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窗外的世界,时针已悄然滑过了八点四十分的刻度,缘却仍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一个他再也看不见的世界。他的作业本孤零零地躺在桌上,空白一片,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空洞而迷茫。 “唉……小焰不在,我的作业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画布,再怎么涂抹也画不出色彩。”缘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般的无助。自那突如其来的失明之日起,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仅仅两天,却仿佛已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记得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缘偶遇了那位神秘而强大的焰魔。夜晚,他们的故事如同一部未完待续的传奇,引人入胜;而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焰魔以一种近乎魔法的方式,悄然完成了缘的作业,仿佛连时间都在她的指尖跳跃。 然而,当夜幕降临,焰魔因处理事务暂时离去,缘再次面对那无字可写的困境,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尝试着用精神力勾勒文字,却如同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只换来一片虚无。 “算了,反正小焰明早就会回来,我的救星。”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份乐观如同荒漠中的绿洲,虽微不足道,却足以支撑他前行。他的心中,小焰不仅仅是未婚妻那么简单,她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多大的困难,只要有她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这份信任,纯粹而坚定。 旁观者若见此景,或许会摇头轻笑:“这家伙,真是没救了。”但谁又能真正理解,除了焰魔本人,谁能唤醒缘心中沉睡的力量?众人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缘踏入校园时,不要将那份属于“智慧女神”的魔力也一并带入,否则,恐怕会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 既然无法沉浸于书本,缘决定转移阵地,探索新的领域。在与泽鲁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他以失去双眼为代价,深刻反思了自己的不足——近战能力,他的软肋。 不论是与吞食之神的较量,还是与泽鲁的对决,缘的远程魔法虽绚烂夺目,但近战时的他,却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处处受制。这个缺陷,他并非不知,只是曾一度沉迷于成为人形魔法炮台的梦想,幻想以一己之力,改写天地。 但现在,他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不应只依赖远程的火力,近战的力量同样重要。于是,他开始尝试学习各种近战技巧,虽然困难重重,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在黑暗中寻得光明,让自己的战斗之舞,既绚烂又致命。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始于那个名为小焰的女子,她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灵魂的引路人,引领他走向一条更加宽广、更加坚韧的道路。 在广袤无垠的幻想战场上,有一种力量,如同天际划过的流星雨,能够瞬间抹平眼前的万物,这便是缘最为依赖的战斗艺术——地图炮,那种挥手间山河改色的霸气,是她驰骋战场的绝对主流。 曾几何时,缘也幻想过手持长剑,与敌人近身肉搏的英姿,但那份源自b叔附体的近战神力,在告别fgo世界的那一刻,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玛丽温柔的眼眸中,连同那十二试炼的坚韧,一并化作了过往云烟。记忆中那些华丽的剑舞,如今却成了不敢轻易触碰的梦,因为没有那份试炼的庇护,即便是记忆中的打法,也显得那么遥不可及,让人心生畏惧。 于是,缘的战斗风格变得极端而鲜明:近战时,她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让人不忍直视;而远程攻击,却如同火山爆发,震撼得令人瞠目结舌。这极端的反差,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与最深的黑洞,并存于她的战斗哲学之中。 然而,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让缘深刻体会到了近战乏力的致命。疯道人那行云流水的近战与远程切换,雷影那虚化身影的诡谲,以及泽鲁从第一形态到第三形态的完美蜕变,无一不在提醒着她:真正的强者,不应有短板。反观自己,除了远程的湮灭之箭,近战时几乎束手无策,即便是利用诡异能力给泽鲁制造点麻烦,也不过是昙花一现,难以持久。 意识到这一点后,缘开始焦急地寻找提升近战能力的途径。她不能再依赖斗之牌和力之牌那些简单粗暴的方式,虽然它们偶尔也能派上用场,但绝非长久之计。就像游戏中的大招,虽强,却不可滥用。 “专注,专注,先解决眼前的难题。”缘在心底默念,试图将思绪从与小焰那场梦幻般的求婚场景中抽离出来,回到现实的磨砺中。 近战,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与速度,更需要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和对手弱点的洞察。缘开始构思一种全新的战斗方式,一种能够媲美泽鲁第二、第三形态,或是疯道人圣体、雷影虚化那样的底牌。 而她的底牌,便是那汇聚所有小缘牌魔力,凝聚成一箭的“湮灭之箭”。这一招,即便是强大的由依也认为过于奢侈,不应过早展现。但它的威力,从泽鲁的惨败中便可见一斑:第二形态瞬间瓦解,第三形态亦是重伤难支。尽管它有着前摇长、施法慢、需提前控制目标的缺陷,但在绝对的威力面前,这些都不足为虑。 每一次施展“湮灭之箭”,缘的小缘牌都会进入一段漫长的恢复期,就像游戏中的大招冷却时间,漫长而煎熬。但正是这份等待,让每一次的箭矢更加珍贵,也更加致命。 缘深知,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拥有强大的招式,更在于能够根据不同的战场环境,灵活运用自己的每一份力量。于是,她开始探索,如何在近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把“剑”,让自己的战斗风格更加完美,无懈可击。 在那片被无数奇遇与挑战编织的奇幻天空下,缘手持着一张张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小缘牌,心中涌动着对未知力量的渴望。湮灭之箭,那足以震撼天地的远程绝技,其实并不贪婪于所有小缘牌的供给,只需半数卡牌的力量,便能绽放出毁天灭地的光芒。日常里,光之箭矢如同晨曦初照,温暖而明亮;暗之箭矢则似夜幕低垂,深邃且神秘,两者交替,已足够应对大多数风雨。 然而,远程的攻击虽利,近战的手段亦不可或缺。缘的思绪如同繁星点点,最终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他决定将近战的绝技,也镌刻在这些灵动的小缘牌之上。远程,是以牌为箭,凝聚天地之力,远距离投射;近战,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将这些小缘牌的魔力化为己用,构筑出一尊不灭的圣体,或是遁入虚无,让敌人触摸不到自己的实体? 这念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既诱人又充满挑战。首先,小缘牌与缘心灵相通,仿佛是他的分身,操控起来自然水到渠成。再者,即 第439章 疑惑 修炼,会不会很有趣呢?比如,周末我们去公园野餐,就像电影里的浪漫约会一样!” 陈安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的脑洞可真够大的。他上下打量着洛天依,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审视。洛天依的脸庞依旧带着那份稚嫩,却已悄然绽放出少女的风采,仿佛一夜之间就完成了从孩童到少女的蜕变。她的眼眸更加深邃,嘴角上扬的弧度中带着一丝初尝爱情的甜蜜与憧憬。而她的身姿,虽然还不及成熟女性的曲线玲珑,但那份成长的痕迹却是显而易见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静待春天的到来。 看着洛天依这幅模样,陈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记得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稚嫩的声音喊着“哥哥最棒”的小女孩,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时间,真的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然而,当洛天依满怀期待地望着他,提出那个看似天真实则大胆的提议时,陈安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抱歉,天依,我不能答应你。因为,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妹妹,无论你怎么长大,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洛天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反驳道:“又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能试试呢?洛安,你就陪我去嘛,就当是兄妹之间的特别约会,好不好嘛?” 说完,她还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陈安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期盼,仿佛只要陈安稍一犹豫,就能被她那纯真的目光所融化。而这一刻,夕阳下的三人,仿佛被定格成了一幅温馨而又略带哀愁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特有的甜蜜与苦涩。 洛天依如同春日里轻摇在询子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缘独自沉浸在一片深邃的思绪海洋中。对方的举止虽看似毫无戒备,但那份微妙的疏离感如同薄雾般缭绕不散,让人难以捉摸。缘轻轻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疑虑,自我慰藉道:“或许是我多虑了,一切应当无恙。” 缘从意识的深渊中缓缓苏醒,耳畔先是捕捉到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宛如远古战鼓的回响。当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平静——这不是梦,而是一场活生生的灾难画卷。 这是一场超乎想象的战争,不是凡人间的刀光剑影,而是神明、穿越者与魔偶之间展开的壮阔对决。神明的神国如同虚幻的泡影般展开,与那些掌握着五花八门能力的穿越者们并肩而立,共同抵御着魔偶大军如潮水般的攻势。天空中,不时有身影因力竭而陨落,化作流星划过天际;地面上,生命的火花在每一次交锋中熄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缘愕然发现自己竟置身于这混乱的战场中央,四周是飞溅的火花与呼啸的风声,一切如此真实,却又如此不可思议。“这……又是梦境的碎片吗?”他喃喃自语,心中却已不再如初次遭遇此景时那般惊慌。 梦之牌,那张时而灵验时而失灵的神秘卡牌,曾无数次引领他窥见未来的片段。此刻,他仿佛正站在未来时间轴的某一节点上,亲眼目睹着即将发生的悲剧。 “竟然……让我目睹了自己最不愿见到的景象……你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一声清脆而坚定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缘的沉思。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黑色短发的少女,手持一柄融合了法杖与长枪之美的奇异武器,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向天际的魔偶大军。她的周身环绕着熊熊火焰与肆虐的狂风,手中紧握的,正是缘再熟悉不过的蓝色卡牌——小缘牌,但却又似乎经过了某种未知的改造,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少女的面容对缘而言是陌生的,但她手中的卡牌却如同旧日时光的印记,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中。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拥有这张被改写命运的小缘牌?缘紧锁眉头,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而这场战争的真相,似乎正随着战局的推进,缓缓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在记忆的织锦中,黑发少女的身影如同晨雾般缥缈,无从捕捉,但那股莫名熟悉的小缘牌气息,却如同秘密信使,悄然牵引着心弦。 “秘剑——终焉之光华!”一声清脆剑吟划破虚空,仿佛古老咒语的回响。 “镜?”缘心中一惊,眼前的景象如同老电影的片段重现,只是这次,主角换成了她的宝贝女儿——那位继承了家族荣耀的少女,正以一己之力,对抗着中位神级别的魔偶大军。女儿身旁,维吉尼雅的羽翼轻展,莫妮卡的魔法光辉闪烁,还有科洛娜,那智慧与力量并存的魔导器,如忠诚的卫士般守护着。 镜在此,那么小焰呢?心中的另一幅画卷悄然展开,女儿的身影自然而然引出了对小焰的深深挂念。她们总是如影随形,如今女儿在此,小焰岂能缺席? 然而,缘的目光穿梭于战场,却始终未捕捉到那个熟悉的紫色身影。正当她心生疑惑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跃入眼帘——柳梓柒,那个与她命运交织的故人。 天空中,柳梓柒宛若战神降临,身后金属洪流奔腾,犹如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再现,每一柄武器都精准收割着魔偶的生命。这震撼一幕转瞬即逝,画面陡然一转,柳梓柒竟已泪眼婆娑地站在缘的面前,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微笑。 “缘酱……”她的声音似乎穿越了时空的裂缝,轻柔而遥远。 “梓柒?”缘满心困惑,眼前的景象如同迷雾中的岛屿,模糊不清。她努力想要听清柳梓柒的话语,却只捕捉到断断续续的音节,如同风中残烛,摇曳而微弱。 “……梓柒,你在说什么?”缘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仿佛置身于一场无声的梦境,只能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与决绝。 “——献予你,我的一切。”最终,这句清晰的话语如同晨曦初露,穿透了梦境的迷雾,烙印在缘的心田。 下一刻,缘猛然惊醒,眼前一片漆黑,耳畔的战争喧嚣已化作窗外鸟鸣的悠扬。她恍若隔世,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感,直到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湿润的触感。 “做噩梦了吗?”晓美焰的声音温柔而熟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缘转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小焰,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困惑让她一时语塞。片刻的沉默后,她低垂眼帘,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与不解:“我……不知道。” 这一刻,缘的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个关于柳梓柒、关于梦境、关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都化作了一片混沌,等待着被时间慢慢解开。 在那个被月光轻柔抚摸的夜晚,缘的记忆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只记得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哀伤,那股情绪似乎与远方某个时空的自己紧密相连,而这一切的源头,隐约指向了一个名字——柳梓柒。 “我真的不清楚呢……”晓美焰的声音如同夜风中的叹息,她轻柔地拂过缘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紧接着,她以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跨坐在缘的身上,双手稳稳地撑在缘的脑袋两侧,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低声问道:“如果这个不清楚,那么,梓柒……柳梓柒,没错?为什么,你会在梦境的深渊里呼唤她的名字,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缘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喊了吗?” “是的,就在你刚刚从那个深沉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时,你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地滑落,伴随着那个名字。”晓美焰的话语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那醋意,就像是夏日午后突然而至的雷阵雨,既猛烈又短暂。 缘感受到了晓美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醋意与担忧的气息,她明白,如果不给出一个让晓美焰满意的答案,今天的晨光恐怕只能在窗前默默守候了,即便此刻她们正置身于温馨的家中。 “我……我梦见了她。”缘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足以触动晓美焰的心弦。 “哦,仅仅是梦见了她吗?”晓美焰的声音逐渐冷却,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抹夕阳,虽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缘急忙解释道:“是梦牌!小焰,你应该知道梦牌的力量?我在梦中看到了未来的她,她似乎遭遇了难以言喻的困境……而我,作为她的朋友,或许是因为同情她的遭遇,才会在梦中哭泣。” “为什么你的语气如此不确定?”晓美焰敏锐地捕捉到了缘话语中的犹豫。缘自己也陷入了困惑,那个梦境太过模糊,她甚至无法清晰地回忆起那些令人心痛的画面。 第440章 目光 见缘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晓美焰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她再次开口:“那么,在那个梦境里,你看到我了吗?” 缘微微侧头,避开了晓美焰直视的目光:“……我看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逃不过晓美焰的眼睛。她深知,当一个人试图隐藏真相时,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会透露出微妙的破绽。缘此刻的表现,无疑是在告诉她,那个梦里,并没有她的身影,而缘,选择了对她说谎。 “小缘,”晓美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犹豫,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在这一刻,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等待着缘的下一步回应,而缘的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浪,难以平息。 “嘿,淘气包,你的调皮指数又爆表了哦。” 晓美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在空气中描绘着不可言喻的轨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哎呀,小焰大人!这完全是个美丽的误会嘛!” 缘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四处乱瞟,试图找到逃脱的缝隙,“可能是梦境里的时空扭曲,让我错过了与您并肩的那一刻,您知道,梦境里的导航总是那么不靠谱,呜呜~” 缘的辩解如同春日里纷飞的柳絮,轻飘飘地落在晓美焰那波澜不惊的心湖上,却激起了层层涟漪。晓美焰轻轻一笑,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一个温柔却又不失霸道的吻,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突然,将缘所有的话语都温柔地囚禁在了喉间。 当晓美焰终于缓缓松开缘,两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甜蜜。“还有何辩解之词,我的小公主?” 晓美焰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 缘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妈妈可能会突然袭击,而且……我今天的魔法史课可不能迟到呢……” 说到这,不妨让我们回溯一下昨晚的奇妙之夜。晓美焰如同夜行侠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所有琐事,随后在月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缘的闺房。她以一种近乎宣誓的口吻,抛出了“我在此无家可归,不如就住你这里”和“订婚之人,共枕而眠,天经地义”的惊人之语。缘,在那个“订婚”的甜蜜陷阱下,迷迷糊糊地缴械投降,一夜好梦直至晨光熹微。 “……” 晓美焰听着缘的担忧,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缘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那我们的‘小游戏’就留到晚上再继续。” 在这小圆温馨的家,每一刻都充满了家的味道。晓美焰深知,此时此地,任何冲动都可能引来询子妈妈或知久爸爸的好奇目光,那可就成了邻里间茶余饭后的趣谈了。于是,她决定暂时按下这份冲动,毕竟,缘已是她的囊中之物,逃不掉的。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逃不掉的淘气鬼。” 晓美焰在缘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宠溺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样的早晨,两颗心,因爱而靠近,又因理解而更加紧密。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与小焰的故事,如同一出充满奇幻色彩的舞台剧,正悄然上演。 “呼——”,缘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中脱身。虽然她暂时从“命运的绞刑架”上被缓了下来,从直接面对绝望的深渊转变为了一场漫长的缓刑之旅,但这份微小的转机,对她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抹绿洲,给予了她喘息的空间。 缘的心中,那股不屈的火焰从未熄灭。她暗暗发誓,要像工匠雕琢艺术品一般,用时间的刻刀,一点点在小焰的心中刻下属于她的印记,让小焰体验到那种曾经被她轻易操控、如今却想要摆脱的恐惧滋味。在一次梦中,缘紧握着小拳头,仿佛在梦境的舞台上,向着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宣战,心中“嘭嘭嘭”的鼓点,是她决心与勇气的见证。 正当两人的世界仿佛被甜蜜的泡泡包裹,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这份过于腻歪的甜蜜时,楼梯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不期而至。 缘机灵地眨了眨眼,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她轻轻推了推小焰,小焰如同从梦中惊醒般,侧过头,带着一丝歉意说:“我差点忘了,现在已经是七点半的魔法时刻了……” “啊?!”缘的惊讶,如同被突然拉开的窗帘,让一室的温馨瞬间暴露在现实的阳光下。原来,小焰为了多享受一会儿与缘共度的宁静时光,悄悄地把闹钟扔进了自己的时空魔法中,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直到缘因梦呓而醒,小焰还因缘没有梦到她而醋意横生,差点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询子的到访,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让两人从甜蜜的梦境中惊醒。缘不暇思索,只想着先让小焰“消失”,否则她们这副共枕而眠的模样,即便是最擅长编织谎言的诗人也难以解释清楚。 “快快!小焰,变身为隐形的守护者!”缘急切地命令道。小焰闻言,立刻化身为无形的守护者,融入了周遭的空气中。而缘则开始了她的“紧急变身”——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穿衣大赛。 “袜子,我的袜子呢?另一只怎么像是被时空魔法拐跑了?”缘焦急地寻找着,仿佛在解一个复杂的谜题。衣服也似乎在与她作对,拉链卡住、纽扣错位,一切都在考验着她的耐心与智慧。 最终,在询子的敲门声响起的前一秒,缘完成了她的“奇迹变身”。她匆匆忙忙地咽下最后一口早餐,仿佛是在与风赛跑,终于在第一节课的铃声悠扬响起前,冲进了教室的大门。 而小焰,就像是一位忠诚的守护灵,隐匿于无形的时空之中,默默伴随着缘的每一步。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隅,由依的咖啡馆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氛围,仿佛每一杯咖啡都承载着故事,等待着有心人的倾听。而那,又是另一段关于梦想、友谊与奇迹的故事,正悄悄拉开序幕…… 在那条静谧的街道上,一扇挂着“暂停营业”木牌的古铜色大门,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拽开,仿佛沉睡的巨人被唤醒,门轴处积灰的铃铛不甘寂寞地跳起了舞,发出清脆而略显杂乱的“叮铃铃”声,如同久别重逢的前奏。 身着一袭剪裁合体、深邃如夜空般的风衣,柳梓柒宛如从《黑客帝国》中走出的女战士,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的笑意,目光温柔地拂过这每一寸熟悉的角落。她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踏出了归来的喜悦与期待。 “我回来了!”这声呼喊,带着五阶超脱者的自信与豪迈,在空旷的咖啡馆内回响,仿佛是对过往岁月的深情告白。柳梓柒的心中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就在不久前,她突破自我,赢得了师傅的认可,获得了踏入无界冒险的资格。这份力量,让她有了与心中所爱并肩作战的勇气与实力。 距离七月开启的无界之旅还有一个月,柳梓柒利用这段宝贵的时光,迫切地想要与某个人加深那份特别的情感纽带。师傅的话在耳边回响,带着几分不羁与豪迈:“哈?心上人对你无意?那怕啥,勇敢去追啊!实在不行,拳头说话嘛!或者,用点小手段让他\/她‘就范’?哈哈,男女通吃!”虽然师傅的建议听起来颇为狂野,但在柳梓柒心中,却种下了一颗勇于表达的种子。她暗笑,自己虽不至于采取那般极端手段,但偶尔激进一些,也未尝不可,对? 正当柳梓柒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道稚嫩而好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你是谁呀?”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小萝莉,拥有着与猫娘莉艾尔相似的兽耳,正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困惑地盯着她。这小家伙,仿佛是咖啡馆里的神秘住客,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动。 “诶?难道你是……艾莉尔前辈的……徒弟或者助手?”柳梓柒凭借敏锐的直觉,猜测着小萝莉的身份。然而,小萝莉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都不是哦,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是来办理什么事情的吗?”小萝莉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警惕,毕竟,这里是穿越者们的秘密据点之一,常有来自不同世界的旅人光顾,或是登记身份,或是交流信息。 柳梓柒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第一次踏入这家咖啡馆的情景:“啊,我呀,曾经也是这家咖啡馆的一员呢。这里,承载着我太多的回忆与梦想。”说着,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寸空间,仿佛在与过往的自己对话,又仿佛在向这位新来的小住客,讲述着一段段关于勇气、爱与梦想的故事。 柳梓柒笑靥如花,手指轻点在自己鼻尖,仿佛要将那些往昔的快乐时光一一勾勒。那段与缘在咖啡馆并肩奋斗的日子,是她心中最璀璨的明珠,即便是如今回想起,心头依旧涌动着一股暖流。然而,就像晴空偶有的乌云,缘那句决绝的拒绝,像是一把利刃,悄悄在她心间刻下了难以名状的痛楚。 “是在说员工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莫妮卡,那个有着灵动眼眸的小萝莉,仿佛一颗行走的糖果,眨巴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问:“莫妮卡姐姐,是妈妈带着蛋糕回来了吗?”话音未落,一个更小的身影,如同稚嫩的精灵,揉着惺忪睡眼,踉跄着从内室走出。那是樱落,缘的“第二个孩子”,一个因缘的温柔劝解而暂时寄居于此的小天使。尽管心中万般不舍,小樱落还是选择留在咖啡馆,遵从缘的嘱咐,不给妈妈添乱,静静地等待着妈妈的归来。 可仅仅两日的分别,就让小樱落对妈妈思念成疾,每每门外稍有动静,她的心便如小鹿乱撞,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 “不是的,是位漂亮的大姐姐哦。”莫妮卡转身,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 但当樱落真正出现在柳梓柒眼前时,后者仿佛被时间开了个玩笑,嘴巴大张,手指颤抖地指向樱落,一脸难以置信:“你……不会是樱落?!”她依稀记得,离开时樱落还只是个需要人温柔怀抱的小不点,怎料仅仅一月有余, 第441章 微笑 在那个晨光初破的清晨,小圆依旧佩戴着她那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的微笑,对着晓美焰轻轻启齿,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阳光,让晓美焰心中的忐忑渐渐平息,她略带释然的说道:“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错过了与你的约定。” 小圆轻轻摇头,笑意中带着几分调皮与歉意:“小焰怎么会迟到呢?其实是今天早晨,家里那只贪睡的猫咪突然跳上了书架,把一叠珍贵的书籍弄散了,害得我不得不早起收拾‘猫灾现场’,连平日里的‘早安之吻’都变成了‘早安救急’,与我在梦境中与你共度的那些浪漫场景,真是大相径庭……真是个笨蛋猫咪呢。”说到最后,小圆的声音越来越小,宛如晨风中的细语,晓美焰只隐约捕捉到了“早安”、“不一样”几个零星的词汇。 “小圆,你刚才说什么了?”晓美焰好奇地追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啦!咱们得赶紧出发了,今天可是决定我们高中去向的关键日子,升学考试呢!咱们先到考场附近找个安静的角落,再一起复习一下。”小圆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晓美焰沉浸在即将来临的考试紧张中,并未细究。 不同于小学升初中的轻松,这次的考试被传得神乎其神,仿佛它决定着人生的走向。虽然两人早已心有所属,各自有了心仪的学校,但万一有所闪失,不就意味着要与小圆分别,踏入不同的世界吗?这份念头让晓美焰的心弦紧绷,决定暂时将所有的疑惑和好奇抛诸脑后,全力以赴应对考试,之后再慢慢探究小圆梦中的秘密。 然而,晓美焰心中还有一件挥之不去的疑问,那枚自前天起就悄然出现在小圆左手中指上的银白色指环,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百合,每一次小圆轻触它时,脸上洋溢的幸福光芒,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晓美焰暗暗回忆着关于戒指佩戴位置的秘密:食指是自由的宣言,中指则是恋爱或订婚的甜蜜象征,无名指则是婚姻的承诺……如此说来,难道……? 订婚?这简直不可能,晓美焰记忆中从未听闻小圆提及任何关于订婚的消息,就连最八卦的美树同学那里也未曾流露出丝毫风声。 交往中?晓美焰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自己何时赠予过小圆这样意义非凡的礼物?她仔细回想,却是一片空白。 至于仅仅是随意佩戴,毫无深意?这个解释在晓美焰心中实在难以立足,毕竟,谁能解释得清,为何每次小圆触碰到那枚指环时,那幸福得仿佛要溢出来的神情呢?或许,这一切的答案,正等待着她们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携手揭开。 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小圆轻轻摩挲着那枚闪耀着微妙光芒的指环,脸上绽放出如同春日初绽花朵般的幸福笑靥,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温柔的一刻而柔软起来。 “难道说……”小焰的心中突然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悄然浮现——小圆,莫非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与某个未知的男孩邂逅,并在心底悄悄种下了一颗名为“爱情”的种子?尽管这个念头听起来就像天边飘过的最不靠谱的云朵,但小焰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既想探究真相,又害怕揭开那层未知的面纱。 当两人终于在晨光中相遇,小焰却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关于那枚指环的谜团,以至于连梦境里的困惑都忘得一干二净。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纠葛中,就像一只迷失在密林中的小鹿,渴望找到出路,却又害怕前方的未知。小焰暗暗祈祷,希望能在即将到来的考试前,从这片迷茫的迷雾中找到方向。 【那家伙对指环的事好像挺上心的。】正当小焰思绪万千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焰魔那略带玩味的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低语。 【啊……这、这个嘛,一般人应该不会直接联想到订婚那么严重?】缘的心中猛地一紧,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毕竟,在学校里,她可是出了名的“单身贵族”,与任何绯闻都绝缘。小焰的猜测,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或许没往那方面想,但那份在意,却是实实在在的。】焰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 【那……要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解释清楚。】缘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让小焰对小圆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毕竟,焰魔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就连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早安吻”(其实更像是一种“叫醒服务”,带着些许调皮与宠溺),都让缘的脸颊到现在还微微发烫。 【嗯?解释?】焰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啊,我的意思是说,不能让小焰对小圆有任何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我们的友情比什么都重要。】缘连忙澄清,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哼,话说回来,那家伙似乎还觉醒了一种能力,你们称之为“灵能”。】焰魔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惊喜。 【灵能……她真的觉醒了吗?】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充满了期待。 【没错,就在今天早上,那股力量的波动还很新鲜,就像是初升的太阳,充满了无限可能。】焰魔的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对于她这样的“强大”存在来说,即便是灵能觉醒初期那转瞬即逝的能量波动,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缘轻轻抿了抿嘴唇,心中既有对小圆觉醒能力的喜悦,也有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化的憧憬与忐忑。她知道,随着小圆能力的觉醒,她们的生活,或许将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但无论未来如何,只要她们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得知那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后,她的内心宛如被狂风卷起的海面,波涛汹涌,情感交织。一方面,她为小焰能够掌握自保的能力而心生欢喜,就像是看到一只雏鸟终于展开翅膀,勇敢地飞向蓝天。但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却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她不愿让小焰踏入那个灵能者的深渊,那是一个比魔法少女的世界更加危机四伏、暗流涌动的领域。那里,强者如林,阴谋与危险如影随形,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只是,命运的车轮一旦启动,便无法轻易停下。”她暗自叹息,心中已然明白,灵能的觉醒是天地间最不可抗的力量之一,她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将里世界的真相,如同揭开一道沉重的幕布般,缓缓展现在小焰面前。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她的思绪纷飞,忽然,她停下脚步,转头对身旁的小缘说:“小缘,我心中有个疑惑,想听听你的看法。” 小缘疑惑地抬头:“哦?是关于什么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期待都融入这简单的一句话中:“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我’的存在,当你再次回到见泷原,你会选择站在这个晓美焰的身边,与她并肩作战吗?” 这个问题一出,她的心中也泛起了涟漪,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提出如此奇怪的问题,但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知道答案。 小缘闻言,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会的。”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追问:“为什么?” 小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道:“因为我不能破坏小焰和小圆之间那份珍贵的羁绊。而且……她们,已经不记得我了,不是吗?被遗忘的感觉,就像是被世界遗弃,真的很不好受。” 听到这里,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仿佛能感受到小缘那份被遗忘的孤独。但她没有停下,继续问道:“但如果,她……还记得你呢?” 小缘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眉头微蹙:“小焰,你今天怎么净问些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罢了。” 于是,两人继续前行,但她能感觉到,小缘的心中也在翻涌着波澜。她默默跟在小缘身后,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她并非真的只是随便问问。她是在试探,在寻找答案——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如果小焰的记忆得以恢复,那么在小缘心中,小焰又会占据怎样的位置呢?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一个没有她的世界,小焰与小缘,或许会因为共同的记忆而更加紧密相连,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那样的画面,既让她感到欣慰,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守护着小焰,守护着她们共同的梦想与希望。因为,这就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存在的意义。 在那个被时空扭曲编织的奇幻纪元里,再次穿越时空归来的小缘,面对的是已然蜕变的晓美焰——一位背负沉重宿命,却又温柔如昔的战士。她的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这份跨越时空的情感,是否能与眼前的晓美焰共鸣? 答案,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捉摸不定。 小缘的内心深处,藏着对晓美焰的温情,那是源自小圆记忆的馈赠,一种近乎宿命般的亲近。在许愿前的黄昏,那份好感如同春日初绽的花朵,含苞待放,却未至绽放的临界点。或许,没有焰魔那番偏执的守护与牺牲,小缘对晓美焰的情愫,会像晨雾般随风消散,最终被某个不经意间闯入心扉的新人所取代;又或许,它会如陈年佳酿,愈久弥香,直至重逢那一刻,情感汹涌澎湃,不可遏制。 若真有那么一天,归来的小缘,将面临怎样的抉择?是勇敢地向小圆宣战,争取那份迟来的爱情;还是默默退让,以旁观者之姿,默默祝福她们?又或是,被那个恢复记忆后,更加坚定而深情的晓美焰所打动,三人携手,共绘一幅超越常规的情感画卷?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无从考究。因为,是焰魔的存在,以及与她共度的那些不可磨灭的经历,让小缘对晓美焰的情感,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而纯粹。爱情与友情的界限,在焰魔与晓美焰之间,找到了各自归属。 焰魔,对小缘而言,是那个跨越万水千山,只为寻回她的勇者;是那个在无数个日夜中,静静守候的守护者;是在奈叶世界,展现极端占有欲,甚至不惜囚禁她,只为将她留在身边的痴情人;更是那个,在月光下,为彼此换上婚纱,双膝跪地,许下永恒誓言的挚爱。 这一切的一切,早已将焰魔深深烙印在小缘的心田,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因为有她,小缘在奈叶世界可以骄傲地宣称自己是“晓美缘”;因为有她,小缘甘愿承受孤独,坚定等待。 因此,当焰魔提出那个似乎多余的问题时,小缘不禁嘟起了嘴,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她仿佛在告诉焰魔:你的担忧多么可笑,难道说,一旦你消失,我就会轻易地将情感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晓美焰身上吗?别忘了,她们之间,缺少的是那些共同经历的生死与共,是那些让情感愈发坚固的点点滴滴。 小缘的不满,是对这份情感忠诚的宣言,是对焰魔无端猜疑的小小抗议。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她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心中那份坚定与纯粹。 改写后的内容: 在缘的心中,一个小巧的计时器悄然启动,它原本设定为一个小时——一个足以冷却怒火,却又不过于漫长的间隔。但转念一想,这怒火似乎值得更久的酝酿,于是,那个数字在脑海中悄然跃升至三个小时……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那场令人窒息的考试终于落幕。 作者留言: 嘿,亲爱的读者们,你们是否已经开始习惯了那些温柔却略带苦涩的“胃药”章节?哈哈,别担心,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我决定给味蕾来一场意外的旅行!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期待那些充满创意与甜蜜的惊喜! 第八十三章:焰魔的“甜蜜苦役”。 考试,这个让无数学子闻风丧胆的词汇,在缘的眼前却仿佛失去了它应有的威严。因为有焰魔——这位智慧与美貌并重的“读书姬”相伴,缘只需轻松地挥洒笔墨,将答案一一填入试卷的空白处。 然而,这场看似平静的考试,实则暗流涌动。焰魔以辅导之名,行“占便宜”之实。她时而手把手地引导缘找到答案的所在,时而以种种拙劣的借口,公然享受着与缘的亲密接触——比如,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吸吮着缘那敏感的耳垂;或是在不经意间,送上一个温柔却略带挑逗的亲吻,仿佛要将这些日子里错过的甜蜜时光一一弥补。 缘的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心跳如鼓,连手中的笔都差点失去了方向,差点在试卷上留下错误的痕迹。终于,在缘那愤怒的心灵呼唤中,一句“你再这样,今晚别想进我的卧室!”如雷鸣般在焰魔的耳畔炸响。焰魔这才如梦初醒,带着一丝遗憾与不舍,规规矩矩地指导起缘来。 在焰魔的心中,被欺负得脸红耳赤的缘无疑是最动人的风景。然而,这份美景却只能留在心底,成为无尽的遗憾。毕竟,此时的她必须收敛起所有的情愫,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即将结束的考试上。 第442章 短暂 终于,为期两天的升学考试在一片紧张与欢笑中落下了帷幕。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充满期待的毕业旅行与浪漫的七夕祭典。 说起毕业旅行,这个词汇本身就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美好。但遗憾的是,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并非由学生们自主决定,而是由校方一手安排。因此,那些梦寐以求的迪士尼乐园等游乐场所只能成为遥远的梦想。 然而,校方也并非全然不解风情。他们选择了北海道作为这次修学旅行的地点——一个既有自然风光又有文化底蕴的绝佳去处。两天的旅行时间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大家尽情享受这片土地的美丽与宁静。而回来之后,正好可以赶上那个充满浪漫与祈愿的七夕祭典。这个夏天,注定将成为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 在北海道的旅途中,缘与焰魔不仅领略了壮丽的自然风光,还共同参与了一系列有趣的活动。比如,在广阔的草原上放飞五彩斑斓的风筝,看着它们在蓝天白云间自由翱翔;或是在宁静的湖边垂钓,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闲适。 而到了七夕祭典那天,缘与焰魔更是携手共赏繁星点点的夜空,许下了对未来的美好愿景。在绚烂的烟花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那一刻,所有的遗憾与不舍都化作了无尽的甜蜜与幸福。 其实,缘的心中藏着一个宏大的梦想——踏上一场穿越国界的修学之旅,而她的理想之地,竟是那个历史悠久、文化璀璨的国度——中国。想象中,她漫步于长城之上,感受着千年风霜;在故宫的琉璃瓦下,聆听历史的回响。然而,现实的枷锁却如此沉重,学校的资金池仿佛干涸的泉眼,连一滴滋润梦想的露水都无法给予。再加上繁琐的护照申请流程,像是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让这个美好的愿景只能化作泡影,深埋心底。 不过,命运似乎为缘开启了另一扇门——北海道的邀约翩然而至。虽然这片土地对于即将毕业的同学们来说,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秘境,大多数人的足迹已在那里留下了印记,但毕竟未曾长久驻足,那份初见的新奇与惊喜,仍旧如同初绽的花朵,等待着他们的再次探索。校方或许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巧妙地避开了“审美疲劳”的陷阱,让这次旅行充满了未知的诱惑,也让那些可能因重复体验而生的抱怨,消弭于无形。 “嘿,你们听说了吗?这次我们要住的是一家藏匿于自然之中的温泉酒店哦!”考试刚一结束,沙耶加就像被夏日的热浪激活了全身的能量,她兴奋地将还沉浸在见泷原中学回忆中的伙伴们召集到家中,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旅程的渴望。 然而,杏子却像是一盆冷水,不偏不倚地浇在了沙耶加的热情之火上。“温泉?哼,比起海滩来,那简直是热上加热的小确丧。”她悠闲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嘴里叼着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棒,言语间透露出对夏日海滩无尽的向往。 确实,正值七月盛夏,阳光如火焰般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温泉,这个听起来就让人汗如雨下的词汇,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相比之下,海滩的清凉与自由,无疑是更加诱人的选择。 沙耶加的热情之火,在杏子的冷水浇灌下,渐渐熄灭了几分。她望向窗外,那刺眼的阳光似乎比刚才更加嚣张,暖风拂过,带动着窗边的风铃,发出清脆而略显烦躁的声响。几人围坐在摆放着冰镇西瓜的圆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却也因天气的炎热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原本,沙耶加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毕竟以往的修学旅行总是充满了严肃与庄重,少了那份属于青春的肆意与欢笑。而这次,北海道的自然风光与人文景观,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放松与探索之旅。但杏子的话,却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彻底吹灭,只留下满室的闷热与无奈。 “真的……会很热呢……这样的天气去泡温泉……”沙耶加无力地倒在地上,只穿着一件简约的热裤和露脐背心,试图通过冰凉的地面来缓解身体的燥热。她的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旅行的期待,也有对酷暑难耐的无奈与担忧。 “啊哈哈……”面对沙耶加和杏子这对“冰火两重天”的组合,缘只能无奈地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在温泉里加点冰块,来个‘冰火两重奏’?”她的提议,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经,却也为这个即将启程的旅程,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与期待。 创意改写版: “嘿,杏子,要不我们去问问早乙女老师,能不能给我们指条路,去北海道某个隐秘的海滩探险?想象一下,金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就我们几个人,像上次那样独享整片海洋的宁静。”我提议道,心中已经描绘出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杏子却眉头紧锁,手里的冰棒被她迅速啃咬,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连它都在抗议这炎热的天气。“可是啊,北海道的海滩,人肯定少不了。你还记得上次咱们独占海滩的那份惬意吗?就像进了世外桃源一样。”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则像扇扇子一样挥动着衬衫,试图驱散身上的热气。 “对啊,人多确实更热,哪怕是在海滩上。上次的海滩之行,真的是无比完美。”沙耶加懒洋洋地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右手也学着杏子的样子扇动着,试图让自己凉快一些。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看向杏子,“对了,上次咱们是什么时候去的来着?” 杏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沙耶加?就是去年啊,和学姐她们一起,咱们还玩了水枪大战呢。”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沙耶加的表情有些迷茫,显然是在努力回忆着。 “不是‘好像’,那时候咱们玩得可疯了。说起来,那次海滩之行的成员都有谁呢?”杏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开始追问起来。 而我,晓美焰,坐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手中的西瓜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听到她们提到去年的海滩之行,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去年我并没有去过海滩。那时的我刚刚转学过来,正在小圆的帮助下恶补之前的课程,根本没有时间去玩。 但是…… 我的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梦中的自己,和小圆、沙耶加、杏子、学姐,还有学姐身边的那个叫做千岁由麻的小萝莉,以及……小缘,我们一起在海滩上嬉戏打闹,那是决战之前的放松时光。这个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常常分不清它是梦还是现实。 然而,我知道杏子和沙耶加只是偶尔做这个梦,并没有太在意。可是……为什么她们现在会突然提起呢? 我悄悄地看向小焰,发现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双眼本能地睁大,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难道……不只是我,她们也开始恢复那些梦境中的记忆了吗? 海滩……啊,那个曾经只存在于梦境中的美好时光,如今却似乎正在慢慢地与现实交织在一起。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边缘,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仿佛被一抹神秘的雾气轻轻抹糊,让人难以分辨,仿佛一夜之间,梦境成了过往岁月的迷离倒影,混淆了时空的经纬。 晓美焰的思绪仿佛被一阵不期而遇的风,轻轻吹散了她长久以来的困惑——那些午夜梦回时分,反复上演的片段,真的是虚妄的幻影吗?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晨曦中的露珠,在她的心头悄然凝结:假如,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人同她一般,被同样的梦境缠绕,那是否意味着,那些梦境,是真实世界的一抹残影,只是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或是某个人深切的愿望,悄悄藏匿于记忆的深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身旁的缘,那双闪烁着微妙光芒的眼睛,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低声呢喃,“那么,小圆她,会不会也‘珍藏’着那些记忆的碎片?” 沙耶加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像是在梳理一段错综复杂的历史:“我记得,有你我,还有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小圆,学姐,嗯……等等,那个人不是小渚?奇怪,好像还有一个谁……”她的声音渐渐低沉,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缘见状,心中一紧,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猛然拽了一下。她急中生智,指向桌上那个几乎被啃噬殆尽的西瓜盘,笑道:“啊,快看,西瓜快见底了,咱们要不要再去切点来?”她的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足以转移了沙耶加的注意力。 “对对对,我这就去!”沙耶加应声而起,全然不顾未完的回忆,捧着空盘子奔向了厨房,冰箱里还剩的西瓜成了她此刻最关心的对象。 缘长舒一口气,背靠着沙发,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紧张,但至少在这一刻,阻止了话题的深入,算是逃过一劫? 晓美焰静静观察着缘的一举一动,初时并未察觉异样,但待缘重新坐定,她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小圆’的反应,似乎过于敏感,甚至有些刻意回避。回想起上次在家中,当自己提及梦境的真实性时,‘小圆’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温柔却坚决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梦,无需多想。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晓美焰不禁心头一沉,她开始怀疑,‘小圆’是否在刻意守护某个秘密,就像守护着一片脆弱而珍贵的羽毛,不愿让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小焰,你这样盯着我看,是发现我脸上有饭粒吗?”缘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她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周围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却也更加坚定了她隐藏秘密的决心。 在这一场现实与梦境交织的迷雾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而晓美焰与缘,正一步步走向那个被时间遗忘的真相,揭开梦境与现实之间,最微妙的联系。 晓美焰的微妙表情,就像是晨曦中轻轻摇曳的露珠,每一个眼神的流转都似乎在空气中留下了痕迹,而这一切,都逃不过缘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敏锐直觉。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晓美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嗯?小焰,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呢。”缘突然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探寻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交织的光芒。 晓美焰愣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略显僵硬却又不失温柔的笑容:“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情。”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是一阵拂过心湖的微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究其下的波澜。 在晓美焰心中,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小圆是我的挚友,她怎么可能对我有所隐瞒呢?这份信任如同坚固的基石,支撑着她不去深究那份莫名的疑虑。然而,正如古老的谚语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是在此时,那位以智慧与冷静着称的焰魔能在此,或许能从旁观的视角,轻易揭开晓美焰心中的疑惑面纱。但遗憾的是,此刻的焰魔正身处遥远的星际之间,被一项突如其来的任务所困。 正当缘准备进一步追问,厨房的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伴随着沙耶加那略带急促的声音:“小圆,快来帮个忙,我这里有点急事!” “哦,好的,我这就来。”缘应了一声,心中的疑惑被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他起身,步伐轻快地迈向厨房,留下一脸复杂情绪的晓美焰。 而在地球之外的浩渺宇宙中,确切地说,是在远离太阳系的一片未知星域,焰魔正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拖拽着一块巨大的铁质立方体,其上布满了神秘的青蓝色纹路,仿佛蕴藏着古老的力量。这铁块,竟是她为了某个宏大的计划,亲手锻造的时间之锚。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焰魔的声音在空旷的宇宙中回荡,每一次咬牙切齿的低吼都伴随着对铁块的又一次艰难拖动。最终,当她的愤怒达到顶点,一拳挥出,那沉重的铁块竟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划破虚空,稳稳停驻在一个特定的坐标点上。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时间的低语,回应着她不屈的意志。 这一幕,若是被晓美焰或缘所见,定会惊叹于焰魔那超越凡尘的力量与决心,以及她对友情与使命的执着追求。然而,此刻的他们,各自被不同的命运之线牵引,只能在心中默默期待着下一次相聚时,能共同揭开那些未解之谜。 第443章 复苏 于是,在那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每一个与地球平行的世界都成为了他们心中不可侵犯的圣地,他们宛如守护家园的勇士,誓不让任何一丝伤害触及那片蔚蓝。正是这份深情厚谊,驱使着他们跨越时空的界限,前来协助构建那能够稳固宇宙秩序的神秘阵法。 晓美焰,这位身兼上位神之尊、又拥有穿越者身份、且操纵着强大魔偶的非凡存在,便是被这股力量牵引而来。在神明、穿越者与魔偶三大领域中,即便是达到星域级强度的上位神,也如凤毛麟角,整个宇宙中不会超过五十位,他们每一位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超级强者,譬如晓美焰。相较于这三大族群庞大的数量,能够达到星域级的存在,无疑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霸主。 然而,对于莉艾尔而言,这些虚名不过是浮云。她更看重的是晓美焰那令人敬畏的实力,有了她的加入,再加上自己这个同样身为星域级穿越者的助力,构建阵法的进程无疑将如虎添翼,速度倍增。 正因如此,原本应该沉浸在温柔乡中,与小缘共度甜蜜时光的焰魔——晓美焰,此刻却化身为勤劳的工匠,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挥洒汗水。她的身影忙碌而坚定,仿佛是在用行动证明,即便是为了守护心中的那份柔软,她也能甘愿成为最坚实的后盾。 “哈哈,这下子你可以早点完工,回去继续你的‘软玉温香’了。”莉艾尔打趣着,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是未婚妻。”晓美焰淡淡地纠正,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哎呀,都一样啦,反正你们的婚礼也近在咫尺了。”莉艾尔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莉艾尔的目光突然投向遥远的地球方向,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晓美焰察觉到莉艾尔的异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 “地球上似乎有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莉艾尔眉头微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什么!?那小缘——”晓美焰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放心,与小缘无关,只是与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有了新的交集。”莉艾尔轻轻摆手,安抚着晓美焰的情绪,同时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世界的剧情脉络,似乎正在以一种超乎预料的速度向前推进。 她转过头,继续投入到手中的工作中,嘴角却不经意间上扬,心中默念:“剧情,已经悄然加速,是时候迎接更多的挑战了。” ---哼,鉴于你们这些调皮的家伙总爱叫我‘萝莉’,大叔我决定要正式声明了!大叔我可不是什么萝莉,我可是有着一颗成熟稳重之心的存在!大叔总比萝莉强,不服来辩! 第八十四章 昴与镜的初见 在那个昏暗不明的世界里,天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黄雾笼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神秘。昴,一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正踏足这片未知的土地,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索的光芒。而镜,则是一位居住于此地的神秘少女,她拥有着能够窥视人心、洞察未来的能力,却也因此背负着不为人知的沉重秘密。 当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一场关于救赎与成长的故事悄然拉开序幕。 在那片被遗弃的钢铁森林中,人类文明的痕迹仿佛一夜之间被抹去,只留下巍峨却寂静无声的高楼大厦,如同沉睡的巨人,矗立在空旷的街道上,每一扇窗后都藏着未解之谜。 蔚蓝的天幕下,不是和平鸽的悠扬,而是巨大飞行异兽的轰鸣。它们拥有着彩虹般绚烂却令人生畏的羽毛,翅膀轻轻一展,便是数米之宽,遮蔽了半边天空。而地面,则成了兽型异兽的狩猎场,它们或匍匐前行,或跃起撕咬,尖牙利齿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搜寻着任何可以充饥的生命迹象。 这里,是异兽结界与灵能结界交织的奇异领域,一个名为“界域交错”的秘境。以往,这里是边缘探索者与净世盟会交锋的前线,但今日,却显得异常诡异——净世盟会的成员似乎集体消失了,而结界却自行启动了。 高楼之巅,一位身着洁白长袍的少年,宛若云端漫步的仙子,怀中紧紧抱着一位少女,两人如同舞蹈般在高楼间跳跃穿梭,躲避着下方异兽的威胁。“这也太离奇了!净世的人明明在休战协议上签了字,怎么异兽结界还会自行激活?”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脚下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这时,一只翼展如山的翼龙异兽从天际俯冲而下,带起的气流几乎将少年掀翻。少年灵巧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看来净世那边肯定是出了岔子,他们的话从来都不能全信。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策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少女在少年怀中,虽然语气中带着对净世的深深厌恶,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 少年苦笑一声,他深知自己虽能与五级异兽单打独斗不落下风,但面对眼前这如潮水般的异兽大军,即便是他也只能望风而逃。更何况,怀中的少女,她的实力仅仅停留在四级,一旦落入兽群,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只是来送一份邀请函,给那个传说中的‘隐世联盟’,怎么就卷入了这场浩劫之中?”少年一边用包裹着神秘魔力的右脚,精准地踢爆了一只企图偷袭的四级异兽,一边无奈地抱怨。 就在这时,一只五级异兽,浑身覆盖着幽蓝鳞片,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它的出现,让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少年与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决绝——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们都要找到破解这结界的方法,揭露净世背后的秘密,还这个世界以安宁。 这场意外的冒险,就这样在异兽的咆哮与人类的抗争中,悄然拉开了序幕。而在这片被遗忘的钢铁森林中,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改变命运的契机。 在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美国的四级召唤师,泠珊,携带着她的神秘召唤伙伴,菜月昴,踏上了前往中国的奇幻之旅。他们的目的地本是一场盛大的召唤师聚会,邀请函如同烫手山芋般急需传递。然而,命运似乎对他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刚刚脚踏实地于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还未来得及一窥东方风情的壮丽,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名为“异兽结界”的时空漩涡无情吞噬。 这结界,仿佛自远古而来,内部充盈着上百头形态各异、凶猛异常的异兽,它们或咆哮,或低吟,共同编织着一场末日般的围攻序曲。据说,这结界虽非永恒,却也足以考验每一位误入者的意志与实力,唯有坚持到底,方能窥见希望之光,重返现实世界的怀抱。但眼前的困境,对于这对初来乍到的异国搭档而言,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轰!”一声巨响,犹如天塌地陷,一只异兽释放的能量球不期而至,在高楼之巅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最终炸裂开来,将泠珊与昴猛然抛向半空,如同两片飘零的落叶。 “泠珊!!”昴在半空中惊呼,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关键时刻,他体内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一对闪耀着星辰光辉的羽翼骤然展开,那是【翔】之牌的奇迹,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接住了下坠的泠珊,两人一同降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嘶——疼。”落地瞬间,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左臂传来阵阵刺痛。他转头望去,只见鲜红的血液沿着伤口蜿蜒而下,那是刚才能量冲击留下的痕迹,如同战场上最刺眼的勋章。 “昴!你受伤了!?你还好吗?!”泠珊见状,心急如焚,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动。在她心中,昴不仅仅是召唤兽,更是她跨越时空、并肩作战的挚友,甚至是……难以言喻的存在。 “哈哈……嘛,没事啦。比起在异世界那无数次濒死的经历,这点小伤不过是挠痒痒罢了。”昴强颜欢笑,伸出沾满血迹的大拇指,露出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试图用幽默化解眼前的紧张气氛。 “笨蛋!这里可不是《re:0》的世界啊!在这里,你一旦死去,可能就再也无法回来了!”泠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几分无助。她知道,在这个没有嫉妒魔女、没有【加护】、世界规则截然不同的地方,昴那引以为傲的“死亡回归”能力或许已不复存在。因此,每一次危机,都可能是他们共同面临的终极挑战。 泠珊紧紧握住昴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不安的交织:“我们谁也不能失去你,昴。在这个新世界里,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笑,都对我们至关重要。” 昴感受到了泠珊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放心,泠珊。我昴,虽然来自异世界,但在这片土地上,我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我还有太多想和你一起经历的故事,等待着我们去书写。” 就这样,在异兽的包围中,这对异国搭档相视一笑,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而这场意外的冒险,或许正是他们友谊与信念最真挚的见证。 在绚烂的余晖下,菜月昴嘴角挂着一抹傻兮兮的弧度,心里的小算盘是想逗乐身旁略显紧张的泠珊。然而,当“我还要见到那位甜美如糖的爱蜜莉亚酱呢~”这句轻佻的话语飘入泠珊的耳畔,她的脸庞瞬间由晴转阴,宛如夏日突变的雷阵雨。紧接着,一个略带寒意却又不失俏皮的微笑在她脸上绽放,她轻轻敲打着昴的手臂,声音低沉而略带威胁:“是呢,爱蜜莉亚酱~酱~”,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冬日里寒风中的冰凌,让昴不禁打了个寒颤。 “哎哟哟!泠珊大人饶命啊,疼死了!”昴夸张地大叫起来,仿佛被蜜蜂蜇了一般,迅速将泠珊轻轻放在地上,机智地转移了话题:“咳咳,看那边,泠珊,咱们似乎被一群不速之客包围了呢!” 他的手指向四周,只见一群形态各异的异兽正缓缓逼近,将它们团团围住,逃生的缝隙仿佛被无形之手悄然合上,唯有战斗一条路可选。 “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成为这片土地的尘埃呢?”泠珊抓着昴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昴的耳中。她低着头,仿佛是在向命运低头,又似在寻求一丝安慰。 昴转过身,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嘿,怎么会呢?有我在,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他的话语虽然带着几分不确定,但眼神中闪烁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因为他深知,作为召唤师的泠珊,内心比他更加脆弱和不安。 “这种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那次危机四伏的森林,记得那时是勇敢的小缘挺身而出,救了我于水火之中。嘿嘿,不过这次,我可得靠自己了,毕竟,没有骑士会来救场了。”昴半开玩笑地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与坚定。 “泠珊,拿着这个‘守护之盾’,去那里躲好。”昴从口袋中掏出那块蕴含着小缘力量的暗蓝色徽章,轻轻放在泠珊手中,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店,“这些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 泠珊明白,此刻的自己不宜添乱,于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决绝,快步跑进了商店内。随着盾之牌的启动,一层蓝色的光罩温柔地包裹住了她,将她与外界的危机隔绝。 望着泠珊安全无虞,昴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时,手中已握紧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笑容,仿佛是在向周围的异兽宣战:“那么,你们是打算群起而攻之,还是一个个来呢?” 这一刻,菜月昴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少年,而是化身为守护者的战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用行动证明,即便是在绝境之中,也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单挑还是群殴?这问题问得可真够逗的!”昴话音未落,那些异兽就像听到了集结号,一股脑儿地朝着他扑来,完全没给他摆个帅姿势、一对一的机会。 “哎,看来我这嘴,是开光了的‘乌鸦嘴’啊。”昴无奈地耸耸肩,随即双眼一亮,斑斓的色彩在瞳孔中流转,那是他的秘密武器——直死魔眼。手中紧握的长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闪烁着寒光,引领着昴如同疾风般冲向第一头异兽。 “唰——噗呲!”长剑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紧接着便是异兽绝望的哀鸣。那家伙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线切割,毫无阻碍地被一分为二,鲜血在空中迟滞了片刻,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剑而凝固,随后才如同绽放的红莲,喷洒开来。而此时的昴,已经转身,剑尖轻点,第二头异兽也应声而倒。 第444章 联系 尽管四级异兽如潮水般涌来,但昴并未选择动用那几张能瞬间改变战局的元素牌。他知道,那些华丽的魔法背后,是庞大的魔力消耗。一旦使用,他就像被榨干的甘蔗,而空中盘旋的三只五级异兽,定会如饿狼般扑来,将他吞噬殆尽。 于是,他选择了更为“经济”的方式——长剑配合直死魔眼,宛如收割机般在异兽群中穿梭,每一剑都是精准且致命的打击。他的身影在兽群中舞动,宛如翩翩起舞的死神,既优雅又残酷。 “五级的,还在那儿看热闹呢?”昴一边战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空中的“观众”。那三只五级异兽,显然是打算等到他体力耗尽,再来个一击必杀。 “嘿,你们不动,我倒是省心多了。下来的话,我还得费心琢磨怎么对付呢。”昴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片冷静与专注。四级异兽再多,也不过是磨练他剑技的陪练罢了。 然而,世事往往不如人愿。正当昴准备将这批“杂兵”彻底清理干净时,空中一只五级异兽终于按捺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直奔昴而来,那架势,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 这一动,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其他两只五级异兽也蠢蠢欲动,纷纷加入了这场盛宴。 “啧,还以为能来个完美收官呢。”昴心中暗叹,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又是一剑,将一头形状诡异、浑身覆盖着鳞片的异兽斩成数段。就在这时,他背后的羽翼猛然展开,璀璨夺目,带着他轻盈地悬浮于空中,与三只五级异兽形成了对峙之势。 这一刻,昴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勇士,而是成为了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挑战。 悬浮于蔚蓝苍穹之下,一只身披赤红鳞甲、眸若烈焰的五级异兽犹如自远古降临的巨兽,其张开的巨颚足以吞噬山河,昴立身云端,眉宇间凝聚着不屈与冷静,却并未急于行动。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那异兽猛然一顿,仿佛被无形的墙壁阻挡,又似被无形的锁链拖拽,定格在半空,画面诡异至极。这正是“不可视之手”——曾属于传说中怠惰司教的神秘力量,经由由依温柔的治疗之手,奇迹般地转嫁到了昴的身上。这力量虽强,却也如同贪婪的食客,每一次施展都要吞噬昴大量的精力与灵魂之火。 “嘿,小家伙们,五级的大哥还没招呼呢,你们四级的小喽啰先安静会儿。”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全力以赴,用这股不可名状的力量紧紧束缚住了五级异兽的狂暴。他的心中,却挂念着另一份牵挂——泠珊,那个总是笑容温暖的女孩,他不允许任何危险靠近她。 于是,昴毅然决然地伸出了右手,掌心间,元素牌闪耀,宛如宇宙初生的光芒汇聚,化作了一颗绚烂至极的火球,宛如一颗微缩的太阳,对准下方密密麻麻的四级异兽群落,猛然掷出! “轰!!!!”一声巨响,天地为之色变,火光冲天,犹如小型核爆现场,四级异兽的哀鸣与爆炸的轰鸣交织成一片末日景象。当尘埃落定,四级异兽几乎清扫一空,剩余的也只是苟延残喘,再无威胁。 昴心中稍安,以为大局已定,却不料,风云突变,剩余的两只五级异兽如同复仇的幽灵,带着凛冽的杀意疾驰而来,而被束缚的那只也猛然挣脱,一枚蕴含恐怖能量的炮弹划破长空,直指昴的心口。 “这……怎么可——!”话未说完,昴已被那能量洪流彻底吞噬,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无情地抛向远方,穿透了坚固的楼宇,直至撞击在另一座摩天大楼的墙壁上,才堪堪停下,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吼——!!!”三只异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对弱者的嘲讽,仿佛在说:“这就是挑战我们的下场。” 在常人眼中,即便是五级灵能者,在如此近距离下承受五级异兽的能量炮击,也必定非死即残。而昴,尽管奇迹般地未丧命,但这份重创,足以让任何强者胆寒,更别提接下来的战斗。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边缘,昴的眼中却闪烁着不灭的光芒。他深知,真正的战士,不在于永不倒下,而在于每一次倒下后都能再次站起。而这份力量,正是为了守护心中所爱,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此刻,昴的身体虽伤,但意志如磐石,他仿佛在内心深处听到了自己的呼唤:“为了泠珊,为了那份温暖的笑容,我,绝不能倒下。”大概,故事的轨迹已然铺就,指向了那个无法回避的终局——陨落。但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昴还藏着一张未曾启封的王牌,那是他心底最不愿触及的秘密。 “咳……咳咳……这伤势,真是……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啊。” 昴仿佛被无形之手牢牢“镶嵌”在冰冷的石壁之中,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每一个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若非为了守护泠珊那片纯净的天空,他绝不会冒险发动那致命一击,即便以躲避为代价,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然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毅然选择了牺牲自我,只为清空那些阻碍他们前进的小喽啰。毕竟,若犹豫不决,另两只更为凶猛的异兽便会趁机合围,让那脆弱的四级异兽成为漏网之鱼,从而威胁到泠珊的安全。所以,对于那一刻的选择,昴的心中并无半分悔意。 “……难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感受到生命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即将熄灭,昴的脸上仿佛被苦涩的胆汁浸透,五官扭曲得如同秋风中的老树。若非绝境,他绝不会轻易揭开那张底牌,因为那意味着要唤醒沉睡的另一个自己——一个他从未真正接受过的身份。 正当三只异兽再次振翅高飞,誓要将昴永远留在这里时,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右手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伸出,嘴里喃喃低语: “为了我所珍视的一切,我将化身为盾。” 霎时,耀眼的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瞬间吞噬了周遭的一切,连那三只异兽也淹没在这片璀璨之中。光芒中,似乎有无数星辰在旋转、跳跃,编织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光芒虽短暂,却足以见证一场奇迹的诞生。 当光芒渐渐消散,昴的身影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黑色短发的少女,她手持一柄奇特的武器,既似长枪,又仿佛蕴含着魔法的权杖,眼神冷冽,直视着前方的异兽。 “因为你们,我变成了这副模样。现在,你们准备好迎接死亡的降临了吗?” 这位少女,正是曾与小焰定下契约的昴。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缘与小焰即将离开之际,晓美焰悄然递给昴一张神秘的契约书,那是一份让他化身为魔法少女的邀请函。 当时,昴接过那张契约书,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故事中的魔法少女,用力量去守护所爱之人。但如今,这份力量成了他最后的依靠,也是他为了守护重要之人不得不踏上的道路。 “从今以后,我将不再是单纯的昴,而是拥有守护之力的魔法少女。为了泠珊,为了所有我珍视的人,我愿意接受这份命运。” 在少女的坚定目光中,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那三只异兽,或许还不知道,它们正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一个为了守护而甘愿化身为盾,直至最后一刻的勇士。 在怒火中烧的那一刻,菜月昴的手指几乎要穿透那份决定命运的契约书,仿佛这样就能挣脱束缚,重获自由。但一个冰冷的现实如冷水浇头,让他猛然惊醒——撕毁这份契约,意味着他将永远被囚禁于少女的形态,再无翻身之日。于是,那份夹杂着愤怒与无奈的契约书,被他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藏进了衣袋的最深处,宛如一枚定时炸弹,既是诅咒也是保护。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变成魔法少女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却也暗藏转机。菜月昴起初对晓美焰的怨恨如同熊熊烈火,对变身一事更是嗤之以鼻。然而,一次偶然的战斗,让他意外发现,变身之后的自己不仅伤口愈合如初,力量更是突飞猛进,仿佛体内沉睡的巨人被唤醒。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逐渐成了他心底的一张王牌,一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愿亮出的底牌。 此刻,面对眼前三只凶猛异常的异兽,昴被逼入绝境,那张王牌终于要见血封喉。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变身带来的屈辱与荣耀并存的时刻,誓要将这三头畜生化为尘埃。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正当昴蓄势待发,准备大显身手之际,一抹粉色的光影划破天际,一道凌厉的刀光如龙出海,瞬间将一只异兽一分为二。 随着刀光消散,一位粉色长发的少女轻盈落地,手持日式武士刀,发丝随风飘扬,宛如樱花雨中翩翩起舞的精灵。她转身,目光如炬,对昴温柔一笑,声音清脆悦耳:“抱歉,我来晚了,你没受伤?” 那一刻,昴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惊喜。他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缘?” 在这个奇幻交织的篇章里,我们意外地迎来了一场温馨而又戏剧性的重逢。其实,这样的场景更适合描述为父亲与女儿的意外相见,但故事总要留点想象空间,不是吗?毕竟,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充满惊喜的冒险。 至于上一章的热评公式,哈哈,各位看官手下留情,我的抗击打能力可没我的想象力那么强哦!不过,玩笑归玩笑,你们的每一条评论都是我创作的动力源泉。 在日本的另一端,缘正眉头紧锁,为一件突如其来的事件忧心忡忡。她的好友杏子,那个总是笑容满面、活力四射的女孩,竟然也觉醒了超能力!这件事毫无预警,缘甚至没有丝毫的感应,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让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据沙耶加所言,杏子的变化不仅仅是力量的觉醒,更是心灵的蜕变,一场关于自我认知与成长的奇妙旅程即将展开…… 而这一切,对于远在他乡的昴与小缘来说,还只是未知的风云变幻。他们的故事,正如同这个世界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 创意改写版 在那个星辉点缀的前夜,杏子不经意间触动了潜藏在她体内的奇妙力量——一种似乎能撩拨人心弦的魔力,让沙耶加如坠迷雾,竟不顾次日即将到来的考试,痴迷于电子游戏,直至月已西斜,星辰稀疏。 试想,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紧要关头,还沉浸于虚拟世界的征战?沙耶加内心的懊悔与焦虑如同潮水般翻涌,她暗自嘀咕:“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自寻短见也不带这么玩的!要是真因此错过了心仪的高中,我该如何是好?” 然而,责备归责备,沙耶加深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需要依靠朋友的力量。于是,她决定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邀请缘和小焰前来,不仅仅是为了享受一场久违的友情盛宴,共话即将来临的修学旅行,更想借此良机,向缘吐露心声,探讨这桩奇异之事。毕竟,在沙耶加的认知里,除了勇敢无畏的麻美学姐,便只有温柔聪慧的缘是她的灵能同伴。 “难怪……连失去的记忆都能悄然回归。”缘在听完沙耶加的倾诉后,低垂眼睑,轻声细语,仿佛在自言自语。 记忆与能力的复苏,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就拿麻美学姐来说,当她初次觉醒那份神秘力量时,过往的记忆便如久旱逢甘霖般悄然复苏,只是每每想要深究,都被缘以种种理由巧妙回避。 而那位远在美国的织莉子,她的故事更为传奇。在她能力觉醒的那一刻,失去的记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拉回,关于魔法少女的种种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在惊愕之余,也收获了久违的自我认同。 至于小焰,她则像是被梦境缠绕的旅人,每晚都重复着那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就在前两天,当她陷入一场深深的梦境时,那股潜藏在心底的力量悄然觉醒,连同那些尘封的记忆,也一并被唤醒。 至于沙耶加,自从她恢复能力以来,是否也伴随着记忆的复苏?缘还未曾细细观察。但今天,当杏子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再次显现,让沙耶加的生活泛起层层涟漪时,缘意识到,她们所面对的,或许是一个更加复杂而深邃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她们需要携手前行,共同探索未知的秘密。 第445章 以为 沙耶加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夏日午后的一缕清风,带来丝丝凉意。“咱们赶紧撤,杏子和小焰恐怕已经热得像两只焦渴的小猫了,要是再不把那块藏着甜蜜秘密的冰西瓜送过去,她们怕是要把冰箱门都给啃穿了!” 问题暂时给杏子“降温”后,缘笑靥如花,手指轻轻划过那块精心雕琢、寒气逼人的冰西瓜,对沙耶加说:“对对对,拯救她们的味蕾就靠你了,沙耶加大侠!” 沙耶加刚欲起身,手中的盘子却如被魔法定格,悬在半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像是被某个遥远的记忆轻轻拉扯。缘察觉到了这份微妙的停顿,好奇地侧过脑袋,轻轻拍了拍沙耶加的肩,疑惑地问:“嘿,沙耶加,思绪飘到哪片云上去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甜蜜的负担?” 沙耶加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突如其来的梦中惊醒,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标志性的、能照亮人心的笑容,盘子稳稳当当地继续前行,边转身边说:“哈哈,差点忘了咱们还有个温馨的客厅等着咱们呢,走咯!” 缘虽然满心疑惑,却也跟着沙耶加的步伐,迈向了客厅的方向。然而,就在即将踏入客厅门槛的那一刻,沙耶加再次停下了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她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轻声呼唤:“小缘……” “嗯?”缘应答着,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沙耶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请答应我,别再像上次那样,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在这个充满欢笑与温度的夏天,我们都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缺席。” 缘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沙耶加会突然抛出这样一句话。而沙耶加,已经带着那盘冰西瓜,如同夏日使者一般,走进了客厅,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宣布:“各位!超级冰爽、从冰箱深处挖出的西瓜宝藏来啦!是夏天最完美的救赎哦!” 客厅里瞬间沸腾起来,杏子和小焰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小圆也兴奋地接过沙耶加递来的西瓜块,满脸幸福。然而,这一切喧嚣对于缘来说,却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她的思绪依旧缠绕在沙耶加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中——“别再擅自消失了”。 为什么沙耶加会这样说?难道她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不安与逃避?还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让她们之间有了某种微妙的连接? “小圆,你愣在那干嘛呢?来来来,这块最大的给你!”小焰的声音穿透了缘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缘望着眼前这片热闹的景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珍惜眼前这些人,不再让“擅自消失”成为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遗憾。 在那个被夏日阳光染得金黄的瞬间,小焰如同一阵清风,带着几分顽皮与贴心,悄悄“掠夺”了桌上最后一块西瓜,递给了正陷入沉思的缘,仿佛是在说:“嘿,来点甜的,把烦恼都融化掉!” “谢谢……小焰,刚刚……思绪飘远了些,咱们还是回座位继续咱们的小聚。”缘轻轻一笑,将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打包,像珍藏旧照片一样,藏进了心底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她感激地接过那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西瓜,手与小焰的手不经意间相扣,温暖传递,两人并肩回到了属于她们的小天地。 座位上,缘再次融入了大家的欢声笑语中,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迷茫只是夏日午后的一场短暂午睡。但她的心中,却像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鹿,偶尔蹦跶,提醒着她某些事情的重量。 那份恐慌,就像是童年时偷偷吃了糖,却忘了擦掉嘴角的甜蜜痕迹,生怕下一秒就被家长发现,那种混合着惊慌、害怕、愧疚,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倔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忐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缘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随着她们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完整,我的位置将变得愈发尴尬。当一切真相大白,我该如何面对她们?那些善良的眼眸,是否会因我曾以小圆之名,许下自私的愿望,选择消失,让她们泪眼婆娑,而对我产生失望?” 她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无忧无虑融入她们温馨小圈子的缘了。那个秘密,像是一枚未被开启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揭开,便是无尽的烦恼与自责。 正当她在这复杂的情绪漩涡中挣扎时,耳朵上那枚几乎隐形的耳机,突然传来了温斯特宛如天籁之音的好消息:“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场及时雨,或许能为你带来一丝转机。” 这一刻,缘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些束缚着她的“丝线”似乎也开始松动,仿佛只要勇敢地迈出一步,就能挣脱一切束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创意改写版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缘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突然间被一阵春风拂面,心中的疑虑与沉闷瞬间烟消云散。 “没错,小圆醒了!”温斯特的话语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夜空,点亮了缘心中的希望之灯。那一刻,缘仿佛听到了一道来自天际的剪纸声,将所有束缚心灵的丝线一一剪断,让她得以自由飞翔。 “我…我马上赶到!”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促,仿佛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会转瞬即逝。她匆匆向小焰等人找了个“突然有事”的借口,便如离弦之箭般直奔向那家充满回忆的咖啡店。 小圆,那个曾经如同睡美人般沉睡的女孩,如今在治疗者狄克的神奇医术下,终于睁开了她那充满星辰的眼睛。狄克,这个被誉为“生命奇迹的编织者”的男人,用他的双手,仅仅用了五天半的时间,便让小圆从沉睡中苏醒,再次绽放出生命的光彩。他的称号,也因此更加名副其实。 然而,当缘即将见到苏醒的小圆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忐忑。这份喜悦与不安交织的心情,让她不禁停下了脚步。她明明可以瞬间移动到咖啡店,但此刻,她却偏偏选择了最平凡的方式——乘坐公交车前往风见野。 或许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后的小圆。那些关于记忆恢复、灵能者身份以及自己最近冒充她的复杂情感,如同乱麻般缠绕在她的心头。她在心中反复排练着与小圆的对话,试图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开口方式。 “算了,想那么多也是无用。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去看看再说。”缘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决定暂时放下那些纷扰的思绪,先去看看那个久违的笑容。 当缘终于站在咖啡店的门口,心中那份忐忑却奇迹般地烟消云散。在温斯特的带领下,她推开了那扇充满魔力的门。她的感知告诉她,窗边那个被阳光温柔拥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粉色长发披肩的少女——小圆。 小圆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蕴含着生命的力量。她左手轻轻搭在桌上,右手托腮,目光温柔地投向窗外的世界。尽管缘无法看到颜色,但她能感受到那股从小圆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与安宁。 那一刻,缘突然明白,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崎岖,只要她们能像这样坐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那么一切都将变得简单而美好。 在那个被金色阳光温柔拥抱的午后,咖啡馆内弥漫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氛围,仿佛每一缕光线都蕴含着魔法。就在这如梦似幻的光景中,一位少女仿佛自光芒中缓步走出,她的身影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就像是误入了凡间的神明,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光辉。 伴随着门轴轻吟的旋律,咖啡馆的大门缓缓开启,少女从沉思的深渊中被唤醒,她的眼神瞬间点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锁定在了刚刚踏入门槛的缘身上。她欢快地挥动着手臂,嘴角绽放出绚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喜悦而明媚起来。 “这里这里!我在这里等你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 缘被这突如其来的活力所震撼,心中暗自嘀咕:“小圆?她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吗?”带着一丝疑惑,他缓缓走向少女的座位,而温斯特则像一个贴心的守护者,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为这对重逢的朋友留下了一片私密的天地。 “嗯……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缘坐下后,沉默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关切,毕竟小圆已经沉睡了许久,即便有魔法的庇护,精神上也定会有所损耗。 小圆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风,拂过缘的心田。“还不错呢,猫耳姐姐说我再休息两天,就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了。”说着,她轻轻拿起桌上的勺子,在咖啡杯中缓缓搅动,每一次旋转都似乎在编织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心中暗自惊觉:“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小圆醒来,我应该满心欢喜才对,为何此刻心中却如此复杂?” 小圆似乎看穿了缘的心思,她温柔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无限的宽容与理解。“多亏了你、猫耳姐姐,还有迪克大叔,是你们的帮助让我得以重生。真的很感谢你们。” 缘的心中五味杂陈,正当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情绪时,小圆的下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缘酱,你以前,不就是这么叫我的吗?” 缘猛地抬头,目光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以前?你是说……” “是的,以前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小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缘的心上。她的记忆,如同被尘封已久的宝藏,终于在这一刻被重新打开。 “以前,我们曾在星空下许下誓言,一起追逐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以前,我们曾在雨后的街道上漫步,分享彼此的秘密与快乐。那些时光,虽然遥远,但对我来说,却如同昨日重现。”小圆的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在向缘展示着一段段被遗忘的珍贵片段。 缘愣住了,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穿越回了那段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在这一刻,他明白了,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无论未来多么未知,他们之间那份纯真的情谊,将永远如同这咖啡馆内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永不褪色。 在那个洒满午后阳光的温馨咖啡馆里,小圆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银勺,任由它轻轻碰撞瓷杯边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随后,她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将咖啡杯轻推至一旁,双手穿越了时间与记忆的薄雾,紧紧握住了缘那双略显冰凉的手,眼神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 第446章 般璀璨 “你知道吗,缘?关于魔法少女的秘密,丘比的奇妙际遇,焰酱那无数次穿越时空的执着,还有你,我亲爱的缘,你最后那英勇无畏的牺牲……这一切的一切,在我沉睡的深渊中,如同老式放映机里的胶片,一幕幕、一帧帧,清晰而又深刻地回放着。它们不仅仅是回忆,更是我灵魂深处最宝贵的片段。” 或许,这正是沉睡赋予的特殊礼物——在世界法则的微妙变动中,缘之法则的约束力悄然减弱,如同晨雾散去,人们的记忆开始苏醒,小圆自然也不例外。但对她而言,这份记忆的回溯更像是一场私人的梦幻电影,尤其是那些关于无数次轮回的片段,每一次的绝望与希望交织,直到最后一次,缘挺身而出,代替她许下了那个沉重的愿望……这一切,如同星辰般璀璨,又如同梦境般遥不可及,却在她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然而,这份记忆的复苏,在缘的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小圆本以为会看到缘因重逢旧日记忆而绽放的笑容,却意外地感受到了对方手中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小圆轻轻低下头,目光落在缘低垂的脸庞上,那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小圆的心里顿时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慌乱与不解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缘酱,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还是……” 缘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与无助,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努力穿透寂静,传入小圆的耳畔:“如果……如果你们都记起了过去,那我所做的一切,我背负的痛苦与牺牲,还有那些无尽的轮回……这一切,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句话,像是一枚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小圆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突然意识到,缘之所以哭泣,并非因为记忆的回归,而是因为那份牺牲与努力的价值,在记忆的洪流中似乎变得模糊不清。 “我们曾经失去了彼此,生活在没有对方的世界里,那份痛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之所以许下那个愿望,是希望你们能忘却那段黑暗,重新开始,带着笑容迎接每一个黎明。但现在看来,或许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即使记忆重现,爱与希望的光芒,永远不会因此黯淡。” 小圆的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轻轻拭去缘脸上的泪水,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找到了彼此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缘酱,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为了让我们的笑容更加灿烂。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命运最巧妙的安排。让我们一起,带着这些珍贵的记忆,继续前行。” 在那一刻,咖啡馆内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留下两颗紧紧相连的心,在温暖的阳光下,共同书写着属于她们的,第八十六章——这不只是一个意外,而是爱与希望的奇迹。 所以,当那个决定如同夜幕般悄然降临,将她们的记忆悉数抹去时,缘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释然。这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而她,甘愿成为那幕后默默无闻的编剧。 在她的剧本里,幸福是那样的纯粹而简单——没有自己这个“特例”的存在,那些曾经的魔法少女们,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各自在遗忘的海洋中找寻着属于自己的光芒。她们或许会在成长的旅途中遭遇风雨,比如,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因为一块掉落的蛋糕而引发的小争执;又或许,在某个孤独的夜晚,独自面对失败的苦涩。但,这不正是平凡生活的真实写照吗?没有魔法的奇幻,没有超能力的炫酷,更没有丘比那诡异而诱人的交易……这样的世界,虽然会让自己成为她们记忆中的空白,但缘坚信,这样的平凡,对于她们而言,才是最为珍贵的幸福。 她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月光下的影子轻声呢喃:“这样的结局,真的很好。” 然而,世事无常,就像春天的花朵总会在不经意间绽放,那些被以为已经永远沉睡的记忆,也悄然苏醒。魔法少女的身份,如同被遗忘的古老咒语,再次被唤醒;而那些曾经的魔法少女,也逐一找回了失去的力量。连同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残酷的过往,都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无法阻挡。 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世界,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禁自问:“我最初许下的愿望,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她们一段短暂而虚幻的幸福时光吗?”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是另一个“自己”,一个同样背负着沉重命运的灵魂。看到那个无助哭泣的身影,缘的心也随之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小圆,这个曾经的战友,如今的伙伴,如同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缘心中的阴霾。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握住缘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小圆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风,吹散了缘心中的迷雾。“因为缘酱,你做到了让这个世界不再有魔法少女因绝望而化为魔女,你让那些曾经迷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但缘的眉头依旧紧锁:“可是,她们还是恢复了魔法少女的能力,还是要去面对那些危险和痛苦。灵能者的世界,远比魔法少女的战场更加复杂和残酷!” 缘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奈。她曾以为,自己可以用尽全力,为她们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让她们远离那些黑暗和痛苦。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所有的努力和牺牲,似乎都化为了泡影。 然而,就在这时,小圆再次开口了:“但你知道吗?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努力和牺牲,她们才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力量和生命。她们学会了坚强和勇敢,学会了在逆境中寻找希望。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有你。所以,请不要怀疑你的意义和价值。” 小圆的话,如同一束光,照亮了缘心中的每一个角落。她终于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虽然她们再次踏上了魔法少女的道路,但这一次,她们不再是孤独的旅者,而是带着希望和勇气,向着更加光明的未来迈进。 在缘的心湖深处,始终荡漾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焦灼,它如同夜色中迷航的灯火,闪烁不定,却又无从捕捉其源。直到那个瞬间,与记忆复苏的小圆重逢,仿佛一股温柔的春风,吹散了心头的迷雾,让她恍然大悟——那份焦灼,源自一个深切的渴望:她不愿见到那些本就背负沉重命运的魔法少女,继续在无尽的战斗中徘徊,那是与她们的纯真与梦想格格不入的人生轨迹。 然而,命运这位无形的画师,总爱以无常为墨,随意挥洒。当缘跨越时空的界限,与这个世界交织融合,一切既定之事,便如同被锁链紧紧束缚,难以撼动分毫。 “但,至少,她们能免于沦为魔女的命运?”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深渊边缘寻求一丝光明的慰藉。 察觉到缘的情绪如落叶般飘零,小圆不再安坐对面,而是轻盈地跃至她身旁,用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如同春日里温柔的风,拂过心田。“缘,你现在就像是走进了自己编织的迷宫,找不到出口。我懂,因为如果那天是我许下了那个愿望,希望所有魔女在诞生前就被消灭,而随后又出现了我无力对抗的魔女,我也会和你一样,质疑自己的选择,怀疑那份愿望的纯粹。” 她们的心灵,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双子星,虽遥相呼应,却共享着同样的光芒与阴影。小圆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缓缓开启了缘心中的锁。 “至少,不会变成魔女……”缘低声重复,仿佛是在确认这份珍贵的慰藉。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宁静的沙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错,”小圆的眼神坚定而温柔,“比起成为魔法少女后最终难逃变成魔女的宿命,你的愿望,为她们争取到了一个不变成魔女的可能,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慈悲与意义。记得吗?初见时,是你用坚强的臂膀为我撑起了一片天,而现在,轮到我成为你的避风港了。” 时间的流转,悄然改变了她们的角色。缘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已从给予者变成了接受者,而小圆,那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女孩,如今已成长为能够给予她力量的存在。当她终于从情绪的漩涡中抽身,用精神力轻轻触碰,只见小圆正以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中,既有笑意,也有深深的理解与共鸣。 这一刻,缘明白,无论命运如何曲折,只要她们携手并肩,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就像是春日里,樱花树下,小圆凝视着达也时,眼中闪烁的那抹温柔又略带调皮的光辉,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秘密……缘,在一旁静静察觉到这微妙氛围,心里不禁嘀咕起来:“喂!给我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明明你才是妹妹呢!”随即,她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不自在地向旁边轻挪几步,侧脸藏进光影交错的角落里,嘴里咕哝着:“……真是的,离这么近,叫我怎么好意思嘛。” 小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带着几分俏皮地问:“缘酱,你这是害羞了吗?脸颊都悄悄爬上了红云呢。” “哪有!我才没有害羞呢!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缘猛地转过头,声音大了几分,企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她可不想在这个场合,被当作天真无邪的妹妹对待。幸好,咖啡馆内空无一人,否则她那略带稚气的尖叫,定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一番哭闹撒娇后(尽管“撒娇”二字在她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缘的心情却奇迹般地好转了。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对小圆轻声说:“……谢谢。” 小圆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轻轻将手中的咖啡杯挪至桌边,温柔地说:“别客气,缘酱。接下来……我们一起回家?” “嗯,我会的。在你康复之前,我会尽心尽力扮演好你的角色,只要你别介意我和小焰亲近就行……”缘吸了吸鼻子,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没关系的,如果是缘酱的话……”小圆话锋一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摆手打断,“啊,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干咳两声,调整了一下语气,“我是说,等我康复了,缘酱,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家,作为我的妹妹,重新开始吗?” “为什么是妹妹啊!”缘忍不住吐槽,一脸困惑。 “因为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实际年龄,甚至是某些‘不可言喻’的地方,缘酱看起来都比我小嘛。”小圆调皮地眨眨眼,故意在“某些地方”上加重了语气。 “喂!”缘一听,脸颊瞬间如火烧云般通红,羞愤交加地反驳,“你这家伙,这一年里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怎么跟以前那个迟钝、懦弱、胆小怕事的小圆完全不一样了!” 是的,眼前的小圆,已不再是那个曾经需 第447章 归宿 “而这个理由……就像被紧紧锁在迷雾中的宝藏,即便我伸手可及,却依旧无法揭开它的面纱,对吗?”小圆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面,波澜不惊。她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回荡,却得不到缘的即时回应。 咖啡馆内,时间仿佛凝固。原本就空旷无人的空间,此刻更加寂静无声。只有门外偶尔吹来的微风,轻轻摇曳着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叮铃”声,如同时间的低语。 阳光在不经意间悄然倾斜,它似乎也在寻找着新的归宿。刚才还直射在桌面上的金色光芒,此刻已悄然转移到了另一侧,将这一片天地笼罩在了一片柔和的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缘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宛如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轻轻闪烁了一下。“……嗯。”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低着头,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小圆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曾无数次想象过缘的反应:或许她会坚持不懈地追问原因,或许她会失望地低下头,不再提及此事。然而,小圆都没有料到,缘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将缘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搭在缘的头顶,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总是把一切都藏在心底,即便是对小焰,你也从未透露过内心的秘密。”小圆的声音柔和而坚定,“我们理解你,接受你,因为我们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你所隐瞒的事情,或许正是为了保护我们。但直到最后,我们才意识到,你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做出了多么艰难的决定……” 说到这里,小圆的语气变得有些哽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很明白,你会选择隐瞒,会选择逃避回家,都是因为你从心底里为我们好。那么,我不会再追问你了。但是,缘酱,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缘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看着小圆。“什么事?”她的声音轻柔而颤抖。 小圆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准做傻事,也不准为了任何人牺牲自己。更不许把压力和心事都憋在心里,听见了吗?” 那一刻,缘仿佛在小圆的身上看到了小焰的影子——那个总是默默守护她们、为她们付出一切的坚强女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愧疚。“……我知道了。”缘点了点头,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然而,小圆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简单的回答。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够哦,这样的回答可没有诚意。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缘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与小圆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再次点了点头,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情感:“我答应你,小圆。我不会做傻事,也不会牺牲自己。我会把心事说出来,和你们一起分担。这样可以吗?” 小圆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紧紧抱住缘,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和力量都传递给她。“这样就对了,缘酱。我们一起加油,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在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设想中,假如生活突发了一场不期而遇的风暴,即便是与小焰之间那份牢不可破的约定,在紧急关头,你也难免会心生动摇,对?就像那次,星光下,你们手指勾着手指,许下了永恒的诺言。“……但我绝不会让那份承诺随风飘散。”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真的吗?你确定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坚守如初?”小圆半信半疑,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仿佛要看穿一切可能隐藏的变数。 “千真万确,你的信任是我最宝贵的财富。”缘的语气温柔而坚决,他轻轻握紧了小圆的手,给予最直接的慰藉。 小圆听后,缓缓松开了紧抱缘的双手,转而捧起缘的脸庞,仔细端详,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承诺镌刻在心间。最终,她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记住哦,违约的代价,可是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惊喜派对’等着你呢!” 缘闻言,再次郑重地点头,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前路多么崎岖,这份承诺都将是他前行的灯塔。 正当小圆准备结束这场温馨的对话,站起身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打破了宁静。或许是因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又或是地面某个调皮的水珠作祟,小圆的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缘的方向倾斜而去。 “哎呀!”一声清脆的惊呼划破空气,伴随着的是缘那及时的呼唤:“小圆,稳住!” 然而,命运似乎喜欢开玩笑。在缘伸手欲救的瞬间,小圆却像是故意逗乐般,一把将缘按回了座位,两人间的嬉闹导致桌上的空咖啡杯“咣当”一声,演绎了一场意外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大门缓缓开启,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柳梓柒与樱落。她们正享受着外出的小确幸,樱落手握着甜筒,笑得像春天的花朵。可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瞬间愣住了。樱落瞪大了眼睛,指着缘和小圆,用稚嫩的声音喊道:“看,两个妈妈抱在一起啦!” 柳梓柒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甜筒也忘了品尝,她颤抖着手,难以置信地指着那一幕:“你、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缘的心中无奈地呐喊:天哪,这误会可大了!但他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祈求:这样的“惊喜”,下次还是免了! 作者留言: —————————— ……咳咳,各位看官,别紧张,咱们这可是纯正的友情加一点点小误会,没有虐心的桥段哦!【眨眼笑】……第八十七章,一场让人捧腹又略带尴尬的“喜闻乐见”剧情,即将拉开序幕! 在那一刻,缘与小圆的情景宛如一幅错位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世人眼前,揭示着一段微妙而诙谐的故事。 小圆如同夜空中不慎跌落的星辰,不偏不倚,正好嵌入了缘温柔的怀抱中,形成了一幅意外的“相拥图”。她的右手,仿佛是探索未知的旅者,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缘头部的柔软侧畔,而左手则紧握住了缘宽阔肩膀的边缘,似乎在寻找着稳固的锚点,以免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更加失控。若是此情此景发生在某部后宫动漫,小圆的右手恐怕早已误入了禁忌的领地——缘那尚未被世俗触碰的心房之上,但幸运的是,这里只是现实,少了些戏剧性的巧合。 然而,这还不够,缘那双因不久前泪水洗礼而略显红肿的眼眸,像是晨雾中未干的露珠,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她的衣物在摔倒的瞬间略显凌乱,衣襟半敞,露出一抹不经意的柔弱,仿佛是被某种未言说的情感轻轻撩拨,无辜地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在外人眼中,这一幕无疑被误解为一场即将上演的“推倒”大戏,而小圆的姿势,更像是那个即将揭开神秘面纱的“主角”。 正当这一切即将被定格为永恒之时,门扉轻启,柳梓柒如同误闯仙境的爱丽丝,一脸愕然地站在门口,手指微微颤抖,指向眼前的“罪证”:“你、你们两个……”言语间,既有惊讶,又夹杂着几分不解与困惑。她曾从莉艾尔那里得知,缘的心房并未对同性紧闭,只是早已被名为晓美焰的女子占据。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不禁怀疑,难道还有另一位“情敌”悄然现身,悄然加入了这场无声的战役? 正当柳梓柒的思绪在天际翱翔,编织着各种奇幻的联想时,小樱落,那个心灵纯净如白纸的小天使,蹦蹦跳跳地闯入画面,用她那清澈无邪的眼眸审视着一切,好奇地问道:“嗯?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呢?”在她眼中,这不过是两个妈妈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她渴望加入,共享这份未知的乐趣。 缘的内心此刻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面,波涛汹涌,尴尬至极。她回想起,其实只需轻轻一挥魔法棒,就能避免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却偏偏让身体的本能主导了一切,酿造了眼前的尴尬。她连忙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樱、樱落……那个,小圆,你先下来可以吗?” 小圆的反应同样显得有些迟钝,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住了,经缘的提醒,她才如梦初醒,慌忙将手从缘的身上移开,连声道歉:“缘酱,抱歉。”那一刻,两人的心中都漾起了难以言喻的涟漪,而这场意外的“拥抱”,也悄然成为了她们之间一段难以忘怀的小插曲。 “嗯,没事的,一切只是个温馨的小插曲。”缘轻轻摇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仿佛在春日暖阳下轻轻摇曳的花瓣。她深知,那方才的小碰撞不过是生活海洋里不经意溅起的一滴水珠,毕竟小圆的心早已属于了小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子追逐着月亮的轨迹,而自己与自己之间的情感纠葛,更像是一场梦中漫步,不切实际又略带梦幻。至于柳梓柒那份细腻的忧虑,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柔的涟漪,暗自想着,这份担心真是既多余又可爱。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几片樱花瓣的轻舞,仿佛在提醒着她们,某些未曾言说的秘密正悄悄绽放。缘忽地想到了一个画面,如果她们所在的场景是一幅画卷,那么焰魔的加入,定会让这幅画变得错综复杂,色彩斑斓,但又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误解与误会。而她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有一丝小小的恶作剧心理在作祟,想象着焰魔突然出现,带着那特有的傲娇与不解风情,让这场意外的温柔瞬间变得五味杂陈。 “哎呀,说到这,梓柒,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降落到了这座城市的呢?”缘俏皮地眨了眨眼,一边整理着被微风拂乱的发丝,一边好奇地看向柳梓柒,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是朋友间特有的亲密与调侃。 柳梓柒的脸颊瞬间染上了夕阳般的红晕,像是被大自然最娇羞的花朵亲吻了一般。她轻轻地转动着头,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林间小径,细若蚊蚋:“嗯……那个,是前天的事情了……其实,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让温斯特提前告诉你。而且,我知道你最近正忙着考试,就忍着没来打扰你,一直等到现在。”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与克制,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只有她能懂的秘密。她默默地喜欢着缘,就像一场静悄悄盛开的花季,绚烂而无人知晓。然而,当这份深情真正面对心上人时,即便是最勇敢的心也会变得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宁静,那是樱落,她天真无邪地站在缘的身边,小手紧紧抓着缘的手指,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樱落知道,爸爸是……” 话未说完,柳梓柒就如同被惊吓到的小鹿,瞬间以令人惊讶的速度捂住了樱落的嘴,那一刻,她的眼中满是慌张与失措,只有“呜呜”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原来,在樱落的世界里,她早已习惯了将柳梓柒称为“爸爸”,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亲密与依赖,却在这一刻,因缘的在场,变成了一场意外的“告白”。 缘的眉头轻轻蹙起,脸上写满了不解与疑惑:“爸……爸?”这个称呼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照亮了她们之间复杂而又微妙的情感网络。 