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爹是异性王》 第1章 闲散世子 纪元350年,七国余三,天元王朝凭借着李贲率领的天元铁骑马踏天下,与宁安王朝,玄易王朝三分天下。天元铁骑杀伐果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一将功成万骨枯,天元铁骑所过之处必有万人倒下,血流成河,恶臭难闻。因此,大元帅李贲被世人称为血屠。 天元十年,天下初定,大元帅李贲被封为玄安王,玄安之意便是要李贲在有生之年助当朝皇帝王北辰统一中原,安定天下。李贲由此成为当朝最高的权臣,地位仅次于皇帝之下。真正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贲此人生得虎背熊腰、铜铃大眼却生了三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和一个俊秀的儿子。闺女李贲是十分满意的,皆是闻名于世的能人名士。 唯一不满的是唯一的儿子李玄安,李玄安生得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一脸的白净。李贲本是希望李玄安能像自己一般的英武,成为能安邦定国的将军,随他一起为皇帝逐鹿中原,安定天下,这也正是取名李玄安的原因。 “世事弄人啊,想我李贲却生了个软弱玩意儿。”每每想到李贲都面露愁容,十分无奈。 于是一气之下瞒着三女把李玄安扔到了天元军中。李玄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寻死觅活了好一阵,李贲那是威逼利诱才把李玄安弄到天元军中。李贲答应李玄安要给他娶天下最漂亮的女子。 闲散的生活结束了,这个天元第一纨绔被扔到了天元军中。据说他走的那天,皇都奔走相庆,玄安府中亦是一阵欢腾。李贲靠在椅子上眉开眼笑,似乎比他打一场胜仗还要高兴。 “世子殿下,该训练了。” “世子殿下,该训练了。” “世子殿下,……” “让我在睡一会儿,乏了。” 李玄安仆从天还未亮就开始喊李玄安训练,一声比一声还要高。李玄安抱着被褥死活不想起。 “待会儿血衣将军来了,您又免不了一顿军棍了。” 一听到血衣和军棍,李玄安腾一下跳了起来。来了两个月了,他挨了十几次军棍,他那世子身份在这天元军中压根不管用。只因李贲说了一句——不死就行。 血衣又是那种铁血无私的人,其他将军还会顾及一下李贲的面子,可血衣不会啊,血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将军啊,仅次于李贲的恐怖。李玄安惹不起,但也躲不了。 “快快快,本世子要迟到了。”李玄安衣冠不整的就冲了出去。 “杀” “杀” “杀” 还未到集合地就听见了一阵喊杀声,李玄安只觉得头皮发凉,心里暗到不好。 “世子殿下,你迟到了。” 果不其然,还是逃不过。李玄安见血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他便知道这一顿打是逃不过的了。 “甘愿受罚。”李玄安拱手称道,唯有如此,才能少一点惩罚。他反抗是没有用的,只会让毒打更猛烈,所以还不如享受。 “看世人这么诚心认错的份上就免了,今天练对刺。”血衣摆了摆手道,依旧如同以往般没有情感。 听到不挨打,李玄安先是一喜,后面又如丧考妣耷拉着脑袋,对刺啊,那是一不小心就要挨枪捅的啊!虽然没有枪头,但是这些大老粗下手可没有轻重,记得还是上一次,被捅得全身青紫。 “世子殿下,我会轻一点的,你放心。”站在李玄安对面的大黑汉子傻傻的一笑,对着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拿着枪有模有样的站定,说了句“来。” 大黑汉子一看,便提枪就捅,几番操作下来,李玄安就被捅翻在地。 李玄安只感觉身体许多部分都是痛的,奈何还不能休息,倒下又起来,不然又要被血衣毒打一顿。 待到休息时,李玄安趴在床上低一声浅一声的叫着。想他李玄安乃是世子,当朝第一纨绔竟要吃这个苦。 事实上他并不是原来的李玄安,早在两个月前,也就是被扔到天元军的第一天,他就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死了。如今的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大学生,考了几年公务员没考上,后来去公司上班,应酬喝酒喝多了被车给撞死了,阴差阳错就穿越了。 本来以为穿越了就能享福,哪曾想自己是啥也不会,虽然读了大学,但是学的是文科,万金油专业汉语言文学。除了懂点文学知识,背点诗词,其他啥也不会。不说什么酿酒了,水车制造,水泥发明,那都是不会的。除了会种点地,炒点菜,就只知道一些诗词。 好在自己的爹是一个王爷,当朝第一权贵,本来想要混吃等死的。奈何啊,命运啊,半点不由人。不,是不由自己,李贲望子成龙把自己丢进这全是汗臭味的军队里面,每天都是训练,他柔弱的身体哪能扛得住啊。 而且二十一世纪的那一套,这些糙汉子根本不吃啊,眼里只有军令。他不得不佩服一下李贲了,能做到如此,难怪天元军会无往不胜。 闲散世子是没希望了,他只能先苟着,苟到回皇都,回去当他的第一纨绔,娶天下最漂亮的女子,好好享福就行了,世人如何与他无关。 第2章 命运呐,半分不由人 想来李玄安就感觉悲从天来,不仅身体像个弱鸡,知识又不够,上一世后悔没好好学,这后悔居然传到了这一世。 两个月了,他一直在适应这个世界,试着接纳这个身体。如今已然接受了,自己的爹是异姓王,功高盖主的那种,想想历史上那些功高盖主的人物的下场,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李贲手握天元王朝兵马,皇帝怎么能放心他掌握?想来皇帝会徐徐图之,一时间不会动李贲,毕竟皇帝还要图天下于囊中。 这两个月,李玄安本来想摆烂,奈何李贲把他丢军营里吃苦来了,半点没有要接回府的意思。如今这天下看似平静,然而却暗流涌动,被覆灭的那些国家总有一些不安分的人随时可能上来咬李家一口,玄易王朝,宁安王朝又虎视眈眈,所以啊,许多人惦记着李贲的命,也惦记着李玄安的命。 想着李玄安便摇了摇头说:“我说命运呐。” “世人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喊疼,一会儿沉默摇头的,莫不是病了?。”仆从当归一脸关切的问。 “唉,本世子命苦啊,从小没了娘,如今还被父亲丢进军营。”说着作势便要哭。 “哎哟,我的殿下哎,要不小的再去求一下王爷,让他放您回去。”当归甚是忧心地说。他自小跟着王爷,王爷锦衣玉食惯了,从出生就没吃过苦头,有娘的时候娘宠,没娘的时候三个姐姐宠,如今三个姐姐离家了,就被王爷丢进了军营。 “当归,你可真是好当归,你如果能让本世子回家,本世子保准你荣华富贵。”李玄安看着当归笑着道。李玄安权当且听且乐,便过去了。这军营还是要继续当的,只不过得立功,才有理由回去。 “世子殿下,奴才劝不动王爷。”当归突然想到王爷说一不二,那是他这个奴才能劝得动的。 “唉,命苦啊。当归啊,你知道我为何给你取名叫当归?” “殿下,奴才知道,你给奴才说过,当归的意思是回家。” “当归有家吗?” “王府就是当归的家,当归从小就无父无母,从小就被王爷收养。” “对,王府就是家,如今我们也是个没家的人。” 说完之后李玄安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大雨似的,时不时传来马的呼吸声,空气中还夹杂着男子的汗臭味。 “殿下,疼不疼啊?我来给您送药来了。” 在李玄安分神之际,一个腰间悬挂着酒葫芦的老头走了进来,不要看此老头瘦骨嶙峋,但却是狠角色,人送外号邪药仙,邪是他曾用毒灭了一座城,药是因他医术高明,在天元军中备受尊敬。李贲特批他可在军中饮酒。此人名唤徐药生。 “哟,药生叔给侄儿送了什么好东西来?”李玄安见徐药生走进来之后便开口问着。 “自然是好东西,保管你用了就不疼了。” 话还未说完,徐药生就把李玄安的上衣一把扯掉,随即便把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涂在李玄安的身体上。 “啊~” “咿~” “呀~” “哦~” 李玄安只感觉身体上火辣辣的疼,却又无还手之力。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遍体的疼痛让他清醒的感觉到这身体已经和他的灵魂融合了。 “好了,保准你白白嫩嫩的。” 涂完之后徐药生还不忘拍了拍李玄安,随即打开酒壶便喝了几口酒,随手又递给李玄安说:“来,喝两口。” “可不敢,万一血衣将军知道了我这药算是白涂了。” “真不要?” “喝两口应该没事。” “你呀,比你爹有意思多了。” 李玄安接过酒壶喝了两口,只觉得这酒又苦又辣又涩,眉头紧锁。 “我这可是好东西,九十九条毒蛇和蜈蚣外加八十八种珍贵药材泡了几百个日夜而成,多喝就够,你这小身板也能壮实一些。”见到李玄安的样子,徐药生开口道。 “真的?那再给我整两口。”李玄安一听便不觉得难受了,反而大喜,要是能让自己强壮点,这军旅生活就更容易了一些。 “那不行,再整两口能给你整废咯。” 说完徐药生抬腿就走了出去,临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回个头看着李玄安说:“血衣说,你伤好了就去训练。” 李玄安听到徐药生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早知道便让它慢慢好了,还能偷懒几日。 “殿下,这血衣将军也是过分,这都不让殿下休息。”当归在一旁抱怨道。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逃避不了的。” 李玄安已然接受现在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做适者。 第3章 老黑 又是你 作为新时代的苦命人,李玄安深谙生存之道,当对方比自己厉害时要学会苟,待到秋来九月八,便是我花开尽百花杀的时候了。 如今在人家的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天元军中由血衣带领的血衣军,那可是出了名的狠,作为天元的先锋军,每一次都是鲜血染红盔甲而归。 据传,在天元与大乾的战斗中,血衣率领血衣军一路厮杀,最后只剩下十二个血人,血衣更是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色以外,其他地方皆被鲜血染红,血衣也由此成名。 世间有诗云:“阎罗索命玄安王,判官勾魂血衣士。” 可想而知,血衣率领的血衣军是多么的狠辣,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主打的就是训练多流汗、流泪,战时就少流血。 李玄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就去寻血衣,血衣见到李玄安的第一句话便是: “军营之中不会因为你是王爷世子就对你尊敬,在这里只讲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世子可明白?” “明白,玄安只是身体瘦弱了一些,并未有意志消沉。” 李玄安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没法做选择,只有把它做好,也好早日回到温软如玉的床上,过一个小王八蛋,吃喝玩乐方才对得起自己的世子身份。 “明白就好,下去训练,依旧练对刺。” 见李玄安目光坚定,血衣愣了愣之后摆手说道。 “遵命,将军。” 说完李玄安便退下了,血衣察觉到了李玄安的变化,并未像从前那般以世子自居,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说:“王爷,世子长大了。” “来来来,给本王捏捏腿,上了一天朝累死了,那些狗东西真能说,一件事说几个时辰,有什么不是拳头解决不了的吗?” 李贲一边享受着侍女的按摩,一边抱怨着朝堂上那些文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是玄易王朝在我朝边境有所动作,文官便是提出休养生息,求和为主。吵了半天,李贲说了一句:“想打那便打就是了,哪这么多话?” 于是便被文官集体讨伐,说什么打仗要钱要粮要人,天元刚恢复元气,不宜大动干戈,李贲说不过,只能暗自生气。加上皇帝并未有明确态度,所以他更加郁闷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他家那个混球李玄安,两个月清静,突然有点不习惯,手又痒了起来。于是暗自决定要把李玄安抓回来打一顿出出气。 要是李玄安知道自己这个爹如此“慈爱”,打死都不会回府。 不过现在李玄安哪里知道这些,现在他眼前的还是早上那个大老黑,看到大老黑对着李玄安傻傻地笑,李玄安顿感身体一阵颤抖。这大老黑下手真狠啊,于是李玄安赶紧想了一个对策。 “老黑啊,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好歹我也是个世子,你不怕李贲打你军棍?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殿下,王爷说了,打不死就行,能打世子啊,他们都说很威风,传出去都有面子呢。” 只见大老黑看着李玄安傻乐着说,李玄安顿时额头上的黑线冒了几根,心里暗骂:“这坑爹的李贲,不,这坑儿子的李贲。” “殿下,疼着疼着就不疼了,习惯就好了,老黑也是这样过来的。” 大老黑对着李玄安真诚地说,但是他一说李玄安就更郁闷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和我的身体那是一个级别的嘛?皮糙肉厚和细皮嫩肉是不一样的好。 李玄安知道和他说他是不知道的,只认死理的人。看来这顿捅躲不过去了。 “来,让本世子看看你有多猛,可千万别留手。”李玄安心一横说。 大黑也不留手,提着枪就刺了过来,不一会儿李玄安身体被捅了几下,但是他也发现了一些窍门,大黑并不灵活,于是他利用自身的灵活性,边躲边刺,不一会儿大黑也被刺中了好几下。但是对于大黑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 “累了,歇一会儿。” 李玄安刺累了之后便坐在了地上,大黑也跟着他坐在了地上喘着气说:“殿下,你真厉害,大黑也累了。” 李玄安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看着军营,此时太阳已经西沉,天空被晚霞染红,军营里面依旧是在训练,宛若机器一般重复着动作,即便如此,每天都要训练。火头军升起了火开始做饭,炊烟、黄沙与夕阳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卷。 “大黑,你为何从军?”李玄安突然开口问道。 “为了吃饱饭。从小大黑的爹娘都被饿死了,妹妹也送人了。”大黑想都没想便说了。 是啊,现在从军许多便是想要吃饱饭,战乱让人流离失所,让人吃不起饭。一时间李玄安便明白了许多事。虽然他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他也能做许多事。 “大黑,为了吃饱饭不应该当作从军的目的。我们应该把保家卫国放在第一位,毕竟我们的身后是千千万万个父母和妹妹,如果敌人进来了,千千万万的人都会流离失所。” 李玄安看着大黑真切的说,他不管大黑能不能听懂。这是他对这个世界第一次流露出真情。 “当然,最后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安居乐业,能吃饱饭。”李玄安又说了一句。 “殿下,你说得对,大黑要保家卫国。”大黑突然高声地说,显然是听进去了。 “大黑,你有名字吗?” “从小别人就喊我大黑,叫着叫着也就叫大黑了。” “我给你取个名字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 “以后你就叫决明,希望你能明白志向,有决心为天下人吃饱饭而努力。” “谢谢殿下,决明,这个名字真好。” 大黑听见李玄安给自己取的名字之后便手舞足蹈起来,十分高兴。李玄安看着眼前的大黑汉子笑了笑。 第4章 美食引爆军营 随着军号响起,李玄安便知道开饭了。天元王朝军营的伙食在其他王朝来说还是不错的,这得益于李贲,李贲说吃饱才有力气打仗,皇帝这一点非常支持。 但是,只有一些素食和少量的肉,食盐都是糙盐。这是李玄安来这个世界第一次认真吃饭,以前他都没认真吃饭,现在他端着这一碗吃食,竟一时间无法下口。这是一碗乱炖啊,饭和菜炖在一起。 不过肚子的饿让他不得不吃,吃第一口他眉头便皱了起来。苦、涩、酸混杂在一起,难以下咽。但是他看着其他人都在狼吞虎咽的吃,好似十分美味一般。 他不由自主地心里有点酸楚,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好,能吃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至于好不好吃都不重要了。 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心,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摇了摇头之后继续努力把手里的这碗饭吃完,吃完之后他便回了营地。刚到营地里面李玄安就看见当归端着一些吃食走到他的面前说 “殿下,血衣将军送来了一些牛肉和一些吃食。” “我吃过了,你吃。” 李玄安看着眼前的这些吃食,没有多少想要吃的冲动,反而是有些忧愁。这和普通士兵吃的东西天壤之别,还是身份的原因,让自己受到了照顾。 “你不吃如何跟得上训练?你那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样子,让本将以你为耻辱。” 血衣走了进来看着李玄安说,语气十分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本世子虽无军士的体格 但我会的将军不一定会。” 李玄安傲然地站在血衣的对面,语气也毫不客气地说。 “不知世人有什么价值?吃喝玩乐本将军自然比不上世子。”血衣嘴角冷笑道。 一时间李玄安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以前自己确实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 血衣见李玄安许久答不上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当归见这样的情景瑟瑟发抖,他没有想到自家世子敢和血衣将军顶嘴。他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李玄安,嘴巴都不曾合拢。 “本世子没价值,你等着,我证明给你看。” 李玄安边吃边说,心里十分生气。当归看见之后便说:“那是将军不知道世子的厉害,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这样说。” “那你说,本世子有啥过人之处?”李玄安反问着。 “殿下讨姑娘喜欢。”当归笑嘻嘻地回着。 “还不如不说,她们是看中了本世子的钱,背后指不定骂我呢!吃完本世子带你去一个地方,是时候露一手了,不然都觉得我是个废物。” 李玄安听到当归的话翻了一个白眼,马屁也不能硬拍呀!不过他还是挺喜欢当归的,当归心好,维护自己,是一个好仆从。 “走,本世子带你干大事去。” 吃完之后李玄安拍了拍当归的肩膀说,说的时候嘴角上扬着。 当归一想,世子殿下只要一笑就要坏事,于是赶紧拉住李玄安便说:“殿下,军营可不能乱来,不然又要挨打。” “本世子去干大事,保证不打还有赏,放心。” 李玄安把手抽出来之后便要走出去,当归无奈地跟着,心里十分不安。 此间,天已经黑了,没有什么娱乐的军队士兵只能擦拭着兵器,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巡逻的巡逻。 李玄安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火头军,火头军统领一见是李玄安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殿下,来咱这火头军有何指教啊?” “嘿嘿,老黄,本世子来捞点油水。” “殿下说笑了,我这哪有什么油水。” “见外了不是,你这可是油水最多的地方。” 李玄安说着就往做饭的地方走去,统领黄一赶紧跟着,生怕这这纨绔世子搞出什么花样来。 “老黄,你这东西不少啊。” 李玄安边翻着东西边说,火头军的东西可不少啊。 “殿下,您这是取笑我了。我这些东西都是平时吃的东西。” 黄一心里已经骂起来了,如果自己不拿出点好东西,这世子看来不愿意走啊。 “我来不是要找你要东西的,放心。”李玄安看出了黄一的担忧便开口说。 “那殿下有何贵干?”黄一脸色总算缓和了。 李玄安摸了一个萝卜啃了起来,边吃边说:“你给我生个火,找个锅,准备一点油,再来几个鸡蛋和毛辣果(西红柿)。” “殿下这是饿了?”黄一问道。 “不是,本殿下见你做饭以简单为主,一锅乱炖,难吃得很。来教你做几道菜,好吃不浪费东西。”李玄安认真地说。 “真的?” “真的!” “那我让人给殿下准备。” 黄一是不信的,但是几个鸡蛋和毛辣果自己还是出得起的,李玄安要弄就弄。 不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李玄安起手打蛋,切毛辣果。而后起锅烧油,先把鸡蛋炒一下又捞起来,随后又将西红柿炒一下,然后又将鸡蛋放进去,加一点盐。 一顿操作十分流畅,一旁的黄一和当归看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世子还会做饭。 不等他们反应,李玄安将一旁金黄色与红色交错的炒鸡蛋端到两人面前,开口便说。 “来,试试。” 黄一和当归看见如此诱人的食物,尤其是鸡蛋的味道钻进鼻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两人不约而同的拿起筷子夹住一块鸡蛋放进了嘴巴,随即香味在嘴巴里面散发出来,他们敢说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时间没忍住,一盘炒鸡蛋就这样没了。 见两人如此,李玄安笑了笑,心想稳了呀。 “殿下,你什么时候会这一手的?” 黄一开口问道,一旁的当归也点了点头,表示很疑惑啊!自己跟着殿下这么些年,没见他做过菜啊。 “多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李玄安一本正经地胡说。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说是说的?殿下真是好学识。”黄一不由自主地夸赞着。 “如果你没听过,那就是我说的。不说这个了,就问你想不想学?” “想学。” “那你把做饭的兄弟叫过来,我教你们,以后就不要一锅炖了。” “好” 一会儿之后黄一把火头军的弟兄叫来了,李玄安淡定地教学,众人瞬间觉得世子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这叫炒菜的东西做得很好。李玄安还告诉他们可以做得大锅一些,也不难吃。 这边的动静惊扰到了血衣,血衣走过来一看,发现李玄安竟然在教火头军做饭,而且见火头军都在虚心接受。一时间看进去了,黄一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 “将军,尝一尝?” 黄一将一盘炒鸡蛋端到了血衣面前,血衣这才回过神,鬼使神差地尝了尝,吃了一口之后一时间也忍不住了,将一盘鸡蛋都吃完了。 “不错,将士们有福了。李玄安记一功,升为伍长。” 血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依旧面不改色,说完之后就走了。 李玄安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升了伍长,一时间大喜。不过军中却有人不满,说他一个废物世子居然这么短时间就升世子了。 不过第二天众将士就服气了,这叫炒菜的东西真香,以前吃的那叫什么食物啊。 尤其是听到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之后,更是佩服李玄安了,甚至想要读书的冲动了。 第5章 脚踏实地,做大做强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臭小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愧是我的种,和老子一样聪明。” 李贲收到血衣的传书,里面把臭小子的所作所为以及改变全部写在了里面。李贲并不怀疑这份传书的真实性,别人他不放心,血衣他还是放心的。 李贲这个糙汉子心中欢喜啊,眼睛眯着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比李玄安好要高兴。 尤其是传书中说的炒菜,十分吸引他,他于是决定要早点去一趟军营。去看看那个臭小子,锻炼了两个月,也可以接回来了,玩坏了的话他那如花似玉的三个女儿不会放过她的。尤其是她们要回来了,要是知道他把李玄安丢进军营了,不得把他一顿训斥。他可受不了。 “王爷,该去上朝了。” 管家徐福见着李贲一脸贱兮兮地笑,他在心想,这王爷遇到了什么喜事?连上朝都要耽搁,于是不免得提醒一句。 “对对对,上朝。”李贲把手中的传书丢在案板上便风风火火地走了。徐福在李贲走之后并没有打开案板上的传书,而是走出了房门,就像是对内容不感兴趣似的。 “王爷,恭喜,恭喜啊!”走到朝安殿之前便见一群人上来恭喜,笑得比他还要开心。 “各位大人,喜从何来啊?”李贲淡淡地问。 “令郎如今可是出名了,那一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是要流传千古的啊。”为首的相卿欧阳时清羡慕地说,流传千古啊,谁不想啊? “同喜,同喜。”李贲瞬间喜笑颜开,嘴巴咧得很大。寒暄了一阵,百官开始上朝。 而此时李玄安正在军营里享受来自众人的夸赞,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的夸赞。他心里美滋滋的,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拿出来的。吃他还是很懂的,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赶紧喊当归。 “当归” “当归” “殿下,你喊我?” “不喊你我喊鬼啊?” “什么事啊殿下?” “你去找老黄,让他按我这上面的东西准备一下,本世子要在秀一手。” “殿下,这辣椒是何物?” “辣椒你都不知道?就是吃起来很辣嘴,很刺嘴的东西。” “您说的是辣角。” 李玄安听了当归的话,想了想这个世界的辣椒确实叫辣角,看来他说话以后要谨慎才是。 “对对对,就是辣角,你快去叫老黄准备一下。” “好的殿下,我这就去。” 当归带着疑惑去找老黄了,最近世子总是安言安语的,他有时候很是听不懂。 老黄拿到单子之后虽然疑惑,但也按照李玄安的要求将东西准备好。 待他准备好之后当归也叫来了李玄安,李玄安和老黄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了他的操作。 李玄安将牛油放进锅里,他准备做火锅底料,这牛油就是关键。 “老黄,火大一点。”蹲在灶台烧火的老黄听到李玄安的话又添了一点柴火。 “当归,辣角捣碎没有?” “咳……咳……咳,快了,殿下,咳……咳”当归被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说,他感觉眼睛和鼻子火辣辣的疼。 不一会儿之后李玄安的牛油熬好了,而后将香料放了进去,最后在把辣角放了进去,而后加水煮沸。 一时间香味四散而开,一旁的老黄见锅里翻滚着鲜艳的红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只见得李玄安夹起一点新鲜的蔬菜放进里面煮了煮,随后放进嘴里,虽然比不过二十一世纪的火锅,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试试?” 见一旁口水都要掉出来的老黄和当归,李玄安开口说道。 两人等的就是这句话,拿起筷子就学着李玄安的样子放了蔬菜进去。 “好烫,好烫。” 熟了之后老黄迫不及待地放进了嘴里,烫得他跳脚,但是没吐出来,因为太香了。辣角的辣味刺激着嘴巴,夹带着香料和牛油的香,蔬菜本身的味道被放大。 一旁的当归也是如此,李玄安见两人的模样笑了笑,而后将一些肉食放了进去。 “殿下,这东西叫什么?怎会如此香。”老黄边吃边说。 “此物叫火锅。” “有火有锅,叫火锅确实很好。” 老黄看了看之后便说出了精髓,李玄安愣了愣,确实如此,有火有锅。 三人吃得不亦乐乎之际,香味在营地散发开来,越来越多的士兵聚集了过来,每个人都要尝尝,一时间变得吵闹起来,皆是对李玄安火锅的赞不绝口。 “你们都不训练吗?聚在此地干嘛?想挨军棍吗?” 突然的三连问让原本热闹的场地一下变冷清了,这个声音除了血衣之外没有任何人了。李玄安和黄一的筷子悬在了半空,下也不是,放也不是。 “以后不要再搞这些小道了,影响军容,军人要保家卫国,苦练本领。”血衣看着李玄安冷冷地说。 “李玄安,你到我帐里来一下。”说完血衣就走了,走之前叫了李玄安。 李玄安大气都不敢喘的跟着,心想玩大了,让这个冷皮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李玄安走之后老黄和当归又继续吃了起来,火头军的弟兄在其中,不过都是悄悄地进行的。 “你把你刚才做的东西做一份送到我的帐里。”刚进帐里血衣便开始开口说道。 “啊!哦!” 一时间李玄安没反应过来,血衣是惦记他今天做的东西啊,早说嘛,害得自己白担心一场。 “怎么?不愿?”血衣淡淡地问。 “不敢,只不过将军说此乃小道,应以大事为重。”李玄安就要膈应血衣。 第6章 憋屈的李玄安 “哦,是吗?”血衣看着李玄安淡淡地道,嘴角还勾起一抹笑容。 见血衣如此,李玄安怂了,便说:“将军想吃,玄安照做便是,何必冷着个脸?” “哈哈哈,李小子,你那劳什子火锅快给老夫来一份,我寻着味去之后早就被黄一那几个家伙吃得汤都不剩了。” 不等血衣回话,便听见一个爽朗地声音快来,一瞧来人便是徐药生来了。徐药生想想就很生气,他闻到火头军里面有一股香味传来,他便寻着味去。哪曾想想到,火头军的几个家伙把东西吃完了,汤都没留。 一打听这东西是李玄安的新发明,他便来寻李玄安,走进血衣的帐篷便见两人冷言冷语。他才不管那么多,吃才是最重要的,这淡出个鸟的军营,得亏有李玄安发明炒菜这东西,不然还是以前那般糟糠之食。 “老徐来了,快请。”血衣见徐药生走进来之后笑着客气地说。 一旁的李玄安下巴都要惊掉了,他从未见过冷皮子脸这般模样过。血衣也不想啊,奈何徐药生他惹不起,不热心一点他不给自己军营治病咋办?况且谁不会生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师,尤其是徐药生。 “李小子,快给老夫来上一锅,老夫已经等不及了。”徐药生没理血衣,走到李玄安跟前说。 李玄安收了收心神,看着徐药生说:“老徐,你那酒给我整两口我就给你做。” “哈哈哈,没问题。”徐药生爽朗地答应了。一旁的血衣不知在盘算着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李玄安见徐药生答应之后便走向了火头军,刚到火头军老黄便问:“殿下,没事?” “没事,区区血衣,不在话下,不怕不怕。”李玄安装了一下大尾巴狼。 “殿下果然是殿下,我看见血衣将军的样子都害怕。”想想当归都觉得害怕,血衣那一张脸让他害怕,不敢惹。 “殿下回来可是有事?”老黄知道李玄安中气不足,但是不说破,于是便转问道。 “老徐要吃火锅,我来给他们做一锅。顺便来告诉你一声,火锅不适合在军营里面用作餐食,因为火锅做起来和吃起来都很慢。” 李玄安把自己的考虑告诉了老黄,老黄也是懂的,所以他并未打算用作军营餐食,不过偶尔自己可以享受一番。 见到老黄点头答应之后,李玄安便做起了火锅,当归识趣的帮忙烧火,老黄也是帮忙准备食材。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和当归端着火锅便去了血衣的营帐。 “快快,端上来。”徐药生已经等不及了,急忙起身跑到李玄安跟前。倒是血衣不紧不慢的起身,十分平静。 李玄安叫当归把火生了起来,而后把锅放在上面。徐药生赶紧围坐过来,血衣也是坐在了旁边,待到水沸起来之后李玄安便教两人吃火锅。 “老徐,你答应我的东西呢?”李玄安直勾勾地看着徐药生腰间的酒壶便问。 “你小子,来,给你,少整两口啊,整多了老夫可不负责。”徐药生将酒葫芦丢了过去。 “有数。”李玄安抓起酒葫芦就整了几口,几口下肚身体便热了起来。一旁的徐药生和血衣早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香,实在太香了,李小子你是食神转世?老夫可不信你那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那一套说法。”徐药生边吃边说。 “小子,本将也不认同,谁不知道你小子的行迹,你能好好读书?”血衣在一旁同样是边吃边说。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知道?本世子早已不是以前的我,昨日之日不可留,过去的我已经死了,如今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害怕了吗?我这么优秀。”李玄安又开始安言安语了,主打一个语不惊人誓不休。 一旁的两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这确实惊到他们了,又一句可以流传千古的名句了。难道就像李玄安所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说实话他们是不信的,奈何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于是又吃了几口锅中的牛肉,心想真香。 “李小子,谁不知道你以前那个混账样,把酒给我,小心喝多了。”约莫过了两分钟之后徐药生开口道。 只见得李玄安喝多了,于是开口便说:“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说完便倒在了一旁,当归想要去拉却被血衣阻止了,血衣让当归退了下去,让李玄安留在营帐中。 徐药生将李玄安手中的酒壶拿了过来,喝了两口递给血衣说:“整两口?” “王爷有令,军营禁止饮酒。我作为将领应带头遵守。”血衣开口道。 “无趣。”徐药生又喝了两口,没想到这火锅配酒真是太香了,一时间两人把所有食物吃得一干二净。 “李贲,你等着,小爷回去之后定要去找我姐姐收拾你,敢把小爷丢在军营里面受这鸟罪,你等着。” “血衣,你打小爷几次军棍小爷可记着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 李玄安开始酒后吐真言,一旁的血衣脸都黑了,徐药生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血衣才不惯着李玄安,于是便喊到:“来人,李玄安目无军纪,在军营里面饮酒,押下去打二十军棍。” “诺” 于是李玄安便被拖了下去,几棍子下去李玄安便酒醒了,于是开口骂:“血衣,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吃饱抹净就不认了,卸磨杀驴啊。啊呜” 血衣听道李玄安痛呼的声音,心里别提有多爽了,打人要趁早,晚了可打不到了。徐药生提着酒葫芦走了,边走边说:“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打完二十军棍之后李玄安便被送到了营帐,当归见自家殿下又被打了军棍,也不问什么原因,急忙把李玄安扶到榻上。李玄安疼得直叫,心里那个气啊,他现在开始盘算着如何找回场子。 “李小子,老夫给你送药来了。”一会儿之后,徐药生走到了李玄安的营帐之后便把一个药瓶丢了过去。 当归识趣的帮自家殿下上药,画面极其滑稽,李玄安趴着,露着大半个屁股在外面,皮肤很白。 “老徐,我怀疑你和血衣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主打就是玩弄本世子。”李玄安看着徐药生说。 “李小子,你可想错了,老夫怎会如此?难道老夫的酒不好喝吗?”徐药生假装生气地说。 “你可别提了,就因为喝了你的酒才挨得打,本世子命苦啊。”李玄安一脸的委屈,虽然自己醉酒之后骂了血衣,血衣也不至于啊。血衣心胸也太小了点,喝酒误事啊! 第7章 郁闷的玄安王 难道要暴露了?可不能,要不然以后就不好玩了。徐药生愣了愣神,心里打起了算盘,他和血衣在李玄安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打好了算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趁李玄安没注意的时候徐药生真诚地说:“李小子,你就这样想老夫的?老夫不是在你伤痛的时候给你药?还把老夫的酒给你喝,那是一般人喝得到的吗?” “你这样让老夫很心寒啊,老夫一片真心就这样被你辜负了,以后你就疼着!” 李玄安一听急了,要是没有徐药生的药自己不能挨着疼?管他们是不是合伙搞自己,但是这药得有啊!不然自己纯挨打,这可不行。 “老徐,别啊,小子这不是疼着嘛,一时糊涂,你的真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要体谅我啊,我不容易啊,我一个世子摊上那么个爹,你瞧瞧那些公子哥,谁来受这鸟气啊。” “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待到我回去之后肯定给你整好吃的,我这还有许多吃食没有拿出来。” 听着李玄安叭叭一顿说,徐药生心里高兴得不行,心里想,老夫还拿捏不了你小子?但是他依旧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老夫不管你了,好心没好报,自求多福。”说完之后转身就出了营帐。 “老徐,老徐,你不能走啊。” 李玄安委屈啊,这要是没有徐药生的药,以后再挨几下那还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这些委屈他都要还回来。得想办法尽早回去才是啊。 正当李玄安在想办法的时候,血衣给他送来了十二个身强体壮的人,说是自己的士兵。以后就归他管了,他一想着自己是个伍长,顿时就高兴起来了,他缺的就是人啊。这不就来了吗? “扶我起来。”他对着当归说,于是一瘸一拐的站在了十二个人面前,强忍着疼痛便说。 “以后你们就是本世子的人了,本世子不要求你们能征善战,只要求你们一条,服从军令。” “服从军令将是你们第一守则,如果不能服从军令,那么你们就可以走了。” “能不能做到?” 十二个士兵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很不屑李玄安说的,在他们面前这废物世子虽然发明了炒菜,但是士兵不应该是上场杀敌吗?这种小道有什么用。 见他们没有反应,李玄安并没有生气,反而冷笑着说:“我知道,你们认为我是废物世子,不配领导你们,但是,你们既然到了我的手下,你们就得服从。” “我再问一遍,能不能做到?” 突如其来的声势让众人一愣,而后不由自主地答道:“能” “你们没吃饭吗?大点声,能不能做到?” “能” 李玄安满意地点点头,他对十二个人很满意,以后就叫他们玄安十二骑。 “以后你们就叫玄安十二骑,出去代表着本世子的脸面,如有违反军令,斩立决。” “本世子这里一视同仁,有功必赏,有错必罚,你们能不能留下还未可知,通不过本世子的考验直接滚蛋。本世子不养无用之人。”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叫什么?” “玄安十二骑” “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李玄安走到一个颇有英武之气,一看就有点东西的士兵面前问。 “回殿下,我叫赤龙。” “以后你就是十二骑的统领了,你必须做到所有一条心,能不能做到?” “能” “很好,现在你开始带着他们下去训练。” “是” 见到赤龙带着众人下去之后李玄安只觉得很爽,原来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啊,真不错。 以后要把他的十二骑武装到牙齿,给他们请最好的教官,要让他们像燕云十二骑一样闻风丧胆。 于是李玄安一瘸一拐地又回到了床榻之上,一直思考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既然自己的便宜老爹把自己扔到军营,既然改变不了就让自己有点底牌。 一想到李贲他就气得牙痒痒,自己在家好好当个闲散世子不香吗?要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李贲不就绝后了,心可真大的。 坐在家中的李贲现在正发愁呢,早朝的时候,在群臣的一顿夸赞之下自己就飘了。在皇帝说玄易王朝在北疆有所动作需要派遣一支军队支援的情况下,李贲毫不犹豫地就把血衣军推了出去。 皇帝一下就拍板答应了,并且点名道姓要李玄安跟着,李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事后才发现自己飘了,于是赶紧找到皇帝哭诉,说是李玄安体弱多病,混账得很,不适合跟着去北疆。 皇帝并没有答应,说李玄安有大才,要去锻炼锻炼,现在王朝正是缺人的时候,莫不是李贲舍不得?并表示皇子王战也会去,还有几个将领弟子也会去。 李贲见没有希望了,于是只好答应了。这一答应他就觉得大事不妙,过几天要是李玄安的三个姐姐回来见不到李玄安,并知道他把李玄安扔进军营还要去北疆,自己日子怕是不好过。 他郁闷啊,这一次就要玩脱了,说不定自己得绝后了啊。不行,在李玄安去北疆之前必须给他物色一门亲事,上官家的那个就不错,叫上官时萝来着,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很有才华。 不过,上官时萝估计看不上自家这个臭小子,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给皇帝说,让皇帝赐婚。打好算盘之后李贲决定去军营找李玄安,让李玄安知道这个事情。 李贲郁闷啊,事情到这个地步,他也没办法了。于是便吩咐管家徐福准备车马准备去找李玄安。 “老李,老李,据说你家那混蛋小子要随军去北疆?” 还未进李府大门就听见程无敌的大嗓门了,一会儿之后就见一个体格圆润的胖子走到了李贲面前。 “唉,老程啊,君命难违啊。”李贲叹息着说,满脸的无奈。 “老李,你不要叹息,我家那小子也要去,他哥俩大小关系就好,能互相照顾。”程无敌宽慰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他就觉得眼前一黑,要是李玄安和大胖子程无双一起,指不定能惹出多少事,一个第一纨绔,一个第二纨绔,在这皇都可是出了名的。程无敌还说互相照顾,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好在有血衣在,要不然这两人到时候指定出什么事。 “老程啊,我得去军营看一眼我家哪个臭小子,两个多月了,再不去看看恐怕他要翻天了。”李贲摇了摇头说,想他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这个混账小子。 “老李,你去,记得给血衣说一声,多对这两小子照顾照顾,这一路上惦记他们人头的人可不少。”程无敌忧心地说。 李贲更郁闷了,那些亡国之人不消停啊,搞不到他李贲就说父债子偿,一时间李贲只觉得脑仁疼。 罢了罢了,赶紧去看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把程无敌打发走之后李贲就启程前往血衣军军营了。 第8章 新发明 李玄安想了许久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方案,于是在军营里面转悠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马厩,马厩里面的每一匹宝马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像人一样的干净,马厩同样是干干净净的。这得益于养马师旬黄的功劳。 李玄安看到旬黄正在擦拭着这些马匹,旬黄是一个老兵,一个腿脚伤残的老兵,战场上退下来无家可归之后就留在军营养马了,像旬黄这样的老兵还有百余人,皆在李贲的军队下养马。 “老旬,忙呢?”李玄安走到旬黄身边打着招呼。 “世子殿下怎么有空来此,快离远一些,免得弄脏了你。”旬黄生怕马厩里面的粪便弄脏了李玄安的衣裳。 “你这说的什么话?没有这些马,咱们还能打胜仗?若是没有你们,这些马匹又能好?我看这些马匹亲近得很呢。” 李玄安立马反驳道,虽然他没有大本事,但起码的尊敬还是有的,毕竟也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年。 “世子并未像传闻那般啊,世子竟如此宅心仁厚。”旬黄打理好马匹之后来到李玄安面前。 “老旬啊,我不是宅心仁厚,这是近来明白了许多事,人啊其实都是一样,说起来我还不如你。”李玄安由衷的说。 “使不得,世子殿下怎会与我们这等低贱之人相提并论呢?我们这些缺胳膊瘸腿的人,得亏王爷恩情才得以苟活于世。” 旬黄感叹着,但也没有抱怨,因为王爷待他们足够好了,还有许多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可没有这个待遇。 “不必如此说,你们是保家卫国才如此的,你们是英雄,值得被记住的英雄。”李玄安看着旬黄,心中感慨万千,这世界原来那么苦啊! “英雄,英雄,我们是英雄。” 旬黄嘴里念叨着,眼睛却红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称赞他们,他们是英雄。 “老旬,不必感伤了,陪我坐一坐,讲一讲我爹。” 一会儿过后,李玄安开口道,他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对李贲还不是很了解,只是前身一些印象,而且前身大多数时间都是几个姐姐照顾,自家爹常年在外征战,他知之甚少。 “说起王爷啊,他就像战神一般,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神,只要有他在,我们就能战胜任何敌人。”旬黄取了悬在腰间的烟斗,嗒嗒地抽着,说起李贲他极度自豪,可想而知李贲在他们心中是怎样的存在。 “王爷总是冲在最前面,他手持方天画戟,一路冲杀在前面,所到之处无往不胜。” 李玄安没有打扰旬黄,旬黄一直说着,全是李贲的光辉事迹,李玄安听着也挺震惊的,他没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么厉害,这比吕奉先还要猛啊,难怪天元王朝的战力排第一。 “那他有没有受伤过?”李玄安问道。 “王爷受伤可多了,有一次攻城,王爷被一箭射到胸口,差点射到心脏,当时情况危急,还好有邪药仙在,不然王爷就死了。” “王爷身上的伤密密麻麻,咱们的皇帝陛下当时看着王爷的伤之后便说,这是朕的兄弟啊,为了朕的江山差点命都没有,试问天下谁能做到?” “王朝安定之后,王爷被封异姓王的时候天下欢腾,王爷当得起这份荣光。” 旬黄说得很激动,语言中也有心疼。李贲在军士中的地位是打出来的,实打实的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如今成为人上人是血和肉换来的。 说完之后李玄安沉默了,此时的太阳即将西沉,晚霞照着两人,马儿时而发出吃草的声音。 若不是听旬黄说,他都不知道李贲居然有这样的过往,在他过往这个男人怕家里的女人,一天笑呵呵的,身体壮硕如牛。 “老旬,这些马可难打理?”沉默了一会儿李玄安重新找了一个话题。 “这些马不难打理,只是马匹的损耗比较大,尤其是腿,跑上几次就伤了。” 旬黄感伤地说,每一匹马都在手中打理得很好,好好的出去,回来的时候伤的伤,残的残。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老旬,明天送你一个礼物,保证你的马匹跑得更欢。” 李玄安突然大喜,他突然想到了他该发明什么了,马掌和马鞍啊,这可是好东西。马掌可以保护马匹,马鞍可以让人更稳当。 李玄安站起身就向营帐快速走去,留下旬黄一脸懵。李玄安走到营帐之后便开始画图纸,画好之后便喊当归拿着图纸去找铁匠和木匠制作了。 铁匠和木匠拿到之后权当给李玄安做个小玩意了,看着也不难,即使不愿意但还是要做,他们可惹不起李玄安。当归还告诉他们明早世子就要,他们摇了摇头之后只能着手去做。好在现在并不忙,明天早上已经能做好。 当归回来之后告诉李玄安办好了,李玄安此时心里很兴奋,因为他即将要为天元军添上一个大利器,能把整体的战力再提一提。如此功劳,他已经看见泼天富贵在向他招手了。 第二天一早,李玄安便让当归去看东西做好没。待到当归抱着东西走到李玄安面前的时候,李玄安便说:“抱着他,跟我去马场。” 说完李玄安拿着马掌率先就跑到了马场,当归抱着马鞍追着李玄安。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就来到了马场,他急忙找到了旬黄说:“老旬,我带着好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旬黄礼貌性的回。 “就是这个,马儿戴上之后跑准跑得更快,而且能保护马蹄。”李玄安将手中的马掌举了起来,兴高采烈地说。 “你说这东西要给马儿戴上,这怎么行,马儿戴上不疼吗?”旬黄急忙不同意,马儿可是他的宝贝,不能让李玄安胡来。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你去帮我找一匹次一点的马匹。”李玄安知道旬黄的打算,但是他不急。 “那行,我去帮殿下找一匹。”旬黄只好无奈的去找马匹了。 一会儿之后,旬黄牵来了一匹马,李玄安看到了之后,不由嘀咕:“这也太次了。” “殿下,马牵来了。”旬黄将一匹次马牵了过来,他可不想让那些好马给李玄安祸害。 “好,你帮我牵着,再叫两个人来帮忙。”李玄安对着旬黄说道。 不大一会儿,马掌便钉好了,出乎所有人意料,马匹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欢快了起来,提起蹄子跺了跺地面,表示它很喜欢这东西似的。 钉好马掌的同时,当归也将马鞍抱了过来,李玄安把马鞍安好之后便说:“你们谁牵一匹马来和我跑一圈,看谁跑得快一些。” “我来”一个看马的军士站出来说,随后牵了一匹马出来,可比李玄安的次马不知好几倍。 “殿下,你这马可是次得很,你真要比试?”旬黄问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担心,因为胜券在握。他一个翻身上了马,前世在农村,从小家里就了马,所以骑马对他来说并不难。 “来”李玄安对着军士说。 旬黄也做起了裁判,只听见一声令下,两人同时跑了出去,一会儿之后李玄安的马便跑到了前面。众人嘴巴呈o型,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李玄安的马匹不仅跑得快而且还稳当。 一圈下来,李玄安走到了众人面前,而且马匹并没有什么不适。倒是军士的马匹一圈下来之后,马蹄已经有所损伤了。旬黄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个好东西,于是欢喜的看着李玄安便说:“殿下,这是好东西啊,我替马儿谢谢您了。” 说完就要跪下,李玄安急忙将他扶起来说:“老旬,严重了,这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一时间还想不到。” 李玄安给几人解释了马掌和马鞍的作用,众人皆是欢喜。这作用如此大,不仅马匹得到了保护,军队的实力更是要上一层楼了。 第9章 李贲到军营 好巧不巧,这边的动静又是成功的把血衣给吸引过来了,血衣过来之后见众人围着一匹马吵吵闹闹,不由得眉头皱了皱。 “你们在干什么?聚在一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众人一见血衣来了,立马就安静下来了。倒是李玄安笑嘻嘻地走到了血衣面前,将手搭在血衣的肩上,血衣自然是不让,一把握住李玄安的手腕。 “疼疼疼,快放手。” “哼” 李玄安吃痛地叫着,血衣冷哼一声将李玄安甩开。脸上微有怒色,也不知道李玄安在搞什么幺蛾子。 “血衣将军,本世子为了军队呕心沥血、日思夜想,终于发明了一个利器,你不赏赏反而将本世子的手腕弄疼了。” 李玄安看着红彤彤的手腕,无比哀怨地说道,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媳妇。 血衣心想,你这个勾八,能发明出什么玩意?能不整出事情都算好的了。 血衣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李玄安,李玄安一个激灵急忙离血衣远了几步。 然后嘀嘀咕咕地说:“白瞎了这么好的皮囊,奈何长了一张冷皮子脸。” 说得也是,血衣一身赤血甲,面容姣好,没有潘安之姿也和赵子龙相差无几,英姿飒爽来形容他都有点不够。奈何,血衣不爱笑,长了一张冷皮子脸,人却狠得紧,用血染过的人,怎能让人不害怕? “罢了罢了,谁叫小爷命苦呢!”李玄安哀叹了一声。 “嘿嘿,将军,你过来了瞧一瞧,咱发明这玩意能不能抵上一等军功?” 李玄安指着马鞍笑着说道,众人见李玄安的先是愁眉苦脸,随即下一秒就笑呵呵的,不由得扶额。 血衣听着李玄安的话走近一看,面色更冷了,随即便说:“你这没用的玩意,能值一等军功,你当军功是捡来的?” 李玄安一听就急了:“血衣将军,你这就不懂行了,简直门外汉。” “我这东西叫马鞍,乃是马儿的神器,人坐在上面稳当得很。” “再加上马掌,保准咱们天元的军队一往无前,而且这东西能保护马蹄,减少马蹄的损伤。”李玄安费力将马蹄抬起来指着马蹄上钉上的马掌说道。 “你如果不信,咱俩比试一番,你挑一匹马,本世子和你赛上一赛。”李玄安神气的一下翻身上了马。 “好,你倒是长本事了,敢和血衣将军比试了,本王看看你是怎么和血衣将军比试的。” 血衣正准备开口说话,便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挂着一脸笑容,眯着眼睛看着李玄安,此人正是玄安王李贲。 “王爷”众人一见是玄安王便急忙行礼。 李贲摆了摆手让众人免礼,其实他早已到了军营,转悠了一圈士兵告诉他血衣和李玄安都在马场,于是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李玄安一看是李贲,不由得气打一处来,两个多月了,你还知道来军营看看。于是翻身下马,走到李贲旁边开口便说:“老头子,我说你还拿我当儿子不?要是不拿,咱俩趁早断绝父子关系。” 李贲一听,一脸黑线,但是语气却是极其亲和。 “玄安啊,你要明白爹的一片苦心,这不是为了锻炼你嘛!” “你就是怕我丢你的脸,怎么?你苦了一辈子,当儿子的就不能替你享受一下?还要每天苦哈哈的?” “享受个屁,不把你丢军营,你小子不得把皇城给掀翻?我听你在军营倒是风生水起,你那劳什子炒菜给老子整一整,听说还有火锅。你看着整就行,记得亲手,老子这么几十岁还没吃过儿女做的菜。” “我怀疑你想得挺好,还想吃火锅和炒菜,做梦。” “想回家不?” 李玄安一听眼睛就亮了,急忙答道,生怕李贲反悔,于是开始拉着李贲的手。 “爹啊,怎么会这样说呢?儿子给爹做饭是应该的,保准你吃得满意。” 看见李玄安的样子,李贲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小子真是一点不吃亏,见到一点好处就往上贴。 “得了,你不是要和血衣将军赛马吗?我给你俩当裁判。”李贲又眯着眼看着李玄安,他也想看看李玄安整什么幺蛾子,也想看看这两个月这小子的变化。 “王爷,免了。”血衣拱手说道,他是不忍心欺负李玄安。 李玄安一看被人瞧不起,就跳起来了,便说:“放马过来。” 也不理会血衣,走到马匹前面一个翻身上了马。血衣看了看李贲,李贲笑着说:“给他上上课。” 血衣拱手行礼之后去牵来一匹马,翻身上马之后与李玄安并立在一起。李贲一声令下,两匹马同时跑了出去。 只见得李玄安稳稳当当地骑在马上,那匹次马居然和血衣平齐。血衣一看,拿出了高超的骑术,一下就超过了李玄安。 一会儿之后便结束了,李玄安不得不佩服血衣的骑术,果然专业的还是不一样。但是在李贲和血衣的眼里不是这样的,两人的眼睛都在放光,因为他们发现李玄安骑在马上十分稳定,一圈下来也不见马有什么不适,倒是血衣的马的马腿一直在抖,时不时的提一下马蹄。 “服了,跑不过。”李玄安一个翻身下了马,输得是心服口服。 李贲心里又是一喜,瞧李玄安这动作在军营里面应该是得到了锻炼,颇有一点军人的样子了。 “儿子,你给爹说一下,你这马为什么这么稳当,而且我看马没有什么不适。”李贲来得晚,并不知晓马掌和马鞍。 李玄安又把马掌和马鞍的作用说了一遍,李贲满脸的欣喜。 “好好好,这当得一等功了,回去我就给陛下请功去。”李贲心中欢喜啊,天元军有此利器,离统一又快了一步。 “恭喜王爷喜得利器。”众人对李贲恭喜道。 李贲心中大喜,心想自家这混小子总算干了一回大事,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他有个废物儿子。 “我能回家了不?”李玄安急忙问。 李贲一愣,随后又说:“老子还没吃上你的饭。” 第10章 我有个坑儿子的爹 “好,我给你做。当归,走,给你们王爷做饭去。” 李玄安带着当归去了火头军,火头军的老黄已经在给李贲准备饭菜了,于是李玄安就在一旁坐着看就行了,反正都教给他们了,技术比李玄安还要好。 李贲和血衣几人回到了营帐,回到营帐之后李贲听了血衣对军营情况的汇报。李贲对血衣说:“近来北疆那边有点不安定,你带着血衣军去北疆和镇北军驻扎。” “是玄易王朝又不安分了?” “那帮狼崽子见要入秋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李贲冷冷地说,眼神全是杀意。 “好,血衣军也该动动了。”血衣同样冷冷地说。 “不过此次不宜直接动手,王朝还动不起,如果那帮狼崽子动手了,那就不必客气。” “属下明白” “此次皇子王战也会去,而且李玄安你得带着,还有程家程无双、沈家沈秋实,叶家叶南烛也要去,你多照顾照顾。” 血衣一听,眉头紧锁,这不闹的嘛?我这是去打仗,怎么还带着这些公子哥,又不是游街吃茶。 “王爷,这不妥?毕竟是打仗,磕了碰了的话我可负不起责。” “只要死不了就行,其他一切如常,不必顾及他们的身份,有我在,翻不起浪。” 听到李贲的话,血衣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依旧是头大,那群玩意儿,都是皇都的混世魔王,这帮人以李玄安为首,不过李玄安他都能让其服服帖帖,其他人应该也是能拿捏, “王爷来了,这是要把世子带回去了?” 不一会之后徐药生走了进来,和李贲打着招呼。他以为李贲来是要把李玄安领回家的,他还有点不舍,这家伙在有趣多了。 “唉,他要随军北上,带不走。”李贲叹气着说。 “北上?”徐药生疑惑道。 “嗯,玄易王朝那些狼崽子不安分了。” 李贲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也很无奈啊,奈何皇帝要让这几个纨绔去北疆啊,皇子都去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那感情好,王爷你就放心,有我老徐在,保准他们全全的回来。” “听起来你很开心啊。” 李贲见徐药生很高兴的样子,他的心里苦啊,这段时间就只能待在这里了,可能等会儿连血衣军也待不了了。 “世子在军营是极好的,发明的利器我也听说了,说不定他在军营还能整出什么好东西来,对咱天元军来说也是好事不是。” 听徐药生一说,李贲顿时眼睛一亮,心想苦点就苦点,这混小子在军营说不定真是个福将。 “这倒也是,罢了,就让这小子吃点苦。” “吃什么苦?谁要吃苦?”李玄安突然端着菜走了进来,突然就听到吃苦,于是开口便问道。 这一下差点把李贲吓着,连忙气定神闲地说:“我说我苦得很。” “你苦什么,堂堂王爷,你苦啥?苦的是我,你把我丢这里受苦。” 李玄安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明明自己在军营吃苦,李贲在家大鱼大肉快活着呢。 “不说了,让爹试试你的菜。” 李贲决定不接他的话,于是拿起筷子就要开始吃。夹了一筷子鸡蛋吃进嘴里,只觉得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于是他心里有了主意了,他决定要把老黄带回去,让他教一教家里的厨子,待到三女回来就有办法了。 “我能回去了不?”李玄安又问。 血衣和徐药生只顾自己埋头干饭,根本不敢看两人。因为马上就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李贲赶紧多吃几口菜开口道:“陛下说让你跟着去北疆。” “你说什么?”李玄安以为听错了,便问了一遍。 “陛下说让你跟着血衣军区北疆。”说完李贲就留出了营帐。 “李贲,你坑儿子啊,你就我一个儿子,你好狠心,把自己儿子扔到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李玄安一听炸了,顺手抄着一把刀就冲了出去,在后面骂骂咧咧的。徐药生一看事情不对,一把把李玄安抱住,而后安慰道:“殿下,王爷这是让你去立功。” “我立什么功?我只想回家去逗逗妹子,享受生活。”李玄安一脸难过的说,摊上这么个爹,早晚要被他整死。 李贲早就跑不见影了,留下李玄安在军营里面闹,李贲一刻都没停留,跑到火头军带走了黄一,黄一可是他保命的法宝。 李玄安在军营无奈地坐着,任由当归怎么安慰他都不搭话,他苦啊,抱着从徐药生那里薅来的酒壶就开始喝酒。 他在又不能跑,天元王朝对逃兵是直接处斩,没有半点情面,任你爹是谁都不放过。李玄安虽然有个王爷的爹,但他也不敢跑啊,况且还是个坑儿子的爹。 他越想越难过,拿起酒壶就猛着喝,不一会儿就喝醉了,嘴里还骂着李贲。 第11章 李玄安的算盘 日月更替,星辰斗转,时间轮转,不为人力所改变。无论你是悲伤或是欢乐,第二天都会到来,岁月恒长,什么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时间。周而复始,一天更替一天。 天明,阳光将军营覆盖,训练声一如既往地响起来。今天没人叫李玄安,因为都清楚李玄安心情不好,就连徐药生都没来找李玄安拿酒壶。 李玄安倒是自己醒来过来,揉了揉猩红的眼睛,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瞧不出一点笑容。只听得见他喊:“当归,你死哪里去了?” 听到李玄安的喊他,当归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热乎乎的粥。 “殿下,把粥喝了,我听徐军医说喝酒之后喝点粥对身体好。” 看到当归的样子,李玄安心里一暖,接过粥便喝了起来。经过昨晚的大醉,他已经想清楚了,他是逃不过的,毕竟皇帝发话要他去。他不去又能如何? 逃不过就只好做一些打算了,去北疆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路上有一点疏忽小命就要没了。李玄安虽然没见过那些江湖高手和杀手,但是身为二十一世纪穿越过去的人,小说也是看了不少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一切以小命为重。 他抓紧时间吃完之后简单洗了一把脸之后就离开营帐了,离开营帐之前把酒壶丢给当归,让当归还给徐药生。 李玄安独自一人走到了马场,他找到了旬黄。 “老旬,想必你也知道了,你家王爷要让我北上,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所以来找你帮忙了。” “世子殿下不必担心,这十万血衣军没人敢招惹,您尽可放心。” 旬黄见李玄安的样子不免得安慰道,血衣军可是天元军最强战力之一了,所以李玄安还是相对安全的。 “任何东西都有打盹的时候,谁也保证不了本世子的安全,只有本世子自己保护自己。北上之路何其凶险,血衣军有血衣军的职责,他们不是为了保护我的。” “我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只有自己手握底牌才能活着,记住,本世子只想活着,只想当一个闲散世子。” 李玄安淡淡地道,要不是李贲逼他,现在他锦衣玉食,当个纨绔就好。果然,人的命哪怕是穿越了都是要经历苦难的,本以为他在二十一世纪活得已经很苦了,没想到了穿越了依旧苦。 “那世子需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旬黄对李玄安说。 “你帮我挑十三匹好马,我相信你知道哪些马好,所以拜托你了。”李玄安朝着旬黄鞠了一躬,这十三匹马关乎到李玄安的生命,他不得不如此。 “行,马我给殿下挑好,明天你来牵。”旬黄答道,这点权力他还是有的,反正这几匹马都是给军士的,他也不会担心李玄安瞎搞。 “好,得要把马掌和马鞍装上。”李玄安又说,没有马掌和马鞍战力少一半。 “这殿下要去找血衣将军,现在这两个东西管得严,甚至除了血衣军暂时其他人不知道。” 李贲和血衣当然知道这种东西的重要性,于是两人便商议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下一场战斗的时候可以来一个出其不意。暴露出去了,很快就能被敌人学去,这东西并不难。 李玄安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觉得旬黄没有这个权力。 “行,我去找血衣。” 李玄安说完就去找血衣了,血衣此时正在营帐里面手持着一本兵书,见李玄安走进来之后便说:“世子找本将军有什么事?” “你家王爷让我去北疆你是知道的,我来找你要几样东西。” “世子要什么东西?” “第一,我要十三副马鞍和马掌。” “这没问题。” “第二,你把决明划给我。” “这也没问题。” “第三,你给我找几个马术好的以及作战经验丰富的将军帮我训练玄安十二骑。” “好,没问题,我答应你,还有什么要求没?” “没了,就这点要求。” 若不是李贲临走时让徐福给他说,李玄安有什么要求他都要满足,不然血衣怎么都不会答应。 “那好,世子的要求我答应了,那我也有几个要求世子需要答应。” “什么要求?” “世子随军期间不能离开本将军百米远。” “行,我答应你。” “好,第二个要求便是不能私自行动,一切听军令行事。” “行,我答应你。” “我就这两个要求,还望世子殿下能做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血衣的这两个要求完全是为了保护他,他就答应了。 “去传沈南将军和南宫北苍将军,本将军有事找他们。”血衣对着帐外的兵士说。 “诺”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横肉和一个一脸阴柔身材消瘦的将军走了进来,瘦的是沈南,壮的是南宫北苍。都是血衣军中响当当的存在,皆是当年满身染血的存在。 “将军何事找我二人?”南宫北苍抱拳道。 “你们二人去帮世子训几个人。”血衣淡淡地道。 “劳烦二位将军了。”李玄安客套地说,这两人可关乎他性命的关键。 两人以为啥事,就这啊,对于他们小问题。 “好,世子殿下想如何训练?” “训不死就往死里训,只要求几人在血衣军中能排前面。”李玄安虽然知道几人是血衣军中佼佼者,但是他认为还有提升空间。 “行,我二人帮你训,但是世子得参加。”沈南开口道。 “我就不必了?”李玄安连忙拒绝,他可不想吃苦。 “那我 二人也训不了,世子殿下另请高明。”沈南做势就要离开。 李玄安感觉自己被将军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忍了。 “好,我答应两位将军。希望这五天,两位将军能让我的十二骑战无不胜。” 见李玄安答应之后两人互相使眼色,心想训不死往死里训可是他们最拿手的,训世子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李玄安和血衣打好招呼就走了,离开血衣的帐篷他找了决明把事情告诉他,让他以后跟着自己。随后又叫来了十二骑,告诉他们接下来五天和他们一起训练。 接下来的五天,李玄安跟着训练,骨头差点都给他累散架了,但是五天他都坚持下来了。这也让十二骑好决明对他信服了,就连沈南和南宫北苍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第12章 北上 终于迎来了北上的好日子,这个日子是经过推算确定。于是天还未明,李玄安就被当归叫醒了,李玄安一路打着哈欠就到了校场。 古代军队出征还有一些仪式,主要是祭祀活动,一祭天,主要是猪头以及一些其他贡品,由颂师诵念经文。 二是祭地,古代叫宜社。社是土地神。征伐敌人是为了保卫国土,所以叫“宜”。后代多将祭社(狭义指本国的土地神)、祭地(地是与天相对而言的大地之神)、祭山川湖海同时举行。祭社仍以在坎中瘗埋玉币牲犊为礼。 李玄安躲在后面打着盹,他才不愿意听这些东西,这一套下来自己都能不一会儿瞌睡。 “将士们,我们即将开赴北疆,玄易王朝的那些崽子们频频骚扰我朝的边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玄安震醒了,李玄安抬眼一看,只见得血衣站在高台之上散发着凛然战意,不由得让人皮肤发麻。 “将士们,他们扰我边疆,掳我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能放任他们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那你们当如何?” “杀” “杀” “杀” 一个好的将领要擅于煽动士兵情绪,让他们甘愿而战,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 李玄安被眼前的肃杀之气吓到了,满身鸡皮疙瘩。这是第一次亲临其境感受,那一声又一声的喊杀声让他的头皮发麻。这才是真正的金戈铁马,他心里突然冒出岳将军的那一句“笑谈渴饮匈奴血”。 他不由得怀疑,难道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一点当英雄的血性?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啊,自己就想当个纨绔而已。 他不知道血衣时不时的看着他,先前的时候血衣脸都黑了,只想把李玄安打一顿。在祭祀的时候这家伙在打盹,好在自己讲话的时候这家伙没睡觉,不然非得下去踹他两脚。 “出发” “诺” 随着血衣的指令发出,全军开始北上。李玄安翻身上马,随着军队一起出发了,他的身边跟着当归、决明和玄安十二骑。 李玄安还是相当紧张的,这一路向北,肯定不太平,因为他眼皮一直跳。虽然血衣军名声在外,但是保不齐有个江湖高手就溜进来把他杀了。想着不由得就要骂李贲,他好好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世子不好吗?非要把他弄到这个地方。 “李小子,想啥呢?” 正当他思绪想着之际,徐药生来到了他的身旁,照样是笑着,喝着酒。好似行军对于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也对,像他这种一直跟着军队的人,早就习惯了。 “老徐,你说我是不是李贲的亲生儿子?”李玄安悠悠地问。 “咳” 这一说把徐药生吓得一个激灵,一口酒呛住了喉咙。他连忙拍了拍胸口顺了顺,这才缓过来。 “我说李小子你就想多了,王爷这是锻炼你哩,怎么不知道王爷的良苦用心?” “可我不需要锻炼,他李贲已经贵为王爷了,我继承他的家产混吃等死不就行了。咱这王位不是世袭吗?他归天了之后这不就是我的吗?我奋斗个啥啊!” 徐药生嘴角咧了咧,心想这两父子真是“父慈子孝”,一个把唯一的儿子丢在军营,一个在这里骂爹。想归想,但是他不能说。 “李小子,既然事情也成定局,那就接受它!你放心,有我徐药生在,你想死都难。” 这倒是像个人话,送上来的大腿怎么能不抱呢?李玄安随即咧开嘴一笑,一排白花花的牙齿看得徐药生一阵心虚。心想这小子难道故意在这里等着我呢? 只听李玄安说:“老徐,那我这命就交给你了,放心,我死了李贲绝对不会杀你。当归,你帮本世子记一下,徐药生说有他在我不会死。” 徐药生嘴角抖了抖,这小子实在是有点坏了,我好心好意,他居然设计套我。 “你要恨就恨李贲,谁叫他心狠呢?”李玄安望着天边悠悠地说。 “阿嚏,,哪个混蛋骂我?”李贲此时正在享受着火锅,旁边全是新鲜的牛羊肉和蔬菜,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过丝毫不影响他干饭。 “嗯,不错不错,老子以前吃的都是猪食啊。这臭小子这回算是干了一回正事了,不行,过两天带去给陛下试试,混点赏赐也是不错滴。” 李贲心里盘算着怎么薅皇帝的羊毛,要是皇帝知道的话,不免得说一句“你可真是忠心啊”。 “李贲,听说你把我弟丢进血衣军了?” 听这个声音李贲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该来的还是来了。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赤血甲,颇有英武之气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此人正是三女李赤英,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李贲。 她还未回家就听说李贲把李玄安丢进血衣军的事情了,如今祭奠自己的母亲才得以从赤羽军回来。 “老三,来来来,咱边吃边说,此事不是我让小安子去的。” 李贲赶忙起身,一脸笑呵呵地拉着李赤英坐下。李赤英这才注意到李贲正在吃的新食物,一口小铜锅正在沸腾着,香气飘进了鼻腔里面勾引着味蕾。 李赤英完全被吸引了,早已忘记向李贲要一个说法,急忙坐下便问:“这是什么新吃食?” “此叫火锅,乃是你弟发明的,那个臭小子别的不学,尽学一些小道。” 李贲边说边教李赤英,李赤英夹了一块嫩肉涮了涮放进嘴巴里面,只觉得香味直冲天灵盖,她第一次吃这么香的东西,一时间停不下来筷子,李贲说什么她都没在搭理。 接下来回来的大姐李若怜,二姐李墨玉也是同李玄安的好三姐一样气冲冲地冲进来,后面坐在火锅面前大快朵颐。 李贲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庆幸躲过一劫,果然惹不起。 三女吃得肚皮都要撑破了,但是吃饱喝足就要办正事了。李赤英率先开口说:“待我祭奠完母亲就带着赤羽军去北疆。” “公主殿下同意了?”还未等李贲说话,李若怜便开口说。 “公主殿下会替皇子王战去,皇帝陛下已经答应了,毕竟赤羽军也算得上正规军队。”李赤英看着想要说话的李贲颇有怨气地说。 李贲压根不敢说话,在一旁拿着筷子夹着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唉,可怜的弟弟有这么狠心的爹。”二姐李墨玉看着李贲淡淡地说,一如既往的温柔。 李贲知道,李墨玉越是这样,事情就越大。他依旧是不敢说话,三女他可惹不起,分分钟能把他的王府掀翻的人。 “在血衣军是安全的,血衣会保护他的。”李贲无奈才小声地说。 “您心可真大,你就让小安子在家安心待着不好吗?他纨绔,咱家也有资本任他纨绔,有我们在谁敢欺他?”李若怜责备李贲的同时,语气中皆是对李玄安的关切。 “是啊,大姐说的不错,有大姐和我还有小妹,谁能欺负小安子,你还不知足,非要把他丢在血衣军,心可真大。” “事已至此,只有我去保护小安子了,大姐二姐,你们放心,有我在小安子保证安全。” 三女不顾李贲的想法,便把事情敲定了,李赤英的武力他们是放心的,赤羽军副将,战斗力仅次于血衣的存在。 第13章 李玄安中箭 “既如此,小安子就交给你了。”大姐李若怜开口道。 小的从小混蛋也就罢了,现在老的也不省心。老头若是多生一两个儿子也就罢了,折腾就折腾,但是只有小安子一个啊,不知道老头想什么?荣华富贵咱家不是有了?还要小安子去军营。李若怜想着都气恼。 “大姐、二姐你们就放心,我可不是不靠谱的老爹。”李赤英瞪了一眼李贲。 李贲心里苦啊!心想你们说话就说话,可别带上我啊,我也不想的。 “不过小安子倒是变了,火锅这等稀奇玩意他都做得出来。”李赤英看着眼前的火锅摇了摇头道。 “小安子打小就爱捣鼓,想来也是聪明的,这火锅当真是不错的,走的时候得带走家中一两个厨子才是。” 李墨玉对这火锅是真喜欢,打算带走一两个厨子。李贲听到脸都黑了,厨子都给你们,我吃啥? “大姐、二姐,你们说用这火锅开个酒楼如何?”李赤英突然道。 “三妹,你这想法很可以,就开个酒楼,想必能火爆。这件事我祭奠完母亲就留在皇都把它办了。” 李墨玉听到眼睛都亮了,如今李家产业皆由她掌管。刚刚只顾生气和吃了,一时间没想起来,她有感觉,这火锅和炒菜定然火爆京都。 “我也不走了,留在皇都照看一下家里,毕竟家中男人不靠谱。”李若怜淡淡地说。 李贲心里更苦了,要是你们留在家里,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心里早已盘算着要开溜。 “老爹,你就不要想着溜了,如今无战事就好生待在家里!”李若怜看出了李贲的想法,直言道。 “好,就在家里。”李贲无奈道,如今只能苟了。 “我告诉你们一个小安子的秘密,这小子可鬼精着呢。” 李贲见三女点头,于是便眯着眼准备把李玄安的事情告诉三女。 “什么事?小安子怎么了?”三女急着道。李贲羡慕啊,但他不说,毕竟是自己儿子。 “好事,小安子给马弄了一个好东西。” “这小子为了回家发明了马掌和马鞍,马掌有利于保护马蹄,能让马跑得更快,还不容易受伤。马鞍能让人骑在马上更加稳当。” “他这么聪明,怎么能把他弄回来呢?你们说把他丢在军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我正想如何给皇帝请功,混点赏赐。” 李贲喋喋不休地说着,三女的眼神此时想要把他吃了。你儿子什么水平你不知道?搞出这个东西已经是到上限了。 李贲看着三女的眼神瞬间收了笑容,心想自己也没说错啥呀。 突然李赤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吓得李贲缩了缩。要是让人知道血屠李贲如此模样,该是作何反应了。 只听得李赤英说:“我等不了,现在就走,等我回来再来祭奠母亲。” 说完就走了出去,听到李贲的话她坐不住了,要是这个消息被玄易和宁安王朝的人知道,李玄安小命就不保了。 “带上程无双、沈秋实、叶南烛。”李贲朝着李赤英走的方向喊着。 李赤英一听一个身形不稳,险些摔倒。这三个人的名字直叫她脑仁疼,皇都四纨绔这下集齐了,指不定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到三家把三人带着,不过好在这几个小子怕他。 带上程无双三人,李赤英就去给公主王卿语请示出发了,王卿语倒是个随和人,也不搞祭祖那一套,直接将赤羽军集结出发了。 赤羽军全是女子,个个身着赤羽甲,由公主王卿语带领。你别看王卿语生的倾国倾城的模样而低估她的武功,无论文治武功,几个皇子都不及她,皇帝都有点可惜王卿语是个女子了。 五万赤羽军拔营出发,他们要去函谷关与血衣军汇合。出发之前王卿语已经派斥候去给血衣报信了。 此时的李玄安耷拉着一个脸,一路走来,他看不见美景,随处可见的荒芜,一路上见的都是些瘦骨嶙峋的人,都是些逃荒的人。 见血衣军经过,他们只有避让的份。李玄安想要救助一二的心被徐药生的一句话堵死了。 “李小子,你是救不过来的。” 这句话扎着他的心,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他又能做些什么!不由得说了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咻” 正当他感叹之际,一个箭矢直接射中了他的肩头,他感到一阵疼痛之际遍听见军士喊:“敌袭,防御。” 玄安十二骑立马将他围了起来,徐药生连忙将李玄安扶下马,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真有人敢来挑衅血衣军。 徐药生拔出了李玄安身上的箭矢看了一眼不禁眉头紧锁,这支箭来历可不简单。于是急忙掏出酒壶,一口酒喷在了李玄安伤口处,随即拿出药给李玄安包扎起来。 李玄安只觉得身体吃疼,汗从额头冒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受伤,只觉得疼痛感从肩传到了神经。 “世子怎么样了?”血衣过来询问道。 徐药生将箭矢递给血衣,血衣看了一眼也是沉默了,他认识这支箭,当时王爷也是险些丧命于这支箭上。这是箭神陈百转的箭,不过陈百转据说已经死了,想必这是他徒弟仇千回的箭。不然也不会只是射中李玄安的肩头了。 “传令全军,戒备,搜查。”血衣一声军令传下,血衣军便有序的运转起来。 血衣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奔去,待他跑过去之际,仇千回已经离开了。 射出一箭之后仇千回已经离开了,即便不中,他也不能留此,他知道血衣军的恐怖,一旦停留就会丧命。 “老徐,你不是要保护本世子的嘛,如今这算怎么回事。” 李玄安吃疼,便向徐药生发泄着,他委屈啊,这才走了多久就中一箭,要是往后岂不是小命不保。 “殿下啊,我也不知道有人敢摸血衣军的屁股啊。”徐药生尴尬道。 “你们真的自己是老虎了?”李玄安反问道。 徐药生一时语塞,血衣军可比老虎还恐怖,但是现在无法辩驳,毕竟李玄安已经受伤了。 “全军缩进,继续前行。” 血衣下令让全军继续出发,就好似李玄安受伤了与他无关似的。 李玄安被人抬着继续前进了,他现在被放在了中间。李玄安觉得这太明显了,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就是世子。于是李玄安死活都要重新上马,徐药生执拗不过他,只好随他了。 一会儿之后,一只鸽子从军营里面飞出带着一封信飞向了远方。 第14章 南刀北剑 经过这一次袭击之后,血衣军守卫更加的严密了一些,玄安十二骑更是把李玄安围在中间。 李玄安总觉得事情不大对,这被保护得有点太过明显。 于是便不顾自己受伤,换上了寻常士兵的甲胄。 而后又把玄安十二骑以及当归打散,让徐药生该干嘛干嘛去,别在他身旁。只留下大黑子决明。 他对自己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样看似危险,其实很安全。目标也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五天日子里,大多数袭击都是朝着重点保护对象去的,李玄安因此躲过一劫。 不过想要安然北上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像今天注定要有事发生。 天空被乌云压得很低,乌鸦盘旋在空中久久不见离去,风将黄沙吹起,人的心中多了一些惧怕。 这种惧怕或来源于天气,或来源于血衣军前的男子。此男子一袭白衣,手中握着赤色的长剑,五官就像刻意雕刻过一般,每一个部分都显得轮廓分明。 此人正是绝命郎君渡天行,一剑行走天地间,敢惹之人少之又少。所有血衣军感受到杀意,手中的武器皆是对着渡天行。 “渡天行,来此何意?”血衣冷漠地开口。 “来杀一个人。” 渡天行好似在办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眼睛看着李玄安所在的地方淡淡地道。 “我血衣在此,你又如何伤得了任何人?”血衣将一杆长枪往地上一立,一身的威压散发而出。 “加上我呢,血衣又当如何?” 突然天地间一阵狂风袭过,一个扛着一把大刀的汉子出现在渡天行身旁。此人壮硕无比,身上刀疤无数,上身并无多少衣服遮掩,此人正是南刀妄刀。身上无数的刀疤都是他打出来的荣誉。 “南刀北剑都到齐了,李玄安的面子可真大。”血衣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一人他倒是不怕,两人都是有些棘手。 李玄安一看是冲他来的,而且人家还是悬空而立。还来不及感叹这些人厉害之际,就先感到了死亡。 “所以,血屠这次能伤心一二了。”渡天行依旧淡淡地说。 “你们也就这点出息,老的打不过,就来欺负小的,还是欺负最小的。怎么?老大,老二,老三打不过,来欺负最小的?” 徐药生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吐槽。 南刀北剑倒是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静静地立在空中。 好大一会儿了,双方依旧在对峙当中,谁都不先动手。 “倒是打啊,他们怎么不打啊,决明?”李玄安倒是期待他们打起来,让他看看江湖中人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殿下,小心。” 李玄安刚说完,渡天行动了,一刀向李玄安劈了过来。决明瞬间把李玄安从马上扑了下来。 “血衣军保护世子,谁靠近杀无赦,死战。”血衣下令之后提着长枪与渡天行斗在了一起。 “死战”瞬间战意冲天,大军将李玄安保护了起来。 “唉,有这么多人陪葬,李玄安,你死得很值。”妄刀出手了,一把大刀席卷着狂风向李玄安斩了过来。 “怎么,你当老夫是摆设。”只见得徐药生扔出了十余颗药丸,药丸在空中爆炸开来,妄刀一瞬间退却了百余丈。 他清楚得很,要是被邪药仙的药沾染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邪药仙,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扔毒药算是怎么回事?”妄刀怒冲冲地看着徐药生。 “我说,你还是小孩子吗?还在过家家,有本事你就过来,要是不敢,趁早滚蛋。”徐药生嘴巴是真的毒,边喝着酒边说。 “你”妄刀被气得脸都绿了,于是两人陷入了对峙,空气死沉的怕人。 李玄安此时站起了身,躲在了决明的身后看着血衣和渡天行的打斗。 只见得两人不相上下,一人出刀,一人出枪。渡天行一剑划出,血衣挥枪挡住,若不是保护血衣军,血衣早已经胜了。 两人的打斗在地上留下了深深地痕迹,李玄安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些江湖人是真的厉害。果然侠以武犯禁不是说说而已,这才来了两个人,就把血衣军弄成这样了。 “咻” 天空中突然有一箭向李玄安射来,李玄安突然一下把决明推了出去。自己的肩膀结实的又挨了一箭。 “啊” 疼痛感袭来,李玄安还来不及反应,瞬间又是三支箭从天空中射来。 “你们真敢啊!敢设计陷害玄安王世袭子,你们有几个脑袋?” 血衣身形一动,将三支箭矢挡住了。与此同时,徐药生又是一把药丸朝渡天行扔了过去,空中立马就弥散出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扔完就急忙来到李玄安身边,妄刀见没人守着他,于是朝着李玄安所在之处攻了过来。 “谁敢伤我弟?” 随着声音响起,一杆赤红的长枪从妄刀身边划过,挡住了妄刀。 来人正是李玄安的三姐李赤英,李赤英怒目而视,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小安子的命。自己听到小安子受伤之后就往血衣军赶。 “你们真当玄安王府是泥捏的不成?”李赤英十分生气,提着长枪就向妄刀攻去。 血衣见李赤英来了自己也轻松了,便没有留手了,朝着渡天行攻了去。 “血衣军,朝箭矢的方向放箭。”南宫北苍突然想起来还有人躲在暗处,反应过来之后便命令血衣军放箭,漫天箭雨而过,躲在暗处的人早就不见了。 李玄安一见来人,眼睛又亮了,这回小命可算能保住了。自己的三姐来了呀,自己的大腿来了。 不一会儿,南刀北剑不敌而退走了。李赤英收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收完枪立马跑到李玄安身旁。 “小安子,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语言中满是关切,李玄安心里一暖,而后说:“三姐,我要死了。” “死不了,只是肩头中箭。”徐药生开口道。 李赤英怒目而视,徐药生瞬间闭嘴,李玄安看着自己的三姐,这也太好看了一点,不施粉黛,一身英气。 “三姐,你带我回家。”李玄安悠悠地道,他真不想待在军营了。 “皇帝让你北上,暂时回不了,不过三姐来了,你就不会有事了。”李赤英无奈地道。 李玄安心里难受啊,希望又落空了。 此时血衣在远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即开口道:“全军休整。” 待到全军休整的时候,一只鸽子飞出了军营。 第15章 老谋深算的玄安王 玄安王府,李贲手里拿着一封信件,看过之后便说:“成了”。 “本王以自己的儿子为饵,也算对得起你们了。” 李贲放下将信点燃之后冷冷地说,目光冰冷的要吃人。他可是下了血本,冒着断子绝孙的风险要做成这件事可不容易,承受了巨大压力。 但是现在成了,儿子只是受伤了,问题不大。 “来人,传令下去,收网了。” “是” 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又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又好像出现了。 随着李贲的一道令下,一时间江湖上掀起了血雨腥风,整个江湖开始惶惶不安。 这时青城山、普陀山联合天元宗成立武林盟,武林盟盟主有号令天下的职责。 如今的江湖被李贲一道命令杀的死的死伤的伤,他们只能团结在一起,再不能各自逍遥。 李贲对江湖出手的原因很简单,南刀北剑挑衅血衣军,神箭让他儿子险些丧命。 江湖众人很无奈却又无话可说,只好团结起来。 他们推举的武林盟主是一个叫魏无道的家伙,此人是青城山的掌教,颇有威望。当上盟主的第一天便下令要为死去的英雄报仇。 “盟主做得好,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怕李贲了,任由他再强,我们团结起来就能对抗。” “是啊是啊 我就不信李贲真要屠尽整个江湖。” “他不敢,只是想给李玄安出气罢了,王朝可经不起折腾。” 魏掌教一声令下的时候,李贲的力量就突然不见了。李贲将力量撤回之后说了一句。 “这次姑且放过你们,如有下次,定要赶尽杀绝。” 众人不怒反喜,认为李贲害怕了,于是大喜着摆宴庆祝。 “这帮人真是蠢,李贲怎会害怕,只不过见好就收罢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南刀站在北剑身旁叹息道。 “如今的江湖已然没有了自由,武林盟只是方便李贲以后更好一网打尽。”北剑语气很悲凉,江湖没了江湖的味道。 像南刀北剑这般人物自然是没有加入所谓的武林盟,因为除了那几位,基本没人约束得到他们。 李贲马踏江湖的消息不胫而走,天下之人无不胆寒,血屠还是以前的血屠。 此事传到了朝堂上,文官颇有微词的说李贲为一己之私差点让王朝陷入危机。 皇帝只是来了一句统一了好,聪明的大臣立刻就明白了。看向李贲的时候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此人狠辣到以儿子为饵。他们都以为李贲想锻炼李玄安,没想到是一步大棋,为的是江湖一统。 不过一统也没有用啊!江湖力量依旧没有掌握在王朝手里,难道李贲还有后手? “王爷,江湖是武林人的江湖还是王朝的江湖?”下朝之后欧阳时清问李贲。 “江湖即江湖,不是任何人的江湖。”李贲笑了笑,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信息。 “老夫明白了”都是老狐狸了,一句话便已知道所有的答案。 “相爷不愧是相爷,这就知道了?”李贲打趣道。 “王爷心依旧狠,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欧阳时清突然来了一句,说完行个礼就走了。 李贲看着欧阳时清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不知心里作何想。 李贲马踏江湖的消息传到了血衣军,李玄安知道消息的时候大喜,还以为自家老爹为自己报仇马踏江湖,想想都霸气。 他不知道所谓地主家的傻儿子说的就是他,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奈何他还不自知。 “决明,你家王爷还是重视我这个儿子的。” “殿下,王爷肯定在乎殿下的。”决明傻傻地一笑,露出了两排牙齿,全身上下最亮的地方。 “三姐,你说是不是,咱爹还是在乎我的。” 李玄安扭过头看着李赤英,李赤英刚才突然想到什么陷入了沉思,突然被李玄安的话打断了。 “老头子自然是关心你的。” “小安子,我去找血衣问问事情,你好生休息别乱动。” 李赤英离开了李玄安的身边,留下李玄安在独自欢喜,接下来的路应该会顺利许多。 只见得李赤英颇有怒气地来到血衣跟前,开口便说:“血衣将军,你放的鸽子回来了?” 血衣心里一凉,大事不妙,这是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说。 “回来了” “可给将军带来了满意的结果?” “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在下不知三小姐在说什么?” “哦,是吗?” 李赤英突然冷眼看着血衣,也不和他兜圈子了。 “你们王爷真舍得,用自己的儿子为饵,连我和两位姐姐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是为了锻炼小安子。” “没想到他是把小安子推在前面,为了完成他的计划。” “他难道不知道这会让小安子死吗?” 血衣看着眼前要吃人的李赤英,故作镇定地说:“王爷说,世子不小了,该有他的价值了。” 说完就在心里说:“对不起啊王爷,不这样说三小姐不会放过小的,要怪就怪女人我惹不起。” “你们的价值我会给二位姐姐说的,我希望不要有下次,如果还把小安子当作棋子,参与的人我一个不放过。我拿老头子没办法,你们我总归下得去手的。” 李赤怜冷冷地说,此时她已经很生气了,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生气也没有用。 “你告诉你家王爷,若想孤身一人,他可以继续。” 李赤英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离去了,血衣很苦啊,当时自己也不是没劝过王爷,可是王爷一意孤行。 血衣赶紧写了一封信送给李贲,如今只好先稳住三位小姐,不然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做了。 李赤英来到李玄安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开口便道:“小安子,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凡事多思虑。” 本来开心的李玄安,听到李赤英的话瞬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于是便开口道:“不会是咱爹故意让我受伤的?” 他不敢想,如果是这样,李贲得多心狠手辣啊。 “为何血衣没有派南宫北苍、沈南在你身边?” 李赤英一语让李玄安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他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睛里没有了光芒。 心里憋屈,为什么其他人穿越无限风光,而自己穿越过来被自己老爹当做棋子? 第16章 玄安食府开业 罢了罢了,有这样的老爹,只能说是活到什么算什么时候了,哪天玩死就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小安子,你也不要多想,有三姐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李赤英宽慰着李玄安,这小子从小都是无忧无虑地活着,如今被自家老爹推到漩涡之中。任谁也没想到,李玄安就是一个饵料,钓鱼的竟然是李玄安的老爹李贲。 怪就怪不安分的人太多了,李贲这一次倒是让人胆寒了,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天元的铁骑不是谁能承受得起的。 关键是皇帝没有怪罪李贲,这更让人不敢有所行动了。 “三姐,弟弟我已经看开了,我的命反正是老爹给的,他想什么时候拿走就什么时候拿走。” 李玄安对着李赤英笑着,李赤英一听心里十分心疼。她以为李玄安已经对李贲失望了,不禁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小安子,你放心,你还有三姐,大姐和二姐也在京都等你。二姐准备把你那火锅做成酒楼,钱都是你的。” 一听到钱李玄安眼睛就亮了,便说:“二姐还是聪明,只要火锅出去,定然能轰动京都。” “二姐可是咱家的钱袋子,不过这个点子是三姐我提出来的。” 说到此的时候李赤英很自豪,自己也不是只知道打仗嘛。 “是是是,三姐最厉害了。”李玄安抱着李赤英的手撒娇道。 此时的皇都热闹非凡,尤其是玄安食府前已经有许多人排着队要品尝这栋新酒楼的火锅了。 这栋酒楼可谓是奢华,在皇都无与伦比,从里到外的装饰都非常奢华。你不得不佩服李墨玉的商业头脑,玄安食府与现世的火锅店没有区别了。 而且玄安食府是一个功能性十分齐全的酒楼,有火锅区、炒菜区、茶饮区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别具特色。 “听说了吗,据说这个火锅和炒菜是废物世子李玄安发明的,据说味道世间找不到啊。” “这是真的,我大姨家的儿子的表哥的朋友在血衣军里面,听他说吃了炒菜之后就觉得以前吃的是猪食。” “没想到这废物世子居然能发明此等美食。”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李玄安是京都第一纨绔,难道真的变好了?” “这是小道,君子远庖丁,只有李玄安这等纨绔才能做得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无论是贬低李玄安还是夸赞李玄安都在期待着这人间美食。 “感谢大家的捧场,玄安食府开业期间吃火锅送一盘炒菜。火锅区全场消费50两起,炒菜区30两起,茶饮区20两起。请大家量力消费。” 李墨玉很清楚此类吃食只要出来,不愁没有人吃,所以定价颇高。 “这么高的价格我等是吃不上了,这跟抢钱没有什么区别。” “可不是嘛,玄安王府很缺钱?” “这等价格确实高了一些。” 李墨玉看着众人笑了笑,她本就不想做平民化的酒楼,她想赚的是达官贵人,世子子弟的钱,那些人可不缺钱。 “大家稍安勿躁,玄安酒楼推出的东西绝对物超所值,不会让大家失望。我们的装饰可是京都独一无二的,只要你在此吃火锅,说出去都是面子。” 随着李墨玉的话音落下,玄安食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装修映入眼帘的皆是奢华,用的材料皆是最贵的。 看着映入眼帘的装修,那些世子子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名的被吸引着走了进去。 为首的正是一个华服青年,此人便是当今户部主官钱粮的儿子钱大同,此人一身肥肉,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颇具喜感。 “本公子来试试,如果本公子觉得好吃,全场消费本公子买了。” “感谢钱公子捧场,钱公子请。”李墨玉一瞧,心里十分高兴,这不愧是钱袋子家的儿子,人傻钱多。 “钱公子真阔气,这样咱就能吃到火锅了。” “对于钱公子来说也就洒洒水啦。” “是啊,谁不知道钱公子的产业有多少,遍布三个王朝啊。” 在钱大同走进去之后众人议论着,钱大同来到玄安食府内,小二便引导他到火锅区就坐。 “钱公子,是吃辣果汤还是清汤,还是两种汤都来一份。” “你们这汤有什么不同?” “这清汤是由牛骨汤熬制而成,而辣果汤是牛油加辣果做成的。” “很有意思嘛,就来两种,你们这两种可以做成一个锅吗?” “有的,世子殿下发明了一种锅两种吃法,名为鸳鸯锅。” “没想到李玄安还能做这东西,就鸳鸯锅。” 你可以想象到古人的智慧,若不是李玄安提前把这东西告诉了黄一,恐怕这特色怕是别人的了。 当时黄一告诉李墨玉的时候,李墨玉都有些许惊喜,没想到自家弟弟能发明出这个东西,这简直是如虎添翼,何愁赚不了钱? 一会儿之后,小二端着一锅汤放在钱大同的桌子上,桌子采用中间有个凹陷的做法,下面放着木炭火,上面放铜锅。 待到汤水沸腾之后,便有侍女来教吃法。钱大同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去涮了涮之后捞出来放进嘴巴,随着香味在嘴巴里面散开,钱大同不由得说:“香,实在太香了。” 于是你便看见一个胖子一个劲的在吃火锅,满头大汗。李墨玉在不远处看到之后便说:“今天消费钱公子买单,坐满为止。” 随着李墨玉的声音响起,众人涌进了玄安食府,反正不花钱,试试也无妨。 “好香,此吃食只应天上有。” “以前我吃的是猪食啊,简直太香了。” “这以后怕是吃不了以前的那一些吃食了。” “你说得对,这钱守不住了。” “能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还管它钱不钱的,你们很缺钱吗?” “哈哈哈哈,倒是吃得上的。” 一时间,玄安食府内响起了夸赞之声,所有人都在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吃着。无论是火锅区还是炒菜区都是人满为患。 进玄安食府的人都是些有钱人,看不见一个平头百姓,因为百姓见此装饰早已经退得远远的了。这不是他们能消费得起的,所以也就不去凑热闹了。 钱大同吃完火锅的同时,李墨玉来到了钱大同面前将账单递给钱大同说:“钱公子,总共消费十一万五千两,五千两我就不要了,权当感谢钱公子的支持,收十一万两,你看如何?” 钱大同一听,心里一阵骂自己,为什么要装逼呢?十一万两啊,虽然能拿得出,但是也是肉疼啊。 肉疼归肉疼,但是不能不给,话都说出去了,要是自己反悔,李墨玉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偿还。 你别看李墨玉生得亭亭玉立、温温柔柔的,但是人狠着呢! “那就多谢二小姐了,待会儿本公子会叫人送到玄安王府。” “如此便多谢钱公子了。” 第17章 李玄安被安排 玄安食府的火锅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越来越多的王公贵族走进了玄安食府,没有一个人带着不满离开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箱一箱的白银抬进玄安王府,李墨玉看着这些财富眯着眼睛。以前赚钱哪有现在来得快,这几天下来便是以前一年才能赚到的。 随着玄安食府的生意火爆之后,其他酒楼的生意变得极差,就连盛极一时的香满楼如今生意都极其惨淡。 于是有些人开始动了歪心思,其中便有香满楼的影子。香满楼先是过来挖人,奈何所有配方都掌握在黄一手里,而黄一又对玄安王府忠心耿耿。 无奈之下只好派遣手底下的厨师去品尝,于是各酒楼都开始推出炒菜和火锅,虽说味道比不上玄安食府,但是比玄安食府便宜很多。所以能挽回一些生意。 玄安食府的火锅和炒菜也传进了宫里,宫里的娘娘、皇子公主无不缠着皇帝要去吃,皇帝无奈之下只好把李贲叫到了御书房。 “听说李玄安发明了一些吃食?我如今还未吃过。” “陛下,这是我的疏忽,我回去就叫黄一来宫里教御书房的厨子。不过还望陛下给御书房的说一声,此物不可外传。小女打算把酒楼开到另外两个王朝,以此来赚他们的钱。” 听见皇帝的话,李贲连忙答着,同时也说出了李墨玉的考虑,此时正是捞钱的好时候,可不能把这东西传了出去。 “他们不敢,也不用等你回去了,晚膳陪朕一起用,咱们两兄弟许久未一起吃饭了。” “是有点久了,那臣恭敬不如从命。” “大伴,你去把黄一叫来。” “是” 陪在皇帝身边的太监走了出去,御书房内就只剩下李贲和皇帝两人。皇帝站起身双手背在后面,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此时天边的晚霞照射过来,照在这个正值壮年的皇帝身上,他的目光如炬,这个马背上的皇帝身强体壮,没有从他身上瞧得出半点疲态。 “你说李玄安会不会怨咱俩?” 皇帝在门口站立,目光看着远方,嘴里说出的话瞧不出是何意思,只是极其平淡的一句话。 “陛下多虑了,那个臭小子不敢。”李贲拱手道。 “你还是太客气了一点,没有了当初的样子。” “陛下,君臣有别。” “罢了罢了,人都是会变的。” “陛下倒是多心了,你永远是我李贲的大哥,过命的兄弟。” “他们说你功劳太大了。” “那是他们不懂。” “不说这个了,要不咱给玄安订一门亲事!” “那感情好啊,只是这臭小子太过顽皮,得要历练一番。” “这次北疆之行足够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怕是他不愿喊你爹了。” “为了天元,做点牺牲又有什么。” “你的牺牲太多了。” “比起陛下来说,臣这点牺牲算不得什么!” “怎么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没有,臣在陈述事实罢了。” “你说卿语如何?” “公主殿下是极好的,倾国倾城之姿,又有才情。” “嗯,那便把卿语许配给玄安。” “啊,陛下不是认真的?” 两人就像是平常在聊天一般,可是却又包含很多东西。他们不像是以前那般了,没有一起驰骋疆场,没有一起马踏天下。王北辰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处理天下事,李贲在战场上开疆拓土,看似什么都不变,但是什么都变了。 在聊到李玄安的婚事上,皇帝准备把公主王卿语许配给李玄安,李贲是没有想到的,他其实想的是沈家那丫头。 “朕是认真的,就这样,另外玄安发明的马鞍和马掌功劳太大,等他回来一并赏赐!” “陛下做主便是。” 两人这就把李玄安和王卿语的婚事敲定了,李贲心里此时突突着,王卿语虽然贵为公主,但是文武双全,这哪能看得上李玄安那个混小子。不过王卿语如果真嫁给这混小子,倒是也不错,至少有人管了。 此时李玄安靠在一个石头上欣赏着夕阳,不由得心里感慨,此地简直可以用鸟不拉屎来形容。大漠孤烟也不是,只是单纯的鸟不拉屎,荒无人烟。 他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已经被皇帝和李贲敲定了,要是知道肯定不干,用他的话来说:“我是来享受世界的,至少得万千美女才是。” 这几天来说还算平静,李玄安跟着血衣军一路北上,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函谷关了。 全军继续前行,李玄安抓了一把泥涂在自己脸上之后便又继续混在血衣军中,不过此时玄安十二骑和决明都在身边,当归被李赤英带在了身边。意思要训练当归保护李玄安,当归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怜的当归以后要天天训练了。不过现在都在李玄安身边,李赤英生怕李玄安再出什么事。 一个时辰后,一座雄关映入眼帘,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乃险关,也是天元王朝的门户。 李玄安还没来得及欣赏就有一赤甲女子从城门中出来了,李玄安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生得极美,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够形容她的。 她看着高贵,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姿态;眉宇间又有着男儿的英气,面容中又带有一丝书卷气。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用来形容她再好不过了。 他不由得念出了一首诗“天元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在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大哥,大哥你终于来了。”还未待他仔细端详,一个死胖子就朝他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人。 李玄安一看,这不是与他并称皇都四纨绔的三人吗,怎么来此了?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大哥,你要为小弟做主啊,这军营简直太苦了。”程无双这个大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李玄安下马之后就把李玄安的腿抱住。 “松开,我差点死了,还做主个屁,滚蛋。” 李玄安一脚踢开了程无双,他现在心里只有为首的女子,于是转头就问李赤英:“三姐,那女子是谁?” “那是公主殿下,王卿语”李赤英看着李玄安道,他心中十分吃惊李玄安那首诗,这可比大姐写的还要好啊。 “卧槽,居然是公主,她来这里干嘛?”李玄安不由得问。 第18章 公主王卿语 李玄安实在想不通堂堂公主会来此鸟不拉屎的地方,图什么呢?在家享福不好吗?金枝玉叶的不该在皇宫里面享受吗?李玄安实在想不通。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公主可是赤羽军统领,文武双全的人。若是男儿身,早已是太子了。” 李赤英说话间全是惋惜,若是王卿语是个男儿身就好了,这样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了。她那几个弟弟可是都不如她,文武双全,面容姣好。 在李玄安和李赤英说话的时候王卿语已经看过来了,心里鄙夷:“这就是玄安王府的世子?怎会生得如此柔弱。” 见王卿语看过来了,李玄安这才反应过来身旁众将士已经跪拜,只有自己和李赤英还在站着。李赤英也反应过来了,姐弟俩朝着王卿语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王卿语收回眼神,对着一众将士说:“平身,诸位将士辛苦了。” 血衣起身行礼道:“为国而战,不辛苦。” 王卿语点了点头,倒是认可了血衣说的话。函谷关的守将战无双走到二人身旁说:“公主殿下,血衣将军,进关,天将黑了。” “全军进关扎营。”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血衣一声令下,全军进关。李玄安跟着血衣军一同进了关。李赤英此时去到了公主王卿语的身边,当归也被她带走了。 “大哥,你可不要不管我啊,赤羽军太苦了。” “是啊大哥,想我们四人在皇都那可是四大纨绔啊,如今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大哥,听说你在军营做了火锅和炒菜,快让我们尝尝。” “大哥,要不我们跑?” 李玄安的心思没有在三人身上,任由沈秋实,程无双、叶南烛怎么说,他的心思早已经去了王卿语身上。只是最后听见程无双的一句话差点把他吓死。 这货难道不知道逃兵的下场,是有可能不知道,这些个大少爷除了花天酒地,哪会关心这些,自己曾经不是这样的吗? “你不仅身上肥,胆子也肥,你要寻死不要带着我。你知道逃兵的下场吗?抓到可要五马分尸的。”李玄安盯着胖子程无双说。 程无双额头上有汗滴下来,不知道是被李玄安话吓的还是走累了。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 程无双三人一听瞬间就蔫了,这下希望破灭了,他们不敢跑啊。跑了自己可能没被抓回去,但是他们的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们就安心待在军营里面,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们的,好歹你们也是我兄弟,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李玄安看着三人笑眯眯地说。 “大哥,你人真好。”沈秋实开口说。 “你这话说得,大哥一直都好。”论舔这件事没人能比得过程无双。 “好歹大哥也是伍长,手里有这个权力。”李玄安趁此机会装了一把。 “大哥,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三人齐声道。 “决明,带他们去火头军好好吃一顿,而后他们归你管了,按照我的标准来,我的人定然按照最高的规格对待,知道吗?”李玄安对着决明笑着说。 “遵命殿下,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决明听懂了李玄安的意思。 程无双三人听到李玄安的话,感动的稀里哗啦。李玄安让决明赶紧把这三个玩意带走,他可还有重要的事情。 待到三人离开后,李玄安就往赤羽军驻扎的地方走去。 “站住,军营重地,禁止乱闯。” 李玄安刚到赤羽军就被两个女士兵拦下了,李玄安连忙说:“两位姐姐,我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我来找我姐姐李赤英。” “大胆,你竟敢冒充玄安王世子,玄安王刚猛雄姿,怎会有你如此瘦弱的儿子。定是奸细,抓起来。” 说话间两人就将李玄安给绑了,李玄安无论怎么解释,两人都是不信。 “我说我真是玄安王世子,你们怎么不信呢?好歹你们去问一下啊。”李玄安拼命解释着。 “公主殿下,抓到一个奸细。” “我不是奸细,我是啥?公主殿下?” 李玄安抬眼一看,这不是公主殿下是谁呢?此时王卿语手持一卷兵书在看着,没有着盔甲的王卿语更加好看了。心里瞬间欢喜起来了。 李玄安赶紧解释道:“公主殿下,我是来找我三姐的。” 王卿语颇有怒气的看着李玄安便说:“你不知道这里是赤羽军军营,大晚上的你一个男人可知道这里不能进来?” 王卿语一说李玄安这才想起来,赤羽军全是女的,倒是自己大意了。于是他连忙解释道:“公主殿下,我是来找我三姐,有点着急一时忘记了。” “给他松绑,去把赤英将军叫来。” 李玄安松绑之后开始有点紧张了,眼神无处安放,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王卿语看着李玄安的样子,不由得心想:“李玄安不是纨绔之首吗?看起来很紧张啊,没有纨绔的样子。” 尴尬的空气蔓延开来,李玄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不知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怎会来此?” “你不知道?”王卿语淡淡地开口。 “不知道,若不是李贲,我怎会到此,好好享受不好吗?” “亏得玄安王一生戎马,你是半分与玄安王不相关。” “戎马天下有什么意思,真正有智慧的人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哦,是吗?请世子殿下具体说说。” “这个,那个” 李玄安一阵尴尬,本想装一会儿,奈何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王卿语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李玄安,心里想的是,果然是纨绔子弟,只知道花天酒地。 “公主殿下,我听士兵说小安子来找我。”李赤英还未走进营帐便问道。 “小安子,你来找我可有什么事?”李赤英走进来之后就看到了李玄安尴尬地站着。 “姐,我来给你送马鞍和马掌的。”李玄安看着李赤英便说。他此行可不是来送东西的,是来看一看王卿语的。 “东西呢?”李赤英问。 “东西呀,我忘了,我这就回去取,明天送过来。”李玄安趁此赶紧开溜。 第19章 李贲,你再立功,朕如何赏你? 待到李玄安走后,王卿语看着李赤英便说:“那马鞍和马掌确有那么神奇?” “嗯,我在血衣军待了一段时间,都有见过,此物可以增加马匹稳定性,保护马蹄减少损伤。” 李赤英在血衣军待过几天,她深知马掌的作用,至于马鞍还未见血衣军装配。血衣说这是自家老爹玄安王的安排。 王卿语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她可不太相信李玄安能发明出这个东西,说明是有人发明了把功劳让给李玄安亦或是李玄安抢占功劳。 “既如此,那麻烦赤英将军让李玄安明天一早送过来!” 是不是李玄安发明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有利于天元就好。 “想来小安子一早便送来了,公主殿下,我这有一个趣事你要不要听一下。” 李赤英本就和王卿语是好姐妹,走过去拉着王卿语的手说。 “什么趣事?”王卿语一听眼睛亮了,终归好奇心是每个女孩子都有的。 “小安子在见到你的时候说出了一首诗,写得极好,就连我的大姐都比不上。”李赤英打趣道。 “李玄安能写出什么样的诗,他不是不学无术吗?” 王卿语听到李赤英的话不禁反驳道,李玄安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他能写出什么样的诗,还以为是什么趣事,原来是这等趣事,不听也罢。 “公主殿下,小安子许是真的开窍了,你且听听。” “天元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你说是不是极好?咱们公主殿下却有倾城倾国之姿。” “哼,就是一个色胚。” 王卿语虽然故作生气,心里却是十分欢喜的。倾城倾国之姿,不错,算这小子有点眼光。 夜逐渐深了,两人又是闲聊了许久。此时星辰将夜晚点缀,山岗的晚风徐徐吹过,李玄安独自一人站在函谷关上眺望着远方。 虽然他没有很聪明,但好歹是一个穿越者,书倒是读过一些。如今他心里暗自猜想李贲和皇帝在下一盘棋,而他是关键的棋子。 被人当作棋子的感觉很是不好,但他又无可奈何,只好对着星空骂道:“李贲,你个坑儿子的爹,生儿子没屁眼。” “呸,不怪不怪,做不得数。”说出口连忙呸了出去,就不算,他刚才骂了自己。 此时的李贲才从皇宫出来,和皇帝一同吃了火锅喝了许多酒,若不是自己装醉,可能要从皇宫爬出来。 皇帝以及后宫众人对李玄安发明的火锅赞不绝口,吃饭间又赏了李贲许多东西,李贲那个开心啊。陪着皇帝喝了许多酒,皇帝醉了之后就被皇后扶走了。 火锅是皇帝和李贲单独吃的,两人在此期间说了许多话,至于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皇帝醉了,说了最后一句话:“李贲,你若再立功,朕该怎么赏你?” 李贲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说:“你的皇位给我我也做不了。” 恰好两人最后的这句话被皇后以及陪着皇后来的太监和宫女听见了。皇后将皇帝扶走了,李贲也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的时候,李贲踹了踹挡在路上的石头说:“挡不住我的。” 其实路上并没有石头,只是李贲故意的,这样的行为自然被守卫收在眼底了。 第二天,皇帝没有上早朝,后宫说皇帝病了。于是就有人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倒是李玄安在早上十分忙碌,一大早上起来便把决明叫到了火头军。程无双一见到李玄安就好似见到亲爹一样的迎了过来。 “大哥,你来找我了,你那炒菜太好吃了。” “是啊大哥,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就连沈秋实和叶南烛也赶紧过来拍着马屁,现在李玄安在血衣军中颇有点声音的,大家都对他的食物赞不绝口。 “胖子,你们几个也来帮忙,做一个新吃食。”李玄安说道。 几人连忙答应,李玄安分配几人去磨面,由于军营里面没有磨盘,李玄安就只好另辟蹊径,将已经磨过的小麦找一块布来筛,用细细的面粉糅合,然后拉面。 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呆了众人,李玄安没有理会他们,安排着胖子烧火将水煮沸,自己则是开始制作牛肉酱,而后起锅烧油煎了两个心形鸡蛋。 忙碌了好大一会儿之后,面条煮好了,在煮的时候李玄安便教几人自己煮。自己则提着两碗面朝着赤羽军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决明把马鞍和马掌取一套送到赤羽军公主营帐。 李玄安昨晚上已经记住了王卿语的营帐,他已经学聪明了,走到营帐之后便让士兵去禀告。 待到禀告之后李玄安走了王卿语的营帐,此时王卿语身着男装,面容清秀,不施粉黛。 “公主殿下,我做了些许吃食,早上要吃一些早食。你一份我姐一份,还劳烦公主殿下把我姐叫过来。” 李玄安见王卿语看向自己瞬间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案板上打开,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王卿语面前。 王卿语没见过如此吃食,鸡蛋她倒是认识,只是面前的东西是什么她说不出。 “此吃食叫面条,拌着酱就可以吃,趁热吃等下坨了就不好吃了。”李玄安介绍的时候顺便把面给王卿语拌好。 “来人,去把赤英将军叫来。”王卿没有动手,只是叫人去叫李赤英。 李玄安自然知道王卿语不好意思,看着那一副想吃是表情,李玄安嘴角不由得笑了笑。抓住一个人,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这是谁说的来着,还挺不错。 不一会儿李赤英就来了,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便说:“什么啊,好香。” 李玄安连忙将面拌好递给李赤英说:“这是我做的新吃食,叫面条,三姐快试试。” 李赤英接过碗吃了一口,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随即大口大口的吃着。 王卿语见李赤英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端起了碗,试了一口之后就像李赤英一样收不住了。不一会儿一碗面条就吃完了,就连汤都喝完了。 “小安子,你这吃食挺不错啊!”李赤英由衷称赞道。就连王卿语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第20章 李赤英的怀疑 见到两人的样子,李玄安大喜,自豪地说:“以后你们想吃我就给你们做,吃的这一块我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是吗?小安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吃食的?” 李赤英眯着眼看着李玄安,就连王卿语也看着他,这和他们印象的李玄安区别有点大。 李玄安心里发毛,赶紧解释着:“三姐,从小我就喜欢吃喝玩乐,吃着吃着就想着能不能做点不一样的,还有我曾经梦见过食神。” 李玄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好在原身本就是一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人,这样倒是解释得过去。 “不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李赤英并没有相信李玄安的胡话,从最近几天下来,她觉得李玄安不是以前的李玄安了,但是具体什么原因她不知道。总之李玄安的行为举止都有些奇怪,虽有以前的纨绔样子,但又有许多认真的时候。 就比如他对自己身边的十二骑很上心,对他们的训练很狠心,但是又没有亏待他们,他们的吃食在血衣军中最好的。这是十二骑的实力让人信服,也不知道李玄安用了什么办法,十二骑对他很信服,只听他的号令。包括他身边的决明,也是极其勇猛的存在。 由此,再加上李玄安发明的美食和马鞍、马掌,她不由得怀疑李玄安是不是原来的李玄安,或许背后有人教他。但是她没有在军营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王卿语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不免也是一惊,这是李玄安这个纨绔能说出来的?这等圣人之言竟然由一个纨绔说出口,她不敢想象。 四只眼睛盯着李玄安,李玄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若是解释不过去,自己就完蛋了。 于是赶紧在脑海中跑了几圈,最后一脸严肃地说:“三姐,不瞒你说,我确实不是以前的我了,被咱爹丢到军营的当天我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当时我感觉我已经死了,突然间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仙人,传授了我许多知识,我感觉我在里面过了十年。” “醒来之后我头痛欲裂,而后就开窍了,只觉得以前过的生活还是舒服,只是以前没有好好享受。” “三姐,你赶紧给老爹说一下,把我弄回去,让我享受一下生活。” “谁家爹这样,把自己儿子丢在军营,还被那些江湖人袭杀,我这命太苦了。” “我还是觉得我适合过纨绔子弟的生活。” 刚开始李赤英和王卿语听着都觉得李玄安很惨,甚至还有点诡谲。李赤英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心疼李玄安,后面听到李玄安的话,两人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李玄安还是李玄安,还是以前那个纨绔。王卿语刚开始对李玄安有点兴趣,又瞬间失望了。果然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纨绔依旧是纨绔。 “小安子,回去你就别想了,既然开窍了的话就要为国为民,好好的待在军营!” “没错,大丈夫就应该驰骋疆场,而不是搞这些小道。” “公主殿下说得对,小安子,你应该把心放在正事上面,而不是这些小道。” 李玄安一听糊弄过去了,转口就说:“你们这就不对了,民以食为天,你们刚才狼吞虎咽的时候怎么不是小道?” 李玄安话刚出口,王卿语两人瞬间就红了脸,感觉十分尴尬。 李赤英赶紧转移话题,对着李玄安说:“小安子,你不是送马掌、马鞍过来的吗?” 王卿语没说话,坐在案板前饶有兴趣地看着李玄安。李玄安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眼神也不躲避,透露着一股清冷,一股高不可攀。 “我叫决明送过来了,应该快要到了。”李玄安接过李赤英的话。 “世子殿下,东西送来了。”话音刚落,就听见决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了。 “进来。”王卿语开口说。 “参见公主殿下。” “起来。” 决明进来之后对王卿语行礼,王卿语的眼睛在决明进来之后始终看着决明手中的东西。她十分好奇这两个东西是如何提升战斗力的。 “决明,东西留下,你回去将那三个少爷带去十二骑那里,让十二骑照顾一番。”李玄安对着决明说,程无双三人来都来了,东西也吃了,是时候享受军营了。 “尺度如何?”决明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问。 “玄安王曾对我说,不死就行,你记得把徐军医叫上,有他在准没事。在函谷关的这五天就好好招待几位少爷,好吃的不要落下,军营的待遇也要安排上。”李玄安勾起嘴角笑了笑。 可怜的三人还不知情,还在一个劲的夸李玄安的好,说什么跟着大哥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决明领了李玄安的话之后就离开了,李赤英对着他上下打量,随即开口说“小安子,我看你挺会啊,打一棒给一个甜枣。” “我哪会这些啊!不过都是把我经历的让他们经历一遍,反正来都来了,他们会感谢我这个大哥的。” 李玄安就真的想让三人感受一下他所经历的,其他都是没想什么,毕竟他知道三人和自己一样,受不了一点苦。 “军营很苦?姐不觉得,你还是赶紧带我们去看看你发明的马掌和马鞍。”李赤英鄙夷道。他不关心李玄安对程无双他们三个纨绔怎么样,只关心眼前的马掌和马鞍。 “公主殿下,那走?去看看?”李玄安朝着王卿语施礼道。 王卿语点了点头,站起了身走在前面。李玄安识趣地拿着马鞍和马掌走在了后面,李赤英见李玄安拿起来有点费劲便把东西接了过去。李玄安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赤羽军的马厩,李玄安随便挑了一匹马,让人帮忙将马掌钉好和把马鞍安好之后就对着李赤英说:“三姐,上去试试。” 李赤英早就摩拳擦掌了,一脸迫不及待。李玄安话音未落,她就一个翻身上马,手拿缰绳甩着马鞭,潇洒地跑了出去。 王卿语看着跑得欢快的马匹,以及李赤英稳当的身影,她的心里就有数了,这东西绝对有用。 一圈下来之后,李赤英就觉得十分舒服,有了马鞍之后就稳当多了,费劲程度大大缩减。 “来人,检查马蹄有没有受伤。”王卿语对手底下人说。 王卿语说完便有兵士检查马蹄,一会儿之后,兵士汇报说:“公主殿下,没有损伤,反而马跑得更加欢快了。” “好,你去给血衣将军说,就说本公主要马掌和马鞍装备赤羽军,告诉他不必担心泄密,我赤羽军皆是忠心耿耿之人。” “诺” 王卿语可是一个不犹豫的主,尤其是见着这么好的东西,自己自然要赶紧掌握,给赤羽军增加战力。 第21章 悲催的三纨绔 李赤英一个翻身下马,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有此等利器,赤羽军就不惧怕玄易王朝的骑兵了,一直以来玄易的骑兵都是天元的心头刺,如今总算能扳回一城了。 “小安子,干得不错,总算做了一回正事。”李赤英一巴掌拍在李玄安的肩上说。 “三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李玄安肩膀吃疼,边揉着肩膀边说。 “当然是夸你咯,神仙有没有告诉你其他东西?快和三姐说说。”李赤英突然想到李玄安此前说过的话,眯着眼问道。 就连一旁的王卿语也侧耳过来了,她隐隐有点期待。 “天机不可泄露,待到时机成熟之后方可知晓。”李玄安故作高深地说。 “你还给姐拽上了?说不说?”李赤英一把揪住李玄安的耳朵,活脱脱的一个母老虎形象。 “疼疼疼,姐你快松手,真没有了,弟弟我这才开窍,怎么一下有这么多东西。”李玄安连忙求饶。 “好,饶过你了,有什么东西记得和姐说。” 李赤英松开了手,李玄安一边揉耳朵一边说:“我肯定先告诉你的三姐。” 其实李玄安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他也想多干一点,奈何自己学的是无用的汉语言文学啊。早知道多学点数理化,好让自己多一点走遍天下的机会。 王卿语看着眼前的姐弟,摇了摇头,还是不能对李玄安有期待。于是走到马的旁边一个翻身上马,拿着缰绳驰骋了出去。 李玄安被眼前的这一幕吸引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潇洒的女子,世间万般人都不如她。 “小安子,你怪老爹吗?” 一时间竟然看痴了,就连李赤英喊他他都没有反应。只听得见嘴巴里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李赤英一看李玄安那副样子,额头黑线滚滚,简直就是一个色胚啊。不由得一脚踹在李玄安屁股上。 “看啥呢?” 李玄安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而后扭头看着李赤英道:“姐,你踹我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你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嘴巴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李赤英双手叉腰,一脸嫌弃地看着李玄安。 “那啥,姐,我还有事。”李玄安尴尬地道。 说完之后立马就开溜了,不做一点停留。 李玄安离开后就走到了训练的地方,还未走近就听见程无双三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李玄安,你个王八蛋,亏我们当你是兄弟,你拿我们不当人。” “李玄安,以后我们断绝关系,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李玄安,你生儿子没有屁眼。” “李玄安……” “嚎叫什么,枪拿好,刺。” 在几人的咒骂声中还听见了决明冷淡的声音。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时辰,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三人正在训练场中挥汗如雨,一脸活不下去的样子。 李玄安走了进去之后看着三人,心情大好。 “世子殿下,按照你的吩咐,正在招待三位少爷。”决明看见李玄安之后走到李玄安跟前行礼道。 “干得不错。” 李玄安拍了拍决明的肩膀,决明露出来一排洁白的牙齿。 三人一见李玄安把枪一扔就朝李玄安气愤地走了过来。决明见状连忙挡住李玄安身前,而后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李玄安,你就这样对我们的?我们拿你当大哥,你居然如此狠心。你不记得是谁在你没钱的时候给你钱找小娘子了?你不记得你火烧丞相府是谁替你背锅了?”程无双一脸愤怒地说。 “对啊,李玄安,咱们可是一起立誓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今你把我们兄弟放在太阳底下晒有何居心?”沈秋实同样也是一脸愤怒。 “就是啊,你这样做很不地道,是不是不拿我们当兄弟?”叶南烛倒是没有两人那么生气,毕竟身体摆在这里,从小也想在军营生活,就是被李玄安他们带坏了。 “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李玄安一听笑了,找他要说法那可找对人了。于是便笑着说:“你们去问问你们的爹,为什么把你们丢进军营。” “我这是在救你们你们还不自知,要等到死了才好吗?” “你们不知道我在军营里面险些命丧黄泉?” “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爹啊就没想过让你们活,他们都是为了天元,死个儿子又何妨。” “我救你们你们还不知感恩,既然如此你们爱去哪里去哪里,我管不着。” “走了也好,免得我捡几个拖油瓶,浪费粮食。” “决明,以后不必给他们吃食了,让他们自己去找血衣。” “还当自己是大少爷,我不伺候了,你们滚。” 三人听见李玄安的话瞬间蔫了,他们已经知道李玄安在北上途中中了两剑,第一天还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躺了三天三夜。 就连李玄安这个王爷的儿子,何况他们呢。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特点,都是武将的儿子,也同时是纨绔。死了反而是百姓乐意见到的。 想到这点之后程无双连忙改口道:“大哥,我们错了,不知道你的一番良苦用心,您就不计较了。” “是啊大哥,我们会好好训练的,吃的还是要给的。” “大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哥,以后我们没有半点怨言。” “大哥……” “停,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们,以后可得好好训练。”李玄安不能让他们继续说下去,马屁嘛,适当听一听就好了,听多了恶心。 “我们自愿的。”三人连忙点着头。 “那行,决明,带着他们训练。” 李玄安心想,小样儿,我还不能拿捏你们? 决明带着三人训练,不一会儿哀嚎声又响起来。他们以前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哪有受过这样的苦。 虽然苦但是李玄安的话刺激到了他们,他们一直在家都是被瞧不起的对象,都是祸害,想必如今皇都没有他们更加的欢乐了! 第22章 近黄昏 李玄安看了一会儿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总算是他吃的苦让别人也吃到了。 李玄安离开之后颇觉得有些无聊了,在二十一世纪的话休息的时候可以刷刷手机,看看小说。如今来到这个没有娱乐活动的时代,还是最枯燥乏味的军营。 于是他开始漫无目的地走着,时而看看天边的飞鸟,时而蹲在地上数蚂蚁,时而想未来。 未来这个词以前他想过,不过怎么努力都好似没有未来。如今想未来,只是闲得蛋疼。 他走上了城楼,找了一个能躲太阳的地方。而后坐在地上,眼睛看着天边,就这样他看了一个下午。 天边的云时而舒展时而裹挟在一起,时不时有风扬起黄沙,关外没有多少草木,一眼望去便可数尽。 午后,夕阳西下,李玄安跑到不远处捡了一块烧过的木炭,而后在城墙上写着:“向晚意不适,玄安登函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将李商隐的诗改了改来表达自己的心境。没有穿越前天天上班,没有多少时间看风景。如今倒是闲了,却又觉得百无聊赖。 他觉得人就是些许有些贱了,什么都不能满足。太阳沉下去之后他也没有走下城楼。 太阳沉下去之后便可以看见满天星辰,漫天的繁星却互不干扰。就好似他一般,虽与这个世界好似有关系,却又没有关系。 “李小子,想什么呢?”徐药生听兵士说李玄安在城楼上坐了一个下午,至今还没离去,他生怕这小子想不开,于是赶紧过来看看。 “老徐,世间这般当真好吗?”李玄安看着徐药生问道。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酒就好。”徐药生拍了拍自己的酒葫芦说。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想这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就喝水。”李玄安大笑,从徐药生腰间摘下葫芦大口喝着。 “前半句还像人话,后半句可不行,明天也要有酒。”徐药生坐在他的身旁道。 “光喝酒是不成的,兄弟,去帮我们搞点下酒菜。”李玄安对着不远处的军士说。 “不必了,我这儿有。”说话间徐药生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包好的野烧鸡和一点野兔肉。 “这可是好东西,今天我跑去山上搞的野味。” “你不会用药的?” 徐药生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着,抓着一个鸡腿一扯大口大口吃着。 李玄安刚开始还不敢吃,后面想了想,怕个球,徐药生不会害他。于是便抓住另一只鸡腿扯了下来,大口吃着。 “舒坦”一口酒一口肉,实在舒坦之极,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这样的生活如何?比起你在皇都。”徐药生边吃边说。 “皇都啊,遍地都是美娇娘,遍地都是美味,这儿可是比不上的。” “不过,这儿倒是舒坦,没有纷扰,能安静地看云卷云舒,看日落归晚,看漫天星辰。” “还能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美哉。” “还有这山岗的晚风,还有……还有啥?没有了。” 徐药生听着李玄安说着,待到李玄安说完之后他便开口道:“没有战争一切都是好的。” 李玄安听到他的话之后不由得问:“老徐,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我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几十年都过去了,喜欢不喜欢也就这样,有酒就好。”他几十年一直在军营,从未想过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快活就好。 他徐药生本就是一个孤儿,年少时得一个医倌收养,学了一身医术,又阴差阳错的捡到一本毒书。后来他也不记得因为啥进的军营了。 几十年了他见过尸山血海,哀鸿遍野,也见过繁华落尽,更见过万家灯火。所以,他说不清自己喜欢什么,大概就这口酒是他的最爱了。 “老徐,我知道这次去北疆我可能会死,但是我会去。” “不是因为李贲,是我想通了,活着总要留下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去你的,你说的你信吗?” 徐药生打断了李玄安的话,这小子太能忽悠了,若不是他活了几十年,就相信了。 “嘿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李玄安嘿嘿一笑。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李玄安喝醉后徐药生让军士把他扛回了营帐。待李玄安离开后,徐药生看着李玄安留下的诗,不由得夸赞道:“倒是文采不错。” 李玄安醉了之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和王卿语一起驰骋沙场,而后帮王卿语成就千古女帝,而自己是女帝的枕边人。 此一梦到天亮,天刚亮他就被人踹醒了,他睁开眼一看正是李赤英。 他连忙拉着被褥说:“姐,你就这样进来也不说一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你小子想什么呢?”李赤英不搭理李玄安,盯着李玄安问。 “没有想什么啊,就有感而发。”李玄安确实是有感而发。可这一发之后便不可收拾了,也就是昨天的明天,今天军营里面传遍了他的这首诗。 据军士说李玄安在城楼上坐了一个下午,而后写下这首诗。李赤英害怕这小子想不开,于是一大早就过来看他。哪曾想这小子睡得跟猪一样。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文采,这怕是大姐都赶不上了。”李赤英玩味地看着他。 “那可不能,大姐乃是文曲星下凡,我顶多算是当代诗仙。”李玄安一副不要脸的样子。 “就你还诗仙,怎么,今天李大诗仙不去找公主啦。”李赤英打趣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走,三姐你去帮我个忙。”李玄安腾一下爬了起来,连忙穿好衣服和鞋子,拉着李赤英就跑到了火头军。 不一会儿之后包子就做好了,还有李玄安做的豆浆。李赤英一口气吃了十个包子,这是李玄安没有想到的。结果就是李赤英就像怀孕了一般。 李玄安见到之后大笑着,李赤英尴尬地提着王卿语的早餐就走了。李玄安赶忙在后面追着,他好久没有见到王卿语了。 第23章 出关 李玄安跟在李赤英的身后,还没走多远李玄安便问:“姐,公主殿下喜欢什么样的人?” 自从见到王卿语之后李玄安满脑子都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就连梦中都是她。 “小安子,不是姐贬低你,你现在入不了公主殿下的眼,她不讨厌你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公主殿下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纨绔,她喜欢的人怕是这世间没有。” 王卿语就像天上的凤凰一般,独立于世,谁都入不了她的眼。曾经有人想要追求她,她放出话来,只要文武皆胜过她,便可以。此话一出,这世间便无人敢了,因为她王卿语摆明了就不想找驸马。 “姐啊,这你不管,你就告诉我公主殿下的一些喜好。现在我每天不见到她我心里就难受。”李玄安才不管王卿语站得多高,他都会去追求,要娶就娶她这样的。 “你得了,回去看看自己的模样。”李赤英瞪了一眼李玄安说。 李玄安瞬间觉得这一家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也不管李赤英说什么,就跟着过去见王卿语,哪怕是看她一眼就好。 王卿语此时正在训练士兵,李玄安站在远处看着,只觉得王卿语闪闪发光,就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李赤英走到王卿语身旁将餐食递了过去说:“公主殿下,这是小安子做的包子,你快尝尝。” 王卿语扭头过来看见李玄安正在笑着,还朝自己挥手,顿时冷着一个脸走了过去对着李玄安说:“李玄安,你没正事做吗?你看看这么多士兵都在流汗,而你一天在军营里面溜达。如果是这样,趁早滚回去。” 李玄安嘿嘿一笑:“我倒是想滚回去,奈何你爹和我爹都不让我回去啊。” 王卿语一听就愤怒了,而后便说:“以后不要来赤羽军,这是命令,如果靠近赤羽军就按敌人处理。” “赤羽军的姐妹们,以后玄安王世子禁止靠近赤羽军军营,如若违反,杀无赦。”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来负责。”王卿语冷冷地说,她真的是见不惯李玄安一天在军营里面溜达,这里不是皇都,军营就该有军营的样子。 “是”随着王卿语的一声令下,全体赤羽军应声答着。 李玄安瞬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随即对着王卿语说:“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 说完便走了,留下王卿语愣在原地。李玄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什么利器我不知道吗?如果不让他靠近那些东西我是拿不到了?没关系,我可是公主,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想到这里王卿语笑了笑,走到李赤英面前接过包子,王卿语看着白白的包子,抓起一个就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心想:“李玄安别的本事没有,倒是这吃食做的不错,诗写得也不错。”随即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李赤英见王卿语吃得正欢的时候开口道:“公主殿下,小安子心不坏。已经比以前好上许多了,至少现在没有胡闹了。” “嗯,倒是没传闻那般纨绔。”王卿语满足地摸着肚子道,李玄安做的吃食还真不错。 李赤英听到王卿语的话不由得心里一喜,哪个姐姐不喜欢听见别人说自己弟弟好呢?尤其是李玄安这混小子,能得到一点夸奖已经不容易了。 要是李玄安知道,指不定又得开心好一阵,不过他现在依旧好得很。跑去和玄安十二骑训练去了,如果你想是他改变了,那你就错了,她纯属无聊。 王卿语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少影响力,好与不好不是别人说的,自己觉得好就行。他喜欢的生活就是能享受,如今在军营里面只是过渡。 不过李玄安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了,只是他不知道罢了,环境的力量是伟大的,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改变你。李玄安正是这般悄然改变的,这就是军营,枯燥无聊中,人不得不找事情做,而军营里面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训练和读书。没有灯红酒绿,所以人的心慢慢的改变,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下来几天,李玄安没有去赤羽军,他怕死是真的。王卿语见李玄安没来军营,自己又没吃到那些吃食,不由得心里有些许不快。她已经喜欢上李玄安的那些吃食了。 但是王卿语又是一个要强的人,说过的话自然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只是苦了她的肚子啊,这几天没有多少东西入肚。 到了出函谷关的这一天了,程无双三人站在李玄安身旁少了许多言语,李玄安看着三人倒是黑了一圈,而且程无双瘦了一圈,另外两个人也是有所改变,虽然才几天,但是未来还长。 全军在血衣的带领下出了函谷关,一同前行的是赤羽军。李玄安几天没见王卿语了,此时看着她倒是感觉瘦了一圈。 还未行进多远,李赤英就来找李玄安,一见面便说:“小安子,你这几天怎么不给公主殿下做吃的了?” “唉,三姐,公主殿下不是说了嘛,我哪敢还去?保命要紧啊。”李玄安叹了一口气道。 “小安子,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你没看见公主殿下瘦了一圈了?赶紧的,等下休息的时候给公主殿下做吃的。你小子,真是有一套。”李赤英眯着眼看着李玄安,公主这几天可是没吃多少东西,她是知道的。 “嘿嘿,姐,那等下你过来找我。”李玄安就是故意的,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喊决明送。 “对了,姐,当归去哪里了?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当归。”李玄安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当归了。 “你说当归啊,我把他送到我师兄那里了,让我师兄教他武功,你放心,他好着呢!那小子啊,修炼天赋不错。”李赤英当时见当归能吃苦,而且修炼天赋不错。于是就把他送到自己师兄余清水那里了。 “他说要学好武功保护你,多好的当归啊!”李赤英不由得感叹道,当归是真的对李玄安好。 李玄安不由得一阵感动,而后说:“当归是极好的,回来给他加钱。”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归是那样的人?”李赤英一脚踹在李玄安的屁股上,气呼呼地走了。 第24章 大漠孤烟 “对了,等下扎营的时候记得做吃的。”刚走没几步李赤英就回头对李玄安说。 李玄安点了点头,所谓欲擒故纵要有个尺度,不能太过了。如今几天过去了,效果算是达到了,再玩下去就不对了。 出了函谷关离北疆就不远了,大概再有几天就到了,前路如何李玄安不知道。出了函谷关没多久,扬沙倒是多了一些。 李玄安在扎营的时候给王卿语做的炒菜,李玄安叫决明给王卿语送了过去。王卿语拿到之后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一时间风卷残云,肚子可算得到了满足。 但是王卿语并没有开口让李玄安靠近军营,依旧保持原先的命令。如今在行军,即将要进入黑风谷,据说这黑风谷可是玄得很,一不注意就迷失了方向。 王卿语可不想带着李玄安他们几个累赘,就让他跟着血衣。 吃完饭之后全军开始继续进行,行进到午后的时候,李玄安瞧见了真正的大漠孤烟直,这正是语文课本里面的大漠孤烟。不免得想起王维的诗《使至塞上》,于是开口吟到:“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汗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 一旁的程无双三人的表情何其惊讶,听闻李玄安会写诗他们心里没有多少触动,但是亲耳听到就是不一样,很震惊。前提是李玄安写得好啊,你瞧瞧这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十分形象啊。 “大哥,你什么时候文采这么好了?”程无双不由得问。 “是啊大哥,你还记得以前写的诗吗?天上明月耀星辰,玄安爱你如春明。”沈秋实开口道。 “是啊,大哥,你如今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真如赤英姐说的那般,你开窍了?”叶南烛同样很诧异。 李玄安听到三人的话不由得嘴角扯了扯,自己怎么解释,这不是自己写的。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就是自己写的,于是他只好说:“多读书,你也会。” 程无双这个胖子可不信,李玄安他也是知根知底的,于是说:“得了大哥,就你读的书还没有我多。” “我读的书没你多?那你写一首诗来看看。”李玄安看着胖子说。 “我是写不出,但不代表你读书多。”胖子脑回路还是比较清楚的,别看这小子胖,打小就聪明。 “哥比你聪明就行。”李玄安眯着眼看着程无双说。 程无双一看李玄安眯着眼就心里突突,上次他眯着眼的时候自己就受了几天的苦。所以一时间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又进入李玄安的套路。 李玄安见这小子不搭话,心里觉得无趣,怎么这样就不说了。他还想有事情想这个小胖子去办呢。 一会儿的时间,李玄安写的诗就传到了王卿语的耳朵里,王卿语听后看着夕阳,看着沙漠,于是便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倒是写得应景。” 李赤英听到之后也是大喜,随即叫人把它送到了皇都大姐的手中。这等才华,简直大姐都比不上。以前写的“‘天元有佳人,遗世而独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如今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都是能流传千古的诗句啊! 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不行,于是要去找李玄安。她对王卿语说:“公主殿下,我去找一下小安子。” 王卿语点头示意,李赤英勒马向着李玄安而去。 李玄安一见李赤英,便笑着过去问:“公主怎么样了?” “你个臭小子,你都不关心你姐,就问公主,公主能怎么样,好着呢。”李赤英故作生气的说。 “那就好,对了,姐,你来找我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你小子真的开窍了?” “嗯,开窍了啊。” “开窍了好,以后多写一点诗,让皇都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看看。” “姐,写诗需要灵感。” 李玄安可不想再“写”了,毕竟他是借用那些大佬的,再用下去不合适。 “那你赶紧找灵感啊!”李赤英眨巴着眼睛说。 “赤英姐,灵感不是找的,而是突然来的。”胖子程无双接着李赤英的话。他虽然不能写,但是知道这个灵感不是说来就来的,就一瞬间的事情。 “哦,这样啊!”李赤英可不懂这什么灵感,倒是知道如何打仗。 “姐啊,你别急,弟弟我啊才开窍,你可不能压榨我。还有啊,弟弟不想出名的,有句话古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们记得,我开窍的事情可不能到处说,到时候危险着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句话是哪个古人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李赤英显然不关心李玄安说的事,她是会抓重点的。 “有个先生说,如果你没听过这句话,那就是我说的。”李玄安实在想不起谁说的,于是想起了鲁迅先生说的那句话。 “那位先生是?”李赤英又问。 “我梦里的先生。姐啊,你不要再问了。”李玄安赶紧说,生怕李赤英再继续问。 李赤英这一根筋地问,搞得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李赤英想想也对,再继续问下去李玄安也说不出什么,于是便不再问了。 “小安子,快要到黑风谷了,你当心一点。”李赤英突然想到黑风谷,不由得提醒李玄安。 “什么,黑风谷?赤英姐,你说的是进去找不到路,人会失踪的黑风谷?”一旁的胖子突然惊恐地道。 沈秋实两人的表情同样很不好,黑风谷,那可是会吃人的。据说走进去很难走出来的。 “黑风谷很可怕吗?”李玄安不由得问道。 “大哥,你知道黑风谷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黑风谷很可怕的,一不注意就会迷失在里面的,据说以前有一支军队就曾经迷失过。” 看见李玄安什么都不知道,程无双解释着。李玄安自然是不相信的,要相信科学啊。 第25章 黑风谷 “怕什么?有我这个俊朗潇洒、眉清目秀、玉树临风、聪明绝顶的李玄安,没有什么可怕的。”李玄安才不相信黑风谷吃人的说法,他们可是有几十万大军,还会走丢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哎哟,姐,你打我干什么?”李玄安的头被李赤英拍了一巴掌,李玄安吃痛地说。 “认真点,黑风谷真的很危险,你们跟紧血衣军,别走丢了。”李赤英被这不靠谱的弟弟搞得无语了,即便如此她还是叮嘱着李玄安。 看见李赤英一脸凝重的样子,李玄安这才认真地说:“三姐,你就放心,我肯定好好跟着血衣军,我还有十二骑和决明呢。” 听见李玄安的话李赤英这才放心了许多,于是便离开了李玄安身边,回到了王卿语的身边。她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公主,李玄安有血衣军,想必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 “大哥,我还不想死啊!”李赤英走后,程无双就哭丧一个脸对李玄安说。 李玄安看着眼前这个胖子,莫名想要揍他。于是便开口说:“死什么死?别一天死不死的,听着就糟心,本世子是要继承王位,娶十房八房妻室的人,哪那么容易死。有哥在,你就放心。” 程无双三人一听眼睛都亮了,程无双更是夸张地舔了上来:“好大哥,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你一定要带小弟好好活着啊。” 李玄安那个不自在啊,程无双变脸的程度啊只有中国速度跟得上,主打一个快。上一秒还是阴天,下一秒就晴天了。而且这舔的程度啊,无人能比,二十一世纪他都没见过这样的。 “得得得,跟紧就行。”李玄安说完骑着马朝前走了。他得赶紧离远点,实在是有点反胃了。 程无双三人一看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怜的是三人是步行啊,跟不上李玄安。李玄安在血衣军出发的时候特地让养马的老旬挑了十三匹好马,虽然比不上汗血宝马,但也是军中上等好马。 决明和十二骑的胯下骑的皆是这些好马,他们跟在李玄安身边,围着李玄安。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保护李玄安。 大军继续行进,将要到黑风谷的时候血衣让大军停下了。随即下令道:“全军跟紧,让赤羽军跟在血衣军中间,所有人提高警惕,快速穿过黑风谷。” “是”血衣一声令下,全军从中间分离,让赤羽军走在中间。王卿语可不客气,她是知晓血衣军是军中精锐,也不会给血衣客气。 “沈南,南宫北苍。” “末将在。” “你们俩去保护公主。” “是” 血衣又下令让让沈南和南宫北苍去保护王卿语,他们所有人可以出事,王卿语不能出事。 王卿语见沈南和南宫北苍过来之后便说:“二位将军还是去保护玄安王世子,本公主这里不需要保护,我这里有赤英将军就行。” “军令难违,还请公主谅解。”沈南抱拳道,他们只听血衣的命令。 “怎么?本公主的话不管用?”王卿语冷冷地看着二人,心里颇有不满。 “这里有我保护公主,你们就去替我保护我那个弟弟,二位将军。”李赤英见两人又要开口,急忙说道。要是这两人死脑筋,指不定落下一个不听公主命令的诟病。 沈南又要说话,南宫北苍急忙拉住,然后说:“既然公主东西不需要保护,我二人就回去复命了。” 王卿语没有说话,心里颇有不满。沈南二人回到血衣身边汇报说:“将军,公主说不需要我二人保护。” 血衣点了点头,不需要便不需要,事情做了就行。随即便说:“那就不管了。” “将军,公主殿下说让我们去保护世子。”南宫北苍开口道。 “他不需要保护,你们不必操心。”血衣淡淡地说,好似李玄安的死活与他无关。 沈南和南宫北苍对了一眼之后便退到了一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李玄安出事比没出事有用。 “全军前进”血衣下令道。 血衣军保护着赤羽军开始朝黑风谷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黑风谷,李玄安看见到这里被一股黑风环绕,映入眼前的只有一个狭窄的过道,大约能容纳二十余人并排通过。 如果这里有人埋伏,那血衣军不得全军覆没?不过眼前这遍地黄沙,谁又会在这里埋伏,况且这里是玄安王朝的疆域,有心也没胆啊。 血衣军开始有序地进入黑风谷,一进黑风谷之后突然狂风大作。风沙卷了起来,一时间便看不清前方。李玄安只听到,全军下马,举盾。 时间四面八方盾牌落地的声音将他们保护了起来,程无双三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劲说:“完了完了,死定了。” 随后便有一些士兵出现了这样的现象,随即李玄安又听见:“扰乱军心者,斩。” 李玄安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眼前人的恐惧,一时间他没有了主意。他只知道这是由沙尘暴引发的风沙,至于怎么解决他不知道。 程无双听见军令之后也不敢说出声了,但是眼泪依旧不停,李玄安见状不由得一脚踹了过去说:“能不能有点出息,这还没死的嘛。” 程无双抹了抹眼泪起身说:“大哥,你咋不怂了?不怕死?” 程无双从来没有见过李玄安如此,以前惹事不怕事,但是李玄安怕死,如今现在这样哪有怕死的样子。 “是啊大哥,你不怕死?”就连沈秋实和叶南烛也是一脸震惊。 “死什么死?死了吗?”李玄安真被这三个活宝逗笑了,这离死还远着呢。 “凡事要往好处想,这二三十万大军都还在,你们哭丧什么劲啊?” “还有啊,你们再这样,可是要被军法从事的。” 第26章 发明指南针 “不是啊大哥,你看看这黑压压的,啥也看不见的,全是风沙。” “你也知道这是风沙,你没看见我们这儿地势低” 李玄安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事情不对,风沙经过,为什么没有落下,只有黑风不见沙,这些沙子去哪里了。 “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事情不对,这沙子都没有,你说是不是邪门?”程无双倒是聪明,一下就知道事情的症结所在。但是正是这样,程无双心里更是绝望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李玄安心里也是担心起来了,这等奇怪的现场他也是没有遇到过,就连在网上都没见过。 程无双一听一脸生无可恋,看来这回多半是死定了。一旁的沈秋实,叶南烛心里同样害怕,他们可还不想死,但是现在又能怎么办,他们不知道。 王卿语和李赤英以及手下的五万赤羽军镇定得很,不慌乱,好似这群女孩子天不怕地不怕似的。她们不是不怕,其实她们对死亡早就忘却了,她们都是苦命的人。 赤羽军其实是皇帝的姐姐长公主留下的,长公主招的都是一些苦命的娃娃,后来训练成军,成了玄安王朝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后来长公主去世之后就把它交给王卿语统领,王卿语对她们极好,从不偏心,也不看轻她们,所以她们就形成了为王卿语而死的心。 一个时辰以后,风沙撤走了,突然间整个黑风谷就晴朗了,没有了黑风。 从上往下看会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但是里面的人是不知道的。 一众军士看见黑风谷没有了黑风,只觉得上苍保佑,让他们不会死在这里。 血衣一看,心里自然也是极好,而后便下令:“全军整顿,立马通过黑风谷。” “是” 全军整顿之后开始有序地行进着,程无双三人很开心,他们终于渡过难关了,刚才真的吓死了。 “大哥,你看,这黑风谷好像没有黑风了,看来我们危险渡过了。”程无双笑着说。 “应该是渡过了,你们” “大哥,你快看,前面的人不见了,怎么突然消失了?”还未等李玄安的话说完,沈秋实惊恐地喊。 李玄安扭头一看,卧槽,前面的血衣军去了哪里了?李玄安也是一脸疑惑。 “大哥,我们遇见鬼打墙了,这下死定了。”程无双心情瞬间低落谷底,这刚才白欢喜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我们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想我的老婆孩子了。” “你有老婆孩子吗?我不想死啊,翠花还在等我。” 随着各种悲观的声音响起,李玄安扭头一看,发现后面的人也不见了,只剩下千余人。王卿语和李赤英不知道走哪里去了,李玄安也是十分担心他们。 如果是鬼打墙,他倒是不担心,鬼打墙其实是人的一种意识朦胧状态,其本质是生物的圆周运动,如果没有目标,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圆周。 可他担心的不是鬼打墙,而是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迷宫,而且是会移动的迷宫。要是这样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他便开口说:“大家安静听我说,我有办法走出去。” “大哥你有什么办法?这是鬼打墙啊,没人能走出去。” “是啊,世子殿下,我们走不出去的。” “能有什么办法,遇见鬼打墙就是死。” 李玄安看着程无双,心想你别带节奏啊。于是他踹了一脚程无双说:“决明,你爬上去看一眼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原地休息。” “是” 决明领命之后往上面爬了上去,其他人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地上休息,心里皆是绝望。先前他们有血衣,有二十万血衣军,眼下没有了,他们怎么会不担心。 决明爬上去之后看了看,发现一望无际都是错综复杂的小山谷,就好似人画出来的一般。于是赶紧下来告诉李玄安:“世子殿下,这是一个迷宫,不是鬼打墙,巨型迷宫。” “这迷宫是不是移动的?”李玄安问。 “不是。”决明答着。 看来并不是移动的迷宫,李玄安这就放心了,看来是沙风暴让这个迷宫突然出现,那些士兵都是被起来的迷宫给隔开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谁带针和磁铁?”李玄安心里有了主意,于是便朝众人说道。 “大哥,你要这东西干嘛?谁行军带这个东西?”程无双开口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想不想离开?想离开就赶紧去问,看看这一千人里面谁有这东西。”李玄安看着程无双生气道。 “哦”程无双耷拉着身体走了,他现在只好相信李玄安了,抓住最后的希望,开始一个一个的问这两样东西。 不一会儿,他找到了,把东西拿到李玄安身旁说:“大哥,你还别说,真有人带这东西,给。” 李玄安接过东西,把磁铁在针上摩擦,随后又叫程无双去端了一碗水,李玄安把针放进水里。而后对程无双说:“端好了,这就是我们能出去的东西。” “就这?能有什么用?”程无双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心里十分难受,这东西能取什么用啊,还以为李玄安要干嘛。 李玄安知道这胖子不信,于是解释道:“这东西叫指南针,指针方向永远指向南方。” 说话的时候李玄安拨弄了一下指针,指针马上又转了回来。 程无双看见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于是赶紧好好端着手里的碗,生怕有一点弄坏了。 “大家听我的,跟着我,我保证带着大家走出去。”李玄安对着众人说。 众人将信将疑地跟着李玄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此时的其他人只能瞎转悠了,没有目的的转悠,王卿语和李赤英带着一众赤羽军。血衣带着一部分血衣军,血衣心里无比担心,走了这么久,他们已经知道是迷宫了。他们所标记的东西走过一圈之后又回来了。 这样的不安在所有人的心里泛起,他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不知道是生存还是死亡。 李玄安按照指南针方向走的时候便在一路上做记号,希望能帮到其他人,至于能不能帮助到只能看运气了。 第27章 众人信服 李玄安带着一千人走了半天之后天将要黑了,接下来面临的问题更加严酷,因为他们身上的干粮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他们出黑风谷。需要走多久没有任何人知道。 值得庆幸的是,李玄安让这一千人安心了。这还得感谢胖子程无双,他端着一个碗放着一针,每个人来问他都按照李玄安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了其他人。 这样一来一个传一个,渐渐地这一千人就形成了以李玄安为核心的队伍。李玄安接下来说的话他们也是每个人都认同的,只听见李玄安说:“天马上就要黑了,晚上咱们就不行军了,与其盲目地走,不如咱们先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走。” “另外,大家把手中的干粮统一集中起来,统一分配食物。” “如果大家相信我,就把所有的干粮集中过来。” 如今,只有把粮食集中起来,而后统一分配,减少食物的损耗。 “世子殿下,我们相信你。” 所有的兵士都愿意把干粮拿出来,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短暂的相处,李玄安不是胡来的人,看似没谱,实则心里明亮着的。 “秋实,南烛,所有干粮就交给你们保管了,如果有任何问题,我拿你们试问。”李玄安看着二人冷冷地说,颇有一点领导者的气势。 “放心大哥,我们绝对好好保管,不丢一粒粮食。” “保证完成任务,大哥尽管放心。” 两人虽然纨绔,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可不敢搞什么心眼子,这可是大家的命。 “另外,晚上大家不要离得太远。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等到天明的时候大家尽量把路边能吃的野菜挖起来,包括活着的一些虫子。” “大家艰苦一点,待到出关之后我们再一起喝酒吃肉。” 李玄安继续说着,条理清楚,思虑周全,这一千人的命相当于交给他了,他感受到了责任。 “诺” 一千人的声音整整齐齐地回,这正是血衣军,虽然他们会怕,但是他们的血性依旧在。 李玄安安排好了之后又对决明和玄安十二骑说:“决明,你带领着玄安十二骑拿着指南针往前面探一探,不要走太远。” “是,殿下” 决明从胖子手中拿过指南针之后带着玄安十二骑探路去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李玄安必须要把前路探清楚,预防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不慌乱。 入夜,天空展开了星图,漫天星辰将大地照得明晃晃起来,风轻缓缓地吹着,没有虫鸣,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噜声传来。 李玄安睡不着,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也不知道王卿语和李赤英怎么样了。 王卿语和李赤英带领着赤羽军还在行进,虽然知道是迷宫,但是她们依旧要前行。好在她们带领的赤羽军尽数都在,这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她们已经走了一天,已经疲惫不堪,加上晚上行军,心里的不安感更加浓烈。 “殿下,咱们要不休息一下,我看姐妹们都累了。”李赤英开口说着。 王卿语看了看赤羽军的将士,从她们的脸上读出了疲惫和不安,这种不安和她心里的不安一模一样,是对未知的恐惧。于是王卿语点了点头。 “全军原地休整。”李赤英见王卿语点头之后便下令道。 “公主殿下,我先去前面探探路。”李赤英道,她知道王卿语的担心,也担忧自己的弟弟。 “你不要走太远,免得迷路了。”王卿语开口道,她怕李赤英一个人走迷路了。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李赤英开口道。 “注意安全”王卿语嘱咐道。 李赤英往前面探路去了,王卿语望着天空,突然天空就出现了李玄安那张贱兮兮的脸。于是赶忙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想李玄安。 “殿下,殿下,我们应该能出去了。”李赤英兴冲冲地跑过来,她在前面的路上发现了标记,那是血衣军独特的标志血梅花。 “赤英,你说什么?我们能出去了?”王卿语也是惊讶地道。 “我在前面发现了血衣军留下的印记,血衣军毕竟南征北战,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问题。”李赤英对着王卿语说,语气皆是开心。 “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王卿语急迫地骑着马朝前面走了去,李赤英赶紧上前去带路。 一会儿之后两人回来了,王卿语开口对着赤羽军说:“姐妹们,我们能出去了,前面有血衣军留下的印记。咱们马上出发,赶上血衣军。” “诺”不同于之前,全体赤羽军都十分高兴,她们相信王卿语的话,也相信血衣军。 于是全军开始行进,她们的速度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许多。 “戒备。” 后半夜巡逻的士兵发现了有动静,连忙提醒着,一千军士于是开始警戒起来,像是没有睡着一般。 “前方来者何人?止步,这里是血衣军军营。”决明跑到前方大声一喊。 “我们是赤羽军,跟着你们的印记一路到此。” 赤羽军一听全体心里都十分高兴,李赤英连忙回话道。 “殿下,是赤英小姐。”决明抱拳对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听声音自然知道是李赤英,不过他现在欣喜的是王卿语平安无事。 “没事了,大家继续休息。”李玄安对着军士说道。 于是所有军士整齐划一地收武器休息,此时李赤英和王卿语骑马走了过来。 李赤英见到李玄安便说:“小安子,你没事?” 李玄安像是没听见一般,跑到王卿语前面便说:“公主殿下,你没事?” 李赤英想要刀人了,自家弟弟就这样胳膊肘往外拐了,自己一直担心他,他心里只有公主。 王卿语心里倒是一喜,可是嘴上却说:“得益于血衣军留下的记号,我们才到的这里。” 第28章 出谷 “你说记号啊,那你可得感谢我,这是我叫人留下的,我这里只有一千人。大部队不在这里。”李玄安笑嘻嘻地说。 王卿语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过起来,原先想是血衣军留下的印记,如今却是李玄安留下的,李玄安怎么会靠谱? “你说记号是你留下的,小安子,你可是让我们连夜行军到此,我们以为能出去了。”李赤英一听到李玄安的话,也同样心里受挫。 “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带大家出去了?”李玄安反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带领大家出去?”王卿语冷冷地问。她现在的心情极其糟糕,一路走来,没有休息,一直在行军。以为能出去的时候,却是遇到李玄安。 “程无双,你把东西拿过来,给公主殿下她们看看。”李玄安对着程无双喊道。 程无双高高兴兴地端着指南针走了过来。王卿语和李赤英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样一个碗能有什么用? “我给你们说,这个叫指南针,这个作用可大着呢。” “你们看这个指针,拨一下它又回到原位。这个指针一直是指着南方。” 程无双看着二人高高兴兴地说,这显摆的样子惹得李玄安差点又想一脚踹上去。 李赤英连忙把碗抢过去之后拨弄了几下指针,发现指针无论怎么弄都会回到原位,她连忙给王卿语说:“公主殿下,确实很神奇,这个东西的指针怎么弄它都会回去。” 王卿语也觉得神奇,这指南针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不免得看向了李玄安,李玄安自然知道王卿语心里的疑惑,急忙说:“这东西叫指南针,指针方向一直向着南方,尾端是北方,我们跟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方式就可以走出黑风谷。” “既如此,那就麻烦世子了,我这几万赤羽军就靠世子了。”王卿语脸色缓和了,但是依旧是淡淡地说。 “公主殿下客气了,你让赤羽军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出发。”李玄安看出了赤羽军脸上的疲惫,也看见了王卿语的疲累,于是开口道。 “全体赤羽军,休整。”王卿语随即下令道。赤羽军确实累了,她也疲倦了,需要好好休息,连续行军和担忧让她疲倦。 李玄安又要开口之际就被李赤英拉到一边去了,她有问题要问李玄安,心里充满了疑问。 走到一边之后李赤英就问:“小安子,你是怎么发明指南针的,又是怎么知道它是朝南方的?” 李玄安忘了这一茬了,他还是低估了李赤英的智商,只好解释道:“姐,我不是告诉过你做了一个梦嘛,这都是梦里面知道的。” “你可知道这个东西作用有多大?以后你可小心一点,不要再说你做梦的事情了。要是被其它两个王朝和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李赤英担忧地说。 以前李玄安纨绔她倒是不担心,如今李玄安发明出来的东西都会让他命丧黄泉。他越是废物,越是安全,他越有用,想杀他的人会越来越多。许多人都不想天元王朝出现第二个玄安王了。 “姐,我知道,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如果我不拿出来,只有死。我还是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世子啊!”李玄安看着星空感叹道。 “你知道就好,我先去休息一下了,姐我也累了。” 李赤英打着哈欠说完之后就去找了一个位置休息了,李玄安摇了摇头,这生活就很无奈的,想当个闲人都不行。 “罢了罢了,随遇而安。”说完自己便去休息了,现在想以后的事情着实有点早了。 这一晚相对来说过得很平静,李玄安睡了一会儿睡不着,在离王卿语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发现王卿语睡着的时候同样很美,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极美的。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起来,在戈壁里看日出还是别有一番风味,阳光依旧是很暖。 一千血衣军和赤羽军都醒了过来,全军整顿之后开始继续向前出发,李玄安、王卿语、李赤英带领着全军走在前面,具体走哪里皆是李玄安说了算。 一天以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黑风谷,奇怪的是出了黑风谷之后,便不是沙漠了,有山地和平原,虽然依旧荒芜,但是让人看到了希望。 所有的军士都在欢呼,他们走出来了,李玄安被人抬着往天上扔。王卿语和李赤英皆是满意地笑了笑。 这次多亏李玄安了,若不是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来。 “兄弟们,出来了,我答应过你们喝酒吃肉,喝酒咱们行军不能坏了规矩,但是这山上应该有不少野味,你们可愿意去打一些野味?”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对着众人说,这些山上肯定有不少的野味,他想吃烧烤了。 “我等愿意。”一千血衣军齐声说。 而后一千血衣军朝着山上而去,赤羽军想去,但是得听王卿语的指令。 王卿语正要开口之际被李玄安阻止了,李玄安说:“公主殿下,这一千人打的野味够吃了,你让赤羽军去搞点柴火。” 王卿语没有拒绝,于是开口道:“赤英将军,你带人去拾柴火,把火生起来。” “遵命,公主殿下。” 李赤英带着人去拾柴生火了,李玄安也去忙了,他的马上有许多好东西,这是出发之前他去火头军要的。都是一些搞烧烤的东西,他很意外居然搞到了孜然这等好东西。 王卿语看着忙碌的李玄安,心里觉得这人也不是传闻那般无用。 “程无双,你们死哪里去了?”李玄安喊着,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程无双三人。 “大哥,我们在这里,让我们休息一会儿。” 只见不远处石头上躺着三个人,李玄安见到之后一阵无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大哥在忙?于是李玄安开口道:“你们带点人去搞点野果子。” 程无双三人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李玄安现在说话他们不能不听,毕竟救命之人。 不一会儿之后,一千人每个人都有收获,决明扛着一头熊,有的人提着野兔野鸡,还有人扛着鹿。总之,一个山上的野味都被这一堆人搞完了。 第29章 全军烧烤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得要牢底坐穿,但是现在李玄安开心啊,现在吃这些东西不犯法。 于是乎李玄安来到一头鹿之前,拿着短刀便开始剥皮抽筋,刀法娴熟到震惊了让李赤英嘴巴可以容下一个鸡蛋。这哪是以前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李玄安,如今剥皮抽筋都不带眨眼的。 李玄安没时间管李赤英的震惊,正在教学众人烤东西。李玄安把一只鸡做成叫花鸡,又把一只鸡和鹿肉烤着。 于是全军都在烤着烧烤,景象前所未有。与此同时,程无双摘野果回来了,收获同样不少。 烤熟之后,李玄安将自己准备的烧烤佐料撒在上面,而后一手拿着一个鸡腿走到了李赤英和王卿语面前,将鸡腿递给她们说:“试试这烤的东西,这叫烧烤。” “好吃”李赤英不客气地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实在太香了。一会儿之后李赤英吃完之后跑到了火堆旁。 王卿语倒是不像李赤英那般,但是咬了一口之后,眼睛亮了,再也忍不住了。 李玄安看着王卿语的样子吞了吞口水,自己也忍不住了,连忙走到火堆旁吃起了鹿肉,很是满足。这才是生活,小烧烤才是美食界的扛把子。 “大哥,你是怎么会这些的,这简直太香了。”胖子程无双边吃边说,嘴巴沾上了许多油。 “是啊大哥,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沈秋实接过话,叶南烛也是一个劲地点头,嘴巴里面塞满了许多食物。 “多读书。”李玄安吃着鹿肉说。 “切”众人不由得白眼一翻,谁不知道你李玄安纨绔,还扯读书这个事。你难道忘记了,曾经气走了几个先生?还是忘记了曾经背不出三字经被玄安王吊着打? 李赤英倒是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眼前的李玄安让她感到熟悉和陌生,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开窍了,若是如此可就危险了,这离北疆越近的时候,危险也就越多。 李玄安倒是没有注意到李赤英,他见到王卿语吃完了鸡腿,又拿了一只兔腿走了过去,递给了王卿语。 王卿语接过兔腿说了句:“谢了,世子。” “我叫李玄安,你可以叫我玄安,也可以叫我安安。”李玄安不要脸地说。 王卿语脸瞬间冷了,李玄安看到之后赶紧跑了,他可不想再听到王卿语凶他。 赤羽军和一千血衣军正在烧烤着,烟朝着天空飘了上去。 “唉,不知道血衣将军他们如何了!”李赤英突然叹息道。他们可没有指南针,只能靠自己。 “你们看,那是血衣军军旗。”程无双抬头之时看见了血衣军军旗,开口便说。 李玄安和李赤英同时站起了身看了看,李玄安开口说:“还真是血衣军军旗。” 于是便上马去迎接,只见得血衣带领着疲惫的血衣军,好在血衣经验丰富,不然真走不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玄安等人居然先他一步走了出来,不由得有点惊讶。不过看到王卿语安然无恙,心里放心了许多。 “哎哟,李小子,你是怎么出来的,老夫饿死了,你们还搞起了烤肉。”还未等众人开口说话,徐药生率先开了口。 说完一刻都等不了,朝着烤肉走去拿起一块肉大口吃着,边吃边称赞。 “将军,你让将士们休息,我让他们埋锅做饭。”李玄安懂事地说。 李玄安食看见了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一时间有些动容了,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只希望国家安定。 “好,全军休息。”血衣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士说道。 李玄安随即又让吃饱喝足的一千人去打猎,李玄安又在军营里面安排起做饭,这次她让王卿语借她一些赤羽军帮忙,王卿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这是为了天元,为了血衣军。 “血衣将军,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待到血衣坐定之后王卿语便问道。 “公主殿下,我是根据星宿来定方位的,若不是有星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公主,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呢?” 血衣是根据星宿的方位来定位置的,要不是闲时看过星宿定位的书籍,不然自己真的出不来。不过他很好奇李玄安和王卿语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这还要感谢玄安王世子,若不是他我们还走不出来。”王卿语这次确实很感激李玄安,但是语气依旧很淡。 “这里面还有世子的事情?”血衣好奇地问。 “世子发明了一个叫指南针的东西,带我们走了出来,他发明的那个东西能定方位,不怕迷失方向。”王卿语指着不远处的碗道。 血衣好奇地走过去端了起来,他发现没什么特别之处。李赤英见其不解,于是赶紧过去演示并讲解了一遍。 “不错不错,果然王爷还是对的,军营才是世子待的地方。如今又添一个指南针,以后再也不惧黑风谷这种地方了。”血衣由衷地说。 李玄安简直是军队的福星,这才来军营有多久,就发明这么多东西。要是多留一会儿岂不是更有利? “你们真想小安子死在北疆?”李玄英冷冷地问。 血衣心一紧,这三小姐惹不起。于是赶紧找借口准备溜到一边,李赤英只好冷着脸走开了。 “怎么了?”王卿语见李赤英冷着一个脸过来之后便问。 “小安子这次北疆之行恐怕会丧命,我和两位姐姐只希望他平平安,当一个纨绔又如何?。” 见王卿语问,李赤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中依旧带了一些怨气。 “赤英姐,你也别太担心,有血衣军在,想来会平安无事。”王卿语和李赤英私下关系很好,于是拉着李赤英的手安慰道。 “公主,我正是担心血衣军啊。”李赤英皱着眉头说。 第30章 到达北疆 她不怕所谓的敌人,就怕李玄安被自己人坑死,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爹怎么想的,但是生怕玩过了,李玄安被玩死了。 “此话怎讲?”王卿语听到李赤英的话之后不由得问。 李赤英把李玄安进军营到现在的所有事情说了,包括李玄安跌下马开窍的事情,唯一没说的是李玄安的梦。 “李玄安着实有点惨了,不过出了什么事王朝会记住他的。”王卿语叹息着说,她没想到李玄安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由得佩服玄安的狠心,以自己的儿子为引。 “公主,小安子可是玄安王府传宗接代唯一的人选,现在还没有结婚,他怎么能死呢?” 李赤英想起就头疼,唯一的男丁被丢进军营,难道说他还想自己生一个?不对,还真有可能,李赤英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于是赶紧起身,对王卿语说:“公主,我有事先过去了。” 李赤英不等王卿语回话,急忙去一旁写信,她要将自己考虑到的事情告诉两位姐姐。 而此时的家中的李若怜拿着李赤英送来的诗,只觉得自己都比不上。无论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还是“天元有佳人,遗世而独立。”都是极好的,尤其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更是绝佳,这都是能流传千古的诗句。 “难道正如三妹所说的那般?小安子摔下马开窍了,并在梦里面过了一生?” 李若怜现在是疑惑的,但是架不住自己的喜悦。小安子不再是废物了,于是她便把这些诗传播出去了,一时间皇都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些诗词,都在猜测这些诗词的来源。 有人知道是玄安王府出来的,于是很多人都认为是大才女李若怜写的。 每个人都在赞叹,李家三姐妹一个能文,一个能武,一个经商,偏偏世子却是一个纨绔,不由得摇了摇头。 李玄安此时正忙得不亦乐乎,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纨绔的事情。他组织着一群人正在给两万多人做饭,这可不是一般累人啊。 忙得他满头大汗,王卿语看见忙碌的李玄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此时她觉得李玄安还是有点作用的。 李玄安忙完之后来到徐药生身旁,此时徐药生正在剔牙,李玄安也不管,自己拿着李玄安的酒壶打开就喝了一口。 “舒服。”李玄安喝了一口之后瘫坐在地上说。 “你倒是自觉,也不怕身体扛不住?”徐药生斜眼说 他倒是没有生气,若是其他人如此,他早就生气了,李玄安他还是看着舒坦的,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怒火。 “小爷现在身体好着呢,你以为还像以前那般?”李玄安拍了拍胸脯说。 徐药生于是好生看了看李玄安,这才发现李玄安确实比刚到军营的时候壮了不少,尤其是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颜色,不像以前那般白白净、柔柔弱弱的。 许是之前一直都能看见李玄安,没有感到李玄安的变化,此时看起来,确实有了许多变化。 “看来王爷又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徐药生不由得称赞着。 “放屁,这完全是小爷我自己的成长,与李贲有什么关系,那个坑儿子的爹。”提起李贲,李玄安就火大。 徐药生只是嘿嘿一笑,并没有搭话,继续剔牙。 李玄安见徐药生没有说话,火一下就熄灭了。 “老徐,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李玄安一会儿之后开口问道。 “我还没问你怎么出来的,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徐药生反问着。 “我是靠本事出来的,多读书,脑袋聪明就想出了指南针。”李玄安自豪地说。 “你说那碗里面的东西就是指南针,程无双那个死胖子告诉我你是靠这东西走出来的,我还不信,如今你说我算是相信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本事,不过这东西我倒是见过,不是那些风水师用来看风水的吗?” “没想到你这小子却是发现了它的作用。” 徐药生看到的时候一脸的不相信,任由程无双怎么解释他都不信,现在听李玄安一说,他才相信,因为他相信李玄安。 “卧槽,那些道士都用上罗盘了,简直暴殄天物啊。”李玄安不由得震惊道。 他是真没有想到已经开始有人用罗盘看风水了,在后世那些道士人手一个罗盘,就是用来看风水,谁能想到还可以定位?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李玄安又问。 “血衣将军根据星宿来判断的,若不是他,我们估计出不来。”徐药生看着不远处的血衣道。 李玄安的心里不由得佩服起血衣来,这靠星宿定位的本事着实厉害。好在有星宿,不然血衣军恐怕要损失惨重。 “血衣将军不愧是血衣军领袖,懂得真多。”李玄安赞叹道。 徐药生没有继续搭理李玄安,继续剔牙,李玄安安静地喝着酒,此时他静了下来。 血衣在士兵吃完之后便让士兵扎营休息,因为还有许多人没有回来。 等了两天之后,还有两千人没有回来。剩下的人能回来,全靠李玄安和血衣留下的记号。至于那些回不来的人,大概率已经回不来了。 李玄安此时也明白了生命如草芥这句话了,穿越一个黑风谷之后牺牲了两千人。 但是血衣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倒是觉得很平常,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呢? 血衣没有继续等了,再等人也回不来了。于是便命令全军继续行进,朝着北疆进发。 五天后,血衣率领着所有人到了北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比较荒凉的城,修建得宏伟,具有较强的军事性城墙。 城墙旁边有着护城河,本来这个地方放在现代应该发展得很好,有山有水,如今却因为战争变得荒凉起来。 血衣军和赤羽军来到北疆城外的时候,驻军统领朱俊早就候着了。一见血衣和王卿语便带着守军将领上去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血衣将军一路辛苦。” “起来,各位将军辛苦了。”王卿语开口道。 “公主殿下,血衣将军,进城,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朱俊开口说。 王卿语和血衣点了点头,率领血衣军和赤羽军进了城。 第31章 北疆局势 王卿语和血衣点了点头,率领血衣军和赤羽军进了城。 “那就是公主啊,可真美啊!” “不仅美,而且还很威武呢!你瞧她身着铠甲的样子,完全不输男子的英姿。” “可不是嘛,公主可是文武双全。” “是啊,如今公主殿下和血衣军来了,玄易王朝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再放肆了,我们就能安定一点了。” 刚进城王卿语的玉颜便受到了城里百姓的夸赞,不绝于耳。 “你们瞧,那就是玄安王世子吗?” “在哪,我看看。” 此时李玄安正在打量这座土城,一座由石头和泥浆堆砌而成的城市,城内的主建筑多为木材做成。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还是更高的,凭借着卯榫工艺,建筑出一座座房屋。 他骑着马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心思全部在观赏北疆城上了,没有注意当地百姓。 当地百姓瞧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得说:“据说玄安王世子在皇都是一个纨绔,无恶不作,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是啊,我大舅的二表哥的三姑家的儿子在皇都亲眼所见,玄安王世子李玄安在皇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乃是皇都四纨绔之首。” “你说的四纨绔可是眼前这四人?” 有人注意到李玄安身旁三人,一看就不像正规士兵,脸色白净,散漫懒惰。在血衣军来之前消息已经传到北疆了,四纨绔一起来北疆的消息早就被人知道了。 如今见到四人除了他们还有谁这般懒散? “我的天,可别真是那四个纨绔,不然这个日子怎么过啊?” “唉,他们来这里干啥?我们北疆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日子可不好过了。” 周围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皆是对李玄安四人的辱骂和不满。 李玄安倒是没注意听,程无双一听脸都黑了,自己哪有欺男霸女,只不过是去勾栏听曲,这不算无恶不作? “你们瞎说什么?败坏我等名声可知道什么后果?”程无双忍不住了,怒声道。 周围的百姓瞬间没有声音了,他们敢闲言碎语,但是他们怕这些达官贵人。 李玄安被这一声拉回了思绪,看着程无双这个胖子淡淡地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程无双满头的问号,这时候你说这个做什么? 李玄安不管程无双,自顾自地回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你如今和一个百姓相争,别人只觉得你是个棒槌,除此毫无作用,你的名声依旧会烂大街,甚至比以前更加烂大街。” 李玄安倒是看得清楚,他的话也传入了王卿语等人的耳朵,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李玄安竟然会如此说,这样一来就很智慧,不与民去争论。 “大哥说得对,我们名声臭,但是也不至于欺男霸女,这种事情解释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更污。”叶南烛难得的开口说。 程无双也觉得有道理,摆了摆身上的横肉,不再说话。 血衣军驻扎完成后,一众将领在北疆城大殿中商议军事。 坐定之后血衣便开口问:“眼下北疆局势如何?” 统领朱俊起身介绍道:“眼下北疆局势不容乐观,快要入秋了。玄易王朝边疆的驻军有些不安分了,他们盯着我们的粮食。” “最近有一些小股部队在骚扰我们,搞得百姓人心惶惶的。” “他们的驻军统领托尔雄,更是在边疆上陈军,时不时搞一点训练。” “搞得我们如今天天都在防备。” 朱俊现在每天都很烦,托儿雄打又不打,只知道骚扰,他们又不主动打。时不时派一点小股部队来骚扰,让他们不安宁。 “血衣将军,王爷说打还是不打?”朱俊又问。 “王爷说他们如果要打就打,如果不打就不打,王朝现在不怕打,但是也打不起。”血衣按照玄安王的指示如实地说。 “唉,可是现在让人觉都睡不好。”朱俊叹息着。 “是啊,血衣将军,要打便打,这帮狗东西不当人,打。” “我也赞同打,让这帮狼崽子看一看我们天元不是吃素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都是想打。血衣没有直接回答,转头问王卿语:“公主殿下怎么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王卿语,王卿语轻启唇齿,淡淡地道:“全凭将军做主。” “世子怎么看呢?”血衣突然看向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才不管你们讨论什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他是没想到血衣会问他。甚至刚才他们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于是赶紧学着王卿语的话说:“全凭将军做主。” “既然如此,就麻烦世子带领着你的玄安十二骑去查看一下实际情况,遇到骚扰的玄易士兵就杀了。”血衣眯着眼说。 “血衣将军,这不妥,小安子可没有带过兵,将军还是另外换人。”李赤英看着血衣冷冷地道,他们想要算计自家弟弟,还来阳谋,她怎么能同意。 “是啊,血衣将军,在下不能文更不能武的,实在难当大任。”李玄安可还不想死,敢去打探玄易的消息。 朱俊众人同样是没想到血衣会对李玄安如此安排,他们也不插话,只在一旁看戏,好似与他们无关。 “世子放心,我再给你五百人,你带着这五百人足矣,他们会听你的。”血衣并不理会二人的话,继续说。 “血衣将军,非要如此的话我跟着小安子去。”李赤英见血衣不改口便说。 “这等看公主怎么看了?三小姐能不能去不是我能做主的。”血衣看着王卿语道。 “赤英将军,你去,我同意。”王卿语还是很懂李赤英的心思的,即使不让她去她也会去。 李玄安倒是笑着说:“姐,不必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如果有人要你死,而这个人恰好是皇帝和玄安王,那你多半都会死,如果想要有一线生机,只能自求多福。 “既然如此,世子就启程,这个令牌你拿着,五百人任你调遣。”血衣将一块令牌递给了李玄安。 李玄安接过那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赫然写着玄安令三个大字。李玄安惊愕了,这一切果然都是安排好的。 李玄安拿着令牌走了出去,再留下来也就没有了意义。 “血衣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玄安走后李赤英便问。 “一切都是王爷的意思,还请三小姐以大局为重。”血衣抱拳道。 李赤英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了,冷哼一声之后就去追李玄安。血衣看着也不敢管,就由李赤英去追李玄安。 李玄安走出去之后不作一刻停留,直接朝着校场走去。刚到校场就发现五百人已经整整齐齐的在等他。 此刻他心里十分不满,这被安排的感觉让他十分想要生气,但是自己又不能。 第32章 玄安令 “参见世子殿下,我等听从殿下调遣。”五百人齐声单膝跪地道。 “好,以后你们归我统领了,希望大家齐心协力。目前玄易王朝扰我边疆,血衣将军派我等去查看,你们可害怕?”躲不过就无需再躲了。 “我们不怕。” “好,出发。” 李玄安带着五百人出发了,身边跟着决明和玄安十二骑。李玄安骑在马上看着手中的令牌,心里有了一些打算。 “小安子,等等我,我跟着你去。”李赤英骑马追上了李玄安。 “姐,你回去,他们会保护我的,你放心。”李玄安指了指玄安十二骑便说,他可不想自己的三姐跟着他去冒险。 “你这说什么话?我答应大姐和二姐来保护你的。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交待?”李赤英坚决地说道。 “真没事,你还不知道我啊,命肯定重要的。实在不行我就跑。”李玄安笑着说。 “不行,我必须跟着去,没得商量。”李赤英依旧很坚决。 “好,去归去,你得听我的。”李玄安很无奈,于是只好答应道。 “好,我听你的。”反正已经跟着去了,李赤英暂时答应,到时候听不听,可不是李玄安说了算的。 李玄安带领着士兵出了城,刚出城他便去到了附近的镇上安营扎寨,他没有让大家进村,而是找了一座山,让所有人藏起来。 并让斥候去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小安子,我们为什么不进村?”李赤英不解的问。 “姐,如今我什么都不知道,进村给人家当靶子,还不如躲起来静观其变。”李玄安解释道。 李赤英听到之后不由得夸赞:“没想到你小子还懂这些。” “姐啊,不苟几条命也不够咱爹玩的。”李玄安开口道。 “报,左后方出现一支两百人左右的玄易军队。”一会儿之后,斥候来报。 “姐,怎么说,把他们吃下?”李玄安问李赤英,这区区两百人他倒是想吃下。 “打,你给我一百人,我去把他们全杀了。”李赤英冷冷地说。 区区两百人也敢在天元王朝的土地上放肆了,是不是觉得天元不敢对他们动手。 “姐,我给你两百人,要速战速决。打完之后你让士兵把他们的衣服扒了带回来,我有大用。” 李玄安心里有了主意,接下来,他要干大事,让玄易王朝吃一些亏。 李赤英带着两百人悄悄地猫了过去,来到了那支小股部队的前面。 只见玄易为首的人舔着刀说:“勇士们,前面就是天元的村子,女人和吃的都在前面,你们能放过吗?” “将军,我们早就饿了,你就带着我们去吃肉。” “是啊将军,咱们直接把吃的和女人带走。” 士兵笑着道,似乎没把天元的军队当作一回事。 “出发,男的杀了,女的全部带走。”为首的人道。 他们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尤其是听到他们的话之后,李赤英的杀意更浓了。 她冷冷地道:“放箭,一个都不放过。” “敌袭,敌袭,防御。”突然而来的箭让玄易的人猝不及防,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损失一些人了。 放完箭之后李赤英就带人冲了出去,为首的玄易一看李赤英眼睛都亮了。抹了抹口水开口道:“兄弟们,天元的男人已经不成气候了,如今派一个小娘们来,你们能放个吗?” “将军,这么美的人放过可惜了,到时候你享用完了给小的们爽一下。”底下士兵看着李赤英同样是色眯眯地道。 “你们该死。”李赤英冷冷地道。随即冲杀了出去。 “哟,还挺辣,我喜欢。来啊,让这小娘们看看我们的厉害。”为首的人下令道。 交手的一瞬间,为首的人便感觉头不在了自己身上,李赤英可谓手起刀落。 “统领死了,快跑。” 玄易的人叫喊着想要跑,李赤英哪里会放过,于是便说:“全杀了,一个不放过。” 一会儿时间,这两百人一个不剩,李赤英率领的人一个没有死,只是受了一些伤。 李赤英将战场打扫后按照李玄安的要求,把玄易士兵的衣服收了起来。 李赤英回到了李玄安的身边,把战利品交给了李玄安,李玄安把玄易士兵的衣服让人处理干净。待到处理之后,李玄安让一部分士兵换上玄易的衣服。 “你是想浑水摸鱼?”李赤英懂了李玄安的打算。 “姐,如今我们在外,要有一点保命手段才是。”李玄安道。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把身着玄易士兵衣服的人派了出去,如果遇到天元的人就跑。遇到玄易的人有把握的人就杀。这些人由决明和十二骑带领,都是身手最好的。 五天之后,天元境内出现了一个五百多人的玄易军队,这些人见到天元的人就跑,不杀不抢。而玄易派出来的人再也没有回去过,这一点被注意到了。 “将军,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回来。”玄易王朝营帐,雄鹰营将军听着军师说。 这是玄易心狠手辣的将军,对天元的人从不留活口,鹰钩鼻,方脸,一身强壮的肉,两米左右的身高,名唤皇甫战。 “天元是想开战吗?”他开口怒声道。 “属下看来此事有蹊跷,如今血衣军进驻北疆城,想来是血衣的安排。”军师道。 “派人去查,到底派出去的人为什么消失。”看似鲁莽,其实皇甫战并不莽撞,相比来说还是很细致的人。 “我这就让人去查。”军师拱手道。 第33章 被围 这几天,李玄安带着这支身穿玄易军甲的队伍,把玄易派来的小股部队全部吃了,虽然小有损失,但无伤大雅。 李玄安带领着他们一直苟着,从不打没把握的仗,遇上多余五百人的玄易军队就不去硬碰硬。几天时间里,他的队伍不知不觉有了他的习惯,一个字“稳”。 没有人的时候李玄安就带着这些人烤野味,烤的时候叫人在远处望风,有人来就跑。 几天过去了,他们没有疲累,反而像是休息十足的军队。胯下的马全是上等马,那些缴获的马匹他把最好的挑了之后剩下的全让人送回了城里。 他并没有缴获就送,而是找一个地点藏起来,等到达到一定数量才送去。这是第一次送战利品回去,李玄安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他心里很满足,如此一来,危险大大的化小了许多。也不知道血衣收到战利品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一连几天都没有李玄安的消息,就连血衣安排在李玄安军队中的人都没传来消息。他突然有些慌了,心想李玄安这小子不会出什么事了! “将军,世子派人送来了战利品,你去看看。”沈南急躁地跑到血衣面前说。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血衣不悦地说。 “将军,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千多匹马,还有不少的兵甲。”沈南实在是没想到,李玄安居然送来了这么多东西。 血衣听了之后急忙走了出去,走出去一看李玄安送来的一千多匹马,还有一堆兵甲,不过马有许多残次品。 血衣看了看就知道李玄安的小九九了,这些都是挑剩下的。 “没想到世子如此厉害,也不是没有用嘛。” “对啊,我以为世子真如传闻那般纨绔,如今也算立功了。” 一旁的士兵都在议论夸李玄安,他们以为李玄安就是那种没用的纨绔,没想到还能送来这些战利品。看这些东西,至少杀了足足有上千人。 血衣把送战利品的士兵叫到了营帐里面,询问着李玄安是怎么取得这些战利品的。 “世子带领着我们打埋伏,逐步把玄易来骚扰的人吃下。” “世子让我们换上他们的衣服,总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所以我们才能取得胜利。” “多亏世子,我们现在没有多少伤亡。” “世子将这种打法称为游击,不固定地点,游走着打击。敌疲我打,敌强我扰,敌追我退。” 来送战利品的士兵口齿间皆是夸赞,他们都十分佩服李玄安的打法。 血衣听着比较满意,不过这种打法他确实没见过,前所未闻。仔细一想倒是挺适合现在李玄安他们的处境的。 血衣想知道李玄安在哪里,于是问着:“你们现在在哪里?” “世子说,不能暴露他的位置,暴露了几百人就没了。所以将军,我们不能告诉你世子在哪里。”来的时候李玄安便交待了,他们在哪里不能说。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世子在哪里,世子说让我们回来之后就不用回去了。我们回去暂时也杀不了敌人。”来的时候李玄安又嘱托他们不用回去了,好好养伤。 血衣这才发现,眼前的几人都是一些伤兵。看来李玄安并不是人们所认为的纨绔,心计不简单啊。 这样一来也不知道王爷的大计会不会成功,看来还是有很大的变数啊。 “你们下去休息,好好养伤。”血衣让几人下去休息了。 “谢将军。”几人同时说道。 “沈南将军,你怎么看?”待到几人走后血衣开口问着。 “将军,当时帮世子训练的时候,我就知道世子在藏拙了,如今更是印证了属下的想法。”沈南开口答道。 早在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李玄安不同于传闻中的李玄安了,虽然嘴上抱怨,但是还是能吃苦。 加上一系列的事情,他笃定李玄安以前就是在藏拙。 “看来我们都错看世子了,也不知道王爷的大计还会不会成功。”血衣不由得说道。李玄安骗了世人,就连他的爹李贲都骗了。 此时的李玄安要是知道两人的想法,估计想要骂人,他就想苟,就想活着。就想安逸的回家躺着,享受丫鬟的照顾。可不是什么藏拙,他是真的拙。 不过现在他不知道两人的想法,只知道眼下出现了一支三百多人的队伍。他在想要不要动手。 “小安子,动手,只有三百人。”李赤英对着李玄安说。 “三姐,不是我不想动手,是现在情况不对,这三百人就像一个饵料一样,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李玄安很疑惑,为什么这三百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经过这几天,出现的人越来越少,即使出行都很小心。如今这三百人肯定有问题。 “把他们放过去。”李玄安最终做出了决定。他不能冒险,这三百人可能就是饵。 “不能放,前面就是一个村庄。”李赤英皱眉道。 李玄安倒是忘了,刚刚斥候来报,前面有一个村庄。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抉择,前面的百姓救还是不救?如果救,这些人可能就要全部交待了。 “打,咱们必须速战速决。”最终李玄安还是选择了百姓。 李赤英带领着五百人冲了出去,只见那三百人见到他们之后就跑。李玄安一时间就觉得不对了,急忙喊:“所有人往山上走。” 他话刚说完,不远处就出现了几千人。这三百人果真就是饵,但是他不能不上当,这个阴谋他不能不吃。于是带领着士兵朝着山上跑去占领制高点,这样才不容易死。 “姐,你去求援,弟弟的命交给你了。”边往山上撤边给李赤英说。 “好,你一定要等三姐回来。”李赤英担忧道。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李玄安看着李赤英认真地说。 李赤英勒马去求援了,几千人可能便是玄易王朝派兵围他们了,虽然是天元的边疆,但是有些地方是没有探子的,出现这么多人想来已经是藏在天元里面许久了。 李玄安带领着士兵往山上走,不一会儿之后玄易的军队就把山围了。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这五百人就是天元的血衣军,而且他们还知道玄安王世子就在里面。 第34章 危局 李玄安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全部被探子摸清楚了,刚刚就以三百人来引诱李玄安,没想到李玄安真上当了。 如今李玄安被他们往山上赶,就像是围猎一般,李玄安就是他们的猎物。 “玄安王世子还真蠢啊,这都能上当,看来只是一个纨绔。”玄易为首的将军笑着说。 将李玄安围住的将领叫皇甫震,乃是皇甫战的兄弟,一脸络腮胡,手持双板斧。同样长得五大三粗,简直是李玄安的两倍之大。 “皇甫将军,不可大意,能想出以假乱真方法的人不可小觑,说不定李玄安军中有能人。”副将陈如龙提醒道。 “怕什么,如今任他天王老子来了都阻挡我们的铁骑。玄安王世子使我们的了。” “勇士们,活捉玄安王世子李玄安。”皇甫震现在只想捉住玄安王世子。 “活捉玄安王世子李玄安。” “活捉玄安王世子李玄安。” “活捉玄安王世子李玄安。” 随即所有的士兵喊着,他们的心中同样想把李玄安宰了。如今机会就在他们面前,他们怎会放过。 副将陈如龙见到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总觉得事情不对,但是是哪儿不对他不知道。不过眼前玄安王世子就在眼前,没有理由放过。定然要玄安王掉了一块肉。 “我李玄安没有作用,你们抓我也没用。”李玄安听到喊杀声只觉得脖子一凉,小声地嘀咕道。 一会儿时间,李玄安带领着五百玄安军达到了山顶。此时玄易军已经将他们围住了。 “迅速将周边的草木砍掉,做成隔离带。”李玄安担心玄易的人要用火攻,所以下令做隔离带。这样一来山火就被隔断了,自己也就不那么危险。 “决明,你带人做掩体,防止玄易的人放箭。” “你们十二人,带人准备滚石,粗木。速度要快。” “其余人做好防备,防止玄易的人冲上来。” 李玄安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希望能撑到李赤英带人来支援。 玄易的人看见他就好像狼看见了肉,眼睛放光,他只是一个废物世子,不值得这样做的。没娘疼,爹还不爱的人。 玄易的人哪管他有用没有用,只要是玄安王世子就行。没有用的话,杀了也是很解气的嘛。 “全军进攻,活捉李玄安,赏银千两,官升五级。”看见李玄安往山上跑了之后皇甫震一刻都等不了。 “我堂堂世子就这么不值钱?”李玄安听到自己并没有多值钱,调侃道。 “防御,滚石准备,弓箭准备。”随即他又下令。 “杀,活捉李玄安。”随即玄易的军队冲了上来。 “放。”李玄安一声令下,滚石和弓箭一起向玄易的人招呼上去了。 “杀” “啊” “啊” “冲上去。” “不要让他冲上来,防御。” 战起,玄易的人被滚石碾碎,被箭射穿,也有人冲了上来。但都被血衣军杀了,鲜血飚到李玄安的脸上。 李玄安看着人头落地,看着脑浆,肢体到处飞,鲜血染红山坡。一时间他呆住了,胃在翻滚,脸色发白。 他强忍着恶心,努力克制自己的懦弱。为了让自己保持冷静,掐着自己的大腿。玄安十二骑将他围在中间保护他们。 “将军,损失太严重了,这样下去捉不到李玄安。”副将看着一批批士兵倒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开口道。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能捉到李玄安,这些在所不惜。”皇甫震看着李玄安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就想拿下李玄安。、 “将军,撤。我们可以将李玄安围住,他们没有粮食之后再冲杀会容易得多,反正也跑不了。”副将继续劝着,这样只会无谓的牺牲。 现在李玄安的损失和他们相比简直是一百比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而李玄安的人还安然无恙。 有序的放箭和推滚石,他们是上不去的。李玄安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看来站在制高点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的。 “我李玄安就在此,谁敢上来。”李玄安突然大声一呼。 皇甫震听到脸都绿了,于是下令道:“杀,活捉李玄安,赏银万两。” “杀” “杀” “冲啊” “冲啊” “啊” “啊” 又是一阵喊杀声,李玄安的防线依旧还是没被冲破,倒是前面的人墙越来越高,玄易的人越来越难冲上去了。 “撤将军,先围起来再想办法。”副将陈如龙继续劝着,再这样下去,李玄安是捉不到的,自己损失还非常严重。 “撤,撤。”皇甫震无奈地道。现在他看着眼前的李玄安在喷火,李玄安此时在扭着身体,将屁股对着他。 皇甫震抬手搭弓,一箭射了出去。 “咻” “世子小心” 李玄安感觉一支箭从自己耳边飞过去,自己被决明扑倒在地。若不是决明,李玄安已经交代了。 他此时心有余悸,看来还是不能太嘚瑟,刚刚就差点嘎了。 皇甫震见没有把李玄安射死,将弓箭一扔带着人撤了下去。 李玄安众人见玄易的人撤了之后,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此次进攻,李玄安他们战死了五十多人,受伤了二十多人。李玄安只觉得损失惨重。 他这话要是被皇甫震听到不得气死过去,玄易这一战下来战死两千人。受伤五百人,这个战损比很可怕。 第35章 被火攻 李玄安停下来之后再也忍不住了,躲到一边吐了起来。满地的尸体,残肢断脚,头和身体分离, 吐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去找了一壶酒,喝了几口之后好了许多,于是开始继续作部署。 他命人将防线筑高,而后继续命人准备石头,准备树木,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陈如龙,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皇甫震退下来之后便问副将陈如龙。 “将军,围而不攻,等到他们没有食物之后再进攻。这样他们精疲力尽之后我们才有胜算。”陈如龙给出了自己的计策。 “再等下去,天元的军队支援就到了。”皇甫震也不是毫无智商,他知道再拖下去,他们会被反围攻。 “将军放心,李玄安他们此时若要等到支援至少五天,属下已经命人阻击了。加上我给大将军去信了,大将军知道后会派人来支援。” “如果将军想要快一点的话,命人火攻,将李玄安他们烧死。” 陈如龙的想法,没有必要留活口,留活口也威胁不到李贲,李贲是怎样的人他们都知道。血屠可不是容易受威胁的。 “这样也好,就如陈将军所言。我看这次李玄安怎么躲,我已经闻到李玄安肉烤糊的味道了。”皇甫震冷笑道。 陈如龙便命人去放火烧山,一时间浓烟滚滚。 李玄安一看玄易的人放火了,破口大骂“奶奶的,不知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只见众人一脸懵,心想放火怎么会坐牢呢? “咳,杀马。”李玄安咳嗽了一声说。 “啊,世子,这些都是上等战马,杀了可惜了。” “是啊世子殿下,这些都是好马。” 他们的马有着马蹄的加持,刚才上山都像如履平地,如今现在杀了岂不是可惜? “大家听我说,玄易的人放火了,马匹必会受惊。我们的粮食只够两天了。杀了马我们可以缓解粮食的问题。” “马没有了我们可以再去抢,人没有就没有了。”李玄安解释道。 他们的粮食在上山的时候李玄安便命人丢掉了一些,现在玄易放火烧山,马匹必然受惊。杀马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还能缓解没有粮食,让他们可以多坚持几天。 “我们听世子的,世子让杀便杀。” “对,世子说得对,杀马我们可以多守几天。” 众人听到了李玄安的话之后皆是赞同,正如李玄安所说,杀马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李玄安便把所有的马杀了,此时火势越来越大,浓烟笼盖了天空。 “那边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大的烟?”此时血衣看见了远处的烟火,不由得开口问。 “会不会是世子在干啥?”沈南猜测道。 “走,进去看看,看看那里是哪里。”血衣赶紧走了进去看了看地图。 他一看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地方离玄易很近,只有几十里的距离。看来定是李玄安出事了。 “沈南将军,马上派人去查,看看怎么回事。”血衣立马下令道。 “是”沈南领命出去了。 血衣眉头直跳,恐怕有大事要发生了。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李玄安看着心里十分担心,这么大的火隔离带有没有用他不知道。 所剩下的四百多人看起来脸上有着恐惧,这种恐惧感是来源于火,这是人力难以改变的,他们不怕打仗,就怕被这样烧死了。 没人说话,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盯着越来越近的火势,见此李玄安便开口道:“大家放心,火烧不到我们。” 没有人回答,随着火越烧越近。浓烟率先到了众人面前。李玄安立马开口道:“所有人割衣服,而后撒尿在上面蒙面。不能倒水,所有人马上行动。” 说完李玄安率先做了起来,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按李玄安的命令做了起来。 李玄安知道浓烟会把人呛死,加上如今坚守待援,水是救命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用。只能用自己的尿了,这是绝境中的选择。 “闭眼,趴下。”李玄安又作出了安排,随即趴了下去。 所有人听了李玄安的命令趴了下去,夜幕降临,火光冲天。李玄安累得睡着了。 火越来越近,李玄安被热醒了。瞧着身边趴着的人不知道睡着没有,于是开口道:“兄弟们,火已经烧不到我们了,你们睡一觉。” 众人听到李玄安的话,心里一想,反正醒着又不能改变什么。于是开始睡了起来,许是太累了,一时间呼噜声响了起来。 第36章 鱼儿上钩了 第二天一早,李玄安醒了过来。此时火已经熄灭了,周围被烧得黑乎乎的,空气中夹杂着肉的焦糊味。 光秃秃地山映在了太空之上,有意思的是,山顶没有被烧到。 “兄弟们,做好防备,想来玄易的军队要进攻了。”李玄安命令道。 经过了昨天,士兵对李玄安已经完全信服了。现在李玄安说什么他们都会听,而且心服口服。 “将军,火熄灭了。”玄易士兵走到皇甫震面前禀告道。 “哈哈哈,好,走,我们去给玄安王世子收尸。”皇甫震心情大好,想来李玄安此时已经灰飞烟灭了。 陈如龙同样面露喜色,这么大的火李玄安自然是活不下来的。 “那是什么?”皇甫震看着光秃秃的山上有着一片没有被烧的地方,那地方正是李玄安在的地方,不由得开口问道。 “看来玄安王世子还没有死。”陈如龙已经猜测到了,李玄安还没有死。 李玄安身旁肯定有高人,这都不死,那么大的火还有办法。 “来人,组织士兵进攻,不能给玄安王世子喘息的机会。”皇甫震立马下了命令。 如今火已经放过了,光秃秃的山也方便他们进攻,加之一天一夜的火,想必李玄安的队伍已经精疲力尽了。 “是” 陈如龙的想法和皇甫震的想法如出一辙,再怎么样李玄安的军队肯定精疲力竭了。 “杀” “杀” “杀” 喊杀声响起,玄易的军队开始冲了上来。果如李玄安所料,玄易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兄弟们,再坚守几天,我们就有援军了,大家有没有信心。”李玄安开口道。 “有” “有” “有” 四百多人同时开口,声音没有一点疲倦。陈如龙听到之后眉头皱了起来,随即下令道:“弓箭手准备。” “射” “防御” 李玄安见到箭从天上来,立马喊到。于是便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抬了出来。 同时滚石朝着冲上来的人扔下去,虽然一轮进攻下来有所损失,但是玄易的损失更加严重。 又是一轮进攻被阻碍,陈如龙便下令撤退。 “将军,下令所有人向前推进,所有人一起围上去,收缩包围圈。”陈如龙退下来之后跟皇甫震说。 如果不这样做,李玄安是杀不死的,自己只会越死越多。 “就如你所说,全军推进。” 于是玄易开始朝李玄安推进,围而不攻。李玄安看到之后心里觉得不好,现在要被困死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赤英身上了。 “公主,快去救小安子。” 李赤英此时才跑到赤羽军军营,她现在已经精疲力竭,刚到王卿语的营帐说了一句话就倒了下去。 王卿语急忙起身将李赤英扶起来,而后喂了一点水。待到李赤英醒来之后便说:“赤英姐,你没事?” 李赤英急忙抓着王卿语的手说:“公主殿下,快去救小安子。” “赤英姐,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李玄安怎么了?”王卿语开口道。 “小安子被玄易的军队围住了,如今已经两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公主殿下,快,去救小安子。”李赤英着急起身,她现在心里很担心李玄安。 “来人,全军集结出发。”王卿语现在已经知道昨天看见的火光就是李玄安了,于是便不再等了,随即就下令赤羽军集结。 “公主,我先带前锋营出发了。”一会儿之后,李赤英开口道。 她现在已经吃了一些干粮,喝了一点水。她不能再等了,她要先带先锋营去支援。 早一点去,李玄安才多有点生机。 “注意安全”王卿语叮嘱道。 李赤英带着赤羽军前锋营地急驰而去,王卿语带着赤英羽军大部队紧跟上去。 “将军,不好了,公主带着赤羽军出去了。”不一会儿,沈南跑到了血衣跟前汇报道。 “你说什么?她们去哪里了?”血衣开口问道。 “世子被围,公主带赤羽军支援去了,你说这事闹的。”沈南无奈地道。 “昨天的火光真与世子有关?”血衣问道。 “对,世子被一万人围困,想来是被玄易的人放火烧山。如今三小姐回来求援,公主带兵支援去了,你说现在怎么办?”沈南问着血衣,如今事情涉及公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你速带人去支援,一定要把世子救下来,受伤没关系,不死就行。”血衣开口说道。 沈南感觉听着血衣的话怎么这么不舒服呢,随即一想就明白了。想来鱼儿已经咬钩了,但是在血衣看来还不够。 “我带多少人去?”沈南问道。 “带五千,想必皇甫战会去。”血衣开口道。 沈南听到之后立马出了营帐带着五千血衣军去支援了。 “鱼上钩了。”沈南离开口血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说。 李玄安此时看着围上来的玄易军队,如今已经到半山腰了,他大脑正在飞速旋转,想着办法。 “世子殿下,我们冲下去。”决明开口道,他受不了这样被困死。 “是啊殿下,我们冲下去。” “我们宁可战死,也要咬下玄易军的一块肉。” 众军士群情激奋地说,他们不怕战死,就怕被这样困死。 “我们再守两天,援军再不到我们就朝一个方向冲出去。”李玄安盘算着,想来李赤英还有两天就到了。 至于能不能坚持两天,他也不知道。最坏打算就冲杀出去,没有马现在冲出去多半得死。 第37章 各怀鬼胎 “将军,扎营做饭,咱们要让李玄安的军队军心涣散。”陈如龙一瞧将近黄昏了,便给皇甫震建议道。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聪明,扎营,做饭。”皇甫震大笑着,陈如龙的计策真是相当好。如此一来,李玄安的军心肯定受到影响。 李玄安看着玄易军营帐冒起地炊烟,不由得嘴角笑了笑,得亏他把马杀了。不然现在军心受到影响,现在不愁了,他们吃李玄安也要吃。 “兄弟们,咱们吃马肉,换着人守,免得玄易军突然冲上来。”李玄安安排着。 “得亏世子聪明,不然咱们现在没粮食,现在肯定饿着肚子眼红。”决明在一旁傻笑着说。 “对对对,要不然我们现在只能嘴馋。” “跟着世子殿下没意外,要是以后谁说殿下废物,我跟他急。” “何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世子殿下一直很聪明。” “对对对,有殿下在,我们定然不会有事。” “怕什么?咱们血衣军没一个孬种,死就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众人对李玄安夸赞道,若不是李玄安步步为营,思虑周全,现在他们早已是孤魂一个。 不过,如今的处境很危险,他们估计也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兄弟们,万事往好处想,说不定我姐的支援明天就到了。”李玄安宽慰道。 而此时的李赤英正在带着赤羽军前锋营正在狂奔,她现在心里十分着急。 “姐妹们,再快点。小安子还在等着我们。”