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赠花手留香》 第1章 栀子花 栀子花没想到世界上,如此幸运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死在了二十五岁,死因是被抢劫。 但是她在一个自称为‘系统’的神明帮助下,又活了过来。 系统给自己的任务是:拯救宫门花公子,雪公子;拯救无锋云雀,寒鸦肆。 据说这些人是别人的意难平。 栀子花感慨,真好,有人会为他们的死难过,自己死了老大应该会很生气,因为他少了一部分物资。 但没有人会为自己难过。 在她原本的世界,人们都会诞生异能,而每个人的异能都有等级划分。 栀子花因为生下来,在五岁时被检查出,异能只是一个只能储物的空间,并且空间并不大,也就只有一百平方左右。 在她那个科技发达的世界,空间纽可以储物的空间都比她的大。 所以她被遗弃了,被遗弃在了垃圾星。 垃圾星上这样的人太多了,基本每天都会有人被丢进垃圾星。 有的是因为犯罪被废除异能,有的是因为异能等级低被父母遗弃,还有的是被人卖进来的。 由此可见,垃圾星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存在。 所以,同样的,在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死人。 所以她一点也不自己的死儿感到诧异,因为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栀子花为什么叫栀子花? 因为她是被遗弃的,所以没有名字。栀子花,是她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一本书上,画着的花。 仅仅是一眼,她就爱上了这花,于是她就用栀子花作为了自己的名字。 据说栀子花很香,但垃圾星上是永远闻不到香味的,只有臭味。 为了活下去,她在垃圾星投靠了一个老大,除了帮老大杀人越货之外,就是作为老大的空间纽储存物品。 没想到重生了空间还在,挺好,虽然没多少食物,但是让自己暂时不饿肚子还是够的。 而且栀子花看了系统给自己的剧情,这个世界比自己原本的星球要和平许多。 就算是他们所说的无锋,对栀子花来说,都比垃圾星要好太多了。 只是在系统的要求下,栀子花不能叫栀子花了,它说要取一个正常的姓名。 在系统提供的所有姓氏中,栀子花一眼就喜欢上了花这个姓,因为栀子花喜欢花,所以以后栀子花就改名为花栀了。 娴熟的偷了一把小刀,将自己的头发全部剃了,和上一世打扮一样。 花栀:这样打架的时候就没人薅自己头发了。 这一世的花栀,是一个小要饭的孤儿,系统说就是和自己上一世一个意思。 因为花栀并不在乎自己长什么样子,所以她此时还并不知道,系统给她打造的脸有多好看。 花栀蹲坐在角落,一脸好奇的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集市。 或许是花栀长得好看的原因,不一会儿花栀就得到了一个好心人施舍的大白馒头。 花栀捧着馒头感到无比震惊: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给自己食物!还是软软的,热乎的! 看着好心人宛如神明一般的背影,花栀不敢相信这时真的吗?这个世界真的有人给自己食物,还不用自己为他做什么吗? 在花栀震惊时,咻的什么东西从她眼前窜了过去! “小叫花子!拿来你!” 花栀愣愣的看着从自己眼前窜了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反应慢了一拍后,才想起来追上去。 花栀:这是抢劫对?!是抢劫!!凸(艹皿艹 )!!cao!! 抢了馒头的小偷一边跑,一边将馒头着急的塞进自己嘴里。 花栀看见这一幕快气死了! 鼓足了劲,眼见自己这具身体因为年幼,迈开的步子不大,根本追不上。 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丢,精准的砸在了小偷右腿的膝盖窝上。 小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远处二楼楼顶,恰好观看到这一好戏的男子,不由挑挑眉。 花栀趁机追上去按住小偷就狠狠的捶,眼睛,喉咙,鼻子,专打这些脆弱的部位。 “唔,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还你,馒头还你!” 花栀攻击的手一停。 只是在看见少年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还脏的不成样子的馒头时。 花栀下手更快更狠了。 “我有钱!我有钱!我买来还你!” 花栀听到这话后,眼见也打的差不多了,开始扒少年衣服。 “哎哎哎!别脱,我拿给你!”少年急了,眼见花栀这副抢劫模样赶忙喊道。 花栀不听,眼见少年还要用手挡自己,再次一拳打在少年鼻梁上。 少年吃痛的双手捂住鼻子,眼泪因为疼痛止不住的流。 “呜呜呜呜。。。哥,给我留点行不,我错了。。呜呜呜呜。” 花栀数了数,十一文,根据自己之前在集市上看见的讯息,自己可以买十一个馒头,不错不错。 留?留什么留? 在垃圾星,敢抢食物,就是被打死都是活该的。 一条命哪儿值得起一个馒头。 自己要不是看时代不同,下手才不会这么轻。 花栀充耳不闻,拿着这搜刮的十一文,买馒头吃去了。 经历了之前的教训,花栀聪明了,买了一个馒头后,便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观察着周遭环境,防备着开始享用。 热乎乎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小麦发酵的香甜,松软的口感,吃下去后肚子暖洋洋的感觉。 不由令花栀感到幸福极了。 啊……活着的感觉…… 真好! 可能是因为年纪小,所以一个馒头下肚,花栀就饱了。 吃完后,花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去。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一席黑衣,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正站在距离自己两米的位置! “哟?居然能发现我,警觉性还挺高,小子,想不想以后日日都能吃上一顿饱饭。” 花栀眯着眼,防备的看着对方,思索着对方想干什么。 系统在此时出声:是我安排的,他是无锋的人,答应他。 花栀便懂了。 只是在答应前,花栀想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垃圾星生存守则: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将利益最大化的机会! 第2章 十两银子 花栀装作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样子:“你是人贩子?想卖我?” 男人对眼前这个小孩儿防备自己的模样感到好笑不已。 “若我说是呢?” 花栀眼珠一转,一副打着坏主意的样子:“十两,至少要给我十两我才跟你走,之后不管你是要把我卖到哪里去,都行。” 男人听到这话对花栀更加感兴趣了,故意走近对方,身高的差距让花栀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男人:“我让你杀人,你敢吗?” 若是花栀真的只是个才几岁的小孩儿,或许她会害怕的哭了起来,但她不是。 不过是杀人而已,在垃圾星,这种事自己天天干。 所以花栀淡定不已的伸出手:“给钱。”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 也不管眼前的小鬼是想骗到钱后想办法跑路,还是真的敢杀人。 男人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进花栀的手中。 乐呵呵的问了句:“你不怕护不住这钱?” 花栀得到钱,开心不已,将银两凑到鼻间闻了闻。 这可是钱呐!可以买好多好多馒头的钱! 钱是花栀除了食物之外,最喜欢的东西了。 花栀将银两收进怀中,实际是收进空间里,歪头看向男子回答道:“除了你,谁知道我有钱?” 男人:“你不怕我抢?” 花栀:“你不要我给你杀人了?” 男人:“呵,有意思,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花栀:“我叫花栀。” 男人疑惑:“哪个花?那个知?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像个女孩的名字。” 即便现如今的花栀容貌还算不错,但这脏兮兮的脸加上这个跟狗啃似得光头,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眼前的小孩会是个女孩。 花栀眨了眨眼:“桦树的桦,知道的知,桦知。” 在垃圾星,花栀就是涂脏了整张脸,以男人身份活着的,不然在垃圾星那种地方,一个女人,即便是不好看的女人,也很难过。 所以花栀并没有告诉眼前的男子,自己是女孩。 男人无所谓到:“行,记住了,我叫寒鸦伍,走。” 就这样,花栀被带进了无锋。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开启这一世的拯救意难平任务!任务开启,奖励武功秘籍《晚醉春风》一部! 在去往无锋的路上,花栀查探了一下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功法。 《晚醉春风》是一部神作级别的辅助功法。 大意就是可以借助风的力量,使自己的内力可以达到源源不断的效果,只要有风就可以一直打下去的意思。 而且无论是速度敏捷度,还是对于敌人招式的预判,都可以借助风的感知而大大提升。 这部功法也不会和其他武功相互排斥,可以将其他功法的,无论是阴还是阳属性的内力都转化为醉春风这部功法的内力属性。 就算不是很懂,但从介绍也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部很厉害,很了不起的功法秘籍。 花栀惊艳不已,为自己可以得到一部这样的功法而感到开心! 至于修炼这部功法可以美容养颜,青春永驻,花栀直接就忽略这一点了。 花栀跟着寒鸦伍来到一件宿舍,虽然是大通铺,一间屋子睡了几十个人。 但是!他包吃包住! 花栀:天呐!看剧情还以为无锋很坏,没想到这么好! 系统:。。。(啧,总觉得不该从穷世界拉人。) 第二日。 天还没亮,众人就被叫醒起来训练了。 跟着众人训练完后,花栀发现无锋的训练量并不大。 至少和前世自己那种,靠在厮杀中活下来的训练比起来,花栀感觉这些都太简单了。 而且自己的身体是系统打造的,本就要比一般小孩健康有力,所以花栀主动找上寒鸦伍。 “你说你想给自己加负重?”寒鸦伍看着眼前的小矮子,诧异不已。 “嗯!”花栀点点头。 寒鸦伍:“说说理由,我看了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 花栀:“不够,我想要更强。” 寒鸦伍:“你为了什么变强。” 花栀仰起脖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坚定道:“为了成为,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面对花栀的眼神,寒鸦伍不由勾唇笑了。 寒鸦伍:这十两银子倒是花得值。 于是在花栀的主动要求下。 她就这样开启了负重训练的日子,虽然一开始扛不住,好几次打不过别人受了很多伤。 但凭着一股不要命一般的狠劲和毅力,无论再痛,再累! 花栀都在咬牙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累的吃不下饭了,就使劲往嘴里塞,累的爬不起来了,就躺在地上睡。 就这样,靠着每日坚持不懈的训练和《晚醉春风》这部神级辅助功法。 花栀两年就升为魑,四年就成为了魅。 十三岁的魅,在无锋所有高层之中,桦知这个名字,已经彻底的出名了。 又是两年后。 又一次完美完成任务的花栀回到无锋。 寒鸦伍:“臭小子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快啊,再这样下去,没过几年你怕是就要和我同级了。” “和你同级算什么?早晚成为你的上级!”花栀笑了笑,将手中的包裹扔向对方怀中,寒鸦伍稳稳接住。 寒鸦伍:“哈哈哈哈,是吗,那我等着!臭小子,不会又是甜的腻死人的蜜饯?” 花栀:“不是,烤红薯。” 寒鸦伍打开一看,不由感到好笑不已。 “你说你,这么些年都攒了多少钱了,就不能吃点好的?” 花栀笑了笑:“我吃的挺好的,这是给你买的。” 寒鸦伍:??? 寒鸦伍原本笑着的脸瞬间收敛,面无表情道:“哦,给我买的就买便宜的是。” 花栀被对方表情逗笑了:“我多抠门你不知道?给你买就不错了。” 寒鸦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花栀继续道:“你别都吃完了,给我留两个当晚餐。” 寒鸦伍:。。。 寒鸦伍满脸嫌弃:“抠死你得了,对了,有个新的任务,上头需要一个搭档一起完成,选中了你,这次要是完成的漂亮,你就又升了。” 花栀:“什么任务?” 寒鸦伍:“这我就不知道了,明日会有人来告诉你的。” 花栀点点头。 第3章 寒衣客 第二日站在花栀眼前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寸头。 只是对方脑袋上还有一条很深的疤痕。 花栀记得原剧情里的两个寸头,一个叫寒鸦柒,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人,叫寒衣客。 只是花栀没想到,自己一个魅,可以和魍级别的人搭档。 寒衣客眼神扫视了一番花栀,嫌弃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咯吱窝的小矮子。 矮就算了,还瘦的跟小鸡仔似得。 寒衣客:“这家伙就是你说的桦知?” 寒鸦伍听懂了寒衣客语气里的嫌弃,不由好笑道:“哈哈,他就是。” 花栀全当没听见,自己才十五,年纪还小,又是女孩子,矮点怎么了? 寒衣客看向寒鸦伍:“死了你可别心疼。” 寒鸦伍听到这话,笑着看向南栀:“小鬼,死之前记得把你藏钱的位置告诉我,我替你花了。” 花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藏在我的被子里,你只需要洗干净然后晾干就能找到了。” 寒鸦伍笑骂着推了一把花栀:“去你的!” 寒衣客对于二人的相处方式感到有一丝诧异,在无锋,可没有上下级的相处方式会是这样熟稔的。 但想到或许是寒鸦伍对自己手下,有个这么能力出众的家伙而感到骄傲。 寒鸦伍:“这臭小子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一群家伙要练,先走了。” 寒衣客点点头,寒鸦伍拍了拍花栀的肩膀:“带点贵的回来,这次可别抠了啊!” 花栀看着离开的寒鸦伍眨了眨眼,没吭声,他这话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寒衣客对花栀道:“走。” 花栀也不问任务是什么,跟上对方。 同时花栀也明白了寒鸦伍那句话的意思,看样子自己这个任务如果顺利完成,可能不是普通的升职。 花栀:哎呀,没办法,人太优秀了,光彩藏都藏不住。 疾驰了一天一夜的快马,深夜到达池州。 对于花栀跟着自己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却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寒衣客倒是对花栀的那些传闻信了三分。 来到一户村子里的人家,寒衣客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瘦弱的小老头赶来开门。 寒衣客:“天地玄黄。” 小老头激动的行了行礼:“魑魅魍魉,二位快请进。” 花栀进入屋内,发现还有一群无锋的人,加起来起码有三四十人。 这时花栀才知道此行的任务,原来在池州有一群人正在暗地里联合,谋划着想要对无锋出手。 而眼前这个小老头是向无锋投诚告密的人。 这次的任务就是,今夜歇息一日,明日出发剿灭那群乌合之众。 。。。 花栀躺在床上,浑身不得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寒衣客慵懒的躺在花栀身边,漫不经心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发自内心的不屑。 (寒衣客为什么会躺在南栀身边呢?一:花栀在众人眼里是男的。二:房间就这么多,三四十个无锋的人,只能七八个人一间挤挤睡。) 像是拉家常一般,寒衣客好奇的问道:“你的头是寒鸦伍剃的?” 花栀一时无语,抬眸看向对方,寒衣客这才发现,眼前这人虽然黑不溜秋的,但眼睛倒是生的好看。 花栀:“头发是我自己剃的,但头还在,没被剃。” 寒衣客被花栀的话逗笑:“你头要是被剃了还能和我说话,那还挺吓人的。” 花栀点点头:“应该是。” 寒衣客笑道:“你为什么剃发?” 花栀:“因为洗头很烦。” 寒衣客没忍住又笑了,眼前的小鬼,面无表情说着无厘头话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感到好笑。 花栀:笑,没关系,和寒鸦伍聊天时对方也这样,自己习惯了。 寒衣客:“你知道剃发有什么含义吗?” 花栀:“有什么含义不重要,想剃就剃了。” 寒衣客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眼神飘向远处思索着,没再说话。 忽然,花栀猛地坐起来,惊了寒衣客一跳。 好在其他人早就睡下了,不然也会被吓一跳。 寒衣客:“怎么了?” 花栀看向寒衣客:“那老头衣着料子不差,但他这所住宅,内里摆设是否太过简单了些,护卫也不多,院子四处角落,都放置着大量的柴火稻草,我想去厨房看看。” 寒衣客:“看什么?你觉得那老头有问题?” 花栀点点头。 寒衣客忍不住轻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你这是少年人的通病,大战前夕,紧张过度。我们无锋自然是调查过这人的,这老头不是什么好人,求财罢了。” 花栀也不管寒衣客如何,直接起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寒衣客见此也只是摇了摇头,闭上眼睡了。 一路上偷偷的朝着厨房的方向潜入,大米,肉,菜,碗筷调料基本都是齐全的。 但是。。。没有洗碗的。 这谁家吃完饭不洗碗的啊? 花栀将寒衣客叫醒,说了这一事,寒衣客眼眸闪了闪。 “走,我们睡外面。” 花栀:。。。不是,睡外面是哪个外面??? 寒衣客带着花栀翻窗出了宅院,然后二人在院外的一棵树上蹲下。 好在花栀瘦瘦小小的一个,以至于一棵树承载得住两个人。 紧接着,花栀就眼看着寒衣客依靠着树干,闭上眼准备睡了。。。 花栀:“不是,这咋睡?不会掉下去吗?” 寒衣客眼都没睁,风轻云淡道:“掉下去你就再爬上来,多摔几次就不会摔了。” 花栀:6 因为担心摔下去,所以花栀睡得很浅。 浅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就吵醒了自己。 看向寒衣客,果然,他也醒了。 二人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对视了一眼,随后看向院子外那一群鬼鬼祟祟之人的身影上。 只见那群人手中都提着木桶往墙上倒,木桶里装着什么液体。 花栀:“他们倒的不会是易燃的?想烧死我们?” 寒衣客冷哼一声:“显而易见。” 花栀:“其他人怎么办?” 寒衣客:“你去叫醒他们,我解决这群人。” 花栀点点头,从背后抽出两把武器,那是两把指虎刀。 这是上个世界,自己花了大价钱找异能者定制的。 一把是指虎和锋利无比的匕首结合的武器。 一把由指虎和三棱军刺结合在一起的杀伤力极其变态的武器。 三棱军刺这种东西,懂的都知道,因为构造奇特,一旦刺入体内,不但会扩大伤口的面积,还难以缝合,最终受害人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而且更为阴狠的是,花栀在两把武器上都涂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以确保哪怕是一道极小的伤口,也能令人归西! 第4章 以命换命 花栀还没走进院子,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立马捂住口鼻撤退,而寒衣客已经解决了倒油的三人,见她退回,疑惑的看着她。 花栀:“有迷香。” 寒衣客皱眉:“你没做迷药训练?” 花栀:“这些迷香不简单,不然你试试。” 寒衣客无语,无锋之人做的抗药训练都是一样的,她扛不住难道自己就能抗住了。 瞬间,二人感觉不对,目光凌冽的看向四周。 寂静的黑夜中,月光显得异常冷清,带着冷意的寒风吹过,空气中危险的气息,令花栀不由感到寒毛直立。 花栀厉声:“出来!” “呵。”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在月光的照映下,十几个身着黑色夜行服戴着面罩的男子出现在二人眼前。 其中一名男子开口道:“看样子钓到了好货色,你们二人,至少是魅。” 花栀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道:“看来是以有人设下针对无锋的局为借口来设下针对无锋的局。” 寒衣客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花栀,搞不懂她在讲些什么废话。 花栀:好,不懂我的冷笑话,没意思,要是寒鸦伍这个时候就笑了。 系统:呵呵,好冷。 寒衣客看向众人,漫不经心道:“你们就是全部的人了?” 黑衣男:“至少,解决你们两个是够了的。” 说完,对面那群人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朝着寒衣客攻去,一部分攻向花栀。 刀光剑影相互碰撞而发出的金属声,宛如暴雨般密集。 花栀下手狠厉,发出的每一道攻击都是针对致命的弱点,即便是对方有所防备,无法攻击致命部位,但只要逮住机会刺中对方,她就会趁对方受伤的瞬间继续补上一刀。 而若是有人想要从身后偷袭,花栀就会立马身手灵活的蹲下,拉过正在和自己对打的黑衣人替自己挡刀,蹲下的同时还会攻击对方的下体。 男人嘛,除了致命伤口,致命痛点还有一个。 只要对方吃痛的弯腰,自己就会抓住机会刺入对方心脏位置,然后去瞄准下一个敌人。 寒鸦伍就常常说自己,比起什么功法秘籍的招式,自己那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路子一般的攻击方式,却十分的有效致命,也不知自己从哪儿学来的。 花栀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是上辈子学的,只能说是自己想出来的。 寒衣客一个魍的实力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很快这场战斗就在二人压倒性的力量下结束了。 寒衣客赞赏的看了眼南栀:“你这小鬼,确实不错,难怪寒鸦伍每次提到你都得瑟的不行。” 花栀骄傲的仰头,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 花栀:累死累活的训练,自然当得起别人的夸奖。 寒衣客还想说什么,二人却发现空气中传来一股什么东西烧起来了的气味,朝着院子看去,一阵还不算大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 而且不仅这一处院子,整个村子,就像是围成一个圈一般的烧起来了。 借着火光,花栀发现,一些衣衫褴褛的老人出现在四周,用仇恨的目光望向二人。 老人们都往自己身上泼上了油,另一只手上拿着火折子。 其中一位老人大声喊道:“诸位!我王大根先走一步了!!” 吼完,老人就朝着二人冲来。 见此情况,花栀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是打算以命换命,同归于尽啊! “卧槽!”一声,花栀转身往后跑去。 只是在花栀身后的不远处也有人,那人见花栀朝着他的方向跑来,大喊一声:“我罗木头来了!!”便朝着花栀迎面跑去。 花栀想要使用轻功,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都不能使用了!赶忙往后撤退一个左拐躲开了那人想要抱住自己的动作。 花栀朝着寒衣客看去,果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无法使用内力施展轻功了。 明明之前还可以的,怎么回事?! 是那群黑衣人!! 花栀想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局。 无锋内部有人背叛了,先是以有人设了局想要攻打无锋为由,骗无锋的人出现,随后在无锋众人熟睡的房间都下了令人可以加深睡眠的药物,因为不是迷香所以众人一时没有发现。 随后就有人趁众人熟睡后撒下迷香,令众人彻底昏死过去。 若是有漏网之鱼,那群黑衣人就是计划的第二步,若是无法杀死我们就在死前下药令我们失去内力,无法施展轻功。 而眼前这群以命换命的老人们,就是计划的第三步。 花栀不知道是否还有第四步,但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活下来! 于是花栀迅速拆掉自己身上的负重,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松敏捷起来。 眼见这群人浑身都是易燃的油,手中还举着火折子,自己的武器一旦刺入对方,对方一定会拉着自己点燃火焰同归于尽的。 而就算打掉对方的火折子,围绕着众人的火焰也早晚会烧到这里。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花栀不知道是怎样的恨,才能令人如此疯狂。 即便是用自己的死亡,用整个村庄的未来,也要和敌人同归于尽。 但是可惜,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死的如果不是他们,就会是自己。 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仇恨,为了活着,即便是普通人,自己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花栀想要掏出手枪解决这群人。 却忽然想到寒衣客还在,若是其他人,花栀便连同敌人一起解决了,但是寒衣客。。。 系统曾经在自己暗地里对无锋的刺客下手时说过,一般的炮灰角色自己杀了便杀了,但若是遇到剧情里的主要人物,在剧情开始之前,自己是杀不了对方的。 说这叫什么所谓的特定剧情无法更改。 这也是自己曾经想过给无锋所有人下毒,或者埋下炸弹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这么去做的原因。 也就是说,寒衣客只会死在剧情开始后,和宫门的大战之中。 那么就不能用枪了。 枪支伤害力极大,若是被无锋的人看见,一定会向自己讨要,万一被无锋的人研究出来,大量批发。 自己的任务就难完成了。 第5章 你是女的 寒衣客虽然已经杀了好几个人,火折子也给对方打掉了,但同时他身上已经沾染上了油了。 可以说接下来,哪怕是一点火苗,但只要他沾上了就会整个人一起燃烧。 花栀一边靠着自己敏捷的速度躲闪着,一边思考着怎么办。 遇到火灾怎么办? 需要水! 水,水,对了,后院有水! 但是院子里有迷香,自己屏住呼吸虽然是练习过的,但也只能屏住呼吸两分钟,而且是在不动的情况下,运动的话时间要减短,根本不够。 而且院子也从里面烧起来了。。。 对了,我自己憋气的话,就算加上运动的原因,至少一分钟还是可以的,而自己空间有防毒面具! 想到这里,花栀看向寒衣客吼道:“你解决他们!我去想办法一会冲出火海!” 寒衣客虽然不知道花栀要怎么做,但见花栀奔向院子里跑进住宅,不可能独自逃跑,便没说什么。 花栀跑向大门,憋足了气,一鼓作气的冲进院子里,一边躲闪着烧起来的火,一边趁着没人带上防毒面具。 好在自己之前溜达了一圈记得后院有水,不然这要是跑厨房的话,又要耽搁一些时间。 迅速跳进水缸打湿了全身后,抓了两根木棍打湿,又提着一桶水向外跑去。 要跑出院子时憋了一口气将防毒面具收起来。 花栀出来时寒衣客已经解决了所有人。 其实如果不是那些人疯狂的以命换命的举动的话,寒衣客应该瞬间就可以解决他们的。 毕竟不过是一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只不过寒衣客似乎因为衣服烧起来了,所以此刻衣服已经被他脱掉了,露出了壮硕的上半身。 花栀:嚯,这身材,这腹肌,比自己看过的小电影带感多了。 寒衣客见花栀回来,手里还提着桶水,便明白了她的想法,目光看向四周。 随后发现一处地方的火势较弱,指向那边道:“那儿!那边的火势小,一鼓作气跑出去!” 花栀:“你身上没衣服了,这两根棒子都给你,我在前面开路,注意头顶树枝掉落!” 花栀将湿的棒子递给寒衣客,寒衣客接过,皱眉问道:“你怎么开路?” 花栀将手中的木桶放下,然后开始脱衣服,寒衣客看着对方上身的束胸,愣住了。 惊讶不已:“你是女的?!” 花栀将衣服往水桶里浸泡,随后往寒衣客身上泼水,趁机摸了两把。 寒衣客:?? 寒衣客一时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自己多心了,但是见花栀年纪尚小,再加上还是个女子,便想到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还剩下半桶水,花栀提起来道:“跟上我。”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朝着火势较弱的地方,挥舞着湿衣服冲去。 花栀在前面开路,寒衣客挥舞着两根湿的木头紧跟其后。 冲出火海后,二人都只是有些轻微的烫伤。 跑到安全的距离后。 花栀望着满天的火海,将天空照亮的场景,嘴上说着:“还好你我二人都没头发。” 心中想的却是:现实就是,弱者的生命,再波澜壮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花栀是故意不叫醒其他无锋刺客的。 若是自己叫醒了众人,即便时间会晚一些,但可以活下来的无锋之人,一定不会只有自己和寒衣客二人,甚至很有可能活下来大半,而另一半,无非就是烧伤严重些。 所以,即便是以命换命又如何。 弱小的人,不过是送死罢了。 “咳!”寒衣客咳了一声,打断了花栀的思绪,花栀抬头看向对方,与之对视。 寒衣客:“小鬼,衣服该穿起来了。” 花栀眨了眨眼,举起衣服道:“湿的,冷热交替,会生病。” 寒衣客:。。。 寒衣客:“你真的是个女的?一点也不害臊。” 花栀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感谢我,给你机会看到了美女的好身材。” 寒衣客没忍住笑出声:“美女?好身材?在哪?” 花栀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的语气说道:“你的品味好像有点特别。” 寒衣客笑道:“认为你这样算美的才叫品味特别!而且照你说的,你不是应该感谢我?给你看到了我的好身材。” 花栀听到这话盯着寒衣客蓬勃的胸肌,匀称完美的腹肌,还有线条优美的手臂和大腿欣赏了一番。 寒衣客倒也不遮不掩,大大方方的给花栀看。 花栀看了一会儿后点点头,随后朝着寒衣客鞠了一躬到:“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寒衣客捂着肚子大笑不止,或许这份笑容有活下来的喜悦,或许这份笑容是因为花栀的话。 但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感到这么好笑了。 同时寒衣客也明白了,难怪对方和寒鸦伍的相处模式,是那样的。 花栀:。。。 花栀转身离开,她现在又困又冷,而且身上还有烫伤,很痛,现如今她只想找个地方可以上药之后好好地睡一觉。 跟着寒衣客来到一处竹林深处的木屋。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这样一幅由郁郁葱葱的竹林所构建的景色,令人不由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寒衣客见花栀不由看得呆了的模样,不由勾唇一笑,得意不已:“我家的风景,如何。” 花栀有点惊讶:“你家?” 寒衣客这么容易相信人的吗?轻易就将别人带到自己藏身所。 寒衣客:“他的上一个主人死了,死在我的手下,这屋子,反正没人要,自然就是我的了。” 花栀:哦,原来是这样,不是藏身据点啊。 寒衣客:“在这里歇两日,等人集合。” 花栀点点头没有多问,一是她没有那么多好奇心,二是寒衣客算是自己上司,问的越多只会被猜忌。 花栀发现林中居然还有一座由竹子搭建的凉亭,欣喜的走过去。 凉亭内,触手可及的竹叶,鼻间竹笋的清香,即便是凉亭内部积满了灰尘,花栀还是喜欢极了。 寒衣客看着花栀露出的,和平日里那副面无表情不同的,此时一副少女喜悦不已的模样,不由愣了愣。 即便是有人喜欢这儿,但也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并不会像花栀这样,仿若从未见过一般。 而事实上,花栀确实从未见过。 垃圾星顾名思义,有的只有垃圾。 第6章 味道还可以不信你试试 花栀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日就进了无锋,之后的生活,日日不是在锻炼,就是在学习医术毒术上面,为了变强忙的不可开交。 每次出任务,不是跟随寒鸦伍就是跟随其他上级,基本上是任务完成的第一时间就会被带回分部。 从未有过闲暇时间静下心来,欣赏这些。 这是花栀前世今生的第一次,所以她很珍惜,是的,珍惜。 寒衣客忽然想到,在无锋,男子和女子的训练是不一样的,男子要比女子的残忍些,女子的惩罚不会伤及皮肤,留下疤痕,而男子的惩罚是用带着倒刺的皮鞭,将人抽的血肉模糊。 而且若是以寒鸦肆的性子,还会对手下训练的女童怜惜一番。 寒鸦伍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性子,在他手下训练的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坚持住活下来的,一种是坚持不住死了的。 寒衣客:“你为何不说你是女子,无锋并不是不收女子。” 花栀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因为,我不比男子差。” 寒衣客嗤笑:“可你打不过我。” 花栀心中暗道:那可不一定,我只要坚持得住,我可以靠着功法耗死你。 但花栀嘴上说的却是:“你年纪比我大,内力比我深厚,我此时打不过你,不代表永远打不过你。” 寒衣客:“呵。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那我倒是等着那一天。” 花栀点点头,随后问道:“我们吃什么?” 寒衣客:“竹林里这么多竹笋,你去挖一些,然后去厨房做饭。” 花栀虽然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只是当一盘又一盘的水煮竹笋,生切竹笋,整根生竹笋,整根烤竹笋,然后一大碗带着糊味的浓粥端上桌时。 寒衣客紧皱眉头:“你不会做饭?” 花栀点点头,率先动起来筷子:“不会。” 寒衣客:“你平日出任务从未在野外住过?” 花栀:“在野外吃野果野菜不就行了,你尝尝看,可以吃。” 寒衣客半信半疑的端起浓粥,刚舀起来放进嘴里,下一秒就吐了出来:“呸呸呸!煮粥还能煮糊?而且你这是粥也太稠了!为什么还有一些是生的??” 花栀:“我煮到后面想到可能会不够你吃,就加了些饭。” 寒衣客看了一眼那满满一锅的浓粥:。。。 花栀一边夹菜塞进嘴里,一边面无表情的和寒衣客对视。 寒衣客见花栀夹菜的速度不慢,想着难道竹笋还能吃?便夹了一筷子,然而从他那一直皱紧的眉头就可以看出,味道一定不好。 寒衣客:“这竹笋是苦的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这么咸?” 花栀:“凉拌菜,好下饭。” 寒衣客:“呵,下不下饭我不知道,挺解渴的,毕竟吃了你这凉拌菜,得喝很多水。” 寒衣客无语的放下筷子,已经没胃口了。 看着花栀还能不停地往嘴里塞菜,不由泄气,该说这人还挺好养活嘛。 寒衣客:“行了,以后我的饭不用你做了,我自己做自己的。” 花栀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吃过饭后,花栀洗干净碗就开始继续锻炼,扎马步,蛙跳,俯卧撑,一个不落。 寒衣客就在不远处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忙个不停。 心想:难怪小小年纪就成为了魅,这份努力确实担得上这份实力。 夜深了,寒衣客转身离开,回到屋子里准备入睡。 只是睡到一半,察觉到身边躺下来一个人。 瞬间明白是谁的寒衣客内心升起一股无奈。 之前不知道这人女子的身份就算了,现如今自己都知道对方是女子了,这人是怎么好意思躺下的? 寒衣客:“你觉得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躺在一张床上,合适吗?” 花栀:“之前咱俩也睡过。” 寒衣客:。。。 寒衣客不由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到:“下去!” 花栀长叹一口气,无奈起身,像是看一个任性的熊孩子一般道:“那我睡哪儿?” 寒衣客这才想到,这里平日里即便是留宿也只会有一个人,等他人汇合后便会离开的,所以只有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床。 寒衣客:“你睡地上。” 花栀也没抗议,接受良好的点点头。 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老大心情不爽了折磨下属这种事,自己也不是没遇到过。 寒衣客见花栀搬了几张凳子合在一起,就这么躺上去睡了,一时心情复杂,不知是对这人就这么听话,也不抱怨也不反抗的就受着了,还是为这人不同于其他女子一般的心情复杂。 但寒衣客从来不是那怜香惜玉之人,所以即便是心情复杂了一瞬,但他也不会心疼对方的,很快便也继续入睡了。 第二日,因为不用做寒衣客的饭菜,所以花栀只是简单的做了碗稀饭和凉拌竹笋。 只是。。。 端着自己做好的饭菜上桌时,花栀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浓粥和右手的凉拌竹笋,又看了看寒衣客面前摆着的竹笋炖鸡,竹笋炒肉片,油焖竹笋。。。 也不知道这鸡和肉是从哪儿来的。 花栀: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寒衣客看着花栀手中和昨日一模一样的餐食,不由笑了出来:“你还真是喜欢吃清淡的啊。” 花栀:。。。好了,确定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但花栀只是淡定的将饭菜放下,没吭声,沉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寒衣客见花栀不为所动,本想逗逗这人的心思,瞬间也觉得没意思了。 花栀早就习以为常了,在末世自己啃着干瘪的能噎死人的糙粮窝窝头,老大在眼前吃香的喝辣的这种日子多了去了。 这要是每次都受不了,那遭罪的也是自己。 寒衣客没好气到:“行了,夹菜吃,别到时候寒鸦伍说我抠,连块肉都舍不得给你吃,苛刻你。” 花栀听到这话,原本夹菜的筷子方向一转,伸向炖鸡的位置夹走一块鸡肉。 虽然花栀的表情仍旧不变,但从对方瞬间亮起的眼神,寒衣客可以看出对方吃的很开心。 花栀没想到,寒衣客这人居然会做饭!还做的不错! 第7章 软柿子 饭后,花栀收拾二人的碗筷,洗干净后又开始了锻炼。 寒衣客见此:“小鬼,你昨日不是喊着早晚会打败我嘛,今日来过过招敢不敢?” 花栀听到这话,蛙跳的动作停下,回头望向寒衣客,思索着。 随后道:“用武器?伤到了怎么办?” 寒衣客笑了笑:“不用武器,拳脚相加。” 花栀加了一条规则:“不用内力。” 若是用内力,和寒衣客这样的高手对决,自己内力源源不断的事实就会暴露,到时候自己解释不清就完了。 寒衣客:“行。” 花栀起身,点点头:“来!” 随着花栀话音落下,寒衣客瞬间动了,挥掌气势凶猛的直奔对方。 花栀也不躲闪,手臂交叉,迎面接下这一掌,被对方的力道带着往后滑行出大概一米远。 好在自己下盘够稳,所以并未踉跄倒去。 紧接着寒衣客另一只手从侧面攻来,花栀蹲下闪避,同时一只手勾住寒衣客的手臂,直接像是猴子一般,勾着手臂跃向寒衣客背后。 然而寒衣客一个前空翻将花栀甩了下来,就在即将后背压上时,几个侧滚,花栀躲开了。 寒衣客轻笑:“想折我手臂?你还太嫩了!” 说完,寒衣客的攻击紧跟其后,攻势迅猛,每一脚每一掌的挥出都带动着划破空气的声音,可见招式的凶狠。 只是花栀在力量方面也有所训练,所以到也勉强接得住几招,即便是接不住的,靠着自己敏捷的身形,也能躲开。 二人你来我往,打的难分难舍。 寒衣客不由感到心中一阵畅快,没想到眼前这小鬼个子不大,力气倒是不小,居然能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往的,甚至有时还能硬抗下自己几招。 然而花栀深知这样下去,最后输的一定会是自己,无论是经验还是招式力量,寒衣客都不输自己,二人比的就是一个持久力了。 但花栀并不想和寒衣客比持久力,在垃圾星,若只是和一个敌人对战,就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那么接下来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花栀打架的习惯一向喜欢给自己留有余地。 花栀一边打斗,一边急切的想要寻找机会,终于,在寒衣客见自己急了,故意露出一处破绽,想要引诱自己踏入陷阱时! 花栀也将计就计,装作攻击那处破绽,实则在那人想要借着防守控制住自己时,迅速将攻击的方向向下一转,将寒衣客裤子扒了下来。 寒衣客被这行为搞得愣了一瞬,花栀抓住这一瞬间对方愣神的机会,一脚踢向寒衣客作为男人的尊严处。 这人倒是不小。 花栀收了力,保证不会踢坏了,但即便如此,也够了。 寒衣客猛地吃痛,捂住下体整张脸都黑了,眼神喷火,一副恨不得杀了花栀的样子。 花栀眨了眨眼:“我赢了,对。” 听到这话,寒衣客脸色更加难看,瞪着花栀刚想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寒衣客,这么久没见,你连个小鬼都打不过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嘲笑声传来。 寒衣客提起裤子,花栀转头看去,是万俟哀和悲旭二人。 什么情况??? 四大魍就这么集齐了三个??? 只是花栀在二人眼里,都是不可能认识对方身份的,所以花栀只是看了一眼寒衣客,见他并没有防备的神情,便站在一边不吭声。 “呵!”寒衣客脸色难看至极,语气不善道:“打你还是没问题的。” 万俟哀笑了笑没在意,目光欣赏的在花栀身上扫了一圈。 “小鬼,你就是桦知?” 花栀点点头。 万俟哀:“没想到,你长这样。” 寒衣客没好气道:“计划有变,他是女的。” 闻言二人眼里都闪过惊讶。 万俟哀:“你这小光头是女的?!” 花栀没吭声,不明白自己是女的怎么就计划有变的。 万俟哀:“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寒衣客:。。。 花栀看了寒衣客一眼,‘好心’替他解释道:“他看到我脱衣服了。” 寒衣客脸色一黑,万俟哀和悲旭二人闻言噗的笑出了声。 万俟哀憋着笑,拍了拍寒衣客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不行找个女人,别对小孩出手。” 寒衣客没好气的狠狠一挥,挥开万俟哀的手,厉声道:“滚!” 二人幸灾乐祸的笑容加深。 悲旭:“她是女的,也不影响计划,我们之中,也有女子。” 闻言,花栀知道他们说的是司徒红。 只是仍旧装作不明白的看 了看寒衣客,看了看悲旭,又看了看万俟哀,目光扫过不该看的部位,又抬头看了看几人的脸。 寒衣客瞬间明白了花栀在想什么,没好气道:“蠢货!他说的我们,指的是除我们三人之外的其他人!” 花栀收回目光,淡定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寒衣客掏出自己身上写着魍的令牌。 寒衣客:“三个月内,我们三人,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你能取到我们任意一人身上的令牌,首领便会收你为徒,分你一处地区,一部分人手,由你掌管,这是原本的计划。” 万俟哀:“但此时得知你是女子,所以三个月后的事,就得看首领是否要重新安排了。” 悲旭:“正好当做是给我们三人假期,至少玩的尽兴点,即便你是女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别让我们失望。” 花栀看了看三人,一时感到亚历山大。 万俟哀看向寒衣客:“某人前不久才打输了,可别太过轻易就被抢走令牌了。” 寒衣客冷笑一声:“某些人可别因为自大,令牌被抢走后找借口说自己轻敌了。” 万俟哀笑了笑:“怎会?我又没输给小鬼。” 眼见二人一副下一秒就有可能动手的样子,花栀心知自己靠武力肯定是取不到令牌的,只能智取。 于是花栀开口询问:“我能问一下你们三人谁最弱吗?柿子要挑软的捏,我抢不到最强的,我努力一下抢最弱的。” 第8章 万俟哀的告白 万俟哀道:“这还用问嘛小鬼,你打败过谁,谁就好捏。” 寒衣客经过这些日子和这小鬼的相处,虽说不上多了解,但也能猜到对方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摆明了不安好心,刚想说什么,就被万俟哀的话气笑了。 寒衣客:“你可以试试看,好不好捏!” 说完,寒衣客就朝万俟哀发出攻击,万俟哀笑着回击,二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悲旭看了一眼花栀,花栀眨了眨眼,装做无辜的样子。 随后在悲旭的注视下,花栀蹲下继续蛙跳。 悲旭:“你不想趁机抢夺令牌?” 花栀一边蹦跶一边回答道:“我有自知之明。” 悲旭挑挑眉,看向打斗的二人,没再多说。 接下来的日子中。 眼见花栀每日安安分分的训练,无论如何引诱,都毫无争夺令牌的想法,就在三人都以为她打算训练到三个月之后再出手时。 花栀又开始了和三人轮流打斗的日常。 而白日打斗结束后,花栀夜晚又会蹲守在三人之中,等待着每隔两个小时就偷摸的偷袭其中一人。 没错,因为万俟哀和悲旭的到来,竹屋其他房间都添置了家具,至少床是有了。 而花栀打算以熬鹰的方式,慢慢的熬着这三人,让对方猜,自己晚上会偷袭谁。 自己则是可能会在白天,可能会在晚上抽空歇息五六个小时。 就这样,时间渐渐来到第二个月的月尾。 这天,寒衣客三人一如往常的准备入睡。 三人已经变聪明了,至少三人每人的房间都挂上了铃铛,以至于花栀不论是翻窗还是推门都会吵醒几人。 再加上花栀言语之间的挑拨,让寒衣客和万俟哀时不时打起来,悲旭虽不会因为花栀的挑拨动手,但花栀只要见悲旭休息时间太久,就会出手攻击。 于是长期睡不好的几人渐渐开始脾气暴躁,容易心生烦躁,而花栀又会在此时添盐加醋,令三人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焦躁不安。 花栀作为一个曾经因为睡不好而烦躁的一把一把薅自己头发,深刻体验过那种心情的人,利用起来这种潜移默化的手段,是手到擒来。 虽然自己在烦躁的悲旭手下,受苦受罪较多些,但成长也是迅速的。 没错,自己之所以和悲旭对战,也不过是抓住机会,让自己可以在江湖排名的第一剑客猛烈的攻击下迅速成长罢了。 眼见三人的疲惫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熬鹰方式,已经堆积了许多。 终于等到了下大雨的这天,花栀双手携带指虎指环,一脚踢开万俟哀的房门,将人吵醒。 万俟哀起身,见花栀眼神是不同于前些日子的认真,忍不住气笑了:“看来,你想捏的软柿子,是我?” 花栀不屑的冷笑一声,想要故意惹怒万俟哀,自己一开始盯上的就是他。 表面上是挑拨万俟哀和寒衣客二人打起来,自己找悲旭打斗,时间久了恐怕几人都以为自己盯上的是悲旭。 但花栀一个近战,很清楚,无论是悲旭还是寒衣客,自己在二人手下都讨不了什么好处,定然会吃些苦头。 三人中,花栀最初就设好了局,先是不停地骚扰三人,然三人因为睡不好而烦躁不已,自己偶尔再万俟哀和寒衣客斗嘴时,添盐加醋上几句,让二人打斗消耗体力。 这样的日子时间长了,谁都扛不住! 今夜下暴雨,人浑身被雨水淋湿后,就会宛如加了负重一般,行动会比往日累。 但这对于长期身上带着负重的花栀来说,此时自己卸下了负重,所以雨水浇灌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只要解决了万俟哀的武器,再加上在剧情里看过的,万俟哀和宫门二雪的打斗场面。 于是在花栀和万俟哀打斗的过程中,因为暴雨的原因,万俟哀的飞镰本就比往日要难以控制些。 而后花栀抓住机会一把抓住飞镰的铁链,用弯曲的铁钉将万俟哀的飞镰紧紧插入地下,一把不够就连插三把。 只要一段时间内,万俟哀抽不出飞镰,那么自己就不会给他自己再次拿起武器的机会! 没了武器,作为近战选手的自己一旦和对方近了身,再加上这是一场暴雨中的持久战,对方又能维持多久呢? 花栀一开始多以防守为主,敌进我退,敌退我扰,这样数次下来,万俟哀烦得不行,天气又无比恶劣,早就失了冷静。 于是二人从天黑打斗到天亮后,终于这场比赛的结果出来了。 万俟哀倒下了。 就这样,花栀获得了胜利,拿到了令牌。 甚至比之前给的三月之期,还要提早了一个月。 寒衣客看着雨中那具极其瘦小的身影,心绪复杂极了。 他本以为,花栀不可能成功。 即便花栀侥幸成功了,也应该是用了手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从未想到过的,她会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手,来获得令牌。 其实花栀何尝不知道呢,用阴谋诡计更简单,容易些。 但当寒衣客说出,首领之前说的计划是,若自己通过考验,便会收自己为徒后,花栀就决定了,这令牌,自己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拿到手!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首领的用心培养! 万俟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小鬼,你很不错!我很喜欢你!” 花栀走过去,向万俟哀伸出手:“谢谢,只不过,我年纪还小,不能谈恋爱,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万俟哀一把握住花栀的手,被花栀拉了起来。 万俟哀大笑不止:“有病啊你,我喜欢的女人是身材凹凸有致,身姿曼妙的!” 不远处的寒衣客和悲旭二人也笑了。 说来也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三人都无一人把这小鬼当做女子看待。 或许是对方和寒衣客如出一辙的头发。 也或许对方无论是行为还是说话都完全不像个女子。 第9章 一起洗澡 虽然花栀通过了考验,但秉着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三人一直决定好好享受接下来无所事事的假期。 至于花栀,自然是上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只不过三人都不想再呆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木屋了,于是一致打算进城。 不过由于几人想玩的地方都不一样,于是四人决定分开行动,等到晚上在统一集合。 花栀本想去吃些好吃的,但走着走着,发现了一间赌场。 有着贪财好色这一优良美德的花栀表示:来都来了。 只是当花栀踏进赌场,偶遇万俟哀的那一刻:。。。 万俟哀看见花栀不由笑了:“小鬼,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花栀眨了眨眼:“我又不是好人。” 万俟哀想了想,也是,便问:“会玩吗你?” 面对万俟哀的质疑,花栀只是冲对方不屑一笑。 随后当着万俟哀的面,赢下了一把又一把,不论是猜大小,牌九,还是下注点数,无一失误。 万俟哀十分惊讶:“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花栀:“你叫我师傅我就教你。” 万俟哀:“嘿!臭小子占我便宜是!” 赢了许多钱的花栀嘿嘿一笑,向万俟哀炫耀般的晃了晃手中的银子。 万俟哀翻了个白眼:“你再来!我就不信你一局都不会输!” 还真别说,花栀接下来真的每一把都没输。 在垃圾星自然也有赌博活动,只不过是输食物。 食物就等同于命,花栀怎么敢输,不管是作弊手段,还是关于赌博的一切窍门,她都下了一番苦心来学习的。 万俟哀虽然不知道花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跟着花栀下注倒是赢了很多钱。 只是赢着赢着,渐渐地身边围着的人眼神都不善的盯着二人时。 二人便知道这是赢得太多,赌场老板不高兴了。 万俟哀都兴奋地准备好开打了,然而花栀只是将无锋写着魅的令牌一露。 老板便只能讨好着的赔礼道歉,将二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 万俟哀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出来后,看着南栀开口道:“你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花栀点点头:“挺好用的,这块牌子。” 万俟哀:。。。 万俟哀:“你知道你这样随意亮出无锋的令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会受惩罚的?” 花栀点头:“知道,之前任务完成之后,在赌场赢了钱,不让走,露了牌子,放我走了,但是背地里安排人追杀我,回去后受罚了。” 万俟哀:“那你还敢这样干?!” 花栀抖了抖怀中的金银:“换你,你干吗?” 万俟哀想了想,这些钱都够养活一个无锋分部了,反正无锋有时候还不是会盯上那些有钱的富商,为的就是钱财,而且无锋的人还怕追杀? 于是万俟哀点点头:“干!” 万俟哀好奇花栀接下来会玩什么,于是便跟在了她身后。 然后一起来到了。。。青楼! 万俟哀一把揪住正准备进去青楼的花栀后衣领,将人揪了回来:“不是,你小子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啊!你哪儿学来的?!” 花栀开始随口瞎编:“进来无锋之前,有个老头养我,都是跟老头学的。” 万俟哀:“那你怎么进的无锋?” 花栀:“老头死后,我开始乞讨为生,然后把自己用十两银子卖给了寒鸦伍。” 万俟哀:“你还记得你是女的嘛?” 花栀歪头:“女的不能逛青楼?” 万俟哀:“女的怎么逛青楼?!!” 花栀:“我花钱,他们替我洗澡搓背,而且浴桶很大,很爽!” 万俟哀:“。。。合着你去青楼就为了有人伺候你洗澡?” 花栀想了想这人是自己上级,但是前不久才输给自己,抖了抖怀里的银两道:“请你?” 万俟哀立马点头:“行!” 然后二人在青楼享受被人伺候着洗澡,花栀本以为万俟哀会玩点别点。 万俟哀:“小子,你什么表情?” 花栀:“你来青楼就洗澡?” 万俟哀表情一言难尽:“。。。” 万俟哀:谁会带着女孩去青楼玩啊。 二人刚出青楼,就碰见了寒衣客。 寒衣客一脸莫名的看着二人:“你们。。。一起逛青楼?” 花栀点点头,万俟哀:“不是!误会!我们就是洗了个澡。” 寒衣客:“一起洗澡。。。” 万俟哀:“呸!没有一起!分开的!” 寒衣客笑了:“她洗澡,我信,你嘛。。。是不是洗澡只有你自己知道。” 万俟哀:“滚犊子!” 三人想着反正都遇到了,而寒衣客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便一起去集合的地点,准备回去了。 三人到后,才发现悲旭居然买了马匹,还有一些蔬菜食物,可谓是贴心极了。 三人将买马匹和食物的钱分摊给了悲旭,对方也没推辞,收下了。 回到木屋后,四人在厨房开始分工。 寒衣客和悲旭忙活做饭,万俟哀和花栀蹲坐在厨房主打一个陪伴,等着饭后洗碗。 无所事事的二人开始聊天。 万俟哀:“你似乎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花栀点点头:“没有。” 万俟哀:“为何不问?” 花栀:“不是说无锋规矩是不多问嘛。” 万俟哀:“倒也没到这种程度。。。我叫万俟哀,听说过我没?!” 花栀点点头:“四方之王之中的西方之魍。” 万俟哀:“那你应该猜到他们二人的身份了。” 花栀指了指悲旭:“东方之魍,悲旭,江湖天下第一剑客。”又指向寒衣客道:“北方之魍,寒衣客。” 万俟哀不服:“为什么你给悲旭加后缀,我没有?” 花栀想了想:“万俟哀,无锋第一美男?” 万俟哀被哄到了,笑了出声:“你这家伙有意思,唉,你说说看,你以前跟着老头还学了些什么。。” 花栀没回答,反问道:“那你以前是怎样的?入无锋之前在做什么啊?你是怎么加入无锋的?” 万俟哀脸上的笑容仍旧挂着,只是眼神明显变得狠戾起来:“家被屠了满门,为了复仇,就自动入了无锋。” 花栀一点也没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题而感到尴尬:“那你的仇家应该都死光了。” 万俟哀露出傲慢的表情,笑道:“没错。” 第10章 师父 花栀想了想,瞥了寒衣客和悲旭二人一眼,搬着小板凳紧挨万俟哀,凑到对方耳边悄声问道:“那你知道寒衣客和悲旭为什么加入无锋的吗?” 万俟哀凑到花栀耳边:“想知道?” 花栀眨巴着大眼睛装可爱,迫不及待的点点头。 万俟哀坏笑道:“不告诉你!” 花栀:。。。 花栀想了想,凑到万俟哀耳边:“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我如何可以一直赢的!” 万俟哀:“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出老千。” 花栀:“骰子又不在我手上,我如何对点数的大小出老千?” 万俟哀想了想,也是,便凑到花栀悄声到:“行,那我告诉你,悲旭是因为。。。” 万俟哀未尽的话语止于了竖在二人眼前的刀尖。 悲旭:“你俩很闲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找点事做。” 花栀立马噤声,搬着小板凳远离了万俟哀,双手放在膝盖处一副乖巧不已的模样。 万俟哀:。。。 万俟哀嘿嘿一笑:“小姑娘好奇,就随便聊聊。以后好歹很可能是首领的徒弟了,这不提前搞好关系。” 悲旭笑容玩味:“哦?我听说你二人一起去青楼洗了澡,我还以为,你俩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了。只是没想到,曾经是首富一方的万俟公子,如今品味变了,居然喜欢这样的。” 万俟哀:“唉!这还可不能乱说,得说清楚,是分开洗的澡。而且,我的品味一如从前!” 花栀默默举起手,二人转头看向她,南栀弱弱出声:“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 悲旭嗤笑:“然后呢?” 花栀:。。。 花栀举起的手又怂怂的收了回去:“然后我一会申请多吃两块肉。” 悲旭感到好笑的哼了一声,万俟哀鄙夷的看了一眼花栀。 三人插科打诨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很充足,在花栀每日坚持训练时,三人也对花栀的努力程度有了一个了解,偶尔三人心情好时,还会指点她几句。 就这样,时光一闪而过。 三人带领着花栀来见了首领。 花栀不懂规矩,见寒衣客三人站着,自己便也站着。 首领:“你为何不跪?” 花栀:。。。这也没人叫自己跪啊? 虽然这么想,但花栀还是利落的双膝跪地。 首领:“听说你只用了两个多月就通过了试验。” 花栀点点头:“是的。” 首领:“为何隐瞒,你是女子一事。” 花栀想了想,这个问题很可能关乎自己是否可以当对方的徒弟。 斟酌了一番后,说道:“以前教导我的老头说,女子在江湖上生存很危险,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女子,后来被寒鸦伍带进无锋时,我怕他找我要回内十两银子,赶我走,我就会又过上从前那种吃不饱还会受欺负的日子。虽然之后知道无锋也收女弟子,但我想证明我不比任何男子差!” 寒衣客三人听到花栀说,担心寒鸦伍找自己要回那十两银子时,没忍住笑了。 首领似乎对花栀的回答很满意,语气含有赞赏之意:“不错!你的表现,足以证明,你不比任何男子差!” 首领:“你的本名叫什么。” 花栀:“花栀,栀子花的花栀。” 首领:“你应该听寒衣客他们说过,我对你的安排。” 花栀:“是的。” 首领:“但那是建立在你是男子的情况下,才有的安排。而你既然是女子,头发便蓄起来。” 花栀从善如流的改掉称呼:“师父,可以问原因吗?我觉得长发影响打架。” 首领:“几年后的宫门选亲,你也去,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身份。” 花栀:。。。 花栀接过首领递给自己的纸张,大意看了下,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南宫家年幼的三女。 因是外妾所生,不受喜,所以长年累月养在外庄,十五岁后,女子年纪大了不便再养在外,便带回了南宫家,只是因着不受喜的原因,很少出门。 首领:“你这些年的表现都令我很赞赏,希望这个任务,你不要让我失望。” 花栀点头:“是,一定不让师傅失望。” 花栀:终于见到无锋首领了,可惜剧情开始之前自己无法解决掉对方,不然现在就一枪崩了这丫的。 就是可惜了,早知道自己可能会被首领收为徒弟,就不暴露自己是女子身份了。 当时想着反正只要自己有用,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无锋不会在意。 但可以被首领收为徒弟就不一样了。 若是男徒弟,首领应该是想把自己当接班人来培养。 但若是女徒弟,对方想的更多的就是自己可以混入宫门选亲,然后盗取无量流火成功几率增加一事。 比起把自己当接班人培养,至少要等自己从宫门一事活下来再说了。 因为成为了首领的徒弟,所以自己被允许去密室自己选一本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 挑选了一圈,最后花栀在无锋选了一部和寒衣客一模一样的极寒功法,这是一部可以让对手的内力停滞,手足僵硬的功法。 点竹见花栀选的功法和寒衣客是一模一样的,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从明日起,你便去靖城的南宫家住下,早为以后做打算。若是有任务需要你去做,寒衣客掌管北部,会联系你的。” 花栀:“是,师傅。” 点竹:“吃下这个,然后下去。” 花栀接过一粒药丸,问也不问的,就毫不犹豫的咽下,点竹见此,心中满意极了。 花栀:系统,这是什么药? 系统:不是药,是蛊,将来一旦你别有用心,就可以让你痛不欲生的蛊。 花栀知道了,退下后,带着买好的点心去见了寒鸦伍。 寒鸦伍看见花栀:“哟,看样子,你日后在无锋的地位,是比我高了。” 花栀:“职位还没有。” 寒鸦伍笑了:“小鬼你想什么呢?十五岁的魍?你还早着呢。” 花栀很想说自己打败了万俟哀,但想了想,一是万俟哀对自己没有下杀手,二是自己也有投机取巧的成份在,便没吭声。 寒鸦伍:“我看看这次你带了什么?可别又抠抠搜搜的是便宜货。” 接过包裹,就是一阵浓烈扑鼻的香味,打开一看,点心别致小巧,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寒鸦伍笑了:“可以啊臭小子,这次不错。” 花栀:“以后别叫我臭小子了,我要恢复女儿身了。” 寒鸦伍:“哟,首领知道啦?” 花栀点点头。 第11章 云雀合作 没错,寒鸦伍早就知道花栀是女子了,毕竟花栀的训练程度不轻,有时候累的昏睡过去后,还是寒鸦伍将人带回去的。 再加上出任务受伤后,有时候也是他给花栀上的药。 所以早就知道了花栀女子身份的事,而之所以没说,也是在和花栀聊过后,决定替她隐瞒的。 这也是花栀为何每次出去任务,都会给寒鸦伍带东西的原因。 花栀:“我要去南宫家了。” 寒鸦伍联合刚才花栀说要恢复女子身份的话,瞬间便明白了,花栀为何要去南宫家。 寒鸦伍点点头:“南宫家酒楼遍布靖城,无人知晓他们已经暗投了无锋,你去靖城可以好好玩一玩。” 花栀看着寒鸦伍,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入得无锋。” 寒鸦伍吃着点心的手一愣,随后做不在意的样子道:“还能因为什么,活不下去了呗,我亲生的父亲好赌,将家产输的一干二净,最后把我卖了,想要最后拼一把,结果我不用说你也应该猜得到,最后像条野狗一般,死在了河边。” 花栀捻起一块点心咬下,细细品味后:“果然,这对我来说,还是太甜了。” 寒鸦伍笑了笑:“也没见你少吃。” 花栀笑着回答道:“长期饿过肚子,自然什么都吃,无论喜不喜欢。” 寒鸦伍:“你被我带回无锋后,我可没苛刻你吃食。” 花栀:“你说,如果你当初没有被卖进无锋,你此时,可能会做什么?” 寒鸦伍:“能做什么,贱命一条的人,说不定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花栀看着寒鸦伍,目光真挚,认真的说到:“如果,将来我在无锋和宫门一事彻底解决后,可以活下来。我便给你养老,向师傅请求,让你离开无锋,让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不会让你将来,死在无人的角落而无人挂记。” 寒鸦伍愣住了,手中举着糕点的手微微颤抖,随后强撑着笑容道:“你在讲什么笑话,无锋的规矩,你怕是忘了。” 花栀:“怎会忘?但我若是活了下来,日后在无锋,我便也有了一份话语权。” 寒鸦伍目光对上花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栀起身笑了笑:“我是不可能过上那种,和心爱之人平平淡淡相守的日子了,但至少。。。希望他可以。” 寒鸦伍听到花栀的话,瞳孔一震,看着花栀一时竟失了言语。 “我。。。”寒鸦伍还想再说什么,花栀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日后我给你带吃食的日子,应该没有了,你以后自己去买。若是未来我死了。。。我的钱,应该有七百四十三两。都在永记钱庄,我和掌柜的说好了,不用令牌也可以取钱,取钱的口令是:花栀今天也在努力活着。” 其实还有一万八千多两黄金在空间,都是自己这些年在各地赌博和做任务时搜刮来的。 说到这里,花栀对寒鸦伍露出一个眼眶湿润的微笑,双眼已经模糊,令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寒鸦伍,我就不问你的名字了,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你要活下去。。。珍重!”说到最后,花栀的话语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颤抖不止。 只是当她说完这话后,便决绝的转身准备离开了。 只是在踏出门外时,屋内传来了最后一句话:“陆结,我的名字。” 听到这儿,踏出门口的花栀不由勾唇笑了,脸上哪有刚才半分含泪的模样。 一路不停歇的来到靖城。 花栀从此的名字,便是南宫栀了。 花栀:男公子。。。我都懒得吐槽。 来到靖城后,闲暇时大多在南宫家别院里独自生活,坚持负重锻炼,偶尔和南宫家的人一起出门,露个脸。 有任务时,寒衣客会派人给自己传信,自己便会蒙上面罩,偷偷出行,消失一段时间。 就这样,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三年后。 系统:提示宿主,无锋首领已中毒,云雀此时已混入宫门,请宿主完成拯救云雀的任务!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百草萃一颗。 花栀:你可真要脸。。。用别人的东西来奖励我。 系统不吭声,但花栀也就是吐槽一下,任务还是得做的。 花栀装扮了一下,偷偷离开南宫家,随后快马加鞭的赶往旧尘山谷。 旧尘山谷地貌奇险,宫门内部遍布暗哨,戒备森严,自己肯定混不进去,所以只能等,等着云雀被宫门的人吊上城门,自己再劫走‘尸体’。 现如今的花栀,经过三年的刻苦练习,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魍的级别,再加上她那bug一般的功法,就连寒衣客都打不过自己。 更何况花栀还可以借助风的力量,使自己的轻功出神入化,踏水而行,所以仅仅只是在第二夜,夜深人静时。 花栀趁人不备,几乎是瞬息,就救走了云雀的‘尸体’。 第三日,醒来的云雀发现自己并不在宫门,也不在无锋。 眼前的人,戴着面具,自己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不知对方是谁。 云雀防备道:“你是谁?” 花栀展示出自己魍的令牌,云雀心中一惊,立马单膝跪下。 花栀:“你胆子挺大啊,假死。” 云雀内心升起恐惧,犹豫着要不要反抗,但想到自己的实力。。。 云雀想了想,以自己的实力,反抗只是找死,只好否认道:“不是的,属下。。。” 花栀打断对方:“行了,我不用听你的辩解,我也不是来问你的罪的,我是来和你合作的。” 云雀疑惑:“合作?” 花栀点头:“我在宫门内部有眼线,所以你在宫门的一切事宜,我已经全然知晓了。” 云雀大惊!无锋在宫门内部有眼线?!那为何还需要自己去盗取百草萃?! 花栀:眼线=系统给的剧情 第12章 扶持上位 花栀:“你在疑惑,为何无锋在宫门内部有眼线,还需要你去盗取百草萃。那么我便告诉你,因为,那是我的眼线,不是无锋的!而我的目的,是和宫门合作,剿灭无锋!” 云雀:“可你是魍!” 花栀:“废话我不想和你多说,你只需知道,若你不想我告发你,假死一事,便乖乖的,听我的话。” 云雀:“你想我做什么?” 花栀:“接下来,你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你还活着的事,包括你那位在无锋的义姐,一旦让我知道,有人知道你还活着,我便会解决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包括你。等到宫门选亲一事结束,宫门和无锋大战之日,你才可以出现,到那时,我们一起剿灭了无锋,你,和你的义姐,都可以获得自由,过你们想要的生活。” 云雀:“我。。。” 花栀:“不可以,我知道,你想回宫门,但是抱歉,现在还不行。” 云雀:“为什么?” 花栀:“因为我想知道,那月公子对你的爱意,有多深?是否愿意为了你,在将来,和我合作,一起剿灭无锋,你应该知道,也应该明白,仅凭几人的力量,是无法剿灭无锋的,所以需要更多的力量,而且,你难道只想自己获得自由,不管你那位义姐?” 云雀:“我不是!” 花栀:“好!你不是的话,就和我合作!你总不会以为,永远躲在宫门,便是真正的自由了?!” 说着,花栀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目光与云雀对视。 展现在云雀眼前的,是一张极其美艳的脸,就像是话本里勾人心魄的妖精,令人感到惊艳的同时,又觉得对方美的不像人。 系统:我也很无奈,明明打造的是柔弱无辜的清纯小白花脸,可不知道为何越长越娇媚,越来越像狐狸精,可能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相由心生。 花栀:夸我,我懂。 花栀:“无锋的人,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花栀。” 云雀惊讶:“你就是花栀!那个入无锋后,年仅十五便有堪比魍的实力的女子?!” 花栀点点头:“没错,是我。” 云雀:“可我听说你是主动入无锋,你为何要对无锋出手。” 花栀:。。。啧,还得编个理由,真烦,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就信了我的话吗。 沉默许久,就在云雀以为花栀不打算说时,花栀开口说道:“因为,就像你想让你义姐获得自由一样,我也想让那个人,获得自由。” 云雀没问花栀说的他是谁,但想到未来可以真正自由的生活,便同意了。 云雀:“谁也不能告诉,我还活着的消息吗?包括宫门的人吗?” 花栀点点头:“是的,包括宫门里,你的心上人。要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整个无锋!即便是一丝一毫的差错,也不能有!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而且,只有这样,将来我们才可以更简单的和宫门合作,若是你连几年都忍不住,那么就别谈什么,带着你的姐姐,一起获得自由这种话了。你要知道,我救下你,是担着很大风险的。” 云雀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花栀:“我此时的身份是靖城南宫家的三小姐,以后你便在靖城我那里住下来。平日里,不要出门,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只要等到宫门选亲,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往旧尘山谷,到那时,你在旧尘山谷脚下租房暂住,等着大战之日再出现。” 云雀点点头。 花栀:“对了,这瓶百草萃,我要拿走将来在大战时自用,无锋首领为了控制我,也给我下了毒。” 云雀:“好。” 想了想,花栀取下云雀身上的一个发夹:“这个作为将来我在宫门和月公子对接时的信物,那时候我会告诉他,你还活着,告诉他只要等到我们灭了无锋,你便可以永远获得自由,和他在一起。” 云雀:“好。。。” 就这样,花栀将云雀打扮了一番,准备将人偷摸的带回了靖城。 只是在回靖城之前,花栀特意在路上绕了一圈,回到无锋总舵拜见点竹。 花栀倒是想看看,没有了百草萃,点竹将如何活下来。 点竹隔着屏风,问道:“你不在靖城待着,回来干什么?” 花栀:“弟子听说师傅中了毒,为师傅准备了一些药物,不知道是否有用。” 点竹沉默了半晌,许久后才道:“你倒是有心了,不过不必了,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花栀:“是,弟子知道了。” 花栀离开后,回到靖城的当天夜里,就看见了寒衣客。 花栀心中一惊,吓了一跳,对方再早一步就可能会碰上云雀了,好险。 不过花栀早已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面上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所以寒衣客倒也没发现什么。 花栀对寒衣客笑了笑:“哟~今日怎是你这个大忙人亲自找上门来?” 寒衣客微微勾唇:“魑魅魍魉,你可知道,若是首领有个万一,继位之人本该是从魉之中选择的。” 花栀:“你的意思是,本来应该是从魉里面选择继位,但是现如今我是首领名义上的徒弟,如果按照平日的计划,应该是再过个二十年左右,我才会上位,但如今若是首领有个万一,而我德不配位,定会生事端?” 寒衣客点头:“没错,看样子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花栀:“所以,你今夜来找我是?” 寒衣客:“我们四人协商了一下。若是发生万一,我们四人会支持你登上首领之位,不过。。。” 花栀瞬间秒懂,点点头:“明白,我不管权,我对管事权利一类,不感兴趣,你们随意。” 寒衣客见花栀如此上到,笑着继续道:“在事情成定局之前,你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一些刺杀,你自己小心。” 花栀:“刺杀?你是说。。。魉?那万一我要是死了?” 寒衣客坏心眼道:“那你可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花栀点点头:“行,那你记得给我收尸。” 寒衣客没忍住笑了出来:“行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跟着我。” 花栀笑了:“我就知道,让我上去对你们来说,可比让那群什么魉俩两的上去要好。” 寒衣客没说什么,但也等于是默认了。 第13章 癞蛤蟆 跟随寒衣客,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竹林。 花栀:恍惚中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第二日,花栀还是一如往常的,极早就醒了,睡醒后打着哈欠出了房门准备锻炼。 恢复女子身份后,花栀常常穿着的是宽大不便的衣裙,所以原本的蛙跳俯卧撑一类的锻炼,都变成了练习招式。 所以当寒衣客睡醒后,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身着白色衣裙,美得像是画中仙子般的花栀利落的挥舞剑招的模样。 一时间,寒衣客眼里不由闪过惊艳。 因为昨夜太晚了,二人又隔了一段距离,所以看不太清花栀的脸,再加上几年前花栀那副又黑又瘦的模样,让寒衣客并不认为花栀换回女儿身后,会有太大的变化,便没细看。 而此时三年未见的南栀,皮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眉眼上挑的眼尾即便是不笑也充斥着勾人的韵味,发丝飞舞身形如燕,宛若林间起舞的妖精。 寒衣客不由看呆了一瞬。 回过神来,寒衣客不由挑眉诧异不已,三年时间而已,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花栀结束后,寒衣客开口问道:“三年前,你一直在扮丑?” 花栀微微勾唇,算是默认了,花栀微笑的模样令寒衣客再次晃神一瞬。 寒衣客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瞬:“因为担心有人对你不轨?” 花栀点头:“对啊,世间女子本就比男子容易遇到的危险要更多些,更何况,貌美的女子。” 听到花栀自己说貌美的女子,寒衣客不由想笑,想到了几年前南栀顶着那张光头的脸,说自己是美女的事。 花栀见寒衣客的表情,坏心眼的贴近对方,如今的花栀已经比之前长高一些了。 以前的花栀头顶只能到寒衣客的胸口处,如今已经长到寒衣客的耳边程度了。 所以当花栀贴着寒衣客的手臂,仰头看向对方时,寒衣客只要低头,就很容易亲上。 花栀声音轻柔道:“所以,接下来我就全靠你保护了。” 花栀呼出的热气拂过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寒衣客稳住心神,一脸糟心的将人推开:“少去逛点青楼,学点好的。” 恶作剧成功了的花栀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寒衣客不得不承认,花栀这张脸无论做什么都好看,即便是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也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长得美也没什么用。 看着吃饭时倒是吃的欢快的某人。 寒衣客无语:“你这些年在南宫家都不学一下做饭的?” 花栀反正厚脸皮,毫不在意道:“学做饭干嘛?嫁人吗?” 寒衣客:“就你这样,还想嫁得出去?” 花栀得瑟不已,摇头晃脑道:“你还真别说,我就算不会做饭,靠着这张脸,想娶我的人都是大把的。” 寒衣客还真没办法反驳,只能冷笑一声:“呵!” 花栀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大男子主义的狗男人! 花栀本以为二人藏在这片竹林之中,至少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事。 说不定还能直接躲到点竹死去。 却没想到当天夜里就被发现了。 面对起码有三十几人的队伍,花栀无奈扯出笑容,对寒衣客说到:“看样子你这里也不是那么难找。” 寒衣客:“你倒不如说,或许是早就有人盯上你了。” 花栀双手握紧指虎刺刀。冷笑道:“。。。那还真是看得起我。” 包围着二人的无锋之人都没有率先动手。 就在二人疑惑时,一道身影潸然来迟。 花栀瞬间认出这人,看着对方问道:“为什么?寒鸦伍。。。” 花栀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来追杀自己的人,会是寒鸦伍。 寒鸦伍看着花栀,没有回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花栀,那位大人说了,若是你愿意与他合作,他愿意和你一同分享首领之位。”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感到好笑不已,也确实笑出了声。 花栀嘲讽的笑道:“哦?我倒是想问一问,怎么个分享法?” 寒鸦伍看着花栀这张三年未见,与从前判若两人的脸,不由晃了神,心中想到,难怪哪位喜爱美色的大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难怪。。。 寒鸦伍:“那位大人说,可以娶你。” 花栀笑了出声:“这人一旦不要脸到一种境界,是真的无敌啊。既想江山,还想美人?呵,让他滚去吃屎去!” 寒衣客也被这话逗笑了,若是平日里,寒鸦伍其实也会想笑,但此时。。。如何笑得出来呢? 寒鸦伍还是再说什么,但花栀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也没那么多耐心听废话,便率先动手起来。 只是花栀攻击的方向是别处,是与寒鸦伍的方向相反的。 花栀都动手了,战斗一触即发,所有人也开始发出猛烈的攻击。 也不知是这群人太弱了,还是如今的花栀太强,不到百招,众人便躺了一地。 不过嘛,花栀想到即便是无锋之人,算是自己的同伴,不过由于这群人是要对自己出手,所以花栀也是在武器上涂了毒药的。 轻松解决完一群人后,花栀不屑的笑了:“就这?” 屋顶上方,一道沙哑的男声传来:“不愧是年少时,就被首领看中收为弟子的人。” 花栀顺着声音抬头望去,眼前这人身披斗篷。看不清脸,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哪里的。 但花栀知道的是。。。此人来者不善。 男人见花栀抬头,发出了难听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真美,死了未免太过可惜。” 花栀:“你是魉?” 男人:“没错!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什么人,我都给他机会,留他一命的。” 花栀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自我劝慰道:。。。算了,男人就这样,还能说什么呢。 男人看了一眼还在和寒衣客打斗的寒鸦伍,眼见寒鸦伍就要不敌寒衣客了,男人骂道:“真是废物!” “早知道就不拉拢这种废物了!”男人说完,转头看向花栀:“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舍不得。” 花栀没忍住勾起嘴角笑了:“那得看是什么关系了,若是敌人,自是没有什么舍不得。” 花栀:就是可惜了,寒鸦肆会倒戈,寒鸦柒未定,本想用美人计拉拢一下寒鸦伍,让他也倒戈的,本想着,就算拉拢不成,让寒鸦伍舍不得对自己下手也好,看样子是不行了。 没一会儿,寒鸦伍死在了寒衣客手下。 寒鸦伍临死前,眼神一直看着花栀,或许是想看她最后一眼,不过花栀一个眼神也并未分过去,只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屋顶的那个男人。 第14章 寒衣客不会死的对吧? 场上只剩下三人了。 男人叹气:“看样子,这群废物连消耗你们都做不到。” 花栀不想多说废话,和寒衣客对视一眼后,脚尖用力一点,向着男人飞去。 招式凌厉,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攻去,寒衣客紧跟其后,二人与男人纠缠在一起! 三人下手都极其狠厉,寒衣客攻头部时,花栀就会攻击对方下身。 寒衣客攻击下盘时,花栀就会攻击眼睛和喉咙,可谓是专门下阴招。 打的男人是烦不胜烦,憋屈不已。 男人怒骂:“你作为个女子真是不知羞耻!手段下作!” 花栀只是冷笑,并未搭理,然而下手却更快,更狠了! 在竹林打架真的是太好了,风大! 所以花栀简直是如鱼得水,越打越顺手,越打越是攻击顺畅。 果然还是和比自己厉害的敌人打起来爽!成长的更快! 男人眼见自己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不敌二人,怒喝一声:“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二人听到这话一惊:还有其他人?! “嘿嘿嘿嘿,小老头我看你打的挺开心的嘛。” 二人顺着声音看去,不远处的一颗竹尖上方,正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白发老头,老头那一双狭长的眼睛,看起来就令人莫名胆寒。 寒衣客和花栀二人表情都透露着惊讶。 花栀:什么时候?!那人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老人提着一柄薄剑就加入了战场。 原本还可以轻松应敌的二人,瞬间感觉敌人的招式变得难防起来。 这人攻击的角度极其刁钻! 二人联合才能和斗篷男人打个你来我往的,如今多了一个攻击方式如此难缠的老人,局面陷入艰难。 好在花栀对自己身体的柔韧度也是练习过的,所以几次刁钻的攻击自己也可以接下来。 眼见二人在一起不仅不会加强攻击防守,反而还会给老人机会偷袭成功寒衣客和自己。 花栀对寒衣客喊道:“我对付这个死老头,你对付内个无脸男!” 说完花栀不再管斗篷男的攻击,哪怕是对方就要刺中自己了也不闪不避。 寒衣客吼道:“好!” 白发老头:“哎呀哎呀,小姑娘小小年纪一点也不尊老爱幼,怎么能称呼老人家死老头呢?” 花栀不搭理对方。 反派死于话多,而花栀才不会在战局未定前得瑟,万一打输了被打脸,多丢人。 分工后二人反而打起来顺手了些,每当死老头想对寒衣客出手时,攻击就会被花栀挡下。 同样的,斗篷男那边也是,没办法分心攻击花栀。 竹林的风是源源不断的,所以花栀靠着这作弊一般的能力,倒是能咬牙坚持下来。 战况持续良久,从天黑打到了天亮,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令花栀打到最后全凭着一股气强撑着。 只是眼见自己和寒衣客都已经受了伤,而且寒衣客那边隐隐气势下颓,眼见就要支撑不住了。 花栀心一狠! 不闪不避的,硬抗下老头子一剑,但同时狠狠刺下一军刺,只不过被早有准备的老头子给挡住了 花栀对准了老头子就狠狠地吐了一滩口水。 老头子:。。。 老头子活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地痞招式还真就没见过有人对自己用过。 所以老头愣神了一瞬间,然而也就是这一瞬间,被花栀抓住机会用另一只手割了吼。 老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嘴巴张了张,似乎说了句什么。 花栀不在意,在老人倒下后,还对准心脏处补了一军刺,以确保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 浑身是血的花栀吃痛的跪在地上,察觉到身后有一阵风声,回过头看到了,却是寒衣客挡在自己身前,剑刃穿过他的身体的画面。 。。。 花栀呆滞的看着这一幕,身体却下意识的动了,起身越过寒衣客将三棱军刺刺入斗篷男的体内。 寒衣客缓缓倒下,语气不满道:“你,你这家伙。。。战场还没结束,你,你歇什么歇。。。” 花栀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喃喃道:“我受伤了。。。杀了死老头后,我就想着。。。” 寒衣客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你,真是晦气!” “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花栀重复着,也不知是在劝说着自己,还是在安慰对方。 花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 寒衣客嗤笑:“你不会以为,我是替你挡刀?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你对付老头,我对付那人,我本想用弦月刀挡下那一击的,没成想,那人竟然断剑舍命一击。。。” 说完寒衣客竟然昏了过去。 花栀将人抱进屋内放在床上,拔出剑后为对方包扎好伤口后,坐在床边看着对方呆呆的出神。 花栀:系统,你说过的,剧情开始之前,他不会死的,对? 系统:是的。 听到系统给了自己肯定的回答,花栀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几巴掌! 花栀暗骂自己:敌人还没完全解决呢,就在战场上松懈!找死吗?! 系统:宿主,他肯定不会死,但你的伤再不处理,你可能就要死了。 花栀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中了一刀。 替自己处理好伤口后,花栀给自己和寒衣客喂了补药。 行走江湖,作为一个活在刀尖上的刺客,花栀别的不多,就钱和药多。 花栀从未想过,会有人替自己抗下一刀,为了救自己,差点丢了命。 花栀躺在寒衣客身旁,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脸发呆。 花栀:系统,怎么办,我要恋爱脑了。 系统:是吗?那你把你的钱全部给他? 花栀:。。。也没到这种地步。 系统:呵呵。 花栀:咳,系统,我任务完成后,可以在这个世界多留一段时间吗? 系统:留下来替他挖坟埋尸吗?可以。 花栀:。。。 花栀:不是,他一定要死吗? 系统:不是一定要死,是一定会死。 花栀不说话了,心情闷闷的。 突然,花栀感觉不对劲。 花栀:不对,为什么是一定会死?你骗人!云雀,寒鸦肆这两个无锋的人,原剧情都是死了的,但是你还是要让我救,为什么寒衣客就不行! 系统:寒衣客杀了宫尚角的母亲和亲生弟弟。 花栀:他们本就是敌对的!你杀我我杀你正常得很! 系统:对啊,所以寒衣客会死在他手下,正常得很。 花栀:那我一定要救呢? 系统:。。。 系统:你救的话,任务完成后的奖励你领取不了。 第15章 我看上你了 花栀:你搞笑呢?cpu我呢?我的任务跟寒衣客有什么关系?你的举报键在哪儿?劳资找找,我就不信了。 系统:。。。草 花栀:嗯?你骂我?别以为你可以抹杀我就了不起!就可以侮辱我!就可以控制我!我虽然没底线但是我有人格!我一定要举报你!! 系统:不是,我是说一种植物。 花栀:行了,懒得跟你扯皮,你就说为什么不能救。 系统:宫二很受欢迎的,你要是救了寒衣客,会被观众打差评。 花栀:观众?还有人观看我呢?为什么你一开始没说? 系统:说不说有什么区别,说了你拒绝完成任务? 花栀:呵呵,说了我让你剧情精彩点。 系统:可别了,你每次去青楼我都差点被举报涉黄,要不是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洗澡,我就已经被禁了。 花栀:那你不让我救寒衣客,我下次去青楼看脱衣舞。 系统:。。。你就非救不可是?! 花栀:这人刚刚救了我!他为我挨了一刀!他爱惨我了! 系统:你有病啊!他是因为作为一个实力强大的男人的自尊!不愿意因为他的原因让你受伤!你都打败那个死老头了!他还打不过,还牵连你,多丢脸啊!你都说了他是大男子主义了! 花栀:你看,你都说了,他不愿意让我受伤,他爱惨我了。 系统:你他。。。我讲半天你就听见这?而且你不是说你封心锁爱了?! 花栀:反正我任务可以完成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管了。统统,信我,我就是随便玩玩,我只是装作很喜欢他的样子。 系统心累的叹了口气,妥协了:你保证你不会因为他,影响到以后世界的任务! 我遇到过太多你们这样的宿主了,一旦爱上了别人,就死活非要留下来。 留下来就算了,反正对我们系统来说几十年也不过就是一段程序而已,但往往许多宿主都会影响以后的任务,有时候任务奖励也会换成和系统解绑不再做任务。 真是烦死了,还想着从恶劣的世界抓一个,虽然很有可能抓到想法危险的疯子,但没想到你也是个会受男人影响的,你们人类真烦! 说到最后,系统咆哮道:你们人类不谈恋爱能死?! 花栀:就这啊?你早说啊。你放心我可乖了,不会影响到任务的。 系统见识了太多人类了,根本不信:呵。 花栀:人嘛,都是贪婪的,一开始只是想填饱肚子,然后只想穿的暖和,这些都满足了之后呢,就想吃得好,就想穿的好看,然后就是想要源源不断的财富,想要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当物质上得到满足了,就会开始渴望精神上的,想要爱,想要陪伴,想要所谓的真心。 系统:你这样的人,还会信人类的真心? 花栀:不信啊。 系统:那你还非要救? 花栀:我单纯好色啊。 系统:。。。 花栀:正因为我见识了太多人心丑恶,无论外表多么好看的人,我都见识过对方丑陋不堪的一面,所以我很难再遇到会感觉不同的人了,现如今我钱也有了,武力值也不低,而作为一个贪婪地人,我现在遇到一个长得不错,我会觉得他好帅的男人,自然想要把握住机会。 系统:你的机会都是我给的。 花栀: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想必,让一个死人可以死而复生,拥有身体这种事,应该不是简简单单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因为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就再付出一次代价。 系统:你真好意思,你也知道我会付出代价,你就这样对我? 花栀轻笑:拜托,你这是在和一个来自垃圾星,又为人贪婪地家伙讲良心吗? 系统:。。。 花栀:而且我想我应该不算没良心,我又没说不完成任务。你放心,就算是喜欢这人,我也不会就此放弃下一世的,要知道,贪婪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放弃长久的生命。 花栀:你若是担心,我可以现在就说下我完成任务后想要的奖励,我可以保证,即便我在这个世界留下来,也不会影响下一个世界的任务。 系统:你想要的奖励是什么? 花栀:是我现在这具身体所拥有的一切,外貌,力量,内力等等,我可不想下个世界从头开始辛苦的锻炼,而且我强大的话,任务完成的也顺利容易,对。当然了,我是要可以长生不老,容颜永驻的意思,别时间久了让我变成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系统: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可能永远不停地增加内力,给你的功法本就等同于外挂了,如果再让你毫无上限的增加内力,世界就乱套了。 花栀:行,可以有上限,但是这个上限得是你我都满意的程度。 系统: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你可以练习到什么程度,未来的世界你就永远是什么程度。 花栀同意了,现在的自己就已经很强,极少有人打得过自己了,再修炼个几十年,以后的世界花栀也不怕。 花栀受的伤不严重,还能动弹。 所以第二日花栀便开始将竹林里的尸体抛尸远点,免得时间久了味道太重了。 在一众尸体中,花栀发现自己认识的熟人还真不少,除了寒鸦伍之外,还有的是当初和自己一同锻炼的同期。 只不过因为自己进步太快了,升职也快,所以渐渐地就很久没见过了。 花栀想了想, 这些人都曾经为累到昏睡过去的自己带过饭。 便为这些人挖了坑,一起埋了。 磕了个头,感谢曾经带过饭的情谊后,花栀就回去了。 过了几日,寒衣客醒了。 睡醒的寒衣客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沉睡的美艳女子,愣了下神。 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 被寒衣客动静吵醒的花栀声音沙哑道:“你终于醒了,都三天了,时间再久点你就要臭了。” 寒衣客:“臭了是什么意思?” 花栀:“洗澡啊,你再过两天不洗澡可不就臭了?” 寒衣客:哦,还以为要说我死了呢。 寒衣客:“我身上的衣服呢?而且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花栀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衣服给你包扎伤口,就脱了,我睡在这里方便照顾你啊。” 寒衣客:。。。 寒衣客:“行,现在我醒了,你可以回去你自己房间了。” 花栀不听,躺下伸手抱住寒衣客的手臂,将脑袋埋进去闭上眼继续睡。 寒衣客动了动手臂:“你干什么???” 花栀抬起脑袋,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紧紧挨着对方,笑道:“我看上你了。” 寒衣客:。。。 第16章 我是最好的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花栀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不说话?” 寒衣客:“我在想,你年纪太小了,好男人见得不多,所以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 很好,现在换花栀沉默了:。。。 花栀很想问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但想了想,寒衣客是偶尔冒出来的大男子主义的言论,自己应该要温柔点才讨人喜欢,便撇了撇嘴,憋住了。 寒衣客:“你就算不说出来我也看得出来你在骂我。” 花栀没忍住,一口咬在寒衣客露出的臂膀上。 寒衣客:“唉!唉唉唉!嘶。。。!属狗的啊你!” 花栀哼了一声:“饿了,吃饭!” 花栀起身去厨房端来熟悉的稀饭。 寒衣客:“我就知道。。。你除了这个也不会别的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喂着寒衣客吃下。 寒衣客:“还是糊的。” 花栀:“吃不吃?不吃拉倒!” 寒衣客没忍住笑了:“就这还看上我了?” 花栀撇撇嘴:“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糊啊。。。那我以后学嘛。” 以前也没吃过大米饭,在无锋有人做饭,外出任务没地方做饭,都是带的干粮,在南宫家也有人做饭,除了在这里需要做饭之外,其他时候都不用花栀下厨,更何况花栀自己是什么都吃得下的类型,能煮熟就行,管他的。 寒衣客:“你每次把大米放进锅里掺了水就不管了,当然会糊。” 花栀:“那你之前一直不说?” 寒衣客:“呵,又不是我吃,我干嘛要说?” 花栀气的直咬牙,狗男人! 寒衣客坏笑:“还喜欢我?” 花栀咬牙切齿的点头:“喜欢!” 寒衣客:。。。还挺坚持。 寒衣客:“你说说看你喜欢我什么?别跟我说就因为我之前救了你。” 花栀:“因为你是个好人。” 寒衣客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玩意?” 花栀咂两下嘴巴,看着寒衣客的腹肌道:“好人一生平安。” 寒衣客这时想起来,眼前这家伙可是个从小逛青楼的小色鬼,默默伸手挡住胸口和腹肌。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寒衣客:“你侮辱我。” 寒衣客无语的笑了:“我侮辱你什么了?” 花栀:“我才不会做那种趁人不备就,嘶溜,就把你吃干抹净这种事!” 寒衣客:“你说话就说话,你咽口水干什么。” 花栀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心虚道:“。。。我饿了” 寒衣客感到十分无语,没忍住又笑了。 寒衣客并不认为花栀喜欢自己,在寒衣客眼里,花栀就像一个在感情方面根本没开窍的小屁孩。 但谁能想到某人不是没开窍,是开的太过了呢。 系统:你下贱!你馋人身子! 花栀:嗯嗯嗯,对对对,是是是。(敷衍三连。) 系统:凸(艹皿艹 )! 寒衣客实在是不想第二顿也吃糊了的粥了,于是便让花栀提个小火炉到屋内当着他的面煮粥。 一开始,看着花栀将一碗米饭倒入锅内,加了水就开始大火猛煮。 寒衣客满头黑线:“你米都不洗的吗?而且你这火太大了!” 花栀这才在寒衣客的教导下,重新把米洗了一遍后,将火势调小。 寒衣客:“你搅拌啊,不然粘锅糊了。”“轻点搅拌!锅都要被你搅坏了!”“你也别一直搅。。。偶尔搅拌几圈就行。”“等等?你放的什么?” 花栀手里抓着一把粉末的手停顿了下,说道:“让伤口好得快的药。” 寒衣客:“药不能和粥分开吃?” 花栀当着寒衣客的面洒下药粉,还搓了搓手上的粉末:“这样多省事,难不成你还怕苦?” 寒衣客咬着牙:“就算不怕苦也没人这样吃!” 花栀:“有啊,我啊。” 寒衣客:。。。行,明白了,看样子就是别想从这人手下吃一顿正常的饭菜就对了。 果然如寒衣客所想的一样,接下来的几日,一顿正常的饭菜都没有。 要不是寒衣客差一点受的就是致命伤,现在还动不了,都想自己带伤下厨了。 当然,这些都还好,最让寒衣客受不了的就是这人夜里非要睡在自己旁边。 寒衣客好歹是一个正常男人,花栀长得也不是一般的好看,而且这人晚上还会趁给自己擦身体时占自己便宜。 还只是个不到三十,还仍旧年轻力壮的寒衣客表示。。。就很难受。 好在这样憋屈的日子没过多久。 不到一个月,就传来了武林大会继续开展的消息。 二人也就知道,首领没事了。 花栀:看样子剧情果然强大,就算没了百草萃,这人还是死不了。系统系统,说说看这人怎么活下来的呗? 系统:获得百草萃的方法,并不是只有一种。你可以想想剧情,谁会背叛宫门。 花栀:宫唤羽?不对,他背叛宫门就是为了消灭无锋,不可能帮助无锋。你是说。。。贾管事? 系统:对。 花栀皱眉:贾管事不可能会背叛宫门啊,就算是他帮助宫唤羽替换掉百草萃也是。。。啊!难不成贾管事的儿子在无锋手里?! 系统:没错,原剧情里,点竹有云雀带去的百草萃,自然就不会再大肆派人盯着宫门,而此时云雀的百草萃被你截胡了,自然就要想方设法的盯着宫门找机会,那宫唤羽将出云重莲带去给贾管事儿子时,便被紫衣的人盯上了。 花栀:所以点竹是服用了出云重莲还是百草萃? 系统:出云重莲贾管事儿子已经服下了,无锋用计将贾管事儿子引了出去,随后紫衣用贾管事儿子的命,威胁贾管事调换了宫子羽的一颗百草萃。 花栀:而宫子羽那个蠢货自然不会发现自己有一颗百草萃被调换了。。。 武林大会开展当天,花栀戴着面具,和点竹站在一起。 在点竹中毒后,魉去刺杀花栀的事,现如今点竹康复了,而魉也死了一个,自然就不会有人瞒着点竹。 点竹何尝不知道那人的心思呢,只不过让点竹没想到的是,花栀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年仅十八就可以解决掉一个魉! 花栀: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谁是魉,还是两个人是一体的,所以称之为魉,但总之花栀的实力是众人都无法质疑的了。 不过花栀不可能直接越两级成为魉,那样太显眼了,所以花栀只是被点竹破格提拔为了第五位魍。 不过因着花栀是女子,还有别的任务需要她做,所以本该分给花栀的一部分权利,需要等到之后,宫门事情结束之后才能得到。 其他时候,花栀除了在靖城时不时露个脸外,就只听命于点竹的命令行事。 也是这时,花栀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被点竹用毒所控制的。 大多数都是为了钱,权,亦或者是力量,而自愿和无锋勾搭在一起的。 可笑的是,这些人中有江湖上乐善好施,名声是大善人的,还有吼着不屑与无锋狼狈为奸的。 这些发现,都令花栀心中一沉。 看样子,想要策反一部分的想法,不能执行了。 万一找上一个表面吼着痛恨无锋,暗地里却会给无锋通风报信的,自己就麻烦大了。 如此,自己可以策反的人就少了。 第17章 我还以为你跑了 但是,时间还足够,自己还需要攒下更多的钱,既然有人可以因为钱财,而加入无锋,那么就可以为了钱财,而背叛无锋。 而且自己之前在藏书阁的时候,让系统记录下来了的高等功法,这些也不是不可以利用起来。 至于权利,那就更简单了,有了钱,有了力量,还怕没有权利? 以前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自己还很弱小,首先没有人会信服自己有能力拿下无锋,但现在,至少他们不敢小瞧自己。 升为魍后,花栀就要比从前有更多时间了。 基本不会有任务需要自己去做了。 所以除了在靖城待着之外,花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抽空去竹林几天。 只是也不知是寒衣客故意躲着自己,还是那人真的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以至于时间一晃而过,两年了,自己从没遇到过那人一次。 然而,寒衣客并不是从未回去过,只是安排了人注意南栀的动向,只要花栀离开靖城,自己就不会去竹林那边。 寒衣客本以为时间久了,那人心思便会消了。 寒衣客不认为花栀真的爱上自己了,认为对方只是一时兴起,所以并不打算和对方玩什么感情游戏。 这对他来说,只会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 只是,随着时间来到了宫门选亲的前一个月,无锋首领对于本该在学习如何做一个普通人家小姐言行举止的花栀,却忽然消失一事大怒,派了无数人追杀花栀后。 寒衣客心中有一种直觉。 直觉那人一定在竹林。 这么想着的寒衣客来到竹林后,却没看见一个人影。 “终于不躲我了?”正当寒衣客暗道自己多想了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花栀的声音。 寒衣客回头看去,握着指虎匕首,一袭白衣浑身是血的南栀含泪笑望着自己。 一时之间,寒衣客看不清自己内心的思绪。 寒衣客面无表情的望着花栀:“你别告诉我,你要背叛无锋。” 花栀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对师父说,此去宫门,若是失败,我定会死在宫门。所以在进入宫门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做。” 寒衣客:“什么事?” 花栀笑容灿烂,对寒衣客一字一句道:“睡你。” 寒衣客:。。。 一时间,寒衣客心中百感交集,有荒唐,有无语,有莫名的可笑,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 寒衣客:“我不会对你负责。” 花栀想了想,这样也好,完成任务,自己离开便是,于是点点头:“好,不用你负责。” 只是花栀还是忍不住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毕竟不管是不甘心自己一个大美人主动示好,却被忽视不见也好,还是自己坚持了这么久,却仍旧得不到结果的遗憾也好。 毕竟那是两年,不是两天,不是两个月。 花栀明白,自己就是贱。 自己的优点是坚持,同样的缺点也是坚持。 对于喜欢的东西,越是得不到的,自己就越是想要。 寒衣客没想到这样花栀都能答应,一时间沉默了。 而花栀担心寒衣客反悔,不给人反悔的机会,开口道:“谁先洗澡,还是一起?” 寒衣客:。。。 寒衣客没讲话,花栀再接再励道:“此次进了宫门,或许我的生命,年纪轻轻的就会断送于此了,我不想有遗憾。” 等了许久,寒衣客才开口道:“那就一起。” 花栀显然并没有想到一直躲着自己的寒衣客会选择这个,一时间满脸通红。 花栀虽然嘴巴很勇,行动也很勇,但是真的快要发生,毕竟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还是会害羞。 寒衣客见花栀如此,倒是笑了。 寒衣客:“你若是害羞的话,可以你先。” 花栀低着头,脚尖摩擦着地面,声音软软的:“不,不用,就一起。。。” 寒衣客从未见过花栀有过如此小女儿情怀的一面,不由下意识的朝着对方走过去,在花栀惊喜又羞涩的表情中,将人一把抱起。 寒衣客最后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花栀点点头,小小的嗯了一声,搂住寒衣客的脖子,凑上去亲吻了一下。 即便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或许是因为这是自己两年的坚持换来的,所以花栀也感到格外满足。 寒衣客抱着人朝着屋内走去。 第二日,当花栀浑身疲惫,腰酸痛不已的起床时。 面对空无一人,早已冰凉的床边,花栀不由感到委屈。 虽说不用负责,但也不用跑这么快。。。 正当花栀憋不住就要掉眼泪时,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的寒衣客开口道:“你想什么呢?” 花栀听到声音看过去,看见寒衣客,瘪了瘪嘴,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我还以为你跑了。” 寒衣客没忍住笑了出声:“又不用我负责,我跑什么。” 花栀瘪着嘴没吭声。 寒衣客笑道:“起来,用餐了。” 花栀声音不由带着撒娇的意味:“起不来,好痛,你昨天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才这么折腾我的?!” 寒衣客又是尴尬又是好笑:“我好歹是个身强体壮的正常男人。” 花栀想了想,也是,便道:“那你亲亲我,安慰一下我。” 寒衣客好笑的翻窗进来,倒也不扭捏,凑过去给了花栀一个亲热的早安吻。 爱情给人带来的快乐,确实不同于获得钱财的快乐。 花栀突然明白系统给自己放的偶像剧里里面,为什么那些人会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了。 系统: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有的人,他即便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站在那里,你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会在心中升起无尽的欢喜。 那种喜悦,是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就像是。。。小孩儿得到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喜欢的玩具。 花栀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在垃圾星也没有爱情这种说法,所以花栀此时,把寒衣客当做自己的一万两黄金。 因为,花栀想,偶像剧里那些,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的剧情,对此刻的花栀来说,即便有人给自己一万两黄金,自己也不会选择离开对方。 花栀:当然,不能再多了,再多自己可能就抵抗不了诱惑了。 第18章 白送啊 幸福的时光总是溜得特别快,如果不是首领得知了自己和寒衣客在一起,或许早就派人来抓自己了。 毕竟花栀是无锋第一个魉阶还没有在宫门露过面的新娘,若是花栀可以被选中混进宫门,无锋拿下宫门之日指日可待。 所以点竹也不想把花栀逼急了。 眼见再过几天就要到选亲的日子,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就要牵连寒衣客也受罚了。 花栀这才回去请罪。 因为花栀这一遭行为,原本不用服下半月之蝇的,也被下令服下半月之蝇了。 点竹:“你此次行为,就用宫门一事来将功补过,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花栀:“是,师傅。谢谢师傅给我时间,不留下遗憾。” 点竹哼了一声:“仅此一次,若不是你还有用,我便废了你!” 花栀:“是,师傅。” 点竹:“有什么消息,你传给紫衣便是。我已经下令,派去宫门的无锋新娘,必要时刻,以你的任务为先辅助你,而你此行的任务是,宫门的无量流火。” 花栀:“师傅,无量流火是什么?” 点竹:“你不用多问,这是宫门隐藏多年的秘密,即便是宫门自己人,也知之甚少,你若是可以接触到无量流火的消息,你自会知道,无量流火是什么。” 花栀:“是,我知道了师父。” 点竹:“当初,二魉之中,一魉死在你的手下,这些年,若不是我一直摁着,那二人,早就对你出手了!明里暗里,我替你挡下多少威胁!若不是我,你岂能安稳活到今日。” 花栀立马感激道:“有劳师傅为弟子操心!” 点竹:“此次你前去宫门,那人找了借口,一,是会故意让宫门逮到一个刺客,放松戒备。二,是给你的任务加大难度,若是你完不成任务,你作为我的弟子,你可知,你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花栀:“师傅放心,弟子一定拼死完成任务!” 花栀:一定搞死你! 点竹点点头:“此次任务,是你将功赎过的机会,若是成功,我便不管你和寒衣客的事,若是任务失败,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花栀听到这里,一副惊喜不已的模样:“是!师父!” 点竹打了一棒子,给了一颗糖,说道:“你从未让我失望过,希望这次也是,下去。” 花栀开心的点点头,随后退下了。 时间来到宫门选亲这日。 缓慢行驶而过的帆船,在河面留下了一汪又一汪波澜,在夜色之中,岸边交杂着的灯火为众人的脚下照亮了路。 船只靠岸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过台阶,随后停驻不动。 一道女子尖叫的声音,打破了众人本就因远嫁而不安的心。 花栀掀开盖头,露出那张皱紧了眉头,却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容貌。 花栀知道剧情,自然不担心自身安危,只是装作慌张害怕的模样,也不抬头去看高处的宫子羽。 因着花栀知道此去宫门,只要自己不暴露,就不会有危险,所以花栀用针封住了自己的气穴。 此时的花栀与普通女子无异,即便是宫远徴查探,也只会认为花栀毫无内力。 所以花栀被打中穴位后,是真的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花栀是被身边的女子摇醒的。 女子:“快醒醒,羽公子来救我们出去了。” 花栀迷迷糊糊的起身,人还未完全清醒,扶着晕乎乎的脑袋疑惑不已。 紧接着花栀忍不住感到喉咙发痒,发出几声咳嗽。 宫子羽担忧的询问:“姑娘怎么了?可还好?” 花栀不适的摇了摇脑袋:奇怪,为什么我感觉头好晕,好累,我中毒了?? 系统:不是,你感冒了。 花栀一愣:你说什么??? 花栀愣神之际,宫子羽焦急道:“来不及了,你们扶着她走。” 两名女子搀扶着浑身发软的花栀,花栀大脑还是懵的,只能顺从的跟着走。 花栀:不是,我怎么可能感冒?我这强壮如牛的身体,这不科学! 系统:你别忘了,你用了七根冰针把你穴位封了,现在的你,还不如普通女子,更别提你还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吹了寒风。 花栀:。。。怪我,不该作死。我现在拔冰针还来得及吗? 系统:来得及,只要你不担心,你常年累月的习惯,暴露你是刺客就行。 花栀:我担心。 系统:哦。 花栀真的无语,要不是担心自己会因为条件反射出手,自己干嘛封穴位? 就如无锋首领所说,自己因为有着首领弟子这一身份存在的原因,剩下的一魉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 明里暗里给自己添了多少堵。 后来这两年,首领不让自己出太多的任务,也是因为担心这一点,害怕自己在哪次任务中,被那人算计死在任务中。 也是后来,花栀才明白,点竹为什么收自己为弟子,除了见自己天赋极佳,想要看是否可以把自己培养为继承人外。 还有个原因就是用自己分散二魉的注意力。 别看无锋表面上是点竹把控着的,都是有实力的人,凭什么就会一直愿意甘居下位? 若是没机会就算了,有机会了谁不会扑上去咬一口? 你看,现在不就是,自己搞死一魉后,剩下的另一魉就一身心的盯着自己。 所以这两年,花栀时时刻刻都是处于防备状态,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极其小心。 所以现如今入了宫门,花栀很担心自己会因为条件反射暴露自己。 至于和宫门的人合作? 合作要选时机的,不可能花栀一亮出自己的身份,然后几句话就让宫门的人相信自己,和自己合作了。 就连那宫唤羽,花栀都不敢找上去谈合作。 那可是宁愿背叛宫门,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毁灭无锋的狠人,就连云为杉那个后期投奔了宫门的,都被宫唤羽骂,被宫唤羽打,就更别提自己这个无锋首领的弟子了。 误把他人想的太简单,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两位新娘搀扶着花栀离开地牢,跟随着金繁朝着宫门密道走去。 说实话,看剧情的时候不觉得,当自己经历的时候,花栀十分想笑。 宫子羽果然不愧是有名的草包,带着可能有无锋刺客的新娘,透露自家宫门的密道。 这一行为实在是令人想要发笑。 哥们,你这是白送啊。 第19章 郑南衣 当这一路上都畅通无阻,顺利到不行时,花栀就算不用知道剧情,也知道,这是宫门故意放行的。 都说宫门戒备森严,这么一大串人,得多瞎才能看不见啊。 和原剧情一样,云为杉消失了一段时间,随后被宫子羽带回来。 一行人来到一处死胡同,伴随着宫子羽按下一块墙壁,一道密道缓缓打开,展现在众人眼前。 花栀:好好好,我记住了。 不远处的郑南衣,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花栀。 宫子羽对众人说道:“这条密道,通往旧城山谷之外,但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宫子羽!”高处传来一道清冽的少年音,众人随着声音看去。 身着金色刺绣黑色锦袍的少年,站在屋檐上,随风肆意飞舞的长袍,将少年的身形显现的气势非凡。 这便是那位擅毒擅医的天才少年宫远徴了。 宫远徴:“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听到这话,宫远徴笑了:“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少年一跃而起,指尖一枚暗器飞出,打中机关,将打开的密道合拢了。 宫远徴一跃而下,宫子羽上前与之交锋。 宫远徴的暗器飞出,伴随着一道爆炸声响起,空气扬起一片毒雾,周遭瞬间响起了一众新娘的咳嗽声。 本就身体不适,脑袋昏昏沉沉的的花栀直接昏了过去。 郑南衣:无语是我此刻的心情,有点后悔上这人的贼船。 进入宫门前一天晚上: 郑南衣看着深更半夜潜入自己屋内,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新娘服饰的花栀,防备的问道:“你是谁?” 花栀:“天地玄黄。” 郑南衣:“魑魅魍魉。。。你也是无锋之人。” 花栀:“你是郑南衣,很快你就要死了,你不感到可惜吗?” 郑南衣满脸戒备:“你想说什么?” 花栀想了想,笑道:“好可怜啊,被家族舍弃,被所爱之人利用,你不恨吗?” 郑南衣面无表情,没说话,等着花栀的下文。 花栀:“我叫花栀,如果你没听过这个名字,我想你应该听说第五个魍。” 郑南衣惊讶,目光上下扫视了花栀几眼:“是你?!” 花栀歪头笑了笑,然后径直坐下倒了杯茶,把玩着茶杯:“现在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不仅让你不用死,还可以让你得到你心爱之人,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一起背叛无锋?” 郑南衣冷笑:“你疯了,背叛无锋?半月之蝇你没服用?” 花栀:“实话告诉你,半月之蝇,根本不是毒。反而是一味强烈的补药,只要你熬过一次半月之期,你的内力就会上涨。” 郑南衣:“我凭什么信你?” 花栀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想活,宁愿死也不信我的话,就随你咯。” 郑南衣:。。。 花栀冲郑南衣明媚的笑着:“仔细想想,是就这样认命,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替他守护别的女人,还是为了自由,去拼!去抢!去得到想要的一切!到那时,自由,财富,生命,都掌握在你手中,一个男人而已,将他捆起来,日日只能看着你,不好吗?” 花栀起身,凑到郑南衣身后,在她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想一想,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感觉,特别的好!” 郑南衣看着花栀紧握的双手,想起自己听寒鸦柒说过的有关花栀的传闻。 郑南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 花栀温柔的笑着,将下巴靠在对方的肩上,漫不经心的与之对视。 郑南衣:“传闻,你杀了一个魉,是真的吗?” 花栀:“是的~我只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郑南衣想到寒鸦柒,想到自己只能答应寒鸦柒提出的要求的无奈,想到被郑家舍弃的自己,点点头:“好!反正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我和你合作。” 花栀点点头:“进入宫门后,你只需要保证你可以不暴露身份就行了,无论是否选上新娘,我的人都在旧尘山谷外有一所据点,你拿着我给你的信物,可以在那里等候时机。” 郑南衣惊讶:“旧尘山谷的人,怎会?” 花栀笑了笑:“钱是个好东西,这个世界上,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都只是因为,你给的太少了。若是事成之后,扳倒了无锋,我一分钱不要,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郑南衣: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很心动。 郑南衣难道就想死?难道就愿意这么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不过是自己没得选罢了。。。 以前都是为了无锋去拼命,最后关头,如今可以选择,为何不可以为自己拼一把?! 上了贼船的郑南衣,现如今看着昏迷不醒的花栀,突然有种想下船的冲动。 郑南衣:不是,这人真的杀了魉? 因为和花栀达成了合作,所以郑南衣并没有像原剧情一般出手挟持宫子羽。 上官浅眼见自己已经拉住了云为杉,而郑南衣看也不看自己,不由心中暗骂,这人居然敢不听无锋的命令?! 郑南衣不出手,这戏暂时就没法继续唱下去了。 宫子羽和宫远徴打了一架,眼见众新娘中藏着的那个无锋刺客迟迟未动,二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姗姗来迟的少主出面将众新娘带了回去。 处死所有新娘? 不可能,真那么做,宫门也太畜生了,比无锋还无锋了。 但也没办法继续把新娘关在地牢。 都有一个新娘因为受了地牢的寒气生病了,宫门若是再将这群新娘继续关着,传出去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宫门虐待新娘,将来谁还敢将自己女儿嫁进宫门来。 没办法,宫门执刃只能以,在宫子羽力保之下为借口,将所有新娘先安排在女客院落,随后安排侍卫时时刻刻守着。 当花栀醒来时,鼻间充斥着的是浓浓的药材香味,嘴巴里也有一股苦涩的感觉,应该是有人在自己昏迷时给自己喂药了。 确实,自己也没之前那么头晕疲惫了,虽然身子还有些软,但比之前要好过太多了。 花栀:遭了大罪了,这比我和魉哥干架还惨烈,我再也不封穴位了! 看这环境,不像是给新娘准备的房间,这应该是医馆。 第20章 是错觉 花栀发呆的时候,一位侍女端着药碗推门而入。 见花栀醒了:“姑娘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样?” 花栀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好多了,我昏睡了多久?” 侍女:“姑娘昏睡了一夜。” 花栀:“那,其他新娘呢?” 侍女:“其他新娘安排在女客院落,这里是医馆,昨夜羽公子将姑娘送来后,便下令让姑娘你在此歇息。” 花栀:“那我现在是去女客院落吗?” 侍女:“姑娘喝了药,我便带您去女客院落。” 花栀点点头,接过药喝下后,侍女贴心的给自己披了一件大衣。 花栀:只是这大衣为什么看起来像男款?我都拖地了。。。 系统:就是男款,宫子羽的,他昨夜用大衣把你包裹着抱过来的。 花栀:等等。。。宫子羽出场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他不会看上我? 系统:亲,男女主感情线是不会改变的,请您不要自作多情。 花栀:哦?行!自作多情是,呵呵。 跟在侍女身后,花栀低着头和系统讲话,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侍女带路的脚步已经停下。 紧接着花栀就猛地撞上了什么人,若是平时,即便是没有内力,下盘极稳的花栀也不会有什么,但如今花栀本就因为身边而感到身体虚弱无力,猛地被撞的向后倒去。 花栀“呀”的惊呼一声,预料之中的摔倒却并未发生。 原来是宫子羽稳稳的搂住了后倒的花栀,这才让她没有摔倒。 花栀:。。。系统,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像你给我看过的偶像剧。 系统:不像!!不像!!这是失误!! 花栀眨了眨眼,呆呆的看着宫子羽,想着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要装一下害羞。 然而宫子羽反应过来后,却先比花栀先害羞了,猛地扶起花栀后松开双手,后退了两步。 宫子羽:“抱歉,失礼了。” 花栀摇了摇头,随后话也没和宫子羽说,行了行礼,便离开了。 系统感到惊讶:我还以为你会捣乱。 花栀:捣乱什么? 系统:我说你自作多情,我以为你会故意勾搭宫子羽。 花栀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你都说了男女主是不能改变了,我浪费时间干嘛。 系统:所以你盯上了宫尚角?可你不像上官浅有宫尚角的玉佩,你可能抢不过上官浅。 花栀:我和郑南衣合作是干什么的?我救下云雀了我不利用干什么?你只要求我救人,又没要我攻略人,你别管我盯上了谁,我能留在宫门就行了。而且,我对情情爱爱不感兴趣。 系统:你摸着良心对着寒衣客的脸再说一次? 花栀:哎呀,我不喜欢攻略,攻略太烦了。 系统:你不是说你喜欢帅哥吗? 花栀:我喜欢他的脸就一定会喜欢他的人吗?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相看两厌,然后反目成仇的人有多少吗?而且和寒衣客在一起,将来万一不喜欢了我分了就行了,我现在确实很喜欢寒衣客,我以后一定也特别喜欢吗?一定不会腻吗?一定很合适吗?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在一起十年了还会分开?但是我要是嫁进宫门,以后还能离咋滴?嫁进宫门,一辈子不能离开,自由都没有,我疯了吗?爱情和自由,我可以短暂的选择爱情,但是我不能永远放弃自由。 系统:宿主,你很清醒。 花栀笑了笑:当然,我所做的事,你何时见我不清醒过? 系统:寒衣客。 花栀:啧,我有这个实力任性一下,怎么了?自从你给我《晚醉春风》这本功法后,我是不是日日夜夜除了吃饭,每日最多只睡六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练习?!我魉都能杀了!我这么累死累活的训练,就为了自己有实力任性!不行?! 系统:。。。 来到女客院落,花栀一进去就看到了二楼站着的郑南衣,对方和自己目光对视上,花栀当没看到,移开了目光。 跟随侍女来到自己的房间。 侍女离开前:“姑娘简单收拾一番,屋内有备好的薄丝水衣,您换上后,晚些会在选亲大典前对姑娘们进行评比。” 花栀点点头,在侍女离开后换上了白色的服饰,披散着发丝,不施粉黛的跟随着众人跪坐在大堂内。 因着花栀对选亲一事并不上心,自己只是来走个过场的,再加上封了穴位,因着身体受寒的原因,便只得了个木牌。 至于这宫门调理身体的秘药,花栀倒是喝的开心。 评比结束后,花栀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便早早的回屋歇着,小睡了一会。 一觉睡到侍女来叫自己,花栀出了一些汗,身体倒是好些了。 选亲仪式时,花栀想着自己反正是木牌,站在最后一排,便只打算当做走过场,等着宫唤羽选完姜离离,然后快点搞完好去吃饭。 只是当宫唤羽站在云为杉面前,对云为杉伸出手时。 花栀:??? 系统:??? 花栀看着眼前这一幕,眨了眨眼:系统,你不是说剧情,额。。。男女主是拆不散的嘛,这是? 系统:这是错觉。 花栀:。。。 花栀使劲咬紧牙根,抿着嘴角,不行!憋住!不能笑出声! 心中却忍不住嘲笑:哈哈哈哈哈,系统!面对现实!哈哈哈哈哈! 系统:。。。 系统默默点开屏蔽键,自闭了。 虽然不知道剧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这与花栀无关,所以在选亲一事结束后,花栀带着云雀给自己的信物和信,求见了宫门执刃。 花栀编造了一个故事,大概意思就是: 自己虽然是南宫家三小姐,可因为从小不受宠被送进无锋,对外说是养在外面,自己本就对南宫家没有感情,现如今又被南宫家推出来送死,自是不愿意。 只不过因为自己力量薄弱,才不得已忍了下去。 无锋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效忠于无锋的,有一些人暗地里偷偷聚集起来,等待着机会,好对无锋高层下手,就是为了可以获得自由。 当初云雀一事,就是自己一群人偷偷救下的。 本以为云雀死了,却发现她还活着,如果云雀被无锋首领发现还活着,一定会被杀死,所以只能藏了起来,并且云雀一旦还活着的事,被无锋知晓,自己这一群人也会暴露,丢失性命。 因为旧尘山谷有无锋的人潜伏,所以云雀这两年一直不敢露出头来,只能借着此次宫门选亲的机会,由花栀代为转告,云雀还活着的事实,然后如果花栀不被宫门选中,会死,所以希望宫门由月公子将自己留下来。 花栀告诉老执刃,无锋已经盯上了宫门,此次新娘事件,只是一个开端,所以希望和宫门合作,引诱无锋出击,借机剿灭无锋。 花栀说自己因为知道宫门的人可能不信自己,所以自废了武功,以示自己对宫门没有威胁。 老执刃说要考虑考虑,便只是安排人将花栀的眼蒙上,带去后山和月公子和见了一面。 第21章 合作 月公子看完了信,激动不已,似不敢相信一般再次确认到:“云雀真的还活着?真的吗?” 花栀点点头:“只是现如今云雀姑娘不便露面,旧尘山谷中又有无锋的人潜伏许久,若是云雀姑娘被发现还活着,死的可不仅仅是她一人,所以我们赌不起。” 月公子:“无锋的人潜伏在旧尘山谷之中?那人是谁?” 花栀:“好像是青楼的姑娘,叫紫衣还是什么的,那人真实身份是魍阶,不容小觑。” 花栀:先把紫衣身份暴露,看能不能先搞死她,若是可以,自己就可以少跑一个地方。 月公子:“居然是魍。。。” 花栀点点头,目露哀求,就要跪下:“是的,这是我们用了无数条性命,才换来的消息。月公子,我已自废武功,只为了希望宫门信我,护下我。等到无锋对宫门出手之日,能请宫门剿灭无锋,还我们自由!” 月公子将正要跪下的花栀扶住,制止了她要跪下去的动作。 月公子:“你的武功废了?” 花栀伸出白皙的手臂,急切道:“公子若不信,可以查探!” 月公子将手搭上花栀的脉搏,果真武功尽废,一丝内力也无,甚至还因受了风寒以至于体虚。 其实从信中的一些只有他和云雀知道的内容,月公子便信了九分了。 现如今见花栀如此,再加上花栀确实一丝内力也无,更是彻底信了。 月公子:“好,我会向执刃大人请求留下你。” 花栀听到这,才似松了口气般,对月公子露出一个感激不已的笑容。 花栀:“太好了,而且我听云雀说她有一个姐姐,就是不知道在不在此次选亲之中,若是在的话,我们可以拉拢她,力量就多了一份。” 月公子正想再说什么,目光瞥见天空中,数不胜数的白色天灯飘向夜空,脸色不由一变。 花栀故作疑惑:“这是什么?真好看,这是为少主的新婚贺喜吗?” 系统:宿主,我劝你做人不要太缺德。 花栀:略略略。 月公子解释道:“不是,这是代表宫门。。。有人去世了的意思。” “怎么可能?!”花栀嘴巴微张,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 随后花栀又表情慌张起来:“新娘之中有无锋的刺客,我,我又是无锋的人,此时宫门有人遇害,而我却不在场,我会不会被怀疑。。。怎么办?!” 月公子安抚住花栀:“别慌,你见过执刃之后,执刃便派人将你带来我这里,而且你并无武功,有我和执刃为你作证,无人会怀疑你的。” 花栀听到这话放下心来:“谢谢月公子,你和云雀说的一样善良。” 很快就有人来向月公子禀告,宫门执刃和少主,双双去世,宫门启动缺席继承什么的,宫子羽成为了新的执刃。 花栀:系统,这郑南衣都没有被发现是无锋刺客的身份,那宫唤羽是怎么调离宫尚角,又是怎么杀了老执刃的呢? 系统:宫唤羽以新娘之中没发现无锋刺客为由,提出让人加急去查询所有新娘的身份,随后又以怀疑宫门外面据点出了叛徒为由,直走了宫尚角去调查。杀老执刃,和原剧情差不多,先下毒,然后捅死。 花栀:6,看样子云为杉还是宫子羽的哈。 系统傲娇的哼了一声:我就说剧情是拆不了的!就算有点误差,也不会影响最后的! 花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喝下月公子替自己熬制的药后,就好好地睡了一觉。 后山的人不操心前山的事。 系统:我倒是不知道你也算后山的人了。。。 第二日。 系统告知花栀:虽然昨夜新娘之中无事发生,但是还是发生了云为杉在上官浅屋内,喝下毒药躲过搜查一事。 因为你不在女客院落,宫子羽怀疑你,派人准备大肆搜寻你的身影。 不过月公子已经处理好了,他将你的事告知了几位长老,还说执刃也是知情的。 几位长老因为你是老执刃放进后山的,再加上月公子为你担保,便也信了你编的鬼故事,在宫子羽那边为你作担保,洗干净嫌疑了。 花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翻看着月宫的医书:系统,快给我记录下来。 系统:。。。你使唤我倒是使唤的自然。 虽然这么说,但系统还是替花栀记录下来。 “你在看什么?”身后传来月公子的声音。 花栀回过头,脸上不安道:“我有点无聊,见这些医书没有锁起来,想着应该可以看。。。便拿起来看了看,这些,不能看吗?” 月公子见花栀害怕的表情,想着自己可能吓到她了,笑了笑:“没有,可以看,你若是无聊,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反正宫门真正厉害的药方都不在这里,这里放着的都是一些药材的使用说明,也没关系。 花栀听到这话放下心来,抓紧机会让系统记录下来所有的医术。 月公子离开回来时,见花栀还在看,只不过翻书的速度有些快,看起来倒不像是在看书。 月公子问道:“你是在找什么吗?我见你翻书的速度,似乎有点快。” 花栀羞涩的摇了摇头:“我想看关于解毒方面的,无锋很多人都是受毒药所控制,身不由己,我想着我若是可以帮他们解毒,那我们便不用受无锋控制了。” 月公子倒是没想到,花栀还有这样的想法,不由高看了花栀一眼。 系统:你真的看错人了啊! 月公子点点头:“晚些时候,三位长老会找你问些话,你不用担心,如实回答就好。” 花栀点点头:“好的,月公子放心,我一定如实回答。” 月公子离开后,花栀总算是在几位长老来找自己问话之前,将所有医书都让系统记录下来。 晚间。 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位长老,花栀低着头,时不时的将目光看向月公子,一副极其不安的模样。 月长老为人和善,安抚道:“你别怕,我们只想问你一些关于无锋的事。” 花栀咬了咬唇,点点头。 月长老:“此次无锋派来的新娘刺客中,就你一人?” 花栀摇了摇头:“具体几人我不知道,无锋之间也并不一定都认识自己的同伴,但是据我所知,不止我一人。” 月长老又问:“此次无锋派你们来,目的是什么?” 花栀:“据说宫门有一个什么宝物,叫。。。好像叫什么无量流火。” 三位长老听到这,心中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 花栀:“抱歉,我在无锋没什么用,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 月长老:“无事,南宫姑娘愿意向宫门说这些,也足够了。” 第22章 善良 花栀:“不过。。。我虽然在武力值上面帮不了什么忙,但是恰好关于宫门毒瘴一事,虽说可能彻底解决不了,但或许可以达到减轻和控制的效果。” 三位长老激动不已,这毒瘴一事是宫门百十年来就存在的问题,而且随着时间,日益开始变得严重。 即便不能彻底解决,可以减轻也是好的啊! 月长老激动到:“南宫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花栀点点头:“自小我便喜欢搜罗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书籍来看,我记得曾经在这样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是一块土地落叶植物太过密集,落叶和动物的尸体腐烂后就会生成一种有毒的气体,和清晨的大雾相似,而这些有毒的气体常产生于山谷之中,若是能定期清理这些腐烂之物,并且砍伐一些树木,让空气流畅,便可以达到控制减轻这些有毒气体的效果。” 月公子:“听起来,倒是确实和宫门的瘴气很相似。” 月长老:“好,之后我便会按照姑娘所说的,吩咐下去,若是真的有效,老夫在此就先谢过南宫姑娘了。” 花栀笑了笑:“月长老不必如此,以前是我没得选,如今我可以自己做选择,能在余生,帮得上他人,我便很开心。” 花栀:一些简单的帮助,可以达到令双方都对这段合作感到满意的效果,多好。 花长老:“南宫姑娘,如果子羽要选你做新娘的话,你是什么意思。” 花栀:啊? 系统:啊? 花栀面对花长老看着自己的眼神,愣住了。 “花长老的意思是?” 花长老点点头:“没错,子羽说他有意选你为新娘,而我想问一问,你的意思。” 花栀:嘿嘿,系统,出来!看看,说我自作多情?! 系统沉默了:。。。 花栀:哎呀呀,哎呀呀~男女主不是不可以被拆散吗? 系统:怪我,,,给你的脸太好看了,忘记宫子羽喜欢漂亮的姑娘了!你给我拒绝!! 花栀:嘿嘿!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哎呀我要不要答应呢? 系统:。。。 系统:你想答应没用,花长老明显是不想你答应的意思,你就是背叛无锋了,他们也不放心你做执刃夫人。 花栀:但是就算我说我愿意,几位长老也拿我没办法啊,最多看管我严一些,我主动勾搭宫子羽还勾搭不了? 虽然花栀这么说,但花栀也知道,若是自己同意了,怕是时时刻刻都会被处于监视之中。 于是花栀摇了摇头:“抱歉,花长老,我明白的,宫子羽如今作为宫门执刃,我的身份,必然不可能成为执刃夫人,请替我谢过执刃的好意,而且。。。我本就命不久矣,还是不耽搁执刃大人了。” 月长老:“命不久矣?什么意思?” “无锋首领或许是看出了,我对无锋并无忠心,所以此次参加宫门选亲,我被逼着服下毒药,我在姐妹们面前已立下誓言,用我如浮萍一般的性命,换更多的人自由,乃是我余生之愿。”花栀淡然的笑着,说出的话却令人不由心疼。 月公子一惊:“你中毒了?为何我昨日为你把脉,并未发现?难道是半月之蝇?云雀没告诉你们,半月之蝇不是毒药?” 花栀摇头:“不是半月之蝇,首领或许对我早有疑心,怀疑我是否已经知道了半月之蝇不是毒药的事实,就让我服下了另外一种毒药,首领虽说,这毒待我任务完成,便会给我解药。”说着,花栀不由露出一个极具嘲讽性又极其悲凉的笑容:“可我又如何不知道,她根本不会给我解药呢?” 