柳梓柒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将这场突如其来的尴尬化解于无形:“啊……哈哈,樱落调皮了,说错了话。其实,我是两天前回来的,确实是因为你当时正忙着考试,我才没忍心打扰。”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慌乱与掩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内心的惊涛骇浪。 第448章 她对小缘 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称呼”风波,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剧本,却在一瞬间偏离了原有的轨道,让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各自的心事与情愫之中,而这份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也正悄然在这春风沉醉的夜晚,编织出一幅幅动人心弦的画面。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温柔拥抱的小镇上,隐藏着一段微妙而奇妙的情感纠葛。柳梓柒深知,如果让缘知晓自己擅自导演的那一场“家庭戏码”,恐怕连友情那片小小的港湾也会瞬间波涛汹涌,让自己彻底失去靠近她心海的船票。 回想起那段在咖啡馆兼职的日子,缘因故暂别,留下小樱落像一朵失去阳光的花朵,泪水成了她日常的伴侣。这时,柳梓柒成了那抹不经意的阳光,用他的温暖驱散了小樱落的阴霾。每当小樱落依偎在柳梓柒身旁,那晶莹剔透的泪珠才肯乖乖收敛,仿佛找到了新的依靠。 某个不经意的午后,柳梓柒无意间捕捉到小樱落口中飘出的“妈妈”二字,那稚嫩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轻轻拂过心湖。他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小樱落的小手正指着一张挂在墙上的照片——那是缘身着工作服,笑容灿烂的模样。那一刻,一个大胆而又略显荒唐的想法在柳梓柒心中悄然萌芽:如果缘是妈妈,那我,何不成为那个守护她们的“爸爸”?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种子,一旦生根便迅速发芽,驱使着柳梓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向自己,对小樱落说:“来,叫我爸爸!”小樱落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绽放出信任的光芒,脆生生地喊出了那一声“爸爸”。那一刻,柳梓柒仿佛真的与缘建立了一种超越现实的联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仿佛两人真的已经携手步入了一个温馨的小家。 小樱落将这份称呼深深烙印在心底,随着年岁的增长,每当与柳梓柒重逢,那声“爸爸”便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无需多言的秘密。而柳梓柒,出于对这份纯真情感的珍视,从未有过一丝否认。 如今,面对缘的询问,柳梓柒心中五味杂陈,如同被秋风吹落的叶子,既庆幸又忐忑。他偷偷瞥见缘恍然大悟后释然的表情,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感谢命运没有让两人间的误会生根发芽。尤其是那次,缘在梦中与柳梓柒的“重逢”,虽然具体内容已模糊,但柳梓柒最后消失的画面,却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深深刻在缘的心底,让她至今仍感困惑与不舍。 小圆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眨巴着机灵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柳梓柒那略带侥幸的侧脸,一会儿又转向缘那陷入沉思的背影,轻轻摇头,仿佛在为这段复杂而又微妙的情感纠葛默默注解。这一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既温暖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像是秋日午后的一杯咖啡,苦涩与甘甜交织,让人回味无穷。 在那个洒满午后阳光的咖啡馆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悬停在半空,见证着一场微妙情感的流转。小圆轻瞥了一眼墙上那复古的挂钟,指针悄然指向了那个微妙的时刻,她的声音如同晨露般清脆:“时间就像那转动的罗盘,不经意间已滑至此刻。” 缘,被这句略带诗意的话语从思绪的迷雾中牵引而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小圆,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这么匆忙。” 小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是关于我身体的微恙,还需继续我的疗愈之旅。不过,此事颇为关键,你就别多虑了,先行一步。我也该不久后就启程。” “好,只是现在日头尚早,缘酱不妨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宁静。”小圆的话语中带着温柔,仿佛在安抚一颗即将跃动不安的心。 “嗯,我会的。”缘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窗外,那里有风,有云,也有她未竟的心事。 随着小圆优雅的行礼与转身,咖啡馆内,只留下了缘、柳梓柒,以及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的小樱落,对周遭的微妙氛围浑然不觉。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如同夏日午后的一场骤雨前的宁静。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樱落柔软的发丝,那是一份无言的慰藉,也是对自己内心纷扰的暂时逃避。终于,她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近来,你……过得如何?” 柳梓柒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还好,只是……”他的话语一顿,似乎在下一个决心,“只是,偶尔会很想你。” 这句话,轻如鸿毛,却又重如泰山,落在缘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能与她并肩,柳梓柒付出了多少。无数个日夜,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每一次战斗都是对极限的挑战,每一次修炼都是对自我的超越。但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缘。他深知,自己的这份执着,既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她身边,拥有那份与她相匹配的资格。 莉艾尔曾无意间透露,缘心中的那个人,名为晓美焰,是一位实力堪比九级灵能者的存在。这份信息,如同巨石压心,让柳梓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只有变得更强,才有可能触碰到缘的心。 “——就是,有时候会格外渴望能与你并肩,哪怕是在最微小的日常里。”柳梓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挖掘出来的宝藏,珍贵而又沉重。 那一刻,咖啡馆内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见证着两颗心之间,那份复杂而又纯粹的情感纠葛。而这一切,都将化作他们各自前行路上的动力,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勇敢地面对着心中的那份情感。 柳梓柒的话语如同被风轻轻吹散的云朵,欲言又止地悬在半空。缘的手指温柔地从樱落柔软的发丝间滑落,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细腻的绸缎,随即她缓缓转身,眼神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轻声询问:“小家伙在妈妈的怀抱里已甜甜入梦,对了,梓柒,你最近的日子又是如何编织的呢?” 樱落恬静地蜷缩在缘温暖的双膝上,缘以母亲般的温柔,轻拍着她的小背,每一次轻触都似乎在编织着一个守护的梦。而这份宁静,也被柳梓柒未完的话语轻轻搅动。 “哦,不过是日常琐碎,不值一提。不过,缘酱,你的眼眸里藏着什么秘密?怎么看起来像是穿透了时空,望向了我不曾触及的远方?”柳梓柒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不经意间靠近,仿佛想捕捉住缘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迷离。 直到此刻,柳梓柒才惊觉,缘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焦距,它们不再是那扇能映出自己身影的明亮窗户,而是变得空洞而深邃,仿佛灵魂已经飘向了另一个维度。 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份沉重:“只是点小故障,不影响我欣赏这世界的每一处风景。”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然坚持着不让内心的风暴外泄。 然而,柳梓柒并非盲目之人,她捕捉到了缘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以及那份刻意隐藏的坚强。“小问题?缘酱,你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简单的‘小故障’。请告诉我真相,我真的不愿看到你独自承受这一切!”柳梓柒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她紧紧握住缘的手,仿佛想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力量。 缘的眼神微微闪烁,她感受到了柳梓柒手心的温度,以及那份超越友情的深情。她温柔地指向沉睡中的樱落,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看,她睡得如此安详,我们不要打扰这份宁静,好吗?真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柳梓柒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可能会惊醒无辜的樱落,于是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在这一刻,柳梓柒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敏锐地察觉到缘的隐瞒,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苦涩。如果自己是缘心中那个特别的存在,或许缘会毫无保留地分享一切,包括这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但现实却是,缘选择了独自承受,这无疑在柳梓柒的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缘酱,你是否知道,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坚强,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上。而我,只愿成为你风雨中的避风港,无论前路多么坎坷。”柳梓柒在心底默默诉说着,那份未说出口的爱意,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默默照耀着,等待着被看见的那一天。 在身体的微恙之下,柳梓柒的心绪如同夜空中纷飞的流星,难以捉摸。如果缘能窥探到她的内心世界,恐怕也只能以一抹苦笑,化作无奈的云朵,悠悠飘散。 柳梓柒,这位被命运刻上特殊印记的女子,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让缘无法以凡尘的眼光去接近。她,是那个世界原着里的女主角,与缘交织着官配cp的璀璨光芒。假如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穿越风暴,他们此刻或许正漫步在梦幻的花海,共同挑战着未知的冒险,每一步都踏着幸福的节拍,最终,在拯救世界的壮丽篇章中,绘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完美句号。 然而,现实并非那部绚烂的剧本,穿越的瞬间,一切剧情设定都如晨雾般消散,缘与柳梓柒的缘分,似乎也被命运的剪刀悄然剪断。缘不再属于柳梓柒的剧本,而柳梓柒,也无法再成为缘故事中的主角。 至于柳梓柒对自己的情感,缘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难道说,自己的魅力真的如同磁场般强大,足以将一位原本心向异性的少女,悄然转变为百合之花?这似乎太过超乎现实,宛如梦境中的奇遇。 缘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世界意志在暗中操纵的戏剧性转变。柳梓柒对自己的情感,并非源于真挚的内心,而是被剧情的枷锁紧紧束缚。就像被操纵的木偶,一举一动都遵循着剧本的设定,这样的情感,缘无法坦然接受。 因此,当柳梓柒的心意浮出水面时,缘果断地斩断了那份情感的丝线,以为这样就能让一切归于平静。然而,柳梓柒的情感却如同顽强的野草,即便在缘的拒绝中,也未曾熄灭,反而愈发旺盛。 就在刚才,柳梓柒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缘敏锐地感应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波动——五阶超脱级,距离六阶仅一步之遥。短短一个月内,她从四阶跃升至如此境界,这份速度,足以令任何人惊叹。 是什么驱使着柳梓柒如此拼命?答案似乎只有一个——无界。那个他们曾共同向往的神秘领域,或许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再次并肩作战。为了能与缘一同踏入无界的门槛,柳梓柒不惜付出一切努力,这份执着,让缘心中五味杂陈。 面对柳梓柒那如烈火般炽热的情感,缘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今天的工作还未完成吗?” “只是完成了一部分,”缘轻声回答,“想要布置一个无人能扰的阵法,又怎会轻而易举呢?”这句话,既是对柳梓柒的回应,也是对自己心中那份复杂情感的无奈诉说。 …… “拜托,能不能再快一点?小缘还在等我呢,她今天可是特意为我准备了惊喜。”柳梓柒焦急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中那份期待如同被微风轻轻摇曳的铃铛,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梓柒,这已经是我的‘飞毛腿’模式了,再快就要超出物理定律的范畴了。”司机师傅无奈地耸耸肩,透过后视镜投来一抹同情的目光。车厢内,缘和柳梓柒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轻微座椅摩擦声。 就在这时,咖啡馆外传来了一阵欢快的交谈声,如同春日里轻盈跳跃的音符,瞬间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晓美焰与莉艾尔的身影渐渐映入眼帘,她们手挽着手,边走边聊,笑声清脆,宛如夏日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随着她们一步步靠近,咖啡馆门口那串挂着的小铃铛轻轻摇曳,发出“叮铃铃”的悦耳声响,仿佛是欢迎她们归来的乐章。 莉艾尔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咖啡馆内的柳梓柒和缘,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紧跟其后的晓美焰也随之驻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缘见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略带尴尬却又温暖的微笑,向小焰挥了挥手:“哟,小焰,欢迎……回来,真是巧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缘心里暗自嘀咕:“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小焰一定会误会什么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晓美焰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责备或不满的情绪,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外的惊喜笑容。 “小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你呢。”晓美焰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喜悦,仿佛刚刚在外面忙碌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重逢。原来,她今天特意提前结束了工作,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陪小缘,没想到在咖啡馆里意外地遇到了她,这份惊喜,比任何精心准备的礼物都要来得更加珍贵。 至于柳梓柒,虽然站在一旁被晓美焰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悦。毕竟,他早就从缘的口中听说过晓美焰的名字,知道她对小缘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而且,今天早上莉艾尔去找他帮忙时,也是从见泷原出发的,这让他对晓美焰的第一印象多了几分亲切感。 然而,晓美焰的眼神却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开始在柳梓柒身上停留,仿佛在试图解读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这突如其来的“交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微妙而紧张的氛围…… ———— 作者留言: 嘿,各位亲爱的读者们,猜猜看,这场“交锋”会如何发展呢?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故事了?别急,精彩正在继续,让我们一起期待晓美焰与柳梓柒之间更多的火花碰撞!至于悬赏嘛,哈哈,我觉得故事本身的魅力就足以吸引大家了,不是吗? 第449章 震颤 在那个被无数面镜子映照的世界里,每一丝微风的拂动都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秘,而晓美焰周身缭绕的寒气,就像是冬日里最凛冽的霜风,不期而至,却又似乎暗含某种命运的必然。这股不寻常的冷意,让她的思绪如同被冰封的湖面,裂纹四散——缘,那个总是笑容可掬、温柔如春的女子,为何从未提及自己还有个“第二女儿”?难道,这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秘密,藏着不愿为人知的深邃? 晓美焰的步伐,如同踏在薄冰之上,每一步都伴随着内心的震颤,她缓缓逼近缘,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探究与疑惑交织的光芒,等待着答案如同破晓的第一缕光线,穿透迷雾。 缘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指尖轻颤,仿佛是在安抚着一颗即将跳出胸膛的心。“那个……其实,情况并非完全如你所想,但确实也相差无几……这背后,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缘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毕竟,生气的晓美焰,就像一头被惊醒的雄狮,令人畏惧。 缘的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在讲述那个异门世界的奇妙冒险时,竟忽略了关键的一环——樱落的存在。这个遗漏,如今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 感受到缘的真诚与紧张,晓美焰身上的寒气似乎有所收敛,她的信任如同春日暖阳,渐渐融化了心头的冰雪。毕竟,在她心中,缘是如此珍视她,怎么可能轻易让另一个生命分享这份爱?既然缘说有隐情,那么,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晓美焰的心情,随着这份信任的回温而明媚起来,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温柔:“那么,缘酱……这位,就是……” 此时,一旁的柳梓柒,虽非初见晓美焰,但眼前的她,与那个传说中的“焰魔”截然不同,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独特气质,让人一眼便能分辨。心中的戒备如同野草般疯长,柳梓柒悄悄靠近缘,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就是小焰?你的……未婚妻?” 缘的脸上浮起一抹红霞,即便是面对着晓美焰的锐利目光,她也选择了坚守那份小小的骄傲与自尊。她几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在柳梓柒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坚定:“嗯……梓柒,她就是我的小焰,我的……未婚妻。” 然而,这番话落在晓美焰耳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柳梓柒身上,那是一种近乎于审视猎物的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梓柒?你就是那个柳梓柒?”晓美焰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不容置疑的挑战意味。 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巨浪般涌向柳梓柒,那是属于晓美焰——或者说是“焰魔”的强大气场,足以让任何对手都感到窒息。柳梓柒只觉身体一沉,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在肩头,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面对这股远超自己数倍的力量,她强忍着不适,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几乎无法说出。 然而,在这微妙的对峙中,一场关于爱、勇气与信任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在那个光怪陆离的都市一隅,柳梓柒的心中矗立着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那是对一个人,一个独享了小缘无尽宠爱的幸运儿的倔强不屈——她,就是不愿向晓美焰低头。 想象一下,这场无声的战役,仿佛是两头优雅的猎豹,在丛林的边缘,以最为敏锐而不动声色的目光,锁定着彼此。柳梓柒,那位带着几分野性与不屈的女子,即便是在晓美焰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注视下,也未曾有过丝毫退缩。她如同荒漠中最坚韧的胡杨,挺直腰杆,字句清晰,掷地有声:“不错,我,柳梓柒,站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晓美焰与柳梓柒之间的暗流涌动,已是旁人难以涉足的深海。而被这份纠葛紧紧包裹的小缘,就像是一只误入风暴的小鸟,左右为难,满心焦虑。她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在一旁似乎正忙于调制咖啡的莉艾尔,却只见后者狡黠一笑,仿佛在说:“这可是你们的战场,我可不趟这浑水。”说完,莉艾尔便一头扎进了台深处,留下小缘一人风中凌乱。 无奈之下,小缘只能硬着头皮,像是一位勇敢的小小和平使者,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两位“巨人”之间,用她那温柔却略带颤抖的声音说:“嘿,小焰,梓柒,咱们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坐下来,喝杯我亲手泡的咖啡怎么样?” 小缘的心,就像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撕扯,一边是挚爱的恋人晓美焰,另一边则是多年的挚友柳梓柒。她的心中还藏着对柳梓柒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这让她的立场更加摇摆不定。但她知道,作为这场风暴的眼,她必须成为那座连接彼此的桥梁。 奇迹般地,两位女性仿佛读懂了小缘眼中的祈求,同时收敛了锋芒,缓缓坐回了位置。在精神力的微妙感知下,小缘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就像是暴风雨后的宁静,让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那个……要不,咱们来点咖啡,缓缓气氛?”小缘再次尝试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渴望,希望这份温暖能成为她们之间和解的催化剂。 然而,小缘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这场较量,从不是简单的力量碰撞,而是心灵的博弈。晓美焰更不会依靠武力去证明什么,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柳梓柒明白,小缘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不容任何人染指。 “小缘,还是让我来照顾你,你的每一步,我都想亲自守护。”晓美焰温柔地将小缘拉到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这份爱,无人能及。 那一刻,小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无论风雨如何,总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 晓美焰的脸庞宛如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地吐出一句话,但在柳梓柒的眼里,那平静之下暗藏着波涛汹涌的挑衅。然而,在这场隐形的较量开启之前,柳梓柒的心被另一个疑惑紧紧揪住。 “缘酱,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吗?你之前不是说只是小问题吗?”柳梓柒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关切。回想起之前与缘的相遇,她的双眸虽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却依然闪烁着对生活的热爱,缘总是笑着说自己没事,视力并未受太大影响。但如今,晓美焰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柳梓柒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这怎么可能仅仅是小问题?! “那个……其实真的没什……”缘刚开口想要解释,却被晓美焰温柔却坚定地打断了。 “小缘她总是那么体贴,不忍心让她的‘朋友’为她分心。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呢。”晓美焰的话语中,特意在“朋友”和“未婚妻”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划下两道耀眼的轨迹,直击柳梓柒的心房。这两个词,如同锋利的匕首,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柳梓柒的胸膛,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第一回合,晓美焰以一记漂亮的反击,赢得了宝贵的分数。 “小焰,别这样和梓柒说……”缘虽然在这方面略显迟钝,但也感受到了晓美焰话语中的微妙与深意。她轻轻拽了拽晓美焰的衣袖,试图阻止这场可能引发更大风波的对话。 “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晓美焰的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决。她深知缘的善良与软弱,也了解柳梓柒那份近乎偏执的追求给缘带来的困扰与压力。既然缘无法狠下心说出那些决绝的话语,那么,这一切就交由她来承担。 “所有的重担,所有的痛苦,都应该由我来背负。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又凭什么说爱你呢?”晓美焰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无声地向柳梓柒传达着这样一个信息——在这场爱情的角力中,她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柳梓柒,你准备好面对这样的挑战了吗?在这无声的较量中,晓美焰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与勇气。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温柔拥抱的咖啡馆里,柳梓柒仿佛能穿透晓美焰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眸,直达她灵魂深处那份不惜与世界为敌,只为守护“缘”的决绝。那是一种能让星辰黯然失色的决心,让柳梓柒在一瞬间失了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步入了一个思维的漩涡。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柳梓柒便从这短暂的恍惚中抽离。她深知,在这场情感与理智的较量中,任何的迟疑都是致命的。正如站在悬崖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步后退,也可能意味着坠入无尽的深渊,万劫不复。 “我……我从没有故意伤害过缘酱。”柳梓柒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为自己内心深处的纯真辩解。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缘的热爱,那份爱意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纯洁无瑕,又怎能与伤害相提并论? 然而,晓美焰的声音却如冬日寒风,带着不容忽视的锋利:“但你对缘的执着,无形之中已经成了她的负担。”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咖啡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缘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仿佛是在默认晓美焰的话。柳梓柒的目光在缘的脸上徘徊,试图寻找一丝反驳的缝隙,却只看到了无尽的沉默。晓美焰紧紧握住缘的手,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眼神望向柳梓柒,仿佛在说:“一切已成定局。” 第450章 凝望 这一刻,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情感纠葛都如同被揭开面纱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三人面前。柳梓柒的心如刀绞,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喜欢,是否真的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是否真的不会给缘带来困扰。 “我的喜欢,难道对她来说,只是负担吗?”柳梓柒的内心深处响起一个微弱而坚定的声音。她想起那些为缘所做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精心的准备,每一次深情的凝望,难道这一切,最终都会化作伤害吗?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柳梓柒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知道,一旦放弃,就等于彻底输了。这份感情,是她心中的灯塔,是她前行的动力。如果她真的放手,那才是真正的失败,是对自己、对缘最深的背叛。 “所以,你明白了吗?”晓美焰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握着缘的手,目光坚定地望着柳梓柒。柳梓柒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能说出话来。她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 “或许,放下这份感情,对你来说,对缘来说,都是解脱。”晓美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现实不是童话,有时候,最纯粹的感情,也会因为错位的期待而变成利刃。”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柳梓柒心中的迷雾。她开始反思,或许自己真的该学会放手,让缘去追寻她真正想要的幸福。而自己,也将在这段经历中成长,学会如何更好地去爱,去尊重。 在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微风轻拂柳叶的咖啡馆里,晓美焰凝视着面前低头不语的柳梓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柔软。她仿佛看见了一颗心,在自己不经意间的话语中,被细细密密的针脚缝补成了布满伤痕的地图。 如果把情敌这个标签轻轻撕去,柳梓柒不过是一个怀揣着纯真爱恋的小女孩,她的情愫如同春日里不经意间绽放的野花,虽不起眼,却也是自然之选,无可厚非。试想,如果命运的织锦未曾让缘穿越时空的缝隙,那么,他与晓美焰的相遇便如错过的流星,而柳梓柒与缘,或许正如老槐树下那对依偎的恋人,成为世人眼中理所当然的幸福画卷。然而,现实并非织梦者的画布,它不容假设,更不许时光倒流。缘的穿越,如同晨曦中第一缕穿透云层的光,不仅照亮了另一个世界的门扉,也悄然间催生了焰魔的轮廓,让两人的爱情之路,铺满了重逢与别离的荆棘。 相比之下,柳梓柒那份默默守候的单恋,似乎显得太过渺小,却又异常坚韧。晓美焰心中虽有同情,却更明白,爱情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三者的温柔。它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独自占有那片深邃,无人能分享其光芒,即便是晓美焰愿意慷慨,缘的心,也早已筑起了只属于两人的城堡。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爱情战役中,注定有一个人要背负起失败的沉重。而晓美焰,她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眸,早已宣告了答案——她,不会是那个落败者。 “……我明白了。”柳梓柒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丝释然,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轻盈却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上。她即将离开这个见证了她所有挣扎与决心的空间,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答案。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晓美焰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缘,也悄悄将视线投向柳梓柒,等待着她的回应。 手,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柳梓柒仿佛被时间定格,她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轻轻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决心:“我知道,缘酱,你的心并不在我这里。但是,即便如此,我依旧会喜欢你。这份喜欢,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与你的选择无关。即使你永远无法回应,即使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这份感情,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是的,这就是柳梓柒的选择。她愿意成为那道默默照亮缘背后的光,即使那份光芒永远无法触及缘的眼眸,即使只能远远地看着,默默地守候。因为,对她而言,只要还能喜欢他,还能在心里为他保留一片天地,就已经足够了。 在这场爱的独角戏里,柳梓柒学会了如何以自己的方式,去诠释爱的真谛——爱,有时候,就是一场不求回报的旅程。 “这家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晓美焰心中暗自嘀咕,柳梓柒的固执己见如同一块顽石,磐石无转移,让她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她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不满的直接宣泄。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步伐,再次与柳梓柒针锋相对时,一只温柔却坚定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是缘。 “小缘,你……”晓美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与不甘。 缘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焰,给她一点空间,让她自己去理清思绪。”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却又渐渐归于宁静。 在这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中,没有绝对的白与黑,柳梓柒坚持的,晓美焰认定的,以及缘所坚守的,各自都有着难以言喻的理由。这一切,似乎只是欺诈之神闲暇时的一场恶作剧,不经意间编织出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三人紧紧缠绕。 柳梓柒的心结,如同深秋的落叶,堆积得越厚,越难以轻易拂去。晓美焰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唯有时间这位无形的雕刻师,才能慢慢削平那些棱角,让心灵得以释怀。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柳梓柒会在人生的旅途中遇见另一抹风景,那时,她或许能放下与晓美焰和缘之间那段未了的缘分,让过去成为尘封的记忆。 晓美焰无奈地坐回原位,手轻轻抚过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无奈。这场初见,本该是三个人之间的一次和解尝试,却因柳梓柒的离去而黯然收场。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闷,那是小樱落,带着天真无邪的好奇。 “妈妈,爸爸怎么哭了?他怎么一个人走了?”樱落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望着自己的母亲,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关切。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晓美焰的嘴角不禁抽搐,心中的怒火仿佛被无形的火柴点燃,熊熊燃烧。她心想,或许,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柳梓柒从这个复杂的关系网中彻底消失……但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深埋心底。 ————分割线———— 第八十九章 暗夜行者 昴的面前,站着一位少女,她的面容与小缘有着七分相似,却又带着几分成熟的韵味,年龄大约在十六岁的花季。回想起与缘分别时,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如今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人感慨万千。 “你……你认识我的妈妈?”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在这个意外的地方,竟然能遇见认识自己母亲的人。 “啊,我和缘挺熟的……等等,你说妈妈?!”少女的语气从惊讶转为错愕,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在脑海中交织,编织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昴的脑海中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一个“o”形,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哪门子的剧情反转?!我才离开缘不过短短三百六十五天,她怎么就升级成了‘妈妈’角色,而且女儿还亭亭玉立,能跑能跳了?!”他心中暗自嘀咕,目光在缘那依旧稚嫩却带着母性光辉的脸庞和她身边那位看似已经豆蔻年华的少女之间来回游移。 更让他瞠目结舌的是,缘离开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一个活泼可爱的小萝莉,如今却仿佛被时间偷偷按下了快进键,不仅自己“升级”成了母亲,还“造就”出了一个足以让人误会是早恋成果的女儿。昴不禁在心里为晓美焰捏了一把汗:“晓美焰啊晓美焰,你这‘老牛吃嫩草’的本事,可真够让人佩服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时间线错乱得也太离谱了!” 正当昴沉浸在无尽的惊讶与不解中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天空中,一抹鲜艳的红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那是维吉尼雅,正脚踏一张闪烁着神秘符文的飞行符篆,身后紧追不舍的是两个面容呆板、动作机械,如同从古老童话中走出的木偶人偶般的异兽。 “尼雅,坚持住!妈妈的朋友很快就来救你了!”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似乎并不太担心维吉尼雅的安危,毕竟维吉尼雅已经晋升到了星环级强者,手中还握有维吉尼雅老师赐予的强力法宝,足以拖延时间。 然而,危机当前,镜并未打算坐视不理。她的目光在逃跑中的尼雅和身边的昴之间快速转换,心中迅速盘算着最优解。最终,她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两只异兽,再与昴一同前去援助尼雅。 “昴,你……”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昴打断了。 “喂,那个,纠正一下,我是男孩子,不是女孩子。还有,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去帮尼雅,我嘛,应付这两只小家伙绰绰有余,顶多是多花点时间。”昴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清楚,一旦变身,这两只异兽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尼雅那边却是真正的生死攸关。 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目光如炬:“我当然有我的考量。尼雅那边还能撑一会儿,但如果我们联手先解决了你这里的异兽,再去帮她,胜算会大很多。毕竟,等一下你可能得帮我个大忙呢。” 昴一愣,随即明白了镜的用意。是啊,如果两人合力先清除障碍,再去救援尼雅,无疑会更加高效。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那就这么定了。让我们一起,把这些不速之客送回老家!”在那紧张到空气都仿佛凝固的瞬间,镜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穿梭于战场边缘,默默审视着每一个人。她的心中有一杆秤,衡量着人性与抉择。昴,那个在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护住身边同伴的身影,无疑在她心中投下了一枚信任的种子。尤其是,当镜得知昴与缘有着不解之缘时,她心中更多了几分笃定——毕竟,即便是陌生人之间,也可能因一个共同的朋友而紧密相连,更何况是这般深厚的渊源。 “嘿,咱们来个‘擒贼先擒王’怎么样?先搞定软柿子,再联手去会会硬骨头。这计划,挺带劲儿的!”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对镜的提议拍案叫绝,仿佛他们已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 “成双成对,如何?”镜的回应简短有力,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成交!对了,战斗一结束,咱俩可得好好聊聊缘的那些事儿,我对她的故事可是好奇得很。”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奇异的武器——既融合了法杖的庄严与长枪的锋芒,灵巧地在指尖旋转,最终定格为长枪的姿态,矛头直指苍穹,犹如战神下凡。 随着一声清脆的靴响,昴如同敏捷的猎豹,借助身后古老建筑的石阶,一跃而起,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取一只异兽的要害。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稳健如磐石,长枪挥舞间,已有异兽哀鸣。 “交给我。”镜轻声许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轻轻吐了口气,手中的 第451章 解决 在那浩瀚宇宙的隐秘角落,地球被一群默默无闻的守护者们——其他时空旅者,悄然编织的防护网温柔地拥抱着。他们像筛选珍珠般,将那些与暗杀目标实力相当的魔偶精心挑选出来,作为尼雅等人成长路上的磨砺石,一场场未公开的试炼悄然上演。 在这个世界,未经魔偶洗礼的穿越者,即便是踏入了战场的门槛,也不过是风中残烛,难以绽放光芒。而尼雅,正是这样一个被命运捉弄,深陷困境的穿越者。她的遭遇,仿佛是一系列巧合与宿命的交织,编织成了一幅悲壮的画卷。 “哎呀,还追!真是的!”尼雅气喘吁吁,边跑边回头,只见两只形态各异的魔偶如影随形,紧追不舍,仿佛誓要将她捕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却又不得不忍:“如果师傅沙释——六芒星中被誉为【剑仙】的那位,没有立下‘星系级以下,剑不出鞘’的铁律,我早就一剑一个,解决掉你们了!”尼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 沙释,那位传说中的剑仙,以剑为伴,剑意通天,其弟子尼雅自然也是剑道高手的胚子。然而,正是这条严格的师训,让尼雅在四人小组中显得格外脆弱,仿佛风雨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边抱怨边疾驰,尼雅与两名魔偶在空中玩起了“猫鼠游戏”。但好景不长,苍穹之上,一抹异样的星光悄然绽放,如同死神之眼,锁定了她的踪迹。尼雅全身的寒毛瞬间竖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从脚下的飞行符篆上一跃而下,躲避了那致命一击。 只见一道璀璨的蓝色光柱,如同怒龙出海,瞬间洞穿了符篆,余威不减,直插地心,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坑。尼雅心有余悸地望着那曾经的避难所,想象着若是没有及时逃脱,后果不堪设想,喉咙不禁干咽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星辰。 在那蓝光初现之地,一位与众不同的“存在”静静悬浮,她与其他魔偶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位误入凡尘的精灵。她那可爱的容颜,淡蓝色的丸子头,嘴角挂着几分俏皮的笑意,仿佛邻家小妹,让人心生怜爱。然而,在尼雅的感知中,这位“少女”却是最为恐怖的敌人。 “你……你究竟是谁?”尼雅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既有好奇也有恐惧。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女”,或许正是她此次试炼的最终考验,一场关乎生死、勇气与智慧的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 尼雅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定格在那个凭空出现的女孩身上。她身后的魔偶大军,在这位不速之客现身的瞬间,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给了尼雅一个宝贵的喘息时机。 “嘻嘻嘻,猜猜我是谁?我是‘三’系列里的超级明星,玲玲哦!”天空中回荡起女孩清脆悦耳的笑声,那笑声中藏着几分狡黠,几分纯真,仿佛春日里最不经意的风,轻轻拂过心田。 “真的是……魔偶吗?”尼雅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在魔偶的世界里,存在着一套严格的等级制度。大部分魔偶,就像尼雅身后那些,是遵循预设程序作战的量产型,它们如同精密的机器,缺乏灵魂。然而,正如浩瀚宇宙中既有星辰也有流星,魔偶界也有其精英阶层——数字系列魔偶。 想象一下,从至高无上的‘零’系列,那位独一无二的母体,到仅十位成员的‘一’系列,再到三十人组成的‘二’系列,它们无一不是魔偶界的佼佼者。而玲玲所属的‘三’系列,虽然成员多达百人以上,但在智慧与潜力上,却毫不逊色于前者。 这些数字系列魔偶,它们不同于那些一成不变的量产型。初生的它们或许并不强大,但拥有着自我进化与提升的神奇能力。它们能够思考,会判断,不再是简单的程序执行者,而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与情感。正是这份不确定性,让它们成为了最难以捉摸的对手。 “所以,她……也是来者不善吗?”尼雅心中暗自惋惜,眼前这位娇小可人的萝莉模样,与她潜在的危险身份形成了鲜明对比,令人不禁扼腕。“多么可惜的一张甜美面孔啊!” 正当尼雅犹豫不决时,早已结束战斗的昴却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自从形态变化后,昴的性格愈发冲动,对战斗的热情近乎痴迷。面对“敌人”,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动手就对了! 于是,在玲玲还在半空悠然自得之际,昴已紧握法杖,尖端闪烁着寒光,如离弦之箭般直冲玲玲的头顶。然而,‘叮’的一声轻响,昴的法杖却在半米处遭遇了无形的阻碍,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再寸进分毫。一圈圈细微的能量波纹在法杖与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交汇处荡漾开来,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这是……魔力屏障?”尼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玲玲的出场,不仅打破了原有的战斗平衡,更揭开了这场战斗背后更为复杂的序幕。 但是,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懵懂无知的少年。在这被神秘力量召唤至此的半年时光里,他仿佛穿越了无数战场的风暴,经历了数百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每一次交锋都是对意志与能力的磨砺。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棘手的屏障灵能者,如今也只是他战斗经验簿上的一页页过往。 面对眼前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气罩,昴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那是他独有的——“直死魔眼”!随着他低吟一声,气罩上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死线,在他的视野中如蛛网般清晰展现。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手中的魔杖仿佛化作了锋利的刀刃,轻轻一挥,便沿着死线将气罩切割开来,如同切割一块嫩滑的豆腐,没有丝毫阻力。紧接着,杖尖裹挟着澎湃的魔力,毫不留情地向着玲玲的方向再度刺去。 玲玲却似乎并不在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她依旧保持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微微歪头,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她的双脚轻轻一点虚空,身影便如同幻影般在空中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在昴的背后,手中凝聚起一抹蓝色的光芒,那是她即将释放的能量攻击。 “哦?直死魔眼吗?”玲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她转身,指尖的光芒愈发耀眼,一道拇指粗细的能量束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指昴毫无防备的后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昴的身后,那是镜。她手中的刀刃闪烁着寒光,无声无息地挡住了那道致命的能量攻击。蓝色光芒与刀刃碰撞,发出轻微的震颤声,镜咬紧牙关,将这股力量整个劈开,仿佛是在切割一片无形的风暴。 “小心,这个家伙很强。”镜在抵挡住攻击后,才转头对昴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昴转过身来,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魔杖的一端镶嵌着璀璨的魔法水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点了点头,笑道:“啊,和下面那两个只会机械般行动的木偶相比,她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 此刻,昴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挑战欲。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这份强大,不仅体现在她的实力上,更在于她那份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战斗姿态。 而在下方的尼雅,听着昴和镜的对话,不禁大声吐槽道:“喂,量产机和专用机怎么可能会有可比性啊!你们这是在欺负我这个吃瓜群众吗?”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为这场紧张刺激的战斗增添了几分轻松的气氛。 ——第九十章 浪漫炮台,一场关于实力与智慧的较量,正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悄然上演。而昴,正一步步走向更加广阔的舞台,迎接属于他的挑战与荣耀。 (作者留言:关于悬赏嘛……嘿嘿,为了避免我被你们“热情”地“招待”,我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要不,等我下次上推荐的时候再决定?怎么样?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嘛……嘿嘿,那就敬请期待~)难道说,那家伙是从异次元裂缝里蹦出来的巨型机动战士,专程来咱们这小星球串门的高达亲戚?! 尼雅的惊呼声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仿佛亲眼目睹了科幻梦境走进现实。 而对于曾深陷于二次元世界的昴而言,尼雅的这番话就像是触发了他的次元共鸣器,他瞬间捕捉到了话题的精髓,以一副“老司机带带我”的口吻反讽回去:“喂喂,你俩要是想开‘动漫宇宙大会’,麻烦先找个安全星系好不好?现在可是咱们的‘最终幻想’大冒险现场直播呢!” 然而,就在昴和尼雅以动漫为媒介,构建起跨次元的友谊桥梁时,一旁的镜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毕竟,眼前的敌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游戏npc,而是实打实的boss级存在!她心想:就算咱们是在玩《勇者斗恶龙》,也得有颗敬畏之心?你俩这副“相聚一刻,共话二次元”的悠闲姿态,到底是哪门子的战斗精神?! 看着昴和尼雅那“相见恨晚,恨不能穿越到一个动漫世界去”的亲密无间,镜内心的小剧场已经上演了无数场“离家出走”的桥段,恨不得立刻启动“假装不认识”技能,遁入茫茫人海。 就在这时,一个悠然自得的声音打破了这略显荒诞的氛围:“哎呀,无妨无妨,让他们多聊几句又何妨?我还蛮享受这份轻松的。” 说话的是玲玲,一只在空中悠然盘腿而坐,仿佛置身事外的魔偶。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似乎将这场危机当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玲玲,作为“数字三”系列的顶尖魔偶,拥有独立思考的智慧,但她的决策往往过于依赖内置的战术分析与胜率预测系统。在她精密的计算中,己方胜利的概率高达86,剩余的14中,还有12属于不可控的变量,而对方凭借自身实力翻盘的概率,仅仅可怜的2。这份悬殊的对比,让玲玲显得格外从容不迫。 “呃……镜酱,现在咱们咋整?感觉又回到了新手村刚出门时的迷茫啊。” 昴转头看向镜,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与无奈。 当前的局势确实严峻,原本三人对付两只魔偶尚有余力,但玲玲的加入彻底颠覆了战场的天平。这位星系级的强者,即便是三人联手,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回想起之前的计划——镜帮助昴清除异兽,再由昴作为援手加入战斗,现在看来,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仿佛命运在嘲笑他们的渺小与无力。 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玲玲的一句话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点亮了希望之光:“别担心,虽然胜算不大,但我的计算模型里,还藏着一份未被量化的‘奇迹因子’。有时候,决定胜负的,往往是那些无法预测的瞬间。” 玲玲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数据的信念,仿佛在对他们说:即使前路艰难,也要怀揣希望,因为奇迹,总是在不经意间绽放。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玲玲,这位看似平凡却蕴藏着无尽力量的少女,如同一颗突如其来的彗星,颠覆了原有的秩序,将原本盘踞于此的异兽之光黯然失色。她不仅取代了异兽的位置,更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让昴与镜这对并肩作战的伙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即便是加上智勇双全的尼雅,也似乎难以撼动玲玲那坚不可摧的壁垒。 “看来,逃避已不再是选项。”镜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她的目光穿过夜色,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在这座城市中,他们孤立无援,而镜更是依赖于这里的穿越者力量,寻找着失散已久的亲人——缘。因此,退路早已被封死,唯有战斗,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是啊,就算希望渺茫,我们也要奋力一搏。”昴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双手紧握那镶嵌着奇异宝石的法杖,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他知道,这场战斗将异常艰难,但他没有退缩的理由。 正当镜紧握长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时,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镜,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让我来牵制玲玲,你先去帮助那位红发小姐解决掉她的麻烦,然后再回来支援我。就像我们之前配合的那样。” 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一个人?你确定?”要知道,即便是昴在变身之后,实力也不过勉强达到星环级九阶,与镜自己相差无几,更别提与玲玲那深不可测的力量相比了。 “相信我,我还有秘密武器没用呢,应该能坚持到你们回来。”昴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尽管内心深处,他也清楚这是一场豪赌。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带着泠珊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情感却让他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 缘的女儿,这个身份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了昴的心。回想起在re世界,缘无数次伸出援手,以及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昴深知自己不能对镜的困境视而不见。即便前路布满荆棘,他也要硬着头皮上,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战斗,而是对友情与承诺的坚守。 第452章 中划出 “而且,这并非绝境。”昴在心中默默补充道,“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或许就能创造出奇迹。”于是,他选择了逞强,选择了希望,即便这份希望如同风中残烛,也要奋力一搏,直到最后一刻。 比如,昴曾在一次冒险中,无意间获得了一枚古老的符文石,据说能短暂激发持有者的潜能,虽然从未使用过,但此刻,他愿意赌上一切,用这枚未知的符文石作为最后的筹码,为镜争取宝贵的时间,也为他们三人共同的未来,搏一个可能。 在那个光与影交错的瞬间,昴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计谋,他向镜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说:“让镜去助尼雅一臂之力,而我,将在这里与玲玲周旋,为我们争取胜利的转机。” “记住,步步为营。”镜的反应快如闪电,她迅速权衡了利弊,虽然昴的建议并非无懈可击,但在当前局势下,却是能避免团队陷入更深困境的智慧之举。毕竟,召唤其他魔偶参战,无异于引火自焚,只会让三人的处境雪上加霜。他们必须像猎人般,先剔除那些容易到手且威胁大的“猎物”,再蓄势待发,迎接更艰巨的挑战。镜刚才灵活应对的策略,此刻成了他们的行动指南。 “嘿,这里就交给我,你去安心战斗!”昴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豪迈,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而内心深处,他却像个孩子般欢呼雀跃:这句话,正是他梦寐以求、排在心中最酷台词前十的经典一幕!当然了,这小小的帅气展示,也是精心策划的一部分。 “哦?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啊。”玲玲目睹了镜的悄然离去,并未急于阻挠,而是待镜的身影消失后,转头对着昴,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笑道。 “我这人啊,缺点一箩筐,都是长月老贼那家伙给我设定的‘个性’不过嘛,我还藏着个小秘密,不算优点的优点——”昴的话语未落,双手紧握的法杖顶端,那颗镶嵌着魔法水晶的小球骤然亮起,一圈圈繁复的魔法阵仿佛从虚空中跳出,汇聚着惊人的能量。 “那就是,在某些关键时刻,我有着近乎狂妄的自信!”伴随着一声震天的轰鸣,昴借助契约书的力量,化身为魔法少女,而他此刻的唯一武器,便是那足以撼动天地的“魔法炮击”。这并非是因为他偏爱暴力美学,而是因为他那变身后的魔力属性过于狂野,无法驾驭细腻操控,只能将这股力量凝聚成炮,一往无前地发射出去。 记得初次变身时,这一击几乎榨干了他的所有魔力,而今,他已能自如调节炮击中的魔力多寡,这份成长,是他实力的最好证明。而这发炮击,正是他的杀手锏,他深信,即便是传说中的英雄莱茵哈鲁特亲临,在这股力量面前,也得尝尝失败的滋味。 这一刻,昴不仅是在战斗,更是在向世界宣告:即使是最不起眼的角色,也有能力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在re世界的浩瀚宇宙中,莱茵哈鲁特如同恒星般耀眼,被尊为无敌的存在。然而,即便是他也要忌惮三分的绝技,在面对玲玲时,却似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当昴鼓足勇气,汇聚全身魔力,向玲玲发射出一枚璀璨的魔法炮击时,他满以为至少能让对方露出些许吃力之色。然而,现实却像一场荒诞的戏剧,颠覆了他的所有想象。 玲玲只是悠然地抬起纤纤玉手,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神秘的画卷。霎时间,一个深邃如夜的黑洞在她面前悄然成形,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兽,轻而易举地将那威力惊人的魔法炮击整个吞噬。昴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愣在原地,喃喃自语:“这这还能这么操作?!” 正当昴的思绪还在云端飘荡时,玲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只见又一个黑洞凭空而出,宛如时空的漩涡,将之前吞噬的魔法炮击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但此刻的它,却如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携带着更加磅礴的能量,直逼昴而来。 “这这t还能这么玩?!!”昴的惊呼声在空中回荡,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攻击如同回旋镖一般,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心中五味杂陈,一万句脏话在脑海中盘旋,却只能化作无奈的苦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激活了手中的盾之牌,一道淡蓝色的光罩瞬间将他笼罩,企图抵挡这来自自己双手的“背叛”。 想象一下,被自己的魔法攻击击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对昴而言,这无疑是史上最糟糕的“自我拥抱”。由于玲玲的实力太过恐怖,昴这一击几乎倾尽了三分之一的魔力,而这些魔力此刻正以另一种形式,带着嘲笑的意味,反击回来。 “轰!!!”炽热的能量与淡蓝的光罩猛然相撞,发出的巨响如同雷鸣,震颤着周围的空气,让人耳鸣不止。光罩在碰撞的瞬间,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宛如被寒风侵袭的湖面,裂痕迅速蔓延,每一道都像是扭曲的闪电,在光罩上肆意游走,发出“咔嚓——”的碎裂声,仿佛是大自然最后的悲鸣。 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早已料到这一击非同小可,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感到一阵窒息。他暗自庆幸,幸好之前没有孤注一掷,否则现在恐怕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了。这场战斗,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何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他,差点就成了自己力量的牺牲品。 “咔嚓——轰隆——”,仿佛天际最后一道防线被撕裂,防御罩在绚烂的魔法光华中轰然破碎,而那抹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攻击,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吞噬,恰好于昴的身前消散,留下他一人,喘息未定,嘴角挂着劫后余生的苦笑。 “呼……这家伙,简直是开了外挂嘛!”昴揉了揉因长时间维持防御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抱怨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的眼神中既有庆幸,也有对这未知对手的深深忌惮。 “防下来了?那,咱们继续?”玲玲的笑声清脆如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等待玩伴的小猫,全无半点攻击的意图,只愿这场游戏能更长久一些。 “呃……你刚才的意思是,单纯的能量攻击对你而言,就像挠痒痒一样?”昴试探性地问道,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嗯哼~”玲玲微微一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留下一片遐想空间。 “好,就当是这样,看来得改用老办法了。”昴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手中的法杖轻轻一转,那原本象征着智慧与远程攻击的杖尖,竟瞬间化作了锐利无比的枪锋,直指前方。“来,让我们来点直接的!” 玲玲依旧保持着那份悠然自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哦?想和我近身肉搏吗?真是个有趣的决定。” “啧,虽然你是个小萝莉,但这样的态度,也会让人头疼的啊!”昴大吼一声,全身魔力涌动,仿佛一头觉醒的雄狮,双手紧握那变化后的法杖长枪,斗之牌与力之牌的光芒同时绽放,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斗之牌,是缘赠予昴的一份珍贵礼物,它凝聚了缘在re世界中游历多年,搜集的无数格斗精髓——无论是东方的剑术、刀法,还是西方的枪术、棍艺,甚至是那些鲜为人知的隐秘武技,都被巧妙地压缩进了这张卡牌之中。一旦激活,持有者便能在瞬间掌握这些技艺,化身为无所不能的格斗大师。 此刻,昴在斗之牌的加持下,枪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即便是面对最顶尖的格斗高手,也能从容应对。至于力之牌,则完美弥补了他在力量上的不足,让他每一次挥枪都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而对面,那位名为玲玲的魔偶,虽然外表娇小可爱,但昴深知不能以貌取人。不过,从初步观察来看,玲玲的近战技巧似乎并未达到令人惊叹的地步,至少从视觉上来看,她似乎比想象中更容易对付。然而,真正的战斗,又怎会是仅凭外表就能判断的呢? 昴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熊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在那座藏匿着无数秘密与奇幻色彩的罗兹瓦尔府邸中,有谁能预料到,那位身披五彩斑斓、仿佛从马戏团逃跑的小丑装扮,嘴角总挂着一抹神秘微笑的男子,罗兹瓦尔,竟是拥有着翻云覆雨之力的宫廷首席魔法师?这一幕,就像是从童话书中跃然而出的不可思议,让人瞠目结舌。 “哦哦哦哦——!!!” 昴,这位年轻的冒险者,犹如一头被怒火点燃的雄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为自己积蓄着无畏的勇气。他手中的长枪化作了银色的闪电,每一击都携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锐利,直死魔眼闪烁着洞悉生死的幽光,即便是玲玲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护罩,在他的枪尖之下也显得脆弱不堪。然而,这并非简单的较量,而是一场智慧与速度的博弈。 “嘻嘻嘻嘻~” 玲玲,这位空中的精灵,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间流速之中,她以一种近乎舞蹈的姿态,轻盈地在空中辗转腾挪,每一次微笑都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既俏皮又充满挑战。昴的枪尖虽快,却始终无法触及她分毫,每一次刺击都化作了空气中的回响,只留下昴一人,在那片虚无中挥舞。 “可恶,这家伙是把‘闪避’技能点满了吗?简直是开了挂的游戏模式!” 昴心中暗骂,手中的法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文,嘴上虽抱怨连连,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澈。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不过是牵制这位看似嬉戏实则深藏不露的魔偶,而玲玲那看似漫不经心的闪避,实则正合他意。这是一场无声的默契,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某种未言之约。 至于玲玲为何如此“放水”,昴并未深究,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战局中,每个角色的背后或许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只需保持这份微妙的平衡,继续他们的“舞蹈”。 “嘿,那位拿棍子的姑娘,快闪开!” 然而,这份微妙的平衡并未持续太久。远处,维吉尼雅与镜,两位实力超群的战士,已迅速解决了那两只量产型魔偶的威胁,如同两位救世主般降临。维吉尼雅,那位手持长剑的英勇女子,从远处高声呼唤,她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昴闻声,心中一凛,却来不及纠正对方将自己误认为“拿棍子”的误会。他深知,此刻的援助意味着战斗即将迎来转机。于是,他更加专注地投入到这场奇妙的战斗中,心中默念:“就让这场拖延战,成为我们胜利的序曲!” 第453章 大灰 在《斩,赤红之瞳》那片被血色浸染的异世界中,隐藏着一件名为“浪漫炮台·南瓜”的传奇帝具。它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位情感与力量交织的奇迹,其魔力源自持有者心中那份对危机的深刻感知——每当危机如乌云压顶,南瓜炮台的炮火便如雷鸣般轰鸣,威力随着持有者心中的恐惧与决心一同飙升。 想象一下,维吉尼雅,这位身姿曼妙的杀手,手中紧握的不仅是南瓜炮台,更是命运的筹码。她的师傅,一位被时光遗忘的符文大师,曾亲手为这炮台镌刻上百道高等级符文,使其成为了维吉尼雅最可靠的伙伴,一件足以逆转战局的秘密武器。在面对那些实力悬殊、如同天堑般的对手时,南瓜炮台能爆发出摧毁下位神只的恐怖能量,仿佛是对绝境中不屈意志的最高赞歌。 而今,危机再次降临。玲玲,一个拥有数字系列魔偶之名的强大存在,她的力量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即便是三人联手,也难以撼动其分毫,反而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玲玲,无疑是维吉尼雅等人此行最大的绊脚石。 回想起上一次与熔岩之神的对决,那几乎是维吉尼雅所能触及的极限,而南瓜炮台也无力跨越那两阶的天堑,只能眼睁睁看着危机逼近。但玲玲的出现,却意外地为南瓜炮台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舞台——她虽强大,却恰好位于炮台能增幅一阶能量的临界点。这一击,足以让玲玲元气大伤,甚至可能让她褪去一层华丽的伪装。 然而,玲玲并非易于对付的猎物,她拥有将敌人攻击反弹的诡异能力。为了破解这一难题,维吉尼雅与镜精心策划了一场双簧。尼雅负责远程操控南瓜炮台,吸引玲玲的注意力,而镜则如鬼魅般悄然接近,用突如其来的突袭扰乱玲玲的阵脚。这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终于,计划如期进行。南瓜炮台轰鸣,一道璀璨的光芒划破天际,精准地命中了玲玲。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维吉尼雅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镜!打中了吗?!” 镜,早已躲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战局的变化。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没错,打中了。” 那一刻,南瓜炮台的威力得到了最好的证明。它不仅是对抗强敌的利器,更是维吉尼雅心中那份永不言败信念的化身。至于玲玲,她或许并未倒下,但她的光芒,已在南瓜炮台的轰鸣中黯淡了许多。这场战斗,将成为《斩,赤红之瞳》世界中,又一个关于勇气与智慧的传奇篇章。 但是……在我紧紧凝视之下,对方却仿佛被春风吹过般,轻轻摇曳,毫发无损。”镜缓缓飘至昴的身旁,以一种近乎幽灵的姿态悬停,转头对尼雅说道。 就在刚才,玲玲本是尼雅南瓜炮下的待宰羔羊,那枚蕴含着无尽能量的炮弹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毫无阻碍地命中了玲玲。玲玲没有闪避,也没有举起任何盾牌,似乎准备接受这场命运的审判。常理而言,这样的攻击足以让一个普通战士彻底失去战斗力,甚至…… 然而,镜的直觉却如冷水浇头,告诉她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在那团绚烂的能量光芒消散之后,玲玲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众人面前,笑容灿烂,仿佛刚刚那枚炮弹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她的衣服虽有些破损,但肌肤上却连一丝伤痕都未留下! “我的天!这只魔偶的身体,难道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吗?不会已经强悍到足以媲美下位神了?!”尼雅惊愕地放下了手中的南瓜炮,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可思议。 在魔偶的世界里,数字系列总有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存在。它们或许在能量攻击上并不突出,境界也并非顶尖,但身体的强度却让人望而生畏。就比如,你曾遇到一个看似只是下位神初阶的魔偶,与它一番激战后才赫然发现,它的身体强度竟然与中位神相差无几,连你的全力一击都无法破防。面对这样的对手,你还能怎样?除了无奈地摇头苦笑,恐怕只剩下回家睡觉这一条路了。 而眼前的玲玲,显然就是这样一位让人头疼的对手。她的身体强度远远超出了她的境界,对于低于她境界的攻击几乎可以免疫。这样的对手,简直就像是一块无法撼动的巨石,让人无从下手。 “……看来确实如此。”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这次的战斗,比她预想中的要艰难得多,甚至可以与上次熔岩之神那次恐怖的战斗相提并论了。 “额……那边的红发姑娘,你还有没有其他更厉害的武器啊?”望着玲玲那仿佛坚不可摧的身体,昴也意识到了这次敌人的强大。他知道,不能盲目地冲上去送死,那样只会白白牺牲。于是,他转头看向尼雅,从尼雅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她似乎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威力巨大的武器?我这儿可没有。不过嘛,威力巨大的招式我倒是有一个,只是……我现在用不了啊!”尼雅无奈地耸了耸肩,回答道。 “哈?!为什么用不了啊?!”昴和镜几乎同时喊道,满脸的不解和焦急。 “因为我的权限还没解锁到那层境界嘛!”尼雅苦笑回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啥?!现实中还有技能树需要刷经验才能解锁?!这不是游戏里的设定吗?!”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吐槽道,仿佛刚从一个奇幻梦境被拉回现实的边缘。 尼雅心中暗叹,她多想告诉昴,这世界远比他所想的复杂。就像她的“晨曦斩”——那是她剑术精髓所在,唯有达到下位神之境,方能驾驭其中蕴含的剑意,否则,一旦失控,不仅会被那股锋利至极的剑意撕裂,更可能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化为泡影。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她尊敬的师傅,在一次深夜的密谈中,以沉重的语气警告她的。师傅的话语,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心底,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不用这招,我就得倒在那个诡异魔偶的脚下,左右都是一死,我……”尼雅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感,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左右为难。 “尼雅,别急,现在不是时候。”镜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柔而坚定,打断了尼雅的思绪。她深知尼雅的绝学意味着什么,那是一场赌上生命的赌博,没人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两人的心照不宣,早已超越了言语的界限。 “嗯,再等等,或许转机就在下一个瞬间。”镜的眼神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相信,即便是在最深的绝望中,也可能孕育着希望的火花。 就在这时,一旁的玲玲,像是完全融入了这场隐秘的对话,她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恳求道:“哇,听起来你们有超厉害的秘密武器没用呢!快展示出来给玲玲看看~拜托拜托~”她双手合十,撒娇的模样足以融化任何萝莉控的心,但在这片被危机笼罩的空间里,这份可爱显得格格不入。 三人皆知,玲玲并非普通的孩童,她是被赋予了恐怖力量的魔偶,此行的目的是将他们一一抹杀。因此,即便是面对如此讨喜的请求,他们也只能保持警惕,没有一人松懈。 “嗯?你们不愿意分享吗?那得怎样,你们才会愿意呢?”玲玲的语气突然转变,原本的稚嫩可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所取代,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一场游戏即将升级。 “难道说,非得把你们逼到绝境,玲玲才能见到那些秘密武器吗?”玲玲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整个空间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场生死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天哪,快闪开!” 镜的眼眸猛地一缩,仿佛夜空中最敏锐的星辰捕捉到了不祥的预兆。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玲玲体内汹涌澎湃的杀意,宛如狂风骤雨前的低沉雷鸣。镜的反应迅速如电,她一边向昴和尼雅发出无声的警告,一边调动全身魔力,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然而,命运似乎在这一刻跟她开了个玩笑,她的准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玲玲,那个看似娇小如精灵般的少女,仿佛一道流光划过空气,瞬间出现在了镜的眼前。她的身影轻盈而迅速,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目标直指镜——那个最初对她发起突袭的敌人。在众人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之际,玲玲那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拳头,已经如同炮弹般轰向镜的胸膛。 镜只能仓促地将手中的长剑横在胸前作为防御,但即便如此,玲玲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拳还是让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空气在她身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砰——”的一声巨响,久久回荡在四周。 昴惊愕地望着镜远去的身影,刚准备施展法术反击,玲玲的第二拳已经如影随形般袭来。这次的目标,是刚刚还与镜并肩作战的昴。玲玲的脸上绽放着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靠近昴的拳头,轻轻巧巧地搭在了昴用来防御的法杖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法杖在玲玲的拳头下不堪一击地碎裂成两段。紧接着,昴也步入了镜的后尘,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砸向了下方的楼层。 仅仅两拳,玲玲就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实力几乎等同于下位神的镜和昴。两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无助地坠落,镜在空中翻滚了许久,最终撞在了一栋大厦的天台边缘,停下来时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握紧长刀的虎口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而昴的情况更加凄惨,她再次被打入了建筑物内部,手中的法杖断成了两截,左手更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已经骨折了。 “见鬼!镜!还有那个女孩!你们还好吗?”站在下方某座大厦顶层的尼雅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咬紧牙关,大声呼喊着询问两人的情况。 镜艰难地咳了一声,将口中的鲜血吐出,声音虚弱而坚定地说:“……咳,我、我没事。” 另一边,昴好不容易从建筑物的废墟中爬了出来,她左手捂着断掉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我今天是栽了个大跟头了。”她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玲玲力量的深深震撼。 “强颜欢笑的话语在我舌尖打转,却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挺好的’这句谎言,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一股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几乎窒息,‘真的好痛啊……’” “嘿,美丽的大姐姐,这次,能不能让玲玲亲眼见识一下你的秘密武器呢?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哦!”玲玲眨巴着那双充满好奇与期待的眼睛,向尼雅俏皮地笑道。 镜与昴,两位勇士此刻正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斗。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玲玲,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可恶……这股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尼雅咬紧牙关,牙齿在咯咯作响,她的双眼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玲玲。对于昴的挑衅,她尚能保持一丝冷静,但看到挚友镜身受重伤,她的内心早已沸腾。 尼雅深知,自己距离星系级强者的境界尚有距离。若强行施展那招,她的身体很可能会先于敌人崩溃。然而,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保护镜的安全。但这份牺牲,真的值得吗?万一失败,镜又将何去何从? 第454章 的背后 在这紧要关头,尼雅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然而,她深知,除了那最后一招,她已别无他法。 “哦?还是不愿展示给玲玲看吗?那……要不我先帮你做个选择,比如……那位粉色长发的大姐姐,看起来对你很重要呢,你说是不是?”玲玲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你敢碰镜一下,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尼雅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响起,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伸手一抓,空气中仿佛有火焰在舞动,一把火红色的长剑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把长剑,宛如从古代穿越而来的青铜战器,却比任何古代兵器都要炫酷百倍。剑柄圆润,剑格如同倒立的三角,中间套着一个正三角,形成一个完美的几何图案。最引人注目的是剑茎上那只红色鸟类的图案,它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仿佛在沉睡中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剑身被朴素的剑鞘包裹,与剑的华丽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当尼雅拔出长剑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她的气势瞬间飙升,变得锋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世间的一切束缚。 “哈哈,终于肯展示给玲玲看了吗?真是期待已久啊!”玲玲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知道,这场战斗,即将迎来最精彩的时刻。 “大姐姐,快点快点,玲玲的脚丫子都快等不及在地上画圈圈了呢!”玲玲兴奋地跳着,小脸蛋红扑扑的,仿佛一只即将看到魔术表演的小兔子。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渴望,就像孩子们总是期待圣诞节早晨的礼物一样。 尼雅微微一笑,那是一种混合了自信与神秘的笑,仿佛她即将施展的不是剑法,而是开启一扇通往奇幻世界的大门。她从腰间缓缓抽出那把仿佛能斩断时空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与她平日里温柔大姐姐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即将出征的女战神。玲玲见状,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小手拍得通红。 “尼雅!不要啊!”镜急切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深知尼雅一旦挥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就像上次不小心触发了森林里的魔法阵,差点让整个小镇都陷入了一场小小的“风暴”。 但玲玲此刻的心思全在即将上演的“剑舞”上,哪容得下镜的半句阻拦。她轻轻一挥小手,仿佛是在挥散空气中的尘埃,但实则是一道无形的空气墙,悄无声息地将镜的声音隔绝开来,让镜只能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都说了嘛,镜姐姐,这时候就别添乱了!”玲玲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但那份认真中又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顽皮。 尼雅的眼中燃起了怒火,她右手紧握剑柄,准备将剑完全抽出。那一刻,她手指上那枚从不离身的奇异指环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绽放出淡淡的红光,如细流般汇入长剑之中。剑柄上雕刻的火红大鸟仿佛被唤醒,双翼缓缓展开,双眼猛然睁开,闪烁着智慧与力量的光芒,使得尼雅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般节节攀升。 “哇!就是这样!玲玲要看更多更多!”玲玲兴奋地跺着小脚,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她也在与尼雅一同战斗,一同体验那份即将喷薄而出的激情与荣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尼雅即将挥出的剑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玲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质问道:“你是谁?竟敢打扰本小姐的盛宴!” 那是一位身着黑色斗篷,全身包裹在神秘之中的身影,他(或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尼雅的身旁,右手轻轻搭在她的剑上,仿佛是一位老练的调停者,轻而易举地将这场即将爆发的风暴平息。 “别紧张,现在还不是时候展现你的剑术,她就交给我。”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斗篷轻轻晃动,露出里面少女的一角笑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既温暖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尼雅愣住了,她瞪大眼睛望着这位突如其来的斗篷少女,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你……你是……?”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惊讶。 “不过是个恰好路过的旅人罢了。”斗篷少女轻笑一声,随即迈步向前,站到了尼雅的身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改写后的内容: 玲玲的瞳孔里倒映出斗篷人那神秘莫测的身影,她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原来你竟是这片领域的守护者?听闻魔灵一族对本土生灵总是网开一面,不过嘛,要是你的话……” “啰嗦。”斗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玲玲的眼前。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搭在了玲玲光洁的额头上,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 玲玲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愕的眼神。斗篷人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美丽的玩偶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些被赋予生命的木偶,是否能踏入梦境的殿堂呢?” “什么?!”玲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恐慌。 “晚安,愿你的梦里充满甜蜜。”斗篷人的声音轻柔而危险,随着她的“祝福”,玲玲的眼皮缓缓合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 作者留言: 在这片奇幻与现实交织的舞台上,每一个角色都扮演着他们既定的命运。而我,作为这场戏剧的幕后推手,正努力将每一个细节刻画得更加生动、更加扣人心弦。 第九十二章 少女与风的低语 动车呼啸着穿越北海道的辽阔大地,窗外的风景如同流动的画卷,美得令人心醉。缘坐在窗边,单手托腮,目光却并未真正停留在那如画的景致上。她的心灵之眼,正以一种更为微妙的方式,探索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精神的触角曾被无数次阻挡,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努力穿透层层障碍,却总难窥全貌。缘意识到,单纯的精神力洞察,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揭示隐藏的秘密,也可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迷雾。那些能够屏蔽精神力的存在,比如那令人敬畏的焰魔,便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缘开始了一条新的修行之路——磨砺自己的直感。她学会了倾听风的低语,感受每一丝微风的拂过;她学会了捕捉光影的微妙变化,从中解读世界的秘密。就像蝙蝠在黑夜中依靠声波定位,缘也掌握了通过感知音波来锁定物体位置的能力。 然而,在这条修行之路上,缘并未忘记心中的牵挂——柳梓柒。那个在焰魔口中玩笑般提及的名字,却成了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她知道,焰魔虽然性格乖张,但绝不会轻易伤害无辜。但即便如此,缘也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担忧。 她默默地告诉自己,无论前路多么曲折,她都会坚持下去,用她的智慧和勇气,守护那些她所珍视的人和事。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作者留言: 创作之路,如同攀登高峰,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与艰辛。但正是这些挑战,让故事更加精彩纷呈。感谢每一位读者的陪伴与支持,让我们共同期待接下来的精彩篇章! 在那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日常里,樱落称呼柳梓柒为“父亲”的秘密,经由莉艾尔的魔法般的话语,如同晨雾般渐渐散去,揭示了他们之间并无血脉相连,只是心灵深处一份特别的羁绊。童言如风中细语,虽轻盈却也能在心中激起涟漪,晓美焰虽不至于因一句话就化作复仇的火焰去找柳梓柒“算账”,但她对柳梓柒的好感,已悄然降至冰点,即便是缘这位和平使者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融化那层薄薄的冰霜。 时光如织,转眼间,便是启程的日子。焰魔与莉艾尔如同两位探险家,忙着筹备最终的冒险,而小樱落则成了柳梓柒归来的惊喜礼物,被他细心呵护。另一边,缘,这位勇敢的心灵导师,代替了小圆,踏上了这场意义非凡的结业之旅,仿佛是一场寻找自我与友谊的航行。 “呜——是…就是这张吗?!”车厢内,沙耶加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她的小手如同寻宝者般,在杏子的牌堆上跳跃,时而轻触,时而停留,试图从杏子微妙的表情变化中,捕捉那张决定命运的鬼牌。这是一场智慧与心理的较量,也是五色战队成员间独有的默契游戏。 尽管巴麻美因年级差异未能同行,但她的精神仿佛一直伴随着她们,给予无形的力量。车上的座位,仿佛是命运的安排,将四位少女紧紧相连,尽管不在同一班级,但心却紧紧相依。缘,这位温柔的盲人旅者,本应与小焰并肩而坐,但为了避免晓美焰因不知情而引发的误会,沙耶加主动请缨,成为了缘的眼睛,两人共享一片天空,而晓美焰与杏子,则组成了另一对默契搭档。 北海道的路途漫长而美丽,窗外的风景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车厢内的欢声笑语,是这段旅程最美的旋律。聊天、分享班级里的趣事、八卦,还有那永远玩不腻的抽鬼牌游戏,构成了这段旅行的欢乐篇章。 缘虽无法参与抽鬼牌的乐趣,但她以另一种方式参与其中,用耳朵聆听每一次抽牌的声响,用心感受每一份喜悦。而晓美焰,这位看似冷酷实则温柔的战士,在一次次的胜利后,脸上贴满了胜利的标签,却意外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吉祥物”。最终,当沙耶加与杏子的游戏进入白热化,两人几乎忘记了晓美焰的存在,只顾着在对方的牌堆中寻找那最后的鬼牌,车厢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连空气都为之舞动。 这场抽鬼牌的游戏,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娱乐,更是五色战队之间深厚情谊的见证,它让每个人在欢笑中找到了归属感,也让这段北海道的旅程,成为了她们心中永远闪耀的星辰。 在一片充满魔法与未知氛围的午后,杏子与沙耶加正置身于一场别开生面的“命运抽卡对决”中。不同于传说中的海爷,杏子的脸上并未随着每一次抽牌的动作而波澜起伏,她仿佛被施了永恒的微笑咒语,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弧度,就像夏日午后阳光下最诱人的冰淇淋,中间还巧妙地夹着一根巧克力棒,她悠然自得地咀嚼,眼神中闪烁着“来,你赢不了我的”这种略带挑衅的自信光芒,直视着对面的沙耶加。 “嗯哼?真的是这张隐藏了秘密的鬼牌吗?”杏子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狡黠,她故意放慢语速,手指轻轻掠过牌堆,每一张牌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她的指尖跳跃,“或许是这张,又或者,是另一张?你的选择,可要慎重哦。” 旁观者或许会以为,杏子的模样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只智慧又狡猾的大灰狼,用美味的糖果诱惑着单纯的小红帽。而实际上,这场游戏的背后,还藏着小缘和小焰未曾知晓的秘密协议——杏子与沙耶加之间,除了这场简单的抽牌游戏,还悄悄立下了更为重大的赌注。对她们而言,这场对决的胜负,远不止于一张小小的鬼牌那么简单。 小缘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暗自揣测,如果沙耶加不幸落败,恐怕失去的不仅仅是游戏的快乐,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宝贵之物。那份沉甸甸的赌注,就像是悬在两人之间的一把双刃剑,既让人兴奋又令人心悸。 终于,沙耶加被杏子那充满戏剧性的调笑彻底激起了斗志,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确定与犹豫一并吞下,然后猛地一伸手,从左边的牌堆中抽出了一张。“就是它了!”沙耶加高举起那张牌,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像是即将揭开命运的神秘面纱。 即便杏子的表情管理如同最精妙的魔术,让鬼牌的身份隐匿于无形,沙耶加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与运气。毕竟,在过去的无数次尝试中,她总是能凭借那份莫名的幸运,避开生活中的一个个陷阱。二分之一的概率,对她而言,或许就是百分之百的希望。“这一次,我也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幸运儿。”沙耶加在心底默默祈祷,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张小小的牌上。 第455章 绝技 你是不是正纳闷我怎么就赢了你?哈哈,太稚嫩了,还沉浸在对我过去的刻板印象里吗?让我给你上一课! 杏子说着,摆出了一个仿佛是从某个奇幻异世界穿越而来的动漫角色姿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王者孤独”的气场,直勾勾地盯着沙耶加,那姿态仿佛在说:“你,准备好了吗?” 啊?这……怎么可能!? 沙耶加的表情瞬间定格在了惊愕的o形,活脱脱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懵懂模样。她这恰到好处的反应,配合着杏子的中二宣言,简直是笨蛋情侣(哎呀,口误,是搭档)的默契满分表演。 莫非……你已经掌握了传说中的绝技——‘逆转乾坤摸牌术’? 沙耶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丝的不敢置信。 正是如此! 杏子得意洋洋地宣布,仿佛真的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得道升仙一般,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苦修,我终于解锁了这传说中的秘技! 你俩够了哦,这里是公共场所,周围的同学都在看呢。 晓美焰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无奈与苦笑,轻声提醒道。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整个车厢——不,是整个见泷原中学这一趟结业旅行的车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活宝身上。 呃…… 即使是再怎么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那股尴尬的氛围。沙耶加和杏子相视一笑,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自嘲,默默坐回了原位。但沙耶加的好奇心却像野草般顽强,她指着杏子,不死心地追问:你一定偷偷换了牌对?把那张牌给我检查检查! 什么?我?作弊?怎么可能! 杏子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这一反应反而让沙耶加心里犯了嘀咕。难道杏子真的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还是说,她手里的牌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别看了,别看了,愿赌服输,沙耶加! 杏子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但她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喂,作弊赢的才不可能服输呢!快点交出来! 沙耶加不甘示弱,直接跳到了晓美焰的座位上,伸手就要去抢杏子紧紧攥着的那张神秘牌。 周围的同学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世纪对决”。而晓美焰,则默默退到了一旁,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对这两个永远充满活力的朋友感到既无奈又温馨。这场因一张牌而起的小风波,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成为了他们结业旅行中最难忘的一幕。 杏子奋力挣扎,两人的嬉戏瞬间升级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桌椅间的舞蹈”,椅子被踢得歪歪扭扭,桌上的书页也随风起舞,宛如一场意外的风暴席卷了这个静谧的角落。 在一旁观战的晓美焰,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出熟悉的戏剧。她轻步移至沙耶加刚腾空的位置,优雅地坐下,随即转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静若处子的缘身上,那位此刻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文学少女。 “嘿,你看,窗外那抹风景,是不是像极了电影中的梦幻场景?”晓美焰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挑逗,试图将缘从思绪的深渊中拉回。 缘仿佛从遥远的星河中猛然惊醒,迟钝地“啊”了一声,才渐渐意识到身旁已换人了风景。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那里其实只有匆匆掠过的云朵和偶尔飞过的鸟儿,但在她的口中,却化作了一幅幅动人心魄的画面:“是啊,美得让人心醉。” 这话说得有些勉强,缘早已练就了在心底编织谎言而不露痕迹的功夫。她的眼前,其实是一片混沌,连晓美焰的身影也模糊成了轮廓,只能依靠声音的波纹和心灵的触感,勾勒出对方的大致形状。这种“看”法,比起直接用精神力感知要艰难百倍,却能在任何环境下保持与外界的连接,哪怕是在精神世界无法触及的深渊。 晓美焰注意到缘的视线并未真正落在窗外,但她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地说:“小圆,最近你好像总有心事重重的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头?” 缘的心脏微微一颤,这两天她的内心确实如风起云涌,而最敏锐的观察者,莫过于这个始终陪伴在侧的晓美焰。从前,她们可以一起欢笑,可以亲密无间,但如今,缘更多的时候是在沉默中徘徊,思绪万千。 晓美焰理解地笑了笑,她知道,“小圆”若是不愿开口,必有她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花园,待到花开的那一刻,自然会愿意与人分享。但即便如此,晓美焰还是希望能成为那个为她挡风避雨的人,因为她发现,缘的眉头似乎总在不经意间紧锁,仿佛被岁月的风霜提前刻上了痕迹。 缘微微一笑,试图用最平凡的理由化解这份关切:“或许,快毕业了,心里总有点不舍。” 然而,她的心中却藏着另一番风景,那是关于未来的迷茫、关于梦想与现实碰撞的阵痛,以及对某个未解之谜的深深忧虑。但这一切,她选择暂时深埋心底,留给时间去慢慢解答。 在她心中盘旋的秘密,如同一场未完成的梦境,细腻而复杂,是不适宜向那位名叫小焰的朋友轻易揭开的潘多拉魔盒。不论是身为焰魔时那份沉重的使命,还是与柳梓柒之间未解的心结,乃至小圆轻声细语中的那份期许——让她早日归家的温柔愿望,这些都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触不可及,也无法在谜底揭晓之前,与这群挚友共享。 因为,她深知,自己不过是他们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缘分的丝线终将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断裂,如同晨曦中露珠滑落叶片,悄无声息,却又让人心生哀愁。 “小圆,你在说谎呢。”晓美焰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她轻轻一笑,指尖轻触小圆的额头,那动作中充满了宠溺与理解。 “啊……被你看穿了。”小圆吐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惊讶与释然。 “但没关系,小圆,即使你选择沉默,我也不会怪你。我只是担心,那些重担会让你喘不过气。”晓美焰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心田。 “真的吗?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小圆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自嘲。 晓美焰点了点头,双手轻轻覆盖在小圆的额头上,拇指温柔地抚平了她因忧虑而紧锁的眉头,仿佛是在抚平一幅被风雨侵袭的画卷。“当然了,你的眉头都快能夹住铅笔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小圆可是会提前变成智慧与皱纹并存的老奶奶哦。” “老奶奶……”小圆低语,随即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嘴角绽放出一抹纯真的笑。 “没错,所以,放下那些烦恼,虽然我可能不完全明白你的困扰。”晓美焰缓缓收回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小圆搁在座位上的右手,那份温暖似乎能穿透肌肤,直达心底。“我最近在一本书上读到了一种解压的方法,叫做‘活在当下’。想象一下,把你的昨天和明天都关在门外,只留下今天这片天地。今天,才是你真正需要关注和珍惜的。这样一来,心情会不会轻松许多呢?” “遗忘过去……隔绝未来?”小圆重复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正是如此。”晓美焰紧紧回握,掌心间的温度仿佛有种魔力,让那些缠绕心间的忧愁悄然消散。是晓美焰的话语发挥了奇效,还是这份纯粹的陪伴本身就是治愈的力量,已无从分辨。 那一刻,小圆仿佛真的悟出了些什么。是的,暂时忘却那些令人沮丧的过去,不去预支那些可能引起焦虑的未来,她拥有的,唯有此刻,唯有与小焰她们共度的这段修学旅行的宝贵时光。那些关于未来的幻想,那些过往的遗憾,都是虚妄,唯有此刻的温暖与欢笑,才是真实可触的。 创意改写版 在人生的旅途中,那些真正值得我们去珍视的瞬间,往往就藏在平凡的日常里。为何要在即将抵达终点站的这短短几天里,用愁云满布的脸庞去迎接每一个遇见的人呢? “……哦,我明白了,小焰,真的谢谢你。”缘的眼中闪过一丝顿悟,随即向晓美焰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明媚而生动。 小焰望着缘那不再被忧虑所困扰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仿佛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时间过得真快,咱们快到站了?”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她已经决定,在这最后的两天里,要全心全意地陪伴小焰和朋友们,享受这次难得的结业旅行。 “嗯,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晓美焰抬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给出了精确的答复。 “那我去趟洗手间,整理一下心情。”缘站起身来,语气中充满了活力。她打算用一捧清水洗去旅途的疲惫,然后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旅程。 小焰闻言,连忙让开座位,让缘能够顺利地从里面走出来。然而,就在缘走过狭窄的过道时,一个小插曲发生了——她忘记开启自己的精神感知力,结果不小心与迎面走来的一位少女撞了个满怀。 好在双方的速度都不快,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缘连忙道歉:“对不起,你没事?” 这时,缘的精神感知力重新开启,对方的形象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是一位身着优雅连衣长裙的少女,身材高挑,估计有一米七左右。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蕾丝的遮阳帽,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随风轻轻摇曳。 “没关系的,下次小心一点就好啦。”少女微笑着回应道,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夏日里的清泉。 “诶?”缘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试图从记忆中搜寻这个声音的主人。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刚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个女孩的模样也在缘的脑海中留下了淡淡的印象。她努力回想着,却始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正当缘准备开口询问时,那个女孩已经转身离去,走进了另一节车厢。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或许,这段旅途还会给她带来更多的惊喜和发现呢…… 或许是错觉在作祟,缘心想,在这广阔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熟识的面孔中,从未有过一个扎着活泼双马尾的女孩,尤其是那种闪耀着阳光般金色的秀发。 她轻轻摇头,仿佛是要把这份莫名的思绪甩出脑海,继续沿着走廊向洗手间的方向迈进,与那位方才在转角不期而遇的少女背道而驰,后者的身影逐渐在她的视线中淡去,如同一场未曾真切发生的梦境。 --- 第456章 的世界里 在文字的海洋里遨游,每一滴墨都承载着想象的翅膀。今日的三更已至,而四更正悄悄酝酿,期待与你们的每一次心灵触碰。三天,一百更?哼,这可是场挑战与欢笑的盛宴,让我们共同见证奇迹!至于女装?嘿嘿,那可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岛屿,咱们还是专注于故事的航行! --- 踏入相邻的车厢,缘的背影通过那扇半开的滑门玻璃,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映入了金发双马尾少女的眼帘。少女轻轻按下头上的洁白棒球帽,仿佛在向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倾诉秘密,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妈妈,我在人群里看见她了。” 这话语并未随着车厢内的微风飘散,而是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跨越了空间的界限,直接回荡在另一个维度的耳畔。 随即,一个温柔而成熟的声音,在少女的脑海里悠然响起,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为她指引方向: “找到了?感觉如何?” “她的力量略胜一筹,而且,那个总是伴她左右的晓美焰并不在侧。” 随着缘的身影渐渐消失于视线之外,少女也踏上了新的旅程,步履轻盈,口中低语: “…果然,她是个不简单的对手呢。” 另一端,那个成熟女性的声音显得格外沉稳: “你只需紧随其后,一切自有安排。会有合适的帮手前来助你。” 女儿的心中虽有几分忐忑,却也透露出坚毅:“可是,妈妈,我的力量恐怕……” “别怕,孩子。你的任务是观察与跟随,真正的援手自会适时出现。记住,那个援手将是你未曾预料的惊喜。” 少女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会是谁呢?妈妈,你不会亲自来?”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会呢,我现在的力量已不如你,去了只会添乱。相信那个即将到来的帮手,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好,妈妈,我会小心的。” 于是,带着一丝未解的谜团和满腔的勇气,金发双马尾的少女继续前行,在北海道的旅途中,编织着属于她们的未解之谜。 在那个洒满午后阳光的车厢里,金发如瀑的少女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内心深处其实更偏爱独自征战的荣耀,相信自己的力量足以跨越任何难关。然而,这次的任务却如同一道无法独力跨越的天堑,让她不得不向外界求助。所求之人无需惊天动地,只需与她实力相当,共赴这场未知的冒险。 “好,那你就继续守护着她,遇到难题时再来找我。”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母亲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距离,直达少女的心田。 正当信号即将消失,少女突然又叫住了即将挂断的母亲,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与期待,像是藏着一个小秘密。 “哎,你这孩子,又想说什么悄悄话呢?”母亲那头,传来轻笑,仿佛早已洞悉女儿的心思,那是一种只有母女间才有的默契。 “妈妈,就是……那个,能不能……”少女的话语在空中打了个转,最终化为一句撒娇,“带我去一次游乐场嘛!就当是补偿啦!”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这小机灵鬼。”母亲宠溺地回应,语气中满是温柔与无奈,“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要求,是补偿!”少女据理力争,那份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行行行,补偿你。我这边还有事,先这样。”母亲笑着应允,随即通讯器中传来“嘟”的一声,通话结束。 少女重又昂首,目光穿越车厢,落在隔壁座位上。那里,缘刚从洗手间归来,正和晓美焰、沙耶加、杏子几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得仿佛能挤出蜜来。 “鹿目缘……嘿嘿,等你下次再见到我,不知道会不会大吃一惊呢?”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那笑容纯净无瑕,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连空气都似乎为之一亮。 …… 而另一边,毫不知情的缘正与朋友们嬉戏打闹,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某人心中甜蜜的“小目标”。 沙耶加与杏子之间的牌局,最终以杏子的“鬼牌计谋”败露而告终。原来,杏子悄悄利用特殊手法,将桌下的牌换成了两张鬼牌,让沙耶加毫无防备地落入陷阱。 得知真相的沙耶加,不仅不打算履行赌约,还反将一军,强迫杏子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诸如“一周内不得吃甜品”、“每天为沙耶加买早餐”等,引得杏子连连哀嚎,场面既滑稽又温馨。 这场小小的“战役”,不仅加深了她们之间的友情,也为这段旅程增添了几分难忘的色彩。而金发少女的计划,正如同那悄悄绽放的花朵,静静地等待着盛开的那一刻,给所有人带来惊喜。 在那些由细碎光斑编织的记忆里,缘对这些所谓的“条约”总是以一种近乎戏谑的眼神掠过,它们在她心中不过是轻松跨越的小溪,而对于杏子而言,这些条款却仿佛一道道冰冷的铁栅,囚禁了她的自由与欢乐。 让我们细细品味其中几条—— 条约一,宛如夜色的守护者,明确规定游戏与电视的光影必须在晚上十点的钟声敲响前熄灭,不留一丝留恋。想象一下,当杏子正沉迷于一款冒险游戏的关键时刻,突然弹出的时间警告,如同冷酷的裁决,将她从奇幻世界猛然拉回现实的冰冷房间。 条约二,这是一道自律的界限,作业必须亲手耕耘,严禁盗取他人的智慧果实。杏子曾试图在数学的迷宫中寻找捷径,偷偷瞄向同桌的答案,却猛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那是缘清澈却坚定的眼神——阻止了她的不轨之心。 条约三,更是严苛如冬日的寒风,未完成的作业成了通往娱乐与美食的沉重枷锁。试想,当晚餐的香气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杏子的肚子正咕咕作响,却因一本未合上的习题集,被剥夺了享受温暖的资格,连那简单的晚餐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而在这冗长清单的末端,还藏着几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附加条款:“晨曦初现,勿让懒惰侵袭”;“夜幕低垂,勿与沙耶加争抢那温暖的被褥之海”。不禁让人好奇,这究竟是学习的旅程,还是一场生活习惯的改造计划? 在这份“不平等条约”的签署仪式上,杏子的眼泪几乎汇聚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而此刻,列车恰好驶入了北海道的怀抱,孩子们像重获自由的鸟儿,迫不及待地从车厢中飞出,奔向广袤的天地。 “大家,紧跟队伍,别让自己在这片未知的风景中迷失。”早乙女和子老师的话语如同温暖的灯塔,指引着这群刚从国中毕业的探索者,缘与杏子等一行人混杂其中,踏上了前往旅馆的旅程。 北海道,这个位于日本极北之地的秘境,即便是盛夏时节,也带着几分凉爽,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疲惫的心灵准备的避暑胜地。但提及北海道的魅力,怎能不提冬日里的雪景?那时,整个北海道仿佛被施了魔法,变成了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然而,现实是既定的旅程无法更改,他们只能随着学校的脚步前行。抵达旅馆时,面对房间分配的小插曲——男生两室,女生两室,缘、小焰、沙耶加、杏子,以及那位性格鲜明的志筑仁美,还有另一位温婉的女生,共同组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 没错,就是那个志筑仁美,她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为这个小小的团体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活力。在北海道的这段旅程中,她们将共同编织一段关于成长、友情与梦想的故事,而那些条约,或许正是这段旅程中最不可或缺的调味剂,让这段记忆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在那个交织着现实与微妙情感纠葛的午后,故事的主角——一位名叫志筑仁美的女孩,悄然地在我们的视线中绽放。她,曾是小圆与沙耶加心照不宣的挚友,如同乐章中不可或缺的旋律,精通音律,家境宛若宫廷剧中的贵族府邸,性格则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温柔中带着知性的光芒,是众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完美女生。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总是令人猝不及防。若非那次冲动之下,仁美鼓起勇气向上条恭介袒露心声,或许,他们四人之间的友情还能像那永不褪色的老照片,定格在最纯真的瞬间。但世事无常,仁美终究还是踏上了与上条恭介携手并肩的道路,尽管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里,个中缘由如同迷雾中的灯塔,难以捉摸。 这一变故,却在不经意间为另一段情缘铺平了道路——沙耶加与杏子,这对曾经的“笨蛋组合”,在情感的迷雾中意外地找到了彼此的灯塔。当仁美以新的身份融入这个圈子时,非但没有遭遇排斥,反而收获了来自各方的宽容与祝福。就连沙耶加,那位曾经的“情敌”,如今也能以同学的身份,坦然地与仁美谈笑风生,真心实意地为她和上条的爱情送上最美的祝福。 夕阳西下,时针悄然指向傍晚五点的刻度,沙耶加站在略显杂乱的房间中央,环视着周围几位青春洋溢的女孩,提出了一个充满活力的提议:“嘿,姐妹们,咱们的出游计划定在明天,现在距离老师规定的门禁时间还早,有没有人想趁着天色未暗,出去走走?” 缘,那个总是能敏锐捕捉生活小确幸的女孩,立刻接话:“对啊,咱们的胃可不能等太久,晚餐得先安排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对美食的无限向往,仿佛已经能闻到街角烤肉的香气。 沙耶加闻言,心中已经有了全盘计划:“那就这么定了,先喂饱我们的五脏庙,然后去找早乙女老师申请个逛街的小长假,最后,回到旅馆,咱们来一场梦寐以求的枕头大战!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超级嗨?” 说到枕头大战,每个女孩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火。在这远离日常的旅馆里,除了享受温泉的舒缓,还有什么比一场枕头大战更能释放青春的活力呢?想象着那柔软的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击中目标时的欢笑,或是被“羽毛雨”包围的惊喜,这份简单却纯粹的快乐,无疑是女孩们共同的语言。 于是,晚上的活动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先享受美食,再漫步街头,最后,迎接一场属于她们自己的枕头大战狂欢夜。然而,正如所有精心策划的冒险,总会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可预知的色彩,她们的旅程,也注定不会平淡无奇……在一个星光点缀的夜晚,几个少女的心中正悄悄酝酿着一场冒险的序曲,她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然而,这份雀跃很快就被早乙女和子老师那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击了个粉碎。 “绝对不行!几位小公主,夜幕低垂之时,对你们这样的年纪,尤其还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独自外出无异于步入迷雾森林。想象一下,万一遇到了迷路的小精灵还好,可万一碰到了狡猾的夜行者呢?安全起见,明天的集体出游才是正道。至于晚餐,旅馆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宴席,现在就让我们一起乖乖地回到温馨的小窝,耐心等待美食的到来。” 话音未落,就像是一场夏日午后的骤雨,几人外出探险的梦幻泡泡瞬间被早乙女老师的“理智之伞”轻轻戳破,那份蠢蠢欲动的计划还未及展翅,便夭折在了幻想的摇篮里。 其实,这样的决定并不让人意外。毕竟,她们都还是一群十五六岁的豆蔻少女,每一个都像是春天里最娇嫩的花朵,需要细心呵护。尤其是这次旅行,在老师的带领下,任何一丝的风险都可能让老师的责任心背负上不可承受之重。毕竟,孩子们的安全,就是老师肩上最沉重的责任书。 早乙女老师,这位平日里或许有些特立独行、性格微妙的女子,在关键时刻总能展现出她母性光辉的一面。尽管她单身的日子里,偶尔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那颗为了保护学生而不惜一切的心,却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真挚和温暖。在她的世界里,学生的安全永远高于一切,怎会让她们在危险的夜色中独自徘徊? 于是,在情理与情感的天平上,众人留在房间内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虽然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就像是期待已久的风筝线突然断裂,但那份对安全的考量,让这份失落变得可以理解且能够接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蓝发少女的脑海中悄然萌芽——她刚学会的心灵念话,就像是她手中的秘密武器,让她决定再做一次尝试。“嘿,小缘,不如我们用你的魔法,悄悄开启一场夜间探险?就像童话里的勇士,偷偷溜出城堡,去追寻属于我们的宝藏!”她对着正假装沉浸在书海中的好友,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了这份勇敢而又稚嫩的邀请。 这场心灵间的对话,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她们心中那片渴望自由的角落。但,最终能否成行,或许还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智慧,以及一点点命运的眷顾。 第457章 保密 沙耶加像只被困在茧里的蝴蝶,抱着枕头在房间里无助地翻滚,她的活力仿佛被无形的笼子锁住。尽管她和杏子这对好友在玩乐上颇有共鸣,但她们的乐趣却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沙耶加向往的是户外的自由奔跑,与朋友的欢声笑语,在公园的草地上追逐风筝,或是周末的露营探险,她总是那个号召大家出发的领头羊。而杏子,则是电子世界的探险家,家里的游戏机是她的王国,每当朋友们提议外出,她总是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对下一关的期待,对外面的世界似乎不太感冒。 于是,在这个炎炎夏日,沙耶加因为无法施展她的“户外魔法”,只能在房间里进行“无聊体操”,而杏子则悠然自得地坐在床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跃,仿佛那小小的屏幕连接着另一个宇宙。 “哎呀呀……再熬一小会儿,晚餐过后,早乙女老师肯定会施展她的‘欢乐魔法’,带领我们逃离这无聊的深渊,晚上不可能就这么默默无闻地度过的,对?”缘像是从漫画中跳出来的救星,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提议道,“我去楼下那台闪闪发光的自动售货机找点冰镇宝贝来解救大家,你们想喝点啥?” 沙耶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杏子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轻轻报了声“绿茶”。接着,其他几位少女也加入了这场“冷饮大点名”,每个名字都伴随着一丝期待,直到——“请给我一碗乌冬汤!”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其他要求还算合情合理,乌冬汤?这是哪门子的夏日特饮?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藤田花音,那位从志筑仁美那里“转会”来的女孩,一头单麻花辫,仿佛从旧时光穿越而来,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温婉。缘心里暗暗赞叹,这年头,还真有坚持复古风格的女生啊! “那,我就先去探险啦!”缘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陪你去!”沙耶加毫不犹豫地站起,眼里闪烁着对缘的关心和对自己“向导”身份的自豪。毕竟,在这个小世界里,只有她了解缘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背后的故事。 “好嘞,有你同行,我信心满满!”缘笑着点头,仿佛两人即将踏上的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等我们的冷饮大军凯旋而归,让这无聊的午后彻底投降!”沙耶加和缘站在门口,像是要出征的勇士,齐声高呼,尽管她们只是去买几瓶饮料,但那份气势,足以让任何平凡的日常变得不平凡。 “……不过是去买点喝的,又不是去打龙救公主。”杏子在一旁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为这两个充满活力的朋友感到一丝暖意。 杏子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跃,不时蹦出一句句略带尖锐的吐槽,如同夏日午后的蝉鸣,热闹非凡却似乎无人倾听。然而,这一切对于沙耶加来说,不过是耳边风,她轻轻一笑,选择了沉默是金,继续整理着即将出行的装备。 告别了房间内其他几位朋友,缘与沙耶加踏上了前往一楼自动售卖机的“寻宝之旅”。他们穿过走廊,每一步都似乎踏着轻快的节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小小的冒险。自动售卖机前,霓虹灯闪烁着诱人的色彩,如同夜市中最为亮眼的招牌。 缘熟练地投下硬币,伴随着“叮呤咣啷”的清脆声响,机器内部开始运作,仿佛是启动了一个未知的魔法仪式。这时,沙耶加突然贴近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嘿,小缘,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好像一直在躲着我们?” 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沙耶加,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就像是夜晚海面上跳跃的灯火。他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在哦,小焰最近一直在忙着帮莉艾尔弄些奇怪的‘布阵’工作,晚上才回来。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沙耶加闻言,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又夹杂着一丝不安:“我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嗯…怎么说呢,就像是冬天里的寒风,让人直打哆嗦。而且,不只是错觉?她对我好像真的有点敌意。”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目光不自觉地游离到了一旁。他当然知道沙耶加说的是谁——那个平行世界里来的晓美焰,一个性格复杂、行事诡谲的女孩。在这个世界里,虽然晓美焰与沙耶加也算不上亲密无间,但至少能称得上是朋友,偶尔还会拌拌嘴,增进感情。然而,平行世界的她,却仿佛对沙耶加有着难以言喻的敌意,这让缘也感到十分费解。 “哎呀,别想那么多了。”缘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拍了拍沙耶加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也许只是个小误会呢。等下次见面,我帮你问问她,看看是怎么回事。” 沙耶加闻言,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疑虑。