说完扬起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王卿语带着剩下的赤羽军紧随其后,她带军出击的主要目的有两个,一是救李玄安,二是将围攻李玄安的军队全部诛杀。 到时候和李玄安来个里应外合,将这部分玄易的人吃掉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营地不久,皇甫战的手中就拿到了一封密报。 皇甫战嘴角笑了笑,对着军师说:“下去安排,既然天元皇帝舍得,咱们要收下才是。” “将军,您不觉得这是个圈套?”军师觉得此事就是一个圈套。 “你说,这北疆有人能挡得住我玄易铁骑?”皇甫战将秘报丢进火堆里,看着燃烧着的火说。 “我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但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有的阴谋都是徒劳。” “你去给元帅去一封信,元帅会知道怎么安排的。”皇甫战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嘴角抑制不住地笑。 王北辰和李贲给他送礼,他怎么能不收呢?如此好心,只好收下了。据说公主王卿语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到时候送给三皇子,三皇子定然十分喜欢。 “看来这份礼物我们只能收下了。”军师也是微笑着答道,脸上露出一股阴谋味。 “这样,为了收下这份礼物,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北疆的粮食已经丰收了,而且天元的女人美得很。”皇甫战眼睛眯着说。 如今已经秋天了,天元的粮食也该丰收了,到了打秋风时节了,可不得好好招待他们。 “那我下去安排了,将军。”军师回答着。 皇甫战点了点头,这一次他要让天元动动筋骨。这北疆终归是他的,而不是天元的。 他要让玄安王李贲体验一下丧子之痛,看看李贲还能不能提刀杀到玄易。 李贲能不能杀到玄易没人知道,因为李贲现在嘴角的笑已经收不住了。 先是收到了李玄安用指南针走出黑风谷的事情,如今又收到鱼儿上钩的消息。 没人知道北疆离皇都这么远,李贲收到的消息的速度这么快是因为什么?但是李贲此时的心情极好,他拿着收到的消息往皇宫走去。 一会儿之后,李贲来到了皇宫外。 “王爷好”值守的士兵打着招呼。 李贲点了点头进了皇宫,跟着太监的指引来到了御书房内。 “参见陛下”一进御书房,李贲就开始行礼。 “起来,都说了,你私下见朕就不用跪的。”皇帝王北车将李贲扶起来之后说。 “礼还是要讲的。”李贲笑呵呵地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腐了?”王北辰脸色不悦地说。 “你是有什么好事要给朕说吗?看你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不住了。”王北辰瞧着李贲脸上的笑容,从进御书房到现在就没有收过。 “鱼儿上钩了。”李贲笑着把手中的密报递给了王北辰。 王北辰接过秘报,看了一眼之后嘴角亦是笑着。走了几步开口叹气道:“唉,咱俩舍了一儿一女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何况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我很想小安子无忧无虑地当个纨绔,但是他生在玄安王府,注定是不能当个纨绔的。”提起李玄安,李贲不由得有点愧疚了。 王北辰捏了捏手中的秘报,开口道:“是啊,他们注定不会像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一样。” 说完之后朝门口走去,李贲紧随其后。两人一起看着远处的天空,此时天空有一团黑云遮住了太阳。不一会儿风又将云吹散了,太阳即将西沉了。 “老李,你家李贲啊,如今可不得了,这开窍之后竟然如此厉害。” “不仅是写诗厉害,而且还发明了不少东西。”一会儿之后王北辰开口说道。 “那是,你也看看是谁的种。”李贲自豪地说,总算扳回一城了。 王北辰脸上很是不屑,而后开口道:“那也比不上朕的卿语。” “嘿嘿,那自然是比不上公主的金枝玉叶。”李贲大黑脸上露出了傻傻地笑容。 他没想到王北辰居然和他攀比上了,这能比的嘛?不能的好。 “李玄安现在倒是有点配得上卿语了。”王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 “那可配不上啊!我家那混小子才哪里到哪里呀。”李贲摇了摇头说。李贲心里可不想李玄安就娶王卿语一个,这娶了公主,就不能娶其他人了。如何完成他家开枝散叶的任务。 尤其是前两天,大女儿李若怜突然说自己是不是想要续弦,自己是那样的人吗?他一把年纪了,战场才是他的归宿。 这样一来,开枝散叶的任务就交给李玄安了。 “我倒是觉得挺好。”王北辰开口说道 第38章 突围 要是李玄安此时知道这两人完全不担心他们的安危,而且还谈婚论嫁,指不定跳起来。 但是现在他跳不起来,随着夜色慢慢地降临,玄易的军队已经上移了不少,这是打定主意将他们困死了。 李玄安看着越来越近的玄易军,他决定不再做困兽犹斗。决定主动出击,于是对着决明说:“决明,你带着十二骑摸了下去看一看,趁着夜色摸一下他们的马在哪里。” “诺”决明答应着,带着十二骑顺着夜色去打探情况了。 “兄弟们,做好准备,动静不要大,等决明回来之后咱们往一个地方冲出去。”李玄安对着众人说。 “我们先把他们的马找到,而后趁着夜色朝一个方向冲出去。”李玄安打定主意要趁其不备,赶紧冲出去。 “全听世子安排。”众人齐声答着。声音却是不高。 “何刚,你带几个人去准备一些木头,记住动静要小。”李玄安又吩咐道。 “是,你们几个,跟我来。”虽然不知道李玄安要做什么?但是他们还是听令照做。 玄易军估计以为李玄安是不会跑的,所以警惕性没那么高。留下几队人巡逻之后其他人便休息了,决明轻而易举的摸到了玄易军马所在。 不一会儿决明就回来了,他已经摸清楚玄易军马所在了。 “殿下,玄易的军马在西南方向,防守的人不多。”决明说道。 “好,辛苦了。你们先去休息,准备一下,等下突围。”李玄安听到的消息正如心中所想,他知道如今玄易的防御并不严,正是突围的好时机。 “何刚,你把前两天我让你们收集的衣服给这些木头穿上,记住做得像人一点。”李玄安前几天便让士兵把那些尸体上的衣服扒下来,他们开始不解,现在明白了。 “殿下,你这计策真高明,佩服佩服。”何刚不由得夸赞道。 “是啊,当时我不明白,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殿下早就谋划到了这一步。”一旁的士兵接过话。 “怎么说是世子殿下呢!毕竟是王爷的种,定然是不差的。” “那可不,殿下的智慧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我决定以后一直跟着殿下建功立业了。” 他们实在没想到李玄安会想到这一步,对他的佩服越来越深了。 “大家不要拍马屁了,赶紧把事情做好,准备好突围出去。”李玄安开口道。 面对如此处境,再不多想的话,自己的小命是不保的。这都是李贲逼的,他没办法选择的。 “诺”所有人开口答着。 现在他们已经心悦诚服了,完全没有一点其他想法,李玄安的步步为营、深谋远虑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达不到的。 一会儿之后,木头做好了,像模像样的。李玄安很是满意,将这些做好之后,便可以突围了。 “所有人,我们朝西南方向突围,一定要小心,静悄悄地突围。” “我们首先要先抢马,一定要快,抢了马之后朝着驻军营地方向突围。” “那边会遇见来支援的军队,想必我三姐已经带兵来支援了。” 李玄安做了一系列安排,最后又说:“希望大家都能出去。” 李玄安不敢保证他们能冲出去,但现在坐以待毙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选择冲出去,或许有一线生机。 “殿下,我们听你的。”决明开口说。 李玄安见着所有的士兵都在点头认同。于是李玄安开口说:“行动。” “诺” 李玄安带着四百人朝着玄易军摸了过去,此时玄易的守军还没感应到危险来临。 还在谈笑着:“这次玄安王世子插翅难逃了。” “对,到时候用玄安王世子换一些美女,金钱,粮食。” “天元的美丽可真水灵。” “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血柱就从脖子上飚出,刚刚还在说话的士兵脸上感到温热,而后反应过来之后便大喊“敌袭,敌袭” 话还没说话就被宰了,于是玄易军混乱了起来。 这时李玄安连忙下令:“抢马,突围。” 李玄安一声令下,所有人朝着马场的方向冲了过去,到了马场的时候李玄安感觉自己的身上已经被血染红了。他此时已经不害怕了,将血抹在脸上之后翻身上了马。 “驾”李玄安带头冲了出去。 而此时玄易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所有人正向李玄安的地方围过来。 带头的正是皇甫震和陈如龙,皇甫震看到李玄安正在突围之后大喊:“活捉玄安王世子者赏银五万两。” 说完就朝李玄安方向追了去,他决不能放李玄安跑。 “活捉李玄安。” “活捉李玄安。” 玄易军一声一声地喊杀着,听到这么高的赏金,一个个往前冲,没有一个回头的。 “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李玄安将衣服挽住手上的刀,朝前方冲了去。 跑了一夜,杀了一夜,李玄安的身上只有眼睛还看得见亮。若不是玄安十二骑保护,现在他已经死了。 天已经亮了起来,今天没有太阳,天空阴沉着脸,远处乌鸦正在盘旋着。 “世子殿下,你走,兄弟们挡一会儿。”突然间何刚勒马停下说。 “一起走。”李玄安转头说着。 “殿下,在这样下去,都走不了。”何刚果决地说。他们留下,李玄安还有生机,经过一夜拼杀,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虽然已经冲出来了,但是玄易的军队如今正在后面追来,没有几步路了。 “殿下,你走,这里我们替你挡住。”一个士兵开口说。 “殿下,你活着给我们报仇。”有一个士兵开口说。 “是啊,殿下,不能都死在这里。”又一个士兵开口说。 “决明将军,带殿下走。”何刚喊了一句,立马转身朝着玄易军方向走去。 接着一个接一个士兵转身面向玄易军。李玄安此时明白了,若是自己再不走,只会辜负他们 于是喊了一句:“我一定给你们报仇。” 一百军士听到他的话之后集体转头笑了笑,听到李玄安的话,他们安心了。 李玄安带着十二骑继续朝前奔走着,一百士兵一会儿就等来了玄易军。 “血衣军,战。”何刚开口道,脸上都是决绝。 “战” 何刚带着这一百人冲了过去,一时间场景悲壮,这一百人足足杀了玄易的一千人。 结束之后皇甫震不由地开口道:“都是英雄,只可惜跟错了人。” “所有人,继续追,活捉李玄安。”随即又下令道。 第39章 再被围 李玄安带着十二骑一路狂奔,终于在路上遇到了李赤英。 李玄安遇到李赤英的第一句话便是:“姐,快撤,玄易有两万人。” 李赤英看见满身都是血的李玄安,开口关心道:“不用担心,公主殿下带着赤羽军在后面。” 随后又冷冷地说:“两万人,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李玄安听到之后勒住了马,赤羽军如今在北疆有三万人,打这两万足够了。 “小安子,你们先下去休息。”李赤英开口说道。 李玄安也不强撑,带着十二骑去一旁休息。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开口说:“姐,我们回撤与公主汇合。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才大。” 李赤英想了想之后说:“好,就听你的。” “后撤,向公主靠近。”随即又下令道。 李赤英带着赤羽军向王卿语的方向行动,他们的背后玄易正在穷追不舍。 李玄安心里有了主意,既然喜欢追,那就追过来了。 “将军,不能再追了,再追就深入天元的地盘了。”陈如龙开口道。 “不能停,李玄安就在前面,机会难得。全军继续前进。”皇甫震不听,继续追着。这可是上好的机会,损失了这么多人,再抓不住李玄安,就是自己的无能了。 “将军,真不能追了,前面危险还不知道。”陈如龙心里没底,李玄安如今已经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再追下去恐怕会出事情。 “我说了,追,你没听懂?”皇甫震冷冷地看着陈如龙。若不是陈如龙,说不定自己已经把李玄安捉住了。 陈如龙不再说话,他知道眼前这个莽夫会杀了他。 不一会儿,李玄安他们遇到了公主王卿语,王卿语看见李玄安的第一句话便是:“世子,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们出来了?” 李玄安一听,红着眼眶说:“都死了。” “你说什么?都死了,那你们怎么出来的?”王卿语怒气冲冲地问。 李玄安不说话,任由王卿语误会。 见李玄安不说话,王卿语说了句:“废物。” “公主,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世子带领着我们守了几天几夜。” “我们的山被烧光了,是世子殿下叫人设置隔离带,我们才坚守了几天。” “没粮食了,世子便下令杀马,要不然我们就饿死在山上了。” “世子殿下让我们以假乱真,抢了玄易的军马,我们才出来的。” “他们都是为了我们能逃出来战死的,他们死了,但是玄易死了几千人。” 十二骑听不下去了,一个士兵开口解释道。 王卿语看着眼前红着眼的几人,一时间觉得自己刚刚错了,于是开口问:“他说的是真的?” 李玄安流着泪淡淡地开口说:“没能带大家出来,怪我。” 一时间气氛安静下来了,王卿语误会李玄安了,但是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主,后面玄易的人追来了。”一会儿之后有人来禀告着说。 “来得好,定然要他们付出代价。”李赤英手提长枪开口道。 王卿语看了一眼李玄安之后便说:“全军列阵,迎敌。” “诺”赤羽军全军列阵等着玄易的人。 不一会儿,玄易的人追了上来,一看见赤羽军之后皇甫震便大笑着开口:“勇士们,前面全是美丽的娘们儿,谁有本事就归谁。” “将军,那是赤羽军,为首的是公主王卿语和玄安王的三女儿李赤英。”陈如龙开口提醒道。 他早知道赤羽军的威名了,别看这是一群姑娘,但是完全不输男子。 “一群娘们儿而已,勇士们,你们怕不怕?”皇甫震完全不放在心上。 公主、玄安王世子,玄安王府三小姐,这是多大的礼物啊,他不能不收。 “不怕”全军答着。 “随着本将军杀呀。”说完便带人冲了出去。 “杀” 玄易的人冲了过来,王卿语不慌不忙地指挥着士兵迎敌:“前军撤开,将他们放进来。” 李玄安一听,这是要围杀,但是三万人围两万人,怎么能围住?于是便开口道:“公主殿下,这样风险太大。” “世子大可放心,本宫自有分寸。”王卿语扭头对李玄安笑了笑。 李玄安看着这一朵鲜艳的花,心间突然有点凉意袭来。王卿语不是那么愚蠢的人,肯定有所倚仗。 李玄安看见玄易的军队冲进来之后发现了端倪,这不是薛仁贵的龙门阵吗?怎么这些人也会啊?李玄安想不清楚。 陈如龙进去之后就发现了这是龙门阵,便开口提醒皇甫震:“皇甫将军,这是龙门阵,赶紧突围,再晚就来不及了。” 皇甫震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于是赶紧下令道:“全军撤退。” 但是王卿语哪里让他们撤,随即指挥赤羽军围了起来。 李赤英提着长枪朝皇甫震方向杀了过去,皇甫震此时只想冲过去。于是没有管李赤英,带着士兵朝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终归是人数上不够,还是上皇甫震冲了出去。不过这一战皇甫震损失了一万人,王卿语这边死伤五千人左右。 见着皇甫震要跑,王卿语便下令道:“全军出击,不要让玄易的人跑了。” 李赤英带着人追了上去,王卿语也追了上去。李玄安见此连忙在后面喊:“穷寇莫追,小心圈套。” 任由他怎么喊,前面追出去的两人依旧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朝前方追去,在她们看来,玄易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皇甫震感到窝囊,刚才追着人家跑,现在让人家追着跑。李赤英一路追一路杀,活脱脱的女战神。 现在她只想发泄,最好的方式便是杀敌人,杀玄易的人。 就在她们即将追到之后,突然之间四周出现了密密麻麻地人,他们都是玄易的人。 为首的正是皇甫战,骑着高头大马,人像一个褪了皮的熊一般。 李玄安看到之后连忙喊道:“公主殿下,快撤。” “撤,全军撤退。”王卿语也看见了,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卿语心里很疑惑。 皇甫战哪里肯放过他们,他挥了挥手,十万大军同时冲了上来。 皇甫震一看自己的大哥来了,带着士兵反过来追了上去。他现在心情又好了,现在又是捕猎者了。 第40章 死战 “快去禀告将军,皇甫战带着十万大军进入我天元的地盘了。”赶来的沈南在不远处看见皇甫战的十万大军,着急的喊身边的士兵去报信。 十万大军的出现他们居然事先一无所知,看来北疆军中有人做了初一。十万对三万,赤羽军毫无胜算,自己带的这五千血衣军只够对方塞牙缝。 眼见公主和世子就要被围住了,他不能不动。于是带着士兵朝着王卿语冲了过去,想要一举助他们突破玄易的包围圈。 “公主快看,那是沈南将军。”李赤英指了指沈南的方向说道。 王卿语同样是看见了沈南,眼下突围的希望又多了一些。这样里应外合,应该能突围出去了。 李玄安紧跟着赤羽军吃,他身上沾染的血已经干了,在身体上极其不舒服,好在遇见李赤英的时候将脸上的血洗了干净,不然现在更是难受。 眼下免不了还要战斗,几天连续的战斗,先是身体很累,后来逐渐的习惯了。这时他才明白什么都会习惯,哪怕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时间都会让你习惯。 眼下,马蹄每踏出的一步,都在将人的神经绷紧。踏出的印子注定不会有人记得,而终将被鲜血填满。而后会经历一场雨,所有的印记在自然里都会抹去痕迹。 人对活着的欲望是强大的,在绝境中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王卿语正是知晓了这一点,开口喊道:“姐妹们,杀出去。” 可总有人想要你的命,因为你的价值让他们足够疯狂。皇甫战看着即将要突围出去的李玄安众人,吐了一口痰之后提着双斧冲了出去。 “勇士们,活捉天元公主。” 随着他的一声高呼,所有的士兵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般,速度更加快了。 “公主殿下,属下来迟,请公主殿下责罚。”十万人围住三万多人总归还是薄弱的,再加上从外面突进来的五千血衣军,王卿语他们终归还是突围了出去。 “沈将军不必自责,这谁也没想到。”王卿语看了看沈南说,她现在只想知道这十万人为什么出现在天元? 眼下却不是深思这个事情的时候,因为玄易的士兵随时将他们撕碎。 “快撤,再慢就来不及了。”李玄安赶紧提醒道,眼前不是说话的时候,慢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危险。 “想走?来不及了,留下!”不知什么时候,皇甫战带兵堵在了李玄安等人撤退的路上。 “掉头,向后突围。”王卿语立马作出了反应,前方已经突围不出去了。 “不要挣扎了,你们已经被围住了,乖乖投降,免得受苦。”皇甫战把双斧扛在肩膀上,而后轻蔑地说。在他的眼里,王卿语等人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朝西突围,那边有一个原始森林,从来没有人进去过。”李玄安突然想起西边有一个名为死亡丛林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属于天元也不属于玄易,因为那里没有人敢进去,进去的人都会死。 李玄安已经猜测到了,里面的危险主要是野兽和方向,如今方向他已经不怕了,野兽的威胁只能拼一把。留下只会是灭亡,即使活着也只能是阶下囚。 “听李世子的,朝西突围。”王卿语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随即作出了安排,她知道李玄安的想法,宁愿保留生的希望,也不愿被活捉。 “不要让他们跑了,所有人冲杀。”皇甫战提着双斧朝着王卿语他们冲来。 “世子殿下,回去告诉血衣将军,来世我一定还要跟随他。”沈南突然停下来对李玄安说。 “你想干什么?要走一起走。”李玄安看着沈南说,他已经感受过一回了,他不想再次感受了。 “必须有人阻挡他们,要不然谁也走不了。你们先走,我带人挡住他们。”眼下刚冲出来,玄易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必须作出决定。 “沈南将军,我王卿语怎会把大家留下,要战一起战,要走一起走。”王卿语也停下了,她绝不会把他们留下独自逃生。 王卿语话刚说完就被李赤英打晕了,王卿语晕之前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赤英。 李赤英对着李玄安说:““小安子,带公主走。”” 李玄安的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啊,有人敢打公主。 不可思议的是王卿语被放在了他的马上,这是要他带着王卿语逃命啊,这要是王卿语醒来自己该怎么解释,怕是日子不好过哟。 “想什么?赶紧走。”李赤英说话之际一鞭子甩在李玄安的马上。 李玄安不得不稳定马儿,生怕前面的王卿语掉了下去。这可是公主啊,天元的大美人儿,要是掉地上伤了,自己负担不起。 罢了罢了,只好带着王卿语跑了。 “决明,带着两百人去保护世子他们。”李赤英见李玄安出去之后对决明说。 “是,三小姐。”决明和十二骑是李玄安的人,死也要保护李玄安,所以李玄安区哪他们去哪。 就这样,决明带着两百血衣军去保护李玄安他们了。 “三小姐,你这是何必呢?”沈南对着李赤英无奈地道。 李赤英白了一眼沈南说:“他们挡不住我,公主他们走了我才没有顾及。” “赤羽军,列阵,绝不让玄易士兵跨过去一步。”李赤英对着所有人喊着。 “诺”赤羽军众将士眼里都是决绝。 谁说女子不如男,赤羽军全体都是花木兰。这是李玄安当时见赤羽军时说的,虽然李赤英不知道花木兰是谁。此刻她好像明白了,她们就是花木兰。 “死战”李赤英再次开口。 “死战” “死战” 随着一声声决绝的声音响起,皇甫战也已经追上来了。 而此时李玄安带着王卿语已经冲了出去,李玄安听着这一声声死战只能祈祷了。停了几秒之后,他带着王卿语朝着死亡森林走去。 皇甫战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没有王卿语,也没有李玄安。心情极差,随即大吼道:“你们都该死。” 说完提着双斧冲了过来,最有价值的两个人跑了,这些人留着也没有用了。 第41章 血衣来了 “我来领教领教皇甫将军的厉害。”李赤英提着长枪迎了上去。 两人斗了上去,不相上下。皇甫震见两人斗得不相上下,握着长刀就要过来帮忙。沈南一看自然是不会放皇甫震过去的,于是挡在了沈南面前。 “我来领教皇甫震将军的高招。”沈南挡住了皇甫震一刀之后说。 皇甫震眼睛里面满是不屑,沈南的小身板岂是他的对手。但一会儿后,他被沈南压着打,他轻敌了。 沈南紧紧抓住机会,随即一下一枪刺中皇甫震的肩膀。皇甫震吃痛躲到了一旁,随即一群士兵朝着沈南围攻了上来。 沈南肩膀受了一刀,但是他依旧杀着,在敌人中间杀着,哪怕他满身鲜血。 李赤英和皇甫战还斗在一起,双方都没有讨好。各自身上都有所伤,但是他们此时不能分心,一分心对方就会抓住机会。 此时的天空算是落雨了,雨让这场战斗变得更加激烈。三万赤羽军和四千多血衣军对战十万玄易军,结果有多惨烈可想而知。 鲜血混杂着雨水一路流,也不知会流向何方,尸体一具一具的不规则的摆放。所有人都在喊杀着,有人是为了生,有人是为了将人杀死。所有人都不知道意义是什么,但都无条件的执行着。 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生命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又好像有痕迹一般。唯一留下的,大概是脚下的土地有了养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雨停下了,三万多天元军只剩下一万了。玄易军还有七万人,满地的尸体是这场战争最好的见状。 太阳出来的一瞬间,不远处出现了一列旗帜,那正是血衣军的旗帜。 “将军,快看,那是血衣军。”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也不知是天元的人还是玄易的人。李赤英,皇甫战,沈南,皇甫震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将军,快撤,血衣带着血衣军来了。”随着人影越来越近,军师跑到皇甫战旁边说。 “全军撤退。”皇甫战很是果断,如今士兵正是疲累的时期,战并不是理智的结果。于是他赶紧下令撤退,没有一丝犹豫。 虽然这次他十分不满,计划全部落空了,但是现在该撤退了。秋后再和天元算账,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也快要实施了。 “别追了,将士们都累了。”李赤英见沈南要追上去,急忙开口道。 沈南转身看着剩下的人,伤的伤,残的残。再看看满地的尸体,心中不由得感慨。战争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安宁,也许是为了更好,但绝不是眼前这般。 “公主和世子呢?”血衣到了之后便问。他让血衣军去追玄易的人了,他绝不让玄易的人活着离开。毕竟人是他放进来的,这十万大军他是吃定了。 “公主和小安子逃去了死亡森林。”李赤英担心地道。 这时候也不知道李玄安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他们不知道,因为这个选择不是他们做的,而是皇帝和玄安王。 生与死只能靠他们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玄易军全部留下。 这个圈套李赤英不知道,沈南也不知道。毕竟用这几万人的命去引皇甫战带兵过来,他承受不起。 本来计划天衣无缝,他们利用北疆军里面的叛徒何愁安做局,把西北的口子打开让玄易的人进来。 他本第一时间带兵赶到的,哪曾想玄易边军向前进了三十里,而且北疆军中的叛徒不止何愁安。何愁安抓住的时候没有交待,而是自杀了,待他揪出叛徒的时候,他自己都震惊了。 谁都没有想到,叛徒竟然是右将军蒋十三,蒋十三可是血衣军的老部下,曾经跟着血衣军南征北战,不知道杀了多少玄易的人。如今竟然背叛了天元。血衣没有讲任何的情面,手起刀落亲自了结了他的命。 这才导致他支援来迟,他们死了二两万多人,伤了一万多人。如今公主和世子还不知生死,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剩下的玄易军全歼。 “你们先下去休息,我带人去把玄易的人杀了。”血衣对着李赤英等人说。 “他们已经逃了,能追上吗?”李赤英开口问。眼下玄易的军队已经跑远了,而且他们能进得来,肯定出得去。 “他们出不去了。”血衣冷笑着。 李赤英听到血衣的话之后瞬间就爆发了,怒问着:“这满地的尸体,生死不明的公主和小安子,都是你们安排的是?”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血衣无奈地道。 说完他就去追玄易军了,事情已经发生,眼前就只能做最好的选择,那便是全歼剩下的玄易军。 李赤英一听杀人的心都有了,合着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划,只是我们都是棋子。她心里很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他只能祈求公主和李玄安能平安。 此时的李玄安正在一手拿着烤肉,而眼睛始终看着王卿语,王卿语许是太累了,睡得十分沉。 他们已经进入死亡森林许久了,里面的危险是未知的。这里面的树很粗,粗得树下没有杂草,也没有多少植物。遮天蔽日用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太阳光有一个缝隙就会溜进来,所以树底下还是能看得见阳光的。 李玄安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美滋滋地吃着烤肉,看着美女。 许是烤肉味太香了,王卿语一下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正好和李玄安眼对眼。李玄安连忙躲避,尴尬地说:“公主,你醒来了啦?” 随即又递给一块烤肉说:“殿下,吃点肉!” 王卿语看了看周围,显然自己已经身在死亡森林里面了。她站起了身拿着烤肉一边吃一边说说:“李玄安,你姐打公主这件事怎么算?” 李玄安很是疑惑,你不应该发火吗?你不应该质问吗?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李玄安满头的问号,但是他还是开口回答着:“公主,那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嘛,你就不要怪罪了。” “不要怪罪,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王卿语突然大声地对李玄安吼着。 第42章 死亡森林 李玄安也不怒,叹了一口气“唉”,而后又接着说:“生死有命,他们的死能救下你也算有了价值。” “如果你我落入玄易手中,指不定要损失多少东西。土地,人口都是不可估量的。” “到时候你让你爹和我爹怎么选择?” 李玄安说的话让王卿语想了想,事实正如李玄安所说,如果他们被抓,后果会更严重。 王卿语缓缓地坐在李玄安身旁,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烤肉吃着。她现在确实饿了,想通了之后也就饿了。 李玄安没有再看她,让她安静地吃,自己去找找路。他拿出地图之后问决明:“把指南针给我。” 决明找了好大一会儿没有找到指南针,丧着脸说:“殿下,指南针丢了。” 李玄安脸瞬间就不好看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能丢。看着决明的样子,李玄安很无奈。但是他不得不冷静,骂决明解决不了问题的。 “算了算了”李玄安摆了摆手说。 他看得出决明很自责,如果他们出不去决明是要负责任的。那是他们活命的法宝,如今竟然丢了。也许是逃命的时候不小心弄丢的,也许是战斗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不管怎么样,已经丢了,李玄安只能另想办法。 “怎么了?”王卿语吃完了,看见李玄安愁眉苦脸的便走过来问道。 “指南针丢了,我们可能出不去了。”李玄安郁闷地说。 王卿语不说话,出不去了,这可比战死还要窝囊。决明见王卿语的样子,连忙自责道:“公主殿下,都是我的责任,您处罚我。” “处罚就能让我们出去了?”王卿语发问。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又要回到在黑风谷的时候了,做无头的苍蝇,运气好能出去,运气不好只能埋葬在这片树林里面了。 决明没有回答,低着头自责。这件事怪他,他没有把东西收好。 “公主,出不去也好,死了有公主这么漂亮的人陪着也是不错的。”李玄安突然开口打趣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王卿语冷冷地说。随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收回了冷冽,笑着问李玄安:“世子,你莫不是有什么方法能出去?” 看着王卿语笑颜如花,他一时间有点痴了,嘴巴像是没关门一般。直接就开口说了:“自然是有办法的。” 王卿语一听瞬间就高兴了,连忙问:“什么办法?” 李玄安的鼻腔里有一股香味传来,他只觉得好香,能有这样香味的,定然是王卿语。他连忙摇了摇头说:“山人自有妙计。” “哼”王卿语故作生气,知道李玄安有办法出去,她心里是十分开心的。 “决明,你带人砍一棵树。”李玄安对着决明说。 他要用年轮定方向,这是他在小时候的一本古书上看见过的,年轮定位,许多人都不知道,没想到如今竟然用上了。 “诺”决明领命去砍树了。 “你砍树做什么?”王卿语不解地问。办法不想,现在砍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李玄安故作神秘地道。而后走到一旁观察着这片森林,李玄安才发现这森林和大兴安岭有点像。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雪。 此处森林到处都是一些迷雾,而且肯定有毒蛇,猛兽这一类的东西。 王卿语见李玄安没有告诉她砍树做什么,也不再追问,而是同李玄安一样观察着这片森林。 “殿下,树砍好了。”一会儿之后,决明和士兵扛着一棵树过来了。 李玄安一看,不由得扶额说:“把树放下。”说完便朝着砍的树墩方向走去。 走过去蹲着看了看,随后笑了笑,他心中已经有了方向了。 “你在看什么?”王卿语看着蹲在地上的李玄安不由得问。 “公主,这树年轮密的地方朝着北方,稀疏的地方朝着南方。”李玄安指着树的年轮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卿语很是疑惑,你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是怎么知道树的年轮还可以判方向? 李玄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硬着头皮说:“书里面看到的。” “哪一本书?”王卿语又问,什么书她到时候定要好好看看。 “公主,你到底想不想出去?问这么多。”李玄安甩了甩衣袖,故作生气地道。 而后朝着前方走去,李玄安此时多说一句都会让王卿语怀疑。 王卿语见李玄安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跟了上去。李玄安带着众人在森林里走着。 而此时,血衣带着血衣军将玄易军围住了。血衣立在马上,看着眼前的皇甫战淡淡地道:“用你们的命,安葬公主和世子,你们也算死得值了。” “血衣你真是好算计,竟然用天元公主、玄安王世子做饵,引我带兵前来。”皇甫战看着血衣冷冷地说。 “不及你皇甫战,我天元军中竟然有那般奸细,差点让你得逞。”血衣杀意暴涨,这一次险些着了玄易的道。如果不是早有察觉,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哈,比起天元皇帝和玄安王始终还差了一些。他俩可真舍得,用自己孩子做饵。”皇甫战大笑道。 皇甫战看着来时的路已经被围上之后,知道自己此次恐怕出不去了,始终还是玄安王棋高一手。 “算不得什么,只是你的命恐怕要留下了。”血衣提起长枪,而后不说朝着皇甫战攻去。 “大哥,你快走,我来挡住他。”血衣冲过来之际皇甫震挡在皇甫战面前说。 “二弟,大哥出去之后定然带兵为你报仇。”皇甫战也不停留,说完就带兵想要冲出去。 血衣枪至,不下两回合皇甫震死于马下。 与此同时,大军出击,和玄易的人斗在了一起。 “休走。”血衣提着长枪追了上去,他决不能放过皇甫战,不然此次诱敌只能算是失败。 “保护将军” 皇甫战周围的士兵欲要挡住血衣,但又怎是血衣的对手。一下一会儿,这些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第43章 血衣的手段 血衣也拦在了皇甫战身前,用枪指着皇甫战冷冷地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那便战。”皇甫战知道自己今天是出不去的了,于是提起双斧向血衣攻了过来。 如今的皇甫战哪里是血衣的对手,不一会儿的时间,皇甫战落于马下。 “你们别得意,托尔元帅会为我报仇,北疆终将是我玄易的。”面对着血衣的寒枪,皇甫战不甘心地说。 血衣没有犹豫,而是一枪将皇甫战刺穿,而后将头斩下。随即又下令将所有玄易军屠杀殆尽。 此一战,玄易军全军覆没。血衣军加上先前战死的两万多赤羽军,以四万人的损失,吃下了玄易十二万军。 还得多亏了李玄安的马掌和马鞍,这才以四万的损失吃下十多万玄易军。对了,还损失了公主和玄安王世子。 血衣如实将战报传了出去,并没有做半点隐瞒。 李贲和皇帝看见战报之后,脸上没有半分喜悦,皇帝反而开口道:“终归还是有所遗漏。” 李贲在一旁亦是忧愁,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的女儿下手真狠,敢打公主的人也只有她了。 “唉”李贲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都是玄易藏得太深了。” 皇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希望卿语和你家那小子都能平安。” 此时,托尔帖也收到了皇甫战全军覆没的消息,震怒地拍了拍桌子说:“此等耻辱我必亲自讨回。”随即又下令道:“全军前进三十里。” 帅帐内的所有人个个脸上愤怒,各自出帐带兵向玄易边关压进。待他们推进三十里之后,发现前面不远堆满了尸体。 那些尸体正是玄易十万大军的尸体,皇甫战兄弟俩的人头被高高立起。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他们愤怒。 元帅托尔帖见到之后震怒道:“天元小儿,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血衣骑着马出现在他们眼前,只听得血衣说:“玄易军的尸体麻烦托尔元帅收一下,我天元好心搬运,还请托尔元帅给点辛苦费才是。” “你想怎样?”托尔帖眼睛像是要吃人一般,冷冷地对血衣道。 眼下这赤裸裸的威胁,他还不能不接,如果不管,军心势必溃散。如果管,这尸体也不知要搬到何时。 “两千匹战马,五千牛羊,元帅以为如何?”血衣淡淡地开口道。他知道不能要得太多,要得太多只会适得其反,这是玄易能接受的程度。 “好,给你。”虽然愤怒,道托尔帖还是给了。 “哈哈哈哈,托尔元帅果然爱兵如子,爽快,那就请托尔元帅尽快将两千匹战马,五千头牛羊送来。”血衣大笑道。 托尔帖冷哼一声之后带军撤退了,第二天,便把东西送到了血衣军手中。 血衣拿到东西之后也不管玄易的人了,任由他们搬运着尸体。接连几天玄易的人都在搬运尸体,好在最近气温不高,不然这些尸体早就发臭了。 李贲回到府上,两女正坐在屋子里怒气冲冲地等着他,他见到之后想立马溜走。 “王爷,这是想去哪里啊?”李墨玉冷冷地说。 李贲笑了笑来到了两女面前说:“若怜,墨玉,你们找为父有何事?” 两人一听怒道:“王爷,你说小安子是活是死?” 李贲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半晌之后开口说道:“肯定死不了。” “要是死了,你当如何?”李若怜盯着李贲道,不要小瞧这一个文弱的女子,她生气的时候恐怖程度不亚于血屠。 “我给他报仇。”李贲壮着胆子说。 “如果小安子死了,天元和玄易做好为小安子陪葬的准备。” 李墨玉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 “我们说到做到,王爷最好祈祷小安子没事。”李若怜起身之后看着李贲笑着说。 说完之后便走了出去,李贲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面对着两个女儿的威胁,他没有一点敢反驳的余地。而且真的相信,二人为了李玄安会做出颠覆两个王朝的事情。 现在他只能祈祷李玄安能够平安了,要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星空,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李玄安此时不亦乐乎,压根就不管出得去出不去,他带着王卿语以及两百血衣军正在搞野外生存。 李玄安叫决明把周围的落叶杂草清理干净,找了一块树木相对稀少的地方生起了火堆,但是他没有烤肉,而是将摘来的野果吃了一些。 李玄安如果在晚上烤肉,你们势必会引来一些野兽,白天因为看得见,所以才敢烤一些肉。 王卿语也不问什么,静静地跟着李玄安,李玄安把洗过的野果给她她就接着,李玄安把煮开的水给她她就接着。她也不担心能不能走出去了,一直以来都是在皇宫或者军营,还从未有过这般体验。 她看着李玄安认真负责的样子,心里觉得这人除了身体弱了一点,也不是传说中那般无用。 李玄安见王卿语不说话便主动问:“公主,你爹和我爹用我们做饵,你怎么看?” 王卿语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用我们做饵?” 李玄安扒了扒火堆,淡淡地说:“在上北疆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据我所知,来的是三皇子王战,怎会后来是你呢?” 李玄安很是疑惑,本来他知道的消息是王战一起北上,怎么后来变成了王卿语?还有,程无双三人为何一到北疆就不见了,他也是很费解。 “是我要求父皇让我来的,毕竟他们都没有我厉害。”王卿语骄傲地说。 “是是是,你厉害,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李玄安怪声怪气地说。好好的锦衣玉食你不要,你要过苦哈哈的生活,好好的一个公主,被你当成这样,你还说自己厉害。 “李玄安,你什么意思?”王卿语听得出李玄安在说她傻,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 李玄安见王卿语生气了,起身离远几步之后坐下,搓了搓手掌说:“你爹和我爹把我们做饵,你竟然不知道?” “唉”王卿语突然叹了一口气,而后又说:“知道又如何,生在帝王家,总是身不由己。” 第44章 王卿语徒手杀虎 李玄安又起身坐在了王卿语旁边,而后开口道:“自己的人生理应由自己做主。” 王卿语翻了一个白眼道:“本宫倒是看不出世子如何做主?如今还不是在这个森林里面?” 李玄安笑着调侃道:“有天元第一美女陪着,就算是死也是美滋滋的。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卿语被李玄安的话说得脸色有些微红,嗔道:“浪荡子,不要脸。” 说完起身朝一旁走了去,李玄安笑了笑,心满意足的靠着一棵树睡了起来。 王卿语见李玄安睡着了之后,站在一旁仔细看了看李玄安,发现李玄安长得不丑,倒也不是很帅。只见这家伙睡着之后还皱眉,想必是做什么噩梦了。 王卿语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靠在一旁的树睡了起来。决明等人轮班值守,守护着二人。 这一夜过得算是平静,偶尔听得见几声野兽的叫声,但也没见有野兽靠近。李玄安除了做了一个噩梦以外,其他便没在发生什么。 在梦里,他看见了血流成河,看见了森森白骨,看见了有人抓着他的手喊救命。 噩梦过后又做了一个美梦,梦见她娶了王卿语,在家过着平淡且富足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太阳爬了出来,有些许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了王卿语的脸上。李玄安老早就醒来了,看见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从未见过有此美丽的人,二十一世纪他觉得神仙姐姐已经够漂亮的了,可眼前的王卿语不施粉黛,每一个五官都像是精心雕琢的一般。一时间他看痴了,嘴角流下哈喇子也没注意。 王卿语醒来便看见李玄安这副模样看着她,于是一脚踹了出去冷着说:“流氓。” 李玄安吃痛的揉了揉肚子,王卿语是真狠啊,一脚差点将他昨天吃的东西踹了出来。 他边揉肚子边说:“公主,我受伤了,走不动了。” 王卿语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走了过去一脚踹在李玄安的屁股上说:“别装了,我没有用多少力。” 李玄安听到之后脸色都不好了,你这叫没用多少力,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吃的东西差点被踹出来。 他很无助,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自己揉着肚子爬了起来。爬起来之后对着王卿语说:“你如果再踹我,我就” 王卿语见李玄安没有说下去,反问道:“你就什么?” 李玄安想了半响说:“我就让你爹把你嫁给我。” 王卿语一听也不怒,笑着说:“那天打得过我再说。” 李玄安一听,那还是算了,不被打死都算是好的了。还是去找一个温柔的女子。 “唉,继续走,也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李玄安叹了一口气。 这森林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前路有什么危险,也是充满着未知。 王卿语倒是不怕,正好享受一下这森林时光。反正吃的有人烤,再来点猛兽就再好不过了,还可以烤着吃。 “吼”想什么来什么,一只吊睛白虎出现在李玄安的不远处。 “妈呀”李玄安看到之后撒腿就往后跑,这虎也太虎了,这么大一只。这简直是动物园里面的ps版啊,这样忒大了。 “保护公主和世子。”决明立马开口道,将两人保护了起来。 王卿语提着剑就冲了上去,李玄安一见把王卿语拉住之后说:“你不要命了?” 王卿语甩开李玄安的手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看好了。” 王卿语冲了过去,与白虎缠斗在一起。李玄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也太猛了,那可是真虎啊。 “决明,你们帮忙。”虽然看着王卿语这么猛,但是李玄安还是担心,于是赶紧对决明他们说。 不消一会儿,王卿语一剑刺进了白虎的脖子。决明等人眼疾手快,一枪捅了过去,白虎应声倒下。 “叫你凶,你倒是起来啊。”李玄安看见老虎之后倒下了,跑过去踹了起来。 王卿语看见李玄安的样子很是无语,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这世子可真是马后炮啊。 “那什么,决明,匕首给我。”李玄安看着众人,尴尬地道。 决明抽出匕首递给了他,他便开始熟练的剥皮抽筋。王卿语第一次见李玄安如此娴熟,而且骨肉分离。 李玄安便弄边说:“这血啊是极好的东西,强身健体,一会儿之后给兄弟们分下去。” “这肉等下拿来烤,这骨头,可惜了,只能扔了。”李玄安拿着骨头,可惜地说。这虎全身上下都是好东西。 如果是放在现代,肯定要坐牢的。只可惜这么好的东西了。 李玄安又拿起虎鞭说:“这也是好东西,等下烤给兄弟们吃。” 王卿语看到之后脸都绿了,对李玄安道:“你把恶心的东西赶紧扔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李玄安一愣,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扔了,虽然是好东西,但是王卿语的虎样他可惹不起。 处理好之后李玄安叫决明他们生火,李玄安将虎肉烤好之后递给了王卿语,王卿语大口的吃了起来。自己打的野味就是香,王吃语吃得满嘴都是油。 吃饱喝足之后,几人继续赶路了。李玄安在他们的保护下,野兽是伤不到的,不过有十多个兄弟死在了蛇口之下。 李玄安把虎皮给了王卿语,王卿语刚开始很拒绝,但是李玄安说是她的战利品。她最后只好收下了,她披在身上感觉很暖,李玄安处理得很好,她披在身上没有丝毫的不适。 李玄安众人一路走着,走了几天之后,突然之间李玄安就听见耳朵边传来一声惊呼:“李玄安,你快看,前面好多蘑菇。” 第45章 出死亡森林 李玄安抬眼一看,五颜六色的蘑菇,王卿语此时已经跑过去摘了起来。 不仅如此,其他所有人都去摘蘑菇了,他们第一次见这么多蘑菇。 一会儿之后王卿语抱着蘑菇笑着走到李玄安跟前,对着李玄安说:“你看,这么多蘑菇吃起来肯定很好吃。” 李玄安一看,这哪里是蘑菇啊,这简直就是上好的毒药。前世宣传语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什么红伞伞白杆杆,吃了躺板板。 “公主,这越是鲜艳的东西它的毒性越大。这些蘑菇能吃的很少,越是没有颜色的蘑菇越是安全。”李玄安开口道。 王卿语一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依旧抱着那一堆蘑菇。李玄安见此又继续开口道:“殿下,蘑菇虽美,但是带毒。你若不信,抓一只兔子来一试便知。” 一旁的决明听到之后,放下了蘑菇去抓兔子了,一会儿之后,兔子吃了蘑菇,死了。 “公主,你看,是不是有毒?”李玄安指着死去的兔子说。 王卿语这才把怀里的蘑菇丢掉,此时她觉得李玄安怎么什么都懂?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一样。她很失落,闷闷不乐地朝前走去。李玄安赶紧跟了上去。 “公主,别生气了,任何东西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这蘑菇有很美的一面已经不错了。”李玄安跑到王卿语身旁说道。 此话对于王卿语来说毫无影响,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伤心。她是因为自己在此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什么文武双全,还不如李玄安知道的多。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为何以前听到的都是些不好的传闻。”王卿语转过头问李玄安。难不成李玄安以前一直在隐藏,若是如此,此人心计实在太深。 “你知道的,我虽然是玄安王世子,但是想杀我的人太多,若是不胡闹些,恐怕早已没有命了。” “小时候,我爹常年在外,能保护我的只有姐姐。我只能纨绔一些,让人觉得我很没有用,无法继承玄安王位。” “这样做他们才不会盯着我,谁会盯着一个没用的人呢?”李玄安一边吃着野果一边胡诌着。 王卿语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人,像是一个谜团一样吸引着她。李玄安说的话她相信,想要杀李玄安的人有无数个。想来一直装纨绔,很辛苦。 “世子倒是把所有人都骗了,可谓是藏得深啊。”不过王卿语还是佩服李玄安的心计,于是故作生气道。 李玄安心想,我藏什么啊,那以前不是我,不是我。不过此前的人倒是把安逸的生活过了,现在才让自己受罪。什么人的命都没李玄安的苦啊。 “公主,我哪里是藏得深,人活在世上,也要享受才是。”李玄安将手中野果子的核丢掉之后拍了拍手说。 王卿语想要继续说话时,李玄安急忙说:“公主莫要继续问了,咱还是先出去。” 听得李玄安如此说,她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好点头答应着,跟在了李玄安的身后。 一来几天,李玄安几人一路走着,王卿语打虎杀熊李玄安也习惯了。他可算吃遍了野味,倒也不虚此行了。 有眼下几人在,森林对他来说就没有危险可言。他负责带路,其他人负责杀凶禽猛兽,尤其是王卿语极其勇猛。 王卿语以及众人都对李玄安刮目相看,不仅会以树定方位,而且烤得一手好的美味。李玄安深谙生存之道,对森林能吃的不能吃的了如指掌,可谓是学识渊博。 几天以后,李玄安等人终于出来了。刚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宽大的河流,山谷的风夹杂着一股泥土的香味。太阳暖洋洋地照着众人,李玄安张开双臂说:“终于出来了,久违的感觉。” “是啊,我们终于出来了。”众人亦是一阵欢腾,他们好久没有看见这么光亮的阳光,没有见到这么宽的河流,怎能不喜? 李玄安说完话便就要脱衣服跑进河里洗澡,王卿语见到之后急忙转身说:“李玄安,你当真是个流氓。” 李玄安的手停下了,大意了啊,一时间没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尴尬地说:“好几天没洗澡,一时间没忍住,勿怪勿怪。” 李玄安赶紧把衣服穿了起来,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十分不舒服。 “决明,你们去捉几条鱼来吃。”李玄安穿好衣服之后对决明说。如今已经出来了,身上的这一身盔甲可以扔了。扔了之后他觉得一身轻松。 “诺”决明带人去河里捉鱼了。 王卿语此时转过身看见李玄安将盔甲丢在地上,便开口说:“世子,前路危险甚多,你这盔甲就这么扔了?” 李玄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说:“现在才是轻松一些,人呀,死是早晚的事情,不如先享受。” 说完之后便躺在了地上晒起了太阳,悠闲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掐的狗尾巴草。 王卿语看到之后十分来气,一脚踢在李玄安的屁股上。而后到河边洗起脸来。 李玄安揉了揉屁股,又摇了摇头之后躺下了。此时阳光正好,晒一晒赶走一身的霉气。 “世子,鱼弄好了。”一会儿之后决明来喊。 李玄安醒来之后揉了揉眼睛,自己竟然睡着了,想来是河流的声音夹杂着鸟鸣声,让自己一时间放松了下去。 “来了。”李玄安站起身之后拍了拍屁股准备烤起了鱼。 此时的王卿语倚靠着一方石头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竟然目不转睛。 李玄安看过去之后发现天边此时有几处白云有了许多模样,或像人或像物,奇特的很。想来,王卿语常年在外,都没时间去注意世间的美景。 李玄安将烤好的鱼拿起一条走到了王卿语身旁说:“来,吃鱼!” 王卿语接过鱼之后当的地说了一句“谢谢”。而后一口吃着鱼肉,一边看着远方,这里的景色很纯净,没有人打扰。、 李玄安也没有打扰王卿语,知趣地走开了。李玄安走开之后和决明他们一起聊天,都是性情中人,说话没有多少顾忌。 众人对李玄安也没有芥蒂,大家有什么说什么,很是快乐满足。李玄安时不时和他们开着玩笑。 也不知何时,王卿语看向了谈笑的众人,嘴角笑了笑。 第46章 黑铁城 李玄安从未像如今这般放下心中块垒,一直以来他都在防备着这个世界,都在害怕自己露出与常人相异的行为。好在自己适应能力够强,加上这些糙汉子没有那么细致,自己得以适应。 他虽是贪图享乐之辈,但如今身在军营中,有了许多不一样的感受。虽无王侯将相的理想,也无妻妾成群的志向,但是他见不得有人在死了。 那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的身影他总会梦见,想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安平快乐,没有任何担忧。虽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困难,但安乐时代归结下来都是个人问题。不像如今,却是社会的问题。 天下太平这四个字还遥遥无期,自己既然来了,那也是只是来了。想了一会儿李玄安摇了摇头,来了又怎样?啥也不会,文学只是享乐主义时的搔首弄姿罢了。没有安定,又何谈风花雪月?又何谈诗和远方? 倒是如今,还能开怀大笑,吃着天然烤鱼肉,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李玄安抹了抹嘴角的油,又跑去河边洗了洗脸,而后取出地图看了看。心中也是有了盘算。 瞧得见地图上,离回到北疆营地还有五天路程。如今出来了,但是危险还是存在。有时候自然中的危险,不足人的万分之一。 李玄安将地图一合,笑着说:“兄弟们,吃饱喝足咱就可以开始出发了。” “好”两百多军士起身答着。听见李玄安的话之后速速将手中的鱼吃干抹净,站在了一旁等候着。 “公主,你可休息好了?”李玄安又走到王卿语身边问道。 王卿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口道:“走,是该回去了。也不知道以后,可还会有这等时光。” 虽是逃亡,倒是这森林里的时光是她极其快乐的。什么都是李玄安在操心,自己没有多少操心之事。吃过了烤肉,见过了光的形状,李玄安说是什么丁达尔效应。她不知道丁达尔是谁,但知道这是极美的。 虽说毒蘑菇吃不得,但五颜六色的极其好看。鱼烤起来很好吃,河水很清澈,远边的云彩有了许多形状。 此等时光,可谓是闲适舒服,抵得上以前的所有光景。 “可别,我得赶紧回皇都享受去了,如今李贲的计划估计也差不多了。”李玄安连连摆手。 他的心里只有享受,所有人都不得阻碍他享受。作为世子,理应享受才是,这打仗的事情有血衣他们才是,自己的价值是纨绔。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楚,但是王卿语听见李玄安的话不由得生气了。 “哼”冷哼一声之后走了。 李玄安不解,自己又没有惹她,干嘛这么大的脾气?果然惹不得,惹不得。摇了摇头之后带着所有人跟了上去,北疆还是要先回去的。 王卿语对李玄安刚起的好感又被掐灭了,李玄安果然还是那个贪图享乐的纨绔世子。说什么藏拙,想来是骗人的,不过懂一些奇淫巧技罢了。 一路上,无论李玄安再怎么和王卿语说话,王卿语一句没搭理。倒是李玄安给的食物,一个没落下。 李玄安不懂王卿语为何突然如此,话也不讲。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如同后世的,你自己猜,自己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想不到便不要再让她开口。 李玄安心想,我和你也不是恋人关系,为何如此?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一路看着风景。 秋天是极美的,金灿灿的季节,路边的野秋菊取代了所有的野花。层林尽染成金黄色,一片叶子接着一片叶子的随风飘起,纯净的天空与之勾勒,一幅绝美秋景图就此展开。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周边的树林里,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 五天后,他们便到了北疆驻军所在,这是北疆城外的一座边城,名为黑铁城。此处乃是北疆防线的第一道防线,城高百丈,镇守此处乃是朱俊的胞弟朱成武。 “城下何人?止步,这里是北疆军驻地。”李玄安等人刚到城下城上的士兵便搭弓引箭之后说。 “开门,我们是血衣军。”李玄安让决明喊了一嗓子,前方情况不明,若是暴露了自己和公主的身份恐怕不妥。 此前李玄安又让王卿语装扮一番,将王卿语的脸上抹了一些尘土,衣服搞得同样是脏兮兮的。 “如今血衣军在北疆城内,而等为何假扮血衣军,适合居心?”守将拉弓问。血衣军他们可是知道驻扎在北疆城,据此可是有二十余里。 听到此话,王卿语不顾李玄安的阻拦,而后掏出令牌对守城士兵说:“我乃公主王卿语,命尔等速开城门。” 守将见此,急忙放下手中弓箭,而后开口道:“开城门,让公主他们进来。” 于此同时守将让士兵去通知将军朱成武了。王卿语等人走进来之后朱成武也赶到了,赔笑走了过来说:“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到此,有失远迎。” “朱将军不必如此,起来。”王卿语开口道。 朱成武站起来身,好似想到什么似的便开口问:“公主,听血衣军说,你们不是进入死亡森林了?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怎么不见玄安王世子?” 李玄安真是什么都能预测到,就连问题都是一模一样的,进城必有人问李玄安,李玄安事先就告诉她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他只想苟着,王卿语也答应他了。 目光扫了一眼李玄安说:“我们是因为玄安王世子发明的指南针才走出死亡森林的。”而后表情哀伤地道:“世子殿下为了保护我出来,已经死在大虫口中了。” 朱成武好似听到了大消息,表情先是不可察觉的一喜而后又震惊道:“公主说世子死了?” “怎么,难道这件事我会骗你?”王卿语冷冷地看着朱成武说。 “不敢不敢。”朱成武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王卿语故作生气地甩了甩衣袖,李玄安在远处憋笑着。这王卿语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后世的那些花瓶好得多。 王卿语突然看见李玄安在笑,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玄安看见后立马眼神躲避,收起了笑容。 第47章 朱成武叛变 “我这就去安排为公主接风洗尘。”朱成武拱手道。王卿语点了点头,朱成武便下去安排了。 一会儿之后,朱成武安排好了所应事务。王卿语等人住了下来,换洗了身上的衣物。朱成武算是懂事,安排了一应丫鬟伺候王卿语,也叫人准备了衣物。 待到王卿语换洗之后,朱成武便来叫他们去吃饭了。李玄安就这样混成公主的偏将一同去吃饭了。朱成武看见这么柔弱的偏将之后心里起了疑心,便问:“不知公主这偏将叫何名字?” “怎么?朱将军这是看不起我的偏将,以为他柔弱好欺?”王卿语故作不悦地道。 “不敢不敢,只是听闻公主身旁都是些女将,不由得问了一句。公主勿怪。”朱成武连忙躬身赔罪道。 王卿语这才语气缓和地说:“此乃血衣将军派来保护我的小许将军。” 听见王卿语的话,李玄安抱拳说:“感谢朱将军款待,待回血衣军之后末将必禀告将军,以感将军款待之情。” “不敢不敢,小许将军不必客气。”朱成武赔笑着,心里的疑虑倒是消除了不少。 席间,朱成武找了各种方法试探李玄安,都被王卿语巧妙化解了。李玄安也没怎么说话,坐在王卿语的旁边吃着东西。 “感谢将军款待,明日我等便回北疆城了。”吃完之后王卿语开口道。 朱成武连忙开口:“公主何不在此休整几日再出发?不必如此急。” 王卿语拒绝道:“我等就不叨扰将军了,得早日回去了。” 王卿语想早一些回北疆城,看一看赤羽军到底情况如何,是否全军覆没了。 “北疆此间也没事了,这一战玄易损失了十多万人。如今玄易的人并不敢妄动,所以公主不必担忧。”朱成武看出了王卿语的着急,不急不慢地说。 王卿语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成武,等朱成武将话说完,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听这些。 果然,朱成武继续开口说:“赤羽军只剩下一万伤兵,沈南将军和赤英将军都身负重伤,如今已经无事。” “血衣将军带领着北疆驻军将十万玄易军全杀了,而且用他们的尸体换了两千战马,五千头牛羊。” 王卿语听到后脸色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保持镇定。正如李玄安所言,他们都是鱼儿,为的是玄易这十万大军。 李玄安实在没想到,皇帝和自家老爹居然如此心狠手辣,那可是几万条人命啊。尤其是血衣,不留活口,十万大军说傻就杀,这不是鸡鸭啊,鸡鸭杀死了都要血流成河,更何况人? 不仅如此,血衣用尸体换战马和牛羊的操作真的不怕惹怒玄易的人吗?他们就这么有把握玄易的人会吃这个哑巴亏?看来以后得离血衣远一点。 李玄安看到王卿语的状态之后开口说:“朱将军,我先送公主去休息了。” 朱成武同样是见到了王卿语的样子,起身道:“那就麻烦小许将军了。” 李玄安扶着王卿语走了出去,他感到王卿语的手很冰,嘴唇都在泛白。 见王卿语等人离开后,有一个黑衣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蒙面人走出来便说:“没想到,天元的公主居然没死。” “这不正好吗?死了岂不是价值不高?”朱成武眯着眼笑着。有的人活着远比死了有价值,王卿语正是这样的人。 “说得也是,只可惜玄安王世子死了。”黑衣人有点似乎觉得有些遗憾地道。 “哈哈哈,死了便死了,玄安王不会因为李玄安而做出改变的,他是一条天元忠实的狗。”朱成武大笑着说,李玄安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王卿语倒是意外的收获。 “我这就去禀告元帅,让他明天派军来接手黑铁城。”黑衣人听了朱成武便说。 说完便之后便离开了,就好似没有出现过。黑衣人走后朱成武拿出剑擦拭着,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李玄安把王卿语带回房间便说:“公主,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出去了。”李玄安在席间已经想明白了,朱成武有问题。 有人的迫切欲望是藏不住的,李玄安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在二十一世纪就得到了锻炼。朱成文面部表情的变化全部被他捕捉到了,所以他猜测朱成武有问题。 “你说什么?”王卿语疑惑地问。 李玄安答着:“我们要想办法出城,早点回北疆,朱成武有问题。” 王卿语不解,为什么李玄安说朱成武有问题。李玄安不得不把自己所见全部告诉了王卿语。王卿语倒是聪慧,听见李玄安的话,也觉得朱成武有问题。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王卿语已然恢复了神态,开口问道。 “我们这样这样”李玄安在王卿语耳边说着。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说着说着李玄安就觉得鼻腔有一股香味刺激着他。王卿语也觉得耳朵有点痒,于是连忙离远了一点。 李玄安说完之后急忙出去了,王卿语继续装着身体不适。李玄安走到了决明他们所在的地方,把计谋告知了他们。 此夜倒是十分安静,没有月亮也没有星辰,风有一些凉意,人不由得把身体缩了缩。 “走水了。” 突然的一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四处火光乍起。顿时间黑铁城乱作一团。 “将军,走水了。”士兵慌忙地在朱成武门前喊着。 朱成武急忙穿着衣服走了出来,看见城内慌乱的样子便问:“怎么回事?怎么会走水?” 随即立马想到了王卿语等人,便开口道:“你们跟我去保护公主”,便带着兵去了王卿语等人的住所。 等他到的时候王卿语等人已经不见了,他生气地抽出剑砍了身旁刚刚报信的人。而后对着身边的士兵说:“追” 这些都是他手底下的士兵,自然是知道朱成武所做的事。黑铁城中百分之七十的人已经是朱成武的人了。只有偏将张哲还不是,此人对天元忠心得很。 第48章 回到北疆城 “公主呢?”朱成武冲到城门前便怒问。 “禀告将军,公主已经带着众人出城。”守城士兵开口道。 朱成武恼羞成怒,提起剑把士兵砍了。而后转身对身边的士兵说:“你们去把张哲抓了,如若反抗,便杀了。” “诺” 如今事情败露,只好出此下策。如今只好把黑铁城掌握在手中,明天便把他献给玄易,自己也好谋得一个好职位。 他想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经很久了,天元不让他离开,他只能选择玄易了。 “你们干什么?”看见冲进来的士兵,张哲怒声道。 “绑了。”没有废话,士兵冲过去就要将张哲绑了。 好在张哲反应快,奋起反抗。他早已知道朱成武有异心,可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会儿反抗之后,张哲身死。朱成武将黑铁城掌握在了手中,有王卿语自然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影响。 “歇一会儿,他们不会追来了。”李玄安等人跑出去五里之后李玄安便跑不动了,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 王卿语很无奈,只好让大家休息。自己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此间夜色茫茫,跟着方向感跑了五里,也是乏力。 如今已经安全了,但是他们得抓紧回去把事情给血衣汇报。于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继续前行,此次倒是点 了一些火把,路好走了许多。 黑夜终将会被白昼取代,阳光撕破黑夜的幕衫。天际刚爬出的朝阳,火红而圆润,照在人的身上全身暖烘烘的。许是走累了,李玄安感受着这朝阳连连打着哈欠。 这都什么日子啊!就不能让人好好安生享受一下,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在军营里面受罪,而后便被算计,丢到了北疆。于是开始被追杀,进入死亡森林,好不容易出来了,如今依旧在逃亡。黄连都没有他苦啊! 他摸了摸自己那逐渐凸起的肌肉,曾经白净的身体,如今已经有了颜色。就连肚子上,都有几块腹肌,摸起来有点咯手。他搞不懂为何有人喜欢硬邦邦的身体,咯人不疼吗?有点肉挨着才舒服,他不喜自己这般的身体。以后得养回来才是。 “公主,世子,前面就到北疆了。”决明的声音打破了李玄安的思绪。 李玄安抬眼一看,北疆城矗立在眼前,此刻他感觉北疆城十分亲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大喊:“北疆城,小爷回来了。” 王卿语看到李玄安这样,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懂得隐藏。她再看手下的这一群人,皆是满脸欣喜,她的心中亦然是高兴的。此刻人类的悲欢便是相同的,人类小小的愿望便是所遇皆欢喜。 但是,城中的李赤英手中拿着李玄安的物件担心着,她已经等了许多天了,依然没有小安子和公主的消息。除了整日忧心,她便束手无策。 她想要寻二人却不知从何寻起,只愿小安子和公主平安归来。如果一个月未归,她与两个姐姐已经约定好了,要让这两个王朝付出代价。 同在皇都的李若怜和李墨玉亦是十分担心她们的小安子,李若怜坐在李墨玉身旁道:“三妹说小安子如今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他能不能回来?” 一旁的李墨玉接过话淡淡地道:“如果一个月他还没平安归来,便苦了众生了。” “众生不及小安子,我的小小愿望只是希望小安子此生平安喜乐。如今这芸芸众生中有许多人见不得他的安好,那也就莫怪我们心狠了。”李若怜手中拿着小小的茶壶,一边煮茶一边说。 “是啊,我们只是希望小安子平安喜乐,这个愿望怎么有人要阻拦?如果这样,那么谁阻便让谁陪葬!”李墨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眉宇间都是杀气。 她的声音冰冷,一旁偷听的李贲只觉得身体一凉。莫不是她们也要对自己下手,难道我错了? 想了一会儿,未果,李贲背着双手离去了。好似李玄安的生死他从没在意过似的,平常在人前都是笑呵呵的。 李玄安等人来到了北疆城下,此刻已经不需要隐瞒了,对着城楼上的军士喊:“开门,我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身后的是公主殿下。” 城上的人看着城下的人一身黑乎乎的,满脸都是只剩下眼睛和牙齿明亮一些。于是便对着城下的人说:“你还冒充玄安王世子?最近冒充的人可多了,你瞧瞧你那样,哪有几分相像?再说世子和公主进入了死亡森林哪还能活着回来?想必尔等必是奸细。” 说话间就要搭弓射箭,李玄安这才一看,身边众人如今都是黑乎乎的,想必是放火的时候弄的,加上奔波,如今便是这样状态了,只有王卿语好一点。 如今城楼士兵不信,自己也没办法了。王卿语见到之后从身上摸出一块令牌,对着城楼上的士兵喊道:“本宫乃是天元公主王卿语,尔等速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一看急忙放下弓箭,他们拿着弓对着公主,几条命都不够死的。于是赶紧开口道:“快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一旁的士兵早已去报信去了,如今公主和世子平安归来,是大好事。 李玄安和王卿语进了城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直奔血衣所在的地方,昨晚的事情要及时汇报给血衣。 “你说公主和世子没死?”血衣问前来汇报的士兵,表情很震惊,死亡森林几人都能出来,简直神迹。 “将军,此事当真,我亲眼所见,公主和世子已经入城。”士兵将自己所见说了一遍。 血衣面露喜色,说了句:“走,随我去迎公主和世子。” 第49章 柳暗花明 脚步刚踏出半步便听见王卿语的声音响起:“不必了,本宫和世子来找将军有重要事情禀告。” 话音刚落王卿语和李玄安就走进来,跟着他们的军士一进城李玄安就让他们去找火头营饱餐一顿。 “公主,世子,你们平安归来就好。”血衣连忙行礼道。 “托将军的福,我们好得很。”李玄安冷冷地说,他此刻没有好脾气对血衣好生说话。 血衣嘴角扯了扯,没有开口说话,眼前不是说话的时机。 “血衣将军,这一次我记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玄安看了一眼血衣冷冷地道。 血衣并没有放在心上,李玄安还翻不起风浪,毕竟身后还有玄安王。 李玄安见血衣没有搭话,自己也自讨无趣,寻一处位置坐了下来。王卿语差点被李玄安气笑了,这正是无能的表现。 “血衣将军,本宫有事来禀告将军。”王卿语相对冷静,缓缓开口道。 “小安子在哪里?”还未等血衣开口,李赤英就冲了进来。 进来看到李玄安平安无事,便跑到李玄安身旁,李玄安见自己的三姐,也是急忙起身。 李赤英眼里流泪,激动的抱着李玄安道:“小安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定然能平安归来。” “三姐,不哭了,我回来了。”李玄安安慰道,还是自家三姐关心自己啊。 “好,回来就好,明天三姐就带你回皇都。”李赤英不能再把李玄安放在北疆这等地方了。 李玄安一听,眼睛突然一亮,那些伤心事都不值得一提。于是笑着开口道:“真的吗?三姐,我们明天就走?” 李赤英点了点头说:“真的,明天我们就走。” 李玄安心里欢喜,但是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急忙开口道:“三姐,眼下怕是走不了,黑铁城出事了。” “黑铁城出了何事?”李赤英问道。 李玄安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件事还是由王卿语开口更有说服力。王卿语见李玄安没有说话,开口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此事便是如此,朱成武恐怕有问题。”王卿语将所有事情说完之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来人。” “在” “速去查明黑铁城情况。” “诺” 血衣听完便安排下去了,此刻他已经猜到了朱成武多半是有问题的,没有想到此事竟然隐瞒得如此深,看来玄易下的功夫可谓很深呐。 “将军,黑铁城出事了,守将朱成武将城献给了玄易,如今玄易军已经进城。”前一个士兵听了命令刚出去,后一个士兵就进来汇报。 “速去将朱俊将军以及一众将领请来议事厅议事。”血衣一听就急忙下令安排。 李玄安听到之后额头上的黑线跳了跳,如今怕是皇都回不去了。 王卿语也没想到,堂堂北疆军守将朱俊的胞弟,居然会反叛,将黑铁城献给玄易。黑铁城可是北疆的第一道防线,如果不妥善处置,北疆怕是要毁了。 一会儿之后,朱俊带着众将领来到了议事厅。一进来就开口道:“血衣将军,我这就率兵夺回黑铁城,我真不知道我那弟弟会做出此等事情。” “朱俊将军,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黑铁城落入了玄易手中。”一旁的王卿语冷冷地道。本来她是想说自己的弟弟你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本事夺回黑铁城?但是此时他不能说,如果说了,朱俊再有二心,北疆城定然会陷入危局。 “公主殿下,此事却是我朱俊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弟弟,我定然会亲手将他手刃,卖国求荣者吾必杀之,无论他是不是我弟弟。”朱俊一家满门忠勇,如今朱成武确反叛了,他自己定然不放过,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也要含泪斩了。 “朱俊将军不必如此,我将亲率大军前往,还望将军守住北疆城。”血衣自然是相信朱俊没有二心,毕竟曾经也是跟着王爷南征北战的人。 “此事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的好,贸然出兵不妥。”一旁的李玄安冷不丁来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李玄安被人看着的感觉十分不好,连忙镇定着说:“如今黑铁城局势不明,贸然出兵恐怕会中玄易的计策。” 众人没想到李玄安会说出这样的话,王卿语心中觉得李玄安此刻不一样了,于是开口道:“世子说得对,如今黑铁城局势不明,贸然行事会陷入被动。” 众人仔细一想,却是如此,但是朱俊依旧开口道:“公主,世子,如今黑铁城局势不稳,才是我等夺回黑铁城的最佳时机。” “朱俊将军说的正是本将所想,兵贵神速,公主和世子便不必忧心了。朱将军就守好北疆城便是,黑铁城我带兵收回即可。”朱俊说的话正是血衣所想,如今玄易刚进城,决不能让他们稳定下来。如果稳定下来,城池就很难再夺下来了。 王卿语和李玄安等人不再说话,打仗的事情,他们比不上血衣。王卿语一想,朱俊和血衣所说的才是对的。如今只有速度出兵,才能夺回黑铁城。 事情便就此敲定了,血衣带着血衣军去了黑铁城。朱俊也知道血衣不放心让自己去,也就不便多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朱俊开口道:“将军,还请你抓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之后带回来,我要亲手斩杀他。” “好,就依将军所言。” 血衣只是答应,但是他心中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手刃自己的亲弟弟,这件事不妥。 至于李玄安和王卿语,血衣并没有将他们带着去。而是在走的时候对着二人说:“此间事情已经不需公主和世子操心了,就由赤英将军护送你们回去。” 李玄安一听,心中乐开了花,自己终于可以走了。王卿语一听倒是开口道:“本宫不走,此间玄易军夺了黑铁城,北疆还未安定,本宫不能走。” “公主放心,有我血衣军在,黑铁城定会收复。陛下旨意如果你们平安归来,就让你们速回皇都。”血衣开口道,这是皇帝下旨让二人回去。 说完血衣就去整军了,眼下要抓紧时间去夺下黑铁城。王卿语听到是自家父皇的旨意,也不再说什么了。回去也好,回去她正好问一下自己的父皇为何如此? 李玄安听到之后十分欣喜,终于要回皇都了,于是开口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旁的王卿语和李赤英震惊的看着李玄安,李赤英开口道:“小安子,你是想取代大姐的地位啊。” 李玄安一听,心想不好,急忙开口道:“我去找老徐有事。” 说完之后便跑了,王卿语和李赤英对了眼神之后急忙追了上去。此诗不全,定然要李玄安补上。 李玄安无奈,只好将全诗“写”了出来。 “莫笑北疆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皇都闲时夜敲门。” 两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路上王卿语说:“全诗都好,只是皇都闲时夜敲门不好,为什么要夜敲门呢?” 李赤英倒是懂李玄安的意思,想想李玄安曾经的那些事情,夜敲门,想来又是要去敲哪个美娇娘的门了。 第50章 归程 “想来小安子想要闲时。”李赤英尴尬地开口道。 “哼,果然是浪荡子。”王卿语跺了跺脚,生气地走了。 李玄安可真让她生气,一方面她觉得李玄安倒是挺有文采,一方面又觉得李玄安轻浮浪荡,只想享受,不思进取。这让她很不喜,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李玄安会如此。 李赤英看到之后摇了摇头跟着王卿语各自去准备回程了,如今北疆已经不需要他们了,是时候该回程了。 李玄安去找了徐药生,徐药生此时正在军营中指点医师对伤兵进行救治,见到李玄安之后便乐呵呵地走到李玄安面前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死不了。” 李玄安伸手去拿徐药生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之后道:“惦记着你的酒呢,死不了。” “你小子。”徐药生笑着说,见到李玄安归来他很高兴,他是舍不得李玄安死的,毕竟这么有趣的人生平仅见。 李玄安喝了两口之后盖上酒壶,开口道:“还是老味道,舒坦。”而后又忧伤地说:“只是以后喝不到了。” “为何?你要喝随时来找我便是。”徐药生疑惑地道。 李玄安寻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之后回道:“此间已经没有了价值,是该回去了。” 徐药生一听,从李玄安手中拿过酒壶,似有点不喜的道:“你不是一直念着皇都?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你这话,倒是舍不得我走似的。”李玄安眯着眼道。 “你要走便早些走,莫要在此打趣老夫。”徐药生拿酒壶的手微微有点颤抖。 李玄安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看着徐药生道:“老徐,我在皇都等你喝酒。” 徐药生不说话,半晌之后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李玄安,淡淡地开口:“酒壶你拿着,喝完了打一点放里面就好。我没什么东西送你的,这酒壶陪了我二十年,便送你了。” 李玄安摇了摇头,拒绝道:“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这酒葫芦陪着徐药生二十年,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了,如今却是舍得送给他,他明白徐药生的心意,但是自己不能要。 “你这小子,还和老夫客气上了?拿着,老夫还有其他酒葫芦。”徐药生故作生气地道。 李玄安只好拿着,而后笑着说:“我就假客气,这等好东西,我咋就想要了。” 徐药生看着李玄安没心没肺的样子,笑了笑道:“还是你这副样子老夫看着舒服。”而后又面露担忧地道:“路上小心一些,恐怕回程路上并不太平,想必有人不会放过你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遇而安,能多活一天便多享受一天,如果不能死也也就死了。”李玄安淡淡地道。 徐药生愣了愣,没想到李玄安开口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小瓶子,递给李玄安道:“拿着防身用,都是些要命的药。” 李玄安伸手拿着的时候不由得抖了抖手,这玩意一不小心就会要了自己的命,但又是极好的东西。接过之后便说:“还是你关心我,比我爹强多了。” “你叫我爹也不是不行。”徐药生眯眼道。 李玄安一听,这老小子还占自己便宜,看着你一把年纪就不和他计较了。但依旧开口道:“你这点东西还不够,得加一点。” 徐药生一听,连忙推着李玄安说:“赶紧走,老夫这里没有东西给你了。” 李玄安心情大好,他来找徐药生就是惦记他的酒葫芦和一些保命的药。 走了几步,李玄安回头对着徐药生认真地道:“我在皇都煮酒等你。” 徐药生点了点头:“回去定然找你饮酒。” 李玄安抬腿走了,心情多有点不舍。这段时间倒是有了感情,毕竟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 徐药生见李玄安走了之后,笑了笑,开口道:“不久之后便会再见。” 第二天一早,朝阳刚爬出天际,有人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回皇都的心了。李玄安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北疆城转了一圈,最后在城墙之上写下:“李玄安到此一游。” 将此事做完之后便准备回程了,此时朱俊带着众守将前来送行。几番客套之后,李玄安跟着王卿语等人踏上了回皇都的路。 没走多久李玄安就问李赤英:“三姐,程无双三人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北疆之后就不见他们三人了。”李赤英同样很疑惑,程无双三人就好像失踪了一般。 见李赤英也不知道,李玄安便不再问,想来程无双三人也是被安排的对象。 与其去想这三人,还不如多看看风景,此次回程王卿语他们并没有带多少人。只有一两千人,眼下北疆局势不是很好,所以不能带许多士兵走。 这两千人中,有一百多人是跟着李玄安从死亡森林出来的血衣军,其余人都是王卿语手底下的赤羽军。相当于这一百多人是李玄安的人,这一点他对血衣还是很感激的。 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之后就会到皇都。李玄安在此间也想好好看一看河山风景,在后世每天都工作,都没时间去看一看山水。如今倒是可以享受一番。 王卿语只想早一些回到皇都,她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她的父皇。李赤英骑在马上保护着二人,此行她知道同样不太平。 李玄安等人踏上归程的同时,玄安王李贲手中同样拿着一份秘报朝着御书房走去。皇帝王北辰见到李贲之后便问:“北疆是不是出事了?” 第51章 总要受点苦 李贲递上密报说:“朱成武叛国,将黑铁城献给了玄易。如今血衣已经带兵去夺城了。” 此前,王北辰也得到了秘报,有血衣在他也不担心,北疆终归会稳定。但是他看到李贲给的密报时冷冷地说:“玄易依旧不死心,看来还不够疼。” 李贲摸了摸胡须,淡淡地道:“狼崽子饿了,想要吃肉了。不过,有狮子在,狼终归得趴下。” 王北辰点了点头,将密报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道:“如今卿语和你家的小子已经平安踏上回皇都的路上了。” 李贲露出了牙齿笑着说:“他们福大命大,我们也就轻松了许多了。” “可不是嘛,朕这几天被皇后逼得不敢去见她,如今倒是松了一口气。”王北辰同样松了一口气。 两个天元王朝的顶端的男人,都有一个弊病。王北辰怕皇后,李贲怕女儿。王卿语和李玄安出事的时候,他二人每天的日子都不好过。 如今他们平安归来,算是松了一大口气。 “能不能平安回到皇都,还要看他们的命,想杀他们的人还是不少的。”一会儿之后王北辰开口道。 李贲一听,眼前一黑,王北辰又要搞事情了。李贲开口问:“这不好,咱们真不派人去接他们?” “总要让他们吃点苦,才能成长。”王北辰负手道。 李贲的嘴角抖了抖,看来自家儿子小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希望他们命大一些,早日回到皇都。 两人在御书房中商议了好大一会儿,李贲走了,走的时候黑着脸。走到梯子位置的时候吐了一口痰。这一些动作都被守卫的士兵和太监看到了。 李贲倒是没在意,抬腿大步地走出了皇宫。回到家中之后两女在等着他,他走了进去之后端起一杯茶说:“你们放心,小安子已经平安启程回皇都了。” 两人知道李玄安平安归来的时候,心情同样大好,也就没有和李贲计较。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李若怜淡淡的道:“北疆到皇都路途遥远,希望阿爹能派人保护小安子。” 李贲一听,愣了两秒之后放下手中的杯子说:“我手底下的人都在执行任务,抽不开身。” 李墨玉一听,脸色一黑,颇有怒气地对着李贲说:“老爹,你是不想小安子活?”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老李家的独苗,怎么会不想他平安?这不是手底下的人都去执行任务嘛,如今江湖不太平。”李贲背上有些许冷汗,但是依旧硬着头皮说。 李墨玉一听,便怒气冲冲地说:“老爹,你不管我们可就自己管了,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可不怪我们。” “是啊,阿爹,你如果不管,可就莫要怪我们了。”李若怜端起茶杯,接过话淡淡地道。 “我想办法派人去接他们,再说有老三在,难道有人不要命了去招惹他们?”李贲无奈地道,他惹不起二女,如果她们插手,指不定会坏事。 “老三终归双拳难敌四手,希望阿爹能上点心。”李若怜淡淡地道,语气没有半点情绪。 “大姐说得对,如果小安子再出点什么事,可就别怪我们下手狠。”李墨玉依旧冷淡地说。 “好,就依你们,我派人去接他们。”开口道。李贲招架不住了,起身回房了。 “大姐,咱们不能信老爹的话,小安子还得我们自己保护。”待到李贲走后李墨玉开口道。她不相信自家的爹会安排人去接小安子,她们必须要自己保护。 “不必过于担忧,北疆都没要了小安子的命,如今再想要小安子的命就难了。这小子如今可聪明得很,能走出死亡森林的人,岂是那么容易死的?” “不过,该保护还是得保护的,你让德叔去。”李若怜嘴角上扬地道。自家的弟弟如今长大了,有本事了,自己的担心也要少几分。北疆之行还是有些许作用的,不像以前那般无用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李墨玉答应着,随即起身下去安排了。 李墨玉出去之后径直走到一个扫地老人的面前,老人见李墨玉之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行礼道:“二小姐。” “德叔,小安子是你看着长大的,想来您也不想他有事?”李墨玉恭敬地道。 老人满是皱纹的脸笑了笑,说:“世子是我看着长大,自然是不想他有事,但是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也没作用,还能在王府扫扫地已经是王爷的恩惠了。” “德叔这是不愿了?”李墨玉颇有不悦地问。 “二小姐这是哪里话?二小姐让小老儿去,小老儿去便是了。”老人客气地回着,李墨玉的话她还是要听的。保护李玄安,他也愿意去,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去见一见。 可怜自己这把十几年没动的老骨头了,如今又要活动了。 “那就麻烦德叔了,想必小安子见到您也是极其开心的。”李墨玉语气缓和下来客气地道。 “等我扫完地再去。”老人拿起扫帚继续扫着地。李墨玉见老人答应之后离开了,德叔答应之后定然会去做的,她便不会担心了。 老人扫完地之后,坐上扫帚瞬间消失在了王府内,朝着李玄安回来的路上去了。 李玄安一行人走了一天也累了,搭营休息着。李玄安悠闲地煮着刚刚捞上的鱼,边煮边吹着口哨,他的心情大好。 这才叫生活嘛,慢慢的走,慢慢的看。这一天看着美丽的河山,离开北疆之后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漫山红遍的枫叶,山下面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河水清澈,大有点鱼翔浅底,鱼虾相戏的清亮。看见这条河流李玄安就不走了,决定要在河边搞一个野炊。 王卿语本来想走快点,但是后来被李玄安说动了,说什么此间风景独好,如此岁月理应享受。她一想,自己久居皇宫和军营,确实没有时间去像现在一般看一看。 李玄安煮了鱼汤之后给王卿语和李赤英分别盛了一碗,王卿语喝了一口之后只觉得很鲜,与以前的喝的鱼汤差别很大。 李赤英的感受和王卿语一样,于是开口问:“小安子,这鱼汤为何如此鲜美?” “嘿嘿,这是采用山间的泉水,现杀的河鱼,自然是很鲜。”李玄安嘿嘿一笑,自豪地说。吃这一块,他就没输过。毕竟后世二十多年的厨艺可是实打实的。 “不错,以后我们餐食就交给你了。”李赤英喝了一碗鱼汤之后又去盛了一碗。 听见李赤英的话,王卿语也开口道:“以后就拜托世子了。” 李玄安一听以后,眼睛都亮了,痴痴地看着王卿语。王卿语没注意李玄安,喝了一碗鱼汤之后又去盛了一碗。 李玄安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摇了摇头。而后开始喝着鱼汤,什么都没有这一口鱼汤美。 吃完之后李玄安就找了一块石头靠着,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此时太阳已经西沉,天空中星星一颗接一颗的亮起,月亮依旧散发着最亮的光芒。 第52章 半夜遇袭 吃完之后李玄安就找了一块石头靠着,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此时太阳已经西沉,天空中星星一颗接一颗的亮起,月亮依旧散发着最亮的光芒。 有蝉在树林中小声地鸣叫,夜莺找准时机在蝉鸣的缝隙中啼鸣,河水像是熟练的古筝伴奏者,缓缓地传来舒缓的声音。李玄安本想闭上眼好好享受一番,奈何眼前的景象让他没办法闭上眼睛。 一只接着一只的萤火虫点亮,一时间整个河边都被萤火虫萦绕。无论是后世还是现在,他都是第一次见萤火虫,心情很是激动。他起身,抓起一两只萤火虫,只可惜没有玻璃瓶,要不然定然能装上一些。 此等美景定要叫上王卿语一起看,于是他高兴地跑去了王卿语的营帐。李玄安刚跑进去王卿语腾的一下站起来,李玄安就觉得脖子上有一把冰凉的剑。随即就听到王卿语冰冷的声音传来:“谁,竟敢闯进本宫的营帐。” 李玄安这才发现眼前黑漆漆一片,于是赶紧开口道:“公主殿下,是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王卿语一听是李玄安的声音,并未收回剑,依旧冷冷地道:“大晚上的闯进本公主的营帐,是想干嘛?” 王卿语觉得李玄安肯定不安心,难道是想黑暗中王卿语的脸色有点微红。 “公主殿下,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想与你共赏。”李玄安躲过王卿语的剑,一把抓起王卿语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如此准确的就能拉到王卿语的手。要是一不小心碰到王卿语其他地方,小命可就没了。 王卿语一时间大脑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李玄安如此大胆。拉着她就跑到了河边,刚到河边正想生气,李玄安便指着前方对她说:“公主殿下,请看。” 王卿语顺着李玄安的手指看过去,不由得将手中的剑丢了出去,而后就跑进了萤火虫中间。她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河水在萤火虫中泛起微光,每一只萤火虫都在一闪一闪地散发着光芒。 她在萤火虫快乐的跳着,宛若一个仙子一般,李玄安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心又漏跳了半拍。以后恐怕没人能入他的眼了,只因眼前的人实在太美了。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她只顾着眼前的美丽,只顾着欢笑,没注意到他正在看着自己。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开心,从未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象。 “敌袭,保护公主殿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宁静,李玄安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看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正在朝着他的营帐和王卿语的营帐冲去。 王卿语也从快乐中回过神来了,这才发现手中的剑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李玄安瞬间明白了,跑去把剑捡起来递给了王卿语。王卿语拿起剑看了一眼李玄安就跑过去和黑衣人交战了起来。 几个黑衣人冲进营帐之后对着铺子一顿砍,砍完之后发现人不在里面,便开口道:“不好,中计了,快撤。” 于是所有人朝外跑去,刚跑出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音说:“公主在这里。” 听到这话黑衣人朝着王卿语的方向攻去,王卿语此时和李赤英背靠背防御着。这些人训练有素,看来是针对他们来的。这才走了一天,就遇到了截杀,看来这些人是玄易的人。 他们猜测得不错,在王卿语和李玄安出北疆城的时候,玄易的杀手便接到截杀的命令。本来是看在李玄安他们放松的时候出来截杀的,哪曾想到李玄安和王卿语不在营帐中。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李玄安看着也帮不上忙,也是悄悄地从一旁走了过去,捡起了一把刀。而后躲在了石头后面,静静地看着战局。 “公主小心。”眼见一个黑衣人朝王卿语砍去,就要砍到王卿语的时候他冲了出去,将王卿语护住,自己的肩膀吃了一刀。 王卿语反应过来之后一剑将黑衣人杀死,而后扶着李玄安关切地道:“世子,你没事?” 李玄安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急忙扯下衣服的边角绑了起来,而后强忍着疼痛给王卿语说:“没事,公主殿下小心应敌,这些人训练有素。” “决明,带人保护你家世子。”王卿语对着决明喊道。她怒了,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决明听到之后带着十二骑围在了李玄安的身边。李赤英见到李玄安受伤之后跑了过来问:“小安子,没事。” 李玄安的眼睛看着王卿语的方向,听到李赤英的声音便说:“三姐,你快去帮公主殿下,我没事。” 李赤英一听,这小子都这样了还关心公主。她也不管李玄安了,提着银枪就去保护王卿语了。王卿语此时已经杀疯了,拿着一把剑,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 领头的发现王卿语等人已经反应过来之后下令道:“撤退。” 听到命令的一瞬间,所有的黑衣人朝着山林跑去。眼见黑衣人要跑,王卿语下令道:“赤羽军,困敌,杀。” 命令简单明了,还未来不及跑的黑衣人被围住了。这些人活着也问不出什么价值,围困之后王卿语就下令把他们杀了。 一会儿时间,黑衣人处理干净了,李赤英拉开黑衣人的面巾之后说:“这是玄易血雨楼的杀手。” 王卿语看见黑衣人脖子上血雨楼的标志蝎子之后就知道了,于是冷冷地开口道:“玄易,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看来,此行会不太平。”李赤英忧心地说。 “来,都来,看本公主能不能将他们杀服。”王卿语语气越来越冰冷,她真的生气了,连回皇都都不安生。看来自己不发怒,他们都以为皇朝的公主是一个花瓶。 第53章 李玄安受伤 “哎哟,疼死了。”李玄安看到黑衣人走了之后,痛得叫了起来。 王卿语和李赤英听到李玄安的声音之后连忙跑过来关切地问:“没事?” 王卿语此刻对李玄安心里有感激,若不是李玄安,此刻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李玄安听到王卿语的关心之后,心里一暖,努力让自己坚强一些。但是额头上的冷出卖了他,他自己也觉得火辣辣地疼。 王卿语见他没有说话,便和李赤英将他扶进了营帐里。王卿语找来了金疮药给李玄安上着药,李玄安就觉得这次受伤值得了。 “公主,能让你亲自上药的人恐怕我是第一个。”李玄安笑着说。 王卿语一听,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脸上有一抹红晕,心想他依旧如此不要脸。 “啊,公主,你想杀了我吗?”李玄安吃痛大叫道。 “一个大男人,这么叫不要脸吗?”王卿语嘴上虽然说,但是手上动作却轻了许多。 李赤英识趣地走了出去,走出去安排着一系列的事情。以后的防备更要紧张一点才是,今天还是太疏忽了。 “刚才多谢世子了,如果不是你,此刻受伤的就是我了。”王卿语还是懂得感激的,李玄安刚才确实救了她。 “不必如此,怎么舍得看美女受伤呢?何况是公主这么美的人,更是舍不得了。”李玄安打趣道。 王卿语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刚才才建立的好感,此刻算是没有了。王卿语不再说话了,快速地给李玄安上好了药。 上好药之后就走了出去,她到了李赤英的面前问:“情况怎么样?” 李赤英皱眉道:“死了两百多个姐妹,伤了十几个。” 此次他们没有想到才走一天就遭到了截杀,也是因为他们放松了警惕。以为玄易此刻无暇顾及他们,没想到,玄易的人依旧不放过他们。 “以后会更危险,李玄安的人就让他们保护好李玄安。”王卿语已经猜到接下来的路危机四伏,便对着李赤英说。 李赤英点了点头,他们当中最危险的就是李玄安,如今还受伤了。血衣军的一百多人负责保护李玄安最好。 李玄安见王卿语走后便趴着睡觉了,王卿语的金疮药是真的好,涂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统领,计划失败了。不过,玄安王世子受伤了。”黑衣人撤退之后来到了一个宅子里,跪在一个头戴牛首面具的人面前说。 面具人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没事,咱们只是替人打头阵,有人更想要他们二人死。” 说完就带着血雨楼的人走了,眼下试探已经结束,再留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希望他们的盟友能够得偿所愿! 皇都内,一个青袍人面前站着一个面容阴冷的人,此人名叫崔邪,乃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奸诈之人。腹中全是毒计,乃是前燕的国师,此人当时是被李贲杀了。但是此时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青袍人面前。 “主上,公主和玄安王世子已经出发了。”崔邪阴冷地说。 “准备地如何了?”青袍人把玩着手中的短刀说。 “一切准备就绪了,他们不会活着到皇都。”崔邪阴狠地说。他出手,定然会做全面准备。李玄安和王卿语是决计不可能回来的。 “如果他们回来了,你就去领罚。”青袍人淡淡地道。 听到这话之后,崔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青袍人的狠辣他是知道的,上一次手下一人没有完成任务,断了一根手指。 “主上尽可放心,他们回不来。”崔邪低首拱手道。 青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崔邪离开了,自己抓起了身旁刻着王卿语和李玄安名字的牌子丢在了火里。在他看来,他们是回不来的了。 天明,李玄安等人继续前行着,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们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轻松了。 李玄安因为受伤,也不骑马了,改步行前行。一百多血衣军将他保护在了中间,决明就在他的身旁。王卿语和李赤英带着赤羽军走在了前面,一时间没人说话。 李玄安见气氛有点沉重了,于是对着决明说:“决明,你去帮我把公主叫过来。” 决明走到了公主身旁说:“公主殿下,世子找您。” 王卿语听李玄安找自己,跟着决明走到了李玄安旁边说:“不知世子找我有何事?” 听到王卿语自称我之后李玄安便开口说:“以后公主就不要叫我世子了,叫我名字。我找公主是觉得没必要这么紧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这样紧绷反而适得其反。我们可以外松内紧,引敌而入。” 李玄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此行危险百分百是有的,但是手底下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敢动手的人都有一些实力。他们紧绷着神经反而会给敌人可乘之机,更好的办法要松紧结合。这样才能更好的防御,还有可能迷惑敌人。 王卿语觉得李玄安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对着赤羽军说道:“姐妹们,再走一会儿之后休息。大家不必担心,没人敢来轻易招惹我们。” 王卿语的话果然管用,所有人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李赤英走到王卿语面前说:“公主,如今危险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不必担心,一般人还不敢来招惹我们。”王卿语对着李赤英道。 “是啊姐,如今经历过昨晚的事情,短时间没人敢来招惹我们的,放心。”李玄安接过话。 李赤英看着眼前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两人竟然出奇一致。李赤英只好开口说:“防备还是要有,我想肯定有许多人不想我们平安回去。” “他们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来一双便杀一双。”王卿语冷冷地说。 李玄安感受到王卿语的杀意,心想,要不要这样?动不动打打杀杀,一个女子家家的。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他还是说:“对,有公主和三姐你在,敢来的人没有多少。” 李赤英看着自家弟弟,面露忧心地说:“我们倒是不怕,主要是你啊。” 李玄安一听,感情你们是觉得我不行,于是从兜里摸出两个瓶子晃了晃说:“没事,我有这个。” 李赤英和王卿语看到之后,脸上瞬间轻松了许多。没想到李玄安还有这等好东西。 “看来你还是比较惜命的嘛,我以为你啥也没准备。”王卿语淡淡地开口道。 李玄安把两个瓶子收起来之后,摸了摸鼻子说:“且停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两女翻了一个白眼走了,他们见不得李玄安装。 第54章 鱼很小 放了吧 李玄安见她们二人走了之后给决明说:“决明,下去给兄弟们说一声,时刻注意防备,咱们可要保护好这些女孩子,你们还想不想有媳妇?” 决明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开口道:“世子,保护她们就能娶媳妇了?” 李玄安敲了敲决明的头说:“你保护好她们了,才有机会说媳妇,到时候我给我姐说,搞一场比武,增加一下感情,机会不就来了?记得下去给兄弟们说,打起精神。” 李玄安顿了顿又说:“还有,以后叫我少爷,天天叫世子,听着都不好听。” “能说媳妇真好,我这就去给兄弟们说。”决明憨憨地答着,说完就去给血衣军的兄弟说了。 “少爷说了,咱们要保护好赤羽军的姐妹,他帮我们说媳妇。” 李玄安听到决明的声音,额头黑线冒了冒,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喊道:“决明,你不会小声一点?” 决明抬头对着李玄安傻傻一笑说:“好的,少爷。”而后又小声地给身边的兄弟说:“咱们保护好赤羽军就有媳妇了。” 李玄安被决明的样子逗乐了,这小子真没啥坏心思啊。 王卿语听到之后,瞪了李玄安一眼小声地说:“浪荡子。” 赤羽军的人听到之后只觉得脸色羞红,她们才不需要血衣军的保护,她们的刀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器。 倒是血衣军的一百多兄弟,听到之后瞬间来了精神,他们谁不想要一个媳妇呢?常年征战,压根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心中只有向往。 如今世子许诺帮他们找媳妇,他们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保护赤羽军本就是职责所在。如今还能讨媳妇,瞬间让他们的精神变好了许多。 李玄安看着这些血衣军,不由得心中感慨:“你瞧,这是人类多么朴素的愿望。” 御书房里,皇帝王北辰拿着密报,身边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看了一眼秘报说:“人心不死,那就再死一些人。” “你去通知一下,天元的境内,我不想看到血雨楼的影子。”皇帝将手中的密报烧了。 黑衣人接到命令之后便离开了,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 此刻玄安王正在钓鱼,钓鱼的时候有人走近了,他嘴角一笑,拉起了竿说:“鱼儿上钩了。” “王爷,血雨楼出手了,世子受伤了。”来人是管家徐福。李贲接过秘报看了一眼将手中的鱼丢进了湖里,开口道:“鱼太小了,放了。” 管家徐福听到之后离开了,看来自家王爷还看不上血雨楼。待到他走后,玄安王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跪在了地上,黑衣人开口道:“王爷,陛下让人传消息说他不想在王朝内看到血雨楼的影子。” 李贲将鱼竿丢了,吐了一口痰说:“不钓了,无趣。” 随着皇帝的命令下达,天元境内的血雨楼遭受到了猛烈的攻击。没过几天,血雨楼在天元的势力被全部拔除了。 “玄安王,你够狠。”血雨楼的楼主拿着秘报之后愤怒地道。但是此时除了愤怒,他做不了其他。如今天元内的血雨楼没了,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只可惜,他们的作用还没完全发挥就已经没了。 五天过去了,他们没有受到什么危险。过得很平静,李玄安背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 天空下起了雨,不远处起雾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竹林。李玄安看到之后便说:“公主,前面竹林可能不安全,我们要不要绕路?” “小安子说得对,前方竹林可能不安全,我们要不要绕路。”李赤英认同的点点头,竹林雨天袭杀是最好的时机。 “不必,绕路我们要走几天。”王卿语拒绝着,而后又对士兵下令道:“所有人,弓箭准备。” 李玄安一看,这是要用箭雨开路了,他不得不佩服王卿语的做法。如此,安全性高很多,但是竹林射箭的效果不知道如何。 所有士兵弓箭准备好了,王卿语便下令道:“放箭。” 一轮箭雨过后,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埋伏的人已经受伤,只不过首领下令谁发出声音就把谁杀了。 他们以为射过一轮就结束了,没想到王卿语又叫人射了一轮。两轮下来,他们的人已经损失了一些。不得不说,王卿语不仅聪明,而且狠。 但是王卿语的箭雨并没有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有些受伤的人强忍着疼痛退了下去。 “没事了,走。”两轮箭雨过去之后,王卿语便下令向前走。 李玄安走到了决明身边说:“让兄弟们都提高警惕,这种地方还是小心一点。” 决明见李玄安如此严肃,于是向周围的士兵转达了命令。李玄安自己则把手放进了兜里,随时准备扔瓶子。 “速度穿过竹林。”王卿语下令道,她不想在竹林里面耽搁。 她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后面的李玄安眉头紧锁,进入竹林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太过安静,安静得下雨的声音很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公主小心,有埋伏。”李玄安看见了不远处的水里有血,便开口提醒道。 一时间所有人将王卿语和李玄安保护住,警惕的看着四周。 埋伏着的人不知道自己如何就被发现了,于是掀开盖住身体的竹叶便冲了出来将李玄安他们围住,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瞄准了李玄安和王卿语。 “公主,你们已经被围了,投降。”只见一个头戴青龙面具的人说。 “想要我投降,做梦。”王卿语拔出了手中的剑冷冷地道。 李玄安看见之后笑着说:“公主殿下,人家说让我们投降,我觉得可以谈谈嘛。” 听到李玄安的话,为首的人开口道:“还是世子识时务,眼下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投降还可以保住一命。” 第55章 雨天激战 王卿语想要说话,被李玄安拉住了。李玄安笑着道:“咱们谈谈,你说你图什么?我们都能给你,而且双倍,你看哈,我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玄安王世子,你们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 他的话让蒙面的一些人心动了,为首的人笑了笑说:“没想到世子如此伶牙俐齿,我等想要的,你给不起。” 李玄安一听,这是没得谈了,于是冷冷地道:“看来是没得谈了,你们做好死的准备了?李贲的刀你们不怕?” 一边诱惑,一边威胁,两者被李玄安玩得很厉害。王卿语和李赤英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就连为首的蒙面人都有点意外,传闻李玄安就是一个纨绔,没想到能说出这样的话。于是冷冷地回道:“世子殿下这是不想投降了?” 李玄安嘿嘿一笑,抓起四个瓶子朝着对方扔去之后大声道:“你说对了,投降是不可能的。” “杀”王卿语同时下令道,李玄安的计谋成功了,他们也没想到李玄安如今是这样的。 “啊”李玄安扔出的东西有剧毒,有人惨叫一声倒下了。若不是为首的人反应快,他此时已经中毒了。 反应过来之后便怒道:“杀了李玄安和王卿语。” 决明和十二骑保护着李玄安,想要靠近的人都被杀了。李赤英提着寒枪朝着对方首领攻了去,杀意向为首的人席卷而去。 “你们为何不能让他平平安安的?为何总有人要他死?”李赤英怒了,每一招都直击要害。 为首的蒙面人抽出长刀迎了过去,竟然与李赤英不相上下。为首的对了几招之后便开口道:“他们不能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既然当狗,那就做好死的准备。”李赤英一记横枪,聚合着内力向着蒙面人扫去。周围的竹子齐齐的被折断,整整齐齐的倒下。 李玄安看到之后,惊讶地看着李赤英,他没想到自家三姐这么厉害。也没想到所谓的江湖高手真的存在,这样的一击比一颗导弹还要恐怖,竹子整整齐齐的折断了。 为首的蒙面人也不急,向前横斩了一刀,与李赤英的枪碰上了,发出一声响声之后。两人各退了几步,站定之后李赤英开口道:“天下一刀绝尘是你的什么人?” 李赤英看出了此人的招式是天下一刀的绝技,横刀向天笑。 “哼,莫要提他。”为首的蒙面人冷哼一声之后朝着李赤英攻了过来,刀势凌冽。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只见李赤英将枪竖了起来,而后闭上双眼。待到蒙面人将要攻过来的时候,李赤英猛然一睁眼。将枪横起来朝着蒙面人射了过去,而后飞身拿着枪尾。 “嘣” 一声响声传来,又一片竹子倒下了。为首的黑衣人退了几步,嘴角有血溢出,李赤英将枪收回负身而立。冷冷的对着前方道:“几位,还不出来,难道要本小姐请你们吗?” 王卿语和李玄安听到之后都朝着李赤英看了过去,他们很疑惑,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人? 正当他们疑惑之际,七个背着剑的人出现了他们的眼前。这七人一身布衣,头戴着斗笠,若是隐入人海中和一个普通人无疑。 正当他们以为没人之外,有一个驼背老人走了出来,此人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出来之后便开口道:“三小姐果然厉害,天下一刀的师弟都不是你的对手。” 看见几人,李赤英和王卿语的眉头紧锁,看来这次要危险了。王卿语走了出去,站在了李赤英的身旁。 此时所有人已经停下了攻击,黑衣人发现自家首领受伤之后也停下了,他们根本没办法突破赤羽军和血衣军的防线,不要看他们有人数的优势,但是压根没有任何办法。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七剑和孟驼子也来了,看来你们确实不想要我们活了!”王卿语站在李赤英身旁冷冷地道。 “公主说笑了,我们都是为主人办事而已。主人要你们的命,我们只好代为收下了。”孟驼子躬身行礼,而后开口笑着道。 “你们对自己很自信?”李赤英将枪立在了身前,一身的战意展现了出来。 王卿语也不差,手握长剑,冷视着眼前几人。 孟驼子收起了笑容,对着王卿语两人说:“那就试试。” 随即又转头对着七剑说:“李赤英交给你们,公主交给我,无心你带人去杀李玄安。” 李玄安听到他们的话,心里直突突,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于是从兜里将所有的毒药摸了出来,朝着四周的蒙面人丢去。 “小心”为首的无心开口提醒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蒙面人已经被李玄安毒翻了,此刻李玄安嘴角冷笑。趁其不备,攻其不意,如今算是得手了。 所有人都被李玄安这一手震惊了,不过也惹怒了众人,孟驼子开口道:“动手,不留活口。” 话音刚落,几人就出手了,七剑拔剑对着李赤英,孟驼子对王卿语。无心带着黑衣人朝着李玄安攻了过来,绝明带着血衣军将李玄安围住。 李赤英提着枪与几人战在了一起,一会儿之后不敌,负伤了。七剑也不好受,伤了四人,他们没想到李赤英居然这么厉害。若不是他们配合紧密,恐怕也不是李赤英的对手。 王卿语根本不是孟驼子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孟驼子拍了一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李玄安看到之后来不及去救,自己也救不了。因为无心已经杀到了自己的面前。 “世子,还有遗言吗?”无心站在李玄安的面前说。 “你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吗?”李玄安反问道。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无心一刀向李玄安斩了过来。 “还不动手?难道真要小爷死了你们来收尸?”与此同时,李玄安大叫着,他在赌。 “咻”一支箭挡住了无心的进攻。李玄安一看,自己看来赌对了。 一箭过后又是一箭朝着无心射来,无心皱眉挡住。可是一箭接着一箭射了过来,一共九箭,无心始终还是挡不住,最终中箭倒下。 李玄安瞅准时机,从旁捡起一把刀抵在无心的面前说:“你想好死了吗?” 第56章 德叔 不等无心说话,李玄安一刀将无心的头斩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孟驼子的脸色极其冷冽,他不能再等了,于是朝着王卿语攻去,就要取王卿语的命。 正当他快要得逞之后,突然一个老头挡住了他,一掌将他击退。老人将孟驼子击退之后拍了拍手说:“终究还是老了,不中用了,扫扫地还行。” 孟驼子后退几步站定之后看了看来人,开口道:“来者何人,莫要多管闲事。” 倒是李玄安一见来人,满脸疑惑地走到老人旁边。这不是他院子里面扫地的德叔吗?怎么有如此实力,看来此人一直保护着自己。 走过来之后他对着老人行礼道:“德叔,没想到你还会功夫。” “少爷,总要有点保命的东西。”老人拍了拍身上的雨滴之后说。 李赤英此时见来人是德叔之后,脸上的忧色少了几分,她急忙来到老人面前说:“德叔,还好你来了。” “三小姐放心,我来了,他们得走了。”老人依旧没有什么语气的起伏,语气依旧很平淡。 李玄安此时已经将王卿语扶了起来,并将一颗药丸喂到了王卿语的嘴里,这个同样是从徐药生那里拿来的。 “三小姐,你保护好少爷和公主,他们就交给我了。”老人取下斗笠将其放好之后说。 李赤英点了点头站在了王卿语身边,德叔来了她也就放心了。 “阁下好大的口气,李玄安和王卿语的命我们收定了。”孟驼子冷冷地道。 话音刚落,老人动了,一瞬间八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他们来不及防御,没想到老人居然如此快。李玄安的嘴巴此刻能含下一颗鸡蛋,他没有想到老人会如此强。 “噗” 八人齐齐吐血,他们此刻受了重伤。孟驼子连忙开口道:“撤”说完八人就急忙撤走了,老人的实力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德叔出手完之后拿起了斗笠重新戴了起来,拍了拍手。李玄安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了,自己门前扫地的人却是这么厉害。 “少爷,完事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下回这种事情还是让二小姐叫一个年轻的。”德叔站在李玄安旁边揉了揉腰道。 “咳咳”李玄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王卿语咳嗽的声音,转头一看王卿语晕了过去,李赤英连忙将她扶坐在地上。李玄安面色焦急地看着德叔问:“德叔,有没有办法救一下公主?刚才那药丸似乎没什么用。” 德叔蹲下了身体,一手搭在王卿语的手上,用内力流转王卿语的经脉,对其进行治疗。 “少爷,好了。”一会儿之后,老人收回了手。 “这就好了?不再看看?”李玄安惊讶地问,这才多久就好了?他也没见怎么治疗啊,不是应该双手放在后背进行治疗吗? “嗯,少爷刚才的那颗药丸起了很大作用,所以老奴没有费多大力气。”德叔点了点头。 王卿语醒了过来,看见眼前的老人救了自己,便开口道:“多谢老丈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报答。” 说话的声音极其虚弱,脸色泛白,李玄安忧心地道:“公主,你就莫要说话了,他是我府上的德叔。” “是啊,公主,你就好好休息,他就是小安子府上的,我们都叫他德叔。”李赤英也是心疼地道,王卿语太要强了,要强得让人心疼。 “公主,老奴就是少爷府上一个扫地的,保护公主是应该的。”德叔淡淡地开口道。他瞧着王卿语是十分满意的,要是少爷娶了她是极好的,王爷的眼光真是不错。 “等卿语好了之后,定当登门拜访。”王卿语依旧咬牙说道,她不喜欢欠人恩情,何况这是救命之恩。 德叔没有说话,走到了一旁。李赤英照顾着王卿语,李玄安跑到了德叔面前问:“德叔,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德叔会功夫?” “少爷,我只是府上一个扫地的,若不是二小姐,我是不会来的。扫地可比这轻松多了,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操心这些作甚?”德叔不情愿地说,好似真的很不愿意来似的。 李玄安一听,脸僵住了,你这也太直接了,难道我不值得你保护?随即脑瓜一转,从腰间取出酒壶打开递给老人说:“德叔,这是徐药生送我的酒,你要不要试试?” 老人一听,眼睛一亮,一把拿过酒壶大饮了两口之后说:“那老东西居然舍得把这东西给你,想当初我喝两口都不行。” “你们认识?”李玄安诧异道。 “认识,我们是朋友,只不过他不认。当初他跟着王爷,我跟着王妃。如今他还在到处跑,我在王府扫地。还是我命好一些,总算胜过他一些了。”德叔说起徐药生不由得嘴角笑了笑。 “德叔,酒壶送你了,但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李玄安对德叔说。 德叔听到之后高兴地道:“什么条件,只要少爷说了,老奴能做的就做,这酒壶不给也能做,不过少爷给了,老奴自当收下了。” 老人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不知道徐药生见酒壶在自己手中是何反应?表情定然是十分精彩的。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李玄安期待地搓着小手道。他很期待自己能飞檐走壁、水上漂,这样他去翻墙的时候才能更加方便。 德叔将酒葫芦挂在了腰间,而后摇了摇头说:“少爷,你现在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期了。” 李玄安失落地看着德叔,看来自己的愿景要落空了。德叔看着李玄安话锋一转:“不过” 话还没说完,一掌拍在了身旁粗壮的竹子上。只见得一个背着弓箭的人掉了下来,待到那人站定之后老人继续说:“不过他能教你射箭。” 那人一听就要跑,他不跑不行啊,自己曾经射了世子两箭。不过还未跑出去几步就被德叔揪回来了,德叔开口道:“若是你教少爷射箭,二小姐就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第57章 动静太小 李玄安看见眼前之人,差点忘记了刚才若不是他自己已经死了。他此刻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当时射了他两箭的人,这人便是箭神传入仇千回。 李玄安黑着一个脸说:“当时你射了我两箭,我可记着呢?小爷我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仇千回无奈啊,这赤裸裸地威胁,他能怎么办?只好开口说:“世子,这都是王爷的安排。” 李赤英此时已经看见仇千回了,她没想到啊,小安子上北疆被射的两箭是自家爹安排的。当时连她都信李玄安是敌人射的。现在想起来也是,箭神的徒弟,怎么可能射不死小安子呢! 看来自家老爹还是保护小安子的,只不过手段狠了一些,回去定要找他要个说法。 “不过,刚才你救了我,咱们算是两清了。账我就不找你算了,我回去之后会找你家王爷算。现在,你可以走了。” 李玄安并不打算留下仇千回,说不定哪天就遭人背后捅刀子了。他绝不会将这等危险人物放在身边的。 “多谢世子体谅。”仇千回拱手道,说完就要离开。 哪曾想又被德叔揪了回来,德叔对着李玄安说:“少爷,二小姐说了,让他教你箭术,如果敢拒绝直接杀了。” 仇千回心里苦啊,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奈何自己打不过啊。自己射了世子两箭,他是不敢留下啊,谁不知道李玄安记仇?不要看如今他说得好听,指不定心里记恨着呢。 “德叔,让他走。我不需要他教。”李玄安绝不能让一个危险分子在自己的身旁。 “德叔,世子都这样说了,你让我走。”仇千回接着李玄安的话说。 “二小姐说了,你得教。”德叔冷冷地看着仇千回,他射了李玄安两箭,若不是二小姐交代了,自己定然给他两掌。李玄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十分废物,但是自己喜欢。王爷他没办法,但是你仇千回自己还是敢打上两掌出气的。 “二小姐说,要么教,要么我打你两掌,自己选择。”德叔将仇千回放开,拍了拍手继续说。 这叫什么事嘛,李玄安不愿意自己教,自己还不能不教,仇千回无奈地道:“我教。” “我不跟你学。”李玄安极其不乐意,说完就走到了王卿语跟前。 仇千回就很无奈,朝着德叔摊了摊手说:“不是我不教,世子不学啊,想来是看不上我这功夫。您老就放我走。” “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德叔打着哈欠,说完就找了一根竹子靠着打着瞌睡。 仇千回独自在雨中凌乱,一个人呆呆地站到了雨停。这一会儿时间,决明将伤亡情况给了李玄安。赤羽军如今只剩下五百人,血衣军还剩下八十人,好在十二骑中只有人受了轻伤。 “决明,你骑马到前面镇子上买一辆马车来。剩下的顺便在镇子上买一点药。”李玄安从怀里掏了一些银子给决明。这可是他这几个月以来所有的积蓄了,眼下王卿语受伤了,他不得不拿出身上的积蓄给王卿语买一辆马车。 “是,少爷。”决明答应着,骑着马朝前方走去了。 如今天空放晴了,他们要向前走上一截,不然这满是血腥味的地方,不适合再待下去了。收整好队伍之后,李玄安带着众人启程继续前行。 此时皇都的一个宅子内,崔邪正跪在青袍人面前,青袍人将秘报甩在他的脸上,冷冷地道:“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属下知错了,请主上惩罚。”崔邪的头很低,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箭神传人居然是李贲的人。更没想到,李贲府内一个扫地的老人居然有如此武功。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杀不了他们,你就自行了断。”青袍人收了收情绪,淡淡地道。他是绝不能让王卿语和李玄安回来的,不然他的计划就会影响他的计划。尤其是王卿语不能回来,李玄安那个废物倒是不足为虑。 “谢主上,我下去安排,这次定能将王卿语和李玄安杀了。”崔邪连忙答应着。 青袍人对他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安排了。这次没惩罚崔邪的原因是把王卿语重伤了,这也算是有所收获。只可惜无心了,被李玄安一刀砍了。 以前那个杀鸡都不敢的人,如今倒是杀人如此干净利落了。看来也是留不得了。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跪在皇帝王北辰面前,王北辰看着秘报。对着黑衣人说:“鱼还不够大,最近皇都有什么动静?” “百官都很安分,倒是李家二小姐似乎很不满玄安王的做法,安排了一些事。”黑衣人如实地说。 “这么安静,倒是有些不正常。”王北辰淡淡地说。 “属下失察。”黑衣人连忙说。 “你去告诉玄安王,动静有点小了。”王北辰看着眼前的秘报说。自己以女儿入局,才有这点动静,他很不满意。 “诺” 黑衣人从王北辰身边离开后到了玄安王府,玄安王李贲正在书房内看着秘报。嘴角笑了笑,心想:“看你这次心疼不,女儿挨了一掌重伤。” 王卿语重伤,身为皇帝该伤心一二了。看完秘报他叹了一口气:“老二这次多管闲事了,皇帝的女儿岂是那么容易死的?” 黑衣人来到王府对李贲行礼道:“王爷,陛下说,动静有点小了。” 李贲脸色僵住了,如今这动静还小啊,公主都重伤了。不过说也奇怪,百官有些安静了。 “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慢慢来,时间还长。回去禀告陛下,钓鱼的人要耐得住寂寞。”李贲将密报烧了之后说。 黑衣人识趣地走了,李贲见黑衣人走后,就想破口大骂。如今想要动静大,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老狐狸已经知道公主他们有人保护了。 不过,还有二十多天,他们才能回到皇都。希望还能有一点动静才是,不然咱们的陛下可得生气了。 第58章 王卿语动心 仇千回并没有离去,而是跟着李玄安一行人。李玄安见到之后走到他面前说:“我说了,小爷不需要你教,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世子,您就饶过我,不教你我的小命就不保了。”仇千回哭丧着一个脸,想他堂堂箭神传人,如今却这般无奈。 李玄安想了想之后说:“行,你就留下,不过你不用教我。我身边的护卫交给你了,你必须把他们练成百步穿杨。也算是教我了,回去我二姐也不会怪你。” 李玄安实在不想学什么箭术,他又不想上战场,学薛仁贵一箭定天山。倒是可以把十二骑训练成百步穿杨的人,那样自己的安全就有了更高一层的保障。 “既然世子这么说了,那还请告知二小姐,不是在下不愿意教。”仇千回一听,心里的压力小了许多,只要不教李玄安就好。 “行了,你去,他们就交给你了。”李玄安摆了摆手。 十二骑一听,箭神教他们射箭,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的,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学的。就这样,仇千里一路上教着十二骑的箭术。 “大家休息一会儿。”走出了竹林李玄安就叫众人休息。德叔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李玄安走了过去坐到了德叔身旁开口道:“德叔,我现在真的不能习武了?” 德叔摇了摇头,他不懂为何李玄安为何一心想要习武。以前王爷在李玄安小的的时候给他请过师父,但是都被他拒绝了,怎么说都不学。为何现在却要想学武,他不由得开口问:“少爷,为何现在想要学武?” 李玄安看着王卿语的方向说:“想自己有点用,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德叔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欣慰地说:“少爷长大了,只不过少爷现在只能学一些外家功夫。回去倒是可以给王爷说,内家功夫少爷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若是要学,除非” 德叔说了一半之后停下了,那个方法危险性很大,也要有人愿意才是,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好。 李玄安一听,有戏,于是便问:“除非什么?” 见李玄安的样子,德叔之后将未完的话说了下去:“除非有人愿意将一身内力灌输给你,但是此做法老奴只知道一人成功过,除此之外没人成功过。说明此法很危险,一个不慎,都要身死。” 李玄安听到之后便像泄气的皮球一般,那样做要赌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只好是另做他想了。 “少爷,马车买到。”正当沉思的时候,决明拉着一辆回来了。 李玄安看到之后急忙起身走了过去,他走到了王卿语面前说:“公主,如今你伤得重,我便叫决明在镇子上买了一辆马车。你坐上车,对你身体好一些。” 王卿语看了看眼前温柔的李玄安,脸上有一抹红晕浮现。还未等她开口,一旁的李赤英开口劝道:“公主,小安子说的对,坐马车的话有利于恢复。” 她本来就没打算拒绝,听到李赤英的话便顺着台阶下了,开口说:“如此便多谢世子了。” 李玄安看着眼前战损的王卿语,倒是温柔了许多,只是这软绵绵的样子并不是他所希望的。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公主较为好看。 “公主说的哪里话,你好生休息,我去给你做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说完李玄安就去准备吃食了。 他带着决明进了山,山里的东西才有营养。不一会儿之后,他们回来了。决明手中拎着一只野山鸡和一只野兔,李玄安手中拿着一朵灵芝。 李玄安很满意,自己真是运气好,灵芝居然让他遇上了。自己的肩膀还有伤,不能走得太远,不然山中的野味还有很多。 不过如今有野山鸡和野兔还有灵芝也能给王卿语补上一些营养。他拿着野山鸡和野兔在一旁处理了起来。 李赤英见到之后对王卿语说道:“公主,我还没见小安子如此对一个人上心。” 王卿语似乎从话里听出了一丝醋味,脸上又上了一层红晕。眼睛忍不住看了看李玄安的方向,他发现李玄安做饭的时候还是挺帅的。 她并未开口说话,而是一直看着李玄安。李赤英看到之后很是惊讶,她可从未见过王卿语这样,再优秀的男子她都没多看一眼,如今竟然看着小安子,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东西的。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将鸡炖好了,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王卿语见到之后,急忙收回了目光。 “公主,这野山鸡配上灵芝是极好的,只是条件简陋,公主不要介意。”好在他让决明买马车的同时买了一些炖汤的锅碗,他们带的行军炊具不足以满足炖汤。李玄安还在碗里面放了一只鸡腿。 “多谢世子了。”王卿语接过鸡汤,慢慢地喝了起来。 “小安子,你这是忘记三姐了?”李赤英酸溜溜地说。 李玄安一听,连忙走过去盛了一碗端来给她,里面同样放了一只鸡腿。递过去的时候开口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三姐。” 李赤英心满意足地说:“这还差不多。” 李玄安不管二人了,他还要去熬药,吃了饭喝了药才能好得快。不仅如此,他还要烤野兔。这野兔他要吃,也要给德叔。德叔可是他们的保护伞,怠慢不得。 “决明,你去山上把我们发现的马蜂窝捅了,注意别被蛰了。”在山上的时候李玄安就发现树上有一窝马蜂,正好能让王卿语喝药的时候不那么苦。 决明点了点头,往山上去了。一会儿决明回来了,提着一个马蜂窝,他的脸上被蛰了一些包。李玄安看到之后不由得心里一暖,于是扯了一只兔腿递给决明说:“辛苦了,兔腿给你。” “嘿嘿,谢谢少爷。”决明接过兔腿吃了起来,刚才被蛰的疼痛现在感觉不疼了,手中的兔腿真香。 第59章 男大不中留 李玄安拿着马蜂窝便开始取里面的蜂蜜,他找来了一个小水壶,将里面的水倒掉之后把蜂蜜装了起来。 “决明,你把这只兔子拿去和德叔分了。”李玄安对决明说,他还有鸡肉,所以便让决明把野兔和德叔分了。 决明舔了舔手,而后拿起野兔高兴地朝着德叔走去。德叔接过野兔之后,两人便吃了起来,边吃边饮酒,极其快乐。德叔也是第一次吃到李玄安烤的东西,一时间也是没收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玄安看着二人,笑了笑,继续熬着药。 一会儿药熬好了,他便端着药拿着蜂蜜就走到了王卿语面前说:“公主,这是我叫决明开的一些药,对伤有好处。另外这是蜂蜜,药苦的时候喝一点。” 王卿语还未被一个男人如此照顾过,一时间心里对李玄安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她抬头的时候正好与李玄安的视线撞上。 李玄安急忙躲开,嘴巴不利索地说:“公主,药药给你放在这里了。” 说完之后抬腿就溜走了,王卿语捂嘴笑了笑,李玄安还是很有意思的。 她端起了药,喝的时候并未觉得有多苦。但是她还是吃了一些蜂蜜,只觉得心中甜滋滋的。 李赤英在一旁,突然觉得碗中的鸡肉不香了,自家的弟弟把蜂蜜给了外人。自己也受伤了,他竟然不关心自己。看来男大不中留啊。 休整完之后李玄安一行便接着赶路了,王卿语坐在马车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德叔驾着马车半闭着双眼。李玄安见到之后提醒道:“德叔,小心一些,公主受伤了。” 德叔依旧没有把眼睛全部睁开,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少爷放心,有数。” 李赤英接过话酸溜溜地说:“怎么也不见你关心一下三姐?德叔驾车你就放心,保证公主不会受伤。” 李玄安翻了一个白眼道:“三姐,你这是说什么?公主金枝玉叶,受那么重的伤是需要小心照顾的嘛。你又没多大的事情,需要什么关心?” 李赤英一听,气打一处来,揪着李玄安的耳朵便道:“小安子,亏得三姐这么关心你,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我没多大的事?姐也受伤了,只是没有那么严重。” “疼疼疼,放手啊姐,我这背上还有伤呢。”李玄安吃疼的抓住李赤英的手说。 见李赤英松开耳朵,他连忙离远一些,自家三姐太狠了一些,动不动就揪耳朵。他揉着耳朵道:“你是姐姐,你应该照顾弟弟,还这么粗暴,也不知道以后有谁敢娶你。” 李赤英顿时火气上来了,怒气冲冲地说:“李玄安,你皮痒了是不是?” 瞧见李赤英的样子,李玄安只好跑到了一旁。惹不起,自家三姐活脱脱的一个母老虎。简直太猛了一些,尤其她生气的样子,太可怕了。 王卿语在马车内听着姐弟俩的话,心中感慨。自己从来没有和弟弟们这样玩闹过,哪怕稍微有一点争吵都会被父皇和母后训斥,哪有他们这般轻松愉悦! 生在帝王家总是这般不如意,常人的生活他们是没办法拥有的。然而就是这样的生活,却是有许多人向往的。公主是有着荣华富贵,但是他们不知自己要承受百般的痛苦,就如同眼前的欢愉她都没有办法拥有。 这段时间多亏了李玄安,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无论是在去北疆的路上,还是在死亡森林,亦或是回皇都的路上。她都享受到了与此前不一样的生活。 李玄安是一个知冷暖的人,虽文不成武不就,还是一个纨绔。但这些又何妨呢?只有他才能带给自己这般体验。只不过,终究是只能记在心中罢了,帝王家又如何能生出情愫,又如何能自己选择,万般无奈皆是命。 她看了看手中的水壶,两只手在上面摸了摸,眼角有两滴泪掉了下来。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安静地看着这个水壶。 “公主,吃饭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安的话在马车旁响了起来。 原来已经是傍晚,马车停了好大一会儿她却没有反应过来。李玄安把她的思绪拉回,她又变成了公主模样。 “辛苦世子了。”她掀开帘子,伸出玉手端着碗。这竟然是一碗鲜美的鱼汤,也不知道李玄安哪里来的鱼。 李玄安瞧见王卿语的眼眶微红,心里便知道她哭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妄自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受伤太疼了。说到底,公主也只是个女子。 于是他递完鱼汤又去熬药了,他希望她赶紧好起来,这般柔弱却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李赤英就在一旁蹭吃蹭喝,得亏王卿语受伤了,不然她还吃不到这么多好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会听到李玄安喊“公主,吃饭了。”“公主,来把药喝了。” 众人都习惯了,而且都认为李玄安喜欢公主。七天过去了,这一路上再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王卿语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觉得自己胖了一圈。可是她依旧假装自己好没好,她怕自己好了李玄安就不给她做吃的了,她喜欢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倒是李赤英,觉得自己胖了,于是对李玄安说:“以后再也不吃你做的东西了。” 李玄安翻了翻白眼道:“姐,你都说了几次了,但是每次吃的时候都会说好香、好香。” 李玄安边说边学李赤英的样子,李赤英看到之后尴尬的想要找到一个洞钻进去,她也不想吃,奈何李玄安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谁叫你做的东西好吃呢。”李赤英嘟囔道。 “又不是做给你吃的,谁叫你吃那么多,还好意思说。”李玄安小声地道。 只可惜,还是被李赤英听到了,李赤英揪住他的耳朵道:“小安子,你皮又痒了。” “三姐,放手,耳朵都被你揪大了。”李玄安抓住李赤英的手说。 动不动就揪耳朵,让他很没面子。还好王卿语没有看见,要不就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李玄安的样子,她心里只想说:“男大不中留。” 第60章 青城山君落俗 如今已然走了二十天,距离皇都越来越近了,本来只要一月的行程,因为受伤耽搁了一些日子。眼下还有半月才能到皇都,王卿语的伤彻底好了,她也不想再装了,身上长了一圈肉让她不得不放弃装病。 于是她走出了马车,骑上了马。李玄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百般呵护,王卿语好了自然他是要享受的,他坐到了马车里。舒服地睡了一会儿。 行至一个名叫碧落川的地方,有一身着道士服,背着剑的秀气男子拦住了李玄安等人的去路。 只见来人来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五官清秀脱俗,身上的道袍随着风摇摆,他站在李玄安一行人前行的路上闭着双眼。像是等了很久,又好似刚刚才到。 王卿语看到有人拦路,作了一个手势让军队停止前行。与此同时李赤英警觉地握住了枪,德叔抬眼望了望之后打开了酒壶饮酒。李玄安依然熟睡着。 王卿语朝前走了两步之后问:“道长因何拦路。” 道士也不睁眼,答道:“青城山君落俗前来请教德翁高招。” 王卿语转头看向德叔,德叔将酒壶盖好之后跳下了马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王处一让你来的?” “无关家师,听闻德翁落英掌无人可破,想来领教一二,还请前辈赐教。”君落俗睁开了眼睛客气地行礼道。说完就将手背上的剑拿在了手中。 “如此有礼貌的年轻人倒是不多见,王处一教得好。”德叔朝着前方走去。 “前辈谬赞,家师让我代为问好。”君落俗又是行了一礼。 “那就出手,让我看看王处一的徒弟如何。”德叔拍了拍手道。 “前辈小心了。” “来” “轰” 霎时间,风云际会,天空电闪雷鸣。李玄安被这一声惊雷吓醒了,急忙探出头问:“怎么了?” 还不见有人回答,德叔和君落俗斗在了一起,君落俗出了一剑,德叔出了一掌。几招过后,两人便停手了。君落俗退了几步站定之后说拱手道:“多谢前辈留手。” 德叔拍了拍手,又捶了捶腰说:“老了,不中用了,不如你们年轻人。” 君落俗不再说话,转身便走了,也就一眨眼的时间。天空撤开了乌云,李玄安满是疑问地道:“那道士是谁?怎么就打起来了?” 李赤英接过话道:“此人是青城山掌教的首徒君落俗,如今只有十六岁,可也是闻名天下的人物。” 李玄安一听青城山就来了兴趣,便连忙问:“这青城山可是蜀地的青城山?” 他记得后世青城山是道教全真派龙门圣地,位于四川省境内,乃是道教四大名山之一。 相传轩辕黄帝时有宁封子居青城山修道,曾向黄帝传授御风云的“龙跻之术”,黄帝筑坛拜其为“五岳丈人”,但真正奠定青城山为道教名山地位的是张道陵。东汉顺帝初年,张道陵入鹤鸣山(今成都市大邑县境内)修道,创立五斗米道,亦即天师道。东汉汉安二年,在写毕二十四道书两年后,张道陵到达青城山,在此结茅传道,并羽化山中,由此才有青城山盛名。 也不知道如今的青城山是不是后世的青城山,他后世去过青城山,并未觉得有何奇特之处,难道是因为自己学识很浅? “青城山中云茫茫,龙车问道来轩皇。这青城山乃是轩辕皇帝曾经学习仙法的地方,青城山的道教更是天下第一的道教。”李赤英见李玄安兴趣这么浓,不由得说道。 “天下之道,极则反,盈者损。他们不是修的自然之道吗?如今为何出现在这里?”李玄安主打一个不懂就问,他实在不不清楚此等山中之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真的来找德叔比武的。”李赤英也是搞不明白,青城山的道士基本不出山,此次出山缘由不知道为何。 “事情没那么简单,接下来的路要小心一些才是。”王卿语忧心地道,她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青城山首徒下山绝对不是比试,而且还是他们回皇都的途中。 “公主莫要担心,有我这把老骨头在,没人能伤到你们。”德叔一屁股坐在了马车上,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酒说。 “对对对,有德叔在,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怕。”李玄安赶紧拍马屁道,这可是大腿,赶紧抱牢。 二女看着李玄安的样子,满是鄙夷。不过王卿语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德叔道:“多谢德叔。” 德叔没有说话,半闭着眼靠在马车上。王卿语见此也不恼,下令让众人继续行进。 君落俗就好似一个插曲似的,并没有给他们造成损失。 李玄安坐在马车内继续睡觉,但是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思考。这个世界和他想的不一样,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武功高强的人。 看来他不能像现在一般作为砧板上的鱼了,他要筹谋属于自己的东西,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实力。但是现在他是要钱没钱,要人只有这几个虾兵蟹将。如何和这些高手比,他很无奈,只好睡觉。 又过了五天,依旧没人动静。众人好似放松了下来,李玄安这几天舒服的享受着。到了吃饭的时间他只是下来动动手,有人会把食材准备好。 “前面就是秋风谷了,大家小心一些。”转眼就来到了秋风谷,秋风谷很美丽。满山的野菊花和枫叶交相辉映,枯黄的树木多了一些点缀,两座不高也不低的山将路包围,山谷并不狭窄,也不开阔,李玄安一行人刚好够过。 也许是路上的袭杀让他们警觉了起来,秋风谷让他们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小心总是对的,尤其山谷地带。任由德叔武功再高,如果有人偷袭的话也难护住李玄安他们。 “躲避” 第61章 再遇袭杀 果不其然,这里有埋伏。漫天箭雨盖了过来的同时王卿语下令躲避,李玄安从马车里面跳了出来,一个翻滚躲在了马车背面。 “保护公主” 李赤英一边用枪挡掉面前的箭一边开口道。 瞬间赤羽军和血衣军将王卿语保护了起来,拿着兵器挡着射过来的箭矢。王卿语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拿着剑防御着。 只见得德叔半睁着双眼,手一挥就将射来的箭粉碎。任由身边的马恐慌的嘶鸣,他依然很淡定。 李玄安躲在马车旁观察着局势,赤羽军以及血衣军倒下了一些。想来是血衣军听了自己的话,在保护着赤羽军,所以伤亡要惨重一些。 眼看着箭停了下来,周围的山顶却出现了一群蒙面人 将他们围困在山谷间。 蒙面人中有几个人很明显,他们没有蒙面。其中几人李玄安倒是见过,上回被德叔打伤的七剑和孟驼子,还有两人他不认识,一个刀疤脸络腮胡,长得如同一头黑牛。还有一人老态龙钟,头发稍白,脸上透着一股阴冷,一看就属于那种反派。 李玄安见此悄悄挪到德叔旁边对德叔说:“德叔,等下如果走不了,你就保护好公主,带她出去。” 李玄安见此情形觉得能活着出去的几率很小,毕竟对方的人数是自己的五倍左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人。 德叔难得睁开眼说:“少爷,老奴尽力而为。” 李玄安一听,这是没把握了。看来只能凭借着运气了,看看自家老爹还有没有安排。 此时王卿语手中拿着射过来的箭眉头紧锁,此箭她认得,前燕虎贲军正是用的这个箭。看来这些人是前燕的人,找她复仇来了。 “公主,这是虎贲军的箭,看来他们谋划很久了。”李赤英同样也认得箭矢,开口对着王卿语说。 “等下,如果情况紧急,你带着李玄安走。”王卿语看了一眼李玄安说。 “公主,等下你先走,我来断后。”李赤英果决的说,再怎么说自己是臣,应当先保护王卿语。 李玄安看了一眼决明,发现决明身边的仇千回不见了。他的心底现在想骂娘,怎么这个时候还临阵脱逃呢,真是懦夫。好歹带上自己啊,自己跑多没劲。 于是他朝决明挥了挥手,让决明过来。决明过来后李玄安便严肃地说:“等下,你带着十二骑保护好公主,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试问。” “少爷,那你呢?”决明关切地问,十二骑本来就是保护李玄安的,没有了保护李玄安怎么办? “不必担心,我有德叔。你们只顾保护好公主,记住了吗?”李玄安拍了拍决明的肩膀说。 决明见李玄安如此严肃,双手抱拳说:“那少爷保护好自己。” 李玄安摆了摆手,示意决明赶紧过去。决明过去之后带着十二骑向王卿语靠近。 王卿语看到之后正要开口说话,山上的老头便挥了挥手让所有人从山顶冲了下来。 “保护公主” 李赤英开口道,于是众人将王卿语保护了起来。 他们被冲下来的人团团围住了,阴冷老人从山顶一个纵身就来到了地面,他的身旁站着刀疤脸以及七剑还有孟驼子。 “德老头,我以为你死了,原来是躲在玄安王府里了,当年那一掌如今该还回来了。”阴冷老人下来之后便对着德叔说。 “我当是谁呢,原来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怎么?找死来了?”德叔扯了扯破旧的衣服站起了身,嘴里的话很是锋利。 李玄安看见阴冷老人面色扭曲,看着十分生气,一秒后又笑着说:“没关系,今天我不是要你的命的,天元公主和玄安王世子的命今天我收定了,你能护得住吗?” 德叔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嘴巴淡淡地说:“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看来和你们死去的君主一样。” “哈哈哈哈,大不大马上就知道了。”阴冷老人大笑着说,而后又对着手下的人说:“七剑和孟驼子去杀天元公主,我和玄武对付德老头,动手。” 阴冷男子刚下完命令,身边的人就动了。所有人朝着王卿语围杀过去,李赤英握着银枪立在王卿语面前。王卿语握着剑环顾着四周,做好防御。 “上回让你们跑了,这次看谁能救你们。”孟驼子带着七剑来到李赤英面前说。 “你们依旧很自信,想要杀公主,问过我手中的枪了吗?”李赤英肃杀之气迸发而出。 “动手” 孟驼子也不啰嗦,对着身边的人说。所有人瞬间围杀过去,李赤英提着枪就和孟驼子斗在了一起。 决明带着十二骑保护着王卿语,虽然没有内家功夫,但是横练之功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人,一时间七剑竟然没办法突破他们。 与此同时阴冷老人和刀疤脸一起向德叔出手,德叔一个飞身躲了两人的攻击。而后一掌朝着刀疤脸拍了过去,刀疤脸调动着内力用刀挡住。但是还是受了伤倒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阴冷来人一拳向德叔打了过来。德叔身形一闪躲了过去,但是依旧受了一些伤。 德叔站定身形之后,双手抱圆,嘴巴里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阴冷老人和刀疤脸一起出手都拿德叔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德叔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斗得不相上下。 李玄安见此眼睛瞪得很大,这不是公园大爷大妈练的太极吗?怎么有如此威力,早知道大学就好好学了,如今自己就记得一个起手式,一个白鹤亮翅。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有一把刀砍向了自己,就在这生死一瞬的时候,一支穿云箭将面前的蒙面人射死了。 李玄安心有余悸,原来仇千回没有逃,而是当老六去了。 他躬身捡起了地上的刀,将衣服的角撕成条绑着刀子。经过了这么久的磨练,他并不是什么都不会,拿着刀就冲进了人群。 主打一个残暴,反正有人要砍到自己的时候,天空就会有一支箭射过来保命。所以现在他肆无忌惮的杀,但是还是受了一些伤。 王卿语那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再怎么战力高也抵不过人家人多。 决明带着十二骑与七剑缠斗,没办法分心保护王卿语,王卿语陷入了包围之中。 “咻” 眼瞅着就要被杀的时候,天空出现了一个信号。 随即又一群黑衣人出现了,这群人不多,大约两百人。每个人腰间都悬挂起了一枚牌子,上面刻着玄安二字。 第62章 倒骑驴的徐药生 “杀”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下令。手起刀落,这群黑衣人冲进去之后就像屠鸡宰狗一般。 “啊” “啊” “快逃” 寒光乍现间,只听得见几声惨叫,围攻王卿语等人的黑衣人已经死伤殆尽,几千人一会儿时间就死亡了。 看着刀间还在滴血的黑衣人,李玄安只觉得背脊发凉,这些人到底什么来路,竟如此凶残。 其他人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尤其是带头的阴冷老人被眼前这一幕分了神,德叔抓住机会拍了过去。 倒退几步站定了身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阴冷老人看着眼前死伤殆尽的黑衣人绝望又愤怒地道:“你们今天必须死。” 此时他已经怒火攻心,这是他燕国仅存的势力,为的就是杀王卿语和李玄安,如今却被这群黑衣人斩杀殆尽。 “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阴冷老人话音刚落,有一个让李玄安感到颇为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得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倒骑驴的老人,那身影逐渐近了之后李玄安不由得瞪大双眼,来人竟然是徐药生。 “老徐,你怎么在这里?”李玄安跑过去惊讶地问。 “嘿嘿,一切都是王爷的安排。”徐药生笑着说。 随即又走到德叔面前说:“老不死的,把我酒葫芦还我。” 德叔一只手握住酒葫芦说:“这是世子送我的,你要去找世子要去。” 徐药生看了一眼李玄安,又看了一眼德叔,开口说了句:“罢了,罢了,看你保护李小子的份上我就不要回来了。” “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大方。”德叔见徐药生不要回酒葫芦之后松开了手,淡淡地回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邪药仙,怎么?你觉得你能保护王卿语和李玄安?”阴冷老人冷笑着说。 “我是保护不了,但是他们能,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徐药生指着黑衣人说。 “他们是谁?”阴冷老人忍不住开口问,这等实力的黑衣人他闻所未闻,尤其是不拖泥带水的杀人手法,所到之处皆是一击必杀。 “他们是要你们命的人。”徐药生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将阴冷老人他们围了起来。二十四人围着七剑,九人围着孟驼子,其余人全部围着阴冷老人和玄武。 “杀” 首领下令,黑衣人手持长刀杀了过去。 “就凭你们,还想要我的命?”阴冷老人不屑地说道。 可是对方却出乎意料,不仅实力强悍,而且配合有度。几番对阵下来,他没有伤到对方分毫,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 李玄安看见没有威胁之后连忙跑到王卿语身边关切地说:“公主,没事。” “多谢世子关心,我没事。”王卿语感激地答着,若不是李玄安让十二骑保护他,恐怕自己已经死了。 李赤英站在一旁看着这些黑衣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徐药生和德叔倒是寻了一处位置边喝酒边观战,早有准备的徐药生从兜里掏出一些炸过的黄豆对着德叔说:“来来来,整点东西下酒,边吃边看。” 德叔也不客气,接着黄豆就嚼了起来。估计觉得黄豆不好吃,随即开口道:“还是少爷烤的野味好吃。” 徐药生一听,突然觉得黄豆不香了,而后又笑着说:“等会儿让他烤,我这是又救了他一命。” 李玄安见到二人如此悠闲,心里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只能看着黑衣人和阴冷老人等人的战斗。 阴冷老人此时已经感觉不妙,自己并没有伤到他们,反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再这样下去只会被拖死。于是对着其余人开口道:“走” 说完朝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眼见着阴冷老人要跑,把黄豆一撒一个飞身挡住阴冷老人面前,一掌打出。 阴冷老人奋力一击,迎上了德叔,德叔一个闪身,一掌打在了阴冷老人身上。 阴冷老人并未停留,而是极速遁走。只可惜其他人没能走得了。 德叔见阴冷老人逃走之后也不追,转身看了一眼被围住的七剑,孟驼子还有玄武之后放心的回到了徐药生身旁喝起了酒。 “这么操心作甚?”徐药生看着德叔道。 “二小姐说了,伤少爷的人都得死。”德叔淡淡地道。 不知徐药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而后又笑着说:“管那多作甚?都是半截黄土的人了,还不如喝酒。” 德叔没有理会徐药生,拿起酒壶喝起了酒。李赤英来到王卿语身旁便问:“公主,你是否认识这些人?” 王卿语摇了摇头说:“看他们的腰牌,感觉和玄安王府有关。” “不可能,王府的势力我都知道,这些人绝不是王府的人。”李赤英摇了摇头说,玄安王府的势力她是很清楚的,眼前的黑衣人绝不是玄安王府的人。 李玄安一听自家三姐的话,就想说“我的傻姐姐,咱爹老奸巨猾,怎么可能让你都知道。让你都知道,你把王府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 “那就不清楚了,也许是我父皇的人。”王卿语猜测道,她相信李赤英的话,因为李赤英几乎知道玄安王府所有的事。 “你们不用猜了,等下问一下徐药生就知道了。”李玄安接过话之后说。 二人点了点头,认同李玄安所说的。于是目光盯着前方的战斗。 只见得眼前的几人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已经显得疲软了。孟驼子绝望又震惊地说:“没想到竟是九芒星阵,玄安王好算计。” “杀” 九个黑衣人一起出手了,孟驼子急忙运转内力抵挡,奈何还是不敌,最终身死。 七剑稍微好一些,配合有度,有攻有守,与二十四人不相上下。 玄武并没有撑过多久,一会儿时间也是倒下了,不过他倒是杀了几个黑衣人,奈何这些黑衣人个个实力强劲,他最终还是倒下了。 如今所有黑衣人将七剑围住。为首的人冰冷地说了一句:“杀” 李玄安见状连忙说:“慢着。” 黑衣人听到之后抬手阻止了。李玄安借此走上前对着七剑说:“投降或者死亡” 第63章 七剑归降 王卿语和李赤英先前不解为什么李玄安不说几人,原来是想留着自己用。 李玄安确实想收为己用,但是他要的不止这些,他总觉得杀他们的另有其人,前燕只是一个幌子。 七剑见大势也去,齐身跪地之后说:“主上。” 李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走向徐药生身旁说:“老徐,给点毒药,七天给一次解药就好。” 徐药生一听便说:“好小子,给你。”而后从身上摸出了一瓶药丸丢给了李玄安。 李玄安拿着药丸走到离七剑不远的地方将药丸丢过去之后说:“此乃七日断肠丸,每七天吃一次解药,一连四十九天。我并不是怕你们不忠心,我只是不想给自己留隐患。这四十九天如果你们没有任何背叛之心,我自然会相信你们。你们也不要想着吃下去找解药,这东西的解药只有我有,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七剑既然选择了投降,自然也不怕吃什么药丸,随即捡起地上的药丸吞了进去。 黑衣人见此也将手中的兵器收了起来,为首的黑衣人见此间事情也了,下令道:“撤” 一瞬间的功夫,所有黑衣人就撤走了,速度快到李玄安怀疑这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这么快? 自己还想问问一些问题,如今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杀了几千人? 走就走,既然留不住,留下也问不出什么。这次损失虽然很大,但是棋子已经有了,他可以作为执棋者了 。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站在七剑面前便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红剑” “橙剑” “蓝剑” “青剑” “紫剑” “绿剑” “黄剑” 李玄安一听,嘴角尴尬地笑了笑,这七剑起名是有点随意了。红橙黄绿青蓝紫,妥妥的彩虹色。 “咳,我需要你们做两件事。” “第一件便是回去做谍子,在去之前你们需要受一点伤。” “第二件,你们回去之后有什么重大消息及时送出。” “只要你们忠心,本世子保证你们荣华富贵。” 李玄安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他需要知道暗处的人的动作,他不想自己再当一个靶子,每个人都来打一下。 “但凭主上吩咐。”红剑拱手道,如今已经选择臣服,自然是没有了退路。 “记住了,以后叫我少爷。” 李玄安说完提起手中的刀分别朝着几人砍了几刀。七剑强忍着疼痛,他们知道,这样回去卧底会暴露自己,只有受伤回去才能取得信任,而且是重伤才行。 砍完之后李玄安甩了甩手说:“去,我等你们好消息。” “是,少爷。”七剑答着。随后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 “小安子,没想到你现在还有这等智慧,长大了。”李赤英见李玄安如此安排,不由得夸赞道。 “一直很大好不好。”李玄安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什么一直很大?”李赤英不解地问。 李玄安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解释着:“没什么,三姐,我这不也是跟着几位姐姐学的嘛。怎么说也能耳濡目染一些,加上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也成长了。” 听着李玄安的解释,她觉得说得挺好。尤其是耳濡目染这四个字她很喜欢,回去一定要说给大姐听听。 “公主,咱们只剩下一两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伤残的。现下离皇都距离还远,得小心应对了。”李赤英没有和李玄安继续说,而是转身看了看只剩下的一两百人。 这一两百人也是有的伤残,没剩多少能够战斗的了。 “那倒不用担心,这两百多人有人负责医。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基本不会有人再敢袭杀我们了。”李玄安指着正在聊天喝酒的两个老头道。这点伤在徐药生手里算不得什么,也就是一点药的事情。 “倒是把他给忘了。”李赤英顺着李玄安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想起来那里还有两个喝酒的老头。 “如此代价,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王卿语看着眼前的两百多人叹气道。她并非凉薄之人,看着和她同生共死的姐妹一个一个的倒下,她很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了死亡,公主不必伤心。”李玄安出口安慰着。 “小安子,我发现最近你说话很不一样了,挺像回事的。”李赤英接过了李玄安的话。她发现李玄安说话文绉绉的,而且她有些听不懂。 “也许世子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们不知道。”王卿语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李玄安一直都不像传闻那般,反而是在很多事情上进退有度。 “公主,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哪有那个本事藏。我就想混吃等死,但是你爹和我爹都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看见李赤英的眼神,李玄安无奈地道。他确实只想过安乐的生活。 “咱不说这个了,眼下是赶紧把大家的伤治好,早点回皇都。”李玄安不等她们接话,赶紧出口说道。再问下去,自己就找不到理由了。 “对对对,眼下得赶紧治伤。”李赤英点头道。 王卿语没有说话,表示默认。李玄安对着徐药生喊道:“老徐,干活了。” 徐药生盖上酒葫芦盖子,对着德叔说:“老家伙,李小子喊我,我要去干活了。”而后起身转身对李玄安说:“来喽!” 说完朝着李玄安等人走去,开始给受伤的人治疗。 德叔趁此机会一个闪身进了山林,一巴掌拍在树上,仇千回掉了下来。德叔对着地上的仇千回说了句:“干活” 仇千回起身跟着德叔走进了更深的林子里。不一会儿时间,仇百里肩膀上挑着几只野味,都是一些大家伙,譬如鹿、野猪、老虎。德叔手上则提着一些野鸡野兔小的东西。 德叔将野味丢到李玄安身旁说:“干活。” 李玄安看见这一堆野味,差点就爆粗口。自己怎么处理得完这些东西,于是赶紧朝着决明喊:“决明,过来帮忙。” 而后又对德叔说:“德叔,咱们去前面做,总不能守着一堆尸体吃。” 德叔点了点头,对着仇千回说:“干活。” 于是四人提着野味朝着前面走去,走的时候李玄安对着王卿语喊道:“公主,你们好好休息,等下带兄弟姐妹们过来吃肉。” 王卿语点了点头,这一幕倒是把李赤英气着了,果然长大的男人胳膊肘往外拐。 第64章 面皮下的人 七剑拖着重伤走到了接头点,银发老人也在里面,与此同时还有一人,此人正是崔邪。 阴冷老人是先到的,到了之后就给崔邪说:“失败了,我们中计了,只有我逃了出来。” 崔邪脸沉了下来,手指捏紧,指甲陷进了肉里面,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他努力让自己镇定,最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帕子擦了擦血。 看了一眼受了重伤的阴冷老人道:“失败了命就不重要了,我们一旦没有了价值,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死亡。况且,这次我们损失了所有人,只有你我又当如何?” 阴冷老人一听,脸色慌张,急忙跪在地上说:“公子饶命,我等尽力了,只是被人算计了。” 崔邪站起了身,拿出了一把匕首走到阴冷老人面前说:“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公子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李玄安和王卿语的人头取来。”阴冷老人深夜里透露着害怕,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他清楚崔邪是一个狠人,从不留情面。 “没人给我机会,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机会的,像我们这种人,机会只有一两次,抓住了还能活得长久一些,抓不住等待的就是死亡。”崔邪无奈地道。他不是不想留下眼前的人,毕竟跟了自己这么久,但是事情总要有一个交代。 就在崔邪要动手的时候,七剑拖着重伤闯了进来。崔邪和阴冷老人同时抬起了头,看着身受重伤的七剑,崔邪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而后开口道:“你们没死?” 面对崔邪的疑问,红剑拱手说:“我们七人自小就在一起了,若不是拼尽全力,此时已经死了。” “玄武和孟驼子还活着没?”崔邪开口问。看到七剑能回来他心底多少有点喜悦,毕竟这七人算得上他忠诚的近卫了。 “不知道,我们厮杀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被围住。”红剑开口道。这是他们来之前李玄安教他们的,这样说的话能减少怀疑。 “你们下去治伤,此次的事情不怪你们,怪就怪在玄安王老谋深算。”崔邪此时心中有了其他想法,杀人并不是最好的方式。 七剑躬身行礼之后下去治伤了,七剑刚下去之后阴冷老人就说:“公子,七剑有问题,那些人不会放他离开的。”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能挡住你们逃走的势力,现如今我还没见过。”崔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阴冷老人。而后又开口道:“你也起来。” “谢公子。”阴冷老人行礼起身。 他心里有气,这是赤裸裸的偏袒,但是他又没办法说什么,若不是他们七人出现,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无论他们有没有问题,至少自己还活着,活着也就有希望。 “你也下去,此事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们死了那么多人,也算是一个交代了。”崔邪坐回了凳子上,无奈地道。 阴冷老人行礼退下了,刚离开有一个头戴青龙面具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便冷声问崔邪道:“此事你该如何交代?” 崔邪听着如此冰冷的语气,拿起手中的匕首对着小指切了下去,而后跪在地上道:“希望主上看在跟您多年的份上,饶过属下。” “你这是何必呢?我岂是残忍无心之人,如今你的人已经没了。我又能怪你什么?” “更何况,此事是被算计了,玄安王好心计。想必那些戴着腰牌的人便是玄安王的牌,还是从未见过。” 面具人将崔邪扶了起来,从怀中拿出金疮药给崔邪包扎起来。崔邪连忙称谢,大有点受宠若惊,他从未见眼前的男子如此过。 他连忙抽回手之后说:“多谢主上关心,我自己来。” 面具男嘴角笑了笑,而后又开口道:“如今,可以把才华全部展现出来了?” 他觉得崔邪的人如今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以前没有全部展现出来的才华现在可以毫无保留了,毕竟自己是他们的希望。 “主上哪里话,属下一直都是毫无保留的,主上莫要怀疑才是。”崔邪将手指包好之后拱手道。 “好好好,你没有保留。此件事了,以后的事情再做谋划,我先走了。”面具男拍了拍崔邪的肩膀,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待到面具男子离开之后崔邪将手中的包扎拆开,往不远处丢了去,他的手指并没有切掉,而是先前的一种幻术。 拆开之后有一个面容妖娆的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拱手对着崔邪说:“圣女,派去的人全死了,七剑我怀疑有问题。” 崔邪揭开了面上的皮,露出了惊世的容颜,谁能想到阴柔男子崔邪只是一个表现,面皮下居然是如此惊艳的美女。她的面容有一股清冷,五官像是特意安上去的一般,没有一点多余和错位。她的脸像玉一般的洁白和光滑,一头乌黑的发披在身上,将面容映衬得十分美丽。 她转身之后嘴角勾着一抹笑容说:“有问题正好,这样才有意思。” “圣女,玄安王世子也有问题,并不是传闻那般是一个废物。”妖娆女子对着崔邪说道。 “如此就更有趣了,玄安王的儿子又怎么是废物呢?你说是,媚儿。”崔邪勾着媚儿的下巴道,嘴角尽显玩味。 “哎呀,圣女,我真搞不懂,你一个堂堂宁安王朝的圣女宁玉儿,非要跑到天元来搅局。这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非要自己来,媚儿心疼你啊。尤其是戴着青龙面具的哪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瞧他抓着你手不能放的样子。”媚儿走到宁玉儿身后给她捏着肩,嘟着嘴抱怨道。 一个宁安王朝的圣女,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受,倒是跑到天元这个风暴中心。玄安王和天元皇帝都不是善良的角色,一不小心就会死的。 “放心,想要发现我还是很不容易的。”宁玉儿拍着媚儿的手安慰道。以她的易容术,能发现她的人这世间还没有。 第65章 玄安王府的担忧 “圣女啊,你还是小心点,玄安王可坏着呢。”媚儿撅起小嘴说。 “阿嚏” “阿福,天冷了,加点火。” 玄安王在书房里打了一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之后对着屋外喊道。 “好的,老爷。”屋外的徐福应声答着。 李贲手中有着两份秘报,一份是关于李玄安等人的,一份是血衣送来的。 李贲先是拆开关于李玄安的那一份,看了之后开口道:“还算可以,死几千人也是不错的。美中不足的是那小子不够狠,无用之人不该留着。” 而后拆开血衣送来的秘报,也可以说是战报。李贲看着里面的内容极其满意的,血衣带领着血衣军将黑铁城夺了回来。在此期间用上了李玄安发明的马蹄铁和马鞍,全军装上之后对血衣军如履平地,玄易军碰头之后就节节败退。 他们没有想到天元的军队骑兵如今这么厉害,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碰上血衣带领的血衣军仿佛是鸡蛋碰石头,没有可比性。 血衣带着铁骑将黑铁城夺回来之后杀了朱朱成武,破城之后带着血衣军一路追击,追到了玄易边城,进行了一顿猛攻之后撤退了。 像是示威一般,猛打一阵之后就撤退。玄易的人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眼下的血衣军太猛了。玄易的边军元帅托尔帖气得吐血了。 不是血衣不想破城,而是如今他们还打不起。要是打得起早就夺城了,如果天元和玄易打起来,得益的将会是宁安。他们不敢冒险,只是给玄易一个警告。 李贲嘴角笑着,将密报丢进了火堆里。此时徐福走了进来添炭,炭加在里面之后李贲便说:“火加得越大越好,以后天气越来越冷,多添一些。” “老爷,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前厅等你。”徐福突然来了一句,李贲只觉得好心情没有了。 “你可真扫兴。”李贲对着徐福说道。 徐福笑了笑不说话,李贲抬腿走出了书房,向前厅走去。此时二女正在烫着火锅,见李贲走了进来之后李墨玉开口道:“爹,你说小安子被你安排得这么明白,他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李贲舔着脸坐到了二女旁边,拿起筷子下了一些肉之后笑着说:“他会感谢我的,我是他爹,让他有点本事是正常的。” 两人一听愣住了,你还想小安子感谢你?不回家闹个天翻地覆都不叫李玄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你觉得小安子沉默了这么久,回来还不爆发? 李若怜开口道:“小安子回来你还是去躲躲,不然这个家会不安宁。” 李贲吃了一口肉说:“辣汤的肉真香。”而后又笑着说:“他会感谢我的,因为我给他说了一门亲事,你们猜是谁?” “谁?”二人同时开口道,瞬间来了兴趣。给小安子说亲事,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公主王卿语”李贲又吃了一口肉,开口答道。 “您可真会说亲事,你这样做,小安子只能娶一个,咱家的人丁怎么兴旺?”李墨玉一听就不乐意了,公主有什么好?娶了公主就不能多娶了,这不利于玄安王府的人丁兴旺。 “我说爹啊,你实在是糊涂。”李若怜同样开口怪着李贲。 她们实在想不通,自家老爹给小安子说谁不好,非要去招惹王卿语,听这个话还成功了。 李贲内心也很无奈,但是他没办法,这是皇帝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公主好啊,小安子以后就不用愁了,有人会保护他。你们难道不知道公主的厉害吗?” “唉,厉害有什么用?如今她的赤羽军还剩下几人?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咱们陛下的心思不就是不留赤羽军?王卿语虽是一个女子,但是那些皇子哪个比得上她?老爹,你这是将小安子推到风浪之中。如果小安子是个纨绔还好,但是现在小安子还像以前那般?”李若怜叹息道。 自家老爹怎么如此糊涂,皇帝这些举动就是冲着赤羽军去的,如今得愿以偿。任由王卿语再厉害,光杆司令始终翻不起风浪。如今你还要让小安子娶她,真当皇帝会让他们好过吗? “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说我总不能拒绝!”经大女儿一说,李贲也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如果小安子纨绔废物也就罢了,如今不像以前了。 “你说这个事情不是你主动的?老爹啊,你怎么就答应了?”原来这是阳谋啊,李若怜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皇帝的主意。皇帝看来是有所谋划了。 “事已至此,如何办?”李贲又捞了一块肉之后问,里面已经没有吃的了。 “只有交出兵权了,非要娶公主的话。如果不交,事情会很多。”李若怜答着李贲的话。现如今只好交出兵权来保全玄安王府了。 李贲一听,先是一愣,朝锅里下着肉,下完之后开口说:“我正有此打算。”而后搅了搅锅中的肉继续说:“也该像小安子说的那般,要学会享受,我是该享受了。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娶公主就娶公主,好歹有皇家庇护,小安子也安全许多。”李墨玉看着吃肉的李贲,无奈地道。 此时御书房内,皇帝王北辰同样拿着两份秘报。看完之后独自说了句:“如今算是解决了一些隐患。” 说完之后起身站在门口,看着天空的风云变幻,而后又开口说了一句:“这天放晴还要很久啊!” 此时李玄安和决明、德叔、仇千回已经把东西烤熟了,李玄安觉得自己已经累趴,找了一个石头靠着睡着了。 决明识趣的去叫王卿语等人来吃东西,王卿语带着这仅剩的两百多人过来了。他们也不客气,大口吃着肉。 徐药生和德叔拿了一只烤鸡在一旁边吃边喝了起来,他们得守着剩下的这些人好好吃上一顿肉,谁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危险。 吃饱之后王卿语就让所有人休息,自己也休息了起来。她知道徐药生和德叔会保护他们。 第66章 空山新雨后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众人起了身,继续赶路。见过人死亡之后,再见有人死的时候,心底悲伤的情绪很快得到了缓解。 李玄安在众人瞧不见多少悲伤,倒是在王卿语脸上瞧见了一些哀伤,许是赤羽军没剩下几人了。李玄安见此便开口安慰道:“公主,人没了可以再招,看开一点。” 王卿语看了一眼李玄安,停了几秒之后说:“早些时候,父皇便不喜欢我带兵打仗了,他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在闺中做一个安乐的女子便好。不必要像男子一样舞枪弄棒,可是我不想如此,谁说女子不如男呢?我那些弟弟哪里比得上我?只可惜我不是一个男的。” 从小她就跟着姑姑,能文能武,她的那些弟弟没人能比得上她。她带领着赤羽军打了许多次胜仗,只可惜她是一个女子,注定只能站在男人身后做一个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人。她不想如此,她想做一个站在人前的女子。 “公主,我给你说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女人叫武曌,生得倾国倾城,父亲是都督,从小她就练就了一身武艺,也立志要做一个空前绝后的人。” “年轻的时候便被召入宫中,做了才人。当时皇帝身边有马名叫狮子骢,肥壮任性,没有人能驯服它。武曌当时侍奉在侧,对皇帝说:”我能制服它,但需要有三件东西:一是铁鞭,二是铁棍,三是匕首。用铁鞭抽打它,不服,则用铁棍敲击它的脑袋,又不服,则用匕首割断它的喉管。“皇帝听后,颇为夸赞武曌的志气。但武曌并未得到李世民的宠爱,做了十二年的才人,地位始终没有得到提高。” “但是她没有放弃” “后来,她成为了千古女帝,成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当朝期间,她开创殿试、武举、自举、试官等制;经济上采用取薄赋敛、息干戈、省力役等措施;军事上他收复失地、平定叛乱,开疆拓土。” 李玄安见王卿语如此哀伤,不禁给她说起了武则天的故事。武则天是一个传奇的女帝,开创武周王朝,是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的一个存在。 果然,王卿语听后仰起头,眼睛里面散发出了光芒,并开口说:“我定要成为武曌一样的人物。” 说完之后策马朝前奔跑而去,她很喜欢李玄安的故事,也想成为那般的人。不当皇帝,也要当一个丞相或者李贲那样的人。 李赤英在一旁听到之后,对着李玄安责备地说:“小安子,你以后莫要说这样的故事,若是被陛下知道,你的小命就没了。” 说完之后她就去追王卿语了,李玄安这才看了看四周,发现身边的人离得很远之后才放心。如此悖逆话,被皇帝听到肯定是要死的。 以后看来得小心一些了,他虽不想见到王卿语伤心,但是小命还是要重要一些。走了不久天就黑了,他们运气算是不错,有几处废弃的屋舍供他们休息。 此时王卿语也恢复了心情,脸上依旧有一个清冷,她走到李玄安身边便问:“李玄安,你说的武曌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李玄安听王卿语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喜,而后听到她接下来的话的时候笑容僵住了。于是赶紧镇定地说道:“公主,无论真的还是假的,对你来说重要吗?” 王卿语眼睛盯着李玄安的眼睛,李玄安也不躲闪,迎着王卿语的目光。两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吸引力,越靠越近。李玄安的呼吸重了许多,热气呼在王卿语脸上。 王卿语反应过来之后一脚踹在了李玄安的身上,同时嗔道:“登徒子。” 说完之后羞红着脸走了,李玄安揉了揉胸口。他很郁闷,这事能怪他吗?不是王卿语自己凑过来的吗?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公主呢? 夜晚,天空下起了小雨,李玄安找来了一些干草垫在身下,又去寻了一些可以盖在身上的东西。准备好一切之后就睡去了。 这一夜很安静,也至于李玄安能清楚的听到有人打呼、有人说梦话、有人磨牙。各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睡不着。醒来之后朝着屋外走去,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如今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了,他经历了许多事情。 一来就在血衣军营经历过训练,后面被当饵,后来被追杀,到现在依旧是苦哈哈的。他只希望早点回到皇都,让自己好好享受一番。 回到皇都之后他也要做一些保命的事情,被人当饵料的时候真的很不爽。他不想给穿越的人丢脸,好歹自己也是后世来的,哪怕自己只会一点诗词,也要用自己的知识打开一片天地。 想了许久之后,许是累了,靠着门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人踢醒了,睁眼一看眼前的人竟然是王卿语。 他伸了一个懒腰,又揉了揉被踢的屁股问:“公主,你这大早上起床气就这么重?干嘛踢我?” 王卿语白了一眼李玄安并未开口说话,转身去查看士兵准备情况。李玄安只觉得莫名其妙,大早上被踢了一脚。他心里委屈,但谁叫人家是公主,惹不得。 他抬起头看了看,发现太阳已经出来了,雨后的山色看起来很是纯净,尤其是有些许雾环绕的时候。不禁让他想起了王维的《山居秋暝》,情不自禁的吟了出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好巧不巧,他吟诗的时候李赤英刚好走到身旁,他的目光刚好与李赤英的目光对在一起,他连忙避开之后问:“三姐,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李赤英回过神来之后仔细打量着李玄安,一会儿之后开口道:“看来大姐得让位了,你这写诗的能力远超大姐。” 李玄安连忙摆手道:“大姐是真才实学,比不得,我算是半吊子,全靠灵感。”见李赤英一脸不信的样子,又开口道:“姐,我们还是先赶路。”说完就跑了,他可不想被揪住问。 李赤英见李玄安跑了之后从怀里掏出了笔墨将李玄安的诗写了下来,而后走到王卿语身边之后说:“公主,刚刚小安子写了一首诗,给你看看。” 王卿语看了看诗之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开口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回秋;写得倒是贴切。” “小安子这写诗感觉不费吹灰之力,每一次写都是传世之作,实在奇怪。”李赤英十分不解,这个弟弟如今真的很厉害。 “也许你们都不认识他。”王卿语扭头看着正在和决明他们说话的李玄安,这个男人很细心,不仔细一些瞧不出来。 第67章 流民 “他以前可是混得很,难道这小子从小就瞒着我们?”李赤英心里很是疑惑,对李玄安有了一些陌生感。此前李玄安说的事情,她半信半疑,因为李玄安和以前很不一样,不能说毫不相干,但也可以说除了身体,想法和行为都大相径庭。 “也许正是这样,大家都小看他了。”王卿语不由得说道。世人都错看李玄安了,他绝不是废物,相反心思缜密,做事有条有理。 “罢了罢了,怎么说都是我弟弟。嘿嘿,公主,此诗写得好?”李赤英也不再想许多,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弟弟。笑着对王卿语炫耀着道。 王卿语将抄好的诗揣进怀里之后说:“是不错,启程。” 李赤英见王卿语的动作,只觉得自己嘴贱,这才刚抄好的诗就这样到别人怀里了。 她无法开口对王卿语要,只好走到一旁重新抄了一份。 众人开始继续启程了,越走离皇都越来越近了。在路上的时候他们遇见了许多流民,他们一些蓬头垢面,一些弯腰驼背,他们有着共同的特点,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许是看着他们拿着兵器,所有的流民都离他们很远。李玄安没有见过如此情景,心里十分难受。若是你在后世的街上看到一两个乞丐,你会觉得他是骗子。但是眼前这些人,是一群接着一群。 他正要从怀里掏一些吃食的时候,被一旁的李赤英按住了,李赤英对着他摇了摇头,而后开口道:“你救不了多少的,如果你给一点粮食,他们就会冲上来,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李玄安停止了动作,将手伸了出来,叹了一口气道:“唉,怎么会如此多的流民?” “今年河东受到了暴雨,许多庄稼都没保住,还死了许多人。”王卿语接过了话说。她同样很心疼这些流民,但是她也没办法,她是公主,但是她救不了这么多。 李玄安也下定决心不管了,将头目光放在了前方,决定不再去看流民。 哪曾想,突然有一个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女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跪在了他的面前哭着说:“公子,你救下我的孩子,或者你带着她走,她什么都能做。” “退后”保护李玄安的十二骑将兵器对着女人道。 女人并没有起身,而是一直流着泪跪在原地。李玄安让十二骑收起了兵器,连忙伸手去扶身前的女人,而后开口道:“你不要这样,快起来。” 但是女人没有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坚定的说:“公子,如果你救她,她就只有死了。” 李玄安看着跪在眼前的母女,尤其是看着那黑黑瘦瘦的女孩,不由得心软了。开口道:“我没钱给你,但是她可以跟着我。” 女人一听对着身旁的女孩说:“孩子,快谢谢恩公。” 女孩很懂事的磕头道:“谢谢恩公。” 李玄安将女孩拉了起来对着德叔说:“德叔,麻烦你带着她,以后在我身旁做一个丫鬟。” “是,少爷”德叔伸手去牵着小女孩,小女孩也不抗拒。 孩子的母亲流着眼泪走了,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伤心。她其实不舍得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没有办法,跟着自己只会饿死。如今有人收留,也算得上是最好的了。 正当李玄安等人要走了之后,眼前有一群人带着自己的孩子跪了下去,齐声道:“公子,您行行好,收下我的孩子,他什么都会做。” “后退,再向前就杀了尔等。”十二骑再次将兵器对着流民。 李玄安看到之后对着十二骑生气的道:“收起你们的兵器,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拿着兵器对着百姓,我定斩不饶。你们的兵器是保护他们的,不是用来对付他们的。” 十二骑听到之后连忙将兵器收起来跪在地上说:“谨遵少爷令。”李玄安的话触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王卿语看李玄安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是啊,士兵的兵器应该是保护百姓的,而不是对着百姓的。 “你们快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们收下你们的孩子,保证他们不会饿着。”李玄安不顾李赤英的阻止,对着跪在地上的流民说。 他不是圣人,但是如今离皇都已经不远了,收下这些人他是能养活的。况且这些孩子,以后说不一定能是手中的利器。 “多谢公子,公子真是一个好人。”流民齐声道。 这种感激是由心而发的,没有半点的虚假。李玄安让士兵带着这群娃娃,约莫有二三十人的样子,他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们吃食。而是带着他们走了一段时间,没有流民之后才让决明给他们吃食。 王卿语见到之后对李玄安说:“其实世子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的,何必让自己麻烦?” “公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梦里过了一生,那里的国家没有一个流民,大家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弱有所扶。收留他们对于我来说不是难事,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但是我不收留他们的话,他们只会饿死。”李玄安第一次认真的跟王卿语说话。对于他来说,只是多了一些吃饭的人罢了。 王卿语听到之后愣了愣,而后对着李玄安行礼道:“世子宽厚仁慈,我替百姓谢谢你了。” 李玄安的话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觉得天元已经够好了,她的父皇开明,不横征暴敛。可是李玄安说的那般样子,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些想法,李玄安的话埋在了她的心中。 李玄安笑着说:“公主,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不要爱上哥哟。” “登徒子。”王卿语白了一眼李玄安,李玄安不出意外的挨了一脚。 第68章 皇都 我回来了 王卿语从李玄安身边离开后脑袋里面一直回想着李玄安的话,她构想着李玄安所说的场景。那将是一个富饶安定的国家,人民安居乐业,不像现在这般流离失所。她想努力去创造李玄安所说的那般。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努力这一生都达不到。 人们的思想会禁锢发展,尤其是天元士农工商思想的根深蒂固,想要达到李玄安说的那般基本是痴人说梦。李玄安虽带有现代思想,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不要妄图以一个人的思想去改变一个国家长久形成的文化和思想,这样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国家的发展变化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改变在于徐徐图之,不是一日之功。王卿语的梦想终归不会实现,就像李玄安想要安逸是不可能的。 “算算日子,小安子他们也快到皇都了。”李若怜边煮着茶边给李墨玉说话。 “是该到了,这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回家倒是希望他能快乐一些。”李墨玉接过茶之后说。 “倒是不能像以前那般胡来了,毕竟要娶公主的人。总不能由着他的性子像以前那般了。”李若怜抿了一口茶道。 “嗯,回来之后是该让他做点事情了。”李墨玉认同地点了点头。 她们本不想李玄安卷进风暴当中,但是现在没有办法,皇帝要让他入局。她们不得不让他入局,如今只希望他回来之后能做点事,手上有一些筹码。 “玄安食府近来如何?”李若怜又问。 “大姐倒是很少关心生意上面的事情。”李墨玉停了一两秒之后又开口道:“倒是日进斗金,如今称得上皇都第一食府了。” “倒是不错,小安子回来之后便交给他打理。”李若怜放下茶杯对着李墨玉道。 “只怕父亲不肯,毕竟商人的身份有点上不得台面。”李墨玉搭着话。商人在世人眼里总是上不得台面,认为是贱业,每个人都认为读书致仕才是最光鲜的。 “世人不懂,这掌握国家命运的多半在于商,粮草、兵器、人等都与钱挂钩。”李若怜起身看着屋外忙碌的众人淡淡地说。 “玄安王府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李墨玉起身看着外面道。许久没有看到玄安王府张灯结彩了,如今李玄安从北疆归来,管家徐福便让下人将玄安王府弄得喜庆一些。 “是啊,如今小安子平安归来,理应喜庆一些。”李若怜心不在焉地搭着话,心里却是想的李玄安。 李玄安等人离皇都已经不远了,只剩下了半日路程。越往前走,李玄安就觉得人越来越多。果然,无论是后世还是现在,繁华的地方总是有着很多人。 迫切的心加快了众人的脚步,如今总算是能平安到皇都了。不觉间半日路程竟被缩短了一半。 李玄安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瞧见天元的皇都,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城墙,城墙顶上站着守卫的士兵,他们精神抖擞,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从城门往里面看,虽看不见全貌,倒是能看见一些建筑,竟然与西安所留存的建筑十分相像。 李玄安抬起腿快步的想要走进去一观全貌,不曾想刚到城门口就被守城的士兵围住。 “你是什么人?擅闯皇城者杀无赦。”他们看见这个衣服破烂、面容污秽的男子露出一口大白牙就径直往里面冲,就将他围了起来。 “我是玄安王世子,你们敢拦我?”李玄安将脸上的头发理了理说。 “哈哈哈,你要是世子,我就是玄安王。” “对对对,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还敢冒充自己是玄安王世子?” “就是,世子什么时候不是锦衣玉食的,你看看你这样子哪有世子的样子?” “说,你是哪里来的奸细?” 说话间所有士兵的兵器朝着李玄安怼了过来。李玄安一听,脸都绿了,这帮人想当他爹。 他如何不怒?拿出令牌喊道:“决明,他们辱本世子,给我拿下。” “是”决明带着十二骑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世子殿下恕罪,我们不知道您是世子。”守城的士兵一看李玄安手中的令牌,急忙跪在地上道。 此时决明已经带人走了过来,李玄安不管他们如何求饶,对着决明说:“打一顿,他们要当玄安王,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替他们首领代为教训了。” “是”决明答应道,准备动手打守城的士兵。 “世子饶命啊!”守城士兵急忙求饶。 李玄安才不管跪着的众人,抬腿朝里面走了去。王卿语等人看到之后也不生气,假装没看见的跟着李玄安走了进去。李玄安此举是示威,是出气,他们都知道这小子憋了一股气。 李玄安进了城门一看,好家伙,这皇城里面建筑错落有致,每条道路之间相互联通,而且是以周易八卦的形式布局而成。都城的繁华从各色各样的人身上就能瞧得出来。 李玄安站在门前大声地喊道:“皇都,我李玄安回来了。” 周围的人一听,撒腿就跑,边跑边说:“快跑,混世魔王回来了。” “他不是去北疆了,怎么回来了?”一人边跑边搭话说。 “谁知道呢?赶紧走,惹上他就倒霉了。”一人提醒道。 李玄安一脸懵,心想自己就这么可怕?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噗” 看见眼前一幕,王卿语忍不住笑了,尤其是李玄安那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让她直接笑出了声。 “小安子,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人搭理你?”李赤英眯着眼对李玄安说。 “他们跑什么?本世子有那么可怕吗?”李玄安揉了揉鼻子不解的问。 “你是做什么,只是让人当街脱光了在城里跑,只是将虫子放进人的衣服当中你的光辉事迹太多了,算不过来。”李赤英细数着李玄安干过的荒唐事。 李玄安嘴角动了动,这叫什么事?纨绔不应该寻花问柳?不应该游手好闲?怎么干出这些荒唐的事情?尴尬的他抬起步子朝着玄安王府飞奔而去。 第69章 李玄安回府 李玄安一溜烟跑了之后王卿语带着仅剩下的一百多赤羽军回了公主府,回到公主府之后梳洗一番就进了皇宫。 李赤英则带着剩下的几十人以及一众孩童跟在李玄安后面回了玄安王府,百姓见李玄安走了之后重新回到了街上。 “唉,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一个百姓仰天长叹道。 “我倒是认为不是这样,似乎世子不像之前那般了,要是像之前那般,今天肯定大闹一场。”另一个百姓接过话道。 “我看你说得不对,敢打皇城守卫军的也只有世子了。”路边的摊贩看着鼻青脸肿的守卫军道。 百姓扭头看了看那些士兵,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摇了摇头,看来世子还是原来的世子。 守城士兵只觉得委屈,白白挨了一顿打。有个会打小报告的士兵去找了统领,统领生气的赏了他十军棍说:“李玄安化成灰你们都应该认得,如今遭打也是活该,还想当玄安王,也不知道有几个胆子说出这种话。” 打完之后统领好心的将他们换了下来,让他们去休息。打小报告的士兵心里觉得更委屈了,下定决心以后绝不打小报告了。 李玄安一路小跑,好大一会儿之后才到玄安王府前。玄安王府修得气势恢宏,门口立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屋子坐北朝南,风水极好,屋子按照两仪来修建。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玄安王府,据说这这四个大字是封王时皇帝王北辰所写。 王府内张灯结彩十分喜庆,李玄安误以为家中姐姐要结婚了,抬腿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刚进门管家徐福躬身道:“少爷回来了?” 而后站在两旁的下人同时喊着:“欢迎少爷回家。” 李玄安差点泪流满面,这种感觉太特么爽了,几秒之后他抬手道:“少爷我回来了,小荷那丫头呢?” “少爷,我在这里。”小荷欣喜地道。 李玄安抬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乖巧的女孩子,大约十四岁的样子。一身青色的裙子虽然破旧但洗得干干净净,圆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捏。身材偏瘦,也至于好看不见身前的山丘,臀部倒是圆润了不少。 李玄安笑着走过去之后揉了揉小荷的头说:“想少爷没?” “想”小荷羞红着脸道。 “那今晚给少爷暖床?”李玄安眯着眼道。 “少爷,你又作怪了,待会儿大小姐该收拾你了。”小荷跺了跺脚之后说。眼前的少爷真是讨厌,身上还脏兮兮的,一股臭味,以前的少爷可是爱干净的紧。 “小安子,回来了?”李玄安正要继续调戏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玄安抬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裙的女子和一身青衣的女子,穿白裙的正是大姐李若怜,身上有一股清冷;穿青衣的女子是二姐李墨玉,从面容上看是一个干练的女子。两人都是生得极其美丽的,而且各有特点。 “大姐、二姐,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李玄安见到二人之后便哭着伸开双手向两人跑去。 李若怜偏身走到了一旁,李墨玉抬起脚对着李玄安嫌弃地道:“脏兮兮的,成什么样子?老爹在书房。” 李玄安停下了身子,抹了抹眼泪,而后凶神恶煞的拿着一根棍子朝着书房走去。徐福见状不对,立马跟了上去。 “砰” 李玄安一脚踹开门之后对着李贲骂道:“李贲,你这个坑儿子的爹,看我不打你。” “儿子,你听我说,爹也是想让你好。”李贲见状连忙围着柱子跑。 李玄安边追边说:“我不是你儿子,没有你这样的爹。” 李贲朝着外面跑了去,李玄安提着棍子在后面追,一时间玄安王府鸡飞狗跳,没有人敢上来劝,只听见徐福在一旁喊:“少爷,老爷骨头硬了,下手轻点。” 追了一会儿李玄安觉得累了,瘫坐在地上流着泪说:“娘啊,你走得早,没人疼我了啊。” 李贲见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站在李玄安的身前道:“儿啊,我让你打,你别伤心了。” 李玄安见李贲跑到自己面前给自己打,抹了抹眼泪笑着提起了棍子扬在空中,正要打下去的时候朝着一旁丢了去而后说:“罢了罢了,传出去不好听。”随后又扭头对小荷说:“小荷,准备沐浴的水,我要沐浴一番。” “好的,少爷。”小荷带着几个下人给李玄安去准备洗澡水了。 李玄安朝着房门走了几步之后扭头看了看门口说:“我领了几十个娃娃,二姐,麻烦你安排一下。”说完就朝着房间走去了。 众人这才回头看向府外,李赤英带着几十人等在外面,约莫有三十个孩童,五十个血衣军的士兵。 李赤英刚才多么希望李玄安的棍子能落下,但是李玄安并没有。见众人看过来之后冷着一个脸走了进去对着玄安王李贲说:“老爹,小安子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这不是没死吗?”李贲笑着摊了摊手。 “府外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李赤英又对李贲说,府外的人处理不当可是一个把柄。 “能怎么处理?小安子说交给你二姐,老二你说怎么处理?”李贲转头对着李墨玉说。 李墨玉面无表情的对徐福说:“福叔,叫人给他们做一顿吃的,再找人把他们衣服换了。孩子吃饱后送到庄园,血衣军的弟兄留下充作府兵,以后就跟着小安子。” 而后又转头对着李贲说:“王爷,可还满意?” 李贲连忙说:“满意满意,徐福,就按二小姐说的办。” “是,老爷。”徐福答着,而后对着门外的人说:“你们进来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吃饱喝足,换上新衣服。刚刚二小姐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听到了”众人答着,无论是小孩还是血衣军的众人都很高兴。小孩高兴的是他们不用挨饿了,血衣军众人高兴的是能跟着世子了。 第70章 皇帝的心 与此同时,王卿语来到了御书房外,刚到门外她就发现父皇身边的太监早就等着她了。 “公主,皇上说让您先去凤仪宫看看皇后娘娘。”见到公主之后,太监行礼道。 “有劳朱总管。”王卿语回道。 “公主客气了。”太监躬身行礼。 王卿语一路走到了凤仪宫中,路上的太监宫女都对她十分客气,这皇宫还如之前那般,毫无变化,随处可见都是规矩。 “儿臣参见母妃。”王卿语径直走进了凤仪宫,也许是身份的缘故,宫女太监并未阻拦。 “语儿来了,快到母妃身边来。”皇后上官扶摇见到王卿语之后十分欣喜,她几个月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儿,又怎能不想念呢? 她起身将女儿扶起来之后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双手拉着女儿的手摸了摸道:“一路上苦了你了。” “儿臣不辛苦,只愿能为父皇分忧。”王卿语看着母亲道。 “唉,你就是太要强了,有你那几个弟弟就够了。你在宫里享享福就好了,何必这么辛劳?”皇后关切地道,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这么漂亮的女儿天天在外面吃苦。 “儿臣长大了,有自己的梦想。”王卿语感受到了母亲的关心,但是她还是依旧坚定地说。 “唉,罢了。”皇后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认定的事情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从小便是这样。于是又开口道:“等下在宫里吃,母后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等下叫上你的父皇。” “全凭母后做主。”王卿语想了想道,也许事情吃饭的时候说总归要缓和一些,于是就答应了母亲。 “语儿,给母后说一说你的北疆之行。”她想知道自己女儿怎么看北疆之行,这也是皇帝早些时候交代的,让自己探探女儿的口风。 提到北疆王卿语脸色变了,语气有些冰冷地道:“父皇做得有些过了,那是几万条人命。” “唉,你不要怪你父皇,他也是迫不得已。”皇后拍了拍王卿语的手无可奈何地道。 她并未母亲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母亲,眼神很是复杂。皇后见此转而笑着说:“给母后说一说玄安王世子!” 她听见母后这样说,不禁想起和李玄安的经历,不由得开口道:“他是一个极好的人。” 皇后愣了愣,她没有想到从女儿口中得出这样的答案,于是便说:“倒是很少听你夸赞一个人,可否给母后仔细说说?因为母后听人说他是一个纨绔子弟。” 她不知道为何母后对李玄安如此上心,以前倒是没见过。于是便将李玄安的故事说了一遍。从黑风谷说到回来,期间说了李玄安写的诗,做的饭。 看见女儿的表情和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女儿的心已经动摇了。听到女儿的话之后她便开口道:“倒是一个不错的人,没想到玄安王世子这么厉害。” 听到母后的话,王卿语急忙道:“他是一个只想安逸的人,从黑风谷开始便一直要吵着回来享受,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纨绔,期间还骂了玄安王。” 皇后一听不怒反喜,开口道:“有此想法也是很好的,懂得享受会照顾人。” 王卿语一听,总感觉哪里不对,自己母后为何如此维护李玄安,于是便疑惑地问:“母后可有事情要说?” 皇后一听拉着王卿语地手说:“我们给你说了门亲事,便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看你对他印象不错,母后就放心了。” 王卿语一听,腾一下站了起来,生气地说:“儿臣不嫁,李玄安一个纨绔儿臣不喜。”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给自己定了一门亲事。而且还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李玄安虽好,但非良配。她不想安逸舒适的过完一生,与李玄安的理念不合。 “不让你现在嫁,他李玄安得通过朕的考验才行。朕的女儿怎能嫁一个纨绔子弟,假如考验没通过,朕不会让你嫁。” 皇后正要起身劝王卿语便听见皇帝的声音,起身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王卿语同样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一旁的宫女太监行礼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皇帝将皇后扶起来之后说。 “谢陛下”众人起身。 皇帝与皇后坐定之后便对王卿语道:“怎么,你不愿意?” 王卿语站在一旁脸色不悦地道:“儿臣不敢。” “朕知道你怨气很大,但是你要理解朕,李玄安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还需磨砺,再不能由着他胡来了。这一回来就把朕的皇城护卫军打了,成何体统?”皇帝缓缓地道,听不出是喜还是怒。 “陛下,你说玄安王世子又胡来了?”皇后在一旁接过话道。 “可不是嘛,那小家伙一回来就把护卫军打了,现在朕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弹劾玄安王的奏折,说什么玄安王教子无方。这群人简直属狗的,玄安王世子这才打了人,就有人弹劾了。”皇帝揉了揉脑瓜,只觉得一阵头疼,刚想给李玄安谋划一个职务,哪曾想这家伙打人了。 王卿语在一旁抿嘴偷笑,看见父皇头疼的样子她十分舒心的样子。皇帝说完扭头看着她,她急忙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皇帝开口问。 “儿臣还有什么问的?都被父皇安排了,儿臣说话有用吗?”王卿语反问着。 “朕知道你心中有气,那几万人换玄易一二十万也算值得的,如今你也算好好休息了,其他事情自有你几个弟弟在。”皇帝看着王卿语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不能如此,虽说几个皇子比不上她,但这皇位还是得皇子继承才是。 “父皇当真偏心,女子不比男子差,玄安王的三个女儿哪一个不是世上有名的存在?为何儿臣不能?”她很不解,为何自己父皇一直不让她带兵,她对皇位没有想法,只是不想做笼中鸟罢了。 “因为你是朕的女儿,所以你不能。”皇帝站起身无奈地道。 第71章 皇帝的封赏 王卿语听到自己父皇的话之后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心里十分委屈。世人都说她能文能武,可谁又知道她身不由己?世人都知她是高高在上,可是谁人又知她是笼中鸟? 皇后看到父女俩的样子便说:“好了,不要再说了,语儿刚回来以后再说,咱们先吃饭。” 说完之后又对一旁候着的宫女说:“文娘,去叫御膳房准备晚饭,准备火锅。” “是,娘娘”宫女欠身行礼出去了。不一会儿之后便带着御膳房的人端着火锅走了上来。 “来,吃火锅,这可是李玄安那小子发明的,还真有点意思。”皇后拉着两人坐了下来,而后分别给他们递上了筷子。 “你也不要怨朕,玄安王的儿子也不是无用之人,如果他通过朕的考验你便嫁给他。你一直是朕最心疼的女儿,但是你也清楚朕许多事不能做主的。如果你不想嫁给玄安王的儿子,也要嫁给别人家的儿子。嫁给玄安王的儿子,今后也有人庇佑你。怕只怕在有人不想要你嫁给玄安王的儿子。”皇帝苦口婆心地说。 “只怕这也是您的谋划?”王卿语不由得问道。有许多人忌惮玄安王,如果自己嫁给李玄安,玄安王府的势力就更上了一层楼。想必这是许多人都不想看到的! “希望那小子能成点气,有资格娶你。”皇帝夹起一块肉涮了涮说。 他的心中本就打算再以李玄安入局,让他好有理由杀一批人。如今送旨意的太监已经到玄安王府了。 玄安王府此时正在安排李玄安和李赤英的接风宴,家中热闹非凡。李玄安沐浴完之后就舒服地躺在床榻上,小荷正在给他按摩着肩膀。他闭着双眼享受着,这才是世子的生活啊,瞧瞧这华丽宽敞的房子,瞧瞧这俊俏的丫鬟。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小荷按着他太舒服了,不消一会儿便睡着了。 “王爷,宣旨太监陈公公来了。”徐福在门口看见宣旨太监便进去给李贲汇报了。 李贲听到后连忙迎了出去,看见宣旨太监就笑说:“陈公公,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陈公公笑着客气地道:“王爷,圣旨是给世子的,不知道世子何在?” “陈公公稍后,犬子刚回来,正在沐浴。”李贲朝着徐福使了一个眼色,徐福心领神会的跑去叫李玄安了。 “不妨事。”陈公公客气地道,带着宣旨的众人在王府里等候。 “少爷,皇上来圣旨了,快出来接圣旨。”徐福敲着李玄安的房门道。 李玄安并没有听见,一旁的小荷听见了,对着李玄安的耳朵大声地道:“少爷,起床接圣旨了。” 李玄安猛的一下醒来,揉了揉耳朵对着小荷假装生气道:“少爷我还没聋,小点声。” “少爷,快出来接旨,宣旨太监已经等着了。”屋外又响起了徐福的声音。 “知道了,等本少爷穿好衣服。” 李玄安边穿衣服边疑惑,这皇帝闲着没事干,要给自己送个圣旨,想干嘛呢? 不一会儿李玄安就穿戴好了,走出了房门,跟着徐福一路来到了前厅。此时他看见爹和三个姐姐已经在等着了。他头一次见这个阵仗,宣旨太监将圣旨高高捧着,身后跟着一众太监。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了。 “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接旨。”宣旨太监一见李玄安就扯着嗓子道。 只见得除了宣旨太监外,其余人全部跪在了地上。李玄安见众人都跪下了,他也赶紧跪了下去。 只听得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才德兼备、屡建奇功,深得朕心,特封李玄安为万宁县县令,五日后上任。另赏白银五万两,罗缎一千匹、良田一百亩。钦此!”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府众人齐呼。 只有李玄安愣住了,自己后世拼命考的编制没考上,没想到如今就当官了,还是县长。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于是就愣住了。 “世子,接旨。”瞧见李玄安的样子,宣旨太监提醒道。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玄安经此提醒接过圣旨。 王府众人站起了身,陈公公又将官服递给李玄安笑着说:“恭喜世子了,如今已是一县之长了。” 李玄安接过官服递给一旁的徐福,而后走到赏赐的白银旁拿了一百两给陈公公说:“公公辛苦,这点钱给弟兄们打酒喝。” 陈公公的嘴角动了动,你这刚赏赐的钱就公然拿给我,我拿着有些烫手啊。于是开口道:“世子,这就不必了。” “拿着,兄弟们也辛苦了,你替大家想想。”李玄安强行将银子塞进陈公公的怀里。 陈公公想要推辞却听见李贲说:“陈公公,给你就拿着,今日王府高兴。” “那就多谢王爷了。”陈公公接过银子躬身道,既然玄安王都开口了,自己不能驳面子。 “那杂家就告退了。”陈公公接过银子就准备走了,如今圣旨已经送到,他该回去了。 李贲只是点了点头,徐福将陈公公送出了门。见陈公公出门之后李玄安将圣旨丢给小荷说:“拿着。” 李贲见状脸都黑了,这可是圣旨,你就这样乱扔,有几个头够砍?于是赶紧从小荷手中拿过圣旨递给李若怜说:“放在祠堂与其他圣旨一起供起来。” 李若怜接过圣旨朝着祠堂走去,李玄安着实没想到,这一张任命书就供起来了?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如今你已经是官身了,打算如何当这个官?”李贲问李玄安道。 “不知道,没想过要当官,只想当一个纨绔,混吃等死最好。”李玄安随口就来,他前世是想当官,但是现在自己是世袭王爵,当屁官,等着李贲退休自己不就是王爷了嘛? “万宁那边可是混乱得紧。”李墨玉皱眉道。 谁都知道万宁县虽然身处皇都,但是却是鱼龙混杂之地,有显贵,也有百姓、流民,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地方。 第72章 谋划 “小安子,你怕吗?”李赤英眯着眼问。 李玄安摸着道:“三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李赤英不由问。一旁的李贲和李墨玉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李玄安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李玄安抬起头牛哄哄地说道。 “????” 众人一脸的问号,大炮是什么东西?真理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解决好问题吗? “净是胡说八道,看来你要吃苦头咯。”李贲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话来,没想到半天蹦出这么一个臭屁。 “怕啥,我有个好爹,顶千门大炮。”李玄安并不担心什么鱼龙混杂,到时候直接把血屠李贲的大名搬出来,就问谁敢动? 后世有人说他爹是李刚,现在他也可以说我爹是李贲,拼爹又不犯法。要是犯法那也是后世,现在法律是掌握在权利者手里的。 “你要是敢打着我旗号在外面办事,我屁股给你打烂。”李贲一听脸都黑了,这小子绝对是坑爹的货,净搞一些败坏老子名声的事。 “得得得,你的名声烂大街,不让人提就不提。搞得谁愿意提一样,我李玄安不用你的名。”李玄安满脸嫌弃,你以为你的名声好?不用也罢,我堂堂世子,怎会怕那些宵小之辈。 李贲看着李玄安的样子,忍不住踢了一脚说:“出去一趟长本事了,敢和老子吆五喝六了。” 踢完李贲气愤地走了,这怎么生出这样一个王八蛋?想我李贲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会生出这么逼犊子玩意。 “哎哟,疼死我了。”李玄安摸着屁股道,这估计是个假爹,说踹就踹。 “别嚎了,走远了。”李赤英走到李玄安的身旁踢了一脚道。 李玄安看了一眼,发现李贲走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嬉皮笑脸地道:“走了啊,没劲。” “小安子,你可得小心一点,此事不简单,什么时候县令都用圣旨封赏了?”李墨玉提醒着李玄安,此事一看就是一个坑,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李玄安一听不以为然地道:“我爹是李贲,我怕谁?” “你能不能正经一些?”李赤英一把揪住李玄安的耳朵说,这家伙说话忒气人了。 “疼疼疼,三姐松手。”李玄安叫喊着。自家三姐这是什么毛病,动不动就揪耳朵,有本事你找个男人揪。 李赤英松开了李玄安的耳朵,李玄安赶紧跳到一旁揉着,生怕再被揪耳朵。 房梁上的黑衣人瞧见眼前的这一幕摇了摇头便消失了。李玄安知道之后嘴角笑了笑,他怎么发现房梁上有人的?那是因为后世一直看电视时总能看见房梁上有人,今天自己就实验了一番,好巧不巧的就被他瞄到了。 见黑衣人走了之后他也就正经起来了,将下人遣走之后对着李墨玉说:“二姐,我带回来的那三十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你得帮我做几件事,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没等李墨玉回答他便又继续说:“第一,你帮我给他们找一些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无论男女。第二、我希望他们会各种技能,比如女子的化妆、针线等。第三,我希望他们会杀人。第四,我希望没人认识他们。第五、我希望有一批集情报、杀人于一体的人管着他们。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听雨楼,夜阑卧听风吹雨。” 听见李玄安如此有条理的安排,李墨玉和李赤英对了一个眼神之后互相点了点头。李玄安的谋划很深,刚刚开始李赤英以为李玄安只是好心,没想到有这一层算计在里面,这些人身世干净,不必担心有什么问题。 她们更惊讶李玄安说的那句话:“夜阑卧听风吹雨”这怎么听都是半句诗。 “此事交给二姐,二姐保证你满意。”李墨玉答道,此事交给他算是小事一桩。 “二姐,我院里面的那两个老头啥事也没有,便让他们去打理听雨楼。”李玄安看着那两个老头一回来,一个拿起扫帚悠闲地扫地;另一个在一旁啃着鸡腿喝着酒,看得他蛋疼。 “你倒是好算计,行,我去说。”李墨玉看着自己弟弟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却把这两个老人算计进去了,想必他已经知道这两人是王府最忠实的人。 可怜的两个老头,悠闲的日子到头了还不知道,两人还在院子里谈笑。 “夜阑卧听风吹雨,小安子,这句诗还有下半句?”李墨玉见李玄安笑容满面的便开口问。 “铁马冰河入梦来,这便是下一句。”李玄安悠然道。 李墨玉和李赤英又惊住了,脸色变换,脑海里面都在想李玄安这是不安分,想要反啊。铁马冰河入梦来,难道他的梦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得做好准备,皇帝谁做不是做。 要是李玄安知道两人的想法,起码吓个半死,他只想安乐而已,这些都只是手段罢了。 愣了几秒之后,李墨玉开口道:“小安子,这句话可千万别和别人说。” “知道了,二姐,我还有事先出门了。”李玄安随口答应道,随即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二人不知道这天都要黑了,李玄安要去干什么,只听见李玄安刚迈出前厅就喊:“决明,跟着少爷我去勾栏听曲。” 二人一听,双眼一黑,这才刚正常一会儿又犯病,摇了摇走回了里屋。 “少爷,去回春楼还是去香满楼?”决明走过来之后笑呵呵地对李玄安说。 李玄安看了看决明笑着说:“常去?” “常去。”决明随口答着。 李玄安一看这家伙,看着大老黑一个,没想到还是一个常客。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随口调笑道:“今天带你去喂屌。” 决明笑着跟在李玄安身后,看来跟着世子是真吃肉了,不禁看着裤裆在心里说,兄弟,你有福气了。 李玄安走出了玄安王府,夜晚的晚风吹拂着脸庞,就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柔。 第73章 成立丐帮 李玄安带着决明向着城西走去,刚落幕的夜晚是十分迷人的,若是多一点灯光就好了,就像是后世少一点车水马龙就舒服了。 “少爷,回春楼和香满楼都不在这个方向。”决明发现李玄安走的方向不对,赶紧提醒着。 “本少爷是读春秋的人,就不去那种地方了。”李玄安瞎几把扯着,他压根就是逗决明的,自己的目的不是去青楼,他对那些货色没兴趣。 决明快乐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看着裤裆在心里道:“兄弟啊,暂时忍忍。” “少爷我带你来以后的地盘看一下。”李玄安拍了拍决明的肩膀说,他走的方向正是万宁县的方向。 决明不说话,他没心情,自己的屌今晚饿着了,他不高兴。只是默默地跟着李玄安,李玄安一路走,一路看。这皇都若是没一点方向感,早晚整迷路,这八卦的修法真有意思。 走了一会儿之后他看见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径直地朝着一群乞丐走去。 那群乞丐见有人朝他们走来,连忙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公子,行行好,我几天没吃东西。” 李玄安从兜里摸出一锭银子笑着说:“想要吗?” 众乞丐连忙点头,一个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眼睛里面却散发着光芒的乞丐开口道:“公子,你若是好心,赏我们一些铜板就好,没必要这样逗弄我们。” 众乞丐一听,瞬间气愤了,做势要起身揍眼前之人一顿。刚要起身就看见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人。众乞丐一看,就知道打不过,又跪在了地上。 “你倒是聪慧,我并不是逗你们。但是有件事需要你们做。”李玄安笑着说。 众乞丐一听抬起头看着李玄安,眼色中都是渴望。李玄安心里发毛,自己是男的啊,你们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不知公子需要我们办什么事?”小个子乞丐问。 “你叫什么名字?”李玄安问。 “排行老四,他们都叫我阿四。”乞丐回。 “这锭银子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在一刻钟内把附近所有的乞丐叫过来。”李玄安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道。 乞丐一听就开始蠢蠢欲动,这对他们来说很简单,但是阿四开口了:“不知公子让我们叫他们过来干什么?” 李玄安瞧着眼前的人十分满意,如此冷静,肯定是这帮人领头人了。于是他开口道:“我要成立一个帮派,叫丐帮,让大家以后都有一个归属。” 这才是李玄安此行的目的,丐帮在金庸的小说里面可是大帮派。