三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番,心中本存在的那一点点潜在的怀疑,也在花栀说出自己中毒,命不久矣之后消除了戒虑。 几位长老说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面对一个这么年轻貌美却可能要英年早逝的姑娘,在临死前还在为可以帮助他人而感到开心,多么令人感到了不起啊。 花长老:“南宫姑娘,如此,我就替你回绝执刃那边了,你就在此处先住着,不过这里是禁地,希望你不要乱走动。” 花栀:“长老放心。” 雪长老:“至于你所说的,旧城山谷有无锋潜藏多年一事,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花栀点点头:“那就麻烦几位长老。” 花栀: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自己向老执刃投诚后,自己自废武功的buff加上命不久矣的buff,还带来了云雀还活着,还是自己所救的消息,这么大的诚意,必然不会再怀疑自己别有用心。 而且老执刃死时,自己可正在后山和月公子在一起,直接洗清嫌疑。 几位长老走后。 月公子对花栀到:“我会想办法替你医治,别担心。” 花栀不在意的笑了笑,笑容中既透露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苍凉,又有着甘之如饴的满足。 花栀:“那我就先谢过月公子了,不过,即便治不好也没事,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只要可以让无锋覆灭,让更多的人获得自由,我这一生,便不算白来。” 月公子为花栀的话而不禁感动,有一种为之可惜,为之热泪的冲动。 “说得真好!”二人身后一道声音响起,回头看去,是花公子。 花栀‘不认识’花公子,所以花栀看着突然出现的花公子,将目光看向月公子,似是在询问这是谁。 月公子见花栀疑惑,为她介绍道:“这位是花公子。” 花栀冲花公子微微一笑,行了行李:“见过花公子。” 花公子:“哎,南宫姑娘不必不用多礼,你放心!月公子很厉害的!肯定可以治好你。” 花栀笑笑:“谢谢花公子的好意,只是还是别让月公子心理负担太大了,若是因为我的事,让月公子操劳不已,那我可要愧疚死了。” 月公子和花公子没想到,花栀是个如此为他人考虑,如此善良的姑娘,真是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无锋的人。 系统:呵呵。 第23章 获得信任 后山来了新人,还是个美艳的女子。 并且众人听说,对方还是无锋的人。 所以众人都对花栀感到好奇极了。 这天,后山三宫的人都齐聚在月宫,花栀和几人一起围坐在湖边。 花栀:总有种自己是猴,正在被参观的既视感。 雪公子好奇道:“你们当初是怎么救下云雀的?” 花栀:“我武功被废之前,轻功还不错。” 雪重子:“有多不错?” 花栀想了想:“唔,有风的话,可以在湖面飞驰很长一段距离。” 后山几人:“哇,那是真的很不错!” 花栀谦虚道:“不过是擅长逃跑一些,不足挂齿的。” 雪公子:“宫门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花栀局促道:“外面的世界还是挺好玩的,好吃的特别多,不过,因为我没什么钱,所以我也没吃过什么就是了。” 说到最后,花栀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花公子:“那你这么瘦,总不能是饿的?” 花栀尴尬不已的笑了笑:“我在无锋总是什么都做不好,老是受罚,禁食是常有的事。。。即便回到南宫家,因着我是妾室所生,不受宠,所以。。在吃食上面,其实也不怎么容易吃饱。” 雪公子惊讶极了:“那你在外面吃过最好吃的是什么?” 花栀想了想,忽然笑了:“是一碗刚做好的竹笋炖鸡。” 众人:这也太可怜了。。。 雪公子:“那你可以来我们雪宫玩,你吃过雪莲粥吗?” 花栀摇了摇头:“雪莲还可以熬粥吗?我一直吃的都是白粥。” 雪公子:“那你下次来雪宫,我给你熬粥喝!” 听到有人吃过的东西居然还有比自己少的,雪公子来了兴致,强烈邀请花栀去雪宫玩。 花栀冲雪公子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等我向长老请示了之后,几位长老同意了,我就来!” 花公子:“为什么还需要请示?” 月公子:“咳咳,之前几位长老说,南宫姑娘毕竟是无锋之人,不方便在后山随意走动。” 几人:。。。 几人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花栀懂事的安慰着几人:“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的,几位长老也是因为担心宫门安危,是替宫门的人考虑,他们是好心的。” 花公子听到花栀这么说,既为花栀的美丽善良而感到,又为花栀可能都活不了多久了,还这么替他人着想而感到心疼。 系统:我只会心疼哥哥~ 花栀:滚。 系统:死绿茶! 花栀:任务不用完成了是? 系统:我是死绿茶。 花栀:嗯,乖,滚。 系统滚了。 花栀笑着看向月公子:“而且,月宫的食物也很好吃,我很喜欢。” 月公子被花栀的笑颜愣了一瞬,随后笑着点头道:“喜欢就好。” 因为花栀的美丽‘善良’,后山的人都很喜欢花栀,所以在时不时的就会来找花栀玩,带好吃的给花栀。 后山的生活平淡而又和谐,前山就不一样了。 花栀本以为选亲结束后,郑南衣应该就是离开宫门去和云雀一起在旧尘山谷外住下。 却没想到郑南衣就算没被选上新娘,也被留在了宫门。 系统:因为表面上浑元郑家一直不肯向无锋低头,所以向宫门发出了求救,只是宫门因为十年前的事,有了阴影,不再愿意轻易接纳外人,所以浑元郑家以希望留下自己家族的唯一血脉为理由,将郑南衣送入了宫门,以求得到庇护。 花栀:所以因为郑南衣没有出手挟持宫子羽,宫门连查都不查郑南衣的身份,就让人留下来了。 花栀很想说,要早知道这么简单,当初无锋何必舍弃郑南衣去保上官浅呢?直接保郑南衣啊! 系统:其实也不算不去查,只是宫门突发此次变故,而郑南衣是老执刃早就在之前就决定留下的,所以就只去查了云为杉和上官浅的身份。 花栀:但是也不对啊,宫门为何要留一个外女在宫门?郑南衣不嫁宫门的人,难道一辈子单身? 系统:你是不是忘记了,后山也有一群单身狗。 花栀:哦,给他们留的? 系统:算是,等后山之人年纪大了还没有心上人,就给郑南衣包办婚姻。宫门新娘离不开宫门,后山新娘连后山都出不了,还不如前山。 花栀:哦,我也没查? 系统:你都要死了,还告诉宫门怎么控制毒瘴,替月公子救下了云雀,又没有武功内力,你都快贴宫门脸上告诉他们你的诚心了,还查你干什么? 花栀:虽然我之前看剧情的时候就感觉,宫门好像大多数人都很容易相信别人,但没想到,他们真的好甜。。。连宫尚角也不查我了? 系统:宫尚角倒是确实派人查你了,不过除了查出你是南宫家的三女,其他消息也如你所说,你自小不受宠之外,再查不出多的了。 花栀:他们肯定查不到,上官浅他们都没查出来,我就更不用说了。 系统:所以,好好感受你作为一个无锋之人,却被宫门信任的感觉,我不走寻常路的宿主,呵呵。 花栀挑挑眉,没再搭理系统。 因着花栀说自己琴棋书画里,只接触过书,所以莫名其妙的开展了雪宫二人教花栀下棋的走向。 玩着玩着,忽然一名侍卫来禀告,说是后山的大门外,有一名绿玉侍求见月公子。 几人将目光看向月公子,眼里都透露着八卦的意味。 月公子见花栀也参与其中,不由感到好笑不已:“我去看看,之后回来和你们分享。” 因为夜色晚了,众人便都离开了,在月公子去见找他的人后。 花栀直接问系统:是神翎花的剧情? 系统:算是。 花栀:??? 花栀:为什么说算是? 系统:因为现在的剧情已经因为你的骚操作,更加精彩了! 三位长老还并未将你的事告诉宫子羽,宫子羽自从你进入女客院落后就再没见过你,上次对几位长老说想娶你,也有想要打探你消息的意思。 而几位长老认为宫子羽还不成大器,暂时还不能告诉他关于后山的事,也就没说你在后山。 不过他们告诉了宫尚角,只是宫尚角近些日子除了忙着排查新娘身份的事之外,还要在旧尘山谷找无锋潜伏的人的身影。 所以暂时宫尚角没来得及找你谈谈。 第24章 宫尚角 花栀摩挲着下巴,思考:宫尚角想找我问什么? 系统:宿主,我想问,你为什么不给宫门透露一下紫衣血有毒,宫门即便有百草萃也没有用的事呢?万一宫门的人被紫衣阴了。。。 花栀打了个哈欠,躺下准备睡觉。 闭上眼睛道:我在无锋只是一个小卒,透露太多消息不好,而且,紫衣胆子这么大,敢在旧尘山谷潜伏这么多年,万一留有后手可以跑路,宫门没抓住紫衣,让她跑了,你说紫衣会如何猜测,宫门的人是从哪儿知道她血有毒的呢?你说我在点竹那里暴露我已经背叛的几率有多高。 系统:咳,那必然是百分百暴露。。。那你想好怎么同时救下几个人了吗? 花栀:呵,现如今宫门发生了老执刃和少主不知道被谁杀死一事,老执刃既然还是和剧情一样,是先中的毒,才被刺杀的,那么就一定还会查到贾管事身上,我从中插上一脚,想查到紫衣身上,还不简单,不一样可以借宫门的手杀人? 忽然,花栀想到了,还可以借着宫尚角,将云雀给带进宫门,如此,自己就不用再重复一遍话术,拉拢云为杉了。 云为杉为了自己和云雀的自由,会主动和自己合作的。 想了想,花栀又翻出原剧情反复观看,思索着该如何利用宫唤羽和上官浅。 过了几日,宫尚角果然来到后山找上了花栀。 花栀行了行礼:“见过角公子。” 宫尚角目光冷冽,花栀瞬间明白,这人似乎还是不放心自己,看样子是自己投诚的太过轻松,而现在宫门又是多事之秋,让宫尚角还是不敢轻易信任自己这个无锋之人。 宫尚角将手中写着魅的令牌展示出来给花栀看:“南宫姑娘不必多礼,昨日我在宫门,搜出来一块令牌。” 花栀接过:“这确实是无锋的令牌。” 宫尚角:“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此次这批新娘当中,其他的无锋刺客,不知道姑娘可以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即便是不重要的细节,也烦请姑娘告知。” 花栀想了想:“很抱歉,角公子,我知道的确实不多。” 宫尚角:“这块令牌,我从宫门管事屋内寻到的。” 花栀惊讶:“宫门的管事?怎会?我们得知的消息,无锋的刺客是潜藏在旧尘山谷,并未听说,是藏在宫门内部。除非。。。” 宫尚角:“除非什么?” 花栀看着宫尚角道:“除非,是宫门的管事,被那人收买或者胁迫了,若是果真如此,角公子或许可以顺着宫门管事彻底细查,或许可以查出潜伏在旧尘山谷的无锋刺客是谁!” 宫尚角点点头:“好,此事我自会去查。” 花栀:“对了,角公子是否知道云雀?” 宫尚角看了月公子一眼,他自然也听月长老说了这事,点点头:“知道” 一旁的月公子:“云雀怎么了?” 花栀看了看月公子:“当初云雀潜入宫门,盗取百草萃时,用的是缩骨功,所以,我想到,若是此次角公子,将人用同样的方式带进宫门,那潜藏在旧尘山谷的无锋之人定然不会知道,云雀还活着,而云雀说不定可以帮助角公子,认出无锋的刺客,毕竟我们当初的训练,是由不同的人带着的,或许哪些人之中,有云雀认识的。” 月公子听到可以将云雀带进宫门,眼睛一亮,兴奋道:“对,对,这样就可以安全的将云雀带进来!” 宫尚角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月公子,思索了一会道:“此事,待我和几位长老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花栀笑着,无所谓的点头,这个时候的月公子,还没见过云为杉,所以并不知道云为杉也在新娘之中。 月公子此时已经是一副迫不及待要去找月长老的模样。 宫尚角其实是同意借此机会,和无锋开战的,毕竟自己还背负着十年前的血海深仇,只是宫尚角不愿宫门的血白白牺牲,所以做事难免会谨慎些。 宫尚角看了看花栀:“关于无量流火的事,还望姑娘。。。” 花栀微微俯身,打断宫尚角的话:“请角公子放心,我唯一遗愿,只有自由,即便是死,我也不想是为了无锋而死。” 宫尚角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离开了。 宫尚角走后,月公子替花栀把了脉,只不过很可惜,除了发觉花栀手脚异于常人的冰凉之外,再无其他发现。 只能先开一些补身体的汤药给花栀暖暖身子,同时也在不停地查阅书籍。 花栀能看出,月公子是真心的想要为自己解毒。 系统:感动吗? 花栀笑了笑:现在剧情到哪里了?算着时间,是不是云为杉和上官浅都被接出女客院落了? 系统:没错,此时此刻,上官浅正在因为宫远徴丢了暗器后被搜身。 花栀:挺好的,相信再过不久,就是另一个好时机了。 系统:什么意思?你还计划了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忽然传来的声音,让花栀抬头看去,是花公子。 花栀笑了笑,花公子到她身前,脑袋凑过来看向花栀手中的书本。 花栀:“闲着无事,便看看一些医书,打发时间。” 花公子笑了笑:“这后山是有些无聊,哈哈。” 花栀:“花公子平日无聊了,会做什么?” 花公子摸了摸鼻子:“打造一些武器兵刃什么的,我可不喜欢看书。” 花栀听到这话笑了笑:“难怪我看花公子身形俊美,原来是常有锻炼,真令人羡慕。” 花公子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咳,我爹老是骂我,不成器,武功也是最差的。” 花栀善解人意的劝慰道:“老人们常说,玉不琢不成器,花长老这是对花公子寄予厚望呢。只有真正担心你,为你着想的人,才会对你要求严厉,希望你成才呢。” 花公子愣了一下:“是吗。。。咳,我听说前山宫紫商大小姐最近在研究新的武器,你觉得如果我对这个感兴趣,这算是不务正业吗?” 花栀摇了摇头,笑道:“就我个人而言来说,无论是自身的强大,还是倚靠武器的强大,只要可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就够了。” 花公子听到这话也笑了:“那我去打探打探,回来和你分享,看看大小姐研究了什么武器。” 花栀笑容犹豫了一瞬:“这,这不好。。。” 花公子:“没事,我悄悄地去,不会被发现的。” 花栀:“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和我说,这不好。” 花公子想了想也是:“那。。。那我。。。” 花栀歪头,对着花公子笑道:“不如花公子给我带着好吃的?” 花公子点点头,笑了:“这个没问题!” 第25章 看花 系统:宫子羽已经进入后山,准备参加三域试炼的第一关,云为杉也已经想方设法混进后山了,今夜是月长老身亡之日,你要救下月长老吗? 花栀在月宫发现了一本药膳补汤的书籍,正学习着,熬制一些补汤,这已经是第三锅了。 明明自己就是按照书上步骤来的,问什么就是不对呢? 听到系统的问话,花栀淡淡道:月长老又没什么用,救下他我还要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麻烦。 系统:。。。 花栀:怎么?难不成,因为我这些日子说的话,你把我当好人了? 系统不吭声。 花栀笑了笑,继续研究自己的补汤。 到底是哪个步骤不对呢? 夜深时,花公子将带来的点心分享给花栀,看着花栀吃下。 花栀咬下一口后,双眼一亮,随后露出笑容,将手中的点心递给花公子道:“好好吃啊!你也吃!” 花公子笑着拈起一块糕点,花栀见他吃下后,笑问道:“甜吗?” 花公子点点头,笑容也不由的加深:“甜。” 花栀笑靥如花:“我吃着也甜~” 花公子霎时间,有一种心脏被击中的感觉,慌张着躲闪开视线。 转移话题道:“你今日忙了些什么?” 花栀苦恼到:“我发现一本写着关于补汤的书,我本想着闲着无事,学习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步骤一样,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奇奇怪怪的。” 花公子见花栀疑惑不解的表情,为了这点小事居然困扰无比的模样,没忍住感到好笑。 无锋的人,还会因为这样的事而感到苦恼吗? 花公子道:“不如你做给我看看,我教你。” 花栀惊讶:“你会?” 面对花栀惊讶的目光,花公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务正业了些:“咳,会的不多,但熬汤,应该是没问题的。” 花栀惊喜,双眼崇拜:“哇~花公子你长得又帅,还什么都会!好厉害呀!” 花公子抿着嘴角憋笑:“哎呀,也没你说的这么好啦。” 花栀给人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花公子:“那你现在开始做,我在旁边看着,看看你的步骤哪里有问题。” 花栀点点头,开始清理食材。 不一会,花公子出声制止:“等等,这鱼。。。你都不开膛破肚,清理内脏的吗?” 花栀:“可是这书上说,将鱼清理后,下锅煎炸两面。。。没说要开膛破肚呀。” 花公子不由抽了抽嘴角:难怪步骤一样,味道却有问题呢。 花公子:“额,呵呵,这鱼如果不清理内脏,会有腥味的。” 花栀恍然大悟:“啊。。。那我明白了。” 花栀将鱼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内里后,根据书上说的腌制去腥。 煎炸之后放进锅内,就要加入药材食材,开始小火熬制。 花公子:“等等,这炸过的鱼肉泥,熬过汤后,是不要的。” 花栀惊讶:“这可是肉,不要吗?!” 花公子点点头:“你熬制的汤,这一锅东西,主要喝的也是汤,所以其他的配料,是不要的。” 花栀有点舍不得:“好浪费。。。这些可是肉。” 花公子:“嗯?那你之前做失败那些食材,难不成你都吃了?” 花栀点点头,表情无辜:“吃了。” 花公子惊讶极了:“你没有清理过的鱼,你也都吃了??那么腥臭难吃,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花栀:“我以前。。。都是捡东西吃的,能填饱肚子就够了。” 花公子听到这话,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心疼。 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更想不到的是,生的如此貌美的花栀,却有着这样一段过往。 而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女子,如今命不久矣,却还如此心善的为别人着想,想要救其他人脱离无锋的魔爪。 花公子觉得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美很美,不是外表上的美丽,是震撼人心灵的美丽。 而同时,花公子也无比的心疼眼前的女子,想要对她好,想要她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花公子说:“好,那就不丢,我陪你一起吃。” 花栀笑了,端来了碗筷,二人一起在河边分食着这一碗鱼汤。 花公子觉得,这汤很美味,很暖心。 这一刻的时间,也很美好。 花公子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研制出厉害的武器,或者努力练功,等到消灭无锋后,让她可以获得自由。 二人气氛融洽时,一名侍卫神色匆忙的赶来,花公子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行礼:“回花公子,前山。。。前山月长老遇刺身亡,我特地来向月公子禀告。” 花栀眼神担忧不已的看向月公子屋子的方向,面对又一次升起的漫天孔明灯,花栀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话。 月宫只剩下花栀一人后。 花栀:那宫尚角应该宫尚角已经派人去办这件事了,要不了几日,你就可以见到云雀了。 花栀满意的点点头:自然,他若是如剧情一般,放下了十日之类找出无名的豪言,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机会。 系统:雾姬找上宫尚角了,雾姬你要利用吗? 花栀笑了笑:雾姬夫人一心护着宫子羽,即便找上宫尚角,也不过是以为宫尚角要对宫子羽出手,抢夺执刃之位,所以率先出手而已。即便我不找上她,她也是对我有利的。 系统:意思是将来你会在她要出事时,救下她?怎么她你就愿意救了。其实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下郑南衣,她的武力值,可有可无。 花栀笑了笑:虽然我不是,但我挺喜欢郑南衣这种人的,很蠢,很傻,为了一个男人,甘愿付出自己的性命,只是。。。这种愚蠢至极的深情,世间少有,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系统:所以,你希望给她一个好的结局。 花栀:是的,她让我想起,我在垃圾星还很弱小的时候,遇见过的同样愚蠢的人。所以。。。反正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希望,像这样愚蠢的人,可以有个好的结局。 系统:那雾姬夫人呢?她哪里让你喜欢了? 花栀:我并不喜欢她。 系统:仅仅只是因为她有用? 花栀:不然呢? 系统不再讲话了,见花栀一直翻着上官浅种植花草,和宫远徴为出云重莲浇水的画面。 系统疑惑:你是在想如何算计出云重莲吗? 花栀:出云重莲何须算计,最后的时候,上官浅在那里拿到出云重莲的,你忘了?到时候我不就得到了,而且,宫门除了月宫,还有一个地方,我很想去看一看啊,到时候,还是需要你将那些配方记一下。 系统:那你在看什么? 花栀:看花呀,垃圾星没有鲜花,无锋也没有鲜花,你不觉得,这些花很美吗?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存在花语这种东西。而栀子花居然有好几种花语,喜悦、坚强、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 系统:可惜除了喜悦和坚强适合你之外,后面两个跟你毫无关系。 花栀点点头:滚。 系统:还好,世界上比这些花美丽百倍的,数不胜数,你只要和我绑定,好好完成任务,你以后见到的鲜花,会更多,更美。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26章 上官浅 自从月长老死后,月宫白日里,基本就只剩下了花栀一个人,除了花公子偶尔会来找花栀玩之外,其他时间,花栀都只是研究着以前没有时间研究的东西,倒也不算寂寞。 过了几日,云雀被宫尚角派人从外面接进了宫门。 月公子得知消息,早早地就等候在月宫,期盼不已的盼望着。 二人四目相对,云雀看着月公子,不禁湿了眼眶:“你的头发。。。” 月公子眼睛也不由红了,只是对云雀含笑道:“一不小心吃错了药,没想到就白了,不过白的只是两鬓,应该没有很难看。” 云雀听到这话,不由被逗笑了,但眼泪还是没忍住夺眶而出,抚摸着月公子的脸颊,摇着头:“没有,不难看。” 云雀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呢,便也没有拆穿。 宫尚角和花栀二人像个局外人一般,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后二人一致决定还是先不打扰小两口亲热,一起离开来到后面的竹林。 二人安静的站着,过了一会儿,还是宫尚角率先开口道:“南宫姑娘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花栀笑了笑回道:“谢角公子关心,我在这里,住的很安心。后山的几位公子,人都很好,这或许,是我这一世,最舒心的时候了。” 宫尚角:“如此便好。我顺着贾管事的过往查去,得知在两年前,贾管事的儿子,先是生了一场大病,随后康复。我本以为,宫门会有贾管事儿子的病例,却得知,贾管事儿子并未在宫门得到治疗。” 花栀:“为何?” 宫尚角:“贾管事儿子当时似乎是突发恶疾,宫门也束手无策。” 花栀点点头:“所以,贾管事很有可能是因为无锋的人,以救治他儿子为条件,收买了贾管事,为的。。。就是可以调换执刃的药,然后在宫门选亲时,联合无锋的人,刺杀宫门执刃。” 宫尚角点点头:“极有可能。” 花栀双手合并向宫尚角弯腰,语气恳求道:“角公子,我明白您想让云雀去看一看选进来的新娘之中是否有无锋的人,我可否请求您让我也一同随行?” 宫尚角挑眉,问道:“说说看理由。” 花栀:“我在想,万一云雀并无相识之人,或许我在一旁观察,可以察觉出有问题的地方,这样可以大大的增加认出无锋之人的几率。” 系统:你想做什么?接近上官浅还是? 花栀没有回答,维持动作恳求着。 宫尚角想了想,将花栀带去前山也好,这样就不用派人围守在月宫周围了。 月公子继承了长老之位,白日里时常不在月宫,即便花栀毫无内力,但就这么将人放在这里,确实还是不放心。 于是宫尚角同意了。 等到云雀和月公子叙旧结束后,二人蒙上眼睛,跟着宫尚角一起去前山。 到了前山后,云雀取下布条,看了花栀一眼,花栀点点头。 云雀想了想,现如今自己和花栀两个无锋之人都被宫门接纳了,想必就算说出自己姐姐也是无锋之人,应该也没关系。 毕竟自己的命是花栀救的,花栀若是想害自己和姐姐,早就害了,没必要这么麻烦的等到现在。 花栀和云雀二人跟在宫尚角身后,一路来到角宫。 上官浅和郑南衣正好手挽着手从屋内走出。 上官浅疑惑的看着宫尚角,还有宫尚角身后跟着的两位女子,尤其是将目光在花栀脸上扫了一圈。 郑南衣看见花栀的一瞬间愣了一下,不过好在宫尚角率先注视着的人是上官浅,所以错过了郑南衣转瞬即逝的目光。 上官浅疑惑的开口:“这二位姑娘是?” 宫尚角回答:“这二位是宫门其他人的女眷,想着平日里若是你们闲着无事,可以一起聊聊天。” 上官浅和郑南衣听到这话,对花栀二人笑道:“见过二位姑娘,我叫上官浅。”“郑南衣。” 花栀:“二位姑娘好,我叫南宫栀。”“我叫云雀。” 宫尚角将二人留在角宫,便离开了,特意空出空间给四人聊聊。 四人齐坐。 上官浅为花栀和云雀添着茶:“二位妹妹快尝尝,这是我家乡特产。” 花栀笑着饮了一口:“多谢上官姑娘,这茶确实不错。” 上官浅:“南宫姑娘喜欢就好,当时南宫姑娘和我们一起参加新娘选亲,第二日却突然消失不见,我还担心呢。” 花栀忽的笑出了声:“姐姐担心什么?总不能是担心我是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笑道:“怎会。南宫姑娘既然被留在了宫门,角公子一定是查过姑娘身份,确认无疑的。” 花栀笑着看向上官浅:“可是,上官姑娘不也是被角公子查过身份,却没查出是无锋之人吗?” 上官浅听到这话,拿着茶杯的手一僵,目光和花栀对上,随后又看了看花栀身边的云雀。 花栀笑着:“姐姐不用看了,我们四个,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不信,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郑二姑娘。” 上官浅放下茶杯,看向郑南衣。 郑南衣淡定的端着茶杯饮茶,坏笑道:“你倒是挺有本事,不仅自己留了下来,还多带了一个人。” 上官浅听到这话,便明白郑南衣这是和花栀认识的了。 上官浅:“二位是魅?” 花栀笑了笑,并未回答,云雀见花栀不答,自己也不吭声。 上官浅挑挑眉,见二人不愿回答,便不问了。 花栀:“上官姑娘,想必作为孤山派的遗孤,整日在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手下听命于事,想必心里极为不好受。” 上官浅震惊不已:“你怎会?” 郑南衣和云雀二人听到这话,先是意外的看了眼上官浅,又惊讶花栀居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花栀笑了笑:“我是怎么知道?你一定是问这个。不过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姑娘要不要和我们联手,除掉点竹!” 第27章 卧底见面大会 “你到底是谁?”上官浅惊疑不定的看着花栀,心中不安极了。 花栀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郑南衣和云雀:“你说,你们三人怎么就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呢?真是毫无新意。” 郑南衣冷笑一声:“行了,别卖关子了,上官姑娘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花栀这才笑了笑,看向上官浅:“无锋,有一魉死在我的手下,不知道上官姑娘是否听说过这事。” 上官浅:“是你?!可你不是首领的。。。” 花栀:“你是想说,我是首领徒弟?” 云雀和郑南衣二人惊讶的看向花栀,这事他们二人可并不知道啊。 花栀摆了摆手:“嗨,那老家伙,不过是利用我来分散二魉的注意力罢了,若不是我还有点本事,早就死在魉的手下了。” 上官浅:“你想怎么合作?” 花栀:“哦?上官姑娘居然不担心半月之蝇?” 上官浅冷笑:“若是可以解决点竹,还需惧怕半月之蝇?” 花栀:“好,上官姑娘果然聪慧又果断!不过上官姑娘放心,现在暂时还不到用你的时候,至于那半月之蝇,其实不过是一味名为蚀心之月的补药,每半个月只需扛过那最难熬的两个时辰,便会内力大涨,对你的武功是有益的。” 上官浅:“不是毒药?” 花栀点点头:“对,不是毒药,是宫门的一味补药,上官姑娘若是不信,到时候一试便知。” 上官浅:“你是想让我不要外传宫门消息?” 花栀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无所谓,上官姑娘若是希望将来无锋和宫门一战,无锋大败的话,自会知道,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上官浅眯了眯眼,没说话。 花栀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拜访云为杉姑娘呢。” 上官浅看着花栀:“南宫姑娘,知道的倒是多。”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和云雀一起离开了。 在侍女的带路下,二人来到羽宫。 侍女:“请二位稍等,我向云姑娘禀告一声。” 花栀看了一眼隐隐期盼着的云雀,对侍女微笑着点点头。 很快侍女就出来了,对二人道:“二位姑娘请进。” 花栀和云雀进入屋内,云为杉还在疑惑会是谁来找自己时,目光在看见云雀的那一刻,不敢置信的呆愣住了。 云为杉:“云,云雀?!” 云雀冲过去和云为杉紧紧抱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姐。。。” 花栀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云雀哭了一会儿后,才想起了向云为杉介绍花栀:“姐,就是她救了我,她说。。。” 云雀向云为杉诉说了所有事情,云为杉听后,感激的看向花栀:“谢谢花栀姑娘,只是关于花姑娘所说的事,我想问一下,你有几成胜算?” 花栀想了想:“如果宫门的人可以和我们合作的话,胜算可以有个九成。” 云为杉惊讶:“这么高的胜算?” 花栀点点头:“如今无锋只有一魉,所以即便是派出刺客,最多也就是魍的级别,而我的实力,若这是一个魍,自然是不在话下。至于其他三魍,只要宫子羽通过了三域试炼,实力有所增长,便不足为惧。” 云为杉:“需要我做什么?” 花栀:“就按照现如今的状况维持下去,时间一到,你还是可以透露一些假的消息给无锋,来换取所谓的解药。我会让云雀告诉宫尚角,你的身份,不过有关于上官浅和郑南衣,我和云雀会装作不知,所以若是宫尚角找上你询问,说不说,由你定,只是关于我是魍一事,还望云姑娘,装作不知。我想,云姑娘应该不是,我救了你妹妹,你却恩将仇报的人。” 云为杉点点头:“姑娘放心。” 三人聊完后,花栀带着云雀去找宫尚角,让云雀说了云为杉是无锋之人的事。 随后云雀跪下为云为杉担保,诉说了云为杉也是身不由己的理由,说云为杉愿意和宫门合作。 宫尚角冷笑:“你有月公子担保,但你凭什么可以替别的人担保?” 云雀不知所措的看着花栀,不知道怎么说。 宫尚角见此,也将目光看向花栀。 花栀:。。。 无奈,花栀只好开口到:“角公子,若是云为杉愿意帮助你,找出多年潜伏在旧城山谷的无锋刺客,亦或者是协助你找出藏在宫门的无名,不知这样是否可以取信于你?” 宫尚角听到这话,明显是心动了。 花栀再接再厉到:“角公子,就像我之前所说,我们都是一群孤儿,身不由己,若是可以选择,我们也不想的。” 宫尚角:“好,若是云为杉真的可以引出潜藏在旧尘山谷,或者潜藏在宫门的无名,我便与你们合作。” 花栀点点头:“眼看就要到云为杉向无锋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期限了,到那时会有人和云为杉接头,角公子可以提前在旧尘山谷做好防备,看是否有可疑之人在附近窥探。” 宫尚角点点头:“行,一会儿月公子会来接云雀姑娘和花栀姑娘回月宫,尽管有月公子和二位长老求情,但还望云雀姑娘,在后山,不要做出令人怀疑的举动来。” 云雀点头:“是,角公子放心。” 花栀见此,心中暗暗计划着,要如何加大筹码,好让宫尚角更加信任自己。 于是花栀开口到:“角公子可否让我在前山再呆些时日。” 宫尚角:“为何?” 花栀笑了笑:“云雀姑娘好不容易和月公子团聚,我在其中夹着,不太好。。。” 宫尚角想了想,反正花栀没有武功,在哪儿都一样,只是因为在前山的话,花栀只能和郑南衣一样,居住在女客院落,距离宫门有些距离,不方便监视。 但想了想,反正花栀没有武功,少派一些人盯着便是,便同意了。 眼见云为杉在宫尚角的故意放松戒备下,如剧情一样在上元灯节这天,忽悠着宫子羽将自己带出宫门去。 系统告知自己,宫尚角则是不同于剧情的偷偷跟在几人身后,为的就是查探出云为杉和什么人碰面,借机看是否能抓住。 借口上元节太过冷清,想和上官浅一起过,早早来到角宫等着的花栀:哦豁。。。 第28章 我愿意的 花栀本想借着原剧情宫远徴被宫尚角出手,自己倒时候替宫远徴挡伤,用苦肉计来换取宫尚角的信任呢。 花栀:哦豁,计划有变。。。 花栀和郑南衣在上官浅这边呆了许久,都没见发生了原剧情一样的事,系统告知自己宫尚角出宫跟踪云为杉去了之后,花栀回到女客院落。 无奈的叹气,这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计划出现不一样的情况,看样子以后还是要想一套备选方案。 系统:该!叫你平时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翻车了! 花栀:。。。 花栀:不是,你到底希不希望我完成任务? 系统:希望你完成任务和损你不冲突。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我能说什么呢,好得很。 花栀无聊的开始在女客院落捡落叶玩。 捡着捡着,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你捡这些叶子干什么?” 花栀回过头看去,是穿着一席黑衣,手中还端着一盘点心的花公子。 花栀扬了扬手中的落叶,对花公子灿烂的笑道:“我每年生辰时,都会捡一片最好看的落叶,作为我的生辰礼,我听说今日是什么上元灯节,这些落叶便是我今日的礼物。” 花公子:。。。这也太可怜了。 花公子伸手接过花栀手中的落叶,将手中装着糕点的盘子放到花栀手心,心酸道:“哪有人捡叶子做礼物的。” 花栀不在意的笑道:“没关系啊,落叶也很好看!这是什么?好可爱,也好香呀!” 花公子笑道:“走,屋内去洗洗手,然后尝尝看,这叫巧果。” 花栀开心的点头,洗干净手后,拉着花公子指着屋顶道:“可以去上面吃吗?今天天空也有很多孔明灯,很好看,今天的孔明灯应该是为了庆祝节日,不是有人去世了?” 花公子点点头:“对,今夜是为了庆贺节日,那我用轻功带你上去。” 花栀开心的搂住花公子的手臂,开心道:“好!” 花公子看了看自己被搂住的手臂,又看了看花栀的笑颜,心脏跳动的速度不由加快。 尽量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带着花栀飞上屋顶。 到了屋顶后花栀极其自然的放开了花公子,坐在屋檐上挑选着盘子里的糕点。 花栀:“呀,这块小花花好可爱,我吃这块!” 随后将糕点递过去,花公子笑了笑,随意挑了块。 花公子:“你以前没过过节日吗?” 花栀摇了摇头:“以前在无锋的时候,整日都是在训练,十五岁回到南宫家,也被勒令除非必要,不允许离开家门,我又不受待见,所以过节什么的,都与我无关。” 花公子愧疚极了:“抱歉,问了你的伤心事。” 花栀笑道:“花公子何须道歉,花公子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也是第一个和我过节日的人,应该是我谢谢花公子才是。” 花公子注视着花栀的侧脸,看着花栀指着天空中绽放着点点星光的孔明灯,温柔的眼眸透着光,灿烂而美丽的笑容,不禁开口问道:“若是。。。你自由了,你会离开宫门吗?” 花栀点点头:“会!” 听着花栀肯定而又迅速的回答,花公子心中猛地一沉,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花栀接着到:“宫门不是禁止外人进入嘛?现如今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但等到事情结束后,我应该就不能留在这里了,而且,我想在死前,去认认真真的看一看这个世界。” 花公子突然喊道:“不会死的!” 花栀诧异的看着对方,似乎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激动起来。 花公子急切道:“你肯定不会死的!我会求月公子一定救好你的,若是月公子不行,宫门还有个药理天才宫远徴,若是宫远徴不行,等到宫门剿灭了无锋,解药就会有了,你一定不会死的。” 花栀微笑着看着花公子,声音轻柔道:“好,借花公子吉言。” 花公子:“若是。。。若是。。。” 花栀:“嗯?” 花公子:“我想说,若是我想让你留在宫门,你愿意吗?”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栀:。。。 本还在疑惑花公子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时,猛地听到系统在自己脑海中崩溃的声音,不由下意识的皱了眉头。 花公子见此,以为花栀为难,便立马笑道:“不是啦,不是啦,就是想说你一个弱女子,没有武功,又长的这么漂亮,很容易遇到危险,所以,额,我是想说,你。。。” 花栀打断了花公子的话:“我愿意的。” 花公子愣住了,似乎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花宝!!你不要喜欢坏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花栀很想笑,花栀确实也笑了,双眼含笑的看着花公子又重复了一遍:“如果,我可以活下来,我愿意的。” 花公子看着花栀发自内心的笑容(对啊,嘲笑系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明白了花栀不是怕自己难过,所以为自己着想的故意哄自己的,而是真的愿意。 花公子:“真的。。。吗?” 花栀笑着点点头。 花公子猛地站起来,在花栀错愕的目光中,不知道是太过兴奋了,还是不知所措的,花公子在原地搓了搓手,又挠了挠头,看了看四周,然后笑了。 花栀也被花公子这副样子逗笑了,莫名的觉得,这人还挺可爱的。 花公子心情冷静一些后,一边不好意思的,一边又紧挨着花栀坐下,花栀极其自然的将头靠在花公子肩上。 轻声道:“谢谢你。” 第29章 系统崩溃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坏女人!!你该死啊!!你去勾搭宫子羽!你去勾搭宫远徴!!我不说你破坏剧情了!你快去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天杀的!原剧情我花宝就已经够令人心疼了!从小得不到花长老几句好话,喜欢宫紫商都只是默默陪伴搞暗恋!那可是暗恋啊!你知道暗恋多么心酸吗?!在死前都没让宫紫商知道自己喜欢她!你真的该死啊!你怎么敢的啊!!我要杀了你!! 花栀:哦,你难不成你也暗恋别人?哦不,别的统? 系统:。。。 花栀点点头,看样子是的了。 花栀:没想到你们系统也搞暗恋啊。 系统: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离我花宝远点!!!啊啊啊啊!!我让你来拯救我花宝不是让你来骗我花宝感情的!!你去骗宫尚角啊!你不是喜欢寒衣客嘛!你要守妇道啊!! 花栀:。。。 沉默的听了系统鬼哭狼嚎一晚上后,花栀明白了,这狗系统是花公子的粉丝。 虽然花栀还蛮惊讶系统这种东西还会有喜欢的人物这件事的。 但没良心的花栀只是淡淡到:这也不能怪我啊,这可是你家花宝自己主动的。 系统:你放屁!!都是你太能装了!!什么狗屁善良!我家花宝是被你欺骗了! 花栀:总觉得你叫花宝有一种在叫我的既视感。 系统:你想屁吃! 花栀挠了挠耳朵:唉,再骂投诉了。 系统:你去啊!你去!你举报我!你投诉我!我要换宿主!!哇!!哇!!哪一位宿主能像你一样!一来就混后山的?!人家都是攻略宫远徴,都是喜欢宫尚角他们二人那种类型的!你要勾搭我花宝!你畜生啊!! 花栀实在没忍住,抖着肩膀发笑:咳,我承认,我没安好心,你又不让我勾搭宫子羽,宫尚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多疑,还高冷不爱笑,冷冰冰的,宫远徴年龄太小了,我就算觉得他不错我也不会有想法,月公子有喜欢的人,雪公子一样的,年纪小了,雪重子外表是个小孩我就不用多说了? 系统:宫尚角那叫外冷内热!! 花栀:哦,我喜欢外热的谢谢。 系统:。。。 沉默一会儿,系统又一次爆发出愤怒的悲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栀捂着脑袋:嚎,嚎,以后你嚎的时候还多得很。 系统:啊啊啊啊啊!天杀的!坏女人!坏女人! 花栀为系统贫乏的骂人词汇不住摇头。 等了一阵儿,系统没声后。 花栀:不嚎了?不嚎了说说看昨天晚上状况如何,宫尚角发现紫衣的身份了吗? 系统不吭声。 花栀好笑不已:拯救任务不做了? 系统:哼!昨夜宫尚角看见了有人以抢走了云为杉项链为由,支开了宫子羽,随后云为杉借机跟着引路的人去青楼见了紫衣,随后宫尚角亲眼见到了云为杉护着宫子羽,替她挡着不让寒鸦肆有机会伤害宫子羽的场景,已经信任云为杉是真心想要脱离无锋,和宫门合作的了。 花栀点点头:那紫衣呢?宫尚角打算如何安排? 系统:宫尚角怕打草惊蛇,暂时只是派人严密监视着。 花栀点点头,深夜之中,一声又一声,接二连三的响箭陆续响起。 花栀打开窗户,看向天空: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剧情是因为护卫跟丢了云为杉,才有响箭发射的,现如今宫尚角跟着,响箭为什么响了? 系统:侍卫发现了上官浅的身影,然后发现雾姬夫人遇刺一事的剧情。 花栀‘啧’了一声:看样子上官浅还是不打算全然信我,不过也是,若是自己,也会给自己留有后手,不会这么轻易信任别人的。 系统:如果她信你的话,可以免受皮肉之苦的。 花栀:无所谓了,反正她可以靠自己渡过难关的,而且。。。也正因为这一关,宫尚角才会更信任她,没看原剧情两人睡了嘛。 系统憋了憋,还是没憋住:你对宫家三个公子怎么想的? 花栀明白,系统这是还不死心,还想劝自己不要打花公子的主意。 花栀:宫子羽蠢,宫尚角冷,宫远徴小,就这样咯。 系统:。。。你不是说你羡慕人类的真挚情感,宫子羽多深情啊。 花栀:宫子羽没选云为杉之前,你一直让我不要拆散男女主,宫子羽现在已经选择了云为杉了,我不插足别人感情,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咋滴宫子羽是金子做的?人人挣抢? 系统:那你能不喜欢寒衣客,一心一意对我们花宝吗?求求了。 花栀:哦,晚安,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系统:。。。 系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深夜,花栀换上一席夜行衣。 虽然宫门戒严了,但花栀靠着自己超前的轻功和在系统的帮助下,混出了宫门。 直接从屋顶潜入紫衣的屋内时,花栀发现寒鸦肆和寒鸦柒也在。 三人看着花栀,花栀笑了笑:“哟,半夜三更的,我没打扰你们三人行?” 咻的一声,一道尖锐的暗器向着花栀冲刺而来,花栀只是歪了歪脑袋,躲开了。 花栀看向紫衣,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姐姐怎么脾气如此暴躁。” 紫衣轻笑:“你就是花栀,倒是果真如那家伙所说的一样,虽生的美艳,却十分嘴贱。” 紫衣虽然没说那家伙是谁,但和花栀经常互损的家伙也就只有一人了。 花栀:“哈哈哈,万俟哀那家伙是当初输给我,就造我谣是?算了,手下败将,我不跟他计较。” 寒鸦柒和寒鸦肆听到紫衣说出花栀的名字,二人都意外的看了花栀一眼,没想到对方看起来和自己手下的魑魅看起来差不多年纪。 紫衣:“ 还以为你出不了宫门呢。” 花栀扫了一圈屋子内部。 紫衣:“别看了,寒衣客不在,至少要等到准备攻上宫门之日,寒衣客才会来。” 花栀当然知道,但这不是得装一下嘛,于是花栀瘪瘪嘴:“那没意思,不在的话,东西你们自己看,解药给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紫衣接过花栀手中的东西,将‘解药’给花栀了。 在离开前,花栀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寒鸦肆。 系统:宿主,你给的什么消息? 花栀:我说我杀了月长老,然后以无名的名义,看能否引出无名,并且说出我已经确定无名还活着,并且就是雾姬夫人,也就是老执刃的侧室一事。 系统:。。。你真行。 花栀:嗨,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说的真的假的,宫门也不知道月长老是谁杀的,我就跟无锋说,是我杀的呗。 第30章 看望上官浅 第二日一大早,下人早早的等候在门口,见花栀醒后。 侍卫将手中的东西恭敬的递过来:“南宫姑娘,这是有人托我给你带的信和风筝。” 花栀接过查看,一只镶着金箔片的风筝,和一封署名花的信。 信的内容大意就是短时间找不了花栀了,因为宫门戒严所以溜不出来了,让花栀如果有急事就用风筝找他。 但花栀知道,是之前溜出来被花长老知道了,禁足受罚了。 不远处的郑南衣听到声音,打开房间和花栀对上视线。 花栀冲郑南衣笑了笑,喊道:“郑二姑娘早,要不要一起用早餐?” 郑南衣笑着回道:“好。” 来到花栀的屋内,郑南衣坐在餐桌前,等到下人都退下后。 郑南衣率先开口道:“找我有事?” 花栀:“昨夜上官浅的事,你可听说了?” 郑南衣摇了摇头,勾唇轻笑道:“我只知道,你和一位不知名的公子,在昨夜花前月下,把酒言欢。” 花栀笑了笑:“上官浅在昨夜,潜入羽宫,刺伤了雾姬夫人,现如今已被打入地牢,严加审问。” 郑南衣一愣:“她暴露了?” 花栀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宫门的人怀疑她是无名,只是还存有疑点。” 郑南衣:“那就没用,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以孤山派遗孤的身份出来了。” 花栀点点头:“没想到你也不笨,怎就做出为了个男人连命都不要的事呢。” 郑南衣:“不过是没得选罢了,反正都没得选,至少让他不会忘记我。” 花栀:“可惜,你不知道的是,死人,很快就会被忘记,只有活着,他才会想起你。” 剧情里也是如此,那寒鸦柒在临死前,可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起过郑南衣的存在。 寒鸦柒临死前念着的,只有上官浅一人。 郑南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栀垂眸:“我也算帮了你,所以,等到无锋大战时,我需要你帮我从宫门偷一样东西。” 郑南衣:“偷东西?什么东西,若是我被发现怎么办。” 花栀笑道:“被发现又如何?到那时,他们和无锋对战就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哪儿还有时间去关注你。而且,事情结束后,你又不会留在宫门。” 郑南衣:“偷什么?” 花栀:“徵宫的百草萃,和一些毒药,毒药是用来对付无锋首领的。” 郑南衣听到是用来对付无锋首领的,便同意了。 随后没过几天,果然如剧情一般,上官浅凭着孤山派遗孤这个身份,洗清了嫌疑。 花栀带着自己熬好补汤,去看望上官浅。 宫尚角和宫远徴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餐盒,宫远徴问:“这是什么?” 花栀眨眨眼,表情带着些许不好意思道:“这是我练习着熬制的补汤,想着上官浅姑娘受了伤,或许可以补补,也不枉我练习了这么多次。” 宫远徴噗嗤一笑:“所以你这是拿上官浅试菜?” 花栀一副怕宫尚角生气的样子,赶忙摆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花公子之前也尝过的,他说味道没问题的。” 宫尚角:“南宫姑娘,角宫戒严,这些东西需要检查后才能带进去。” 花栀点点头:“好的角公子。” 宫尚角点点头,宫远徴仔细检查后,确认没问题就放花栀去看上官浅了。 花栀看到上官浅,笑了:“上官姑娘没事?” 上官浅:“谢南宫姑娘关心,皮外伤,不要紧。” 花栀点点头,走到上官浅身边坐下。 花栀:“那就好,这是我自己熬制的补汤,上官姑娘快尝尝。” 上官浅微笑:“南宫姑娘你有心了。” 花栀:“我喂你,上官姑娘。” 花栀端起补汤,喂上官浅喝着,上官浅一边喝,一边悄声到:“有什么事?” 花栀看了看外面巡逻的人,道:“这不是上官姑娘不信我们吗,我来就说想说,既然你不信我们,那这合作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上官浅:“我没有不信你们。” 花栀笑了笑:“哦?那不知上官姑娘这番打草惊蛇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上官浅:“我只是想知道那雾姬是不是无名。” 花栀:“她是不是无名,重要吗?你想和无名合作?” 上官浅哑口无言了:“。。。此次是我莽撞了,没有下次。” 花栀:“呵,你倒是想有下次,现在合作的条件变了,无锋大战之日,你为我盗取出云重莲,我出手解决来的魍。事成之后,与你一同解决无锋首领,你应该知道,无锋没了魍,实力大大减弱,就算我私自叛逃,点竹也拿我没办法,相反,点竹失了几员大将,说不定不仅不责备我,相反还要想方设法拉拢我,你觉得呢?” 上官浅皱眉:“宫门有出云重莲?你如何得知?” 花栀冷笑:“我连你是孤山派遗孤一事都知道,知道宫门有出云重莲,有多难?而且,若是没点本事,我如何敢说剿灭无锋。” 系统:。。。你真好意思。 上官浅:“我不知道出云重莲在哪里。” 花栀:“之后你会知道的,到时候我在告诉你。” 上官浅点点头:“好,我为你盗取出云重莲,你替我杀点竹。但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盗取?” 花栀:“当然是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上官浅试探性的问道:“是什么?” 花栀笑了笑:“是可以让无锋彻底覆灭的好东西。” 上官浅见花栀不愿意明说,便也不追问了。 第31章 手帕 宫子羽已经参加三域试炼的第二试炼了。 剧情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很快,事情就要结束了。 花栀想到原剧情,好奇道:你说,云为杉已经知道了半月之蝇,也就是蚀心之月不是毒药,反而是烈性补药,云雀也知道这事,那你说。。。这第二域试炼现在是什么? 系统:还能是什么,换汤不换药,和之前的大同小异,不过是原剧情月长老有所提示,现如今没有提示罢了,反正考验的也不是真的解毒。不过因为云为杉的身份,宫尚角现如今已经知道了的,所以宫尚角没有如原剧情一般去刁难云为杉。 花栀:那挺好啊,证明宫尚角也准备借此机会报仇了,我现在应该要担心的,是之后如何救下寒衣客了。 系统: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的出云重莲,那上官浅已经和雾姬夫人见面了,还对上了暗号,知道了无量流火的存在,他们二人合作,有了无量流火,上官浅何愁灭不了无锋,还需要将出云重莲给你? 花栀笑了笑:无所谓啊,我之所以要出云重莲,就和我学医学毒,要求郑南衣为我盗取百草萃,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为了以后的世界做准备罢了,毕竟我可不认为,拯救别人,只需要武功高强就够了。 系统:那这样的话,出云重莲不是应该很重要嘛? 花栀:是挺重要的,不过我好歹可以知道剧情的存在,出云重莲,百草萃,学医识毒不过是锦上添花,并非必要,有,便多一分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没有,也不说明,我会任务失败。 系统无话可说了:。。。 花栀蹲坐在女客院落的池边喂着池子里的鱼儿,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花栀其实早就闻到那人身上带着的香气了,不过是装着没发现罢了。 回过头去,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花栀眼中爆发出数不胜数的欢喜。 花栀开心不已:“你可以出来了啦?” 系统:草! 花公子点点头,也笑了:“猜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花栀歪头:“好吃的!” 花公子好笑的点了点花栀的鼻尖:“还有呢!” 花栀:“还有?唔。。。还有什么呀?” 花公子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你说你喜欢栀子花,虽然现在这个季节没有,但是我用栀子浓汁熬制了整整一夜,现如今这块手帕全是栀子花的香味,你看可喜欢?” 花栀属实惊讶到了,接过手帕,小心翼翼的放在鼻间闻了闻。 确实是栀子花的香味。 花栀不由眼眶红了,花公子一时慌了神:“怎么了?怎么哭了啊。。。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 花栀好笑的摇了摇头:“我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我很开心!” 花栀这话也不全是假话,至少确实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系统:你看花宝对你多好,你忍心以后伤害花宝,让他难过嘛? 花栀没理系统。 花公子摸了摸花栀的头:“傻瓜,开心应该要笑,哭什么?以后我会给你准备很多很多惊喜,让你一直开心的。” 不得不承认,花栀无法做到,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无动于衷,若说以前是因为任务,不想让花公子死的话,现如今花栀是发自真心的,希望花公子活着。 花栀紧紧抱住对方,只是心中默默道了一声对不起。 虽然花公子对自己的一片真心,无比赤诚,对自己的爱意,也真挚无比。 只是花栀太清醒了。 自己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亡命之徒,而他是名门望族身负责任的公子哥,两个人本就是不同的世界。 花栀在垃圾星的时候,就梦想着,攒够了钱就想办法离开垃圾星,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现如今自己已经离开了垃圾星,花栀不愿意将自己再困在一个小小的世界之中。 而花公子,自己没资格要求他随自己一起浪荡天涯,对方身上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也不可能和自己离开。 更何况,花栀先对寒衣客动了心。 花栀明白,自己只是感动于花公子对自己的好,所以花栀不愿意将感动看做是爱。 花公子离开后,深夜。 系统:宫子羽在偷听到月公子和云雀,云为杉三人的对话后,现如今发现了云为杉是无锋刺客身份的事。 花栀心情厌厌的哦了一声。 系统:。。。宿主,何必呢,反正寒衣客按照剧情,是要死的,选花宝,入股不亏。 花栀没搭理它,只是呆呆地靠在窗前,把玩着手中带着栀子花香味的手帕。 系统:宿主,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寒衣客啊?就因为他替你挡了一刀吗? 花栀沉默了一会,就在系统以为花栀不会回答时,花栀开口了: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想来想去,我的答案是,不知道。 系统:不知道?? 花栀:对,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寒衣客的了,好像是他替我挡刀的一瞬间,好像是初见那晚就有预兆,又好像是吃了他的那一顿饭,总之。。。我也不知道了。只是,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却有着无缘无故的爱。 系统:你说反了?剧情里上官浅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有着无缘无故的恨。 花栀:不,在我看来,只有爱,才会无缘无故的产生,或许是一瞬间,对方给你带来了不同的感觉,或许是一瞬间,对方对你突如其来的情绪。 系统:可我并不觉得,你对寒衣客有多情根深种的样子。 花栀笑了笑:爱一定只能是情根深种吗?一定要表现得特别痛苦挣扎才算的上爱吗? 系统:可你会对后面遇到的人心动,不是吗。。。所以,爱情不分先来后到。 花栀:不,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爱情就是分先来后到的。后来者居上的爱情,只能证明,你误以为上一段就是爱了,人们常常把感动和爱,混为一谈。 系统:所以你认为花宝是感动,不是爱。 花栀:假的就是假的,他爱上的,是一个美丽,善良,又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南宫栀,不是花栀。 第32章 虚假的 系统:可你为什么一定认为,他不会爱上你呢? 花栀:因为,当你将我送进无锋,替我选了一条这样的路后,我和宫门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我不是云为杉那种,不愿自己手上沾染鲜血的人,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活下去,即便是照料我许多的寒鸦伍,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花栀:“你常说,拯救,可你有数过,我在无锋为了完成任务,死在我手下的妇女儿童,无辜的老人百姓,有多少吗?你还记得,当初那群以命换命的人吗?我从来没问过你,他们为什么不需要拯救,是因为我知道,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们的命,一文不值。。。而我,也不是救世主。” 系统沉默了,因为系统没办法反驳花栀的话。 为什么要将花栀送入无锋呢? 因为只有这样,花栀成长的速度才快。 或许你会说,只要有了功法,就算不送入无锋,花栀不也可以锻炼吗? 可系统知道,在无锋得到的锻炼,不仅仅是武功。 而且若是宿主可以打入无锋内部,将来就可以帮助宫门尽量减轻伤亡。 所以系统之前的每一任宿主,系统为他们规划的路,都是加入无锋。 宿主在无锋的等级越高,就代表将来拯救意难平的任务,完成的几率越大。 所以系统对花栀是很满意的。 只是系统忘记了,在无锋这样的地方,爬得越高,代表着杀的人也越多,而杀的人多了,想回头,就很难了。 或许可能不是系统没有想到过,而是那些不起眼的性命,就像是空气中的灰尘,不起眼,又掀不起任何波澜。 所以毫无任何人在意过。 系统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多的宿主,为了所谓的爱情,甘愿放弃一切了。 因为她们真的,很想回头。。。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给了她们一个理由,一个终于可以放弃一切的理由。 系统沉默许久,开口道:对不起。 花栀笑了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我要感谢你。所以我从不怨你,反正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弱肉强食,我比他们强,所以他们死了,将来或许会有比我强的,所以或许我也会死在将来,到那时,我也会坦然面对的。 虽然花栀这么说,但系统还是愧疚极了,自己似乎确实不应该将宿主送进无锋的,若是如此,宿主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了。 花栀:行了,别再说这些了,既然宫子羽知道云为杉是无锋刺客了,那现在剧情到什么地步了? 系统:虽然因为宫尚角一早就知道云为杉是刺客身份的,所以宫远徴也知道,就没有出现剧情宫远徴暗器伤了云为杉的剧情。 但是因为云为杉现如今已经真心爱上了宫子羽,所以云为杉也告诉了对方上官浅和郑南衣都是无锋刺客的事,所以他们还是打算利用上官浅来演一出宫门不和的戏,来引无锋的人上门,也为了查出,是谁杀了月长老和老执刃,宫唤羽。 虽然云为杉没说,但他们还是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上官浅和郑南衣的身份,却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还想顺便看看你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其实如果不是老执刃和月长老死时,你有人证,他们会怀疑你的。 并且,宫尚角很快就会偷偷的派人去抓捕紫衣。 花栀挑眉:那挺好,解决了一个紫衣,至少寒鸦肆就不需要我救了。而且,隐瞒上官浅,利用上官浅,对自己来说正好。宫门的人越是防备上官浅,上官浅站在自己这边,只能和自己合作的可能性就越大。 系统:但是到时候上官浅可能不会给你拿出云重莲,也会找机会盗取无量流火。 花栀:这影响我的任务吗? 系统想了想,也是,上官浅如何做,并不影响任务。便没在继续多说了。 不得不说,宫尚角的行动果真迅猛。 第二天夜里,在系统通知自己宫尚角安排了一众人手准备埋伏紫衣后,花栀也换上夜行衣,带上狙击枪潜出宫去。 主要是担心出意外,毕竟紫衣的血有毒。 不过不得不称赞一下,宫尚角和宫远徴,再联合一众红玉侍卫,再加上紫衣本就没有防备,所以紫衣即便是个魍,也是被轻松拿下。 和宫子羽不同,宫尚角毫发无伤。 花栀还担心出意外呢,远远的看着宫尚角派人潜伏进青楼,然后一众人跃进紫衣的房间。 刀光剑影间,宫尚角早就从云为杉哪里知道了,紫衣的血有毒,所以众人都做好了防护。 毒起不到作用的紫衣,杀伤力大大减弱,而且这么多人,紫衣就一个人,根本打不过。 所以没有用到花栀出手的地步,紫衣没坚持多久就被制服了。 见此情况,花栀放心的偷溜回宫门。 却没想到在女客院落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花栀赶忙从空间找出一件外衣披在夜行衣上面,然后整理了下,缓缓出现。 花公子看见花栀,笑问道:“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花栀笑着走到对方身边,仰头问道:“我睡不着,想着去散散步,你呢?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花公子:“咳咳,执刃找我有事相助,我抽空想来看你一眼。” 花栀疑惑:“执刃不着急吗?” 花公子:“额,还在等人。” 花栀明白了,这是要等宫尚角抓捕紫衣回来,然后上演劫狱大戏。趁着云为杉被关进大牢,然后将紫衣掩人耳目的送进去,不被上官浅发现。 于是花栀点点头:“这样啊。” 花公子:“我还给你带了一些新的糕点,尝尝看。” 花栀接过,甜甜一笑:“谢谢,你真好。” 花公子羞涩的抿了抿唇:“咳,我该走了,你快回去歇息。” 花栀乖巧点头,目送花公子离开,在对方回头时,微笑着冲对方挥手。 花栀幸灾乐祸:小花要被他爹骂了,看样子。 系统:。。。哇,你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心啊,你居然笑得出来。 花栀:我不笑小花就能不被他爹骂了?他溜出后山帮着宫子羽劫狱,宫子羽自己倒是事发后躲后山参加三域试炼了,可怜小花躲不了哦。 第33章 第三关试炼 不过花公子作为第三关试炼的主持人,接下来花栀也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花公子,不过这样也正好。 系统:快快快,雾姬夫人把有毒暗器的盒子给云为杉了,一会儿雾姬夫人要去后山祠堂了,你不是要找宫唤羽合作吗,趁现在快快快。 花栀躺在软塌上,吃着葡萄,不为所动。 系统:??? 花栀:我想了想,其实只要宫唤羽最后带着无量流火,由上官浅带路,找到无锋基地就行了,那雾姬也死不了,我就先不去掺和了,麻烦,既然有简单的选择,那我就选择简单的。而且现在宫门的人都忙,想不起我,我就不去找存在感了。 系统:现在剧情已经到宫唤羽被众人发现‘武功全废’,然后告诉宫门众人,雾姬是无名,也是杀害前执刃和月长老的凶手,还说雾姬夫人囚禁他是为了得知无量流火的消息。还有就是宫远徴培育出来三朵出云重莲,马上就要到新的一次半月之期,而上官浅也和宫唤羽合作了。 花栀笑了笑:看样子上官浅不信我啊。 系统:不是不信你,是两手抓,给自己多一条退路。 花栀非但不生气,还赞赏的点点头:聪明。 系统:那你这次还出宫传假消息吗? 花栀:紫衣都被抓了,还传什么? 系统:或许这次寒衣客他们来了。 花栀:也是。。。那我一会溜出去看看。反正宫尚角为了故意让上官浅溜出去,减少了对密道的巡逻。 画面一转,花栀带着面纱,行走在紫衣原本的青楼附近晃悠。 没遇到寒衣客,反倒是在一间酒楼的二楼窗边,看到了跨坐在窗上的万俟哀。 花栀冲万俟哀笑了笑,走进酒楼,上了二楼。 万俟哀:“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花栀:“怎么就你一个人?” 万俟哀坏笑:“寒衣客不在很失望?” 花栀被调侃也不害羞,取下面纱露出笑颜:“在酒楼等我,你请客对?” 万俟哀:“呵,你这人,除了第一次请我去青楼洗过澡之外,你说说,这么些年,你还请了我什么?你真抠死算了。” 花栀挑挑眉,自顾自的点着菜。 万俟哀:“你不着急回去?” 花栀:“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万俟哀:“说说看,这次获得了什么消息?” 花栀:“没有。” 万俟哀:“没有?什么意思?” 花栀对上万俟哀的眼神,轻轻勾唇笑了笑:“就是,一无所获的意思。” 万俟哀仔细看了看花栀的神色,笑容也收敛了:“说来,紫衣不见了,云为杉被困宫门,出不来,你此次说,你一无所获?你不会是,喜欢上宫门的人了?” 花栀感到好笑不已:“我喜欢上?云为杉的宫子羽?还是上官浅的宫尚角?你总不会要说,我喜欢宫远徴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万俟哀:“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劝你别选错了路。” 花栀:“你想多了。” 万俟哀轻轻挑眉一笑,突然说到:“我当初自愿加入无锋时,认识了这么一个人,他某天忽然跟我说,他想要自由,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解脱。” 花栀点点头:“这不是挺好。” 万俟哀似笑非笑,神色晦暗不明道:“不管你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假的没听懂,我劝你,想想自己的命。” 花栀惊讶:“怎么?你身上也有首领下的蛊?” 万俟哀:“你想多了,我们这种自愿加入无锋,树敌无数,又无处可去的人,离开无锋,对我们来说才是找死。” 花栀:“听起来会短命的样子。” 万俟哀勾唇笑了笑,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花栀在犹豫。 犹豫是否可以拉拢万俟哀,可又担心拉拢失败。。。 最后到用餐完毕,准备离开时,花栀都没说出口。 看着花栀离开的背影,万俟哀不知在想着什么。 系统不解:宿主,你为什么不继续编一个假消息呢,你这样他会怀疑你是否已经叛变了。 花栀:哦,是吗。 系统:。。。你不会是以这种方式婉转的告诉他你叛变了,希望他也叛变。 花栀:我有吗? 系统:。。。 系统:无论你有没有,我很认真负责的告诉你,不可能的,他们并不是由毒药控制着无法脱离无锋的,他们虽然也服用了半月之蝇,但是他们知道半月之蝇不是毒药,所以他们和无锋首领是一类人,你明白吗? 花栀:嗯嗯嗯,好好好。 系统:。。。凸(艹皿艹 )! 好在女客院落偏僻,再加上这些日子宫门是多事之秋,暂时宫门的人都没想起自己来。 回到宫门后。 系统:宿主,上官浅已经拿着云为杉绘制的宫门密道岗哨举报云为杉是无锋刺客,云为杉正打算从宫门密道离开,马上就要被宫远徴截胡了。 花栀没兴趣:反正不过是演给上官浅看的。 系统:来,我给你实时转播。 花栀想了想,行,反正也没事做。 画面一播放出来,就是宫子羽劈断花长老手中剑的模样。 然后,这三域试炼莫名其妙的就过了,而云为杉也离开了。 。。。 花栀:咧?所以你想让我看什么? 系统:咳,放慢了,宫远徴封神场面,你可以看看回拨,超帅的! 花栀:谢谢,不用,在我看来,男人帅不帅我不感兴趣,我更感兴趣钱钱。 系统:哦,当初是谁盯着寒衣客腹肌和大腿看?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摸了人家? 花栀:嗯,马上就要开战了,天冷了,无锋该死了。 系统:嗯??你哪儿来的小说看? 花栀:你的d盘找到的,《娇宠宝贝:心尖尖上的可爱鬼》讲真的,第一次看这种脑瘫文,挺好笑的,这是搞笑文吗? 系统:你侮辱我,呜呜呜呜,(╥﹏╥)。。。 花栀:哦。 系统:凸(艹皿艹 ) 系统:对了,问一下,为什么上官浅不愿意信你呢? 花栀:呵,如果是你,你从小在一个残酷的组织里混的风生水起,还被组织老大收为弟子,将来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首领,你说,谁能拒绝这种算得上可以在整个江湖呼风唤雨的权利?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的任务是救宫门的人,我还真不会背叛无锋,至少我舍不得这样的权利。 系统:。。。所以,上官浅也不信,你舍得剿灭无锋,她可能怀疑你是想尽早拉下你的师傅,然后借助宫门的手,上位? 花栀:对,她多半就是这样想的。 系统:要不说花花心思多的的还得是你们人类。 花栀嘴角微微扬起:就算上官浅不信任我,其实我倒是不讨厌她,相反我挺看好她的。因为只有她这种人,才活得久。 第34章 出手 系统在这天告知了花栀,宫子羽的继位大典定在了五日后,并且还要重新选婚。 突然轰的一声,整个宫门的人都听到了这道响破天际的爆炸声。 系统:是宫唤羽对宫紫商下手了。 花栀点点头:这宫唤羽心够狠,也足够有耐心,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厉害的人物。最后失败就失败于,贪心了。明知道无量流火的使用者自己也会陨灭,却还是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贪图宫门执刃之位,还想护住自己的好名声。若是不贪心,那宫唤羽拿了无量流火就趁着混乱离开宫门,宫门的人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系统:好像有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你的想法。。。我好像知道你想怎么利用宫唤羽了。 花栀:反正要不了多久,宫紫商就醒了,等到她一指认宫唤羽之后,宫唤羽就算不喜欢我无锋的身份,也只能和我合作了。 系统:然后你就自由了,至少这个世界是自由的了。 花栀勾唇微笑,看样子,可以开始找某些人聊聊了。 五日后,执刃大殿当天。 因着花栀‘不会武’的原因,和宫紫商还有金繁一起去往月宫躲藏。 宫紫商:“连执刃大殿都不让我参加,宫子羽那家伙怎么想的啊?” 金繁:“前山水路已经全部封死,只剩下后门竹林的出口,你们二人在这里更安全些,等你们在这里安顿好后,我就去竹林那里守着你们。” 花栀不打扰小两口恩爱,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当空气。 如今紫衣不在,执刃大殿寒鸦肆会因为云为杉反叛,无锋派来的魑魅只能拖宫子羽一些时间,但不足为惧。 自己此时的距离距离万俟哀最近,所以只要带上枪支,配合二雪迅速解决掉他后,就去解决悲旭。 悲旭要麻烦些,但等到万俟哀被解决后,雪公子,雪重子,金繁,月公子,花长老,花公子,加上自己,即便悲旭是江湖第一剑客,双拳难敌四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花公子和原剧情一样,落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然后是寒衣客。。。寒衣客和宫尚角,宫远徴二人的打斗一直持续到黑夜,所以可以最后对付,但问题是,寒衣客和宫门的仇恨最深,自己要如何带着寒衣客顺利离开宫门。 这。。。就要靠上官浅了。 系统:前山打起来了!快快快!快去支援雪公子! 宫紫商:“也不知道宫子羽他们怎么样了?” 。。。 花栀注意到上官浅已经来到了月宫,侧头与之对视,微微一笑,看了云雀一眼。 云雀瞬间懂了,站起身来吸引月公子和金繁二人的视线,花栀趁此机会消失。 在系统的指引下,朝着二雪的方向跑去。 纷乱的林间,二雪与万俟哀苦苦交缠,落于下风,眼见万俟哀一个假动作,就要刺中雪重子的要害。 系统声嘶力竭:别看了别看了!!要死了啊!!你开枪啊!! 眼看雪公子飞身挡在雪重子身前,就要替对方挡下这一击,花栀猛地用力,将手中的暗器丢去,将万俟哀的飞镰打偏,救下了雪公子。 万俟哀迅速后退,花栀一跃而起,飞身挡在二雪身前。 二雪惊讶:“南宫姑娘?!你的武功?!” 花栀没吭声,只是和万俟哀对视着。 只是,万俟哀毫不意外的冷笑了一声:“我实在想不通,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花栀握紧手中的武器:“你们想要权利,想要财富,而我只想要自由。” 万俟哀冷笑,二话不说就朝着花栀攻来。 打斗交锋之间,万俟哀到:“别以为以前你赢过我,就代表你比我厉害了!” 花栀不吭声,加快速度,每一击攻击都是发了狠的。 雪重子和雪公子也加入战斗,万俟哀本就不敌花栀,现如今又多了两个人,以一敌三很快就落了下风。 只是眼见万俟哀和花栀交缠,而雪重子就要从身后对准万俟哀的要害刺中时,花栀的攻击方向居然瞬间调转,打断了雪重子的攻击。 系统见此,惊恐大吼:你在干什么啊?!!你在干什么?!! 二雪也惊疑不定的看着花栀。 雪重子:“南宫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栀咬紧下唇,握着指虎的手忍不住颤抖,在系统和二人的质问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夺眶而出。 花栀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只是又哭又笑的,竟难看极了,看着万俟哀神色挣扎悲痛不已:“我想要自由,我想活着。。。可我,可我没办法对你下手,我在靖城时,只有你会时不时的来找我,我们一起去赌场赌博赢钱,然后故意不显露是无锋的身份,故意被追杀上演逃亡游戏,我们一起去青楼洗澡,虽然我很抠,但你每次都不与我计较。。。” 万俟哀第一次见有女子哭的如此难看,却又哭的如此情真意切,还是为自己而哭的,心中不合时宜的升起一股无奈又好笑的心情。 花栀哭的泣不成声,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擤了擤鼻涕。 万俟哀见此,忍不住扶额感到好笑不已,也确实没忍住笑了出来。 花栀抽泣着:“我从来没有过朋友,可是。。。我觉得你是我的朋友,就算我打败过你,你也不会生气,不会想要弄死我,还经常找我玩。。。我也不想和你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可是我很怕,很怕我告诉你,我要背叛无锋,然后你觉得我背叛了你们。。。和我成为死敌,虽然,我这样做了之后,我们很大概率就是敌人了,可是,可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无锋?无论以后会遭受什么样的追杀,我都会保护你的。” 二雪也很温柔,即便无锋之人在眼前,也静静地等着花栀讲完。 万俟哀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二雪,又抬头看向天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已经舍弃了,一无所有的我,现在捡起来的话,会不会太晚了。” 第35章 信任 花栀虽然听不懂万俟哀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花栀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花栀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坚定道:“不晚,你不是一无所有的。” 万俟哀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花栀:“你曾经问我,为什么加入无锋。” 花栀点点头:“对。” 万俟哀:“那么我现在回答你,曾经我家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从小我便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惜在我七岁那年,父母错信了人,财产全被骗了,此次我变得一无所谓,曾经我家帮助过的人,无一不落井下石,落魄的凤凰,人人都想踩上一脚,所以很快,我的父母就死了,是无锋给了我机会报仇,让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了代价。现如今,我因为无锋,不仅有钱有权,人人怕我,惧我,无人敢再欺辱我,还要来讨好我,而你在背叛了无锋之后,告诉我,你把我当朋友,让我和你一起背叛无锋,你说,我应该怎么做选择?” 花栀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万俟哀淡然的笑了笑:“来,提起你的武器,既然决定了,就别回头。” 花栀上一刻才堪堪忍住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万俟哀还有心情笑着补上一句:“别哭了,你是我见过的,哭的最丑的。” 花栀:“我有钱,我的钱都给你,这样你就不是一无所有了,可以吗?” 万俟哀听到这话,意外的看了眼花栀,但沉默了一会儿后,万俟哀只是浅浅的露出一个笑容,浅到彷佛只是动了动嘴角一般。 万俟哀举起手中的飞镰,坚定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选择的路,我的路已经选好了,既然你重新选了路,就别回头。” 说完,万俟哀毫不犹豫的朝着二雪攻去,攻击凌厉狠辣,显然是下的死手。 万俟哀:每个人都有罪,早晚有一天,我们也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但在那之前。。。知道有人会为我伤心,便已经足够了。 万俟哀:当初的小鬼,如今已经是身姿妙曼的大美人了啊。 花栀站在一旁,看着三人打斗,不知在想些什么。 系统忍了很久,之前一直没有吭声,是因为这是系统第一次见花栀有着如此情绪外漏的时候。 以前即便是累到坚持不住,因为负重所以夹菜都夹不起来,受伤了疼的呲牙咧嘴,系统也没见花栀哭过。 这是第一次。 系统这才发现,原来花栀也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谁也不在乎。 只是系统不得不催促出声,再拖下去,第一个任务完不成,宿主也会死的。 系统:宿主,动手,别犹豫了,任务失败你也会死的。 系统:宿主,我知道你拥有的东西不多,你也没有过朋友,但你以后一定,一定会有很多朋友的,相信我!我以后不给你安排这样的身份了,宿主。。。动手。 等了许久,眼见二雪就要不敌万俟哀,花栀忽然笑了,笑容悲凉,充满了苦涩意味,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枪,对准万俟哀,眼中只剩下坚定。 ‘砰!’的一声枪响,完美的击中了万俟哀的心口。 花栀见打中后,毫不留念的转身离开,也不再多看万俟哀一眼。 雪重子注意到,万俟哀被击中后,脸上的表情没有震惊,没有不可置信,也没有愤愤不平,只有一丝浅到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笑意。 花栀经过月宫的竹林时,上官浅,寒鸦柒,郑南衣三人正和月公子,云雀还有金繁打斗着,只是因着月长老并没有如剧情一般的为救宫子羽而消耗内力,所以上官浅三人很快便要不敌。 花栀毫不犹豫的加入,出手对付月公子。 月公子几招之下,就不敌花栀,猛地后退数步,惊讶不已:“你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云雀:“她是魍,曾经还有一魉死在她的手下。” “什么?!”身后紧跟而来的二雪震惊不已的看着花栀。 月公子:“你中毒都是装的?和宫门的合作也是假的?” 花栀:“合作是真,只是上官浅不能死,中毒也是真,所以,出云重莲我一定要!月公子,你说救我,可你连我是否中毒,中了什么毒,你都查不出来,所以我只能自救。” 花栀看了上官浅一眼,上官浅见此,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出云重莲,花栀点点头,随后对几人开口到:“悲旭是江湖第一剑客,如果你们不想再晚些,见到的是花公子的尸体的话,我劝你们现在就去支援花宫,我也可以支援花宫,只要出云重莲给我。” 虽然花栀的任务只要完成,系统就会给自己清除体内的一切毒素,但反正是救命之物,能拿自然要拿下,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了以后的任务,多一份保命之物,总是好的。 月公子还在犹豫,身后传来宫子羽的声音:“好,既然你是为了自救,看在你出手救了雪宫的人,还有云雀的份上,出云重莲给你,不过,你要保证,不对宫门的人下手。” 花栀看向宫子羽的方向,只见宫子羽身旁站着的是云为杉,而云为杉另一边站着的,是还活着的寒鸦肆。 果然寒鸦肆还是选择了站在云为杉这边。 花栀从上官浅手中接过出云重莲,点头,指了指上官浅三人:“好,只要他们三人不出手,你们也不能对他们三人出手,二位雪宫的人,应该见识了之前我杀死万俟哀的武器,杀伤力可要比你们研究出来的山捶大得多。” 寒鸦柒听到这话,皱眉看了眼花栀,郑南衣按住寒鸦柒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月公子疑惑:“你背叛了无锋,可他们是无锋之人。” 花栀摇了摇头:“或许你们不知道,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而点竹是屠了孤山派满门的凶手,上官浅所做一切,都是想要报仇,目的也是,剿灭无锋。” 众人惊讶:“点竹是无锋首领?!” 众人都不由看向上官浅,心绪复杂。 花栀:“你们再聊下去,说不定就只能给花公子收尸了。” “走!我们先去花宫,只是上官浅几人,不能跟着去。” 花栀点头:“自然,等宫门的事解决后,我们会离开宫门,趁着点竹手下损失惨重的机会,暗杀点竹。” 宫子羽:“好,看在你杀了万俟哀的份上,我信你。” 花栀:。。。 系统:咳咳,宝,他不是在扎你心,他不知情,他蠢笨如猪,你可千万别气,昂,别气别气,别和他计较。 花栀不吭声,跟着众人来到花宫,眼见花长老就要用身躯替花公子挡下致命一击。 花栀不由心中叹了一口气的同时,和月长老迅速反应过来,只是花栀的轻功更好,动作更快,率先挡下了悲旭的攻击。 花公子看见救下自己爹的花栀,一时惊喜花长老的无事,却也疑惑花栀为何会有如此武功。 第36章 别回头 悲旭在看见拦下自己的人是花栀后,虽诧异的皱紧了眉头,却也并无太过激动。 悲旭看着花栀,语气肯定:“你背叛了无锋。” 花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浅笑:“对。” “很好。”悲旭并不为花栀的背叛而感到诧异,淡然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用对你手下留情了。” 花栀握紧手中的武器:“你不会以为,我要和你单打独斗。” 悲旭看了看周围的众人,也没说什么指责花栀无耻的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有何所惧?” 花栀笑了笑:“我还是想知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加入无锋。” 悲旭没答,率先朝着花栀扬起手中的剑攻去。 眼见二人开始打斗起来,其余众人想要帮忙,却发现插入不进其中。 二人的速度都太快了,每一招都是快准狠,尤其是从二人在打斗过程中,可以从墙壁和地上留下的清晰可见的痕迹看出,只要有一人出现了失误,或者被击中,基本上就是一击毙命。 这是只属于强者的对决! 花公子想要用山捶帮助花栀偷袭,可是二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花公子跟不上,又担心误伤花栀,于是只能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顷刻间便是百招交锋已结束。 二人打斗之间产生的风,又被花栀转化为内力供自己使用。 若是持久战,花栀确信自己一定会赢。 只是现如今花栀没有时间,眼见金繁和宫子羽眼看帮不上忙,就要离开去协助宫尚角,花栀的心更加焦急。 于是花栀瞄准时机,假意攻击悲旭让对方往特定的方向躲去,花栀毫不犹豫的,借着袖子的遮挡,将手中的三棱军刺调换成枪支。 甚至因为担心对方躲避太快,自己打不中,花栀连开数枪,将自己枪中的子弹全部打掉。 五颗子弹,中了两颗。 但即便是两颗,对于花栀来说,也够了。 另一只手的匕首立马接上,趁着对方受伤速度变慢时,迅速刺入抽出。 悲旭猛地吐出一口血液,依靠着墙壁缓缓倒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栀。 自己的匕首是含毒的,所以花栀确信悲旭应该不可能再活下来了,于是迈开步子不再多看对方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悲旭不大的声音:“这便是我的结局,挺好,我可以去找她了。。。” 花栀离开的步伐顿住,眼泪又一次流下。 悲旭再次吐血,只是这次的血液颜色变得黝黑无比,显然是含有剧毒的原因。 悲旭:“小鬼,,选了,,路,,咳咳,咳!就,别回头。。。” 众人即便看不见花栀的神情,但也可以从对方握着武器,却颤抖着的双手可以看出,对方的心情一定不平静。 “嗯”花栀嗯了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出了花宫,花栀就施展轻功,朝着角宫的方向奔去。 花栀赶到角宫屋顶之上,就见寒衣客手中武器被宫远徴牢牢抓住,带着手套的手完好无损,而没有带手套的左手已经鲜血直流。 宫尚角见此,反应迅速的抓起残刀,就要攻向寒衣客的心脏。 花栀猛地飞跃向前,将宫尚角的攻击挡开,救下寒衣客。 在宫尚角和宫远徴二人凶狠的目光中,花栀断开二人的距离,随后一把拉住寒衣客想要继续攻击的动作。 “南宫姑娘!你什么意思?!”紧跟而后赶来的宫子羽怒吼出声。 花栀看了眼跟随在宫子羽身后的众人,心中感叹了一下,怕是整个宫门重要的人都在这里了。 目光对上上官浅,上官浅对花栀点点头。 在即将展开无锋和宫门一战的前几天,花栀就找上了上官浅。 花栀告诉上官浅,宫唤羽会找他合作。 所以花栀让上官浅告诉宫唤羽几件事: 一: 宫紫商醒后,已经指认了他,宫子羽已经怀疑上了他,只是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上宫门和无锋大战在即,所以才没有拆穿他。 二:无锋的首领极其狡猾,若是对方得知,派去的魍尽数死在了宫门,一定会尽快撤离,到时候再想找到他的身影,就极其困难了。 三:云为杉和宫子羽的武功相互辅助,即便是他武功大成,也不一定能打过二人,再加上宫尚角和宫远徴,后山的几人,到时候宫唤羽想离开宫门,就难了。 花栀让上官浅告诉宫唤羽,执刃之位,他就想都别想了,宫门的人不可能让他做执刃了。 并且让宫唤羽如果不想找不到无锋首领的踪迹的话,在宫门和无锋大战时,最好就趁机拿到无量流火,然后趁着无人注意到他时,迅速离开宫门。 花栀明白了上官浅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宫唤羽已经拿着无量流火离开了,便开口道:“我要带走寒衣客。” “你休想!”宫远徴立马愤怒吼道。 花栀看也不看宫远徴,而是将目光看向宫尚角和宫子羽:“宫唤羽此时。。。应该已经带着你们藏在雪宫,寒池底下的无量流火离开了。若是你们现在追,还来得及,若是晚了,等到宫唤羽为了剿灭无锋,启动无量流火,造成数以万计的伤亡时,江湖再无你们宫门的立足之地,因为宫唤羽是宫门的人,所以,所有人会惧怕你们,团建起来,将你们试做比无锋更可怕的存在,会因为恐惧无量流火的力量,想要将你们覆灭。同样的,因为宫唤羽造成的伤亡,累累仇恨也会堆积起来,指向你们宫门。” 宫尚角听到这话,立刻大吼道:“快!派人去拦截宫唤羽!” 花公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栀,泪流满面的吼出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们的吗?!” 花栀扯了扯嘴角笑笑,没理花公子,继续说道:“宫唤羽武功大成,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派一群侍卫去送死吗?” 宫尚角冷笑:“那我便杀了寒衣客,再去追宫唤羽!” 上官浅带着郑南衣,寒鸦柒走到花栀身后。 第37章 云之羽终 花栀笑了笑:“哦?就是不知道,会有几人对我出手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云雀的命,是我救的,云为杉,你要对我出手吗?你妹妹的命,比不过宫子羽在你心中是吗?” 云为杉皱紧了眉头,宫子羽怒喝:“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花栀又看向雪重子:“雪公子,雪重子,救命之恩,不报也行,若是恩将仇报。。。”说着,花栀嘲讽的笑了笑,眼神满是不屑和鄙夷:“那我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只是。。。”花栀掏出手枪,晃了晃:“若是我不小心误伤了,有人因此丢了性命,希望宫门剩下的伤残人士,还能拦下宫唤羽。” 说着,花栀又将目光看向宫尚角:“我不求角公子放过寒衣客,只放着一次,之后无论你们宫门的人,是派人追杀也好,还是重金悬赏也罢,都行。而且。。。” “什么叫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万俟哀呢?悲旭呢?”花栀身后的寒衣客出声打断花栀的话。 花栀一直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寒衣客很聪明,联合花栀的话, 再加上宫门几人的神情,和现如今花栀闭口不言的模样,很快便猜到了。 寒衣客迅速出手,武器拦在花栀的脖子上,眼神透着冷漠:“你背叛了无锋。” 花栀面无表情,平淡的回答:“对。” 寒衣客的武器向前一推,鲜血从花栀颈间流下。 “为什么?你可知道,这件事结束后,只要你接下来不犯错,你就是板上钉钉的无锋下一任首领?!” 比起脖子上的伤口,更令花栀感到疼痛的是心。。。 花栀苦笑,眼眶湿润了。 “几年前,我就说过,我对权利不感兴趣,我不喜欢听命于人,我也不喜欢吃乱七八糟的毒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最美好,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我们曾经在竹林的日子。” 寒衣客露出一个极具嘲讽的笑容:“那是你的追求!我要强大,要让人人都怕我,惧我,不敢再欺辱我!你曾问我为什么剃发!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为了时时刻刻不让自己忘记,在我弱小时曾经受到过的一切侮辱!” 花栀:“你现在已经达到了。。。还不够吗?” 寒衣客肯定道:“对!不够!” 花栀失落极了:“我们选择的路,原来真的不能相同。” 寒衣客:“我的路,和你也不同。” 花栀点头:“好。。。你替我挡了一刀,救了我一次,我现在还你,以后。。。” 寒衣客猛地转身,朝着宫远徴攻去:“我不用你救!” 宫尚角立马出手,花栀闪身挡在二人身前,拦下二人的攻击,宫远徴见此,迅速对准花栀的腰间刺来。 然而花栀只是将腿往后一绕,双手用力的同时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不仅将宫远徴的手中的武器踢掉,还打退了内力已经消耗许多的宫尚角和寒衣客。 花栀平静的开口:“现如今你们的内力就要消耗殆尽,就算你们一起上,也是打不过我的。” 雪重子此时疑惑道:“为何你的内力还有这么多?” 花栀没有回答,继续开口道:“和我继续打下去,我保证你们和我只能是两败俱伤。宫尚角,你难道不好奇吗?” 宫尚角:“好奇什么?” 花栀:“明明寒衣客,杀了你的母亲和你最爱的朗弟弟,你还找了个朗弟弟的替身。” 宫尚角:“宫远徴不是谁的替身!朗弟弟是朗弟弟,远徵弟弟是远徵弟弟!若你只是想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就不用说了!” 花栀笑了笑:“好,那你猜猜看,世人皆知,你宫尚角的软肋是宫远徴,你就不好奇,我为何敢对你说出,让你放寒衣客一次这话吗?” 宫尚角:“你什么意思?!” 花栀:“虽然远徵弟弟有百草萃在身,但你或许不知道,有一些食物,它无毒,可若是处理的不好,它对人体的危害,同样是存在的。若是平日里,或许没什么影响,只是宫远徴现如今身负重伤,内力紊乱,就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了。” 宫尚角瞬间脸色愤怒着阴沉了下去,等着花栀的目光彷佛要将人碎尸万段:“你倒不愧是无锋出来的人,手段下作!” 花栀毫不在意笑了笑:“又死不了,只是不尽早治疗的话,可能会留下一些暗伤,角公子可想好了?是为了一个寒衣客,放走宫唤羽,酿成天下大祸,让远徵弟弟,留下暗伤,还是。。。?” 宫远徴额间青筋暴起,对着花栀怒吼:“滚!下一次,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花栀笑着对宫尚角行了一礼:“谢,角公子。” 系统生无可恋:完了,要被打差评了,要被骂死了。 花栀看向寒衣客:“你一个人,也杀不了他们,很快无锋的首领,也要死了,江湖之大,你自由了。” 寒衣客看了花栀一眼,明白现在他一个人也拿宫门毫无办法,冷呵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宫尚角恨极了,却并没有拦。 。。。 等到一切事情都成定局后,系统宣判了花栀任务完成。 无锋覆灭,只剩下三三两两苟且偷生的人还在逃亡,宫门也不再闭关锁国,针对花栀和寒衣客的追杀,也并未停止。 花栀回到了熟悉的那片竹林,院子中,一阵阵惬意的风吹过,花栀没有回答。 花栀在这片竹林已经待了一年之久了,这天,花栀对系统道:宣布任务结束。 系统:宣布任务结束后,就要去往下一个世界,宿主确定吗? 花栀:嗯,确定。 系统:不等了吗?确定不会后悔?若是离开了,即便后悔也晚了。 花栀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嗯,等不到了。 系统:无锋不在了,他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花栀:嗯,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倒也不是很意外。 系统:可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他不愿意原谅你呢? 花栀:就像。。。面对寒鸦伍的背叛,我永远不会再信任他一样,我对寒衣客的背叛,永远也得不到他的信任了。 系统:我以前的宿主,都会去挽留的。 花栀沉默许久,回答:“不了,我已经等了,一年,其实是我给自己的期限。我不会以爱的名义,去困住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天高任鸟飞,现在,我要走我自己选择的路了。” 系统:好的,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特此可以满足宿主一个愿望,请问宿主的愿望是什么? 花栀:我的愿望是。。。这具身体永远属于我,并且长生不老,武功可以受天道规则的束缚,但是不受系统束缚。 系统:6,你是会钻空子的。不过行,恭喜宿主,愿望成真。 第1章 祁国 这个世界分为安、梧、褚、屾、祁、宿、奕、沅、琰等九个国家。 九国之中,以安国和梧国最强,安国武力强势,梧国国富民强。 花栀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拯救:宁远舟、任如意、于十三、钱昭、孙朗、元禄。 花栀来到这个世界,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祁国。 祁国是一个山区较多,地势起伏大,多野兽且容易发生天灾的国家。 所以这里人常年吃不饱,穿不好,甚至很多人居无定所。 这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国家,也是九国之中最为贫穷的国家。 花栀先是找了间客栈暂住,随后查看这个世界的剧情。 看完后,花栀:6 花栀好奇的询问系统:不是说世界规则是男女主不死吗? 系统:我没说过。。。 花栀:但我从你库存里看的偶像剧都是这样的。 系统:咳,这个世界上除了有亲爹亲妈,不也有后爹后妈嘛。 花栀:哦,懂了,这个世界的天道是后的。 系统:我可没这样说。 花栀眼看现如今距离剧情开启,还有五六年,这辈子系统也没给自己安排身份,而是给了自己极高的自由度。 只要自己不是要去暗杀开展剧情的几个皇帝,几个重要角色,系统就任由自己潇洒。 于是第二日,花栀买了好几套漂亮又昂贵的服装首饰,花栀这一世打算做个漂亮的女子。 虽然上一世也漂亮,但是基本都不怎么打扮自己,整日不是训练就是任务的,即便是进了宫门,也不过是两套白衣换来换去的,就更别提什么首饰了。 花栀买了十几套喜欢的衣裙,其中一件花栀最为喜欢,只不过据说因为这是定制的舞衣,也就是所谓的青楼女子穿的,所以较为裸露。 不过他们所谓的裸露,在花栀看来,还没有寒衣客漏的多。 因为很喜欢,所以花栀加钱买下了。 还买了一个红玉手镯,和一些发钗簪花。 薄如云雾的红色纱裙,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宛若翩翩起舞,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般,显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红唇如含朱砂,眉眼间的一颦一笑,皆是蛊惑人心的魅意,只是大多时候,神情清冷,眼中透着一股冷意,就像是落于凡尘之中,却不染一丝尘埃的神女。 万种风情间流露着别样的清冷,更叫人一眼难忘。 系统:你喜欢红色吗?我看你买的衣裙,全是红色的。 花栀:算是。。。。 系统:我还以为你喜欢金色,毕竟你那么喜欢金子。 花栀勾唇轻笑,眉眼间的冷意消散,耀眼的如夏日阳光那般。 花栀:其实我没有特别喜欢的颜色的,只是我觉得,寒衣客会喜欢。 系统:。。。 系统: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虽然最后你的愿望改了,但是我也是问过你的,你若是想在那个世界留下来一段时间,我也是会同意的,是你自己说要离开的。 花栀:我又没说我后悔了。 系统:咳咳,这个世界,反正只要你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万一你有喜欢的人,你随便上!只要不是北磐的,就不可能发生阵营对立的问题!而且我看过了,北磐的人大多野蛮,感情还极其混乱!比如说北磐的皇帝死了,下一任皇帝,还可以继承上一任皇帝的老婆!所以你不可能喜欢北磐的。 花栀忽的笑了出声:行了,你就别操心我感情问题了,你之前不是说,不希望宿主喜欢上别人,担心影响任务嘛。 系统小声哔哔:你和他们肯定不一样。 系统心中暗暗想着,一边哭着一边毫不犹豫对万俟哀下手,并且说放下寒衣客就放下寒衣客,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宿主,被男人影响任务的可能性不大。 花栀像上一世内样,想找家青楼洗澡,却发现大多数青楼都只接待男客。。。若是要想青楼接待自己,至少要给一锭银子。 一锭银子=五十两=五天的客栈住宿费。 花栀死都不可能出这笔钱的!!太不划算了!! 花栀:该死,这个世界的青楼居然不接女客。 系统:他们怕你是去抓奸的,而且你还不给钱。 花栀愤愤不平:谁说我不给?!十两银子不是钱吗?! 系统:。。。 花栀:该死,长头发洗头麻烦,我还不会编发,我看到青楼好多姑娘编的发型可好看了,我还想插好看的花花簪子,我买了好多呢!怎么办!我不会! 系统:剃了,反正你有经验。 花栀眉头一皱,怒吼出声:“滚啊!” 周围行走的路人们都神情怪异的看向花栀,纷纷都和她拉开了距离,担心她脑子有问题。 系统:嘿嘿。 花栀宁死不花五十两洗澡编发,最后花栀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来到人牙子市场,花栀冷笑:哼,我花二十两银子,买个会编发,还能伺候我的仆人,赚大了! 系统:对,当代黑心资本家。 花栀:滚! 花栀一连看了好几个人,要么就是对方年纪大了自己不想要,要么就是表情抗拒明显不是自愿卖身当丫鬟的,还有的就是年纪太小了,甚至会编发的也没找出来几个。。。 花栀一连挑了半个月,都没挑到合心意的,期间都是自己在客栈洗的头和澡,至于编发就别想了,自己只是找了根发带系着一个低马尾。 于是半个月后,已经习惯了低马尾,并且发现可以将低马尾梳在胸前,然后也可以将簪花扣在系着的发丝上,还可以插发簪,并且这样的发型也利于自己打架的花栀决定。 不买侍女了。 系统:6,真的,你抠死算了。 花栀:你不懂,该花花,该省省,既然编发的问题解决了,那我就不用侍女了,养一个侍女还要给她饭吃,给她发工资,其实无非所做之事就是洗衣做饭,我自己也可以干,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系统想了想花栀在上个世界从无锋抢来的钱,加上她从小出任务抢来的和在赌场赢来的,前前后后已经有五万多俩黄金,舍得花几百几千两买裙摆首饰,却舍不得花二十两买个侍女。。。 系统就很心情复杂,它不太懂花栀的价钱观。 第2章 被盯上 既然系统说了,这个世界自己前期可以随便玩。 于是花栀在祁国租了间小院子,打算先在祁国玩一段时间,小院子虽然地势偏僻了些,但人烟稀少,而且租金便宜。 花栀买了些鲜花养在院内,每日过着早起给鲜花浇水,然后锻炼,到了晌午出门去酒楼吃饭,然后逛逛街,看看戏,极其悠哉悠哉的生活。 系统:你也知道自己做饭难吃知道在外面吃饭了是。 花栀:我这么有钱我还吃糠咽菜? 吃吃逛逛在祁国待了两个月后,这天花栀玩了一天,在临近傍晚时回家的路上。 猛地从道路的远处冲出来一个衣衫凌乱,狼狈不已的女子向着花栀奔来。 女子身后跟着两个追着她,表情凶狠,明显不是善茬的男人。 “救命!救命!救救我!”女子惊恐不已的哭喊着。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女子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女子跑到花栀眼前,迅速往花栀身后躲去,花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花栀:啧,真烦。 两个男人也跑进了,其中一个男人在看见花栀的脸后,一脸淫笑:“嗨哟,看样子今天还有意外收获,这可是个上等好货。” 花栀轻笑,猛地抬手一挥,一刀利刃瞬间刺入男子喉间。 剩下那名男子的表情也变了,瞬间惊恐的看向花栀,然后猛地跪下不停地磕头认错:“我错了,女侠,求求女侠饶我一命,我们只是想赚点钱养育八十岁的老母亲,我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求女侠饶我一命,我保证改邪归正!” 花栀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子,淡淡开口道:“本来还想着,反正无聊,看看你们打算在我面前演一出怎样的好戏,打发打发时间也行,不过他这人的眼神,我不喜欢。” 女子立马也颤抖着跪下:“女,女侠,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别伤我,求求你,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要抓我卖进青楼!” 花栀点点头,轻笑:“那你心思也挺歹毒啊,另一条路不选,在看见我之后,朝着我的方向跑?跑的近了,也不是选择拉着我一起跑,而是躲在我身后?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会武功,可以自保?” 女子眼见被拆穿,浑身颤抖着不停地磕头求饶,花栀下手毫不犹豫的解决了二人后,这才离开。 系统:我还以为宿主你是嫌麻烦。 花栀:呵,若真是遇难的,举手之劳,帮一下也不是不行,但那女的漏洞百出,演技太过拙劣,我若是连这种低级的当都上,在垃圾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不过,我现如今杀了人,应该会有麻烦上身,这祁国也玩腻了,该走了。 系统:为什么会有麻烦上身? 花栀:祁国贫穷,但也不是毫无国法,我住的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荒无人烟的地儿。那三人都会点身手,明显早就盯上我了,而我却没有发现,那就证明,盯上我的人,和那三人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不止一个人。而且能精准的知道,我回家的必经之路,还提前埋伏好,这也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还有,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胆大,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那群人身后,必定有达官显贵之人给他们撑腰,所以,麻烦可不就来了。 系统:。。。 当花栀打算在第二日离开祁国,却在当天夜里,遇到了二十几个来劫持自己的刺客时,花栀就明白,自己的麻烦,果然大了。 解决了二十几个刺客后,本打算第二天就离开祁国的花栀,不打算走了。 留下了三个刺客,将对方下巴卸了,手筋脚筋都挑了,确认口中没有藏毒后,花栀将三人绑在一起进行审讯。 花栀:我倒要看看,谁盯上我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收到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不给点回礼,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花栀已经很久没有审讯人了,自从被点竹叫去南宫家,自己就没再插手过无锋的审讯工作。 面对三个浑身瘫软在地,还因嘴巴合不上留着口水的三人,花栀搬来一条椅子坐在三人身前,晃荡着二郎腿。 面对花栀这幅悠闲的模样,即便花栀容貌美艳,在三人眼中,花栀却宛如恶鬼一般令人感到恐惧和害怕。 眼前这人可是身形如鬼魅一般,仅仅只是几个瞬息,就轻易割喉收下二十几条性命的恶鬼一般的存在啊! 花栀玩味的笑着:“三个人,我看看从谁开始玩呢?你们既然被派来杀人,想必早就做好了会死的心理准备,所以肯定不会告诉我,幕后只是你们的主人是谁,所以我也就干脆不问了,让我想想先玩什么好呢?不知道。。。你们是喜欢一刀一刀剃去身上的肉,凌迟处死呢?还是喜欢从脊椎开始慢慢剥皮,又或者被架在火上像是烤肉一般,慢慢被烤熟呢,当然,这些如果你们都不喜欢,我还有很多好玩的。” 三人随着花栀的话,不由开始浑身颤抖,其中一人甚至跪起身向花栀不停的磕头。 花栀好笑的看着那人:“你的意思是,会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 那人不停的点头,眼泪鼻涕横流。 花栀:。。。你这让我怎么给你伸手把下巴合拢啊? 花栀满脸嫌弃的看着那人,随后起身走向那人,一脚踢向他的下巴,将他被自己拆了的下颚合拢。 那人:“求大人放了我,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求大人饶命。” 花栀翻了个白眼:“说,幕后之人是谁。” 那人:“是,是知府大人的贾二公子,贾望龙。” 花栀:“那贾望龙想对我做什么?” 那人:“这。。。” 花栀:“不说也没关系,你挨不住了,会说的。” 那人:“小的说,小的说,贾二公子经常让人掳走一些美艳的女子,献给一些达官贵人来讨好他们,换取好处。上次献给御史大人的女子性格刚烈,到死也在反抗,所以。。。所以。。。” 花栀垂眸,不想再听下去,冷笑一声便解决了这人。 真脏。 第3章 黑衣人 花栀这些天都潜伏了起来,查了些消息后,大概得知了那贾望龙所干的肮脏事。 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子,都会被他派人想方设法的用计掳走,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也照下手不误。 那人或许是以为查不到他身上,要么。。。就是那人身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据说之前有人的女儿丢了,报官后将事情闹大后,过了没几天就见到了自己女儿的遭受了非人待遇的尸体! 如此猖狂,肆无忌惮的行径,要说这人的底气只是他的知府父亲,花栀不信。 这日深夜,花栀带上一个红色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面具,换上一身夜行衣后,宛如一道影子般,藏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潜入知府内部。 知府深处,某院子之中,歌舞升平,热闹的哄笑声好不热闹。 花栀藏于暗处潜伏观察着,最后确认了贾望龙的身份后,便静候着。 花栀:这些狗男人还挺会享受,这舞跳的真好看,曲儿也好听。 等到众人喝醉的喝醉,玩尽兴了带着姑娘回房的回房,贾望龙终于也带着一位舞女准备离场时,花栀默默跟上。 贾望龙刚踏进卧室,花栀立马敲昏他身边的舞女,然后将匕首拦在他的咽喉处。 贾望龙脸上闪过惊恐:“别别别杀我,有,有话好说。。。” 花栀:“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贾望龙浑身都因为害怕而不停地发抖:“什么背后的人?女侠我听不懂,你可以说的直白一点吗?” 花栀稍微一使劲,利刃划破了他的皮肤,浸出血痕。 贾望龙慌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女侠!女侠饶命!” 花栀:“你暗地里掳走那么多女子,我不信只你一人知府公子的身份,就可以安然无恙,说,是谁在背后保你!不说的话,你不是喜欢玩吗?我们今夜就慢、慢、玩。” 贾望龙:“我。。。我,我不敢说,女侠,你听我一句劝,这个人你真的惹不起。” 花栀冷笑一声,直接一匕首插进贾望龙的大腿后又抽出,在他张嘴要喊出声时,直接掀起对方衣摆塞进嘴里。 贾望龙吃痛的跪下,额头冒出冷汗。 花栀蹲下与他对视,将匕首上的血迹在他肩头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所以,我最后问一次,是谁。” 贾望龙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嘴巴里的衣摆,示意自己嘴里还塞着东西,见花栀不为所动,但也没阻止自己后,才扯出嘴里的衣摆,吃痛的颤抖着声音道:“是。。。是太子殿下。” 花栀感到有些荒谬,不禁冷笑出声:“呵。” 贾望龙以为花栀不信,赶忙慌张道:“真的,女侠你信我,我大哥是太子一派的,我这些事都是替我大哥做的,我什么好处都没有的!女侠!我,我其实也不想的,那些女子,楚楚可怜的,我都心有不忍,但是,额。。。 ” 花栀没再听完贾望龙的话,直接一刀割了他的喉。 随后花栀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撑着脑袋,吊儿郎当的开口道:“这位?还要在屋顶上看多久?” 花栀一进屋就发现这人了,只不过见对方对自己没有杀意,花栀便猜测这人大概不是贾望龙的人,便没管。 等了一会,那人下了屋顶后翻窗而进。 花栀见对方戴着黑色的面罩,也是穿的黑色夜行衣,瞬间变明白了。 花栀:“哎呀~你该不会是来刺杀这人的?” 黑衣人:“看来,你也是。” 花栀:“你刺杀一个人,多少钱?我这算不算替你完成了任务,那你至少得分我一半。” 黑衣人:“没有钱。” 花栀点点头:“哦,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黑衣人:“你想说什么。” 花栀:“贾望龙他刚刚说,他是为太子做事,那我杀了贾望龙,算是麻烦大了,要不我给你钱,你替我解决太子?” 黑衣人:“祁国太子除非要事,从不出宫,并且他无论走到哪里,身边至少十个侍卫,更别提暗处还藏有暗卫,而且他不近女色,陌生人更是极难近他身,我杀不了。” 花栀也没在意,点点头:“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黑衣人:“贾望龙手下有一条运输线通往安国,他们运来的东西,若是长期服用,会令人上瘾,身体衰弱,并且卖价极其昂贵,若是长期以往,安国必定大乱。” 花栀忍不住摇头:“还挺畜生的。” 黑衣人:“你是祁国人?” 花栀:“你猜。” 黑衣人见花栀不愿说,便没再问了,只是转移话题道:“你想对祁国太子下手,不可能。” 花栀:“好,不过我想知道,祁国太子做这些事,祁国皇帝不管?” 黑衣人:“祁国皇帝溺爱太子,再加上没有证据,就算查到太子有牵连,太子也可以说是他人故意污蔑,找一个替罪羊出来。” 花栀表示知道了的点点头,问道:“你知道祁国太子长什么样吗?” 黑衣人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从怀中抽出一张图纸道:“我有画像。” 花栀:“你人还怪好的嘞,这么轻易就信我?” 黑衣人:“杀了贾望龙,你便等同于得罪了太子,我若是举报你,至少在祁国,你一定混不下去。我帮了你,你欠我一次。” 黑衣人直觉,未来一定还会遇到这个人的。 花栀笑了笑,没吭声,看着图画上的男子,花栀让系统将人的样子记下来。 花栀:“我花栀,欠你一次,若是日后还能遇见我便还你,你叫什么?” 黑衣人:“日后遇见,我再告诉你。” 花栀挑挑眉,倒也没再问。 随后花栀起身,开始在贾望龙的卧室搜寻起来。 黑衣人:“你找什么?若是证据的话,我在之前就找到了。” 花栀头也不回:“我找那玩意干啥,我看看有没有钱啊,来都来了。” 黑衣人:。。。 黑衣人:“你是为了钱才杀了贾望龙的?” 花栀:“对啊,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是什么?” 黑衣人不讲话了,看着花栀将搜到的黄金珠宝塞进怀里,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起来,她还以为。。。 第4章 游医圣手 花栀注意到黑衣人离开后,将黄金珠宝收进空间后,便也离开了。 杀一个贾望龙没有用,为太子做事的人,自然不止一个。 根据查来的消息得知,替太子做这种脏事的人,还有一个太监,和另一个青楼。 那家青楼的女子,基本都是从小就被拐卖进去的,长得不错的,就会从小训练如何伺候人,可谓是恶心至极。 花栀将目标一个一个安排好,第一个是贾望龙,第二个就是那个太监。 花栀将自己卖身进宫后,当天以送东西为由混进太监屋中,给他下了毒。 同时潜入距离太子府约莫有三百米的位置,趴在屋顶埋伏了一夜,终于在当天清晨时,在太子迈出房间的瞬间,毫不犹豫的用狙击枪给太子爆了头。 然后迅速装作没事人一样,将狙击枪收进空间内,回去洗衣打扫,虽然因为没洗干净被罚不准吃晚饭。 但等到夜里,顺手牵手偷了一些钱财后,花栀就施展轻功离开皇宫了,便也不在意。 花栀:哈哈!感到荣幸!狙击枪的子弹我一共就几十颗,珍贵的我都舍不得用。 系统:。。。 正当花栀解决了太子,想趁现在众人的目光都放在抓刺杀太子的刺客身上,花栀决定顺便对青楼下手时,却发现有人比自己先下手了。 花栀看着那人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将青楼里的人杀的是片甲不留的样子,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买了匹马,准备迅速离开祁国。 那人在花栀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熟悉的红色面具,他想,他应该知道,杀死祁国太子的人是谁了。(你们猜猜这人是谁。) 花栀骑着马,随便选了一条路,便踏上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旅途。 吃了众多美食,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包括医书,琴棋书画什么的。 一路游玩,花栀偶尔还会出手试验一下自己的医术,当然,是收费的,并且收费也不便宜。 系统:你是真的敢。 花栀:反正万一医死了我就跑路! 但所幸,多亏了宫门医术都是保留最好的原因,花栀除了一开始手忙脚乱一番后,渐渐的反而还小有名气了。 被尊称为游医圣手。 花栀:真的有点土。 但花栀同时也因为自己美艳的外表,惹来了许多麻烦,虽然都可以解决。 终于在游历了一年,花栀喜欢上了沅国某个地区的风景,便不打算继续游历,而是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日子。 花栀发现,沅国虽然是一个小国家,但这里大部分地区的风景都很不错。 民风淳朴,大多数人都为人热情,好相处,或许也是因为少战争的原因,即便沅国是一个小国,但几乎人人都是吃得饱,穿得暖,脸上总是洋溢着对快乐的笑容。 在这里,花栀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于是在花栀发现,某建立在竹林里的亭台楼阁在出售时,花栀毫不犹豫的便出手买下了。 这座亭台楼阁距离城镇只有一公里远,想要购买东西,驾着马车几息时间就到了,既做到了远离人群,却又不算太偏僻,反正之后不要了自己再出售也行。 花栀最喜欢的不是这里的亭,反而是这座楼阁二楼处宽阔的阳台。 花栀最喜欢的就是,在下雨时瓦檐边滴落着雨水,烈日暴晒屋檐挡着阳光,风吹动竹叶而拂过清凉的风时,花栀光着脚丫躺在台上的软塌处,欣赏着这一幕幕美不胜收的景象。 还有在下雪后那铺满了皑皑白雪的瓦当下,在屋内吃着暖锅,烤着炭火,看着系统提供的影视剧消遣。 夏日的竹林永远都是绿幽幽的,而冬日的竹林会因为覆盖了一层雪而变得银装素裹,若是有风吹过,便又好似开始下第二场雪一般,雪花漫天飞舞。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花栀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安宁。 于是本以为只会小住几个月的,却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一年。 冬日的夜里,花栀正躲在暖和的屋子里美美的熟睡之中,却被系统叫醒了。 花栀被吵醒,浑身的散发着怨气:你最好有事! 系统:宿主,快,三公里外宁远舟和于十三正被一群人追杀,你去帮了他,以后就有利于在主角团面前刷好感度了! 花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不帮他们,他们会死吗? 系统:当然不会,剧情还没开始呢。 花栀翻了个身,闭上眼:那我不去。 系统:。。。你不去三年后怎么混进使团? 花栀:我的任务是混进使团? 系统:虽然不是,但,你不混进使团你怎么有理由救他们? 花栀:救人还要理由?我人美心善不行?这一世你不是说随便我玩?再说了,大半夜的,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怀疑有诈? 系统:。。。 然而,正当花栀再次陷入沉睡,迷迷糊糊之中,花栀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甚至声音还越来越来。 “有人吗?!劳烦帮帮忙!” 第二次被吵醒,梅开二度的花栀一脸哀怨。 系统:嘿嘿,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花栀听到系统兴奋的声音:“他们二人不会是你引来的?上个世界你就将无锋的人引来带走我。” 系统:不是哦!系统除了第一个世界可以插手一点点小帮助之外,之后的每一个世界都不能插手了。 花栀:“那帮我背书呢?” 系统:咳,可以是可以,不过宿主你快去开门。 “唉。。。”花栀无奈的叹气,披上一件厚重的斗篷,起身下楼去。 点燃蜡烛后,正准备开门时。 门居然开了。。。 花栀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二人。 花栀:哇,他们这是小偷行为!非法入侵! 门外的二人也愣住了,一是因为花栀的美貌,在这寒冷而又寂静的林间,差点让人以为是引诱人类的妖精。再加上他们没听到脚步声,屋子周围落叶堆积,所以以为这里没人住,就。。。 二人相互搀扶着,浑身是血,一看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宁远舟率先反应过来,在看见花栀有影子后,开口道:“姑娘别怕,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以为这里没人居住,才。。。” 于十三看着眼前的美人呆住了,周遭的一切好似都消失不见,他的眼中只看得见一人。 宁远舟:“在下周远,这是我的兄弟于三,我们是梧国商人,在回国途中遇到了流寇抢劫,我们兄弟二人受伤严重,姑娘可否收留我们一晚,我们给钱,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了二人一眼,宁远舟=周远,于十三=于三,真会取名。 看样子这二人隐姓埋名潜入沅国是有任务啊。 花栀点点头道:“五十两一晚,一人。” 宁远舟愣了一下,是因为他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还挺大,即便二人受伤了,但也是两名身强体壮的男子,她居然趁火打劫。 于十三是被花栀的声音所惊醒的,随后在听到花栀讲的内容后,将目光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想了想,之前二人一直都以为屋内没人,想来,要么是这人故意放轻脚步,要么就是她会武功。 宁远舟开口道:“姑娘,可以先赊账,明日等我去钱庄取钱吗?” 第5章 建议你多取点 反正花栀不怕宁远舟赖账,就算他真的赖账不给,三年后那十万两黄金,花栀就当是从里面扣了。 于十三冲花栀虚弱的笑了笑:“谢谢美人~美人真是人美心善,不知道美人这里有没有什么药。” 花栀看了看二人,似乎都只是皮外伤,点点头:“有。” 只是花栀并没有动作,二人和花栀对视了几秒。 二人:。。。 于十三:“额,呵呵,美人儿可不可以给我们用一下呢?我们可以给钱。” 花栀这才起身朝二楼走去:“上来。” 于十三似乎伤的重些,由宁远舟搀扶着朝二楼去,花栀指着自己房间对面的屋子道:“你们二人,住这儿。” 宁远舟和于十三对花栀道谢。 从空间随便拿了些外用的药递给二人时:“一百两。” 宁远舟伸手接药的动作一顿,看着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药,即便是去药馆买,也不会超过十两。 宁远舟:。。。 于十三:。。。 花栀见二人不接,歪头询问:“不要?” 于十三整理了下身形,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角度,一副脆弱俊俏公子的模样,眼神诚挚而又温柔的仿佛能溺死人般:“初见佳人,只觉前世今生似曾相识,或许是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与美人儿今生的一次相识。。。” 花栀不为所动,冷漠的打断了于十三的话:“再说涨价。” 于十三:。。。 系统:草了,你真的是刷不了一点好感度。 于十三是真的没太多钱,所以是拿不了一点,宁远舟想了想,还是接过去了,身体和钱比起来,钱没了可以再赚,身体要是留下后遗症就糟了。 于是宁远舟接过药物,道了声:“多谢姑娘。” 花栀点点头:“你兄弟中的毒,要解吗?” 宁远舟和于十三惊讶的看着花栀,二人相互对视一眼。 于十三:“姑娘,你是说谁中了毒?” 花栀伸出食指点了点于十三,于十三也指了指自己,一脸的疑惑。 “我??”于十三怀疑这姑娘不会是想坑更多的钱。 花栀耸耸肩:“没关系,反正看样子,距离你毒发还有些时间,等你毒发再找我也行,五百两。” 宁远舟握着于十三的脉诊断了一会,不过可惜他并不会医,他只能判断于十三的内力是否有问题,但至于是否中毒,他至少现在看不出来。 宁远舟想了想,自己在钱庄还有多少钱。 宁远舟问于十三:“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于十三摇了摇头:“除了所受的外伤之外,其他并无不适。” 说完花栀就转身离开,准备回房继续睡觉了。 “姑娘请等一下。”宁远舟叫住花栀,虽然不确定于十三是否真的中毒了,但他不可能拿自己兄弟的命来赌。 花栀回头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姑娘知道我兄弟中了什么毒?” 花栀:“要把脉细查才能确定,把脉就算你要让我治病了,五百两。” 宁远舟还是做了决定:“麻烦姑娘了。” 于十三:“老。。老周!” 宁远舟:“命重要。” 于十三咬了咬牙:“我会还你的!” 宁远舟没计较:“以后再说。” 花栀走过去替于十三把了把脉。 花栀:这个症状,有点像。。。系统,系统,快看看,给我翻翻医术。 系统:你真不是东西啊,我还真当你把医案都背的滚瓜乱熟了呢! 花栀:你快看看,于十三什么毒。 系统:不是,就你这医术,你怎么看出他中毒的啊? 花栀:呼吸不对劲,《晚醉春风》对周遭环境很敏感,他们二人受伤程度都差不多,不至于于十三要比宁远舟伤的重,再加上上一世我也算是见识了很多毒药,有些经验。 系统:你自己翻医书,我不知道。实在不行你给他吃百草萃。 花栀:那不行,百草萃我也不多,我要节约点,反正你说了剧情开始前他死不掉的。 系统:。。。 系统懒得搭理花栀了。 花栀想了想,抬头看向宁远舟:“能治,但是。。。” 宁远舟:“但是什么?” 花栀:“但是我药不够了,明天要去城镇里买药材。先睡,我困了。” “好的,麻烦姑娘了。”宁远舟被花栀的话带偏了,没注意到花栀没告诉自己于十三中的是什么毒。 回到屋子里,花栀开始翻看医书,根据一些症状来判断,于十三到底是中的什么毒。 最后查出来可能得毒分为三种: 一:《寒霜》让人感到体虚发冷,最后像是被冻死一般。 二:《初生》中毒者会渐渐身体虚弱,神志不清,然后陷入长久的昏睡,会对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唯命是从。 三:《春宵》中毒者会慢慢内力消散,四肢无力,怕冷,易情动。 花栀:根据剧情看到的于十三的为人,再加上摆在自己眼前的医案,我忽然好像知道了是谁给于十三下的毒,并且问什么下毒。而且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判定,于十三肯定不是中的第一条毒。 系统:咳。。。你这么说,我也懂了。只是这第二种毒和第三种毒的解毒方法所需要用到的药材是相反的,你怎么确定是哪个呢? 花栀想了想,若是自己的话,就会选择下第三种药,所以花栀直接判定,于十三中的就是第三种毒! 于是在第二日,宁远舟眼见于十三越来越虚弱后,询问花栀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时。 花栀:“是一种会令人内力慢慢消散,四肢无力,随后怕冷,并且很容易情动的毒,一般这种毒都是异性对异性下的,为的就是让对方离不开自己,所以可能是哪一位女子给这位公子下的毒。” 宁远舟:。。。 于十三:“我去!那娘们。。。!” 二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于十三:“美人,你既然知道是什么毒,那这毒你会解的对?” 花栀点点头:“五百两,不含药材钱。” 于十三倒吸一口冷气,合着这五百两只是看诊费啊! 但于十三说不出来不治的话,只能无助的将目光看向宁远舟。 猜到于十三为什么中毒的宁远舟恨不得不管他了,若是他不去招惹那女子就没这事得! 但谁让这人是自己兄弟呢?!宁远舟无奈:“咳,姑娘,那今日我和你一同去买药,我顺便去城镇的钱庄取钱。” 花栀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宁远舟道:“建议你多取点。” 宁远舟:。。。 第6章 好像不对劲 驾驶着马车进城。 因为冬日里花栀都不怎么喜欢出门,所以已经有一个月左右没有进城添置东西了。 面对城镇之中,道路两旁都紧锁着的门窗,有的人家听到声音透过窗户偷摸观察着路上的行人。 当花栀作为一个美艳动人的大美人出现在道路上时,行走的男人们都惊讶的看着她。 花栀疑惑: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目光是惊讶? 先陪宁远舟去钱庄取了钱,宁远舟将七百两银子递给花栀后,开口道:“钱庄掌柜的说,听说沅国都城,近些日子频频发生幼童失踪的事件,于是大多数人都不敢带着孩子出门,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孩子失踪,所以闹的人心惶惶的。。。姑娘,我们尽早买了药回去,近日似乎不太平。” 花栀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怎么又是和人贩子有关? 随后花栀向宁远舟伸出手。 宁远舟疑惑:“不知姑娘这是?” 花栀:“今夜你们还住我家?” 宁远舟瞬间懂了:。。。 宁远舟:“咳,姑娘,我兄弟的毒可能要耽搁一段日子,你看治疗期间,我们二人的住宿费可否便宜些?我们可以替姑娘打扫院落,收拾屋子,劈柴挑水。” 花栀想了想,白来的苦工,也行。 便点点头:“包月,苦工抵债,你便只给我五百两。” 宁远舟:。。。 默默递出去五百两。 二人买好药材和所需的物品食材后,一起回去竹林。 宁远舟按照花栀吩咐的如何搭配药材后,先替于十三熬药。 于十三喝下药后,似乎确实有了些精神。 宁远舟伤的不重,再加上他常年如此也习惯了,便也没说歇息的事,开始操劳起做饭和打扫院子的事。 面对做好的三菜一汤,花栀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挺不错,有钱拿,还有人做饭,打扫家务。 只是即便于十三精气神好了些,却还是整个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但三人都以为这是因为还没彻底解毒的原因,只要再喝两天药,等毒解了就会好了。 第二天,于十三没好,花栀说可能中毒较深,还要喝一天药。 等三天,于十三没好,花栀把脉,说于十三内力已经停止消散了,只是无法运行,证明药还是有效果的。 第四天,于十三没好。。。 第五。。。第六。。。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 于十三猛地吐出一大滩血渍后,陷入昏睡时,花栀觉得可能有点不对劲了。 花栀:系统,当初说这个《春宵》的毒症状是什么来着? 系统:内力消散,四肢无力,怕冷,易情动。 花栀:额,他内力消散了,第一天的时候我给他把脉时,内力虚浮,无力聚拢啊!他也四肢无力呀!还怕冷! 系统:宿主,可是他好像没有情动唉。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现在是冬天,他此时又没有内力护体,才怕冷的。而四肢无力,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身体在逐渐虚弱的原因? 花栀:好像,有可能哈。。。哦豁! 系统:哦豁! 面对宁远舟焦急的目光,花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 宁远舟:“花栀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来看看!” 花栀面上淡定的替于十三把脉,装模作样一会儿后,花栀开口到:“没事,他只是毒素积攒太久,吐出来就好了,只不过现在他身体极为虚弱,可能是因为之前受过伤的原因,所以接下来需要换一种温和的药。” 系统:。。。你不去干骗子,真是屈才了。 宁远舟将信将疑,但见花栀表情实在是太过自然,又想着花栀没有理由骗自己,便只好信了。 宁远舟本想陪花栀一起去重新买药的,但花栀哪里肯。 万一宁远舟发现这两种药药性相反,那自己给于十三吃错了药的事不就暴露了。 还要赚宁远舟钱的花栀表示不可能承认的。 想都别想! 系统:你就作,作到最后把出云重莲都给提前用了。 花栀:滚!这不是还有百草萃嘛,你等我再练练手,实在不行用百草萃! 驾驶着马车进城,花栀直奔药铺,按照医书的药方买好药材后,回去的路上,花栀注意到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架着马车,眼神却止不住的往四周瞟。 下意识的,花栀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人有问题。 但是想了想,花栀还要赶紧带药回去给于十三,便没管。 只是在回去熬好药后,宁远舟喂着于十三喝药时。 花栀提了一嘴:“最近沅国似乎多了一些可疑之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否和前些日子的孩童丢失案有关。” 宁远舟听到这话握着药勺的手一顿。 花栀的本意是想看看,宁远舟二人出现在沅国,是否和这件事有关,看宁远舟此时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呢。 看样子这二人来沅国和这事有关,难道这人贩子已经对梧国的孩子下过手了? 当天夜里,花栀正在屋内摇椅上看着话本时,门外响起来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宁远舟的声音:“花栀姑娘,是我,周远。” 花栀打开门,看向对方:“这么晚了,有事?” 宁远舟:“是这样的,花栀姑娘,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完,我可能会离开几日,我的兄弟,你替我照顾几日可以吗?我给钱。” 花栀挑眉,宁远舟是打算去调查人贩子拐卖儿童的事。 既然宁远舟要去调查这事,花栀自然不会拒绝,反正照顾人挺简单的。 系统:。。。谁给你的自信?不会糊了的粥吗? 花栀:反正于十三整日躺着,昏迷不醒,喂点药和粥就行了。 于是花栀点头:“可以,一天一百两。” 宁远舟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那就麻烦姑娘,实在是事态紧急。” 花栀:“无碍。” 第7章 贴心浪子 宁远舟走后,花栀毕竟对于十三还是有一点点的愧疚,所以倒也没有敷衍了事,而是认真的照顾着他。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喂了他错误的药,应该早就好了,也不至于吐血。 花栀本以为宁远舟应该去不了几天的,没想到这一走就走了七天。 眼见于十三已经开始发臭了。。。 花栀只好烧了热水,端进屋内准备给于十三擦拭身体。 花栀想着:反正是昏迷不醒着的,自己就算全看光了对方也不知道。 于是就把于十三扒光了,只留下了一条底裤。 花栀:身材不错,不愧是六道堂的人哈。当然,和寒寒比还是差了一丢丢。 系统:。。。 只是花栀擦拭着擦拭着,突然察觉到不对劲,似乎。。。似乎是于十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花栀看了看还在闭着眼睛的于十三,怀疑这人是不是醒了。 因为给人吃错了药,所以自己也算不准对方什么时候会醒。 花栀给于十三擦拭身体的动作变慢,在擦拭过某些部位时,花栀注意到对方除了呼吸变慢外,身体还变得紧绷起来。 于是花栀不怀好意的笑了。 装睡啊? 花栀擦拭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还会故意坏心眼的让自己的发丝拂过对方胸前,在擦拭对方大腿时,还会故意往上一些,看着这人大腿瞬间变得紧绷起来而感到好笑不已。 眼见自己怎么逗弄这人,对方即便是浑身都红透了,也要打算一装到底。 花栀打算来个狠的。 花栀将手伸向这人身上的最后一条底裤,开始动作缓慢的往下拉。 忽然! 于十三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底裤,睁开眼道:“别!” “噗!哈哈哈哈哈哈!”花栀没忍住大笑出声。 于十三见此,哪儿还不明白这人早知道自己醒了,是故意捉弄自己的呢。 于十三通红着整张脸:“你。。。姑娘,咳咳,这样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于十三局促的都不敢叫美人儿了,实在是眼前这姑娘比自己还大胆,最主要是现在自己身子虚成这样,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花栀笑道:“我是医者,在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人和女人。” 于十三局促极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大胆的女子,而且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被花栀的容貌所惊艳不已,就更加不知所措:“可你、你、你这也,也不是替我,替我治疗啊。” 花栀:“有什么办法,你的好兄弟不在,你已经很久没洗澡了,你都臭了。” 于十三听到自己在美人面前居然臭了,更为局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 花栀将手中的帕子丢在于十三身上:“行了,既然醒了,就自己擦,我去给你熬点热粥。毕竟你的好兄弟,在临走前,答应给我钱,让我照顾你。” 于十三:“姑娘,我,我的眼睛。。。” 花栀:“嗯?” 花栀这才注意到,于十三的眼睛似乎没有聚焦,无神的模样看起来就和常人不同。 花栀:“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于十三点点头:“如果姑娘没有关灯的话,应该是看不见了。。。” 花栀:系统。。。 系统:呵呵。 花栀:你别呵啊!咋办啊! 系统:吃错药造成的,过些日子就好了。 花栀放心了,对于十三道:“哦,那应该是毒素伤害了神经,放心,过些日子,余毒消除了,就好了。” 于十三听到对方这么说,便也放心了:“我兄弟他离开了多久了?” 花栀:“算算日子,应该有七天。” 于十三点点头:“那应该快回来了。” 花栀:“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照顾你一天一百两。