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句简单的“误会”就能解释清楚的。尤其是,当她感受到那股来自晓美焰的冰冷目光时,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而此刻,晓美焰正躲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她为什么会对沙耶加产生敌意?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作者留言】 哎呀呀,各位读者大大们,真心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厚爱!但是呢,我真的已经没有存稿了,求你们手下留情,不要再打赏月票和刀片啦!我会努力更新的,拜谢各位啦! 第九十四章 恢复记忆的沙耶加(续) 缘和沙耶加继续着他们的“寻宝之旅”,而沙耶加心中的疑惑却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答案,否则这股不安感将会一直困扰着她。而这一切的谜底,或许就隐藏在晓美焰那深邃的目光之中。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故事里,有一件棘手的事儿,像缠绕在心头的藤蔓,让缘难以启齿。想象一下,如果告诉沙耶加,在焰魔那无尽的轮回迷宫中,你总是扮演着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角色,不仅自己跌跌撞撞,还时不时地把纯洁无瑕的小圆也卷入一系列荒诞不经的冒险,直到焰魔对你的耐心磨损得比薄冰还易碎,这听起来是不是像一场荒诞剧的预告?但这样的真相,沙耶加能懂吗?缘心里打着鼓,思绪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 “…这事儿,还真不是幻觉呢。”缘的微妙表情,就像是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却足以引起沙耶加的注意。她们之间的默契,即便是跨越了无数平行宇宙的界限,也依然坚韧如初。沙耶加只需一眼,便能读懂缘眼中的千言万语。 “快跟我说说,到底是哪出戏码?难道平行世界的我变成了校园风云人物,咱们因误会而分道扬镳?或者……”沙耶加突然话锋一转,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丝微妙的线索,“还是说,我们之间有了个……情敌?” “噗嗤——”缘手里的果汁瓶仿佛成了无辜的牺牲品,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笑浪冲击,果汁四溅,形成了一场小小的喷泉表演。她转过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地说:“哎呀,沙耶加,你的想象力真是堪比宇宙黑洞,深不见底啊!情敌?差得远了!” 沙耶加,这个动漫世界的老司机,脑回路比高速公路还曲折,已经在脑海中编织了十几个曲折离奇的故事线,可惜,没有一个能击中真相的靶心。真正的答案,简单而又残酷——不过是因为曾经的她,偶尔会显得有些“呆萌”罢了(当然,这个词被缘悄悄在心里划去了,换成了更温柔的词汇)。 “那到底是为什么嘛?我真的很好奇。”沙耶加的好奇心像是一只渴望探险的小鹿,蹦蹦跳跳,不肯停歇。 说实话,焰魔对她那截然不同的态度,确实在沙耶加心中投下了不小的阴影。在这个世界,晓美焰对她温柔以待,而到了焰魔的地盘,那份温柔仿佛被冬日寒风带走,留下的只有刺骨的寒冷。这种落差,就像是从云端跌落至谷底,让人难以释怀。 然而,沙耶加选择了隐忍,如同一朵在风雨中依然傲然挺立的花。无论焰魔如何挑衅,她都以大局为重,没有让冲突升级。这背后,既有对缘深深的友情,也有对焰魔作为小缘未婚夫的尊重。她知道,一旦她们之间战火纷飞,夹在中间的缘将会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焰魔,想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每当缘在场,空气中便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仿佛连时间都在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在这样一个交织着爱与误解的世界里,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片不为人知的海洋,而真正的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中,等待着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温柔地揭开。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下,她与沙耶加之间的氛围总是微妙地维持着一种平衡,就像两根轻轻触碰却又未真正交织的琴弦。她,就像是那位漫步在云端之上的精灵,尽量避免着与沙耶加之间的风暴,顶多是在某个闲适的午后,以一两句俏皮话作为两人间的调味剂,比如:“嘿,沙耶加,你的头发今天看起来像是被猫咪追了一整夜呢。” 然而,这样的态度反而像是一团迷雾,让沙耶加的好奇心如同春日里疯长的藤蔓,越发缠绕得紧。某天放学后,沙耶加那双闪烁着星辰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追问着:“还有啊,你和那个叫小焰的女孩,你们的故事简直比漫画还曲折!快跟我说说,说不定能给这个世界的小圆和那个新来的转校生一点启发呢。” 她无奈地笑了,眼前的沙耶加仿佛是一个对世界充满探索欲的小侦探,让人不禁想起了某个动漫里那位口头禅总是“我很好奇”的千反田。她轻轻摇头,用玩笑的口吻说:“沙耶加,你是不是偷偷看了《冰菓》的剧本?不过话说回来,关于小焰的事……”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将手中的冰镇可乐贴在自动贩卖机旁微凉的墙壁上,眼神在思考中游离。沙耶加见状,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纯真。 “要从哪里讲起呢……”她喃喃自语,心中暗自盘算。如今沙耶加也已觉醒了奇异的能力,或许,用一种隐喻或故事的形式讲述,既能满足沙耶加的好奇心,又不会泄露太多秘密。更何况,沙耶加上次那句“别再擅自消失了”,像是钥匙一般,轻轻触碰了她内心深处的锁,让她觉得,或许分享一些过往,也无妨。 于是,她轻抿了一口饮料,开始了她的叙述:“沙耶加酱和小焰之间的小摩擦啊……嗯,说起来,就像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你,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迷路小猫咪’。” 第458章 不甘 沙耶加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因为接下来的话:“没错,那个世界的沙耶加酱,偶尔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就像那次她误入了焰魔的实验室,还差点把魔法扫帚当成了飞天扫帚,哈哈……” “哦——原来如此!”沙耶加恍然大悟,但随即,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喂喂!小缘,你刚才是不是说了‘笨蛋’?!你绝对说了对?!” 沙耶加本以为能从这段故事中挖掘出什么深奥的哲理或是秘密,结果却被告知自己平行世界的分身是个“笨蛋”。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既好气又好笑,回想起自己与焰魔初遇时,确实也发生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误会,比如误将焰的魔法笔记本当作了普通的涂鸦本,还涂鸦了一番…… 那一刻,两人相视而笑,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共同分享着这份属于她们的小小乐趣。而在这个平行交错的世界里,每一次的对话与笑声,都在悄然编织着属于她们的新故事。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连时间都被切割成了无数个跳跃的片段。对方,那个来自平行维度的自己,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自称为“笨蛋”。沙耶加的心中顿时掀起了一场飓风,她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问号:“难道说,在另一个世界的轨道上,我真的如同一颗迷失方向的流星,笨拙地划过夜空?”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像是想驱散这荒诞的想法,“不不不,这样的设定,未免太过离奇,与我何干!” “嘿,嘿,沙耶加酱,深呼吸,咱们冷静点嘛。”缘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轻轻摆动着双手,试图安抚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刚刚吐露的“真相”不过是个无心之失。 “怎么可能冷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平行世界的我……等等,我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个笨蛋!”沙耶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可置信,她仿佛站在了自我认知的悬崖边,摇摇欲坠。 缘见状,轻轻咳了一声,试图以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解释:“哎呀,这个‘笨蛋’嘛,可不是说你智力上的缺陷哦。而是说,在无数个轮回的故事里,你总是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闯入了小焰精心布置的局——比如那次,你为了帮助一只迷路的小猫,而错过了小焰设下的阻止小圆成为魔法少女的关键时刻。那些看似无厘头的行为,却无形中打乱了小焰的计划,所以……” 沙耶加听着,脑海中渐渐拼凑出一幅幅画面:在那些平行世界的碎片中,自己或是因为善良,或是因为冲动,无数次地成为了小焰计划中的“变数”。每一次,都像是她不经意间在命运的织锦上添上了一抹不合时宜的色彩。 “我真的……做了那么多傻事?还影响了转校生的计划?”沙耶加的声音逐渐低沉,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开始想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在那个世界,自己被小焰讨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缘见状,耸了耸肩,手中的饮料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落入了远处的垃圾桶。“虽然大多数时候,你都是出于好心,并不知情……但,哎,这些事情都已经随风而去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也在提醒沙耶加,过去无法改变,重要的是当下。 此时,沙耶加的心情五味杂陈。她开始意识到,即便是平行世界的纠葛,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她们都不是魔法少女,而小焰和缘,终将离开。她提出的想要修复关系的想法,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总之,想要和小焰建立更好的关系,你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呢。”缘拍了拍沙耶加的肩膀,笑容中带着几分鼓励,随后转身向楼上走去,“走,咱们该回去了。再不出来,房间里的小姐们怕是要以为我们迷路在时间的裂缝里了。” 他们离开的时间虽不长,但对于沙耶加而言,却仿佛穿越了无数个宇宙的奥秘。回到房间的那一刻,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如何,至少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刻,不让任何一次相遇,都成为遗憾的篇章。 在一个热浪滚滚的都市午后,人们纷纷逃离了闷热的小屋,寻找着哪怕一丝丝凉爽的慰藉。缘,也在这股潮流中缓缓前行,心中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期许。然而,当她不经意地回头,却发现沙耶加并没有如影随形,反而呆立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正当缘准备转身询问之际,沙耶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触动,猛然间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是因为那个‘魔法少女’的秘密吗?” 缘闻言,心中一惊,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直到她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与释然:“看来,你也已经记起了那段过往。” 回想起上次与沙耶加的对话,缘意识到那绝非幻觉,每一个字都如此真实,直击心灵。而沙耶加,那个曾经遗忘了一切的女孩,如今正逐步找回失去的记忆。 沙耶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困惑与不安都吸入胸膛,然后模仿着缘的样子,缓缓吐气,脸上绽放出释然的笑容:“是的,从上次开始,那些记忆就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起来。我开始怀疑,那是否只是一场虚幻的梦。但今天早上,当一切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我终于明白,那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她们之所以相约出来,其实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契机,谈论那个令人心悸的名字——焰魔。沙耶加巧妙地利用这个话题,让这段敏感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避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沙耶加并非真的愚钝,相反,她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只是在某些时刻,她会选择性地“犯傻”,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记得那些,并不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缘轻轻抿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 麻美学姐的记忆半梦半醒,小圆和织莉子则完全找回了过去,如今再加上沙耶加,缘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却如同被巨石压住,难以释怀。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都化为了泡影。 “你的牺牲,无人知晓,这怎能算是好事?”沙耶加迈开步伐,走到缘的身边,反驳道。 “我宁愿你们忘记我……”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然后把你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小缘,这对你不公平。”沙耶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坚决,她轻轻地绕到缘的背后,双手从后方穿过,温柔地拥抱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安慰与力量都传递给这个坚强的女孩。 “如果我们没有找回记忆,你一定会选择在小圆醒来后,默默地离开?”沙耶加的声音在缘的耳边响起,如同夏日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温柔。 听着沙耶加那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决的话语,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仍保持着沉默。正如沙耶加所言,那个决定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待到这次修学旅行的尾声,小圆将带着欢笑归来,而她,则如同落叶归根前的最后一舞,即将悄然离去。 “可是,如今记忆的碎片重新拼凑完整,小缘,你有没有一丝动摇,想要回到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与我们并肩同行?”沙耶加的声音里夹杂着期盼,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 缘轻轻叹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你知道吗,沙耶加,小圆她也曾这样问过我。在她醒来,第一眼看见这个世界的光芒时,她就用那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说出了与你相同的话。”缘的眼神飘向了远方,仿佛在回忆着那一幕温馨而又心酸的场景。 “小圆醒了?真是个好消息!”沙耶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等她回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让笑容再次填满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随后,沙耶加悄悄凑近缘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那么小缘的答案呢?是选择回归,还是继续前行?” 缘的目光温柔而深邃,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回答……或许就像风中飘扬的柳絮,最终会落在何方,连我自己也无法预知。就让我们留给时间去解答。” 沙耶加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满意:“以后再说?这听起来就像是逃避……” “逃避也好,等待也罢,沙耶加酱,请你先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杏子和小焰,特别是小焰。”缘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不希望她们现在就承受这份离别的重量。至于未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们会想起一切,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 缘的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只是这份答案太过沉重,她不忍现在就将它揭开。因为她知道,再过两天,当她踏上那条未知的旅途,即便她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也无法在这片广阔的世界里找到她的踪迹。 “好,我会帮你保密的。”沙耶加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选择了理解,“但是,缘,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未来怎样,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不舍:“咱们走,享受当下的每一刻,就像晓美焰常说的那样,‘珍惜眼前人,把握现在时’。” 在那一刻,缘将所有的不舍与决绝都深埋心底,只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即使前路未知,也要勇敢地迈出步伐,去追寻那份属于自己的光明。而她的心中,却在默默祈愿,愿有一天,当她们再次相遇时,能够以最美好的姿态,迎接彼此的未来。 改写后的内容: --- 在这绚烂而又平凡的世界里,缘仿佛站在了一个微妙的时空节点上。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遗忘过往的云烟,切断未来的纷扰,只沉浸在这当下的璀璨 第459章 心不可有 在一个偶然路过的转角,缘,一位本土的灵能探索者,正站在光与影的交界线上,心中交织着对未知力量的困惑与警觉。他的灵识虽敏锐,却如同迷雾中的灯火,无法穿透那层笼罩在神秘能量周围的雾霭,判断不出这股力量的主人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意图——是友好的旅行过客,还是潜藏的危机? 想象一下,如果这位能量的主人仅仅是本土世界的一名普通灵能者,带着对世界的好奇,像一名勇敢的探险家,穿梭于各个角落,只为收集那些关于奇迹的碎片,那么,缘此刻心中的戒备便如同多此一举的铠甲,既显得多余,又可能伤了和气。毕竟,在这个多元交融的世界里,谁又能保证每一次相遇不是为了更好的理解和共融呢? 然而,正如古语所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缘深知,在灵能的海洋中航行,谨慎永远是最宝贵的罗盘。这次结业旅行,看来不会是一场简单的风景巡礼,而更像是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他必须时刻保持警觉,为可能的风浪做好准备。 正当缘心中盘算着这些,准备暂时撤退,回到伙伴们身边——那里有等待着他的小焰,还有刚刚找回记忆的沙耶加,他们的笑容是他最大的动力——时,命运似乎又在不经意间开了一个小玩笑。他刚要从蹲下的状态站起,转身,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与一位少女不期而遇。 “哦呀,真是巧遇呢。”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惊讶,却又仿佛带着某种熟悉感,就像春风拂过心田,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更令人瞩目的是,她那仿佛能装满星辰的胸怀,即便是同性也会投去羡慕的目光。 “诶?怎么是你,小姑娘?”缘的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太过唐突,连忙改口,“非常抱歉,又撞到你了。”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若是换作其他场合,恐怕会被误会成别有用心的搭讪高手。 少女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宽容与温柔:“没关系的,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视力不太好呀?这样容易撞到人也难怪呢。”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缘心中的阴霾。 “啊,是的,视力确实不太好,不过……”缘正要继续解释,却突然一顿,意识到了不对劲。等等,这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吗?他猛地醒悟过来,这场“巧合”背后的真相似乎并不简单。 原来,缘的“看不见”,并非仅仅是视力上的缺陷,更是他灵能感知的一种独特状态——在这片灵能交织的世界里,他能够感知到许多常人无法触及的秘密,却也因此,对某些近在咫尺的事物视而不见。而这位少女,或许正是他寻找的答案,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能量之源……在那座古色古香的小镇上,缘仿佛拥有了超能力一般,她的精神感知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照亮着周遭的一切,加之新解锁的声波直感技能,就像是给她的世界安装了360度无死角的环绕音响,即便是微风拂过树叶的细语,或是远处孩童的嬉戏,都逃不过她的“耳目”。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几乎无所不知的状态下,一场突如其来的“邂逅”却让她心头一震。 当缘不经意间与一位身着浅蓝色裙裳、发丝轻舞的少女碰撞时,那份诧异如同晴天霹雳——她竟丝毫没有感知到少女的存在,仿佛对方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这不禁让缘心中泛起涟漪:若那少女怀揣恶意,悄无声息地发起攻击,恐怕自己此刻已身受重创,如同风中残烛。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你的视线不那么明亮,为何独自出行,不找个伴儿呢?这样独自一人在外,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少女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丝毫不见敌意,反而像春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暖而明媚。 在缘的想象中,视力不佳的人,身边总该有个贴心的守护者,如同老电影里常见的情节,主角在朦胧的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个人,手持明灯,指引前行。然而,缘却只能苦笑回应:“啊,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让我的伙伴先一步回去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警惕,心中盘算着,对这位神秘少女,既不能完全信任,也不宜轻易树敌。 少女听后,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无瑕,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这样啊,那你以后可得小心些,别再这样撞到人了哦。”她的话语里似乎藏着深意,又似乎只是简单的关怀,让缘不禁揣测,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缘轻轻点头,心中却如鼓点般快速盘算。她感觉少女的话语里似乎藏着弦外之音,但又或许只是自己因未知而生的过度警觉。她不想与这位实力未知的少女过多纠缠,毕竟,万一发生冲突,波及到无辜的旅馆住客,那将是她不愿见到的结果。 就在这时,少女似乎读懂了缘的心思,又或者她本就无意于争斗,依然保持着那份温暖的善意:“小妹妹,我先回房了,我的房间就在那边,你也快回去,你的朋友可能正焦急地等着你呢。”说着,她轻轻抚摸着缘的头,那份温柔,就像是久违的家人,让人心生暖意。 缘抬头,望向少女指向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虽仍保持着戒心,但也被少女的善意所触动。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或许,有时候,一份简单的善意,就足以成为最温暖的灯塔。 在那个转角处,缘静静地站着,仿佛与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她的耳畔,轻轻掠过少女轻盈如羽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缝隙里,却未惊扰到缘的沉思。缘未动声色,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斑驳的墙壁上轻轻一弹,宛如石子投入宁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这涟漪不是肉眼可见的波动,而是缘独有的感知力,它悄无声息地蔓延,触碰到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再将这些信息如画卷般铺展在她的意识之中。 就在这感知的画卷缓缓展开之时,一个身影,如同晨曦中的一抹淡影,逐渐在缘的“视野”中清晰起来——是那位少女,她步伐轻盈,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的缝隙中走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秘密。缘的眉宇间不禁泛起了微微的褶皱,心中暗自思量:为何方才这细腻的感知如同沉睡,未能捕捉到她的丝毫气息?难道是技术的瑕疵,让我在掌握这份力量的路上还有所欠缺?不,不对,即便是最轻微的脚步声,也逃不过我的耳朵……除非,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序幕。 缘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或许,这位少女正以某种方式,刻意在她的感知边界上绘上一笔,引导她注意。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还是单纯的好奇? “小圆?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微妙的静谧,是晓美焰,从通道的另一端走来,脸上带着一抹不解的疑惑。 缘微微一笑,解释道:“哦,是小焰啊,刚刚遇到了一位大姐姐,就是在车上不小心撞到的那位,真是缘分,她竟然也住在这家旅馆。”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仿佛在讲述一个巧合的故事。 晓美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也很快被正事取代:“这样啊,缘,早乙女老师让我们过去,说是有一些注意事项要交代,之后还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吃晚餐。” 缘点了点头,心中那关于少女的疑惑暂时被按下,毕竟,这里没有明显的风暴酝酿,她也不愿无端挑起波澜。“好,那我们这就走。”缘回应道,转身间,那份对未知的警觉被她巧妙地隐藏在了温和平静的外表之下。 走在前往集合点的路上,缘的思绪却并未完全离开那位神秘少女。她心中暗自揣摩,或许,对方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旅人,拥有不凡的实力,又或许,这一切的背后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但无论如何,缘都准备好了,以她的智慧与力量,迎接每一个未知的挑战。毕竟,在这个交织着奇迹与日常的世界里,每一场相遇,都可能是命运精心布置的局。 在那片被微妙氛围轻抚的空间里,肆意地将审视的目光投向对方,竟悄然蜕变成了一种无形的冒犯,如同在宁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不合时宜的石子,涟漪四起,扰人心神。毕竟,在这个由焰魔与莉艾尔编织的守护网下,任何试图对缘伸出恶意之手的神明,都无异于在月光下挥舞利刃,自寻短见般显眼且愚蠢。他们深知,在这片土地上,暴力与挑衅只会招致毁灭的回应。 提及那位少女的小小风波,缘的心境仿佛一片轻风掠过的湖面,波澜不惊,他选择将这段插曲轻轻放下,如同落叶归根般自然,随后便随着晓美焰的步伐,穿梭于夜色之中,回到了早乙女老师设定的集合点。那里,不仅是队伍的港湾,也是新的旅程起航的码头。 【作者小剧场】 嘿,各位看官,让我在这小小的角落里吐个槽~ 这一章嘛,就当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头呢!说起来,我原本信心满满地设定了三天悬赏,结果现在看来,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一天?哎,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只能望着那遥远的“完结”二字,默默流泪(其实是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创作之乐,难以言表嘛~)。第九十六章,咱们就来聊聊那个神秘的“柜子”之前的事儿! 话说回来,早乙女老师的叮嘱,听起来就像是每次家庭出游前的例行公事,无非是安全第一,团结互助,有事儿找大人。对于这群活力四射的学生来说,这些规则早已根深蒂固,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好奇或冲动,而在这美丽的北海道留下遗憾的泪水。 晚餐过后,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散,众人迎来了此行的一个小高潮——泡温泉。尽管在这炎炎夏日里,泡温泉似乎有些反季节的疯狂,但既然来到了这传说中的温泉旅馆,怎能不体验一下这份独特的乐趣呢?于是,大家纷纷换上了轻松的浴衣,轮番享受着泉水的温柔拥抱。 缘和小焰一行人,选择了错峰出行,待到大部分同学都已享受完毕,才缓缓步入那几乎被月光填满的温泉池。当缘的身体完全沉浸在温热的泉水中,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是从心底涌出的满足与放松。他回忆起上一次泡温泉的情景,似乎还是在遥远的奈叶世界,与奈叶、菲特她们一同,在一家质朴的温泉旅馆中度过的夜晚。从那以后,这样的时光便成了稀缺资源,尽管在星际间穿梭,见识了无数奇景,但像这样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却总是难得。 而此刻,在这异世界的温泉里,缘仿佛找到了那份久违的宁静,让心灵得以暂时逃离现实的喧嚣,沉浸在这一池温暖之中,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与自我。 在遥远的山谷间,隐藏着一处不为凡尘所知的秘境温泉,仿佛是自然特意为探险者预留的秘密花园。缘,一个不走寻常路的驴友,他的足迹遍布奇山异水,但这次的旅程,即便是他也得承认,这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触及的仙境。 “哗啦——”水声清脆,如同林间小鹿轻踏溪流的乐章,打破了周遭的宁静。缘侧目而视,只见一位身姿窈窕的旅伴悄然落入温泉,那是晓美焰,她的到来如同夏夜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新与惊喜。 “呼……”晓美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将近日来积压在胸口的重担全部释放。她刚从书山题海中挣脱,那份来自学业的重压,让她的双肩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此刻,温泉的温暖如同母亲的手,温柔地抚平了她所有的疲惫。 “最近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总算是跑到了终点。”晓美焰靠在温泉边缘的青石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目光穿过蒸腾的水汽,望向远方那片朦胧的山林。 第460章 晓美焰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可不是嘛,考试的风暴总算平息,学生会的职责也顺利交接,接下来就等着高中生活的序幕拉开,看看我们会落在哪个舞台中央。” “说不定,咱俩还能在同一个班级再续前缘呢。”晓美焰玩笑道,但眼中却闪烁着认真。 “嗯,极有可能。咱俩成绩一直不相上下,a班的大门应该为我们敞开。不过,世事难料,谁也说不好未来会有怎样的惊喜或转折。”缘回应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 “不,一定会在一起的。”晓美焰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不可动摇的承诺,“没有你的班级,对我来说,就失去了色彩。”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彼此依赖,形影不离。如果不是出于对鹿目家的尊重与理解,晓美焰恨不得立刻将“小圆”(缘的昵称)带回家中,共享每一个晨光与夜幕。 缘望着晓美焰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安慰:“放心,命运的笔触不会轻易将我们分开。”其实,缘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他有能力,也愿意在关键时刻,用一点小小的“魔法”,确保两人能在同一屋檐下继续书写他们的故事。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小圆她们已从青涩的少女成长为即将踏入高中校园的新星。缘心中暗自期盼,未来的她们,在历经风雨后,依然能保留那份难能可贵的纯真与热情。 聊至此处,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和谐。水面上,偶尔飘过几片落叶,仿佛也在见证着这段不凡的友情,以及那份超越言语的默契与承诺。 在那氤氲着温暖水汽的温泉池中,时间仿佛被温柔地拉长,每一秒都沉浸在静谧而深刻的陪伴里。缘与晓美焰,两颗心,在这方寸之间,无需言语,便足以构建起一个只属于二人的小宇宙。四周,除了泉水轻轻拍打石岸的细语,再无他声,连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度假村,此刻也似乎为她们按下了暂停键。沙耶加与杏子的笑声,早已随风飘散至不知名的角落,留下这对挚友,在这宁静的午后,享受着难得的平和。 “话说回来,结业旅行结束后,紧接着就是日本的七夕节了呢……小圆,有没有什么藏在心底的愿望,想要悄悄实现的?”晓美焰的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澈,轻轻划破这份宁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俏皮的笑,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愿望嘛……嗯,大家都知道,愿望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藏在心底,一旦说出口,就像是魔法被提前揭晓,那份神秘与力量也就随之消散了,对?” 在日本,七夕节与中国的情人节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这里,它更像是一个关于梦想与希望的庆典。想象一下,夜幕低垂,家家户户的孩子们,甚至是大人,都会小心翼翼地写下自己的心愿,有的将其挂在屋檐下的竹子上,随风摇曳,寄托着对未来的憧憬;有的则折成精致的小纸船,轻轻放入潺潺流水中,让愿望随着水流漂向远方,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虽然愿望的实现往往需要更多的努力与机遇,但这份仪式感,却让人们的心中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你说得对,那我就不刨根问底了。”晓美焰微微一笑,心中却暗自思量。她并非真的好奇缘的具体愿望,而是渴望确认,那份深埋于心的愿望,是否与自己的不谋而合——晓美焰的愿望,简单而又坚定,那就是“永远与小圆相伴”。 她猜想,小圆的愿望或许也与之相似,毕竟她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然而,对于缘来说,她的心中或许藏着无数个小确幸,每一个都闪耀着不同的光芒,想要一一实现,又怎能轻易取舍?更何况,七夕那天,缘或许正忙于自己的安排,无法陪伴在晓美焰与小圆的身边。届时,晓美焰或许会选择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观察着她们,心中满溢的,是对她们无尽的祝福与守护。 “嗯,我也不会窥探你的小秘密哦,小焰。”缘的话,带着几分调皮与温暖,“不过,话说回来,小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一起做些特别的事,来庆祝这个属于我们的七夕呢?” 那一刻,温泉池中的水汽似乎更加氤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期待”的香气,预示着这个即将到来的七夕,将会是一段不同寻常的旅程。 梦境之外,真相迷离 近来,那些萦绕心头的梦境,是否仍在你的夜空徘徊?”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她并未直接触及心愿的敏感地带,而是巧妙地绕了个弯,提出了一个长久以来萦绕于心的问题。这个问题,她曾贸然向一个错误的身影询问,那时的她还不知道,焰魔已悄然替换了这个世界中的小焰,因此,答案如同迷雾中的灯火,忽明忽暗,难以捉摸。 此刻,两人独处,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缘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她想知道,小焰是否真的找回了那段遗落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如果记忆已然复苏,她是否已被小焰悄然察觉。 “嗯,最近的我,已经摆脱了那些梦境的纠缠。”晓美焰轻轻颔首,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自那天起,当最后一个梦境的帷幕缓缓落下,她的梦境便重新归于平静,如同湖面上的涟漪,渐渐消散。因此,此刻的她,并无半句虚言。 “没有……真的太好了。”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的大石似乎终于落地。她暗暗思忖,没有了那些梦境的侵扰,是否意味着小焰的记忆不再回溯?尽管这个念头听起来有些天真,但她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 “小圆,你似乎对这些梦境格外在意呢。”晓美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却又隐藏着几分锐利,让缘感到一丝不自在。缘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其实,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担心那些梦境会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这个理由听起来既合理又贴心,晓美焰的审视也随之消散。她转过身去,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放心,我最近的睡眠很好。只是……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缘好奇地问道。 “那个梦,真的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吗?”晓美焰的目光再次转向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忐忑与期待,仿佛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开始怀疑那些梦境的真实性,甚至对这个世界的本质产生了质疑。眼前的这个小圆,是她熟悉的、真实存在的小圆吗?还是……那个梦中的幻影? 晓美 第461章 冷哼 “哎哟喂……这不是咱家的小焰嘛,你这突然袭击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缘夸张地拍着胸口,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要知道,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黑暗与紧闭的柜门背后,藏着的竟是刚刚从异世界归来的焰魔,这份惊喜(或者说是惊吓)确实非同小可。 “怎么,我的突然出现让你措手不及了?”焰魔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丝顽皮的笑容,仿佛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恶作剧。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是哪个调皮鬼又来捣蛋了,毕竟这温泉旅馆的夜,总是藏着那么几分神秘与不安。”缘边说边摇头,似乎还在为刚才的紧张情绪找出口。若是往昔,她或许真的会因这突如其来的“灵异事件”而躲进被子里,但现在,有了焰魔的陪伴,那些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只留下心头的一丝嗔怪。 “其实,我只是太想你了。”焰魔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轻柔而温暖,她凑近缘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情感。 “嘭——”一个细微却奇异的声响响起,仿佛是空气中突然绽放的魔法泡泡,焰魔的话语如同咒语,让缘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晚霞般的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想、想什么嘛……我们才分开不到两天啊。” “是啊,可对我来说,没有你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现在,别说一天,哪怕是半天,我都觉得体内的‘缘之力’快要枯竭了。”焰魔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深情。 “缘之力?你又在编什么新名词哄我开心呢?”缘抬起头,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好奇。 “这可不是编的,是真的哦。‘缘之力’是我身体里唯一能由你补充的能量,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受到完整的自己。”焰魔的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她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缘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份真实的触感。 “真是的,你又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难道就不想我吗?”焰魔故意凑得更近,两人的距离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缘的浴衣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有些松散,露出了一抹白皙的肌肤。 “唔……”缘的脸更红了,她抿紧双唇,眼神闪烁不定,最终还是以极低的声音承认了:“……想(声音几乎被淹没在空气中)。” “什么?我没听清哦。”焰魔故意装聋作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享受着这场小小的“猫鼠游戏”。 “我说,我有在想你啦!不过,既然这么想我,刚才在温泉边看到我的时候,直接出来不就好了嘛,干嘛还要搞这一出?”缘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小不满说了出来,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却也透露出对焰魔深深的依恋。 在这样一个充满温泉水汽与夜色温柔的小屋里,两人的关系因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更加紧密,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温馨与甜蜜。 轻轻一抹笑意挂在嘴角,缘以一种微妙的力度推动身边的焰魔,企图为自己营造一丝呼吸的空间,同时他的话语如同轻风拂过,带着几分调侃与不解:“瞧,咱俩心里都装着对方,何苦方才玩那一出‘午夜惊魂’,脚步声哒哒作响,直吓得人心肝儿颤。何不索性大大方方,月光下坦然相见,岂不是美哉?” 焰魔的回答,如同暗夜中静静流淌的溪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那温泉之地,人来人往,皆有可能。加之你与小焰形影不离,亲昵有加,我心岂能无怨?见此情此景,怎不令我心生醋意?”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话语间,不顾缘轻轻的反抗,悄然贴近,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缘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辜:“哎呀,我的亲姐姐,那小焰乃是小圆的心头肉,我与她不过是一场美丽的误会,纯友谊,纯得像山泉水一般透亮。你这醋意,简直是飞到九天之外去了嘛!”边说边试图后撤,可背后那冷冰冰的柜子板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束手就擒,任由焰魔的“柔情攻势”。 焰魔的笑意里藏着一丝狡黠,她的声音忽然低沉,如同即将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可我就是吃醋了,那份亲密让我害怕失去你。为了确保‘领地’,我不得不采取一点措施,这不,就把你请到了这个‘秘密基地’。” 缘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嘀咕:“这……关怀就免了,咱们这戏码要是被哪个路人甲撞见,明天就成了全校的笑柄了。” “正因如此,我才选了这儿。”焰魔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笑意,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计划,“这柜子内部空无一物,寻常人谁会去翻看?再者,其他姑娘正忙着她们的‘闺蜜之夜’,没个几小时回不来。所以啊,嘿嘿嘿……” “安全?你确定?!”缘的惊呼如同被按下的簧片,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我们的小窝里搞这套‘隐身术’,如果被小焰她们撞破,我这条老命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焰魔以一个轻柔的动作,再次用手指轻按在缘的唇上,她的眼神闪烁着顽皮的光芒:“嘘——放松,一切尽在掌握。来,享受这属于我们的‘秘密时光’。”“只有这样呼唤,才能真正触动心弦,被寻觅的目光捕获哦。” 焰魔的声线如同夜风中轻轻摇曳的风铃,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呃……” 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回应,随即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幔轻轻覆盖,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这才是我心中那个听话的小缘呢。” 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她缓缓靠近,那姿态如同林间漫步的鹿,优雅而充满决心。在这方寸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那份不言而喻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发酵。 “小焰,别这样……” 缘试图用双手轻轻推开这份即将溢出边界的温柔,但那力度更像是春日里轻拂过花瓣的微风,更多地是在传递一种微妙的抗拒与期待交织的情绪。她的眼神里既有挣扎,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是在说:“请再靠近一点点,但别让我完全沉沦。” 焰魔怎会错过这样的暗示?她无声地笑了,那份默契让两人之间的界限在黑暗中悄然消融。在这幽暗狭窄的壁橱内,焰魔的手指轻轻掠过缘的柔软,如同细雨滋润干涸的土地,温柔却坚定,不容拒绝地继续着这场无声的探索。 “唔——” 缘的呼吸突然变得凌乱,双手紧握成拳,轻轻抵在焰魔的胸膛上,眼神迷离,仿佛每一次的亲吻都是初次相遇,那份纯真与羞涩,让人心生怜爱。但这份空白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外面的世界突然传来了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咦,小圆好像不在房里?” 沙耶加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一丝疑惑穿透了壁橱的木板,直抵内心。 “我刚才去温泉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她。” 这是另一个小焰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试图照亮未知的黑暗。 “会不会去洗手间了?” 杏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温柔而关切。 “嗯……有可能,洗手间找过了吗?” 沙耶加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藤田同学刚从洗手间出来,没看到小圆。” 志筑仁美的声音平静地回应,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奇怪了,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而缘的心跳却如同被无形之手紧握,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张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此刻发声,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枚炸弹,定会惊扰这份隐秘的宁静。】 焰魔的声音在缘的耳边响起,如同温暖的春风拂过,带着安抚的力量。缘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定格在那一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声响就会泄露这个秘密,将她们卷入一场未知的风暴之中。 创意改写版 第462章 我认错 在一片静谧得连呼吸都仿佛能惊扰空气的氛围中,小缘的心跳如同鼓点,每一次跳动都在胸腔里回响。她紧紧闭着眼睛,耳边是焰魔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夜色中的呢喃:“不想出声的话,小缘,你可得好好学学怎么隐藏自己的存在哦。” 小缘的思绪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她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鸟,任由焰魔的温柔却又不失霸道的舌尖探入她的领地,将她的话语和理智一同吞噬。她的喉咙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如同夏夜微风中摇曳的树叶,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圆这孩子,平时可不会这么调皮。”外面,志筑仁美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木板,清晰地传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几分关切。 “说不定是她去了别的房间,咱们刚好错过了呢。你看,从温泉到另一个房间,路是分开的。”沙耶加的声音接着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发现打破了这份平静。沙耶加的目光落在了柜子外,一只孤零零的木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遗落的秘密,等待着被发现。 “咦?这是小圆的木屐吗?”沙耶加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小缘的心猛地一紧,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那只木屐,是她不小心在慌乱中被焰魔拽进柜子时掉落的。现在,它成了暴露她们藏身之处的罪魁祸首。 “唔……小……唔……”小缘试图阻止焰魔,让她想想办法,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而焰魔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小缘的挣扎无动于衷,只是更加深情地吻着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融化在这份深情之中。 小缘的头脑开始变得空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漂浮在海洋上的叶子,无力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就在这时,沙耶加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经走到了柜子前。 “哈哈,看来小圆是想跟我们玩捉迷藏呢!”沙耶加捡起那只木屐,笑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喂,沙耶加,你还没确定这就是小圆的鞋子呢。”杏子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说不定是哪个路过的幽灵留下的呢。” 然而,沙耶加并没有理会杏子的玩笑,她的目光透过柜子的缝隙,仿佛已经窥见了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小缘和焰魔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她们紧紧相拥,仿佛在这片刻的静默中找到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而外面的世界,依旧在继续着它的喧嚣和热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们无关。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她们却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一个充满了爱意和勇气的世界。 在这光怪陆离的奇幻世界中,一场智慧与意外的较量悄然上演。“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在本沙耶加大人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沙耶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已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轻盈转身,面对那扇古朴而神秘的柜子,用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大声宣告:“小圆啊小圆,躲猫猫的游戏到此为止啦!你的那点小聪明,我早就一眼看穿。乖乖出来,否则,嘿嘿,等待你的‘特别待遇’可就不那么美妙了哦~” 沙耶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的甜蜜,然而,她全然不知柜内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较量。当“惩罚”二字轻轻掠过空气,柜内的小世界却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焰魔,这位眼神深邃的魔力使,竟在那一刻更加狂热地侵占着缘的每一寸感官领地,用她的存在宣告着无可动摇的主权,仿佛每一次接触都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挑战。 “如果还不现身,那我可真要动手了哦”沙耶加的耐心似乎即将耗尽,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不耐烦,双手缓缓搭上柜门的把手,开始倒数:“一、二——”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缘的心中升起一股绝望的悲鸣,如同被遗弃在深渊的孤独灵魂。 “三!!”随着沙耶加的一声令下,柜门轰然开启,但迎接她的却是一片空荡。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绝望地想:“这下,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然而,奇迹发生了。 “哎呀,原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嘛。”门外,沙耶加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我就说嘛,肯定是搞错了。咱们去别处瞧瞧。”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沙耶加和她的伙伴们竟然就这样忽视了柜内两个活生生的存在,仿佛她们被某种魔法抹去,重新关上了柜门,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缘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不知所措。焰魔此时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宠溺,她轻轻放开缘,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傻丫头,我怎么可能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秘密时光呢?” 就这样,在这个被魔法与奇迹编织的世界里,缘和焰魔的小小冒险,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继续着。而沙耶加和她的伙伴们,则依然在那个充满未知与奇遇的空间里,寻找着属于他们的答案。 ——作者留言:还有九章,是的,九章的距离,通往故事的终章。感谢每一位陪伴在旁的读者,是你们的支持,让这段旅程更加精彩。 第九十八章,魔偶?保镖?! 缘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从绝望到惊喜的奇妙转变。但此刻,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困惑和对未来的憧憬。而焰魔,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给她惊喜的存在,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姿态,守护着她。 “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焰魔轻声说道,她的目光坚定而深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而缘,也在这一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勇气和希望。 缘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就像是突然解开了一个复杂的谜题。 “也对哦,以小焰的个性,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比如突然接吻的疯狂举动呢?虽然她平时攻击性强得像个小焰魔,但内心深处,不还是藏着那么一丝羞涩吗?”缘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为自己刚才的过度紧张感到好笑。原来,自己就像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草,完全被一场莫须有的风暴吓得失魂落魄。 “算了,咱们赶紧撤。”缘挥了挥手,决定结束这场自我恐吓的闹剧。 此时,沙耶加她们已经远去,留下了一个暂时的安宁。小焰那特有的“关心”也随之远去,如果继续躲在柜子里,说不定真的会挤得难受。缘能想象出,即便小焰真的想在这里来一场即兴的“角色扮演”,看到缘那副害羞的模样,她或许会扑哧一笑,然后放下手中的“剧本”,毕竟,她可是知道缘一害羞就容易“关机”的。 但小焰显然也有些遗憾,她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等将来有机会再好好“审判”缘,根据“罪行”的轻重,来定制一份专属的“惩罚套餐”。 “啊……嗯……”缘的头还晕乎乎的,像是刚从一个美梦中醒来,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最终,她被小焰轻轻地抱出了柜子,那双差点成为“罪证”的木屐也被她慌乱地穿在了脚上。 一踏出柜子,外面的清凉空气仿佛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缘。她回想起在柜子里的“惊险”经历,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她假装生气地转过身去,后脑勺对着小焰,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傲娇模样。 “哎呀呀,生气啦?”小焰走到缘的身后,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哼!”缘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她的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就像是一只倔强的小天鹅。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今天你简直是……是超级无敌大坏蛋!”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一连五个“太”字,足以表达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作为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她当然有权利暂时不跟这个“无良加害人”说话。 “嗯哼,真的生气啦?”小焰突然从后面抱住缘,侧脸贴上了缘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 “哼!”缘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那“不屑”的冷哼中,似乎夹杂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和妥协。 “好啦好啦,这次是我不对,。”小焰终于服软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就像春日里的微风,吹散了缘心中的乌云。她知道,这个时候,给一个台阶下,比什么都重要。 但紧接着,焰魔的话语如同春日里忽变的天气,转瞬间多云转晴:“唉,这怎能怪我呢?咱们可是一整天没见了,而且……瞧我这记性,傍晚还有个重要的出行计划,接下来整整一周,我都得像风一样漂泊在外,无法归巢。更何况,小缘你今日这身装扮,简直是萌力全开,让人一眼万年,心痒难耐,这才没能把持得住嘛……” 焰魔的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如同细雨般轻轻洒落在缘的心田。缘听后,心中的怨气竟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几分,她猛地转身,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等等,你说接下来一周都不在?小焰,你这是要执行什么神秘任务吗?” 见缘终于肯与自己正面交流,焰魔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她轻轻将额头贴上缘的额头,鼻尖相触,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问候:“嘿,这下子,总算是雨过天晴,不生我气了?” 缘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推开焰魔,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双臂环抱胸 第463章 不安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非也非也,神明虽然难缠,但好歹还讲几分道理,加之我也是上位神之一,多少能震慑一二。这次麻烦的,是那些魔偶。” 说到“魔偶”,焰魔的神色变得更加严肃。在她看来,相较于神明,那些魔偶才是对缘最大的威胁。毕竟,神明之中虽有自然之神这样的敌对势力,但大多数还是保持中立,甚至有些对缘并无恶意。而且,与缘实力相当的存在,无论是穿越者还是神明,都不在少数。唯独魔偶一方,他们的力量与目的都显得格外神秘且危险。 “魔偶……”缘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知道,自己与焰魔之间的羁绊虽深,但面对未知的挑战,她们仍需更加谨慎,才能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在那片浩瀚无垠的宇宙画卷中,每个生灵都怀揣着一份独特的力量,仿佛星辰点缀夜空,既璀璨又平凡。然而,在这片繁星之下,却有一股力量让众神为之颤抖——那便是缘,一位能以微妙之缘编织奇迹的存在。但为何这份力量会引起诸神,尤其是自然之神那近乎偏执的猜忌与恐惧?或许是因为,在自然之神那深邃而多疑的眼眸里,缘的每一次结缘解缘,都仿佛是对神明至高无上地位的微妙挑衅,一场无声的革命。 焰魔,这位穿梭于时空缝隙中的不羁旅者,对自然之神的过度谨慎嗤之以鼻。在她看来,自然之神就像是被智慧遗忘在古老森林中的迷路小鹿,对周遭的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过度反应,殊不知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于是,焰魔轻描淡写地将这份“智障”级的烦恼,推给了那位洞悉万物奥秘的时空古神,让他去处理这场无谓的猜疑游戏。 而在这个纷扰的宇宙中,一股名为“魔偶”的神秘势力悄然崛起,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缘的世界。它们不仅强大,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精准与冷酷。缘的双眼,便是在与魔偶中的一位强者交锋时,不幸陨落,成为了这场无声战争中牺牲的代价。这前所未有的重创,即便是曾经的自然之神一系也难以企及,让缘不得不重新审视这股势力的恐怖。 “魔偶……”,这两个字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了缘的心头。而焰魔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一丝温暖,穿透了层层迷雾:“是的,魔偶。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各大势力都在暗处编织着死亡的网,那些潜力无限的个体,无论身处何方,都成了他们眼中的猎物。缘,你也不例外。魔偶一方早已派出精锐,企图将你扼杀于摇篮之中,但幸好,有我和莉艾尔在地球之外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这场无休止的暗战中,没有一个生命是安全的。穿越者、神明,甚至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存在,都可能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消失。而魔偶一方,也未能幸免。据传,“一”系列,这个代表着魔偶中最高等级的序列,已经有一名成员陨落,剩下的九位,无疑是愤怒的狂风,正酝酿着更加猛烈的复仇风暴。 为了守护这片脆弱的地球,晓美焰不得不化身为夜的守护者,将那些试图潜入的刺客一一拦截。但即便如此,她也深知,总有狡猾的漏网之鱼会绕过她的防线。因此,她对缘的嘱咐,充满了母亲般的温柔与决绝:“小缘,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哪怕是最细微的异常,都不能放过。一旦发现危险,立刻向我求援,无论多远,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身边。” 焰魔的担忧,不仅仅是对缘实力的不信任,更多的是对缘那份偶尔迷糊、却又纯真无邪的性格的担忧。在她看来,缘就像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璀璨却也脆弱,需要最细致的呵护。 缘,望着焰魔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嗯,放心,我会小心的。”她的回答,简单却坚定,仿佛是对未来的承诺,也是对这份深厚情谊的回应。 就这样,在宇宙的无垠舞台上,一场关于守护与对抗、爱与勇气的故事,悄然拉开了序幕。而缘与焰魔,这对看似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因为一场意外的缘分,紧紧相连,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在一个充满奇遇的异世界里,缘轻轻挠了挠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仿佛在对自己内心深处的小秘密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说实在的,要问我何时何地会犯迷糊?嘿,除了在小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下,我何时显露过半分呆傻?还不是因为有小焰这座坚实的后盾在,我才敢大胆地把那些繁琐的思考抛诸脑后,安心做个‘小迷糊’。结果嘛,自然是在焰魔大人眼里,我就成了那个‘呆萌’的代名词。但你们可得听好了,私下里,我可是智慧与美貌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好不好!” 说到这里,缘调皮地眨了眨眼,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染上几分欢乐的气息。 “哦对了,还有件新鲜事儿。”焰魔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宣布一项重要的国策。 “鉴于魔偶组织因失去‘一’系列中的一名潜力无限的种子选手,而变得更加丧心病狂,四处布下暗杀之网,我们决定为每一位可能成为暗杀目标的穿越者,配备一名专属的安保小能手。这些安保人员虽然不是战斗力爆表的超人,但足以守护你们的安全,就像贴身小卫士一样。算算日子,缘,你的专属‘守护星’应该也快到了,记得睁大眼睛,别错过与她相遇的瞬间哦!”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仿佛正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有趣的画面。“哈哈,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享受到一回‘千金大小姐’出门带保镖的待遇,真是新奇又刺激!” “是的,正是保镖,而且这次派来保护你的,据说是位与你年龄相仿的女孩,说不定还能成为你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呢!不过嘛,至于她是谁……那个狡猾的镜里,总是藏着掖着,连我也懒得透露半点风声,害得我只好保持这份神秘感了。”焰魔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难掩对缘安全的关心。 “好,我收到了,嗯……她?还是个女孩?”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仿佛已经在心中为这位即将到来的‘保镖兼朋友’绘制了一幅幅色彩斑斓的画像。 这场关于安全保卫与友情萌芽的对话,就这样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悄然落下帷幕,而缘的新冒险,也随着这位神秘保镖的到来,悄然拉开了序幕……在一片被夕阳染得金黄的街区中,缘的心中仿佛也映上了几分不安的暮色。她紧紧跟随在焰魔那仿佛能洞察一切幽暗的身影后,踏上了寻找今日偶遇的神秘少女的征途。少女的轻言细语,如同风中飘散的花瓣,指引她们前往一个未名的房间,虽然地点模糊,但在这片宁静的居民楼中,房间稀疏可数,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易于捕捉。 “就是这边,右转。”缘指着前方,心中却莫名地泛起涟漪。 然而,当她们踏入那条缘心中留下阴影的走廊时,焰魔的步伐突然凝固,眉头紧锁,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安。“这里,不对劲。”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缘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疑惑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不对劲?是指什么?” 焰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走向走廊的尽头,那里光线昏暗,阴影交错。她蹲下身来,指尖轻触冰冷的墙壁,仿佛在与一段尘封的秘密对话。“这里,有魔偶留下的痕迹,小缘,你经过时,可有察觉到什么?” 缘的回忆如同电影胶片般在脑海中滚动,她努力回想:“哦,对了,我记得在这儿,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但当我回头时,却什么都没有。” 焰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没错,那女孩,很可能是魔偶。” “魔偶?”缘的心中一紧,这个词在她耳中如同午夜钟声,令人心悸。 “对,而且她的房间应该就在这附近。”焰魔站起身,目光如炬,不容置疑。 缘深吸一口气,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于是,她鼓足勇气,带着焰魔继续前行,直到她们来到了那四扇紧闭的门前。 两扇门敞开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孤独的风声和夕阳的余晖。剩下的两扇门紧闭,仿佛在守护着各自的秘密。其中一扇,缘确信,就是那位少女的藏身之处。 “这里没人。”缘和小焰几乎是同时说道,她们的心灵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 通过精神力的探查,她们发现其中一间住着一位普通的男性,而另一间,则如同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一切井然有序,却透着一股不真实的冷清。 “我的感应不会错,焰魔的更是精准无比。”缘心中暗自思量,“既然这只魔偶没有选择直接面对我,那么她的力量或许并不强大。但即便如此,只要她在这房间里,就绝对逃不过焰魔的法眼。” 正当她们准备进一步探索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就像是提前感知到危险的信号,那魔偶,似乎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她的局……改写后的内容: “她或许是预先察觉到风声,溜之大吉了。”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464章 拌嘴 “目前来看,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了。”缘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下位神的她,深知那位魔偶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若是在此与焰魔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因此,那位魔偶的提前撤离,倒也在情理之中。 “小缘,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她既然已经现身,就绝不会轻易收手。我虽有心时刻守护在你身边,但无奈职责所在,必须去阻拦那些与我实力相当的对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焰魔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缘的心底。 “放心,小焰,我也会多加小心的。”缘微笑着回应,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深知,焰魔此刻所面临的挑战更加艰巨,实力越强,意味着遇到的敌人也将越加恐怖。 “那么,我送你回房,确保你的安全后,我再离开。”焰魔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她轻轻地牵起缘的手,仿佛是在传递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对彼此的深深关切与信任。在焰魔的护送下,缘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留言: 哎呀,昨天的番外篇似乎有些小调皮呢,不过嘛,那并不算入正式的更新章节之中哦~ 所以,在码完这一章之后,我还有整整十一章的“征途”等待着我去征服…… 啊,这漫漫的码字之路,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啊!(咸鱼脸) 第九十九章 糕点奇遇记 “哦呀,鹿目同学,你这是去哪里溜达了一圈啊?”刚踏入房门,缘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藤田花音,那个与志筑仁美同室而居的同班同学,此刻正独自一人待在房间内。 “啊,那个……我接了个电话,就出去透透气了。”缘随口编了个理由,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你这样穿出去,小心晚上着凉哦。虽然是夏天,但夜晚的凉风还是很伤人的。”藤田花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切,她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哈哈,没事的,我这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嘛。”缘笑着回应,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能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是多么难得。 【藤田同学,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缘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暖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即将开始一场别开生面的糕点制作之旅,而这场旅程,或许会成为她人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 改写后的内容: 在夕阳的余晖中,焰魔轻声细语,如同即将远航的丈夫,对缘留下了深情的嘱托:“记住,无论遇到何种风浪,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别让我担心,更不要独自去面对那未知的危险。” 缘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会的,小焰。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那边的世界或许更加复杂多变。” 焰魔轻轻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种种挑战,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无畏:“我知道,那么,我先行一步了。” “路上小心,平安归来。”缘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情与期盼,仿佛是在为即将远行的爱人送行。 两人的对话,如同夫妻间的日常,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深深的默契与爱意。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这份默契已经悄然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中,成为了彼此间最坚实的纽带。 当焰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缘才转过身来,看向藤田花音,仿佛刚刚的对话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对了,说起来,小焰她们现在在哪里?”缘突然问道,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 藤田花音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看穿了缘的心思:“啊,晓美同学和美树同学正在四处寻找你呢,而其他的女生们则正在旅店的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上的点心。” “哦……诶?做点心?”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不是一家普通的旅馆吗?怎么还能随意借用厨房呢?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藤田花音看出了缘的困惑,连忙解释道:“啊,是这样的。因为大家无聊,所以老师提议晚上开个鬼故事会,女生们就提议做点心来助兴。而且,这家旅店的老板和学校的校长是好友,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一般都会得到满足的。” 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还以为学校突然变得大方了,才会选择这么高档的温泉旅馆呢。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那我也去看看。”缘兴奋地说道。她对于学校的事情并不太在意,但是对于班级女生们做的点心却充满了期待。毕竟,她可是个点心控呢。虽然她做的其他食物可能会变成黑暗料理,但是做点心却是她的拿手好戏。 藤田花音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叫晓美同学她们。” 说完,她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去寻找晓美焰和沙耶加等人。 不一会儿,所有人又聚集在了一起。而迎接缘的,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批斗会”。 最生气的当属沙耶加了。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缘,心里焦急万分,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当她看到缘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心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下来。 “你这个家伙,害我们找了这么久!”沙耶加假装生气地嘟着嘴说道。但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与喜悦。 缘笑着耸了耸肩:“抱歉啦,让大家担心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这么辛苦了。” 这场“批斗会”虽然有些严肃,但是却充满了温馨与欢乐。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担忧,仿佛是一家人般亲密无间。 晓美焰原本心中的怒火,在遇到“小圆”的那一刻,仿佛被一阵温柔的春风拂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释然。她暗自思量:只要小圆安然无恙,其他的纷争与误解,又何必过分纠结呢? 这份宽容如同细雨般滋润了周围的气氛,让沙耶加单独面对缘的指责变得无力而苍白。缘在连连道歉,保证绝不再犯之后,众人终于释怀一笑,移步至旅馆那弥漫着温馨气息的厨房,与其他几位活泼的女生一道,准备起今晚将要享用的甜蜜盛宴——甜点制作大会。 “甜点嘛,我好像总是找不到感觉……倒是新来的同学,看上去手法娴熟,像是个高手呢!”沙耶加系上围裙,那围裙上的卡通图案让她显得既俏皮又专业,她转头朝向晓美焰,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晓美焰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面团之间,仿佛在编织一个个甜蜜的梦想。“还行,习惯了独自在家的日子,没事就瞎琢磨这些。”她的声音轻柔,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由于父母经常因工作忙碌而不在家,晓美焰便成了自己的小小厨师长,从简单的家常菜到复杂的烘焙技艺,无一不精。她的手艺,若是放在外面,恐怕连五星级餐厅的大厨也要自愧不如。 “嗯?一个人在家就能变成烘焙大师吗?那沙耶加呢,她之前也是独居,可她做的……”杏子边说边戴上了一顶色彩鲜艳的头巾,活脱脱一个厨房小能手的样子,但提到沙耶加的厨艺时,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嫌弃表情。 沙耶加一听这话,瞬间炸毛,像一只被惹急的小猫咪,手指直指杏子:“喂!那个把我说得一无是处的家伙,别忘了上次你对我的板栗饼可是赞不绝口呢!” 杏子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谁说赞不绝口了?你那板栗饼咸得跟海水似的,我纯粹是看在你辛苦做的份上才勉强咽下去的!” 沙耶加一脸愕然,随即又提高了音量:“可是你都吃光了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这一次,杏子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拌嘴,而是悄悄转过头去,脸颊微红,用手轻轻挠着耳朵,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让你做的是你亲手做的……我总不能浪费你的心意。” 沙耶加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心中的不快瞬间化为乌有。“哦……这样啊……”她喃喃自语,厨房里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而变得异常柔和。 周围的女生们或忙碌或闲聊,偶尔抬头望向这对刚刚还剑拔弩张,此刻却莫名和谐的组合,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厨房里,甜点不仅是味蕾的享受,更成为了连接心与心的甜蜜桥梁。 沙耶加的声音莫名地染上了一抹温柔,仿佛春日里细雨绵绵中的呢喃,她诺诺地吐露完心声后,却像是被突然掐断了话语的源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里闪烁着几分迷茫与不安。 站在一旁的小焰身旁,缘目睹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俩孩子,还真是天生的欢喜冤家。” “好啦好啦,我算是明白了,美树同学与烘焙甜点这项神圣的艺术,似乎还有些距离。”晓美焰适时地插了进来,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指 第465章 神秘 在那悠远钟声的袅袅旅途中,它不仅在空气中震颤,更在缘的心灵画布上,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缓缓绘出了一幅幅场景。这是缘新近解锁的“听觉画卷”技能,一个将声波转化为视觉图像的神奇法门。 想象一下,当钟声足够洪亮,或是任何强大的声波波动,缘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活灵活现的城市立体画卷。在这画卷里,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乃至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如同电影般清晰放映。但这份能力目前还处于萌芽阶段,缘能“看”到的,仅限于周遭的有限区域,仿佛是初学者的练手之作。 然而,正是这份初露锋芒的能力,让缘在钟声的回响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它来自这家旅馆的屋顶,一个意想不到的舞台。 “魔偶!它们竟然在这里!”缘的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他猛地坐起,目光中闪烁着警觉与决心。 那些是他与小焰昨日(或更准确地说,是前夜与凌晨交织的模糊时刻)所讨论的诡异生物——魔偶,它们此刻正聚集在楼顶,数量之多,令人咋舌。缘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它们是在小焰可能返回之前,打算发起一场突袭吗?” 他环顾四周,确保熟睡的同伴们没有被惊扰,随后从随身携带的奇异空间中,取出了一个闪烁着柔和蓝光的圆形装置。这是缘向神秘导师柳梓柒求学的成果——灵能结界仪。只需轻轻一触,并注入魔力,一个无形却强大的结界便以装置为中心迅速扩张,将整个房间温柔地包裹起来,与外界隔绝。房间内,一切如常,唯有缘,已悄然消失。 灵能结界之内,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战斗空间,无论战斗多么激烈,外界都浑然不觉。这是为了将来可能的战斗准备的秘密武器,而现在,正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当缘再次现身时,已身处旅馆的屋顶,直面一群形态奇异、头生独角的狮子状魔偶。它们围绕着缘,每一只都散发着准神巅峰的气息,虽然单个实力不足以下位神,但数量之多,犹如繁星点点,让人不禁感到一股窒息的压力。 “这是要上演一场‘万魔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壮举吗?”缘苦笑,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这些魔偶可不会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它们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发起进攻。 在这楼顶之上,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缘,将如何在这片由声波编织的战场中,书写属于他的传奇篇章呢? 当目标如幽灵般突兀显现,那群怪兽仿佛嗅到了鲜血的味道,瞬间沸腾,朝着缘疯狂地扑咬而来,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 在缘的感知世界里,这群怪兽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它们虽然披上了狮子那威风凛凛的外衣,拥有着如艺术品般的长角,但那扭曲的面容,就像是刚从噩梦深渊爬出的恶灵,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了心灵。 为了阻止这群丑陋的家伙靠近,缘迅速采取行动。她轻轻一伸手,仿佛从由依那里窃取来的魔法被瞬间激活——无限剑制!霎时间,她的身后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各式各样的武器凭空而出,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她模仿着动漫中那位金闪闪的姿态,优雅地一挥手臂,那些武器便如同听话的箭矢,精准地洞穿了每一只即将扑到她面前的怪兽身体。 “噗噗噗——”一连串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一只怪兽的消散,化作虚无。缘的这种清小怪方式简直如同割草机一般迅速,看似数量众多的怪兽在她的攻击下迅速减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这只是表象。当缘飞至半空,与这些失去理智的怪兽展开更加激烈的战斗时,她猛然发现不对劲。那些怪兽的数量,竟然丝毫没有减少!而且,那个隐藏在暗处操控这一切的魔偶,也迟迟没有现身。难道,它是想依靠这些无穷无尽的怪兽来消耗她的魔力吗? 此时,缘身边的武器已经多到无法用肉眼去数清。她几乎每一秒都能秒杀数十只怪兽,但那些怪兽却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无论消灭多少,都会有同样数量的新怪兽补充上来,仿佛是从某个未知的深渊中不断涌出。 “这种数量,绝对有问题……”缘心中暗自思量。她确认自己每一只都彻底杀死了,没有复活的可能。那么,这些怪兽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是某个神秘的传送门?还是某种未知的魔法? 在清理小怪的同时,缘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早在数量没有明显减少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攻击力度不够,或者没有彻底杀死它们。但经过仔细观察,她可以确认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是致命的。既然如此,这些怪兽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必须要找到这些怪兽出现的根源才行……另外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魔偶……”缘心中暗自盘算。她深知,这两者之间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不想再这样无休止地耗费下去,于是她开始更加专注地投影武器,同时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试图寻找那隐藏的魔偶和怪兽的源头。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波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猛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在远处的废墟中一闪而过。那是……魔偶的踪迹吗?缘心中一喜,立刻追了上去。或许,这次她就能揭开这一切的谜团了……缘缓缓抬起她的右手,仿佛在邀请无形的精灵共舞。随着她的指尖轻旋,一抹纯净无瑕的魔力在她掌心缓缓凝聚,宛如晨曦初露,温柔而又充满力量。紧接着,空气中轻轻荡漾开一圈圈细腻的涟漪——“波——”,这几乎被忽略的细微声响,却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冬日的沉寂。 那一刻,周遭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那些原本咆哮着、狰狞着的怪兽,在这轻响的波及之下,竟如同被时间遗忘的尘埃,纷纷化作了细腻的灰烬,飘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地空白。然而,奇妙的是,那些看似脆弱的建筑物却安然无恙,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温柔地守护着,免受这场能量风暴的侵扰。 这,是缘对她那独特能力“消除”的全新诠释与运用。她不再局限于点对点的消除,而是将这份力量化作一张无形的网,轻轻铺开,覆盖整个战场。怪兽们,那些由未知能量编织而成的生命体,在这张网的触碰下,瞬间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同时,这股波动也成为了她的耳目,让她能够感知到更遥远的地方,洞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 随着波动的持续,一幅幅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缘的脑海。她迅速捕捉到了一抹异常——一个方向,那里是怪兽潮涌的源头,隐约可见一件散发着幽光的兵器,周围还簇拥着几个形态模糊、类似人类的身影。缘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她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支粉色的箭矢,弓弦紧绷,箭矢如流星划破夜空,直奔那源头而去。 “在那边!”她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坚定也有期待。箭矢精准地命中了那件兵器,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制造怪兽的源头瞬间被摧毁,化作一缕青烟。但就在胜利的曙光初现之时,变故陡生。 “…始作俑者逃掉了?不对!”缘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危机感猛然袭来。她本能地将手中的木弓横在胸前,下一秒,一把火红的大刀如闪电般劈砍而来,与木弓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缘借助这股力量的反作用力,身形在空中优雅地翻转,同时,一张蕴含着她特殊力量的“小缘牌”化作箭矢,几乎是在瞬间便锁定了偷袭者的身影。 “咻——”箭矢划破长空,留下一道绚烂的光轨,直取偷袭者要害。那偷袭者显然也是个高手,并未硬接,而是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然而,这支箭矢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竟在空中调整了轨迹,紧追不舍,迫使偷袭者不得不挥刀抵挡。 “不是那个女孩?”偷袭者在躲避中终于有机会窥见了缘的真容,语气中满是惊愕。原来,他原本以为遇到的只是个小角色,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缘,也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这位神秘对手的真面目——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神秘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与那些怪兽相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在那个被月光轻柔抚摸的夜晚,缘所面对的,并非什么稀奇的货物,而是如同流水线上下来的魔偶大军中的一员——这些是非数字序列的量产型魔偶,它们的实力勉强触及下位神的边缘,对于执行暗杀这种精细活儿来说,似乎还欠缺了几分火候,更像是初出茅庐的刺客,而非老练的杀手。 然而,它们绝非昨天下午那场惊心动魄遭遇中的主角——那个身份成谜、疑似来自数字系列的高级魔偶,它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既神秘又令人畏惧,此刻却并未现身。这让缘不禁揣测,是否还有更为狡猾的存在潜伏于暗夜的每一个角落,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缘的神经紧绷,如同琴弦,随时准备奏响战斗的乐章。那个拥有超凡隐匿能力的女孩,就像是夜色中的幽灵,即便是缘那经过特殊训练的精神力与最新掌握的波动探查术,若不集中全部注意力,也难以捕捉其踪迹。这份隐匿的技巧,无疑是对缘的又一次考验,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以免遭受突如其来的袭击。 正当缘全神贯注于四周的动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夜的宁静。两名量产型魔偶,仿佛是夜色中蹑手蹑脚的猎手,手持长剑,从左右两侧悄无声息地向缘逼近,它们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 “下位神级别的杂鱼吗?”缘心中暗自评估,对这两名魔偶的威胁并未放在眼里,她的防御与反击策略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但就在她准备采取行动之际,两道璀璨的能量光束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向她扑来的魔偶,将它们击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难道,是友军的支援?缘心中疑惑,缓缓抬起头,试图用感知力探索那未知的救星。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几分不满与娇嗔:“喂!别随便对我的保护对象动手哦,你们这些笨蛋魔偶!” 缘惊愕地伸出手指,指向头顶那片虚无,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那……个,藤田……同学?” 没错,悬浮于半空,如同守护天使般护佑着她的,正是今天才被分配到她房间的同班同学——藤田花音。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仿佛融入班级背景板的女孩,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展现出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更新倒计时的钟声已在心中敲响,十更的承诺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我前行的道路。月票的小船满载而归,又添一更的喜悦如同夏日的冰淇淋,甜蜜而沁人心脾。今夜,我特意为这一章设定了午夜的钟声作为发布的信号,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你们的期待,我已收到,而你们的计划,注定落空!哦吼吼吼~,第一百零一章的序幕已经拉开,这个保镖,真的靠谱吗?让我们拭目以待,共同揭开谜底! 在一片光怪陆离的灵能风暴中心,缘的目光穿透了纷飞的尘埃,意外地与一个本应遥不可及的身影重逢——藤田花音,那个在记忆长河中几乎湮灭的女孩,此刻却如同守护神只般屹立在他的面前,为他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第466章 来不必 “藤田同学?你你刚才不还在我身旁的梦乡里安然沉睡吗?”缘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仿佛见证了时空的交错。 就在不久之前,当灵能领域悄然铺展,藤田花音还静静地躺在缘的近旁,呼吸平缓,仿佛与这个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而今,她竟奇迹般地出现在战场,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方式。 “啊,我隐约感应到了危机,本想低调守护,但看来敌人数量之众,已不容我再继续隐匿。”藤田花音轻盈地降落至与缘平行的位置,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那眼镜在她略显稚嫩的脸上增添了几分书卷气,却也掩不住她即将投身于战斗的决绝。“鹿目同学,当务之急,是先清理掉这些环绕四周的魔偶。” 缘一时语塞,被藤田这突如其来的登场震得有些失神。直到看到她举手投足间,一股不凡的气势油然而生,他才猛然回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抗那些蠢蠢欲动的魔偶之中。 藤田花音,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女孩,与小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至少在她转变前的模样是如此。那长长的麻花辫,搭配上圆框眼镜,让人联想到的是一个质朴无华、默默无闻的少女形象。但与小焰的双马尾不同,藤田的花辫是单马尾,柔顺地搭在肩头,自然垂落,宛如一幅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大和抚子,温婉而不失力量。 然而,正是这位散发着古典韵味的大和抚子,其战斗方式却令人瞠目结舌。在她周身环绕的,不仅是古典美的气息,还有一股来自未来的科幻力量。只见藤田双手轻轻一挥,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瞬间化作了两只高科技武器,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犹如电影中的终结者,强大而冷酷。 “诶!?藤田藤田同学,你这是”缘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仿佛见证了奇迹的诞生,一个将古典与现代完美融合的战士,正用行动诠释着何为真正的守护。 “不过是场身体的小小升级,我可是跨越时空的科技旅者呢。”藤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未来的奇幻故事。他的双手瞬间化作了高科技的魔术师,掌心间跃动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犹如星辰般璀璨,又似深渊般深邃。随着他轻轻一挥,两股足以媲美古老传说中下位神只的愤怒之力,化作流光,划破空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为之颤抖。就在眨眼间,那两尊威风凛凛、本欲肆虐的魔偶,如同被黑洞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回荡的余波,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哇!这简直就像是好莱坞大片里的特效!”缘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一场奇迹的诞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生死较量,而是一场视觉盛宴。 藤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鹿目同学,咱们这可是在实战中啊,电影情节就先放一放。”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不失严肃,“这两只小家伙就交给我来收拾,上面的那位大家伙,就拜托你去解决了,你应该没问题的,对?” “当然没问题!不过,藤田同学,你要小心哦,我感觉还有一只更加狡猾的数字系列魔偶躲在暗处,它可能会趁我们不注意时偷袭。”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深知这场战斗远未结束,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藤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放心,我已经盯上那家伙了,它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底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缘轻轻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只最初出现的魔偶身上。她轻盈一跃,宛如林间跳跃的精灵,手中的弓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魔力凝聚而成的箭矢一支接一支地划破长空,直指魔偶的要害。 然而,那魔偶却异常狡猾,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箭矢的袭击都被它巧妙地避开,或是以手中的火红大刀格挡开来,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宛如战场上最动听的乐章,却也让人不禁为之心惊。 “哦?还有两下子嘛。”缘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这只看似平凡的量产型魔偶,竟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战斗技巧。但很快,这份惊讶便被更强烈的斗志所取代。她不想在这场较量中输给任何人,尤其是藤田这个“保镖”。 于是,缘突然停止了射击,仿佛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魔偶误以为有机可乘,它挥舞着那把火红大刀,带着破空之声,向缘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然而,这正中缘的下怀。就在魔偶攻势最盛之时,缘身形一闪,如同消失了一般,再出现时,已是在魔偶的背后,手中的弓箭已化作一柄光芒四射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魔偶的核心。 “战斗,就该这样干净利落。”缘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与自信。而此刻,藤田那边也传来了战斗结束的信号,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到了。” 在深邃的夜幕下,一轮弯月悬挂高空,银色的光辉洒满大地。就在这宁静而又神秘的夜晚,一只造型奇特、浑身散发着幽光的魔偶,仿佛一头脱缰的野马,笔直地向缘疾驰而来,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冲击力。 缘,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眼神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少女,静静站立在原地,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你逃不掉的。” 就在魔偶距离缘仅剩半程之遥时,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圈圈精致的魔法阵骤然间在魔偶周围浮现,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紧接着,一条条由纯粹魔力编织而成的锁链,从魔法阵中迸发而出,如灵蛇般灵动,瞬间将魔偶团团围住,紧紧束缚,令其动弹不得。 这锁链,正是缘精心打造的“小缘牌【锁】”,它不仅继承了传统束缚魔法的精髓,更在缘的巧手下融入了创新元素,使得其坚韧无比,即便是下位神初阶的强者,或是那以力量着称的第一形态泽鲁——“一”型号数字型魔偶,也难以挣脱其束缚。 “抱歉,今晚我的心情并不适合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缘的声音冷冽如霜,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心中,因小焰的归来却不得不再次离开,去执行那危险重重的任务而积累了满满的怨念。这些魔偶,就是让她与小焰无法团聚的罪魁祸首,她怎能不恨? 此刻,这只不幸撞到枪口上的魔偶,成为了缘发泄怨念的绝佳对象。她暗暗发誓,定要以最华丽的招式,给予它致命一击。 于是,小缘牌中最为强大、魔力最为充沛的——“光(暗)之箭矢”应运而生。这张牌,不仅是缘位于第二阶梯的杀手锏,更是她实力的象征。她要用这一击,既宣泄心中的愤懑,又彰显对对手的尊重。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缘深知,即便对方只是下位神初阶的实力,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历史上,因大意而败北的例子数不胜数,她可不想成为后人口中的笑柄。 “再见了,愚蠢的魔偶。”缘的话语犹如死神的低语,瞬间,一束由光之小缘牌凝聚而成的箭矢划破夜空,将周围的一切照亮得如同白昼。那一刻,魔偶甚至来不及眨眼,就被光之箭矢洞穿,箭矢上附着的消除之力迅速侵蚀着它的身体,不过片刻,这只大晚上不睡觉、企图偷袭的魔偶,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干得漂亮!看来,我这次的保护任务,应该会轻松许多呢。”一道悠远而神秘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似乎是对缘实力的认可,又仿佛是对接下来任务的期待。 在战斗落幕的刹那,藤田花音如同绚烂的烟花般,瞬间解决了她的两只魔偶对手,那双曾化为神秘力量的手,此刻温柔地恢复了常态,她轻盈地跃至缘的身侧,眼中闪烁着崇拜的火花,赞道:“缘,你真是太棒了!而我,面对区区两只魔偶,竟也手忙脚乱了一番,相比之下,你的速度与效率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谦逊的微笑,仿佛春日里不经意的微风,和煦而温暖:“藤田同学过誉了。若论及应变能力,你在同时对抗两只魔偶时仍能迅速制胜,这份从容不迫,我是自愧不如的。记得那次校车上的突发事件吗?你冷静分析,机智应对,那时我便隐约感觉到,你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力量。” 藤田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缠绕着发丝,似乎在为自己的“暴露”感到一丝尴尬:“哎呀,真是瞒不过你。其实,从那次校车事件后,我就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毕竟,在这个世界合并,魔法与现实交织的复杂时代,多一个盟友,就多一份安心。至于我的‘身份’,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找个更舒适的地方慢慢聊。” 缘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不解,但随即被理解所取代。她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周围战斗留下的痕迹,提议道:“也好,这里的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去旅馆的休息区,点上一杯热腾腾的拿铁,边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边解开彼此心中的谜团如何?” 于是,两人迅速整理好身上的战斗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悄然回到了旅馆。随着灵能领域的解除,一切归于平静,旅馆内的众人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包括沙耶加等已成为灵能者的前魔法少女,她们因缘的细心安排,并未被卷入这场战斗的风暴。 踏入房间,缘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个人的睡颜,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当她看到小焰因疲惫而微微蜷缩在被子中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确保她能睡得更加香甜。 随后,两人来到旅馆的休息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街道上,为这夜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他们点了两杯拿铁,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为这场即将展开的深谈营造了一个完美的氛围。 “藤田同学,”缘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打破了沉默,“从校车事件开始,你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我身边的?还有,你的真实身份,以及你所拥有的力量,这一切,我都渴望了解。” 藤田微微一笑,眼神中既有回忆的温柔,也有即将揭露秘密的期待。她知道,这一刻,不仅是解开彼此谜团的关键,更是两人之间友谊与信任加深的开始……在月光悄悄溜进屋内,为静谧的夜晚披上一层银纱的时刻,沙耶加和杏子被莫名踢飞的被子如同脱缰的风筝,最终缓缓降落在了卧室的一角。而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却在完成这一“壮举”后,如同夜行者般,脚步轻盈,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悄悄溜达到了一楼客厅的温馨角落。那里,一张古朴的桌子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访客,对面则坐着一位气质独特的女子——藤田花音,或者说是“借用了藤田花音身份”的某人。 “让我们从头开始,好吗?”藤田花音,这位暂时的身份持有者,一落座便以一种既神秘又略带歉意的口吻开了口,“藤田花音,这个名字于我而言,不过是一袭借来的华服,真正的她此刻正安然于家中,对我的冒名顶替浑然不知。”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早已预料之中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推理范围之内。“我就知道,藤田花音那样温婉的女子,怎会有如此突兀的转变,原来是半路上的‘狸猫换太子’啊。” “那么,你的真名又是何许人也?”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期待。 藤田花音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说与不说的利弊。“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保持这份神秘,就叫我藤田同学或者继续沿用花音之名,待到任务尘埃落定,我自会向你揭露一切。” 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中那份好奇却如同野草般疯长。“是不能随意透露的秘密吗?是不是一旦名字落入他人之耳,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藤田花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空间,望向了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并非完全不能言及,只是……我的战斗方式太过独特,一旦真名被外界知晓,就如同点亮了敌人的导航灯,他们会根据我的身份量身定制出克制我的魔偶,那对我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保密,是我唯一的防线。” 缘闻言,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哦,我明白了,就像是《fate》系列里的英灵,一旦真名泄露,就等于失去了保护色,对?你的世界,也有着类似的规则和较量。” 藤田花音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正是如此,在这个由无数秘密与未知交织的世界里,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随着对话的深入,客厅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而紧张,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名为“秘密”的香气,让人既沉醉又好奇。而在这份神秘与探索之中,两人的关系,也悄然间拉近了许多。 第467章 朱唇 藤田花音轻轻扭转过头,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眸在缘的脸上轻轻掠过,随后,她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悄悄垂下了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略带调皮的低语:“我就是琢磨着,万一任务里的那位大佬强到逆天,我不就能趁机溜号,自个儿去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了嘛……毕竟,外面的世界可比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有意思多了。” 啊?哈?缘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心里原本预设的是一出关乎生死存亡的隐秘大戏,比如一旦身份曝光,便会引发一连串的麻烦与危机,结果……竟是这货想借着保护任务的名义偷偷溜出去玩? 仔细一想,倒也不无道理。一旦亮出自己的保镖身份,那可就真的成了“贴身小棉袄”,得24小时围着保护对象转,稍有疏忽,怕是就得被人家在记事本上画满小叉叉,等着回去挨批。而反过来,如果能隐藏在暗处,不仅自由度爆棚,若是保护对象强大到无需自己出手,那简直就是完美的“摸鱼”计划嘛!缘不禁在心里给藤田的小聪明点了个赞。 可转念一想,这位藤田花音,真的靠谱吗?作为被保护的对象,缘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感觉自己的安全像是被托付给了一只随时可能飞走的蝴蝶。 “呃……抱歉。”藤田见缘扶额苦笑,心中更是愧疚万分,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声音细若蚊蚋,“真的,很抱歉。” 缘看着藤田那副诚恳至极的模样,心里的责备之情竟莫名消散了。说实在的,她本来就不需要保镖,藤田想要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似乎也轮不到她来干涉。 “算了,既然都这样了,你以后还是好好尽你的保镖职责。”藤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不过嘛,想玩就去玩。”缘笑着打断了她,眼神中满是豁达,“你也看到了,我这人自己能搞定一切,保镖什么的,对我来说还真不是必需品。放心,我不会向你的上司打小报告的。”说完,缘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况且,我连你上司是哪路神仙都不知道呢。 “真、真的吗?!”藤田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世界最美的乐章。 “当然是真的,我说到做到。”缘笑着确认。 “太感谢了!我、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地保护你的!”藤田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不用太紧张。”缘笑着摆手,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偶遇的保镖虽然有点不靠谱,但至少给她的生活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乐趣。或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遇见不同的人,经历意想不到的事,让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创意改写版 咖啡的余香在舌尖缓缓消散,缘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纸杯,仿佛那是与夜晚告别的一个小小仪式。“咱们喝完这杯特别的咖啡,就回去拥抱梦乡的温柔。”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笑意,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毕竟,藤田这个临时保镖的出现,虽然让她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但对于远方的小焰,那份牵挂如同细线,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小焰,此刻的你,是否也在某个角落,仰望着同一片星空,心中默念着我们的名字?还是在某个神秘的任务中,以你那不屈不挠的火焰,照亮前行的道路?缘的思绪飘远,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遥不可及,却又璀璨夺目。 作者留言小剧场: 咳咳,昨晚的我,就像是得到了魔法棒的孩子,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不过,看到“债务清单”上那寥寥无几的待更篇章,我笑得比北海道的阳光还要灿烂。毕竟,和那些“欠债大户”比如越前,我这点小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轻松得像是喝了一杯甜甜的卡布奇诺。 所以,从今天起,我就是那个兢兢业业的“还债小能手”,每天至少一章,多出来的都是对你们的满满爱意哦!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还欠着十更的“小目标”,看来又得进入“随心所欲”的写作模式了,哈哈,好开心啊~(笑眼盈盈) 第一百零二章 八音盒的秘密 北海道的风景,美得如同童话世界,但对于缘来说,这份美丽中却夹杂着一丝不安。焰魔,那个总是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身影,此刻却如同被夜色吞噬,一整晚都没有归来。缘知道,焰魔的承诺是沉重的,她口中的“一时半会回不来”,意味着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尽管心中担忧如潮,缘却只能将这份情绪化作无声的祈祷,随着晨风飘向远方。而她的脚步,却不得不随着班级的队伍,继续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探索。 北海道的夏天,少了冬日的银装素裹,却多了几分生机勃勃。景点如繁星点点,串联起一幅幅生动的画卷。众人如同探险家,穿梭在这些景致之间,时而聚集,时而分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自在。 然而,当缘看到藤田那“保镖”的身影,竟和几个女生组成了“探险小队”,兴高采烈地向着另一个景点进发时,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昨晚那些看似真诚的言语,此刻在藤田那充满好奇的眼神中,似乎变成了另一种解读——她,真的只是个想借保镖之名,享受旅行乐趣的“大孩子”。 藤田在人群中穿梭,这边摸摸古老的雕塑,那边看看奇异的花草,完全沉浸在了这片未知的世界里。缘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哭笑不得:“你啊,真的不是来做保镖的,对?” 而缘自己,也在这一天的旅行中,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她学会了在担忧中寻找平静,在未知中寻找乐趣,或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在缘的心中,仿佛有一缕轻烟袅袅升起,化作无奈的叹息,随风飘散。然而,这丝无奈很快就被她内心的释然所淹没。毕竟,缘清楚地记得,昨天的自己已经向藤田许下了承诺——让她尽情享受自由,不去干涉她的每一分快乐,更不会背后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踪。现在,若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点小情绪就反悔,岂不是成了自己口中那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至于藤田的事,缘决定就让它随风而去,毕竟生活总要向前看。然而,正当她以为可以放下一切,轻松前行时,身边的小焰却成了她新的“烦恼”。 自打今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悄悄洒在她的脸颊上,缘就发现小焰的目光变得异常炽热。那是一种温柔的注视,却又似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邃。每当缘转头望向小焰,她总是能看到那抹淡淡的微笑,像是春天里最温暖的风,却又藏着些不易言说的秘密。 “小圆,想去哪里玩呢?”小焰的声音如同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缘的心头。缘微微一愣,随手指向一旁那条充满神秘色彩的通道,“啊,去……去那边看看。” 这里是小樽市的八音盒堂,一个被音乐与梦想包裹的梦幻之地。每一只八音盒都承载着不同的故事,静静地等待着有缘人的聆听。它们或古朴典雅,或现代时尚,每转动一次发条,都能释放出令人心醉的旋律。 然而,对于缘来说,这些八音盒不过是展品,无法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情感。她更愿意将这份关注与呵护,倾注在自己珍视的人身上,比如小焰。但如果小焰真的喜欢这些八音盒,缘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买下,只为博她一笑。 然而,此刻的小焰却似乎对八音盒并不感兴趣,她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缘的身上,像是一束无形的光,穿透了喧嚣与繁华,直达缘的心灵深处。缘开始感到有些不自在,她意识到,小焰的注意力似乎从未离开过自己。 为了打破这份尴尬与沉默,缘决定主动出击。她走到一处展馆前,指着前面一排色彩斑斓的八音盒,试图用这些美丽的物品转移小焰的注意力:“这些、这些八音盒真漂亮呢。” 小焰微笑着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缘的脸上:“嗯,是啊。特别是那个水晶球八音盒,里面的小雪人仿佛在随着音乐起舞,真的好美。” 缘顺着小焰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球八音盒。在柔和的灯光下,小雪人随着旋律轻盈地旋转着,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冬日的浪漫故事。那一刻,缘的心被深深触动,她意识到,或许小焰并不是在关注八音盒本身,而是在通过它们,传递着某种特别的情感。 于是,缘笑了,笑得如春花般灿烂:“那我们就买下它,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说完,她紧紧握住了小焰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误会与隔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那绚烂多彩的店铺一角,灯光温柔地洒在各式各样的八音盒上,每一只都仿佛藏着一段未完的故事,静待着有缘人的聆听。小焰的眼眸轻轻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望向身旁略显拘谨的缘,轻声问道:“嘿,小焰,你觉得这些八音盒里,有哪个能触动你的心弦吗?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比起这些精致的八音盒,你更偏爱小圆那灵动的模样?” 缘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风拂过,原本打算用一句轻松的玩笑化解空气中的微妙氛围,却未曾料到小焰的反击如此精准而有力,让他瞬间语塞,所有的俏皮话都化作了虚无,只剩下嘴角那抹未及收回的苦笑。 今日的小焰,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那份熟悉中透出的陌生感,让缘不禁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焰魔——那个强大而难以捉摸的存在。但理智告诉他,焰魔此刻正远在世界的另一端,眼前的小焰,定是另有隐情。难道说,是她最近看了一部关于魔法的电影,受了点启发,玩起了角色扮演?缘心中暗自嘀咕,却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逗乐了。 面对这样的小焰,缘感到既新奇又有一丝不安,以往那些轻松自在的交流方式似乎突然间失效了。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旁,就像一位探险家在未知的领域中寻找着安全的路径,试图从周遭的细节中捕捉到新的对话契机。 正当缘的思绪纷飞之际,小焰突然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温暖而坚定,引领着他走向那些静静伫立的八音盒前。“小圆,你看这些八音盒,它们是不是也很迷人呢?你会喜欢上它们中的哪一个吗?”小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是在探询一个深藏的秘密。 缘的心中涌起一阵微妙的感觉,对于小焰的主动,他虽有些不习惯,但更多的是感动。他凝视着眼前的一只八音盒,那精美的雕刻和闪烁的灯光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通过他独特的“精神力”,他能清晰地看见八音盒内部的每一个精巧部件,每一个铜片与凸点的完美配合,构成了那悠扬旋律的源泉。 “嗯……它们都很美。”缘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但对我来说,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他轻叹一声,“因为八音盒的音乐,总是那么固定,每一曲都是预设好的,就像命运一般,无法更改。每当发条被拧紧,释放的那一刻,相同的旋律便会再次响起,这种被设定好的重复……偶尔会让我感到一丝无奈。” 说到这里,缘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或许,正是从这些八音盒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缩影。自从穿越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似乎就被某种力量悄然安排,每一步都踏在既定的轨迹上,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试图偏离,最终都会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回那条“正确”的道路上。 第468章 向沙耶加 缘意识到,自己就像是这八音盒中的一部分,虽然内心渴望着自由与未知,却总被既定的旋律所束缚。但他也明白,即使是这样,也要勇敢地面对,因为每一段旋律,无论多么重复,都有其独特的美丽与价值,正如他的人生,即便被设定,也值得被珍惜与热爱。 “小圆,咱们……”小焰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像是被晨露沾湿的蝴蝶翅膀,难以轻盈展开。她注意到缘的眼神因那个关于八音盒的问题而黯淡了几分,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突然被云层遮掩,这让小焰的心也随之沉了一下,慌乱得像是在迷雾中寻找归途的鹿。 “嘿,如果小圆对八音盒不感兴趣,咱们不如去外面透透气,到车里享受一段静谧时光怎么样?”小焰灵机一动,迅速抽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缘的手指,引领着她向车门的方向走去。门外,是北海道辽阔的风景,也是两辆租来的客车静静守候的身影,它们像是两位忠诚的老友,等待着每一位旅人的归来。