你别小瞧这帮人,他们遍布着几个国家,什么消息都知道一点。绝对是以后一大杀器,而且这些人好管理,给钱就行。 “我懂了,你们去把附近的人叫过来。”阿四瞬间就明白李玄安的意思了,他早就想做了,奈何自己没能力。成立帮派之后就没人敢欺负他们了。 众乞丐瞬间散布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他们来到了李玄安面前。阿四对着李玄安说:“公子,这就是附近所有兄弟了。” 李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们跟着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李玄安带着一众乞丐走到了城郊的一处破庙中,到了之后站在前方说:“诸位兄弟,我叫李玄安,是玄安王世子。” “我将大家聚起来是想成立丐帮,大家都知道,别人都瞧不起你们,想要活下去就团结起来。” “成立丐帮之后,我保证大家都有饭吃。” 李玄安扔出了诱惑,说明了身份。果然下面开始讨论起来。 “没想到公子居然是玄安王世子。” “是啊,成立丐帮以后我们就是玄安王府的人了?” “应该是,毕竟都是世子的人了。” “那这样我愿意,以后就没人欺负我了。” “我也愿意” 阿四抬起手让大家安静,自己开口道:“大家都愿意加入丐帮吗?” “愿意” 众人整整齐齐地回答着,谁不愿意谁是傻蛋。 “参见帮主。”阿四单膝跪地说。 “参见帮主。”众乞丐跟着跪在了地上喊着。 这阿四真是聪明,知道自己做帮主他们的保障更多,于是来这一手。李玄安也不客气,抬起手说:“起来。” “谢帮主”众人起身道。 李玄安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丐帮创始人,还当上了帮主。心里很是兴奋,这可是将来的天下第一帮。于是他开口道:“诸位兄弟,我说几点帮规。第一点,咱们的目标是天下第一帮,要把所有兄弟团结起来。” “第二点,不当听令者不留、另谋生路者不留、中途归家者不留。” “第三点,不准偷窃、盗取;不准抢劫、毁坏;不准流氓胡混;不准敲诈耍赖。” “第四点,不能欺负老、弱、妇、孺、僧、道、同门。” “第五点,每个地盘成立一个堂口,乞讨地由堂主分配,不能越过地盘行乞。总部设立在皇都万宁县。” “第六点,丐帮要乞讨和打探情报、练武杀人于一体。” “第七点,入帮者皆要照顾同伴,不能抛弃同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于犯规者,处极刑,如割舌头、剁手足、挖眼睛和斩首等,帮主违反帮主实行三刀六洞,帮会管理者一样。” “第八点,不能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 “大家可认同?” “认同”阿四率先开口道。 “认同”其余人开口回答着。这些帮规对他们虽说是约束,但是他们有组织了,以后的苦难就少一点了。 “好,既然如此,那丐帮就就此成立。我李玄安就是丐帮第一任帮主,帮主信物就是打狗棒。”李玄安从决明手中拿过一根竹棍。来的时候决明还在疑惑为什么少爷要喊带一根质量好的竹棍,原来是用在此处。 “阿四和决明为副帮主,管理丐帮,负责长老和堂主任命。决明兼任刑堂堂主,负责惩罚与奖赏。”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玄安停了停指着阿四和决明。决明的脸看起来很委屈,雀儿没喂饱,自己还成了丐帮领头人之一。 第74章 李玄安上青楼 “好,至此丐帮成立。”李玄安终于说完了,长舒了一口气,当领导不容易啊。 “参见帮主。”众人再次跪下齐呼,就连决明也跪下了。 “起来。以后大家要互相帮助,你们不能依靠王府,本帮主也不会让你们吃苦。定然让丐帮拥有赚钱的营生,这里的五十两算是给兄弟们喝酒的钱。”李玄安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将兜里的五十两银子给了阿四。 “谢帮主”众人见李玄安如此大方,由衷地感谢道。他们先前知道李玄安的名声,以为是个不靠谱的人,眼下他们知道自己错了。丐帮必然会在李玄安的带领下成为第一大帮。 事情安排妥当,李玄安带着决明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阿四。 “你记住,丐帮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刚走出来李玄安就对决明说,他不想有人知道自己今晚出行的目的。不然就没有意思了,总要有一点底牌。 “少爷放心,我一定不说。”决明拱手道。 “懂事”李玄安笑着说。他还是很放心决明的。 懂事个啥懂事,说好带我上青楼,如今我却成了副帮主,还能不答应吗? “以后你安排一些血衣军兄弟进来管理,少爷不会亏待你们,但是一定要靠谱。”见决明不说话李玄安继续开口说。 丐帮人虽然多,但是刚成立,有许多事情要做,一个阿四显然不行。要成事得要刚柔并济,手段永远是最好的武器。 “好的,少爷。”决明答应着,既然自己少爷说了,自己就去办。 李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对决明说:“走,香满楼。” 决明一听,一扫脸上的阴霾,黑脸上露出了白白的牙齿。连忙对李玄安说:“哎,多谢少爷。” “德行”李玄安碎了一嘴。眼前的这个大老黑骚包得很。 决明不说话,只是摸着头笑。他的兄弟今晚又能满足了。 于是两人朝着香满楼走去。此时天已经黑了,离宵禁还有几个小时,两人一路走着,李玄安就觉得很玄幻,自己就这样成了丐帮帮主。 走着走着他就想到了王卿语,如今回来了,想来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王卿语此时从皇宫中回来了,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中拿着李玄安写的诗。 心里想着“嫁便嫁,也许他不一样。” 如今她只能期待李玄安与他人不一样,能给到她想要的。不然自己是一生只能毫无意义的过去了。 这是悲哀的,又是无可避免的。生在皇家,选择向来都是困难,被安排的宿命难以逃脱。 既然选择不了,就只能为自己筹谋。她将手中的诗放下,拿出一张纸写着“一切重新开始。” 皇宫内,一个黑衣人跪在皇帝面前说:“玄安王世子接完旨之后将圣旨随意丢给下人。” “而后想依靠玄安王的力量坐稳万宁县令。” “接完旨之后便带着下人去青楼了。” 黑衣人言简意赅的将事情汇报给了皇帝。他觉得李玄安没有什么不一样,还是一样的纨绔,也不知道陛下为何会亲自封一个小小的县令给他。 王北辰听后说了句:“这样才有意思。” 黑衣人很不解,难道皇帝想要乱一些?可是万宁已经够乱的了。 “是不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继续盯着李玄安!这小子看起来很不安分。”王北辰开口道。 李玄安这小子如今做的这些糊涂事,他只觉得不简单,刚回来就这般,很反常。 “诺” 黑衣人带着疑惑走了,他第一次不懂皇帝。这让他很不安,作为皇帝手中的剑,他不能不懂。 李玄安带着决明来到香满楼,刚进楼就被里面的人认了出来,一堆女人围了过来,有的挽住李玄安的手臂,有的则扯拉着李玄安的衣服。 她们口中说着:“世子,好久不见了,我们想死你了。” “世子,今天来让奴家好好伺候你,保证你舒服。” 李玄安心想,你们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再这样下去就包不住火了。 他此前从未有过踏入青楼这种烟花之地的经历。但是他还是懂里面的门道,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周围一个女子胸口里指着决明笑着说:“今晚的主角是他,你们给本世子伺候好他。” 那女子拿出银子揉了揉说:“世子真讨厌,放心,我们姐妹定然让这位公子舒服。” 于是决明就被李玄安身旁的人拉着进了房间,走的时候决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李玄安心想,这没出息的玩意,也不怕染病。 他径直朝三楼走去,还未到楼上就被老鸨拦住了。 “世子,今天瓶儿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本世子什么时候少了你的好处。”李玄安理都没理,从怀里掏出银子朝着老鸨丢了去。 老鸨急忙接着银子,摸了摸笑着道:“世子,您来了,她的病也就好了。她在三楼雅间等你。” 德行,无利不起早,没有银子的时候不准进,有了银子就是她爹,顺便进,保证没有阻碍。 李玄安没有理会,朝着三楼走去。他走到银瓶的门前,直接推门而进,就好像进自己家一般。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银瓶此时站在窗户旁背对着李玄安。她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便不悦地道。 李玄安像是没听到一般,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笑着说:“怎么?多日不见,瓶儿姐如此凶人家?” 银瓶欲要生气,却听见是熟悉的声音,转头笑了笑说:“世子何必打趣我这么一个清倌人?” 这屁股可真软,还想再打。他握了握手指,对银瓶笑着说:“多日未见,来抱一个。” 说话间李玄安就要抱,却被银瓶躲开了,这世子就想占她的便宜。 “世子,你还是一样的混。”银瓶假意黑脸道。 “瓶儿姐不喜?那改日,改日我再来。”李玄安作势要走。 “今日来了就不要走了,许久不见,世子给奴家说一下此行的故事。世子写的诗,可真是羡煞奴家。倾国倾城的公主总比我好看一些。”银瓶故作伤心地道。 第75章 赠银瓶 她当时听到流传皇都的诗是眼前这个世子所作的时候是不相信,后来通过一些渠道从玄安王府知道诗歌确实是李玄安所作的时候她迷茫了。一个纨绔居然写出了超乎前人的诗句,就好比一个流氓懂文化一样。 如今看着眼前人,酸溜溜地打趣道。李玄安见此,贱贱地笑着,要诗词,这还不简单?我脑袋里装的都是诗词。 他回头走到银屏身旁坐下,而后调笑道:“瓶儿姐,想要诗词很简单,就看你舍不舍得。” 听见李玄安的话,她朝李玄安面前靠了靠,朝着李玄安的脸上吐气道:“不知世子想要奴家做什么?” 他哪里受得住银瓶如此妩媚,身子抖了抖之后移动着身体离远一些。这银瓶儿生得一张妲己脸,妩媚多姿,翘臀蜂腰之上便是耸立的山峰,s型身材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双充满着秋水的眼眸勾动着男人的心。 来此寻欢的人都想见她一面,奈何作为花魁的她至今还未接过客。这皇都内,也只有李玄安能自由出入他的闺房,此前因为他有个好爹。这让世人羡慕嫉妒恨。 “咳,以后做本世子的人如何?”李玄安开口道。 “世子胃口居然如此这般大,也不知道东西合不合奴家胃口,如果让奴家满意,但凭世子施为。”银瓶又朝李玄安靠近了几分。 李玄安感受到银瓶吹出的要求,好想大喊一声,妖孽,看枪。奈何他怂了,对这勾人的妖精毫无办法。这风尘中的女子,果然勾引男人很有一套,李玄安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真正的清倌人了。 “想必瓶儿姐是误会了,我要你帮我办事。”李玄安理了理衣裳,起身道。 看见李玄安一本正经的样子,她收敛了姿态,端坐着泡了一杯茶给李玄安,李玄安接过茶坐了下来,她便开口道:“不知世子让奴家办什么事?” “瓶儿姐能办什么事?”李玄安反问道,在来之前,他已经找人调查过银瓶了。只知道她是个孤儿,二十岁来到皇都,半年便成了香满楼花魁。三年间,她未接客,对外都是清倌人身份。 李玄安来找她,是因为烟花之地信息汇集,有许多消息在床榻上容易吐露,特别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几杯酒下肚,加一点美色,秘密也就成不了秘密了。 “你能知道的,还有你不能知道的我都能办,只不过你的东西得让我满意。”李玄安果然与以往不同了,那个纨绔果然是装的,如今居然摊牌了。看来自己的事,有人帮忙了。 李玄安嘴角笑了笑,紧接着念道:“世间尤物意中人,轻细好腰身。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花春。娇多爱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唇。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 这首词是柳永所作,如今用在此处倒是十分贴切,眼前的人当真是一个尤物,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魂。 李玄安看着银瓶呆住的样子,心想,小样,还拿捏不住你。几秒钟后开口道:“瓶儿姐,可还满意?” “好活,当赏。”银瓶突然来了一句。 ??? 他蒙圈了,什么好活当赏,这等虎狼之词怎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矜持一点,你的节操呢? 见着李玄安的样子,银瓶尴尬地笑了笑,实在是这首词很合她的胃口,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写得太美了,她都有点忍不住要把自己赏给李玄安了。此词一出,皇都第一花魁便只能是她了。 她忍不住起身抓住李玄安道:“世子,需要奴家做什么?吩咐便是了。” 李玄安从未见过这么主动的人啊,这小手搭在自己身上好似没有骨头一般柔软。他有点悸动了,一把揽住银瓶的腰说:“平儿姐,春宵一刻值千金。” 银瓶儿也没有挣扎,将衣服从肩膀滑落,看着这洁白的双肩,李玄安却怂了。他松开了手,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银瓶的衣服滑落了下去。他看见了银瓶洁白的身体,上身和下身在肚兜和底裤下若隐若现。 这谁能顶得住?李玄安也顶不住啊,于是他拿起茶猛地喝了一口。背过身之后说:“瓶儿姐,穿起衣服。” 她没有想到李玄安竟然如此这般怂,这样的机会都不要,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她吗?她想不通,于是穿上了衣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李玄安听着这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面像什么挠一般。刚刚李玄安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王卿语,所以才放了手。 银瓶穿好了衣服之后对着李玄安说:“世子,你这词可有名字?” “就叫赠银瓶。”他背对着银瓶说,他怕看了之后又要冲动了,此等绝色他也难以把持啊。 “谢世子,世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瓶儿能做到的,瓶儿都可以。”她十分欣喜,李玄安加的这个名字,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只需要瓶儿姐帮我收集一些信息便好,我想知道万宁县有什么秘密。”李玄安知道此事成了,所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就这吗?”她没想到李玄安就这点小事,这万宁县能有什么秘密,无非就是鱼龙混杂之地。 “还有,如果有人问起这首词谁写的,你就说兰陵笑笑生。其他的没有了,暂时就这些。”李玄安也不希望她能为自己做什么,他也不想过早的出名,更不想被王卿语这首词是他写的。 “世子放心,瓶儿保证守口如瓶。”银瓶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而后继续说道:“这万宁县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县城,漕帮守着码头,刀帮管着市面,还有一些显贵在里面,比如刑部侍郎的儿子曹霸,里面势力混杂,世子小心才是。” 他能想到里面有一些官员的影子,万宁县虽然鱼龙混杂,但是靠近漕运,是一个好捞钱的地方。如果没有人盯着这里,那才是很奇怪。 “我需要一份很清楚的情报,三天后我来取,五天后我要去万宁当县令。” 第76章 香满楼杀人 “我需要一份很清楚的情报,三天后我来取,五天后我要去万宁当县令。” 李玄安觉得没有什么多余需要赘述的,他只想一份能知道万宁县详细的情况。这叫谋定而后动,许多事情不能直接找李贲,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了。 “世子就这么相信奴家?”银瓶坐在梳妆台梳起来头发。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又能如何?合作都是讲求对等筹码,如果你没筹码,想来有些事也就办不成。而且,你很满意不是吗?”他扭头淡淡地道。此时银瓶背对着他梳头,发丝顺着后背垂下,在快要到臀部的地方来回摆动。 真是妖孽,只可惜无福消受,一个不清不楚的人,他不敢下手。他不像寻常穿越者一般,喜欢莺莺燕燕的生活,没有个女人在身旁都说不过去。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也不必非要佳丽三千,三千佳丽中又有多少是贪恋权利,贪恋财富,有几个真正爱呢? 他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人,当个小县令,不争不抢挺好。 银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玄安会说出一次话,看来以前那个想睡她的世子是装的,这才是真正的世子。 不过他藏得好深,若不是去了军营回来,说不定现在他还正在藏。有如此心计的人,不简单,不愧是李贲的儿子。 若是李玄安知道银瓶如此想他,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世子放心,瓶儿包你满意。”几秒钟之后银瓶开口道。 李玄安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和银瓶深入交流了一刻钟。一刻钟之后,他笑着走出了银瓶的房门。 “砰” 刚出门就被人一拳打到了眼睛上,他只觉得一阵昏暗,耳边传来:“你把瓶儿怎么样了?你这畜生。” 李玄安蒙着眼睛一脸懵逼,这眼前的人是谁啊?本世子把银瓶怎样关你什么事?我李玄安这么大了还没被打过,除了血衣。 他怒了,一脚踹出去说:“你特么谁啊?我把她怎么样了关你屁事?” “你敢踹我?我爹是礼部侍郎张鉴之。”被踹那个人揉着肚子起身道,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他,如今居然被踹了。 “这人居然是礼部侍郎的儿子,看来这位公子要惨了。礼部侍郎的儿子张包是一个实打实的纨绔,无恶不作。” “这公子要惨咯。” “如果是我,赶紧让张公子打一顿就过去了。” 一时间,周围聚满了人。这张包可是皇都城纨绔之一,无恶不作,近来看上了花魁银瓶,每天都来骚扰。今天却被他得知有人进入银瓶的屋子里待了两刻钟,于是就一直守在门口。 “怎么样,怕了?跪下磕头叫爸爸,我便饶过你。”张包趾高气扬地说,如此小人物,拿捏拿捏。 李玄安就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眼前的人,小小礼部侍郎也敢嚣张,是我李玄安很久没回来,这么快就有人不记得我了? 不应该啊,以前的纨绔样子,按理说皇都没人不认识他,看来还是不够嚣张。 “是吗?张公子这么大度?我可是和瓶儿把酒言欢,共赴巫山云雨了。”于是他笑着道。 “你特么,来人,给我打。”张包气炸了,此人居然如此淡定,还如此气人。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了。 一旁的家丁听到之后上去将李玄安围了起来,正当要出手的时候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大汉,几拳便把张包的家丁打翻在地。 “啊” “啊” “啊” “谁敢伤我家少爷。”几声惨叫传来的同时,大黑汉子开口道。 来人正是决明,他刚刚完事,听到吵闹出来便看见有人要打李玄安,于是赶紧过来。几拳将这群家丁打翻之后拔出了刀冷冷相对。 “你你是谁?”张包看着眼前闪烁的刀瞬间怂了,带护卫出来的人一般都有一些地位的。 李玄安从决明手中拿过刀走到张包面前冷笑着说:“我是要你命的人。” 张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求道:“你不能杀我,我爹是礼部侍郎。” “我爹是李贲。”说完李玄安手起刀落,张包死了。死之前眼睛瞪得很大,居然有人敢杀他。 “世子,不可。”银瓶此时从房内出来了,看着李玄安的刀连忙制止,没想到还是晚了。 “瓶儿,你说什么?”李玄安转过头对着银瓶笑着说。 “没没事了。”看到李玄安的样子,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道。眼前的人她很陌生,心狠手辣,行事果断,但是不计后果。 “恩,走了。” 这是李玄安第一次杀人,手刚刚还是抖的,但是他努力镇定着,抬腿走出了香满楼。 还好所有人都在震惊中,没人想到李玄安会动手杀人,而且还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啊,杀人了。”突然一个声音不知道从谁的嘴巴里喊出来。周围的人开始奔跑慌乱。 李玄安手中的刀在滴血,走出香满楼之后把刀递给决明说:“以后,动手打本世子的人,直接杀了。” “喏”他也没想到世子居然这么狠,刚刚他都看呆了,蛋也不疼了。 李玄安走出香满楼的时候,礼部侍郎儿子被杀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都,皇城司一会儿之后就赶到了现场。与此同时,一个叫兰陵笑笑生写的《赠银瓶》同样传遍了皇都。 本来应该名声大涨的银瓶此时因为李玄安杀人,香满楼受到了影响,自己的名声也没有多少增加。 皇城司到了现场之后详细调查了,结果发现礼部侍郎的儿子张包是玄安王世子杀的。带头的首领收集好证据之后就去上报了,这个事情不是他们所能干预的。 今夜的皇都是一个不眠之夜,皇帝王北辰的眉头直跳,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一会儿之后秘卫出现在他面前跪着说:“玄安王世子在青楼把礼部侍郎的儿子杀了。” “杀了便杀了,什么原因杀的?”王北辰先是一愣,后面淡淡地问。 “因为香满楼的花魁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秘卫将事情复述了一遍。他当时负责监视李玄安,没想到这个世子如此心狠手辣。 第77章 我会杀更多的人 “嗯,朕知晓了,你下去。”王北辰淡淡地说道。 秘卫带着不解和疑惑走了,皇帝居然没有震怒,看来是李贲的能量太大。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发生了何事?”礼部侍郎府邸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张鉴之看到之后不由得生气地说。 “老爷,少爷被人杀了。”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慌张地说。 “你说什么?”张鉴之愣住了,生怕自己听错了再问一遍。 “少爷在香满楼被人杀了。”管家颤颤巍巍地回道。 张鉴之一听,愤怒地问:“谁这么大胆,敢杀我儿子?” “玄安王世子李玄安。”管家道。 张鉴之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李玄安不是刚回来吗?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在青楼遇见。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玄安王世子要杀他?”张鉴之很不理解,为什么李玄安要杀他的儿子。 “因为少爷打了他一拳”管家将家丁的话重复了一遍给张鉴之。 听完之后张鉴之很无力,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李玄安,你是不知道他爹是李贲吗? 唉!张鉴之很无奈,但是张包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白死。一会儿之后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而后走进书房。 张鉴之写完了一封弹劾李贲的奏折,随后就听见书房里砸东西的声音响起。他需要宣泄,砸完东西之后跑进了小妾的房里,折磨着小妾,几分钟之后走了出来。 “老爷,你要为包儿报仇啊。”张鉴之的夫人余氏知道之后便过来向他哭诉。 “报仇,怎么报?他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血屠的儿子,有几个脑袋够砍?”张鉴之愤怒地说,平时纨绔混蛋也就算了,今天胆子大了去惹李玄安,简直是厕所里面点灯。 “老爷,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你要为他报仇啊。”余氏哭闹着,她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 张鉴之受不了,一巴掌甩了过去说:“哭哭哭,就知道哭,还不是你惯出来的,现在死也是你的责任。” “我不活了。”余氏伤心过度,儿子死了眼前的男人并不关心,还打她。她猛地朝着柱子撞去。 “拦住她。”张鉴之见状急忙叫人拦住了余氏。好在管家眼疾手快,将余氏抱住了。 “夫人节哀,公子已经死了。”管家开口安慰道,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余氏看了管家一眼晕了过去,张鉴之无奈地走出了府门,他要去找丞相南宫时清。 此时丞相府中,管家给南宫时清将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许久,南宫时清开口道:“让人明天弹劾李贲。” 这是一个好机会,此前从宫里面的事情他都知道,只差一个契机,如今没想到李玄安就给他送来了。 他又怎么不能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攻击李贲呢。 “喏”管家拱手行礼准备下去传达指令了。 “等等,如果等下有人来找老夫,一律不见,就说老夫睡了。”南宫时清叫住了管家吩咐道。他知道有人等下会来找他,所以他不能见,见了不利于明天弹劾李贲。 “好的,老爷。”管家退了出去。 “李贲啊李贲,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南宫时清在管家走后笑着说。 张鉴之走后,管家将夫人送回了屋子里。刚到屋子里余氏醒了过来抱着管家哭着说:“我们的儿子没了。” “他不会白死的。”管家狠厉地说。 张包是他与余氏的私生子,张鉴之并没有生育能力。于是就和他暗通款曲,日久生情之后便有了张包。 一直以来,余氏对张包都是想要什么给什么,如今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他本想每天看着张包就可以了,没想到居然死在了李玄安的手里。李玄安把他唯一的希望掐灭了,他要想尽办法让李玄安偿命。 李玄安带着决明回了王府,刚踏进王府就发现李贲和三个姐姐在等自己。 四人面容严肃,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他走了进去笑嘻嘻地说:“老爹,三位姐姐这么晚还不睡,还等我。” “你不知道自己闯祸了?”李赤英起身生气地说,真叫人不忍心,还未踏进皇都你便打了守城门的士兵,如今还杀了人,真是头大。 “嗯,杀了一个人而已,谁叫他打我?我李玄安乃是皇都第一纨绔,不是谁都可以打的。”李玄安指着眼睛被打的地方道。自己堂堂玄安王世子,就这般被打了。 “嗯,确实该杀,不过因为一个烟尘女子不值得。”李若怜淡淡地开口道。在她眼里这算不得什么,杀了也就杀了。 “大姐,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不是为了谁,我纯属为了自己。若是每个人都像张包一般,我且不是要挨打多少次?还是说,玄安王府有人忘记是干什么的了?敢来摸老虎屁股,简直自取灭亡。”李玄安道。 他不惹事,也不怕事。他可是皇都第一纨绔,最好不要让他去当县令。 “嘿嘿,是我的种,杀了便杀了,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不杀我还看不起你,不错不错。不过那些文官要烦死了。”李贲起身笑着说。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主要是那些文官很烦,天天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 爹啊,咱说好的,演一下小安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不演了。三女表示很无奈,李玄安回来前说好要演一下,让他害怕的,没想到你就放弃了,还一副很赞赏的样子,生怕他以后不给你惹事? “老爹,这次你说得对,有你在,我会杀更多人。”李玄安道。 看来李贲还是爱自己的嘛,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贲一听脸都黑了,我的权利就是让你这样挥霍的?用来杀人?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停了几秒李贲说:“去万宁县,你就只能靠自己了,王府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第78章 耍无赖的李贲 “别看我们,去那边你就自求多福。”李墨玉见李玄安看着她们,便开口道。 既然要锻炼李玄安,就狠心一点,现如今这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武将和文官并不对付。尤其是新贵和老氏族之间,存在着一些敌对。 她们想清楚了,想要一直庇护李玄安是不可能的,还要靠他自己。 “你们真狠心,就这样不管我了。”李玄安假意哭诉着。 见老爹和姐姐们都不搭理自己,只好抹了抹脸恢复脸色,而后接着开口道:“行,不管我也行,我的人得给我。” 和他一起归来的血衣军才是他的保障,这些人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而且用起来顺手。 “你只能带二十人去。”想了一会儿,李贲开口道。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给的话,估计自己的儿子就只有死了。 “行,就要二十人。”李玄安点头答应着,二十人够了,他又不是去打仗。况且,他有丐帮。 “这份情报给你,想来会对你有所帮助。”李若怜起身给了李玄安一份情报。 李玄安打开了情报看了之后十分欣喜,有了手中的东西,还怕站不稳脚跟? “谢谢大姐,我简直爱死你了。”李玄安朝着大姐抱去。 “成何体统,你在这样子的话莫说姐姐不疼你了。”李若怜一脚踹了过去,自己这个弟弟真的一点谱都没有。 他及时止住了脚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谢谢姐,我先去休息了。” 李玄安开心地走了,在情报上亲了一口,真香。 看见李玄安的样子,几人摇了摇头,太不靠谱了,万宁县有他苦头吃了。 “爹,今晚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李若怜开口道。 “他们翻不起什么浪,顶多吵一阵罢了。”李贲眯着眼道,语气中尽显霸气。 她们听到李贲的话,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白担心了。这对父子,她们多于担心。 李贲打了一个哈欠,走进房门睡了。 张鉴之找南宫时清无果,独自失落的回去了,走进房门之后将自己关了起来,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翌日一早,朝会,皇帝王北辰端坐上方。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尖声道。 “陛下,微臣要状告玄安王李贲之子李玄安杀人。”张鉴之跪在地上哭着说,双手高高将折子举起。 “陛下,微臣弹劾玄安王教子无方,不守礼法,忤逆圣上。”御史大夫何冲移了一步拱手道。 “我等附议。玄安王世子李玄安回皇都之后不守礼法,殴打守城士兵,杀害礼部侍郎张鉴之之子张包,简直目无法纪。玄安王不守规矩,在皇宫大内随地吐痰,藐视皇权。”有几个官员听到之后也拱手道。 李贲眯着眼看着几人,并未把事情放在心上,倒是记住了这几人。 太监将奏折呈了上去,王北辰翻了翻奏折,淡淡地开口道:“玄安王,你怎么说?” 李贲睁开了眼,拱手回道:“陛下,微臣是一个粗人,儿子的母亲走得早,我早年间一直南征北战,儿子也就没人管教,胡闹一点。” “打人是因为有人想当我儿子的爹,打一顿也没事。张鉴之的儿子什么德行我就不说了,我了解的情况是张鉴之的儿子打了我儿子一拳,一时间失手才杀了张包。情有可原嘛。” “说我不守礼法,我是一个粗人,这不为难我嘛?而且简直就是胡说,我一生戎马天下,吐点口水怎么了?” “吐点口水就被你们骂了?陛下,没有天理啊。” “你胡说,就是你教子无方,你还我儿子。”张鉴之起身怒声道。换作平时他是不敢的,但是现在儿子没了。 “你儿子不是我杀的,瞎吵什么?”李贲冷声道。 “玄安王这是什么意思?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杀人你也跑不了。”何冲对着李贲说。 “何御史说得对,若不是你包庇,你儿子敢杀人吗?” “陛下,我等认为,要狠狠处罚玄安王,以正国法。” 群臣激愤地说,李贲的态度让他们很不喜,妥妥地耍无赖嘛。 “众卿以为该如何处罚?”王北辰开口问。 “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微臣建议刑部收监李玄安,秋后问斩。”何冲拱手道。这是一个机会,他们要让李贲疼一疼。 “是啊陛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更要树立榜样,微臣和御史大人一样的想法。”吏部侍郎出来躬身道。 “陛下,你要为微臣做主,那是微臣唯一的儿子。”张鉴之跪在地上哭诉着。 “相国怎么看?”王北辰并未接百官的话,反问着南宫时清。 “陛下,微臣以为,玄安王世子失手杀人实属不该,但是罪不至死。”南宫时清拱手道。 这个老狐狸,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说的本王不认,陛下,他们这是要污蔑我玄安王府,人家都打你了,你还不动手,是不是傻?还是说被打了,还要等着别人将你打死?”李贲耍无奈地道。不过他说得也很在理,毕竟谁被打不还手? “你胡说,杀人偿命,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啊,陛下你要为微臣做主啊。”张鉴之又哭又闹。 王北辰冷冷地扫了一眼张鉴之,而后开口道:“玄安王李贲教子不严罚俸半年,玄安王世子事出有因,罪不至死,加之为国屡次立功,功大于过,不做处罚。” “另外,鉴于李玄安才华出众,就去万宁县当个县令!” 百官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处罚,张鉴之儿子死了,就罚半年俸禄,李玄安还去万宁县当县令,陛下对玄安王可真维护。 “陛下,你不能这样偏心,玄安王世子杀人偿命啊陛下。”张鉴之不满地说。 “你在教朕做事?”王北辰冷声道。随即开口道:“礼部侍郎伤心过度,不宜再在朝堂为官,即日起剥夺张鉴之官职,回家养老。” 南宫时清很想骂这个蠢货,很明显皇帝早就想好了,你还跳出来反驳,简直找死。 张鉴之一屁股摊坐在地上,他没想皇帝会如此,现在儿子没有了,官职还没有了,一时间他老了许多岁。 第79章 张鉴之死了 \"不公啊,不公啊!\" 张鉴之突然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布满血丝,满脸怒气冲冲。仿佛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般,他张开双臂,像一只受伤的鸟儿扑向大殿内粗大的柱子。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张鉴之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柱子上,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庞。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为何陛下如此不公\"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惊慌失措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鉴之,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眉头紧锁,这一幕他是没有想到的,看来此事不能善了。 南宫时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十分欢喜,皇帝想要包庇玄安王是不能的了。 “来人,将礼部侍郎抬下去好生安葬。”王北辰开口道。 抬下去之后王北辰并未做其他安排,大殿安静了几分钟之后,王北辰开口道:“朕知道,你们有人不满朕的处理。但是你们不知道李玄安做了什么事,功劳有多大。此事处理只能如此,相国,此事就交给你妥善处理!朕不希望出现一些负面的影响,今天的事情谁敢外露,朕不会客气的。” 王北辰的话让百官心头颤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们不敢不听。 “微臣遵旨。”南宫时清拱手道。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以后皇帝再无借口包庇玄安王了。 “无事便退朝。”王北辰说完便起身走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跪拜。 皇帝走后,百官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大殿,李贲慢悠悠地走着,在门口的时候南宫时清对着他说:“王爷,张鉴之死了,你没想到?” 李贲看了一眼南宫时清,淡淡地开口:“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就死了,丞相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据老夫所知,那万宁县县混乱得紧啊!令郎此去若是稍有不慎,恐怕会惹上麻烦。”南宫时清微微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 “哦?这倒是未曾听闻。还请丞相明示。”李贲脸色不变,依旧平淡地道。 南宫时清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万宁县啊……老夫也说不清楚” 李贲知道,这老匹夫肯定有计谋要针对自己的儿子,不过自己有何惧怕的,劳资手中的刀还没生锈。 “哈哈哈,多谢丞相挂念,本王手中的刀还未生锈。”李贲大笑着走去。 南宫时清看着李贲离去的背影,耳边回荡着李贲的话。一时间自己愣了几秒,而后笑了笑低声道:“功劳太大了,有时候只会害了自己。” 李玄安睡到晌午才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还是在家舒坦,真舒服。” “小荷,小荷。”李玄安边穿衣服边喊。 “少爷,你醒了?”小荷走了进来问道。 “少爷饿了,你去给少爷准备一点吃的。”李玄安开口道。 “好的少爷。”小荷应声答道。 小荷走了出去,李玄安拿起马尾去刷牙。 “呸,什么玩意儿?”这马尾刷起来极其不舒服,他将马尾丢到了一旁。 看来自己要想想办法,替代这刷牙的玩意,实在在嘴里太难受了。 洗漱完之后他慢悠悠地走回了屋子里,闲来无事他又继续躺下了,没了手机实在无聊空虚。 “少爷,吃饭了。”一会儿之后,小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李玄安从床上起身,看着小荷带来的饭菜,不禁想起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饭菜简直太顶了,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大鱼大肉不为过了。 “香,小荷你吃了没,没吃和少爷一起吃。”李玄安边吃边说。自己不是圣人,也没办法可怜别人,自己生活好就行。 “少爷,小荷吃了。”小荷乖巧地道。 李玄安大快朵颐起来,一会儿吃饱喝足揉着肚子。 “小荷啊,你看这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不如陪着本少出去转一转如何?也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嘛!”李玄安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后,伸了个懒腰并如此说道。毕竟俗话说得好:“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呢!他可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成为一个病恹恹的人。 “少爷,老爷刚刚回来说,让你不要惹事。”小荷开口道。刚才王爷回来脸色很不好。 “少爷无聊啊,走,随着少爷出去。”李玄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无聊。 李玄安不等小荷说话,起身朝外走去。走到外面便喊:“决明,决明,死哪里了去了?” “少爷,你找我?”决明听到之后就跑了过来。 “你随我出去一趟。”李玄安开口道。 “诺” 李玄安带着决明走了,小荷并未跟着去,她将碗筷收好后把李玄安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 李玄安带着决明在皇城瞎逛,走着走着李玄安看见了玄安食府,里面生意爆满。 “决明,前面那家是谁家的酒楼?”李玄安问。 “少爷,属下不知。”决明并不知道这家酒楼是哪家的,他不识字,以前也不见这里有一个酒楼。 “走,过去看看。”李玄安走了过去,他想看看什么人敢用玄安两个字。 走到门口小二把李玄安拦住了,开口问:“两位可有预约?” “怎么,没有预约就不能吃了?”李玄安开口问。 “这位公子,没有预约是吃不到的,位置已经坐满了。”门口的小二开口道。 李玄安没想到这家是府生意这么好,好像装修很高大上嘛。这里面吃的分明就是自己发明的炒菜和火锅,谁啊,这么大胆。 不行,我要知道是谁,这钱他得分一半才是。 于是他开口问:“小二,这家食府是谁家的产业?” 第80章 讲义气的世子 “公子,你是外地人?”小二疑惑地道:“这皇都谁人不知这是玄安王府二小姐李墨玉置办的酒楼?你可能还不知道,这火锅和炒菜是我们世子发明的,世子不愧为王爷的儿子,真聪明。” 看着小二一脸夸赞的样子,李玄安很是受用,瞧瞧,这是个明白人。确认是自家产业之后李玄安就放心了,心想二姐的商业头脑还真是不错。 “别人不都说玄安王世子是一个纨绔吗?他能做出这等美食?”李玄安故意打趣道。 “这位公子,你就不懂了,世子岂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够揣测的?我们做出个东西想要十里八乡都知道,但是世子就不一样了,悄悄地干了一件大事。以前我们吃的东西现在狗都不吃,炒菜真的很绝,世子简直就是食神转世。”小二夸赞着李玄安。在他的心中,世子就是当之无愧的食神。 “有这么厉害?”李玄安故作震惊地问。 一旁的决明都傻了,少爷,你这戏演得有点多啊。为了听别人夸你,也不用这么来! “那是,公子第一次来我们玄安食府,等下记得” “狗蛋,掌柜的找你。” “来了” 小二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有人喊他,连忙答应道。随即又笑着对李玄安说:“公子,你留下姓名预约一下,我帮你安排。” “在下李玄安,你去安排。”李玄安笑着说,这小二不错,很有趣。 “谁?你说你是谁?”小二震惊地问,他好像听到面前的人说自己是李玄安,世子不是也叫李玄安吗?难道,他是世子?我不会不认识世子,完了,我好像真不认识世子。 “好好干,本世子看好你。”李玄安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走了进去。 还真是世子啊,我居然不认识世子,完了。等等,刚刚世子说看好我,那这么说的话,嘿嘿。 小二傻笑着,连忙笑着跟在世子后面说:“世子,去二楼雅间,我给掌柜说。” 李玄安点了点头,跟着小二走到了雅间。这里装修格调很高,尤其是二楼,一看就是专门给有钱人准备的。每一张桌椅、每一个摆件,都凸显出了奢华。上层人物一般都好面子,请客吃饭都会挑好地方。正是如此,在玄安食府内,丢一个石头都能砸出一个公子哥。 李玄安在雅间坐定之后,小二便去给掌柜说了。掌柜急忙赶到李玄安面前行礼而后开口道:“不知世子到来,还望恕罪。” “不打紧。”李玄安摆了摆手:“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掌柜站定后道:“我们这里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卤虾、烩虾、炝虾仁儿、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烩鸭条儿、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鼓鲇鱼、锅烧鲇鱼、烀皮甲鱼、锅烧鲤鱼、抓炒鲤鱼、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儿、熘鱼片儿、熘鱼肚儿、醋熘肉片儿、熘白蘑、烩三鲜、炒银鱼、烩鳗鱼、清蒸火腿、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炝芦笋、芙蓉燕菜、炒肝尖儿、南炒肝关儿、油爆肚仁儿、汤爆肚领儿、炒金丝、烩银丝、糖熘饹炸儿、糖熘荸荠、蜜丝山药、拔丝鲜桃、熘南贝、炒南贝、烩鸭丝、烩散丹、清蒸鸡、黄焖鸡、大炒鸡、熘碎鸡、香酥鸡,炒鸡丁儿、熘鸡块儿、三鲜丁儿、八宝丁儿、清蒸玉兰片、炒虾仁儿、炒腰花儿、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海耳、浇田鸡、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葱、炸排骨、烩鸡肠肚儿、烩南荠、盐水肘花儿,拌瓤子、炖吊子、锅烧猪蹄儿、烧鸳鸯、烧百合、烧苹果、酿果藕、酿江米、炒螃蟹……” “不知道世子吃点什么?” 李玄安呆呆地看着眼前之人,你这不去当相声演员可惜了,这菜名让你报得又准又快的。 一旁的决明在流哈喇子,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么多好吃的,他仿佛看见面前全是山珍海味。 “上十个你们最拿手的。”几秒后李玄安开口道。 “好了,世子稍等。”掌柜挺着肚子出去了。 果然,没有一个酒楼的管理是瘦的,这个胖子在酒楼工作倒是十分适合。 “决明”李玄安扭过头喊道:“卧槽,至于吗?” 李玄安看到还在流哈喇子的决明,决明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他真的从来没听过这么多好吃的。 “十个菜够吗?”李玄安问了问决明。 “俺也不知道够不够。”决明嘿嘿地笑着。跟着世子就是好,一天三顿小烧烤,决明忽然想起了李玄安的话。现如今要实现了吗?这么多山珍海味,用小命换都值得。 一会儿之后,掌柜带着一群小二就来上菜了,李玄安一看,全是精美的吃食,每个盘子里面只有一小点。他知道肯定不够决明吃,便开口道:“蒸羊羔、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再要这几个菜。” “主要是我这个伙计吃,得要硬菜才行。”李玄安自己已经吃过了,主要想进来品尝一下玄安食府的手艺。 “好的,世子,我这就去安排。”掌柜挺着肚子又出去了。 “谢谢少爷。”决明都要感动得哭了,世子真好,以后就给他卖命了。 “自己吃多没意思”李玄安开口喊道:“狗蛋,狗蛋。” “世子,你找我?”狗蛋应着声笑呵呵地走到了李玄安面前。 “你去王府找一个叫赤龙的人,让他带着兄弟们来这里。” 李玄安说,这帮兄弟都是出生入死的,带他们享受享受。 “好的,世子。”狗蛋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决明听到之后想给李玄安磕一个,世子真讲义气,不忘记喊兄弟们一起。 第81章 酒楼出事 不一会儿,狗蛋来到了玄安王府,找到赤龙。赤龙一听世子喊他带着兄弟们去玄安食府,以为有什么事,对着手下兄弟说:“弟兄们,抄家伙,随我走。” 狗蛋想要解释,但是却来不及,赤龙带着人拿着家伙出了王府,急冲冲地朝着玄安食府赶去。 他只能在后面追赶着,奈何他跑不过这群人。 “大小姐,赤龙带着人拿着家伙出去了。”赤龙等人走的同时,有一个下人赶紧去找李若怜报告了。 “派一个人去看看怎么回事?”李若怜开口道。难道是小安子又惹事了? “喏”下人下去之后跟在了赤龙等人的后面,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赤龙凶神恶煞的带人来到了玄安食府,正在吃饭的客人慌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干嘛的?”有个食客开口问。 “有人敢在玄安王府的地盘闹事?”接着又有人说。 “误会误会,大家继续吃饭,这是玄安王府的府兵。”狗蛋抹着汗赶紧说道。 “原来是误会,我就说谁敢闹事,活腻歪了。”食客继续吃着餐食,敢在酒楼闹事的人没有,除非不想活了。 “少爷在什么地方?”赤龙冷眼问道。 狗蛋身体抖了抖说:“世子在二楼雅间,你们随我来。” 狗蛋带着众人往二楼走去,推开房门之后开口道:“世子,人我带来了。” 李玄安抬眼看去,赤龙这群人手里拿着兵器,李玄安很是疑惑,就是吃个饭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嘴里含着鸡腿的决明也懵了,你们这是干嘛?要打架啊,吃个饭而已啊! “你们带着家伙干嘛?我喊你们来吃饭的,不是来打架的。”李玄安开口道。 众人面露尴尬,一听见要带兄弟,赤龙就以为要打架,所以才喊兄弟们抄家伙。 “世子,都怪我没解释清楚。”狗蛋开口道。 “不是,是我们没听完。”赤龙道,他可不想别人替他们包揽责任,这次明显错不在小二,在他们。 “既如此,就没事了。狗蛋,你去把掌柜叫来。”李玄安并未责怪,这是个乌龙而已,也看得出众人的忠心。 “都坐,大家都是兄弟。”狗蛋出去之后李玄安开口继续道。好在包房够大,容纳二三十人没有问题。 众人齐齐整整的坐下了,掌柜来到了李玄安身前便问:“世子,我已经叫人准备了,酒要不?” 这是一个懂事的人,刚刚看见这一群人的时候就叫厨房准备了。李玄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上最好的酒。” “喏”掌柜的挺着肚子出去了。 “兄弟们,咱们今天不醉不归。”李玄安开口对着众人说。 “少爷威武。”众人齐声道,少爷够义气,请他们吃这么高档的酒楼,跟着少爷果然有肉吃。 一会儿之后,菜和酒都上来了,李玄安倒满酒之后端起来道:“兄弟们,咱们出生入死,以后跟着我,我保你们荣华富贵。几天后,跟着我去万宁县,去建设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生病了有人医治的公平的地方。” “好,我等愿誓死追随世子。”他们被李玄安说兴奋了,高高举起碗道。 “今天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干。”李玄安端起碗大口喝着酒。 “干” 众人在李玄安的带领下开始喝酒,众人都开始要给李玄安敬酒,李玄安也不藏着,敞开了喝。这种度数的酒,他如同喝水一般。再说了,喝酒嘛,他懂的,前面猛喝,喝完到后面看技术了。 不过众人都被李玄安镇住了,这喝酒的样子可真豪迈,很对他们胃口。 他们喝酒的同时,玄安王府的下人回去将事情给李若怜禀告了。 “大小姐,少爷是请大家吃饭喝酒。” “嗯,知道了,你下去。”李若怜点头道。 看来自家弟弟这笼络人心的手段还是有的,这些人以后估计都会对他死心塌地了。看来北疆之行对他影响很大。 李若怜又继续看着手里的词,一直在想这兰陵笑笑生是谁,与小安子有什么关系,当晚他在香满楼,这首词又是写花魁银瓶的。 罢了,等他回来再问他。李若怜将词放在一旁,看起了书。 “小娘子,你就从了我!”玄安食府内,一个蛮子对着眼前漂亮的人儿道。 “放肆,你们这些草原的蛮夷,竟然敢调戏我家小姐。”那个美人的家丁挡在了她的面前。 “砰” “砰” 那个蛮子身边的人将家丁打倒,淫笑道:“小娘子,我乃是匈奴国的三皇子齐齐哈尔,跟着我保证让你舒服。” “你们敢在我天元强抢民女,简直无法无天。”美人身边的婢女指着眼前之人道。 “哟,兄弟们,这小娘皮就给你们了,这大美人归我了。都说天元女人水润,没想到这么润,哈哈哈。”齐齐哈尔毫不惧怕地道。他可是匈奴的三皇子,有人还敢杀他吗? “谢三皇子。” “小美人儿,我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齐齐哈尔身边的仆从淫荡地笑着朝美人身旁伸出了手。 婢女害怕地躲到美人身后,一直没开口的美人开口说道:“我乃兵部尚书的女儿,你敢动手试试。” “哟,够辣,我喜欢。还是个官小姐,很润。”齐齐哈尔听到之后没有惧怕之色,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巴,满脸淫荡。 “这群蛮夷,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在我天元的地盘上强抢民女。”一个食客义愤填膺地说。 “对,一个小国居然敢如此放肆。”另一个食客搭话道。 “他们动手的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我看是活腻了。” “蛮夷之国没有教化过,一群野蛮之人。” 齐齐哈尔听到众人的漫骂之后,冷冷地开口道:“一群无能之人,只会狂吠,有本事上来干我。没本事就不要多管闲事。” 果然,齐齐哈尔说完之后,没有人开口说话了,他们只是看客,并不想丧命。 第82章 嚣张的齐齐哈尔 “狗蛋,你去给世子说一声,有人闹事,请他出手帮忙。”掌柜对狗蛋说道。他手底下的这些伙计可打不过这些蛮子。 “好的,掌柜的。”狗蛋答应着向李玄安的房间走去。 掌柜召集了手底下的伙计走到了齐齐哈尔面前开口道:“阁下远来是客,还望阁下切莫闹事,伤了大家和气。” 齐齐哈尔这群人嚣张跋扈惯了,还未等齐齐哈尔开口,手底下的人便开口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家三皇子的事情?” “我不是什么东西,只是玄安王府看家护院的,这里是玄安王府的产业,还希望阁下守点规矩。”掌柜冷声道,自己背靠玄安王府,任你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有何惧之? “口气倒是不小,不过这小娘子我要定了,想必你们皇帝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齐齐哈尔伸出了手,貌似并不把玄安王府看在眼里。 “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三星照啊” “哥俩好啊” 李玄安等人并未知晓大厅发生的事情,因为众人正在划着李玄安教他们的酒拳,众人玩得很起劲。他们从未想过喝酒还有这般乐趣,加一点输赢在里面酒下得更快了。 李玄安是酒场的老油子了,后世应酬没少喝,拿捏这帮糙汉子可太容易了。他喜欢这帮人,没有套路,心思淳朴,喝酒也就高高兴兴地喝酒,没有和李玄安客套。 “世子殿下,有人在酒楼闹事。”狗蛋急急忙忙走进来之后对李玄安说。 众人听到之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全场安静了下来。李玄安生怕自己听错了,开口问道:“狗蛋,刚才你说什么?” “世子殿下,有人在酒楼闹事,称自己是什么匈奴国的三皇子,看上了兵部尚书的女儿,正要强抢呢。”狗蛋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兄弟们,抄家伙。”李玄安一听怒了,小小匈奴,竟然敢在本少地盘闹事,活腻歪了。 “喏”众人将酒放下,拿起了手中的兵器。 李玄安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身后跟着赤龙、决明等人。许是有些许酒意,众人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却散发着凶狠,都是行伍之人,这点酒还不够量。 李玄安走出去一看,发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在对着面前一个水灵灵的姑娘伸出邪恶地手,嘴角还挂着淫荡地笑容,这谁能忍?李玄安走了过去,挡在姑娘面前便说:“姑娘别怕,有我在。” 不等姑娘开口又转过头冷声对大汉子说:“我奉劝你就此住手,还能保住小命。” 齐齐哈尔一看眼前的人,生得一副秀气的样子,也不放在眼里。藐视道:“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本皇子剁了你。” “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说剁了我的人,胆子有点大。”李玄安冷笑道。接着又开口大声道:“各位食客,今天消费本世子买单,还请各位离远一点,等会儿伤到你们。” 他说完之后一众食客识趣地退开了,他们的心中都很开心,因为玄安食府的消费很高,有人买单还有戏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们退到一旁准备看热闹。 “姑娘,你随我到一旁去,等会儿伤到你。”李玄安转身又对面前这个水灵灵的姑娘道。 她点了点头跟着李玄安走到了一旁,心想这公子还是挺俊俏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好像他自称是世子,难道他是 齐齐哈尔被忽视,愤怒地道:“你在找死。”随即向李玄安出手了,奈何还未等他打到李玄安,决明和赤龙抽出刀砍了过去。 齐齐哈尔被逼停了,开口对着身边仆从道:“杀了他们,不必留手。” “喏”草原的汉子怕过谁?拿起刀就是干。 奈何人家人多,李玄安一个手势,决明带人将他们围住了。李玄安又开口道:“除了齐齐哈尔,其余人全杀了。” “殿下,他们人多,咱们打不过。”齐齐哈尔身旁的一个仆从开口道。 本殿下还没眼瞎,话已经说出去了,打不过也得打,他看了一眼仆从道:“给本殿下杀。” 那些仆从明知道打不过还是上了,可是根本打不过,面前的这些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人。眼看着仆从胆怯了,齐齐哈尔抽出双刀说:“一群废物,草原的勇士是不惧怕的。” 说完带头冲过去了,仆从见状也跟着冲了上去。李玄安还未见过如此蠢的人,打不过还要上,既然想死就成全他们。 “杀了他们。”李玄安冷冷地说。 两方打在了一起,李玄安一方单方面的屠杀,不消一会儿,齐齐哈尔身边的人便全部被杀了,齐齐哈尔被围住了,他怂了,急忙跪在地上说:“公子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饶我一命。” 李玄安总觉得哪里不对,怎么就跪下了,堂堂皇子,你的气节呢? 什么气节不重要,齐齐哈尔的心里只想活着,活着回去之后带人再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饶了你?”李玄安走到齐齐哈尔面前问道。随即又开口道:“刚刚你怎么欺负她们的?你忘记了吗?” 李玄安的语气冰冷且愤怒,小小的匈奴敢在天元皇都挑衅,胆子实在是大。 “你不能杀我,我乃匈奴的三皇子,杀了我就会挑起两国战争。”齐齐哈尔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了身开口道。 “是啊,他是匈奴的皇子,杀不得。” “是不能杀,杀了恐怕要挑起战争。可是这匈奴人实在可恨。” “难道就让他为所欲为了?” 一旁的食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匈奴皇子杀不得,杀了就会挑起战争。 “听到了,你不能杀我,哈哈哈哈,等我回去,我定会带人来找你。”齐齐哈尔嚣张地说。 第83章 李玄安又杀人了 李玄安好像在看傻逼一般,没有理会他,转头对兵部尚书的女儿说:“姑娘,你说如何处置?” “公子,算了,放了他。”女子皱眉道,实在是对方的身份太敏感了,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这可是匈奴的三皇子。 “听到了,还不放了我?”齐齐哈尔心情大好,身份真是个好东西,回去一定好好努力当皇帝。 “放肆,敢对我们少爷如此说话,跪下。”决明见不得眼前的人如此嚣张,一脚踹在齐齐哈尔的腿上。 齐齐哈尔吃痛跪在地上,怒道:“你这是在挑起两国的战争,你会成为罪人。” 李玄安给决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才是他想要的嘛,一个外邦人在天元还瞎吵吵,是梁天后给的勇气吗? “放了你,可以啊。”李玄安笑着道。 “哈哈哈,我就说你不敢杀我。”齐齐哈尔起身笑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啊你敢” 走了几步,齐齐哈尔就发现有一把刀从后面插入了心脏,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本世子杀了你又能如何?”李玄安抽出刀冷冷地道。 齐齐哈尔倒在了血泊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李玄安会如此狠辣。 “卧槽,他怎么敢的?” “你没听到他称自己是什么吗?” “世子啊,怎么了?” “卧槽,你说怎么了?” “啊,我懂了,原来是这样,那没事了,他真的敢。” “没想到世子这么狠,以后别惹他。” “搞得像你以前敢惹世子一样。” 周围的食客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以前他们觉得李玄安纨绔混蛋,现在倒是觉得很霸气,看得他们无比畅快。 他好帅啊,真霸气。兵部尚书的女儿圆圆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李玄安,这个男人好霸气,她好喜欢。 “我在这里讲几句话,我李玄安虽然是一个纨绔,但是我不允许有外邦人欺负我天元的同胞。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李玄安爬上了一张桌子上,手中的刀还在滴血,他高声地道。 “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 “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 “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 底下的人跟着李玄安一起喊道,简直太热血了,所有人都觉得世子说得太好了。 “那什么,决明,你扶我一下。”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开口道,自己刚才怎么脑袋一热就爬上去了,看来这酒不能喝。 “哈哈哈哈” “没想到世子这么有趣。” “是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底下一众人笑着,他们觉得李玄安也不怎么纨绔,还有点有趣。 决明赶紧伸手把李玄安扶下来。掌柜识趣地遣散了众人,又叫伙计把这里打扫了干净。今天要不是世子在,他们还真解决不了这里的事情。 食客开始散了,他们可不想继续留下,看着死人吃饭。李玄安走到工部尚书的女儿面前,开口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可否一起吃个饭?” 李玄安这才仔细看了眼前这个女子,生得一副妖艳的脸庞,身材微胖,眼睛深邃明亮,该圆的地方圆,该瘦的瘦,难怪齐齐哈尔会忍不住,这换成他,他也顶不住啊。 “公子,小女子叫上官莳萝。”上官莳萝娇羞地道。 “不知上官姑娘可有婚配?有也没关系,本世子不怕,今晚可否一起赏月?”李玄安眯着眼道。 “小女子暂未婚配,公子好意我就心领了,出来这么久,家父也该担心了,我该出去了。”上官莳萝开口道。这人怎么变化如此快?刚才还一副英雄的样子,现在又有点坏坏的。 说完之后上官莳萝就走了,李玄安连忙开口道:“上官姑娘,改天我下面给你吃,我做的面可好吃了。” 上官莳萝停住了脚步,心想这面是什么东西,后面想着想着脸色羞红地快速离开了。太流氓了,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决明等人都惊呆了,自家少爷真厉害,前脚杀人,后脚撩妹。 “兄弟们,走,本少带你们去快活。”见上官莳萝走了,李玄安对着这一群兄弟说道。 “少爷,咱们去哪里快活?”决明开口问道。 “当然是香满楼咯。”李玄安开口道。 “少爷威武。”众人一听欣喜地道,还得是少爷,刚刚才杀人,现在可以去青楼快活,跟着少爷就是好。 李玄安带着众人朝着香满楼走去了,此时玄安楼二楼批斗雅间内,有两个人一直看着他。这两人一个是崔邪,一个是媚儿。她们刚才一直在观察李玄安的一举一动。 “果然是个纨绔。”媚儿开口道。她觉得李玄安就是那种纨绔子弟,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倒是崔邪笑着说:“倒是有趣。”她倒是觉得李玄安并不是如此,他那样做是为了掩盖一些东西,一些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东西。能说出“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的人又岂是一般人。 说完之后崔邪起身走了,起身的时候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媚儿不解,跟在身后离去。 晚一些时候,皇帝跟前跪着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开口道:“玄安王世子李玄安在玄安食府杀了来朝见的匈奴三皇子齐齐哈尔,起因是齐齐哈尔调戏兵部尚书上官飞鸿的女儿上官莳萝。杀了之后,李玄安说了句‘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 秘卫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北辰,王北辰先是眉头皱了皱,后面听到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的时候眉头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笑容。待到秘卫说完之后,他便开口道:“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说得好,只不过还是鲁莽了一些。” 秘卫就当没有听见,说完之后起身离开了。秘卫李开后王北辰对着身边的太监说:“让人去看着匈奴的人,告诉他们,他们三皇子不守规矩,已经被朕杀了。如果不服的话,那便打。” 王北辰可是马背上的皇帝,要打便打,他有何惧之,死了一个匈奴皇子罢了,他们的皇帝齐远志还不敢怎么样。 “喏” 太监走了出去,一会儿时间来到了匈奴的驿站。 “我们陛下说了,你们三皇子不守规矩,已经被朕杀了。如果不服的话,那便打。”他对着匈奴的使臣将皇帝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使臣。 那些使臣一听,面露害怕之色,心想这三皇子真是猪,在天元都敢惹事。这下好了,小命没了。苦了他们了,回去该怎么交代啊! 第84章 王卿语青楼抓人 “老爷,少爷又杀人了。”徐福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去找了李贲。 李贲一听,眼皮跳了跳,这小子昨天才杀了人,咋今天又杀人了?希望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于是他开口问道:“杀了什么人?” “匈奴三皇子齐齐哈尔。”徐福答道。 还好,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李贲又继而开口道:“他因何杀人?” 徐福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尤其是那句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加重了语气。 李贲一听,说得真好,瞧瞧,这是我的儿子。他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已经表明心情很好了,他开口对徐福说:“阿福,你说这小子怎么样?” 徐福一下没反应过来,心里说,你儿子杀人你问我怎么样。几秒后他开口答道:“少爷自然是极不错的,颇有老爷风范。” “他离我还差远了,只知道胡闹。”李贲道。其实他的心里是很开心的,只是话要收着点说。 此间,公主府邸,王卿语的贴身丫鬟红莲正将李玄安杀人的事情告诉了王卿语,说完之后还不忘记说:“这玄安王世子真是个纨绔,杀人魔头,杀完人还去逛窑子。” 王卿语听到之后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对红莲说:“叫上几个人,随本公主去香满楼。” 王卿语很生气,父皇都要将自己嫁给李玄安了,那家伙也不知道收敛点,还去青楼快活。 红莲不解,但还是照办了。一会儿时间,王卿语带着一群护卫朝着香满楼而去。 李玄安此时还不知道危险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带着兄弟们正在香满楼逍遥快活。李玄安坐在银瓶的面前听着曲子喝着小酒。时不时的开口调戏银瓶,银瓶知道这是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家伙,所以把尺度尽可能拉大,不一会儿李玄安就投降了。乖乖地坐着听曲,古代的文人雅士大多都喜欢去勾栏听曲,尤其是听那些清倌人唱曲。 不过这青楼却是一个销金窟,这一趟花光了他所有的赏赐。以后想来也是没钱了,于是他开口道:“瓶儿姐,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 银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世子这是何意?是瓶儿哪里做得不好吗?” “实在是你太贵了,本世子袋子空了。”李玄安起身走去揽住银瓶的腰道。 银瓶掩面笑道:“原来世子是没钱了,这好办,以后你来不收钱便是了。” 还有这等好事,可以白嫖花魁。他的手紧了紧,开口调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无以为报,只能亲一口了。” 说话间,李玄安就把嘴凑了上去,银瓶闭着眼等着李玄安 “李玄安,你给本公主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玄安一个激灵,赶紧松开了银瓶从房间匆忙的走了出去。这个声音他惹不起,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来,我怕什么,公主还能管我闲事不是,于是便放慢了脚步。 王卿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青楼里的人听到是公主,还带着护卫,大气都不敢喘。心想世子这是怎么了,惹到了公主。敢惹公主的人,如今身体都是冰凉的了,世子胆子真大。 王卿语见着李玄安慢吞吞的样子,气愤地走过去揪着李玄安的耳朵说:“你堂堂玄安王世子,跑到勾栏来快活,不嫌丢人?” 李玄安只觉耳朵一疼,自己是怎么惹到了她,为何一来就揪耳朵。李玄安不由得开口问:“公主,我没惹你?你怎么如此不讲理,一来就揪我耳朵。” 王卿语听话之后心里更气了,《赠银瓶》她已经知道是李玄安写的了,那天就李玄安见过花魁。如今却还说这样的话,于是她的手又紧了紧。 此时李玄安的兄弟们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看见世子被揪耳朵之后,来人还是公主,他们只好躲到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可惹不起公主。 “疼疼疼,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你先放手好不好?”李玄安求饶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揪耳朵可真疼。 王卿语松了松手并未放手,一路将李玄安揪出了香满楼,到门外才将手放开。而后开口道:“李玄安,你听着,以后你再敢来青楼,本公主知道之后一定把你腌了送到父皇身边。” 王卿语松开手的时候李玄安揉了揉耳朵,而后又听见她说的话,不由得夹紧了腿问:“公主,你管得有点宽了啊,你又不是我媳妇儿,为什么管这么宽?” “本公主就管你了,怎么滴?不服可以试试。”王卿语冷冷地道。心想,你是不是不知道,父皇和你爹已经说好了,要将我嫁给你,我还指望你能帮我,如今你却在青楼潇洒快活。一回来就忘了我。 “不敢不敢,我以后一定不会来青楼了。”他没底气啊,这要是真的,王卿语把自己阉了,那自己有苦找谁说?东西都没了,他爹也没办法啊!如今只好认怂,以后再说。 王卿语说完便走了,李玄安也不敢进青楼了,朝着玄安王府走去。决明等人从青楼出来赶紧跟上。跟上之后决明便开口道:“少爷,这公主为何不让你去青楼?” “我哪里知道啊?莫名其妙的管这么宽,我的快乐没了。”李玄安无奈地道。而后又开口道:“以后你们也不准去,如果本世子发现了,就把你阉割了送进皇宫。”李玄安主打的就是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决明等人连忙夹紧了双腿,如丧考妣地脸道:“少爷,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这青楼你让兄弟们一个月去一次。” “不行,过两天随我去万宁县,我一人给你们找一个婆姨。”李玄安开口道。 众人脸色立马转阴为晴,这感情好啊,如果有个婆姨谁还去青楼啊。赤龙赶紧开口道:“多谢少爷。” 随后众人皆是开口称谢。李玄安没有心思听,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他在想王卿语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喜欢自己,多半是了。 李玄安想通了之后迈着步子朝着玄安王府走去,既然如此,青楼就不去了,万宁县要好好谋划一番。 第85章 娶公主好不好 “大姐,二姐,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李赤英从走到李若怜和李墨玉二人面前高兴地道。 李若怜和李墨玉二人不约而同地道:“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小安子又杀人了。这件事还是发生在二姐你的酒楼,当时”李赤英将玄安食府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小安子做得对,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李墨玉开口道,此前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如今正在同大姐说这个事。她们都没想到小安子会有如此魄力,而且够果决,看来北疆之行确实让他改变颇多。 “好消息是小安子有人管了。”李赤英眯着眼笑道。 “具体说说。”李若怜和李墨玉听到之后又是异口同声地道,这等八卦事情可比正事有趣多了。 瞧见大姐二姐一脸八卦的样子,李赤英开口道:“今天小安子逛青楼被公主殿下带人去青楼教训了一顿,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城。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小安子的样子,简直就是怕媳妇的代表啊!” 李赤英今天恰好从香满楼那边路过,在人群中把整件事的经过都看过了。 “你这算是什么好消息,小安子娶了公主还能娶别人?这才是坏消息,天大的坏消息。”李若怜听后开口道。 “为什么?我觉得公主挺好的啊,待人和善,能文能武,世间哪个男子不想娶她?”李赤英不解地道。 “正因如此,小安子才不能娶公主,娶了公主他该如何活命?”李若怜皱着眉头道。 “大姐说得没错,娶了公主之后会触动许多人的利益,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李墨玉接过话。 公主是好,但是对于他们家来说,不好,如果娶了公主,等待他们将是源源不断地麻烦。 “如果是小安子喜欢呢?”李赤英停了几秒之后开口道,她想到了小安子北疆之行一路上的表现,可不就是喜欢公主嘛。 “你是说小安子喜欢公主?”李若怜开口道。 “嗯,小安子喜欢公主。”李赤英将北疆之行李玄安是如何对待王卿语的,全部告诉了她们,李赤英的语气中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李若怜和李墨玉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实在没想到小安子会喜欢上公主,这让她们有点头大。公主再漂亮,那也是活脱脱的女战神啊,小安子喜欢她管得住吗? “既然小安子喜欢,那便娶!”李若怜只觉得一阵头疼,揉了揉脑袋道。 “唉,如果万宁县他能治理好,那就娶,那个地方都能治理好的话,也能保住自己的命了。”李墨玉叹了一口气道。 这小安子生来就是让她们头疼的,以前纨绔一点希望他有点本事,现在有点本事了,又希望他纨绔一点。因为现在的小安子,正在接近风暴中心,稍微不注意就把自己弄没了。 与此同时,王北辰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这个女儿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去青楼抓人,你可是公主啊。如今满城皆知,这不是给李玄安树敌吗?不过这样也好,看李玄安自己如何处理。 “大伴,你亲自去一趟玄安王府,让李玄安明天早上来一趟皇宫,朕找他说点事。”王北辰想了想说道。 “喏”身旁的老太监道。 李玄安此时正在街上走着,时不时与乞丐说几句,那些乞丐见他都笑呵呵地,李玄安把仅剩的碎银给了他们。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带着众人回到了王府,回了王府李玄安便被李贲叫去了房间。 李贲到了房间坐下之后开口问:“听说你今天杀人了?” “嗯,杀了一个皇子。”李玄安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吐了一口皮之后说。 “犯我天元者,虽远必诛,说得挺好。”李贲看了一眼之后说。 “爹啊,你就说你有什么事?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李玄安道。老爹找自己肯定有事。 “小兔崽子,就不能好好说话?今天你在青楼的事情皇帝知道了,喊你明天早上去面圣。”李贲一脚踹了过去说。 李玄安侧身躲过去,啃过的苹果丢给李贲之后说:“知道了。”而后便走出了房门。 “小兔崽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李贲将苹果翻转过来啃了一口之后骂骂咧咧地说。 李玄安走出了李贲的房间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还不忘喊着:“小荷,还不来伺候本少爷?” “来了少爷。”小荷跟着李玄安走进了房门。 “小荷,研磨。”进了房门李玄安便说。 “啊,哦,好的少爷。”小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之后去给李玄安研墨了。 李玄安坐下开始提笔写字,落笔写着《万宁县发展计划》,明天要见皇帝,顺便把一些事情办了,这个发展计划也许能换不少东西。 他奋笔疾书,不知道写了多久。小荷看着李玄安写的字,都惊呆了。心想,少爷写字真好看,比以前像鸡爪爬的字,这个字可真好看。李玄安写的是隶书,能不好吗? 小荷在一旁研墨,李玄安一直写,就这样李玄安房间的灯一直亮着,除了小荷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其实小荷也不知道,只知道少爷的字很漂亮。后半夜的时候,小荷困了,在一旁睡着了。李玄安拿了一个毯子给小荷盖着,自己继续写计划。 一直写到第二天鸡鸣的时候,他终于写完了,伸了一个懒腰,抓起一个苹果吃着走进了厨房做起了早餐。吃了早餐之后他便拿着计划书,朝着皇宫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来早了,此时皇帝正在开朝会。李玄安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御书房等皇帝,等了一会儿不见来,便找个柱子靠着睡着了。 皇帝下朝之后太监告诉他李玄安在御书房等他,走到御书房之后便看见李玄安靠着柱子睡着了,嘴巴里面流着口水。 王北辰看到之后黑着一个脸坐到了龙椅上看着李玄安,老太监走到李玄安的身边踹了一脚说:“世子,醒醒,陛下来了。” “哦。”李玄安醒来之后抹了抹口水,抬头看见前方正坐着一个黑着脸的男人,此人一身贵气,眉宇间透露着霸气,身体硬朗,面容俊俏,和唐朝皇帝李世民有得一拼。 李玄安知道此人就是皇帝了,连忙跪在地上说:“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他跟着电视里面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跪就是了。 “李玄安,你可知罪?”王北辰看着眼前这长相俊朗黝黑的少年冷声道。 第86章 万宁县发展计划 李玄安抬起头,故作不解地问:“小子不知所犯何罪?” 王北辰抬了抬眼眸,面无表情地说:“其罪一,罔顾国法,随意杀人;其罪二,不守礼法,出入青楼;其罪三,身为县令,见到朕理应自称微臣;你可知罪?” “陛下,你容我狡辩,不对,你容我解释。”李玄安站起身来说,就在他起身的时候身上的东西掉了出来。 “好好跪着,朕没让你起来。”王北辰冷声道。 “哦”李玄安重新跪在了地上,这地板着实硬得很,咯着人难受。跪下之后他开口解释道:“陛下,今有外邦人在我天元辱我天元女子,如果不惩戒,他日就会有人占我国土,你说该不该杀?” “第二点,现在我还未有官身,不是还有三天才上任,所以自称草民应当没问题。既无官身,我出入青楼也不存在不知礼法。” “说到这里,草民斗胆问一下,为什么公主殿下要去青楼管教我?” 李玄安说完便把自己掉的东西收起来。王北辰见李玄安不卑不亢地说着,所说的内容都是有理有据的,还真是小看了他。看见李玄安掉的东西,他转移话题道:“暂且不说你的罪状,你说说你去万宁县准备如何做?” 瞧见皇帝盯着自己掉的东西,他整理了一下之后将东西举过头顶说:“陛下,我的计划全部在这里了。” 太监识趣地将李玄安手中的东西拿给了王北辰,王北辰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字写得好看,而后看见开头写的《万宁县发展计划》,心想,倒是走在了前面,也不知道内容如何。 紧接着他翻阅着内容,一时间他被这些新颖的东西吸引了。这份计划涉及到士农工商,衣食住行等方面,可谓详细。时不时发出一个“好”、一个“妙”字,好像看见一个繁荣昌盛的万宁县。 在他翻阅的时候李玄安就苦了,腿都跪麻了,见皇帝没有注意自己,他揉了揉腿,时而伸直时而收一下,有时候坐在地上。老太监一直盯着李玄安,他觉得李玄安太爱动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安困了,打着哈欠,肚子开始叫了起来。想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皇帝还在看着自己的东西,早知道就少拿一点了。 “你这计划给朕解释一下,什么叫试用?什么叫考核?什么叫土地承包责任制,什么又叫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还有”王北辰看完了,但是疑问也多了,许多地方不懂。 “陛下,我可否站起来说。”他觉得自己的腿好疼,再跪下去就废了。 “起来。”王北辰道。 “陛下,我饿了,没力气说话。”李玄安又说。 王北辰强压怒气,对着老太监说:“大伴,你让御膳房做点吃的送过来。” “喏”老太监转身出去了,王北辰继而开口道:“还有什么要求没?没有就给朕解释解释。” “喏”李玄安笑着:“陛下,所谓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就是把土地收为国有,有百姓承包种植经营,经营所得归百姓所有,从里面抽取一部分上交国库。” “你觉得官绅氏族会拿土地给你吗?”王北辰觉得李玄安有点异想天开了,那些官绅氏族的土地怎么会拿出来给百姓,自古以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你想不想要天元富强?”李玄安问了一句而后继续道:“如果玄安王府带头把土地给百姓呢?这样是不是就能堵住别人的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土地本该收归国有。” 正如李玄安所说,想要富强就得改变,但是谈何容易,步子大了只会扯到蛋。王北辰觉得李玄安有些操之过急,但是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时间觉得自己如鲠在喉。 停了几秒之后开口道:“这件事以后再议,朕想要的是太平,你给朕说说其他的。” “好,这个官员考核制度就是让官员有一个试用期,做得不好就直接开除,能者上庸者下,每个季度进行考核。商户经营依法上交税务,百姓的苛捐杂税免除。”李玄安看着皇帝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继续解释道。 “停,你这能收到钱?”王北辰觉得方法可行,但是李玄安能收到钱?那些商人愿意交税吗? “陛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商人的地位得到提高,营商环境优异,没有人不愿意来的。就来瓦宁举例,漕帮把持着漕运,假如让商人来经营漕运,他们依然收取相应的运输费用,然后再抽取一小部分交给国家,他们不愿意吗?”李玄安开口举例道。 如果提高了商人的地位,谁不愿意经商?如今天元以入仕为荣,其他职业都是低等职业,尤其是工匠、厨师等职业更是低贱,如果能提高他们的地位,国家何愁不能发展?一个国家的发展需要经济和科技的支撑,这些工匠、商人便是发展的保障。 “好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朕就陪你赌一把,万宁县就交给你了,做得好朕给你封赏,做得不好朕也保不住你。”王北辰看了李玄安的计划书,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当场就做了决定。他赌得起,如果不行就拿李玄安顶罪。 听见皇帝这么说,李玄安觉得这绝对是一个开明的君主,难怪天元会成为三国之一,有这样的皇帝,何愁国不兴? 李玄安也知道这样做,触碰的利益很大,所以今天来找皇帝就是为了这件事,于是他开口道:“陛下,我向您求一件东西。” “你要什么东西?”王北辰停了一下问。 “要一把您的配剑。”李玄安道。 “你要杀人?”王北辰问。 “是要杀一些人。”李玄安答。 “好,朕把随朕征战多年的佩剑给你。”王北辰起身拿起了随身多年的配剑走向了李玄安,他将剑递给李玄安道:“此剑名为天虹,你可以拿去,如果做不成事情,他就是杀你的那把剑。万宁县你不必听任何人的,只需要向朕汇报,朕待会儿会给你一个令牌。” “谢陛下。”李玄安接过了剑,如今也算是万事俱备了,有此剑在手,他就不怕任何人任何事了。 第87章 朕的女儿怎么样 “陛下,饭菜准备好了。”就在李玄安接过剑的时候老太监走了进来说。 “那便吃饭,朕也饿了,你陪朕,朕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王北辰对着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拱手道:“谢陛下。”他没想到,自己能和皇帝坐在一起吃饭,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入座,老太监站在一旁。李玄安小心翼翼地吃着饭,主打就是一个谨慎。 许是王北辰见李玄安的样子太过了之后开口道:“你不必如此拘谨,朕不会吃人,在家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玄安一听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皇帝这么说,早就饥肠辘辘的他,拿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还不忘记夹菜。 看着李玄安的样子王北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小子确实是没啥规矩,不过这样也好,众人都害怕朕,希望他有所不同。 一旁的老太监错愕了,从来没有见陛下对一个人如此,好像还有一个李贲,这对父子倒是和别人不同。只不过李贲是玄安王,战功无数,这李玄安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何让陛下如此对待?想了一会儿,他大概觉得是陛下爱屋及乌! “你觉得朕的女儿如何?”王北辰吃了几口之后道。 李玄安嘴巴塞得鼓鼓的,抬起头看着王北辰,十分滑稽。李玄安满头问号,急忙吃下东西之后说:“公主自然是世无双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同她可以比拟的人。” “你倒是会说话。”王北辰开口道:“如果你能把万宁县治理好,我就将卿语许配给你。” 李玄安一听,饭菜差点噎住自己,连忙喝了一口水顺了顺。这一切通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卿语火气那么大,原来王北辰走到前面,把这一切都安排了。难怪他杀人了还能去当县令,李玄安那天本来杀人就是想功过相抵,没想到皇帝居然还让他去当县令,原来早就打算。 他只想当一个纨绔子弟,混吃等死就好了,所以才会杀礼部侍郎的儿子。愣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陛下,我怕我配不上公主殿下,毕竟我是一个纨绔,没啥追求。” “不打紧,万宁治理好了你就不是纨绔了,治理不好,你的命也就没了。”王北辰淡淡地说,好像这件事并不重要。 李玄安一听,顿时觉得手中的鸡腿不香了,这赤裸裸地威胁他只能接受。能娶到公主自己也是愿意的,毕竟文武双全的公主谁都想娶。如果暴风雨注定要来,就让它来得猛烈一些。 “定不负陛下所托,万宁县我一定治理好。”想了想他拱手道,反正退无可退只能接受了。 一旁的老太监被震惊到了,玄安王世子如果真的娶了公主,指不定要掀起多大的风暴,南宫家的小子可不好惹啊。 王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和李玄安聊着万宁县发展计划。吃完饭之后又继续聊着,直到太阳西沉,事情才算聊完了。 李玄安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地摇回了玄安王府,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就要断了一样,没有多大的知觉了。 李玄安离开后王北辰开口问老太监道:“大伴,你说玄安王世子如何?” “虎父无犬子,玄安王世子是一个不错的人。”老太监答着,刚才李玄安和皇帝的对话他都全部听进去了。李玄安的想法确实很好,处处为国为民,只不过他能成功吗? “你觉得他配得上朕的女儿吗?”王北辰继而开口道。 “陛下觉得配得上就配得上,陛下觉得配不上就配不上。”老太监道,主打就是一个模棱两可。 “你呀你呀。”王北辰开口道。这太监太圆滑了一些,什么事都不表态。 老太监笑着,在皇帝身边要是敢表态就是插手朝政,没有几条命皇帝杀的。 李玄安拿着剑回到了玄安王府,刚踏进去之后他就开口喊道:“小荷,小荷,快来扶一下本少爷。” “来了,少爷。”小荷听到李玄安的声音之后就小跑了过来,见着李玄安一瘸一拐的样子急忙扶着。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小荷开口问道。 “皇帝不当人啊,让我跪了一早上,站了一下午,都不知道给个凳子,简直”李玄安抱怨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荷蒙住了嘴巴,小荷左看看右看看之后小声道:“少爷,这可是要杀头的,可不能这么说。” “呸,小荷,你是不是上厕所又没有洗手?手怎么这么闲?”李玄安将小荷的手拿了下来嫌弃地说。 “嘿嘿,忘了。”小荷笑着说。 “说了多少次了,上厕所要洗手,讲卫生,没洗手还塞我嘴里,该打。”李玄安像是吃了翔一样难受,一巴掌拍在了小荷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传来,小荷揉了揉屁股道:“少爷,你怎么能这样?哼,不理你了。” 小荷说完羞红着脸走了,自家少爷真是太无耻了,居然是拍她的屁股。 “哎,小荷,你怎么能这样,快来扶着本少爷。”李玄安在后面喊着。见小荷头也不回,他只好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正准备躺下李贲走了进来。 “哟,你这有本事,把天虹剑都搞来了。”李贲看见天虹剑去拿了过来,抽出了宝剑。 李玄安懒得理会李贲,趴在床上准备睡觉,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开口说话。 “儿子,你说你是怎么得到天虹剑的?”李贲好奇的问。天虹剑可是跟随着皇帝南征北战很多年了。 李玄安闭眼道:“拿东西换的。” 李贲一听,急忙问:“你拿什么东西换的?” “我写了一份发展计划给他,然后就换了一把剑,杀人用。”李玄安慢悠悠地说。 李贲来了兴趣,什么样的计划能让王北辰拿出自己的配剑,于是开口道:“什么样的计划,说来给我听听。” “等我醒来再说,累死了。”李玄安翻了一个身准备睡去了。 不一会儿便传出了呼噜声,李贲没办法,把玩了一会儿天虹剑就出去了。 第88章 天虹剑的来历 李玄安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肚子咕咕叫才醒来。醒来之后发现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便开口叫道:“小荷,小荷。” 许久,未曾有人应,于是自顾自地起身,摸找着衣服,也不知衣服是正是反,胡乱穿在了身上。穿好衣服之后按照记忆摸找着房门的路线,时不时撞到屋里的桌椅,疼得他直咧嘴。 他便又开口喊了两声:“小荷,小荷。” “来了少爷。”小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一会儿小荷掌灯走进了房门,看见李玄安正在揉腿便问:“少爷,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碰了一下,少爷饿了,你去厨房给少爷弄点吃的来。”有了光之后就看得清楚,他走到了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边揉腿一边说。今天跪了约莫一上午,站了一下午,加之刚碰撞了几下,现在的腿酸疼得厉害。 “好的,少爷。”小荷把屋内的灯点亮,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荷走出房间之后他揉了揉酸疼的腿,觉得无趣便去拿笔写了一首诗,名为《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少爷,饭菜好了。”落笔之后,便听见小荷的声音响起。小荷端着热腾的饭菜走了进来,荤素搭配十分恰当。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拖着酸疼的腿坐到饭桌前,拿起碗筷开始干饭。府中的厨师做菜属于上乘,火候拿捏得十分恰当,有点像黄一做的,于是便开口问小荷:“小荷,黄一还在府中没?” 小荷摇了摇头说:“没在了,如今老黄去了御膳房当总管了,上回去皇宫给陛下和几位娘娘做菜就没再回来过。” “也算得上他的福分,以后见了他可要收点学徒费。”李玄安开口道,老黄能当上御厨总管,多半是他的功劳,没有自己发明的炒菜和火锅,估计此时正在火头营里抠脚丫子。如今也算是好事一桩。 “小荷,给少爷揉揉腿。”李玄安看着呆呆地小荷便开口道。 “哦。”小荷蹲下了身子给李玄安揉着腿。看着小荷乖巧玲珑的样子,他忍不住摸了摸小荷的头,而后笑了笑继续吃饭了。 小荷不解,为什么少爷要摸自己的头,抬起头眨巴了几下眼睛又继续给少爷按着腿了。 李玄安吃了几口看着屋外的灯光都还亮着便问:“此时是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少爷。”小荷答道。 难怪都还没睡觉,原来才晚上八点钟。古代把一天划分为了十二个时辰,分别以子 、丑 、寅 、卯、辰 、巳 、午、未、申 、酉 、戌 、亥来及时。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小时。 子时代表23~1点,丑时代表1~3点,寅时代表3~5点,卯时代表5~7点,辰时代表7~9点,巳时代表9~11点,午时代表11~13点,未时代表13~15点,申时代表15~17点,西时代表17~19点,戌时代表19~21点,亥时代表21~23点。天元的人一般在亥时正点开始睡觉,也正是亥时开始宵禁。 李玄安吃完饭了,摸了摸肚皮,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小荷在给他按着脚,小妮子的手很轻,按着他很舒服。他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你倒是会享受。”一会儿之后,一个声音传进了耳朵里。他睁开了眼睛,发现三个姐姐正站在他的面前。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小荷见到三位小姐之后连忙起身行礼。 “三位姐姐,这么晚了来找小弟有什么事情啊?”李玄安开口问道。 “今天你在皇宫待了一天,听说和皇帝聊了一天,带回了皇帝的配剑天虹,我们很好奇你是用什么办法能得到天虹剑,这把剑代表的可是皇帝。”李墨玉开口道。她们很好奇李玄安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这把剑是名剑,也是皇帝的配剑。传说是铸剑大师欧冶子铸造,采用天外陨铁铸造而成。 “这把剑很特别吗?”李玄安好奇地问。 “当然特别,天虹剑不仅是名剑,更是皇权的象征。”李墨玉解释道,“相传这把剑在铸造之时,融入了天地灵气和皇帝的血脉,具有神秘的力量。它不仅是皇帝的佩剑,更是皇帝威严和权力的象征。能得到皇帝的佩剑,说明你深得皇帝的信任和器重。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李玄安听后,微微点头,起身拿起天虹剑拔了出来,一抹寒光闪过,李玄安急忙闭上眼。几秒后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天虹剑散发着寒光,他扯了几根头发放在上面试了试。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此剑锋利到可以断发。心中一喜而后道:“原来如此,果然是一把好剑,杀人应该很顺手。” “那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呢?”李墨玉追问道。 李玄安沉思片刻,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和皇帝聊了些国家大事,他觉得我见解独到,就赐了这把剑给我。” “就这么简单?”李墨玉有些不信。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李玄安笑道,“或许是我运气好,正好赶上了皇帝心情好的时候。” 虽然李玄安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墨玉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一旁的李若怜接过话:“仔细说说,什么事候能让皇帝把剑给你。” 李玄安无奈,只好把今天和皇帝说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皇帝听了之后就把剑给了我。”李玄安没有把令牌的事情告诉她们,底牌这东西,不要给别人知道才好,哪怕是至亲的人。 她们听了李玄安的话之后满脸震惊,小安子这要让万宁县换个天,这里面所有的事情哪一项不是大变革,哪一项不是触碰着别人的利益?难怪皇帝要赐剑,想必这剑是他要的,不过这皇帝也是够信任他的,就不怕他胡来?此事要是办不成,脑袋肯定保不住,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小安子这是在玩火啊。 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本来她们想着李玄安去万宁县当个一两年县令,便通过家里的关系把他调到朝中,如今看来已经行不通了。既然如此,只能靠他自己了。 第8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罢了,既是自己选择的路,你就自己走,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打开。总之,放心去做,后面有我们在,再怎么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李若怜淡淡地道。 “大姐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你,除非你自己想死。如果有人杀你,那么就只能重建这个世界。”李墨玉顺着李若怜的话说。 李赤英不说话,拿着天虹剑观赏起来。李玄安算是听明白了,两位姐姐可真能吹牛,还能推翻这个世界,你们当自己是振臂高呼的伟人? “大姐,二姐,这不是什么大事,我顶着玄安王府的头衔,还拿着陛下御赐的宝剑。动我的人还没生,除非他们真的想死。”李玄安摆了摆手说,现在他无敌,谁不服就砍谁,主打一个残暴。 李若怜轻轻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拍了拍李玄安的肩膀说:“小安子,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人心险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武力解决的。” 李墨玉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小安子。你要记住,有时候,智慧比力量更重要。你的剑虽然锋利,但无法斩断所有的问题。在遇到问题时,要学会用头脑去思考,用智慧去解决。” 李玄安知道,两位姐姐的话虽然严厉,但都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爱护。李玄安虽然有些不服,但他也明白两位姐姐的话是有道理的。他收敛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会牢记她们的教诲。 李赤英把玩了一会儿把剑挂了回去,正当她要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桌子上的诗,不由自主地拿了起来。一读便震惊了,尤其是这字,写得真漂亮。 “大姐,你的地位恐怕不保了。”李赤英看完之后拿着诗走到李若怜的面前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李若怜接过李赤英手中的诗读了起来。“哎,确实地位不保了。” 见大姐摇了摇头的样子,李墨玉忍不住从李若怜手中拿过李玄安写的诗看了起来,一会儿之后她开口道:“此诗写得极好,写两个人初相遇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所有的时光,都是快乐的。即使偶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也甘心消受,因为抱着憧憬,所以相信一切只会越来越好。可蓦然回首,曾经沧海,早已不是当初。” “不过小安子,你这有何伤心事?难道是公主对你没有好感?写得如此哀伤。还有,这骊山在何处?”李墨玉不懂李玄安此间的用意是什么,不由得开口问道。 小荷是个懂事的人,见李玄安他们在说话,主动帮他们沏好了茶。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见三位小姐夸自家少爷,心里也是极其开心的。 李玄安淡然一笑,对三位姐姐的话并未直接回应,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在品味其中的甘苦。 李若怜见状,也不强求,只是轻声说道:“小安子,你心中若有疑惑或痛苦,不妨与我们分享。我们是你的家人,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李墨玉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是的,小安子。人生路漫漫,难免会遇到风风雨雨。但只要有家人在身边,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李赤英则是一脸的好奇,她凑近李玄安问道:“小安子,你写的那首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快说来听听。” 李玄安放下茶杯,看着三位姐姐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没啥事,写着玩。” 她们头上顶着无语二字,亏得我们以为有什么伤心事,原来什么也没有。觉得无趣,起身走出了李玄安的房门。 “少爷,你有伤心事吗?”待到三位姐姐走后,李玄安就听到小荷开口道。 “我可伤心了,没人给我暖床。”李玄安开口故作难受地道。 “其实我可以给少爷暖床的。”小荷羞红着脸,低着头细声细语地说。 李玄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小荷的头,说道:“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小荷抬起头,看着李玄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认真地说:“少爷,我是认真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需要。” 李玄安看着小荷那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知道,小荷是真心待他好,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少爷,更是因为她把他当作了亲人。 他轻轻拍了拍小荷的肩膀,温柔地说:“傻丫头,少爷只是把你当成妹妹看待,以后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小荷听了李玄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会记住李玄安的话。 李玄安看着小荷那乖巧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这样一个懂事的丫头在身边,是他莫大的福气。 第二天一早,李玄安写的《人生只若如初见》便传遍了整个皇都,有人伤心落泪,有人谈论此诗一出,许多情诗都黯然失色了。不过,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李若怜写的,都在说李若怜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 “也不知兰陵笑笑生能不能写出这样的诗。”银瓶拿着手中的诗歌淡淡地道,她想李玄安了,也不知道他以后来能不能来看自己,公主的话如今还在耳边怀绕。 王卿语此时手中拿着李玄安写的诗歌,开口道:“我也没把他怎么了,为何他会写出这样的诗歌?难道不让他去青楼他伤心了?或者他不喜欢自己?心中另有其人?他在父皇的御书房内为何一天没有出来?” 王卿语带着不解和疑问走出了公主府,朝着玄安王府而去。红莲不解地问:“公主,我们去玄安王府做什么?” “有几个问题去问玄安王世子。”王卿语开口道。若是别的公主的丫鬟问出这样的问题,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王卿语性子好,也喜欢红莲这个丫头,打小便陪在了自己身边。 “李玄安,你给本公主出来。”王卿语还未踏进玄安王府的门便开口喊道。 这一喊,李若怜等人全部来到王府门前迎接:“参见公主,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三位姐姐好。”王卿语对着李若怜三人回了礼:“我来找李玄安问几个问题。” “公主在前厅稍等,我去叫小安子。”李若怜把王卿语带到了前厅之后就去叫李玄安了。 第90章 公主的心意 “公主,你找我?”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来到了前厅和王卿语打招呼。大姐叫他的时候,他都懵了,这也太大胆了,直接就跑到他家来了,这哪个朝代的公主这样过?也不怕那些言官说她。 “礼貌一点,好好说。”李若怜听到李玄安如此没有礼貌,在旁边提醒道。 “李玄安,我来找你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还请你告诉我答案。”王卿语淡淡地开口道。 大姐李若怜一听便示意两个妹妹带着其他人离开,接下来的话只适合李玄安和王卿语两个人单独说。 见姐姐们走之后,李玄安坐到王卿语身边笑着说:“不知公主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问!” “你能不能正经点?”见着李玄安的样子,王卿语开口道:“我有几个问题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和父皇说了什么?听赤英姐说把天虹剑都给你了。第二个问题,你去万宁县有没有什么准备?万宁那个地方可不简单。第三个问题,你的诗写给谁的?” 说完之后她盯着李玄安,期望从他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李玄安理了理衣服,望而对曰:“公主,你知道你父皇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他要把你嫁给我,条件是将万宁县治理好。治理好之后我能娶你,不然就把头献上。要么娶你,要么死,我没有选择。我只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世子,每天在皇都闲逛,去听听小曲,喝喝小酒就很好。但是,谁曾想到,我遇见了你,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也算是一起历经生死的。我承认,就在这个过程中,我喜欢上了你。但我真的就想过平常人的生活,现在我又没有选择,只能按照别人安排的走。” “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逼迫你。”她打断了李玄安的话,李玄安直白的话让她很舒服,但又从里面听出了被迫选择的意味在里面。 “唉”李玄安站起了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做好了选择,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决定嫁给我?你不愿意,没人强迫你。” “我的选择向来是没有选择,不过父皇的选择似乎也不错。”她觉得李玄安太直白了,若不是她经历的事情多,此刻已经慌了神。 “那便好了,相信我,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哪怕是那个位置,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霸气地说,从身上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质。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为了她,他会选择进入风暴之中。 “等你坐到再说,你现在只是随时可以灭亡的小人物,就像水里的鱼一般,哪怕有龙护着,也逃不过溺亡的命运。想要跃龙门,看自己的本事。莫要以为你背靠玄安王府就没事,真正有事的时候,你认为玄安王府能庇佑你?身在风暴中的每个人,都像蒲草一样脆弱。想要娶我、护我,你还很遥远,不过我会等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手杀了你。”王卿语冷漠地道。 听着她冷漠的语气,李玄安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心中欢喜,开口道:“有你这话就够了。”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王卿语开口道。 “第一个问题,我和你父皇聊了一天万宁县发展计划,你等着我去拿给你看。”李玄安说着跑回了书房。 “小安子怎么出来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挺高兴啊。”李赤英看着跑出来的李玄安不解地问。 “见他的样子应该去取东西,我们在此等候就是了。”李若怜开口道。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拿着万宁县发展计划和天虹剑回来了,回到了王卿语面前将计划递给了王卿语。 “你边看,我边给你解释。”李玄安递给王卿语之后说。王卿语点了点头,一边看李玄安一边给她解释。她不懂的时候,李玄安就会细心解释,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了。 “不等了,叫厨房做饭,这天都要黑了。”李墨玉见两人久久不出来,于是开口道。 “嗯,想来两人在聊万宁的事情。大家都散了,去准备晚饭。”李若怜开口道。 “是”下人走了,李若怜又转身对着公主府的红莲说:“红莲姑娘,你带着他们去偏厅休息,你们公主此时正在和小安子商量要事,不必担心。” “多谢大小姐。”红莲回礼道,在玄安王府红莲还是比较放心公主的,再说玄安王世子看着他的身板也不会给公主造成什么威胁。于是她带着公主府的人去偏厅休息了。 “公主,你可还有疑问?”李玄安说得口干舌燥,抓起旁边的茶水就灌了下去。 “你的想法很好,为国为民,只是牵动别人的利益很大,你如何应对?”王卿语听李玄安说完之后,觉得他的计划很好,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会撬动许多人的利益,危险重重。 “不怕,谁挡我,我就杀谁。”李玄安抽出了天虹,冷笑道。 “你倒是有魄力,放手做,我会站在你身后。”王卿语开口道。 李玄安听到之后心里一暖,有此话,搏一搏又能如何?好歹现在当县长了,虽然只是七品,但也是有点实权的。 “不必担心,我有一剑,可杀万人。”李玄安开口道。他是不怕的,如今手里的牌还是很多的。 “如此便好。”王卿语道:“还有第三个问题,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写的诗是什么意思?” 李玄安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真是手贱,干嘛要去写诗,现在该怎么解释!想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道:“这没什么,只是有个故事罢了。我做了一个梦,有个皇帝和妃子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李玄安把杨贵妃和唐玄宗的故事告诉了王卿语,王卿语听到之后开口道:“唉,她真惨。不过也算是成就了王朝,好了,此件事了,我该回府了。” 说完王卿语站起身子,准备要回府了。李玄安看了看外面,开口道:“吃了饭再走,如今天色已晚,该吃饭了。” 王卿语看了看外面,如今天已经黑了,她想了想,来都来了,那便吃一顿饭。 第91章 李玄安上任 李玄安见王卿语坐回去之后,便开口喊道:“小荷,小荷,饭好了没有?” 走进来的不是小荷,而是大姐李若怜、李墨玉和李赤英三人,走进来之后李若怜开口道:“饭已经准备好了,公主移步。” “好,多谢若怜姐。”王卿语起身道。 “公主客气了。”李若怜回道。而后带着王卿语去到了饭桌之上,坐了下来。 “李叔不在府里?”王卿语坐下之后开口道。 “他去军营了,说是去看看马鞍和马掌铁的装备情况,如今还未回来。”李墨玉接过话之后说。 “李叔真是尽忠职守,我天元有他,何愁不强。”王卿语赞道。 “公主谬赞了,只是做该做的事情。”李若怜接过话。 李玄安在一旁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几个人说一些客套话。听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吃饭,不要说这些客套话,都是一家人。” “对对对,小安子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公主请坐。”李若怜笑着说。 王卿语一听,脸色羞红,没谱的家伙,谁和你一家人?但是还是开口道:“多谢几位姐姐。” 吃完饭王卿语便回去了,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李玄安啊,他的想法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如果能成功,那将开辟一个时代。 半路的时候红莲开口说:“公主,世子和传闻真的不一样,我看他说话有理有据。” “他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世人都看错他了。”王卿语回头看了看玄安王府的地方说。 能让公主夸的人,肯定是一个不一般的人,而且今天公主还在玄安王府待了这么久,肯定有什么故事。她没有接公主的话,默默地跟在身后,走回了公主府。 入夜了,有人睡得安稳,有人还在忙碌。在一处府邸内,带着青龙面具的男人站在崔邪面前说:“李玄安要去万宁当县令,和皇帝在御书房待了一天,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陪着皇帝很多年的佩剑天虹,崔先生怎么看这件事?” “想来李玄安给皇帝什么礼物!不过,万宁可不是那么好去的,那个地方不是好去的。”崔邪开口道。 “你去安排一下,给李玄安来点阻碍,不过不要操之过急,给他喂一点小鱼小虾就行。”面具男冷笑着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崔邪拱手道,而后走了出去。 “李玄安啊李玄安,去了万宁,谁又能护住你?你自己找死,那我便给你第一把刀。”崔邪出去后,面具男阴冷地道。 与此同时,丞相府里面,南宫时清拿着手中的秘报,对着身边的管家说:“去安排,无论如何,不能让李玄安过得舒服。” “诺”管家离开了,南宫时清在纸上写下一个杀字,写完之后将纸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郎,李玄安要去万宁当县令,这是我们报仇的机会,漕帮的魏老大不是你的大哥吗?你一定要给包儿报仇。”余氏对着面前的男人说,此人正是张鉴之的管家。张鉴之死后,余氏继承了张鉴之的家业,管家还是管家,不过他们的行为比之前大胆了。 “你放心,我张鱼儿一定会让李玄安死的。”张鱼儿冷冷地说道。而后伸手揽住余氏的腰,另一手从上往下开始游走,嘴里说着:“我们再造一个。” “讨厌”余氏媚眼如丝,扭动着腰迎合着,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声音。 “明天,李玄安该去上任了。”皇宫内,皇帝王北辰开口道。 “是的,陛下,明天世子该上任了。”一旁的太监开口道。 “今晚的星星倒是很明亮,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王北辰起身走出来大殿,看着漫天的星辰道。 老太监站在皇帝的身旁没有接话,陪着皇帝静静地看着夜空。 第二天一早,太阳将草叶上的露珠照得闪亮,李玄安身穿官服,腰间挂着天虹剑,身后跟着他从北疆带回来的二十人。他们骑着马,朝着万宁县走去。 “你们看,那是世子,如今当官了,据说是万宁县的县令,是不是真的?”路旁的百姓看见李玄安过街之后开口讨论。 “是真的,我表哥的表哥家的叔在朝中当官说的,世子要去那里当县令。”一个百姓回答着。 “唉,那边的百姓可要惨了。” “可不是嘛!这世子能做啥,让他逛逛青楼喝喝花酒可还行,他懂治理吗?真心疼万宁的百姓,摊上了这么一个人。”一个青衣书生接过话气愤地说。 “我可不这样认为,世子回来之后可没有祸害过百姓,杀的人都是那些当官的。张包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那个外邦人我倒是觉得杀得好,在我们天元的地盘上如此胡作非为。”一个白衣书生接过话反驳道。 “这位公子说得对,世子回来好像没在欺负过百姓,胡作非为过。”一旁的百姓开口道。 经过这书生一说,百姓想了想,李玄安回来之后确实不像以前胡闹了。不过李玄安也没做什么好事。 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看着李玄安开口对着爷爷说:“爷爷,那个大哥哥好帅,他腰间的剑很好看。” 说完之后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芦,爷爷听到之后捋着胡须笑着道:“他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说完之后牵着小女孩走了,没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玄安的身上。李玄安就这样在众人的目送下走到了万宁县。 “倒是个好地方。”走进万宁县李玄安便看了看这个地方,有河、有土地、有人是个好地方。虽然乱一点,但是没关系,他来了。 李玄安走进了县衙,二十个护卫跟在他身后,县衙的几个主官早早的等着李玄安,他到的时候县丞徐伟低身拱手道:“恭迎县令大人。” “恭迎县令大人。”其余人皆是一拜。 李玄安坐在主位上笑着说:“诸位不必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僚,希望大家一起将万宁县建设好。” 看着李玄安笑呵呵地样子,徐伟心里一紧,看来这世子不是传闻那般。 “我看县尉没见身影,是有什么事?”还未等自己开口,就听到李玄安的声音传来。 “县尉去渡口办事了。”徐伟拱手道。 “那本官就在这里等他。”李玄安取下腰间的天虹剑放在桌子上。 第92章 万宁县情况 这时,底下众人才看见李玄安手中的天虹剑,他们心底一颤,看来李玄安有备而来。该死的黄山,非要这个时候去喝酒,难道不知道今天李玄安要来。 “趁此时间,主簿,你把这几年的县衙的收支给本官详细说一下。”李玄安扫了一眼底下,淡淡地开口道。 此时的李玄安颇有上位者的气质,坐在县令的位置,眼里散发出冷冷的光,嘴角却是在笑着,说话间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不过正是这样,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只见一个干瘦得像猴子一样的人走出人群,拱手支支吾吾地说:“启禀大人,县衙……县衙账务繁杂,下官……下官一时间记不住,给我天,我给大人算清楚。” 李玄安起身,走到主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沈钱。”沈钱躬身大道。 李玄安拍了拍沈钱的肩膀笑着道:“你不必紧张,本官不会吃人,你来告诉本官,县衙这几年的一个大致情况。” “大人,万宁县收入并不好,漕帮把持着漕运,加之流民较多,鱼龙混杂,万宁县如今账簿上并没有钱财。”沈钱答道。 “还剩多少?”李玄安问道。 “不到一千两。”沈钱回。 “那确实是很少啊!”李玄安叹息着道。 “这样,本官也不需要你算了。来人,给本官把账簿搬来,本官今天现场算账。”李玄安开口道。他来的时候本来就不打算能得到什么,刚才只是试探他们的态度。 “诺”决明开口道,而后准备带人去搬账本了。 “大人,此事不妥,县衙账簿繁多,难以算清楚,还是等沈主簿算好之后汇报给大人。”徐伟听到之后连忙说道,真让李玄安查,那就情况不妙了。 “是啊,大人,账簿繁多,难以算清,待到下官算清之后给大人汇报。”沈钱附和道。 “没事,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算一下账,一个县衙只有一千两,说出去实在丢人。本官丢不起这个脸,我看看县衙的钱都用在了什么地方。”李玄安笑了笑道,重新坐在了位置上。决明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带着人去搬账簿了。 “大人……”徐伟想要说话的时候被一旁的沈钱拉住了,沈钱开口道:“就让大人算,账簿繁杂,没有一个月算不清楚的。” 听到沈钱的话之后徐伟脸色缓和了一些,想了想确实如此,那一堆烂账,不知道要算到猴年马月去。 就这样,没人再开口说话,他们的心中都在欢喜,因为李玄安此举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玄安独自端起茶水,慢悠悠地喝着,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等。 不一会儿时间,决明带着人搬了几筐账本来到了县衙内,有许多上了灰尘。 “少爷,所有的账本都在这里了。”决明对李玄安说道。 “好。”李玄安缓缓地抬起了眼眸,慢悠悠地道:“既如此,本官马上就开始算,你们找个人去通知一下县尉,就说本官在等他。” “诺”徐伟答道,而后使眼神给一旁的小吏,小吏立马走出了县衙去通知县尉了。 此时的县尉黄山正和漕帮帮主魏无献正在仙悦楼喝酒。魏无献道:“大人,听说县令李玄安今天上任,你不去见见?” “有什么好见的?任他是玄安王世子还是皇子,来到这里就得盘着。魏帮主莫不是怕了他?”黄山喝了一口酒之后道。仿佛整个万宁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对李玄安的到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哈哈哈,大人哪里话?魏某什么时候怕个谁?”魏无献大笑道。 “管他什么李玄安还是王玄安,来,喝酒。”黄山道。 “喝酒”魏无献和黄山碰着酒碗,喝着酒。并没有把李玄安放在心上,如今的县衙在他们眼里如同虚设,这么多年来,朝廷都没有办法对付他们,玄安王世子又能如何? 此时的李玄安坐在位置上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之后几个八九岁的孩童走了进来,齐齐地对李玄安拱手道:“少爷。” “你们几人,把这些账目算出来,就用我教你们的方法。”这几人是李玄安在路上捡回来的三十人之一,在来皇都的路上他就已经教他们算账的方法。这几人很聪明,也很努力,很快就掌握了。 李玄安教他们的是现代的记账方法,表格法。只见得几个孩童拱手道:“是,少爷。” 几个孩童便开始去算账了,一旁的徐伟和沈钱想笑,就这几个孩童就能把账算出来?这可是县衙十几年的账本,李玄安是哪里来的信心? “大人,你不是开玩笑?他们能算清这些账?”徐伟忍不住开口道。 “徐县丞不要急,且看着。”李玄安端起了茶杯,将嘴巴里的茶叶吐掉之后说。 “不过,倒是趁他们算账期间,徐县丞,你把县衙里面的人员告诉我一下。”李玄安继而开口道。 “大人,县衙总共有县丞一人,主簿一人,县尉一人,捕快二十五人。土地五千亩,东西市商铺两千间,百姓十万人。这大概就是万宁的情况了。”徐伟拱手道。 “给你一个时辰,把所有捕快召回。”李玄安抬眼道,说话间摸了摸天虹剑。 “快去,把所有人召回来。”徐伟一看,慌了神,李玄安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啊。 一旁的小吏听到话之后出去了,看来今天的县衙不可能平静了。 “看来徐县丞对万宁的情况很清楚,很不错。”李玄安夸赞道。 “多谢大人谬赞,这是下官该做的。”徐伟拱手道。 “徐县丞谦虚了,只不过本官很好奇,万宁这么多人,为何县衙的银子这么少?”李玄安开口问道。 “大人,万宁情况复杂,漕帮把持漕运,万宁县内更是鱼龙混杂,百姓不服管教,商铺也不服管教,所以县衙没什么收入。”徐伟答。 他们的心中都很清楚,这其中的钱,大部分入了朝中权贵的手里,还有一些入了他们的荷包。 这县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所以县衙的县令干不了多久,要么死了,要么辞官了。 第93章 你在教本官做事 “不要紧,我来了。”李玄安看着底下的人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捕快回来了。 “所有捕快都回来,为何县尉还不见?”李玄安见所有人都到了之后开口问。 “大人,也许黄县尉有重要事情要办,可能晚一些回来。”徐伟替黄山解释道。 “好,那就一起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什么时候走。”李玄安把玩着天虹剑,时不时抽出剑看一看。 “快去看看县尉在哪里,叫他速回。”徐伟对着一旁的小吏道。 接着又一个小吏出去了,就在小吏出去的同时,决明走到李玄安的耳边细声道:“少爷,黄山在仙悦楼和漕帮帮主魏无献在喝酒,如今醉醺醺的正在回来的路上。” 李玄安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道:“徐县丞,本官第一次当官,以后还望徐县丞以及职位多多指教,咱们一起把万宁建设好。” “大人客气了,我等一定协助大人。”徐伟拱手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端起茶杯看了看,随后说:“水没有了,加点水。” 底下的一个护卫给李玄安去加水了,一会儿之后,护卫回来了,李玄安端起茶杯。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底下几人不仅是饿了,而且腿酸腿疼,开始磨皮擦痒起来。 李玄安没有发话他们又不敢坐下,可是这样站着实在难受,这样站着还是上一次。若不是上面的人让他们低调一点,不要和李玄安起冲突的话,他们早就坐在位置上喝着茶了,哪里像现在这般难受。 “各位站着也辛苦,坐,咱慢慢等黄县尉。”李玄安抬眼看了看底下磨皮擦痒的几人,缓缓开口道。他现在还不能把他们逼得太紧,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听见李玄安的话,底下几人如释重负,拱手道:“谢大人。” 他们坐在位置上要么揉着腿,要么捶着腰,没一个安分坐着的人。这些个官老爷,哪里体会过辛苦,每天坐起喝喝茶,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去做,也至于万宁县的官员不知民生疾苦,只晓得每个月有钱进入荷包就够了。 李玄安依旧喝着茶,不管底下的人,他在等,等账目出来,等黄山回来。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李玄安从怀里拿出一块糕点吃了起来,时不时还唧嘴。底下的人早在心底问候了他的祖宗不知道多少遍了。 李玄安此举就是在考验他们的耐心,看看这些人是否忍得住,这第一天没有想象之中那般不顺,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许是他们不敢。 “少爷,算好了。”一会儿之后,最大的那个孩童将算好的账本递给了李玄安。 他接过账本之后扫了一眼,对着孩童说:“好,你们下去。” 待到几个孩童下去之后李玄安将账本放在一旁,开口道:“沈主薄,这账算好了,有几个问题需要你解释一下。” 沈钱心里一突突,没想到李玄安算得如此快,这才几个时辰!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的心里有点慌了。 一旁的徐伟看到之后心里也是有点怀疑,觉得李玄安不可能这么快,可能只是吓唬他们。 沈钱站起身说:“大人,你问,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李玄安开口道:“第一,账目上应当有一百万两存银,但是现在不翼而飞了,你得给我解释一下。” “第二,天元五年的时候,漕运收入逐渐下滑,你得告诉我原因。” “第三,天元八年的时候,有一笔支出没有写明为什么,只写了一句万宁事急,你得给我解释一下。” “第四,上任县令在位期间,为何记账如此之少?” “第五,为何县衙人员的工薪没有登记在册?” “还请沈主簿给本官解释一下。” 李玄安越说越冷,这几年他没想到会有百万两银子不翼而飞了,来的时候他想到会被贪墨,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多。看来自己手中的情报只是涉及一些小人物。 听到李玄安的话,沈钱的冷汗顺着背流了下去,看来李玄安已经算清楚了,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但是他现在已经清楚了。如今只能这样办了,他开口道:“大人,账目繁多,下官还未算清楚,并不知大人所说的问题。” “沈主簿,你这是一问五不知啊。徐县丞,你可否替本官解答一二?”李玄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转而问徐伟。 徐伟镇定的起身,缓缓开口道:“县衙所有账目一直都是沈主簿负责,小官不知。况且大人所说就是真的吗?这几个孩童就能算清县衙这么多年的账目?下官心中有疑问,还望县令大人解释一番。” “自己看。”李玄安将手中的账本丢到徐伟面前。 徐伟捡起账本,与沈钱一起看了起来,首先他们看到分门别类的列举方式感到十分震惊,这样做实在是清楚无比。而后又看到无比清楚的记账,每一年的收支情况以及问题标注都在里面。越看他们的心底越慌,这不仅算得清楚,而且还十分准确,沈钱并不是不知道县衙钱财去向,而是不信李玄安能算出这些东西。现在看到这个账本,他只觉得腿一软,就要瘫坐在地上。 徐伟连忙扶着他小声道:“莫要慌,一慌咱们的命就保不住了。” 听到徐伟的话,沈钱这才稳住了身体。就在这时,李玄安开口问道:“现在可还有疑问?本官算得可清楚?” “清……清楚了,下官无能。”沈钱结巴地说。 “嗯,确实很无能,这样,以后这主簿的位置你就让出来,自然会有人接你的班。”李玄安冷冷地看了一眼沈钱道。如此这般的人,留着只会祸害百姓。 沈钱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他没想到李玄安如此进退有度,而且十分狠辣,一句话就让自己丢了官。 “大人,沈主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做只会让大家寒了心,以后谁敢给县衙做事?”徐伟求情道。 “你在教本官做事?”李玄安看着徐伟冷冷地道。 第94章 杀人 徐伟见到浑身散发杀气的李玄安,一时间怂了,连忙拱手道:“下官不敢。” “知道不敢就不要乱求情小心命没了。在其位不谋其职,养着干嘛?一条狗都知道看门,一个主簿账都算不清楚,你说留着干嘛?”李玄安怒声道。此前的温弱一扫而空,换来的是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样子。 “谁要见本县尉?不知道本县尉忙着和漕帮主吃酒吗?”就在此时,县衙外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来人正是黄山。长得满脸络腮胡,身壮如牛,腰间跨着一把长刀。边说话边带着身边的小吏走了进来。 “公务期间饮酒,来人,拖下去打二十杀威棒。”李玄安看见黄山,开口道。 “诺”决明带人上前欲要拿下黄山。 “我看谁敢,李玄安,本县尉知道你是世子,但是这里是万宁县,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在这里要分清楚大小王。”黄山见此指着李玄安怒声道。 “我说的,你们没有听见吗?”李玄安并没有理会黄山,对着决明等人道。 “诺”决明带人上前将黄山摁住。 黄山挣扎着想要抽刀,但是被决明一脚踢开,决明等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这点小动作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黄山被摁住了之后大喊道:“李玄安,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拖下去。”李玄安摆了摆手道。 “诺” “啊,李玄安,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你给我等着。” “啊” 黄山和一众小吏撕喊声传遍这个县衙,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凄惨,县衙里面所有人都胆寒。黄山可是掌握着县衙里面所有的衙役和捕快,平时只有他打别人的份。站在自己的大兄是刑部侍郎为所欲为。 县衙外聚集着一群百姓,看着黄山被打皆是吃惊。有人开口道:“黄大人怎么不打了?” “听说是新县令来了。”一人接过话。 “新县令是谁啊?敢打黄大人,也不怕被黄大人搞死。” “玄安王世子李玄安。” “是那个杀人如麻,纨绔无边,无恶不作的世子吗?” “就是他,他来我们万宁当县令了,这一来就把黄大人打了,残暴至极啊!” “要我说,打得好,这黄山平时里无恶不作。” “你不要命了?敢这样说话,说不定两人在演戏。你不知道他们都是官官相护吗?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 “你说得对,他们在演戏。演得真好,黄大人和那些衙役叫声真惨。” 百姓在议论着,黄山听到之后都要气炸了,劳资哪里演戏了?李玄安是真大啊,我的屁股要没了。 打完了,有人晕了过去,黄山身材壮硕还没晕,但是屁股火辣辣的疼让他记恨上了李玄安。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早晚得报仇。 决明和赤龙将黄山架到李玄安面前开口道:“少爷,打完了。” “黄山,你可知罪?”李玄安看着黄山问。 你给本县尉等着,早晚让你付出代价。黄山咬牙切齿,但是依旧开口道:“下官知罪。” “那你告诉本官,你犯了何罪?”李玄安坐在位置上开口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刚刚才打了我,现在转过来问我什么罪。屁股的疼痛让他开口道:“下官不该工作期间去喝酒。” “本官来告诉你犯了何罪,其罪一,玩忽职守罪,工作期间与漕帮帮主在仙悦楼饮酒。” “其罪二,贪赃枉法。自担任县尉以来,共贪墨钱财十万两。” “其罪三,与漕帮勾结把持漕运,以权谋私,给朝廷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损失。” “其罪四,奸淫妇女。其中奸杀的有二十人,其余三十人被你送到了青楼。” “其罪五,霸占田地。当县尉以来,共霸占田土五百亩,导致百姓无家可归。” “其罪六,收受贿赂,乱判案。冤假错案百余件,判案全靠银两给得多不多。” “其罪七,拐卖人口罪,你将我们天元的妇女卖到匈奴去,共计百余人。” “这七大罪名,你可认?” 李玄安越说越怒,这简直是毒虫,百姓身上的吸血鬼。 “你这是污蔑,污蔑。”黄山强压着心里的恐慌,反驳道。 “证据?我给你。”李玄安拿出证据丢到李玄安面前。 黄山并未捡起证据,因为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他不知道李玄安是怎么知道的,今天恐怕事情不能善了。 “证据我给你了,现在该你赴死了。来人,推下去杀了,将尸体挂在县衙旁边的柳树上。”李玄安随即开口道。 “诺”决明和赤龙两人出来将黄山押住拖了出去。 “李玄安,你不能杀我,我大兄是刑部侍郎,杀了我漕帮也不会放过你的。”黄山开口道。 徐伟心想,你这个蠢货,怎么能把你哥抖出来。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显然李玄安是有备而来,自己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李玄安,李大人,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黄山看见决明抽出的刀,赶紧求饶道。 “啊” 话音刚落,决明的刀穿过了黄山的胸膛,万宁县风光一时的黄县尉就此死了。 不仅死了,尸体被挂在了树上。围观的百姓心惊胆战的同时心里又十分欢喜,为何一方的黄县尉死了。 与此同时,消息慢慢的传遍了整个皇都。但是事情还没完,李玄安拿出另一份东西,缓缓开口道:“徐伟,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徐伟眼前一黑,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 “徐伟,原本是天元二年的进士,家境贫寒,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进士,由此到万宁县担任县丞。你看看你以前,为何守不住初心,要为虎作伥呢?”李玄安开口道。 “唉”徐伟叹息道:“大人,如果你是一个饭都吃不饱,衣服穿不暖的人,有人将一堆银子放在你的面前,你会不心动吗?” 想他徐伟以前曾经是斗志满满的青年,但是来到万宁后,他发现再高的斗志都不能让自己吃饱穿暖。这时有人给他塞银子,他没忍住,就陷入了其中。 “既然如此,自己犯的错要自己买单,后半生去边疆度过。”李玄安开口道。 “谢大人不杀之恩。”徐伟跪拜说,他没想到李玄安没有杀他,发配边疆能活着就好。 接下来李玄安又把所有犯罪的人该杀的杀,该留的留。整个县衙没剩下几个人。 县尉黄山,主簿沈钱与衙役二十余人被杀,黄山和沈钱的尸体挂在柳树上。徐伟被流放 一时间,整个万宁县无人不胆寒,都在恐惧当中。 第95章 震怒的王北辰 对于百姓来说,他们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黄山这群吃人肉喝人血的家伙终于死了,忧心的是李玄安会不会比黄山他们还要可怕,毕竟一来就人头滚滚。 李玄安把事情办完之后将手中的证据命人带回了玄安王府交给李贲而后带给王北辰。李贲拿到证据并知晓事情之后马不停蹄地朝着皇宫赶,也至于手中的证据还来不及翻阅。 李贲来到皇宫的时候秘卫正将李玄安将县衙清洗的消息告诉了王北辰,只见得王北辰阴沉着脸。李玄安此举出乎了他的意料,杀伐果断、做事狠辣。 “参见陛下。”李贲见到王北辰之后急忙行礼。 王北辰看见李贲之后示意秘卫下去,秘卫下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养的好儿子,为何杀心如此重?才去第一天就杀了那么多人,整个县衙的人基本全被他杀了。” 李贲很想反驳,这不是你把天虹剑给他的嘛,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但是他不敢,而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王北辰之后平和地开口道:“陛下,小安子让我把一些东西给你。” 王北辰接过李贲手中的东西翻开看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完之后眼神冰冷地对着李贲说:“他们怎么敢啊?那是一百万两,不是一千两啊!朕和后宫省吃俭用,多余的开销都不敢有,他们是怎么敢的啊?” 看着王北辰的脸色,李贲心里直冒冷汗,上回见他这样的时候死了很多人,看来咱们王北辰是怒了。也不知道小安子给了王北辰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震怒。 过了一会儿之后,王北辰缓和了脸色,但是语气中依旧含有杀意,缓缓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李贲道:“你看看。” 李贲接过东西翻看着,越看越明白王北辰为什么会生气了。一个小小的万宁县,账目上有一百万两钱财不在了,而这些钱财全部贪墨了。 “你儿子倒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但是人死了,钱却还未回来。你去告诉他,人死了就死了,但是钱也要收回来。”王北辰在李贲看证据的期间开口淡淡地道。 李贲愣了愣,那是我的儿子,你这样做未免太狠了,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广了,县衙里面的人只是小鱼小虾。但是王北辰既然开口了,自己也只能答应了。 “回去我就给他说,不过陛下就确定这钱能收回来?”李贲答应的同时开口问。 “无论他用什么办法,我都要看到这一百万两,总不能白白杀了这二十多人。”王北辰冷冷地道。既然李玄安敢杀,那就让他看看李玄安能杀到什么程度,看看这小子有多大的魄力。 “也不是白白杀了,这些人杀得,如果是我,决不能让他们死得这么容易,还是心软了一些。”李贲笑着道。这些人活着的价值比死了重要,这是对他们来说。对有些人而言,这些人死了价值更大。 “你自己的儿子,你没教好你问朕?”王北辰开口道。 “陛下,咱说话得凭良心,我儿子以前过得多开心,哪里像现在这般?还是啥都不懂要好一些啊!”李贲听到王北辰说的话之后抱怨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的儿子你都没有看明白,世人不都说他纨绔混蛋吗?你瞧瞧现在,敢杀人了。这才回皇都多久,杀了多少人了?果然是你血屠的儿子,双手注定要沾满鲜血。”王北辰揉了揉脑袋,缓缓地道。 “陛下杀的人可比我多很多,而且我手上杀的人多半是为天元杀的,小安子也是。”李贲反驳道。可不是嘛,自己手中杀的人哪次不是为了天元杀的嘛,如果以后下地狱了记得找王北辰报仇,可不是我李贲要杀你们的。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王北辰斜眼看着李贲,而后不悦地说:“赶紧滚蛋,把我的话告诉你的儿子,我要看见那一百万。” “好,谁叫你是皇帝呢!”李贲拍了拍屁股走了。 看着这老哥们的身影,王北辰开口叹息道:“老兄弟,不是朕非要用你的儿子,实在是这天元我能相信的人便是你了。” 就在李贲去找皇帝的同时,刑部侍郎黄童带着人来抓李玄安。走进县衙就开口指着李玄安怒声道:“就是你杀了县衙二十多人?作为世子你居然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李玄安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像本人的男子,不由得开口道:“小日子也敢在这里狂吠,来人啊,拿下。” “喏”决明和赤龙同时动了。 “尔敢,我乃是刑部侍郎黄童,你胡乱杀人,已经触犯了天元律法,我奉劝你乖乖跟我去刑部受审。”黄童并未退缩,依旧指着李玄安道。 “刑部侍郎好大的威风,管到我这里来了。怎么?杀了你弟弟,你很不服?”李玄安冷声道。 黄童怒火攻心,对着李玄安厉声道:“世子莫不是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受审。” 李玄安冷笑着,拿起天虹剑摸了摸说:“你们刑部就这么是非不分?还是说你和你弟弟是同犯?”李玄安停顿了几秒,而后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了。” 黄童知道自己弟弟犯法,开始自己也劝过他,可是他不听,后来弟弟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在他看来弟弟罪不至死,也至于刚刚才气冲冲的来拿李玄安。此时看见李玄安手中的天虹剑,他怂了,略带委屈地开口道:“世子,你如此不顾国法?”。 “我有一句送黄侍郎,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还是回去好好查一下,看看你弟弟到底冤不冤。”李玄安在来县衙的时候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这个黄侍郎属于那种护弟狂魔,不过却没有沾染他弟弟所犯的事情。许多事情黄侍郎都是不知情的,哪怕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有染他都不知道。 “我会回去查清楚的,若是我弟弟没有犯死罪,我就算不做官了也要状告世子。”黄童甩了甩衣袖走了。 李玄安摇了摇头,独自道:“若不是看在你只是死脑筋,这些年为官清廉的情况下,我早就把你抓了,你会感谢我的。” 第96章 房中女子 南宫时清的府里聚集着一群人,这群人都是御史台的人。为首的御史大夫开口问道:“不知相爷召集我们来所为何事?” 南宫时清喝了一口茶之后淡淡地道:“想必都已经知道李贲的儿子李玄安如今在县衙杀得是人头滚滚,这样嗜杀成性、罔顾国法的人如果不受到处罚,所谓国法何在?陛下顾念玄安王的功劳,一时间心软,各位难道作为言官不作出点行动,就让天元这样任由玄安王世子胡来?” 众人一听在心底骂着南宫时清,你自己想要弹劾玄安王你就直说,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吗?还有,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把我们聚集到一起,真当皇帝看不见吗? 当然他们不敢,带头的御史开口道:“此乃我等责任,相爷尽可放心。” “是啊,是啊,相爷尽管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其余的御史每个人都笑着说道。 “那就拜托各位了,天元能不能海晏河清就看各位了。”南宫时清起身拱手道。 “相爷放心。”一众御史起身回礼。 此间公主府内,王卿语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红莲此时正站在旁边说:“这世子也太狠了,才上任就杀了整个县衙的人。” “他这第一把火倒是烧得不错,就看第二把火能不能烧起来了。”王卿语没有理会红莲,转而笑着说。那天下午,李玄安把计划全部告诉她了,包括上任要做的三件事。如今第一件事算是做了。 红莲不解,看着公主的样子,想来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难不成这是公主的意思?她不敢想,如果是公主的意思,干嘛要杀人? 同样不解的还有城里的乡绅和商人,他们此时正在害怕,害怕李玄安将他们杀了。倒是漕帮的魏无献知道消息之后,不禁感叹道:“这个对手不简单啊,此前倒是小看他了。” 此前是他约黄山喝的酒,为的就是试探李玄安,哪曾想李玄安直接把人杀了,用这二十多人来立威。这让他觉得李玄安并不是传闻那般只是个废物纨绔子弟,如今看来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魏无献的身边站着一个白衣青年,生得一副女人样,在魏无献开口之后接着话道:“李玄安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公子希望这把刀断了。” 魏无献起身拍了拍手道:“放心,他活不长。” 李贲回到家就把皇帝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了李玄安,李玄安听到之后吐了一口痰道:“我从哪里给你弄一百万嘛!”随后又对旁边的决明说:“你带人,把这些人的家全部查抄了,所有家眷全部收监,人不够就皇城司要。”说完之后李玄安掏出来一块令牌丢给了决明,这是来的时候李贲给他的,能调动皇城司协助办案。 “是,少爷。”决明拿着令牌带着人走了出去。 “赤龙,你去通知万宁县所有的乡绅和商会里面的老板明天正午来县衙,就说我有事找他们,不来的后果自负。”决明出去之后李玄安又给赤龙下了一个命令。 “是,少爷。”赤龙带着人出去了。 眼下他需要解决几个问题,一个是漕帮的事情,一个是万宁县治理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县衙人员的问题。吏部的人他不会要,皇帝说了,万宁他全权做主。 人员好解决,考试招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他又叫人去请了一些教书先生,让他们来县衙。 安排好之后李玄安这才走进了自己在万宁县的府衙,这是上一个县令住的地方。虽然不及玄安王府,但是也是不错的了,可惜的是上一个县令死在了里面。李玄安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随即带着自己的府兵去了县丞住的地方。 县丞徐伟住的地方是一处别致的庭院,里面的装饰很典雅,大有点文人雅士的感觉。一进庭院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李玄安在里面逛了许久,发现庭院里种植了不少的桂花。李玄安主屋走了进去,刚进去就觉得不妙,他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只因为前方有人在沐浴,那洁白的后背,光滑的身躯 “谁?”还未等他完全欣赏,那女子将身体沉下去露出一个头问。 李玄安这才看清女子的模样,这女子生得一副瓜子脸,睫毛很长,眼睛很大,嘴巴小巧,在水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很美。 “你这登徒子,你是怎么进来的?”女子看见是一个陌生男子便慌了,开口呵斥道。 “哦哦哦,不好意思走错了。”李玄安尴尬地退了出去,还未走几步李玄安停下了脚步,不对,我为啥要走,这里是县丞住的地方,这人是谁?难不成是徐伟养的美娇娘?也没听说徐伟有这爱好,难不成是情报有误,不管了,还是问问再说,于是他转过了身。好巧不巧,那女子刚转过了身,李玄安将女子看了一个精光。 “啊” 女子看到李玄安转过身看着自己,不免得叫喊出声,迅速缩回到了桶里。李玄安也是尴尬地回过来头,可别说,这美娇娘身上居然没有一点赘肉。皮肤居然如此光洁,而且很有料。 “少爷,怎么了?”府兵听到动静之后赶了过来在门口问道。 “没事,你们去忙。”李玄安急忙开口道,还好他有随手关门的习惯,不然这女子还活不活了。 “喏”府兵离开了。 李玄安此时背对着女子问:“你是谁?为何会在县丞的府中?” 女子听到李玄安的话都要气炸了,我是这里的主人,你问我是谁。不过此时她一个弱女子可不敢胡来,于是开口回道:“我是这座宅院的主人,此前是县丞租我家的庭院,如今已经到期了。不知公子是谁?为何会在此处?” 李玄安惊了,这庭院是徐伟租的啊,自己怎么不知道?情报有误啊!于是李玄安急忙解释道:“我是万宁县的县令李玄安,我以为这是县丞的庭院,这才冒昧进来。” 此时女子正在窸窸窣窣的穿衣,李玄安心里一阵悸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女子边穿衣边道:“原来是县令大人,小女子叫金瓶儿。” “银瓶是你什么人?”李玄安听到之后不由得开口问。 “她是我妹妹,县令大人认识她?”金瓶儿开口道。 李玄安此时觉得自己遭算计,果不其然,他听见没有声音之后回头一看,发现金瓶儿正笑眯眯抵看着他。他不悦地道:“你们姐妹真是好手段,在下佩服。” “世子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您突然闯进妾身的庭院里,还正巧碰上妾身正在沐浴,妾身这清白之躯可都被您给看光了呢!可您却这般说话,实在是令人心寒啊!”金瓶儿轻轻地撩拨着发丝,娇嗔地说道。 李玄安心头一震,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本世子会来到此地的呢?” 第97章 金瓶儿 要知道,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是否会来这个地方,而眼前这位金瓶儿竟然能够在此守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瓶儿微微一笑,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李玄安缓缓走来,口中轻声回应道:“其实,妾身不过是在打赌罢了。我猜世子您定不会前往那死人居住之处,果不其然,妾身这次可是猜对了呢。” 事实上,金瓶儿对于李玄安是否会出现在这里并无十足把握,她只是凭借着一种直觉和赌注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李玄安听闻此言,原本就阴沉似水的面庞变得更加阴郁,仿佛能滴出墨来一般。他紧紧皱起眉头,眼神冷冽如刀,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冷漠,生硬地道:“好一个机智过人、心思缜密的女子!你竟然能够如此巧妙地设计,将本世子引来此处。想必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现在本世子已然在此,你也不必再继续卖弄小聪明了!快快说出你真正的意图!否则,休怪本世子对你不客气!” 说罢,他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金瓶儿听到李玄安那毫无感情、冷冰冰的话语后,并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相反地,她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悲泣道:“世子啊,请您帮帮我们姐妹俩!我们只希望您能够替我们报血海深仇啊!” 接着,金瓶儿声泪俱下地向李玄安讲述起她们悲惨的身世遭遇:“我和银瓶本是前任礼部尚书的亲生女儿,我名叫余诗曼,而我的妹妹则唤作余诗雨。由于我们的父亲坚守正义,不肯与那可恶的丞相同流合污,结果竟惨遭污蔑陷害,导致全家遭受灭顶之灾,被残忍地处以满门抄斩的极刑!当时,我和妹妹拼尽全力才得以藏身于府内的地窖之中,侥幸躲过这场浩劫。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说到这里,金瓶儿不禁又放声痛哭起来。 “我余家满门就这样冤死了,这么多年我们躲躲藏藏,改名叫金瓶儿和银瓶才得以苟活,希望世子你能帮我们报仇,只要能报仇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停止哭声之后,金瓶儿决绝地说。 “我该如何帮你?”李玄安面露苦涩之色,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现在这个情况,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连性命都难以保全……又怎么有余力去帮助别人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摊开双手,仿佛想要把心中所有的苦闷和无奈都展示出来一般。 “没关系,我们愿意等。”听到李玄安的话,金瓶儿露出了笑容。 李玄安开口柔声道:“罢了,你起来,这件事我帮你应下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帮你父亲平反,只不过不是现在。”不过说了一半他又冷声道:“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岂敢岂敢,世子大人请尽管放心好了,小女子所说句句皆是实情啊!绝无半点虚言欺瞒之意!”金瓶儿满脸惶恐地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额头上甚至都有冷汗渗出,仿佛生怕眼前这位身份高贵的世子会因为自己的言语而产生丝毫不悦或者怀疑之心。她那一双美眸之中满是恳切与真诚之色,就差没把心窝子掏出来给对方看了以证清白了。 “你起来,这庭院真是你的?”李玄安开口问。 “以后就是世子的了,我只是府里的丫鬟。”金瓶儿起身道。 你看看,这般乖巧伶俐、善解人意的女子实在是难得一见啊!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又怎能故作推辞呢?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轻声说道:“哈哈,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啦!日后还望姑娘好生伺候本世子才是呀。” 说罢,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期待与欢喜。仿佛在告诉她,以后你就不是我的人了。 金瓶儿脸色娇羞,妩媚地看着李玄安道:“只要世子想,瓶儿便会好好伺候世子。” 李玄安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他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他伸出手,紧紧地揽住金瓶儿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然后,他低下头,贴近金瓶儿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之后,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和调侃。 金瓶儿听到这句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故意让自己的曲线更加明显地贴在李玄安的身上,然后娇嗔地说:“你若真是那样的人,我又何必与你在此等你呢?”说完,她抬起手,轻抚着李玄安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少爷,教书先生找来了。\" 正当李玄安心神激荡,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护卫低沉的禀报声。这道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让他浑身一震,原本炽热的欲望瞬间冷却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轻轻推开怀中的女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就被冷静所取代。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必须面对现实,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误了事。 站起身来,李玄安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定了定神,然后对着门口说道:\"让他们在县衙等我\"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那名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待护卫领命离去后,李玄安再次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去找你。\" 女子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李玄安走后,金瓶儿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自言自语地道:“看来世子也很好色嘛,怎么银瓶说他很克制,看来还是自己的诱惑力大一些。”说话间低头看了看自己傲然的山峰。 第98章 招聘 “诸位久等了。”李玄安一边说着,一边踏进了县衙,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他深知眼前这群教书先生对于万宁县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可以说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然而,众人却是一脸疑惑和茫然。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位世子把大家召集到这里究竟有何用意?尤其是考虑到今天县衙刚刚发生了一场惨祸——竟然有多达二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逝去!难道说……这些教书先生们犯下了什么罪过不成?想到此处,每个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恐慌之情。 \"不知大人叫我等来此所为何事?\" 其中一个满脸皱纹、须发皆白的最年长的老者,用他那略微颤抖且带着疑惑的声音开口问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其他同伴们的脸,每个人都面面相觑,神情茫然,而且还有点恐惧。 “叫各位来是有事相求。”李玄安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对视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他,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 只见那位老者率先站出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不知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等去做的,如果我们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李玄安微微点头,表示满意,接着他话锋一转,开口问道:“诸位以为我今天所做的事情如何?”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陷入了一阵慌乱之中。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害怕,他们不知道李玄安此举是什么意思。 “大人今日之举实乃大快人心之事!这不仅有利于万宁县百姓,更可称得上是为民除害、铲除毒瘤啊!然而,世间万物皆具两面性,此番做法亦难免带来一些负面影响。大人这般行事,恐怕会令万宁县民众心生惶恐啊。”老者恭敬地拱着手说道。他目光凝重,似乎对未来充满忧虑。 “所以叫诸位来是来解决此事的,你们都是读书人,见识广博、知识渊博,自然也比我懂得多些。”李玄安一脸诚恳地说道。 此时此刻,县衙正值用人之时,但人手短缺却让他感到颇为棘手。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尚不成熟的计划。然而,这个计划是否可行,还需要集思广益,听取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本官这里有一份不成熟的想法,还望诸位能不吝赐教,帮我审视一番。若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或是需要改进完善的地方,请各位直言无妨。”李玄安语气谦逊,态度极为低调。说完这番话之后,他便轻轻地从衣袖中取出一卷纸轴,将其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纸轴,缓缓展开,目光落在纸上,只见那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招聘\"二字,字体遒劲有力,犹如龙飞凤舞。 紧接着,下面详细地说明了具体情况,并分条列点清晰地写明了一系列要求: 其一,无论是谁,只要是我天元子民均可参与此次招聘; 其二,本人及其三代以内直系亲属不得有任何犯罪记录,且拥有万宁县户籍者将被优先考虑; 其三,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治理能力,拥有真才实学、过硬本领之人方可胜任。 最后一条则明确规定:本次县衙招聘人才将由笔试与面试两部分构成,笔试成绩排名前二十者可获得面试资格,最终录取结果将根据面试表现择优而定。 老者凝视着这份以白话书写而成的\"招聘\",心中涌起一股新鲜感。然而,当他仔细阅读完毕后,内心却如掀起惊涛骇浪般无法平静。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恭敬地道:\"老朽替百姓谢大人,大人此等举措实乃我万宁县之福泽啊!\" 他深知县令所写的这篇告示并未偏袒那些世家大族,而是给予了所有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只要满足条件,人人皆可一试身手。对于那些身处社会底层的士子们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改变命运、实现抱负的绝佳契机。 其余众人见到这位老者竟然如此激动,心中都不禁涌起了强烈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德高望重、见多识广的叶老如此失态。 当他们终于看清那件物品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瞠目结舌,紧接着纷纷双膝跪地,对着李玄安毕恭毕敬地说道:“我等谢过大人!”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位拯救世界的英雄或者神明一般。而李玄安则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来这件事成了。 于是他面带微笑,语气和缓地开口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不必多礼!今日将各位召集于此,目的便是想请大家帮忙誊抄这份告示。当然,数量自然是多多益善。待明日,本官会命手下之人将这些誊抄好的告示广泛张贴出去,同时也期望诸位在离开此地后能够向更多人传达这个消息。本官所需要的,乃是那些真心实意、脚踏实地,愿为万宁县百姓谋福祉、办实事之人;绝非那些只知饮酒作乐、毫无作为的酒囊饭袋,更非那些纸上谈兵、空口白话的夸夸其谈之徒。倘若在座诸公有志于参与此次考核,尽可一试。本官在此郑重声明,绝不偏袒任何一人,一切皆以真实才干为准绳。” 听闻李玄安这番话语,台下众人情绪激昂,纷纷再次跪地叩谢,并齐声高呼:“多谢大人!”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时间了。 满怀雄心壮志、一心报效国家的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世家大族与功勋权贵把控朝政,而出身低微的自己若想踏上仕途简直比登天还难!如今李玄安竟然愿意给他们这样一个难得的机遇,他们又怎会不好好把握呢? 李玄安眼见着众人再次跪地叩拜,心中不禁有些不悦,当即沉声道:“切莫轻易下跪!男子汉大丈夫,铮铮铁骨,膝盖之下可是有着比金子还要珍贵的东西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与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此件事情就拜托给诸位了!我衷心期望咱们能够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共同将这万宁打造成一个政治清明、社会公正、风气清正的美好家园!让这里充满正义与公平,成为人人向往的乐土!” 底下众人情绪激昂,仿佛内心深处燃烧起一团火焰,纷纷站起身来,向李玄安拱手施礼,齐声说道:“我等定当不辱使命!”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空气之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从李玄安那慷慨激昂的话语里,众人仿佛看到了一幅美丽而祥和的家园画卷正在徐徐展开。仿佛这里未来安居乐业、其乐融融;没有贫穷与饥饿,只有丰衣足食、幸福安康。这幅美好的愿景让每个人都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 李玄安转身离去,他知道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娘子还在家里等待着自己。而剩下的人们,则在老者的引领下继续忙碌着。他们全神贯注地抄写着手中的这份“招聘”,一笔一划都倾注了心血和努力。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深沉,但众人却毫无倦意。他们沉浸在工作之中,忘记了疲惫和时间的流逝。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那份使命感,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那个共同的理想——建设一个更美好的家园。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灯光闪烁,笔尖舞动,纸张翻动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独特的旋律。 第99章 走水 李玄安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徐伟的房间。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晃着。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放着一张纸条。 他走上前去,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世子,今夜奴家就不陪你了,改日等奴家收拾好之后再来找世子。”落款处,正是金瓶儿那娟秀的字体。 李玄安心头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无奈所取代。他摇了摇头,将纸条放回原处,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划破夜空的宁静。李玄安漫步在街头,心中思绪万千。金瓶儿的离去让他感到有些寂寞,原本期待的欢愉也化为泡影。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前县令的居所。抬头望去,只见大门紧闭,周围一片漆黑。李玄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走了进去。一阵寒风吹过,吹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不禁有些害怕。 此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李玄安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向前走去。走进了主屋之中,将灯熄灭之后便准备休息。 他手下的府兵们,正昂首挺胸地笔直站在门口两侧,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兵器,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和挑战。他们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门内的安全与宁静。 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之时,一群身着黑衣之人影影绰绰地向县令府邸靠近。他们行动诡异,脚步轻盈,仿佛幽灵一般穿梭于黑暗之中。每个人怀中都紧紧抱着一捆干草和一瓶瓶煤油,显然心怀不轨。 为首的那个人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戾。他压低声音对身后众人说道:\"老大有令,今夜晚间定要取李玄安性命!各位手脚都放利索些!\" 话音刚落,这群黑衣人便迅速散开,将怀中的煤油和干草均匀地洒落在县令府邸四周。随后,领头者手持火把,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脚下的干草。刹那间,熊熊烈火腾空而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县令府邸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火光映照下,领头那人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得意洋洋地道:\"这便是你杀害我儿的报应!\"原来,此人名叫张鱼儿,乃是余氏的姘头。李玄安此前因为某些原因斩杀了张鱼儿之子,此番前来正是为子报仇雪恨。 \"走水啦!走水啦!\"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府兵传出阵阵惊呼声。 “快救大人。”然而这么大的火,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玄安被大火吞没。 没过多久,熊熊大火便将此地吞噬殆尽,昔日繁华热闹的县令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和满地灰烬。滚滚浓烟直冲天际,仿佛要向世人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灾惊醒。他们惊慌失措地跑出家门,望着眼前已经沦为废墟的县令府,不禁发出一阵阵叹息:“唉,果然如此啊!万宁县的县令怎么可能活得长久呢?” 有些人开始回忆起历任县令的遭遇,他们或离奇死亡,或突然失踪,无一不是以悲惨收场。而这次的火灾似乎再次印证了一个说法——万宁县的县令宝座就像是一个被诅咒的位置,谁坐上它,谁就注定不得善终。 人们议论纷纷,万宁县不可能让外人把持,一看这就是人祸。 然而,更多的人则只是默默摇头,心中暗自祈祷这场灾难不要波及到自己身上。毕竟,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能够平安度日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抄书的众书生听到消息之后一阵难过,刚刚有的希望现在又没有了。正当他们难过之际,有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此人正是李玄安。 众人一阵欣喜,老者开口问:“大人没死?” “本官可没有那么容易死,这件事还希望诸位保密,我可不想别人知道我活着,如果我活着的消息走漏了,各位就别活着了。”李玄安开口冷声道,样子像是要吃人的恶魔一般。 李玄安早就知道有人今晚要对他下手,所以去县令府只是引出对他下手的人。去了县令府之后熄灯了他就悄悄从后门溜走了。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冷还是被李玄安吓的。他们连忙拱手道:“我等不敢。” “你们休息,明天再接着抄,这家你们暂时就不要回去了。”李玄安接着开口道。 看来李玄安不信任他们,不过没有关系,待在这里挺好,如今县令还活着,他们的希望就还在。 “老爷,少爷死了。”一会儿之后,徐福跑进来慌张地给李贲说。 “你说什么?”李贲震惊地问。 “少爷死了。”徐福接着道。 “我的儿啊!你怎么死了啊。”李贲听后悲切地哭着。 徐福在一旁很无语,想说,老爷,戏过了。但是并没有,反而掩面而泣。 李若怜三人听到消息之后来到李贲面前,边哭边安慰道:“爹,你要保重身体啊。” 哭了一会儿之后,李贲起身,抹着眼泪走出了府,出去的时候说:“我一定要让杀我儿子的人付出代价。” 于是李贲带着三千府兵朝着万宁县而去,到了之后就对除了漕帮以外的一些小帮派进行了清洗,一时间万宁又流了许多血,百姓陷入了惊恐害怕之中。 今晚许多人睡不着,先是李玄安身死的消息传遍皇都,接着是李贲杀人的消息。 皇帝王北辰也在秘卫的口中得知了这两个消息,他先是说了一句:“死了真可惜”,而后又拍了拍桌子说:“李贲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南宫时清知道这两个消息的时候,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这无疑对他来说是这几年最好的消息。于是转身抱着小妾支棱了起来。 公主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带着人朝玄安王府赶去,她知道李玄安没死,这是李玄安的计划之一。但是她要配合李玄安演戏,于是才带着人赶去王府。 还有一个人不相信,那就是崔邪,他觉得李玄安死得太容易了。 李贲杀完人之后带着人来到了前礼部侍郎张鉴之的府邸。 此时张鱼儿正在余氏的肚皮上快活着,边快活边说:“李玄安已经杀了。” “张郎真有本事。”余氏扭动着腰迎合着。 “嘭” “来人,杀了。” 就在他们快活之际,门被踹开了,紧接着传来李贲冰冷的声音。 很快没有防备的二人死在了府兵的刀下,紧接着便余氏和管家张鱼儿私通的消息传遍了皇都。 李玄安的死是因为李玄安杀了两人的儿子,众人震惊的同时也替张鉴之觉得不幸。 第100章 手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大殿,照亮了整个空间。然而,殿内的气氛却异常沉重,弥漫着悲痛与哀伤。 李贲身着素衣,面容憔悴,脚步蹒跚地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他眼中满含泪水,声音颤抖地向皇帝哭诉道:“陛下啊!您可要替微臣作主啊!我的儿子惨遭不幸,已经离我而去,如今连尸骨都找不到,微臣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说到这里,李贲的哭声愈发凄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每一滴眼泪都是对失去爱子的无尽悲伤,泣不成声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默默注视着这位悲痛欲绝的大臣,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无助。 王北辰一脸悲伤地看着李贲,轻声说道:“玄安王啊,请节哀顺变!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一旦逝去便无法复生。听到令郎不幸离世的消息,朕也感到十分悲痛和惋惜。但请放心,朕一定会下令皇城司彻底追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与此案有关之人,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以慰令郎在天之灵!” 李贲满含泪水,声音哽咽着回答道:“多谢陛下关怀!只是昨夜微臣得知爱子惨死的噩耗后,悲愤交加、怒火攻心,一时冲动之下竟然杀了不少人……如今回想起来,实在懊悔不已。恳请陛下念及微臣当时乃是因丧子剧痛而失去理智所为,能够宽恕微臣的罪过。”说完,他又忍不住低头拭泪。 就在王北辰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只见一名御史挺身而出,高声说道:“陛下啊!微臣斗胆进言几句。玄安王贵为天元之王爷,本应成为众人之楷模,但如今他们父子却公然违背律法,肆虐残暴,实乃大逆不道啊!想那李玄安竟然残杀县衙二十余众性命,而昨夜玄安王更是大肆杀戮,血流成河,致使满城百姓惶恐不安呐!恳请陛下能给大家一个说法,否则长此以往,民心不稳,恐怕会引发社会动荡啊!” 话音未落,另一名御史也紧接着站了出来,表示赞同之前御史所言,并补充道:“陛下圣明!此次事件若不能妥善处理,给予民众一个合理的交代,恐怕会激起民愤,甚至可能导致动乱发生。还望陛下三思啊!”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我的儿子死了,又不是你们的儿子,现在还要我给你们交代,你们好大的面子。”李贲咆哮着道。 “陛下,您瞧瞧,如今玄安王不思己过,反而咆哮朝堂,丝毫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先前那个御史硬着头皮说。 “我说你们这些文官,是不是读书读到牛屁股里面去了?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难道你们不知道玄安王是因为丧子之痛才会如此冲动行事的吗?”程无敌怒发冲冠,手指差点戳到那位御史大人的鼻子上去,破口大骂道。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怒气和不屑:“人家刚刚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你们这帮书呆子不但不同情怜悯,竟然还要兴师问罪,简直就是毫无人性、铁石心肠!真是白白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你……你说什么?你这个莽夫!”那御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武官竟敢当众对自己如此无礼,这让他感到十分屈辱和愤怒。然而面对程无敌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争执不休了!”王北辰抬起手来,语气严肃地说道:“关于此事,朕心中自然有数,自有定夺和分寸。”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扫视着众人,然后将视线停留在李贲身上。接着,王北辰缓缓开口道:“玄安王虽然事出有因,但其行为仍需受到责罚。故,朕决定对其处以罚俸一年之惩,以作警示。” 听到这个判决,李贲不禁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无奈。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低头恭敬地回应道:“微臣心甘情愿领受此罚。”说罢,他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皇帝的惩处。 然而,在场的许多人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这算哪门子的惩罚啊?谁不晓得玄安王府根本就不差钱呢!”这样的处罚对于富裕的玄安王府来说,简直如同九牛一毛,毫无实际意义可言。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皇上的决定感到困惑不解。 \"怎么?你们对朕的处罚不满意?\"王北辰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眼神冷漠地扫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声音冰冷至极。 百官们被皇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急忙齐声答道:\"微臣不敢!\" 他们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心中却暗自叫苦不迭。 “我看你们很敢嘛。”王北辰眼神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玄安王世子李玄安究竟是如何触碰到你们的利益了?竟然让你们不惜痛下杀手,欲要将其灭口!”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之上炸响,震得在场的百官们皆是面色一变,但却没有人敢于站出来回应。 紧接着,只见王北辰猛地伸出手,将李玄安此前送来的那一堆证据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那些原本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顿时四散飞舞开来,宛如一片片雪花般飘落在了百官们的脚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地上那些散落的证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之感。 “你们知道一个小小万宁县贪墨了多少钱吗?一百万两,足足一百万两,朕和后宫省吃俭用,每年才省下几万两,而一个小小的万宁县这几年竟贪墨了二十万两。那二十多人,李玄安杀得好,若是朕,可不止这二十多人。” “你们一个个安逸享受惯了,以为朕提不动刀了,就来欺瞒朕了?” “来人,天龙卫给朕查,查出谁参与了贪墨案,格杀勿论。” 王北辰冷声道,他是真的怒了。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们看得出皇帝这次怒了。 南宫时清心里惊涛骇浪,没想到此举竟然是皇帝手笔,李玄安死了,皇帝举起了屠刀。 估计整个天元又要人头滚滚了,百官心里各自打着算盘,好在万宁县的事情参与得不多。 \"诺!\"一声干脆利落的应答声响起后,天龙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这些天龙卫乃是皇帝亲卫中的精英力量,专门负责监视朝廷百官的一举一动。他们训练有素、身手矫健,而且对皇帝忠心耿耿。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哪怕前方困难重重也绝无怨言。 此刻,接到命令的天龙卫们深知此次调查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分成数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各个官员府邸和相关场所展开严密侦查。每个队员都全神贯注、小心翼翼,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在这个看似平静却暗潮涌动的京城之中 ,一场血雨腥风正在到来…… 第101章 李玄安没死 散朝后,部分官员神色慌张地回到府邸。他们匆匆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取出藏在暗格中的文件和账簿,这些都是与万宁县相关的重要物件。随着火苗舔舐纸张,一缕缕黑烟升起,那些可能引发麻烦的证据逐渐化为灰烬。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紧接着,这些官员又如临大敌般翻找起其他角落,将一切与贪墨有关的蛛丝马迹统统清除干净。他们深知,此时此刻必须谨慎行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与此同时,整个朝堂上下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原本嚣张跋扈的贪官污吏们纷纷偃旗息鼓,夹紧尾巴做人。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但无人敢轻易触碰这根敏感的神经。因为大家心里清楚,在这种风头浪尖之际,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众矢之的,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散朝之后,皇帝沉思片刻,随即颁布了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旨意:万宁县将交由玄安王府派人接管。众人皆惊,目光纷纷投向玄安王府,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一决策背后的深意。 然而,更令人们始料未及的是,最终接手万宁县的竟是公主王卿语!这位平日里深居宫廷的金枝玉叶,如今竟要亲临地方理政,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王卿语抵达万宁县后,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她的第一道指令。她依照事先精心策划的方案,派遣专人前往皇都散布县衙招募人才的消息。一时间,整个皇都沸沸扬扬,人们对这个神秘的县衙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紧接着,王卿语又马不停蹄地召集当地的商贾和乡绅们齐聚县衙,共同商讨万宁县的建设大计。在此期间,她展现出非凡的智慧和果断的决策力,详细阐述了自己对于万宁县未来发展的构想,并倾听各方意见,积极寻求合作共赢的途径。 商人们被王卿语的气度和见识所折服,纷纷表示愿意全力支持县衙的工作;而乡绅们也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公主充满敬意,愿为家乡的繁荣贡献力量。 “我知道各位有疑问,为什么我会来接手万宁县。其实我不是来接手万宁县的,我是来告诉诸位,这一切都是玄安王世子的想法。”王卿语最后笑着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谁当先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鬼啊!” 然而,那所谓的“鬼魂”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本官还没死呢,你们是不是很意外?”原来,这人竟是李玄安! 看着周围人们惊慌失措的模样,李玄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出现会引起一番轰动,没想到竟吓得这些人如此狼狈不堪。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了他们对自己的敬畏之情依然如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之中。有的人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有的人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玄安;还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仿佛见到了最恐怖的景象。 而李玄安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待到众人稍稍恢复平静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必惊慌,本官今日前来是有事情和诸位相商。” “我知道诸位都是当地的商人乡绅,在当地都是有名的人物。在此县衙想要与诸位合作,共同建设万宁县。” “当下万宁县缺少资金,所以只能仰仗诸位了。” 听到这里他们才知道李玄安是有求于他们,果然县衙没钱什么都做不了。一时间众人心里都舒服了。 “我这里有两个方案,凡是主动募捐的商人,以后县衙的生意诸位都可以参与。而且,保证各位不会失望。”李玄安胸有成竹的开口道。 “不知县令大人所说的生意是什么生意?”一个长相温雅的商贾开口道。 “我知道你,你是沈万三的儿子沈南初,你家是做酒水生意的,恰好,本官这里有一款酒想要让你品鉴一二。”说话间李玄安拍了拍手,决明抱着一个酒坛走了出来。 众人十分好奇什么酒能入得了沈家的眼里,沈家可是把控着基本上天元所有的酒水生意。 沈南初先是震惊李玄安知道他的名字,还这么清楚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来眼前之人并不是废物世子,而是一个有谋划的人。 随后又是好奇李玄安说的酒,到底是什么酒能让他有这个自信,沈南初不知。 只见得决明揭开了酒坛,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有人惊叹道:“好香的酒。” 随即决明在李玄安的安排下开始给众人倒酒,其中包括公主王卿语。 众人忍不住勾人的酒香,端起碗喝了一口,只觉得十分辣喉咙,而后嘴巴里面散发着淡淡的醇香,这股子辣一直顺着咽喉穿梭而下。 “好酒,真烈。”众人不禁开口赞叹道。 “大人,沈家愿出五十万两与县衙合作,只不过这酒只能沈家独自经营。所得利益县衙占七成,我沈家占三成。”沈南初急忙开口道。这个东西必须拿到,如果拿不到自家的生意估计要完。所以他才开出如此的价码,让人无法拒绝。 “沈公子果然好魄力,此事本官答应了,希望以后沈公子多多支持县衙工作。”李玄安高兴地道。没想到沈南初如此大手笔,不愧是沈万三的儿子。 “大人,可还有其他生意,我们愿意和县衙合作。”众人才反应过来,美酒生意就这样被抢,于是懊恼道。 “生意多得是,只不过要看诸位的支持有多大。如今还要看看各位有没有合作的心,县衙目前要建设万宁县,所需资金不少。我呢想了一个办法,诸位如果愿意募捐资金,我会让人立功德碑立在万宁县,以供后世的百姓记得各位的付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李玄安见众人的反应,话音一转眯着眼道。 如此名留千古的事情他们怎么能不心动,沈南初率先开口道:“我沈家愿意出十万两给县衙建设万宁。” “我刘家愿意出八万两。” “我杨家出七万两。” “我朱家出五万两。” …… 一时间李玄安就收获了几十万两,建设万宁县的初步资金有了。 “万宁百姓会记得诸位的,以后有生意我会主动找诸位的。”李玄安拱手客气地说着。 “大人客气了,这是我等应该做的。”众人拱手回礼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这里面都是利益,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客气。在天元,这些商人想要名传千古是不可能的。在后世,你很难听到古代谁做生意厉害。所以有这个机会,他们又如何不心动呢? “还望诸位回去之后不要将我没死的消息说出去,若是说了,可别怪本官不客气。”将要结束的时候李玄安开口冷声道。 “我等定然不会说出去。”也许是怕了,昨天挂在县衙旁边柳树上的尸体今天还在那里,他们怎么不怕呢。 商人走了,房间里面留下李玄安和王卿语。王卿语开口道:“以后这酒,每个月送十坛到公主府。” 还未等李玄安反驳,王卿语就走了。李玄安心情大好,没想到今天出奇的顺利,这些商人和乡绅都没有反驳自己。 傍晚时分,所有人将银子或者银票送到了县衙。李玄安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一时间懵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加起来有一百多万两,除去酒水合作生意也有几十万两。 李玄安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还没处理,于是把决明叫来了。 第102章 皇帝的棋子 “决明,我让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李玄安背负着双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问道。 决明赶忙上前一步,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回少爷的话,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将那家全部查抄完毕,并对所有财物进行了详细登记造册,请少爷过目。”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递给李玄安。 李玄安接过账簿,随意翻了几页,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做得很好!这次行动干净利落。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然,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信心与期待。 “少爷,那些被我们抓住的家眷该怎么处置呢?”决明冷不丁地想起来,今天他们可是抓了不少人的家属,现在这些人都还被关押在县衙大牢之中呢! 他不禁有些犯难,如果把这些人全都杀了,那肯定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和不满;但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又似乎太便宜那些犯罪分子了…… 正当决明思考之际,只听李玄安淡淡地说道:“将那些毫不知情的人放走,毕竟他们也是无辜受累;至于其他参与其中的,则统统押到城外的河道去做苦役,让他们通过劳动来改造自己!” 说这话时,少爷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决明心中一凛,暗自感叹这位少爷果然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但同时也对他充满敬佩之情——只有这样铁面无私的人,才能真正治理好一方百姓啊! “诺”决明拱手道。 “此事就交由赤龙去办!你则带领一队人马前往王府寻找我爹,请他务必与你们一同前去向皇帝缴纳款项。那一百万两银子,本少爷已经替他准备妥当。”李玄安心有不甘地说道。 想起那些方才被自己搜刮而来、尚未来得及好生把玩一番的银钱,如今却要这般轻易地送入皇帝的口袋之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舍之情。这些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搜刮下来的血汗钱呐,甚至还未捂热乎,便要离自己而去。然而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毕竟对方可是当今圣上,谁敢忤逆其旨意? “少爷,要不要留一点?”决明也是心有不忍。这可是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捞来的,冒着别人的生命危险,也是冒危险不是,那些人血还没干,这钱就要进皇帝的兜里了。 “决明啊!你一定要把自己的眼界放得开阔些,不要只看到眼前这点蝇头小利。毕竟这区区一百万,日后说不定能够救我们俩的性命呢!”李玄安站起来,轻轻地拍着决明宽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决明听后,憨笑一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瓜,低声回应:“少爷您真是太抬举属下了,属下这条烂命哪里值得了这么多银子哟!”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从罢了,生死都掌握在主人手中,又怎能与那昂贵的金钱相提并论? “说什么呢?你们是我的兄弟,不是钱能衡量的,赶紧滚去办事。”李玄安踹了决明屁股一脚生气地道。 决明摸了摸屁股,傻笑着走了出去。李玄安的话让他心里一暖,自家这个少爷对他们是极好的。 “回来,还有一件事你让人去办一下,咱这县衙没人,咋办公?你去找人,该宣传的宣传,五天之后县衙考试,有能力者都可以上。”决明还没走几步又被李玄安给叫了回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这个光杆县令,啥人都没有。先前有,被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如今啥人没有,草台帮子还没搭起来。 “好嘞,您就瞧好!属下这就去妥善安排一切事宜。”决明毕恭毕敬地拱手说道。然后稍微迟疑了一下,又开口询问道:“少爷啊,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需要吩咐小人去做的事情呢?”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可千万别刚走出没几步远就被少爷叫回来,那可真是太折腾人啦! 李玄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不耐烦地挥挥手说:“滚滚滚!看到你这副模样就让人心烦意乱!赶紧给本少爷消失得无影无踪!” 得到指令后的决明如蒙大赦般,兴高采烈地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嘴里还念念有词:“终于可以耳根清净咯~”仿佛生怕多待一刻都会惹恼那位脾气暴躁的少爷。 于是决明带着人拉着几辆马车从县衙走了出去,马车上面盖着厚厚的黑布,没人知道是什么。 在马车走的时候,另一条消息从县衙发了出去。衙役拿着教书先生抄的县衙招聘简章在整个皇都散发。 有人捡到之后欣喜地道:“你们快看,万宁县招人,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参加,大家赶紧去报名。” 有人拿着之后默默地回了家,回家之后拿起书准备了起来。 也有一部分人心存疑虑,对于万宁县传出的这条消息半信半疑。毕竟连县令都已经不幸身亡,那个地方如此凶险,还有谁敢轻易涉险呢?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些人则因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而懊恼不已。原来,万宁县的这一举动彻底粉碎了朝廷中那些为官者试图将自己的亲信或势力安插进万宁县的企图。这些人原本盘算着借此机会掌控万宁县的资源和权力,但现在却无从下手,不禁感到十分失望和愤怒。 “李玄安是死了,但他的价值已经达到了,死了比活着更有用啊。如今谁敢去触皇帝的霉头?”南宫时清拿着手中的招聘道。 李玄安此举无疑是打破了世家大族和权贵垄断官场的现状,这个时机选得很好。而且,据说现在是公主代为掌管万宁县,谁又敢在现在妄动? 在下朝之时,王北辰当廷下令让天龙卫彻查贪墨之事。这道命令犹如惊雷般炸响朝堂之上,一时间人心惶惶,无数官员被卷入其中,纷纷落马。显然,皇帝对此事早有预谋和布局。 尽管被捕之人多为朝廷中的边缘角色,但他们却成为了皇帝撕开贪腐大网的突破口。随着调查深入展开,更多隐藏在暗处的大鱼或许也将浮出水面。 然而,要想顺利填补这些空缺职位,并安排自己信任的人手并非易事。各方势力必将围绕这些权力宝座展开激烈争夺,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恐难避免。 这场风波中,皇帝无疑是最大赢家,而李玄安不过是其手中一颗随意摆布的棋子而已。 南宫时清暗自思忖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第103章 李玄安给皇帝送钱 决明驱赶着马车缓缓地驶向王府,车轮滚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他远远地望去,只见王府门口高高悬挂着白色的灯笼和绸布,一片肃穆哀伤之气弥漫其中。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王府那宏伟而庄重的大门逐渐展现在眼前,但此刻却被无尽的悲痛所笼罩。门前摆放着花圈和香烛,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王府上下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之中,整个府邸显得格外冷清与寂静。 决明停下马车,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李玄安明明没死,为了计划如今要弄得满城皆知的样子。瞬间他就明白了少爷的伟大。 这一辆辆马车上面盖着黑布,倒是与此情此景十分契合。决明走进王府之中找到了李贲,行礼道:“王爷,少爷说让您将府外的银子送给皇帝,少爷还说,您千万别想着留下,这是买命钱。” 李贲感觉自己被拿捏了,也不生气,冷着个脸说:“知道了,看在他是个死人的份上,本王去送。” 决明不敢说话,安静地跟在李贲的身后。李贲带着人拉着马车朝着皇宫走去,到皇宫的时候被宫卫拦住,宫卫统领看着这些黑布盖着的马车,警惕地问:“王爷,这是干啥?” “还能干啥?给陛下送钱。”李贲不耐烦地道。走到马车边一拉,黑布被拉开,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银两。 决明等人非常配合地将所有马车全部散开,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和各种耀眼夺目的珠宝,整整有五大车之多!这些财宝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光芒。 宫卫们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使劲揉揉眼,生怕是出现了幻觉。眼前如此庞大数量的财富让他们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这么多的银两和珠宝,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他们不禁对这群人充满了好奇与敬畏之情。 李贲不管宫卫的震惊,抬腿走进了皇宫。在他之前,太监已经跑去禀告了。 “陛下,玄安王来了。” 话音刚落,李贲就走了进来,皇弟王北辰停下手中批改奏折的笔问:“你怎么来了?” “陛下,微臣这不给您送银子来了嘛!小安子虽然不在了,但您要的那一百万两白银他早就备好啦,现就放在殿外呢,请陛下查收。”李贲嘴角微扬,语带讥讽地说道。 王北辰闻言,心中暗自诽谤:好个玄安王啊,真是演戏过头了!明明你家儿子活得好好的,何必在朕面前如此大费周章呢?这种做派实在没什么必要。想到此处,他不禁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无奈。 李贲不管王北辰的眼光,低着头理着丧服。这时王北辰才看见,好你个李贲,穿着丧服就来见朕。罢了罢了,朕心胸宽广,不同他计较了。 王北辰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坚定而又沉稳的步伐朝着殿外走去。当他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开来。 只见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一般。这些财宝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不已,远远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范围。王北辰的目光被这无尽的财富所吸引,无法自拔。 “钱啊!”他低声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朕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钱财!”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感,因为自己的内库终于变得满满当当,再也不用担心资金不足的问题了。 这些金银珠宝不仅仅是一堆普通的财物,更代表着权力、地位和荣耀。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意味着他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情,可以更好地治理国家、造福百姓。 然而,面对这样巨大的财富诱惑,王北辰并没有失去理智。他深知财富背后所承载的责任与使命,明白要合理运用这些资源才能真正实现国家繁荣昌盛的目标。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好好利用这笔财富,让自己的子民过上更加幸福安康的生活。 从这里可以看出,王北辰是一个皇帝,想的都是百姓。 紧接着又看见了护送的几人,几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好手,而且每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可比他的这些宫卫强多了。 “陛下,你就不要打这些人主意了,他们才是保障,没有他们可能小安子真的会死啊!”李贲一脸焦急地看着王北辰,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瞬间明白了皇帝心中所想,于是急忙压低声音提醒道。 “朕知道。”王北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但其实内心早已波澜壮阔。他当然清楚这些人对于小安子生命安全的重要性,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必须考虑得更周全些。眼前的局势错综复杂,任何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国家的稳定和人民的安宁。 李贲这才如释重负般地站稳了脚跟,他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与此同时,王北辰则指挥着宫廷侍卫们将那一箱箱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小心翼翼地运往内库。这些珍贵的财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诉说着它们背后无尽的财富和权力。 当那些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被安全送达内库后,王北辰亲自将其交予负责管理内库的皇后手中。皇后身披华美的长袍,面容端庄秀丽,她接过这些财宝时,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这下后宫的生活会好一些了。 “陛下,这是哪里来的钱?”欣喜过后扶摇皇后不解的问王北辰。 “这是李玄安送来的,那小子真不错。”王北辰不禁夸赞道。 “这孩子真有本事,只不过现在只能当一个死人,唉,苦了他了。”皇后面露疼爱地说。 “此事可不是皇后想的这样,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站在后面掌控着所有东西,一来减少危险,二来可以看清很多事情。”王北辰开口道。李玄安此举很是聪明,若不是此前李玄安给自己说他可能会死,现在他不相信李玄安背后的计划,此子不简单。 皇后没有再说话,再说下去就是扰乱朝政了,而是给皇帝按着肩膀,王北辰舒服地闭眼思考。 第104章 几大尚书要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照亮了宏伟的宫殿。在早朝上,各部尚书们如同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一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王北辰,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都想要从皇帝那里弄到更多的钱财。 首先发言的是工部尚书,他站出身,恭敬地向王北辰行礼后说道:“陛下啊!工部目前正在全力修建河堤,但工程浩大,所需资金甚巨。初步估计至少还需要二十万两银子才能完成这项艰巨任务,请陛下恩准拨款。”他语气诚恳,似乎这笔钱已经成了工部完成使命的关键所在。 其次,只见那兵部尚书毕恭毕敬地走了出来,然后弯着腰说道:“陛下啊!微臣负责制作马鞍和马掌铁,并负责采购边疆所需物资,目前共需三十万两银子。现在已进入秋季,天气逐渐转凉,边疆地区气候更是寒冷异常,我们的边疆战士们迫切需要做好防寒保暖措施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流露出对边疆将士们的关切之情。 紧接着,礼部尚书站出来,毕恭毕敬地说道:“陛下,此次接待贵宾,各项开销甚大,微臣初步估算,至少需要十万两银子才能应付自如。”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户部尚书也不甘示弱,紧接着上奏道:“陛下,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临,届时流民必将大增。为了安置这些可怜之人,朝廷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所以,微臣恳请陛下拨出二十万两银子作为应急之用。”说完,他还故意叹了口气,似乎对自己提出的要求感到有些无奈。 王北辰听着两位大臣的禀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原本昨晚李玄安刚刚送来了一百万两银子,可现在一下子就要支出八十万两,而且还是不得不给。他无奈地揉了揉鼻梁,苦笑着说道:“好啦好啦,给给给!你们这群人啊,简直就是一群贪婪的狼犬。朕昨儿个才刚收到一百万两银子,今儿个你们就跑来讨要。难道朕的银子就这么好拿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但又无法拒绝这些大臣们的请求。毕竟,他们所说的事情都是关乎国家民生的大事,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能不重视。 “谢过陛下”几大尚书咧嘴笑,昨天晚上他们就知道皇帝从李玄安手中得到了一百万。没想到,李玄安死都死了,还给皇帝送钱。他们要感谢李玄安啊,不然自己日子也紧迫。 “陛下,臣突然忆起一事,关于官员的选拔与任用竟还需二十万两啊!”吏部尚书面沉似水,语气生硬地说道。 王北辰心头一紧,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此事你自行解决便可,选拔任用所需资金朕实在拿不出,这二十万两银子朕无法给你。” 吏部尚书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皇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然而,王北辰却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与之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整个朝堂之上一片死寂,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陛下,您这可不公平啊!他们您都给了,为何独独落下我呢?难道是臣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呜呜呜……”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皇帝哭诉道。 然而,王北辰却对他视若无睹,转身面对众大臣说道:“诸位爱卿,近日天龙卫调查了一起重大案件,牵涉甚广。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没有卷入其中?” 他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朝堂之上一片死寂,众人皆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皇帝误会成嫌疑人,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陛下明察秋毫,我等自然都是清白之人,绝不会做出有损朝廷声誉之事。”说话之人正是礼部侍郎李源,他一脸正气地看着皇帝,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问题。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表示自己与此案毫无关系。 王北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份忠诚和廉洁。若是让朕发现有人心怀不轨、违法乱纪,定当严惩不贷!” “天龙卫查到的人直接杀了,家产充入国库当中。此次就先查到这里,希望诸位爱卿引以为戒,若是再让朕知道尔等贪墨,休要怪朕不讲情面。” 众人不敢看王北辰,皆是低着头,虽然王北辰语气很冷,但是他们听到之后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此事算是揭过了。 退朝之后,吏部尚书屁颠屁颠地跑到丞相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相爷,依下官看呐,这事儿应该就算过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眼角余光瞄着四周,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然而,南宫时却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心里暗自思忖道:“哼!这个蠢货,现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跑来跟我套近乎。难道他不知道这次事件背后隐藏的危机吗?”对于吏部尚书的表现,南宫时感到十分失望和无奈,但同时也明白此人难堪大用。 他没有开口,抬腿走了。吏部尚书感到南宫时清的不悦,识趣的走开了。 万宁县依然像往常一样宣传着招考的相关信息,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成为了皇都最为热门的话题之一,几乎每个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人们成群,或交头接耳,或高谈阔论。有的人对这次招考充满期待,认为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有的人则对此持怀疑态度,担心其中暗藏玄机;还有的人纯粹是出于好奇,想知道这场考试究竟会有怎样的结果。 各种说法层出不穷,有人说只有才华横溢之人才能够通过考试,进入仕途;有人说只要有钱有权就能轻松过关;更有人传闻此次招考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议论纷纷,万宁县的招考信息依旧如春风般传遍了整个皇都,激发着无数年轻人的梦想与希望。他们渴望能借此机会一展身手,登上那权力之巅,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第105章 万宁县考试 时光匆匆而过,短短数日之后便到了万宁县举行考试的日子。在此期间,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吸引着众多学子纷至沓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和沉淀,这次前来参加考试的人数竟然多达五千余人!这些考生们怀揣着各自的梦想与期望汇聚于此,他们都渴望通过这场考试展示自己的才华并迈向成功之路。 整个县城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人们对这场考试充满期待,盼望着能够见证新一代人才崭露头角。 五千多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县衙,一时间这个盛况传遍整个皇都。春闱和秋闱也没见得这么多人在皇都考试,这次万宁县就招十个人而已,如今却有这么多人来参加。 凑热闹的百姓同样很多,他们想要看看以后县衙的人会是哪些。他们的目光看到了一幅景象,一边是穿着丝绸衣服的贵族子弟,另一边是粗布麻衣的底层士子。那些贵族子弟的眼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诉说着:“你们这群土包子也想跟我们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那群底层世子看着好似毫无波澜一般,但是他们心中憋着一团火,如今机会来了,他们发誓要抓住。 好在县衙早有打算,调来了皇城司维护现场,并将入场的学生检查得干干净净,就连他们的衣服都被县衙统一替换了。所以没人有作弊的机会。 “诸位,你们能够来到这里实属不易。本公主有几句话想要赠予各位,这也是曾经有人对我说过的一番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称王侯拜将相的人,难道就比我们天生高贵吗?显然不是这样的! 本公主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并在接下来的考核中充分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来。无论出身贵贱、地位高低,只要你们有真才实学,就一定能够脱颖而出。 所以,请大家务必认真对待这次考试。待到笔试结束后,成绩排名前三十位的人将获得进入下一轮面试的资格。愿诸君皆能得偿所愿,金榜题名!” 