哦,对了,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熬点粥。” 于十三:“麻烦姑娘了。” 于十三:老宁,我对不起你,看样子我以后只能把我房子卖了赔你了。 花栀丢了一套毛茸茸的斗篷和一套自己宽松些的外衣给于十三,便去厨房熬粥了。 实在是于十三的衣服也臭了,给他穿着也遭罪。 于十三不知道花栀给的是她自己的衣服,所以摸索着穿上了,毕竟他并不会认为一个女子会将自己的衣服给别的男子穿,这种行为太过越界了。 他怎会知道花栀是个‘大老粗’呢。 于十三虽然很想起身,但浑身疲惫,柔弱至极,实在是起不来,便只好摸索着将斗篷拉拢盖在身上,等着花栀的到来。 想到花栀看光了自己,于十三不由的脸又红了。 花栀在厨房熬着粥。 系统:。。。你是不是故意的。 花栀:什么? 系统:你一没洗米,二不搅拌,大伙猛煮。。。你故意想煮糊。 花栀坏笑:怎么会?哎呀,人家是病患,要吃软饭。 系统:那你问什么又要加生米进去? 花栀:怕他不够吃。 系统:好,你就是故意想捉弄于十三。 花栀:嘿嘿。 系统:你让人吃错了药遭了大罪了,你还这样对他,你看他不顺眼咋? 花栀:不是呀,我就想看看,他吃到糊的粥,还夹杂着生米,会是什么反应。 系统:这还用好奇?浪子可是很体贴美丽的小娘子的,他肯定会说好吃,然后吃光。 花栀不信。 花栀煮好粥后端上二楼,于十三听到推门的声音,摸索着想起身。 花栀见于十三这个起身费劲的程度,嫌弃道:“你还是别动。” 于十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辛苦花栀姑娘” 花栀扶起于十三,方便喂粥。 花栀将热粥吹了吹,递到于十三嘴边:“来。” 于十三张嘴吃下,不由笑了一下。 花栀心知肚明的问:“怎么了?” 于十三笑道:“没事,就是很荣幸,我可以吃到像花栀姑娘这么美丽的人熬的粥。” 花栀不由意外的挑眉:“好喝吗?” 于十三微微点了点头:“特别好喝。” 花栀不由勾唇露出笑容,虽然明知道这话假的很,但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挺会哄人的。 花栀坏心眼的让于十三喝下了自己熬制的整碗粥。 只是在看见于十三真的将自己故意熬制的糊粥喝完后,内心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花栀还是故意将熬制的药也故意熬制的很苦,但为了不做好做的太过明显,花栀会在于十三吃完药后给对方一颗蜜饯甜甜嘴。 花栀也会坏心眼的问于十三会不会太苦了。 于十三回答:“不苦,姑娘的还准备了蜜饯,如此体贴的一片心意,很甜。” 花栀不得不承认,于十三作为一个浪子,受欢迎确实是有原因的。 第8章 憋不住的 这天夜里,花栀正在熟睡之中,猛地听见了隔壁屋子传来了巨大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绊倒摔在地上了。 花栀迷迷糊糊之中醒来,抱怨道: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系统:。。。他尿急,憋了很久了。 花栀听到这话猛地就清醒了,十分想笑,也是,这人怎么好意思和自己说这种事。 花栀:看样子,这个世界上憋不住的,除了咳嗽还有尿。 系统:。。。 花栀起身推开于十三的房间,就看见对方狼狈的趴在地上,听到花栀推门的声音。 于十三:“咳,抱歉吵醒你了,姑娘,只是。。。额。。。人有三急,我想问一下,这个夜壶是放在哪里的啊?” 花栀笑道:“我这里没有那种东西” 于十三:“那。。。姑娘平日是。。。” 花栀:“我平日都是去不远处的竹林,哪里有我请人搭建好的茅房,我嫌味重,不会在自己的屋内行方便的,茅房我也请了人,每日都会有人去清理,确保没有异味。” 于十三想到自己如今这个样子,茅房肯定是去不了了,正当不知道如何是好时。 花栀递给了于十三一个盆。 于十三:“这。。。” 花栀:“先用着,你方便完后,我拿去丢到茅房,明日我再去买些木盆,反正木棚也不贵,不过二十文一个。” 于十三虽然感觉用盆不好,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了,自己也确实憋不住了。 只是。。。 花栀走过去将于十三扶起来,于十三通红着整张脸不吭声。 眼见花栀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想法,于十三开口道:“咳,姑娘,剩下的我自己来就是了,你看。。。” 花栀:“你确定让我离开?你下个床都能摔了,真不用我帮忙?” 于十三:“不,不用。。” 花栀想了想,这人应该是接受不了在女子面前做这种事,估计自己留下来这人怕是要憋死,便点点头:“行,那我先离开了,你好了叫我。” 于十三赶忙点头:“嗯,好” 。。。 花栀回房后,打开窗户吹吹冷风,屋子太暖和了,有些犯困,打算让自己清醒些,等着于十三叫自己,毕竟花栀可不想让自己屋子变臭。 经过上个世界,花公子送给自己的栀子花香的手帕,这一世花栀也学以致用,别说手帕了,就是身上穿的衣物都是用栀子花熬制煮了一晚上的。 左等右等,正当花栀想着这人怎么还没好时,隔壁房间又是一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巨响。 花栀:。。。还好自己家隔壁没人,不然这算是扰民了。 花栀推开于十三的门一看。 这人又摔了。 连带着对方的污秽之物也一起摔了。 花栀:。。。卧槽 于十三羞愤的想死,他这辈子没在美人面前出过丑,现如今居然在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面前出了大丑! 于十三:让我死了算了! 花栀默默从袖子掏出一块手帕,蒙住口鼻。 于十三羞愧又难堪极了:“抱。。。抱歉。。。我。” 花栀想了想,若是别的人或许自己就不管了,但这些日子和于十三相处下来,对这人还是挺有好感的,于是走到对方身边,注意到对方斗篷身上也沾了一些污秽。 开口道:“斗篷脱了,下去洗个澡。” 于十三也知道自己添了乱,听到花栀这么说,也瞬间懂了对方为什么让自己脱掉斗篷,羞愤不已,恨不得希望这一切都是梦,但也不想再给人添麻烦,也深知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便乖乖听话照做。 花栀给这人重新包裹上一件斗篷,两只手将人公主抱起来。 于十三:。。。这姑娘力气这么大的吗。 花栀将人带到楼下厨房的隔间,开口道:“衣服脱了,洗澡。” 于十三或许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模样,便也没提说什么自己可以这种话,而且想到之前花栀为自己擦拭身子,也差不多看光了,便乖乖的解开衣服的扣子,但最后还是留下了一条底裤。 花栀见此,挑挑眉,先是担心这人着凉,起了几个火盆烧起炭火,将屋子里烤的暖洋洋的。 然后调试了下水温,便一碰水泼在于十三身上。 于十三猛地被泼,整个人都懵了。 花栀开口解释:“你先冲一冲,再进去泡澡。” 于十三明白了,开口道:“麻,麻烦姑娘了。。。” 于十三感觉自己今夜好像说了很多次这句话。 木桶倒好热水后,花栀将人扶到浴桶边,然后直接一使劲,将人推进浴桶,同时将人裤子给拔了, “咳咳!咳!你!你!”花栀动作太快,于十三扑进浴桶后还被呛到了,于十三捂着关键部位,实在是没想到花栀如此大胆。 花栀:“你接下来还有好几天需要我照顾,照你这样,这也不方便,那也不方便的,麻烦死了。看你二两肉,你又不损失什么,我都不扭捏,你一个大男人,磨叽死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我闭眼了。” “我。。。”于十三从未见识过这么。。。这么。。。的女子,又想到自己今夜确实给对方添了许多麻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花栀想着,泡都泡了,干脆加点药草一起泡,于是又给于十三的浴桶里加了一些药材和药粉。 找了件自己稍大些的红色外衣,用毯子将人包裹着提溜出来,背过身,让他自己穿好衣服再叫自己。 于十三穿好衣服后,花栀回头一看,顺滑的丝绸被这人穿的松松垮垮的,上好的大红色,趁着这人胸膛的肌肤尤为白皙,配上对方较好的容貌,这副乖乖等着自己的茫然无神的模样,有一种。。。任君采摘的感觉。 花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之前没对于十三有任何想法的自己,在这一刻突然起了色心。 谁懂啊?谁懂啊?! 领口露出的锁骨和一部分胸膛,在艳丽的红色绸缎衬托下,真的很勾人啊! 花栀:统,我的真爱来了。 系统:你t。。。下贱!你那是真爱吗?!你别侮辱真爱! 花栀:爱情!!伟大的爱情! 系统:你就是馋别人身子!!你下贱!! 第9章 说不爱就不爱 “姑娘?我好了,你还在吗?”或许是花栀沉默了太久,于十三出声道。 花栀微微一笑,声音温柔了下来:“嗯,我在。” 于十三耳朵一红:“咳,今日给姑娘添麻烦了,楼上。。。” 花栀:“楼上明日我会叫人来打扫的,公子不用担心。” 于十三:“好,麻烦姑娘了,额外多出的费用,我会补上的。” 花栀笑着扶起于十三:“好,今夜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 于十三点点头,在花栀的搀扶下摸索着上了楼。 在踏进屋子的瞬间,于十三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栀子花香,但因为于十三总能从花栀身上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所以他一开始没多想。 只是当他躺下暖和的被子里,栀子花的香味更浓后,于十三有些疑惑了,因为他记得他的被子是没什么特别浓烈的香味的。 只是在他注意到,花栀似乎在他身边躺下后。 于十三瞬间愣住了:这。。。这不会是花栀姑娘的房间? 于十三声音带着疑惑:“姑,姑娘?” 花栀解释道:“我这里一共就两间屋子,一间现在已经不大能住人了,一间就只剩下我的房间了。” 瞬间明白这是花栀的床铺后,于十三整个人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局促着想起身道:“这,姑姑姑姑,姑娘。。。我就住原来的房间也没事的。” 花栀将人按下,闭上眼道:“别吵,我要睡了,再吵我就塞住你嘴。” 此时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于十三:。。。 无奈,于十三知道这姑娘说一不二的性子,想着别惹得这人真塞住自己嘴,便没再敢多说了。 只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后,便对身边的声音,触感,味道极为敏感。 自己鼻间围绕着的,是属于女子的香味,自己身边传来的温度,也是女子的温度,虽然不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但是于十三可以听见自己心脏不停的跳动的声音。 这一整夜,相比起很快就陷入熟睡的花栀,于十三算是一夜未眠。 不过好在第二日花栀就去城里找了人来打扫屋子,当然,都给于十三记账上了的。 系统:你真是抠的离谱了,你看上人家了还要赚人家钱? 花栀扶着于十三回到隔壁的屋子。 对系统回道:一码归一码,这种隐形成本付出了对方也不会在意,既然付出了,就一定要对方可以记得住的那种。 系统:什么叫不隐形成本付出呢? 花栀:比如说你送的东西明明很贵,就不能让对方以为是便宜货,你送的东西如果是你亲手一点一滴做出来的,做的过程你就要让对方看见,不能偷偷的做好了送,你要让对方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系统:你买个算盘,我看你挺会算的。 花栀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它。 系统:我还以为你会让于十三继续祝你卧室。 花栀:住着干嘛?这人这么虚,能干嘛? 系统:不能。 花栀:。。。。。。 花栀:你学坏了。 系统:嘿嘿。 眼见于十三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在第三天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对方偶尔会自己摸索着下楼去散散步,活动活动。 花栀一般这时候就会在二楼的台上,倚着栏杆,微笑看着对方身着一席红衣,在这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中摸索前行。 花栀:等人不虚了再下手。 系统:。。。 也就是于十三的内力再一点点的恢复着,不然对方哪儿可以看不见也这么快就敢大胆的行走了。 在第七天的时候,于十三又一次下楼散步着,忽然,他感觉眼前似乎开始渐渐泛起刺眼的光。 于十三下意识的闭上双眼,随后又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可以开始看得见了,兴奋不已的又一次睁开双眼,在适应了刺眼的光亮后,于十三发现自己确实可以看得见了! 他兴奋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随后猛地回身想要回到屋子里,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花栀。 却在目光撇过二楼时,瞥见那身着红衣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媚意荡漾中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婉约之意的女子, 于十三只觉得令人不由自主的陷入沉醉,忍不住一同勾勒起笑容。 霎时间,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了在相互对视着的二人。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二人身着红衣,相互对望的场景,宛如画中的世界。 忽然,花栀瞥见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花栀这边的方向赶来。 为首的,似乎是个女子。 于十三注意到花栀的目光,向后看去。 待人走的进了,于十三一看到走在前方的女子,猛地大感不好,转身想溜。 “于十三!站住!”那女子大声怒喝,显然是冲着于十三来的,而联合于十三的神情,再加上于十三所中之毒。 花栀猜测,这女子估计就是给于十三下毒的‘小情人’了。 于十三充耳不闻,迈出去的步子是停都不带停的。 那女子眼见于十三还想溜,怒喝道:“你再走我就烧了这栋楼!” 花栀:。。。嗯??? 于十三无奈,只得停下脚步,回身时脸上带上讨好的笑容:“哎呀~袅袅,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花栀听到这话,对于十三的好感瞬间就淡了。 目光只剩下一片冷意。 袅袅走近后,目光极其不善的看向二楼的花栀,花栀面对这人的目光,不为所动。 面对于十三的话,袅袅冷哼一声:“你这话,说来太多次了,你骗鬼去!”紧接着她打量了几眼于十三,瞬间疑惑震怒:“你的毒居然解了?怎么解的?!谁给你解的?!” 于十三一听这话,也急了:“好啊你!果然是你给我下的毒!你真是狠心啊你!好歹我们也是有过感情的,你居然对我下如此狠手!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 袅袅:“不可能!我给你下的毒根本不致命!不对,你少来这一套!你当时百般哄着我,却在我向阿父提出要嫁给你之后想跑!如果不是你想跑,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于十三一拍双手:“对啊!就是因为你对你阿父提出要嫁给我之后,你阿父就派人想对我下毒!我这才跑的啊!袅袅,你听跟我说,咱俩不合适,你阿父也不同意你嫁给我,我们好聚好散。” 第10章 入赘咯 袅袅冷笑,抬手一挥,一群人将于十三围了起来。 于十三慌了:“袅袅!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骗我太多次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你不跟我回去,是不是舍不得那个狐狸精!”袅袅手持鞭子,指着二楼的花栀对于十三生气质问。 系统:她说你是狐狸精唉,你不气吗? 花栀:她夸我好看,我气什么? 系统:。。。行。 于十三无奈的解释:“怎会呢,不是,她是大夫,我的毒就是她解的,你不知道,我被人追杀,逃着逃着,就昏倒在雪地里,要不是这位姑娘救了我,我就死了!” 袅袅听到于十三差点死了,心中慌了一瞬:“怎么会这样?!我,我给你下的毒发作很慢的,而且是要在你熟睡之后才会发作,我怎么会想要你的命。。。” 于十三:“袅袅,可你的阿父想要我的命,你忘了,你们族内是不让女子外嫁的。” 袅袅:“你可以入赘啊!当初我问你,你对于入赘这种事情是否觉得难以理解,你说只要相爱,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呀!” 于十三苦口婆心的劝道:“对啊,我觉得两个人相爱,入不入赘什么的不存在问题,可是我当初也说了,我此生是浪子,不会成亲,而且,你的阿父也不愿意你嫁给我呀,袅袅,你护得住我一时,护不住我一世的。” 袅袅急切的还想说什么,却在目光瞥见花栀那副比自己更加美艳的容貌,一副高高在上的看好戏的模样时,生气的质问于十三:“我不信!你这些日子都和这个女人住在一起对?!你一定就是想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你都必须跟我回族里!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花栀冷笑,眼神宛如看死人一般看着那名女子。 说完,那女子就出手攻向于十三。 于十三还没完全恢复,只能狼狈的躲着。 于十三:“她只是替我解毒,更何况人家这么好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看不上我这样的浪子的!” 系统:你不管吗?宿主。 花栀:我问什么要管? 系统:你不是看上于十三了吗? 花栀:我现在又没看上了。 系统:嗯?? 花栀:感觉这人的麻烦太多了,万一以后更多的莺莺燕燕找上门来,我难不成还要负责替他解决?而且我讨厌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剧情,世界上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吊死一个男人? 花栀讨厌看偶像剧,讨厌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的剧情,更讨厌几个女人共同争夺一个男人的剧情。 对花栀来说,感情,可以是生活的调味品,但绝对不是必需品。 系统:。。。 只不过那名女子的武功实在平平,可能是从小受宠着长大,所以没怎么练习,但那女子身边带着的人却一个个的都是高手。 所以在那女子发现自己捉不住于十三时,一声令下,二名护卫一出手就挟持住了还未完全恢复的于十三。 花栀见此,笑容加深。 袅袅抬头看了眼花栀。 于十三自知自己跑不掉了,只是不能让花栀受到牵连。 于十三对那女子笑到:“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但是阿父真的会杀了我的啊袅袅。” 女子冷哼一声,随后开口:“我说了会护着你的!你不和我走就是舍不得那个女人!” 于十三苦笑:“我还欠着人大夫药钱呢袅袅。” 袅袅看向花栀:“他欠你多少!” 花栀歪了歪头,思索了一番:“一千两。” 袅袅:“给她!” 随着她的命令,一名护卫从怀中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走到花栀楼下后,使用轻功一跃而起跃至二楼,将钱递给花栀。 花栀见到银票,笑意加深,那护卫被花栀的笑容惊艳了一瞬,随后立马低下头不再看。 花栀接过银票,对着袅袅喊道:“慢走,不送。” 对于花栀的识相,那女子满意的带着于十三和一众护卫离开了。 花栀:统啊,原剧情里,于十三没有我替他解毒的话,他是怎么逃掉的呢? 系统:没逃掉,他最后被带了回去,然后变得很听那女子的话,只是最后在大婚之日,被宁远舟救走,并且偷走了解药,成功逃婚。 花栀点点头,数着银票回屋了。 只不过,花栀本以为自己过几日见到的人会是回来的宁远舟,她都准备好告诉宁远舟,于十三被那女子抓走的事了。 却没想到来的却是那日带走于十三的那名女子。 花栀:??? 那女子开口到:“我叫安语袅,是闽岚一族的大小姐!你和于十三什么关系?!” 花栀轻笑:“大小姐,那日不问,今日特地而来,只为问我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安语袅:“也不全是,那日跟在我身边的护卫都是我们一族的后人,身份高贵,现如今有人看上你了。” 花栀:“哦?不知道是哪位大人?不会是那日,给我递银票的那人?” 安语袅点点头:“对,阿文哥那日回去后,就总是心不在焉的,我便猜到或许就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一问,果然如此!所以我是来替阿文哥向你提亲的!” 花栀无语笑了:“大小姐今日带着这么多人前来,难不成是因为,若是我不愿就如强抢于十三一般?逼迫我?” 安语袅冷笑:“呵,虽然阿文哥说,若是你不愿,便罢了,但未免于十三会在心中挂念着你,你不愿也得愿!” 花栀:“难道,若是我不愿的话,姑娘也要对我下药?” 安语袅举起手中的鞭子,把玩着威胁道:“若是你不愿,我便杀了你!然后告诉阿文哥,你不愿意,已经离开了沅国!” 花栀冷笑,眼神变得冰冷,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杀了这群人了。 却在准备动手时,注意到忽然多了几个人,目光看去,是宁远舟,还有一群自己不认识的人,但看穿着,和宁远舟差不多,应该都是六道堂的人。 宁远舟也出声开口道:“姑娘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 安语袅众人回头望去:“是你!” 花栀垂下眸子,遮盖住眼中的寒意。 宁远舟:“花栀姑娘救过我,所以若是安姑娘执意为难的话,恕我不能答应。” 安语袅见识过宁远舟的身手的,再加上眼见这人不是一个人,知道自己一行人打不过他,脸色难看极了。 狰狞的看向花栀,恶狠狠的留下一句:“算你好运!希望下次,你还能有这种好运!”便离开了。 花栀笑了笑,没吭声。 系统:。。。 宁远舟走向花栀,关切道:“姑娘没事?于三呢?他?” 花栀仍旧是一副垂着眸子的表情,开口道:“于公子被那位安姑娘强行带走了。” 宁远舟听到这话,不由的皱了下眉,看向安语袅离开的背影。 随后又看向花栀:“那他身上的毒?” 花栀:“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宁远舟:“多谢姑娘了,这是这些日子的诊费。” 花栀接过银票,发现多了二百两,意外的看了一眼宁远舟,但也没说什么,笑了笑道:“多谢公子。” 系统:你真好意思收,两头吃啊。 花栀笑容不变,没回答,只是看着宁远舟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1章 易容术 收了双份钱的花栀也不打算找安语袅麻烦了。 之前安语袅给的钱就当做是给自己的赔礼的算了。 这么想着花栀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沅国,去往安国。 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在看剧情时,花栀对安国的一些什么万毒解,什么更始丹这些秘药,都很感兴趣,还有安国的人皮面具,自己也很想要, 之前只是想着距离剧情还是还早,就拖延到现在。 这时离开,正好。 至于这屋子,反正自己离开之后,里面除了床和一些简单的家具,其它值钱的东西一概都被自己带走了,自己就不信那安语袅找不到我人还能拆了我屋子。 等剧情结束后,自己还会回来的,所以屋子暂时还舍不得卖。 一路经过褚国,走走停停的,大约耗费了近一年时间顺利来到安国后。 系统:呵,你如果不留下来想要骗那几个男人的钱,你早就到褚国了。 花栀:自己送上门来的,干嘛不骗? 系统:你都这么多钱了,你靠赌博也赢了不少,干嘛还老惦记着更多的钱啊? 花栀嗤笑一声:你不是人类,你不懂钱的好处,不怪你。 花栀在安都,率先熟悉地形和勘察巡逻,经过了经过了两个月的潜伏才抓住机会,混进皇宫和朱衣卫,顺利的盗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租了个小院,潜心研习了半年后,什么万毒解,什么易容术,还有一些毒药蛊术,没想到这朱衣卫宝贝这么多。。。 就是这万毒解的调配比较难,好些药材比较珍贵,要不是花栀空间里面也堆积了许多药材,还真不一定调配的出来。 而且好在自己盗取的是药方,好些东西的比重是自己都想不到的,要是让自己调配,不知道得浪费多少药材。 这天,花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自己易容的和那个人有七分像。 系统:。。。宿主,你想干嘛? 花栀不怀好意的轻笑:想干嘛?测试一下我的易容术学习成果。 系统:你这样有点缺德。 花栀看着镜子里这张经过改造和那个人有着七八分像,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脸,和那个人很像,却也能让人看出明显是两个不同的人的脸。 花栀用这张脸露出一个极其少女般的灿烂笑容。 每日都会顶着这一张脸出去安都街上晃荡。 这天,花栀正在一家店里挑选一些朱钗首饰,这几年花栀无所事事,也学会了自己挽发盘发,还会编小辫子。 所以花栀更加热衷于买这些首饰了。 这是一支白玉雕刻的竹叶发簪,按理说这款款式更偏向于男士,但花栀就是莫名的很喜欢。 “掌柜的,这玉簪多少钱。”花栀欣喜的目光投向老板。 老板在看见花栀手中拿着的玉簪时,满脸褶子都笑了出来:“哎哟!姑娘好眼光!这支簪子可是上等好玉精心雕刻,整个安都,也只此一件,姑娘是第一次光临,看在姑娘是第一次光临小店的份上,我给姑娘打个折,一口价,五百两!” 花栀:。。。 花栀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肉疼,五百两啊。 “掌柜的,我要了!这好的簪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的。”一只白皙无比的手伸出,将花栀手中的玉簪一把夺过,轻蔑的看了花栀一眼,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簪。 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窃窃私语。 “又是她。。。” “这是x家大夫人,在家里受了宠妾的气,就喜欢出来欺负漂亮姑娘的,拿他们撒气。” “这姑娘这么漂亮,看来是被盯上了。” 花栀听到周围的私语,也明白了。 花栀挑挑眉,也不生气,反而冲那女子温婉一笑。 掌柜的为难了看了一眼二人,这位夫人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但是每次这人都只是故意来吵一架,然后将人惹得跳脚后,也不一定真的买。 花栀善解人意的笑着:“既然这位姐姐喜欢,我便不和姐姐抢了。” 那女子听到花栀这话,瞬间脸色一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花栀对老板道:“掌柜的,还不快给这位姐姐包起来。” 掌柜的连连点头,对着那女子笑道:“唉,好勒!夫人,我替你包起来。” 花栀挑挑眉,看着那女子,似乎在说,姐姐怎么还不付钱。 女子握着簪子的手一紧,这和自己平时的剧情发展不一样,一般女子听到自己的话,早就气急的和自己争抢上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还笑得出来。 若是一二百两左右也就罢了,但这女子看中的居然是五百两的。。。 自己咬咬牙也不是买不起,但属实太贵了,若是买了,自己接下来就得好几个月不能再买其他任何东西的了。 最后那女子只是铁青着一张脸,丢下一句又不想要了,就离开了。 花栀嗤笑一声,还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一只好钗子,本打算等这人付了钱后,暗地里给她抢了的,看样子还是得自己花钱买了。 让掌柜的将被那人摸过的簪子洗了洗,认认真真的擦拭了一番后,花栀付了钱带着簪子离开了。 只是出了店铺,花栀注意到,有人跟踪自己。 跟踪自己的人,想都不用想,某人转身离开时的那个眼神,明显就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眼神。 花栀:莫名其妙,这人比自己还恶毒。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花栀装作不知情,带着几人又逛了一圈,终于在等到想等的人后,花栀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子,将跟着自己的几人引现身。 其中一人一脸猥琐的淫笑着:“小娘子这是去哪儿啊~?” 花栀一脸慌张害怕的表情,往后退着防备道:“你们想干什么?” 猥琐男搓着手靠近:“嘿嘿嘿,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小娘子,我来保护你呀~” 花栀转身开跑。 那几人看见花栀逃跑,立马拔腿开追。 “站住!” “小娘子别跑啊!哈哈哈哈哈哈!” 花栀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 花栀暗笑:可别跟丢了哦。 慌不择路之中,花栀猛地撞进一个怀抱,花栀抬头看去,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李同光在看见花栀那张和故人极为相似的面容时,瞬间瞳孔放大,握着女子双臂的手掌不由用力。 第12章 骗钱骗感情 没错,花栀易容成了和任辛相似的模样,也就是李同光心中日日夜夜念着的那个师傅。 李同光只是愣神了一瞬,注意到鼻间萦绕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栀子花香后,回过神来。 花栀眼中含泪,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追到眼前的几个混混,躲到李同光身后,哀求的语气道:“公子救我!” 李同光问也没问,只是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侍卫就冲上前去解决了那几个混混。 花栀见自己脱离了危险,松了一口气般,对着李同光感激道:“多谢公。。。” 话还没说完,花栀就浑身一软,昏了过去。 。。。。 当然,是装的。 花栀:怎么样,演技有木有加分。 系统:还行,但是昏的有点假,昏的太好看了。真实的昏是啪叽一下昏过去的。 花栀:那我下次改进。 画面一转,花栀悠悠醒来,睁开眼,观察了一下环境,猜测李同光应该是将自己带回府了。 花栀一点也不担心李同光看出自己易容了,她将面具的边缘线藏在衣服领口内部,除非扒开衣服看,不然根本发现不了是易了容的。 见花栀醒了,守在一旁的侍女出声道:“姑娘你终于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花栀思考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摇了摇头道:“其他并无不适,只是有点饿,姑娘,请问这里是哪儿?是你们救了我吗?可以给我一点吃食吗?我可以给钱。” 侍女:“这里是长庆侯府,是我们侯爷救了您,您稍等,我去给您拿一些吃食来。” 花栀点点头:“有劳你了。” 花栀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等着吃饭。 本以为要隔一段时间才能见到李同光,没想到在侍女端着一些餐食回来时,李同光也出现了。 花栀赶忙起身:“参见侯爷,多谢侯爷的救命之恩。” 李同光看着花栀这张脸,恍惚中以为看到了自己的师父,但是当他细看时,却又能看出明显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眼角下方的那一颗泪痣,为花栀的这张和师傅那张清冷的脸,增加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韵味。 李同光坐下:“不必拘礼,坐,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花栀:“我叫许知知,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我才来安国没多久。” 李同光:“你不是安国人?” 花栀点点头:“嗯,我是褚国人。” 李同光:“你一个人来的安国?” 花栀:“嗯。。。” 李同光:“你家人呢?” 花栀:“他们都不在了,我有个亲戚在安国,我跟着商队一起来安国,本想来投奔他的,但听说他也去世了。” 李同光愣了一下,思考着什么:“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花栀:“我想我来都来了,干脆在安国玩些日子,然后再回褚国找个小镇住下算了。我爹娘留给我的遗产,我都带着的!谢谢侯爷救了我,等侯爷那一日有空,以表谢意,我请侯爷吃饭!” 李同光笑了笑:“好。” 毕竟花栀一个未婚女子,不可能长时间居住在李同光家里,这样影响不好。 所以在花栀醒后,李同光亲自将她送到了酒楼开了房间,还抢在花栀之前付了钱。 花栀虽然表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婉拒,但心中却是知道,鱼儿上钩了。 花栀第二日早早的出了酒楼,四处闲逛了一番,却没想到在下午就‘偶遇’了李同光。 花栀暗自好笑:还以为这人会傻傻的在酒楼等自己一下午,没想到这人还知道派人来找自己,然后搞这么一出。 花栀发现李同光后,一副惊喜不已的样子跑过去:“侯爷,好巧呀!” 李同光看着这张如故人一般极为相似的容貌,巧笑嫣然的对着自己展露笑容,心中不由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感。 李同光:“许姑娘,确实挺巧的。” “啊!对了。”花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递给李同光:“公子,这是我刚才逛街时看到的,我觉得很适合你,作为你救了我的谢礼,还望公子不要拒绝。” 李同光摸了摸手中的玉佩,成色还算不错,应该不便宜,李同光并没有拒绝。 “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这礼物似乎贵重了些,但也是你的一番心意,不如这样,正好我这几日也无事,你接下来不是要在安国待一段时间嘛。我收下这礼,你在安国待的这几日,由我做东,带你见识一番我们安国的景色,如何?” 花栀低头害羞,一副想答应但是又不好意思的模样:“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公子。” 李同光:“不会,我也就当是放假了,你若是拒绝,这礼我可就不能收了。” 花栀一听这话,这才开心的迫不及待道:“那就麻烦公子了。” 李同光轻笑,眼神温柔宠溺:“不麻烦,你叫我李同光,公子公子的,太客气了。” 花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同光会在早晨和花栀一起吃早餐,然后逛安都,去登山祈福,去林间踩水,还会在无人时教花栀骑马练剑,美名其曰下一次花栀遇到危险,不至于只能逃跑。 花栀会在祈福时和他聊着数不完的话题,会在踩水时调皮的用水泼他,也会采摘一些花束编织成花环替他带上,会在骑马时装作好几次害怕的差点摔下去,给人数次‘英雄救美’的机会,会在练剑时装作柔弱的打不过摔倒在地上,然后故意耍赖皮要人哄自己。 。。。 系统:这。。。李同光怎么对你突然这么温柔? 花栀:很正常啊,我长得像她师傅,让他对我有了妄念。但是我不论是性格还是外表,都可以让他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她师傅,同时我说我是褚国人,过不了多久要回国,他就会慌了。但是我是孤儿,在褚国没有父母亲人了,也就是说,我也可以留在安国,只要我有理由,比如。。。因为爱上了对我有过英雄救美之举,又对我温柔体贴的安国长庆侯。就此,长庆候就得到了一个和他师傅十分相像的替代品。 系统:你打算骗长庆候感情? 花栀:呵,你看看这个对我温柔体贴,无论我说什么都极其附和,在我买东西也会主动付账,还制止我出钱的‘好男人’。到底是谁骗谁感情? 系统:你装她师傅。。。 花栀:对呀,所以骗他感情骗他钱财的人是长得和他师傅很像的许知知,关我花栀什么事? 系统:你还打算骗钱。。。你不是说是为了检验你的易容术吗?你悠着点,你要知道你顶着这张脸,容易被朱衣卫盯上! 花栀丝毫不惧:那李同光应该会安排好的,再说了,我这张脸只是像,能看出是两个不同的人的。 花栀:感情都骗了钱也一起,顺手的事。 系统:好好好,好缺德。 第13章 很惨很惨 在花栀一副已经喜欢上了李同光,费尽心思只为讨李同光的攻势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同光便以花栀一个人住客栈不安全为由,替花栀寻了一处修缮精美的院子,让花栀搬了进去。 随着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李同光除了愿意给花栀买一些精美的首饰衣物,带着花栀游山玩水之外,再无其他。 花栀心知这样下去还不够,还得加大筹码。 于是某天晚上,花栀去河边先是故意穿了一身白裙子,随后去往河边在河岸边的草丛中打了几个滚,故意弄湿衣裳后又故意蹭了一些泥土在身上和手上脸上。 迅速捉住一只萤火虫后,花栀双手并拢着,朝长庆侯跑去。 等了许久,李同光回府后,看见花栀的瞬间先是开心的露出笑容,在看见花栀一身狼狈后,又皱紧了眉头,担忧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花栀毫不在意身上的泥泞,举起双手,冲李同光展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李同光,生辰快乐!” 双手张开,一只泛着微弱亮光的萤火虫飞上空中,李同光看见这一幕,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双手温柔呵护住一般,感受到温暖的同时又像是被牢牢地抓住了一般。 萤火虫从二人眼前飞过,而二人的眼神彼此相互对视着,二人都没有去看萤火虫。 花栀再看李同光的反应,李同光看得是花栀那张满眼都是自己的笑脸。 等到萤火虫消失不见后,花栀灿烂着笑容问道:“喜欢吗?” 李同光:“嗯。。。喜欢。。。只是,今日不是我的生辰。” 花栀毫不在意的笑着:“我又不知道你生辰,我就只是想送给你,你喜欢就够了!” 李同光有一瞬间分不清,站在自己眼前,令自己心动的人,是自己的师傅,还是许知知。 只是下一秒,李同光在心中告诉自己:师傅是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的。 花栀:“李同光,我要走了。” 李同光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走去哪?褚国吗?” 花栀笑容收敛,难过的垂下头,声音也失了平日的灵动:“我在安国待的够久的了,该离开了。” 李同光:“为什么?你不是,不是已经在褚国没有亲人嘛。” 花栀:“可是,我在安国也没有亲人啊,趁现在。。。早些回去也好。” 李同光急切的问道:“怎么这么突然?是安国让你待的不开心吗?还是又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你和我说好吗?知知。” 花栀咬了咬下唇,双眼已经不禁湿了眼眶,不住的摇头,却一字不发。 李同光一把握住花栀的双臂,花栀愣住,呆呆的抬头看向李同光。 李同光:“可以不走吗?” 花栀:“可是。。。” 李同光:“为了我,留在安国,可以吗?” 花栀似乎被李同光的话吓到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李同光:“我喜欢你,知知,我喜欢上你了,留下来,留在安国,嫁给我。” 霎那间,眼泪从花栀的脸颊划过,花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我只是一个孤女。。。” 李同光:“我不介意!我不介意的。。。” 花栀犹豫着,似乎想要答应,却又因为什么原因为难的模样。 李同光:“你愿意吗知知?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花栀皱着眉头踌躇着。 李同光:“你在担心什么?你告诉我,我会为你解决的,好吗?” 花栀这才抬起眸子看向对方,眼泪早已布满脸颊,眼神极为不安害怕道:“我娘说。。。男人的诺言,是会变得,就如我爹一般,即便是青梅竹马,将来也会爱上别的女人,你现在爱我,未来可能会变,而我等到那时候,身无分文,无处可去,除了在你手下靠着你施舍过日子之外,便毫无选择了。。。我不想变成我娘那样。。。” 李同光心疼的摸了摸花栀的脸颊:“我不会那样对你,永远不会的。。。你信我,好吗?我给你钱,我给你置办家产,即便你不信我,但我也不会让你落得如此下场的。” 花栀心中:耶! 花栀将手覆盖在李同光摸着自己脸颊的手上,仿佛是不敢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同光点点头:“嗯,明日我就去置办,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嫁给我,好吗?” 花栀这才破涕为笑,随后像是猛地意识到什么一般,娇羞的拍开李同光的手,满脸通红:“等,等你置办好再说。” 李同光见花栀这副模样,不由轻笑出声,搂过花栀拥入怀中,宠溺到:“好。” 花栀垂着头,声音小小的:“宅子,就不用了。” 李同光笑道:“也是,等你我成婚后,你就要住我的长庆侯府了。” 花栀羞的不行,着急的一拍李同光的胸口,这力道,对李同光来说,就如挠痒痒一般,让他发笑不已。 花栀:“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李同光:“好,我送你回去,你看看这一身,小花猫似得。” 花栀似乎这才发现自己一身脏的不行,狼狈极了的模样,“呀!”了一声,快步跑开,李同光好笑的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跃至花栀身后将人抱起。 李同光:“笨蛋,等你跑回去,满城的人都看见你这副模样了,走,上马车,我送你回去。” 上了马车,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同于以往的欢声笑语,今日多了些暧昧和羞涩的意味存在。 然而等回到宅院后,花栀那脸上哪儿还有半分害羞不已的模样。 花栀:我这演技,将来混进使团应该不会暴露了。 系统:演技不错,打八十分。 花栀点点头,八十也够了。 系统:不过为什么你混进使团需要演技?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混进去了吗? 花栀:你不知道吗统统? 系统:在的什么? 花栀:我要对十万两黄金出手啊。 系统:。。。??? 系统:你说什么?!! 花栀:我要对十万两黄金出手呀统统。 系统:你疯啦?!不行!不行!你这样会改变剧情的走向的!我严令禁止! 花栀:这样啊,那好。 系统:。。。你答应的这么轻松,没有骗我? 花栀:放心,统统,剧情的重要性我还是知道的,我不会影响剧情的。 系统:对,那就好! 花栀:我等使团将黄金送到安帝手中,我再偷出来就行啦!我这些日子在安国已经摸清楚安国皇宫的布局啦! 系统:你要死啊啊啊啊啊啊!!!! 花栀充耳不闻,带着好心情入眠了。 第二日,李同光带着整整两大箱子的金银珠宝首饰,让人搬来花栀的住所,连同一些银票一起给花栀。 李同光:“知知,这些是我一半的家产了,你现在住的这所宅院我也替你买下了,还有一些房契和铺子,等你我成婚后,我都加上你的名字,如此,你就可以安心的嫁给我了。” 花栀感动得一把抱住李同光。 李同光笑着摸了摸花栀的脑袋:“我知道,你孤身一人,一定很没有安全感,但你今后可以依靠我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花栀甜甜的笑着,嗯了一声。 系统:好不好不知道,但会被骗的很惨很惨。 第14章 混入使团 当天夜里,尽管李同光担心花栀因为钱财遇袭,派了侍卫把守,但花栀一把迷药撒下去,带着收进空间的金银珠宝,溜了。 系统:你真的舍得啊?你不觉得李同光对你很好吗? 花栀:他不是对我好,他是对有着和他所爱之人容貌相似的人好。他也不是爱我,他是爱我这张脸。而且,等到他知道,我的脸是假的,而我用了他深爱之人的脸,接近他骗他了的钱后,他只会恨不得杀了我。 系统: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时间来到一年后。 梧永佑六年,因安欲夺梧国南部金矿,安梧两国大战数月,最终因梧帝好大喜功,胡乱指挥,再加上因六道堂给的假情报而战败,被俘于安国。 安国以十万两黄金为条件,让梧国亲王亲自去安国赎回梧帝。 阴雨天的街道,行人撑着雨伞脚步匆匆,着急着回家。 只有一位身着红裙的女子,不紧不慢脚步轻缓地朝着一家酒楼而去。 女子身形纤细,面容却连清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平平无奇,毫无姿色。 女子由小二带上二楼的雅间,面对早已等候多时的男子。 女子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二位久等了。” 一男子起身,笑着朝花栀走来:“不晚,不晚,下雨了会耽搁些也是正常的。” 女子笑了笑,看向屋内另一名男子,红唇微启:“寒衣见过英王殿下。” 英王:“寒衣姑娘,不必多礼。” 系统:寒衣客,寒衣,就算是假名,你也太随便了。 花栀:假名取那么好听干嘛。 没错,这个女子正是易了容的花栀。 英王:“寒衣姑娘,叫人传信于我,说可以与我联手,夺回黄金,上那高位,可是真?” 花栀点头:“丹阳王和皇后,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你将我送进使团,我设计盗走黄金,并且,不让使团顺利迎回梧帝,事成之后,十万两黄金,我要一半。” 英王:“我如何信你,事成之后,还会回到梧国?” 花栀笑了笑:“你不与我合作,也不代表我就会放弃对黄金出手,我只是嫌麻烦,所以,你我合作,你要替我减轻麻烦,无论是事前,还是事成之后。” 英王:“姑娘指的麻烦是?” 花栀:“一,混入使团的身份,二,事成之后,世间再无寒衣这人的身份,你要确保,不会有人知我所在,追究我的事。” 英王:“好!我与你合作!” 系统:宿主,任务完成你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你真舍得分一半出去? 花栀:你应该说,我分了五万两给英王,英王是否会遵从诺言,不追究我的责任,还是会变卦,让我吐出剩下的五万两。 系统:哦。。。那你就是不打算将这十万两给英王了。 花栀:你觉得呢?一两银子,至少一千文,便已经够一个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费了。十两银子才值一两黄金,十万两黄金!那可是十万两黄金!! 系统看着花栀眼中闪过的贪婪和坚定,不安道:可是宿主,你不担心会因为这十万两,挑起两国战事,造成更多伤亡吗? 花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安帝,梧帝双双死亡,剧情里上位的哪些人,都是止战派,又面对北磐的虎视眈眈,他们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争,倒不如直接拱手让位算了。等解决完北磐后,两国元气大伤,哪里还有精力和钱财继续挑起战争?若真非要挑起战争,如何能怪我?怪的,应该是那些做出决定的上位者,不是吗? 系统眼见劝不住,某人是铁了心的要对黄金下手,只能惆怅的叹了口气。 画面一转,午门前。 花栀此时正穿着一席侍女的服饰,静静地站在皇后身后。 杨盈一身亲王打扮,显得极为稚嫩。 杨盈向丹阳王和皇后拜别。 皇后道:“盈皇弟,这是你英王皇兄担心你此行不变,派来贴身照顾你的侍女寒衣,有她在,能多照顾你些。” 花栀向杨盈弯腰行礼:“奴婢寒衣见过礼王殿下。” 杨盈对着皇嫂点点头,看向花栀道:“起来。” 英王装身体不适,向皇后以自己愧疚不能作为迎帝史出安为由,向皇后推荐了花栀,以杨盈总归身份是女子,身边有个侍女照顾要方便得多为由,将花栀派去和杨盈一起随安。 由此,花栀算是过了明路,顺利混进使团。 行驶的路上,剧烈的一道爆炸声猛地响起,吓的使团众人惊疑不定,混乱不堪,杨盈和明女史吓的抱着耳朵尖叫。 杨盈惊慌失措之中,紧紧的抱住花栀。 花栀面上也装作不安的模样护着杨盈,但其实她一早就知道不会有事。 心中根据剧情猜测,距离这里不远处,宁远舟和章崧此时此刻应该正在洽谈着,让宁远舟随同使团一同入安的事。 章崧只为了让他带回梧帝一封让章相协助皇后腹中幼子登基,好让他可以把持朝政大权一事。 等到在驿馆见到一路追赶,终于跟上使团的宁远舟一行人后。 花栀垂着眸子,默不作声的跟在杨盈身后,除了在于十三耍宝似得,献出一只鲜艳的花束时,花栀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那束鲜花后,其余大部分时间,花栀都装作沉默寡言的样子,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毕竟尽管花栀会易容,但她可不会变声,为了以防万一被宁远舟和于十三二人感到熟悉,还是少说话好。 不过好在第二日宁远舟就带着他的几个兄弟,离开了驿馆。 根据剧情,他们应该是去找任如意,准备换掉明女史了。 这些日子,花栀都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侍女的工作。 在明女史带着杨盈在屋内讲解安国背景时,花栀会在屋外候着,偶尔添置一次茶水就行了。 至于时不时会听到屋内杨盈痛苦的惊呼声,花栀全当做没听见。 花栀: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女,如何管得到女史身上。 系统:呵呵,真的不是因为你不想管吗? 花栀:是又怎样?一个公主,再不受宠也是公主,懦弱到都可以让下人欺负了,自己立不起来,难不成还能永远指望别人帮助? 系统:铁石心肠! 花栀:谢谢夸奖。 系统:。。。。。。 傍晚时分,宁远舟带回来一红衣女子,花栀看见对方的模样,便知道这是任如意了。 至于明女史,也如剧情一般被任如意训斥无能后,一把丢出门外被安排送回京城。 但至少杨盈是开心的。 寒衣客番外: 寒衣客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卖进了无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他剃了发,和那二人断绝了关系。 从入无锋开始之日,他身边死了太多太多的人。 多到他已经麻木了。 很小的时候寒衣客就比其他人聪明,在其他人还在哭哭啼啼的,为出任务杀人而感到还不适应,感到害怕时。 他只想往上爬,只想变得强大。 感情对无锋的人来说是大忌,所以寒衣客不论男女老幼,不论他人如何痛哭哀求,自己也会毫不留情的解决掉那些弱者。 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 踏着一条血路,自己当上了魍之一。 寒衣客很享受这种人人都惧怕自己的感觉。 让他感到,自己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存在。 但是还差一步。 只要解决了宫门,这天下,就全然是掌握在无锋手里了。 在寒衣客看来,那宫门就是懦夫。 宫尚角传的名声再大又如何,十年前,无锋混入宫门,烧杀抢夺造成了严重的伤亡,可宫门只敢蜗居在一个山谷之中,连主动对抗无锋都不敢。 他瞧不起宫门的任何人。 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还只敢躲在屋里。 纵然宫尚角想要派人寻找自己的踪迹,但又有何用呢? 无锋的势力遍布各地,他找不到自己的。 若不是为了首领的计划,其实自己是无惧被宫尚角找到的。 寒衣客不认为自己对上宫尚角一定会输。 自己是靠着在厮杀之中,坐上这个位置的,我寒衣客,不比任何人弱。 。。。 据说无锋出了个天赋不错的家伙, 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花栀,一开始众人都以为他是个男子。 首领也很看好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天赋不错,更因为他下手果断,没有其他新人,对老弱妇孺不忍下手的犹豫。 十三岁的魅,果然天赋了得。 首领从那时开始就关注他了。 终于在两年后,首领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 首领想要将他培养起来,看他是否有这个能力和心性可以继承无锋。 从自己见到他第一眼开始,考验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寒衣客没想到无锋有名的天才。。。 又瘦又小,看起来根本不强。 寒衣客开始怀疑那些传言的真实性,是否夸大其词了。 不过对方小小年纪,也剃了发,倒是令自己有些好奇。 难道他也是因为决定和亲生父母断绝关系,所以剃发的? 只是寒衣客没想到答案仅仅只是因为觉得洗头很烦。 呵呵,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不知道剃发。。。其实也代表着一种侮辱的刑罚。 自己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的,但自己无所谓。 无人敢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闲话,也没有人敢瞧不起自己。 侮辱了自己的人,全都已经死了。 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有接下来的任务,他都很知趣的不问。 包括那些想要和无锋同归于尽的老头们,无锋其实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蝼蚁,还妄想撼动无锋。 可笑。 花栀还算聪明,至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错,不是个蠢笨之人。 所谓的迷香,也是无锋提前准备的。 考验的就是花栀是否能够察觉,这迷香不简单,还有就是在救治自己同伴之间和让自己陷入困难之际,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身手确实不错,下手果断,对普通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和他那瘦弱的身躯不同,爆发力很强,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躲过迷香,但无锋只看结果。 至于其他所谓被迷香迷晕的无锋众人,其实早就在寒衣客带着花栀离开屋内后,他们也从后门悄声离开了。 就是没想到他是女的。。。 女的? 一个女的?! 又瘦又小的女的,在一众男子之中,脱颖而出。 这是寒衣客完全没想到的。 先不提能力,就说一个女子,就算你年纪尚小,可你从小和一群男子混迹在一起长大,多多少少女子内心都会感到不适。 不过从她下手扒自己裤子开始,对于这人下作的手段,自己大概有了一个了解,便也理解了。 她没有羞耻心。 更让寒衣客没想到的是。 她靠实力,堂堂正正的打败了万俟哀。 尽管万俟哀没有下死手,但能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身手。 确实称得上一句天赋极佳。 无论是心计,耐心,还是身手和反应,都称得上优异。 若是男子,首领一定很满意。 因为女子容易心软,容易感情用事,所以首领其实不怎么喜欢收纳女子进入无锋的。 若不是为了宫门选亲计划。。。 但想到这人下手也狠辣,或许不会存在这些问题。 或许因为她说的她不比男子差,或许是因为首领对于他是女子,却和男子下手一样果断而感到欣赏。 首领还是决定收她为徒。 只是亲自教导她的事,需要等到宫门一事解决之后了。 首领中毒之际,就凭名义上他是首领的弟子一事,无锋二魉一定会趁她羽翼丰满之前对她出手。 万俟哀对她感观还不错,至少比二魉要好上许多。 比起让二魉之一上位后,一定会打压四魍。倒不如帮助她,让她上位后,她还可以承这一份情,日后对四魍在各方面,还可以便宜行事。 并且因为她还弱小,需要四魍协助,四人可以借机将无锋瓜分为四份。 即便日后她强大起来,也会被有所牵制。 尽管事后首领没死,可在寒衣客看来,一魉已经死在花栀手下,她的未来,在无锋便是走上了一条顺畅的路。 只要等到宫门一事解决后,她作为混进宫门还有所作为的功臣,在无锋,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寒衣客对花栀的心绪很复杂。 他没想到花栀会喜欢上自己。 自己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所惧怕和厌恶的,也会有女子喜欢? 更何况花栀长得很美。 有着这样的能力和美貌,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 所以寒衣客只当她是一时兴起。 即便是后来那般。。。寒衣客也只当她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不甘。 花栀在宫门的日子里,自己总是会去竹林木屋那边,常常一呆就是好久。 想到最后,寒衣客决定干脆一点,不管那人是一时兴起也好,还是因为得不到的不甘也罢,随她。 反正自己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身边会有女子陪伴,所以只要她不说散了,便就这样。 万俟哀得知花栀和寒衣客的事,酸的不行,还直说花栀看男人眼光属实差劲。 万俟哀气愤自己和花栀玩的这么好,咋没看上自己呢,搞得好像自己魅力没有寒衣客大似得。 寒衣客全当他就是嫉妒,调侃他有本事也找一个瞎了眼的。 悲旭那时只是说了一句:无锋之人最忌动情,人一旦动情了,心就变得贪婪了,希望花栀不是犯了大忌。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花栀变得贪婪了。 她想要自由。 何其可笑,在无锋,想要自由的人,全都成为了亡魂。 多么愚蠢啊。。。 自她作为无锋之人,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她就没有资格要自由了。 无锋不会放过她,江湖不会放过她,那些亲朋好友至亲之人死在无锋手下的所有人都不会放过她。 花栀确实心狠,为了自由,对和她在无锋关系最好的万俟哀也杀了。 那自己呢?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和她发生了分歧,挡了她的路,也要杀了自己吗? 寒衣客不知道,只是想起那日。 万俟哀从酒楼见到了从宫门溜出来的花栀后,对自己和悲旭说的那句话。 那时,万俟哀说:天下之大,何处为家。 自己那时候只觉得他这句话很莫名其妙。 然而此时却明白了。 万俟哀那时候想说的就是,花栀可能有背叛无锋的想法了,因为就如感情对无锋是大忌一样,无锋之人,是没有家的。 可笑,万俟哀是第一个发现花栀想法的人,没有揭穿她,却死在花栀了手下。 寒衣客无法原谅花栀的背叛。 为花栀说着爱自己的话,却从未信任过自己。 为花栀连问自己一句,若是有机会获得自由,自己是否愿意,这样的话,也不愿。 为花栀对自己的防备而感到气愤。 为自己。 也为万俟哀和悲旭。 是,在无锋,没有感情。 但作为稳居四魍位置多年的几人,早就相识许久,即便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情感,但也有作为,对彼此所付出过的努力走到这个位置,对彼此的能力,有一份瞧得上眼的赞赏的。 更何况,花栀和万俟哀感情看起来那般好。。。 寒衣客看不懂花栀。 他看不懂她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来的。 所以他不敢信。。。 不敢信这份感情可以维持多久。 所以寒衣客没办法原谅花栀的背叛和防备。 寒衣客不愿意了,不愿意再将来,会成为那个再一次被抛弃的存在。 所以寒衣客决定先放手。 宫唤羽没被拦下。 无锋被剿了。 自己被迫‘自由’了。 可笑的是,当自己自由了之后,自己却发现,原来自己。。。无处可去。 但无锋哪里会这么简单就被剿灭? 无锋掺杂的利益太多了,是剿不完的。。。 宫唤羽杀了无锋首领,毁了无锋基点,就像是打响了第一箭一般。 江湖中人开始纷纷汇聚,誓要剿灭遍布在江湖各地的的无锋残党。 自己首当其冲,就是江湖中人第一个要解决的目标。 寒衣客知道,花栀在竹林等自己。 可他不能去。 寒衣客清楚的明白,自己作为无锋曾经的四魍之一,江湖众人不会放过自己,宫尚角更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她想要自由和安宁,就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只要杀了南宫家的人,花栀的身份就不会泄露,所以寒衣客屠了南宫家满门。 如此嚣张至极的恶行,江湖中人对寒衣客的追杀更加凶猛起来。 解决了南宫家,还有一个人。 无锋二魉当初只死了一魉,虽然当初杀的是两个人,但那两个人便是一魉。 另一魉,从不现身于人前,知道他身份的人极少。 可恰好,自己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是点竹的师弟。 花栀毁了无锋,他不会就这么放过花栀的。 寒衣客在点竹的师弟想要聚拢无锋残党对花栀出手之前,找上了他。 寒衣客为自己找的归宿便是。 和剩下的那一魉,同归于尽,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 天下之大,何处为家? 既然我无处可去。 你救我一次,我替你挡一难,便当是还你了。 对于无锋之人来说,这,才是自由。 而你,可以去选更好的路了。。。 第15章 关我屁事 翌日,任如意在马车上教导杨盈,见杨盈进度缓慢,便将日后的课程都延长了一个时辰。 花栀身为婢女,自然是没资格随同礼王同桌用餐的,所以在杨盈用餐时一般都是默默站在角落等候着。 只有礼王用餐结束后,才可以去厨房和其他下人们一起用餐。 一开始那些下人们也会主动和花栀搭话,只是见花栀性子‘内向’,话少,便也不怎么搭理了。 当然,花栀也乐得轻松。 眼见杨盈乖乖的听任如意的话去扎马步去了。 任如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她太狠了。” 早就知道宁远舟出现躲在门后的花栀,自然不会觉得任如意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便没吭声。 果然下一秒,宁远舟就现身,看了花栀一眼后,冲着她挥了挥手,花栀便退下去用餐,不打扰二人对话了。 只是当花栀用完餐后,在见到杨盈一脸悲伤难耐,显然是伤心极了的模样。 这应该是任如意戳破皇室阴暗面,让小公主世界观破碎的剧情点了。 果然,在白沙驿时,杨盈找借口支开了任如意后,对使团众人下了迷药。 看着昏倒的使团众人,花栀淡定不已的继续夹着菜吃。 上一世自己从宫门让系统记下了许多宫门秘药得配方,其中自然也包括可保自己百毒不侵的百草萃。 而宫门的药,那可是世世代代留下来的最好的,而且宫远徵可是药理天才,研制的药和药方,不管放在哪个世界,都是顶尖的。 花栀每日都会服用自己根据药方调制改进过的百草萃,自然对这些迷药或者毒药什么的无惧。 花栀只是感叹:这么大好的时机,自己居然不能对这些黄金下手。。。真是可悲。 花栀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思考着:要是不行的话,自己要想个法子,这么多黄金,自己确实是太馋了。 系统赶忙制止:不行!!!万一之后被安帝检查出来,影响剧情走向,派人包围住驿馆,软禁他们一行人,到时候就难度加大了! 花栀:。。。。 系统:宝贝!忍忍!求你了,你等钱交到安帝手里之后!你就是去偷,去抢都行! 花栀眼见系统强烈的抗拒,这才做罢,歇了心思。 听到门外传来的小公主架着马车离开的声音,花栀一边啃着一个馒头,一边朝着前桌于十三的位置走去,上手捏了捏这人的脸颊,暗自好笑。 现如今倒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与当初那副狼狈不知所措的模样不同了。 花栀又上手替元禄把了下脉,这些年宁远舟将这人照顾的挺好的,至少除了心疾之外并无其他暗伤。 花栀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颗养生丸,塞进元禄嘴里。 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将他的药丸都拿出来细细闻了闻,取走一颗,打算看看能否给他改进一番。 若是下毒还能是自己的强项,自己学的挺好的,这治病救人嘛。。。 就只能试试看了。 眼见吃饱了,玩也玩了,花栀这才趴在桌上装作和众人一样陷入昏迷。 第二日,因着花栀贴身侍女的身份,所以面对以绝食以表抗议杨盈,劝诫杨盈进食的工作就顺道了自己身上。 花栀一脸担忧不已的劝诫着:“殿下,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还是吃一些。” 杨盈一脸气愤不已的模样,激动不已:“我都被自己最信任的皇兄皇嫂算计着去送死了!!我身子好不好重要吗?!” 花栀面上为难,心中暗骂:关我屁事啊。。。跟我撒什么气。。。 系统:体谅一下,唉,也是个可怜的。 花栀:呵,哪里可怜?吃不饱还是穿不暖?还是差点被饿死过?遭受过虐待? 系统:额。。。 花栀嫌弃极了,心中翻了个白眼:而且难道这礼王的身份,不是她贪图那三千食邑,自己求来的吗?用脑子想想,别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能是什么好差事? 系统不吭声了。 花栀虽然心中这么想着,面上却一副担忧不已却又不知道如何劝的模样。 好在很快宁远舟就进来解救了花栀,让花栀退下。 花栀一出门,就看见门外堆积聚在一起凑热闹的六道堂几人,向几人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之后发生的事,花栀已经从剧情里看过了,无非就是一顿潸然泪下的大道理,和所谓以儆效尤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受罚。 然而对花栀来说,她是不认同的。 若说真的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何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句话呢? 在她看来,世界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所言。 公平都是掌握在有话语权,和有能力的人手里的。 这一切,都是命。。。若你不服,你自然可以不顾一切,去拼命反抗,但若你认命了,就别求什么所谓的公平。 据说因为涂山驿还在修建,所以宁远舟让使团一行人改住客栈。 花栀下了马车后,正准备扶任如意身后的杨盈,却莫名其妙的,被争先恐后凑近的几名使团护卫挤开伸手,想要搀扶任如意,并热情的为任如意开路护送。 花栀一脸的莫名其妙:??? 系统:咳,你对这些不重要的剧情都是跳着看的,所以不知道了,哈哈! 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但在之后不久,看见一院子的天道护卫赤裸着上身,抱着树桩水缸在锻炼的模样。 尤其是在任如意经过众人身边时,一众护卫开始更加卖力起来,犹如开屏的孔雀,眼神期待放光的追随着对方时。 花栀就明白了。 在求偶呢。 杨盈恰好此时走出屋子,毫无防备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瞬间满脸通红,呀了一声,惊慌失措又逃回屋内。 花栀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第16章 篝火 在客栈多休息了两日后,使团才重新启程。 宁远舟带着‘假’使团在涂山关的林边接受周健的检查。 面对怒斥周健的杜长史,宁远舟将周健拉过轻声低语了几句,那周健还夸宁远舟聪明,懂得半真半假蒙混过关。 虽然暂时顺利过了关,但没过多久,那周健也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快马加鞭带着一众士兵出现在了天星峡。 宁远舟安排众人设下陷阱埋伏起来,杨盈都主动要求留下来了,花栀作为杨盈的侍女,自然也要同生共死。 花栀:唉,这就是古代的王权。 花栀和杨盈还有杜长史一起蹲在山谷缝隙处,任如意和宁远舟从高处一跃而下,率先发动攻击,随后钱昭,元禄,孙朗三人紧跟其后。 若不是场合不对,花栀都想给几人拍手鼓掌了,这几个行云流水的姿势,还挺帅的。 花栀:打架呢,姿势这么帅,不要命啦? 系统:你好意思说别人,上个世界你杀人什么下三滥招式不用?你的武器也是这么歹毒怎么来,你这个世界为什么杀人改用剑多了?你现在为啥开始穿漂亮繁琐的裙子了? 花栀:为了好看! 系统:那你杀人这么好看,不要命啦? 花栀:闭嘴,滚! 系统:急了。 花栀懒得搭理系统,翻了个白眼。 系统:宿主,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出手帮助他们的话,元禄就不会心疾突发,对心脏的损耗会小些。 花栀不为所动的‘哦’了一声,开玩笑,现在暴露自己一个婢女会武功,还很强,怎么解释? 所以即便是在看着杨盈为了救丁辉时跑出去时,因为这二人不在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再加上花栀看过剧情知道他们不会有事,便只是冷眼旁观,等着杜长史持箭救下杨盈。 现如今所有人都忙着杀敌,注意周遭情况,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所以花栀毫不担心的躲着。 虽然知道剧情是一回事,只是在眼见孙朗上臂受伤,近乎力竭,被几个敌军包围夹击,千钧一发之际就要受伤时,花栀下意识的就已经从空间取出一把宫门的暗器,准备出手时。 几发利箭眨眼之间就已经解决了几个敌军,于十三一袭白衣从天而降,落地后还潇洒的摆了个造型。 花栀: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虽然红色不错,但这人穿白色好像也很俏,呲溜。 系统:大sai迷你闭嘴。 花栀感到疑惑:为什么看剧情的时候毫无感觉,身临其境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系统:可能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任如意和宁远舟,知道越拖只会越凶险,相互协作,一个作为借力点,一个靠着对方跃至高空,二人姿势帅气无比,让花栀莫名有种配了一脸的感觉。 红与黑的搭配似乎也很不错哎。 在二人相互协作下,擒贼先擒王,率先拿下周健,获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只是在众人因为胜利而欢呼雀跃时,元禄脸色一变,瞬间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系统:死了怪你。 花栀:。。。剧情里可没死,你少来。 使团在离天星峡最近的落脚点暂时安顿了下来,尽管战斗获得了胜利,但客栈院子里的使团众人气氛都沉闷不已 面对伤亡众多的一众护卫,杨盈作为礼王都上手帮忙了,没道理花栀还能在一旁闲着,于是便也开始上手帮助包扎。 花栀:cao了,真累,什么病不能自己好还要尊贵的我亲自上手? 系统:。。。宝,别什么小说都看,只会害了你。 没错,花栀现在不再沉迷追剧,开始沉迷追小说了。 入夜后,因为元禄伤势加重,任如意一群人出去寻找什么药引,即便如此,花栀也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样子。 反正剧情里元禄也不是死在这里。 系统:宿主,你为何不用出云重莲替元禄治疗心疾呢?这样元禄以后就不会因为心疾的原因去世了呀。 花栀一脸你在想屁吃的样子:出云重莲我就一朵,何其珍贵! 系统:可是任务。。。 花栀:任务只是让元禄不死,没说要一定治病。 系统:你这样卡bug,不担心之后有意外发生嘛。 花栀:真要死了再说嘛! 系统:。。。行 夜晚,庭院中篝火不断,火苗肆意,众人捧着碗酒,说说笑笑开怀畅饮。 众人趁着酒兴跑到圈中玩起了杂耍,众人欢呼鼓掌,连连叫好。 花栀默默地端着一些烤饼和食物,躲在角落静静地享受食物。 花栀看着被众人起哄着来一段表演的于十三掏出一把扇子,玩闹心起,表情多变,时而像是娇羞的少女含蓄,时而犹如活泼雀跃般扑蝶,引的众人哄笑不止。 只是在于十三与任如意眼神交汇之际,任如意起身加入和于十三一起对舞。 于十三扮做少女,娇羞连连,任如意做男子状,英姿勃发。众人看得兴致勃勃,拍着手助兴。 在一舞终了的尾声,任如意故意用手一带,于十三站立不稳的倒下,被任如意稳稳接住搂入怀中,宛如英雄救美一般。 随后于十三用扇子遮挡住二人的脸,让人幻想着二人在扇子下做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令人想入非非。 红衣美人,白衣俏公子,倒是一副好景象。 花栀始终表情平静的,宛如看戏一般看着眼前场景。 只是感叹着:做一个耀眼的人,真好。 这时,花栀注意到一个侍卫端着一叠食物朝着自己走来,她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只是等人走得近了,才像是发现他一般,呆呆的看着他。 侍卫似乎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脑袋,对花栀憨笑道:“咳,寒衣姑娘,这个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花栀看了看对方手中的食物,目光又在对方平平无奇的脸上看了几眼,便摇了摇头道:“谢谢,不过不用了。” 花栀:丑拒了哈。 侍卫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哎呀,那我这碟钱大人刚刚烤好的烤肉,寒衣姑娘用不用呀。”身后传来熟悉的调侃声,花栀抬头望去,是于十三。 花栀慌忙起身,降低声音局促道:“于大人。” 于十三:“唉!今日这里没有大人,不要太拘束了。” 花栀没吭声,不明白于十三突然找自己是因为什么。 于十三:“今日很害怕?” 花栀愣了一下,看着于十三,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害怕?自己都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于十三:“你平日里就话少,情绪也很少,今日即便是在天星峡,我们获得了胜利,我也并未见你有过半分高兴的情绪,你不愿意随同使团入安?” 花栀皱眉,正要跪下,却被于十三一把拉住。 “唉,别,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你应该很害怕?你一个弱女子,被英王派来随行使团入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于十三将手中的烤肉塞给花栀道:“别担心,六道堂不会因为你身份低微,就不管你的,遇到危险时,你就和礼王待在一起,我们也会保护你的。” 万俟哀番外: 小时候的自己,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不让自己父母罚抄,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长大了爹娘就不会罚自己抄写,不会骂自己顽皮,也不会用鸡毛掸子打自己屁股了。 没想到我还没长大,愿望就成真了。 再也没有人会骂自己,会用鸡毛掸子教训自己了。 只是愿望成真的代价,未免太过沉重了。。。 那人和自己阿爹是认识十几年的好兄弟啊! 就为了钱,就为了权,连自己十几年的好兄弟也骗吗? 是啊,钱和权,多好啊。 若不是我加入无锋,我如何可以活下来。 若不是我加入了无锋,成为了可以手握兵器的人,我如何可以为爹娘报仇? 原来如此,原来成为上位者的感觉是这样的。 人人都怕我的感觉,确实挺开心的,对,是开心的。 自己已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了,钱和权自己都有了,反正只要偶尔完成一次上头交给自己的任务,其他时间随自己浑水摸鱼。 这一次的任务和以前的任务不同。 呵,测验一个小鬼。 无锋的小鬼不少,但能被首领注意到的,可不多,若是这个小鬼可以抓住机会,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问题。 见到小寸头的第一眼,就是这人看起来跟吃不起饭似得,怎么这么瘦呢。 但是确实有两下子,能扒了寒衣客裤子的,这是第一人,哈哈哈哈。 小寸头是女的??? 嚯,那确实挺了不得的。 后来也证明。。。 这小鬼确实是了不得。 至少自己被打倒的时候,是彻底没有想到的。 虽然自己考虑到只是测试,没有下死手,但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身手,已经很难得了。 是个好苗子,难怪首领喜欢。 没看出来这小鬼还是个吃喝嫖赌都沾的主。 出老千,逛青楼,这德行进无锋之前都是跟着什么人学的啊? 不过那小鬼挺好玩的。 也挺能吃苦的。 自己偶尔无所事事时,会去南宫家找她玩,即便是深夜,每次去时,只要对方没睡,都是在练功。 除了天赋高,还刻苦,难怪有这样的身手。 嘿,小小年纪这么勤奋干嘛? 走,我带你溜出去赌场玩玩,看看节日的表演,尝一尝不同风味的小吃。 偶尔兴起,施展轻功看谁先攀至高山之巅,看看日出,享受一番书本里所谓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或者在林中偷猴子的桃吃然后被漫山遍野的猴儿追,看谁被砸的次数多。 又或者比赛谁做的菜更难吃然后强塞给对方,虽然大多数时候那家伙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然后给自己塞,但我就不信了,她什么都吃得下!我下次一定要想一道特别难吃的菜!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变化,从前那个毫不在意形象的小鬼头,似乎也开始长的越发好看了。 只是在自己心里,她还是那个剃了头发,和自己毫不在意形象疯玩的小鬼头。 只是那家伙眼光是真的差。 怎么就看上寒衣客那人了呢。 寒衣客那家伙一身破破烂烂的,长得也一般,讲话更是不讨人喜欢,为人更是无趣。 眼光是真的差。 也是真的傻。。。 入了无锋,哪儿有什么自由可言啊。 傻子。 入了无锋,手上沾了血,便已经是罪无可恕,人人惧怕,厌恶的存在了。 无锋之人,每个人都有罪,而早晚有一天,我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怎敢奢望太多。。。 你想要自由啊。 原来是这样。 我爹被十几年的兄弟背叛时,是怎么样的心情来着? 啊,时间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我现在应该算是被背叛了。 我讨厌世界上所有的叛徒。 所以虽然对于你的背叛,其实我并不怎么生气,但我也不想原谅你。 小鬼。 让我看看,你想要自由的决心有多强。 如果特别强烈的话,看在你会为我哭泣的份上,那我就原谅你的背叛了。 月亮即便是一时跌落泥泞,在未来,也会恢复那熠熠生辉的模样,悬挂高空,皎洁而美丽。 早知道,早知道你这家伙眼光这么差的话。。。或者早一点,早一点不把你当做小鬼头看,就好了。 。。。 呵呵,再见小鬼。 第17章 心乱了 花栀看着于十三情真意切的眼神,愣住了。 花栀并不是不能自保的女子,所以其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就是没想到,于十三这家伙,还挺,贴心。 恍惚间,花栀想到了当初在垃圾星时,自己还无比弱小时,也曾渴望过别人对自己伸出援手过。 而当初第一个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曾经说过:弱小也没关系,身处垃圾星也没关系,也不用为她回报什么,她只希望,将来若是我们成长到有一定的实力后,也可以对他人伸出援助之手。 还说什么,一个人的力量很小,但是所有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什么的。 说什么水滴石穿,什么改革,什么黎明会到来,花栀那时候,什么都听不懂。 其实花栀已经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了,只记得,在她最后一次做好人时,被白眼狼反扑,就此丢了性命。 从那之后,花栀就决定,不要做个好人。。。不要去救任何人。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自己,居然绑定了一个去拯救别人的系统,还幸运的得以活下来。 那。。。自己算变得强大了吗?自己的力量,可以燎原了吗? 可是,我为什么要燎原呢?我要改革什么?明日天亮了,不就可以看见黎明了吗?所以为什么要说,只要每个人都付出一点微弱的力量,黎明一定会到来呢? 她说的黎明,是什么呢。。。 于十三拍了拍愣住的花栀:“走,别躲在角落了,一起去跳舞!” 花栀摇了摇头:“我不会跳舞。” 花栀没注意到,她忘记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忘记自称奴婢了。 于十三笑了笑,之前就注意到花栀的眼神时不时的会瞥向跳舞的众人了,明显就是想加入其中但是又不敢的模样。 于十三一把拉过花栀的手,将人拉起来,笑着往人群中走去:“嗨,很简单的,来我教你,想和大家一起玩就来,别太拘束。” 花栀半推半就的跟着于十三来到人群中,面对着众人的笑脸,花栀被于十三带着一起围着篝火绕圈,于十三拉着花栀一起双手摆动起来。 不知不觉的,花栀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尽管花栀不会跳舞,但好在身手灵活,所以跳的倒也不算奇怪。 身处黑暗之中,篝火发出的火光照映在众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欢笑。 花栀一边笑着,一边从心底感到很开心。 自己学武,学医术,学毒,学易容术,学那些能让自己更加厉害的东西,费尽心思的学了很多,可对于自己喜欢的,似乎。。。一样也没有好好的学。 花栀这样想着,打算等任务结束后,去学一样,只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东西。 夜深后,欢聚的人群渐渐散去。 热闹的宴会结束后,所有人似乎都已满足,幸福的进入梦乡。 花栀服侍杨盈睡下,睡了许久,仍旧睡不着,干脆走出屋子打算散散心。 花栀站在角落静静地注视着黑色的夜空,脑海中不停回想的,是所有人围绕着篝火时的欢声笑语。 以前也不是没有遇见开心的事,只是花栀却好似感觉,这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 这种开心和之前的开心是不一样的。只是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花栀想不明白。 若是有人能明白花栀此时的心情,就会告诉她,人啊,就是这样,他贪婪自私,但又极其容易得到满足。 第二日天亮后使团再度踏上路程。 途中,杨盈想要学骑马,车队便在路旁暂做停留。 一行人聚集在树下,边饮食休整,边兴致勃勃地围观捧场礼王学骑马。 看着一群人围绕着杨盈,关心的照顾着,只不过是几个简单的来回,还有人极力吹捧着‘殿下真棒’什么的。 花栀内心不由升起一股恶念,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呢,真好啊,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遇到过的最大的痛苦,恐怕就是得知自己皇兄皇嫂隐瞒了自己,还有那所谓的情郎骗了自己。 但即便如此,身边也有着一群‘好哥哥’‘好姐姐’护着。 真是令人,感到尤为不爽。 花栀垂着眸子,揉搓着手腕:想要杀人,想杀人…… 随着猛然响起的一声惊呼,打断了花栀的思绪,只见杨盈骑着不受控制的马,惊慌失措的跑远了。 花栀瞬间恢复平静,沉默的看着这一场景。 学习骑马事件结束后,使团继续前行。 途中路经一座小镇,镇上萧条荒凉,不见多少行人。 到处都是废墟,城墙边还有小孩子在讨饭。 这些人大多都是因为战争,才无处可去的,战争本就是如此残酷的,但这对于花栀来说,这些人的可怜,不及垃圾星的人一丝一毫,这山间野林还有这么多可以饱腹的东西,不想饿死的,总会吃得下。 午后,车队终于抵达江城。 这江城内部,与先前的小镇景象完全相反,街市繁华,路人嬉笑,欢声笑语和之前的小镇犹如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杨盈倒是怜悯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只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再加上过两日就要见安国官员了,他还需要学习礼仪,所以即便怜悯也没什么作用。 不过那小公主到底还是心善,让任如意去代替她给些银钱发发善心。 花栀: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系统:但对于那些人来说,帮一时,也是满足的。 花栀:命啊。。。命好的人,真是幸运。。。若是当初我的异能有用,不被丢到垃圾星,是不是。。。 系统:宿主,你的心乱了。 花栀:。。。 花栀:呵? 系统:我的每一任宿主都有过心乱的时候,这似乎是你们人类的通病。 花栀:有什么可乱的? 系统:最初你只有一个馒头,可你也很开心,如今你的钱财已经价值很多个馒头了,你拥有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可你为什么还会嫉妒杨盈? 花栀:呵!搞笑!她弱小的就像一只可以随时被捏死的蚂蚁!我嫉妒她什么? 系统:宿主,如果现在有人再一次施舍你一个馒头,你还会如最初一般开心吗? 花栀:。。。 花栀没有回答,但她知道,她不会。 系统:宿主,友情提示,人类的贪婪,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一人一统陷入沉默,花栀也不禁感到,原来人啊,是一个巨大的轮回,一如在垃圾星一般,从最初的能活着就很开心,到有人对自己伸出援手,再到自己在垃圾星有了一席之地。 后来的栀子花已经没有那么开心了,死而复生后,似乎又一次让自己体验到了开心的感觉,可现如今,自己明明什么都有了,居然会去嫉妒一个小姑娘。 呵,看样子好日子过久了,都忘记自己曾经狼狈不堪的模样是怎样的了。 第18章 那我扛不住 花栀:系统。。。 系统:我在。 花栀:给我下达一个任务,以前总是忙着变强,刻苦的训练,现如今,我的肉体已经提升不了多大的强度了,所以除了时时刻刻运转内力作为修炼之外,我便再无其他事可做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给我下达一个,我现在就可以去做的任务。 系统:好的宿主,最新的任务:替元禄医治心疾。 花栀:。。。。n?你背刺我? 系统:友情提示,除了出云重莲,宿主你当初在宫门收录的还有很多医书可以借鉴。而且解决了元禄心疾的问题,宿主拯救任务的几率就增加了不是吗。 花栀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在脑海中不停地翻书,系统也不提示,任由花栀自己寻找。 车队一路行驶到许城地界,许城就是梧帝战败失去的三城之一。 为了避免安人怀疑,使团和商队分开行动。 通关后的第一程便是去许城府衙会见驻守在此的安国将领。 小厮送上茶来,杨盈喝了一口,苦涩难咽。便皱起眉看向任如意,任如意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他忍耐。 杜长史怒斥道:“我们等了这么久!这王远也太无礼了!” 然而小厮只是放下茶水就转身离开,也不搭理杜长史。 于十三上前拦下准备离开的小厮,塞了锭银子从小厮那里了解到:“昨天驻守许城的被调走了,新来的将军叫申屠赤,听说为人很跋扈。” 杨盈慌了:“啊?申屠赤的卷宗我不知道啊。” 如意按住她的肩,示意她镇定。低声告诉她:“少说话,多观察,以不变应万变。” 杨盈:“好……申屠?好奇怪的姓。” 任如意:“申屠是沙东部的大姓。” 杨盈表示知道了得到点点头,而钱昭看向如意的眼神却越发深沉。 外间忽地传来通报声:“申屠大人到!” 众人一凛,紧接着走进来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册子,对于起身行礼的杜长史看也不看一眼,态度极其敷衍的瞥了一眼杨盈:“你就是礼王?” 花栀瞥了申屠赤一眼,嗯,没见过。 反正这里不过就是一段杨盈受气的过程,和自己无关,花栀全程神游,想着晚上吃什么。 走完受气的过场后,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馆舍,花栀倒是没什么感想,只是小公主可受不了了。 就算杨盈在皇宫受到冷落,可也没住过这么差的屋子,而且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 杨盈气愤不已:“这也太过分了。” 花栀收拾着屋子,心中默道:至少看起来不漏雨,其实也还行。 任如意安抚她:“忍一忍,又不是没在荒郊野外住过。” 杨盈刚要点头,花栀掀起床铺,铺下便蹿出了几只老鼠,花栀也不动,就这么看着老鼠直冲着杨盈而去。 杨盈吓得失声尖叫起来,惊慌之下身体失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杨盈摔到地上还在尖叫着躲闪,狼狈之极。 花栀赶忙跪下,埋下颤抖着身子,憋笑道:“殿下恕罪。” 阿这,看剧情的时候不觉得,但是现场版真的有点好笑。 如意踩死老鼠踢到一旁,将杨盈拉起身来。 杨盈吓坏了,满脸都是泪水,恨恨的咒骂着:“破屋子破耗子!破安国人!申屠赤坏的流脓!姓申屠的全都不得好死!” 尽管小公主生气,但也没将怒火撒到花栀身上,反而是逮着安国人骂。 任如意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人,皱眉道:“不许骂了。” 杨盈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我偏要骂!申屠赤就是个畜生!他的手下和教养他的皇后没一个好东西!” 任如意听到这话没忍住,气的挥手给了杨盈一巴掌,众人沉默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杨盈捂着脸,惊愕不已:“你,你怎么打我?” “对不住了。。。”任如意自知失态,情绪繁杂的逃开,想要一个人冷静下。 花栀收拾屋子时,小公主还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似乎她的如意姐打她让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花栀收拾完屋子后,本想离开的,杨盈看向花栀问道:“寒衣,你说。。。如意姐为什么打我?” 花栀:。。。这我咋说啊?说因为任如意是安国人,申屠皇后是她最敬重的人? 花栀憋了半天:“额,如意姑娘可能心情不好。” 系统:你这还不如不说,心情不好拿公主撒气吗?!你自己觉得离谱不。 杨盈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还一副有可能的模样点点头:“也不知道如意姐为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花栀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懂。” 杨盈叹了口气。 下午沈城的大族在酒楼设宴宴请使团,花栀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任如意和钱昭几人打斗之事了。 花栀作为背景板,看着剧情发展到任如意不敌三人,只能飞身而起冲出包围,将断剑架在了杨盈的脖子上挟持着杨盈逃离。 之后宁远舟知道了这事后,不顾阻拦,要去寻找任如意,钱昭几人这才得知,原来宁远舟早就知道任如意的身份。 因为使团一行人谎称礼王受到了山匪的劫持,杜大人去闹了一通,怒斥是申屠赤安排设计的。 申屠赤担心受到牵连,发誓此事与自己无关,下令一定彻查此事,现如今还放下身段来拜见礼王。 只不过,说是拜见,不过是又一场下马威罢了。 花栀作为侍女,在杨盈和申屠赤驾马离开军营后,便无法再跟,所以只在后来六道堂众人被怒斥护卫不当,再加上看见杨盈那一身狼狈模样时才能知道,杨盈此番是吃了亏的。 任如意终归还是心软了,此次杨盈遭难就是任如意救下来的,不仅如此,任如意也回到了使团。 花栀默默瞥了一眼宁远舟,暗道爱情的力量还真挺伟大的。 六道堂一行人护卫不当,宁远舟以身作则罚了自己十鞭,于十三和钱昭则是因为护卫不当,禁食水两日;孙朗以下等人罚俸禄一贯。 十鞭下去,宁远舟晕倒在地。 花栀:啊。。。真虚。 系统:拜托,人家之前在天星峡就受了伤,还中了毒,又耗费内力替任如意疗伤,铁打的也扛不住! 花栀:我扛得住。 系统:你别用《晚醉春风》。 花栀:哦,我扛不住。 系统:呵! 第19章 金沙楼 不过经此一事,原本宁远舟一行人是装作商队为了掩人耳目的,现如今打算借机换个计策,直接将礼王随同有六道堂的人陪同一事爆出来,要让安国人认为他们有人护着,护着的人却无能,减低安国对礼王的提防。 于是当使团再次上路时,宁远舟一行人也不再做商人打扮,而是光明正大的穿上了六道堂的制服。 晌午众人落足在附近村落,村落里家家户户窗门紧闭,一个人影都没有。 有侍卫从井里打了桶水,给众人分饮,花栀故意走远点,接都不想接,任如意忙向众人呵到:“别喝!水有问题!” 花栀看过剧情,当然知道有人在井水中投了几只死老鼠。 众人大惊失色,还没喝的赶忙丢开,已经喝了水的忍不住呕吐起来。 杨盈还被身穿丧服的小孩儿用石头砸了。 杨盈忍不住眼眶一红:“为什么?” 宁远舟安慰道:“他们不是怪你,是在怪你皇兄。” 杨盈委屈:“可皇兄也不是故意的啊,胜败乃兵家常事。” 花栀:。。。 或许是经过系统上次的提醒,花栀现如今面对小公主的天真语言,没在有什么过多的想法。 反正世界本就是如此,有的人命好,便一生顺风顺水,有的人命不好,所以就坎坷多磨难。 但,何必去与他人再做比较呢,比不完的,更何况自己也不差,甚至自己比小公主要厉害的多。 更何况,说到底,都是不相干的人,过的好与不好又如何呢? 所以这一次,看着一众六道堂的人跟哄小孩儿似得,哄着杨盈,花栀内心毫无波澜了。 没关系,她自己也很幸运,她有系统。 颖城,夜幕降临,号称天字第一号销金窟的金沙楼的门口。 当花栀得知任如意以带着杨盈见见世面为由,一身男装带领着杨盈和元禄去往了金沙楼。 当然,没有花栀的份,毕竟花栀的身份只是婢女,平日也不需要扮做男装,万一遇到突发状况,既不能保护杨盈,还可能会成为拖累,所以任如意没有带花栀。 花栀:呵,不带我?好笑! 花栀给自己换了个易容术:不带我我就自己去!本来还无所谓去不去的,不带我我就非要去! 系统:你就装你,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出老千赢了太多的钱被金沙楼永远拉黑了,要不是人家金帮主没有你出千的证据,再加上抓不住你,你早就上悬赏令了! 花栀:花栀出老千关我寒衣,哦,不对,新人物要换个新名字,我想想,叫莫莫,花栀出老千,关我莫莫什么事? 系统:你不会是用的万俟哀的。。。 花栀:咳咳,取名废,理解一下, 系统:呵。 第二日,花栀就以女子每个月的那几天为由,说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向杨盈告了一天假,背地里却改头换面后,来到金沙楼。 金沙楼处处流光溢彩,人来人往脸上皆带着笑容,乐曲欢快雀跃,舞娘身姿妙曼,杂耍精彩绝伦。 花栀: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错不错。 一个貌美的女子见有客人进来,便迎了过来,花栀抬抬手,一粒银子夹在两指之间。 虽然抠搜了些,但女子并没有因为花栀抠搜而有所嫌弃,反倒是热情的接待着:“姑娘想玩点什么?” 花栀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我换成碎银,我来赌两手。” 女子接过银票,让伙计去换碎银,自己则是带着花栀来到专门下注的地方。 花栀下意识的瞄了眼周围。 好家伙,看的严严实实的,看样子是防出老千的。 系统:对,剧情里原本没有的,多亏了你,所以这是防你呢。 花栀切了一声,根本不惧,自己赢钱可不仅仅只靠出千。 赌客们有男有女的围堵在桌前,有的神情紧张,明显就是输了不少,有的兴奋不已,应该是手气不错。 花栀喜欢这种快感,有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有的人却可以一夜之间飞黄腾达,而那些赌博的胜利,就像是诱人堕落,坠入深渊的恶鬼。 而花栀的底气就在于,她可以作弊,所以她不担心自己会坠入深渊。 花栀先是玩了几把赌大小,赌点数,随后又转换阵地换了牌九,玩来玩去,最喜欢的果然还是摇骰子。 靠着自己精湛的‘手艺’,花栀百战百胜,一把也没输过。 手中的筛盅随着自己的舞动而发出碰撞的响声,几个旋转后猛地落地,周围的人们高喊着。 “开!开!开!开!” 和花栀对战的几个对手在看见她骰盅落地后,露出的笑容时,都不由感到心慌。 然而下一秒,两把利剑左右夹击,搭在花栀脖颈两侧,还有一把匕首猛地插在花栀手掌边缘。 花栀因为知道这匕首插不中自己,便没有躲。 周围的人见此情况瞬间闪开。 花栀直起身子,挑眉看向手握匕首的那名男子:“这是什么意思?金沙楼输不起?” 男子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金沙楼自然输得起,只是金沙楼的规矩是,出千者,留一只手!” 花栀歪头看向男子,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你说我出千就出千?证据呢?” 男子听到这话,不仅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浅笑:“两年前,金沙楼来了一位贵客,赌博从未输过,我们帮主百思不得其解,寻遍了众多有名的赌徒,都无法得知,这人到底是如何出千的。” 花栀得意的笑了笑。 开玩笑,别说我没有空间也可以靠着手速作弊,更何况我还有空间,我就不信谁还能钻进我空间逮到我作弊的手段。 男子继续道:“再加上这人溜得太快了,无论如何也逮不住,事后更是嚣张不已,直接坦然自己就是出千了,但我们抓不到她出千的证据,便是我们废物。后来我们帮主干脆对这人下了禁令,无论这人出现在金沙楼的哪一家分店,都不允许这人进入。但是没想到,一年后,又出现了一位,和一年前一样可恶的家伙。经过我们帮主的调查,这二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只是易了容。” 花栀笑容僵住了:额。。。 男子冲花栀笑了笑:“我自小便跟着师傅见识了许多出千的手段,再加上我从小便练习这双眼睛,我自认这世间,无人能在我的眼下出千,除了一个人。姑娘可否让我检验一番,是否易容了?若是姑娘没有易容,或者即便是易容了,只要和这画像上的不是同一个人,金沙楼便向姑娘赔礼道歉,姑娘今日在金沙楼所赢金额,双倍奉上,如何?” 系统:哈哈,叫你当初嘚瑟。 花栀想了想,自己做的面具,和一般的面具有些区别,区别就在于,花栀人皮面具的分割线在衣领里。 所以花栀想着,对方应该查不出来自己易容了,便淡定下来,冲着对方扬眉一笑:“那你可得,把这份赔礼,准备好了!” 男子轻笑:“来人,去备一些洗面药粉端上来,给这位姑娘,洗脸。” 花栀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大感糟糕。 这人居然还是个行家。 这药粉一洗脸,自己这人皮面具不就坏了。。。 就在花栀思索怎么办时。 第20章 我酸什么? “啊!!!”猛地一道喊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就在这一瞬间,花栀猛地出手给了挟持着自己的二人一掌,将二人拍的连连后退几米远。 男子也反应迅速,朝着花栀攻过来,口中吼道:“是你!花栀姑娘!你这是钱又花光了,就又想起来金沙楼了?!你是嫌金沙楼对你的悬赏金额不够高是?!” 花栀回击着,轻笑:“我一个弱女子哪儿当得起金大帮主的悬赏?不过就是赢你们一点银子,就要悬赏我,也太小气了!” 众人眼见打起来了,担心伤到自己,统统都跑远了。 花栀注意到,有两个侍卫朝着屋子的某处跑去,似乎要做什么的样子,花栀瞬间明白这是打算发动屋子里的机关! 花栀也不和这人打了,开始准备逃跑。 毕竟花栀也不打算杀了对方,但也不想被对方抓。 花栀迅速窜出屋外,却好巧不巧的,碰到了熟人! 于十三和钱昭穿梭在回廊、护栏之间,向楼下正门奔逃,所逃之处,舞女小厮赶忙躲闪,一时间鸡飞狗跳。 花栀碰巧撞到于十三,迫不得已的也加入和于十三逃跑的途中。 眼见于十三和钱昭要冲出正门,一名头戴红花的女子双手拍了拍,一众侍卫涌出,大门和各走廊的小门立刻同时关上。 花栀认出这人,是金媚娘。 男子对着金媚娘吼道:“帮主,那女子是臭老手!” 花栀逃跑途中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回头看去:谁?什么玩意??? 金媚娘气笑了:“好啊,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两个我最讨厌的家伙都凑到一起了!” 于十三和钱昭被堵在了楼中,两人对视一眼,于十三立马半蹲下,对着钱昭道:“上!” 花栀本也想从高空离开的,但是在见到这二人之后,想到剧情里钱昭被网住的场景,花栀猛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施展轻功。 于十三两人跃上二层,正要翻上顶楼,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花栀这边也是出现了一张大网,不过花栀也给自己留了后手,两手手握匕首划破大网,越至屋顶。 于十三反应机敏也躲开了,钱昭却突围不及。四面网口向下一坠,那网随即收紧,钱昭便被紧紧兜在其中,随着网一道坠下楼去。 于十三眼见钱昭被捕,一众侍卫冲上前去将他围住,而自己又快要被赶上二楼而来的侍卫两面夹击,于十三无法,只能毫不犹豫的跑了。 花栀冲着金媚娘大笑着喊道:“媚娘~下次再找你玩!” 金媚娘气的咬牙切齿,大吼:“花栀你这个混蛋!” 要说花栀和金媚娘的故事,那也算是一个不打不相识。 金媚娘那时候刚刚接手金沙帮不过一年,才赚了些钱,就遇上花栀这个混蛋,但是苦于自己抓不到人出千的手段,金媚娘只能暗暗吃这个亏。 后来金媚娘找了许多号称出千手段了得,号称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面前出千的人,逮了花栀许久,都没逮到她出千的手段。 一开始花栀确实只是想赢点‘小钱’,但莫名的似乎就变成了和金媚娘斗上了,最后也是自己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把人家店给搞黄了。 再加上花栀也确实玩的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了,只是顺便在离开前,承认自己就是出千了,还嘲讽了一顿那些人菜。 之前的那名男子,就是被花栀嘲讽的其中一人。 所以为了逮到花栀,那名男子自愿留下来在金沙楼打工了。 不过纯属白搭。 面对一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仅点亮了力量属性,还苦练一番,给自己加满了敏捷度的家伙来说,就算打不过,还能担心跑不掉? 顺利溜走的花栀,回到驿站没多久后,于十三也回来了。 花栀这才想起,还有一段于十三在金沙楼情债的剧情。 躺在床上,回顾着剧情,在看到于十三和金媚娘翩翩起舞的这一段时,花栀莫名心中有些不爽。 虽然这段剧情自己也看过,但因为不是重点剧情,自己便跳过了,所以只知道个大概。 现如今细看之下,花栀突然有一种打死于十三的冲动。 风流浪子是? 初见佳人,只觉前生似曾相识是? 还跳舞呢,笑的真开心。 系统:你酸什么? 花栀:我酸什么?我有什么好酸的?当初于十三不也想撩我,不过是被我拒绝了罢了!我有什么好酸的?! 系统:嘿嘿,对啊,你酸什么呢? 花栀冷哼一声,在看到于十三被金媚娘因为当初某人薄情寡义追着打后,心情又变好了 之后的剧情就是宁远舟带着于十三和元禄,一起去金沙楼赎人。 却没想到宁远舟和金媚娘打了起来,在打斗之中,金媚娘反而看上了宁远舟,想要将人留下来‘做客’,随后却被任如意打上门来,发现任如意和金媚娘居然是熟人一事。 之后金沙楼帮主人逢喜事,将整个使团的人都请到了金沙楼,将奇珍异果,好酒好菜源源不断的送上宴席。 花栀和一众侍卫在隔壁的屋子坐在一起,宁远舟一行人和金媚娘在另一间屋子,花栀吃饱喝足后,躺在躺椅上还能享受一番有人捶腿按摩的待遇。 妙哉,妙哉,乐不思蜀啊~ 那金媚娘要是知道,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受着她的人的伺候,怕是得气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离开金沙楼时,花栀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并且姿态伏低做小,再加上自己是使团的人,所以那金媚娘和那名男子都没有认出自己来。 当天回到使团后,夜幕之中,杨盈拉着花栀一脸兴奋不已的筹划着什么。 跟随杨盈来到前院,在看见院中的宁远舟和任如意时,花栀便知道这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在宁远舟和任如意二人相拥亲吻之际,杨盈几人洒下落叶,伴随着落叶的漫天飞舞,一群人围观着这一幕。 花栀面无表情的撒着落叶,脑海中却不由回忆起上一世。 寒衣客在厨房做饭,自己故意挂在对方背上给人捣乱时;在竹林间,自己一把将竹叶丢在对方脸上,然后二人嬉笑着打了起来;打累了后,自己会抱着寒衣客的大腿耍赖让人背自己;深夜二人相拥缠绵,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对方的眉目;还有对方摸着自己脑袋,认真亲吻自己时的模样。 对方身上的气味,厚实的臂膀,对方面无表情,笑着,嚣张至极的神态。。。 还有自己等待在竹林,重复着一日又一日,随着太阳升起的希望,又会在日落后感到无比失落的日子。 两行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花栀眼角滑落。 于十三正要指责元禄怎么丢的叶子,都丢在宁远舟的脸上了,恰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 却在花栀下一秒又极快的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后,什么话也没说。 第21章 驿站走水 又到了启程离开的日子。 金媚娘亲自来护送使团启程,金沙帮如此行为,自然是引人注目极了。 告别之际,众人纷纷上了马车,于十三经过金媚娘身边时,感叹道:“光阴似箭,时光如梭,媚娘。。。” 只是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挨了一耳光。 而金媚娘看也不看于十三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花栀见此场景“噗呲”一声笑出了声,一旁的孙朗也幸灾乐祸的嘲笑出声。 这是于十三第二次见花栀笑,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带她跳舞,第二次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出糗。 于十三瞬间整张脸通红不已,不好对花栀撒气,只好恼羞成怒冲孙朗气愤吼道:“笑个屁啊!走了!”然后落荒而逃。 日暮时分,使团一行人抵达合县,入住新的驿馆。 花栀迈入客栈,一进去就被院子里那棵大树吸引了目光,那棵树盛开了整个枝头的鲜花。 重要的是,树枝顶端的位置刚好可以躺得下人的样子,若是可以在自己家中的院子栽上这么一棵树,日日看着,也是欢喜的。 就是可惜,此时自己不能施展轻功,若是可以在夜晚坐在上面看星空赏月光,该多美啊。。。 宁远舟和任如意暂时离开使团去耽搁自己的事了,用过晚饭后,杨盈无精打采的托着脸颊,逗弄着笼子里的小鸟。 于十三见杨盈情绪不佳,提议可以到附近的土地庙抓一把梧国泥土,以后带在身边,也能安心许多。 花栀作为侍女跟随着。 地庙里,一棵粗壮的大树,树枝上系满了红布条,应该是祈福用的。 花栀看着杨盈将一条腰带挂在红布条旁边,暗道:系统,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神吗? 系统:宿主,神的概念很复杂,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 花栀垂下眸子,算了,有没有神,对自己来说也无用。 杨盈还想一个人再多呆一会,花栀三人便在庙外等候着。 禄好奇的小声问道:“十三哥,这是在干嘛?” 于十三:“不懂了,这是姑娘家的习俗,丈夫,情郎不在身边的,就会取一条他们的头巾或者腰带挂在树上,求土地公的保佑。” 转头又对花栀说道:“寒衣姑娘不去吗?” 花栀摇了摇头:“奴婢并无挂念之人。” 若是于十三在那日没有看见花栀落泪的话,或许会信这话,但此时。。。看样子这姑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十三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庙内杨盈激动的声音传来,于十三和元禄二人脸色一变,赶忙冲了进去。 花栀早就知道来人是郑青云,小公主的情郎,便丝毫不慌。 反正宁远舟一行人应该也看出来了,自己对于小公主并无守护之心,但是介于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再加上想着此行路途危险,指不定哪天我就死了,便没和我计较。 花栀看着小公主的心上人,不由瘪了瘪嘴,一脸嫌弃,贵为公主,好歹选个帅的,就算不选个帅哥,也别选个弱鸡口。 系统:说鸡别说。 花栀主打一个叛逆:又鸟口。 系统管不住:。。。行,你开心就好。不过关于郑青云弱鸡这一点,你别拿人家和于十三还有你自己这样的比,人家和普通寻常的男人相比。 花栀抽出小公主被郑青云强迫着想要发生关系,却被一击打倒在地的弱鸡模样,打断系统的话道:和寻常男子相比如何? 系统:额,哎呀,小姑娘嘛,哪里懂什么叫好男人,人家这叫单纯。再说了,你自己喜欢的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栀急了:你t懂个屁!你连个性别都没有,你连人都不是!你哪里能感受到寒衣客的好!他好得很!我喜欢得很! 系统:寒衣客那是好人?你在。。。等等。。。你,你不是在讲黄色对? 花栀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就是在讲黄色! 系统:凸(艹皿艹 )我跟你说个j。。。 系统被花栀气到了,不想理她,自闭了。 于十三和元禄因为护卫殿下不周被罚抱石扎马步,不过六道堂的几人并没有因为郑青云是杨盈所爱之人就放松戒备。 他们都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确实也挺巧的是,当天夜里,杂乱震耳的鸣锣声响起,众人奔走呼喊着:“走水了!” 浓厚的烟雾飘起,火光越来越大,将整个房舍都烧了起来。 花栀也不能装作在一旁观看着,再加上花栀也不想这火势殃及更多,将自己喜欢的那棵树给烧毁了,便也加入救火的队伍之中。 此时,一群人从后墙冲了进来,奔向钱昭几人,大喊着:“梧国礼王!拿命来!”将人团团围住。 一时间,火光之中夹杂着厮杀打斗声,混杂着火光和刀光剑影,使团乱了起来。 花栀躲在暗处冷眼看着这场混乱,眼见郑青云趁孙朗和丁辉二人不备,偷袭了二人后,将二人打昏后强硬的拖走了杨盈。 等到众人解决了盗匪,却发现黄金和殿下都不见后,兵分两路,元禄去追殿下,其他人去追黄金。 天亮后,等到宁远舟带着重伤昏迷的元禄和昏迷的杨盈回到使团。 这一战,使团算得上是损失惨重,黄金没了,还受了很重的伤。 不过好在宁远舟一行人将丢失的黄金找了回来,郑青云也被解决了。 就是花栀面对任如意卸了下巴喂药的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花栀还是感觉烦都烦死了,她怕元禄最后真的要用到自己损失那株出云重莲的地步。 上次花栀虽然找到了可以治疗心疾的方法。 针灸。 用源源不断的内力将银针分别刺入几个穴位,通过刺激促进气血运行,增强对方机体免疫力来增强心脏功能,再加上一些益气活血,通络止痛,滋补心脏的药浴做辅助,用内力将药效促进吸收。。 这样每日一个时辰,坚持一个月,即可令元禄心疾治愈,未来如正常人一般生活。 源源不断的大量内力,对于有《晚醉春风》的花栀来说,没问题,药物辅助,也没问题。 但是问题难就难在针灸。。。 无论是施针力度,角度,下针顺序,花栀一窍不通。。。 花栀也想学,奈何没人教。 这玩意可不是光靠看就可以看会的。 第22章 治疗元禄 深夜,花栀趁大部分人熟睡后,绕开巡逻的视线。 潜入元禄屋内。 给元禄把脉一番后,察觉到这人身体的亏损,花栀不由皱紧了眉头。 率先给人塞下一颗药丸后,花栀将元禄扶坐起来,一只手放在心脏部位,运输内力为元禄治疗。 虽然扎针暂时不行,但是通过内力按摩一些穴位来增强心脏功能,帮助病情的恢复,也是好的。 因为若是按摩的话,持续的时间有些久,至少得两个时辰,才能达到效果,所以花栀打开了一扇窗,以便空气的流通。 虽然以花栀现如今的内力来说,不借助风来达到源源不断的效果,也可以替元禄按摩治疗,但最后一定会耗尽内力,浑身疲惫无力。 想了想,花栀从空间掏出一些药膏,脱掉元禄的上衣后,将药膏揉搓至双手发热,然后通过内力将药力借着肌肤的相触吸收。 一切结束后,花栀替元禄将衣服又穿回去,然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就溜走了。 溜走的花栀,没有注意到在她翻窗离开时,元禄的眼睛睁开了一瞬。 天亮后,众人都惊讶于元禄居然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但都为元禄的恢复而感到开心。 元禄已经发现了是花栀治疗了他的,并且也将这件事告诉了宁远舟几人,宁远舟几人虽然觉得花栀是英王派来的人,却不知道花栀隐瞒身份有什么目的。 但花栀暂时没有做出伤害使团的事,再加上花栀偷摸为元禄治疗的行为,众人觉得花栀对使团应该没有伤害。 虽然不知道花栀为何要以一个侍女的身份潜伏在使团,但又担心拆穿她后她会离开,毕竟从元禄昨日还在昏迷生死不明,今日就可以下地自由行动可以看出,花栀医术十分高超。 于是六道堂的人一致决定,不拆穿花栀,但是暗地里会监视花栀做了什么,查出她的目的是什么。 系统纠结,我要不要告诉花栀她暴露了呢? 画面一转,安国的引进使和鸿胪寺少卿,强硬的要求要见受了盗匪之灾的礼王。 杨盈屋内,就见杨盈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皇子装束,躺在榻上。而任如意一席红裙宫装打扮,华贵明艳,侧身立于榻前。 花栀:嗯?? 任如意道:“一会儿我会以大梧郡主,阻止安国的人接近殿下,若是必要之时,你配合一下。” 花栀点点头,站到一旁。 没过多久,宁远舟带领着几人进入屋内,隔着屏风远远地看了几眼,确认杨盈是否是礼王的身份。 花栀站在一旁,只在李同光进入屋内时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眸子不再有所动作。 系统:你心虚不。 花栀:我心安。 系统:。。。 只是安国来的几人看完不算,还打算为杨盈诊脉,看对方是否是装病。 任如意怒斥:“放肆!殿下玉体,岂容尔曹所辱!” 花栀当然知道,为了不被安国人发现所谓的礼王是女的,自然不能让安国人替杨盈诊脉。 少卿惊愕:“你是何人?” 任如意傲然抬首,凛然道:“大梧湖阳郡主,奉诏以女史之职,陪送礼王弟入安!” 宁远舟已然明白过来,忙顺着她的话道:“尔等还不参见郡主?” 安国引进使在看见任如意的瞬间,震惊的一瞬,眼中划过迷恋,划过爱意,却又在下一秒闪过怀疑。 李同光并没有如剧情一般,迫切的想要和任如意通晓身份,即便眼前的人和自己的师傅长得十分相像。 想到当初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用师父的脸来行骗,侮辱自己的师傅,败坏师傅名声,可谓是该死! 想到这里,李同光眼神阴鸷的看着任如意,随后勾唇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眼神之中反而透露着怒气,从对方紧握着忍不住颤抖的拳头可以看出,李同光在极力忍耐着怒火:“你们六道堂,好样的!” 宁远舟和任如意听到这话,双双皱眉不解,不明白李同光的意思。 花栀挑眉,这家伙。。。不会是以为任如意是许知知了? 系统:不是,他以为六道堂调查了他,知道当初你扮演许知知骗了他的事,故意找了人易容来侮辱他。毕竟当初李同光都开始操办和你的婚礼了,虽然请帖没有发出去,但那大皇子和二皇子本就看不惯他,知道了他这样的糗事怎会不趁机嘲讽他,而且李同光还下令全国搜寻你,所以当初这事有一段时间在安国闹得沸沸扬扬的。 花栀:哦。。。 系统:多亏了你,让他吃了亏上了当,涨了教训,所以现在他即便是看见一个长得和他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不会立马认为是他师傅,反而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别有用心。对了,你的通缉令还在安国遍布着呢,开心。 花栀没吭声,打算誓死护好自己的马甲。 李同光冷笑:“你们梧国郡主,倒是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十分相像,还真是,巧极了。” 任如意淡定的仰了仰头:“是吗,只可惜本郡主从未离开过梧国,不然只怕是要以为,引进使的那位故人,与我本该是一家了。” 李同光贪恋的看着眼前这张和师傅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又爱又恨,又怕。 害怕这一次,又是一场骗局。 几人虽然不知道李同光什么意思,几番言语后,李同光也没再过多刁难,就这么离开了。 但是从李同光离开时的眼神,几人都能看出,这人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其他所为,似乎不会善了的模样。 宁远舟担忧的看了任如意一眼。 系统:他肯定会去查任如意郡主的身份,还会想办法检查任如意是否易容了。 花栀毫不担心:去呗,任如意有没有易容,你我还不知道?至于那郡主身份,有六道堂在,我就不信他能查到。 夜间,天空之中飘起一盏描绘了特殊符号的孔明灯。 花栀蹲在前院那棵树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 系统:李同光打算用暗号来确认任如意的身份,任如意肯定不会承认,所以只会加深了李同光认为任如意不是他师傅的可能性。 花栀:不是就不是呗,这又不会影响剧情,就算有所影响,也便宜不了什么。 系统:但愿,希望你当初作的死,不要回报到你身上。 花栀切了一声,毫不在意:我演技这么好,至今为止使团的人都没有发现我有问题,小小李同光,呵,不在话下。 系统:呵呵。(你就当你没暴露。) 第23 来赏月 花栀察觉到有人从自己身后靠近,因为没有杀气,花栀便装作不知道。 直到一朵花从身后展现在自己眼前,花栀愣了一下。 回头看去,是于十三。 花栀想起身行礼,被于十三摁住:“哎~别多礼,给,我看你这些日子眼神老是盯着这棵树看,喜欢?” 花栀双手接过花朵,小心翼翼的捧着,闻了闻,是一种淡淡的香味。 花栀点点头:“谢谢于大人。” 于十三顺势在花栀身边的台阶坐下,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喜欢花?” 花栀点点头:“很美。” 于十三浅笑:“也是,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会令人喜欢,只是这使团之中,会注意到这些再寻常不过的风景的,应该只有你一个人了。” 花栀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浅笑,并未作答。 再寻常不过的风景,对最初的自己来说,却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妄想。 所以人啊。。。只有得不到才会惦记。 于十三:“你是何时入宫被分配到英王身边的?” 花栀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道:“约莫十二三岁时。” 于十三点点头:“宫女二十五岁即可恢复自由身,离宫去,你如今几岁了?” 花栀:算上上辈子,怕是四五十了。 花栀折算了一下:“奴婢今年二十。” 于十三:“那太可惜了,再熬几年,你就可以离宫了,你为何会答应随行使团?此行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你家里人舍得?” 花栀皱了皱眉,于十三问的会不会太多了。 但仍旧回答道:“奴婢是孤儿,英王殿下之令,奴婢不敢不从。” 于十三笑了笑,没再问了。 一般宫女除非是条件好些的富贵人家会是在十四五岁入宫做宫女,为的是希望被皇上看中,成为妃子之外,若是孤女,大多是七八岁就被卖进宫中,孤女想要离宫,除非得到主子给的卖身契,不然哪怕是到了二十五岁,也不能离宫。 这姑娘看样子是对宫内的事一概不知了。 某人对皇宫的了解,全靠看电视剧,当然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了。 于十三对花栀笑道:“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我对小娘子一向温柔体贴,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花栀有些诧异的看了眼于十三。 心中道:想亲你。 系统:真的够了,闭嘴你。 但花栀指了指院中的那棵树道:“想坐在那上面,赏月。” 于十三抬头看了看天空,无奈的笑道:“今夜似乎没有月亮。” 花栀点点头:“有。” 于十三疑惑的又看了看天空。 花栀:“被乌云遮住了,等乌云飘走,就可以看见了。” 于十三恍然大悟,扬唇一笑凑近花栀,伸手搂住花栀的腰间,声音温柔道:“那我便失礼了。” 说完,于十三带着花栀施展轻功,跃上树梢。 花栀不由双眼放光,放眼望去,驿站之外一片漆黑,但对于花栀来说,这高处带来的景色总是令人感到新鲜的。 脚边是一弯腰就可以采摘的花朵,微风拂过都是带着淡淡的花香,恰好此时,天空的乌云散开,月光洒下,花栀抬头笑望着这一景色。 于十三看着花栀亮如星辰一般的眼眸,月光洒在花栀的笑颜上,令人不禁觉得对方很美。 在对方平平无奇的脸上,于十三居然觉得花栀美。 于十三猜想:也许是气氛正好,也许是月色正浓,恍惚之中,就令人迷失了心神。 但最后于十三只是坦然的笑了笑。 美人的美,其实不一定在皮囊。 二人坐在枝头,花栀时不时的看看月亮,时不时的摸一摸手边一簇簇的繁花。 花栀发现,自己在使团所展露出来的三次笑颜,都和于十三有关。 或许是因为,只要和于十三这个人在一起,就可以很开心。 这么想着,花栀歪头看向于十三,莫名的想到,当初在安国自己买下的那根竹叶样式的玉簪。 自己买了那根玉簪后,虽然喜欢,但从未带过。 其实花栀没有说过的是,当时自己在看见那根玉簪的第一眼时,想到的就是,这根玉簪应该很适合于十三。 花栀想,这个时候的气氛,其实很适合自己将这根玉簪送给于十三。 只是可惜,这玉簪一看就材质昂贵,不是自己一个身份是婢女可以取得的。 所以,花栀只是看着于十三,却没有任何动作。 于十三注意到花栀的目光,调侃般的问了句:“怎么了?寒衣姑娘难道是被我的美色所迷住了?” 花栀轻笑了一声,眼神落在于十三的嘴唇上。 于十三愣了一下,二人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花栀敢想,就敢做。 一把凑近,仰头亲了于十三一下后,面对呆愣住的于十三,花栀见对方眼中没有厌恶和抗拒,便笑了笑:“于大人,反正此行危险重重,说不定过几日我便死在异国他乡,便恕我无礼得罪了。”说罢,花栀一不做二不休,将人一把拉过,加深了这一吻。 于十三不知为何,没有拒绝。 系统:好好好,恭喜老色p达成所愿。 花栀:滚。 虽然花栀想要更进一步,但由于不希望用自己现在这张脸和人发生关系,便止步于此了。 说回正剧。 宁远舟觉得可以利用之前的事,把丹阳王派来抢黄金的那些盗匪,栽到安国人身上,以此为由,大加责难安国方包存祸心,并无真心和谈之义;又或者认定盗匪的主谋,乃是那安国那两位与长庆侯不合的皇子,以他们想以此陷害长庆侯为由,暗示长庆侯帮他们顺利完成任务,与之合作。 这杜长史呢,因为任如意和李同光故人长得像,希望任如意接见长庆候,而宁远舟呢,因为任如意和长庆候过往的关系,不愿意。 不过恰好李同光又来了,所以任如意还是去接见了长庆候,之后任如意和宁远舟二人的感情,似乎出现了裂缝。 花栀看热闹不嫌事大:男女主吵起来啦! 系统:。。。 之后宁远舟一行人盛装出行,随同杨盈一同去拜访李同光,那李同光以外出有事为由,让杨盈扑了个空,当然,这是李同光故意给的下马威。 不过李同光后来倒是发来拜帖,说设宴校场赔罪。 既然是酒宴,使团一行人自然是都要去。 第24章 暴露 翌日,合县城外军营处,两国使团入座酒宴,台下是安国人和身穿蛮族服饰的北磐人的打斗表演。 花栀因为剧情看过杨盈和李同光的嘴炮,便不感兴趣,至于台下的什么斗武表演,花栀就更不感兴趣了。 于是花栀眼神时不时的就会瞥向于十三偷看。 只是这偷看的频率过高,于十三自然也发现了,调皮的冲着花栀搞怪的眨了眨眼。 花栀被逗笑了,低下头憋笑。 于十三本也在笑,只是随着李同光让人将一众安国的俘虏带上来后,笑不出来了。 当然,你师父永远是你师父。 就算李同光因为花栀当初所为,对现如今这个长得和自己师父很像的女子有所防备,在任如意手下,仍旧没有太过分,收敛了些。 尤其是在任如意强势气势下,李同光自然败下气势来。 只是后来不知道李同光从哪儿搞来了可以卸掉人脸易容的药水,故意泼在任如意脸上。 见任如意脸上并不是易容,而是真的和他师父长的一模一样后。 李同光是如剧情一般,以合作为条件,要梧国将任如意给他。 花栀躲得远远的,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 但,还是那句话,你师父永远是你师父。 拿捏你,手拿把掐。 提无理要求?想屁吃。 六道堂不是只有和你李同光合作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更何况,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同光和宁远舟一行人合作,是互惠互利,并且对李同光得到的利益来说要更多。 所以对于从小备受欺凌,不被人看得起的李同光来说,名利,他无法拒绝。 六道堂提出来的合作,他也无法拒绝。 不过。。。 可能也是李同光猜出来了,任如意就是他的师父。 毕竟那是李同光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再怎么掩饰,再怎么藏,只要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李同光就一定会心生怀疑。 李同光离开后没多久,夜空中发来一声求救的鸣镝,花栀知道,这是李同光遭遇刺客了。 宁远舟担心长庆候出了事会影响和谈,而且如果救了李同光,可以让他欠人情。 于是使团众人便跟随宁远舟一同去救李同光了。 花栀偷摸在厨房给自己加餐,啧啧两声,不住摇头:也不知是说这人傻还是聪明。救李同光确实可以让他欠人情,但万一为了救李同光,死了几个兄弟,那可就损失大了。 剧情里可不就是,宁远舟差点死了嘛。 系统:宝,你是不会理解的,你就别思考这些问题了。 花栀:?? 花栀:你是不是暗讽我为人自私? 系统:怎么会呢?我哪儿敢呀。 花栀皱了皱眉:你最近在追什么剧?我怎么感觉你讲话阴阳怪气的。 系统:咳,卧槽! 系统猛的一声,吓了花栀一跳。 花栀:嘎哈?!嘎哈玩意吓我一跳! “寒衣姑娘!寒衣!”系统正想说什么,院外传来于十三焦急的声音。 花栀将大饼使劲咽下,拍了拍胸口后。 疑惑着:这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救李同光或者救完李同光了吗?找我干嘛? 花栀迈出厨房,紧接着就被于十三一把拉住,焦急道:“我找了你好久!快!宁头就要不行了,寒衣姑娘,快去救他!” 花栀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原剧情不是宁远舟得救了吗? 而且…… 为什么宁远舟不行了,于十三会想到找自己救? 系统:你上次潜入元禄屋内给元禄治疗的事,被元禄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于十三来找你的时候,李同光还没拿出来更始丹救宁远舟。 花栀:cao!那你不早说! 系统:哎呀,一不小心忘记了呢。 花栀:n!!你这话你信吗?! 于十三见花栀呆愣住不讲话,一把将人抱起就朝着院外跑去:“来不及多说了,我们知道上次是你替元禄疗伤,你先帮我们救一下宁头,之后我们再细聊好吗?” 花栀看了眼着急不已的于十三,没说什么,只是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花栀: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求求了,千万不要让自己用到出云重莲,我真的舍不得。 系统:。。。。。 花栀被带到时,就见一群人围着失去意识的宁远舟伤心欲绝,在看见花栀的瞬间,一行人眼里都如看见了希望一般。 “快,快,你快来看看他,救救他!”任如意抱着宁远舟朝花栀焦急喊道。 花栀被于十三放下后,蹲到宁远舟身前,先是替宁远舟把脉,装作惊讶道:“咦,脉象居然平稳了。” 任如意:“他刚刚服用了更始丹,是安国沙西部的灵药。” 花栀摸了摸鼻子,疑惑:“那你们找我来,是解毒?” 钱昭急切问道:“你可以解吗?” 花栀瞥了钱昭一眼,又看了眼于十三,叹气。 算了,暴露就暴露。 花栀从衣袖之中掏出两个小药瓶,分别倒出一粒,递给任如意,心虚了一瞬后说道:“给他分别喂下,先喂小内颗。” 任如意接过药丸,检查了一番后,惊讶的看向花栀:“你为什么会有安国的万毒解?!” 此话一出,使团众人也将目光放到花栀身上。 花栀还没想好怎么编,说了一句:“反正我不是你们朱衣卫的人。”便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 几人见花栀不愿说,便也没再继续追问,任如意将万毒解让宁远舟服下,剩下的一粒药也喂下。 系统:有了万毒解为什么你还要给百草萃? 花栀:万毒解服下后会内力尽失,而百草萃则是要在中毒之前,或者中毒之后马上服下,效果才好。但经过我对百草萃可以增加功力的改良,这万毒解搭配上百草萃的功效一起,反而可以令宁远舟不会失去内力。 钱昭握住宁远舟的手把脉,向众人点点头:“毒确实解了,脉象也无事,只是失血过多,需要休息。” 花栀见几人还看着自己,不由挑眉:“不是?失血过多而已,也要浪费我的药?” 于十三:“咳咳,不是,我们先回去再说。” 回到使团,或许是毒解了,再加上钱昭回去为宁远舟熬制了一些药,午夜时,宁远舟就醒了。 面对坐在自己眼前的几人,花栀无奈,知道自己还是得说一个理由了。 不过。。。 花栀突然反应过来,如果于十三他们在自己替元禄治疗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么那天夜晚,于十三很有可能是故意接近自己的了。 难怪那天于十三拐弯抹角的问了自己那么多问题。 呵! 宁远舟看了于十三一眼,花栀注意到这一点。 花栀:看样子于十三和自己亲亲的事这些人也知道了,td这个使团之间就没有点秘密嘛! 于十三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我们知道你没有恶意,多的我们也不问,我们只想问,你混入使团,会对使团造成影响吗?” 花栀挑眉,不用自己编理由? 那也不错。 于是花栀摇了摇头:“对你们迎回梧帝一事,毫无影响。” 于十三又问:“对我们一行人呢?” 花栀对着于十三翻了个白眼:“没有。” 宁远舟这时开口道:“元禄的心疾,你有办法医治吗?” 第25章 是你! 花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几人疑惑。 于十三:“什么意思?” 花栀:“有办法治,但这个法子我暂时还不行。” 钱昭:“什么法子?” 花栀:“针灸扎下极泉,三阴交,内关。。。等等几个穴位,向这些穴位通过药浴和疗伤的内力,每日一个时辰,坚持一个月,即可。” 钱昭:“是缺失药材?需要什么药材我们去备。” 花栀:嘿哟,这感情好,替自己省钱了。 花栀咳嗽了一声:“要坚持一个时辰,源源不断的向这些部位,大量输送内力,并且内力要平稳温和并且不能中断。” 钱昭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对视几眼,随后钱昭道:“我们之中,应该是宁头的内力最深,但是现在宁头服用了万毒解。。。” 花栀:“他内力又没消失。” 任如意一惊:“服用万毒解之后七日内都会内力尽失的。” 花栀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宁远舟听到这话,试了一番,随后发现果然如花栀所说的一样,又惊又喜:“我的内力确定还在!” 使团一路危险重重,宁远舟的内力还在,这对众人来说可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任如意:“是你给我的第二颗药的原因!” 花栀点点头。 任如意似乎想到什么,看着花栀道:“在这世间医术高超,且为女子,却又行踪不定的只有一人,游医圣手!你是游医圣手!” 宁远舟一行人也惊讶的看着花栀, 宁远舟惊讶出声:“是你?!花栀姑娘!” 花栀眨了眨眼,好家伙,直接暴露到这种地步吗?? 宁远舟曾经为了元禄的病,当初除了因为六道堂的秘密任务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过游医圣手这人。 一开始见花栀时,因为宁远舟对于游医圣手这人所获的消息还不多,再加上花栀实在是看起来太过于年轻,所以宁远舟并未将花栀将对方往游医圣手身上猜测。 是在后来去往到屾国和奕国附近,才得知关于游医圣手这人的一些消息时,宁远舟才猜出或许花栀就是游医圣手。 只是当他和于十三返回去时,花栀已经离开了。 于十三死去的记忆也开始恢复,僵硬着整张脸,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栀。 花栀冲于十三微微一笑。 于十三:!!! 任如意也惊讶的看向花栀:“你是花栀?!” 这下轮到花栀疑惑了,花栀看向任如意:“你认识我?” 任如意默默吐出几个字:“贾望龙。” 花栀一脸疑惑:“谁?” 任如意沉默了一瞬,怀疑难道自己认错人了?此花栀非彼花栀? 任如意:“祁国太子,你欠我一次。” 花栀听到这话,才想起来:“啊。。。你是哪个黑衣人。” 任如意这才笑着点头。 众人惊讶极了,没想到任如意也和花栀认识。 宁远舟好奇道:“你们二人居然也认识,贾望龙是谁?祁国太子。。。祁国如今的新帝并无子嗣,难道是几年前祁国被暗杀的前太子?!” 于十三几人都惊讶的看向花栀:“难道暗杀太子的是。。。” 花栀:祁国都换新皇帝啦?不知道现在这个皇帝还干不干人事。 花栀冲几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回答。 任如意开口道:“贾望龙是替前祁国太子做事,在祁国强抢民女,贩卖女子,勾结官员贪污受贿,还向别国贩卖五石散。” 众人皱眉,没想到那祁国的前太子如此混账。 于十三道:“杀得好!美人儿真厉害,据说当初祁国连暗杀太子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担惊受怕的好一阵儿呢!” 花栀被于十三一夸,扬了扬眉,不禁挺直了腰杆,小模样得意的,恨不得再冲去把祁国所有贪官都给杀了! 系统:你真这样干祁国就乱了。。。 花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作为我要混进使团跟着宁远舟他们去安国的好理由! 系统:什么? 花栀:以安帝和北磐在暗地里勾结为由,就说我要刺杀安帝!反正依照剧情,安帝也死了,这不齐活! 系统:可以可以,但是你现在不能说,你现在这样说,宁远舟只会担心你影响使团计划。 花栀:我知道,我等到了安国后,任如意展示出要对安帝下手后,我再说。 任如意见花栀这副模样,轻笑:“当初我就直觉,我们还会再见面。” 花栀想到什么,赶忙开口到:“我刚才救了你的情郎,不算欠你了。” 众人看着前一秒还在心花怒放,下一秒就一副深怕任如意狮子大开口模样的花栀,都不由感到想笑。 任如意点了点头:“行,不欠了。” 宁远舟:“你的脸,是易容?” 花栀点点头。 杨盈听到这儿,一脸好奇的看着花栀,甚至都有点想上手摸摸看,但是又想到这人不是真正的侍女,似乎身份还很了不得,便没敢。 眼见话题越来越偏,钱昭赶忙出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咳,那药材我们可以准备,我们的内力加上宁头的一起,一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应该可以替元禄治疗。” 花栀:“你们轮流换人输内力吗?不能中断哦,而且你们谁针灸?” 几人皱了皱眉,花栀在众人问出口之前率先开口到:“我不会扎针,没学。” 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一个名医,你不会扎针?! 于十三:“你师父教你治病解毒,没教你针灸?” 花栀哪里来的师父哦,全靠偷学的,而且光学认药就学了好几年,现如今也只是可以调配改良些药物的程度。 花栀点点头:“没学,不会。” 钱昭皱眉:“我虽会针灸,但此去安国事务繁忙。。。” 花栀点头:“你们可以等此事结束后,回到梧国后再治疗,我可以把治疗的方法写给你们。” 宁远舟:“花栀姑娘的条件是?” 花栀笑了笑:“第一:我此行所作所为一切你们都不过问,只需要知道我不会牵连你们就行。第二:诊金我就不收了,你们给我几箱药材就行,之后我会给你们名单。第三:雷火弹的制作材料和方法,给我一份。” 系统:你居然没趁机狮子大开口?! 花栀:反正之后会对黄金下手,要多了不好,要少了我也嫌弃,倒不如就随便意思下,卖个好。 宁远舟思索了一番:“那就多谢花栀姑娘了,只是,你改头换面,混进使团,你是在躲人,你不想让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但是你又不得不去一趟安国。。。你还需要雷火弹。。。” “总之呢,现在路途奔波,也没机会给元禄治疗,他的药丸我也看了,可以继续吃,如果同意合作,我再调配一些养生丸搭配着一起给元禄吃,我给你们治疗方法,等你们事情结束后,回到梧国再治疗,我多多少少有个游医圣手的名声,治病保命的手段,还是不少的。”花栀也不回答是与不是,任由宁远舟猜,同时给出选择,让对方自己选。 “若是宁大人不放心我,我也可以离开使团,但是。。。”说到这里,花栀不怀好意的勾唇轻笑:“之后我做了什么事,会不会牵连到使团,我就不能保证了。” 众人:。。。好好好,变相威胁是。 宁远舟皱眉:“你确保你所做的事,不会牵连使团。” 