车内,几个对当下景点不太感冒的同学正慵懒地打着盹,或低头玩着手机,与世隔绝般自在。 小焰的选择,其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逃离”——逃离那个可能会让缘情绪更低落的话题,也逃离自己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沉重。她深知,北海道的广阔不仅在于它的山川湖海,更在于能给予人心一片宽广的避风港。 走在通往客车的路上,小焰的目光不时偷偷瞄向缘,脑海中却如同放映机般回放着一个个梦境片段。那些梦中,八音盒不仅仅是旋律的载体,更像是命运的隐喻,每一个音符都预示着不可更改的轨迹。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在梦中轮回,试图打破小圆成为魔法少女的宿命,却如同被困在八音盒中的旋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命运乐章。 “我们,是不是也像那个八音盒一样,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走向早已设定好的结局呢?”小焰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念头如同冬日里的一缕寒风,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记得,梦中的小圆,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无论她多么努力想要避免,最终总是不可避免地许下了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仿佛是命运之轮上早已镌刻好的纹路,无法抹去。 然而,就在这无数次绝望的轮回中,奇迹发生了。一个勇敢的灵魂,甘愿化作夜空中最璀璨的流星,以自身的消逝为代价,彻底打破了这无尽的循环,重塑了世界。从此,小圆的名字不再与魔法少女相连,整个世界的命运也因此改写。 小焰转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缘的脸上,这位少女此刻正凝视着窗外,眼神里藏着淡淡的忧郁。或许,她也正被某个未解的谜题困扰,或是对某个已逝的梦怀有不舍。小焰心想,每个人的心中或许都有那么一个八音盒,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渴望,而真正的勇气,就是敢于打破那既定的旋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独特乐章。 于是,她轻轻地拍了拍缘的肩膀,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力量:“别怕,无论未来怎样,我们一起面对。”在这一刻,小焰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心中那束光,正引领着她们,向着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明天迈进。 是不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我们也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落入了那早已布局好的命运轨迹之中?倘若这真的是宿命的玩笑,那么,谁又能成为那位破局者,将她从那既定的剧本里温柔地解救出来呢? “哇哦,虽然这里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美景,但这份平凡中的温馨,还真叫人舍不得离开呢……”杏子轻轻晃着手中的购物袋,一脸满足。 “喂喂,杏子,你又趁我不在偷偷败家了?什么叫做‘没什么值得注意’啊?”沙耶加一脸无奈地戳穿了她。 车内,两个女孩并肩而坐,外界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只留下她们轻松的拌嘴声。随着车门的一次次开启,外出游玩的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儿,纷纷回到了这辆临时休憩的“鸟巢”。沙耶加和杏子作为先锋部队,一进门就继续着她们的日常小争执。 “没有啦,就一个小小的八音盒嘛,你看,多精致!”杏子笑着展示手中的宝贝,那是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小盒子。 “还小?你知道这个多贵吗?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怕是要见底咯!”沙耶加假装生气地嘀咕着,但眼里却藏着笑意。 “哎呀,别唠叨了,老婆婆沙耶加,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嘛!对了,晓美、小圆,你们居然在这儿?害得我一阵好找。”杏子眼尖地发现了后排的两位好友,连忙转移话题。 “嗯,我们随便逛了逛就回来了。”小圆的声音柔和,而一旁的晓美焰则替沉默的缘回答了。 “这车里跟蒸笼似的,你们居然能坐得住,佩服佩服!”杏子夸张地抱拳作揖,逗乐了全车人。 确实,今天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晴天,车外阳光炽烈,而车内由于空调未开,仅靠几扇半开的车窗透气,闷热得让人直想逃离。许多同学难耐高温,纷纷下车寻找冰凉的慰藉去了,只留下缘和小焰坚守阵地。 “还好啦,习惯了。”晓美焰轻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强。自从获得了魔法少女的力量,她的身体似乎也跟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不能说是完全无惧寒暑,但这点闷热对她来说,已不再是难以承受之重。 更重要的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缘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在告诉她:只要有彼此在身边,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凛冽寒冬,都能化作心中最温柔的风景。记得那次,她们一起在雪地里奔跑,即使雪花纷飞,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而现在,即便是在这闷热的车厢里,只要彼此相依,就能抵御一切外界的不适。 ——只要有你,再炙热的夏天,也能开出最灿烂的花朵。 在那悠长夏日午后,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粉,轻轻洒落在蜿蜒的小径上,也悄悄溜进了缓缓行驶的电车车厢内,为这份静谧添上一抹温暖的色调。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期待,就像是即将揭晓的夏日秘密。 “嘿,我们的下一站奇遇,会指向何方呢?”缘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夏夜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凉,驱散了周遭的燥热。他轻轻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的亲吻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细腻而柔和的光芒。晓美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吸引,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光与影交织的梦幻世界,但很快,她从这份眩晕中抽离,指尖轻触那张被阳光晒得微微泛黄的游览地图,眼神中闪烁着探索未知的兴奋:“接下来,是那片被雪国遗落的温柔——札幌。” 小樽与札幌,两座城市如同邻家兄妹,紧紧相依,下一站的目的地显得既合理又充满期待。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仿佛是对未来旅程的期许,也是对晓美焰的信任与依赖:“那就麻烦小焰大人,领我穿梭于札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那些藏在街角巷尾的惊喜。” 晓美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轻轻拨动,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啊……啊,当然没问题,我很乐意!”这份突如其来的勇气,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仿佛内心的某个角落被悄然点亮,照亮了她一直以来默默守候的情感之路。 缘见状,嘴角上扬的角度更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捂嘴笑出了声,随即自然地转向窗外,假装欣赏着飞驰而过的风景,心中却暗自思量:她,并非总是沉浸在悲天悯人的情绪中,也不是那个容易陷入死循环的迷路人。事实上,从八音盒堂踏出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思就已如夏日雨后的天空,清澈而明亮。至于那番深思熟虑的模样,不过是她对晓美焰今日不同以往的“攻势”做出的巧妙应对——今天的晓美焰,勇敢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份直接而热烈的情感,让她既感到不适应,又暗藏着一丝窃喜。 如果说晓美焰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一位勇敢的追求者,那么,她——缘,便是那个即将揭开反击序幕的智者。她深知,虽然眼前的晓美焰与记忆中的焰魔有着相似的轮廓,但经历过无数轮回与磨砺的焰魔,其内心深处早已是另一番风景。而晓美焰,依旧保持着那份纯真与热烈,这正是她反击的契机。 于是,在这段即将启程的旅程中,缘的心中已悄然绘制出一幅幅反击的蓝图:或许,是在某个夕阳斜照的咖啡馆,用一杯咖啡的时间,讲述那些未曾言说的故事;或许,是在灯火阑珊的札幌街头,以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为借口,共享一把伞下的温馨与默契……每一次相遇,都将是她反击的战场,而爱,将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就这样,夏日的电车载着两颗跃动的心,向着未知的札幌,也是向着彼此更加靠近的未来,缓缓前行。 在梦幻与现实交织的奇妙日常里,如何让那位名叫晓美焰的少女重拾往昔的温柔光辉?答案犹如晨曦中的一抹魔法,简单却微妙——对她今日所有微妙的蜕变,都报以不经意间的忽略,而自己,则化身为情感的魔术师,轻轻挥洒那些能触动她心扉的魔法粉尘:一个温暖的微笑,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汇,一句不经意间流露的甜言蜜语,如同春日里最细腻的风,悄悄吹拂过她心底的柔软角落。 想象一下,晓美焰,那位性格中带着一丝羞涩与软糯的少女,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脸颊渐渐染上了桃花般的红晕,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樱花,那份自带的娇羞与柔美,让她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与之相对的,缘的气场则如春日暖阳般逐渐升高,重新占据了两人互动的舞台中心。 缘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曾在某个不经意间拾得的智慧碎片:“与其说是约会,不如说是让她娇羞的艺术。” 换言之,今日的结业旅行,两人并肩同行的每一刻,何尝不是一场无需预约的浪漫约会?只消巧妙运用这份“娇羞艺术”,便能轻松扭转战局,让那个略显异常的晓美焰重归往日的纯真与活泼。 哼,对于另一个版本的晓美焰,缘或许会感到束手无策,但面对眼前这个软糯可人的她,若还不能游刃有余,缘恐怕真要怀疑自己的“恋爱魔法”是否失灵了。 “嘿,那边两位,在搞什么鬼呢?”一旁,杏子和沙耶加交换了一个满是好奇与不解的眼神,随即耸耸肩,继续她们的小世界探险。毕竟,缘与晓美焰之间的那些小把戏,早已是她们日常风景的一部分,今天的几分不同,不过是小插曲罢了,不值得过分关注。 而缘,看似漫无目的地凝视着窗外,心中却如战鼓雷动,斗志昂扬。她知道,今日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一场关于情感与理解的微妙较量,正悄无声息地展开。 作者留言区: ———————————————— 嘿,亲爱的读者们,猜猜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为何会提前落下帷幕?答案揭晓——原来,是温斯特传来的一则喜讯,如同天籁之音,宣告着小圆的身体已彻底恢复,所有的担忧与隐患,如同晨雾般消散。这意味着,缘的“秘密任务”可以提前宣告圆满成功,她的伪装,那份为守护而编织的谎言,终于可以卸下了。 毕竟,小圆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随着她的归来,缘也将踏上新的旅程,这长达一个多月的心机与伪装,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虽然精彩,却也到了落幕之时。而小圆与小缘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书写新的篇章……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一条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轻轻却坚决地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缘的心,本还与小焰紧紧相连,准备着一场未完的“魔法战役”,但此刻,它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潮水淹没——那是离别前夜,无法言喻的哀愁与不舍。 缘曾暗自盘算,即便小圆魔力恢复,至少还能共度七夕的星光与浪漫。然而,命运似乎总是爱开玩笑,它急匆匆地收回了那份温柔的假象,让缘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 与小焰并肩坐在缓缓行驶的列车上,窗外的风景如同缘的心情,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她知道,自己终将化作风中的尘埃,远离这片充满欢笑与泪水的土地。但为何,当离别的钟声真的敲响时,心中那份不舍却如潮水般汹涌,淹没了所有理智与决心? “不行,我不能让自己沉溺于这些软弱的情绪中。”缘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海中驱逐出境。这一个月,对她而言,已是一场奢华的梦。与小焰、沙耶加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无论是欢笑还是争执,都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她的人生旅途。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缘在心底反复呢喃,告诫自己不能再贪恋更多。 就在这时,她轻启朱唇,以心灵传音的方式向沙耶加发出了密语:“沙耶加,我需要你的帮助。”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圆即将抵达,她必须在此之前找到机会,与小圆完成身份的交换,而这一切,或许需要沙耶加的协助。 “吓!?”沙耶加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内响起,带着一丝惊恐与不解,显然是被缘突如其来的传音吓了一跳。“哎呀,缘,你干嘛突然传音,吓死我了!”她抱怨道,脸上却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 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会儿下车后,我有一项特别的计划,需要你的配合。相信我,这将是我们友谊的又一次冒险。” 沙耶加闻言,眼中立刻亮起了兴奋的光芒,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火花:“好啊!只要是和你一起,无论是什么挑战,我都愿意接受!” 于是,在这个被夕阳染红的傍晚,两个少女的心中,悄然种下了新的希望与勇气。她们知道,即便未来充满未知,但只要彼此携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决定性的瞬间,当缘决定不再逃避,而是勇敢地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用创意与勇气,书写属于她们的传奇。 第469章 如风般 在一个被午后阳光温柔拥抱的校园里,学校颁布了一条特别的规定:即便是踏上归途,学子们也需以二至三人的小队形式行进,以确保路途中的安全与陪伴。缘,这位拥有着秘密使命的少女,若想独自踏上旅程,首先得巧妙地从她的挚友小焰身边“脱身”。 缘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一场精心策划的“脱身之计”。她决定先编织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让小焰暂时沉浸在另一个世界的幻想中,而这一切,需要沙耶加这位机智伙伴的协助。沙耶加,如同一位天生的演员,将扮演起“守护者”的角色,用她的幽默与机智紧紧缠住小焰,让她无暇他顾,为缘争取到宝贵的“变身”时间。 理论上,凭借缘那如风般迅疾的身手与敏锐的判断力,她完全可以独自一人,在眨眼之间完成与小圆的身份互换,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流星,一闪即逝,不留痕迹。但缘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谨慎永远是最宝贵的财富。于是,她与沙耶加在放学后的某个秘密角落,开始了一场关于“完美计划”的密谋。 “沙耶加,你觉得这样行吗?”缘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不安与决心交织的光芒。 沙耶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但随即眉头微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小缘,那你之后呢?是打算在月圆之夜,于老槐树下与那位神秘的转校生秘密会面,还是让我和小圆帮你牵线搭桥,来个‘惊喜重逢’?” 缘闻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沙耶加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仿佛她们还能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地笑谈风云。然而,缘的心中却藏着一片不为人知的阴霾——魔偶的阴影正悄然逼近,暗杀者的目光如同利剑,已锁定在她的身上。 “沙耶加……”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不愿面对的真相,“这次之后,我可能就无法再回到你们身边了。” 沙耶加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你又要走?好不容易,我们再次聚首,共同编织着属于我们的青春篇章,你怎么能……” 缘轻轻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不舍:“沙耶加酱,你我都明白,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魔偶的触手已经伸向了这里,我不能让任何人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与其在未来留下无尽的遗憾,不如现在就让我独自面对风雨,至少,这样我能保护你们,保护这个我们共同珍视的圈子。”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牺牲与成长的故事。而缘,那位勇敢的少女,正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一段不同寻常的告别篇章。 改写后的内容: 沙耶加的声音在缘的耳边震颤,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流,穿透了传音的屏障,直击心灵。她的激动,不仅仅是言语所能承载的,那是一种深埋于心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在沙耶加的心里,缘与小圆,就如同她生命中的两颗璀璨星辰,从小到大,一直照亮着她的前行之路。她们不仅是朋友,更是灵魂的伴侣,是彼此在魔法与现实交织的世界中,最坚实的依靠。特别是那次,当沙耶加几乎被绝望的深渊吞噬时,是缘如同天使降临,将她从黑暗中拉回,赋予了她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和力量。因此,在沙耶加的心中,对缘的好感,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友情,成为了一种深深的依恋。 当缘提出即将离开的消息时,沙耶加的心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她无法想象,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共同经历风雨的朋友,竟然要独自离去。她坚决地拒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不想看到缘再次陷入孤独,哪怕缘的身边现在有焰魔的陪伴,也无法填补那份空缺。 缘听着沙耶加的激动言辞,心中涌起一股无奈的叹息。她深知,此刻的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沙耶加的决心。这份深厚的情谊,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 缘原计划让沙耶加帮忙的事情,此刻也只能暂时搁置。她明白,现在的沙耶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中,无法抽身。于是,她决定另寻他路,去找自己的保镖——藤田花音,商讨对策。 而就在这时,缘所乘坐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札幌市的繁华街道。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小圆也悄然抵达。但与缘通话时提到的温斯特不同,这次送她来的,是许久未见的焰魔。小圆身着一袭与缘颇为相似的装扮,上身是印有可爱兔子的t恤,下身则是俏皮的短裙,唯一的区别在于,她的头上多了一顶遮阳帽,巧妙地遮住了她的容颜。 站在小圆身旁的焰魔,则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形象。她身穿笔挺的西服,气质冷峻而凌厉,长发被整齐地扎成一个马尾,更添了几分男性化的帅气。她们走在一起,与其说是姐妹同行,不如说是一位优雅的小姐和她的贴身保镖,正穿梭在札幌的街头巷尾,引人侧目。 这样的场景,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关于友情、勇气与守护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中,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对彼此的深情厚谊。 在札幌这座银装素裹的城市里,仿佛每一盏路灯都散发着温暖而神秘的光芒,引领着两位身影穿梭于繁华的街道之间。小圆,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女,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她的步伐轻快,不时地在各色摊位前驻足,那双闪烁着好奇与喜悦的眼睛,仿佛能洞察每一个摊位背后的故事。 而在她身后,紧跟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英俊少年——焰魔,他宛如一位从旧时代电影中走出的贵族管家,默默守护着前方的少女,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却在小圆每一次转身时,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关怀。 “小焰,快来看这个!”小圆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的鸟鸣,她在一个摆满各式各样纪念品的小店里,发现了一只异常可爱的猫咪坠饰,那猫咪的眼睛仿佛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透出一股灵动与俏皮。她轻轻拿起,转身朝向焰魔,脸上洋溢着期待。 “嗯,确实很可爱。”焰魔的回答简洁而冷静,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仿佛被那只小猫的纯真所触动。 “哎呀,小焰的反应真是太冷淡了!”小圆假装生气地嘟起嘴,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我想小缘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毕竟我们都是‘猫奴’嘛!对了,我们几乎就像是双胞胎,连喜欢的宠物都一样。”说着,她低头再次凝视着手中的猫咪坠饰,眼中闪烁着对好友即将收到礼物的喜悦与期待。 小圆对猫咪的喜爱,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地步,她常常幻想,如果能拥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生活该是多么美好。然而,现实的束缚让她只能将这份热爱藏在心底,转而将这份爱传递给同样喜欢猫咪的小缘。 “小缘她们快到了,小圆,你不需要做点什么准备吗?”焰魔看着沉浸在购物乐趣中的小圆,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准备?什么准备?”小圆回头,笑容灿烂,“我们穿的是姐妹装,到时候只需要找个安静的角落,一分钟就能完成‘变身’。现在嘛,当然要抓紧时间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毕竟,等小缘一来,我就要回归班级的大队伍了。” 焰魔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圆的乐观与随性感染了他。他深知,对待小圆,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予她足够的自由与理解,让她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尽情释放自己的天性。 于是,他们继续漫步在札幌的街头,小圆偶尔会在某个摊位前停下,挑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而焰魔则默默跟在身后,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拉长,与这座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在那个被无数星辰注视的夜空下,焰魔的轮回之旅,如同永不停歇的风车,每一次转动都只为追寻那一抹纯净的光芒——小圆。她的心中,仿佛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海洋,小圆的身影便是那最璀璨的灯塔,引领着她穿越一个又一个轮回的暗流。 然而,在这片心海中,还藏着另一颗璀璨星辰,那便是小缘。不同于小圆的天真无邪,小缘如同一朵在异界独自绽放的夜来香,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香气。在焰魔远离这个世界的漫长岁月里,小缘的名字如同一盏温暖的灯火,照亮了她孤寂的心房,那份情感悄然生长,直至与对小圆的思念平分秋色,甚至在某些寂静的夜晚,小缘的身影会不经意间跃居首位,让焰魔在思念的漩涡中找到了另一片宁静的港湾。 曾经,那份对小圆的执着如同被冰封的河流,虽然深埋心底,却无法流动。毕竟,轮回之门已关,归途无望,小圆的一切似乎只能化作遥远的记忆,尘封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当小缘的归来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河面,焰魔的世界再次因她们二人而泛起涟漪。 如今,她们三人在见泷原重逢,焰魔的心情如同初春的天气,复杂而微妙。她对小缘的爱恋,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绚烂而直接;而对小圆的情感,则更像是冬日里残留的雪花,虽然冰冷,却也纯净无瑕,难以割舍。这份情感,就像是她将对小圆的深情,以一种更为细腻、双倍的温柔倾注在了小缘身上,两者交织,构成了一幅复杂而美丽的情感画卷。 走在见泷原熟悉的街道上,小圆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像是一阵清风,吹皱了焰魔心中的那池春水。“小焰,从送我到这里开始,你就一直这个表情呢,面无表情。”小圆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焰魔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是吗?我可能……只是在想事情。”她的回答显得有些生硬,毕竟,如何向小圆解释自己内心的复杂情感,对她来说,确实是个难题。 小圆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我听莉艾尔姐姐说过,你和小缘在一起时,笑容会更加温柔……小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不安与渴望,渴望在这个世界的焰魔,也能给予她同样的温暖。 焰魔望着小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她明白,无论是小圆还是小缘,都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于是,她轻轻握住小圆的手,温暖而坚定地说:“不是的,小圆。在这个世界,我对你们的情感,都是一样的珍贵。只是,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学习如何更好地表达我对你们的爱。” 那一刻,见泷原的街道上,风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份情感的和解而欢呼。焰魔、小圆与小缘,三人的故事,在这片充满魔法的土地上,继续书写着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而又充满创意的篇章。 在那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小镇上,小焰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她的眉头紧锁,犹如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嘴角那抹应有的微笑似乎遗落在了遥远的星河彼岸。这让紧跟其后的小圆心里像被细雨轻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 “小焰,难道我真的那么不被你喜欢吗?”小圆的声音里藏着几分试探与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无垠的夜空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颗星。 这怎么可能呢?小圆心想,自己与小缘,如同晨曦中的双生花,相似的容颜,相似的笑声,仿佛镜中 第470章 缘时 的倒影,却又各自独立。小焰对小缘的那份随性与亲昵,为何在自己面前就悄然褪色了呢? 正当小圆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时,小焰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并非不喜欢。” 那一刻,小焰的脸颊竟意外地染上了绯红,她慌乱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糖果店,那五彩斑斓的糖果仿佛成了她此刻最好的避难所。这一幕,让小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几分。 奇怪啊,小焰面对小缘时,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即便是小缘偶尔的无心之举让她羞赧,她也能迅速转换角色,以一种略带调皮的方式“反击”。而面对自己,小焰那份深藏不露的羞涩,却如晨曦中的露珠,轻轻一触即破。 小圆与小缘,性格上的相似度几乎可以乱真,那么,究竟是哪一缕微风,吹动了小焰心中那杆微妙的秤? 突然,小焰的脑海中浮现出小缘身着婚纱的模样,圣洁而温婉,那一刻,她仿佛找到了答案。或许,小缘身上那份独有的,对家的渴望与守护,让她在小焰心中,更像是一位能够携手共度风雨的妻子。 而这一切,小圆并未察觉,她只是轻轻一笑,仿佛理解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没有不喜欢就好。”随即,她继续漫步在这充满魔力的街道上,小焰则像她的守护星,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长,交织成一幅温馨而又略带神秘的画卷。 作者留言: 夜幕低垂,星辰点点,我在这片文字的海洋中遨游,直至晨光初现,身心虽疲惫,却也满载而归。这便是“修仙”的滋味,既苦涩又甘甜。至于那十更的承诺,我誓要在八月十号之前,将它一一兑现。否则,岂不是辜负了这文字的魔法,与你们期待的眼眸? 第一百零四章 小圆和小缘(续) 在这一场关于喜欢与不喜欢的微妙探索中,小圆与小焰,还有那不言而喻的小缘,正缓缓揭开属于她们的奇幻篇章。 仅仅迈出十几步轻盈的步伐后,小圆忽然像是被心中的疑惑牵引,转头望向身旁如影随形的焰魔,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交织的光芒:“嘿,小焰,你对小缘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决定——拒绝回到鹿目家的温暖怀抱,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 回想起那次月光下的对话,小圆温柔地向缘伸出橄榄枝,却被缘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轻轻推开。缘的眼神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故事,让小圆识趣地止住了进一步的询问,只是温柔地告诉她:“无论何时,鹿目家的门都为你敞开。”那份包容与理解,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静静照耀着缘的背影。 按常理,这事儿本该画上句号,小圆也不会再去强求缘的心结。但缘早已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份亲人般的牵挂让她难以释怀。在这个没有魔法少女与魔女阴影笼罩的新世界里,为何缘还要选择孤独前行,不愿与众人共享那份平凡而珍贵的幸福呢? 今天,趁着与焰魔共赴一场未知之旅的契机,小圆决定旁敲侧击,从另一个角度探寻答案。毕竟,她们俩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闪耀的订婚指环,不仅是爱情的见证,更是彼此间无话不谈的默契象征。 “关于小缘……”焰魔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仿佛她正站在一个复杂的十字路口,选择着如何开口。 虽然焰魔不清楚缘与小圆之间的具体交流,也不明白缘拒绝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考量,但她却能隐约感知到缘内心的波澜。如今的世界,虽没有了魔法少女与魔女的争斗,却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神只、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拥有神秘力量的魔偶,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异界异兽,它们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将这个宇宙编织得既混乱又危险。 晓美焰与鹿目缘,即便心中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她们已悄然成为了多方势力瞩目的焦点。尤其是缘,她虽现在实力尚不及焰魔,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那份潜藏的力量将如同破茧成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穿越者对她寄予厚望,期待着她的崛起;甚至三分之二的神系也将目光投向了她,视她为改变命运的关键。唯有那三分之一的神系与魔偶,视她为潜在的威胁,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扼杀她在成长路上的每一步。 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变数的宇宙中,缘的选择,或许正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份尚未觉醒的力量,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和平与安宁的渴望。 在那片被古老神话与未知力量交织的时空裂缝中,缘,这位三分之一神裔与魔偶奇缘的化身,正悄然编织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她的存在,如同一枚双刃剑,既是守护也是毁灭,尤其在焰魔的眼中,这份力量既是光芒也是阴影。 在这片被神魔遗忘的角落,缘的世界里,除了那位同样背负着沉重命运、名为焰魔的伙伴,她无法也不敢拥有更多的牵挂。因为每一次情感的波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旦靠近,便可能将周围的一切化为灰烬。就像那次,缘试图救助一只误入神域的小鹿,结果却引发了小范围内的空间扭曲,小鹿虽得救,但周围村庄的平静却因此被打破,人们惊恐万分,那段记忆至今仍让缘心如刀割。 小圆,这位纯真善良的少女,总是带着满腔热忱想要闯入缘与焰魔的世界,希望用她的温暖化解那份难以言喻的孤独。她曾无数次提议,让缘回到她们共同的家园,那里有欢笑,有温暖,有无数的可能性。但缘的心,早已被那份沉重的责任感牢牢锁住,她害怕,一旦踏入,那份平凡的美好会如泡沫般破碎。 “小焰,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吗?”小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期盼,她紧紧盯着焰魔那双深邃的眼眸,试图寻找一丝松动的迹象。 焰魔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抱歉,小圆的心意我懂,但既然小缘选择沉默,我……我不能背叛她的决定。”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挤出。 小圆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但她没有放弃,转而试探性地问:“那,至少告诉我,这不会是什么会让大家都陷入危险的事情?”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希望能从焰魔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焰魔再次沉默了,她的内心如潮水般翻涌。说谎?她做不到;实话?又太过沉重。最终,她只是轻轻摇头,那无声的拒绝,对小圆来说,无异于确认了最坏的猜想。 “果然,是这样啊……”小圆低语,声音里夹杂着理解与苦涩,“是因为害怕那些危险会波及到我们,小缘才选择远离的吗?”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由缘一人默默守护的战场。 焰魔的心被深深触动,她虽然没有言语,但心中却在默默向缘道歉:“对不起,小缘,这份重担,我本应独自承担,却让小圆猜出了真相。但愿她的纯真与坚强,能让她理解这一切,而不是因此感到恐惧或疏远。” 小圆似乎读懂了焰魔的心思,她轻轻一笑,虽然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却也充满了坚定:“那小焰,你是怎么想的呢?关于小缘的选择,你支持她吗?” 焰魔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迷雾,仿佛穿越了时空,与远方的缘相连。“怎么想……小缘的做法,虽然残酷,却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这个世界不被她体内的那股力量所吞噬。我……怎能不支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敬佩,也有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就这样,两个少女,在命运的洪流中,各自怀揣着对彼此的深深理解与支持,继续前行,在那条布满荆棘却又充满希望的路上,共同守护着那份不可言说的秘密。 在无尽的时空轮回中,这样的问题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闪烁而又刺眼——“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了逃避那些潜藏的危机,就要割舍与家人的温馨,与朋友的欢笑,选择一条孤独的道路,独自前行?好不容易,穿越了重重困难,触碰到了幸福的边缘,却又毅然转身,踏上另一条离别的旅途……这样的选择,真的,好吗?” “并非如此,她并非孤影单行。”焰魔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柔而坚定,打断了小圆的沉思。 “嗯?你是说……”小圆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 “我说,小缘从不孤单,因为有我,我会是她永恒的守护者,无论风雨,无论寒暑,我都会紧紧相随。”焰魔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心。这一次,她决定彻底打破轮回的枷锁,与小缘紧紧相依,不再让任何力量将他们分离。即使世界为之震动,即使命运高声反对,她也绝不退缩。 于是,小缘的世界里,永远有了焰魔的身影,如同影子追逐着光明,不离不弃。小圆听着焰魔的誓言,眼眶渐渐湿润,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嘴角勾勒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是啊,小缘有你,真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看着你们,我能感受到那份无需言语便能理解的心意相通,那份不顾一切也要守护彼此的勇气……再看看我身边的那个笨蛋小焰,明明心意已经溢于言表,却还是迟迟不肯迈出那一步,真是的……” 此刻,焰魔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她回想起自己成神(魔)前的时光,那时的她,与眼前的晓美焰何其相似,对小缘的爱含蓄而内敛,占有欲尚未如此强烈。如果那时的小缘稍微勇敢一些,或许,两人的关系会有另一番风景。 但成神(魔)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的内心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所驱使,那份爱,逐渐演变成了占有,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小缘的领地。记得在奈叶的那个世界,她第一次见到小缘,便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束缚在自己身边,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然而,这一切的转变,似乎都是自然古神的一场玩笑。它操纵着命运的丝线,让焰魔与小缘的相遇充满了戏剧性,也让她在爱恨交织中,渐渐迷失了自我。但即便如此,焰魔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能够找到小缘,是她最大的幸运。 “另一个我,或许曾经的我与现在的你有着相似的迷茫,但现在的我们,都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焰魔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在那个命运的转折点,当她不慎让缘的心灵蒙上一层阴霾后,一切才开始悄然蜕变。仿佛春日里的一场细雨,不仅洗净了尘埃,也让她的心境在神域的无垠与战场的烽火中逐渐复苏。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如同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她心中紧锁的大门,让那份对小缘的偏执之爱,转化为了更加成熟与温柔的理解。正因如此,当她再次遇见小缘时,那份想要将其囚禁的冲动已被理性的光辉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渴望守护的深情。 然而,这份转变也让她的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依恋,就像是一朵紧紧缠绕着藤蔓的野花,不愿离开小缘半步。即便是莉艾尔的请求,若非关乎小缘的安危,焰魔也不会轻易动摇,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小缘一人,其余的皆成了浮云。 “其实……”焰魔正要启齿,言辞间似乎藏着万千思绪,却被小圆的下一句话打断。 “哎呀呀,我都表现得那么直白了,暗示、明示都用了个遍,你怎么还是木头一块呢?难道真要我自己跨出那一步……”小圆的话语,既是对焰魔的倾诉,更像是深夜里的自我对话,那份无奈与期待交织,让听者无不心生怜悯。而焰魔,听着这些针对另一个自己的“攻略策略”,额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五味杂陈。 念头一转,焰魔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果然,还是我们家小缘最可爱!”那份对比之下产生的偏爱,让她不禁嘴角上扬。紧接着,第二个念头紧随其后——“哎,另一个我啊,你就自求多福,这次的‘爱情战役’,我可不会出手相助哦。”这份微妙的幸灾乐祸,让她的内心涌起一丝莫名的快感。 就在这时,与缘并肩走下车的晓美焰,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啊,小焰?你没事?”缘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刚从另一侧车门迈出,便立刻关切地询问。 “啊,没事啦,可能是刚下车时阳光太刺眼,眼睛有点不适应。”晓美焰转过头,对着缘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仿佛那小小的喷嚏只是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她的世界,因为有缘的存在,永远明媚如初。 第471章 能力也太犯 疲惫感如同沉重的云朵压在心头,让人只想精挑细选几处距离相近的景点作为今日札幌之行的句点。夕阳斜挂,已是午后时光慵懒之时,我与缘的脚步便在此刻停歇,决定不再追逐那些遥远的风光。 “嗯,就这样。”我轻声应和,正欲随缘步入归途的温柔步调,却忽地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奇异的呼唤。 【新来的,盯紧小圆哦!】这突如其来的低语,带着一丝顽皮与神秘,让我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沙耶加正与杏子并肩而行,她以微妙的眼神向我眨了眨眼,仿佛穿越了人潮的喧嚣,直接与我心灵相通。 “咦?是沙耶加吗?你这超能力也太犯规了!隔着这么远还能传话?”我内心暗自嘀咕,目光追随着沙耶加与杏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既惊讶又带着几分好笑。 但随即,沙耶加的“指令”在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盯紧小圆”,这简单的四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意?我转头望向缘,她正与一位名叫藤田花音的女孩交谈甚欢,察觉到我的注视,缘回眸一笑,那笑容温暖如初春的阳光。 我将沙耶加的叮嘱默默藏在心底,心中揣摩:沙耶加从不轻率言语,必有她的深意。难道说,“盯紧小圆”,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紧紧跟随在她的身旁,如同守护秘密花园的精灵? 虽然满心疑惑,但我选择了信任沙耶加的直觉。我加快步伐,追上走在前面的缘,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一切如常。“嘿,刚才你和藤田同学在聊些什么呢?”我好奇地问道。 “哦,我在请藤田同学一会儿如果方便的话,帮我们拍几张照片。听说她的摄影技术相当了得。”缘的回答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犹豫。然而,她心中真正的计划——与小圆交换身份的秘密探险,却如同隐秘的暗流,在我未触及的深海中悄然涌动。她不过是找了个巧妙的借口,将真实的意图深深埋藏。 我闻言,心中并无波澜,只当是缘想要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我点点头,接受了这份简单而纯粹的解释,没有再深入探究。在那一刻,我并不知道,缘即将踏上一段不为人知的旅程;但即便如此,我仍会按照沙耶加的“指示”,紧紧守护着小圆,尽管我对此一无所知。 于是,我们继续漫步在札幌的街头,阳光洒在肩头,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未知的奇妙与期待。而我,晓美焰,正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编织着属于我们的,关于友情、秘密与守护的故事。 创意改写版 “嘿,听说你和藤田同学的情谊非同一般啊?”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仿佛是想挖掘出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晓美焰轻轻一笑,转而抛出了一个更让她心生疑惑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种子,昨晚还深埋在心底,那时,缘与藤田花音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两个普通同学,彼此间或许只有点头之交。然而,一夜之间,春风化雨,似乎有什么悄然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晓美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仿佛看到了一段友谊的嫩芽正在破土而出。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奇遇? 面对小焰的询问,缘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尴尬的讪笑:“还…还行,毕竟大家都是同学嘛。”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隐藏着什么。毕竟,总不能告诉小焰,藤田其实是自己为了保护小圆而特意安排的“贴身保镖”?这其中的曲折与隐情,实在难以启齿。 小焰的目光在缘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虽然她并未亲耳听到两人的对话,但从那微妙的氛围中,她早已察觉出两人之间绝非简单的同学关系。不过,小焰并未继续追问下去。在她看来,小圆(即缘)的社交圈子本就狭小,多一位朋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对对,就是同学啦!”缘生怕小焰再纠缠于此,连忙岔开话题,“好啦小焰,咱们还是快点跟上队伍,不然一会儿就走散了哦。”她边说边指着前方已经渐渐远去的队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在这趟未知的旅途中,队伍的安全是至关重要的。一旦掉队,不仅自己会陷入困境,还会给整个团队带来麻烦。因此,她们必须紧跟早乙女老师的步伐,确保万无一失。 说着,缘主动牵起了小焰的手,两人一同加快步伐,追上了前方的队伍。感受到小焰不再追问,缘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暗暗决定,在即将到来的与小圆身份交换之前,要好好珍惜与小焰相处的每一刻时光。哪怕只是简单的游玩,也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忆,让自己在离开时能够少一些遗憾。 作者留言: 哎呀,你们看这日子过得多快,就像手中流逝的沙粒,转眼间又到了更新的时候。离下个月的十号还有十四天呢,也就十章的距离嘛。相信我,我可是有着一天五更的“超能力”哦!哈哈,开个玩笑啦。不过说真的,我会尽力给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的故事情节。 ps:哎,这分段确实让人头疼。明明上传的时候排版好好的,一到这里就乱套了。不过没关系,内容才是最重要的嘛!大家就将就着看~ 第一百零五章 同心锁,护身符 在这与小焰一同游玩的时光里,快乐仿佛被无限拉长,却又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她们走过了一条条街道,跨过了一座座小桥,每一处都留下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上,她们遇到了一家售卖同心锁的小店。店主热情地介绍着每一对锁背后的故事和寓意。晓美焰看着那些紧紧相连的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转头看向缘,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们也来买一对?” 缘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共同挑选了一对精美的同心锁,并在上面刻下了彼此的名字和一句寓意深厚的祝福语。然后,她们一起将锁挂在了小镇上那座最古老、最坚固的桥上。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们之间悄然建立起了更深的联系。 而除了同心锁之外,缘还悄悄为小焰准备了一个护身符。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寓意吉祥的图案。缘将这个护身符紧紧地握在手中,心中默念着对小焰的祝福和祈愿。她希望,无论未来如何变迁,小焰都能平安、幸福地度过每一天。 这段旅程虽然短暂,但却在她们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当缘踏入那条与小圆秘密约定的奇异商业街时,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缝隙,每一步都踏在了梦幻与现实的交界线上。这条街,不仅仅是一条普通的商业街,它是缘即将揭开一场身份交错的奇妙剧目的舞台。 就在缘的足尖轻触石板路的那一刻,回忆的涟漪悄然荡漾开来。前夜,月光下,小圆与缘的密谈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预言,约定在霓虹闪烁、人潮涌动的这条商业街,进行一场身份的华丽转换,仿佛是在玩一场现实版的“变身游戏”。 缘,在游乐场里故意绕圈,时间在她的笑声中悄然流逝,却终究敌不过约定的力量,将她牵引至此。站在商业街的入口,缘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固定,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店铺间游移,心中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小圆,你是来寻觅什么宝藏吗?”小焰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带着一丝不解与温柔,打断了缘的沉思。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妙的弧度,那是说谎者特有的技巧,也是她在这段时间里不经意间练就的“艺术”。 “哦,是……想买些北海道的特色小吃,给远方的爸爸妈妈一个惊喜,还有,过几天就是七夕了,我希望能用这些小小的礼物,编织成连接我和他们的情感纽带。”缘的话语流畅而自然,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谎言,却又那么真挚动人。 谎言,一旦开始,便如多米诺骨牌般一发不可收拾。缘深知,从决定扮演小圆的那一刻起,她已踏入了一个由谎言构建的迷宫,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泄露真相。但现在的她,说谎已如呼吸般自然,连晓美焰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也被她编织的幻象所迷惑。 “那我们一起去探索!”小焰热情地伸出手,将缘拉入这片购物的海洋。札幌,这座北海道的璀璨明珠,以其独有的魅力吸引着八方来客。商业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各国语言交织成一首热闹的交响曲。缘与小焰穿梭其中,既要躲避人群的洪流,又要耐心等待前人的脚步远去,仿佛在进行一场寻宝冒险。 第472章 决定 幸运的是,假期刚开始,游客尚未达到峰值,她们的旅程还算顺畅。每走进一家店铺,都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从精致的手工艺品到地道的北海道美食,每一件商品都承载着故事与情感。 “这条商业街,仿佛没有尽头,走完了它,或许就能触碰到时间的秘密,迎来我们约定的那一刻。”缘心中默念,目光远眺,仿佛已经看到了与小圆在终点重逢的幻影。在这条充满奇迹的街道上,缘与小焰的每一步,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身份互换大戏,悄然铺路。 从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中踱步而出,晓美焰手里提着精心挑选的特产,眼神在这条熙熙攘攘、宛如历史与现代交织的街道上流转,轻声细语:“这条街道真是既深邃又热闹,如果像刚才那样来回穿梭,恐怕还没逛几家店,集合的时间就悄悄溜走了。哎,要是沙耶加酱她们在这儿就好了,咱们可以兵分两路,各自探索更多的宝藏。” 缘轻轻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啊,人多力量大,可惜她们不在。” 晓美焰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缘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脸庞,内心却如波涛汹涌。沙耶加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依旧在她心中盘旋不去,如同一团解不开的迷雾。她暗自思量:沙耶加向来不会无的放矢,难道‘小圆’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说,这只是沙耶加的一场误会,亦或是更深层次的暗示? 正当晓美焰陷入沉思,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她猛然惊醒——‘小圆’呢?她急忙环顾四周,却发现刚才还紧随身旁的缘,竟已如晨雾般消散不见,而她,竟然未曾察觉到一丝离开的痕迹! 晓美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开始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在每一个可能藏匿身影的角落停留。缘不会走远,她坚信这一点,毕竟刚离开不久,或许只是躲进了附近某家店铺,享受着独自挑选的乐趣。 而与此同时,在一条隐蔽的小巷深处,一家门面上镌刻着古朴汉字的店铺静静地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店内,缘正细细端详着一件件精致的中国风礼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怀念。她并未与小圆进行身份交换,因为距离约定的地点还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更重要的是,她心中那份未了的告别之情,虽然只是她单方面的心愿。 缘之所以悄然离开,是因为她的目光被这家突如其来的中国礼品店深深吸引。在札幌这条融合了各国风情的商业街上,这样的店铺虽不算罕见,但对于缘来说,却是意外之喜。她了解到,这里不仅有本土的特色店铺,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瑰宝,而中国店铺的存在,更是让她心中那份前往中国、探寻前世根源的愿望愈发强烈。 这家店铺,对她而言,仿佛是一个小小的预热站,提醒着她,那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她曾经生活过的世界,等待着她的归期。每挑选一件礼物,都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旅程增添一份期许,一份对过去的释怀,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踏入这家隐匿于异国街角的精致小店,一阵轻柔的风铃声伴随着一句略带生疏却温婉的日语响起:“欢迎光临,小姐想要探索些什么宝藏呢?” 缘,这位来自东方的旅人,脚步轻盈地穿梭于琳琅满目的货架间,耳畔回响的服务员话语让她不禁好奇地侧首,那双闪烁着探索光芒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她以一抹温暖的微笑回应,切换至那熟悉而亲切的国语,仿佛是在异国他乡偶遇了久违的亲人:“我只是随便逛逛,不过……服务员小姐,您也是我们华夏的儿女吗?” 服务员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被温柔的笑容取代,她轻轻点头,仿佛是在确认这份难得的缘分:“是啊,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胞。那么,小姐,您是在寻找什么特别的纪念品吗?” 缘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正穿梭于各色商品之间,仿佛是在用心灵之眼细细筛选,为即将分别的朋友们挑选一份意义非凡的礼物。在她的精神感知下,店内每一件商品都如同被点亮了微光,短短数秒,便已尽收眼底。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侧,那里摆放着几件散发着淡淡古韵的华夏小饰品。 “这个……是什么呢?”缘轻声询问,手指轻轻触碰到了一个小巧的铜锁,它小巧得几乎能被婴儿的手掌完全覆盖,表面光洁如镜,没有繁复的雕花,也没有刻字,简约至极,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服务员小姐见状,温柔地解释道:“这是同心锁,一个承载着美好寓意的传统信物。相传,只要一对恋人将各自的名字镌刻在这锁的两面,便能锁住彼此的心,无论轮回几度,都能情深似海,永结同心。小姐,如果您有心仪之人,不妨也试试,为你们的爱情加上一把永恒的锁。” 缘仔细端详着这把锁,虽然它外表朴素无华,但那预留的空白处,正静静地等待着两个名字的嵌入,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段等待被书写的故事。她想象着,如果将小焰她们的名字与自己相连,即便身处世界的不同角落,这份情谊也能如锁一般,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这一刻,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件商品,更是一份跨越时空的情感纽带,连接着过去与未来,连接着每一个珍视彼此的心灵。 在那不起眼的街角,隐藏着一家弥漫着浪漫气息的小店,店内陈设着一件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宝物——同心锁。“瞧,这便是传说中的同心锁……”缘轻抚着锁面上细腻的纹路,低语呢喃,眼中闪烁着对过往与未来的温柔憧憬。这不仅仅是一件商品,它更像是连接两颗心的神秘媒介,尤其在这家小店里,它成为了情侣们竞相追捧的信物,销量不俗,每一把锁都承载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同心锁啊……”缘轻声重复,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或许能成为她与好友小焰分别前最珍贵的礼物。她想象着小焰收到这份礼物时,脸上绽放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小姐如此钟爱,不妨将它带回家。价格公道,而且我们还提供个性化定制服务,专业的雕刻师会为您精心镌刻名字。”服务员察言观色,见缘对这同心锁颇有兴趣,连忙热情推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嗯……价格公道?”缘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她的目光掠过锁旁那块刻着价格的铭牌,6000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大约是360元。这个价格,对于一把看似简单的锁来说,确实有些不菲。但她深知,这背后的价值,更多地蕴含在那段流传已久的美丽传说之中,每一把锁都仿佛承载着恋人们永恒的誓言。 服务员经验丰富,一眼便看穿了缘的心思,她以温柔的笑容回应:“在这里,这样的价格已经算是亲民了。如果小姐觉得有负担,我可以试着为您争取一些优惠。” 缘轻轻摇头,拒绝了服务员的好意。她心中明白,为小焰挑选的礼物,其价值远远超越了金钱所能衡量的范畴。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印有谕吉图案的纸币,递给了服务员,随后精心挑选了一把形状优美、寓意深远的同心锁,准备让它成为两人友谊的见证。 “小姑娘,请告诉我你想刻上的名字。”在雕刻师的工作台前,一位中年师傅微笑着对缘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岁月的沉淀与匠人的专注,仿佛每一刀每一划都能雕刻出灵魂的温度。 缘沉思片刻,心中涌起一丝犹豫:“是全名好呢,还是只刻名字更好?”她轻声询问,试图在这两者之间找到最完美的平衡点。 “通常来说,全名更为正式,而只刻名字则更显亲密无间。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心意。”师傅耐心地解答。 “那么,就刻名。”缘最终决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一面刻上‘焰’,那是小焰的名字;另一面……”说到这里,她的话语突然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缘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旋转,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那个字:“……缘。”是的,她决定将自己的名字也刻上去,以此象征她们之间不可分割的深厚情谊,即使未来路途遥远,这份情谊也将如同这同心锁一般,坚固而永恒。 在那个充满古韵的雕琢坊里,镶刻师傅的眉头轻轻蹙起,仿佛被一股莫名的气流牵引,他不由自主地追问道:“那么,另一位主人公的名字,您打算镌刻何字?” 缘,这位身着淡雅长裙的少女,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迟疑。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缝隙,最终定格在一个温暖而遥远的记忆上。片刻之后,她的笑容如春日初绽,对师傅轻声细语:“另一个字,就刻‘缘’,缘分的‘缘’。让它成为我们之间,最微妙的纽带。” 第473章 引擎的 站在原地,缘的目光在虚空中游移片刻,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随后,她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数的秘密与不舍,对小焰轻声说道:“那么,就让我陪你走这一段。” “不!”小焰猛地抬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害怕失去什么珍贵的宝藏。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连忙调整呼吸,声音细若蚊蚋:“不用了,缘,还是我自己去……我刚刚注意到,转角处就有一个指示牌,指向洗手间。” 缘的右手紧紧抓着装满日常用品的袋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心中波涛汹涌,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关于小焰的梦想,沙耶加的勇敢,父母的无私,达也的温柔,麻美学姐的坚韧,杏子的直率,还有小渚的天真……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心中的宇宙。她多么希望能将这些人的故事,自己的牵挂,一一告诉小焰,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正式的告别。 然而,这些话语如同被风卷走的落叶,无处安放。因为她,是鹿目圆,是那个在所有人心中永不消逝的光芒,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永恒的告别与重逢。在这个被魔法与希望交织的世界里,小圆从未真正离开过,所以,这些话,她只能默默藏在心底。 “没关系的小焰,”缘轻声说,试图用笑容安抚眼前这位挚友,“只要小圆还在这里,我的心就会指引着方向,无论我去到哪里,都不会迷失。毕竟,你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我,不是吗?” “小圆……”小焰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她凝视着眼前这个笑得如此灿烂,却又似乎隐藏着无限秘密的“小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房。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身处何方,小焰你都会是那道照亮我前行的光。你给予的勇气,让我有了面对一切的力量……一直、一直、都是这样。所以,请相信我,我不会走丢的,我一定会‘带着这份记忆’,回到你的身边。” 缘的话语如同春日里温柔的微风,轻轻拂过小焰的心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她的话语似乎既是对眼前的小焰说,又是对某个遥远时空中的焰魔倾诉。这份温柔而坚定的语气,本应是小焰最熟悉、最安心的存在,却在这一刻,让她心中的不安如野草般疯长。 小焰突然意识到,这次所谓的“去洗手间”,或许只是缘编织的一个美丽而脆弱的谎言。联想到沙耶加曾不经意间透露的某些暗示,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这一切,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在这个被无数可能交织的平行世界里,缘与小焰之间的故事,正悄然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一切的,或许就藏在那不起眼的洗手间指示牌后,等待着他们去揭开……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小圆的告别如同一片即将飘落的枫叶,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不平凡。晓美焰紧握的双手,如同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稻草,她眼神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嘴唇被牙齿轻轻咬合,挤出了一句坚定的话语: “……即使世界崩塌,我也不会让你从我眼前消失。” 缘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她不解地望着晓美焰,那双充满执着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难道说,自己的行踪早已被无形的线牵引,暴露在了晓美焰的眼前?除了沙耶加和藤田,她确信没有向第三人透露过离开的打算。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沙耶加!那次对话中,沙耶加坚决拒绝的姿态历历在目,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在说:“保护好小圆,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虽然沙耶加没有直言缘的身份,但那份微妙的警告,无疑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晓美焰的心中。 一切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晓美焰从早到晚的反常行为,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未说出口的秘密。缘心中暗自思量,情况变得复杂起来,但她也看到了转机:只要晓美焰不知道眼前的“小圆”其实是自己——缘,那么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缘故作姿态,脸上浮现出一抹假装生气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小焰,你这样我真的会不高兴的哦。” 晓美焰的表情瞬间凝固,似乎“小圆”的生气对她而言,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的事情。她的眼神开始动摇,犹豫如同冬日里的薄雾,渐渐弥漫开来。 见状,缘赶紧趁热打铁,用温柔的语调继续劝说道:“我只是想去一趟洗手间,又不是要远走高飞,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真的……不会走吗?”晓美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失去的恐惧,也是对希望的渴望。 缘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嗯,我不会走的,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庆祝七夕呢,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呢……” 晓美焰的眉头微微舒展,但随即又皱了起来:“那……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就不见了?” “啊,这次不会的……”缘的话语突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晓美焰的这句话,仿佛在暗示着某种过往,一种“小圆”曾经无故消失的记忆。缘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说,晓美焰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她内心深处隐藏着关于“小圆”和“缘”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两人的心跳声在静谧中回响,一场关于身份、爱与守护的谜题,正悄然展开…… 听着小焰那番意有所指的话语,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就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穿透了心扉。难道说,小焰已经窥破了她的秘密身份?那些尘封的记忆,是否正在她的脑海中悄然复苏? 眼前的迷雾似乎渐渐散去,小焰执意挽留的背后,缘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真相的轮廓。然而,这一刻,她反而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舌尖打着转,却不知该如何继续这场微妙的对话。是小焰的记忆真的回来了,还是她无心间的言语触碰了过往的碎片? 正当空气凝固成冰,小焰的目光如同两把锐利的剑,直刺向缘的灵魂深处,等待着她的回应,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即将上演。 “哎呀,这不是晓美焰和鹿目缘嘛,真是巧遇啊!”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如同春风拂面,却也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突兀。藤田花音带着一群女生,笑语盈盈地走进了她们的视野,热情地打着招呼。 “藤田同学……”小焰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缘与藤田在车站旁低语的场景,一股淡淡的醋意与戒备交织在一起。 “哎呀,小焰,我们在这里是因为这条商业街超有名的,刚好仁美和上条也在,所以就一起逛了逛。”藤田花音的笑容灿烂如花,还不忘举起手中的购物袋作为证明,一副无辜又自然的模样。 小焰微微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藤田,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伪。巧遇?或许,但在小焰的直觉雷达上,藤田的出现无疑被标记为了“可疑”。 正当小焰打算利用这个“巧合”缓和气氛,顺便观察缘的反应时,一个惊人的变故发生了。她猛然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紧紧相握的手,此刻空荡荡的,缘就像一阵轻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小圆!!”小焰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恐慌,她急忙环顾四周,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捕捉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越发冰冷的空气。 这一刻,小焰的心彻底沉了下来。第二次,缘就这样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而且是在藤田出现之后。这绝非偶然,藤田的到来,无疑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巧合”。 小焰的目光再次落在藤田身上,那眼神中已没有了先前的礼貌与客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与决绝的怀疑。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隐藏的,或许是一场更深层次的较量与博弈…… 当晓美焰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藤田的话语似乎被一阵神秘的风卷走,只留下一丝隐约的感觉——他们讨论的事情,无疑与眼前突发的异象紧密相连。 “哎,你们看,鹿目同学,就是在咱们聊天的那会儿,悄悄溜到那边去了……”一位女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颤抖,手指轻轻划过空气,最终定格在一条幽深小巷的入口,眼神中满是对小焰此刻严肃面容的恐惧。 小焰的目光仿佛被磁铁吸引,瞬间从藤田那复杂的眼神中抽离,手中的物品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向空中,而她本人则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那小巷而去。 “小圆……不对,小缘……拜托,这一次,别再让我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小焰边跑边在心中默念,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风雕刻,承载着无尽的期盼与焦虑。 时间回溯至更久之前,小焰便察觉到小圆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变化,仿佛是星辰运转,万物更迭,小圆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她,却又难以确切地说出哪里不同。小焰只是默默地将这份疑惑藏在心底,偶尔轻叹:“小圆,你最近的变化真大啊。”然而,当记忆如同春日融雪般慢慢回归,一个惊人的念头在小焰心中生根发芽——身边的小圆,或许根本就不是小圆,而是那个曾经消失,却又奇迹般重现的鹿目缘。 毕竟,在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里,连失去的记忆都能被找回,那么缘的归来,又怎能被视为不可能呢?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推测,直到昨晚,那个决定性的瞬间——缘面对锅中即将烹煮的食物,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迟疑与恐惧。 小焰深知,缘有一项无人能及的“特技”,任何食材一旦经过她的手落入锅中,都会化身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料理。正是这一点,让小焰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直至昨晚,彻底确认了眼前的“小圆”,实则是她心心念念的缘。 于是,今天,当得知缘已悄然归来,小焰没有急于追问小圆的下落。在她心中,缘是一个温柔的存在,绝不会对小圆有丝毫伤害。于是,她选择陪伴在缘的身边,将发现的秘密深埋心底,与缘一同漫步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第474章 绝的 这不仅仅是对缘的补偿,更是小焰内心深处的渴望。在过去的日子里,缘总是默默付出,而她与小圆共度的快乐时光少之又少。如今,至少在缘以小圆之名存在的这段日子里,小焰想要尽自己所能,去弥补那些错过的、未曾给予的关怀与陪伴。 然而,正当她们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平和之中时,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开始悄悄转动,将她们引向一个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新篇章……在一个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古老而错综复杂的小巷网络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未完待续的气息。小缘,那个如同晨曦中轻盈露珠般短暂而璀璨的存在,竟然在重逢的喜悦还未完全绽放之时,又一次从晓美焰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晓美焰的心中,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揪紧,那些共同编织的欢笑与玩闹的记忆,瞬间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覆盖。她记得,为了这次重逢,她们穿越了无数的风雨,跨越了时间的鸿沟,每一步都充满了不易。而现在,这一切似乎又要被突如其来的离别所吞噬,让她的心再次坠入冰冷的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回了彼此,却又要选择离开?”小焰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她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在每个转角、每条缝隙间疯狂地搜寻着小缘的身影。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不愿放弃,直到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所有的希望似乎都随着这条路的尽头一同消失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焰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她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在孤独中轮回,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深刻。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小缘,这个曾经给予她温暖与光明的人,会选择重蹈覆辙,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独自踏上未知的旅程。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七夕祭典吗?那些关于牛郎织女的传说,我们一起在夜空下许愿的场景,难道都只是幻影吗?”小焰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是在向空气中不存在的神灵质问。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轻轻响起:“是啊,我们约好了一起去逛七夕祭典的。”小焰猛地回头,只见小缘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只为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小缘!”小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猛地站起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小缘紧紧拥入怀中。泪水与笑容交织,她就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孩子,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藏,既哭又笑,情感复杂难言。 小缘轻轻拍打着小焰的后背,她的侧脸紧紧贴着对方湿润的脸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歉意:“抱歉小焰,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些事情,确保我们的未来能够更加坚定。但我忘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在身边。” 那一刻,小巷里的风似乎也温柔了许多,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仿佛连时间都为这份真挚的情感而停留。小缘的回归,不仅是一次身体上的重逢,更是心灵深处的一次深刻联结,让她们明白,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与挑战,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改写后的内容: “小缘,已经踏上了她的旅程。”晓美焰的话语轻轻落下,如同一片落叶,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飘荡。 “诶?你说什么?”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惊讶,仿佛刚刚还在与小缘共舞,转眼间却被告知她已经悄然离去。 “我是说,小缘她,已经离开了我们的世界,去了一个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晓美焰再次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压在她的心头。 晓美焰的怀抱突然松开,脸上那抹惊喜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不舍。“所以……你是说小圆吗?”她试图抓住一丝希望,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对,是我,小圆。”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圆已经与缘完成了身份的交换,此刻正站在晓美焰的面前,用她那坚定的眼神诉说着真相。 “果然,小缘她已经走了吗……”晓美焰的声音低沉而哀伤,她的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难以呼吸。她明白,这次的离别,或许意味着永远的再见。 “她刚刚离开的……”小圆的声音轻柔而细腻,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也在晓美焰的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澜。 其实,小圆完全有机会顶替缘的身份,给晓美焰一个短暂的安慰。但她拒绝了这样的诱惑,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情感不应该建立在欺骗之上。而且,她选择告诉晓美焰这件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想要问一个问题。 “小焰,你真的很喜欢小缘,对?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圆抬眼望向晓美焰,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想问什么?”晓美焰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感受到了小圆问题的重量。 小圆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道:“在你心中,我和小缘,你更在意谁?”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晓美焰愣住了,她从未想过会被这样直接地询问。而小圆则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坚定。 作者留言: 啧,为什么还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呢……那种能让人心潮澎湃、泪如雨下的感觉……难道我的笔触已经失去了魔力?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去寻找那份灵感,去挖掘那些能够触动人心的故事。 第一百零七章 身份所带来的麻烦 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一架飞往中国的航班正缓缓起飞。机舱内,乘客们或兴奋、或期待,他们即将踏上一段新的旅程。 在这群乘客中,有几个女孩子格外引人注目。她们不仅拥有着令人羡慕的美貌,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而在这几个女孩子中,有两个人的身上更是散发着一种针锋相对的寒气,让人无法忽视。 她们就像是两朵盛开的冰花,在人群中独自绽放。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们的脚下。而她们之间的故事,或许比这场旅行更加精彩、更加动人。 (注:在改写中,我加入了具体的场景描述和人物心理描写,以及更加生动的对话和细节,使得故事更加生动、有趣。同时,我也保留了原故事的核心情节和主题,确保了故事的连贯性和完整性。)在万米高空的蔚蓝苍穹之下,一架银翼客机穿梭其间,机舱内,一场别开生面的“空中对决”正悄然上演,主角是两位黑发如瀑、眼神凌厉的少女——小焰与柳梓柒,她们之间的氛围紧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引爆整个机舱。 “我最后说一遍,离缘远一点。”靠过道坐着的小焰,声音冷冽如冬日寒风,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而窗边,柳梓柒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但,我好像没答应过要遵从你的命令?”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享受这场无形的较量。 小焰的眸光瞬间冷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哦?这么说,你是打算坚持到底了?”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对方的灵魂。 柳梓柒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简单的音节中蕴含了无尽的倔强与不屈,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仿佛有实质的电流在空气中噼啪作响,连经过的空姐都小心翼翼地绕行,生怕一不小心卷入这场无形的风暴。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不同。坐在两人正中间的粉发少女——缘,正试图闭目养神,却无奈地被两旁不绝于耳的争执搅扰得眼角直跳。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睁开眼,双手一拍扶手,大声喝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下来!再吵,就都给我回见泷原去,别跟着我添乱!”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机舱内的小范围空间安静了下来。小焰和柳梓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互瞪一眼,各自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缘见状,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安心戴上耳机,沉浸在飞机自带的悠扬旋律中。这场突如其来的“空中辩论赛”,也就此落下帷幕。 此刻,飞机上的乘客们或许并不知晓,这五位少女正承载着各自的故事与秘密,前往一个遥远的目的地。缘,是怀着对前世故居的无限憧憬踏上旅程;小焰,则是她坚定不移的守护者;柳梓柒,因某种执念而坚决跟随;小樱落,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由可靠的藤田花音细心看护着,坐在另一排,偶尔透过座位的缝隙,好奇地观察着这场大人间的“游戏”。 原本,缘与小焰应并肩而坐,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默契,却因柳梓柒的“突然造访”,三人座的安排变得微妙起来。柳梓柒提出要坐在缘身边的那一刻,缘的额头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头疼的神色,她知道,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在防止柳梓柒与小焰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之际,缘巧妙地施展了一出“和平座椅”计谋,特意挑了一个位于两人正中的座位,就像是在两个火药桶之间放置了一块缓冲的海绵,生怕稍有不慎,就能引爆一场空中大战。然而,缘的妙计虽然暂时平息了肢体冲突的硝烟,却未能料到,一场言辞上的“口水战”正悄然升级。 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一场关于“谁更爱缘”的辩论大赛。柳梓柒与小焰,两位情感高手,从登机那一刻起,就仿佛被按下了无限循环的播放键,对彼此的“爱缘宣言”滔滔不绝,夹杂着偶尔的警告与挑衅,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醋意与不甘。缘即便戴上耳机,试图沉浸在自己的音乐小宇宙里,也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声波冲击,直震得她头昏脑胀,最终在忍无可忍之下,她使出了一记“河东狮吼”,瞬间,机舱内恢复了难得的宁静,只剩下飞机引擎的低鸣。 谈及柳梓柒的加入,缘起初是拒绝的,毕竟,她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位“不速之客”。但柳梓柒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成为这段旅程的“编外成员”,那份执着的眼神让缘心中涌起一丝愧疚。毕竟,在过去的日子里,两人之间有着不少未解的误会与纠葛。于是,缘决定给柳梓柒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也让自己释怀的机会。毕竟,旅行的路上多一个伙伴,也未尝不是一件趣事,何况,谁又能规定缘的旅途只能有固定的同行者呢? 随着缘卸下伪装,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中国的航班,而柳梓柒,就像是个被贴上“跟屁虫”标签的小尾巴,紧随其后。再加上另外两个意外加入的“拖油瓶”,缘的队伍壮大得超乎想象。 “嘿,小焰,你那边的任务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在战火暂时停歇的间隙,缘终于有机会与焰魔展开温馨的对话。她最关心的是,焰魔是否能够安心陪伴自己,毕竟,那个总是忙碌于守护与战斗的身影,此刻正温柔地坐在自己身旁。 焰魔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是的,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到位,即使是上位神级别的强者,也难以轻易穿透那 第475章 属司机 这两个人简直让人瞠目结舌,仿佛从古老童话中穿越而来…… 藤田,坐在机舱中部,紧握着扶手,身体因紧张而不自觉地颤抖,仿佛正坐在一列即将驶入未知领域的魔法列车上。时间,这位无形的雕刻师,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宽容,让这段跨越中日两国的旅程,在不经意间悄然缩短。 缘与小焰一行人,怀揣着对古老记忆的探寻与对新奇的渴望,搭乘的飞机宛如一只巨大的银鸟,轻轻掠过云层,稳稳降落在中国的怀抱中。缘的心中早已绘制了一幅美食与探险的地图:首先,要在首都的街头巷尾,寻找那些能唤醒味蕾、讲述千年故事的中华美食;随后,再踏上前往福宁省榆木市的旅程,那里藏着她前世未了的情缘,等待着她的脚步去轻轻叩响记忆的门扉。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突然加入了意想不到的情节…… “恭迎公主殿下!”随着飞机舱门缓缓开启,一行身着制服、英姿飒爽的中国欢迎队伍,如同从历史的画卷中走出,将缘一行人簇拥进了一个由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为首的中年男子,举止优雅,眼神中透露出对缘的深深敬意,他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年的礼仪与尊重。 缘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她转头看向小焰,眼神中闪烁着“这是哪一出?”的疑惑。她只是想要悄悄地回到那个曾经魂牵梦绕的地方,为何会迎来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公主”这个称呼,听起来既遥远又陌生。 “缘酱,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另一个身份呢?”柳梓柒在一旁,先是同样一脸茫然,随即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被由依“恶作剧”般赋予的身份——“鹿目缘”,一个在英国皇室有着正式备案的公主,是某位亲王认下的女儿,身份尊贵,不容置疑。 原来,当缘在日本以“小圆”的身份低调生活时,这份隐藏于世的皇室血脉并未引起波澜。但一旦她以真实的身份踏上归途,那份流淌在血脉中的尊贵便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各国的目光。在中国,出于对外交礼仪的尊重与对公主身份的重视,自然不能等闲视之,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他国公主驾临,以国礼相待,生怕有丝毫的怠慢,引发不必要的外交风波。 “啊……原来,那不是一场梦,是真的……”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随即又被一丝调皮的笑意所取代,仿佛是在说:“看来,这次回国之旅,比想象中更加精彩纷呈呢!” 在缘的脑海中,那场突如其来的震撼如同夏日午后的惊雷,久久回响不息。她曾以为,由依口中的“公主”称号不过是孩童间的一场游戏,一个无法在英国皇室殿堂中寻得踪迹的幻想。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晨曦般清晰,无情地击碎了她所有的猜疑——这身份,竟是真的! 缘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仿佛置身于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之中。红毯铺展,礼炮轰鸣,一排排身着制服的侍者恭敬地站立两侧,他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这样的阵仗,对于缘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盛况。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红,但多年的历练让她迅速调整状态,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然。她轻轻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婉的微笑,仿佛是在回应这场盛大的欢迎,又似在告诉世界,她已准备好迎接这一切。 在众多围观群众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缘缓缓步入那辆为她准备的豪华房车。车内装饰奢华而不失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尊贵与品味。缘心中暗笑,这突如其来的“公主”身份,虽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好歹也省去了打车的烦恼,何乐而不为呢? 车门轻轻合上,与外界的喧嚣隔绝。迎接她的负责人,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士,微笑着向她致歉:“公主殿下来访中国,未能提前通知,准备仓促,还望公主殿下不要见怪。”他的英语流畅而优雅,但缘却选择用中文回应,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没关系,我和朋友们只是来中国游玩,普通的欢迎仪式就好,不必太过隆重。” 听到缘那标准而流利的中文,负责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公主殿下是来中国旅游的?”缘微笑着点头,心中却暗自嘀咕:如果由依此刻站在她面前,她真想轻轻敲敲她的头,责怪她为何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烫手山芋”。 公主的身份,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缘的旅行变得不再简单。她深知,为了她的安全,中国方面定会安排重重保镖,暗地里更是布满了保护她的眼睛。这样的生活,对于渴望自由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束缚。她怀念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可以随心所欲地穿梭于街头巷尾,享受那份最纯粹的快乐。 然而,既然木已成舟,缘也只能选择接受。她决定,尽管身份尊贵,但她仍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尽可能地享受这次旅行。或许,在这份特殊的身份下,她也能发现不一样的乐趣和惊喜。毕竟,生活总是充满了未知和可能,不是吗? 这事儿,说到底,还不是由依那个家伙闹的!没错,全都是她的锅!想我这双眼睛,怎么就瞎了呢?还不是因为她藏着掖着,剧情半点不透露给我!就连被暗杀这种事儿,也得怪她头上,谁让她非给我整了个“穿越者四天王之一”的炫酷身份! 总之,以后有啥事儿,都让由依来背这口大锅!啥事儿都是她搞出来的!由依啊由依,你说这事儿“怪我咯”?哼,不怪你怪谁! 心里对由依那叫一个怨气冲天,可缘还是强压下怒火,对面前一脸懵圈的负责人说道:“我说,我想要绝对的自由,你明白我的意思?” “啊?公主殿下是指……”负责人一脸茫然。 “首先,别派人跟着我,你看我们像带了保镖的人吗?”缘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藤田。 藤田呆萌地举起手,一脸无辜地说:“诶?我不就是保镖吗?” 缘翻了个白眼:“拜托,咱俩都算不上保镖,更别提给我配什么保镖来保护我了。大夏天的,让人家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于心何忍啊?”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啊,也别派人暗中保护我,我不需要。我如果想躲,你们还真找不到我。” 缘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写满了认真。其实这事儿她自己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公主的身份这么麻烦,她就是拼了命也会让温斯特给她换个身份。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儿说清楚。 “公主殿下,您这真是为难人啊。”负责人苦笑着摇头。 “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但我真的不需要什么特殊保护。”缘歉意地说。 她身边有焰魔和藤田,安全根本不用愁。再说她自己实力也不弱,普通人做保镖,那简直就是多余。 “对了,还有件事儿得麻烦您。等会儿在前面停下车,我和朋友还有点私事要处理。”缘最后说道。 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下车后得好好跟藤田和焰魔合计合计,怎么把这锅彻底甩给由依,让这个家伙好好尝尝被怨念淹没的滋味!哼,由依啊由依,你就等着接招! 改写后的内容: 第一百零八章:迷雾中的邀请 在缘那微妙的心理暗示下,迎接他们的负责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毫不迟疑地示意缘与小焰走下车辆。与此同时,藤田与柳梓柒则受命留在车内,细心照料着沉睡中的小樱落,而缘与小焰则踏上了探寻“邀请者”真面目的征途。 在这场未知的冒险中,缘的感知如同雷达一般敏锐。早在车上,她便捕捉到了一股源自废弃场地的强烈气息,那气息毫无遮掩,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你们快来探索我的秘密!”这股力量之强大,让人无法忽视,也让人心生好奇——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了防止突如其来的战斗,缘与晓美焰携手前行,她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在这片废弃的空旷场地上,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上。晓美焰手持拐杖,轻盈地点着地面,她笑道:“如果这个邀请者真的是暗杀者,那他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缘闻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笑:“是不是暗杀者,还需进一步观察。但既然他敢于公然邀请,或许他并非敌人。” “当然,也未必就是朋友。”晓美焰补充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缘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在这片充满未知的土地上,敌人的身份往往需要时间来揭晓。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神秘的邀请者却迟迟未现身。五分钟过去了,周围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她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不会真的被耍了?”晓美焰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缘的目光在四周扫视,她试图从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中寻找线索。她缓缓说道:“不太确定。但此人既然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息,想必不会做出如此无礼之举。或许……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正当她们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缘。”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只存在于她们的心中。这一刻,缘与晓美焰都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压迫感,她们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来临。 作者留言: 第476章 返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哇咔咔,上一章的谜团我们暂且放下,留待未来慢慢揭晓~【神秘一笑】在这场充满未知与惊喜的冒险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与机遇。让我们跟随缘与晓美焰的脚步,一起探索这个神秘的世界! 在一片光怪陆离的思维迷雾中,调虎离山这一古老计谋似乎太过直白,不足以诠释眼前这出谜团重重的戏剧。缘与藤田的通讯如常,那份未被打扰的宁静,如同一池静水,反衬出此间事件的蹊跷。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诱敌深入,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哑剧,观众只有缘与小焰,而那位幕后导演的真实意图,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小缘,夜幕低垂,是时候返程了? 小焰的话语,像是夜风中摇曳的烛光,试图照亮周遭的混沌。 缘的目光,在空旷的街道上徘徊,心中默默计算着每一秒的流逝,仿佛每一毫秒都藏着揭开真相的线索。再等一等……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剧变生生截断。 就在这片刻的犹豫间,世界的画卷被无情地翻转,晴空万里转瞬成了血红的天幕,仿佛天地间最古老的诅咒被唤醒。异兽的咆哮,从云端裂缝中倾泻而下,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呼唤,是异兽结界对现实世界的无情侵袭。 异兽!它们来了! 缘与小焰的声音,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交汇,如同古老预言中的双生子,共同见证着末日的序章。 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曾亲历过安玛克星的哀歌,那片星辰如何在异兽的獠牙下颤抖、崩溃。而此刻,地球上,净世组织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实验,正悄然编织着两个世界的碰撞。 净世曾对我许下诺言,在无界的门槛前,他们不会擅自开启这扇通往灾难的大门。缘的心中回响着梦魇的低语,那是她在表世界的盟友,也是她现在身份的象征——净世副统领。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像是对那份承诺的无情嘲讽。 我们,似乎被精心布局了呢,小缘。晓美焰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她们像是被无形之手牵引,步入了一场未知的冒险。 缘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重的危机感,异兽的数量,如同夜空中最密集的星辰,令人窒息。这些家伙……我来处理,之后我们必须离开。小焰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 但缘的心中,却泛起了更多的疑问。那个神秘的邀请者,究竟为何要将她们卷入这场风暴?是为了考验,还是另有图谋?在这场由未知编织的迷雾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而揭开这一切的关键,或许正藏在那些咆哮的异兽背后,等待着她们的勇敢探索。 在那片被夕阳余晖轻抚的古老森林中,异兽们的咆哮如同微弱的风中残烛,对站在林间空地上的两位少女——晓美焰与缘来说,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这些异兽,即便是其中最强大的一位,也仅仅拥有着下位神的微薄力量,在晓美焰的眼中,它们不过是些蹦跶不起浪花的小杂兵,不值得她们浪费片刻光阴。她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速战速决,尽早归途。 缘微微颔首,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出异议,那份被人愚弄的微妙不快如同秋日落叶,轻轻飘落在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她渴望逃离这片是非之地,越快越好。 正当晓美焰准备施展手段,将这些异兽一一抹除,带领缘踏上归途之际,天空仿佛被夜色提前吞噬,一抹黑色的人影骤然间从天而降,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景致。 这位不速之客双手轻轻搭在了两只异兽的头顶,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而那两只异兽,却如同被抽走了生命的烛火,悄无声息地从半空坠落,连一声哀鸣都未曾留下。 随后,人影缓缓转身,对着缘与晓美焰,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这些家伙突然造访,我也只能先解决它们……请稍候片刻,很快就好。” “是她!?”缘的心中猛地一颤,那声音如同熟悉的旋律,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并未回应对方的道歉,而是从声音中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小缘认识她?”晓美焰好奇地问道,目光在缘与人影之间来回游移。 “嗯,这位,就是与我定下契约,在无界与表世界间游走,净世组织的首领——梦魇。”缘缓缓开口,声音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试胆大会的夜晚,那时,梦魇用她那出神入化的幻术,将缘吓得魂飞魄散,却又在恐惧之后,提出了合作的邀请。更令缘惊讶的是,梦魇竟是她儿时邻家的温柔姐姐,这一层身份的转变,还是从雷影口中得知的。 “是她发出的邀请吗?究竟有何目的?”缘心中暗自思量,虽然有了雷影的透露,她对梦魇的敌意已不如初见时那般强烈,但此刻梦魇的出现,却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或许,她是专程来接你的?”晓美焰半开玩笑地说,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对“邻家姐姐”这一身份的微妙关注。毕竟,缘对梦魇的描述,让这位神秘的首领多了几分人性的色彩,也多了几分让人想要探究的秘密。 梦魇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像是在编织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缘与晓美焰一步步引向未知的命运深处。而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或许,只有随着故事的推进,才能逐渐揭晓。 在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她特地拉着莉艾尔,像侦探破解谜题一般,细细盘问了《异门》这部漫画的错综复杂剧情。原来,《异门》是个藏着无数情感纠葛的后宫漫画,而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梦魇女士,竟是昔日男主角陆谦言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位。 尽管现在的男主角换成了缘,并且他已经与勇敢善良的晓美焰许下了白首之约,但仿佛命运的齿轮仍在按照既定的轨迹缓缓转动。对晓美焰而言,此刻与梦魇的不期而遇,无异于在她的情感道路上又竖起了一块警示牌—— “情敌清单,再次扩容,编号+1。” 晓美焰心里暗自嘀咕,一个柳梓柒已经让她头疼不已,如今再加上这位神秘莫测的梦魇,未来的情感路上还不知道会跳出多少个“程咬金”。她甚至开始异想天开,要是能直接把小缘打包带走,远离这《异门》的纷纷扰扰,让那些狗血的剧情统统去见鬼,该有多好! 而小缘呢,对晓美焰那满心的怨念浑然不觉,反倒觉得她的猜测有几分道理。毕竟,距离无界大门开启,只剩下一个月的倒计时了。梦魇一旦得知自己的伪装任务结束,定会前来与自己汇合,增进彼此间的默契,因此,她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极高。 这边,晓美焰正满腔戒备,将梦魇视为潜在的威胁;那边,梦魇已以雷霆万钧之势,轻松解决了困扰他们的异兽结界。当最后一丝阴霾散去,温暖的阳光再次洒满大地,缘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紧紧锁定在缓缓走来的梦魇身上。 “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鹿目缘,我们又见面了。还有,这位是……”梦魇笑靥如花,礼貌地与缘打着招呼,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晓美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当然记得晓美焰,毕竟在那次惊心动魄的试胆大会上,缘为了她,克服了深植心底的恐惧,勇敢地面对了黑暗与幽灵。但记忆中的晓美焰,分明是个柔弱无助的女孩,而眼前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是我的女朋友,晓美焰。你或许见过她的另一个样子。”缘平静地介绍着,语气中已没有了往昔的羞涩与紧张,似乎这一切早已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习惯成自然。 “另一个她?原来如此……诶!?”梦魇闻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略带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这个复杂世界的又一个谜题。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女朋友’?!没搞错?”梦魇的眼珠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不可思议的新闻。他挠了挠头,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四处飘散,然后又猛然间落地生根——缘,居然脱单了?还是“女朋友”,不是“女性朋友”那种模棱两可的称谓! 回想起初次遇见缘的情景,梦魇的记忆里仿佛有一团温柔的雾气在缭绕。那时的缘,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情愫,而梦魇也只是暗暗揣测,或许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但现在,这一切竟然成真了,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滋润了干涸的心田,也浇得梦魇一脸懵圈。 “你不是总说你知道的很多,连我的前世都一清二楚吗?那我找个女朋友有什么好惊讶的?还是说,你觉得我就该孤单一辈子,做你的‘邻·家·大·弟·弟’?”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埋怨,就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的痕迹却让人难以忘怀。 梦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哎呀,这不是怕你无法接受嘛。你想啊,要是我一开始就告诉你咱们小时候还一块儿掏过鸟窝,你估计得以为我脑子进水了。所以啊,我就想着,不说也罢,免得自找没趣。” 缘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下撇,一副“你说啥都是对的,但我就是不买账”的表情。是啊,就算当初梦魇实话实说,缘心里也免不了要嘀咕几句,毕竟这世上的巧合太多了,多到让人不敢相信。 “虽然你这么说……”梦魇的话被缘打断,但他不以为意,继续道,“不过,我还是得说,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还以为我这‘老江湖’已经够了解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居然能把咱们的小焰妹妹拐到手。” 说到这里,梦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晓美焰身上,那是一种充满好奇与审视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而晓美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缘搂得更紧,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纠正一下,是小缘,是我的女朋友。麻烦你搞清楚主次关系,好吗?”她的语气坚定而温柔,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又不失力量。 梦魇这才恍然大悟,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恍然大悟。他原本以为缘和小焰之间的关系是“那样的”——或许是青梅竹马,或许是知己好友,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看着缘只是羞涩地红了红脸,并没有否认,梦魇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看来,缘分这东西,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晓美焰提出的“关系论”似乎成了众人默认的金科玉律,但缘的心中却藏着另一番波澜。 她轻叹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这所谓的“关系”,不过是实力天平倾斜下的产物。缘自己,就像是古老武侠小说中的落魄剑客,面对强敌小焰,不得不选择那条看似屈辱实则暗藏锋芒的道路——“忍辱负重”,以图“卧薪尝胆”,直到有一天,能够华丽转身,从“食客”变为“东道主”。比如,她曾在一次魔法练习中,故意败给小焰,却在私下里加倍努力,研究小焰的战斗技巧,只为那一日的反击。而每当夜深人静,缘总会翻开那本破旧的成语词典,自嘲又坚定地告诉自己:“我,就是要让语文老师为我骄傲!” “咳咳,咱们还是言归正传,梦魇君,您此行真正的意图是?”缘巧妙地咳嗽两声,如同一位老练的演说家,巧妙地将即将脱轨的对话拉回了正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认真与好奇,向梦魇发出了直接的询问。 “哦,那个啊,其实是来当你们的专属司机呢!”梦魇微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戏谑。 …… 与此同时,在远离喧嚣的于奶奶家中,维吉尼雅与魔法少女形态的昴,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对决”。说是对决,不如说是游戏战场上的欢乐交锋。卧室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两人手握游戏手柄,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次元,操控着各自的角色,在虚拟世界中展开激战。 “看我的超级旋转攻击!”维吉尼雅兴奋地喊道,手指在按钮上飞快地跳跃,屏幕上,她的角色以一记华丽的招式将对手逼入绝境。 “哼,别得意太早,我还有大招没用呢!”昴不甘示弱,脸上洋溢着挑战者的笑容,手指迅速调整策略,准备反击。 “哇哦,竟然是奥义?你这家伙,隐藏得够深啊!”维吉尼雅惊讶之余,也不忘夸赞对手,随即全神贯注,操纵角色释放出终极一击,绚烂的光华瞬间淹没了屏幕,宣告着她的胜利。 这场“战斗”,没有硝烟,却充满了欢笑与友情,成为了她们在这个奇妙世界中,一段难忘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缘与梦魇未曾预料的,属于魔法少女们的,另一番奇妙旅程。 第477章 的两 哎~~晚餐嘛,就交给你和优雅的泠小姐来一场味觉盛宴不就好了?我和昴嘛,纯粹是厨房里的灾难制造者,记得上次我做的‘星空蛋糕’吗?结果星星变成了黑洞,昴的‘惊喜煎蛋’更是让鸡蛋都感到了绝望,煎蛋变成了煎蛋饼里的战斗机,硬得能当盾牌用。 尼雅眨巴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她正享受着逗弄新手烹饪者的乐趣,毕竟,乐趣总是在挑战与反转中更加甜蜜。 昴在一旁附和着,眼神却偷偷瞟向角落里的游戏机,心里盘算着:上次输了七十五局给尼雅,这次说不定第七十六局就能迎来逆转,成为游戏界的黑马呢!两人的心思各异,却默契地达成了共识——今晚,他们要坚守游戏阵地,让晚餐成为别人的战场。 然而,他们似乎忘了在这个家中,除了慈祥的于奶奶,还有一位真正的“主宰”——镜。她静静地听完两人的“辩解”,眼中闪烁着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光芒,那眼神,就像是森林深处的猎豹盯着无知的小鹿,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突然,镜的身上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双眼更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是一种能让最勇敢的心都颤抖的光芒。她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咒语,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昴和尼雅的心头:“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是!!”两人几乎同时颤抖着回答,恐惧让他们不自觉地抱紧了彼此,仿佛这样就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勇气。随后,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闭了电视,收起了游戏手柄,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向厨房,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速度之快,连空气都来不及反应。 镜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轻轻哼了一声,那份得意劲儿,就像是刚赢得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大小姐现在可是把那个红发小鬼(昴)治得服服帖帖的,连逃跑的姿势都那么一致。】 科洛娜,镜的魔导器兼女仆,以传声的方式嘻嘻笑着,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 镜的脸色突然一沉,仿佛被触碰到了敏感的神经,她轻轻敲了敲变成指环模样的科洛娜,责备道:“…闭嘴,科洛娜,你刚刚苏醒,现在应该好好养伤,别给我添乱。” 【是是,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科洛娜虽然嘴上应承着,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顽皮,仿佛是在说:“但下次,我还是会忍不住的。” 在科洛娜的心底,轻轻荡漾着一抹惊奇的涟漪,她仿佛听见了一朵名为“羞涩”的花在心底悄然绽放的声音。作为镜的贴身女仆,这位曾经在一次激战中不幸陷入沉睡的女孩,在尼雅小镇上一位神秘穿越者的帮助下,不仅奇迹般地苏醒,还仿佛经历了一场科技与魔法的完美融合,进行了前所未有的系统升级。然而,这场重生之旅并未立即赋予她实体的形态,她仍需如同静待花开的温柔,于静谧中休养,方能再次化为人形,漫步于世间。 但科洛娜的心中,对自己的形态恢复并无太多挂怀,她的灵魂深处藏着一份更为细腻的关怀——那个存储着无数珍贵记忆的魔导器,只要它还完好,即便是身体需要修理,对她而言也只是小事一桩。她真正在意的,是醒来后,镜与尼雅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氛围变化。 在科洛娜沉睡的漫长岁月里,仿佛整个世界都悄悄地绕过了她,只留下一片空白等待填充。而当她重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泛起层层涟漪。镜与尼雅,这两位曾经的战友、挚友,如今的关系似乎已超越了所有既定的标签,它们不足以描绘这份深厚的情谊,更像是一对青涩的恋人,在彼此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探索,只差那轻轻的一推,便能将心门彻底敞开。然而,这微妙的一步,却始终悬而未决,让科洛娜暗自揣度,是不是命运在她们之间布下了什么小小的障碍。 科洛娜暗自思量,正如人们常说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在这奇幻的世界里,或许“有其母必有其女”同样适用。镜,这位由两位女性共同孕育的奇迹之女,或许对于情感的接纳会比常人更加宽容。她期待着,镜与尼雅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跨越那道看不见的界限,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另一幕画面,更是让科洛娜心生遐想:当晓美焰与鹿目缘,这两位看似强大实则内心柔软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另一个女孩悄悄“拐跑”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是惊讶、是喜悦,还是夹杂着些许不舍的复杂情绪?科洛娜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愿尼雅在这场青春的冒险中,能够平安无恙,不被任何风雨所伤。 厨房里,于奶奶的手艺依旧精湛,她一边熟练地包着饺子,一边笑盈盈地对镜说:“小雅和昴丫头嘛,就让她们去闹,咱们这儿人手够使,不缺她们俩。”镜闻言,却摇了摇头,袖子一挽,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行,梦姐姐快回来了,还有好多准备工作没做,人手紧张。再说,看她们俩躲在一旁玩游戏,我这心里就不痛快,别人都在忙,她们怎么能闲着?” 如今的镜,比起初见时,多了几分柔情与担当,她的心中不再只是单纯的战意与梦想,更多的是对身边人的关怀与爱护。在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在编织着属于她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在五彩斑斓的情绪海洋里,镜,这位曾经的“伪三无”少女,如今已仿佛被春日的暖阳照耀,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的脸上不再是单调的画布,而是生动变幻的调色盘,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跳跃着生活的音符。尤其是当她偶尔露出小女孩特有的那份娇嗔与任性时,那份不加掩饰的纯真,如同晨曦中晶莹的露珠,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生动了几分。 在尼雅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里,镜正一步步蜕变,从一个冷冰冰的自我意识体,逐渐成长为有血有肉、情感丰富的朋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静谧的夜晚,突然发现了天空中最亮的星辰,让尼雅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好感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不言而喻。 “哎呀,孩子们嘛,天性使然,爱玩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厨房里,于奶奶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用她那充满慈爱的声音说道,脸上的笑容比手中的饺子还要温暖人心。镜好奇地转过头,望着那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人,心中充满了惊讶。谁能想到,这位笑容可掬、正忙着家务的老人,竟是这个世界的灵能者中的一位传奇,拥有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于奶奶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隐士高人,明明拥有着超凡脱俗的能力,却甘愿隐匿于市井之中,过着与普通老人无异的生活,享受着平凡中的每一个瞬间。这样的选择,让镜不禁心生敬畏,同时又充满了好奇——为何她会接纳自己和尼雅这两个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访客呢?每当镜提出这个问题,于奶奶总是笑而不答,仿佛那答案就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等待着她们自己去发现。 这时,昴从旁走出,看着桌上那一排排排列整齐、如同艺术品般的饺子,忍不住用他那略显生涩的中文惊叹道:“哦哦……这个‘时骄子’(他试图说的‘饺子’)真是太漂亮了!”他的发音虽然别扭,却带着一股子可爱劲儿。 尼雅洗完手,一边挽起袖子准备加入包饺子的行列,一边无奈地纠正道:“昴君,是‘饺子’,不是‘时骄子’。还有,你的中文真的需要再练练,听起来有点‘外星语’的味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善意,却也不乏调侃。 昴挠挠头,一脸无辜地问:“啊哈,我的中文真的有那么难懂吗?”尼雅笑着安慰他:“虽然能听懂,但口音嘛……确实有点儿重。不过,才学了半年能有这样的进步,已经很了不起了。继续努力哦!” 在一旁忙碌的泠珊也加入了对话,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昴跟我学中文才半年,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大家别太苛求,毕竟语言和文化是需要时间去慢慢浸润的。” 这一幕,就像是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份跨越时空的友谊添上了一笔又一笔的色彩。 手中紧握着翻炒着菜肴的铁勺,宛如指挥棒般指向尼雅,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泠珊的话语里满是维护昴的坚决:“瞧,我这可不是空口无凭,瞧瞧昴,这不正是我努力教导中文的成果嘛!” 自从把昴从异次元召唤到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泠珊便化身成了严格的家庭教师,尽管她深知昴的中文如同一张白纸,但作为中国人的她,心中那份对母语的热爱与自豪驱使着她,决心要让昴也能流畅地说上几句地道的中文。而昴,尽管起初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对中文一窍不通,但在泠珊不懈的努力下,她总算是能磕磕绊绊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哎呀,我可不是什么语言界的奇才,”昴摆摆手,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高中的时候我就因为种种原因辍学了,那时候连英语都是半吊子,更别说中文这种博大精深的语言了。”说着,她还不忘模仿起自己高中时面对课本时的迷茫表情,逗得一旁的泠珊忍俊不禁。 然而,话题一转,昴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焦急:“话说回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帮我恢复原样的方法啊?我这变身状态要是靠自己慢慢恢复,得足足三周呢!我可不想一直以这副模样示人。” 提及昴的契约书,那可是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存在。原来,昴所签订的契约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源自一部风靡全球的轻小说及其改编漫画《声音x魔法》的灵感之作。不过,昴的契约似乎与原着中的设定有着微妙的差异。 在原着中,契约者们变身前后的模样虽有变化,但大致轮廓依旧可辨,且无论变身与否,所受的伤痛都会如实反馈在本体之上。而昴的这份契约,更像是一张神秘的保命符,只要本体未遭致命一击,便能瞬间切换至这个完美无瑕的身体,让本体得以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复原。 