王卿语的话激励着底下的底层世子,他们内心激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得真好。有些人甚至流了眼泪,他们报国的机会来了。 随着考官的一声令下,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弥漫开来——分发试卷正式开始!一张张洁白的纸张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一般,从考官手中传递到每一个考生面前。 然而,当拿到试卷后,原本安静的考场瞬间变得嘈杂起来。考生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低声议论着,仿佛想要从彼此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线索:“这到底是考的什么啊?”有的人眉头紧皱,苦苦思索;有的人则轻轻摇着头,表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时间,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整个考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面对这份陌生的考卷,考生们不禁心生畏惧,但同时也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好奇与挑战欲望。毕竟,在这场考试中,谁能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胜者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肃静”王卿语冷冷地出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了。 两个时辰(古代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小时)过去了,考官一声令下,所有考生停笔。 考完之后,大多摇着头,他们实在没想到万宁县会这样考,一改科举考的形式,大多考一些与民相关的事情。 “这考的都是些什么啊!吏部派人过来考核,其中一个侍郎竟然挑食得很,他不喜食羊肉;还有一个侍郎对鸡肉毫无兴趣;更过分的是,另有一个侍郎居然厌恶牛肉!这叫人如何去安排一顿令他们满意的餐食呢?天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只见一名考生垂头丧气地走出考场,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谁说不是呢?这次的考题也太难为人了!竟然问道:‘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咱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算出这道题目的答案呀!”旁边又有一名考生发出了万般无奈的感叹。 “还有,王大娘家的鸡跑到了李大爷的院子里,李大爷把鸡杀了炖汤,王大娘找李大爷索赔,但是李大爷说是他院子里的鸡,拒绝赔偿。王大娘将此事告到了县衙,你是本案的主审官,你会怎么办?苍天啊,这都什么题啊!”另一个考生在旁边抓着头发道。 “还有,更奇葩的问皇帝叫什么名字?还有天元的土地面积和人口几何?还有皇都到万宁怎么走最近?” “更甚至还有问张家娘子出轨李家男人,张三气不过将李四和张娘子杀了,这个案件到底谁错了?” 一众考生出来时,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灾难一样。他们的神情沮丧而绝望,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和失落。 有的人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有的人则满脸泪痕,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还有的人紧咬嘴唇,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痛,但眼神中的痛苦却无法掩饰。 这些考生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信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无奈和绝望,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有人猜测这题目到底有多难,让这五千人的脸上没有多少喜色,难道比秋闱还要难吗? “那几个对联倒是出得极好,估计这世间无人能对,不知道是谁出的题。”一个书生模样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天空说。他想不通,这对联到底是谁出的。 “崔兄,什么对联是你对不上的?”旁边站着他的好友今年春闱进士张伯卿好奇地问。 崔景和和张伯卿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两人一起来皇都考试,张伯卿春闱考上了入朝为官。崔景和原本等着秋闱考试,但是听到万宁县的招考便想着来试试。 来的时候张伯卿还劝他不要浪费机会,他的才华不止于此,来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就是井底之蛙,那些题目他从未见过。 尤其是那些对联,简直无人能对。崔景和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开口道:“事祖事父,祖事祖事父,父事祖事父。” “春读书 秋读书 春秋读书读春秋” “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 “你说,这谁能对得上啊?”崔景和一脸无奈地摇着头,然后缓缓地摊开双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对于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困惑和惊讶。 张伯卿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由得一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愕之色。显然,崔景和的话语让他始料未及,这样的上联,恐怕只有天正书院院长才能对上。 张伯卿又追问了崔景和这次考了什么,看着一群人都面露难色的样子。崔景和把所有考的东西说了一遍,张伯卿听完之后拍了拍崔景和的肩膀说:“崔兄,这些我也不会,你不必忧心,好好准备秋闱。” 崔景和翻了一个白眼:“听君一席话,犹如一席话。” 张伯卿尴尬地挠了挠头,拉着崔景和朝着玄安酒楼走去。 此时皇都每个地方都在讨论着万宁县的考题…… 第106章 神级考题 “你听说了吗?万宁县此次考试有五千人参加,前所未有的壮观。”一个酒楼内有人说道。 “什么!竟然有这么多人参加?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啊!”一旁的另一个人接过话,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五千人一同参与考试,那场面该有多壮观啊!想必竞争也会异常激烈。不知道这次又会涌现出多少佼佼者呢?”说罢,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 值得一说的还是这次的考题。”此前说话的人继而说道。 “哦?究竟是什么样的考题竟然如此特别?”有人不禁好奇地追问。 “这次的考题确实与以往大不相同。它不仅涵盖了历史、政治、经济和文化等多个领域的知识,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涉及到了民生问题、复杂的计算以及棘手的案件处理。可以说,这是一次全方位的考核!”回答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意想不到。 “要我说啊,此次考试最为艰难的当属这对联一题了!如此刁钻古怪、别出心裁之对联,又有谁能够应对自如呢?”旁边那位书生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一边伸手接过旁人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后继续感慨:“想我苦读圣贤书多年,自认为也算是有些才情,但面对这样的上联,竟然也是束手无策啊!不知各位兄台可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一同参详参详……” “那样的对联,我等也无着落。”其余众人摇了摇头表示也做不出。 “各位兄台,你们所谈论之对联究竟为何物啊?可否详细告知一下小弟呢?”只见一名身着青袍、文质彬彬的儒生模样男子面带疑惑地问道。 这位开口询问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声名远扬、誉满京城的第二大才子——江流儿!想当年,他也不过是个四处漂泊无依的流浪儿罢了,但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与巧合性。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遇到了德高望重的天知书院院长,并有幸得到其赏识和收养。自此之后,在院长的悉心教导下,江流儿如鱼得水般迅速成长起来,最终凭借自身才华横溢成功登顶皇城才俊榜眼之位,仅屈居于李若怜一人之下而已。 \"你可是天下第二的江流儿江公子?\" 一旁的书生满脸惊愕,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非凡的青年男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江流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承认自己的身份。他那温和而自信的笑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书生见状,心中更是激动不已,连忙走上前来,躬身施礼道:\"久闻江公子大名,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围的人们听到书生的话,也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位传说中的江流儿充满了敬畏之情。毕竟,作为天下第二的才人,江流儿的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成为无数人敬仰的对象。 “还请各位兄台告知一下万宁县考题中的对联是什么样的?”江流儿拱手谦逊地道。 只见一个书生开口道:“事祖事父,祖事祖事父,父事祖事父。” “春读书 秋读书 春秋读书读春秋” “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不知江公子可能对得出来?”说话的书生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满含期待地看着眼前的江流儿,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然而,面对这些上联,江流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中清楚,如此高难度的对子绝非自己所能应对自如的。尽管他努力思索,但脑海中的词句始终无法与之匹配,仿佛中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下也对不出,出题人修养极高,恐怕只有我老师能够对得出,也不知这是谁出的题。”江流儿开口道,语气中多了一些疑惑,出题人定然是那些老怪物。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万宁县,为什么要出这等对子?他想不通。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丞相南宫时清以及一众官员,他们从自家子弟中得知考题和对子,都陷入了沉思。 崔邪的手上也紧握着这份神秘而重要的考题,她的目光凝视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思绪渐渐沉浸其中。身为宁安王朝尊贵的公主,她深知这份考题所蕴含的意义深远且重大。 这份考题设计得极为详尽、全面,似乎涵盖了世间万物的智慧与奥秘。每一个问题都精心构思,既考验知识储备又挑战思维深度。如果天元真能按照这份考题去实施教育改革或者人才选拔,那么毫无疑问,天元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并有可能在未来遥遥领先于宁安和玄易两个强大的邻国。 想到这里,崔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她明白,这不仅关乎宁安一国之兴衰荣辱,更关系到整个大陆势力格局的变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崔邪决定立刻行动起来。她叫来身边忠诚可靠之人,小心翼翼地将手中这份宝贵的考题交给他,并嘱咐道:“务必要尽快将此考题呈送给皇帝陛下!” 那人接过考题,表示定会不负使命完成任务。看着他离去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后,崔邪轻轻叹了口气,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光芒——因为她知道自己刚刚做出了一个正确选择…… 不过他也好奇,天元谁能出这样的考题,难道……想着想着她的瞳孔放大,得到了一个答案——李玄安没死。 皇宫内,王北辰头疼的看着面前的考卷,自己竟然一时间不会做几道题,尤其是那个对子。李玄安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能出这样的题,看来今天的秋闱交给他! 与此同时,玄安王府的三女拿着手中的考题,同样的愣住了,李赤英拿着考题就要去找李玄安问清楚。 “三妹,你要去哪儿啊?”看着李赤英急匆匆地往外走,李若怜连忙叫住了她,关切地问道。 李赤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姐姐,皱着眉头说道:“我要去找小安子,问问他这对子的下联到底是什么!” 李若怜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妹妹还真是个急性子。她走到李赤英身边,轻声安慰道:“三妹,此刻小安子不方便见人,你去了就暴露了。” 然而,李赤英却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说:“不行,我一定要马上知道答案。这对子困扰着我,我实在想不出合适的下联。而且,如果我不去问小安子,谁能告诉我答案?” 看着妹妹如此执着,李若怜无奈地点点头,说:“好,那你快去,但记得小心行事” 得到姐姐的同意后,李赤英如释重负,转身快步离去。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小安子,弄清楚这对对联的下联究竟是什么。 第107章 风潮再起 县衙的一个房间内,王卿语端坐在李玄安面前,一双美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卷子,柳眉微蹙,轻声问道:“李玄安,此题怎会如此奇怪?它似乎完全不同于以往我们所遇到过的那些考题啊。”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此刻的她身着一袭素衣,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双肩上,更衬得她面容清丽脱俗;而对面坐着的李玄安则眯着一双眼睛。 随而慢慢开口道:“县衙要的是做实事的人,并不是要一些只会高谈阔论之辈。” “你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选拔出一些真正的人才。”王卿语轻轻抖动着手中的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不过,你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的难度呢?又有多少人能够回答得出这样的题目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担忧,似乎对这次选拔的结果并不是很有信心。然而,站在一旁的李玄安却显得胸有成竹,他微笑着拍了拍手,然后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公主,请您放心,天元向来人才济济。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批佼佼者能够脱颖而出,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你就这么确定?你告诉我,你出的这些上联谁能对得出?本公主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有此才华,你快将下联告诉我。”王卿语看着卷子上的对联,天元要是有人能对得出的话绝对可以堪称天才了。李玄安如此出题,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 “有……有这么难吗?”李玄安看着眼前眉头紧皱、苦思冥想的王卿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和疑惑。他一边轻轻抚摸着下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毕竟这道题可是他刚刚随手从自己脑海中挑选出来的,原本以为只是一道普通的题目,没想到却让王卿语如此为难。 听到李玄安的询问,王卿语抬起头,眼神冷漠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反问:“你觉得呢?” “不就是事祖事父,祖事祖事父,父事祖事父。对有子有孙,子有子有孙,孙有子有孙。” “春读书 秋读书 春秋读书读春秋。对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对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对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这很难吗?”李玄安嘴角微扬,带着一抹淡淡的不屑,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说罢,他还随意地耸了耸肩,然后缓缓地摊开双手,动作显得十分自然流畅。 站在一旁的王卿语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玄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一切。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因为惊愕而变得有些扭曲,原本粉嫩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你这如果不难,那么世间还有难的对子吗?你信不信,你这个对子出去可以让以前那些对子毫无颜色。 “其实对对子很简单,你只要按照《声律启蒙》来对就行。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李玄安看着王卿语惊愕地样子,不禁开口道。 “什么?《声律启蒙》?我怎么不知道啊!”听完这话,王卿语满脸惊愕之色,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好歹也算是博览群书之人,可为何对这本书却毫无印象呢? 此刻的王卿语,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追问:“这《声律启蒙》究竟是一本怎样的书籍?它有何特别之处?快给我讲讲!”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种急切渴望了解更多信息的心情。毕竟,对于一个才女来说,遇到这样闻所未闻的奇书,自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 面对王卿语的追问,李玄安很无奈,刚刚说漏嘴了,《声律启蒙》在现在可没有。 没有办法,自己失言总要负责,于是开口解释道:“你当然没听过,这东西是我自己琢磨的。” 说完之后不等王卿语开口,自己提笔把声律启蒙给王卿语写出来。王卿语一阵恍惚,这还是那个废物世子吗?怎么感觉自己和他相比 自己才是废物。 《声律启蒙》出来的话就能成为经典,必会受到世人的青睐。 在写的过程中,李赤英风风火火的来找李玄安问对联的事情。李玄安忙着写《声律启蒙》便秘说:“你问公主,她知道。” 王卿语将所有告诉了李赤英,李赤英呆若木鸡地看着李玄安,自己真的不认识自己的弟弟了。这是要名留千古的存在啊! 好大一会儿过去了,李玄安在二人的震惊中写完了《声律启蒙》并注明了作者兰陵笑笑生。 王卿语拿过《声律启蒙》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冷淡地说:“果然,那首词是你写的。怎么?本公主还比不上青楼女子?” “额,公主你说到哪里去了,你们怎能相比?”李玄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语气温柔地道。李赤英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冷冷地看着李玄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赤英不管二人,将《声律启蒙》记完之后就往家里跑,她要把对联和《声律启蒙》告诉两个姐姐。 回到王府之后,李赤英将全盘告诉了李若怜和李墨玉二人,听完之后李若怜叹息道:“没想到小安子才是这天下第一。” 不久,此事便从王府流传出去,人们苦苦追寻的下联有了答案。《声律启蒙》在皇都掀起了新一轮的风潮。兰陵笑笑生的名字被所有世子记住了。 有人猜测兰陵笑笑生是玄安王府的李若怜。此答案一出就受到了反驳,说李若怜不可能逛青楼,人们这才想起兰陵笑笑生在青楼写了一首《赠银瓶》。所以兰陵笑笑生绝对不是李若怜。 也因此,整个皇都以及天下人都想知道这兰陵笑笑生是何人?他写的对子和《声律启蒙》可是能流传千古的,谁不想流传千古?难道兰陵笑笑生是玄安王府的世外高人? 只有知情的皇帝看着王卿语送来的东西不禁开口道:“他很好,不能死。” 第108章 难道世道变了? 清晨,太阳还在云端旖旎,透出一丝泛红的霞光,好似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窥视着人间。阳光也仿佛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趁着人们不注意的时候,便悄悄地从云缝里溜了出来,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明亮。它轻轻地抚摸着大地,唤醒沉睡中的万物;它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自然天成的画卷;它照在人们的脸上,让那一张张原本疲惫的面容都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 万宁县的百姓十分勤劳,他们每天都早早地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太阳还未升起时,天空仍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着,但这并不能阻挡人们前行的步伐。他们迎着晨曦,精神抖擞地走出家门,仿佛忘却了夜晚的疲惫和困倦。 这些辛勤耕耘的百姓们,正如古代诗人陶渊明笔下所描绘的那样:“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他们黎明即起,整理荒芜的田地;夜幕降临,才扛着锄头归家。这种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精神令人钦佩不已。 在这个小县城里,每个人似乎都有着自己明确的目标和责任。无论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农,大家都明白只有通过不懈努力才能换来更好的生活。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劳动之中,用汗水浇灌希望之花。 乞丐起得更早,他们扛着疲惫的脑袋,穿着破烂的衣裳,跪在县城的繁华地段。有的跪着身子埋着头打瞌睡,有的则是开口行乞。 他们感谢李玄安将他们组成一个帮派,让他们团结起来,从此他们很少受到欺凌,手中的银两虽不多,但是每个人不再挨饿。别看他们是乞丐,但是他们之中没有懒惰者,都是勤劳的人。这或许大部分来源于帮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总是好的。 阿四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短短时间将丐帮打理得井井有条。要知道丐帮才刚刚成立,很多事情都才开始,没有手段和魄力是成不了事的。 阿四感谢李玄安让他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如今丐帮的发展已经成燎原之势在天元的每个地方燃烧。他有志向要把丐帮发展成天下第一帮,天下的每一个城市都有丐帮的身影。 清晨时分,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李玄安便早早地离开了县衙。他身着破烂不堪的乞丐服装,浑身沾满污垢,仿佛与真正的乞丐毫无二致。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将一些恶臭难闻的污水泼洒在自己身上,使得周围的人们纷纷避而远之。 此刻的李玄安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他心中却充满了警惕和谋略。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穿梭于街头巷尾,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这样伪装自己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终于,李玄安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等待他的阿四。见到李玄安这副模样,阿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李玄安不得了,他跟对了人。 \"阿四,手下的人用得可顺手?\" 李玄安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切。他知道这次行动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差错,因此对每一个细节都格外关注。 “帮主,你送来的那些手下很少,让丐帮很快成型。”阿四开口道,眼里都是感激之情。 “那就好,如今漕帮是什么情况?”李玄安转而问道,他目前最关心的是漕帮的问题。目前县衙的事情基本解决,下一步是最棘手的漕帮。 阿四皱着眉头,满脸都是疑惑之色,开口道:“真是奇了怪哉!这漕帮最近怎么如此消停?竟然不再惹事生非,变得循规蹈矩起来。以往他们可不是这样的啊,整天到处横行霸道,无恶不作。难道是转性了不成?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呢?”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往往装睡的狗咬人的时候最疼。”李玄安担忧地说,心事加重了许多。 \"你们一定要密切关注漕帮的所有动向,不得有任何疏忽!我需要了解他们的每一个细节。\" 李玄安表情严肃地接着说。他深知漕帮势力庞大且手段阴险,如果不小心应对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因此他要求手下兄弟务必全力以赴完成任务,并及时向他汇报情况。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掌握局势主动并做出正确决策。 “帮主,此事尽管放心,漕帮那边有兄弟们盯着,有什么异常会第一时间知道。”阿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早些时候就做出了安排。 李玄安对阿四很满意,他认可地点了点头说:“有什么困难及时给我说,丐帮要有一些能打的人,平时兄弟们没事也要训练。漕帮与我必有一战。” 李玄安脸色凝重,漕帮的事情牵扯很广,他手中的情报表明漕帮很危险,里面的势力错综复杂。一旦动了那些人的蛋糕,他们肯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死。昨天的事情已经有人怀疑自己没死了,都怪自己不够谨慎。 “帮主放心,丐帮的弟兄,有些可是能人。漕帮虽大,但是我们丐帮有丐帮的方法,而且我们现在基本没人知道,所以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总有漏洞会让兄弟们抓住。”看着面露凝重的李玄安,阿四开口道。 阿四的话很有道理,缓解了他的担心和顾虑。和阿四聊了一会儿之后李玄安走了。 李玄安走到了一家面馆,进去便说:“小二,来碗面条。” 小二一看是个脏兮兮的乞丐,便不悦地开口:“哪里来的臭乞丐,赶紧滚,别耽搁小爷做生意。” 李玄安并未开口,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过去说:“再来一盘牛肉,一壶酒。” 小二接过银子,连忙用袖子擦着凳子笑着说:“爷,您请坐,面马上就好了。” 众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心中暗自思忖:如今连乞丐都如此富有了吗?这出手阔绰的程度简直令人咋舌!仅仅一锭五两银子,便如信手拈来般随意抛出。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惊叹于乞丐的财富之巨;有的则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还有的人对社会现状感到困惑和无奈——为何一个乞丐竟能拥有这般财力? 在这一片喧嚣声中,那个原本默默无闻的乞丐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手中的那锭五两银子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每个人的双眼。人们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于贫富差距的认知,同时也对这个神秘乞丐的身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大一会儿,面和牛肉上来了,李玄安不管别人的目光,独自吃着面…… 第109章 你的剑借我孙女玩玩 李玄安正吃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带着一个圆嘟嘟、粉嫩嫩的小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公子,此处可坐否?”老头开口问。 李玄安很奇怪,你要坐就坐,我又没拦着你,没看见本公子正在干饭?于是他头都不抬地说:“顺便坐。” “爷爷,他好没礼貌,小荷不喜欢他。”小荷开口软软糯糯地说。 李玄安听闻此言后缓缓抬头,嘴角仍沾着几根面条,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小女孩,淡然说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我只是个卑微的乞丐罢了,而乞丐往往是不懂何为礼数的。” 小荷瞪大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反驳道:“哪有像你这般手部肌肤如此娇嫩柔滑的乞丐呢?前几日我曾在街头遇见过你,当时你正骑着一匹骏马飞驰而过,旁人都尊称你为世子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不满。 李玄安听到之后筷子差点掉下地上了,这小姑娘好生厉害,居然一眼就能认出他,而且观察如此仔细。他略微有点慌了,好在老人开口道:“小荷,不得无礼。” \"哦\"小荷不情愿地把嘴闭上,但那对大眼睛里却分明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继续开口道:\"这位公子啊,您看我们祖孙俩到现在都还饿着肚子呢!不知公子能否行行好,请我们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恳求的目光望向面前这个年轻人。 “小二”李玄安喊道。 “哎,来了,爷有什么吩咐?”小二应声而来,虽然厌恶李玄安身上的味道,但是人家有钱啊,所以小二还是露出了满嘴的牙齿笑着说。 只瞧着那李玄安不紧不慢地又把手伸进了衣兜之中,摸索片刻后,掏出了二两碎银,随手一抛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店小二手中。紧接着,他轻声吩咐道:“给这对爷俩各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再切上一斤香喷喷的牛肉。”店小二应和一声:“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马上就给您上菜!”说罢,转身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周围的人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自己居然没有一个乞丐有钱,吃面还吃牛肉,让人羡慕啊!甚至有人觉得自己应该去乞讨,不应该读圣贤书。 “客官,您要的面和牛肉来了,请慢用。”一会儿之后,小二端着面和牛肉过来了。 爷孙俩看着面前的面条和牛肉,吞了吞口水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一般。 李玄安见状嘴角抖了抖,急忙开口道:“不够还有,慢点吃。” 爷孙二人并没有理会李玄安,埋头一口面条一口牛肉的吃着。吃好之后小荷用衣袖擦着嘴巴,满意地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道:“大哥哥,你是好人。” 李玄安嘴角又抖了抖,心想:“你这小家伙变得倒是挺快,刚才还说我是坏人,不喜欢我来着。” 老头也吃好了,抹了抹嘴角说:“公子,谢谢了,以后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玄安看着这满头白发的老者,暗自在心里嘀咕:“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能帮我什么忙?” 如果李玄安知道此刻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乃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武圣不归尘,那么他是否还能保持如此镇定自若呢?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老人,李玄安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与沉着。他紧紧地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但同时也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一旁的小荷见此情景,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哥哥,你可别小看我爷爷哦!他可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呢,世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战胜得了他!”她的语气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听到这话后,李玄安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立刻回应小荷的话语。这都要归土的人了,能厉害到哪里去?倒是眼前的这个丫头十分可爱,圆圆胖胖的,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粉嘟嘟的脸,嘴巴爱嘟着。 “公子,我孙女想要你手中那把剑玩两天,可否借给我孙女玩两天?只要你借了,我可以保护你半年。”见李玄安没有说话,老头开口说。若不是孙女惦记李玄安的天虹剑,自己才不会和李玄安坐在一起吃面。他又是一个不喜欢占人家便宜的人,身上除了武力便一无所剩,于是才说出刚才的话。 李玄安听话握了握用破旧衣服包裹起来的剑,一脸警惕的看着老头。而后开口道:“老人家,这把剑可是要命的剑,丢了我就没命了。” “不就是王北辰的佩剑,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丢了老夫也会保你,何况只是借来玩两天。小孩子嘛,玩两天就腻了。”老头说完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此时李玄安心中一震,终于开始认真审视起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人来。他暗自思忖着:能够说出如此别有深意的话语之人,必定有着非凡的见识和经历。然而,尽管内心已经对老人产生了几分敬重之情,但出于谨慎起见,李玄安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他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带着一丝戒备地问道:“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声音虽不高,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在向老人表明,自己并非轻易相信他人之言的愚人。同时,也想借此进一步试探对方究竟是何来头、有何目的。 “老朽不归尘。”老头淡淡地道。 李玄安听到之后跌下了凳子,不归尘啊,武圣啊,他被震惊到了。 努力镇定之后递给天虹剑说:“希望前辈不要忘记此前说的,保护小子半年。” 老头接过天虹剑,好似扔玩具一般丢给了孙女,孙女抱着天虹剑并未急着打开,心里想的是好东西要自己把玩,可不能给所有人看。 “公子放心,小老头会在你危险的时候出手。不过,在这天元皇都我和孙女还没住所,不知公子可否安排?”不归尘慢悠悠地说着。 李玄安听到之后心里都乐开花了,连忙笑着说:“小事,我去给前辈买一个院子。” “要安静一点的,爷爷不喜欢吵闹。”小荷眨巴着大眼睛道。 “没问题”李玄安答应着。 “要有好吃的。” “没问题” “要有好玩的。” “没问题” …… 小荷说着,李玄安答应着,一会儿之后小荷说完了。李玄安带着二人朝着县衙旁边的府邸走去,那是先前徐伟的院子,李玄安将它改名为静安居。 安排两人住下之后,李玄安便哼着小曲离开了。他今天可真开心,简直捡到宝了。 小荷得到了新玩具,拿着天虹把玩着,时不时舞着剑,一时间周围的物品都碎成一地。老人在一旁打着盹,也不管孙女怎么胡闹。 好在小荷在的地方没有什么贵重东西,不然李玄安又该心疼了。 第110章 欺君 李玄安鬼鬼祟祟地从静安居走了出来,他弓着背,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放得很轻,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脸上带着紧张和猥琐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正在计划着偷狗的小偷。 他一边走着,一边左顾右盼,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里暗自祈祷着不要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如果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肯定会以为他真的是个偷狗贼呢! “卧槽,哪里来的狗,不讲道德随地大小便?”偷狗贼没当成,反而踩到了狗屎。 “莫生气,莫生气,我的好运要来了。”李玄安自我安慰道。 可是觉得还是很臭,于是把鞋脱下来丢到一旁。奈何,这样的道路硌着脚,疼得他直咧嘴。 好不容易走到了县衙里,抬起脚看了看,不由得看见几个血泡。 “这路该整整了。”作为县衙的领导,不满意的地方自然需要整改的。 洗完澡后,他仔细嗅了嗅自己身上,但那股若有似无的异味依旧萦绕不散。他眉头微皱,心里暗自思忖着:“今天臭到底了。”说完话抬起脚看了看,闻了闻。便起身去寻来一些散发着淡雅香气的花朵。这些花儿色彩鲜艳,花瓣娇嫩欲滴,仿佛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魔力。 他将花瓣轻轻撒入浴缸中,随着热水的搅动,花瓣如雪花般飘落,整个浴室弥漫着清新怡人的花香。接着,他重新踏入浴缸,让温暖的水流没过身体,感受着花香的浸润和滋养。这次沐浴,仿佛是一场与自然的亲密对话,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满足地从浴缸中站起来,用毛巾擦干身子,穿上宽松舒适的衣物。躺在床上,他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思绪渐渐飘远……不知不觉间,他竟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窗外已是一片金黄。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感受着那份淡淡的倦意逐渐消散。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这美好的一天即将画上句号,而新的征程又将在明天等待着他。 也就这个时辰,他没死的消息传了出来。 崔邪手中拿到一份秘报,手指用力捏了捏说:“我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死了,死得太容易了。” 随后,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邪魅笑容:“哈哈……如此方可与本公主一较高下!没想到你这家伙命还挺硬啊,但既然侥幸未死,那便要好好利用一下喽~”说话间,她眼中闪烁着冷峻而锐利的光芒,宛如一头锁定目标、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将眼前之人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正盘算着如何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媚儿,动手,不必留手了。”宁玉儿将手中秘报烧了之后开口道。 “是,公主殿下。”媚儿扭着腰消失在黑夜中。 丞相府邸,管家正在站在南宫时清面前,看着相爷脸色由晴转阴,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李玄安果然没死!\" 良久之后,南宫时清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懊悔之意。\"是老夫想得太过简单了,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呢?毕竟,他可是玄安王的儿子啊!\"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惊雷,在南宫时清心中炸响。他原本以为,那场大火李玄安必定已经命丧黄泉。然而事实却证明,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与运气。 如今得知李玄安并未身亡这个消息后,南宫时清深知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大麻烦。因为以李玄安性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作为玄安王之子其背后势力同样不可小觑……想到此处南宫时清眉头紧皱起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帮主,李玄安没死。” 魏无献正在漕帮搂着两个胡女喝着花酒的时候,一个小弟走到了他的面前说。 “什么?”魏无献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酒杯也被打翻在地,“你再说一遍!李玄安那杂种怎么可能没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弟。 此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魏无献心中暗自思忖:“难道那场大火没把他杀死?还是说有其他什么变故……不行,我得亲自去查个清楚!” 想到这里,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两个胡女,大步朝门外走去。 “备马!立刻跟我去打探消息!”魏无羡头也不回地喊道。 魏无献深知李玄安没死,接下来他就要和我作对了,不死他死就是我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皇宫的窗户洒在朝堂之上,一片肃穆庄严之气弥漫其中。皇帝端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身着华丽的黄袍,头戴璀璨的皇冠,面容严肃而庄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下方的群臣,仿佛能洞悉他们内心的每一个想法。朝堂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朝服,按照品级高低有序排列。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心中充满敬畏之情。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有本奏本,无事退朝。”一如既往,皇帝淡淡地开口道。 “臣有本要奏!”只见一名身着官服、神情肃穆的御史挺身而出,高声喊道:“微臣斗胆恳请陛下严惩玄安王世子李玄安!他竟敢欺君罔上,期满陛下他已经身死,还导致了万宁县众多无辜百姓丧生啊!此等罪行实在令人发指!” 御史言辞恳切,义愤填膺地将李玄安所犯之罪一一陈述,仿佛那惨烈的场景就在眼前一般。他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回荡着,让每个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用力拍了一下扶手,怒声呵斥道:“好个大胆的李玄安!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啊,立刻将玄安王府给朕围起来,不得放走任何一人!待事情查清楚后,定要从严惩处!”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整个朝堂陷入一片紧张气氛之中。而那位告状的御史,则静静地退到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慢着,陛下此事事出有因,小安子刚去出任县令,查处了贪墨案,所以有人想要杀人灭口。想必小安子也不是有意欺瞒陛下,而是为了我天元,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玄安王李贲站出来辩驳道,这个话是昨晚大女李若怜教自己说的,要不然自己说不出这等有理有据的话。 “玄安王所言极是,李玄安是为了我天元才出此下策,本应无罪。”程无敌站出身帮衬道。 “丞相怎么看?”皇帝收回了此前暴怒之气,转而淡淡的眯着眼问着南宫时清。 南宫时清站出身拱手道:“微臣认同玄安王的话,李世子事出有因。” 王北辰心想,这个老狐狸果然滴水不漏。扫了一眼朝臣之后开口道:“玄安王世子李玄安因欺瞒圣听,假传身亡消息,本该重罚。但看在李玄安为国为民查处贪墨案,并将一百万赃款送入国库,所以此次不奖不罚。着令李玄安早日建设好万宁县,早日将县衙人员补充完成。” “陛下圣明”虽有人心有不悦,但事实确实如此,他们再多争辩也没用。况且此事皇帝明显站在李玄安一边,明眼人都不会去多言。 第111章 聚众报案 下朝之后,皇帝回到寝宫稍作休息,便唤来身边的内侍总管,让他将自己的口谕传给李玄安。那内侍总管领命后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口谕内容是:“既然没死,就给朕滚去县衙办公。” 这道口谕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不小:首先,皇帝显然对李玄安还活着感到有些意外;其次,皇帝用了“滚”这个字,说明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和愤怒;最后,让李玄安去县衙办公,似乎暗示着皇帝并不想轻易放过他,而是要继续考验他的能力和忠诚度。 接到口谕的李玄安心情复杂,他知道这次事件让皇帝对自己产生了疑虑,如果不能好好表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李玄安叹息道:“世子也是牛马啊!” 李玄安领着一群人踏入县衙内,眼前一片空荡荡的景象让他们不禁心生疑惑:这县衙如此冷清空旷,又该怎样开展日常政务呢? 县衙大堂里,除了几张破旧的桌椅和布满尘土的地面,几乎没有其他东西。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更凸显出这里的破败与荒芜。 李玄安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知道要想恢复县衙的正常运作,必须先解决这些问题。然而眼下资源匮乏,人手不足,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一名府兵提议道:“少爷,我们可以先从清理县衙开始,然后逐步购置所需物品。同时,可以向附近村庄招募一些书生来协助我们。” 李玄安点了点头说:“决明,你去办,将上回给县衙办事的书生找来。”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决明应声答道。 “其余人把县衙打扫一下,该整理干净的整理干净。”李玄安看着落满灰尘的县衙,显然是自己装死的日子里,公主没有在这里办公。 “咚” “咚” “咚” 正当众人忙碌地清扫时,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升堂鼓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玄安心头一紧,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自己未死的消息已经传遍开来,而此刻前来击鼓之人必定来者不善。 \"赤龙,你前去查看一下究竟是谁在击鼓。\" 李玄安目光冷峻地看着身边的赤龙,下达命令道。赤龙领命后迅速离去,留下李玄安独自陷入沉思之中。他暗自揣测着来人的目的和意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一会儿,赤龙将人带了上来,李玄安正坐堂上,堂下两边站着府兵手持杀威棒。 “啪” 李玄安稳稳地坐在高堂上,他手中握着一块沉甸甸的惊堂木,眼神坚定而锐利。随着他用力一挥手臂,那块惊堂木重重地落在了案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响声。 与此同时,堂下的一群府兵开始有节奏地用木棍敲击着地面,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敲打都伴随着低沉而有力的呼喊声:\"威武!\" 这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堂之中,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待到府兵们的呼喊声渐渐停歇,李玄安才缓缓开口问道:\"堂下何人,缘何击鼓?\"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威严和震慑力,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大堂中央跪下行礼。此人面容憔悴,神情紧张,似乎心中怀有莫大冤屈。他抬起头看着李玄安,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小民冤枉啊,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番操作,亏得李玄安曾经在书本上目睹过类似场景,否则此刻定然会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经历了这一场小风波后,他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当县令竟是这般滋味!手中握有的权力如此之大,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想到此处,李玄安不禁挺直了身躯,清清嗓子,高声喊道:“尔等有何冤屈,速速报来!本县定当为民做主,绝不姑息任何不法之徒!”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 “草民王二冤枉啊!大人,请您一定要为民做主啊!小人身为一介草民,本本分分,但那西市的沈大官人却仗着自己有权有势,蛮横无理地霸占了小人的田产和女人!可怜我家中还有老小需要养活,如今却是走投无路、生活无以为继呀!”王二满脸悲愤,泣不成声地跪在堂下喊冤。 “好个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占他人财物与妻室,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呐,速速前去将那沈源传来堂上,本官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颜面面对公堂!”李玄安义正言辞地说道。 “遵命!”赤龙应声而去,动作迅速果决。 不多时,只见沈源慢悠悠地来到堂上。他先是嚣张地抬头环视一圈,眼神轻慢地从李玄安身上扫过,接着又不屑一顾地看向跪在下方的王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李玄安怒目而视,尽显威严。 底下的沈源慢悠悠地拱手,并不把李玄安放在眼里,看了一眼王二道:“吾乃河间郡王的儿子,见官可不不跪。这王二本是一个泼皮无赖,好吃懒做而且好赌,田地和女人都是他输给在下的。” “你污蔑,明明是你豪取抢夺……” 王二话还没说完,沈源就冷冷地看着他。好似说你再说下去小命就没了一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李玄安还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河间郡王是,老子老爹叫李贲,唯一的异姓王,有何惧之? 于是他怒而道:“无论你是谁,在这里本官最大,跪下。” “你敢让我跪下?信不信……” “啊” “跪下” 沈源话还未说完就被赤龙一棍子打在了腿上,吃痛的他不得不跪下。他抬起头愤怒地看着李玄安,继而开口道:“李玄安,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李玄安眯着眼道:“沈源,在万宁县有着十家赌场,一家妓院,平时都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以为本官不知道?” “此事本官会查清楚,绝对不偏袒任何一个人。”李玄安最后冷冷地说。 “咚” “咚” “咚” “……” 又有人敲响了升堂鼓,而且响了十八下,证明有六个人同时敲鼓。 李玄安命赤龙将众人带了上来,而后怒道:“尔等有何冤屈要敲升堂鼓?不知道敲升堂鼓要打二十杀威棒吗?” “来人,拖下去打二十杀威棒,打完再来说明冤屈。”李玄安很不悦,显然今天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诺”赤龙带府兵将人拖了下去打了杀威棒。 有的人直接被打晕了过去,没有晕过去的此时都说不出有何冤屈了。他们没想到李玄安如此狠,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杀威棒。他们没想到,但是事实确实如此,只能默默承受。 李玄安也懒得再审案,不理会沈源的大喊大叫,就把所有人收监了。 第112章 传下去,世子踩到翔了 收监后李玄安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人看守啊! “唉,都怪自己下手太狠了。”李玄安不免得叹息道。 估计这些人正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衙门没有人,所以今天才给自己来这么一手。但是他们算盘打错了,我是谁?堂堂玄安王世子,有何惧之? “大伴啊,依你所见,李玄安是否有能力化解此次危机呢?”王北辰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身旁那位面容慈祥、略显年迈的老太监身上,轻声问道。 老太监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迎上王北辰的视线后,缓缓答道:“回陛下,李世子天资聪慧过人,机智灵敏,以其之才应对此事想必并非难事。” 王北辰听后,嘴角微扬,但并未露出明显笑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如此说来,你对他倒是颇为看好呀。” 话音刚落,老太监心中一紧,深知自己刚才言语或许有些失态,慌忙跪地叩头,惶恐不安地道:“陛下息怒!奴才一时口快,绝无冒犯之意,请陛下恕罪!”他的额头紧贴着地,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起来,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安分的人很多啊,李玄安啊,你可别让朕失望。”王北辰望着万宁县的方向道。 “谢陛下。”老太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站了起来,伴君如伴虎啊,以后还是少说点话了。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玄安王府内一片宁静祥和。李若怜、李墨玉和李赤英这三位如花似玉的姐妹围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品着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李墨玉轻轻吹去杯口的热气,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后,放下茶杯,微皱眉头说道:“小安子这次能处理好万宁的事情吗?我总是有些不放心呢。” “二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李赤英豪爽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李墨玉的肩膀安慰道,“那小子可是机灵得很,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就算万宁那儿一个人影儿都没有,他也准能想出办法给你变出一群人来。咱们就只管等着瞧好!” 李若怜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心中暗自感叹她们之间深厚的情谊。她知道李赤英对小安子充满了信任,而这种信任也是建立在长期相处的了解之上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正是她们口中谈论的小安子。他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三位姐姐,好久不见啊。”李玄安将人收监之后就回了玄安王府,自己也好久没回来了,还是熟悉的地方,这金碧辉煌的屋子,只可惜自己享受不到了。 “你不在万宁县处理案子,跑回来作甚?怎么?遇到困难了?”李赤英错愕地开口道,这个时候李玄安还回来,这不是落人口实嘛。 “困难是拿来克服滴,再说了,那算不得什么困难,不就是涉及一些王公贵族嘛。我还有天……”话还没说完李玄安就想起来,自己的天虹剑被尘老头借给他孙女玩去了。 想到这里,李玄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起来,他先是对着李若怜嘻嘻一笑,然后开始扭动着身体向她撒娇:“大姐啊~你就行行好,给弟弟我分点人手!好不好嘛~求求你啦!”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李墨玉,继续用嗲声嗲气的语气说道:“二姐呀~你看你弟弟我这么可怜,就给我一点钱花花呗~好不好嘛?” 说完这些之后,李玄安停顿了两秒钟,最后才将视线落在李赤英身上。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对两位姐姐那样提出什么要求,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三姐……没啥事了。” 看到李玄安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李若怜只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她皱起眉头,有些严肃地对李玄安说道:“好好说话!”他实在受不了李玄安这样。 “你到底需要多少人力?又需要多少钱财呢?”李若怜紧接着问道。 “至少得给我二十名身强力壮的府兵,另外还需要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作为县衙启动资金才行啊!”李玄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李墨玉便插嘴说道:“父亲早就交代过了,我们这里既没人可供调用,也没有多余的银钱可以提供。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啦!” 她的语气显得十分坚决,似乎毫无商量的余地。李玄安听后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还有啊,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用什么白酒生意和沈家换了五十万两,用立碑传世的方式向那些世家要了也差不多一百万两,你给我们说没钱?至于人,你不是考试了吗?其他的不会再招?有钱有人还来薅羊毛?”李墨玉不管李玄安的样子,酸溜溜地道。 李玄安啥都还没给人家,就空手套白狼,套来了一百多万两银子。 听到这话李玄安哭丧着脸说:“我的好姐姐啊,你是不知道万宁县路该修了,那些排水渠也该清理了,走在路上臭烘烘的,运气不好还能踩到翔。这点银子只够洒洒水,哪能治理好一个县?” “什么是翔?”李赤英插话问道。 李玄安解释了一番,李赤英又问:“你踩到了?” 真是语不惊人话不休,李赤英的话成功吸引了李若怜和李墨玉两人,她们用一种八卦的眼光看着李玄安。 李玄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那啥,我县衙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李玄安就要走,李赤英一把将他拉住说:“你是不是真踩到了?” “三姐,这很重要吗?”李玄安看着李赤英道。 “重要”三姐妹异口同声地道。 李玄安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不小心踩到翔这件糗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再加上绘声绘色的描述,顿时引得他们捧腹大笑起来。 她们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其中李墨玉甚至还打趣道:“没想到我们一向风度翩翩的李公子,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啊!”李若怜则附和着说:“是啊,这可真是太有趣了!想必今天的经历会让李公子终身难忘。” 面对三女的嘲笑,李玄安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尴尬,他也不好意思多做辩解。不过好在大家都是亲姐弟,彼此之间关系亲密无间,所以这样的玩笑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传下去,玄安王世子李玄安踩到翔了。”李赤英最后来了一句,差点让李玄安手中的茶杯掉了下去。 “三姐,大可不必。”李玄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 第113章 县衙职位安排 “你们在笑什么?”李贲一脸狐疑地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三个女人身上。只见她们笑得前仰后合,似乎遇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而坐在一旁的李玄安,则面如土色,那张脸仿佛刚刚吃下了一整坨翔,难看到了极点。 李贲心中越发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们如此开怀大笑?”其中一名女子稍稍止住笑声,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道:“我们……我们刚才听到了一个超级搞笑的笑话!”说罢,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贲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李玄安,心想这家伙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他走到李玄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小安子,你没事?怎么脸色这么差?” 李玄安抬起头,哀怨地看了一眼李贲,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被她们的笑声折磨得死去活来……”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响起。 “到底什么事?”李贲一脸疑问。 “爹,我告诉你啊,小安子他……哈哈哈……踩到翔了……哈哈哈”李赤英边说边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翔什么什么东西?”李贲不由得好奇地问。 李赤英解释了一遍,三女又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李贲听完拍了拍李玄安的肩膀说:“爹同情你。” 说完之后就走了,李玄安一脸懵,难道老爹也踩到了?三女也是一愣,李赤英不由得开口道:“难道老爹也踩到了?” “我看是,刚刚老爹的表情就是这样的。”李墨玉接过话故意将声音拉大。 李贲听到话之后脸都黑了,他也很无奈,奈何皇都很多人都爱随地大小便,尤其是转角的地方。因为大街上没有如厕的地方。所以有可能转角不是遇到爱,而是踩到翔。不错,这个字文雅多了。他边想边走进了屋子里。 “少爷,书生找来了。”正在与三位姐姐谈笑风生的李玄安听到县衙府兵的禀报后,嘴角微微上扬。 转头看向身边的大姐、二姐和三姐,李玄安抚掌笑道:“大姐、二姐、三姐,小弟暂且失陪了。既然书生已至县衙,我自当回去了。。” 大姐温柔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二姐则眨了眨眼,嘱咐道:“回来将事情告诉我们”三姐微笑着附和道:“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就派人回家来。” 李玄安向三位姐姐拱手作揖,然后转身离去。他步伐稳健,身姿挺拔,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临行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姐姐们,眼中满是对家人的眷恋与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期待。 伴随着坚定的脚步声,李玄安渐行渐远,消失在通往县衙的道路尽头…… “大人,不知叫我们所为何事?”见李玄安走进县衙之后,书生便开口道。 “叫诸位来是因为县衙有案件要办理,你们知道,县衙的人基本被我杀完了。叫你们来是填补空缺,采取编外人员的方式录用,只要你们干得好,本官特例批准你们进入县衙。如果你们有人参加了考试,进入面试可以直接免除面试。” “在此期间我会亲自考核你们,因为我这里不同于其他衙门,要做实事的人,做不好的话我也不留情面,该开除的开除。” “任职期间,每月二两银子。你们可愿意?” 李玄安也不拖拉,直白的将用意告诉了面前的几个书生。画饼嘛,他在后世听了不少,如今用着真香。 “大人说的可是真的?”眼前一个面容姣好,眼神澄净的书生开口道。此人正是崔景和,今日稀里糊涂被府兵喊来,他也不知道所为何事。不过听到李玄安的话,他倒是十分欣喜,他有志报国,但是苦于没有办法。考试没考上,县衙招考也没把握,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倒是欣喜。 “你叫什么名字?”李玄安问道。 “在下崔景和。”崔景和开口回道。 “你们放心,本官说话算话。”李玄安开口道。 “我等愿意。”说完话,所有书生都开口答道。有人是因为丰厚的报酬,一个月二两银子,这可是朝堂七品官员的待遇啊。 “崔景和,本官现特任命你为代县丞一职,希望你能不辱使命!”李玄安一脸威严地看着眼前的崔景和,声音低沉而有力。 听到这话,崔景和心中一阵激动,但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多谢大人厚爱,属下必当竭尽所能、肝脑涂地,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他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责任重大,权力不小。但同时也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自己一展抱负。崔景和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好好干出一番成绩来报答李玄安的知遇之恩。 “谁文书写得好?”李玄安又开口问。 一个瘦弱的书生站出来开口道:“小人吕志,写过文书。” “好,以后你就暂代文书一职。”李玄安开口道。 “谢大人。”吕志欣喜地道。 “至于其他职位嘛,则交由崔景和去负责安排!毕竟你们相互之间更为熟悉了解些。而我呢,则希望大家都能够充分发挥出自己的专长来,踏踏实实地把事情做好。只要诸位用心做事,本官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的!”李玄安将事情安排给了崔景和,同时将先前准备好的职能分划表交给崔景和,也是对他的考验。 “诺,下官这就去办。”崔景接过东西之后开口道。 崔景和打开一看只觉得新奇,李玄安把县衙的士农工商各个板块划分得很细致。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根据了解把所有人的职能分化好了。 “大人,安排好了。”安排好之后崔景和开口道。 “嗯,干得不错。”李玄安夸赞道,而后又转头看向众人说道:“职位都已经划分好了,之前的那些资料我觉得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所以就不打算用了。你们需要亲自下去走访和调查。一定要深入到老百姓中间去,正所谓‘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了解民间疾苦,把事情办好。” “是!”众人齐声回答道,他们深知李玄安所言极是。只有亲身感受百姓的生活,与他们面对面交流,才能知晓问题所在,从而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这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虽然辛苦,但却是最为有效的途径。 于是,大家纷纷行动起来,按照各自的分工,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走访调查之路。他们走进田间地头、市井小巷,与百姓们亲切交谈,耐心倾听他们的心声和诉求。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都被认真记录下来,作为日后制定政策和措施的重要依据。 在这个过程中,众人不仅收获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更深刻地体会到了为官一方的责任重大。他们明白,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无数百姓的生计和福祉。因此,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头脑,以民为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李玄安把崔景和留下了,他要开始审案了。 第114章 审案 “你觉得县衙此次案件如何审理?”李玄安目光锐利地盯着崔景和,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崔景和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说道:“下官认为,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应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首先必须掌握确凿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做出公正的裁决;其次需秉持公平、公正之心去对待每一个涉案人员,绝不能因其身份或背景而有所偏颇。” 李玄安听后嘴角微扬,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追问道:“许多事情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简单,若此案牵涉到王公贵族,你又当作何打算?”他深知官场复杂,权力与利益交织,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然而此刻从崔景和口中听到如此回答,心中不禁对这位下属多了几分赞赏之意。 “下官虽人轻言微,但下官不怕死,定要站在法律这一方。”崔景和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说。 “唉,法律自古都是在掌权者手中,假如此事交给你来办,死的会是你。”李玄安叹息道,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你做对的事情在掌权者看来触犯了他的利益,那么你就是错的。 “决明,把所有人带上来。”李玄安不等崔景和开口,对决明道。而后坐在主位之上,崔景和与吕志坐于下方,两边站着府兵手持杀威棒。 “大人,人已带到。”决明开口道。说完之后站到了李玄安下方第一个位置。 “李玄安,你敢关本少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未等李玄安开口,河间郡王的儿子沈源便咆哮道。 “你爹沈阳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没出息,他该怎么办?”李玄安俯身笑问,随即抽出一个令牌丢到地上冷声道:“来人,沈源咆哮公堂,拖下去打十大板以示惩戒。” \"诺!\"府兵齐声应和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沈源拖走。只见沈源一边挣扎着,一边口中还不停叫嚣:“李玄安,你竟然敢打我,我爹爹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待到他老人家知晓此事之后,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啊!你们这些狗腿子快放开我……” 然而无论沈源如何吵闹,那几名府兵都仿若未闻一般,只顾埋头执行命令。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把沈源带出了人们的视线范围之外,而现场也随之恢复了平静。只是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众人皆有些回不过神来。尤其是当听到沈源最后喊出的那些话时,不少人心中更是暗自为李玄安捏了一把汗——毕竟沈家在当地颇有势力,且其河间郡王沈阳又向来护短,如果真要追究起来的话恐怕李玄安很难脱身。但与此同时,也有人对李玄安表现出的果敢和决绝表示赞赏不已 沈源被拖了回来,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现在知道李玄安根本不怕自己的爹,也不怕树敌。 “你不是以为你爹是保护伞嘛,那我就把你爹请来看看他的儿子做了什么。”李玄安对着沈源冷冷地道。随后又对底下的府兵说:“来人,去请河间郡王。” “诺”决明带着人出去了。 “你们有何冤情,一一道来,若是真的本官为你们做主,若是敢欺瞒本官,本官定会让你们后悔。”李玄安看着底下跪着的众人冷冷地道,言语冰冷刺骨,底下的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们心底害怕了。 不过害怕归害怕,来都来了,无论如何都要说。 “草民状告玉亲王的儿子王耀……” “草民状告城东西门大官人……” “草民状告李二狗……” …… 崔景和听到之后脑袋很懵,这状告的人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这些人看来是有人安排的。 他将目光投向李玄安,只见得李玄安脸色并无变化,只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来人,去将涉案人员带来,顺便把他们的爹请来。” “这个令牌你拿着,带着皇城司跟着你一起去,若是玉亲王不配合,直接抓了便是。”李玄安将一个令牌丢给了赤龙,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皇字。众人看到之后不由得一惊,那可是代表皇帝的令牌。难怪李玄安会有恃无恐。 尤其是沈源看到之后脸色大变,这李玄安连亲王都敢动,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河间郡王的儿子。 “这是亲王府,你们想造反不是?”赤龙带着人来到玉亲王府之后就被玉亲王王玉带着围住了。 “大人说了,如果玉亲王不配合,直接抓了便是。”赤龙也不啰嗦,直接亮出了令牌。 见到令牌的玉亲王挥了挥手,让府兵撤开,任由李玄安的人将自己的儿子带走。 玉亲王则是带着人跟在后面,整个万宁县一下就沸腾起来了,县衙的案件涉及王公贵族,他们这些喜欢看热闹的百姓蜂拥而至,一时间县衙热闹非凡。 李玄安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底下众人,缓缓道:“该到的都到了,本官就开始审理案件了。” “沈源,河间郡王沈阳的儿子,所犯罪名有以下几条:第一、草菅人命;第二、强抢民女;第三、霸占田土;第四、非法开办赌博场所……” “现判处沈源死刑,明日午时问斩。”李玄安拿出令牌,作势要扔出去,只要令牌落下,此事便落下了。 “大人,请你饶小儿一命,他知道错了,我愿意奉上一百万两白银。”沈源眼见李玄安不留余地,急忙跪下说,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了。 “看在河间郡王儿子沈源初犯,河间郡王又如此诚意,死刑就免了,判处终生监禁。”李玄安又要将令牌扔出。 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终生监禁?那岂不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然而,生存的本能让沈阳迅速回过神来,他急忙说道:“大人啊,请您高抬贵手!我愿意交出我所有的家产,只求您能饶过我儿一命!这些财富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如果能够换取自由,我愿意全部奉献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玄安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本官认为,虽然沈源犯下了罪过,但尚未到不可饶恕的地步。经过深思熟虑,本官特此判决沈源劳动改造一年,并没收其所有财产。希望通过这次惩罚,能让沈源深刻反省自己的行为,重新做人。”说完,李玄安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沈郡王,家产给一半就行,田产全部充公,赌馆全部关停。”李玄安将令牌丢了出去,此事告一段落了。 “其余人全部移交刑部处理,玉亲王的儿子移交给宗人府。”李玄安目的达到了,也不做多余的事情,烂摊子就交给刑部。 第115章 万宁县政令 李玄安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送到刑部总比在这里好,到了刑部他们就可以操作了。 此间事情已了,沈源被送去修河堤了,沈阳的田产全部收归县衙,家产送了一半给李玄安,违法所得全部归县衙所有。玉亲王的儿子李玄安让赤龙送到了宗人府,他管不着也不想管,其余人全部送到了刑部。 决明将所有告状的和嫌犯按照李玄安的意思全部移送给了刑部,一并送去的还有相关证据。 “我家少爷说了,你们刑部不必拘泥于礼节,可以尽管收下这份功劳。同时,请你们放心,这些证据咱家大人稍后也会呈递给陛下过目。”决明面带微笑地说道,并将所有证据以及相关人员一并移交到刑部侍郎朱元清手中。移交完之后决明就回到了县衙。 朱元清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证据,心中却乱作一团,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暗自咒骂着李玄安,心想这个家伙怎么如此不负责任,把这么棘手的事情丢给自己处理。 此刻的朱元清感到十分无奈,他明白这些证据一旦公开,必将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牵扯出更多的利益纠葛和官场争斗。然而,作为刑部侍郎,他又无法对这些证据视而不见,必须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在内心深处,朱元清也清楚这件事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风险,但他别无选择。他深知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些证据,不仅会辜负上司的期望,还可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于是,他决定先仔细研究这些证据,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最后,他只能把证据交给了刑部尚书岳云飞,岳云飞看了看之后说:“该怎么办怎么办。”他也没办法,毕竟李玄安说了证据会给皇帝,自己还敢操作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反正交给朱元清办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有人背锅就好了。 “是,大人。”朱元清答着。这件事怎会落到他的头上,真是不幸。 他拿着证据看了许久之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李玄安。 李玄安此时正在县衙里面与崔景和商议着县衙接下来的政令。 “我有几条政令要发布,你来看看如何。” “第一,万宁县内禁止开设赌馆进行聚众赌博。” “第二,开展万宁县城市治理工作,主要是清理街道、水槽,保证环境卫生。” “第三、招聘一批执法队,要求及冠青年,无论男女皆可。” “暂时就发布这几条政令,后续的政令等这三条落实再做打算。”李玄安表情严肃地看着众人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崔景和,继续问道:“你看看,对于这些政令,可还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吗?” 过了一会儿,崔景和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下官认为这些政令都是有利于国家发展和民生福祉的好政策……只是,实施起来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和阻力,尤其是第二条,所需银两不少。?” 李玄安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缓缓说道:“钱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沈家的家产够你用了……。” “少爷,沈家的家产送来了,还有查抄的赌馆,总共五百万两。”李玄安说话之际 府兵带着人将查抄的财产拉来了。 “正不,钱到位了,你可还有问题?”李玄安笑着说道。 崔景和看着眼前一箱箱的银两,整个人都惊呆了,眼泪忍不住流,想他们拼死拼活的,吃不饱穿不暖,没想到一个沈家这么有钱。 他抹了抹眼泪说:“大人放心,下官定然办妥当。” “城市打扫卫生的找一些妇女就行了,一个月100钱,需要多少人你自己看着办,你要保证城市整洁。除了打扫,要从源头上控制,随地乱扔垃圾,吐痰,大小便的只要被举报属实,采取罚款。” “清理沟槽也是,我希望大家吃的水都干干净净的,劳工辛苦一些,一天10钱或者一石粮食。工钱当天现结,每天做好登记。” 李玄安做了详细的讲解,他想要的是一个宜居的万宁,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污秽的县城。反正自己不怕,背靠玄安王府和皇帝,有何惧之? 崔景和听完之后,不由得震惊了,李玄安给的条件太丰厚了。这真的是希望百姓好,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极好的决定。 “下官马上去办。”崔景和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转身去办事情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县衙门口人头攒动,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原来,县衙刚刚颁布了一系列新的政令。众人围在告示前,仔细阅读着每一条规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第二条:县衙要修缮沟渠,到县衙做工百姓,每天都能获得 10 枚铜钱或一石粮食作为报酬;而负责打扫卫生的人每月更可领取一两银子!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做工一天就能拿到 10 钱或者一石粮食?还有打扫卫生一个月竟然有一两银子!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另一个百姓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看这事不太靠谱。以往官府颁布的政令也不少,但真正落实到咱们老百姓身上的又有多少呢?这次会不会也是空欢喜一场?”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附和道:“是啊,说得有理。咱们还是别抱太大希望,免得最后失望更大。” 然而,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说不定这次是真的呢?官府也许想改变现状,给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一些实惠。不管怎样,先试试看!” 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无论如何,这条政令已经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百姓们心中既充满期待,又带着几分疑虑和担忧。他们渴望生活能够得到改善,却又害怕再次受到欺骗。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里,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李玄安要去静安小院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把崔景和叫来了。 “你把这份名单上的人立一个功德碑,立得宏伟大气一点。”李玄安叫来崔景和之后将之前捐款名单给了崔景和。 崔景和打开看了看,发现是一份捐款名单,只觉得李玄安手段高明,用这样的方式就要来几十万两银子,难怪他说不缺钱。 “是,大人。”崔景和合上名单,拱手应道。 崔景和走后,李玄安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县衙旁边的一个屋子里。他轻轻地关上房门,仿佛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桌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李玄安缓缓走到桌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放在桌上的那份名单。这份名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他的目光在名单上游移,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沈源。 沉默片刻后,李玄安从笔筒中拿出一支毛笔,蘸了些墨汁,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沈源的名字上画了一道横线。随着笔尖划过纸面,那个曾经熟悉的名字渐渐消失在黑色的墨迹之中,仿佛被永远抹去了一般。 做完这一切,李玄安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他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名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116章 万宁县城市大治理 在很多情况下,当一件新事物或新计划刚开始时,总会有各种不同的反应。有些人会欣然接受它,对其充满期待;而另一些人则可能抱持怀疑态度,对其可行性表示质疑;甚至还有些人会直接否定它,认为这根本行不通。然而,无论人们的看法如何,万宁县的城市治理工程却以一种浩大的声势展开了。 这一天县衙前聚集着许许多多的百姓,有人是真心想要参与的。比如城东的刘栋,他的母亲瞎了眼睛,他在听到县衙招工给钱或给粮的时候就想来试试,毕竟如今自己除了穷再无什么了。最差的情况也是县衙骗他们,自己最多损失一些劳力。如果是真的,生活就得到了改善。 李玄安站在人群的前头,他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府兵,他们正抬着一箱又一箱的银两。李玄安看着眼前的众人,深吸一口气后,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怀疑,但本官办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绝不食言!”说罢,他用力地拍了拍身前的箱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府兵们纷纷打开了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展现在众人面前。看到这么多银两,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变得骚动起来。大多数人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紧紧盯着那些银子,仿佛那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希望。 有些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还有些人则忍不住向前迈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然而,也有少数几个人显得比较冷静,他们似乎对这笔财富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面对如此诱人的奖励,众人心中各有所思。有的人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而另一些人则心存疑虑,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这位官员的承诺。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个人都需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城市治理也是希望大家有一个好的环境,我看见万宁河的上游有人屙屎拉尿,下游则有人食用,本官没来之前管不着,但是本官来了就希望大家都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水。” “还有啊,万宁城里面以后谁要是敢在转角屙屎拉尿,有人举报证实或者被巡逻的人逮到,直接罚款一百钱。你们也不要想着没钱就算了,本官的大牢里面如今还空得很,许多地方也需要劳力。” \"有谁愿意参加这次劳作,可以主动站出来到前面来登记一下名字,如果实在不想参加也没关系,本官绝对不会强求你们做任何事情!\" 李玄安说话时语气并不强烈,但字里行间却散发出一种作为官员独有的威严气息。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场每个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决心。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们不禁对这位年轻官员刮目相看,并在心中暗暗猜测他究竟有着怎样过人之处才能如此自信从容地面对众人。 “我先来。”刘栋听到之后率先开口道,随即走到县衙登记处报名。 “姓名”衙役开口问。 “刘栋”刘栋回答。 “好了,你去一旁等候,等下会有人带着你们去干活,做什么他会告诉你。”衙役开口道。 刘栋站在一旁等候着,心里充满了干劲,想着今天就能饱餐一顿,心中就畅快了许多。 许多事情只要有人开头,就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跟着去做。有了刘栋当开头兵,其他人都跟着去了。自然也有许多人以为李玄安是骗人的,没有去登记。 一会儿之后,登记完成了。所有人在崔景和的带领下开始了沟槽清理。崔景和将人安排好之后叮嘱着道:“大家都是庄稼人,也想吃饱穿暖,县令大人说了,只要一心跟着他干,把事情干踏实了,他会带领大家致富。 “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今天登记的人,以后有活也会先找你们。希望没有偷奸耍滑之辈,敢偷奸耍滑的前段时间县衙柳树上挂着的人就是下场。” “大家都去干,黄昏的时候来领钱。” “对了,中午的时候管一顿饭。”说到最后的时候崔景和把李玄安嘱咐的话说了。他开始不懂,又给钱给粮还管饭,现在看到这些百姓他就懂了。 这些百姓真就想吃饱穿暖,在听到崔景和的话之后,百姓眼睛里有了光,他们对生活有了期待。 在崔景和的安排下所有参与的百姓开始干活了。崔景和当起了监工,还有一些书生,他们没有怨言,都很认真,只希望早点能成为县衙的人。 好在秋天的天气不热,虽然有些太阳,但不是很热。百姓干着很起劲,一来生活有了盼头,二来李玄安做的这些事,只是为了让万宁更好。 李玄安则是进行着另外一项工作,他将万宁县来参加打扫卫生的妇女划分成为了四个区,四个区下面又细分出来了人,让她们负责打扫卫生。 李玄安怕她们不信,就开口道:“每个人提前给你们一个月的银两,下个月的干完一个月之后给,你们这五百人就要负责万宁县城的所有卫生。本官不想看到街道上有脏的地方,哪怕一片落叶也要打扫干净。” 李玄安说完便吩咐府兵开始发钱,一时间一千两银子就发完了。五百个妇女一脸不可置信,打扫卫生就能得到这么多钱,这可真是大好事。 她们慌忙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般地说道:“多谢大人!大人您真乃青天大老爷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李玄安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料到会有人对自己说出如此真挚的话语。刹那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喉咙竟有些发涩,声音也变得略微低沉:“快快请起!日后在本官面前,万不可再行此大礼!” “以后就拜托你们了,你们放心,不会有人捣乱。如果有人乱丢东西,随地屙屎撒尿,如果属实你们尽管来找我,本官不会放过他们。”李玄安把她们的顾虑说了出来,打扫卫生的就怕乱丢垃圾的。 她们对李玄安感激涕零,因为面前的这个县令是真给钱,一时间对李玄安以前的风评抛到脑后,心里想着如果以后谁敢说大人的不是就打烂他们的嘴。 第117章 与沈南初合作 李玄安心血来潮地给这些女子取名为“环卫”,仿佛赋予了她们一种特殊的使命。只见她们肩扛扫帚,精神抖擞、气势磅礴地朝着万宁县各个角落进发。 与此同时,还有一群府兵紧紧相随。他们肩负着另一项重要任务——张贴告示。这些告示明确规定:任何人若胆敢乱丢垃圾,必将受到严厉的罚款惩罚;而对于那些勇于检举揭发者,则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这一举措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引起了整个县城居民的关注和热议。人们对这种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无不谈论着这个话题。 “这位县令大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做啊!竟然召集这么多人来打扫卫生。我还听说他又叫人去修理那些沟槽呢,难不成他觉得钱太多没地方花了?”一个人满脸疑惑地说道。 另一个人则抱着双臂,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咱们可别多嘴,人家县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把街道清扫干净了,大家看起来也会舒服一些。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打扫得再干净,难道就真的没有人会乱丢垃圾了吗?我深表怀疑啊!” 无论别人怎么说,那些“环卫”都好像没听见一般,认真扫着街道。 李玄安此时正在为县衙人手发愁,看来招人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决明,你速去告知众人,明日县衙将广纳贤才,招募年轻力壮、品行端正之士充任衙役一职。”李玄安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决明,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决明恭敬地点头应是,表示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每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并协助县衙完成这次招募工作。 李玄安心知此次招募意义重大,必须严格把关,确保选出真正优秀可靠之人来担任衙役。这些衙役不仅需要身体强壮,更重要的是要有良好的品德和操守,只有这样才能维护社会治安,保障百姓安居乐业。 想到这里,李玄安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一方平安的重任,而选拔出合适的衙役则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步骤之一。 事情交待给决明他是放心的,随后又把赤龙叫来了。“你去把沈少爷喊来,就说本官要把酒交给他了。” “办完此事之后你去召集一些工匠,将功德碑修起来,明日午后我就要看到。” 李玄安把两件事一并说了,他要让那些捐钱的看到成果,自己以后才好开口要钱。 “是,少爷。”赤龙应声答道。 一会儿之后,沈南初来了,见到李玄安之后便客气地道:“听说大人找我?” “你也不急,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问问情况。咋滴,酒水生意不做了。”李玄安看着沈南初淡淡地道。 “不急的,大人自有大人的安排,什么时候做都是做,只要不给别家做,谁能抢我沈家生意呢?大人,您说对?”沈南初不慌不忙地开口道。 “你倒是个聪明人。”李玄安随口夸了一句。 “谢大人夸奖。”沈南初应道。 “本官也不和你卖关子,这酒水生意的方法我教你,我也不藏着,利润我要百分之五十,你也看到我县衙如今开支很大。”李玄安开门见山的说。高度酒的制作方法无非就是蒸馏提纯,自己留着没用。 “谢过大人。”沈南初连忙道谢,没想到李玄安把方法直接告诉他了,他来的时候还怕李玄安卡住他的供应量,如今倒是多想了,果真如父亲所言,他是个聪明人。于是连忙开口道:“利润大人占七份,我沈家占三份就够了,两成就当为万宁出一份力。” 李玄安对沈南初刮目相看,果然是个聪明人,他也不客气,点了点头说:“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把方法教给你。” 沈南初跟着李玄安来到了一处院子里,院子里摆满了酒,酒香铺满了整个院子,旁边有几个家丁在操作着机器,沈南初看了一会儿不解。 李玄安把蒸馏的仪器给它讲解了一遍,并告诉他这叫蒸馏酒。是一种提纯的方法。 李玄安又把现代酿造酒的方法告诉了沈南初,只见李玄安开口道:“这酿酒的第一步是浸泡。首先,买粮食。粮食水洗无数遍,将杂质、破碎粒、虫粒,各种不完善粒捡出去。浸泡(泡软方便蒸煮)。两三天。浸泡期间每天换水。” “第二步,蒸煮。蒸锅锅底加足够多的自来水,加水到快要接近下层篦子的位置(要蒸两三个小时水要保证足够多预防干锅),将篦子上铺一层纱布,粮食平铺在上面,不宜铺太厚,最多一个半个指头高。” “第三步,发酵。将蒸煮好的粮食摊晾,凉到不烫手还温乎。全部倒进发酵桶(先用热水把发酵桶清洗一遍),拌匀白酒曲。” “第四步蒸馏,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步骤,也叫提纯,可以用已经有的酒来做。” “第五步,分段接酒。整个出酒过程,头一分钟为头酒杂物含量较多去掉。接下来出的酒,浓烈程度又高到低,要学会区分,唯一的方法就是试,试多了也就掌握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酒窖藏越久越香,等你埋个五年,你到时候来找我,我教你方法。” 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些特殊的材料或者采用一些独特的酿造工艺,或许能够创造出更为惊艳的美酒。”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神秘感,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一个无尽的酿酒世界。 沈南初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这个一直被众人视为废物的世子竟然对酒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而且,李玄安所说的那些方法简直就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难道说,以前大家都看错了他? 此刻,沈南初心中暗自思忖:这位世子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偶然间得到了什么奇遇?无论如何,这样的才华绝对不能小觑…… “多谢大人厚爱,大人放心,以后利润保证每个月送来,这是五十万两银票,算是支持万宁发展了。”沈南初打着保证,并将事先准备好的银票递给李玄安。 李玄安接过银票说:“沈公子如此大意,我替万宁百姓多谢了。” 沈南初又和李玄安聊了一会儿,确定把事情办妥了。李玄安承诺以后酒交给他来做,自己手里的人也可以给他。最后沈南初走的时候再给了李玄安二十万两银票,美其名曰是感谢他提供技术支持。 李玄安不得不感叹沈家财大气粗,同时也佩服沈南初的聪明。 第118章 真香 “你们这群蠢货啊!居然还天真地相信官府说的那些鬼话?他们才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呢!等你们干完今天这活儿,恐怕就会被一脚踢开啦!”只见一名身穿粗布衣裳、面容憔悴的百姓,正满脸怒容地坐在一群疲惫不堪的劳工身旁,口中不停地咒骂着。他那愤怒而又无奈的眼神,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不公与黑暗。 “对,你们等着看,官方若是给你们钱,我就吃屎给你们看。”一旁一个百姓也是同样不相信地开口道。 …… “刘栋,你娘还在家等着你嘞,你在这干得这么起劲,官府能给你什么?尤其是万宁这个地方,哪个人说话算话过?”张大娘对刘栋说着话,她觉得刘栋在浪费时间,与其有这个时间,不如去人家找点事情做,他的老娘正在家里挨饿。 这些话让本来干活起劲的劳工渐渐地把速度放缓起来,渐渐地怀疑起官府会不会兑现承诺。 反而是刘栋,他没有受到这些话的影响。他只觉得,只要来干活了,就认真干好,母亲告诉他干活就要认真干,回报早晚会降临。 时光荏苒,转眼已临近正午时分。秋日暖阳逐渐炽热起来,仿佛要将大地烤得发烫。尽管已步入秋季,但这午后的阳光依然威力不减,让人感受到阵阵热浪袭来。 干了一早上的活的劳工逐渐疲累起来,尤其是期待着午饭的人干活的心开始减弱,干活的速度越来越慢。 崔景和看到之后也不恼,给一旁的府兵说着悄悄话。 “铛铛铛……” 不一会儿之后,一阵敲锣声响起,府兵推着午饭来了,所有的劳工都被吸引了。尤其当府兵掀开盖着的布的时候,露出白晶晶的米饭以及几种炒菜,散发着香味。 有人开始躁动了,他们在香味的诱惑下,再也忍不住。 “安静,大家有序排队,干活的才有饭吃,排好队。不要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如果敢有人插队,抢了干活人的饭,我相信所有出力的人都不会放过他。如果举报出来或者被府兵抓到,那么你们知道县衙的手段。”崔景和颇具威严的话让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望而却步,他们不敢去尝试,县衙连亲王的儿子都敢抓,何况是他们。 “有什么好稀奇的,晚上肯定拿不到钱,等着瞧。这些个县衙啊,手段多得很呢!”旁边的人开始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他们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似乎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有人摇着头说:“唉,咱们老百姓就只能被他们欺负吗?明明说好了今天会发钱给我们,现在却又推到晚上,谁知道到时候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啊,这些当官的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辛辛苦苦劳作一整天,到头来连应得的报酬都拿不到手。” 人们纷纷议论着,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们对县衙的不信任和不满溢于言表,仿佛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些劳工听到这种话,根本就不管这些人,他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等着。晚上肯定会让他们失望。 刘栋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一道道诱人的饭菜上,仿佛它们散发出来的香气已经穿透了他的鼻腔,直直地钻入了他饥饿难耐的胃部。而当崔景和说出那句:\"今天干活的工人,都可以放开吃饱。\"时,刘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对于刘栋来说,这句话犹如天籁之音。似乎从出生以来,他就从未真正体验过饱餐一顿的满足感。此刻,这个简单而朴实的承诺却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同时也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对食物的强烈渴望。 打饭的人不像是食堂阿姨一般的手抖,而是实实的给所有劳工打着饭菜。宁愿多给一点也不会收着。 “我知道许多人都没吃饱过,但是本官劝各位这次不要过于吃太饱,反而伤着肚子。你们放心,县衙每天都会供一顿饭,你们也不要想着一天就吃一顿,每天发的钱或者粮食,足够你们吃了。”崔景和好心的提醒道。人就像一个容器,不是饿了你就往里面装填,把它填满。填满太多就会撑爆,撑涨了就很难缩得回去。 老工听到之后觉得说得有道理,主动减少了一些量。在那些吃不到的人来说,这些人真傻,官府三言两语就让他们主动放弃香喷喷的饭菜。 劳工们不爱说话,吃大口就将饭菜吃完了。吃完之后就拿起工具继续干活,没有片刻的休息。 崔景和被眼前的一幕感动了,他此时终于知道李玄安说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这句话的重量。他深入百姓中,才感受到百姓所想。他们要的真的很简单,吃饱穿暖就行。 劳工在享受午餐同时,李玄安则小心翼翼地夹着一坛美酒,手提一只他亲自烤制的香喷喷的鸡,朝着静安居走去。 当他来到静安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老头正端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紧闭着双眼,仿佛正在沉思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蝉贴在树上奏响着这个秋天的声音,树叶被风吹动而后慢慢地掉了下来,落在老人的身上,老人也不管,任由着树叶盖着他。 李玄安就这样看着老人,谁能想到天下第一的老头居然如此慵懒。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孙女跑了过来。 看见李玄安就跑了过来看着他手中烧鸡说:“大哥哥,你来了,带着什么好吃的?” 第119章 世子,救命啊 “别闹,这是给你爷爷的。”李玄安将手中的烧鸡收了起来。 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小玲珑的女孩,速度竟然快如闪电!就在眨眼之间,她已经成功地从自己手中抢走了那只香气诱人的烧鸡。 只见小女孩动作敏捷地掰下一只鸡腿,毫不犹豫地朝老人扔去。说时迟那时快,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人突然动弹了一下。他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飞过来的鸡腿,并慢慢地张开嘴巴说道:“小友啊,真是好久不见呐……” 听到这句话后,李玄安不禁心生疑惑。他暗自思忖着:不对呀,我们分明刚刚才见过面,怎么会说是好久不见呢?难道这就是天下第一,与众不同? 他走了过去把酒给了老人,老人正要接过酒的时候被孙女抢了过去。不等李玄安开口说话就咕噜噜的喝了几口,喝完之后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胃里面烧,脚步开始虚浮,而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李玄安赶紧过去接住,哪曾想女孩直起了身子,耍着酒疯,外面的这些东西正在遭罪。 老人身形动了,一巴掌拍在孙女后脖颈上,小女孩径直倒在地上。李玄安想要去扶的时候老人说:“不要管她,让她自己躺会儿。” 老人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吃着嘴里的烧鸡,提起坛子喝了一口酒,喝下之后眼睛一亮,开口夸奖道:“好酒,小友这酒从哪里来?” 李玄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酒乃是在下亲手酿制而成,如果尘老您喜欢这种口味,日后我每日都会奉上一坛供您品尝。” 老人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玄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小子,有话不妨直说。老夫心里明白得很,你可不会做亏本买卖。说,让老夫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得到如此美酒佳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尘老,你说这话可就没有意思了。我这次来纯粹就想给你送点酒而已。”李玄安摆了摆手说,自己来就是想要送点酒而已。 “倒是老夫错怪你了。”老人一边大快朵颐地啃着鸡腿,一边美滋滋地咪着小酒,心中暗自思忖道:“原本我还以为这小子心怀不轨呢!没成想他的目的竟然如此单纯。” 原来,李玄安心知肚明,自己身边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要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儿,就必须得想个法子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旁。于是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李玄安终于琢磨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那就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这个绝世高人对自己产生依赖之情,从而无法割舍。 如此一来,不仅自身性命无忧,将来兴许还能借助此人的力量成就一番大业呢!想到此处,李玄安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与尘老头聊了一会儿,他便在街上闲逛着,旁边决明在陪着他。他来到了街上看着那些认真扫着城市的妇女,心里十分满意,这地板算是干净了不少。 “决明啊!明日你需亲自前往寻找崔景和,并让其安排人手寻觅技艺精湛之工匠来修缮几处如厕之地。不过,在此之前务必对这些地点展开详尽勘察,审视其是否适宜修建方便点。”李玄安凝视许久后,心中始终感觉有所欠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终于意识到此处竟无一便利之处可用,随即便转头向身旁的决明吩咐道。 “遵命,少爷。属下定当牢记您的嘱托。”决明恭敬地回应,表示已将他所言谨记于心。 李玄安漫步街头,目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座万宁县城。街道两旁的商铺虽然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但仍能看出昔日的繁华。有些店铺门口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货物,琳琅满目;而另一些则略显破败,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走着走着,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原来前方不远处就是牛马市场,这里并没有明确地将牛马分隔开来,导致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然而,尽管环境不佳,李玄安却敏锐地意识到,这座县城有着巨大的潜力。毕竟,它的根基尚在,只要稍加规划和管理,必能成为一个发展商业的绝佳之地。 想象一下,如果能够合理划分商业区、居住区和农牧业区,改善交通状况,并加强环保措施,那么这座县城将会焕发出新的活力。届时,不仅居民们的生活质量会得到提升,还可能吸引更多的商人和投资者前来,进一步推动经济的繁荣。 想到这里,李玄安心潮澎湃。他暗自下定决心,要慢慢的把所有的东西落实。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万宁真的可以成为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世人面前。 “救命啊。”一个声音打破了李玄安的思绪,李玄安抬头看。发现了有人追着眼前的姑娘,而且这个姑娘李玄安觉得很眼熟。 姑娘看见李玄安之后连忙跑过来跪在他的面前说:“求求世子救救我家小姐。” 李玄安朝决明使了一个眼神,决明动了,那些人被他三下五除二搞定了。 \"你认识我?\"李玄安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仔细打量着对方,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出这个人的身影,但却一无所获。 那人微微一笑,恭敬地说道:\"世子大人可能不记得奴婢了,我家小姐乃是兵部尚书的嫡女上官时萝,上回若不是世子大人出手相助,恐怕我家小姐早已遭遇不测。\" 听到这里,李玄安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之人是上官时萝的侍女,而自己上次确实曾无意间救过上官时萝一命。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你家小姐又怎么了?”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婢女,他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我家小姐正在被一群人围住,他们说自己是漕帮的人,为首的人是漕帮副帮主司徒霸天。”婢女焦急地说着。 这群人身份特殊,乃是声名狼藉的漕帮成员。他们气势汹汹,似乎来意不善,一心想要将可怜的上官时萝强行带走。婢女告诉我这一切后,李玄安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带我去!我倒要瞧瞧这漕帮究竟有多么嚣张跋扈,竟敢在本官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漕帮素来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如今居然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看来是觉得他好欺负。于是,在婢女的引领下,他急匆匆地赶往现场…… 此刻,上官时萝身陷重围之中,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惊恐与慌乱。那些原本奉命保护她安全的家丁们,如今却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而站在上官时萝面前的,则是一脸狰狞、凶神恶煞般的司徒霸天。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容,然后用充满威胁意味的口吻说道:“小娘子啊,识相点就赶紧顺从了本大爷!只要你听话,本大爷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舒舒服服的哦~” 面对如此险境和无耻之徒的要挟,上官时萝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但内心深处依然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尊严和清白。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难道你们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李玄安怒目圆睁,义正言辞地呵斥道。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漕帮之人简直无法无天,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县令大人啊。怎么,莫非您连我们漕帮的事务也想插上一手不成?\" 司徒霸天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挑衅地回应着李玄安的质问。显然,他根本没把这位县官放在眼里,甚至对其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世子,救命啊。” 第120章 和我比人多? 李玄安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看着不远处的上官莳萝一阵头疼,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这么倒霉,怎么每次出门都能碰上这种事情?上回在酒楼里被调戏的人是她,这次居然又被一群漕帮的人给围住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话——红颜多薄命? 此刻的上官莳萝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她的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开来。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玄安。 李玄安也很无奈,好歹堂堂一个兵部尚书的女儿,过得这么惨。两次了,这些家丁像是泥做的一般。 “你们可知道这是在哪里?”李玄安面沉似水地盯着司徒霸天等人,眼神之中闪烁着凛冽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刺穿一般。 司徒霸天见状,心中不禁一凛,但他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便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说道:“世子,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漕帮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哼!”李玄安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你以为本世子会怕你不成?今日这事,本世子管定了!倒是你,敢与朝廷作对,莫非是活腻了不成?” 司徒霸天听后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李玄安,你休要欺人太甚!我漕帮虽然不是什么大势力,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说罢,他一挥手中的大刀,示意身后的手下向前几步,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哦,是吗?我今天管定了,你待如何?”李玄安看着司徒霸天淡淡地道。 “哈哈哈哈,世子,你莫要说笑了,就凭你和你身边这个护卫?你有什么本事能管?”司徒霸天仿佛看到了一个笑话,就凭李玄安这两个人就想要管他们,简直痴人说梦。 “来人,将这个小娘子绑了,带回去我享用之后赏给兄弟们。”司徒霸天不等李玄安说话,对着上官时萝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巴,样子淫荡地道。 手底下的人听到之后精神为之一振,这样品色的美娇娘他们还没尝过,听说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味道应该极好。于是赶紧开口道:“谢副帮主。” 看着这一群眼中散发着贪婪的漕帮众人,上官时萝心中绝望了,刚刚她奢求李玄安能救她,但是李玄安就两个人,能干嘛。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恶梦的到来。 上官时萝的丫鬟十分焦急,她跪在李玄安面前道:“求世子救我家小姐一命。” 李玄安将丫鬟扶起来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家小姐。” 而后又冷笑着对着司徒霸天道:“怎么,你想和本世子比人多?”随即拍了拍手掌。 决明动了,向着漕帮众人冲了过去。司徒霸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震惊了,他没想到李玄安会让决明直接动手。 不过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反应速度很快。只听见司徒霸天说:“将他围住,直接杀了,既然世子要多管闲事就要付出代价。” 帮众们一听到这话,立刻如临大敌般地将决明紧紧围住。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这些乞丐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团团包围。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要和我比人多?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说话之人正是李玄安,他一脸冷峻地看着司徒霸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司徒霸天惊愕地望向四周,只见那些乞丐们虽然穿着破烂,但他们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无畏。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乞丐为何会在此刻出现?又为何要帮助李玄安? 面对眼前的局面,司徒霸天感到一阵困惑和不安。但是他作为副帮主,又岂会是无能之辈,这些乞丐能对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于是他看着李玄安笑着说:“世子,你不会以为凭这一群乞丐就想救人了?简直异想天开了一些。” “要不要试试?保证会给你惊喜。”李玄安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凳子,坐下之后淡淡地道。 看见李玄安不慌不忙的样子,司徒霸天心中错愕,一时间不敢动手了。想来李玄安肯定有所依仗,难道这群乞丐是护卫假扮的? 想到这里他眉头紧锁,对着李玄安开口道:“这一次看见李世子的份上,我就放了这个小娇娘。” 听到司徒霸天的话,上官时萝心中一阵欢喜,自己终于得救了。还是世子有本事,世子可真帅。 然而李玄安的一句话差点让她绝望,只听见李玄安说:“她你们可以带走,我不管的。” “世子此话当真?”司徒霸天听到之后心中一喜,像上官时萝这样的美娇娘很少见,若是让自己睡上一觉,那这一生就满足了。 谁料李玄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冽无比,他用一种冰冷而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语气说道:“不过,你们的性命必须留在这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 听到这话,司徒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焰从心底升腾而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玄安,心想这个家伙难道是在故意戏弄他们不成?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小子!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自己不给对方留情面了。 司徒霸天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挺直了身子,声音低沉但充满威严地回应道:“世子这般作为,莫非是压根儿没将我漕帮放在眼中?”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寒意,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 “副帮主言重了,怎么能说和你们作对呢?这不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吗?怎么能怪本世子呢?”李玄安嬉皮笑脸的说。 司徒霸天想将李玄安撕碎,这是赤裸裸地挑衅,但是他又不敢,只好将憋屈咽进肚子里,而后开口道:“世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走着瞧。” 说完司徒霸天带着帮众走了,今天的事他记在了心里,定然要让李玄安付出代价。李玄安倒是无所谓,这漕帮他早晚要拔除的,早就得罪了,何必这一次。 第121章 震惊的上官时萝 司徒霸天带人离去后,李玄安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完成了一场精彩表演后的谢幕动作。而那些原本围聚在四周的乞丐们,则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们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有的乞丐开始大声吆喝起来,向过往行人乞讨;有的则找个角落打起盹来,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这些乞丐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实际上他们都是李玄安的人。看着他们李玄安突然心中想到了什么。这丐帮没有打狗棒法,似乎还是少了一些什么,于是他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正当李玄安陷入沉思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倩影。只见上官时萝身姿婀娜地站在他面前,盈盈一拜,轻声说道:“多谢世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李玄安闻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上官时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看着眼前如画般的美人儿,李玄安不禁有些心动,但他并未表露出来。然而,就在他思考该如何回应上官时萝的道谢时,一句话却不由自主地从口中说了出来:“以身相许也不错。” 说完这句话后,李玄安自己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语,心中暗自懊恼不已。而上官时萝听了他的话,则是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去。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起来。 李玄安连忙咳嗽道:“咳咳,本世子不是这个意思,此事举手之劳,上官小姐不必客气。下回出门记得多带点人。”说到此李玄安突然想到上官时萝没事来万宁干什么?于是便开口问道:“不知道上官小姐来万宁县干什么?” 上官时萝听到李玄安的话才回过神来,她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忘记自己来干嘛。愣了几秒之后开口道:“我忘了。” 李玄安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上官时萝,一时间心软了,柔声道:“忘了便忘了,如果你有兴趣就跟着我到处看看,如果不想就回去,我让决明送你们。” 听到李玄安的话后,上官时萝不禁露出一抹嫣然轻笑,并满心欢喜地回应道:“当然愿意啊!我非常乐意跟随世子一同去观赏万宁城呢。” 此时此刻,上官时萝心中充满着期待与好奇,她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目睹一下这座城市在李玄安治理之下究竟会呈现出怎样一番景象。 然而,与此同时,站在上官时萝身旁的丫鬟却是一脸愁容。这位可怜的小丫鬟一心只想着能够早些归家,毕竟刚刚才遭受意外,差点命就没了。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家小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胆敢主动要求跟随世子前去游览万宁城。面对这样的情况,丫鬟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表示自己实在拿小姐没有办法。 李玄安就这样带着上官时萝二人在县城里面逛着,上官时萝看着街道上打扫卫生的人便觉得好奇,开口问道:“世子,我看到街上有很多人在扫地,她们为什么要来扫地?” 李玄安想翻白眼,人家当然是为了钱,不然谁来扫地?不过他还是耐心地说:“她们是县衙聘请的环卫,负责万宁县的卫生,你看看墙上粘贴的告示。如果谁敢乱扔东西,可是要坐牢的哟。” 李玄安故意吓着上官时萝,上官时萝将手中的东西稍微捏紧了一些,她生怕掉了被抓去坐牢。她此刻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朝廷大员的女儿。 \"世子真是太了不起了!您看,经过您的管理,这街道瞬间变得整洁无比,简直让人眼前一亮啊!\"上官时萝满心欢喜地赞叹道,美眸之中闪烁着钦佩与欣赏的光芒。 此时此刻,她心中对这位站在身前的男子充满了好感。毕竟,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拯救过她于危难之间。每一次相遇,都让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安心和温暖。而这份情感,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深沉起来。 李玄安心想:“你若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硬说话真的很讨厌。本世子需要你夸?”但是他还是柔声道:“这都是要大家一起努力的,美好的生活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久久为功才能建成。” 上官时萝满是崇拜之情,你瞧瞧世子这话说的,好有水平。正当她要开口之际,李玄安却先开口道:“我们去沟槽那边看看。”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太阳逐渐收起了它那耀眼的光芒,变得柔和而温暖。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仿佛熟透的柿子般鲜艳夺目。远处的山峦也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美,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在眼前。随着太阳慢慢落下,周围的景物逐渐被阴影所笼罩,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鸟儿归巢的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在催促着人们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温馨的家中。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在低声诉说着这美好的时刻。 李玄安带着上官时萝,来到了正在施工的工地上。远远望去,只见一群群穿着破旧衣裳的劳工们正井然有序地排成一列列长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之情。 原来,这些劳工们正在接受崔景和的指挥,准备领取属于他们辛勤劳动的报酬。崔景和站在一张临时搭建起来的桌子前,认真核对着每个劳工的名字和工作量,并将一叠叠沉甸甸的铜钱递到他们手中。 第122章 美好家园的模样 拿到工钱后的劳工们喜笑颜开,彼此间互相祝贺着、打闹着。对于这些贫苦百姓来说,这些铜钱不仅仅意味着物质上的收获,更代表着对他们付出努力的认可与尊重。此刻,他们觉得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有价值,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然而,就在这片欢乐氛围之中,也有一些人默默伫立在角落里,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懊悔与自责。这些人正是当初那些对官府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他们因为缺乏信任而错过了这次赚钱的良机。如今看着别人兴高采烈地数着铜钱,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如果当时能够选择相信官府,或许现在也能像其他人一样满载而归?想到这里,他们不禁黯然神伤…… 最高兴的还是刘栋,他没有要钱,要了粮食。他此时提着一石粮食正往家里赶,他要把今天的事情给母亲说。 李玄安只是带着上官时萝在远处看,并未走近,看到劳工脸上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上官时萝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禁开口问:“世子,他们怎么能领钱啊?” 李玄安觉得这是假的兵部尚书的女儿,怎会如此蠢?李玄安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上官时萝又软糯糯地说了句:“世子殿下,你好厉害啊!” 李玄安好想让决明把她丢进沟里,但是为了大计,他忍下了。对着上官时萝邪笑道:“你不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上官时萝脱口而问。说完她就觉得不对,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面色潮红的低下了头。 “大家快看,那是不是县令大人。”就在这时,一个劳工发现了李玄安。 所有人齐齐的看着李玄安,有人开口道:“真是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来看我们了。” 话音刚落,仿佛得到某种信号一般,在场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李玄安所在的方向迈步前行。每个人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脸上洋溢着真挚的感激之情。 当他们来到李玄安跟前时,竟然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异口同声说道:“多谢县令大人!”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上官时萝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些人竟然是发自内心地对李玄安表示敬意! 在此之前,上官时萝从未目睹过这样的场景。她不禁陷入沉思,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看似平凡的县令大人。与此同时,崔景和也被深深震撼到了。他望着那些跪地叩谢的百姓们,心中暗自感叹:李玄安确实非常了不起啊!能够赢得这般民心,实属难得一见。 此时此刻,无论是上官时萝还是崔景和,都真切地感受到了李玄安的伟大之处。这种伟大并非来自权力或者地位,而是源于他对百姓的关爱、付出以及无私奉献。看着眼前这群真心跪拜的民众,他们深知,李玄安已经用实际行动赢得了人民群众最崇高的敬仰和拥戴。 “大家快快请起,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钱也是你们应得的,希望大家一起将万宁建设成一个美丽的家园,本官在此承诺。只要我在,定会给你们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万宁。” 李玄安就像一记响雷,在所有人心中炸起,他们再次跪下了,由衷地道:“谢大人” 崔景和则是默默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这是多么伟大的目标啊,居然从世子的口中说了出来。虽做好决定要跟着世子,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同样是很震惊,心里面已经心悦诚服了。 李玄安将百姓扶了起来,自己则叮嘱了几句就带着上官时萝走了。上官时萝没有说话,心里一直在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她不敢想这是什么样的美好。今天李玄安给她的震惊太大了。 李玄安对她视若无睹,只是挥挥手示意决明把她们安全送回家。他自己则转身回到县衙内室,拎起一坛美酒,又精心准备了几道可口的下酒菜,然后迈步走向静安居。 一路上,李玄安心事重重。他默默地走着,心中思绪万千。这坛酒和这些菜肴,似乎都承载着他无法言说的情感与烦恼。而那个名为静安居的地方,则像是他心灵的避风港,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宁静与慰藉。 当李玄安终于来到静安居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泛起一抹绚丽的晚霞。他轻轻推开院门,老人照旧靠在大树下,一旁的孙女在舞剑。 李玄安走进去之后摇了摇手中的酒笑着开口道:“尘老,喝点?” 一旁的女孩听到李玄安的声音之后,丢下手中的剑,快速跑过来抢过李玄安的酒。有了第一回的经验,她没有提起酒坛就喝,而是将它拿到老人面前,自己跑去房间里面拿碗。李玄安将手中的下酒菜摆放在老人面前。 “说,老夫能帮你做什么事?”老头开口道。在李玄安进门的时候他从李玄安走路的脚步已经判断出这小子有心事。 李玄安面露窘色,迟疑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呃……那个,尘老啊,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就是……能否恳请您教导一些人学习棍法呢?” 老头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原来如此啊。正巧,老夫年轻的时候曾经修习过一套独门的打狗棍法,既然你都开了口,那我就传授于你们。”说罢,他顺手抓起一把豆子,像扔暗器一般丢进嘴里,咀嚼得嘎吱作响。 李玄安大喜,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注定,打狗棍法就是为了丐帮而生的。李玄安急忙开口道谢:“谢谢尘老了,过两天安排妥当您就帮忙训练一下。” 老头点了点头,接过孙女递过来的碗,李玄安给他倒着酒,喝了一口之后对着孙女道:“小豆豆,你去教一下你哥哥手底下的人打一下打狗棍法。” 小豆豆吃得满嘴的油,边喝酒边点着头。李玄安看着小豆豆只觉得不靠谱,这个顽皮的小魔女,会教好他们吗? 第123章 开心的王北辰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王北辰轻声念出这几个字,目光落在手中刚刚由秘卫送来的秘报之上,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卿语,开口问道:“语儿,对于李玄安所说的这些话,你有何看法?” 王卿语接过秘报,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他曾提及,期望能够构建一个理想的国度,那里孩子们都能得到良好的教育和关爱,每个人都享有受教育的机会;人们通过劳动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没有贫困和饥饿;无论贫富、贵贱,所有人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社会秩序井然,法治严明……”她顿了顿,继续道:“此外,还包括让百姓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并给予弱势群体足够的扶持和帮助。” 听完王卿语的话,王北辰陷入沉思。许久,他才喃喃自语道:“他的理念的确颇为新颖独特,只是如此完美的家园,真的能够实现吗?我实在难以想象。” “儿臣也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国度,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儿臣感觉确实有这样的一个国家。他曾经给儿臣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富饶的国度,也许正是这样他才知道的!”王卿语对李玄安所说的美好家园很是向往,也不知天元有一天会不会达到。 “罢了罢了,万宁交给他治理,如果可以就在全国推广,只是他要扛得住才行。如今遇到的才是阿猫阿狗,后面的人朕遇到都会头疼。”王北辰想到万宁县,眉头紧锁地道。 “父皇也不必担心,儿臣相信李玄安。从他的选官和如今的治理来看,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李玄安在万宁的所为她都知道,并且算得上是唯一一个知道细节的人。她对李玄安说的很多东西和理念很认同,希望有一天万宁在他的治理下能成为他口中说的那般。 “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怎么,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替他说话了?”王北辰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他看着眼前的女儿,心中不禁感叹时光飞逝,曾经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王卿语听到父亲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父皇,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窘迫,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父亲明白自己的想法。 王北辰见状,心中也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女儿并非有意偏袒未来的驸马,只是作为一个父亲,看到女儿如此维护他人,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是滋味。然而,他也明白婚姻之事终究要由儿女们自己做主,过度干涉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王北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也罢,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朕也就不多说了。不过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皇家利益为重。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回来告诉朕,朕定不会轻饶了他。” 王卿语听着父亲关切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她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谢父皇关心,儿臣谨记在心。”父女俩对视片刻后,王卿语开口道:“父皇,不对啊,儿臣和李玄安还早,婚都没确定,您这搞得我像是马上要嫁过去一般。” “对对对,是朕糊涂了。”王北辰笑着说,倒是自己急了一些,李玄安能不能把万宁治理好还是两说,自己刚才这是怎么了? “陛下,万宁县县令李玄安在宫门口请求觐见。”正当王北辰与王卿语相谈甚欢之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走了进来,躬身施礼后恭敬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王北辰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他来干什么?万宁县不是应该好好治理地方事务吗?怎么突然跑到宫里来了?” 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王北辰看着那名太监,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可知他所为何事?”太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可以立刻去询问一番。王北辰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办,并叮嘱要尽快回 不久之后,太监回来禀报说已经问过李玄安了,但对方只说是有要事向陛下禀报,请陛下务必见见他。王北辰听后更加纳闷儿了,心想这其中定有蹊跷。然而既然对方如此坚持,或许真有重要之事需要面呈天子。 “让他进来,朕倒是想看看他搞什么名堂。”王北辰开口道。 小太监跑到门口高声喊道:“传万宁县县令李玄安觐见。” 李玄安听到后提起宽松的官服,三步并做两步的朝着皇宫走去。见到皇帝王北辰和公主王卿语之后急忙跪下行礼道:“下官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李玄安宽大的官服,王卿语面露微笑,手指掐着大腿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王北辰则瞥了一眼之后开口道:“起来。”随后又说:“你来找朕有何事?” 李玄安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陛下,您这番言辞倒像是并不欢迎微臣前来啊!莫非……微臣来此给陛下添麻烦了不成?若是如此,那微臣便先行告退。”说罢,他作势转身欲走。 王北辰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心想朕不过随口说了那么一句话,你竟然当真了?还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简直岂有此理!然而,碍于面子,他又不好直接开口挽留,只能暗自气恼。 “世子,父皇不是这个意思,你有什么事给父皇说就直说。”王卿语看到王北辰的窘迫,开口道。 “哎呀,我以为陛下不愿意我来,如果是这样,那门外的两百万两白银我就拉走了,反正陛下也不要。”李玄安眯着眼开口道。 只见得王北辰和王卿语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王北辰急忙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急忙走到宫门口,王卿语也是跟在后面,那可是两百万两啊! 王北辰和王卿语刚到宫门口,李玄安带的府兵整齐划一的将一箱箱白银打开。 王北辰看到之后欣喜地道:“好啊,好啊,李玄安,你要什么奖赏,朕给你。” 这李玄安到万宁没多少时间,先后就给他送来了三百万两,这很好啊,好得他都找不到话说了。 第124章 拉皇帝入伙 王北辰很欣喜,李玄安简直就是他的福将,这下他的小金库又该满了。生活总算能上点档次,他这皇宫也该修缮了。 “陛下,微臣万万不敢讨要任何赏赐啊!这些不过是微臣身为臣子分内之事罢了。”李玄安满脸谄媚之色,点头哈腰地说道。 “何时起你竟也学得如此油嘴滑舌了?”皇帝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他深知李玄安平日里虽有些圆滑,但还不至于如此阿谀奉承。今日这般表现,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随即又说:“想要什么奖励直说,朕满足你便是。” 李玄安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指着王卿语道:“我想要公主,陛下给吗?” 王卿语一听,面色羞红,故意转过头去了,李玄安太直白大胆了。王北辰听到之后脸色不悦,开口道:“换一个,这个不行。” “那就搞一块免死金牌。”李玄安又接着说。 “换一个。”王北辰心想,再给你一块免死金牌,你是不是要翻天了?万宁估计要被他捅穿了。话说,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有把朕的天虹带在身上?他不禁心有疑惑,李玄安平时不是喜欢把剑跨在身上耀武扬威吗? “陛下,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微臣究竟还能够奢求些什么呢?”李玄安心灰意冷地抱怨道。原本说好了只要他开口,无论是人还是物,陛下都会应允赐予,但现在却是要人不给,要东西同样无果,这岂不是拿他当猴耍吗! 面对李玄安的质问,皇帝稍显尴尬,思索片刻后说道:“嗯……既然如此,朕就册封你为县男,不知这样你可满意。” 满意你个头,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再说了,我是世袭王爷,我爹死了,王位就是我的。不搞点实际的,净搞些虚的。不过李玄安这想法要是被李贲知道了,定然少不了一顿毒打。 见李玄安不说话,一旁的王卿语开口道:“县男可以食邑三百,可是实打实的土地,你真不要?” 李玄安一听,这感情好啊,土地才是财富的根本,他现在正需要土地呢,于是赶紧开口道:“要要要,多谢陛下。” 王北辰看着李玄安这副势利的嘴脸,恨不得上去打一顿。越看越气人,于是甩了甩龙袍说:“滚,朕不想看到你。” “陛下,你真让微臣走了?那微臣还有一个好事就不给你说了。”李玄安又眯着眼道,做势又要离开。 若是别人敢这样,王北辰早就把他刀了,可这是李玄安啊,给他送钱的人。他还不能刀,于是暗自在心里记下了。 “还有什么事?赶紧说。”王北辰不悦地道。 李玄安搓着手,笑着开口道:“微臣有些生意想要陛下一起入股。” 说完又跑到太监耳边说了几句话,王北辰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看见太监的样子,他挥了挥手表示同意。太监走出去的时候王北辰开口道:“什么生意需要朕入股。” \"陛下莫急,稍待片刻再言此事。\"李玄安轻声说道。 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这句简单而神秘的言辞,不仅令王北辰心生疑惑,就连王卿语也不禁侧目凝视,暗自揣测着其中深意。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他们期待着李玄安接下来的举动。终于,在一片静谧中,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古朴的酒坛子走进殿内。那酒坛子通体漆黑,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气息。 李玄安微笑着接过酒坛,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轻轻揭开坛盖,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如旋风般席卷而来。这股香气如同一曲悠扬的旋律,萦绕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王北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从未闻过如此醉人的酒香,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陶醉不已。而一旁的王卿语亦被这奇异的香味所吸引,目光紧盯着那坛美酒,流露出渴望与好奇。 李玄安将酒坛递到王北辰面前,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王北辰迫不及待地让太监给他倒了一杯,他接过酒之后先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继而轻抿一口,让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滑落,滋润着每一寸味蕾。 王卿语同样是接过一杯酒喝了下去,只觉得这酒十分烈,她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烈的酒。 此时此刻,整个宫殿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唯有那美妙绝伦的酒香弥漫四周。 看见两人的样子,李玄安觉得此事成了,于是开口道:“陛下,公主,你们觉得这酒如何?” “好酒。”两人异口同声地赞叹道。王北辰轻轻抿了一小口杯中之酒,让那股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慢慢散开后咽下喉咙,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又仔细品味了一番后说道:“此酒口感绵密、香味浓郁,实乃佳酿啊!你要与朕谈的生意莫非就是这美酒不成?” 李玄安微微一笑,表示赞同地点点头道:“陛下慧眼识珠,此酒正是微臣今日要向您引荐的重点。这酒不仅滋味独特,其酿造工艺更是非同凡香。微臣已将这份秘方传授给了沈家,他们具备大规模生产的能力。不知陛下是否对此感兴趣呢?陛下可愿意参股其中?”说完便满怀期待地看向皇帝。 “朕没钱。”王北辰开口道。 “一枚铜钱即可。”李玄安伸出一根手指道。他想要的是皇帝的身份,并不是要钱。 王北辰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丢给李玄安道:“朕占多少股份?以后每个月送一百坛酒到皇宫来。” “陛下放心,这没问题。微臣给陛下一成股份,陛下等着收钱就是了。”李玄安拱手道,随后又说:“这算是起始股份,以后的生意都有陛下的一份。” “我也要入股,我给你两枚铜钱,你也给我一成股份,每个月送十坛酒到公主府来。”王卿语掏出两枚铜钱丢给了李玄安。 李玄安顿时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这公主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啊!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那就一起分一杯羹。于是他爽快地回答道:“好嘞,也给公主算一成。” 事情终于办妥了,李玄安如释重负。然而就在这时,皇帝突然下达了逐客令,让李玄安离开皇宫。李玄安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施礼道别。正当他转身离去时,却发现王卿语也跟了出来。 王卿语默默地跟在李玄安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宫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长长的影子。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第125章 漕帮围杀 “在万宁可还顺利?”刚刚踏出宫门,王卿语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之意。 李玄安缓缓走下台阶,步伐稳健而坚定。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与王卿语交汇,嘴角轻扬:“放心,想取我性命之人多如牛毛,可至今我仍活得好好的。”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早已看淡生死,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撼动的自信和坚毅。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死了也可以,死了娶我的就是别人了。”王卿语歪头笑了笑说。 “那不成,你只能是我的。”李玄安停下了脚步深情地望着王卿语。 “你不会打我?”王卿语开口问道。 “我打不过你,你不会打我?”李玄安回。 “看你表现,可以三天打两顿不过分。”王卿语耸了耸肩笑着说。 “我命真苦。”李玄安哭丧着脸说。 “对了,我听说上官时萝喜欢你?可是真的?”王卿语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 李玄安想起上官时萝傻乎乎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说:“不可能,那傻丫头不会喜欢我的。” “哦,傻丫头吗?”王卿语淡淡地开口。 “咦,公主不会吃醋了?”李玄安捂着嘴,假装吃惊地道。 “吃醋倒是没有,如果你在外面胡搞,本公主不介意送你一把剪刀。反正没有你,本公主还能找其他人,但是你没了可就找不了其他人了,所以要想清楚。”王卿语伸出手比着剪刀的样子。 李玄安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而后摸了摸鼻子保证道:“公主放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只对你一人倾心。” “是吗?世子哥哥可真深情呢。”王卿语突然嗲着声音说。 “你别这样,听着怪难受的。”李玄安听到王卿语这样的声音之后只觉得一阵难受,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人家不是说男子都喜欢这样吗?”王卿语这还是特意学的,哪曾想李玄安竟然是这样的表情。 “你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不必去学别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好,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的不同。”李玄安将身子朝王卿语方向靠了靠,而后温柔地道。 “好了,本宫逗你的。”王卿语抬起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踹完就走了,李玄安的话倒是让她开心不少。不过不用他说,本公主自然是会做自己的。 李玄安摸了摸被踹的大腿,还是原来的味道,这样的王卿语才对嘛,刚才的样子简直难以言表。 “走了,回万宁。”李玄安走了下来之后带着府兵朝着万宁县走去。 银两已经交由皇宫内卫拉到了内库,王北辰今日很高兴,亲自提笔给李玄安写了诏书。 李玄安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此前来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皇都的大街是灯火通明的,但是走出大街之后便是伸手不见五指。府兵将此前准备好的火把点燃。 火把燃烧的光亮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李玄安在府兵的保护下朝着万宁走去。李玄安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后开口对决明说:“小心一些,天黑了,回去的路可能不好走。” 听到李玄安的话,所有府兵都打起了精神。他们走着走着发现这一条街道上并未有一家的灯光是亮着的,只觉得怕人。 也正是这个时候,天空不合时宜地下起了雨。雨打在地上啪啪作响,像是催命的曲子。火把将要熄灭的时候,李玄安等人的对面出现了一群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为首的人双手抱着刀。 “警戒”决明等人抽出刀将李玄安护在了身旁。 只听得见为首之人说:“世子,你不该来万宁,更不该管我漕帮的事情。上面的人说了,你的命不能留。” 李玄安一听这个声音,就判断出了此人是谁,于是便开口道:“想了你就是漕帮帮主魏无献了,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世子这么聪明,那猜一猜今天能不能活着。”魏无献说话的时候动了,他出手极快,只见得一阵寒光闪过,李玄安身旁的一个府兵就倒下了。 魏无献动的同时,漕帮众人便抽出了刀朝着李玄安杀去。 “保护少爷。”决明开口,府兵将李玄安围在了中间。 霎时间,魏无献就杀到了决明面前,决明连忙提刀挡住,他觉得自己的虎口发麻。魏无献毫不留手,第二击打出,决明倒退了几步,口中有鲜血溢出。 其他的府兵皆是迎上了漕帮帮众,李玄安此时将官服脱了下来,在地上捡起了一把刀,而后冲进了战场里面,像一个亡命徒一般杀着。 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李玄安的做法让人胆寒。天空响起惊雷和闪电,电光映照着李玄安的脸,他就像一个修罗一般,满脸都是血。 他带着的府兵死了三人,其余人皆是带点伤,但是他们没有半点退缩,朝着漕帮众人杀着。奈何漕帮人多,魏无献此时收手了,站在一旁看着李玄安等人。 他不信今晚李玄安还能活着,如此局面李玄安如何破?他想不出。 “陛下,李玄安被围,漕帮动手了。”皇宫内,秘卫跪在王北辰的身前说。 “他们终于动手了,不过他们会后悔的。”王北辰笑着。 “公主,世子被漕帮的人围住,死了三人。”公主府,王卿语面前同样跪着一个黑衣人。 “知道了,你下去,随时关注。”王卿语开口道。她看着天空,一道闪电像是要把天地劈开一般。 “老爷,少爷被漕帮围住了。”玄安王府里,徐福开口道。 “他们要死,谁能拦得住呢?”李贲嘴角笑着,纸上赫然写着魏无献的名字。 “李玄安,你这次又该如何破局呢?”南宫时清看着桌上的秘报说。 过了许久,李玄安杀累了,将手中的刀丢下之后开口道:“累了,不打了。” 魏无献摆了摆手让帮众停下,而后开口道:“世子做好死的准备了?” “魏帮主就这么确定能取我的性命?”李玄安嘴角笑着,淡淡开口道。 “帮主,夜长梦多,早点送世子上路!”魏无献身旁的一个男子道。 “有道理,兄弟们,请世子上路。”魏无献一声令下。 “请世子上路。”帮众齐声道。说完魏无献就动了。 就在魏无献动的同时,李玄安喊道:“动手。”只见李玄安将一块令牌举在手中,那块令牌居然发着夜光,上面赫然刻着玄安两个大字。 就在这一瞬间,一百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出手极快,待到漕帮的人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死了许多人了。 魏无献的刀将要到李玄安跟前的时候就把一把剑给拦了回去,他认出了这把剑,这是皇帝的佩剑天虹。他定睛一看,李玄安的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手持天虹剑挡住魏无献之后开口道:“大哥哥,这件事没有一只烧鸡解决不了。” “好”李玄安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 “世子真是好算计,不过世子觉得真有这么简单吗?”魏无献站定身形之后开口道 第126章 是兄弟就该背刺 “魏帮主还有什么招,使出来本世子瞧瞧。”李玄安听到魏无献的话之后将染血的衣服脱了下来,而后看着魏无献笑着说。 魏无献将手中的剑抖了抖道:“就怕世子接不住。” “大哥,别跟他废话,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上头说了,今天杀不死李玄安死的就是我们,漕帮帮主他们可以随时换,你我兄弟二人此时没有选择。”司徒霸天在一旁开口道。作为那些的刀,他们如果不快了,就免不了要被换掉的命令。 “那便让世子看看,我们这把刀还快不快,动手。”魏无献话音刚落,周围的房屋上面出现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弓箭。 “射”带头的人一声令下,漕帮的连忙躲避,还未来得及躲避的已经倒在了地上。李玄安手底下的黑衣人眼疾手快,将箭全部挡住。李玄安倒是聪明,将一个死人挡在身前,身后则是被小豆豆等人挡住。 几轮无差别射箭之后李玄安手底下的人死伤不少,就连决明的手也受伤了,小五更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玄安十二骑如今缺了一个。李玄安看到之后不由得愤怒地道:“漕帮不灭,我李玄安誓不为人。” “世子,你还是先活下来再说。”魏无献说话的时候身形动了,正当他动身的时候司徒霸天也动了,不过司徒霸天手中的剑狠狠地刺穿了魏无献的胸膛。魏无献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刺弄得一脸不可置信,好在他内力深厚,急忙止血道:“你,你居然干出这样的事。” \"大哥,你做的坏事太多了,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时候,今天就是你应该付出代价、走上黄泉路的日子!\" 司徒霸天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魏无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称兄道弟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相处了十多年的好兄弟竟然会背叛自己,而且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奸细! \"为什么?司徒霸天,我一直把你当作最信任的伙伴,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魏无献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哼!正是因为了解你太多秘密,知道你做了多少恶事,所以我才选择站在正义这边。今天,我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司徒霸天冷笑着回答道。 说完,只见司徒霸天单膝跪地对李玄安道:“属下司徒霸天参见世子殿下。” “做得很好,屋顶那些人该杀了,你还是慢了一点,小五死了。”李玄安淡淡地道,他对司徒霸天很不满,动手迟了一些。 司徒霸天听到之后不由得心里一突突,自己埋在漕帮已经十多年了,为了大计,他跟着漕帮坏事做尽。如今慢了一会儿,李玄安就不是很满意了。 但是事情还是要做,只见得他开口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屋顶上的人皆数被灭。而底下的人没有了箭雨的威胁之后迅速的将漕帮的人进行收割。不过漕帮的人毕竟刀口舔血的人,面对死亡更加凶猛了。 一时间双方交战在了一起,而李玄安拖着一把刀来到了魏无献面前问:“不知魏帮主还有什么招,我一并接了。” “世子还是厉害,看来他们都小瞧你了。”魏无献捂着伤口,一脸穷途末路的样子。 “既如此,魏帮主该上路了。”李玄安话音刚落,手中的刀就将魏无献的头斩了下来。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天空的雨依旧还在下,天空响起一道惊雷,像是为了送葬这一位漕帮帮主响起的哀歌。 过了一会儿之后,漕帮的人尽数被屠,地上躺满了尸体,血顺着大雨形成的大水冲走了。李玄安坐在了地上,任由这场大雨冲刷。 坐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李玄安站起身来对着司徒霸天说:“以后就没有司徒霸天这个人了,今晚一战,漕帮帮主及副帮主都死了。你去找我二姐,她会安排你怎么做。” 司徒霸天单膝跪地说:“谢世子不杀之恩。”说完就消失了雨夜,从此世间便不存在这么一号人物。 李玄安累了,找了一处台阶坐了上去,今晚的事情虽早有安排,奈何还是不能掌控全局。小五死了,他很难受。 “大哥哥,一只烤鸡,记得送来。”小豆豆好似没心没肺一般,说着不合时宜地话。说完就走了,若不是小豆豆赶到,自己的小命恐怕就没了,看来老头还是靠谱的。 司徒霸天本就是玄安王府的一枚棋子,埋了十多年,如今使命也算完成了,马甲掉了也就掉了,有些人注定好了要留在黑夜里。 只可惜,司徒霸天十多年的所获得的东西,对于李玄安来说并没有价值,都是一些小人物。 还不及他在银瓶手中拿到的东西有价值,可想而知,要想彻底拔除漕帮,难于上青天。不过今晚过后,背后的人也会收敛一点,毕竟他们死了一条狗,或者说豢养的一只狼。 许久之后,雨水终于停歇,原本阴沉灰暗的天空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揭开帷幕一般,这片天空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而此时此刻,太阳也开始从遥远的地平线上缓慢升起,宛如一个羞涩的少女,轻轻地撩开面纱,将温暖和光明洒向大地。 与此同时,一道绚丽多彩的彩虹横跨在不远处的山间,如同一座梦幻般的桥梁,连接着天地之间。它那鲜艳夺目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七种色彩交相辉映,熠熠生辉。 李玄安安排人将尸体处理干净了,这里恢复如初,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也在慢慢消散。 李玄安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县衙走去,他要抓紧时间去睡一觉,今天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皇帝也是一夜未眠,直到手中拿到密报之后嘴角勾勒着微笑,而后开口道:“雨过总会天晴。” 玄安王府内,李贲同样如此,收到密报之后将昨晚写下的名字画了一个x。而后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上朝了。 公主府内,王卿语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说了一句:“第一关算是过了,第二关你该如何过?”她心中有了些许担忧。 丞相府邸,南宫时清黑着一个脸,将手中的纸条烧毁之后阴冷地开口道:“果然好算计,看来留不得了。” 第127章 再见金瓶儿 李玄安踏入县衙内室,轻轻推开门扇,步入其中。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刚从一场激战中归来。踏入屋内后,他迅速脱下那身沾满鲜血的衣裳,随手扔在一旁,然后纵身跃入浴桶之中。 水温暖润,如丝般柔滑,瞬间包围了他疲惫不堪的身躯。然而,此时此刻的李玄安脑海中却思绪翻涌,思考着接下来要面对的种种事情。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几乎浑然不觉。 直到身体完全浸入水中,感受到热水带来的舒适与放松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四周,突然间注意到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浴桶旁。定睛一看,原来是金瓶儿,只见她双颊绯红,娇羞欲滴地站在那里。 金瓶儿见李玄安直接走进来就脱衣服实在没想到,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就不忍打扰。 \"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李玄安一脸狐疑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金瓶儿身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对昨晚发生之事如此清楚,甚至还提前备好了热水,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金瓶儿似乎看穿了李玄安的心思,轻声笑道:\"世子莫要多疑,若无些许能耐,我与妹妹岂不是早已命丧黄泉?今日前来,并无敌意,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归附于世子麾下。唯望世子他日能助我姐妹一雪前耻,报血海深仇!\" 说罢,金瓶儿缓缓褪去身上衣物,如丝般柔顺的秀发披散开来,姣好面容更显妩媚动人。她轻移莲步,朝着李玄安徐徐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风情,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你最好穿上衣服,本世子现在可没心情。”李玄安缓和了呼吸,接而冷冷地道。 金瓶儿妩媚一笑,抬腿进入了浴缸,将双手搭在李玄安肩上说:“殿下,奴家来伺候你洗澡。” 李玄安突然一下掐住金瓶儿的脖子道:“我说了,本世子不需要,奉劝你不要玩火。”李玄安很不满金瓶儿的做法,她感到金瓶儿是一个危险人物。如此做法,是想利用他。 \"咳咳咳咳咳咳!\"金瓶儿满脸涨得通红,拼命地咳嗽着,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几乎无法呼吸。她挣扎着,试图从李玄安的手中挣脱出来,但那只强有力的大手却如同铁钳般紧紧夹住了她的脖颈。 \"世子快松手我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金瓶儿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她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世子竟然会如此凶狠地对待自己。 听到金瓶儿的求饶声,李玄安的手微微松动了一些。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你不要以为我会仁慈。\"李玄安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与无情,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让金瓶儿付出代价。 金瓶儿瞪大了眼睛,望着李玄安那张冷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然而,就在她准备认命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世子,奴家虽然是烟尘女子,但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如今守身如玉,如果世子不信,我愿意把身子交给你。”金瓶儿柔弱地道:“而且我只想给世子放松放松,你太累了。” 听到金瓶儿的话,李玄安松开了手,自己真的太累了,想得太多了。这段时间以来,每一天都像被什么推着走一般。 金瓶儿见李玄安沉默不语,心中一动,竟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些许。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微微前倾,与李玄安的身躯若即若离。纤纤玉手轻柔地落在他的头上,似有若无地按压着,仿佛在弹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随着金瓶儿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幽香悄然弥漫开来,如丝如缕般萦绕在两人之间。李玄安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沉重的眼皮也慢慢合拢,最终沉沉睡去。 金瓶儿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熟睡的男子,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闭,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一抹金色的轮廓,更显得他英俊非凡。 看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她主动将嘴唇凑到了李玄安的嘴唇上。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李玄安的手将她抱住,而后她的嘴巴被李玄安吻住了。 李玄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既然你有此心,本世子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给金瓶儿任何反驳的机会,迅速地将嘴唇再次贴紧了她的唇。这一吻充满了热烈与激情,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其中。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在金瓶儿柔软的身躯上游移,轻轻抚摸着每一寸肌肤。 金瓶儿感受着李玄安炽热的气息,不禁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原本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她的口中吐出如兰般的香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全身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 李玄安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金瓶儿那纤细的腰部,拦腰将金瓶儿抱起。金瓶儿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就被李玄安温柔的声音所安抚。 \"别怕,有我在。\" 他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李玄安抱着金瓶儿,脚步稳健地走向床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当他们走到床边时,李玄安轻轻地将金瓶儿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将她压在身下,静静地凝视着她。金瓶儿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期待。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温馨的氛围,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请世子怜惜。”金瓶儿娇弱地说着。 李玄安点了点头,随即将金瓶儿……。 随着痛呼,金瓶儿的第一次被李玄安夺走了。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起伏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脸红的味道。 许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128章 谁被算计了 漕帮的一处密室内,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被一层压抑的阴霾所笼罩。众人的脸色阴沉得如同即将降下倾盆大雨的乌云,一片漆黑。而站在他们前方、领衔众人的,则是一名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名叫王嘉辰,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自信。然而此刻,他那英俊的脸庞却布满了冷峻之色,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王嘉辰并非普通人物,他乃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四皇子!漕帮是他获取利益的一大利器,如今李玄安毫不客气的针对他们。此一战更是遭到李玄安算计,以前李玄安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去了一趟北疆就像换了一个。 “可恶!”王嘉辰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李玄安这个混蛋,竟然让我们漕帮遭受如此重创!”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殿下息怒。”一旁的亲信连忙说道,“此次失利,并非完全是我们的过错。李玄安这厮确实有些手段。不过,我们还有机会复仇。” 王嘉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你说得对。这次是我们大意了,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得逞!”他转身看向手下众人,“诸位,再留手的话李玄安就要得逞了。” “殿下,眼下不宜与李玄安正面冲突,这一战我们漕帮损失惨重。还得仔细谋划才是。”一个摇着扇子的中年男子道。他是王嘉辰手底下的谋士,名叫诸葛青。 王嘉辰沉思片刻,“你们其他人有什么想法?” 底下一个老头拱手道:“殿下,在下认为,我们可以派些精明能干的人混入李玄安的府邸,李玄安不是最近在招衙役吗,我们可以派一些人参加进去,伺机搜集情报。” 另一人附和道:“此外,我们还可以利用漕帮的势力,对李玄安进行骚扰,阻碍他们实行政令。” 王嘉辰微微点头,“这些主意不错。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李玄安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诸葛青轻摇羽扇,“殿下所言极是。此事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王嘉辰目光坚定,“我明白。但漕帮的耻辱,定要加倍讨回!” 此时,一名探子匆匆跑进密室,单膝跪地,“启禀殿下,有消息传来。李玄安近日要开展土地承包计划。” 王嘉辰眼神一冷,“果然,这家伙不只是个纨绔子弟。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探子应道:“是” “诸位,本皇子希望你们能弄死李玄安,我不方便出面。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各位都是有权利的人,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们?”王嘉辰冷声道。 “殿下放心,我等定不会放过李玄安,不过眼下得要安排一个人去主持大局。”底下一位穿着华服的老头道。此人正是木家的木风,万宁的老牌氏族之一。 “是呀是呀,木公所言极是,得有人主持大局。”有人附和道。 王嘉辰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徐忘机身上。 “徐忘机,本皇子命你接替魏无献之位,负责指挥漕帮的行动。你可不要让本皇子失望!” 徐忘机身形一颤,赶忙跪下,“多谢殿下信任,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王嘉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皇子提。” 徐忘机叩头谢恩后,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 “诸位,我们一定要让李玄安付出代价!”他声音低沉地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一场针对李玄安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着 “李玄安倒是有些本事,不知道本公主送他的礼物他有没有收到,想来此时应该很快活了。”皇都的一处府邸内,宁玉儿勾着媚儿的下巴道。 媚儿看着宁玉儿妖媚地道:“只是可惜了,瓶儿可还是处子之身。” “不打紧,瓶儿舍得自己,以后本公主定会为她寻一处好人家,倒是你啊媚儿,有点让我失望。”宁玉儿的手顺着媚儿的脖颈往下滑,刚好停在了没了的山峰上。 “公主,奴婢没想到李玄安算计得如此深,好似一切都被他掌握了一般。我们派出去的人,莫名其妙都被杀了。”媚儿将身体靠在宁玉儿身上说。 “你让天机楼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将我们的人杀了,此事必须要一个交代。”宁玉儿收回了手指,冷声对媚儿说。前几天,她的人莫名其妙的被杀了,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感觉自己被监视了。 “奴婢这就去办。”媚儿起身走了,她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悄无声息的把她们身边的人干掉。 “你们这次做得不够漂亮,还是让人发现了一些东西,下回下毒要不留痕迹,记住了吗?”一处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徐药生对着底下的孩童说。 “是,师父。”所有孩童齐声道,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他们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他们的存在是杀人,收集情报。 而此时李玄安已经醒来,面对着旁边一丝不挂的金瓶儿,他的气血又开始上涌,这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李玄安一巴掌拍在金瓶儿的屁股上说:“起床了。” 金瓶儿睁开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李玄安,而后娇羞的开口道:“世子,你好坏哟。” “哈哈哈,有人将你送给我,我怎么能不收下呢?”李玄安勾着金瓶儿的下巴道。 金瓶儿的笑容凝固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玄安道:“你都知道?” 李玄安邪笑着说:“本世子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也从来不会让不清不楚的人在我身边。” 金瓶儿此时想要一掌劈死李玄安,此人太可怕了,公主的计谋恐怕要落空了。 “别费力了,你中了散功散,如今已经没有功夫了。”李玄安把玩着金瓶儿的手,淡淡地开口:“对了,这药就是在你亲本世子的时候种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以后你就是我李玄安的女人,并且是第一个女人。我奉劝你收回心思,好好跟着我。不然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李玄安不等金瓶儿开口冷冷威胁道。 “同时,我知道你们恨皇帝,当时皇帝下令将你的家族满门抄斩,你们逃了出去想要复仇,于是你们找到了宁玉儿,成为了她的人。” “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皇帝只是一把刀,真正的仇人不在天元。等你什么时候忠心了,本世子会告诉你仇人是谁。” “还有啊,你的妹妹银瓶过两天会一起来陪你,宁安王朝公主送的礼物我就收下了。不知道我送她的礼物,她可还满意?” 李玄安淡淡地笑着,慢慢地将手在金瓶儿身体上游走。金瓶儿此时没有丝毫反应,李玄安的话让她陷入的沉思,并且让她感到此人很可怕。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了武功,她只能暂时屈身于此了。 第129章 公主的警告 “世子多虑了,瓶儿只是个弱女子,怎么会和宁安王朝有关呢?”金瓶儿嫣然一笑开口道。 “哦,是吗?”李玄安眯着眼道,手已经攀上了山峰,故意捏了捏。 金瓶儿眼睛里秋波泛滥,吐气如兰,将身上靠着李玄安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道:“如今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世子还不信奴家吗?” 李玄安抓起金瓶儿的手,一个翻身再度将她压在身上,正当他要继续的时候屋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少爷!公主来了,正在县衙等你。\" 李玄安原本还在金瓶儿身上,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像被雷劈了一般,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这个时候公主来干嘛? 紧接着,他手忙脚乱地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心里却暗自叫苦不迭:\"糟了糟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呢!\"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穿上衣服,整个过程紧张得如同原配前来捉奸一般。 经过一番慌乱之后,李玄安好不容易才将衣服穿戴整齐,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急匆匆地朝着县衙赶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十分忐忑,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局面。 看见李玄安的样子,金瓶儿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李玄安如此怕公主,想来和公主定然有很深的关系。 能让天元的公主这般的人,李玄安应该是第一个了。唉,他们算计李玄安,没想到到头了反被算计,真的是赔了小兵还赔了自己,罢了,打不过就加入,如今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 想想自己一路走来,在复仇路上只是别人的一枚棋子,一个工具罢了。为了达到目的,玉儿公主让她委身于李玄安,在没失身之前自己心想不会动摇,可是失身之后听到了李玄安的话,自己想通了。也许,他才是能让自己复仇的人。 估计宁玉儿也想不到,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金瓶儿居然反叛了,而这个原因竟是李玄安把金瓶儿睡服了。而且这还是自己把亲手送去的,不过此时她正在为自己的人莫名死去的事情烦心,哪有时间管这里的事情。 李玄安穿戴整齐后,目光缓缓移向正凝视着自己的金瓶儿,轻声说道:“今日好生歇息一番,待到精神恢复饱满时,再去思考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无论怎样抉择,只需遵从内心真实所想即可,但切记要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言罢,他转身踏出房间,离去前还不忘嘱咐丫鬟为金瓶儿精心炖煮一碗滋补靓汤。 金瓶儿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心中泛起了涟漪,没想到李玄安会对她如此这般温柔。她本想下床的,但是稍微动了动之后感觉到下体十分疼痛,许是昨晚李玄安知道她身份的原因,所以并没有怜惜她。 李玄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县衙,刚踏进县衙的门就看见公主一副冷冰冰的脸,随后便听见她阴阳怪气地说:“世子当真风流快活,怎么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 李玄安一个滑跪到了王卿语面前抱着她的腿道:“公主殿下,我错了,都是那妖精蛊惑我。” 王卿语翻了一个白眼,一脚将李玄安踹到一旁,自己担心他的安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颠鸾倒凤,心可真大。 “既然如此,妖精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王卿语冷声道,继而开口:“红莲,带人把妖精杀了,免得蛊惑世子。” 杀了这还了得,自己还有大计要做,可不能轻易杀了,于是他又哭又闹地说:“公主殿下,杀不得啊,杀了人家就会说我提起裤子不认人。” “杀不得?那就送你去陪父皇怎么样?正好宫里面缺人。”王卿语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玄安,眼神中透露着冰冷。 李玄安一听,脸都黑了,不能这么玩,蛋都没了以后咋整。于是他赶紧抱着王卿语的腿一个劲地说:“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如果再有两次,随你处置。”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下次了?”王卿语冷声问。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李玄安急忙摇头道。 “本宫看在昨晚你刚经受过风雨的情况下暂且饶你一次,我说你心可真大,你可知道金瓶儿是什么人?”王卿语看着李玄安的这一副模样,想到昨晚的事情,有些心疼地道。 李玄安听到王卿语的话之后心里一暖,想来公主是关心自己的,他站起身抹干眼泪说:“知道,别人送来的礼物怎有不收的道理?不过我送的回礼,想来他们会十分高兴才是。” “知道就好,这女子不简单,小心引火烧身。”王卿语提醒道,继而又问:“你给他们送了什么回礼?” 李玄安贴到王卿语的耳边将所有事情告诉了她,王卿语只觉得耳朵痒,在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不免得心中一惊,这家伙的心计居然如此深。不过他愿意告诉自己,显然是信任自己,想到这里她的心底一暖。 “看来咱们的世子深谋远虑啊,不过听说金瓶儿还有个妹妹,世子不考虑一下?那可是姐妹花。”王卿语开口笑着说。 李玄安一听,怎么就开始已读乱回了,明明刚刚说的不是此事。也不知为何,李玄安顺口而出:“送来的礼物怎么有不收的道理?” “你果然还想着有下次,怎么?你当本公主不敢将你送进宫?再者说,烟尘女子你也不怕得病。”王卿语目光扫过李玄安的身体道。 李玄安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道:“她们是清倌人,都是清白之身。” “以后你再敢胡来,本公主定让你进宫,不要以为玄安王能保你。”王卿语抬眼冷冷地道。她以后的夫君想三妻四妾,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现在不加以制止,李玄安会到处留情。 “不敢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李玄安赶忙答应着,至于以后再说了。 周围的丫鬟护卫看到李玄安的这一幕,只觉得是一个大型家庭教育现场。一时间对李玄安同情了起来,在天元估计是唯一的存在,除了公主谁敢这么对男子说话,那简直不想活了。不对,还有李家三姐妹,她们也敢。惹不起惹不起,他们心中像是做了一个大决定。 “好了,说回正事,今天的面试你准备得如何?三百人人今日能搞得完吗?”王卿语说回了正事,这也是今天她来此的目的。 第130章 县衙面试 “这没问题,三百人一起答题就好了。”李玄安心道,他对此事早已胸有成竹。毕竟只有区区三百人而已,要处理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你既然心里有数那我便放心了。只是眼下这县衙中的人数着实不少,但不知为何给人一种空荡荡、仿若无人的错觉。今日更是夸张,整个县衙内竟然空无一人!他们究竟都跑到哪里去了呢?”王卿满心疑惑地问道。李玄安前些时日刚刚招募了一批新人进来充实县衙,可此刻却连个人影也瞧不见。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劳烦公主叫人帮我去沟槽那边叫一下崔景和。”李玄安这才想起来,崔景和这小子可是面试当中的一个,如今还在那边监工。 昨晚的和漕帮的战斗,李玄安手底下的府兵都受伤了,如今可谓没人可用。好在王卿语来了,不然自己没办法了。 王卿语吩咐一个下属去叫崔景和之后李玄安又开口道:“前些日子确实招了一批人,不过全部我丢到乡村去走访,我要知道人有多少,地有多少,每个地方都有什么,经济收入怎么样。所以你看见没人很正常。” 其他进入面试的人李玄安也不准备叫了,待到事情结束直接给他们转正就好了。到时候政绩出来,也不会有人多言。 新进来的这些人也会淘汰一部分人,他要的是那种真正为民办事的。在后世,一个县大概有两千个公务员,但是现在天元要不了这么多,五十人就够了,毕竟人口和面积都没那么大。 “你倒是做得和别人不一样,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那般,我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光景。”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道。别的县令哪会像他这般细致操心,她知道李玄安真正的想要为万宁的百姓谋取福利。 “会让你看到的。”李玄安开口道,虽然达不到后世那般繁荣,但让一个县城的百姓安居乐业他还是有信心能达到的。毕竟他能搞到很多小钱钱。 “对了,公主,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帮我调一些人来维护现场。”李玄安向王卿语开口请求,他怕有人来现场捣乱。 “好”王卿语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而后叫一个下属去找皇城司的人了。 其余人的人李玄安又让王卿语安排他们收拾县衙,将凳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大一会儿之后,一切事宜准备妥当。 “今天多亏你来,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李玄安由衷地道。 “都是为了百姓,我若不来你也有办法,玄安王府向来不缺人手。”王卿语端起李玄安亲手泡的茶,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抿一口,待茶水入喉后,她才淡淡地说道。 李玄安闻言,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话不是这样说的,一码归一码,王府固然有人,但是总是用的话难免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着王卿语,接着说:“为了报答你,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说到这里,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再继续往下说。 “什么秘密?”王卿语被李玄安勾起了好奇心。 李玄安将身子朝着王卿语凑了过去,而后在她耳边把秘密告诉了她。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一手。”王卿语对李玄安说的秘密大为吃惊,他居然想到把乞丐整合起来形成一个帮派,这估计所有人都想办法!乞丐可是遍布全天下的存在,相当于李玄安能提前掌握每个地方的消息。 “你可得保密,这若是被你父皇知道,我的小命可就没了。”李玄安轻声道。 “你就这么信任我?”王卿语反问道,李玄安的秘密她基本知道,每一个都可能要他小命的存在。 “有什么不信任的?你不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了?若是你想……”李玄安对于王卿语没有半分不信任,若是以后她让自己死,他也会选择死。 李玄安的话让她想起了在回来路上他说的话,他曾经告诉自己:“若是以后你想为帝,我会让你成为女帝。”这句话王卿语一直记着,但是现在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大人,你找下官有事?”正当两人说话之际,一个面容黑黑的男子走了进来,这不是崔景和又是谁? 仅仅过了一天而已,崔景和竟然已经被晒成这般模样!他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变得黝黑发亮,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严酷的日光浴。显然,他在工作时非常专注、用心。看着眼前这个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崔景和,李玄安心生感慨地说道:“这位便是公主殿下。” 听到这话,崔景和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双膝跪地,低头行起大礼来,并恭敬地喊道:“拜见公主!”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王室贵胄的敬畏之情。 王卿语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她轻声说道:“免礼起身罢。”语气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独特的威严。 “叫你来是因为今天县衙面试,本官对你很满意,只不过一些程序也要走。怕你忘记便叫人去提醒你。”在崔景和起身的时候李玄安开口道。 崔景和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日还有县衙面试一事!若不是李玄安及时提点,恐怕自己真要错过这个重要的日子了。 他赶忙向李玄安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大人提醒,下官险些误了大事。承蒙大人厚爱与信任,下官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说罢,他眼神坚定,充满着决心与信心。 李玄安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崔景和,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他微微抬手,做了个让崔景和先行离开的手势,意在避免引起他人猜疑或误会,毕竟官场之上,瓜田李下之事最易招惹是非。 一会儿之后,考生陆陆续续的来到县衙,你可以看到这些人当中寒门学子占据大半,李玄安出的题虽然难,但是他们在村里面知道具体情况,也有一些自己的见解。只不过那对联他们实在是无着落。 待到考生全部来了之后,并且登记好名字并编号之后,李玄安下令道:“考生入场。” 三百个考生陆续进场落座,待到坐定之后李玄安指了指身边人道:“今天公主殿下来到现场亲自听大家面试,大家欢迎。” 听到李玄安的话之后,所有考生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他们神情恭敬,动作一致地向王卿语行了一礼,并齐声说道:“参见公主殿下!” 声音洪亮而又庄重,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震得嗡嗡作响。 王卿语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闪烁着温和与期待之光。然后,她轻声说道:“免礼平身。” 那轻柔的语调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王卿语继续说道:“诸位皆是万宁之精英、栋梁之才。今日汇聚于此,便是为了证明自身实力,展现才华。我衷心期望各位能够全力以赴,各展所长,勇夺佳绩,拔得头筹。同时也希望你们铭记,个人之荣辱系于国家之兴衰。愿诸君皆能以己之所能,为万宁之繁荣昌盛贡献力量,不负百姓之望,不辱使命之托!”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激励与鼓舞,让在场众人无不热血沸腾,斗志昂扬。一时间,整个考场气氛热烈异常,仿佛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火焰。 “我等谢过公主。”考生再度行礼。 王卿语朝着李玄安点了点头,李玄安对着考生开口道:“坐下,咱们的面试即将开始。” 考生们纷纷落座后,李玄安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将进入考试环节。规则如下:所有人同时参与答题,采用抢答方式回答问题。每答对一题便可获得相应积分,积分会实时累计。另外,每个问题都允许多达十个人抢答。” 他稍作停顿,接着读出了第一道试题:“古人有云:‘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对于这句话,你们有何理解?”话音刚落,考场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众考生皆低头沉思起来。 第131章 不一样的面试 好大一会儿之后,有人举手了,李玄安开口道:“五号考生,你有何见解。” 只见那人起身道:“大人,这句话的意思是天下有许多困难的事,必须要从容易的开始做起;天下的大事,必须要从细小的部分着手,打好基础。” 李玄安点了点头问:“还有吗?” 考生答:“没有了” “你坐下”李玄安道:“五号考生六十分。”旁边的计分员将五号考生六十分记了下来。 紧接着李玄安看见崔景和举手了,开口道:“十二号考生。” “大人,这句话我的理解是面对困难和挑战要有正确的态度。相信自己并勇于实践,而不是消极懈怠最终放弃。 做事情要注意方式方法,找准着手点。再难的事情也有容易的部分,而再大的事也是由每一个细小的事情构成的,万丈高楼平地起就是这个道理。做事要循序渐进,要从细小的、容易的部分做起,每个阶段性的成功可累积成更大的信心,最终让我们攻克难关。在以后的为官中,我要从百姓关心的小事着手,并持之以恒地关注细节,争取更大的成功” 李玄安一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答案已经非常接近完美了,可谓是难能可贵。”紧接着,他用沉稳而洪亮的声音宣布道:“十二号考生,九十分!” 崔景和听到自己得到了如此高的分数,心中一阵欢喜,但仍保持着镇定,缓缓坐下。随后,其他几位考生也相继站起身来回答问题。然而,他们的表现似乎未能超越之前的水平,所得分数均未超过九十分。有的考生回答得略显紧张,条理不够清晰;有的则观点不够独到,缺乏深度。考场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考生们都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好了,第一道题到此结束,接下来是第二道题。” 李玄安轻抬眼眸,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众人,然后开口继续说道:“假如你是县令,你将如何开展万宁县的工作?”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问题后,底下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人跃跃欲试地举起手来,想要回答这个问题;而另一些人则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似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李玄安静静地看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耐心地等待着,希望能听到一些有见地的答案。 终于,有人站起来开始回答。然而,他们的答案大多是空泛无物、夸夸其谈,并没有什么实际可行的方案和措施。李玄安心下暗暗摇头,对这些人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麻衣、瘦骨嶙峋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那男子缓缓举起右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启禀大人,如果我是县令,首先会深入了解万宁县的现状和问题所在。通过实地考察、与百姓交流等方式收集信息,为官者应为国为民,前两天听到大人说过一句话,‘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我们只有深入百姓当中才能更好的服务百姓。” 李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一百号考生九十分。”这才是他想要找到人。 李玄安心潮澎湃,仿佛有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一般,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天元强在哪里?”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官在前还是民在前?” 就这样,李玄安像连珠炮似的不断发问,一个接着一个,每个问题都深思熟虑且极具深度和广度。这些问题涵盖了政治、经济等各个领域,有些甚至让人感到颇为棘手,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答案是否能够立即得到回应,只是沉浸在这种求知探索的氛围之中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玄安已经不知不觉间问出了整整一百道题目!每一道题都是他对这个世界认知渴望的体现,也是他追求真理道路上留下的坚实足迹。而这一百道题所涉及到的知识面之广、思考之深令人咋舌不已,充分展示出了他卓越不凡的才华和智慧。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太阳逐渐向西边倾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拽下去。它那原本璀璨耀眼的光芒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像正午时分那般炽热夺目。随着太阳的慢慢沉沦,天空中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粉红色和紫色等绚丽多彩的颜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 万宁县的面试也落下帷幕,李玄安讲得口干舌燥,下面的人长了见识,李玄安问的问题打破他们的认知,上到国家,下到人民,涵盖范围极其广泛。 没人质疑李玄安提的问题,因为李玄安的所有问题看似不相关,但是所有东西都相互关联。 “总算完了,累死个人。”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李玄安瘫坐在凳子上,他感到自己被抽空了。 “崔景和,你记得去把今天的钱和粮食发了,那些劳工还在等着你。”崔景和在其他考生走了之后又回来了,李玄安看到之后开口提醒道。 “是,下官这就去办。”崔景和拱手道。 “以后县丞就是你的了,好好干,不要让万宁的人民失望。”李玄安在崔景和将要离开的时候开口道。 “谢大人!下官定当全力以赴、尽心尽力地为人民服务!”崔景和在听完李玄安所言后情绪异常激动,并当场引用了李玄安曾经说过的话语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与决心。 李玄安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用眼神示意崔景和先行离开此地。待到崔景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时,李玄安才将目光缓缓转向身旁的王卿语身上,轻声问道:“公主殿下,不知您今日是否感到疲惫不堪呢?”他的语气充满关切之意。 “与其疲累相比,今日你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天元的科举看来该改革了。”今日王卿语见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面试,她看着李玄安侃侃而谈,说话间都是有理有据,而且问题涵盖的知识很广,她觉得自己在李玄安面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第132章 世子真是好人 “站的位置不同,考虑的事情不同,我们只能实事求是去对待。拿万宁来说,百姓不需要坐在县衙里面的官老爷,他们需要能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人,能让他们生活变好的人。朝堂就不同了,他们都是制动国家发展方向的人。所以,这个考试不一定适用国家,但是有一点,要广纳天下英才,让所有人有书读才是正确的,只有这样国家才能富强。读书人多了,人才就多了。” 李玄安瘫坐在凳子上,有条理的说着。一个国家的发展在于人,人从哪里来?不是世族大家和贵族子弟,而是广大的百姓中,如果百姓都有书读了,人才就多了,国家就不会被世家大族把控了。 “唉……”王卿语深深地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你所言极是,但如今人们连饱腹都难以实现,又怎能有机会去读书呢?” 的确如李玄安所说那般,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天元之地的百姓们正处于饥饿的边缘,生活困苦不堪。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谈论读书学习似乎成了一种奢望。他们每天都在为生存而奔波挣扎,寻找着那一口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已是耗尽全力,更别提读书了。 “国家的发展是一个久久为功的过程,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百姓吃饱穿暖,让他们手中有钱。有钱了他们就会读书,就会消费。” “其次,国家要作为,该建学堂的建学堂,该发书的发书。” 李玄安想起后世,读书啥也不用管,九年义务教育,无非就是一些生活费的事情,想想真幸福。 “发书?世子莫不是在开玩笑!现如今书籍全都依靠人工抄写才能完成,而纸张的价格又如此高昂,我们哪里有足够的资源去发行这些书籍呢?”王卿语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觉得世子提出的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知识传播的成本非常高,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得起买书的费用,更别说大规模地发行书籍了。而且,即使有了足够的资金购买纸张和雇佣抄写员,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面对这样的现实困境,王卿语不禁对李玄安的计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李玄安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略显尴尬地道:“慢慢来,都会实现的。” “我们目前需要做的事情唯有进食而已,来,我领你一同前往饭馆享用美餐。”