花栀肯定的点头:“一定不会!” 宁远舟想着,将这人放出去,不确定性太大了,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还能替元禄解决心疾一事。 更何况花栀至今为止并没有做伤害使团的事,相反她暗地里还替元禄治疗。 至少对于花栀不会害使团一行人这点,是可信的。 于是宁远舟同意了。 第26章 竹叶玉簪送出去了 友好的协议达成后,花栀当着众人的面,从怀中掏出那根竹叶玉簪,放在于十三身前。 众人心照不宣的看着这一幕,于十三先是看了看花栀,又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几人,笑道:“花栀姑娘这是?” 花栀:“送你的,几年前我看到这根簪子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 周围几人在听到几年前这句话时,不由的挑了挑眉。 没错,花栀是故意的。 一是宣誓主权,明晃晃的告诉众人,自己看上于十三了。 二是故意想要让使团众人以为,花栀此行混进使团,可能有因为于十三的原因。 任如意好笑的调侃道:“你的品味,还挺奇特。” 花栀轻笑,还没说什么,于十三急道:“哎?美人你这话怎么能这样说呢?好歹我也是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多少小娘子为了我魂牵梦绕。” 任如意坏笑:“我说的是簪子,又没说你。” 于十三尴尬的呵呵一笑:。。。 花栀噗嗤一下笑出声后,对着任如意笑道:“我觉得都挺好的。” 任如意看了一眼花栀和于十三二人,忽然想到,似乎进入使团后,极少有见花栀笑过,于十三能逗笑对方,或许就是这人喜欢他的理由。 说来那李同光也是倒霉,先是因为和安国两个皇子关系不好,被投靠了河东王的朱衣卫左使派人袭击,随后又被北磐的人见车马华贵,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模样给盯上了。 因为北磐人入关一事,使团决定抓紧启程。 昼夜不停地赶路,午时在进入汴州地界后,队伍停驻在溪水边暂歇,安梧两边队伍各自分开休息。 李同光也是在这里,决定和宁远舟一行人合作,并且告知了牺牲在此的六道堂兄弟被埋在浅滩的事。 系统没说的是:原剧情里是宁远舟告知了李同光,六道堂查到了他和初贵妃的事,李同光让宁远舟不要告诉任如意。但现如今还多了一件不能让任如意知道的事,就是李同光差点和一女子成婚,而且在那女子最后逃婚了,李同光寻遍全城,还下了通缉令的事。 花栀站在远处,看着悲伤不已的钱昭,低下头,摸了摸鼻尖。 只是看着于十三,花栀忽然想到,无论是元禄重伤,还是宁远舟即将重伤毒发离世,他似乎看起来都没有其他人伤心。 可是花栀却觉得,于十三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经历告诉了他,无论他多伤心,流多少眼泪,都是没有用的,才不哭的。 就像自己一样。。。 花栀觉得,于十三看起来整日嘻嘻哈哈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给身边的人带去欢乐,可是他却将自己的一切悲伤和难过都藏了起来,无人替他分担他所承受的苦难。 总是笑着的人,就不会难过吗?不是的,是你看不到他的难过罢了。 所以这样的人,人们往往会忽略掉他,认为他不需要安慰和陪伴。 系统:但是现在,宿主你来了,以后于十三便不再是一个人承受悲伤了! 花栀:昂?关我啥事? 系统:你刚刚不是。。。 花栀:我就是单纯的感慨一下而已。 系统:。。。滚渣女。 入夜后,使团一行人在林中停下歇脚。 花栀想到之前于十三吼着不想再吃饼了的模样,本想从自己空间找找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却发现除了饼和馒头,就是笋子。。。 要不就是一些拿出来解释不清自己哪儿买的各国糕点,各大酒楼的名菜什么的。。。 哦!对了,还有一些生肉! 牛肉不能拿出来,说不清楚来路,猪肉也不行,荒郊野岭的猪肉哪儿来的说不清,鸡。。。说是野鸡有人信吗? 信? 算了,管他的,自己咬死了说是野鸡能奈我何。 花栀趁着使团大多数人都歇息后,偷摸离开,寻了一处角落后哦,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是个好地儿后,花栀取出烤肉所需的调料和工具。 开始忙碌起来。 这些鸡肉是自己提前处理好就收进空间的,所以自己此时只需要靠就行了。 以免被认出是家鸡,鸡头不要,丢了,反正自己也不爱吃,鸡头也没两口肉。 途中花栀还发现了一些野果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但想到自己服用了百草萃的,就算有毒也无所谓,花栀就干脆将野果全部摘了。 不得不说,一个人生活这几年,花栀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了,这浓厚的肉香,即便花栀用油纸包住,那也是挡都挡不住的。 花栀怀揣着烤好的鸡肉和野果,一路小跑着奔向于十三的帐篷内。 花栀蹲在帐篷内,看着于十三和元禄睡在一块儿,思索着是只叫醒于十三还是连同元禄一起叫醒。 然而花栀没有犹豫多久。 因为连续吃了几天干粮的二人,很快就被烤鸡给馋醒了。 二人醒后对于花栀突然出现在二人帐篷里,都吓了一跳。 于十三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口,慌张道:“咳咳,花栀姑娘,这。。。你这,你这是要做什么?!” 花栀无语了一瞬,没好气的打开烤好的鸡肉,面无表情的看着于十三,表示某人完全想多了。 元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于十三也发现自己反应似乎过度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后双眼期盼的盯着花栀手中的烤鸡,也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花栀见于十三这样,忍不住好笑道:“你不是说吃饼吃腻了吗?给你悄悄加餐!” 于十三瞬间露出笑容,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烤鸡,嘴上却说着:“这不好。。。” 花栀好笑的将烤鸡塞到于十三怀里,然后道:“你们快吃,等其他人发现了,你们就吃不了多少了。” 于十三扯下一块鸡腿递给元禄,开心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元禄咬了一口,瞬间被这味道惊讶到了:“哇!花栀姐!这也太好吃了!肉嫩多汁,油而不腻,口中还留有这肉汁的余香!” 于十三将另一只鸡腿撕下递给花栀,花栀撑着下巴,笑着摇了摇头:“你吃,我对吃食要求不高,我不馋。” 于十三:“哎~那不行,不能我们二人吃独食,让你看着,更何况,这还是你带来的。” 花栀挑了挑眉,见于十三坚持,就着于十三举着鸡腿的手咬了一口。 于十三有点不好意思的愣了一下,花栀笑道:“行了,我吃过了,你也别磨磨唧唧的了,让你吃你就吃。” 花栀从怀中掏出另一袋,里面装的都是自己采摘的野果。 花栀先将一粒药丸二话不说的就塞进于十三嘴里,于十三也没拒绝,而是在咽下药丸后好奇的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花栀:“我不知道这些野果有没有毒,但是我吃过了,很好吃的!先给你吃点解毒的,这样你吃了这些野果也不会中毒。” 于十三和元禄二人都沉默了一瞬:。。。 花栀对着呆愣的元禄伸出食指晃了晃:“我的药很珍贵,所以没你的份,你只能吃烤鸡。” 元禄:。。。很珍贵,所以用在吃野果上吗? 第27章 只争朝夕 于十三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在看见花栀打开袋子里的野果时,不禁有些无奈的想笑。 于十三:“这些果子都无毒。。。” 花栀晦气的“啧”了一声,浪费药了,早知道该先问问看于十三认不认识这些野果的。 于十三没憋住笑了,内心却感觉暖洋洋的。 “快吃快吃,有人来了!”察觉到有人朝着这边靠近,花栀赶忙将于十三举着鸡腿的手往他嘴里塞。 于十三咬着鸡腿,心中想着的却是,这鸡腿似乎是花栀刚才咬过的。 花栀催促着对方快吃时,帐篷猛地被掀开,孙朗和杨盈看着帐篷内的场景,都愤愤不平的指着于十三和元禄。 杨盈:“好啊!你们吃独食!” 孙朗:“我说大半夜的什么味道这么馋人呢?!于十三!你真不够兄弟!” 花栀眼见被发现了,摸了摸鼻子,然后趁着二人指责于十三和元禄之际,留下野果偷偷溜了。 花栀:没办法,这要是其他人,自己几拳打飞就行,但这些人都和于十三关系不浅,花栀可不在的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能溜了。 系统: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花栀:滚一边儿去,烦人! 过了归德元,绕过小路,翻过一座山,随后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巍峨的城池,那城墙四方,圈起了整个原野。 这便是安都了。 所有人都做了一次修整,使车一进安都,便引来了安国百姓的注意。安国百姓们围绕在道路两边对着使团指指点点。 只见楼上似有异动,抬头就见两边酒楼上方,有人将蔬菜鸡蛋一类的异物丢下。宁远舟几人瞬间出手,便内力向外弹出,将一众异物只一击就如数弹回楼上,连带着还弹飞了几人。 算是没有让使团丢了脸面。 花栀:啧啧,我家十三真帅~ 系统:。。。 李同光一路将使团众人带到四夷馆中,留下几句冷言冷语,便离开了。 宁远舟一行人本以为安帝会冷落杨盈几日,才会召见礼王的,没想到当天夜里的二更天,便下令召见礼王。 花栀知道杨盈这一去,起码得一整天,便向宁远舟直言了自己不随行了。 反正都知道自己身份了,还装什么。 花栀干脆溜出去逛逛这安都,好久不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确认安都没什么变化后,花栀给自己拟定好了逃跑路线,等到黄金到手之后,就如何溜走。 果然到了第二天天都黑了,杨盈才回到四夷馆。 面对众人吹捧般的夸杨盈可以独自面对进宫,夸的杨盈神采飞扬的,花栀现如今已经不像最初时那般会感到嫉妒了。 夜间众人各自散去后,花栀精心打扮了一番,敲响了于十三的房门。 于十三也不知在屋内做什么呢,慌慌张张的喊了声:“来了。” 一打开房门,于十三愣住了。 门外,花栀卸下了易容,露出真实的模样。 月光之下,轻盈的白纱裙摆在微风中浮动着,如与风共舞一般,宛如清晨时分的薄雾,美得令人窒息。 如瀑布一般的青丝长发散落下来,为女子增添了一抹冷清,和一抹柔弱。 裙服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脸颊上那挂着浅浅的笑容,如同春风吹过一般,只是那勾人心魄的眼神,只一眼,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于十三只觉得很美,美的令周围一切好似黯然失色,美的令人忘记了呼吸。 花栀朝着于十三靠近,于十三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花栀并没有因为某人的退步而停下来,反而是径直迈进对方屋内,还反手将门给关上合拢。 于十三借着屋内的灯光,这才注意到,花栀身上的纱衣若隐若现,清晰可见的锁骨和白皙的手臂,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直叫人忍不住气血喷涌。 系统:人家才从安国皇宫门口站了一天回来,你就不能让人歇歇。 花栀:歇个屁!马上接下来的事就变多了,这狗男人还会遇到初月,万一这人还是像剧情里一样,对初月动心了,那我不就亏了!趁现在,先给人拿下! 系统:那要是万一于十三还是和原剧情一样动心了呢? 花栀:我都睡过了,无所谓!任务日常换个世界,再说了,咋滴,你吃了细粮还吃糟糠? 系统:。。。 系统:虽然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于十三有了你这样的美人,就不会对初月心动了,但是咱就是说,你能换个比喻不?你这样让人以为是喂猪呢。。。 花栀:好了你快滚,别影响我。 系统:。。。行行行,滚了,老色p。 花栀抬手一挥,无奈的蜡烛便被熄灭。 只留下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于十三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声音都止不住的紧张起来:“花,花栀姑娘。。。” 花栀用食指抵在对方唇上:“嘘。” 系统:别说话,吻我。 花栀:。。。 于十三似乎感觉到了花栀身上猛地散发出来一股杀气,惊疑不定的看着花栀,猜想是不是自己哪个地方惹到她了。 花栀反手一个举报系统xg骚扰,系统被禁言了一天。 系统:。。。 花栀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踮起脚尖,双手环在于十三脖子上。 于十三下意识的搂住对方的腰肢,鼻尖再次闻到那股好闻的栀子花清香。 这才想起来,在使团,花栀作为寒衣时,身上是一点香味要没有的。 对方如此小心谨慎的行为,于十三心想,若不是对方心软,为元禄治疗,恐怕使团所有人都没办法发现她的身份。 似乎是察觉到于十三的失神,花栀凑的更近,二人呼吸交缠,再近,就要亲上了。 感受到掌心的触感,还有眼前这张美的令人感到惊艳无比的美色,于十三声音带着克制,低哑道:“我是个浪子,花栀姑娘。。。” 花栀轻声笑了笑,声音蛊惑诱人:“嗯,我知道,我们,只争朝夕。” 到了这个地步,若于十三还能忍得住,就不是浪子,而是圣人了。 于是于十三化被动为主动,抚摸上花栀的脸颊,另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腰肢,率先低头亲吻了下去。 旁白:战斗一触即发!嘿嘿!(o﹃o )。 第28章 别人有的你也有! 于十三果真不愧是浪子。 活好,体贴,懂得照顾女子的感受。 会帮对方清洗,担心对方会不舒服,还会在事后为对方按摩! 花栀不禁发出深深的感叹:爱妃深得朕心呐! 系统:。。。你开心就好。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二人的头发都太长了容易被压到。 第二日,花栀一觉睡到自然醒。 花栀醒时,于十三已经不在身边,床边没有温度,应该是离开有些时间了。 但桌上放了一份餐盒和一张纸。 于十三在纸上写着,安帝允许杨盈去永安寺与梧帝见面,他去随行护卫了。还告诉花栀餐盒里有早餐,让她醒了吃。 花栀走到桌边,翘着二郎腿,毫无坐姿的手撑着脸颊,看着从餐盒端出来的粥和包子,粥还是温热的。 花栀不禁挑眉,心中满意极了,看样子找男人还是得找浪子,人家经验多,温柔体贴,多讨人喜欢啊! 系统:现在不念你寒寒了? 花栀:分手勿念。 系统:6 花栀本想出去溜达溜达,回顾了一下剧情,得知下午会下雨,任如意和宁远舟二人会去逛街买服饰,然后于十三羡慕的喊着也想要个新簪子。 想了想,可以等于十三回来之后也带他去买新衣服,自己的衣服也可以添置新的了。 索性花栀戴上面纱,出门买了些食材,打算做点好吃的,给于十三露一手。 只是等花栀因为一不小心买的食材太多了,花了点钱让人给自己送到驿馆。 花栀想到,宁远舟有新衣服,于十三也有,自己也有,其他人应该也会想要。 这么想着,反正自己有钱,再加上再过段时间自己又要进一笔十万两黄金的巨款。 索性大方点,将使团所有人的新衣服新鞋子都包了,直接包下两家服饰店的所有衣服,让他们搬去驿馆任人挑选。 系统:你居然不抠了。。。 花栀:嗨,高兴,千金难买我开心!花点小钱,无所谓。而且我想明白了,以后我还可以活很久,钱一直攒着也就是攒着,反正以我现在的能力,不可能会没钱,既然如此,我就要挥霍! 系统:真好呢,我也想穿好看的衣服,想吃好吃的。 花栀笑了笑:那不如等我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我的奖励换成给你一具肉身? 系统惊讶不已:!!! 系统:宿,宿主,你是说真的吗?! 花栀点点头,或许是谈恋爱的原因,心情好极了:真的,反正以后我还有很多完成任务的机会。 系统十分感动:呜呜呜呜呜谢谢你宿主,只是这是不可以的,这会被判定为违规行为,我们都会被惩罚的。 花栀不由挑挑眉,也没强求,只是好奇道:为什么这会被判定会违规啊? 系统:因为这种行为有贿赂系统的嫌疑,而且担心发生系统和宿主相爱的事。 花栀一边挽起袖子开始做菜,一边啧啧称奇:什么人会和系统相爱啊?你们系统脸和身子都没有,得多缺爱才会爱上系统啊? 系统:。。。所以这就是为了预防系统有了人类的身体后,被宿主爱上。毕竟你们人类不是内什么,讲究一个日久生情嘛。 花栀想了想:也是,那还是算了,那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拥有身体,你就当条狗,反正你挺狗的。 系统:。。。草 花栀嘿嘿一笑,想到昨天系统犯贱惹自己的那次,反手举报了。 于十三一行人回到驿馆,面对桌上摆满了的丰盛佳肴,都有些惊讶。 杨盈好奇到:“这是……又有谁设宴宴请我们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于十三:“没听说啊?” 花栀这时端着刚熬好的排骨玉米汤出来。 看见几人,花栀道:“回来啦?去洗手用膳。”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花栀,其他人是惊讶于花栀的美貌,和花栀娴熟的语气。 钱昭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女子,惊疑不定的开口道:“你是。。。花栀姑娘?” 花栀挑挑眉,笑着坐下,用汤匙舀了一碗汤,调侃的看向于十三:“怎么?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也不知道?” 于十三回过神来,讨好般的笑着,走到花栀身边挨着她坐下:“嘿嘿,这不是没想到美人儿手艺居然这么好,要知道当初。。。” 花栀扶着脸颊,歪头看着对方笑道:“当初什么?” 于十三:“额,当初。。。当初,当初美人的手艺也是一绝!” 于十三竖起一个大拇指在花栀眼前,花栀好笑的拍开他的手,用湿手帕替他擦了擦手,将舀好的汤碗端给他。 随后看向众人道:“一起吃呀,看着干嘛?” 于十三一脸幸福不已的模样。 众人也不客气,都坐下用餐。这一次,于十三对花栀手艺的夸奖是真心实意的,一点都不夸大其词。 众人也称赞花栀不仅人长的这么美,连手艺也这么好。 孙朗感叹:“花栀姑娘医术高超,武功高强,人长得美,厨艺也很不错,就是配于十三可惜了。” 于十三得意洋洋的:“羡慕~哈哈!没办法,这就是我的魅力!” 花栀配合着,双手捧着脸颊,对着于十三做出一副迷恋状:“呀~十三哥哥好帅~” 于十三故作深沉的摆了个姿势:“唉,太过帅气,可能这就是我要承受的命运。” 众人:“呕。。。” 众人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花栀:没想到你是这种性格。 孙朗一脸嫌弃的往于十三嘴里塞了块肉:“闭嘴吃你就。” 杨盈也夹了块鱼肉到花栀碗里:“花姐姐,你也多吃点。” 这顿饭众人都吃的很开心,就是宁远舟和任如意没口福了,不过那二人正在外面过二人世界呢。 雨过天晴后,宁远舟和任如意才回来,只是于十三发现宁远舟身上的新衣服新簪子后,并没有像剧情里那样羡慕不已,仅仅只是调侃了几句便罢了。 花栀开心的想着:应该是因为自己送了于十三簪子的原因。这样我们家三三就不用羡慕别人了,他也有!而且自己给他的当然是最好的! 下午,那些服饰店的老板终于备好了货,一车又一车的将所有款式的衣服鞋子带来供众人挑选。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快堆满整个院子的衣物。 于十三吃惊的看着花栀,指着这些东西:“这是。。。” 花栀仰着头,得意道:“选,你们所有人都选一选自己喜欢的,今儿本姑娘心情好,一切消费!我买单!” 六道堂的侍卫们没想到自己也有份,兴奋的吼着:“多谢花栀姑娘!” 因为花栀作业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卸下了易容,宁远舟对六道堂其他人的解释是:花栀是因为喜欢于十三,千里追爱,所以才扮做寒衣作为侍女混进使团的。 六道堂的人不管信没信,反正既然是宁远舟信得过的人,便没多问。 第29章 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花栀对于十三笑道:“选,喜欢的都挑!都给你买!” 于十三好笑不已:“美人这是一掷千金只为博我一笑?” 花栀食指轻佻的挑起于十三的下巴,踮起脚尖凑到对方耳边:“怎么样?跟了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每‘日’都乐不思蜀~” 系统:你在讲些什么骚话? 于十三故作娇羞的拍开花栀的手:“哎呀~讨厌~”屈了屈膝,蹲着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矫揉造作道:“那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 花栀搂着于十三的肩膀,没憋住笑出声:“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远舟一群人无语的看着二人。 任如意:“怪不得这家伙看上于十三了,他们确实挺‘配’。” 杨盈点点头:“花栀姐之前装作寒衣的时候,演技真的挺好的。” 元禄也是一脸认同:“之前应该装的挺辛苦的。” 孙朗遗憾的摇摇头:“果然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 钱昭:“以后我们可就热闹了。” 于十三选了三套衣服,花栀选了五套。 本来花栀还想让于十三再买几套的,于十三想着毕竟这是在安国,众人也不是来游玩的,买太多不方便携带,便只选了三套。 这一天使团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深夜,于十三和花栀在事后相拥躺在床上,享受独属于二人的这一刻时间。 花栀把玩着于十三的长发,于十三就这么静静抱着对方,细嗅对方身上的栀子花香。 于十三:“你似乎很喜欢栀子花。” 花栀轻轻的嗯了一声。 于十三:“可以问因为什么吗?” 花栀轻笑:“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花栀:“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得理由,只是我见到的第一朵花,就是栀子花而已。” 于十三紧了紧抱着花栀的双臂:“你的名字……花栀,是栀子花来的?” 花栀点点头:“我其实没有名字,最初的时候,我叫自己栀子花,因为栀子花是我见过的第一朵花,我觉得很美。” 于十三:“没有名字?那你。。。” 花栀知道于十三想问什么,想了想,将自己的一生改编了一下告诉对方:“在我小时候,我很弱小,而在我父母看来,弱小的孩子,没有培养的价值,所以我被遗弃了。” “不过好在,我算得上聪明,所以被一个专门培养刺客的组织收养,我很努力,所以我变强了。” “变强后,我想要自由,就背叛了组织。然后周游各国,然后遇到你了。” 尽管花栀说的十分简略,口吻也十分轻松,但于十三光是想也知道,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还是女子,生活的怎么可能轻松。 于十三心疼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花栀只是沉默着,没说话。 于十三:“你为什么不问我?” 花栀:“问你什么?” 于十三:“问我的以前。” 花栀平静道:“我不知道要不要问,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说,而且,知不知道你的从前,并不会影响我是否还喜欢你。” 于十三笑了笑:“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混进使团来安国,是想做什么吗?” 花栀垂眸,思考着要不要将那个编好的理由,告诉于十三。 说因为安帝和北磐勾结,所以自己打算刺杀安帝的这个理由。 二人陷入沉默之中。 于十三等了一会儿,见花栀没说,便道:“没关系,我不问了。只要你不伤害到使团就行。” 思索了半晌,花栀还是决定先不说。 便点点头道:“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放心,不会影响使团。” 于十三不再多问了,亲吻了一下花栀的额头:“早点睡。” 第二日,任如意去见朱衣卫的右使。 花栀知道她是去查朱衣卫在梧国分部被屠杀,还有安国皇后身死的原因。 又是一个大雨滂礴的夜晚。 唉…… 看着被宁远舟抱着昏迷不醒的任如意回来,而二人浑身都被淋湿的模样。 花栀心中感叹:男女主悲伤时一定要下雨吗? 系统:这是气氛。 花栀:。。。 钱昭替任如意扎了针,花栀喂了她治病的药。 因为宁远舟一行人还要护送杨盈进宫面见安帝,递交国书。 所以让元禄好好照顾任如意。 花栀看着宁远舟一行人离开,心中明白,那安帝不会轻易放人的。 等到四夷馆正堂摆满了安帝赏赐的盛宴,而杨盈几人还没回来。 六道堂众人便知道了,这是一个下马威。 是为了告诉梧国众人,在安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尽管花栀还不能参与六道堂众人的商议之中,但提前得知剧情的花栀已经知道了,宁远舟他们打算展开攻塔救人的计划。 而花栀也知道,接下来……就是于十三遇见初月的剧情了。 尽管认为自己已经和于十三在一起了,所以于十三应该不会像剧情里那样,喜欢上初月。 但。。。 或许是花栀性格使然,凡事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花栀已经在心中决定好了。 若是于十三如剧情一般对初月动心了,那么,等到任务结束后,自己留下替元禄治疗心疾的方法后,就重新换一个世界,找下一个人男人玩去。 花栀:我既然拿得起,我就一定放得下,放不下一定是因为还没遇到下一个好男人。 系统:对,等遇到了下一个,上一个就是分手勿念。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 任如意服用了花栀给的药,很快就退烧了,并不需要宁远舟如剧情一般,将自己泡在冰块里,替任如意降温。 系统:你这是阻碍人家感情升温。 花栀:呵呵,他俩感情都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还生什么?生小孩? 系统:要不你生个于十三的小孩,这样于十三就被你捆绑住了。 花栀皱紧眉头,随后点点头:对,你不提醒我,我还忘记了。 系统:真生啊? 花栀:生个屁,你提醒我了,我要喝点避孕的药,我还得给自己搞个终生不孕的药。 系统:。。。啊? 花栀:我虽然喜欢猫猫狗狗,但你见过养过吗?我的人生,没有当母亲这个规划,更何况我也做不好一个母亲,我讨厌背上责任这种东西。 系统:孩子和猫猫狗狗不一样。 花栀: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一种责任,责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系统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花栀可以这么洒脱的说离开就离开,说放下就放下,不再继续等下去。 或许是因为,花栀是被遗弃的,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有任何人会陪伴她太久的准备。 没有谁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她的准备。 只是…… 系统:我能感知到你的情绪里有恐惧?为什么? 花栀:…… 花栀似乎是陷入回忆之中,隔了很久,系统才听到她的回答:在垃圾星,怀孕的女人……都活不久……即便顺利生下孩子也是。 系统懂了,不再多说。 第30章 你美人挺多的 任如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夜探皇宫。 花栀根据后面的剧情,得知应该是时候了。 自己应该很快就要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了。 花栀在任如意潜入宫中之后,悄然无息的跟上,比她晚一步潜入安国皇宫。 花栀想不出什么太复杂的阴谋诡计,所以对于如何拯救六道堂几人。 花栀的办法是,解决掉事件开始的源头就行。 所以潜入皇宫后,花栀给安帝下了慢性毒药,确保安帝活不过一个月。 这是花栀在了解这个世界的剧情后,通过蚀心之月改良的毒药。 蚀心之月是烈性补药,但花栀觉得这个药的名字,再加上这些药材,比起做什么补药,做毒药更合适。 于是花栀在原有的基础上,改良许久。 要知道,补药也可以补死人,所以经过花栀改良的蚀心之月,表面上看起来是令人身体大补特补,但补过头则是会加速人体心脏器官的衰竭,令人体各器官时时刻刻都在不停的工作,由此令吃下这药的人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好,但其实不过是提前消耗自己的生命罢了。 而且若是安帝情绪起伏较大,还能死的更快,并且因为是补药的原因,谁也查不出这其实是毒。 这样,谁也查不到凶手是谁,不会牵连到梧国众人。 然后花栀再潜入安国的国库将梧国献上的五万两黄金先收进自己空间内。 唉……缩水了,这个时候,暂时只有一半,但有比无好,凑合着。 宁远舟众人也开始着手准备营救梧帝的事。 杨盈想着若是可以劝服安国官员,劝安帝放了梧帝的话,宁远舟一行人就可以不必冒险去做这事了,所以这几日一直都忙着拜访安国各官员。 宁远舟他们则是忙着如何攻塔的事。 因为朱衣卫的左右使都被任如意杀了,所以近日朱衣卫的暗哨多了起来。 花栀将自己易容成另一张女子的脸,便绕开朱衣卫的暗哨离开了驿馆。 花栀这些日子,虽在驿馆六道堂众人面前是展露真容了的,但是外出时都会遮挡住脸。 花栀赶到时,于十三正和一个蒙面男子缠斗着。 花栀躲在屋顶旁观着,瞅准时机,在李同光挟持着剑,一副要和于十三同归于尽模样时,抽出一把利剑,施展轻功将李同光手中的剑挑飞。 护在于十三身前。 虽然剧情里于十三也没事,只是脖颈间受了点伤,但花栀既然能护,自然是要护着自己的人的。 于十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虽是一张陌生的脸,但于十三就是感觉这人是花栀。 李同光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与此同时,宁远舟也出现在李同光身后,出声道:“你师傅教你这一招‘玉石俱焚’的剑法,若是被她知道你这样用,会多失望?你可想过?李同光。” 李同光见被识破了身份,颓然不已的跪坐在地上:“失望也好,生气也罢,杀了我也可以!我只希望她别不理我!不要再。。。丢下我。。。” 花栀对李同光的悲伤和难过不感兴趣,观察了下于十三的脖颈,确认连皮都没破后,花栀松了口气。 于十三握住花栀的手对她笑了笑。 在宁远舟将李同光提溜走了之后,花栀挑眉看着于十三:“哟,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识,随意摸人家的手,恐怕不好·” 于十三嘿嘿笑道:“怎么会不认识呢,美人儿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认识。” 花栀故作娇嗔,眼里却含着止不住的笑意,瞪了于十三一眼。 “哎呀!美人!”于十三注意到任如意的身影追赶宁远舟二人而去,慌忙拉着花栀跟上任如意,拦下任如意。 让她交给宁远舟处理。 三人一起躲在背后听宁远舟对李同光所说的话。 花栀闷闷不乐,眼神微眯,危险的眼神令于十三立马讨好的揉了揉花栀的肩,轻声哄道:“怎么了美人?怎么突然不开心啦?” 花栀冷哼一声:“你的美人还挺多。” 于十三瞬间明白,是自己刚才叫任如意美人,让花栀吃醋了。 “咳咳,我以后只叫你美人儿,之前叫习惯了一下没改过来,别气别气。”于十三好笑不已,任如意和宁远舟都是一对了,这也能吃醋。 花栀:“才不要,谁知道你叫美人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哪一个美人。” 于十三讨好的哄道:“那我以后叫你栀栀,好不好呀,以后呢,我叫如意姑娘,也不叫别人美人了,别不开心了。” 任如意原本在听宁远舟教导李同光的,听到二人的对话,一脸看热闹的模样看着二人。 花栀注意到任如意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瞥了于十三一眼:“咳咳,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我就不生气了。” 说完花栀拉着于十三跑开了。 宁远舟和李同光达成合作,设计让二皇子出手对付大皇子,祸水东引,然后众人趁机趁火打劫。 李同光离开后,几人给宁远舟和任如意留下了独处的时间,花栀倒是不在意独不独处的,反正只要于十三在身边,她就开心。 于是花栀带着于十三和元禄几人一起去逛街,去酒楼吃美食,趁着在安国时间不多了,能快活些时日就快活些时日。 接下来的日子,如意也开始出手了。 以解决了汪国公,让大皇子认为是二皇子出手谋害的,于是设计回击,陷害二皇子私藏龙袍想要谋反。 但李同光已经提前告知了二皇子,二皇子这才躲过一劫。 大皇子由此被贬出京,二皇子原本得意不已,以为定局已稳,却没想到二皇子也被调离安都,派他去天门关驻守。 任如意埋伏在大皇子离京的路上,刺杀大皇子,并且将此事嫁祸在二皇子身上。 花栀在二皇子离京之际,找机会给他下了毒,确保对方会死在离京之后。 安帝本就中了花栀的毒,得知大皇子和二皇子之事,伤心欲绝之下,一病不起。 李同光虽然会被怀疑,但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奈何不了李同光,并且初国公会保下他的。 那安帝死了两个儿子,身体又日渐虚弱,迁怒在杨盈和朱衣卫身上,让礼王增加三万两的赎金,又下令赐死朱衣卫十四人来泄愤。 花栀易容后混在人群之中,看着跪在南阳门外的朱衣卫众人,感到嘲讽极了。 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看看多么可笑。 任如意和宁远舟虽然用法子,帮助邓恢救下了一批朱衣卫的人,但还是死了五个人。 多出来的三万两黄金,章崧和丹阳王都肯定不会给的。 所以 六道堂的众人只有攻塔救人这一条路了。 第二日,杨盈前去永安塔会见梧帝。 六道堂众人这些日子忙的不可开交,花栀给元禄调配了一些药丸后,尽管不确定没有了二皇子放北磐入关一事,是否还会发生北磐发动战争的事。 但只要系统没有宣布任务完成,自己就还不能放心。 于是花栀还是狠一狠心,将出云重莲拿了出来,调制成为一颗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之效的丹药。 一想到这药不仅可以救治濒死之人,还可以给习武者增加二三十年的功力,令人身体变得健康如牛,力大无穷。 而且自己还只有仅此一株,用了就没有了。 一想到这儿,花栀就十分舍不得。 花栀正纠结呢,没想到宁远舟几人却找上了自己。 第31章 没有初月 深夜。 宁远舟屋内。 花栀和六道堂众人还有任如意坐在桌前。 花栀率先开口:“你们六道堂的事,放心让我一个外人也参与进来?” 任如意道:“你有刺杀祁国太子的经验,我们想问一问,对于潜入永安塔一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花栀挑眉看了看几人,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问自己,毕竟自己还以为六道堂众人多多少少会防着自己。 系统:宁远舟是多疑,但是你又替元禄治疗,还替宁远舟解了毒,还要怀疑你,没必要,真没必要,我看你比宁远舟还多疑。 于十三见花栀半天不讲话,只是一脸饶有趣味的表情看着众人,显然就是早有办法的模样。 给花栀递了递水,心急道:“好栀栀,你有什么好法子就快说。” 花栀知道剧情里宁远舟一行人是如何解救梧帝的,所以便直接开口道:“我对永安塔不熟,若是刺杀呢,我还可以,但这救人,我也没办法,不过呢。。。” 花栀手撑着脸颊,歪头看向任如意:“如果梧帝不是被关在永安塔,而是其他地方,对你们来说,事情应该就会变得简单了很多。” 于十三疑惑:“可是要如何让安帝将梧帝转移呢?” 花栀声音轻柔的吐出三个字:“丹阳王。” 宁远舟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佯攻永安塔,让安帝以为是丹阳王不想梧帝回去,所以派出刺客想要暗杀梧帝,主动将他转移!” 花栀竖起大拇指:“聪明。” 于十三:“你早就想到这个办法啦?!” 花栀歪着脑袋含笑看向于十三,虽然办法不是花栀想的,但她确实也算是提前知道:“你们又没问我,我也不好插手你们六道堂的事呀。” 于十三心虚的呵呵一笑,主要是宁远舟不开口,于十三也不敢把六道堂的事向花栀说,让花栀参与进来。 若不是任如意提起,花栀当初潜伏过祁国皇宫,又可以一个人行走这么多地方,或许可以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宁远舟又想到花栀至今为止做的都是帮助使团的事,这才开口的。 宁远舟看出花栀其实不在意这事,只是在故意逗于十三,便没出声,只是和任如意一起笑着看戏。 花栀和于十三笑闹过后,将配制好的养生丸和护心丹给元禄,随后也给六道堂众人一些治疗内伤和外伤的药。 当然,出云重莲还是留着的。 随后花栀将目光看向任如意。 花栀:“安国大皇子的事,是你们做的,对。” 任如意看了宁远舟一眼,见他点头,便承认了。 花栀这才接着说道:“你们之前不是问我,混入使团的目的是什么吗?” 宁远舟:“难道你要说……和大皇子有关?” 花栀摇了摇头:“安帝和北磐有所勾结,这事你们应该也查到了。但你们应该不知道的是,北磐现如今虎视眈眈,正在筹谋入侵中原一事,尤其是安梧两国大战后,正是元气受损之际,我想……他们现如今,只缺少一个机会。” 任如意:“什么机会?” 花栀看向任如意:“等到梧国这十万两黄金献上安国后,安帝出兵褚国,三国最虚弱之际。便是北磐入侵之时。” 众人听到这话,震惊不已。 宁远舟皱紧了眉头:“你是如何知道的?” 花栀没回答,只是和宁远舟对视着。 任如意问到:“你能确保消息有几成真?” 花栀知道剧情,便肯定道:“十成。” 几人没想到花栀如此肯定,猜想花栀应该不会拿这种事瞎说,心中顿时担忧不已。 若是果真如花栀所说……中原危矣。 花栀不确定,安帝和二皇子死后,北磐是否不会攻打入关。 毕竟从原剧情里来看,北磐对中原一直都是垂涎不已,蠢蠢欲动想要动手的。 所以花栀想着还是先提前告知宁远舟他们,让他们有所防备。 宁远舟突然想到什么:“安帝突然病重,难道是你动的手?!” 花栀倒是没想到宁远舟能猜到,但也不打算掩饰。 “我原本想的就是,既然是那安帝挑起的战争,那解决了安帝,战争不也就解决了。”花栀声音轻柔,却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撼不已。 弑帝之罪,竟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花栀:“你们放心,我说过不会影响使团,你看,安帝病重,没人怀疑是有人对他下了手。” 任如意:“你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人都查不出安帝中了毒,而且,我以为你动手喜欢直接一些,不喜欢拐弯抹角的。”随后任如意以调侃的语气道:“难道是担心无法从朱衣卫手下顺利脱身?” 花栀不由轻蔑笑道:“这世界上,只要我想走,就没有人可以留得住我。我确实更喜欢直接一点,但我不是说了嘛,不会牵连到使团。” 花栀别的不敢说,在逃跑方面,对自己这个有着作弊器的人来说,花栀敢称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花栀的《晚醉清风》,可以借助风的力量,所以自然轻功是最好的。 再加上花栀的敏捷度,速度也不差。 更别提还有系统这个可以帮自己查探哪边人少,哪条路方便自己逃跑的绝佳导航。 面对如此骄傲不已,自信满满的花栀,于十三只觉得心中如羽毛拂过,酥酥痒痒的。 但也感到十分骄傲。 为花栀如此厉害,而感到十分骄傲。 任如意愣了一下,随后不由笑了笑:“也是,你当初连祁国太子长什么样,都敢去刺杀他。” 花栀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毫不谦虚的享受着被众人惊叹着的目光。 任如意接着说道:“可你是否想过,若是安帝死后,安国会大乱?” 花栀没想过,花栀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大乱,剧情里安帝和二皇子都死了,不也没乱到哪里去嘛。 所以花栀只是淡淡的反问:“能比北磐攻打入关还乱吗?” 众人没回答,若是如此比起来,自然是没有北磐所带来的危害大的。 花栀不懂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皇朝动荡民心不安。 在花栀看来,谁死了地球都照样转。 反正原剧情李同光不也是作为辅政大臣上位了。 宁远舟语气肯定道:“二皇子也是你动的手。” 花栀摸了摸鼻子,宁远舟能猜到自己对安帝动了手,那么能猜到自己对儿子也动了手也正常,毕竟手段太过相似,并且也下手太过果断。 见花栀这副模样,众人哪里还不明白。 于是任如意皱眉道:“为什么?” 花栀:。。。能为什么,现在事情还没发生,我还能说是因为剧情里是二皇子放北磐入关的吗。 花栀干脆直接污蔑道:“二皇子也和北磐牵扯不清。” 反正不管几人信不信,花栀就这么说。 现在安国大乱,安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宁远舟担心安帝要在死之前对梧帝做什么。 比如拉着梧帝和梧国众人一起死什么的,决定攻塔施展计划。 第32章 顺手救了 第二日。 宁远舟,元禄,于十三,钱昭四人去夜袭永安塔,孙朗,丁辉,任如意还有花栀一起扮做他们的样子,照常出入。 而且,这对于花栀来说,还有个好消息。 那就是,因为花栀提前让宁远舟一行人攻塔了,所以于十三应该不会如剧情里一般,和初月碰上。 计划也很顺利,梧帝被转移了,也是如剧情一般,是东湖草舍。 花栀因为于十三没有如剧情一般碰见初月,心情很不错。 再加上宁远舟的毒已经解了,应该不会出现剧情里那般因为毒发而受伤的惨状。 于是花栀在六道堂众人忙着演练如何救出梧帝时,上街闲逛。 心情好,就适合消费。 想到剧情里宁远舟送了任如意一把好剑,花栀想着也给于十三添置点除了衣服首饰之外的东西。 想到北磐人身上的软甲,花栀本想也替于十三弄一套的,却被得知这东西制作极其耗费时间,等做好了,众人怕是都到梧国了。 花栀失望之际,却忽然想到在安国认识的一个人。 除了武功高强的各国侍卫,和身份尊贵的达官贵族,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小部分的江湖门派。 那个人,是一家镖局的帮主。 那人走南闯北,运送的镖数不胜数,但之所以能行走江湖这么久,靠的除了实力之外,还有就是那一身堪称完美,刀枪不入的护甲了。 虎门镖局门前。 花栀以有大单要和虎门镖局的总帮主谈,随后直接开口要买下帮主的那身刀枪不入的护甲。 并且放出豪言任凭对方开价。 按平时,一套护甲大概需要三千两左右的黄金。 但虎门镖局总帮主身上的护甲,可不是一般轻易就可以获得的材料。 一开始那人不愿意卖。 但在花栀加价到两万两这句话时。 那人立马就同意了。 花栀:看,只要给的筹码足够,没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系统:你倒是舍得,两万两啊。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抠还是太过大方了。二十两一个侍女舍不得买,两万两的一个护甲说买就买。 花栀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两万两银票,还好啦,又不是黄金。而且有了护甲,我任务完成的可能性就多了一份。 系统:也是,任务重要。 花栀又补上一句:而且护甲我也可以用,万一和于十三分了,我就要回来。 系统:……你好下头,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 花栀点头:血汗钱,要是几千两,以我的身家,送了就送了,但这可是两万两! 系统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包。 花栀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它。 回到驿馆后,任如意已经不在了。 金媚娘收到消息,朱衣卫在到处找她,她关闭了在安都的金沙楼,暂时安全。 但任如意为了以防万一,担心自己牵连到使团,还是决定离开。 任如意还是和剧情里一样,想要为那些朱衣卫做点什么,于是任如意去了朱衣卫总堂。 宁远舟一行人要去救梧帝,花栀将软鳞护甲给于十三穿在里衣,又给了他一瓶百草萃和一些毒药。 让他自己和宁远舟他们都吃下百草萃,见情况不对就一把毒粉撒出去,那些人就会瞬间窒息而亡。 于十三面对这些精心准备的物品,心中划过一抹暖流,感动不已。 搂过花栀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于十三:“谢谢。。。你为我做的,已经超过太多太多,而我如今,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就连未来,我也不敢对你承诺,我欠你太多。” 花栀拍了拍于十三的背,柔声道:“所以你可别死了,你欠我这么多,可要慢慢还我,在还清之前,你别想甩掉我。” “呵呵,那我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于十三轻笑,他明白,这是花栀表达爱的方式。 花栀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那你就用一辈子来偿还我这种话。 花栀明白,于十三不会给自己承诺。 因为于十三是胆小鬼。 于十三不敢对别人有所承诺,他害怕安定下来。 而且对于永远也安定不了的六道堂来说,他也无法安定下来。 于十三藏在心里没有对花栀说过的话就是,他很羡慕她。羡慕她可以自信的说出,只要她想,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留住她。 这是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可于十三不是,他害怕,他不敢说自己一定不会死,所以他不敢给任何女子有关未来的承诺。 于十三知道,花栀不是柔弱的女子,不需要自己给她关于未来的承诺。 于十三也相信,将来即便没有自己在身边,她也一样可以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于十三放纵了自己,即便很短暂,也想拥有她。 于十三心底暗暗发誓,若是此事结束后,自己可以活下来,他也想像宁远舟一样,坚定的勇敢一次。 当然,花栀并不知道,某人都做好了任务完成就溜之大吉的准备。 深夜,众人都开始展开行动。 花栀虽然明知于十三不会在此刻出事,再加上有自己给的药,更是万中无一,但莫名的,花栀就是心情焦躁不安。 就这么踌躇着等到黑夜之中,闪起璀璨的烟火。 花栀才松了口气。 这是示意杨盈也开始撤退的信号。 花栀知道,杜长史会因为被潜入驿馆的朱衣卫袭击,若是自己此时出手,可以解决杜长史因为受伤而耽误杨盈顺利离开的计划。 但花栀没有。 在杜长史受伤后,花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人皮面具,让杨盈戴上,然后和自己换衣服。 而花栀扮做杨盈的模样。 虽然花栀比杨盈高了一点,但反正衣服裙摆长,花栀弯一点膝盖就行了。 孙朗顿时便明白了花栀想做什么。 孙朗担忧道:“花栀姑娘,你想好了吗?这样做。。。或许你真的会活不下来。” 花栀用着杨盈的脸,面无表情的将止血疗伤的药递给孙朗,语气冷漠道:“快点走,再磨叽下去,你们也走不掉了,我想走,比你们容易。” “花栀姑娘,那你一定要尽快跟上我们!”孙朗道了一声诚挚的感谢后,带着杨盈扮做的小厮搀扶着杜大人一起离开。 朱衣卫见花栀扮做的礼王没有离开,再加上杜长史是真的受伤了,便没管离开的孙朗几人。 朱衣卫的人,被任如意放走了大部分。 在牛角号吹响之际,朱衣卫闯进四夷馆时,花栀直接提起一柄剑,为六道堂留下的护卫杀出一条血路。 反正自己可以救,顺手而已。 这些人可都穿着自己花了钱买的衣裳,死了就可惜那份钱了。 第33章 任如意尸体 反正任如意和宁远舟暂时不会死。 至少剧情里那二人死的地方不是在安国。 而且剧情里宁远舟带着毒都可以活到回梧国,没到底解了毒的宁远舟反而会死在安国。 花栀此时只庆幸自己在上个世界,有先见之明,学了医,偷了宫门的药方,没有只是学武。 自己给李同光留下的烂摊子,任如意肯定还会替他徒弟收拾,所以花栀只是让六道堂那些护卫想办法混出城门追上宁远舟一行人,反正他们留下来只会给自己拖后腿。 担心剧情出现变故,花栀打算去找任如意。 等花栀赶到时,就见任如意和沙中部的一众追兵打了起来。 而任如意明明打败了沙中部的将军,却以只是对手不是敌人这种理由没有下死手。 花栀心中一沉,明白任如意这是打算如剧情一般,让自己被斩于李同光手下,洗清李同光的嫌疑。 可花栀不明白。。。 二皇子没了,大皇子没了,安帝也要没了,只有年幼的三皇子了,李同光还需要洗清什么嫌疑? 系统:唉,宝啊,皇宫的水深的很,你不懂。 花栀:李同光聪明些就该知道,趁安帝病入膏肓,话都说不清之际,现在伪造一份安帝的遗诏,不一样可以堵住悠悠之口。 系统:若真是如此简单,那杨盈何必嫁给李同光。 花栀:杨盈嫁给李同光是为了让安梧两国联手对抗北磐啊!现在又不用对抗北磐。 系统:没这么简单,李同光坐不稳这辅佐大臣之位的,若是有人故意将安帝和两位皇子之死的罪名按在李同光身上,李同光作为最大的得益者,说不清的。 花栀:说不清就不说,杀了就是! 系统:你能杀一个,十个,那百个,千个,万个呢? 花栀:杀!都杀了! 系统:。。。宝,没事,咱的小脑袋瓜不适合玩那些阴谋诡计,咱反正靠拳头讲话,咱莽就行了,你不用管,烂摊子让李同光自己去头疼去。 花栀:滚! 其实系统说的,花栀也不是不能明白,就是烦这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人。 确认任如意想要如剧情一般,为李同光收拾烂摊子后,花栀就等着任如意被李同光刺中,从屋顶落下后,才施展轻功,现身接住任如意。 众人面对突然出现的女子,迅速进入防备状态,警戒的看着花栀。 只是在看清花栀容貌的瞬间,众人都愣了愣神。 只有邓恢不被花栀容貌影响,厉声问道:“你是谁?!” 花栀笑了笑,一只手搂着任如意,一只手握着一把剑,声音轻柔,不紧不慢道:“她,我要带走,拦我者,死。” 沙中部的将军冷哼一声,才抬起手中的武器,便被花栀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从眼前掠过。 众人惊恐的看着花栀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便用剑划破了沙中部将军的喉咙,解决掉他,还是在带着一个昏昏沉沉的人的情况下! 卸下负重的花枝表示,就一个字:爽! 剑上的血迹缓缓滴落在地,尽管花栀很美,然而此刻众人却只感到恐惧。 花栀看了看周围的人,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剑,不屑道:“要打就快点,只是,我可不是任辛,我不会留你们的命,所以出手之前,可要想好了。要上的,一起上,别浪费我时间。” 系统:行,这个b装的好。 花栀:快给我录下来! 系统:好嘞! 总有人不信邪,或者说,不是他们不信邪,只是皇命难违,不得不出手。 但花栀不会心软,他们是不是被迫出手的,和花栀没关系。 花栀只知道,只要他们对自己动手了,就是自己的敌人。 花栀将任如意放到自己可以护得住的角落后,便开始出手了。 由于邓恢还有用,花栀希望邓恢如剧情里一般,是个还算有用的人,所以花栀没有杀了邓恢,只是将他打伤了。 那李同光本想夺回任如意身体的,但花栀身手不凡,再加上她很可能是来救任如意的,便没动手,只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两下,受了花栀一击后便装作不敌的样子倒在地上。 花栀给任如意喂了药后,背着她一刻不停的施展轻功,终于在天要黑之前到达了六里堡。 没办法,骑马太过颠簸,自己怕把任如意颠死了……就算颠不死,伤势加重也造孽。 在进入六里堡前,花栀坏心眼的将任如意放在门口,冲着守在门口的护卫嘘了一声后,一个人走进去。 宁远舟面对忽然出现的花栀,一瞬间激动不已,却在看清花栀的容貌后又变得失望不已。 花栀挑眉:“哟,看见是我很失望啊。” 宁远舟面对花栀的调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后开口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如意。” 花栀看着宁远舟,皱着眉沉默。 宁远舟见此心猛地一沉,焦急道:“如意怎么了?” 花栀想了想道:“她为了洗清李同光的嫌疑,主动留下来,一剑被李同光刺中心脏,尸体已经被朱衣卫的邓恢带走,。” 系统:卧槽!你玩男主!你真缺德! 花栀:你讲话讲清楚啊,不要乱讲,我要玩也玩十三! 于十三本来听到花栀的声音,激动的跑出来门外,却没想到听到了这话,一瞬间也呆愣住了。 宁远舟得知这一消息,先是脸色难看极了,随后缓了缓,没缓住,猛地吐出一口血。 系统:。。。你坑李同光就算了你还要坑男主干嘛。 元禄众人赶忙扶住宁远舟,眼见宁远舟要昏过去,花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骗你的,任如意在门口。。。不过确实受伤了。” 六道堂几人眼神谴责的看向花栀:。。。 宁远舟颤抖着手,指着花栀:。。。 于十三无奈:“哎呀,栀栀这种玩笑下次可不能再说了,你看看给老宁搞得。” 花栀本来还心虚的,听于十三这么说,瞬间不满的哼了一声:“怎么?我可是救了你们礼王,而且要不是我救了任如意,她就真死了呢!” 系统:你不救也不会死哈,剧情里任如意不是死在那里的。 花栀:滚滚滚,反正是我救了任如意! 众人也不可能真的怪花栀,于十三哄道:“好好好,栀栀辛苦了,谢谢栀栀,只是下次我们别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你想想,万一有人跟你说我死了,你心里能好受吗?” 花栀心虚:“行,下次不说了。” 宁远舟稳住身子,踉跄着朝门口走去,在见到昏迷不醒,确实受了伤的任如意的瞬间,眼眶瞬间不由红了。 钱昭替任如意把脉后道:“只是因伤昏迷,休息几天就好了。” 花栀跑了近乎一天一夜,其实也疲惫不已了,但想到还有事要做…… 第34章 安、梧之死 宁远舟一行人本在为发现梧帝已经提前写好了雪冤诏松了口气,不用伪造假的懿旨后,却发现梧帝很可能快不行了。 然而花栀知道,梧帝可不是快不行了。 花栀也知道,钱昭拼尽全力去救梧帝,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要他活。 而是想要让他在当初大败安国之地,以梧帝之血慰藉士兵亡魂,和自己弟弟,柴明之仇。 花栀当初也想过,所有人都好救,只有钱昭。 他想弑君。 这罪名一但被人追究,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一个死字,甚至很有可能牵连到其他人。 既然梧帝现在身受重伤,不如就直接就由自己下手,让他再也恢复不过来。 于是在钱昭提出让自己替梧帝看一下能否救治时,花栀即便很累,也答应了下来。 喂了梧帝一颗改良版的蚀心之月后,花栀看着钱昭道:“就看今夜了,若是梧帝可以熬过来,便没事,若是熬不过去。。。” 花栀没明说,但众人也都明白。 梧帝必死,烈性补药,安帝此时本就虚不受补,不过是加速内脏的衰竭罢了。 尽管使团有两个伤员,但是现如今还是在安国的地盘,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众人还是得抓紧赶路。 花栀想了想,将一张纸条塞进钱昭手里,便和于十三上了同一匹马,由于十三带着自己骑马赶路。 主要是只有一辆马车,马车上已经躺了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外加一个杨盈了,自己再进去也休息不了,干脆让于十三抱着自己,自己还能在路上休息会。 用轻功赶了这么久的路,还背着一个人,花栀早就累了。 钱昭眼神晦暗不明,望着在于十三怀中熟睡的花栀。 花栀给钱昭的纸条上写着的是:救治柴明一命的诊金为两千两黄金,在还清之前劝你别做错事,不然自己就要把柴明卖给有钱的老女人让他入赘。 没错,花栀当初混进战场,救下了柴明。 花栀本想着,能救就救,救不了算了。 但那柴明自己也争气,硬是挺着一口气没死,活了过来。 只是伤势过重,毕竟是致命伤,所以花栀混进使团临走时,柴明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基本上伤已经好了,所以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花栀临走前,留了药,还请了人照顾,所以这钱,钱昭得还! 系统:。。。 深夜,众人将马车停在野外歇息。 钱昭找上花栀。 花栀懒洋洋的躺在于十三怀中,不想动,便直接开口到:“你做什么之前,还是想明白后果,是否会牵连其他人。等顺利回到梧国,我就带你去见他,我临走时,他还没醒,但是至少没有性命危险,现在嘛,应该醒了。” 于十三看了看二人:“你们在说什么?” 钱昭没有回答,看了于十三一眼,见花栀没有想要让于十三回避的意思,便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救下他的?” “垃圾堆里捡的。至于是不是真的,你回到梧国不就知道了,反正那人也扛不住要死了。”花栀翻了个白眼,混进别人战场军营这种事,说出来不就是等同于把自己的罪证交给别人了。 钱昭见花栀不愿说,便没再问,只是听到花栀最后一句话,皱眉:“你。。。” 花栀笑了笑,点头。 钱昭便明白了,花栀之前并没有救治梧帝,反倒应该是给梧帝下了药。 钱昭:“为什么?” 花栀知道钱昭想问,为什么自己要对梧帝出手,便道:“懒得编理由,你自己编一个。” 钱昭:。。。 于十三摇了摇怀中的花栀:“你们二人之间居然有了我不知道的秘密,快说,是什么?” 花栀既无奈又感到好笑:“哎呀,柴明是他弟弟,柴明没死,我救了他!你快别晃我了,头晕。” 于十三和钱昭都愣住了。 钱昭是没想到花栀知道柴明是他弟弟,于十三则是因为柴明没死的消息。 钱昭:“你似乎,知道很多消息。” 钱昭这么一说,于十三也反应过来了,连他们都不知道柴明是钱昭的弟弟,花栀是怎么知道的? 花栀只是傲慢的冷笑一声:“我的本事,自然不止于此。” 钱昭看了于十三一眼。 在得知花栀的手段和厉害时,他的第一想法是,以前那些女子,于十三都可以从他们手中逃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花栀手里逃掉了。 系统在这时出声:安帝死了,李同光被怀疑是害死二皇子的人,朝臣都极力反对李同光作为辅佐大臣扶持三皇子。 花栀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系统:你不担心李同光? 花栀打了个哈欠,感觉还是困困的。 花栀:首先,你有骗我的前车之鉴,其次,我们离开安国时,安帝就要不行了,那李同光只要脑子没问题,就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安排好一切事由。 系统:。。。没意思,本来还想看看你会不会对李同光感到愧疚。 花栀:我愧疚什么?关我屁事,我只是在以前骗过他钱,害死二皇子的事我也没栽赃到他身上。相反我解决了安帝,还相当于帮了他。 系统:你确定? 花栀:嗨,权利之路哪儿有那么好走,他总不能什么风险也不承担,哪儿有那么美的事。 系统不吭声了。 因为安帝废了,李同光作为宁远舟的盟友,宁远舟安排人将安国各地的驿站和信鸽都废了,所以这一路都没什么追兵。 梧帝连坚持都合县都没坚持住,就身死了。 好在死前,他还写了两封遗诏交给宁远舟。 因为没有二皇子打开入关的大门,放北磐人进关,所以回去的路上,也没有如剧情一般,发生北磐袭击之事。 但。。。系统没有通知自己,任务完成。 所以即便宁远舟将梧帝的遗骨和遗诏顺利带回梧国,花栀也感到心中不安极了。 回到梧国,花栀让钱昭一手交钱,哦不是,让钱昭给了自己诊金之后,就带着钱昭一行人去见了柴明。 之前花栀临走前就给柴明留了信,说钱昭和六道堂的人为了给天道兄弟们洗刷冤屈,去赎回梧帝了。 让他暂时不要被别人发现他还活着的事,不然就真的要被说成是贪生怕死之辈了。 虽然他可以辩解,但是花栀劝他,还是养好身体等着六道堂的人回来,别添乱。 看样子他是听进去了。 如今有了雪冤诏,柴明也终于可以告知众人自己被花栀所救,没有死亡的消息了。 只是。。。花栀之前不好的预感也成真了。 第35章 结束战斗 花栀提前将英王的所作所为告知了宁远舟他们,所以英王被解决后,最后上位的还是丹阳王。 在宁远舟一行人接受完奖赏,宁远舟准备卸甲归田,和任如意举行一场婚礼;元禄因为可以得到治疗,对杨盈告了白,二人在一起了;钱昭和柴明兄弟二人也关系和好;孙朗过上了每日都可以摸毛茸茸的日子;于十三和花栀忙着用宁远舟给的钱买药材给元禄治疗之时。 坏消息,褚国因为安国死了皇帝和两位皇子,以为有机可乘,就调了军队准备攻打安国。。。 安国军队防守褚国之际,被北磐趁机在深夜放了毒烟,攻破了天门关。 花栀:看样子,北磐这段剧情,还是躲不掉。 系统:虽然现如今因为你改变了几人死亡的剧情点,所以现如今他们可能会在什么时候出事,都是不定的变数了。不过好在你之前有提前告知宁远舟他们北磐的事,宁远舟也告知了李同光,所以即便事发突然,也及时通知到了各关处。 不过幸好合县提前有所防备,安国人守住了。 因为梧帝死了,可以带兵打仗的人就只剩下丹阳王,哦不,应该说是新帝了。 花栀:没想到那前梧帝还是有点用,有带兵之才,早知道不杀了。 系统:我有提示你剧情最好不要跳过的。 花栀:无所谓嘛,反正这不是还有丹阳王。 花栀私心,想劝于十三和宁远舟他们不要去。 可花栀没有劝,因为就算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但她也知道,劝不住的。 花栀想了想,将一把钥匙递给于十三。 于十三接过钥匙,不明所以:“你这是想要和我有一个家的意思?” 花栀想着,反正是白来的,就当没得到过,开口道:“这是我这些年来的积蓄。” 系统:??? 系统:好家伙,你把白得来的钱叫这些年的积蓄,你真行。不过你居然舍得。 花栀:反正我钱还有很多,没钱了我也可以再赚,我赚钱也很轻松,实在不行我还能抢那些贪官的钱。这个世界我挺喜欢的,宁远舟和任如意人都挺好的,六道堂的其他人也是,这些钱,应该可以让战争少死很多人。而且,我发现了一件事。。。 系统:什么? 花栀:人容易满足一点,会更开心。虽然我现如今,不会再因为别人施舍我一个馒头而感到幸福开心,但我可以给我喜欢的人,带去开心,我说的,不仅仅只是于十三。 系统:有种你悟了的感觉。 系统:大师,我悟了。(狗头) 花栀:d智障。。。 花栀:“此番刀剑无眼,我希望大家赢,赢得漂漂亮亮的,我不想你们死,可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所以这些钱,为大伙添置一些好的防护,好的药材,可以吃的饱穿得暖的上战杀敌。” 元禄好奇:“花栀姐,你的积蓄有多少啊?” 花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五万两,黄金。”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花栀:“。。。” 于十三:“哇!栀栀你好有钱!” 任如意挑眉:“你日子过的不错啊,如此便可以招兵买马,增加人手了。” 孙朗好笑的拍了拍于十三的肩膀,对花栀道:“你放心,花栀妹子,这钱你不白出,以后于十三要是敢对不起你,我帮你收拾他!” 钱昭也点头道:“算我一个。” 元禄凑热闹道:“必然也有我一个!哈哈!” 宁远舟对花栀笑道:“多谢,我们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我会向新帝禀告你的功劳的。” 于十三握着钥匙的手忍不住感到发烫,心疼的看着花栀,想说这钱不能要,可是想到战场上的将士们,想到等待着胜利的百姓们。 于十三说不出口。 花栀见众人如此,不由好笑道:“嗨,那你们可说好了,这于十三和我的功劳都得给我牢牢看好了昂。” 众人哄笑着答应。 花栀也换上一席战衣,挽了一个英姿飒爽的高马尾。打算随众人一起踏上战场! 原剧情里,安梧两国联手便是以少胜多,歼灭了北磐的左右两位贤王,现如今有着整个六道堂的几人齐聚,还有花栀防护着。 此战更是胜利的比剧情里要轻松些。 再加上有花栀的提醒,没有发生原剧情里左贤王同归于尽几人的事迹,更没有发生北磐人从归德城得到火药库使用方法一事。 后来北磐狼主立自己长子为新左贤王,准备收拢残部,继续攻打德城。 丹阳新帝不计前嫌,准备征收人手,亲自率军前往裕洲城外的战场。 李同光率领一支安国军队杀敌,正处于颓势之中,手中银枪也无力挥动。 关键时刻,及时赶来的梧国援军,振奋了人心。 宁远舟策马弯弓,击断那新左贤王身后的王旗,随后数台战车齐放箭,漫天箭雨如流星砸向北磐士兵。 光佑六年十一月,安国庆国公李同光,安国沙西王初旭困于合县,朱衣卫前左使任如意,携梧靖远侯宁远舟,率六道堂以及梧军士兵支援合县,击退北磐大军退至三十里外。 沙西王没死,初月也不用上战场,也就没有于十三为了救初月而战死沙场的事。 于十三善用弩,花栀便给了于十三一把枪支,虽然子弹不多,但基于其杀伤力巨大,也算是多了一道保命符。 因花栀提供了充足的金银,再加上花栀研制了见血封喉的毒药涂抹士兵们的箭上和刀刃上,为士兵们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大截。 六道堂众人想要一同上战场,然而花栀担心自己护不过来,于是以自己捐献了五万两黄金为由,要求六道堂几人上战场时,必须不能距离自己太远。 没有火药的北磐,杀伤力比原剧情里要弱上许多,所以只要六道堂几人不是瞬间毙命,即便他们受伤了,花栀都救得过来。 即便是濒临死亡,花栀也还有一颗出云重莲研制的丹药在手,救的回来。 更何况六道堂几人也不是什么可以被一击毙命的弱者。 花栀知道,剧情里任如意是孤身一人,以安国太后的名义潜入北磐帐中,然而进去容易,离开难。 所以花栀绝对不可能让任如意走剧情的路。 只要,只要北磐主要主事人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只要再坚持奋战几个时辰,等到援军的赶来,这场战事,便胜利了。 于十三听闻任如意所说花栀之事,知道花栀身手不凡,但这是第一次见花栀真正意义上的出手。 身形如鬼魅,下手狠厉又果决,一手持匕首,一手持形状怪异的刺刀,穿梭于人群之中,抬手之间便是一条性命。 硬生生的,在几千敌军之中,花栀为六道堂几人身边杀出一条血路。 更为恐怖的事,众人都是越打越疲惫,而花栀却相反,是越杀越兴奋。 有花栀在六道堂几人周围出手,几人的战斗都轻松了不少,至少不会出现被偷袭之事。 花栀杀敌时,还能抽空丢出一把带有火药和剧毒的暗器。(没错,还是宫门偷学来的。) 众人紧跟花栀杀出的这条血路,一点一点的拉近和北磐狼主的距离。 元禄闲暇之际,面对花栀的身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凑到于十三身边到:“十三哥,花栀姐这身手,怕是我们几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你以后可千万别对不起花栀姐,不然我怕你早死。” 面对如此耀眼的花栀,于十三只是笑了出来,说道:“嗯,我不敢。” 众人只是对视一眼,便好似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一般。 宁远舟几人为花栀防守,花栀则是一心直奔狼主而去,眼见到达一定的距离后,北磐防守更加严密,花栀朝着狼主扔去暗器,对方早有防备的躲开,而于十三则是在此时一跃而起,一枪对准狼主的脑袋。 爆头! 早在花栀教于十三用枪时,于十三就体会到了这把武器的强大之处,就是墙壁都能打破的武器,就更别提人类的脑门了。 元年,安梧两国大胜北磐!并逐北磐于天门关外,不复南侵! 与此同时。 花栀终于放下心来了,因为她听到。。。 系统: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可获得一次任意奖励! 第36章 尘埃落定 一切尘埃落定后。 让人感到开心的事就是: 任如意和宁远舟终于可以成婚了; 元禄和杨盈也携手了; 钱昭和他的弟弟柴明也兄友弟恭; 孙朗日日沉迷于毛绒绒的小动物之中; 于十三遇到了一个可以陪他一起浪的女子。 而对花栀来说嘛,开心的事就是任务完成了,没被李同光发现骗了自己,五万两黄金是安国偷来的也没暴露。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哈哈。 宁家老宅。 地上铺满了红色的锦毯,四周挂着红色灯笼和红布绸缎,高堂之上红色的蜡烛温暖的光照映在二人脸上。 宁远舟一袭红袍,俊朗非凡,任如意珠钗摇曳,容貌明艳动人。 二人相互对望,眼中只剩下彼此。 杨盈手持婚书,站在二人身前,眼中满是幸福的眼泪。 “高堂在上,以此书为证,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花栀今日贴心的换了一席蓝色罗裙,不和新娘抢风头。 李同光和金媚娘也来到了梧国,只为参加今日任如意的婚礼。 至于如今已经是辅佐大臣的李同光为何可以来梧国参加婚礼,自然是因为有初月替他在安国镇守着呢。 金媚娘在看见花栀的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家伙是哪个出老千赢了自己很多钱的混蛋。 追着花栀就开打,花栀哈哈一笑,开逃。 于十三和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花栀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 众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于十三:总觉得于十三和花栀二人凑在一起,真是。。。臭味相投。 追闹之中,在花栀从李同光身前一闪而过时,李同光鼻间嗅到一抹熟悉的栀子花香,这让他看向花栀的眼神满是探究。 二人新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喝下了交杯酒,元禄和杨盈二人手拉着手,起哄要闹洞房。 宁远舟作势要打她,元禄挡在杨盈身前,讨好的笑着。 于十三和孙朗凑了上去,也吵着要闹洞房。 花栀满脸新奇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婚礼,宫门那种选亲模式不算。 吃吃喝喝,哄闹到夜幕降临。 于十三和花栀二人都心眼贼坏,带着一群人到新人婚房偷听墙角。 李同光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被六道堂几人摁着,只能半推半就的顺从。 花栀趴在门上:“啧,这宁远舟是不是不行啊,都没声音。” 于十三:“嘿嘿,不是。。。让老钱给老宁开点药。” 坏心眼二人组猥琐一笑,嘿嘿嘿嘿。 元禄赶忙捂住杨盈耳朵,谴责的目光看向二人:“你们两个怎么可以当着小孩的面讲这种话!” 然而已经晚了,杨盈面红耳赤的瞪了花栀二人一眼,红着脸跑开了。 钱昭和孙朗二人挟持着李同光,一个捂住他的嘴巴,一个控制着他的行动。 金媚娘看着花栀和于十三,心中不由好笑,于十三这家伙,兜兜转转原来找了个和他德行差不多的,就是不得不说,花栀这家伙,这容貌确实令人为之惊叹,就是这德行。。。算了,不提也罢。 和于十三一样,都是个混蛋。 “咳,咳咳!”柴明的一阵咳嗽声响起。 众人大感不妙:。。。 花栀咻的一声,想要施展轻功溜走。 却被任如意抛出的红色绸缎捆住在脚腕,轻功没施展起来。 再一回头,好家伙,人都跑完了。 于十三这个家伙!!也跑了!! 哦,金媚娘和李同光还没有跑,二人一个幸灾乐祸的看着花栀,一个眼神晦暗不明。 系统:嘿嘿,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花栀讨好一笑,搓了搓手,回头看向二人:“内个。。。呵呵,我不闹洞房了,放了我,呵呵。” 于十三发现花栀没跑掉,又掉头回去,挡在花栀身前,对任如意讨笑道:“咳咳,美人,内个。。。不敢了不敢了,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宁远舟:“呵呵,你不是还没让老钱给我开药嘛,怎么就走了?” 于十三装作不知道宁远舟在说什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双手一拍:“对!我是让老钱给你开点解酒的药!你今天喝了这么多酒,肯定很难受,兄弟是担心你!” 宁远舟笑了笑没说话。 任如意看向花栀笑道:“走之前,我们先算一算账。” 花栀疑惑:“啊?不是,闹个洞房而已,不是这么玩不起。” 任如意:“算一算,你骗我徒弟的事。” 李同光心中一惊,看了一眼任如意,双眼又满含怒气的看向花栀。 花栀:。。。 系统:呀! 花栀装傻:“啊?我骗杨盈什么?” 于十三看了看花栀,又看向任如意,见李同光神色也不对。 这些日子和花栀的相处,多多少少也看出来这家伙是个能闯祸的,但没办法。 花栀现如今是自己喜爱的姑娘,就算为人。。。额,不着调了点,还是得给她收拾烂摊子。 于十三:“嗯,这个,如意姑娘啊,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金媚娘站出来笑道:“顺便算一算,你易容在我金沙楼,出老千赢了多少钱的账。” 花栀:“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老千了!媚娘啊,这女人,不能不讲道理呀!” 金媚娘不由气笑了,作势要出手,被任如意拦下。 花栀蹦跶到于十三身后,只露了个脑袋出来:“说不过就打人,金帮主好小气~” 任如意见花栀这副模样,不由勾唇轻笑:“说起来,此次鹫儿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倒是知道了一件趣事。当初梧国交给安国的那五万两赎金,等到我们离开安国之后,他们带兵对抗北磐时却发现,那五万两黄金不翼而飞。而你回到梧国后,捐献了五万两黄金,那五万两黄金还有梧国私印,你说巧不巧。” “是哦,好巧哦,安国皇宫的黄金还能被偷吗?谁干的?胆子也太大了!”花栀点点头,一副担忧不已的口吻道:“看这样安国要注意防护呀,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呢。” 于十三看着花栀眨了眨眼,任如意不可能突然提起这件事。所以。。。 于十三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想。 宁远舟听到花栀的话,不由笑出声:“说起来,当初我们第一次见花栀姑娘的时候,花栀姑娘还极为喜欢钱财,没想到这次为了中原百姓,竟然舍得捐出这么多钱,实在是有仁义大善之举。” 任如意也点点头,附和着宁远舟的话:“是啊,当初我初见花栀姑娘的时候,花栀姑娘就连贾望龙身上的几十两银子也没放过呢,这五万两,想必让花栀姑娘心疼坏了。” 花栀摸了摸鼻子,随后大度的挥了挥手,目光深情的仰头看着于十三:“没事,都是为了我们家三三,谁叫我爱三三爱的深沉呢。” 于十三看着花栀神情的目光,却只觉得一阵脊背发凉,不好的预感尤为强烈:“呵呵。。。” 任如意:“对了,还有一件更巧的事,我之前随口问了一下远舟,你是何时离开沅国的,随后我就发现你离开沅国后不久,鹫儿就遇到一个和我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子,那女子用和我相似的脸,骗了鹫儿大半身家。” 花栀没忍住,又摸了摸鼻子,坚定的点头道:“真巧。” 任如意:“哦,对了,鹫儿说,那女子身上的香味和花栀姑娘也极为相似呢。” 花栀面不改色:“哦,那看样子,我这香料应该很多人买。” 于十三没忍住退了一步,拉开和花栀的距离,目光惊讶不已的看着花栀:。。。 第37章 喂狗了 任如意挑眉,也不急于拆穿,而是故意道:“哦,对了,鹫儿你说那女子身上有一块胎记,是哪儿来着?” 李同光目光阴冷,笑容危险的开口:“那女子说她叫许知知,是褚国人,最初我确实疑心过,她是别人派来故意接近我的,虽然当时没有找到那女子易容的证据,不过,却在她后颈处,发现了一块红色朱砂一般的痣。” 花栀:你出来。。。系统。 系统:。。。 花栀:胎记真有? 系统:有哦。 花栀:n!你为什么从来没给我说过?!而且为什么我会有胎记?我全身不是一颗痣都没有吗?! 系统:准确的说,那不是胎记,那是我们和你灵魂意识相连的标记。有的世界比较危险,肉身顷刻之间被陨灭的事也是发生过的,所以自从那一次之后,我们就会在每一个宿主身上都留下一个标记。 花栀:你早点告诉我啊混蛋!!! 系统:宿主,这个不重要的,你只要不浪,不作死,哪里需要担心呢?是。 花栀:混蛋!!!我都浪完了!! 系统:阿弥陀佛。 花栀:滚啊!狗贼! 难怪,上一世寒衣客总是会用手摩挲自己的后颈,自己还当那家伙是喜欢握住别人脖子,享受掌握别人生命的感觉。 系统:你把人看做是什么变态啊喂! 于十三心中一沉,自己都不知道花栀后颈有一颗红痣,所以花栀是否真有这颗痣, 还真不好说。 金媚娘幸灾乐祸:“花栀姑娘的易容,可比大多数人小心翼翼多了,不易被发现,是极为正常的。” 花栀没吭声,任如意笑道:“花栀姑娘可否展露一下后颈,让我们看看,有没有红痣。” 花栀点点头,模样坦然道:“当然可以,有何不可!” 于十三见花栀如此模样,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不是她。 然而下一秒,花栀手中不知从身上哪儿掏出一把匕首,作势就要割断捆在脚上的红绸。 于十三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然而任如意和金媚娘早有防备,按下机关,在花栀施展轻功就要逃跑的时候,一张硕大无比的巨网,从天而降。 花栀想要如之前一般,用匕首割破巨网,却发现上面涂满了油。。。 于是当花栀一手握上绳网时,就很顺滑的如荡钢索一般,滑到巨网中心处。 而此时在想逃,就慢了一步。 当花栀被任如意和金媚娘一人一把揪住时。 花栀:心如死灰。 李同光着急想要上前查看花栀后颈是否有红痣,却被于十三拦住。 金媚娘见此,只是挑眉一瞬,然后迅速出手想要撩开花栀后颈的长发。 花栀只是脚尖用力,一个后空翻躲过了。 但事已至此,花栀后颈有没有红痣已经不重要了,花栀的表现已经明显了。 任如意和金媚娘一人一把尖锐的朱钗,一把短剑分别架在花栀脖颈处。 花栀:。。。 花栀面无表情:“若是你们执意纠缠,就别怪我无情了。” 金媚娘笑了:“好啊,我看看你怎么无情?到时候我让金沙楼,替你在全国各地宣扬一番。” 任如意也笑了:“六道堂不提,鹫儿作为安国的辅佐大臣,未来的。。。也可以替我们花栀姑娘宣扬一番她的英雄事迹。” 即便任如意没有说出口,但花栀也明白,她想说的是,李同光未来会坐上安帝的位置。 花栀一怒之下,跪下了。 系统:嘿嘿,你再浪啊。 花栀:滚啊!都怪你! 花栀讪讪一笑,对李同光道:“呵呵,内个,额,小女子年少不懂事,还望大人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嘿嘿~” 李同光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却一副。。。一副。。。宛如自己曾经教训了一顿后,跪在地上讨好求饶的市井小人模样的花栀,不由不忍直视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居然是被这种家伙给骗了的! 真是耻辱! 金媚娘冷哼一声:“还钱!” 花栀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嘿,不可能!想都别想!我凭本事赢得!有本事你赢回去!你说我出老千,拿出证据来!” 金媚娘拳头都握紧了,但是就花栀现如今和任如意还有六道堂他们得到关系而言,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下手,气的手抖。 金媚娘: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该死的气人啊! 宁远舟熟知花栀贪财的性格,再加上金媚娘确实没有证据,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于是宁远舟出声道:“咳,那金媚娘和安国黄金失窃的事就先不提了,那李同光的钱,你总的还。” 花栀想了想自己得到存款,倒也不是还不起,就是这一下子还这么大一笔钱,自己心疼。 想了想,花栀指着于十三无赖到:“我的钱都给他买他身上那件刀枪不入的软甲了,我还捐了五万两呢,属实没钱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 众人一惊,于十三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软甲,没想到这身上的软甲原来这么贵。 系统:坑于十三,666,你真说得出口,你的钱全都用来买软甲了?高利贷都没你黑心。 李同光冷哼一声:“你可真行,骗我的钱,养别的男人。” 于十三:。。。 花栀摆烂了,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你想咋滴,你就说。” 李同光本还有些难过自己似乎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一个爱自己的父母,还是曾经对自己照顾有加,又对自己极为护短师父,就连曾经那段算得上为数不多让自己开心的日子,也只是一场骗局时。 却在看见花栀这一副无赖模样的瞬间,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心中只剩下恨不得揍这人一顿的怒气。 花栀对着宁远舟tui了一声:“tui!我还给你解过毒呢!白眼狼!” 宁远舟,任如意,金媚娘,于十三,李同光:。。。 宁远舟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虽然当初说的是花栀替宁远舟解毒和替元禄治疗,就不追究她混入使团的事。 但救命之恩,确实没这么容易可以抵清,现如今花栀又提了出来,宁远舟自然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花栀继续看着二人道:“柴明我救的,元禄也是我治好的,五万两黄金是我拿出来的,你别管我哪儿来的,你们就说是不是我拿出来的,我不拿出来你们能知道这笔钱?踏马的……一群白眼狼!” 宁远舟一群人黑线,好叭,花栀这话说的确实也没啥大毛病。 人家确确实实干好事了。 于是最后任如意和宁远舟协商了一下,欠李同光的钱,分为两份,一份花栀自己慢慢还,一份由任如意和宁远舟还。 倒霉夫妻俩莫名其妙背上巨债。 于十三虽然得知了花栀的真面目,但谁让自己摊上了呢,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身上还穿着人家给自己买的防身软甲,于是也提出会和花栀一起还钱的。 李同光当然也不可能收他师傅的钱,但若是李同光说不要师傅的钱,只要花栀的钱,师傅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最后李同光只能当这笔钱喂狗了。 花栀:汪汪! 第38章 一念-终 这一世花栀完成任务的奖励分别是在两部功法之间选择。 一部名为《九针魂回》:功法附带系统出品的九根银针,作用分别是以九根银针为主,可攻击穴位,达成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也可以用来作为治疗。 一部名为《恶鬼影铃》:功法令人身形如恶鬼般迅猛恐怖,却又可如鬼魅般藏于无形之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内力也将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一击可达成翻倍伤害的效果。 花栀想了想,选择了第一部的《九针魂回》,除了有伤害可以救人之外,还可以练练自己的针灸。 系统大度的让花栀在这个世界滞留了几十年后。 花栀和于十三在梧都住了一段时间后,等到宁远舟一行人都开始步入养育孩子,操劳孩子教育的年纪后,二人一起离开梧国,走遍,看遍了全国各地的风景。 没办法,宁远舟和任如意的那两个小龙凤胎,还有杨盈和元禄的小皇子,就连杨盈皇嫂的孩子,大公主和小太子殿下,都十分喜欢花栀。 因为花栀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几个小孩都很喜欢她。 但是花栀每次一见到这些小孩就施展轻功,不是躲到树上就是躲到屋顶,冷漠无情的拒绝他们的贴贴。 于十三看出花栀不喜欢小孩子,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从未提过一句想要和花栀有个孩子的话。 但是于十三和花栀都有个共同点,就是都不想成婚。 于十三是害怕,未来捉摸不定,甚至这世界上因相爱成婚,婚后却相看两厌的人,太多了,自己的爹娘就是如此。 甚至因为自己前朝余孽的身份,若不是宁远舟的师傅,自己如何能顺利活到如今。 所以于十三害怕将来有一天,自己身份暴露,会牵连到身边的人。 幸好花栀是不同的,花栀不是金枝玉叶的贵族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平民百姓,花栀得罪的人也不少,哈哈。 再加上花栀的身手能力,所以自己不用担心花栀会受自己牵连。 至于花栀的过往,于十三从不过问,花栀也不会过问于十三的过往,二人都心照不宣的,只把握当下。 就是花栀对脸很是看重,于十三年纪大了之后,花栀总是逼着于十三吃各种自己调配的药物。 效果大多都是驻颜养颜之效。 所以即便于十三最后头发全都白了,看起来还是一个不到四十的俊朗大叔模样。 当然,花栀即便是几十年后,也仍旧是那副年轻模样,花栀对外的说法是自己修炼的功法让自己可以青春永驻,这也让晚年的于十三老是担忧不已。 十三既开心自己年迈之年却仍旧风度翩翩,却也因花栀太过执着自己外貌,让于十三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变丑了,这家伙就会抛弃自己而不开心。 所幸年轻时,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于十三哄着自己,所以花栀在二人花甲之年,也不介意经常哄着于十三。 等到于十三最后不舍的闭上最后一眼时。 花栀将他和最初的那支竹叶玉簪,还有后来二人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一起埋在自己和于十三最初相遇时,沅国那片竹林木屋前。 自己的坟墓也修建在于十三墓旁,只是,自己的墓里,除了一束栀子花,再无其他。 木屋花栀留给了宁远舟他们或者杨盈他们的孩子,在未来可以偶尔来给于十三扫扫墓。 当然那身软甲就带走了。 系统:。。。我就知道,毕竟花那么多银子买的哈。 花栀:嗨,你这说的哪里话,这玩意我还可以自己穿呀!保命的玩意呢。走呀,换下一个世界呀,还等什么呢? 系统:咳咳,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花栀:等等!你先说好事坏事。 系统:好事。 花栀:那你说。 系统:现如今有个额外任务,任务失败没有惩罚,任务成功。。。也可能没有奖励。 花栀:这玩意叫好事? 系统:咳咳,因为这个世界很特殊,非同一般,你明白。有很多隐形好处!而且,就算不是任务,你可以当做放假去玩玩。 花栀起了兴致,感兴趣道:“你说来听听。” 系统:现如今有关于一个高维世界的任务,你需要做的是,如何给这个世界的男主,一个更好的结局。如果你做的令发布任务者满意,你就可以有奖励,不满意就没有。 花栀不由挑眉:听起来,这个任务如果可以得到奖励,自己可以得到的奖励是自己以往世界所不能比拟的。 系统:是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如今所处的是中等维度的世界,当然这些所谓的高等中等并不是区分世界等级,而是代表世界规则危险程度。 系统:但同样的,危险和好处也是成正比的。 花栀:先看看剧情。 系统播放完剧情,对于人物什么的花栀不感兴趣,但是对于里面的世界观,花栀瞬间眼睛就亮了。 “神?!”花栀对于这种存在而感到惊喜不已。 系统:你别想,就算你进入这个世界,天道规则也不会允许让你一个外来者修炼成神的。你只能作为肉体凡胎存在,当然,你要是有本事靠肉体凡胎修炼出灵力,也是你的本事!所以,我说这个世界有隐形好处,懂了! 花栀懂了,勾起嘴角笑了。 花栀:既然没有奖励,那我可以选择进入任务的时间?比如我要进入万年前。 系统:。。。你不会是想。 花栀:怎么?应该可以,反正天道规则不是规定了肉体凡胎无法修炼嘛?怕什么? 系统: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想好了吗?万年时间,你只是一个肉体凡胎,很难挨的。 花栀笑了笑:系统,只是活着而已,有何难捱? 系统:可你也要知道,高维世界,极其危险,你。。。如果你损伤的只是肉身,倒是没什么,可你受损的若是灵魂,我们系统也是我无法为您修复,若是受损严重,我们连带你离开那个世界都办不到,我就只能换一个宿主了,你想好了吗? 花栀看着眼前的竹林,手中摩挲着一片竹叶,思索了良久。 等到暮色降临,火红的晚霞像是将整个天空燃烧起来。 花栀才像是想好了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 “嗯,走。” 悲旭番外: 人命很廉价。 我在进入无锋之前,便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 我的爷爷,曾经也是一名江湖中人。 他的剑法据说在他年轻时,也算得上是名震江湖。 只是无锋猖獗,而爷爷不愿意做那伤天害理的事。 因为无锋太烦人了,所以为了躲避无锋的招揽,爷爷隐姓埋名,假死藏身于普通百姓之中,以打猎为生。 后来和奶奶相爱后,便有了我爹,我爹又有了我。 我的名字,旭。 寓意是希望我旭日东升,寓意我是家人的希望。 爷爷曾经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剑术高手,所以即便我们隐姓埋名,平日里要装做普通人,但也要练剑习武。 我曾经问过爷爷,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和他一样厉害的剑术高手。 爷爷说,能做到不受制于剑的好坏,能做到飞花落叶,新竹旧衣皆可为剑的地步,便是最厉害的剑术高手了。 但是爷爷说,剑术高手最难的不是练剑,而是练心。 若是心练成了,对自己来说,世间便再无难事了。 爷爷的剑术很厉害,可也抵不过天灾,抵不过穷。 一场暴雨,毁掉了家里所有的粮食。 一场持续了长达两年的干旱,饿死了很多人。 包括我的父母。 好在奶奶走的早,不然爷爷肯定不忍心他饿肚子。 很多人为了一口吃的,去偷,去抢,去杀人。 可爷爷不愿意,爷爷心中有他坚持的底线。 尽管那时我还很小,我不理解,都要饿死了,还坚持什么人性的底线,有必要吗? 我虽然不明白,但是即便后来爷爷也走了,我也坚持着自己的底线,没有去抢夺别人的食物。 那一年,做苦工卖力气活的我认识了另一个女子。 那时我累了一整天,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揣着工钱正准备去吃饭时,饿得头昏眼花的倒在了路边。 她见我可怜,给了我一个野菜团子做的窝窝头。 后来我偶尔会碰到她,每次碰见她时,她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所以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也是渐渐的和她熟悉了后,我才知道。 她是被父母用两个窝窝头就卖给了别人家做丫鬟的。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其实也会偷偷的哭。 有时候哭是因为被罚洗一整晚的衣服;有时候是被心情不好的主子抽了鞭子;有时候是被其他人欺负了也不敢说。 但是她仍旧抱有希望,她说等她攒够了五两银子,可以赎身了,她以后就去摆摊卖些吃食。 日子或许不是很有钱,或许也很难过,但也要比现在自由,有尊严。 我问她攒了多少银子。 她说攒了两百文了。。。 我这才知道,她居然连工钱都没有。 算了算我自己的积蓄,我一个月可以赚七八百文,如果努力一下,一个月一两也不是办不到。 现如今我的积蓄还有二两银子,再攒两三个月就可以了。 我想:就当是还当初那两个窝窝头的恩情。 当我对她说,我帮她一起攒赎身钱时,她却突然羞红了一整张脸,说了一句不会让我白白付出的,就跑开了。 我一脸疑惑,意思是以后要还我钱的意思吗? 我还是在下一次见面,她突然亲了我一口后,才明白过来。 她说那句话的意思。 五两银子,换一个媳妇,在那个时候,对于自己填饱肚子都有点困难的我来说,好像有点亏,不过,那时候我倒是觉得,其实也挺值的。 每日我都会省下一两文钱,给她带去一点有甜味的糖渣。 以前爷爷就经常给奶奶带甜食,爹爹也给阿娘买过,所以我想,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吃甜的。 事实也是确实如此,她很喜欢。 我虽不怎么爱吃甜的,但那段日子。。。确实很甜,甜腻的令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最后的那一个月,活比较少,所以我跑了很多地方,不管是搬运木头,沙石,还是去采石场凿石,运输粪水。 只要给工钱,我都做。 在我终于攒够了五两银子,拿着钱去想要为她赎身时。 却被告知已经她和别人私奔了。 呵? 这种鬼话,我如何可信。 先不说她每日有这么多活要做,就连和自己的见面,也大多只有匆匆几句话的机会,哪里还有时间和别人相恋。 就说自己马上就可以为她攒够赎身钱了,就算她想和别人私奔,何至于在我马上要为她赎身之前? 我不信。 但我知道,我人轻言微,他们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 我只能自己查。 最后我用她骗了我钱为由,用一两银子贿赂了府内的一个婢女。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因为我给她的糖渣,她舍不得吃。 最后糖渣化了,不小心沾到了小姐的衣服上。 就被本就心情不好的小姐下令活活打死了。 呵。。。 怪我,我不该买糖渣的。 我应该买不容易化的。 我也不该只买一点点,以至于让你舍不得吃的。 怪我。。。 所以我有罪。 为了赎罪,我拿起了剑。 爷爷,你说除非是为了自保,除非是为了守护他人,让我不可以拿起剑伤害他人。 爷爷,你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练心切忌杀孽过重。 爷爷,你说男子手中的剑,不能用来伤害女子。 我都办不到了。 我练得心,没有了;我的小莲,也没有了。 屠尽满府,面对那个小姐痛哭流涕的哀求,我什么也感受不到,满心只有厌恶。 怪我。。。 都怪我。 我为何要去守什么规矩,费尽心思去攒那些碎银子? 规矩是给弱者守的,那我既然有能力,我为什么要去守那些规矩? 是啊,我该早一点明白的。 人命廉价无比,弱者的命更是一文不值。 我早该明白的。 都怪我。。。 一切都怪我。 屠尽满门,面对一屋堆满了的财富,我觉得可笑至极。 昨日我还只是个怀揣五两银子的苦工。 今日我就拥有了数不尽的财富。 我无颜面对小莲,也无颜面对我的爷爷。 所以面对无锋的招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要变得更强。 我要成为,最强。 这样,我就不是弱者了。 。。。 初见花栀。 一开始只以为是个天赋极佳的小屁孩。 没想到是个女的。 如果。。。当初我也教小莲习武,即便不是什么高手,但可以自保,可以逃跑,也是好的。 所以还是怪我。 明知道小莲在府内生活也不好过,为什么就不能多替她考虑一些呢。 花栀很刻苦,很努力,也很能忍痛,是个比很多人要厉害的女子。 即便一开始和我对战,速度有些跟不上,比较吃力,几次被我刺中,却也能靠着一股狠劲坚持下来,并且迅速成长。 后来逐渐可以和我打个你来我往。 我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 弱者的命,值不值钱。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我会突然这样问她。 我看的出来,花栀一开始应该是想要敷衍我,随便回答的。 只是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后。 回答我说:“一文钱,它只值一文钱。但如果这一文钱,可以给濒死之人买一个馒头,这一文钱的价值,在此刻就是世界上最宝贵的。” 她说:“这个弱者,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我自己,所以弱者的命值不值钱,取决于对我自己的意义。” 她说:“承认自己是弱者,并不可耻。相反,这会令我更加强大。” 那一刻,我忽然释怀了。 我很强,强到在江湖上无一败绩。 但其实,我也不敢承认自己的弱罢了。 不敢承认我也有所恐惧,有无能为力的时候的弱。 至于花栀的背叛。 呵,我自己加入无锋,只不过也是为了变强而已,所以花栀背不背叛无锋。 我其实无所谓。 甚至,我可以在她手下得到解脱,这样的结局,也挺好的。 至少,我不讨厌她。 爷爷,小莲,我无颜面对你们,但现在,我来见你们了。 第1章 初见澹台烬 万年后。 冬日的寒雪凶猛澎湃,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冰冻。 盛国皇宫内,年仅十岁左右的小澹台烬,湿着一身衣服,顶着寒风,瑟瑟发抖的回到冷宫之中。 花栀躺在别院的围墙上,看着这一幕。 看样子,即便是有六皇子萧凛护着,那五皇子萧凉也能暗地里使坏,让小澹台烬吃些苦头。 小澹台烬进到屋内,他的侍女莹心赶忙上前,带他进入屋内换衣服。 从莹心的模样不难看出,这样的事,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花栀面色不变,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花栀从围墙上翻了个身,滚落下墙后稳稳站立在地。 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花栀一把推开大门进入屋内。 小澹台烬看着突然陷入昏迷,倒地不起的莹心皱了皱眉,蹲在莹心身前,却在推门声响起的那一刻看向门外。 年幼的澹台烬永远也不会忘记,初次见面时,美艳的女子在这寒冬之中,衣着暴露,赤裸着双足就踩踏在地上,红白交错的薄纱裙摆随风轻轻摆动,像是乘风而上的仙女。 只是女子裸露在外的手臂,腰间,脚踝上都有着用红色涂料勾勒的符号,像是一串文字,又像是……阵法? 总之,眼前的女子,一眼就能令人看出对方不是普通人。 小澹台烬站起身来淡定道:“你是谁?” 花栀红唇微勾,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花栀邪笑着朝小澹台烬走去,轻声道:“我是妖。” 小澹台烬皱眉:“你杀了莹心?” 花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你不好奇,我来找你是为什么?” 小澹台烬:“你想干什么?” 花栀已经走到小澹台烬身前蹲下,目光和年幼的澹台烬对上,花栀红色指甲的食指轻点对方额头。 小澹台烬只觉额头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额头融入消失不见。 随后只是手指轻点,小澹台烬身上的衣服瞬间就变得干净清爽起来,连寒冷都感受不到了。 花栀做完这一举动后,才站起身来俯视着年幼的澹台烬,开口道:“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是来杀了你取走那东西的。” 小澹台烬摸索了一番,抬头望着花栀认真道:“可我什么也没有。” 花栀:“不,你有,你身上有一个东西叫邪骨,我若是可以得到,便可以成为这世间最厉害的妖,等到那东西长成,我就会杀了你,取走那东西。” 澹台烬没有情丝,所以他并不害怕,他只是不明白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取走?” 花栀:“在你长大之后。” 小澹台烬:“那如果我在长大之前死了呢?” 花栀扬手一挥,桌上的冷粥凉馒头瞬间变成了热腾腾的四菜一汤。 小澹台烬看了看桌子上的美食,又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花栀。 花栀指了指桌上的菜道:“我会守着你长大,不会让你死,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然后等着我杀了你。” 小澹台烬点点头,又道:“那莹心呢?莹心一直照顾我,她现在死了,以后是你照顾我吗?” 花栀冷笑着:“呵,你想得美,你的侍女没死,只是昏了过去,我的存在,劝你别告诉任何人,因为,只要我不想他们看得见我,其他人就都看不见我,你说出去,他们只会当你是疯子。” 小澹台烬听到莹心没死,点头坐下,随后抬头看着花栀:“我可以开始吃了吗。” 花栀不由挑眉,点点头。 这小鬼倒是乖巧。 系统:大概只有你会觉得毫无感情的家伙乖巧。 年幼的澹台烬见花栀点头,夹了一块红烧肉吃,软糯香甜的口感,令小澹台烬不由眼睛一亮。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花栀能看出这小家伙是喜欢的。 小澹台烬:“你不吃吗?” 花栀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们妖可不吃人类的食物,我们吃人心。” 系统:咦,你好变态。 花栀:滚! 等到小澹台烬吃饱后,花栀抬手一挥,桌面上的残羹剩饭瞬间消失不见。 随后花栀又丢给小澹台烬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花栀:“这是我们妖族的妖果,你吃了对你身上的邪骨有益,快吃。” 系统:分明就是普通的苹果。 花栀:你现在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系统:没办法啊,你都一万年没做任务了,我能量不多了,现在我只能保持待机状态,电影小说不能看,游戏也不能打,连和其他系统聊八卦都做不到,唉。 小澹台烬硬撑着吃掉半个苹果,实在吃不下了,只能眨着眼睛看着花栀。 花栀冷哼一声,将那半个苹果收进空间,然后眨眼间消失不见。 若不是小澹台烬肚子实在撑的不行,他只怕是会以为是一场梦。 而看起来是消失不见的花栀,其实正在澹台烬屋顶上,啃着那剩下的半个苹果。 系统:哟,吃妖果呢?你也有邪骨要养?咦,你不是吃人心吗?咋吃果子。 花栀:真想扇你。 系统:嘿嘿,这么多年,你抠的习惯还是没变。 花栀:啧,这还有一半是好的干干净净的呢,小屁孩咬过的地方我又没吃。 系统:也对,你还得吃小屁孩剩饭呢。 花栀:滚啊,你才吃剩饭,我拿去施舍乞丐不行?!丢了多浪费啊。。。真想扇你。 系统:这万年,你这话我都听腻了,来点新鲜的,或者求求你,扇我呀! 花栀深吸一口气,闭嘴了,不再搭理系统。 第二日,小澹台烬从妖怪那里得到了早餐,是两个大大的肉包子,和一碗热乎乎的鱼汤。 晚上妖怪又会给自己带一些熟菜热汤,味道都很美味。 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 小澹台烬觉得这个妖怪虽然看起来漂亮,但是好像有点傻。 不过妖怪傻也挺好的,至少自己可以吃饱了。 而且那妖怪的法术,可以让自己感受不到寒冷,令以往难挨的冬日,也好过了很多。 系统:你干嘛不也给莹心吃饱,这样莹心说不定看着你的份上对澹台烬尽心些。 花栀呵呵一笑:你见过谁家妖怪这么好心的?我花钱买吃的养一个小屁孩就算了,我还要再养个女的,我钱多? 系统:你自己说说,这万年时间,你钱多不多。 花栀:那你咋不说我花的也多!!!我t攒了万年攒了多少?!五千两!就五千两!我t一年存一两都不止这点钱!! 系统:咳咳,这钱不是得花在刀刃上吗,虽然这刀刃大了点。 花栀:滚! 系统:按照你的计划,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加油!相信自己!你一定成功!我都等着你任务完成后,我去吹嘘你是唯一一个获得这个世界任务奖励的宿主呢!你现在就可以想一想你想要什么奖励了,嘿嘿,到时候你记得随便狮子大开口! 花栀:哦,滚。 系统:好嘞~ 第2章 过新年 日子这样平稳的过了一个多月。 初春来临。 花栀看着好好吃饭的小澹台烬,突然开口道:“小屁孩,要不我带你溜出宫去。” 小澹台烬还没说什么,系统就急了。 系统:不行!不行!特地剧情不能改变!!!禁止!!! 花栀没搭理系统。 小澹台烬双眼一亮,猛地抬头看着花栀道:“可以把莹心也带走吗?” 花栀摇了摇头:“我就是带你出去玩一圈,又不是带你永远离开,我可不养小孩。再说了,你必须待在皇宫受欺负。” 小澹台烬不解:“为什么我必须要受欺负。。。” 系统有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你可别乱说啊!!!! 花栀勾唇,直视小澹台烬,眼神里满是恶意:“因为只有你受尽欺辱而亡,你身上的邪骨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功效。” 系统:闭嘴啊!!!!闭嘴!!!! 花栀:“你是世间最奇特的存在,所以你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n!!!你不准说出来!!如果澹台烬内心想法改变,剧情走向偏移,魔神最后没有被消除,那你会惹怒这个世界的天道的!!! 花栀不管不顾,一副要将眼前人拉向深渊的狰狞模样道:“你的结局就是被深爱之人背叛,被亲近之人暗算,然后满含痛苦的死去!然后世人为你的死而欢呼雀跃!一切皆大欢喜!!” 系统绝望不已:完了,完了。。。小魔神将来要是不再生出情丝,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然而,小澹台烬面对花栀如此模样,只是平淡的夹起一筷子肉,放进嘴里平静的咀嚼着。 花栀挑挑眉,她已经将阵眼埋入小澹台烬体内,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并不如表面这样看起来平静。 即便只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一丝不甘心。 但也够了。 小澹台烬没有再问为什么,因为他可以从花栀的表情看出如同萧凉脸上一般的恶意。 便转移话题道:“那你打算带我溜出去哪里玩。” 花栀脸上的狰狞消失不见,随之是展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顔:“听说你们凡人的新年很是热闹,我带你去玩玩。” 小澹台烬是想去的,便点了点头。 新年啊。 是劳动人民忙碌了一年后,丰收庆祝,迎新辞旧,展望新的美好生活的日子。 夜幕之中,若是以往,街道上本该人迹罕至无光无亮,而因着新年节日的原因,如今的街道上四处挂满了火红的灯笼,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满是欢声笑语,熙熙攘攘的的叫卖声,叫好声,人群孩童肆意的欢笑声,热闹极了。 小澹台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感觉,令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花栀此时易容成为一位寻常大家闺秀的模样,跟在小澹台烬身边。 小澹台烬还以为花栀是用妖术变换的容貌。 花栀对甜食一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但小澹台烬却不然,面对一众小孩子聚拢在画糖人的摊子前,他站在不远处好奇的看着。 系统瞥了一眼没眼力见的花栀:你没看孩子想要吗? 花栀:我是来做好人的吗? 系统:又不贵! 花栀:这又不是贵不贵的问题! 系统:咋滴他还能因为你买糖给他吃了就在将来乖乖听话让你杀? 花栀:啧。 花栀买了一个超大的龙形糖人,在一众小孩羡慕的目光中,花栀然后咬了一口尾巴,甜腻的味道令花栀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然后强硬的塞给小澹台烬道:“给,你们人类的东西难吃死了,你吃完别浪费!” 小澹台烬呆呆的看着手中比自己脸还大的糖人,瞥了一眼花栀,见她脸上的不喜不作伪,应该是真的因为不喜欢才给自己的。 他也不在意是不是花栀咬过的,小心翼翼的双手举着,咬了一口龙身的部位。 香甜的味道瞬间布满味蕾,连带着整个口腔都是甜甜的滋味。 这是小澹台烬人生第一次尝到这么甜的东西。 他很喜欢。 花栀察觉到澹台烬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系统:孩子好可怜,是。 花栀只是看了一眼吃着糖人的小澹台烬,便转身离开,漫不经心的继续闲逛着。 而澹台烬跟在花栀身后,偶尔可以得到花栀‘不喜欢’吃的东西品尝。 系统悠悠的叹了口气。 但愿计划一切顺利。 不远处传来众人的高声哄笑,鼓掌叫好声。 花栀的目光被吸引,好奇是什么这么受欢迎,带着澹台烬挤进人群一看。 原来是一场影子戏表演,花栀第一次见,好奇的留了下来。 影子戏讲述的故事很普通,就是两个看起来像是将军的人在打斗的场景。 但是随着看起来热血沸腾的招式,一人打败对手后因为太过得意,又被反扑,然后打不过就开始兜圈子,带着对手绕来绕去,惹得众人哄笑不止的搞笑好戏。 影子戏活灵活现的将两个小人演活了一般,搭配上好笑有节奏的紧锣密鼓,花栀对这个精美又灵活有趣的影子戏喜欢极了。 澹台烬一开始只是被花栀莫名其妙展露的笑容所感到疑惑,但渐渐的,澹台烬也被表演的内容所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系统:抓紧时间看,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表演,很珍贵,并不是每个世界都有的。 花栀挑眉:很珍贵? 系统:对呀,这是独属于人类宝贵的艺术品之一,你知道这一个小小的皮影制作工序有多复杂嘛!大约八个工序,历经三千多刀的雕刻才能完成这么一个人影。你不是听不懂唱戏嘛,戏曲的魅力你感受不到,这个皮影戏的魅力,如何? 花栀忍不住点头,感叹道:很棒! 花栀确实十分喜欢皮影戏,于是在表演结束后,花栀表示愿意出钱,做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皮影人物。 花栀还想再做一个,可是她想不起来她想再做一个什么样的皮影小人。 系统回忆起最初时…… 花栀降临于万年前的时空,作为肉体凡胎,花栀自然不像神一样,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下一次睁眼,千年就转瞬即逝。 而是每一天,每一秒,花栀都是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而渡过的。 一开始的前面几百年还好,花栀让自己沉浸于学习外加研究阵法之中,学习如何画符并且加以改良之中。 好让自己作为凡人也可以使用非比寻常的力量。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 花栀无数次要坚持不下去想要放弃任务,却在每一次决定放弃时,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最近花栀询问系统,是否可以封存她的记忆。 系统回答可以。 于是每隔百年,花栀以往的记忆都会被封存,只记得和任务有关的内容。 花栀只会记得自己是从垃圾星来的,并且完成了两个任务。 但是关于前两个任务和在这个世界的前面万年记忆,基本都是模糊的。 只要不被人提起,花栀就会完全想不起来。 只有等到花栀任务完成后,系统才会将记忆替她解封。 但是。。。 系统内心暗道:(宿主,抱歉了,按照规定,系统确实是不可以主动封存宿主记忆的,但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为了你之后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不会继续挂念前尘往事,除非你自己说出那个名字,不然。。。我是不会替你解封记忆的。 只要你想不起来那个人。 你就不会有,想要去体验另一种生活的想法。 你会永远是垃圾星不择手段,不会信任任何人的栀子花。) 第3章 澹台烬没想到自己也有 想不起来自己还想做一个什么样的皮影小人的花栀决定,顺便也给小澹台烬做了一个算了,这样二人以后在冷宫之中可以一起玩。 澹台烬没想到自己也有,心中的欢喜又多了几分。 花栀察觉到澹台烬不同于之前细微的情感波动,而是能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的喜悦。 花栀不由心中暗笑。 这么喜欢啊? 想着既然如此,难得出来,干脆就一次玩个尽兴。 带着小澹台烬放孔明灯,花栀在孔明灯上写着的祝愿自己发大财,在一众祈愿平安,祈愿健康,祈愿爱情的孔明灯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令众人嘲笑不止。 花栀看上了一个纱灯灯笼,不仅花栀看上了,因着这纱灯绝美的外观,大多数女子都看上了。 只是这纱灯只能参加活动猜灯谜,并且得到了第一名才能得到。 花栀想着以自己的智慧,应该可以吊打这群闺阁的大家闺秀。 只是当花栀看着手中的第一道灯谜。 灯谜:有一灯,雨浇风吹不熄,聚众犹如繁星。 。。。 花栀:什么灯啊这么牛批。 系统:电灯泡? 花栀:。。。 花栀总觉得可能不是,毕竟一群电灯泡聚在一起,应该不是令人觉得犹如繁星,而是觉得可恨。 然而有的人已经提笔写下答案了。 花栀没想到,自己居然死在了第一道灯谜上。 遗憾的看了眼那道纱灯,花栀便下了台,想要看看最后是谁得到了这花灯。 系统:你居然不作弊? 花栀:额。。。忘了。 花栀不由皱眉,自己怎么会忘了可以作弊呢? 这和自己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啊。 而且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己居然只是觉得有些失望而已。 想到在垃圾星的过往,花栀疑惑,自己。。。是这样大度的人吗? 难道是因为离开了垃圾星,所以心态也变得平和了吗? 小澹台烬见花栀一直皱着眉头,以为她是因为得不到纱灯而不开心。 想到花栀订做的皮影戏,还有今日所体验到的一切。 小澹台烬想要花栀得到这盏纱灯。 可是没用。 现如今的小澹台烬别说猜灯谜了,好些字凑在一起的意思,他都只能看的一知半解。 所以花栀注定得不到这盏纱灯了。 临近子时,惊艳了众人目光的火树银花,照亮了这人间黑夜,也震撼了花栀和小澹台烬二人的心神。 花栀得不到纱灯的失望瞬间被抛之脑后,加入观看火树银花表演的人群之中。 即便花栀说自己未来会杀了自己,但小小的澹台烬不得不承认的是,妖女让自己吃饱,不会受冻 ,今天所有的一切,人生第一次体验和见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也都是妖女带来的。 而这样的场景,或许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的。 所以……此时他的内心,至少有一瞬间,其实是感谢这个不知名的妖女的。 寒冷的冬日结束,小澹台烬发现自己屋子里开始每日都会多一枝鲜艳夺目的鲜花。 莹心还以为是自己从御花园偷的,每次都吓得胆战心惊的。 若是被箫凉发现,自己恐怕又要被对方找到借口遭受一顿毒打了。 不过好在箫凉不会来这便宜的冷宫。 再加上小澹台烬也劝不住某个妖女。 只能任由莹心每日的百般劝阻自己不要去御花园偷花的行为。 不过或许是某天莹心也发现了,偷花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后,她便不再劝阻自己了。 而是。。。时不时的会用怪异且带有恐惧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好在御花园的花很多,所以即便是每日少上一株,那些侍女们也只以为是有哪位娘娘摘走了。 于是这事到澹台烬长大,也一直没被发现。 澹台烬常常看不懂妖女的行为。 除了偷花之外,妖女在自己受欺负时,每次都只是懒洋洋的坐在高处,面无表情的看着。 然后在事后怂恿自己去杀了箫凉。 但澹台烬不傻,以他此时的能力,先不说能不能杀了箫凉,即便是成功伤到箫凉,自己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所以澹台烬不会受妖女的蛊惑的。 妖女时常会因为感到无聊,会去暗地里捉弄其他人,以此为乐。 也是,妖女是个坏家伙,自然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有一段时间,妖女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下棋,拉着自己陪她下棋。 只是妖女棋下的很烂,还喜欢悔棋,自己要是不让她悔棋,或者赢了她。妖女就会不给自己吃饭了。 所以尽管妖女是个下棋烂的臭棋篓子,但是她是一定会‘赢’的。 不过妖女也是个很喜欢听八卦的妖女,在宫里,只要是妖女知道的八卦,她都会分享给自己。 有时候会和自己,把哪位侍卫和宫女私底下偷情,或者是后宫妃子之间的算计陷害,又或者是箫凉被皇帝吼着他母妃责骂的场景,一起以皮影戏的方式表演出来。 有时候妖女还会心血来潮,叫醒熟睡中的自己,带着自己去高处看日出。 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妖女后来还会和自己打雪仗,累了后就回到屋子里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锅子。 让澹台烬觉得,在冷宫的日子里也不算糟糕。 在一日又一日的相处之中,澹台烬渐渐忘记了,妖女最初是因为什么接近自己的。 所以,在某天。 妖女突然找上自己,问他想不想彻底离开皇宫,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去更高的地方看日出,去看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去看那草长莺飞的草原。 去体验,去享受另一种生活。 澹台烬答应了。 妖女也确实将澹台烬带出了皇宫。 只是在出宫后。。。 妖女对着自己露出一个邪恶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然后对自己说:“从这一刻开始,好好享受你临死前,痛苦的人生,等你死后,我会来取邪骨的。” 说完,那妖女就在自己眼前彻底消失不见。 澹台烬亮起的眼眸,在这一刻,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 那天,澹台烬被发现逃离皇宫,很快被抓回宫内去。 被打了个半死。 只是似乎有什么地方,比身体更痛。 澹台烬的生活也是从那天之后,彻底坠入深渊,受到的折磨也比以往更加沉痛。 第4章 如剧情一般 后来的事,都如剧情一般。 因为莹心勾结澹台明朗想要害澹台烬,被澹台烬识破后,调换碗筷,让莹心吃下有问题的饭菜,昏倒在外的莹心被太监侮辱后疯了。 也因为叶夕雾想要陷害自己的庶姐叶冰裳,让叶冰裳和五皇子箫凉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叶冰裳就不可能嫁给自己爱慕的六皇子箫凛了。 澹台烬干脆将计就计,调换了叶夕雾和叶冰裳的点心,又设计吃下箫凉的点心,让叶夕雾以为二人发生了关系,又在众多见证者的众目睽睽之下,二人捆绑在一起。 借此利用叶夕雾离开了皇宫。 只是澹台烬没想到的是,他本以为自己是脱离了狼窝,然而事实却是又入了虎穴罢了。 每日吃着些馊汤剩饭,干着下人做的脏活累活,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还要被叶夕雾用鞭子抽打。 花栀其实并没有离开,仍旧会在澹台烬身边出现,只是澹台烬因为符纸阵法的原因看不见她而已。 所以有时候,澹台烬被叶夕雾用鞭子抽打时,花栀也看见过。 只是花栀从未出手帮助过罢了。 从某种意义上,花栀感觉自己和魔神其实是差不多的。 魔神安排给澹台烬的命运结局和过程都是悲惨的。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插手澹台烬的命运,擅自为对方制定好了结局呢。 剧情来到了因为澹台烬没有救落水的叶夕雾,反而去救了叶夕雾最讨厌的叶冰裳,于是澹台烬被叶夕雾罚跪在这冰天雪地的院外这一幕。 花栀在高处的屋顶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系统询问道:接下来只要等到后续关键剧情点就可以了是。 系统:是的宿主。 花栀下意识的摩挲着下巴:根据一开始我提出的猜想,我认为澹台烬居然后续可以生出情丝,就代表澹台烬并不是天生没有情丝的。 系统:是的,你说你怀疑澹台烬之所以前期没有情丝,是因为澹台烬的情丝被魔神封住了。 花栀:毕竟怎么看,这个前期还只是肉体凡胎的澹台烬,都不像是会堕入成魔的存在。 还记得剧情里那个梦妖吗? 系统:梦妖以人可怕,或者丑恶的记忆令他们陷入噩梦之中。 花栀:而澹台烬梦见的,一开始是他和家人幸福安乐的生活。 对澹台烬来说,最可怕的噩梦,也就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害死了母亲,差点自杀。。。 系统:而这一切都是在澹台烬爱上黎苏苏之前发生的事。 花栀:所以,若是澹台烬真的毫无七情六欲,怎会渴望被爱,怎会想要自尽。。。 所以我怀疑。。。澹台烬所受的一切都是魔神的算计。 魔神和夷月族有契约,而澹台烬作为夷月族的后人,怎么看都像是魔神提前为自己准备的后路。 而魔神想要得到澹台烬的身体也并非易事,不然何必一定要等到澹台烬受尽世间一切苦难后,才让澹台烬成为魔神呢? 若是澹台烬真的一丝情丝也没有,感受不到悲伤和绝望,那么澹台烬所承受的那些苦痛,岂不是毫无意义。 与其说澹台烬有成魔的潜质,花栀倒是觉得自己这种人,比澹台烬成魔的机会大多了。 系统:这倒是确实。 花栀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系统。 夜黑后,刺骨的寒风呼啸着,花栀看了一眼澹台烬那单薄的身躯,便垂下了眸子。 花栀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随着周遭的风停下。 系统忍不住开口:毕竟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这么几年的相处,还是忍不住心痛了对。 花栀:任务不就是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嘛,既然如此少吹点寒风对身体好,免得将来老寒腿。 系统:你觉得一个未来的魔尊会老寒腿嘛。。。 花栀:魔尊会不会老寒腿,和澹台烬有什么关系。 系统嘿嘿一笑:也是,你一直坚持的认为澹台烬和魔尊是两个人。 花栀:说来很奇怪,澹台烬和我并不像,只是我每次看见他,就不由自主的会想起我在垃圾星的过往,所以,如果不是剧情不允许,我还真想带着澹台烬离开那囚禁他多年的冷宫。 系统:那他不就错过和黎苏苏的姻缘了。 花栀嗤笑一声:姻缘?孽缘还差不多,黎苏苏明知澹台烬是因为邪骨附身,并且也是在死后才成为魔神的,但她一早就因为仇恨,迁怒于澹台烬,对澹台烬带上了偏见的目光。若非如此,二人何须如此波折坎坷。 系统:你其实自己也知道,站在黎苏苏的角度,她也没什么错。只不过因为澹台烬你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护短的,不然你也不至于说想要留下黎苏苏和澹台烬的感情线。 花栀没在说话,系统却感到很开心。 因为记忆被封存的花栀,这万年间,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可她都没有心动过。 现如今,即便是花栀对澹台烬心有不忍,却也并不会因为心软而插手。 这证明系统的想法是对的。 经历过几次因为爱情放弃继续任务的宿主后,系统寻找宿主的条件就变成了,要找那种一定不会爱上别人的宿主! 所以花栀当初对寒衣客心动时,系统十分的想不通。 在系统疑惑花栀为什么会喜欢上寒衣客时,经过和其他系统的商讨,有一位系统他的宿主是这样说的。 得到过守护和没有得到过守护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过深爱他,或者他深爱的人,他就不会相信世界上有爱情。 而对于别人的感情,他只会用缺爱,害怕孤独所以相互取暖,利益的交换,还有得不到所以不甘心的理由来看待。 而且因为寒衣客和花栀是同一类人。 所以寒衣客为花栀挡下的那一击伤害,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但是二人都心知肚明,即便寒衣客不挡,花栀也不一定会死亡,但寒衣客还是挡了,不管寒衣客是因为什么想法才做出的举动,但这在花栀看来,极为难得。 所以花栀想要去尝试,不同于以往的生活。 而恰好花栀是属于,想做什么,就趁还活着,一定要去做的性格。 所以寒衣客对花栀来说,从那以后便是不同的了。 而现如今,没有那段记忆,没有经历过想法转变的花栀,所谓的爱情,在花栀看来都是无病呻吟,无趣极了。 所以! 只要花栀想不起来!系统就完全不用担心花栀会爱上任何人了! 尤其是,即便花栀因为这些年和澹台烬的相处,对澹台烬所遭受的这一切痛苦而感到有些许不忍心,却也只是多看了几眼,留下确保澹台烬不会死的阵法,就离开去舞坊看表演时。 系统心中的想法再次坚定起来。 花栀过往的记忆,一定要封存到死!!! 第5章 梦妖 澹台烬跪在雪地之中的第四天,终于坚持不住,昏倒过去。 反正黎苏苏此时应该也来到了这个世界,附身叶夕雾身上,花栀不用担心他会死,便没管。 近些日子,都城内外都不太平,应该是那个梦妖在作怪。 在系统的帮助下,花栀很轻松就找到了梦妖藏身之处。 破除结界,进入秘境。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入云,粗壮又翠绿的树木,茂密的枝叶将结界内的天空遮盖住,宛如一片绿色的天幕,随处可见的奇花,将此处打造成一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小世界。 百花齐艳,繁花似锦泛着荧光的场景,令人犹如来到仙境一般。 只是大多数树木上,都有着一个陷入梦魇昏迷着,被藤蔓捆绑着的人类。 花栀一眼便爱上了这里。 用符纸描绘下这个场景,好让自己将来若是有机会归隐山林时,也打造一个这样的世外桃源。 没过多久,花栀等到那梦妖又带着新的猎物回到结界内。 看到结界内多出来的一个女子,梦妖并没有因为对方看起来像是肉体凡胎的凡人而掉以轻心。 更何况,眼前的花栀不管是手臂上描绘着的特殊符号,还是对方暴露又妖艳的衣着,一点也不像寻常凡人的模样。 梦妖防备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地方?” 花栀回过头,对着梦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很抱歉不请自来,只是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忙。” 梦妖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美的比自己更像妖怪的女子,嗤笑一声:“呵,一个人类,寻我帮忙?” 随后梦妖像是发现什么一般,皱着眉,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气味好怪。。。有股恶心又讨厌的味道。” 系统:她鼻子还挺灵,看样子你很久没洗澡的事被她发现了。 花栀懒得搭理嘴贱的系统,反正都给它拿小本本记着的。 她歪了歪头,就这么看着梦妖笑。 在梦妖疑惑和不耐烦之际,下一刻,梦妖震惊无比的看着周遭的环境。 只见从花栀脚下开始,向四周外蔓延出一条条,金色的不明符号刻画的符文延伸至梦妖身后,一路延展至天空高处,形成了一个虚幻的牢笼。 梦妖迅速往后退去,想要逃离自己的秘境。 却在身体触碰到金色符文的一刻,像是被灼烧到一般被弹飞回去。 梦妖发出痛苦的嚎叫,触碰到符文的地方像是被炙烤一般冒出烟雾。 “你。。。难道你是!!!” “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呢?”花栀笑着打断了梦妖的话。 梦妖脸色铁青:“若是我帮你,事成之后你放了我?” 花栀点点头:“只要你不取这些人类的性命,我就放了你这一次。” 梦妖:“你以你的大道起誓!” 花栀挑眉,没想到已经过了百年了,这梦妖居然真的认识自己,还知道让自己以大道起誓。 花栀点头:“我以我的大道起誓。” 花栀:反正我放了你,但是别人放不放你,你会不会如剧情一般被澹台烬吞噬,就跟我无关了。 梦妖咬了咬牙,为了活命,只好同意了。 梦妖正准备放了这些捆绑在树根上的人类。 花栀出声制止了:“现在不用放,等我让你做的事完成后,你再放人。” 梦妖虽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梦妖:“世间传言,你死在了百年前的万人瘟疫之中,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你要让我做什么?” 花栀:“你既然是梦妖,我找上你,自然是希望你给一个人,编织一场梦。” 梦妖:“什么样的梦?” 花栀走到陷入梦魇的叶冰裳身前,面对眼前这一树开满藤蔓的魇之花,花栀轻笑一声:“一个,救世主的梦。” ………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梦妖将澹台烬和黎苏苏带到结界之内。 多了一人。 但花栀只是挑了挑眉,知道剧情的她并未多说什么。 梦妖开口解释道:“是这个女人非要一起来的,可不是我抓她来的。” 花栀点点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澹台烬并未说什么。 梦妖:“现在开始吗?” 花栀给梦妖贴了一道符,确保澹台烬醒后不会发现二人的身影,开口道:“不,等一会儿,人还没齐。” 梦妖疑惑不已,花栀明明只让自己抓了一人,还有谁会来? 花栀和梦妖看着澹台烬率先醒来。 梦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想说话,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对方听见,于是只是看了花栀一眼。 花栀没搭理梦妖,只是和梦妖坐在一棵树枝高处。 看着澹台烬醒后,救下叶夕雾,随后和叶夕雾一起进入到莹心梦中。 莹心的梦,是不可缺少的关键。 是澹台烬初见自己的母亲,知道恨不得自己死的父亲,也曾期盼过自己的降临,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自己死,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爱着他的。 一定要让澹台烬知道,他的母亲,拼死生下他,也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善良无邪的孩子。 而且,也要让黎苏苏了解……澹台烬的过往。 神爱世人,神女……也一样。 所以,澹台烬,神女会爱你的。 梦妖忽然皱眉道:“有人在攻打我的结界。” 花栀点点头:“我等的人来了,放那二人进来。” 梦妖思索一番,将结界外的二人放了进来。 箫凛和庞宜之进入结界,防备着,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轻易就进来了。 箫凛率先发现的是昏倒在地的叶夕雾,随后看见被藤蔓捆绑在树干上的叶冰裳后,着急的前去查探。 庞宜之喊了许久,都不见梦妖的身影,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梦妖就在二人前方的树上。 梦妖瞥了一眼花栀:“他们二人有一人是仙门子弟,要想让他入梦恐怕有点难。” 花栀不做声,只是在虚空中勾勒出几道符文,随后将符文分别打入几人体内。 萧凛几人瞬间陷入昏迷之中。 花栀看了一眼梦妖,梦妖冲她讨好一笑:“那我开始了?” 花栀从树上一跃而下,盘腿坐下,虚空中只见几条金色的线分别从澹台烬身上分成数条,分别延展至花栀和其他几人身上。 花栀闭上眼道:“开始。” 第6章 虚假的幻境 等到叶夕雾和澹台烬几人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一行人都出现在了一间有着近百人的课堂上。 众人身上都统一穿着白色的服饰。 叶夕雾看了一圈,发现箫凛居然也在。 三人恰好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分散开来。 箫凛也发现了叶夕雾和澹台烬二人,三人相互对视一眼。 因着暂时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三人都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此时门外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两名女子。 课堂内的众人都站起身来,叶夕雾三人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慢半拍的跟着站起身来。 众人齐声:“师尊安好,大师姐安好。” 走在前面的女子,走到高位上空着的位置上坐下后,看着堂下的一众弟子,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道:“安好,都坐下。” 另一名女子,应该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大师姐,则是坐在师父左侧,面无表情回了句安好,就目光严厉的扫视了一遍堂下的众人。 目光在触及澹台烬时,多停留了几秒,后又移开。 澹台烬看着二人的容貌,总觉得堂上的师父,看起来有点眼熟,却也想不起来自己记忆里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高堂上的师父开始上课。 澹台烬几人根据师父的几言片语之中得知,这里似乎是一个修仙者的世界。 众神在几千年前为了消灭魔神,和魔神同归于尽,于是世间再无神明魔物。 但是妖怪却仍旧横行,修仙者便是与之抗衡的存在。 而眼前的这位师父,据说是想要带领众人寻找到一条可以成神之路。 澹台烬只觉可笑之至,那女子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之躯,只不过可能是活的比普通人久一点,懂些法术,竟大言不惭的要带领众人成神。 要么是个骗钱的骗子,要么应该就是个蠢货。 上完课程后,师尊离开,大师姐起身,将三人叫起身,向众人介绍道:“澹台烬,叶夕雾,箫凛三名弟子是为师昨日新收弟子。其中澹台师弟是师尊说最有望成神的,所以望大家好好相处。” 叶夕雾诧异的看向澹台烬:小魔神最有望成神?? 三人之后发现,这里似乎并不像是谁的梦境,却也因为太过真实,而令人感觉不像是幻境。 反而让叶夕雾感觉,像是另一个时空。。。 可这真的是有可能的嘛? 自己明明还记得之前是被困于梦妖的结界内,转眼间就来到另一个世界?! 难道那梦妖居然已经道行如此高深,可以设下一小方世界?! 叶夕雾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三人线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因为大师姐的那句话,其他弟子都对澹台烬热情极了。 澹台烬人生第一次,周遭不再是充满恶意,而是布满了善意。 和师兄们一起上课,在课堂上传纸条,一起练剑,偶尔还会因着师兄的恶作剧打闹成一团,随后被严厉的大师姐罚站。 被师尊夸赞聪慧,被众人羡慕。 大师姐虽然严厉,却会时不时给师弟师妹们加些好菜,对于师弟师妹们有不懂的地方,也不吝赐教,下山回来也会给众人带糕点什么的。 师尊总是和善的对待每一位弟子,澹台烬甚至有一次还看到过师尊给大师姐梳头挽发。 后来听其他弟子说才知道,每当弟子们有烦恼时,都可以去找师尊诉说,师尊会一边替你梳头挽发,一边帮助你消除烦恼。 基本上所有弟子都体验过师尊替自己挽发。 昏黄的霞光映下,澹台烬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已经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 三人还是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办法。 澹台烬想了想,或许可以从师尊身上找找看有没有线索,顺便。。。澹台烬也想得到一些答案。 来到师尊的住所,澹台烬走近后发现,师尊一人正在用一片竹叶吹奏着一首悠扬的曲子。 澹台烬只是静静的听着。 一曲终了,师尊并没有回头,却开口道:“这么晚了,烬儿找为师是有心事吗?” 澹台烬诧异,这么远的一段距离对方居然也能发现自己。 澹台烬走近后,行了行礼:“师尊,安好。” 师尊冲澹台烬温柔一笑:“坐。” 澹台烬在石桌另一侧坐下。 师尊笑容不变,为澹台烬倒了杯花茶水,开口询问到:“想问什么?” 澹台烬:“想问师尊,为何说,我是最有望成神的。” 师尊目光对上澹台烬,眼含笑意,温柔道:“因为烬儿是个好孩子。” 师尊:“天生情感淡漠,没有七情六欲,遭受了苦难,亦没有放弃生的希望,正是修炼无情道的绝佳心性。你本该有着光明而璀璨的未来……若不是……” 澹台烬:“若不是什么?” 师尊只是笑了笑,起身走到澹台烬身后。 澹台烬看着师尊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把白玉梳,瞬间明白了师尊这是要替自己梳头挽发。 尽管以前也有莹心替自己挽发,可。。。 感觉却不一样。 师尊一边温柔的替澹台烬梳头,一边说道:“很迷茫?” 师尊:“没关系的,人人都很迷茫。他们终其一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忙忙碌碌,努力奋斗一生,却仍旧得不到满足。你知道要如何才能修炼成神吗?” 澹台烬想了想:“师尊曾经说过,要问心,修道,还要懂得取舍。” 师尊点点头:“很好,看来你上课都有认真听。” 澹台烬:“师尊,若是。。。” 澹台烬想说,若是自己身负邪骨,该如何成神?自己真的如她所说,自己是成神的好苗子吗?还是说,那梦妖妄想自己会信这种鬼话,沉迷于这个梦境之中呢? 师尊:“烬儿,有些事,你要问自己的心,若是你的心不明白,便去选择一个,将来即便你会后悔,也有挽留余地的选择。” 师尊:“现在的日子,你感到厌恶吗?开心吗?” 澹台烬沉默许久,回答:“我不知道。” 然而师尊只是笑了笑:“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厌恶的,那么你就可以试着,去喜欢,去享受这样的生活,师尊会帮你的。” 澹台烬内心毫无波动:呵,帮我?你只是一个假的幻境,你如何帮我? 第7章 大师姐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大师姐从山下回来后,不知怎么的,据说惹了师尊生气。 众人都去劝阻。 澹台烬三人察觉或许这是一个可以离开幻境的关键点,都前去查看。 三人赶到时,就见大师姐跪在师尊身前。 甚至还有几人三三两两的跪在大师姐身后。 叶夕雾问身边的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那师兄面色难过,并未作答。 师尊平日里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面庞此时也布满了怒气。 指着大师姐语气满含怒意:“凡人之间两个国家的战争,你掺杂进去只会染上因果,会坏你修行!成神之路本就艰难险阻,是逆天而为!若只是几十人之间的争斗便罢了,国家之间的因果一但沾染上了,你可知你从此便再无成神机会!” 