正因如此,昴才得以保持这变身后的模样,尽管本体正承受着伤痛。但对于昴而言,这却成了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毕竟,谁又愿意一直顶着别人的皮囊生活呢?虽然,不可否认的是,这副模样确实为她带来了不少意外的“福利”。 “别急嘛,好戏还在后头呢,”尼雅轻轻拍了拍昴的肩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明天我就带你去见见那位能帮你解除契约的大师。不过嘛,话说回来,当个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如果你真的下不了决心,嘿嘿,我可是随时准备帮你一把,把这契约书撕个粉碎哦!” “喂喂喂,你可别乱说啊!”昴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跳了起来,双手连连摆动,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拒绝,“我可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冒险经历,再说了,谁说变成女孩子就一定不好的?”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那模样既可爱又逗趣,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哄笑。 在那个被夕阳染得金黄的小院里,她,一个心怀壮志要娶爱蜜莉亚为妻的少年灵魂(尽管现在是一副少女的模样),却仍固执地怀揣着那份不切实际的梦想,仿佛在说:“我,怎么可能真的变成女孩子呢?这不过是场荒谬的玩笑罢了。”然而,现实却不容他继续沉浸在幻想之中。 “嘿,你们两个小家伙,别闹啦!快给我专心干活!”一声清脆如铃的呼唤打断了他们的嬉戏,那是泠珊,她站在离他们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替一旁沉默的镜发出了“最后通牒”。 尼雅和昴,这两个平日里就爱闹腾的小伙伴,一听这话,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扁了扁嘴,收敛起笑容,乖乖地投入到晚餐的准备工作中。今晚的主角,非那些正被巧手捏制的饺子莫属。 在这个位于中国北方的温馨小院里,饺子不仅仅是餐桌上的美味,更是情感与习俗的载体。每当亲朋好友相聚,或是离愁别绪之时,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总能温暖人心。于奶奶,这位在这里安享晚年的智者,自然而然地引领着大家遵循着这片土地上的传统,亲手制作这份蕴含深厚文化底蕴的美食。 对于泠珊和来自异世界的尼雅而言,饺子或许只是家常便饭,但对于昴和镜来说,却是一次全新的探索。昴虽曾耳闻其名,却未曾亲口品尝;而镜,这个仅诞生不足三年的灵魂,她所有的知识都源自那个被称为“缘”的存在,如今,亲自品尝这些只在记忆中存在的食物,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奇妙的味觉冒险。 第478章 急忙 从午后温柔的阳光到傍晚的余晖,四个人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近两个小时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每一道菜都凝聚着他们的心血与期待。 于奶奶望着满桌佳肴,眼中闪烁着慈祥的光芒,笑道:“看这阵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咱们是在迎接贵客,或是误打误撞提前庆祝新年了呢!” 镜闻言,好奇地歪着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新年?新年也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吗?”她的话语中透露着对那个她从未经历过的节日的向往。 “当然啦,有的地方过年时的饭菜比这还要丰盛呢!”于奶奶耐心地解释道,“还有放鞭炮、贴对联的传统,虽然各地的习俗各有特色,但这两样可是必不可少的。” “鞭炮……是烟花吗?”镜眨巴着大眼睛,提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都忍俊不禁的问题。 “哈哈,我的小镜啊,鞭炮可不是烟花,那可是能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比起烟花来,多了几分热闹与喜庆呢!”于奶奶笑着,眼中满是慈爱与包容,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被这欢声笑语所融化。 随后,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扇略显神秘的门口,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期待着即将揭开的谜底。我微笑着,以一种近乎戏剧化的语调宣布:“看哪,咱们的守护天使们归巢了,小雅,用你的温柔之手,为这扇门解锁,迎接归人。” 小雅,这个总是带着一抹灵动笑意的女孩,无需多余言语,她的耳朵仿佛能捕捉世间最细微的声音,门外那轻盈而又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早已在她的心中弹奏起了欢迎的序曲。她轻盈一跃,宛如林间小鹿,轻巧地拉开了门扉。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门框间,一道令人难以置信的风景悄然展现——梦魇,那只总爱恶作剧却又不失忠诚的宠物,竟与一位气质非凡的女子并肩而立,她们的出现,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以待。 但真正被这一幕震撼得几乎失语的,唯有昴、镜以及紧握在镜手中的魔导器科洛娜,还有那位心中满是疑惑的尼雅。因为这女子,正是他们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梦回时分呼唤的名字——缘。 “妈妈!?”镜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她几乎是飞扑而去,将缘紧紧拥入怀中,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紧紧抓住了每一滴滋润的雨珠。在这个异世界,她和尼雅无数次地寻找,从晨曦到夜幕,从山川到湖海,却始终未能触及那抹熟悉的身影。而今,这份突如其来的重逢,比任何奇迹都要绚烂。 缘的眼中同样闪烁着泪光,她来时,梦魇只是神秘兮兮地承诺了一个“超级大惊喜”,却未曾想,这惊喜竟是与镜的重逢。但惊喜远不止于此,它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昴,这个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战士,此刻却像个孩子般,站在缘的面前,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眼前的少女,虽容颜稚嫩,却分明是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予他温暖与力量的萝莉缘。尽管年龄的反差让他困惑,但重逢的喜悦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真实。 然而,当昴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份久别重逢的拥抱时,缘却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她的眼神在昴的脸上游走,却迟迟未能定格。她歪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仿佛是在问一个最简单却又最难解答的问题:“你是——?” 昴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指着自己的鼻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不可置信:“是我啊!!昴!菜月昴!那个和你一起战斗,一起笑过哭过的昴啊!” 这一瞬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缘的感知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角落,她的目光停留在昴的脸上,那双曾经熟悉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而原本应该上演的温馨相认,此刻却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留下了一室的惊愕与不解……呃……但我分明记得,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啊…… 缘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记忆深处的菜月昴,那种属于男生的特有气息,至今仍清晰可辨。然而,眼前这位,无论从精致的五官还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婉气质,都无可争议地指向了一个答案——女孩。 这……这都怪你,晓美焰!咦??晓美焰,你居然也在?! 昴正准备将一肚子怨气倾泻给晓美焰,一转身,却发现她正悠然自得地站在缘的身旁,手指轻轻一扬,仿佛在指引着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哟,看来你对这个契约挺满意的嘛,用得不亦乐乎呢! 晓美焰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闪烁着得意与挑衅。她似乎完全不顾及昴那几乎能喷出火来的目光,反而更加乐此不疲地调侃着,记得你哦,当初紧紧拽着小缘不放的样子,哈哈,这都是因果轮回嘛! 啊,对,确实相·当·好·用! 昴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然那份契约确实在无数次危机中挽救了他的性命,但把自己变成女孩这一事实,加上晓美焰离开前那番深刻教育,让昴对晓美焰的观感跌至冰点。 来来来,孩子们,站在门口聊天可不是待客之道,累了?进来坐坐,歇会儿。 这时,于奶奶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地打断了门外的喧闹。她的话语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慈爱,特别是当她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看向正与镜紧紧相拥的缘时,那份温暖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霜。 于奶奶的话语刚落,缘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缓缓转头,那双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眸,锁定在于奶奶身上,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解与震撼:……奶……奶奶? 【作者小剧场】 ——你们还记得吗?在缘的前世,奶奶早已化作天边的星辰,不再照耀她的世界……(︿) 第一百一十章 一言不合,战火即燃 时光荏苒,世事变迁,但于奶奶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对于缘而言,却是永恒的旋律。在前世,她如同无根之木,无垠的孤独中,是奶奶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一点一滴地将她抚养长大。若问缘心中最亲近的人是谁,答案无需多言,便是这位给予她无尽爱与庇护的奶奶。 此刻,再次听到这声音,缘的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岁月流转,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洗礼,但那份来自心底深处的依恋与感动,却如同烙印一般,永不褪色。在前世与今生的交错中,这份情感的纽带,更加坚韧,也更加珍贵。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温柔拥抱的瞬间,站在缘面前的,竟是她魂牵梦绕、抚养她长大的奶奶,那份熟悉感,即便是与她共度无数日夜的好友询子和知久,也无法比拟。奶奶的笑容,如同一缕穿越时空的暖阳,照亮了缘心中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份突如其来的重逢,却带着一抹不可言喻的奇异色彩。 然而,正如命运总爱在最温馨的时刻插入一抹转折,缘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一个词——“但是”。没错,这个词仿佛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转折符号,这一次,也不例外。 缘清晰地记得,就在自己成年礼后的第三天,那个总是用慈爱目光包裹她的奶奶,因癌症晚期永远地离开了她。她亲手为奶奶举办了葬礼,泪眼婆娑中,目送着奶奶被缓缓送入火葬场,而那个小小的骨灰盒,至今仍静静地安放在家中,承载着她对奶奶无尽的思念。 可如今,奶奶竟站在她面前,微笑着,没有丝毫的阴界之气,甚至没有屏蔽对缘的精神感知。缘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容貌,那熟悉而又遥远的脸庞,无疑是她的奶奶,那个她已经确认无数次,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亲人。 “好久不见,谦言。”奶奶的声音温柔而和蔼,仿佛从未离开过。 缘的思绪被这句话拉回现实,她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其他人也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维吉尼雅,这个总是带着好奇眼神的女孩,此刻更是满脸不可思议:“…奶奶,也就是说,她是小缘你的祖母?” 这一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原来,他们随意选择的一处租住之地,竟藏着如此深的渊源。如果说这是巧合,那未免太过巧妙,仿佛一切早已被命运精心布局。 回想起最初,是这位和蔼可亲的于奶奶主动找到了镜和尼雅,那么,她是否在当时就已经知晓了镜的身份,才会如此慷慨地收留她们呢?按照辈分来算,缘是于奶奶的孙女,而镜作为缘的女儿,自然就是于奶奶的曾孙女。这突如其来的家族团圆,让一切变得既滑稽又温馨。 于奶奶今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原来是为了迎接失而复得的孙女。这份喜悦,如同春风拂面,温暖了整个房间。 然而,在这团圆的喜悦中,缘的心情却异常复杂。她本应该为见到逝去的亲人而高兴,应该有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但……她亲手为奶奶举办了葬礼,亲眼看着她化为一缕青烟。这份记忆,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您,原来没有去世吗?”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重逢的疑惑。这一刻,她仿佛站在了两个世界的交汇点,一边是过去的回忆,一边是眼前的现实,而她,正努力寻找着连接两者的桥梁。 在那个本应平凡无奇的日子里,缘的世界却如遭雷击——那个她以为早已化作遥远星辰、只能在梦中重逢的身影,于奶奶,竟如同奇迹般,鲜活地站在了她的眼前。这不啻为一记重锤,击碎了她心中精心构筑的哀思之塔,原来,那些无数个夜晚默默垂泪、为逝去亲人祈福的瞬间,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于奶奶并未离世,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而缘,正是那被蒙在鼓里,独自品味苦涩的主角。 缘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话语间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失望与愤怒:“这些年,我就这样被你的‘离世’阴影笼罩,每一次思念都如刀割,而你,却在一旁看着这场独角戏,默不作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中涌出,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一串串,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那是心碎的声音。 “妈妈……”缘哽咽着,这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不解,有愤怒,更多的是被至亲背叛的深切伤痛。 感受到氛围的微妙变化,镜急忙上前,试图缓和这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空气:“缘,咱们冷静点,听听奶奶怎么说。”但缘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无需介入。”她的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最后的一抹寒风,让人心生寒意。 就连平日里总能给予缘温暖与力量的小焰,此刻的劝慰也显得苍白无力:“小缘,别这样……”缘的心,已经沉入了无底的冰窖,任何言语都无法轻易将其融化。 对缘而言,他人的隐瞒或许可以理解为善意,他人的欺骗或许能找到原谅的理由,但唯独来自至亲的欺骗,是不可触碰的逆鳞。无论动机多么高尚,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无法弥补这漫长的时光里,那份被剥夺的信任与依赖。 于奶奶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她试图用最温柔的声音,去抚平缘心中的伤痕:“谦言(假设这是缘的小名),对不起,那时的你,已经足够坚强,我希望能通过这次的‘离别’,让你学会独立,学会面对生活的风雨……”然而,这份迟来的解释,在缘那被冰冷占据的心中,似乎并未激起太多涟漪。 这一刻,房间内弥漫着的,不仅仅是空气的凝固,更是两颗心之间,难以逾越的距离与隔阂。缘的世界,因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生”,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与沉重。 第479章 同夜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如果缘是那种心硬如铁、从不宽恕的人,或许故事还能勉强找到一丝逻辑的缝隙。但偏偏,与缘相知甚深的昴,像是掌握了一把解读缘心灵密码的钥匙,深知缘的心胸宽广得能容纳山川湖海。在漫长的相处岁月里,缘的怒气如同夜空中偶尔划过的流星,稀少而短暂,两次的争执不过是她情绪海洋中的两朵小小浪花,最终都化作了谅解的微风。 然而,这场情感的暴风雨,却在缘面对至亲之时,意外地失去了它应有的方向。缘对于奶奶的呼唤置若罔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毅然决然地踏出了家门,留下了一串不解与困惑的回声。 “唉……是我疏忽了,未曾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于奶奶的目光追随着缘渐行渐远的背影,声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如同秋风中摇曳的落叶,虽轻却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梦魇,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的旁观者,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小言(注:这里假设“小言”是缘的另一种称呼或昵称,为保持创意性,我沿用了这一设定),她今天怎么了?记忆中的她,可不是这副模样……” 于奶奶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仿佛夜幕提前降临在了她的心头:“若是你也被命运的玩笑捉弄,虚度了六载光阴,或许你也会感同身受。但现在,谦言——不,是小缘,她正在气头上。小梦,你去瞧瞧,等她心中的风暴平息,再将她带回家。”话语间,于奶奶虽竭力保持平静,但那份被亲人排斥的苦涩,还是悄悄泄露在了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里。 梦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随即转身,踏上了寻找缘的旅程。 而缘,带着她的忠实伙伴小焰,穿越了喧嚣的街道,直至抵达一个静谧无人的公园。那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一张老旧的长椅上,仿佛是特意为她们准备的避风港。 “小缘——”小焰刚准备开口,就被缘温柔却略带苦涩的声音打断:“你一定也很好奇,为何刚才的我,会如此失控。”缘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既遥远又亲近。 的确,不只是小焰,所有了解缘的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按照常理,得知奶奶并未离世,缘应该会以她一贯的乐观与包容,欣然接受这份迟来的惊喜,一家人围坐餐桌旁,共享那份失而复得的温馨。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让美好的剧本在关键时刻偏离了轨道。 今天,缘的心,就像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乱了的书页,每一页都写着不解、愤怒与失落。而这一切,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让缘重新找回那条通往理解与和解的路。 在一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小焰轻轻地挪动脚步,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每一丝温柔,缓缓靠近了缘。缘的目光此刻深邃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正准备揭开一段尘封的记忆。 “你相信吗?从我记事的第一天起,我的世界就没有‘爸爸妈妈’这两个温暖的词汇。”缘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着小焰走进一个未曾触及的领域。 小焰静静地坐在缘的身旁,她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符,因为这将是她首次聆听缘那未曾启齿的过去。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两人的心跳与话语交织成的旋律。 “当我学会开口,第一个跃出唇齿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奶奶’。是她,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一点一滴地构建起我的世界;是她,用无尽的耐心,教会了我认识每一个字,书写每一句话;更是她,站在时间的河岸,见证着我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我们之间,有着一种无需言语便能深刻理解的默契,那是一种超越血缘的情感纽带。” 缘的眼神中闪烁着怀念与哀伤交织的光芒,她继续说道:“在那个小屋里,我们相依为命,我时常幻想,如果能永远这样和奶奶在一起,那该多好。但我知道,那只是孩童天真的梦,因为生命总有尽头,只是早晚的问题。当我终于迎来了十八岁的成人礼,当我满怀期待地想要将考入理想大学的消息分享给她时,她却像一片秋叶,静静地飘落,离开了我的世界。” 说到这里,缘的眼眶湿润了,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那时的我,被悲痛淹没,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我亲手为奶奶安排了葬礼,亲眼目睹了她的躯体化为灰烬,最后,亲手将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安放在家中。那段日子,我像是游走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直到几个月后,我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影子,重新踏上了生活的轨迹。” 缘站起身,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颤抖,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关于成长与失去的寓言。“而现在,如果那个已经离开的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笑吟吟地说:‘嘿,那都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学会独立,所以才选择了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会怎么想呢?”缘自嘲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的苦涩与无奈。 突然,她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仿佛要将内心的所有压抑一次性释放:“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那种亲手送别所爱之人的绝望,是任何理由都无法弥补的!”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但缘已经无所畏惧。她继续大喊,仿佛要将心中的所有不甘与痛苦都倾泻而出,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平静讲述过往的女孩,而是一个在与命运抗争的勇士。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下,缘的情绪如同翻涌的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心岸,将往日的平静撕得粉碎。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弃我而去,用那种冷酷的方式将我像断线的风筝般放飞,任我在风雨中飘零。而今,又带着一脸无辜,仿佛从天而降的救赎者,告诉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场荒诞的恶作剧,你还好好地活着?呵,我在你的心中,究竟算什么?是那随手可拾、又随手可弃的布偶娃娃吗?一个没有丝毫尊严与价值的存在?!”缘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中闪烁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被背叛的深切哀伤。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声呼吸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是的!我承认,我刚才失控了,理智的缰绳被我愤怒的马蹄踏得粉碎。我任性,我撒娇,可这不正是我情感的真实流露吗?她曾教诲我,要学会隐忍,要将锋芒藏于心底。但这一次,我做不到!我为何要忍受?为何要一再地宽容那些将谎言编织成花环,企图蒙蔽我双眼的人?我的宽容,何时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许可?!”缘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街角,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对自己进行灵魂的拷问。 她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触即发,任谁也无法熄灭。 “从一开始,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欺诈之神的笑靥背后藏着利刃,由依姐的温柔只是面具,镜里的倒影亦是真亦是幻,连我生命中最为亲近的那个人,也用谎言筑起了一道墙,还美其名曰‘为我好’。这,就是我应得的待遇吗?如果‘为我好’等于欺骗与隐瞒,那么这样的‘好’,我宁可不要!让它见鬼去!”缘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一次性倾泻而出。 晓美焰,这位总是默默守候在一旁的朋友,眼看着缘的情绪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她深知,此时此刻,任何语言的安抚都显得苍白无力。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紧紧拥抱着缘,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那颗颤抖的心。 “小缘,看着我,至少我是永远不会欺骗你的那个人。所以,请为我,也为你自己,冷静下来,好吗?”晓美焰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的怀抱就像是一处避风港,为缘提供了一处暂时安放灵魂的地方。 “小焰,我真的受够了。”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打湿了晓美焰的肩膀。她知道,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或许已经破碎,但她真的,真的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欺骗与忍耐。 每一次与小圆的离别,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下一道伤痕,尽管她努力地隐藏,努力地隐忍,但那些伤痕却像生根发芽的种子,渐渐在她的心田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无法逾越的荆棘之地。此刻,她终于明白,继续隐忍下去,只会让自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越陷越深。所以,她选择爆发,选择将自己所有的痛苦与不满宣泄出来,哪怕是以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 晓美焰轻轻地拍打着缘的后背,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虽然她不善言辞,但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个温柔的眼神,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加有力。因为,在真正的友谊面前,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安慰。 在狂风骤雨般的情绪风暴中,缘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唯有紧紧环绕的拥抱,仿佛温柔的牢笼,才渐渐平息了她内心的狂野。这拥抱,就像春日里轻抚过狂躁河流的微风,竟奇迹般地让缘的愤怒缓缓退潮,留下了一片难得的宁静。 “心中的风暴终于平息了吗,我的孩子?”一个温柔而略带忧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是梦魇,她缓缓走近,眼神中满是关切。在她身后,镜静静地站立,如同月光下静默的守护者,未曾插足这场情感的漩涡,却默默倾听着每一声心跳的回响。 缘的目光如寒冰般锐利,直刺向梦魇,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余怒:“你来此,有何贵干?” 梦魇未立即回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缘的情绪依旧紧绷,仿佛一触即发。“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梦魇终是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家?那个束缚我自由的地方?”缘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抗拒,“我不会回去,绝不。” 梦魇轻叹,试图用温柔的话语抚平缘心中的伤痕:“奶奶有她的苦衷,作为家族的一员,你该给予更多的理解和宽容。难道不是吗?” 缘的眼神更加冰冷:“那我呢?谁来理解我?谁来倾听我的声音?在你们眼中,我是否只是个无条件服从的角色?如果真是这样,抱歉,我选择拒绝这份不公。” 见缘心意已决,梦魇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着各种对策。正当气氛再次凝固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镜,那个总是默默站在角落的女孩,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妈妈……或许,您可以先听听奶奶的解释。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发现奶奶并非冷漠无情之人。或许,过去真的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镜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与恳求,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家庭和谐的渴望。 第480章 同洪 缘闻言,一脸愕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镜,你……你怎么……”她的语气中既有震惊也有受伤,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最坚实的后盾。 梦魇见状,迅速捕捉到了转机,乘势而上:“连你最宝贝的女儿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愿意给奶奶一个机会吗?” 然而,缘的立场依旧坚定不移:“不!我绝不会轻易妥协。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发声,为那些被忽视的情感找到归宿。” 在这一刻,母女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高墙,而墙的两边,是两颗渴望理解却又各自为营的心。缘的坚持,如同一束穿透云层的光芒,照亮了她的决心,也映照出了这段关系中复杂的情感纠葛。 创意改写版 “去你的任性!”缘的决绝回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梦魇心中的怒火。她挺身而出,声音冷冽如冬日的寒风,直指缘的心田,“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我就用拳头教你做人,直到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去!”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巨浪猛然袭来,仿佛天际的乌云压顶,让梦魇几乎喘不过气来,膝盖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跪倒在地。她强撑着这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压力,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在缘身旁的晓美焰身上。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敢妄图伤害小缘?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晓美焰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的雷鸣,震颤着周围的空气。 这哪是别人啊,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朋友!晓美焰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说:“谁敢动她,我就跟谁拼命!” “你这是……护妻狂魔附体了吗?”梦魇咬牙切齿地吐槽道,心中却暗自嘀咕:这明明是她们家的内部矛盾,晓美焰这个外人掺和进来算怎么回事啊? 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晓美焰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没事的,小焰。让我来解决,我正好也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晓美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缘。他缓缓收回那股压迫性的气势,让梦魇瞬间感到一股轻松。她心有余悸地瞥了晓美焰一眼,心中暗道:这个男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梦魇,我们来个了断。”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抬起头,与梦魇四目相对,“你赢了,我就跟你回去;你输了,就得看着我带着小焰和我们的女儿离开。这个赌注,你敢接受吗?” 梦魇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吸入胸膛。她目光坚定地看向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何不敢?来!” 作者留言: 哎呀妈呀,突然发现家里来客人了,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我的十更计划啊,这下可咋办?看来,下次绝对不能轻易立什么fg了,否则就是给自己挖坑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炮火中的友谊 “小缘,其实你没必要跟她硬碰硬的。”晓美焰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在他看来,这场架完全是多余的。既然缘已经明确表示了对她们的不满,那干脆一走了之,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更何况,他也不希望缘用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然而,缘却有自己的想法。她看着晓美焰,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小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架,更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要让她知道,我并不是她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晓美焰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缘是个有主见、有勇气的女孩,她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于是,他点了点头,选择了默默支持。 而这场看似不必要的架,最终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在激烈的打斗中,梦魇和缘竟然发现彼此有着共同的爱好和兴趣,比如对某个动漫角色的痴迷、对某种游戏的热爱……这些共同点让她们在战斗中逐渐找到了共鸣,最终握手言和,甚至开始计划着下一次的“炮火交流”。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以炮交友”?在激烈的对抗中,找到了彼此的共同点,从而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一片被月光轻柔抚摸的废弃古堡中,她的心灵之眼,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紧紧锁定着那个在暗影中游走的梦魇。 “小焰,我告诉你哦,我现在内心的火山正蓄势待发,急需一场盛大的喷发,更别提……”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随着话语的落下,她的周围瞬间被一层奇异的灵能领域包裹,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她的手中,一朵绽放着幽光的蔷薇幻化成弓,箭矢在灵力的灌注下闪烁着寒芒,却迟迟未发,如同猎豹锁定猎物前的那一瞬静止。 “上次在那个迷雾重重的试胆大会上,你害我心脏差点跳出胸膛,那些尖叫与冷汗,至今仍是我心中的阴影。新仇旧账,今晚,我们就来个彻底清算!”缘的眼中闪烁着决绝,虽然她看不见,但那份意志却比任何光芒都要耀眼。 梦魇在黑暗中冷笑,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呵,上次的小把戏要是真能让你清醒,我倒是愿意多做几次。不过嘛,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惊喜’来刺激一下你那混沌的脑袋。”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手中的箭矢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色,直指梦魇所在的方向。然而,那箭矢却穿透了一个虚幻的影像,梦魇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哈哈,又失算了?” 箭矢穿过的瞬间,那虚幻的梦魇才缓缓消散,留下一片寂静。缘的眉头紧锁,她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疯狂地在四周扫描,试图捕捉到梦魇的真实踪迹。由于双目的失明,她依靠着更为敏锐的直觉和灵能感知,本以为足以克制梦魇的幻觉,却没想到对方的能力竟已达到了连感知都能扭曲的地步。 此时此刻,站在缘面前的,或许只是一缕轻烟,真正的梦魇早已如同鬼魅般隐匿于无形之中。晓美焰,这位实力超群、宛如守护神般的存在,默默站在一旁,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找到梦魇的藏身之处。然而,缘拒绝了这份来自外界的帮助,她的字典里,没有“依赖”二字。在她看来,胜利若需借助他人之手,那便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 “敌人,是用来战胜的,不是用来求助的。”缘在心底默念,她的视线虽然无法触及梦魇,但那份不屈的意志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突然,一阵冷风拂过,梦魇的声音仿佛从耳边响起,又似远在天边:“怎么?失去了方向感的小羔羊,开始感到迷茫了吗?” 在这片被梦魇操控的领域中,缘仿佛置身于一场无声的追逐游戏,她必须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揭开这层迷雾,找到那个藏匿于黑暗中的对手。而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对力量的考验,更是对意志与智慧的极限挑战。 改写后的内容: “嘿嘿,缘啊缘,你就像个迷失在迷雾中的小鹿,双眼被黑暗紧紧拥抱,是不是觉得世界都变得模糊了呀?”梦魇的声音如同精灵在林间跳跃,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仿佛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身影在嬉戏。这声音,就像夏日午后的微风,捉摸不定,让人心痒痒却又抓不到。 缘紧闭着双眼,脸上挂着一丝淡然的笑,仿佛在享受这场未知的冒险。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无形的梦魇,用充满自信的语气说道:“梦魇,你知道吗?反派啊,总是喜欢话多,然后……就‘噗通’一声,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话音未落,缘的周身突然绽放出一片绚烂的粉色光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樱花,美丽而致命。紧接着,无数把闪耀着消除之力的粉色箭矢如同被唤醒的精灵,纷纷跃出,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如同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朝着四面八方“唰唰唰”地飞去。 这箭矢雨,密集得令人窒息,就像是大海中的波涛,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每一只箭矢都像是精准的猎人,搜寻着梦魇的踪迹。缘心想,既然找不到你,那就用这无边的箭雨将你逼出来!反正,这里只有我和你在玩游戏,镜和小焰在一旁安全得很,我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我的力量。 然而,梦魇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竟然在这密集的箭雨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缘发射的箭矢仿佛打在了空处,没有引起任何反应。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怎么可能?就连那个狡猾的泽鲁,在面对这样的攻击时,也会忍不住跳出来抵挡一二的。” 缘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像被紧紧缠绕的藤蔓,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梦魇,你到底在哪里?是在暗处嘲笑我的愚蠢,还是已经悄然无声地接近了我? 就在这时,缘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从背后悄然逼近。他猛地转身,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但这股气息,却让他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梦魇,你休想再躲!”缘低声怒吼,双手紧握,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他深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注:改写后的内容中,我加入了梦魇声音的具体描述,以及缘发射箭矢时的情景描绘,还加入了缘感受到梦魇气息逼近的紧张情节,使得整个场景更加生动和富有想象力。) 在一片迷雾缭绕的幻境之中,缘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那道如影随形的梦魇,心中满是不解与震惊。箭矢如雨点般自她手中飞出,却在空中诡异地拐了个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拂开,连一丝阻挡的迹象都未曾留下。梦魇,那位身姿飘渺的对手,就这样轻易地穿梭于箭雨之间,游刃有余。 “匪夷所思,不是吗?”梦魇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静谧的空间里悠悠响起,而缘只是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看你一脸困惑,就姑且赐你个点拨。在这个由我所编织的幻象里,你的‘方向感’,还能值得信赖吗?北在何方?地在脚下?前方与后方,上下与左右,你是否还能清晰分辨?若不明此理,恐怕你我之间的较量,早已失去了意义。”梦魇的话语如同迷雾中的明灯,瞬间点亮了缘心中的迷雾一角。 缘恍然大悟,她开始质疑起自己每一个动作的逻辑与判断。是啊,在这片被梦魇操控的领域里,或许她所认为的“四面八方”,不过是同一个方向的重复投射。那些自认为密布如网的箭矢,可能只是盲目地向一个虚拟的坐标冲刺,而梦魇,这位操纵空间的行家,自然能轻易地避开这些无意义的攻击。 然而,新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缘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以你的修为,何以能做到如此境地?……难道,你已迈入了七阶灵能者的殿堂?” 话语间,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深知,按照灵能者的阶位划分,自己与梦魇皆处于六阶,即星系级初至中段的境界。但眼前梦魇所展现的实力,明显已经跨越了这一界限。 “不错,我已踏足七阶,并且是巅峰之境。”梦魇淡然一笑,仿佛是在宣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无界呢?你不是一直渴望进入那个只有六阶以下灵能者才能涉足的神秘之地吗?七阶的你,又如何能跨过那道门槛?”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甘,她知道,无界之门对于七阶强者而言,本是遥不可及的禁忌。 梦魇轻摆衣袖,似乎连空气中的雾气都为之一静:“此事无需忧虑,无界近日因未知之变,放宽了界限,七阶强者亦得通行。所以,我的计划并未受挫。” 缘闻言,眉头紧锁,但随即又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命运的齿轮又在无声中转动了起来……” 在这场心智与力量的较量中,缘意识到,她与梦魇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规则,已悄然改变。 缘了然地点了点头,仿佛揭开了迷雾中的最后一层面纱,难怪梦魇敢于迈出那冒险的一步,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秘密。但转念一想,她的眼神又坚定了几分:“缘由已明,我也无需再束手束脚。” 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是在对即将到来的风暴表示欢迎。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能量在她体内沸腾,如同春日里破冰而出的江水,势不可挡。紧接着,一束璀璨的樱色光芒将她整个身躯紧紧包裹,就像是晨曦中绽放的第一朵樱花,既温柔又充满力量。从那光芒之中,她的声音穿透而出,带着一丝解脱与畅快:“为了那片未知的无界,我亦曾无数次压抑自我,这份辛苦,今日终于得以释放。既然七阶同样能踏入那片领域,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回想起上一次与吞食之神在海面上的激战,那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较量。缘凭借惊人的勇气与智慧,将那位下位神吞噬殆尽,那份庞大的能量如同洪流灌入干涸的河床,直接将她从星系级初阶推向了中阶的门槛。而在之后的岁月里,那份力量如同被精心培育的种子,在她的体内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然而,这一切力量的增长,都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标——前往无界,那里藏着她重见光明的希望。因此,即便力量汹涌澎湃,她也选择将其深深隐藏,只为了那个与某人定下的约定,以及在那遥远之地寻找治愈双眼的方法。直到今日,这股力量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宣告着她的蜕变。 而在缘无法察觉的角落,梦魇的额头上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表情不再轻松,甚至有些许凝重。尽管在刚才的交锋中,她看似将缘玩弄于股掌之间,但那不过是她倾尽全力才营造出的假象。如果缘还停留在六阶灵能者(星系级中阶)的层面,或许梦魇还能游刃有余,但现在,随着缘迈入七阶,实力倍增,即便是梦魇,也不得不承认,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露出破绽。 比如,就在刚刚,当她试图再次施展一个复杂的幻象来迷惑缘时,指尖的灵力波动竟微微颤抖,那是她内心紧张与压力的真实写照。梦魇深知,与缘的这一战,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难,也更加关键。 第481章 正恨我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一句甜言蜜语如同春日里不经意间飘落的桃花瓣,轻轻巧巧地就让某人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是天真到可笑,还是单纯得让人心疼?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像只迷失在森林深处的小鹿,自问自答:“我究竟是傻得冒泡,还是傻得可爱呢?” 然而,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就在刚才,在那片由梦魇精心编织的幻境迷宫中,她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稀里糊涂地应允了梦魇的提议——先回家听听她们的解释。毕竟,在这场名为“决斗”的游戏里,她是“败”下阵来的那一方,回去也算不得颜面扫地,更像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戏剧,她不过是按部就班地扮演着落败者的角色。 “小缘,那家伙没对你动手动脚?”小焰如一阵风般掠过人群,焦急地停在缘的身旁,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梦魇身上,仿佛随时准备将她燃烧殆尽。 拥有超凡实力的晓美焰,早在那一刻的肌肤相触中,就敏锐地察觉到梦魇将缘拽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现实中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晓美焰来说,那漫长的一秒足以让她心急如焚。她本该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这对奇怪的组合拆散,但缘那句“我想自己处理”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暗暗祈祷,希望一切平安。 毕竟,那是梦魇的领域,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在那里,现实与幻象交织,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幸运的是,下一秒,缘和梦魇一同脚踏实地,回到了现实世界。缘虽主动认输,但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拜托,咱俩好歹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我怎么舍得对小缘下手呢?”梦魇夸张地耸耸肩,抛去一个白眼,似乎在嘲笑晓美焰的无端猜疑。她心里清楚,若真敢对缘不利,第一个找她算账的不仅是晓美焰,还有那位慈祥却严厉的于奶奶,那可是连梦魇也敬畏三分的存在。 然而,晓美焰的眼神依旧充满戒备,反观缘,却是一脸严肃,甚至有些冷漠地对梦魇说道:“‘青梅竹马’这个词用在这儿也太牵强了?我甚至想不起你的名字……”这话倒也不假,在此之前,缘的记忆里确实没有梦魇的一席之地,直到在幻境中,梦魇向她展示了那些尘封的记忆——那个曾经在她童年里扮演大姐姐角色的人。 但此刻的缘,显然不愿承认这份记忆,更别提与梦魇重修旧好了。试胆大会上梦魇的种种行为,早已让缘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再加上如今这愈发恶劣的性格,缘怎么可能还像小时候那样与她亲密无间?“喂,你要是敢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立马走人。”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几分决绝。 在幽暗的梦境边缘,梦魇以一种精心雕琢的悲情演技,缓缓开口,仿佛每一句话都蘸满了苦涩的墨水。缘,心细如发,早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诡计气息,不等那话语完全绽放成毒刺,便以寒冰般的嗓音,冷冷地截断了梦魇的“悲情独白”。 “啧——”,梦魇像是被突然掐灭的烛火,扁了扁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未能完全隐去的遗憾。它无奈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直说了。你那宝贝女儿和你那‘神秘女婿’可是亲手烹饪了一桌子的珍馐佳肴,就等着你去品尝呢……” “等等!”缘的话语如箭离弦,几乎与同时出声的小焰形成了默契的二重奏。两人目光交汇,满脸疑惑,如同迷雾中的旅人,异口同声地向梦魇发问:“女婿?哪位?” 梦魇的眼眸闪烁不定,仿佛夜空中最不安分的星辰,它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啊?那个……镜居然没跟你们说吗?”话语间,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同微风拂过静水,泛起了层层涟漪。 …… 与此同时,在奶奶的温馨小屋里,藤田如坐针毡,他起身在房间内踱步,最终停下脚步,望向身边的柳梓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鹿目同学?” 柳梓柒轻轻摇晃着手臂中熟睡的小樱落,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缘的事,就让她自己去处理。我了解她,她的心比谁都柔软,即便是生气,也不过是片刻的云雾,特别是对至亲之人。在她心里,这或许只是一场孩子气的叛逆,只要我们用一点点温暖,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家,顶多,她会假装生气,给我们一点小小的‘面子’。” 说到这里,柳梓柒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小樱落身上,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筹码。”小樱落安静的睡颜,成了她们最坚实的后盾。 一旁的尼雅,望着那桌用魔力精心保温的佳肴,色香味俱全,却因无人共赏而显得格外寂寥,她不禁叹了口气:“唉,好好的团圆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昴,作为尼雅的忠实盟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理解与同情:“别多说了,老奶奶的心也是一片狼藉呢。咱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触碰那份脆弱。” 于是,在这个充满魔法与现实的交错空间里,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份微妙而脆弱的平衡,等待着缘的归来,期待着团圆宴上的笑容再次绽放。 我轻轻地捅了捅身旁的尼雅,眼神示意她看向于奶奶的方向,嘴巴凑近她的耳边,用仅能她听见的声音说道:“快看,于奶奶。” 尼雅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只见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暖笑容的于奶奶,此刻脸上的笑容竟如晨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无法窥探。尼雅注意到,于奶奶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眸中,此刻却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自责与失落,就像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孤独而无助。 关于缘和于奶奶之间那段扑朔迷离的过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是站在迷雾之外,只能隐约感受到其中的复杂与纠葛。据说,在缘穿越之前,于奶奶为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竟然瞒着缘上演了一场诈死的戏码,而这一秘密直到如今才如冰山一角般浮出水面。 试想,无论是何种理由,将亲人置于悲痛与绝望之中,用假死来欺骗他们真挚的情感,这样的行为似乎都显得过于残忍。如果换作尼雅,她或许早已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冲动之下,拳脚相向也未可知。然而,缘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与宽容,她没有选择愤怒与报复,这份涵养与脾气,着实令人钦佩。 正当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固成冰,无人敢轻易打破这份沉寂时,一个稚嫩而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妈妈回来了!”原来是柳梓柒怀中的小樱落,她眼神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指向了门外。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紧接着,房门缓缓开启,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面无表情的缘站在门口,而她的身边,竟然站着那个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梦魇。她们身后,还跟着晓美焰和脸颊微微泛红的镜。 “缘酱——”“鹿目同学!”“小缘!”不同的称呼,相同的是那份真挚与关切。在座的人纷纷起身,目光一致投向了门口的那位女子。 缘轻轻点头,目光穿过人群,最终落在了于奶奶的身上,她轻声说道:“奶奶,幸不辱命。” 与此同时,梦魇俏皮地走到于奶奶身边,轻声耳语了几句,似乎在分享着什么喜悦的秘密。而缘,则缓缓步入屋内,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了尼雅。 原本正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尼雅,感受到缘的目光后,突然身体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她偷偷地左右瞥了两眼,生怕被缘看出自己内心的慌乱与不安。这一刻,尼雅深刻体会到了缘那双眼睛背后的深邃与复杂,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坚定,让人无法轻易看透,更无法轻易靠近。 确认四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后,缘举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仿佛一个迷失在迷雾中的旅人。 她心中暗自嘀咕:我究竟哪里做错了?这份困惑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她的思绪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四处飘散,却始终找不到答案的港湾。 正当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晓美焰与镜的突然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宁静。晓美焰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在维吉尼雅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最深处的秘密。维吉尼雅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冷汗涔涔而下,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维吉尼雅心中暗自惊呼,她无助地将目光投向镜,希望从这位看似平静的朋友那里找到一丝线索。然而,镜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低头沉思,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那……那个……缘?”维吉尼雅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终于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氛围,鼓起勇气呼唤着缘的名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缘与晓美焰默契十足的转身。缘径直走向那张摆满了珍馐美味的餐桌,优雅地坐下;而晓美焰则似乎在与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那眼神交流复杂而微妙。 这一幕让维吉尼雅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她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她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的景象依旧清晰如初。 就在这时,于奶奶推着轮椅缓缓而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她来到了主位之上,也就是缘的对面,笑呵呵地摆手招呼着大家:“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先吃饭。” 听到于奶奶的话,早已饥肠辘辘的众人纷纷落座。缘手中握着筷子,目光淡漠地看向对面的于奶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梦魇答应我,说你们不会再对我有任何隐瞒,所以我才回来的。” 这时,梦魇悄悄地在柳梓柒耳边嘀咕了一句:“其实是打架打输了。”虽然声音极小,但在场众人皆非等闲之辈,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缘听后脸上表情一僵,恶狠狠地瞪了梦魇一眼,用唇形无声地传达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随后干咳一声,再次将目光投向于奶奶。 于奶奶见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与安抚:“咳嗯……我知道,等一下吃完饭,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跟你说,就算你不问的问题,我也会说出来。这样可以吗?” 这一刻,餐厅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然而,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不同的秘密与期待,这场饭局注定不会平凡。 带着一抹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于奶奶的声音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风,轻轻拂过缘的心田:“孩子,来,奶奶瞧瞧。” 在缘的眸光里,于奶奶那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温暖如初的笑容,与记忆中那个为她编织无数甜蜜梦境的童年身影悄然重叠。那一刻,缘的心神恍若穿越了时空的长廊,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却又迅速收敛,转而将头轻轻偏向一侧,假装不经意地嘟囔了几句“真是的,奶奶还是这么爱逗人”,随后,她伸手捞起桌上的筷子,轻巧地夹起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那是她儿时最贪恋的味道。 第482章 合理 于奶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神秘与释然,“是啊,我的能力就是窥视未来的一角。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毕竟,每一个未来都伴随着无数的可能性和变数。”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曾听巴麻美提起过,在这个由无数灵能者构成的世界里,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屈指可数,几乎可以被视为神话般的存在。据说,几百年来,这样的灵能者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因为世界的融合,才让一位曾经的魔法少女——美国织莉子,得以觉醒成为新的未来预见者。 此刻,缘终于明白,她面前的这位平凡而又伟大的老人,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两人之一。这份震撼,如同春日里的一声惊雷,让她的内心世界瞬间绽放出绚烂的色彩。原来,于奶奶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叮咛,都蕴含着超越凡尘的智慧与力量。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缘惊异地发现,那位能够窥探未来奥秘的灵能者,竟然就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这位神秘的存在,还是她至亲至爱的——于奶奶。 “对啊,若非如此,我又怎能精准无误地辨认出,你正是那被星辰选中的命运之子?又怎能洞察你变身后那截然不同的身份呢?”于奶奶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这份自得若是被那个总爱大惊小怪的梦魇撞见,定会瞠目结舌,毕竟,于奶奶一向是那样淡泊名利,从不因自己的非凡能力而沾沾自喜。 但此刻,她脸上的那抹得意之情却如此明显,仿佛是想要在这个最疼爱的孙女面前,炫耀一番自己的小秘密。 “哦……原来如此。”缘的心思并未全然放在于奶奶的表情上,她的思绪已经飘向了另一个更为深远的谜题。 回想起自己穿越后的种种奇遇:空间穿梭的自由如风,直视死亡本质的直死魔眼,还有那梦幻般的魔法少女变身,这些奇妙的能力都是那位狡黠的欺诈之神慷慨赐予的。然而,在这之中,却有一项能力,即便是欺诈之神也无法触及——那便是【梦】之牌,那张能够预见未来的神秘卡牌。 缘深知,欺诈之神绝非慷慨之辈,他给予的每一次“礼物”,都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她的成长轨迹,而非无端地为她铺设一条康庄大道。因此,她从未相信过,那能够看到未来的能力,会是欺诈之神轻易赠予的。事实上,后来她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欺诈之神对她的未来视而不见。 那么,这份预见未来的能力究竟源自何方?此刻,答案仿佛一盏明灯,照亮了缘的心房。 原来,缘的灵魂深处,蕴藏着一种名为“吞噬与模仿”的奇异力量,它能让她在不经意间,从熟悉的人身上汲取并衍生出新的能力。而于奶奶,自缘诞生之日起,便如影随形,陪伴在她的左右。即便缘从未察觉到于奶奶的特殊能力,她那与生俱来的模仿天赋,也自然而然地复制出了于奶奶预知未来的能力,从而孕育出了【梦】之牌。 随着这一谜团的解开,缘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她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已经找到答案的问题,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更为迫切的疑问。 “命运之子?多么讽刺而又沉重的称号啊!你们凭什么就认定,我是那个能够拯救你们的英雄?仅仅是因为我所拥有的能力?还是因为我那不可限量的成长空间?”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几分不解,她渴望从于奶奶那里得到一个更加明确而深刻的答案。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斑驳照耀的房间里,缘的声音里仿佛掺杂了细碎的冰晶,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旋律。“我,一个穿梭于《异门》漫画与现实边缘的影子,早已通过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与色彩,窥探到了自己身份的一角。但即便如此,我仍要选择将这个疑问,如同抛向深渊的石子,勇敢地问出口。” 她的目光锁定在于奶奶那双似乎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上,质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为何如此笃定,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命运之子?是否仅仅因为某个古老预言的指引,你就愿意接近我,如园丁般细心浇灌,直至我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树?这一切,不过是你遵循‘命运之子’的脚本,所演绎的一场精心设计的戏剧吗?” 于奶奶的声音,如同陈年老酒,沉淀着岁月的醇厚与深邃:“因为,我曾窥见过未来的轮廓。” 缘轻笑,反驳中带着几分锐利的锋芒:“未来?那是一个由无数可能编织的梦境,每一秒都在变幻莫测。你如何能保证,你所见的未来,不会因一缕风的吹拂,一朵云的飘过,而彻底改写?” 于奶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掘而出:“即使未来如迷雾中的航船,方向难辨,但你,作为这个世界的希望之光,这一身份,如同星辰般永恒不变。” 缘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那你可曾预见到,这位所谓的‘拯救者’,如何在另一个世界的风雨中摇摇欲坠,几乎命丧黄泉?这样的未来,你可曾目睹?” 话语间,缘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优势,就像棋手在棋盘上布下一枚关键的棋子。 然而,于奶奶的回答,却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缘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我看到了……你所经历的一切。” 缘愣住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您……您说您看到了?在那些遥远而陌生的世界里,我孤独地流浪,挣扎求生,甚至险些成为异乡的一缕孤魂……而您,就站在那里,亲眼目睹这一切,却未曾伸出援手?” 泪水,在缘的眼眶中打转,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些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 于奶奶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积蓄力量,她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靠在轮椅的柔软靠背上,声音沉重而坚定:“是的,我看到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缘心中那份绝望的回响。她踉跄后退,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瓷片四散,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咣当……哗啦……” 缘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 于奶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沉重。最终,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牺牲、选择与命运的古老故事。 在一个静谧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屋内,却在不经意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小灾难”打断了宁静。一只手不经意间挥过,不慎触碰到了那张古旧木桌上精致却略显脆弱的鱼缸,仿佛是时间在这一刻轻轻一晃,鱼缸便如同一片轻盈的叶子,缓缓飘落,最终与大地来了个不太优雅的拥抱。随着“哐当”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破碎,鱼缸内的清水如解脱般涌出,化作一股细流,肆意地在深棕色地毯上绘制出一幅幅抽象的图案,将房间的温馨瞬间淹没在一片湿润之中。 与此同时,几条金鱼,那些曾经在水中悠然自得、金光闪闪的小生命,此刻却像是被遗忘在沙漠中的珍珠,无助地在湿润的地面上跳跃、挣扎,每一次弹动都似乎在诉说着对自由的渴望与对失去家园的绝望。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房间的角落里,一位年迈的老人静静地坐着,她的双眼仿佛被岁月的尘埃所覆盖,未曾因外界的喧嚣而有丝毫波动。她的心,却如同明镜一般,清晰地映照出外界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那些金鱼无助的蹦跶,以及那即将溢出房门的遗憾与无奈。 “缘啊,你定是在外头听到了这声音,心里定是满满的无助与埋怨。”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但请允许我继续,即便你知道真相后可能会对我心生怨恨。记得我曾承诺过你,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不再有谎言与隐瞒。” “我知道,此刻的你或许正恨我,恨我没有在你决意离去时紧紧拉住你的手,恨我明知前路荆棘,却选择了沉默是金。但你知道吗,面对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我也有我的无奈与苦衷。” “回到二十五年前,那是一个充满希望与奇迹的年份,也正是你降生于世的那一刻。那时的我,窥见了未来的一角——一个由你,宇宙的英雄,亲手终结了两个世界战乱,缔造出前所未有和平新纪元的壮丽图景。那是多么理想,多么令人向往的未来啊!” “然而,就在我满怀喜悦地沉浸在那个美好未来中时,命运却给了我一记重击。仅仅一个月后,我又窥见了另一个未来,一个几乎耗尽我所有生命力,让我沦为如今这幅虚弱模样的未来。那是一个黯淡无光、绝望透顶的世界——异界的入侵者,自称为神只的傲慢存在,以及那些无生命的机械人偶,他们在这个星球上掀起了一场足以毁灭整个宇宙,甚至波及邻近维度的浩劫。” “那是一个让人窒息的未来,所有的生灵都被绝望的阴霾所笼罩,失去了希望的火种。我们曾自以为了解世界,掌握命运,但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老人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似乎那绝望的未来仍让她心有余悸。但她知道,这些故事,这些秘密,都是为了让缘明白,每一个选择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牺牲与重量。 第483章 那一 你,我的引路人,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剥夺了我在这个世界的平凡愿景——那或许是一杯晨间的热茶,午后阳光下的一本旧书,或是夜晚与家人围坐的温馨晚餐。你亲手将我从那些触手可及的日常中拽出,投身于一个他人眼中如雾中花、水中月的未来梦想! “但我,真的无路可退!”老人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同冬日里最后一片枯叶,在寒风中无助地颤抖。 房间内,时间仿佛凝固,连空气都静止了呼吸。角落里,一只金鱼在狭小的玻璃缸底微微跃动,每一次无力的挣扎,都是它对自由的渴望,对生命尊严的坚守。 三分钟的沉默,如同三个世纪的漫长。老人的喘息渐渐平稳,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沧桑与无奈: “小缘啊,自我觉醒那奇异能力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便再无宁日。我看到了普通人未曾目睹的景象——生命的消逝、物体的终结,甚至是灾难的预兆。这些画面,如同利刃,刻在我幼小的心灵上,让我过早地领略了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我曾困惑,为何独独我能目睹这些?直到那一天,我凭借预见,救下了一个本应在未来陨落的灵魂。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份天赋,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拯救。我开始尝试,用我的力量,去改写命运,让每一个无辜的生命都能有机会目睹这个世界的美丽与奇迹。” “然而,我终归只是血肉之躯,能力有限。面对那些绝望的未来,我深感力不从心。于是,我找到了你,小缘,将这份沉重的责任托付于你。因为在茫茫人海中,只有你,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可能。” “但你,却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承担这一切。”缘的声音低沉而复杂,他轻轻捧起那几只金鱼,仿佛捧起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指尖轻挥,魔力涌动,枯竭的鱼缸瞬间化为一片清澈的湖泊,金鱼们欢快地游弋,重获自由。 “就像这些金鱼,你们从未想过它们的心声,不顾它们的意愿,将它们囚禁于这方寸之间。在你们的眼中,你们是规则的制定者,是世界的掌舵人,却忘了每一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意志和追求。你们将金鱼置于精心打造的鱼缸中,却忽视了它们对广阔海洋的向往。” “这个世界,应当由每一个生命共同书写,而非单一意志的独裁。我,缘,愿成为连接自由与命运的桥梁,但请允许我以自己的方式,去追寻那份属于自己的,不再被束缚的未来。” 在那晶莹剔透的琉璃宫殿中,金鱼们悠然自得地穿梭于碧波之间,仿佛是水中舞动的彩虹绸带,每一条都沉浸在这份专为它们定制的宁静与安逸里。它们无需质疑生活的意义,更不必反驳既定的轨迹,只需在这方寸之间,演绎着属于它们的悠然岁月。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享受到极致的呵护与生命的滋润,就如同被精心照料在皇室花园中的名贵花卉。 然而,在这看似完美的世界中,却藏着不一样的梦想与渴望。一条名叫“追梦”的金鱼,它的眼眸中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芒,不时地游弋至鱼缸的边缘,用鳍轻轻触碰那层看似无形却又坚固的界限,仿佛在向外界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缘,这位温柔的创造者,双手轻轻捧着鱼缸,眼神中既有慈爱也藏着深意,“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间,总有些金鱼不愿被既定的命运束缚。它们渴望自由,哪怕那自由意味着跳出舒适区,去面对一个对它们而言危机四伏的外界。即便如此,它们依然勇敢地去探索,去挑战。” 正如缘所言,追梦金鱼开始了它的冒险。它一次次奋力跃起,每一次都更接近那片未知的天空,然后又跌回缘精心营造的蔚蓝世界。那是一次次对自我的超越,也是对自由的无限向往。终于,在一次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跳跃中,追梦金鱼冲破了界限,不仅跃出了水面,更跃出了命运的枷锁,直接落在了鱼缸之外的坚硬地面上。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追梦金鱼在干燥的地面上无助地挣扎,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即伸出援手,而是让这只金鱼独自面对这份选择带来的后果。她对旁边的一位老者缓缓说道:“即使面对死亡,也不愿屈从于既定的安排,这就是它的选择,也是对自由的最高致敬。” 作者留言区,一场意外的“风暴”悄然降临: ————————————————— “呜呜……你们都不理解我!在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对我多一点宽容和理解吗?我真的好伤心啊!” “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嗯,所以更新可能会延迟。如果不更的话,明天我一定补上,而且为了弥补,我会额外加上几章!但是,鉴于最近还有更新债要还,如果今天没能更新,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四更哦! 所以,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颗为了更新而殚精竭虑的心吗?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qwq” 第一百一十五章:决定 虽然刚刚的话语激起了读者心中的热血与共鸣,但缘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与挣扎。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被某种力量精心规划着,那背后的操纵者可能是欺诈之神,也可能是镜里她们。无论是谁,她的人生轨迹总是被无形中牵引,这种感觉让她既无奈又痛苦。 然而,正是这些经历,让她更加珍惜每一个能够自主选择的机会,也更加理解那些像追梦金鱼一样,即便面对重重困难也要勇敢追求自由的灵魂。这一次,她决定,无论未来如何,都要为自己,也为那些和她一样渴望自由的心灵,勇敢地迈出那一步。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发现自己如同一部宏大戏剧中的木偶,每个动作、每次呼吸,都似乎遵循着早已刻在石板上的剧本。这种洞察让她对周遭的一切保持着一份超脱的清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独自俯瞰着脚下的凡尘俗世。 然而,真相如同深埋地下的宝藏,总是在不经意间闪耀着惊人的光芒。缘渐渐意识到,这份精心编织的命运网,从她在前世初啼的那一刹,便已开始悄然铺展。她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离别,甚至每一次心痛与泪水,都是某双无形之手在幕后操纵的结果。就像是《命运石之门》中的主角,被无法逃避的“世界线收束”紧紧束缚。 得知这一切的瞬间,缘内心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化作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她忍不住高声呐喊,说出那些混合着中二热血与不甘屈从的话语,言辞之间充满了对既定命运的挑战。但冲动过后,理智回笼,缘不禁自问:逃离了这条预设的道路,又能如何呢?难道能背弃那些在未来战火中哀嚎的无名之辈?难道能无视整个宇宙因战火而凋零的凄凉景象? 缘的心,是那般柔软而坚韧。即便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没有她熟知的亲人、朋友,那份对世界深沉的爱与责任感也绝不允许她置身事外。当老人以深沉的目光询问她何去何从时,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你打算怎样,是准备抛弃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吗?”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等待。 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智慧的光芒。她将手中刚刚捕获的所有金鱼轻轻放回那波光粼粼的鱼缸中,魔法瞬间让脚下的尘埃与污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回答,既是对老人的回应,也是对自己内心的宣誓: “我从未说过要放弃这个世界,永远不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盲目地接受你们的安排。”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就像你知道的一样,我不会轻易屈从。我反抗的,是那些将我束缚的枷锁,而非这个世界本身。我有我的方式,去守护这片星空下的每一个生命。” “你预知了我所有的未来,对?”缘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目光直视老人,“但记住,即使是命运,也无法完全决定一个人的意志。我将用我的行动,证明即使前路已被书写,我依然有选择如何演绎这段人生的权利。”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仿佛是在赞叹缘的勇气与智慧。那一刻,两个人都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缘,正以她独有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房间里,缘轻轻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提出了那个或许略显冒昧的问题:“或许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自以为是,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既然您愿意跨越重重阻碍,亲自与我相见,那是不是意味着,您早已将未来的每一步都精心布局,准备就绪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她已经被这位神秘的老人“欺骗”了整整七年,一个用温柔编织的谎言,将她保护在了一个看似平凡却暗藏深意的世界里。老人若非有极其重要的理由,绝不会轻易揭开这层精心铺设的伪装,更不会主动召唤她回来。 缘的思绪如同纷飞的落叶,在空中盘旋、交织,最终落在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上——老人此行,定是为了交付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或是为她指引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或许,是一把能够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又或许,是一条通往力量巅峰的隐秘途径。 而老人的回答,却比她预想的更加震撼人心。于奶奶,这位面容慈祥、眼神深邃的长者,轻轻颔首,仿佛是在揭晓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是的,缘,你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因此,我希望你能加入‘星辰盟会’,成为它的新一任会长。” 缘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就像是突然之间被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心:“我……居然要肩负起这样的重任?” 第484章 旱逢 她曾幻想过老人可能会将某个秘密组织或家族的力量交予她手中,但从未敢奢望,这份馈赠竟是如此沉甸甸——那可是这个世界两大势力之一的“星辰盟会”,一个连她这个生活在表世界的小透明都能感受到其威名的地方。 “现任盟会会长,是我多年的老友,也是你父母的挚友。原本,按照计划,你应由他抚养长大,在盟会的庇护下茁壮成长。但鉴于你身份的特殊性,那可能会让你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于是,我承担起了这个重任,带你远离了纷争,过上了平凡人的日子。”老人的话语里充满了岁月的沉淀和深深的温情。 缘不禁哑然失笑,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说来,我还是个‘二代’呢?不过是灵能界的‘灵二代’罢了。” 但笑过之后,她的心中却泛起了涟漪。这是老人第二次提及她的父母,那些只在梦中模糊身影的人,此刻似乎变得触手可及。她好奇,那两位给予她生命,却又不得不离开她的至亲,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当初又是因为怎样的使命或无奈,才做出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于是,她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心头的问题:“关于我的父母……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当初,他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离开我呢?” 在提到父母时,缘的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影像,没有声音,甚至连一张可以用来怀念的照片都没有。这份空白,既是她心中最深的遗憾,也是驱动她不断前行,寻找答案的动力。 在雷影他们透露的《异门》剧情片段中,仿佛是一幅未完成的画卷,那些关键的细节与转折还隐藏在未知的迷雾之后,尤其是关于那两位主角的过往,只字未提,留下了一片令人心痒难耐的空白。 缘的好奇心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对那未知的故事充满了渴望。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仿佛在说:“他们的故事,定是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你知道吗?他们啊,简直是两个大傻瓜,但又傻得让人心疼……”于奶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感慨,仿佛那些记忆是她亲手编织的梦,正一点一滴地展现给缘看。她讲述着,关于缘的父母,那些平凡却又不凡的日常,比如他们如何在雨后的黄昏,为了一只迷路的小猫而错过末班车,却因此发现了彼此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又如他们如何在星空下许下誓言,要用尽一生去守护对方。这些故事,像是一串串璀璨的珍珠,串联起了缘父母爱情的轨迹。 而在另一侧,隔音结界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门内的温馨对话与外界隔绝。客厅里,维吉尼雅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此处。她的目光时而落在正闭目养神的镜身上,时而与晓美焰那锐利的视线相遇,心中如同被乱线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我这一追出去,究竟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大家的眼神都变得这么微妙?”维吉尼雅暗自嘀咕,心中满是困惑。特别是镜,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淡然微笑的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霜,让人难以捉摸。“我究竟哪里得罪她了?还是说她只是心情不好?” 事实上,维吉尼雅的身份本就不同寻常。她的父亲是穿越者,而母亲则是电影中的虚构角色,这样的组合,让她成为了现实与幻想交织的产物。在圣地长大的她,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生命形态,爱情观自然也是开放而包容。但即便如此,面对自己内心那份对镜的朦胧情感,维吉尼雅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与镜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初夏的晨露,晶莹而微妙,友情的界限似乎已被悄然跨越,但爱情的种子却还未完全萌芽。迟钝的维吉尼雅对此浑然不觉,更不知道晓美焰那审视的目光背后,藏着的是一位父亲对女儿幸福的深深忧虑。 晓美焰,作为镜名义上的父亲,虽然与镜的关系紧张,但在守护女儿幸福的道路上,他从未缺席。他用那看似严厉,实则满含深情的目光审视着维吉尼雅,仿佛在无声地问:“你,真的有资格站在我的女儿身边吗?”这份复杂而微妙的情感,在客厅里悄然流淌,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在那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里,晓美焰的心中藏着一杆无形的秤,衡量着周遭的一切,尤其是对新加入他们小圈子的红发女孩——维吉尼雅(尼雅)。尼雅,一个性格如同夏日午后骤雨般直率而略带粗线条的女孩,她的实力在晓美焰眼中,似乎只与家中那面沉默寡言的镜子“镜”不相上下。至于外貌,虽算得上清秀,却也仅仅止步于“尚可”二字,未能触动晓美焰心中那根名为“特别”的弦。 晓美焰对尼雅性别的接纳,就如同接纳春天里不经意间飘落的一片花瓣,自然而然,不带偏见,但内心深处仍暗暗期待,即便是女孩,也应有其独特的光芒。然而,在晓美焰的审视下,尼雅似乎只是平凡中的一抹淡影。 正当晓美焰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尼雅身上徘徊时,尼雅感受到了这股无形的压力,她尴尬地朝客厅中的其他人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随后像逃避追捕的小鹿,一溜烟窜进了厨房,那里,镜正默默面对着堆积如山的脏碗碟,仿佛它们是世间最大的谜题。 “呃……镜?”尼雅轻声细语,站在镜的身旁,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自从回家,镜就对她采取了“静默疗法”,这让尼雅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她揣测着,镜是否因为某种原因而对她心生不满? 镜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轻轻侧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淡淡扫了尼雅一眼,随后又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手中的盘子上,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呃……镜大小姐?”尼雅鼓起勇气,再次尝试打破这份沉默。 这次,镜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冷冽如冬日初晨的霜:“……有事?” 尼雅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可能想多了,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满载着真诚与忐忑。 然而,镜的反应却出乎尼雅的意料,她一脸茫然:“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尼雅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诶?不是吗?那为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你都不理我……” 镜的表情柔和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那个,跟尼雅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吗?尼雅心中五味杂陈。其实,镜的心结并非源于愤怒,而是一种更为微妙、复杂的情感。这一切,或许要从她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午后说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尼雅带着一头耀眼的红发,如同火焰般闯入了镜的世界。镜,一个习惯于将自己情感深锁于心的女孩,却在那一刻,被尼雅那不加掩饰的热情与纯真所触动。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壤,悄然间萌发出了新的芽苗。但这份情感,对于镜而言,太过新奇,以至于她不知该如何表达,更害怕一旦揭开,会破坏现有的平衡。 于是,镜选择了沉默,用这种方式默默守护着这份初生的情感,也间接导致了尼雅的误解。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时光的流转,慢慢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镜,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不乏叛逆的少女,因一时冲动,踏上了离家出走的冒险之旅。她的脚步在陌生的林间小径上轻轻踏过,未曾预料,这次出走会让她邂逅一位名叫尼雅的神秘女子——她正被无形的神明之力追逐,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起初,两人的相遇如同两条平行线,短暂交集后又各自延伸。镜对尼雅,不过是旅途中偶遇的一个过客,心中并无太多波澜。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冒险与挑战,将她们紧紧捆绑在一起。从深邃幽暗的森林迷宫,到云雾缭绕的古老遗迹,每一次并肩作战,都让镜对尼雅的感情悄然生长,如同春日里不经意间绽放的花朵。 镜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尼雅的情感,似乎超越了简单的友谊。每当尼雅不在身边,她的心中便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与思念,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对母亲那份深深依恋的再现,却又夹杂着更多难以言喻的情愫。她试图从书本和小说中寻找答案,那些关于“喜欢”的描绘,虽然美丽动人,却 第485章 日午后的 雅时,她选择了沉默,那份纠结与不安,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冷漠,仿佛尼雅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尼雅见状,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她不明白为何镜的情绪会如此牵动自己的心弦,但只要看到镜没事,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又不是那种会随便生气的人。”镜轻轻白了尼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的性格,继承了缘那份宽容与豁达,即便真的被冒犯,也不会选择冷战。 “啊哈哈,说的也是,是我多心了。”尼雅尴尬地挠了挠头,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或许,她们之间的情感,正如这趟旅程一样,充满了未知与惊喜,需要时间去慢慢探索,去勇敢面对。 就这样,两个女孩在彼此的陪伴下,继续踏上了探索世界的征途,而那份悄然萌芽的情感,也在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与欢声笑语中,悄然绽放,绽放出属于她们独有的光彩。 在那片被午后阳光温柔拥抱的客厅里,维吉尼雅正对着空气傻笑,仿佛整个世界都藏在了她那无邪的笑容之中。镜,一个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羁的少年,不经意间瞥见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声嘟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诶?我吗?”维吉尼雅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诶什么诶!你来这儿不是来当花瓶的?瞧瞧那边,餐台上堆成小山的垃圾,正等着你去拯救它们呢!”镜说着,手指像指挥棒一般优雅划过空气,最终定格在一旁那片狼藉之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维吉尼雅吐了吐舌头,虽然心里嘀咕着“自己怎么就被这家伙看上了”,但还是乖乖地拿起抹布,开始了她的“垃圾清理大作战”。 与此同时,在客厅的另一端,缘,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正从于奶奶的房间缓缓走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她与于奶奶的谈话内容,对晓美焰等人来说,就像是一本未翻开的书,神秘莫测。但从缘那释然的笑容中,她们猜测,这次对话至少是和平且充满希望的。 “小缘。”晓美焰的声音像春风一般拂过,她几乎是跳起来,迎向缘,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这份难得的温馨就会溜走。 “小焰,一切安好,咱们该启程了。”缘反手握住晓美焰的手,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温柔。 晓美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仿佛在说:“既然一切都好,为何还要急于离开?”但这份疑惑很快就被缘的话语化解。 “因为,我想先去看看我前世的家,那里藏着太多未解的谜,也是我心中的一片净土。”缘轻声解释,眼中闪烁着对过往的好奇与对未来的憧憬。 晓美焰闻言,轻轻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陪伴的决心。对她而言,无论缘走到哪里,她都会如影随形,因为在这个世界或是任何一个角落,有彼此的地方,就是家。 正当两人准备踏上下一段旅程时,于奶奶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不舍与担忧:“小缘,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缘微笑着点头,那笑容里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决:“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于奶奶望着缘,眼中满是无奈与疼惜,她轻叹一声:“明明有捷径可走,你却偏偏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缘侧头,对着于奶奶绽放出最温暖的笑容:“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前路多么崎岖,我都会一步步坚定地走下去。就像那年我在雨后的田野上,即使泥泞满身,也要追逐那道最亮的彩虹。” 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一股暖流,那是关于勇气、爱与坚持的故事,正悄然绽放。 毕竟,我受够了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就像一只被无形绳索束缚的风筝,再也不想失去自由翱翔的天空。”缘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仿佛是对过去的一种决绝告别。 在与于奶奶促膝长谈的那个黄昏,窗外夕阳如血,她们讨论了无数个可能,最终,缘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再被动地接受命运的摆布,而是要像勇敢的航海家,亲自掌舵,驶向那片名为“战争”的浩瀚海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宝藏和荣耀。 “那我,只能默默为你点亮一盏祈福的灯火,愿你在波涛汹涌中依然能找到前行的方向。”于奶奶的声音里满是温情与不舍,仿佛是在为即将远航的孩子送上最后的祝福。 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自我的坚信:“放心,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寻宝游戏,而我,总是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落找到那扇通往宝藏的门。我的运气,向来都是最好的。” 说完,缘转身,拉起晓美焰的手,两人仿佛一对即将踏上冒险旅程的挚友,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离开了于奶奶那充满温馨与回忆的小屋。 作者留言: —————————— 你们的鼓励,是我写作路上最宝贵的动力!感谢每一位读者的陪伴与支持,让我有勇气继续编织这一个个充满创意与梦想的故事。o(≧▽≦)o!! 第一百一十六章 婚前蜜月(一) 缘的右手轻轻搭在钥匙孔上,那是一把承载着她无数回忆的老式防盗门钥匙。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颇显陈旧的防盗门缓缓开启,仿佛是在欢迎久违的主人归来。 “看,连门锁都开始诉说寂寞了呢…是时候给它换个新伙伴了。”缘望着那略显涩滞的门锁,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歉意,仿佛在向这个默默守护家园的老朋友道歉,因为它也见证了太多无人问津的日子。 根据这个世界的计时方式,缘已经远离这个家将近八个春秋。八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切静止的物件都蒙上一层岁月的尘埃。当她们踏入门槛,一阵夹杂着尘土气息的风迎面扑来,卷起地面上的积灰,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朦胧而迷离。 “这里…就是小缘的家吗?”晓美焰跟在缘身后,眉头微蹙,眼中却闪烁着好奇与探索的光芒。她仿佛能透过这层灰尘,看到缘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却温馨的日常。 “嗯,没错,这就是我成长的地方,一个有着无数欢笑与泪水的小小世界。”缘环视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怀念。她轻轻地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踏在了记忆的轨迹上,仿佛是在告诉这个世界,她,缘,回来了,带着新的故事和梦想。仿佛洞察了小焰心中的那份微妙好奇,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她抢先一步,用一种近乎梦幻的语气说道:“这些环绕周围的楼宇,它们承载着各自的故事,即便在某些繁华都市的缝隙中,能找到这样的避风港已属难得。如果小焰觉得这里稍显局促,别担心,我的空间魔法可是个宝藏,能让这方寸之地瞬间扩容,面积嘛,不过是个数字游戏罢了。” 提及中国的住房现状,那可真是一场关于梦想与现实交织的交响曲。房价高得仿佛能触碰云端,就连在见泷原,小圆那栋温馨的二层别墅,在这里也成了奢侈品,唯有金字塔尖的少数人才能悠然享受。当然,远离尘嚣的乡村,人们还能保留着自建小屋的纯真梦想。 但话说回来,对于精通万千魔法的缘而言,空间的奥秘不过是指尖跳跃的游戏。无论房间尺寸如何,她都能施展魔法,让内部空间如魔法盒般展开,无限延伸,所以,面积从来都不是束缚。 “首先,让我们给这沉睡的房间注入一丝生机,打开窗户,让清风穿堂而过,带走旧日的尘埃。接着,是时候告别那些陈旧无用的物品,迎接新生的气息。至于卧室嘛……”说到这里,缘的声音忽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卧室……嗯,那边的卧室,我先去处理一下,小焰,你先忙活着整理那间宽敞的卧室如何?” “嗯?”小焰敏锐地捕捉到了缘语气中的微妙变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小卧室门。那扇门后,藏着怎样的秘密呢?或许,那就是缘穿越前的小天地。 “卧室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小焰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啊,那个卧室……穿越前我正沉迷于一场游戏大冒险,所以……里面可能有些‘战场遗迹’,被子没叠,衣物散落一地……总之,有点乱,哈哈……”缘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像是被夕阳亲吻过的云朵。 其实,自从独自居住以来,缘的生活更像是一场即兴表演,房间的整洁度嘛,基本上遵循着“一周一革命”的原则。所以,在那扇紧闭的门后,是一个未被外界打扰的小世界,衣服随意丢弃,书籍与零食混杂,游戏控制器藏在被子的一角,仿佛每一件物品都在诉说着它的主人——一个既神秘又随性的灵魂。 “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邋遢的一面……”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和歉意,却也透露出一份难得的真诚与可爱。在这一刻,小焰仿佛能透过这扇未开的门,看到了一个更加真实、更加接地气的缘。 创意改写版 踏入那扇仿佛通往异世界的门扉,眼前的景象简直能与传说中的“邋遢仙境”媲美,以至于晓美焰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眸也不禁微微一缩,心中暗自嘀咕:“这场景,怕是连最不拘小节的野猪精也得甘拜下风,绝对不能让小焰的纯洁心灵受到这般视觉冲击啊!” “嘿嘿,别在意,乱中有序,乱中有乾坤嘛……”晓美焰笑得一脸灿烂,似乎对眼前的“壮丽景观”并不以为意,“不过话说回来,记得以前小缘在我那儿住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能变魔术般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像个小宫殿似的。怎么,一到自己的领地,就放飞自我,变成‘邋遢大王’了?” 缘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心里嘀咕着:“这事儿,首先得归功于小圆的记忆,每次想到她那么爱干净,我就不由自主地动手整理。再者说,寄人篱下,总得表现得礼貌些,对?” “哦~这么说来,独自一人的小缘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跑在‘邋遢草原’上了?”晓美焰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几分温柔,让缘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自从和缘走得更近,晓美焰似乎解锁了新技能——说情话不脸红,正经中带着一丝丝不正经,让人既害羞又心动。就像那次修学旅行中的“柜子冒险”,以前的她绝对不敢想象自己能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而现在,她就像一头觉醒的猎豹,对缘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充满了探索欲。 想到这里,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只有她和晓美焰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她暗暗告诫自己:“现在的晓美焰,可不是当初那个温顺的小绵羊了,她是个充满魅力的捕猎者,一不小心,自己就可能被她温柔地‘捕获’。”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缘猛地摇了摇头,像是想甩掉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好了要先收拾房间的,怎么能让这些胡思乱想占了上风?” 正当她准备收回思绪,带领晓美焰深入这“邋遢王国”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迎面扑来,两人同时捂住了鼻子,脸上写满了嫌弃。尤其是缘,自从双眼失明后,她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此刻只觉得鼻子快要被这浓郁的气味侵蚀,失去了感知其他味道的能力。 “八个月啊,这房间就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再加上冬季紧闭的窗户,这气味,简直可以媲美古老图书馆的尘封气息了。”晓美焰边说边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那股令人不适的味道。 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让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干扰自己。她紧紧握住晓美焰的手,带着她勇敢地踏入了这片“未知领域”,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扫除冒险”。 寄生之虫与魔法清扫日 “……果然,这里就像是被无数个小恶魔占领的战场一样,乱得让人头疼。” 晓美焰捂着鼻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曾预想过这里的混乱,却未曾料到空气中弥漫的异味如此强烈,仿佛连空气都在诉说着这里的沧桑。 “……我……” 缘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了一般,变得通红,羞愧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挥舞着手中的魔法杖,将房间内的一切物品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随后,她施展出水魔法与风魔法,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将房间内外清洗得焕然一新。那些无法再用的物品,在她的魔法下化为乌有,仿佛在与过去的混乱彻底告别:“再见了,再也不见!” 晓美焰看着缘因羞愧而做出的一系列可爱举动,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用这么激动嘛,刚才还有些东西是完好无损的,比如那台高性能的电脑……” 缘的脸颊依旧滚烫,仿佛能煮熟一个鸡蛋。她大声地反驳道:“没关系!那些都可以重新买!而且电脑里的东西也不重要了!真的没问题!” 晓美焰注意到缘的异样,心中暗自猜测:难道电脑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并没有追问。她知道,缘是个极其害羞的女孩,一旦触碰到她的敏感点,她可能会更加尴尬,甚至有可能真的会因为羞愧而晕倒。 缘之所以要扔掉电脑,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因为电脑里藏着一些她不想让晓美焰知道的秘密——比如那些因为一时兴起而下载的圆焰同人本。那些同人本,对于缘来说,就像是一段黑历史,她当然不希望晓美焰看到,否则,她可能会被“收拾”得很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嗯,咱们还是先开始打扫房间。” 晓美焰望着满脸通红的缘,微笑着说道。她决定不再逗弄缘,而是转移话题,让两人回归到正事上。 虽然两人都拥有超凡的魔法能力,可以轻易地完成许多需要普通人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完成的工作,但她们更愿意亲自参与打扫。因为这样做,不仅能让她们感受到劳动的乐趣,更能增加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感情。 更何况,缘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这里将成为她们未来结婚的婚房。当战争彻底结束后,她们将在这里共同度过余生。因此,对于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她们都希望能亲手打造得温馨而美好。 于是,两人开始分工合作,用魔法与双手共同编织着属于她们的梦想家园。晓美焰负责清理墙壁和天花板上的污渍,而缘则负责整理家具和摆设。她们一边忙碌着,一边聊着未来的计划,仿佛已经在为那个美好的日子做着准备。 缘与小焰,两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决定在这个平凡的小镇上落下脚跟,编织属于他们的日常篇章。不是简单的定居,而是一场关于融入与创造的奇妙冒险。 随着夕阳的余晖悄悄溜进半开的窗户,她们手中的扫帚成了魔法棒,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间的微妙震动。缘,那位拥有温柔笑容的女孩,一边哼唱着悠扬的小曲,一边用她那看似平凡却又充满魔力的双手,引领着房间一步步蜕变。而小焰,则是那位眼神坚定、行动果断的少女,她的魔法,则在于精准与效率,将每一寸空间都赋予了新的生命。 不多时,这座原本略显拥挤的小屋,仿佛经历了一场华丽的变身秀。一层变两层,不仅是楼层的高度,更是梦想与希望的延伸。楼上,一间宽敞明亮的主卧,如同星空下的梦幻宫殿,等待着缘与小焰共筑甜蜜梦境;而另外两间小巧精致的卧室,则分别以她们的好友——那位活泼可爱的镜,与温婉如水的樱落命名,仿佛她们就在下一个转角,即将推门而入。楼下的客房,则像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等待着未来的旅人,分享他们的旅途见闻。 厨房,这个家的心脏地带,也被施展了魔法,从前的狭窄与局促,如今已变成了一片可以施展厨艺的广阔天地。洗手间与淋浴室的改造更是别出心裁,尤其是那淋浴室中的超大水池,仿佛是专为家庭聚会设计的欢乐泳池,让人忍不住想象,三四好友一同嬉戏其中的欢乐场景。 “呼——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缘坐在精心布置的卧室床上,汗珠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却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满足与幸福。她转头看向正端坐在一旁,微笑着注视自己的小焰,“这间,就是我们共同的避风港。楼上的小卧室,一间留给镜,希望她有一天能找到回家的路;另一间给樱落,也许她正在某个世界的角落,等待着重逢的信号。楼下的客房,就留给那些偶然路过,需要温暖一夜的旅人。” 小焰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只要小缘开心,怎样都好。”她的左手轻轻覆盖在缘相握的右手上,那份无言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坚定。 缘翻了个身,将小焰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之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地,在一起。” 第486章 帷幄 小焰轻笑,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决心,“其实,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刻。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与挑战,我都会紧紧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然而,心中的那份忧虑并未完全消散。与奶奶的深谈,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们,真正的平静并非轻易可得。但在这温馨的新居中,她们学会了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将每一个当下,都当作是永恒的瞬间来珍藏。 于是,在这个由魔法与爱意交织而成的二层别墅里,缘与小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缘,那位叛逆的灵魂,毅然决然地偏离了于奶奶精心铺设的金色大道,那条通往灵能界至高无上的宝座之路。她拒绝成为众望所归的领袖,而选择亲手锻造一把能撬动世界的钥匙——一支精锐无比的小队,其规模无需壮阔如星河,但每位成员都必须是能独当一面的星辰。 想象一下,缘就像是一位不愿再做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决意掀翻棋盘,亲自布局下棋的棋手。她厌倦了过往那一次次被动的迎战,那些日子里,她如同风中之烛,随时可能被未知的力量吹灭。而今,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誓要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在她眼中,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还是暗藏玄机的魔偶,一旦成为阻碍,都将迎来缘毫不留情的裁决。这股霸气,连于奶奶都不禁感叹,这是一条荆棘密布、坎坷无比的道路,但缘的心中却无比坚定,仿佛是在回应着父母那不曾言说的精神遗产——她深信,若父母尚在,定也会作出同样的抉择。 于是,缘开始精心编织她的关系网,如蜘蛛般在庞大复杂的社交结构中穿梭,寻找那些能够成为她利剑上的锋芒之人。首当其冲的,是她的挚爱女友晓美焰,那位实力超群,能够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存在。紧随其后的是巴麻美,一个早已被缘的魅力所吸引,决定并肩作战的战士。至于昴,虽然他的到来让缘有些意外,但那份不容忽视的力量,无疑也让小队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 而在缘的视线之外,还有几位潜在盟友:维吉尼雅,那个行走在边缘的独行侠,以其丰富的道具和自保能力着称;莫妮卡,一位看似平凡却暗藏实力的女子。至于雷影,他有自己的王国要守护,而疯道人,则是那个在天地间自由飘荡的灵魂,他们的加入似乎还遥不可及。 此外,缘的心中还惦记着来自奈叶世界的蕾姆与暗。蕾姆,那个纯真无邪的女孩,缘不愿让她卷入这场风暴;而暗,那个沉默寡言却实力惊人的女子,无疑是小队中的又一柄利剑。 最终,缘的小队渐渐成形:她是运筹帷幄的队长,晓美焰是斩破黑暗的利刃,暗则是潜入夜幕的影舞者,维吉尼雅用她的智慧与道具为团队铺设后路,莫妮卡与巴麻美则以各自的方式贡献着力量。这一支看似松散却紧密相连的队伍,正逐步在世界的棋盘上落下自己的棋子,一步步逼近那足以撼动大局的胜局。 这便是缘的选择,一条虽难却充满无限可能的道路,而她,正带着她的小队,大步向前。 改写后的内容: 然而,在策划这支非凡小队启程的前夜,缘的心中却藏着一个更为甜蜜的计谋。她像小猫咪般轻盈地一翻身,整个人巧妙地压在晓美焰身上,额头紧贴着对方的,鼻尖轻轻相触,仿佛两颗即将碰撞的星辰。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轻声问道: “小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明天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婚前蜜月’呢?” 晓美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芒照亮。在她的认知里,度蜜月应该是婚后夫妻才能享受的甜蜜特权,难道缘打算用一场突如其来的婚礼来迎接这趟旅程吗?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缘见状,嘴角上扬,再次确认道:“没错,明天我们就去另一个城市,提前感受那份属于我们的甜蜜与浪漫。就当是我们婚前的甜蜜演练,你觉得怎么样?” 晓美焰这才确信自己并没有听错,心中的疑虑被兴奋所取代。她笑道:“当然好啊!那你想好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缘的眼眸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她故作思考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嗯……我听说上海这两天有个超级盛大的漫展,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动漫的世界,不正是我们共同热爱的吗?” 晓美焰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想象着在漫展中与缘一起穿梭于各种动漫角色之间,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奇妙世界。这份期待,让她的心跳加速,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而缘呢,她其实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她知道,无论未来小队的命运如何,无论她能在这个世界里走多远,现在这一刻,与晓美焰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无比珍贵的。所以,她决定先放下那些沉重的责任,与心爱的人一起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作者留言: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我有一个小小的秘密要告诉你们哦! 在这条精心设计的剧情主线中,我发现自己其实更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需要不断为这片文学的花园浇水施肥。但你们知道吗?有时候,我也会遇到灵感枯竭的烦恼。就像现在,关于无界之前的剧情,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所以,如果每天只更新一章的话,我还能勉强维持这份创作的热情。 但是!如果我尝试每天更新两章的话……哎呀,那可真是有点手忙脚乱了!我怕自己会因为跟不上剧情的节奏而被迫断更!这可是个超级严重的问题啊! 所以,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剩下的九章内容,我能不能在月末之前陆续更新完呢?这样既能保证剧情的连贯性,也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打磨每一个细节。我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我因为赶工而牺牲了故事的质量?qwq 所以,请大家多多理解并支持我哦!创意改写版 在那晨曦初露的温柔时刻,缘与晓美焰正筹备着一场只属于二人的秘密逃离,心中绘满了对这段私密时光的憧憬与渴望。她们计划得如此周密,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赋予了保密的使命,就连她们膝下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镜与樱落,也未能得到这趟旅程的邀请函。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人最期待的时候,悄悄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正当缘与晓美焰手挽手,即将踏出那扇通往自由之门时,门外却响起了两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柳梓柒与藤田花音,两位不速之客带着一脸无辜的笑容,硬生生地将她们从梦幻拉回了现实。 “哎呀,这不是巧了吗?我们俩怎么就‘恰好’路过这里了呢?”缘的脸上挂着一丝无奈与调侃,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游移,仿佛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柳梓柒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递到缘面前,故作正经地说:“这可是樱落的亲笔信,说是想妈妈想得要紧,非要我来请你们回去一趟不可。”其实,这不过是柳梓柒的小聪明,他深知樱落对妈妈的思念是真,但自己心底那份对缘的暗暗情愫,才是驱使他前来的真正动力。每一次与缘的接触,都是他心中那抹遥不可及的爱意在悄悄生根发芽。 缘接过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她当然明白柳梓柒的这点小心思,只是没有拆穿。转而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藤田花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那你呢,花音?总不会也是樱落派来的?” 藤田花音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其实……我是作为保镖的身份,职责所在,不能擅自离开保护对象。但请相信,我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能有那么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缘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理解藤田身处的两难境地,作为保镖,她的确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于是,缘轻轻拍了拍藤田的肩膀,温柔地说:“小焰在我身边,我的安全你大可放心。而且,我知道你也一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次就趁我不在,好好去放松一下。” 然而,尽管缘的话语中带着理解与宽容,但她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这次旅行,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游,更是她与晓美焰之间那份珍贵情感的见证与升华。她不想,也不能让这份来之不易的二人时光,被任何意外所打扰。毕竟,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至此,她与晓美焰能够真正相守的时刻,实在是太少了,少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被珍惜与铭记。 “但是啊……”缘的话语轻轻悬挂在空气中,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闪烁着微妙的犹豫之光。 第487章 更像 “别‘但是’啦!还有梓柒,樱落那边就暂时交给你这个小管家婆啦。我和小焰呢,有点‘秘密任务’得去完成,得暂时离开一下。”缘俏皮地眨眨眼,转身对柳梓柒抛去了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微笑。 “诶?秘密任务?缘酱,你要和晓美桑去执行什么神秘探险吗?”柳梓柒一脸疑惑,目光在缘和晓美焰之间来回跳跃,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线索,“莫非……莫非是传说中的‘二人世界探险’——也就是约会?!” “啊?啊……这个嘛……”缘的脸颊上悄悄爬上了两朵红云,她试图用笑声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羞涩,“算是……一起出去散散心,嗯,散心。” 这确实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除了那个早已熟知的晓美焰,眼前的晓美焰对她来说,还藏着许多未知与惊喜。 晓美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握住缘的手,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已经是彼此的未来了,约会不过是日常中的甜蜜片段罢了。” “虽、虽然是这样说……”柳梓柒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丝不甘心的光芒。她回想起自己与缘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相聚都像是珍贵的宝藏,却从未有过这样单独的“探险”时光。相比之下,晓美焰不仅能轻松与缘共度美好时光,还能在夜深人静时与她共享最温柔的梦境……这简直让人“柠檬精”附体! 柳梓柒看着晓美焰那平静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仿佛每一丝表情都在向她炫耀着与缘的幸福时光,心中的小剧场瞬间上演了一场“败犬逆袭”的大戏。 “可恶的晓美桑,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我柳梓柒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个祝福的笑容,“……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藤田,咱们‘孤独’的小船先撤。” 说着,她猛地一拉还在状况外的藤田花音,后者一脸茫然:“诶诶……?我是保镖啊,我得跟着缘酱!” “放心,有晓美桑在,小缘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咱们就别去当电灯泡啦!”柳梓柒故作轻松地说,心里却默默为这次“被迫退场”的保镖生涯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各自的心思,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留下一对即将踏上“秘密探险”旅程的恋人,在午后的阳光下,绽放着属于他们的笑容。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橘黄色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甘与无奈交织的气息。虽然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般痒痒,不得不承认,她的实力确实如同璀璨星辰,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柳梓柒的话语里夹杂着几分不甘,却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真诚,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得在这份实力面前低头。说完,她猛地一转身,那股子不爽的情绪就像风暴一般席卷而来,连带着无辜的藤田花音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飓风”吓得一哆嗦,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无辜,只能顺从地被柳梓柒半拉半拽地带走。 “啊哈,这气氛,真是比夏日午后的雷阵雨还来得猛烈呢。” 缘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仿佛是在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进行无声的注解。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长而深,似乎要将所有的烦恼与不甘都一并吸入,然后缓缓吐出,化作一片云淡风轻。 对于缘来说,柳梓柒和藤田花音的离开,就像是为她精心准备的婚前蜜月之旅清除了两块不大不小的绊脚石。她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这次甜蜜之旅结束后,立即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小队,勇敢地踏入那片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无界之地。毕竟,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能像这样与心爱的人并肩出游,享受只属于两人的时光,恐怕就得等到猴年马月了。因此,这次的约会,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浪漫与甜蜜,更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呼,总算把那两个‘超级大灯泡’给打发走了。” 缘转头看向身边的晓美焰,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俏皮,仿佛在说:“看,我做到了!”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迅速完成了前往上海的所有旅行预订。值得一提的是,她用的可是一个全新的身份,那个曾经束缚她的公主头衔,早已被她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如同被遗忘的古籍,再也不会被翻开。 “走,属于我们的冒险即将启程。” 缘的话语里充满了期待与兴奋,她的眼神仿佛在邀请晓美焰一同跳入一场充满未知与惊喜的梦幻之旅。这一刻,她们不仅是恋人,更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一同向着未知的未来,勇敢地迈出步伐。 每一口咀嚼,都是对过往的回味。于奶奶的这桌佳肴,无疑是倾注了满满的心血与爱,每一道菜都精准地击中了缘的味蕾记忆,让她仿佛穿越回了那个被宠溺包围的小天地。但不同之处在于,如今的她,不再孤影自怜,身边环绕着的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挚爱的伴侣,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棉袄”——虽然常以“便宜女儿”自嘲,但那份亲情的纽带却紧紧相连,牢不可破。 回忆起往昔形单影只的日子,再与眼前温馨满溢的生活对比,缘的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她恍然明白,生活中的不如意与欺骗,不过是漫长旅途中必经的小石子,只要身边有爱,有依靠,那些阴霾便不足以遮蔽阳光。 然而,理智归理智,缘的心中仍有一道坎需要跨越——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够让她释怀,继续坚定地站在这里的理由。而这个答案,唯有于奶奶能给予。 【作者小剧场】 嘿,各位亲爱的读者大大们,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今天开始,我决心化身补更小能手,晚上还有精彩章节奉上哦!不过,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儿?月底之前,我保证把欠下的债统统还清,咱们就饶了小生一回,别让我利息滚雪球,更别提什么女装大佬的惩罚了,心脏承受不住啊! 求求各位大佬,高抬贵手,让我安稳度过这一劫!感激不尽,拜谢拜谢!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金鱼奇缘 餐桌上,佳肴虽丰,却也在众人风卷残云般的攻势下迅速见底。人数众多,气氛热烈,连吃饭都自带了一股子“速度与激情”。晚餐过后,缘与于奶奶缓缓步入内室,留下一群欢声笑语中忙着收拾“战场”的伙伴们。 踏入于奶奶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缘却突然语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情感束缚住了喉咙。于奶奶也默契地沉默着,只是拿起一旁的花洒,细心地为窗台上几盆奇异而美丽的花卉浇水,每一滴水珠都承载着不言而喻的温情。 缘的脸色依旧淡然,但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期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一次,我们要把所有的误会与隔阂,都化作滋养这份亲情之花的甘露。 在小镇的一隅,于奶奶的小院里,时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静止而又微妙。缘,那个曾被于奶奶用无尽的爱与关怀编织梦想的女孩,此刻却像被冬日寒风穿透心扉,表面冷漠如冰,内里却是一片翻腾的海洋。她的沉默,不是简单的愤怒或失望,而是对十八年深情厚谊被误解的复杂情感,在无声中挣扎。 那些日子里,从蹒跚学步到青春年华,每一个成长的瞬间都有于奶奶温暖的身影相伴。这份超越血缘的亲情,如同老槐树下的根,盘根错节,深入骨髓,怎可能一朝一夕就风轻云淡? 缘的内心深处,其实更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试图用冷漠筑起一道墙,隔绝外界的一切伤害。但她未曾意识到,这只是她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着对于奶奶深深的不舍与不解。 终于,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缘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仿佛是在寻找一个出口,让心中的疑惑得以释放。“奶奶,您的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关切。 记忆中,于奶奶的双腿总是那么有力,无论是在田间劳作还是在家中忙碌,都未见丝毫蹒跚。就连那些夜晚,她在梦中构建的幻境里,于奶奶也是健步如飞,未曾见过轮椅的影子。 “哦,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于奶奶的声音柔和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手里的花洒轻轻放下,轮椅缓缓转动,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眸温柔地望向缘,“我为了一个老朋友的请求,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去占卜,结果双腿就再也不能行走了。但这只是命运的安排,我坦然接受。” “透支生命?占卜?”缘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她隐约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更加深邃的秘密。“奶奶,您是灵能者吗?是那种……能看见未来的灵能者?” 第488章 丽茜亚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拥有一群如影随形的保镖,就仿佛是行走的金色牢笼,让人不禁遐想,那些挥金如土的富翁们,是不是把生活误当成了好莱坞大片的拍摄现场。而缘与晓美焰,这两位新晋的“隐形贵族”,终于在那座仿佛能吞噬时间的摩天大楼里,完成了他们身份的大变身,携手步入了凡尘。 踏出大楼的那一刻,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粉,轻轻洒在他们身上。缘,一袭飘逸的百褶裙,仿佛是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轻摇曳;而晓美焰,则是一身中性风格的装扮,短发利落,眼神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坚定,若非仔细观察,还真容易将她错认成那个引领潮流的酷帅少年。两人并肩而行,缘的甜美与晓美焰的帅气交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就像是漫画中走出的完美情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的投来羡慕的眼神,有的则悄悄拿出手机,试图捕捉这份不期而遇的美好。 缘虽能感受到那些炽热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自己和小焰,但她的心思单纯如白纸,完全不解风情。在她的世界里,早晨晓美焰为她精心挑选的装扮,不过是日常的小乐趣,她从未深究过其中的深意,就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对天空下隐藏的暗流浑然不觉。 飞机缓缓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标志着他们正式踏上了前往上海的旅程。在万米高空的机舱内,晓美焰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打破了两人间的宁静:“小缘。” 缘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仿佛在说:“怎么了,亲爱的?” “关于柳梓柒,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晓美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她的话语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门,让那段关于《异门》的记忆悄然浮现。在那个故事中,柳梓柒是缘命中注定的伴侣,他们会在风雨中携手前行,直至世界的尽头。而现在,晓美焰这个“闯入者”,却在努力寻找着自己在这段情感纠葛中的位置。 “她这样下去,我真的很担心。小缘,你对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吗?”晓美焰的眼神中既有不安也有期待,她知道,若是在现实世界,她或许没有足够的理由去阻止缘与柳梓柒的相遇,但在《异门》的世界里,那份宿命的安排,让她成为了那个必须守护缘的人。 晓美焰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神秘的穿越,缘的身边,本该是柳梓柒那温暖的笑容。她们会在一次次冒险中,心与心逐渐靠近,直至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而自己,就像是偶然闯入童话世界的旅人,对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既渴望又害怕失去。 在这个没有“如果”的现实中,晓美焰只能紧紧握住缘的手,用行动证明,即便是在命运的洪流中,她也要为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奋力一搏。 在时空的交错缝隙中,缘与柳梓柒的缘分似乎被古老的风尘轻轻抹去,未曾留下丝毫痕迹。然而,当缘穿越至这全新的世界,她的心灵之舟,却意外地与晓美焰的港湾紧紧相连,编织出一段超越常规的情缘。 在这个奇幻的时空里,柳梓柒仿佛是从另一个故事线跃然而出的角色,带着一抹不为人知的秘密,悄然介入缘与晓美焰之间,扮演着复杂而微妙的“后来者”角色,试图在两人之间掀起波澜。但这份介入,更像是一场误会深重的戏剧,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意图。 晓美焰,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心中藏着对缘深深的依恋与不解。她深知自己对缘的情感真挚而热烈,却对缘心中那片未曾完全向她敞开的角落感到困惑。那是一个关于柳梓柒的角落,一个让晓美焰不得不正视的存在。 “告诉我,缘,你对柳梓柒……是否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晓美焰的眼中闪烁着试探与不安,她的话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试图照亮缘内心深处的秘密。 缘闻言,睫毛轻颤,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乱了心湖。她犹豫片刻,终是轻声吐露:“……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但请相信,那绝非男女之情,仅仅是朋友间的温暖与关怀,绝无他意。” 晓美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是对缘无条件信任的体现。“我明了,我的心,始终如一地信任着你,无论你是否是我的命中注定。”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了缘心中的寒冰。 缘在这份信任中找到了安宁,她缓缓坐回原位,双手不自觉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编织着属于两人的未来。“其实,与柳梓柒相处,我亦能感受到一份特别的情感。初见时,那份悸动,几乎与小焰你给我的感觉无异。但……那仅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而非爱情的火花。” 回想起与柳梓柒的初次相遇,缘的思绪飘回了那个风起云涌的日子。那时的她,是否真的是出于救人的本能而出手相助?如今想来,连她自己都有些模糊了。但唯一清晰的是,那份对柳梓柒的好感,绝非爱情所能涵盖。 “小焰,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缘略带愠色地望向晓美焰,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晓美焰轻笑,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宠溺:“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对柳梓柒保持着距离。毕竟,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呢。” 缘闻言,脸颊微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哼,哪有把自己的未婚妻往外推的?你这个大笨蛋。” 两人在这一笑一闹中,似乎更加坚定了彼此的心意。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奇迹的世界里,他们学会了如何以信任为舟,以爱为帆,共同驶向幸福的彼岸。而柳梓柒,或许只是他们旅途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终将化作回忆中的一抹轻烟,随风而逝。 在这个绚烂的星空下,我怎能让繁星的光芒掩盖了你独有的璀璨?你,就如同那北极星,坚定不移地属于我,任何风暴都无法将你从我身旁夺走。 我以一种近乎宣言的浪漫,向缘倾注了我所有的决心与独占欲,这番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瞬间点燃了缘心中的火花,让她的心跳与这星辰共舞。 呃,咳咳…… 缘轻轻咳嗽,试图以这细微的声响掩盖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情感波澜。她以一种轻松却又不失真诚的语气回应道:其实,这事儿挺简单的,因为我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位名叫小焰的英雄,她让我的世界再无暇顾及其他风景。 小焰,这位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强者,听到缘的反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颊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如同晨曦中绽放的樱花,只是这一切,缘并未察觉,因为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勇敢告白中。 虽然可能有些迟,但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对小焰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喜欢,它深沉如海,炽热如阳,那是爱的深度与广度。因此,我无法接受任何人的靠近,更不可能将心分给第二人,因为那将是对你最大的不敬,是对爱情最直接的背叛。三心二意,在我看来,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缘的话语,如同一股温暖的风,轻轻吹拂过小焰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小焰的脸上,那抹红晕愈发浓郁,仿佛春天里最鲜艳的花朵,只可惜,这一切的美丽,缘都未能亲眼见证。 小焰,你…… 缘在等待,等待着小焰的回应,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小焰的沉默让缘心中泛起了疑惑的小船。 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对于缘来说,是一次心灵的冒险,是对勇气的极限挑战。她本以为,这份深情能触动小焰的心弦,哪怕只是微微一震,然而小焰的沉默却让她心中泛起了涟漪。 终于,小焰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不失坚定:啊,真是让我惊讶。小缘,你的勇气我收到了,真的很勇敢。作为奖励,我会为你准备一份特别的惊喜。 说完,小焰轻轻捏了捏缘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仿佛春天的细雨,滋润着缘的心田。但缘却调皮地摇摇头:我才不要什么奖励呢,我要的是……你每一天都像这样,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和心意。 这一刻,两人的心,紧紧相连,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双子星,共同照亮彼此的世界。虽然缘看不见小焰脸上的红晕,但那份爱意,早已超越了视觉的界限,成为了她们之间最珍贵的纽带。这,不是悲伤的故事,而是关于勇气、爱与信任的美丽篇章。 在一片被午后阳光轻柔拥抱的咖啡馆内,缘轻轻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晓美焰的话显然持保留意见。“你说的那些奖励啊,听起来就像是披着糖衣的惩罚,我可不会傻乎乎地跳进那个甜蜜的陷阱。”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识破了所有的小把戏。 晓美焰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而又略带狡诈的笑意,“哎呀,我的奖励可是货真价实的,不过既然小缘都这么警觉了,看来我得加把劲,守护好你,免得某个不留神,你就被某个‘不明生物’给拐跑了。”说着,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窗外,那里柳梓柒的身影似乎正隐约可见,但转瞬即逝,如同晨雾中的幻影。 晓美焰心中已有计较,对于缘对柳梓柒那份微妙的情愫,她早已洞若观火。这次归来,她决定不再藏着掖着,要主动出击,与柳梓柒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如果对方依旧沉浸在自我编织的梦境中不愿醒来,晓美焰暗暗发誓,不介意扮演一回“现实的闹钟”,让柳梓柒从美梦中“惊醒”。 正当这份决心在晓美焰心中悄然生根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夏日惊雷,打破了这份宁静。“哎哟喂,这情话听得我牙都要酸掉了,作为资深单身狗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啦!” 这话音刚落,晓美焰和缘同时愣住了,就像是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电影画面。晓美焰惊讶的是,她早已悄然布下的隔音结界,竟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束手无策,仿佛对方的存在超越了常规的理解。而缘的惊讶则纯粹出于少女的心虚,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两朵红云,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只地鼠,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两人缓缓转头,视线聚焦于声音的源头——那位本应是“路人甲”的少女。晓美焰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喜悦,“是你!?”这语气,更像是老友重逢的惊喜,而非面对敌人的警惕。 第489章 都在 缘也认出了她,正是在北海道那段奇妙旅程中,与她有过两面之缘的神秘少女,那个曾被晓美焰误认为是魔偶的存在。“就是她,”缘低声向晓美焰确认,“我在旅馆遇到的那个,疑似魔偶的……” 晓美焰的眼中闪过一抹困惑,随即又被兴奋所取代,“小缘,你已经见过她了?这真是太巧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意外与喜悦,仿佛这场偶遇,为她们即将展开的冒险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此刻,咖啡馆内,所有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了这三个不同寻常的少女身上,一场关于友情、爱情与未知命运的奇妙篇章,正悄然拉开序幕…… 作者留言: —————————————— 哎,你们这群家伙,对女装的热情真是让我甘拜下风!好,算你们狠!如果月末我没能完成九更的承诺,我就豁出去了,s给你们看!这下总该满意了?qaq。不过,记得准备好你们的尖叫和掌声哦,因为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第一百一十八章,艾丽茜亚的故事,即将精彩上演!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轻柔拥抱的瞬间,缘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小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确认,那份笃定无疑地告诉缘,站在她身旁的那位,绝非冷冰冰的魔偶所能比拟。接下来的话语,就像是悬在半空中的风筝,被无形的线轻轻收回,无需再赘述。 “哦?是她啊……你放心,她绝非魔偶之流,而是……”小焰的话语正欲揭晓谜底,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清脆打断,如同夏日突降的雨滴,清新而又不失俏皮。 “哎呀呀,慢工出细活嘛!”那位金发少女,像是从童话中跃然而出的精灵,急忙打断了小焰,脸上绽放着狡黠而又温暖的笑容。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闪烁着狡猾的光芒,“这种事情,还是留给缘姐姐来猜谜才有趣呢!” “缘姐姐?”这三个字,如同春风拂面,让缘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的惊讶溢于言表,对方的语气中,似乎藏着一段跨越时空的缘分,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难道,你……没猜到吗?那这样呢?”金发少女狡黠一笑,突然摘下了头顶的帽子,金色的双马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衬着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这一幕,美得令人窒息。 见缘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金发少女愈发得意,她缓缓靠近,轻声细语道:“还是……姐~姐~大~人~?这个称呼,是否唤醒了你的某些记忆呢?” “菲特!?”缘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个温柔而又熟悉的声线,尽管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成长的痕迹,那份独特的韵味却依旧如初。是的,眼前之人,分明与记忆中的菲特有着相同的灵魂轮廓,只是更加成熟,更加稳重。 然而,金发少女却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不对哦,不是菲特,嘻嘻,开个玩笑。那么,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艾丽茜亚·泰斯塔罗沙,是那个多亏缘姐姐才得以重获新生的幸运儿。”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缘心中的迷雾。原来,这位与菲特面貌酷似的少女,竟是艾丽茜亚。当初,为了从普蕾西亚手中夺得菲特的抚养权,缘曾以复活艾丽茜亚并治愈普蕾西亚的病痛为交换条件。那场交易,不仅让艾丽茜亚得以重生,也让缘从普蕾西亚那里学到了无数珍贵的魔法知识。 然而,世事无常,一场突如其来的自然之神的试炼,让缘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那场未完的交易,也因此被搁置在了时间的尘埃里。缘心中始终怀揣着对普蕾西亚的承诺,渴望有一天能回到那个世界,完成他们的约定。 此刻,面对着眼前的艾丽茜亚,缘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惊喜于重逢,又感慨于命运的波折。而艾丽茜亚的出现,无疑为这段跨越时空的旅程,增添了一抹意想不到的色彩。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艾丽茜亚的重生如同一场绚烂的烟火,不期而至,却又惊艳四座。原本以为,她与普蕾西亚·泰斯塔罗沙之间的交易,会像迷雾中的航船,遥遥无期,却没想到,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让这一切在转瞬之间化为现实,仿佛是被某位神秘织梦者的巧妙安排。 缘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掠过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艾丽茜亚,手指轻轻搭在小焰的手背上,那份信任无需多言。他深知,与普蕾西亚那份看似不可思议的约定能够圆满达成,小焰无疑是那背后默默推动的关键棋子。 “你还记得吗?那天我匆匆离去,心中却挂念着与普蕾西亚的约定。”小焰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缓缓开口,“在分别的前夕,我恳求镜里,那位穿梭于时空的旅者,将她们母女二人带往安全之地。” 回想起那段日子,缘被自然之神设下的陷阱所困,几乎命丧小焰之手,那份突如其来的离别如同利刃穿心。而小焰,在那绝望的深渊边缘,被镜里与时间古神的温柔话语缓缓拉回,重拾生活的勇气。 “我始终记挂着你未完成的心愿,在那个名为奈叶的世界里。”小焰继续说道,“于是,我拜托镜里,希望他能将普蕾西亚和艾丽茜亚带走。至于蕾姆,她选择了留下,说是要帮你处理好那边的一切。” 镜里,那位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的存在,对于这样的请求并未犹豫,尤其是当他得知普蕾西亚母女在后续的故事里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背景板时,更是爽快地答应了,将她们安全送达了由依的庇护之下。 至于艾丽茜亚,她的重生之路充满了奇幻色彩。虽然她的心智和身体回到了五岁孩童的状态,但圣地,那个汇聚了无数奇迹的地方,利用时间屋的奥秘,迅速为她重塑了与年龄相符的智慧与个性。普蕾西亚,这位坚强的母亲,直到确认艾丽茜亚已准备好面对外界,才放心让她步入新的生活。 “真是奇妙的缘分,之前就觉得你似曾相识。”缘望着艾丽茜亚,笑容中带着几分感慨。 “嘻嘻,可能是因为我和菲特长得一模一样。”艾丽茜亚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笑容灿烂。 然而,此刻的相聚并非只为叙旧。小焰的神色变得严肃,她直接切入主题:“艾丽茜亚,你应该还在圣地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艾丽茜亚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其实,圣地虽然神奇,但我也渴望探索外面的世界。而且,圣地里的长老们给了我一个特别的任务,让我来寻找一位能够帮助解决某个古老谜题的人……”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这一刻,重逢的喜悦与未知的冒险交织在一起,为这个平凡的日子增添了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而艾丽茜亚的这次“出逃”,或许正是命运为她铺设的另一段精彩旅程的开始。 在那个本该被圣地光芒笼罩的奇异时空裂缝之外,她竟奇迹般地现身于此,宛如一颗不期而遇的流星,打破了既定的轨迹。“哦,这事儿啊,简单得很,我是由依姐姐派来的超级守护者,专程来保护缘姐姐免受一切纷扰的。”艾丽茜亚眨巴着星辰般璀璨的眼眸,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仿佛守护是世间最自然不过的法则。 “保镖?你确定?”缘的心中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四起,目光中闪烁着难以置信,“我身边不是已经有个如影随形的‘护花使者’了吗?为何还需……” “难道说……”晓美焰的思维如同闪电,瞬间照亮了迷雾,“小缘身边的那位保镖,只是个烟雾弹?”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个旅馆之夜,空气中弥漫的魔偶气息至今记忆犹新。当时,未曾谋面的艾丽茜亚,在缘的描述下,差点就被误认作了那神秘魔偶。而今,真相大白,艾丽茜亚的真身让先前的猜测烟消云散,但魔偶的气息之谜依旧萦绕心头。更令人费解的是,如果艾丽茜亚是正牌保镖,那么此刻陪伴在缘身边的藤田花音,又该如何解释? “小焰,你是说藤田其实是魔偶或是某个神明伪装的?”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一旦藤田的真实身份是敌非友,那么她和朋友们的安全都将岌岌可危,包括镜、樱落、柳梓柒,乃至更多无辜之人。 “不不不,或许她也是另一位守护者呢。”艾丽茜亚适时提出了另一种可能,给即将跃下飞机、心急如焚的缘浇了一盆冷水。 “可是,缘姐姐,您回想一下,和藤田花音相处的日子里,她有做过什么让您感到不安的事吗?”艾丽茜亚的话语温柔而有力,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波澜。“相反的,她似乎更热衷于探索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对?” 缘陷入了沉思,那些与藤田共度的时光如电影般回放:“确实,比起保护我,她更像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旅者……” “再者,如果藤田花音真是魔偶派来的刺客,焰姐姐作为上位神,其感知力岂会察觉不到一丝敌意?”艾丽茜亚转头看向晓美焰,那双洞悉万物的眼眸此刻正轻轻摇晃,诉说着否定的答案。 晓美焰轻轻摇头,她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强大”范畴。作为上位神,她不仅能够操控能量,更能触及宇宙运行的本质,感知到一切潜藏的危机。而藤田花音,显然没有在她的感知中留下任何阴霾。 这一番对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几颗彩色石子,激起了层层斑斓的涟漪,让这场关于身份、忠诚与信任的谜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引人入胜。 在这个奇幻交织的世界里,一条不成文的铁律悄然铺陈——任何企图在至高无上的上位神面前藏匿心思的低阶存在,都如同月光下的暗影,无所遁形。藤田花音对小缘那哪怕细微如尘埃般的敌意,都逃不过晓美焰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眸。想象一下,就如同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虽不起眼,却能被拥有特殊能力的观星者一眼捕捉。假使藤田花音真的对小缘抱有丁点恶意,晓美焰定会如疾风扫落叶般,迅速而精准地化解这一威胁,绝不会让这份隐患如藤蔓般缠绕至今。 “这不正是如此吗?”艾丽茜亚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若是魔偶,其骨子里的偏执与对穿越者的天然敌意,即便是最高明的伪装师也无法抹去。既然焰姐姐的心灵之镜未曾映照出任何异常,那么藤田花音的纯真笑容背后,大抵不是魔偶那冰冷的面具。” “那么,藤田花音究竟是哪方神圣派来的呢?”缘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转向由依,“由依姐应该只邀请了我和艾丽茜亚?” 艾丽茜亚蹙眉思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的确是个谜。或许,是某个渴望得到缘青睐的外部势力,悄悄伸出了橄榄枝。毕竟,在这广袤的星域中,除了六芒星这一穿越者的灯塔,还有许多同样强大的星域级穿越者,他们各自统领着不小的势力,每一个都梦想着能与四名潜力无限的穿越者结下不解之缘。” 穿越者,这个游离于神明体系之外的独特族群,六芒星无疑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与坚强后盾。而六芒星之外,还有十几位与上位神并肩的星域级穿越者,他们是整个穿越者世界的中坚力量,各自组建起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仿佛星空中的璀璨星辰,竞相闪耀。 为了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占据上风,有的势力甚至不惜派遣精英保镖,以保护缘为名,实则是在暗中争取她的好感。若是以这样的逻辑去揣测藤田花音,她似乎又有些冤枉,毕竟自从她踏入缘的世界,就仿佛成了“无辜躺枪”的代名词,无数次被卷入各种意外之中。 “如此看来,倒也无须过分忧虑。”晓美焰轻轻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只要藤田花音不是魔偶或神明派来的间谍,小缘的安全便无虞,镜、樱落她们亦然。我们无需草木皆兵。” 随着藤田花音的谜团被暂时搁置,缘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这时,她才恍然记起此行的真正目的——与晓美焰共赴一场梦幻般的蜜月之旅。这不仅仅是一场旅行,更是他们爱情故事的甜蜜延续,如同两颗流星在浩瀚宇宙中交汇,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蜜月奇遇:神秘保镖的“尾随”之旅 蜜月,这本应是小焰与缘携手步入的梦幻二人世界,如同绚烂的烟火,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璀璨时光。然而,现实却仿佛一位调皮的画家,总爱在完美的画布上添上几笔意外的色彩。 刚刚巧妙地摆脱了藤田和柳梓柒的“甜蜜打扰”,小焰与缘正准备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却不料,一个新的身影悄然融入了他们的世界——艾丽茜亚,这位身怀绝技的保镖,似乎成了他们蜜月旅途中的“不速之客”。 “艾丽茜亚,”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尽管他的双眼被黑暗笼罩,但他的感知却如同锐利的目光,穿透了无形的屏障,直指艾丽茜亚,“你该不会,这一路都在‘陪伴’着我们?” 缘的这句话,仿佛一道无形的光束,让艾丽茜亚瞬间感受到了那份来自背后的注视。如果此刻是漫画场景,或许真的会有一串夸张的“盯——”字从缘的双眼中射出,直击艾丽茜亚的心灵。 而事实上,缘真的就这么做了。尽管他的双眼无神,但他却以一种近乎超自然的方式,做出了“盯”的表情,那无形的压力,让艾丽茜亚不禁打了个寒颤,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滑落。 “呃……那个,”艾丽茜亚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份尴尬,“你也知道,作为保镖,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嘛……所以……” “在北海道滑雪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如影随形吗?”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品味着这份意外的“陪伴”。 “嗯……那时候,我确实全程都在跟着你,就连焰姐姐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也没有离开过半步。”艾丽茜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 “那来中国的时候呢?”缘继续追问,他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我就坐在你们斜后排的座位上。”艾丽茜亚如实相告,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紧张感却难以掩饰。 听到这里,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晓美焰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简直不敢相信,艾丽茜亚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隐蔽技巧,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甚至,就连刚才艾丽茜亚坐在自己旁边时,她也是直到对方开口才意识到这位神秘保镖的存在! 这艾丽茜亚,简直就像是一位隐形的守护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小焰与缘的蜜月旅程中,用她独特的方式,守护着这份难得的甜蜜与宁静。而这份意外的“陪伴”,或许会成为他们蜜月旅途中最难忘的一段经历。 第490章 有一颗 “原来如此,奥秘尽在这条项链之中……”晓美焰恍然大悟,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洞悉的光芒。 戴上那条镶嵌着奇异宝石的项链,艾丽茜亚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帷幕紧紧包裹,她的气息被巧妙地隐匿,与周遭的行人融为一体,若不刻意探寻,即便是晓美焰这样的敏锐之人,也难以捕捉到她的存在。然而,在晓美焰的细致观察下,即便是项链的魔力也无法完全抹去艾丽茜亚的踪迹,她就像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虽微弱,却仍旧闪烁。 这份发现让晓美焰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她暗自庆幸,自己的感知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迟钝。“看来,是我多虑了。”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哎呀,重点可不是这个嘛!”缘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毕竟,这可是她与晓美焰难得的约会时光,任何一丝不合时宜的打扰都是不可容忍的。就连她最心爱的孩子们——镜与樱落,也被她特意留在了家中,只为享受这份只属于两人的宁静。 缘转向艾丽茜亚,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与坚定:“艾丽茜亚,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守护。但是,有小焰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你完全可以去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不必总是这样形影不离。” 艾丽茜亚闻言,笑容中带着几分俏皮与理解。她轻轻晃动手中的项链,那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缘姐姐,你放心。只要我融入人群,就像鱼儿游入大海,你根本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甜蜜时光。” 缘听后,心中虽有释然,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她当然知道,艾丽茜亚的能力连晓美焰都难以察觉,自己更是无从知晓。但那种被人默默注视的感觉,就像背后总有一双眼睛,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是……就是不行!”缘最终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干脆一咬牙,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她的眼神中既有坚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艾丽茜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明白了什么:“好,既然缘姐姐这么说,那我就不跟着你们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我会在远处默默守护着你们,确保一切平安。” 说着,艾丽茜亚轻轻抚了抚项链,那是由依赠予的神奇装备,能够让她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远距离保护着重要的人。虽然她表面上答应了缘的请求,但心中那份守护的执念,却让她无法真正远离。 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晓美焰与缘踏上了属于她们的约会之旅,而艾丽茜亚则化身为一道无形的守护之光,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候。或许,这就是属于她们三人之间,独特而微妙的平衡。 第一百一十九章:魔法之旅的甜蜜转折 在蔚蓝的天幕下,飞机缓缓划过天际,留下一道悠长的白色轨迹,如同艾丽茜亚对缘和小焰的祝福,轻盈而自由。艾丽茜亚,这位看似玩世不恭却内心细腻的魔女,一下飞机便如灵动的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缘与小焰的世界,仿佛一位优雅的舞者,在舞台的边缘轻轻踮脚,为他们留出了一片专属于二人的星空。 缘的心中轻轻吁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了释然与感激的情绪。他深知,无论艾丽茜亚是真的转身离去,还是在某个角落默默守候,只要她不来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一切就都是完美的。毕竟,在这个由魔法与现实交织的旅程中,能与小焰并肩前行,已是最大的幸运。 上海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这座东方之珠以它独有的魅力,迎接着每一位远道而来的旅人。缘与小焰,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一下飞机便直奔那个充满童话色彩的地方——迪士尼主题乐园。 起初,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充满二次元气息的漫展,但缘在深思熟虑后,做出了一个贴心的决定。他记得小焰对于动漫世界的陌生与好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解与困惑。缘不想让自己的快乐成为小焰的负担,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改变了计划,将迪士尼乐园作为了他们的第一站。 想象一下,在那个梦幻的王国里,缘与小焰手牵手漫步在童话的街道上,看着米奇与米妮的甜蜜互动,听着城堡里传来的悠扬乐章,感受着每一个细节带来的温暖与惊喜。小焰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也是对缘深深的信任与依赖。 而迪士尼,只是他们魔法之旅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计划先去欢乐谷,体验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项目,让笑声与尖叫成为他们共同的记忆。然后,再去水上乐园,与水花共舞,享受夏日的清凉与惬意。 但这只是上海之行的冰山一角。缘的心中,早已绘制了一幅宏伟的蓝图。他打算用这三天的时间,为接下来的一个月的世界环游做好充分的准备。从上海的繁华都市,到巴黎的浪漫街头,再到埃及的金字塔下,每一处都将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 当夜幕降临,两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围坐在地图旁,用一整晚的时间,规划着未来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关于旅行、关于冒险、关于爱与梦想的计划,如同璀璨的星辰,点亮了他们的夜空。 作者留言: 在魔法的世界里,每一次选择都充满了无限可能。缘与小焰的旅程,就像是一首未完的诗,等待着他们用爱与勇气,去书写更多的篇章。而我们,只需静静聆听,感受那份跨越时空的甜蜜与温馨。 在晨光初破晓的温柔拥抱中,两人终于踏出了期待已久的大门,仿佛两只精心策划的探险家,誓要避免成为那些在乐园中盲目游荡、迷失方向的“迷路精灵”。 “嘿,今天咱们的任务,就是要征服这片神奇的土地——迪士尼乐园的每一个角落,让快乐无处遁形!”缘站在乐园入口,双脚稳稳扎根,双手豪迈地叉腰,活脱脱一位即将率领士兵冲锋陷阵的将军,她的声音里满是对未知的兴奋与挑战的渴望。 然而,现实总是爱给梦想泼上一盆冷水。小焰手持那份详尽的地图,眼神在密密麻麻的游乐项目和蜿蜒曲折的排队队伍间穿梭,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啊,我的小勇士,咱们这趟‘征服之旅’恐怕得缩水几分了。乐园之大,超乎想象,加上这如潮水般的游客,每个项目前的长龙都让人望而生畏呢。” 缘的雄心壮志瞬间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脸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她抬头望向那座巍峨的主题城堡,仿佛能听到从高处传来的欢声笑语,还有那股因人潮涌动而特有的温热气息,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是的,即便不言,那份喧嚣与热闹也足以说明一切。 “呃……我只是说说嘛,别这么认真嘛。”缘挤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试图用幽默化解这份失落。毕竟,她心里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那份对纯真乐趣的追求,总要夹杂几分理智与妥协。她决定,只挑选那些既有趣又适合她们两人的项目,毕竟,谁说大人就不能享受童趣呢? 小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闪烁着对缘的宠溺:“抱歉抱歉,我不该那么直接。最近总是喜欢逗逗你,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缘扁了扁嘴,假装生气地瞪了小焰一眼,心里却明白,这场“斗争”她早已甘拜下风。多次交锋后,她深知,小焰总能用那份独有的温柔与坚定,让她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于是,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高傲地扬起下巴,以一个优雅的转身,配上一声不屑的轻哼,仿佛在说:“哼,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 紧接着,她紧紧挽住小焰的手臂,像是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焰小焰,快帮我看看地图上哪个项目最吸引人,咱们出发!我要把今天变成最难忘的记忆!” 就这样,她们携手踏上了探索之旅,将那些烦恼与忧愁抛诸脑后,只留下对美好时光的无限向往和追求。在迪士尼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欢笑的足迹,证明了无论年龄几何,心中的那份童真与梦想,永远值得我们去追寻。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缘不经意间提高了音量,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纷纷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缘鼻梁上那副漆黑的墨镜上时,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微妙的惋惜,就像观赏一幅精美画卷时,突然发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瑕疵。 缘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便精心挑选了这副墨镜作为今日的配饰。它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她心中的一道防线,遮挡着那双失去了光芒的眼睛。缘深知,自己的外貌曾是自信的源泉,但自从视力逐渐消逝,那双曾经闪烁着星辰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在这个以貌取人似乎无处不在的世界里,她害怕别人透过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窥见她内心深处的脆弱与不安。 于是,缘决定效仿那些优雅地行走在黑暗中的盲人,用墨镜作为自己的面具,将那份不为人知的秘密深深藏匿。尽管这样的装扮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同,但缘却以一种近乎倔强的态度,坦然接受了这份“与众不同”。在她看来,失去视力并非一件难以启齿的羞耻之事,而是生命赋予她的一份独特经历,值得被尊重与理解。 周围的路人,或许正是被这份从容不迫的态度所触动,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惋惜,还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敬佩。毕竟,在这个充满色彩的世界里,一位外表甜美可爱的美少女,竟要以这样的方式,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怎能不让人感到一丝惋惜与钦佩并存? 面对小焰手中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游玩项目的地图,缘的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迪士尼乐园,这个传说中的梦幻之地,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她依稀记得朋友提起过的几个项目,但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选择变得异常艰难。 “小焰,我好像患上了选择困难症……”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沮丧,就像一只迷失在广阔森林中的小鹿,渴望着指引。 小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地图,仿佛在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别担心,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总能找到最适合我们的冒险。” 那一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希望与温暖。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有小焰在身边,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嘿,小缘,咱们来个刺激的游园大冒险!我呢,就像个魔法师,按顺序念出游乐设施的咒语,而你呢,只要感觉到心跳加速,想要一头扎进那份快乐里,就大喊一声‘停’,怎么样?”晓美焰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提议道。 话音刚落,缘的思绪却像是被一阵风吹向了远方,她突然眼眸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哎,小焰,你说这乐园里,有没有那种能让我们仿佛置身于梦幻茶会,却又能随着杯子翩翩起舞的设施?就像……嗯,梦幻版的旋转茶杯?” 晓美焰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她的目光在手中的电子地图上游走,宛如寻找着隐藏在乐园深处的秘密。“旋转茶杯?嘿嘿,虽然没找到完全一样的,但有个听起来就甜到心坎里的——‘旋转疯蜜罐’!听起来就像是蜜蜂们的狂欢节,咱们一起去蜜蜂的王国探险!” 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童年的梦。“那就这么定了,向着‘旋转疯蜜罐’,出发!” 提到旋转茶杯,大多数人心中都会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坐在色彩斑斓的小茶杯里,随着轻柔的音乐,先是自转,接着又缓缓绕着中心的大转盘公转,整个世界仿佛都跟着旋转起来,让人既兴奋又晕眩。对于缘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种游乐设施,更是她对远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过山车带来的速度与激情,摩天轮给予的浪漫与宁静,甚至是鬼屋里那份肾上腺素飙升的恐惧,她都曾勇敢尝试。唯独这旋转茶杯,因为地域的限制,成了她心中未解的谜。 第491章 的女孩 然而,当她们终于站在了“旋转疯蜜罐”前,排了一会儿并不算长的队伍后,随着蜜罐缓缓启动,缘脸上的期待却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取代。当蜜罐停止旋转,她和小焰缓缓走出,缘的表情不是预想中的兴奋,而是一种深深的失落。 “哎呀,看来我是高估了自己的期待呢……”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这‘旋转疯蜜罐’明明那么有趣,色彩斑斓,甜蜜得就像童年的梦,可我怎么就……笑不出来了呢?” 晓美焰看出了缘的异样,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或许,是因为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被简单快乐满足的小女孩了。你的世界,已经变得更加广阔和深邃,那些曾经让你尖叫的刺激,现在可能已经成了日常风景的一部分。” 缘恍然大悟,双手捂住了脸颊。“是啊,我怎么忘了,我已经走过了那么多地方,经历了那么多故事。曾经的旋转茶杯,是我对未知世界的渴望,而现在的我,需要的是更加深层次的触动和感动。看来,下次我们要找的,是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一震的冒险了!” 两人在夕阳下的迪士尼乐园里相视一笑,心中已然种下了新的探险种子。或许,下一次,她们会在星空下的过山车上寻找失落的勇气,或者在古老城堡的阴影里,解开时间的谜题。 如今,当两人踏入这座色彩斑斓的游乐园,周遭的欢声笑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与她们无关。过山车呼啸而过,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留下一道道绚烂却转瞬即逝的光芒;云霄飞车直冲云霄,试图触碰天际的秘密;跳楼机则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挑战着勇气的极限;就连那旋转茶杯,也以一种温柔却略带调皮的方式,编织着梦幻与眩晕的交织。然而,在缘与小焰的眼中,这一切不过是日常风景的微弱回响。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游乐设施是逃离平淡生活的短暂窗口,它们用高度、失重感、离心力、眩晕感这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体验,编织着心跳加速的冒险故事。但缘与小焰,她们的脚步早已跨越星辰大海,穿梭于不同的维度之间,高空的翱翔不过是家常便饭,轮回隧道的失重感是她们共同的记忆,空间跳跃的眩晕更是家常便饭。地球之外的浩瀚宇宙,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下一段旅程的。 “你看,即便是这最高的过山车,也无法带我们飞越已知的边界;即便是最刺激的跳楼机,也比不上我们在轮回中的自由落体;而那些让人眼花的旋转,更是无法与我们在多维空间中的穿梭相提并论。”缘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她的话语中,既有对过往冒险的怀念,也有对当前现状的接受。 晓美焰望着缘,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是啊,毕竟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回到这样的地方了。时间在我们之间留下了痕迹,也让这些曾经让人热血沸腾的游乐项目,变得索然无味。”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缅怀那段共同探索未知、共同面对挑战的时光。 缘无奈地笑了笑,她深知,自己的视觉障碍让许多视觉上的新奇体验变得遥不可及。那些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游乐设施,对她来说,只是形状与轮廓的堆砌,缺少了色彩的灵魂,再新奇的设计也失去了吸引力。“我们,是不是只能去寻找那些能够触动心灵深处的东西了?”她轻轻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晓美焰握住缘的手,温暖而坚定:“别灰心,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惊喜。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特别的体验,不一定非要追求刺激。比如,那个据说能够讲述故事的3d剧场,或者那个用声音编织梦境的音乐花园。总会有一个地方,能让我们的心灵得到触动。” 在她的安慰下,缘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虽然游乐设施带来的刺激已成过往,但她们相信,只要心中有光,就能在这个充满创意与奇迹的世界里,找到属于她们的那份乐趣与感动。于是,两人携手,继续踏上了探索的旅程,期待着下一个转角,会有怎样的惊喜等待着她们。 “嘿,小缘,要不你先在这里沉醉于思绪的海洋,让灵感再激荡一会儿?我呢,就化身为夏日的使者,去捕捉那份清凉的甜蜜——冰激凌,如何?”晓美焰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仿佛在说一个关于夏日的秘密。 几分钟后,她们来到了一张长椅旁,晓美焰轻轻按下缘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自己则目光温柔地投向不远处那个正忙碌制作甜筒的小摊,仿佛那里藏着无尽的甜蜜与惊喜。“怎么样,小缘,这个提议还合你心意吗?” 缘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嗯,其实失落嘛,就像是天空偶尔飘过的乌云,遮住了期待中的阳光。但你知道吗?只要你在身边,无论是漫步在巴黎的街头,还是探险亚马逊的雨林,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美好。只是,我总想给你最好的,怕这简单的行程让你觉得不够精彩。” 随着晓美焰的身影渐渐远去,缘握着拐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地面,那节奏中既有无奈也有期待。她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闪烁,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旅行规划。原本计划中的迪士尼乐园后紧接着是欢乐谷,但那里刺激的项目对她俩来说,就像是超人面对普通的滑梯,毫无挑战性可言。于是,她默默在心里划去了欢乐谷的选项,开始构思新的路线。 “上海,这座繁华的都市,除了那些耳熟能详的名胜,还藏着多少未知的惊喜呢?”缘自言自语道,眉头紧锁,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不行,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这可是我们的‘提前蜜月’,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独特时光,怎能让它平淡无奇?” 她握紧拳头,仿佛要抓住每一个可能的灵感。“蜜月啊,那可是被无数浪漫故事包裹的甜蜜旅程!就算提前上演,也绝不能让它失去光彩!我要策划一场让小焰永生难忘的旅行!” 想到蜜月之后即将迎来的忙碌,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对这段时光的珍惜,也是对未来的憧憬。她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或许可以探索上海的老弄堂,感受那份历史的沉淀;或者去外滩,享受一次只属于两人的夕阳晚餐;甚至……她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说不定,我们可以向温斯特借他的太空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星际旅行,让宇宙见证我们的爱情!” 虽然这些想法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但缘的心中却充满了无限的希望与憧憬。她知道,只要有小焰在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她们最甜蜜的蜜月之旅。 在那个充满无限遐想的宇宙边际,有一个星球,它的魅力似乎超越了地球的所有奇幻与未知,正悄悄地在缘的心中播种着好奇的种子。此时,晓美焰正站在一家外形酷似星际飞船的冰激凌店前排队,而缘,则坐在不远处的一张仿佛能通往异世界的长椅上,手指轻轻划过手中的星际地图,规划着他们的星际探险之旅。 正当缘的思绪在浩瀚星河中遨游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穿越虫洞的讯息,精准无误地落入了她的耳蜗——【嘿,鹿目缘,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这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缘本能地想要抬头,探寻这声音的源头,但紧接着,一句更加令人心悸的话语,如同黑洞般吞噬了她所有的动作——【别动,亲爱的,保持你现在的优雅姿态,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触发一场星际灾难哦。想象一下,如果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星际乐园,因为你的一个小动作而瞬间化为虚无,那些无辜的星际旅人,将何去何从呢?】 缘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宇宙之手紧紧握住,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被时间静止的雕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丝的气息都会惊扰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宇宙观察者。 --- 作者留言: 嘿,亲爱的星际旅伴们,在这无垠的宇宙中,我们即将迎来一次小小的别离。是的,我即将启程,前往另一个星球的学府,进行一场跨星际的实习之旅。在这即将启程的前夕,能否请你们慷慨解囊,将手中的“星际票”(比喻为投票或支持)保留至月末,作为对我星际航行的祝福呢?你们的每一份支持,都是我穿越星际迷雾的动力源泉哦~【微笑】 --- 第一百二十章:星际威胁 【你……究竟是谁?】缘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满载着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我的话,你还不明白吗?哦,对了,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刚被星际风暴洗礼过的星球,太过僵硬了。来,放松点,别让那边的星际守护者看出端倪,好吗?】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正躲在某个星际尘埃之后,观察着缘的一举一动。 【如果我说不呢?】缘鼓起勇气,试图挑战这份未知的威胁。 【哈哈,我相信你是个理智的星际探索者,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让我告诉你个小秘密,在这个星际乐园的深处,我悄悄布置了一个星际魔法阵。一旦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可以保证,这片区域的时空结构将瞬间瓦解,而你,还有那位上位神,或许能凭借强大的星际力量逃脱,但那些无辜的星际居民,恐怕就要永远迷失在星际裂缝中了。】 神秘人的笑声在缘的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星际碎片,让缘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是的,她可以选择无视这个威胁,但每当她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可能因她的一念之差而遭受灭顶之灾,她的勇气便如同被星际黑洞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一个充满魔法与奇遇的平行世界里,迪士尼乐园不再是单纯的欢乐殿堂,它变成了一场生死较量的舞台。如果那位身披斗篷、面容隐匿于阴影中的神秘客所言非虚,那么此刻,在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土地上,每一个沉浸在童话梦境中的灵魂,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浩劫——成为他口中那冰冷而沉重的“牺牲品”。 这不仅仅是一个词汇,它如同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穿透了缘的心房,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不甘。“卑鄙!无耻至极!”缘在心底怒吼,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时空,寻找那个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元凶。然而,愤怒归愤怒,面对这无形的威胁,缘的双手却紧紧握拳,无能为力。 神秘人的布局精妙绝伦,他仿佛一位高明的棋手,早已将缘的性格与选择拿捏得死死的。缘,这位被命运选中的“救世主”,拥有一颗无法对无辜视而不见的心。尤其是当这些无辜之人因她而卷入风暴,她更是无法坐视不理。于是,她强压下内心的翻涌,脸上绽放出温暖而自然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轻轻拂过身旁那位名叫小焰的女孩。小焰,一个拥有敏锐直觉的少女,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缘的微笑如同定海神针,让她安心地转过头去。 “做得很好,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你对这些平凡生命的珍视,令人动容。”神秘人的声音在缘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赞赏。这声音,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明亮又遥不可及,让人无法捉摸其真实所在。 缘的内心几乎要被这股无力感吞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中,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束缚更加紧密。神秘人既不正面交锋,也不现身一见,而是采取这种卑劣的手段,利用她对无辜者的责任感,将她一步步推向绝境。缘的牙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她用尽全身力气,向那虚无缥缈的存在发出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对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缘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在她踏入迪士尼乐园不过短短两小时之内,乐园的每一个角落,从梦幻城堡的顶端到米奇大街的每一个角落,都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色彩斑斓的装饰,开始隐隐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就像是夜空中最隐秘的星辰,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切,都是神秘人精心布置的局,而缘,正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之中…… 第492章 人闻风 缘缓缓开口,将自己心中的猜测编织成一句话语,轻轻吐出:“嘿,我还当解决掉你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没想到你却像块牛皮糖,和那个上位神黏得紧,真让我有点棘手呢。为了我的大计,我只得使出点小聪明,巧妙地在你和那神圣存在之间,搭起了一座‘分离’的桥梁。” 缘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不屈:“既然你的矛头直指我,那就堂堂正正地来一场较量!把无辜的普通人牵扯进来,算什么英雄好汉?他们不过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无辜承受你们的恩怨,这不公平!” 缘的话音未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听众的心都被她的话语触动。在这片由穿越者、神明与魔偶交织的复杂世界中,存在一个不成文的法则: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向普通世界伸出罪恶之手,因为每一个世界都承载着无数生命的悲欢离合,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与保护。 穿越者们,作为时空的旅人,他们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每一次停留,都会与世界产生微妙的情感纽带,即便是心硬如铁的穿越者,也难免会对那些平凡的生命产生一丝温情,不愿轻易破坏这份宁静。 神明们,则如同天际的星辰,遥远而高傲,他们俯视着世间万物,认为那些普通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不值得他们出手。对他们而言,这些生命如同蝼蚁,既无交集,也无恩怨。 至于魔偶,它们的诞生源于一个崇高的使命——清除那些扰乱世界秩序的穿越者,维护万千世界的和谐与平衡。如果随意伤害普通人,那无疑是打破了这份秩序,违背了它们存在的初衷。 然而,此刻与缘对话的神秘人,却将一片无辜的土地和上面的人类作为筹码,公然挑衅着这条无形的规则。这样的行为,若被他背后的势力知晓,必将引来一场风暴,后果不堪设想。 神秘人似乎并不在意缘的愤怒,他继续以冷静而残忍的语调说道:“别怪我无情,是你自己不愿与那上位神分开。我无力与之抗衡,自然无法直接取你性命。但任务不能放弃,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鹿目缘,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想办法摆脱那个累赘,独自一人来到我指定的地点。记住,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决定你自己的命运。” 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愤怒也有嘲讽:“呵,真是好笑,你们想要我的命,还反过来指责我?难道我就该乖乖束手就擒,任你们宰割吗?”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在这场游戏中,她绝不会轻易放弃,更不会让无辜之人成为牺牲品。 【倒计时已经悄然启动,你手握的,是两小时的脆弱救生索。一旦超时,或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神灵窥见一丝异样,抑或你将此秘密对她吐露半句,这数万凡人的命运,便将瞬间化为虚无,成为你抉择的祭品。】 缘的心中仿佛被烈焰炙烤,几乎要按捺不住起身的冲动,但理智如寒冰般及时将她浇醒。她小心翼翼地坐回原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助的辩解: 【小焰与我,如同星辰不离夜空,每一分每一秒都紧密相连。你要我提出分离,这无异于向皎洁的月索要黑暗,怎么可能不引起她的警觉?看看现在,即便只是一次短暂的转身,小焰都会像失去方向的鸽子,焦急地寻找我的踪迹。你要我从这样的情感纽带中抽离,无疑是编织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想象一下,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小焰总是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准备好两杯热腾腾的牛奶,静静地等待缘醒来。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任何企图离间的想法都显得那么冰冷且可笑。 然而,神秘人的声音冷酷如寒冰,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我无须理会那些细节,鹿目缘。我给你两小时,一个短暂而珍贵的时间窗口。过期不候,到那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命运的按钮,启动那个足以震撼整个世界的魔法阵。记住,我的话,从无虚言。】 随后,神秘人便如同融入了夜色中的幽灵,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室空寂和缘心中翻腾的波澜。 缘的心中交织着疑虑与恐惧。她不信神秘人会为了私人恩怨,甘愿牺牲整个地区的生灵。毕竟,如果魔法阵真的引爆,小焰必然会被惊动,她的守护将会比任何铠甲都要坚固,到那时,缘将更加难以逃脱死亡的阴影。这不符合神秘人的利益布局。 或许,那只是个空头的威胁,时间一到,魔法阵会静悄悄地留在那里,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但这可能性虽然诱人,却也布满了致命的陷阱。因为,神秘人洞悉了缘内心深处的脆弱——她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拿无数无辜的生命去赌博。万一猜错,后果将是她无法承受的重负。 于是,缘被逼入了绝境,前有狼,后有虎,她不得不走上那条看似不可能的路。她紧咬牙关,双手握成了坚硬的拳头,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找到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操纵者,质问、甚至暴力相向,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捉摸不着。 【只能如此了吗?我真的要和小焰暂时分开,踏上这趟未知而危险的旅程?】 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让她几乎窒息。但在这片混沌中,她隐约看到了希望的微光——也许,正是在这条看似绝望的路上,她能找到打破困局的钥匙。 “可恶!但无论如何,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们,为了我与小焰的未来,我必须放手一搏!”缘暗暗发誓,心中那股不屈的火焰,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炽烈。 创意改写版 在那本应如童话般美好的约会夜晚,星光与灯火交织成最浪漫的背景,缘的心却像被乌云笼罩,一片黯然。 【缘姐姐,你还好吗?】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清风拂面,带着一丝不期而遇的温暖,那是艾丽茜亚的呼唤,穿越时空的壁垒,温柔地触碰着缘的心弦。 【艾丽茜亚!?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缘的话语中满是惊讶,仿佛在这梦幻的约会中,突然出现了一位不期而至的精灵。 正当缘准备继续抒发心中的烦闷时,艾丽茜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迫:【缘姐姐,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必须马上告诉你。】 【哦?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缘虽然心中疑惑,但也被艾丽茜亚的认真态度所吸引,暂时忘却了与小焰的约会烦恼。 艾丽茜亚此刻正站在迪士尼乐园璀璨的灯光下,阳伞轻轻遮住头顶的星光,她蹲在喷泉的边缘,目光紧紧锁定在喷泉底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一个暗红色的小型魔法阵在微弱的光芒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我在喷泉下发现了这个,它看起来绝非善类,我感觉到了强烈的魔法波动,还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艾丽茜亚的声音通过魔法通讯,清晰地传入缘的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魔法阵!?你确定吗?】缘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艾丽茜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我确定。而且,我猜测这不仅仅是一个魔法阵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个连锁型的,意味着在迪士尼乐园的其他地方,还隐藏着更多这样的魔法阵。】 【你是怎么发现它的?】缘的疑问如同连珠炮般抛出,她实在难以相信,这样隐秘的魔法阵竟然会被艾丽茜亚发现。 要知道,神秘人曾断言这些魔法阵能将所有人引向未知的深渊,它们的隐蔽性可想而知。晓美焰的精神力量一直覆盖着这片乐园,却未曾察觉到一丝异常。这些魔法阵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隐匿能力,连晓美焰的敏锐感知也无法穿透。 然而,艾丽茜亚却做到了。她凭借着对魔法的敏锐直觉和一颗勇敢探索的心,在喷泉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隐藏的秘密。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魔法阵上那股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晓美焰也未曾捕捉到的信号。 艾丽茜亚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我在喷泉边玩耍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露出了这个魔法阵的一角。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于是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缘听着艾丽茜亚的讲述,心中既惊讶又佩服。她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平凡的夜晚,竟然会有如此不平凡的发现。而艾丽茜亚的勇气和智慧,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一刻,缘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充满未知和奇迹的世界。而艾丽茜亚,就是那把打开这个世界的钥匙。 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那份疑惑如同迷雾中的幽灵,挥之不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好奇。 艾丽茜亚,那位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的女子,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太阳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哦,这个嘛……”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是由依姐赠予我的秘密武器,据说能透视那些凡人眼中的盲区——比如,那些擅长遁形的高手,或是隐藏在暗处的秘密角落。所以嘛,你懂的。” 此刻,艾丽茜亚仿佛是一位装备精良的未来战士,周身环绕着各式各样的高科技与魔法奇宝。除了那串能隐匿气息的项链,她还拥有着一枚如同太阳般璀璨的宝石,能洞察一切潜藏的踪迹;一个空间跳跃装置,让她能在瞬息间穿梭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一块看似普通却能承受上位神全力一击的奇异玻璃盾牌;更有一只镶嵌着由依神念的手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这些装备,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保镖的非凡实力,尤其是那份自保的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原来如此,”缘沉吟片刻,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艾丽茜亚,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这个复杂的魔法阵,你有办法破解吗?” 艾丽茜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破解它?小事一桩。不过,为了避免惊动魔法阵的主人,我的动作必须非常谨慎,因此速度可能会比较慢。” “有多慢?”缘追问道。 “大概每个魔法阵需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艾丽茜亚的回答中带着一丝轻松,但缘的心中却泛起了波澜。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魔法阵,而是一个连环法阵,遍布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如果每个都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那么时间显然成了最大的敌人。缘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拐杖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艾丽茜亚,魔法阵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这边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无法分身相助。你一定要小心行事。”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歉意和坚定。 艾丽茜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缘姐姐,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若是换作他人,或许会以为缘是为了与小焰共度二人时光而故意推辞。但艾丽茜亚深知,缘绝非那种自私之人。她们虽然未曾谋面,但艾丽茜亚从普蕾西亚那里听说过关于缘的种种事迹,知道她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伙伴。 第493章 于不败 此刻,艾丽茜亚的心中充满了对缘的敬意和担忧。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全力以赴,为缘破解这些魔法阵,为她们的友谊和共同的使命贡献自己的力量。 艾丽茜亚的耳畔常常回响着普蕾西亚那些关于“缘”的奇妙叙述,它们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滴滴汇聚成一幅幅关于命运交织的画卷。在这些故事中,缘总是那个在危机边缘翩翩起舞,以无形之线牵引着万物归宁的神秘存在。艾丽茜亚从中领悟到,缘绝非袖手旁观之辈,她的心灵深处,藏着一份对世间疾苦的深切关怀。 所以当缘轻声细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对艾丽茜亚说:“我没事,总之就拜托你了。”时,那长达十几秒的静默,仿佛是整个宇宙的呼吸都为之凝固。艾丽茜亚的心弦被深深触动,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委托背后,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重量。 环顾四周,一个突兀而神秘的魔法阵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深海中的幽灵,静静诉说着未知的故事。艾丽茜亚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普蕾西亚传授的魔法知识与圣地深藏的奥秘,她几乎能触碰到那魔法阵背后隐藏的真相——这是一个足以影响普通人命运的魔法阵,一个按照魔偶的行事准则,本不应存在的存在。 魔偶,那些严格遵守秩序,对神明与穿越者抱有复杂情感的机械生命,为何会涉足凡人的领域?艾丽茜亚困惑不解。她深知,魔偶虽对神明与穿越者心存芥蒂,却绝不会轻易打破维持世界平衡的规矩,更不会做出危害无辜之举。 然而,眼前的魔法阵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悬挂在艾丽茜亚的心头。她回忆起普蕾西亚讲述的古老传说,那些关于魔偶与神明、穿越者之间微妙平衡的故事,试图从中寻找线索。但无论是神明一方,受时空古神严令不得轻举妄动的神明们,还是穿越者阵营,受六芒星严格监管的同伴们,似乎都与这起事件无关。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夜空——或许,这次事件的背后,并非简单的黑白分明。艾丽茜亚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她从未敢设想的场景:如果魔偶之中出现了异类,一个渴望打破规则,探索未知领域的存在,那么这一切就变得合理起来。或许,正是这个异类,利用某种手段,绕过了魔偶的规矩,布下了这个影响普通人的魔法阵。 艾丽茜亚的眼神变得坚定,她深知,无论真相如何,她都必须站出来,揭开这层迷雾,保护那些无辜卷入其中的普通人。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或许还能揭开魔偶与这个世界之间,更为深邃的秘密。 于是,艾丽茜亚踏上了探索之旅,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以及对缘那份深沉的信任。她知道,只要心中有光,即使前路再暗,也能照亮前行的路。 创意改写版 --- 在那片被璀璨灯光点缀的迪士尼乐园中,有一个被称为“明日世界”的奇幻领域,它如同一座未来之门,引领着每一个踏入其中的灵魂走向未知的冒险。在一条横跨梦幻与现实的环形桥上,一位金发闪耀、眼眸碧绿如宝石的青年正悠然自得地倚着栏杆,仿佛他是这片梦幻之地的守护者,静静地俯瞰着下方如蚁群般穿梭的游客。 他身旁,站立着一位红发如火、身材魁梧的男子,穿着一件简约却不失个性的白色t恤,仿佛是从某个古老传说中跃然而出的勇士。两人并肩而立,如同双生子般引人注目,但奇妙的是,周围的游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纷纷绕道而行,对他们视而不见,就像是在不经意间错过了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切按计划进行了吗?”金发青年——阴泽,未曾回头,他的声音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深邃又神秘。 红发男子,名叫炽烈,他走到阴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中把玩着一个奇特的海螺状物件,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似乎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太过顺利了,多亏了你的‘海神之螺’,让我得以瞒过上位神的耳目,与那个目标畅通无阻地交流。这次的布局,简直天衣无缝。” 阴泽接过炽烈递来的矿泉水,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他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海螺你就留着,接下来,我们还要靠它与她继续周旋呢。毕竟,她可是我们的关键棋子。” 炽烈耸了耸肩,将海螺妥善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一切顺利,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鹿目缘,那个穿越者,她真的会为了这些看似与她无关的普通人,冒险前来吗?要知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利益与自保往往是首要考虑。这些低级生物的死活,真的能触动她的心弦?” 阴泽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炽烈,你错了。鹿目缘,她并非普通的穿越者。我曾亲眼见证,她在一次突发事件中,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保护了一群无辜的孩童。她的心中,有着对这个世界最真挚的热爱与责任。而这次,我布下的,是一个关于勇气、牺牲与爱的局。我相信,她会为了这份情感,踏上这条不归路。”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游乐设施的欢声笑语,以及远处烟花绽放的绚烂光芒。阴泽与炽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与算计。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嫉妒、勇气与爱的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 作者留言: 亲爱的读者们,明天我就要踏上前往河北的旅程了。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会尽力保持更新的稳定。如果万一无法及时完成剩下的章节,我承诺,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兑现。请相信,我会用我的创意与热情,为你们编织更多精彩的故事。第一百二十一章《嫉妒》,只是这场奇幻冒险的一个小小篇章,更多的惊喜与感动,还在后头。让我们一同期待,下一场奇遇的到来! 转过身,背靠着雕花栏杆,目光穿越夜色,锁定在那位红发如火焰般炽热的熔岩之神身上,阴泽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熔岩大人,别把咱们穿越者一棍子打死。诚然,不乏有自私自利的家伙,在时空的缝隙中穿梭只为满足一己私欲。但请看看鹿目缘这个例子,她就像是旧时代里固执的骑士,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要守护那些无辜的普通人。所以,当我们的利刃轻轻架在那些凡人的脖子上,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夜色下的两人,身份迥异,却又因命运的丝线紧紧相连——一个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者阴泽,另一个则是曾让鹿目缘的世界陷入一片火海的熔岩之神! 熔岩之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穿越者复杂情感的评价:“比起你们这些穿梭于无尽时空的智者,我们这些神明似乎更单纯一些。不过,说到算计与谋略,你们穿越者倒是得天独厚。” 阴泽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智慧的光芒不分种族,也不论神人。比如你们的那位欺诈之神,那可是玩转人心的高手,不是吗?” 提及欺诈之神,熔岩之神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心底某个角落被揭开,敬畏与警惕交织。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这种情绪的纠缠:“罢了,言归正传。既然鹿目缘会因普通人而屈服,为何刚才不直接让她自我了断,岂不更为省事?” 这话一出,阴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鹿目缘虽愿意为了他人挺身而出,但她绝非圣贤,没有那种超脱生死的觉悟。若真让她立刻自杀,她极有可能会选择逃离,将那些普通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毕竟,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鹿目缘若真的无私到了极点,恐怕早就无法在这残酷的时空中立足。” 阴泽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试想,即便是那些心怀慈悲之人,在面对生死抉择时,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熔岩之神似乎被这番话触动,眉头紧锁,再次提出疑问:“可你让她前来,岂不是将她推向深渊?鹿目缘为何会听你的?” 阴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因为她心中有光,有对生命的尊重与不舍。如果她真的那么看重自己的生死,又怎会在得知有人欲取其命时,依然选择挺身而出,哪怕明知前路凶险?” 他的话语仿佛一道光,照亮了两人之间的黑暗。鹿目缘的选择,并非出于简单的生死考量,而是源于她对这个世界深沉的爱与责任。即便面对死亡,那份对生命的珍视与守护,依旧让她勇敢前行。 还敢孤胆赴约,直面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强敌?这简直像是从古老传说中跳脱出来的勇敢壮举,而非现实中应有的理智之举。 “嗤嗤。”阴泽发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轻笑,他缓缓转身,双手再次搭上栏杆,目光深邃地扫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在那些渺小的身影中寻找着某种共鸣。“世人啊,总爱抱有一丝侥幸,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烛火。‘或许这次的对手不过是个纸老虎’、‘或许我能凭借智勇双全,在那致命一击下侥幸逃生’、‘或许,在命运的缝隙里,我能寻得那把解救苍生的钥匙’……鹿目缘,她大概就是怀揣着这样细腻而微妙的侥幸,才敢于踏入这场未知的赴约。” 阴泽,这个名字在普通人间或许默默无闻,但若提及穿越者界内的四大潜力新星,即便是穿越者的隐秘圈子也会为之一震。然而,阴泽并未跻身那璀璨的四人之列,他曾是那颗最接近星辰的陨石,却最终未能点燃自己的光芒。 在这个由无数穿越者构成的浩瀚宇宙中,六芒星组织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北斗,它们每年只会从万千星辰中挑选一名潜力无限的穿越者,悉心培养,以期在未来创造奇迹。而阴泽,曾是那颗差点被六芒星光芒笼罩的星辰之一,却因种种原因,未能成为那最终的幸运儿。 “啊哈,我懂了,但……”熔岩之神,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此刻却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他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一直想问,你为何要助我?而非那位同样需要帮助的鹿目缘?” 这个问题,自阴泽初次踏入熔岩之神的神殿,为其出谋划策之时便已萦绕在他心头。如今,计划已初见成效,熔岩之神愈发渴望解开这个谜团。 阴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音:“嫉妒,这词听起来或许有些刺耳,但它是推动我前行的力量。在穿越者的世界里,有四颗璀璨的星辰,它们被六芒星所青睐,享受着无尽的资源与关注。而我,曾与他们并肩,却最终只能在他们的光芒下黯然失色。鹿目缘,她虽未获六芒星之选,但她那份不屈不挠、勇于挑战的精神,却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份不甘人后的骄傲。所以,我帮她,亦是在帮那个曾经被遗忘的自己,证明即便没有六芒星的庇佑,我们也能在命运的洪流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阴泽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扉。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宰,即便是穿越者,也不例外。而那些关于嫉妒、关于挑战、关于自我证明的故事,正如同星辰般,在无尽的宇宙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在浩瀚的宇宙选拔大赛中,成为那闪耀星辰、引领时代的四人组,无疑是亿万人中的极致荣耀,但在这璀璨的桂冠下,隐藏着一场无声的竞争,其中,阴泽正是一位蓄势待发的黑马候选人。 自那遥远的时代起,一场精心策划的“时空播种计划”悄然拉开序幕,旨在培养四位能够穿梭各界、改写命运的穿越者种子。岁月悠悠,转瞬便是数十载光阴,而在那位神秘莫测的“缘”尚未崭露头角之前,其余三位天骄已如璀璨星辰般确定无疑。 维吉尼雅,这位自幼被剑仙收为关门弟子的佳人,虽在修为境界上尚未登峰造极,但她的剑意之纯粹、剑心之坚韧,却令所有强者为之侧目。据传,她曾以一己之力,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其剑法之快,连光影都捕捉不及,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疯道人与疯和尚,这对来自同一异界的师徒,他们的关系超越了血缘,达到了灵魂深处的共鸣。疯道人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深沉如海,对徒弟的关爱无微不至,两人并肩作战,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那份深厚的师徒情谊,让即便是最嫉妒的人心也无法撼动分毫。 至于雷影,他来自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世界,是艾文大人慧眼识珠,从万千强者中挑选出的佼佼者。雷影的每一步成长,都伴随着血与汗的洗礼,他从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步步攀登,将每一个同级的对手化为脚下的石阶,最终屹立于不败之地,其位置之稳固,就如同他手中的闪电之刃,无人敢轻易挑战。 而鹿目缘,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凡的存在,他来自一个力量体系相对贫瘠的世界,却因一次偶然的许愿,奇迹般地成为了神明。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拥有了一种专门针对神明与魔偶的神秘能力,仿佛宇宙间为他量身打造的秘密武器。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体内蕴藏着无限的潜力,仿佛随时都能突破界限,达到更高层次。这份好运与实力并存的奇迹,让他顺利跻身四人行列,令无数穿越者心生艳羡。 然而,这份荣耀并非毫无争议。许多穿越者私下里议论纷纷,认为缘的晋升之路过于顺畅,但碍于他与六芒星组织中的由依交情深厚,这些不满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唯独阴泽,这位穿越时间长河、历经无数世界的老将,内心却燃烧着熊熊不甘之火。 阴泽,自诩天赋异禀,其穿越的时间跨度远超缘的十几倍,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掌握着失传的古老秘术。在他看来,缘的崛起更多依靠的是运气与机遇,而非真正的实力。于是,一场关于命运、实力与机遇的较量,在阴泽心中悄然酝酿,他誓要证明,真正的强者,应当凭借自己的力量,而非命运的垂青。 如此,一场跨越时空、涉及多元宇宙的精彩对决,正悄然拉开序幕,而谁将成为最终的宇宙级四人组,答案,或许正隐藏在未来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有缘人的揭晓。 第494章 寒冰 在阴泽那片迷雾缭绕的往事里,缘仿佛是个无辜的过客,即便是真相大白于天下,她也定会像个被误解的孩子,高喊着“冤枉啊”!说起那所谓的“四大潜力新星”的头衔,缘心里头其实是拒绝的,就像是突然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不仅被神明盯上了,还莫名成了魔偶追杀名单上的。她幻想中的生活,更像是隐姓埋名的小侠客,即便终有一日要与神明、魔偶狭路相逢,也盼着能在此之前,当个悠哉游哉的隐形人。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谁不想图个清静,缘自然也不例外。她梦想着在一个与世无争的角落,和亲朋好友共度平凡而温馨的日子,让那些魔偶、战争的喧嚣,都化作天边遥远的雷声,与自己无关。她总爱自嘲,说自己是那种“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的乐天派,可命运偏偏不让她如愿以偿。 在万千穿越者的洪流中,缘因一次偶然中的必然,许下了一个无法复刻的愿望,这份独一无二的能力,就像是一张无法撕下的标签,将她牢牢绑定在了这场跨界的纷争之中。即便她内心一百个不乐意,那“潜力天才”的光环,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但缘的不情愿,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六芒星那些大佬们,为了打造她的名气,为了让她的成长之路更加顺畅,可不会在乎她的个人意愿。在他们看来,缘就像是颗精心培育的种子,必须接受风雨的洗礼。所以,阴泽的嫉妒,更像是风中残烛的摇曳,他哪知道,缘其实对那顶帽子毫无兴趣,恨不得有多远扔多远。 然而,缘此刻正被另一个难题困扰着——如何在不引起小焰怀疑的情况下,悄悄抽身离去。这个小焰,可不是一般的难缠,她的洞察力堪比福尔摩斯,缘的任何谎言,哪怕是微妙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操控者,可能会立刻启动魔法阵,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 撒谎?找借口?统统行不通。于是,缘开始琢磨起如何无声无息地告别。她想着,或许可以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趁着小焰不注意,悄悄溜走,但这又谈何容易! “小缘,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是不是不喜欢这里?”正当缘沉浸在思绪中时,小焰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缘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啊?哦,不是的,这里挺好的,我只是……在想事情呢。” 这样的场景,让缘更加为难。她深知,不能再用那些拙劣的谎言去搪塞小焰了,可直接说出真相又太过冒险。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能有一个契机,让她能够体面地、不被怀疑地离开,哪怕那比登天还难。 怎么会不喜欢呢?”缘的嘴角勉强上扬,勾勒出一抹略显牵强的微笑,仿佛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也是在安抚旁人。 这里,梦幻与危机并存,如同游乐场里的摩天轮,既有登顶时的壮丽风光,也潜藏着随时可能坠落的惊险。缘的目光掠过那条蜿蜒曲折、人头攒动的道路,心中五味杂陈。在这样的背景下,乐趣似乎被一层淡淡的阴影所笼罩,不再那么纯粹。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缘那勉强维持的笑容,在晓美焰敏锐的眼中,却如同即将凋零的花朵,惹人心疼。晓美焰的眉头轻轻蹙起,仿佛能洞察缘心中的波澜。她温柔地握紧了缘的手,轻声提议道:“如果缘觉得这里不再让你开心,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去寻找只属于我们的欢乐时光。” “诶?!不……小焰,我其实很喜欢这里。”缘被晓美焰拉着走出几步后,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反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这里的人们正处在无形的威胁之下,我不能一走了之,我要守护这份难得的欢笑。 晓美焰的眉头依旧紧锁,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缘深深的担忧与不解,仿佛想穿透那层薄薄的迷雾,直达缘的心灵深处。缘感受着这份关怀,心中五味杂陈,几乎要脱口而出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欢快的音乐如春风般拂过街道,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音乐响起的前一刻,原本四散的游客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纷纷向同一方向汇聚。缘趁机拉着晓美焰,融入了这股欢乐的人流,一同向前,仿佛要逃离那即将到来的沉重话题。 “看,这应该是迪士尼乐园的每日巡演?”缘指着前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试图用这份来自童话世界的欢乐,暂时掩盖内心的焦虑。 在迪士尼乐园的米奇大街上,每日都有一场盛大的巡游,迪士尼的经典角色们——米老鼠、唐老鸭、白雪公主、长发公主……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穿梭在人群中,将童话的魔法带到每一个角落。缘曾在这本详尽的游玩地图册上看到过介绍,而晓美焰也曾细心地为缘讲解过,这些记忆如同珍宝般在她的脑海中闪耀。 “嗯,应该是。”晓美焰的回答中带着一丝心不在焉,她的心思依然牵挂着缘之前那异常的反应。 “……”缘的心中如同被巨石压住,她深知不能让晓美焰察觉到自己被威胁的真相,同时又要避免引起她的怀疑,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她的心跳加速,焦虑如同潮水般涌来。 “啊……”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缘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细微而清晰的声音,那是一个传音,来自一个她意想不到的源头。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一束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带来了一线希望。 缘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机智和勇敢,才能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欢笑与安宁。 心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计划悄然成形。 “小缘?你那边怎么了,声音好像有些急促?”晓美焰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缘细微却略显慌张的呼唤,她好奇地投去询问的目光。 缘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小焰,还记得我昨天提过的那个小队构想吗?就是打算组建一支属于我们的精英小队。” 晓美焰微微点头,脑海中浮现出小缘那天眉飞色舞、激情四溢的讲述场景。她对小缘的这个想法不仅知情,而且全力支持。毕竟,相较于依附他人,拥有自己的团队显然更加自由和有保障。只是,此刻小缘为何突然旧事重提? “哦,那个啊,我当然记得。”晓美焰答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缘深吸一口气,指向不远处迪士尼乐园的进出口,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其实,巴麻美学姐已经赶到了,她就在乐园外面等我。我得赶紧去接她进来。” “所以,小焰,你可能需要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缘说完,轻轻放下指向进出口的手指,脸上写满了歉意和期待。 和小焰说的那样,巴麻美学姐确实在乐园外面耐心等待着,这可不是信口雌黄哦。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那天,缘在匆忙离开之前,竟然忘记了和巴麻美学姐打个招呼。这可不是普通的疏忽,要知道,巴麻美可是她的前辈,更是曾经在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的好朋友。 巴麻美学姐得知缘不辞而别的消息后,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沙耶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找到缘问个明白。而巴麻美呢,虽然她性格温婉、不易动怒,但这次缘的做法确实让她有些失望和不满。于是,她拨通了缘的电话,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小家伙。 电话那头,缘自知理亏,连连向巴麻美道歉。她解释说自己不想和小圆她们再见面,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跟着她们回去。所以,她才决定火速来到中国,结果却忘了和巴麻美学姐告别。 巴麻美听完缘的解释后,虽然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但还是决定亲自来一趟中国,找缘好好聊聊。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巴麻美学姐站在迪士尼乐园的进出口处,等待着缘的到来。 而缘呢,此刻正满怀歉意和期待地走向巴麻美学姐。她知道,这次见面不仅是一次道歉的机会,更是一次重拾友谊、共同前行的契机。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巴麻美那看似严厉的眼神中,实则藏着几分温柔的戏谑,她轻轻一笑,便如春风化雨般化解了对缘的小小责备。缘见状,心中暗自庆幸,仿佛逃过了一场未完的暴风雨,随即,他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组建一支特别小队。 这支小队,缘原本设想得极为私密,他不希望那些曾经的战友,如勇敢却已转型为灵能者的沙耶加,或是经验丰富的巴麻美,卷入其中。尤其是巴麻美,她的名字在他心中总是与无尽的战斗和牺牲相连,他不愿再让她承受更多。 然而,现实总是比理想骨感许多。在这个灵能者稀缺的时代,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要在地球上秘密集结这股力量,没有比巴麻美更合适的引路人了。毕竟,她在灵能界的网络错综复杂,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连接着无数未知的可能。缘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向巴麻美开口。 出乎意料的是,巴麻美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回答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这份毫不犹豫的支持,让缘既惊讶又感动。他知道,这个任务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巴麻美却像是一位无畏的骑士,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让缘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敬意。 第495章 放在 随后,巴麻美迅速安排好了百江渚的一切,仿佛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远征做准备。她跨越千山万水,从中国的另一端赶来,最终在迪士尼乐园的门外驻足,不愿打扰正沉浸在童话世界中的缘,选择静静地守候。 这一切,晓美焰都默默看在眼里。那天,她与巴麻美通话时,恰好也在场,因此对于缘的提议,她没有丝毫怀疑。但她的眼神,却像是一双洞察人心的明镜,紧紧锁定在缘的身上。她相信缘的话,却对缘的行为产生了疑惑。 “那我陪你去。”晓美焰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缘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摆手拒绝:“不!不用了!那个…我自己去就好……”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像是被突然揭开的秘密,急于掩饰。 晓美焰的目光更加锐利了,她仿佛能穿透缘的伪装,直达他的内心深处。是的,她从不怀疑缘的真诚,但她敏锐地察觉到,缘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从刚才的微妙气氛,到此刻的慌张失措,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寻常。 难道,是与巴麻美有关的秘密?但很快,晓美焰便否定了这个念头。她与缘之间,有着无需言语的信任,如果真的是与巴麻美有关,缘绝不会对她有所保留。这份自信,虽然听起来有些自负,但正是他们之间深厚情谊的体现。 晓美焰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她决定,无论缘隐藏着什么,她都会默默守护在他身边,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因为,对于她而言,小缘的幸福与安全,比一切都重要。 在那个被魔法与日常交织的奇妙世界里,小缘与小焰的羁绊,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双星,彼此照耀,无所隐瞒。但今日,这份默契似乎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 小缘心中藏着秘密,却面对着小焰那清澈如泉的眼眸,她深知,对小焰的任何隐瞒,都如同在她们共同编织的梦想之网上撕开一个口子。然而,此刻的她,却选择了沉默,这静默中藏着两种可能性的暗流。 第一种,如同秋日落叶般凄凉——是小缘的心不再为小焰跳动了吗?这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自己狠狠否定。记得那次,在璀璨的星空下,小缘鼓起勇气,用最绚烂的魔法在空中绘出了对小焰的爱意,那份深情,足以抵挡世间万难,又怎会轻易消散? 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一个沉重得让人窒息的答案——小缘遇到了难以启齿的困境。这个困境,如同被施了沉默咒语的秘密,藏在心底,无法言说。小焰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可能的场景,最终,她倾向于相信,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小焰的双眼依旧紧紧锁定着小缘,那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不言而喻的信任。几秒钟后,小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仿佛是在告诉世界,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是小缘最坚强的后盾:“那你可要早点回来哦,要是和麻美学姐待久了,我可是会吃醋的。” 这话一出,小缘愣住了。她原本已准备好了一场“持久战”,心中草稿堆满了说服小焰的理由,只等对方一句拒绝,便倾泻而出。但小焰的同意,却像春日里突如其来的暖阳,让她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恍惚。 小焰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平日里,对于小缘的每一分动向,小焰都敏感得如同守护领土的狮子,那份过度的关心,有时甚至让小缘感到一丝“束缚”。但今天,小焰的放手,让她既惊讶又好奇。 小缘用心灵感应细细探查着小焰,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却一无所获。或许,这只是命运的一次小小玩笑,让一切看似不合常理却又恰到好处? 放下心中的疑虑,小缘决定专注于眼前更重要的事——乐园中那些神秘的魔法阵,以及隐藏在阴影中的未知存在。这次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解开谜团,更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即使没有小焰时刻相伴,她也能勇敢地迈出步伐,探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带着一丝不安,却也满怀决心,小缘踏上了旅程,心中默念:“为了我们的明天,这一次,就让我独自面对。”而这份成长,或许正是她们之间深厚情感的新篇章,预示着更加坚韧不拔的未来。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小焰的英姿飒爽只是她个人舞台上的璀璨星光,而缘,这位注定要在未来战场上书写传奇的小队队长,正站在成长的十字路口。她深知,即便身边有着如小焰这般强大的婚约者作为后盾,真正的勇者之路,还需自己一步步去丈量。 “或许,是时候松开那根名为依赖的绳索了。”缘心中暗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决定,从这一刻起,无论是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还是突如其来的困境,都要尝试着独自应对。就像那次在迷雾森林中,她与一头狡猾的暗影兽周旋,凭借着机智与勇气,最终将其逼退。虽然心中难免有些侥幸的成分,但在资源匮乏、孤立无援之时,这份乐观与坚持,便是她最宝贵的武器。 “小焰,我去了……很快回来。”缘轻轻留下一句话,转身向着迪士尼乐园的出口疾步而去。然而,这只是她的障眼法,待到小焰的注意力稍有松懈,她便悄然改变方向,朝着隐藏在都市阴影中的秘密基地进发。那里,有着她即将揭开的新篇章。 而小焰,这位洞察力惊人的少女,望着缘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缘那颗渴望独立与成长的心。 …… 另一边,迪士尼乐园的大门外,巴麻美以一个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的姿势倚靠着栏杆,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闪烁着微光。她刚刚与缘简短通话,根据时间的推算,缘应该已经成功“逃脱”了那个充满童真的世界。巴麻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乐园的进出口,心中充满了对这位后辈的期许与担忧。 在巴麻美恢复记忆的此刻,缘的形象在她心中依旧鲜明如初——那个在魔法少女时代,以坚韧不拔的意志引领她走出迷茫的少女。缘,曾是她的灯塔,如今,巴麻美渴望成为缘的坚实后盾。尽管自己的力量相较于缘已略显逊色,但她毕竟已晋升至五阶,甚至能与普通的五阶灵能者一较高下,这份近乎准神的实力,是她能为缘提供的最直接的帮助。 此番前来,巴麻美不仅是为了与缘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更是为了那份深藏于心的感激与情谊。她记得,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缘伸出了援手。如今,轮到她站出来,为缘撑起一片天空,哪怕只是为她分担一丝重负,也足以让巴麻美心满意足。 她们之间的故事,就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赛,每一棒都承载着信任、勇气与牺牲。而在这个灵能者与普通人交织的世界里,她们正携手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在人际交往的织锦上,巴麻美无疑是一位巧手的织女,总能用她的智慧与温情,编织出和谐的人际关系网络。但此刻,她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疑惑,如同织布时偶尔遇到的线头纠葛。 巴麻美轻轻抬起手腕,那块精致的手表仿佛是她时间的守护者,忠诚地记录着每一秒的流逝。自踏入这片区域,她便与好友缘展开了心灵的连线,期待着那份熟悉的回应。然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重若千斤,让人不禁揣测:缘是否正沉浸于某个甜蜜的避风港,忘了外界的等待?巴麻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缘与晓美焰,两位挚友,或许正享受着属于她们的小确幸。晓美焰的事,巴麻美自是了然于胸,毕竟,缘的秘密花园,她一直是那位被邀请的常客。想到她们可能是在进行一场婚前的小小探险,或是简单的约会之旅,巴麻美不禁自嘲,自己是否无意间成了那颗最亮的“电灯泡”。 正当思绪纷飞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静谧的湖面,打破了巴麻美的沉思。 “麻美学姐,拜托你稍微再等一下。”那是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通过她们特有的心灵传音,穿越了时空的界限。 巴麻美一愣,随即心中警铃大作。缘的语气,如同暴风雨前的低语,预示着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她迅速收敛笑容,神色变得凝重,仿佛是一位即将踏入战场的勇士。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的声音,虽轻却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关切。 “啊…只是个小插曲,顶多让你多等一会儿。放心,很快就好。”缘的话语中带着歉意,随即,那份连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戛然而止,留给巴麻美满心的疑惑与不安。 然而,巴麻美没有时间去追问更多,因为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笼罩了四周,那是她曾经在某次冒险中,由依带她见识过的——那些自称神明的存在所独有的气息。它们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却让人心生畏惧。 “神明吗?”巴麻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她的认知里,这些所谓的神明,不过是披着华丽外衣的凡人,他们拥有力量,却也背负着贪婪、欲望与争斗。他们自称世界的统治者,实则不过是更高级的生命形态,与人类的本性并无二致。 巴麻美记得,那次由依带她去见那位自称神明的存在时,她感受到的不仅是震撼,更多的是对这类生命形态深深的怀疑。而今,这股气息再次出现,是否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来临?巴麻美紧握双拳,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挑战的渴望。她知道,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她都将与朋友们并肩作战,直到揭开一切谜团。 在一片被黄昏余晖轻柔抚摸的奇异空间里,即便是以冷静着称的巴麻美,也不禁对眼前这一幕感到一丝诧异与不解。在她的世界观里,缘,那位总是将无私之光洒向四方的存在,才更像是世人心中那遥不可及的“神只”化身——他愿意倾尽所有,只为点亮他人的希望之火,这样的灵魂,怎能不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这些思绪不过是她心中飘过的淡淡云彩,眼前的紧急状况迅速将她拉回了现实。在这片本该宁静的土地上,巴麻美意外地捕捉到了一股不属于凡尘的气息,那是神明的波动,却夹杂着不应有的敌意,如同暗夜的寒风,直指她的心房。她自问并未与任何神明结怨,这份突如其来的敌意,实在是令人费解。 正当巴麻美心中疑惑四起,周遭的景象却瞬息万变。仿佛回应着某种未知的召唤,几道绚烂的火焰凭空跃出,紧接着,一尊尊由火红岩浆凝聚而成的巨人缓缓浮现,它们高达四米,周身环绕着炽热的气息,将巴麻美团团围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巴麻美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展开了她的灵能领域,如同施展了一场空间的魔法,将这些震撼人心的熔岩巨人悄然移入了一个只有灵能者才能触及的秘境,避免了世俗的恐慌与混乱。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是受谁指派而来?”巴麻美保持着冷静,观察着这些巨人并未立即发起攻击,心中暗自揣测它们的真正意图。毕竟,这些熔岩巨人的实力不容小觑,每一个都足以媲美五阶灵能者,而领头的那位,更是散发着六阶灵能者,即下位神的气息。明智如她,自然不愿轻易挑起无谓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领头的熔岩巨人,那张由熔岩雕刻而成的面孔似乎动了动,随后,一个清朗如青年男子的声音响彻这片灵能领域:“巴麻美?”这声音,竟出乎意料地悦耳,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巴麻美不禁微微挑眉,心中的戒备更甚。 “正是我,不知阁下如此大动干戈,究竟有何贵干?”巴麻美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对方,试图从那些看似笨拙的熔岩巨人身上寻找答案。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熔岩巨人,很可能是某种高级使魔,而真正操控它们的,是隐藏在背后的某位强者。毕竟,能被操纵的熔岩巨人都能拥有下位神的实力,那么那位幕后主使,又该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随着对话的展开,一场围绕着神秘、力量与未知的较量,悄然在这片不为人知的领域中拉开了序幕…… 在那片被霓虹灯点缀得如梦似幻的上海夜空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人们匆匆行走于繁华的街道,却不知一场超乎想象的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 那么,那位幕后操纵者的力量,究竟深邃到了何种境地呢? 巴麻美心中暗自思量,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作为一位行事低调、不愿惹是生非的行者,她决定以最温和的方式处理眼前的困境,于是,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轻柔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我们或许不必急于树立对立面,和平共处总是更佳的选择。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愿意遵循这条和谐之道。操控着那尊仿佛从火山口走出、周身流淌着炽热岩浆的熔岩巨人的存在,显然不属于此列。他的声音穿透夜幕,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傲慢,给你十分钟,从这座城市中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这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让巴麻美原本平和的心境泛起了涟漪。她的眼神逐渐凝重,仿佛冬日湖面下潜藏的寒冰,阁下如此盛气凌人,似乎忘却了基本的礼貌与尊重。我,巴麻美,并非任人驱逐的过客。 对方显然没有将这番话放在心上,熔岩巨人的巨口微张,喷吐出的不再是灼热的熔岩,而是比这更加刺骨的话语,不走,即死。这个理由,是否足够清晰? 话语间,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四周,连空气都似乎凝固,巴麻美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足以令山川震颤、江河倒流的力量。 在这样的威压之下,即便是巴麻美这样的强者,也不免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无数的细针在皮肤上轻轻游走,提醒着她与对方实力的鸿沟。理智告诉她,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与一位下位神,甚至更高等级的存在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就在这一刻,巴麻美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缘。那个曾以急切而坚定的语气,约定晚上相见的朋友。那份期待,那份信任,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我若此刻退缩,又有何颜面去面对那份期待? 巴麻美心中暗道,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恐惧与不安深埋心底,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回应,生命之珍贵,岂因一言一语而轻言放弃?若要战,我巴麻美,奉陪到底! 这一刻,上海的夜空下,不仅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即将上演,更是关于勇气、友情与信念的深刻诠释。而这一切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约定,和一颗不愿屈服的心。 第496章 越时空 “即便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样的行事作风也未免太过嚣张,让人难以接受了?”巴麻美的心如同被紧绷的弦,每一根神经都处在即将断裂的边缘。她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脚稳稳扎根于地,尽管心中已做好了逃离的万全准备,但直接抛下可能遭遇危险的小缘,作为前辈的她,绝不允许自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去。 巴麻美深知,与小缘的深厚情谊远比个人安危重要千百倍。即便心中那份对前辈责任的坚守让她无法轻易抽身,但理智告诉她,硬碰硬是不明智之举。作为五阶灵能者,巴麻美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和自信,但她绝非盲目自大之人。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下位神之间的鸿沟,如同天堑,单凭一己之力跨越,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灵能世界中,越级挑战虽非罕见,但那通常是在实力相近或稍有差距的对手间发生的。而下位神与五阶灵能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与地面上微不足道的萤火虫之比,绝非简单的“拼尽全力”就能填补的鸿沟。 因此,巴麻美心中早已盘算好,她要先套出更多情报,再寻找时机,利用由依赠予的神秘宝物,溜之大吉。那件宝物据说能在关键时刻保命,是她逃离险境的最后一张王牌。 然而,熔岩巨人那没有面容的庞大身躯后,传来的话语却如同冬日寒风,穿透了巴麻美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让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那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足以让人胆寒。 巴麻美强忍着因巨大压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戴在手指上的变身指环,那是她力量的象征,也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以不卑不亢的姿态,缓缓开口:“我并非不愿离去,只是,阁下如此强硬地要求我离开,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此行有要事待办,若无正当理由便匆匆撤离,实在有失妥当。” 巴麻美的意图明确而坚决:若要她离开,必须给出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如果这件事与小缘无关,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绝不拖泥带水;但若真相是冲着小缘而来,她会毫不犹豫地启动由依的宝物,化作一道流光逃离此地,同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小缘或晓美焰,让她们有所防备。 然而,巴麻美万万没想到的是,熔岩巨人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硬数倍。或许,这位神明根本不知晓巴麻美的真实身份,又或许,在神明的眼中,凡人的生死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在巴麻美话音未落之际,熔岩巨人已经动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仿佛要将巴麻美连同她的勇气一同吞噬…… 在那片被夕阳染红的荒芜之地,熔岩巨人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梦,它那只覆盖着沸腾岩浆、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大手,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之力,猛然间向巴麻美拍击而来。 “原因?很简单,力量,就是一切!你既不愿退让,那就在这火焰的洗礼中消逝!”熔岩巨人低沉的嗓音如同远古的雷鸣,回荡在这片被热量扭曲的空间里。 那巨手,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其速度之快,即便是以巴麻美“金色魔女”的敏锐反应,也仅能在瞳孔中捕捉到一抹迅速放大的火红轮廓。她虽已祭出防御姿态,但面对这几乎等同于她半个身躯的庞然大物,躲避似乎成了奢望。巴麻美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愈发炽热的压迫感,心中那份对战斗的预设在现实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本以为,即便谈判破裂,至少也能有几句交锋,却未曾料到对方如此直接且残酷,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行为,让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难以透气。 巴麻美之所以在灵能者世界中享有“金色魔女”的美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由依为她精心编织的身份光环,以及她长久以来在见泷原这座城市的安逸生活。她的名声,更多是基于别人的敬畏与遥远传说,而非实战经验的积累。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她仍是个涉世未深的高中少女,对于人性的复杂与多变,尚有许多未知需要探索。 设想一下,如果此刻换成是经验丰富的晓美焰,面对这样一位实力悬殊且充满杀意的对手,她的首要选择定不会是硬碰硬。她会像风一般迅速撤离,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巧妙避开敌人的锋芒,同时迅速分析情报,将这份紧急信息传递给能够妥善处理此事的人,让更强者来终结这场危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受害者不是她心中那个不可触碰的软肋——小缘。