李玄安言罢,直接伸出手欲拉住王卿语的柔荑,然后迈步朝县衙外行去。 王卿语见状,玉面瞬间泛起一抹红霞,她急忙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掌,并娇嗔道:“若你胆敢再次这般轻薄无礼,本公主定会亲自动手将它剪下!” 李玄安不禁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干笑两声解释道:“真是抱歉啊,刚才我有些粗心大意了,咱们赶紧出发,前去品尝美食佳肴。” 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李玄安敢带着公主殿下前往酒馆用膳了。然而,当他真正走出县衙大门时,心中却懊悔不已。此刻夜幕已然降临,四周黑漆漆一片,又怎能找到开门营业的饭馆呢? “呃……不好意思,现在天色已晚,外出就餐似乎不太方便。这样,我亲自下厨为你烹制佳肴。”李玄安挠了挠头,随即将身体转过来面对着王卿语说道。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返回县衙内的厨子。幸运的是,县衙里的厨子尚未离开,于是他开始吩咐厨师准备饭菜,而自己则打算亲自动手为王卿语烹饪一道特别的菜肴。 不一会儿时间,饭菜做好了,李玄安也算是简单招待了一番王卿语一行。吃完饭之后正好崔景和也回来,李玄安便叫崔景和带人去搬一些银两。 银两搬来之后李玄安打开箱子对着一行人说:“今天全靠大家帮忙,县衙才得以完成面试,为了感谢大家,今天每人发五两银子。” 李玄安的话刚刚落下,下方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他们的眼神却都齐刷刷地望向王卿语。毕竟,在这里没有得到王卿语的首肯,谁也不敢轻易接受这份好意。 只见王卿语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世子此番美意,实乃我等之福。诸位还不快谢过世子?”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们顿时面露喜色,纷纷齐声致谢:“多谢世子厚恩!” 李玄安微笑着回礼,表示不必客气,然后随即吩咐手下之人开始分发银两。当每个人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五两银子时,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注入了新的力量,所有的劳累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要知道,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们快活一阵子了。此刻,他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还要再来参加。 而李玄安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何尝不是一种手段,以后毕竟自己要去公主府的人,提前获取一些好感也挺不错。 “此间事了,我们也该打道回府了。”待到一切事宜都处理妥当之后,王卿语便领着公主府的一众人等踏上归途。 回程途中,红莲喜滋滋地摆弄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对着王卿语谄媚道:“公主,您瞧瞧这世子出手可真是阔绰大方啊!” 闻言,王卿语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哼,这小妮子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先前没拿到钱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世子如何如何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如今得了好处,就又开始阿谀奉承起来,果然是个十足的财迷!”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哦?这么说来,世子很好咯?我看呐,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见钱眼开之徒罢了!” “嘻嘻,殿下,谁不喜欢小钱钱呀,你看看咱们的人多开心啊。”红莲指着公主府的一行人说。 只见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每个人都抑制不住的欢喜,心想世子真是好人。 第133章 士子闹事 王卿语等人离开之后,李玄安拿起笔,认真地将录用名单重新抄写了一份。他仔细核对每一个名字,确保没有遗漏或错误。然后,他将这份工整的名单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崔景和,并说道:“明日便可张贴榜单公布结果了。另外,请你再起草一则通告,告知众人县衙将于三日后招募衙役。目前衙门人手不足,急需补充新力量。”说完,李玄安轻轻皱起眉头,似乎对当前的人员状况感到有些担忧。 崔景和接过名单,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这次招聘对于县衙来说非常重要,必须要做好宣传工作,吸引更多有能力的人前来应募。于是,他立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同时也暗自思考着如何能够更有效地选拔出合适的人选。毕竟,衙役的素质直接关系到县衙的正常运转和治安维护。 李玄安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来到了县衙的住所里面,他发现金瓶儿并没有走,正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李玄安踏入房间后,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目光凝视着眼前之人,朱唇轻启:“世子爷果真是个大忙人啊!妾身在此苦候整日,望眼欲穿呐……” 李玄安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淡地回应道:“你等我何事?难不成整日无所事事么?” 金瓶儿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李玄安身前,伸出纤纤玉手开始替他宽衣解带。边解边柔声说道:“瓶儿如今已委身于世子爷您,除了此处,又能往何处去呢?”言罢,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哀怨之色。 “知道是本世子的人,以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我并非凉薄之人,但你如今于我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所以现在的你我不会信。你还是去偏房,本世子要睡了。”李玄安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淡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子来,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怒气或烦躁。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金瓶儿,自顾自地朝着床榻走去,似乎对她完全失去了兴趣。金瓶儿呆呆地望着李玄安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哀伤。她不禁暗自叹息:如今自己已委身于他,可为何他竟连半点信任都不肯给予? 然而,金瓶儿并没有过多地抱怨命运的不公。她深知,这一切皆因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若不是开始 欺骗了他,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也许,这便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想到此处,金瓶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隔壁的屋子。尽管心中满是苦楚,但她并未动摇自己留下来的决心。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会坚定地走下去。 次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太阳才刚刚露出一丝曙光,县衙门口便已人头攒动。这些人都是前来查看榜单的士子们,因为今天就是县衙公布录用名单的日子。 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之声:\"还是李大人做事利落啊!昨日才进行了面试,今日就张榜公布结果了。不知此番谁能拔得头筹呢?\" 这时,一名士子高声说道:\"依我看呐,定是非我们的元长兄莫属啦!昨日他回答问题时那可是思路清晰、对答如流呀!诸位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元长兄确实才华出众,令人钦佩不已!\" 然而,司徒元长却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切莫打趣小弟了,元长岂敢奢望榜首之位?依我所见,榜首应当属于崔景和崔兄才是。听闻他早已在县衙任职些许时日了。\" \"元长兄这话可就不对了,那崔景和无非是倚靠着与县衙的关系罢了,岂能与你的真才实学相提并论?\"另一位书生反驳道。 “前些日子在下也想来县衙工作,不过听说除了崔景和全部被李大人丢到乡下去了,说是搞什么情况大普查,那些进面试的书生都没来,听说到时候工作突出自己转为县衙人员。”有人接过话道,前些日子县衙招人的时候他确实知道,只不过后来全部去乡下了,如今还没回来。 “如是如此且不是对我等不公平”有人接话道,但他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之中。 “来来来,让一下,张榜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原本喧闹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让开一条路。只见县衙的府兵们手持着榜单走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榜单粘贴在墙上后,便转身走进了县衙里。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张榜单,试图在上面找到自己的名字。榜首赫然写着崔景和三个大字,紧随其后的是司徒元长,而第三名则是一个名叫余知农的人,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很陌生。 人们仔细地搜寻着榜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有的人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道:“我中了,我中了,我终于中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有的人则激动得热泪盈眶,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天空高喊:“娘,孩儿终于中了。”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之情。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幸运。有些人在榜单上找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满脸都是失望和沮丧。但也有一些人并没有放弃希望,而是默默地离开现场,准备继续努力,争取在下一次考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此次考试结果公布后引起轩然大波,众人惊讶地发现,被录用者竟然大多出身寒门,而世家子弟则寥寥无几。 “不公平,不公平!崔景和在县衙工作过,经验丰富,不公平。一定是县令暗中偏袒那些寒门世子!况且这份名单上几乎全是寒门子弟,这次考试绝对有黑幕!”不知是谁愤怒地喊出了这句话。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就对录取结果心存疑虑的人们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愤,场面变得十分混乱。有人指责县令徇私舞弊,有人抱怨自己遭受不公待遇,更有甚者开始怀疑整个科举制度的公正性。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禁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公平,县令给我们一个说法。”一时间县衙门口传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第134章 圣人之言 那些落榜的士子将县衙围了起来,大喊着不公平,李玄安徇私舞弊之类的话。一时间县衙士子闹事的事情迅速传播,整个皇都都知道了。 南宫时清坐在相府内看着送来的密报,嘴角笑了笑道:“果然还是年轻啊!” 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同样开口道:“这次你又该如何解决。” 四皇子收到消息之后大喜:“李玄安啊李玄安,没想到你自作聪明,如今你又该如何办呢?” 公主府邸,王卿语拿着手中的密报略有不喜地道:“昨日本宫也在,他们这也是在质疑本宫,来人,随我去县衙。” 李玄安得知此事后,震惊不已。他未曾料到自己的所为竟然引发如此轩然大波。他推开了县衙的大门,与那些士子当面对质。 在县衙门口,李玄安面对众人的指责,坦然自若地解释道:“本官行事向来公正,绝无徇私舞弊之事。此次科举,皆以文章优劣为准。” 接着,他当众展示了阅卷的标准和过程,让众人明白选拔的公正性。同时,他也表达了对士子们的关心和鼓励,并承诺会重新审查考卷,确保每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都不会被埋没。 “你们自己写的什么狗屁东西你们不知道吗?”说到后面李玄安高声道,语气中夹杂着愤怒。 “本官要的是真正为百姓做事情的,而不是要一些坐在县衙里面高谈阔论的人。你们怎么不去沟槽那里瞧瞧?不去乡野看看?一群只会吃苦的x玩意儿,还在本官面前自诩读书人,我看你们枉读圣贤书,都是一群无能之辈。” “今日,本官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有人心中不服,大可以前来挑战。但是,请先想清楚这样做需要付出何种代价,因为本官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李玄安怒目圆睁,声音如雷贯耳,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传递给每一个在场之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这股火气似乎已经燃烧到了极点。这一群只知道享乐的读书人,吃不得一点苦,只知道在这里嗷嗷叫。 面对李玄安的话,众人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李玄安把他们骂得体无完肤。 但是依旧有人不服,只见一个青袍华服男子挺声而出开口道:“李世子,你这话说得不对,你偏而不谈此次事情,我等读书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 李玄安看了眼前之人一眼,只觉得这是一个蠢货,而后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木家木谨言。”华服书生拱手道。 “哦,不认识。”李玄安轻蔑地说,而后继续问道:“你来告诉我,你读书为了什么?” “在下读书是“在下读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上报国家,下安黎民。”木谨言一脸正气地说道。 李玄安冷笑一声,“可笑,尔等读书不过是为了考取功名,享受荣华富贵,你们根本不知道百姓需要什么,只知道读书。” “你们看看你们当中的人,有多少考了几年没考上的?但你们依旧在考,说得好听点你们是坚持,说得不好听一点你们不过是放不下,因为你们除了考试什么也不会了。” “你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读书是干什么?真的为国为民吗?” 木谨言被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其他士子见状,也纷纷低下了头。 磨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道:“那世子觉得读书是为了什么?” 李玄安高高站在县衙不远处的石墩子上道:“我来告诉你,读书人应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往大了说,往小了说尔等读书应当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才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才是你们要做的,而不是在这里大吼着不公平。” “本世子出的题,你们又有几人真正答得出?今天选拔的人,都是矮子里面拔高个子,录用的人也不是就能安逸享受,两个月时间考核不达标的全部辞退,本世子不要废物。” 李玄安的话就像惊雷一般劈在他们的心里,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开了,所有人都默默低下了头。李玄安的话犹如一记重鼓敲在他们的心上,尤其是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在他们的脑海中久久回荡,原来这才是读书的意义啊! 司徒元长听到之后直接跪在地上道:“拜见老师。” 其余世子反应过来之后同样跪在了地上开口道:“我等拜见老师。” 就在这时,王卿语带着侍卫赶到。她看着众士子跪在地上,自己一脸懵。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原本是来为李玄安解围的,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李玄安看着王卿语,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次事件算是暂时平息了。 他转身对众士子说道:“都起来,希望你们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若还有疑问,可以随时来找我。” 众士子纷纷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沉思。 此时,一位士子鼓起勇气问道:“世子,我们该如何才能做到您所说的那般?” 李玄安微笑道:“从此刻起,用你们的所学去关注民生,去实践,去体会百姓的疾苦。唯有如此,你们方能真正成为有为之人。” 说完,他抬头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那些没考上的世子也没有怨言,默默离开了。那些考上了的世子全部被崔景和带进了县衙,接下来就是分配工作。 李玄安则是跑到王卿语面前道:“多谢公主关心。” “你还需要我关心?”王卿语不禁问,继而又说:“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何这些人口中一直在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李玄安把事情全部告诉了王卿语,王卿语听完之后开口道:“你此话一出,天下文师只能是你来。” “可别,我当不得这顶大帽子。”李玄安连忙摆手道。天下文人之首听起来很厉害,但是处处受到禁锢,做什么都要讲求礼法,自己一生放荡爱自由,怎么可能当这个文师。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你今天的话一出,天下读书人都会叫你一句老师。”王卿语像看着怪物一般看着李玄安,李玄安这句话可是圣人之言,难道也是他梦里面听来的?她不禁怀疑起来,好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 “不管了,不管了,先把县衙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李玄安摇了摇头,走进县衙决定先把当下的事情处理好。 王卿语也跟着他走进了县衙,刚刚那些士子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卿语,他们心里面都是李玄安的那句话。 第135章 县衙的安排 李玄安的言论随着那些士子的离开迅速传开,不大一会儿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王北辰随即对着身边太监说:“让人拟旨,封李玄安为万宁县县男,并封为文师,食邑三千户。” “诺”身边的太监领旨准备去做的时候被王北辰叫住了,对着太监说:“告诉国子监,以后李玄安说的这句话便是他们的每个人都要记住的话,并且叫人把这句话刻在门口。 “诺”太监领旨去办了。 于此同时,天知书院院长看到之后身形一动,手提着一把剑悬于半空中,而后在天知书院的墙壁上刻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写完之后又发布了一条命令说:“以后这便是天知书院的院训,李玄安便是我天知书院的记名弟子。” 几位天知书院的老师听到之后嘴角不自觉抖了抖,论不要脸还得是院长,不过李玄安这句话倒是千古名言。 而此时的李玄安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东西,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五十个人分到合适的岗位,让他们发光发热。 走进屋子后,只见那些被录取的士子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他深深作揖,并齐声说道:“学生见过老师!” 而后又朝着王卿语行礼道:“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平身。”王卿语开口道,随后坐到主位之上。 而听到这句话,李玄安顿时感到如芒在背、冷汗直流。他心中暗想:“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担当得起这些士子们的老师啊!”然而尽管内心十分紧张,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诸位无需多礼,今后我们将一同共事。我期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将万宁打造成一座让百姓们安居乐业的美好城市。” “我等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老师您的期望!”只见司徒元长一脸坚定地接过话头说道。 李玄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各位需要明白一点,在万宁县当官可不比在其他地方轻松容易啊。此地政务繁忙、民情复杂,工作量极大,大家可能会感到非常疲惫辛苦。因此,咱们首要之务就是深入了解掌握整个万宁县的实际状况。” “想必你们也都有所耳闻,在你们到来之前,已有一批人先行一步到县衙开始办公做事儿啦。这些人呢,并不是通过像诸位这样正规严格的科举考试选拔进来的,但若是他们工作表现出色优异,而你们当中却有人办事不力、敷衍塞责的话,那么很抱歉,你们极有可能会被取而代之哦。” “我会根据你们考试情况,给你们分成各个板块,分别负责各个板块的内容,或许你们有些人的岗位你们没有听过,比如说科技部,商务部,这些你们或许都没听过,我会给你们解释清楚。” 李玄安不紧不慢地说着话,一旁的崔景和则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岗位分配表分发到每个人手中。众人接过表格后,脸上纷纷露出疑惑之色。有的人发现自己被分到了专门审理案件的职位,有的人则领到了专注于具体事务处理的任务,而另一部分人则负责农业、科技或商务等不同领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大家既感到困惑不解,又对这种新颖的方式充满好奇。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期待李玄安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时,李玄安再次开口说道:“景和,把岗位职责也发给大家看看。”听到指示,崔景和立即行动起来,将整理好的岗位职责一一递给在场的众人。 众人拿到岗位职责后,心中顿时明朗了许多。只见这份职责书详细而全面,每个细节都被考虑在内,让人不禁对其撰写者——李玄安心生敬佩。 这种细致入微的分配方式令人感到新奇不已,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各个板块之间界限分明、条理清晰,如此精妙的设计实在难得一见!然而,与此同时,人们也不禁心生疑虑:这样一套先进的制度体系,真的能够在万宁县落地生根、顺利推行吗?毕竟,这里的情况复杂多变,要想真正实施起来恐怕并非易事。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清瘦的男子站起身来,他面带疑惑地向李玄安请教道:“老师,学生有一处不太明白。我所负责的商务部工作中涉及到商业税这一块,但对于这个概念,学生还知之甚少,不知该如何去理解和操作。还望老师不吝赐教,为学生解惑答疑。”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之声。显然,其他人对此也存在着同样的困惑。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李玄安,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叫贝拉?我记得你,数算第一。”李玄安看着走出来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问道。当初见到此人时,其对数算之术的精通就让他大为惊讶,自己所出的那些数算难题,贝拉竟然有八成能够轻松解答。 “学生的确名叫贝拉。”贝拉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答道。 李玄安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说道:“关于这个商业税,我在此稍作解释。日后,我们将逐步废除农业税,转而增加商业税。换句话说,今后商人们若要从事经营活动,就必须缴纳相应税款。而他们所交的这些税金,将会用于县衙为大家创造一个公平、公正的营商环境。如此一来,咱们万宁的商人将不再被人轻视。” “各位刚来此地,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逐渐理解和接受万宁的这种发展理念。可以预见的是,推行过程中必然会遇到重重阻力,但我期望大家都能坚定信念,勇往直前,努力克服一切困难。很多事情总得有人率先去尝试,而你们未来都将成为万宁的开拓者。历史会铭记你们的功绩,百姓们也会永远记住你们!”李玄安说话间,不忘给在场众人描绘一幅美好蓝图,毕竟这也是身为领导者应当具备的能力之一。 “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老师所托。”所有人起身,朝着李玄安行礼。 李玄安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给众人解释着万宁县岗位职责。其中包括教育部,以后万宁要发展成为一个人人有书读的地方,李玄安把这件事交给了教育部去研究,该建设多少学校,需要多少钱他都要知道。 许多事情他只是简单地讲述了个梗概,并没有详细说明其中细节,而是将更多的空间留给他们去自由想象和发挥。毕竟,创造力是一种非常宝贵的品质,可以让人们迸发出无限的灵感与创意。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时分。在此期间,王卿语曾在傍晚时先行离去。原来,她早已洞悉李玄安的全盘计划,继续留下来聆听已然没有太大意义。 第136章 天下文师 此外,还有一件重要之事——皇帝对李玄安的赏赐抵达了县衙。不仅赐予他“天下文师”的殊荣,还册封其为“万宁县男”。面对众多学生们的道贺声,李玄安深感自身肩负的责任愈发重大起来。原本,他只想着将万宁治理好后便开始尽享闲适生活。尽管近来他表现得十分勤勉,但其实内心深处只是希望能尽快将这些人才安排至适宜的职位上,如此一来,他便可安心开启悠哉游哉的退休模式:漫步于乡间田野之间,纵情浏览壮丽山河之景。 对于这些功名利禄,李玄安并不在意,权且当作人生旅途中一段小小的插曲罢了。随后,他继续向众人阐述着有关万宁未来发展的规划。然而此时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掌握的田地似乎变得越来越多,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数目了。 李玄安不在乎,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在乎,他们觉得在天下文师的手下当下属,说出去都是相当有身份的。 “明日开始,诸位便要正式踏上各自的岗位了。在此,我郑重地告诫各位,务必将‘为百姓服务’这五个字铭刻于心。切记不可自视甚高、欺凌百姓!若被我察觉到有谁胆敢如此行事,就别怪我铁面无情!”临末之际,李玄安语重心长地叮嘱着众人。他衷心期望这些人能够真心实意地为民谋福祉。 “哦,还有一事需向诸位言明。日后咱们县衙的当值时间定为辰时开始,酉时结束。望诸君在职期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至于俸银嘛,目前暂定每人每月五两纹银。当然,日后还会依据你们的实际政绩做进一步细化调整。”李玄安紧接着补充了几句。 听闻此言,众人顿时喜笑颜开。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最为关心的。每个月五两银子的俸禄可不算少啊! “我等谢过大人。”众人起身行礼,如今他们已经算得上是李玄安的手下了,得叫大人了。 安排妥当之后李玄安把所有人送走了,所有人走的时候已经深夜了,黑得不见五指,刚走出县衙李玄安就开口道:“罢了,诸位今晚都在县衙住下,打地铺将就一晚。明日你们没住所的或者住所远的报到县衙司徒元长处,由县衙给大家安排住所。” 众人抬头望向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沉默片刻后,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随后便跟随着李玄安一同走进县衙内。李玄安则下令让大家有条不紊地寻找一些可以当作垫子使用的干草,勉强凑合过这一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人并没有选择去歇息。相反,他们纷纷前往各自所属的部门,紧接着便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各个部门未来的规划与发展策略来。 面对此情此景,李玄安多次尝试劝说他们早点休息,但却徒劳无功。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努力,独自一人返回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门,他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床铺之上,疲惫不堪的身躯几乎转瞬之间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就在李玄安酣然入梦之际,一个身影悄悄地走了进来。只见这个人轻轻地替他褪去脚上的鞋子,并小心翼翼地为他盖上被子。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瓶儿。 实际上,今日一整天,金瓶儿都待在县衙里。她静静地躲藏在角落处,默默聆听着李玄安所说的每一句话。当得知万宁县竟然如此细致地区分每个部门的职责和工作时,金瓶儿感到无比惊讶。与此同时,她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从今往后一定要紧跟李玄安的步伐。 金瓶儿不禁在心中默念道:“抱歉啊,玉儿公主,我并非有意背叛您。只是您亲自将我推开,如今我已成为他的女人,自然也是身不由己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金瓶儿转身走出房门了。就在她走出门的时候,李玄安睁开了眼睛,说了一句:“女人啊,你坠入爱河了。”随后继续睡去。 他在县衙接到封赏的时候,此消息同时传遍了皇都。丞相南宫时清听到之后笑了笑开口道:“皇帝做了一件错事,明天朝堂又热闹了。”说完之后又冷冷地道:“李玄安已经留不得了,尽早除去,我不想有下一个玄安王。”如今的李玄安让他感到了威胁,以前李玄安是一个纨绔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李玄安表现出来的种种已经威胁到他了,如此只有除去了。 “诺”南宫时清旁边的黑衣人拱手道。 青龙面首男拿到密报之后开口道:“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玄安必须死!徐忘机,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李玄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与此同时,他手底下的人也无需留活口!”王嘉辰满脸怒容地坐在漕帮议事厅内,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新任帮主徐忘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玄安竟然有如此能耐,可以轻而易举地平息士子们挑起的事端,甚至还因此受封成为县男兼文师。这意味着,如果不将李玄安除掉,自己想要掌控万宁县便会变得难如登天! “遵命!”徐忘机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四皇子已经动了真火。 此时此刻,议事厅下方坐着的众人面色阴沉至极。他们同样未曾料到,李玄安居然能够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圣贤之语。这样一来,无疑对他们的既得利益构成了巨大威胁。正因如此,他们对于四皇子所言——必杀李玄安一事,表示高度认同。 “你们怎么看,小安子如今被封为县男和天下文师。”玄安王府内并没有因为李玄安的封赏而感到欣喜,反而气氛很沉闷。李贲问着三女道,他此时也忧心李玄安,没有这些封赏还好,有了这些封赏他就会更危险。 “现今小安子治理下的县衙内尽是些文弱书生,毫无缚鸡之力啊!如此这般,三妹啊,不如由你前往县衙担任县尉一职,并率领一批府兵前去守护那群书生。”李墨玉阐述了自己的构思。 “然而,此等做法仅能解燃眉之急,并非长久之计呀。要想彻底化解难题,关键还得依赖于小安子自身的能力才行呢。爹爹,圣上赐予小安子的那块令牌所掌控之人,是否皆出自您麾下呢?”李若怜紧接着发言,询问的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了李贲,表示对李玄安手中势力来源的好奇。 李贲微微颔首,表示默认。他并未对此予以否认,而是坦诚地回应道:“没错,这些人均乃吾与圣上特意为小安子精心筹备的。只可惜事与愿违,如今他们已然浮出水面,暴露无遗矣。” “不打紧,至少他手底下有人可用。他的十二骑中的小五死了,他不会放过漕帮的,我了解他的性子。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关注其他人的动向,漕帮不必担心。皇帝也不会放着小安子不管的,这一切毕竟都是他和爹你的手笔。”李若怜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埋怨一句李贲。 “大姐所言极是,此事皆因爹爹而起。”李赤英随声附和着,言语间充满了对父亲的责备之意。她心想,如果不是爹爹将小安子送入军营,怎会导致今日这般田地? 眼见话题无法继续,李贲只得站起身来,默默离去。他心中满是无奈,因为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作为臣子又怎能违抗?即便明知其中有无尽危险,也只能顺从接受。 待李贲离开后,三姐妹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由李赤英前往协助李玄安管理县衙的衙役,并出任县尉一职。毕竟,以李赤英的能力和胆识,定能胜任。 第137章 县尉李赤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然而沉浸在梦乡中的李玄安却毫无察觉。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伴随着李赤英清脆的声音:\"弟弟!快起床啦!\" 李玄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心中暗自抱怨这扰人清梦之人。但当他听清门外之人所说的话后,瞬间清醒过来——原来是李赤英告诉他,今后将由她出任县尉一职。 这个消息让李玄安喜出望外,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对着门口说道:\"谢谢三姐!\" 仿佛是上天眷顾一般,正当他为如何应对县尉之职而烦恼时,李赤英竟主动提出帮忙。这简直就是打瞌睡时有人送来了枕头,如此巧合之事令李玄安倍感惊喜。 “小安子,你现在可是声名远扬啊!姐姐们都很担心你,怕你树大招风,所以就让我过来帮帮你。”李赤英一脸忧虑地说道。的确如此,如今的小安子可谓是如日中天,他的崛起已经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然而,面对姐姐的担心,李玄安却表现得异常自信:“姐,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坚定而从容,似乎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李赤英忍不住笑骂道:“也不知道你这股自信从哪儿来的,可千万别把事情搞砸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也相信弟弟有能力处理好眼前的局面。 接着,李玄安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担忧:“三姐,县衙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他们虽然没有武力,但却是县衙发展的核心力量。”他深知这些文人学士对于县衙的重要性,他们的智慧和才能将决定着县衙能否发展。 此刻,摆在李玄安面前的最大难题便是如何确保这些书生的安全。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无价之宝,必须要好好保护。 “你放心,有我在,县衙的安全便交给我。”李赤英拍了拍李玄安的肩膀安慰道。 “三姐,我觉得县尉应该这么去做”李玄安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从后世所了解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李赤英听。 听完这些闻所未闻的事情后,李赤英惊讶得捂住了嘴巴:“有时候啊,我真是想撬开你的脑袋瓜好好瞧一瞧,里面究竟装着些啥稀奇古怪的东西?”李玄安口中蹦出的那些新鲜词汇——什么公安啦、派出所啦等等,完全超出了她过往的认知范围,但同时也令她意识到,如果按照李玄安所言去实施,那么万宁地区的治安状况必定会得到极大程度的改善。 李玄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生怕李赤英一个冲动真的会敲破他的头。眼见李玄安那副紧张模样,李赤英忍不住笑了起来,并对他说道:“好啦,既然如此,那就统统交由我来处理!从今往后,这公安局局长的职务便是我的囊中之物咯,我定会将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放一百个心!” 见到李赤英如此兴致勃勃,李玄安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坚信,以自家三姐的能力和智慧,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少爷,您终于起来啦?快过来尝尝奴婢准备的早点。”正当李玄安与李赤英交谈时,金瓶儿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迈步走来。 “哟呵,小安子,你这屋子里居然藏着如此美艳动人的俏佳人呢!”李赤英一眼望见金瓶儿,立刻笑眯眯地调笑起来。 “姐姐,你别瞎开玩笑了好不好。她只是我的贴身丫鬟,名叫金瓶儿。”李玄安无奈地辩解道,接着转头对金瓶儿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行了。” 金瓶儿遵命行事,轻轻地将早点摆放在桌面上,然后静静地立于李玄安身侧。李赤英目光被那些精致可口的糕点吸引住,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一块送进嘴中,同时嘴里还嘟囔着:“正巧,我也还没吃早饭呢。” 李玄安也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咀嚼片刻后评价道:“嗯,稍微有点甜过头了,下次记得少放些糖哦。” 金瓶儿听在耳里,喜在心头。原来李玄安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即使身为一个卑微的丫鬟,只要能陪伴在他身边,她已心满意足。 吃完早点之后李赤英就带着府兵去招募县衙里面的“警察”了,她带着府兵到处宣传,不放过每一条街道。 李赤英转身离去后,李玄安凝视着金瓶儿,轻声说道:“看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相信我,你永远都不会为这个决定感到懊悔。跟随我,才是你最明智的抉择。”话音未落,他便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至金瓶儿唇边。 金瓶儿微微张开朱唇,轻咬了一口糕点,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点心碎屑。这一幕让李玄安心神荡漾,他急忙转移视线,暗自感叹道:“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就在这时,李玄安转过头去,却发现金瓶儿已将那块糕点吃得干干净净,而他手指夹住的部分还留有些许残渣。只见金瓶儿樱唇轻启,不偏不倚地咬住了李玄安的手指。 李玄安顿感指尖一阵湿润,他惊愕地转过头来,恰好瞧见金瓶儿正含着自己的手指,双颊绯红如晚霞一般艳丽动人。此刻的金瓶儿,美眸低垂,似嗔似喜,娇羞无限,仿佛一朵初绽的花蕾,惹人怜爱。 李玄安脸色一变,急忙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有些慌乱地说道:“我还是先去县衙那边看看情况,你自己看着安排一下时间。”话音未落,他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似的。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再继续待在这里,恐怕真的会发生一些让他无法掌控的事情。 看着李玄安狼狈逃窜的背影,金瓶儿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还拿捏不了你?” 李玄安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县衙内。此时,县衙里的众人都已经各就各位,按照李玄安之前的部署开始忙碌起来。崔景和站在人群之中,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大家。原来,崔景和原本负责的工作已经交由其他人接手处理,他负责县衙整体的工作安排。 然而此时此刻的县衙内空无一人,并无人前来办事或报案。毕竟县衙初立不久,众人皆持观望态度。于是乎,崔景和决定召见宣传部人员,着手宣传县衙新颁布之政策。 然在此过程之中却遭遇难题——纸张与印刷之事颇为棘手:纸张数量不足且价格昂贵;而依靠人工抄写则进度缓慢、效率低下。 恰在此时,崔景和偶遇李玄安。他遂携同宣传部部长一同趋前,向李玄安施礼参拜后说道:“拜见大人!属下现面临困境,县衙欲宣扬政令,但因纸张稀缺且价高,加之手抄耗时费力,实难推进工作进展。” 李玄安闻罢略加思索,旋即心生一计,安慰道:“毋须忧心,数日后必能得足够之纸张供应。至于拓印一事亦无需顾虑,本官自会设法解决。” 见李玄安如此自信,他们开口道:“多谢大人。” 李玄安点了点头,在县衙里面转了一圈,了解县衙工作的进度之后便出了县衙。 第138章 丐帮打狗棒法 出了县衙的时候他抱着一坛酒,手中还有两只事先叫人准备好的烧鸡。 他轻推院门,踏入静安居。院内依旧很安静,古树上传来一些蝉鸣,不老头静静地躺在树下的躺椅上,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而小豆豆则在一旁挥舞着一柄长剑,剑光闪烁,宛如天际彩虹,似乎根本没有把天虹剑归还李玄安的意思。 当李玄安走进院子时,小豆豆立刻停止练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他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哥哥,你终于来啦!”李玄安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将手中提着的烧鸡递给小豆豆。小豆豆满心欢喜地接过烧鸡,熟练地打开包裹后,毫不犹豫地扭下一只鸡腿,朝着老头扔去。老头伸手稳稳接住,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总是这么没大没小,也不知跟谁学的。” 然而,小豆豆对老头的责备充耳不闻,只顾埋头津津有味地啃着那只香气四溢的烧鸡。李玄安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抱着一坛美酒走到老头身边坐下,轻声问道:“尘老,您在此处居住可还习惯?若有任何不便之处,请尽管告知于我。” “说,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不归尘接过李玄安倒的酒之后道。每一次李玄安来总有一些事,他都习惯了。 李玄安笑嘻嘻地道:“您老又误会我了,每一次来您都说我有什么事,就不能没事过来看看?” 老人没有理会他,翻了一个白眼之后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喝着酒。 李玄安面露难色,干笑两声后说道:“前两日,您老可是亲口应允过让小豆豆传授我那帮手下打狗棒法的呀!我瞧着今儿个天气不错,正宜出门,这不就赶忙来叨扰您老人家了嘛。” “豆豆啊,快些把饭吃完,然后跟你大哥哥出去溜达一圈。”不归尘闻听此言,转头对豆豆吩咐道。 豆豆乖巧地点点头,用手抹去嘴角残留的油渍。眼见事情如此顺利,李玄安心下稍定,接着说道:“那我先回屋换身行头。” 说罢,他转身走进屋内。片刻之后,当李玄安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模样已与先前大相径庭——只见他身上原本笔挺光鲜的官服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残破不堪的旧衣;不仅如此,他还往自己脸上、手上涂抹了许多锅底灰,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块漆黑的木炭,唯有那双眼睛还在滴溜溜乱转。 “哈哈哈哈,大哥哥,你好黑哟!”豆豆见状,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她觉得此刻的李玄安简直滑稽至极,仿佛戏台上的丑角儿一般惹人发笑。 李玄安在豆豆小的瞬间将两只手在她肥嘟嘟的脸上揉了揉,小豆豆脸上立马变成黑色的了。小豆豆欲要生气时李玄安开口道:“等会儿事情结束之后哥哥给你买糖葫芦。” 小豆豆一听到有糖葫芦,两只眼睛立刻放出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我要两串!”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仿佛那糖葫芦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李玄安心想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吃货,但还是宠溺地回答道:“好,给你买两串。”他原本想要伸手摸摸小豆豆可爱的脑袋瓜儿,却突然注意到自己满手都是黑乎乎的锅灰,于是尴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走!”李玄安伸出手拉住小豆豆,一起朝着门外走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离开了房间静安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正悄悄地朝着漕帮走去。这个人正是漕帮特意安排的眼线,他来到漕帮后径直走向徐忘机,恭敬地禀报说:“帮主,李玄安已经出门了。” 徐忘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吩咐道:“很好,你继续盯着他,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来向我报告。” “遵命!”那人领命后便迅速离去,继续暗中监视着李玄安的一举一动。 “大哥哥,有人跟着我们,我去把他们嘎了。”不大一会儿,小豆豆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了。 李玄安点了点头,教丐帮打狗棒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 李玄安点头的瞬间小豆豆不见了,监视的众人揉了揉眼睛,因为他们发现就一瞬间李玄安身旁的小女孩不见了。 “你们在找我吗?”小豆豆拍了拍几人的肩膀道。 几人回过头的瞬间发现瞪大双眼,张开嘴想要说话,却感觉怎么也说不了。血开始从他们脖子上流下,他们死在了震惊之中。 解决往之后小豆豆回来了,若无其事的牵着李玄安继续走着。 李玄安带着小豆豆来到了丐帮的总部,看见阿四正在带着帮众训练。 \"阿四,叫大家停一下。\"李玄安面色沉静地走到阿四面前说道。 阿四一见来人正是李玄安,立刻双膝跪地,低头参拜:\"参见帮主!\" 李玄安连忙伸手将他扶起,并温和地说:\"日后切不可再轻易下跪了,快些让兄弟们停下。\" 阿四听后连连点头,随即转身面向一众乞丐,高声喊道:\"大家先暂停一下手上动作,这位便是咱们的帮主大人!\" 众乞丐闻言纷纷停下,齐声高呼:\"参见帮主!\"声音整齐洪亮,响彻整个空间。 见到眼前情景,李玄安心生喜悦之情,从这声势便可看出阿四确实将丐帮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秩序井然。 \"诸位兄弟快快请起!\"李玄安微笑着对众人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今日我前来此地,乃是要传授一门绝学给各位——那便是丐帮赫赫有名的打狗棒法。\"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面露兴奋之色,但当他们顺着李玄安手指方向看去时,却不禁窃窃私语起来。原来,李玄安所指之人竟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豆豆! 众人心中暗自嘀咕,如此稚嫩可爱的小姑娘真能教授他们这套威震江湖的打狗棒法吗?一时间,质疑声四起…… 就在他们质疑的同时,小豆豆从一旁拿着一根棍子开始打起来,动作行云流水。 一套棍法下来,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这小女孩不简单,这棍法也不简单。 只见小豆豆收棍之后道:“我打的这一套叫打狗棒法。它由三十六路一十二招组成,分别是恶狗拦路:举棒横在身前,待敌兵器击到,侧抖旁缠,顺势借力向外斜甩,将敌兵器掠在一旁。 棒打双犬:以迅猛之势横扫敌双足。 斜打狗背:棒身幌动,以绵绵不绝的方式,击敌面颊。 拨狗朝天:棒身伸出,将敌兵器前端挑甩上来。 獒口夺杖:在竹棒被敌夺去后,伸右手食中二指取敌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棒身,立时夺回,此招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 天下无狗:是打狗棒法中的最后一招最精妙的绝招,已融合了三十多路的打狗棒法,这一招将使出来,四面八方是棒,劲力所至,令人无法抵挡。” “我现在教大家三遍,大家务必记住。”话音一落,小豆豆开始教着众人。她只想早些教完回去吃冰糖葫芦。 李玄安看到小豆豆的样子,同样很吃惊。但是练打狗棒是帮众的事情,他则坐在一旁打着盹。 小豆豆很严厉,那些动作不规范的帮众都被她打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帮众终于将动作记住了。 第139章 意外收获 她挥挥手示意帮众们可以自由地练习技能,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李玄安面前。只见她调皮地踮起脚尖,将小嘴凑近李玄安的耳朵,使出浑身力气大喊:“大哥哥!快快醒来啦!带人家去买好吃的冰糖葫芦嘛!”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犹如惊雷一般,把正在打瞌睡的李玄安吓得猛地睁开眼睛。他一边揉搓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边茫然地望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小豆豆,无奈地问道:“嗯……已经结束了吗?” 小豆豆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兴奋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拉起李玄安的手摇晃着说:“对啊对啊,现在我们赶紧去!我都等不及要吃糖葫芦啦!”说完,她便拉着李玄安向集市的方向奔去。 李玄安拉住小豆豆说:“等一下,我先说了两句话。” 李玄安面色凝重地走到了阿四跟前,语气严肃地道:“这套棍法乃是本帮之精髓所在,至关重要!绝对不可泄露给外人知晓,唯有本帮弟子方可传承习得。若有违者,严惩不贷,格杀勿论!” 阿四神情肃穆,深知责任重大,他郑重点头应道:“帮主尽管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言罢,他眼神坚定,表示必能守口如瓶。 李玄安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不仅如此,日后传授打狗棒法时更需谨慎,务必挑选忠诚可靠之人。原则上,每个丐帮成员皆应熟稔此技,但关键在于其是否对帮派忠心耿耿。”说这话时,李玄安目光深邃,似乎早已看透世事沧桑。 \"遵命!\" 阿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声音铿锵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他微微躬身,表示对命令的尊重与服从。眼神中闪烁着决心之光,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挑战的准备。 李玄安满意地走了,阿四带着帮众继续练着打狗棒法。临走的时候李玄安将身上的五十两银子丢在了丐帮,自己留了二两银子为小豆豆买冰糖葫芦。 小豆豆迫不及待的拉着李玄安去买冰糖葫芦,摊贩看着乞丐般的两人直接驱赶道:“臭乞丐,赶紧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小豆豆要生气的时候被李玄安拉住了,李玄安将一两银子丢出之后说:“来五串冰糖葫芦。” 老板看到钱之后立马笑呵呵地取了五串冰糖葫芦递给李玄安。小豆豆看到之后迫不及待的拿过冰糖葫芦,一个一个地吃着。 这一天又接近了黄昏,李玄安肚子饿了,刚好旁边有一个胡女带着弟弟在那里摆摊,正在卖着羊肉泡馍,李玄安走过去要了两碗之后带着小豆豆坐在一旁吃起了羊肉泡馍。 这两人的生意并不好,也许是因为他们是胡人的原因,胡人在天元没有地位,大部分都是奴隶。 眼前的胡女长得很好看,异域风情尽显,大概是因为旁边站着一个粗壮的弟弟,所以才没人敢招惹。 李玄安也懒得管,只是自顾自自的吃着羊肉泡馍,小豆豆则是在一旁吃着糖葫芦。 李玄安在吃的时候胡女和弟弟正在说话,只听到弟弟说:“听说万宁县令是个好人,扫地和干活都有钱,也不知道还要不要人。” 弟弟是想去县衙找一些活计做,做羊肉泡馍没有多少人来吃。这在他们家乡吃的人很多,在这里像是没人吃一般。 “要是能去县衙就好了,可是县令大人怎么会要我们?”胡女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贱奴,县令又怎会要他们。 李玄安吃着羊肉泡馍,只觉得和前世在西安吃的很像,烹制精细,料重味醇,肉烂汤浓,肥而不腻,营养丰富,香气四溢,诱人食欲,食后回味无穷。 李玄安心满意足地吃完后,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步走向铺子前面。 他看着姐弟二人,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如果你们俩想要前往县衙,我可以带路。” 弟弟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个脸色阴沉、衣衫褴褛的陌生男人,心中充满了戒备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回答:“请你离我们远点,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介绍!” 然而,李玄安似乎对弟弟的话充耳不闻。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随手一抛,便将其扔到了摊子上。 接着,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留下,转身就带着小豆豆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姐,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但却好像跟县令很熟一样呢。”弟弟好奇地拿起令牌端详着,并疑惑地向姐姐问道。 胡女凝视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嗯我也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寻常。单从这块令牌来看,就能知道他绝非普通百姓,要么富有,要么地位显赫。可他为何会如此装扮呢?想必其中定有缘故。” “姐,依我看呐,那人准是个大骗子无疑!你看看”弟弟正准备发表一番高论时,却被胡女果断地打断了话语。 “好啦,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摊子,咱们一同去县衙一趟便是。”胡女语气坚定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继续整理着摊位上的物品。 弟弟见状,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听从了姐姐的吩咐,默默地帮忙收起摊子来。随后,姐弟二人相伴而行,朝着县衙的方向迈步前进。一路上,弟弟心中仍对刚才那位神秘男子充满疑虑,但看到姐姐如此坚决,便也不再多言。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县衙里面,看着县衙里忙碌的景象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确切来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当两人迷惑之际,一个县衙的衙役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问:“两位有什么事情要来办吗?” “大人,小女子来找人。”胡女施礼之后将令牌递给面前的人说,看着眼前此人身着县衙官服,她说话的声音多少有点不自信。 “你们找县令大人啊,等等,我去帮你们叫一下。”县衙的衙役看了看令牌之后开口道。 “都赶紧下班,以后谁要是敢加班,就不要来工作了。”衙役转身的时候看到县令正在一脸怒气地说。 李玄安回来这么久了,这些人还在县衙里面没有回去。顿时就火大,他对加班十分痛恨,但是这些人好像越干越有劲。 听到李玄安的话县衙众人才开始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不过李玄安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离开之后在住所里面依旧干着县衙里面的活。 衙役看到李玄安之后连忙走过去将令牌递上并行礼道:“大人,有人找您。” 李玄安看着令牌笑了笑,对着衙役说:“你可以下班回家了。” 衙役躬身行礼,李玄安走向胡女姐弟,弟弟看着走过来的李玄安嘴巴张得很大,结巴地说:“你…你…不是刚才那个乞丐吗?” “不得胡说。”胡女转头嗔道,随即对着李玄安行礼道:“民女不知是县令大人,还望大人不要怪罪。” 她也没想到,在她摊子面前吃羊肉泡馍的是县令。难道县令是微服私访,故意穿成那样的?县令可真伟大。 弟弟愣了几秒之后同样跪在了地上行礼,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此人竟然是县令,刚才自己还说他来着,他会不会记仇。 “你做的羊肉泡馍很好吃,以后在我身边做一个婢女,至于你弟弟就入县衙当个捕快,等下我带他去找县尉。”李玄安笑着说,瞬间就决定了两人的命运。 \"谢大人!\"两人喜形于色,急忙躬身施礼。他们深知,跟随这位县令大人,日后必定衣食无忧,也再无人胆敢欺凌他们。 李玄安微微颔首,随口问起两人姓名。得知这对姐弟姓氏颇为繁复后,他略一思忖,便为那胡族女子取名知念,而其弟则唤作小五。 接着,李玄安作出安排:将小五交予李赤英,嘱咐李赤英好生操练,将来或有大用;至于胡女,则亲自带往金瓶儿处,并告知金瓶儿从今往后,知念便是自己的近身侍女。 这两人算得上意外之喜,为以后埋下一点种子…… 第140章 风雨欲来 “皇后,你说朕错了吗?”皇帝满脸愁容地径直走进扶摇皇后的宫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疲惫不堪。原来,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让他倍感烦恼。 皇帝封赏李玄安,但此事却遭致群臣激烈反对。御史们直言不讳,认为李玄安并无任何功勋,实难承受县男之爵;此外,他们还指出,既然玄安王李贲已承袭世袭来的王位,便不应再加封赏赐。更有甚者,对于将其册封为“天下文师”一事颇有微词,表示即便是圣贤之语,也未必够格获此殊荣。 扶摇皇后轻轻抚摸着王北辰的额头安慰道:“陛下切莫烦忧,妾身深信您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明智且正确的。” 王北辰无奈地叹息一声:“唉,你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啊!朕本想给予封赏,可那玄安王竟然也不领情,顺着众臣之意表示不愿接受对李玄安的封赏。这一对父子,连朕的恩赐都不屑一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想来他们父子也清楚,封赏越大也就越危险。”扶摇皇后一语中的。王北辰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需要一把刀,而这一把刀就是玄安王府,准确来说就是李玄安。 李玄安触动了他们许多人的既得利益,如今再度论功行赏,更令他们心生恐惧。因此今日朝堂之上,多数大臣皆表示反对,就连向来狡黠多智的南宫时清也站出来明确表态,认为李玄安不应获封县男与天下文师之名衔。 面对如此强烈的抵触情绪,王北辰最终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圣旨已下,不得更改。”说完便愤然离去。 满朝文武眼见王北辰并无收回成命之意,纷纷无奈摇头叹息道:“陛下糊涂啊!” 扶摇皇后一直听王北辰的抱怨,不再开口接话,而是安静地听着,手指按着王北辰的头。许是太累了,说完之后就睡着了。 下朝后,刑部尚书岳云飞径直走到南宫时清身旁,压低声音问道:“陛下如此一意孤行,丞相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南宫时清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平静地回答道:“用眼睛看便可,但愿陛下将来不会懊悔今日之举。他手中紧握的那把利刃终有一日会反噬自身。” 岳云飞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老家伙果真如传闻般狡猾,对任何事情都守口如瓶。眼看着李玄安的势力日益壮大,风头无两,万宁县恐怕即将脱离他们的控制。 与南宫时清简短交谈数句后,岳云飞便转身离去。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南宫时清淡然一笑,轻声自语道:“切记要沉稳淡定,焦躁不安之人并非我们,真正心急如焚者另有其人。”仿佛早已看透局势,胸有成竹。 四皇子李嘉辰在朝堂上看着父皇不顾朝臣反对,依然要封赏李玄安,他听后十分愤怒,下朝后马不停蹄的赶往漕帮。 漕帮大堂内徐忘机正在愤怒地看着前来汇报的帮众,监视李玄安的人全部被杀了。而且都是一招封喉。徐忘机本来已经做好围剿李玄安点准备了,如今没了线索,人肯定已经回了县衙。 “事情办得如何?”王嘉辰一脸严肃地踏入漕帮,刚进门便开口询问情况。 “殿下啊!不好了!出大事了!”徐忘机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地迎上来,语气急切地说道:“咱们派出去的人手,一个不剩,全被干掉啦!” “什么?”王嘉辰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地质问道:“李玄安的那些护卫都已经身负重伤,他身边哪来的帮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属下该死,属下确实不知道啊!”徐忘机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 “真是一群饭桶!”王嘉辰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连个李玄安都搞不定,要你们何用!既然杀不了他本人,那他手底下的人,你们总能解决掉?” “是是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让李玄安得不着好果子吃!”徐忘机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然后赶紧低头退下。 徐忘机离开后,王嘉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越想越生气。 “李玄安,你给本殿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他暗自咬牙切齿,决定亲自去找李玄安算账。 与此同时,李玄安正在县衙内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真是有趣啊……”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后,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道。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密报付之一炬,然后伸展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紧接着便迈步走出房门。 此刻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但李玄安的目的地却并非别处,而是静安居。如往常一样,他怀里抱着一坛美酒,手上还提着两只香喷喷的烧鸡。由于县衙里的鸡几乎都被他吃光了,所以那些厨子们只能被迫前往附近的农户家购买食材。 其实,李玄安对鸡肉并无特别的喜爱之情,只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可以带过去。毕竟,烧鸡算是相当美味可口的食物了,再加上这些鸡都是用粮食喂养长大的,肉质鲜嫩多汁,口感极佳。 李玄安轻轻地推开门,走进静安居。一进门,他就看到尘老头正在打着盹儿,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老头儿整天都在打瞌睡,哪来那么多觉可睡呢?” 此时,小豆豆正在院子里玩耍着。她一会儿跑东跑西,一会儿又停下来坐着发愣。当她看到李玄安走进来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只小蝴蝶般飞到了他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大哥哥,你来啦!给我带烧鸡了吗?” 李玄安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烧鸡,递到小豆豆手中。小豆豆迫不及待地接过烧鸡,动作熟练地剥开油纸,然后用力扯下一只鸡腿,朝尘老头扔去。尘老头似乎早有预料,伸手轻松接住鸡腿,嘴里还嘟囔着:“天天吃烧鸡,都吃腻了,下次换点别的!” 李玄安走到尘老头身边,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他,笑着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吃火锅。” 尘老头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说,臭小子,你这次又有什么事情要找老夫帮忙?”他太了解李玄安了,知道他每次来都不会只是单纯地看望他们,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这次真没事,今晚估计不太平,所以在您老这里躲一下。”李玄安开口道。 “难得你没事,来给老朽讲讲你这万宁县,我看大街上干净得很,听说那些劳工干活都有钱领,而且还不低。”老头这几天也没全待在屋子里,时而出去游一游,他发现万宁县确实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尤其是街上很干净。他居然没有看到污秽之物,不由得对李玄安有了些许赞赏。 李玄安将县衙的情况和未来的计划详细地向老头讲述着:“目前我们县正在积极推行一些改革措施,包括改善民生、加强治安等方面。同时,我也在考虑如何进一步发展经济,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 老头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但紧接着又担忧地说道:“百姓倒是有利,不过小子你以后就危险了。” 李玄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事情总有人要做,佛家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总要有人做出头鸟。”他深知自己所面临的风险,但他并不后悔。他知道,如果不去尝试改变现状,那么百姓们将会一直受苦受累。 他只想当一个纨绔世子,但是既然已经担任了县令这个职务,就必须肩负起责任,为百姓谋福祉。哪怕前方道路崎岖不平,充满荆棘与艰险,他也要坚定信念勇往直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万宁县真正实现繁荣昌盛,让百姓安居乐业。 “你有这个心,老夫在的时候会保你无碍。”不归尘将鸡腿骨头吐到一旁之后开口道。 李玄安感激地看了尘老头一眼,“多谢前辈。”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李玄安皱起眉头,起身走到门口查看。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正朝着静安居冲过来。 “来了。”李玄安开口道。 第141章 你过来呀 不归尘只是微微抬起了一下眼眸,便又接着自顾自地喝酒,而小豆豆也仅仅是瞥了一眼后,便又继续专注于啃手中的鸡腿,仿佛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唯有李玄安凝视着面前的黑衣人,眉头紧紧皱起,他从未料到漕帮竟然会如此大手笔,四周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 只听得为首之人开口说道:“李玄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玄安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哦?是吗?那请问你们打算让我如何死去呢?” “看在世子如此识相的份上,我们会给你留一具完整的尸首。”带头的人开口说道。 “可曾有人告诉过你,夜晚最适合杀人灭口?”李玄安开口说道,言语之间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看来世子很有自知之明,如此就不废话了,是你自己主动走过来,还是我们过去送世子一程。结果都一样,只是世子走过来我保证让世子少一些痛苦,若是我们走过去,世子会死得很痛苦的。”带头的人看着李玄安开口道。 “你过来呀!”李玄安中二地比了一个手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各位兄弟听好了,谁能杀了李玄安,赏赐白银一千两!”那带头之人满脸怒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李玄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一点都不假。一听说只要杀了李玄安就能得到整整一千两银子的赏赐,那些原本站在一旁观望的手下们,此时就像饿狼看见了食物一般,纷纷嚎叫着朝李玄安扑了过去。 反观李玄安,面对众人凶狠的目光和来势汹汹的杀意,他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那镇定自若的仪态,没有丝毫的慌张和畏惧之色。 那带头之人见状,心中不禁纳闷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面对这么多杀手竟然还如此淡定,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后招不成?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无所谓了。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无功的。眼下这些人一起出手,李玄安就算插翅也难逃一死。 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之时,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只见李玄安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子突然动了。他抬手轻轻一划,画出一个圆圈,随后猛地一掌拍出。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喷涌而出,如排山倒海般朝着那群黑衣人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惨叫传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众黑衣人瞬间被击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带头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眼前所见之景,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花眼,但事实却无情地摆在眼前——他的人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老人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李玄安则嬉皮笑脸地站起来,把脚踩到凳子上,得意洋洋地冲着对方比出一个挑衅的手势,并大声喊道:“你过来呀!” 一旁的尘老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挥掌,将李玄安推到了黑衣人中间,然后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动手,我可不会再插手了。” 黑衣人一听,大喜道:“多谢前辈,事后我家主人定会感谢你。” 李玄安都要哭了,这老头怎么能这样,于是他哭丧着脸说:“尘老头,我错了,不嚣张了,你快让我回去。” 不归尘没有开口,悠悠地喝着酒,一旁的小豆豆看到之后开口道:“大哥哥,太嚣张会挨打的。” 李玄安见不老头无动于衷,转而笑嘻嘻地对黑衣人道:“大哥,我命不值钱,放过我!” “世子,你的命很值钱,主人说了,杀了你我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带头人欣喜地道,仿佛看见了无尽的财富在向他招手。 李玄安一听,哀声道:“我都要死了,可以不可以问你一个事。” 黑衣人心情大好,看着李玄安求饶的模样,心里很爽,而后开口道:“世子请说,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 “你的主人是谁?”李玄安问道。 “我的主人是四皇”黑衣人刚说出半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打住,“你想套我的话?没门儿!” 李玄安听闻此言,心头一紧,眉头深锁。他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黑衣人居然是四皇子的手下。如此一来,事情变得棘手起来。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玄安也不再掩饰,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平静地说道:“我所需要的答案已经到手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代你向他问好的。” 话音未落,黑衣人脸色骤变,他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杀了李玄安!”刹那间,一群黑衣人如饿狼扑食般朝李玄安冲杀过去。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李玄安却显得异常镇定。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凝视着前方。就在众黑衣人以为即将得手之际,小豆豆终于出手了。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剑影如同闪电般划过虚空,带头的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应声倒地。 其余的黑衣人目睹此景,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数步。他们的首领被一剑封喉,而他们连小女孩如何出剑都未曾看清,可见她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此刻,这些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放箭”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天空中便出现了漫天箭雨,这些箭上面全部撒上了火油,箭尖在燃烧着。 “快躲开。” 李玄安开口之际拉着小豆豆就躲到了一旁,一瞬间静安居被箭雨吞没。 “啊” “救命” “快逃” …… 一声声凄惨的声音传出,这些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有的逃出来出去。 屋外,一个蒙面男子冷笑道:“李玄安,得罪本殿下的人都只有一个结果,你放心,我会让人告诉玄安王的。” 不归尘在漫天箭雨落下的时候动了,他一只手提着李玄安,另一只手提着小豆豆跳出了静安居,稳稳地落到了这一群黑衣人的面前。 “你们毁了我的屋子。”尘老头提着二人从废墟之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语气异常平静,但就是这样一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却令眼前的那群蒙面人心生不安。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凛冽的杀意正从老头的身上弥漫开来,那股杀意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李玄安,没想到你这条命还挺硬!”其中一名蒙面人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忌惮。 李玄安站定身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只是运气比较好,不过你们毁掉了尘老头的屋子,总该想想怎么赔偿?” “赔偿?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居然有人敢让我赔偿,那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小命值多少钱!”那名蒙面人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你赔我屋子!”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原来是小豆豆,她一脸怒容地瞪着那些蒙面人。这些天来,她和爷爷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可以安心居住的地方,可现在却被这群人给毁掉了。偿?哈哈哈哈,笑话,敢让我赔偿的,你是第一个,既然如此就用你的命来赔偿如何?”蒙面人大笑道。 “你赔我屋子。”小豆豆愤怒地说,这几天和爷爷好不容易有一个安静的屋子,如今却被毁了。 第142章 佛门渡厄 “小妹妹莫要生气嘛,待本哥哥手刃了那李玄安之后,必定会赐予你一座比此处更为宽敞宏大的宅邸,如何呀?”那蒙面之人望着眼前怒不可遏的小姑娘,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爱之情,下意识地便如此说道。 “我才不稀罕呢!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这一栋房子,你们必须得赔偿予我!”然而,小豆豆并未领情,她一边怒气冲冲地回应着,一边手持长剑,如疾风般朝着那蒙面人猛扑过去。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那蒙面人一眼便认出了小姑娘手中所持之剑,竟然是他父皇的贴身佩剑——天虹!他暗自思忖道:“李玄安啊李玄安,此次你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这天虹剑,你竟敢随意赠予他人……” “萧火火,拦住她!”未等多想,蒙面人当机立断,高声喊道。 “遵命!”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冷酷无情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闪现而出。恰在小豆豆杀气腾腾地冲至蒙面人跟前之际,他挥动着一把巨大的尺子,硬生生地将小豆豆的攻势给抵挡住了。 李玄安看到之后揉了揉眼睛,这不是萧炎吗?怎么不好好修仙跑这里来了? 正当他迷惑之际,不归尘开口道:“没曾想,墨家巨子竟然是此人手下,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听到不归尘的话李玄安收了心神,那没事了,还以为真是萧炎,若是他的话,搓个火莲就能把他们炸翻。 不过这墨家巨子怎会有如此实力,他们不是擅长机关术吗?我瞧着这墨家巨子也不像是会机关术的样子,于是他便开口问道:“尘老头,这墨家不是擅长机关术吗?怎么墨家巨子有如此实力?” “什么机关术?墨家可是前朝的一个修武家族,曾经强大到足以号令整个江湖。然而,这个家族却在一场血腥的屠杀中被彻底毁灭,整个家族无一幸免。而屠杀之人正是你爹,他们阻碍了天元建国。没想到这墨家巨子竟然没有死,还隐藏得如此之深!”不归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和惊讶,缓缓地开口解释道。 李玄安听着不归尘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然有如此辉煌的过去,而且手段如此狠辣。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树敌众多,未来恐怕会面临更多的挑战。 不一会儿,小豆豆终于打累了,她喘着粗气退回到不归尘身边,气鼓鼓地对不归尘说道:“爷爷,他欺负你的孙女,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不归尘看着小豆豆那委屈的模样,心疼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好,爷爷这就替你出气。” 话音未落,不归尘便瞬间动手了。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冲向萧火火,双掌拍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萧火火见状,连忙举起巨大的尺子,运足全身功力试图抵挡这不归尘的攻击。 然而,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尽管萧火火已经拼尽全力,但依然无法抵挡住不归尘的掌力。只听得一声闷响,萧火火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猛然飞退数步,最终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不归尘回到了原位,摸着小豆豆地头说:“爷爷已经替你打他了,小豆豆开心了?” “爷爷,他毁了我们的屋子,你也打他一顿好不好?”小豆豆气嘟嘟地指着蒙面人道。 “好,打他一顿。”不归尘答应着孙女,而后出手了。 “阿弥陀佛……” 正当不归尘出手之际,一阵庄严肃穆的梵音突兀地响起。众人惊愕间,只见一名手持法杖、身披袈裟的和尚如鬼魅般出现在不归尘面前,硬生生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施主,请手下留情!得饶人处且饶人,切勿再造杀孽啊。”和尚双手合十,向不归尘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缓声道。 不归尘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凝视着眼前的和尚,冷哼一声:“哼,没想到竟是你这老秃驴,度厄!你不好好待在寺庙里清修,也想来管这红尘俗世中的闲事?” 显然,不归尘似乎对这位名为度厄的和尚颇为熟悉,但言语之间却透露出一丝不满和不屑。而那名叫度厄的和尚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态,轻声回应道:“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李贲造下如此深重的杀孽,天理难容。贫僧不过是想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罢了。至于红尘之事,若无人挺身而出,岂不任由这世间罪恶蔓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作为佛家弟子,自然不能不管。” 渡厄的一番话,说得不归尘哑口无言。然而,就在此时,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蒙面人突然发话:“大师,何必与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杀了李玄安,以绝后患!”其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杀意。 “老夫在此,谁敢造次!”不归尘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意,令人毛骨悚然、不敢轻易靠近。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你若执迷不悟,执意要袒护血屠那恶贼的儿子,就别怪老衲手下不留情了!”渡厄宝相庄严,缓缓开口说道。 “哼!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不归尘冷哼一声,说话间突然出手,猛地拍出一掌。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度厄竟然在半空中侧身躺倒,双眼紧闭,全身闪烁着耀眼的佛光。而不归尘的那一掌,仿佛击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之上,丝毫没有对渡厄造成任何伤害。 “嗯?好厉害的睡意禅功!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居然还有所精进。”不归尘撤回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阿弥陀佛,施主过奖了。不过今日之事,老衲绝不会善罢甘休。血屠之子罪孽深重,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还望施主不要横加阻拦,否则别怪老衲得罪了。”渡厄双手合十,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倒是忘了,我这天下第一是怎么来的了。”只见得不归尘伸出了手,小豆豆手中的天虹剑来到了不归尘手中。 不归尘单手持剑,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他身形一动,宛如一道闪电般朝天空飞驰而去。在半空中,他稳住身形,然后朗声道:“秃驴,有种就上来与我一决高下!” “阿弥陀佛……”度厄轻念一声佛号,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彻全场。紧接着,他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紧随其后地追向不归尘。 下方的众人目睹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全都目瞪口呆,甚至忘却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特别是李玄安,望着半空中的两人,内心波涛汹涌,暗自惊叹道:“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如此厉害,一直以来都是深藏不露啊!” 此时此刻,李玄安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之情。他意识到,像不归尘这样拥有绝世武功的宗师级人物,绝对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足够的了解,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太过天真,太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第143章 宗师之战 不归尘与渡厄和尚激战于云巅之上,天空之中电闪雷鸣,五光十色,阵阵巨响响彻云霄,传遍万宁各地。 不归尘散发出的凌厉剑意,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将远处的山峰劈得粉碎。而渡厄和尚使出的罗汉拳更是威力惊人,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幸运的是,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发生在夜晚,如果是白天,肯定会吸引无数人前来围观。毕竟,这样的宗师之战实属罕见。 渡厄和尚的佛门功法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他的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佛法精髓;而不归尘的剑意则是独步天下,无人能及,仿佛能够撕裂天空。站在一旁观战的李玄安不禁想起了一句古话:“我有一剑可开天门。” 炸雷般的巨响惊醒了万宁及其周边的百姓,他们纷纷仰望天空,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今晚的天空异常诡异,于是急忙四处奔走,互相转告这个奇怪的现象。 “二狗,今晚这个雷打得不一般,五彩斑斓的。” “放你的臭狗屁,叫你多读书,你要玩珠珠,这特么不是打雷,这是仙人打架。” “你是狗,我不是,是?二狗,仙人个屁,你什么时候见过仙人?这就是打雷。” “铁柱,你妈翠花没有教过你,不要喊别人绰号,容易被人打吗?” “二狗,你这肉鸡的样子打得过谁,来,哥让你一个手指头。” “艹你马……” 两人打在了一起,二狗被打得鼻青脸肿,铁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分开后二狗说:“我要告诉你妈,说你打我。” “呸,多大个人了,还告状,还有没有蛋性了?” “你t下手太狠了,我得去找你妈了……” 没了下文,不归尘两人的战斗在几个回合之后也停下了。 不归尘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地站着,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智慧。他缓缓开口说道:“老秃驴,我看你似乎有些虚弱,难道说你们这些和尚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吗?” 渡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仿佛被不归尘的话语击中了要害。然而,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并回应道:“施主,你年纪大了,不过才交手几招便气喘吁吁,看来这所谓的天下第一也不过如此罢了。” 不归尘听了渡厄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豪迈和自信。他手中的长剑再次舞动起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每一剑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再来!”不归尘大笑着喊道,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亮,让人不禁为之振奋。这一战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战斗欲望,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尽情地战斗过了。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但具体是何时,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老衲岂会惧怕于你!”渡厄见状,知道不能再继续使用罗汉拳,于是他毅然拿起法杖,施展出了几式威力惊人的招数。这些招数名为降魔,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佛法力量,足以降服世间一切妖魔。 两人激烈地战斗了一段时间后,不归尘逐渐占据了上风。渡厄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受伤不轻;而不归尘自己也并非毫发无损,他身上同样有多处伤痕,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最终,两人在一次猛烈的碰撞后分开。他们各自喘息着,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李玄安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地上,手中多了一把豆子,同小豆子坐在地上一边吃一边看。 见不归尘和渡厄分开后,他站起了身将小豆豆拉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土又拍了拍小豆豆身上的灰土。 蒙面人看到之后气得牙痒痒,冷声道:“李玄安,今天你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 “谢谢关心,没有倚仗你过来打我呀,我就站着不动。”李玄安朝嘴巴里丢了几颗豆子之后开口道。 “你找死,谁杀了李玄安,赏银两万两。”蒙面人冷声道,随后下了一个重赏。 蒙面人手下的人一听,两万两,不由得心动了,纷纷有人朝着李玄安冲了过去。 “上前一步者死。” 随着不归尘的声音响起,蒙面人急忙止步,因为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深深地剑痕,虽然赏银很高,但是没命花也徒劳。 蒙面人见此气得牙痒痒,但是没办法,不归尘太强了。 “施主,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如今你已年长,那些年轻人的琐事何必再去操劳呢?不如将这些事交予年轻一代处理,岂不是更好?”渡厄缓缓开口,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坚定却不容置疑。不归尘依旧是那个不归尘,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凌厉的气息。 “哼,老秃驴,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不归尘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不敢,只是贫僧觉得,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智慧。”渡厄合十说道。 “智慧?哈哈,我看你是不行了!”不归尘挑衅地笑道。 “既然施主如此执着,那我们不妨再战一场,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渡厄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大喝一声,使出一记罗汉拳,向不归尘攻去。 “正合我意!”不归尘毫不畏惧,手中长剑一抖,迎着渡厄的拳头刺出。 刹那间,剑光闪烁,拳风呼啸,两人再度展开激烈的搏斗。就在此时,一旁的蒙面人见有机可乘,立刻对身后的手下下令:“全都给我上!趁着不归尘此刻无法分心,速速杀了李玄安!” 一众手下领命后,纷纷挥舞着手中寒光闪烁的兵器,如饿虎扑食般朝李玄安扑去。李玄安身陷重围之中,处境十分危险,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敌人的利刃所斩杀。 “李玄安,事到如今,你还有何伎俩?”看到李玄安被重重包围后,蒙面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哦?你就如此笃定能够取我性命吗?”李玄安听到对方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反问了一句。 “哼!难道你还能长出翅膀飞走不成?”蒙面人轻蔑地看着李玄安,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蠢货!”李玄安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随后从手中抛出几颗药丸。这些药丸落地后迅速扩散开来,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豆豆,快捂住口鼻!”李玄安急忙提醒身旁的同伴,这可是徐老头特意为他准备的十香蚀骨散,毒性极强,一旦吸入必死无疑。 “啊!” “啊!” “啊!” …… 片刻间,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部分黑衣人不慎吸入了毒气。蒙面人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大声喊道:“快捂住口鼻,绝不能让这毒药侵入体内,先杀了李玄安!” 然而,这些黑衣人早已将自己的面部蒙住,但李玄安所掷出的毒药实在太过凶猛,即使他们有所防备,也难以完全避免吸入毒气。 第144章 当归归来 李玄安紧紧地拉住豆豆,快速地退到了一旁。那几个被药倒的黑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李玄安,挥舞着刀剑,径直朝他扑杀过来。 “大哥哥,明天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一顿美味可口的大餐哦!”豆豆满脸笑容,娇声娇气地对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豆豆的脸色突然变得冷酷无比。令人惊讶的是,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锋利的匕首,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黑衣人猛扑过去。 当黑衣人发现李玄安失去了豆豆的保护后,他们立即下令让手下一起围攻李玄安。刹那间,李玄安再次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李玄安,事到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难道还不想乖乖投降吗?”黑衣人死死地盯着李玄安,冷笑着问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呢?”面对敌人的质问,李玄安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话?”听到李玄安的笑声,再看到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黑衣人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揣测莫非李玄安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反派往往都是死在废话太多上面。”李玄安面带微笑,轻声回答道。 “给我杀了他!谁能取下他的首级,赏赐白银三万两!”黑衣人怒不可遏,高声喊道。 他的手下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听到这句悬赏令,更是像饿狼一般,疯狂地向李玄安扑了过去…… “不讲武德,这么多人打一个。”李玄安捡起一把刀朝着一个方向杀去。 “讲什么武德,杀了你就行。”黑衣人开口道。 不归尘见此也无暇顾及,眼前这个老秃驴不好对付。稍有分心就会被抓住,他的功夫弱于自己一点,并不是很多。如今只能靠李玄安他们自求多福了。 就在黑衣人围攻李玄安的时候,县衙官员所住之地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此时,李赤英正率领着玄安楼和漕帮的人展开激烈厮杀。 那些官员躲在宿舍里瑟瑟发抖,不敢踏出一步。有些人心惊胆战,生怕李赤英他们抵挡不住漕帮的凶猛攻势。然而,事实却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漕帮的人在玄安楼面前不堪一击,犹如土鸡瓦狗一般。没过多久,漕帮的人纷纷倒地不起。 徐忘机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喊道:“撤退!我们中了圈套!”他意识到形势不妙,想要带领手下逃离现场。 见徐忘机等人要逃,李赤英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给我追上去,一个不留,全部杀光!”她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决断,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命令,玄安楼的众人纷纷响应,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徐忘机等人。一时间,杀声震天,血腥弥漫。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每个人都拼尽全力,殊死搏斗。 李赤英话毕,便手提长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拦住了徐忘机。 徐忘机亦非泛泛之辈,他迅速拿起手中的刀,挡住了李赤英凌厉的攻势。 与此同时,玄安楼的众人正紧追不舍地追杀着漕帮之人。在他们眼中,这些敌人实在太过脆弱,不堪一击。 然而,正当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他们的四周突然燃起了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皆是家丁和府兵。 见到这一幕,李赤英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担忧。李玄安所担心之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那群人中带头是木家的家主木景元,看见李玄安的人之后便对所有的家丁说道。 李赤英眼神一冷,没想到木景元竟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 她挥舞着长枪,冲入敌阵,与家丁们展开激战。 玄安楼的众人也毫不畏惧,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 李赤英心急如焚,她一边杀敌,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 “停!本世子累了,需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继续打。”李玄安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再坚持战斗下去。他的身体各处都遭受了多次攻击,伤痕累累,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 “哦?世子这是在求饶吗?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给我杀了李玄安!”蒙面人发出冷酷无情的声音。 李玄安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寒光。只见一根长枪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将黑衣人逼退。 紧接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众人眼前。少年动作迅速敏捷,拔出长枪后单膝跪地,恭敬地对李玄安说道:“少爷,当归来迟,请恕罪。” 李玄安欣喜若狂,连忙将当归扶起,激动地说道:“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少爷我了。”他仔细打量着当归,发现他如今的模样与以前大不相同,不仅变得更加帅气,而且气质也越发沉稳坚毅。 更让李玄安惊讶的是,当归似乎掌握了一种神奇的技巧——卡点。 “少爷放心,只要有当归在此处守护着您,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您!”只见当归神情坚定地站在那里,将李玄安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之中充满了坚毅和忠诚。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好一个对主人忠心耿耿的奴仆啊!不过可惜,今天你们两个都活不下去了。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要去死,那么我就成全你!顺便也把你们一起送上路,这样你们在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儿呢。来人啊,给我把他们全部杀了,一个都不要留下!”那个蒙着脸的神秘人看到当归如此坚决地保护着李玄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狂妄地大笑起来,并下达了必杀令。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杀手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两人扑来…… “正好拿你们祭我的枪。”只见当归提起长枪一个横扫,前面的蒙面人倒下了。 当归犹如战神一般冲入人群之中,手中长枪翻飞,所过之处血花四溅,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然而,当归毕竟不是不归尘那样的宗师级人物,时间一长,他也开始感到疲惫不堪。 \"他快撑不住了,赶紧杀了他!\"蒙面人疯狂地喊着,心中暗自咒骂:这个李玄安怎么如此难缠? 要知道,他已经提前跟皇城司打了招呼,如果不是这样,这里恐怕早就被皇城司的人包围了。可即便有这般安排,他们至今还是未能将李玄安斩杀。想到这里,他愈发愤怒,恨不得立刻拔剑冲上前去,但无奈自己武艺低微,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豆豆,当归,是我连累了你们啊。\"李玄安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禁哀叹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豆豆和当归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少爷,保护您是我的使命。\"当归坚定地说道。 \"大哥哥,我好累啊……\"小豆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玄安。 此时的李玄安心如刀绞,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才能带着豆豆和当归安全脱身……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正当他思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正是德叔的声音,看来德叔带人来了。 第145章 金银二老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正当他思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但却充满了威严和决断力,正是德叔的声音。看来德叔终于带人赶来支援了。 只见德叔身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少年人,个个手持利刃,神情严肃。德叔走到李玄安面前,躬身行礼道:\"少爷,老奴来迟,还请恕罪。\" 李玄安看着德叔,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德叔是个可靠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德叔,你再晚一步,就等着给我收尸咯。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卡点出现,非要让本少爷受罪不可。\" 德叔连忙赔罪道:\"少爷赎罪,实在是事出有因。我们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只是途中遇到了一些麻烦。\" 李玄安心想,这次就算了。毕竟德叔也是为了自己好,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危机。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在本少爷命大啊!不过话说回来,老徐怎么没来?\" 德叔回答道:\"他去帮三小姐了。三小姐那边木家带着两千家丁将她们围住了。情况十分危急,老徐前去支援了。\" 李玄安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担忧。如果三姐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木家。 “李玄安,你这杂种的命还真是够大的!难不成你觉得仅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的手下吗?”那蒙面人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火。李玄安就如同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每次眼看着就要成功得手时,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让他始终无法如愿以偿地杀掉对方。 “嘿嘿,能不能挡住,试过不就知道了?怎么,见自己老是失败就气急败坏啦?没错,就是要气气你,怎么样,有本事来咬我呀,略略略”李玄安一脸戏谑地朝着蒙面人挑衅道。 “可恶!你这个混蛋真该千刀万剐!给我听好了,所有人都给我朝李玄安那边攻去,谁要是能杀了他,立刻赏银十万两!”蒙面人咬牙切齿地吼道,仿佛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李玄安。他实在是被气得够呛,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而随着悬赏金额从一万两飙升到十万两,这样惊人的高额赏赐让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眼红。巨大的利益诱惑使得他们完全丧失了理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死李玄安。 “杀啊!快杀了李玄安!” 一时间,所有的黑衣人都像发了疯似的,悍不畏死地朝着李玄安猛扑过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疯狂,似乎已经忘记了眼前的危险。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李玄安竟然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谁杀了你们的老大,我给他二十万两,不,五十万两!”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惊得猛然停下了脚步,他们齐刷刷地转头望向了蒙面人。 而那个蒙面人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李玄安会有如此举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只见他急忙开口喊道:“杀了李玄安,赏银一百万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衣人再次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了李玄安身上。然而,正当李玄安准备开口回应时,蒙面人却高声冷冷地道:“如果谁敢不听我的命令,我就立刻杀了他的家人!”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插每一个黑衣人的心脏。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和犹豫。然而,在巨大的利益和威胁面前,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听从蒙面人的命令。 刹那间,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向了李玄安,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毫不留情地朝他扑去。 “你不讲武德!”李玄安怒发冲冠,指着面前的蒙面人大骂道。 “哈哈哈……杀了你就是最好的武德!”那蒙面人似乎觉得胜券在握,发出了一阵狂笑,蒙面下他笑得灿烂得意。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李玄安突然冷静下来,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情?”蒙面人被问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样子,反问道。 “哼!你看看那边,他们根本杀不了我,蠢货!”李玄安嘴角上扬,轻蔑地指向那群黑衣人。 果然,只见那些原本疯狂攻击的黑衣人此时已经全部被德叔带来的人拦住了,没有一个人能够靠近李玄安半步。德叔、当归和豆豆三人紧紧地将李玄安护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只依靠这些手下?告诉你,他们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如果仅仅如此,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下去?金银二老,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蒙面人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最后绝招——金银二老。这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他最为信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李玄安逼到这个地步,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李玄安的实力。 伴着蒙面人的话音落地,他前方竟突兀地出现两个身影:一个身披金袍,另一个则是银袍加身。这二人不仅面容丑陋且神色阴毒,仿佛是吸毒多年、身体被掏空般形容枯槁。 “殿下千万小心!这两位乃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十大恶人中的金银二老,所练武功阴险至极。听闻他们需要依靠吸食女子的元阴之气来增强自身内力。”德叔一见来人便眉头紧蹙,赶忙向李玄安提醒道。他万没料到,眼前这蒙面人,其手下竟然有十大恶人之一的金银二老。 李玄安闻言,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心中思忖:这种渣滓怎能苟活于世?连吸食女子元阴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也能干得出来! “德叔,若与他们交手,你可有几成胜算?”李玄安转头看向德叔问道。 “最多五成。”德叔语气凝重地回答道。 第146章 蒙面人的愤怒 “他们竟然如此强大?”李玄安咬着牙关说道:“既然如此,当归、豆豆,你们俩协助德叔,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们两人斩杀,像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可是少爷,如果我们都去对付金银二老,谁来保护您呢?”当归面露忧色地问道。 “你们不必担心我,只管全力以赴除掉那两个恶徒便是。”李玄安斩钉截铁地道。 “遵命!”当归与德叔齐声应道。 然而就在此时,豆豆突然插嘴道:“大哥哥,豆豆想吃鱼了呢。” 李玄安微笑着摸了摸豆豆的头,安慰道:“豆豆乖,等你帮哥哥杀掉那两个坏蛋,明天哥哥就给你做美味的红烧鱼吃哦。” 豆豆闻言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道:“好嘞!” 与此同时,那位神秘的蒙面人对金银二老道:“给我杀了李玄安!” “主上放心,李玄安这个杂种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鲜血一定非常鲜美可口!”银老阴恻恻地开口,嘴角甚至还流淌出一丝贪婪的口水,舔舐着那干瘪如树皮般的嘴唇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银老和另一人便如同鬼魅一般,身形飘忽不定,迅速朝着李玄安扑杀而去。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德叔三人也毫不畏惧,挺身上前,与敌人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掌风拳劲四溢,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激烈起来。 德叔他们配合默契,攻守兼备,占据了些许上风。 “李玄安,今日若不将你斩杀于此,我誓不为人!”蒙面人气势汹汹地对着李玄安怒吼道。 “哦?看你如此愤怒,难不成是被我气到了?哈哈,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啊!”李玄安嘴角微扬,挑衅意味十足。 “给我动手,立刻杀了李玄安!”蒙面人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尽管他手下已经折损了大半,但剩下的人数仍比李玄安多出数倍之多。为了今日能够成功除掉李玄安,他不惜调动了一半的势力。不仅如此,连那些世家的力量他都动用了,其目的只有一个——让李玄安死无葬身之地。毕竟,只要李玄安一日尚存,他们在万宁便永无安宁之日。 随着蒙面人一声令下,他手下众人如潮水般涌向李玄安。 此时,李玄安身边站立着一群来自听雨楼的人。这是他深藏不露的一张王牌,也是他的秘密武器之一。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提前将其暴露出来。待到日后,他大可将这些人推到李贲头上,反正自己的老爹总要付出的。 听雨楼的弟子们如同冰冷无情的机器一样,即使面对黑衣人凌厉的冲杀攻击,他们依然稳如泰山、毫不动摇。就算有人不幸倒下牺牲,立刻就会有其他人补上空缺,坚守岗位毫不退缩。 李玄安心痛不已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犹如刀割般痛苦不堪。因为这些勇敢无畏的少年,都是他的宝贝啊! 那位神秘的蒙面人目睹此景,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羡慕和愤怒。他暗自思忖道:“为何我没有如此忠诚勇敢、不畏生死的属下呢?”这种强烈的情感反差令他愈发恼怒。 此刻,他的眼眸中泛起丝丝血色,目光如炬地死死锁定着李玄安。显然,李玄安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他深知只有将其置于死地才能消除心头大患。 随着战斗的持续,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但与此同时,李玄安一方的人数也在不断减少。这一变化使得蒙面人重新燃起了胜利的希望之火。 天空之中,激战正酣,不归尘逐渐占据优势,最终一剑挥出,在渡厄宽阔厚实的背部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然而,渡厄也不甘示弱,趁势一拳击中不归尘的胸口,只听得不归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 能在武圣手中稍占上风,甚至还能给对方造成伤害,这样的实力放眼整个江湖,恐怕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毫无疑问,渡厄绝对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老秃驴,你终究还是技不如人啊!”不归尘轻笑一声,言语间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老家伙,休要狂妄!你这所谓的天下第一,怕是名不副实!”渡厄此时也不再故作清高,直接出言反击道。 “你这少林弃徒,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不归尘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不归尘却偏偏击中了渡厄的要害之处。原来渡厄是少林方丈渡难的师弟,两人年轻时一同进入少林学习武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的师父即将圆寂之际,竟然将方丈之位传给了渡难大师兄,这让渡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毕竟在他看来,无论是哪一方面,自己都远胜过师兄,唯一不如对方的或许就是性格不够软弱。 渡厄心中不服气,便前去与师父理论,怎奈师父依旧偏袒渡难。他一怒之下,竟然挥掌打向了师父。此后,渡厄便被驱逐出少林,并永远不许再踏入寺内一步。而渡厄的师父遭受这一掌后,没过多久便往生佛界,临终之时脸上满是哀伤,大概是因为自己收了这样一个忤逆不孝的徒弟而感到痛心。 “老家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渡厄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 “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暴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啊。也难怪你师父会遭此厄运,今日我便要替少林铲除你这个祸害,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天下第一’到底有没有名副其实!”不归尘冷笑着说道。 话毕,不归尘缓缓闭上双眸,右手紧握着天虹剑横于胸前。片刻后,只听得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彻四周,天虹剑竟自行悬浮起来,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不归尘猛然睁开双眼,身形如鬼魅般极速闪动。眨眼间,他已欺身至渡厄近前,手中天虹剑更是裹挟着凌厉剑气,朝渡厄呼啸而去。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令人目不暇接;所过之处,皆留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 第147章 吃鱼?你在想屁吃 渡厄见势不妙,连忙举起法杖,口中大喝:“金钟罩!”他深知不归尘这一击威力惊人,自己唯有使出看家本领,全力以赴,方有一线生机。 然而,仅仅瞬息之间,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渡厄苦心修炼的金钟罩应声破裂,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射。失去保护的渡厄宛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而下,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他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之上,但很快便强忍着伤痛挣扎着爬了起来。每一次起身都伴随着几口鲜血喷出,显然刚才不归尘的那一剑对他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老秃驴,我这天下第一如何?”不归尘轻盈地落地后,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开口向对方问道。 听到这不屑一顾的嘲讽话语,渡厄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不归尘的对手,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吃亏更多。于是他咬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归尘,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不归尘见状,立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旁观者,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决斗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而此时的渡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逃离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至于报仇之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李玄安做梦也想不到不归尘竟然会紧追不舍,自己如今身陷绝境,而他的孙女仍在与金银二老激烈搏斗。李玄安心想:“强者往往都是孤独的,好不容易碰到如此旗鼓相当的敌手,不归尘又怎会轻易放弃呢?” 蒙面人见不归尘追了出去,一直高悬的心这才落下来。若是不归尘没有追出去,凭他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斩杀李玄安。然而此刻,李玄安已是命悬一线。 李玄安身旁的人已寥寥无几,他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只要能干掉李玄安,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豆豆眼看着爷爷追了出去,小嘴撅得老高,嘟囔道:“爷爷出去玩居然不带我!”然后她恶狠狠地瞪着金银二老,气鼓鼓地说道:“都怪你们,害我爷爷出去玩不带我!” 说完之后,她的情绪愈发激动,愤怒之火在心中燃烧。只见她迅速收起手中的匕首,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八十一根毒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手中,并如闪电般朝金银二老射去。 与此同时,当归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他的终极绝技——霸枪,气势磅礴地冲向金银二老。德叔则口中轻吐:“一剑断江”,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金银二老疾驰而去。 金银二老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凭借多年的默契和配合,即使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依然能够应对自如。然而,这三人此刻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他们不得不全力以赴。只听见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幽冥玄冰掌。” 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席卷而来,与德叔三人的攻击相互碰撞。 “噗!” 随着一声闷响,金银二老终究抵挡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双双喷出一口鲜血。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三人的实力,特别是那位老者,其实力深不可测。 不过,德叔三人也并非毫发无损,他们的嘴角都渗出了丝丝血迹。豆豆后退了几步后,跑到李玄安面前,可怜巴巴地说:“大哥哥,豆豆疼。” 李玄安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豆豆的头部,温柔地道:“豆豆乖乖哦,哥哥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的。” 李而后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受伤的金银二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要将眼前这两个可恶之人碎尸万段一般。他转头看向德叔和当归,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命令道:“德叔、当归!趁着现在,立刻动手杀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德叔听了少爷的话,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道:“少爷请放心,他们今天绝对逃不掉。”他的语气坚定自信,透露出一种沉稳和果敢。 然而,那金袍老人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后开口说道:“想杀我们?简直是白日做梦!门儿都没有!老二,咱们赶紧走!”说罢,他与身旁的银袍老者相互对视一眼,便准备转身逃离现场。 就在这时,德叔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挡在了金银二老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的眼神冰冷无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走!” 随着德叔一声断喝,他身形暴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金银二老。与此同时,金银二老也不示弱,只见他们手腕一抖,竟从袖口中甩出一颗药丸。那颗药丸甫一落地,便迅速化作一团浓雾弥漫开来。 眨眼间,浓雾笼罩住了整个区域,而金银二老的身影也在这片诡异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待到德叔回到李玄安身边时,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恼和无奈:“少爷,属下无能,还是让他们逃掉了。” 李玄安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紧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愤怒。金银二老作恶多端,为祸世间,他早已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然而,这两人的武功确实高深莫测,此次得以逃脱,着实令人遗憾。 “大哥哥,别担心,他们活不长啦。”正当李玄安心烦意乱之时,一旁的豆豆突然开口说道。 李玄安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看向豆豆。只见豆豆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解释道:“刚刚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射出了几根毒针哦。那些毒针可都是用九十九种毒蛇的毒液炮制而成的呢!” 听到这里,李玄安心头一动,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他深知豆豆所说的这种毒针毒性极强,一旦命中敌人,几乎无药可解。 李玄安心情愉悦起来,他轻轻摸了摸豆豆的头,微笑着说道:“豆豆真是太棒了!明天我给你做最喜欢吃的鱼。” 豆豆听闻此言,欢呼雀跃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一把抱住李玄安的大腿,开心地笑道:“谢谢大哥哥!我最期待吃鱼啦!” 此时此刻,李玄安心中的阴霾已然消散殆尽。虽然未能亲手斩杀金银二老,但得知他们终将命丧黄泉,也算是一种慰藉。而对于豆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他更是喜爱有加。 “吃鱼,我看你是想屁吃。” 第148章 计划落空 突然间,一阵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氛围。李玄安心头一紧,急忙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只见听雨楼中的众人竟然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而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则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围拢过来!这些黑衣人显然来者不善,他们的眼神冰冷无情,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此刻,那位蒙着面的首领正得意洋洋地注视着李玄安,眼中闪烁着轻蔑与嘲讽之意。他深知,现在的李玄安已经陷入绝境,身旁仅剩下德叔三人,而且皆是身负重伤,根本无法抵挡自己一方的强大攻势。 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李玄安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这似乎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 \"李玄安啊,事到如今,你还有何伎俩?有本事就都使出来!\" 蒙面人此时反而不再急于动手,他好整以暇地对李玄安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挑衅。 李玄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压低声音在德叔耳畔低语道:\"德叔,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制住这个为首之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德叔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李玄安的意图。他紧紧盯着那个蒙面人,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准备随时发动雷霆一击。 \"不要废话,要杀要剐出手便是。\"李玄安眼神坚定地盯着眼前蒙着面的神秘人道。 \"好啊,既然你如此急不可耐地寻死,那我便成全你。来人啊!给我杀了李玄安!\"蒙面人语气冰冷地道。 他身后的一众手下们听到命令后,纷纷露出贪婪之色。他们深知,如果能顺利杀死李玄安,那么荣华富贵自然也会随之而来。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武器,如饿虎扑食般朝李玄安猛扑过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德叔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冲向蒙面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面人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慌失措,反倒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李玄安见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大声呼喊:\"德叔,快退回来!\"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伴随着一声闷响,德叔被神秘力量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此时,众人方才看清,原来在蒙面人身前不知何时竟多出来一名身着紫袍、面容却宛如孩童般稚嫩的老者。他白发苍苍,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生机,但那高挺如鹰钩状的鼻梁却格外引人注目。 待得德叔稳住身形,他喘息着说道:\"竟然是你……紫山龙王,没想到你居然没死。\" “怎么,很意外吗?哈哈哈……”紫杉龙王的笑声回荡在空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仇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面前的敌人,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 曾经,他是燕国宫廷中的一员,地位尊崇,备受敬仰。然而,那场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改变了一切。李贲和眼前之人率领大军杀进宫廷,见人便杀,毫不留情。宫廷中的人们无法抵挡这残酷的攻击,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而他,作为前燕国师,皇帝的老师,也不得不逃离这场灾难。那段日子里,他四处藏匿,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只为了能够活下来,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如今,岁月已经过去了许久,但仇恨却在她心中愈发燃烧。如今,他有了报仇的机会。 “李贲当年犯下的罪孽,今天必须由你们来偿还!”紫杉龙王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不要跟他们废话,杀了他们。”蒙面人开口道。 紫杉龙王听到蒙面人的话之后,身形猛地一动,如同一道紫色旋风一般,带着满腔的仇恨,直直地朝着李玄安冲杀而去! 眼见这一幕,当归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挡在了李玄安的面前。只见他双手紧握长枪,横在胸前,摆出一副誓死守护的姿态,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李玄安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李玄安却一把将当归用力地拉开。他绝不能让当归为了保护自己而白白送命!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的,他们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 “你快走开!”李玄安大声喊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哼,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的。不过,今天你们都难逃一死!这一切都要怪你那该死的父亲!”紫杉龙王冷冷地说道,随即挥出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朝李玄安拍击而去! “李玄安还不能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同雷霆般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扛着巨大铁锤的身影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般横亘在了李玄安的身前。 这个人身高足有两米有余,浑身肌肉虬结,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他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开口说话的并非是这个威猛无比的壮汉,而是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身着青袍、头戴青龙面具的神秘人物。 “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闲事!识相的话,立刻滚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蒙面人怒声呵斥道。 “哼!多管闲事又如何?我说了,李玄安此刻还不能死!”青袍人毫不畏惧,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大胆狂徒!既然你不肯罢休,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紫杉,给我杀了李玄安!”蒙面人恼羞成怒,对身后的一名黑衣人下达了命令。 “且慢!”青袍人高声喊道,“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今天杀了李玄安,明天皇上必定龙颜大怒,到时候你将会失去一切!你最好想清楚,四皇子!” 听到“四皇子”三个字,蒙面人心中猛地一惊,满脸惊愕地问道:“你究竟是谁?休要胡言乱语!我根本不是什么四皇子,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哈哈,四皇子,事到如今,你何必还要隐瞒呢?我不仅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而且我和你一样,都希望李玄安死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青袍人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今天,李玄安必须死,谁来都没有用。”蒙面人愤怒地道。 “你还是像以前一般不听话。”青袍人开口道。 “既如此,让你长长记性。铁锤,动手。”而后又开口道。 青袍人话音刚落,李玄安眼前的巨人动了,一锤砸下,紫杉龙王急速退开。但是那些蒙面人就没有幸免死伤了许多。 蒙面人听到此人的话,心里有了一些答案,对着手下说:“撤” 他恨啊,损失这么多人,李玄安都杀不死,总有人在关键时候救他。 蒙面人带人走了,青袍人看着李玄安说:“李玄安,你的命暂时留着,过段时间我亲自来取。” 说完之后带着巨人走了,消失在黑夜之中。 李玄安吐了一口痰道:“可惜了,皇帝的人没出手。” 李玄安并不在意青袍人的话,反而没能引出皇帝的人,心中不太满意。 “少爷,不值啊!”德叔也开口道。这都是李玄安的布局,损失听雨楼一部分人引出皇帝暗中的人,但是没想到被青袍人横插一脚。 “所以啊,漕帮得亡啊。”李玄安开口道,伸出手牵着豆豆转身走去。 走了几步才发现屋子被烧了,而后又回过头说:“五天之内。” 李玄安带着豆豆和当归往县衙走去,德叔则回了王府,着手李玄安的计划。 被围住的李赤英也得救了,那些人全部被徐药生毒翻了。剩下一部分逃走了,徐药生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毒王,用得一手好毒。 “三小姐,李小子说了,县衙的衙役要快点备齐。”徐药生在事情结束之后道。 “知道了”李赤英今天知道了手里没人的难受,若不是徐药生他们,今天玄安楼的人都得交待在这里。所以,李玄安的公安人员要尽快配置才是。 第149章 得加钱 “李玄安,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四皇子王嘉辰咬牙切齿地怒吼着,他的双眼充满了怒火和仇恨。刚刚回到漕帮的驻地里,他就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次的失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漕帮大半的势力都在这场战斗中化为乌有,而那个可恶的李玄安却依然活着。不仅如此,徐忘机所带领的人马也未能取得预期的成果,反而让那些世家陷入了可能被李玄安开刀问斩的危险境地。这次行动带来的损失实在太大了,几乎让王嘉辰感到绝望。 此刻,徐忘机侥幸逃脱一劫,正颤抖着双膝跪在四皇子面前。他深知自己犯下了大错,但同时也明白李玄安背后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势力。这些年轻人看似年轻,却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殿下,请息怒。此次失利确实令人痛心,但我们必须从中吸取教训。”站在一旁的诸葛瑾冷静地说道。他之所以没有阻止王嘉辰此次行动,正是因为之前对胜利有着十足的把握。然而,事实证明他们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王嘉辰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当然明白诸葛瑾的意思。这次惨痛的教训让他意识到,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了。必须要更加谨慎、小心翼翼地行事才行。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蛰伏起来,暗中观察李玄安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要加强自身的实力,寻找更多可靠的盟友。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将今日之耻加倍奉还给他!”王嘉辰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他知道,复仇之路漫长而艰辛,但他绝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要与李玄安周旋到底。 “盟友,我出去一趟。”王嘉辰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忙忙地换上一身衣服之后便出了漕帮。 诸葛瑾看着自家殿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鱼儿终于上钩了。” 第二天一早,王嘉辰就来到了三皇子王战的府邸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叩响了大门。 门开了,一个家丁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王嘉辰。而后急忙行礼道:“参见四皇子。 “我三哥在哪里?”王嘉辰抬腿走进了王战的府邸,边走边问。 那家丁看了他一眼道:“三皇子在大厅。劳烦四皇子等几分钟,奴才先去通报一声。” 王嘉辰点了点头,换作以前他早就自己进去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这次来找王战并不容易,但为了实现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冒险一试。 终于,门再次打开,家丁示意他进去。王嘉辰走进府内,只见王战正坐在大厅中央,怀里抱着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在他们周围,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弹奏乐曲、翩翩起舞,场面异常香艳。 王嘉辰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三哥,小弟今日前来,是想向您借点东西。” 王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地说道:“老四啊,没瞧见三哥正忙着吗?你这时候跑来打扰,可真是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啊!” 王嘉辰陪着笑,说道:“三哥教训得是,小弟该死。不过,小弟这次来确实有要事相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到王战面前。 王战这才瞥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三哥,这是小弟特意带来孝敬您的礼物。”王嘉辰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王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坐直身子,笑着说道:“哦?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 “正是。”王嘉辰点头道,“这可是父皇以前赏赐给小弟的,乃是前朝皇后的随身之物。” 王战的兴趣更浓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夜明珠,仔细端详着。那颗夜明珠在他手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让他爱不释手。 “好宝贝啊!”王战赞叹道,“老四,你还真是有心啊。说,你到底想要跟我借什么东西?” 王嘉辰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三哥,小弟想跟您借点人,杀李玄安。” 听到“李玄安”这个名字,王战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眨眼间便恢复如初。只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夜明珠,面带戏谑之色看向王嘉辰,轻笑一声,缓声道:“老四,你可知这李玄安究竟是何许人也?” “小弟自然知晓。”王嘉辰面露怒容,恨得牙痒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是玄安王世子——李玄安!” 王战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哈哈哈,老四啊老四,原来你晓得他呀。告诉你,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呢!” 王嘉辰愣住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这才想起以前王战确实常与李玄安厮混在一处。只是自从李玄安归来后,王战未曾再去寻过他,以至于自己一时竟没想起来。 王嘉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他这个三哥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胡作非为。在万宁城附近,有一座名为紫宁的小县城,城中有一个名叫青龙帮的帮派组织,其帮主正是王战本人。 “老四啊,若要借用你的人手倒也并非难事,只不过……”见王嘉辰沉默不语,王战再次开口,话锋一转,拖长了音调。 王嘉辰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只要能借到人手,解决掉李玄安那个大麻烦,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于是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不知三哥想要什么?” 王战不紧不慢地说:“得加钱,事成之后你漕帮的产业我要一半。”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王嘉辰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心中暗骂王战贪婪无度。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没问题。”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除掉李玄安,等解决完这个心头之患,再来收拾王战也不迟。 心中有了计较,王嘉辰便不再把王战放在眼里。他暗自想道:王战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罢了,等自己利用完他的人后,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战似乎看穿了王嘉辰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想:蠢货,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随意地丢给了王嘉辰,并笑着说:“上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多谢三哥,如此我便先去着手安排了。”王嘉辰紧握着手中的令牌,脸上流露出满意之色。 王战微微摆了摆手,沉声道:“此事莫要告知他人,这令牌乃是我私下赐予你的。你需知晓,李玄安与我情同手足。” 王嘉辰颔首示意,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就在王嘉辰踏出房门的瞬间,王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些时日以来,王战并未主动寻找李玄安,他在等,如今机会倒是来了。李玄安在藏,他何尝不是。 只有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才会去选择对付李玄安,玄安王的力量将决定以后谁是太子,借玄安王的手除掉老四也不是不行。 第150章 李玄安要杀人 李玄安领着小豆豆与当归朝县衙居所行进时,不归尘亦返回此处。 \"是否已将其斩杀?\"李玄安出声询问。 不归尘摇摇头,答道:\"那老秃驴逃窜速度极快。\" \"无妨,无关紧要。\"李玄安言道,若能成功诛杀自是锦上添花之事,但即便未能得手,亦无甚大碍。 今日他虽不慎暴露了听雨楼,然漕帮与万宁世族所承受之损失更为沉重。 李玄安凝视着即将破晓的天际,心中感慨万千:“天总会亮的,但黑暗也会随之而来。”他深知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然而他毫不畏惧,坚信自己能够应对一切困难。 随后,他带着祖孙二人和当归回到县衙的住所。一路上,他默默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抵达后,他悉心安顿好祖孙俩,确保他们得到舒适的休息环境。然后,李玄安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胡女和金瓶儿已经醒来。她们迅速整理好仪容,来到李玄安的房间,准备尽心尽力地伺候他。李玄安不动声色地将胡女支走,眼神冷漠地注视着金瓶儿,缓缓开口道:“既然你选择留下来,那么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金瓶儿心中一紧,她明白此刻已无法逃避。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回应道:“世子想知道什么呢?”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索如何回答。 李玄安冷笑一声,他当然清楚金瓶儿的心思。他紧紧盯着金瓶儿,语气冰冷地说:“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不要试图隐瞒,否则后果自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让金瓶儿不禁心生敬畏。 “世子先休息,日后再说。”金瓶儿轻声说道。她深知人的价值就在于其本身的利用价值,如果一开始就失去了价值,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莫要以为自己很聪明,自以为是只会害了你自己。”李玄安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对金瓶儿的态度并不满意。 金瓶儿微微皱眉,反问道:“那世子以为我应该如何做呢?”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李玄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世子竟然还是不信任我!”金瓶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哀伤。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李玄安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金瓶儿,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奴家如今已是世子的人了,难道这还不够吗?”金瓶儿咬着嘴唇,委屈地说道。 “你不过是别人送来的一份礼物罢了,我虽然收下了,但并不意味着我完全信任你。”李玄安的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尽管金瓶儿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但在他看来,这并不能成为完全信任她的理由。 金瓶儿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李玄安一丝信任,却没想到在他眼中,自己依然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工具。然而,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呢?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等待未来的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 “世子,请您相信我,如今的七剑已不再效忠于公主殿下,这一点她心知肚明。”金瓶儿语气坚定地说道,似乎下定决心要向李玄安透露某些重要信息。 李玄安微微皱眉,凝视着金瓶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也不想逼迫于你。至于其他之事,待日后时机成熟,你再告知我也无妨。” 金瓶儿轻点颔首,表示明白。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仿佛还有许多未尽之言。李玄安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追问,只是挥挥手示意金瓶儿离开。 金瓶儿躬身施礼,转身离去。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李玄安长长地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床铺。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感到心力交瘁,此刻的他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躺在床上,李玄安闭上双眼,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金瓶儿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让他不禁陷入沉思。虽然他表面上看似镇定自若,但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汹涌。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谨慎地处事,以免落入他人的陷阱。 皇宫之中,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王北辰身披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秘卫递上来的情报。他微微眯起双眼,轻声呢喃道:“李玄安啊,你可真是让朕感到惊喜连连啊!” 今晚,王北辰一直在等待着,忍耐着,数度想要出手,但每到关键时刻,李玄安总会被人救下。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同时也激起了他强烈的探究欲望。而那个神秘的青龙面具人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此人究竟是谁。 此刻,手中的情报终于给他带来了一些线索,这些线索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然而,令他欣慰的是,线索的指向似乎对他有利。王北辰的眼神闪烁着光芒,他开始仔细思考如何利用这些线索,进一步揭开背后的真相。 随着思绪的展开,王北辰渐渐明白,这场权力斗争远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但他并不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掌控全局的决心。他相信,李玄安会是一把锋利的刀。 在短暂的睡眠后,李玄安艰难地从床铺上挣扎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因为今天还有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刚刚起身,胡女便已来到跟前,开始侍奉他洗漱穿衣等事宜。此时,李玄安突然开口问道:“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吗?” 胡女微微一笑,回答道:“非常习惯呢!比起以前在外面漂泊的日子,现在真是好太多了。”她的语气充满感激之情。 李玄安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他又补充道:“如果有任何不适应或者不喜欢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哦。”他深知自己并非那种苛刻剥削他人之人。 胡女再次点头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真切感受到了李玄安对她的关怀和体贴,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她倍感温暖。 过了一段时间,李玄安来到了不归尘的居所。推开门,只见不归尘似乎昨夜过于疲惫,此刻正紧闭双眼安静地休憩着。而豆豆则在正床上睡得十分香甜,显然昨晚这个小丫头也累得够呛。 李玄安轻手轻脚地走近不归尘,压低声音说道:“不老头,天虹我需要带走了,今天有要事处理。”他的语气虽然轻柔,生怕吵醒小豆豆。 见不归尘没有开口,李玄安拿着天虹出了屋子,出了门之后他便把当归叫来,让他去叫决明等人。 决明他们如今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昨晚之所以没有让他们一起,是因为李玄安想到了昨晚会很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当归领着决明等人匆匆赶来。 “少爷!” 决明等人来了之后对着李玄安行礼道。 李玄安面沉似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冷漠地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应道:“准备好了!”声音整齐划一,透露出坚定和果敢。 李玄安微微点头,手中紧握着天虹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很好!”李玄安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们要去皇城司,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得罪我李玄安的下场!他们竟敢围攻我的三姐,这是对我李家的挑衅,更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决明等人纷纷握紧了武器,脸上露出愤慨之色。 他们深知李玄安的性格,一旦决定动手,必然不会善罢休。 李玄安带着决明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皇城司门口,他神情严肃,眼神坚定,仿佛有着不可阻挡的决心。他毫不犹豫地踏入皇城司大门,没有丝毫停顿或废话。 进入皇城司后,李玄安径直走向首领胡图所在之处。胡图正坐在桌前看着案件,当他看到李玄安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李玄安走到胡图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怀中的令牌,高举过头顶,对着胡图朗声道:\"今日皇城司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胡图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震。他深知这枚令牌的意义和权力,那可是皇帝御赐的令牌啊! 然而,胡图并没有立刻回应李玄安的要求。他沉默片刻,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昨晚他的手下按兵不动,其实正是他的示意。此刻面对李玄安,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与对方产生冲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胡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向李玄安微微躬身,表示尊重和服从。他知道自己无法违背皇帝的旨意,更不能与李玄安正面冲突。 李玄安见胡图如此配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胡统领可知晓世子要作甚?”李玄安语气不善地看着胡图,对于胡图昨夜未曾前来增援之事心怀不满。 胡图并不知晓李玄安究竟意欲何为,但他能猜到对方可能是因昨晚之事而心生怨怼。实则并非他不愿前去支援,实在是皇帝有令,不许他们轻举妄动。 “世子欲行何事,请自便便是,现今皇城司皆听从于您的号令。”胡图无可奈何地回应道。 “甚好!那就随本少一起去杀人!”李玄安朗声道。紧接着,他率领着皇城司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木家进发。 第151章 清洗世家(一) 木家大堂内,气氛凝重压抑,木景元端坐在家主之位上,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底下坐着的各大世家家主们也是一脸愁容,神色焦虑不安。 昨晚的那场恶战,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精心培养的势力,几乎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抹杀。谁也没有料到,李玄安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恐怖的力量。那些人出手狠辣果决,毫不留情,而且个个都是用毒高手,令人防不胜防。 原本他们以为有四皇子撑腰,李玄安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轻易与之对抗。然而事实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李玄安根本无惧于四皇子的权势,这让他们深感恐惧和忌惮。 \"木公,事已至此,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 率先开口的是朱家家主朱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木景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说道:\"如今恐怕也只能依靠四皇子了……\" \"四皇子昨晚带去的人几乎全部丧命,也未能将李玄安置于死地,他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孙家家主孙吴忍不住插嘴道。 \"孙家主所言极是,如今四皇子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些人?只怕李玄安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朱庭接口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大堂内陷入了一片混乱。木景元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现在大家都已经慌了神,而他作为木家的家主,必须要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否则整个家族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诸位莫要忧心忡忡,我等皆乃万宁之世家大族,扎根于此已逾百年矣!前朝覆灭之际亦未能奈何得了吾等,今李玄安又能奈我何哉?唯需我等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则必能……” “砰——” 未待木景元言罢,便闻得一阵轰然巨响,如惊雷乍起,直震得众人心神激荡。须臾间,但见一名家丁狼狈不堪地奔至木景元身前,神色惶恐,语不成句:“打……打上来了!” “啪!” 木景元气恼非常,抬手便是一记清脆耳光,怒叱道:“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速速讲来,何事打上来了?” 那家丁捂着脸,战战兢兢地道:“皇……皇城司……” 其话音未落,忽闻一人朗声道:“木家主,可曾安睡否?” 木景元心头一凛,循声望去,只见李玄安率领一众皇城司之人,气势汹汹而来。那一张张面庞之上尽皆弥漫着杀伐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哟,诸位居然都在啊!如此一来,倒是免去了我逐家拜访的麻烦。”李玄安并未等待木景元发言,而是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世家之后,如此说道。 众人凝视着李玄安那副满脸笑容的模样,心中却毫无欣喜之情,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阵恐慌。显而易见,李玄安此次前来并非善意,而是专程前来讨债的。 “世子,你竟敢率领手下擅自闯入我等民宅,究竟意欲何为?”木景元率先开口质问。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来与诸位商谈一笔生意罢了。”李玄安一边回答,一边朝着木家的堂屋走去,并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本该属于木家家主的座位上。 “什么样的生意竟然需要劳烦世子您亲自出面洽谈呢?只需派遣一个使者过来便足够了。”木景元回应道。 然而,当目睹木景元故意装作糊涂、佯装不知时,李玄安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随后,他以一种冰冷而坚定的口吻开口说道:“此桩生意牵涉到各位的生死安危,我岂敢轻易将这般至关重大之事委托于他人之手。” 此番话语犹如一道惊雷,令在场众人心中皆为之一震。他们暗自思忖,果然李玄安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此刻,一股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 “世子真是风趣,我等皆安好无恙,怎会与性命攸关呢?莫非世子在此胡言乱语不成?”木景元自恃有恃无恐,断定李玄安不敢轻易动武。毕竟一旦动手,势必引发万宁局势动荡不安。而且,他们在朝廷中的子弟也定会借机对李玄安发起猛烈攻势。 “不要以为凭借着你们家族那微不足道的底蕴就能有恃无恐,在本世子眼中,你们的所谓倚仗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如果你们无法就昨晚发生的事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你们这些世家也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李玄安一脸不屑地说道。 他实在懒得再和眼前这群人啰嗦什么,昨晚的事已经让他忍无可忍。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胆敢带人围攻他的三姐,简直是活腻味了! “世子,您难道真打算采取强硬手段吗?非得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吗?”木景元震惊不已,他从未料到李玄安竟会如此坚决果断。看这情形,昨晚之事恐怕难以轻易收场了。 “两败俱伤?鱼死了网可破不了哦!你们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杂鱼罢了,最多只能扑腾几下,无关痛痒罢了。哦对了,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们,你们所仰仗的那些人此刻恐怕也是自身难保呢。”李玄安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些世家即使传承了百年又怎样?在朝中当官的人数再多又如何?该杀的时候照杀不误!毕竟,他可是皇帝的人啊。 “说,世子究竟想要如何才肯罢休呢?”木景元最终无奈地选择了退让,因为他深知昨晚发生之事恐怕难以轻易平息。 “在前来此处之前,本少原本还抱有一丝期望,觉得只要你们这些人稍微懂事一些,主动拿出些许钱财作为赔偿,那么这件事便可既往不咎。”李玄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禁暗喜。孙吴赶忙开口应道:“世子大人,您需要多少银两尽管开口便是,我等定当全力满足您的要求。” 其他世家的家主们也纷纷随声附和,表示愿意出钱了事。毕竟对他们而言,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失去了尚可再赚取回来。再说,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 然而,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李玄安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地说道:“但是现在,本少改变主意了。诸位死了,你们所拥有的财富自然也将归我所有。” 第152章 清洗世家(二)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扫射过在场每一个人,让众人皆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此时此刻,这些世家家主们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位世子的手段和决心。 世家家主们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们惊恐万分,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道:“求求世子大人您高抬贵手啊!我们实在是被木景元那个家伙蛊惑了,才会糊里糊涂地动手啊!” “是啊是啊,世子大人明鉴啊!都是木景元这恶贼挑唆我们,我们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请世子大人饶过我们!”其他世家家主也纷纷附和着,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了木景元身上。 木景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些家主。他万万没有料到,在关键时刻,这些人竟然会背叛自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怒声吼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真是罪该万死!” “若不是你劝我等,我等岂会与世子作对?”朱庭面色阴沉地开口说道。此时此刻,他心中暗自庆幸,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哪怕将木景元舍弃掉也在所不惜。毕竟,唯有活着,才会有一线生机和希望。 “没错,朱家主所言极是!若非你断言世子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又怎会听信于你而与世子为敌呢?这一切全都归咎于你啊!”孙吴紧接着附和道。 一时间,其他世家众人纷纷将矛头指向木景元,指责之声不绝于耳。木景元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李玄安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种内部争斗、相互倾轧的场景实在是再精彩不过了。果然如他所料,人们往往只关注自身的利益得失。一旦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哪怕是曾经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和出卖。 “事已至此,木家主,你这条命,我就收下了。”最终,李玄安面带戏谑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世子非要如此吗?”木景元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玄安,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非要如此。”李玄安语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地回答道。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然而,就在木景元还想继续开口说话时,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喉咙瞬间被割开,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 木景元的身体缓缓倒下,双眼圆睁,充满了惊愕和不甘。他万万没有料到,李玄安竟然如此果断狠辣,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给自己任何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瞠目结舌,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谁也没有想到,李玄安会如此冷酷无情,眨眼间就取走了木景元的性命。 “木家罔顾国法,私自豢养私兵,竟敢对县衙官员动手,此乃叛国大罪!现没收其全部家产,男性族人一律收监劳改,妇女则可免罪。”李玄安面色冷峻,毫不留情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皇城司的士兵们闻令而动,迅速展开行动。他们冲入木府,将木家的男丁们一一擒拿。遇到有反抗者,直接一刀毙命,绝不手软。 整个场面变得混乱而血腥,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少爷,此人非要吵嚷着要见你。”决明手里提着一个人,走到李玄安面前说道。 只见这个人浑身颤抖,满脸惊恐地看着李玄安。 “老师,我是木瑾言,木家所做的事情皆是大伯木景元所为,与其他人无关,请老师高抬贵手啊!”木瑾言见到李玄安之后,连忙跪下来求饶道。 李玄安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听到他开口后,才想起此人正是当初带头质问自己的木瑾言。 “哦?是你啊。”李玄安冷笑一声,“你说木家的事情都是你大伯所为,与其他人无关?那你们这些族人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 “老师明鉴,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大伯木景元所做的事情,我们事先并不知晓。”木瑾言道。 李玄安心中暗自思忖,这木瑾言倒是个会推脱责任的人。不过,他可不会轻易相信对方的话。 “哼!你们木家作为万宁城的大家族,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吗?别以为本世子好糊弄!”李玄安厉声道。 “老师息怒,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我们木家虽然是大家族,但对于大伯的所作所为确实一无所知。还望老师能够查明真相,不要冤枉好人啊!”木瑾言俯首跪拜,连连叩头。 李玄安摆了摆手,示意决明将他拖走。他才不信什么与他们无关的鬼话,木家是一个整体,家主代表着整个家族,他们怎么可能对此毫不知情?这其中必定有蹊跷,看来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清楚。 处理完木家之后,李玄安眼神冷冽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世家家主们,语气平静但充满威严地道:“你们所做之事,我不再追究,但你们的家产,我要拿走八成,包括你们的田产!”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在家主们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些世家家主们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但面对李玄安的决定,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 “本世子知道你们心中或许不服,但这就是代价!”李玄安继续说道,“若你们日后再做出对不起万宁百姓之事,休怪本世子手下无情!那时,便是你们丧命之时!” 说完这话,李玄安转身离去,留下一众世家家主们面面相觑。 其实,李玄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之所以如此严惩木家,就是为了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而将世家的财产和田地收走,则是他整个计划中的关键一步。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为万宁百姓谋福祉。 至于那些世家家主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现实。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与李玄安对抗的资本。而且经过这次事件后,他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好在李玄安留了他们一条命。 李玄安走了,他带着一批手下前往各个世家收取财产。这个行动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晚些时候,王北辰坐在书桌前,紧紧盯着手中的密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喃喃道:“还是心软了一些啊……” 原来,李玄安清洗万宁世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皇都,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一事件,各种猜测和传闻不胫而走。然而,对于王北辰来说,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风起云涌,更是背后隐藏的深意。 与此同时,南宫时清也在注视着眼前的密报。他心中暗自对李玄安产生了一丝赞赏之情。这位年轻的子弟下手竟然如此有分寸,既能达到目的,又给对手留下了余地。这种尺度的把握,让南宫时清意识到,李玄安将会是他未来的一个强劲大敌。 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流动的天元,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和生存之道。而李玄安的举动无疑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 李玄安的手段让所有人为之胆寒,都在猜测他下一步动作。 皇都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而在这张网中央的李玄安,是否能够应对接踵而来的挑战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53章 如果世子是驸马就好了 李玄安心情愉悦,此时县衙内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都是从各大世家掠夺而来。他怀中紧紧抱着一只箱子,里面装满了地契和房契,这些对他而言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财富。 世家搜刮而来的钱财大约有一亿之巨,前世的他连一百万都难以想象,更别提所谓的\"小目标\"了。如今,他仅凭一次搜刮便获得了整整一亿,不得不得感叹这些世家确实财大气粗。 他内心愈发沉醉于这种感觉,甚至渴望再去搜刮几家,但无奈参与其中的世家已经被搜刮一空,剩下的都是些循规蹈矩之人。 突然间,他想起一件事,开口询问道:“决明,我让你叫人修理功德碑,完工了吗?” 决明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应该已经修好了。” “什么叫做应该?赶快去查看一下!”李玄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 “遵命。”决明匆匆离去。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四皇子正在漕帮大发雷霆,李玄安把世家全部清洗了,相当于自己的左膀右臂被砍了一只啊! 他非常愤怒,愤怒到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于是对着徐忘机说:“明天,立刻召集所有人,我们一起去杀了李玄安那个杂种!” 诸葛瑾一听,急忙阻止道:“殿下,请万万不可冲动啊!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万宁,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动手,肯定会对我们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啊!” “那你说说看,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本殿下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四皇子怒声咆哮道。 “殿下,您稍安勿躁。等这场风波过去之后,我们可以……”诸葛瑾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四皇子的耳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四皇子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渐渐地缓和了下来。不得不说,诸葛瑾的这个计谋实在是太高明了!现在他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那些朝堂上的世家子弟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李玄安的。想到这里,四皇子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阿嚏!” 李玄安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子,然后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莫不是有人在念叨我?” “谁想你了?怕不是你那些小娘子。”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李玄安抬头望去,只见王卿语一袭淡蓝色长裙,衣袂飘飘,宛如仙女下凡一般,正朝着他徐徐走来。他心中一喜,急忙起身,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开口调笑道:“哈哈,原来是公主大驾光临啊!难怪今日这喜鹊一直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人到访呀!” 县衙里的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待看清来人是公主后,他们立刻慌慌张张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王卿语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谢公主。”众人起身后,依旧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这时,李玄安突然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那个……咳咳,我说一句哈,日后你们见到公主,不必再跪地行礼了,只需欠身行礼便可,就像我这般。”说着,他还特地给众人示范了一个后世的鞠躬礼。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王卿语身上,只见王卿语并未动怒,反而颔首微笑道:“嗯,今后无需下跪,本公主并不喜此举。” “谢公主体恤!”众人齐声应道。 王卿语此行目的主要是探望李玄安,昨夜之事令她忧心忡忡,毕竟漕帮绝非良善之辈。听闻今日李玄安查抄世家,她便匆忙赶来一探究竟。 “天啊,如此多的金银珠宝!” 突兀地,王卿语耳畔响起一声惊叹,原是红莲瞥见满地一箱箱的金银财宝,惊愕得合不拢嘴,那张樱桃小口大得足以塞进一枚鸡蛋,甚至两枚鹌鹑蛋亦不在话下。 察觉到公主的视线,红莲慌忙指向地上的金银珠宝,急切地道:“公主,您快瞧,好多金银珠宝啊!” 此时王卿语才看见地上摆满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这些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仔细数来,足有一个亿那么多! 她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震惊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尽管她的表情看似波澜不惊,然而内心实则早已翻江倒海。以前李玄安曾告诉过她,世家非常富有,当时的她并不相信。如今亲眼所见,她才深深地信服,这些人搜刮民脂民膏的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看着公主府内震惊不已的众人,李玄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这些都是陛下的钱财,正巧,公主不如与我一同将它们送往陛下那里。” “啊?这些全部都要送给父皇吗?”王卿语惊讶地开口问道。 “不必担忧,会给你留下一百万两的。”李玄安眯起眼睛,微笑着回答道。 “咳咳……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你难道不打算自己留存一些吗?”王卿语轻咳一声,再次发出疑问。 “留不住啊,我留下五千万两,剩下的全部给陛下。这五千万两用作发展万宁所用,烧钱得很啊!”李玄安心有不甘地说道。 他何尝不想自己留着呢,但如此巨额财富若不献给皇帝,恐怕自己的小命难保,只能花钱买个平安了! “那行,我随你一起进宫。”王卿语无奈地开口道。 她心里也明白李玄安的顾虑,这么多钱财如果不送给父皇,父皇定然会心生不悦。 于是,李玄安开始指挥皇城司的人搬运那些金银珠宝。没过多久,所有财宝都被装进了马车上,一辆辆马车在皇城司的押送下,浩浩荡荡地向皇宫驶去。 临行前,李玄安还特意嘱咐当归给公主府的每个人发放十两银子作为赏赐。众人领了赏银后,个个喜笑颜开,对李玄安感恩戴德。 这才有了红莲在马车上对着公主说:“世子人真好嘞,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要是能够成为驸马那就更好了!” 王卿语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去。她轻轻咬着嘴唇,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个丫头怎么如此口无遮拦。片刻后,王卿语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红莲,并骂道:“你是不是想做通房丫鬟?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红莲却并未被公主的责骂所吓倒,反而露出一副花痴般的神情,继续说道:“世子不仅英俊潇洒,而且家世显赫、财富丰厚。如果能做通房丫鬟,小莲真的愿意呢。”说完,她还不忘陶醉地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成为通房丫鬟后的幸福生活。 王卿语见红莲如此痴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冷冷地看着红莲,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一般。红莲感受到了来自公主的凛冽寒意,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她连忙改口,娇嗔地对王卿语说道:“哎呀,公主您别生气嘛!小莲知道错啦!世子虽然优秀,但与我们美丽动人、高贵典雅的公主相比,还是稍显逊色一些呢。” 王卿语心中一阵无语,这个丫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简直就是欠揍!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并未多言。 第154章 陛下 世子又来送钱了 随着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一名太监远远地看到了公主,急忙迎上来行礼,并恭敬地询问:“不知公主殿下来见陛下所为何事??” 王卿语微微一笑,指着身旁的李玄安说道:“本公主倒是没什么要紧事,主要是他有事要面呈父皇。”说完,她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玄安,眼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之意。 太监顺着王卿语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李玄安身上。李玄安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今日前来,是特意给陛下送些钱财。”话音刚落,皇城司的侍卫们便将身后的箱子逐一打开。顿时,一箱箱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那太监何曾见过如此多的财宝,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待确定眼前所见并非幻觉后,他立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御书房,全然顾不得自己的失态,扯着嗓子高喊:“陛下,世子又来送钱啦!这次送来的钱财比上次还要多啊!” 他的声音在整个宫廷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而此时的李玄安则一脸淡然,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皇帝的召见。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皇帝冷冽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不满:“何事如此惊慌失措?难道连一点沉稳都没有吗?遇到事情就不能淡定一些?不就是送些钱财罢了,这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 此刻,王北辰正专注地翻阅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然而,这些奏折无一例外,全是对李玄安的劾奏,指责他草菅人命、暴力执法以及扰乱朝纲等等罪名。面对这一连串的指责,王北辰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暗自思忖着,如果李玄安手段再狠辣一些,或许就不会留下这么多可供他人借题发挥的漏洞。正因为他不够决绝果断,才导致如今这般局面,使得这些人毫无畏惧之心。 “陛陛下,确实是太多了啊!奴才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金银珠宝。”通传太监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惶恐。 听闻此言,王北辰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忖道:“究竟有多少呢?”随即,他站起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见王北辰出现,众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场面甚是庄重肃穆。 “卧槽!” 王北辰走出屋外,眼睛瞪得浑圆,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一箱箱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银珠宝,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嘴巴张得极大,情不自禁地爆出了这么一句粗口。 此时此刻,他完全沉浸在眼前这惊人的财富之中,甚至忘记了李玄安等人正在向他行礼。过了好一会儿,站在一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公主他们还跪着呢。” 听到这话,王北辰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而刚才那位通传的小太监则拼命忍住了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他心中暗自思忖:“陛下还说我呢,自己都这般沉不住气。” 王北辰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银子,粗略估算,起码得有几千万两之巨!看来这个李玄安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福星啊! 想到这里,王北辰之前想要打压李玄安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不就是杀几个人嘛,算啦!毕竟这次世家犯下大错在先,李玄安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罢了。 “咳咳咳……都平身!” “谢陛下!” 王北辰定了定神,挥手让众人起身,然后看着李玄安问道:“你给朕送来这么多银子,朕该怎么赏赐你呢?” 等思绪回归现实后,王北辰先是让众人起身,紧接着询问李玄安应该得到什么赏赐。 “回陛下,这些银子本就是属于陛下您的,微臣不过是代替陛下暂时收取罢了。”李玄安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道。 看到李玄安如此油滑世故,王北辰不禁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朕何时让你去收钱了?” 李玄安一听,心中暗喜,好哇,原来你是想赖账啊!不过这也好办,他立刻回答道:“那微臣把这些银子再拖回去好了?” 王北辰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心想这可不行,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于是连忙改口道:“既然已经送来了,那朕就笑纳了。” “陛下,此次查抄万宁叛乱世家的财富细则皆在此处,请您过目。臣私自做主留下了一半钱财,毕竟万宁的发展急需资金支持。”李玄安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递上一本厚厚的账本。 王北辰接过账本,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翻了几页,心中对万宁的财务状况有了大致了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李玄安,语气严肃地说道:“放手去做,但朕还是那句话,若万宁治理不善,你这条小命怕是难保;若是治理得当,你自然会得到应有的赏赐” 王北辰深知,对于万宁这样一个势力复杂之地,想要繁荣并非易事。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激励李玄安竭尽全力,同时也表明自己对这片土地的重视。 然而,关于李玄安能否迎娶公主之事,王北辰并未当着众人的面提及。这种敏感话题,只需他们二人心知肚明即可。 “大伴,速去传户部尚书钱多多前来,命他将这些金银珠宝归入国库妥善保管。”王北辰转头对身旁的老太监吩咐道。 “遵命。”老太监领命后,立即动身前往传唤钱多多。 与此同时,王北辰迈步走进御书房,并示意王卿语和李玄安一同跟进。 进入书房后,李玄安向王北辰详细汇报了万宁目前的状况。尽管各项工作已逐步展开,但整体进度仍稍显缓慢。严格来讲,人员尚未配备齐全,许多职位空缺亟待填补。 主要是敌人还没清理干净,万宁的发展还没有步入他想要的方向。 李玄安真的就想好好发展万宁,少一点争端,但是漕帮就像一根毒刺,不早点拔除,只会更疼。 正当李玄安向皇帝禀报之时,户部尚书钱多多匆匆赶来。只见他拖着肥胖的身躯,顶着圆润的脑袋,一双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拜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钱多多来到王北辰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你不是总跟朕哭穷吗?外面那五千万两银子就统统归入国库!”王北辰朗声道。 “陛下此言当真?”钱多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方才来时,他亲眼目睹了御书房外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心中不禁暗自诧异,究竟从何处得来如此巨额财富。 “朕何时说过假话?”王北辰反问。 “谢陛下!”钱多多喜不自禁,拖着肥胖的身躯如飞般奔出门去,模样甚是滑稽可笑。 李玄安这边也无其他要事,便向王北辰请辞。王北辰颔首应允。王卿语眼见李玄安离去,自己也紧跟着出了门。 第155章 你有个了不起的爹 “这夕阳真美啊,只是……已经是黄昏了。”李玄安一边走着,一边抬眼望向天空,不禁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夕阳柔和地洒下余晖,照亮了整个皇都,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金色画卷。金黄的落叶随风飘舞,仿佛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而在皇宫的街道上,几个太监和宫女正忙碌地清扫着地面,为这座庄严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这时,一只慵懒的大白猫正趴在宫墙上,悠闲地晒着太阳,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王卿语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玄安话语中的那一丝伤感,于是轻声安慰道:“太阳落下了,还有月光相伴。何必如此伤感呢?” 李玄安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唉!每次我来到皇宫,无论是办事还是访友,只要从皇宫出去,总会遭遇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也不知道今天会怎样……”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由于之前每次离开皇宫时,他都会遭到不明身份之人的围杀,所以心中难免有些不安。这次,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 “我陪你一同前去,有我在一旁守护着你,你大可放心。”王卿语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身后之人自会护我周全。”李玄安果断地回绝了王卿语,并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御书房之上。 他深信皇帝绝不会轻易让他送命,起码此时此刻不会如此,毕竟对皇帝而言,他尚有用处。 “希望如此!”王卿语的语调中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 对于自己的父皇,她再了解不过了。若非李玄安当真面临生死存亡之境,他是决然不会出手援救的。 “无妨,倘若真的死了,那也就罢了,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这样一来,这混乱不堪的世道或许会变得更加动荡不安。”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一旦死去,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李贲作为手握天元兵权的玄安王,其儿子的死亡所带来的后果,无人不知晓。 “倒也是,你有一个了不起的爹。”王卿语开口道。 “没有你爹了不起。”李玄安回。 两人就这样一句一句的说着,不知不觉台阶走完了,李玄安和王卿语同时看向对方。 王卿语亲启红唇道:“自己保重,有事派人来找我。” 李玄安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分开之际,突然间,一名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世子,陛下有旨,请您明日清晨务必参加朝会。” 听到这话,李玄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太监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离去。朝会?去那地方简直就是折磨!每天天还没亮就要开始,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想出来的主意。 “世子,陛下请您明日参加朝会啊!”见李玄安毫无反应,太监急忙提高嗓音又喊了一遍。 李玄安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嘴里嘟囔着:“知道啦!”接着便继续黑着脸向前走去。 王卿语目睹了李玄安这副滑稽可笑的模样,不禁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随后,她带领着公主府的众人返回了府邸。 说来也怪,今天李玄安在返回县衙的路上异常平静。由于皇城司的人被钱多多留下搬运金银珠宝,所以跟在他身边的护卫寥寥无几。原本以为会遭遇敌人围攻,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任何人出现。也许那些人怕了。 李玄安一脸疑惑,回到县衙后立即让人准备食材,并和不老头、豆豆、当归和决明等一起享用火锅盛宴。 正当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时,李玄安转头对当归说:“明天你去找个环境清幽的宅院,安排给不老头和豆豆居住。” 当归爽快地回答:“好的少爷。” 这时,豆豆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哥哥,你之前答应给我做鱼的呢?我现在就想吃鱼啦!” 李玄安看着豆豆那满嘴油腻的模样,觉得她越发可爱,便温柔地说:“放心,明天哥哥回来就给你做。” 豆豆听了非常高兴,立刻伸出两根手指说:“豆豆要吃两条哦!” 李玄安笑着点头:“没问题,小馋猫。” 豆豆马上反驳道:“人家才不是馋猫呢!” 这一番对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整个氛围也变得格外轻松愉快。 入夜,天空稀稀疏疏的出现了几颗星星,月亮像是被哪个贪吃鬼啃了一口,缺了一个角。 李玄安和不归尘并排坐在房顶上,各自拿着一个酒葫芦,悠闲地喝着酒。不归尘依旧是那副懒洋洋、松垮垮的样子,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昨夜多亏有您老帮忙啊!\"李玄安微笑着向不归尘举起酒葫芦,表示感谢。 \"别光说空话,来点实际的。\"不归尘同样举起酒葫芦,回应道。 \"好,那就来实际点的。\"李玄安嘴角微扬,轻抿了一口酒。 \"说实话,老夫在遇见你之前,自以为已经见识过世间万物,但自从认识了你,才发现自己白白浪费了几十年光阴。你烧的菜味道绝佳,对待百姓更是真心实意。\" \"哦?连酒也不错吗?\" 不归尘继续夸奖着李玄安。在遇到李玄安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然而,李玄安却给他带来了许多意外之喜。 \"哈哈哈,您什么时候学会夸人啦?\"李玄安大笑着说道。听到别人的称赞,尤其是来自不归尘这样的人物,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两人就这样在房顶上畅饮,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他们谈论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见解。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李玄安喝醉了。 不归尘将他提下来之后丢到一旁道:“酒量是真不行。” 不归尘走后,李玄安站起了身,若是自己不装醉,估计得被不老头真喝醉了,虽然没有醉,但是却是有点头晕。 “知念,打点水来,本少爷要沐浴净身。”李玄安慵懒地靠在长椅上,大声呼喊着贴身丫鬟的名字。 然而,进来的人却并非知念,而是金瓶儿。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李玄安身边,轻声细语地说:“少爷稍等片刻,奴家这就去吩咐下人备水。” 不一会儿,水便准备好了。李玄安迅速脱去衣物,跨入浴桶之中,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金瓶儿则站在一旁,轻轻地为他揉捏着肩膀。这种舒缓的按摩让李玄安感到无比惬意,仿佛全身的疲惫都在瞬间消散无踪。 其实,李玄安并未真正喝醉,但此刻他故意转头凝视着金瓶儿,调侃道:“本世子是否英俊潇洒?” 金瓶儿闻言,脸上泛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凑近李玄安的耳畔,柔声呢喃:“世子您啊,在某些时刻最为帅气迷人。”说完,还轻轻吹了一口气。 李玄安如何能忍受这般撩拨,他猛地伸手将金瓶儿拉入浴桶。紧接着,他自信满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金瓶儿的衣裳逐渐滑落,露出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与此同时,屋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不时传来阵阵引人遐想的声响。 第156章 朝堂争端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未破晓,李玄安就被金瓶儿唤醒了过来。他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两个黑眼圈清晰可见,一脸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 金瓶儿手脚麻利地替他穿上了官服,这次上朝所穿的乃是象征着爵位的服饰,看上去颇有几分威严和气派。 \"昨晚本世子是否英俊潇洒?\" 李玄安突然调笑道。 金瓶儿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回答道:\"世子确实很帅。\"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李玄安犹如一头不知疲惫的蛮牛,不停地戏弄着她。几番折腾下来,自己不得不求饶认输,现在双腿还有些发酸呢。 \"从今往后,你得收敛起那些小算盘,跟随我自然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李玄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住金瓶儿的下巴。 \"世子请放心!今后奴家就是您的人了。\" 金瓶儿乖巧地回应道。 李玄安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说道:\"出发。\" 紧接着,他大踏步朝屋外走去,但走路时却微微扶着腰部。金瓶儿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李玄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心里把皇帝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大半夜的就要上朝,真是太不人道了!不过,骂归骂,他还是要去的,毕竟皇帝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主儿。他只好带着手下的人来到皇宫门口,让他们在宫外等着,自己则独自前往朝会之地。 那开朝会的地方名叫天德殿,建造得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殿外铺着玉石台阶,两旁卧着两条巨大的石龙,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宫殿。 当李玄安赶到时,朝会即将开始。由于他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只能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卿平身。”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王北辰缓缓走上前来,端坐在龙椅上,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百官们纷纷跪地行礼,待皇帝让他们起身之后,才开始了今日的朝会。 朝会开始后,百官们依次向皇帝呈报各自负责的政务情况。紧接着,大臣们展开激烈的讨论,各抒己见,最终由皇帝做出决策。李玄安起初对此感到十分新奇,毕竟这是他首次参与朝会。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到困倦不堪。听着官员们冗长乏味的报告和争论,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不由自主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政务处理完毕后,朝会进入到了弹劾环节。这时,那些来自万宁的世家子弟们纷纷站出来,开始对李玄安发起攻击。 首先,木景瑞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向皇帝奏道:\"陛下,微臣要弹劾万宁县令李玄安。他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我的家主!恳请陛下革除他的官职,并让他以命相偿!\" 木景瑞义正言辞地说道,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皇帝。 其余世家子弟见状,皆面露愤然之色,纷纷站出来指责道:“微臣要弹劾李玄安!他竟然暴力执法,完全无视国家法律,私自开设公堂审案,使得万宁县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啊!” 此时,御史大夫也义正言辞地站了出来,高声喊道:“万宁县令李玄安胆大妄为,竟敢罔顾国家政令,私下举行科举考试,还擅自任命官员。此等行为,实在是大逆不道,必须严惩不贷!”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朝堂之上,让众人皆为之侧目。 朝堂之上人声鼎沸,众人交头接耳,言语之间尽是对李玄安的不满之词。 世家子弟们心中暗自窃喜,他们觉得李玄安这次肯定要倒霉了。尤其是木景瑞,他昨天在皇宫值班,下班回到家时却发现自己家已经被李玄安给抄了。 “传李玄安到上前回话!”皇帝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皇帝的传唤。众官员纷纷回过头去,结果看到李玄安竟然在朝堂上呼呼大睡,甚至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王北辰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中暗骂:这李玄安也太放肆了! 这时,有个御史站出来说道:“李玄安如此不知礼法,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睡觉,完全无视陛下的威严,简直就是目无君父啊!恳请陛下降罪于李玄安!” 李贲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径直走到李玄安身旁,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臭小子,陛下叫你呢!” “哪里有狗叫啊?”李玄安突然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 李贲又是一脚踢过去,愤怒地说:“你看看你老子我哪里像狗?” 李玄安揩了揩嘴角的哈喇子,看着眼前要吃人的李贲,连忙笑着问:“爹,我睡得正香,有何事?” “陛下叫你。”李贲开口道。 李玄安转头看向王北辰,发现王北辰脸色很黑,嘴角在抖,百官更是吃人般的看着他。 李玄安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御前,噗通一声跪下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陛下啊!微臣冤枉啊!微臣在万宁兢兢业业,事必躬亲,但却无人可用,事事都得劳神费力。更可恶的是,微臣竟然遭到贼人围攻追杀,属下伤亡惨重啊!” 木景瑞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发冲冠,指着李玄安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李玄安,竟敢信口胡诌!分明就是你这个丧心病狂之徒,视国法如无物,将万宁的家族赶尽杀绝,还把他们的财产据为己有!” 李玄安蹭地一下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木景瑞,咬牙切齿地道:“大胆狗贼,竟敢在此咆哮公堂!本大人正在同陛下奏事,岂容你这等小人插嘴!理应掌嘴!” 话音未落,只见李玄安扬起手来,狠狠地扇了木景瑞一个大嘴巴子。 “陛下,李玄安胆大包天,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恳请陛下严惩不贷,将其革职查办!”一名御史见缝插针,趁机向皇帝进言道。 “是啊,陛下!此獠狂妄至极,目无法纪,请陛下立刻下旨处死李玄安,以正朝纲!”一群与李贲敌对的大臣们也纷纷附和,企图借题发挥,置李玄安于死地。 “你们这些尸位素餐、毫无作为之人,哪里懂得下层百姓生活之困苦艰辛,只会在此处信口胡诌、胡乱指责,生怕自己那点可怜的利益受到丝毫触动!” “万宁世家乃是我亲自下令查抄的,你们有何不服?” “心中不服便憋着!老子身陷危机之时怎不见你们挺身而出?” “像这种世家大族早就应该铲除殆尽了!他们竟敢私自蓄养兵士,还敢公然袭击县衙,究竟是谁给了他们如此大的胆量?” “老子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已算手下留情了,莫非真要逼得老子大开杀戒不成?” “即便将他们杀光,你们同样对老子无可奈何,毕竟你们都是些酒囊饭袋、无能之辈罢了。” “另外,老子所收钱财皆已上交陛下,若有疑虑不妨去询问户部尚书,那笔钱可是由他亲手收下的。” “休要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若心中不服大可一同上来与老子一较高下,老子定会让你们心服口服!” “最后一句话乃是陛下所言。” …… 李玄安越说越脏,把这些人全部骂了一个遍,王北辰听到之后暗爽,平时这些人嚣张惯了,和他对着干,如今可算有人收拾他们了。 李贲一众武将也是,心中很爽,平时他们说不过这些文官,现如今李玄安让他们见识到了厉害。 弹劾李玄安的人此时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李玄安目无法纪,不顾礼法,咆哮朝堂,请陛下下令责罚。”一个御史跪在地上道。 “请陛下下令责罚李玄安。”其余弹劾李玄安的人皆是跪在地上。 “李玄安,你可知罪。”王北辰开口道。 “微臣何罪之有?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万宁是皇上的万宁,也是百姓是万宁,不是世家的万宁,若是还有人敢阻碍,我会毫不犹豫举起屠刀,杀他个海晏河清。” 李玄安高声道,身上的杀伐之气迸发而出。 “好,说得好。”程无敌出声称赞道。 皇帝一个眼光扫过,程无敌连忙闭嘴。王北辰虽然认同李玄安的话,但是他是皇帝,不能偏颇。 于是开口道:“李玄安公然违背礼法,咆哮朝堂,罚俸一年。” “李玄安,你可认可?” 李玄安一听,急忙跪下说:“微臣愿意。” 木景瑞等人想要说话的时候被王北辰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回去了,只听见王北辰开口道:“万宁世家豢养私兵,枉顾国法,家产已抄入国库,木家带头犯事,革除木景瑞职务以儆效尤,其他世家子弟引以为戒,若有再犯,格杀勿论。” 木景瑞一听,脸色惨白,没想到皇帝会如此偏袒李玄安。他此时心如死灰,李玄安却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其余人从皇帝的话里面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很明显王北辰想要对他们动手。 但是接下来王北辰的话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只听见王北辰说:“万宁的都是不懂事的世家,其余人都是陪朕打天下的,朕记得你们的恩情。” 这些话当然只是骗骗这些世家,王北辰也怕他们兔子急了咬人,要徐徐图之。 朝会结束后,李玄安立马就开溜了,想要找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老李,你家这小子厉害得很啊。”程无敌下了朝之后对着李贲说道。 “也不看谁的种。”李贲笑容满面的道。 “倒是随他娘。”程无敌笑着开口道。 “他娘都死了,你还惦记。怎么惦记都是老子的女人,还没被打够?”李贲冷冷地看着程无敌道。 说完李贲就回了王府,程无敌觉得无趣回去了。 第157章 拦路人 今日朝堂上发生之事,令南宫时清眉头紧蹙,他身为天元国位高权重、万人景仰的丞相,同时亦是势力最为庞大的世家之首。 皇帝的态度已表明,他日后定会对世家采取行动。今日所言仅是安抚之辞,或许能骗过他人,但却瞒不过他。 “李玄安啊,老夫倒是未曾料到你竟能存活至今,但也活不长了。”南宫时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 起初,他并未全然寄望于漕帮,毕竟玄安王之子,想死并非易事,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李玄安是否还能够应对自如呢? 李玄安下朝后便匆匆赶往县衙,行路间不忘松开官服,随后哼起欢快的小曲儿离去。 今日他甚感愉悦,在朝堂上痛斥他人的感觉着实畅快淋漓,这几日所受冤屈总算得到宣泄。 他真的非常厌恶上朝这件事情!每天清晨,天色尚未破晓之际,便需早早起身准备前往朝堂。等开完朝会后,太阳已然高悬天际。更糟糕的是,此时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 特别是在秋冬季节上朝时,那种寒冷刺骨的天气简直让人瑟瑟发抖。一大清早就在朝堂之上脸红脖子粗地争论不休,最终却毫无收获、一无所成。 李玄安心想:“这朝上之事真是无聊透顶啊!以后没事儿可别去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而已,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还没管理好呢,何必去操心那么多国家大事呢?” 若是皇帝得知李玄安的这般心思,恐怕非得将其揪出来狠狠揍上一顿不可。 然而此刻,皇帝正满心欢喜地与皇后分享着愉悦的心情。原来,今天李玄安在朝堂之上大肆痛骂,虽然有些失礼数,但却让皇帝感到异常舒心。 “扶摇,李玄安这小子确实挺不错的啊!朕非常喜欢他呢。要不,我们考虑一下,让他和语儿在明年初结婚怎么样?”王北辰对李玄安表现出相当的满意度,觉得这个年轻人用起来十分顺手。 然而,扶摇皇后一听到这话,心里可就不乐意了。哪有做父亲的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道理啊!她连忙说道:“陛下啊,您别这么着急下定论嘛!时间还长着呢,可以再观察观察。” “嗯,说得也对。说起这万宁的李玄安,虽然目前还没有取得显着的成果,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漕帮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王北辰若有所思地说道。 “陛下您别太着急了,至少他给您送来了大量的钱财啊,这可是件好事情。”皇后轻轻握住王北辰的手,安慰道。 她刻意避开了李玄安对世家采取行动的事情,而仅仅提及了金钱方面的贡献。王北辰一听皇后竟然站出来为李玄安说话,不禁好奇地问道:“扶摇啊,你刚才还说要再等等看,怎么这会儿又帮着那小子说话啦?” “听得一些语儿说起李玄安的事情,倒也觉得是个颇具才华之人,只是之前略显纨绔了些罢了。”皇后轻声说道。 她从王卿语那里听闻了李玄安前往北疆、归来以及万宁的种种经历,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生出几分好奇。然而,尽管如此,他仍未能完全符合自己的期望。 “若非李贲将他送入军营历练,恐怕至今还是个碌碌无为的纨绔子弟呢。听闻他初入军营时便遭遇挫折摔倒,但此后却仿若开窍一般,着实神奇。”王北辰忍不住插话道。 “陛下相信这种说法吗?”扶摇皇后转头问道。 “自然是不信的,这世上哪会有如此奇妙之事。此子心机深沉,幸而对朝廷并无二心,否则……”话未说完,王北辰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扶摇皇后不发一言,起身来到王北辰身后,轻轻地为他揉捏着肩膀。片刻之后,王北辰起身离开,返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去了。 “现在倒是可以见一面了。”王北辰离开后,扶摇皇后喃喃自语道。 与此同时,李玄安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几天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满地鲜血流淌成河。然而,经过一场雨水的冲刷,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和干净。 李玄安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方有两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阴柔俊朗,另一人妩媚多姿。 看到有人拦路,决明等护卫立刻抽刀出鞘,护在李玄安身前。 李玄安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这么点背?每次回去都会遭遇杀手吗?” 这时,只听见那位阴柔的男子开口说道:“世子大人,不知您是否有空,能否赏脸与在下共饮一杯美酒呢?” 李玄安闻言,看了一眼这位“阴柔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答道:“好说好说。” 李玄安目光锐利如鹰,一眼便看穿眼前之人乃是一名女子。她身姿婀娜,双肩微溜,脖颈白皙粉嫩,毫无喉结,胸前两座小山峰微微凸起…… 但是李玄并未点破,她要装便让她装好了。 言罢,李玄安向决明等众人使个眼色,示意他们收刀入鞘,随即便迈步朝那二人走去。 那“阴柔男子”引领着李玄安一伙人来到一座名为仙悦楼的楼阁前,挑了一处靠窗的座位坐下。 李玄安心下纳闷,不明白对方此举何意。自己身处万宁之地,这“阴柔男子”究竟想干什么?待到坐定后,只听那“阴柔男子”开口说道:“万宁在世子您的治理下,真是整洁了不少呢。” 此时此刻,万宁的街道上,负责清扫的环卫工人正辛勤地忙碌着。李玄安随意瞥了一眼,然后眯起眼睛,语气谦逊地回应道:“这可都是老百姓们的功劳啊!本世子只是起到一个引导作用而已。我们天元的百姓,个个都是有教养、有素质的人。” “阴柔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但转瞬即逝。紧接着,他露出笑容,奉承道:“这全赖世子您的领导!要不是您,万宁恐怕至今仍处于被欺凌压迫的境地呢。” “不过是手中的刀快一些罢了,毕竟真理只在武力征服范围内,本世子手里的刀更快一些罢了。”李玄安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然而,他紧接着皱起眉头,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难喝至极!”说完,他甚至来不及等眼前的人回应,便直接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 然后,李玄安转头对身旁的人道:“老六,立刻去县衙搬一坛好酒来。”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此时,那两个站在他面前的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们显然没有预料到李玄安会如此失态,而且还当着她们的面做出如此粗俗的举动。但尽管心中不悦,她们却并没有对李玄安发脾气,而是转身对店小二厉声道:“小二,你们这仙悦楼卖的是什么假酒?竟然让咱们世子如此不满意!” 那店小二闻言,吓得赶忙解释道:“冤枉啊客官,这已经是我们仙悦楼最好的酒了。” 正当那位妩媚的女子准备继续发话时,李玄安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只见李玄安一脸淡然地说:“别怪他们,只是本世子喝过的酒比这要好得多罢了。” 第158章 初见宁玉儿 李玄安的话语像是一道磁石般,深深地吸引住了她们。眼前之人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世间美酒本公子自诩都喝过,但还未喝过世子酿造的酒。不知这酒滋味如何?是否如传闻中那般绝妙?” 李玄安微微一笑,晃动着面前的酒杯,淡然说道:“等会儿你喝了之后就知晓,眼前这酒就像马尿一般难喝。” 听闻此言,她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到不知世子还喝过马尿。难道这马尿之味,比这酒还要独特不成?” 李玄安嘴角微扬,放下杯子,抬眼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轻声笑道:“倒是不曾喝过,不过想来那味道定是极特别的。不知公子可有雅兴尝试一番?”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黑着脸道:“本公子倒是没有这份雅兴,这份雅兴请世子独享便好。” 李玄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猛地起身,将身体靠近眼前之人,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呢喃道:“我是该叫你公子呢?还是该叫你小姐呢?” 说罢,他又迅速离开她的耳畔,站起身来,微笑着开口道:“也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从不和陌生人喝酒,说了名字,也算是相识一场。” 宁玉儿完全不知道李玄安究竟是怎么识破她女儿身身份的,在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连忙说道:“在下名叫崔邪,在天元做些小买卖,请世子日后多多关照。” 李玄安听闻此言后,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的人来。原来此人便是宁玉儿啊!真不知道在这张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容颜呢?不过,如果把她绑架起来献给皇帝,或许能够为自己赢得新的爵位。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停留了片刻,他就将其抛诸脑后了。毕竟,自己可是未来的王爷,即将继承李贲的王位,又何必再去追求更多的官职呢? 经过一番打量后,李玄安终于开口说道:“原来阁下就是声名远扬的崔邪崔公子啊,真是久仰久仰!” “哦,没想到世子竟然认识我。”宁玉儿回应道。 “其实倒也没有听说过。”李玄安随口应答道。 宁玉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你明明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却还说什么久仰,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许久之后,宁玉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世子您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入不了殿下您的法眼的。” 李玄安的目光快速地瞥了一眼宁玉儿的胸前,然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嗯……想必应该不会小!” 宁玉儿感受到李玄安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脸色变得通红,心中暗自咒骂着李玄安这个色胚子。 然而,她依然表现得十分镇定自若,回应道:“世子您的名声可是非常大呢,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一般。” “哦?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本世子很大,看来还是有点儿见识的嘛。怎么,难道你平时一直在暗地里偷偷关注本世子吗?”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紧盯着宁玉儿说道。 “世子如此俊朗,关注岂不是很正常?只不过,那些眼睛都瞎了,也不知世子使的法子,让人看不见了。”宁玉儿盯着李玄安淡淡地道。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代价,毕竟本世子都还不曾看看公子大小,也不知道公子深浅。”李玄安轻佻抵说。 宁玉儿心中早已将李玄安咒骂了无数遍,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摆着就是要激怒自己!别看他口中吐出的尽是些轻薄言语,但句句都暗示着他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所作所为。 站在一旁的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面露愠色地说道:“世子怎能如此轻薄无礼呢?我家公子可是堂堂七尺男儿,难道世子您有龙阳之癖不成?” 李玄安看着媚儿,眯起眼睛说道:“崔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像这样娇媚迷人的婢女,本世子可从来没有过呢。瞧瞧这小模样,天生就有一种诱人的魅力,肌肤滑嫩得如同羊脂白玉一般,该丰满的部位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啊!想必崔公子享用起来一定非常滋润!” 说这话的时候,李玄安还不忘舔舔嘴唇,活脱脱就是个好色之徒的模样。 “你……”媚儿被李玄安这番话气得不轻,怒视着他,胸前的两团肉也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 “哟呵,脾气还挺大嘛!不过本世子就是喜欢。你这婢女要是卖给我该多好啊!相比起我收到的那些礼物,这个婢女更合本世子的心意呢。”李玄安继续肆无忌惮地调戏着媚儿。 此刻,媚儿真恨不得立刻杀了李玄安。她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屈辱,而且他居然还想买下自己,难不成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物品了吗? “只怕世子买不起。”宁玉儿轻轻地拍了拍媚儿的手,而后转头,目光落在李玄安身上,开口说道。 “哦?”李玄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玉儿,“你不妨开个价,看看本世子是否买得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与调侃。 宁玉儿凝视着李玄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轻声说道:“若是世子愿意随我一同回去,那么,我倒可以考虑将媚儿送给你。” “哈哈……”李玄安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公子这是馋本世子的身子不成?可惜,本世子对男人可没兴趣。”说话间,他的目光还在宁玉儿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宁玉儿见状,心中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和李玄安兜圈子了,于是她失去了耐心,直截了当地说道:“世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应该知道我真正的意思。” 李玄安却仿若未闻,依旧一脸无辜地看着宁玉儿,冷笑道:“本世子确实不明白公子的意思。今日不是公子邀请我前来喝酒的吗?这喝酒的酒钱待会儿还要我出,难道公子想要白嫖不成?又或者,公子不打算为此付出点什么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在下既然来了自然是带有诚意来的,世子已经收下了在下的礼物,想来也想交个朋友。”宁玉儿面带微笑,语气从容地说道。 “哦?不知公子此次带来什么诚意?”李玄安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只见宁玉儿不慌不忙地从袖口中拿出一张纸条,轻轻递给了李玄安。李玄安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道:“哈哈,如此诚意,倒是可以喝本世子的酒了。” “看来世子对在下的诚意颇为满意。不过,就不知道世子的酒能否如其所言,令在下满意了。”宁玉儿目光流转,看着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本世子的酒,自然不会让你失望。”李玄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说罢,他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宁玉儿身旁,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公主,你的人,其实是我所杀。那七剑,不过是为了迷惑你罢了。” 宁玉儿听到之后身体不由得一颤,虽然来的时候她已经知道是李玄安做的,但是李玄安亲口承认她依旧很意外。能在自己手底下悄无声息地杀了自己手下的人,李玄安是第一个。 镇定了几息之后宁玉儿开口道:“世子好手段,在下佩服。” 两人说话之间空气不自觉变得凝重起来,似乎有一种暗流在动 第159章 李玄安的酒 “少爷,酒来了。”正在这时老六抱着两坛酒来了。 李玄安接过酒坛笑着说:“来来来,崔公子试试我县衙的酒。” 李玄安一边说话一边给宁玉儿倒着酒,倒完之后作出了一起请的手势。 宁玉儿半晌没有动静,李玄安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开口道:“怎么,公子怕有毒?” 还未等宁玉儿开口,媚儿就端起酒杯将酒喝了下去。 “哎,不能这般喝。” 李玄安来不及阻止,媚儿已经将酒喝了下去,只见得媚儿喝下去之后捏住脖子极其难受。 “媚儿,你怎么了?”宁玉儿见状急忙起身,扶着媚儿开口问道。 随即又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玄安,开口道:“没想到世子居然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李玄安摊手道:“怪我咯,谁叫她一下就全喝完了,本世子的酒可不是这般喝的,也算是一个惩罚。” “你”宁玉儿被噎得无话可说。 “好烈的酒。”缓过来之后媚儿开口道。只见得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红晕,这酒太烈了,比他们宁安的女儿红还要烈。 “媚儿你没事?”宁玉儿赶紧出言询问道。 “没事,只是这酒有点烈,辣喉咙。”媚儿摇了摇头道,刚才是她大意了,没想到这酒如此之烈。 “哈哈哈哈,不行就不要喝。”李玄安开口笑道。 媚儿马上就像是被踩住尾巴一般,撸起袖子走到李玄安面前道:“给本姑娘满上,本姑娘让你看看什么叫行。” 李玄安看了看宁玉儿道:“算了,本世子这酒金贵的紧,才不给你喝。” 媚儿一听,脸都绿了,噘嘴道:“小气的家伙,不就一坛子酒嘛。” “倒也不是不能给你喝?除非”李玄安开口道。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媚儿就迫不及待的问,刚才的酒她还没来的及细品。 “除非你跟着本世子。”李玄安笑看着媚儿。 “换一个条件,我只能跟着我家公子。”媚儿摇头道。 宁玉儿一脸懵,媚儿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点酒嘛,看她的样子像是什么人间甘露一般。 “那今晚你跟我回家?”李玄安继而开口道。 媚儿不说话了,李玄安摆明了就是在调戏她。 见媚儿不说话了,宁玉儿开口道:“世子就不要调戏在下的婢女了,你这坛酒不是答应给我们喝的吗?难道世子想要反悔?” “无趣”李玄安说了一句,而后将酒递给媚儿道:“给你!” 媚儿开心的接过酒坛之后给宁玉儿倒了一杯,而后自己抱着酒坛去到了一旁,掏出一个酒葫芦装了起来。装完之后坐到一旁一边喝一边说:“世子,你这酒极好。” 宁玉儿额头上的黑线大冒,好一个酒蒙子朱媚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于是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一股辛辣从喉咙中传来,宁玉儿被呛得接连咳嗽。 李玄安看着主仆二人的样子,不免得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宁安皇帝怎么想的,这两人能成什么事嘛? “酒要慢慢地喝。”李玄安从老六手中拿过另一坛酒,给宁玉儿倒了一杯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喝的时候还不忘吃一点花生米。 宁玉儿缓了一会儿之后对着李玄安道:“世子这酒当真是好酒,在下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 李玄安这酒相当烈,只怕此酒一出,其他酒就正如李玄安所说都是马尿了。 “多谢公子夸赞,这坛酒就当请你喝了,以后想要再喝可是要花钱的,可是很贵的哟。”李玄安开口道。 宁玉儿听到李玄安的话感觉有什么堵住了自己,这句话似曾相识,想了一下才记起刚才她说媚儿的时候正是这般说的。 此时媚儿已经喝了几口酒了,一时间没忍住又喝了一些,李玄安看着媚儿只觉得这丫鬟就是一个酒蒙子。 “世子可知这酒楼是谁开的?”宁玉儿突然开口道。 “倒是不知,公子知道是谁开的?”李玄安问道,虽然仙悦楼在万宁县内,但是谁开的他还没来得及关注。 “户部尚书的儿子钱大同。”宁玉儿指着门口的大胖子道。 李玄安抬眼望去,一个大胖子正笑容满面的走进屋子,模样很像钱多多,体型也像,生得圆滚滚的模样,两只眼睛散发着精光。 钱大同走进来之后笑呵呵地对着李玄安说:“不知世子大驾光临,还望见谅。” “钱少爷客气了。”李玄安回道。 继而又道:“不知钱少爷有何贵干?” “我是被世子的酒香吸引来的。”钱大同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酒坛,鼻子在一个劲的吸着。这一坛酒绝对不简单。 “你倒是有一个好鼻子。”李玄安开口道。而后给钱大同倒了一杯酒。 钱大同接过酒杯,先是闻了闻,而后又慢慢地品着,边喝边说:“第一口喝的时候很烈,第二口回味醇厚甘甜,第三口便爱上了,是好酒,不知世子可有出售,我愿意给世子销售,世子占八成利润,成本我来出。” 李玄安一听,这钱大同好敏锐的嗅觉,是一个很懂商业的人。而后开口道:“倒也是可以,只不过只能在悦仙楼出售,其他地方以后都是沈家在出售,本世子已经把酒交给他们酿造,想来明天应该就能出售。” 钱大同只觉得可惜,不过转念一想,在酒楼销售也行啊,到时候还可以与沈家合作,此等好东西销往宁安和玄易定能卖个好价钱。于是赶紧出口答应着:“如此多谢世子了,以后世子来悦仙楼一切消费免单。” 宁玉儿十分吃惊地看着两人,尤其是钱大同,让她刮目相看,没想到眼前的胖子居然有如此高的商业天赋。 宁玉儿吃惊之余赶紧开口道:“不知世子可否也让在下分一杯羹,在下也在天元做生意。” “你晚了一步,这酒已经有人卖了。”李玄安看着宁玉儿道。 钱大同看着眼前之人一副阴柔模样,说话像娘们一般,十分不喜。但是是和世子一起喝酒的,也不好出言得罪,而是笑着对李玄安道:“世子,你们喝好,我先走了。” 李玄安点了点头,这户部尚书的儿子倒是有点意思,以后万宁他也要出一份力才是,李玄安开始盘算着一些计划。 宁玉儿见钱大同走了之后对着李玄安说:“说来也奇怪,世子来万宁的当天,钱大同便花巨资盘下这仙悦楼。” “也许是这胖子崇拜我。”李玄安开口道。 宁玉儿翻了一个白眼,不理睬李玄安,端着酒杯喝着酒。 钱大同正是认为李玄安能给他带来许多钱才来万宁的,从他第一次进入玄安食府的那一天起,他就觉得李玄安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传闻有误,于是开始关注李玄安的动向。 李玄安来万宁的时候他花了一百万两盘下了仙悦楼,就是为了等李玄安前来,只可惜李玄安一直忙于万宁县事务,几次他都想主动跑去找李玄安,最后还是忍住了。今天终于让他等到了,而且等来了绝世美酒。 好大一会儿之后,宁玉儿带着媚儿回去了,两人走的时候脑袋都有点昏沉,回到住所就倒在了床上。 媚儿开始脱着衣服,脱完之后便给宁玉儿脱衣服,脱完之后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场面很是香艳,一会儿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李玄安也回到了县衙,此时才是正午时分,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候,他叫来知念给自己打水,洗了脚之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160章 县衙公安 “小安子……小安子……人呢?”李赤英站在县衙内,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李玄安的名字,但却迟迟得不到回应。此刻的李玄安早已沉浸于美梦中无法自拔,梦里他正与一群好友围坐在一起,吃着美味的烧烤,喝着冰镇的啤酒,好不惬意。酒足饭饱后,他们又结伴前往网咖,兴致勃勃地玩起了 lol 游戏。就在李玄安即将拿下五杀之际,一阵刺耳的呼喊声突然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嘴里嘟囔着:“我的五杀啊……” 站在一旁的金瓶儿听到这话,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五杀?” 李玄安脑筋一转,立刻开启了胡编乱造模式,绘声绘色地向金瓶儿描述道:“我刚才梦到自己遭到了九个人的围攻,不过好在我身手不凡、技艺精湛,已经成功干掉了四个敌人。眼看着就要杀掉第五个了,结果却被吵醒了。” “小安子,你赶紧给我起床!人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李玄安的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了李赤英催促的声音。 “等一下!马上就来!”李玄安匆匆忙忙地回应道。 李玄安听闻三姐来叫自己,便匆匆忙忙起身穿衣,不一会功夫就打开房门,满脸笑容地对李赤英说道:“咋啦,三姐有何事找我呀?” “有何事?你那县衙公安今日不是招人嘛!你难道不去看看?”李赤英一边说话一边将头伸进屋内,目光四处扫视着。 李玄安见此情景,迅速关上门,并拉着李赤英向县衙外面走去,同时嘴里还催促道:“快走快走,别让他们等得太久了。” 李赤英看着李玄安的举动,心中不禁起疑,觉得他似乎隐瞒着什么事情,于是开口询问道:“你该不会在屋里藏了什么东西?” “哪里有什么啊?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赶快走。”李玄安紧紧拉住李赤英,快步走出了县衙。 秋日的午后时分,气候宜人至极,特别是身处古代尚未受到污染之时,每一丝秋风都显得格外清爽,偶尔还会飘来阵阵果木的香气。 李玄安紧跟在李赤英身后,一同走向了县衙演武场。此刻,演武场上早已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聚集了数千之众。 李玄安此番招募人数众多,将近千人规模。这些人将被委以重任,肩负起维护治安、抓捕犯罪分子等重要职责。 未来,县衙的工作模式将发生重大变革。各部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避免职责混淆引发的诸多问题。同时,县衙还将特别设立一个专门负责纪律检查的机构,重点查处贪腐和欺压百姓等不良行为。 李玄安稳步走到众人面前,站稳身姿后,朗声道:“诸位,请安静!此次县衙公开招募公安,乃是县衙公职岗位。今后,你们主要负责维护地方治安。” “第一个月,每个人都处于同样的职位,但从第二个月开始,我们将会根据你们各自的能力来划分岗位。有的人可能会留在县衙内工作,而另一些人则会被下派到村庄里去执行任务。” “每个人每月的俸禄是二两银子。不过,到了第二个月,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能力来分配具体的职位,并且相应地提高你们的薪资水平。即使是最底层的职位,你们至少也能够拿到二两银子的月薪。” “此外,如果有人因为公务受伤,县衙将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如果不幸致残,县衙还会每月发放伤残补贴。若是因公牺牲,那么县衙将一次性给予三百两的补贴,并将其铭记为英雄,树立丰碑以供世人瞻仰和缅怀。” “各位是否还有任何疑问呢?” “没有!”全场传来整齐划一地回答声。李玄安所提出的条件相当优厚,对于这些文化程度较低、只擅长武力的人们来说,这样的待遇简直无可挑剔,让他们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你们的考核将由县尉负责。”李玄安把相关事宜交托给了李赤英后,便自行坐在了一侧。 “好,考核开始!”李赤英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耳欲聋。一百人分成一组,他们开始第一项考核,第一项是围绕演武场跑十圈。 这看似简单的任务让大家困惑不已,心中暗自嘀咕:“只是跑十圈而已,能有多难?”然而,当第一组人员完成十圈后,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只有区区二十人通过了这项考核,其他人都因未能按时完成而被判定为不合格。 接下来是第二组、第三组……情况并没有好转,每一组能够留下来的人数都不超过五十人,最多的一组也仅有四十五人。显然,这个看似轻松的考验实际上并不容易。 第二项考核是站立半小时。许多人对这个要求不屑一顾,觉得太过简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不支的人逐渐增多,最终淘汰的人数同样众多。经过几轮筛选,原本数千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两千人。 第三项考核是翻越障碍物。这一次,难度再次升级,但参与者们依然咬紧牙关,全力以赴。尽管如此,还是有五百人遗憾地被淘汰出局。 最后一项考核是泥潭匍匐。参与者们必须将身体压低,因为头顶上方布满了锋利的锥子。这不仅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还需要高超的技巧。在这艰难的挑战中,又有五百人无法坚持到底,只能黯然离场。 最后一项考核由于参与人数不足而被取消,最终只剩下了一千名参与者。大家纷纷感叹,这项考核看似简单,实则异常艰巨。经过一轮考核后,还能站立的人无疑都是强者中的强者,而大多数人则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 李玄安目睹此景,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这些考核项目实际上只是后世一些训练科目的最基础部分,他特地为此次考核精心设计。尽管他从未服兵役,也未曾亲身体验过真实的训练场景,但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常常通过电视了解相关信息,明白这些训练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具挑战性。这种训练方法经过不断改进和完善,最终被应用于士兵的训练之中,具有极高的科学性和实效性。 起初,李赤英也对这些考核抱有轻视之心,然而当她亲自尝试过后,便心悦诚服。不得不承认,李玄安这一套确实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他梦里学的。 待到所有人休息好了之后,李赤英便把让他们去登记,而后去县衙提交资料审查,主要是问询情况,县衙做登记。 李玄安在返回县衙前,小心翼翼地将一份名单递给了李赤英,压低声音说道:“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人统统抓捕起来,一个不留,全部处决掉。” 李赤英接过名单,仔细端详一番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被安插进县衙的奸细,但如今其中一部分已被淘汰出局。而剩下的,则需要进一步排查筛选。幸运的是,这些人都将接受审查,届时便可一举将他们除掉。 这份机密名单乃是宁玉儿提供给她的,为此,李玄安可是付出了整整两坛美酒的代价啊!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玄安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县衙。今日难得清闲无事,他便在县衙内漫步闲游。只见县衙的各个窗口前人头攒动,人人忙碌不停,而来此办事的百姓们脸上皆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见到这番情景,李玄安心中甚感欣慰。 接着,他唤来了崔景,开门见山地问道:“河道与沟槽的疏浚工作进展如何?” “还有一日即可完工。”崔景和语气轻松地回答着。 “完工的时候功德碑也要修好,到时候带着那些捐钱的商人去看看,让他们看到县衙的诚信。”李玄安开口说道。 “大人放心,到时候下官一定会亲自通知他们,确保万无一失。”崔景和恭敬地回应道,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这一批民工用完之后,让他们继续去修学校。每个村庄都至少要有一个学堂,方便孩子们就近读书。至于学堂教授的具体知识,我们后续再商议决定。”李玄安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教育对于一个地方的发展至关重要。现在手头有了资金,办学堂的事情必须尽早提上日程,这才是关乎未来长远发展的大计。 “大人此举实乃高瞻远瞩,必将流芳百世!”崔景和由衷地赞叹道。他觉得李玄安这个想法非常英明,能够解决许多贫困家庭孩子的读书问题。李玄安如此重视教育,堪称真正的文化大师。 “少拍我马屁,关键是要把这些事情尽快落实到位。咱们要争取在明年开春之前,让孩子们都能顺利入学。”李玄安严肃地叮嘱道。他希望通过努力,让更多的孩子享受到受教育的机会,从而改变他们的命运。 “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去安排。”崔景和说完便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相关事宜。他在县衙内充满激情地忙碌着,因为他深知李玄安一心为民,这种品质让他深感敬佩。 李玄安在县衙里随意漫步了一会儿后,便返回了自己的住处。一回到房间,他立刻唤来了当归,并吩咐道:“当归,你去寻找几位技艺精湛的木匠师傅过来,我有些事情需要他们帮忙。” 原来,李玄安觉得现在所坐的凳子非常不舒适,既无法倚靠背部,又没有可放手的地方。因此,他希望木匠们能够制作出一些更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的椅子,以提高自己的生活的舒适度。 第161章 打造桌椅 片刻之后,当归领着一批木匠来到了李玄安面前。这些木匠一见到李玄安,便急忙行礼,齐声说道:“参见大人!” 这正是天元存在的问题之一——人的奴性。在这个社会里,底层人民见到当官的,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弯曲。这种现象让李玄安心生感慨。 李玄安亲自将这群瘦骨嶙峋的人一一扶起,并温和地对当归说:“你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丰盛的饭菜,先让他们填饱肚子,然后再开始干活。” 当归遵命离去后,这群木匠们感激涕零,纷纷说道:“多谢大人!”他们不善言辞,连说谢谢这样简单的话,都要在心中反复练习几遍才敢说出口。说完之后,他们便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李玄安注意到他们惶恐不安的神情,于是开口解释道:“你们不用害怕,我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打造一批家具。这里有设计图纸,你们先看看,能否按照要求完成制作?”他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和友善,试图缓解他们的紧张情绪。 李玄安说话时,他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创意。只见他轻轻地伸出手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了面前的那群人。这些人好奇地接过图纸后,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们实在想不通李玄安所说的“家具”到底意味着什么。然而,当他们定睛看清图纸上的内容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李玄安口中所谓的家具,竟然只是一些桌椅罢了! 不过,这些桌椅却与他们以往所见的款式截然不同。它们似乎被赋予了某种独特的设计理念,让人眼前一亮。面对这样新奇的事物,这些工匠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退缩,反而激起了内心深处的挑战欲望。 “怎么样?你们能否制作出来呢?”李玄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但同时也夹杂着些许担忧。毕竟,这些图纸上所描绘的不仅仅是普通的桌椅,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大型的会议桌以及别具一格的饭桌。这些设计无疑对制作者的技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就在这时,木匠队伍中那位年纪稍长的长者挺身而出,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这位长者显然是这群人中经验最为丰富、技术最为娴熟的佼佼者。他开口说道:“大人,请放心,我们都能够胜任这项工作。”他的话语如同沉稳的泰山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从这位长者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可以看出,他必定是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当他第一眼看到李玄安手中的图纸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焕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那是对精湛技艺的追求,也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望。这种光芒,仿佛预示着他将带领木匠们创造出一件又一件令人惊叹的作品。 他名叫公输凿,乃是木匠鼻祖鲁班的后裔。想当年,他曾亲身参与过皇宫宫殿的兴建工程,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自觉技艺已臻化境、无人能及。然而,当他看到李玄安手中那份神秘而精妙的图纸时,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之情——原来这世间竟还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建筑之道! 李玄安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洞悉众人心思,朗声道:“如此甚好!尔等先将图上所示摇椅打造出来即可,余下之事不必着急,每月我会赐予诸位每人五两纹银作为酬劳。所需材料费用皆由县衙承担。从今往后,尔等便归入县衙统辖之下。若县衙暂无工事需办,尔等亦可承接外界订单以谋生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李玄安话音刚落,众工匠与木匠们皆面露喜色,纷纷点头应诺。他们深知,此番归入县衙麾下,不仅有稳定收入,更能接触到更多珍稀木材与先进工艺,对自身技艺提升大有裨益。而李玄安则暗自欢喜,心想如此一来,日后再有建造项目启动,必将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李玄安所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对于这些手艺人们来说,赚钱可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他们每天拼死拼活地干活,也只能赚到一两钱而已。然而现在,李玄安居然答应给他们每月五两银子的报酬,而且还是每个月固定发放!这意味着他们再也不必四处寻找工作,可以稳定地生活下去。 更令人惊喜的是,除了有稳定的收入保障外,李玄安还允许他们在没有活计时可以自由接单。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够获得更多的经济来源,还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技艺特长。 众人激动不已,纷纷跪下来向李玄安道谢:“谢大人!谢大人!” 李玄安见状,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以后别总是下跪,本官这里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众人闻言,赶忙站起身来。他们心中暗自庆幸,没想到李玄安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完全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严厉苛刻。 李玄安与众人聊了一会儿天,期间还叫了崔景和过来,并将这些人的管理事务交给他负责。这些木匠们对李玄安越发钦佩起来,因为在聊天过程中,他们发现李玄安对木工方面的知识了解得极为详尽,甚至比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还要细致入微。 通过这次交流,李玄安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他们以为李玄安只是个高高在上的官员,但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亲和力和博学多才。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请移步用膳。”须臾之间,当归来毕恭毕敬地站在李玄安面前,轻声说道,并邀请他以及其他人一同前往用餐。 “嗯,那我们这就过去。”李玄安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然而,众人听闻此言,却显得格外拘谨。毕竟,与官员同桌共餐对于他们来说尚属首次,因此难免会有些束手束脚、战战兢兢。李玄安察觉到此景后,微笑着安慰道:“各位不必过于紧张,我并非什么高官显爵之人,大家日后相处久矣,只需如平日一般自然即可。” 尽管李玄安苦口婆心地劝说,但他们仍旧无法释怀。无奈之下,李玄安只得带领县衙中的部分官吏移步至另一处就餐,待他们离去后,众人才稍稍放松下来。没过多久,桌上的佳肴美食便被席卷一空。 这些木匠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可口的食物,县衙提供的膳食实在太丰盛了。不仅如此,长久以来饱受饥饿之苦的肠胃也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162章 茅台 “少爷,沈少爷求见。”正当李玄安心无旁骛地享用美食时,当归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并向他禀报沈南初来访之事。 李玄安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恢复平静,轻描淡写道:“让他先到书房稍等片刻。”他心里清楚得很,沈南初此番前来的意图何在——想必是要与他商议明日美酒开售之事。 没过多久,当归便引领着沈南初来到书房。待沈南初坐定后不久,李玄安也随即现身。沈南初一见到李玄安,立即起身施礼,而李玄安则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必多礼,开门见山道:“你今日到访,是否是为了明日酒品发售一事?” 沈南初颔首微笑,表示赞同,接着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大人慧眼如炬,一切均已筹备妥当,只待明日正式开售。此次前来,正是希望能从大人这里求得些许有效的销售之法。” 李玄安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嘲讽道:“难道还需本官教你如何做生意不成?不过是讲些场面话罢了。” 沈南初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他干笑两声,继续躬身施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嘿嘿,大人过奖了!实不相瞒,在下确有此意,特来恳请大人赐教一二。” “既然你开口了,本官就告诉你一些方法,此法为饥饿营销,你这样做……” 李玄安看着眼前的沈南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所谓饥饿营销,乃是一种高明的营销策略。你需明白,商品的价值并不完全取决于其本身的质量或特性,而更多地受到市场供需关系的影响。通过有意调低产量,我们可以制造出一种供不应求的假象,从而引发消费者的购买欲望。这种策略不仅能够维护产品的良好形象,还能保持较高的售价和利润率。” 李玄安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要控制销量,让人们对商品产生强烈的渴求感。当消费者觉得某种商品稀缺时,他们会更加渴望拥有它,愿意为此付出更高的代价。这便是饥饿营销的核心所在。” 沈南初听得如痴如醉,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钦佩地望着李玄安,连连道谢:“多谢大人赐教!小人之前从未听闻过如此精妙的营销之法,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原本,沈南初只是随口客气几句,并未指望李玄安真的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毕竟在他眼中,李玄安虽然政治手段厉害,但对于经商之道恐怕未必精通。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玄安所说的这些方法竟然如此新颖独特,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沈南初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销售就是要尽可能地多卖出商品,赚取更多的利润。可如今看来,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狭隘了。李玄安告诉他要控制销售量,不要让每个人都轻易买到,这样反而能取得更好的效果。这个观点让他感到既新奇又兴奋,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此刻,沈南初对李玄安心生感激之情。若不是李玄安的指点迷津,他恐怕还要在商业道路上摸索许久。而现在,有了这些宝贵的经验和策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商场上取得更大的成功。 李玄安看了他一眼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从今天起,仙悦楼所需要的酒就由你送过去,之前我已经答应过钱胖子了,我们家酿造出来的美酒会优先供应给他们家的酒楼。” “遵命,大人。”沈南初一时间有些发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开口应承道。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他并不清楚李玄安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结识户部尚书之子的。在此之前,他一直对钱大同耗费巨资盘下仙悦楼一事感到不解,如今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钱大同这么做完全是冲着李玄安来的啊! “那么,这款酒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字呢?”李玄安接着追问道。 “呃……目前还没有想好。”沈南初如实回答道。 “你明天不是就要开始把酒拿出去售卖了吗?怎么现在却告诉我连名字都还没确定下来!你觉得本官应该如何相信你呢?”李玄安的语气明显带着质问的意味。 “嘿嘿,其实小人之所以特意前来拜访大人,正是希望大人能够亲赐一个名字呀!毕竟以大人的才学和见识,必定能取出一个绝佳的酒名。”沈南初满脸笑容地解释道。 李玄安凝视着沈南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不得不说,沈南初这一番恭维之词实在是拍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那就叫茅台。”李玄安看着眼前的酒坛子,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沈南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这名字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尽管心中不解,但他还是恭敬地回答道:“听大人的便是。” 然而,李玄安却似乎看穿了沈南初的心思,他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问道:“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什么要叫‘茅台’吗?” 沈南初一听,顿时慌了神。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可能让李玄安不满意了,连忙低头解释道:“小的不敢妄自揣测大人的用意,想必大人取名必有深意。小的只是一介商贾,才疏学浅,还请大人明示其中缘由。” 李玄安看着沈南初如此恭谦的态度,心中的不满稍稍减退了一些。他心想,此人倒是懂得随机应变,这也是一种难得的能力。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沈家才能取得今日的成就。想到这里,李玄安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也罢,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这‘茅台’之名,乃是取其珍贵、独特之意。此酒口感醇厚,香气四溢,犹如琼浆玉露,实乃酒中佳品。以‘茅台’为名,正是为了突显其独一无二的品质和价值。”李玄安缓缓说道。 沈南初听完,恍然大悟,心中对李玄安的钦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他感激地说道:“多谢大人赐教!小的明白了,这‘茅台’之名果然意义非凡。大人见识广博,小的真是自愧不如。” 李玄安翻起白眼,心中暗自思忖:“虽说阿谀奉承的话语听起来让人颇为受用,但也不能这般频繁地说出口!” 于是,李玄安沉下脸来,郑重其事地警告道:“若你继续如此浮夸不实,休怪日后我有生意机会也不再与你合作。” 沈南初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赶忙跪地求饶:“大人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请大人恕罪!” 然而,李玄安并未理会沈南初的告饶,继续说道:“明日,你可顺路带领那些捐资的商人前去查看功德碑,已然竣工。” 沈南初一听,身体猛地一颤,他万万没有料到李玄安竟然真的兑现了承诺。原本他还以为李玄安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敷衍他们而已。但此刻得知功德碑已经修好,他不禁心生感激之情。 “多谢大人!”沈南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他来说,这可是能够流芳百世的大好事啊!将来的后人们看到这块功德碑,便会知晓万宁的繁荣发展离不开他们的努力和贡献。 “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赶紧离开。”李玄安挥挥手,示意沈南初离去。这年轻人实在是过于谄媚,他实在无法忍受了。 第163章 茅台售卖 沈南初回到家中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李玄安传授给他的方法付诸实践。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心满意足地上床准备睡觉。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的大脑却异常兴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对他而言,赚钱从来不是件难事,就如同喝水一般轻松自然,即便有时会被水呛到,咳嗽几声也就过去了。但今晚却有所不同,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润,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让人不禁为之陶醉。沈南初毫无睡意,索性起身坐到窗前,静静地欣赏起这美丽的月色来。 可实际上,他的目光虽然落在月亮上,但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李玄安教给他的方法,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的一扇门,引领他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此刻,他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当初决定跟随李玄安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别人以前或许都在说李玄安是个纨绔子弟,捐钱不过是看在玄安王的面子上做做样子罢了,但只有他不这么认为。李玄安身上似乎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 自从李玄安来到万宁后,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脏兮兮的街道变得整洁一新;原本淤塞不通的沟渠也被疏通了,水流清澈见底;就连百姓们对他也是赞不绝口。李玄安到此还未满一个月,却已经赢得了民心。而且最近更是听闻李玄安打算兴办学堂…… 学堂他心中一动,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忽地站起身来,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来得给李玄安送些钱过去了。”与此同时,李玄安也并未入睡。此刻的他正悠闲地半躺在木匠送来的摇椅上,惬意地欣赏着天上的明月,金瓶儿则静静地立于一旁陪伴。 李玄安不得不佩服这些木匠,还没有多久时间就把摇椅做出来了,他本是想做给不老头的,但是现在天色已晚,自己就先享受一番。 “世子,你这椅子居然还会动,还可以靠在上面,实在神奇。”金瓶儿看了一会儿之后也没看懂这个椅子为何会自己摇晃,她很是好奇。 “摇椅的原理和秋千一样的道理,只不过秋千是通过人力超前推,摇椅则不用,只需要自身重心向前或者向后,摇椅下面的东西就会帮你达到一个平衡,自然就能晃动了。” 李玄安把摇椅运作的原理给金瓶儿讲解了一遍,木摇椅人坐在上面是可以前后活动的,当人用自己的化学能转化成动能,往前缓缓移动,达到平衡点后,他会加速向后施力,人在速度的作用下根据惯性原理会有一定得动量,人在背靠到椅子后根据动量守恒,人和椅子的整体也会有一个动量,这里就会给整体产生一个速度。 金瓶儿疑惑不解,但又觉得李玄安似乎有些了不起。她愈发肆意地笑着,跨坐在李玄安身上说道:“不知道两个人是否能一同摇晃呢?” 李玄安凝视着金瓶儿那张充满诱惑的脸庞,随着摇椅的摇摆,内心的欲望逐渐难以抑制。终于,他猛地站起身来,将金瓶儿紧紧抱入怀中,走进房间,开启了这个夜晚的激情篇章…… 一夜悄然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蝉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远处鸟儿悠扬的歌声,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沈南初彻夜未眠,一大早就来到了铺子前。此刻,铺子前仍有一些前来买酒的人,一切都如往日般平静。 沈南初一到铺子,便嘱咐伙计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招牌悬挂起来。只见那块招牌上清晰地写着:“茅台酒二两银子一两。” 打酒的人看到之后纷纷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样的美酒竟然能够卖到二两银子一两的天价?要知道,就算是在皇都之中,最贵的酒也不过才一两银子一两啊! 然而,正当众人满心疑惑之际,沈南初却不紧不慢地搬出了一些茅台酒,并让伙计将酒坛子上的封签逐一揭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如同一股清泉般流淌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空气当中。那些前来打酒的人们闻到这股香气后,不禁纷纷发出惊叹之声:“好香的酒啊!” “诸位客官,这就是本店最新推出的茅台酒啦。今天呢,前五坛可以供大家品尝哦。”沈南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众人闻言,顿时好奇心大起,纷纷涌上前来想要一试这所谓的茅台酒究竟有何特别之处。当他们喝下第一口时,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刺激,但随后回味起来却是醇厚甘甜,令人陶醉其中。 有些手头宽裕些的人当下便毫不犹豫地开口道:“给我来一坛,这可真是人间难得的佳酿啊!” “我也要一坛!” “我来二两尝尝鲜也好……” 一时间,店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而沈南初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尝试算是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这些顾客们是否会成为茅台酒的忠实拥趸了。 一些家丁原本带着足够买一坛其他酒类的钱财,但若想购买茅台,则远远不够。于是,有些家丁老老实实地选择购买以往的酒水,以完成老爷交代的任务;而另一些家丁则想方设法地弄回一些茅台酒。 基本上沈家所有卖酒的铺子都呈现出这样一种状况:有钱人都巴不得能多买几坛茅台,然而由于沈家有每人限购一坛的规定,还美其名曰产量有限,这实在是罕见至极,毕竟哪有人卖酒还不想多卖点的呢? “老爷,这是沈家新酿造的茅台,小的自作主张打了一些回来。”赵家宅内,家丁打完酒后,站在赵家家主赵无极面前说道。 “没看到我正在款待客人吗?叫你去打酒就是为了招待大家,你只带回这么点儿酒,哪里够喝啊!”赵无极责备道。 “哎呀,赵兄莫急,我们对这茅台可是好奇得很呢。”一位客人插话道。 “是啊赵兄,想必沈家酿造的酒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们也好奇这为何叫茅台。”另一个客人接过话头说道。 赵无极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心中暗自思忖,以沈家的声誉和酿酒技艺,这款酒应该有其独到之处。然而,当看到桌上那区区半斤的酒时,赵无极不禁皱起眉头。 “就这点酒?”赵无极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不满与疑惑。自己给出了整整十两银子,却只换来这么一点酒,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家丁感受到了赵无极的质疑,连忙开口解释道:“老爷,这酒价格不菲,二两银子才能买一两呢。”他深知赵无极可能误会自己贪污了钱财,但事实并非如此。 赵无极听后冷哼一声,心中越发不满。他心想,这酒竟然如此昂贵,难道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带着几分赌气和好奇,赵无极生气地拿起酒碗,给自己斟满了一碗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刚喝下这口酒,赵无极立刻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刺激从喉咙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以为是家丁在酒中下了毒。 然而,仅仅几秒钟之后,赵无极的表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停止了咳嗽,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大声赞叹道:“好酒!” 众人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原本的担忧和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款神秘美酒的好奇与期待。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想要品尝一下这被赵无极赞不绝口的佳酿。 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仔细数数竟然足有几百两之多!他面带微笑,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家丁,语气豪迈地说道:“你立刻去买五坛最好的美酒回来,今夜我要与诸位兄弟开怀畅饮,不醉不归!等你完成任务后,便可前往城西的铺子担任掌柜一职。” 家丁听闻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摇身一变成为一名掌柜。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过银票,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这样的情景并非个例,在许多其他地方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故事。正因为如此,当他们一行人来到沈家铺子门前时,惊讶地发现这里早已人头攒动,排队等待购物的队伍长得令人咋舌。 第164章 这酒是你儿子酿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了赵家家丁。此时已至正午时分,阳光正烈,他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内心无比焦急。他深知自己离家已有数个时辰之久,如果空手而归,家主定然勃然大怒。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别无选择,因为这酒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好不容易排到跟前,赵家丁迫不及待地开口道:“给我来五坛!”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沈家伙计冷冰冰的回应:“一人限购一坛,这是最后一坛酒,你还要吗?” 听到这话,赵家丁当场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暗自思忖:这沈家难道有钱都不想赚吗?但见那沈家伙计一脸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或者撒谎,他又急忙答道:“要要要!” 最终,赵家丁花费了整整一百两银子买下了这最后一坛酒,然后匆匆离去。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只听身后的沈家伙计高声喊道:“今日茅台酒已然售罄,欲购者明日请早,届时将有五十坛供诸位购买。” 赵家家丁听到之后心中暗自庆幸不已,还好自己买到了,否则回到府上无法向掌柜交代不说,恐怕还得挨一顿臭骂。 而那些没有买到酒的人则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深知若是空手而归,定然少不了老爷的一顿责骂。于是乎,有几个人凑到了沈家家丁面前,谄媚地说道:“兄弟,你看你这酒能否卖给我们?我愿出二百两银子买下。” 沈家家丁闻言不禁有些心动,但转念一想,这酒关乎他的前途,不能售卖,于是他抱紧了酒坛子,拔腿就跑。 这些买不到酒的人见状只能无奈叹息,纷纷转头对沈家店铺喊道:“沈公子,我们愿意出二百两一坛,您就再卖一些给我们!” 沈南初听在耳里,自然也是颇为心动。毕竟二百两一坛的价格可不算低,但他还是咬牙坚持道:“今日已经售罄,诸位明日请早。” 沈家其他店铺的掌柜们此刻同样蠢蠢欲动,然而少东家下了严令,胆敢多卖一坛就要罢免掌柜之位,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 众人心里都觉得这沈家肯定是还有酒的,不然明天也不会拿出来售卖,只是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沈家有酒,那为何有钱不赚,非要等到明天才开始售卖呢? 就在这时,只见沈南初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过,如果诸位真的想喝酒的话,可以去仙悦楼看看,那里的酒可是由我们沈家供应的哦。”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就按捺不住想要喝酒的人们立刻如潮水般涌向了仙悦楼。 而另一边,赵无极却是心急如焚。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个时辰,却迟迟不见家丁把酒买回来。底下的人也同样等了很久,他们刚才尝了一点茅台酒,只觉得那味道堪称人间佳酿,令人陶醉不已,以至于大家都舍不得离开。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一名家丁抱着一坛子酒缓缓走了进来。 “老爷,小的回来了。”家丁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赵无极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质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而且就只买了这么一坛酒回来?难道是钱不够吗?我明明给了你几百两啊!”他觉得很是不解,按照常理来说,这些钱应该足够买很多坛酒了才对。 家丁把剩下的银票递给赵无极,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老爷,您可千万别怪罪小人啊!今天买酒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每个人都只能限购一坛,一天就只卖五十坛而已,小人能抢到最后一坛已经很不容易啦!还有好多人都没买到呢!” 赵无极一边接过银票,一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这沈家也太奇怪了?有钱居然不赚,难道他们的脑袋被驴给踢了不成?” 家丁连忙摇头,恭敬地回答道:“小人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只是听沈家少东家说,仙悦楼的酒都是由他们家供应的,如果想要喝酒,可以直接去仙悦楼。” 听到这里,赵无极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他心想,原来如此,看来仙悦楼和沈家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这限量销售美酒的策略,显然就是为了给仙悦楼拉生意啊!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手高明的手段。 赵无极微微一笑,从怀中又抽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那家丁面前,满意地说道:“这次办事儿挺利落,这五十两银子就当是赏赐给你的。另外,城西那边正好缺一个掌柜,以后你就过去!” 家丁欣喜若狂地接过那张银票,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老爷赏赐!”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去。 赵无极则热情地招呼着客人们喝酒,众人皆欢声笑语、兴致勃勃。在推杯换盏之间,他们成功地达成了多项合作意向,赵无极对此甚感满意。然而,酒过三巡后,酒桌上的美酒却已消耗殆尽。无奈之下,赵无极只得让人拿出家中其他的酒水来替代。 此时,许多爱好饮酒之人纷纷涌向了仙悦楼。转眼间,仙悦楼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前来品尝美酒佳酿的。但当他们得知这里的茅台酒每两售价高达五两银子时,不少人都望而却步。尽管他们心中渴望品尝,但碍于囊中羞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不过,那些手头宽裕的人依然留了下来,在仙悦楼里尽情享受美食和美酒。钱大同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人流,心中暗自欢喜。他意识到自己这次的赌注押对了,李玄安果然不同凡响。 在那巍峨壮丽的皇都之中,沈家的美酒售价高达五两银子一两!然而,其销售速度却比万宁还要快。毕竟,皇都内财富充盈之人众多,对他们而言,钱财并非稀缺之物。尤其是那位南宫时清,手持酒杯感叹道:\"此酒固然佳酿,但这五两银子一两的价格实在有些高昂。\" 殊不知,在那玄安楼内,此酒更是以十两银子一两的高价出售,即便如此,玄安楼依然座无虚席,甚至有人排起长队抢购。此时此刻,李墨玉端坐于阁间之内,目睹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喜悦难抑。她暗自思忖,小安子所酿之酒果然出色非凡。 她亲自品尝过这款美酒,感受到它的醇厚甘甜,确实值得这十两银子的价值。自从这款酒问世以来,其他酒类便黯然失色,宛如寻常清水一般。于是,她心中萌生了一个计划。 她吩咐家丁们拉回了五坛美酒,待到午间与李若怜、李贲一同用餐之时,方才将这珍贵的美酒取出。李若怜闻到酒香,不禁脱口而出:\"想必这就是今日传闻中引起轰动的茅台酒了。\" “大姐说对了,正是茅台。”李墨玉边倒酒边说。 “什么酒让你们说得如此玄乎?”李贲好奇不已,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二人,而后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紧接着,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开口赞叹道:“好酒啊!此酒口感醇厚、香气四溢,难道是沈家产的吗?” 李墨玉看着父亲脸上的惊讶表情,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这酒并非出自沈家之手,而是你的儿子亲手酿造的。” “什么?这小兔崽子竟然会酿酒?”李贲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墨玉,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意外。要知道,酿酒可是一门需要技巧和经验的手艺活,李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有这般能耐。 这时,一旁的李若怜悠悠地开口说道:“他还会写诗呢!谁又能想到?” “这么好的酒,他怎么就交给沈家了呢?如此美酒,为何不早点拿一些给我尝尝?真是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李贲一边品味着杯中的美酒,一边略带不满地抱怨道。他觉得这么好的酒应该先让自家人品尝一下,而不是等到现在才让他们知晓。 李若怜明白父亲的心思,于是开口安慰道:“父亲,你不必生气,李玄安自有他的打算。”她相信以李玄安的聪慧才智,必定有着自己的考量和计划。 李贲听了女儿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知道李玄安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将这等美酒交与沈家,想必其中必有深意。喝了几口酒后,李贲忍不住再次感叹道:“我当然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么好的酒却一直隐瞒至今,实在是……唉,不过也好,这样的好酒确实值得等待。”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于儿子的才华和能力充满了期待。 “对了,老二,你给我一坛,我进宫找皇帝办点事。”上一句话刚落下,李贲又开口道。 李墨玉点了点头,让家丁给李贲抱了一坛子酒,李贲拿到酒之后就朝皇宫走去了。 第165章 李玄安父子给皇帝送酒 “陛下,玄安王求见。”李贲来到皇宫时,黄门太监小心翼翼地向正在埋头批阅奏折的王北辰禀告道。 “他来干嘛?”王北辰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语气冷淡地问道。 “奴才不知,不过……”太监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玄安王手里抱着一坛子酒。” “哦?”听到这话,王北辰终于抬起了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满,“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皱起眉头,轻声责骂了一句,然而停顿片刻后,又开口补充道:“也罢,你让他进来。” “是。”太监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赶忙转身走出殿外去传唤李贲。 没过多久,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陛下,好东西啊!”李贲大踏步走进殿内,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坛酒,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王北辰看着李贲那副笑容满面的模样,不禁回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时的情景。那时,李贲只要发现了好东西,总是会毫不吝啬地与他分享。原本王北辰还打算责备李贲不懂礼数,但当他见到李贲此刻的神情后,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于是,王北辰开口问道:“究竟是什么稀罕物事,竟能令你这位玄安王如此垂青?” 只见李贲兴奋地拍了拍酒坛子,自豪地回答道:“陛下,此乃茅台酒,其酒香醇厚浓烈,堪称世间绝顶佳酿!” 听到这里,王北辰缓缓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朝着李贲走去。能让这位粗犷豪迈之人如此喜爱的美酒,想必一定非同凡响。不过,这“茅台”之名却是他首次听闻,不知是否比得上宫廷中的玉液琼浆呢? 待王北辰走近时,李贲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酒坛子盖子。刹那间,一股浓郁至极的酒香扑鼻而来。王北辰闻到这股香气,立刻变得迫不及待起来,他一把夺过李贲手中的酒杯,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帝王形象,猛地深吸一口气赞叹道:“真是好酒啊!” 一个对美酒有着极高品味和敏锐嗅觉的人,只需轻轻嗅一嗅酒香,便能准确判断出酒水的品质优劣。王北辰作为马背上的皇帝,自然也对美酒情有独钟,但由于皇后严格管制,他被禁止饮酒。 “嘿嘿,陛下,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李贲眯起眼睛,面带得意之色。 王北辰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吩咐道:“来人啊,快去备些佳肴美馔,朕要与玄安王一同畅饮一番。” 身旁的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匆匆前往御膳房安排酒席。 王北辰领着李贲走进偏殿,二人落座后,王北辰再也按捺不住,斟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犹如一团火焰燃烧,瞬间刺激着他的味蕾。数秒过后,一股醇厚的香气涌上心头,令他不禁赞叹:“好酒!真是好酒!” 紧接着,他又急切地问道:“此等佳酿究竟出自何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贲身上。 李贲眯着眼准备敲诈一笔王北辰,只听见他说:“这酒乃是一位白胡子老头送给我的,总共只有两坛,我这酒搬过来一坛给陛下了。”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王北辰心中冷笑一声,他又怎会不知李贲打的什么算盘呢,毕竟他们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兄弟,彼此之间熟悉无比,往往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猜到对方想要干什么,可以说是还没脱裤子就知道对方要放屁了。 听到王北辰的质问,李贲连忙开口解释:“其实这酒……”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名突然走进来的太监打断。 只见那太监恭敬地向王北辰禀报:“陛下,万宁县县令李玄安求见。” 王北辰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嘀咕:“李玄安?他不好好在自己的地方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带着几分疑惑,王北辰开口问道:“他有何事要见朕?” 太监如实回答道:“世子说他是来讨顿饭吃的。” 王北辰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李玄安倒也有趣,竟然跑来皇宫讨饭。于是,他挥挥手,对太监说道:“让他进来。” 待太监退下后,王北辰再次看向李贲,开口问道:“你继续说,这酒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此时的李贲早已没了之前的底气,他闭口不言,心中暗骂不已。这他妈还说个屁啊!那小子都跑来了,不用想肯定也是跟自己一样,是来薅羊毛的。 见李贲沉默不语,王北辰不禁心生疑虑,连忙追问道:“你快说呀!莫非其中有什么难言之处?” 李贲无奈之下只得开口道:“陛下,待一会儿我家那小子到来后,您直接问他便知,这酒乃是他所赠。”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懊恼之意,显然这次薅羊毛的计划落空了,都怪那个臭小子,日后自己的美酒怕是要仰仗他供应了。 “哦?这酒竟是李玄安送给你的。”王北辰听后略感诧异。 “陛下,微臣特来向您献上一件好物。”正当李贲欲言又止之际,只听得一阵咋呼之声传来,紧接着李玄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卧槽”踏入房门的瞬间,李玄安便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这不正是自己带来的茅台酒吗?难道有人比自己更快一步?待他看清眼前之人是李贲时,心中方才安定下来。 “可是此酒?”王北辰眼尖,一眼瞥见李玄安手中的酒坛,随即伸手指着面前的酒,发问。 “陛下慧眼如炬,正是此酒。”李玄安放下酒坛后,顺势坐了下来。 “你爹说这酒是你送给他的,你给朕说说这酒是哪里来的?”王北辰开口问道。 李玄安看了一眼李贲,心中暗暗叫苦,这个不靠谱的老爹居然把他给出卖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王北辰略显沉重地道:“陛下,这酒来之不易啊,是一个白胡子老头送给我的,他告诉我这酒乃是仙酿,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第166章 皇帝不上当 “停!”王北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话刚才你爹已经说过了,朕不想再听一遍。劝你最好如实说来,否则别怪朕治你的罪。” 李玄安心道不好,原来这个借口已经被用过了。他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的父亲,真是个坑儿子的爹啊!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陛下息怒,其实这酒是万宁沈家酿造的。前些日子,臣偶然间品尝到了这种美酒,觉得其味道醇厚、香气扑鼻,实乃世间罕有之佳酿。于是,臣便花费重金买下了一些,想要献给陛下,以表忠心。这酒每坛价值五十两银子呢,价格可不菲啊!”李玄安张口就来,反正事实也是沈家酿造的酒,只不过自己没有花钱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王北辰的反应,希望能够蒙混过关。然而,王北辰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突然冷笑一声道:“李玄安,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这万宁沈家朕也有所耳闻,他们家的酒虽然不错,但也绝不至于卖到如此高价。你若再不老实交代,休怪朕对你不客气!” “陛下,您冤枉微臣了,这酒确实需要这个价钱啊!”李玄安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哦?果真如此吗?”王北辰目光锐利地反问。 “千真万确啊,陛下!”见王北辰似乎并不相信,李玄安咬了咬牙,坚持说道。 “既是如此,那从今往后,这酒就专供皇宫。”王北辰一边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眼前的酒杯,一边随意地吩咐道。 “陛下,这……恐怕有些难处啊。”李玄安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开口道。 “有何难处?”王北辰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呃……需要些钱财来维持供应啊。”李玄安硬着头皮回答道。 “那就从我的股份里扣除。”王北辰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心想,想从朕这儿要钱?没门儿! 李玄安这下可算失策了,此番前来不仅没能达成目的,反而碰了一鼻子灰。这都怪自己那个老父亲啊!他越想越气,索性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是,陛下。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说罢,他转身离去,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还没等王北辰开口说话,李玄安就已经转身离开了。待到李玄安离去之后,王北辰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这个儿子啊,跟你一样不懂礼数、不守规矩。” “哈哈,咱们这些大老粗,哪里懂得那些文人墨客的繁文缛节哦!喝酒才是人生头等大事嘛!”李贲这时才笑着回应道,看到自己的儿子吃瘪,他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今天咱们可要开怀畅饮一番!”王北辰大手一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御膳房的菜肴也刚好送到了,于是王北辰和李贲便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往昔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竟然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时间过得飞快,当李贲准备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变黑了。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整整待了一个下午。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李贲在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急。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他实在憋不住了,于是便对着宫墙解决了起来。 李玄安转身离开后,直接朝着王府的方向大步走去。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了,心里惦记着家里的一切。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带上了几坛美酒,这些酒本来是打算全部送给王北辰的,但由于没能从对方那里敲到足够的钱财,李玄安只能带走其中的几坛。至于剩下的那些酒,他则放心地交给了宫里的人处理。 当李玄安踏入王府大门时,他立刻大声呼喊道:“大姐!二姐!我回来啦!” 听到声音的下人们纷纷迎上来,向李玄安问好:“少爷回来了!”李玄安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高声呼唤着李若怜和李墨玉:“大姐!二姐!我回来啦!”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归家的喜悦和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李若怜与李墨玉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此刻她们正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少爷,您回来啦?”小荷在听闻李玄安的声音后,匆匆忙忙地跑到了李玄安的跟前。她已有数日未曾见过李玄安,心中难免有些想念。 “哈哈,少爷我回来了!几日不见,感觉你又变得更漂亮了呢。”李玄安面带宠溺之色,轻轻地捏了捏小荷那粉嫩的脸颊。 “哎呀,少爷好坏呀~”小荷的脸色微微泛红,娇羞地嗔怪道。 “对了,我大姐和二姐去哪儿了?”李玄安随即问道。 “大小姐和二小姐喝酒喝醉了,现在正在屋里睡觉呢。”小荷如实回答。 “哦,原来如此……我肚子有点饿了,你让厨房准备些饭菜打包好,然后跟我一起去找德叔。”李玄安确实感到饥饿难耐,原本他回来是想找一下老徐和德叔,至于大姐二姐晚上再见。 “好的,少爷。”小荷应了一声之后便下去准备了。 李玄安独自一人走进大厅里面坐着吃水果,不一会儿之后小荷把饭菜准备好了,李玄安带着两坛子酒去找德叔和老徐了。 两人所处之地甚是隐蔽,若无熟人指引怕是难以寻得其踪,此地便是听雨楼总堂之所在。 李玄安来到此处后,发现德叔与老徐正在训练听雨楼众人。待二人见到李玄安时,便开口让底下之人散去:“今日训练暂且至此。” “李小子,你怎会有空闲来寻我等两个老家伙?”徐药生率先开口问道。 “嘿嘿,只是觉着许久未见,心中挂念得紧啊。”李玄安笑着打趣道。 “少爷,你手中这酒老夫倒是颇为想念,至于人嘛……还是请回。”德叔开口说道。 “没想到德叔你竟然学坏了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老徐待久了连你都变得不一样了呢!”李玄安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们走过去。 随后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小荷则在旁边给他们斟酒。老徐先抿了一小口,紧接着赞叹道:“李小子,这酒味道真不错啊!你从哪儿弄来的?” “对啊,少爷,这酒实在太好了,你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呀?”德叔也跟着附和,同样喝了一口后问道。 “你们喜欢吗?”李玄安看着他们俩,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喜欢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既然喜欢,那以后保证让你们喝个够!”李玄安豪爽地说道。 听到这话,两人都非常高兴,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酒杯开怀畅饮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老徐才放下酒杯,感慨道:“哎呀,真是太舒服了!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饮。” “哟呵,老徐啊,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作诗了!看来这酒真是好酒啊,能让你诗兴大发呢!”李玄安一脸戏谑地说道。 与其他两人不同,李玄安喝酒时总是慢吞吞的,仿佛每一口都要细细品味一番。他觉得喝酒就应该慢慢来,这样才能真正品尝到其中的滋味。要是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那可就太浪费了。 “你这家伙,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喝酒!”老徐笑着回应道。 “哈哈哈……”李玄安和德叔两人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就这样,他们三人一边畅快地交谈着,一边享受着美酒带来的愉悦。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第167章 天冷了 李玄安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凛冽,吹得他瑟瑟发抖。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并转头对着身旁的小荷说道:“天真的变冷了好多啊!你赶紧回去多添几件衣裳,看看你穿得这么单薄。” 小荷听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抬头看向李玄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轻声回应道:“少爷,我觉得自己穿得挺多的呀,难道是少爷您感到冷吗?” 李玄安并未答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前行。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确实有些冷呢,所以今晚你来帮少爷暖暖被窝怎么样?” 话音刚落,小荷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细若蚊蝇般地低语道:“如果少爷希望如此,小荷自然是乐意的。” 李玄安凝视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丫头,不禁轻轻摇头,语气柔和地说:“可是你还太小了啊。” 然而,小荷却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李玄安,认真地反驳道:“少爷,小荷已经不小啦,今年都满十五岁了呢。”说完,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坚决。 \"还是太小了。\"李玄安喃喃自语着,然后转身朝着王府走去。小荷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哪里小了呢?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子,很多都已经有了孩子,她怎么会小呢? 李玄安回到家中后,小荷尽心尽力地侍奉他入睡。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或许是因为回到家的缘故。 \"阿嚏!\" 第二天清晨,当李玄安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天空,发现今天的天气似乎比往常更冷一些。 \"受寒了吗?\"大姐李若怜看到他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李玄安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受寒,只是感觉今天的天气有点冷。\" \"嗯,秋天已经很深了,今年的天气确实比以往要寒冷一些。\"李若怜抬起头,忧虑地看着天空。她不禁想起每年冬天,都会冻死很多人。 “这一冷啊,百姓就难熬了。”这时李墨玉也走了过来,接过话头说道。每一年的冬天,总会有一些穷苦百姓因为严寒而失去生命,今年恐怕也不会例外。 站在御书房外的王北辰心中同样充满忧虑。随着冬天的来临,百姓的死亡人数将会更多,流亡的人也会增多。他虽然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但却无能为力,毕竟他无法改变这寒冷的天气,只能独自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李玄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向两位姐姐告辞道:“大姐、二姐,我得先赶回县衙去了。”话音未落,他便匆匆离去。原来,他突然记起前几天有人告诉他,在万宁县内发现了一处奇特的地方,那里满地流淌着黑色的水,甚至连石头都是黑色的。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让人先将那个地方标记出来。 如今回想起来,那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它能够帮助百姓们度过寒冷的冬天——煤。天元目前所使用的取暖材料是木炭,不仅燃烧时间短,而且价格昂贵。如果万宁县的煤炭能够得到开采,那么将会极大地解决取暖问题。 “少爷,先把姜汤喝了再走。”小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在后面呼喊着。 李玄安挥了挥手,回答道:“我不喝了。” 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心情去喝姜汤,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到县衙去确认是否真的有煤存在。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能否拯救生命的重要物资。 李若怜和李墨玉看着李玄安如此匆忙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之情。李墨玉轻声说道:“小安子现在可比以前辛苦多了。” “是啊,让他辛苦一点也好,总好过以前那样胡来。”李若怜接口道。然后她转头对小荷吩咐道:“小荷,你等会儿去县衙照顾少爷。”” “是,大小姐。”小荷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她心中其实也非常渴望能够跟随自家少爷一同前行。留在王府里实在太过清闲无事可做,毕竟她可是少爷的贴身丫鬟,基本上无人胆敢随意指使她做事。即使她主动去做些杂务,也会感到索然无味。 李玄安带领着决明等一行人抵达了县衙。刚刚踏入县衙,崔景和便前来禀报:“大人,昨日沈公子派人送来了一批银票,据说是您卖酒所得的分成,还有一部分则是专门用于捐助县衙兴建学堂之用。” 李玄安心想,这沈南初倒还真是聪颖过人啊!日后若再有其他生意,应当优先考虑与他合作才是。李玄安接过银票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竟足有十万两之巨,随即将其递还给崔景和,并吩咐道:“全部投入到建造学堂的工程之中去,尽快动工,争取让明年春天的学子们能够顺利入学。” “遵命,大人。”崔景和接过银票后回应道。他深知李玄安喜欢务实能干之人,而非阿谀奉承之辈,因此并未对其谄媚讨好。 “对了,你去把负责万宁地理信息的人叫来,本官有事情要问他。”李玄安语气严肃地对崔景和说道。 “是,大人。”崔景和恭敬地应了一声后,便匆匆离去,不一会儿就领来一个人。 “大人,您找我?”来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玄安定睛一看,只见眼前之人皮肤黝黑,额头上竟顶着一个醒目的月牙!他不禁心头一震,恍惚间以为见到了传说中的包拯,脱口而出:“你叫包拯?” “大人,下官名叫孙质。”那个人显然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回过神来,恭声回答道。 李玄安听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怎么会有人叫这么个名字?而且这人长得跟包拯也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正当李玄安还在发愣时,一旁的崔景和忽然指了指孙质的额头。孙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可能有什么问题,连忙伸手摸了摸,结果这一摸不要紧,额头上的月牙竟然消失了!原本黝黑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漆黑,仿佛被墨汁染过一般。 李玄安瞪圆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家伙哪里是什么月亮啊,分明就是没洗脸!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喂,孙子!你是不是没洗脸啊?” 孙质闻言,赶忙回话:“回大人的话,下官已经洗过脸了,只是刚刚不小心被墨汁溅到了脸上,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而已。”原来,刚才他正忙着绘制地形图呢,一时疏忽竟然让墨汁弄脏了自己的脸。就在他准备去洗脸的时候,崔景和突然过来找他有事。 “那你赶紧去把脸洗干净!”李玄安没好气儿地命令道。 “遵命!”孙质不敢怠慢,急忙跑去洗脸。 第168章 前往黑山 没过多久,孙质便回来了。李玄安仔细打量着他,但看来看去,发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孙质的皮肤依旧黝黑,想必是平日里风吹日晒导致的。 “好了,孙子,我现在问你,万宁那边是不是有个地方会冒出黑水来?那个地方根本没法种庄稼,连石头都是黑色的?”李玄安懒得再纠结孙质的外貌问题,直接切入正题。 孙质疑惑不已,大人怎么会叫错自己的名字呢?更奇怪的是,大人为何突然询问这个地方?他思索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大人,下官名叫孙质,是质量的质。您所说之地位于万宁之西,当地百姓称之为黑山。” 李玄安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拱手赔罪:“实在抱歉,误听了你的姓名。” 孙质见这位大人如此谦逊有礼,心中略感宽慰,赶忙回礼道:“无妨,是下官的名字易产生误解,还望大人莫怪。” 紧接着,李玄安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今日,你需引领我前往黑山一探究竟。” 孙质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虑。那黑山地处偏远,人烟稀少,且距离县衙颇远。他实在想不通,李玄安身为县令,为何要不辞辛劳前去这样一个荒凉之地? 然而,李玄安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语气坚定地说道:“无需担忧。” 孙质见状,虽仍心存困惑,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恭敬地应道:“遵命,大人。” 在去黑山之前,李玄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给不老头送上一把摇椅。 这一天,李玄安如同往日一般,手里提着两只香喷喷的烧鸡,怀里还抱着一坛美酒,兴高采烈地朝着不归尘的小院走去。这个小院是李玄安特意让当归帮忙找的,距离县衙不远,而且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河流,环境十分幽静。 当李玄安来到小院时,远远就看见不老头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河边钓鱼。在不老头的身旁不远处,还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李玄安见状,快步走上前去,大声说道:“不老头,我给你送酒来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人不耐烦地骂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我们正在专心垂钓吗?”此人显然没有注意到李玄安的到来,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怒气。 不过,当这个人转过头来,看清来人竟然是县令李玄安时,他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喜。他急忙起身,一路小跑到李玄安面前,惶恐不安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县令大人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恕罪。” 李玄安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没关系,不必放在心上。”他的宽容和大度让周围的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玄安说完后,迈着大步朝着不老头走去。正当他快要走到不归尘身旁时,只听得“嗖”的一声,豆豆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从树上跳了下来,并开口说道:“大哥哥,你给我烤的鱼呢?” 李玄安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答应过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要给她烤鱼吃,但却因为一些事情而忘记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连忙陪着笑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啊,豆豆,今天我们先吃烧鸡!等过几天,大哥哥一定会给你烤一条香喷喷的大鱼。” 小丫头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接过烧鸡,嘴里还念叨着:“那大哥哥可千万不要忘记哦!” 这时,不归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这臭小子,今天跑来找我究竟有何贵干?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赶快给我走人,别打扰老夫我钓鱼!”他心里暗自嘀咕着,每次李玄安来找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上次打架,害得他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真不知道今天这小子又有什么事。 然而,李玄安却露出一脸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嘿嘿,您老人家别着急嘛!我这次来可是专程给您带了一件好东西哟!”话音未落,他便向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决明等人将那张精致的摇椅抬了过来。 “就这?”不归尘满脸不屑地指着摇椅说道,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椅子,也好意思说是好东西? “你可别小瞧了它,你看着。”李玄安边说边坐上了摇椅,并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不归尘看着眼前这个会摇晃的椅子,心中充满了好奇,但由于自己的面子问题,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 “上来试试?”李玄安看着不归尘,然后站起身来邀请道。 不归尘沉默不语,但还是起身坐到了摇椅上面,接着开始前后晃动。瞬间,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于是开口说道:“嗯,确实是个好东西,说,你小子想让老夫帮你做什么?” “我没什么事要你帮忙啊,我只是单纯地想给你送把椅子而已。”李玄安无奈地解释道,他原本并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送一份礼物给不归尘。 听到李玄安这样说,不归尘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自己误会了对方的好意。不过既然已经收下了这份礼物,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便默默地将摇椅搬到了河边,拿起钓竿继续悠闲地钓鱼。而豆豆则开心地坐在树上啃着鸡腿,满脸的享受。 就在李玄安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衣着朴素但容貌清丽的女子匆匆赶来,呼喊着她的相公快些跟自己回家做事。然而,那位相公却全神贯注于钓鱼,对女子的呼唤充耳不闻。女子心急如焚,警告她的相公若是再继续沉迷钓鱼,便要与他和离。可那男子宛如雕塑般巍然不动,似乎对女子的威胁毫不在意。女子无奈之下,只得用力将男子推入河中。 男子从水中游上岸后,竟然毫不气馁,继续专心致志地钓起鱼来。李玄安目睹此景,不禁摇头叹息。他心想,这钓鱼之癖似乎自古以来便根深蒂固,已深深烙印在人们的骨髓之中。 李玄安回到县衙,稍作休整后,便着手准备前往黑山一探究竟。 “小安子,听闻你要前往黑山,你去那儿所为何事?”正当他们即将启程之际,李赤英率领一群人赶到。 “三姐,那黑山藏有好物,若我猜得不错,今年冬季百姓们的取暖问题便可迎刃而解。”李玄安走近李赤英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哦?黑山竟能解决取暖之事?”李赤英诧异道。 “若一切顺利,自然可以。”李玄安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那好,我随你去。”李赤英开口道。去这么远的地方,那漕帮怎么会放过他。 李玄安点头道,有着李赤英跟着去,安全就有了保障,毕竟去黑山路途遥远,情况也不知是什么。 就这样,一行人踏上去黑山的路上。 第169章 若是能燃烧 我吃了它 近日李玄安可有什么动静?”四皇子王嘉辰悠然地坐在漕帮大堂里,一只手举着酒杯轻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椅把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向诸葛瑾发问。 诸葛瑾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据探子回报,李玄安已带人离开县衙,朝黑山方向而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刚刚送来的密信,确认无误后才递给王嘉辰。 王嘉辰接过纸条,快速扫了几眼,接着又问:“那我们安插进县衙的人现在情况怎样?” 诸葛瑾皱起眉头,沉默不语。因为派出去的人至今杳无音信,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王嘉辰见诸葛瑾许久未答,便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将酒杯放回桌上,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冷冷地道:“难道你要告诉本殿,人没送进去?” 诸葛瑾心头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他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殿下息怒!人确实已经安插进县衙,只是至今尚未有任何消息传回,属下推断他们或许……已经遇难。”他的声音略微颤抖,不敢正视王嘉辰的眼睛。 “李玄安怎会有如此大能耐?那些人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得出来?”王嘉辰怒声喝问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他从小精心培养起来的孤儿,他们的身份背景绝对保密,李玄安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将他们一一查出。 “殿下,依在下之见,此事恐怕另有蹊跷。我怀疑咱们内部出了奸细。”诸葛瑾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同样深知那些人的底细,若没有内应相助,李玄安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找出所有人。 “可恶!给本殿彻查,一旦查出内奸,格杀勿论!”王嘉辰气得抓起杯子狠狠地摔了出去,碎片四溅,他的脸色因极度愤怒而涨得通红。原本精心策划的一局棋,如今却被告知棋子已经尽数被毁,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遵命!”诸葛瑾恭敬地应道,然后转身离去。然而,刚走出几步,便能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徐忘机,带上漕帮的人,随本殿一起去杀了李玄安!”正当诸葛瑾渐行渐远时,身后再次传来王嘉辰怒不可遏的声音。显然,这位殿下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李玄安就像一个刺一样,每次提到他的名字就会扎他一下,让他十分不舒服。 \"好嘞!\"徐忘机应了一声后便迅速转身离去,开始召集漕帮的众人马。 待到人员全部集合完毕之后,徐忘机带领着手下的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万宁。与此同时,王嘉辰并未跟随他们一同前往,因为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 当看到漕帮的队伍开始行动时,诸葛瑾慢慢地回到了之前王嘉辰所坐的位置。他轻轻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其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轻声说道:\"这确实是一壶好酒啊,但喝酒的人似乎该换换了。毕竟,酿酒之人有权利决定谁能够品尝到如此佳酿。\" 此刻,李玄安和他的同伴们正骑着马,朝着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幸运的是,他们选择了骑马,如果换成乘坐马车,恐怕今天肯定无法抵达目的地,毕竟道路实在太过崎岖不平。 下午的时候,李玄安一行人才终于到达了黑山。刚刚踏足黑山,李玄安立刻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紧接着,他的目光被裸露在外的石头和一些水流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所吸引。这些景象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觉。 李玄安狂喜不已,毫不犹豫地下马后,便迫不及待地朝着黑山飞奔而去。众人困惑不已,完全无法理解李玄安为什么会来到如此荒凉、杳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方圆数里之内都不见人影,而且据说当地人曾断言此地种植任何庄稼都无法生长。 然而,观察着李玄安的神情,仿佛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众人不禁心生好奇,急忙紧跟其后,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李玄安到底有何打算。 “太好了,就是它!”李玄安激动万分,一把抓起一块通体漆黑的石头,兴奋地向众人展示。 “小安子,你是不是病了?这块破石头有什么用?”李赤英看着李玄安的举动,疑惑地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然后说道,“你也没发烧啊!难不成是中邪了?” 李玄安一听,脸色瞬间垮下来,心中暗自咒骂道:“你才中邪呢,你全家都中邪了!”但随即又意识到这样岂不是在骂自己,于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指着手里的木炭,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开口解释道:“这东西可不一般啊!它叫做煤炭,虽然外表看起来跟木炭差不多,但实际上却有着大用处呢!它可是能够燃烧的哦!” 李赤英听后,一脸狐疑地盯着李玄安手中的黑石头,不屑地说道:“就这?还能燃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要是这玩意儿真能燃烧,我就把它给吃了!”说罢,她便一把夺过李玄安手中的黑石头。 李玄安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开口道:“三姐,我可没骗你啊!这东西真的能燃烧。” 然而,李赤英却丝毫不相信他的话,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信吗?”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他们也不太相信。毕竟,如果这东西真的能燃烧,那肯定是非常珍贵的宝物才对,怎么会被随意丢弃在这里呢?这里又怎么会没有人来挖掘这些宝贝呢? “那好,咱们来实践一番,定叫你们心服口服。”李玄安看着众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们几个就朝着这个地方挖下去,等挖到东西后再把它敲碎成小块儿。”李玄安伸手指向一处冒着黑色石头的地方,对身后的决明等人吩咐道。 “是,少爷!”决明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并纷纷取出李玄安事先让他们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动手挖掘黑山。 李玄安看着他们手中拿着的工具,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这些扁平的工具能挖出什么来呢?如果面对这么大一座矿山,恐怕要挖到猴年马月才能完工啊!看来回去之后还得找一批铁匠过来帮忙,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打造才行。 没过多久,决明等人就从里面挖出了一些煤块。李玄安见状,立即让其他人去找些柴火过来。毕竟使用煤炭有一个不便之处,就是需要用木材来点火引燃。 等到众人抱着木材回来后,便开始生火。这时,李赤英走过来问道:“小安子,你这是打算用火烧石头吗?” “三姐,你就等着瞧好!”李玄安信心满满地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然后开始往上面添加煤块。 “燃了,燃了,真的燃起来啦!”不一会儿,孙质传来激动不已的呼喊声。那黑石头竟然真的在燃烧,而且火势越来越大。更令人惊讶的是,李玄安并未往里面继续添加木材,这意味着这种神秘的黑石头本身就能燃烧。 李赤英和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黑石头竟有如此神奇之处。李赤英激动得无法自抑,她猛地扑向李玄安,紧紧抱住他说道:“小安子,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有了这个发现,百姓们就有希望了!” 然而,李玄安却被李赤英抱得几乎窒息,他艰难地喘着气,连忙喊道:“三姐,快松手,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李赤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赶忙松开了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如花。这黑石头对她来说无异于无价之宝,这个冬天也会不难熬了。 “那啥,三姐,这东西你要吃不?”李玄安拿起一块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对着李赤英说道。 李赤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紧紧地盯着李玄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弟弟,你不乖哟。” 李玄安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将手中的煤块扔到一边,然后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三姐,弟弟很乖的啦。”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对姐弟俩的互动,不禁感到一阵尴尬。特别是当他们看到李玄安那厚颜无耻的模样时,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李玄安深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但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转身面向众人,发出一道冰冷的命令:“传令下去,若是谁敢泄露这东西能燃烧的秘密,杀无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决定的不可撼动性。因为他心里清楚,煤炭虽然迟早会被世人所知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打算,而利用这种东西赚取财富便是其中之一。 那些贵族们想必会对这种新奇的物品感兴趣,而且他们肯定愿意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想到这里,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喏!”众人齐声答道,他们深知此物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170章 打算 “三姐,速回王府调拨军队镇守此地,切记,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李玄安目光坚定地看着三姐,语气严肃地说道。 “好!”李赤英应道。 “决明,立即召集民工前来开采煤矿,但需等我到场后方可动工。”李玄安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属下领命!”决明拱手应道,表示会立刻照办。 接着,李玄安将目光投向另一人:“孙质,除了万宁之地外,包括皇都附近在内的所有区域,都要仔细探寻煤矿的踪迹。一旦发现,立刻回报!” “是!”孙质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明白这项任务的重要性。 最后,李玄安对崔景和说道:“你返回后即刻召集能工巧匠,本官需要打造一批特殊物品。” “属下遵命!”崔景和恭敬地回应。 李玄安一口气下达了数条命令,每一条皆与煤炭的开采息息相关。众人齐声应喏。整个场面井然有序,显示出李玄安卓越的领导才能和严谨的处事风格。 “小安子,这煤炭有一股很浓的刺鼻味啊!”没过多久,李赤英就嗅到了一股异常浓烈、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 “嗯,这其实挺常见的,因为这些煤炭含有一定的毒性成分。”李玄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听说是有毒之物,大家便意识到它并非什么稀世珍宝。 李玄安注意到了众人惊恐的表情,连忙安慰道:“不过你们不必太过担忧,如果只是吸入少量,对身体并无大碍。但若要在室内燃烧使用,务必要确保良好的通风环境,这样就能避免中毒风险。” 听完他的解释,众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能保证安全,不中毒就好。 “这煤炭真是暖和啊!”没过多久,李赤英便感受到了煤炭传递而来的阵阵热气,情不自禁地开口说道。 “是啊,这煤炭竟然比木炭还要暖和许多,下官实在是钦佩大人您的学识渊博,能够识别出这样的宝物来。”孙质也同样感受到了煤炭散发出的热量,不禁对李玄安的博学多才表示敬佩之情。这种东西居然能够燃烧发热,而在此之前,人们只会将其视为无用之物,这周围没有村庄存在便是最好的证明。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夸赞着李玄安,即使他们站在较远的地方,也能明显感受到煤炭所带来的温暖。 “小安子,你这不会又是在梦中见到的?”李赤英突然凑近李玄安,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李玄安心头猛地一跳,心想这三姐为何总是要这么问呢?于是他连忙轻声回答道:“是啊,我在梦里还看到了许多其他的东西呢。” “哦,是吗?”李赤英紧紧地盯着李玄安,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审视之意。 “是!”李玄安的回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看着李玄安如此坚定的神情,李赤英知道再继续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她改变了话题,问道:“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些煤炭呢?” 李玄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可以获得的。”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撼动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李赤英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难道连百姓们用煤也要收钱吗?” 李玄安点了点头,解释道:“当然要收取一定的费用。毕竟,开采煤矿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我们还需要将优质的煤炭卖给那些有钱的贵族们,以获取更高的利润。至于质量稍差一些的煤炭,则可以低价供应给普通百姓。” 李赤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他担心地说:“可是,如果有些百姓根本买不起煤炭该怎么办呢?他们可能宁愿去砍柴,也不愿意花费钱财购买煤炭。” “这好办,可以来干活换。”李玄安目光闪烁着自信,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考量。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所需物品,那么付出劳动力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眼前这座庞大的矿山,正需要大量人力投入其中;不仅如此,万宁即将兴建学堂及其他后续工程,同样离不开众多人力的支持。 “如此就好。”李赤英听了李玄安全面周到的考虑后,流露出赞赏之情,并满意地点头应道。 “三姐,时间紧迫,你必须尽快派人返回王府调遣兵力前来驻守。同时,切记提醒父亲大人向皇帝陛下禀报此事。”李玄安心急如焚地对李赤英说道。他深知,自己抵达黑山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四方,若不尽早采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立刻安排人手去办。”李赤英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随即便转身离去,召唤身边可靠之人前往王府调兵遣将。 紧接着,李玄安转头对决明道:“决明,立即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挖掘一些优质煤块。我要亲自带回皇都呈献给皇帝过目。”他深知这些煤块的重要性,它们或许将成为展示黑山资源潜力的关键证据,也可能影响到未来的发展与决策。 他还有一个深思熟虑后的想法,那便是这件物品务必要由自己亲自掌控才行,而最为妥善的办法莫过于拉拢王北辰一同参与进来,并向其讨要一道圣旨作为保障。 “遵命!”决明高声回应后,随即率领县衙内的一众公安人员着手开始行动。 “挖掘时一定要谨慎行事,多加留心自身安危。”李玄安心系众人安全,不忘出言提醒。 “少爷请尽管放心,我们都是经验老到之人。”决明自信满满地答复道。 没过多久,只消片刻功夫,决明及其同伴们便成功挖出了数量可观的煤块。李玄安示意大家各自携带一部分,紧接着一行人便踏上了返回万宁的归途。 当李玄安准备离开时,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孙质留下来,并将县衙公安交给他掌管。这样一来,李玄安身边只剩下了十二骑以及当归、决明和李赤英陪伴着他。 \"小安子,咱们这次回去可能会面临危险啊。\" 李赤英流露出忧虑之色,她深知敌人一旦知晓李玄安的行踪,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然而,李玄安却只是轻松地摆了摆手,表示无需担忧。 李赤英凝视着李玄安,发现他似乎并不担心,心想或许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安排。于是,她也不再追问下去,选择相信他的判断。 第171 今晚月亮高悬 秋天的明月,宛如一面高悬于天空之中的明镜,它那纯净的亮光穿透了黑夜的阴霾。月亮的表面清晰可辨,仿佛是刚刚被精心磨砺过的银盘,在大气层中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凛冽的光辉。 王北辰身披扶摇皇后亲手为他制作的华服,静静地伫立在大殿之外。当他凝视着那轮美丽的明月时,不禁轻声赞叹:“今晚的月亮真是美极了。” 片刻之后,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身旁的老太监,并吩咐道:“去告知护龙卫,让他们协助李玄安。” “遵命,陛下。”老太监恭敬地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目送老太监离开后,王北辰独自一人留在大殿之外,默默地注视着远方。片刻后,他转身回到殿内,继续埋头批改堆积如山的奏折。 在离开前,他喃喃自语道:“希望今晚会成为一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对于李玄安而言,今晚却注定是一个充满忧虑和危机的夜晚。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任由今夜月光再如何皎洁明亮,他都已经没有心思再欣赏了,此刻他心中所想唯有尽快赶回皇城。 \"加快速度,我们要尽早返回。\"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驾\" \"驾\" \"驾\" 得到指示后,一行人纷纷快马加鞭,全力向着皇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一处山谷的山峰之上,漕帮众人正埋伏于此。 \"帮主,李玄安他们真的会从这里经过吗?\"其中一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里是返回万宁最快的路径,他若不想绕远路,就必然要穿越这座山谷,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徐忘机语气肯定地回答道。 的确如此,如果李玄安想要尽快抵达万宁,那么穿越眼前这座山谷便是最为快捷的选择。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徐忘机的预料。李玄安并没有如他所料走进山谷,而是选择了宽敞的官道。李赤英见状,不禁心生疑问:\"小安子,咱们为何不抄近路走蛇谷呢?\" \"三姐,蛇谷地势狭窄险峻,如果那里有敌人埋伏,我们恐怕难以脱身。相比之下,官道更为宽阔,对方想要对我们动手也会困难许多。\"李玄安冷静地解释道。 傻子才会走蛇谷啊!那里实在是太过狭窄了,如果不是早上急着赶路,谁愿意冒险进入呢?毕竟,现在虽然同样着急,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想取他性命的大有人在! \"阿弥陀佛,李施主,前路不通啊。\" 突然间,一个和尚如鬼魅般从半空中降下,挡住了李玄安一行人的去路。 \"吁……\" 李玄安等人连忙拉紧缰绳,让马匹停下。他们定睛一看,发现拦住他们的竟是渡厄大师,心中不禁一阵悸动。这老秃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师,您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李玄安强作镇定,开口问道。 渡厄大师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缓缓说道:\"李施主,玄安王罪孽深重,急需有人来赎清罪过。老衲特来邀请你一同下地府。\" 李玄安心头一紧,但脸上却露出笑容,回应道:\"大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常言道,''你不入地狱,我不入地狱'',要是大家都不去地狱,那地狱岂不是空荡荡的?这样一来,佛门的教义不就得以实现了吗?\" 然而,在说话的同时,李玄安的手却悄悄地在衣兜中摸索着什么东西。 “没想到李施主如此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不过无论如何,贫僧今日还是要请施主往生。”渡厄眼神冷冽,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这和尚,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模样?”李玄安毫不畏惧,大声回应道。 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颗黑色的毒丸,朝着渡厄狠狠扔去,并冷冷地威胁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去和你的佛祖作伴!” “砰!” 渡厄见到迎面飞来的药丸,以为是什么致命的暗器,立刻运起功力试图将其击碎。然而,当药丸破裂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异常,连忙捂住口鼻,向后退了几步。 可惜,尽管他动作迅速,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毒气。他心中暗叫不好,立刻施展独门功法封住身上的穴道,企图阻止毒性扩散。同时,他愤怒地质问:“李施主果然有些手段,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毒药!” “哈哈哈哈,老秃驴,受死!”李玄安看到渡厄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三姐,快动手,他已经中了我的散功散,现在绝对不敢轻易动用内力!”李玄安转头对李赤英喊道。 李赤英听闻此言,立即提起长枪,向着渡厄猛扑过去。她的身手矫健敏捷,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大人!救救属下啊!”渡厄心急如焚地大声呼救起来。 “三姐,快后退!”李玄安目光敏锐,第一时间发现了天空中有箭矢疾驰而来,连忙出声提醒李赤英。 李赤英反应迅速,立即提起长枪,一边抵挡箭矢一边向后撤退。成功挡住这一波攻击后,她眼神一冷,沉声道:“何方鼠辈,竟敢暗箭伤人?”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群神秘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为首之人一袭黑袍加身,显得神秘莫测。在他身旁,分别站立着一个背负巨尺的萧火火以及手提巨斧的大汉。其余众人则皆身着黑衣,此外还有一些手臂上刻着龙形图案的人。 黑衣人径直走到渡厄面前,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紧接着,他转头面向李玄安,威胁道:“李玄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 李玄安环顾四周,将包围自己的人群尽收眼底,然后冷冷地看向黑衣人道:“哼,我可没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儿子。” 黑衣人一听,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地开口下令道:“杀了李玄安!” 只见黑衣人身边的两个人如饿虎扑食般迅速行动起来,围困李玄安他们的人也闻风而动,如潮水般朝着他们汹涌杀去。 “走,往蛇谷走!”李玄安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话音未落,他便身先士卒,朝着蛇谷方向奋不顾身地突围而去。 “李玄安要逃跑,给我追!绝对不能让他逃走!”黑衣人见势不妙,心急如焚,连忙下达命令。紧接着,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掉转马头,朝着李玄安等人紧追不舍。黑衣人更是一马当先,风驰电掣般地追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双方你追我赶,一路狂奔。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安突然勒住马匹,停了下来。他转头对身后的当归说:“擒贼先擒王,当归,你看到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了吗?我们必须想办法干掉他,否则大家都难逃一劫。” 第172章 渡厄身死 “是,少爷。”当归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畏惧地朝着黑衣人疾驰而去,眼中闪烁着必杀的决心。 黑衣人见状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只顾着追赶李玄安,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追得如此凶猛。 “金银二老,拦住他!”紧接着,黑衣人开口喊道。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人出现在前方,拦住了当归。这两人正是金银二老,李玄安见到他们,眼中喷出怒火,转头对身后的十二骑和李赤英说道:“三姐,赤龙,你们去干掉眼前这两个家伙。” “好!”李赤英见李玄安如此愤怒,提起长枪便冲了上去。 “是,少爷!”赤龙等人也纷纷行动起来,向着金银二老冲杀过去。 金银二老看到来者不善,急忙施展身手试图抵挡,但李赤英和当归的枪法异常娴熟,再加上配合默契的十二骑,他们渐渐难以招架。 然而,就在这时,其他的人也追了上来。黑衣人见状立刻下令:“围住李玄安!” 正当黑衣人一伙人继续追逐李玄安时,渡厄却静静地坐在原地运气排毒。 “老秃驴啊,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呢?非要去招惹我家少爷,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疗愈伤势之时,忽然之间,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传入耳际。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前方赫然站立着一名老者。 “裘德?竟然会是你……”渡厄凝视着眼前之人,面露惊愕之色。 “哈哈,正是老夫!渡厄啊渡厄,昔日竟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德叔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道。 话音未落,只见德叔双掌猛地向前拍出,一股凌厉无匹的掌风呼啸而至。渡厄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忙运气抵御,但就在他运功之际,体内的散功散开始发作。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功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消散殆尽。 “哼,受死!”德叔察觉到渡厄已陷入绝境,再度挥出一掌。 “噗!” 渡厄竭尽全力想要抵挡这一击,然而终究力不从心,被掌力击中后,一口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我……不甘心呐……”即将气绝身亡的渡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自语道。 他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自己本应是少林寺中最为卓越的人物,可师父最终却选择了师兄,令他心生愤恨与不甘。 他现在就要死了,但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他曾经以为自己比师兄厉害,然而事实却证明,他始终无法与之相比。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轻声念叨:“阿弥陀佛……”这声低语仿佛是对命运的一种妥协,也是对自己过往的一种释怀。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气息逐渐消散,身躯也变得冰冷。德叔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去,迈步离开。 “老德,杀个人怎么这么慢啊!”一个声音突然在德叔身后响起,原来是徐药生到了。他一脸不满地看着德叔,似乎对他的速度很不满意。 德叔并没有回应徐药生的质问,只是挥了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道:“把尸体送回少林。”手下的人应了一声,便迅速行动起来。 “快些,再晚的话,李小子恐怕就性命难保了。”徐药生见德叔不理睬自己,有些焦急地催促道。他知道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及时救回李玄安,后果不堪设想。 德叔听了徐药生的话,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加快了脚步。他心里也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但他相信少爷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李赤英等人见他们被围住之后,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绝望之情。然而,他们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迅速做出反应,急忙带着当归等人向后退去,最终来到了李玄安的身旁,并将李玄安紧紧地护在中间,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此时的李玄安心乱如麻,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正当他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时,黑衣人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李玄安,今天你再不死,我就……” 李玄安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威胁和恐吓,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打断了黑衣人的话:“为什么你就一直想杀我呢?咱俩有仇还是咋滴?”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黑衣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李玄安会如此反问,一时间竟然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惊讶和疑惑。沉默了两秒钟后,黑衣人终于再次开口说道:“你不该来万宁。”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李玄安的心。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黑衣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那你要去问你爹去,为什么让我去万宁!”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黑衣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他意识到李玄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原本他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被揭露出来。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杀意,决定不再拖延时间,立刻下达命令:“杀了李玄安!”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纷纷蠢蠢欲动,准备对李玄安发动最后一击。 “杀个屁啊!好好的皇子你不当,非要去做那些祸害老百姓的破事儿,你怎么比老子还要混账啊?你爹难道不会抽你的屁股吗?”李玄安伸出手指,怒目圆睁地指着面前的黑衣人,破口大骂道。 果不其然,李玄安已经洞悉了他的真实身份,此人绝不能留活口。于是,黑衣人当机立断下达命令:“立刻杀掉李玄安,赏赐白银十万两!” 众人闻言,眼睛里顿时闪烁出贪婪的光芒,特别是青龙帮的成员们,更是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李玄安猛扑过去。 “唉,没办法,只好把你抓回去交给你爹,让他亲自教训你一顿了。”李玄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李赤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发现李玄安似乎对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心知肚明,甚至还知晓对方乃是皇子。难不成漕帮实际上是属于四皇子一方的势力?而此刻的李玄安,究竟凭借什么胆敢直面这些人呢?她实在想不通。若是真的面对皇子,李玄安是否还有胆量下手呢?本来不挑明身份还好些,一旦说破再动手,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咻——”正当众人准备向李玄安发动攻击之际,只见李玄安迅速点燃了一支火箭,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天空射了出去。 随后,黑衣人便看到了一支庞大的军马队伍,如钢铁洪流般迅速将此地包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之人正是公主王卿语,她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眼神坚定而果敢。 “胆敢围剿玄安王世子,视同叛国!给我杀无赦!”王卿语一声令下,声若洪钟,气势磅礴。她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着黑衣人和青龙帮帮众径直冲杀过去。 就在李玄安离开之前,有人递给了王卿语一块令牌。这块令牌竟然能够调动护卫皇都的左大营人马!王卿语心中充满疑惑,不明白李玄安究竟是如何得到这样重要的令牌的。尽管内心不解,但她仍然毫不犹豫地按照李玄安的指示行动。因为她深知,李玄安决心要将漕帮彻底铲除,而今天无疑是最佳时机。 “杀啊!”随着王卿语的高呼,左大营的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敌人,在见到左大营的强大军势后,立刻吓得屁滚尿流,纷纷转身逃窜。 然而,黑衣人却惊得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有想到左大营竟会在此刻出现。他心急如焚,连忙高声呼喊:“我乃四皇子,快快停下!” 左大营的士兵们听闻此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而那名黑衣人见状则是喜出望外,正欲与李玄安交谈一番。 然而,李玄安接下来的话语却险些将其气死,只听得李玄安说道:“此人绝非四皇子,四皇子绝不可能在此处出现!” 第173章 蛇谷灭杀 王卿语的话音尚未落下,便迅速地掏出令牌,同时高声呼喊:“众将听令,全力杀敌!” “谨遵号令!”左大营的全体将士们在目睹令牌后,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利刃,奋勇杀敌。 此时此刻,黑衣人听闻此言,怒火中烧,心中暗自立下毒誓,定要让李玄安得不得善终。 然而,李玄安对黑衣人的反应却浑然不在意,他转过身来,直面李赤英和当归,郑重嘱咐道:“三姐、当归,无论如何都绝不能放过金银二老!” 当李赤英见到王卿语带领援兵赶到时,她深知已无需再守护李玄安,随即毅然决然地朝着金银二老扑杀过去。 当归在听到李玄安的嘱托后,亦毫不犹豫地朝着金银二老发起攻击。 金银二老眼见这般情形,匆忙抵挡,但由于上次所受之伤尚未痊愈,他们实在难以抵挡住对方凌厉的攻势。 于是乎,两人转身就准备逃跑,但李玄安岂能轻易放过他们?只见他目光一冷,对着身后的决明下令道:“决明,带上十二骑,给我包围住金银二老!绝对不能让他们逃走!” “遵命,少爷!”决明毫不犹豫地应道。 紧接着,决明率领着十二名精悍的骑手迅速行动起来,如同一股旋风般将金银二老团团围住。而此时,当归和李赤英也趁机杀向了被困的金银二老。面对如此严密的包围圈,金银二老心知今日恐难以脱身,于是他们决定拼尽全力朝着李玄安所在的方向突围。 与此同时,那名神秘的黑衣人注意到李玄安身旁无人护卫,便对身边的萧火火和手持巨斧的人低声吩咐道:“你们俩,立刻去斩杀李玄安!这是我们难得的机会!” “是!”两人齐声答应,随即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李玄安扑杀过去。 “小心!”眼看着两人朝李玄安袭去,一旁的王卿语不禁失声惊呼,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休要伤我家少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老头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拦住了那两个虎视眈眈之人。 \"德叔,快杀了他们!\" 李玄安见德叔到来,心中大喜,连忙开口吩咐道。 \"是,少爷!\" 德叔毫不犹豫地应声道。 只见德叔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那两人。眨眼间,刀光剑影交错,血腥气息弥漫开来。那二人根本不是德叔的对手,片刻后便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两个敌人后,德叔并未停歇,他目光如炬,锁定住远处的黑衣人,身形再次闪动,如飞鸟般朝他们掠去。 黑衣人眼见德叔如此威猛,心生惧意,想要躲闪逃避。然而,他们的速度岂能与德叔相比?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德叔已如闪电般来到近前,一把揪住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衣领,用力一甩,将其狠狠地摔向地面。随后,他转头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绑起来!\" \"遵命!\" 手下们齐声应和,迅速上前将那名黑衣人五花大绑。 \"放开我!我可是四皇子,你们竟敢这样对我!\" 黑衣人挣扎着,口中不停地叫嚣着。 李玄安见他如此吵闹,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把他的嘴巴堵住!” 只见旁边一名听雨楼的人迅速上前,用一块布将黑衣人的嘴巴紧紧塞住。黑衣人挣扎着,但无奈力量悬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一会儿时间,王卿语所率领的左大营军马如潮水般涌来,将黑衣人及其手下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交错间,血腥气息弥漫四周。黑衣人的手下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战斗结束后,王卿语带着一队人马来到李玄安身边,关切地问道:“没事?有没有受伤?” 李玄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笑着回答道:“谢谢公主关心,我没事。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等我们回去后再详细告诉你。” 王卿语好奇地看着他,点头说道:“好。”她注意到李玄安的表情轻松愉快,不像是受到伤害的样子,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李玄安紧接着语气冷冽地说道:“公主,据我所知,蛇谷那边漕帮的人还在那里埋伏。他们可能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威胁,需要你带人前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王卿语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她立刻下令道:“全体听令,随我前往蛇谷,消灭漕帮余孽!”她转身准备带领着士兵们朝着蛇谷的方向进发。 “让我三姐带人去就行,你跟我进宫找陛下。”李玄安想了想之后开口道。 今夜除了拔除漕帮这个心头大患之外,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和王卿语一起去办——进宫面圣,向皇帝奏请关于煤炭一事,并确保其能够得到妥善落实。时间紧迫,若拖延下去,恐怕会横生枝节,增添许多变数。 “好”王卿语毫不犹豫地应道。 她虽然并不清楚李玄安具体的计划安排,但也能猜到一二。况且,此刻被绑缚之人尚需她带回宫中交由父皇发落,至于如何处置,那便是父皇的决定了。 “三姐,你过来一下。”李玄安目光转向正在一旁稍作休憩的李赤英,轻声唤道。 “公主。”李赤英闻声而起,快步走到王卿语面前,躬身施礼。 待得王卿语微微颔首示意后,她这才转头看向李玄安,问道:“何事,小安子?” “三姐,有劳你跑这一趟了。带领左大营的人马前往蛇谷,将漕帮众人尽数剿灭。事成之后,率众返回万宁,彻底铲除漕帮余孽,以绝后患。”李玄安一脸肃然,郑重其事地道。 “那里真有埋伏?”李赤英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发问道。 李玄安扭头看了一眼被绑的黑衣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漕帮的人都在那里,正虎视眈眈地等着取我的性命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送他们下地狱。”李赤英听闻李玄安所言,声音冰冷如霜,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一个活口也别留。”李玄安的语气冷酷无情,仿佛对敌人充满了无尽的仇恨。 李赤英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接过王卿语递来的令牌,带领着众人,义无反顾地朝着蛇谷进发。 “走,我们回皇宫。”待李赤英等人渐行渐远,李玄安转头对王卿语一行人道。紧接着,他们一同踏上了返回皇宫的路途。 黑衣人被决明粗暴地横放在身前,一路上受尽颠簸折磨,内心早已怒不可遏。他暗暗发誓,日后定要让李玄安付出惨痛代价,以解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在蛇谷之中,徐忘机率领着漕帮的一众手下,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未见李玄安等人的身影。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性子,开口道:“帮主,李玄安他们恐怕不会来了!” 徐忘机心里很清楚,如果李玄安一行人到现在还没出现,那一定是走了官道,但四皇子明令禁止他在此地坚守至天亮,因此他别无选择,唯有继续守候下去。 \"坚持住,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徐忘机沉声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漕帮众人渐渐感到困倦不堪。他们已经等待了许久,却始终未见任何人影,便逐渐放下警惕,甚至有人开始打起盹来。 \"杀!\" 正当他们昏昏欲睡之际,突然间,一阵喊杀声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耳畔。众人如梦初醒,匆忙睁开双眼。 \"啊!\" 然而,就在他们睁眼的刹那,一柄利刃无情地劈向他们的脖颈。 \"迎敌!\" 徐忘机迅速回过神来,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徐忘机,受死!\" 几乎与此同时,李赤英如鬼魅般杀至眼前。 见李赤英杀到身前,徐忘机心中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长剑试图阻挡。然而,由于事发突然,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未能完全抵挡住李赤英凌厉的攻势。只听一声闷响,李赤英的长枪刺破了徐忘机的肩头,鲜血瞬间涌出。 李赤英眼见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紧接着刺出第二枪。徐忘机强忍着剧痛,奋力挥动手中的剑想要格开这致命一击,但终究力有未逮。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逼退数步,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趁此良机,李赤英再度发力,第三枪如闪电般刺出。这一枪直取徐忘机要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徐忘机避无可避,最终命丧黄泉。 短短片刻之间,漕帮众人已被斩杀殆尽。李赤英带领着左大营的士兵们朝着万宁进发。 第174章 有我在,无需担心 \"李世子,你所抓捕之人不能带走,请交给我。\" 李玄安一行人没走多远,就被一名神秘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你可知我是谁?竟敢阻拦我们的去路!\" 还未等李玄安回应,一旁的王卿语抢先一步,冷冷地质问道。 \"当然知晓,天元公主。但即便如此,你的身份也无法阻止我。\" 黑衣人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王卿语张了张嘴,正欲继续说下去时,却被李玄安抬手拦住了。 只见李玄安沉着脸,开口说道:“想把人带走也可以,但总得拿出些筹码来交换才行!难不成你天真地认为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从我们手里抢走他吗?” 黑衣人听到这话,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有人托我转告世子,这个人你们动不得,还是乖乖交出来比较好。” 李玄安心下了然,果然如此,看来此人是皇帝那边的人。于是他转头看向决明,开口吩咐道:“决明,把人给他。” 决明闻言,二话不说提起眼前之人,用力朝黑衣人扔了过去。黑衣人稳稳接住后,冲着李玄安说了声:“多谢世子。”随后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待到黑衣人离去之后,王卿语忍不住开口道:“你何必如此迁就他们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做对我们更有利。”李玄安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即便真到了不得不杀的地步,你也无需担忧,一切有我。”王卿语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 李玄安闻言,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要知道,那个人可是王卿语的兄弟啊,虽说是同父异母,但怎么能如此狠心地下得了手呢? 眼见李玄安沉默不语,王卿语再次开口道:“在这条充满荆棘与艰险的道路上,容不得半点仁慈之心。既然你已经做出了抉择,那么就必须要心肠够硬、手段够狠才行。” 李玄安默默地看着王卿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之情。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缓缓说道:“你放心,任何阻挡我前进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其实,我并不想成为帝王,然而,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们所共同追求的美好愿景便无从实现。”王卿语紧接着开口回答道。 自从从北疆归来后,当她亲眼目睹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时,内心深处便已暗暗立下誓言,决心改变这一切。 “放心,只要有我在,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李玄安满怀信心且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一直都相信你。”王卿语同样坚定地回应着他。 随后勒马朝着前方走去,李玄安带领着众人紧紧地跟在后面。 当到达皇都时,李玄安停下马来,转身对身后的人道:“德叔、老徐,你们带领其他人返回总部。” “好的!”德叔和老徐齐声应道。 紧接着,他们便指挥着听雨楼的人离开了现场。而李玄安则与王卿语一同带着决明等人继续朝着皇宫前进。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宫门口,就被皇城司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下马!”一名皇城司士兵大声喊道。 听到声音后,李玄安和王卿语等人纷纷停下来。这时,皇城司首领走上前来,当他看清来人是王卿语时,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原来是公主殿下,请恕小人无礼。” 王卿语微微颔首,焦急地说道:“本宫有急事要去找我父皇,你们不必担心。” 皇城司首领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公主殿下,还请您和世子下马,皇宫内禁止骑马通行。这是规矩,还望公主殿下见谅。” 王卿语皱了皱眉,但还是无奈地下了马。她回头看了一眼李玄安,示意他也照做。李玄安点了点头,翻身下马,与王卿语并肩而立。 李玄安翻身下马后,伸手朝着马背上方一指,朗声道:“有劳诸位把马上的物件一同带去觐见圣上。” 皇城司众人依言而行,他们早已察觉到李玄安一行人似乎刚刚历经一场鏖战,不仅人人身带血迹,就连这几匹战马也都散发出血腥味。 “当归,决明,你们在这里等我。”李玄安扭头对身后两人吩咐道。 “遵命,少爷!”决明二人齐声应道。眼看着危机已然解除,他们自然也都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李玄安与王卿语便抵达了御书房门前。此刻,王北辰尚未入眠,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他们归来。 “陛下,公主和世子前来求见。”当他们到达时,一名太监赶忙进入书房禀报。 王北辰原本微闭双眼,听到通报声后缓缓睁开,轻声说道:“让他们进来。” “公主,世子,陛下有请。”太监了出来,向王卿语和李玄安传达旨意。 王卿语和李玄安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御书房,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行礼道:“参见父皇。” “参见陛下!”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起来,这么晚了还来找朕,究竟有何事啊?”王北辰坐在龙椅上,威严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缓缓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王卿语和李玄安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眼神,然后李玄安向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微臣有要事向您禀报。”他的语气严肃而坚定,仿佛心中早已有所准备。 王北辰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么晚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禀报呢?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李玄安继续说下去。 “百姓有救了。” 第175章 百姓有救了 “陛下,百姓有救了!”李玄安情绪激昂地对着王北辰喊道。 站在一旁的王卿语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心里暗暗嘀咕:怎么突然间就扯到老百姓身上去了?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将今日之事禀报给父皇吗? 王北辰同样感到困惑不解,暗自思忖着:李玄安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哪里的百姓需要你去拯救呢?”王北辰注视着李玄安,语气平静地问道。 “陛下,请允许臣先禀报几件事。”李玄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今日之后,万宁地区将再也没有漕帮的存在。这一点,其实是得到了陛下您的默许。另外,关于左大营那边,您也已经应允让我调用一次他们的兵力。待今日事成之后,我会将虎符归还给您。” “接下来万宁将会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黑除恶专项整治活动,无论是县城还是乡村,都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形式的帮派组织或者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流氓地痞!我会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屠刀,将他们一一铲除干净!” “而在完成这项艰巨任务之后,紧接着还要实施一项更为重要的举措——打土豪、分田地!我们必须让利于民,让老百姓真正得到实惠,这也是之前我曾经向您提及过的计划。至于来自朝堂方面的压力嘛,则还需要由您来承担啊。如果在此过程中不得不采取一些强硬手段,哪怕是杀掉一部分人,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于我。” 李玄安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紧扣着万宁县未来的发展蓝图。然而,王北辰却从他的言辞之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小子似乎已经动了杀戮之心。这种变化究竟是福是祸呢?王北辰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 他并没有回应李玄安的话语,而是默默地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从头到脚仔细端详起来。他发现,如今的李玄安与往昔相比确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这小子显然已经成熟了许多。 而站在一旁的老太监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不禁一阵慌乱。敢于如此直接地跟身旁这位至尊人物说话的,恐怕也就只有玄安王父子俩了。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处以极刑,脑袋搬家了。 李玄安将万宁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后,从兜里缓缓掏出一个黑炭,语气郑重地道:“陛下,这便是微臣接下来要向您禀报的另一件要事,此乃能拯救百姓性命之物。” 王北辰凝视着李玄安手中的黑色石头,起初他以为是大殿内光线昏暗所致,但当他走下龙椅仔细端详时,却发现那石头依旧漆黑如墨。他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你这黑石头究竟能如何拯救百姓的性命呢?” 一旁的王卿语亦觉诧异,心想仅凭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怎能挽救百姓于危难之中,李玄安莫非是在信口胡诌。于是她附和道:“是啊,就凭你这块黑色石头,怎敢妄言能救百姓的性命?” 他深知要让他们信服,必须得详细解说一番。他看着二人怀疑的目光,耐心地解释道:“诸位切莫小觑了此物,它名为煤,虽其貌不扬略显乌黑,但它有着独特之处。它能够燃烧产生热量,用于取暖,不仅比木炭更持久耐用,而且其制备过程相对简单。” “果真如此?”王北辰闻言面露喜色,倘若这煤真如李玄安所言那般神奇,能在严寒冬日为百姓带来温暖,那么今年冬季百姓们或许就能免受酷寒之苦了。 “嗯嗯,不仅如此,这个煤作用很大,可以用来炼铁,可以用来煅烧,可以用来取暖,可以用来烹饪,可以用来照明……” 李玄安滔滔不绝地说着,一时间却想不起更多的用处,但他坚信,凡是需要用到火的东西,煤都能派上用场。 “当真如此?”王北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李玄安,他实在难以相信这块黑乎乎的石头会有如此之多的用途。 王卿语同样心存疑虑,她也不太相信这黑石头真有那么大的作用。 李玄安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于是他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公主,若要眼见为实,不妨随我移步殿外,待我亲身示范一番,你们自然便知其中奥妙。” 王北辰和王卿语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着李玄安一同来到了殿外。 到了殿外,李玄安转身对皇城司的人道:“劳烦诸位兄弟将东西取来。” “参见陛下!!”皇城司的人见到王北辰后,神色惶恐地匆忙跪地行礼。 “起来。将李玄安所言之物呈上来。”王北辰面色沉稳地开口道。 “喏。” 皇城司的人应声而起,将那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煤炭提了上来,轻轻放置在李玄安面前。待放下之后,李玄安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武统领,请您再去觅些柴火来。” 皇城司统领武直听闻李玄安此言,并未有所动作,反而将目光投向了王北辰,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武直,你速去取些柴火来。”王北辰眼神坚定地开口道。 “喏。”得到了皇帝的首肯,武直心中稍定,连忙带领几名士兵前去寻找柴火。毕竟这里可是皇宫内苑,戒备森严,若无王北辰点头应允,又有谁敢轻易在此处生火呢? 待到武直一行人离去后,王北辰注视着眼前的煤炭,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所说的此等物品竟然还需借助柴火方可点燃?” “回陛下,确实如此。初始阶段的确需要少量柴火以作引燃之用。”李玄安语气恭谦地开口解释道。 没过多久,武直便将柴火带回来了。李玄安指示他们将柴火点燃,王北辰也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御书房大殿外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李玄安等待柴火燃烧了一段时间后,才开始往里面添加煤炭。过了一会儿,煤炭慢慢地被点燃了,火势越来越大。王北辰、王卿语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这黑乎乎的东西竟然能够燃烧起来,而且燃烧产生的温度比木炭还要高! “太好了!太好了!百姓们有救了!”王北辰兴奋地喊道。 “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宝贝的?”王卿语同样欣喜若狂,心想有了这个东西,冬天就再也不用担心寒冷了。 “这就是我今天外出的原因。在万宁地区,有一个地方叫做黑山。那里的水终年都是黑色的,庄稼无法生长,连石头也是黑色的。老百姓都认为那是一片不吉利的土地。但实际上,那里是一块隐藏着巨大财富的宝地呀!”李玄安解释道。 李玄安将今日离开县衙的缘由详细地向众人解释了一遍,他此行的确是冲着煤炭去的。 王北辰与王卿语原本以为李玄安之所以冒险出县衙,是想引诱漕帮的人前来刺杀自己,好让他们落入陷阱之中。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李玄安外出的真正目的竟然是为了这种东西,而铲除漕帮不过是顺手为之,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第176章 李玄安要圣旨 “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可以燃烧的呢?”王北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李玄安是如何得知这一秘密的。 此时,一旁的王卿语也不禁担忧起来。要知道,李玄安梦中之事并未告知过父皇,现在面对这个问题,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李玄安听到皇帝的询问,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开口解释道:“陛下,这其实是微臣的一名属下偶然间发现的。当时,他正在绘制万宁地区的地形图,当行至黑山时,无意中捡到了一块这样的石头,并随手将其扔进了火中。结果,他惊讶地发现这块石头居然能够燃烧,于是便立刻向微臣汇报了这一情况。” “当时微臣之所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是因为觉得时机未到,尚无需使用此物件。然而,如今回想起来,这件物品无疑是一件绝佳之物。只可惜啊,我那位下属已遭漕帮毒手身亡。” 李玄安言辞恳切、条理清晰,令人难以找出破绽所在。一旁的王卿语不禁松了一口气。 王北辰听闻此言,心中深感惋惜。如此卓越的人才,怎会英年早逝?他忍不住开口道:“漕帮那帮恶徒,死不足惜。” 自此以后,四皇子因一道圣旨而被禁足于宫内整整一年。此乃后事,暂且不提。 “陛下,此事知晓者越少越好。”李玄安再次开口提醒道。 王北辰自然明白此物的重要意义,遂冷眼凝视着皇城司众人,厉声道:“若有人胆敢泄露半句,朕必灭其九族!” “陛下放心,我等定不会泄露半个字。”皇城司的人急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 王北辰看着眼前跪伏一片的皇城司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并未言语。 沉默片刻后,李玄安忽然开口道:“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 闻言,王北辰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李玄安,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回陛下,微臣想向陛下讨要一份圣旨。”李玄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微臣希望能够将煤炭开采纳入万宁的特权之中,唯有万宁县衙拥有开采权,其余人等若是擅自开采,皆视为违法。如此一来,既可保证煤炭资源的合理利用,又能避免混乱无序的竞争局面。” 听到这里,王北辰心中一动,他自然明白煤炭的价值所在。若能将其掌控在手中,无疑会带来巨大的利益。然而,他也深知不能竭泽而渔,必须考虑到百姓的生计问题。 于是,他开口道:“朕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有一点你需谨记,不能让百姓因买不起煤炭而受苦。价格须得合理,确保百姓都能用得起。” 李玄安连连点头,应道:“陛下英明,微臣定当谨遵圣谕。此外,微臣提议,煤炭开采后的销售利润,陛下可占八成,万宁县衙则取两成。这样既能体现陛下的恩泽,又能给予县衙一定的激励,促使他们更好地管理和开发煤炭资源。” 王北辰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心想,这李玄安倒是个懂得分寸之人,提出的方案也颇为合理。如此安排,不仅自己能获得丰厚的收益,还能让万宁县衙有所作为,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此处,王北辰朗声道:“好,朕应允了。此事便交由你去操办,务必办妥。” 李玄安心下大喜,赶忙叩头谢恩:“多谢陛下信任,微臣必不负所托!” 一旁的王卿语见李玄安的事情办妥之后也替他开心,她感到这个煤炭烧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让人暖和,于是开口道:“这煤炭真好啊!都已经烧了这么久了,但它所散发出来的温暖却依旧没有减少半分呢。” 王北辰也反应过来了,这煤炭没想到燃到现在依旧还让人感到很暖和,但是却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于是开口问李玄安:“这煤为何会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呢?不会对人体有害?” “陛下,您不用太过担心。这刺鼻的味道其实是煤炭燃烧时所产生的一些气味,虽然并不会直接对人体造成伤害,不过若是吸入过多,也是极易中毒的哦。所以呀,咱们在烧煤的时候可一定得注意保持良好的通风才行。在室外烧煤倒是无需担忧太多啦,但若是在屋子里烧煤,那就务必要记得打开窗户透气哟。”李玄安开口耐心地解释道,如果烧煤时不注意通风问题,那可是会带来生命危险的。 王北辰心中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万万没有料到,这看似普通的物品竟然蕴含着毒性!然而,在听完李玄安的解释后,他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只要确保良好的通风条件,似乎就可以避免中毒的风险。 王北辰皱起眉头,表达出内心的担忧:\"可是,如果消息传播开来,宁安和玄易难道不会试图开采吗?\" 他实在不愿看到其他国家也开采煤矿。 李玄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陛下请放心,煤炭的开采并非易事。等到消息传到玄易和宁安之时,我们早已实现了大规模的应用。\" 他深知煤矿开采的艰难与危险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可怕的瓦斯爆炸事故。因此,在开采过程中必须慎之又慎,绝不能掉以轻心。 王北辰听了这番话后,原本紧绷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并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神色。他微微颔首,表示对所说之话的认同和赞许。 “如此甚好。”他满意地回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此时,李玄安注意到事情已经得到妥善处理,于是他向王北辰躬身行礼,准备辞别离开。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明显的疲倦感,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劳累。 更重要的是,漕帮的宝库正等待着他前去搜查。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对他来说具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们据为己有。 “去,今日你确实辛苦了。”王北辰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怀。 “不辛苦,能为人民服务是臣的荣幸。微臣告退。”李玄安恭敬地回答道。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急切,似乎一刻也不能多等。在他的心中,只有漕帮那座满藏财富的宝库才是此刻最重要的目标。 “漕帮的宝库,我来了!”他在心底默默念叨着,加快了步伐。 王卿语见李玄安要走,便轻声说道:“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 话音落下,王卿语跟随着李玄安缓缓走下楼梯。王北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令人难以捉摸他究竟是对煤炭感到满意,还是对李玄安和王卿语感到满意。 走了几步后,李玄安转头看向王卿语,微笑着邀请道:“公主,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往漕帮宝库?那里藏有无尽的财宝和珍贵之物。” 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忍不住展颜一笑,随后回应道:“好啊,我愿意随你一同前去。” 然而,由于夜晚过于黑暗,李玄安并没有注意到王卿语的笑容,但当他听到王卿语的回答时,心中同样充满了喜悦。他立刻带着王卿语向着万宁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周围的寂静被他们的脚步声打破。月光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微弱的银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李玄安心想,这次能有王卿语相伴,进入漕帮宝库一定会更加有趣。 第177章 宝库空空 “大伴,你说这鱼儿怎么没有咬钩呢?”待到李玄安等人离开之后,王北辰手持一块煤块,若有所思地说道。 原本,王北辰期待着今晚能够有更大的收获,但出乎意料的是,护龙卫竟然毫无所获,那些大鱼更是一条都没有现身。 “陛下,能得到如此利器,已经不枉陛下在此等候一夜了。”一旁的老太监看着王北辰手中的煤块,轻声回应道。 王北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所言甚是。只是不知明日李玄安会给朕献上多少金银珠宝啊?” 每次李玄安查抄官员府邸时,王北辰都会感到十分欣喜。因为李玄安总是能够带回大量的金银财宝,充实他的国库。如今,国家财政状况已不再像往昔那样拮据,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李玄安。李玄安前往万宁不过短短一月有余,便为他带来了如此丰厚的财富,着实称得上是一员福将。 此时的老太监并未言语,只是低头默默站在一旁。显然,他看出了王北辰心中的喜悦之情。今夜,李玄安的确给王北辰带来了一份惊喜,至于李玄安此次在万宁的收获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等待后续的消息了。 在李玄安前往漕帮之前,李赤英已经成功解决了蛇谷的敌人,并带领左大营的士兵迅速赶往漕帮总堂。她的目的非常明确——彻底清除漕帮的余孽。 然而,当她到达漕帮总堂时,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的人都已经被杀害。李赤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过多停留,立刻下令让士兵们搜查漕帮的宝库。经过一番苦苦寻找,他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漕帮宝库。可是,当他们满怀期待地打开宝库大门时,却失望地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李玄安兴高采烈地带着王卿语来到了漕帮总堂。他迫不及待地直奔漕帮宝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双手不停地搓动着,心里暗自念叨:“小钱钱,我来啦!”仿佛那里面堆满了数不清的财宝等待着他的到来。 然而,当他踏入宝库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巨大地库。原本期望看到的金山银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三姐,我的钱呢?”李玄安哭丧着脸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困惑。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说好的宝藏会不翼而飞,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 “在我们来的时候,漕帮已经被人清洗了,宝库也被人搬空,只留下了这个纸条。”李赤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和愤怒,他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李玄安。 李玄安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多谢世子送的礼物。”字迹清晰可见,而在这句话的后面,竟然还画着两个调皮的笑脸。看到这里,李玄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宁玉儿那张狡黠的脸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宁玉儿,你给我等着!”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的宁玉儿正兴高采烈地数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突然间,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宁玉儿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谁在骂我?” 站在一旁的媚儿捂嘴偷笑道:“公主,肯定是李玄安发现宝库被搬空之后在骂你呢!” 宁玉儿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他肯定很生气?哈哈哈!”一想到李玄安可能会暴跳如雷的模样,宁玉儿就觉得十分解气。 这次,她总算是成功地扳回一局。就在漕帮的人离开后,宁玉儿便让媚儿带领手下悄悄潜入漕帮,将漕帮的人尽数斩杀,并将宝库中的财物洗劫一空。此刻,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宁玉儿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不过公主啊,实在太令人惋惜了,如此巨大的宝库之中,竟然连茅台酒都没有!”媚儿深感遗憾,她原本期望能在这座庞大的酒库里找到美酒佳酿,但结果却令人失望至极。 “有了这些财富,难道还担心没酒可饮吗?”宁玉儿微笑着指向眼前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自信满满地说道。 “公主所言极是,媚儿真的太喜爱这些小钱钱啦!”媚儿喜不自禁地抱起眼前璀璨夺目的珠宝,满心欢喜地开口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此刻的李玄安心境极差,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满怀期待地前来收取属于自己的财富,却未曾料到早已被他人搬空。他的心情犹如跌入谷底一般沉重。 王卿语走进房间,目睹了李玄安消沉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强行忍耐下来,并安慰道:“失去就算了,毕竟只是些身外之物而已。” “公主啊!怎么能说丢了就丢了呢?我们在前方冒着生命危险,没想到一回头宝库却被人偷走了,这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李玄安心有不甘地说道。 “而且,陛下还指望着我把这些财宝送过去呢,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了。”他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万宁那边也正急需用钱,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李玄安越想越觉得气恼,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难以平息。 “来人啊!立刻给本宫彻查清楚,到底是谁胆敢搬空漕帮宝库!”王卿语当机立断,转身对左大营的士兵下达命令。 然而,李玄安却突然打断她:“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但现在那些财宝恐怕早就已经被运走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显然对那个罪魁祸首恨之入骨。 听到这话,王卿语不禁好奇地问道:“哦?你竟然知道是谁?”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李玄安,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玄安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是一个名叫崔邪的人。”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出宁玉儿的名字,否则自己的性命可能就要难保了。毕竟,那可是宁安王朝的公主啊! “既然你知道,你去找他要回来就是了,若是不给,本公主帮你。”王卿语看着李玄安,眼神坚定而霸气十足。她深知这些钱财对于李玄安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将它们夺回,那绝对是一种耻辱和损失。 “公主啊,这东西原本就不是属于咱的,咱来晚一步被人抢先了,只能生闷气。”李玄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这次行动确实有些仓促,如果能提前派人前来,或许就能避免这样的局面。然而,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个结果。 “你就这么算了?”看到李玄安逐渐冷静下来,王卿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对他的态度感到一丝惊讶。毕竟,以李玄安的性格,吃了如此大亏岂能善罢甘休? “敢让我吃瘪,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李玄安的声音冰冷至极,透露出一股无法掩盖的愤怒与不甘。他紧紧握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在他心中,宁玉儿此举无疑是对他的挑衅和侮辱,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你打算怎么做?”王卿语关切地问道,果然李玄安还是吃不得一点亏。 李玄安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地随口说出这样的话呢?他挠了挠头,然后缓缓开口道:“嗯……其实我还没有想好呢,目前先不想了,我现在困倦至极,需要去歇息了。” 话音刚落,李玄安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转身离开了房间。王卿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抿嘴轻轻一笑。随后,她转头对李赤英说道:“赤英姐,麻烦你让左大营先行返回营地。” “好的。”李赤英应声道,随即便唤来左大营,让他带领军队回归营地。 待左大营离开后,王卿语从李赤英手中接过虎符,轻声说道:“多谢赤英姐。如今诸事已了,我也该回府休憩了。” “恭送公主。”李赤英微微躬身行礼。 王卿语点了点头,转身踏上归途。而李赤英在目送王卿语离开后,也自行返回家中。 第178章 床上佳人 当李玄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他默默地取出那张写满名字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拿起笔,将徐忘机等几个人的名字逐一划去。至此,与漕帮相关的事情算是暂告段落。 正当李玄安要爬上床准备睡觉时,突然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他心中一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问道:“谁?” “世子,是我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床上的人传来娇柔的声音。 李玄安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金瓶儿。他放心地褪下衣物,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紧紧地抱住了金瓶儿。 就在他快要入睡的时候,金瓶儿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吹起,如兰的气息让李玄安的身体顿时热血沸腾,难以自持。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伸手将金瓶儿的衣裳褪去,开始尽情地抚摸着她那柔软的肌肤。 金瓶儿也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着李玄安的动作。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于是一场征伐即将拉开序幕,刚开始的时候李玄安就感觉不对,于是急忙停下开口问:“你是谁?为何假扮金瓶儿?” 李玄安停下后,身下的人急忙抱住他,娇声说道:“世子这么快就忘记奴家了吗?奴家可是瓶儿啊。” 李玄安闻言,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疑惑地问道:“你是银瓶?” 只见那女子轻点颔首,娇羞地回答道:“是啊,世子难道这么快就把奴家给忘了不成?” 李玄安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妖精啊,我怎会将你忘却。”说罢,他再次俯身,继续与瓶儿缠绵起来。 心中暗自思忖着,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个小妖精。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是金瓶儿的主意。不过如此甚好,瓶儿和金瓶儿姐妹二人总算得以团聚。 此刻,屋内一片旖旎风光,春色满园。直至天亮时分,李玄安才带着倦意沉沉睡去。 而就在李玄安睡觉的同一时间里,天元帝国的朝堂之上,正展开着一场激烈的辩论,主题便是那即将来临的冬季。 只听见王北辰皇帝开口问道:“诸位爱卿啊,寒冷的冬季马上就要降临了,不知道你们对此是否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呢?” “陛下,微臣认为应该尽早筹备救灾物资才行。今年的冬天似乎会比往常更寒冷一些呢。”工部尚书首先站出来说道。 “没错啊陛下,救灾工作必须得提前安排妥当。微臣提议由户部拨出五千五百两银子专门用于赈灾。”工部侍郎紧接着附和道。 朝堂之下的众多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他俩的意见,大家一致认为必须提前启动赈灾工作,否则一旦到了寒冬时节,百姓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王北辰皇帝一听这些言论,心中不禁有些不悦地说道:“难道诸位爱卿除了赈灾之外,就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吗?每年冬天我们都要进行赈灾,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呀!” 众臣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心想难道还有别的方法不成?如今百姓贫困潦倒,既买不起木炭取暖,又买不起厚实的衣物抵御严寒,若不及时赈灾救济,恐怕会引发社会动荡。这时,刑部尚书岳云飞站出来说道:“陛下,依微臣之见,目前最妥善的法子便是赈灾。若不采取此措施,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何良策。除非我们对百姓的生死置之不理,但这绝非明智之举啊!” 然而,工部尚书元直却对岳云飞的言论提出反驳:“岳尚书此言差矣!岂能对百姓的生死漠然视之?倘若真的不顾及百姓的安危,他们必然会奋起反抗,届时局势恐将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岳云飞见状,再次强调:“正因如此,才必须立刻展开赈灾行动。” 王北辰注视着眼前这群大臣们,脸色愈发阴沉,厉声道:“朕召集你们前来,是希望你们能够群策群力,共同商议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而非在此争执不休。倘若诸位无法提供有效的建议,那么赈灾所需的款项便由你们自行承担!” “陛下,微臣想到一个人,也许他能解决赈灾的事情。”丞相南宫时清开口道。 王北辰微微颔首:“哦?你且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人有此等能力?” 只见南宫时清目光落在一旁的玄安王李贲身上,缓缓说道:“此人便是玄安王世子、现任万宁县令的李玄安。” “陛下,切莫听信丞相胡言乱语!我家那臭小子哪有什么才能啊,又怎能解决这等棘手之事呢?”李贲连忙站出来,急切地说道。他深知南宫时清此番言论定是别有用心,企图陷害自己的儿子,绝不能让其得逞。 然而,王北辰却不以为然,他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道:“朕倒觉得丞相所言颇有几分道理。据闻如今的万宁县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想必这其中少不了李玄安的功劳。既然如此,此次赈灾事宜便交由李玄安去办。” “陛下圣明!”还没等李贲再次出言反驳,南宫时清便抢着附和道。 此时的李贲心急如焚,他深知这是一场针对自己家族的阴谋,但面对皇帝的决定,他也无可奈何。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即将陷入困境,他却无能为力…… “传朕旨意,命李玄安负责今年的赈灾事宜,一切事务皆由他全权处理。所需钱财和人力,需他自行筹措解决,务必确保百姓安然度过今冬。”王北辰沉稳地开口说道。 李贲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给资金支持,也不调拨人员协助,这可如何展开赈灾工作呢?他暗自为李玄安捏了一把汗,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他祈祷。 此时,那些与李贲立场相对的文臣们闻风而动,急忙跪地叩拜,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啊!” 他们心中暗自窃喜,皇帝既不给钱又不给人,看李玄安这次如何应对灾荒。倘若到时处理不当,引发民怨沸腾,他们便可趁机弹劾李玄安,甚至可能让他因此丧命。 “若无其他事,诸位爱卿便可退朝了。”王北辰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高呼,恭敬地目送着皇帝离去。 第179章 偷得半日闲 李贲下了朝之后满脸怒容,气冲冲地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就碰到了女儿李若怜。李若怜看到父亲心情不佳,连忙关切地问道:“爹爹,是谁惹您不高兴啦?告诉我,看我不帮您出气!” 李贲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可恶的南宫老贼!真是气死我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李若怜听后,不禁好奇起来,追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啊?快给我讲讲。”能让父亲如此动怒的事情并不多见,她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贲深吸一口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后缓缓说道:“最近天气不是越来越冷了吗?”他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关联。 李若怜思索片刻,疑惑地问:“这和天气变冷有什么关系呢?”她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会有怎样的联系。 “哎,关系大了啊!南宫老贼竟然把赈灾这么重要的事情直接推给了小安子,既不给钱又不给人。你说说看,这可如何是好啊?”李贲满脸愁容、无可奈何地道。 “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老爹,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小安子肯定能够应付自如的。”李若怜听后不以为然道。她原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没想到只是这样而已。根据昨天李赤英派人送来的密报所说,李玄安已经找到了一种可以代替木炭的物品,并且能够实现大规模生产,这种东西被称作煤。 说起来,南宫时清这次不仅没有坑害自己的弟弟,反而是送了一份功劳给他。话一说完,李若怜便转身离去。 “这还不算大事吗?”李贲震惊地问道。 “当然不算啦,小安子自有办法应对。”李若怜头也不回地边走边回答道。 “行,那就让他自己去折腾,老子我就是瞎操心!”李贲的心情逐渐好转,骂骂咧咧了一句后,便走进房间里补觉去了。 李玄安昨晚的一觉睡得非常安稳,一直睡到太阳高高升起,已经快到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身旁的银瓶仍然闭着双眼,似乎还沉浸在梦乡之中。他轻轻一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小懒猫,该起床啦。\" 银瓶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伸出双臂环绕住李玄安的脖子,娇声说道:\"奴家还想再睡一会儿呢。\" 李玄安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此时都身无寸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银瓶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心中涌起一阵悸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在他心底燃烧起来。 在这种冲动的驱使下,房间里随即发生了一件让人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事情……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李玄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然后开口问道:\"你想爬上本世子的床,究竟想了多久了?\" 银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回答道:\"还记得你曾经写给奴家的那首词吗?从那时起,奴家就已经对你心生向往了。\" “倒是忘记了,那时你衣服都脱了。”李玄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轻佻地说道。 “是啊,不过世子不敢啊。”银瓶想到了当时公主上青楼抓人的场景,不禁轻笑出声。 “确实不敢,以后也不敢了。”李玄安假装生气地嗔怪道。 “哎呀,世子,咱们悄悄地嘛。”银瓶见李玄安生气,连忙撒娇着将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摇晃起来。 李玄安不说话,只是双手枕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银瓶见状,便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李玄安心里暗自琢磨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胡来了,这要是被公主知道了,自己恐怕会小命不保。 “少爷,起床吃饭了。”突然,门口传来小荷的声音,打断了李玄安的思绪。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来了。” 说完之后,李玄安轻轻拍了拍银瓶的后背,温柔地说:“起床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 “嗯嗯,姐姐同我讲过,世子您待人极好呢。”银瓶轻声说道,在过来之前,她已然做好了全盘打算。 “现在,是否有什么要同我讲的呢?”李玄安微微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道。 “世子啊,宁玉儿可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呢!她只让我负责搜集情报,其他一概未提。”银瓶如实回答道。 “嗯……我倒是有些小瞧她了。”李玄安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懊恼,这一次竟然被宁玉儿摆了一道,自己的钱财也打了水漂。 沉默片刻后,李玄安接着说道:“往后,你还是唤我少爷,世子听起来总觉得别扭。” 银瓶乖巧地点了点头,待李玄安起身后,便在一旁侍奉着他洗漱穿衣。 两人收拾妥当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只见小荷已经做好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静静地等待着李玄安的到来。她的身旁还站着知念和金瓶儿。 当看到李玄安出现时,小荷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说道:\"少爷,您终于来啦!快过来尝尝小荷为您准备的饭菜。\" 李玄安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宠溺之情,轻轻地摸了摸小荷的脑袋问道:\"是不是大姐让你来的呀?\" 小荷羞涩地点点头,轻声回答道:\"嗯……小荷想一直陪伴在少爷身边。\" 李玄安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夸奖起眼前这满桌的美味佳肴:\"真是不错啊,我们家小荷就是懂事体贴。\"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道菜,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这时,小荷拿起勺子,笑着要给李玄安盛一碗汤,并介绍道:\"少爷,这是瓶儿姐用虎鞭熬制的汤呢,小荷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瓶儿姐告诉我这可是个好宝贝,对少爷您的身体大有裨益哦。\"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将汤碗放在了李玄安面前。 然而,李玄安听完后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他的眼神冷冷地盯着金瓶儿,仿佛在传达着某种警告。显然,对于金瓶儿的这个举动,他并不满意。 金瓶儿一脸尴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小荷真是口无遮拦啊!但她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理直气壮地开口道:“少爷您确实需要补一补呢,免得日后身体虚空,腰部无力呀。” 一旁的银瓶听后不禁嗤笑出声,而知念则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虎鞭为何物。于是她好奇地开口问道:“瓶儿姐,虎鞭到底是个啥呀?” 听到这话,李玄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然而,小荷同样充满好奇地追问:“对啊,瓶儿姐,要是这虎鞭真是好东西,那我以后天天给少爷炖汤喝。” “停!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做这种汤了!”李玄安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制止道。 第180章 部署 金瓶儿见状,连忙在知念和小荷的耳边轻声解释道:“这可是壮阳的好物哦。”