大师姐仍旧是那张面不改色的脸,语气坚定道:“弟子知道。” 师尊气的一把将院中桌上的茶杯砸到大师姐旁边。 气愤大吼:“知道你还要去?!你说我们为什么要修炼成神?!” 大师姐:“是为了将来魔神降临之日,让天下苍生还有一线希望。” 师尊:“那你告诉我!现在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斗争重要!还是将来整个天下苍生重要!” 大师姐对上师尊的目光,忽的笑了。 大师姐:“师尊,你教导过我的,人的生命,不是以多少,以年幼年长,以能力大小去划分的。你教导我们,能救便救,想做便做,要做一个,不会让自己无法挽回,留下遗憾的选择。” 箫凛三人对上大师姐的笑容,内心闪过惊艳的感觉。 不仅仅是因为大师姐的笑容,还为大师姐说出的话。 师尊:“国家之间的纷争,以往你都很听话,不去参与,为什么一定要执着这一次。。。” 大师姐:“师尊,我知道,你并不认为我的选择是错误的,你只是心疼我坚持了这么久的道,就要止步于此了。” 师尊:“你该知道的,大道无情,这便是选择。。。” 大师姐点了点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有澹台师弟和师尊在,成神之路,少我一人也没关系。师尊,那倭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对待百姓下手极其残忍,男子凌虐致死,女子。。。” 大师姐不忍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猜的到,女子的下场只会更残忍。 听到这话,人群中又走出去数名弟子,做出了放弃一切的决心,纷纷跪在大师姐身后。 澹台烬三人,各自内心都有着不同的触动。 一滴热泪从师尊眼角滑落。 大师姐冲着师尊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弟子不孝,让师尊为我担忧了。。。祝师尊,安好。” 一众弟子重重的磕头在地,嘶声呐喊:“弟子不孝!让师尊为之担忧!弟子祝师尊!安好!” 面对一众跪地的弟子,师尊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大师姐起身,对着剩下的其他几个弟子开口道:“几位师弟师妹,师尊和师门的未来,就麻烦你们了。” 众人目光不舍,纷纷红了眼眶。 大师姐离开后,师尊将自己关进屋内,弟子送的饭菜在门外摆放了三天三夜。 澹台烬几人渐渐发现,山上的弟子越来越少。 原来是其他弟子在深夜时分,都悄悄的留下一封书信,也下山去了。 最后整座山居然只剩下了澹台烬三人和另外两名弟子。 叶夕雾三人想了想,离开的关键点可能和这件事有关,于是三人计划着也偷偷离山。 只是另外两名弟子时时刻刻跟随着澹台烬。 原来这二人都担心澹台烬也会偷偷下山。 毕竟澹台烬是师父说的最有望成神的人。 二人都不希望师门这么多弟子因为染上国恨战争的因果,无缘仙门后,还损失一名这么重要的弟子。 其实他们都想多了,澹台烬暂时还不会去做这样的选择。 最后还是山上仅剩的五人,在发现师尊留下一封信后,才得知师尊终究还是担心大师姐和一众弟子,也下山去了。 五人这才一起跟着下了山。 战场上随处可见,横尸遍野的尸体,可谓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只是五人到了战场上,看见了奋战杀敌的大师姐的身影,却没有看见师尊身影。 澹台烬几人对视一眼,箫凛率先冲了上去。 对箫凛来说,这虽然只是个幻境,但面对眼前看起来有血有肉,为了保家卫国而奋战杀敌的众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的看着。 叶夕雾见箫凛冲上战场,咬咬牙也加入其中。 反正这只是个幻境,救了便救了。 澹台烬看着冲上前去的二人,只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二人的背影,思索着自己是否该上。 然而澹台烬没犹豫几秒钟,另外两名弟子就纷纷一左一右的,抱住澹台烬的手臂,不让他行动。 弟子甲:“师尊说了,你是最有望成神的,你不能沾染国家纷乱之间因果!” 弟子乙:“澹台师弟,让你一起来是担心没人看住你,你也冲动,但是你不能上!” 本来就没打算上的澹台烬:。。。 有了师门众人法术和剑术的加入,很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群想要侵略土地的倭寇们就被打的节节败退。 大师姐一行人欣喜于自己的胜利。 只是还没开心多久,众人就发现居然又来了一群妖怪聚集的队伍,似乎是想要趁火打劫。 众人脸色苍白,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接连不停歇的战斗,就已经消耗了众人大量的体力和灵力。 对上这么一群精力满满,状态极佳的妖怪。 如何打的过? 大师姐持剑的手也隐隐在抖,这是已经力竭的表现。 大师姐看了看众位师弟师妹们,抿了抿唇,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道:“你们走,让你们随我断仙缘,已经是我对不起你们了,如今不能让你们陪着我一起丢了性命。” 弟子甲只是持着剑走到大师姐身边,同样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断仙缘是我自己的决定,关你屁事。” 弟子乙噗呲一笑,也朝前走去:“你这家伙,对大师姐不敬,小心之后师尊知道了训斥你。” 师妹丙:“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师哥暗恋大师姐多年,最后耍个帅嘛!” 师妹丁:“嘻嘻,别说,还真是有点帅的。” 弟子甲脸色一红,慌张的瞥了一眼大师姐,看向二人急了:“你们乱说什么呢?!不,不成体统!” 众位弟子纷纷笑着朝前走去,和大师姐一起并肩前行。 其中一名弟子一人一张符纸贴在了叶夕雾和箫凛身上。 面对二人震惊焦急的目光,那弟子笑了笑:“两位小师妹小师弟才入师门,未来还长,再活一段时间。” 说罢,一掌将二人推飞至远处的澹台烬身边。 对澹台烬身边的二位弟子喊到:“小师弟小师妹,还有师尊就靠你们二人照顾了!祝安好!” 二人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喊道:“祝!众位师兄师姐一路安好!” 第8章 师尊 澹台烬。。。 看着一众平时待你热情友善的师哥师姐们,如今为了黎民百姓而自愿牺牲一切。 即便是去赴死之前也想着要留下师门之中最小的师弟师妹。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澹台烬,你是否会有所触动? 眼见众人就要命丧于此。 “剑来!” 虚空之中,伴随着一句荡气回肠的话音落下,一刹那间,金色的剑光从众人身后划过,直击冲向对面的成千上万的妖族大军! 众人一时之间被这场景震慑住心神,随着金光划过,与之相安无事的众人不同,原本还是凶神恶煞的妖物们,下一秒便已经被金光腰斩,失去了意识!瞬间毙命! 大师姐抬头看向身后,澹台烬众人随着大师姐的目光回头看去。 只见在千米之外,身着一席白衣的师尊,手持一把利剑,目光与众人交汇。 澹台烬此时的内心是感到无比震撼的。 是为了这一击强大的力量而感到震撼无比! 而且,澹台烬亲眼看到金光也划破了众人的身体,然而众人却都毫发无伤,顷刻间毙命的只有妖族一众! 澹台烬惊讶又感到无比好奇,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系统:这一波属实给你装到了。 花栀:啧啧,我这一剑,真帅! 系统:这是幻境,是假的,快醒醒。 花栀:你连个实体都没有,你也是假的,快滚。 系统:草! 花栀内心得意不已,然而面上却面无表情。 大师姐和一众弟子兴奋不已的奔向师尊。 师尊见此,这才展露出笑颜,对众人道:“国仇之事,我不插手,但斩妖,便是我的责任了。” 获得了胜利的众人兴奋不已。 只是事情还没完,若只是如此,还不够。 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兴奋的迎接胜利时,接下来却发现那群妖怪似乎做了什么手脚。 于是城内的所有百姓们开始接二连三的爆发瘟疫。 速度快到仅仅是一夜之间,整座城的人们都无一幸免。 师尊想到了什么,让大师姐带着一众弟子去往战场上处理尸体的地方查看。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瘟疫就是那些妖怪尸体身上带来的! 于是众人分为两队,一队由大师姐带着去处理干净那些尸体,一队由师尊带着替城内的人们熬药治病。 只是由于伤患太多,并且病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每日死亡的人数也在增加。 深深的无能为力萦绕在众人心头。 眼见局势就要控制不住,接二连三的,周遭的城镇都被感染了瘟疫。 已经数万人遭了殃。 师尊为了局势不再扩大,设下了一个不知名的阵法。 随着阵法的建立,瘟疫开始得到了控制。 病人们也开始慢慢恢复健康。 随着局势慢慢好起来,但大师姐和其他师兄师姐们都无一人感到开心。 澹台烬三人已经猜到了什么。 师尊在有一天忽然找上了澹台烬,在澹台烬的右手画了一个金光的十字。 澹台烬从师尊和一众弟子们的表现之中,已经猜到了,师尊建立的这个阵法,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简单。 澹台烬隐隐感觉,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这人说话,等到一切结束后,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幻境了。 只是莫名的。。。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就快要离开这个幻境,而感到开心。 澹台烬问道:“师尊,这是什么?” 师尊只是笑了笑:“这是我的剑,名为问心剑,将来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使用这把剑,那就代表,你与成神之路,只差一步了。“ 澹台烬愣住。 这句话的意思是否代表着,眼前的人,距离成神,也只差一步了呢。。。 又想到花栀那个妖女曾经说过的话,或许是因为知道这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澹台烬说:“有人说我身负邪骨。。。” 师尊听到这话,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抬手慈爱的摸了摸澹台烬的头发。 “我知道。”师尊声音很轻柔,像是安慰,又像是心疼:“身负邪骨,不是你的错,所以师尊不会用偏见去看待你。尽管因为身负邪骨,你的成神之路,会比别人艰难无比。但我相信你,你可以的。而且你放心,师尊会帮你的。” 澹台烬垂下头,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躲在不远处的叶夕雾,听完这话,也悄然离开了。 自从那日之后,第二日,所有瘟疫都在一夜之间消失,百姓们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大师姐们的悲戚形成鲜明的对比。 百姓们对着大师姐们和澹台烬几人感激的表达谢意,却不知道真正救了他们的人早已不在。 澹台烬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最终只是虚空一握。 紧接着幻境结束,几人便醒了。 花栀在幻境结束的瞬间,便离开了梦妖的结界。 自己不会对梦妖出手,但至于其他几人会不会对梦妖出手,梦妖会不会和结局一样,被澹台烬吞噬,这就和自己无关了。 不过,想必在幻境之中,看到师尊一剑斩万妖的场景后,你对于力量的渴望,应该会更强烈。 澹台烬,你是男主,所以哪怕是将来你的结局不会好,但你也是气运之子,也有天道眷顾。 所以,我为你拟定的结局便是。 在这一世,你就会成神。 剧情设定你是死在五百年后,所以五百年前,我便可以用万雷之劫,让你渡神劫。 根据天道对我的限制,我无法成神,无法给你替换神骨。 但是,我用万年功德,为你镀上一层金身。 助你成神,已然足够了! 但我并不希望,你成神之后,仍旧是那个无情无爱,或者是那个原剧情之中,只爱黎苏苏一人,不爱世人的澹台烬。 所以我为你编织了这样的一场梦。。。 真心待你的师兄师姐们,为了心中的大道断了成神之路。 只差一步即可成神的师尊,为了天下苍生,舍弃了一切后,却无人得知她的付出。 问心剑,你看不见它的存在,可你信吗? 成神之路,你想踏上吗? 你不是想像箫凛一样,被人尊敬喜爱,所以总是会学他的行为,如今在看见幻境之中,箫凛做出的选择时,你可否学到什么? 而叶夕雾,当你听到身负邪骨,不是澹台烬的错,当你得知,澹台烬也可以有其他选择,不是只有去除邪骨后被杀死这一条路后,你是否,可以在这一世就放下对澹台烬的偏见,让你们二人少些误会呢…… 第9章 小白眼狼 系统:宿主,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花栀:你很闲的话找点事做。 系统:啧。。。 系统:好消息是叶夕雾并没有如原剧情一般说出希望澹台烬死的话,坏消息是澹台烬得到了梦妖的力量后还是决定在叶冰裳大婚之日出手。 花栀:你要说的就这? 系统:这消息还不够坏啊?!澹台烬万一和叶夕雾还是虐了咋办! 花栀:澹台烬只是回报一下以前欺负他的那群人而已,更何况又没搞死,你自己说说箫凉那b多贱?!该不该死?!要不是我在积功德,不能无端杀生,我就杀了内b! 系统:你虽然没有杀了箫凉,但是你不也给对方添了许多堵。 花栀:行了行了,剧情里孩子就是报个仇,不也没杀生嘛。 说到这里,花栀也不由叹了口气:孩子真没用,受了这么多年的欺负,报仇都不杀生。 系统:。。。呵呵,和你比起来,你倒是比小魔神更像魔。 系统:毕竟你撺掇小魔神多年,还教了他剑术和如何用毒,希望他搞死箫凉,小魔神都没有出手。 花栀:放你的屁,我修大道功德的。 系统:可不是嘛,多新鲜啊,您老人家多缺德啊,居然是修功德的。 反手举报一波,送系统一日禁言。 系统:(你玩不起!小垃圾!) 时间又过了几日。 澹台烬和叶夕雾学了一整天的画符,夜深后,叶夕雾困得不行,澹台烬却坏心眼的不让她睡。 随后叶夕雾画了一道符将澹台烬束缚住,让他不能行动,就这样,叶夕雾依靠在澹台烬怀中睡着了。 花栀在不远处的屋檐之上,看着这温馨又和谐的一幕。 系统:哎呀,你养大的猪被白菜拱了。 花栀和系统的关注点却不在一处。 花栀:澹台烬画了一整天的画符,他看起来很想要获得力量啊。 系统一时没跟上花栀的思维,愣了一下:啊? 花栀:我记得原剧情里,澹台烬吸收的妖力用完之后,被叶夕雾拉着出府逛街时,就盯上了狐狸精的妖丹。 系统:昂,咋啦? 花栀坏笑:现如今澹台烬知道我的存在,恐怕在妖力用完之后,会很惦记我。 系统:咳咳,惦不惦记的,你又没妖丹给他,更何况他也打不过你。 花栀轻笑一声。 忽然,花栀注意到周围情形,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系统赶忙出声阻止:忍住昂!忍住!想想你的缺德,哦不是,功德大道!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毁了自己的道。而且这是叶府,这群刺客可不敢轻易混入其中。 系统:他们是盛王派来刺杀澹台烬的,之前乌鸦毁坏婚礼一事,因为三足乌是景国的标志,盛王就怀疑上澹台烬了,再加上之前澹台烬不愿为盛王所利用一事,盛王就打算除掉澹台烬了。 花栀:嗯,我知道,反正有夷月族的人会替澹台烬解决的,兰安。。。呵呵,说什么忍辱负重,嫁给夷月族族长,如今才终于有机会可以来迎接澹台烬,不过是说的好听。 在澹台烬受尽欺辱时,自己享受了二十年的逍遥日子,没有想个办法来救澹台烬,现如今要不是那景王死了,而澹台明朗又仇视夷月族的话,会不会来接澹台烬,还不一定呢。 系统:不重要啦,反正很快澹台烬就可以离开盛国,然后开启之后的剧情了。 花栀点点头,也是,对自己来说,反正只要剧情顺利开展,这些都不重要。 澹台烬接下来如剧情一般,和夷月族的兰安还有廿白羽会面。 只是。。。 叶夕雾和澹台烬二人,在离开的前一日,还在雪地之中打雪仗,好不欢乐。 第二日就因为翩然的搅局,二人又关系破裂。 原来是因为叶夕雾的二哥叶清宇,到了正午都仍旧不在家。 叶夕雾想到了那日和澹台烬在街上遇到叶清宇和一女子逛街。 想到了那女子身上奇怪的味道,猜到那女子是妖。 担心叶清宇出事,便去寻找。 却在追那狐狸精的过程之中,恰好撞到澹台烬正准备吸食狐狸精的妖丹。 对魔神的恐惧和厌恶涌上心头,叶夕雾下意识的出手毫不留情。 应该还是伤了澹台烬的心。 系统:澹台烬虽然天性凉薄,却极其渴望关怀,你伤他一次,叶夕雾又伤一次,我真怕他彻底变态。 花栀:我让他吃饱,不挨冻,我还带他出去玩,我比他后妈对他还好呢。 系统:你最后走就走嘛,你干嘛要耍他,孩子多伤心啊。 花栀:你说呢,我为啥走之前要耍他? 系统:咳咳。。。行叭。 花栀:没事,反正我猜到了,剧情不容易改变,所以这二人果然还是会虐一虐。 系统:反正要想让那魔神无法压制住澹台烬的情丝,就必须让澹台烬心绪起伏有所波动,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都得体验一遍,彻底变态也没事,你这万年功德加身,魔神都洗的白。 花栀:啧,要不是我受天道限制,td我当这个神不香吗? 系统:你修的大道功德,要不是我劝你,你早就开了杀戒了,就算天道不限制你,你也成神不了。 花栀:啧,我有什么办法?我佛不度傻逼,我只能送他们下地狱。 系统:。。。你最近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栀:你别管,快滚。 澹台烬回景国的船上,花栀坐在船头,看着澹台烬将昏迷不醒的叶夕雾一同带上船。 花栀不禁感到想笑。 这小鬼,打算玩囚禁爱啊这是。 花栀躺在船头,刷着小说,混剧情。 叶夕雾被绑了起来关押在船舱内,兰安和廿白羽二人深夜洽谈时,兰安放走叶夕雾,叶夕雾混入献舞的舞女之中。 听着叶夕雾那一言难尽的琴声。。。 还有澹台烬那明显已经认出叶夕雾后,饶有兴致的眼神。 花栀:澹台烬你真的,不要太爱了。 花栀:不过有一说一,舞蹈跳的还不错唉。说起来,我还说想学舞呢,这些年太忙了,都忘了。 系统:没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花栀点点头,这倒也是。 看着澹台烬点叶夕雾表演独舞,玩脱了被叶夕雾挟持后,朝着船头这边的方向走来。 叶夕雾跳船时,花栀就站在对方身边,看着她从自己眼前跳进河水之中。 看着澹台烬下意识,着急的奔跑过来想要抓住跳河的叶夕雾。 花栀此时的内心,不免有些惆怅。 花栀:难怪人们常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孩子真的大了。 系统: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满心满眼惦记别人,不好过。 花栀点点头:小白眼狼,该!就该虐他! 系统:。。。你做人还挺双标的。 第10章 澹台明朗 船舶靠岸停下。 澹台烬以为兰安派人去搜寻到了叶夕雾,下船后面对戴着头套,身穿和叶夕雾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放下戒心。 下令让人摘下对方的头套,却被算计陷害,就要被毒针戳瞎眼睛时。 某人虽然说着就该虐一虐小白眼狼这种话,却在关键时刻没忍住出手了。 一柄利剑挡在澹台烬双眼前方,挡住了毒针攻击。 系统:不是?!!你在干什么?!!啊?!! 廿白羽迅速反应过来,发动攻击:“保护殿下!” 花栀不由懊恼的“啧”了一声。 系统:澹台烬眼睛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现在这条线被你断了。。。你是打算抢男主吗? 花栀:抢个屁啊!我要是想抢我干嘛还让澹台烬走剧情,我直接和黎苏苏联手,然后我去感化澹台烬不就行了嘛!而且澹台烬是我养大的,我把他看做晚辈,我变态啊?! 系统:那你这是在干嘛? 花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咳。。。好歹是男女主,肯定会爱上的,这个眼睛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瞎对。 系统咆哮:对个屁啊!!!眼睛是关键点!!! 花栀不耐烦了:哎呀这挡都挡了,td好歹是我花了这么多钱养大的小鬼,我还为了他设下了这个万年心血的法阵!养条狗也会舍不得!不瞎就不瞎嘛,再说了,你看现在澹台烬已经对叶夕雾不一样了,后面肯定会爱的死去活来的,反正澹台烬最后成神就行了。 系统:是你说要虐一虐澹台烬的。。。 花栀:哎呀以后多的是机会,他未来媳妇虐一虐他就行了,剧情都开始了,叶夕雾也来了,哪儿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欺负一下的。 系统:。。。 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是! 澹台烬双手凝聚妖力,迅速对着周遭一众刺客出手攻击。 却被妖力反噬,猛地吐出一口血。 系统:咦?看样子百草萃对毒妖丹不管用。 花栀:看都看出来了,还用你说。 澹台烬一脸惊疑不定的被兰安护着往船上后退着。 命令廿白羽夺跳板然后准备跑路时,却被忽然从天而降的红衣女子制止了。 是个道行高深的女道士,她就是跟在澹台明朗身边的符玉。 澹台烬想要强行使用妖力对付符玉,一柄匕首却忽然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兰安背叛了澹台烬。 因为兰安丢失的女儿,据说被澹台明朗找到了,在他手里。 所以为了自己的女儿,兰安背叛了澹台烬。 花栀在剧情里就看过这一遭,所以倒也不意外。 只是花栀没有细看,所以在兰安对澹台烬说出: 她的女儿纯洁美好,而澹台烬阴郁难解,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人活下来,没有人会选澹台烬。 还说自己和莹心将他扶养长大,可澹台烬仅仅只因为莹心背叛了,就毫无负担的设计逼疯了莹心。 这种屁话时。 td。 花栀实在没忍住,听不下去这种脑残的话。 直接一脚踢在兰安身上,将她踹飞向后倒去几米远外。 背叛的时候就已经等于是先把两人之间的情分消失殆尽了,既然如此就别怪别人反击。 还不要脸的道德绑架?! 什么虽然莹心背叛你了,但是你也不应该不顾念情分逼疯莹心这种屁话。 真是令人听得火大! 系统惊了:啊啊啊啊啊不能杀不能杀!!忍住啊忍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忍住!!! 花栀烦躁的吼道:闭嘴!没死! 众人瞬间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防备的举起武器,对准澹台烬。 澹台烬也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空无一人的地方。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双眼微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符玉挡在澹台明朗身前,防备的看着澹台烬,手中拂尘一甩,就要对澹台烬发动攻击。 花栀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正准备出手,随后想到了什么。 借着符玉的攻击,花栀反身一脚将澹台烬踢进河水之中。 系统:卧槽?你干嘛? 符玉的攻击全数打在虚空之中消散不见,然而澹台烬却被击飞于河水之中。 符玉不由疑惑不已:这人到底是来帮澹台烬的还是想他死的? 花栀:澹台烬不是还得走剧情被叶夕雾救嘛,总不能真的把二人感情线都给断完了。 系统:。。。也对,但是估计你也暴露了,你这一出手,澹台烬肯定猜到你在了。 花栀:猜到就猜到呗,他最多以为我在惦记着邪骨,救他也是因为还不到他死的时候呗。 系统一想,也对,反正澹台烬不知道是花栀踹他下河的。 剧情里澹台烬不仅身中剧毒,眼睛还瞎了一只,落入河中也没死,现如今更不可能死。 花栀只需要拦住红衣女和澹台明朗就行。 符玉看不见花栀,只能挡在澹台明朗身前,防备的看着周遭。 符玉:“鬼鬼祟祟,小人之径。” 花栀现身于众人,嗤笑一声:“嘲讽别人小人行径,你也配?” 符玉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美丽,妖艳,又怪异。。。 符玉:“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澹台烬?” 花栀不怀好意的将目光看向澹台明朗,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符玉瞬间明白了,花栀的意思是嘲讽澹台明朗的脸。 符玉瞬间怒火中烧:“你大胆!” 花栀轻笑:“我有说什么吗?” “你!”符玉抬手朝着花栀攻来。 花栀不为所动,只是轻点脚尖,下一秒整个人就凭空消失,出现在澹台明朗身后。 一脚将澹台明朗踹的跪倒在地,一把利剑横在对方脖颈之上。 “殿下!”符玉大惊:“你放开殿下!” 花栀听到这话,故意将利剑推进,划破了澹台明朗的皮肤,鲜血流下。 但是符玉知道自己不敌眼前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焦急的吼道:“住手!快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澹台明朗倒是毫不畏惧:“没想到,澹台烬身边倒是有一条好狗。” 花栀也不生气,轻笑出声:“有什么办法呢?你身边的狗,没用啊,可不就让我咬着你了嘛。” 第11章 墨河河底 澹台明朗抬头看向花栀,好奇到:“澹台烬那怪胎,倒是没想到会有人护着他。你是为了什么呢?” 花栀回望对方:“你这样丑陋的家伙,不也有条忠犬?澹台烬,由内到外,似乎什么都比你好?” 眼见花栀多次攻击澹台明朗的脸,触及他在意的地方,又说自己比不上澹台烬,终于澹台明朗再也淡定不了,双眼满含怒气,死死瞪着花栀。 花栀爽了。 坏心眼的用剑拍了拍他的脸:骂啊,你再骂啊? 花栀捉弄了这群人一番后,打伤了符玉,以免她还能追上澹台烬去捣乱,然后扬长而去。 廿白羽带着手下去寻找澹台烬了,知道廿白羽会找到澹台烬,澹台烬也不会有事,花栀便没有再追去。 而是潜入墨河河底。 系统:倾世之玉已经被叶夕雾取走了,澹台烬只是吸收了毒妖丹,应该死不了,所以叶夕雾应该用不到倾世之玉救澹台烬。 花栀:澹台烬是要对付符玉才使用的倾世之玉,符玉现如今被我打伤,没办法去追杀澹台烬,用不了倾世之玉。 系统:倾世之玉没了,你还下河干嘛? 花栀:我又不是为了倾世之玉来的。 系统:那你是。。。? 花栀:万年前,冥夜虽没有入魔,身死后却涅盘于河底,只为了一个预言,设下了一场幻梦,我想知道神明是否真的可以预言未来。 系统:你这是设的入梦阵法?你也想入冥夜留下的幻梦? 花栀:对,如果那宙神稷泽真的可以预言未来,我想问一问,以万年功德镀上金身,助澹台烬成神一事,是否可以成真。 系统:若是不行呢? 花栀:若是不行,就用我最初提议的办法赌一赌。 系统:。。。 系统:那是真的有点缺德,宝。 花栀:哎呀,治病救人不也讲究一个以毒攻毒。 系统:这可差的太多了!!而且搞不好,后果最轻也是你会被天道罚下禁止进入仙侠世界的禁令,严重的话你就会直接在这个世界灰飞烟灭! 花栀毫不畏惧:哦?试试看? 系统:你不要不放在心上!你还记得万年前我给你讲过的哪个唯一一个在这个世界,不仅没有得到奖励,还被天道规则降下禁令,以至于所有仙侠世界都禁止她进入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花栀:谁啊?没印象。 系统:(哦,对,花栀的记忆被封存了。) 系统:咳咳,可能时间太久你忘记了,就是曾经天道对于我们这些任务者是没有约束的,就是任务者也是可以修炼成神的,只是很难。 曾经有一个任务者,在这个世界,夺走了邪骨,然后以邪骨修炼了邪魔歪道,以天下苍生的性命为威胁,如果天道不放她离开,就和整个世界同归于尽。 天道气得不行,但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放她离开,但是对她下了禁令,让她没办法去往别的仙侠世界。 然后她用邪骨。。。额,搞死了绑定她的系统。 花栀:哦,所以自那之后,仙侠世界不允许一切外来者修炼成神或者成魔是。 系统:对,我们系统也不允许!!!简直太可怕了!!! 花栀:这个前辈真是个狠人,我很好奇,她是来自什么样的世界。 系统:无限世界来的疯子。 花栀:是你给我看的无限小说那种吗? 系统:对。 花栀更疑惑了:既然是疯子,那你们那个系统当初为什么要绑定她。。。 系统:因为那个系统是恋爱系统,她的每一任宿主最后都会恋爱脑,都会因为爱上别人然后想要脱离系统,害的它换了很多个宿主,不仅没有赚到多少能量,还因为业绩太差,买不起新皮肤,它喜欢的统也看不上它。 它一气之下,就想找个绝对不可能真心喜欢上别人的。 然后就绑定了这个疯子。 那个任务者一开始的世界也是云之羽,本来设定的恋爱对象是宫尚角。 但是她看完剧情之后,看上了宫远徵。。。 你都不知道她多变态!! 就因为宫门几位长老的偏心宫子羽,她暗地里把所有偏心宫子羽的人都搞死了,只留下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最后是完好无损的。 最可怕的是完全没人猜到她的身上! 只因为上官浅偷了宫远徵暗器,她就废了上官浅的一双手! 她真的是个疯子! 理所当然的,第一个世界任务失败了,据说她被惩罚之后,其他任务倒是乖乖完成了,但是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疯子其实一直就是在暗地里潜伏等待机会。 终于给她等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她就来了。 她不仅搞到邪骨,还搞死了绑定她的系统,只为了得到系统可以带她辗转万千世界之中的能力。 花栀:。。。总觉得好像看了一本小说,你为什么要说也?云之羽?还有这些叫宫什么的,好耳熟的名字。 系统心中大惊:(糟糕!说漏嘴了!) 系统慌张找补道:啊?我没有说也?我有说嘛?你听错了!至于耳熟,这不是说了我在万年前给你说过嘛,你有点印象也正常。 花栀点点头,没有深究:好叭。 系统此时无比庆幸花栀遇到与她无关的事,就不太喜欢动脑子,不会对问题刨根问底的这个优点。 花栀:但是如果万年功德这个办法行不通,又不能让我换取邪骨带离这个世界的话,我就只能想办法让叶夕雾成功将九根灭魂钉刺入澹台烬心脏处,然后用功德护住他的灵魂,让他可以不死。 只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可能就得不到奖励,对。 系统:也不一定,虽然说得是,如果对方不满意就没有奖励。 但是只要给了澹台烬好的结局,也算是拯救任务完成了,对方碍于身份,也会随意打发你点什么东西。 就比如你帮了一个亿万富翁的忙,尽管可能只是帮对方提东西这种程度的帮助,对方也会给你点小费嘛。 不过也不算亏,你想想你学了这么多阵法,虽然在其他世界可能没这么大威力,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锦上添花啊,至少用灵力配合针灸救人,比用内力救人要有效的多。 而且也算是增加了监视嘛!要知道仙侠世界因为能量太过强大,可是很难有外来者可以进入的。 花栀无奈叹气:那就只能搏一搏了,若是不行,就保澹台烬不死,奖励什么的就不指望了。 系统见劝住了花栀想要作死的行为,这才放下心来。 花栀在墨河之中,围绕着冥夜留下的幻梦设下可以令自己入梦的法阵。 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答案。 花栀也想见一见,传说中的神,和所谓的凡人,有何不同。 第12章 失去记忆的小花仙 澹台烬回到景国后,设计夺回王位,坐上了那皇帝之位。 盛国担心那澹台烬曾经作为质子,在盛国备受欺凌侮辱,必定早晚会报复。 再加上盛国皇帝一想到澹台烬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而那叶家又功高盖主,偏偏澹台烬还是从叶家跑掉的。 一怒之下大发雷霆,派叶清宇带兵攻打景国,然而对于叶清宇带兵打仗的后勤补给却故意拖延。 显然这是要让澹台烬和叶家人之间死一个的表现啊。 或许是为了自己手下的兵,或许是知道那盛王不会给自己退路,也或许是为了百姓少受战争疾苦。 叶清宇向澹台烬归降了。 系统:澹台烬将叶家人也接来了景国,只是没接叶冰裳。 花栀:毕竟叶冰裳是盛国六殿下的侧妃,这身份很尴尬啊,带,万一人家心在六殿下身上,埋怨你拆散人家,然后通敌咋办。 系统:其实澹台烬还是挺好的,叶清宇投降了他记得去接人家父母,驱使妖怪为他所用也有想要减少士兵伤亡的原因在,至少不是无可救药的。 花栀的阵法就要搭建好后,正准备弄完后检查了一番,好确认没问题后就开始等着澹台烬带人来。 花栀:“进入幻梦之中可能会失去记忆,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 系统:没问题! 却没想到在阵法完成的那一刻,花栀瞬间整个人失去意识。 系统赶忙查看,才发现原来花栀居然已经被拉入幻梦之中了。 系统赶忙想要跟着进入幻梦之中,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系统:。。。 看着花栀昏迷不醒的‘尸体’。 系统:哦豁,不会玩脱了?! 此时,幻梦之中。 “所以,我叫花栀,是一名花仙,平日的工作就是照顾花卉植物?因为贪玩去看了神魔大战,之后被误伤,昏迷了一个月?” 失去记忆的花栀,面对眼前的两名仙子,疑惑的出声询问。 二位仙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着眉头,眼神担忧不已:“是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花栀点点头,脑海之中一点记忆也没有。 二位仙子告诉了花栀一些关于她的事,之后就让花栀自己看看能不能回想起来一些什么记忆。 但是更多的也绑不上什么了。 花栀大概得知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过去。 大概就是花栀是天地间花草树木的灵修炼而成的,之后来到神界一直做的也是照顾花草树木的工作,已经有几百年了。 花栀不由皱眉,似乎。。。似乎感觉他们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其中一名仙子道:“木神大人说,这次念在你是初犯,又受了伤,就不罚你了,但你以后可千万别因为好奇去看什么神魔大战的战场了。” 花栀点点头,由于没有记忆,也不好多说什么。 打算先走一步看一步。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花栀对于每日照顾花草一事,反倒是觉得挺有乐趣的,所以对于之前那两位仙子说的话倒是真的信了。 虽然感觉自己不像是几百年都只是做一名小花仙的性子,但或许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真的喜爱这些花草。 就是没想到那木神。。。看起来像个小孩一般。 令自己总感觉很奇怪。 这天,花栀正蹲着替种植的花卉松土,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花栀抬头看去,只见一名满头白发的男子,正轻嗅着一束白色的山茶花。 花栀只看了对方的白发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拨弄着自己的土。 白发男子想要折上两株山茶花,刚伸出手,花栀便像是发现了一般,一铲子挥去,擦着白发男子的手边一闪而过,狠狠地钉在男子脚下不远处。 稷泽吓了一跳:。。。 花栀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 稷泽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刚想笑着对眼前的女子解释自己不是偷花贼,但当稷泽的眼神对上花栀的目光。 二人视线交汇之际,稷泽眼睛的黑瞳突然转化为金色。 等到对方眼中金色瞳孔散去,恢复正常,稷泽愣愣的看着花栀,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露出一个笑容。 花栀皱着眉,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 稷泽笑道:“我是执掌时间的宙神稷泽,仙子不认识我?” 花栀:“抱歉,神君大人,我前段时间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原来如此,还可以选择这样的路。。。”稷泽看着花栀的眼神怪异极了,既像是欣慰,又像是布满了友善的。。。敬佩? 花栀疑惑,是自己看错了? 花栀想着既然人家是上神,这花要摘就摘,便准备退下。 稷泽却在此时忽然开口:“仙子还并未说自己的名字。” 花栀虽然感到疑惑,却也回答道:“回上神,小仙花栀。” 稷泽:“花栀。。。花栀,很好听的名字。” 花栀:这上神怎么奇奇怪怪的? 稷泽没等花栀开口便道:“仙子可知道无名之神的故事?” 花栀摇了摇头,不明白稷泽上神到底想说什么。 稷泽先是笑了笑,随后从一众鲜艳的百花之中,使用法术摘下远处的一朵栀子花,伸手递给花栀。 花栀眨了眨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还是伸手接过了。 花栀疑惑:“神君这是?” 稷泽:“传言,在凡间,有一位女子,被世人奉若神明。她让百姓们吃饱,穿暖,开办众多学堂,让孩子们无论男女都有学可上,她教导出无数救苦救难的医师,也教导了无数可以上战场杀敌的好儿郎,解决了洪水干旱的灾难,又为无数的冤屈平凡。” “只要是她所见之处,只要是她所授之处,天下不平之事皆可平。” “她虽不是神明,可她的信徒遍布人间。无人知道她的名字,所以世人都称她为无名之神。” 花栀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没太明白稷泽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稷泽:“然而无人知道的是,无名之神之所以无名,是因为她打算在将来以自己所创造的信仰和功德化作神衣,为他人镀上一层金身。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值得吗?” 花栀:“值不值得,应该只有无名之神知道。上神,我只是个小仙,我每日思考的,只是如何让这些花儿,开的更漂亮。” 稷泽听到这话不由轻笑出声:“或许花儿已经很漂亮了,因为你已经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了。” 能够做到一视同仁,不是想要消灭未来的魔神,而是想要先试着拯救魔神一事,便已经是令人值得敬佩了。 说完,稷泽便带着笑转身离开。 花栀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没深究,毕竟这些上神们,似乎都喜欢讲话令人听不懂的样子。 第13章 般若浮生 此刻,幻梦外。 澹台烬让小狐狸翩然带着一众散修布阵,来到墨河河底。 巨大的神女石像脚下,蛟龙盘旋于下方。 翩然发现那蛟龙手中握着一个河蚌壳子,而澹台烬的目光却放在蛟龙身后那一点点红色的身影之上。 澹台烬命令翩然将那道身影带过来。 翩然施展法术将那道身影运送过来,惊讶不已:“这河底怎么会还有个人?!居然还是活的!” 然而澹台烬看见来人的脸,不由勾唇。 逮到你了。 澹台烬的注意力都在花栀身上,便没注意到翩然说花栀是人的话。 在几个月前,澹台烬离开盛国遇上澹台明朗暗算时,就发现了有人在暗地里帮自己。 在身边,自己却看不见。 这不由令澹台烬想到了花栀在自己身边时,其他人也看不见花栀的存在。 所以澹台烬当时就知道了,花栀肯定还在自己身边,毕竟她还没得到她想要的邪骨。 虽然后来掌握了更多妖力,想了许多办法,想要让自己可以看见她。 只是无论用了什么办法,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看样子之前她说真的不在身边。 翩然道:“我施法时,发现她的周遭也遍布了一个阵法,就是不知道阵法的具体作用,她使用的阵法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澹台烬听到这话,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给花栀强硬的塞着喂下一颗药,又在花栀身上布下一个阵法。 翩然看着澹台烬耗尽大半妖力布下的阵法,翩然不由感到惊讶。 只是对上澹台烬的目光时,翩然眨了眨眼,决定当做没看见。 等到叶夕雾和箫凛出现,澹台烬冲着翩然使了个眼色,翩然秒懂。 叶夕雾看着澹台烬蹲抱着一名绝色女子,不由感到疑惑这人是谁。 叶夕雾:难道是景国的人,不然为何自己之前从未见过? 在澹台烬和箫凛几人转移话题,拖延时间时,翩然悄悄的和其他散修开始布阵。 蛟龙最后还是被唤醒了。 庞宜之:“这蛟龙沉睡万年,是在经历一种名为般若浮生的幻境。” 看着蛟龙的眼睛有一只是黑红色的,叶夕雾出声询问:“它的眼睛怎么了?” 庞宜之:“一念成神,一念成魔。这蛟龙被强行唤醒,提前触发了渡劫的时机。” 翩然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殿下,我知道了,那女子的阵法或许是用来入梦的阵法!” 澹台烬:入梦?难不成这蛟龙和花栀是老相识?同为妖族,她想助它成神? 想到这里,澹台烬又否认了这个想法,这妖女可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 她这么做,肯定有其他原因。 叶夕雾问了一句应该如何唤醒蛟龙,得到答案后,便率先冲入梦境之中。 澹台烬想了想,将花栀放在地上,也朝前走去,进入梦境之中。 紧接着箫凛和叶冰裳也进入了梦境之中。 而此时梦境之中的花栀,蹲在园子之中,正继续做着为花花草草松土的工作。 稷泽神君也蹲在一旁,好奇道::“小仙子,你怎么不和别的仙子一起玩?” 花栀一边继续刨土的动作,一边头也不回的答道:“她们嫌我什么也不知道,不带我玩。” 稷泽:听起来有点可怜。。。 如果其他仙子在的话,怕是恨不得tui她一口水,之前带她玩她都一脸没兴趣,玩着玩着人就消失不见了,这才不带她玩的。 花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后,这稷泽上神就开始喜欢频繁出现在木神的花园之中。 但是秉着自己只是个小仙,管不了人家上神的事,便没说什么。 其实稷泽是因为看到了花栀的过去和未来,所以对花栀的好感度还算不错。 也对花栀产生了些许好奇,大功德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稷泽开口询问:“花栀仙子可会下棋?” 花栀摇了摇头。 稷泽便提出教花栀下棋。 然而很快,稷泽就发现这个决定令自己无比后悔。 倒不是说花栀蠢笨,怎么教都教不会,相反花栀很聪明,一教就会。 但问题就在于,花栀是个臭棋篓子! 一会儿她要说手抖了,棋子下错了,一会儿说看错了位置,下错了,一会打个喷嚏,然后装作不小心撞到了棋盘,把棋局弄散了。。。 “小仙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稷泽惆怅,没想到身负大功德者是个这样赖皮的家伙。 花栀的兴致上来了,反倒是开始主动缠着稷泽上神下棋了。 次数多了稷泽不仅感到头疼不已,被花栀缠了些日子后也不去木神园子里了。 之后花栀开始祸害其他仙子,慢慢的,木神手底下有个小仙子是个臭棋篓子的名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神界。 过了几个月后,稷泽听闻冥夜战神成亲后,在和初凰一同见到冥夜的新婚妻子桑酒时。 而稷泽通过桑酒身上的那一缕关于黎苏苏的意识后,看破关于未来的结局。 神明的未来是看不透的,所以稷泽不知道自己其他同袍的未来。 因为花栀和黎苏苏不算是神明。 所以稷泽反倒是通过他们的未来,得知了自己和同袍的未来。 之所以没在有关花栀的未来看到有关自己的事,是因为真正的花栀,此时是在人间。 所以不会和自己和其他神明有所交集。 即便未来自己会陨落,也没关系,神魔终有一战,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坏。 只是突然间得知了不久之后的未来。 稷泽便有了其他打算。 按照命运的轨道,未来会有好几种可能性。 而自己能做的,便是在好的结局上,添一把力。 邪骨没那么容易去除,稷泽在花栀身上看到的未来里,邪骨也是没有去除的。 所以摆在稷泽面前的是两个未来,花栀和黎苏苏所代表的,是不一样的未来。 而自己是神,自己要为天下苍生负责。 所以若是黎苏苏可以让魔神开启同悲道,自动献祭摧毁邪骨。 那么,这样的结局才是最保险的。 只是。。。这件事不能让花栀知晓。 即便此时她的意识是没有记忆的。 第14章 仙奈树 花栀面无表情的挡在一株山茶花树前,对着眼前的白发上神,稷泽神君冷漠到:“上神,我家木神说了,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得随意采摘。” 稷泽上神不好意思的讪笑两声:“咳,小仙子啊,这山茶花开的太好看了,一枝,我就摘一枝也行。” 花栀面无表情不做回答,但拒绝之意表现的很明显。 稷泽也不好说自己是因为黎苏苏的那一抹意识,而窥探到未来,得知这山茶花与自己座下的小童有一份机缘。 尽管自己是执掌时间的神,可眼前之人,是身负大功德而为改变命运而来,若是自己泄露了天机,未来变数怕就多了。 为了友人之子,也为了天下苍生,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让眼前的意外之人将命运带领走向不好的结局。 稷泽无奈:“小仙子,要如何才能可以采摘呢?” 花栀:“木神同意即可。” 稷泽心道: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附有木神的灵气,若是那家伙舍得,自己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来。 还是以前好,以前木神园子中的小仙子们,伺候完花草之后便会离开,哪像花栀这样,日日守着园子,就差夜里也睡在这园中了。 稷泽不禁感到好笑。 这大功德者倒是真心喜爱这些花草。 稷泽:“那要不然我陪你下棋,你让我摘一枝,我让你悔棋。” 花栀:“不行!” 稷泽:“三天。” 原本还坚定拒绝的花栀在稷泽话音刚落的一刻,就毫不犹豫的点头。 语气迫不及待:“好!” 稷泽:。。。 答应太快了反而令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稷泽在受了三天的折磨后,终于得以采摘下一枝山茶花。 而木神见花栀对照顾花草一事,尤为上心,便让花栀空闲了也可以去照看一下其他神宫的神花神树。 花栀偶尔空闲了便去看一下,各宫的神植都生长的很好。 只是在三个月后,花栀来到冥夜上神的玉倾宫。 发现那棵万年的仙奈树居然被砍了。 花栀瞬间怒从心来。 询问一位仙侍,对方却因为自己身份低微,不愿回答自己。 气的花栀直接找上玉倾宫的主人,冥夜战神。 花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自己一个小仙敢去质问上神。 但花栀心里莫名的就是很有底气。 一是觉得自己就算冲撞了冥夜上神,也罪不至死,就算受罚应该也不重,自己扛得住。 二是觉得无所谓,惹急了自己这狗屁养花养草的小仙不当也罢,大不了下凡去当个凡人。 三就是莫名的心底有一种底气,觉得稷泽上神会保自己。 一路走在玉倾宫寻找,虽然没有碰上冥夜上神。 花栀寻找冥夜上神的途中,却恰好看见远处有两名貌美的女子正站在一汪烟雾飘渺的池水旁说着什么。 看着其中一名女子一步一步的忍着疼痛迈进池子之中。 剧痛难耐,那女子想要起身时,身后的另一名女子施展法术,令她站起的身子又因失力而跌进深处。 花栀挑眉看着这一切,看着使坏的那名白衣女子起身离开后,花栀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那女子来到某处,恰好见到她与一男子说着什么。 那男子花栀见过,正是冥夜上神。 走的近了,花栀便听到那女子说:“今日她本该来找你合修。。。连我都看得出来,她在躲你 ,你们本来就是强按头婚约,彼此无情也是常事。。。” 花栀听到这里,不由轻笑出声。 冥夜:“谁?!” 花栀本就是故意不再隐藏的,坦然现身。 那女子看见花栀的瞬间,便为花栀的美貌所感到嫉妒无比,再加上对方莫名其妙的出现,打断了自己和冥夜的谈话,心中更是不爽至极。 冥夜皱眉看着花栀:“是你。” 花栀将放在冥夜脸上的目光转移到那女子身上。 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冥夜上神,自己都会被对方帅气俊俏的外貌所吸引到。 只是对方冷冰冰的性子是自己不感冒的那一款,不然自己还真想勾搭一下冥夜上神。 更何况冥夜上神成亲了,自己更不可能对对方有所想法了。 只是仍旧会在每一次见到对方时,被对方的外貌所率先吸引目光罢了。 花栀向冥夜上神慢悠悠的行了个礼:“小仙花栀,拜见冥夜上神,和这位神女大人。” 冥夜:“这位是天欢圣女。” 花栀:“拜见天欢圣女。” 冥夜又看向天欢,对她介绍到:“她是木神手下的一名花仙。” 天欢点点头,目光宛如有一条阴柔的毒蛇,似乎盯上了花栀。 冥夜又道:“仙子找我有何事?” 花栀浅笑道:“小仙是想来问一问冥夜上神,那仙奈树可是生病了?” 天欢心中咯噔一下。 冥夜不明所以,但还是回道:“并未听闻有这样一事。” 花栀目光直视冥夜,直言道:“那敢问冥夜上神,为何要将那万年的仙奈树拦腰砍断?!难道已经生长了万年的仙奈树,就算不上一份生命吗?” 冥夜皱眉:“我从未下令令人斩断仙奈树。” 花栀轻笑,目光看向天欢圣女:“哦?那就不知道,这仙奈树是如何被砍断的了。” 天欢见这事被拆穿,自己的美好形象被花栀几句话的功夫就毁于一旦,表情一时间有些难看。 天欢知道,自己敢说是桑酒砍的,眼前这人怕是就要找上桑酒对峙,问她为什么砍树。 毕竟眼前这个该死的卑微又低贱的小仙,连冥夜都敢质问。 天欢道:“是我下令砍的,我好几次从树下,走过那棵树上的果子掉下来砸了我好几次,我一时气愤不已,冲动之下就下令让人砍了。” 花栀看着天欢圣女不禁冷笑一声。 天欢皱眉,心中烦躁不已:“我想我们玉倾宫应该有砍一棵树的权利?” 冥夜也不好因为这事斥责天欢,便对花栀道:“我会让人将仙奈树留下来的种子重新种在别处的。” 花栀轻笑:“小仙身份卑微,自然是冥夜上神和天欢圣女说什么便是什么。” 冥夜听到花栀这阴阳怪气的话不由有些尴尬。 花栀继续说道:“毕竟连冥夜上神的夫人得罪了天欢圣女都还在受罚之中,不过是一棵万年仙奈树罢了,是小仙失礼了。” 第15章 只为自己 冥夜皱眉:“你这话说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夫人正在受罚?” 天欢听到花栀这话,心中又慌又怒,见冥夜脸色难看极了,冲花栀怒斥,眼神暗含威胁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污蔑圣女之罪你可担当得起?!” 花栀故作一脸疑惑:“哦,可能是我刚才在洗髓泉那边看见天欢圣女让桑酒姑娘进去洗髓泉,桑酒姑娘看起来明明很痛苦,想要起来,却被天欢圣女施了法术又跌进洗髓泉之中,让我以为圣女是在惩罚桑酒姑娘。” 花栀一脸满含歉意的看向天欢:“抱歉啊天欢圣女,因为之前我一直没见过你,我几个月前又失忆过,所以我不知道是圣女大人,那我可能误会了。” 随后面对二人不一的脸色,花栀轻笑一声:“可能是桑酒姑娘喜欢泡那令人剧痛无比的池水也说不定,既然如此,小仙就先告退了。” 天欢在冥夜看不到的地方,脸色阴沉无比,恨不得一副要吃了花栀的模样。 花栀对此不仅毫不畏惧,甚至感到些许兴奋。 对着天欢展露一个璀璨的笑容后,花栀转身离开。 剩下的事,就和自己无关了。 只是花栀本以为,无论如何那冥夜上神应该也会护着桑酒一番。 好歹是自己有着救命之恩的夫人。 却没想到从其他仙子聊八卦时得知,那冥夜上神居然给了桑酒一封和离书。 花栀:哇,冥夜狗男人。 虽然后来恢复记忆的花栀明白,冥夜是因为认为自己即将陨落,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但在花栀看来,冥夜仍旧不是个好东西。 有嘴不会讲吗? 而且你用了人家墨河的冰晶是事实?别管是不是你偷用的,你就说你用没用? 人家桑酒还因为这事丢了仙髓,你说给和离书,行,那你补偿呢? 或许有补偿,但我不知道的。但是一个可以成神的仙髓和一些只是有奇效价值珍贵的奇珍异宝。 我想,聪明人谁都知道怎么选。 都可以成神了,还会缺了奇珍异宝了? 。。。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神魔大战前一天。 木神来到园中,在即将陨落前,她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一园子的植物了。 木神看见尽心尽力照顾花草的花栀,忽然想起,自从眼前的小花仙失忆后,似乎就变得格外喜欢这些花草,日日都精心照顾。 花栀见到木神,乖巧的起身行礼。 虽然木神外表看起来像个小孩,但好歹是上神,该尊重还是尊重一下。 木神询问了花栀一些关于花草的问题后,见花栀确实是有在用心照顾,又想到自己可能也照顾不上这些花草了,便将这个园子交给花栀照顾了。 毕竟,明日就是神魔大战了。 魔神是天地间浊气,是人间一切恶和负面情绪。 只要世间痛苦永不消逝,魔神便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而明日就是诛杀魔神,彻底消灭魔神的大好时机。 因为魔神会在明日开启同悲道,抽出邪骨,亲自接引天地浊气 而邪骨离体后,魔神也不再是无法诛杀的存在。 木神走后,花栀坐在一棵树上,面对这一片百花齐艳的园中,看着这一片美丽的景色出神。 虽然自己也曾想过,要是这片花园是自己的就好了。 可如今真的得到了,却并没有很开心。。。 因为花栀不是不明白,为什么木神会将这片她也心爱的园子托付给自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花栀看见稷泽进入花园中后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 眼看着稷泽上神走到自己附近后,花栀才出声:“你在找我吗?” 听到声音,稷泽先是往身后看去,没看到人,才想起抬头找了找。 看见花栀在树上漫不经心的靠着,稷泽轻笑一声,施展法术也上了树,做到花栀身旁。 上树后,稷泽率先发现的是,这个位置恰好看得见自己进入园中的那个位置。 也就是说,自己一进来其实花栀就发现了。 这人看着自己在这园中找了半天,都没吭声。 稷泽无奈,用手指了指花栀:“你啊你,看我找半天都不吭声。” 花栀没回答,毕竟她本来就是故意的。 稷泽似乎发现了花栀今日兴致不高,问道:“今日怎么不刨你的土了?遇到烦心事了?” 花栀:“这个如沐园木神给我了。” 稷泽:“这不是挺好,你不是和木神一样,很喜欢这些花草树木,怎么你看起来不咋开心。” 花栀望着远处:“明日的神魔大战,只有一个办法吗?” 稷泽也将目光望向远处:“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花栀轻叹一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稷泽:“你是指什么感觉?” 花栀:“享受着别人付出了一切,换来安逸生活的感觉。如果你们神魔大战失败,我们这些小仙,也将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无能为力的感觉。” 稷泽轻笑:“所以,我们一定不会失败的。” 花栀将目光看向稷泽,不由疑惑:“神不会生老病死,会有很长时间的未来,为别人放弃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稷泽笑容温柔,花栀这话,不由想起了自己看见的有关花栀的未来。 大功德者,原来一开始并不是善者。 那么。。。是什么让她做出改变的呢? 稷泽感到好奇,可惜现在好奇也没办法得到答案了。 稷泽回答:“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去做一件事,更会因为想不想做,而不是值不值得。” 花栀抿着唇,仍旧不太理解,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未来,为什么会想去这样做呢? 稷泽拍了拍花栀的脑袋:“有时候你看起来是,付出了一切,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但其实,你已经得到了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 花栀无语的拍开稷泽的手:“你说的我更不明白了。” 稷泽只是笑了笑,暗道,你会明白的。 只是稷泽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看到的大功德者,不是为了在乎的人,也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去做这一切的。 她只为自己。 第16章 提前结束 上清神域塌陷,十二真神陨落,魔神也被诛杀。 世间。。。再无神明。 花栀感到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闭上眼,等到再睁开时。 花栀看到了庞宜之还有翩然几人。 翩然:“你怎么先醒了?” 庞宜之:“姑娘,你在梦境之中看到了什么?” 花栀没有回答,捂着自己的心口处,回头望向那蛟龙。 稷泽。。。 系统:你怎么提前醒啦?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应该啊。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系统:对了,那澹台烬给你喂了药,还给你下了束缚,你快看看能不能解了。虽然剧情里澹台烬给翩然喂的是假药,但保不准澹台烬恨你恨得不行,给你喂的是真的。 花栀心绪此时很乱,似乎感觉自己不明白着什么,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不明白在哪里。 听到系统的话,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束缚法令。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这样的法令自己很轻松就可以解了。 但她暂时没有。 至于那药,还是假药。 系统见花栀半天不搭理它,急了:你说话啊?咋滴啦?你穿成桑酒他爹啦? 花栀原本百般复杂的心情此时只剩下无语:。。。 系统:得到你要的答案没有啊? 花栀:算是,或许是,只是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系统:啊?什么坏消息?! 花栀:这场般若浮生,算是一场劫,也算是一场道,若是顺利,便有机会得道。 花栀:而我受天道限制,无法成神,也无法成魔,所以。。。我只能经历一半。当我就要有所感悟时,便会被中断。 系统:哦,难怪你这么早就结束了,那你没事?感觉你怪怪的。你做了个什么梦你说说看呗。 花栀:仙女的事你少打听。 系统“啧”了一声:仙女?谁?快醒醒,你还没从般若浮生清醒吗? 花栀:。。。 花栀无语了,没再搭理系统,望向蛟龙,走近对方,回想着自己在幻梦中的场景。 没多久,澹台烬他们就从幻梦之中出来了。 花栀注意到,在他们出来幻境的一瞬间,蛟龙刹那间化为枯骨。 原来,冥夜当初没有入魔,身死后,留下了这场梦,只为了。。。命运。 花栀没有搭理周围嘈杂的声音,澹台烬和叶夕雾他们争执着什么花枝也没有听。 离开梦境,拥有了记忆的花栀才明白。 稷泽对自己所说的有关无名之神的故事。 无名之神啊。。。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自己这万年时间,一步一叩头,赤足踏遍大陆,留下印记来画阵。 画一个遍布整个大陆的阵法。 而自己每到一处有人的地方,就会以帮助那些人,获得他们的信仰和感激,来作为阵法的结点。 久而久之,世间众人便奉自己为神明。 只是人类的神明太多,再加上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名讳,世人便称自己为无名之神。 自己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们对自己的感激是存在的。 尤其是在阵法的加持下,这份感激,这份信仰,永远都会存在。 自己只需要让天道知道这些感激,信仰存在即可。 既然天道讲究魔神是人们的痛苦而诞生,所以强大无比的规则。 那我就用你的规则,去打败你的规则。 魔神是人类的痛苦,是绝望,是负面,那我就用人类的幸福,用希望,用正面来永远封印魔神。 恨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桑酒堕入魔道后可以以一己之力消灭腾蛇一族,为自己报仇。 但爱的力量,也很强大,强大到。。。澹台烬甘愿为所爱之人,舍弃自身来守护一切。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做一件事,只因为想与不想。 看似什么也没得到,其实你已经得到了。 。。。 这些是稷泽上神曾经对自己所说过的话,这代表着。 稷泽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所做之事,知道自己是凡人花栀,不是小花仙花栀。 看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神的。 所以,他对自己说的话,是点化? 花栀突然很想去荒渊见一见稷泽。 系统及时提醒道:这个时候,稷泽已经见过黎苏苏,并且化为虚无了。 花栀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叶夕雾。 下一秒,庞宜之就带着他们既然迅速离开,澹台烬也望着叶夕雾,内心滋生着他不明白的东西。 面对蛟龙白骨化为灰烬后,澹台烬:“这蛟龙,实在可恶,白白叫孤兴师动众。” 花栀感到想笑,便也笑了。 注意到花栀的笑声,澹台烬转头看向她,不由勾唇一笑:“不过,倒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花栀抬起手上的束缚法令,轻轻一晃,束缚便消散了。 看着澹台烬的笑容消失,花栀笑颜加深:“现在,一无所获咯。” 澹台烬冷哼一声:“你不会以为,我只给你下了一道束缚,便放心了。” 花栀自然知道,对方还给自己喂了假药。 澹台烬:“夷月族的秘药,不管你是妖是魔,你只要吃了,就只能为我所用。” 花栀好笑的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行叭,你想玩,陪你玩玩。 廿白羽此时开口:“陛下,避水结界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尽快离开。” 澹台烬对花栀道:“如何?选择乖乖跟我走,为我所用,还是选择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花栀虽然不知道澹台烬怎么想的,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又不怕。 便笑道:“陛下说笑了,我自然很识趣的。” 澹台烬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笑,转身离开。 花栀假装留在澹台烬身边,为他所用,也方便自己的计划。 梦已经结束了,但澹台烬似乎还沉溺在梦中,时不时就要去墨河河边发呆。 花栀能感觉到澹台烬的情丝已经开始有发展的雏形了。 澹台烬虽然说着让花栀为他所用,但至少至今为止,澹台烬都没有让花栀真的做什么事。 只是让花栀在身边跟着,甚至对花栀还很好,基本上算是要什么给什么。 澹台烬身边的大老虎倒是让花栀很喜欢,总喜欢爬到大老虎身上去坐着。 这么乖的不咬人的大猫猫,可不容易见,怪可爱的。 这天在河边,澹台烬在墨河河边遇到了叶夕雾,还将人绑了回来。 深夜,澹台烬正在处理公务。 花栀在一旁懒散的躺在大猫猫身上,好奇到:“澹台烬,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呢,当一个人人爱戴的冥夜上神,感觉如何。” 澹台烬听到这话,将目光从公文上移开看向花栀:“那你说说看,作为妖魔的你,你在般若浮生里作为一个小花仙,经历了什么?让你提前出梦。” 第17章 被识破了 花栀正想继续说什么,被弱水绳捆住双手的叶夕雾就跑了进来。 廿白羽想阻止,却没成功拦住。 毕竟叶夕雾名义上还是澹台烬的妻子,而且廿白羽也看得出来,叶夕雾对澹台烬来说,和别人还是有所不一样的。 在叶夕雾冲进来的一瞬间,花栀就启动法阵隐藏起来自己的气息和身影。 除了澹台烬,其他人谁也看不到自己,所以此时的澹台烬并不知道叶夕雾看不见他。 澹台烬问叶夕雾有什么事。 叶夕雾问他在般若浮生有什么体会。 “感悟?”澹台烬似乎想到什么,目光朝着花栀看去。 在二人说话时,花栀坏心眼的故意不避讳,甚至在澹台烬看向自己时,还故意冲对方招了招手。 澹台烬轻笑一声,瞬间明白叶夕雾是看不见花栀的了。 叶夕雾顺着澹台烬的目光看去,只见空无一人,便好奇道:“你看什么呢?” 澹台烬收回目光:“没什么,感悟当然有了。” 叶夕雾一听,也不纠结澹台烬看什么了,着急的询问:“什么感悟啊?” 澹台烬:“其一:冥夜为了个女人放弃神明的力量,太过愚蠢。其二:魔神的力量无比强大,有朝一日,孤必定取而代之!” 叶夕雾没想到澹台烬居然羡慕上了魔神,赶忙规劝他:“别啊,这么感人肺腑的一段爱情,你难道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不要因为不敢说而错过了彼此嘛!所以为了将来不会像他们那样,澹台烬,我就来找你了!” 说着,叶夕雾凑近澹台烬,对他展露出一个真挚又满含期待的笑颜。 花栀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没有一点当了电灯泡的自觉。 然而澹台烬只是唤来了廿白羽将她拖下去关起来。 花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澹台烬似乎有些脸红心跳不已。 澹台烬不悦的看向花栀:“看戏?好看吗?” 花栀点点头:“还行,这姑娘挺有意思的,和你很配。” 澹台烬:“呵,妖魔的眼睛果然不好使。” 花栀:“话说,当初我不是耍了你一次,你不气?不想报复我?” 澹台烬拿起公务继续看起来,但还是回答了花栀的问题:“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妖怪都要厉害,既然你可以解除束缚,我想即便你服用了夷月族秘药,对你应该作用不大。更何况,我的医毒都是和你学的,你的本领有多大,我还是了解的,这样的秘药,应该困不了你多久,你就可以解了。”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挑眉:“既然你知道,你还让我待在你身边?不怕哪天,我杀了你?” 澹台烬勾唇露出一个浅笑:“你不会。” 花栀见澹台烬如此肯定,疑惑不已,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不会? 澹台烬抬眸,与花栀的目光相互对视:“你从小陪伴我这么多年,你或许不知道,你有一些小习惯,很容易被我认出来,师尊。” 花栀:。。。他?刚刚叫我什么? 系统:他叫你师尊。 花栀:“你叫我什么?” 澹台烬似乎心情很好,带着笑意回道:“从小装作妖怪护在我身边,每日除了填饱肚子的吃食之外,还会给我一些水果或者糖果,过年时,送我礼物,带我出宫玩乐,即便我长大后,你装作丢下我离开,其实是躲在暗处,继续看着我,梦妖带走我所让我经历的梦境,是你的手笔。其实那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了。” 花栀实在有点好奇,便开口问道:“怀疑什么?” 澹台烬:“我在莹心的梦中,看到的是她曾经苦痛的过往,可我在梦妖给我们编造的幻境之中,看起来并不是希望我们承受苦痛,更像是要教我们什么。尤其是梦境里的师尊,虽然无论是性子还是外貌,都与你并不相似,但有一些小习惯,是一模一样的。而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我自然很清楚你的小习惯,所以,我猜那是你的梦境。” 花栀:。。。 系统:怎么说呢,孩子好像猜对了,又好像没猜对。 澹台烬见花栀没反驳,便以为自己猜对了。 继续说道:“你曾经是修仙之人,为了救治百姓,毁了自己的修仙之道,你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因为仙道毁了,就会自甘堕落成为妖魔的人物。” 花栀来了兴致,想看看澹台烬能猜到多离谱的地步。 一只手扶着下巴,饶有兴致道:“继续说。” 澹台烬:“你说你吃人心,这么多年来,我只见过你吃一些瓜果熟食,从未见你吃过人心。当初,你给我的也不是什么妖果,只是普通的苹果。我离开盛国那日,墨河船上,也是你从澹台明朗手下救了我。” 澹台烬:“你以要取走我身上的邪骨为由,待在我身边,但从你种种表现看来,都矛盾的令我看不透。” 花栀:“原来你早就发现梦妖的梦中,那个师尊是我了。” 澹台烬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颅:“本来还想不通,但是经过般若浮生后,我便明白了。” 花栀挑眉:“明白什么?说说看。” 澹台烬:“你是为了我身上的邪骨而来,为了阻止魔神降临而来。” 花栀冲着澹台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聪明。” 澹台烬没想到花栀这么简单就承认了。 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你要如何阻止魔神降临?” 花栀:“你先告诉我,我的小习惯是什么?” 澹台烬听到花栀问这个,不由勾唇轻笑,思索了一番,便回答花栀:“第一,你表面看起来漫不经心,但目光其实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二,你思考问题时,食指会下意识的轻点,三,每次你做了,或者遇到一件令你很开心的事时,你当时即便没有表现出来,之后也会控制不住的抖抖身子某处,表示开心。比如你在梦境中一剑斩了万千妖魔后,脚尖就没忍住抖了两下。” 花栀:。。。我有吗? 系统:我不知道啊。 澹台烬:“现在该你说了。” 花栀冲澹台烬笑了笑:“我可没说要告诉你。” 澹台烬就这么看着花栀,大有一副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得到答案的模样。 花栀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你猜。” 澹台烬知道自己没办法从花栀口中得到答案,便也没一副继续追问的模样了。 其实就算花栀不说,澹台烬也能猜到。 毕竟经历了般若浮生,澹台烬明白了,自己身上所谓的邪骨,应该就是达成魔神降临的条件。 花栀要做的,要么就是剔除并且销毁邪骨,要么就是想办法封印邪骨。 至于方法,应该是要达到一些必要的条件。 花栀之所以还没动手,应该就是条件还没达到。 但既然对方说了,不会让自己死,那么澹台烬暂时可以先信她。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之后再判断。 第18章 差点以为喜欢自己 澹台烬知道叶夕雾怕尖嘴动物,就派人带叶夕雾去打扫鹅的窝棚。 闲得无聊了,还带着廿白羽和花栀一起去使坏。 澹台烬冲廿白羽示意了一下,廿白羽一个口哨声就使唤的那群鹅们追着叶夕雾跑,吓得叶夕雾四处乱窜。 叶夕雾在窝棚内惊恐尖叫声不断,澹台烬在外面看的发笑不止。 花栀毕竟是个喜欢幸灾乐祸的,便也没忍住笑了。 听到笑声,叶夕雾看到了澹台烬,怒骂道:“澹台烬你不是人!!” 然而随着一只大鹅扑棱着翅膀,猛地飞向叶夕雾,她就这么被吓晕过去了。 只是澹台烬并没有如剧情一般闪身过去接住昏倒的叶夕雾。 反而是笑的更开心的转身离开了。 花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叶夕雾: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系统:应该是你把叶夕雾替澹台烬挡了符玉一击的剧情给搞没了,所以澹台烬还没将叶夕雾看的特别重要。 花栀:这么说的话。。。那我之后还是尽量不管了。 回去景国的路上,花栀和澹台烬共乘一辆马车。 一路上澹台烬是看了一路的书,而花栀是吃了一路的点心。 澹台烬没好气的笑道:“以前某人不是还说自己是不吃人类食物,专吃人心的大妖吗?” 花栀当没听见,察觉到叶夕雾离开了队伍,花栀转移话题道:“你媳妇现在离开队伍,和他哥,叫叶。。。什么来着的一起离开了,应该是去见叶府的几位家人了。” 澹台烬瞥了花栀一眼:“你应该知道,叶夕雾和我的婚事,只是一时的谋生之举。” 花栀:“你以前在叶府受了苛待,现如今不仅不计较,还将一家人接到景国来,你要说你不喜欢她,我不信。” 澹台烬只是笑了笑:“可以兵不刃血的策反盛国大将,还让他为我所用。而我将叶家众人都接到景国,同时还解决了一个骁勇善战,足智多谋,有着许多关于带兵打仗经验的叶啸叶老将军,如此轻松省事的办法,为何不用。” 花栀:。。。 系统:嘿嘿,宿主,你没想到这一点!我就说你的小脑袋瓜没必要去思考太复杂的问题嘛! 花栀:我那只是懒得去想,没深思。毕竟叶家人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 系统:澹台烬毕竟是个当过质子的皇帝,他手底下没什么人可以用嘛,他想要拉拢只忠心自己的手下,这很正常。而且前期澹台烬还没长情丝,没那么恋爱脑。 不过剧情里澹台烬虽然杀伐果断,又瑕眦必报,却也是个不错的帝王。 不管是被战事所逼而流离失所的,还是因不满盛国苛政,主动投奔的那群盛国流民,澹台烬都大度的接纳了对方。 还下令不虐待俘虏,接收流民,教他们识字织布。 而对于百姓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谁是皇帝,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过上好日子,不再流离失所。 所以,不管澹台烬是出于什么目的下达的指令,结果是好的就行。 而且花栀记得,澹台烬有过这样一段独白。 因为他曾经有过寄人篱下,受尽欺辱的生活,所以他也不希望百姓也受这种苦楚。 剧情里展现在花栀眼中的澹台烬,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无情无义,冷血无情的该死之徒。 就像系统说的,澹台烬甚至没有自己无情狠戾。 所以在花栀的眼里,澹台烬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是一个因为没有父母疼爱,从小还要受澹台明朗欺负,造成了情感封闭的一种心理疾病罢了。 花栀对澹台烬道:“那我要是告诉你,叶夕雾是你的命定之人,你会作何感想。” 澹台烬瞥了花栀一眼:“命定之人?怎么?天下女子死光了?” 系统:他骂的好脏。 花栀:系统,男主会有可能喜欢上别人吗? 系统刚想说不可能,忽然想到宫子羽,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收住了:有可能,怎么了? 花栀:我觉得澹台烬对叶夕雾和剧情里有些出入,你说会不会因为他小时候我对他太好了,他爱上我了。 系统:他是小孩的时候,你是个万年老妖怪。他恋母吗?会不会是你太自恋了,是你的错觉。 花栀:你a(骂)的也挺脏的。 系统其实只是故意想要怼花栀一下,但至于澹台烬是不是对花栀有所不一样,它也不知道。 想了想,系统道:咳咳,可能是因为你带大了澹台烬,对他来说也有点不一样,不过不管是不是你的错觉,你离男主远点就行。 花栀也是这样想的,在她看完了澹台烬和叶夕雾的爱情故事后。 她就两个想法。 一是只有叶夕雾那样从小在爱中长大,温柔善良的女子,才能教会澹台烬如何爱人,让澹台烬体验到被爱,长出情丝,才能让澹台烬学着如何做一个好人。 和自己学的话。。。自己怕是只能教出一个魔神来。 那样自己的任务就失败了。 所以尽管有时候,有些剧情节点在花栀看来完全可以略过,但花栀也选择没有插手改变,而是让他随剧情发展。 虽然一开始,叶夕雾确实不是因为爱他才接近他的,在原剧情中,也因为一些误会,和叶夕雾对澹台烬的偏见,造成了一些无法挽回的遗憾和错。 但至少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最后叶夕雾用自己的神髓换了邪骨,在后来也愿意开始信任澹台烬。 至少叶夕雾后来也是真心的爱上澹台烬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被自己所修的大道功德限制着,自己在这个世界少了很多乐趣。。。 不能赌博不能偷盗钱财不能抢劫,就算是抢坏人也不行!虽然可以吃肉,但是不能杀生。。。就是蚊子咬你你都不能拍死它。 你拍死了你就损失一份功德。 第三个原因就是澹台烬性格偏执,在剧情之中遭受了叶夕雾这么多背叛,都还一心要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情感,花栀表示理解不了,但反正和自己没关系,所以花栀表示尊重。 花栀永远只会更爱自己。 不会为了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不信任自己,还打骂过自己的人付出一点真情。 所以花栀并不会去斩断澹台烬和叶夕雾他们二人的情缘。 你俩锁死! 花栀开始趁澹台烬忙着处理国事,拉开自己和澹台烬的距离。 自己做个还行的‘长辈’就可以了。 在叶夕雾开始对澹台烬发起追求攻势后,剧情果然回归正轨。 系统:果然是你的错觉,澹台烬只是把你当长辈。 花栀也就放心了。 澹台烬在叶夕雾的影响下,开始体恤属下,允许廿白羽和其他月影卫告假回去看望父母亲人,允许属下将父母亲人接来景国。 也给了花栀一些钱财,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 花栀:有钱拿,不要白不要。 系统发来一个咬着小手绢泪目的表情包:呜呜呜孩子真的长大了。 花栀:。。。神金。 第19章 国师 在景国的日子每日也算的上是乐趣横生。 叶夕雾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些话本子,然后依照话本子上的方法撩澹台烬。 比如邀请澹台烬一起放她亲手做的许愿灯,却被他吐槽没什么用,让人将她拖走;比如半夜故意弹奏乐曲等着澹台烬出现,却被说弹的难听,要把她送到城外去弹。 。。。 花栀:神金,弹三个时辰了,你才想起来难听。 只是那叶夕雾还真是什么话本子都看,眼见叶夕雾想靠着骂澹台烬来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好以此来让澹台烬觉得她特别,却被罚跪时,花栀属实没忍住笑得很大声。 叶夕雾跪在湖边的楼道上,疑惑不解:“为什么不管用呢?” 花栀站在叶夕雾身后,现身轻笑:“想要靠不卑不亢的态度来吸引男人注意力,这一招得有个前提是,只有对从小养尊处优,没有人忤逆过他,没有过被大声斥责过的男人才有用。澹台烬从小受尽欺辱,辱骂他的人多的都数不清,你指望用这种方式来让他动心,挺蠢得。” “是你。。。那个在墨河河底的女子。”叶夕雾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回想起那日澹台烬在墨河河底将眼前女子搂入怀中的场景。 花栀抬起手冲叶夕雾打了个招呼。 叶夕雾:“额,这位姐姐,你和澹台烬的关系是?” 花栀轻笑一声:“你猜?” 叶夕雾想了想,见花栀穿着打扮不凡,容貌艳丽明媚,比翩然和她大姐都还要好看,再加上对方还在这景国皇宫之中,自己没有听说过澹台烬和别的女子的绯闻,想来眼前的女子可能是皇亲国戚一类。 便道:“你是澹台烬的姐姐?或者说妹妹?” “哈哈哈哈哈,不告诉你,你想知道,自己去问澹台烬!” 叶夕雾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姐姐你真幽默。” 花栀走到叶夕雾身前蹲下,目光与之平视:“想要澹台烬爱你,你得先爱他,摒除你心中对他的偏见,去认识澹台烬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不是用别的影子,去看待他。” 叶夕雾咯噔一下,担心自己被对方看出什么,心中感到不安。 扯了扯嘴角道:“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花栀见叶夕雾装傻,也不拆穿,站起身冲着她笑了笑:“叶、夕、雾,你在盛国的名声可不好,刁蛮任性,自私自利,为人又刻薄恶毒,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你说,我是否应该,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你?” 叶夕雾眼神一凝,迎上花栀的目光:“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花栀没有回答叶夕雾的问题,没再多说什么,直接隐身离开。 叶夕雾,等你爱上澹台烬后,我就会告诉你,我是谁。 我是澹台烬的半个母亲,是师尊,是大师姐,也是他成神之路的引路人。 莫名其妙的,花栀忽然在内心道:系统,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很感谢你。 系统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啊?你怎么忽然想到和我说这个? 虽然在第一个世界,花栀其实有对自己说过。 花栀:我每次看到澹台烬,我就会想到我在垃圾星生活的日子。 系统:额,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只是你应该要比澹台烬惨些。 花栀:曾经在垃圾星,我看过这样一个故事,故事的大概内容就是:被封印在玻璃瓶中的魔鬼,第一个一千年它说,谁救了他他就满足对方三个愿望。第二个一千年,他说谁救了他他就完成对方一个愿望,然而在第三个一千年,魔鬼决定谁救了自己自己就要杀了他。 花栀: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也仍旧不明白,恶魔为什么要杀了救他的人。 花栀:那时候我许愿,我发誓,如果有谁可以带我离开垃圾星,让我可以不用再吃那些狗都不吃的垃圾的话,我愿意一生都替他做事。 系统难得的没有嘴贱。 现如今这个时代,穿越,系统,重生什么的小说太多了,系统之前选择绑定的宿主,也都是和平社会的人。 花栀是他第一个混乱世界绑定的宿主。 大多数系统宁愿选择和平世界的人作为宿主,宁愿糟心的忍受着那群宿主的恋爱脑,也不愿意选择混乱世界的人作为宿主。 因为混乱世界的宿主,大多不懂爱,不懂礼貌,没有素质,甚至动不动想的就是要怎么暗戳戳的搞死他人,招惹许多麻烦。 而和平世界的宿主恋爱脑就算了,还会对系统有诸多不满。 比如说怪系统不能给他们强大的金手指,让他们不用努力就变得很厉害,也会斥责系统帮不上什么忙,骂自己废物系统,连个商店和储存空间的仓库都没有。 系统其实也是被上一个宿主气的狠了,一怒之下就去混乱世界寻找宿主了。 就恰好遇到了没多久就死亡的花栀,由于对方不甘的意念太过强大,系统就绑定了对方。 花栀继续道:所以我每次看到澹台烬,我就容易想到曾经的自己。如果不是规则限制不允许我带着澹台烬提前离开盛国,其实我更想把澹台烬培养成一个浪迹江湖的剑客,自由洒脱,如山间翱翔的鹰。。。 即便不懂什么感情,什么待人处事,哪怕是对待敌人心狠手辣些,在花栀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 没有谁规定了,人一定要是怎么样怎么样的。 只要不是恶贯满盈,他有选择做个‘不讨喜’的人。 这世间,除了拘泥于情爱,其实还有很多,美好而令人感到难以忘怀的景物。 系统安慰到:没关系,等你事情结束后,澹台烬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你也一样的,如果你可以在这个世界成功获得奖励,我做主!给你一个世界休息,不做任务,只享受生活的奖励! 花栀浅笑着嗯了一声:那我就谢谢我们家最最最好的系统啦~ 系统:嘿嘿~你别说,看着澹台烬长大,还真有种咱家孩子居然已经长大了的欣慰感。 花栀轻笑:谁说不是呢。 叶夕雾去问了澹台烬自己的身份,花栀没想到的是,澹台烬对叶夕雾说的是自己是国师。 也是曾经在盛国照顾过她的长辈。 花栀没想到澹台烬会承认自己是他的长辈。 心中感觉有点欣慰。 系统:就是这个。。。从没处理过公务,整日吃喝玩乐的国师,还真是第一次见。 花栀:滚! 系统:咳咳,不过孩子看来也是念着你从小对他照顾有加,念着你的好呢。 第20章 一根竹笋 然而没想到叶夕雾听到自己的名字叫花栀后,又再次找上了自己。 花栀躺在软榻上,吃着点心看着话本,见叶夕雾来找自己,歪头看向她。 叶夕雾冲自己笑了笑:“咳咳,姐姐,哦不,国师大人,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问你。” 花栀:“你说说看。” 叶夕雾小跑过来,蹲到花栀榻边,悄声开口道:“你是稷泽说的那个人吗?” 花栀挑眉:稷泽说过自己? 叶夕雾:“你进入过般若浮生,应该知道稷泽上神是谁。” 花栀点点头:“知道,稷泽上神说我什么?” 叶夕雾:“额,稷泽上神说,我现在做的事,会有一位身负大功德者帮助我。” 花栀好奇到:“那你如何确定,稷泽上神说的那个人,是我呢?” 叶夕雾笑了笑,指了指花栀手腕上妖冶的符文。 花栀轻笑:自己改良过的符文,那稷泽竟然也知道了,不愧是预言家一般的神明。 花栀只是笑着摸了摸叶夕雾的脸颊:“前面你怎么做都随你,等到你那九根冰针完全长出之时,之后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叶夕雾眼神一亮,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存在大功德者! 不过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情形,叶夕雾又有点不放心,上一世并没有任何人见到过大功德者,那就证明大功德者所做之事,最后是失败了的。 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所见,这眼前的国师大人一点正形都没有,整日不是无所事事的吃喝玩乐,就是以捉弄朝堂那些死板的大臣为乐。。。 想到这里,叶夕雾不是很放心将之后的事情交给大功德者。 便开口问道:“国师大人,我想问一下,之后你要怎么做啊?” 系统:她因为五百年后,魔神降临的事不信任你呢。 花栀笑了笑:“你可以自己选择,是信任我,还是按照你自己计划来。” 反正不管叶夕雾信不信自己,等到澹台烬拥有完整的情丝时,自己作为执阵人,即便叶夕雾不告诉自己,自然也是会知道的。 而那个时候,一切将成定局。 叶夕雾见花栀不愿意说,也不好继续追问,因为她能看出来,只要对方不想说,自己就一定问不出来。 而且从花栀身上生长的符文不难看出,花栀法术高深,自己肯定是斗不过她的。 叶夕雾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哦,对了,稷泽上神让我见到你后,将这个给你。” 花栀疑惑的接过,没想到稷泽居然会给自己留东西。 只是接过叶夕雾手中的东西后,花栀更疑惑了。 一根竹笋? 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骂你笋。 花栀:滚! 花栀疑惑,便也问了:“这看起来是新采摘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夕雾:“咳,这个,稷泽神君就是这么对我说的,让我在见到你之后,就挖一根竹笋给你。 稷泽神君说::不明白的话,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可以在一片竹林中住上一段日子。” 系统不敢讲话:。。。 花栀听到这话,便不在意的点点头,想着那就等以后空了再说。 花栀让叶夕雾退下了。 只是在叶夕雾离开前,花栀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记住上次我对你说的话,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要用心去看。” 听到这里,叶夕雾回头看去,花栀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话本。 叶夕雾忽然想到,或许上一世大功德者没有成功,是否是因为对澹台烬生了怜悯之心? 还是说。。。未来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这些叶夕雾都无从得知了。 只是叶夕雾不会完全将一切事情都交给花栀,她也会留有后手的。 然而叶夕雾这么想也不会想到,事实其实是花栀是外来者,所以没有那一世,只有这一世而已。 这天,澹台烬正在处理公务,花栀在一旁看话本。 花栀一开始还沉迷话本呢,等到澹台烬将廿白羽赶出去后,又咳嗽了几声。 花栀这才注意到,叶夕雾似乎来找澹台烬了。 花栀对着澹台烬就是一个白眼,收拾着话本子离开了。 离开时,花栀注意到叶夕雾似乎提着一个餐盒。 想了想,按照剧情,这里应该是叶夕雾找上狐狸精翩然,向她请教,怎么让澹台烬爱上自己。 随后翩然得知叶夕雾厨艺不行,故意折腾澹台烬,让叶夕雾给澹台烬做饭那一段。 而花栀想到剧情里,尽管叶夕雾做饭难以下咽,澹台烬仍旧选择吃了,还违心的说什么也不是那么难吃这种话。 心里就更加欣慰,看看,看看,孩子多体贴!哪里是什么魔神! 就是污蔑! 而且因为叶清宇说澹台烬治国之道不及箫凛,澹台烬就开始请人教导自己,认真学习。 澹台烬颁布的政令,也令众人啧啧称赞。 看着叶夕雾在与澹台烬的相处之中,渐渐的也对澹台烬有了几分真心。 而且澹台烬在翩然的助攻下,后来也主动送叶夕雾礼物了。 在叶夕雾生辰那日,澹台烬居然还送了她一块星星陨石。 澹台烬还将叶夕雾带去了他母妃的皇陵。 花栀想着想着,又开始很气起来,天杀的,小澹台烬还问兰安,是不是走一两天就可以到他母妃的墓前看看他。 兰安怎么说的出来澹台烬没有感情这种话啊?! 天杀的,真该死啊! 眼见二人相处越来越好,情感也越来越深。 这样的日子,在花栀看来,真的挺美好的。 真希望自己离开后,二人也能永远这样幸福美满。 很快,两国战事吃紧,因着花栀不能杀生,澹台烬便没有带着花栀上战场。 因着澹台烬也知道,花栀在管理事物方面,是个不中用的。 便把翩然留了下来,让翩然管理宫中一切事务。 也就是说,花栀这个名义上的国师,即便是这种情况,也是什么都不用做。 花栀:当长辈真好。 就是有点不对劲,若不是花栀能看出来,澹台烬是很在意叶夕雾的,花栀只怕是以为澹台烬喜欢上自己了。 花栀接连思考了许久,等到那叶夕雾混入队伍中,跟随翩然被澹台烬传唤前去前线,花栀仍旧没想出来澹台烬为什么不带自己上战场。 最后花栀决定想不出来便不想了,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日后总会知道的。 现如今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第21章 聚众过节 盛都。 盛国皇帝因为打不过澹台烬,便派人将澹台烬母亲的遗骸偷了出来,意图用下作的手段来解决澹台烬。 景国宫中,花栀脚下瞬息之间发出一道金色法阵,与此同时,花栀手中已然握上了武器。 上一秒还在景国宫中的花栀,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盛国皇都。 周遭的环境也瞬间变化,上一刻花栀周遭还是还空无一人的屋内,下一刻就变成了落着大雨的庭院之中。 花栀瞬间出现在澹台烬身前,替他拦下了兰安的一击,顺便抬脚将人踢飞出去。 执阵之人,无论阵眼身处何处,在阵眼将被损毁的前一刻,自己都可以在阵眼中心,护住阵眼。 澹台烬悲痛之际,又震惊于花栀的突然出现。 花栀随意指了指两个侍卫:“这女的刺杀皇帝陛下,带下去依法处理。” 花栀:嗯,自己没说处死,人也不是自己杀的,算不到自己头上,不算自己杀生! 花栀回头望了一眼澹台烬,见澹台烬失魂落魄之际,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时间,令花栀看不明白。 非要说的话,澹台烬这是把自己看做他妈了? 花栀淋着雨,浑身都湿透了,极其不舒服。 晦气的翻了个白眼:“蠢,澹台烬,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我是不是说过,一切可以威胁到你的东西,要么毁了,要么就不要让任何人可以用这个东西来威胁到你。” 澹台烬听到花栀的话,嘲讽般的扯了扯嘴角。 低头看着花栀的脚下:“现在,已经毁了。。。” 看着澹台烬失魂落魄的模样,花栀很想说,还好,她母妃的遗骸,自己早就调换了。 盛王盗走的,只是一袋面粉。 但,花栀暂时还不能说。 所以在廿白羽向澹台烬报告,叶夕雾深更半夜离开军营,去找了箫凛,之后他们遭遇了潜龙卫一事时。 致使澹台烬和叶夕雾大吵一架,让二人彻底闹崩,花栀也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观望着。 花栀当初也曾看叶夕雾极为不爽,认为那叶夕雾不分青红皂白就先入为主的怪澹台烬。 但后来站在叶夕雾的角度,仔细想了想,世间之事,本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叶夕雾不敢爱澹台烬,不仅仅是因为澹台烬未来会成为魔神,或许也有自己亲人之死那一关,心中过意不去。 可叶夕雾也能感觉到,澹台烬和魔神,其实完全是两个人,所以她不可自拔的会怜惜,心疼澹台烬的遭遇,然后在相处之中,慢慢爱上他。 所以在叶夕雾得知,是因为那盛王偷盗了澹台烬的遗骸后,立马便跑去找澹台烬道歉,二人就这样又重归于好了。 系统:唉,孩子太好哄了,一句道歉就不计前嫌,连叶夕雾半夜离开军营去找箫凛的事也不过问了,比我曾经的宿主还恋爱脑。 花栀听到系统的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到了七夕节这天,澹台烬带着叶夕雾去热闹非凡的街上游玩。 让花栀没想到的是,澹台烬也带了自己。 马车上,花栀一脸疑惑:“你们两个小情侣出来约会,带我去干嘛?” 澹台烬瞥了花栀一眼:“你整日关在屋内看你那些话本子,我怕你再不出门就要生灰了。” 花栀挑挑眉,眼睛一眯,就要使坏。 花栀坏心眼的凑近澹台烬,然后声音娇媚道:“哦~陛下原来是为我担忧呀,那我就谢陛下怜惜了。” 随之将目光看向叶夕雾,笑道:“妹妹,应该不会生气的对~” 叶夕雾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澹台烬好笑的给了花栀一个脑瓜崩儿。 花栀“嘶”了一声,呲牙咧嘴的捂着额头,瞪着澹台烬。 澹台烬:“你若是实在不想去,现在下车也行。” 花栀哼了一声,手心伸向澹台烬:“让我自己去玩也行,给钱。” 澹台烬翻了个白眼:“你在宫中月例三千两,还整日无所事事,现在还好意思向我要钱。” 花栀挑眉:“我无所事事?你可别忘了上次是谁救了你。” 澹台烬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丢给花栀一袋银子,将人迫不及待的赶走了。 花栀拿着这笔钱去赌场小赚一番后,玩到深夜才回宫。 当然,花栀可没有出老千,出老千赢钱是缺德事,会损功德。 因为花栀身负万千功德,所以她的运气不会差,当然也不能赢太多,赢太多也不行。 td,这样一想,花栀不得不承认,系统说的对,就算天道不限制自己,允许自己以修功德来成神,花栀也成不了神。 反正不管是自保能力,还是等同于永生的生命,在花栀看来,这些对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 花栀回到宫内,看到殿内近乎整个剧情的关键人物都在时。 花栀“嚯”了一声,笑了:“挺热闹呀,聚众过节呢?” 系统:要不说稷泽送你笋呢。。。损还是你损。 澹台烬哼笑一声。 花栀提着满满当当的点心和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廿白羽身边,当着众人的面将东西丢给廿白羽拿着。 看着跪在中间的叶冰裳,花栀用手肘戳了戳廿白羽:“这是咋滴啦。” 廿白羽见澹台烬没反对,便凑近花栀耳边悄声解释。 其实不用廿白羽解释花栀也知道,这里就是叶冰裳诉说她是如何得到翩然情丝的剧情了。 随后澹台烬将叶冰裳体内属于翩然的情丝取了出来,还给了翩然。 箫凛被押入大牢,叶冰裳被贬为奴。 花栀恍然,剧情已经到这里了呀。 那这个世界应该快结束了,太好了,花栀总觉得这个世界无聊死了。 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走了。 周围几个人都挺让花栀感到头疼的,身边全是一群情情爱爱的恋爱脑,无趣极了。 系统:是!是!我就说嘛,恋爱脑烦死了!宿主你这样想是对的,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嗑着瓜子,随意的将瓜子壳丢在地上。 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你说我到时候是以绑架叶夕雾,将人送给澹台明朗来逼澹台烬,还是以背叛的方式开逼澹台烬啊? 系统:我觉得都可以。 就在花栀思考时,叶夕雾却率先来找上了自己。 花栀倒是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疑惑道:“找我有事?” 第22章 往死里虐! 叶夕雾:“我想放走箫凛。” 花栀:。。。 系统:咦,奇怪,女主不信任澹台烬,反而还挺信任你哈,这事也给你说。 花栀:“你和我说干嘛?” 叶夕雾:“我。。。稷泽曾经告诉过我,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时,或许我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花栀:原来如此。 花栀想了想,干脆就借此机会,一次性将事情结束了。 反正从一开始,花栀的目的就是让叶夕雾令澹台烬长出情丝。 情丝已成,之后的情路坎坷,就与自己无关了。 这么想着,花栀便对叶夕雾道:“你既然知道,澹台烬生性多疑,那箫凛不久前才刺杀澹台烬,若是你放走箫凛,澹台烬定然会和你生了间隙,而即便你不放走箫凛,澹台烬也不会杀了箫凛,如此,你还要放走箫凛?” 叶夕雾辩解道:“箫凛不会杀了澹台烬的,他,他只是被叶冰裳算计了,他只是想救叶冰裳。。。虽然澹台烬不会杀了箫凛,可。。。可是。。。” 花栀冷笑一声,看向叶夕雾的目光也冷了下来,看来叶夕雾是被澹台烬给惯坏了。 天真,又蠢。 花栀:“你这是借着澹台烬爱你,一步,一步的踩在他的底线上。还是说因为澹台烬爱你,所以你认为,即便你背叛他,只需要你一个道歉,就可以磨平他受到的伤?” 叶夕雾立马反驳:“我没想背叛他!” 花栀冷笑一声,嘲讽不已:“是吗?半夜三更去敌国军营通风报信,还要放走刺杀澹台烬的箫凛,不是背叛?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叶夕雾嘴巴张了张,想要辩解,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花栀不耐烦极了:“我不会告诉澹台烬你和我说的话,毕竟我的目的,和你差不多。要不要放走箫凛,你自己决定,只要你记得,承担后果就行。” 花栀不想掺杂进入叶夕雾和澹台烬的感情之中。 尤其是花栀看过原剧情,知道澹台烬那个恋爱脑,即便叶夕雾伤害了他,他想的也只是要将人留在身边。 虽然觉得叶夕雾有点蠢,既然已经决定要为了天下苍生,让澹台烬长出情丝,去除邪骨了,就应该看清楚自己的站边,而不是左右摇摆,平白横生一些争执和矛盾。 但毕竟自己不是叶夕雾,对方如何也不关自己的事。 现在自己也只是等待着一个时机而已。 自己只需要等一切事情结束离开就行了,至于他们二人的虐恋情深,慢慢虐。 反正那澹台烬甘之如饴,自己何苦做那多事之人。 时间来到几日后,叶冰裳以祭奠生母为由,得到了两日休沐,得以回到叶府。 而那日也恰好是叶夕雾准备帮箫凛逃离景国,准备给澹台烬下蒙汗药,却被叶冰裳借机下了剧毒,毒死了叶夕雾的祖母,又被澹台烬以为叶夕雾要害死自己,以此生了间隙。 叶夕雾还是如剧情一般想要放走箫凛,看来她以为,等放走箫凛之后,澹台烬不管是气也好,还是要罚也好,她都担着。 完全没想过,叛国之罪,若不是澹台烬爱她,她如何担得起啊。 既然如此,花栀也就不管了。 反正她是搞不懂叶夕雾和澹台烬两个人的脑袋瓜是怎么想的。 叶夕雾以为自己放走了箫凛,却没想到会是自己此举害死箫凛。 而花栀看着澹台烬因为叶夕雾一句,她想呆在他身边。 澹台烬就赶忙冲过去将人抱住。 不计较叶夕雾想要‘毒死’自己,也不计较叶夕雾放走箫凛的事。 然后二人决定‘冰释前嫌’,不再计较之前的种种。 花栀忍不住露出一副地铁老头看手机的表情。 尤其是在澹台烬说出:如今只有她没有舍弃我,愿意陪在我身边,愿意喜欢我,我已别无所求,这句话时。 花栀实在忍不住了:td,这个世界快点结束,我要受不了了。 系统:没事,反正你看过剧情,也不是第一次受这糟心的感觉了。现在你能理解,我对我那些恋爱脑的宿主,有多头疼了! 花栀:叶夕雾此时回来,是以为澹台烬杀了自己的祖母,再加上澹台烬控制自己伤了箫凛一事,已经下定决心要对澹台烬出手了,就算九根冰针大成,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既然如此,等他们二人虐!td!虐死他们长点记性!长嘴不知道用来干嘛的!这叶夕雾也是,之前就因为她对澹台烬的偏见二人产生过一次误会,现在又是因为她自己造成的误会,虐!不长记性就承担后果就行! td看得气人! 最初对剧情里产生的事,花栀都是没去在意,但现如今澹台烬毕竟自己养了这么多年。 现如今再看就有点怒其不争,恨其恋爱脑了。 花栀此时也和系统一个想法,远离恋爱脑! 。。。 很快,没过几日景宫四处都挂上了红色的绸缎和灯笼,地上铺上了红色的地毯,礼乐声,击鼓声,喜庆不已。 今天,是叶夕雾和澹台烬大婚之日。 本不是腊月寒冬的日子,八月天空却无端下起了大雪。 天空烟火璀璨,看着澹台烬那满脸幸福满足的笑颜。 花栀没忍住又叹了口气。 系统:你要是不忍心孩子难过的话,要不干脆解除他们二人之间的误会算了。 花栀:不了,澹台烬现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受气包了。既然如此,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管得了他一时,难道还要管一世吗?若是经历了这么多次,因为误会造成了矛盾的情况,别人可以替他们解释一次两次,那十次二十次呢?做不到彼此相互信任,那便历经磨难,等待未来苦尽甘来。 只是因为澹台烬是自己法阵的阵眼,自己作为执阵人,在澹台烬即将受伤之际,自己都可以感应到,然后瞬间出现在他身边。 在那冰针即将插入澹台烬心脏之际,花栀又一次闪现在澹台烬身前,用一把长剑挡住了冰针的攻击。 澹台烬没想到叶夕雾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不可置信,又悲痛欲绝。 叶夕雾而是红着双眼,怒目相瞪着花栀:“为什么?!” 花栀不语,面无表情的破除了叶夕雾对澹台烬的束缚。 叶夕雾被打入大牢后,明白了。 为什么五百年前,有花栀这样的大功德者,澹台烬还是成为了魔神。 因为所谓的大功德者,早已投靠了澹台烬! 此时的花栀在叶夕雾眼里,无异于是比魔神还要令她痛恨的存在。 当然,叶夕雾的想法,花栀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也无所谓。 她只是来做任务的,任务完成后就要离开,其他的和自己再无瓜葛。 第23章 她就会爱我吗 后来叶夕雾差点被叶冰裳勒死,危急关头之际,被赶来看望叶夕雾的翩然和叶清宇发现,救了下来。 叶夕雾生命垂危,庞宜之以阴阳双镯,换取澹台烬的一滴心头血。 花栀看着澹台烬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默默叹气。 属实表示不能理解。 花栀在叶夕雾醒后的瞬间,便解除隐身,坐于叶夕雾身前。 叶夕雾看见忽然出现的花栀,惊了一瞬。 花栀从空间取出一碗热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叶夕雾嘴边。 叶夕雾愣住:“你。。。是早就知道,还是?” 花栀:“我早就对你说过的,是你一直放不下对他的偏见。” 叶夕雾张了张嘴,满心愧疚。 只是,叶夕雾还是没有忘记,花栀毁了冰针一事。 “没有冰针,现在该怎么办。。。” 花栀见叶夕雾不吃,便把粥放到一旁:“你会知道的。” 叶夕雾皱眉:“什么意思?” “稷泽已经告诉过你了。”花栀对叶夕雾说完后,便闪身离开了。 花栀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澹台烬有了完整的情丝,便启动阵法,以万年功德加身,让澹台烬可以成神,然后将邪骨众生封印在澹台烬的身躯内。 只要澹台烬不死,邪骨就会生生世世封印在澹台烬体内。 这样也算是保护了澹台烬不会被后世的修仙人所喊打喊杀。 看了这么多话本子,并且因为澹台烬原本的结局,花栀很难不怀疑,这是天道早就给澹台烬安排好的结局。 所以花栀将邪骨封印在澹台烬体内,也算是卡了一个bug。 毕竟澹台烬还有一个魔胎的设定,花栀很难不担心未来还会出意外。。。 澹台烬在,邪骨便在,澹台烬造就的功德,也将致使封印更加强大。 滴水穿石,一个万年功德或许消除不了魔骨,十个,百个万年功德,也不能吗? 而且,魔骨是人类的痛苦与绝望产生的。 花栀就不信,万年后,百万年后,世间苦难少了,幸福的人变多了,这魔骨的力量还能如此强大。 还有一点花栀也考虑到了。 即便是时间久了,将来有一天澹台烬因什么意外化为虚无了,花栀留下的阵法可还遍布人间。 澹台烬只需将执阵人和阵眼这个身份,转给他人。 一样可以继续封印邪骨。 只要功德不断,阵法生生世世终将存在。 一切能考虑的点,花栀都考虑到了。 因为现如今澹台烬是阵眼,自己是执阵人,二者不是同一人。 所以,花栀需要澹台烬用当初在梦妖所造就的梦境之中,她给澹台烬留下的那一道名为问心剑的剑意,来将自己执阵人的身份剥夺。 等到执阵人和阵眼皆为澹台烬后,阵法才可以启动。 花栀原本是打算让澹台烬恨自己,对自己出手。 只是现如今,花栀打算再让澹台烬和叶夕雾二人的感情再磋磨一下。 只是花栀担心自己‘死’在澹台烬手中后,澹台烬成神那一刻一定会知道事情真相。 澹台烬现如今又猜到了自己曾经‘师尊’的身份,花栀担心澹台烬一下子受两个刺激受不住。 于是花栀决定换一个方法。 叶夕雾很快就不再寻死了,也明白了花栀的意思,开始使用倾世之玉加速修炼仙髓。 而澹台烬,也不知是想要转移注意力,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年了,处理朝政开始越发繁忙起来。 就是孩子还是不争气,偷偷摸摸的给叶夕雾挑水什么。 花栀站在澹台烬身边,看着叶夕雾在冷宫中,一副虚弱的宛如命不久矣的模样,内心毫无波动。 “你有办法取出我心脏处的钉子吗?”花栀不开口,澹台烬反而先开口了。 花栀没忍住呵的笑了一声:“你明知我不会帮你,所以迄今为止你一直没有开口找过我。现此时此刻,你开口要我救你,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叶夕雾?” 澹台烬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花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即便他反驳也没用。 花栀:“她不爱你,也是因为邪骨。” 澹台烬将看向叶夕雾的目光,看向花栀。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什么意思?” 花栀:“身负邪骨之人,这便是你的命运,无人会爱你。” 澹台烬不敢置信,眼眶不由红了,似委屈,又似不甘与气愤。 澹台烬:“为什么是我?” 花栀:“夷月族在万年前和魔神签订了合约,而你是夷月族的后人。” 澹台烬迫切的拉住花栀的手臂:“你对我说这些,是因为你有办法?对不对?” 花栀和澹台烬对视良久,才终于一副无奈不已的模样,叹了口气。 花栀:“还记得当初在梦妖的幻境之中,我给你留下的那一道名为问心剑的剑意吗?” 澹台烬点点头:“记得。” 花栀:“你能感受到那一道剑意吗?此时此刻能使用吗?” 澹台烬伸出手虚空一握,然而什么也感受不到。 见他摇头,花栀也没说什么。 要想使用具有功德的剑意,除了自己身上必须身负功德之外。 要么就是无论内心,还是自己本身力量都很强大的人,要么就是通过了问心幻境的人。 澹台烬不能使用这道剑意,就这么他现如今的内心还不够强大。 也是,此时澹台烬的状态,不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很差。 那么就只有等到可以通过问心幻境了。 但是现如今他们二人还有误会,澹台烬还对于叶夕雾的事耿耿于怀,问心幻境怕是也过不了。 就算自己可以入他的梦帮助他,但毕竟花栀也没有经历过问心幻境,她还真不敢说自己一定可以带澹台烬通过心魔这一关。 虽然其实花栀还留有后手啦。 她可以使用《九针魂回》这部功法,通过一些穴位让澹台烬失去记忆。 虽然这种行为危险很大,但花栀有功德和一些灵药在手,她不怕扎坏澹台烬的脑子,也不怕会扎死他。 没有记忆,没有执念,花栀至少可以将人成功带出幻境。 然而现如今澹台烬有记忆,她就怕澹台烬执念太深。 花栀对澹台烬说道:“那就是时机还没到,等着。你什么时候可以使用那道剑意了,便是你改变命运的时候。” 澹台烬:“命运改变后。。。叶夕雾就会爱我吗?” 花栀:。。。 第24章 别让我失望 比起命运被改变,被叶夕雾爱更重要是? 对于某人的恋爱脑,花栀这一瞬间是无语的。 系统:也就是澹台烬和叶夕雾二人其实都不是很懂感情,所以他们不知道彼此有多相爱。 澹台烬见花栀没回答,又抓紧问道:“我要如何才能使用这道剑意?” “要有一颗大爱的心。”花栀想了想对澹台烬这么回答。 花栀:劝你别太恋爱脑! 澹台烬皱眉,还想再问什么,然而花栀在说完这句话后,就闪身离开了。 澹台烬再想找花栀,都找不到。 剧情很快就来到澹台烬查到澹台明朗在南境用邪术操控百姓,练妖兵傀儡,澹台烬决定亲征去往南境。 花栀没有跟随一同前往,因为花栀知道,澹台烬这一战肯定会赢的,而澹台明朗会借机来到景城,在临死之际屠杀城中百姓和澹台烬在乎的人。 叶清宇和翩然,这二人自己都不讨厌,所以可以救。 虽然自己暂时还不能杀人,但救人还是可以的。 于是在关键时刻,叶清宇闪身想要替狐狸精翩然挡下一箭时,早就准备好的花栀现身挡下了这一击。 但为了不让二人继续追着澹台明朗不放,花栀没完全挡住。 故意让这一箭还是击中了叶清宇,只是避开了致命伤,擦伤手臂而已。 花栀再喂给叶清宇一粒药丸先护住伤势不要加重就行了。 至于叶清宇的爹,还有城中百姓,就等翩然他们自己去护了。 等到澹台烬加急赶到城内时,剧情来到了叶夕雾和叶冰裳二人被挟持在城墙上,让澹台烬二者选其一的场景。 澹台烬因为和叶夕雾有阴阳镯,他可以确保叶夕雾不会死,再加上和叶夕雾还在赌气,便故意选了叶冰裳。 天空乌云密布,澹台烬见情况不对,似乎想到了般若浮生之中的桑酒,飞身奔向对方,搂住她替她挡下了雷劫。 眼见二人开始随着天空降下的光速缓缓升向高空。 花栀闭上眼,随着法术的运转,花栀身上描绘着的符文转化为金色,发着光。 从花栀脚下开始,金色的光线散发出去,延展至整个景城,延展至更远处,延展至整个世界。 没多久,众人都可以看见,链接着天空的金色光线,在他们看得见的视线里,就大概有几百条,几千条。 翩然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口中喃喃:“居然全是由功德凝聚的。。。传闻居然是真的。。。” 叶清宇问:“什么传闻?” 翩然:“人妖要想修炼成神,必须要有仙髓。。。没有仙髓,注定只能是凡人。而在几千年前,传闻有人以凡人之躯,另辟蹊径,即便没有仙髓,也找到了一条可以修炼成神的大道。可,可是她看起来明明还是凡人之躯??” 花栀当然还是凡人之躯,无论花栀怎么修炼,哪怕是有了仙髓,花栀也没办法成神的。 澹台烬通过叶夕雾知道了事情一切的真相。 知道叶夕雾不是叶夕雾,知道了她是因为五百年后成为魔神的澹台烬会毁灭世界,才来到五百年前,才有发生的这一切。 在叶夕雾将澹台烬邪骨抽出,准备用自己的仙髓换邪骨之际。 几十道金色符文凝聚成为的锁链迅速攀上邪骨,缠绕包裹住。 叶夕雾心神悲痛之际,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场景。 随后想到了什么,叶夕雾看向下方的花栀。 这是叶夕雾才注意到,天空不远处的景象,连接天地的金光,描绘在大地之上的阵法。 事情还没完,澹台烬四肢处也浮现出金色的符文。 花栀闪身到二人身边。 叶夕雾看向花栀:“这是什么?” 花栀对二人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万年前,神魔一战,世间再无神明。那时,我还只是一个想要修炼成神的凡人,机缘巧合之下,我知道了魔神和夷月族的合约,那时我便知道了。。。魔神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说到这里,花栀和叶夕雾都将目光看向澹台烬。 花栀继续道:“那时,我就在想,世间再无神明,等到魔神重回之日,天下应当如何?于是我拼命想要修炼成神,只为了将来,魔神诞生之日,可以与之匹敌。” 叶夕雾:“可你如今,仍旧是凡人之躯。” 花栀:“对,还记得当初在梦妖幻境之中看见的吗?那就是我。。。为了救治全城百姓,我修的道,毁了。” 花栀:“可我不愿就这么放弃,于是我开辟了一条新的道。大道功德,佛镀金身,以此,用人间的信仰与我所做的功德,为自己镀上一层金身,让我可以成神。” 叶夕雾看着仍旧是凡人之躯的花栀,疑惑不已。 花栀笑了笑:“是,这万年功德,足以镀金身了。只是我想了想,我成神后,一定可以打过魔神吗?即便我打败了魔神,魔神不也是仍旧可以靠着人间的孽业重归。” 澹台烬还不明白花栀说这些话的意思,而叶夕雾结合稷泽的话,瞬间明白了。 叶夕雾不可置信,或许是因为这个想法太过离谱,她惊讶道:“难道。。。你想渡魔?!” 花栀将目光看到澹台烬:“澹台烬,法阵一旦开启,你会经历九世痛苦,一世美满。这是问心阵,若是有一世,你丢了本心,一切都会变成徒劳,若你守住本心,不受魔神蛊惑,这万年功德将直接助你成神。” 花栀:“澹台烬,在我眼中,你不是魔神。所以,我想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愿意用万年功德来渡你,你可会叫我失望?” 二人一时间被花栀的话震惊到愣住了。 澹台烬:“那你呢?没了万年功德。。。那你呢?” 花栀欣慰的笑了:看啊,澹台烬怎么会是魔神呢?他还会关心自己呢。 花栀回答:“万年前我就该死在那场疫病之中了,之所以坚持到现在,澹台烬,不仅仅是为了你,你要明白,我说过的,大爱。” 澹台烬还想说什么,花栀又继续说道:“若是你通过了问心阵,世间将永无魔神复苏之日。叶夕雾也不用以仙髓换你邪骨,就如她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来一般,澹台烬,别叫我们失望。” 叶夕雾明白了,澹台烬也明白了。 第25章 长月,终 第一世,澹台烬带着记忆成为一个新生儿,虽然没有很富裕的生活,但父母恩爱,对自己照顾有加,也是很幸福的。 只是好景不长,在他十二岁那年,遇上天灾,吃不饱穿不暖,和自己父母成为难民,在逃难的路上,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打死分尸,然后自己也就此生命结束在这一刻。 第一世,澹台烬就差点失了本心。 叶夕雾见此,立马要求自己要进入澹台烬的那十世梦境之中。 因为叶夕雾以为,自己作为黎苏苏那一世,魔神之所以会降临,应该是澹台烬在十世轮回的幻境之中,没有成功通过问心阵。 花栀自然同意了,就算叶夕雾不提,之后花栀也会提出让叶夕雾去救赎澹台烬的。 算是给cp粉的福利。 也算是花栀给澹台烬的救赎。 澹台烬以功德加身成神,居然还要经历问心,可见天道多么偏心。 黎苏苏幸福了几百年,唯一遇到的劫难也就是魔神,而黎苏苏来到五百年前,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是渡劫一般。 让不通情爱的神女涅盘重生,大道成真,无论是稷泽说的,澹台烬和叶夕雾这一世的命运早已注定,还是叶夕雾是黎苏苏的恶魂,这些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一般。 而澹台烬生下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哪怕是到最后,为天下牺牲,也不过是因为那苦痛的生命之中,有了一点点的甜而已。 天道对黎苏苏如此偏爱,对澹台烬却苛刻至极。 自己作为澹台烬的半个母亲,也是护短的。既然你天道偏心黎苏苏,那我就偏心澹台烬。 澹台烬这一世没有得到真正的救赎,自己助他成神,居然还要经历九世痛苦,而那一世的美满,其心也是险恶,是为了想要澹台烬沉迷法阵之中罢了。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想出来了一个要让澹台烬失忆的法子。 为的就是,万一事情达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无论是澹台烬失了本心,还是沉迷幻境之中,自己只要让他忘记一切,就行了。 而且,这可是叶夕雾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去救赎澹台烬的,天道可找不到理由继续阻拦自己。 第二世,澹台烬带着记忆成为一个小乞丐,被人贩子卖进宫中,成为了一个太监,而叶夕雾成为了皇帝的嫔妃,澹台烬备受欺凌之际,叶夕雾出手帮了他,叶夕雾以为澹台烬没有记忆,所以偶尔眼神中透露的情意,都叫澹台烬看了个分明。 之后叶夕雾也会时时护着澹台烬,但叶夕雾和澹台烬之间太过暧昧的关系,让澹台烬被皇帝随便找了个由头,下令活活打死了。 澹台烬死后,叶夕雾毫不犹豫的自杀死了。 第三世,澹台烬是青楼的小倌,叶夕雾也是青楼的女子,二人一起携手出逃,最后一起跳下悬崖,结束了生命。 第四世,第五、第六、七、八、九世,二人都没有好的结局,每次当澹台烬要崩溃之际,好在叶夕雾都能及时将人救赎。 第十世开始。 这一世算是花栀的私心,花栀想要让澹台烬快快乐乐的享受这一世美好的生活。 澹台烬失去记忆,他是尊贵的太子,他父皇和母后都很恩爱,对他也很宠爱。 他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恩爱如常,这人就是叶夕雾。 想要让澹台烬过这一关,需要澹台烬能及时发现这世界里一切都是假的。 花栀一点也不担心,叶夕雾会带他过这一关的,即便澹台烬走不出来,花栀也会出手让澹台烬顺利过关的。 邪骨被金色功德编织的符文又封印进入澹台烬体内。 澹台烬顺利过了问心阵,花栀也不用澹台烬动手了,自己剥离执阵人的身份,传承给对方。 至于那道剑意,花栀决定让澹台烬就这么留着。 澹台烬通过了问心阵的拷问,花栀开始运转世间功德。 满天如萤火虫光一般的金色光球,涌入澹台烬的体内。 花栀感受着自己身上流失的力量,在澹台烬浑身镀满功德金身,瞬间羽化成神后。 花栀将叶夕雾的仙髓还给她,随后说道:“澹台烬,邪骨已封印进你体内,只要我造就的阵法不灭,你身上的功德金身不散,魔神将永无出头之日!未来的日子,望你谨记,大爱无疆。 叶夕雾使用了倾世之玉,若是你想救她,你应该明白要怎么做。之后的路,我就不陪你了。” 就在澹台烬以为,花栀因为将功德全部渡给自己,就要死亡时。 花栀只是变成了毫无法力,然后身上也没有怪异符文的普通女子。。。 二人原本悲泣难耐的表情一时间愣住了。 花栀冲二人翻了个白眼:“干嘛?搞得好像我没了功德马上就要死一样。” 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二人:。。。 在问心阵之中,数次就要坚持不住,但是一想到花栀为自己的付出,一想到还有叶夕雾,就咬牙坚持下来的澹台烬:。。。 花栀留了下来,关于阵法的问题,花栀还要教给澹台烬呢。 澹台烬母亲的遗骸也还给他了。 以免将来时间久了,万一未来出了意外,澹台烬要陨落之际,他还可以把执阵人的身份传给自己未来的后代。 至于叶夕雾使用了倾世之玉所造成的反噬后果,也在澹台烬用身为帝皇,为百姓所做的一切而获得的功德来替她治疗好了。 叶冰裳所做之事也暴露,得到了如原剧情一般的结局。 澹台烬成神,事情提前成了定局,之后无论再有什么阴谋诡计。花栀相信,他们二人都可以携手闯过。 所以什么荒渊,什么魔族残党之类的五百年后的事,花栀就不用参与了。 主要是这个世界待的太久了,花栀真的腻了。 而且就算花栀想参与也参与不了,自己既不能修炼,造就的法阵,功德又全数给了澹台烬,真要遇上那什么魔族,自己对上只有送死的份。 于是在教会澹台烬关于阵法如何使用后,花栀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系统已经提前告知,任务者很满意花栀所做之事。 所以除了原本答应花栀完成一个心愿的奖励之外,还可以送花栀一份礼物。 礼物是一根仙髓! 这代表着,将来若是遇到了同这个世界一般,可以使用法术的世界,花栀就不用靠什么法阵,符咒来使用法术了!而是可以自己吸收日月精华的灵气来修炼了! 当然,要想修炼成神还是想都别想。 至于那个愿望。。。 第1章 花依依 烈日暴晒的沙漠之中,花栀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女子。 女子身着一席飘逸的白色衣衫,出尘嫣然的脸上满是震惊。 花栀率先开口:“这是哪里?” 然而女子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花栀无语的抬手推了推她。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然而即便是回过神了,女子也没注意到花栀的问题,反而是惊讶出声:“我居然变成人了。” 随后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花栀:“我变成人了!难道。。。难道你许的愿望是!!” 花栀点点头:“没错,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杀了系统,然后抢夺系统能力的人,我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思路,但毕竟是你带我离开垃圾星的,我还不至于那么白眼狼,做出搞死你的举动,所以我用一个愿望换取了你一半的能力,但是我替你要了一句身体,算是弥补你。和你捆绑以后,我任务失败了应该就不会被抹杀了,对?” 女子,也就是系统,瞬间热泪盈眶,感动不已,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花栀,声音哽咽中又满含激动:“呜呜呜。。。花宝!!我爱你!!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花费能量自己买皮肤了呜呜呜呜!!” 花栀面不改色的又询问了一遍:“你还没给我说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 系统:“呜呜,我想着上个世界你因为修炼大道功德,受了一万多年的限制,我看最后你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怕你憋的时间太久,变态了,我就给你申请了休假,这个世界你可以不做任务随便玩!” 花栀听到这里,放心了,伸手推开系统:“那我就放心了,你忍一忍。” 系统还在感动不已的哭嚎着,听到这话疑惑不已:“忍什么?啊!!” 花栀对着眼前人的脸颊就是猛地一拳,将人直接打倒在地。 系统被打到后,瞪着双眼,不解的看向花栀:“你,你打我做。。。啊!!” 系统话还没说完,花栀就揪住系统的头发开始暴揍。 惨叫声在沙漠之中回荡良久。 最后等到系统奄奄一息之际,花栀才停了手。 花栀:“爽了。” 系统颤抖着手指向花栀,花栀将她的手拍开。 花栀:“放心,我当初替你要这具身体的时候说过了,希望抗揍,所以你死不了的,而且你现在有身体了,你可以自己用能量修复。上个世界我就说过了,你嘴贱惹我的,我都给你记住了。” 系统:贱人!心眼比针眼还小! “啊!!” 花栀又给了系统一拳。 花栀拍了拍系统惨不忍睹的猪头脸:“咱俩心意相通,你在心里骂我我也听得见昂。” 系统:。。。草!在沙漠是没有的!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 给系统丢去一瓶药,让她抹伤。 花栀瞥了系统一眼道:“你得了身体,以后如果任务需要你帮助,你也要出手。” 系统一边可怜兮兮的抹药,一边点点头:“知道啦,不过为什么这具身体是女孩子?” 花栀挑眉:“不然?” 系统:“。。。没,挺好的。” 花栀在自己的空间翻了翻,翻出一本功法,丢给系统。 系统接住一看,这不是最初花栀在无锋选的那本和寒衣客一样的功法秘籍嘛。。 这玩意自己最好还是别练,万一自己哪天没憋住在心里暴露了什么。 系统又丢回给花栀,花栀疑惑看向系统。 系统:“咳,不用,我耗费点能量就可以买到武功什么的了。” 也是,花栀想到系统给自己的功法,明白了对方应该不缺功法,点点头:“那你买和我的一样的?” 系统摇了摇头:“我们这个买的是有限制的,好处是不用自己练习,但坏处就是不会增强了。你的功法都是需要锻炼的,我买来太亏了。” 花栀哦了一声:“那你轻功买好点的,打不过你就跑远点,不要拖累我。” 最后系统想了想,买了最好的轻功,和最抗揍的锻体拳。 花栀知道系统买的功法是什么后,表情一言难尽。 花栀:“你不会是因为我揍了你, 才想到买这玩意的。” 系统没回答。 但从她的表情,花栀就已经明白了。 花栀没忍住笑了一声,点点头:“行,挺好,以后揍你可以加点内力。” 系统急了:“什么啊?!你加内力就打死我了!你现在的武功在中等维度的世界算得上天下第一了!” 花栀轻笑:“那你就少惹我。” 系统撇了撇嘴,委委屈屈的。 花栀:“你取个名字,我总不能在别人面前也叫你系统系统的。” 系统歪着脑袋想了想:“零零一怎么样!我一直想当我们系统界的第一!” 花栀:“你。。。认真的吗?” 系统这么一听就知道花栀觉得不咋样了。 系统:“那你觉得叫什么?我想不出来。” 花栀想了想:“以后对外我们就自称姐妹,你也和我一样姓花,你叫花依依,怎么样?” “行!”系统其实叫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但她对于花栀说以后对外称姐妹这一点,感到很开心,就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随后花栀问:“现在你来说说这个世界的大概情况。” 系统:“要不我传剧情给你?” 花栀拒绝了:“又不用做任务,知道剧情干嘛,有时候什么都知道了生活就没乐子了。” 系统:“额,好叭,这个世界叫楚留香传奇,男主就是楚留香,是一个偷东西的花花公子,他特别受欢迎!走到哪里投怀送抱的美女多的很!这里就是一个打打杀杀的武侠世界。然后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走出沙漠,去中原,中原好吃的和好玩的比沙漠多。” 花栀点点头,从空间取出一个包裹,往里面塞了些水袋和干粮,又取了把红色的油纸伞。 系统眨了眨眼:“我呢?” 花栀疑惑:“你也要喝水?” 系统:“我现在是人了,肯定要啊!” 花栀:“你的意思是,以后我还要负责你的衣食住行?!” 系统知道花栀的德行,赶忙开口道:“咳咳,我,我这不是以后都是你的人了嘛!以后你随便使唤我,昂,宝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花栀想了想,这样也不行,就当多了个伺候自己的丫鬟。 虽然沙漠遇到人的概率很小,但是万一遇到了,不好解释自己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第2章 沙漠 这该死的沙漠,果真是见了鬼了。 第一天,花栀和系统,也就是现如今的花依依二人施展轻功行了整整一天一夜。 然而这沙漠仍旧是那副模样,无边无际。 花栀倒是还能行路,然而花依依可受不了了,直接瘫倒在沙漠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于是冬天夜晚花栀只好决定在沙漠之中篝火歇息一夜。 虽然有些唾弃花依依的废物,但是偶尔可以和她插科打诨,倒也是蛮有意思的。 毕竟这也是花栀想要为系统求一具身体的原因。 那万年时间,花栀做什么都只有一个人,确实蛮孤独的,所以花栀早就想有个伴了。 系统虽然嘴贱了些,但还是挺有趣的。 花栀将捉来的蜥蜴蝎子蛇什么的,丢在火堆旁边烤着。 花依依一脸的狰狞:“你别跟我说我们一会儿要吃这个。。。” 花栀轻笑着点点头:“对呀,怎么了?” 花依依听到这里:“我,我就不吃了,你给我一块烧饼喝水就行了。” 花栀听到她的话笑道:“哎呀,真不巧,烧饼都吃完了呢。” 花依依:“你放屁!你空间里还有好多好酒好菜呢!” 花栀故意晃着脑袋,一副就是没有,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气的花依依无能捶地。 花依依这要是还看不出来花栀是故意的,就真的是蠢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花依依本就被花栀揍了一顿,伤还没好完就赶了一天路,一整天就吃了两个烧饼,现在真的是又累又饿。 而且花依依明白,自己就算这一顿不吃,还有下一顿等着自己呢。 花依依无奈叹气,最后还是只能呲牙咧嘴的捡起烤蝎子,眼一闭!心一横!丢进嘴里。 然而下一秒:“呕。。。” 花依依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你是真的缺德。。。呜呜呜呜,我好不容易变成人,你就让我吃这玩意。” 见花依依这副模样,花栀幸灾乐祸的笑得很大声。 捉弄了对方后,花栀才丢给她一个烧饼,一个烤鸡和一袋水。 二人吃着食物,不一会儿,花栀听到不远处有声音,偏头看去,只能在黑夜中迷迷糊糊的看见几个人影。 等那几个人走的近了,才看清是四个男人。 看几人风尘仆仆的模样,不难看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在是沙漠中迷路了的。 四人之中,一人即便风尘仆仆也看得出他五官俊朗,一人有着稀疏的大胡子,一人看起来比较高冷,另一人就又黑又丑了。 然而花栀率先注意的不是即便满身沙尘也仍旧看得出外貌俊朗秀逸的那人,反而目光是一直盯着那浑身皮肤黝黑,整张脸像是皱巴巴的橘子皮,又黑又丑,眼神空洞的大汉。 因为四名男子,三人在看见花栀和花依依的脸时,目光都闪过了一丝惊艳,只有那名大汉,不为所动。 再加上对方空洞的眼神,花栀很容易就看出,这是个瞎子。 瞎子进沙漠?胆子挺大的。 “天呐,我这是遇到仙女了吗?”大胡子男率先开口感叹道。 “二位姑娘,不知道可否讨点水喝,我们愿意花钱买。”外貌俊朗的男子对二人双手作揖行了行礼。 虽然三人都对于沙漠之中忽然出现了两名如此貌美的女子而感到疑惑,但是几人此时此刻都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就快要渴死了。 眼见二人不仅有水,还有烤鸡,衣着打扮也是上好的料子,想来要么就是身份不俗,要么就是自身能力不简单。 三人不是没有怀疑过眼前的女子是那人,但想到那人应该不会做出睡在沙漠上这种事。 再加上花栀的衣着实在太过暴露,这一席舞裙,极具异域风情,比青楼女子还要大胆奔放。 那人当然是不会如此打扮的。 花栀将目光看向花依依:他们是谁? 花依依:额。。。我不知道啊。 花栀:你不是说让我想知道什么问你? 花依依:额,剧情我知道,但人我不认识啊,我想知道我要耗费能量查,没必要。 花栀也没再说什么,反正是休假世界,没有任务,知不知道确实也无所谓。 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花栀给了几人一袋水。 随后花栀指了指火堆旁边的烤虫子:“这些你们也可以吃,我们不要的。” 然而三人看了看含有剧毒的蝎子和蛇:。。。 为了安全起见四人都只喝了水,喝水之前还捉了只虫子喂过,确认无毒后,几人才喝。 俊朗的男子对花栀二人到:“姑娘勿怪,只是前不久我们几次被下毒,所以有些担惊受怕。在下楚留香,他们是我的朋友,胡铁花和姬冰雁。另一位叫石驼,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不是故意无礼的。” 胡铁花和姬冰雁都对花栀二人拱手作揖。 花栀倒是没生气,毕竟从这三人脚步和呼吸看来,三人都是习武之人,有些防备很正常。 花依依听到三人的名字:卧槽!卧槽!宝贝,楚留香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花栀淡定的对三人点点头:“花栀。” 又抬手指了指花依依:“妹妹,花依依。” 楚留香也不在意花栀冷漠敷衍的态度,笑了笑:“二位姑娘怎会孤身出现在沙漠之中?” 花栀:“我们迷路了,你们知道怎么离开沙漠吗?” 胡铁花见花栀不仅人美,看起来也挺好说话的,赶忙开口道:“知道知道,从。。。到。。。然后。。。就可以出去了。” 胡铁花:“可惜我们此次进入沙漠是有事要做,不然二位姑娘可以与我们同行。” 花栀眨了眨眼,点头:“多谢。” 其实她完全没听懂,但是其实无所谓,花栀只是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里,故意这样说的罢了。 毕竟系统就算得上是自己的地图,可以替自己指路,花栀本来是打算离开沙漠的。 但是。。。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个世界的男主,花栀多看了楚留香两眼。 这让注意到花栀目光的几人,都以为花栀又是一个被楚留香的外貌所吸引的女子。 然而花栀就是好奇,对方是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投怀送抱的。 而且听了花依依给自己大概科普了一下楚留香三人之后会在沙漠之中遇到的经历。 于是原本决定离开沙漠的花栀决定,跟着楚留香凑凑热闹。 第3章 绿洲 花栀靠着花依依知道剧情,二人提前来到龟兹国王驻扎的那片绿洲。 以在沙漠之中迷了路的借口,然后靠着二人那令人为之心动的容颜,让龟兹国王收留了自己姐妹二人。 洗漱一番,又在侍女的伺候打扮下,二人的美貌毫无波澜的展露出她们应有的光彩。 花依依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我这张脸看起来也是风华绝代,回眸一笑间宛如春风拂面,为什么笑容之中还要透露着些许娇憨的可爱呢? 花栀被她的话逗笑了:你直接说笑起来有点蠢不就行了。 花依依不满:滚呐!你才看起来蠢! 花栀:我不管笑不笑,看起来可都不蠢。 花依依:说来也是真的怪,我给你打造的明明是高不可攀的清冷神女形象!你说说你,怎么就变成狐狸精的! 花栀浅笑嫣然,眼神暗含魅意的冲着花依依眨了一下左眼。 花依依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回过神后,对自己刚才居然被迷住了的行为怒其不争道:都怪这该死的坏女人! 帐篷外,一名侍女的声音在外传来:“两位姑娘,我们王有请两位前去参加宴会。” 花栀:“行,知道了。” 二人起身跟随侍女来到一片搭建在草地上的帐篷外。 听着帐篷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还有那欢快的乐曲,不难得知,里面正在举行一场宴会。 侍女掀开帐篷的帘子,示意花栀率先进去。 花栀轻笑一声,回头看了看花依依,笑容得瑟不已。 花依依:。。。 帐篷里铺满了美丽又柔软的地毡,穿着光鲜的一群人坐在地毡上喝着酒,而他们前方都摆放着着堆满了好酒好菜,还有新鲜的水果的矮桌。 花栀的进入,吸引了帐篷内所有人的目光,那高位之上,头戴金冠,怀中搂着一个美女纤腰的龟兹王也不由的看呆了。 众人连酒都忘记喝了。 就连楚留香三人也呆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花栀的美貌,更因为他们三人没想到花栀会在这里。 楚留香三人此刻对于花栀二人的身份开始感到有所防备了。 花依依紧跟其后进来,然而花栀给众人带来的冲击太过惊艳,虽然她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和花栀比起来,花依依就要逊色一分了。 二人进去后,二人右手扶在心口,冲着龟兹王微微俯身:“花栀\/花依依,拜见陛下。多谢陛下的救命之恩。” 花栀浅笑着抬头,看向龟兹王时,清楚的看到对方眼神中,对二人透露出贪婪与渴望。 花栀故作羞涩的垂下头。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与龟兹王对视着。 怎么说呢,希望这色鬼最后可别升起不该有的想法,她怕花栀在难得的休假世界因为弑帝而被追杀。 龟兹王开怀大笑:“二位不必太过客气,我是沙漠的王,二位美人在沙漠遇难,我自然应该帮助你们。” 花栀二人被安排坐在距离龟兹王较近的地方。 随后花栀才将目光在帐篷里的客人看了一圈,在看到楚留香几人时,像是才发现他们一般,冲他们微笑回应。 楚留香三人冲自己点头,算是回应。 花依依:这个态度,不应该啊。。。看样子他们怀疑上你了。 花栀拈了颗葡萄吃着:怀疑我什么? 花依依见花栀吃葡萄,拿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塞肉菜。 还好心意相通,不张嘴也可以和花栀讲话。 花依依:两个女子孤身出现在沙漠,你又非比寻常的漂亮,前不久他们才遇到石观音捉弄他们,给他们下毒,你觉得呢。 听到这里,花栀对着楚留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注意到这一幕的龟兹王心中不爽了。 明明是我救了在沙漠中迷路,就要渴死的二人,一个一直吃东西自己就不说了,另一个当着自己的面,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什么意思? 于是龟兹王开口了:“花栀姑娘一直盯着这位刘向公子,莫不是认识?” 花栀不由挑眉看向楚留香:刘向,留香,可真行。不过,这个取名方式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花依依:。。。(不敢讲话。) 楚留香知道自己用假名的事被知道了,不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花栀笑了笑,率先开口:“回陛下,之前这几位在沙漠中曾经为我指过路。” 楚留香见花栀没有拆穿,放心了些,笑着点点头:“是的,就是没想到二位姑娘怎么走了相反的路?” 花栀:“我们姐妹二人突遇沙土风尘,看不清前方的路,就此迷失在沙漠之中,有幸来到绿洲,得到陛下帮助。” 楚留香举起酒杯,对着花栀笑道:“姑娘真的福大命大。” 花栀笑着回以举杯。 龟兹王见此转移了话题:“小王平生最喜与武功才艺之士结交为友。。。” 见之后的谈话与自己无关,花栀便专心享用美食了。 听说这帐篷里的几人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然而花栀听了几嘴,看了一场胡铁花和所谓龟兹王的手下比试力气的戏。 就这? 就这几招就可以在江湖赫赫有名了? 花依依宛如饿死鬼一般,拼命的往嘴里塞东西。 一边道:嗨,就是比一部分人强点,他们都算不上高手,这里的人也就楚留香他们几人还行。 花栀懂了:男人的过度吹捧。 众人称赞胡铁花的能力,公主又亲自给他倒了杯酒,可见是出尽了风头。 另一据说在武林有名的家伙,叫什么杀手无情杜环的家伙因嫉妒,主动挑衅,最后却被打脸惨败。 然后胡铁花因为招式有名,叫什么蝶双飞,被认出来。 连带着楚留香和姬冰雁也被认出来。 看样子这三人在江湖也很有名。 也是,毕竟楚留香是男主嘛。 花栀:不过比起什么风流香帅,我倒是对你说的石观音好奇,人美心狠,没事就捉点美男子来玩玩,这前辈的生活和我当初在垃圾星的老大差不多,他们的生活我的梦啊。 花依依正往嘴里塞着美食,听到花栀这话,猛地被呛到,激烈的咳嗽起来。 花依依忽然想起当初花栀说看上寒衣客的理由,td你是真的因为好色啊?!! 所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啊!! 看起来倒让众人以为是被胡铁花出手给吓到了似的。 