若小缘身陷险境,晓美焰的反应恐怕会比巴麻美更加激烈,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然而,现实没有如果,错误的判断已经铸成,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巴麻美不会坐以待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金色的魔力在她指尖跳跃,宛如被无形之手操控的金色绸带,迅速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防御网,企图在这毁灭性的一击下,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那些金色的丝线,在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根都蕴含着巴麻美不屈的意志与对生存的渴望,它们在空中交织、旋转,形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屏障,试图抵挡那来自地狱的火焰巨掌。 在那绚烂的灵光一闪之间,巴麻美的眼前仿佛绽放了一场金色的梦。不是一张,而是三张,如同精致织锦般的金色丝带之网,轻轻摇曳,在她周身缓缓铺展。这些丝带,是她灵能具象化的奇迹——“羁绊的丝带”,每一根都蕴含着她对力量独到的理解与编织的艺术。它们或细如发丝,轻灵飘逸;或粗若缰绳,力能撼岳,每一种形态都对应着不同的战术与策略。 她的灵能,在这份创意无限的“丝带魔法”下,被赋予了无限的可能。特别是搭配上由依为她精心设计的魔法少女战衣,即便是面对五阶灵能者的挑战,她也总能游刃有余,轻松化解。因此,她在圈内得了个“金色魔女”的美誉,这个名字,如同她手中的丝带,既璀璨夺目,又神秘莫测。 此刻,这三张看似弱不禁风的金网,实则坚韧无比,即便是锋利的刀刃也难以留下一丝痕迹。它们的强度,远远超出了普通灵能者的想象极限。当金网浮现的那一刻,巴麻美并未选择原地固守,而是借着丝带出现的掩护,身形如同狡黠的狐狸,朝那巨大熔岩手掌的反方向疾速退去。 她深知,尽管这些丝带足以让大多数敌人头疼不已,但在下位神的绝对力量面前,它们至多只能起到片刻的阻碍作用。然而,对于巴麻美而言,这片刻的延缓,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逃生窗口。毕竟,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智慧与策略往往比蛮力更加重要。 熔岩巨人的手臂如约而至,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上了第一层金网。那看似脆弱的网格,竟奇迹般地减缓了巨臂的冲击,但终究还是未能抵挡住那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支离破碎。第二层、第三层金网,同样没能逃脱相同的命运,尽管它们各自拖延了片刻,却也只是让巨人的攻击稍微减缓了节奏,未能从根本上改变战局。 然而,这正是巴麻美所期待的。当熔岩巨人的手臂终于穿透最后一张金网,却发现目标早已远去,那一击,最终只落得个空有其表的结局,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岩浆与碎石的狂舞。 “嗯?”操控熔岩巨人的下位神,虽然只是随意一击,却也不免对巴麻美的表现感到一丝惊讶。毕竟,以她准神巅峰的实力,竟能在这随手一击下全身而退,实属不易。但这份惊讶,很快就被决断所取代。他不再犹豫,大手一挥,更多的熔岩巨人,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个都散发着准神级别的恐怖气息,誓要将这位金色魔女彻底淹没。 这一刻,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而巴麻美,这位金色魔女,也将在这场与下位神的较量中,继续书写属于她的传奇篇章。 在那个被炽热光芒撕裂的瞬间,为首熔岩巨人的双眼仿佛被烈焰点燃,闪烁着异样的火红,宛如两颗燃烧的星辰。它的脑海中,一个声音如雷鸣般回响,简短而冷酷—— “终结她。” 这道命令,如同解脱的符咒,让这头曾受束缚的熔岩巨人挣脱了无形的锁链,它不再是他人手中的傀儡,而是凭借自身的意志,犹如一座移动的火山,向巴麻美奔腾而去。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浪滚滚,足以让钢铁熔化,更别说血肉之躯。巴麻美,这位身着华丽魔法战甲的少女,面对步步紧逼的熔岩巨人军团,即便是她的心,也不免被一丝难以名状的绝望所缠绕。 其中,那些准神级别的熔岩巨人,虽强,却尚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周旋。然而,那位下位神级别的首领,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如同天堑,预示着今日她命运的终结。 巴麻美手中的燧发枪,如同古老战场上的勇士之剑,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准神级别熔岩巨人倒下的轰鸣。她身边的丝带,轻盈飘逸,如同古代仙子遗落的羽衣,绚烂夺目,却义无反顾地迎向那下位神级别的巨人,仿佛要用这最后的舞蹈,书写一曲悲壮的战歌。 丝带与熔岩巨拳的碰撞,宛如丝绸对抗钢铁,结果不言而喻。麻美的丝带,在那不可一世的巨拳下,瞬间化为齑粉,碎片在炽热的空气中燃烧,化作一场绚烂而短暂的烟花。紧接着,那巨拳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着巴麻美的头顶砸去,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埋葬在这片火海之中。 “就这样结束了吗?”巴麻美的心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她初入魔法世界,险些命丧零食魔女之口的惊险一幕。那一刻,她仿佛凝固了时间,任由恐惧与绝望将自己吞噬。 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眼前的巨拳,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截,连带整个熔岩巨人都踉跄后退,直至遥远的地方才传来回响,如同天际的雷鸣。 救援?希望? 这些念头在巴麻美心中一闪而过,她迅速从呆愣中恢复,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背后,六把燧发枪如同守护神的羽翼悄然浮现,她敏捷地抓起一把,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扣动扳机,一发发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决绝与勇气。 “吼!!!” 失去控制的熔岩巨人,智商似乎也随之降低,它只知道疼痛与愤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然而,巴麻美的子弹,却在这一刻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它的双眼,那是它唯一的弱点。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如同命运的宣判,熔岩巨人的双眼逐渐暗淡,最终归于沉寂,它的身躯也随之轰然倒塌,化作一片火海中的废墟。 这一战,巴麻美不仅战胜了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更在绝望中找到了希望的火花,证明了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总有光明等待着被发现。 在那个被硝烟与火光染指的瞬间,巴麻美仿佛化身为时间的织者,手中的燧发枪如同连珠炮般,编织出一串串死亡的音符,六支枪管在一秒内吐尽了它们的愤怒,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弹痕在空中闪烁。 “你们这些恼人的蝼蚁!”熔岩巨人的怒吼震颤着空气,它的愤怒不仅仅是言语,而是实质化的火焰,从它那岩浆流淌的肌肤中喷薄而出,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无尽的烈焰将天空涂抹成一片赤红,黑烟翻滚,如同末日降临的前奏。 在这片被火焰炙烤的天地间,人们仿佛置身于活火山的心脏,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滚烫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让人心生绝望。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随着熔岩巨人力量的不断攀升,周遭的空间开始承受不住这份重压,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就像是脆弱瓷器的裂痕,预示着巴麻美辛苦维持的灵能领域即将崩溃。这领域,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破碎,周围的无辜者将如枯叶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化为灰烬。 第496章 越时空 “即便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样的行事作风也未免太过嚣张,让人难以接受了?”巴麻美的心如同被紧绷的弦,每一根神经都处在即将断裂的边缘。她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脚稳稳扎根于地,尽管心中已做好了逃离的万全准备,但直接抛下可能遭遇危险的小缘,作为前辈的她,绝不允许自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去。 巴麻美深知,与小缘的深厚情谊远比个人安危重要千百倍。即便心中那份对前辈责任的坚守让她无法轻易抽身,但理智告诉她,硬碰硬是不明智之举。作为五阶灵能者,巴麻美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和自信,但她绝非盲目自大之人。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下位神之间的鸿沟,如同天堑,单凭一己之力跨越,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灵能世界中,越级挑战虽非罕见,但那通常是在实力相近或稍有差距的对手间发生的。而下位神与五阶灵能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与地面上微不足道的萤火虫之比,绝非简单的“拼尽全力”就能填补的鸿沟。 因此,巴麻美心中早已盘算好,她要先套出更多情报,再寻找时机,利用由依赠予的神秘宝物,溜之大吉。那件宝物据说能在关键时刻保命,是她逃离险境的最后一张王牌。 然而,熔岩巨人那没有面容的庞大身躯后,传来的话语却如同冬日寒风,穿透了巴麻美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让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那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足以让人胆寒。 巴麻美强忍着因巨大压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戴在手指上的变身指环,那是她力量的象征,也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以不卑不亢的姿态,缓缓开口:“我并非不愿离去,只是,阁下如此强硬地要求我离开,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此行有要事待办,若无正当理由便匆匆撤离,实在有失妥当。” 巴麻美的意图明确而坚决:若要她离开,必须给出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如果这件事与小缘无关,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绝不拖泥带水;但若真相是冲着小缘而来,她会毫不犹豫地启动由依的宝物,化作一道流光逃离此地,同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小缘或晓美焰,让她们有所防备。 然而,巴麻美万万没想到的是,熔岩巨人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硬数倍。或许,这位神明根本不知晓巴麻美的真实身份,又或许,在神明的眼中,凡人的生死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在巴麻美话音未落之际,熔岩巨人已经动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仿佛要将巴麻美连同她的勇气一同吞噬…… 在那片被夕阳染红的荒芜之地,熔岩巨人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梦,它那只覆盖着沸腾岩浆、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大手,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之力,猛然间向巴麻美拍击而来。 “原因?很简单,力量,就是一切!你既不愿退让,那就在这火焰的洗礼中消逝!”熔岩巨人低沉的嗓音如同远古的雷鸣,回荡在这片被热量扭曲的空间里。 那巨手,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其速度之快,即便是以巴麻美“金色魔女”的敏锐反应,也仅能在瞳孔中捕捉到一抹迅速放大的火红轮廓。她虽已祭出防御姿态,但面对这几乎等同于她半个身躯的庞然大物,躲避似乎成了奢望。巴麻美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愈发炽热的压迫感,心中那份对战斗的预设在现实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本以为,即便谈判破裂,至少也能有几句交锋,却未曾料到对方如此直接且残酷,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行为,让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难以透气。 巴麻美之所以在灵能者世界中享有“金色魔女”的美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由依为她精心编织的身份光环,以及她长久以来在见泷原这座城市的安逸生活。她的名声,更多是基于别人的敬畏与遥远传说,而非实战经验的积累。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她仍是个涉世未深的高中少女,对于人性的复杂与多变,尚有许多未知需要探索。 设想一下,如果此刻换成是经验丰富的晓美焰,面对这样一位实力悬殊且充满杀意的对手,她的首要选择定不会是硬碰硬。她会像风一般迅速撤离,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巧妙避开敌人的锋芒,同时迅速分析情报,将这份紧急信息传递给能够妥善处理此事的人,让更强者来终结这场危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受害者不是她心中那个不可触碰的软肋——小缘。若小缘身陷险境,晓美焰的反应恐怕会比巴麻美更加激烈,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然而,现实没有如果,错误的判断已经铸成,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巴麻美不会坐以待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金色的魔力在她指尖跳跃,宛如被无形之手操控的金色绸带,迅速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防御网,企图在这毁灭性的一击下,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那些金色的丝线,在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根都蕴含着巴麻美不屈的意志与对生存的渴望,它们在空中交织、旋转,形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屏障,试图抵挡那来自地狱的火焰巨掌。 在那绚烂的灵光一闪之间,巴麻美的眼前仿佛绽放了一场金色的梦。不是一张,而是三张,如同精致织锦般的金色丝带之网,轻轻摇曳,在她周身缓缓铺展。这些丝带,是她灵能具象化的奇迹——“羁绊的丝带”,每一根都蕴含着她对力量独到的理解与编织的艺术。它们或细如发丝,轻灵飘逸;或粗若缰绳,力能撼岳,每一种形态都对应着不同的战术与策略。 她的灵能,在这份创意无限的“丝带魔法”下,被赋予了无限的可能。特别是搭配上由依为她精心设计的魔法少女战衣,即便是面对五阶灵能者的挑战,她也总能游刃有余,轻松化解。因此,她在圈内得了个“金色魔女”的美誉,这个名字,如同她手中的丝带,既璀璨夺目,又神秘莫测。 此刻,这三张看似弱不禁风的金网,实则坚韧无比,即便是锋利的刀刃也难以留下一丝痕迹。它们的强度,远远超出了普通灵能者的想象极限。当金网浮现的那一刻,巴麻美并未选择原地固守,而是借着丝带出现的掩护,身形如同狡黠的狐狸,朝那巨大熔岩手掌的反方向疾速退去。 她深知,尽管这些丝带足以让大多数敌人头疼不已,但在下位神的绝对力量面前,它们至多只能起到片刻的阻碍作用。然而,对于巴麻美而言,这片刻的延缓,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逃生窗口。毕竟,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智慧与策略往往比蛮力更加重要。 熔岩巨人的手臂如约而至,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上了第一层金网。那看似脆弱的网格,竟奇迹般地减缓了巨臂的冲击,但终究还是未能抵挡住那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支离破碎。第二层、第三层金网,同样没能逃脱相同的命运,尽管它们各自拖延了片刻,却也只是让巨人的攻击稍微减缓了节奏,未能从根本上改变战局。 然而,这正是巴麻美所期待的。当熔岩巨人的手臂终于穿透最后一张金网,却发现目标早已远去,那一击,最终只落得个空有其表的结局,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岩浆与碎石的狂舞。 “嗯?”操控熔岩巨人的下位神,虽然只是随意一击,却也不免对巴麻美的表现感到一丝惊讶。毕竟,以她准神巅峰的实力,竟能在这随手一击下全身而退,实属不易。但这份惊讶,很快就被决断所取代。他不再犹豫,大手一挥,更多的熔岩巨人,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个都散发着准神级别的恐怖气息,誓要将这位金色魔女彻底淹没。 这一刻,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而巴麻美,这位金色魔女,也将在这场与下位神的较量中,继续书写属于她的传奇篇章。 在那个被炽热光芒撕裂的瞬间,为首熔岩巨人的双眼仿佛被烈焰点燃,闪烁着异样的火红,宛如两颗燃烧的星辰。它的脑海中,一个声音如雷鸣般回响,简短而冷酷—— “终结她。” 这道命令,如同解脱的符咒,让这头曾受束缚的熔岩巨人挣脱了无形的锁链,它不再是他人手中的傀儡,而是凭借自身的意志,犹如一座移动的火山,向巴麻美奔腾而去。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浪滚滚,足以让钢铁熔化,更别说血肉之躯。巴麻美,这位身着华丽魔法战甲的少女,面对步步紧逼的熔岩巨人军团,即便是她的心,也不免被一丝难以名状的绝望所缠绕。 其中,那些准神级别的熔岩巨人,虽强,却尚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周旋。然而,那位下位神级别的首领,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如同天堑,预示着今日她命运的终结。 巴麻美手中的燧发枪,如同古老战场上的勇士之剑,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准神级别熔岩巨人倒下的轰鸣。她身边的丝带,轻盈飘逸,如同古代仙子遗落的羽衣,绚烂夺目,却义无反顾地迎向那下位神级别的巨人,仿佛要用这最后的舞蹈,书写一曲悲壮的战歌。 丝带与熔岩巨拳的碰撞,宛如丝绸对抗钢铁,结果不言而喻。麻美的丝带,在那不可一世的巨拳下,瞬间化为齑粉,碎片在炽热的空气中燃烧,化作一场绚烂而短暂的烟花。紧接着,那巨拳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着巴麻美的头顶砸去,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埋葬在这片火海之中。 “就这样结束了吗?”巴麻美的心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她初入魔法世界,险些命丧零食魔女之口的惊险一幕。那一刻,她仿佛凝固了时间,任由恐惧与绝望将自己吞噬。 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眼前的巨拳,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截,连带整个熔岩巨人都踉跄后退,直至遥远的地方才传来回响,如同天际的雷鸣。 救援?希望? 这些念头在巴麻美心中一闪而过,她迅速从呆愣中恢复,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背后,六把燧发枪如同守护神的羽翼悄然浮现,她敏捷地抓起一把,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扣动扳机,一发发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决绝与勇气。 “吼!!!” 失去控制的熔岩巨人,智商似乎也随之降低,它只知道疼痛与愤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然而,巴麻美的子弹,却在这一刻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它的双眼,那是它唯一的弱点。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如同命运的宣判,熔岩巨人的双眼逐渐暗淡,最终归于沉寂,它的身躯也随之轰然倒塌,化作一片火海中的废墟。 这一战,巴麻美不仅战胜了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更在绝望中找到了希望的火花,证明了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总有光明等待着被发现。 在那个被硝烟与火光染指的瞬间,巴麻美仿佛化身为时间的织者,手中的燧发枪如同连珠炮般,编织出一串串死亡的音符,六支枪管在一秒内吐尽了它们的愤怒,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弹痕在空中闪烁。 “你们这些恼人的蝼蚁!”熔岩巨人的怒吼震颤着空气,它的愤怒不仅仅是言语,而是实质化的火焰,从它那岩浆流淌的肌肤中喷薄而出,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无尽的烈焰将天空涂抹成一片赤红,黑烟翻滚,如同末日降临的前奏。 在这片被火焰炙烤的天地间,人们仿佛置身于活火山的心脏,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滚烫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让人心生绝望。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随着熔岩巨人力量的不断攀升,周遭的空间开始承受不住这份重压,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就像是脆弱瓷器的裂痕,预示着巴麻美辛苦维持的灵能领域即将崩溃。这领域,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破碎,周围的无辜者将如枯叶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化为灰烬。 第497章 过巧 巴麻美心急如焚,她调动起全身每一丝灵能,像是一位绝望中的画家,试图用最后一抹颜料填补那些裂痕,但她的努力在熔岩巨人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裂痕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得更宽。 “够了!别再践踏我的底线!”巴麻美的内心在咆哮,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希望之光划破了绝望的阴霾——远处,一位少女的身影跃入眼帘,她手持一把闪耀着圣洁光芒的武器,一道璀璨的白色激光炮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熔岩巨人的胸膛,留下一道耀眼的伤痕。 “吼——!”熔岩巨人发出痛苦的咆哮,但这份痛苦却意外地激发了它更深层的怒火,它的伤口不仅没有流血,反而有熔岩喷涌而出,仿佛是在宣告:对于熔岩之神创造的生物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挑战。 然而,这次攻击却触动了熔岩巨人的尊严,它虽然是下位神创造的生物,却也有着不容侵犯的骄傲。“区区蝼蚁,竟敢挑战神的造物?”熔岩巨人的声音在火焰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它的,是那少女更加坚定的声音:“无论你是何方神圣,在这片天地间,没有任何生命应该被无端牺牲。下位神又如何?创造物又怎样?乖乖接受命运的审判!” 这一刻,战场上的火焰似乎都为之颤抖,一场跨越了力量等级的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 在一道绚烂得如同彗星划破夜空的激光束后,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引得巴麻美猛地转身。只见半空中,一位身姿轻盈的少女悠然悬浮,她的双手竟化作了科幻感十足的激光炮,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带着星辰的轨迹。 这位少女,正是刚才在危难之中向巴麻美伸出援手的神秘存在。她的实力,与那不可一世的熔岩巨人相匹敌,同为下位神的巅峰强者。但她的战斗方式,却与熔岩巨人那原始的野蛮截然不同,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气息。 “你——!”熔岩巨人那笨重的身躯在见到少女时,竟似乎闪过一丝灵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发生。 然而,少女的动作并未给它留下任何喘息之机。她的右手在瞬间完成了一次惊人的蜕变,炮口加粗,犹如宇宙黑洞般深邃,其中凝聚起一团璀璨的蓝色能量球。那能量球仿佛蕴含着星辰的愤怒,猛然间喷射而出,化作一道耀眼炽热的光芒,瞬间将熔岩巨人整个吞噬。 那光芒之强烈,连空间都为之颤抖。熔岩巨人,无论其生命力多么顽强,在这股力量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最终被轰得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仿佛它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随着下位神级别的熔岩巨人灰飞烟灭,四周的裂缝也在巴麻美不懈的努力下逐渐愈合。而那些剩余的准神级别怪物,在麻花辫少女的科技炮口之下,更是毫无招架之力,纷纷陨落,宛如秋风扫落叶般轻松。 “多……多谢了。”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巴麻美的灵能几乎耗尽,在修复领域的同时,她的声音也变得虚弱无力。 “不用客气的,麻美学姐。”少女轻盈地从空中落下,双手恢复了常态,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你……认识我?”巴麻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未见过这位少女,但少女的语气却显得对她颇为熟悉。 “我是鹿目同学的保镖,所以对于她身边的人和事,我都有所了解。”少女微笑着解释道,“不过像这样直接参与进来,还是第一次呢。所以,麻美学姐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 “保镖?”巴麻美闻言更是惊讶。 “是的,我是鹿目缘的保镖,之前我伪装成了藤田花音这个名字,所以你也可以叫我藤田或者花音。”少女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我是为了保护鹿目同学的安全而存在的,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原来,这位麻花辫少女,就是鹿目缘身边的另一位强大保镖,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鹿目缘以及她所在的世界。 创意改写版 从东京的樱花树下,一直追随到这片异国的土地,藤田花音的身影如同穿越季节的使者,始终不离。“藤田同学……没错?”巴麻美试探性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温柔。 “正是呢,麻美学姐。”藤田花音的笑颜如花绽放,仿佛能驱散周遭所有的阴霾。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那是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能读懂的秘密。 “藤田同学,作为保镖的你,现在应该紧守在小缘的身旁才对,难道说……”巴麻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目光在藤田花音身上来回游移,试图寻找答案。“是小缘特意派你来找我吗?” 两人简短交流之后,巴麻美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她原本以为,藤田花音的到来或许意味着小缘遇到了什么麻烦。但转念一想,如果小缘真有此意,那或许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糟糕。 然而,正当巴麻美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时,藤田花音的表情却如风云突变,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并非鹿目同学派我前来,更糟糕的是……鹿目同学,她……似乎陷入了困境。” 【作者留言:创意的火花,在于每一次意想不到的转折】 --- 与此同时,在新校区的另一端,艾丽茜亚正置身于一场无声的较量之中。她全然不知缘的困境,更不知巴麻美与藤田花音的对话。此刻的她,正全神贯注于眼前那个神秘莫测的魔法阵,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这项任务,对艾丽茜亚而言,无疑是一场无声的战役。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破解魔法阵,同时又不能让幕后的黑手察觉。这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更是对艾丽茜亚能力的极限挑战。 她蹲下身来,隐藏在迪士尼乐园一处不起眼的座位后。这个座位,仿佛是她暂时的避风港,也是她观察魔法阵的绝佳位置。而那个神秘的魔法阵,就静静地躺在座位的靠背上,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艾丽茜亚身上的闲人驱散咒文如同无形的盾牌,保护着她免受外界的打扰。否则,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美少女蹲在座位后面研究着什么,无疑会引起无数好奇的目光。 “啧,这个咒文……竟然来自高魔世界,真是棘手啊。”艾丽茜亚的眉头紧锁,她的指尖在魔法阵上轻轻划过,仿佛在与古老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她已经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成功破解了两个魔法阵。而眼前的这个,正是她要挑战的第三个。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艾丽茜亚的指尖在魔法阵上跳跃、穿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知道,只有成功破解这个魔法阵,她才能离揭开真相的那一天更近一步。而这一切,都需要她的智慧、勇气和不懈的努力。 艾丽茜亚以一种优雅的半蹲姿态,仿佛一位正在施展古老仪式的祭司,她的指尖轻轻悬浮于那错综复杂的魔法阵之上,宛如舞者轻触琴弦的前奏。这魔法阵,不是简单的几何图案,而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每一个符文都像是密码锁上的微小齿轮,相互咬合,环环相扣,没有正确的“钥匙”,便无法揭开其隐藏的秘密。 破解它,就像在深夜的银行前,面对一道高科技的安全门,暴力破解固然直接——就像用炸药轰开它,但这样做的后果,就如同在迪士尼乐园的心脏地带引爆一颗炸弹,连锁反应将让整个梦幻王国化为乌有。那些看似静默的魔法阵,实则是一个巨大的网络,彼此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艾丽茜亚心中暗自估量,这些魔法阵或许是为了某个宏大的目的而设,一旦失控,整个乐园,从米奇大街到奇幻童话城堡,都将不复存在。 于是,艾丽茜亚决定采取更为细腻的手法,就像一名顶尖的锁匠,不仅要解开锁,还要确保锁的主人毫不知情。她需要深入锁的内心,逐一拆解那些精密的部件,而非简单粗暴地砸碎它们。这是一项挑战,无异于在黑暗中摸索,每一丝错误的触碰都可能触发警报。 “这魔法阵……结构复杂,非六芒星之常规,符文更是来自遥远的高魔世界,雕刻者的技艺,堪称大师级别。”艾丽茜亚心中暗自思量,指尖轻移,如同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每一次与符文的接触,都是对知识的考验和尊重。 回想起在圣地的时间屋度过的日子,那段时光,艾丽茜亚如同海绵吸水,不断汲取着知识的甘露。尽管当时的她,心灵还略显稚嫩,但对力量的渴望却驱使她不断前行。曾几何时,因缺乏魔法天赋而被拒之门外,如今,在这圣地之中,她誓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让任何遗憾留下。 普蕾西亚,那位温柔的守护者,虽然一度犹豫是否让艾丽茜亚涉足魔法的世界,参与大人们复杂纷扰的事务,但考虑到艾丽茜亚的安全与成长,以及在圣地中实力的重要性,最终选择了默许。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自保之力,就如同羔羊置身于狼群之中。 因此,艾丽茜亚的知识库如同一座宝藏,涵盖了从古老咒文到现代魔法的广泛领域,每一次的破解尝试,都是对她智慧与勇气的双重考验。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艾丽茜亚不仅是在与时间赛跑,更是在与未知的自己对话,每一步都充满了创意与想象,正如这魔法阵本身,充满了无尽的惊喜与可能。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多元宇宙交汇处,艾丽茜亚不仅仅是一位米德加德的魔法学徒,她更像是一位穿梭于星河间的魔法探险家,她的知识库里藏着来自无数世界的魔法秘籍,每一颗星辰都似乎低语着不同文明的咒文。在魔法的广阔天地间,即便是被誉为“魔法万花筒”的缘,面对艾丽茜亚那深邃如海、兼容并蓄的魔力池,也不免要甘拜下风。 就拿眼前这错综复杂的魔法阵来说,它如同一张古老的迷宫图,布满了来自异界的符号与纹路,若是缘在此,恐怕只能望洋兴叹,束手就擒。但在艾丽茜亚的眼中,这不过是一场解密游戏,一场智慧与魔力的盛宴。她指尖轻舞,如同织网的蜘蛛,灵巧地在繁复的符文间穿梭,不一会儿,第一个魔法阵的枷锁便应声而解,紧接着,第二个也迅速臣服于她的魔力之下。 然而,正是这份无所不能的能力,让艾丽茜亚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眼前的魔法阵,不仅仅是魔法元素的堆砌,更像是一幅跨越时空的涂鸦,上面不仅有着米德加德传统的咒文,还巧妙地融入了《魔法少女奈叶》世界的专属符文,虽然经过巧妙的变形,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却如同老友的问候,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创造此阵之人,无疑是魔法界的一座巍峨高峰,其造诣之深,即便是在穿越者这一群星璀璨的领域,也足以傲视群雄。但如此高手,为何要将毁灭的咒语镌刻于本应充满欢声笑语的迪士尼乐园?那些本该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此刻却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联想到缘近日来的种种异常,艾丽茜亚不禁推测,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深邃的威胁与胁迫。 她一边沉思,一边手下的动作并未停歇,第三个魔法阵在她的魔力冲刷下,正一点点露出真相的轮廓。每一次破解,都让艾丽茜亚对魔法阵背后的设计者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期待。如今,她的速度已快得惊人,仿佛与魔法阵之间建立了一条无形的桥梁,让她能够轻易地跨越知识与时间的鸿沟。 随着第三个魔法阵的轰然倒塌,艾丽茜亚的信心更加坚定。她知道,每一个被破解的符文,都是向真相迈出的一步。或许,那位隐藏在暗处的魔法大师,真的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才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向世人传达某种信息。但无论如何,艾丽茜亚都将一往无前,用她的智慧和魔力,揭开这一切谜团,守护这片星空下的和平与欢乐。毕竟,在魔法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能跨越一切障碍,抵达光明的彼岸。 第497章 过巧 巴麻美心急如焚,她调动起全身每一丝灵能,像是一位绝望中的画家,试图用最后一抹颜料填补那些裂痕,但她的努力在熔岩巨人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裂痕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得更宽。 “够了!别再践踏我的底线!”巴麻美的内心在咆哮,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希望之光划破了绝望的阴霾——远处,一位少女的身影跃入眼帘,她手持一把闪耀着圣洁光芒的武器,一道璀璨的白色激光炮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熔岩巨人的胸膛,留下一道耀眼的伤痕。 “吼——!”熔岩巨人发出痛苦的咆哮,但这份痛苦却意外地激发了它更深层的怒火,它的伤口不仅没有流血,反而有熔岩喷涌而出,仿佛是在宣告:对于熔岩之神创造的生物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挑战。 然而,这次攻击却触动了熔岩巨人的尊严,它虽然是下位神创造的生物,却也有着不容侵犯的骄傲。“区区蝼蚁,竟敢挑战神的造物?”熔岩巨人的声音在火焰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它的,是那少女更加坚定的声音:“无论你是何方神圣,在这片天地间,没有任何生命应该被无端牺牲。下位神又如何?创造物又怎样?乖乖接受命运的审判!” 这一刻,战场上的火焰似乎都为之颤抖,一场跨越了力量等级的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 在一道绚烂得如同彗星划破夜空的激光束后,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引得巴麻美猛地转身。只见半空中,一位身姿轻盈的少女悠然悬浮,她的双手竟化作了科幻感十足的激光炮,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带着星辰的轨迹。 这位少女,正是刚才在危难之中向巴麻美伸出援手的神秘存在。她的实力,与那不可一世的熔岩巨人相匹敌,同为下位神的巅峰强者。但她的战斗方式,却与熔岩巨人那原始的野蛮截然不同,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气息。 “你——!”熔岩巨人那笨重的身躯在见到少女时,竟似乎闪过一丝灵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发生。 然而,少女的动作并未给它留下任何喘息之机。她的右手在瞬间完成了一次惊人的蜕变,炮口加粗,犹如宇宙黑洞般深邃,其中凝聚起一团璀璨的蓝色能量球。那能量球仿佛蕴含着星辰的愤怒,猛然间喷射而出,化作一道耀眼炽热的光芒,瞬间将熔岩巨人整个吞噬。 那光芒之强烈,连空间都为之颤抖。熔岩巨人,无论其生命力多么顽强,在这股力量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最终被轰得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仿佛它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随着下位神级别的熔岩巨人灰飞烟灭,四周的裂缝也在巴麻美不懈的努力下逐渐愈合。而那些剩余的准神级别怪物,在麻花辫少女的科技炮口之下,更是毫无招架之力,纷纷陨落,宛如秋风扫落叶般轻松。 “多……多谢了。”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巴麻美的灵能几乎耗尽,在修复领域的同时,她的声音也变得虚弱无力。 “不用客气的,麻美学姐。”少女轻盈地从空中落下,双手恢复了常态,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你……认识我?”巴麻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未见过这位少女,但少女的语气却显得对她颇为熟悉。 “我是鹿目同学的保镖,所以对于她身边的人和事,我都有所了解。”少女微笑着解释道,“不过像这样直接参与进来,还是第一次呢。所以,麻美学姐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 “保镖?”巴麻美闻言更是惊讶。 “是的,我是鹿目缘的保镖,之前我伪装成了藤田花音这个名字,所以你也可以叫我藤田或者花音。”少女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我是为了保护鹿目同学的安全而存在的,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原来,这位麻花辫少女,就是鹿目缘身边的另一位强大保镖,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鹿目缘以及她所在的世界。 创意改写版 从东京的樱花树下,一直追随到这片异国的土地,藤田花音的身影如同穿越季节的使者,始终不离。“藤田同学……没错?”巴麻美试探性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温柔。 “正是呢,麻美学姐。”藤田花音的笑颜如花绽放,仿佛能驱散周遭所有的阴霾。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那是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能读懂的秘密。 “藤田同学,作为保镖的你,现在应该紧守在小缘的身旁才对,难道说……”巴麻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目光在藤田花音身上来回游移,试图寻找答案。“是小缘特意派你来找我吗?” 两人简短交流之后,巴麻美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她原本以为,藤田花音的到来或许意味着小缘遇到了什么麻烦。但转念一想,如果小缘真有此意,那或许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糟糕。 然而,正当巴麻美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时,藤田花音的表情却如风云突变,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并非鹿目同学派我前来,更糟糕的是……鹿目同学,她……似乎陷入了困境。” 【作者留言:创意的火花,在于每一次意想不到的转折】 --- 与此同时,在新校区的另一端,艾丽茜亚正置身于一场无声的较量之中。她全然不知缘的困境,更不知巴麻美与藤田花音的对话。此刻的她,正全神贯注于眼前那个神秘莫测的魔法阵,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这项任务,对艾丽茜亚而言,无疑是一场无声的战役。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破解魔法阵,同时又不能让幕后的黑手察觉。这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更是对艾丽茜亚能力的极限挑战。 她蹲下身来,隐藏在迪士尼乐园一处不起眼的座位后。这个座位,仿佛是她暂时的避风港,也是她观察魔法阵的绝佳位置。而那个神秘的魔法阵,就静静地躺在座位的靠背上,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艾丽茜亚身上的闲人驱散咒文如同无形的盾牌,保护着她免受外界的打扰。否则,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美少女蹲在座位后面研究着什么,无疑会引起无数好奇的目光。 “啧,这个咒文……竟然来自高魔世界,真是棘手啊。”艾丽茜亚的眉头紧锁,她的指尖在魔法阵上轻轻划过,仿佛在与古老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她已经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成功破解了两个魔法阵。而眼前的这个,正是她要挑战的第三个。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艾丽茜亚的指尖在魔法阵上跳跃、穿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知道,只有成功破解这个魔法阵,她才能离揭开真相的那一天更近一步。而这一切,都需要她的智慧、勇气和不懈的努力。 艾丽茜亚以一种优雅的半蹲姿态,仿佛一位正在施展古老仪式的祭司,她的指尖轻轻悬浮于那错综复杂的魔法阵之上,宛如舞者轻触琴弦的前奏。这魔法阵,不是简单的几何图案,而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每一个符文都像是密码锁上的微小齿轮,相互咬合,环环相扣,没有正确的“钥匙”,便无法揭开其隐藏的秘密。 破解它,就像在深夜的银行前,面对一道高科技的安全门,暴力破解固然直接——就像用炸药轰开它,但这样做的后果,就如同在迪士尼乐园的心脏地带引爆一颗炸弹,连锁反应将让整个梦幻王国化为乌有。那些看似静默的魔法阵,实则是一个巨大的网络,彼此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艾丽茜亚心中暗自估量,这些魔法阵或许是为了某个宏大的目的而设,一旦失控,整个乐园,从米奇大街到奇幻童话城堡,都将不复存在。 于是,艾丽茜亚决定采取更为细腻的手法,就像一名顶尖的锁匠,不仅要解开锁,还要确保锁的主人毫不知情。她需要深入锁的内心,逐一拆解那些精密的部件,而非简单粗暴地砸碎它们。这是一项挑战,无异于在黑暗中摸索,每一丝错误的触碰都可能触发警报。 “这魔法阵……结构复杂,非六芒星之常规,符文更是来自遥远的高魔世界,雕刻者的技艺,堪称大师级别。”艾丽茜亚心中暗自思量,指尖轻移,如同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每一次与符文的接触,都是对知识的考验和尊重。 回想起在圣地的时间屋度过的日子,那段时光,艾丽茜亚如同海绵吸水,不断汲取着知识的甘露。尽管当时的她,心灵还略显稚嫩,但对力量的渴望却驱使她不断前行。曾几何时,因缺乏魔法天赋而被拒之门外,如今,在这圣地之中,她誓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让任何遗憾留下。 普蕾西亚,那位温柔的守护者,虽然一度犹豫是否让艾丽茜亚涉足魔法的世界,参与大人们复杂纷扰的事务,但考虑到艾丽茜亚的安全与成长,以及在圣地中实力的重要性,最终选择了默许。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自保之力,就如同羔羊置身于狼群之中。 因此,艾丽茜亚的知识库如同一座宝藏,涵盖了从古老咒文到现代魔法的广泛领域,每一次的破解尝试,都是对她智慧与勇气的双重考验。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艾丽茜亚不仅是在与时间赛跑,更是在与未知的自己对话,每一步都充满了创意与想象,正如这魔法阵本身,充满了无尽的惊喜与可能。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多元宇宙交汇处,艾丽茜亚不仅仅是一位米德加德的魔法学徒,她更像是一位穿梭于星河间的魔法探险家,她的知识库里藏着来自无数世界的魔法秘籍,每一颗星辰都似乎低语着不同文明的咒文。在魔法的广阔天地间,即便是被誉为“魔法万花筒”的缘,面对艾丽茜亚那深邃如海、兼容并蓄的魔力池,也不免要甘拜下风。 就拿眼前这错综复杂的魔法阵来说,它如同一张古老的迷宫图,布满了来自异界的符号与纹路,若是缘在此,恐怕只能望洋兴叹,束手就擒。但在艾丽茜亚的眼中,这不过是一场解密游戏,一场智慧与魔力的盛宴。她指尖轻舞,如同织网的蜘蛛,灵巧地在繁复的符文间穿梭,不一会儿,第一个魔法阵的枷锁便应声而解,紧接着,第二个也迅速臣服于她的魔力之下。 然而,正是这份无所不能的能力,让艾丽茜亚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眼前的魔法阵,不仅仅是魔法元素的堆砌,更像是一幅跨越时空的涂鸦,上面不仅有着米德加德传统的咒文,还巧妙地融入了《魔法少女奈叶》世界的专属符文,虽然经过巧妙的变形,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却如同老友的问候,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创造此阵之人,无疑是魔法界的一座巍峨高峰,其造诣之深,即便是在穿越者这一群星璀璨的领域,也足以傲视群雄。但如此高手,为何要将毁灭的咒语镌刻于本应充满欢声笑语的迪士尼乐园?那些本该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此刻却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联想到缘近日来的种种异常,艾丽茜亚不禁推测,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深邃的威胁与胁迫。 她一边沉思,一边手下的动作并未停歇,第三个魔法阵在她的魔力冲刷下,正一点点露出真相的轮廓。每一次破解,都让艾丽茜亚对魔法阵背后的设计者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期待。如今,她的速度已快得惊人,仿佛与魔法阵之间建立了一条无形的桥梁,让她能够轻易地跨越知识与时间的鸿沟。 随着第三个魔法阵的轰然倒塌,艾丽茜亚的信心更加坚定。她知道,每一个被破解的符文,都是向真相迈出的一步。或许,那位隐藏在暗处的魔法大师,真的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才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向世人传达某种信息。但无论如何,艾丽茜亚都将一往无前,用她的智慧和魔力,揭开这一切谜团,守护这片星空下的和平与欢乐。毕竟,在魔法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能跨越一切障碍,抵达光明的彼岸。 第498章 到了 在一片被夕阳染红的古老庭院中,一场突如其来的“魔法风云”悄然上演。 “瞧,巴学姐,确凿无疑,那魔法阵的奥秘定出自她手!”藤田花音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手指轻轻一点,仿佛将整个谜团的重担都轻巧地挂在了艾丽茜亚的肩上。 艾丽茜亚正欲开口,或许是想用一句温暖的问候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寂,但藤田的话语如同夏日突至的暴雨,将她的话语淹没在了惊愕之中。 “啊?我?布置魔法阵?”艾丽茜亚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刚刚被卷入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梦境。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阵疑惑的小漩涡:这究竟是怎样的误会?自己何时成了那神秘魔法阵的幕后策划者? “是的,起初我尚有疑虑,但亲眼目睹此景,不得不信服,这魔法阵的确是你所为。”巴麻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要将艾丽茜亚的内心看透。 战斗刚刚落幕,巴麻美与藤田心急如焚地寻找着缘的踪迹,却在半路遭遇了那个预示着毁灭的魔法阵。对于魔法,她们只是略知皮毛,面对如此复杂的符文,只能束手无策,心生敬畏。 正当二人束手无策之际,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艾丽茜亚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个魔法阵,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似乎在尝试着解开它的秘密。在巴麻美和藤田眼中,这不啻于一场无声的宣言,将艾丽茜亚推向了“布置者”的宝座。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艾丽茜亚如坠冰窖,她慌忙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你们误会了,我并非那魔法阵的创造者,我也是在发现了它的存在后,才决定试着解开它的。” 艾丽茜亚的解释像一阵清风,试图吹散两人心头的迷雾,但巴麻美和藤田花音却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疑惑。最终,还是藤田花音,那位拥有星系级实力,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站了出来,声音冷冽如冰:“你说你在破解,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毕竟,在这魔法世界里,谎言与真相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艾丽茜亚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无法直接证明,但我可以现场演示,当着你们的面,将这魔法阵一一破解。这样,你们总该相信了?” 说着,艾丽茜亚缓缓走向魔法阵,手指再次轻舞,仿佛是在编织一首无声的乐章。随着她的动作,那些复杂的符文开始逐渐消散,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所融化。巴麻美和藤田花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原来,真相往往就藏在最直接的行动之中,而艾丽茜亚,正用她的智慧与勇气,为自己赢得了清白。 哎,这误会可深了去了! 艾丽茜亚心里暗自嘀咕,眼前的藤田却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巴麻美眉头轻蹙,目光在藤田与艾丽茜亚之间来回游移。她的心中,小缘的安全无疑是头等大事,若真是一场误会,能及时化解自然是最好不过。藤田,你就让她试试,若真是冤枉了她,咱们也免得伤了和气。 巴麻美柔声劝道,试图以理服人。 藤田花音见状,轻叹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耐心地解释道:巴学姐,您可能还不知道,穿越者的狡猾远超我们想象。我之前虽已封锁了这片区域,确保信息无法外泄,但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措施。假如她借由破解魔法阵之名,实则暗中引爆这个魔法阵,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不能冒险,绝不能让她接触到魔法阵! 艾丽茜亚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心想:这误会大了去了,自己明明也是来保护缘的,怎么就变成了敌对势力呢?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沉默。 听我说,各位,你们真的误会了。鹿目缘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我是缘姐姐的贴身保镖,这次的任务就是确保她的安全。我怎么可能做出布置魔法阵伤害无辜的事情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艾丽茜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试图用真诚打动众人。 藤田花音闻言,眉头紧锁,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谎!明明我才是鹿目同学的保镖!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艾丽茜亚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苦笑。这解释起来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毕竟藤田对自己一无所知。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叫艾丽茜亚·泰斯塔罗沙,如果你也是穿越者的话,应该对这个姓氏有所耳闻?即便没有,那么《魔法少女奈叶》里的菲特,你总该知道?我就是她的姐姐。 艾丽茜亚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她希望这个身份能够成为打破僵局的钥匙,毕竟,在魔法世界里,泰斯塔罗沙这个姓氏可是响当当的。 然而,藤田花音的脸上却并未立即露出释然的神色,反而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真是菲特的姐姐?!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这时,巴麻美插话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释然:藤田,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真的应该相信她。毕竟,泰斯塔罗沙家族的名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 一场误会,终于在艾丽茜亚的身份揭晓后,逐渐烟消云散。虽然过程曲折,但至少,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保护鹿目缘,而站在这里。 让她万万未曾料到的是,藤田花音在听闻她的解释后,脸上竟掠过一丝疑惑与沉思的阴霾,紧接着,仿佛灵光一闪,她的双手间蓦地幻化为璀璨夺目的枪炮,几道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湮灭弹划破空气,如流星般直射向艾丽茜亚! 而在子弹呼啸而出的刹那,藤田花音还抽空向一旁的巴麻美大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麻美学姐!快闪开!这家伙是魔偶伪装!” “什么?!我何时又变成了魔偶?!”艾丽茜亚瞠目结舌,心中犹如翻涌的波涛,她只是简简单单地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来历,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魔偶”的帽子?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让人哭笑不得! 藤田花音与巴麻美身形疾退,藤田那化作枪炮的右手依旧牢牢锁定着艾丽茜亚,语气冰冷如霜:“不久前,我收到密报,魔偶阵营派遣了代号为‘千面’的数字系列魔偶,企图暗杀鹿目同学。‘千面’虽在实力上不算顶尖,但伪装术与惑心之术却无人能及。自那日起,我便时刻警惕着‘千面’的出现,可它一直如同幽灵般潜藏,直到此刻,你以艾丽茜亚的身份出现在鹿目同学的身边……呵,你以为我们会被这么轻易地欺骗吗?魔偶千面!” 藤田花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声仿佛是对艾丽茜亚最直接的嘲讽。 “这……”艾丽茜亚一时语塞,关于“千面”的传说,她也略有耳闻。那是魔偶“三”系列最新研发的产物,专为潜入敌方内部执行暗杀任务而生,因此,它的真容与身份始终是个谜。此刻,艾丽茜亚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因为她的确无法仅凭三言两语就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深知,唯有由依、镜里或是她的母亲普蕾西亚现身,才能为她洗清冤屈。但此刻,她孤身一人,仅凭一张嘴,又怎能说服这些对她充满戒备的人呢? “……关于千面的事,我的确有所了解。但我发誓,我绝非千面。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但缘姐姐和焰姐姐都认识我,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找焰姐姐验证我的身份!”艾丽茜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成为将她推向深渊的推手。 她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焰姐姐共同度过的时光,那些温暖的记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她相信,只要焰姐姐出现,一切误会都将烟消云散。 改写后的内容 在晓美焰与鹿目缘的名字被干脆利落地提出来后,仿佛一把钥匙,即将解开笼罩在众人心头的迷雾。只要这两位关键人物点头,再加上由依的确认,艾丽茜亚那千面伪装的身份之谜,就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即将显露真容。 “再者说……你们既然能追到这里,那就意味着缘姐姐肯定遭遇了某种不测。在这种紧急关头,你们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消磨宝贵的时间,还不如火速去支援缘姐姐,或者寻找焰姐姐求援。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们。但请记住,不要因为对我的怀疑,而耽误了拯救缘姐姐的大事。”艾丽茜亚言辞恳切,说完后,她根本不顾对面两人错愕的反应,径直蹲下身,开始全神贯注地破解起眼前的魔法阵。 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在缘的生命线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艾丽茜亚深知自己的使命,她在破解魔法阵的同时,神经紧绷,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旦巴麻美等人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她会毫不犹豫地弃阵而逃,直奔晓美焰的所在地。 在缘可能身陷囹圄的情况下,艾丽茜亚不得不将事情的轻重缓急分得清清楚楚。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发生冲突。 只见艾丽茜亚灵巧的手指在魔法阵上快速翻飞,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形的乐章。而藤田花音则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艾丽茜亚的一举一动,心中思绪万千,却未表露分毫。 【作者留言】 在创意的海洋里遨游,每一次的码字都是一次心灵的冒险。今晚,即便是在打折的诱惑下,我依然坚守在更新的岗位上,用热点连接着你们与我的故事世界。虽然网络的问题偶尔会让我头疼,但我已经在积极寻求老师的帮助,相信很快就能解决这个困扰。 所以,亲爱的读者们,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多一些关爱呢?每一次的点赞、评论和分享,都是我前行的动力源泉。让我们一起携手,继续探索这个充满奇幻与惊喜的故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状态】 脚步轻盈,如同踏过虚空的涟漪,缘步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空间。瞬间转换的场景让她心中一凛,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在来此之前,缘曾以为这只是某个神秘的结界领域,是用来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活动的。然而,当她真正踏入这片空间时,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哪里是什么结界领域,简直就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尽管这片空间并不算宽敞,但缘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还是能够隐约窥见这片空间的边界。在这片未知的空间中,她仿佛成为了一个探索者,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神秘人的指引。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引导缘来到这里?这一切的谜团,都等待着缘去揭开。 然而,缘想要如挥袖般轻易撕裂空间,潇洒离去,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她原先策划的妙招——一旦情势不妙,便全力释放能量,吸引小焰注意,借此脱身的策略,此刻看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难以实现。 第498章 到了 在一片被夕阳染红的古老庭院中,一场突如其来的“魔法风云”悄然上演。 “瞧,巴学姐,确凿无疑,那魔法阵的奥秘定出自她手!”藤田花音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手指轻轻一点,仿佛将整个谜团的重担都轻巧地挂在了艾丽茜亚的肩上。 艾丽茜亚正欲开口,或许是想用一句温暖的问候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寂,但藤田的话语如同夏日突至的暴雨,将她的话语淹没在了惊愕之中。 “啊?我?布置魔法阵?”艾丽茜亚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刚刚被卷入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梦境。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阵疑惑的小漩涡:这究竟是怎样的误会?自己何时成了那神秘魔法阵的幕后策划者? “是的,起初我尚有疑虑,但亲眼目睹此景,不得不信服,这魔法阵的确是你所为。”巴麻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要将艾丽茜亚的内心看透。 战斗刚刚落幕,巴麻美与藤田心急如焚地寻找着缘的踪迹,却在半路遭遇了那个预示着毁灭的魔法阵。对于魔法,她们只是略知皮毛,面对如此复杂的符文,只能束手无策,心生敬畏。 正当二人束手无策之际,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艾丽茜亚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个魔法阵,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似乎在尝试着解开它的秘密。在巴麻美和藤田眼中,这不啻于一场无声的宣言,将艾丽茜亚推向了“布置者”的宝座。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艾丽茜亚如坠冰窖,她慌忙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你们误会了,我并非那魔法阵的创造者,我也是在发现了它的存在后,才决定试着解开它的。” 艾丽茜亚的解释像一阵清风,试图吹散两人心头的迷雾,但巴麻美和藤田花音却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疑惑。最终,还是藤田花音,那位拥有星系级实力,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站了出来,声音冷冽如冰:“你说你在破解,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毕竟,在这魔法世界里,谎言与真相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艾丽茜亚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无法直接证明,但我可以现场演示,当着你们的面,将这魔法阵一一破解。这样,你们总该相信了?” 说着,艾丽茜亚缓缓走向魔法阵,手指再次轻舞,仿佛是在编织一首无声的乐章。随着她的动作,那些复杂的符文开始逐渐消散,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所融化。巴麻美和藤田花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原来,真相往往就藏在最直接的行动之中,而艾丽茜亚,正用她的智慧与勇气,为自己赢得了清白。 哎,这误会可深了去了! 艾丽茜亚心里暗自嘀咕,眼前的藤田却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巴麻美眉头轻蹙,目光在藤田与艾丽茜亚之间来回游移。她的心中,小缘的安全无疑是头等大事,若真是一场误会,能及时化解自然是最好不过。藤田,你就让她试试,若真是冤枉了她,咱们也免得伤了和气。 巴麻美柔声劝道,试图以理服人。 藤田花音见状,轻叹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耐心地解释道:巴学姐,您可能还不知道,穿越者的狡猾远超我们想象。我之前虽已封锁了这片区域,确保信息无法外泄,但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措施。假如她借由破解魔法阵之名,实则暗中引爆这个魔法阵,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不能冒险,绝不能让她接触到魔法阵! 艾丽茜亚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心想:这误会大了去了,自己明明也是来保护缘的,怎么就变成了敌对势力呢?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沉默。 听我说,各位,你们真的误会了。鹿目缘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我是缘姐姐的贴身保镖,这次的任务就是确保她的安全。我怎么可能做出布置魔法阵伤害无辜的事情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艾丽茜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试图用真诚打动众人。 藤田花音闻言,眉头紧锁,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谎!明明我才是鹿目同学的保镖!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艾丽茜亚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苦笑。这解释起来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毕竟藤田对自己一无所知。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叫艾丽茜亚·泰斯塔罗沙,如果你也是穿越者的话,应该对这个姓氏有所耳闻?即便没有,那么《魔法少女奈叶》里的菲特,你总该知道?我就是她的姐姐。 艾丽茜亚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她希望这个身份能够成为打破僵局的钥匙,毕竟,在魔法世界里,泰斯塔罗沙这个姓氏可是响当当的。 然而,藤田花音的脸上却并未立即露出释然的神色,反而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真是菲特的姐姐?!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这时,巴麻美插话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释然:藤田,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真的应该相信她。毕竟,泰斯塔罗沙家族的名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 一场误会,终于在艾丽茜亚的身份揭晓后,逐渐烟消云散。虽然过程曲折,但至少,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保护鹿目缘,而站在这里。 让她万万未曾料到的是,藤田花音在听闻她的解释后,脸上竟掠过一丝疑惑与沉思的阴霾,紧接着,仿佛灵光一闪,她的双手间蓦地幻化为璀璨夺目的枪炮,几道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湮灭弹划破空气,如流星般直射向艾丽茜亚! 而在子弹呼啸而出的刹那,藤田花音还抽空向一旁的巴麻美大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麻美学姐!快闪开!这家伙是魔偶伪装!” “什么?!我何时又变成了魔偶?!”艾丽茜亚瞠目结舌,心中犹如翻涌的波涛,她只是简简单单地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来历,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魔偶”的帽子?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让人哭笑不得! 藤田花音与巴麻美身形疾退,藤田那化作枪炮的右手依旧牢牢锁定着艾丽茜亚,语气冰冷如霜:“不久前,我收到密报,魔偶阵营派遣了代号为‘千面’的数字系列魔偶,企图暗杀鹿目同学。‘千面’虽在实力上不算顶尖,但伪装术与惑心之术却无人能及。自那日起,我便时刻警惕着‘千面’的出现,可它一直如同幽灵般潜藏,直到此刻,你以艾丽茜亚的身份出现在鹿目同学的身边……呵,你以为我们会被这么轻易地欺骗吗?魔偶千面!” 藤田花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声仿佛是对艾丽茜亚最直接的嘲讽。 “这……”艾丽茜亚一时语塞,关于“千面”的传说,她也略有耳闻。那是魔偶“三”系列最新研发的产物,专为潜入敌方内部执行暗杀任务而生,因此,它的真容与身份始终是个谜。此刻,艾丽茜亚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因为她的确无法仅凭三言两语就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深知,唯有由依、镜里或是她的母亲普蕾西亚现身,才能为她洗清冤屈。但此刻,她孤身一人,仅凭一张嘴,又怎能说服这些对她充满戒备的人呢? “……关于千面的事,我的确有所了解。但我发誓,我绝非千面。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但缘姐姐和焰姐姐都认识我,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找焰姐姐验证我的身份!”艾丽茜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成为将她推向深渊的推手。 她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焰姐姐共同度过的时光,那些温暖的记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她相信,只要焰姐姐出现,一切误会都将烟消云散。 改写后的内容 在晓美焰与鹿目缘的名字被干脆利落地提出来后,仿佛一把钥匙,即将解开笼罩在众人心头的迷雾。只要这两位关键人物点头,再加上由依的确认,艾丽茜亚那千面伪装的身份之谜,就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即将显露真容。 “再者说……你们既然能追到这里,那就意味着缘姐姐肯定遭遇了某种不测。在这种紧急关头,你们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消磨宝贵的时间,还不如火速去支援缘姐姐,或者寻找焰姐姐求援。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们。但请记住,不要因为对我的怀疑,而耽误了拯救缘姐姐的大事。”艾丽茜亚言辞恳切,说完后,她根本不顾对面两人错愕的反应,径直蹲下身,开始全神贯注地破解起眼前的魔法阵。 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在缘的生命线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艾丽茜亚深知自己的使命,她在破解魔法阵的同时,神经紧绷,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旦巴麻美等人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她会毫不犹豫地弃阵而逃,直奔晓美焰的所在地。 在缘可能身陷囹圄的情况下,艾丽茜亚不得不将事情的轻重缓急分得清清楚楚。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发生冲突。 只见艾丽茜亚灵巧的手指在魔法阵上快速翻飞,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形的乐章。而藤田花音则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艾丽茜亚的一举一动,心中思绪万千,却未表露分毫。 【作者留言】 在创意的海洋里遨游,每一次的码字都是一次心灵的冒险。今晚,即便是在打折的诱惑下,我依然坚守在更新的岗位上,用热点连接着你们与我的故事世界。虽然网络的问题偶尔会让我头疼,但我已经在积极寻求老师的帮助,相信很快就能解决这个困扰。 所以,亲爱的读者们,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多一些关爱呢?每一次的点赞、评论和分享,都是我前行的动力源泉。让我们一起携手,继续探索这个充满奇幻与惊喜的故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状态】 脚步轻盈,如同踏过虚空的涟漪,缘步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空间。瞬间转换的场景让她心中一凛,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在来此之前,缘曾以为这只是某个神秘的结界领域,是用来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活动的。然而,当她真正踏入这片空间时,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哪里是什么结界领域,简直就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尽管这片空间并不算宽敞,但缘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还是能够隐约窥见这片空间的边界。在这片未知的空间中,她仿佛成为了一个探索者,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神秘人的指引。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引导缘来到这里?这一切的谜团,都等待着缘去揭开。 然而,缘想要如挥袖般轻易撕裂空间,潇洒离去,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她原先策划的妙招——一旦情势不妙,便全力释放能量,吸引小焰注意,借此脱身的策略,此刻看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难以实现。 第499章 于无 缘对此却并无半点懊丧之色。毕竟,能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引至此地,若非早有筹谋,那才是怪事。她深知,此刻最明智之举便是按兵不动,做一名静水深流的旁观者,以不变应万变。 缘孤身赴约,自然不是空手而来。她的实力,早已臻至星系级巅峰,即便是面对中位神或是星区级穿越者,也有一战之力,当然,前提是对方别太过分。在她心中,那些真正的高手,诸如那些中位神巅峰的强者,是不会屑于使用如此卑劣手段的。至于晓美焰,虽强,却也不过是上位神初阶的修为,在上位神中算是小字辈。若真是中位神巅峰的强者,何须如此忌惮晓美焰? 缘揣测,此番布局之人,应是中位神中段或初段,甚至可能连中位神都算不上。唯有这等实力不济之辈,才会想出如此拙劣之计,引诱她前来。 若对手只是普通的中位神,缘自信,即便底牌尽出,也能与之周旋许久。这便是她心中的底气所在。 踏入这片神秘空间,缘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空间的构造,宛如一座空旷的洞窟,颇有几分fgo世界中冬木市大空洞的影子,但规模却要大上几十倍。最为诡异的是,这里似乎对魔力有着天生的排斥,缘那些威力惊人的魔法,在这里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施展。 这让缘不禁感到诧异。修炼出星源与未修炼出星源的穿越者,其力量源泉有着天壤之别。拥有星源的穿越者,其力量仿佛源自宇宙深处,不受任何世界规则的束缚,即便是在轮回长河那等灵力魔力匮乏之地,也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力量。然而,在这里,她的魔法却仿佛被剥夺了翅膀的鸟儿,无法飞出体外。 这种手段,绝非一般的神明或穿越者所能施展。 “既然已经布下此局,为何还要藏头露尾?”缘的目光扫过这片广阔的空间,最终定格在一处凸起的山丘之上,声音中带着几分淡然与不屑。 她的对话对象,自然不是那座无辜的山丘,而是隐藏在山丘之后,那个企图玩弄她于鼓掌之中的神秘人物。 在命运的微妙触感中,那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山丘后,仿佛蕴藏着一片沸腾的活力海洋,强烈到几乎能触摸到的生命波动宣告着:那里,匿藏着一位实力不俗的存在,绝非等闲之辈。 “嗤。”一声低沉而略带不屑的鼻息,打破了周遭的宁静。仿佛是对这份被窥探的不满,又或是厌倦了躲猫猫的游戏,山丘的阴影缓缓拉开序幕,一位红发如火、身披熔岩战甲的巨人,以一种近乎神话降临的姿态,矗立于缘的眼前——他,正是熔岩之神,那位在第二特异点战役中,与缘有过激烈交锋的古老神只。 “竟然是你,熔岩之怒?”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位曾经的对手,如今以人类的外形出现,身高也缩水至凡人的尺度,但那份独属于神明的气息,如同烙印般深刻,无法遮掩。正如世间万物,每一片叶子都独一无二,神明的属性亦是他们身份的不朽标签,通过那独一无二的规则波动,彼此间能轻易辨认。 “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熔岩之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得意也有不甘。 “那日的烈焰巨掌,几乎将天地一分为二,那份震撼,至今仍在我心头回荡。”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生死一线的瞬间。那天,从天而降的火焰巨掌,如同末日审判,让她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即便是自然之神精心布置的陷阱,也未曾给予她如此强烈的绝望感。若要为那些险些夺走她性命的存在排名,熔岩之神无疑会高居榜首。 “若非美树玲绪那丫头突然插手,我早已完成自然之神大人的使命!”熔岩之神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懑,他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燃烧着对过往失败的不甘。 “哦?说到逃跑,我倒想起某位在战斗中被我逼得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的神明。”缘轻轻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讽刺。虽然那次胜利,她巧妙地利用了世界规则,让中位神无法立足的法则,迫使熔岩之神撤退,但结果既定,熔岩之神无法否认自己败退的事实。缘巧妙地拿捏住了这一点,作为反击的利剑。 “你找死!”熔岩之神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火中烧。那次战斗,因为一连串不可思议的巧合,他未能如愿以偿,反而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今日重逢,旧仇新恨交织,让他的火爆脾气再次被点燃,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愤怒而扭曲。 一场新的风暴,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悄然酝酿,两位神只的恩怨,即将再次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在命运的织锦中,缘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赋予了挑战熔岩之神的底气,却又不幸地被世界的隐形枷锁逐出常规轨道,竟在一位看似平庸的对手面前栽了跟头。这怎能不让熔岩之神——那位以火山之心为魂的至高存在,胸中怒火如岩浆般沸腾不息?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虚空中仿佛被点燃,一只由沸腾熔岩凝练而成的巨手,带着毁灭的气息,穿越时空的裂缝,向缘猛然抓去。这一幕,如同第二特异点那次惊心动魄的对决再次上演,但历史的车轮从不重复相同的轨迹。 缘,已非吴下阿蒙。面对那熟悉的威胁,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静待春风的桃花,静谧中蕴藏着反击的力量。魔力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颗璀璨的星辰之拳,迎上了熔岩之神的巨手。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四周空间都为之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然而,缘的身影却如同山岳般稳固,纹丝不动。而那熔岩巨手,却如同晨曦中的露珠,被初升的阳光轻轻蒸发,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得益于缘对魔力的精妙操控,以及消除之力的巧妙运用,加之这个空间的独特属性——它对所有外放能量的无情压制。缘仿佛一位优雅的画家,轻松抹去了熔岩之神肆意挥洒的“涂鸦”。 熔岩之神暗红色的眉宇间皱起了沟壑,他并不惊讶于缘能挡住他的攻击,毕竟中位神的实力不容小觑。但让他错愕的是,缘似乎同样未尽全力,仿佛这一切只是她闲暇时的一场游戏。 他深知这个空间对能量的束缚,这是从阴泽那里得来的禁魔宝物,能将一切能量削弱至极限。即便如此,凭借中位神的阶位优势,他仍能勉强外放能量。然而,缘,一个仅仅处于星系级的存在,且在此地无法使用她最擅长的魔法,却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势,这怎能不让他心头一震? 但惊讶只是转瞬即逝,缘已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冲熔岩之神而来。此刻的她,与先前的温婉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魔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那双因失明而失去光彩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金光,长发在魔力的激荡下翩翩起舞。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身后那对粉色的魔力羽翼,它们轻轻拍打着空气,每一次挥动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这对羽翼,是缘对魔力掌控达到极致的象征,也是她向熔岩之神发起最终挑战的宣言。 一场跨越实力与规则的较量,正在这奇异的空间中悄然上演……“这……这是什么速度?!”熔岩之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刚眨了个眼,缘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双不含丝毫情感的眼睛,比任何高高在上的天神都要冷冽,直勾勾地盯着他,即便熔岩之神深知,缘的视线不过是空洞无物的存在,这份压迫感仍旧让他心悸。 “砰——!” 一声清脆却震撼人心的巨响,缘那看似小巧的拳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砸在了熔岩之神的脸庞上。这一击,仿佛不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万吨巨轮与山峦的激撞,熔岩之神庞大的身躯竟如断线的风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抛向天空,随后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山丘上。山丘在这一击之下,仿佛遭遇了天崩地裂,碎石四溅,尘土飞扬,连天空都被遮蔽了一片。 “……这怎么可能……” 熔岩之神在空中翻滚着,最终无力地摔落在地,尘土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而缘,则轻盈地立于原地,轻轻晃了晃拳头,仿佛刚刚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轻松的挥拳练习。随后,她身形一闪,犹如离弦之箭,再次向熔岩之神倒飞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与泽鲁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缘深刻反思了自己的战斗方式。她曾是弓箭与魔法的化身,能以小缘牌为媒介,凝聚出毁灭性的一箭,足以逼出泽鲁的所有形态,那箭矢的光芒,曾被誉为最接近神迹的力量。然而,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软肋——近战能力的匮乏。无论远程攻击多么华丽,一旦被擅长近战的对手近身,她便会陷入被动。 更令缘担忧的是,万一有一天,她置身于无法使用魔法的环境,那么她所有的优势都将化为乌有。于是,她开始了艰苦的修炼,最终开发出了全新的战斗方式——“无”状态。 不同于以往依赖小缘牌释放的魔法,这次,她将所有的小缘牌凝聚成一股纯粹的能量,但这股能量并未外放,而是被内敛至体内,如同一股沸腾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这股力量,让她暂时获得了超越极限的强化,无论是力量、速度、身体的坚韧程度,还是魔力的强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缘并未创造出真正的“无”之牌,但所有小缘牌凝聚在一起时,它们便化作了“无”,一种超越形态、超越界限的存在。因此,她将这一招命名为“无”,这是她为自己打造的,一张最强大的底牌。 在“无”状态下的缘,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所向披靡。她的每一次挥拳,都仿佛能撕裂空间;她的每一次奔跑,都像是穿梭于时间的长河。熔岩之神在她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彻底吞噬。 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每一位站在巅峰的强者都拥有撼动天地的力量,而缘,他的一击之力,足以媲美中位神的威严。想象一下,就如同《斗破苍穹》中的萧炎施展天阶斗技,那熔岩之神,这位在火山烈焰中孕育而出的中位神只,竟在缘突如其来的一拳下, 第499章 于无 缘对此却并无半点懊丧之色。毕竟,能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引至此地,若非早有筹谋,那才是怪事。她深知,此刻最明智之举便是按兵不动,做一名静水深流的旁观者,以不变应万变。 缘孤身赴约,自然不是空手而来。她的实力,早已臻至星系级巅峰,即便是面对中位神或是星区级穿越者,也有一战之力,当然,前提是对方别太过分。在她心中,那些真正的高手,诸如那些中位神巅峰的强者,是不会屑于使用如此卑劣手段的。至于晓美焰,虽强,却也不过是上位神初阶的修为,在上位神中算是小字辈。若真是中位神巅峰的强者,何须如此忌惮晓美焰? 缘揣测,此番布局之人,应是中位神中段或初段,甚至可能连中位神都算不上。唯有这等实力不济之辈,才会想出如此拙劣之计,引诱她前来。 若对手只是普通的中位神,缘自信,即便底牌尽出,也能与之周旋许久。这便是她心中的底气所在。 踏入这片神秘空间,缘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空间的构造,宛如一座空旷的洞窟,颇有几分fgo世界中冬木市大空洞的影子,但规模却要大上几十倍。最为诡异的是,这里似乎对魔力有着天生的排斥,缘那些威力惊人的魔法,在这里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施展。 这让缘不禁感到诧异。修炼出星源与未修炼出星源的穿越者,其力量源泉有着天壤之别。拥有星源的穿越者,其力量仿佛源自宇宙深处,不受任何世界规则的束缚,即便是在轮回长河那等灵力魔力匮乏之地,也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力量。然而,在这里,她的魔法却仿佛被剥夺了翅膀的鸟儿,无法飞出体外。 这种手段,绝非一般的神明或穿越者所能施展。 “既然已经布下此局,为何还要藏头露尾?”缘的目光扫过这片广阔的空间,最终定格在一处凸起的山丘之上,声音中带着几分淡然与不屑。 她的对话对象,自然不是那座无辜的山丘,而是隐藏在山丘之后,那个企图玩弄她于鼓掌之中的神秘人物。 在命运的微妙触感中,那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山丘后,仿佛蕴藏着一片沸腾的活力海洋,强烈到几乎能触摸到的生命波动宣告着:那里,匿藏着一位实力不俗的存在,绝非等闲之辈。 “嗤。”一声低沉而略带不屑的鼻息,打破了周遭的宁静。仿佛是对这份被窥探的不满,又或是厌倦了躲猫猫的游戏,山丘的阴影缓缓拉开序幕,一位红发如火、身披熔岩战甲的巨人,以一种近乎神话降临的姿态,矗立于缘的眼前——他,正是熔岩之神,那位在第二特异点战役中,与缘有过激烈交锋的古老神只。 “竟然是你,熔岩之怒?”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位曾经的对手,如今以人类的外形出现,身高也缩水至凡人的尺度,但那份独属于神明的气息,如同烙印般深刻,无法遮掩。正如世间万物,每一片叶子都独一无二,神明的属性亦是他们身份的不朽标签,通过那独一无二的规则波动,彼此间能轻易辨认。 “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熔岩之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得意也有不甘。 “那日的烈焰巨掌,几乎将天地一分为二,那份震撼,至今仍在我心头回荡。”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生死一线的瞬间。那天,从天而降的火焰巨掌,如同末日审判,让她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即便是自然之神精心布置的陷阱,也未曾给予她如此强烈的绝望感。若要为那些险些夺走她性命的存在排名,熔岩之神无疑会高居榜首。 “若非美树玲绪那丫头突然插手,我早已完成自然之神大人的使命!”熔岩之神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懑,他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燃烧着对过往失败的不甘。 “哦?说到逃跑,我倒想起某位在战斗中被我逼得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的神明。”缘轻轻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讽刺。虽然那次胜利,她巧妙地利用了世界规则,让中位神无法立足的法则,迫使熔岩之神撤退,但结果既定,熔岩之神无法否认自己败退的事实。缘巧妙地拿捏住了这一点,作为反击的利剑。 “你找死!”熔岩之神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火中烧。那次战斗,因为一连串不可思议的巧合,他未能如愿以偿,反而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今日重逢,旧仇新恨交织,让他的火爆脾气再次被点燃,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愤怒而扭曲。 一场新的风暴,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悄然酝酿,两位神只的恩怨,即将再次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在命运的织锦中,缘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赋予了挑战熔岩之神的底气,却又不幸地被世界的隐形枷锁逐出常规轨道,竟在一位看似平庸的对手面前栽了跟头。这怎能不让熔岩之神——那位以火山之心为魂的至高存在,胸中怒火如岩浆般沸腾不息?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虚空中仿佛被点燃,一只由沸腾熔岩凝练而成的巨手,带着毁灭的气息,穿越时空的裂缝,向缘猛然抓去。这一幕,如同第二特异点那次惊心动魄的对决再次上演,但历史的车轮从不重复相同的轨迹。 缘,已非吴下阿蒙。面对那熟悉的威胁,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静待春风的桃花,静谧中蕴藏着反击的力量。魔力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颗璀璨的星辰之拳,迎上了熔岩之神的巨手。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四周空间都为之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然而,缘的身影却如同山岳般稳固,纹丝不动。而那熔岩巨手,却如同晨曦中的露珠,被初升的阳光轻轻蒸发,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得益于缘对魔力的精妙操控,以及消除之力的巧妙运用,加之这个空间的独特属性——它对所有外放能量的无情压制。缘仿佛一位优雅的画家,轻松抹去了熔岩之神肆意挥洒的“涂鸦”。 熔岩之神暗红色的眉宇间皱起了沟壑,他并不惊讶于缘能挡住他的攻击,毕竟中位神的实力不容小觑。但让他错愕的是,缘似乎同样未尽全力,仿佛这一切只是她闲暇时的一场游戏。 他深知这个空间对能量的束缚,这是从阴泽那里得来的禁魔宝物,能将一切能量削弱至极限。即便如此,凭借中位神的阶位优势,他仍能勉强外放能量。然而,缘,一个仅仅处于星系级的存在,且在此地无法使用她最擅长的魔法,却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势,这怎能不让他心头一震? 但惊讶只是转瞬即逝,缘已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冲熔岩之神而来。此刻的她,与先前的温婉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魔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那双因失明而失去光彩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金光,长发在魔力的激荡下翩翩起舞。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身后那对粉色的魔力羽翼,它们轻轻拍打着空气,每一次挥动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这对羽翼,是缘对魔力掌控达到极致的象征,也是她向熔岩之神发起最终挑战的宣言。 一场跨越实力与规则的较量,正在这奇异的空间中悄然上演……“这……这是什么速度?!”熔岩之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刚眨了个眼,缘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双不含丝毫情感的眼睛,比任何高高在上的天神都要冷冽,直勾勾地盯着他,即便熔岩之神深知,缘的视线不过是空洞无物的存在,这份压迫感仍旧让他心悸。 “砰——!” 一声清脆却震撼人心的巨响,缘那看似小巧的拳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砸在了熔岩之神的脸庞上。这一击,仿佛不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万吨巨轮与山峦的激撞,熔岩之神庞大的身躯竟如断线的风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抛向天空,随后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山丘上。山丘在这一击之下,仿佛遭遇了天崩地裂,碎石四溅,尘土飞扬,连天空都被遮蔽了一片。 “……这怎么可能……” 熔岩之神在空中翻滚着,最终无力地摔落在地,尘土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而缘,则轻盈地立于原地,轻轻晃了晃拳头,仿佛刚刚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轻松的挥拳练习。随后,她身形一闪,犹如离弦之箭,再次向熔岩之神倒飞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与泽鲁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缘深刻反思了自己的战斗方式。她曾是弓箭与魔法的化身,能以小缘牌为媒介,凝聚出毁灭性的一箭,足以逼出泽鲁的所有形态,那箭矢的光芒,曾被誉为最接近神迹的力量。然而,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软肋——近战能力的匮乏。无论远程攻击多么华丽,一旦被擅长近战的对手近身,她便会陷入被动。 更令缘担忧的是,万一有一天,她置身于无法使用魔法的环境,那么她所有的优势都将化为乌有。于是,她开始了艰苦的修炼,最终开发出了全新的战斗方式——“无”状态。 不同于以往依赖小缘牌释放的魔法,这次,她将所有的小缘牌凝聚成一股纯粹的能量,但这股能量并未外放,而是被内敛至体内,如同一股沸腾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这股力量,让她暂时获得了超越极限的强化,无论是力量、速度、身体的坚韧程度,还是魔力的强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缘并未创造出真正的“无”之牌,但所有小缘牌凝聚在一起时,它们便化作了“无”,一种超越形态、超越界限的存在。因此,她将这一招命名为“无”,这是她为自己打造的,一张最强大的底牌。 在“无”状态下的缘,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所向披靡。她的每一次挥拳,都仿佛能撕裂空间;她的每一次奔跑,都像是穿梭于时间的长河。熔岩之神在她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彻底吞噬。 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每一位站在巅峰的强者都拥有撼动天地的力量,而缘,他的一击之力,足以媲美中位神的威严。想象一下,就如同《斗破苍穹》中的萧炎施展天阶斗技,那熔岩之神,这位在火山烈焰中孕育而出的中位神只,竟在缘突如其来的一拳下, 第500章 被古老 在宇宙的一隅,一个名为“虚无领域”的奇异状态被悄然开启,仿佛是无垠黑夜中骤然绽放的星辰,鹿目缘,这位曾经的凡人,此刻拥有了挑战中位神只的惊世之力。但这并非没有代价的盛宴,如同昙花一现,美丽却短暂,任何尝试驾驭这股力量的生灵,都需以某种牺牲作为交换,这是宇宙间不言而喻的铁律。 雷影的“幽灵漫步”,疯道人的“不灭圣躯”,还有泽鲁那震撼人心的“终焉觉醒”,它们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绚烂却转瞬即逝,每一次的开启,都是生命与命运的豪赌,非生即死,没有中间地带。熔岩之神赫菲斯托斯,这位掌控火焰与熔岩的霸主,目睹着鹿目缘从蝼蚁般存在一跃成为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存在,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深知,这样的奇迹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可言喻的代价,正如他手中握着的熔岩,虽炽热无比,却也终将冷却。 赫菲斯托斯迅速做出了抉择,他拒绝在这场无意义的硬碰硬中损耗自己珍贵的力量。他明白,智慧之战远比蛮力对决更加高明。于是,在接下了缘的两记重拳后,他仿佛熔岩中的幽灵,借助脚下沸腾的熔岩法则,化作一道流光,轻巧地避开了缘接下来的攻势。 然而,鹿目缘同样不是等闲之辈。他深知“无”状态的脆弱与短暂,正如他知道,赫菲斯托斯正企图利用这段时间差,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让赫菲斯托斯的计划得逞。于是,他如同被风暴驱使的狂澜,拳头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携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这是缘前所未有的战斗方式,理智与狂暴在他体内奇妙地融合,仿佛昔日的berserker之魂被重新点燃,却又被更加坚韧的意志所驾驭。他的身体中,似乎流淌着远古战士的热血,每一次挥拳,都是对命运的挑战,对极限的突破。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赫菲斯托斯怒吼,他的声音在熔岩的轰鸣中回荡,如同火山即将喷发的预兆。他不再逃避,熔岩之力如同沸腾的怒海,汹涌澎湃,双手化作熔岩之拳,与缘的拳风正面碰撞,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赫菲斯托斯原本打算静待缘的力量衰退,再给予致命一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畏惧了缘。相反,这是对战斗艺术的尊重,对生命价值的深刻理解。然而,鹿目缘的执着与不屈,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有的策略,转而投入这场关乎尊严与荣耀的战斗。 在这片被熔岩与愤怒染红的天地间,两位强者展开了真正的较量,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仿佛在书写着宇宙间最辉煌的史诗。 在炽热的熔岩之心深渊,熔岩之神奥罗巴斯不过是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小憩片刻。然而,那位名为缘的勇者,却如影随形,誓要将挑战进行到底。奥罗巴斯眯起熔岩铸就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凡胎俗骨,你可知中位神的鸿沟,岂是你这蝼蚁能轻易跨越的?” 缘,这位身披星辰之光的勇者,面对熔岩之神的轻蔑,只是以银铃般的笑声作为回应:“尊贵的熔岩之神啊,您是否忘了,熔岩不过是大地母亲的泪水,被烈焰亲吻后的模样。泥土与岩石,构成了您的身躯,说到底,您与我脚下的土地,又有何异?不过是一团被赋予了火焰生命的‘泥巴’罢了。” 此言一出,奥罗巴斯的面色瞬间如火山爆发前的岩浆般赤红,怒火中烧。他不再多言,一声震天响的咆哮后,拳风裹挟着足以熔化钢铁的烈焰,如同远古火山喷薄而出,直奔缘而去。在奥罗巴斯的世界里,力量与拳头,就是最好的语言。 缘身形轻盈一闪,避开了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心中暗自盘算。她的身体正被一种名为“无我之境”的秘术所强化,但时间有限,五分钟内若不能取胜,便只能借助这股力量的余威,施展遁术逃离。然而,她心中也隐隐担忧,生怕熔岩之神早已布下魔法阵,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正当两人激战正酣,一个念头同时在他们心中闪过——为何不使用魔法阵作为筹码,迫使对方屈服?缘心中疑惑,她并不知道,在这场较量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大局。而奥罗巴斯,心中则明镜似的清楚,原本他与另一位中位神阴泽计划联手,利用外界的人类作为筹码,迫使缘分心。但奇怪的是,阴泽至今未现身。 奥罗巴斯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熔岩之神的威严,与缘斗智斗勇,内心却如同翻涌的熔岩海洋,波澜起伏。他开始怀疑,阴泽的缺席是否意味着更大的阴谋,或者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阻挠。这份疑惑,让他在与缘的交锋中,多了一份谨慎,少了一份肆意。 而缘,虽然不知晓背后的复杂局势,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熔岩之神攻势中的微妙变化。她心中暗自思量:“或许,正是这份未知,给了我一线生机。”于是,她更加灵活地穿梭于熔岩与火焰之间,寻找着那致命一击的机会,同时,也在默默祈祷,希望这份突如其来的变数,能成为她逆转战局的关键。 在这片被熔岩与星光交织的战场上,两位中位神与一位勇者的命运,正随着每一秒的流逝,编织出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而隐藏在暗处的真相,正缓缓揭开它的面纱……在命运的纠葛与魔法的交织中,阴泽并非不愿涉足那片危机四伏的领域,而是现实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束缚!原定的计划中,他应与熔岩之神同步,向缘施加最后的威胁,如同棋盘上精准落子,步步紧逼。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那片被禁忌的禁魔空间,一扇通往未知与危险的大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不期而至——晓美焰! 晓美焰,这个名字如同寒风中的利刃,让阴泽的心瞬间冻结。她为何会在此刻,此地出现?阴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第一个便是缘是否背叛了他们的约定,将秘密泄露给了这位强大的存在。但经过细致入微的监控回溯,他惊讶地发现,缘竟未曾向晓美焰透露半点风声。这不禁让阴泽困惑,难道命运之手在背后悄然布局,引导着这场不期而遇? “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阴泽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他试图用声音中的绝望,掩盖内心的慌乱。 面对晓美焰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以及她周身环绕的强大神力,阴泽感觉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他深知,即便自己手握足以毁灭整个乐园的底牌,但在晓美焰这位上位神面前,那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轻易就能被夺走,甚至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就能被彻底抹杀,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穿越者的世界里,灵魂是最宝贵的财富。它是重生的钥匙,是星源的载体,即便肉身消逝,只要灵魂尚存,就有机会在另一个维度重新绽放光芒。然而,一旦灵魂被毁灭,那将意味着彻底的终结,被轮回长河无情吞噬,化作千万年后另一个陌生灵魂的一部分,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是对“自我”彻底的抹除。 阴泽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明白为何计划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偏差,但眼前的局势已不容他多想。面对晓美焰那冷漠的一瞥,仿佛他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轻蔑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要残忍。阴泽的面庞因愤怒与屈辱而扭曲,他在心中呐喊:“你可以夺走我的生命,可以用你的力量将我化为虚无,但你不能忽视我的存在!我的尊严,不容轻视!” 然而,晓美焰只是轻轻掠过,仿佛他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不值得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这一刻,阴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绝望,他意识到,在这场命运的博弈中,他或许已经失去了所有。 在遥远的异界边缘,阴泽,这位自我表现欲旺盛至极的旅者,如同夜空中不甘寂寞的流星,为了追逐那传说中的穿越者种子荣耀,不惜跨越圣地与禁忌的界限,与机械魔偶和古老神明编织起禁忌的盟约。他的心中,那把衡量自我价值的尺子,始终指向那至高无上的六芒星宝座,视之为生命意义的巅峰。 阴泽的世界里,强者是值得尊敬的灯塔,但若这些灯塔的光芒未曾照耀到他,甚至将他视为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那份敬畏便会迅速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怨念。晓美焰,这位拥有紫色魔力海洋的强者,她的一次次冷漠以对,尤其是那连对话都不愿给予的轻蔑,如同锋利的冰刃,深深割裂了阴泽那脆弱的自尊。 “难道,我连与你对话的资格都不配拥有吗?那就让我们共赴黄泉,让世界为我们陪葬!”阴泽的心中,绝望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精神力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海洋,波涛汹涌,试图牵引出他在乐园深处精心镌刻的古老魔法阵。那魔法阵,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绝望中的希望,一旦引爆,整个空间都将为之颤抖。 然而,正当阴泽的精神力即将触及那毁灭的开关时,晓美焰的目光再次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了他。她轻轻一挑眉,紫色魔力仿佛听话的精灵,瞬间凝聚成尖锐的长刺,无声无息间穿透了阴泽的身体。那一刻,阴泽的身体就像被风吹散的沙堡,瞬间崩溃成尘埃,连灵魂的碎片也未能逃脱被紫色魔力吞噬的命运。 在晓美焰眼中,阴泽不过是个自导自演的小丑,更何况他还胆敢触碰她视为珍宝的鹿目缘。她之所以未立即动手,是因为她渴望揭开更多秘密,比如那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但阴泽的愚蠢行径,无疑加速了他的灭亡,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恰好此时步入了她的视野。 “真是冷酷无情呢,即便是成为神明的你,也不肯留下一丝怜悯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晓美焰的思绪,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小正太,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来此地只是为了游玩。 “怜悯,得看对象。”晓美焰的声音平静如水,“若有人胆敢伤害小缘,怜悯便是对他的纵容,更是对小缘的背叛。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小正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真是如此坚决吗?” 这一刻,晓美焰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她已准备好,无论面前是何种挑战,为了保护鹿目缘,她都将无畏前行,哪怕是与整个世界的规则为敌。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轻柔拥抱的奇异时刻,小正太仿佛踏上了时光的快速列车,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妙变化,宛如春天的竹笋,悄无声息地节节拔高。他的童颜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青年面庞,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宛如初升的太阳般耀眼,正对着晓美焰绽放。 “这家伙啊,就像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实力与潜力都蕴藏着无限可能,只可惜,他的心性如同锋利的双刃剑,太过尖锐了些。或许,只是渴望一份纯粹的认可与尊重。想象一下,如果你刚才能以平和的姿态与他交流,或许能解锁更多未解之谜呢。”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轻轻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在捕捉着什么无形的丝线。 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阴泽那被晓美焰魔力彻底抹去的躯体,竟在众人眼前缓缓重构,但终究只是一具空壳,失去了灵魂的支撑,如同被遗弃的木偶。 “尊严,是靠自己一步步赢得的,而非空中楼阁。至于他,敢于将无辜者的性命作为筹码,威胁小缘,那份所谓的尊严,早已在贪婪与卑劣中消磨殆尽。”晓美焰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并非天生高傲,若阴泽选择光明磊落地挑战,或许还能赢得她的一丝敬意。然而,那些阴暗的手段,任谁都无法接受。 青年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仿佛是在对这个世界的小小妥协:“你说得对……好,既然是我带出来的,也不能让他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说着,他轻轻一挥手,阴泽的尸体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缓缓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 目睹这一切的晓美焰,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笑意:“欺诈之神也开始做起慈善家的工作了?隐藏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些琐碎的小事?还是说,你另有图谋?” 第500章 被古老 在宇宙的一隅,一个名为“虚无领域”的奇异状态被悄然开启,仿佛是无垠黑夜中骤然绽放的星辰,鹿目缘,这位曾经的凡人,此刻拥有了挑战中位神只的惊世之力。但这并非没有代价的盛宴,如同昙花一现,美丽却短暂,任何尝试驾驭这股力量的生灵,都需以某种牺牲作为交换,这是宇宙间不言而喻的铁律。 雷影的“幽灵漫步”,疯道人的“不灭圣躯”,还有泽鲁那震撼人心的“终焉觉醒”,它们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绚烂却转瞬即逝,每一次的开启,都是生命与命运的豪赌,非生即死,没有中间地带。熔岩之神赫菲斯托斯,这位掌控火焰与熔岩的霸主,目睹着鹿目缘从蝼蚁般存在一跃成为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存在,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深知,这样的奇迹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可言喻的代价,正如他手中握着的熔岩,虽炽热无比,却也终将冷却。 赫菲斯托斯迅速做出了抉择,他拒绝在这场无意义的硬碰硬中损耗自己珍贵的力量。他明白,智慧之战远比蛮力对决更加高明。于是,在接下了缘的两记重拳后,他仿佛熔岩中的幽灵,借助脚下沸腾的熔岩法则,化作一道流光,轻巧地避开了缘接下来的攻势。 然而,鹿目缘同样不是等闲之辈。他深知“无”状态的脆弱与短暂,正如他知道,赫菲斯托斯正企图利用这段时间差,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让赫菲斯托斯的计划得逞。于是,他如同被风暴驱使的狂澜,拳头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携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这是缘前所未有的战斗方式,理智与狂暴在他体内奇妙地融合,仿佛昔日的berserker之魂被重新点燃,却又被更加坚韧的意志所驾驭。他的身体中,似乎流淌着远古战士的热血,每一次挥拳,都是对命运的挑战,对极限的突破。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赫菲斯托斯怒吼,他的声音在熔岩的轰鸣中回荡,如同火山即将喷发的预兆。他不再逃避,熔岩之力如同沸腾的怒海,汹涌澎湃,双手化作熔岩之拳,与缘的拳风正面碰撞,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赫菲斯托斯原本打算静待缘的力量衰退,再给予致命一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畏惧了缘。相反,这是对战斗艺术的尊重,对生命价值的深刻理解。然而,鹿目缘的执着与不屈,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有的策略,转而投入这场关乎尊严与荣耀的战斗。 在这片被熔岩与愤怒染红的天地间,两位强者展开了真正的较量,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仿佛在书写着宇宙间最辉煌的史诗。 在炽热的熔岩之心深渊,熔岩之神奥罗巴斯不过是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小憩片刻。然而,那位名为缘的勇者,却如影随形,誓要将挑战进行到底。奥罗巴斯眯起熔岩铸就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凡胎俗骨,你可知中位神的鸿沟,岂是你这蝼蚁能轻易跨越的?” 缘,这位身披星辰之光的勇者,面对熔岩之神的轻蔑,只是以银铃般的笑声作为回应:“尊贵的熔岩之神啊,您是否忘了,熔岩不过是大地母亲的泪水,被烈焰亲吻后的模样。泥土与岩石,构成了您的身躯,说到底,您与我脚下的土地,又有何异?不过是一团被赋予了火焰生命的‘泥巴’罢了。” 此言一出,奥罗巴斯的面色瞬间如火山爆发前的岩浆般赤红,怒火中烧。他不再多言,一声震天响的咆哮后,拳风裹挟着足以熔化钢铁的烈焰,如同远古火山喷薄而出,直奔缘而去。在奥罗巴斯的世界里,力量与拳头,就是最好的语言。 缘身形轻盈一闪,避开了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心中暗自盘算。她的身体正被一种名为“无我之境”的秘术所强化,但时间有限,五分钟内若不能取胜,便只能借助这股力量的余威,施展遁术逃离。然而,她心中也隐隐担忧,生怕熔岩之神早已布下魔法阵,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正当两人激战正酣,一个念头同时在他们心中闪过——为何不使用魔法阵作为筹码,迫使对方屈服?缘心中疑惑,她并不知道,在这场较量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大局。而奥罗巴斯,心中则明镜似的清楚,原本他与另一位中位神阴泽计划联手,利用外界的人类作为筹码,迫使缘分心。但奇怪的是,阴泽至今未现身。 奥罗巴斯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熔岩之神的威严,与缘斗智斗勇,内心却如同翻涌的熔岩海洋,波澜起伏。他开始怀疑,阴泽的缺席是否意味着更大的阴谋,或者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阻挠。这份疑惑,让他在与缘的交锋中,多了一份谨慎,少了一份肆意。 而缘,虽然不知晓背后的复杂局势,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熔岩之神攻势中的微妙变化。她心中暗自思量:“或许,正是这份未知,给了我一线生机。”于是,她更加灵活地穿梭于熔岩与火焰之间,寻找着那致命一击的机会,同时,也在默默祈祷,希望这份突如其来的变数,能成为她逆转战局的关键。 在这片被熔岩与星光交织的战场上,两位中位神与一位勇者的命运,正随着每一秒的流逝,编织出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而隐藏在暗处的真相,正缓缓揭开它的面纱……在命运的纠葛与魔法的交织中,阴泽并非不愿涉足那片危机四伏的领域,而是现实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束缚!原定的计划中,他应与熔岩之神同步,向缘施加最后的威胁,如同棋盘上精准落子,步步紧逼。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那片被禁忌的禁魔空间,一扇通往未知与危险的大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不期而至——晓美焰! 晓美焰,这个名字如同寒风中的利刃,让阴泽的心瞬间冻结。她为何会在此刻,此地出现?阴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第一个便是缘是否背叛了他们的约定,将秘密泄露给了这位强大的存在。但经过细致入微的监控回溯,他惊讶地发现,缘竟未曾向晓美焰透露半点风声。这不禁让阴泽困惑,难道命运之手在背后悄然布局,引导着这场不期而遇? “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阴泽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他试图用声音中的绝望,掩盖内心的慌乱。 面对晓美焰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以及她周身环绕的强大神力,阴泽感觉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他深知,即便自己手握足以毁灭整个乐园的底牌,但在晓美焰这位上位神面前,那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轻易就能被夺走,甚至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就能被彻底抹杀,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穿越者的世界里,灵魂是最宝贵的财富。它是重生的钥匙,是星源的载体,即便肉身消逝,只要灵魂尚存,就有机会在另一个维度重新绽放光芒。然而,一旦灵魂被毁灭,那将意味着彻底的终结,被轮回长河无情吞噬,化作千万年后另一个陌生灵魂的一部分,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是对“自我”彻底的抹除。 阴泽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明白为何计划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偏差,但眼前的局势已不容他多想。面对晓美焰那冷漠的一瞥,仿佛他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轻蔑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要残忍。阴泽的面庞因愤怒与屈辱而扭曲,他在心中呐喊:“你可以夺走我的生命,可以用你的力量将我化为虚无,但你不能忽视我的存在!我的尊严,不容轻视!” 然而,晓美焰只是轻轻掠过,仿佛他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不值得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这一刻,阴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绝望,他意识到,在这场命运的博弈中,他或许已经失去了所有。 在遥远的异界边缘,阴泽,这位自我表现欲旺盛至极的旅者,如同夜空中不甘寂寞的流星,为了追逐那传说中的穿越者种子荣耀,不惜跨越圣地与禁忌的界限,与机械魔偶和古老神明编织起禁忌的盟约。他的心中,那把衡量自我价值的尺子,始终指向那至高无上的六芒星宝座,视之为生命意义的巅峰。 阴泽的世界里,强者是值得尊敬的灯塔,但若这些灯塔的光芒未曾照耀到他,甚至将他视为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那份敬畏便会迅速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怨念。晓美焰,这位拥有紫色魔力海洋的强者,她的一次次冷漠以对,尤其是那连对话都不愿给予的轻蔑,如同锋利的冰刃,深深割裂了阴泽那脆弱的自尊。 “难道,我连与你对话的资格都不配拥有吗?那就让我们共赴黄泉,让世界为我们陪葬!”阴泽的心中,绝望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精神力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海洋,波涛汹涌,试图牵引出他在乐园深处精心镌刻的古老魔法阵。那魔法阵,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绝望中的希望,一旦引爆,整个空间都将为之颤抖。 然而,正当阴泽的精神力即将触及那毁灭的开关时,晓美焰的目光再次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了他。她轻轻一挑眉,紫色魔力仿佛听话的精灵,瞬间凝聚成尖锐的长刺,无声无息间穿透了阴泽的身体。那一刻,阴泽的身体就像被风吹散的沙堡,瞬间崩溃成尘埃,连灵魂的碎片也未能逃脱被紫色魔力吞噬的命运。 在晓美焰眼中,阴泽不过是个自导自演的小丑,更何况他还胆敢触碰她视为珍宝的鹿目缘。她之所以未立即动手,是因为她渴望揭开更多秘密,比如那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但阴泽的愚蠢行径,无疑加速了他的灭亡,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恰好此时步入了她的视野。 “真是冷酷无情呢,即便是成为神明的你,也不肯留下一丝怜悯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晓美焰的思绪,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小正太,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来此地只是为了游玩。 “怜悯,得看对象。”晓美焰的声音平静如水,“若有人胆敢伤害小缘,怜悯便是对他的纵容,更是对小缘的背叛。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小正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真是如此坚决吗?” 这一刻,晓美焰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她已准备好,无论面前是何种挑战,为了保护鹿目缘,她都将无畏前行,哪怕是与整个世界的规则为敌。 在那个被午后阳光轻柔拥抱的奇异时刻,小正太仿佛踏上了时光的快速列车,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妙变化,宛如春天的竹笋,悄无声息地节节拔高。他的童颜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青年面庞,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宛如初升的太阳般耀眼,正对着晓美焰绽放。 “这家伙啊,就像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实力与潜力都蕴藏着无限可能,只可惜,他的心性如同锋利的双刃剑,太过尖锐了些。或许,只是渴望一份纯粹的认可与尊重。想象一下,如果你刚才能以平和的姿态与他交流,或许能解锁更多未解之谜呢。”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轻轻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在捕捉着什么无形的丝线。 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阴泽那被晓美焰魔力彻底抹去的躯体,竟在众人眼前缓缓重构,但终究只是一具空壳,失去了灵魂的支撑,如同被遗弃的木偶。 “尊严,是靠自己一步步赢得的,而非空中楼阁。至于他,敢于将无辜者的性命作为筹码,威胁小缘,那份所谓的尊严,早已在贪婪与卑劣中消磨殆尽。”晓美焰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并非天生高傲,若阴泽选择光明磊落地挑战,或许还能赢得她的一丝敬意。然而,那些阴暗的手段,任谁都无法接受。 青年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仿佛是在对这个世界的小小妥协:“你说得对……好,既然是我带出来的,也不能让他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说着,他轻轻一挥手,阴泽的尸体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缓缓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 目睹这一切的晓美焰,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笑意:“欺诈之神也开始做起慈善家的工作了?隐藏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些琐碎的小事?还是说,你另有图谋?” 第501章 的箭矢 然而,晓美焰的眼中只有决绝,她不会再给欺诈之神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一次,她要亲自揭开所有的谎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欺诈之神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创意改写版 欺诈之神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温和地扫过晓美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并非我自夸,但眼下的你,即便是倾尽全力,恐怕也难以撼动我分毫。” 他的话语并非空穴来风。身为上位神只,欺诈之神却隐藏着古神般的强大力量。记得上次那场旷世之战,他与镜里、自然之神三足鼎立,斗得难解难分,那等震撼人心的场景,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晓美焰若想找他复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希望渺茫。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冷冽至极的气息从苍穹之上骤然降临,仿佛冬日里的第一缕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个清冷的女声穿透云层,带着滔天的战意与熊熊怒火,响彻云霄:“那么,加上我呢?这份力量,是否足够与你抗衡?” 晓美焰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层层云雾,只见一名红色长发的少女傲立于云端之上。她身披深红色的圣骸布,宛如从地狱之火中走出的战神,眼中闪烁的杀意足以冻结万物。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欺诈之神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深邃的眼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他同样抬头仰望,心中暗自惊叹。这少女,竟是传说中的…… “追击之箭”由依! 由依并未给欺诈之神太多思考的时间,她身形一闪,犹如红色流星划破长空,瞬间降临在晓美焰的身旁,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视着欺诈之神,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冷漠与嘲讽:“自圣地一战后,我们确实许久未见。欺诈之神,看来你养伤期间过得还不错嘛。” 由依作为宙级别的强者,其实力之强,早已超出了常人想象。