小荷和知念听闻此言,顿时满脸羞红,羞涩地看向李玄安。 “你若再不听话,休怪我将你逐出府门!”李玄安语气冰冷地道。 见李玄安真的动怒了,金瓶儿急忙赔笑道:“少爷息怒,奴家这也是一心为了您好啊。” “懒得跟你废话,赶紧吃饭!”李玄安翻着白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 看到其他四个人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李玄安忍不住开口说道:“难道你们打算就这么干站着看我吃吗?都给我坐下,一起吃啊!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多谢少爷!”与李玄安相处时间比较长的小荷赶忙行了个礼,然后端起饭碗,乖巧地坐在了他身旁。 接下来,剩下的三个人也纷纷效仿,跟着李玄安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开始吃饭。金瓶儿和银瓶对此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但知念却被深深感动了。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周围的人对她都很客气,而少爷更是如此善待她,让她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唯有全心全意地照顾好他。 在用餐期间,大家有说有笑,聊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李玄安发现很难区分金瓶儿和银瓶的名字,而且叫起来也挺别扭的,于是灵机一动,决定给金瓶儿改名为雪莲,将银瓶改成芍药。 李玄安特意详细地向两人解释了为什么要给她们取这个名字。他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叫做天山。而雪莲呢,则是生长在那里的一种奇花异草,它宛如仙子般出尘脱俗,丝毫不受尘世沾染。至于芍药,更是一味珍贵稀有的中药材,它有着神奇的功效,可以治愈人们内心深处的苦楚。 听完这些,金瓶儿和银瓶都非常满意自己的新名字,并欣然接受了。然而,站在一旁的小荷却羡慕不已,她也渴望拥有一个美丽动听的名字。 李玄安似乎察觉到了小荷的心思,他微笑着安慰道:“小荷啊,你知道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句诗里的荷花,可是高洁的象征哦!许多人都喜爱它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而你呢,就像这荷花一样纯洁可爱,所以你的名字已经很好听啦,不需要再改动了。” 小荷听到李玄安的这番话,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如那诗中的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如此美好。而李玄安随口而出的这句古诗,不仅让小荷心花怒放,也让雪莲和芍药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知念倒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她想起了少爷曾经对她说过关于她名字的含义。少爷告诉她,知念这个名字蕴含着深意,意味着要常常铭记家乡、亲人以及朋友……这些都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人与情感。 少爷还承诺过,将来有一天会带着她回到家乡,让那里变得如仙境般美丽动人。这个美好的愿景一直深埋在知念心底,成为她坚持前行的动力源泉之一。 这顿饭李玄安吃得非常愉快,不仅是因为美食的满足,更是因为身边四位女子的陪伴。然而,饭后李玄安并没有过多停留,他径直出门前往县衙。今天,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 抵达县衙后,李玄安立即召见了崔景和与李赤英。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李赤英,开口问道:“三姐,王府的兵力是否已经派遣出去了?” “已经派去了,想必此时已经到了。”李赤英语气沉稳地回应道。 “三姐,接下来还有一项重要任务需要你去执行。万宁地区的公安干警必须积极行动起来,全面展开扫黑除恶的专项整治行动。在我们万宁,决不容许任何形式的帮派组织存在,更不能容忍所谓的江湖人士兴风作浪。正所谓‘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佛以慈悲乱心’,这些江湖人物绝不能在万宁有容身之地。” “此外,万宁县内绝不允许出现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侮辱妇女等恶劣行为,我期望每一个百姓都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李玄安心知肚明,江湖人士往往是社会治理中的不安定因素,而那些地痞流氓、帮派势力更是不应存在于此。他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些毒瘤,还万宁一片清明。 李赤英听闻弟弟的这番话,心中暗自感叹其手笔之大。如此一来,恐怕又会招惹到某些人,但她并未感到丝毫畏惧。相反,她对弟弟的决策充满欣喜,因为这样一来,万宁的社会治安将得到根本性改善,无需再担忧。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崔景和听到李玄安所言后,泪水情不自禁地流淌而下。他深深感慨,大人实在是太善良、太伟大了!从此以后,万宁必将迎来一片光明与正义的朗朗乾坤! 李玄安转过头,望着泪流满面的崔景和,不禁皱眉问道:“你这家伙,哭什么呢?” 崔景和抹去眼角的泪水,满怀感激地回答道:“大人此等善举,实乃造福百姓之大功德啊!下官内心深受感动。” 李玄安摆了摆手,打断了崔景和的话,接着吩咐道:“好了,先别忙着感动。接下来,你需要去召集一批民工,三日后前往黑山挖矿。” “此外,还要召集一批工匠,赶在半个月内建成可供居住的房屋。三日后抵达的民工们可以先行搭建临时住所,但必须确保他们的吃穿用度得到妥善安排。同时,由于这项工作存在危险性,所以民工的工钱定为每月十两银子。” “另外,再去召集一批铁匠到县衙来找我,我有重要物品需要他们帮忙打造。” “最后,派人去请司徒元长前来。” 李玄安对崔景和进行了细致入微地部署,其中最为关键的任务当属煤矿的开采。毕竟,冬天就要来了。 “遵命,大人!”崔景和恭敬地回应道。 片刻过后,司徒元长也来到了现场。他向李玄安施礼问候:“拜见大人!” 李玄安随即吩咐道:“元长啊,你去集结一群妇女前来,我有要事与她们商议。” 原来,李玄安打算制作一种口罩,以防止挖掘煤炭时有害物质侵入人体。 “没问题,大人。”司徒元长领命而去。 待一切安排就绪,李玄安便带领着决明等众人离开了此地。 第181章 我要娶翠花 李玄安出去不大一会儿之后县衙就发布了招民工和工匠的公告,一时间整个万宁县又陷入了沸腾之中。 “县衙建设需要,现在招收民工五千人,工匠一千人,其中铁匠一百人,瓦匠……” 有个识字的书生站在公告前将公告上的内容念给了围观的众人,念到最后他停下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这还有字,小哥,后面写啥了?”一旁围观的人看到字还没念完就问。 “每人一月十两银子,报名到县衙处登记。”书生第一次感觉自己读书没有卵用,这些民工一个月能拿到十两银子了,自己还在为考试发愁。 “小哥,你没看错?”众人震惊了,有人开口问道。 书生看着众人说:“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听到书生这么说,众人都纷纷讨论起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居然会有这么高的工钱!” “是啊,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事儿呢!”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啊?” “不会,县衙上次都是如实给钱的。!” “那等什么,走啊!” “走” 于是乎人群就像炸锅一般,有的人如脱兔般朝着县衙飞奔而去,有的则忙着奔走相告。 铁柱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急忙跑回家问他那瞎眼的老娘道:“娘,县衙招民工,一个月十两银子呢!但是就是离县衙有点远。” 铁柱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老娘。不过就在母子二人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李玄安来了,招募民工疏通沟渠,这才让他们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他老娘的病也因此得到了救治。 当时他娘就告诉他见到县令一定要给县令磕头,表示感谢。可惜他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再次看到县衙招人,而且还是一个月十两银子这样的高薪,他实在放心不下老娘,所以赶忙跑回家来询问老娘的意见。 “孩子,你去,娘能自己照顾自己。去多挣点钱回来娶媳妇,你不是喜欢隔壁的翠花吗?去多挣点钱回来娶她。”铁柱的娘一脸慈祥地开口说道。 她心里清楚,孩子这是担心她。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习惯了眼前漆黑的世界,生活基本能够自理,可以做些简单的饭菜来果腹。 如今,孩子长大成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过去由于家境贫寒,连生存都成问题,更别提娶妻生子这种事。而现在有了赚钱的机会,孩子娶媳妇也就有了盼头。只要孩子能成家立业,她即便即刻死去也心甘情愿。 铁柱一听翠花的名字,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挣钱,好早日将翠花迎娶过门,但同时又放心不下家中的老娘,一时之间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老娘见铁柱沉默不语,焦急地催促道:“快去啊!再磨蹭下去,人都招满了,翠花可就娶不成了!” 铁柱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出门。他并非不顾及老娘,只是对翠花的渴望远远超越了对母亲的牵挂。于是,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朝县衙的方向走去。 当铁柱赶到县衙时,只见那里人头攒动,前来应聘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时铁柱站在后面徘徊着,心里十分纠结。他想去挣钱,但又担心母亲没人照顾。这一幕刚好被崔景和看到了,他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小哥,我看你面露难色,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不妨跟我说一说。” 铁柱抬头一看是县丞大人,立刻跪下来行礼道:“大人,小人名叫铁柱,我想报名去挣钱,只是家里还有俺娘。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要是不在家,她就没人照顾了。” 崔景和将铁柱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先站起来说话。县令大人说了,可以带着家人一起去,带家属去的县衙会帮忙修房子,而且还分土地呢!这样你们母子俩就可以有个安稳的家了。”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铁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去干活不仅能分到钱,还能分土地,甚至连房子都有人帮忙修? 崔景和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道:“当然是真的啦!这都是县令大人的意思。他希望大家能够安心干活,同时也能照顾好自己的家人。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铁柱听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他连连向崔景和道谢,并表示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县令大人的恩情。崔景和看着铁柱兴奋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感叹:原来一个小小的政策就能让人们如此开心和满足。 其实崔景和当时也对县令的决定感到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民工们这么多好处。后来县令告诉他,黑山以后要发展成为一个富饶的地方,需要大量的人力支持。而这些民工将会是第一批住进黑山的人,他们的到来对于黑山的开发至关重要。只有让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定居。 “太好了,谢大人。”铁柱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又想下跪磕头。 “以后不要再跪了,万宁人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皇上。”崔景和赶紧伸手把铁柱扶了起来,同时说道。这句话其实是李玄安告诉他的,但李玄安当时只说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至于后面的“跪皇上”则是崔景和自己加上去的。如果不加这一句,万一这话传出去被人知道了,那就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铁柱听到崔景和的话后,觉得非常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的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仿佛崔景和的这番话拿掉了一直压在他身上的沉重负担。 “快去报名。”崔景和拍了拍铁柱的肩膀,笑着说道。 “哎!”铁柱高兴地答应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快步走到队伍里排好队。现在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地去干活了。等回到家里,他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娘,并看看是否能够带着翠花一起走。想到这里,铁柱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崔景和看见铁柱的样子,心里一阵开心,他面带微笑地走到人群的最前面,双手负于身后,开口说道:“各位乡亲们,请先听我说几句。” 众人听见县丞说话,纷纷放下手里的农具,将目光看向了崔景和。只见他神情自若,眼中透着自信与坚定。崔景和清了清嗓子,用洪亮而清晰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次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大家。我们准备招募一些人手前往黑山干活,希望大家能够踊跃参与。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带上自己的家人一同前往。一旦到达目的地,县衙会负责为大家修建房屋,并合理分配土地。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在新的地方安居乐业,过上安稳的生活。”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很快他们的表情转为欣喜。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让他们离开贫困的现状,寻找更好的未来。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有几个人开始议论起来,似乎想起了一些传闻。其中一人开口问道:“大人,我曾听闻黑山乃是不祥之地,那里常年不见庄稼生长,实在不宜居住啊!”另一名男子也附和道:“是啊,大人,我也曾听说过黑山的情况。据说那里时常冒出黑色的污水,周围甚至无人居住。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人安心呢?” 这些话语让人们陷入沉思,原本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毕竟,关于黑山的种种传说已经深入人心,他们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疑虑和恐惧。面对众人的质疑,崔景和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心中明白,这些人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但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信心和解释,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崔景和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大家都静下来后,崔景和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不要吵!听我说两句!” 待众人安静之后,崔景和接着说道:“大家放心,我和大人已经去过了,那里是一块宝地。而且县衙还给你们做出了承诺,如果那地方不是宝地,那么一年给你们一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大家好好想想。”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原本有些犹豫不决甚至想打退堂鼓的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心想,既然不是宝地还能拿到一百两银子,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这一百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于是,那些之前退缩的人也开始排队报名。 崔景和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还是大人有手段啊!这样一来,这些民工就不会因为害怕而不去了。他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完成了任务。最后,崔景和告诉民工们,三天后会统一安排一起出发。 第182章 我爹是礼部侍郎 与此同时,县衙的整治活动也在进行着。李赤英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差,挨家挨户地查抄着万宁县的各个帮派。这些帮派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如今被一网打尽,百姓们拍手称快。 然而,李赤英并不知道丐帮的存在。他们隐藏得太深,以至于连她这个县令都没有察觉到。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继续推进整治行动,让万宁县恢复往日的秩序。 就在这时,余家大少余波正领着一群家丁在街上闲逛。他看到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顿时心生邪念。他一边流里流气地笑着,一边走上前去拦住了女子的去路。 “小娘子,你长得可真漂亮啊!不如跟本少爷回府里去,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余波说着,便伸手去摸女子的脸蛋。 女子吓得连忙往后退,脸色苍白。她的爷爷见势不妙,赶紧上前跪地求饶:“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孙女。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实在配不上您这样的大人物。” 余波不屑地看了一眼老人,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老东西,别在这里碍事。她跟着本少爷,至少能享几天福,你别不知好歹。” 说完,余波又伸手去抓女子。女子尖叫一声,想要逃跑,但却被余波一把抓住了胳膊。她拼命挣扎着,泪水不停地滚落下来。 “来人,将她带走。”余波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家丁们便朝着女子而去。 “是,少爷!”家丁们迅速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女子的胳膊,将她强行拉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女子惊恐地挣扎着,但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这些家丁? “啪!” 余波狠狠地扇了女子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鲜血直流,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别不识抬举,本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跟本少走,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然而,这所谓的“好日子”恐怕只有余波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谁都清楚,被余波玩死的女子不计其数,可谁敢说出来呢?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 “放开我的孙女!”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老人突然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家丁们冲了过去。 “滚开!”家丁们见此情形,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直接将老人踹倒在地。 “爷爷!爷爷!”女子看到老人摔倒后,心急如焚,忍不住放声大哭。 “啊……”老人痛苦地呻吟着,却还是紧紧抓住家丁的衣角,不肯松手。 “可恶!给我放手!”家丁不耐烦地再次用力踢向老人,试图让他松开手。 “爷爷……”女子泪流满面,不断地呼喊着爷爷。 “快把她带走!”余波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不耐烦地催促着。 家丁们用力拖拽着女子,将她拖离现场。 “救命啊……救救我们……”女子绝望地呼救着,声音回荡在空中,令人心碎。 然而,周围的人们虽然对余波的暴行感到愤怒和不满,但面对余家的权势,没有人敢轻易挺身而出。 “老东西,你想死是不是?”余波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抽出腰间一把锋利的匕首,蹲在老人身前,将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老人的喉咙处。 他转过头来,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着女子说道:“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我就杀了你爷爷,自己选!” 女子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仍然坚定地说:“我跟你走……但请不要伤害爷爷。” “哈哈,算你识相。”余波得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了女子的胳膊,准备将她带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老东西死了,你也会是我的。” 余波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老人的心脏刺去。 “爷爷!”女子惊恐地大喊出声。 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飞射而来,一脚踹向余波的胸口。 余波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谁?敢踹本少爷!”余波捂住疼痛的身体,愤怒地站起身来。 “我!”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 李赤英一脸寒霜,目光冷冷地盯着余波,眼中闪烁着怒火。 她本来带着一群被绑住手脚的帮派分子,正打算押回县衙,却没想到在路上看到了这样一幕当街强抢民女的场景。 一看是李赤英,余波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没了气势,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上前去说道:“大人,小人不知道是您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海涵!” 一旁的家丁们也不敢怠慢,赶紧松开手,站到一边去。那名被欺负的女子则急忙跑到爷爷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关切地问道:“爷爷,您没事?有没有受伤?” “全部带走。”李赤英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 “遵命!”李赤英身后的手下齐声应和,然后一拥而上,迅速将余波等人抓了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我爹可是礼部侍郎余庆,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余波不甘心被抓,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拼命挣扎反抗。 “吵死了,给我闭嘴!”一名干警实在受不了余波的聒噪,举起手中的刀柄,狠狠地敲在了余波的肚子上。余波顿时痛得弯下了腰,再也无法挣扎。 余波被打得疼痛难忍,连话都说不出来。看到他被带走,百姓们都感到非常高兴。此时,李赤英开口说道:“在万宁县境内,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欺负男子、霸占女子、欺诈市场和压迫他人的行为存在!一旦发现此类现象,请立刻向县衙公安部门报案,并将给予奖励!” 说完这番话,李赤英便带领众人离开了现场。李玄安则告诉她,所有被捕之人都会被送到黑山去做苦力,并且会对他们进行单独管理。毕竟这些的劳动力可以为县府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呢。 当李赤英离开后,百姓们兴奋不已,纷纷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他们心中暗自庆幸,从今往后再也不必担心受到欺凌和压迫了。特别是那些曾经经常前来收取保护费的恶势力,如今看来已经不再构成威胁了。 这样的情景在万宁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县衙的公安人员几乎遍布全县,积极整顿治安环境。不得不承认,李赤英确实令人钦佩,她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如此出色地完善了万宁的公安体系。这实在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天色将晚的时候,铁柱终于报好了名,然后急匆匆地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娘。老娘一听高兴地道:“好啊,好啊,儿啊,你见到县令一定要给他磕头,他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呐!” 铁柱连连点头,对老娘说道:“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谢谢县令大人的。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呀?儿啊。”老娘好奇地问道。 “娘,我想去找翠花,看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做工。”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老娘一听,笑着拍了拍铁柱的肩膀:“好,你快去问问。记得跟人家好好说话,可别惹恼了人家姑娘。” 铁柱点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翠花家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翠花,翠花,你在家吗?我找你有点事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身材略胖、面容微黄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就是翠花。翠花看到铁柱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轻声问道:“铁柱哥,你找我?” 铁柱看着翠花,心中充满了欢喜,他连忙说道:“翠花,我找到一份活儿干,一个月能挣十两银子呢!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呀?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两个人的工钱都由你来保管。” 翠花听了铁柱的话,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真的假的?一个月能挣那么多钱?” 铁柱见翠花有些不信,赶忙解释道:“当然是真的啦,我已经报名了。翠花,你跟我走,我会对你好的。” 翠花低下头,思考了片刻,最终抬起头来,对着铁柱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和他一起去。铁柱见状,兴奋得跳了起来,拉着翠花的手,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翠花,那我们三天后就出发!” 翠花被铁柱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她轻轻地挣脱了铁柱的手,嗔怪道:“你别急嘛,我还没跟爹娘说呢。” 铁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他连忙向翠花道歉:“对不起,翠花,我太着急了。你快回去跟你爹娘说一声,我们三天就出发。” 翠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屋去了。铁柱站在门口,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想着自己和翠花未来的美好生活,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翠花的娘忙完手中活计,走进屋里就问:“咋样,你答应铁柱了没?” 翠花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我答应他了。” 原本铁柱来的时候娘已经给她说了,若是铁柱去县衙做工就答应他,一个月十两银子可是很多了。刚才给铁柱说回家给娘说都是骗他的,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就能做主。 翠花的娘听后顿时笑逐颜开,拉着翠花的手说:“好啊,铁柱那孩子虽然有些憨,但也是个踏实肯干的人。而且他们家如今有了生计,日子应该会越来越好过。” 翠花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和幸福。她知道铁柱是真心对她好,她相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未来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而此时的铁柱也回到了家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娘。老娘一听,立刻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地说:“太好了!咱们铁柱终于有媳妇了!快,把家里的老母鸡揪来杀了,给你们补补身子!” 铁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心里满是欢喜。 第183章 李玄安去哪儿了 “世子去哪里了?”就在县衙准备招工之前,一个身穿宫装的传旨太监来到了县衙里面。 “公公,我等不知啊!”崔景和恭敬地说道。他其实也不知道李玄安去了哪里,刚才李玄安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就带着护卫离开了。 “快去给咱家找,陛下有旨意要传达给他。”太监举着手中的圣旨道。 崔景和一看到那明黄色的圣旨,心里就是一惊,连忙开口道:“公公稍等片刻,我这就派人去找世子殿下。” “抓紧时间,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太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崔景和不敢耽误,立刻派了几个人出去寻找李玄安。然而,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李玄安到底在哪里呢? 而此时的李玄安正在万宁的农田处闲逛,他看到百姓们正忙着收获粮食,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李玄安心生感慨,不禁笑着开口问道:“老伯,今年收成怎么样?” 那位收粮食的老伯抬头看了一眼李玄安,又迅速低下头继续干活,嘴里嘟囔着回答道:“收成好不好与我们有多少关系,都是东家的,东家心情好,我们多得一点,心情不好我们都不够吃。” 老伯打量着李玄安,见他身穿绸缎,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这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到田间来闲逛,明知这些粮食并不属于他们,却还要来逗趣自己。 李玄安听到老伯的话,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他深知,无论粮食收成多么丰盛,最终能落到百姓手中的也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他在心里暗暗思索:“看来还是慢了一些,要加快速度才行啊!” “老伯,我来帮你。”李玄安撸起了袖子挽起了裤腿下到了田地里面。 老伯听到之后看了一眼李玄安,不以为然地道:“公子,你快上去,这活是你干不了的。” “没事没事,干得来。”李玄安走到老伯身旁拿起工具就开始帮忙收庄稼。 老伯看见之后也不劝了,心想他干一会儿之后累了就会放弃的。 决明等人看到之后瞪大了眼睛,堂堂世子下地干活,这要是传出去可了不得。他们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下地,自从当兵之后就再也没干过活,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干了,感觉眼前的土地是陌生而又熟悉的。 李玄安看出了他们的窘迫便开口道:“决明,你们去一旁休息,等会儿来拉粮食。” 决明等人听后便走到了田坎边坐下来看着李玄安干活,心里都十分佩服他,虽然自己做不到,但李玄安能做到让他们感到很意外。 谁曾想这一等就是日落时分,老伯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劳作了一天的少年,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 “公子,你真是个厉害的人啊!小老头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能吃苦的公子哥呢。”老伯由衷地赞叹道。 听到老伯的夸奖,李玄安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比起老伯来,我还差得远呢。今天中途我都休息了好几次,但我看您一直都没有休息过。”说着,他便一屁股坐到了田埂上,拿起水壶仰头喝了起来。 老伯见状,急忙摆手道:“公子可别这么说,您能陪我这个小老头干一整天的活儿,已经很了不起了。” 李玄安笑了笑,对老伯说道:“老伯,您先歇会儿。”说完,他将水壶递到了老伯面前,轻声说道:“老伯,喝点儿水。” 老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推辞道:“这怎么行?我一个乡下老头儿,怎么配得上公子的水,不要把水壶弄脏了。” 李玄安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将水壶硬塞进了老伯手中,温和地说:“没事儿的,就一点儿水而已,您不必跟我客气。” 老伯无奈,只好接过水壶,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您真是个大好人呐!”他打开水壶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看到老伯那拘谨的样子,李玄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催促道:“老伯,您多喝点儿。您看看,您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肯定渴坏了?” 老伯听了李玄安的话,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他又喝了几大口,然后将水壶还给了李玄安,开心地笑道:“公子,我已经喝好了。谢谢你的好意,让我这个小老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李玄安没有接过水壶,反而转头看向当归,说道:“当归,去拿些干粮来。” 当归点头应下后,转身从马背上取下了一些干粮。 待当归将干粮拿过来时,李玄安便伸手接了过来,并将其递给了老伯,说道:“老伯,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老伯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饼,连连摇头摆手,推脱着说道:“公子,我已经喝过水了,不能再要你们的食物了。” 李玄安见老伯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饼塞到了老伯的手里,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大口嚼起了手中的饼。 此时此刻,李玄安只觉得那干巴巴、硬邦邦的饼竟是如此美味,令人回味无穷。 而另一边,老伯则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或许是因为饼的味道让他太过满足,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老伯的眼眶里竟渐渐泛起了泪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李玄安注意到了老伯的异样,赶忙开口询问道:“老伯,您怎么哭了?” “小老头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公子这般好的人!这饼啊,也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老伯激动得眼角泛起泪花,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块饼,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李玄安心头微微一酸,他不知道这位老人经历过多少苦难,但从他那感激涕零的神情可以看出,这块饼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他安慰似地拍了拍老伯的肩膀,轻声说道:“老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也会经常有机会吃到这样的美食。” “哎……”老伯重重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分,“若不是遇到了东家,小老头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说着,他又狠狠咬了一大口手中的饼,感受着嘴里香甜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李玄安好奇地问道:“你的东家是谁呀?” 老伯咽下口中的食物,缓了口气,开口回答:“我的东家是沈万三老爷。” 听到这个名字,李玄安心中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眼前这位老伯竟然是沈家的长工,看来这沈家还是挺不错的。 老伯接着说道:“沈老爷和他家少爷都是大好人呐,我们这些下人跟着沈家,虽然日子清苦些,但也不至于饿死。”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起自己曾经遭受的苦难,不禁潸然泪下。 “沈老爷一家待人和善,从不克扣我们的工钱,也不随意打骂下人。在这个世上,能遇上这样的主家实在难得。”老伯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诉说着沈家的种种好处。 李玄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心想,在这个封建社会里,能够善待下人、尊重人权的家庭并不多见。 “东家和少东家都是好人。”老伯衷心地感叹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玄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对老伯说道:“老伯,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今天和我说这么多。” 老伯赶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之情:“哪里哪里,公子能来帮小老儿干活已经很感谢了,还愿意听小老儿唠叨这些。” 李玄安笑了笑:“我也是想体验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好地管理这个地方。而且,了解了你们的辛苦之后,我可以考虑给我家里那些干活的人多发些粮食,让他们更有干劲儿。”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当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五两银子,然后走到老伯面前递给他:“这是我家县令大人让我给您的,请收下。” 老伯接过银子,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怎么行呢?” 当归笑着解释:“大人说了,您年纪大了,应该好好休息,这点钱就当是给您买酒喝的。” 当归把银子塞到老伯手中后,便快步跟上李玄安离开了。小老头看着手里的银子,心里十分感动。等他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人是县令时,急忙朝着李玄安等人离去的方向跪下,磕了个头道:“谢谢大人!” 李玄安听到声音之后回头笑了笑开口朗声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第184章 疲累的李玄安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当归等人虽然不懂诗,但却能够从这首诗中感受到自家少爷对于百姓们的怜悯和对于粮食的珍视之情。因此,他们默默地将这两首诗牢记在心。 秋天既有着丰收的喜悦,也有着劳作的辛苦。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在大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被子。农田里的人们依然忙碌地收割着粮食,他们必须在冬季来临之前完成收获工作。今年的粮食收成看起来相当不错。 李玄安望着忙碌的农人们,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磨起的水泡。他不禁心生感慨:“无论是哪个位面的世界,最受苦受累的始终是农民啊!” 无论世界如何变迁,农民的命运似乎从未改变。他们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辛勤劳作,而土地则成为他们踏足最多的地方。 李玄安回到县衙的时候,夜幕早已降临,天上繁星点点,照亮着大地。而此时的县衙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传旨的太监们站在大堂中央,焦急地等待着李玄安的归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天,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终于,当李玄安走进大堂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只见他满身泥泞,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也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不堪。他们不禁相视一眼,纷纷猜测这位世子到底去干什么了,让他们等了这么久。 然而,李玄安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来,然后对太监们说道:“放那儿。”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太监们听后脸色一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们心里暗自嘀咕,这可是圣旨啊!怎么能如此随意放置呢?其中一名太监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道:“世子,还请您接旨。” 李玄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太监。他一边走,一边嘟囔道:“接接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但还是乖乖地跪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下跪,神情肃穆,准备聆听皇帝的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寒冬将至,百姓苦难,令万宁县县令李玄安总管赈灾工作,一切粮食和人员皆由自己做主。钦此!” 见到李玄安等人跪下后,太监打开了圣旨,高声念道。 听到这句话,李玄安差点骂娘,这特么就是让自己去送死啊!什么都没有,自己拿什么去救灾? 但是,表面上,李玄安还是笑眯眯地接过了圣旨,并从兜里掏出了一份密报和五两银子递给了太监,笑着说道:“公公辛苦啦!您放心,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对了,您回去帮我告诉陛下一声,他的钱没了。” 太监接过银子,心里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陛下的钱会没了,但又不好多问,只能揣着疑惑走了。 等太监走后,李玄安转头看向还在忙碌的众人,皱起眉头说道:“你们还不下班吗?难道想被扣除俸禄吗?” 其实,并不是这些人不想下班,而是现在县衙里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忙不过来。 崔景和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大人,如今县衙事务繁多,我们不得不加班加点才能完成啊。” 李玄安想了想道:“如今事务确实繁多,诸位辛苦一点,年终给大家多发点银子。” “谢大人。”众人开口道。 随后李玄安便走了,回了自己院子里,刚到院子推门走进去之后喊着:“小荷,给少爷打水,少爷要沐浴。” “好的,少爷。”小荷在不远处答着。 雪莲和芍药两姐妹一听李玄安回来了,急忙走到李玄安的身边,然后看见李玄安满身泥污,雪莲便开口问:“少爷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搞得满身都是泥。” 李玄安无奈地说道:“今天去田里干活了,农民是真的苦。” 雪莲和芍药听后不解地跟在李玄安身后,好好的去干活干嘛,非要吃这个苦。 李玄安将手中的圣旨,随手扔给了芍药。 芍药急忙接住,她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圣旨,心想:“这可是圣旨啊,他怎么能随便乱扔呢?” 李玄安却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一道圣旨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转身朝着屋子走去。 雪莲和芍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李玄安也不管,自顾自地朝着屋子走去,边走还边说着话:“今天到田里干了一天活,这才让我明白了一餐一食都来之不易啊!” 雪莲和芍药两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不知道李玄安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还是赶紧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雪莲很自然地走到李玄安身边,伸手去脱他身上的衣服,却突然发现李玄安的手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水泡。她心疼地抓住李玄安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地道:“少爷,您这是何必呢?” 李玄安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就是许久没有下过地了,所以起了些水泡罢了。” “姐姐,你快去拿针过来,我要给少爷把这些水泡挑破然后上药。”雪莲转头对芍药说道。 芍药听后点点头,转身去找针,很快便回来。她将针递给雪莲,雪莲拿起针正准备给李玄安挑水泡时,李玄安突然开口道:“等等,先消毒一下。” “什么是消毒?”雪莲和芍药两人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李玄安并没有直接回答她们的问题,而是转头对芍药说:“芍药,麻烦你去取一点酒来。” 过了一会儿,芍药取回了酒,李玄安接过酒杯,将银针放入酒中涮了涮,然后拿出来递给雪莲,并说道:“这就是消毒。” 雪莲仍然不太理解,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地接过银针,开始为李玄安挑破手上的水泡。李玄安强忍着疼痛,额头冒出了一颗颗汗珠。一旁的芍药看到后,心疼地用手帕为李玄安擦拭汗水。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水泡都挑破了。随后,雪莲又拿来一些草药和布条,小心地为李玄安包扎受伤的双手。 正当她们给李玄安上药时,小荷走了进来,说道:“少爷,水已经准备好了。” 李玄安应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澡。雪莲和芍药则跟随着他,一同进入浴室,帮助他沐浴。 李玄安感到十分疲倦,便靠在浴桶边打起了瞌睡。雪莲和芍药贴心地帮他按摩身体,让他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李玄安之前写下的两首诗被传到了外面,引起了人们的热议。 第185章 猜测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 “这两首诗写得极好啊!”玄安王府内李若怜抓起手中的诗歌不禁感叹道。 “是啊,小安子这两首诗不仅写出了百姓的疾苦和呼吁人们珍惜粮食,也讽刺了世家大族把控着田土,就算是秋收万颗子也会有许多人饿死。”一旁的李墨玉感叹地道。 “听说小安子今天去田里干了一天活?”李若怜转头开口问。 “嗯,也不知那小子抽什么风,跑到田里干活把手上弄得全是水泡。”李墨玉不解地说。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田里面去干活,闲着没事干? “我们不如小安子。”李若怜看着天上的繁星道。 李墨玉也陷入了沉思,小安子写这诗看来不简单。她皱起眉头,思考着其中的深意。这两首诗不仅仅是对百姓生活的描绘,更是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小安子通过诗歌表达了对民生的关注,以及对那些掌控土地却无视百姓饥饿的世家大族的不满。这种思想深度让李墨玉意识到自己与小安子之间的差距。 “是啊,小安子用最朴实的语言揭示了最深层的问题。他的诗作让人深思,也让人惭愧。”李墨玉感慨道。 她们一同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小安子在田间劳作的身影。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正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这个世界。 “或许,我们应该多向小安子学习,关注民生,用实际行动去改善这个世界。”李若怜道。 李墨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媚儿,你说李玄安是什么意思?”宁玉儿拿着手中的诗歌不解地问。 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是一个刚刚接触世界的孩子。 “公主,李玄安有一颗悲悯的心,这两首诗都是写百姓的不易。”媚儿开口道。 媚儿看着公主,眼神坚定而温柔,像是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你说他想表达什么呢?”显然宁玉儿想问的是后面这一句诗是什么意思。 宁玉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俏皮和狡黠。 经宁玉儿一问,媚儿愣了两秒陷入了沉思,这句诗定然有什么深意。 媚儿思考着公主的问题,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理解其中的含义。 “李玄安啊李玄安,这就是你想要做的吗?”三皇子王战拿着手中的诗歌嘴角笑道。 此时的他衣冠不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华服,上面绣满了精美的图案,却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与随性。 他的眼眸深邃如潭水,此刻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的身边躺着几个衣不遮体的女子,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神色,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折腾。 三皇子王战的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那些女子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他看到李玄安的诗的时候就猜到了李玄安要对世家大族下手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感,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场斗争的结果。 “看来李玄安不需要本相动手了。”与此同时,丞相府邸,书房内,南宫时清正拿着李玄安的诗稿仔细阅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李玄安要是真的敢对世家大族动手,去动他们的土地,那都不用他亲自出手,李玄安绝对会死得很惨。因为这些土地是世家大族的根和命,是他们的根本利益所在,如果有人威胁到他们的生存,他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即使这个人是皇帝,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反击。所以,李玄安这是自寻死路。 不过想起之前的事情,南宫时清心中还是有些后怕。上次他原本已经派了杀手去暗杀李玄安,但后来暗中得知王北辰竟然派出了护龙卫保护李玄安,便立刻撤回了杀手,否则自己就要陷入被动局面了。现在想想,幸好当时及时做出了决定,不然可就麻烦了。 “去派人查一查,李玄安召集民工和工匠去黑山做什么?”南宫时清将手中的诗稿放下后,转头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老爷。”管家恭敬地拱手应道,然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南宫时清很想知道李玄安究竟在黑山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不急着处理灾民的问题,反而招募大量民工前往黑山,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必须要弄清楚李玄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朕果真没有看错你。”皇宫内,王北辰拿着李玄安的诗开口道。他没有想到李玄安会有如此的善心,这每一句都是对百姓的关切。 而此时,王卿语也来到了王北辰的书房,看到这首诗后,皱起眉头说道:“诗写得好,风流也风流,红莲,你去警告一下李玄安,告诉他如果他再不知收敛,本宫不介意让他去陪父皇。”王卿语一脸寒意地说道。 如今李玄安的身边已经有四个女人了,再让他如此下去,以后还得了? “是,公主。”红莲应了一声,便带着两个护卫朝着县衙而去。 她虽然知道李玄安好,但作为一个下人,她不能违背公主的意思。 红莲和两名护卫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然而当他们走到路上时,却听到了周围传来阵阵对李玄安的夸赞之声。 “这诗写得真好啊!” “是啊,大人真的能体会我们老百姓的苦处。” “果然是天下文师啊,就是不一样!” 红莲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心里想着,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街上?而且这些人还对李玄安赞不绝口,真是奇怪。 还有一些百姓听到之后觉得李玄安很懂他们,不由得哭了起来,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忙忙碌碌,却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甚至有时连饭都吃不饱,最终的下场可能还是被饿死。 红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些百姓们,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凉。她知道,这些人虽然身份低微,但却是这个国家最真实、最勤劳的一群人。而现在,李玄安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也许这位世子真的能给这些百姓带来希望和改变。 不知不觉间,红莲走到了县衙门前。然而,她并没有见到李玄安的身影。正当她疑惑之时,一名婢女走过来告诉她,李玄安受伤了,正在房间里休息。 红莲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世子受了什么伤?严重吗?” 那名婢女名叫小荷,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严重,只是手上有些破皮罢了。” 红莲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 小荷叹了口气回答道:“世子今日下地干活去了,结果把手给磨破了皮。” 红莲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李玄安为什么要下地干活。她心里暗暗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李玄安疯了不成? 红莲带着满心的疑问回到了公主府,见到了王卿语。她立刻向王卿语汇报了李玄安的情况,并忍不住抱怨道:“公主,世子下地干活把手磨破了,现在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说完,红莲又嘟囔了一句:“公主,您说世子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非要下地干活,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嘛!” 王卿语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思。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红莲,你可还记得当初世子跟我说过的话吗?” 红莲想了想,点头回答道:“记得啊,他说‘不知他人苦,莫言他人事’。” 王卿语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她接着说道:“这一点,我确实不如他。” 红莲有些迷惑地看着王卿语,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她疑惑地问道:“公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王卿语微微一笑,解释道:“红莲,我们身处高位,往往难以理解底层百姓的生活之艰难。而世子能够亲自下地劳作,体验到农民的辛苦,这种做法值得我们学习。” 红莲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李玄安的看法或许太过肤浅,只看到了表面现象,而没有真正了解他内心的想法和行为动机。 王卿语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进了房间。留下红莲一个人站在原地,思考着刚才王卿语所说的话。 第186章 开工 此时的李玄安正在呼呼大睡,身体的疲累盖过了手上的疼痛,他正在做一个美梦,梦里他正在吃着桃子。 他哪里知道因为自己的两首诗,引发了几个大人物的猜测。 他真的就只是简单的感慨百姓的不易,就像此时不易的还有雪莲,李玄安靠在她的身上睡着了,嘴巴还不老实。 雪莲本来是睡不着的,但看着李玄安慢慢睡着后,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没有月光,白露悄悄地为所有草木添加秋天的意味。 想不通或者已经想通的人都在等着看李玄安接下来的动作。 关于李玄安进行冬天赈灾的事情,没人看见他准备。 这三日来,他过得十分清闲,每日都要出去溜达一番。要么就是去乡下的田野里逛逛,要么就是与不老头还有豆豆一起烤鱼吃。豆豆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烤鱼,心情非常愉悦。 李玄安手上的水泡已经消退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疼痛难忍。 当听到其他人讨论自己所写的诗时,他并没有去解释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深意。反正任由他人去猜测好了,这样反而更有趣一些。 而当地的老百姓见到他后,都会发自内心地向他打招呼问好。对于这种真诚的称赞,比起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更能令人感到满足。 经过三天的招募,工人们已经全部招齐了。这些工人带着自己的家人,正在聚集在县衙前。工匠们则在三天前就已经提前出发前往目的地了。 深秋的阳光如碎金般洒下,照亮了大地,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明亮。在这美好的阳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此刻,李玄安站在民工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影挺拔而坚定。他用洪亮的声音向民工们宣布:“今天,我们将踏上前往黑山的路!”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给每一个民工注入了勇气和信心。 接着,李玄安继续说道:“让你们带着家人一同前往黑山,是希望你们能够安心工作。只要你们愿意,县衙会给你们分配土地,并保证土地上所种植的粮食全部归你们所有。同时,县衙还鼓励大家发展养殖业,可以养鸡、鸭等家禽家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民工们,然后继续说:“也许你们会担心那里的庄稼生长情况,但我要告诉你们,那里绝对是一片宝地。只要你们努力耕耘,就一定会有收获。请相信,你们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 最后,李玄安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好了,现在就让我们出发!”随着他的命令,民工们纷纷拿起行李,与家人一起迈向新的生活。 看着民工们背影,李玄安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他知道,这些民工都是勤劳善良的人们,他们为了更好的未来付出了很多。他希望这次变相迁移能带给他们幸福和安宁,让他们在黑山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于是在县衙公安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他们人潮形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朝着黑山行进。路途遥远且艰辛,但每个人都充满期待和憧憬。经过漫长的两天一夜,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黑山。 当众人到达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李玄安并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虽然房屋尚未建成,但他也没有让他们露宿野外,而是提供了临时住所。这让人们感到温暖与安心。 李玄安站在人群前,目光坚定而温和,他对大家说:“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上午工作,下午则用来修建房屋。我希望大家在这里能够过上美好的生活。” 他接着说道:“土地现有的会按照人数分给你们,没有的等建造完屋子后就可以开始开垦荒地了。只要是你们开荒的土地,都会归你们所有。” 这些民工们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们辛勤劳作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知道,这片土地将成为他们未来生活的根基。 “你们看到那边的山了没?那座山就叫做黑山,山里面藏着好东西呢!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挖掘这些好东西,至于这些好东西具体是什么用途,等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们。不过要记住哦,在挖掘的过程中一定要小心谨慎些。”李玄安手指向远处一座黑黢黢的山峦说道。 紧接着,李玄安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口罩来,并解释道:“所有人都必须戴上这个东西,它可以保护我们不吸入灰尘和有害物质。” 这时,一旁的司徒元长将早已准备好的大量口罩全部抬了出来,然后由县衙公安们逐个分发给在场的众人。 尽管大家对戴口罩这件事感到十分困惑,但既然李玄安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选择接受。 当大家来到黑山时,却惊讶地发现黑山四周竟然驻扎着许多士兵。一开始,大家心中不禁有些惶恐不安。但李玄安则宽慰他们,表示黑山对县衙非常重要,因此需要重兵把守。同时,李玄安还郑重其事地告诫大家,任何人都严禁私自携带黑山内的任何物品离开。 所以没人敢动心思把这里面的东西带出去,不过带出去他们也不知道干嘛,对于他们来说不要紧,反正来此的生活比在万宁那边好。 “元长,你先去把这些民工们都安顿好,然后再把所有工人分成小组,每个小组安排一名组长负责管理和协调工作。另外,记得把分组情况告诉大家,并且告诉他们只要哪个小组能够第一个完成月度任务,就可以获得直接奖励一百两银子!”李玄安认真地对司徒元长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激动。一百两银子对于这些普通民工来说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和动力。大家纷纷表示会努力工作,争取成为第一个完成月度任务的小组。 看着众人充满干劲的样子,李玄安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有激发起大家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才能够提高挖矿的效率和速度。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众人带着满满的期待开始投入到挖矿的工作当中。李玄安亲自将铁匠精心打造的新工具分发给每一位民工,并详细介绍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当民工们拿起新工具时,他们发现这些工具不仅轻巧方便,而且非常顺手好用。相比之前的旧工具,这些新工具简直就是挖矿神器,可以大大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 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李玄安便返回了县衙。此刻,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需要完成——为即将到来的计划制造一批关键物品。其中包括蜂窝煤的模具和烧蜂窝煤的炉子,这些都是实现他赚钱目标的关键所在。 回到县衙后,李玄安立刻着手开始制作蜂窝煤模具。他叫来工匠,把事先准备好的图纸给他们,他们看来之后觉得并不是难事。 这些铁匠都是宝贝,他们运用自己精湛的技艺,一点一点地塑造出完美的形状。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仔细考虑,以确保模具能够生产出高质量的蜂窝煤。 同时,李玄安告诉他们炉子需要具备高效燃烧、易于操作等特点。 在制作过程中,李玄安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到铁匠制作的过程中,不断告诉他们原理,力求早点做出来。 他们反复试验,不断改进,力求做到尽善尽美。尽管遇到了一些难题,但他们始终坚持不懈,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和创造力,最终成功地完成了这批物品的制作。 当看到那一个个精致的蜂窝煤模具和高效的烧蜂窝煤炉子时,李玄安心满意足。他深知这些东西将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 第187章 制作蜂窝煤 接下来工匠们的工作便是制造炉子,目标是在冬季到来之前,成功打造出一批炉子。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过去了两日。李玄安携带已经完成的模具,踏上了前往黑山的路途。 此刻的黑山,正处于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之中,工人们忙碌地挖掘着矿山。由于长期与矿石打交道,每日辛苦劳作的工人们个个都变得脏兮兮的,浑身漆黑。 然而,司徒元长却要求他们每天都要沐浴清洁。为此,县衙的公安们不辞辛劳地将水运输至此。 对于这些工人而言,这种待遇简直超乎想象。过去,他们往往十天半月都未曾洗过一次澡,但来到这里之后,竟然可以天天洗浴,仿佛将过去二十多年未曾洗净的污垢全部清洗掉。 尽管挖矿的工作十分劳累,但他们内心却充满了幸福感。毕竟,县衙提供了的食宿,餐食丰盛,主食是那白净如雪的大白馒头,每顿饭还能品尝到美味的肉食。 上午干完活后,人们开始着手修复房屋。由于这是为自己居住而建,每个人都充满干劲地投入工作。 与此同时,他们的家人也没有闲着。县衙购买了大量的鸡鸭和牛羊供他们饲养,妇女们负责做饭并照料这些家禽,稍大一些的孩子们则被派去放牛放羊。 当李玄安到达时,已是傍晚时分。与县衙相比,这里的天气更为寒冷。为了防止煤炭燃烧的消息泄露出去,李玄安决定不让众人使用煤炭,而改为烧柴火取暖。 抵达目的地后,李玄安立刻将司徒元长叫来,并告诉他:“元长,我带来了一批制造蜂窝煤的模具。你找几个人来,我会向他们展示如何操作。从今往后,那些细煤将被用来打造蜂窝煤。” 在此之前,司徒元长一直感到困惑不解。为何要将坚硬如石头般的煤炭和细软如沙子般的煤炭分开呢?现在,他终于明白县令大人早就有了周详的计划。 司徒元长下去叫了几个民工过来,那些民工看见李玄安之后急忙下跪道:“参见大人。” 这其中就有铁柱,这次他终于有机会给县令大人磕头了。 李玄安看着跪下的众人开口道:“起来,以后不允许再跪了。” 铁柱还想多磕几个头,不过在听到李玄安的声音之后他就不敢了,随着几人站起了身。 “你们几个跟我来。” 李玄安说完带着几人朝着堆放细煤的地方走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模具道:“此乃制作蜂窝煤的模具,我教你们如何做,以后就由你们负责制作。” 众人听到之后认真地看着李玄安的动作,生怕漏掉哪一步。 只见李玄安将细煤和黄土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然后加入水搅拌均匀,接着把和好的泥放入模具中用手按压成型,最后将成型的蜂窝煤从模具中取出来放在一旁晾干。 李玄安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向众人讲解着每一个步骤需要注意的事项。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玄安的动作,生怕自己遗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李玄安边做边说道:“这蜂窝煤是由煤炭加黄泥和水制作而成,你们记着这煤炭放多一些,黄泥放少一些,但是要保证它粘在一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煤炭、黄泥和水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均匀,然后开始搅拌捶打。 过了一会儿,李玄安就做好了一个蜂窝煤。他拿起一块煤炭,用力地捶打,让煤炭与水和黄泥充分粘连。接着,他用磨具将煤炭压制成型,做成了一个蜂窝煤。 “做好的蜂窝煤等它风干就行,千万记住不要让太阳直接暴晒,你们记住没有?”李玄安提醒道。 最后,李玄安又交代了几句。在现在这个季节,蜂窝煤不能直接放在太阳底下,因为会裂开,所以需要慢慢地风干。 “记住了。”几个人同时回答道。 “那好,你们演示一遍给我看看。”李玄安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让他们自己动手尝试一下。 于是,众人纷纷拿起工具,按照李玄安的指导开始制作蜂窝煤。 虽然有李玄安的指导,但制作蜂窝煤的过程中仍出现了许多问题,不是水加得太多导致泥巴稀软,就是泥巴太多而水分不足。经过多次尝试和调整后,大家终于掌握了技巧,顺利地做出了蜂窝煤。然而,由于缺乏经验,每个人做出来的蜂窝煤质量参差不齐,有的还比较松散。 李玄安仔细观察着众人面前的蜂窝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铁柱的作品上。他满意地点点头,指着铁柱身前的蜂窝煤说道:“以后就按照他这个标准来制作。”接着,李玄安转头问铁柱:“你叫什么名字?”铁柱有些紧张地回答道:“俺叫铁柱。” 李玄安笑了笑,继续对铁柱说:“从现在起,你就是他们的工头了。蜂窝煤的生产就交给你们负责,我会再安排一些人手过来协助。你们几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估计需要几百人。到时候,你要教会他们如何制作蜂窝煤。只要能做出像你这样的成品,就算达标了。”听到这里,铁柱顿时愣住了,他连忙摆手道:“大人,俺不行啊!俺从来没有管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当工头。” 看到铁柱如此紧张,李玄安安慰道:“别担心,你不需要担心管理方面的事情。你只需专注于教他们如何制作蜂窝煤即可。如果你能让其他人都学会,并且做出符合要求的蜂窝煤,那你就是一名合格的工头。而且,每个月我会给你二十两银子作为报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哦。”说完,李玄安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表示对他的信任和鼓励。 众人一听十分羡慕,只恨自己做得不够好,但是铁柱并不想,他怕自己做不好,想要拒绝,但看在县令大人坚持的样子,他只好作罢。 “你们几人每个人都有十五两银子,记住一定要把蜂窝煤制作好。”李玄安看见几人模样又开口道。这些钱都是洒洒水,只要他们把蜂窝煤做好了,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谢大人。”众人一听欣喜地道,虽然没有二十两,这十五两也很不错了。 李玄安摆了摆手,便让众人继续练习,务必把蜂窝煤制作过程做得熟练。 第188章 准备 “元长,堆放煤炭的地方修好没有?”李玄安带着司徒元长走出煤场之后道。 “还有两天就可完工。”司徒元长开口答道。 “抓点紧,这如果下雨了就不好了,煤炭最怕的就是水。”李玄安看着天空,担心地说道。他可不希望这些好不容易开采出来的煤炭受到一点雨淋,特别是那些细煤。 “是,大人。”司徒元长恭敬地拱手答道,表示会尽快处理。 李玄安继续叮嘱道:“还有啊,一定要注意安全问题。火源绝对禁止靠近挖煤的地方,务必仔细检查。另外,挖煤时千万不能只朝着一个方向挖得太深。”他深知其中的危险性,既害怕发生爆炸事故,又担忧挖深后可能导致坍塌。因此,他当时下达命令必须从上往下逐步挖掘。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亲自监督。”司徒元长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郑重地道。 李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司徒元长的工作态度表示赞赏。他相信司徒元长一定能够把事情办好。 随后,李玄安接着说:“挖好的煤要陆续运往万宁,那边我已派人建造专门堆放煤炭的地方了。”这样可以确保煤炭得到妥善存放,同时方便后续使用。 万宁到黑山路途较远,这些煤要提前运输才是,眼下还有一个月就要入冬了,今年的冬天显然要更冷一些。 “是,大人。”司徒元长答道。 “你们会不会以为给这些工人的钱给多了,你们一个月也才十两银子,其他人也是五两银子,会不会有怨言。”李玄安把事情都说完后,转头看向司徒元长问道。 “大人说笑了,下官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希望百姓们能够过上好的日子,现在看到他们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下官心里非常的满意。”司徒元长真诚地说道。 “你没有想法并不代表别人没有想法啊!”李玄安一边走一边说着。 “确实如大人所言,起初的时候县衙里有些人会有一些想法,但是在看到这些民工如此辛苦之后,他们都没有什么想法了。”司徒元长回应道。 刚开始的时候,县衙里的那些人对工资待遇还是有些怨言的,但当他们看到百姓们如此辛苦时,他们也就不再抱怨了。 “如此想便是对的,我们的责任就是为了百姓生活能够变好,任何时候都要对得起自己穿的这一身衣裳。”李玄安开口道。 “下官谨记。”司徒元长躬身行礼道。 李玄安今夜没有回去,而是在黑山把一些情况了解清楚,安排妥当之后他才放心。挖煤是一件极为小心的事情,想到后世那些事故,他不希望发生在现在。 就在李玄安在黑山的时候,丞相府的管家抱着一块煤对着南宫时清道:“相爷,这便是李玄安在黑山挖的东西。” “他动用了如此大量的民工,而且把那些人的家都迁过去了,就为了这个黑色的石头?”南宫时清不解,李玄安动用大量民工,而且每个民工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这黑色石头? “相爷,这黑石头还真是奇怪啊,它有什么作用吗?”管家看着手中的煤炭问道。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南宫时清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满。 “相爷,老奴知错”管家急忙解释道。 “哼!”南宫时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看来这李玄安也是个蠢人,居然会被这种东西迷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 “相爷所言极是,这李玄安实在是愚蠢至极。不仅私自调用民工,还将他们的家人迁往黑山。”管家附和着说道。 “好了,这件事暂且不提,看李玄安到底想干什么?”南宫时清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你说李玄安是不是钱多得放不下了?挖这东西干嘛?”宁玉儿不解地问道。她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正是她的密探送来的。这块石头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却让宁玉儿感到困惑不已。李玄安挖掘这种黑色石头的行为却让她摸不着头脑。 “可能就是钱多。”一旁的媚儿开口道。她也同样对李玄安的举动感到疑惑。她认为也许李玄安只是因为有钱而无聊,所以才会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宁玉儿皱着眉头,将黑色石头放在桌上。她仔细观察着它,试图找到任何线索或解释。但无论她怎么看,都无法理解李玄安为何要花费大量金钱来挖掘这些看似无用的石头。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或者是有其他目的?”宁玉儿心中暗自猜测。她决定继续关注李玄安的行动,并派人进一步调查这些黑色石头的用途。 与此同时,媚儿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她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深意,只是她们还没有察觉到而已。或许只有等到李玄安揭示真相时,她们才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大姐,你说小安子挖这玩意有什么用?”李墨玉看着眼前的煤也是很不解。 “这一点三妹应该清楚,你怎么不问问三妹?”李若怜开口道。李赤英可是一直跟着李玄安的,她对此事应该很清楚。 “问过了,三妹不肯说,只说了此物有大作用。可是我怎么看,也想不出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不就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嘛。” 李墨玉很是不解,这玩意能有什么大作用?不就是一块大石头嘛。 “小安子既然不愿意说,那你就等着便是了,想来是有作用的。”李若怜淡淡地开口道。 “不行,连我们也要隐瞒,我去找他问清楚。”李墨玉起身出了王府,小安子连她们也要隐瞒,自己可是他的亲姐姐。 第189章 生气的李墨玉 “小安子,你给我出来!” 随着一声娇喝,李墨玉带着一群下人出现在县衙之中,她柳眉倒竖,美丽的面庞上满是愤怒之色,对着县衙内大声喊道。 县衙里的人听到声音后纷纷看向这边,见到来人是玄安王府的二小姐时,连忙起身行礼:“见过二小姐!” “你们都起来。”李墨玉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径直走到一个年轻人面前,问道:“崔景和,我弟弟呢?” 崔景和看着一脸怒气的李墨玉,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二小姐,大人不在县衙,他去了黑山,还没回来。” “他去黑山干什么?”李墨玉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这个……小的不太清楚。”崔景和苦笑着挠挠头,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听说是为了办一件事。” “他真的好本事,连我们也瞒着。”李墨玉生气地跺了跺脚,接着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崔景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如实说道,“今天大人估计不会回来了。” 李墨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把气撒在这些人的身上,于是强压怒火,转身朝着李玄安的住所走去。 “小荷,小荷……” 刚到李玄安住所门口,李墨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喊道。喊完后,她也不等回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屋子后,李墨玉发现雪莲正专注地阅读一卷书籍;芍药则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做着女红;而知念正认真打扫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只有小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李墨玉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时,她不禁感到惊讶。这位花魁银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那个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女子又是谁?还有这个胡女又是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三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来,他们看到李墨玉进来,脸上都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尤其是芍药,她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向李墨玉,并恭敬地行了个礼:“见过二小姐!” 见此情景,另外两个人也纷纷效仿,跟着芍药一起走到李墨玉面前,一同行礼道:“见过二小姐!” 李墨玉的脸色显得有些冷漠,她用略带冰冷的语气问道:“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听到李墨玉的质问,芍药赶忙回答道:“回二小姐,我们都是少爷的婢女,自然要留在此处伺候少爷。” 然而,李墨玉却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解释。她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眼前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地说:“哦?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婢女?而且居然连花魁都成了他的人,真是了不起啊!” 看来李玄安瞒着她们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啊!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婢女,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婢女这么简单吗? “二小姐来此不知所为何事?”雪莲实在受不了她这种傲慢无礼的态度,忍不住开口问道。 “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来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罢了。”李墨玉依旧冷淡地回答道。然而,当她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和嫉妒之情。这女子长得珠圆玉润,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般完美无瑕。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一汪深邃的湖水,仿佛能够勾走人的魂魄。 “少爷今日不在,二小姐恐怕来得不太巧呢。”雪莲平静地说道。 听到雪莲略带逐客之意的话语,李墨玉心生不满,语气生硬地回应:“什么时候我进入自己弟弟的屋子,竟然需要得到一个外人的许可了?” 面对李墨玉如此不客气的质问,雪莲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她抬起头,毫不退缩地看着李墨玉,坚定地说:“作为少爷的奴婢,我自然要替少爷守住这个家。”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守家,那就不要忘记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李墨玉冷言冷语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二小姐错了,我们只是少爷的人,并不是谁的下人。”听见李墨玉骂自己,雪莲也不怒,反而平静地回应着。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身份有着清晰的认知。 一旁的知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被吓得不轻,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心里暗自害怕。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都能平安无事。 “倒是忠心得紧。”李墨玉一听,气得咬牙切齿。尤其是听到“我们只是少爷的人”这句话时,她心中的怒火更胜一筹。她意识到眼前这三个女子与弟弟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婢女那么简单。 “既然选择侍奉少爷,自然要尽心尽力才是。”雪莲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依然冷静而坚定。她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会因为他人的言语而动摇。 “今日本小姐要住在这里,你们去安排一下。”李墨玉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们,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些女人纠缠下去,只想快点解决住宿问题。 雪莲和另外两个女子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开始准备房间。尽管李墨玉态度傲慢,但她们还是不敢得罪。毕竟,这是玄安王府的二小姐,李玄安的二姐。 “小妹,你去安排一下,这二小姐今天来估计是等少爷的。”雪莲看着芍药说道。 “是,姐姐。”芍药点点头开口答道。 “知念,你去准备点吃食。”雪莲转头看向知念吩咐道。 知念点了点头,她还没从刚才的场景缓过神来,听到雪莲的话后急忙跑走了。 “二小姐既然要住下,那我们定然好好招待。”雪莲安排好一切后,转身朝着李墨玉走去。 “公主可否来过此处?”李墨玉看了一眼远处的屋子,开口问道。 雪莲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未曾。” 李墨玉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公主知道李玄安身边有这几个美娇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那就好。”李墨玉淡淡地说了一句。 随后场面就陷入了安静当中,空气变得很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秋天的原因。 就在这时小荷走了进来,对着李墨玉行礼道:“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小安子,他今天不在,我等他回来。”李墨玉语气柔和地道。 “少爷去黑山了,今天估计不会回来了,二小姐且在这里住下,明天少爷就回来了。”小荷开口道,她几天没有见到二小姐了,今日得见也是很开心的。 “我正有此意,只不过你们府上的这几个丫鬟好像不太乐意。”李墨玉看了一眼雪莲道。 “二小姐,你误会了,三位姐姐心都很好,只不过和二小姐比比较生分。”小荷走过去站在李墨玉面前解释道。 “希望如此。”李墨玉看着雪莲道。 “就是如此。”小荷开口道。 “二小姐误会了,我们只是尽下人的职责罢了,毕竟这里是少爷的居所。”雪莲开口道。 “是啊,二小姐,少爷在这里住得可开心了。”小荷笑嘻嘻地道。 李墨玉一听,这小丫头就是太单纯了,小安子在这里能不快乐吗?这几个美娇娘,天天少爷少爷的叫,他能不快乐吗? 第190章 你想去陪皇帝? 李墨玉便在此住下了,等着明天李玄安回来。在此期间时不时的和小荷聊着李玄安的日常,在聊到李玄安下地把手弄破的时候,李墨玉皱着眉头开口道:“我这弟弟总是做一些胡事,好好日子不享受,下地受罪干嘛?” “二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少爷,少爷说了,只有真正的感受到百姓的苦,才能为百姓做好事。奴婢觉得少爷真厉害,万宁被少爷弄得干干净净的。”小荷一脸崇拜地道。 听见小荷维护李玄安,李墨玉心里也高兴,有小荷照顾李玄安她就放心了。 李墨玉摸了摸小荷的头笑道:“好好好,你家少爷最厉害。” 随后小荷和李墨玉继续闲聊着,李墨玉突然想到什么,便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家少爷去黑山干什么呢?” 小荷一脸茫然,摇摇头道:“小荷也不知道呀,少爷只说是要去挖矿。二小姐,这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李墨玉听后,心里暗自嘀咕,看来李玄安并没有将此事告知这小妮子。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另外三人身上,询问道:“那你们可知道?” 然而,她们同样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知。其中,雪莲开口解释道:“少爷只是跟我们说了,这次去黑山是为了这个冬天做些准备,但具体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 李墨玉听到这里,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她心想,看来李玄安竟然瞒住了所有人,连自己都被蒙在了鼓里。 不过,既然如此,她也不再打算追问下去。反正等明天李玄安回来后,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想到这里,她心情略微好转,安慰自己道:“罢了,等他回来我亲自问他就是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李玄安便带着一队人马,将昨天挖好的煤装上马车,然后运往万宁县。看着那一车车黑黢黢的煤块,李玄安心底抑制不住地喜悦,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小钱钱朝自己涌来。 当他们走到一半路程时,李玄安突然开口说道:“这路实在太差劲了,必须得修一修才行啊!”他深知,要想富起来,就得先修好道路。只有这样,才能提高运输效率,让更多的财富流向万宁县。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激动。 接着,他转头对押送的队伍说道:“本官先往前走一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这些煤炭,尽快回到县衙。” “喏!”押送的人们齐声回答道。 随后,李玄安扬起马鞭,策马狂奔,朝着县衙方向疾驰而去。经过漫长的路途,直到午后时分,他终于抵达县衙门口。刚下马,他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崔景和,快来一下,本官有要事相商。”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墨玉。他揉揉眼睛,确认无误后,立刻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问道:“二姐,你怎么在这里?” 李墨玉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一整天了,你倒好,现在才来,你说你来干什么?” 看着二姐真的动怒了,李玄安有些害怕,不敢再吭声,乖乖地跟在李墨玉身后。 两人刚刚走出县衙,李墨玉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揪住李玄安的耳朵,恶狠狠地骂道:“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啊?居然敢有事瞒着我们!” 李玄安被揪得生疼,急忙讨饶道:“疼疼疼……二姐,你快松手啊!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 “还嘴硬?那你告诉我,你院子里那些丫鬟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里面居然还有花魁和花魁的姐姐,甚至连胡女都有!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啊!”李墨玉并没有松手,反而越发愤怒地质问起来。 听到这话,李玄安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二姐竟然知道这件事,连忙问道:“二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李墨玉冷笑一声,手上又用了几分力,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哼,昨天晚上,我就在你院子里过了一夜。” “二姐,疼死我了……”李玄安委屈巴巴地叫着。 “知道疼就好,你说要是公主知道了,你是不是要去陪皇帝了?”李墨玉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玄安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他可是知道王卿语敢这样做的,于是赶紧开口道:“二姐,我和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最好没有。”李墨玉看着李玄安紧张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不过她还是松开了手。 李玄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二姐下手也太重了。 “你去黑山干嘛了?”李墨玉问。 “二姐,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们。”李玄安边揉着耳朵边说。 “连我们也不能?”李墨玉道。 “也不是不行……”李玄安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当真?”李墨玉听到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下意识地问道。 “当真。”李玄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道。 “如此我和大姐就放心了。”李墨玉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她和大姐一直担心李玄安无法搞定冬天赈济灾民的事情,现在看来,她们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放心,这些事情还难不倒你弟弟。”李玄安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好好,如今你是越来越厉害了,那我便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记得要回家,家里还有我和大姐呢。”李墨玉听到李玄安的话后,欣慰地笑了起来,开口叮嘱道。 李玄安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家人始终都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啊! “二姐,你放心,要是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我肯定会往家里跑的。”李玄安笑着回答道。 李墨玉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返回了玄安王府。 李玄安看着二姐离开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用力地揉了揉耳朵,将刚刚被捏红的地方揉开,然后迈步走进县衙内堂,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崔景和商量。 第191章 地主的土地 待到李墨玉走了之后,李玄安走进了县衙将崔景和叫了过来。 “景和,如今县衙工作已经步入正轨,许多事情都要开始做了。”叫来崔景和之后李玄安便开口道。 “大人,如今马上进入冬季,这一来灾民肯定很多,我们要早做打算才是。”崔景和开口道。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如今万宁正是缺人的时候。到时候哪里人少便安排去哪里,开荒的事情必须要早日落实。开春的时候争取有地可种。” 李玄安并不担心这些灾民的事情,一来自己准备了煤炭,二来万宁的发展需要大量的人。 崔景和点了点头:“大人说的是,我也正想说这个事情,咱们这里现在地广人稀,有的是地方给他们安置。”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尽快去一趟王家庄,让他们组织一些工匠,来县城修建房屋。”李玄安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好的大人,我这就派人去办。”崔景和应道。 “嗯,另外,你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负责管理这些灾民,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和生活所需。”李玄安叮嘱道。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崔景和认真地点头道。 “还有,等这些灾民来了之后,就安排他们尽快开荒。”李玄安继续说道。 “大人,如果开荒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崔景和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他深知开荒可能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但对于这个决定,心中仍然有些顾虑。 “你所说的麻烦是指那些地主?”李玄安目光坚定地看着崔景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担忧。 崔景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大人。如果让百姓去开荒,无疑会触碰那些地主们的利益,甚至可能引起他们的不满。而一旦闹起事来,局面将变得难以收拾。” 李玄安笑了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平静地说:“就怕没有麻烦,有麻烦才好呢!” 崔景和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李玄安,心想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到底想干什么? 李玄安解释道:“若想改变万宁如今的现状,就要先把百姓发展起来,同时也要将万宁的土地收归县衙所有。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改革。” 崔景和听后恍然大悟,明白了李玄安的意图。然而,他还是担心地说:“大人,如果万宁的地主们全都闹事,恐怕会引来朝中官员的攻击。到那时,对大人您极为不利啊!” 李玄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放心,我们不会给他们闹事的机会。首先,我们并没有直接抢夺他们的土地,他们即使想闹事,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其次,这些土地将由百姓自行开垦,与我们无关。最后,县衙愿意以合理的价格购买他们手中的土地,当然,这个价格肯定不会太高。” 崔景和听完,心中暗自佩服李玄安的智慧和勇气。他知道,这个计划虽然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深思熟虑和果断行动。但只要能成功实施,必将带来巨大的变革。 “大人此计甚好,只不过他们愿意把土地拿出来吗?”崔景和先是一喜,而后又担忧地道。他皱着眉头,一脸的愁容,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容易实现。毕竟这些地主们可都是贪婪之人,怎么可能轻易地将土地交出来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表示出对这个计划的怀疑。 李玄安却不以为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一点不必担心,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鼓励农民自淡开垦荒地。只要他们开垦的土地,都免去农业税。我相信,这样一来,那些农民自然会更愿意去开垦属于自己的土地。”说完,他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崔景和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亮。对啊!如果农民自己开垦的土地可以免税,那么谁不想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呢?而且,这样做也能避免与那些难缠的地主发生冲突,可谓一举两得。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对李玄安的计策越发佩服起来。 “大人此举真乃百姓之幸啊!”崔景和激动地说道。他深知,如果按照李玄安所说的去做,那么在地主家做工的人们就会纷纷离开,转而投向自己开垦土地的怀抱。而地主们失去了劳动力后,他们手中的土地便只能闲置下来。到那时,为了不让土地荒废,他们恐怕也只能选择拿出来出售了。 崔景和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拍案叫绝。他认为,李玄安的这个策略实在太妙了!不仅解决了土地问题,让百姓有地可种;同时也削弱了地主阶级的势力,让社会变得更加公平公正。如此一举多得之事,真是让人拍手称快! 此刻的崔景和,对李玄安充满了敬佩之情。他暗自庆幸能够跟随这样一位聪明睿智、心怀天下的官员。 然而,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被忽略了——那些曾经签署过卖身契的人们该如何处理?毕竟,很多地主家庭中的人都签订了这样的契约。 崔景和意识到这一漏洞后,开口向李玄安提出疑问:“大人,如果那些签了卖身契的百姓无法脱身怎么办?” 李玄安眉头微皱,他当然清楚这个问题,于是他开口道:“县衙的法律规定得很明确,严禁买卖本国人口,一旦发现,格杀勿论!”他的眼神冷冽而坚毅,透露出对法律的严格执行态度。 崔景和皱起眉头,表示担忧:“大人,可是对于那些自愿签署卖身契的人来说,情况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自信的笑容:“不必担心,他们若不愿将土地交出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就范。” 崔景和听了李玄安的话,心中稍感安心。有李玄安在,那些地主们想要保住自己的土地恐怕没那么容易。 “眼下,你还需要招募一批民工,我需要修路。”李玄安看着崔景和,认真地说道。 “修路?大人,如今账上没多少钱了。”崔景和一听,脸色苦了起来,他无奈地摇着头。 黑山挖矿的事情将县衙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现在要修路,这可让他犯难了。 李玄安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开口:“钱我来想办法,但这条路必须修。从县衙到黑山的路,我们要好好规划。” 崔景和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大人,您有什么好主意吗?” 李玄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里的路必须要用细碎的石头铺上,这样可以保证道路的平整和坚固;而路的两边则要用石头打好路基,以增强稳定性。” 李玄安心中默默感叹,如果自己在后世多看看一些科技发明的书了!现在关于水泥的制作方法,他完全不了解。不过,等县衙发展起来之后,一定要告诉那些工匠们这个事情。 崔景和见李玄安如此重视修路这件事,心中也踏实了许多,他笑着说道:“有大人这话下官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便转身离去,准备着手招募民工修路事宜。 第192章 再加点 李玄安如今手上倒是有不少钱,沈南初的酒卖得很好,仙悦楼和玄安楼的收益也很不错,足够支持修路了。 然而,仅靠这点收入只是杯水车薪,无法解决所有问题。看来还是需要去仙悦楼找钱胖子商量才行。 下定决心后,李玄安立刻朝仙悦楼走去。 与此同时,崔景和将万宁招工的消息传扬出去,这一举动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众多人纷纷猜测,万宁究竟想要做什么?几天前刚刚招募数千人,现在竟然还要继续招人,这万宁县到底在干嘛?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纷纷谈论着这个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如今万宁再次招人,工钱给得很高,万宁这么有钱吗?”一名男子好奇地问。 “是啊,我不是听说万宁是一个混乱且贫穷的县城吗?如今怎么会这么有钱?”另一个人附和道。 “你这消息来得有点慢啊兄弟,万宁在玄安王世子李玄安的治理下如今变得很好。他除帮派、定律法、安百姓……现在万宁可谓是安居乐业,人人富足。”有人兴奋地说道。 “万宁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有人质疑道。 “确实有这么好,我前几天去过万宁,那里的街道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垃圾,每个百姓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另一人道。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心动不已。 “走,我们去万宁。” “对,去万宁!” 说着,一大批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万宁涌去。而李玄安所做之事,也早就传遍了整个皇都以及附近的县城。那些曾经去过万宁的人们,都清楚地记得如今的万宁已经不再是那个混乱不堪、毫无秩序的地方,相反,那里的每一个百姓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皇宫内的皇帝王北辰,正拿着一份密报忧心忡忡地说道:“大伴啊,你说李玄安这次一下子招这么多人到底想干什么呢?”皇帝身旁的老太监回答道:“听说好像是要修路。”听到这话,皇帝又问道:“那他修路又是为何呢?”老太监回答道:“据世子所言,要致富得先修路。”皇帝一听,不禁感叹道:“这倒是个新奇的说法。”随后,他便将手中的密报轻轻放在一旁。 与此同时,丞相府里,南宫时清十分不解,李玄安花这么大力气修路到黑山有什么意义,那个黑色的石头到底有什么用?几天下来,他都没有想清楚,如今看着眼前的这块黑色石头,同样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因为接下来几天,这些黑色的石头每天都在往万宁县衙运送。 李玄安才不管他们想得清楚不,如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钱胖子。 李玄安去到仙悦楼之后便有人去把钱胖子叫来了过来。 钱胖子拖着一身肥肉乐呵呵地走到李玄安面前开口道:“世子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呀?” “有个事情和你商议一下。”李玄安喝了一口茶道。 钱胖子一听来了兴趣,急忙坐在李玄安前面道:“世子请说。” “我要在万宁成立一个商会,所有在万宁的商人必须加入商会,这商会会长便由你来担任。”李玄安看着钱胖子道。 钱胖子一听,这是好事啊,所有商人统一管理,这里面可有无尽的利润,于是他乐开了花,急忙开口答道:“不知世子需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以后县衙提供优越的营商环境,也就是说不存在打压、乱收费的现象。在万宁提供环境的同时,县衙将加收商业税率,一百两抽一两银子。县衙的生意都可以拿出来给商会经营,县衙的生意利润县衙占七成利。”李玄安开口道。 钱胖子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嘀咕,心想这个条件好像还挺诱人的。他琢磨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如此一来万宁将会是一个商业十分发达的地方。” 李玄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钱胖子的说法,然后继续说道:“嗯,你是一个聪慧的人。县衙将打造一条商业街,里面包含着大大小小的商铺,县衙会租给所有人使用三个月,但是必须要在县衙登记上税,营利的商铺才交税收。”说完这些话,李玄安看了一眼钱胖子,发现他似乎若有所思,便接着问道:“怎么了?还有其他想法吗?” 钱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世子,你说的县衙的生意包括什么?”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买卖,那么商会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但如果涉及到一些重要的资源或者项目,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李玄安所说的县衙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给你稍微透露一下,以后的盐会拿给商会经营,但是必须统一定价,保证百姓吃得起。我这里有一套制盐的方法,保证盐够量。”李玄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盐官营的制度就由万宁开始打破。 “世子,你说的是真的?”钱胖子震惊地道,一脸的不敢相信,李玄安敢把盐拿出来。 要知道盐一直都是官方专营的东西,而且价格还很贵,如果李玄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他可就是第一人了! “自然是真的。”李玄安道。 “如此,商会的事情我保证办妥。”钱胖子开口道,他先前还有顾虑,现在听到李玄安这样说,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只要李玄安能够拿出足够多的盐来,那么他们就可以将这些盐卖到其他地方去,到时候赚的盆满钵满。 “既然如此,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如今县衙缺钱的很啊。”李玄安故作叹息地道。 “我先给县衙送十万两当作支持县衙发展,世子您看怎么样?”钱胖子开口道。他当然知道李玄安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他干脆主动提出要给县衙捐出十万两银子作为支持。虽然这些银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至少可以暂时稳住李玄安的心。而且说不定还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呢!毕竟谁都不愿意得罪这位有权有势的世子殿下呀! “我怎么能白要你的钱呢?这样不好。”李玄安眯着眼道。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过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贪婪免得引起钱胖子的反感。所以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要不你再加点儿!” “世子,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再加十万两。”钱胖子叫人取来了二十万两银票,强行塞给了李玄安。他本来以为李玄安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要自己加钱。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让人拿来了二十万两银票塞进了李玄安手中。反正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够跟这位世子搞好关系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 “如此就多谢钱少爷了。”李玄安将银票揣进兜里道。他心里暗喜不已看来今天的收获不错啊! “世子客气了。”钱胖子道。 “那我就先走了,商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李玄安开口道。他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交给钱胖子去处理!相信他一定能够把商会管理得井井有条的。 “我送你。”钱胖子道。 李玄安乐滋滋的揣着银票回了县衙,这钱胖子是一个上道的人。 第193章 李玄安送礼 就这样,在钱胖子的支持下,万宁到黑山的道路得以修通。在李玄安的要求下,这一点路修得十分平整宽阔,足够容纳四辆马车同时并排出行。 而钱胖子则带着李玄安的许诺将万宁稍有名气的商人全部找来了,这些人有的是新贵,有的是以前支持李玄安的世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沈家。 在所有人都来了之后钱胖子便开口道:“诸位,在下是受县令大人所托把大家叫过来。” “一来是商议万宁成立商会的事情。二来是大人要征收商业税,大家也不必要担心,这商业税是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一百两银子抽一两,县衙会提供一条统一的商业街,保证大家不被欺辱。三是县衙愿意把生意让给大家来做,这其中就包含盐的贩卖权。” 听到这里,所有商人都议论纷纷起来,毕竟盐这种东西可一直都是朝廷把控着,他们这些商人根本没有机会染指,现在李玄安居然要把这个权力交给他们,怎能不让他们激动? “钱少爷此话当真?”听到这话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急忙出口问道。 如果钱大同说的是真的,如果盐能够被拿出来,那么他们非常愿意加入这个商会。 “这话是大人亲自说的,绝对不会有假。”钱大同一脸自信地说道,他早就料到这些人会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那我等愿意加入商会。”有人立刻表态道。 “不知加入商会需要满足哪些条件呢?”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南初开口问道。 “加入商会每家需要缴纳入会费用十万两银子,其次便是要严格服从商会的管理,商会将为大家提供稳定可靠的销售渠道。”钱大同眯着眼睛,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毕竟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经过深思熟虑后,沈南初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我沈家愿意加入!” 沈南初心里清楚,李玄安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深意的。上次沈家因为李玄安的酒而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如今已经成功地将产品推向了外地市场。因此,他对李玄安充满了信任和感激之情。 沈南初都答应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拒绝。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跟银子过不去。于是,万宁商会正式成立了,钱大同被推选为会长,而沈南初则担任副会长一职。 一切都进展得异常顺利,这主要得益于李玄安对于万宁的掌控力已经坚不可摧。此外,这些商人们也从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他们的地位得到了显着提升,而那座矗立在万宁县中心的功德碑更是见证了他们的贡献和荣耀。 商会成立后不久,李玄安便将县衙的家具生意全权委托给了商会管理,他只需要坐等分红即可。这批家具制作完成后尚未上市销售,但已经先行替换掉了县衙内所有的旧桌椅。 县衙的官员们初见这些崭新的桌椅时充满了好奇,然而,当他们亲自使用过后,却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体验,不禁再次对李玄安心生敬佩之情。 钱大同在目睹这些桌椅的那一刻,眼中闪烁着惊喜与贪婪的光芒。这些新颖独特的桌椅不仅造型精致美观,而且坐在上面仿佛能让人忘却疲惫。它们不仅是实用的家具,更像是艺术品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世子,这个生意确定给商会打理?”钱胖子摩挲着椅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道:“如今县衙没精力去管,便交给商会。” 如今的县衙人手不足,许多新制度才刚刚建立不久,还需要时间来逐步推进和完善。因此,实在无暇顾及家具生意。将其交给商会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听到这话,钱胖子喜出望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世子!”这些桌椅一旦上市销售,必然大受欢迎,生意定会火爆异常。 “木匠我给你,你再去找一批木匠,把这些桌椅多打造一些,想必皇都的那些人会很喜欢。”李玄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钱胖子眯起双眼,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世子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对于这种赚钱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嗯,这个给你。”李玄安点了点头,把事先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了钱胖子。 钱胖子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他被这些精美的图纸吸引了,这上面不止是桌椅,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家具。 “世子,这是你画的?”钱胖子不禁问道。 “这你不必管,把他们做出来就行。”李玄安开口道。 “世子放心,我这就去办。”钱胖子欣喜地将图纸揣进了怀里,急匆匆地走出了县衙。 今儿他真是高兴啊!怀里的东西价值万金,能让他大赚特赚。 钱胖子怀揣着图纸,一路上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工坊,立刻开始制作这些家具。 回到工坊后,钱胖子兴奋地召集了工匠们,将图纸摊开在桌子上,向大家展示。 “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制作的家具。”钱胖子激动地说道。 工匠们围拢过来,仔细端详着图纸上的图案和细节。他们惊叹于这些设计的精美和独特之处,纷纷表示愿意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钱胖子看着众人的热情,心中满是期待。他知道,只要这批家具成功制作出来,必定会引起轰动,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而他也将因此获得巨大的利润。 待到钱胖子离开后,李玄安把当归和决明叫来了。 “当归,你去准备一套桌椅,跟我一起去皇宫找皇帝。” “是,少爷。” “决明,你带着一套桌椅回家去送给王爷。” “是,少爷。” 好东西出来了,自己虽然还没来得及享受,但是皇帝要给他送一套的,因为他是自己最后的保障。自家老爹也要送一套,免得他在背后蛐蛐自己。 准备妥当之后李玄安就带着东西去见皇帝了,皇帝看见他便问:“不在万宁好好待着,来找朕有何事?” “给您送东西来了。”李玄安开口道。 第194章 冬天来了 “什么东西?”王北辰开口问道。 李玄安拍了拍手,皇宫的护卫把东西抬了上来。李玄安指着上面刻有九爪金龙的椅子开口解释道:“这东西叫椅子,坐起来十分舒服。” “你倒是胆子不小,敢私下做龙椅。”王北辰边走向椅子边斜着眼看着李玄安道。 “全天下只有这一张,专门为您准备的。”李玄安开口道。 王北辰坐在上面感到极其舒适,尤其是靠着极其舒服,这可比他每天坐的舒服多了,不禁开口道:“你倒是有心了。” “我准备了一套送到了宫里,其中包括吃饭的桌椅都是精心打造的。”李玄安开口道。 “哦?”王北辰挑眉,对于李玄安的举动有些惊讶。 李玄安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些家具不仅实用,而且还很美观,可以让陛下在处理政务之余得到更好的休息和享受。” “说,要什么奖励?”王北辰坐在龙椅之上,嘴角微扬,目光凝视着李玄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李玄安站在殿内,低头沉思片刻后,抬头笑道:“奖励就算了,臣不需要。”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实在想不出皇帝能给自己什么样的赏赐。最多就是名义上再升一级官职,但那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 王北辰眉头微皱,语气略带不悦地问道:“怎么,你是觉得朕拿不出好东西来犒赏你吗?” 李玄安连忙解释道:“倒也不是,只是有些话,说了陛下肯定不愿意听。” “你但说无妨。”王北辰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玄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玄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请陛下将公主许配给我。” 听到这句话,王北辰脸色一变,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现在还不行。” 李玄安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就知道你不愿意,罢了。” 王北辰皱起眉头,再次强调:“你换一个要求。” 李玄安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了,既然如此,那臣先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大殿。 王北辰望着李玄安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还是挺欣赏李玄安的直爽和坦诚。 李玄安离开之后,吩咐当归送一套桌椅给王卿语,并表示自己原本想要亲自前去,但此刻有些困倦。当归听令后便带着桌椅前往王府。 王卿语和玄安王收到桌椅时非常高兴,特别是玄安王,他对这张摇椅爱不释手,甚至一整天都不愿起身。李若怜和李墨玉看到他们如此喜爱这套桌椅,不禁摇头失笑。然而,她们也认为小安子送来的桌椅独具特色,使用起来确实方便不少。 近来,生活变得相对平静,许多人可能都在等待李玄安闹出笑话。眼看着冬季即将来临,一旦难民涌入,便是李玄安付出代价的时候。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县衙的建设已接近尾声,商业区顺利完工。来自黑山的煤炭源源不断地运往县衙,使得县衙的堆煤场宛如一座小山般壮观。蜂窝煤也堆积如山,同时还有一万个炉子准备就绪。这些成果得益于李玄安将周边地区以及皇都的工匠们召集起来共同努力。 随着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花缓缓飘落,仿佛是大自然的使者,轻盈地降落在大地上,预示着今年的冬天正式来临。 李玄安伸出双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融化成一滩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说道:“这是我来到玄安的第一个冬天,这场雪真是下得恰到好处啊!” 与此同时,王北辰静静地站在御书房门前,凝望着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轻声说道:“冬天来了……” 然而,在另一处,南宫时清正仰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冬天来了,李玄安,你的死期也即将到来。” 而另一边,李墨玉则站在窗边,忧虑地凝视着屋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自言自语道:“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寒冷一些。不知道小安子是否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呢?” 陛下吩咐他负责冬季赈灾事宜,但那小子却整天在黑山挖掘那些黑石头,什么都不做。 这时,李若怜走到李墨玉身边,安慰道:“担心也是徒劳,不如耐心等待结果。毕竟有我们在这里守护,难道还会有人敢轻易要他性命不成?” “老大说得对,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到时候就有借口把他带回家了。”李贲开口道。李贲心里想着,如果李玄安真的什么都不做,那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个理由把他弄回家里享清福去了。这样一来,他们也不用整天担心李玄安会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当归突然走了进来,躬身向三人行礼后说道:“王爷,大小姐、二小姐,少爷让我给你们送一些东西过来。”当归说着,将身后的一个炉子和一叠蜂窝煤放在地上。 “这是何物?”李墨玉看着眼前的炉子和蜂窝煤,疑惑地问道。李贲和李若怜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归笑着回答说:“二小姐稍安勿躁,等小的给你们演示一下就知道了。”说完,当归让人准备好引火的材料,然后开始点燃蜂窝煤。待到引燃之后,当归小心翼翼地将蜂窝煤放进炉子里。 “这东西能燃烧?”看到这一幕,李墨玉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她实在想不通这个看起来黑乎乎的蜂窝煤怎么可能会燃烧起来呢? “嗯,这就是少爷在黑山挖的东西,叫做煤,比木炭燃烧得更旺更持久。”当归解释道。 “当真这么神奇?”李贲忍不住问道。 “王爷等一会就知道了。”当归开口道。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玄安王府大厅内越来越暖和,炉子里面的火越烧越旺。 感到身上暖洋洋的之后李贲一拍大腿道:“好,有这东西这个冬天何愁过不去啊。” 李若怜和李墨玉互相看了一眼,看来小安子早有准备,这黑石头居然能燃烧,任谁也不能想到啊。有这东西在,这赈灾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李玄安就是怕他们担心,如今见到冬天来了,也是第一时间叫当归将东西送了过来。不仅给王府送了,也给公主府送了。 冬天来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还不到十天,木炭价格飞涨,已经开始有灾民陆陆续续的往皇都涌入了。 第195章 难民入城 又连续过去了三天,李玄安都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各地涌入皇都的难民越来越多,有的人早两年每逢冬季都会逃难到都城,每次一来都会有赈灾粥喝,可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 于是这些人纷纷抱怨:“以前都有赈灾粥喝,为什么今年没有?” “你们还不知道?今年听说陛下把赈灾交给了玄安王世子,你们觉得这个纨绔能做些什么?” “啊?不是?那咱们怎么办?” “是啊,咱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就是因为都城会给我们一口饭吃吗?现在怎么办?” “我看啊,这位世子爷恐怕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唉,天要亡我等啊!” 有人听到之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哭着:“命苦啊,我和我的家人要怎么活啊!” 又有一个人接话道:“我们不想死啊,难道陛下就真的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吗?” “是啊,陛下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赈灾之事交给玄安王世子来处理啊。”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 “都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找找府尹大人,看看他到底管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于是,将近五万灾民开始浩浩荡荡地向着京都府尹的府衙走去。负责维持秩序的皇城司看到眼前这一幕,虽然很想阻拦,但面对如此庞大的人群,他们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最后只能无奈地任由他们去找京都府尹。与此同时,皇城司也立刻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正在皇宫内的王北辰,王北辰得知消息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便没有再说其他任何话语。 由于不清楚皇帝的真实意图,皇城司并没有过多地干涉这件事。 得知此事后,王北辰皱起了眉头,心中疑惑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李玄安还不出手,如果不能妥善安置这几万难民,恐怕会引发一场大动乱。 而南宫时清却对这种情况感到高兴,他认为李玄安这次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他一边翻着木炭,一边轻蔑地说道:“果然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所有人都感到困惑,甚至连李玄安身边的李赤英也不例外。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安子,现在已经有大量难民涌进来了,你到底在等待什么呢?一旦发生哗变,就连老爹也无法保住你的性命。” “是啊,你究竟在等什么?现在难民们已经朝着京都府尹去了,如果你再不采取行动,就没有人能够帮助你了。”就在这时,公主王卿语走进房间,一脸焦急地说道。 “公主,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啊?”李玄安笑眯眯地开口调侃道。 “我想你死!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闲心。”王卿语气愤地瞪着李玄安,心中满是不满和焦急。 李玄安却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回答说:“公主别生气嘛,咱们京都府尹可是个大好人呢,他肯定不会对这些灾民置之不理的。” 听到这话,王卿语先是一愣,然后皱起眉头问道:“就算徐大人是个大善人,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能够照顾到所有灾民的需求吗?” 李玄安微笑着解释道:“别急呀,公主。虽然徐大人可能无法长期解决问题,但至少能撑个一两天。而且我们不能着急行动,要等鱼儿上钩才行哦。”说完,他拿起炉子上正在烤制的地瓜,笑着说:“哟,熟了,公主来尝尝。” 王卿语接过李玄安递过来的地瓜,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玩进去。”接着便走到一旁坐下,开始品尝这香甜的地瓜。 “三姐,你也吃一个。”李玄安看着手里的地瓜,再次抓了一个递给李赤英。 李赤英接过地瓜,疑惑地问:“小安子,你到底在等什么?” 李玄安笑了笑回答道:“三姐,先别急嘛!等我们吃完地瓜再说。”说着便拿起另一个地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李赤英无奈地摇摇头,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眼下只能等待他的计划展开,只是时间拖得越久,恐怕会引发更多不可预料的后果。 此刻,京都府衙门前已经聚集了无数的难民,他们将整个府衙围堵得水泄不通,齐声高呼:“徐大人,救命啊!” 徐长卿站在府衙门口,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难民,心中暗自咒骂起李玄安来。他知道这些难民都是冲着他来的,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回避。 徐长卿深吸一口气,对着府衙内的众人喊道:“快去把粮仓里面的粮食搬出来,先赈济灾民。”然后转头看向外面的难民,大声说道:“大家放心,有我徐长卿在,绝不会让大家饿着肚子,我现在立刻进宫面见陛下。” 听到徐长卿的承诺后,所有的灾民纷纷跪地谢恩,口中高呼:“多谢徐大人!” 徐长卿说完就朝着皇宫赶去了,他心里清楚,府衙的粮食就够这些难民吃一天,如果要解决问题,自己必须得去找皇帝,让他给钱给粮食。 就在徐长卿去找皇帝的时候,一封封弹劾李玄安的奏折也被送往了皇帝的桌上。皇帝翻阅着一本本奏折,眉头逐渐皱起。 他合上最后一本奏折后,闭上眼睛,不悦地说道:“只知道攻击别人,就没一个人说方法。” 皇帝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大臣们的失望和不满。他深知,面对这样的灾情,需要的不仅仅是指责,更需要有人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而这些大臣们却只顾着互相攻击,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站出来为国家分忧解难。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赶来,向皇帝禀告道:“陛下,京都府尹徐大人求见。” 皇帝睁开眼睛,挥挥手道:“叫他进来。” 不多时,徐长卿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微笑着点头示意,“徐爱卿免礼平身。” 徐长卿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陛下,微臣此次前来,是恳请陛下救救那些难民啊!” 皇帝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徐爱卿何出此言?朕不是已经将赈灾之事全权交予万宁县令李玄安了吗?难道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陛下有所不知,李玄安并未实行赈灾,如今所有难民都挤在了京都府衙面前,府衙里面的粮食只够吃一天了。” “李玄安竟如此大胆,徐爱卿你且等着,明天早朝的时候朕来问问他为何不开展赈灾,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定然不会饶恕他。” 说到最后,王北辰假装生气地道。就在徐长卿来得时候他知道了李玄安在等什么,所以这也是假意而为。 “陛下,你可一定要为灾民做主,再晚恐怕引起哗变。”徐长卿忧心地道。 他没有那种党争的心思,只想这些灾民能度过这个冬天。 “徐爱卿放心,朕一定会妥善处理的。”王北辰道。 “谢陛下,微臣告退。”得到王北辰的许诺之后徐长卿走了。 第196章 以工代赈 就在徐长卿离开的时候,有一封密报去往了南宫时清的府邸,上面写着:“皇帝不悦。” 南宫时清看到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李玄安这次让皇帝十分不满了,这几万灾民将会让李玄安翻不了身。 此时,李玄安还在烤着地瓜,这一烤就是一个下午,直到当归走进来之后李玄安才开口道:“来了。” 当归走进来之后对着李玄安行礼道:“少爷,事情办妥了。” “嗯,明天开始。”李玄安开口道。 “是,少爷。”当归退下了。 听到这话的王卿语心里放松了,李玄安终于要行动了,于是她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你在等什么了?” “我在等百姓骂我,我在等百官弹劾我。”李玄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 王卿语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真是贱皮子。” 李玄安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回答道:“公主,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嘛!” 王卿语无奈地摇摇头,丢下一句:“随你,我走了。”便转身离去。 待王卿语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赤英终于开口:“小安子,你确定自己能够掌控住局势吗?” 李玄安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三姐,放心,我还有老爹呢!” 次日清晨,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百官云集于朝堂之上,一片庄严肃穆。王北辰刚刚在龙椅上坐稳,便听到有人高声喊道:“陛下,微臣弹劾玄安王世子李玄安,他竟然罔顾百姓生死,将赈济灾民之事视为儿戏,请陛下严惩不贷!” 王北辰目光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开口之人,发现竟是御史大夫时朗。上次也是他在朝堂上闹得最凶,对李玄安的弹劾最为激烈。 “陛下,微臣也弹劾玄安王世子李玄安,赈灾乃是大事,关乎民生,如今李玄安迟迟不见行动,实在是拿百姓生命当成儿戏,这不是公然违抗陛下旨意吗!”说话之人正是徐长卿,他一脸悲愤地说道。 “是啊,陛下,玄安王世子简直就是视陛下旨意为无物啊,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做,如今皇都已经聚集了几万难民,如果再不加以管理,恐怕会引发哗变啊!”又有一个臣子站出来开口附和道。 “还请陛下治罪李玄安。”说着,这名大臣直接跪了下来。 “请陛下治罪李玄安。”紧接着,大部分文官都纷纷下跪,表示支持。 王北辰看着下方群臣激愤,皱起眉头,转头问着李贲:“玄安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李贲此时也是脸色阴沉,他沉声道:“臣也请陛下治罪李玄安,虽然他是我的儿子,但我绝对不会容忍他做出这种事情来,恳请陛下严惩!”他的表情无比真挚,大有一种大义灭亲的感觉。 “玄安王高义,老夫佩服。”南宫时清听到之后开口道。 李贲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一眼南宫时清。王北辰听到李贲的话之后心里道,这对坑人的父子哟。但是他嘴上还是开口道:“传万宁县令李玄安。” 一会儿之后,李玄安来到了大殿之上,早些时候王北辰就让李玄安来到大殿之外等候了。 李玄安走进大殿之后开口便问:“陛下召我来所为何事?” “李玄安,你可知罪?”还未等王北辰开口,御史时朗便质问道。 “哪家狗在叫?”李玄安开口道。 “你你你陛下,你看李玄安目无王法啊,还请你治罪于他。”时朗跪在地上对着王北辰道。 “哦,原来是时大人啊,误会误会,刚才瞌睡没醒。”李玄安看着时朗道。 “李玄安,你罔顾灾民,不顾百姓死活,对于陛下的圣旨置若罔闻,你可知罪?”时朗站起身指着李玄安道。 “谁告诉你我没有开展赈灾的?”李玄安问道。 “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吗?你何时开展赈灾了?”时朗开口反问道。 “世子,如此欺君可是不妥。”南宫时清开口道。 “陛下,这可就冤枉了,微臣早就做了。”李玄安对着王北辰躬身道。 “你且说说,你做了什么?”王北辰开口道。 “陛下,我之所以没有搭建棚子赈灾是因为我觉得每年都赈灾只会是无底洞,每一年都会消耗国家财政,反而救不了多少人。” “所以,我觉得以工代赈比较好。如今修建堤坝、建造房屋、清理沟渠等都可以让他们去做。这样一来,他们可以通过劳动获取粮食,玄安的工程也会得到修建。” “灾民肯定不止皇都这些,每个地方都可以这样做,皇都的灾民就会减少,各地的修建的工程也会得到进展。” 李玄安开口不紧不慢地说,靠以前的赈灾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只有以工代赈才能根本性解决问题。 “妙哉,陛下,世子这个计策大善,恳请陛下下旨实行。”徐长卿一听,面露喜色,急忙跪在地上对着王北辰道。 其余人一听,面色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一般气得涨红,李玄安这个计策实在是太好了,以工代赈,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于是他们无奈,只好跟着徐长卿道:“请陛下下旨实行。” “就依诸位爱卿所言,玄安九州十二府实行以工代赈,保证受灾群众能渡过冬天。”王北辰开口道。 “陛下圣明。”百官跪在地上道。 “陛下,皇都内的几万灾民怎么处理?如今没有那么多工程要做。”时朗开口道。 “时大人,这几万灾民我万宁要了,还望陛下准许。”李玄安正愁没有理由要这些灾民,如今这样一来就顺理成章了,发展缺的就是人,这些人可是宝贝啊。 “准了。”王北辰开口道。 “谢陛下。”李玄安开口道。 “没有事情就退朝。”王北辰开口道。 下了朝之后,李玄安带着圣旨去领这五万灾民了,这些灾民对于他来说就是宝,土地政策会在他们身上得以实施。 第197章 世家赈灾 “世子,你提出的这个方法实在太好了,以工代赈,这样一来就不用每年耗费粮食去赈灾了。”时朗跟在李玄安后面道。 他心中对李玄安佩服不已,这位世子竟然能够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这个以工代赈的策略不仅可以减轻国家负担,还能让灾民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生存的机会。 然而,时朗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眉头微皱地问道:“世子,如果让灾民干活,这钱从哪里来?” 李玄安停下脚步,微笑着看向时朗。他知道,眼前这位“大善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个计划中的关键难点。 时朗挠了挠头,疑惑地说:“这钱朝廷不出谁会愿意出?” 李玄安神秘一笑,回答道:“他们会愿意的。” 也不知道李玄安哪里来的自信,好像这钱很容易得到一样。不过既然李玄安这么有自信,那自己也就不多问什么了。反正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掉,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务之急便是先解决府衙外的灾民们。于是两人来到了府衙门前,刚到这里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不知何时,在府衙门前竟多出了几处救灾棚。时朗走上前去看了看,不禁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些救灾棚竟然都是来自于皇都中的一些世家大族! “哟,看来善人还是很多的嘛,你说是?时大人。”李玄安看着这些救灾棚,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对时朗说道。 然而,还没等时朗开口回答,旁边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只听有人说道:“玄安王世子不管我们自然有人管,你瞧瞧这些大家族,真是心善啊。” 另一个人附和着说:“可不是嘛,皇上让一个纨绔赈灾,如今一粒米都没见到,还是这些世家好啊。” …… 紧接着李玄安又听见灾棚里面的人吆喝:“玄安王世子不管大家死活,我赵家来管。” “对,还有我崔家。” “我南宫家” “” 李玄安听到之后不怒,反而嘴角笑着说:“时大人,既然有人管,我就先走了。” 看见李玄安要走,时朗不干了,连忙拉着李玄安并开口道:“乡亲们,李大人没有不管大家,他来了。” 那些百姓听到声音之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时大人身边站了一个身穿官服的少年,从时大人话里面听出此人就是李玄安了。 李玄安嘴角动了动,没想到时朗居然会拉住他,不过他只是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百姓。 此时,灾棚里的众人纷纷看向李玄安和时朗这边。 时朗见李玄安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松开了手,然后走到前面,大声说道:“各位乡亲,李大人已经到了,请大家稍安勿躁。” 这时下面就有人议论了,纷纷开口道。 “说是赈灾什么都没带,他身边除了几个护卫什么都没,凭一张嘴吗?” “就是就是,就想忽悠我们,他一个纨绔哪里懂得赈灾。” “可不是嘛,还是这些世家好。” “” 时朗一听脸色难看,在看李玄安反而一脸无所谓。 李玄安听到之后开口慢悠悠地说:“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要给你们粮食?你们不会自己干活换取粮食,就这么等着朝廷给你们发粮?伸出一双手就想吃饱,做梦都没梦见这么好的事情。” “我今天来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人愿意通过劳动换取钱粮的,如果有就跟着我来,任何人都可以。” 李玄安说完迈腿就走,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倒是他在心里说,这波装到了。 有些百姓听到之后面色羞红,尤其是那些有点体力的男子,被李玄安的话刺激得面红耳赤。他们虽然遭受了灾难,但绝不是那种只会伸手向朝廷要粮食的人。 他们以前习惯了朝廷的救济,从来没有人想过自己去找活干来解决问题。于是,有些人的脚步开始动摇,慢慢跟上了李玄安的步伐。 只要有一个人动了,紧接着就会有一群人跟着行动起来。然而,仍有大部分的人站在原地不动,他们对李玄安心存疑虑,无法轻易相信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 时朗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十分焦急。他深知这些人的犹豫和不信任,可眼下这种情况下,让大家跟着李玄安去干活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比起依靠那不知道何时才能发放的赈灾粮食,靠自己的劳动挣取食物更可靠一些。更何况,朝廷并没有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就在他心急如焚、愁眉不展之际,忽然间,耳畔传来了李玄安手下人的声音:“诸位乡亲们听好了!我家大人说了,只要你们愿意去万宁干活儿,就可以确保每天都能吃饱饭,而且每个月还能拿到二两银子的工钱呢!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帮着大家修建房屋,县衙也会协助大家开垦荒地,而这些新开垦出来的土地,统统都归你们自己所有,不用交税哦!” 时朗听完这番话后,原本紧绷的脸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露出了喜悦之情。能够填饱肚子,有钱拿,有人帮忙盖房子,开垦土地还免税,这无疑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的待遇等着他们。 第198章 世家请捐钱 不过也有人在议论:“这不是真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对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看就是骗我们的。” “这么多天都不见他来赈灾,一看就是假的,不去不去。” 听到这样的声音,原本抬腿准备跟着李玄安的灾民犹豫了,万一李玄安是骗他们的可咋办。 时朗听到之后摇了摇头,果然许多事情都是有人信有人不信,于是他开口道:“这是皇上的旨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这是皇上的旨意?那肯定不会有假!” “是啊,皇上怎么会骗咱们呢?” “走走走,快跟上!”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灾民们纷纷迈开脚步,紧紧地跟随着李玄安,生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时朗看着这些激动的灾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些人生活困苦,对朝廷的信任度并不高,但只要让他们看到希望,感受到关怀,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追随。而现在,皇上的旨意成为了他们最后的依靠。 李玄安刚刚走出几步路,就被一名女子拦住了去路。他抬起头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上官莳萝。于是,他微笑着问道:“上官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还没等上官莳萝回答,旁边的婢女抢先说道:“我们家小姐正在这里施粥。” 上官莳萝微微颔首,表示默认。原来,这几天她看到灾民越来越多,而没有人出来赈济灾民,心中实在不忍,于是决定从家中拿出一些粮食来救济这些灾民。 就在刚才李玄安到来时,上官莳萝已经注意到了他,并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她不禁感叹,这个人竟然如此聪明,能够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 李玄安面带笑容地对上官莳萝说:“上官小姐真是心地善良啊!不过,我现在必须带领这些灾民前往万宁,所以无法继续陪伴上官小姐了。” 上官莳萝轻声回应道:“奴家打扰世子了。”说完,她静静地站到了一边。 李玄安回了一个礼之后便带领着五万灾民朝着万宁城进发。上官莳萝则痴痴地望着李玄安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个人真有魅力! 此时,一旁的贴身丫鬟小环注意到了上官莳萝的异样,忍不住提醒道:“小姐,快醒醒,人都已经走远啦。”说着,她还抬手在自家小姐眼前晃了晃。 上官莳萝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羞红。她急忙转身迈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毕竟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她继续施粥了。 而其他那些世家的人们,则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消失不见。他们手中拿着施粥的勺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举着。最后,这些人也纷纷效仿上官莳萝,陆陆续续地回到各自府上,并将此事汇报给了主家。 李玄安带着灾民来到万宁后,便开始着手处理各种事宜。首先,他安排崔景和负责登记造册并发放万宁身份证,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妥善安置。接着,他又将工匠们分成不同小组,其中一部分青年被纳入县衙公安部门,而其他人则被分配到各个地方参与学堂建设和矿石开采等工作。此外,还有将近两万名灾民被统一规划到小岗村。 待所有灾民都得到妥善安置后,之前让人准备的食物也已准备就绪。李玄安让大家先吃饱饭,然后按照各自的分配前往指定地点开始干活。同时,他还向这些灾民表示,从现在起,他们已是万宁的一份子,要共同努力建设美好家园。 如今,万宁总人口达到了十万多人,人口数量大幅增加。李玄安的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因为他深知人才是社会发展的核心。 在县衙的精心组织下,这些灾民们吃饱喝足后,纷纷前往自己的岗位。他们对李玄安充满感激之情,表示今后会在家中设立牌位供奉他。 李玄安实在是太好了!他不仅给他们提供了食物和住所,甚至还承诺让孩子们都能读书。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好事。而现在,这个梦想即将成为现实,因为许多人已经开始修建学堂了。 在这些灾民得到妥善安置后,李玄安派人散布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朝廷正在募集救灾款项。每一个捐款的人都会在皇都中央广场立碑纪念,供后世敬仰。同时,他宣布皇家内库将捐款一万两,而玄安王府则慷慨解囊,捐出五万两白银。 当那些世家大族得知李玄安采取了“以工代赈”的方式救助灾民时,感到非常惊讶。接着,他们又听闻了李玄安发起的募捐活动,并且知道捐款者会被立碑铭记,流芳百世。这让他们不禁心动起来。 于是,几个大家族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赵家的京都负责人首先发言:“诸位,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李玄安打算搞一次募捐活动。现在,皇家和玄安王府都已经捐出了大笔资金,如果我们不参与其中,恐怕会引起众怒啊!” “是这个道理,既然如此我们也出一点钱,我看就和皇家出一样多就行了。”崔家话事人道。 “崔兄所言极是,如此便这样办。”赵家话事人道。 于是便有几大家族纷纷给李玄安送钱,都是送的一万两,不多也不少,不过有些小一点的家族或者勋贵只是送了几千两。 看着这些人送来的消息之后李玄安笑着对崔景和道:“去把每家捐的银子按排名公布出去,就说缴纳越多,排名越高。” 崔景和一听,自己大人这招可真损,如此一来恐怕那些世家大族只会捐得更多。 “喏”崔景和应了一声之后出去办了。 第二天一大早,长安城就张贴出来了一个榜单,上面罗列着昨天捐款的名单,并且还按照金额从高到低排好了名次。 这下子可让那些世家大族都坐不住了,尤其是排在后面的那些世家大族更是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岂有此理!竟然将捐款数额公示于众,真是欺人太甚!” “哼!那李玄安当真是个小人!” “罢了罢了,还是再捐些银钱,不然咱们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就这样,原本只打算捐一万两银子的世家大族们又纷纷增加了捐款数额,而其他一些小家族和勋贵也都咬牙跟着捐了起来。 一时间,长安城内掀起了一股捐款热潮,各大世家大族为了争夺排名不惜一掷千金。 而此时的李玄安正坐在府里看着源源不断送进来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一旁的崔景和则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位大人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想出这么损的主意来敛财。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李玄安的手段确实高明,不仅让那些世家大族乖乖掏出了银子,而且还让他们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向李玄安禀报说又有几家世家大族派人送来了银子,希望能够重新排名。 李玄安听后大笑不已,道:“告诉他们,现在捐款已经截止,想要排名下次再说。” 侍卫领命而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崔景和。 “大人,您这样做会不会得罪那些世家大族?”他担忧地问道。 李玄安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道:“怕什么?他们就算心中不满,也不敢公然与本将军作对。更何况,本大人此举也是为了筹集灾款,难道他们还能指责本世子不成?” 崔景和一想也是,李玄安毕竟是玄安王世子,那些世家大族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他。 而这次的捐款风波,虽然让那些世家大族吃了哑巴亏,但却也让他们见识到了李玄安的厉害之处。从此以后,他们对李玄安更是忌惮三分。 最终结果公布之时,捐款的人都围拢过来观看,当他们看到排名后,都露出惊讶之色。只见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皇家,捐款数额没有写明!第二名则是赵家,捐款五十万两!而紧跟其后的是崔家。 赵家话事人看着榜单,脸上满是喜色,心中暗自得意。他觉得自己这次终于压过了其他家族,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而且还可以在皇上面前露脸,这对赵家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崔家却懊恼不已,他们之前捐出四十万两,本以为稳稳地排在第二位,没想到赵家竟如此大方,一下子拿出了五十万两。现在他们只能位居第三,真是让人追悔莫及。 李玄安收到这些款项后,转头对崔景和说道:“赶紧安排工匠立碑,要把它做得漂亮些,起码得保证能屹立百年不倒。”崔景和赶忙应下,立刻着手安排工匠去办理此事。 各大家族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欢欣鼓舞。他们深知,如果这块石碑能够屹立百年不倒,那将意味着他们的家族名字也能流传百世,成为后世子孙敬仰的对象。一时间也就忘记是李玄安算计他们的事情了。 然而,在另一边,李玄安的赈济灾民之举引发了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局面。尤其是南宫时清,他阴沉着脸,对着管家怒吼道:“李玄安绝对不能再留了!马上派影卫行动,务必杀了李玄安!” 经过这次赈济灾民之事,南宫时清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李玄安的威胁。他隐约察觉到,李玄安比玄安王李贲更具危险性。如果不尽快除掉李玄安,日后必将成为一大祸患。 第199章 宁玉儿偷师 “公主,不好啦,李玄安他”一处隐秘的居所内,媚儿慌慌张张地跑到宁玉儿面前开口道。 “他怎么了?”宁玉儿皱起眉头,不解地看向媚儿,不明白媚儿为何如此慌张。 媚儿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他把灾民的事情解决了!他把五万灾民全部带到了万宁县。而且他还让灾民干活换取粮食和工钱,叫做什么‘以工代赈’。”说完,媚儿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宁玉儿一听,顿时愣住了。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媚儿,震惊地问道:“你说什么?他把灾民的事情解决了?” 要知道,那可是五万灾民啊!可不是几千人那么简单。宁玉儿原以为这次灾民事件会闹得越来越大,可没想到李玄安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宁玉儿的双手紧紧抓住媚儿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追问:“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媚儿苦笑着摇摇头,无奈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灾民们都很感激他。” 宁玉儿松开媚儿的手臂,缓缓坐回椅子上,心中暗自嘀咕:“这个李玄安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来解决灾民问题。” 她不禁想起之前自己对李玄安的评价,觉得他只是有点小聪明的纨绔。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能力得多。 “那他有钱给工钱吗?”宁玉儿想了想又问。 是啊!李玄安哪来那么多钱支付这五万灾民的工钱? “公主,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他让世家募捐,根据募捐钱财的多少给他们排名立碑。如今工匠已经开始在皇城中央动工了。” 宁玉儿不禁感叹:“妙啊,妙啊。” 李玄安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媚儿,你速回宁安将此事禀告父皇,让他以此解决灾民问题。”宁玉儿兴奋地说道。 媚儿一脸疑惑地问道:“公主,您是想把这个计策用到我们宁安的灾民处理上吗?” “那是自然,李玄安这条计策利国利民,一劳永逸地解决了灾民问题,能更大程度减轻国库压力的同时让王朝的工程得以修建。”宁玉儿看着媚儿认真地道。她心里明白,如果实施这个计策,可以将灾民转化为劳动力,既可以缓解灾区的粮食危机,又能推动国家建设。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少对朝廷的财政负担,还能提高国家的综合实力。 媚儿听到宁玉儿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佩之情。她深知这个计策对于整个王朝来说意义重大,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更重了。于是,她决定立即动身返回宁安,向皇帝禀报这个重要消息。 “好的公主,我这就起身回宁安禀告给陛下。”媚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把这个计策告诉皇上。她转身离开时,脚步显得有些匆忙,但内心充满了使命感。 然而,当媚儿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宁玉儿。 “不过公主,我来的时候听密探说那位青龙面具人找你。”媚儿神情严肃地说道。她知道这位青龙面具人的身份神秘莫测,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宁玉儿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嗯,我知道了。想来李玄安让他们感到了危险。” 等到媚儿走后,宁玉儿换了一张脸,缓缓走了出去。 她来到了与青龙面具人约定好的地方,面具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她来了之后,面具人便不悦地开口说道:“崔邪,李玄安你打算如何处理?” 宁玉儿微微一笑,开口反问道:“不知大人有何想法呢?” 面具人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他!此子绝对不能再留!” 早些时候,他以为李玄安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并不在意。但现在,李玄安已经成为了皇帝手中的一把锋利之刃,对他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如果不尽快除掉这个隐患,日后恐怕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宁玉儿心中暗自思忖着,李玄安确实必须要死。他不能成为自己的盟友,只能成为敌人。既然如此,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即使李玄安再优秀,也不过是宁安王朝的对头罢了。 想到这里,她躬身向面具人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大人请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让李玄安必死无疑!” “这个你拿着,让青龙卫杀了他。”面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丢给了“崔邪”。 她接过令牌之后愣了两秒,而后拱手道:“多谢大人。” “怎么?你在想为何我会把青龙卫交给你?”面具人看到了“崔邪”的反应之后问。 “属下不敢。”她拱手道。 “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不过你如果杀不了李玄安,那么你就自尽,我不养废物。”面具人起身拍了拍“崔邪”的肩膀冷声道。 说完之后他就迈着步子离开了,宁玉儿拿着手中的令牌看了看,嘴角挂着一抹邪笑,随后小声道:“既然你想让他们送死,那便让他们全部去死好了。” 宁玉儿把所有青龙卫全部派了出去,让他们在今晚把李玄安杀了,要做就做得绝一点,这些人交到她手上,肯定要全部派出去的,不是李玄安死就是他们死。 如果李玄安没死,那她崔邪的身份也就不用留了,跟着死就是了。 宁玉儿将人派出去的同时有个密探跪在面具男面前道:“主上,崔邪把青龙卫全部派了出去。” “嗯,知道了。”面具人点了点头,此事也在他预想之内,这崔邪不可信。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青龙卫全部出动,看看能不能杀了李玄安。 “让你们查的人怎么样了?”面具男转身问道。 “崔邪已死,眼下此人不是崔邪。”密探开口道。 “那他是谁?”面具男问。 “还在查。”密探道。 “尽快查出来,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如今正好借他的手除掉李玄安。”面具男开口道。 “是,主上。”密探开口道。 第200章 偷闲的李玄安 而此时的李玄安正在不老头的小院煮着酒,与不老头一起烤着炉火。此间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那些灾民全部处理好了。如今黑山的煤一车一车的运往万宁,依旧许多人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 “谁也没想到你这黑石头居然可以取暖,尤其是这炉子搭配起来更加暖和。”不归尘不由得开口赞叹。李玄安这脑袋里不知装的是什么,不仅把百姓安排妥当了,还知道这黑石头的作用。 李玄安看着炉火出神,突然想起了后世他在农村的时候。每到冬天,炉子上总会多出几样东西,要么是土豆,要么是玉米,要么是红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唠着李家常张家短。那时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现在的他,身处这个时代,肩负着更大的责任,却也在努力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就在刚才不归尘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李玄安的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听到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一直到豆豆像只小兔子一样欢快地跑到他面前,将一只香喷喷的鸡腿塞进他手中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哥哥,这个鸡腿给你!\" 豆豆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李玄安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抚摸着豆豆的脑袋:\"谢谢你啊,豆豆。\" 得到表扬的豆豆心满意足地蹦跳着离开了,留下李玄安一个人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鸡腿。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鸡腿,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味。 \"不老头,我这炉子怎么样?\" 李玄安一边吃着鸡腿,一边随口向不归尘问道。 不归尘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其实,他刚才就已经对李玄安表达过自己的看法了,但现在并不想再多说一遍。他默默地把目光投向窗外,凝视着那漫天纷飞的雪花。 李玄安见不归尘不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外面,此时的雪下得很大,前世作为南方人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大雪,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和兴奋。于是他起身走到了门的旁边,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欣赏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屋外有几个孩童正在欢快地玩耍着雪,他们追逐嬉戏,互相投掷雪球,一片欢声笑语。不一会儿时间,突然传来一阵孩童母亲的咒骂声,似乎是某个孩子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或者惹恼了大人。 李玄安站在门口,静静地观察着孩子们的打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站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他手里的鸡腿吃完了,但仍然不愿离开,只是倚着门将双手塞进袖子里继续欣赏着雪景。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无数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美丽极了。 屋子里,不归尘像是困了一般,眼睛半睁半闭,时不时还打着瞌睡。而豆豆则专心地吃着烤鸡,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李玄安这一站就站了好久,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将前世今生没有看过的雪都看完了。 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即将降临,李玄安却丝毫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他转过身来,走进厨房,准备给祖孙二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决定做一个小火锅,让大家一起围坐在桌前,享受温馨的时刻。食材都是李玄安让当归去县衙住所里面取回来的这些食材大多是肉类,蔬菜则比较少,有一些都是不怎么新鲜的。 李玄安将锅放在炉子上便开始了今冬的炉子煮火锅,坐在他身旁的几人待到肉熟了之后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尤其是豆豆,吃得满嘴是油,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李玄安吃肉吃腻了,觉得再来一点蔬菜就好了,于是乎他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今天这雪下得有些大了。”就在他们吃火锅的时候,不归尘感到房顶有人之后便开口说道。 李玄安看向了屋外,有一小片是烛光照亮的地方,雪下得很大,除此之外便是黑漆漆的一片。 “这雪倒是大了许多,看来明天得把东西卖出去了。”李玄安回过头说。 “今晚这雪倒是不同寻常啊!”不归尘没有接李玄安的话,看了看屋顶之后说。 李玄安看着不归尘的模样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给当归使了一个眼神,让当归出去传讯。 “是有一些不同寻常,下雪天老鼠也要出来觅食啊。”李玄安开口道。 “不管他,吃饱喝足才是正事。”不归尘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不说话,有不归尘在,这些人想要杀自己是不太可能的。 此时,在屋顶之上,几个人正蹲伏着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下方正在吃火锅的李玄安等人。其中一个人嘴角挂着哈喇子,喃喃自语道:“大哥,他们吃得可真香啊!” 带头的人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然而,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继续吞咽着口水说道:“可是大哥,那火锅闻起来真是太香了。” 带头的人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说:“忍着点,等杀了李玄安后,我们就可以去享受丰盛的大餐了。” 另一个人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仍然惦记着美食,但还是努力将视线从下方的火锅上移开。只是,那浓郁的香气却仿佛无孔不入般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下方热气腾腾的火锅显得越发诱人。 终于,这个人忍不住开口提议道:“大哥,要不我们现在就动手,趁着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 然而,带头的人立刻摇了摇头,果断地拒绝道:“不行,再等等,等他们都休息了以后再行动。” 不一会儿,李玄安等人把东西吃完,收拾好了东西。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道:“吃饱了,也该休息了。” “是该好好休息了,那些老鼠还没吃呢。”不归尘看了一眼屋顶道。 于是他们把蜡烛吹灭了,假意准备休息了。这时屋顶上的人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屋内彻底没有了动静之后,带头之人开口道: “动手” 第201章 风雪之夜(一) “杀了李玄安。” 随着黑衣人的一声令下,他所带领的人如饿狼一般冲进了李玄安所在的屋子里。 “啊!” “快退,有埋伏!” 刚冲进去的黑衣人见到一道寒光闪过,随后便是几声惨叫,紧接着便有人迅速退了出来,带头之人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之人竟然是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上面沾染着鲜血,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等人,他不由得眉头紧皱。 “说,谁派你们来的?” 就在这时,李玄安从小女孩身后走了出来,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衣人,此时那名首领才意识到,原来刚才他们已经暴露了。 “哼,想让我们出卖雇主,你别做梦了,我们蛛网的人从来不会出卖买家的信息!”黑衣人首领还未说话,他旁边的人便抢先说道。 李玄安听到蛛网二字之后,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蛛网!那可是玄易王朝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啊!竟然跑到天元来了,看来想要杀自己的人可真是不少呢! 不过,李玄安心里暗自琢磨,这些杀手到底是什么级别呢?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是蛛网的人?” “大哥,这家伙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说该怎么办?”刚刚说话的那个黑衣人愤怒地看着李玄安。 “老二,咱们只是铜牌杀手而已,能有什么办法?”黑衣人首领无奈地摇摇头。 “大哥,你看李玄安身边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娃娃,这么好的机会,我先冲上去试试水,这笔钱肯定是我的了!”老二兴奋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李玄安冲了过去。 黑衣人首领见状,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跟着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李玄安却转头对着身旁的豆豆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豆豆,下手轻点哦。” 只见豆豆点了点头之后拿着剑迎了上去,几道寒芒传出,黑衣人瞬间死伤大半,就只剩下带头的两人,此二人也受了重伤。 “大哥,打不过啊,咋办?”老二开口问道。 “你说咋办?”老大开口道。 老二一脸懵的看着老大,心想这不是应该你来决定吗?怎么问起自己来了。只见老大话锋一转开口道:“当然是跑了。”说完,他便转身朝远处跑去。 老二见状,连忙喊道:“大哥等等我!”然后紧紧地追了上去。 李玄安看着这两个奇葩的杀手,一时间只觉得无比尴尬。这就是所谓的杀手?就这么轻易被豆豆打败了?而且他们逃跑的速度还真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李玄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些人也太不专业了……” “小心!” 突然之间,一支箭矢如闪电般朝着李玄安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归尘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将李玄安推开,使其脱离了危险区域。若非不归尘反应迅速,恐怕李玄安早已命丧黄泉。 “什么人?竟敢在此偷袭!”不归尘面露怒色,厉声喝问。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四周,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威严。 话音未落,只见四十八名身披青色铠甲、头戴青龙面具的神秘人瞬间现身,将李玄安等人团团围住。这些人身负铁弓长箭,手持长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动手!” 带头之人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声音冷酷而决绝。随着他一声令下,箭雨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李玄安等人倾泻而下。 不归尘临危不乱,一把提起李玄安,用力将他向屋内抛去。与此同时,他长袖一挥轻易地荡开了射向他们的箭矢。豆豆则挥舞着手中的天虹剑,精准地抵挡着每一支来袭的箭矢,展现出卓越的剑术技巧。 “哎呀,我的屁股啊!” 被扔到地上的李玄安惨叫一声,只觉得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摔成两半似的。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突然袭击他们。 “你叫的人什么时候到?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且武功高强的人,再不来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不归尘掀起一块门板将射过来的箭挡住之后到李玄安面前开口道,眼下这四十八人不是一般人,个个武功高强之外还配合紧密。 “你都打不过?”李玄安开口略显震惊的问。 “打不过。”不归尘摇了摇头。 “你可是天下第一哎。”李玄安无奈地道。 “上次受伤还没好,人年纪大了。”不归尘开口道。 “你这……” “杀” 还未等李玄安继续回话,围困住他们的黑衣人箭矢已经射完,正朝着他们杀过来。 此时的风雪越下越大,势必要将黑衣吞没。 “豆豆,快退。”不归尘感到了危险,急忙喊着豆豆。 “爷爷,这些人好可怕,豆豆怕。”豆豆急忙退到不归尘面前委屈地道。 “豆豆不怕,有爷爷在,你把剑给我。”不归尘摸着豆豆的头道。 随手拿过豆豆手中的剑站起了身,一个闪身来到了面具人面前。 只见拿起剑朝地上一划,一道剑气把地面裂开之后他开口道:“止步,不然休怪老夫无情。” 面具人听见了脚步,可就是一秒钟的事,因为带头人冰冷的开口道:“杀” 一声令下,没有人迟疑,所有面具人朝着不归尘杀了上去。 不归尘眉头紧锁,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青龙卫。 这些人是青龙王手下的四十八秘卫,杀人如麻,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也不知道李玄安到底得罪了谁,这些人为何要来杀他,可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必须想办法逃走。 只见不归尘手持天虹剑,他将真气灌入之后天虹发出嗡鸣,随后一剑甩出,一道剑气划破长空朝着面具人横推过去。 面具人首领见状开口道:“御” 青龙面具人马上变换阵型,手中的长枪祭出,形成一个形似玄武的形状挡住了不归尘的攻击。 不归尘不作停留,冲进屋子里面就提起李玄安道:“走。” 眼见李玄安等人要逃跑,青龙面具人开口道:“追” 于是所有人朝着李玄安等人追去,此时的雪越下越大,人踩在上面脚都陷进去不少。 第202章 风雪之夜(二) “快退!” 就在李玄安三人冲出院子的时候,突然一群蒙着面、穿着黑衣的人如鬼魅般出现,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带头之人眼神冰冷,语气森然地开口道:“杀了李玄安。” 李玄安心中暗自咒骂,这些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要取他性命,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如今,后面有青龙卫穷追不舍,前面又被黑衣人拦住去路,李玄安心知今晚恐怕难逃一死。 “既然逃不了,那便战!就让老夫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不归尘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逃脱,索性不再退缩,大声吼道。他身上的真气瞬间逸散而出,犹如一阵狂风席卷而过。面前的黑衣人感受到不归尘强大的气势,不禁心生畏惧,一时间竟无人敢贸然上前。 “青龙卫,给我杀!” 此时,青龙卫已经追到了近前,带头之人发出一声怒吼。 “李玄安,自己保护自己,老夫顾不了你。”不归尘面色凝重地对着李玄安说道,随后身形一闪,朝着青龙卫迎了上去。 李玄安看了一眼不归尘,又看了一眼豆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没关系,死了就死了,有人会给我们报仇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和坚定。 “大哥哥,爷爷会保护我们的。”豆豆天真无邪地笑着对李玄安道,眼中充满了信任。 “杀了李玄安!”黑衣人首领见状,心中一喜,急忙下令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今李玄安已经没人保护了,只要将其斩杀,任务就能顺利完成。 “大哥哥,你快走,豆豆拦住他们。”豆豆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李玄安身前,双手紧握两把锋利的短刀,准备与黑衣人一战。 不知何时,豆豆的手中多出了两把短刀,闪烁着寒光。她手持短刀,如同一只小老虎般冲向黑衣人,眼神中透露出坚决与无畏。 李玄安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敬佩之情。他知道不能让豆豆独自面对危险,于是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想要引开敌人。 黑衣人首领见李玄安逃跑,立刻带人追了上去。与此同时,青龙卫首领也注意到了李玄安的动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朝着李玄安追杀而来。 此时不归尘杀入青龙卫中,只是让其中几人受了一些伤,这群人的防御太惊人了。于是他只好使出绝招了,只见他腾空而起,天虹剑立在他的面前,风雪形成一个旋涡在他周围旋转。而后他闭上眼调动真气,几秒钟之后睁开了眼睛。 就在他睁开眼的瞬间,双手握住天虹剑,剑气席卷着风雪朝着青龙卫杀去。 “砰” 一声巨响,青龙卫的防御被撕开了,有几个青龙卫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但是,其他人立马迅速起身,手持长枪朝着不归尘杀来。不归尘刚施展完剑诀,真气损失了大半,此时见青龙卫杀来,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在青龙卫疯狂的进攻下,不归尘受伤了。那些青龙卫此时也死伤了大半,剩下的人还在拼命向不归尘杀来。 “呸,真是一群疯子。”不归尘吐了一口鲜血道。 反观豆豆那一边要轻松一些,显然这些黑衣人并没有青龙卫可怕,只是也相当棘手。豆豆短刀在手里旋转,几个黑衣人随即倒下。 奈何这是围攻,豆豆还是受了一些伤,不过眼前的小女孩让这些人感到害怕,不敢轻易再出手,他们只是将豆豆围住。 而李玄安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他举起双手开口道:“停,咱们有话好好说,请你们杀我的人给多少钱?我给你们十倍?” 黑衣人首领和青龙卫首领停下了脚步,看着李玄安没有说话。 李玄安以为有戏,笑着开口道:“这就对了嘛,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我家大人说了,带回李玄安的人头。”黑衣人没有理睬李玄安,转头对着青龙卫首领道。 “我家主上也说了,带不回李玄安的人头就把我的人头带回去,所以人头只能我带走。”青龙卫首领冷冷开口道。 “既是青龙卫的命令,那我也不和你争,人头你带走,尸体我带走。”黑衣人开口道。 青龙卫首领点了点头道:“可以。” 李玄安听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两人没打算放过自己啊。眼见两人离李玄安越来越近了,李玄安也不坐以待毙,只见他开口道:“再不出手老子就要死了。” 听到此话的二人愣了两秒之后见没什么动静,黑衣人开口道:“看来世子今天没人救了,死。” “他得死在我手上。”黑衣人动手的同时青龙卫首领动手了,身形快速的闪过,一掌拍在了李玄安的胸口之上。 李玄安倒飞了出去,嘴里吐着鲜血,他只觉得胸口很疼,像是被人用锤子锤了一般。 就在这时,不归尘看到之后急忙身形一闪,抱住了李玄安,开口问道:“小家伙,你没事?” “咳咳咳。”李玄安咳嗽了几声,气息微弱地道:“等下当归来了告诉他,明天所有事情照常进行。” 说完之后他就晕了过去,不归尘朝他身体里渡了一些真气之后将他放在了地上,随后起身对着眼前的二人冷声道:“你们该死。” “如今你已经重伤,不是我二人的对手,我二人只想要李玄安的命,并不想与你为敌,识相的赶紧走开。”黑衣人开口道。 “哪里那么多废话,杀了便是。”青龙卫首领开口瞬间朝着不归尘杀了过去。 “青龙王手下都是这么嚣张吗?”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金龙面具的人出现在了不归尘面前,将青龙卫首领的攻击一掌挡了出去。 青龙卫首领后退几步稳定身形之后道:“隐龙卫首领,李玄安果然是皇帝的人。” “你还不蠢,不过知道此事的人都活不长。”隐龙卫首领笑着道。随后拍了拍手,一瞬间八十一名隐龙卫现身将所有人围住了。 “那就让我看看是你隐龙卫厉害,还是我青龙卫厉害,杀。”青龙卫首领开口道。 “我来助你。”黑衣人首领开口道。 “不自量力。”隐龙卫首领抬起了手下着命令。 所有隐龙卫瞬间动了,瞬间和青龙卫以及黑衣人战到了一起。隐龙卫首领则是一对二,与青龙卫首领和黑衣人首领对在了一起。 不归尘抱着李玄安走进了屋子里,此时豆豆也抽出了身跟着进去了。 第203章 青龙卫被灭 “隐龙卫不过如此。”青龙卫首领与隐龙卫首领过了几招之后,轻蔑地开口嘲讽道。 “是啊,我还以为隐龙卫首领能有多厉害呢。”黑衣人一脸不屑地接过话道。 “杀你们这些蝼蚁足矣!”隐龙卫首领面色冰冷,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怒声喝道,随后一个箭步向前,身形如鬼魅般朝着二人急速杀去。 “是吗?那就试试谁杀谁。”青龙卫首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全力迎了上去。 黑衣人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加入战斗。双方瞬间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几个回合下来,隐龙卫首领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出现数道伤口,尤其是背部,更是被黑衣人的长刀狠狠地砍了一刀,鲜血直流。毕竟对方有两个人,以一敌二,终究还是处于劣势,而且这两人的功夫与他相比并没有太大差距。 “看来今天你是杀不了我们了,不如就让我们送你上路。”青龙卫首领见隐龙卫首领受伤,心中暗喜,得意洋洋地开口道。 “废什么话,趁他病要他命。”黑衣人说话间提着长刀杀了过去。 “就凭你们,还想杀我,也不看看局势。隐龙卫,围杀。”隐龙卫首领说完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紧接着十二隐龙卫就将二人围住了。 二人一看,他们的人此时已经死伤殆尽,青龙卫还有十几人苦苦支撑,虽然隐龙卫死了不少,但是他们人多啊,此时还有三十多人。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隐龙卫首领下令道。 “杀”所有隐龙卫动手了,朝着青龙卫杀去。 “走”黑衣人见状,立马想跑,这再斗下去只会身死。 “哪里走。”隐龙卫首领见状一个飞身挡住了黑衣人。 “你挡得住我,挡得住青龙卫首领吗?”黑衣人看着隐龙卫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之后隐龙卫首领看了一眼青龙卫首领的位置,哪曾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眉头紧锁地道:“既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 “我死不要紧,李玄安也活不长,他是皇帝的人的消息也会传出去。”黑衣人笑了,如今李玄安挨了一掌,指定是活不了的了。 “找死。”隐龙卫首领怒了,一掌拍出。皇帝的命令是一个不留,现在跑了一个,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 “来,就让我看看隐龙卫首领的实力。”黑衣人使出了全力迎了上去。 也许是隐龙卫首领受伤的原因,竟然不敌黑衣人,落于下风了。黑衣人抓住机会就准备要跑。 “后会有期。” “哪里走。”突然空中出现了一个老者一掌朝着黑衣人打出。黑衣人不敌,掉落在地上。 此时,隐龙卫首领和其他隐龙卫成员迅速围拢过来,将黑衣人困在了中央。他们面色阴沉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中闪烁着愤怒和警惕。 “来者何人,为何阻我去路。”黑衣人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强忍着身上的伤痛,面色阴沉地说道。 “伤了我家少爷,还想走?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老者一脸严肃地看着黑衣人,冷冷地开口道。 此时,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他们将黑衣人包围起来。这些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德叔带领的人及时赶到了现场。 黑衣人见此情景,心中一沉,但仍然硬着头皮笑道:“哈哈哈哈,吾命休矣。不过你们别得意,青龙卫首领已经逃出去了,李玄安是皇帝的人的消息会被所有人知道。”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你是说他吗?” 随着声音落下,一颗头颅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那颗头颅正是青龙卫首领的,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死去了。 黑衣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颗头颅上,然后又看向说话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恐惧。他颤抖着嘴唇说道:“你是邪药仙?”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畏惧。而徐药生冷冷地看着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既然知道是我,说出你幕后之人,我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插黑衣人的心窝。他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这句话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让他无法承受。于是他瞪大双眼,怒吼一声:“做梦!” 然而,德叔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焦急地喊道:“快阻止他!”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黑衣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尽。他们显然是一群死士,绝不会轻易泄露主子的秘密。 “所有人全部杀了!”隐龙卫首领冷酷地下令。他决心将青龙卫所有人杀光,这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斩断青龙王的一条臂膀。 一场激烈的战斗展开,双方展开殊死搏斗。青龙卫虽然奋力抵抗,但最终还是被隐龙卫彻底消灭。而隐龙卫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二十名隐龙卫战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个青龙卫逃脱。 当一切结束后,隐龙卫首领带领着幸存的队员悄然离去。德叔和徐药生缓缓走进屋子,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心情沉重。这场血腥的战斗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同时也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前辈,我家少爷如何了?”走进去之后就见李玄安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不归尘在一旁给李玄安输送内力。 “你们来了老夫就不用管了,这小子快死了。”不归尘看了二人一眼道。 听到这话徐药生急忙走到李玄安面前给他号脉,此时他发现李玄安只剩下一口气了,连忙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李玄安嘴里。 “情况不太好,先带回王府。”徐药生开口道。 “走。”德叔背着李玄安就朝着玄安王府快速奔去。不归尘、德叔以及豆豆紧紧跟在身后。 此时的风雪越下越大,刚刚死去的人血液瞬间凝固了,尸体被风雪掩盖,看不见一点痕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204章 李玄安危在旦夕 此时的玄安王府内,气氛异常凝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李玄安受伤后被送回到这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机。 李贲和李家三姐妹围在床边,他们的眉头紧锁,面容焦急。每个人的眼中都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不安。 “徐叔,小安子怎么样了?”李若怜焦急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啊,药生,我儿如何了?”李贲同样很是焦急的问。 徐药生缓缓地摇了摇头,沉重地说:“王爷,三位小姐,世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的五脏六腑受损,想要救他恐怕难于登天。” 众人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尤其是李贲,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疼痛不已。难道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没救了吗? “药生,连你都没有办法?”李贲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徐药生沉默片刻,然后无奈地说:“王爷,世子伤势太重,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只能尽力维持他的生命,但无法治愈他。” 听到这句话,李贲的眼神黯淡下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想起了自己与李玄安之间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爹……”李若怜轻声说道,她握住了李贲的手,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但她自己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心中充满了对弟弟的担忧。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轻微的抽泣声回荡着。每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过了好一会儿,三女才缓过气来,对着李贲破口大骂起来。 “爹,都怪你,如今你可是满意了?” “是啊,老爹,如今小安子只剩一口气了,你满意了?” “如今你就要绝后了,你满意了?” 面对女儿们的责骂,李贲懊悔不已,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去找皇帝,此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他怎么保护我儿子的?口口声声说没问题。”说完,他转身离去。 “传本王命令,彻查今夜之事,凡是参与暗杀我儿子的,无论是谁,全部杀了。”李贲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 “喏”黑夜中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表示遵命。 然而,李墨玉却忍不住开口道:“如今做这些有何用?小安子能活过来?”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痛,如今小安子只剩下一口气,恐怕已经无法挽回了。 李贲停住了脚步,就在这时,他又听见李若怜冰冷地说道:“我以前说过,小安子如果死了,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阵颤抖。他们深知李若怜的实力和手段,如果她真的决定这么做,那么整个天下都会陷入一场巨大的灾难之中。 不归尘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得看向眼前的这个女子。他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从她的话语和气势来看,不归尘猜测她一定是个非凡的人物。如果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恐怕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的百姓。 “李王爷,李玄安昏迷之后最后一句话是让万宁的计划照常进行。” “还有就是,李玄安老夫能救。” 不归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他明白,现在唯一能够拯救李玄安的方法只有一个,但是这个方法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前辈,还请救救小安子。”李赤英等人纷纷拱手行礼,表示对不归尘的尊敬和感激之情。他们知道,不归尘的出现给了他们一线希望,只要李玄安能够得救,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也不知这小子究竟是福还是祸啊!”不归尘皱着眉头说道:“虽然那人的一掌意外地打通了他全身经脉,但由于他体内毫无内力,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不归尘继续说:“目前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通过传功来解决问题。所谓传功,就是将一个人的功力输送给另一个人。但这需要传功者拥有宗师以上的修为,而且这种方式风险极大。” “你们真的决定要尝试救他吗?”不归尘看着众人问道。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方法自古以来从未有过成功案例。 大家互相对视,心中明白其中的危险。如果失败,不仅传功者会丧命,就连被传功的人也难以幸免。 “前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李墨玉忍不住开口问道。 “很遗憾,目前看来,确实只有这一种办法可行。”不归尘无奈地回答道。 “那就我来,他是我的儿子,我来救。”李贲开口道。 “不行,你不能救他,如果出什么意外,天元将会乱,还是老夫来。”不归尘出手阻拦住了李贲。 无论成功或失败,都不能让李贲出手救李玄安,救活了李贲失去武功,天下会乱,就不活,天下也会乱。 “多谢前辈,我玄安王府定会涌泉相报,您的要求我们会全力满足。”李若怜开口了,当下只有不归尘出手最为合适。 “不必如此,老夫也是看这小子不错,他是真心让百姓好的人,希望有一天这天下会像他说的那般。”不归尘开口道。 “爷爷,你一定要救活大哥哥。”豆豆抹着眼泪道,如果李玄安死了,她就吃不到烤鸡了。 “放心,爷爷会救活你大哥哥的。”不归尘摸了摸豆豆的头开口道。 一想到不归尘到时候就失去一身武功,李贲就感到愧疚,不管能不能救回自己儿子,这祖孙二人以后玄安王府都会护着。 “你们将他扶坐起来,老夫给他传功。”不归尘开口道。 于是李若怜和李墨玉将李玄安扶坐起来,就在这时不归尘走到李玄安身后盘坐起来,双掌放在他的背上开始输送功力。 此时的李玄安好像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坠落到了一个冰冷的深渊,四周没有光,无论他怎么呼喊都没有人。 他抱着双腿道:“这就是死了之后吗?” 他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突然间有一束光刺破了黑暗,渐渐的光亮越来越大,悬崖消失了,周围变成了铺满鲜花的地方,他浑身开始变得暖洋洋起来,随后开始越来越热。 李若怜看见李玄安通体变红,冒着热气之后十分担忧,生怕出什么意外。 李贲在一旁看到之后示意所有人退下,这里不能被打扰,一不注意就会让两人都会死。 所有人退出房间的时候,一条李玄安受伤即将身死的消息从玄安王府传了出去。 第205章 各方反应 李玄安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皇都。人们纷纷猜测是谁有如此胆量,敢在天子脚下行刺。 御书房内,皇帝大发雷霆,怒不可遏地咆哮着:“给朕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杀玄安王世子!” 跪在地上的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他从未见过皇帝如此震怒,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心中惶恐不安。 “诺!”隐龙卫齐声应道。他们深知皇帝的怒火不过是做做样子,李玄安不过是一个饵,为了引出一些人罢了。然而,李玄安受伤昏迷不醒,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王卿语一脸冷峻,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之人,语气冰冷地质问:“你说什么?李玄安受伤了?” 跪在她面前的暗卫小心翼翼地回答:“公主,世子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暗杀,如今已经陷入昏迷,情况危急。” 听到这个消息,王卿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一切障碍。她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给本宫查,无论是谁,查出来格杀勿论。”王卿语面色阴沉地说道,语气冰冷至极。 “诺!” 暗卫们急忙应道,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卿语如此愤怒的样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走,去玄安王府。”随后,王卿语又带着众人匆匆赶往玄安王府。 她心中十分担忧李玄安的安危,眼下许多事情才刚刚开始,他绝对不能出事。 红莲第一次看到公主如此失态,她战战兢兢地跟在一旁,甚至不敢开口说话,连眼神也不敢看向王卿语。 “这……这还是我们家公主吗?怎么这么可怕啊……”红莲在心中暗暗嘀咕着。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管家徐福正恭敬地向南宫时清禀报:“相爷,查到了,此事属实。李玄安如今昏迷不醒,玄安王大发雷霆。” 原来,李玄安受伤的消息传到丞相府后,南宫时清就立刻派人去查,现在终于确认李玄安受伤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后,南宫时清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哈哈,不枉老夫花费如此大的代价。”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决策正确,因为这些付出都是为了消除潜在的威胁。 而被派出去的人,正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死士。这些死士经过多年的训练和培养,成为了他最得力的工具。现在看来,他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李玄安的死亡意味着威胁大大减少。李玄安曾经是一个让他深感恐惧的人物,甚至超过了李贲。因此,他绝对不能容忍李玄安继续活下去。 南宫时清心情愉悦地对管家徐福说:“走,我们带着礼物去玄安王府看望一下咱们的世子。”此刻,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徐福恭敬地回答道:“是,相爷。”随后,两人一同前往玄安王府,准备与李贲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与此同时,宁玉儿手握着刚刚收到的密报,不禁喃喃自语道:“你真的会死吗?”原来,她派遣的青龙卫已经全部丧生,而她作为崔邪的身份也随之暴露。然而,尽管情况如此严峻,她内心深处仍然坚信李玄安不会轻易死去。 虽然她得知李玄安受了重伤并陷入昏迷,但具体伤势如何无人知晓。 李玄安受伤虽然是真的,但是他不会死。宁玉儿心中有了决断。 因为在李玄安受伤的时候,万宁的运作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反而有点奇怪。 她要把目光放在万宁上面,到底李玄安做了什么样的安排,她不知道,总觉得不安心。 而在三皇子的府邸,三皇子王战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几个衣着单薄、容貌姣好的女子身旁。他一只手悠闲地剥着葡萄,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抚摸着身边女子的肌肤,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笑声。 这时,一名暗卫悄然走进房间,将一份密报递给王战。王战接过密报,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后,便随手将其揉成一团塞进一个女子的口中,并笑着对她说:“吃了它,本皇子今晚就会宠爱你。”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妩媚所取代。尽管口中的纸团让她感到不适,但她依然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因为与可能获得的荣华富贵相比,这点小小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殿下,我也要。”看到同伴得到了这样的待遇,王战旁边的另一个女子也开始卖弄起自己的身姿来,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王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他的手在女子的臀部轻轻一拍,然后站起身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边穿边说:“等我回来再宠爱你们,现在我的兄弟受伤了,我必须得去看看情况。” 说完,王战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朝着门外走去。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道这次李玄安是否已经命丧黄泉。