见众人都看向这边,花栀一边猛拍花依依的背,一边尴尬的笑着:“呵呵,饿太久了,见谅,见谅。” 花栀:你t丢人现眼! 花依依咳嗽止住后,呲牙咧嘴的挥开花栀的手,猛地吸气。 花依依:你是想把我拍死直说! 第4章 被打成残疾的未来 深夜,睡在柔软舒适又芳香扑鼻的帐篷内,花依依完全睡不着。 在睡之前,她问了花栀一个问题,她问:如果你不会武功,此时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会永远爱你护着你你也爱他的男人,和一本能让你变强大的武功秘籍,你选什么? 花栀回答:先选武功秘籍,然后爱下一个男人。 她说,爱情不会消失,但是可以转移,从上一个人转移到下一个。 之所以只爱一个一定是因为没有遇到更好的。 花依依又问:那上一世是因为没有遇到喜欢的才不谈的吗? 花栀回答:其实遇到喜欢的了,挺喜欢稷泽的,但是人神有别,而且自己喜欢稷泽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 通过这个回答,花依依忽然发现一件事。 她本以为花栀没有记忆,就会对爱情不感兴趣。 然而今日花栀说的话,让她明白了,她确实对爱情不感兴趣。 她是真的单纯好色。 回想了一下,花栀最初见寒衣客就有征兆的!她夸寒衣客腹肌比小电影带感! 在无锋时,因为她弱小,所以她一心只想强大,等她强大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而且花栀说,虽然长大的澹台烬也挺帅的,但是花栀受不了他的恋爱脑和偏执,所以有些人,即便他再帅也没想法。 所以。。。 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个什么鬼啊??!! 自己还对花栀的记忆做了手脚! 完了完了。 总感觉看到了自己将来被打成残疾的样子。 她现在说她忘记自己封存了花栀记忆了还来得及吗? 。。。 花依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带着本就觉浅的花栀被吵醒数次。 花栀看着一脸心虚的花依依,眯了眯双眼,眼神危险。 花依依:“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花栀笑了笑:“你在心虚什么?” 花依依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想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 花栀见此不由挑眉,这家伙也太好懂了。 花依依:“就,就是,额,内个。。。”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看某人憋了半天都没憋出来理由,又想到既然自己都没办法从对方内心得到答案,那么对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反正既然系统现在是人了,那么她想要有点自己的隐私,花栀也是不在意的。 就如即便二人心意相通,系统也会在有些时候刻意躲避,给自己一部分隐私的自由一样,自己给她点保留小秘密的机会也不是不行。 反正花栀有信心,系统的秘密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严重的影响。 花依依憋了半天道:“咳咳,我,我是想去看戏,龟兹王要让自己的公主和胡铁花成婚。” 花栀:“这胡铁花和公主不是才见过一面吗?就要成婚了?” 花依依:“胡铁花要结婚的公主,他可没见过。” 花栀疑惑:??? 花依依眨了眨眼:“陛下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公主,还有一个嘛。。。” 花栀瞬间明白了,眼神不由意味深长起来。 拉着花依依就打算去凑热闹看戏。 见花栀似乎被自己糊弄过去,系统再次为花栀没有刨根问底这个习惯而松了一口气。 花栀假装提出希望龟兹王派人带自己出沙漠,来到龟兹王的帐篷大殿时。 就发现胡铁花满脸通红的跪在中央,周围的人包括楚留香他们都是满脸的笑意。 听了一会,确认是公主要和胡铁花订了婚。 花栀看向胡铁花的眼神饶有趣味,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要娶的公主非此公主。 龟兹王询问花栀二人前来有何事,花栀说明来意后,龟兹王让花栀二人趁着机会难得,留下来参加完婚礼再走。 花栀本来就是故意说要走的,实则根本没想走,就是来看戏的。 所以就顺从的答应了,还说了几句贺喜的话。 这时,一个侍女进来拜地,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 龟兹王捋须笑道:“王妃身体好些了,进来坐坐也好。” 配角:“王妃这是也想看看自己的女婿!哈哈哈!” 在众人谈笑中,几位侍女搀扶着一位天姿国色,光彩照人的女子缓缓走来。 王妃一进来,其他几人都很避嫌的低下了头,除了楚留香。 花栀也是一副欣赏不已的表情看着美人。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王妃,外貌和自己这张脸有的一拼。 只是花栀注意到,王妃的目光在看向自己时,目光有一瞬一闪而过的恶意。 花栀只当是对方是担心自己勾引了她的丈夫,所以对自己有所防备。 然而花依依说的话直接打翻了她的猜想。 花依依:哦豁,这个王妃是石观音假扮的,石观音讨厌所有比她漂亮的女子,你肯定被她盯上了。 花栀:。。。行叭。 厅内气氛正好,众人举杯畅饮,王妃以身体不好为由,只是浅浅的饮了两杯,就告退了。 后来因着龟兹王似乎有私事要聊的样子,找了理由让侍女带着花栀二人离开。 然而有花依依这个万事通,花栀只要想知道,问她就行了。 原来是龟兹王的国宝,名为极乐之星的宝石被抢,被石观音要求他用五千两黄金和一些珠宝来换。 空间怀揣着澹台烬从国库中给自己凑出来五万两黄金和乱七八糟一些其他东西的花栀表示:这么点钱,自己还真看不上。 忽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片骆驼和马的嘶鸣声,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火!救火啊!有人放火!” 四周的火势不小,士兵们的帐篷连带着紧挨着的树木都火焰高涨的燃烧着。 花依依拉着花栀又回到了龟兹王的帐篷,只是二人躲在暗处。 只见帐篷内,龟兹王惊讶的声音传来:“小王重金聘请二位,二位这是什么意思?!” 配角:“忘了告诉你,你的头,价值五万两呢。” 五万两?! 花栀开始蠢蠢欲动了! 花依依摁住花栀的双手,摇了摇头。 花栀:什么意思? 花依依:这个世界的男主可是好管闲事,麻烦不断,你确定要和男主对上? 花栀:哦。。。对,忘记了这一茬了。 花依依点头:对!想要金子,你可以搞反派! 那琵琶公主虽然武功算不上多出彩,但是她那精铁所制的琵琶,即便招式不多,却每一招都毒辣,有效。 第5章 搅人好事 然而就在琵琶公主以为已经解决了敌人后,放松下来戒备时,却被突然窜出来的另一个反派控制住手臂和脖子。 除了这个反派之外,准确的说还有一个配角,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楚留香现身后,配角反水了,不仅杀了自己的同伴,还就这么离开了。 不过,花栀听到那人离开前说的,楚留香不杀人的话,感到不是很信。 花栀:楚留香混迹江湖多年,还是这么有名的人物,不杀人? 花依依点头:楚留香确实没有杀过人。 花栀听到这,有些惊讶的挑挑眉,没再说什么。 花依依:是不是觉得这人应该练大道功德。 花栀:。。。 刺客都被楚留香三人解决了,花栀二人便悄然离开。 如今花栀的武功内里已经达到了和天地,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了,而花依依的轻功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帐篷内的几人还在那里斗嘴,哪里注意的到花栀二人。 除了躲在远处一直观察着的石观音之外,无人发现花栀二人来了这一遭。 真有意思,这龟兹王,跟急于把女儿送出去似的,第一天见胡铁花就半夜请去提亲,第二天就要成婚。。。 这公主得多丑啊?就这么嫁不出去? 花依依默默点头。 花栀:。。。好叭,懂了。 花依依也是很损的笑了: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公主长得丑,是为了自保,寻求厉害的江湖人士联姻,你懂的。 花栀:不过那极乐之星,龟兹王居然愿意交这么一笔钱去赎回,可见那东西的价值一定比这笔赎金高,我还没见过这么珍贵的宝石,想要。 花依依:别想,骗人的,那宝石还不如五千两黄金贵重,这一切只是龟兹王的一个局。 花栀:。。。 第二日,婚礼大典已经筹备好了。 只是这潦草的婚礼,令人感觉宛如过家家酒一般。 花依依:你不能用澹台烬的婚礼和人家比,在这个世界,又是这样急促举办的,办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花栀二人坐在帐篷内,虽然面前摆满了一桌丰盛的美食,但是。。。 花栀不满道:“什么破婚俗,婚礼女子不能露面啊?既然不能露面,那龟兹王让咱俩留下来参加个屁的婚礼啊?” 花依依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倒是心态良好:“嘿嘿,吃吃,晚点带你看好戏去。” 看着对方灵动俏丽的脸上,露出的一丝猥琐,花栀瞬间对这个好戏感兴趣了,也没有不满了。 深夜,众人都已沉沉的睡去。 花依依拉着花栀蹲在一簇矮树丛后面,听着楚留香和姬冰雁聊了许久,随后姬冰雁睡去,楚留香一个人在那儿发着呆。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向花依依:你说的好戏不会就是他俩发现骆驼肚子里是羊,羊肚子里是鸡,鸡肚子里是鸡蛋,然后鸡蛋里面的蛋黄有毒。 花依依:哎呀,别急,还没开始呢。 花栀等的无聊,干脆放起电影看起来,系统也加入其中。 过了一段时间。 “谁?”楚留香的声音传来,二人立马步调一致的暂停电影,然后俯身趴回沙漠,聚精会神的盯着来人。 只见琵琶公主披着一条又大又厚的鹅毛被,凑近楚留香。 二人调笑着,楚留香在得知成婚的不是琵琶公主,而且琵琶公主是故意不说,要楚留香生气着急的。 瞧着琵琶公主道:“你真是个顽皮的小坏蛋。” 花栀听着这话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好在花依依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花栀眨了眨眼:属实没忍住。 二人之间气氛暧昧不已,二人动手动脚之际,琵琶公主张开被子将楚留香整个人也包裹进棉被之中。 花栀才看清,那琵琶公主胆子可真大,她除了一条被子,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 嚯!刺激! 二人顺势倒下,窝进被子之中开始说悄悄话。 花栀兴奋的不由眼睛都睁大了了,开始趴在地上,匍匐着往前挪。 花依依眼见花栀整个人都挪出去一大截,赶忙抓住她的脚。 花栀回头:干嘛?放开放开,我看不清了! 花依依:不是,他俩要开始内啥了,咱俩远远地看就行了,凑近了要封号了! 花栀:哎呀他俩裹那么严实,看不见的,不会封!你放开!我听不见声音! 花依依:你放屁!你内力那么深厚,你怎么可能听不见! 花栀见花依依不放手,另一只脚开始往她手上踹。 一边踹一边道:风太大了!听不清!给我放手! 花依依“嘶”了一声,一边被踹一边气急:你td!你长这么好看你干点人事!你缺不缺德! 花栀不听,一边加大了力度,一边道:你再不放手我要踹你脸了啊!再磨叽一会都完事了! 花依依:不可能,楚留香好歹是个男主,男主没那么快! 花栀:好,这是你自己不放手的!你自找的啊! 说完,花栀开始毫不留情的往人脸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花依依惨叫一声,伴随着鼻血流出,她的双手也松开了。 花栀见得了自由,嘿嘿一笑,准备继续匍匐前进。 然而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二人。 花栀:。。。 楚留香整个人满脸通红不已。 若是被男子瞧见自己和女子这般,最多也就算是自己的一桩风流韵事,若是被其他女子看见,自己或许会感到尴尬一瞬,但若是被如此绝色美人看见自己这般,竟让自己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早在花栀出脚踹人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向。 主要是这美人下脚挺狠的,踹的那姑娘吃痛连连。 琵琶公主躲在楚留香身后,脸上满是恼怒,羞愤,还有嫉妒。 花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地道。 讪讪一笑:“额,嘿嘿,内个。。。我说我出来吹吹风你们信吗?” 楚留香听到这蹩脚的理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娘吹风难道喜欢趴着吹?” 花栀:。。。 这话没法接了。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琵琶公主见场面如此,也知道后续应该很难再继续了,愤恨的哼了一声,跑走了。 二人看着转身离开的琵琶公主,花栀眨了眨眼,见楚留香望着对方的背影,却不为所动,开口道:“你不追吗?”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咳,人已经走了,追上去如何?” 花栀想了想,也是,这追上去气氛好像也没了。 第6章 花宝救我! 花栀:“额,呵呵,抱歉抱歉,打扰了你的好事。” 楚留香无奈了摇了摇头,向花栀伸出手:“姑娘起来。” “不用不用。”花栀没让楚留香搀扶,自己一溜烟的起身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花栀正想说什么,脑海里传来花依依的呼救声! 花依依:救命!!花宝救我!!有人要杀我!! 花栀脸色一变,瞬间施展轻功离开。 等到赶到时,就见一女子出手狠厉,似要取花依依性命。 好在花依依抗揍,所以即便受伤了也还有余力躲闪。 见状,花栀抬手就是几针朝着那人射去。 那人武功也算一流,所以躲过了几针,但即便是只中了两针,也够要那人的命的了。 花栀的针,除了治病救人的那九针,其余的可都是含有剧毒。 那人也很快察觉到了针上有毒,丢了几柄暗器,趁着花栀躲闪之际溜走了。 楚留香见花栀离开时脸色不对,担心有什么情况,便跟了来,一来就看到了逃走的黑影和受伤的花依依。 担忧到:“发生了什么?” 花栀没有回答,担心是调虎离山之际,就没追。 迅速给花依依塞了一颗百草萃和一粒疗伤止血,加速伤口痊愈的回春丸后。 花栀才问道:“伤到哪些地方了?怎么回事?知道是谁吗?” 花依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只手紧紧抓着花栀的衣袖:“哇!!!呜呜呜呜呜我的手臂好像断了!我,我刚回到帐篷,发现帐篷里的灯灭了,我正疑惑呢,忽然就有一道黑夜朝我胸口打了过来,哇!!!好痛!!!肯定是石观音!她嫉妒我们漂亮!!我们又没有得罪人,只有那个老女人才会对我们两个出手!呜呜呜呜呜呜花宝你打死她!!!” 花栀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致命伤,内伤也不严重,手臂接好后,包扎一下外伤就行。 听到她的话,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楚留香一惊:“你们见过石观音?” 花依依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个楚留香,抽泣着打了个嗝。 花栀没回答楚留香的问题,反而是看向花依依:“你确定是石观音?” 花依依点头:“嗯!那人就是石观音的手下长孙红,我认出来了!” 花依依:我花了能量查了! 花栀皱眉:“那女人下手这么迫不及待。” 花依依:“肯定是见我落单了,就想先收拾了我。” 花依依:啊!对了,那石观音此时此刻怕是已经杀了胡铁花的新娘子,然后假扮胡铁花新娘子和她滚床单呢! 花栀:你为什么不早说? 花依依:想看戏,没想起来。 花栀:。。。 花依依:咳,明天他们就会发现尸体,然后胡铁花被怀疑杀了新娘,楚留香猜到凶手是石观音,准备去证明自己兄弟清白,然后去找上石观音,最后石观音也会死的。 花栀:那你到底是要我替你收拾石观音报仇,还是想咋滴。 花依依:嗯。。。这个,我,我听你的,你要是不想暴露你武功很高,等楚留香他们去也行。 花栀翻了个白眼:倒是没看出来你还会和我客气。 花依依撇了撇嘴,没吭声。 楚留香见二人沉默,揉了揉鼻子:“二位姑娘打算怎么办?” 花栀:“先睡觉。” 楚留香:“啊?” 花栀:“天太黑了,现在讨论怎么办没用,等明日天亮了再说之后的事。” 楚留香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表示尊重,对花栀道:“姑娘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花栀点点头,送走了楚留香后,便真的打算熄灯睡觉。 花依依虽然不知道花栀的打算,但是听花栀说话的意思应该是不会不管这件事的,便美滋滋的挨着花栀躺下了。 花依依想了想,等之后石观音的事解决了,自己就给花栀恢复记忆,不封存她的记忆了。 之所以不现在说,是因为她脸上的鞋印子还在呢,而且自己受了伤,属实扛不住第二顿打了。 花依依相信花栀会给自己出气,毕竟二人相伴这么多年了,花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还是能听出来的。 但是她也相信花栀是真的会狠狠地揍自己的。 果然,睡到下半夜,花依依被花栀叫醒,二人偷偷摸摸的偷走了两匹骆驼,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花依依耗费了点能量,查询了一下石观音的老巢。 二人就这么朝着石观音老巢去了。 花栀:势必在楚留香来之前解决石观音老巢,然后咱俩易容换个身份,不也一样混迹江湖之中大隐隐于市。 花依依:老大聪明!! 二人不停歇的赶了许久的路,来到一片有着千奇百怪形状岩石的石峰处。 下了骆驼,花栀取出十几个小小的炸弹,递给花依依道:“给你机会报仇,你可别不中用。” 花栀完全没有石观音的弟子是无辜的这种想法。 自己当初在垃圾星,作为老大的手下,不管有没有得罪别人,总之老大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因为老大的仇人可不会管你有没有得罪他,他逮到机会一样杀你。 花依依也没有这种想法,她只是个系统,她只知道自己是被石观音手下打伤的,自己有靠山,可以打回来,那么自然要打回来! 二人施展轻功往石峰山上跃去,只见此处错综复杂,曲折蜿蜒,若是进去,极易迷路。 花栀让花依依没必要将能量浪费在其他地方了,反正既然已经知道这里是石观音的老巢了,干脆直接给毁了便是! 花栀带着花依依离远了些,然后率先丢去两粒小雷弹。 嘭嘭两声,石峰坍塌,砸落在地连带起一片尘雾。 很快一群白衣女子便提着剑出现。 花栀可没有等敌人率先出手的习惯,直接又是两粒小雷弹丢去,直接炸死了几名女子。 花依依见状,也动起手来,施展轻功往高处去,朝着那群人丢雷弹。 已经见识了雷弹伤害的那群人也变聪明了,不会乖乖等着雷弹落下而不躲闪了。 那群女子也施展轻功躲开。 其中一人高声呵斥:“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道这里是哪里!胆敢来此造次!” 第7章 gou仗人势 花依依哼了一声,吼道:“打的就是石观音的狗窝!老女人因为我们长得漂亮,就想对我们出手!告诉你们,你姑奶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罢,花依依直接就是将手中的所有雷弹丢去,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人炸了。 丢完之后就一溜烟的躲到了花栀身后。 花栀:。。。总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看着一群人朝着自己冲来,花栀挥出武器,毫不客气的开始反击。 黄沙伴随着打斗眯了所有人的眼。 好在随着风的方向花栀即便看不太清也能准确的攻击或者躲避防守。 一路打进峡谷之中,豁然开朗的山谷间有着一片迷人的花海。 一瞬间花栀被惊艳到了。 然而下一秒,花栀就注意到了这片美丽的花海居然暗藏玄机。 花依依见此,焦急道:“尽量屏住呼吸!这是罂粟,大麻,是毒品!” 花栀不为所动道:“我有百草萃。” 花依依皱眉:“这东西和其他毒不一样,不确定百草萃是否能有效,最好还是注意点。” 听到这话,花栀开始对这花感兴趣了。 若是百草萃真的不管用,那么就证明这毒比百草萃还厉害! 花栀决定拔一些带走。 花依依拦住她:“这玩意害人害己,你千万不能研究!” 花栀:“我没想研究来收拾人,我想收拾人,多的是法子。我只是想,若是这东西,真的如此恶毒,那么若是我可以研究出解药,不就瓦解了石观音的麾下,也帮助了那些被石观音控制,失去自由的人。” “有道理,以你现在的医术,未必办不到。”听到这,花依依才没再阻拦花栀,捂住自己的口鼻后,主动提出让花栀给了自己一个袋子摘了一些装起来。 因为石观音不在,而她在石峰峡谷之中的那些手下,根本不是花栀的对手。 除了院子里那些已经麻木,宛如傀儡一般只知道扫着沙子的俊俏男子之外,峡谷之中已经再无能打的。 当然,花栀只是重伤了他们,没有下死手。 一路来到一处房间,屋内静雅,却没有精致华贵的陈设。 花栀幽幽叹气:“石观音不会这么穷?” 咻的一声,一道暗器 袭来,花栀头也不回的躲过。 回头望去,射出暗器之人早已离开。 花栀又将目光望向那道暗器,这才发现,这只是一张系在飞镖上的纸。 取下一看,纸张上写着:宝藏在xxxx,画眉鸟敬赠。 花栀问道:“画眉鸟是谁?” 花依依答:“石观音的前任弟子,她就是中了那罂粟的毒,十分痛恨石观音,她应该是在讨好你。” 花栀点点头,将纸条扔到一边去,二人直奔纸条上写的密室。 果真发现了大量的黄金珠宝,除此之外,还有一面硕大的镜子,镜子上镶满了翡翠和珠宝。 花栀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冷艳而又娇媚,这面镜子将自己的美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花栀将黄金和这面镜子全都收进空间。 然而因为花栀空间所剩位置本就不多,所以花栀也只装了密室不到一半的珠宝。 眼见还剩很多,花栀心动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是手上又多提了一大袋的黄金珠宝。 然后二人准备溜之大吉之时,一个外貌甜美可人,清纯无辜外貌的女子早已等候在门口。 远远地看见花栀二人,那女子就冲着她们行了行礼。 花栀:“你是画眉鸟?” 柳无眉点点头:“小女子柳无眉,见过二位,我送的礼,二位可喜欢?” 花栀:“你想要什么?” 柳无眉笑了笑:“姑娘不仅人美心善,也很聪明。” 花栀勾唇,扬起一抹笑容:“奉承的话,我听过很多,但看过我杀人后,还说我心善的,你倒是第一个。” 柳无眉:“我看过了,姑娘并未下死手。” 花依依这是悄悄对花栀道:原剧情中,柳无眉可是对石观音的弟子几乎赶尽杀绝的,下手极其狠辣,我怀疑,她已经捡漏,把你收拾了的那群人全杀了。 花栀不由挑眉,这女子行事和外貌反差可真大。 花栀:“我没时间和你闲聊,你就直说,你想要从我得到什么?” 柳无眉:“解药。” 花栀示意对方继续说。 柳无眉看向花依依:“这位姑娘既然认识那花,想必应该是对那花有所了解的。” 随后继续道:“我又听闻姑娘说想要尝试研制出这毒的解药,所以,我所求只有解药。” 花栀歪头,好奇道:“若是我没有研制出解药呢?” 柳无眉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淡然道:“即便如此,我也并未失去什么。相反,若是姑娘成功研制出解药,我愿意奉上更多的钱财。” 花栀:“更多是多少?” 柳无眉望向花栀手中提着的包裹,笑道:“姑娘手上的,十倍。”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花栀就开口道:“成交!” 花依依表情一言难尽:。。。你好歹犹豫一下。 花栀:这很难不心动啊。 柳无眉见花栀同意了,心情大好:“二位姑娘接下来要前往哪里?” 花栀:“暂时未定。” 柳无眉:“若是姑娘研制成功后,可派人到拥翠山庄寻李玉函,就说是与画眉鸟的约定已成。” 花栀点头:“行。” 在画眉鸟走后,花栀转身回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女子的“尸体”。 果然已经都死了。 虽然死法有些差异,但花栀发现,这些死去的女子眉毛都被销走了。 花栀忽然想到柳无眉的眉毛。 自己之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她的眉毛好像是画上去的。 花栀:所以柳无眉叫无眉是因为她无眉。 花依依:。。。 既然来都来了,而现在已经得罪死石观音了,那么花栀决定暂时不离开沙漠了。 斩草除根,花栀决定除掉石观音。 花依依说了,那龟兹王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若是龟兹王和琵琶公主都出事了,定然人人都想争那王位。 而石观音之所以假扮王妃,为的就是利用那些傀儡工具人,不费吹灰之力坐上王位。 花栀窥探到了石观音的野心。 一个武林中人,已经是令世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了。 可为何还要算计一个国家的王位? 那么只能是因为,她所求的一定更多。 第8章 石观音之死 询问了花依依后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石观音有两个儿子,一个叫无花,一个叫南宫灵。一个是少林寺弟子,一个是丐帮帮主。 这条路,还真是铺了二十多年! 石观音想借着这两个儿子,来统治整个中原的武林! 花栀对石观音起了兴趣。 一个美得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利用自己的孩子,不惜和自己儿子相隔两地多年,只为了一个计划,筹谋如此之久。 除了以绝后患之外,她自己本身也更想见一见石观音了。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计划,舍弃自己丈夫和孩子,她是否后悔过? 花栀让花依依带着黄金躲在暗处,她在院中等着石观音回来。 于是石观音带着楚留香一行人回来,发现满山谷的尸体后,整个人怒不可遏时,就这么遇到了等候许久的花栀。 楚留香一行人也震惊不已的看向花栀。 虽然早已有所预料这二人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勇。 伤了石观音这么多弟子不说,还敢留下来等着石观音回来。 石观音脸色阴沉如墨,眼神恶狠狠地望向花栀:“我的弟子们,是你杀的?” 花栀摇了摇头:“我只打伤了他们,人不是我杀的。” 石观音虽然听到花栀说人不是她杀的,但花栀也打伤了她们。 如此行为在石观音看来不异于是挑衅自己。 于是石观音也不再废话,身形如箭一般朝着花栀袭来,花栀毫不畏惧的正面应敌。 眨眼间二人已经交手数招,二人的身形快如鬼魅,每一招都狠厉如雷,带着划破长空的声响。 几百招后,石观音躲过花栀攻向自己眼睛的攻击,猛地后撤。 花栀见此也停了手。 石观音笑了,笑容妩媚又透露着些许兴奋:“你很不错,小小年纪,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花栀会以微笑:“多谢夸奖。” 石观音:“只是可惜,小姑娘下手心软了些,你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对我一击毙命,错过了呢。” 花栀:“其实,原本我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的。” 石观音:“哦?现在没有了?” 花栀点头:“从你我交手这几招来看,现在没有了。” 石观音:“哦?说来听听?” 花栀轻笑:“不用了,是我有所偏见了。男子亦可以为了自己的野心,舍弃掉其他所谓的爱情,亲情,亦或者友情。那女子为何不行呢?讨论值不值得,是否曾经后悔过,又有何必要呢?其实,我倒是敬佩你的坦荡,坦坦荡荡的坏,坦坦荡荡的果断。” 石观音听到这话,笑容加深:“我挺喜欢你,要不你做我的弟子,这样,我就不杀你了。” 花栀摇头:“可我要杀你。” 石观音:“是吗?可我见你对我下手可是诸多留情呢?” 花栀:“我并未对你留手,你想故意露出弱点,引诱我攻击,可我并不上当。你应该已经发现了。” 石观音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脸色阴沉的看着花栀,花栀轻笑着,无视对方脸色继续开口道:“你应该发现,你会打不过我的事了。” 石观音不屑:“就凭你!” 说罢,石观音速度极快的朝着花栀攻去,花栀也不闪不避,双手握紧指虎刀和军刺正面迎敌。 几招过后,花栀身影一闪,石观音能感受到四周猛地刮过一阵强风袭来,吹起地上的沙子迷了她的眼睛一瞬。 然而高手的对决,往往一瞬间就是胜负的关键。 所以当花栀从高空缓缓落下,脚步轻点落地时,石观音的脖子上,一道血痕浮现。 在石观音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那张绝美的容颜,嘴巴微张,茫然,惊讶,疑惑,不甘,遗憾,种种情绪涌上。 最后在楚留香几人惊讶之中,石观音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黑如墨的发丝也在瞬间白了头,顷刻间肉体衰老下去,宛如一具年迈的干尸。 楚留香也不知是震惊,还是感到遗憾:“你居然杀了石观音。” 石观音死了,石观音的弟子自然也不敢对上花栀,纷纷开始逃窜。 似乎只有一个面容被毁的女子茫然的看着这一幕,感到不知所措。 花依依见没有危险了,从高处施展轻功落下,来到花栀身边。 面对那群逃窜的弟子,花依依问:“他们要一起解决吗?” 花栀取出一块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不用,她们对我构不成威胁。” 随后花栀想到了什么,对花依依道:“你去告诉那群扫地的男子,就说石观音死了,他们自由了。” 花依依点点头,背着硕大的包裹转身就走。 曲无容反应过来后,用剑解开了捆绑着楚留香几人的绳子,随后对他们道:“你们走。” 获得自由的楚留香几人看了看花栀,又看向曲无容道:“那你呢?” 曲无容提剑朝着花栀走来。 花栀见此,不由轻笑一声。 楚留香身边的男子,一点红赶忙拉住曲无容,皱眉道:“你打不过她。” 曲无容点头:“我知道。” 一点红:“你没必要为了石观音如此!她已经死了!” 花栀席地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这一幕,宛如看好戏一般。 曲无容:“她是养大我的师傅,而且。。。我如今孤身一人,本就无处可去。” 一点红:“你有!” 曲无容愣住:“你说什么?” 一点红:“天下之大,四海为家,总有你的容身之处。你也不是孤身一人。” 曲无容看着一点红,眼神闪烁着他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她放下了手中的剑。 花栀见此,不由挑眉,仿佛看了一场好戏一般。 楚留香见花栀没有动手的意思,笑着走到花栀身边:“姑娘年纪轻轻,当真是好了不得的身手。” 花栀笑了笑,没搭腔。 年纪轻轻?呵呵,看起来确实是年纪轻轻没错。 花栀虽然没理楚留香,但他也毫不在意:“姑娘是如何找到石观音住所的?” 花栀歪头看向楚留香:“你是审问我?” 楚留香:“不敢,只是好奇。初遇时,姑娘还找不到出沙漠的路,所以好奇姑娘是用何种办法找到此处的而已。” 花栀笑了笑,想到楚留香是个花心浪子的事迹,坏心眼的凑近对方,气息暧昧的凑到他耳边道:“公子,你猜~” 第9章 结伴而行 楚留香感到耳畔一阵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连带着心也感到酥酥痒痒的。 楚留香不得不承认,如此一个美人的靠近,连带着调皮的捉弄,都令人感到心神不定。 他无奈轻笑,揉了揉鼻子,恍惚间他想到的是,可惜自己的鼻子闻不到,不然应该能在此刻闻到对方身上那好闻的香味。 楚留香:“姑娘应该不是中原的人。” 花栀倒是没再让他猜了,点点头,算是承认。 何止不是中原的人,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很快花依依回来了,身后带着一群眼中泛着希望的美男子。 花栀疑惑的目光看向花依依。 花依依无奈的耸了耸肩:“他们不信石观音死了,非要来亲自看。” 花栀指了指那具完全看不出原本面貌的干尸:“看什么?” 这副鬼样子,都和化成灰差不多了,这要是还能认出来,那也是挺厉害的 然而,令花栀没想到的是,那群人在见到干尸后,却不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是真的!真的!” “她真的死了!我们自由了!” “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花栀:。。。 不是,这咋认出来的? 花依依对于花栀一脸懵逼的表情,感到好笑极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楚留香看见花栀脸上的疑惑,不由觉得此刻的花栀有些可爱,轻笑道:“他们被困此地许久,对于石观音的恐惧已经深藏于心,所以即便是外貌已经不一样了,他们也能认出来。” 花栀:。。。 行,这就是传说中的,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是。 花栀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走。” 楚留香:“姑娘接下来要去哪?” 花栀对于这话感到莫名其妙:“离开沙漠啊。” 楚留香轻笑:“在下的意思是,姑娘要去往中原哪里?不知以后是否还会有机会再见。” 花栀挑了挑眉,勾唇扬起一抹笑容:“公子舍不得我?” 楚留香:“在下见姑娘武功高强,又生的十分美丽,将来一定是名震江湖的人物,所以想要提前与姑娘结交相识一番,如此,这将是楚某人生一大幸事。” 花栀听到这话,被哄得挺开心的,不得不承认,楚留香受欢迎看来是真的有一定道理的。 花栀:“不知道,可能会四处看看,游玩一番。” 楚留香:“若是姑娘若是不急的话,不如等楚某在沙漠之中的事处理完后,与楚某一道?楚某走过,看过,吃过的美食美景,也算是不少,或许可以带姑娘好好地游玩一番,感受我们中原的魅力。” 花栀歪头故作思索了一番,笑了:“好呀,不急,那就麻烦楚公子带我姐妹二人游玩了。” 花依依反正是跟着花栀,一切听花栀的安排,所以无所谓去哪儿。 曲无容站出来:“这是解药,我替你们带路。” 花栀:“解药?给我一份。” 花栀的语气理直气壮的,丝毫没有客气之意,曲无容虽然能看出花栀并无中毒,但也给了她一份。 花栀将解药揣了起来,打算自己研究一下。 曲无容在前面带路,花栀和楚留香几人跟在身后。 出了石峰,几人坐上沙舟。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好奇的四处查看,在沙舟上摸来摸去的。 楚留香看着花栀此刻宛如天真烂漫的少女一般模样,不禁感到好笑。 谁能想到,这样的女子,居然杀了大名鼎鼎的石观音呢。 楚留香要先回去找龟兹王。 在回去的路上,没想到遇到了前来寻找自己的胡贴花和琵琶公主。 胡贴花看到楚留香,兴奋不已:“老臭虫!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没事!” 几人一起坐着沙舟准备回去,半路却又遇到了拦路人。 花栀:。。。这人事还蛮多的。 花依依:没事,你跟着楚留香,以后就习惯了,事会更多。 胡铁花:“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抢我们?” 姬冰雁:“从他们握刀,走路的姿势,还有井然有序的秩序来看,他们定然是一批身经百战的勇士。” 胡贴花:“你的意思是,我们得罪不起?” 姬冰雁瞥了懒洋洋的坐在船栏上,似乎并不打算出手的花栀,和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花依依一眼道:“他们有着好几百训练有数的士兵,若是用这条命拼一拼,却只是为了几匹骆驼,几壶水,未免太过不划算了。” 楚留香:“更何况,若是这群人穷追不舍,咱们恐怕就更加头疼不已了。” 胡贴花:“所以,我们只能忍着?” 楚留香点头:“只能忍着。” 说到这里,楚留香还看了花栀一眼,楚留香没想要花栀出手,但他担心对方若是做的太过分,花栀恐怕不会忍着。 从花栀的种种表现来看,她不会轻易出手,但她下手似乎也不会留情。 走过来十几个皮肤黝黑,身形高大的男子。 楚留香走上前去,叽里咕噜的和对方说了一堆花栀听不懂的话。 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官话。 他们聊了许久,虽然一开始有所争执,但没想到那群人居然认识楚留香。 原来他们是黑珍珠的属下,黑珍珠是大漠之王的女儿。 然而黑珍珠却不在沙漠之中,她以为楚留香遇到了困难,已经入关中原了。 而黑珍珠掳走楚留香的三个好妹妹也是误会一场。 胡铁花疑惑:“那蓉儿他们为什么跟着黑珍珠一起离开?难道只为了要你着急?” 楚留香局促的瞥了花栀一眼:“咳,我也不知。” 琵琶公主冷笑一声:“难道就该她们等着你?那儿也不许去?” 。。。 楚留香:“黑珍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琵琶公主:“呵,对一个少女来说,自己的一颗芳心,被轻视,被故意视而不见,自然要好好地给我们楚香帅一个教训了。” 花栀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此感到有趣极了。 楚留香只是不停地揉着鼻子,感到尴尬不已。 之后继续赶路的路上,没想到竟然提前遇到了被龟兹国兵马追着的龟兹王。 带领士兵的总将是龟兹王曾经的旧部下,现如今二人相见,又惊又喜,又感到涨红了脸,羞愧不已。 第10章 新衣服 龟兹王:“我也不叫你为难,你只是听命于事,你让那能管事之人出来和我搭话!” 那武士离开半晌,带着三人回来。 吴菊轩在看见楚留香的瞬间,脸色立刻变了,他没想到楚留香能还活着。 龟兹王率先开口,斥责二人以下犯上,是乱贼臣子,对面却说新王已经登基,他们只是替天行道。 然而龟兹王只是将他们所谓新王的人头取出来,告知对方,他早就在三日前暗中发动五路大军,完成复国大业。 随后,胡铁花和姬冰雁二人制服住对方的大将,而楚留香则是追着见情况不对,然后趁乱逃走的吴菊轩去了。 楚留香许久仍未回来,龟兹王大局已定,摆下庆功宴贺喜。 花栀和花依依见又可以吃大餐了,开心的加入宴席之中。 胡贴花还在担心楚留香,有些心不在焉的。 似乎想到极乐之星还在自己身上,拿出来递给龟兹王,却被龟兹王反送给了胡铁花。 胡贴花吃惊:“这宝石不是关系着一件极大的秘密吗?” 龟兹王笑道:“那不过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谣言罢了。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这宝石上时,我就可以暗度陈仓,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复国大业了!” 胡贴花和姬冰雁二人既惊讶,又感到佩服。 等到楚留香回来时,已经是临近庆功宴结束了,然而他却是一个人回来的。 婉拒了龟兹王的邀约,花栀跟着楚留香一行人一起离开沙漠。 。。。 时间来到黄昏之际。 楚留香几人坐在酒楼临街的窗边,出神的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人群,而几人脚边都堆满了空酒壶,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只有花栀二人在吃。 胡铁花终于回过神来,感叹道:“去了一趟沙漠后,才发现这些平凡的人,是如此可爱。” 花栀瞥了一眼楼下的人,不太能理解。 楚留香笑道:“这就是你的可爱之处,一个热爱人类的人,绝对不是坏蛋,坏蛋不会有你这样的想法。” 花栀:。。。总感觉被骂了。 花依依噗嗤一声,嘴里塞着的食物差点喷了出来。 楚留香看向花依依,笑容不变道:“依依姑娘有不同的见解?” 胡铁花以为花依依笑,是因为楚留香说自己可爱,而花依依认为这句话好笑,所以不由满脸涨的通红。 花依依瞥了花栀一眼,有些心虚的摇头:“不是,不是,咳咳,是吃急了,有些呛到。” 楚留香温柔一笑:“姑娘莫急,慢些吃,不够还可以再点。” 花依依面对楚留香的笑容,不由脸红,轻声“嗯”了一声。 连带着接下来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些。 胡铁花见状,无奈摇头,看样子这两个美人最后都会看上老臭虫。 但胡铁花已经知道了是花栀杀了石观音,自然是不敢对花栀有什么想法的。 石观音已经如此恐怖了,一个能杀死石观音的女人,还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女人,只能比石观音更恐怖! 胡铁花:“就是不知道死公鸡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楚留香:“他的家中有人等着他哩。” 胡铁花不由叹气:“唉,也是,有人等着自己,总归是想回去的,你也有人等,就我没有。” 楚留香好笑道:“你也可以有,但你逃了。” 胡铁花似乎想到了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开始催促楚留香继续喝酒。 这时,一个青衫少年来到几人桌前,说什么因为楚留香二人酒量好,所以忍不住过来请假。 胡铁花摇了摇头:“你想找我们喝酒可以,但怎么能留嫂夫人一个人在那边,该罚。” 花栀顺着胡铁花的目光看去,不由挑眉:嚯!熟人啊。 柳无眉对着花栀几人露出一个浅笑,微微点头示意。 青衫少年自罚三杯后,因为楚留香这一桌,还有花栀二位女子,于是青衫少年去将柳无眉一起带着坐了过来。 楚留香询问那少年的名字,那少年叫李玉函,随后也介绍了柳无眉的名字。 花栀倒是没想到柳无眉用的是真名。 这时,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指着楚留香大喊着他的名字,让所有酒楼的人都不禁脸色一变。 要知道在江湖上,谁没听过楚留香的名字。 楚留香从那人口中得知,是一个手里提着画眉鸟的人给了他十两银子,然后让他来喊的。 花栀不明白柳无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想来,应该是来找楚留香麻烦的。 楚留香被认出来,只能尽快离开。 告辞柳无眉二人后,一下楼,胡铁花就对柳无眉大肆夸赞,而楚留香觉得柳无眉体贴这一点人还不错外,还怀疑柳无眉就是画眉鸟。 胡铁花说:“她若是画眉鸟,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夜壶!” 花栀和花依依在身后相互对视一眼。 花依依:以后胡铁花的头就是楚留香的夜壶了! 花栀嘴角微微勾起,不由被花依依的话逗笑了。 楚留香订下了四间干净的客房,付了钱后,让店小二准备好热水给二人泡澡。 花栀正在美美的享受热水浴泡澡的舒适时,听到了屋外的敲门声。 花栀高声喊道:“谁?” 楚留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花栀姑娘,是我。我想到中原女子的服饰和二位姑娘的服饰不太一样,之前买的我见你不是很喜欢,所以我又重新买了一身轻便些的。” 花栀披上外衣,打开门,接过楚留香递给自己的红色带着薄纱的服饰时,心情在感到诧异的同时,又是感到些许愉悦的。 一路走来,因为花栀二人相比中原女子开放的服饰,已经吸引了很多不怀好意,又下流的目光。 所以在注意到这一点后,楚留香就已经带花栀二人买了一身新衣服了。 但由于那间店没有花栀喜欢的衣服,便随便选了一件,打算随便穿穿,之后找机会再重新买便是。 没想到楚留香不仅注意到了自己不喜欢,还特意重新给自己又买了一身。 楚留香笑道:“因为时间有些晚了,我便只找到一家服饰店,据说这是他家最好的,颜色靓丽,我想,应该是你喜欢的颜色。” 花栀注意到,服饰上还有一只红色梅花的玉簪。 第11章 燎原 “咳,路上看见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一并买下了。”说着,楚留香还从怀中掏出一袋油纸包裹着的东西,递给花栀。 楚留香道:“一路走来,我见二位姑娘似乎都对美食更感兴趣,这个据说是此地极为有名的糕点,姑娘可以尝尝。” 花栀不由感叹,这楚留香不仅长得帅,脾气好,为人体贴,还很大方,一路走来,花栀二人一分钱都没花。 想到这里,花栀对着楚留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双手捧着衣服,花栀对楚留香笑道:“那就麻烦楚公子将这糕点,放在我的桌上了,我此时双手有些不得空。” “好,好的。”楚留香似乎想到了什么,明显的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花栀侧开身子,让楚留香进来。 然而在楚留香进来后,花栀却抬起一只脚,将门缓缓关上了。 楚留香回过头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咽了咽,感到有些口渴。 花栀面上含笑,将衣服放到桌上后,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伸手递给楚留香。 却在他伸手要接时,故意将茶水倒在他的袖口上。 楚留香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幕,茶水倒是不烫,只是他不明白花栀这是什么意思。 花栀含笑抬眸,目光看向楚留香,矫揉造作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衣服,一不小心,被我弄脏了呢~” 听到这话,楚留香明白了花栀是什么意思了,心中感到好笑的同时,又紧张,又满怀期待。 花栀一只手抓着楚留香的手心,另一只手在他手背轻柔的画着圆圈,轻声笑道:“正好我屋内有热水,不如楚公子衣服脱了,洗洗?” 楚留香这样的浪子,自然是无法拒绝的,更何况,他也不想拒绝。 于是在楚留香已经点头,准备开口答应时。 门外一阵嘈杂的人声传来,大声呼喊道:“姚长华特来拜访楚香帅!” 而随着那人的叫喊,外面稀稀拉拉的传来更多人声,一大堆人在客栈外七嘴八舌的呼喊着什么久仰楚香帅大名,想要见一面,交个朋友什么的。 花栀见楚留香脸色难看,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楚留香在见到花栀的笑颜时,反倒是没了不悦。 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姑娘看见我倒霉的样子若是能展露笑颜,那楚某便也不算是很倒霉。” 花栀干脆的放下手,将楚留香轻轻往门那边推了推,轻笑道:“外面的人,可都是在找楚公子的,楚公子再不出去,怕是整个客栈的人都消停不了呢。” 楚留香担心自己从花栀房间出去对她声誉不好,无奈的从窗外翻了出去。 花栀无视外面的吵闹,锁上门后,心情也不变,继续美美的泡澡。 洗漱完后,花栀看了下楚留香给自己新买的衣服,确实属于轻便又舒适的,并且确实挺好看的,就换上了。 才换上衣服,窗外就飞进一支带着纸条的飞镖。 花栀还没打开,就已经猜到会是谁给自己的了。 果然,打开就看到末尾落笔着画眉鸟的名字。 那画眉鸟要邀请楚留香去做客,若是自己也想去,那画眉鸟也欢迎,但她希望花栀看在二人有合作的份上,不要告知楚留香她的身份。 附带着的还有两张一万两的银票。 还挺体贴,这是打算自己和花依依一人一张? 花栀瞬间便明白了,画眉鸟是想要试探自己对楚留香的态度。 若是自己有意于楚留香,那么或许画眉鸟就会在接下来改变她原本的计划。 但是在花依依和自己说过画眉鸟的故事后,花栀明白,柳无眉为了活着,为了解药,一定不会将希望只放在自己身上,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她的计划的。 所以想了想,花栀不想被掺杂进去,自己现如今只想先看看这个世界是怎样的。 于是花栀在发现楚留香二人不在客栈后,连信也没有留一封,就带着花依依施展轻功连夜离开了。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当深夜因为饿了,出来面摊想要吃一碗面,而第四次遇到小摊被江湖中人打架波及,害得自己又没吃成。 然后在小摊老板躲起来准备等人打完后,再将那已经缝缝补补无数次的桌子板凳再修修补补时。 花栀出手将打斗的江湖中人制服,让他们赔老婆婆的摊子。 而老婆婆本可以让那群人多赔点,将今晚做不成生意的赔偿也一并给了时。 她却只要了一两银子。 随后对于花栀的出手相助,感激地就要跪下,却被花栀阻止了。 花栀一边吃着老婆婆热泪盈眶,请自己吃的满满一大碗臊子面,一边想着:这个世界的江湖,似乎有些太过随意了。这个世界的官府,视乎也太过事不关己了。 老婆婆手艺很好,面汤很鲜,面很入味,碗筷也能看得出来,擦拭的很干净。 可是这么好的手艺,为什么一个月却赚不了什么钱呢?为什么年纪这么大了,却只能一个人在晚上出来摆摊呢? 花栀明白,因为老奶奶是最底层的弱者。 除了武林中人之外,普通人也会欺负她,所以她白天不敢出来摆摊,只能在深夜摆摊。 并且对于老婆婆来说,年迈的她,孤身一人,不过是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日来活着罢了。 吃完这碗面,花栀还是付了钱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花栀忽然道:“我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玩的。” 花依依问道:“那要离开吗?” 花栀却摇了摇头。 花依依又问道:“那你是想?” “我想在这个世界,玩一场大的,看看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花栀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好似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明天会是什么天气一般。 花依依也没问花栀想做什么,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好。” 花栀不由笑了:“你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花依依也笑了:“我都听你的。” 花栀的笑容加深了些,望着悬挂于高空之上,皎洁的月光,花栀的心情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因为在今天,花栀有了一个朋友。 花栀笑道:“那就看看,星星之火,是否可以燎原。” 第12章 建立门派 花栀想要为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做些什么。 但是花栀发现自己似乎除了能打之外,并不知道应该先怎么去做。 这时候花栀想到了柳无眉。 这一个月的时间,在系统查询的资料下,花栀知道了如何解罂粟的毒。 解毒,也可以叫做戒毒。 罂粟没有解药,但是只要可以永远不再碰它,毒早晚会解。 所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花栀能做的,就是帮助柳无眉戒毒过程减轻些痛苦罢了。 花栀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去给拥翠山庄的李玉函,就说是和画眉鸟的约定已经完成,但需要柳无眉自己来寻花栀,并且花栀不用画眉鸟给自己十倍钱财,而是需要画眉鸟为自己做事三年。 花栀知道,柳无眉没有办法,只能寻求自己的帮助,所以在半个月后,柳无眉就和李玉函一起来到了花栀购买的宅子外,敲响了门。 他们二人随着侍女进入屋内,来到院子时,花栀正在教导花依依武功招式。 虽然她的轻功算是数一数二的,锻体术也让她至少不会被打死,但是既然现在要做的事会得罪很多人,那么至少还是要有可以和别人过几招的能力的。 至于花栀,她现如今已经不用负重了,因为负重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上一世花栀即便是可以使用法术,也没有间断过内力的练习。 所以现如今的花栀,在这个世界的水平,即便是被大大限制了,却也是无人能敌的地步。 柳无眉见到花栀后,态度极为恭敬的行了个礼。 花栀让花依依继续练,带着二人走到亭子内坐下。 花栀率先开口道:“想好了?同意答应我的要求吗?” “姑娘真的可以解我身上的毒吗?”柳无眉想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然后话语之中还是透露出来一丝急切。 花栀也能理解,淡然点头:“能。” 柳无眉和李玉函二人瞬间喜上眉梢,柳无眉声音激动无比颤抖着:“那么无眉愿意答应姑娘的一切要求。” 花栀摆了摆手:“不用,你就替我做三年事就行了,如果你知道我要让你做什么之后,你还敢答应的话。” 李玉函有些担忧:“不知道姑娘要无眉做什么?” 花栀:“我想要一个秩序,和公平。” 柳无眉有些不解:“姑娘的意思是?” 花栀:“坐下说。”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坐了下来。 花栀:“我来到中原后,发现这里和我曾经待的地方,有些不一样。” 柳无眉:“姑娘是指?” 花栀:“有些江湖中人,行事太过肆意妄为,却无人可以管制他们,惩罚他们,就连官府,也如幽灵一般,享受着百姓的纳税,却无法为百姓伸张正义。当然,在一个这样的江湖之中,明哲保身,确实不能说是官府有错,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花栀说着说着,忽而一笑:“好在,我还算有些能力,或许可以试一试。” 柳无眉心中一惊:“姑娘可知,这会得罪很多江湖中人。” 花栀挑眉一笑:“哦?那我得罪的江湖中人,比石观音如何?” 柳无眉仍旧皱着眉:“即便是她,也不敢说要得罪全江湖的人。” 花栀表情不变,淡然含笑道:“那就看姑娘自己的选择了。” 柳无眉咬了咬唇,犹豫着,李玉函也不知道是不明白,花栀要做的事将会是多么危险,还是爱自己的妻子爱到胜过一切,急忙开口道:“我们答应!” 柳无眉着急的目光看向李玉函:“即便要答应,你也不该牵连进来!” 李玉函回望道:“我是你的丈夫,你要承受的,就是我该要承受的!” 花栀对于二人的深厚感情表示无感,只是淡然的喝着茶。 又不是对自己深情,和自己无关。 柳无眉看向花栀:“我答应,但是我希望不要牵连到拥翠山庄。” 花栀点点头:“我只需要想做的事可以做到就行,其他的一切都由你安排和管理。” 柳无眉疑惑:“什么意思?” 花栀:“意思就是我想建立一个善恶门,你去招收和管理手下。善门负责治病救人,有钱的就收费,没钱的就人留下来工作,我有医书,可以由花依依和我教导如何治病救人。” 花依依作为一个算得上是百宝库的存在,她的脑海里记录了无数的医术配方,虽然她不会治病,但背方子和教人认药材还是行的。 若是遇到疑难杂症,花栀再出手就行了。 花栀:“恶门,负责出手揍人,或者杀人。视情况而定,如果对方犯下的错小,愿意赔偿或者做出弥补,就揍一顿,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实在改不了,就抓来受刑,若是罪恶滔天的就杀了一了百了,还可以杀鸡儆猴。” 柳无眉x李玉函:。。。 花栀见二人表情,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办法,我只会以暴制暴,不然我也没必要找人来管理了。” 柳无眉挑眉:“一切全凭我安排?” 花栀点头:“我只看结果,同时你要培养一个三年后可以替你接班的人。” 听到这儿,柳无眉笑了:“好,成交!” 花栀见她同意了,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自己去买药熬制,每日服用三次,每日多喝热水,然后其他的药不要再吃了。毒发时找我,我替你针灸,快的话,一个月左右解毒,慢的话就是三个月左右。” 柳无眉欢喜的接过药方:“谢谢姑娘!” 药方只是让她慢慢养好身体的,不然按照她这毒素堆积的程度,身体不知道早就亏空成什么样了。 因为柳无眉二人决定隐瞒身份来管理善恶门,所以并不打算住在花栀这里,于是二人离开了。 虽然他们离开了,但是花栀和柳无眉二人都心知肚明的是,二人的协议即便只是口头协议,可柳无眉也不会,或者说不敢背叛花栀。 而且柳无眉也没必要,只不过是三年而已,三年后柳无眉就是自由的,所以她完全没必要为此得罪一个,可以杀死石观音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柳无眉没有毒发的时候,就着手安排着建立门派的事。 虽然其中有一段时间,柳无眉因为断掉了罂粟,极其难受,但花栀每次都会在她毒瘾发作时,给她喂上一些让她失力,并且会减轻疼痛的药丸,然后将她捆绑起来,嘴里给她塞入毛巾让她不至于咬到舌头。 还会及时为她针灸,也算是让她可以不那么痛苦的熬过去发作的痛苦。 于是在两个多月后,柳无眉终于不再有毒发的时候。 她的毒解了,终于获得了解脱。 第13章 善恶门 善恶门也在柳无眉的运转和花栀的狠辣手段下,渐渐地,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名震江湖了。 除了百姓之外,江湖中也有一小部分人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善恶门,是抱有好感的。 因为别人不敢维护的秩序,别人不敢维护的公平,至少他们敢了。 善恶门的善门除了教导医术之外,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在城中开放粮食和衣物给那些真正有需要帮助的人们,也会义诊,为百姓治病开药。 而善恶门的恶门,就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了。 而花栀恶人花和花依依善人花,二人姐妹一起善恶双花的名声,也算是彻底传遍江湖了! 原本一开始是有许多江湖中人看善恶门不爽的。 但是在传出恶人花杀了石观音的事迹后,想要上门找麻烦的人就少了许多。 毕竟谁也不想死,善恶门虽然建立的初衷是为了公平,但恶人花是真的会杀人。 以暴制暴,是恶门的宗旨。 所以渐渐地,江湖上,和以前比起来,真的是少了很多普通百姓受江湖中人欺负的事。 毕竟如果你砸坏了人家的店,却没有赔偿,人家找上善恶门去告你一状,想要讨个公道,就不仅仅是赔一点钱可以了事的问题了。 而若是你因为担心东窗事发,干脆直接将人杀死,那么若是有人举报你,举报者可以得到赏金,而你不仅双倍付这个赏金的钱,还会被受刑惩罚。 即便是无人举报你,但只要善恶门想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一定能查到你身上。 虽然善恶门的存在,在花栀的武力镇压下,和在花依依带着善门的人所行的善事被众人所爱戴下,几乎已经是无人上门找善恶门的麻烦了。 但世间不公平之事太多太多,所以花栀还是忙的不可开交。 已经连着许久没有休息过一日了。 以至于现在花栀的戾气因为这些让自己得不到休息,一直不停工作的家伙是得不到一点消散,连带着下手都越来越重了。 这日,刚解决完一批人后,谁也没告诉的,花栀溜回屋内,还没开始休息呢。 花依依就带着柳无眉的信来了。 花栀:。。。 花依依见到对方生无可恋的表情,好笑不已:“要让星火燎原的大小姐,现在又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了。” 花栀不由感到崩溃,哭丧着一张脸:“td。。。上班好累,我后悔了。”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就算要撒手也得等有接班人之后,不然咱俩手底下的人都得死。” 花栀无奈叹气:“说,这次又是什么事,要赔钱还是要报仇。” 花依依:“这是一百三十一位父母一起攒的所有身家,还有写给善恶门的求助信,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花栀听到这话,也不哭丧着脸了,皱着眉接过花依依手中的信件。 看着有一部分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模样,花栀深深的叹了口气。 花依依道:“虽然钱不多,只有四百多两,但柳无眉猜到你肯定会接这个单子,所以就提前查询过了。” 花栀:“是谁做的?” 花依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帖子,递给花栀道:“柳无眉查询出来的结果,有一个女子疑是被拐卖至这个地方,然后我根据那个地方附近回想了一下剧情,又派人查了一下,我觉得很有+可能和蝙蝠岛有关。” 花依依将蝙蝠岛的剧情传给花栀,花栀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字太多了,就不能转换成电影类型的嘛,或者你给我大概说一下。” 花依依:“简单的说,这个地方卖人,都是干些不干净的生意,而且如果那些女子真的被拐卖到蝙蝠岛的话,有的可能死了,有的可能被卖了,但是她们都会有个共同点,就是会变成瞎子。” 花栀皱眉:“为什么要让她们变成瞎子?就算是黑窑子,逼良为娼,也没必要弄瞎啊。” 花依依:“因为蝙蝠岛的主人,原随云是个瞎子。” 花栀:“草,畜生!” 花依依点了点头:“确实是。” 花栀:“此行很危险?” 花依依点头:“很危险。” 花栀:“好,那我就不带弟子了,我一个人去。或者,你要不要去?” 花依依点点头:“我自然要和你去,等到你剿灭了蝙蝠岛,就又有一大笔金子,一大笔银子进账,到时候,就可以又多招些人手了。” 花栀:“那快点多招点人手,我想放假。” 花依依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果然不管是谁都不喜欢上班。 花栀将自己空间里面的东西全部腾了出来,只带了一部分食物和盘缠衣物药物。 而花依依在安排好了善恶门的事务后,二人就这么背着一个粉粉的包裹驾着马车离开了。 。。。 黄昏之际,江边停靠着一艘小船。 船上,一名英气冷峻的少年站在船头,手持佩剑,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卫一般,目光冷清的望着江面。 在少年的前面,一名少女坐在船头,用白皙的脚丫,调皮的踢着水嬉笑着。 那少女笑靥如花,双眸似水,美好的整个人宛若在发光,让人一看见她的笑,就能体会到生命的美好。 这样的画面,令不远处的众人都不由看得痴了。 这美的令人流连忘返的景象,让过往的行人忍不住频频回头,驻足回看。 易容成男子容貌的花栀看着玩水玩的忘乎所以的花依依:之前谁说最好是易容,低调行事的? 花依依玩的正开心呢,无所谓道:嗨呀,只要不被认出是善恶门的人就行了。 花栀能说什么呢,只能维持着自己不苟言笑的人设,尽职尽责的护着任性妄为,四处游玩的‘大小姐’的安危了。 花栀二人放出去的消息表面上是花依依作为秋城庄的老板,想要去蝙蝠山庄和蝙蝠公子合作。 暗地里放出去的消息却是,秋城庄老板的女儿秋夕雾性情顽劣,带着一个护卫就想要闯荡江湖,此番行为不过是以合作为借口,想要去蝙蝠岛玩玩,增长见识。 所以现在的花依依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大的任性大小姐人设,而花栀就是她的护卫了。 第14章 蝙蝠岛 没过多久,江面上忽然来了一艘速度很快的船艇,径直来到花栀二人船边停下。 船上出来一人对花栀二人道:“这就是秋城庄的老板,秋庄主的船对?” 花依依点了点头:“对,没错,我就是秋庄主!” 那人朝着花栀二人行了礼,随后开口道:“二位请跟我来。” 花依依点点头,回头看了花栀一眼。 花栀从脚下甩出一根绳索,牢牢的套在对方船尾上,随后就将绳索丢在船上,抬起一只脚踩住绳索,随后将目光看向来人,微微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船了。 男人见状,只是笑了笑,只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想要让自己的护卫露一手,来展示他们的不一般。 而在他们眼里,秋城庄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有钱些的商贩罢了,所以他们自然不怕得罪,而且对于‘秋夕雾’这样的美人,他们一开始打的主意是将她骗进蝙蝠岛后,再将她卖个好价钱。 至于‘秋夕雾’大小姐身边的护卫?一个如此年轻的青年,能厉害到哪里去呢?所以他们更是不看在眼里。 于是在花依依二人有心装,蝙蝠岛的人有心骗的情况下,二人启船杨帆跟着蝙蝠岛的人离开了。 夜色黑了下来,船只行驶在黑夜之中,江面的迷雾令花栀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船只。 只能看见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光。 船只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下。 在花栀二人疑惑时,在黑夜的烟雾中,四周江面上缓缓亮起一盏盏灯光。 花栀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然而在看清周围那十几只帆船,而每只船上都站着四五个人,每个人都是一席黑衣,一块黑布遮面,手握着一柄利剑。 花栀这时才明白,不是自己行事太过顺利,而是对方故意为之。 自己终究是小瞧了敌人。 原随云,花栀记住了。 花依依装作一副不安的模样,躲在花栀身后,花栀抽出佩剑,防备的模样护着大小姐。 花依依出声质问对方:“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领头的男子开口道:“二位未免太过小瞧我们销金窟了?秋城庄的老板,此次并不在我们此次邀请的宾客名单之中。” 花依依:“我,我是秋夕雾,我是我爹的。。。” “这位姑娘。”男子出声打断了花依依的话:“我们已经派人查探过了,秋庄主和秋夕雾姑娘,只是善恶门构建出来赚钱的假身份罢了。” 花依依心一沉,没想到这也能被查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花依依:看来咱俩这脑子,跟真正牛批的人比起来,确实是玩不了什么心眼子。 花栀:。。。 男子笑了笑:“要么,二位是善恶门的人,要么,二位就是想要借秋夕雾这个身份,混入我蝙蝠岛之中。就是不知道二位是前者,还是后者了。” 花依依:“如,如果是前者如何?后者又如何?” 男子冷笑一声:“不如何,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你们二人都得死!” 说完,男子提着武器就攻向花栀二人。 花栀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于是毫不留情的一剑解决了男子。 由于花栀的速度太快,所以周遭的人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是眨眼之间,那名男子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如此武功,如此速度,周围的人哪里还会不明白呢? “她是善恶门的恶人花!” 随着周遭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原本围着花栀的人,纷纷施展轻功,跳入江中拼命逃窜。 花栀面无表情的朝着周围丢去雷弹,十几道爆炸声将整个江水炸的溅起十几米高的水花,爆炸声之中混杂着惨叫声。 随着江面溅起的水花落下,一具又一具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浮上水面。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后。 花依依叹了口气:“唉。。。难道真的要花能量去查那蝙蝠岛的位置吗?” 花栀:“没必要,跟着楚留香不就行了。” 花栀说完,面色平淡的抽出船桨,开始划船,准备回去。 花依依见状也开始跟着一起划船,一边滑,一边说道:“可是那蝙蝠岛已经知道善恶门盯上他们了,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让咱俩去。” 花栀:“简单,去的不是咱俩就行了。” 花依依:“嗯?你的意思是。。。” 花栀点点头:“楚留香,大名鼎鼎的香帅,在看见两个落难的美人儿,英雄救美之后,身边跟着一两个对他一见倾心,死心塌地的美人儿,应该很正常。” 花依依听到这里,不由勾唇笑了出声:“那要是大名鼎鼎的楚香帅,被美人儿太过沉重的爱吓跑了呢?” 花栀坏笑道:“那就惨了,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无依无靠,又身无分文,身边要是没有护花使者的话,恐怕还会遇到危险。” 花依依:“哈哈哈哈哈,那确实太惨了。” 。。。 画面一转。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临近傍晚的时间,在街道末尾的角落,两位衣着褴褛,垂着头,用杂乱的头发遮盖住大半脸庞的女子,相互抱在一起,蜷缩在角落。 即便是两名少女身着脏乱,大部分脸庞也被遮盖住了,然而周遭只要是注意到那二名女子的人,都可以从那二人曼妙的身姿,裸露出来的手腕间,白皙细嫩的肌肤,还有那即便是只露出来的一只眼睛,也仍旧可以看出,这二名女子有着怎样掩盖,都无法掩盖的风姿。 绝色美人,倾国倾城之姿,极品尤物! 只要是看见那两名女子的男子,脑海中都一定会浮现出这几个字。 落难的美人,即便是再落魄,也会有人出手相助的。 所以,在那二人才出现不久,就被人注意到后,就已经有一名男子率先走去,想要对二人伸出援手了。 然而对于男子的靠近,二人只是更加恐惧的蜷缩在一起,紧紧相拥。 一副宛如被欺负的狠了的模样,令周围的人心中都不由升起怜惜,心疼起来。 没错,这二人就是花栀和花依依易容的。 下一秒,第二个男子出手将那率先出手,想要帮助二人的男子拉开,斥责他道:“你吓着二位姑娘了!” 被斥责的男子并未生气,反倒是担心自己真的将二位姑娘吓着了,赶忙对着二人道:“二位姑娘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你们。” 第三个男子也道:“对,二位姑娘可是遇难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第四个男子:“二位姑娘是不是饿了?我带二位去酒楼吃点饭菜怎么样?” 第五个男子:“二位姑娘衣服也脏了,还破了,这样会着凉的,我带二位姑娘买一身衣服。” 。。。。 渐渐地二人身边围满了想要帮助她们的男子。 只是这群男子之中,楚留香还没出现。 第15章 投江 花栀二人疑惑,不应该啊,不论是根据剧情,还是花栀二人查探过的结果。 都表示楚留香这个时间会在这里路过的啊。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由于围着他们二人的人太多,所以楚留香和胡铁花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好在胡铁花是个喜欢凑热闹的性子。 所以当胡铁花对楚留香说,是两个遇难的美人被围了起来后。 楚留香和胡铁花在看见被一群男人围着,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害怕的不知所措的二位美人时。 二人出手了。 二人施展轻功,一人抱起一个后,就将花栀和花依依带走了。 好在虽然中间出了个小插曲,但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花栀惊呼一声后,紧紧抱着胡铁花,将脑袋埋进对方的胸膛,装作害怕的样子。 花栀有些庆幸,抱起自己的人是胡铁花。 因为以胡铁花的脑子,花栀确信自己可以忽悠着对方,让自己跟着他。 即便对方是个一旦被女人缠上就会想逃的人。 就是这胡铁花身上全是酒臭味,有些折磨人。 不过好在垃圾星要比胡铁花臭上几十倍,所以花栀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只是因为花栀享受了太久的好日子,一时反倒不适用罢了。 胡铁花将花栀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后,将她放下了。 花栀落地后,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安的四处看了看,随后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我的妹妹呢?” 胡铁花眼见美人含泪,最见不得女子哭的他一时慌了,手足无措的安慰道:“你放心,我兄弟肯定不会对你妹妹做什么的,我们只是见你们被围着走不掉,所以想着帮你们一下。” 很快,楚留香也抱着花依依出现了。 这是胡铁花和花栀才知道,为什么明明二人一起出手的,且楚留香轻功还比胡铁花好,速度反而比胡铁花慢的原因。 原来花依依在被楚留香抱起之后,在半路上挣扎着要让楚留香放下自己,还出手打了,和咬了楚留香。 花栀:。。。你戏是不是演的有点过了。 花依依:嘿嘿,机会难得,这样才演的真啊。 楚留香:“我们二人见二位姑娘被困,似乎无法脱身,这才自作主张的出手相助了,还望二位姑娘不要见怪。” 花栀摇了摇头,对着楚留香和胡铁花行了个礼:“没有,小女子叶冰和妹妹叶裳,多谢二位公子出手相助。” 花依依:你咋不叫翩然和清语。 花栀:闭嘴,滚。 花依依:。。。 胡铁花回想到刚才,软香温玉在怀,女子娇柔的身躯,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感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二位姑娘这是发生了什么?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说出来,我和老臭虫二人能帮的一定帮!” 花栀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满含期待和希望的望向对方:“英雄说的是真的吗?” 作势拉着花依依就要跪下,胡铁花和楚留香眼疾手快的扶住二人,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胡铁花急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可千万别跪,我哪里受得了!” 楚留香微微皱眉,有些心疼道:“二位姑娘不必如此。” 花栀双眼含泪,满脸悲痛,声音哽咽道:“二位英雄有所不知,我们是逃出来的,从小,母亲生下我们后就离世了,父亲再娶后,继母开始时对我们还算不错,可父亲死后,继母。。。继母就打算将我们姐们二人高价卖给那有钱的老头子做小妾!” 胡铁花气愤不已:“你们那继母也太蛇蝎心肠了!” 花依依有点想笑,哭不出来,只能赶忙低着头做抽泣状。 花栀继续道:“我,我担心继母会派人来抓我们,我见二位公子都会武功,应该是江湖人士,可否让我姐们二人跟着二位公子,等我姐们二人找到新的去处,不用担心被抓回去后,我们就会离开的,不会继续麻烦二位公子的!” 花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着胡铁花的衣摆,咬着下唇,眼神不安的乞求着。 花依依见状,暗地里狠狠地捏紧自己的大腿根,不让自己笑出来。 一旦她要是没憋住笑出来了,花栀怕是得把自己往死里打。 然后花依依也学着花栀的样子,伸手抓着楚留香的衣袖,只是用眼神不安的望着楚留香,并没有讲话。 胡铁花哪里受得了这个。 面对一个这样楚楚可怜,令人一见到她就想要好好的去疼爱她的美人,胡铁花想,世间恐怕是没有哪个男子能拒绝对方的请求。 只是。。。 胡铁花叹息了一声:“我很想答应姑娘,只是我们二人接下来要去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你们二人跟着我们,我担心会害了你们。” 花栀赶忙摇头,抓着胡铁花衣摆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花栀:“我不怕,公子,若是被抓回去,我们姐们二人也只有一死!二位公子救了我们,我,我从未见过江湖中人,还有刚才,刚才在空中的感觉,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活着是自由的!是可以如此的无拘无束!所以,所以我想跟着公子!即便是死了我也甘愿!” 花栀说着,情绪有些兴奋,脸也不由的红了,一副闺中少女十分渴望江湖模样。 花依依似乎是想到之前在空中打了楚留香,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道:“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胡铁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楚留香:“这。。。” 楚留香皱着眉思索着,而胡铁花的神情有些意动。 花栀见胡铁花有些犹豫,双手紧紧拉住胡铁花的一只手臂,有些赖皮道:“公子救了我们,我们要跟着公子,因为我们知道公子武功高强,公子的心也是极好的,一定不会对我们姐妹二人不好,只有跟着公子,我们才可以活下去。若是公子不愿,我,我和妹妹都生的貌美,若是遇不到良人,最后的下场,恐怕是只有带着妹妹一起投江了!” 花依依见状,也学着花栀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拉着胡铁花的另一只手臂,点头道:“姐姐说的对!投江!” 花栀:我t。。。你滚去投江!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我差点没笑出来! 花依依:阿巴阿巴。 胡铁花见二人都拉着自己,反倒是平时极其受女子欢迎的楚留香无人问津,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第16章 张三 就这样,花栀二人成功靠着死皮赖脸的行为赖上了胡铁花和楚留香。 花栀的这个计谋,无论是从出现的时机,还是所说的那些话,其实细想的话,是会令人觉得不对劲,有问题的。 花栀知道,胡铁花可以靠自己的几句话就完全信任自己,而聪明的楚留香可不一定。 当然,这也是花栀故意的。 因为花栀担心,若是自己表现的真的是太过无害,楚留香不会同意自己二人跟着他们。 担心楚留香会给自己一笔钱,然后替自己二人安排好去处。 主要是花栀不确定,现在有一大批手下要养的自己能否拒绝别人给自己钱的诱惑。 所以在楚留香怀疑上花栀是否故意接近他们之后,楚留香决定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至少对方要做什么,他可以提前发现。 姐妹二人在楚留香的大方馈赠下,换了身新衣服,洗漱了一番,也美美的吃上了一顿大餐。 或许是见识了楚留香又大方又有钱的模样,也或许是目的达成后,头脑简单的胡铁花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原本一开始对着胡铁花热情又体贴的花栀二人开始对着楚留香献殷勤。 看的胡铁花心中是又酸又堵。 二人跟着楚留香和胡铁花一起来到三合楼。 三合楼的二楼上面有一间阁楼,恰好算是一间雅阁。 花栀二人一个人都不认识。 其中一名男子,看起来应该是主人家,见到楚留香二人带来两名女子,笑道:“在下没想到今日的宴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绝色的二位美人,这必须得让小二为二位姑娘再添两副碗筷桌椅来。” 花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楚留香,然后看向那名男子道:“是我们姐妹二人打扰了,公子不嫌我们就好。”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怎会。二位美人的到来,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很开心。” 周围其他男子附和着大笑起来。 二人的座位被安排紧挨着楚留香和胡铁花。 他们男人相互介绍后就开始喝酒瞎聊了,花栀对这种场面不感兴趣,对他们聊的话题也不感兴趣,一门心思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宴席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吃着吃着,什么神龙帮和凤尾帮的两位帮主打了起来。 神龙帮的云帮主死了,但却留下了信,将神龙帮的帮主之位交给了凤尾帮的帮主武维扬。 随后众人决定换地方饮酒,决定去那什么紫鲸帮帮主的船上。 在那名为丁枫的人询问楚留香和胡铁花,是否前去时。 胡铁花将目光看向楚留香,楚留香也将目光看向了花栀二人。 花栀只是冲着楚留香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们姐妹二人跟着公子长长见识也好。” 楚留香听到花栀这么说,便笑了笑,答应了邀约。 紫鲸帮主的船是一艘华丽,干净,又十分坚固的大船。 楚留香一群男人在讲话时,忽然有一条小船从江的对面飘了过来。 那小船的船头站着一个人,双手举着一块白布。 白布上写着:卖身葬友。 花栀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一幕,她自然知道,这是快网张三。 是楚留香他们的朋友。 只是虽然知道剧情,花栀却不太明白,怎么就突然窜出来一个陌生人就和金灵芝开始相互叫价起来,价格居然叫到了一万两千多两银子! 而那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说想买张三是因为想要去海上的一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在东南的海面上,据说有美景佳酿,有秘密珍宝,有美人琼花,还有很多很多好处。 没错,就是销金窟,蝙蝠岛! 因为丁枫说他去过销金窟,并且他们也有人要去销金窟,邀请了那人上船同行。 于是那人也不在和金灵芝争抢着买快网张三。 就这样快网张三被金灵芝买了下来,成为了他的主子。 花栀看着金灵芝将一大叠银票甩出去时,差点没忍住飞身去接。 好在花栀还有理智,想到只要剿了蝙蝠岛,就有更多的金子银票,这才忍住了。 从那艘船上飞出一根绳子,绳子上系着的铁锚钉入船头。 随后那船夫用力拉了拉,确认钉好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好。 绳子一系好,灰衣人率先跃了上去,期间身形有些不稳,落到了船头上,但好悬没掉进海里。 然而和灰衣人不同的是他的徒弟,白蜡烛。 他的徒弟轻功极好,挑着四箱黄金,在那绳索上如履平地一般。 二人顺利落地后,众人才发现,他们二人中,徒弟白蜡烛五官清秀,表情却有些痴呆的模样。 而他的师傅就长得比较可怕了,那张脸就像是车祸现场似得。 他的鼻子没有了,只有两个洞,他的嘴也是想一坨扭曲的红肉。 花栀只看了他一眼,就没在看第二眼了。 或许这么说很缺德,但花栀还是想说。 花栀:看见鬼都比看见这张脸来的好。 花依依:你缺大德。 丁枫笑了笑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灰衣人:“在下公孙劫余,劫后余生的劫余,字伤残,残废的残。” 花栀:你看,他自己都这么说。 只是这江湖中人脾气确实大,说着说着,他们居然又打起来了。 打完架后,胡铁花和金灵芝约定了明日继续比喝酒,众人就各自回舱房歇息了。 因为房间不多,所以花栀二人和金灵芝住一间。 金灵芝对花栀二人似乎没什么好感,一进房间,理也不理她们二人,就霸占了一张床,躺下准备睡觉了。 花栀二人也不在意,挤在一张床也准备入睡。 只是没过多久,忽然一声惨叫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金灵芝被惊醒后迅速冲了出去。 花栀二人对视一眼,只好跟着起身,将外衣披上,一起出去看看情况。 不去的话,花栀担心他们以为自己二人遇害了,或者说怀疑他们认为是自己出的手。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一脸害怕的走到楚留香身后,不安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楚留香还未回答,那快网张三的声音就响起:“才落水不久,我下去看看是否可以将人捞上来。” 说完,那张三面对波涛汹涌的海面,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花栀见到这一幕,倒是不由挑眉,这人。。。倒是不错。 但是因为天色太黑,再加上海水湍急,张三最后自然没找到尸体。 海阔天清点了人数,除了守在海阔天他们门口的二人死了之外,最后发现少的人,掉进海里的那人,果然就是向天飞。 知道一晚上死了三个人,花栀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副害怕,恐惧不已的模样。 二人正好有了借口和理由躲在船舱里不出门。 第17章 海上棺材 因为花栀知道,这艘船接下来还会死人。 而她们在去到蝙蝠岛之前,并不打算插手其中。 小小的一艘船,短短几日就死的只剩下了几个人。 楚留香怀疑杀人凶手是丁枫,因为金灵芝给过楚留香他们一件丁枫带着血迹的外衣。 而丁枫却说自己的衣服是被别人偷去穿上,故意嫁祸他,并且暗示众人,这个偷衣服的人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勾子长。 嫌疑最大的也确实是丁枫。 然而在丁枫被众人怀疑时,丁枫却因为喝了勾子长递给他的酒,随后被毒死在了众人面前。 勾子长惊恐的大声吼着不是他下的毒。 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花栀当初因为觉得字太多了,所以就没有认真看剧情。 不过花依依已经告诉花栀了,这些事就是丁枫做的,而他最后不过是假死而已。 丁枫是销金窟的人,他想要夺取海上和长江水域的航线,就设计杀了神龙帮和凤尾帮的帮主,还有海阔天和向天飞这两个掌管海上航线的二人。 他们为的就是要将销金窟的路线牢牢掌控在手中。 反正都不算是好人,而且花栀也想要海上的生意,所以管他们去死。 等到蝙蝠岛被处理后,这海上的生意花栀也会让柳无眉来接手的。 这样就多了一笔进账! 而胡铁花后来醉酒熟睡之际,是自己被丁枫袭击也并不是做梦,确实是丁枫做的。 勾子长提出杀手可能藏在水中,众人分头寻找,最后却发现勾子长也不见了。 胡铁花怀疑是公孙劫余和白蜡烛杀了勾子长。 最后却得知他们二人一个是天下第一名捕,神鹰英万里,和熊大将军麾下的第一高手白猎。 他们二人是官府的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追捕勾子长。 船上的水源都被丁枫破坏了,救生船也开走了。 众人这才知道,勾子长和丁枫原来是一伙的。 只是那勾子长留下来一个装满炸药包的黑箱子。 楚留香隔空开箱子时,船舱被炸毁,海水不住的涌入,这艘船要不了多久就要沉了。 不过好在有六口棺材,可以当做船用。 花栀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其实她感觉好像还蛮好玩的样子,还蛮期待的。 相反,花依依就不一样了,不会游泳的花依依表示瑟瑟发抖。 虽然她和花栀一样,只要能量够,就可以使用系统的能量来修复肉身。 但她还是不想体验被淹死的感觉。 然而花栀并不担心。 花栀想着的是,万一真的出了意外,自己就暴露身份,施展轻功,让花依依消耗一点能量查询距离自己最近的岛屿就行。 自己的内力可以支撑自己在海面飞驰,花依依购买的可是顶尖轻功,她肯定也可以在海面飞驰的。 若是距离远,大不了自己背着她离开就行了。 反正花依依还没自己之前的负重来的重。 所以此时的花栀纯属是玩心大起,觉得坐在棺材里在海上航行很有趣,而且她知道最后楚留香会顺利到达蝙蝠岛的,就一点都不慌。 只有六艘棺材,因为花栀和花依依是楚留香二人带来的。 所以楚留香不可能不管这二人。 因为金灵芝轻,所以花依依和金灵芝被安排着坐在一个棺材里。 而花栀在楚留香和胡铁花之间,主动选择了楚留香。 所以花栀和楚留香被安排坐在一个棺材里。 胡铁花没被花栀选择,心中有些酸涩不已。 故意转移话题道:“他们肯定没想到,这六口棺材不仅不是为我们的尸体准备的,反而还救了我们。” 张三笑道:“真希望以后有一天当面告诉他们,看看他们的表情。” 楚留香从棺材里拿出几捆绳子,让人将棺材捆在一起,免得失散。 众人没想到楚留香连这都算到了,纷纷对他佩服不已。 对于众人的赞扬,楚留香没有任何反应,他此时只想着如何才能活下去。 楚留香道:“为了避免继续兜圈子,我们将棺材盖取下来做船桨,除了三位姑娘,我们都卖力些。” 金灵芝不服被区别对待,拿起棺材盖用力划起来。 花依依将目光看向花栀。 花栀一副柔弱不已的模样,靠在棺材栏上,自责道:“楚公子,胡公子,我们姐妹二人拖累你们了,真是对不起,是我们无用,连划船的力气都没有。” 胡铁花一听,急了:“嗨,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呢?这些事本不该你们遭遇的,你们却因为我们遇到了,应该是我们牵连你们了才对。” 花依依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大海的远处,默不作声。 美人自责的模样,自然会引起无数人的怜惜。 所以花栀从头到尾是一点力都没出。 花依依见他们累了,还会不好意思的象征性的出点力呢。 花依依:你成为石观音的弟子,无花无容无眉,你就改名叫无德。 花栀充耳不闻,在楚留香三人卖力的划着桨,将六口棺材划的速度极快时,心情大好的将手伸进海面,抚着浪花戏耍。 下午时分,太阳太大了,人心难免浮躁,也更容易脱水,于是众人决定盖着棺材睡一觉,等到日落后再说。 然而其他人还好,花栀和楚留香二人就尴尬了。 楚留香有些不确定一口棺材能否撑住两个大男人,思索着自己和胡铁花挤一艘棺材的可能性。 不过楚留香并没有纠结太久。 因为他发现花栀已经毫不在意的侧起身子,躺了下去。 同时那双迷人的眼睛还对着自己一眨一眨的,像是羽毛拂在自己心上一般。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仅仅是思索了几十秒的时间,就学着花栀侧躺下来。 二人面对面相望着。 在花栀没忍住笑了起来后,楚留香也勾唇笑了。 只是棺材盖着虽然不晒了,却也无比闷热,烤的令人十分难受。 然而楚留香却并不感到闷热,甚至觉得清爽无比。 因为花栀正在运转着内力,所以楚留香能感受到萦绕在自己二人周围那凉爽的气息。 楚留香有些诧异的目光与花栀含笑的眼神对上。 楚留香其实有猜到花栀不简单。 但让他惊讶的是,他没想到花栀会主动暴露。 第18章 原随云 花栀在楚留香的手臂上写下‘善恶门’三个字时,他就已经明白了。 善恶门虽然行事太过独裁,但是从善恶门所做的事来看,结果是有利于百姓,有利于遭受了不公,却无能为力报复的弱者的。 而且,江湖中人谁敢说自己就一定干净? 所以善恶门放话出来后,几乎就是和整个江湖站在了对立面。 如此行为,楚留香是感到佩服的。 所以楚留香不仅对善恶门没有偏见,相反他对于善恶门,其实是有好感度的。 就如他自己,劫富济贫一样。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善恶门的女子,竟然生的如此美貌。 或许因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楚留香,伴随着丝丝凉意,还有胡铁花和张三他们聊天谈话的声音,花栀渐渐睡了过去。 听着金灵芝告诉楚留香几人,云帮主临死前交给楚留香上面画着个蝙蝠的纸,意思是蝙蝠岛,并且纸上画的方向是蝙蝠岛的地址。 花依依面无表情,看着熟睡的花栀表示:。。。 等到天空乌云密布,天色暗了下来,风渐渐变得大了,浪也越来越高。 花栀被花依依在脑海中吵醒,打了个哈欠。 花依依见状没好气道:醒醒,上班了。 花栀:。。。是噩梦啊。 花依依:噩梦你个大头鬼,浪大了,小心点。 花栀:知道了知道了。 花依依和金灵芝两个女孩子紧紧的抱在一起,楚留香脸色虽然白了,但在花栀看向他时,他还是尽量的想要让自己脸色好看些,以示安慰对方不要太过害怕。 随着海面澎湃的浪头,将棺材里的人晃荡的宛如在荡秋千一般。 所有人都在感到害怕,只有花栀双手紧紧的抓着棺材,面上却止不住兴奋的露出笑容。 除了花依依和楚留香注意到这一幕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花栀:哟嚯~! 花依依:。。。 过了许久,白猎突然站起来,对着金灵芝道:“我先走一步了。。。金姑娘,我。。。” 说着,他就一副突然跃起,要往海里跳的样子。 花栀原本想出手的,见楚留香出手了,就没动。 花栀:这人还大将军手底下的能人,就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花依依哭丧着一张脸:姐,所有人只有你不害怕,只有你还笑得出来,你不觉得是你太变态了嘛。 花栀:我确实挺厉害的哈。 花依依:。。。 忽然,张三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叫起来:“你们快看那边!” 众人眯着眼睛,使劲看去。 胡铁花大喜:“是灯!” 有灯的地方,要么有陆地,要么有船。 众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全都拼了命的向灯光的方向划去。 。。。 暴风雨虽然已经降临,但是已经得救的楚留香几人都不再感到恐惧了。 因为众人都明白,自己得救了。 这是一艘很大的船。 船的主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少年穿着华丽,却很斯文秀气。 楚留香和胡铁花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认识自己二人,有些惊讶。 然而花栀和花依依二人,都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斯文败类。 没错。 眼前的少年就是原随云。 而原随云就是那蝙蝠岛的主人。 尤其是在听到原随云说,自己也是要去蝙蝠岛之后,花栀二人的眼神更冷了。 楚留香他们很快得知了原随云无争山庄少庄主的身份,不由对这原随云心生好感和佩服。 然而佩服之中,众人看着原随云又不免升起一抹可惜之情。 可惜什么呢? 可惜原随云是个瞎子。 花栀故作惊讶:“哎呀!这位公子长得如此秀气,居然是个残疾的瞎子!真是太可惜了。” 花依依低下头,努力憋着笑:多损呐。 原随云因为花栀的话,脸色僵硬了一瞬,胡铁花脸色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 他没想到花栀会说出这样的话。 花栀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公子,我不应该因为你是瞎子就说你是瞎子的,我,我嘴巴笨,公子虽然眼瞎但心一定是好的,公子请不要和我计较。” 花栀一边说着,一边着急不已,似乎真心为自己说的话而感到抱歉。 众人:。。。 不同于其他人看向花栀暗含谴责的目光,楚留香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原随云。 原随云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无碍。” 但花栀能感觉到藏在对方笑容之下的恶意。 花栀笑道:“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对了,不知道能否麻烦公子让人给我们换一身衣服?我们衣服全都湿了。” 原随云让侍女将花栀几人带下去洗漱一番。 屋内,花依依开口问道:“不确定原随云有没有怀疑咱俩的身份,接下来你怎么计划的?” 花栀:“楚留香之后应该会来找我们,我们可以把蝙蝠岛上的事告诉他,他的信誉不是很好嘛?到了蝙蝠岛,让他去揭穿原随云的真面目。之后的事,只要到了蝙蝠岛就可以解决了。” 花依依见花栀这么说,想着她应该早就计划好了,便开口道:“好。” 深夜,花栀二人脑袋靠着脑袋,睡得正香。 忽然花栀被一阵轻声的敲门声叫醒。 醒了的花栀打开门,看见门外的楚留香,侧开身子,示意他进来。 楚留香进来后,花栀关上门,将花依依摇醒。 因为屋内空间太小,没有地方给人坐,所以三人只能坐在一张床上。 楚留香有些尴尬:“咳,姑娘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花栀推了推花依依:“你来解释。” 花依依眨了眨眼,看着楚留香道:“咳,楚公子,好久不见。” 楚留香愣了一下,随后回想道什么,目光有些惊讶:“是你?!” 楚留香看向花栀:“那你是。。。花栀!” 花栀对着楚留香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楚留香有些又惊又喜:“那日二位姑娘忽然消失,我还以为二位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花栀把玩着发梢:“楚公子是大忙人,我想了想,我们姐妹二人还是不麻烦楚公子带我们游山玩水了。” 楚留香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咳,是楚某的不是,本来答应了带二位姑娘领略中原风景的,却没想到身边麻烦有些太多。” 花依依笑了笑:“楚公子在江湖很出名,可以理解。” 楚留香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道:“那善恶门是二位姑娘建立的?!” 第19章 楚留香合作 花栀有些困倦,懒洋洋的靠在花依依身上,不怎么想讲话。 花依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中原的江湖中人有些太过无拘无束,我们姐妹二人有些看不惯,就多管闲事了。” 楚留香笑了笑:“对于那些百姓们来说,他们肯定不会觉得你们是多管闲事的。”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 花依依开口道:“我们姐妹二人在前些日子接到了。。。” 楚留香听完她的讲述,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后,也明白了蝙蝠岛是一个多么恶劣的存在。 心中对那原随云的好感也没有了。 楚留香:“二位姑娘是如何打算的呢?楚某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 花栀:“此事还望不要告知胡公子,胡公子为人率性,我担心他提前暴露。” 楚留香闻言笑了:“胡铁花是比较率直。” 花依依:。。。嗯,说好听点是率直。 楚留香:“二位姑娘不会是要如之前打向石观音一般,等上了蝙蝠岛后就开打?” 花栀眨了眨眼:“对啊,有何不可,我知道你担心人多,但我可是很强的,再多的人我也不怕!实在不行我也逃得掉!” 楚留香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若是只杀人的话,确实无何不可,但姑娘此行是要救人,恐怕就不妥。” 花栀皱了皱眉,不太理解。 花依依:“香帅的意思是,如果原随云用那些无辜之人的命来威胁你,你怎么办。” 花栀:“我有想过,首先,我不会以救人为理由去登岛,其次,我本就没指望能救出全部的人,我的能力有限,所以我只负责让蝙蝠岛以后没办法再做恶事。” 楚留香愣了,因为他确实没想到,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 这是他从未听过的。 这个世界上出现的心善之人,如果当他决定去帮助他人,去救助别人,可他如果没有真的救助到别人,那么他反而会陷入自责的情绪之中。 就好比,在你眼前有一个恶棍,恶棍被你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挟持了一个弱者,逼迫你选择放了他。 常人的选择一定是想着先把眼前的人质救下再说。 而花栀的选择就是毫不犹豫的,连同人质一起杀。 花栀杀了恶棍,阻止了他继续做恶事,你不能说她做的不对,可你也没办法承认她做的是对的。 楚留香想了想:“若是姑娘信我,可否给我一些时间,晚一些动手。” 花栀不用楚留香说,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楚留香想救下岛上的所有人。 花栀轻笑一声:“当然可以,我的目的又不只是为了杀人。” 楚留香和花栀达成合作后,离开了。 。。。 第二日,几人用餐之际。 餐桌上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金灵芝本不喜白猎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坐在了白猎身边。 还对着白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等到胡铁花走进来后,金灵芝声音也甜甜的,温柔极了,夹了一块螺蛳递给白猎。 如此情形,旁人就算是再傻也看明白了。 这是故意做给胡铁花看得呢。 花栀好笑的看着戏。 然而胡铁花不为所动,和楚留香一同坐下来,还能笑着对花栀二人打招呼:“叶冰姑娘,叶裳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花栀面上一红,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胡铁花,点点头,声音小小的“嗯”了一声。 见状,金灵芝的脸色瞬间变了,等到白猎夹了一块皮蛋给她后,她脸色难看起来,愤然吼道:“你用过的筷子给别人夹菜,你自己不嫌弃,难道别人也不嫌弃?!这些规矩你都不懂?!” 说完,她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栀没憋住,肩膀耸动着笑了出来。 楚留香坐在花栀身边,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啊。” 花依依看了看脸色糟糕的白猎,忍不住咂舌:啧啧啧。。。造孽哦。 花依依将白猎夹给金灵芝的皮蛋夹过来吃了下去。 白猎见状,看着花依依有些不知所措。 花依依笑道:“这个世界上,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在有些时候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所以不必太过在意。我想金姑娘应该是心情不好,没有恶意的。” 花栀惹得祸,再加上花依依也见白猎可怜,也不想浪费粮食,举手之劳,帮他解个围。 花栀笑够了后,见无人吃虾,就将一整盘虾都端到了花依依面前。 花依依也顺势就拿起一只虾剥起来,剥好的虾肉也不自己吃,直接丢到花栀碗里。 花栀也很自然的吃了起来。 白猎看到这一幕,想到花依依这么美丽的女子,刚刚还为自己解了围,不由有些心疼。 白猎:“姑娘想吃,为何不自己剥?” 花栀直接无视白猎,没搭理他。 白猎的脸色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的,而花依依这一次可不敢给他解围了。 惹外人还行,有花栀给自己撑腰。 惹了花栀,自己可不敢让外人给自己撑腰。 早晚都会挨揍的。 屋外忽然传来人群的骚动。 据说是张三捕鱼捞上来什么“好东西。” 花栀二人一个吃虾一个剥虾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起好奇的出去凑热闹去。 在人群中间,有着几具o体的女子,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 花栀看了一圈周围的男人,皱了皱眉,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外袍,挡在两名女子身上。 花依依也学的花栀的模样脱下外衣,挡住另外两名女子。 花栀站起身来,冷笑道:“船上这么多人,倒是没想到连两件衣服都没有。” 花依依:“姐姐误会了,这些公子身上的衣服可都穿的好好地,怎么会没有呢?没有的只是几个女子而已,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花栀:“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我错怪这群公子了,毕竟这群公子只是想看不穿衣服的女子,又有什么错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周围的人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原随云:“咳,四位姑娘虽然还有心跳,但却依然没有了呼吸,这种情况,也许只有江左万氏的蓝太夫人能救了。” 胡铁花:“这人在哪里?” 原随云:“幸好就在船上,就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肯出手相救了。” 胡铁花:“那我们大家一起去求她。。。” 在他们二人说话时,花栀已经跪在几名女子身边,挨个俯下身子查探每个人的情况。 楚留香见状:“姑娘有办法?” 听到楚留香的话,原本因为羞愧,目光尽量不敢去看花栀的众人,也不由将目光看向忙碌的花栀二人。 花栀没有回话,和花依依开始出手救治这几名女子了。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几名女子率先咳嗽起来,吐出了腹中的水。 只是太过虚弱,几名女子醒过来一瞬后,又虚弱的昏迷了过去。 好在呼吸是有了。 在众人都为救回了几名女子而感到开心时,舱房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 所有人都循着方向奔去。 花栀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并没有去管,将几名女子拖拽着带入船舱安置好。 第20章 枯梅大师 船上进行了一场简单又隆重的水葬。 是之前原随云所说的蓝太夫人,也是易容成蓝太夫人模样的枯梅大师的葬礼。 枯梅大师死了。 花依依早就告知花栀,枯梅师太和原随云是一伙的,并且此次是假死的事。 所以二人内心毫无波动。 楚留香猜测,肯定是幕后之人猜到了蓝太夫人是枯梅大师的真实身份,为了避免清风十三式的秘密被追究,干脆率先下手,以绝后患。 跟随在枯梅大师身边的两名女子,一人叫高亚男,一人叫华真真。 没想到高亚男和胡贴花居然是老相好。 花栀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一个不爱洗澡的酒鬼,也不聪明,对女子也不一心一意,到底哪里受欢迎? 夜幕降临,众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后,突然爆发了一声巨响,同时整个船身也猛地狠狠一震。 熟睡中的花栀二人直接被震的从床上甩了出去。 二人:。。。 已经猛地清醒的二人揉了揉屁股,起身走出船舱。 外面狂风呼啸,天地间漆黑一片,整个船身随着狂风卷起的巨浪而切斜着,猛烈的晃荡着。 花依依有些感到害怕了,紧紧的握着花栀的手。 这就是自然的可怕之处,能让人类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渺小的像是一只蚂蚁一般。 更令人感到深深的绝望的是,船底因为撞到了什么,已经开始漏水了。 这代表着船沉,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花栀握着花依依的手,已经决定出现万一的话,就施展轻功带着她离开。 暴风雨之中,楚留香说他看见了一个酷似勾子长的人影在远处的礁石闪过。猜测不远处可能有一处荒岛。 原随云施展轻功前去查探,回来后道:“不远处确实有陆地,并且还有不少人在那里。” 他这话说完没多久,不远处的礁石就出现了七八个女子。 对面传来女子的声音:“来的是原随云公子的船吗?” 原随云:“是的,阁下是?” 女子:“这里是蝙蝠岛,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原公子!” 那女子说完,施展轻功掠上船来,指着一条绳子搭成的索道开口道:“各位上桥后,只要不掉下去,就可以到岛中。若是掉了嘛。。。呵呵。” 那女子说着,笑了笑,尽管她话没说完,但众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胡铁花:“你这根本就是为难人,能走过这桥的,怕是没有几人!” 女子笑了笑:“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只要等到天亮后,你们就知道路在哪里了。” 第一个上桥的是原随云,随后是高亚男、华真真。 英万里在他们离开时,悄悄的溜走了。 花栀本来也准备上桥的,毕竟桥的那边就是蝙蝠岛了。 然而花栀才迈出去一步,就被楚留香拉住了。 花栀看着楚留香眨了眨眼,楚留香回望着,没讲话。 花栀叹了口气,行,便由着楚留香握着自己的手,不再动了。 花依依见状,也不动了。 反正估摸着时间,柳无眉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 深夜,花栀趁着众人熟睡之际,偷偷的溜了出来。 凑巧的是,花栀刚来,就注意到屋内不正常的声响。 于是花栀加快脚步,提着一柄长剑,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即将被枯梅大师杀死的白猎。 白猎发现来人居然是花栀,惊声道:“你打不过她的!快走!” 花栀轻笑一声,片刻也不停的朝着枯梅大师攻去。 枯梅大师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发现自己,于是动作慢了一瞬。 眼见花栀攻来,眼见攻势汹汹,只能迅速提剑挡下一击,却没想到花栀从口中吐出一根银针。 直接刺入她的咽喉。 枯梅师太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的望着花栀。 片刻间,毒针带着的毒瞬间遍布全身。 枯梅师太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然后就这么倒了下去。 花栀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看样子在口中含针这一招可以多练练。 这是自己突发奇想的招式,主打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反正自己现如今的医术,已经让自己的身体对一切毒都免疫,算是百毒不侵了。 含一根短的毒针而已,简简单单。 白猎朝着花栀拱手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花栀点点头:“不用,我是看在你是朝廷的人才救你的。虽然你们朝廷的人不是很有用,但也算是为民做事。” 白猎:“不知姑娘是?” 花栀:“善恶门,恶人花,花栀。” 白猎瞬间明白了:“你是为了销金窟而来。” 花栀点点头:“但是希望你暂时别打草惊蛇。” 白猎点点头:“姑娘救了我,我自然不会恩将仇报,只是。。。这枯梅师太死了,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花栀想了想,蹲下身子看着枯梅师太的尸体,挠了挠脸。 花栀:这个。。。枯梅师太死了,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花依依:额,不会? 花栀:。。。你把楚留香叫来。 花依依:哦,好。 。。。 楚留香被花依依带来后,在白猎的讲述下,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 无奈叹气:“若真如你们所说,这枯梅师太和那原随云关系匪浅的话,想必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花栀将目光看向白猎:“那如果找个人易容成枯梅师太的样子呢?” 花依依和楚留香也看向白猎。 花依依摇了摇头,率先开口道:“这个身高。。。” 楚留香也摇了摇头:“恐怕不妥,白兄并不知道那枯梅师太的行踪该如何。即便假扮了一个枯梅师太,难道让对方和我们待在一起吗?” 几人:。。。 花栀破罐子破摔:“算了算了,暴露就暴露,到时候干就完了。” 花依依:“对!干他们!” 白猎也笑了,点头:“加我一个!” 楚留香:。。。 好了,这下轮到楚留香无奈了。 天渐渐亮了,阳光从海面升起,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景象。 只是这座被誉为有着看不完的美景的销金窟,令众人感到大为失望。 这座蝙蝠岛光秃秃的,没有花草树木,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花依依眨了眨眼:你确定要把善恶门的据点建立在蝙蝠岛上吗? 花栀:不。。。算了。这鬼地方,还是用来关囚犯。 花依依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21章 入口 几人跟随着金灵芝的带领,来到一块岩石后。 这里有着一个黑的深不见底的山洞,山洞内悬着条钢索,吊着一辆滑车。 胡铁花:“这里就是入口?” 金灵芝点头:“嗯。” 胡铁花:“胆子真大,居然无人看守。” 金灵芝叹气道:“因为有些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楚留香:“终点是什么?” 金灵芝:“是丁枫和蝙蝠公子迎接宾客的地方。” 楚留香思索一番后:“上车后,我们就开始数,数到五十了,我们就往下跳。” 众人纷纷同意了。 胡铁花:“叶冰姑娘和叶裳姑娘就别下去了,你们不会武功,就在上面等着我们好了。” 楚留香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子。 他还没告诉胡铁花,花栀二人的事呢。 白猎看了看花栀二人,又看了看胡贴花,没讲话。 花栀笑了笑,直接脚尖一点,跃至滑车内,花依依见状也施展轻功跟上。 胡铁花惊讶的看着二人:“你们会武功!” 楚留香笑了出来,道:“咳,善恶门的女子,不仅会武功,武功还是极好的呢。” 胡铁花:“你们是善恶门的人!!那个扬言要替官府收拾恶棍的善恶门?!你们是恶门的人?!!” 白猎几人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们二人居然是善恶门的人。 花栀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些调侃的笑容:“哎呀,胡公子似乎很惊讶吗?我还以为楚公子看出来我们不简单之后,胡公子也能看出来呢。” 胡铁花:。。。 金灵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栀:“善恶门。。。” 花栀看着金灵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花依依却道:“金姑娘,助纣为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金灵芝瞬间感到遍体发寒,手脚就像是被寒冰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 胡铁花和楚留香几人脸色瞬间大变。 胡铁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助纣为虐?!” 花依依对胡铁花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对金灵芝道:“若是你们金家可以付出足够多的钱,买你的命。或者,你替善恶门,做十年白工,善恶门便可以放你一马,金姑娘现在不用给我回答,你可以等到我们解决了蝙蝠岛和那原随云后,再做决定。” 金灵芝没有想到善恶门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的消息。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 善恶门的建立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 居然连原随云是蝙蝠岛的主人一事都查到了。 胡铁花想骂花依依放屁!想说善恶门的消息出现了误会。 但是当胡贴花看到金灵芝惨白的脸色时,瞬间已经明白了。。。 花栀装作是从裙摆下,实则是从空间内,抽出一把短剑。 花依依不会用剑,所以她藏在衣摆袖子和靴子里的武器,是花栀教自己制作的几十颗雷弹,还有一些毒粉。 花栀握着短剑耍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对楚留香笑道:“楚公子,这座岛既然什么也看不见,是一座没有光的岛,那么想必无论我做什么,只要不发出声响,应该都不会打草惊蛇了。” 楚留香见花栀根本不是和自己商量的模样,不禁无奈的揉了揉鼻子。 众人一起坐上滑车。 等数到十的时候,滑车就彻底进入黑暗之中,再看不到一丝光亮。 花栀虽然可以通过强大的内力感知到周围应该是安全的,暗处没有人躲着会攻击你。 但是面对这无边的黑暗,花栀的内心也是感到不安的。 花依依紧紧的抓着花栀的手臂,也是不安极了,害怕极了。 花栀:看来,我还不够强。 花依依:为什么这么说? 花栀:因为我发现了我一个弱点,面对未知的黑暗,我也会感到害怕。 花依依:我想,除了瞎子之外,所有人都会感到害怕,这很正常。 花栀摇了摇头:不,我决定出去后加强修炼。 花依依:你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最强的了,你的武功也被世界规则所限制,你没办法变的更强了。 花栀:等到出去后,我要蒙上眼睛,做一个‘瞎子’。等我什么时候适应了黑暗,即便是看不见,也能轻松解决掉敌人的时候,我才是最强的。 花依依:。。。好。 自己的宿主太过上进,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花依依自然不会阻止。 等时间数到五十后,众人纷纷跳下。 胡铁花运气不好,刚好落在了一张用铁丝编制的网中。 同样缠着的还有张三。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几人包括花栀都被关在牢笼之中。 其他人如何花栀不知道,但是等到自己和花依依安稳落地后,花栀从空间取出两根火把,用火折子点燃后,递了一根给花依依。 胡铁花呆呆的看着花栀:“你,你的这火把哪里来的?” 花栀开始编瞎话:“高空抓到的,可能是以前他们谁留下来的。” 胡铁花很轻易就信了。 花栀将胡贴花和张三从铁网中解放出来,随后几人在这石牢之中还发现了英万里! 英万里嘴里被什么东西堵着。 等到张三掏出塞在英万里嘴里的东西后,解开穴道后,英万里就开始不停的呕吐起来。 原来塞在英万里嘴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只手! 再看英万里的右手,已经被砍断了! 如此,这是谁的手,大家已经明白了。 白猎的眼眶不由的红了。 花栀还好,并无什么太大的感觉。 然而花依依也开始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花依依:“呕。。。” 花依依:不管是嘴里塞了一只人手,还是自己的手,还是这人不停呕吐的模样,都令我忍不住想呕。。。 英万里干呕过后,喘息了很久,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而且,不仅我知道,他也知道。” 胡铁花:“你说的他是谁?蝙蝠公子原随云吗?” 这样子是英万里感到惊讶了:“你知道?!” 白猎点头:“我们不仅知道蝙蝠公子是原随云,还知道透露我们消息给蝙蝠公子的,是金灵芝。” 英万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金灵芝告诉你们的?” 白猎摇头:“是叶姑娘告诉我们的。” 英万里将目光看向花栀二人:“是你们?你们是谁?” 白猎:“二位姑娘是善恶门的人。” 英万里看向花栀:“敢单枪匹马的来蝙蝠岛,你是恶人花!” 花栀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若是你们还没有歇息够,那我们姐妹二人就先走了。” 说着,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花栀一剑就劈开了大门! 第22章 多少钱请你出手? 一剑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内力,杀伤力如此巨大。 这一剑,也算是回答了英万里的问题。 这样的能力,恐怕也就只有恶人花能做到! 不凑巧的是,花栀几人才出牢笼,就遇到带着高亚男和勾子长,准备将二人关进牢里的几人朝着这边走来。 在对方发现花栀的瞬间,花栀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花依依高喊:“留个活口!那个女的!” 听到这话,花栀的剑从高亚男喉间以极其危险的距离划过,不停留的朝着下一个人攻去。 生死一线之间,高亚男腿软的跌坐在地。 勾子长的腿被花栀刺了一剑,而其他人都被花栀杀了。 胡铁花见此奔过去将高亚男扶起来。 解决完其他人后,花栀对花依依道:“让勾子长说出他偷的宝贝的下落,不说就杀了。” 花依依点点头,抽出一根细长的带子将勾子长的双手捆住。 随后花栀看向高亚男,开口道:“她是枯梅师太的弟子,并且还能一同来到这蝙蝠岛,她不可能不知道。” 花依依:“咳,罪不至死。” 花栀点了点头:“行,反正枯梅师太已死,以后她也不能助纣为虐,只要愿意入善恶门赎罪,我便饶你一命。” 高亚男听到花栀的话,却猛地变得激动起来:“什么叫我师父已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栀面无表情道:“我杀的。” 高亚男忽然大声吼道:“你们善恶门杀了我的师傅!你居然还想叫我加入你们善恶门?!你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花栀点点头:“行。” 说着,花栀迅速攻去一剑,胡铁花赶忙抱着高亚男滚了一圈,堪堪躲过攻击。 花栀也不在意,继续攻去。 胡铁花焦急不已:“叶姑娘!叶姑娘你听一下,听我说!” 花依依无奈一拍额头:“咳,你先听他说。” 花栀停下,开口道:“我只听一句话。” 胡铁花:“咳,我替她赎罪,可以吗?” “可以。入善恶门帮助百姓七年,饶她一命。但她若又做下伤天害理,助纣为虐的事,你就是再顶个七年,你也顶不住了,”花栀说完,也不在意高亚男同不同意,转身就走。 花栀不在意明明做了错事的是高亚男,但是代替她赎罪的反而是胡铁花。 只要胡铁花是自愿的,只要多了一个人会去帮助别人,那么花栀就觉得没问题。 反正什么法律,什么管理制度,花栀不想去想那么多。 她只看结果,结果就是善恶门多了一个人手使唤,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这就够了。 只要高亚男之后不撞到花栀手里,花栀就不管她。 一路横冲直撞,一只手举着火把,一只手提着剑,遇到人就直接杀。 花栀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整个蝙蝠岛的人都集合起来,准备围剿花栀。 若是人太多了,花栀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前方丢去一个雷弹。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十几个人直接被炸飞撞至墙上,严重的甚至身上的肉都被炸裂,露出身上的白骨。 花栀的手段太过骇人,动静闹得也太大。 等到花栀赶到会场时,现场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只是在原随云的安抚下,暂时还无人离开罢了。 以至于花栀带着火把冲进会场时,一群宾客们还都没反应过来,只是被突然的火光晃了下眼睛,下意识闭上。 花栀将目光一一在周围的人身上扫过。 然后高声呵道:“原随云!你建立销金窟,逼良为娼,恶事做尽!还有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东西!善恶门恶人花!今日替天行道!为受害人来讨个公道!毁了你这销金窟!” 在听到花栀恶人花的名声,并且对方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时,原随云的脸上阴沉极了。 花栀率先朝着周围的人扔去改良几颗自己临时改良的雷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不会炸死,这山洞会不会被炸塌。 这雷弹的威力被花栀改过了,就只是声音大雨点小而已。就算炸到人了,最多就是受点皮外伤,就更别说炸塌这窑洞了。 “是雷弹!快跑!” 听说过雷弹威力的一人高声喊道,众人纷纷开始逃窜。 然而花栀却不管那些人,将火把擦在高墙上后,提着剑就径直朝着原随云攻去。 剑刃的速度快到在空中划过时带动着风声。 每一剑都很凌厉,速度也快的连影子都看不清。 在用剑攻击时,花栀的腿法也没闲着。 原随云本以为一个女子的力气即便是再大,总不能比男人还要大。 却没想到自己接住花栀的每一招都感觉好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原随云的武功路数几次变换着,一会儿是掌,一会儿是毒药,一会儿是剑,一会儿是拳腿。 然而无论他怎么变化,花栀都能稳稳的接下他的每一招。 甚至原随云在打斗中逐渐发现,花栀的动作越来越快! 若说之前还能跟上她的速度,那么随着花栀加快了攻击,原随云仅仅只是格挡都变得吃力起来。 胡铁花和楚留香跟随着声音来到这里,随着胡铁花将酒瓶摔在地上的响声响起,伴随着酒香,这片洞窟被燃起的酒所发出的火光照亮。 原随云本就看不见,所以他只能靠耳朵去听花栀的攻击。 在胡铁花将酒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时,原随云分出了一丝注意力去关注别处。 与此同时,花栀也抓准酒瓶摔碎的响声,在抬腿攻击原随云下身,原随云在伸出双手去挡时。 花栀顺势反手挥剑,右手向内挥舞,顷刻间划破了原随云的咽喉! 原随云震惊不已,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脖颈,然而喉间的血喷涌而出,怎么捂也捂不住。 几个呼吸之间,原随云就此倒下,生命就停在了此刻。 花栀漫不经心的瞥了一圈周遭的人。 胡铁花面对花栀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花依依这时拖着勾子长来了,勾子长在看见原随云的尸体后,居然吓的跪了下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花栀:“他说了?” 花依依点头:“说了,要杀了吗?” 花栀看着浑身颤抖,却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的男人,思索着。 楚留香道:“咳,想必他定然是知错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或许可以有一个赎罪的机会。” 花栀瞥了楚留香一眼:“他是否有赎罪的机会,你和我说了都不算。” 楚留香:“可是你杀了原随云。” 花栀点头:“有人出钱,他也符合善恶门恶有恶报的规则,我就杀了。” 胡铁花反而有些好奇:“多少钱可以请得动你?” 花栀:“没多少,不过是一百多个少女的家人,凑的四百多两银子而已。” 。。。 二人听到这话都不禁有些心绪复杂,四百多两,还是一百多个人凑的。 而这座销金窟,仅仅是一个秘密,就可以卖上好几万俩。 虽然这么说,但花栀还是对着花依依摇了摇头:“连带着岛上的人,查一下哪些是恶贯满盈的,一起交给那谁决定,看看有多少赏金可以换。” 花依依点了点头。 第23章 离开 楚留香几人没有问花栀口中的那人是谁。 之后的事花栀也不再管了,懒洋洋的躺在礁石上,晒着太阳,等着柳无眉来收拾残局。 花依依还在洞窟内去寻找那些受害的女子,将她们带到陆地上来。 于是等到楚留香出来时,就见花栀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闭着眼睛好不惬意。 勾子长乖巧的蹲在一旁,却连跑都不敢。 不过确实也是,见识过花栀身手的人,恐怕还真没一个人认为自己能跑得掉的。 而在花栀不远处,躺着三具尸体,其他一群人则是防备的看着花栀,不敢靠近。 虽然一开始花栀没对自己出手,但他们都明白,自己做的事自然会被善恶门追究。 所以原本是仇家的几人也不敢出手打起来,生怕花栀趁着众人虚弱之际出手。 有几个恶人知道自己身上背着好几条无辜的人命,一旦被善恶门查出来,必死无疑。 于是几个人决定联手解决花栀。 再然后就躺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具尸体。 楚留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惬意的女子。 他在花栀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她站了出来,仅仅只为了帮助那些普通百姓,既赚不了多少钱,做的事又麻烦,又吃力不讨好。 既得罪了大部分江湖中人,又得罪了官府的人。 若是按照花栀这样发展下去,日后百姓们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恐怕就不是官府,而是善恶门了。 皇帝之所以不怎么严加管束江湖事,是因为若是想要管束所有江湖中人,是一件很费力,又损失惨重的事。 反正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上头的人才不会管你几个百姓遭受了什么灾难。 得民心者得天下,功高盖主,若是上头那位认为花栀是个隐患。。。恐怕。。。 想到这里,楚留香看向花栀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在做的事,很危险。” 花栀毫不在意道:“我知道。” 楚留香:“我说的不仅仅是江湖上的危险,还有官府。” 花栀:“我也知道。” 楚留香:“既然你知道,但你却一点也不担心,想来你已经有了办法应对?” 花栀点头,随后笑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靠我自己一个人来约束整个江湖。楚公子,好好享受现在不受拘束的江湖生活。”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笑道:“楚某的生活,或许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花栀想了想,也笑了:“也是。” 。。。 戴着面具的柳无眉夫妇二人带着两艘大船来了。 剩下的事他们都可以解决,花栀就不插手了。 不得不说,柳无眉带了两艘大船的决定是正确的。 就仅仅是那些人带的真金白银,还有从蝙蝠岛搜刮到的金银珠宝,就堆满了一整个大船。 周围的人看得眼都红了,却无一人敢上前,哪怕是离开蝙蝠岛,回到中原后,下船时,也一样。 因为花栀在上船和下船时,都会让人端来一把摇椅,放在船板上。 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一边在花依依的投喂下,惬意的吃着葡萄,一边看着话本乐呵。 看着看着,柳无眉朝着花栀走来。花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将话本也扔到了一边去。 柳无眉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将花栀丢的话本捡了起来。 柳无眉:“蝙蝠岛一事之后,善恶门必定名声大噪,接下来恐怕事情会更多。” 花栀赶忙捂着耳朵,猛地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柳无眉也不急,就等着花栀自己安静下来。 才慢慢开口道:“蝙蝠岛的财富,一定有很多人虎视眈眈。除了江湖中人,官府一定也会找理由找上门来,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无争山庄。如果你不想自己建立的善恶门被江湖中人联合起来攻击的话,最好早做安排。” 花栀沉默着,没再说话:。。。 船终于靠岸了。 下船后,临别之际,楚留香问了花栀一个问题。 楚留香问:“当初掷怀山庄豪掷千金,请求善恶门的善门救治他的女儿,能问一下为什么会被拒绝吗?” 花栀的语气很平淡:“因为她不需要我救,并且,我也不会救一个有罪之人。” 楚留香:“有罪?” 花栀:“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所有,装病假死,联合外人来欺骗深爱着自己的年迈的父亲,难道没有罪?” 楚留香心中一惊,没想到花栀居然在掷怀山庄求医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对方装病的事! 花依依笑了笑,补充道:“若是那男子值得,也就罢了,可一个连跪在自己心爱之人父亲面前,承认二人相爱,努力去获得对方认可都不敢的懦弱之人,还要让人家父女因为自己而和自己女儿‘阴阳两隔’。” 花栀嘲讽的笑了笑:“怎会是阴阳两隔,人家不是已经‘借尸还魂’了嘛。只不过是一个年迈的,将自己女儿视若珍宝的老男人以为自己女儿去世,悲痛一些罢了。” 花依依:“哎~对!瞧我这话说的,虽然那男的不值得,什么努力也没做,就已经抱得美人归了,而掷怀山庄的老板不过是以为自己在晚年还痛失爱女而已,但那女子好歹得到了爱情呀!” 花栀点点头:“是啊!这世界上能有什么比得上爱情的呢?别说只是哭一哭,就是用一条腿,一条命来换,那也是值得的呀!” 楚留香:。。。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的话语,说的楚留香极为羞愧。 毕竟这件事楚留香是知情的。 楚留香只想着成全有情人,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好友,左庄主痛失爱女的心情。 花栀承认,对于楚留香,花栀是有些喜欢的。 一个温柔帅气,打扮干净得体,为人体贴又武功高强,多金对你又大方的男人,自然要比其他男人受欢迎些。 对花栀来说,重点是可以放心的和楚留香在一起,不用考虑要为彼此负责。 只是从掷怀山庄这件事来看,左庄主是自己的好友,楚留香得知了真相,却隐瞒了自己的好友。 而那左姑娘的有情人,在花栀看来,连努力求得对方父亲认同都做不到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托付? 若是真能恩爱一世还好,若是。。。呵呵。 即便两家是仇敌,那左庄主如此疼爱女儿,难道最后真的还能逼死自己女儿,让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 若是带入左小姐和楚留香的视角,他们其实都没有错。 只是站在左庄主的视角来看,这几人的做法,未免令人有些寒心了。 上一世就被该死的恋爱脑撞了,这一世花栀死活都不让自己被恋爱脑撞到! 所以一切恋爱脑都离远点!别来沾边! 看着花栀二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楚留香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第24章 轩辕复文 那日花栀和楚留香的对话,并没有躲避外人。 所以很快花栀的话就传到了那掷怀山庄的左庄主和左小姐的耳中。 传言那掷怀山庄的左庄主对自己爱女联合自己死对头的儿子欺骗自己一事,彻底的寒了心,扬言要和左小姐断绝父女关系。 至于以后是否会原谅嘛。。。花栀就不知道了。 花栀也没时间知道。 自从回到善恶门后,花栀就抓紧时间,收了几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弟子,疯狂的教导他们。 善门和恶门的弟子,必学的一定是毒。 主打的就是哪怕你不用毒解决敌人,但你也必须要防止别人用毒害你。 除此之外,花栀还挑选了几人出来,调制雷弹。 争取让善恶门的每个人都可以用上雷弹。 只是会严加管制罢了,比如说一个人一个月只能领取几颗雷弹,并且雷弹是如何使用的,都得禀告。 果然如柳无眉所说,蝙蝠岛一事后,江湖中人得知善恶门得到了这样一笔财富,纷纷都动了心思。 而令花栀烦恼的事还不止这个。 花栀从蝙蝠岛带回来的女子,因为眼睛都瞎了,坏死的是眼球,花栀也没法治。 如果说非要治的话,需要换眼。 而换眼涉及到的问题太多了,花栀也不敢保证换眼之后能不产生排斥反应。 而且说实话,换眼花费的药材太多太昂贵了。 所以花栀不可能出这个钱的。 蝙蝠岛带出来的女子,有的被父母带回去了,有的父母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却在得知对方瞎了眼睛之后,装作不认识。 就这样,花栀带出来的女子,居然有一大半无处可去。 于是这群女子的归属又成为了一个令人头疼的存在。 开青楼是不可能开青楼的,别人开青楼,只要不是逼良为娼,花栀就不管,但她自己是不会逼女子去卖身的。 没过多久。 有几个门派联合起来,以蝙蝠岛是不义之财,善恶门不应该独占为由,找上门来。 不过在善恶门的毒药加上炸药制成的武器,巨大的威力之下,还有花栀的带领下。 这一仗,漂漂亮亮的就赢了。 自此,善恶门彻底扬名江湖! 这一仗后,没过多久,善恶门突然来了一个客人。 眼前的男子身着华丽,气质优雅,像是一位英俊的世家公子。 对方跟在身边的护卫,看起来也不简单。 花栀不由挑眉:“倒是稀奇,我这善恶门,一向接待的都是遭遇了不公的可怜人,今日竟然能接待一位贵人。” 男子和善的笑了笑:“在下轩辕复文。” 花栀眼神一凛。 姓轩辕?皇姓啊! 轩辕复文继续道:“想必花姑娘应该很烦恼,从蝙蝠岛带回来的那群女子如何处置。” 花栀笑而不答,对于这种人,花栀不会率先露出自己的弱点。 轩辕复文:“姑娘烦恼的肯定不仅仅只是这一群女子,将来还会烦恼更多的女子。” 花栀听到这话,才抬眸看了对方一眼。 让花依依给这人倒了杯茶。 花栀:“说说看,你想和善恶门,合作什么?” 轩辕复文笑了:“姑娘聪慧。想必你听到我的名字,应该就明白了我的身份。” 花栀把玩着茶杯,漫不经心道:“复姓轩辕,当朝国姓,但你应该不是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可没时间亲自来善恶门做客。” 轩辕复文:“哈哈哈,我皇兄一向爱好美人,若是知道善恶门有如此绝色的二位佳人,定然是有空的。” 花栀笑了笑,当今皇帝确实纳了许多美人,可那些美人可除了美貌之外,背后还有着不简单的家族势力呐。 花栀:“王爷还是直接说,是想谋朝篡位?还是鼎立江湖?” 轩辕复文:“姑娘爽快,姑娘所作所为,在下都看在眼里。姑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世间再无不公之事,此乃大善之举!” 花栀面无表情的听着一个王爷拍自己的马屁。 轩辕复文:“江湖中人确实行事太过肆无忌惮,小王之前一直想要为百姓做些什么,可无奈我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皇兄又整日荒淫无道,对朝中正事置之不问,敷衍了事。我一直以为,小王这一身都会虚无度日,却在听闻了善恶门的事迹后!小王看到了机会!” 花栀:“不知王爷所指的机会是?” 轩辕复文:“小王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让百姓们过的更好,只是小王手中的权利并不多,一直有心无力。” 花栀:这人真t能绕,直接说想篡位不就行了。 花依依:嗨,他们这些达官贵族,就是喜欢给自己想做的事找一个美名,找一个理由,好像这样可以证明他们是被逼着去这样做的一样。 听这人放了一段时间又长又臭的狗屁后。 