而欺诈之神,虽然同样拥有古神般的实力,但面对由依这样的对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两人的争斗,从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回想起那次圣地保护战,由依为了保护第三圣地不受侵犯,孤身一人迎战欺诈之神及其率领的魔偶大军。那一战,她虽被欺诈之神重创,身体被毁去一半,但她却凭借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战斗力,最终迫使欺诈之神退却。而欺诈之神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由依的拼死反击所伤,两人几乎同时陷入重伤状态。 如今,旧仇未了,新恨又生。欺诈之神与由依再次相遇,这场战斗,注定将是一场生死较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作者留言: ……没事,故事即将迎来高潮,只剩最后八章,嗯,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第一百二十七章,让我们共同见证这场胶着的战斗,究竟会如何收场。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由依的伤口愈合得如同春日里迅速复苏的花朵,让人不禁猜想,那位欺诈之神是否也正躲在某个角落,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疗愈着他的伤痕。毕竟,在上一次与魔法少女奈叶的时空交错边缘,他与镜中的幻影和自然之神的较量,可是轰动一时,仿佛星辰碰撞,震撼人心。 欺诈之神,那张永远挂着狡黠笑容的脸庞,此刻又悄悄扬起一抹弧度,如同狐狸般狡猾的眼神紧紧锁定着由依,仿佛在说:“嘿,看你的模样,也是活蹦乱跳的了?怎么着,伤口愈合就想再较量一番吗?” 由依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淡然与深意,她缓缓开口:“现在动手,不过是给这宁静添上一抹无意义的喧嚣罢了。我刚才出手,不过是看不惯你以大欺小,对那位小友下手过重,绝非有意挑衅。” 回想起上次交锋,由依心里可不是个滋味,那次吃亏的阴影如同烙印,怎能轻易抹去?但她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过是本体投射于此的一抹轻影,拥有的力量不过本体的十分之一;欺诈之神亦是如此,两具分身之间的争斗,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胜败与否,也不过是让各自的本体精神略感疲惫,无伤大雅。 战意虽在胸中汹涌,但理智告诉由依,与其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斗上,不如探究清楚这位欺诈之神的真正意图。毕竟,比起一时之勇,洞察先机才更为重要。 而一旁的晓美焰,听到由依那略带戏谑的“小孩子”之称,眉头不经意地微微蹙起,但随即又释然。与由依相比,她确实是个晚辈,更何况,对方此番前来,乃是助她一臂之力。轻重缓急,她自是分得清楚,自然不会在此刻耍起小性子。 她的目光同样转向欺诈之神,心中暗自思量:此人费尽心机,利用阴泽布下陷阱,只为对付小缘,若无目的,除非是傻子才会相信。 “原来如此,”晓美焰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么,追击之箭大人此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 “不过是想弄清楚,你究竟有何企图罢了。”由依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鹿目缘是否曾是你那造神计划中的一员,如今她已被选为穿越者的重点培养对象。在她成长的道路上,任何企图伤害她的势力,都将面临我们六芒星的无情打击。” 这话语,如同利剑出鞘,直指人心,让人不禁为之一震。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时空中,一场围绕着鹿目缘命运的风暴,似乎正悄然酝酿…… 在那光与影交错的奇异空间里,由依的声音仿佛携带着千钧之力,穿透了周遭每一寸空气:“我坚信,你心中并非毫无察觉这局势的微妙。因此,今日之事,若非你能给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六芒星的规矩可不容儿戏,到时候,休怪我翻脸无情,不讲昔日旧情!” 晓美焰在一旁,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目睹了一场华丽蜕变。在她的记忆中,由依总是那个带着几分顽皮,又爱捉弄人的大姐姐,就像是春日里忽然窜出来捣乱的风,让人哭笑不得。就连缘,对由依的印象也大同小异,只不过在心底默默给她加上了个标签——“那只狡黠的红狐狸”。 然而,今日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由依,这位平日里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穿越者领袖之一,此刻却如同被古老咒语唤醒的战士,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力量。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箭矢,直指对方的心脏。 事实上,晓美焰和缘对由依的理解,虽有所偏差,却也并非全然错误。由依,这位穿越者世界的顶尖强者,内心深处确实藏着那份对玩乐和恶作剧的热爱,就像是一个总能想出新奇点子,让邻里间充满欢声笑语的邻家大姐姐。但她的智慧与责任心,却往往被她那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所掩盖。 就如同那古老的寓言中,狐狸虽狡猾,却也懂得守护家园。由依,作为六芒星不可或缺的一员,她的角色远不止于此。六芒星,这个由穿越者中最精英的六人组成的团体,他们如同星辰般璀璨,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力量与智慧,共同维系着穿越者世界的秩序与和平。在他们的引领下,穿越者们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凝聚成了一股能够与神明、魔偶等古老势力相抗衡的强大力量。 记得那次,欺诈之神趁着夜色悄然侵袭第三圣地,企图搅动风云。由依虽未亲自下场迎战,但她的布局与智谋,却让那场危机化险为夷,圣地的光芒依旧耀眼,未受丝毫损伤。她的智慧,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为迷航者指引方向。 而今,面对再次挑衅六芒星威严的敌人,由依展现出了她作为领袖的另一面——冷酷而坚决。在她看来,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保护每一位穿越者的权益,远比个人的情感纠葛更为重要。在这片由无数时空交织而成的广袤世界里,由依,这只狡黠的红狐狸,正以她独有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501章 的箭矢 然而,晓美焰的眼中只有决绝,她不会再给欺诈之神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一次,她要亲自揭开所有的谎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欺诈之神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创意改写版 欺诈之神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温和地扫过晓美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并非我自夸,但眼下的你,即便是倾尽全力,恐怕也难以撼动我分毫。” 他的话语并非空穴来风。身为上位神只,欺诈之神却隐藏着古神般的强大力量。记得上次那场旷世之战,他与镜里、自然之神三足鼎立,斗得难解难分,那等震撼人心的场景,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晓美焰若想找他复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希望渺茫。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冷冽至极的气息从苍穹之上骤然降临,仿佛冬日里的第一缕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个清冷的女声穿透云层,带着滔天的战意与熊熊怒火,响彻云霄:“那么,加上我呢?这份力量,是否足够与你抗衡?” 晓美焰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层层云雾,只见一名红色长发的少女傲立于云端之上。她身披深红色的圣骸布,宛如从地狱之火中走出的战神,眼中闪烁的杀意足以冻结万物。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欺诈之神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深邃的眼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他同样抬头仰望,心中暗自惊叹。这少女,竟是传说中的…… “追击之箭”由依! 由依并未给欺诈之神太多思考的时间,她身形一闪,犹如红色流星划破长空,瞬间降临在晓美焰的身旁,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视着欺诈之神,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冷漠与嘲讽:“自圣地一战后,我们确实许久未见。欺诈之神,看来你养伤期间过得还不错嘛。” 由依作为宙级别的强者,其实力之强,早已超出了常人想象。而欺诈之神,虽然同样拥有古神般的实力,但面对由依这样的对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两人的争斗,从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回想起那次圣地保护战,由依为了保护第三圣地不受侵犯,孤身一人迎战欺诈之神及其率领的魔偶大军。那一战,她虽被欺诈之神重创,身体被毁去一半,但她却凭借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战斗力,最终迫使欺诈之神退却。而欺诈之神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由依的拼死反击所伤,两人几乎同时陷入重伤状态。 如今,旧仇未了,新恨又生。欺诈之神与由依再次相遇,这场战斗,注定将是一场生死较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作者留言: ……没事,故事即将迎来高潮,只剩最后八章,嗯,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第一百二十七章,让我们共同见证这场胶着的战斗,究竟会如何收场。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由依的伤口愈合得如同春日里迅速复苏的花朵,让人不禁猜想,那位欺诈之神是否也正躲在某个角落,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疗愈着他的伤痕。毕竟,在上一次与魔法少女奈叶的时空交错边缘,他与镜中的幻影和自然之神的较量,可是轰动一时,仿佛星辰碰撞,震撼人心。 欺诈之神,那张永远挂着狡黠笑容的脸庞,此刻又悄悄扬起一抹弧度,如同狐狸般狡猾的眼神紧紧锁定着由依,仿佛在说:“嘿,看你的模样,也是活蹦乱跳的了?怎么着,伤口愈合就想再较量一番吗?” 由依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淡然与深意,她缓缓开口:“现在动手,不过是给这宁静添上一抹无意义的喧嚣罢了。我刚才出手,不过是看不惯你以大欺小,对那位小友下手过重,绝非有意挑衅。” 回想起上次交锋,由依心里可不是个滋味,那次吃亏的阴影如同烙印,怎能轻易抹去?但她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过是本体投射于此的一抹轻影,拥有的力量不过本体的十分之一;欺诈之神亦是如此,两具分身之间的争斗,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胜败与否,也不过是让各自的本体精神略感疲惫,无伤大雅。 战意虽在胸中汹涌,但理智告诉由依,与其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斗上,不如探究清楚这位欺诈之神的真正意图。毕竟,比起一时之勇,洞察先机才更为重要。 而一旁的晓美焰,听到由依那略带戏谑的“小孩子”之称,眉头不经意地微微蹙起,但随即又释然。与由依相比,她确实是个晚辈,更何况,对方此番前来,乃是助她一臂之力。轻重缓急,她自是分得清楚,自然不会在此刻耍起小性子。 她的目光同样转向欺诈之神,心中暗自思量:此人费尽心机,利用阴泽布下陷阱,只为对付小缘,若无目的,除非是傻子才会相信。 “原来如此,”晓美焰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么,追击之箭大人此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 “不过是想弄清楚,你究竟有何企图罢了。”由依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鹿目缘是否曾是你那造神计划中的一员,如今她已被选为穿越者的重点培养对象。在她成长的道路上,任何企图伤害她的势力,都将面临我们六芒星的无情打击。” 这话语,如同利剑出鞘,直指人心,让人不禁为之一震。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时空中,一场围绕着鹿目缘命运的风暴,似乎正悄然酝酿…… 在那光与影交错的奇异空间里,由依的声音仿佛携带着千钧之力,穿透了周遭每一寸空气:“我坚信,你心中并非毫无察觉这局势的微妙。因此,今日之事,若非你能给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六芒星的规矩可不容儿戏,到时候,休怪我翻脸无情,不讲昔日旧情!” 晓美焰在一旁,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目睹了一场华丽蜕变。在她的记忆中,由依总是那个带着几分顽皮,又爱捉弄人的大姐姐,就像是春日里忽然窜出来捣乱的风,让人哭笑不得。就连缘,对由依的印象也大同小异,只不过在心底默默给她加上了个标签——“那只狡黠的红狐狸”。 然而,今日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由依,这位平日里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穿越者领袖之一,此刻却如同被古老咒语唤醒的战士,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力量。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箭矢,直指对方的心脏。 事实上,晓美焰和缘对由依的理解,虽有所偏差,却也并非全然错误。由依,这位穿越者世界的顶尖强者,内心深处确实藏着那份对玩乐和恶作剧的热爱,就像是一个总能想出新奇点子,让邻里间充满欢声笑语的邻家大姐姐。但她的智慧与责任心,却往往被她那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所掩盖。 就如同那古老的寓言中,狐狸虽狡猾,却也懂得守护家园。由依,作为六芒星不可或缺的一员,她的角色远不止于此。六芒星,这个由穿越者中最精英的六人组成的团体,他们如同星辰般璀璨,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力量与智慧,共同维系着穿越者世界的秩序与和平。在他们的引领下,穿越者们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凝聚成了一股能够与神明、魔偶等古老势力相抗衡的强大力量。 记得那次,欺诈之神趁着夜色悄然侵袭第三圣地,企图搅动风云。由依虽未亲自下场迎战,但她的布局与智谋,却让那场危机化险为夷,圣地的光芒依旧耀眼,未受丝毫损伤。她的智慧,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为迷航者指引方向。 而今,面对再次挑衅六芒星威严的敌人,由依展现出了她作为领袖的另一面——冷酷而坚决。在她看来,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保护每一位穿越者的权益,远比个人的情感纠葛更为重要。在这片由无数时空交织而成的广袤世界里,由依,这只狡黠的红狐狸,正以她独有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502章 力量 在浩瀚无垠的幻想世界中,面对由依那如风暴般席卷而来的凛然气势,欺诈之神洛克斯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他深知,权力的巅峰总伴随着性格的蜕变,即便是那三大古神,在登临神座、统御万灵后,也不免染上了几分世俗的尘埃,更何况是由依这位新晋崛起的强者。 “呵,追击之箭大人,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洛克斯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鹿目缘,那可是我一手雕琢的杰作,如今我只是略施小计,想要亲自检验一下她的成色,这难道也算过分吗?” 话音未落,两道清脆的女声几乎同时响起,如同冰与火的碰撞,尖锐而有力。由依与晓美焰,两位各具特色的女子,此刻竟不谋而合地表达了对洛克斯言论的不满。 由依微微侧首,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落在了身旁那位表情冷漠如霜的少女——晓美焰身上。随后,她再次转向洛克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且不说鹿目缘现已是我们穿越者阵营的一员,她的试炼应由我们来主导。就说你此刻的举动,派遣中位神中的熔岩之神去对付她,你就不怕这场试炼变成了真正的危机,伤了她的心脉吗?” 回想起鹿目缘初入穿越者阵营的纯真与坚韧,由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曾经,鹿目缘确实是洛克斯麾下的一枚棋子,任由他摆布。但如今,她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伙伴。神明的插手,无疑是对这份信任的践踏。 更何况,洛克斯的话,向来真假难辨,如同迷雾中的幻影,让人捉摸不透。欺诈之神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因此,由依与晓美焰对洛克斯的每一句话,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面对由依的连番质问,洛克斯的笑容依旧不减,他缓缓摇了摇头,解释道:“熔岩之神,虽在中位神中亦是翘楚,但自上次冲击上位神失败后,他的身体便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实力大打折扣。若鹿目缘真有几分潜力,这场试炼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试牛刀。反之,若她不幸陨落……” 说到这里,洛克斯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异常,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那便证明我眼光有误,自会另择良木而栖,为穿越者阵营带来新的希望。” 然而,洛克斯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已自晓美焰周身弥漫开来,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你想体验一次死亡的滋味吗,洛克斯?” 这一幕,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角色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而真相,则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等待着勇敢的探险者去揭开它的面纱。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不为人知的逆鳞,那是灵魂深处最敏感的触角,一旦被无礼地撩拨,便会如同古老火药库中的引线,瞬间被点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晓美焰,这位以冷静着称的少女,她的逆鳞,竟是一个名叫小缘的存在。当欺诈之神,那位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神秘存在,公然口出狂言,威胁到了小缘的安全时,晓美焰若还能保持沉默,那她就不再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晓美焰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紫色的魔力如同晨曦中的薄雾,悄然汇聚于晓美焰的前方,她的话语仿佛咒语,轻轻落下,随即,一把由纯粹魔力凝聚而成的长枪,闪耀着紫色的光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划破空气,直指欺诈之神的要害。然而,就在这毁灭之力即将触及目标之际,一只温润如玉的手,优雅地伸出,轻而易举地截住了这致命一击。 “由依姐?!”晓美焰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由依,这位总是面带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女子,此刻正对着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与他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你尚未触及他的真正实力。待到战场之上,若再相遇,我绝不会阻拦你的复仇之心,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冷静。” 原来,眼前的欺诈之神,不过是他庞大身躯下的一缕分身,如同海洋中的一滴水,渺小而又难以捉摸。即便是晓美焰倾尽全力的一击,在这实力的鸿沟面前,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如同石子投入深邃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欺诈之神,即便是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与古神比肩,那是上位神仰望而不可及的境界。由依拦下晓美焰后,缓缓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无奈也有决绝,她望向那位似乎正享受着众人惊慌失措模样的欺诈之神,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句话,不仅是由依的心声,也是镜里、时空古神,乃至所有在场者的共同疑问。欺诈之神的行为,就像是一场无解的谜题,他创造出魔偶,却又扶持穿越者,曾几何时,连由依也曾受过他的恩惠,但转眼间,他又将矛头指向了那些无辜的穿越者,甚至策划起了神秘的“造神计划”。 他的每一步行动,都似乎毫无逻辑,毫无目的,就像是一个被疯狂驱使的旅人,在无尽的时空中徘徊,留下一串串令人费解的足迹。人们渴望理解,渴望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找到欺诈之神真正的意图,以及,他们该如何应对这场未知的挑战。 在那幽暗与光影交错的奇异空间内,深深的凝视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将由依与欺诈之神紧紧相连。突然间,欺诈之神的脸庞绽放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他轻轻摇晃着那颗似乎藏满了无尽计谋的头颅,语调悠长而富有磁性:“你们啊,永远不会踏入我这欺诈之门的背后,窥见真相的全貌。好了,别让这无谓的对话拖延了时间,那边的舞台上,战斗的序曲似乎已接近尾声,难道你们不想去亲眼见证那辉煌的一刻吗?” 话音未落,宛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晓美焰的身影几乎是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禁魔空间的裂缝疾驰而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小缘!先前,她虽心急如焚,渴望冲入战场助小缘一臂之力,但小缘那份坚毅与自信,以及对自我能力的检验之心,让她选择了在外围守候。再加上对周围环境潜在威胁的警觉,她不得不担任起守护者的角色,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 而另一边,欺诈之神的话语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空气之中,他的身形也随之逐渐模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步入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异界。由依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故事的期待与好奇。 这场简短的对话,虽不过三分钟的光景,却在另一个战场上,见证了奇迹的诞生。边缘,一个下位神,却以星系级的实力,与中位神——熔岩之神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彼此间的攻防转换如同火山喷发与流星雨交织,绚烂而震撼。这样的战绩,一旦在穿越者之间流传开来,那些平日里爱嚼舌根之人,恐怕也只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毕竟,即便是他们中最强的存在,也不过是星系级巅峰,面对中位神,尤其是名声在外的熔岩之神,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然而,对于缘来说,那些嫉妒者的闲言碎语并不重要,她深知自己正站在崩溃的边缘。她所创造的“无”状态,这门全新的技艺,虽威力巨大,却也如同双刃剑,初次施展便给她带来了难以承受的身体负担,魔力消耗更是惊人。她背后的那对圣洁魔力羽翼,并非为了炫耀,而是魔力过剩、无法完全驾驭的结果,它们在夜空中翩翩起舞,既是美的象征,也是她内心挣扎与努力的证明。 如果她不加以控制,这股庞大的魔力恐怕会将整个空间撕裂,但即便如此,缘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因为在这场与熔岩之神的较量中,她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证明——即使是在逆境中,下位神也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这些决定命运的对决中,缘所依赖的魔力源泉仿佛被时间的沙漏无情地吞噬,每一缕珍贵的能量都在与熔岩之神的激烈交锋中迅速消逝,如同夜空中流星划过,绚烂却短暂。原本足以支撑数场战役的魔力储备,此刻却如同干涸的河床,仅剩下几道细流在苟延残喘。缘的体内,魔力之海已近乎枯竭,而外界的伤痛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企图将她淹没。 她的双臂,在那滚烫如岩浆的战斗中,犹如勇敢的盾牌,挡住了熔岩之神——那火红巨人般的恐怖一击。巨人的身形早已挣脱了人类形态的束缚,显露出的异族之姿,让人心生敬畏。缘的视线中,熔岩之神的身躯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熔岩之神的左臂,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仿佛每一次挥拳都是对意志的极限挑战;而右臂,更是惨不忍睹,小臂处的骨骼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积木,参差不齐地刺破皮肤,显露在外。他的胸膛,布满了拳印,就像是古老战场上被反复践踏的战旗,暗金色的血液从中渗出,每一滴都承载着神明的尊严与痛楚。 按理说,以神明的恢复力,这些伤势本应是瞬间愈合的奇迹。然而,缘的攻击中蕴含了不仅仅是纯粹的魔力,更有那针对神明的“消除之力”,这股力量如同附在伤口上的诅咒,让熔岩之神的神力无从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遭受前所未有的创伤。 即便如此,缘仍能敏锐地察觉到,熔岩之神的状态远比她乐观。若非此地是禁魔空间,限制了能量的释放,熔岩之神或许早已利用远程攻击,像放风筝一般将缘耗至油尽灯枯。想到此处,缘心中不禁对阴泽选择的这片战场生出一丝感激,它至少为她争取了一线生机。 --- 作者小记: 在这个故事的编织之外,现实世界的烦恼也悄然降临。我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犹豫着是全职投身于文字的海洋,还是兼职以维持生活的平衡。学校的种种不公,让人心生寒意,但明日之事,谁又能预知呢?或许,明天的阳光会给我带来新的答案。 --- 战斗仍在继续,熔岩之神的目光如同深渊中的火焰,直视着缘的疲惫与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你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吗?”是的,熔岩之神对缘的状态了如指掌,他见证了缘如何一步步从魔力的巅峰走向枯竭,如何从无畏的战士变为勉强支撑的伤者。缘的身上,魔力冲击留下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每一道都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与决绝。 在那片被暮光笼罩的战场上,缘的双臂如同破碎的陶瓷,每一块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她的身体,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即便是熔岩之神不再施加压力,仅凭双方无休止的交锋,也足以让缘这盏灯油耗尽,彻底陷入黑暗的深渊。 “你瞧,咱们俩,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缘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仿佛身体上的剧痛只是虚幻的泡影,被生死边缘的紧迫感轻轻一吹,便烟消云散了。 在“无”的境界里,缘如同脱胎换骨,其力量已与最终形态的泽鲁并驾齐驱,这样的实力,即便是中位神中的佼佼者,也敢与之较量一二。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熔岩之神,他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的现场直播——全身焦黑,皮肤裂开,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炽热的熔岩碎片。 在这禁魔空间内,熔岩之神的力量被无情地剥夺了大半,他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威名而无实质威胁。自战斗打响以来,他甚至未曾施展过一次压箱底的绝技,想来是因为这空间对魔力的封禁,即便是倾尽全力,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只会白白浪费力气。 此刻,两人就像是被命运捉弄的棋子,彼此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资格嘲笑对方。唯一不同的是,缘的心中尚存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而熔岩之神,是否还能迈出追击的步伐,却是个未知数。 熔岩之神冷哼一声,他深知自己的处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进行无谓的争辩,每一分力气都要用在刀刃上,或许,正是这份对胜利的渴望,能让他在绝望中寻得一线生机。 于是,这场战斗,褪去了神只的华彩,摒弃了高深的魔法与绚烂的招式,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搏斗——拳拳到肉的碰撞,每一拳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在这里,神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天使也失去了翅膀,他们化作了最平凡的凡人,用血肉之躯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英雄史诗。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缘的眼角不禁抽搐,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左手,在这一击中彻底崩溃,如同枯枝般断裂,魔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缘拼尽全力,才将这股力量牢牢锁住,不让其失控。 此刻,缘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她早已萌生了撤退的念头,但小焰的身影迟迟未现。回想起离开时的情景,缘恍然大悟,自己那些异常举动,小焰怎会轻易放过?唯一的解释,便是小焰发现了什么,正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 这份意识,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割着缘的内心,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站在一片翻腾着炽热熔岩的禁魔空间边缘,心中却出奇地冷静。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仿佛是在与命运做一场微妙的博弈。“或许,这正是我所期盼的棋局,至少,这给了我一线自主的生机。”她的目光穿透了时间的迷雾,似乎在寻找着某个身影——晓美焰,那个总能在她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女孩。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晓美焰的身影如同被风卷走的尘埃,迟迟未至。缘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是她判断失误了吗?还是晓美焰正被某个未知的挑战绊住了脚步?此刻,她似乎只能独自面对这片火海与未知的恐惧。 “我何时变得如此依赖他人?”缘在心底深处反问自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论是在由依温柔的庇护下,还是在小焰坚定不移的支持中,她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寻找那抹能让她安心的身影。甚至,在这绝望 第502章 力量 在浩瀚无垠的幻想世界中,面对由依那如风暴般席卷而来的凛然气势,欺诈之神洛克斯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他深知,权力的巅峰总伴随着性格的蜕变,即便是那三大古神,在登临神座、统御万灵后,也不免染上了几分世俗的尘埃,更何况是由依这位新晋崛起的强者。 “呵,追击之箭大人,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洛克斯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鹿目缘,那可是我一手雕琢的杰作,如今我只是略施小计,想要亲自检验一下她的成色,这难道也算过分吗?” 话音未落,两道清脆的女声几乎同时响起,如同冰与火的碰撞,尖锐而有力。由依与晓美焰,两位各具特色的女子,此刻竟不谋而合地表达了对洛克斯言论的不满。 由依微微侧首,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落在了身旁那位表情冷漠如霜的少女——晓美焰身上。随后,她再次转向洛克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且不说鹿目缘现已是我们穿越者阵营的一员,她的试炼应由我们来主导。就说你此刻的举动,派遣中位神中的熔岩之神去对付她,你就不怕这场试炼变成了真正的危机,伤了她的心脉吗?” 回想起鹿目缘初入穿越者阵营的纯真与坚韧,由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曾经,鹿目缘确实是洛克斯麾下的一枚棋子,任由他摆布。但如今,她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伙伴。神明的插手,无疑是对这份信任的践踏。 更何况,洛克斯的话,向来真假难辨,如同迷雾中的幻影,让人捉摸不透。欺诈之神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因此,由依与晓美焰对洛克斯的每一句话,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面对由依的连番质问,洛克斯的笑容依旧不减,他缓缓摇了摇头,解释道:“熔岩之神,虽在中位神中亦是翘楚,但自上次冲击上位神失败后,他的身体便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实力大打折扣。若鹿目缘真有几分潜力,这场试炼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试牛刀。反之,若她不幸陨落……” 说到这里,洛克斯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异常,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那便证明我眼光有误,自会另择良木而栖,为穿越者阵营带来新的希望。” 然而,洛克斯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已自晓美焰周身弥漫开来,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你想体验一次死亡的滋味吗,洛克斯?” 这一幕,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角色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而真相,则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等待着勇敢的探险者去揭开它的面纱。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不为人知的逆鳞,那是灵魂深处最敏感的触角,一旦被无礼地撩拨,便会如同古老火药库中的引线,瞬间被点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晓美焰,这位以冷静着称的少女,她的逆鳞,竟是一个名叫小缘的存在。当欺诈之神,那位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神秘存在,公然口出狂言,威胁到了小缘的安全时,晓美焰若还能保持沉默,那她就不再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晓美焰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紫色的魔力如同晨曦中的薄雾,悄然汇聚于晓美焰的前方,她的话语仿佛咒语,轻轻落下,随即,一把由纯粹魔力凝聚而成的长枪,闪耀着紫色的光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划破空气,直指欺诈之神的要害。然而,就在这毁灭之力即将触及目标之际,一只温润如玉的手,优雅地伸出,轻而易举地截住了这致命一击。 “由依姐?!”晓美焰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由依,这位总是面带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女子,此刻正对着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与他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你尚未触及他的真正实力。待到战场之上,若再相遇,我绝不会阻拦你的复仇之心,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冷静。” 原来,眼前的欺诈之神,不过是他庞大身躯下的一缕分身,如同海洋中的一滴水,渺小而又难以捉摸。即便是晓美焰倾尽全力的一击,在这实力的鸿沟面前,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如同石子投入深邃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欺诈之神,即便是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与古神比肩,那是上位神仰望而不可及的境界。由依拦下晓美焰后,缓缓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无奈也有决绝,她望向那位似乎正享受着众人惊慌失措模样的欺诈之神,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句话,不仅是由依的心声,也是镜里、时空古神,乃至所有在场者的共同疑问。欺诈之神的行为,就像是一场无解的谜题,他创造出魔偶,却又扶持穿越者,曾几何时,连由依也曾受过他的恩惠,但转眼间,他又将矛头指向了那些无辜的穿越者,甚至策划起了神秘的“造神计划”。 他的每一步行动,都似乎毫无逻辑,毫无目的,就像是一个被疯狂驱使的旅人,在无尽的时空中徘徊,留下一串串令人费解的足迹。人们渴望理解,渴望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找到欺诈之神真正的意图,以及,他们该如何应对这场未知的挑战。 在那幽暗与光影交错的奇异空间内,深深的凝视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将由依与欺诈之神紧紧相连。突然间,欺诈之神的脸庞绽放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他轻轻摇晃着那颗似乎藏满了无尽计谋的头颅,语调悠长而富有磁性:“你们啊,永远不会踏入我这欺诈之门的背后,窥见真相的全貌。好了,别让这无谓的对话拖延了时间,那边的舞台上,战斗的序曲似乎已接近尾声,难道你们不想去亲眼见证那辉煌的一刻吗?” 话音未落,宛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晓美焰的身影几乎是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禁魔空间的裂缝疾驰而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小缘!先前,她虽心急如焚,渴望冲入战场助小缘一臂之力,但小缘那份坚毅与自信,以及对自我能力的检验之心,让她选择了在外围守候。再加上对周围环境潜在威胁的警觉,她不得不担任起守护者的角色,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 而另一边,欺诈之神的话语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空气之中,他的身形也随之逐渐模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步入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异界。由依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故事的期待与好奇。 这场简短的对话,虽不过三分钟的光景,却在另一个战场上,见证了奇迹的诞生。边缘,一个下位神,却以星系级的实力,与中位神——熔岩之神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彼此间的攻防转换如同火山喷发与流星雨交织,绚烂而震撼。这样的战绩,一旦在穿越者之间流传开来,那些平日里爱嚼舌根之人,恐怕也只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毕竟,即便是他们中最强的存在,也不过是星系级巅峰,面对中位神,尤其是名声在外的熔岩之神,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然而,对于缘来说,那些嫉妒者的闲言碎语并不重要,她深知自己正站在崩溃的边缘。她所创造的“无”状态,这门全新的技艺,虽威力巨大,却也如同双刃剑,初次施展便给她带来了难以承受的身体负担,魔力消耗更是惊人。她背后的那对圣洁魔力羽翼,并非为了炫耀,而是魔力过剩、无法完全驾驭的结果,它们在夜空中翩翩起舞,既是美的象征,也是她内心挣扎与努力的证明。 如果她不加以控制,这股庞大的魔力恐怕会将整个空间撕裂,但即便如此,缘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因为在这场与熔岩之神的较量中,她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证明——即使是在逆境中,下位神也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这些决定命运的对决中,缘所依赖的魔力源泉仿佛被时间的沙漏无情地吞噬,每一缕珍贵的能量都在与熔岩之神的激烈交锋中迅速消逝,如同夜空中流星划过,绚烂却短暂。原本足以支撑数场战役的魔力储备,此刻却如同干涸的河床,仅剩下几道细流在苟延残喘。缘的体内,魔力之海已近乎枯竭,而外界的伤痛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企图将她淹没。 她的双臂,在那滚烫如岩浆的战斗中,犹如勇敢的盾牌,挡住了熔岩之神——那火红巨人般的恐怖一击。巨人的身形早已挣脱了人类形态的束缚,显露出的异族之姿,让人心生敬畏。缘的视线中,熔岩之神的身躯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熔岩之神的左臂,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仿佛每一次挥拳都是对意志的极限挑战;而右臂,更是惨不忍睹,小臂处的骨骼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积木,参差不齐地刺破皮肤,显露在外。他的胸膛,布满了拳印,就像是古老战场上被反复践踏的战旗,暗金色的血液从中渗出,每一滴都承载着神明的尊严与痛楚。 按理说,以神明的恢复力,这些伤势本应是瞬间愈合的奇迹。然而,缘的攻击中蕴含了不仅仅是纯粹的魔力,更有那针对神明的“消除之力”,这股力量如同附在伤口上的诅咒,让熔岩之神的神力无从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遭受前所未有的创伤。 即便如此,缘仍能敏锐地察觉到,熔岩之神的状态远比她乐观。若非此地是禁魔空间,限制了能量的释放,熔岩之神或许早已利用远程攻击,像放风筝一般将缘耗至油尽灯枯。想到此处,缘心中不禁对阴泽选择的这片战场生出一丝感激,它至少为她争取了一线生机。 --- 作者小记: 在这个故事的编织之外,现实世界的烦恼也悄然降临。我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犹豫着是全职投身于文字的海洋,还是兼职以维持生活的平衡。学校的种种不公,让人心生寒意,但明日之事,谁又能预知呢?或许,明天的阳光会给我带来新的答案。 --- 战斗仍在继续,熔岩之神的目光如同深渊中的火焰,直视着缘的疲惫与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你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吗?”是的,熔岩之神对缘的状态了如指掌,他见证了缘如何一步步从魔力的巅峰走向枯竭,如何从无畏的战士变为勉强支撑的伤者。缘的身上,魔力冲击留下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每一道都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与决绝。 在那片被暮光笼罩的战场上,缘的双臂如同破碎的陶瓷,每一块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她的身体,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即便是熔岩之神不再施加压力,仅凭双方无休止的交锋,也足以让缘这盏灯油耗尽,彻底陷入黑暗的深渊。 “你瞧,咱们俩,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缘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仿佛身体上的剧痛只是虚幻的泡影,被生死边缘的紧迫感轻轻一吹,便烟消云散了。 在“无”的境界里,缘如同脱胎换骨,其力量已与最终形态的泽鲁并驾齐驱,这样的实力,即便是中位神中的佼佼者,也敢与之较量一二。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熔岩之神,他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的现场直播——全身焦黑,皮肤裂开,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炽热的熔岩碎片。 在这禁魔空间内,熔岩之神的力量被无情地剥夺了大半,他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威名而无实质威胁。自战斗打响以来,他甚至未曾施展过一次压箱底的绝技,想来是因为这空间对魔力的封禁,即便是倾尽全力,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只会白白浪费力气。 此刻,两人就像是被命运捉弄的棋子,彼此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资格嘲笑对方。唯一不同的是,缘的心中尚存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而熔岩之神,是否还能迈出追击的步伐,却是个未知数。 熔岩之神冷哼一声,他深知自己的处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进行无谓的争辩,每一分力气都要用在刀刃上,或许,正是这份对胜利的渴望,能让他在绝望中寻得一线生机。 于是,这场战斗,褪去了神只的华彩,摒弃了高深的魔法与绚烂的招式,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搏斗——拳拳到肉的碰撞,每一拳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在这里,神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天使也失去了翅膀,他们化作了最平凡的凡人,用血肉之躯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英雄史诗。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缘的眼角不禁抽搐,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左手,在这一击中彻底崩溃,如同枯枝般断裂,魔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缘拼尽全力,才将这股力量牢牢锁住,不让其失控。 此刻,缘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她早已萌生了撤退的念头,但小焰的身影迟迟未现。回想起离开时的情景,缘恍然大悟,自己那些异常举动,小焰怎会轻易放过?唯一的解释,便是小焰发现了什么,正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 这份意识,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割着缘的内心,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缘站在一片翻腾着炽热熔岩的禁魔空间边缘,心中却出奇地冷静。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仿佛是在与命运做一场微妙的博弈。“或许,这正是我所期盼的棋局,至少,这给了我一线自主的生机。”她的目光穿透了时间的迷雾,似乎在寻找着某个身影——晓美焰,那个总能在她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女孩。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晓美焰的身影如同被风卷走的尘埃,迟迟未至。缘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是她判断失误了吗?还是晓美焰正被某个未知的挑战绊住了脚步?此刻,她似乎只能独自面对这片火海与未知的恐惧。 “我何时变得如此依赖他人?”缘在心底深处反问自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论是在由依温柔的庇护下,还是在小焰坚定不移的支持中,她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寻找那抹能让她安心的身影。甚至,在这绝望 第503章 果然 站在她面前的青年,正是那位久未露面的欺诈之神,他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几分真诚,让人难以捉摸:“哪里哪里,这可不是什么无聊之举。虽然我确实有着自己的计划,但对待同伴,我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至少,在他们离开这个世界后,我能给予他们最后的尊重,让他们得以安息。” 欺诈之神的话语,伴随着他那灿烂的笑容,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就像是他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 “够了,别拐弯抹角了。”晓美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 在幽暗的虚空之隙,晓美焰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次,穿越者与神明携手共舞的诡异剧目,幕后黑手非你欺诈之神莫属?” 欺诈之神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银色的发丝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狡黠的光泽,他微微倾身,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亲爱的晓美焰,这次的指控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个乐于助人的小贩,只要有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即便是小小的魔术道具,我也乐意效劳。” 晓美焰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她深知,以阴泽那略显苍白的实力和地位,想要触及高等级的神秘道具无异于痴人说梦。即便是倾尽所有,他也难以找到一条通往这些珍宝的通道,毕竟,强大的穿越者们对于自己的宝物总是格外吝啬,不会轻易让它们流入市场。 然而,无论是那能够避开晓美焰敏锐感知的传话海螺,还是此刻将她们困于无形的禁魔空间,都绝非寻常之物。阴泽究竟是如何获得这些宝贝的?一个念头在晓美焰脑海中盘旋——背后定有高人相助。 正是这份疑虑,让晓美焰选择留在禁魔空间之外,通过阴泽这条线索,试图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的操纵者。如今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推手,竟然是欺诈之神本人。 怒火在晓美焰的胸膛中熊熊燃烧,紫色的魔力如同翻滚的云海,肆意奔腾。“一而再,再而三,你竟敢屡次将黑手伸向小缘。无论你的目的何在,今日,这片虚空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她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冰刃,直指欺诈之神。 在晓美焰的世界里,小缘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任何对她构成威胁的存在,都将面临晓美焰如风暴般猛烈的复仇。欺诈之神对小缘的算计,如同在她心中种下了一根刺,如今这根刺已长为参天大树,是时候连根拔起,让一切恩怨得以了结。 但欺诈之神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反而悠闲地摇起了手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嘿,嘿,嘿,别急着动手嘛,晓美焰。我们或许可以谈谈,毕竟,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第503章 果然 站在她面前的青年,正是那位久未露面的欺诈之神,他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几分真诚,让人难以捉摸:“哪里哪里,这可不是什么无聊之举。虽然我确实有着自己的计划,但对待同伴,我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至少,在他们离开这个世界后,我能给予他们最后的尊重,让他们得以安息。” 欺诈之神的话语,伴随着他那灿烂的笑容,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就像是他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 “够了,别拐弯抹角了。”晓美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 在幽暗的虚空之隙,晓美焰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次,穿越者与神明携手共舞的诡异剧目,幕后黑手非你欺诈之神莫属?” 欺诈之神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银色的发丝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狡黠的光泽,他微微倾身,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亲爱的晓美焰,这次的指控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个乐于助人的小贩,只要有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即便是小小的魔术道具,我也乐意效劳。” 晓美焰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她深知,以阴泽那略显苍白的实力和地位,想要触及高等级的神秘道具无异于痴人说梦。即便是倾尽所有,他也难以找到一条通往这些珍宝的通道,毕竟,强大的穿越者们对于自己的宝物总是格外吝啬,不会轻易让它们流入市场。 然而,无论是那能够避开晓美焰敏锐感知的传话海螺,还是此刻将她们困于无形的禁魔空间,都绝非寻常之物。阴泽究竟是如何获得这些宝贝的?一个念头在晓美焰脑海中盘旋——背后定有高人相助。 正是这份疑虑,让晓美焰选择留在禁魔空间之外,通过阴泽这条线索,试图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的操纵者。如今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推手,竟然是欺诈之神本人。 怒火在晓美焰的胸膛中熊熊燃烧,紫色的魔力如同翻滚的云海,肆意奔腾。“一而再,再而三,你竟敢屡次将黑手伸向小缘。无论你的目的何在,今日,这片虚空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她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冰刃,直指欺诈之神。 在晓美焰的世界里,小缘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任何对她构成威胁的存在,都将面临晓美焰如风暴般猛烈的复仇。欺诈之神对小缘的算计,如同在她心中种下了一根刺,如今这根刺已长为参天大树,是时候连根拔起,让一切恩怨得以了结。 但欺诈之神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反而悠闲地摇起了手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嘿,嘿,嘿,别急着动手嘛,晓美焰。我们或许可以谈谈,毕竟,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第504章 成了 在那个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下,我,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轻声宣告:“我,凭借自己的力量……终于战胜了他。从今往后,即便小焰不再如影随形地守护我,我也能够独当一面了……”这番话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穿透了晓美焰心中的迷雾。 晓美焰的耳畔回响着缘的话语,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眼中,缘总是那么阳光灿烂,仿佛无忧无虑,却未曾料到,在这份笑容背后,藏着一份对自我价值的深深渴求。缘,那个曾经作为中位神,力量足以庇护万物的存在,自从晓美焰在自然之神的指引下,潜力爆发,一跃成为上位神后,两人的角色悄然逆转。 记得那段日子,缘从保护者的身份转变为被保护者,这份转变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挑战。尽管表面上,缘似乎欣然接受了晓美焰的守护,享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心,但内心深处,那份想要再次成为小焰坚实后盾的渴望,如同暗夜中的火苗,从未熄灭。只是,晓美焰的强势与坚持,让缘心中的这团火渐渐微弱,每当遇到困难,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果小焰在这里……” 然而,与熔岩之神的那场激战,如同狂风暴雨般洗礼了缘的灵魂。在那片火光冲天的战场上,缘找回了曾经的勇气与斗志,她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心灵的觉醒。她要成为那个能为晓美焰遮风挡雨的缘,而非永远躲在她羽翼下的弱者。虽然此刻,她依旧依偎在晓美焰的怀抱中,但那份决心,如同种子深埋土中,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缘虽然伤痕累累,脸上却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对自我超越的喜悦,是踏上梦想征途的第一步。晓美焰紧紧拥抱着她,心痛而又自责,她仿佛能听到缘心中无声的呼唤,那是对自由的向往,对独立的渴望。晓美焰暗自许诺,从今以后,要给予缘更多的空间去成长,去飞翔。 正当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情中时,一阵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外人的心情啊?”由依姐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几分酸溜溜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对这对“甜蜜负担”的无奈与调侃。 缘微微一愣,虚弱中带着几分歉意:“由依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对这份突如其来打扰的温柔接纳。在夕阳的余晖下,三人的身影被拉长,一幅关于友情、成长与爱的画卷缓缓展开,每一笔都充满了创意与温情。 改写后的内容: 在喧嚣的街头一隅,缘的耳畔突然捕捉到了由依那熟悉而清脆的声音,宛如夏日里的一缕清风,不期而至。她的心中顿时泛起了层层涟漪,惊讶之余,不禁暗自嘀咕:“由依不是说去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吗?按理说,那应该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旅程,怎料她竟如此迅速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正当缘准备将满心的疑惑化作连珠炮似的问题抛向由依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将她淹没。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传来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这两股力量的夹击,让缘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开始在她的视线中旋转、模糊。 就在她即将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由依那略带责备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声音:“哎,你这个小馋猫,怎么什么都敢往嘴里塞啊?连中位神的本源都敢‘品尝’,这下可好……” 然而,由依后续的话语缘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正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缓缓飘向遥远的天空。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缘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驳之情:“哼,我才不是吃货呢!” 作者留言: 呼~,这边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看来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更新也会继续稳步进行哦~ 不过呢,话说回来,你们这群小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对我这个辛勤耕耘的作者大人一点都不关心!我……我这小心脏可真是受不了啊!(假装捶打胸口,实则满脸笑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脚踏“美食”多条船的由依 至于缘到底是不是个吃货,这事儿啊,还是得由依来评判。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证了缘那“惊人”的食欲和“无畏”的吃相。 话说回来,缘这次可真是“闯了大祸”了。她不仅之前就已经吞下了吞食之神的神之本源,而且那玩意儿至今还没完全消化呢!要知道,神之本源可不是什么随便能吃的东西,它的性质奇特而神秘,若非缘那独特的吞噬能力和消除异常之力的能力完美结合,她恐怕早就被神之本源给反噬了。 而且啊,同阶的神之本源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更别提这次缘竟然还大胆地吞噬了中位神的力量!要知道,上次她以星环级别的实力吞噬了下位神的能力,结果就搞得自己短时间内变成了个“刺猬”——浑身都是不稳定的力量在肆虐。这次吞噬了中位神的力量,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此处可插入一个有趣的设想或场景:比如缘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长满了奇异的符文或光芒,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笼罩,而由依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调侃着缘的“新造型”)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里,中位神与下位神的力量差距,就如同璀璨星河与微小尘埃之比,贸然吞噬,无疑是引火自焚。缘,这位正处在命运十字路口的星系级探险者,正不幸地踏上了这条荆棘之路。 酒店内,灯光昏黄而温馨,晓美焰坐在缘的身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未知的忧虑。“假如,那熔岩之神的无上神力,在我们的小缘体内无法消融,后果将会如何?”她轻声询问,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由依,一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神秘女子,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缘已是星区级强者,与中位神比肩,消化这份力量或许只是时间问题。但现状是,她仍徘徊在星系级的边缘,对突破似乎并无太多渴望,这就好比稚嫩的孩童试图驾驭巨龙,后果堪忧。神之本源,这股源自宇宙深处的原始力量,很可能会反过来吞噬她,将她彻底转化为熔岩之神的化身,或是剥夺她原有的力量,只留下一具空壳,徒有熔岩之力。更糟糕的是,由于缘曾触及神力的奥秘,被神之本源彻底同化的风险,异常之高。” 她的话语,如同迷雾中的灯塔,照亮了晓美焰心中的恐惧与不解。原来,在神明的诞生故事中,除了常规的从神之本源中苏醒,还存在着一种异数——当神之本源未觉醒前,若误入生灵之体,那生灵便有机会被转化为神明。然而,这样的奇迹少之又少,神域之中,以此方式成就的神只,屈指可数,大多是以悲剧收场,要么被本源之力撑爆,化作毁灭的火花,要么被无情地吞噬。 缘,正站在这样的悬崖边上。 晓美焰的目光中闪烁着决绝:“那,可有解救之法?” 由依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办法,确实存在。缘现在的问题在于无法驾驭这股力量,但我们可以尝试将其封印,就像将狂暴的河流引入平静的湖泊,让她暂时安全。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若要彻底摆脱这份负担,缘必须跨越那道看似遥不可及的门槛,晋升至星区级。” 等级的跃迁,不仅仅是数字的增加,更是生命本质的蜕变。从星系级到星区级,意味着从浩瀚星河中的一粒沙子,跃升为能够驾驭星辰的巨人。只有这样,缘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驾驭、去融合,甚至最终驾驭那股来自神之本源的恐怖力量,让它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而非被其吞噬。 这是一场关于勇气、智慧与自我超越的冒险,缘能否在这场与神力的较量中胜出,还有待时间的见证。而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晓美焰与由依,将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共同书写一段关于成长、救赎与奇迹的传奇。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难题面前,仿佛有一座座巍峨的高山横亘于前,令人望而生畏。但晓美焰只是片刻的沉吟,随后,她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姿态轻轻摇头,宛如春日里轻轻摇曳的樱花,对由依缓缓说道:“由依姐,还是请你施展神通,将这些澎湃的力量暂时封印于缘的体内。” 由依闻言,脸上并未浮现出一丝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深知,缘的双眼此刻正被一层无形的黑暗所笼罩,而重见光明的唯一希望,便是等待那一个月后无界的神秘之门缓缓开启,去夺取那份命中注定属于缘的传承——一枚蕴含着宇宙奥秘的璀璨宝石。 无界的门槛高达七阶,那是星系级强者才能达到的巅峰境界。若缘在此刻突破至星系级,她的力量将如汹涌的波涛般不可遏制,直逼灵能者八阶的门槛。然而,这股强大的力量却会成为她进入无界的绊脚石,也将是她重见光明的最大阻碍。因此,晓美焰的决定无疑是明智而果断的,即便是缘此刻清醒,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既然心意已决,由依便不再多言。她知道,若不及时封印缘体内那股尚未消化的神之本源,缘恐怕将永远沉沦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封印之术,那是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如同穿越时空的音符,在虚空中回荡。 封印的过程并不复杂,虽然由依此刻只是分身降临,但她毕竟曾是天地间的一方巨擘,即便在与欺诈之神的对峙中有所损耗,但她的底蕴依然深厚如海。因此,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缘右臂上那股狂暴的能量便被牢牢地封印在了一个红色的莲花印记之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火焰,在缘的肌肤上熠熠生辉。 这个印记原本应该是一个繁琐复杂的魔法阵,但由依却别出心裁地将其进行了一番改造。她认为,魔法阵虽然神秘莫测,但未免太过张扬和中二。而缘,那个总是温柔如水的少女,一定更喜欢这种简约而又不失优雅的设计。于是,她便在魔法阵的表面施加了一层幻象,将其变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莲花纹身。 第504章 成了 在那个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下,我,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轻声宣告:“我,凭借自己的力量……终于战胜了他。从今往后,即便小焰不再如影随形地守护我,我也能够独当一面了……”这番话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穿透了晓美焰心中的迷雾。 晓美焰的耳畔回响着缘的话语,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眼中,缘总是那么阳光灿烂,仿佛无忧无虑,却未曾料到,在这份笑容背后,藏着一份对自我价值的深深渴求。缘,那个曾经作为中位神,力量足以庇护万物的存在,自从晓美焰在自然之神的指引下,潜力爆发,一跃成为上位神后,两人的角色悄然逆转。 记得那段日子,缘从保护者的身份转变为被保护者,这份转变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挑战。尽管表面上,缘似乎欣然接受了晓美焰的守护,享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心,但内心深处,那份想要再次成为小焰坚实后盾的渴望,如同暗夜中的火苗,从未熄灭。只是,晓美焰的强势与坚持,让缘心中的这团火渐渐微弱,每当遇到困难,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果小焰在这里……” 然而,与熔岩之神的那场激战,如同狂风暴雨般洗礼了缘的灵魂。在那片火光冲天的战场上,缘找回了曾经的勇气与斗志,她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心灵的觉醒。她要成为那个能为晓美焰遮风挡雨的缘,而非永远躲在她羽翼下的弱者。虽然此刻,她依旧依偎在晓美焰的怀抱中,但那份决心,如同种子深埋土中,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缘虽然伤痕累累,脸上却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对自我超越的喜悦,是踏上梦想征途的第一步。晓美焰紧紧拥抱着她,心痛而又自责,她仿佛能听到缘心中无声的呼唤,那是对自由的向往,对独立的渴望。晓美焰暗自许诺,从今以后,要给予缘更多的空间去成长,去飞翔。 正当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情中时,一阵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外人的心情啊?”由依姐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几分酸溜溜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对这对“甜蜜负担”的无奈与调侃。 缘微微一愣,虚弱中带着几分歉意:“由依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对这份突如其来打扰的温柔接纳。在夕阳的余晖下,三人的身影被拉长,一幅关于友情、成长与爱的画卷缓缓展开,每一笔都充满了创意与温情。 改写后的内容: 在喧嚣的街头一隅,缘的耳畔突然捕捉到了由依那熟悉而清脆的声音,宛如夏日里的一缕清风,不期而至。她的心中顿时泛起了层层涟漪,惊讶之余,不禁暗自嘀咕:“由依不是说去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吗?按理说,那应该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旅程,怎料她竟如此迅速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正当缘准备将满心的疑惑化作连珠炮似的问题抛向由依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将她淹没。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传来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这两股力量的夹击,让缘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开始在她的视线中旋转、模糊。 就在她即将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由依那略带责备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声音:“哎,你这个小馋猫,怎么什么都敢往嘴里塞啊?连中位神的本源都敢‘品尝’,这下可好……” 然而,由依后续的话语缘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正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缓缓飘向遥远的天空。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缘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驳之情:“哼,我才不是吃货呢!” 作者留言: 呼~,这边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看来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更新也会继续稳步进行哦~ 不过呢,话说回来,你们这群小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对我这个辛勤耕耘的作者大人一点都不关心!我……我这小心脏可真是受不了啊!(假装捶打胸口,实则满脸笑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脚踏“美食”多条船的由依 至于缘到底是不是个吃货,这事儿啊,还是得由依来评判。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证了缘那“惊人”的食欲和“无畏”的吃相。 话说回来,缘这次可真是“闯了大祸”了。她不仅之前就已经吞下了吞食之神的神之本源,而且那玩意儿至今还没完全消化呢!要知道,神之本源可不是什么随便能吃的东西,它的性质奇特而神秘,若非缘那独特的吞噬能力和消除异常之力的能力完美结合,她恐怕早就被神之本源给反噬了。 而且啊,同阶的神之本源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更别提这次缘竟然还大胆地吞噬了中位神的力量!要知道,上次她以星环级别的实力吞噬了下位神的能力,结果就搞得自己短时间内变成了个“刺猬”——浑身都是不稳定的力量在肆虐。这次吞噬了中位神的力量,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此处可插入一个有趣的设想或场景:比如缘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长满了奇异的符文或光芒,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笼罩,而由依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调侃着缘的“新造型”)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里,中位神与下位神的力量差距,就如同璀璨星河与微小尘埃之比,贸然吞噬,无疑是引火自焚。缘,这位正处在命运十字路口的星系级探险者,正不幸地踏上了这条荆棘之路。 酒店内,灯光昏黄而温馨,晓美焰坐在缘的身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未知的忧虑。“假如,那熔岩之神的无上神力,在我们的小缘体内无法消融,后果将会如何?”她轻声询问,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由依,一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神秘女子,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缘已是星区级强者,与中位神比肩,消化这份力量或许只是时间问题。但现状是,她仍徘徊在星系级的边缘,对突破似乎并无太多渴望,这就好比稚嫩的孩童试图驾驭巨龙,后果堪忧。神之本源,这股源自宇宙深处的原始力量,很可能会反过来吞噬她,将她彻底转化为熔岩之神的化身,或是剥夺她原有的力量,只留下一具空壳,徒有熔岩之力。更糟糕的是,由于缘曾触及神力的奥秘,被神之本源彻底同化的风险,异常之高。” 她的话语,如同迷雾中的灯塔,照亮了晓美焰心中的恐惧与不解。原来,在神明的诞生故事中,除了常规的从神之本源中苏醒,还存在着一种异数——当神之本源未觉醒前,若误入生灵之体,那生灵便有机会被转化为神明。然而,这样的奇迹少之又少,神域之中,以此方式成就的神只,屈指可数,大多是以悲剧收场,要么被本源之力撑爆,化作毁灭的火花,要么被无情地吞噬。 缘,正站在这样的悬崖边上。 晓美焰的目光中闪烁着决绝:“那,可有解救之法?” 由依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办法,确实存在。缘现在的问题在于无法驾驭这股力量,但我们可以尝试将其封印,就像将狂暴的河流引入平静的湖泊,让她暂时安全。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若要彻底摆脱这份负担,缘必须跨越那道看似遥不可及的门槛,晋升至星区级。” 等级的跃迁,不仅仅是数字的增加,更是生命本质的蜕变。从星系级到星区级,意味着从浩瀚星河中的一粒沙子,跃升为能够驾驭星辰的巨人。只有这样,缘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驾驭、去融合,甚至最终驾驭那股来自神之本源的恐怖力量,让它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而非被其吞噬。 这是一场关于勇气、智慧与自我超越的冒险,缘能否在这场与神力的较量中胜出,还有待时间的见证。而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晓美焰与由依,将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共同书写一段关于成长、救赎与奇迹的传奇。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难题面前,仿佛有一座座巍峨的高山横亘于前,令人望而生畏。但晓美焰只是片刻的沉吟,随后,她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姿态轻轻摇头,宛如春日里轻轻摇曳的樱花,对由依缓缓说道:“由依姐,还是请你施展神通,将这些澎湃的力量暂时封印于缘的体内。” 由依闻言,脸上并未浮现出一丝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深知,缘的双眼此刻正被一层无形的黑暗所笼罩,而重见光明的唯一希望,便是等待那一个月后无界的神秘之门缓缓开启,去夺取那份命中注定属于缘的传承——一枚蕴含着宇宙奥秘的璀璨宝石。 无界的门槛高达七阶,那是星系级强者才能达到的巅峰境界。若缘在此刻突破至星系级,她的力量将如汹涌的波涛般不可遏制,直逼灵能者八阶的门槛。然而,这股强大的力量却会成为她进入无界的绊脚石,也将是她重见光明的最大阻碍。因此,晓美焰的决定无疑是明智而果断的,即便是缘此刻清醒,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既然心意已决,由依便不再多言。她知道,若不及时封印缘体内那股尚未消化的神之本源,缘恐怕将永远沉沦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封印之术,那是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如同穿越时空的音符,在虚空中回荡。 封印的过程并不复杂,虽然由依此刻只是分身降临,但她毕竟曾是天地间的一方巨擘,即便在与欺诈之神的对峙中有所损耗,但她的底蕴依然深厚如海。因此,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缘右臂上那股狂暴的能量便被牢牢地封印在了一个红色的莲花印记之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火焰,在缘的肌肤上熠熠生辉。 这个印记原本应该是一个繁琐复杂的魔法阵,但由依却别出心裁地将其进行了一番改造。她认为,魔法阵虽然神秘莫测,但未免太过张扬和中二。而缘,那个总是温柔如水的少女,一定更喜欢这种简约而又不失优雅的设计。于是,她便在魔法阵的表面施加了一层幻象,将其变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莲花纹身。 第505章 咙不 缘的话语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魔法咒语,试图解开由依心中那扇紧闭的门扉,揭开隐藏在日常之下的奇幻篇章。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下,缘的心情仿佛也随着日光的柔和而渐渐平复。自那次偶然发现由依心中的秘密花园未曾向自己完全敞开时,她的心中犹如被狂风搅动的海面,波涛汹涌,愤怒与不解交织成一张复杂的情绪网。但时间,这位最公正的疗愈者,悄然为她的心灵披上了一层理解的薄纱。如今,缘的心田已不再是狂风肆虐,而是期待着由依温柔的话语,如同期待一场久违的春雨。 “啊……那个嘛,其实是希望你自己能在探索的路上,一步步揭开谜底,享受那份发现的惊喜。所以,我选择了沉默。”由依的回答,如同林间溪流,清澈而自然,没有丝毫的造作。 缘的目光轻轻掠过由依的脸庞,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更多的答案。由依继续说道:“想象一下,如果我给你描绘了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即便你知道了所有的情节转折,但当剧情真正展开时,那份震撼与感动,是否会因为预知而大打折扣?比如,你的双眼,那是一场命中注定的试炼,即使提前告知,也无法改变它必经的过程。而我,希望你能亲自体验这段旅程,从中成长,因此选择了保持沉默。” 由依的话语,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缓缓在缘的脑海中展开。她所描述的,不仅仅是关于剧情的假设,更是对人生旅途的深刻洞察。缘心中暗暗点头,由依的解释与她内心的猜测不谋而合,甚至更加细腻入微。或许,在这份隐瞒背后,还藏着由依那略带调皮的小心思,但那份希望缘能独立成长的愿望,无疑是真挚而深沉的。 “嗯,我明白了,由依姐。”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仿佛终于找到了心中那把锁的钥匙。“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她的眼神变得坚定,那是对真诚交流的渴望。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缘轻轻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在她的心中,过往的误会可以随风而去,但未来的信任必须建立在透明与坦诚之上。 由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歉意、释然,还有对未来的承诺。“放心,缘。你已经知道了所有该知道的事情,从今往后,无论是风雨还是晴天,我都将与你并肩同行,毫无保留。这样,可以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也似乎在见证着这份承诺的重量。由依深知,被人欺骗的滋味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刺骨而寒冷。因此,她选择用自己的行动,温暖缘的心房,让这段友谊之花在理解与信任中绽放得更加灿烂。 在那个被命运交织的奇异世界里,由依对她那位英雄般的父亲——卫宫切嗣,怀有无尽的敬仰与不解。她不仅知晓他“魔术师杀手”的身份,还深谙他隐藏在荣耀背后的隐秘伤痛,但这一切信息的来源,竟是她在穿越之初,从一部风靡全球的动漫中窥见的秘密,而非父亲亲口所言。 由依心中藏着一个小小的愿望,渴望有朝一日,切嗣能卸下防备,与她共享那些尘封的故事,毕竟,她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异世中最亲近的存在。然而,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切嗣的生命如凋零的花瓣,静静飘落,他也没有开口。就连那神奇的魔术,也是由依死缠烂打,从父亲那里一点一滴学来的。 尽管这些未曾言说的秘密,在由依心中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遗憾,她依然深爱着那位给予她无尽父爱的男子。但偶尔,她也会在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不解为何一个在外能展现卓越魔术才华,内心又如此坚韧的父亲,会在家事中保留那份沉默。每当想到这些,她不免会感到一丝失落与微怒。 岁月如梭,转眼间,卫宫切嗣已化作遥远的记忆,就连由依在这个世界的第二对父母和妹妹,也相继离世,那些未解之谜,似乎永远失去了答案。但由依深知,好友缘心中的那份敏感与细腻,正如自己一般。 “你真的愿意对我毫无保留了吗?”缘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又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绝对的。”由依笑得明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任何事情?”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大多数情况下。”由依的话语突然有了一丝犹豫,随即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哦,大多数啊……”缘的眼神瞬间黯淡,语气中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原来,还是有些事情会对我隐瞒。”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由依急忙辩解,生怕好友误会,“只是关于我个人的一些小秘密,那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的!” “切。”缘轻轻吐出一字,脸上写满了不满,脑袋微微一侧,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抗议。 由依看着缘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暗道:你这家伙,还真打算探究我的隐私不成?! 这时,晓美焰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一缕春风拂过心田:“好了,小缘,别闹了。”她的笑容温暖而理解,让由依感激不已,还是小焰最懂人心。 由依向晓美焰投去感激的一瞥,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小焰在,不然这场小小的风波不知何时才能平息。而这场关于坦诚与秘密的对话,也如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们的心湖,留下一圈圈涟漪,却也让她们的友情更加坚固。 在一片绚烂的樱花树下,由依的笑容如同初绽的花瓣,还未完全绽放就被晓美焰接下来的话语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说到由依姐的秘密花园啊,我可是手握不少藏宝图的哦,小缘要是好奇,只管向我发问,保证知无不言!”晓美焰眨了眨眼,语调中带着几分俏皮与神秘。 “哇哦!?”小缘的眼睛瞬间亮成了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那,就由依姐和凛姐姐的甜蜜日常,还有和樱姐姐的温馨时光,我想听!” 小缘的兴奋如同春日里疾驰的风,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呃,这个嘛……”由依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了一颗即将爆炸的彩蛋。 “别急,精彩还在后头呢。还有那位名叫saber的金色精灵,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简直能闪瞎众人的双眼。”晓美焰的描述生动得仿佛saber就在眼前,手持长剑,英姿飒爽。 “哇哦小缘的惊叹声拉长了尾音,像是一首悠扬的旋律。 “不不不,还没说完呢……”由依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开了层层外衣,站在了众人面前。 “除了saber之外,还有个名叫花开院柚罗的少女,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拂过心田。”晓美焰的描述细腻入微,每一个细节都让人仿佛置身其中。 “还、还有吗!?”小缘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当然,别忘了艾莉希尔,那位来自远方的旅者,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藏着无数未解之谜。还有伊莉雅,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她的笑声是世间最美的旋律。”晓美焰的 第505章 咙不 缘的话语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魔法咒语,试图解开由依心中那扇紧闭的门扉,揭开隐藏在日常之下的奇幻篇章。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下,缘的心情仿佛也随着日光的柔和而渐渐平复。自那次偶然发现由依心中的秘密花园未曾向自己完全敞开时,她的心中犹如被狂风搅动的海面,波涛汹涌,愤怒与不解交织成一张复杂的情绪网。但时间,这位最公正的疗愈者,悄然为她的心灵披上了一层理解的薄纱。如今,缘的心田已不再是狂风肆虐,而是期待着由依温柔的话语,如同期待一场久违的春雨。 “啊……那个嘛,其实是希望你自己能在探索的路上,一步步揭开谜底,享受那份发现的惊喜。所以,我选择了沉默。”由依的回答,如同林间溪流,清澈而自然,没有丝毫的造作。 缘的目光轻轻掠过由依的脸庞,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更多的答案。由依继续说道:“想象一下,如果我给你描绘了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即便你知道了所有的情节转折,但当剧情真正展开时,那份震撼与感动,是否会因为预知而大打折扣?比如,你的双眼,那是一场命中注定的试炼,即使提前告知,也无法改变它必经的过程。而我,希望你能亲自体验这段旅程,从中成长,因此选择了保持沉默。” 由依的话语,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缓缓在缘的脑海中展开。她所描述的,不仅仅是关于剧情的假设,更是对人生旅途的深刻洞察。缘心中暗暗点头,由依的解释与她内心的猜测不谋而合,甚至更加细腻入微。或许,在这份隐瞒背后,还藏着由依那略带调皮的小心思,但那份希望缘能独立成长的愿望,无疑是真挚而深沉的。 “嗯,我明白了,由依姐。”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仿佛终于找到了心中那把锁的钥匙。“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她的眼神变得坚定,那是对真诚交流的渴望。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缘轻轻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在她的心中,过往的误会可以随风而去,但未来的信任必须建立在透明与坦诚之上。 由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歉意、释然,还有对未来的承诺。“放心,缘。你已经知道了所有该知道的事情,从今往后,无论是风雨还是晴天,我都将与你并肩同行,毫无保留。这样,可以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也似乎在见证着这份承诺的重量。由依深知,被人欺骗的滋味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刺骨而寒冷。因此,她选择用自己的行动,温暖缘的心房,让这段友谊之花在理解与信任中绽放得更加灿烂。 在那个被命运交织的奇异世界里,由依对她那位英雄般的父亲——卫宫切嗣,怀有无尽的敬仰与不解。她不仅知晓他“魔术师杀手”的身份,还深谙他隐藏在荣耀背后的隐秘伤痛,但这一切信息的来源,竟是她在穿越之初,从一部风靡全球的动漫中窥见的秘密,而非父亲亲口所言。 由依心中藏着一个小小的愿望,渴望有朝一日,切嗣能卸下防备,与她共享那些尘封的故事,毕竟,她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异世中最亲近的存在。然而,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切嗣的生命如凋零的花瓣,静静飘落,他也没有开口。就连那神奇的魔术,也是由依死缠烂打,从父亲那里一点一滴学来的。 尽管这些未曾言说的秘密,在由依心中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遗憾,她依然深爱着那位给予她无尽父爱的男子。但偶尔,她也会在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不解为何一个在外能展现卓越魔术才华,内心又如此坚韧的父亲,会在家事中保留那份沉默。每当想到这些,她不免会感到一丝失落与微怒。 岁月如梭,转眼间,卫宫切嗣已化作遥远的记忆,就连由依在这个世界的第二对父母和妹妹,也相继离世,那些未解之谜,似乎永远失去了答案。但由依深知,好友缘心中的那份敏感与细腻,正如自己一般。 “你真的愿意对我毫无保留了吗?”缘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又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绝对的。”由依笑得明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任何事情?”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大多数情况下。”由依的话语突然有了一丝犹豫,随即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哦,大多数啊……”缘的眼神瞬间黯淡,语气中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原来,还是有些事情会对我隐瞒。”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由依急忙辩解,生怕好友误会,“只是关于我个人的一些小秘密,那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的!” “切。”缘轻轻吐出一字,脸上写满了不满,脑袋微微一侧,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抗议。 由依看着缘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暗道:你这家伙,还真打算探究我的隐私不成?! 这时,晓美焰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一缕春风拂过心田:“好了,小缘,别闹了。”她的笑容温暖而理解,让由依感激不已,还是小焰最懂人心。 由依向晓美焰投去感激的一瞥,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小焰在,不然这场小小的风波不知何时才能平息。而这场关于坦诚与秘密的对话,也如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们的心湖,留下一圈圈涟漪,却也让她们的友情更加坚固。 在一片绚烂的樱花树下,由依的笑容如同初绽的花瓣,还未完全绽放就被晓美焰接下来的话语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说到由依姐的秘密花园啊,我可是手握不少藏宝图的哦,小缘要是好奇,只管向我发问,保证知无不言!”晓美焰眨了眨眼,语调中带着几分俏皮与神秘。 “哇哦!?”小缘的眼睛瞬间亮成了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那,就由依姐和凛姐姐的甜蜜日常,还有和樱姐姐的温馨时光,我想听!” 小缘的兴奋如同春日里疾驰的风,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呃,这个嘛……”由依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了一颗即将爆炸的彩蛋。 “别急,精彩还在后头呢。还有那位名叫saber的金色精灵,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简直能闪瞎众人的双眼。”晓美焰的描述生动得仿佛saber就在眼前,手持长剑,英姿飒爽。 “哇哦小缘的惊叹声拉长了尾音,像是一首悠扬的旋律。 “不不不,还没说完呢……”由依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开了层层外衣,站在了众人面前。 “除了saber之外,还有个名叫花开院柚罗的少女,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拂过心田。”晓美焰的描述细腻入微,每一个细节都让人仿佛置身其中。 “还、还有吗!?”小缘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当然,别忘了艾莉希尔,那位来自远方的旅者,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藏着无数未解之谜。还有伊莉雅,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她的笑声是世间最美的旋律。”晓美焰的 第506章 又不凡 “一切按计划进行了吗?”金发青年——阴泽,未曾回头,他的声音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深邃又神秘。 红发男子,名叫炽烈,他走到阴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中把玩着一个奇特的海螺状物件,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似乎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太过顺利了,多亏了你的‘海神之螺’,让我得以瞒过上位神的耳目,与那个目标畅通无阻地交流。这次的布局,简直天衣无缝。” 阴泽接过炽烈递来的矿泉水,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他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海螺你就留着,接下来,我们还要靠它与她继续周旋呢。毕竟,她可是我们的关键棋子。” 炽烈耸了耸肩,将海螺妥善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一切顺利,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鹿目缘,那个穿越者,她真的会为了这些看似与她无关的普通人,冒险前来吗?要知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利益与自保往往是首要考虑。这些低级生物的死活,真的能触动她的心弦?” 阴泽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炽烈,你错了。鹿目缘,她并非普通的穿越者。我曾亲眼见证,她在一次突发事件中,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保护了一群无辜的孩童。她的心中,有着对这个世界最真挚的热爱与责任。而这次,我布下的,是一个关于勇气、牺牲与爱的局。我相信,她会为了这份情感,踏上这条不归路。”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游乐设施的欢声笑语,以及远处烟花绽放的绚烂光芒。阴泽与炽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与算计。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嫉妒、勇气与爱的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 作者留言: 亲爱的读者们,明天我就要踏上前往河北的旅程了。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会尽力保持更新的稳定。如果万一无法及时完成剩下的章节,我承诺,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兑现。请相信,我会用我的创意与热情,为你们编织更多精彩的故事。第一百二十一章《嫉妒》,只是这场奇幻冒险的一个小小篇章,更多的惊喜与感动,还在后头。让我们一同期待,下一场奇遇的到来! 转过身,背靠着雕花栏杆,目光穿越夜色,锁定在那位红发如火焰般炽热的熔岩之神身上,阴泽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熔岩大人,别把咱们穿越者一棍子打死。诚然,不乏有自私自利的家伙,在时空的缝隙中穿梭只为满足一己私欲。但请看看鹿目缘这个例子,她就像是旧时代里固执的骑士,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要守护那些无辜的普通人。所以,当我们的利刃轻轻架在那些凡人的脖子上,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夜色下的两人,身份迥异,却又因命运的丝线紧紧相连——一个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者阴泽,另一个则是曾让鹿目缘的世界陷入一片火海的熔岩之神! 熔岩之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穿越者复杂情感的评价:“比起你们这些穿梭于无尽时空的智者,我们这些神明似乎更单纯一些。不过,说到算计与谋略,你们穿越者倒是得天独厚。” 阴泽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智慧的光芒不分种族,也不论神人。比如你们的那位欺诈之神,那可是玩转人心的高手,不是吗?” 提及欺诈之神,熔岩之神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心底某个角落被揭开,敬畏与警惕交织。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这种情绪的纠缠:“罢了,言归正传。既然鹿目缘会因普通人而屈服,为何刚才不直接让她自我了断,岂不更为省事?” 这话一出,阴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鹿目缘虽愿意为了他人挺身而出,但她绝非圣贤,没有那种超脱生死的觉悟。若真让她立刻自杀,她极有可能会选择逃离,将那些普通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毕竟,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鹿目缘若真的无私到了极点,恐怕早就无法在这残酷的时空中立足。” 阴泽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试想,即便是那些心怀慈悲之人,在面对生死抉择时,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熔岩之神似乎被这番话触动,眉头紧锁,再次提出疑问:“可你让她前来,岂不是将她推向深渊?鹿目缘为何会听你的?” 阴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因为她心中有光,有对生命的尊重与不舍。如果她真的那么看重自己的生死,又怎会在得知有人欲取其命时,依然选择挺身而出,哪怕明知前路凶险?” 他的话语仿佛一道光,照亮了两人之间的黑暗。鹿目缘的选择,并非出于简单的生死考量,而是源于她对这个世界深沉的爱与责任。即便面对死亡,那份对生命的珍视与守护,依旧让她勇敢前行。 还敢孤胆赴约,直面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强敌?这简直像是从古老传说中跳脱出来的勇敢壮举,而非现实中应有的理智之举。 “嗤嗤。”阴泽发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轻笑,他缓缓转身,双手再次搭上栏杆,目光深邃地扫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在那些渺小的身影中寻找着某种共鸣。“世人啊,总爱抱有一丝侥幸,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烛火。‘或许这次的对手不过是个纸老虎’、‘或许我能凭借智勇双全,在那致命一击下侥幸逃生’、‘或许,在命运的缝隙里,我能寻得那把解救苍生的钥匙’……鹿目缘,她大概就是怀揣着这样细腻而微妙的侥幸,才敢于踏入这场未知的赴约。” 阴泽,这个名字在普通人间或许默默无闻,但若提及穿越者界内的四大潜力新星,即便是穿越者的隐秘圈子也会为之一震。然而,阴泽并未跻身那璀璨的四人之列,他曾是那颗最接近星辰的陨石,却最终未能点燃自己的光芒。 在这个由无数穿越者构成的浩瀚宇宙中,六芒星组织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北斗,它们每年只会从万千星辰中挑选一名潜力无限的穿越者,悉心培养,以期在未来创造奇迹。而阴泽,曾是那颗差点被六芒星光芒笼罩的星辰之一,却因种种原因,未能成为那最终的幸运儿。 “啊哈,我懂了,但……”熔岩之神,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此刻却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他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一直想问,你为何要助我?而非那位同样需要帮助的鹿目缘?” 这个问题,自阴泽初次踏入熔岩之神的神殿,为其出谋划策之时便已萦绕在他心头。如今,计划已初见成效,熔岩之神愈发渴望解开这个谜团。 阴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音:“嫉妒,这词听起来或许有些刺耳,但它是推动我前行的力量。在穿越者的世界里,有四颗璀璨的星辰,它们被六芒星所青睐,享受着无尽的资源与关注。而我,曾与他们并肩,却最终只能在他们的光芒下黯然失色。鹿目缘,她虽未获六芒星之选,但她那份不屈不挠、勇于挑战的精神,却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份不甘人后的骄傲。所以,我帮她,亦是在帮那个曾经被遗忘的自己,证明即便没有六芒星的庇佑,我们也能在命运的洪流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阴泽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扉。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宰,即便是穿越者,也不例外。而那些关于嫉妒、关于挑战、关于自我证明的故事,正如同星辰般,在无尽的宇宙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在浩瀚的宇宙选拔大赛中,成为那闪耀星辰、引领时代的四人组,无疑是亿万人中的极致荣耀,但在这璀璨的桂冠下,隐藏着一场无声的竞争,其中,阴泽正是一位蓄势待发的黑马候选人。 自那遥远的时代起,一场精心策划的“时空播种计划”悄然拉开序幕,旨在培养四位能够穿梭各界、改写命运的穿越者种子。岁月悠悠,转瞬便是数十载光阴,而在那位神秘莫测的“缘”尚未崭露头角之前,其余三位天骄已如璀璨星辰般确定无疑。 维吉尼雅,这位自幼被剑仙收为关门弟子的佳人,虽在修为境界上尚未登峰造极,但她的剑意之纯粹、剑心之坚韧,却令所有强者为之侧目。据传,她曾以一己之力,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其剑法之快,连光影都捕捉不及,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疯道人与疯和尚,这对来自同一异界的师徒,他们的关系超越了血缘,达到了灵魂深处的共鸣。疯道人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深沉如海,对徒弟的关爱无微不至,两人并肩作战,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那份深厚的师徒情谊,让即便是最嫉妒的人心也无法撼动分毫。 至于雷影,他来自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世界,是艾文大人慧眼识珠,从万千强者中挑选出的佼佼者。雷影的每一步成长,都伴随着血与汗的洗礼,他从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步步攀登,将每一个同级的对手化为脚下的石阶,最终屹立于不败之地,其位置之稳固,就如同他手中的闪电之刃,无人敢轻易挑战。 而鹿目缘,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凡的存在,他来自一个力量体系相对贫瘠的世界,却因一次偶然的许愿,奇迹般地成为了神明。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拥有了一种专门针对神明与魔偶的神秘能力,仿佛宇宙间为他量身打造的秘密武器。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体内蕴藏着无限的潜力,仿佛随时都能突破界限,达到更高层次。这份好运与实力并存的奇迹,让他顺利跻身四人行列,令无数穿越者心生艳羡。 然而,这份荣耀并非毫无争议。许多穿越者私下里议论纷纷,认为缘的晋升之路过于顺畅,但碍于他与六芒星组织中的由依交情深厚,这些不满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唯独阴泽,这位穿越时间长河、历经无数世界的老将,内心却燃烧着熊熊不甘之火。 阴泽,自诩天赋异禀,其穿越的时间跨度远超缘的十几倍,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掌握着失传的古老秘术。在他看来,缘的崛起更多依靠的是运气与机遇,而非真正的实力。于是,一场关于命运、实力与机遇的较量,在阴泽心中悄然酝酿,他誓要证明,真正的强者,应当凭借自己的力量,而非命运的垂青。 如此,一场跨越时空、涉及多元宇宙的精彩对决,正悄然拉开序幕,而谁将成为最终的宇宙级四人组,答案,或许正隐藏在未来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有缘人的揭晓。 第506章 又不凡 “一切按计划进行了吗?”金发青年——阴泽,未曾回头,他的声音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深邃又神秘。 红发男子,名叫炽烈,他走到阴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中把玩着一个奇特的海螺状物件,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似乎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太过顺利了,多亏了你的‘海神之螺’,让我得以瞒过上位神的耳目,与那个目标畅通无阻地交流。这次的布局,简直天衣无缝。” 阴泽接过炽烈递来的矿泉水,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他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海螺你就留着,接下来,我们还要靠它与她继续周旋呢。毕竟,她可是我们的关键棋子。” 炽烈耸了耸肩,将海螺妥善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一切顺利,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鹿目缘,那个穿越者,她真的会为了这些看似与她无关的普通人,冒险前来吗?要知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利益与自保往往是首要考虑。这些低级生物的死活,真的能触动她的心弦?” 阴泽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炽烈,你错了。鹿目缘,她并非普通的穿越者。我曾亲眼见证,她在一次突发事件中,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保护了一群无辜的孩童。她的心中,有着对这个世界最真挚的热爱与责任。而这次,我布下的,是一个关于勇气、牺牲与爱的局。我相信,她会为了这份情感,踏上这条不归路。”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游乐设施的欢声笑语,以及远处烟花绽放的绚烂光芒。阴泽与炽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与算计。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嫉妒、勇气与爱的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 作者留言: 亲爱的读者们,明天我就要踏上前往河北的旅程了。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会尽力保持更新的稳定。如果万一无法及时完成剩下的章节,我承诺,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兑现。请相信,我会用我的创意与热情,为你们编织更多精彩的故事。第一百二十一章《嫉妒》,只是这场奇幻冒险的一个小小篇章,更多的惊喜与感动,还在后头。让我们一同期待,下一场奇遇的到来! 转过身,背靠着雕花栏杆,目光穿越夜色,锁定在那位红发如火焰般炽热的熔岩之神身上,阴泽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熔岩大人,别把咱们穿越者一棍子打死。诚然,不乏有自私自利的家伙,在时空的缝隙中穿梭只为满足一己私欲。但请看看鹿目缘这个例子,她就像是旧时代里固执的骑士,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要守护那些无辜的普通人。所以,当我们的利刃轻轻架在那些凡人的脖子上,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夜色下的两人,身份迥异,却又因命运的丝线紧紧相连——一个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者阴泽,另一个则是曾让鹿目缘的世界陷入一片火海的熔岩之神! 熔岩之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穿越者复杂情感的评价:“比起你们这些穿梭于无尽时空的智者,我们这些神明似乎更单纯一些。不过,说到算计与谋略,你们穿越者倒是得天独厚。” 阴泽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智慧的光芒不分种族,也不论神人。比如你们的那位欺诈之神,那可是玩转人心的高手,不是吗?” 提及欺诈之神,熔岩之神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心底某个角落被揭开,敬畏与警惕交织。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这种情绪的纠缠:“罢了,言归正传。既然鹿目缘会因普通人而屈服,为何刚才不直接让她自我了断,岂不更为省事?” 这话一出,阴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鹿目缘虽愿意为了他人挺身而出,但她绝非圣贤,没有那种超脱生死的觉悟。若真让她立刻自杀,她极有可能会选择逃离,将那些普通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毕竟,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鹿目缘若真的无私到了极点,恐怕早就无法在这残酷的时空中立足。” 阴泽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试想,即便是那些心怀慈悲之人,在面对生死抉择时,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熔岩之神似乎被这番话触动,眉头紧锁,再次提出疑问:“可你让她前来,岂不是将她推向深渊?鹿目缘为何会听你的?” 阴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因为她心中有光,有对生命的尊重与不舍。如果她真的那么看重自己的生死,又怎会在得知有人欲取其命时,依然选择挺身而出,哪怕明知前路凶险?” 他的话语仿佛一道光,照亮了两人之间的黑暗。鹿目缘的选择,并非出于简单的生死考量,而是源于她对这个世界深沉的爱与责任。即便面对死亡,那份对生命的珍视与守护,依旧让她勇敢前行。 还敢孤胆赴约,直面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强敌?这简直像是从古老传说中跳脱出来的勇敢壮举,而非现实中应有的理智之举。 “嗤嗤。”阴泽发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轻笑,他缓缓转身,双手再次搭上栏杆,目光深邃地扫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在那些渺小的身影中寻找着某种共鸣。“世人啊,总爱抱有一丝侥幸,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烛火。‘或许这次的对手不过是个纸老虎’、‘或许我能凭借智勇双全,在那致命一击下侥幸逃生’、‘或许,在命运的缝隙里,我能寻得那把解救苍生的钥匙’……鹿目缘,她大概就是怀揣着这样细腻而微妙的侥幸,才敢于踏入这场未知的赴约。” 阴泽,这个名字在普通人间或许默默无闻,但若提及穿越者界内的四大潜力新星,即便是穿越者的隐秘圈子也会为之一震。然而,阴泽并未跻身那璀璨的四人之列,他曾是那颗最接近星辰的陨石,却最终未能点燃自己的光芒。 在这个由无数穿越者构成的浩瀚宇宙中,六芒星组织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北斗,它们每年只会从万千星辰中挑选一名潜力无限的穿越者,悉心培养,以期在未来创造奇迹。而阴泽,曾是那颗差点被六芒星光芒笼罩的星辰之一,却因种种原因,未能成为那最终的幸运儿。 “啊哈,我懂了,但……”熔岩之神,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此刻却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他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一直想问,你为何要助我?而非那位同样需要帮助的鹿目缘?” 这个问题,自阴泽初次踏入熔岩之神的神殿,为其出谋划策之时便已萦绕在他心头。如今,计划已初见成效,熔岩之神愈发渴望解开这个谜团。 阴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音:“嫉妒,这词听起来或许有些刺耳,但它是推动我前行的力量。在穿越者的世界里,有四颗璀璨的星辰,它们被六芒星所青睐,享受着无尽的资源与关注。而我,曾与他们并肩,却最终只能在他们的光芒下黯然失色。鹿目缘,她虽未获六芒星之选,但她那份不屈不挠、勇于挑战的精神,却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份不甘人后的骄傲。所以,我帮她,亦是在帮那个曾经被遗忘的自己,证明即便没有六芒星的庇佑,我们也能在命运的洪流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阴泽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扉。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宰,即便是穿越者,也不例外。而那些关于嫉妒、关于挑战、关于自我证明的故事,正如同星辰般,在无尽的宇宙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在浩瀚的宇宙选拔大赛中,成为那闪耀星辰、引领时代的四人组,无疑是亿万人中的极致荣耀,但在这璀璨的桂冠下,隐藏着一场无声的竞争,其中,阴泽正是一位蓄势待发的黑马候选人。 自那遥远的时代起,一场精心策划的“时空播种计划”悄然拉开序幕,旨在培养四位能够穿梭各界、改写命运的穿越者种子。岁月悠悠,转瞬便是数十载光阴,而在那位神秘莫测的“缘”尚未崭露头角之前,其余三位天骄已如璀璨星辰般确定无疑。 维吉尼雅,这位自幼被剑仙收为关门弟子的佳人,虽在修为境界上尚未登峰造极,但她的剑意之纯粹、剑心之坚韧,却令所有强者为之侧目。据传,她曾以一己之力,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其剑法之快,连光影都捕捉不及,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疯道人与疯和尚,这对来自同一异界的师徒,他们的关系超越了血缘,达到了灵魂深处的共鸣。疯道人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深沉如海,对徒弟的关爱无微不至,两人并肩作战,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那份深厚的师徒情谊,让即便是最嫉妒的人心也无法撼动分毫。 至于雷影,他来自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世界,是艾文大人慧眼识珠,从万千强者中挑选出的佼佼者。雷影的每一步成长,都伴随着血与汗的洗礼,他从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步步攀登,将每一个同级的对手化为脚下的石阶,最终屹立于不败之地,其位置之稳固,就如同他手中的闪电之刃,无人敢轻易挑战。 而鹿目缘,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凡的存在,他来自一个力量体系相对贫瘠的世界,却因一次偶然的许愿,奇迹般地成为了神明。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拥有了一种专门针对神明与魔偶的神秘能力,仿佛宇宙间为他量身打造的秘密武器。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体内蕴藏着无限的潜力,仿佛随时都能突破界限,达到更高层次。这份好运与实力并存的奇迹,让他顺利跻身四人行列,令无数穿越者心生艳羡。 然而,这份荣耀并非毫无争议。许多穿越者私下里议论纷纷,认为缘的晋升之路过于顺畅,但碍于他与六芒星组织中的由依交情深厚,这些不满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唯独阴泽,这位穿越时间长河、历经无数世界的老将,内心却燃烧着熊熊不甘之火。 阴泽,自诩天赋异禀,其穿越的时间跨度远超缘的十几倍,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掌握着失传的古老秘术。在他看来,缘的崛起更多依靠的是运气与机遇,而非真正的实力。于是,一场关于命运、实力与机遇的较量,在阴泽心中悄然酝酿,他誓要证明,真正的强者,应当凭借自己的力量,而非命运的垂青。 如此,一场跨越时空、涉及多元宇宙的精彩对决,正悄然拉开序幕,而谁将成为最终的宇宙级四人组,答案,或许正隐藏在未来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有缘人的揭晓。 第507章 伤展 当封印完成的那一刻,缘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她的双眼。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困惑,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她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大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缘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那是她与熔岩之神激烈战斗留下的印记。其中大部分是她在魔力爆发时失控所造成的撕裂伤,而小部分则是熔岩之神那炽热的熔岩所留下的烙印。虽然由依已经为她进行了初步的治疗,但她的专长并非医术,这些伤口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然而,此刻的缘却仿佛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晓美焰和由依那关切的眼神时,她的嘴角终于绽放出一抹温暖的微笑。那一刻,她仿佛已经明白了所有的牺牲与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重逢与光明。 于是,这段康复之旅被赋予了奇幻的色彩,仿佛是一场关于命运与魔法的微妙博弈,而非简单的卧床休息。 “乖乖躺下,星辰之旅才刚刚开始,你的角色是静养的大师。”晓美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魔力,她轻轻一挥,仿佛施展了一个无形的束缚咒,将试图挣扎起身的缘温柔却坚定地按回了柔软的云朵被褥之中。她的眉头轻蹙,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反驳的光芒,为这平凡的命令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 “呃……小焰,还有由依姐,我的状况,应该不至于危及生命?”缘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他深知,尽管外表的伤痕如同古老地图上的曲折线条,记录着战斗的辉煌与痛苦,但真正的危机在于那几乎干涸的魔力源泉,那是让他四肢无力、灵魂疲惫的真正元凶。身体的创伤,不过是这场魔法战役后的微小注脚,一场较为醒目的皮外伤展览罢了。 “绝对不行!由依姐已经下了禁令,这个月,你不仅是战斗的旁观者,更是时间的囚徒,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争斗,更不可擅自踏出这静谧的疗养室一步。”晓美焰的话语如同铁律,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缘深深的关怀与不容置疑的守护决心。 在这份坚决面前,缘无奈地选择了暂时的妥协,毕竟,在魔法的世界里,受伤即是向宇宙宣告自己的脆弱,而此刻,他愿意成为那暂时休憩的星辰,等待光芒再次闪耀。 “哼……”缘在心底默默嘀咕,这绝非是对小焰的畏惧,而是对命运安排的暂时屈服。毕竟,在魔法的领域里,智慧与策略同样重要,不是吗? 转而,他将目光投向了由依,那双闪烁着好奇与不满的眼眸仿佛在说:“是时候揭开那些未解之谜了。”由依,这位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女子,此刻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缘突如其来的质问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嗯?”由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刚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醒来。 “嘿!别再用那无辜的眼神逃避了!”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仿佛是在向一位老朋友发起挑战,“是时候告诉我一切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我的真实身份,以及,为什么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对这里的剧情一无所知?!” 第507章 伤展 当封印完成的那一刻,缘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她的双眼。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困惑,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她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大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缘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那是她与熔岩之神激烈战斗留下的印记。其中大部分是她在魔力爆发时失控所造成的撕裂伤,而小部分则是熔岩之神那炽热的熔岩所留下的烙印。虽然由依已经为她进行了初步的治疗,但她的专长并非医术,这些伤口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然而,此刻的缘却仿佛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晓美焰和由依那关切的眼神时,她的嘴角终于绽放出一抹温暖的微笑。那一刻,她仿佛已经明白了所有的牺牲与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重逢与光明。 于是,这段康复之旅被赋予了奇幻的色彩,仿佛是一场关于命运与魔法的微妙博弈,而非简单的卧床休息。 “乖乖躺下,星辰之旅才刚刚开始,你的角色是静养的大师。”晓美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魔力,她轻轻一挥,仿佛施展了一个无形的束缚咒,将试图挣扎起身的缘温柔却坚定地按回了柔软的云朵被褥之中。她的眉头轻蹙,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反驳的光芒,为这平凡的命令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 “呃……小焰,还有由依姐,我的状况,应该不至于危及生命?”缘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他深知,尽管外表的伤痕如同古老地图上的曲折线条,记录着战斗的辉煌与痛苦,但真正的危机在于那几乎干涸的魔力源泉,那是让他四肢无力、灵魂疲惫的真正元凶。身体的创伤,不过是这场魔法战役后的微小注脚,一场较为醒目的皮外伤展览罢了。 “绝对不行!由依姐已经下了禁令,这个月,你不仅是战斗的旁观者,更是时间的囚徒,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争斗,更不可擅自踏出这静谧的疗养室一步。”晓美焰的话语如同铁律,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缘深深的关怀与不容置疑的守护决心。 在这份坚决面前,缘无奈地选择了暂时的妥协,毕竟,在魔法的世界里,受伤即是向宇宙宣告自己的脆弱,而此刻,他愿意成为那暂时休憩的星辰,等待光芒再次闪耀。 “哼……”缘在心底默默嘀咕,这绝非是对小焰的畏惧,而是对命运安排的暂时屈服。毕竟,在魔法的领域里,智慧与策略同样重要,不是吗? 转而,他将目光投向了由依,那双闪烁着好奇与不满的眼眸仿佛在说:“是时候揭开那些未解之谜了。”由依,这位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女子,此刻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缘突如其来的质问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嗯?”由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刚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醒来。 “嘿!别再用那无辜的眼神逃避了!”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仿佛是在向一位老朋友发起挑战,“是时候告诉我一切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我的真实身份,以及,为什么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对这里的剧情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