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此时的玄安王府内,众人正在屋外焦急等待着,他们不知道不归尘能不能把李玄安救过来。 李贲看着李若怜三姐妹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宫里一趟。” “父亲,这个时候你还要去皇宫,完全不把小安子放在心上。”李赤英责怪道。 “小安子受伤了,有些人也该死了。”李贲冷冷地道。 说完他就背着手走出了王府,出了王府之后径直朝着皇宫而去。 “大姐,此事你怎么看?你觉得是谁对小安子动手?”李墨玉开口问着李若怜。 “德叔,告诉手底下的人,青龙帮不必留下了。” 李若怜没有接话,转头对着德叔道。 “大小姐放心,青龙帮今日过后就不会存在了。”德叔面色阴冷地道。 “徐叔,那些皇子手中的势力该斩断一些了。”随后李若怜又开口道。 “大小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妥?”徐药生担忧地问,这样做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大了。 “尽管去做,有什么问题我担着。”李若怜冷漠地道。 “诺”徐药生不再说话,李家大小姐的性子他知道,她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三妹,你回万宁,那边绝对不能出事,所有事情按照小安子安排的进行,不要延误。”李若怜又对李赤英道。 “大姐放心,我这就去。”李赤英点头道,如今守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 第206章 来看李玄安的人 李若怜将所有事情安排了下去,她和李墨玉守在李玄安的屋子前。 屋里不归尘正在给李玄安输送内力,李玄安的脸上有一颗一颗的汗珠滚落。 李玄安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地方,周围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环顾四周,只见天空中有十个巨大的太阳悬挂在头顶上方,炽热的阳光烤炙着大地。地面上没有一丝生机,只有荒芜的土地和滚烫的沙石。 李玄安心想:我这是来到了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太阳?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突然看到远处有个身影。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弓箭,瞄准着天空中的太阳。随着弓弦的松开,一支箭如闪电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将九个太阳射落。 射落太阳之后男子看了一眼李玄安就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奇怪的场景出现在他面前。他看到一个老人正拼命追逐着太阳,仿佛想要抓住它。 李玄安急忙喊道:“老人家,太阳是追不上的!别白费力气了!”但老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执着地向前奔跑。 老头朝他笑了笑又消失了,老头消失之后他又看见月亮上有一个人在砍树。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看见这些,难道自己死了吗? 死了不应该在地府吗?不应该看见牛头马面,阎罗王,奈何桥和孟婆吗? 如今这算一个什么事?他不知道。 就在不归尘给李玄安传功的时候,王卿语带着人来到了王府,急冲冲的来到李玄安门前开口问李若怜:“李玄安怎么样了?” “见过公主。”李若怜行礼道。 而后李若怜开口回道:“承蒙殿下关心,小安子如今重伤不醒,恐怕难以救回来了?” “谁在里面给他治?”王卿语开口道。 “我爷爷正在救大哥哥,漂亮姐姐你不要担心,我爷爷会救回大哥哥的。”还未等李若怜开口,一旁的豆豆开口道。 王卿语看了一眼豆豆,瞬间明白了里面的人是谁,不由得开口问:“有把握吗?”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小安子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李若怜略显忧心地道。 “但愿他能好!我等他说的日子到来。”王卿语看了一眼屋里道。 “大小姐,南宫时清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走进来道。 “这个时候他来干嘛?”李墨玉开口不悦地道。 “只怕是想来了看看小安子死了没有。”李若怜冷冷地道。 “二妹,你陪公主在此,我去看看。”随后又对李墨玉道。 王卿语听到之后眉头紧锁,看来此事与南宫时清脱不了干系。 李墨玉点了点头之后李若怜就朝着大厅走去。 “李小姐,老夫听说李世子受伤了,特请来了神医田生。”南宫时清见李若怜来了之后就开口故作关切道。 “不劳丞相费心了,徐药生都不能救的人,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能救了。”李若怜丝毫不客气,开口冷冷地道。 “还是让田神医看看,说不定有办法救世子。”南宫时清开口道。 他想要确认李玄安是不是真的没救了,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相爷,徐药生都不能救的人,老夫也救不了。”南宫时清身后的田生开口道。 听到这话,南宫时清面色不悦地看着田生,心中暗自思忖着:“老夫叫你来不是让你救人,是让你看看李玄安有没有救。” 然而,田生却似乎没有领会到南宫时清的真实意图,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这让南宫时清感到有些恼火,但又不好当场发作。 “不劳丞相费心了,舍弟的命就交给天,他如果死了,那些害他的人我玄安王府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李若怜眼神冰冷,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直直地盯着南宫时清说道。 南宫时清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从未想过李若怜竟会对自己如此不客气,毕竟他可是堂堂的丞相啊! 然而,李若怜却并未在意南宫时清的感受,继续冷冷地看着他。 南宫时清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情绪,缓缓开口:“老夫也希望玄安王府能查出来是何人所为,给世子报仇。”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派出的人已经死无对证,没有人能够将此事与他联系起来。 “听说我兄弟受伤了,我来看看。”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三皇子王战。 一进门,王战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南宫时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丞相也在?”王战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意外。 “见过三皇子。”南宫时清连忙行礼,心中暗自嘀咕着,不知这位三皇子前来究竟所为何事,难道他也是为了看看李玄安是否还活着吗? 刚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三皇子一个沉迷酒色的人,以前和李玄安混在一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今天这个三皇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虽然还是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 “不知三皇子来我玄安王府有何事?”李若怜冷淡地开口道。她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听说我兄弟受伤了,特来看看。”王战看着李若怜忧心地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让人不禁感到一股温暖。 “不劳三皇子担心,舍弟五脏六腑尽毁,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李若怜脸上毫无表情地道。 “谁如此大胆,敢对我兄弟下手,我定不会饶过他。”三皇子愤怒地道,眼睛盯着南宫时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李若怜看着三皇子,心里有了一些想法。看来这三皇子也不是简单人物啊,之前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吗?看来得查查了。 南宫时清见三皇子看自己,而后眼色一冷,开口道:“三皇子所言极是,一定要早日查出凶手才是。” “我这就去禀告父皇,让他彻查。”说完王战就转身出了王府。 就在王战走的同时,有许多人来到了玄安王府,有真心关心李玄安的,有和南宫时清一样想法的人。 不论是谁,李若怜客套了一番之后就下了逐客令。 第207章 血屠之名 “陛下,玄安王来了。”老太监在王北辰身边轻声说道。 王北辰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底下站着的李贲,然后继续批改着奏折。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你是来怪朕的?” 李贲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一直静静地等待着王北辰先开口。当王北辰终于说话时,他能感觉到那平淡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不悦,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回答道:“这件事陛下您确实有责任,如果我的儿子醒不过来了,那么那些人都将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王北辰猛地抬起头,冷冷地盯着李贲,说道:“你在威胁朕?” 李贲毫不畏惧,脸色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变化。然而,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怒火,似乎对皇帝的态度感到不满。他原本以为皇帝会对此事表示歉意或采取积极的行动,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微臣不敢,只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的母亲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如今他生死未卜,若真有不测,就算拼上我这条性命,也要让某些人陪葬。”李贲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要如何?”王北辰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李贲说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李贲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让,反而敢于如此跟自己说话。以往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李贲总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支持。然而如今,由于李玄安受伤,李贲似乎显得异常愤怒。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李贲迎着王北辰那凌厉的目光,挺直了身躯,丝毫不畏惧。老太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一直以来,这对君臣之间相处融洽,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冲突。今日之事,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李贲并没有回应王北辰的话语,他今天前来并非只是为了争论,而是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态度。尽管他身为臣子,但李玄安却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李玄安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那些伤害他儿子的人。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王北辰终于坐回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说:“朕也未曾料到李玄安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你放心,朕已经派人前去调查,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参与此次事件的任何人!” 见皇帝的态度好了一些,李贲面色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但心里依旧有一些不舒服。 “血是最好的交代,如果陛下不好动手,微臣就自己来。”李贲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说道。 皇帝皱了皱眉,道:“你何必逼朕?” 李贲一脸严肃地道:“微臣不敢,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有交代,不然让人家以为我李贲提不动刀了。” 皇帝沉默片刻后,挥挥手道:“既然你想自己动手,你就去动,朕就不管了。” 李贲拱手谢恩:“微臣多谢陛下。” 皇帝摆了摆手,道:“你下去,想怎样朕不管。” 王北辰最后扶额,捏了捏疼痛的头,他没想到李贲这次丝毫不退让,这让他心里十分不悦。但他也明白李贲心中的痛苦,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才会让他放任一些? 皇帝沉思片刻后,决定不再干涉李贲的行动。他相信李贲不会做出动摇天元根基的事情,因为这天下是李贲和他一起打下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天元变得更美好。 他不怕放手让李贲去处理这件事,同时也希望李贲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李贲转身走出了大殿,身后还隐隐约约传来王北辰愤怒的咆哮声:“他李贲怎么敢?怎么敢威胁朕!” 李贲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随后朝着地面狠狠地吐了口痰,转头对自己带来的亲卫说:“走,随本王杀人。” 寒风凛冽,李贲率领着一队亲卫迅速穿梭于皇城之间,他们气势汹汹,仿佛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很快,李贲一行人到处抓人,有朝中的权臣,还有一些平日里与他作对的臣子,他们惊恐地望着李贲,心中充满了恐惧。然而,李贲并未在意这些人的求饶和反抗,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把这些人给我拿下!” 随着李贲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前去,将那些臣子五花大绑起来。这些人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此刻面对李贲的威严,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反抗。 在李贲的带领下,这支队伍继续前进,一路上抓捕了许多朝中的权臣,还有一些平日里与他作对的臣子。这些人都是些身上有污点的人,他们平日里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如今终于遭到了报应。 一时间,整个皇城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们纷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李贲的行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一共抓获了数百名官员。这些人被押往刑场,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残酷的处决。 几百人在刑场上被处决,血腥的场面让人心惊胆战。然而,尽管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人敢站出来为王北辰求情。因为大家都知道,李贲此时正在发泄怒火,而这些被杀的人也只是些小角色,他们犯不着为此冒险。 李贲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疯子,谁敢上前招惹他,就会被他咬一口。因此,人们只能默默地看着这场悲剧发生,祈祷着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而且这一次,显然是皇帝放任的,李玄安重伤昏迷让李贲血屠之名再次响彻,因为这几百人在一天之内尽数被杀。 那鲜血染红了皇都刑场周围的地面,一颗颗头颅滚落下来,堆积成山。这一次的刑场没有一个百姓,也没有一个旁观者。那些人就像被抛弃了一般,无论他们如何呼喊求饶,都无法阻挡李贲手中无情的刀。 李贲亲自挥动着大刀,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那些人的脖颈,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和痛苦。他的动作迅猛而决绝,不给任何人留下一丝生机。他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也要让世人知道他依然有能力挥舞起手中的武器。 杀戮结束后,一名下属恭敬地递上一条洁白的布,李贲接过布,仔细地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他将双手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披上一件厚重的大袄,挺直脊梁,一步步走出了刑场。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背负着无数的冤魂和罪孽。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刑场的出口,只留下满地的血腥和死寂。整个刑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第208章 李赤英的安排 “李贲人杀完了?” 皇宫大殿内,王北辰端坐在龙椅之上,神情严肃地看着前方,开口问着一旁的老太监。 老太监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到王北辰的问话后,微微躬身,拱手回答道:“启禀陛下,应当是杀完了。” 王北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就好,让他泄泄火也好,免得憋坏了。”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深邃而坚定。 这时,一旁的老太监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搀扶王北辰,但却被王北辰挥手拒绝,他语气坚定地说:“朕还没老。” 老太监见此情景,赶忙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色,连忙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王北辰没有在意老太监的反应,他缓缓起身之后,迈步朝着宫殿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抬起头,眼神望向远方,静静地欣赏着屋外那纷飞的大雪。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大雪纷飞,导致各地受灾严重。幸好李玄安及时想出了以工代赈的办法,才解决了灾民的事情,不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办。然而,在这严寒的天气里,李玄安却身受重伤,不免得让人忧心忡忡。 “万宁现在情况怎么样?”王北辰忍不住问道。 “李赤英已经回到了万宁。”老太监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王北辰微微松了口气。只要李赤英在那里,他就能放心不少。毕竟李赤英一直跟随在李玄安身边,对万宁的事务也应该有所安排。 万宁县并没有因为李玄安的昏迷而陷入混乱。一切都按照李玄安之前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万宁的百姓和官员们得知李玄安受伤后,都非常关心他的状况,纷纷前往县衙询问情况。 李赤英为了不让所有人担心,强装镇定地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放心,你们的县令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休息一段时间便会痊愈。” 听到这些话,万宁的百姓和官员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自从李玄安上任以来,他一直致力于改善民生,让万宁的百姓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因此,他们对李玄安充满了感激之情,真心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李赤英见众人情绪稳定后,转身离开,开始着手实施李玄安的计划。此时正值隆冬时节,天气异常寒冷,木炭成为了人们取暖的必需品。然而,由于供应不足,木炭的价格一路飙升,已经高得离谱。李玄安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采取行动。 李赤英迅速召集了崔景和与钱胖子等重要人物,李玄安的计划交待了下去。 “崔大人,接下来的时间里,万宁的政务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理了。在新年到来之前,务必确保所有的政令都得到切实执行。同时,要督促各委县令认真落实各项工作任务,不得有丝毫懈怠。”李赤英严肃地对崔景和说道。 崔景和听后,郑重地点头回应道:“李县尉请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各项工作。” 李赤英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钱胖子:“钱少爷,李玄安打算将万宁的一项生意托付给你们商会。” 钱胖子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三小姐,这到底是怎样一桩生意呢?” 李赤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你其实已经有所接触了。” 钱胖子眉头微皱,脑海中飞速思索,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莫非是?” 他想起了李玄安送给他的那个炉子,烧起来的时候格外温暖,那黑乎乎的东西燃烧起来竟然如此旺盛,这令他感到十分惊讶。 “没错,正是县衙打造的炉子和煤炭。”李赤英点头确认道。 钱胖子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猜对了,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压力。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 “三小姐希望我如何去做呢?”钱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赤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具体该怎么做,我并不关心。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确保煤炭的价格能够让普通百姓都负担得起,同时炉子也要定价合理,不能太贵。” 钱胖子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地说道:“三小姐,您这可真是难为我了。既要保证利润丰厚,又要让老百姓能买得起,这实在太难做到了。” “怎么?办不到?”李赤英面色凝重地道。 “我突然想起来大人此前跟我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一定要把这个方法告诉钱少爷。”崔景和突然想起了李玄安此前交代的话急忙开口道。 钱胖子一听面露喜色,急忙开口道:“崔大人,什么办法?” “大人说了,贵族以及官员主要是享受,百姓只为了取暖。所以说精良的炉子以及蜂窝煤可以价高一些卖给贵族官员,煤块以及次一些的炉子可以卖给百姓,就算是亏一些都没关系。”崔景和开口道。 “我明白了,此计甚妙。” 钱胖子狂喜,李玄安这个计划很妙,贵族不缺钱,自然是要好的,百姓就不一样了,能取暖就行。 “既然明白就去办。”李赤英开口了,事情安排好之后她要回家,心中始终担心李玄安。 钱胖子离开后把商会所有人召集起来了,随后将一个燃烧着的炉子抬进来屋子。 不大一会儿之后屋子就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这时有人开口问道:“钱会长,你把我们召集过来可有什么事?” “叫你们来自然是好事。”钱胖子嘴角一笑,随即指着炉子道:“此乃火炉,乃县令发明的东西,里面烧的东西叫做煤,就是县令运往万宁的黑石头。” 众人一听,坐不住了,急忙走到了炉子旁,他们看到里面的火烧得很旺,热浪扑面而来,比起他们家中的木炭,眼前的煤烧得更旺了。 “如何?”钱胖子故意开口道。 “这简直就是神器。”有人开口道。 钱胖子趁机把事情安排了下去,他要求一天之内皇城里面的商铺以及万宁卖木炭的商铺全部换成煤炭,而且要增加商铺。 他把所有方法教给了所有人,包括开始如何销售,既然是一个商会的,就不必保留了。 “要求就是一天之内销售出去,让那些世家的木炭烂在手里。” 钱胖子要让那些世家血本无归,要让他们的木炭亏到底。 天气一冷,他们就涨价,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会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所有人皆是开口道。 第209章 开售 万宁商会带着人到县衙运煤的运煤,搬炉子的搬炉子,没多少时间便把皇都商铺里面的木炭全部换成了煤。 他们之所以能在大雪纷扬的时候把媒运往皇都,得益于李玄安的政令,李玄安在冬天来临的时候便下令让清洁工每天清扫官道上面的雪,确保皇城到万宁的畅通。 现在想来,定然是为了现在的计划。 说也奇怪,万宁商会把媒运往皇城之后的第二天天气放晴了,太阳将一部分的雪融化,路上渐渐地有了一些人。 尽管如此,天气依旧还是很冷。 这几天的时间里,因为下雪的缘故,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而在皇城里,不少的商人开始讨论起了这次下雪的事情,有的人觉得这场雪下得太突然,而且时间之长也是前所未见,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上天对天元的惩罚。 还有些人认为这场雪会导致很多人冻死饿死,尤其是那些百姓。 不过对于这些言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毕竟,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而在商人们看来,这场雪却是一个难得的商机。 他们趁着下雪的机会,大量收木炭,肆意抬高价格,让一些人根本买不起,他们丝毫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只管自己能不能多赚点钱。 钱胖子将媒和炉子拉来的同时,还让手下的人一大早就敲锣打鼓地走街串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今天万宁商会的铺子有能燃烧的媒出售啦!而且价格非常便宜哦!大家快来看看呀!” 不得不说,钱胖子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他想出了这样的口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黑山煤场倒闭了,所有煤炭清仓便宜处理。” “你的温暖,黑山煤矿守护。” “想要过好一个冬天,一块煤就能解决。” 这些口号让人听了就心动,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所谓的“能燃烧的媒”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出于对新事物的好奇,许多百姓纷纷前往万宁商会的铺子一探究竟。 当他们来到万宁商会的铺子时,发现里面堆满了一些黑色的石头,怎么能燃烧?众人顿时感到十分失望,觉得自己被耍了。毕竟他们都是些平头百姓,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判断力的。这样的石头要是能燃烧,那可真是天下奇闻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哼,这不是在骗人吗?这黑色石头怎么可能会燃烧呢?要是它真能燃烧,我倒立吃屎!”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哄笑,但也反映出了人们对这种“能燃烧的媒”的怀疑态度。 钱胖子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伙计说道:“来,展示。” 伙计们闻声而动,迅速将一个炉子抬了上来,然后熟练地点火烧煤。 不仅如此,钱胖子还特意让人点燃了一堆煤块,只见那煤块在烈火的炙烤下,逐渐变得通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煤块开始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熊熊的火焰在空中跳跃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煤越烧越旺,整个场地都被浓浓的烟雾笼罩着,但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浓郁的暖意。 观看的百姓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和疑惑,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黑色的石头竟然真的能够燃烧! 有些人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煤块越烧越烈,火势越发凶猛,他们站在前面都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一些眼尖的人更是发现,这煤的燃烧效果似乎比木炭还要好一些,持续性更强,而且温度更高。 看见躁动的百姓,钱胖子心中一喜,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趁机大声开口说道:“各位乡亲们,请安静一下!今天,我们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李世子为了让大家能够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费劲了心思才找到这些优质的煤块。而且,这些煤块只需要二两银子就能购买到整整一百斤!”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炸开了锅,他们兴奋地欢呼起来,纷纷开口道:“我要买一百斤!” “还有我!” “我也要……” 百姓们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对于他们来说,比起二两银子一斤的昂贵木炭,这便宜又实惠的煤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放心地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不再担心被冻死冻伤了。 钱胖子看着眼前涌动的人群,满意地点点头。他大声喊道:“请大家不要着急,排好队伍,每个人都会买到足够的煤块,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与此同时,其他店铺也发生着相同的情景。百姓们排起长队,焦急而期待地等待着购买煤块。整个场面异常热闹,人们充满喜悦和希望。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没有买,他们要看看是不是骗他们的,这黑石头能燃烧有点离奇,他们不放心。 新事物的产生往往有人接受有人观望,但是却阻挡不了它产生的步伐。 张二狗是一个城东的一个百姓,靠着自己的双手辛苦的赚一点钱,手上只有四两银子,一家人还要靠这四两银子过冬。 他不敢去买煤炭,生怕这些吸人血的商人骗他,那样他和妻子以及五个孩子就会在冬天饿死。 他旁边的邻居牛三倒是买了一百斤煤,还是他帮忙运回来的。 “牛二哥,你觉得这煤能燃烧?”张二狗开口问。 “我亲自看见的还有假?二狗,你不买的话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牛二开口道,刚刚他可是亲眼看到他们把煤放在上面烧的。 “牛二哥,你就不怕那些商户骗人吗?”张二狗又开口道。 牛二愣了几秒之后开口道:“我们试一试。” 于是牛二取来了一些柴火点燃,待到柴火燃烧之后就把煤放在上面。 两人就这样眼睛不眨的看着,一会儿之后煤被引燃了,热量慢慢传出。 牛二欣喜若狂地道:“二狗,这下你信了?” 见没人回答,他扭头看了一眼,张二狗已经朝屋外跑去。 张二狗看见煤燃烧的瞬间就抬腿跑了出去,这东西真的可以燃烧,那么这个冬天他们一家子就能过好这个冬天了。 张二狗稍晚一些的时候扛回来了一百斤媒,放在屋子里对着媳妇道:“孩儿他娘,咱们能过冬了。” 张二狗的媳妇一看自己丈夫扛回来一袋黑石头,不禁问道:“他爹,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好东西,你等着。” 张二狗话说完之后就去搬柴火将媒引燃,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媳妇惊呼道:“这,这能燃烧,孩儿他爹,你是在哪里得来的?” “买来的,这东西叫媒,二两银子一百斤。”张二狗欣喜地道。 他的媳妇两眼放光,感受着媒传来的温暖,走进里屋把被子里面的几个孩子叫了出来一起取暖。 第209章 开售 万宁商会带着人到县衙运煤的运煤,搬炉子的搬炉子,没多少时间便把皇都商铺里面的木炭全部换成了煤。 他们之所以能在大雪纷扬的时候把媒运往皇都,得益于李玄安的政令,李玄安在冬天来临的时候便下令让清洁工每天清扫官道上面的雪,确保皇城到万宁的畅通。 现在想来,定然是为了现在的计划。 说也奇怪,万宁商会把媒运往皇城之后的第二天天气放晴了,太阳将一部分的雪融化,路上渐渐地有了一些人。 尽管如此,天气依旧还是很冷。 这几天的时间里,因为下雪的缘故,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而在皇城里,不少的商人开始讨论起了这次下雪的事情,有的人觉得这场雪下得太突然,而且时间之长也是前所未见,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上天对天元的惩罚。 还有些人认为这场雪会导致很多人冻死饿死,尤其是那些百姓。 不过对于这些言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毕竟,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而在商人们看来,这场雪却是一个难得的商机。 他们趁着下雪的机会,大量收木炭,肆意抬高价格,让一些人根本买不起,他们丝毫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只管自己能不能多赚点钱。 钱胖子将媒和炉子拉来的同时,还让手下的人一大早就敲锣打鼓地走街串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今天万宁商会的铺子有能燃烧的媒出售啦!而且价格非常便宜哦!大家快来看看呀!” 不得不说,钱胖子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他想出了这样的口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黑山煤场倒闭了,所有煤炭清仓便宜处理。” “你的温暖,黑山煤矿守护。” “想要过好一个冬天,一块煤就能解决。” 这些口号让人听了就心动,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所谓的“能燃烧的媒”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出于对新事物的好奇,许多百姓纷纷前往万宁商会的铺子一探究竟。 当他们来到万宁商会的铺子时,发现里面堆满了一些黑色的石头,怎么能燃烧?众人顿时感到十分失望,觉得自己被耍了。毕竟他们都是些平头百姓,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判断力的。这样的石头要是能燃烧,那可真是天下奇闻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哼,这不是在骗人吗?这黑色石头怎么可能会燃烧呢?要是它真能燃烧,我倒立吃屎!”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哄笑,但也反映出了人们对这种“能燃烧的媒”的怀疑态度。 钱胖子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伙计说道:“来,展示。” 伙计们闻声而动,迅速将一个炉子抬了上来,然后熟练地点火烧煤。 不仅如此,钱胖子还特意让人点燃了一堆煤块,只见那煤块在烈火的炙烤下,逐渐变得通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煤块开始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熊熊的火焰在空中跳跃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煤越烧越旺,整个场地都被浓浓的烟雾笼罩着,但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浓郁的暖意。 观看的百姓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和疑惑,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黑色的石头竟然真的能够燃烧! 有些人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煤块越烧越烈,火势越发凶猛,他们站在前面都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一些眼尖的人更是发现,这煤的燃烧效果似乎比木炭还要好一些,持续性更强,而且温度更高。 看见躁动的百姓,钱胖子心中一喜,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趁机大声开口说道:“各位乡亲们,请安静一下!今天,我们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李世子为了让大家能够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费劲了心思才找到这些优质的煤块。而且,这些煤块只需要二两银子就能购买到整整一百斤!”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炸开了锅,他们兴奋地欢呼起来,纷纷开口道:“我要买一百斤!” “还有我!” “我也要……” 百姓们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对于他们来说,比起二两银子一斤的昂贵木炭,这便宜又实惠的煤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放心地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不再担心被冻死冻伤了。 钱胖子看着眼前涌动的人群,满意地点点头。他大声喊道:“请大家不要着急,排好队伍,每个人都会买到足够的煤块,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与此同时,其他店铺也发生着相同的情景。百姓们排起长队,焦急而期待地等待着购买煤块。整个场面异常热闹,人们充满喜悦和希望。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没有买,他们要看看是不是骗他们的,这黑石头能燃烧有点离奇,他们不放心。 新事物的产生往往有人接受有人观望,但是却阻挡不了它产生的步伐。 张二狗是一个城东的一个百姓,靠着自己的双手辛苦的赚一点钱,手上只有四两银子,一家人还要靠这四两银子过冬。 他不敢去买煤炭,生怕这些吸人血的商人骗他,那样他和妻子以及五个孩子就会在冬天饿死。 他旁边的邻居牛三倒是买了一百斤煤,还是他帮忙运回来的。 “牛二哥,你觉得这煤能燃烧?”张二狗开口问。 “我亲自看见的还有假?二狗,你不买的话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牛二开口道,刚刚他可是亲眼看到他们把煤放在上面烧的。 “牛二哥,你就不怕那些商户骗人吗?”张二狗又开口道。 牛二愣了几秒之后开口道:“我们试一试。” 于是牛二取来了一些柴火点燃,待到柴火燃烧之后就把煤放在上面。 两人就这样眼睛不眨的看着,一会儿之后煤被引燃了,热量慢慢传出。 牛二欣喜若狂地道:“二狗,这下你信了?” 见没人回答,他扭头看了一眼,张二狗已经朝屋外跑去。 张二狗看见煤燃烧的瞬间就抬腿跑了出去,这东西真的可以燃烧,那么这个冬天他们一家子就能过好这个冬天了。 张二狗稍晚一些的时候扛回来了一百斤媒,放在屋子里对着媳妇道:“孩儿他娘,咱们能过冬了。” 张二狗的媳妇一看自己丈夫扛回来一袋黑石头,不禁问道:“他爹,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好东西,你等着。” 张二狗话说完之后就去搬柴火将媒引燃,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媳妇惊呼道:“这,这能燃烧,孩儿他爹,你是在哪里得来的?” “买来的,这东西叫媒,二两银子一百斤。”张二狗欣喜地道。 他的媳妇两眼放光,感受着媒传来的温暖,走进里屋把被子里面的几个孩子叫了出来一起取暖。 第210章 钱胖子的套路 与此同时,万宁商会的商铺里,钱胖子正在卖力地推销着蜂窝煤和炉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最新款的炉子和蜂窝煤,冬天取暖必备!”钱胖子吩咐伙计扯着嗓子喊道。 然而,当人们看到炉子售价高达五百两一个,蜂窝煤也要一两银子十个时,纷纷摇头离去。这个价格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实在太贵了,他们根本无力承担。 但对于一些家境富裕的公子哥们来说,这样新奇的东西却引起了他们的兴趣。有几位公子哥上前询问,最后买了一个炉子和一些蜂窝煤回家尝试。 钱胖子见有人购买,立刻热情地安排伙计帮忙送货上门,并贴心地嘱咐道:“一定要注意通风哦,小心媒中毒。”他之所以特别提醒这些公子哥,是因为他们住的房子通常比较封闭,如果不注意通风可能会发生危险。而对于普通百姓家庭,每一家都是四面透风,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可惜的是,尽管有少数人对炉子感兴趣,但整体销量并不理想,一天下来只卖出了寥寥几个。 钱胖子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早前让自己老爹办的事情,现在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 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是最紧急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此时此刻,在皇都张员外的府邸里,一群着名的商人正聚集在一起。这些人都是皇都五大商人,包括赵家、周家、孙家、吴家和郑家。 此刻,他们正在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品尝着猎户刚刚打来的新鲜野味,心情愉悦,非常满足。 赵家家主赵文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后赞不绝口:“张员外,您这酒真是美味至极啊!” 孙家家主孙兵也紧接着说道:“没错,这酒只有在张员外家才能随便喝,我们可没有这样的福气啊!” 张员外大口地咬下一块肉,然后满足地咀嚼着,嘴角沾满了油光。他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手,接着伸手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得意地说道:“全靠诸位支持啊!” 这时,周家的周元放下酒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这次我们肯定能赚到不少钱呢!现在市场上的木炭价格已经涨到二两银子一斤了,而且我看还会继续上涨呢!”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员外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豪爽地说道:“好!那我们就满饮此杯!”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表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们内心的喜悦和满足。对于他们来说,赚钱并不是最终目的,而是享受这种成就感和成功带来的快乐。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财富等着他们去赚取。 然而,就在大家尽情享受美食的时候,突然有家丁匆匆走进来禀报:“老爷,钱少爷来访。” 听到这句话,张员外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哦?他来干什么?”心中暗自琢磨,钱尚书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访,究竟有何意图? 周元见状,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想必也是想分一杯羹的。” 一旁的孙兵也附和道:“是啊,钱少爷向来都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估计就是冲着木炭来的。” 张员外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两人的看法。随后,他挥手示意家丁将钱大同带进来。 很快,钱大同就来到了客厅里,张员外起身迎接,并说道:“钱少爷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钱大同向在场的几个人扫视了一圈,然后笑着回答道:“我来给几位送一笔生意。” “哦,钱少爷说的是什么生意呢?”张员外好奇地问道。 钱大同自信满满地说:“在下手中有一万斤木炭,想要一两银子一斤卖给诸位,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个价格,张员外和其他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钱大同会给出这样的报价。 “此话当真?”一直没有说话的郑家家主郑合惊讶地开口问道。 钱大同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郑合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张员外。 张员外心中一动,但还是保持冷静,淡淡地说道:“钱公子放着钱不赚,这么好心将到手的财富送给我们?” “是啊,钱公子为何要把这一万斤木炭送给我们?”孙兵也疑惑地开口问道。 “唉,实乃家父不准,后天就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家父说不准我再去高价卖木炭,我也无法,谁会放着钱不赚啊!但是父母难违啊!”钱胖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了几张请柬,一一递到了几人的面前。 几人收到后,纷纷打开请柬查看,随后对视了一眼。 张员外首先开口:“实在可惜,钱少爷错失了这一笔财富啊。”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人,继续说道:“既然老太爷寿礼在即,我们不如以一两五钱一斤的价格,将钱少爷手中的木炭全部买下,就当作是提前给老太爷贺寿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钱胖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拱手谢道:“如此多谢张员外大义了。” 他的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这张员外竟然会主动加价。这一两五钱一斤的价格让他赚了不少,看来他们对木炭的市场前景非常看好,认为其价格还会上涨。 只是他们不知道…… 想想钱胖子就觉得内心十分开心,他期待过几天后几人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钱少爷客气了,我们还要感激钱少爷给我们送木炭,不然我们手中的木炭不够这个冬天卖的啊。”张员外开口道。 “是啊,钱少爷这是给我们送钱啊,来,我们敬钱少爷一杯。”郑合提起酒杯道。 钱胖子喝了一杯酒起身之后道:“张员外,诸位,我就先告辞了,老头子还要让我去送请柬。” “如此就不留钱少爷了。”张员外和几人起身道。 待到钱胖子走后,郑合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木炭不够卖。” “可不是嘛!钱少爷真是个善人。”周元开口道。 这一万斤木炭,这个冬天够卖了。 第210章 钱胖子的套路 与此同时,万宁商会的商铺里,钱胖子正在卖力地推销着蜂窝煤和炉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最新款的炉子和蜂窝煤,冬天取暖必备!”钱胖子吩咐伙计扯着嗓子喊道。 然而,当人们看到炉子售价高达五百两一个,蜂窝煤也要一两银子十个时,纷纷摇头离去。这个价格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实在太贵了,他们根本无力承担。 但对于一些家境富裕的公子哥们来说,这样新奇的东西却引起了他们的兴趣。有几位公子哥上前询问,最后买了一个炉子和一些蜂窝煤回家尝试。 钱胖子见有人购买,立刻热情地安排伙计帮忙送货上门,并贴心地嘱咐道:“一定要注意通风哦,小心媒中毒。”他之所以特别提醒这些公子哥,是因为他们住的房子通常比较封闭,如果不注意通风可能会发生危险。而对于普通百姓家庭,每一家都是四面透风,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可惜的是,尽管有少数人对炉子感兴趣,但整体销量并不理想,一天下来只卖出了寥寥几个。 钱胖子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早前让自己老爹办的事情,现在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 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是最紧急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此时此刻,在皇都张员外的府邸里,一群着名的商人正聚集在一起。这些人都是皇都五大商人,包括赵家、周家、孙家、吴家和郑家。 此刻,他们正在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品尝着猎户刚刚打来的新鲜野味,心情愉悦,非常满足。 赵家家主赵文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后赞不绝口:“张员外,您这酒真是美味至极啊!” 孙家家主孙兵也紧接着说道:“没错,这酒只有在张员外家才能随便喝,我们可没有这样的福气啊!” 张员外大口地咬下一块肉,然后满足地咀嚼着,嘴角沾满了油光。他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手,接着伸手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得意地说道:“全靠诸位支持啊!” 这时,周家的周元放下酒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这次我们肯定能赚到不少钱呢!现在市场上的木炭价格已经涨到二两银子一斤了,而且我看还会继续上涨呢!”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员外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豪爽地说道:“好!那我们就满饮此杯!”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表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们内心的喜悦和满足。对于他们来说,赚钱并不是最终目的,而是享受这种成就感和成功带来的快乐。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财富等着他们去赚取。 然而,就在大家尽情享受美食的时候,突然有家丁匆匆走进来禀报:“老爷,钱少爷来访。” 听到这句话,张员外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哦?他来干什么?”心中暗自琢磨,钱尚书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访,究竟有何意图? 周元见状,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想必也是想分一杯羹的。” 一旁的孙兵也附和道:“是啊,钱少爷向来都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估计就是冲着木炭来的。” 张员外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两人的看法。随后,他挥手示意家丁将钱大同带进来。 很快,钱大同就来到了客厅里,张员外起身迎接,并说道:“钱少爷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钱大同向在场的几个人扫视了一圈,然后笑着回答道:“我来给几位送一笔生意。” “哦,钱少爷说的是什么生意呢?”张员外好奇地问道。 钱大同自信满满地说:“在下手中有一万斤木炭,想要一两银子一斤卖给诸位,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个价格,张员外和其他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钱大同会给出这样的报价。 “此话当真?”一直没有说话的郑家家主郑合惊讶地开口问道。 钱大同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郑合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张员外。 张员外心中一动,但还是保持冷静,淡淡地说道:“钱公子放着钱不赚,这么好心将到手的财富送给我们?” “是啊,钱公子为何要把这一万斤木炭送给我们?”孙兵也疑惑地开口问道。 “唉,实乃家父不准,后天就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家父说不准我再去高价卖木炭,我也无法,谁会放着钱不赚啊!但是父母难违啊!”钱胖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了几张请柬,一一递到了几人的面前。 几人收到后,纷纷打开请柬查看,随后对视了一眼。 张员外首先开口:“实在可惜,钱少爷错失了这一笔财富啊。”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人,继续说道:“既然老太爷寿礼在即,我们不如以一两五钱一斤的价格,将钱少爷手中的木炭全部买下,就当作是提前给老太爷贺寿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钱胖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拱手谢道:“如此多谢张员外大义了。” 他的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这张员外竟然会主动加价。这一两五钱一斤的价格让他赚了不少,看来他们对木炭的市场前景非常看好,认为其价格还会上涨。 只是他们不知道…… 想想钱胖子就觉得内心十分开心,他期待过几天后几人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钱少爷客气了,我们还要感激钱少爷给我们送木炭,不然我们手中的木炭不够这个冬天卖的啊。”张员外开口道。 “是啊,钱少爷这是给我们送钱啊,来,我们敬钱少爷一杯。”郑合提起酒杯道。 钱胖子喝了一杯酒起身之后道:“张员外,诸位,我就先告辞了,老头子还要让我去送请柬。” “如此就不留钱少爷了。”张员外和几人起身道。 待到钱胖子走后,郑合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木炭不够卖。” “可不是嘛!钱少爷真是个善人。”周元开口道。 这一万斤木炭,这个冬天够卖了。 第211章 钱大同的心思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整个皇都,但寒冷的天气却让人们感到刺骨的寒意。天空中不时飘下几朵雪花,仿佛在告诉人们冬天还没有过去。然而,这样的严寒并没有影响到钱府的热闹气氛。 钱府门前张灯结彩,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弥漫其中。家丁们忙碌地穿梭于府邸之间,将喜庆的红色布置得无处不在。而钱家人的脸上则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迎接着每一位前来给老爷子贺寿的客人。 钱胖子和他的父亲户部尚书钱多多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热情地寒暄着。每一位到来的宾客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彼此之间的问候声此起彼伏,让人感受到浓厚的亲情和友情。 门口的管家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每一份礼物,并大声报出送礼人的姓名和礼物的名称。 “赵家玛瑙一个!”管家高声喊道。 “朱家千年人参一根!”他继续说道。 “沈家夜明珠一对!” “上官大人送来玉麒麟一对!” 这些珍贵的礼物展示了来宾们对钱家老爷子的尊敬和祝福。每一件礼物都代表着一份深情厚意,也彰显了钱家在皇都的地位和影响力。 钱多多一听兵部尚书上官云来了,心中一喜,急忙迎了过去。 “上官大人到了,有失远迎啊!”他满脸笑容地说道。 上官云连忙还礼,笑着回应:“哪里话?倒是在下来迟了,还望钱大人见谅啊。” “上官大人客气了,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快请快请。”钱多多热情地邀请着。 上官云点头微笑,迈步走进屋内。然而,钱多多却发现上官云身边跟着一个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女子,正是上官时萝。 钱大同与上官时萝打招呼,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直到父亲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时萝,没礼貌,钱少爷与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上官云略带责备地说道。 上官时萝如梦初醒般看着钱大同,有些尴尬地回答:“钱少爷见谅,刚走神了没注意。” 钱大同并不在意,摆摆手笑道:“不打紧,想必上官小姐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钱多多也笑了笑,然后对上官云说:“上官大人里面请。” 将上官云一行人妥善安置后,钱大同步出房间,打算去迎接其他宾客。 然而,他前脚刚踏出房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上官时萝轻柔的呼喊声:“钱少爷,请稍等片刻,小女子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钱大同闻声转身,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询问道:“不知上官小姐有何要事?” 上官时萝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小女子斗胆请问钱少爷,李世子如今身体状况如何?是否安然无恙?” 自从听闻李玄安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上官时萝忧心忡忡,甚至连饭都难以下咽,整日牵肠挂肚地担心着他的安危。 她深知近期钱大同与李玄安关系密切,所以今天特意随父亲前来钱家,希望能从钱大同这里得到关于李玄安的最新消息。 钱大同先是一愣,因为他看到上官时萝的表情充满了忧虑和关切。他立刻明白了上官时萝对李玄安的特殊情感。 “李世子暂时还未苏醒,但据我所知,应该并无大碍。”钱大同如实回答。 事实上,这个消息是钱大同从自己父亲那里得知的。尽管他知道李玄安确实受了伤并陷入昏迷,但他也只能尽量安慰上官时萝,让她放心。 上官时萝一听,心里不禁又增添了几分忧虑,只见她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和不安。 钱大同一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怕是已经陷入情网了啊! 他赶忙开口安慰道:“上官小姐请放心,李世子福泽深厚,必定会平安无事的。” “多谢钱少爷。”上官时萝微微欠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随后,她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李川的情况,但并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带着满心的担忧回到屋内。 而此时,钱多多恰好将丞相南宫时清带了进来。 钱大同立刻迎上前去,面带微笑地向南宫时清行礼道:“南宫伯父好。” 南宫时清目光一扫钱大同,然后转头对钱多多说道:“令郎果然一表人才。”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实际上却充满了讽刺意味。毕竟,钱多多长得肥胖油腻,身材魁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英俊潇洒毫无关系。 即便如此,钱多多依然面带微笑地回应道:“丞相过奖了,犬子实在不敢当,请进屋里坐。”说完,他便引着众人进入屋内。而钱大同则没有多言,直接走到屋外去迎接其他客人。 没过多久,所有宾客都已到齐,整个皇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寿,甚至连皇帝也派人送来礼物表示祝贺。或许是因为玄安王府的李玄安伤势过重无法脱身,又或者是李贲杀人后疲惫不堪,所以只派了管家带着礼物前来。 钱家老爷子的寿宴场面盛大,宾朋满座,各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尤其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茅台酒,更是一坛接一坛地上桌。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喜欢喝酒的,都尽情畅饮起来。 宴席到了中途,有人感觉到了钱府的不同,按理说冬天了,桌上的菜会凉得很快,但是此时饭菜还是热乎着的,并且身上还是暖乎乎的。 于是便有人开口问:“钱大人,为何你这府邸这么暖和?” “是啊,钱大人,你这府邸为何这么暖和?” 所有人听到话之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钱多多。 一旁的钱大同听到之后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的笑容比花魁还难压。 于是他起身替钱多多回答着众人:“大家请看府邸的四角。” 众人顺着钱大同的目光看去,只见四个角都有着一个黑色的铁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散发出阵阵热气。 钱大同继续说道:“这东西叫火炉,而里面燃烧的东西叫蜂窝煤。它是由煤炭和泥土混合制成的,经过特殊的加工工艺,形成了一种类似蜂窝状的结构。这种蜂窝煤具有高热值、低污染、易燃烧等优点,可以长时间保持火势,为房间提供温暖。” 众人听后纷纷惊叹不已,对这个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 接着,钱大同又指向四周放置的一些小炉子,解释道:“这些小炉子也是用来取暖的,里面烧的是煤。这种煤不仅比木炭更耐烧,而且燃烧时产生的热量也更高,能够更好地满足人们的取暖需求。” 众人在钱大同的介绍下才知道这四周的炉子是取暖用的,先前的时候还以为是别有用意。 不过这炉子和这蜂窝煤当真神奇,比木炭烧起来暖和。 木炭一来贵,舍不得放多少,二来是因为木炭烧的时候只能烤得到身前。 第211章 钱大同的心思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整个皇都,但寒冷的天气却让人们感到刺骨的寒意。天空中不时飘下几朵雪花,仿佛在告诉人们冬天还没有过去。然而,这样的严寒并没有影响到钱府的热闹气氛。 钱府门前张灯结彩,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弥漫其中。家丁们忙碌地穿梭于府邸之间,将喜庆的红色布置得无处不在。而钱家人的脸上则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迎接着每一位前来给老爷子贺寿的客人。 钱胖子和他的父亲户部尚书钱多多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热情地寒暄着。每一位到来的宾客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彼此之间的问候声此起彼伏,让人感受到浓厚的亲情和友情。 门口的管家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每一份礼物,并大声报出送礼人的姓名和礼物的名称。 “赵家玛瑙一个!”管家高声喊道。 “朱家千年人参一根!”他继续说道。 “沈家夜明珠一对!” “上官大人送来玉麒麟一对!” 这些珍贵的礼物展示了来宾们对钱家老爷子的尊敬和祝福。每一件礼物都代表着一份深情厚意,也彰显了钱家在皇都的地位和影响力。 钱多多一听兵部尚书上官云来了,心中一喜,急忙迎了过去。 “上官大人到了,有失远迎啊!”他满脸笑容地说道。 上官云连忙还礼,笑着回应:“哪里话?倒是在下来迟了,还望钱大人见谅啊。” “上官大人客气了,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快请快请。”钱多多热情地邀请着。 上官云点头微笑,迈步走进屋内。然而,钱多多却发现上官云身边跟着一个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女子,正是上官时萝。 钱大同与上官时萝打招呼,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直到父亲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时萝,没礼貌,钱少爷与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上官云略带责备地说道。 上官时萝如梦初醒般看着钱大同,有些尴尬地回答:“钱少爷见谅,刚走神了没注意。” 钱大同并不在意,摆摆手笑道:“不打紧,想必上官小姐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钱多多也笑了笑,然后对上官云说:“上官大人里面请。” 将上官云一行人妥善安置后,钱大同步出房间,打算去迎接其他宾客。 然而,他前脚刚踏出房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上官时萝轻柔的呼喊声:“钱少爷,请稍等片刻,小女子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钱大同闻声转身,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询问道:“不知上官小姐有何要事?” 上官时萝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小女子斗胆请问钱少爷,李世子如今身体状况如何?是否安然无恙?” 自从听闻李玄安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上官时萝忧心忡忡,甚至连饭都难以下咽,整日牵肠挂肚地担心着他的安危。 她深知近期钱大同与李玄安关系密切,所以今天特意随父亲前来钱家,希望能从钱大同这里得到关于李玄安的最新消息。 钱大同先是一愣,因为他看到上官时萝的表情充满了忧虑和关切。他立刻明白了上官时萝对李玄安的特殊情感。 “李世子暂时还未苏醒,但据我所知,应该并无大碍。”钱大同如实回答。 事实上,这个消息是钱大同从自己父亲那里得知的。尽管他知道李玄安确实受了伤并陷入昏迷,但他也只能尽量安慰上官时萝,让她放心。 上官时萝一听,心里不禁又增添了几分忧虑,只见她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和不安。 钱大同一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怕是已经陷入情网了啊! 他赶忙开口安慰道:“上官小姐请放心,李世子福泽深厚,必定会平安无事的。” “多谢钱少爷。”上官时萝微微欠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随后,她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李川的情况,但并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带着满心的担忧回到屋内。 而此时,钱多多恰好将丞相南宫时清带了进来。 钱大同立刻迎上前去,面带微笑地向南宫时清行礼道:“南宫伯父好。” 南宫时清目光一扫钱大同,然后转头对钱多多说道:“令郎果然一表人才。”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实际上却充满了讽刺意味。毕竟,钱多多长得肥胖油腻,身材魁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英俊潇洒毫无关系。 即便如此,钱多多依然面带微笑地回应道:“丞相过奖了,犬子实在不敢当,请进屋里坐。”说完,他便引着众人进入屋内。而钱大同则没有多言,直接走到屋外去迎接其他客人。 没过多久,所有宾客都已到齐,整个皇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寿,甚至连皇帝也派人送来礼物表示祝贺。或许是因为玄安王府的李玄安伤势过重无法脱身,又或者是李贲杀人后疲惫不堪,所以只派了管家带着礼物前来。 钱家老爷子的寿宴场面盛大,宾朋满座,各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尤其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茅台酒,更是一坛接一坛地上桌。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喜欢喝酒的,都尽情畅饮起来。 宴席到了中途,有人感觉到了钱府的不同,按理说冬天了,桌上的菜会凉得很快,但是此时饭菜还是热乎着的,并且身上还是暖乎乎的。 于是便有人开口问:“钱大人,为何你这府邸这么暖和?” “是啊,钱大人,你这府邸为何这么暖和?” 所有人听到话之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钱多多。 一旁的钱大同听到之后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的笑容比花魁还难压。 于是他起身替钱多多回答着众人:“大家请看府邸的四角。” 众人顺着钱大同的目光看去,只见四个角都有着一个黑色的铁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散发出阵阵热气。 钱大同继续说道:“这东西叫火炉,而里面燃烧的东西叫蜂窝煤。它是由煤炭和泥土混合制成的,经过特殊的加工工艺,形成了一种类似蜂窝状的结构。这种蜂窝煤具有高热值、低污染、易燃烧等优点,可以长时间保持火势,为房间提供温暖。” 众人听后纷纷惊叹不已,对这个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 接着,钱大同又指向四周放置的一些小炉子,解释道:“这些小炉子也是用来取暖的,里面烧的是煤。这种煤不仅比木炭更耐烧,而且燃烧时产生的热量也更高,能够更好地满足人们的取暖需求。” 众人在钱大同的介绍下才知道这四周的炉子是取暖用的,先前的时候还以为是别有用意。 不过这炉子和这蜂窝煤当真神奇,比木炭烧起来暖和。 木炭一来贵,舍不得放多少,二来是因为木炭烧的时候只能烤得到身前。 第212章 火爆生意 被坑的世家 钱大同听到火炉里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简直犹如听到了花魁的叫声。 不出所料,有人开口问:“不知钱少爷从哪里得来这些东西的?” 钱大同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着抱拳道:“诸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这东西在万宁商会的铺子里面就能买到。” “炉子一千两一个,蜂窝煤一两银子十个,约摸能烧半天。” 众人一听,觉得这炉子倒是有些贵了,一千两银子,不值当。倒是这蜂窝煤,比木炭划算很多。 寿宴还未结束的时候,便有许多贵胄、仕族安排身边的仆从去买火炉。 一时间这炉子成了身份的象征,走动的时候要是发现哪家没有炉子便会有人开口道:“你家还没炉子啊!我家有了,你这屋子冷得很,我得回家了。” 正因为如此,火炉生意变得十分火爆,现在已经两千两一个了。 虽然价格翻了一倍,但那些没有购买过的贵族们却纷纷赶来购买,因为这些炉子已成为他们身份的象征。此外,还有一些攀比心理作祟,使得炉子的生意异常火爆。随着铁炉销量的增加,煤炭生意也跟着水涨船高,特别是蜂窝煤更是受到大家的青睐。 钱大同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不断地清点着银票和银子,数到最后手都开始抽筋了。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他并没有被贪婪所左右,而是老老实实地将属于商会的那一部分拿走,剩下的全部运往县衙。 当李赤英看到如此众多的银两和银票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的银子,就算是去抢劫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啊!不过,她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小安子的功劳。 她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银子放入县衙府库,毕竟现在县衙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各处学堂的修建、黑山煤矿工人的工资、流民的安置等问题都需要大量资金支持。而这些银子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让李赤英松了一口气。 还有小安子要打造的商业街也正在如火如荼的施工,如今这寒冬时节,施工也是困难,但是小安子说必须在开年前完成,所以她没有耽搁,只好多招点人。 好在黑山煤矿到县衙的路是修好的,每天都在安排人清理积雪,确保黑山的煤能运往县衙,这才是确保钱财来源的保障。 当然,一个新事物的产生必然冲击着另一个旧事物。 煤炭的火爆迅速将木炭的市场取代,久居不下的木炭价格一低再低。 如今也是一两银子一斤都无人问津,人们更偏向于煤,那些贵族更喜欢蜂窝煤,不仅灰少而且烧得旺。 而此时张员外的府内,赵文、周元、孙兵、郑合、吴波五人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和不安。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顺利实施,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一场无法控制的危机之中。 这突然出现的煤和火炉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每个人手里可是还有万斤木炭,原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结果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 原本木炭的价格一直在上涨,可自从钱府的那场寿宴之后,市场开始渐渐萎靡。而煤炭则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迅速占领市场,导致木炭价格一跌再跌,甚至到了今天,已经降到了五钱银子一斤!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钱胖子设下的圈套,他们被狠狠地算计了一把。 张员外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我竟然还给那钱胖子加钱,真是蠢到家了!现在可好,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啪!”他愤怒地拍着桌子,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众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周元皱起眉头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 孙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办法啊,只能再降低一些价格,能挽回多少损失算多少。不然这些木炭可就真的要烂在手里了。” “再降我们就亏大了。”赵文如丧考妣地说。 “亏也要降,不然烂在手里一分钱回不来。”孙兵摊着手道。 现下只能把木炭价格降下来,能回一点是一点。 “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钱家小儿摆了我们一道,诸位能咽下这口气?”吴波怒道。 “断然不能这么算了,我听说他的媒来自黑山,真没想到,那些黑石头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郑合也开口道。 “我听说这东西是万宁县衙负责开采,而且是李玄安发现的,这废物世子没想到能有如此能力,如今昏迷不醒万宁县依然有条不紊。”孙兵接过话。 他们实在想不到,李玄安居然谋划如此之深,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 但是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开始李玄安不售卖火炉和煤炭,反而等到木炭的价格上涨之后再售卖。 难道……? 他们几人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李玄安算准了今年木炭价格会涨,如果是这样的话此子太危险了。 不过现在李玄安重伤昏迷,想来醒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张员外开口道:“既然钱胖子当初一,也就不怪我做十五了。” “张员外想怎么做?”周元开口问道。 其余四人将目光看向张员外,只见得张员外将五人聚拢到身前,小声密谋着。 也就在此时,门口的管家走进来对着张员外行礼道:“老爷,钱大同让人带话,说如果几位老爷愿意,他愿意出五钱一斤买下所有木炭。” “欺人太甚” 张员外一听,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此时他恨不得吃钱大同的肉,饮钱大同的血。 此子简直欺人太甚,杀人诛心,他绝不能放过他。 然而,他们之中有人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如果五钱一斤的话,他们只会亏一点点,不至于亏很多。 只不过现在每个人脸上都面不改色,一致对外,张员外说什么就应承什么。至于刚才张员外的计划,却没人放在心上。 只不过表明依旧是答应了,张员外没有想到,明天他曾经的伙伴,就要送他上路了。 第212章 火爆生意 被坑的世家 钱大同听到火炉里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简直犹如听到了花魁的叫声。 不出所料,有人开口问:“不知钱少爷从哪里得来这些东西的?” 钱大同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着抱拳道:“诸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这东西在万宁商会的铺子里面就能买到。” “炉子一千两一个,蜂窝煤一两银子十个,约摸能烧半天。” 众人一听,觉得这炉子倒是有些贵了,一千两银子,不值当。倒是这蜂窝煤,比木炭划算很多。 寿宴还未结束的时候,便有许多贵胄、仕族安排身边的仆从去买火炉。 一时间这炉子成了身份的象征,走动的时候要是发现哪家没有炉子便会有人开口道:“你家还没炉子啊!我家有了,你这屋子冷得很,我得回家了。” 正因为如此,火炉生意变得十分火爆,现在已经两千两一个了。 虽然价格翻了一倍,但那些没有购买过的贵族们却纷纷赶来购买,因为这些炉子已成为他们身份的象征。此外,还有一些攀比心理作祟,使得炉子的生意异常火爆。随着铁炉销量的增加,煤炭生意也跟着水涨船高,特别是蜂窝煤更是受到大家的青睐。 钱大同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不断地清点着银票和银子,数到最后手都开始抽筋了。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他并没有被贪婪所左右,而是老老实实地将属于商会的那一部分拿走,剩下的全部运往县衙。 当李赤英看到如此众多的银两和银票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的银子,就算是去抢劫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啊!不过,她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小安子的功劳。 她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银子放入县衙府库,毕竟现在县衙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各处学堂的修建、黑山煤矿工人的工资、流民的安置等问题都需要大量资金支持。而这些银子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让李赤英松了一口气。 还有小安子要打造的商业街也正在如火如荼的施工,如今这寒冬时节,施工也是困难,但是小安子说必须在开年前完成,所以她没有耽搁,只好多招点人。 好在黑山煤矿到县衙的路是修好的,每天都在安排人清理积雪,确保黑山的煤能运往县衙,这才是确保钱财来源的保障。 当然,一个新事物的产生必然冲击着另一个旧事物。 煤炭的火爆迅速将木炭的市场取代,久居不下的木炭价格一低再低。 如今也是一两银子一斤都无人问津,人们更偏向于煤,那些贵族更喜欢蜂窝煤,不仅灰少而且烧得旺。 而此时张员外的府内,赵文、周元、孙兵、郑合、吴波五人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和不安。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顺利实施,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一场无法控制的危机之中。 这突然出现的煤和火炉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每个人手里可是还有万斤木炭,原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结果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 原本木炭的价格一直在上涨,可自从钱府的那场寿宴之后,市场开始渐渐萎靡。而煤炭则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迅速占领市场,导致木炭价格一跌再跌,甚至到了今天,已经降到了五钱银子一斤!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钱胖子设下的圈套,他们被狠狠地算计了一把。 张员外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我竟然还给那钱胖子加钱,真是蠢到家了!现在可好,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啪!”他愤怒地拍着桌子,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众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周元皱起眉头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 孙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办法啊,只能再降低一些价格,能挽回多少损失算多少。不然这些木炭可就真的要烂在手里了。” “再降我们就亏大了。”赵文如丧考妣地说。 “亏也要降,不然烂在手里一分钱回不来。”孙兵摊着手道。 现下只能把木炭价格降下来,能回一点是一点。 “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钱家小儿摆了我们一道,诸位能咽下这口气?”吴波怒道。 “断然不能这么算了,我听说他的媒来自黑山,真没想到,那些黑石头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郑合也开口道。 “我听说这东西是万宁县衙负责开采,而且是李玄安发现的,这废物世子没想到能有如此能力,如今昏迷不醒万宁县依然有条不紊。”孙兵接过话。 他们实在想不到,李玄安居然谋划如此之深,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 但是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开始李玄安不售卖火炉和煤炭,反而等到木炭的价格上涨之后再售卖。 难道……? 他们几人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李玄安算准了今年木炭价格会涨,如果是这样的话此子太危险了。 不过现在李玄安重伤昏迷,想来醒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张员外开口道:“既然钱胖子当初一,也就不怪我做十五了。” “张员外想怎么做?”周元开口问道。 其余四人将目光看向张员外,只见得张员外将五人聚拢到身前,小声密谋着。 也就在此时,门口的管家走进来对着张员外行礼道:“老爷,钱大同让人带话,说如果几位老爷愿意,他愿意出五钱一斤买下所有木炭。” “欺人太甚” 张员外一听,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此时他恨不得吃钱大同的肉,饮钱大同的血。 此子简直欺人太甚,杀人诛心,他绝不能放过他。 然而,他们之中有人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如果五钱一斤的话,他们只会亏一点点,不至于亏很多。 只不过现在每个人脸上都面不改色,一致对外,张员外说什么就应承什么。至于刚才张员外的计划,却没人放在心上。 只不过表明依旧是答应了,张员外没有想到,明天他曾经的伙伴,就要送他上路了。 第213章 四家入会 入夜 大雪纷飞,无边无际的白雪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寂静的夜晚,雪花的轻舞飞扬之声清晰可闻,让人陶醉其中。 然而 外面飘着雪花,但钱胖子却无心欣赏这雪景。倒是眼前那白花花的银子让他眯起了眼,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 尽管今日他要把收到的钱财送出去一大部分,但剩下的银子依然可观。而且,他坚信未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他的口袋。毕竟,有谁能抗拒得了这么一个温暖的炉子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少爷,周赵孙吴四家家主来了。” 钱大同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不,银子来了!” “知道了。”他回应一声,便站起身来,走出房间,准备去收取属于他的银子。 刚到钱府的四家家主一进屋就感到一股暖意袭来,这比他们烧木炭暖得多,这两天为了与钱大同竞争,没有去买炉子,如今想来做了一件蠢事。 据说这烧得煤十分便宜,而且产量大。今年冬天就算了,来不及开采,但是明年就可以去开采了,这份生意他们也想要分一杯羹。 “不知四位家主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勿怪。”钱大同走进来笑着说道。 看到钱大同进来,四人纷纷起身,客气地说道:“钱少爷客气了,是我等来的唐突了。” “我等前来打扰钱少爷,只希望钱少爷能手下留情,饶我们一马。”孙兵起身客气道,姿态放得很低。 “孙家主哪里话,小子可没有针对几位,不过是做自己的生意罢了。”钱大同打着马虎眼。 看着钱大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后,心中都有些无奈。 看来这几人也是明白人,如果再拖下去,他们手中的木炭只会冰冷的躺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 “钱少爷,咱就直说了,你说收购我们手中的木炭五钱银两一斤可还算数?”周元也不准备和钱大同继续绕,直接将目的说了出来。 “自然是算数的,你们有多少我收多少。”钱大同开口道。 其实他自己是收不了这么多木炭的,他也不明白李赤英为什么要让他收这么多木炭。 但是既然她要求了,他也就照做了。 “真的吗?”听到钱大同的回答,四人皆是一脸惊喜。 “当然,本少说话算话。”钱大同笑道。 得到钱大同肯定的答复,四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那好,钱少爷,我现在就让人将木炭送来。”孙兵说着便让人去安排运炭的事宜。 其他三家见状,也纷纷效仿,生怕晚一步被钱大同反悔。 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出售木炭,如果能够以五钱的价格售出,还能有所盈利,但后续情况则难以预料。 \"对了,钱少爷,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可以当作是一份投名状,希望您能带领我们一起从事煤炭生意。\"达成交易后,孙兵站起身来,向钱大同说道。 \"哦?不知道孙家主所说的投名状是什么?\"钱大同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人准备对黑山运煤队下手。\"孙兵压低声音回答道。 既然决定与钱大同合作,必须拿出一些实际行动才能获得他的认可。 钱大同听闻后,大笑起来:\"哈哈,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用担心,不过你们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还算有些诚意。\" 竟然有人胆敢对黑山运煤队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这些运煤队可不单单只是运输煤炭而已。 “难道钱少爷知道?”周元接过话疑问地道。 “此前不知道,当我见到四位的时候就有数了,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想对运煤队动手,简直是厕所里面点灯——找死。”钱大同嘴角闪过一丝冷冽。 四人一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做蠢事,看来钱大同早就预料到了。”他们原本以为钱大同只是一个富家子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谋远虑,对局势有着清晰的认识。这让他们对钱大同的能力和智慧有了更深的认识。 “既然钱少爷知道,不知我们还能不能分一杯煤炭销售的羹。”周元开口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深知煤炭销售的利润巨大,如果能参与其中,无疑将获得丰厚的回报。其他三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加入。 “是啊,钱少爷,我们也想与万宁商会合作。”孙兵迫不及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他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财富的道路,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钱大同看着四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些人都被利益所驱使,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需要他们的力量来推动煤炭产业的发展。于是,他开口道:“既然几位感兴趣,我就做主把煤炭销售权分给你们。” 听到这句话,四人顿时欣喜若狂,连忙站起身来,齐声感谢钱大同。他们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必须紧紧抓住。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钱大同却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不过,天下没有的午餐,任何事情都是等价交换的,有几点要求不知道几位能不能接受。” 四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皱,互相对视。他们意识到,想要得到煤炭销售权并非易事,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但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他们还是决定听听钱大同的条件。赵文皱眉问道:“不知钱少爷有什么要求?” 钱大同悠悠开口道:“既然选择合作就要加入万宁商会,这入会费便是十万两。” “入了万宁商会便是自己人,但是如果背叛万宁商会,万宁商会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自然,入会之后商会的生意都会给大家做。商会收取四成利润。” “眼下沈家负责酒水生意,现在煤炭生意都是大家一起销售,未来还有盐的销售,这是世子给的承诺。” “如果你们愿意咱就立一个契约,也算保障彼此的利益。” 钱大同的话四人听到之后不由得心中有点不悦,入会便收十万两,相当于他们木炭全部的同时还要倒贴几万两。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划得来,加入商会也算是有了保护,做生意也方便很多。 尤其是听到了盐的销售,这可是暴利,以前都是官营,难道李玄安真有方法让他们经营? 他们是不太相信的,但是钱大同的话不像假的。 在心中权衡了许久,四人起身道:“我们愿意。” 而后从身上掏出来入会的费用,十万两在普通人手里是巨款,但是在他们手中不过是洒洒水的事情。 “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钱大同接过银票,拿出契约给四人签了之后道。 “以后还要靠钱少爷多多照顾。”孙兵开口道。 “好说。”钱大同眯着眼道。 最后,钱大同把四人卖煤的路线规划出来,他们都是有车队的人,这煤自然是要往外地销。 尤其是宁安和玄易,那里可是能赚大钱的地方。 待到四人走后,钱大同叫来了家丁,让他去给李赤英汇报今夜的事情。 第213章 四家入会 入夜 大雪纷飞,无边无际的白雪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寂静的夜晚,雪花的轻舞飞扬之声清晰可闻,让人陶醉其中。 然而 外面飘着雪花,但钱胖子却无心欣赏这雪景。倒是眼前那白花花的银子让他眯起了眼,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 尽管今日他要把收到的钱财送出去一大部分,但剩下的银子依然可观。而且,他坚信未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他的口袋。毕竟,有谁能抗拒得了这么一个温暖的炉子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少爷,周赵孙吴四家家主来了。” 钱大同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不,银子来了!” “知道了。”他回应一声,便站起身来,走出房间,准备去收取属于他的银子。 刚到钱府的四家家主一进屋就感到一股暖意袭来,这比他们烧木炭暖得多,这两天为了与钱大同竞争,没有去买炉子,如今想来做了一件蠢事。 据说这烧得煤十分便宜,而且产量大。今年冬天就算了,来不及开采,但是明年就可以去开采了,这份生意他们也想要分一杯羹。 “不知四位家主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勿怪。”钱大同走进来笑着说道。 看到钱大同进来,四人纷纷起身,客气地说道:“钱少爷客气了,是我等来的唐突了。” “我等前来打扰钱少爷,只希望钱少爷能手下留情,饶我们一马。”孙兵起身客气道,姿态放得很低。 “孙家主哪里话,小子可没有针对几位,不过是做自己的生意罢了。”钱大同打着马虎眼。 看着钱大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后,心中都有些无奈。 看来这几人也是明白人,如果再拖下去,他们手中的木炭只会冰冷的躺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 “钱少爷,咱就直说了,你说收购我们手中的木炭五钱银两一斤可还算数?”周元也不准备和钱大同继续绕,直接将目的说了出来。 “自然是算数的,你们有多少我收多少。”钱大同开口道。 其实他自己是收不了这么多木炭的,他也不明白李赤英为什么要让他收这么多木炭。 但是既然她要求了,他也就照做了。 “真的吗?”听到钱大同的回答,四人皆是一脸惊喜。 “当然,本少说话算话。”钱大同笑道。 得到钱大同肯定的答复,四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那好,钱少爷,我现在就让人将木炭送来。”孙兵说着便让人去安排运炭的事宜。 其他三家见状,也纷纷效仿,生怕晚一步被钱大同反悔。 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出售木炭,如果能够以五钱的价格售出,还能有所盈利,但后续情况则难以预料。 \"对了,钱少爷,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可以当作是一份投名状,希望您能带领我们一起从事煤炭生意。\"达成交易后,孙兵站起身来,向钱大同说道。 \"哦?不知道孙家主所说的投名状是什么?\"钱大同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人准备对黑山运煤队下手。\"孙兵压低声音回答道。 既然决定与钱大同合作,必须拿出一些实际行动才能获得他的认可。 钱大同听闻后,大笑起来:\"哈哈,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用担心,不过你们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还算有些诚意。\" 竟然有人胆敢对黑山运煤队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这些运煤队可不单单只是运输煤炭而已。 “难道钱少爷知道?”周元接过话疑问地道。 “此前不知道,当我见到四位的时候就有数了,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想对运煤队动手,简直是厕所里面点灯——找死。”钱大同嘴角闪过一丝冷冽。 四人一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做蠢事,看来钱大同早就预料到了。”他们原本以为钱大同只是一个富家子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谋远虑,对局势有着清晰的认识。这让他们对钱大同的能力和智慧有了更深的认识。 “既然钱少爷知道,不知我们还能不能分一杯煤炭销售的羹。”周元开口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深知煤炭销售的利润巨大,如果能参与其中,无疑将获得丰厚的回报。其他三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加入。 “是啊,钱少爷,我们也想与万宁商会合作。”孙兵迫不及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他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财富的道路,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钱大同看着四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些人都被利益所驱使,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需要他们的力量来推动煤炭产业的发展。于是,他开口道:“既然几位感兴趣,我就做主把煤炭销售权分给你们。” 听到这句话,四人顿时欣喜若狂,连忙站起身来,齐声感谢钱大同。他们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必须紧紧抓住。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钱大同却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不过,天下没有的午餐,任何事情都是等价交换的,有几点要求不知道几位能不能接受。” 四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皱,互相对视。他们意识到,想要得到煤炭销售权并非易事,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但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他们还是决定听听钱大同的条件。赵文皱眉问道:“不知钱少爷有什么要求?” 钱大同悠悠开口道:“既然选择合作就要加入万宁商会,这入会费便是十万两。” “入了万宁商会便是自己人,但是如果背叛万宁商会,万宁商会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自然,入会之后商会的生意都会给大家做。商会收取四成利润。” “眼下沈家负责酒水生意,现在煤炭生意都是大家一起销售,未来还有盐的销售,这是世子给的承诺。” “如果你们愿意咱就立一个契约,也算保障彼此的利益。” 钱大同的话四人听到之后不由得心中有点不悦,入会便收十万两,相当于他们木炭全部的同时还要倒贴几万两。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划得来,加入商会也算是有了保护,做生意也方便很多。 尤其是听到了盐的销售,这可是暴利,以前都是官营,难道李玄安真有方法让他们经营? 他们是不太相信的,但是钱大同的话不像假的。 在心中权衡了许久,四人起身道:“我们愿意。” 而后从身上掏出来入会的费用,十万两在普通人手里是巨款,但是在他们手中不过是洒洒水的事情。 “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钱大同接过银票,拿出契约给四人签了之后道。 “以后还要靠钱少爷多多照顾。”孙兵开口道。 “好说。”钱大同眯着眼道。 最后,钱大同把四人卖煤的路线规划出来,他们都是有车队的人,这煤自然是要往外地销。 尤其是宁安和玄易,那里可是能赚大钱的地方。 待到四人走后,钱大同叫来了家丁,让他去给李赤英汇报今夜的事情。 第214章 绝望的张员外 “真是找死,敢打黑山运煤队的主意,活腻了。” “来人,县衙公安集结,随我杀人。” 李赤英听到钱府的家丁汇报之后愤怒地道。 本来因为小安子受伤的事情,自己心里憋了一把火,如今有人打黑山运煤队的主意,这让她很生气。 她带着县衙公安从万宁悄然出发,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二哥,你说黑山运煤队晚上会运煤吗?这看都不看见,天寒地冻的,他们会晚上来?” 从黑山到万宁的某一个山林里,埋伏着一伙人,他们正是张员外手底下的人。 “哼!你懂什么,运煤队一般都是晚上运输煤炭,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而且他们肯定会走这条小路,这里是必经之路。”其中一个人道。 “嘿嘿,那我们这次可发大财了,这些煤炭可是值不少钱呢。”另一个人道。 “别高兴得太早,等会儿动起手来,大家都机灵点,别把事情搞砸了。”二哥道。 “放心,二哥,我们知道怎么做。”众人纷纷点头。 被叫做二哥的人名唤爬山虎徐虎,乃是黑虎寨二当家。此人面容凶狠,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十分狰狞。 而他们的大当家正是张员外的儿子张龙,也是一个狠角色。所以可想而知,张家的生意多半都不干净。 “大哥说了,黑山运煤队一定会从这里过,守好就是。”徐虎也不愿意在这里守着,天寒地冻的,还不如在寨子里面搂着小媳妇睡觉来得安逸。 只不过大当家说了,这煤和黄金差不多,能卖不少钱,不然他才不会来此。随便洗劫一个富商他们都能得到不少的银两,何必在此受罪呢。 “二当家,来了。”徐虎话音刚落身旁就响起了小弟的声音。 他抬眼一看,只见远处燃起火把,一支队伍缓缓而来。这支队伍由二十多辆马车组成,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黑色的煤炭,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蜿蜒前行。 徐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对着手底下的人喊道:“兄弟们,准备干活了!” 黑虎寨的人纷纷拿起武器,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何人敢动万宁的媒,想死不成?”运煤队领头的人大声喊道。 “哈哈哈,我黑虎寨什么不敢动?兄弟们,全杀了,回去喝酒吃肉。”徐虎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听到这句话,手底下的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冲上前去。 然而,他们却严重低估了运煤队的战斗力。只见运煤队领头的人冷静地说道:“兄弟们,既然他们找死,就送他们上路。” 原来,这些运煤队的人并不是普通的运煤工,而是万宁的公安人员。他们经过严格训练,每个人都具备非凡的武力和战斗技巧,岂是这些山匪所能抵挡的? 刹那间,山匪们纷纷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徐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脸色大变,连忙对身旁的手下喊道:“快!快去叫大当家前来支援!” 与此同时,张龙正急匆匆地赶来。原来,他从父亲那里得知四家背叛的消息后,担心徐虎应对不过来,于是他急忙带人前来支援,如果要抢就要抢得干净,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至于四家,等他们事情结束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大当家,快去救二当家!”报信的小弟没跑多久就遇到了张龙,连忙喊道。 “走!”张龙脸色一沉,带着黑虎寨的人迅速冲了过去。 “大哥,你来了,这些人不简单,恐怕是当兵的。”徐虎见到张龙,急忙说道。 张龙看着地上倒下的都是自己的人,而运煤队的人却安然无恙,心中一动,这些人恐怕不是普通的运煤队,很可能是万宁县衙的人。 然而,他并不在意,因为对方只有二十人,而他手底下可是有两百人,任他们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抵挡得住。于是,他果断下令:“杀!” 运煤队领队一看黑虎寨的人全部来了,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声喊道:“兄弟们,死战!” “死战!”二十名运煤队成员齐声回应,视死如归。 一瞬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惨烈。运煤队的二十人手持长刀,毫不畏惧地与黑虎寨的人展开厮杀。每一刀挥出,都伴随着鲜血四溅,黑虎寨的人纷纷倒下。 尽管如此,运煤队的二十人也逐渐身受重伤,但他们依然坚定地站着,继续战斗。 然而,面对人数众多的黑虎寨,他们最终还是难以抵挡。渐渐地,运煤队的人开始一个个倒下,被黑虎寨的人杀死。 一会儿下来,黑虎寨死了百人,运煤队只剩下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徐虎,送他上路。”张龙对着徐虎道,这二十人必须全部死,这样他们才安全。 “是,大哥。”徐虎走到了运煤队最后一人身前举起了刀。 “我看谁敢。” 就在徐虎举起屠刀的时候,一杆银枪将他手里的刀打落。 随即便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骑马冲了过来。 来人便是李赤英,李赤英冲过来的同时手中抽出一把刀,极快的将徐虎的人头斩下。 徐虎死的时候还是瞪大着眼睛,他没想到自己死得这么快。 张龙反应过来了,急忙命令黑虎寨的人撤退。 但是迟了,李赤英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于是对着手下下令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是” 黑虎寨的人被围住了,李赤英抽出了插在地上的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杀向了张龙。 张龙哪里是对手,只一击便死了。李赤英十分愤怒,提起枪将黑虎寨的人全杀了。 随后又命人去黑虎寨把里面的人全部杀了,财物全部带回。 而她自己提着张龙的人头朝着张员外家奔赴而去。 来到张员外家之后李赤英让人把门撞开,带着万宁的人冲了进去,张员外府里的家丁急忙跪在地上。 “什么人,胆敢来张府放肆。”张员外听到动静之后带着人冲了出来。 李赤英看到张员外之后也不废话,拿起张龙的人头就朝张员外丢去。 张员外看到自己儿子的人头后一下瘫坐在地上,尤其是看清来人是玄安王的三女之后他就知道完了。 李赤英也懒得废话,冷声下令道:“张家劫万宁运煤队,视同谋反,张家之人全部收押,查抄张府,违令者斩。” 李赤英命令一落,手下的人便快速行动,将张府的人抓的抓,杀的杀。 张府的人不敢反抗,任由万宁公安将他们抓走。 李赤英将张府搜刮一空,金银珠宝加上银两足足有两百万两,她震惊的同时也十分愤怒,一个小小的张员外居然有两百万银两,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她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就匆匆往府里赶去,她想知道小安子到底醒了没有。 第214章 绝望的张员外 “真是找死,敢打黑山运煤队的主意,活腻了。” “来人,县衙公安集结,随我杀人。” 李赤英听到钱府的家丁汇报之后愤怒地道。 本来因为小安子受伤的事情,自己心里憋了一把火,如今有人打黑山运煤队的主意,这让她很生气。 她带着县衙公安从万宁悄然出发,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二哥,你说黑山运煤队晚上会运煤吗?这看都不看见,天寒地冻的,他们会晚上来?” 从黑山到万宁的某一个山林里,埋伏着一伙人,他们正是张员外手底下的人。 “哼!你懂什么,运煤队一般都是晚上运输煤炭,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而且他们肯定会走这条小路,这里是必经之路。”其中一个人道。 “嘿嘿,那我们这次可发大财了,这些煤炭可是值不少钱呢。”另一个人道。 “别高兴得太早,等会儿动起手来,大家都机灵点,别把事情搞砸了。”二哥道。 “放心,二哥,我们知道怎么做。”众人纷纷点头。 被叫做二哥的人名唤爬山虎徐虎,乃是黑虎寨二当家。此人面容凶狠,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十分狰狞。 而他们的大当家正是张员外的儿子张龙,也是一个狠角色。所以可想而知,张家的生意多半都不干净。 “大哥说了,黑山运煤队一定会从这里过,守好就是。”徐虎也不愿意在这里守着,天寒地冻的,还不如在寨子里面搂着小媳妇睡觉来得安逸。 只不过大当家说了,这煤和黄金差不多,能卖不少钱,不然他才不会来此。随便洗劫一个富商他们都能得到不少的银两,何必在此受罪呢。 “二当家,来了。”徐虎话音刚落身旁就响起了小弟的声音。 他抬眼一看,只见远处燃起火把,一支队伍缓缓而来。这支队伍由二十多辆马车组成,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黑色的煤炭,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蜿蜒前行。 徐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对着手底下的人喊道:“兄弟们,准备干活了!” 黑虎寨的人纷纷拿起武器,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何人敢动万宁的媒,想死不成?”运煤队领头的人大声喊道。 “哈哈哈,我黑虎寨什么不敢动?兄弟们,全杀了,回去喝酒吃肉。”徐虎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听到这句话,手底下的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冲上前去。 然而,他们却严重低估了运煤队的战斗力。只见运煤队领头的人冷静地说道:“兄弟们,既然他们找死,就送他们上路。” 原来,这些运煤队的人并不是普通的运煤工,而是万宁的公安人员。他们经过严格训练,每个人都具备非凡的武力和战斗技巧,岂是这些山匪所能抵挡的? 刹那间,山匪们纷纷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徐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脸色大变,连忙对身旁的手下喊道:“快!快去叫大当家前来支援!” 与此同时,张龙正急匆匆地赶来。原来,他从父亲那里得知四家背叛的消息后,担心徐虎应对不过来,于是他急忙带人前来支援,如果要抢就要抢得干净,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至于四家,等他们事情结束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大当家,快去救二当家!”报信的小弟没跑多久就遇到了张龙,连忙喊道。 “走!”张龙脸色一沉,带着黑虎寨的人迅速冲了过去。 “大哥,你来了,这些人不简单,恐怕是当兵的。”徐虎见到张龙,急忙说道。 张龙看着地上倒下的都是自己的人,而运煤队的人却安然无恙,心中一动,这些人恐怕不是普通的运煤队,很可能是万宁县衙的人。 然而,他并不在意,因为对方只有二十人,而他手底下可是有两百人,任他们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抵挡得住。于是,他果断下令:“杀!” 运煤队领队一看黑虎寨的人全部来了,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声喊道:“兄弟们,死战!” “死战!”二十名运煤队成员齐声回应,视死如归。 一瞬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惨烈。运煤队的二十人手持长刀,毫不畏惧地与黑虎寨的人展开厮杀。每一刀挥出,都伴随着鲜血四溅,黑虎寨的人纷纷倒下。 尽管如此,运煤队的二十人也逐渐身受重伤,但他们依然坚定地站着,继续战斗。 然而,面对人数众多的黑虎寨,他们最终还是难以抵挡。渐渐地,运煤队的人开始一个个倒下,被黑虎寨的人杀死。 一会儿下来,黑虎寨死了百人,运煤队只剩下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徐虎,送他上路。”张龙对着徐虎道,这二十人必须全部死,这样他们才安全。 “是,大哥。”徐虎走到了运煤队最后一人身前举起了刀。 “我看谁敢。” 就在徐虎举起屠刀的时候,一杆银枪将他手里的刀打落。 随即便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骑马冲了过来。 来人便是李赤英,李赤英冲过来的同时手中抽出一把刀,极快的将徐虎的人头斩下。 徐虎死的时候还是瞪大着眼睛,他没想到自己死得这么快。 张龙反应过来了,急忙命令黑虎寨的人撤退。 但是迟了,李赤英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于是对着手下下令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是” 黑虎寨的人被围住了,李赤英抽出了插在地上的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杀向了张龙。 张龙哪里是对手,只一击便死了。李赤英十分愤怒,提起枪将黑虎寨的人全杀了。 随后又命人去黑虎寨把里面的人全部杀了,财物全部带回。 而她自己提着张龙的人头朝着张员外家奔赴而去。 来到张员外家之后李赤英让人把门撞开,带着万宁的人冲了进去,张员外府里的家丁急忙跪在地上。 “什么人,胆敢来张府放肆。”张员外听到动静之后带着人冲了出来。 李赤英看到张员外之后也不废话,拿起张龙的人头就朝张员外丢去。 张员外看到自己儿子的人头后一下瘫坐在地上,尤其是看清来人是玄安王的三女之后他就知道完了。 李赤英也懒得废话,冷声下令道:“张家劫万宁运煤队,视同谋反,张家之人全部收押,查抄张府,违令者斩。” 李赤英命令一落,手下的人便快速行动,将张府的人抓的抓,杀的杀。 张府的人不敢反抗,任由万宁公安将他们抓走。 李赤英将张府搜刮一空,金银珠宝加上银两足足有两百万两,她震惊的同时也十分愤怒,一个小小的张员外居然有两百万银两,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她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就匆匆往府里赶去,她想知道小安子到底醒了没有。 第215章 苏醒 “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小安子还是没有醒来吗?”李赤英满脸焦急地站在李玄安的房门外,向着李若怜询问道。 “嗯,如果今天还不能醒来,那恐怕就真的没希望了……”李若怜面色略带忧伤和悲切,眼神有些黯淡,看着屋内昏迷不醒的李玄安。 “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还请大姐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毕竟百姓们都是无辜的啊!”这时,一旁的王卿语突然开口说道。她着实担心李若怜会因为李玄安无法苏醒而做出某些极端的行为,从而导致整个天下陷入动荡不安之中,甚至可能引发世间生灵涂炭的惨状。 然而,面对王卿语的担忧,李若怜却反问道:“这世间的众人与我又有何干系呢?”对于她来说,此刻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弟弟能够平安无事、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倘若他就此死去,那么这世间的一切又与她有何关联呢? 王卿语听到这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屋内的那个人能够尽快醒来。因为她深知,如果他无法苏醒过来,整个天下将会陷入混乱之中。 屋内,小豆豆正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擦拭着不归尘额头的汗水。不归尘已经连续三天给李玄安输送内力了,但到目前为止,李玄安依然昏迷不醒。今天是第三天,如果今天之后李玄安仍然不能醒来,那么不归尘也将面临生命危险。 不归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李玄安醒来,只能听天由命。此刻,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但他依然坚持着,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与此同时,李贲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凝视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然而,他却无心欣赏眼前的雪景,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如果李玄安不幸离世,他该如何面对李玄安的母亲呢?毕竟,他曾承诺过要保护好李玄安,可现在……他不禁深深地自责起来。如果当初没有送李玄安去军营,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也许李玄安仍然只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子,不会经历这么多磨难和危险。 如今,他开始反思起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他后悔不已,意识到这次冒险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但事已至此,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承担责任。 李玄安自从来到军营后,不仅发明了指南针和美食,还带领着玄安十二骑成功拯救了北疆。回到万宁后,他更是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将万宁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铲除了漕帮,消灭了世家,建立了学堂,挖掘了煤矿,尤其是提出的以工代赈政策,成功解决了万宁长期以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似乎不太像李玄安能做到的。 李贲曾怀疑李玄安背后有高人相助,但后来暗卫告诉他并没有这样的情况,他便不再怀疑。毕竟无论李玄安如何变化,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 此刻,如果李玄安再也醒不过来,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杀人。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兴奋地跑来告诉李贲:“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李贲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站起身来,或许因为过于急切,又或者用力过猛,手中的茶杯瞬间破碎。 他匆忙离开,所经之处雪花从地面上扬起,周围的风声也变得更加凌厉。 而此时,李玄安周围围着了李家三女和公主王卿语,四人脸色无不洋溢着喜悦的情绪,这三天的煎熬总算过去了。 李玄安艰难地睁开双眼,缓缓扫视四周后,便开口询问:“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李若怜开口说道。 三天?怎么才三天?李玄安心中疑惑不解,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甚至感觉像过了十年一样。在梦中,他经历了许多复杂的事情,这些场景让他感到十分真实。 梦的最后部分,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巨大的手从空中伸下来,紧紧抓住了他,并将他向上拉去。当他穿越云层时,梦境突然结束,他也随之醒来。 “我记得我要死了……是谁救了我?”李玄安用虚弱的声音向四人问道。 四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不归尘,李玄安这才注意到身旁的不归尘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痛苦,但仍然勉强挤出笑容看着李玄安。 “小家伙,我期待看到你所说的那个美好世界。”不归尘轻声对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将目光移到四女身上,眼神之中带着询问之意,而李若怜则是一脸委屈地走到他身边,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李玄安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阴沉无比,随即转头看向不归尘沉重地道:“我会让你看到的。” 以前李玄安渴望飞檐走壁,成为一代宗师,武林大侠,但如今身怀天下第一人的内力,他却开心不起来,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一身功夫。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老夫累了,先去休息了。” “豆豆,你扶爷爷回去。” 不归尘听到李玄安的话很是满意,于是就让豆豆送他回去休息了。 豆豆扶着不归尘走出了房门,豆豆知道,这是她爷爷的命。 曾经有一个老道长告诉爷爷,说他会因为救一个人而失去内力甚至生命,那个人是能改变这个天下的人。 起初她不信,不归尘也不信,后面遇到李玄安,她信了,不归尘也信了。 既然是命,就随它去,反正爷爷死不了。当时道长给了爷爷一粒药丸,说是没了内力吃下之后还能活到一百岁。 走出房门豆豆就将药丸喂给了不归尘并开口道:“爷爷,事情完成了,走吗?” “不走了”不归尘吞下药丸道。 李玄安看着不归尘颤颤巍巍的身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四女道:“封锁消息,不要让人知道我醒了。”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做了。”还未等四女开口,李贲走进了屋子开口道。 第215章 苏醒 “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小安子还是没有醒来吗?”李赤英满脸焦急地站在李玄安的房门外,向着李若怜询问道。 “嗯,如果今天还不能醒来,那恐怕就真的没希望了……”李若怜面色略带忧伤和悲切,眼神有些黯淡,看着屋内昏迷不醒的李玄安。 “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还请大姐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毕竟百姓们都是无辜的啊!”这时,一旁的王卿语突然开口说道。她着实担心李若怜会因为李玄安无法苏醒而做出某些极端的行为,从而导致整个天下陷入动荡不安之中,甚至可能引发世间生灵涂炭的惨状。 然而,面对王卿语的担忧,李若怜却反问道:“这世间的众人与我又有何干系呢?”对于她来说,此刻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弟弟能够平安无事、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倘若他就此死去,那么这世间的一切又与她有何关联呢? 王卿语听到这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屋内的那个人能够尽快醒来。因为她深知,如果他无法苏醒过来,整个天下将会陷入混乱之中。 屋内,小豆豆正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擦拭着不归尘额头的汗水。不归尘已经连续三天给李玄安输送内力了,但到目前为止,李玄安依然昏迷不醒。今天是第三天,如果今天之后李玄安仍然不能醒来,那么不归尘也将面临生命危险。 不归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李玄安醒来,只能听天由命。此刻,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但他依然坚持着,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与此同时,李贲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凝视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然而,他却无心欣赏眼前的雪景,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如果李玄安不幸离世,他该如何面对李玄安的母亲呢?毕竟,他曾承诺过要保护好李玄安,可现在……他不禁深深地自责起来。如果当初没有送李玄安去军营,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也许李玄安仍然只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子,不会经历这么多磨难和危险。 如今,他开始反思起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他后悔不已,意识到这次冒险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但事已至此,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承担责任。 李玄安自从来到军营后,不仅发明了指南针和美食,还带领着玄安十二骑成功拯救了北疆。回到万宁后,他更是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将万宁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铲除了漕帮,消灭了世家,建立了学堂,挖掘了煤矿,尤其是提出的以工代赈政策,成功解决了万宁长期以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似乎不太像李玄安能做到的。 李贲曾怀疑李玄安背后有高人相助,但后来暗卫告诉他并没有这样的情况,他便不再怀疑。毕竟无论李玄安如何变化,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 此刻,如果李玄安再也醒不过来,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杀人。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兴奋地跑来告诉李贲:“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李贲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站起身来,或许因为过于急切,又或者用力过猛,手中的茶杯瞬间破碎。 他匆忙离开,所经之处雪花从地面上扬起,周围的风声也变得更加凌厉。 而此时,李玄安周围围着了李家三女和公主王卿语,四人脸色无不洋溢着喜悦的情绪,这三天的煎熬总算过去了。 李玄安艰难地睁开双眼,缓缓扫视四周后,便开口询问:“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李若怜开口说道。 三天?怎么才三天?李玄安心中疑惑不解,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甚至感觉像过了十年一样。在梦中,他经历了许多复杂的事情,这些场景让他感到十分真实。 梦的最后部分,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巨大的手从空中伸下来,紧紧抓住了他,并将他向上拉去。当他穿越云层时,梦境突然结束,他也随之醒来。 “我记得我要死了……是谁救了我?”李玄安用虚弱的声音向四人问道。 四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不归尘,李玄安这才注意到身旁的不归尘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痛苦,但仍然勉强挤出笑容看着李玄安。 “小家伙,我期待看到你所说的那个美好世界。”不归尘轻声对李玄安说道。 李玄安将目光移到四女身上,眼神之中带着询问之意,而李若怜则是一脸委屈地走到他身边,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李玄安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阴沉无比,随即转头看向不归尘沉重地道:“我会让你看到的。” 以前李玄安渴望飞檐走壁,成为一代宗师,武林大侠,但如今身怀天下第一人的内力,他却开心不起来,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一身功夫。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老夫累了,先去休息了。” “豆豆,你扶爷爷回去。” 不归尘听到李玄安的话很是满意,于是就让豆豆送他回去休息了。 豆豆扶着不归尘走出了房门,豆豆知道,这是她爷爷的命。 曾经有一个老道长告诉爷爷,说他会因为救一个人而失去内力甚至生命,那个人是能改变这个天下的人。 起初她不信,不归尘也不信,后面遇到李玄安,她信了,不归尘也信了。 既然是命,就随它去,反正爷爷死不了。当时道长给了爷爷一粒药丸,说是没了内力吃下之后还能活到一百岁。 走出房门豆豆就将药丸喂给了不归尘并开口道:“爷爷,事情完成了,走吗?” “不走了”不归尘吞下药丸道。 李玄安看着不归尘颤颤巍巍的身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四女道:“封锁消息,不要让人知道我醒了。”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做了。”还未等四女开口,李贲走进了屋子开口道。 第216章 还是小荷懂我 “既然他们想要让我入局,那便看看谁才是执棋者。”李玄安冷冷地道。 他决定不再藏着掖着了,既然有人想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这一次他彻底怒了。 如此陌生的李玄安,眼前的众人倒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放手去做,一切有为父在。”李贲看着李玄安道。 李玄安摇了摇头道:“这世间之人,没一个可靠的,唯一可靠的是自己。” 听到这话,李贲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李玄安的经历,但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偏激。 李若怜眉头紧锁,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李玄安心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开心之人了。 “我也不可靠?”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道。 李玄安的话让她很不舒服,也让她很心疼,他的话让人冷得害怕。 李玄安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卿语没有说话,倒是目光柔和了许多。 见李玄安不说话,李赤英皱着眉头开口了:“小安子,你还没好?家人不可靠,那谁才可靠呢?” “你昏迷的这几天,不都是我们几个轮流给你兜底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公主也一直在这里守了你三天,你醒来不仅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而满脸冷冰冰的,到底是谁欠你的啊?” “如果真的这么没良心,还不如继续睡着呢!” 李赤英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顿,因为李玄安的话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李玄安听到这些话后,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让李赤英差点暴走。 只听到他说道:“谢谢。” “小安子,无论你怎么想,我们始终在站你这边。”李墨玉一把拉住李赤英,而后开口道。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你二姐说得没错,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站你这边,帮助你,只要你想做的。”李若怜接过李墨玉的话,眼中闪烁着鼓励与支持。 “我很期待看到你口中的美好家园,希望我们一起努力。”王卿语也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仿佛能够给人带来无尽的动力。 然而,面对家人的关心和支持,李玄安的内心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经过这几天的昏迷,他似乎变得冷漠无情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在梦中经历了太多的孤独和绝望,让他在醒来后觉得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如果有人阻你,就用刀,玄安王府的刀还没锈。”李贲开口道,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作为父亲,他深知儿子此刻心中的不满,对所有人的不满。 李玄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会的,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打开,以前拳头不够硬,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准备。 李玄安感受到自己体内有着一股强大的内力,而且身体素质似乎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他不禁暗自惊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李贲从怀中掏出两本书籍递给李玄安,并说道:“这个你拿着,对你有好处。” 李玄安疑惑地接过来一看,只见书籍上分别写着《易经经》和《玄灵枪诀》。他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两本是什么样的功法呢? 李贲继续解释道:“我给你的这两本功法,一本是内修功法,另一本则是你三姐师父的枪诀,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枪。只要你好好修炼,练好了这世间就没有人能够阻挡你。” 李玄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决心要努力修炼这两门功法。然而,李贲却提醒他说:“你不要以为不归尘就是天下第一了,他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真正的危险来自于那些还未出世的人。” 李玄安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原来,真正的强者都隐藏在暗处,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而他需要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挑战。 在这一刻,李玄安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永远不能掉以轻心,只有不断进取,才能在这片江湖中立足。 但他也不惧微笑着开口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而且我相信,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李玄安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既然他们想玩,那便奉陪到底。 天元建国还没多少年,如今许多事情推行起来还不是很困难,此前他怕天元动乱。 现在他想清楚了,必须要下猛药,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你尽管去做,我会帮你。”王卿语开口道。 她知道,李玄安此前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绝对只是一小部分。 他就是一个宝藏,往往给人惊喜。 无论他怎么变,她始终相信他的心不会变。 “你们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不过我相信谁如果挡住你,你就拿起拳头将他打走。”李赤英听不懂几人的对话,她只知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三姐说得没错,走不通的路就让拳头来打开。”李玄安说完从床上翻了起来。 “小心些,你才刚醒。”二姐李墨玉关切地道。 “二姐放心,我已经好了,接下来便让有些人在疯狂中灭亡。”李玄安感觉自己现在十分好,前所未有的好。 “你想怎么做?”王卿语开口问。 “就拿南宫时清开刀。”李玄安冷冷地道。 这老狗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他受伤的事情,南宫时清脱不了干系。 至于青龙卫是谁的人他还不知道,不过慢慢的就会知道了,想来和皇权脱不了干系。 “你想清楚了?”李贲开口问。 对付南宫时清,不是简单的事情,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文臣之首,对付起来是极难的。 “这不必想,大姐,小荷那丫头呢?”李玄安伸了一个懒腰,转头问着李若怜。 南宫时清已经是对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他懂了南宫时清的蛋糕,南宫时清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他也不会放过南宫时清,因为他是阻碍。 “她在厨房,听你醒了之后就去煮汤了。”李若怜开口道。 那个小丫头一听自家少爷醒了便匆匆去了厨房,说是少爷醒了之后肯定饿了。 “还是小荷懂我。”李玄安笑着道。 第216章 还是小荷懂我 “既然他们想要让我入局,那便看看谁才是执棋者。”李玄安冷冷地道。 他决定不再藏着掖着了,既然有人想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这一次他彻底怒了。 如此陌生的李玄安,眼前的众人倒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放手去做,一切有为父在。”李贲看着李玄安道。 李玄安摇了摇头道:“这世间之人,没一个可靠的,唯一可靠的是自己。” 听到这话,李贲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李玄安的经历,但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偏激。 李若怜眉头紧锁,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李玄安心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开心之人了。 “我也不可靠?”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道。 李玄安的话让她很不舒服,也让她很心疼,他的话让人冷得害怕。 李玄安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卿语没有说话,倒是目光柔和了许多。 见李玄安不说话,李赤英皱着眉头开口了:“小安子,你还没好?家人不可靠,那谁才可靠呢?” “你昏迷的这几天,不都是我们几个轮流给你兜底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公主也一直在这里守了你三天,你醒来不仅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而满脸冷冰冰的,到底是谁欠你的啊?” “如果真的这么没良心,还不如继续睡着呢!” 李赤英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顿,因为李玄安的话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李玄安听到这些话后,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让李赤英差点暴走。 只听到他说道:“谢谢。” “小安子,无论你怎么想,我们始终在站你这边。”李墨玉一把拉住李赤英,而后开口道。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你二姐说得没错,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站你这边,帮助你,只要你想做的。”李若怜接过李墨玉的话,眼中闪烁着鼓励与支持。 “我很期待看到你口中的美好家园,希望我们一起努力。”王卿语也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仿佛能够给人带来无尽的动力。 然而,面对家人的关心和支持,李玄安的内心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经过这几天的昏迷,他似乎变得冷漠无情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在梦中经历了太多的孤独和绝望,让他在醒来后觉得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如果有人阻你,就用刀,玄安王府的刀还没锈。”李贲开口道,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作为父亲,他深知儿子此刻心中的不满,对所有人的不满。 李玄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会的,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打开,以前拳头不够硬,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准备。 李玄安感受到自己体内有着一股强大的内力,而且身体素质似乎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他不禁暗自惊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李贲从怀中掏出两本书籍递给李玄安,并说道:“这个你拿着,对你有好处。” 李玄安疑惑地接过来一看,只见书籍上分别写着《易经经》和《玄灵枪诀》。他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两本是什么样的功法呢? 李贲继续解释道:“我给你的这两本功法,一本是内修功法,另一本则是你三姐师父的枪诀,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枪。只要你好好修炼,练好了这世间就没有人能够阻挡你。” 李玄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决心要努力修炼这两门功法。然而,李贲却提醒他说:“你不要以为不归尘就是天下第一了,他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真正的危险来自于那些还未出世的人。” 李玄安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原来,真正的强者都隐藏在暗处,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而他需要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挑战。 在这一刻,李玄安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永远不能掉以轻心,只有不断进取,才能在这片江湖中立足。 但他也不惧微笑着开口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而且我相信,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李玄安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既然他们想玩,那便奉陪到底。 天元建国还没多少年,如今许多事情推行起来还不是很困难,此前他怕天元动乱。 现在他想清楚了,必须要下猛药,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你尽管去做,我会帮你。”王卿语开口道。 她知道,李玄安此前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绝对只是一小部分。 他就是一个宝藏,往往给人惊喜。 无论他怎么变,她始终相信他的心不会变。 “你们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不过我相信谁如果挡住你,你就拿起拳头将他打走。”李赤英听不懂几人的对话,她只知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三姐说得没错,走不通的路就让拳头来打开。”李玄安说完从床上翻了起来。 “小心些,你才刚醒。”二姐李墨玉关切地道。 “二姐放心,我已经好了,接下来便让有些人在疯狂中灭亡。”李玄安感觉自己现在十分好,前所未有的好。 “你想怎么做?”王卿语开口问。 “就拿南宫时清开刀。”李玄安冷冷地道。 这老狗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他受伤的事情,南宫时清脱不了干系。 至于青龙卫是谁的人他还不知道,不过慢慢的就会知道了,想来和皇权脱不了干系。 “你想清楚了?”李贲开口问。 对付南宫时清,不是简单的事情,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文臣之首,对付起来是极难的。 “这不必想,大姐,小荷那丫头呢?”李玄安伸了一个懒腰,转头问着李若怜。 南宫时清已经是对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他懂了南宫时清的蛋糕,南宫时清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他也不会放过南宫时清,因为他是阻碍。 “她在厨房,听你醒了之后就去煮汤了。”李若怜开口道。 那个小丫头一听自家少爷醒了便匆匆去了厨房,说是少爷醒了之后肯定饿了。 “还是小荷懂我。”李玄安笑着道。 第217章 原来是饿了 看到李玄安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众人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因为饥饿才这样。 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李玄安并非完全冷漠无情。这次的事件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无论是皇帝还是李贲,都未能保护好他。 他们过于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程度,结果让李玄安险些丧命。如果不是不归尘,自己就丸辣。 想到这里,李玄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芍药、雪莲、知念,本少爷饿了。” 李玄安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抬腿迈出房门,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雪莲、芍药和知念。 三人见李玄安安然无事,心情格外愉悦,连忙说道:“少爷放心,我们这就去帮小荷准备饭菜。”说完,她们就去帮小荷做菜了。 这三日里,她们真是寝食难安,特别是雪莲与芍药二人,倘若李玄安就此离世,那她们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不过好在,李玄安总算是苏醒过来了,尽管脸上的笑容不复往昔那般灿烂,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李贲等众人见李玄安踏出房门,便也纷纷跟随着一同走了出去。出门后,李贲转身走进了书房之中。 刚踏入屋内,一名黑衣人便跪地行礼,神情紧张而又小心谨慎:“王爷,少爷苏醒的事情是否要禀报给陛下知晓?” 李贲斜睨了黑衣人一眼,语气冰冷地道:“你认为呢?” 黑衣人心中一紧,赶忙回答道:“属下明白了。” 李贲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吩咐你手下的人,尽快查清青龙卫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他心中颇为不快,到目前为止,自己的手下居然还未能查出青龙卫的幕后主使者,这实在是令他心生烦躁。 “遵命。”黑衣人连连点头应承。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贲和他的手下们仍然对这件事毫无头绪。青龙卫虽然表面上隶属于青龙帮,明面上三皇子的势力。可是,这样一支精锐的队伍,绝不是那个废物三皇子能够训练出来的。那么,这些人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呢? 关于这个问题,李贲等人正在调查之中,可惜目前尚未找到任何线索。 黑衣人离开书房后,李贲独自坐在那里沉思了许久。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让李玄安继续参与到这场纷争中来。毕竟,通过这件事让他意识到,敌人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强大、更危险。如果李玄安继续深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当李贲走进书房时,李若怜等四位女子也走出了房间。公主王卿语本想告辞离去,但被李若怜挽留了下来。 \"公主,请稍等片刻。此时返回王宫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还会暴露小安子已经苏醒的事实。希望公主能再多逗留几日,等局势稳定些再做决定。\" 李若怜诚恳地说道。 王卿语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的确,此时离开玄安王府无疑会让人察觉到李玄安已经醒来,这对当前的局势极为不利。尤其面对如今李玄安的态度转变,令她感到陌生不已。之前他所承诺的事情,是否还会继续进行呢?王卿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必须亲自确认才能安心。 李若怜吩咐厨房准备饭菜,因为她知道王卿语这几日来一直忧心忡忡,茶饭不思,始终守候在李玄安身边。 李若怜以有事为由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但没过多久,一只洁白如雪的鸽子从玄安王府飞出,向着远方飞去。 “这只白鸽看起来很肥美啊,用来炖汤一定非常鲜美。”李玄安望着鸽子远去的方向说道。 “要是你真敢把它炖成汤喝掉,大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雪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到李玄安面前。 “还是算了,这碗汤已经足够美味了。”李玄安笑着接过雪莲递来的汤。 “当然啦,这可是小荷在后院宰杀了一只老母鸡,并加入虎鞭精心炖煮而成的。”雪莲缓缓地说道。 李玄安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突然想起后院里有一只金鸡,那是二姐饲养多年的宝贝,据说能产下金蛋。尽管这只金鸡至今尚未产过一枚金蛋,但毕竟二姐已经养了好几年,现在吃掉它似乎有些不合适。 但是,这汤是真不错啊! “少爷,汤好喝吗?”小荷端着其他食物走了进来,将它们放在桌上后,眨着大眼睛问道。 李玄安喝了一口汤,点点头道:“好喝,还是小荷贴心。”说完,他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小荷的头,眼中充满了宠溺。 小荷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她就像是他的亲妹妹一样。她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他,不管他遇到什么困难或挫折,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陪在他身边。而且,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可能已经饿了,并立刻给他准备了美食。这种细心和关怀让李玄安心生感动。 听到李玄安的夸奖,小荷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然而,一旁的芍药却有些吃醋地说道:“少爷,就小荷贴心,我们不贴心呗。”她端着一只烧鹅,语气中带着一丝酸味。 李玄安连忙解释道:“没有啦,你们都很贴心,都很重要。”他知道自己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每一个人都有着独特的价值和意义。 芍药听了他的话,却并不买账,翻了个白眼道:“少爷,您这也太敷衍了。” 李玄安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一下气氛。这时,知念怯生生地插了一句:“少爷,在我们老家,老人说人撒谎的时候会摸鼻子。” 李玄安无奈地看了一眼知念,然后叹了口气道:“知念啊!” 知念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少爷?” 李玄安认真地对她说:“你家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时候说实话会遭人恨?” 知念听了这话,不禁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而其他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欢乐的氛围。 第217章 原来是饿了 看到李玄安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众人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因为饥饿才这样。 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李玄安并非完全冷漠无情。这次的事件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无论是皇帝还是李贲,都未能保护好他。 他们过于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程度,结果让李玄安险些丧命。如果不是不归尘,自己就丸辣。 想到这里,李玄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芍药、雪莲、知念,本少爷饿了。” 李玄安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抬腿迈出房门,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雪莲、芍药和知念。 三人见李玄安安然无事,心情格外愉悦,连忙说道:“少爷放心,我们这就去帮小荷准备饭菜。”说完,她们就去帮小荷做菜了。 这三日里,她们真是寝食难安,特别是雪莲与芍药二人,倘若李玄安就此离世,那她们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不过好在,李玄安总算是苏醒过来了,尽管脸上的笑容不复往昔那般灿烂,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李贲等众人见李玄安踏出房门,便也纷纷跟随着一同走了出去。出门后,李贲转身走进了书房之中。 刚踏入屋内,一名黑衣人便跪地行礼,神情紧张而又小心谨慎:“王爷,少爷苏醒的事情是否要禀报给陛下知晓?” 李贲斜睨了黑衣人一眼,语气冰冷地道:“你认为呢?” 黑衣人心中一紧,赶忙回答道:“属下明白了。” 李贲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吩咐你手下的人,尽快查清青龙卫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他心中颇为不快,到目前为止,自己的手下居然还未能查出青龙卫的幕后主使者,这实在是令他心生烦躁。 “遵命。”黑衣人连连点头应承。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贲和他的手下们仍然对这件事毫无头绪。青龙卫虽然表面上隶属于青龙帮,明面上三皇子的势力。可是,这样一支精锐的队伍,绝不是那个废物三皇子能够训练出来的。那么,这些人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呢? 关于这个问题,李贲等人正在调查之中,可惜目前尚未找到任何线索。 黑衣人离开书房后,李贲独自坐在那里沉思了许久。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让李玄安继续参与到这场纷争中来。毕竟,通过这件事让他意识到,敌人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强大、更危险。如果李玄安继续深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当李贲走进书房时,李若怜等四位女子也走出了房间。公主王卿语本想告辞离去,但被李若怜挽留了下来。 \"公主,请稍等片刻。此时返回王宫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还会暴露小安子已经苏醒的事实。希望公主能再多逗留几日,等局势稳定些再做决定。\" 李若怜诚恳地说道。 王卿语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的确,此时离开玄安王府无疑会让人察觉到李玄安已经醒来,这对当前的局势极为不利。尤其面对如今李玄安的态度转变,令她感到陌生不已。之前他所承诺的事情,是否还会继续进行呢?王卿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必须亲自确认才能安心。 李若怜吩咐厨房准备饭菜,因为她知道王卿语这几日来一直忧心忡忡,茶饭不思,始终守候在李玄安身边。 李若怜以有事为由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但没过多久,一只洁白如雪的鸽子从玄安王府飞出,向着远方飞去。 “这只白鸽看起来很肥美啊,用来炖汤一定非常鲜美。”李玄安望着鸽子远去的方向说道。 “要是你真敢把它炖成汤喝掉,大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雪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到李玄安面前。 “还是算了,这碗汤已经足够美味了。”李玄安笑着接过雪莲递来的汤。 “当然啦,这可是小荷在后院宰杀了一只老母鸡,并加入虎鞭精心炖煮而成的。”雪莲缓缓地说道。 李玄安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突然想起后院里有一只金鸡,那是二姐饲养多年的宝贝,据说能产下金蛋。尽管这只金鸡至今尚未产过一枚金蛋,但毕竟二姐已经养了好几年,现在吃掉它似乎有些不合适。 但是,这汤是真不错啊! “少爷,汤好喝吗?”小荷端着其他食物走了进来,将它们放在桌上后,眨着大眼睛问道。 李玄安喝了一口汤,点点头道:“好喝,还是小荷贴心。”说完,他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小荷的头,眼中充满了宠溺。 小荷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她就像是他的亲妹妹一样。她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他,不管他遇到什么困难或挫折,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陪在他身边。而且,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可能已经饿了,并立刻给他准备了美食。这种细心和关怀让李玄安心生感动。 听到李玄安的夸奖,小荷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然而,一旁的芍药却有些吃醋地说道:“少爷,就小荷贴心,我们不贴心呗。”她端着一只烧鹅,语气中带着一丝酸味。 李玄安连忙解释道:“没有啦,你们都很贴心,都很重要。”他知道自己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每一个人都有着独特的价值和意义。 芍药听了他的话,却并不买账,翻了个白眼道:“少爷,您这也太敷衍了。” 李玄安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一下气氛。这时,知念怯生生地插了一句:“少爷,在我们老家,老人说人撒谎的时候会摸鼻子。” 李玄安无奈地看了一眼知念,然后叹了口气道:“知念啊!” 知念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少爷?” 李玄安认真地对她说:“你家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时候说实话会遭人恨?” 知念听了这话,不禁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而其他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欢乐的氛围。 第218章 对话 就在李玄安刚刚把食物送到嘴里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躲在这里吃好吃的不叫我?”紧接着就看到王卿语和李赤英缓缓走来。 李玄安心中一沉,有些无奈,但还是很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算不得好吃的,不过是平时的吃食罢了,想来公主看不上。”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漠和疏远,与之前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的王卿语脸上的笑容瞬间落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李玄安会如此冷淡,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而一旁的李赤英则生气地瞪着李玄安,大声道:“小安子,你良心被狗吃了?说出这样的话来,觉得合适吗?”她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李玄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赤英,然后冷冷地回答道:“那三姐觉得我应该说什么样的话?”说完,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手中的汤,眼神却一直盯着李赤英。 李赤英听后更是怒不可遏,她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快步走到李玄安身边,伸出手揪住了李玄安的耳朵,用力地拧着。 李玄安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道:“三姐,快放手,我错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委屈。 “哟,知道疼了啊!刚才你很嚣张嘛!赶紧给公主道歉。”李赤英手并没有离开李玄安的耳朵,而是加大了力道,用力地拧着他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李玄安疼得呲牙咧嘴。 “公主,刚才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李玄安看向王卿语道。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咬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这还差不多。”李赤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松开了李玄安的耳朵。 “公主,一起吃一点。”之后李玄安语气平静地道。 “好。”王卿语听到之后,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了李玄安的对面。 李赤英此时也识趣的松开了李玄安的耳朵,看来他们准备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雪莲也明白接下来的话她们不适合听,于是带着小荷等人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李玄安和王卿语以及李赤英。 “三姐,你不觉得你在这里不合适吗?”李玄安抬眼看着李赤英道。 李赤英看了一眼李玄安,而后将桌上的一只鸡腿扯了下来边吃边往屋外走去。 “你以前说的可还算数?”李赤英走后王卿语开口道。 李玄安给王卿语盛了一碗汤道:“公主,试一试这个汤,我喝不出了以前的味道,你帮我试一下。” 王卿语一听,神色漠然,端起眼前的汤尝了一口道:“许是东西放多了,杂了一些,不过主要的材料倒是没变。” “嗯,公主说的不错,这汤就像人,总归有了一些变化,不管怎么变,主要的味道还是没变。”李玄安开口道。 “只怕汤没变,人却变了。”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道。 “公主再试试这牛肉如何?”李玄安给王卿语夹了一筷子牛肉。 王卿语吃了一口之后也不知道李玄安是什么意思,这是抬眼看着他。 李玄安此时也自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巴里面,边吃边说:“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富人冬天吃牛肉,穷人只能忍冻挨饿。” “公主觉得这一桌吃食,够穷人吃多久?” 李玄安指着一桌的饭菜看向王卿语。 “半年!”王卿语开口道。 “是的,这一桌饭菜的开支在普通百姓家就可以吃半年,这就是差别,自古以来都无人打破,公主觉得我有能力?”李玄安开口道。 这一桌饭菜的成本在普通百姓家便是半年的开支,他想让王卿语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改变是极其困难的。 “我相信你。”王卿语想了一会儿道。 “我相信你会实现之前所说的话,让百姓安居乐业。” 李玄安听到王卿语的话之后愣了两秒,而后笑着说:“以前我也相信我自己,现在想来是我天真了。自己小命差点不保,还谈什么理想?” “如果能改变这个世界,哪怕是身死又何妨?”王卿语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道。 “有公主这话我就放心了。”李玄安开口道。 他此举就想试探王卿语到底与李贲和王北辰有何区别,结果他很满意。 “你尽管去做,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力而为。”王卿语接着道。 自王卿语进来之后就没有自称本宫,反而一直说的我,姿态放得很低。 “还真有一个事情需要公主帮忙。” 李玄安起身走到王卿语身旁,在她耳旁轻声道。 王卿语听到之后大为震惊,不可思议地道:“真要如此?” 李玄安点了点头,如果想要实现心中所想,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 “好,此事交给我。”王卿语答应道。 “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饿死我了。”李玄安放松了许多,开始动筷。 王卿语吃了两口菜之后道:“叫她们一起进来吃。” 李玄安倒是没想到王卿语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却是他喜欢见到的,于是开口道:“三姐,喊小荷她们一起进来吃饭。” “好”李赤英开口道。 随后几人走进来,却多了李若怜和李墨玉两人。 在他们的身后几个厨师端着做好的山珍海味,都是一些大补之物。 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李玄安不由得开口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安子,你这话说得不对了,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不堪的,就如同有些百姓的穷不是社会带来的。玄安王府的钱都是靠所有人辛劳赚来的,不存在任何的肮脏。”李墨玉听到李玄安的诗之后不禁反驳道。 她不喜欢李玄安这样说,有许多富人的钱并不是靠搜刮百姓得来的,正如玄安王府的钱,都是所有人兢兢业业赚来的。 不仅如此,玄安王府并没有为富不仁,反而每年都会救济灾民,所以吃得好一些不过是正常的。 “二姐说得是,希望来年百姓有一个不同的景象。”李玄安也不争辩,毕竟贫富自古就有,何必纠结太多,目前能做的便是让百姓生活好一些。 吃完饭之后李玄安去看了不归尘,此间他把徐药生带着一起去了,而后告诉了徐药生食疗之法,要让不归尘恢复身体,不像现在这般奄奄一息。 徐药生听到之后大为震惊,第一次听说食疗这两个字,于是拿着李玄安写的方子仔细研究了起来。 李玄安从不归尘的住处出来之后就走进了李贲的书房。 第218章 对话 就在李玄安刚刚把食物送到嘴里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躲在这里吃好吃的不叫我?”紧接着就看到王卿语和李赤英缓缓走来。 李玄安心中一沉,有些无奈,但还是很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算不得好吃的,不过是平时的吃食罢了,想来公主看不上。”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漠和疏远,与之前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的王卿语脸上的笑容瞬间落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李玄安会如此冷淡,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而一旁的李赤英则生气地瞪着李玄安,大声道:“小安子,你良心被狗吃了?说出这样的话来,觉得合适吗?”她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李玄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赤英,然后冷冷地回答道:“那三姐觉得我应该说什么样的话?”说完,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手中的汤,眼神却一直盯着李赤英。 李赤英听后更是怒不可遏,她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快步走到李玄安身边,伸出手揪住了李玄安的耳朵,用力地拧着。 李玄安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道:“三姐,快放手,我错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委屈。 “哟,知道疼了啊!刚才你很嚣张嘛!赶紧给公主道歉。”李赤英手并没有离开李玄安的耳朵,而是加大了力道,用力地拧着他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李玄安疼得呲牙咧嘴。 “公主,刚才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李玄安看向王卿语道。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咬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这还差不多。”李赤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松开了李玄安的耳朵。 “公主,一起吃一点。”之后李玄安语气平静地道。 “好。”王卿语听到之后,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了李玄安的对面。 李赤英此时也识趣的松开了李玄安的耳朵,看来他们准备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雪莲也明白接下来的话她们不适合听,于是带着小荷等人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李玄安和王卿语以及李赤英。 “三姐,你不觉得你在这里不合适吗?”李玄安抬眼看着李赤英道。 李赤英看了一眼李玄安,而后将桌上的一只鸡腿扯了下来边吃边往屋外走去。 “你以前说的可还算数?”李赤英走后王卿语开口道。 李玄安给王卿语盛了一碗汤道:“公主,试一试这个汤,我喝不出了以前的味道,你帮我试一下。” 王卿语一听,神色漠然,端起眼前的汤尝了一口道:“许是东西放多了,杂了一些,不过主要的材料倒是没变。” “嗯,公主说的不错,这汤就像人,总归有了一些变化,不管怎么变,主要的味道还是没变。”李玄安开口道。 “只怕汤没变,人却变了。”王卿语看着李玄安道。 “公主再试试这牛肉如何?”李玄安给王卿语夹了一筷子牛肉。 王卿语吃了一口之后也不知道李玄安是什么意思,这是抬眼看着他。 李玄安此时也自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巴里面,边吃边说:“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富人冬天吃牛肉,穷人只能忍冻挨饿。” “公主觉得这一桌吃食,够穷人吃多久?” 李玄安指着一桌的饭菜看向王卿语。 “半年!”王卿语开口道。 “是的,这一桌饭菜的开支在普通百姓家就可以吃半年,这就是差别,自古以来都无人打破,公主觉得我有能力?”李玄安开口道。 这一桌饭菜的成本在普通百姓家便是半年的开支,他想让王卿语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改变是极其困难的。 “我相信你。”王卿语想了一会儿道。 “我相信你会实现之前所说的话,让百姓安居乐业。” 李玄安听到王卿语的话之后愣了两秒,而后笑着说:“以前我也相信我自己,现在想来是我天真了。自己小命差点不保,还谈什么理想?” “如果能改变这个世界,哪怕是身死又何妨?”王卿语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道。 “有公主这话我就放心了。”李玄安开口道。 他此举就想试探王卿语到底与李贲和王北辰有何区别,结果他很满意。 “你尽管去做,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力而为。”王卿语接着道。 自王卿语进来之后就没有自称本宫,反而一直说的我,姿态放得很低。 “还真有一个事情需要公主帮忙。” 李玄安起身走到王卿语身旁,在她耳旁轻声道。 王卿语听到之后大为震惊,不可思议地道:“真要如此?” 李玄安点了点头,如果想要实现心中所想,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 “好,此事交给我。”王卿语答应道。 “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饿死我了。”李玄安放松了许多,开始动筷。 王卿语吃了两口菜之后道:“叫她们一起进来吃。” 李玄安倒是没想到王卿语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却是他喜欢见到的,于是开口道:“三姐,喊小荷她们一起进来吃饭。” “好”李赤英开口道。 随后几人走进来,却多了李若怜和李墨玉两人。 在他们的身后几个厨师端着做好的山珍海味,都是一些大补之物。 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李玄安不由得开口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安子,你这话说得不对了,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不堪的,就如同有些百姓的穷不是社会带来的。玄安王府的钱都是靠所有人辛劳赚来的,不存在任何的肮脏。”李墨玉听到李玄安的诗之后不禁反驳道。 她不喜欢李玄安这样说,有许多富人的钱并不是靠搜刮百姓得来的,正如玄安王府的钱,都是所有人兢兢业业赚来的。 不仅如此,玄安王府并没有为富不仁,反而每年都会救济灾民,所以吃得好一些不过是正常的。 “二姐说得是,希望来年百姓有一个不同的景象。”李玄安也不争辩,毕竟贫富自古就有,何必纠结太多,目前能做的便是让百姓生活好一些。 吃完饭之后李玄安去看了不归尘,此间他把徐药生带着一起去了,而后告诉了徐药生食疗之法,要让不归尘恢复身体,不像现在这般奄奄一息。 徐药生听到之后大为震惊,第一次听说食疗这两个字,于是拿着李玄安写的方子仔细研究了起来。 李玄安从不归尘的住处出来之后就走进了李贲的书房。 第219章 我死了 夜幕笼罩大地,李玄安踏入李贲的房间,此时天空已完全黑沉。王府内灯火通明,与远处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雪花依然无情地飘落,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这场雪是十几年来最大的一场,带来了无尽的寒冷和困境。虽然有“冬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的说法,但眼下生存才是首要问题。幸运的是,李玄安找到了煤炭,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黑色物质,燃烧起来却异常旺盛。 李贲不时地用钳子翻动炉子里的炭火,宛如悠闲的老人。李玄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许久之后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得为我办场丧事。” 这句话让李贲手中的钳子微微一抖,火星趁机跳出,落在他的手上。他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放下钳子,嘟囔道:“背时哟。” 随后又问李玄安:“你刚才说什么?” 李玄安伸出来了手烤着,面色平静得如一潭死水一般,两只眼睛也不看李贲,嘴里答着李贲的话:“你得为我办场丧事。” 李贲倒是听清楚了,但是他不知道李玄安为何要死?咒自己真的会舒服吗? 会不会是受伤将脑袋烧坏了变傻了,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将一只手放在李玄安的额头上,又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摸了摸说:“这也没发烧,难道是里面坏了?” 李玄安将李贲的手拿下来说:“我既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么有些人就该死。我死了,有些人的獠牙才会真正的露出来。他们安然无恙,我心头不舒服,他们一心求死,咱们得由着他们。我们这叫当好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送佛送到西,况且他们不是佛,想要去极乐世界,简单得很。我不懂什么道理,现在我想杀人,你准还是不准?不准也没关系,现在我能自己动手,想来你也拦不住我。” 李玄安想得清楚,以前是别人在暗他在明,总是不舒服。现在他倒是想躲在黑暗中捅刀子,享受一下快乐。 李贲听到李玄安的话眉头跳了跳,心想“这小子何时杀心变得如此重了?比起当年的他还要狠一些,这会是好事吗?”他拿不定主意,此时觉得孩子的娘死得有点早了。 他又重新拿起钳子,翻了翻里面的炭之后方才开口道:“这世间的人都是聪明人,瞒过世人容易,但是咱们的皇帝,想要瞒过他有点难。要是他知道你没死,死的就是我们全家了,你懂不懂这个道理?欺君之罪,他是什么样的人,为父不用多说了!” “你手里有兵。” 李贲急忙起身捂住李玄安的嘴,而后道:“这是禁忌,怎么随口说出来?” “哦,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世人都知道你手里有兵,皇帝也知道。所以我假死不打紧,反正于局势有利,到时候捂住嘴笑的还是皇帝。如果还是为难,就把我放在棺材里一起下葬,眼见为实总能让人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眼前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已经死去,现在的我……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我!或者说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你懂我意思?” 李玄安的语气里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听得李贲很是头疼,最后只好答应李玄安为他办一场丧事。 “好,我答应给你办一场丧事。会是一场很大的丧事,总得比一些王公贵族的婚礼还要大才是。这也算我玄安王府的大事,不会简陋了!至于你胡说的这些,我权当没有听见,你t到死都是老子的儿子,这是命。” 说到后面李贲忍不住拍了李玄安一巴掌,这一巴掌有点重,李玄安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倒在地上。 李玄安也不怒,起身之后拍了拍衣服 继续坐着烤着手。想着他这白白嫩嫩点手就要沾染鲜血,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为何这等事情会让他来做。 李贲见李玄安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索性坐到李玄安旁边。屋里的灯一直亮着,时而风起的时候闪动一下,屋子里面静得很。 直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大白猫跑到李玄安脚下趴在他鞋子上睡着之后,李玄安才回过神,想起许久没有说话了。 他将大白猫抱起,这只猫是二姐养的,到时候有一个不俗的名字——大丫头。 大丫头时常欺负大黄,也就是门口的大黄狗,它常常趴在大黄身上睡觉,走路时经常坐在大黄背上,得亏大黄的背够宽够大。 大丫头在李玄安怀里用头四处蹭了蹭才找到一处舒适之地,于是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李玄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大丫头,用不紧不慢的口吻对李贲说:“爹,我死之后暂时会离开一段时间,约摸明年开春之前会回来。这段时间县衙那边崔景和还不错,你就让他当县令,万宁那边你得盯着,不要让任何人插手,有人插手就剁了,我相信你有这一个本事。别问我去干嘛,问了我也不会说,许是累了想要游山玩水一番,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你给大姐、二姐、三姐她们说让她们不要担心,我会没事。至于我的几个丫头,就让她们去照顾不老头,老家伙不容易,为了救我命都没有了。以后人家有什么要求,尽可能满足人家,毕竟我欠人家一条命。” 李贲也懒得问,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到李玄安的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只要李玄安自己不主动作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如果你决定要去,记得带上当归和决明他们一起离开。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找个借口将他们调离这里。毕竟他们留在这座府邸里实在是有些浪费人才,跟随着你反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李贲建议道。 李玄安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父子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李玄安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大丫头,而李贲则默默地翻动着炭火。 过了很久之后,李玄安起身离去,留下李贲独自叹气。 第219章 我死了 夜幕笼罩大地,李玄安踏入李贲的房间,此时天空已完全黑沉。王府内灯火通明,与远处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雪花依然无情地飘落,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这场雪是十几年来最大的一场,带来了无尽的寒冷和困境。虽然有“冬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的说法,但眼下生存才是首要问题。幸运的是,李玄安找到了煤炭,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黑色物质,燃烧起来却异常旺盛。 李贲不时地用钳子翻动炉子里的炭火,宛如悠闲的老人。李玄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许久之后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得为我办场丧事。” 这句话让李贲手中的钳子微微一抖,火星趁机跳出,落在他的手上。他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放下钳子,嘟囔道:“背时哟。” 随后又问李玄安:“你刚才说什么?” 李玄安伸出来了手烤着,面色平静得如一潭死水一般,两只眼睛也不看李贲,嘴里答着李贲的话:“你得为我办场丧事。” 李贲倒是听清楚了,但是他不知道李玄安为何要死?咒自己真的会舒服吗? 会不会是受伤将脑袋烧坏了变傻了,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将一只手放在李玄安的额头上,又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摸了摸说:“这也没发烧,难道是里面坏了?” 李玄安将李贲的手拿下来说:“我既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么有些人就该死。我死了,有些人的獠牙才会真正的露出来。他们安然无恙,我心头不舒服,他们一心求死,咱们得由着他们。我们这叫当好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送佛送到西,况且他们不是佛,想要去极乐世界,简单得很。我不懂什么道理,现在我想杀人,你准还是不准?不准也没关系,现在我能自己动手,想来你也拦不住我。” 李玄安想得清楚,以前是别人在暗他在明,总是不舒服。现在他倒是想躲在黑暗中捅刀子,享受一下快乐。 李贲听到李玄安的话眉头跳了跳,心想“这小子何时杀心变得如此重了?比起当年的他还要狠一些,这会是好事吗?”他拿不定主意,此时觉得孩子的娘死得有点早了。 他又重新拿起钳子,翻了翻里面的炭之后方才开口道:“这世间的人都是聪明人,瞒过世人容易,但是咱们的皇帝,想要瞒过他有点难。要是他知道你没死,死的就是我们全家了,你懂不懂这个道理?欺君之罪,他是什么样的人,为父不用多说了!” “你手里有兵。” 李贲急忙起身捂住李玄安的嘴,而后道:“这是禁忌,怎么随口说出来?” “哦,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世人都知道你手里有兵,皇帝也知道。所以我假死不打紧,反正于局势有利,到时候捂住嘴笑的还是皇帝。如果还是为难,就把我放在棺材里一起下葬,眼见为实总能让人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眼前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已经死去,现在的我……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我!或者说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你懂我意思?” 李玄安的语气里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听得李贲很是头疼,最后只好答应李玄安为他办一场丧事。 “好,我答应给你办一场丧事。会是一场很大的丧事,总得比一些王公贵族的婚礼还要大才是。这也算我玄安王府的大事,不会简陋了!至于你胡说的这些,我权当没有听见,你t到死都是老子的儿子,这是命。” 说到后面李贲忍不住拍了李玄安一巴掌,这一巴掌有点重,李玄安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倒在地上。 李玄安也不怒,起身之后拍了拍衣服 继续坐着烤着手。想着他这白白嫩嫩点手就要沾染鲜血,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为何这等事情会让他来做。 李贲见李玄安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索性坐到李玄安旁边。屋里的灯一直亮着,时而风起的时候闪动一下,屋子里面静得很。 直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大白猫跑到李玄安脚下趴在他鞋子上睡着之后,李玄安才回过神,想起许久没有说话了。 他将大白猫抱起,这只猫是二姐养的,到时候有一个不俗的名字——大丫头。 大丫头时常欺负大黄,也就是门口的大黄狗,它常常趴在大黄身上睡觉,走路时经常坐在大黄背上,得亏大黄的背够宽够大。 大丫头在李玄安怀里用头四处蹭了蹭才找到一处舒适之地,于是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李玄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大丫头,用不紧不慢的口吻对李贲说:“爹,我死之后暂时会离开一段时间,约摸明年开春之前会回来。这段时间县衙那边崔景和还不错,你就让他当县令,万宁那边你得盯着,不要让任何人插手,有人插手就剁了,我相信你有这一个本事。别问我去干嘛,问了我也不会说,许是累了想要游山玩水一番,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你给大姐、二姐、三姐她们说让她们不要担心,我会没事。至于我的几个丫头,就让她们去照顾不老头,老家伙不容易,为了救我命都没有了。以后人家有什么要求,尽可能满足人家,毕竟我欠人家一条命。” 李贲也懒得问,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到李玄安的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只要李玄安自己不主动作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如果你决定要去,记得带上当归和决明他们一起离开。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找个借口将他们调离这里。毕竟他们留在这座府邸里实在是有些浪费人才,跟随着你反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李贲建议道。 李玄安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父子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李玄安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大丫头,而李贲则默默地翻动着炭火。 过了很久之后,李玄安起身离去,留下李贲独自叹气。 第220章 深夜 李玄安从李贲的房间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夜空中飘着雪花,寒冷刺骨。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那棵树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见证了无数人的生死离别。李玄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忍不住一掌拍向老槐树,顿时一阵强劲的风刮起,老槐树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树上的积雪也纷纷落下,铺满了整个院子。 李玄安将大丫头轻轻地放在地上,大丫头似乎有些不满,“喵”地叫了几声。 她心里忍不住咒骂道:“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类,竟然把本姑娘放在这冰冷的地上!” 李玄安手一挥,天虹剑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开始在院子里舞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雪被他卷起来又落下,卷起又落下,反反复复。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周围的雪花随着他的剑势飞舞,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雪景。 李玄安舞了许久,或许是因为疲惫,他停下了动作。他将剑插入雪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将雪卷到空中,让它们肆意地炸开,宛如烟花般绚丽。此时的李玄安,身穿白衣,显得格外俊俏。 此时他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清冷女子,她的容颜正如李玄安诗中那般倾国倾城,却又是那般不落俗套的美,不施粉黛,浑然天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卿语。 王卿语并没有入睡,李玄安白日所说之话确实令其颇为伤心,自从李玄安苏醒后,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使得她倍感陌生。于是她起身漫步,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庭院之中,恰巧目睹李玄安正在舞剑,而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更是令她心生怜悯。 待雪花飘落完毕,李玄安亦望见了王卿语,他随手一挥,天虹剑迅速回归剑鞘。随后他走向前抱起大丫头,大丫头感受到温暖的怀抱,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调整了几次头部的位置后,安然入睡。李玄安行至王卿语身前,轻声说道:“你来了。” “你知晓我会来?”王卿语满脸惊讶地问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有点感应,像是知道你要来一般。” 王卿语心中有些许诧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可不是那入世未深的小姑娘,不会因为李玄安的一句话就满心欢喜。她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睡不着,与其他无关。 她瞥了一眼李玄安之后道:“既然来了,我便有些话想要问你?” “你说,我听着。”李玄安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丫头柔顺的毛。 “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王卿语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没变就是最大的变化,变了反而没变,何必纠结?”李玄安的回答模棱两可。 “我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王卿语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李玄安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没变,也变了。” 王卿语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说的那般世界会实现吗?” “我不知道,只不过有些事要做了才知道。假如,天下只有一个国家,百姓便能少一些苦,至于死多少人,都是应该的。慈悲的人适合去寺庙,寺庙外的人讲慈悲是活不下去的。寺庙里面的慈悲,也不过是嘴里话罢了,哪个住持不是锦衣玉食?” “如此,我便有了答案。” 王卿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玄安还是没变,至少为了这个世界的心没有变。只不过,野心变大了。 “你说完了?”许久之后,李玄安开口问。 王卿语点了点头,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要问的了。 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希望你能记得我们今天的对话。” 李玄安微微皱眉,似乎对这句话感到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过了一会儿,李玄安开口道:“明天天亮之后我就死了。我会消失一段时间,你不必担心,我只是要去杀一些人,不杀我始终心里不舒服。既然有了这一身功夫,不浪费才是。” 王卿语看着李玄安平静的脸,仿佛杀人就像喝茶一样简单,再者说喝茶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和之前要洗茶,泡茶的时间还要讲究,心慢的的人喜欢品,心急的人压根就是牛嚼牡丹。所以,她觉得李玄安想得简单了一些,人不是那么好杀的,总得有个理由。老天爷想要人死都需要理由,无论是各种灾害,还是疾病,都是找好的理由。 “你找好理由了?”冷不丁从她嘴里冒出来一句话,她也不知怎滴,嘴巴不受控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社会不仁,以人命祭天地,杀一些相杀的人,不需要多少理由。”李玄安继续抚摸着大丫头,大丫头睡得很熟,发出了鼾声。 王卿语沉默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远方。一旁的雪正簌簌地下着,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给大地带来一片洁白。老槐树上重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仿佛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李玄安等了许久,见王卿语一直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我消失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在内。否则,我们之间的关系将走到尽头。” 听到这话,王卿语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李玄安,冷冷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李玄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从来不会威胁别人,但这是我的底线。”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王卿语独自站在雪中。 走了几步,李玄安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卿语,然后轻声说道:“如果你告诉了别人,那我可能真的会死。”说完,他不再回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李玄安走后,王卿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也许是上辈子自己做了太多坏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一个让她头疼的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天空放晴了。 然而,玄安王府却传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整个皇都为之震动。 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死了。 第220章 深夜 李玄安从李贲的房间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夜空中飘着雪花,寒冷刺骨。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那棵树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见证了无数人的生死离别。李玄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忍不住一掌拍向老槐树,顿时一阵强劲的风刮起,老槐树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树上的积雪也纷纷落下,铺满了整个院子。 李玄安将大丫头轻轻地放在地上,大丫头似乎有些不满,“喵”地叫了几声。 她心里忍不住咒骂道:“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类,竟然把本姑娘放在这冰冷的地上!” 李玄安手一挥,天虹剑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开始在院子里舞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雪被他卷起来又落下,卷起又落下,反反复复。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周围的雪花随着他的剑势飞舞,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雪景。 李玄安舞了许久,或许是因为疲惫,他停下了动作。他将剑插入雪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将雪卷到空中,让它们肆意地炸开,宛如烟花般绚丽。此时的李玄安,身穿白衣,显得格外俊俏。 此时他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清冷女子,她的容颜正如李玄安诗中那般倾国倾城,却又是那般不落俗套的美,不施粉黛,浑然天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卿语。 王卿语并没有入睡,李玄安白日所说之话确实令其颇为伤心,自从李玄安苏醒后,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使得她倍感陌生。于是她起身漫步,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庭院之中,恰巧目睹李玄安正在舞剑,而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更是令她心生怜悯。 待雪花飘落完毕,李玄安亦望见了王卿语,他随手一挥,天虹剑迅速回归剑鞘。随后他走向前抱起大丫头,大丫头感受到温暖的怀抱,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调整了几次头部的位置后,安然入睡。李玄安行至王卿语身前,轻声说道:“你来了。” “你知晓我会来?”王卿语满脸惊讶地问道。 李玄安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有点感应,像是知道你要来一般。” 王卿语心中有些许诧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可不是那入世未深的小姑娘,不会因为李玄安的一句话就满心欢喜。她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睡不着,与其他无关。 她瞥了一眼李玄安之后道:“既然来了,我便有些话想要问你?” “你说,我听着。”李玄安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丫头柔顺的毛。 “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王卿语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没变就是最大的变化,变了反而没变,何必纠结?”李玄安的回答模棱两可。 “我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王卿语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李玄安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没变,也变了。” 王卿语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说的那般世界会实现吗?” “我不知道,只不过有些事要做了才知道。假如,天下只有一个国家,百姓便能少一些苦,至于死多少人,都是应该的。慈悲的人适合去寺庙,寺庙外的人讲慈悲是活不下去的。寺庙里面的慈悲,也不过是嘴里话罢了,哪个住持不是锦衣玉食?” “如此,我便有了答案。” 王卿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玄安还是没变,至少为了这个世界的心没有变。只不过,野心变大了。 “你说完了?”许久之后,李玄安开口问。 王卿语点了点头,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要问的了。 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希望你能记得我们今天的对话。” 李玄安微微皱眉,似乎对这句话感到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过了一会儿,李玄安开口道:“明天天亮之后我就死了。我会消失一段时间,你不必担心,我只是要去杀一些人,不杀我始终心里不舒服。既然有了这一身功夫,不浪费才是。” 王卿语看着李玄安平静的脸,仿佛杀人就像喝茶一样简单,再者说喝茶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和之前要洗茶,泡茶的时间还要讲究,心慢的的人喜欢品,心急的人压根就是牛嚼牡丹。所以,她觉得李玄安想得简单了一些,人不是那么好杀的,总得有个理由。老天爷想要人死都需要理由,无论是各种灾害,还是疾病,都是找好的理由。 “你找好理由了?”冷不丁从她嘴里冒出来一句话,她也不知怎滴,嘴巴不受控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社会不仁,以人命祭天地,杀一些相杀的人,不需要多少理由。”李玄安继续抚摸着大丫头,大丫头睡得很熟,发出了鼾声。 王卿语沉默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远方。一旁的雪正簌簌地下着,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给大地带来一片洁白。老槐树上重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仿佛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李玄安等了许久,见王卿语一直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我消失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在内。否则,我们之间的关系将走到尽头。” 听到这话,王卿语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李玄安,冷冷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李玄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从来不会威胁别人,但这是我的底线。”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王卿语独自站在雪中。 走了几步,李玄安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卿语,然后轻声说道:“如果你告诉了别人,那我可能真的会死。”说完,他不再回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李玄安走后,王卿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也许是上辈子自己做了太多坏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一个让她头疼的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天空放晴了。 然而,玄安王府却传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整个皇都为之震动。 玄安王世子李玄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