轩辕复文:“小王可以承诺,等到小王坐上高位后,善恶门的背后,靠着的就是皇族为你撑腰。你我二人携手,我控制朝廷和百姓,你控制江湖!我还可以承诺你,设立女子学堂,让更多的女子将来有好的去处!至于你现如今手里的那群女子,小王可以保证,愿意的,小王替他们寻个好人家,不愿意的,小王愿意出钱建立一个住所收留他们,并且会给她们安排一些简单的活,足以让她们余生可以养活自己。” 花依依:可以唉!咱们现如今的人手忙善恶门都忙不过来,更别说分人出去开店做生意什么的了,更何况我们二人也都不会做生意,不一定可以赚钱。 若是搭上皇家,就算赚不了多少钱,皇家也一定不会亏损,这样她们的未来也算是有去处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将来若是有更多这样的女子,我们不可能每一个都能接收,若是和皇家合作,将来不管有多少这样的人都不怕无处可去了。 花栀虽然也觉得不错,毕竟不论是自己还是柳无眉,为了善恶门的事就已经够忙的了。 而且三年后柳无眉不一定会继续留在善恶门,万一柳无眉决定离开,那么自己还得找个接班人。 若是善恶门背靠皇族,到时候接班人就不是自己找了,皇族肯定会想接收善恶门的管辖权利。 而自己无所谓是皇族还是江湖中人管辖善恶门,自己只需要知道善恶门做的事不变就行了,所以到时候接班人就是皇室提供人选,随自己挑了。 第25章 京城 只是。。。 花栀将目光看向轩辕复文:“不知道王爷手底下有多少人?计划又该如何进行?” 轩辕复文:“小王手底下,只有三千人手。” 花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三千人手?自己善恶门大大小小加上打扫卫生的侍女都快五百了。 轩辕复文:“小王明白,自己势单力薄,但好在小王有一个优势。” 花依依:“什么优势?” 花栀:“你不会要说,只要那皇帝一死,你身上流着皇室血脉,你就可以直接上位?” 轩辕复文笑着点头:“姑娘聪慧。小王这一身皇室血脉,就已经胜过这世间无数人了,难道不是吗?” 花栀:“可若是你谋权篡位,即便日后登基,恐怕也难以服众。” 轩辕复文:“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在他手底下的王朝民不聊生。善恶门为了天下百姓,将昏君斩杀,拥立新王,建设新的国家,百姓安居乐业,此事必定是会流芳千古的美名!” 花栀不禁气笑了:“那皇宫戒备森严,还请问一下王爷,我要如何将昏君斩杀呢?” 轩辕复文:“原本我的计划是,姑娘可以派刺客扮做我身边的小厮,我将人带进宫中。现在看见姑娘芳容后,在下有一个新的想法。” 花栀:“难道是王爷要以向皇帝进献美人的名义,将我献上去?” 轩辕复文:“姑娘说笑了,之前姑娘也说了,若是在下行事太过明显,将来恐怕是难以服众。” 花栀点了点头:“那王爷的意思是?” 轩辕复文:“再过一个月,皇帝就会开始广招秀女,到时候我会提前为姑娘打理好一切,顺利将姑娘送到皇帝面前。” 花栀冷笑:“然后等到我杀了那狗皇帝后,王爷再以谋逆之罪对我发布悬赏,让全天下人追杀我,让善恶门成为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轩辕复文抬了抬手,他身后的护卫走向前来,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 花栀接过一看,是花栀现如今所在城池的地契。 还有一些文书,大意就是花栀日后就是这座城的城主。 还有一家钱庄,钱庄内还有轩辕复文存的一笔金额巨大的钱。 轩辕复文:“钱庄的钱,随时可以换成姑娘的名字。而这些,都只是定金。姑娘若是担心事成之后,我翻脸不认人,本王可以签订契约。” 花栀握着这些地契和契约,心思滚动。 “只要那皇帝死?” 轩辕复文见花栀心动,不由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对!只要那狗皇帝死!姑娘若是可以让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不让人发现和我有关,除了尾金奉上,我们约定好的事一定会办之外,本王还可以再答应你一个要求!若是姑娘那名为雷弹的武器,姑娘愿意与本王分享,本王这一半的江山,本王都愿意和姑娘分享。” 花栀笑了笑:“此事事关重大,王爷还请等我考虑考虑。” 轩辕复文笑道:“自然。” 花栀:“小女子就不送王爷了。” 轩辕复文戴上面具,遮盖住面容离开了。 花依依:“你要答应吗?” 花栀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当今皇帝真的昏庸无道吗?” 花依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皇帝的描写几乎没有。” 花栀:“我一开始想的就是和皇室合作,我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的,而等我离开后,定然需要一个可以长久护得住善恶门的存在。” 花依依:“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 花栀:“我说的是和皇室合作,又不一定只能和他合作。和这人合作,未知的风险太大,善恶门谋逆,这会是一个污点,若是可以,我自然想和名正言顺的皇帝合作。” 花依依:“那?你的意思是?” 花栀:“先假意答应他,进宫面圣,那皇帝只要不是太过差劲,还是和皇帝合作。” 花依依:“若是很差。。。” 花栀:“若是很差,善恶门也不能谋逆,皇帝的死,也和善恶门不能有关系。” 花依依点点头,已经明白了。 花依依:“你想当皇帝吗?” 花栀一言难尽的瞥了花依依一眼:“我现如今只是管个善恶门我都烦死了,我去当皇帝干嘛?” 花依依:“当皇帝就是世界上最威风的人啦!” 花栀:“这个世界的皇帝威风吗?管得住江湖人和事吗?” 花依依:。。。 花依依:“咳,你当皇帝和现在的皇帝肯定不一样,你肯定管得住啊。” 花栀:“当了皇帝之后呢?” 花依依:“之后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啊!就谁都怕你了!” 花栀:“我现在作为善恶门掌管恶门的恶人花,不也是谁都怕我?” 花依依:“咳,当了皇帝可以住那么大一个皇宫唉,还有那么多人伺候你!你不心动吗?” 花栀:“那你知道怎么管理好一个国家吗?知道怎么才能让经济发展的更好吗?知道怎么让粮食增多吗?知道那些文官口中的子曾经曰过是什么意思吗?知道。。。” 花依依:“停停停,停!别当,别当!昂,咱不当了。” 花栀好笑道:“呵,倒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有这种想法。” 花依依摸了摸鼻子,心虚道:我曾经也有个宿主当了女帝,感觉她很威风唉。 花栀:“我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心,这条路不适合我。” 花依依没再说什么了,确实也是,就现如今善恶门的事,花栀都抱怨了好几次没有休息时间了。 过了几日后,花栀将一切事务都交给了花依依和柳无眉。 踏上了和轩辕复文去往京城的路上。 马车上,女子眼眸水润,像是泛着星光,红唇如樱,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如沐春风的暖意,令人目光忍不住无数次为她停留。 即便你看了无数次,你都仍旧会为她的美貌而惊叹不已。 当她静静地望着你时,你竟会感到有一种向她奉献所有的冲动。 她就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令世人癫狂。 。。。 花栀不禁感叹:还好有上一世为了获得世人信仰,所以有装过神女的经验。 第26章 小秀女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轩辕复文和花栀现如今扮演的女子有关系,所以轩辕复文在和花栀达成协议后,就提前离开了。 现在的花栀扮演的是一个去参加选秀的小官员的女儿。 官员的女儿是不会武功的,所以就需要花钱请人负责护送花栀这一路去往京城的安全。 不过有一个轩辕复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驾马随行花栀一起,据轩辕复文所说,不论是江湖还是朝堂,肯定不会有人认识他。 这倒是让花栀对这人有了些兴趣。 轩辕复文找来保护自己的高手,可这样的高手,江湖却无人认识?有趣。 只是。。。 看着男人的模样,对方眉毛锋利,眼神危险,高挺的鼻梁,模样生的也俊朗。 那双眼睛其实生的很普通,却令花栀总觉得熟悉。 韩一。 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自己会觉得这家伙眼熟,轩辕复文不会是让这家伙来暗杀过自己? 不过来暗杀自己的刺客基本都被自己解决了的,还没有刺客能从自己手下跑掉过。 难道这人是准备暗杀自己但是没动手那一批? 那不应该呀,那自己应该也没见过这人呀。 算了,花栀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反正是不重要的人。 马车行驶了整整一天后,临近深夜,护卫找了一家旅店安排住宿。 头戴面纱的花栀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其他护卫在一楼用餐,只有韩一和侍女陪同自己在二楼用餐。 花栀看了看菜单,基本上这些酒楼的菜色都千篇一律,没什么特别的。 舟车劳顿,花栀也不想吃的太油腻,再加上正好是吃笋子的季节,花栀就点了两道有竹笋的菜。 韩一见状看了花栀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几人用餐之际,这家店又来了两个客人。 花栀一看,嘿,这不是熟人嘛。 楚留香和胡铁花! 花栀思绪转了转,心思不怀好意的滚动着,这一路上自己确实是有些无聊了。 想到这里,花栀起身说自己吃好了,准备回房间休息。 韩一点点头,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菜,反正花栀并不是真的需要他保护的弱女子,自己先吃饱再说。 在花栀吃饭时,就有许多男人会偷偷地偷瞄自己,在花栀起身后,看向她的目光就更多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爱美人的楚留香和胡铁花二人。 花栀在路过楚留香那一桌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楚留香,眼神充满了哀求和害怕。 那眼神,只叫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碎。 在花栀之前眼神不对时,韩一就猜到花栀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所以在吃饭也随时用余光关注着花栀的韩一看到这一幕后,眼神玩味的笑了。 还以为这家伙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后,这一世会主动帮助弱者,是因为这家伙已经变了。 现如今一看,还是那个坏心眼的家伙,没变。 。。。 深夜,花栀躺在床上,带着美梦美滋滋的睡去。 四个护卫加上韩一分为三个批次守在花栀房门口守夜。 韩一单独一个人守中间的时间段。 花栀被打斗的声音吵醒后,还以为是楚留香和韩一打了起来。 然而听声音,花栀却发现了不对劲。 人太多了。 楚留香就算加上胡铁花也只有两个人,脚步声不可能如此凌乱。 花栀推开窗户一看,一群黑衣人和韩一他们打了起来。 楚留香和胡铁花居然也在帮着韩一一起。 花栀:??? 在花栀疑惑发生了什么时,韩一找到时机,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在看到花栀后,二话不说就将人扛起来,然后翻窗逃走。 花栀被扛着,望着身后追上来的一群黑衣人,不慌不忙道:“他们是谁啊?” 韩一:“来刺杀你的,我怀疑你善恶门恶人花的身份暴露了。” 花栀思索着:“不可能呀,我们的计划都很隐秘啊。” 韩一沉默了一瞬:“也不可能是轩辕王爷,杀了你对他没好处。” 花栀点头:“我知道,他还指望和我合作当上皇帝呢。” 韩一:“他们人太多了,我把他们引诱到无人地区,你我联手解决掉他们,然后留个活口审问。” 花栀轻笑:“我可是弱女子,我怎么解决的了他们?” 韩一冷笑一声,没讲话。 等到将人引到偏远地区后,韩一毫不犹豫的将花栀朝着那群人丢去。 花栀在半空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从双袖抽出两把短剑,开杀! 韩一挑了挑眉,嘴角轻勾,像是成功干了坏事还得意不已的坏家伙。 很快,韩一也加入战局,在二人的配合下,一众黑衣人只剩下了一人。 韩一将人的下巴卸掉,检查没有含毒后,将人挑断了手筋,然后问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恐惧的浑身颤抖不已,花栀刚想说什么,察觉到有人靠近,立马躲在一棵树后,把自己的衣服头饰弄凌乱一点,然后躲在树后,露出个脑袋,瑟瑟发抖的模样好不可怜。 黑衣人都看愣了。 韩一好悬没憋住笑出来,用力的拍了拍黑衣人的脑袋。 “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不说的话。。。”韩一说着,眼神暗含威胁。 楚留香和胡贴花跟了上来,看着这一地的尸体,还有正在问话的韩一,不由有些诧异的看向韩一。 没想到这人武功这么高强,这么多人都解决掉了。 韩一也没啰嗦,直接开始上手用刑。 那人痛苦的嚎叫着。 楚留香见韩一当着花栀这样美丽,柔弱的女子面前做如此残忍的事,不由皱了皱眉。 楚留香脱下自己的外衣,朝着花栀走去,将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挡住了她的视线。 楚留香对花栀温柔的笑着,说道:“姑娘别怕,现在没事了。” 韩一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这边的场景,随后就收回了目光。 只是从那人的惨叫声越加越烈来看,韩一下手应该是更重了。 最后那人受不了折磨,招了。 黑衣人:“我说!我说。。。给我一个痛快。是善恶门的人让我做的!” 花栀将头埋在楚留香怀中,眼中却冒着渗人的寒光, 楚留香和胡贴花听到善恶门的名字后,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看向那黑衣人。 韩一瞥了花栀一眼,目光危险的看着那黑衣人:“还要撒谎?善恶门只杀恶贯满盈之辈!有什么理由对我们出手?!” 黑衣人着急的赶忙摇头:“小的真的没说谎,真的是善恶门让我们来的!那人,那人说。。。” 韩一:“说什么?!” 第27章 谋反 黑衣人:“那人说,望城城主和轩辕王爷有私交,这次城主的女儿柳明欣去参加选秀,是在暗地里计划对皇帝下毒,行谋逆之事,所以让我们来杀了柳明欣。” 楚留香脱口而出道:“那善恶门为什么不亲自来?你们又为什么会答应?” 黑衣人:“我们,我们都是江湖上做过错事的,所以那善恶门的人说,如果我们不答应,就对我们发布追杀令,如果我们答应了,之前犯的错就可以不再追究,并且还可以让我们加入善恶门!” 韩一:“证据呢?不可能你说我们就信?” 黑衣人赶忙点头:“有,有,我们都是因为善恶门的医毒都很厉害,还有雷弹这样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才想加入善恶门的,我们同意之后,向那人要了些毒药和雷弹。这些都是只有善恶门才有的!” 韩一和胡铁粉搜了下,只找到几颗雷弹。 花栀有些心虚,糟糕,下手太快了,这群人连用雷弹的时间都没给他们留。 韩一:“毒呢?” 黑衣人:“那毒,那毒是善恶门极其珍贵的毒,在外面其他人都买不到的。所以就,就被我们卖了。我们以为只是杀一个普通女子,会很简单。” 众人:。。。 花栀:好家伙,无本买卖,你还挺会赚钱。 韩一:“雷弹怎么不用?” 黑衣人:“额,雷弹只有三个人身上有,我看他们没用我也没用,我没舍得。。。” 韩一没忍住笑了:“怎么?难道你还打算留下来之后再卖?” 黑衣人:“那,那倒不是,这玩意可以保命,傻子才会卖。我只是怕我先用了,打死你们之后,他们还留着雷弹,到时候只有我没有。谁能想到,你们这么厉害,下手这么快。。。” 韩一冷笑一声,给了黑衣人一个痛快。 楚留香目光一暗,望向自己怀中的女子:刚才那黑衣人说的是,你们。 韩一看到眼前这一幕,柔弱娇嫩的女子被高大帅气的男人搂入怀中,画面唯美又令人忍不住想感叹一句,好一对神仙眷侣。 夜色太黑了,众人都看不清彼此之间的神情。 韩一声音冷峻:“这位公子,多谢出手相助,只是你的行为未免有些唐突了。” 楚留香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他却没有松开手,而是挡在花栀面前道:“这位公子,不知你和这位小姐是否真的要去参加选秀?” 韩一面无表情:“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留香:“若是的话,我就想知道,刚才那人死前说的关于谋逆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韩一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整个人浑身透露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气质。 胡铁花见状也绷紧了身子,随时准备着防守。 韩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胡铁花吼道:“是的话自然是阻止你们!” 楚留香看向花栀:“姑娘对于谋逆的事?不知是否知情?” 花栀的眼泪浸湿了眼眶,无助的扶着楚留香的臂膀,摇了摇头,声音颤抖着:“我,我知道,可是我不愿。。。我害怕。。。” 韩一听到花栀的话没忍住笑了:“姑娘这是不打算和王爷合作了?” 花栀愤怒的瞪着韩一:“我一开始答应合作,就是被逼无奈!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计划,若是我拒绝!你们定然会杀我灭口!我这才不得已假意答应你们,和你们周旋!” 韩一就这么静静的望着花栀。 花栀原本激动的面容忽然愣住,因为有一瞬间,花栀突如其来的感到难过。 韩一:“当今皇帝懦弱无能,难当大任,你若是想选择和皇家合作,轩辕复文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且,善恶门如今出现了内奸,定然是不想归顺于皇室,只有轩辕复文那种家伙,才能压制住善恶门的人。” 楚留香这是插话道:“可我却认为,当今皇帝是一个很好的皇帝。” 花栀和韩一的目光都看向楚留香,等着他继续说他去。 楚留香:“当今皇帝或许确实无法压制江湖中人,但他也没有放弃追究他们的罪。并且我朝如今的贪官,即便是贪,也不会苛刻和压榨百姓,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皇帝不会追究贪官,但他会追究欺压百姓血汗钱的畜生。而那些贪官,尽管为人贪婪,却也是有着真本事的。边境那些驻扎的士兵们,坚守自己的岗位,让海域之外的倭寇海盗不敢来犯,也是因为皇帝将大量的兵力安排到了边境去,所以才无力再压制江湖中人。” 胡铁花点头:“老臭虫说得对!老臭虫偷了很多贪官的钱财散出去给困难的人,官府都没有对老臭虫发布悬赏令呢!” 韩一见花栀思考着二人的话,似乎有些意动,手中的武器再一次紧了紧,却也没说什么。 楚留香:“若是如果花姑娘有意让善恶门归顺于皇室的话,我倒是更建议姑娘和当今天子合作。” 花栀抬头看向楚留香,不禁挑了挑眉。 松开手,花栀笑道:“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怎么认出来的?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香味?”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很遗憾的是,就算花栀姑娘身上有什么香味,楚某这鼻子恐怕也闻不到。” 胡铁花有些惊讶:“花姑娘?!善恶门!你难道是花栀!” 花栀双手交叉抱胸,仰着脑袋高傲的点了点,算是承认了。 胡铁花:“我滴个乖乖,初次见面花姑娘你杀了石观音,上一次你杀了蝙蝠公子,这一次你居然想谋反!!这世间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花栀不屑的哼了一声:“当然没有我不敢做的!” 韩一面无表情的望着花栀,心中暗道:骗子,喜欢花却不敢养,就连摸花之前都要用内力清扫过,因为害怕有毛毛虫。 花栀歪头看向楚留香:“你鼻子闻不到为什么不找善恶门医治?”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上次一事后,我以为姑娘你讨厌我。” 花栀有些尴尬,倒也没有到讨厌的程度啦。 花栀:“咳,难道善恶门还能不赚钱不成,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楚留香忽然笑了,轻轻道了一声:“好。” 韩一只是眼含冷意的注视着这一幕,并没有任何动作。 第28章 内奸 花栀:“你还没说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楚留香笑了笑:“那黑衣人死前说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说的不仅仅是这位韩一公子。” 花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当时关注点在其他地方去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花栀又将目光看向韩一:“我不和你主子合作的话,你打算动手?” 韩一只是深深的望了花栀一眼,随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花栀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人走的这么毫不犹豫。 心中不由感到有些沉闷。 好奇怪。。。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这人太过无趣自己觉得逗起来没意思? 想不明白,但花栀行动比脑子快。 于是花栀施展轻功跃至韩一身前,将人拦了下来。 韩一面无表情:“还有什么事?” 花栀撇了撇嘴:“你这人怎么比你主子脾气还大,我又没说一定不和轩辕王爷合作。” 韩一瞥了眼身后的楚留香,随后看向花栀道:“你的意思是?” 花栀:“我亲眼看一看不就行了,等我进宫后,看到皇帝是一个怎样的人后,再做决定。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万一我觉得皇帝不适合和我合作呢。” 韩一:“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护送你进宫。” 花栀拍了拍韩一的肩:“你现在回去,然后告诉你的主子,我不和他合作了,那你不是肯定会被罚嘛。你这人嘛,我还不算讨厌,看在咱俩刚才那一战配合如此默契的份上,让你少受一顿责罚。” 韩一轻笑:“姑娘倒是好心。” 花栀毫不心虚的点头:“那是,要不我建立善恶门干嘛呢!” 楚留香思索了一番:“既然如此,楚某也愿意陪同。” 花栀:“啊?” 楚留香:“如今姑娘善恶门出现了内奸,对方将姑娘和轩辕王爷的计谋传出去,若是当今皇帝也知道了这事。。。那么姑娘前去京城的路一定很危险。楚某和姑娘在海上也算是同生共死过,那便算是朋友。并且姑娘有意将善恶门归顺于皇家,这是善事。朋友有难,楚某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呢?” 胡铁花一拍胸脯:“对!也算我一个!老臭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能和善恶门的帮主做朋友!传出去多威风啊!” 花栀还想说什么,楚留香以为花栀要拒绝他们的好意,不想让他们差掺进这趟浑水来。 楚留香继续说道:“事成之后,我还要劳烦善恶门为我治鼻子呢,楚某也不知能不能付得起这治疗费,帮了姑娘后,还望姑娘能少收些银两。” 花栀噗嗤一笑,然后点头:“好。” 虽然花栀想说的是,她既然已经知道善恶门有内奸了,告知花依依一声,让她去查,让她去解决就行了。 而且以花栀的身手来说,恐怕那人能喊得动的刺客,在花栀看来,都只是三流货色。 花栀看向韩一道:“如何?” 韩一看了看花栀,随后同意了:“行。” 四人一起结伴去京城,已经有三个武林高手随行了,侍女和护卫什么的也就不需要了。 重新找了家客栈后,花栀抽了个空联系上花依依。 花栀:善恶门好像出内奸了,我怀疑是可能柳无眉,当然我也不确定,万一冤枉人家了呢,你查一下是不是她。 花依依:额,内个,我咋查啊。。。? 花栀:。。。你??有点用可以吗? 花依依:不是,内个,额,这么说呢,我没干过啊!我咋查啊?找别人问吗? 花栀:。。。 花栀:找谁?咱俩都不管事,管事的是柳无眉。这也不知道谁知情,你不可能集合善恶门所有人挨个问?就算你问到一个知情的,他们也不一定敢和我们说,万一人家觉得和我们说我们不信,毕竟万一他们没证据呢? 花依依:额,就算手里有证据的,可能也是因为已经和柳无眉狼狈为奸了,手里才有证据的,所以更不可能告诉我们。 花栀:。。。 花依依:咋整?花能量查吗? 花栀:不!虽然转换世界不用消耗能量了,但万一以后需要修补身体呢!省着点! 花依依:。。。 花依依:我觉得,咱俩下次要不还是别搞什么门派了,咱俩好像只适合打工,不适合当老板。 花栀:。。。那,那等和狗皇帝或者狗王爷合作了之后,交给他们去管。 花依依:那我溜了哦,要是内奸是柳无眉,我怕她对我下手。我虽然有你给我的百草萃吃,不会中毒,但我打架不行,你也是知道的。 花栀:行,你溜。。。唉,总觉得咱俩。。。 花依依:成不了大事。 花栀:行了,闭嘴滚。 。。。。 深夜,楚留香从厨房做了一碗面,端着到花栀的门外,敲了敲门。 花栀打开门,看到楚留香时,挑眉笑了。 花栀:“楚公子深夜造访,这是?” 楚留香轻笑:“楚某和老胡都有些饿了,就煮了一些鸡丝面,想问问花栀姑娘要不要尝一些?” 花栀侧开身子,倚着门槛笑的柔媚多娇:“那就多谢楚公子了,楚公子真体贴。”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将手中的面端进屋内。 花栀将门关上。 此时,客栈对面屋顶上坐着的的韩一,望着那张巧笑嫣然的笑脸,又将目光望向漆黑一片的天空,一个人喝着酒。 胡铁花也来敲了敲韩一的门,但韩一没出声,胡铁花以为人睡了,就离开了。 系统:你在,滋,看什么?滋滋,今,今,今。。。 韩一:。。。你别今了。 系统:月,没有,滋,没有,月亮。 韩一感到好笑:你都快报废了,省点力气,别讲话了。 系统: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 韩一沉默半晌:告诉她什么?她没有当初的记忆,并且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 系统:。。。 韩一沉默着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呢喃着:“我一开始就说过了,你们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一定没有结果。” 系统:可,滋,是,我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滋滋,主,主神,说,滋,滋滋,说,她,她是自,自,出现。。。 韩一被这断断续续,还带着杂音的声音搅得的头疼,声音不耐烦道。 “行了,闭嘴。” 系统不吭声了。 第29章 主神爱自己创造的每一个系统 他本以为自己死了。 事实上,他也确实死了。 只是在他死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名为系统的家伙出现了。 他听了很久,才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名为主神的神明,创造了系统,然后用系统去和别的世界获取能量,以此来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这个系统据说曾经绑定过一个宿主,然而那个宿主潜伏许久,抓住机会不仅成功脱离了系统的捆绑,还夺走了系统的所有能量。 并且因为那个宿主将什么所谓的高维度世界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个世界的世界规则气愤无比。 那个宿主获得了可以穿梭万千世界的能力,祸害的世界不止一个。 于是所有高维度世界都对系统什么的再无好感度。 所有高维度世界都禁止系统进入,即便有机会进入,条件也极为苛刻,甚至也很难得到奖励。 花栀却成为了唯一一个被高维度世界的世界规则认可的宿主。 花栀既不插手剧情,也没有拆官配,另辟蹊径用另一种方法达成了完美的结局。 所以花栀得到了一根仙髓。 这根仙髓即便仍旧无法让宿主可以在神界修炼成神,但却代表着世界规则允许花栀在高维度世界使用神力了。 主神对于自己所创造的系统都怜爱着。 所以给每一道系统都设立了一道程序。 让系统若是出了意外或者怎样的时候,有一缕神力可以让他们强制进入休眠状态,以此来保护系统。 所以在当初系统差一点被它自己的宿主销毁时,这个系统进入了休眠,也可以叫做假死状态。 这一缕神力若是消散,主神不仅会失去一个可以给自己带了能量的系统,还会失去一缕神力。 而想要修复一缕神力,只能在神界,也就是高维度世界获得。 所以,如今被允许使用神力的花栀,是这个系统的最后希望了。 然而。。。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的出了差错。 主神能看出来,现如今的花栀已经没什么欲望了。 若说最初,花栀的欲望是活着,后来是食物,再后来是金钱。 然而随着活着的时间越久,花栀的欲望已经越来越低了。 因为花栀似乎对一切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主神想到了花栀最初的任务世界,那里有一个人,曾经是花栀的执念。 寒衣客。 主神本来的打算是,用这一缕神力将那人复活,并且让花栀得知寒衣客当初的真相。 以此来和花栀达成协议。 让花栀在下一个神界,许愿要一缕含有世界规则的神力。 然而。 绑定花栀的系统,内个瘪犊子玩意。 将花栀的记忆封存了。 因为规则之力的影响,主神制造的系统可以进去其他世界,然而主神却不允许插手,甚至就连联系都不行。 所以没办法,主神只能一边骂着那个瘪犊子玩意,一边用这最后一缕神力,支撑着寒衣客可以来到这个世界。 当然,只有这一个世界。 主神希望寒衣客让花依依给花栀解封记忆,然后告知花栀当初的真相,这样来和花栀达成合作。 寒衣客一开始虽然犹豫,却还是拒绝了。 因为他并不认为,花栀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脸去对花栀说,让他为了自己去这样做。 只是系统说,神力已经用了,所以不论寒衣客不答应,他都来到了这个世界。 就当做是多活一世。 寒衣客对自己这样说。 即便来到这个世界后,寒衣客也没想着主动去找花栀。 在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后,寒衣客找了个和平的小镇,住了下来。 每日过着砍柴,上山打猎的日子。 像个普通人一样。 之所以和轩辕复文有联系,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救过他一次。 轩辕复文给了自己一些钱后,寒衣客在一片竹林修建了一栋小屋住下。 之后轩辕复文就借着报答自己的名义,三番四次暗示自己,希望让自己为他做事,说他一定不会亏待我。 自己之前从未理过。 只是在得知这一次的事后,他主动提出愿意出力了。 他没想让花栀知道自己和她曾经的过往,他只想趁着她还在这个世界,再看她一眼。 现在。。。 已经够了,人,自己看过了。 她也有了新的幸福。 于是寒衣客在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就决定离开了。 只是在他起身转身时,身后的亮光加强了一些,让他不自觉回头看去。 恰好看到楚留香从花栀屋内,端着空碗离开的样子。 。。。 寒衣客又坐了回去。 寒衣客:这个酒后劲似乎有点大,头有些晕,歇一歇。 。。。 好,寒衣客不得不承认,花栀没有和楚留香发生什么,他是感到开心的。 毕竟这楚留香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一个算得上是完美的男人。 在看到花栀那间屋子的灯关了之后。 寒衣客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下了。 第二日。 几人继续踏上去往京城的路。 花栀还是按照原计划,在轩辕复文的安排下参加了选秀。 凭借着外貌,花栀一眼就被皇帝选中了,以美人的身份留在宫中。 。。。 花栀:这狗男人还挺爽,三妻四妾,乐不思蜀。 花依依:你要是当了女帝,你也可以三夫四臣。 花栀想了想,这个世界长得好看的少,长得好看为人还讨喜的更少。 花栀:总觉得自己这样的美貌,要是纳后宫,是别人占便宜,我吃亏了。 花依依:。。。那你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花栀:你溜到哪里去了? 花依依:嘿嘿,我来西湖玩了,我游湖时还遇到许多公子邀请我一起泛舟,我还收到了情书!哈哈哈哈哈!对了,你不知道,这边有一个小吃,是荷花的好几种做法!有炸的,凉拌的,包着其他菜一起吃的,等等等等,天呐你不知道多好吃! 花栀:所以,我在忙,你在玩是? 花依依:额。。。宝,我在学怎么做呢!等我学会了,我做给你吃昂!我还给你买了特产,好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呢!有一条裙子超级好看,是蚕丝做的,在阳光下还会发出五颜六色的色泽!我给你买了昂! 花栀:呵。 花栀懒得再搭理花依依。 但是因为花栀已经被花依依的话给勾的心痒痒的,于是当天深夜就潜入皇宫。 从这皇帝处理的奏折来看,这皇帝倒是没偷懒。 而且花栀能看到这皇帝是有做实事的,而不是整日都荒淫无道。 于是想了想,花栀决定再观察几日,然后皇帝摊牌谈谈,聊的拢,就将善恶门交给皇帝,让他派一个自己能认可的人来接手。 要是聊不拢嘛,就让轩辕复文派人来接手。 自己对韩一还蛮有好感度的,到时候可以让他来。 第30章 这个皇帝还行 过了两日,皇帝选了花栀侍寝。 眼前的皇帝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模样,倒也算是一表人才。 皇帝看了眼本该是不着一缕,被裹在锦被之中,然而此刻却是穿戴完整,坐在床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身姿慵懒的女子。 皇帝忽的笑了:“我本以为你会来的更晚一些。” 花栀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好奇的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皇帝点了点头:“不知道恶门的花门主,对我可否满意?与我那四弟比起来如何?” 花栀晃着二郎腿:“既然江湖上的事你都有在关注着,那你为何不插手江湖上的事?” 皇帝笑道:“内忧外患,以我如今手上握着的权力,只能解决一样。” 花栀:“所以你解决的是外患。” 皇帝点头:“江湖上的人不是短时间就可以解决的,很费时间,也很耗费钱财。这些年,外邦毫无动静,不代表外邦对中原不是虎视眈眈了,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皇帝不屑一笑:“我告诉你一件事。东瀛虽然地理位置小,人也稀少,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其实很排外。李琦,哦不,你们江湖中人应该是都称呼她为石观音,你以为她为何当初逃到东瀛后,不仅能活下来,还能在学成武艺后,顺利离开?” 花栀:“放虎归山?搅乱中原的水?” 皇帝点头:“东瀛人善于洗脑,天枫十四郎在最初的时候,接近石观音也是因为得知了石观音和中原的人有着血海深仇,所以他才会教导石观音武艺。那两个孩子,也是天枫十四郎故意借着仰慕中原武功,故意设计,然后托付给江湖的两大门派的,为的是什么,想必你也知道。” 花栀有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若是天枫十四郎真的爱李琦如此之深,爱自己的孩子如此之深,作为一个父亲,怎会轻易将爱人和自己的孩子拿给别人养,还将两个孩子分开,给不同的人养。” 皇帝:“东瀛人为了自己所谓的天皇,都甘愿切腹自尽,并且毫不犹豫,一个武士,即便是为了所谓的爱,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寻找自己的爱人,不会将自己的孩子随意托付给别人。即便那个人,在江湖上传闻是个好人。” 花栀轻笑:“毕竟传闻可不一定可信。” 皇帝:“除了石观音,这样的人还有。” 花栀:“还有?” 皇帝:“自然,只是没有石观音他们出名罢了。” 花栀摸了摸鼻子,这东瀛人还真是,就像那臭水沟里阴暗的老鼠一般。 皇帝:“若是我不加大抵御外邦的兵力,这样的人,还会更多。说不定,有一天我们身边都已经混进了有些东瀛血脉的人。” 花栀:“你是个不错的皇帝。” 皇帝听到花栀的话笑了:“我也挺感谢你的,你也是个不错的女子。” 花栀:“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真正管理善恶门的人。我并不知道怎么管理一个门派,甚至我连我门派出了内奸,而我该如何调查内个内奸是谁,我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皇帝:“你的意思是?” 花栀:“所有人都觊觎善恶门的武器和毒药,包括医术,我并不喜欢这样忙碌,且要时时刻刻提防暗杀的日子,你派一个,或者几个,或者一群也行,你信得过,并且能让我接受的人,等到他们能力够了,就接受善恶门。” 皇帝有些惊讶:“你不接手?” 花栀摇了摇头:“我想帮助那些善良的普通人,但是我发现这样的人太多了,甚至就算我一刻也不停歇,我也帮不过来。这样的生活太累了,我本质上还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我以后只想帮助我看见的。” 皇帝忽的笑了:“看样子,姑娘当初建立善恶门,是真的只为了帮助百姓。” 花栀把玩着发梢:“高处不胜寒呐,就算你是皇帝,可你快乐吗?” 皇帝笑了笑,没回答,他也不用回答。 因为这是责任。 花栀决定和皇帝合作后,第一件事就是毫不犹豫的暗杀了轩辕复文。 杀了轩辕复文后,花栀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等着一个人。 寒衣客出现后,看着花栀脚下的尸体,面色没有任何改变。 寒衣客:“看样子你做出了选择。” 花栀点了点头,歪头看向寒衣客:“你应该不会想说,你的主子已经死了,你要替他报仇?” 寒衣客没有回答,花栀继续道:“反正都是领钱做事,不如你来善恶门?我挺看好你的。” 原本面无表情的寒衣客,在听到花栀这样说后,忽的笑了。 寒衣客:“你不怕我假意答应,然后找机会杀了你报仇?” 花栀:“我想,我看人的本事应该不算很差,所以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做。” 寒衣客笑了笑,心中暗道:是吗?可是你这家伙看男人的眼光,挺差的。 花栀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寒衣客摇了摇头:“不了,经历了腥风血雨的生活后,我想歇一歇。” 花栀也没强求,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寒衣客没说话,花栀虽然说着走了,却还停留在原地等着,等着寒衣客开口。 寒衣客想了想,那残次品一般的系统毕竟给了自己机会,让自己再次看到了这人。 于是他在心中道:我不会说的,若是你还有其他办法,我能做的话,我就帮你。 系统:如,如果,滋,可,以,滋滋,让我,我,在,滋滋,附,附身身,仙髓,上,上。 寒衣客:我怎么让你附身她的仙髓之中? 系统:你,亲,滋滋,亲,她。 寒衣客:。。。亲不了,算了,你销毁。 系统:求,求,滋滋,求,了。 系统:她,她,真,爱,爱过,你。你,你们,有,误会。 寒衣客:呵,说这句话怎么没有杂音了? 系统:滋,滋。 寒衣客:。。。 花栀见韩一就这么站着望着她,却并没有说一句话,既没有对自己说再见,也没有一路顺风。 花栀:“你在想什么?” 寒衣客望着花栀,才缓缓开口道:“我在想,怎么才能亲你。” 花栀有一瞬间是愣了一下的,紧接着就笑了。 花栀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片十分美丽的花海。 忽然吹过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花栀笑靥如花道:“面对我这样的美人,你会有这种的想法也情有可原。虽然你还不错,配得上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但配我这种最美的,还差了点。” 寒衣客忽然也没忍住笑了。 因为他想到曾经花栀对自己说看上自己时,自己对他的回答。 第31章 情景再现 寒衣客面对花栀的拒绝, 并没有纠缠。 施展轻功跃至屋顶后,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花栀,随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好像。。。他已经得到答案了,就足够了似得。 无论这个答案是好是坏。 花栀一时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像是喜欢自己,表现的却又太过淡然。 。。。 但反倒是这样的行为,让花栀有些惦记了。 只是现在花栀还有事要忙,就算惦记,也要等忙完之后。 花栀带着楚留香二人和皇帝派给自己的一批人回到善恶门后。 先是以杀伐果断的手段,迅速的整改了善恶门。 柳无眉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就死在了花栀的刀下。 之后还抽时间替楚留香医治了鼻子。 在一年后,花栀才终于选出个接任善恶门的门主。 门主继任当天,或者说继任的下一秒。 花栀就丢下花依依,然后溜了。 花栀溜了的那天,恰好碰到来找自己的楚留香。 这一年中,自己因为太忙了,所以只有楚留香能偶尔来找自己聊聊。 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和楚留香会发展出友谊之上的关系的,但这一年多来二人却都止步于好友的状态。 因为花栀对楚留香,没有男女之意。 楚留香也发现了,似乎自从蝙蝠岛一事后,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掷怀山庄那件事后,花栀对自己就没有想法了。 花栀的喜欢来得快,会因为自己初见时对她的上心而喜欢上自己。 但她的喜欢消失的也很快,即便是一点点令她觉得不喜欢的地方,也再没机会了。 只是。。。 当花栀从善恶门溜走,恰好遇到楚留香。 二人一起结伴游玩。 花依依:你真行啊,你真行,不要我了是! 花栀:没办法,虽然善恶门现在有人接手了,但是咱俩短时间里,还是不可能都当甩手掌柜的。所以我先甩,你之后再甩昂。宝贝,要有责任心,不要不负责哈。 花依依:这话就你没资格说!!你个狗!! 花栀屏蔽了花依依的联络方式,没再搭理她。 。。。 楚留香发现花栀一直在找一个人。 恰好这个人楚留香也记得。 是一年前的韩一。 楚留香没想到,韩一能让花栀如今还惦记着。 此时的楚留香只能无奈的苦笑,看来自己当初不仅错过了,还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在某天深夜,花栀又一次忽然离开后。 楚留香也没再去找她,而是回去自己的船上了。 。。。 花栀来到韩一的所在地时。 铺了满地的竹叶,将这条路都装饰成了绿色,阳光透过间隙洒下,风吹过竹叶发出的沙沙声,令人感到惬意,悠然。 走过一片竹林,展现在花栀眼前的,是一片种了许多栀子花的花园。 花园包围着一栋小木屋。 不知道为什么,花栀看见这一幕很想落泪。 好美。。。 木屋里没人,但茶水还是热的。 想来这人应该刚刚离开没多久。 花栀本以为这人可能是离开去打猎,或者出去买东西了。 便在木屋的船边,观赏着这片栀子花园,打算等那人回来。 只是没想到也都深了,花栀都等的睡着了,那人还没回来。 迷迷糊糊之际,花栀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 惊醒的第一时间攻去,被挡住攻击,看清来人的面容后,花栀收回攻势。 不满的撇撇嘴:“你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 韩一面对花栀的话,不由笑了。 他承认,在看见花栀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很开心。 感觉自己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韩一笑道:“许久没出远门了,就去集市逛了逛。” 花栀“哦”了一声。 韩一:“花栀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花栀摸了摸鼻子,其实自从知道韩一当初其实不是轩辕复文的手下后,花栀就一直在找他。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想找她干嘛。 但想找就找了,想做就做了,不需要理由也可以。 花栀:“咳,我们善恶门现如今也有情报网了,想知道什么不容易!” 韩一点头:“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花栀:。。。 哇,这人真是个榆木疙瘩。 花栀:“我,咳,我之前见你总觉得眼熟,你是不是以前暗杀过我。” 韩一被这话逗笑了:“你觉得是就是。” 花栀:。。。好硬,拳头好硬。 花栀想给这人一拳,于是也这么做了。 被挨了一拳的韩一也没生气,笑道:“你应该还没吃饭?” 花栀双手抱胸,仰着小脑袋高傲道:“知道你还不快去做饭,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韩一的手艺很好,花栀吃了三大碗。 最后撑得不行,干脆躺在床上不动弹。 韩一也没说什么,洗完了碗后,熄了灯,就径直躺在花栀身边了。 花栀:“哇,你这个人,问都不问我就挨着我睡,你还惦记着我呢是!” 韩一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黑夜里传来:“我这屋子,只有一张床。” 而且以前二人什么没做过?现在只不是躺在一起而已。 花栀:“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韩一:“我知道。” 花栀惊讶:“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韩一:“我帅。” 花栀咬着牙,又给了韩一一拳。 换来的是某人的轻笑。 其实,是因为花栀的眼神,和当初提着剑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一模一样。 再加上曾经的相处,他对于花栀的性子,算是有了一个了解。 所以,其实他并不意外花栀会来找自己。 无论是表现出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的,除非她自己喜欢,不然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自己没有说喜欢她,却也说了对她有想法的话,但是自己表现的很淡然,既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上演所谓的默默守护的这种戏码。 反倒是能提起这人的兴趣。 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花栀:“你真的知道?” 韩一没再讲话,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花栀见人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恶狠狠的一口咬在这人的手臂上。 “嘶。。。” 韩一倒吸一口冷气,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花栀:“哼!” 韩一忽然笑了出声,花栀能感受到对方胸前的抖动。 花栀气的还想再咬一口,却被对方阻止了。 二人争执之间,不知道怎么的,就吻上了。 。。。 或许是花栀很喜欢这里的风景,或许是花栀其实也挺喜欢韩一的。 所以她在这片竹林留了下来。 第32章 小日常 这天清晨,寒衣客叫了半天花栀起床。 然而某人都赖着不动。 这家伙以前天不亮就醒来练武,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看到这家伙赖床的一天。 寒衣客感觉还蛮新鲜的。 但是想到某人说的今天安排好的行程。 寒衣客用冷水打湿了帕子,然后拧成半湿的样子,一把冰在花栀脸上。 瞬间清醒的花栀,迅速掀开冰凉的帕子。 气急败坏的往寒衣客身上丢去,不满的瞪着他。 寒衣客笑道:“你昨晚自己说的,今天一定要去隔壁的山上摘桂花回来做桂花糕吃。” 花栀瘪了瘪嘴没吭声。 从这里到隔壁的山,坐马车的话也得需要半个时辰,等到了山脚下二人还得慢悠悠的爬山。 毕竟是约会,又不是真的只为了吃。 所以难得到了一片满是桂花香的林中,只待一会儿就走了多可惜。 按照这个速度来算的话,二人早上去,至少得下午才能回来做桂花糕。 寒衣客已经将早餐和中午准备野餐的食物都准备好了。 花栀脸也没洗的被提溜到桌边,今日份早餐,大白馒头和凉拌萝卜丝,还有一碗鸡蛋羹。 可以可以,清淡又美味。 吃完饭后,花栀洗漱完,犯了懒,看了看一旁正在洗碗的寒衣客,颠颠的跑过去,从背后搂住对方的腰,撒娇道:“你给我梳头?给我梳头?给我梳头呀~” 寒衣客指了指自己的寸头,道:“你看我像是会梳头的吗?” 花栀讨好的笑道:“像!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论做什么都是一看就会,长得帅气又十分聪明的绝世好男人!” 寒衣客翻了个白眼,不为所动,但最后还是被某人磨得没办法。 花栀坐在镜子前,期待的望着寒衣客的动作。 寒衣客举着梳子,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却是:要不把梳子换成刀子,把头发给剃了。 但是想了想,可能会惹人生气,寒衣客可不想知道花栀生气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是算了。 在花栀几次呲牙咧嘴,不是被扯到头发,就是梳子戳到了后,花栀暴起给寒衣客几拳。 梳头的工作最后还是花栀自己完成的。 寒衣客笑道:“咳,以前没梳过头。” 花栀瞪了寒衣客一眼,决定不搭理他。 花栀:我生气了!!不开心了!!我要无理取闹了!! 当然某人并没有生气太久,换好衣服后,在寒衣客折了一支栀子花插在自己发梢上后,花栀就没憋住,开心的笑了。 寒衣客:虽然容易生气,但也特别好哄。 不过现如今已经是栀子花的尾期了,接下来如果在生气,就要换其他的花来哄人了。 今天的天气阳光明媚,风也吹的人很舒服,一路上青草的气息,还有路边野花的气息,都特别的美。 寒衣客驾着马车,花栀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的用折下来的竹条轻轻拍打着马儿的屁股。 竹条没用力,所以拍过的地方都酥酥痒痒的,马儿尾巴不耐烦的扫过花栀拍打过的地方。 好几次马头回过头来,愤愤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然后逗得花栀忍不住笑。 寒衣客无奈:“你别惹的它又像上次那样,一脚给你踢来。” 花栀晃了晃自己白嫩嫩的拳头:“那我就还揍它!” 寒衣客无奈的将人手里的竹条抽掉:“没收!下车还你。” 花栀被没收掉竹条也不生气,既然你不让我逗马儿玩,那我就逗你玩。 于是花栀接下来一路上开始对着寒衣客使坏。 时不时的对着某人耳畔吹一口气,或者伸手在对方身上游走,然后被拍掉使坏的手。 要不就是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故意蹭他,然后被他打掉手掌,把裙子掀下去。 寒衣客也任由她玩闹,反正花栀使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总会在有些地方欺负回来的。 一路上花栀也算是‘玩’的不亦乐乎。 到了山脚下,二人手拉着手一起登山。 漫山的桂花香,地上的小路都散落着金黄色的朵朵桂花。 二人遇到一棵很高大的桂花树,于是决定在这棵树下坐下来,先欣赏风景。 好笑的是,按理来说这样的场景,其实很适合跳一曲舞。 然而不论是花栀还是寒衣客,他俩都不会。 不过不会舞没关系,二人会武呀! 于是花栀站起身来,一只手抬过头顶,一只手向前伸出,一副迎战的姿势。 寒衣客见状不由扬眉,轻笑了一声。 然后率先发动攻击攻去。 花栀食指和中指比作剑刃的模样,迎了上去。 二人缠斗间,四周的桂花纷飞,美不胜收。 几招交往之际,寒衣客折下一枝桂花,在与花栀错身之际,将她头上的栀子花换成了桂花。 花栀回头,直接在空中握住对方的手臂后,一个转身取下他手中的栀子花,绕至寒衣客身后,将栀子花别在对方耳畔。 看着寒衣客的模样,花栀没忍住发出一阵爆笑。 花栀:“哈哈哈哈哈哈!不搭,属实是不搭。” 寒衣客感到好笑,轻轻的给了爆笑的花栀一个脑瓜崩。 二人玩闹一番后,开始吃午饭了。 吃完午饭后,二人一起开始摘桂花,准备带回去做香喷喷的桂花糕。 花栀还想试试桂花茶。 回到家后,花栀不由心生感慨,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平淡,但却令人感到回味无穷。 花栀发现,似乎自己做出决定,来寻这人后。 身边所看到的每一处风景,吃到的每一份食物,感受到的每一缕风,每一束阳光,似乎都是幸福具象化的表现。 太过温暖,太过美好,令人感到安心。 人真的好奇怪。 花栀其实现在也不明白,这能不能算爱情。 因为花栀觉得他的这份感情其实并不强烈,和她所看到的其他人的爱情不一样。 不论是上一世,澹台烬和叶夕雾,还是从系统给自己看的虐恋,都不一样。 花栀因为自己有着无限的生命,所以其实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早就准备好了接受寒衣客有一天会死去的事实。 并且她也准备好了,等到寒衣客死去后,花栀未来很有可能还会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 因为花栀在的,她其实还是想要有人陪伴的。 只是她不会忘记这段时光的。 甚至于未来,她还会在每一次想起这段时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不后悔,甚至庆幸,在一起过。 第33章 婚礼 花依依就这么被花栀丢在了善恶门。 无能狂怒的花依依也想跑。 但没能跑掉。 因为善恶门的善恶二花,已经溜了一个恶人花,善人花如果再这个时候也溜的话。 江湖上的人怕是以为善恶门就好欺负了。 虽然花依依没有传什么恶名。 但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善恶二花是姐妹关系。 所以即便恶人花不在了。 但一个不仅杀了石观音,捣毁了蝙蝠岛,还制裁了江湖上许多大恶人的花栀,可谓是恶名远扬。 这便是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上还是有她的传说。 所以花依依作为花栀的姐妹,她就算武功不是很高强,江湖中人在想对善恶门出手前,都会掂量一下后果。 花依依没跑掉,面对着一众弟子依依不舍的眼神,她又在善恶门留下来继续工作。 这一留,就是十年。 好在两三年后花依依基本就没什么事务需要她操心了。 所以后来并不用她日日待在善恶门,不过花栀又不带她玩,她就时不时的,自己带着一群弟子出去游玩。 花依依已经得知了,花栀不带自己玩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男的。 并且在和他过二人世界了。 虽然自己两年后,终于见到了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虽然一开始有些心虚。 但花依依想着可能是长得一样的人,毕竟这些影视剧小世界,经常撞脸。 也就放心了。 当然,这个心并没有放下去多久。 在得知这人名字也叫寒衣客后。 花依依整个统都懵了。 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这百分之九十九是同一个人?! 花依依偷偷地花了一些能量查询,在得知当初寒衣客离开宫门没多久就死了之后。 她认为可能是因为寒衣客执念太深,死后灵魂一直跟着花栀。 然后在花栀离开那个世界时,寒衣客通过时空通道的缝隙,也跟了过来。 毕竟花依依没在寒衣客身上发现系统波动的能量,所以她哪里知道寒衣客是怎么来的呢。 所幸她得知了当初花栀没有等到寒衣客的原因,想着这一世就当做是命运对花栀遗憾的弥补。 既然遗憾被弥补了,那么当初的记忆解不解封也没关系。 花依依:主要还是怕被打死。 于是花依依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也尽量少去打扰二人世界。 花依依带着弟子满世界溜达的时候,经常会碰到楚留香。 一来二去,花依依干脆抛下弟子们,跟着楚留香一起玩去了。 对楚留香来说,花依依和花栀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花栀在他看来,聪明,美丽,还很清醒。 花依依嘛。。。虽然也漂亮,但她比较天真,率真,容易相信人。 随着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楚留香把花依依也看做是自己的妹妹一般照顾。 主要是担心她容易上当受骗。 并且二人还在几年后,一起去参加了花栀和寒衣客二人的婚礼。 那场婚礼并不算特别华丽。 但也十分美丽,令人感到羡慕。 在得知花栀想要和寒衣客举行一场婚礼后。 花依依带着善恶门大半的弟子,一起来到花栀二人的住所。 用了无数的红色飘带,在竹林间缠绕着,将这一整片山谷的竹林都添上了极其耀眼的红色。 地上还洒满了花瓣,用竹子搭建了一个高台。 用作二人举行婚礼仪式时拜天地。 花依依为了花栀这一场人生第一次的婚礼,可谓是极其用心了。 婚礼这天。 宾客们早早的就聚在了一起,欢声笑语。 当悠扬的琴声响起,众人目光看向随着马车而来的二位新人。 因为花栀喜欢上一世冥夜和桑酒的婚礼。 所以轿子的款式是沿用的那一场相似的款式。 花栀一席红色婚服,裙摆如纱般轻柔,随着微风舞动,半透明的红色盖头,将她那张妖冶的脸衬的若隐若现,令人下意识的想要凑近看的更清楚些。 然而有的人才迈出步子,随后就马上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参加婚礼。 马车在距离高台几米开外时,花栀将手放在寒衣客的手心握住。 二人施展轻功,伴随着漫天飞起的红色花瓣,跃至高台稳稳落地。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看呆了。 有的人盯着新娘看的呆住了,而有的人却一直盯着新郎看。 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新郎到底哪一点好,能娶到这样的女子。 寒衣客今日也终于不是穿他那一身不是灰就是黑的衣服了。 他的眉眼之间也没了锐利的锋芒,只余笑意。 他们二人都没有高堂,二人也不信天地。 所以二人进行了三次的夫妻对拜。 花依依在二人对拜时,在一旁念着吉祥的话语。 “一拜,贺喜二位新人喜结连理!” “二拜,祝愿二位新人百年好合!” “三拜!婚后的二位新人日日都甜如蜜!” 众人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向淡定的花栀也不禁有些羞恼,隔着盖头娇嗔的瞪了花依依一眼。 寒衣客嘴角含笑,缓缓地掀起花栀的盖头。 二人的目光对视上后,花栀也没忍住,开心的笑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之中,二人缓缓靠近彼此,然后相互亲吻着彼此。 已经足够了。 对寒衣客来说,如今的一切,已经足够了。 。。。 花栀并没有如其他婚礼的新娘一般,躲进屋内等着新郎。 而是和寒衣客一起迎接宾客,然后在胡铁花还有自己曾经的弟子的不怀好意下,开始了拼酒行为。 花栀:想灌寒衣客酒?然后闹自己洞房?没门! 花栀一边喝酒,一边催动着内力将酒排出体外蒸发的一干二净。 于是在她庞大的内力下,一群人都没能喝过花栀。 胡铁花倒下时,仍旧不可置信:“好啊,以前花栀姑娘不怎么喝酒,还以为是不胜酒力,没想到花栀姑娘酒量这么好!” 楚留香面对倒了一地的酒鬼,自己也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了。 不过即便花栀挡了酒。 寒衣客虽然也用内力逼酒了,但还是没能逃掉喝醉的命运。 毕竟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会拉一些仇恨是很正常的,哈哈。 然而,花栀虽然喝赢了所有人。 但当她最后看着一地的‘尸体’时。 却也不禁感到头疼不已。 最后花栀干脆谁也不管了,带着寒衣客坐上马车就驾马溜走了。 烂摊子留给其他人收拾! 自己二人就浪迹天涯去咯! 第1章 莲花楼1 这是坐落于山脚的一间已经荒败许久的破庙。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蹲在破庙中央的火堆旁,看着门外稀里哗啦的暴雨,发着呆。 沉默许久过后。 花栀率先开口道:“所以现在我们转换世界也不需要消耗能量了,任务失败也没有惩罚,但是我们同时也没有奖励,那我们干什么?” 花依依:“额,咳,也不是说没有任务了,我还是收到任务了的,就是任务变了。我们主要任务是需要得到天道认可,然后得到一缕拥有规则之力的神力,得到了就有奖励的!奖励任选!然后次要的任务是让一个叫李相夷的人长命百岁!完不成也没惩罚,完成也没奖励。” 花栀面无表情的“呵”了一声:“具有规则之力的神力,听起来就是比邪骨还叼的东西,你不如直接说让我成神。” 面对花栀冰冷的眼神,花依依心虚的挪开了一步:“那,那我说了也不算啊,发布的任务是这样没错呀。” 花栀皱了皱眉:“也没说怎么得到认可啊,而且忽然做不做任务都一样了,总感觉这件事很不对劲。” 花依依:“嗯。。。难道还是像澹台烬那一世一样才能得到天道认可?” 花栀:“那我拒绝!我没有其他心愿了!!死也不修功德!!” 花依依没吭声,自己就是个小卡拉米,能说什么呢。 雨停后,二人连夜赶路,预备找家客栈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山间的小路湿漉漉的,不过好在二人的内力和轻功都不错,所以能做到泥水不沾身。 就是二人运气不好,二人落脚的地点似乎距离城镇有些远,所以二人走了许久都没看到城镇。 不过好在运气也不算特别不好。 因为二人遇到了打劫的。 面对突然窜出来的二十多个手提大刀的大汉,花栀感到很欣慰。 “嚯!大哥,这俩小娘子长得很标致啊!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哈哈哈哈哈!让我看看!” 随着一一道彪悍的大笑声,人群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高高壮壮的大汉咧着个大黄牙走了出来。 花栀看到大黄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被恶心到了。 然而那群人还以为花栀是被吓到了,笑的更加猖狂。 花栀微微皱眉,优雅的从裙袖里掏出两把短剑,声音平淡:“打劫。” “哈哈哈哈!小娘子还想和我们动手怎么滴?!没错!我们打。。。” 花栀利落的扔出一把短剑,将那名发出嘲笑的大汉在一瞬间毙命,将他未说完的话终结。 花栀利落的闪身出现在那人身前,将插在他胸口的那柄短剑抽出。 花依依拍手叫好。 周围的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那老大忽然想到,两个漂亮的女子,敢走夜路,看来他们是碰到硬茬子了。 “上!先杀另一个女的!” 但此时逃已经晚了,于是那人干脆一鼓作气,目光盯上了花依依。 别说花依依轻功一流,他们逮不到她人,就说花依依上一世可是和楚留香混的。 楚留香是什么人? 那可是个身边缠绕着许多大麻烦的家伙。 要是不练几招,如何跟着楚留香混? 在花依依顶尖的轻功加成之下,她现如今也算是高手了! 花依依的武器是一把铁片制成的扇子。 再加上花依依本身就抗揍,就更别提她身上还穿着当初买给于十三的护甲。 于是一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因为他们老大内口大黄牙太恶心了,花栀就并不打算留他活口。 伴随着周遭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原本凶神恶煞的盗匪们不由心生恐惧,有的甚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 然而没有用。 花栀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活口,一个贪生怕死率先跪地求饶的狗腿子。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蠢笨如猪!小的什么都听女侠的,求女侠饶我一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我一家人都活不了啊!” 花栀一只脚踩在堆积的尸体上,一边掏着耳朵,不屑道:“呵,现在想起来你上有老下有小了?抢劫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有没有老小?” “小的知错了,小的一时鬼迷心跳,小的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那人一边疯狂磕头认错,一边浑身颤抖着。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正想说什么时,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 花栀x花依依同时后退两步:。。。 花栀极其嫌弃的“啧”了一声,扇了扇鼻间,瞧着兰花指捂着鼻子又站远了些。 花栀:“行了,带我们去你们的老巢,二狗。” “是是是!女侠请跟我来!”那人赶忙点头,也不敢说自己不叫二狗,爬起身来带路。 看着眼前就比狗洞大些的坑。 花栀又一次沉默了:。。。难怪这群人武功明明不高,却出现的这么快。 虽然看不清花栀的表情,但二狗也能从花栀沉默的状态看出来,对方肯定不想走这条路。 二狗畏畏缩缩道:“这个。。。这个,如果要走另一条路的话需要绕一圈山。” 花依依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二狗身上,愤然吼道:“你看我们像是会爬狗洞的吗?!” “是是是!哦不是不是,小的是要说是小的错!是小的无知!” 二狗担心被打,赶忙朝另一边走带起路来。 跟着走了确实是好长一段的路之后,在天渐渐亮了后,才在一处山谷中看见几栋屋子,形成了一个小村庄。 和花栀想象中不一样的是,他们屋子的周围还围了篱笆,开了地种菜。 老人们悠闲的晒着太阳,女人们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锄地,孩童们你追我赶的打闹着。 整个村子透露着一股安居乐业的快乐。 还挺嘲讽的。 花栀斜眼看了二狗一眼:“可以自给自足还干抢劫的事?” 二狗:“这,这都是大当家的主意,我们大当家说,反正别人也抢,咱们不抢就会被别人抢。。。我,我我,我一开始也觉得丧良心,但是我们都没有害人性命!真的真的!我们只劫财的!” 花栀:“继续带路,你们那些抢过我的人里,他们的家在哪里?一个一个都给我指出来,少一个,你就别想活。” 二狗连连点头,心中却苦叫不已:完了完了,就算自己躲过这一劫,以后再村子里恐怕也难以生存了。 第2章 莲花楼2 花栀将那个寨子里几十户人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算是洗劫一空。 还救出来三名少女,和一个据说是被绑架要求赎金的公子哥。 事后花栀毫不犹豫的解决了二狗。 花栀一开始就不信二狗的说的没有害人性命这种话。 先不说二狗这群人出现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花栀二人可以卖个好价钱。 就单说那群人在发现自己是个硬茬子后,可是喊着要杀了自己的。 花栀并不会认为这个村子里的其他人就是无辜的,即便是老弱妇孺,也一定不无辜。 看这样眼前这三名即便被救出来,也一副失去了求生欲望的少女就知道。 花栀不信这么小的一个村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三名外来的少女和这个公子哥。 所以在那群老弱妇孺仗着自己弱,在花栀拿走他们家真金白银时,哭喊着想要撒泼耍赖时,毫不犹豫的杀了一人来威慑其他人。 弱者就一定是可怜的? 在花栀这里一定不是。 如果自己不会武功,没有自保能力,那么自己会遭遇什么? 花栀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很清晰。 自己会愿意出手帮助真正的弱者,遇见了不公平的事,看不过眼也一定会出手。 但不代表她是个好人。 更何况还是个以德报怨的好人。 果然,那群人并不能算是弱者。 在得知花栀不仅杀了村子里的大当家和其他男人后,一些激动的妇人情绪激动起来,扛起锄头就要花栀偿命。 这种情形,花栀自然不会留手。 并不是你弱就你有理的。 解决掉情绪激动的几人后,剩下的就变聪明了,只是用愤恨的眼神瞪着花栀。 花栀看着这群人的眼神,想屠村。 毕竟系统给自己的影视剧里,自己看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谁谁谁因为心软放过了别人,但是别人因为恨,所以潜伏起来,一直盯着你,逮到机会就会咬你一口。 但是她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就过线了。 于是花栀转头看向花依依,开口问道:“全杀了吗?” 花依依没想到花栀居然会问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思索着。 那群老弱妇孺没想到花栀居然想将他们全杀了。 有的人红着眼睛骂:“畜生!你丧尽天良!迟早遭报应!” 有的人则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花栀,于是带着孩子跪下来:“我们是无辜的,饶了我们!” 然而花依依还没回答。 那三名女子其中一人的声音传来:“杀。” 花栀扭头朝她看去,那女子赤裸着一双脚,从她裸露出来的脖颈和手腕间,可以清晰的看到伤痕。 她的语气平淡,那双眼睛也很平淡。 似乎她只是在回答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似乎即便花依依回答不杀,其实她也无所谓的模样。 但她望着那群老弱妇孺时,眼里闪过的恨意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花栀点头。 随着她的一句:“好。” 便屠了整个村子。 最后望着这一地的尸体,那名女子才忍不住红了眼,咬紧着颤抖的双唇。 三名女子紧紧抱在一起,从小声的啜泣着,到最后憋不住声嘶力竭的痛哭。 那名男子将头偏向别处,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但能看出他的眼眶也红了。 花栀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但无论是帮助他人,还是为求自保,花栀一直都从未放下过屠刀。 所以花栀在此时,不想去在乎对错了。 她想帮助眼前的女孩子。 所以她愿意,手上沾满鲜血。 哪怕后来花栀二人被流言蜚语传成了是金鸳盟的残党,是心理扭曲的恶人。 。。。 三人终于哭结束了,也可能是哭的没力气了,因为三个女子都哭昏了。。。 只剩下那名男子和花栀二人相互对视。 男子有些尴尬道:“在下江南富商穆家二子穆宇繁,感谢二位姑娘搭救,还未请问二位姑娘姓名?之后穆某好做报答。” 听到那人说自己是富商的孩子,花栀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花依依:。。。嗯,果然还是那熟悉的感觉。 但花栀都自我介绍了,花依依自然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穆宇繁:“花栀姑娘,依依姑娘二人都是不仅人长得美丽,武功高强,还心地善良。” 花栀假笑着点头,花依依看了看周围一地的尸体,没说话。 但穆宇繁也看懂了花依依的眼神。于是他道:“虽然花栀姑娘将他们都杀了,但他们确实也并不是无辜的,他们助纣为虐,并且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富贵。比如说那位妇人。” 男人指着一具尸体,二人顺着目光看去。 穆宇繁继续道:“那位妇人手上的玉镯,乃是曾经的某位富商夫人被劫持致此后,那妇人从富商夫人手上强摘下来的,从那大小不合适她,你就可以得知此物并不是她或者她夫君买的。还有那位屋子里有。。。这边屋子里有。。。” 花栀将目光看向她,她瞬间秒懂,开始上手扒拉尸体上的财宝。 反正花栀这一世的任务,她也没有头绪,更不知道李相夷是谁。 只是花栀在问了穆宇繁是否知道李相夷这么个人时,令花栀没想到的是,那李相夷居然还是个名人。 穆宇繁恰好还很崇拜李相夷,所以对他的消息很了解。 李相夷,十五岁成为天下第一!十七岁创立四顾门!仅仅在二十岁的年纪,就问鼎武林盟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功法招式可是自创的! 花栀强是因为靠着系统给的功法,还有自己长时间不懈的坚持才这么强的!所以对于年纪轻轻就如此耀眼的李相夷,花栀还没见到人,就不由新生好感度了。 只是在得知,李相夷在九年前和金鸳盟的笛飞声一战之中死了之后,花栀是感到遗憾的。 在李相夷死后,那金鸳盟也被四顾门一锅端了,但据说江湖上仍旧有一些金鸳盟的残党存在。 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不过花栀猜想,可能李相夷也没死,毕竟这样惊艳绝绝的天才男主,花栀不信他会这么简单就死掉。 或许李相夷是厌恶了江湖纷争,隐姓埋名躲了起来,或许是失忆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想,具体的答案花栀也不知道。 因为没有剧情。 第3章 莲花楼3 不过想再多都没用,现在自己啥也不知道,就随缘。 因为三名女子哭昏了,所以几人在这个小村子找了个远一点的屋子打算先住一晚。 第二日花栀和花依依带着扒拉完的宝贝,一起离开了这里。 花栀本想说送三名女子回家,但是她们都不愿意回去。 他们说就算回去,将来也嫁不了人,说不定还会被流言蜚语逼死。 于是他们有两个人决定重新找一个新的小镇,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花栀就给了她们一些‘赃款’,算做积蓄。 至于另外一名女子,就是那个用着平静语气说着杀的女子。。。 她不愿意收钱,也不想离开。 她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是你给了我这条命。” 花栀:“可你什么都帮不上我。” “洗衣做饭,弹琴唱曲,我都会。” 花栀望着她的眼神,忽的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女子想了想:“你觉得春芽好听吗?” 花栀:“还行。” “那以后我就叫春芽。” 花栀:嗯。。。虽然有些随意,但她喜欢就好。 春芽:“我想跟着你,我不要工钱,可以吗?” 花栀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外人长期跟着我。” 春芽咬了咬唇,垂下眸子不说话。 花栀:“如果你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弱了,想跟着我学武,我可以给你一本简单些的功法,还可以给你一些毒药和它的制作方法。” 春芽径直跪下,给花栀磕了个头,声音带着些哭腔:“谢谢恩人。。。大恩大德。。。” 花栀:“行了,你现在也没能力回报我,如果真的想回报我,就变强大起来,然后在将来回报我。” 。。。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 花栀二人就和穆宇繁一起来到了江南。 穆宇繁家不愧是富商,仅仅是大门的气势就无比威武,门口还有两栋黄金做的石狮子!! 就连门口的护卫都有十几个人。 而且这一整座穆府居然单独占领了一整个山头。 就不说整个穆府建筑的富丽堂皇,就单说他那一整个超大的莲花湖,湖边有一艘可以乘坐十几个人的豪华游船。 还有一个花园,这个所谓的花园,若是不熟悉的人踏进去,恐怕还会迷路! 花栀:哇哦。。。 在看见自己儿子平安回来后,穆父不禁眼眶含泪。 穆宇繁紧紧抱着穆父:“爹,让你担心了。” 穆父:“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等二人激动的情绪平复过后。 穆宇繁:“对了,爹,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 穆父感激的冲花栀二人抱拳,花栀二人抱拳回礼。 穆宇繁分别介绍道:“这位姑娘叫花栀,这位姑娘叫花依依。” 穆父:“感谢二位恩人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二位恩人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穆府相助的地方,在下一定帮忙!” 花栀笑了笑:“没关系,我和穆公子已经谈过报酬了。” 穆父:“报酬自然是应该的,但穆某说的话也永远有效!” 花栀:“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了。” 穆宇繁:“对了,爹,我娘和大哥呢?” 穆父叹了声气:“知道你出事了,你娘日日夜夜睡不着,忧虑过重,病倒了,你哥在你娘那儿守着呢。” 穆宇繁:“是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大夫怎么说?很严重吗?” 穆父:“你现如今回来了,你娘肯定会好起来的,我除了派人去找你之外,我还派人去请了神医。” 花栀不由挑眉:神医? 穆宇繁:“咱家不是有好几个大夫吗?他们都没办法?” 穆父:“唉……他们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担心你太长时间回不来,你娘撑不住,就想找神医试试看。” 穆宇繁皱眉,担心他爹被人骗了。 “爹,黄太夫就是整个江南最厉害的大夫了,你请的那个什么神医,不会是个骗子?” 穆父:“不会不会,这可是个真神医!那益州的铁甲门施家你知道。” 穆宇繁:“知道。” 穆父:“那施家三公子在几个月前,忽然气绝身亡,那李神医一出手,人就活了!” 穆宇繁确实没听说这件事,毕竟他平日里很少关注江湖上的事。 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那神医应该不是江湖骗子。 就在此时,穆府管家带着一名身着长袍青衣的男子进来。 看着男子身上挂着的木盒子。 花栀猜测这人应该就是那位神医了。 果然,管家的话也印证了花栀的猜想。 在花栀二人看向这位传说中的李神医时,对方的目光也看向花栀二人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后,便回归平淡了。 目光望向明显是主人的穆父。 管家:“老爷,李神医请来了。” 李莲花:“在下李莲花,想必这位就是穆老爷了是?” 穆父赶忙招呼着:“李神医,失礼之处多担待,麻烦了。” 李莲花笑道:“无妨,穆老爷担心夫人,可以理解。” 花栀不由挑眉,看样子这穆老爷请神医的方式有些令人难以拒绝哈。 穆宇繁:“爹,那我先让人带两位姑娘去客房休息,我去看看娘。” 穆父:“好好,二位姑娘实在是很抱歉,本来穆某应该好好招待你们的。” 花栀笑了笑:“无妨,可以理解。” 穆宇繁对花栀二人道:“二位姑娘反正接下来要在江南玩一段时间,不如就住在这里,每日出行我都会派马车送行,二位在江南的一切消费也都由我们穆府承担,还望二位千万不要拒绝。” 花栀笑了笑:“怎会?我们很乐意。” 花依依赶忙点头:“嗯嗯嗯,乐意乐意!” 穆府给二人安排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并且两个人的屋子都能看出是精心打扮过的。 而且穆父还派人提前就将准备好的厚礼给花栀二人送去,不仅如此,还派了几位丫鬟来,说若是花栀二人无聊,可以先带他们去游船或者逛花园。 还安排了许多精美又好吃的食物和点心。 真的算得上是极其有心了。 至于那位穆夫人,既然已经有一个李神医的存在了。 花栀就不用去管了。 而且只是思虑过重造成的生病,如今他儿子平平安安回来了。 相信穆夫人很快就会好起来。 第4章 莲花楼4 果然不出花栀所料,本就是心病,穆宇繁平安回家后,很快那穆夫人第二日病就好了。 只是那穆老爷大喜过望,决定安排一场宴席,算是庆贺自己的儿子和夫人都相安无事。 看着宴席上众人都对李神医的医术啧啧称奇。 那位黄大夫是个极其热爱医术的人,所以在他缠着李莲花许久,问了许多问题后,花栀不禁感叹幸好自己没说要插手,不然被狂热份子缠上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花栀对这个传言能医治气绝身亡的神医也有些好奇,所以她在一旁听了几句。 根据系统告知了自己一些医疗知识,花栀知道,如果死亡时间不超过五分钟的话,确实是有一定的几率,通过一些方法来做到令人起死回生的。 只是听了几句之后,感觉李莲花都是将黄大夫给糊弄过去的。 这。。。 突发奇想的,花栀好奇的问了一下,当初李神医是如何将已经气绝身亡的施家三公子救活的。 李莲花只说是碰巧运气好,说可能是施家三公子应该是本就命不该绝,这才让他救活了。 花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人不会是个江湖骗子? 花栀装作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几种什么什么病症,然后询问了一下李莲花。 最后确诊了。 花栀大概确定了这个李莲花是个江湖骗子了。 不过也不能算是骗子,对方还是有一定的医理知识,但绝对达不到能医治气绝身亡的病人的程度。 看样子里面可能有什么隐情,比如说那人根本没死什么的。 既然不是神医,花栀就不过多关注了。 剩下的时间每日在穆宇繁的陪伴下,游湖泛舟,看遍江南各处风景,吃遍江南的所有没事。 在和穆宇繁的日渐相处下,花栀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眼中对自己的情谊。 于是花栀在江南待了一个多月后,提出了要离开的事。 只是没想到穆宇繁说他也想要一起。 虽然花栀拒绝了,但对方却一副一意孤行的样子。 。。。 毕竟这些日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花栀也不能说按照以前那些骚扰她缠着她的直接揍一顿。 于是花栀干脆在某天晚上,带着花依依一起毫不犹豫的溜了。 。。。 几个月后。 “传说!那李相夷是中了金鸳盟的圈套,被人下毒了才没打过,于十年前跌入海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消失十年了!” “不过那金鸳盟后来也被四顾门铲除了,只是可惜,现如今的四顾门只剩下了一个江湖刑堂,百川院。” 酒楼外的说书先生高声阔谈。 一个身着一席白衣,犹如出水芙蓉,容貌清新秀丽,堪比江湖第一美女的女子,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那男子肥头大耳,身宽体胖的。但他衣着华丽,暗红色的服饰上,绣着的居然是金线,可谓是奢靡至极。 注意到男子浑身上下都是价值不菲的衣物后,众人再将目光放到女子身上。 就发现那女子虽然穿着简单,却也暗藏玄机,能令人看出女子身上的衣着也价值不菲! 看见二人这种组合的男子,纷纷不由感叹,有钱真好,有钱一朵鲜花可以插在肥猪身上。 胖子“哼”了一声。 女子揉了揉鼻子,安慰:“别气别气,李相夷肯定没死,他们那群凡夫俗子懂什么!” 胖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和阴柔:“哼,我是气那四顾门!还江湖有名的门派!我呸!自家帮主是怎么中毒都查不到!我看,根本就是他们自家人干的!而且四顾门没了李相夷什么都不是!百川院又如何!说破天他也只是个四顾门的破落户!” 胖子的话音刚落,就从他身后传来一道呵斥:“你狗叫什么?!你当你多了不起?!” 胖子头也不回,一盏茶杯往后掷去。 “啊!噗—!”伴随着一声惨叫,还有茶杯碎裂的声音,茶杯精准无误的击中了那人。 周围的人见此情形,吓的纷纷开始逃窜。 那人躺在地上,猛地吐出来一口血。 胖子仍旧没有回头,那人的同伴见状赶忙扶起对方赔罪,随后快速离开。 花依依摇了摇头:“力度大了些,再大点就打死了。” 花栀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道:“打不死,我现如今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就算我双眼闭上,看不见周遭,也能丝毫不受影响!” 上一世,花栀因为有寒衣客在身边,所以放心的蒙上了眼睛。 装了几年瞎子后。 花栀现如今已经和原随云一般,无论有没有这双眼睛,都不会影响生活了。 当然,这话不是说不需要这双眼睛了,能看见世界的颜色自然是好的。 花栀之所以练习这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将来出现眼睛看不见敌人的情况。 没错,眼前的胖子就是花栀易容的,女子也是花依依易容成了另一副样子的。 花栀二人为什么要易容成如今的样子呢? 除了是要躲避穆宇繁的追求之外。 还有就是当初花栀在土匪村做的事,传了出去后,世人皆说,花栀虽然生的比江湖第一美人还美,但却太过蛇蝎心肠。 就算是为了救穆家的穆宇繁,下手也太过歹毒,牵连无辜,连妇女老孺都没放过。 花栀为了那三名女子的名声,所以并没有说出还有那三名女子的事。 所以那百川院一开始对花栀也发布了追捕令。 同时花栀仍旧是恶人花的美名远扬了。 花栀自己扬出去的,想着与其被叫什么奇奇怪怪的外号,还不如上一世的。 虽然百川院的追捕对花栀来说,毫无影响,只是烦了些。 但是后来因为穆家插手解决,所以悬赏又被撤了。 但花栀也不打算易容回去,这样也挺好玩的,搞成个胖子,谁能想到会是她本人呢? 干脆就继续保持了。 而花栀之所以会生气,不开心。 是因为花栀这一路来到百川院存在的城镇这边,听了许许多多关于李相夷的传言。 让花栀了解到了许多李相夷的曾经,得知对方不仅是个天才,是个极为耀眼张扬的人,还是个与人为善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安稳的生活久了,花栀就变得更喜欢张扬的,耀眼的人了。 真想看看传说中李相夷在扬州城的红绸剑舞。 花栀现如今已经算是李相夷的一枚小迷妹了。 所以花栀对于作为本该耀眼一生的天才少年,就这样泯然于众人,那四顾门却都不尽心寻找,反而是更着急于报复回去给金鸳盟。 让花栀替李相夷觉得太不值了! 第5章 莲花楼5 二人之所以来到这里,一开始其实是为了加入百川院。 花栀是想搞明白,当初李相夷被人下毒是不是他们内部人员干的。 是的话,花栀就想替李相夷出气报仇。 所以在前几日花栀二人参加了百川院的辩怨,痕查,武试。 不过花栀二人也不打算太过抢眼,于是就分别拿了个第一和第三的名次。 当然是花栀第一。 第二是一个叫袁健康的少年。 不过那个少年被发现是天机山的少爷,方多病。 因为方少爷的爹娘给百川院写了封信,要是方多病加入百川院,就要把百川院拆了盖猪圈。 百川院嫌招惹麻烦,就打算把方少爷绑回去。 但是方多病拿出了一把据说是李相夷曾经留给他的剑,据说方多病的师傅是李相夷。 花栀看着方多病,眯了眯眼。 有一种直觉。 花栀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跟着方多病,可以找到李相夷。 于是花栀在方多病身上留了点香,在他离开百川院后没多久,花栀就带着花依依远远的跟了上来。 而知道了方多病的目的地是嘉州后,花栀决定率先赶到嘉州。 反正人早晚会来,花栀才不会傻乎乎的时时刻刻跟着。 打算率先一步赶往嘉州去的花栀,在半路来到这家酒楼,然后就发生了之前的事。 至于百川院交给自己的任务,随缘。 能完成就完成,完不成拉倒。 赔给酒楼一些银两后,花栀正准备离开继续赶路呢。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热闹的马蹄声。 花栀二人对视一眼,起身看去,凑个热闹。 只见一群人围着不远处的一驾楼车?马车?马楼车?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花栀感到挺有意思的,溜达着过去看看热闹。 还没见过这样的马车呢,既可以当房子住,又可以随意移动。 花栀有些心动,也想搞一辆。 才走近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花依依:“咦,这不是几个月前的李神医吗?” 花栀:“真是巧了。” 在亲眼看见李莲花装作自己不是李神医,随后被路人大娘打了声招呼,然后暴露的场景。 花栀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群人似乎是风火堂的,找李莲花是为了让他救一个人。 随后他们拉来了一副棺材,里面躺着一个毫无气息的死人。 救一个死人?? 这群人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花栀摸了摸下巴,隔着远远的看了一眼。 若说她上一世不知道有可以令人假死的药,或者人可以呈现假死状态的话,或许花栀还会认为这些人是故意刁难李莲花。 现在嘛。。。 隔得有些距离,花栀看不清,所以打算再看看。 但无异花栀是感到好奇的。 这人是真死还是假死?假死的话是用的什么办法? 李莲花想走,但是架在他脖子上的两柄大刀不同意。 但是李莲花这个人也损。 他说他治病要先卜卦。 然后让他的狗叼来下下签。 花栀没忍住勾唇笑了,李莲花这家伙,是懂得如何气人的。 那风火堂也是好笑,居然还真信这种说法。 花栀想要看看这种谎言可以骗风火堂多久,反正方多病也还没来,花栀就决定留下来先凑个热闹。 一直等到两天后方多病也到了后,花栀眼看着李莲花被风火堂的人拦住,然后摔进一家酒楼。 花栀兴奋不已的溜进去。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没想到的是还遇到了熟人。 方多病! 花栀一进去,就看见李莲花被摔起身后,阴阳怪气道:“这狗可比人讲道理多了。” 风火堂的人也怒了,扬言李莲花再不救人,就要剁了他的爪子。 说着,双手握着的铁锤猛地朝他挥去,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李莲花踉跄着躲开,脚尖一点往后摔到了方多病的桌上。 花栀看见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祸水东引,李莲花绝对是故意的。 方多病还是太年轻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提着自己的剑就上了。 不过好在他武功也不算差,几招下来,风火堂的那群人就都败了。 看到这个情况,花栀大概就在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方多病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块百川院的刑牌。 花栀想到自己和花依依身上的那两块刑牌。 花栀:我记得。。。方多病没得到刑牌的对? 花依依:没错,应该是他偷的。 花栀:真是溜啊。 方多病注意到花栀二人,眼中一亮:“花兄?!花姐!你们也在这里!” 众人的目光随着方多病的叫喊声看向花栀二人。 花栀挺着个大肚子,随着讲话时肚子一颤一颤的回道:“哎呀,方兄,真是凑巧。” 方多病惊喜道:“我是准备去嘉州查案的。” 花栀点点头:“我们也是去嘉州。” 方多病:“真是太巧了!难道你们也是要去查金。。。的事?” 方多病说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就没再多说。 花依依注意到李莲花在方多病提到金这个字时,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花栀则是用那张胖乎乎的脸,宛如弥勒佛一般对着方多病笑着点了点头。 花依依:那李莲花刚才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 花栀:行,知道了,我会注意点的。 花栀加入百川院用的是化名花衣客,花依依化名叫花留香,二人现如今以兄妹相称。 花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多病询问了店小二,得知了事情前后经过。 李莲花在方多病亮出自己是百川院的人的身份后,扬声告状风火堂杀了人。 方多病让风火堂的人带他去查看尸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客栈后院,院中果然摆着一口棺材。 花栀啧啧摇头,真是晦气,这样子人家客栈老板怎么做生意哦。 “神偷妙手空空。” 方多病一眼就认出了棺材里的人。 神偷?听到这个词,花栀就想起了楚留香,凑近前去一看。 好,长得不帅。 方多病检查一番后,不论是从尸体僵硬程度,还是各方面查看,得出的结论都是这人确实死了。 然而风火堂的人认为,妙手空空是俗家弟子,练过金钟罩,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最后这件事在方多病的插手下,就这么不了了之,尸体摆在眼前,人确实是死了,而方多病也因为风火堂的人杀人是有理由的,是因为妙手空空偷人东西在先。 就判决此事就此算了。 第6章 莲花楼6 方多病:“这李莲花要是能起死回生!我跟他姓!” 花栀挑了挑眉,上手摸了摸妙手空空的脉搏,往尸体里输送了些气息,随后看向李莲花的目光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 李莲花看到花栀的目光,心中咯噔一声。 花栀开口问道:“若是能让人起死回生?不知道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毕竟这人可关乎你们风火堂的镇宅之宝!” 那风火堂的人一听花栀的话,毫不犹豫道:“若是兄台可以令这人活过来,兄台随便提要求!” 花栀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捧着肥肥的肚子,笑的一颤一颤的。 “好,那我要千两黄金的银票。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就什么时候出手让这人活过来。” 方多病一听:“花兄!你要如论令人起死回生?!” 风火堂的人:“好!看在兄台是百川院的人的份上,我们风火堂的人信你!我马上派人去准备银票!但若是兄台你办不到。。。也别怪我们风火堂的人不给百川院留脸面了。” 花栀点了点头,笑的极为和善,拍了拍方多病的肩道:“花多病,嗯,虽然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也不算难听。” 方多病的表情极为复杂,一言难尽之中又掺杂着深深的怀疑:。。。 方多病:“花兄,你打算怎么做?” 花栀没回答,只是笑着。 李莲花在一旁暗道不好。 李莲花试探着问道:“不知道这位是?” 花栀笑着冲李莲花抱拳行礼:“在下花衣客,家妹花留香。我们二人是新晋百川院的刑探,不足挂齿。” 李莲花继续道:“在下行医多年,甚是好奇,花兄要如何令这人起死回生,不知道花兄可否指点一二,也好让我学习学习。” 花栀不搭话,笑眯眯道:“李神医晚些时候就知道了。” 很快,风火堂的人就准备好了银票,花栀正准备接过时,那风火堂的人却又将银票收了回去。 花栀笑着望向那人。 那人将手伸向妙手空空,示意花栀道:“请。” 花栀也不恼,双手交握,就这么悠闲的回望过去,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风火堂那人:“你!” 无奈,风火堂的人也不能说和花栀动手,无法逼迫他。 于是只能先把银两递给花栀,愤愤道:“这便是你们百川院的行事。” 花栀自然很乐意败坏百川院的名声,笑着回道:“你们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风火堂的人:。。。 花栀假意从嘴里吐出几根银针。 这一行为惊呆了众人。 风火堂的人也看出来此人是个有能力的了,不禁庆幸自己没将人得罪太狠。 当然,这银针并不是花栀真的从体内取出来的,而是从空间取出来的。 为的就是感受众人震惊不已的眼神。 花栀在神偷妙手空空的几个穴位处扎了几下。 随后令人感到震惊的事就发生了! 那妙手空空居然真的动了!他的眼睛睁开了!! 李莲花暗道不好的同时,又有了一种果然预感成真的感觉。 在花栀当时将目光看向自己时,李莲花就觉得她可能知道事情真相。 而妙手空空醒后,原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李莲花一个人,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多人! 他整个人都懵了。 风火堂的人瞬间大怒:“你这家伙果然是装的!” 一群人瞬间就将棺材里的妙手空空包围起来。 花栀迅速往后退,方多病有些诧异。 “居然。。。真的活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你怎么做到的?!” 面对方多病的惊讶,花栀仍旧保持那副淡定不已的模样,笑了笑没回答。 方多病也就是一时感到太不可置信了,所以才没想明白过来。 能通过百川院三场考试的人,就算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果然,很快方多病就想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是龟息功!” 花栀眸子闪了闪:原来一种武功。 李莲花目光深深的看了看花栀,虽然百川院有个傻乎乎的新瓜蛋子,但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人物。 眼力不错。 就是似乎。。。不太像是好人。 妙手空空眼见暴露,想要出手攻击。 虽然风火堂的人确实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一瞬,但都很快就回过神来。 两把长刀架在妙手空空脖颈间,花栀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似乎前不久才见过。 没忍住又乐了。 妙手空空讨好的笑着:“唉,唉,别冲动!” 风火堂的人:“教出你偷的东西来!” 妙手空空:“哥们儿,讲道理,是你们五年前强行借走施家的秘诀,据为己有。这东西也不能算是你们的!” 风火堂的人有些心虚的瞥了花栀一眼,然后吼道:“少放屁!那是污蔑!” 花栀的眉头扬了扬,原来如此。。。 妙手空空还想说什么,只是伴随着一阵异香,他渐渐感到头昏,然后两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伴随着一起昏倒的,还有风火堂的人和方多病。 场上还站着的只剩下花栀二人和李莲花。 花栀看着李莲花居然没有昏迷,有些讶异。 花栀笑道:“看来,不愧是神医啊。” 李莲花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替妙手空空把了脉,确认他只是昏迷过去后。 对着花栀道:“李某的手段,定然是比不上花兄的,不知道花兄这是打算做什么。” 花栀笑眯眯道:“你和妙手空空认识。” 李莲花:“为何花兄会这样认为?” 花栀:“妙手空空醒后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只是在你身上扫过的时候停顿了。” 李莲花:“那这也不能说我和这人认识?” 花栀:“那在我将他弄醒后,你左脚前倾,一副明显已经做好动手准备的模样,也不能证明?” 李莲花:“咳,我那是害怕他们打起来,牵连我,想要跑路。” 花栀面上不变,乐呵呵极为友善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宛如大反派:“是吗?那应该是我猜错了。那我就把妙手空空带走了。人们常说,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就是不知道李兄想做那种人了。” 李莲花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没错,我确实和妙手空空认识,并且这件事我也有参与其中。不知道妙手空空可是偷了花兄你的什么宝贝?令你这么恨他?” 花栀:“那你把他带走。” 李莲花一时没想到花栀会这么说,愣住了,似不敢相信般。 第7章 莲花楼7 花栀说:“我有我心中自己的正义,既然妙手空空不是随意盗窃别人东西的小偷,那么我就不会管这件事。相反,我很乐意帮忙。” 李莲花听到花栀这么说,忽的笑了。 还以为百川院如今招了个大魔头进去,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倒也算有趣。 花栀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在妙手空空鼻间晃了晃,然后妙手空空就又醒了。 妙手空空坐起身后,看着昏倒了一地的风火堂的人。 有些惊讶的看向李莲花:“花花,这是你干的?”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我要有这么大的本事,咱俩何至于来这一遭。感谢这位花兄知道你不是随意偷窃好人财产的坏蛋,这才救你一马。” 妙手空空这才将目光看向还站着的花栀二人。 花栀冲妙手空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妙手空空冲花栀竖起一个大拇指:“谢了昂兄弟!江湖人士!就是义气!” 花栀笑呵呵的:“不必,给钱就行。” 妙手空空x李莲花:。。。。 眼见花栀一副不给钱就马上把别人叫醒的样子,妙手空空只能自认倒霉的给了钱。 花栀看着手中的几十两银子,一点也不嫌弃银两少,她喜欢的就是这种坑别人钱的感觉。 只是这样的碎银两,花栀自己一般都不留,随意的丢给了花依依。 等到李莲花和妙手空空离开后,花栀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方多病,然后嘿嘿的笑了。 让店小二给自己拿来了一根毛笔。 画两个黑眼圈,再画个大王八!嘿嘿!然后溜了! 。。。 花栀率先赶往嘉州去。 一来到嘉州,就看到了灵山派的告示。 灵山派正在找一个四月初六生?脚底有莲花痣的少年。 据说这个少年可以继承灵山派的全部财产。 据说有三家分坛,四百亩地,十二处商铺。 灵山派掌门不能娶妻,所以如果掌门死了,就只能徒弟继承。 几日前,灵山派的掌门就死了,据说是当着众人的面蝉蜕登仙,留下来一座金身。然后还留下了信条,说的就是让这个脚底有莲花痣的少年继位。 花栀:嗯。。。 花依依:我不行! 花栀:你可以行。 花依依:。。。那,那我行。 户帖一类的证明花栀花了点钱找人造了假的。 痣的话,花栀就在花依依的脚上贴了块面具,只要不是用特制的药水,肯定是除不掉的。 花依依顺利的通过了灵童大会的检验。 但是由于相符合条件的灵童太多,所以要几人一起在灵山派掌门留下的金身面前,磕头,然后手敲玉磬。 花栀站在人群中,看到了同样在看热闹的方多病和李莲花。 花栀倒是没想到能又遇到李莲花。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看到了自己。 方多病想要跑来找自己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和妙手空空还有李莲花都不见了。 但是几人站立的位置都是对立的,而中央正在举行识童大会。 所以方多病一时只能焦急的望着自己。 花栀笑了笑,看向花依依的位置。 识童这么简单?敲一下玉磬就能知道了?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随着灵山派的人喊出的开始,花依依有些不安的拿起玉磬的石棒,然后轻轻的敲了一下。 霎时间,变故突变!就像是凭空发生的事一般,火焰瞬间燃起。 一众灵童慌张不已的惨叫声响起。 花栀一直盯着花依依的,所以在她出事的瞬间,就施展轻功过去,将人一把提起,丢进水缸之中。 花依依:咕噜咕噜。。。 全场只有一位少年是唯一没有着火的。 那就是之前跟在方多病身边的小厮,旺福。 众人以为旺福应该就是那个灵童了。 方多病站了出来:“玉磬里面有火石,引线连着的是蒲团下面的棉花,所以,这根本就是一场人为的纵火案。” 李莲花又在几个灵童身上发现了麟粉的痕迹。 所以只要查到谁接触了这些灵童就知道了。 但是奈何没有人见到过可疑之人。 花栀:你还记得那些人接触了你吗? 花依依:太多了,他们内个检查有好几样。 花栀:也就是说,你接触的全是他们内部的人? 花依依:对。 花栀正在思索着这件事的隐情,李莲花站了出来,说自己可以用还魂之术和灵山派的青山掌门聊一聊。 只要知道了如何检验灵童的方法,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 这话倒是让花栀起了兴趣。 和死去的青山掌门对话? 花栀倒是想看看,李莲花要玩什么把戏。 方多病这时将目光看向花栀,开口道:“花兄,你也是百川院的刑探,不知道你是如何看的。” 花栀见方多病将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自己,仍旧好脾气的笑了笑:“嗨,我还真没见过什么还魂之术,所以我也很好奇李神医要如何施展这还魂之术,我的高见容易得罪人,我就不说我怀疑是灵山派出了内鬼故布悬疑了。” 众人:。。。你这不已经说了出来嘛。 “你这是污蔑!我们 灵山派的人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就是!你们百川院的刑探破案就是靠猜想的吗?!” 花栀笑眯眯的抽出两把利刃:“诸位若是看我不顺眼的,来打一架?” “你!别以为你是百川院的我们就怕你!你欺人太甚!” 花栀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向那人,眼神危险,已经透露出了杀意。 花依依:你这是想故意闹事啊。 花栀:吓吓他们。 花依依:真打起来怎么办? 花栀:难道我还会担心打不过? 花依依:。。。所以你果然还是故意闹事的。 花栀承认她是故意闹事的。 让花依依假扮灵童去凑热闹是她的主意,现在花依依因为她的注意差点遇到危险,这让她很不爽。 护短,花栀极其护短。 自己的人不允许别人欺负! 方多病原本不愿意李莲花搞这么一出的。 在听到花栀的话后,方多病忽然觉得李莲花的主意挺靠谱的。 于是立马站了出来说好话,制止了差点一触即发的战场。 花依依假扮的灵童和其他灵童站在一起。 方多病担心把花栀留下来,万一之后打起来了呢。 就拉着花栀一起和李莲花来到了灵山派前任掌门的故居。 第8章 莲花楼8 灵山派前任掌门的金身前。 李莲花只不过是看了几眼,就说:“我不仅知道他怎么死的,我还知道凶手是谁。” 花栀:“李兄好眼力,那我也猜一下,我觉得凶手是青山掌门身边最亲近的人。” 方多病疑惑:“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花栀:“这青山掌门的手势,不就是妙手空空之前使用的龟息功手势嘛。” 方多病一看,还真是!正当他想去试探一下掌门是否还活着时。 李莲花:“不用看了,龟息功最多撑三天,他已经死透了。” 花栀:“想要解除龟息功,需要从外部通过穴位唤醒,而这件事必定只能是亲密之人才能帮助他。” 这也是之前花栀没有让妙手空空教自己龟息功的原因。 这种需要靠信任他人来存活的事,花栀永远也不会去这样做。 方多病:“哦!难怪!所以说凶手只能是那三个徒弟和管家几人中的其中一个!” 随后在李莲花的提醒下,方多病发现青山掌门的金身,嘴唇处的金箔比较厚重。 刮去身后的鳞片后,还发现了疑似五毒掌的痕迹。 花栀:“五毒掌是什么?很有名?” 方多病:“五毒掌是金鸳盟奔雷手幸雷的绝技,辛雷是十年前金鸳盟被剿时的漏网之鱼。” 花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三人又来到青山掌门在众人面前羽化登仙的地方。 方多病也不愧是天机堂的人,对机关一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得知了原来当初所谓的羽化登仙,不过是靠机关完成的一场偷天换日罢了。 方多病:“但是那王青山为什么要玩这么一出呢?” 花栀:“或许是为了远扬灵山派的名声。” 李莲花笑道:“这你可就猜错了,花兄,你们看看这个。” 花栀和方多病接过一看,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三字经而已。 花栀:“难道他有个几岁的孩子?” 李莲花:“没错,灵山派不能娶妻生子,他若是想把自己的位置留给自己的私生子,就只能找个借口。” 方多病:“所以那幸雷说不定就借机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的孩子坐上掌门之位!” 眼见方多病兴奋不已,花栀沉默着,皱着眉思考着。 李莲花见状:“怎么?难道花兄还有其他见解?” 花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青山掌门五十左右?这老不正经的,老当益壮啊!嘿嘿。” 看着花栀友善的胖脸上露出的,略带着猥琐的笑容。 李莲花x方多病:。。。 二人懒得搭理花栀,李莲花无视掉花栀的话,出了一个主意,让方多病配合他。 深夜,李莲花和用机关制造成青山掌门复活的模样,演了一场还魂的戏。 说是青山掌门心中一直有一个放心不下的人。 会在午夜托梦给灵童,谁能说出那个人的姓氏,谁就是真正的灵童。 随后让青山掌门写在纸上,又烧掉了,故意露出一些部位让周遭偷看的人看到。 花栀将这件事和花依依分享了。 花依依:宝,那我要不要写正确答案? 花栀:写个屁,只有凶手才知道正确答案,你是吗? 花依依:那我肯定不是啊! 花栀:那你还以为你写了能成为灵山派掌门咋滴? 花依依:咳,这不是你让我来参加的嘛。 花栀:现在这种情况,凑个热闹就算了,你明天写个贺就行。 花依依:好。 第二日。 由管家将所有人的答案展示出来时。 只有旺福一个人的答案是正确的:贺兰。 然而旺福明明交的是白卷。 所以答案只能是被人调换了。 而能在这短时间内,调换答案的人。 就只有管家一人了! 随后有人从他袖子里抽出了一张空白卷。 管家还想嘴硬。 然而李莲花却说明了真相。 昨日的那张纸上,确实只写了一个贺字。 这一切都是演的,设的局而已。 为了就是引出凶手。 灵山派的几个徒弟还不信,既不信管家是害死了掌门的人,也不信掌门有个情人。 只不过在李莲花和方多病,将当初掌门是如何羽化登仙的场景演示一遍后。 众人不信也得信了。 管家想推卸责任,然而李莲花拆穿了他的身份。 “这位朴管家,你说我们是应该叫你旺福的爹呢?还是应该叫你金鸳盟的奔雷手辛雷呢?” 辛雷的眼神瞬间变了,宛如一条阴狠的豺狼。 李莲花告知了众人可以去查看掌门金身背后的掌印,那就是证据。 当然,只有这样的证据是不够的。 所以还有另外一个证据,那就是辛雷想要杀了贺兰母子,而李莲花早就提前在那母子的被子上涂了白虹汁,据说沾上这种汁,一旦洗手就会变成黑色。 李莲花让辛雷伸出手给众人查看。 那辛雷自然不敢。 事情真相暴露后,灵山派弟子率先朝着辛雷攻去。 想要为他们的师父报仇。 花依依迅速躲到一旁去,避免殃及到她身上。 只是那几位弟子武功不敌辛雷,所以几招下来,那群弟子就败了。 花栀不由“啧啧”称道,这灵山派的人也太拉了。 辛雷朝着李莲花攻去。 李莲花丝毫不慌,淡定的喊了一声:“方多病。” 然后方多病就及时出手,和辛雷打了起来。 花栀:嗯。。。 花依依:有点像唤狗。 花依:嗯。。。 方多病武功还是不错的,所以辛雷很快就败下阵来。 李莲花事后说有东西忘记在掌门那里了,要去拿。 花栀看着李莲花的背影,眯了眯眼。 这人有秘密。 李莲花为什么会出现在灵山派?他是为了什么而来?此时此刻,他要去做什么? 花栀本想偷偷摸摸跟上前去。 却被灵山派的人将自己和方多病一起留了下来。 灵山派的人有个不情之请。 那就是今日灵山派发生的事,他们希望百川院不要说出去。 方多病虽然有些为难,但在他们真诚的请求下,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 随后灵山派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花栀。 花栀笑呵呵的,就像一尊胖乎乎的弥勒佛模样。 只是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 暗示之意不要太明显。 众人:。。。。 第9章 莲花楼9 方多病简直看不下去了,按住花栀的手,对灵山派的几位长老摆手道:“不不不,他没什么意思。” 然后声音在花栀耳边咬牙切齿道:“你作为百川院刑探!怎么可以干这种事!这是贿赂!” 花栀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方兄既然说我没什么意思,那就没什么意思,呵呵。”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众人看花栀的表情,都不难看出,灵山派今日要是不出这个封口费,将来怕是一定会被传出去! 无奈,众人只得答应。 就算方多病拒绝也没用。 现在可是几位掌门劝着二人收下银两,甚至还担心二人不收将来会说出去,但只要二人收了,二人肯定也不想收贿的事暴露,所以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破财消灾,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灵山派来说也不是很为难。 这个钱方多病最后还是收了。 被几位长老逼着收了。 离开后,方多病哀怨的看着花栀。 方多病:“花兄,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说!上次妙手空空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花栀装傻:“什么事啊?方兄,说话做事都要讲一个证据,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刑探呢。” 方多病:“你!” 他自然没有证据,但方多病此时对花栀的好感度已经跌落到谷底了。 方多病:“亏你这样的人也能进百川院!你等着!早晚抓到你露出马脚!这钱我才不要!给你!” 方多病将自己收到的封口费丢给花栀。 花栀乐呵呵的接过,然后冲着方多病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方多病在后面气的直跳脚。 花栀本来打算去找金鸳盟的辛雷,问一问关于李相夷的消息。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李莲花被辛雷的锁链紧紧的勒着喉咙。 方多病虽然一开始没和花栀一路,但他是想找李莲花的,所以碰巧找到这里,也看到了这一幕。 方多病率先出手,救下了李莲花。 花栀之所以没出手,是因为她刚刚在想一个问题:李莲花来找辛雷干嘛? 至于李莲花用来敷衍方多病的话,什么迷路了,这种鬼话,方多病信了,花栀却根本不信。 之前说的是去掌门那里拿丢的东西,能迷路到这里来? 看来这个李莲花确实有问题。 不过花栀并不打算追查到底,她还是打算先跟着方多病。 既然方多病说他是李相夷的徒弟,那么按照电视剧一般的流程,方多病后面应该会遇到隐姓埋名的李相夷的。 灵山派的人邀请几人留下来吃晚宴,花栀没拒绝,李莲花溜走了。 方多病看了看花栀和李莲花,最后还是决定去找李莲花。 花栀也不管,反正方多病身上有她留下的特制香。 方圆十里之内,花栀跟不丢。 只是当花栀事后收到百川院的信,得知方多病和李莲花一起被卷进了另一起案子,因为知道自己离得近,所以让自己一起去支援的信时。 花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直觉跟着方多病可以遇到李相夷。 那么这个三番五次和方多病纠缠在一起的李莲花。 有没有可能是李相夷呢? 想到这一点。 花栀连夜赶路,立马动身前去玉城。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花栀来时,恰好方多病正和玉城的众人打了起来。 没有看见李莲花啊。 方多病落于下风,花栀虽嫌弃的摇了摇头,但当她正准备出手时,目光瞥见了一旁的石水。 于是花栀又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 花栀二人排排坐在屋顶,看着下方,只差手中握着一把瓜子的看戏模样。 连监察司的人都来了,就更没花栀什么事了。 事情都解决完了。 这个案子说来其实就是玉城的二小姐发现自己未婚夫和自己姐姐关系不清白,然后在偷听墙角时被发现,被他未婚夫一掌重伤。 本想去找自己的好姐妹寻求帮助的,没想到好姐妹和自己姐夫在一起,姐夫还对自己杀人灭口。 然后为了不被发现,而设的一个局罢了。 花栀:啧啧啧,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石水逮住想溜的方多病,让他把偷拿自己的令牌还给了自己。 方多病对石水说,怀疑某个人是药魔,想让她见一见。 花栀不由挑眉,药魔这个人的讯息,花栀作为百川院的刑探,自然也知道。 药魔,年岁不详,初时以医闻名天下,没有内力。 只是。。。就算李莲花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大善人。 花栀也完全不觉得他身上有一点能被叫做魔的地方。 石水点点头,是不是药魔,一看便知。 石水将目光看向屋顶的花栀:“你们二人看够了没有。” 方多病这才注意到花栀二人,有些惊了。 这二人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花栀笑了笑:“在下一时被石水姑娘的风采所迷住,没注意到事情居然已经被解决了,惭愧惭愧。” “有石水姑娘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担心。因为石水姑娘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嘛。”花依依跟着花栀混久了,也拍着马屁到转移话题。 面对宛如无赖一般的二人,石水一时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你们二人跟着一起。” 花栀点头笑道:“好的好的,石大美女有何事尽管吩咐。” 石水:“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找找看是否有疑似药魔的人的踪影。” 方多病:“就是李莲花,你们见过的。” 花栀挑了挑眉:“哦~” 虽然想说李莲花可能不像药魔,但反正百川院肯定会查清楚的。 花栀乐于见人倒霉,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且花栀也没真的见过药魔,所以不管说不说的,一定会让石水去亲眼见识的。 四人分头行动,找了李莲花许久。 找到天都渐渐得亮了,几人猜想难道李莲花已经离开玉城了? 这时后山忽的传来一声巨响。 四人对视一眼,然后朝着后山走去。 来到一处据说是被生死瘴围绕的山谷。 而生死瘴是药魔的手法。 生死瘴,一般人都进不去。 所以只能等这瘴气散去。 花栀倒是不怕这生死瘴,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头。 好在这瘴气并没存在多久,四人进入山谷后没多久,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老头子正打算对倒在草丛里的那人动手。 石水丢去暗器打断那老头子的行为,认出了来人,拔出剑就上了:“药魔!你果然在这里!” 第10章 莲花楼10 方多病前去查看李莲花有没有事。 花栀和花依依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抽出自己的武器。 花依依还是那把铁扇,花栀也还是那两柄短剑。 花栀:既然是金鸳盟的人,那就别留手! 花依依:好! 花依依见花栀奔着那白发男子而去,自己就朝着那红衣女子攻去。 那白发男看着冲向自己的胖子,似不屑的笑了一声。 两柄刀剑之间发出了清脆的碰撞,白发男本自信满满的,却发现这人的力气居然不小! 自己仅仅只是接下对方一招,就已经是咬紧牙关了。 或许是因为胖才力气大的,但胖就算了。 白发男发现眼前的白胖子居然还很敏捷! 仅仅几招下来,白发男就已经变得很吃力了,最后没花栀结结实实的一刀捅穿了腹部。 白发男腹部受伤后,又被花栀一脚踢开,踉跄着往后倒去。 眼见就要摔在地上,好在被突然出现的人稳稳的接住了。 石水看见来人,惊讶出声:“笛飞声?!” 花依依那边,红衣女子的功力剑术都一般,在她顶尖轻功的加持下,红衣女子连花依依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花依依:开玩笑!我对练的对手可都是楚留香,胡铁花,还有花栀这种等级的高手! 笛飞声看 了看花栀三人,皱了皱眉道:“行了,暂时先不和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纠缠,还有要紧事。” 说着,笛飞声就带着白发男施展轻功离开了。 花栀愣了一下,这人。。。好眼熟啊。 花栀:你觉不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但是不应该是,自己想不起来这一世在哪里看到过这人的。 花依依看去时,已经只能看见笛飞声的侧脸和背影了,于是花依依只能回道:不知道,没有印象。 花栀:。。。好。 等花栀想再去追时,石水将她拦了下来。 石水:“别去,现在已经追不上了,而且那笛飞声很强。” 花栀:。。。我想说我更强。 但花栀想了想,说不定可以借笛飞声引出李相夷。 所以她也就没有再追了。 石水从这山谷的一处石洞之中发现了许多助长功力和疗伤的药。 看样子这些年来,笛飞声就是躲在这里闭关修炼的。 方多病扶起昏迷的李莲花,招呼了一声:“花兄,来搭把手啊!” 花栀想了想,行,反正现在自己是男的。 于是二人一起左右扶着昏迷的李莲花离开后山。 这李莲花居然不怕这毒瘴? 怀疑着,花栀借机将手在李莲花的手腕间把了脉。 这人中了毒啊。。。还是很厉害的毒!并且这毒素积攒了多年。,很明显并不是刚才或者前不久中的毒,而是很久之前中的毒了。 这人果然不简单,中了如此厉害的毒都不死,难怪毒瘴对他没用。 等等? 忽的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 花栀将目光看向李莲花的脸。 这人会不会是易容了的李相夷? 传言说李相夷是因为中毒死的,是十年前的事,而李莲花身上的毒已经很多年了,具体虽然不知道,但应该也是十年左右。 而且他们都姓李。 只是。。。 没道理石水和方多病会认不出李相夷来啊? 除非。。。这人是易容了,或者这人就是李莲花,不是李相夷。 花栀和方多病将李莲花放在床榻上时,花栀直接上手摸着李莲花的脸。 方多病见花栀像个变态一般的摸着李莲花的脸,还凑的很近的死死盯着他。 方多病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猛地往后退出一大步:“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花栀面无表情的回头,知道他误会了,翻了个白眼道:“我在检查他有没有内伤。” 方多病松了口气:“这样啊。。。” 但很快方多病反应过来:“不对!你看病摸他脸干什么?!” 花栀面色不改,继续瞎扯:“那么大一片生死瘴,这人是通过鼻孔呼吸的对?那我检查一下他的鼻腔,眼间是否有毒气的残留痕迹,你不是大夫你懂个屁。” 方多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花兄你还是大夫啊。那怎么样,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花栀点了点头:“毒瘴对他确实没用,不过他这身子。。。” 方多病:“哦,他说他有心疾。” 花栀没吭声:心疾。。。个屁。看样子是骗方多病的话。 事后得知,那玉城姓玉的城主曾经是金鸳盟的余孽之一。 但是对方据说已经自断了舌头闭口不言。 在石水猜测会不会李相夷还活着时。 看着肖紫衿说让她不要做无端的猜测,说李相夷如果还活着肯定会回到四顾门的。 花栀眯了眯眼,一时有些拿不清这人是想李相夷活着,还是不想。 想到这里,花栀忽然想到传言李相夷中毒的事。 那。。。能让李相夷中毒的。 除了四顾门他亲近的人之外,还能有谁呢? 这么想着,花栀对花依依道:我怀疑十年前对李相夷下毒的人,可能是这个叫肖紫衿的。 花依依歪头看向花栀:那你的意思是? 在乔婉娩出现,朝着肖紫衿走来时,花栀注意到盯着乔婉娩看得出神的人,还有一个不远处的李莲花。 那眼神不像是看到所谓的江湖第一美女的爱慕之意,反倒透露着些许复杂伤感。 看到这一幕,花栀的眼神又变得微妙起来。 这李莲花,似乎认识乔婉娩啊! 花栀:你回去百川院,然后想办法查探十年前的事,具体情况之类的。 花栀:我现在怀疑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我们从两边下手,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行,去偷听还是去威逼利诱都行。 花依依:。。。你真是高看我,不过行,我会努力的! 花依依离开后。 花栀亲眼看着李莲花把方多病的小姨,何晓凤给忽悠走。 那何晓凤走之前还给李莲花留了一个‘定情信物’凤凰信烟,让李莲花要是以后想见她,就点燃这个烟。 何晓凤冲李莲花眨了一个k离开后。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李兄,桃花运不错啊!” 李莲花:“花兄妹子生的如此美丽,想必花兄瘦下来定然也是相貌俊朗,会很受欢迎的。” 花栀:“哦?你喜欢我妹子啊?” 李莲花:。。。 第11章 莲花楼11 “你啊,你啊,少凑热闹。”李莲花无语的用手点了点花栀,摇着头离开。 花栀笑呵呵的挺着肚子跟在李莲花身后。 李莲花走出去几步后,回头一看,注意到花栀跟着自己,感到莫名其妙:“花兄,你跟着我干什么?” 花栀笑笑:“有话想跟你说,这里说,恐怕不是很方便,不如就回你的楼里说。” 李莲花想了想,花衣客在他眼里,虽然不一定是个好人,但一定不是个恶人,对方说有话和自己说,而说的内容在这里还不方便。 李莲花也有些好奇,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于是便点头同意了,倒也没拒绝。 来到李莲花的小楼。 李莲花:“花兄你先随便坐,我烧些茶水。” 花栀:“好。” 李莲花许久未归,这小楼里的炭需要重新点燃。 李莲花:“花兄吃不吃山楂?我这里有一些可以煮点山楂糖水。” 花栀点头:“好呀,不过我不吃太甜的,到时候你提前舀一碗微糖的给我。” 李莲花:“无事,我也不吃太甜。” 花栀点头。 花栀不知道,李莲花因为中毒,所以已经失去了味觉,无论甜不甜,他也尝不出来。 炭火点燃后,茶水在炉上烧着,二人面对面坐着。 李莲花率先开口:“花兄想找我说什么?” 花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百川院吗?” 李莲花:“一般人加入百川院,或为名,或为行侠仗义,或为安稳,花兄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行侠仗义多管闲事的性格,性子也喜欢凑热闹,难道花兄是为了名?可我看花兄的身手,即便不进百川院,成名也只是时间问题。我倒是确实不知,花兄是为了什么了。” 花栀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让我在意。” 李莲花:“其中一个,想必是你妹妹。” 花栀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李莲花,笑着道:“一个叫单孤刀,一个叫乔婉娩。” 李莲花倒茶的动作一顿。 只是一瞬间,对方就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淡定自若的放下茶杯,和花栀对望道:“哦?不知道是为何呢?” 花栀:“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和李相夷关系最亲密的人。” 李莲花:“花兄的意思是?你恨李相夷?” 花栀笑了笑:“怎会?我是崇拜李相夷。我一直不相信他死了,所以我设了格局,说不定可以引李相夷出来。” 李莲花:“哦。。。” 花栀:“李神医不好奇是什么局?” 李莲花:“花兄设局,难道还会告诉外人?” 花栀毫不在意的笑道:“当然是因为,这是一个我能确保李相夷一定会被我引出来的局!哪怕他明知这是个局!” 李莲花目光深沉而复杂的望向花栀。 花栀在来的路上就一直想了很久,若是直接问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无论他是不是,他都会说不是。 所以花栀干脆来打了个反心理。 花栀正打算说是什么局时,她注意到门外传来急速奔跑的脚步声。 很快方多病的身影就出现了。 方多病看见二人,不满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们两个就都溜了!还好我猜到李莲花肯定会回来这里,就跑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混到一起去了,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有秘密?!而且,花衣客你的妹妹呢?” 花栀换上一副担忧不已的表情:“我妹妹她回去百川院了,江湖险恶,这一出门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金鸳盟的人,还是大魔头笛飞声,她有些吓到了,我就让她回去了。” 方多病:“那你妹妹胆子有点小啊,嗨!这次是我要护着李莲花,不然我就上去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的!” 花栀笑着点头:“我妹妹胆子是有点小。” 李莲花默不作声的听着花栀忽悠方多病,挑挑眉没吭声。 花栀:“哦,对了,方公子你的丫鬟呢?也是因为胆子小回家去了?” 方多病有些尴尬的眼神移了移:“额。。。对!她跟着我闯荡江湖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就让她回去了!” 李莲花忽的笑了:“呵,方少侠,我猜真相是你的丫鬟被家里人扣住了。” 方多病被说中了,有些尴尬,但不多,很快他就转移话题道:“哎呀,你们煮的有山楂呢?我尝尝。” 说着,他舀起一碗山楂放入口中,有些意外的点点头:“手艺还行唉。” 花栀将目光看向李莲花:“继续刚才的话题?” 李莲花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一根香,在炉火上点燃起来。 方多病:“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李莲花:“额,我们刚才呢。。。” 花栀:“我们刚才说,李莲花是不是喜欢我的妹子。” 方多病一听,八卦之心也起来了,好奇的将目光看向李莲花:“李莲花!你喜欢花留香啊!唉,你别说你俩名字还挺搭,一个莲花,一个花留香。莲花留香,是不是很搭配!哈哈哈哈!” 李莲花要说出口的话一噎,有些无语的看向花栀。 方多病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的感到头一阵晕眩涌上来,然后双眼往中间靠拢一瞪,直接昏倒过去,摔在桌上。 花栀摇了摇头,感叹道:“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倒头就睡。” 李莲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花兄继续刚才的话题。” 花栀:“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 李莲花:“令李相夷无法拒绝的局。” 花栀点点头:“哦,对,是的,这个世界上,能令李相夷在乎的额,想必除了他师兄的尸首,就是他心爱的乔姑娘了。如今单孤刀的尸体已经在我手里了,就只差一个乔婉娩了。” 李莲花猛地望向花栀:“你刚才说什么?!” 花栀见李莲花如此反应,不由勾唇笑了:“我说,单孤刀尸首在我手里,就只差一个乔婉娩了。” 李莲花:“单孤刀的尸首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又想对乔婉娩做什么?” 花栀挑眉道:“对乔婉娩做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若是我挟持他,逼李相夷出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出来。那姓乔的女人!之前和李相夷在一起就已经是高攀了!现如今李相夷生死不明!她居然就另投他人怀抱!说不定李相夷也巴不得她死呢!所以我担心用乔婉娩可能逼不出来李相夷。” 李莲花:“挟持乔姑娘,你可知得罪百川院是什么下场?” 花栀:“哦~当然~说不定,我可以借着百川院,一夜之间彻底成名!金鸳盟那样低级的魔教,实在是不堪入目,不如由我重新建立一个魔教!一统江湖!” 第12章 莲花楼12 事情在李莲花的预想中出了意外。 李莲花一是没想到安神香对花栀没有用,二是没想到自己师兄的尸骨在他手上,三是没想到眼前的人有这样的想法。 忽然李莲花想到一个问题。 李莲花:“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 花栀勾唇轻笑:“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李莲花:“你怀疑我是李相夷。” 花栀点头:“对!” 李莲花:“你找李相夷是为了什么?” 花栀:“为了打败他!然后成为天下第一!” 李莲花:“如果是为了这个,你应该找笛飞声。” 花栀:“不!笛飞声比不上李莲花强!” 李莲花倒是没想到花栀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李莲花:“为什么?” 花栀笑笑:“因为心,是不一样的。” 李莲花忽然想到花衣客当初放走自己和妙手空空的场景。 李莲花:“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没有内力,而且如果我是李相夷,百川院的人看见我肯定能认出来。” 花栀:“我这个人,偶尔会认死理,你说你不是李相夷,好,我不信,你拿出证据来。” 李莲花:。。。 李莲花都要被花栀理直气壮的无理取闹给逗笑了。 要他自己拿出来证据证明他不是李相夷? 花栀忽然道:“唉,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证明你不是李相夷。” 李莲花:“什么办法?” 花栀:“那李相夷不是有个师傅嘛?据说也死了,你不是李相夷的话,你去刨他坟。” 李莲花一听这话,拳头在桌下捏紧了,看向花栀的目光也暗含怒意。 李莲花:“这种事,未免太过缺德了。” 花栀哈哈一笑:“也是,那不如这样,我去刨坟,你在旁边看着。” 李莲花再也忍不住了,忽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柄利剑,然后率先朝着花栀发动攻击。 花栀得意不已:“哈哈哈哈哈!李相夷!你忍不住了对!你果然就是李相夷对!” 二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极速交手着,只是没过几招,李莲花忽然就停手了。 停手的猝不及防,花栀差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好在作为顶尖高手,花栀的反应也是一流的,所以及时的收住了手。 花栀疑惑:“怎么不打了?” 李莲花深感无奈:“花兄,你到底想怎样,你直说。我们二人打斗,你和我一样,都有在刻意的避开方多病,你也并未使出全力。” 花栀:“你承认你是李相夷了对。” 李莲花:“对,我师兄尸骨真的在你那里?” 花栀耸耸肩:“不在啊,骗你的。”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又气又无语:“那你到底是干什么!” 花栀:“嘿嘿,偶像!我真的崇拜你!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从小就听着你的事迹长大了!特别喜欢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死,嘿嘿,偶像你中毒了是,我医术一绝!我肯定能治好你你放心!给你下毒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我给你收拾他!之前说的话我都是诈一诈你,你别生我气哈!” 李莲花看着眼前这张猥琐中掺杂讨好的笑脸,别过脸去闭上了双眼。。。实在是不忍直视。 花栀脸皮厚,一只肩膀搭上李莲花的肩膀:“上次我看过了,你这毒,我还真没遇到过,不过我有一颗药,一定可以治好,但是这颗药我只有一颗,虽然你是我偶像,但是我也有点舍不得,不如你先让我试试我自己的医术,看能不能医好你。” 李莲花在花栀靠近后,恍惚间鼻间闻到一抹香味。 李莲花有些诧异:这人怎么还像女子一样熏香? 不过让李莲花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怀疑我是李相夷的?” 花栀: 我总不能说靠女人的直觉,因为觉得方多病作为李相夷的徒弟,感觉如果李相夷没死,剧情开始时,方多病肯定会遇到李相夷,然后因为方多病老是遇到你,然后因为你姓李,又因为你看乔婉娩的眼神,还有你的足智多谋,还有发现你身上居然中了奇毒却还没死而怀疑的。 要知道,在影视剧里,疑点多了,巧合多了,就形成暗示了。 所以花栀怀疑上了李莲花,然后诈了一下。 但花栀肯定不能这么说,所以花栀只是笑了笑,然后道:“你猜。” 李莲花见花栀不愿多说,便也没问了。 “你既然能知道我中毒了,还知道我这毒不简单,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确实就要命不久矣了。” 花栀点头:“所以我说你先让我试试,不行我就给你吃我的那颗世间仅此一颗的药。” 李莲花:“什么药,如此神奇?” 花栀:“出云重莲,没听过!我敢保证,这世间知道这药的,只有我和我妹妹二人!而拥有这药的,却只有我一人!这可是一种习武者吃了可以武力大增,患病之人吃了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 李莲花:“这么神奇的药你是怎么来的?” 花栀刚想说,却忽的眉头一皱。 对啊,这药自己怎么来的? 但此时自己先不纠结这个,而是先忽悠李莲花。 花栀:“是我师傅留给我的。” 李莲花叹了道气:“这药,给李某有些浪费了。” 花栀:“我还没说给你呢,我的医术,那才叫神医!知道!和你这江湖骗。。。哦不是,和你虚名可不一样。说不定我可以治好你呢。” 李莲花:“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花栀:“你做啊,你做你的,我医我的,我跟着你就是了。” 李莲花:。。。 李莲花:“你跟着我干什么?” 花栀:“我给你治病啊,万一你提前死了呢。而且我能打,至少比他能打。” 花栀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方多病,继续道:“而且我比他难缠,他你甩得掉,我你可甩不掉,从你当初失踪开始,我就找了你十年了。” 当然这话是骗人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总共一年都没有,哪里来的十年。 李莲花说不清自己此时心中的想法。 很复杂。 他没想过,花栀会是因为这种理由。。。 因为不相信自己死了,所以一直在找自己。 甚至因为自己是李相夷,就愿意把他师傅留给他的神药,给自己。 李莲花说不出话来。 你让他说什么呢?说不需要你的好意,说自己不用他医治,说自己不想活了? 李莲花说不出口。 而且他觉得,即便他这么说,他也拿眼前的人没办法。 因为从之前和这人的打斗中他就看出来了,这人的武功,不输于当初的自己。 第13章 莲花楼13 花栀就这样,靠着无赖一般的行径缠上了李莲花。 李莲花也得知了,他的妹妹花留香,之所以没有和他在一起,是回百川院去查当初他中毒的事,是谁下的手了。 这时,李莲花是真的信了,这人是崇拜自己。 李莲花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情绪,有惆怅,复杂,有些许窃喜,还有一部分满足。 虽然这家伙性子怪异了些。 但。。。 花栀有钱。 是真有钱。 二人当初丢下方多病离开,来到朴锄山附近后。 花栀带着李莲花买了好些上好料子的衣服,吃饭时二人也经常去的是酒楼,然后李莲花的莲花楼,也被花栀出钱改造了一番,变得更加精致了。 花栀替李莲花解毒,第一个办法用的是百草萃和万毒解。 但是她发现作用不大。 这毒确实霸道。 于是花栀只能用那套《九针魂回》的针法加上自己的内力来逼毒。 虽然有用,但是由于李莲花体内毒素积攒太多,想要彻底清理,有些困难。 但花栀也满足了。 有用就行。 可惜不能给李莲花补身体,他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可不敢随便吃补药。 按照李莲花体内的毒素积攒量来算,每隔五日医治一次,在李莲花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十次,也就是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清理完。 但如果使用内力的话。。。就不好说了。 所以花栀千叮咛万嘱咐,让李莲花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出手,让她来就行了。 李莲花都有些烦花栀了,太啰嗦了。 原本李莲花是想去祭拜一下师傅的,但是由于花栀跟着,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近些日子,朴锄山有一件事闹得太大了,所以人们四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花栀的耳朵又好,很快就大致知道了是什么事。 大概就是发现了七具无头尸体,好像是盗墓贼,然后还提到了什么一品坟。 花栀和李莲花正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关注着旁人的谈论时。 方多病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径直在二人身边坐下:“你们两个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李莲花!这是你第二次迷晕我了!你们两个一定就是有秘密瞒着我!” 花栀笑了笑,点头:“有啊,但既然是我们二人之间的秘密,那和方兄有什么关系呢?” 方多病:“你!哼,我也不稀罕和你们一起!李莲花晕了我两次!请我吃顿散伙饭!” 花栀一听这话率先乐了:“哎哟,方兄没银子啦?” 方多病抽出一块玉佩:“花兄,你们刚才在听无头尸案,这个!可是从无头尸上搜到的证物!这半个骷髅头的标志可是黄泉十四盗的标志,你们俩要是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我也不是不能带你们两个一起!” 花栀:“哈哈哈,方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百川院的人,你能收到的消息,我当然也能。” 方多病一愣,还真是,然后他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花栀也没继续扎心,看在确实也算是因为跟着他自己才找到李相夷的,所以花栀给了方多病一百两银子。 花栀:“记得以后有钱了还我,方兄。” 虽然没蹭到饭,但是有银子了,也算好事, 方多病笑了:“多谢花兄,那我就不计较你看着李莲花迷晕我然后不管我的事了,咱还是兄弟!至于你,哼!”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气呼呼的哼着,翻了个白眼。 李莲花笑了笑,没理方多病,反而是问向之前讨论这件事的那几人,询问这里是否有卖古玩的。 然后得知了一个名为卫庄的地点。 方多病点了一碗面狼吞虎咽着,但同时也关注着这边的讯息。 方多病:“李莲花!你现在和花衣客是在一起了对?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凭什么你选他不选我?!” 。。。。 周围的嘈杂声都消失了,附近的人都带上了八卦的眼神望向这边。 花栀:。。。 李莲花:“我什么时候说我和花兄在一起了?” 方多病:“你打探古玩地点,不就是为了查无头尸一案,你是替花衣客问的!总不可能你是打着一品坟的主意!” 李莲花:还真是我对一品坟有想法。。。 李莲花当然也不可能这么说,所以他就用想要将方多病上次从自己莲花楼里搜出来的什么护甲给卖了,问问看指多少钱。 方多病斥责李莲花什么都不懂,那护甲可是江湖中人人人都想要宝贝。 虽然花栀给了方多病钱,但方多病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甚至在以为花栀也会查这个无头尸的案子时,下意识的就决定继续跟着二人。 花栀虽然不知道李莲花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花栀还真没玩过古玩什么的呢。 于是三人一起去卫庄的路上,花栀和李莲花说着悄悄话。 花栀:“你是对案子感兴趣还是对一品坟感兴趣?” 李莲花:“都感兴趣。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品坟里有一滴观音垂泪,对疗伤和武功都有很大的作用。” 花栀“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观音垂泪是,得想办法搞到手。 花栀:“你知道怎么搞到手吗?” 李莲花:“一会儿先去卫庄看看。” 三人达到卫庄门口后,方多病因为入门费由缠着花栀多借了一百两银子。 花栀也不担心作为大少爷的方多病会欠自己不还,也就将他的入门费一并给了。 李莲花正想拦的,但没拦住,便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站在一旁。 只是令花栀和李莲花没想到的是,这方多病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块牌子,带着李莲花和花栀就顺利的进入卫庄后院。 李莲花无奈叹息,大概这就是命。。。 自己不想方多病牵扯进来这个案子之中,但偏偏他已经冲进来了。 进来后院的湖心亭后,发现里面已经坐着好些人了。 方多病什么也不懂,面对对方询问的黑话,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差点搞得打起来。 不过好在李莲花懂这些土夫子的黑话,还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一个叫素手书生的厉害的盗墓贼,对李莲花极为尊敬。 花栀听不懂,就在一旁笑呵呵的当哑巴。 李莲花担心呆的久了方多病又说错话,就开口请各位自便后,离开了凉亭。 第14章 莲花楼14 方多病虽然有些地方不太聪明,但好在他知道不耻下问。 李莲花因为方多病和单孤刀的关系,对他也算是有一份教导之心,所以对于他的疑问不解之处,也会详细回答。 但花栀还以为李莲花是因为方多病是百川院的后辈的原因,才这么上心的教导着,不由有些替李莲花感到不值的摇了摇头。 不过方多病也不算是一点消息也不知道的。 至少他有观察到狮虎双煞兄弟的牌子上也有黄泉十四盗的标志。 花栀等了许久都没见开饭,还傻乎乎的问李莲花:“不是说吃席嘛?什么时候吃啊?” 李莲花一解释,花栀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吃席,也是黑话。 意思是邀请土夫子们一起下墓的的意思。 花栀:。。。 那幸好吃了饭进来的。 一直等到天都黑了,这个卫庄的主人才现身于众人面前。 通过众人的交谈,花栀也才明白,这个所谓的一品坟,是因为这是百年前皇帝的长子的陵墓,因为陪葬的东西都是绝世宝物,所以才被称之为一品坟。 而且里面还有许多武林至宝,神兵利器。 而这一品坟,虽然被世人惦记着,却因为建造之法是以奇邪诡术着称的南胤打造,所以用中原的法子,自然是百年都无人能找到了。 而卫庄的主人,在那七具无头尸上除了陪葬品之外,还得到了一品坟的舆图。 一品坟虽然危险,但是众人一想到里面的绝世珍宝,就止不住的动心,所以并没有一人退却。 卫庄主安排了替众人接风的宴席,这期间,一个据说是卫庄主长辈的少年背着一柄大刀现身于众人面前。 花栀注意到的是,这少年似乎身手倒是不错。 宴席之上,花栀看着这杯中的酒,没忍住笑了。 看来这卫庄主,没安什么好心啊。 李莲花给了方多病暗示,好在方多病也看懂了,所以方多病没有喝这酒。 花栀倒是无所谓,反正对自己没用,喝了便喝了。 那小孩和花栀都是只顾着吃东西,也不搭理其他人。 所以那小孩对于其他人对他的不满也都视而不见。 不过卫庄主说了,这场下墓是按劳分配,所以众人这才止住怨言的。 丁元子想要试探试探那小孩的本领,没想到惹了铁板,那小孩直接一筷子戳穿了他的手心。 眼见这小孩如此嚣张,众人对他不满的心早就到达了顶峰。 本来在众人看来,那小孩就是因为攀亲戚混进来的,现在卫庄主说得好听按劳分配,之后面对那一众宝贝,可说不准会不动心。 眼见就要打起来了,李莲花赶忙出来当和事老,只是那小孩并不领情,将另一只筷子毫不犹豫的攻向李莲花。 花栀看见这一幕,原本看戏的心态也瞬间点燃了怒火。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花栀就已经迅速抽出两柄短剑,猛地攻向那小孩。 花栀:“你td!你以为谁你都能咬一口?!” 花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人,但惹到自己跟前的还是第一次见。 再加上花栀是真的生了气,本就抱着想要给眼前的小孩一个教训,所以花栀下手的时候是毫不留情的。 只是令花栀没想到的事,这小孩的武功,确实不错。 但不错也没用,花栀已经铁了心要给对方教训了,所以下手是又快又猛烈。 并且每一招的内力都极其浑厚。 众人见打起来了,而且二人身手都十分厉害,众人能感受到二人打斗时周遭凌冽的气息。 李莲花无奈的摇头,爱惹事的碰上容易惹事的。 几十招下来,花栀察觉到那小孩身上有伤,所以最后结果自然是那小孩率先扛不住了,招式渐渐弱了下来。 于是被花栀抓住机会,一脚就将人猛地踢到墙上去。 那小孩猛地吐了口血,卫庄主这时慌张的站出来制止二人。 那小孩虽然被自己教训了,但花栀明显感觉道对方的眼神,是盯上猎物的眼神。 看来是盯上自己了啊。 周围的人眼见不论是眼前的小孩,还是这个白胖子,武功都不弱,相反还十分强,心中不由打着主意。 担心二人在接下来会分走多少一品坟的宝贝。 花栀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暗含威胁之意,众人思索了一下对方的内力,决定当做没看见。 卫庄主打着圆场,邀请花栀去外面院子的亭子里喝他珍藏的美酒。 花栀笑了笑:“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不喜欢麻烦,还护短,所以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卫庄主。” 卫庄主笑着点头:“是是是,不过我家这位长辈功法奇特,只有他才能打开那一品坟的入口,我也只能忍着,所以小友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花栀冷哼一声:“忍着?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 卫庄主只能赔笑着打圆场,心中却暗骂花栀的狗脾气。 但下一场宴席什么的,花栀就不去了。 那小孩坐下来当做没事人一样吃着菜,只是他的眼神却紧紧的盯着花栀。 花栀当没看见,拉着李莲花也继续吃菜。 李莲花的手艺差得要死,不过也正常,因为他吃不出来味道。 花栀本以为自己不会做,上手却发现很简单,就好像自己本来就会一样。 不由感叹,没想到自己在厨艺方面很有天分。 但是无论如何,吃饱吃好,是自己人生的乐趣之一。 而且卫庄主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所以花栀才不会有因为自己对面坐了谁就吃不下这种事发生。 吃好后,花栀三人走过一片弥漫着烟雾的林间小路,来到各自的房间。 房间号是由骰子点数标识的,花栀三人的点数分别是八、九、十。 本以为在入一品坟前,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只是没想到在当天深夜,隔壁院子一阵悲痛欲绝的喊叫声将众人吵醒了。 众人赶去查看,才发现,原来是狮虎双煞二人的哥哥张庆狮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屋内的窗户是从里面拴住的,杀人砍头也不是一件很快就能完成的事,张庆虎又声称自己从未离开过屋内,也就是起夜在门口而已,但都毫无发现。 有人怀疑是南胤的邪术。。。 第15章 莲花楼15 然而花栀不信什么邪术,李莲花也不信什么邪术,于是他提议让众人找一找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出入口。 方多病本来昨日宴席散了后,因为认为狮虎双煞是七具无头尸案的凶手,所以一直有跟踪二人的,却没想到半路跟丢了。 方多病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发现的。 有人注意到屋子的后屋的透气口有被人破坏了的痕迹。 虽然这洞口只有一尺间方的大小,大人肯定是穿不过去的,再加上张庆狮和那小孩有过争执,所以他们就怀疑到了那小孩身上去。 张庆虎怒气冲冲的去找那小孩的麻烦,出手之际,卫庄主带着一众护卫赶来阻止。 卫庄主说收到密信,有百川院的刑探混在其中,并且怀疑凶手是那个刑探。 花栀听到这话,目光瞥了一眼方多病,倒不是怀疑方多病杀了人,而是以为他暴露了身份。 花栀自己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百川院的人的自觉。 不过让花栀没想到的是,被暴露的那个百川院的人另有其人,是葛潘。 方多病提出异议,说葛潘的身形穿不过透气口,凶手肯定不是他。 张庆虎也更加怀疑那小孩。 然而卫庄主说自己可以替那小孩担保,肯定那小孩没有杀人。 花栀思索了一下,自己倒是乐于见到百川院倒霉。但方多病那傻小子肯定会护着百川院的人,方多病和李莲花又是师徒关系,李莲花肯定不会不管方多病,所以。。。 在花栀都做好了准备,要开打的时候,李莲花却两句话就让这件事暂时熄了火。 花栀:。。。行,和自己这种多多少少的粗人比起来,李莲花这脑袋瓜是要灵活些。 李莲花又回到了那个透气窗口处,在花栀眼里,李莲花这就是要教导自己弟子如何破案了。 而这个案子在李莲花的几番查探下,也很快就破了。 这个案子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门牌号的障眼法让狮虎两兄弟走错房间,和用奇门遁甲之术让俩兄弟分开同行的机关而已。 而能做到这些的,正好就是古风辛。 而古风辛之所以杀了张庆狮,为的就是替自己的妹妹于婉婉报仇。 两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兄弟,一个为了自己的妹妹,相互打斗起来。 这时候,卫庄主出现阻止二人,众人本以为卫庄主会秉公办理,却没想到卫庄主要求众人放下个人恩怨,不然卫庄主就不会给众人解药。 没错,那卫庄主给众人下了毒,据说是一种名为鬼哭汤的毒,为的就是要众人全力入一品坟。 看着众人疼痛难忍的模样,花栀也学着众人在地上嚎叫着。 卫庄主见众人识趣,就率先给上半颗解药,可以延缓毒发几日。 众人在库房挑选完自己要用的装备,最后只剩花栀三人。 方多病见其他人都走了,知道这一趟行程危险,于是劝李莲花尽早离开。 然而李莲花拒绝了,说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是为了一品坟的观音垂泪而来。 方多病虽然傻乎乎的,但为人却十分仗义热情,他给了李莲花可以逃跑的飞猿爪,让李莲花要是见情况不对就尽快逃跑。 花栀一路宛如散步一般,跟随着大队伍来到一处大雾弥漫的林间。 这里应该就是一品坟的所在地了,只是被布置了奇门遁甲之术而已。 古风辛一出手,这气门幻术就被破了。 一道垂直的悬崖峭壁展现在众人眼前。 花栀还以为是这人手段了得,没想到他说这阵眼是前不久就被人破了的。 据说这又是一道机关门,若是想要打开,需要去十丈高的那个缺口处打开机关。 而轻功要想做到如此厉害的,在场的出了花栀之外,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能做到。 就是那个小孩。 花栀看着那小孩不简单的轻功,不由眯了眯眼。 这个世界天才这么多?这小孩该不会也是剧情里的什么重要人物? 随着那小孩将机关打开,山体开始晃动,一道大门忽的打开,伴随着滚落的石块,一道巨大无比的滚石突然朝着众人滚来。 花栀眼疾手快的拉着李莲花和方多病闪到安全处。 眼见巨石忽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另一处方向滚去,就要砸死另一人时,花栀还没想好出不出手救人。 但眼见时间来不及了,花栀就还是闪身到那人身前,调动内力将巨石一掌停了下来。 段海被救,原本慌张的心平稳下来后,向花栀道谢。 花栀揉了揉手腕,笑呵呵道:“我这个人呢,不救为非作歹之辈,所以希望段兄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过,不然我可是要后悔了。” 段海心中一惊,赶忙回答道:“在下不敢。” 就花栀所展露的这一手,就已经足够震慑众人了。 虽然花栀出手救了一人,但不代表接下来她都会出手救人了,本来这群人就都是干的脏事,墓穴里面机关重重,花栀不可能人人都管。 能顺手管那么一两个人就算不错了。 众人通过机关,来到假墓穴,打开棺材后,面对满满一棺材的黄金,花栀也兴奋的加入抓黄金的队伍。 李莲花看着花栀兴奋的模样,不由有些无语的笑了。 卫庄主开口道:“和真墓穴的宝贝比起来,这些不过是二流货色,谁先找到真墓穴的入口,谁就第一个选宝。” 其他人一听这话,赶忙寻找起来入口。 花栀不听,自己现在先拿黄金,等其他人找到墓穴入口了,自己再抢一些,双赢! 方多病无奈的将花栀拖走。 等到只剩下三人了,方多病无语道:“花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这里大部分机关都是好的,我们还要查着幕后之人是如何将七具尸体抛出去的呢!” 花栀一脸不屑,虽然她算不上十分聪明,但她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花栀不屑道:“这里是山顶,你自己也说了,是抛出去,你这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嘛。” 方多病稍加思索,又在李莲花的提醒下,感受到了风的痕迹,随后发现了山顶处的一个缺口。 缺口外看到的,正好就是入口处。 李莲花发现这里的缺口和假墓穴的大门都是被一掌劈开的。 于是方多病猜测,这幕后之人来到这里后,就是因为找不到真墓穴的入口,才设了这么一个局,引其他人来帮他找真墓穴入口。 第16章 莲花楼16 忽然听闻一阵打斗声,三人赶忙赶回去查看。 原来是葛潘想要胁迫卫庄主交出解药,只是可惜,那小孩武力高强,所以葛潘被打倒后,众人也都不敢造次。 方多病不愧是出身机关世家,几眼就破解了这里的机关,打开了真墓穴的大门。 众人来到观音门,在卫庄主兴奋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一品坟之际,忽然一众密密麻麻的暗器飞来,有些人来不及躲闪,死到最后只剩下几人。 那段海兜兜转转还是死了。 花栀:行,就是个炮灰命呗。 在卫庄主因为这梅花镖飞来的方向而怀疑葛潘,古风辛和张庆虎三人时,李莲花拆穿了眼前的张庆虎其实是张庆狮伪装的事实。 原来阴差阳错之际,因为他们两兄弟换了衣服,所以古风辛杀错了人。 张庆狮露了破绽,身份暴露,古风辛和他又打了起来。 狮虎双煞之中,张庆狮并不会用暗器,所以卫庄主的目光就看向了唯一有嫌疑的葛潘。 而葛潘其实早就看穿了张庆狮的身份,所以他胁迫了张庆狮给自己暗器。 方多病看出来葛潘只是个见习新人,也因为看不惯他下手狠毒,所以出手制服打昏了他。 由此,方多病的身份也暴露了。 那小孩无视这边的闹剧,一掌又一掌的拍着观音门。 居然还真的给他拍开了。。。 一品坟内,黄金珠宝散落满地,两口水晶做的棺材屹立中央。 卫庄主向那小孩请求出手杀了花栀三人,却被那小孩一掌拍飞。 原来真正的幕后之人就是那小孩。 花栀不由感到意外的挑眉,真是令人惊喜啊。。。 那小孩内力浑厚,轻易就震碎了水晶棺材,露出里面的两具尸体。 男尸已经是一具枯骨了,而女尸尸身完好,还没腐败。 那小孩从女尸口中取出一枚圆珠子。 花栀还在以为那玩意是一颗宝石还是什么的时候,那小孩叫出了那圆珠子的名字。 “观音垂泪。” 花栀:嗯???观音垂泪长这样?这么大一颗? 在花栀疑惑的时候,方多病已经飞身上前,攻向那小孩。 可惜那小孩虽然年纪轻轻,却武功高强,所以方多病一掌就败了下来。 花栀不由“啧啧”两声。 眼见那小孩想要继续对方多病出手,花栀无奈的叹了声气,然后朝着那小孩攻去。 李莲花抓住机会,使用飞猿爪将他怀中的观音垂泪勾走。 那小孩见观音垂泪被勾,攻向方多病的招式收了回来,想要朝着李莲花攻去,却被花栀拦下。 小孩烦躁不已:“找死!” 花栀拦住小孩,对李莲花道:“趁现在快把那玩意吃了!李莲花!” 那小孩一听,急了:“你敢!” 原本李莲花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吃的,听到那小孩的话,又见到那小孩一副气恼不已,却又被花栀拦着无法过来的模样,不由笑了。 若是其他人,李莲花恐怕还会担心自己将这观音垂泪服下后,其他人被这小孩迁怒着杀了。 但花栀的身手和他的武功内力,让李莲花并不担心他会拿一个受伤的笛飞声没办法。 尤其是在眼见花栀拦下笛飞声并不吃力,甚至游刃有余时,李莲花彻底放下心来。 能不让笛飞声恢复功力的话,是最好的,不然这江湖还有罪受呢。 没错,李莲花已经猜到了那小孩的身份。 就是金鸳盟的盟主笛飞声使用缩骨功所伪装的。 然后李莲花慢悠悠的将那圆珠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滴液体。 那小孩见状,更怒了,然而却拿花栀无可奈何。 无论他用什么招式,眼前的胖子都像是能提前预知一般,及时拦下,甚至还能偶尔见缝插针的攻击自己。 笛飞声不堪其扰,在李莲花即将喝下观音垂泪之际,想要用尽全力奋力拼一把。 却忽的全身发软,单膝跪地倒下。 “卑鄙!”笛飞声瞪向花栀,目光不可置信,似乎在他看来,没想到一个如此武功高深的高手,会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花栀“切”了一声,然后笑着蹲下来,拍了拍小孩的脸,嘲讽道:“小弟弟,这个世界,可不是武功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花栀可不想二人打得将眼前的墓穴给毁了,自己还惦记着这些珠宝呢。 正好趁方多病被小孩打昏了,自己可以先把这些珠宝给想办法捞一些。 李莲花将观音垂泪刚服下,药效就迅速发动起了作用。 李莲花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猛增,一些毒素也被清除,自己原本只有一层的内力现如今也增加到了两层。 花栀满意的看着这个场景,按照现如今这个模样的话,应该不到两个月就可以解决李莲花的毒了。 笛飞声在李莲花服下观音垂泪后,眼见事已成定局,也不再挣扎了,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花栀,似要将她撕碎一般。 李莲花看着狼狈的笛飞声,笑了:“笛盟主啊,在玉城我知道了你没死之后,我就想着,你出关后肯定要找观音垂泪疗伤,恰好我又听到了朴锄山的一些传闻,就想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一个背着大刀的小孩在发脾气,这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怪事了。” 那小孩听到这话,目光转向李莲花:“你是谁?” 花栀也将目光看向李莲花,他这是在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随后花栀稍加思索了一番,心中有个猜想,却不确定。 李莲花难道是担心自己一个人拉了笛飞声的仇恨,被他盯上,所以主动暴露自己,是想要分走他的注意力? 不过想了想,花栀又觉得不可能。 若是自己是女子,花栀或许还会觉得李莲花或许是怜香惜玉,但自己现在是个男的,还是个胖子。 花栀认为李莲花没理由这么做。 其实花栀也不是没有想过,李莲花或许是已经把自己当朋友了。 但花栀想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说要刨他师傅的坟,以己度人,花栀认为李莲花应该更乐意见到自己倒霉才对。 其实花栀恰恰是猜对了,但却被她否决了。 因为在李莲花看来,他拿了观音垂泪,那么就不能置身事外,让花栀一个人被笛飞声记恨。 李莲花,或者说李相夷,从没有让自己的好友为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他躲在后面逍遥自在的想法。 第17章 莲花楼17 “是你!李相夷!” 或许是多年死对头的心有灵犀。 笛飞声认出来了李莲花。 笛飞声:“原来你没死。” 李莲花:“暂时还没死,不过似乎我没死你很开心?” 笛飞声:“那是自然,我这十年仍然想再找你比一场!” 花栀:“可别了,真要比因一场,某些人也快死了。” 李莲花还没出声,花栀就率先回答了。 李莲花:“。。。” 笛飞声哼了一声:“那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花栀:“嘿!怎么说话呢?!要不是当初李相夷中毒了,你以为你现在能活蹦乱跳的?而且那毒至今未解,这才要死了的!” 笛飞声吃惊:“十年前你中毒了?!他说的是真的?!” 李莲花:“笛盟主,这不重要。” 笛飞声怒吼出声:“重要!怎么不重要!我本以为是我靠自己的实力打败了你!现在得知并不是!我这十年岂不是一个笑话!” 花栀一巴掌暴扣在笛飞声脑袋上:“说不定就是你们金鸳盟的人设计下的毒呢!我们花花已经是受害者了,你吼什么吼!” 笛飞声怒目瞪着花栀。 李莲花见情况不对,赶忙出来制止要吵起来的二人:“哎哎哎,别吵了,笛盟主,我呢,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笛飞声:“我为什么要帮你?” 花栀:“简单,你不是想跟他比武吗?你的这些内伤,我可以治,我替你治疗内伤,然后我替他答应你,等他痊愈后,他跟你比一场。成交?” 笛飞声将目光看向李莲花:“他说的可算?” 李莲花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点头:“算。” 笛飞声:“好,什么忙?” 李莲花:“第一,希望你不要对外暴露我现在的身份。第二,我师兄单孤刀的尸首在哪?告诉我。” 笛飞声:“呵,我还以为你要我解散金鸳盟或者不伤武林中人。” 花栀:“你就说答不答应。” 笛飞声:“你确定可以治好我?”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笛盟主啊,你不信呢,你也没办法不是。” 笛飞声想了想也是:“行,第一个我可以答应,但第二个我不知道。” 李莲花:“当初是金鸳盟杀了我师兄,抢了他的遗骨,我想你现在召集旧部,替我找到我师兄的遗骨应该不难。” 笛飞声:“我还有个要求。” 李莲花:“你说。” 笛飞声将目光看向花栀:“我恢复功力后,也要和你再比一场。” 花栀点头:“可以啊,这个简单,我很乐意揍你。” 笛飞声不屑的冷哼一声。 达成合作后,笛飞声拿出一个金色的口哨吹响,唤来他的部下。 随后笛飞声从他部下那里的得知,那单孤刀的尸首应该是一个名为狮魂的仵作检验的。 那狮魂幼年时曾经被普度寺收养过,所以那人可能回去普度寺也说不定。 花栀在笛飞声召唤部下的时候,趁机搜刮着一些自己能趁人不备,然后收进空间的财宝。 李莲花看见后:“作为百川院的人,你这样的行为是否不太妥当啊花兄?” 花栀头也不回:“哪里不妥当了?我又拿不完,我就少拿一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李莲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花栀在一个盒子里,又看见了一个盒子。。。 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是什么顶尖宝贝,花栀有些兴奋,只是在触摸到这个盒子后,花栀想要打开,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打开。 运转内力试探,甚至在里面感知到一丝活物的气息后。 花栀嫌弃的将盒子丢到了角落去。 恶心的蛊虫。。。呸! 在笛飞声带着消息回来,然后准备带着李莲花去普度寺时。 李莲花声称要带着方多病一起,然后去叫醒他,开始一度忽悠,还好心的提醒他可以带着葛潘回去立功。 花栀:果然还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心疼。 方多病和笛飞声一见面就不对付,在李莲花做饭时,二人在外面就打了起来。 花栀在一边乐呵呵的看好戏。 李莲花叫停了二人,叫他们开饭后,本以为二人安分下来的李莲花,没想到自己的莲花楼差点叫这二人给拆了。 看着二人宛如小孩一般拳脚并用的打法,花栀看的直乐。 李莲花看着自己这脆弱不堪的小楼,被损坏了好几处后,整张脸都黑了。 花栀:大名鼎鼎的金鸳盟的笛盟主,魔教风范,作为曾经天下第一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啧啧啧,好玩。 二人是因为争执如何睡觉的问题,才打起来的。 于是花栀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道:“我看你们二人反正已经躺下了,不如就在这里睡了,我就去二楼歇息了。” 说完,花栀就身形极快的溜上二楼,一个人一副胖胖的身躯就将整张床占去了大半,徒留气愤不已的二人在楼下。 方多病不乐意和化名为阿飞的笛飞声睡在一起,但他也更不想和花栀睡一起。 别以为他不知道,花衣客那家伙,事后这么安分,多半是已经从一品坟里拿了些宝贝走了。 自己也问了李莲花,虽然李莲花没回答,但从他的表情,自己已经猜到了。 只是方多病没有证据。 一路打打闹闹,在李莲花的无比期盼中,几人终于到了百川院的山脚下。 李莲花让方多病带着葛潘去交差,他和阿飞去旁边的普度寺休息。 方多病同意了,只是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花栀,疑惑道:“走啊,你干嘛?” 花栀:“我去干嘛?” 方多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是百川院的人,这个案子,也需要你一起做说明,而且你妹妹还在百川院呢,你不去看看她?” 花栀这才想起来,花依依还在百川院呢,而且不知道她查的事如何了。 一开始那几日,花依依还会日日都给自己发很多废话,自己懒得搭理,就将人屏蔽了,想着隔个几日再解除屏蔽。 然后直到今日,一直都忘记了这么个人了。 花栀招呼着方多病:“哦,对,走走,那你们两去普度寺等我哈。” 最后的这句话是对李莲花和笛飞声说的。 第18章 莲花楼18 百川院近日来,实在是热闹极了。 因为据说百川院找到了当初李相夷的少师剑,特此邀请曾经四顾门的好友,召开了赏剑大会。 少师啊。。。李相夷的剑,那应该要还给李相夷。 而花依依在百川院还确实是查到东西了。 据说当初云彼丘是被奸人蛊惑,才给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的。事发后,据说他后悔莫及,赶去东海寻找李相夷数月,而白院主找到他将他一剑穿胸时,他也毫无反抗之意。 云彼丘十年来自闭于百川院,似乎是在悔过。 呵。。。 悔过? 花栀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花依依不满极了:“呵,你在外面玩的很开心对,屏蔽我已经快忘记我这么个人了对!上一世你抛开我自己玩就算了,这一世你还屏蔽我!” 花栀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咳咳,这不是要查真相嘛,辛苦你了宝贝,而且偶尔咱俩要给彼此一点私人空间嘛,咱俩腻在一起的时间又不少,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就不用了哈,接下来我带你一起玩!我已经找到李相夷了!” 花依依:“呵,女人!”“嗯?找到李相夷了?怎么找到的?” 花栀:“额,其实也很简单,那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我有点怀疑,我就诈了诈他,然后诈出来了。” 花依依:“那我们接下来是要脱离百川院吗?” 花栀点头:“嗯嗯!趁着现在人多,我打算把事情闹大一点,最好闹得全天下人尽皆知!让百川院颜面扫地!” 花依依同仇敌忾的点头:“嗯!他们坏!不要让他们好过!你不知道,我查阅了好多四顾门曾经的资料,李相夷真的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他帮助了好多人呢!” 花栀:“好,资料记得带走,我也看看。” 花依依点了点头。 赏剑大会就要开始了,李莲花他们也正好忙完了自己的事。 方多病将李莲花带到李相夷的画像前面:“给你介绍一下,这画像上的人,就是我的师傅。” 花栀暗戳戳的瞥了眼李莲花的表情,嗯。。。倒是很平淡。 方多病:“十年了,所有人都忘不了他。” 花栀翻了个白眼,真忘不了当初干嘛不先找李相夷,而是忙着打金鸳盟?早干嘛去了? 方多病向李莲花要了颗糖,然后朝着画像上的人拜了拜,将糖放在桌上。 方多病说:“我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一颗糖,在其他人眼里,李相夷是依靠,是目标,但没有几人知道,李相夷喜欢吃糖。” 花栀:。。。 嗯?上次是谁说自己不爱吃甜来着?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李莲花似乎也想到了当初自己说的话,不由有些尴尬。 恰好锣鼓响了,昭示着赏剑大会开始了。 一些场面话就省略了,反正花栀不爱听。 花栀对百川院有偏见,所以对百川院没有好感度。 看着台上的乔婉娩,花栀想起来了。 自己之前觉得对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对方,花栀想到了。 眼前的乔婉娩,和澹台烬那一世的叶冰裳长得一模一样,而笛飞声则是和那澹台明朗长得像,只是笛飞声没毁容而已。 不过鉴于对百川院和金鸳盟的偏见,花栀对这二人的好感度也不高。 看着场上,肖紫衿当着众人的面,搂住难过的乔婉娩安慰,笛飞声开口道:“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女人。” 即便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花栀这样的耳力,是听得很清楚的。 所以她也听到了李莲花的回答:“乔姑娘只属于她自己。”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将目光看向李莲花,神情有些激动。 花栀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果然。。。 李莲花,哦不,李相夷,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花栀难免会为李相夷感到不值,感到难过。 李相夷一手建立了四顾门,本意是想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做一些实事。 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好友,爱人,财富,权利。。。一样都没得到。 得到的,只有孤身一人的结局。 花栀会心疼澹台烬,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照顾着他长大的,花栀心疼李相夷,则是因为替他感到不值。 自己上一世,建立了善恶门,基本上不怎么管事,甚至自己也算不上好相处的。 但善恶门的人,即便自己后来不在善恶门了,却也仍旧承自己的情,在江湖上遇到自己,都会给自己诸多方便。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恶名远扬的原因。 但。。。 花栀觉得,李相夷这么好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 随着百川院的弟子将中央的红色绸布掀开,露出一柄长剑。 众人惊叹,方多病激动不已:“真的是少师剑!” 花栀当然明白方多病为什么这么激动,传言李相夷自创的相夷太剑一绝,当初李相夷还为了博乔婉娩一笑,在扬州城的屋顶耍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引的众人争相围观。 花栀不由挑眉,抬手撞了撞李莲花:“这少年人求爱,热情似火啊,是。” 李莲花又是尴尬又是无语:“少年心性,做事夸张了些。” 笛飞声也笑了:“是啊,招摇的不行。” 花栀:“嘿嘿,孔雀开票嘛,不招摇可不行。” 李莲花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搭话。 方多病不满:“你们怎么说话呢!你们这些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懂!” 花栀冷笑着哼了一声,在肖紫衿发话,一炷香内,没有落台,最后一个摘到绸花的,就可以亲手试一试少师剑后,花栀第一个就飞身上了擂台上。 花栀上台后,则是目标明确的奔向少师剑,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拦住自己,但都被自己打飞下台了。 肖紫衿见到这一幕,惊道:“花衣客!你这是做什么?!你想抢剑?!” 花栀冷哼一声。抽出少师剑对准肖紫衿几人,出声喊道:“我入百川院,只为查明一件事!现如今事情我已查明,但我想问一问你们!十年前李相夷和笛飞声一战,云彼丘给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你们百川院的人,为何包庇犯罪,掩盖事实!这就是乔姑娘刚才所说的,惩恶扬善,不负李相夷天下太平的理想吗?!” 花依依凑热闹般的吼道:“伪善小人!借助李相夷之手赢得好名声,然后暗地里对李相夷下毒手,使用阴谋诡计将四顾门收为己用!卑鄙无耻!” 第19章 李莲花19 周围的人听到花栀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石水见状,怒了:“放肆!我们从没有想过要陷害李相夷!你这是污蔑!” 花栀冷笑一声,看着拂彼白石四人道:“你们四人敢发誓!说云彼丘没有对李相夷下毒吗?!你们敢说你们当中真的无一人知道当初的真相吗?而你们当中得到人在知道真相后有秉公惩罚云彼丘吗?!” 石水想坚定的回答当然,只是当她的目光在看到云彼丘的神情时,心中开始感到不可置信。 石水朝云彼丘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云彼丘没有回答。 但有时候,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石水感到气愤又感到不可置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盟主?!” “你们两个也知道?” 白江鹑和纪汉佛二人垂眸,不敢和石水的目光对上。 白江鹑朝花栀道:“这十年来,云彼丘一直画地为牢,自闭于百川院,十年前,云彼丘确实是被那金鸳盟的角丽谯蛊惑,但他并非真心想要害李相夷。” 乔婉娩震惊的望向云彼丘:“当初你对相夷下了毒?!你怎么可以?!” 石水怒斥:“云彼丘!今日我就要为百川院清理门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周遭的众人,作为曾经四顾门的一员,也替曾经李相夷而感到不值,愤怒吼道。 白江鹑站了出来:“各位,请听我一言。当初云彼丘确实给门主下毒了,但他也是被角丽谯蛊惑的,他并没有想要真的杀死门主,这十年来,他也一直活在后悔愧疚的情绪之中。当然,我说这话并不是想要为他开脱。我承认他有罪,只是我希望各位留他一命。” 花栀看了一眼李莲花,李莲花冲花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在曾经,李莲花确实恨极了云彼丘。 可后来等他东海一战回到四顾门后,他开始迷茫了,他开始怀疑了。 他在想,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就不会造成这么多的伤亡。 可能确实是他做的不好,才不被认同,才会被背叛。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李莲花已经放下了。 他不想继续去恨谁。 而且,李莲花想着,云彼丘并不是真的想要自己死,他如今也后悔了,即便自己把他杀了泄愤,又能改变什么呢? 既然自己不想再回到江湖之中,那就将前尘往事,一切都随风飘散了。 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花栀大概能明白李莲花的想法。 他不想计较,但自己偏不! 花栀朝着白江鹑狠狠地“呸!”了一声! 花栀:“难道杀人犯说一句自己错了,那他就不用受到惩罚了吗?!你们百川院,就是这样包庇凶手的?!” 白江鹑:“我并不是说他就不用受到惩罚了,只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只是希望各位能给云彼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花栀:“那李相夷的命谁来偿还?!我们谁有资格替李相夷说原谅?!” 一只手伸出来按住了花栀的手,花栀转头看去,是李莲花。 李莲花神色平淡:“花兄,云彼丘想来这些年来也不好过,而且李相夷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他太过自大造成的,我想,李相夷应该已经放下了。” 花栀十分不理解,甚至感到无比气闷。 想不通李相夷为什么要原谅。 不原谅也没用,既然李相夷想要隐藏身份,那么除非他自己暴露,不然花栀就不打算放过云彼丘。 最后商讨出来的一致决定:将云彼丘武功废除,并且终身困在百川院,不得离开半步。 这样的结局,花栀也是可以接受的。 让云彼丘接下来终身宛如一个废人一般被困于此,确实比让他直接死了要更好些。 只是,既然武功都废了,终身也不能离开百川院,那双手双腿也没什么用了。 花栀这样想着,抽出少师剑,就猛地朝着云彼丘攻去。 吼道:“我来废了他的武功!” 云彼丘确实一动不动的,准备承受花栀朝着自己动手。 然而肖紫衿出手将花栀拦了下来。 花栀怒不可遏!本来因为云彼丘就烦,现在又对上明知乔婉娩中意李相夷,却在李相夷死后迫不及待就想上位的肖紫衿。 花栀更烦了。 于是下手毫不留情,似要连肖紫衿一起解决的模样。 肖紫衿堪堪用剑挡了一击,手臂就宛如已经感到发麻。 在惊讶花栀的武功程度时,肖紫衿也感到烦恼! 李相夷!李相夷!又是李相夷! 李相夷活着时,自己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就算了,死了还阴魂不散! 花栀一击结束又猛地补上一击,只是在第二击撞上对方手中的剑后,花栀手里的少师剑忽的断了。 石水愤怒:“你毁了少师!” 花栀一开始愣了一下,随后疑惑:这少师剑这么没用的吗? 又在听到石水的话后,花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看,少师剑怕是知道自己日后要待在这种地方,还不如断了来得好!” 石水:“你!” 花栀:“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告诉你们,当初我就是为了得知李相夷死亡的真相,才来加入你们百川院的!不然你以为这种地方谁乐意来?!” 石水:“即便如此,可你毁少师是算怎么一回事!” 虽然不是花栀毁的,但花栀又不怕他们能拿自己怎样。 于是花栀嚣张的回道:“毁了就毁了!少师剑既然是李相夷的,那你们就不配拿着!” 李莲花想到花栀的身手,知道如果花栀真的和百川院的人打起来的话,恐怕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程度。 无奈,李莲花站了出来:“花兄,可否给我看一看这柄少师剑。” 花栀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李相夷想干什么,但花栀以为李相夷是可惜这把剑,毕竟这剑曾经是他的。 花栀将手中残留的断剑递给了他,然后在他耳边悄声到:“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这剑这么容易断,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赔你一把新的。” 李莲花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剑,似怀念的眼神,抚摸着检查了一番后。 李莲花开口道:“这剑是假的呀。” 第20章 莲花楼20 假的? 花栀一愣,虽然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李相夷的剑,怎么可能是这种轻轻一碰就会断的剑呢。 所以这剑若是假的,倒也说得通了。 李莲花通过这剑柄上没有丝毫磨损而认为这剑是假的。 乔婉娩检查后,也证实了这剑确实是假的,应该是被人调换了偷走了。 花栀嘲讽道:“呵,四顾门,百川院确实令人大开眼界,十年前自己人对自己的门主下毒,十年后连死去门主的剑都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调走,这件事不会又是你们自己人干的。” 周围其他人听到花栀的话后,看向拂彼白石几人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的神色。 拂彼白石几人被怀疑脸色都有些不好,承诺说一定会查明真相找回少师剑。 对花栀来说,现在她才不管一把剑是被谁偷了的真相,现在的花栀只想率先处理掉云彼丘。 于是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花栀就再次出手,成功偷袭掉云彼丘的一条腿后,花栀又补上两剑,挑断了云彼丘的手筋。 花栀的动作太快,令人猝不及防。 白江鹑怒了:“你这是要对我们百川院宣战的意思吗?!” 花栀不屑:“你要这么说,那就是!” 白江鹑:“你!” 花依依站到花栀身边:“你们百川院做事磨磨唧唧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废了这云彼丘?” 花栀:“就是!怎么?想着李相夷不在了,所以真以为自己继承了天下第一的李相夷的四顾门,自己就也是天下第一了?江湖中人不过是看着李相夷的的面子上,不让百川院太过难堪,可不代表我们就真的服你们!” 周围的人纷纷出声支持:“就是!就是!” 白江鹑这才注意到,花栀动手之后,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赞同的,是畅快的。 白江鹑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当初众人都是因为李相夷聚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你伤害了李相夷,做了错事,可不是你一句他已知后悔就可以轻易让人放下的。 如此,花栀动手的事,就没人再追究了。 一行人去往少师剑前几日存放剑室的路上。 李莲花凑近道花栀耳边:“花兄,何必呢。” 花栀瞥了李莲花一眼:“您倒是大气。” 李莲花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眼神惆怅:“前尘往事,再纠缠已经没有意义了。” 花栀呛了回去:“我想做的事,有没有意义,我来评判。” 李莲花:“花兄倒是热心肠。” 花栀:“随便你怎么说,我这个人呢,很简单,我想做的事,对我来说,那自然就是有意义的。即便真的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我想做就做,我还管他有没有意义?你尝不出味觉来,还经常买糖吃,有意义吗?” 李莲花:。。。 花栀:“你借着曾经感受过的糖的甜,来回忆现如今口中毫无滋味的糖,有意义吗?你没有味觉还学做菜,就算饭菜味道不错,你反正也尝不出来,那你做的再好吃,又有意义吗?” 李莲花不再说话了,花栀说的他哑口无言。 你要说花栀说的话有道理,可你仔细一想会觉得她是在胡搅蛮缠。 你要说她说的没道理,可你没办法反驳。 好在此时几人到达了剑室,李莲花转移注意力到剑室内。 纪汉佛说道:“三日前,剑存放于此后,再无任何人进入过剑室,赛剑大会开始前,是我和石水来取剑的。” 花栀:“那调换少师剑的,不是你,就是石水咯。” 纪汉佛:“你!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这个意思了!” 石水这时发现了什么,指着台子下方边缘说道:“你们看,这里好像有问题。” 随后众人一起协力推开放置台,发现了下方有一个地道。 花依依:你觉不觉得你像小说里那个上蹿下跳,讲话特别讨人厌然后被啪啪打脸的反派。 花栀:那本小说有像我这样又美又强的炮灰? 花依依:这本。 花栀:滚一边去。 一行人顺着这个地洞下去查探,根据这个洞的打造时间,大概有半个月左右,众人推测出,应该是半个月前,乔婉娩给纪汉佛写的信之中,暴露了少师剑的事,这才让贼人起了惦记之心。 而能接触到百川院密信的人不多,从身边人查起应该就能查出。 花栀趁机又冷嘲热讽:“说来说去,还是你们百川院内部的人。” 纪汉佛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白江鹑开口道:“现在你也还是百川院的人。” 花栀:“如果不是为了查明真相,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们这个什么百川院?我现在就宣布我以后不是百川院的人了!” 花依依:“我也是!” 白江鹑还想再说什么,纪汉佛率先开口:“既然你们二人并不是真心想要加入百川院,自然随时可以离去。” 纪汉佛不想白江鹑继续和花栀争执下去。 既然花栀二人无心留在百川院,让二人离开也好。只要日后这二人不犯事,不做危害他人的事,那么日后彼此之间都不会再打交道的。 毕竟是云彼丘做了错事,他们理亏。 云彼丘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现在继续追查 石水:“这里有一处交界,我们刚走过来那段是新挖的,另一边的就有些日子了,至少有十年。” 白江鹑:“十年前,百川院是四顾门的分院,你们有谁知道这条密道吗?” 几人都无人回答,看样子是不知道。 花栀没忍住笑了:“那你们还挺有本事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偷偷打造了一条密道,却无一人察觉。” 众人包括李莲花都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几人忽然发现了一具被一剑刺穿胸口而亡的女尸。 死亡时间应该是有两个时辰左右。 “阿柔?这是我的婢女阿柔。。。”乔婉娩认出这具女尸。 肖紫衿:“她可知道密信内容?” 乔婉娩:“她,我和百川院的密信都是她帮我传递寄送的,所以她应该知道。” 石水:“这里有两种脚印,鞋印并不凌乱,看来应该不是发生争执才被杀害的。” 花栀:“哦,那看样子内奸找到了,她和别人计划偷换少师剑,然后被灭口了,而且这个鞋印的大小,这人应该是个男的。” 李莲花:“我想,凶手应该在普度寺,看这鞋印是自制的小草鞋,外面是没有的,而半个月前普度寺又碰巧来了个新厨子。” 第21章 莲花楼21 石水发现墙壁上有一丝看起来像是和外界相同的裂痕。 甩出鞭子将一块木桩砸向石壁后,石壁被撞破,露出光亮。 这束光照进地洞内,李莲花举着火把回头,众人看着李莲花的身影,忽的愣住了。 不过因为李莲花脸上戴着半块面具,而裸露出来的半张脸,众人却并没有感觉到熟悉。 所以面对身影熟悉的李莲花,众人心中哪怕是有所猜想,也不敢确定。 但当务之急还是少师剑的踪迹。 众人赶忙来到普度寺。 只是已经晚了,那人已经逃走了。 事情真相也很简单,那乔婉娩的侍女阿柔,被那男的哄骗,只以为那男的是想见一见少师剑,就想满足一下自己情郎的心愿,然后被杀人夺宝。 花栀垂下眼眸,心中暗叹,又是一个倒霉的,信错了人的傻姑娘。 其实像阿柔这样的女子,她们不一定没有担心过,犹豫过,只是有时候想要赌一把,赌自己遇到的是对的人。 赌博嘛,就是这样的,有输有赢。 除了老千,也没有谁会一直赢。 据说乔婉娩曾经和李相夷是一对璧人,所以花栀在看到无了和尚有意让乔婉娩和李相夷单独相处时,花栀不由皱了皱眉。 这老和尚什么情况? 先不说乔婉娩现如今都和肖紫衿在一起了,你让李莲花曾经一个天之骄子,在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面前,展现这副落魄的模样,可想过李莲花心中会多难受? 当然,花栀猜想,或许无了和尚是希望李相夷可以通过乔婉娩而想要活下去,然后积极想办法治疗。 所以虽然花栀对于无了和尚的行为感到不开心,却也没多讨厌无了和尚就是了。 花栀带着花依依强硬的加入三人的聊天队伍。 无了和尚看着花栀二人有些为难,却也不好开口直接赶人,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 无了和尚给几人都倒了杯茶。 花依依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偷摸的用余光瞟向李莲花。 花依依:这就是李相夷啊?一点也看不出来和传言里的一样唉,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年少轻狂。 花栀吐槽:感受到社会的毒打,所以变乖了。 花依依认同的点头:也是,现在武功都不行了。 花依依虽然是偷看,但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频繁了,李莲花想不注意都难。 李莲花在心中感叹道:看样子花衣客已经告诉了他的妹妹,自己的身份,这才让她对我十分好奇。 场面有些太过安静,乔婉娩是第一个开口的:“原来方丈你们认识。” 李莲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笑着点头。 方丈:“人生处处都是相逢,就怕相逢不相识。” 乔婉娩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有些疑惑:“方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李先生以前见过?” 李莲花:“哦,大师讲话可能一般都是这样,让人容易多想,乔姑娘不必太过在意,我们从未见过。” 方丈笑了笑:“老衲说的话,是否意有所指,不重要,李施主想必对乔姑娘有话要说才对,老衲就不多管闲事了,老衲去讲经讲佛去了,花施主若是感兴趣,可以与老衲一道。” 花栀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方丈的笑容有些尴尬,似乎没想到花栀会这样回答,毕竟在方丈看来,他说的这话已经有暗示的意思了。 花栀见方丈还不走,继续开口道:“方丈有事要忙,就先去,我和李施主是一道的,我也有话和乔姑娘聊呢。” 花依依看了看方丈脸上的表情,不由感到想笑。 花依依不吭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莲花也不由暗道好笑,花栀这个人,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让人拿他没办法。 方丈离开后,乔婉娩看了看花栀又看了看李相夷:“不知道二位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李莲花看向花栀,示意道:“不如花公子先说。” 花栀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莲花:“哦?李先生若是确定让我先说的话,那我就只好先说了。” 李莲花心跳咯噔一下:“咳,其实花公子和我想对乔姑娘说的话,应该是一样的。” 花栀不由挑眉:“哦?我怎么不知道?” 李莲花:“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我年少时曾经在普度寺住过,认识了一位叫慧源的小沙弥,后来知道他加入了金鸳盟,改名狮魂,在下想有劳乔姑娘帮忙查询一下狮魂的取向。” 乔婉娩笑了:“这个名字我有听过,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看着乔婉娩的笑容,花栀恍然大悟。 这不是叶冰裳嘛! 难怪自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感觉眼熟,原来是叶冰裳啊! 只是时间太久,经过上一世的几十年时间,花栀早就将那些不熟的人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这么说来,那笛飞声自己也觉得他眼熟,或许也是曾经某个世界看到过的。 李莲花得到了乔婉娩的承诺,松了口气,因为茶壶没水了,所以李莲花提出自己去烧一壶水。 乔婉娩又将目光看向花栀:“花公子也是为了这事吗?” 花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或许得到了,或许也还没得到。” 花依依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哪里学来的废话文学还挺流畅顺利得到。 乔婉娩见花栀不愿多说,便没再继续询问他了。 乔婉娩将目光看向一旁煮茶的李莲花,惊慌失措的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倒,眼中的神情百般复杂,像是在自我挣扎。 随后留下一句会替李莲花找寻当初的消息,乔婉娩就逃避一般的逃开了。 花栀看见这一幕,猜想:看样子乔婉娩已经通过方丈模棱的话语,接收到了李莲花可能是李相夷的信息。 再加上看乔婉娩如今这副模样,你要说她没有怀疑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花栀不信。 所以在花栀看来,乔婉娩迫不及待的离开,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 现如今的新欢和一个疑似李相夷的旧爱。 乔婉娩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抉择,于是就选择了逃避,不去猜想那个可能性。 只是在花栀看来,在乔婉娩装作不知道,选择逃避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做出选择来了。 若是自己,在得知曾经心爱的旧爱还活着的情况下, 即便自己可能会因为有了新欢而不去选择曾经的旧爱,但不代表自己在得知他没死时,自己的心情是不美好的。 第22章 莲花楼22 花栀有些心疼李莲花。 若是自己,在上一世的善恶门,在去剿灭蝙蝠岛的路上,得知自己被善恶门的内奸下了毒。 然后因为中毒不敌,落入海中,还失去了大部分功力,只能苟延残喘的活一天是一天。 并且曾经和自己喜爱过的人,因为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和别的人在一起了。 自己不仅失去了武功,失去了自己建立的心血,失去了一切后,还失去了一份可能属于自己的爱。 如果李相夷没有死,乔婉娩还会和肖紫衿在一起吗? 这个答案是未知的,但其实这个答案也很明显。 从乔婉娩当初在得知李相夷死后,寻找了李相夷许久可以看出,乔婉娩那时仍旧是深爱李相夷的。 只是或许随着时间的变化,乔婉娩已经渐渐开始准备迎接新的未来了。 不再活在过去了。 花栀没办法批判乔婉娩有错,而且站在乔婉娩的角度来看,她其实是没错的。 毕竟那已经是一个十年了。 只是花栀表示,这样的遭遇,花栀做不到像李莲花这样风轻云淡。 花栀会不甘心,会怨恨,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回去。 唉。。。 花栀:果然,李相夷是个了不起的人,而我永远不会是这样的人。 乔婉娩和肖紫衿回去百川院后,据说乔姑娘在窗外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跟了出去后就消失不见了。 李莲花听到这里,说了一句分头找人,就离开了。 虽然花栀和花依依现如今已经不算是百川院的人了,但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坏事,还很有可能是一个偷走李相夷少师剑的家伙绑走乔婉娩的,花栀就更不可能不管了。 率先找到乔婉娩的,还是李相夷。 花栀不由感叹这该死的命运。。。真是令人感到烦人。 看着不远处,李莲花抱着乔婉娩出现,随后将她安置在亭子中。 花栀只是静静的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有些烦闷。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别纠缠不清,这很难吗? 乔婉娩既然已经选择了肖紫衿,还惦记着李相夷干嘛? 或许李莲花也看出来了,看出乔婉娩心中已经是有肖紫衿的位置了,并且难以割舍。 所以李莲花就替乔婉娩做了决定,让乔婉娩误以为李相夷真的已经死了,好让她不要再指着从前了。 李莲花准备将痛哭不已的乔婉娩扶回去时。 “住手!” 肖紫衿忽的出现,拔出剑就冲着李莲花刺去! 花栀准备出手时,注意到方多病及时出现挡住了肖紫衿得到攻击,花栀就不由有些幸灾乐祸了。 要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方多病怒道:“肖大侠这是什么意思?” 肖紫衿:“他试图对阿娩不轨!” 花栀:。。。 花栀:我本以为这家伙会因为吃醋,所以二人打起来,万万没想到,会是因为这种理由。 方多病:“事情缘由你都没问清楚就草率下决定!未免太过仗势欺人了!” 李莲花:“肖大侠误会了,我是见到乔姑娘被歹人挟持,我只是碰巧遇到然后救下乔姑娘。” 肖紫衿冷哼一声,眼神不屑:“英雄救美?就你?” 花栀原本看戏的心情瞬间就怒了! 自己可以看偶像陷入感情风波然后幸灾乐祸,但是自己可受不了别人污蔑自己偶像人品! 花栀也不废话,身影如飞箭般冲了出去,出现在肖紫衿眼前,然后趁对方猝不及防的瞬间一脚就将人踢飞出去。 肖紫衿狠狠地摔飞出去。 乔婉娩看见这一幕,心中又急又怒,跌跌撞撞的小跑到肖紫衿身边:“紫衿!你没事?!” “我没事,阿娩,你没事?”肖紫衿捂着胸口起身,率先询问乔婉娩道。 乔婉娩摇了摇头:“我没事,确实是李神医救了我。” 肖紫衿:“这事是否是他自导自演还不清楚呢,阿娩你别担心,若是误会他了,那就是我的错,我只是担心你遇到歹人算计。”说着,肖紫衿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花栀。 花栀冷哼一声:“李神医是我的人,谁若是污蔑他,或者有想伤他的想法,不死不休,我必然替他讨回公道!” “花宝真帅!”花依依猛烈的鼓掌声从身后传来。 花栀似乎受到鼓舞,挺起胸膛,举起手中的短剑,大吼到:“你伤李莲花一人!我毁你肖紫衿九族!!” 花依依:“哦哦哦哦哦!!!花宝好霸气!好威武!好爱!!!” 李莲花原本惆怅的心情一时间变得一言难尽。 肖紫衿:。。。“深金。” 肖紫衿打不过花栀,明白再纠缠下去自己也不会讨到好处,再加上他还记着乔婉娩的身体不舒服,就带着乔婉娩离开了。 看着肖紫衿离开的背影,花栀瞥了李莲花一眼,不满道:“李公子还真是和乔姑娘有缘,别人都遇不到,偏偏就你遇到了。” 李莲花虽然有些莫名花栀的话,但也没深究,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巧,不过在下挺感谢二位刚才出手相助的,只是可惜方多病,你得罪了肖大侠,以后可怎么进去百川院哦。” 方多病:“嗨,管他的呢,我就看不惯他仗势欺人的样子!” 李莲花有些想笑,只是忽然胸口开始感到一阵疼痛。 花栀见状立马抓住李莲花的手替他把脉。 方多病:“你心疾又犯了吗?你还好吗?李莲花。” 花栀抬眸瞥了一眼李莲花,然后丢了一颗药丸给李莲花先吃着。 好在这次李莲花没有使用内力,现如今临近他毒发时间,若是李莲花还作死的动用内力,那要受的罪可就多了。 第二日,花栀在李莲花屋内替他针灸结束后。 纪汉佛和白江鹑二人带着少师剑来到李莲花屋内,白江鹑以感谢李神医帮忙寻回少师剑为由,将少师剑递给李莲花欣赏。 花栀一开始还没多想,却在李莲花故意装出拔不出剑的模样后,看向二人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然而下一秒,花栀又没忍住笑了。 李莲花将少师剑交还给白江鹑时,不停地赞叹着:“好剑,好剑,真的好剑。” 花栀一时不知道李莲花是在骂人还是真的在夸这剑。 第23章 莲花楼23 那白江鹑仍旧纠缠不休的问道:“在下想问一下,李神医为何要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啊?” 李莲花还未回答,花栀就呛声回去:“关你屁事?怎么,百川院连别人戴面具也管?” 纪汉佛和白江鹑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白江鹑:“我想我们询问李神医,和你花衣客应该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如今你已不是百川院的弟子。” 花栀准备站起身来骂,李莲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人,然后开始解释是为了躲避仇家。 对于白江鹑说觉得李莲花眼熟,李莲花的解释是他还有个双胞胎的兄长叫李莲蓬,在小时候失散了。 花栀听到这话,原本气愤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想笑不已。 花栀知道,这是纪汉佛他们怀疑李莲花就是李相夷了。 这一切都是试探,不过好在李莲花都糊弄过去了。 只是最后白江鹑让人端上来一碗花生粥,并且似乎迫切的希望李莲花吃下这碗花生粥时。 花栀觉得十分不对劲了,只是花栀检查了这花生粥,确实是无毒,而且李莲花也顺势接过花生粥吃下后。 花栀又替李莲花把了一下脉,仍旧没发现什么问题。 然后花栀猜想,难道是李相夷挑食,不吃花生? 不过那纪汉佛和白江鹑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离开了。 只是烦人的是,纪汉佛二人走了,又来了一个云彼丘。 只是云彼丘手脚筋被废,所以是坐着轮椅进来的。 花栀:“啧,真烦,你们有完没完?” 云彼丘:“抱歉,打扰二位了,只是李神医实在是和我一位故人太过相似,所以。。。” 李莲花:“无妨,云公子有什么事吗?” 花栀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李莲花,你脾气不要太好了! 云彼丘:“我踌躇许久,有些话,实在是想找个人说一说,还望李神医莫怪。” 李莲花:“云公子但说无妨。” 云彼丘看了看一旁似乎并不打算挪动的花栀。 花栀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要说就说,不说就滚。” 云彼丘:。。。 云彼丘只好忽视掉花栀,然后对李莲花道:“如果有一个人,为了个女人给自己的朋友下毒。。。害死了他。。。。” 花栀直接打断掉对方的话:“畜生行为,该死!” 李莲花附和道:“确实该死,这人是害死他朋友吗?” 云彼丘:“那个女人说不想笛飞声死在别的人手上,李相夷天下第一,若不是天下第一的毒,就拦不住他。我只想拦他一时,我想着我有解药,但谁知那解药是假的。。。是我太蠢了。。。纵使我没有害他之心。” 花栀:“放你他nag的屁,真好意思舔着个脸说自己没有害人之心,背叛就是背叛,难道你当了汉奸还能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找我们哔哔这些,难道是想要我们安慰你?你可真jian呐。” 云彼丘:。。。“我没有这个意思。” 李莲花:“咳,,,” 李莲花想说什么,花栀瞥了他一眼:“闭嘴。” 李莲花只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吭声。 云彼丘:“若是,你是门主的话,应该会恨我入骨。” 李莲花:“若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恨你,但是,你也说了,那人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怎么会去恨你呢。” 花栀:“死了怎么就不会恨了?!黄泉路上等他死,盼着他早点死,祈祷他死得很惨,然后下辈子投胎畜生道,一出生就被打死!” 李莲花:“咳咳。。。前尘往事,都忘记。” 花栀冷嘲热讽:“是啊,忘了,然后心安理得的觉得自己没错,然后假装不知道自己是个背叛朋友的畜生。” 李莲花无奈了,心情有些复杂。 他明白花栀是在维护自己,替自己感到不公,但其实他觉得当初的事,也有自己做出的决定不够周全而造成的原因,所以其实他确实已经不在乎云彼丘的背叛了。 云彼丘失魂落魄的离开,李莲花无奈的叹了声气:“你啊。。。” 花栀:“哼,你真是和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 李莲花不由笑了一下:“你听到的传闻,是怎样的?” 花栀:“当然是意气风发,肆意江湖的少侠!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英雄!是耀眼如阳,傲气如鹰,自由如风,又温暖如春的偶像!” 李莲花没想到花栀对自己的评价会这么高,愣了一瞬后,苦笑道:“但其实他只是一个自大自我的蠢货罢了。” 在李相夷看来,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向金鸳盟宣战,也就不会死那么多兄弟。。。所以他不能对自己说,当初自己没有错。 花栀面无表情:“就算你是李相夷,但你侮辱我偶像,我也是会揍你的。” 李莲花:。。。 花栀目光直直的看向李莲花:“不要太高看自己,然后强加给自己一些责任和能力,也不要看轻自己,芸芸众生皆是普通人,而你已经是最不普通的那个普通人了。” 李相夷回味了一番花栀的这段话,思索着什么。 就在此时,乔婉娩又来了。 是李莲花上次询问狮魂下落的事,据说十年前狮魂被放走后,曾经写过一封信来,信的地址是薛玉镇的采莲庄。 然后剩下的一些儿女情长的话,花栀就留了一些空间给二人解决。 在花栀看来,李相夷和乔婉娩反正是不可能的了。 李相夷认为自己活不久,而且李相夷对乔婉娩有愧,认为她选择肖紫衿是比自己更好的选择。 再加上乔婉娩已经和肖紫衿在一起了。 李相夷明白,自己“活”过来,不过是徒增三人烦恼罢了。 所以李相夷决定让“李相夷”这个人彻底死去,活着的只有李莲花。 而对于乔婉娩来说,她对李相夷也有愧疚。 她爱着李相夷的时候,一直都是仰望李相夷的,所以会放不下。 只是这十年,肖紫衿一直对她的陪伴,已经让她心中有了肖紫衿的位置。 所以对他们二人来说,最好的结果,偏偏就是李相夷已经“死了”。 花栀还挺开心的,他们二人彻底断了,也好。 接下来李莲花准备去采莲庄寻找狮魂的消息,临走之前,他又去看了看无了方丈。 他去看无了方丈,花栀就不跟去了。 第24章 莲花楼24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那笛飞声和李莲花似乎发生了争执。 不过在花栀得知真相后,倒是对那笛飞声有了不同的看法。 为了比武,要替李莲花解毒,唔。。。原来是个武痴。 不过反正对花栀来说,有人帮着为李莲花身体想办法,这是好事,再加上他们二人的相处方式,在花栀看来其实算是和谐的。 世界上就是有一种关系,叫做相爱相杀的死对头嘛。 笛飞声还有方多病二人,和李莲花还有花栀一起来到采莲庄。 十年间,这个采莲庄办了三次喜事,但可惜三次成亲,三个新娘都死在穿着嫁衣准备成亲之日。 于是闹得人心惶惶的,传说那件嫁衣不干净,穿那件嫁衣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这个日期,还挺巧的。 又是十年前。。。 李莲花的莲花楼太小了,挤不下五个人。 于是花栀又花了大价钱买了一辆豪华马车跟在莲花楼的身后赶路。 花栀二人的百川院刑牌丢回百川院了,不过好在方多病又偷了一块刑牌来,所以几人轻松以百川院刑探的名义混进采莲庄内部。 据说这采莲庄是因为有着独特的养莲秘术,养出来的莲花颜色和别的都不一样,极其稀少。 所以养莲庄也因为这独特的莲花,“流光玉婉”而闻名。 花依依惊叹:“哇,确实好漂亮,是十分少见的颜色唉!” 花栀也赞同的点头。 自己见过的花也有成百上千种了,这种颜色的莲花,倒确实是第一次见。 也不知是来的巧还是不巧,这采莲庄还处于白丧之期。 郭庄主的儿子成亲,但新娘子却溺水而亡,而那新娘子又是江湖之中镖局的女儿,所以百川院之前其实来看过,结局查探出来的是意外,已经结案了。 只是这十年来,已经是采莲庄死的第三个新娘子了。 次数多了,可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几人借助方多病的爹是当朝官员身份,决定彻查此案。 十年前因为郭庄主妻子死了,他就另娶了一个,只是新婚当天,新娘意外溺水而亡。 七年前,郭庄主又准备重新娶时,也发生了溺水而亡的事件。 然后他就决定不再娶妻了。 而这一次,是他儿子娶妻,只是没想到他儿子娶妻也发生了这种事。 三次成婚,新娘子若说要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三位新娘当初结婚都是穿的同一件嫁衣。 而那件嫁衣是郭庄主祖上传下来的诏族石榴裙嫁衣,是每一代子孙的传承。 花栀:传承一条裙子。。。那这裙子得多好看啊? 花依依:想看。 花栀:想穿。 花依依:之后李莲花他们肯定会去看那件嫁衣的,好看的话找机会试试看。 花栀:行,我感觉这郭庄主听起来到还算是个不错的人,第二次娶妻发生意外,担心会害了第三个人,就干脆不娶妻了。 花依依:唔,听起来确实是个好人的样子。 方多病和李莲花更关注案子一些,笛飞声则是直接开口他是来找人的。 而郭庄主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长六根手指的狮魂。 花栀对案子也不感兴趣,既然百川院已经查过是意外了,那大概率就是意外。 就算不是意外,那也是百川院查错的,和自己没关系。 几人交谈之际,一个倒立着行走的男人倒退着进来,嘴里念着神神叨叨的话,头上还带着一朵大红花,看起来不是个正常人。 郭庄主解释道:“这是我弟弟郭坤,小时候得病疯了。。。我弟发病后只有我可以制止,各位恕在下先失陪了。” 众人找了借口以想要赏花为由留了下来。 这采莲庄的人都奇奇怪怪的,透露着微妙的不对劲,但花栀懒得去思考,便干脆就当游玩,欣赏着这采莲庄的莲花。 于是花栀一行人分为了三个队伍,一个是笛飞声去寻找狮魂,李莲花和方多病则是去查案,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则是满院子欣赏着这庄子的风景。 就是没想到李莲花二人查案查着查着,居然还有了狮魂的消息。 一张突然出现的莲花荷叶图,上面写着一行字,而这行字是狮魂的字迹。 方多病根据信纸的推算,众人猜测狮魂十年前或许就已经失踪了。 因为采莲庄一向只招待文人墨客,所以李莲花以晚上为郭庄主来一首咏莲诗,换取一晚住宿。 郭庄主知道李莲花这是打算使用缓兵之计,但他若是拒绝,就更是证实了自己做贼心虚。 郭庄主想着,之前的百川院刑探既然都没发现自己的秘密,那么这次来的应该也发现不了。 狮魂当初被一个名为千影无踪的组织盯上了,他如果受伤,两天就离开,定然是事有蹊跷的。 所以狮魂当初很可能没走,郭庄主在隐瞒事情的真相。 。。。 深夜。 花栀二人被李莲花三人找上。 带到新娘嫁衣存放的地方。 花栀本就有深夜潜入来查看代代相传的嫁衣长什么样的想法,于是李莲花恰好来找,正合她意。 只是花栀没想到的是,李莲花几人找花栀是为了找花依依,让花依依去试新娘嫁衣然后做诱饵。 眼前的嫁衣,头盔是银子做的,而嫁衣身上也有很多银饰,这一整套前前后后加起来,怕是有几十斤重。 虽然花栀和花依依都想试一试这个嫁衣,但是花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原剧情里,没有花依依的存在,穿嫁衣的诱饵是谁呢? 想到这个问题后,花栀替花依依拒绝了穿嫁衣做诱饵的事。 李莲花:“依依姑娘武功不弱的,花兄可是担心?” 花栀笑道:“不是,只是我们家有个规矩,女子只能在出嫁之日穿婚服,若是你们要让我妹妹换上嫁衣做诱饵,那不如先从你们三人之中选一个人来,在今日成婚?。” 李莲花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决定他们划拳定输赢,看谁最后穿上嫁衣来做诱饵。 花栀现如今的外形是个胖子,所以这样的裙子自然是穿不上的。 所以猜拳的人就略过了花栀和花依依,由他们三人划拳。 三人只有李莲花出了剪刀,其他人都是石头,所以李莲花只能无奈叹气,去换上石裙嫁衣。 第25章 莲花楼25 当李莲花换上一身繁重的嫁衣,步履蹒跚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花栀几人的表情都很统一的表示想笑。 花栀笑容灿烂不已:“挺好,今天你就要当新娘子了。” 方多病和花依依听到这话没憋住笑了出声。 李莲花:“笑个屁。。。咦?这屋怎么没有镜子?” 听到这话,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可是新娘子换衣服的房间,没有镜子,新娘子怎么梳妆呢? 笛飞声推开窗看到了外面院子,临近湖边的一块镜石。 因为李莲花的石榴裙不方便,所以是方多病扶着他走到镜石旁边的。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有身后的莲花湖,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郭坤施展轻功朝着李莲花的方向跃来,一掌就要朝着李莲花击去。 好在花栀时刻注意着,所以及时接下了这一掌,李莲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由于这里的地形太过不平整,所以李莲花没有站稳,踉跄了一下。 等他好不容易站稳后,却与郭坤身后背着的骷髅来了个面对面,又吓了他一跳,然后被不平整的地形绊倒,往后摔去。 花栀听到李莲花的声音,回头看去,就见李莲花顺着下坡,正在一溜烟的就要跌入湖中。 于是花栀也不再和郭坤继续纠缠,施展轻功至湖边猛地拉住李莲花,想要制止他跌入湖中。 只是李莲花因为裙摆口太小的原因,虽然及时被花栀拉住,整个人却站不稳,猛地整个身子倒了下去。 花栀担心因为惯力,会使自己用力太大然后扯到李莲花的手臂,干脆就松手了,然后再跳下湖去将人捞起来。 笛飞声看着花栀所展露出来的力气和速度,眼睛一亮,就像是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当然,花栀没有注意到,因为花栀将李莲花从湖中捞起来后,此时的注意力在李莲花脖子后面的淤青上。 花栀皱着眉,从怀中掏出一罐药膏:“我给你抹点活血化瘀的药。” 李莲花:“咳,多谢花兄了。” 花栀不满的吐槽:“这衣服也太累赘了,难怪之前的那些新娘会死在湖中,这镜子摆在这里,地形还不平稳,嫁衣又这么重,我看这采莲庄怕是故意要新娘死的。” 李莲花:“确实,这裙子又重,裙摆又小,步伐根本迈不开,一般人要是跌进这湖中,恐怕还真上不来。” 方多病制服了那疯子郭坤。 这时候郭庄主带着他的儿子和一众侍卫就出现了。 郭庄主在看到李莲花身上穿着那身石榴裙嫁衣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花栀注意到郭庄主的视线,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 李莲花瞥了花栀一眼,但是没说什么。 花依依见花栀笑了,也没憋住: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高手李相夷,穿女子嫁衣,这要是传出去,妥妥黑历史。 郭庄主不明所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多病不满的冷哼一声:“郭坤半夜背着骷髅头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出手偷袭我们!是想我们死了,就无人查新娘命案了不成?” 花栀笑过之后,也开始表达不满了。 “你们这所谓的新娘屋子,连个镜子都没有,这镜子还建立在湖边,镜子周围的地势还不平整,我看,这些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花依依:“就是!你们故意设计害死新娘。” 郭庄主:“二位还请慎言!不要凭白污蔑我们!我们和新娘皆是无仇无怨,我们有什么理由害死他们!” 花依依思索了一下,还真不知道理由。 花栀开口道:“我们又不是杀人犯,如何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新娘?你既然说新娘不是你设计杀害的,那你拿出证据来。” 郭庄主都懵了,一脸莫名的看着花栀:“我没有做的事,凭何是我们拿出证据来?难道不是你们百川院怀疑是我们杀了人,那么你们百川院的人拿出来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花栀当然知道没有证据。 要是有证据,当初就不会被百川院定性为意外了。 但是,胡搅蛮缠是花栀的强项。 花栀继续道:“这里难道不是你家?” 郭庄主:“自然是我家!但总不能说因为是我家,所以就是我杀的人!” 花栀:“这镜石是你们安排放在湖边附近的。” 郭庄主的儿子:“这个摆放的位置是我们通过一个风水大师建议的,他说新娘住住的那间屋子,不能放镜子。” 李莲花:“我们因为不明白,这件嫁衣到底存在什么秘密,就演练了一番。换上嫁衣后,因为屋内没有镜子,又恰好发现这里有镜石,就来到这里查看。只是没想到被郭坤和突然出现的骷髅吓了一跳,然后摔倒了。” 方多病:“然后就因为这里的地势不平整和裙口窄小而行动不便,跌入湖中后难以存活。” 阿飞:“那些新娘身上的骨折和淤青,恐怕就是这么来的。” 郭庄主的儿子,郭少爷:“可是新娘的尸首是在另一边发现的啊?” 花栀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家不了解?这湖水又不是死水,是流动的你不知道?比起这个,你怎么不说你们这个郭二爷,忽然出手偷袭是什么意思?” 郭少爷:“所以之前的那些新娘是因为二叔。。。?” 郭庄主准备大义灭亲,将郭坤处罚了,被方多病以不能乱动私刑为由拦下。 花栀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许多怪异的地方。 比如说这前三个新娘,死法如此统一,而这采莲庄的一行人,难道连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没查到吗? 方多病也感到不对劲,说刚才那条路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寿山石改运的说法。 花栀本想认真思考一番,找出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 但是花栀见李莲花的表情,似乎并不意外,也不疑惑,知道李莲花大概已经有了一些猜想后。 花栀干脆就不思考了,选择躺平。 没想到李莲花从湖底捡到了一节手指的指骨,然后发现那莲花的莲子心也是红的。 之前不方便,所以李莲花没有说,等到众人散去后,几人又决定返回莲花湖查看。 第26章 莲花楼26 来到莲花湖旁,方多病因为怜惜李莲花身体,再加上打不过花栀,就想让阿飞,也就是笛飞声下去湖中看看。 笛飞声自然不是会听命于别人的人,所以二人打了起来。 之前因为花栀给笛飞声查看他身体内伤的情况时,给他吃了一粒没有改良过的万毒解。 花栀本意是想看看笛飞声体内的蛊虫是否可以通过万毒解而解除。 然而万毒解没有解除他内里的蛊,但是他内力是封住了的。 所以方多病一直以为笛飞声不强。 如今七日时间已到,笛飞声的内力恢复了。 然后方多病就发现自己居然打不过对方! 就在方多病惊疑之际,花栀凑热闹一般的加入了战斗。 笛飞声虽然想和花栀打,但是他知道自己内力还没完全恢复,之前的伤也还没完全好。 所以笛飞声自然打不过花栀。 笛飞声被方多病和花栀联手打入湖中后,等到他爬出来时,手中带着的是一具骷髅,骷髅身上缠着莲花的根茎,还盛开着一朵美丽的莲花。 这莲花不同于寻常那些清纯而圣洁的莲花,这莲花透露着一股妖冶的味道。 李莲花看着这具骷髅,皱眉道:“尸香花冢。” 笛飞声:“下面全是这样的尸体,这应该就是养莲庄的秘密了,而知道怎么制作这尸香花冢的,只有狮魂。” 李莲花:“那看来,郭庄主说狮魂只是短暂停留养莲庄的话,是骗人的了。” 方多病因为李莲花和笛飞声对金鸳盟的事十分了解,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有所隐瞒而感到生气,于是决定撂挑子不干了。 花栀忽然想到。。。 李莲花之前给方多病做的一碗莲子粥,那么那莲子岂不是。。。嗯。。。 想到这里,花栀看着方多病背影的眼神变得十分怪异起来。 第二日,李莲花和方多病就又得知了一些讯息。 那郭庄主不仅换了自己弟弟郭坤的药,甚至七年前那位新娘死的那天,郭坤也不在采莲庄里。 由此案件的真相就已经明了了。 杀了新娘的,就是郭庄主。 而他之所以调换自己弟弟的药,就是想要让自己弟弟做替罪羊。 至于之后的新娘,则是郭庄主的儿子做的。 而狮魂当初藏起来的东西,也在镜石内部找到了。 单孤刀的尸体,也找到了。 看着单孤刀毫无腐败模样的尸体,花栀不由感叹这药馆还真是厉害。 虽然金鸳盟这个门派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本事倒是实打实的。 花栀见李莲花双眼通红,十分伤心难过的模样,就没在这个时候提出想要知道狮魂的药棺是怎么制作的。 花栀不会安慰人,能做的也就是不在对方伤口撒盐了。 李莲花告知了方多病,单孤刀是他的舅舅。 还带着方多病将单孤刀的尸体葬在他师父坟墓旁边。 花栀二人和单孤刀都没什么关系,就只是在莲花楼上不打扰他们二人。 笛飞声让花栀履行诺言,替他治疗内伤。 但花栀说要等李莲花回来后,将方多病打发走才出手。 除非李莲花自己暴露身份,花栀不会让李莲花因为自己的原因暴露身份。 所以等到李莲花和方多病二人回来后。 李莲花给了方多病银两,让他去买菜,将他支走后。 花栀给了笛飞声治疗好了内伤,帮助他让他恢复了内力。 而后笛飞声就开始筹备等花栀将李莲花医治好后,二人再打一架。 李莲花或许是已经找到了师兄单孤刀的尸体,就不在意其他的了,所以只是笑了笑:“笛盟主,我不会和你打的,你就别想了。” 笛飞声或许早就知道了李莲花会这样说,面色毫无变化的平淡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师兄单孤刀是怎么死的?” 李莲花面色变了,变得狠厉起来。 他说:“是金鸳盟的三王,难道你想否认?” 笛飞声:“单孤刀是左胸被剑刺死,三王里面只有阎王寻名用的是剑,然而当时正好我罚他自缚右手一个月,就算动手,也应该是左手。” 花栀挑眉:“难道你说不让他用右手,他就一定不用?情急之下,万一就是用的右手呢?” 笛飞声冷笑一声:“自缚,等同于自断,自废。” 花栀没吭声了:行。。。 笛飞声继续看向李莲花道:“十年前你我签订了五年和平的协议,然后你师兄就被杀了,就此大战再起,然而你我二人都并未得利,你难道不想为那几十位死去的同伴和你师兄找出这幕后之人报仇?” 李莲花:“报仇。。。这件事全因为李相夷自负,真正该付出代价的,应该是李相夷才对。” 花栀听到李莲花这话,只能无奈的叹气。 有时候人啊,就是容易钻牛角尖,然后开始不停地责怪自己。 如果当初自己不这样做就好了,如果当初自己不这样说就好了,如果当初。。。等等,等等这样的话。 任何人都无法劝慰这样的人。 因为你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更何况花栀本就是个不会安慰别人的人,花栀在这个时候,能想到的第一句话,仍旧是想要劝李莲花吃点好的。 笛飞声也知道,所以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杀了单孤刀的儿子。” 花栀:咦?那单孤刀还有儿子啊?咋没听李莲花说过? 听到这话的李莲花也笑了:“笛盟主,我师兄都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儿子?” 花栀二人的目光不由飘向笛飞声。 二人都很好奇,李莲花作为单孤刀的师弟,都不知道单孤刀有儿子,笛飞声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单孤刀和金鸳盟的哪一个女子有过什么关系??? 笛飞声丢给李莲花一封信:“十八年前,天机堂何晓兰,曾经给过单孤刀一封诀别信。” 花栀小跑着道李莲花身后,凑热闹看信的内容,花依依见状,也学着花栀的模样,二人一左一右的跟着李莲花查看信件内容。 花栀:该说不愧是师兄弟吗?都收到了女子的诀别信。 花依依:嘿嘿,都被甩了。 笛飞声继续道:“二人虽然断了情,但孩子却留了下来。何晓兰传出病衰而亡的消息,然后同时多年难孕的何晓惠,在这个时候,喜得贵子,这个孩子,就叫方多病。” 第27章 莲花楼27 笛飞声:“答应我的要求,不然,我就杀了方多病。” 说完,笛飞声也丝毫不在意李莲花的回答,就此离开了。 李莲花皱着眉,目光看向花栀。 花栀接过花依依买的苹果,就这么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咬下一口。 花依依也给了李莲花一个苹果,李莲花也不好拒绝,就接过了。 只是接过后,目光再次看向花栀。 花栀咬着苹果道:“别看我,我不会管方多病的,我想看你暴打笛飞声狗头!” 李莲花:。。。对了,自己怎么就忘记了,眼前这人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祖宗。 无奈,李莲花只好回头去找方多病。 因为他知道,笛飞声这人,说的出,就做得到。 之后果然也是如此,笛飞声在莲花楼遇到了来找李莲花的方多病,然后被笛飞声注入了几道罡气在体内。 李莲花的扬州慢也只能暂时压制,做不到完全消除几道罡气。 面对李莲花的目光,花栀说道:“我替他解这罡气也行,我的要求也是和他一样的。” 方多病满脑子的疑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那个阿飞是谁?花衣客你和阿飞要求李莲花做什么?” 花栀笑了笑,对李莲花道:“你来解释还是我来解释?” 李莲花无奈叹气,让花栀来解释的话,怕是什么底都露了。 李莲花对方多病道:“那个阿飞就是笛飞声。” 方多病震惊不已:“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和他混在一起!他十年前害了李相夷啊!” 李莲花:“他让我救一个人。” 方多病诧异极了:“笛飞声让你救人?你的医术还不如花衣客呢!” 花栀:“确实是这样没错,只是有的人若是一心求死,便是我也难救。” 方多病:“那李莲花能救?” 花栀:“对,这个人,只有李莲花能救,只是他不想救。” 经过这些时间,花栀在李莲花身上看到的,与其说是平淡安稳的状态,不如说是李莲花的内心其实早已宛如一片死寂之地,毫无生机。 尤其是在找到了单孤刀的尸体后,花栀发现,李莲花现如今的状态,其实就是在等死。 对于花栀给李莲花调配的那些药,李莲花也不一定按时吃,这让花栀是又气又无奈。 以前花栀遇到的病人,基本都是十分配合治疗的,不配合的那种自己就管他去死呢。 但李莲花不一样,花栀想要让李莲花活着。。。 所以对于李莲花的不配合,这让花栀感到心情复杂,并且很失望。 或许是因为在曾经,花栀就喜欢耀眼的人,那种感觉对方身上会发光,感觉到对方活是在光亮里,和躲在阴暗的角落之中苟且偷生的自己不一样的人。 是花栀向往成为的人。 所以在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一个这样惊艳绝绝的天才,是一个极其耀眼的人物时。 花栀即便没有见过李相夷,却也对这样的人心生好感了。 所以花栀希望李相夷活着。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活很久很久,活到一百岁。 李莲花身上的毒,自己可以通过时间去解。 但他心里的病,自己却毫无办法。 方多病:“所以你怕笛飞声对付我,把我丢下,却把自己弄的全身是伤?!朋友应该是共患难的!你这样让我如何承你的情?!” 李莲花:“好,这次是我不对。” 方多病:“算你有良心,对了,笛飞声让你救的人到底是谁啊?如果只有笛飞声让你救,我肯定劝你不要救,但花衣客也想让你救,我就好奇这人是谁了。” 李莲花看向花栀,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担心他说什么,李莲花赶忙转移话题:“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用在意,笛飞声刚才在你体内注入了罡气,现在你的身体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没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我。。。”方多病拍了拍胸脯,话还没说完,就昏倒在地,昏了过去。 花栀见状没忍住笑了出声。 在李莲花再次将目光看向花栀时,花栀干脆带着花依依上了自己的马车,留下一句:“要叫我治疗就答应我的要求。” 李莲花最后还是没有答应花栀的要求,他将自己的扬州慢教给了方多病,然后让方多病运转扬州慢来压制罡气。 但这治标不治本,所以方多病想要清除笛飞声的罡气,就需要一件极寒之物做引。 恰好李莲花买菜时,遇到了元宝山庄在寻找神医,就想到了元宝山庄的宝贝泊蓝人头。 元宝山庄,常年居万人册富豪榜前十,和当初花栀遇到的江南富商家穆宇繁家有的一拼。 花栀虽然名气没有这些名医高,但也靠着李莲花的神医名声一起混进了元宝山庄。 花依依:蛮好笑的,真神医靠着假神医的名声才能得到厚待。 花栀倒是不在意:我要是想成为名医那还不简单,有没有厚待都无所谓,我是来不让李莲花死了的额,我又不是因为想救人来的。 花依依:也是。。。 方多病因为话太多,被李莲花嫌弃,就哄骗他不能多说话,让他讲话只敢比划着,不敢发声。 花栀当然知道李莲花是在忽悠他的,但乐的看戏的花栀自然不会告诉方多病。 李莲花对众人自我介绍后,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公子哥有些惊喜又有些诧异“你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李莲花啊?!看起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嘛。。。” 花栀不由勾唇轻笑,这人倒是敢说。 管家替李莲花介绍道:“这位是乳燕神针的狭医关河梦,有药无门的公羊无门,角落那位则是鬼愁医手简凌潇。” 那鬼医忽的闪身到方多病身边,抓住了方多病的手腕替他把脉。 随后简凌潇道:“嗓子没问题,是他体内有一股罡气,暂时被压制住了,多说说话,对疏解罡气有好处。” 花栀见李莲花的伎俩被拆穿,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 关河梦看着花栀和长相美丽的花依依,挑眉问道:“这二位是?” 李莲花转头看向花栀,随后介绍道:“这位是花衣客,和他的妹妹花留香,他们二人也略懂一些医术,花兄的医术比我的还要更强一些,只是花兄轻易不救人,所以名声不显。” 关河梦听到说花栀的医术比李莲花还要高一些,对花栀起了很浓厚的兴趣。 第28章 莲花楼28 而在这时,元宝山庄的庄主金满堂走了进来。 花栀看着金满堂身边跟着的人,愣了一瞬,随后迅速反应过来,面色淡然的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花栀:我去,这穆宇繁怎么在这里? 花依依:这,不知道啊,不过幸好咱俩此刻的脸都不是本来面貌,所以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金满堂一出现,花栀看着他的模样,感觉他不像是有什么病的样子啊。 李莲花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随后金满堂就告诉众人,近一个月来,金满堂一直有收到勒索信,再加上前些日子这元宝山庄有人中了毒。 所以金庄主一直十分担忧。 花栀不由忍不住想翻白眼,所以请这么多名医来,搞半天是为了防备自己出事。 这怕死也是怕到一定境界了。 只是随后金满堂就让人端上来慢慢一盘子的黄金。 金满堂道:“诸位只要保我平安无事,金某自然不会亏待诸位的。” 看到那堆起来的一座小黄金山,花栀就开始止不住的心动。 花栀刚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方多病:“宗政明珠?!你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关着吗?” 宗政明珠:“这也要多亏了二位,当初在玉城栽赃于我,我才不能继续做我那闲散大少爷,坐上了这监察司指挥使的位置!” 花栀沉默不语着,眉头紧皱。 花依依以为花栀是因为宗政明珠的话在不高兴,出声询问:你在想啥? 花栀:我在想,宗政明珠是谁? 花依依:玉城的事你就忘记了吗?算了。。。你当他是个炮灰路人甲就行。 花栀还在思索着,那宗政明珠开口就直接给李莲花栽赃道:“这李莲花就是个江湖骗子,我看这些勒索信的,就是李莲花。” 花栀一听这话,就炸了,刚准备起身,就被李莲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花栀疑惑又愤怒的目光朝李莲花看去,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李莲花冲花栀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拐着弯的回怼了过去。 宗政明珠怼不过李莲花和方多病二人,就将问题丢给了金庄主,想要金庄主将人赶走。 然而李莲花借着方多病天机山庄少庄主的名声,让金庄主在中间打了个圆场,留下了二人。 花栀之前本想说自己有可以不让金庄主中毒的药丸。 但由于之前金庄主犹豫了要不要让李莲花留下来的这个行为,花栀感到生气和替他鸣不平。 于是花栀就没有说出自己有药丸可以提前预防不让他中毒的事。 花栀忽然想起来那宗政明珠大概是谁了,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翻身一跃就成为了监察司的指挥使,但在花栀心中,宗政明珠已经是一个可以去死的人了。 而这元宝山庄的金庄主,也和李莲花达成了协议。 只要李莲花抓出是谁想要害金庄主,金庄主就愿意借给李莲花泊蓝人头。 花栀凑到李莲花身边啧啧称道:“不过是极寒之物而已,我的内力是寒属性的,你配合我乖乖治疗,你不仅可以长命百岁,还能恢复自己最初的实力,这么好的美事,你拒绝了多可惜,是。” 李莲花只是笑了笑,然后方多病就在达成协议后,替金庄主制定了千铃针。 只是这机关阵刚弄好,众人就听到门外有人闯针的声音。 几人好奇的出去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被千铃针束缚着。 金庄主替众人解释后才知道,这女子是金庄主的义女,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方多病替对方义女解开束缚后,金庄主就躲进设好阵法的屋内,将几人拒之门外了。 也不知怎么走的,几人一不小心就走到了简凌潇的院子中,恰好就见对方在照料花草。 而对方照料的花草都是可以用做药的。 只是花栀看着对方篮子里的钩吻,别名断肠草,含有剧毒的花草,虽然简凌潇说是他采药时不注意一起摘下的。 但对于一个医者来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怎么可能会存在不注意的说法呢。 而且对方脚下甚至踩着一些花瓣,可见对方并不是如他所表现的那么爱惜这些花药。 。。。 第二日,众人来到院内时,就看见管家在金满堂的屋内大喊着。 千铃针还开着,门窗也一直关着,但里面却无人应答。 方多病出手解了机关后,众人进入屋内,却没发现金满堂的身影。 既然门窗是从内部关着的,而千铃阵也没被破解,那么屋内就肯定有密室。 众人观察了一番后,李莲花看到一把断了齿的梳子,猜测平日一掷千金的金庄主不会留着已经损坏的东西,所以猜这应该是密室的钥匙。 随后方多病根据屋内构造,确实找到了密室的门。 众人进入密室后,确实找到了金满堂的尸体,但随之一起找到的,还有另外一具尸体,是金羚剑董羚。 众人猜测,董羚可能是中毒后四肢无力,然后倒下时后脑受到撞击而亡。 而金满堂则是被查验出是被掐窒息而亡。 听起来像是二人打了起来然后同归于尽的既视感。 方多病有些奇怪,这董羚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解开了对方围脖一看,只见那人身上的皮肤纹路宛如树木的纹路一般。 李莲花:“是树人症,这是一种很稀少的病,患者皮肤会变得像树皮一般,严重的还会形同树干,痛苦至死。” 花栀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病,感到有些好奇极了。 换了许多的世界,但其他世界的病都大同小异,倒是这个世界,没想到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病。 花栀治病,最不担心的就是毒或者外伤,像这种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的病例,才是花栀会感到有挑战性的疾病。 这是,管家发现泊蓝人头不见了,宗政明珠根据对方的话,判断出是董羚向金满堂求泊蓝人头治病未果,然后来暗室偷盗,却被发现,随后董羚杀死了金满堂,而金满堂在垂死挣扎之际,用带毒的袖箭伤到了董羚。 然后就决定这样草率的结案了。 然而李莲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于是他开口拦下了众人,提出了几个疑点。 一是泊蓝人头的所踪,二是二人如果是同时死亡,为何金满堂只穿了一只鞋。 后来众人相互互掐,竟然所有人都有嫌疑可能作案。 第29章 莲花楼29 既然所有人都有嫌疑,于是宗政明珠就提出将整个山庄都搜查一遍。 花栀二人倒是无所谓,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只有花依依背着一些简单的衣物和银两,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那关河梦就不同了,她拒绝自己的包裹拿给他们翻找检查。 花栀这才将目光放在关河梦身上,然后不由想到了什么。 因为有的男子确实生的就要柔弱一些,可扮作男也可扮作女。 所以花栀之前没有多想,但现如今对方拒绝他人检查自己衣物的行为,再加上对方清秀的脸。 花栀怀疑眼前的关河梦可能是个女子。 李莲花在没有打开包裹的情况下,证明了里面没有硬物的撞击声,替关河梦解了围。 关河梦以表感激,送了一套传说中的无相金针给李莲花。 花栀皱了皱眉,这人这么大方的吗? 花栀虽然是医者,但是对这套金针并不感兴趣,系统给她的九针就已经堪比灵药了。 要不是有这针,花栀也不敢说替李莲花逼毒。 只是花栀有些疑惑,既然是传说中的金针,就这么轻易就送人了啊? 虽然有些疑惑,但反正是白得的好处,哪怕之后有什么阴谋诡计,花栀也有自信确保李莲花和自己没事,所以花栀就没太在意。 花栀二人的脑子都不太能思考太复杂的问题,所以办案这种事,就靠李莲花他们上了。 因为金满堂的义女身上的香味和金满堂屋内的香味是一样的,所以几人怀疑上了那义女。 恰好方多病又遇到了正准备乔装打扮然后逃走的义女,逮住她后,却发现对方手腕间的伤痕是刀伤。 发现自己怀疑错了人,那义女又差点被歹人袭击,最后通过义女得知,原来那金满堂也有隐疾,而义女只不过是金满堂养成的药人,用以治病的罢了。 好不容易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却因为宗政明珠查出方多病在百川院还没有入名册,以他是个假货为由,将方多病和花栀几人一起赶走了。 花栀有些幸灾乐祸,对李莲花道:“怎么样?现在泊蓝人头你是无望了,你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就替方多病解决罡气了。” 李莲花思索着,还未出声,方多病就反驳道:“不行!你别想用我来逼李莲花!我才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让李莲花为难!” 花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等死!” 花栀:这方多病懂个屁,自己是要救李莲花,是要救你的师傅李相夷!什么都不懂! 这是,莲花楼外传来狐狸精的叫声。 狐狸精是一只很乖的小狗,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叫的。 几人走出莲花楼后,发现来人是关河梦。 也不知道李莲花想到了什么,居然提出来主动做饭给关河梦吃。 花栀不由感到好笑,这人不会是打算让关河梦替方多病看病? 还是说李莲花打算让关河梦帮忙注意泊蓝人头的消息? 饭菜做好后,花栀发现李莲花手艺还是不错,没有味觉都能做到这种程度,算是很用心了。 果然花栀猜对了,李莲花打算和关河梦合作,来一个里应外合。 而且果然如花栀所想的一样,那关河梦就是个女子,只是她不叫关河梦,而是关河梦的义妹苏小慵。 花栀虽然想过苏小慵可能会答应,但花栀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 苏小慵对李莲花道:“我不是怕你拆穿我女子的身份答应你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 李莲花喝着茶水的动作和方多病刨饭的动作都没忍住,喷了出来。 花栀也愣住了,原本吃到李莲花做的味道不错的饭菜的好心情,也没了。 苏小慵:“喂!你!我们苏家女儿从不轻易送人东西,一旦送了,就是定情的意思!你已经收了我的金针,就是我的人了。” 花依依注意到花栀愣神的动作,小心翼翼道:你。。。不会也喜欢李莲花? 花栀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怎么说。 花栀:不太清楚,应该说不上喜欢,只是心疼。我至今也仍旧认为,李相夷应该是一个耀眼夺目的人。 花依依:那你不希望苏小慵喜欢李莲花? 花栀:。。。我不知道,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喜欢李莲花的,从我听到他的事迹之后,从我了解到他是一个多么好,多么耀眼的人之后,我就一直想要见到他。想要他活着,想要他长命百岁,想要他继续做那个肆意耀眼的少年郎。 花依依:我懂了,我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是影视剧世界,所以有的人明明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却会长的一模一样。 比如曾经的澹台明朗,这一世的笛飞声,曾经的叶冰裳,和这一世的乔婉娩。 我曾经有一个宿主,也有过这种情况,简单的来说就是,你喜欢李相夷,但他是李莲花。 花栀:李相夷,和李莲花,不是同一个人嘛。 花依依:那如果李莲花不是李相夷,你会追着李莲花要替他治病吗? 花栀:。。。 好,这么一说,花栀就明白了。 花栀知道,如果李莲花不是李相夷,花栀也会出手替他治病解毒,但若是李莲花拒绝了,那么花栀就不会管了。 生死有命,但是如果有一次能活着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还要拒绝,那在花栀看来,那你就该死了。 但花栀一直只把自己对李相夷的喜欢,看做是粉丝和偶像之间的喜欢。 但现在想一想,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也分老婆粉和其他粉的。 所以花栀对李相夷的喜欢,就是老婆粉的喜欢。 现在花栀认清了自己的心,却又陷入更复杂的矛盾之中。 自己一开始喜欢的,是传说中的李相夷。 花栀虽然知道李莲花和李相夷是同一个人,但从花栀整日顶着一张易容后的胖子脸在李莲花面前晃悠,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样,整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可以看出来,花栀其实把李相夷和李莲花是看做了两个人的。 所以,花栀对上乔婉娩,心中会不悦,因为乔婉娩心中的人,是李相夷。而对上喜欢李莲花的苏小慵,花栀心中就只剩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李莲花以自己心中有了其他人为由,将苏小慵送她的金针还给她了。 花栀听到这话,心情就开始变得不美丽了:其他人,其他人,呵,说乔婉娩呢对。 第30章 莲花楼30 苏小慵收回金针后,还是和李莲花达成了合作。 率先引出的第一个人,就是简凌潇。 简凌潇也想要泊蓝人头,是因为他的儿子也得了树人症。 树人症,十分罕见,而且这病一般是家族之中的祖上染病遗传下来的。 原来简凌潇的亡妻金玉珠和金满堂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因为金玉珠是外室所生,所以没有被认回金家。 既然树人症一般是家族遗传,那么董羚应该和金家也有关系。 花栀在这时,忽然对这个所谓的树人症有了兴趣。 李莲花:“我之前从金满堂义女那里得知,每隔几日,金满堂就会用泊蓝人头配上她的血一起饮用,据说可以抑制他的树化症状。” 花栀:“等到此事解决后,或许可以让我见一见你的儿子?我从未听过树人症,还蛮感兴趣的。” 李莲花这时想到花栀连碧茶之毒都可以解,不由想到或许花栀说不定可以有办法解决树人症。 李莲花不由开口道:“对,简兄或许可以让花兄看看,说不定有办法,虽然花兄名声不显,但花兄的医术在我之上。” 花依依点头:“对,我哥名声不显是因为他一般不出手救人,没有医者仁心,但是论医术,他确实很了不得。” 李莲花和方多病因为花依依的话,不由轻笑出声。 花栀面无表情的瞥了花依依一眼:欠揍是? 花依依怂怂的躲在李莲花身后。 简凌潇看了看花栀,见花栀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甚至在江湖上也从未听过对方的名声,不由有些怀疑。 但介于抱着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简凌潇也不想放弃。 于是简凌潇同意了让花栀在泊蓝人头一事解决后,去看一看自己的儿子。 靠着李莲花特别好使的脑子,事情的真相很快也就查出来了。 最后查出来的前因后果就是,董家曾经将泊蓝人头典当给了金满堂,在半个月前,董羚来准备赎回泊蓝人头,但金满堂要用泊蓝人头来治病,就不愿意对方赎回去。 于是金满堂将董羚囚禁在了密室里,打算把他饿死。 然而金满堂的管家,却在暗地里通过通风口偷偷的给董羚喂食。 因为管家是金满堂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有树人症,为了活命,为了坐收渔翁之利,就想到让董羚和金满堂一起死在密室里。 本以为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表面上看起来是管家害怕东窗事发,自尽而亡,但其实是公羊无门杀了管家,然后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而这一切,为的也不过是这个泊蓝人头罢了。 看着这个泊蓝人头,花栀无奈,看样子方多病体内的罡气问题是可以得到解决了。 不过花栀也无所谓,现在花栀只是不想去逼李莲花,所以才以这种交易的方式来让李莲花自己做选择。 只是医者难医心病,心病不医,花栀担心李莲花未来有一日会求死心切。 花栀在方多病用泊蓝人头治疗时,好奇的借泊蓝人头查看了一番。 然而花栀不识货,所以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只知道这是一个至阴至寒的宝贝。 花栀在盒子底部还发现了一块像玉片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不知是哪国的文字。 李莲花和方多病见了,也看不出什么来,李莲花倒是觉得这冰片上面的符文似乎是南胤国的文字。 曾经南胤国和中原也交好过,所以方多病觉得或许是那时候金满堂收集了一些南胤国的宝物而已。 但具体是什么东西,还是不得而知,所以暂时先收了起来。 至于简凌潇,泊蓝人头救治树人症得到方法太过残酷,而且也只能做到抑制,达不到彻底治疗,所以最后花栀决定先去看看自己能否治疗。 若是不能,杨昀春那边可以介绍宫中的一位太医给简凌潇,据说那位太医钻研树人症半生,虽然无法医治,但抑制还是可以的。 通过花依依从发达世界给的一些资料,花栀大概了解了树人症具体是一种什么病。 这是一种和人体体内系统器官方面有关的疾病,具体治疗方法是通过药物和切除病变的皮肤。 但是有一些药物,这个世界没有,所以花栀在思考的是,要用什么药物代替。 花栀对简凌潇道:“我倒是有一些办法可以尝试一下,但是我不保证一定有用。我可以将方法交给你,你自己来操作。” 李莲花发出疑问:“你接下来是有什么其他要事要办吗?” 花栀点头:“我得跟着你,你别忘了。” 方多病听到这话,有些生气:“花衣客!有什么事比救人还要着急的?你好歹也是医术高超的医者,怎么能说这种话?而且你之前就和笛。。。和阿飞一起统一战线,逼迫李莲花,你这行为!还是不是兄弟!” 花栀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虽然是医者,但就如我妹妹所说,我这个人,没有仁心,我对什么疑难杂症最多也就是看一看,了解一下的兴趣,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想要去解决这个疑难杂症的心。当然,若是李神医可以答应我的要求,说不定我就有这个强烈的仁心了。” 简凌潇出声询问:“花先生的办法,不知道是什么?” 花栀说了一些药物的名字,随后又说了操作方法,还有就是适当的进行局部的植皮,还有平日里的一些注意事项后。 简凌潇径直就跪下了:“求花先生出手救救我的儿子。” 简凌潇自己也是大夫,他自然知道花栀说的办法或许真的有用。 只是如果只是药物的话,简凌潇或许可以想办法解决,但不论是对方所说的植皮,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在操作上面,简凌潇知道,肯定没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轻松。 而花栀能说出这种办法,简凌潇就明白,这些问题对于花栀来说,应该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简凌潇为了自己的儿子,自然只能求花栀。 花栀没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无奈:“你何必执着于我呢?” 花栀不答,李莲花垂眸,随后没忍住轻笑出声,点头道:“我答应你了,花兄。” 第31章 莲花楼31 方多病想说什么阻拦的话,但想到简凌潇的儿子。 方多病只能没好气道:“真不知道你们想救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能让你们想方设法的逼李莲花!” 花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反正李莲花已经同意了,花栀也就不担心对方反悔了。 毕竟这是一个漫长的治疗过程,而且对环境的要求也极高。 于是花栀就和简凌潇一起找了个僻静的郊区小院,在这里隔绝外界,方便治疗。 花依依则被花栀派去跟着保护李莲花。 并且花栀将出云重莲研制的药丸给了花依依,万一李莲花在这期间出了什么意外,花栀就让花依依将药丸喂给李莲花。 当然如果能不用,自然是最好的。 能让花栀用自己的医术治疗的病,就不用浪费仅此一颗的宝贵药丸。 花栀离开后,就听花依依说李莲花二人在深夜遇到了宗政明珠,宗政明珠将泊蓝人头盒子里面的冰片拿走了。 花栀表示很淡定:虽然不知道那冰片是什么,但无非就是宝物或者奇珍异宝什么的,就算是什么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花栀也不怕。 自己现如今的武力值无人能敌,还有厉害的枪支弹药,只是因为子弹有限,所以自己能不用就不用罢了。 李莲花让苏小慵帮忙查一下冰片的文字是什么意思,随后又故意放信烟,招来了方多病的小姨,赶走了方多病。 方多病的小姨顺带还给李莲花带来了乔婉娩的婚帖。 不得不说,在得知乔婉娩要和肖紫衿成婚后,花栀是感到开心的。 但同时花栀又不禁感到烦闷,这树人症一时半会治不好,自己想去凑热闹都去不了。 后来又在得知方多病故意跟李莲花唱反调,当街喊着李莲花是江湖骗子时,感到好笑不已。 又听花依依说那苏小慵也来参加乔婉娩的婚礼,还查出来了那冰片上面的南胤文字的意思。 上面写着的是:燃汝之躯。 花栀: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依依:那个符号据说是什么复仇的意思,还有个邪神什么的,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栀:唉,比起什么冰片,上面阴谋诡计,我更想一起凑热闹。 花依依没再回话,花栀猜想她应该是吃席去了。 然后花栀就开始屏蔽花依依,认真的准备给简凌潇的儿子进行第三次去皮植皮的手术。 只是没想到等花栀解除屏蔽后,从花依依那里得知了,角丽谯给乔婉娩下了毒,而那毒据说只有李相夷的扬州慢能解,所以李莲花动用了内力替乔婉娩解毒。 花依依见李莲花吐了好些血,然后就昏迷过去了。花依依没有联系上花栀,不知道要不要用出云重莲,但是花栀屏蔽着她的,所以最后她自己做主喂了李莲花出云重莲了。 花栀:td!!! 花栀很生气,要气死了!她气的不是花依依使用了出云重莲,她气的是李莲花为了救乔婉娩,不顾自己的身体。 她气的是,李相夷和乔婉娩似乎还在纠缠不清。 花栀本以为,乔婉娩已经要成婚了,那么她和李相夷自然是再无牵扯了才对。 可按照现如今这个剧情走向,花栀担心最后这个世界的结局,是李相夷和乔婉娩又在一起。 但好消息是,出云重莲确实有效,李莲花如今的碧茶之毒,已经解了。 花栀气不过,花栀不乐意乔婉娩和李相夷在一起。 既然乔婉娩已经放下了,已经决定和肖紫衿成亲了,现如今李相夷又吃了自己这么宝贵的药,花栀就决不允许李莲花和乔婉娩在一起! 花栀对花依依传话道:你喜欢李相夷吗? 花依依:昂?啥意思? 花栀的话题跳跃的太快,她一时没明白过来。 花栀:你虽然是系统,但是现在你也算是人了,难道你不想谈恋爱? 花依依:你不会是想让我和李相夷在一起? 花栀: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李相夷。 没错,花栀就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之后的剧情走向,是李相夷会和乔婉娩旧情复燃的话,花栀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花栀虽然喜欢李相夷,但只是那种觉得李相夷厉害的崇拜般的喜欢,然后就是心疼李相夷的遭遇,并无太多男女之情。 花栀想着,花依依似乎也挺喜欢李相夷的,如果她对李相夷有男女之情的喜欢,那花栀愿意撮合他们二人。 花依依:咳,虽然我挺喜欢李相夷的,但不是那种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花栀有些疑惑:嗯?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 花依依:你忘了?你以前。。。 花依依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 好险好险,花依依才想起来,当初是第一个世界自己暗恋别人的事被花栀发现的。 现如今她没有当初的记忆,自然忘记了这一件事。 于是花依依的话锋一转:那就是你忘记了。 花栀懒得追究这些小事,就没多说什么。 有些八卦不已问道:你喜欢谁啊?曾经的宿主?其他系统? 花依依转移话题道:咳,我告诉你你也不认识。你不也是挺喜欢李相夷的嘛,你干嘛不和李相夷在一起? 花栀:我这不是外表是男身嘛,我这副样子去对李相夷说,他吃了我的药,就要娶我,或者说嫁给我,那他怕是恨不得马上就去死一死。 花依依:。。。不得不说,确实可能会这样。 花栀:不过嘛,你还是先告诉李相夷,只有花家人才能用这颗出云重莲,现如今他既然服用了出云重莲,解了碧茶之毒,那么以后他就是我们花家的人,以后只能和花家人成亲。 花依依:你要恢复女儿身了? 花栀:恢复呗,以前是嫌麻烦,现在,呵呵,李莲花身边的麻烦应该不比我恢复真面目来的麻烦多。 花依依:李相夷要是不想娶你咋办? 花栀:那就赔我一颗出云重莲呗。 花依依:那看样子只能是娶你了,等你恢复花栀的身份,穆宇繁那边可能倒是好打发,只是当初我们名声可不好听,百川院当初也通缉过咱俩的,接下来的麻烦应该会挺多的。 花栀毫不在意的冷笑一声:那就看看,是咱俩的麻烦多,还是他们的麻烦大! 第32章 莲花楼32 深夜,李莲花迷迷糊糊醒来之际,被蹲在床边的花依依吓了一跳。 李莲花:“你!留香姑娘,你这是?” 花依依:“你用扬州慢救了乔婉娩,但是你差点死了,我怕你死,就给你喂了我们仅此一颗祖传的神药。” 李莲花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不再病痛,体内的碧茶之毒也彻底解决了,李莲花大概知道花栀的药不凡,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现如今知道对方神药有多么珍贵的李莲花,有些不好意思道:“花姑娘和花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不胜感激!” 花依依:“我不叫花留香,我哥也不叫花衣客。” 李莲花一时间愣住了,不太明白花依依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 李莲花:“二位隐姓埋名是。。。?” 花依依:“我叫花依依,她叫花栀。对了,以后你就是花栀,也就是我姐姐的人了,你最好别被我们逮到你和乔婉娩或者其他女子纠缠不清。” 李莲花一时间收到的讯息太多,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双花姐妹。。。恶人花?” 花依依冲李莲花微微一笑,然后点点头,承认了身份。 花依依解释道:“当然,我知道你曾经是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你是惩恶扬善的人,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们并不是如传言中那般的恶人。” 李莲花:“那当初你们被百川院悬赏是?” 花依依将当初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李莲花了解前因后果后,想到当初江南穆家施压让百川院撤除对恶人花的悬赏,而百川院既然能撤销,想必事情真相应该就是胡依依所说的一样。 李莲花:“为何姑娘说以后我就是。。。就是花栀姑娘的人?” 花依依:“我们祖传的神药,仅此一颗,只能给花家的人用。你既然用了,你以后也就是我们花家的人。我姐姐比我更喜欢你一点,所以以后你就是她的人。婚礼等我姐姐忙完后再办也行。” 李莲花:。。。莫名其妙睡醒一觉就要已婚了? 李莲花:“这件事,花衣。。。花栀姑娘知道吗?” 花依依点点头:“就是我和她商量过后的结果,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不同意,你只要把药还我们就行,这是一株名为出云重莲的传说中的植物。你能找到还我们也行。” 李莲花想到花栀,然而想到的是那张胖乎乎的圆脸。。。 李莲花忽然想到:“花栀姑娘的脸是?” 花依依:“嗯,易容。” 李莲花沉默了,他此时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些日子和花衣客,哦不,应该说是花栀,的相处之中,还有当初花栀诈李莲花身份时说的那些话。 李莲花可以得知的是,自己的拒绝,没有用。 而且自己的毒是对方解的,自己的命是对方救的。 李莲花自然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所以一时间,李莲花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因为此时花栀也不在,而花依依一直都是听花栀话的,李莲花知道自己和花依依说什么都没用的。 不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和当事人花栀说。 李莲花的毒解了,身体是轻松了,但心却无奈的感到沉重不已。 然而此时,乔婉娩找上李莲花。 因为李莲花用扬州慢替乔婉娩解毒,所以李莲花的身份对乔婉娩来说,也算是暴露了。 花依依谨遵花栀的话,寸步不离的盯着李莲花,坚决不让李莲花和乔婉娩旧情复燃。 于是在乔婉娩和李莲花相互‘深情’对视时,花依依将铁扇挡在二人目光中间。 乔婉娩有些尴尬,但同时心中又有些介意的看向花依依。 此时的花依依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外貌。 花依依原本的模样要比易容前更加清纯动人,又想到此时是深夜,二人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 乔婉娩试探性的对花依依开口道:“这位姑娘,可否让我们二人单独聊聊?” 花依依摇头:“不行,他是我姐姐的未来夫婿,在我姐姐回来前,我得盯紧他不能让他和别的女人有染。” 李莲花:。。。 乔婉娩有些诧异,有些难过的看向李莲花:“你要成亲了?” 李莲花刚想说什么,花依依立马插话道:“当然,他都和我姐一起睡过了,我姐还将他全身都看过,自然会成亲!” 李莲花刚想反驳,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和作为‘男人’模样的花衣客一起在莲花楼睡过同一张床,作为男人模样的花衣客让自己泡在药桶里,替自己针灸时,自己确实算是近乎赤身裸体的。。。 李莲花:但是谁知道他是她啊?! 但李莲花无法反驳。 乔婉娩见李莲花的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 乔婉娩苦笑着:“恭喜你。。。” 李莲花无奈的叹了口气:“乔姑娘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婉娩再次将目光看向花依依道:“姑娘可否给我们二人一些时间,我想和故人简单的聊几句。” 花依依摇头:“不行。” 乔婉娩有些为难,李莲花也知道花依依有多听她姐的话,知道自己也劝不动对方的。 于是李莲花就让乔婉娩有什么话就直说。 由此,乔婉娩更加误会,以为李莲花心中已经爱上了别人,甚至对方也知道李莲花的身份的。 花依依一边听着李莲花暴露身份的话,一边将他们二人说了的话转述给花栀听。 花栀让给足李莲花和前任聊清楚的时间和机会,免得以后他们彼此心中还有挂念。 乔婉娩离开后没几日,后来,因为笛飞声和角丽谯闹得这一出,据说百川院和一些武林人士,有了重振四顾门的想法。 只是在得知复兴四顾门新任门主之位的人,居然是肖紫衿时。 花栀不禁感叹道:这四顾门拉了啊。 某天花栀得知,那肖紫衿在发现李莲花是曾经的李相夷后,居然想对李相夷出手,要李相夷去死时。 花栀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杀了肖紫衿! 花依依:那肖紫衿或许是觉得我构不成威胁,就直言让李莲花选择是跳悬崖死还是被他杀死。 花栀:然后呢? 花依依:然后我就出手和肖紫衿打起来了,那肖紫衿武功还不如我呢!就是李莲花最后才气死人! 第33章 莲花楼33 花栀:李莲花怎么气人了?说说看。 花依依:肖紫衿在说了这样的话后,那李莲花还阻拦我对肖紫衿动手!然后乔婉娩出现后,那李莲花还说只是切磋!明晃晃的替肖紫衿找补借口理由! 花栀有些好奇:那你怎么做的? 花依依骄傲的冷哼一声:哼~!我直接在乔婉娩面前告状,我说肖紫衿就是来杀李相夷的。 花栀不用听都知道:那肖紫衿肯定说你是污蔑,然后乔婉娩没有信你。 花依依有些生气: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你肯定想不到,是李莲花!李莲花对乔婉娩说我是胡说的!让乔婉娩不要信我。 然而花栀的反应却比较平淡:哦,知道了。 花依依:知道了?!你怎么不生气? 花栀:我大概觉得李莲花是这样想的,他无非就是觉得肖紫衿太爱乔婉娩了,而自己伤过乔婉娩的心,认为自己给不了乔婉娩幸福,更何况肖紫衿为了乔婉娩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乔婉娩都答应和肖紫衿成婚了,若是李相夷一回来,乔婉娩就反悔,李相夷也插足他们二人之间,那确实是李相夷不对。 花依依:为什么?当初乔婉娩和李相夷是一对啊!如果。。。 花栀: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乔婉娩给李相夷写了分手信,然后李相夷假死了,乔婉娩和肖紫衿成婚了,所以他们彼此都放弃了这段感情。站在肖紫衿的立场看,他确实会担心李相夷一出现,乔婉娩就动摇,但这是乔婉娩的问题,是她没给到肖紫衿安全感,当然肖紫衿也有问题,他的问题在于他没资格要求李相夷真的去死。 花依依:你好冷静哦,花宝,你真的对李莲花是男女之情吗?你都不会吃醋。。。 花栀:但是我确实挺喜欢李相夷的呀,我也挺心疼李莲花的。不是说爱一个人,就会心疼他吗? 花依依‘哦’了一声,欲言又止,没在多说什么了,花依依想,或许人类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 花栀:可能我活的太久了,所以看待问题会更清醒一些。 比如说,我知道乔婉娩和李相夷是不可能的了,然后我也知道,我现在不在肖紫衿眼前,所以我收拾不了他,但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后面有机会收拾肖紫衿的。 花依依:懂了,我知道,就是年纪大了的人,会沧桑一些,虽然喜欢对方,但不会太计较得失了。就和当初你说的,天高任鸟飞,不以爱的名义去困住任何人,包括自己,对。 花栀:年纪大的人? 花依依:额。。。我是说。。。我?哇!你猜猜方多病刚才说了什么?方多病说现在的四顾门借着铲除金鸳盟为由,任由各大门派联合扩张,对哪些小门派不公平,说他们是扯大旗。然后你猜李莲花说了什么? 花栀虽然知道花依依是在转移话题,还是接话道:能说什么,说李相夷当初也不一定是对的。 花依依:你猜对了,李莲花说当初四顾门生变,也怪李相夷。说李相夷傲慢。然后方多病说李相夷也可以是傲骨!方多病说‘人无完人,站在光明底下的人也会有阴影。’还夸了李相夷。 花栀嘿嘿一笑,有些好奇:那李相夷是不是感动的哭了? 花依依:那倒是没有,不过看得出来,他确实是有所触动的,他说方多病是他的朋友,嘿嘿。方多病还说乔婉娩看李莲花的眼神不一样,说如果李莲花对乔婉娩有想法的话,就帮他夺人之美,哈哈哈哈。 花栀:。。。这臭小子,挺欠打的。 花依依:嘿嘿,但是我告诉方多病,李莲花现在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我还说你比第一美人更美!然后武功还极高!李莲花要是敢拈花惹草,就打断他腿! 花栀没忍住笑出声来,一想到那个场面,花栀就感觉挺好玩的。 花依依:不过你放心,李莲花说了,乔婉娩和李相夷不是良配,所以他挺支持肖紫衿和乔婉娩在一起的。 花栀没再多说。 花依依还告诉了花栀,方多病和李莲花都知道了单孤刀是方多病的亲爹,然后李莲花还告诉了方多病,单孤刀不是金鸳盟的人杀了,而是一个牵扯到金鸳盟和四顾门的局,里面牵扯了玉城,一品坟,元宝山庄,而这其中,南胤人在其中很可能是主谋。 而后听说方多病查到单孤刀曾经手下有四名得力干将,叫做四虎银枪,已经死了二虎,一虎失踪,然后另一虎名为刘如京,据说在丰州马家堡。 花栀不喜欢动脑子,所以对阴谋诡计不感兴趣,反正和自己无关,于是花栀又将重心回归到这树人症之上。 现如今的花栀对这个病毒十分感兴趣,这树人症的的病毒十分顽强,并且特别难以去除。 所以花栀将从对方身上的用刀刮下来的宛如树皮的皮肤,留下来研制,看是否可以炮制成为一种更加无药可治的疾病或者剧毒,当然若是可以反向研制,看是否可以改良来有其他奇效也可以。 就这样,经过这段时间,翻阅了许多资料后,花栀想到既然泊蓝人头是一种极寒之物,于是花栀使用麻沸散让凌潇的儿子失去知觉。 随后将对方身上的各处皮肤都刮去后,在那伤处敷上调配好的药膏。 再用自己修炼的寒性内力,加上九针魂回的针法,不间断的将对方体内的毒素一遍又一遍的清除着。 再搭配着一些药物,如此循环了几日后,基本上这病毒就清除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着坏死的皮肤恢复就行了。 当然,并不代表花栀彻底医治好了,只是说对方树人症的症状和残留的疾病比较微弱罢了。 接下来就是靠每日的药物抑制病毒积攒更多,然后每隔五年找花栀清除一次体内的病毒就行了。 因为花栀主要是靠着九针魂回的功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保证对方不死,可以做到宛如正常人一般生活的。 花栀不知道的是,能治疗树人症,也有原因是因为她身上有仙髓,如果花栀在给简凌潇儿子的药中,加入她自己的血肉的话,对方的树人症就可以做到彻底根治。 当然,现在的花栀是不知道的。 第34章 莲花楼34 花栀解决完简凌潇这边的事后,让简凌潇签署了一份昂贵的医药费的欠条后。 就马不停蹄的去找花依依和李莲花他们了。 花依依说后来他们找到马家堡那边去之后,据说那刘如京十年前被炸瞎了一只眼睛,后来渐渐地另一只眼睛也不行了,然后就离开去做了死人生意。 然后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在去找刘如京的时候,李莲花几人居然发现了失忆的笛飞声。 然后笛飞声当时被刘如京从河里捞出来后,被刘如京给别的女人配了冥婚。 然后被李莲花和方多病交了钱赎回他。 属实有些好笑。 李莲花发现笛飞声中了无心槐,无心槐是一种顶级的散攻迷药,所以中了这无心槐,便不可提气运功,而笛飞声之所以会失忆,是因为笛飞声扎穿了自己的穴位,逼自己真气外泄,再用内功逆转经脉,将无心槐逼到自己百会穴。 由此,李莲花想到当初单孤刀身上也有一根无心槐,由此推断金鸳盟内部应该是有内奸和别人勾结。 花依依:嘿嘿,我跟你说一件事,李莲花仗着笛飞声失忆,骗他说他叫阿飞,是百川院的卧底,然后还说赎笛飞声花了一万两银子,让他继续陪着李莲花查案,每查一个案子就算还一千两,哈哈哈哈哈哈。 花栀感到好笑:笛飞声信了? 花依依:一开始不信,但是笛飞声曾经想过要救李莲花,所以李莲花体内有笛飞声的内力,就给他忽悠瘸了。 李莲花把笛飞声忽悠进入队伍后,他们又一起回去找了刘如京,一开始刘如京拒绝给百川院的人提供讯息,但是在得知方多病是单孤刀的儿子,又是李相夷的徒弟后,就给了李莲花一张纸。 刘如京说,当初单孤刀告诉他,说怀疑金鸳盟暗中支持南胤复国的计划,南胤据说有一件宝贝,有毁天灭地的能力。 花栀驾着马,心情:。。。什么宝贝,这么牛?能比邪骨还吓人不成?我不信,我怀疑南胤人搞诈骗。 花依依:哈哈哈哈需要下载一个反诈app。 得到的线索越多,事情的真相也就得知的越多,据说南胤真的有一个神奇的宝贝,传言是一种非人间的术,乃万恶之源,名为业火痋。 而南胤人从百年前开始就一直想要复国,那元宝山庄的金元宝据说就是南胤后代,而金元宝每年都会去漫山红吃席。 所以李莲花和方多病计划去这个漫山红查探。 花栀本想直接去找李莲花他们的,只是当花栀看到随处可见的传单,肖紫衿召开四顾茶会的消息时,花栀决定先去收拾这个肖紫衿。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肖紫衿是以为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就以为猴子可以称大王了是? 花栀赶到四顾门时,茶会已经开始了,一来就有人叫嚷着当初李相夷逼死了单孤刀的流言。 肖紫衿:“诸位,我本不想理这些流言蜚语的,但谣言越演越厉,肖某今日召开茶会,就是想要以正人心,将这个谣言摊开说明白。” 炮灰:“当初单孤刀联合江南七大帮,想要断了金鸳盟财路,但没想到李相夷一夜之间全退众人,让单孤刀的苦心付诸东流!而李相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当初李相夷和单孤刀在拜入师门之前,都是乞丐,李相夷受不了单孤刀看见过自己作为乞丐讨饭的模样,就想要除掉单孤刀!” 花栀不由冷笑一声,正想提剑出手时,一道声音打断了花栀的行为。 “放屁!” 炮灰:“你是谁?!” “你爷爷我是四虎银枪刘如京!你一个无名小卒,也配对李相夷和单孤刀这种大英雄评头论足?” 花栀立马为这话鼓掌叫好:“说得好!” 众人听到拍手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屋顶上,正坐着一名红衣女子。 众人在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不由的愣神了一瞬,只见女子衣着暴露,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大腿白皙如玉,在阳光下好似发着光一般,红唇水润,娇艳欲滴,要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随后众人才想起,那女子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哪里的,居然无一人发现。 穆宇繁时隔许久,终于找到了花栀,不由笑了。 站起身道:“花栀姑娘,许久未见,见你无恙,我便放心了。” 花栀轻笑道:“穆宇繁,穆公子,你虽然不是武林人士,但作为江南首富的儿子,不如你来说说看,你是否也认同这个无名小卒的话?” 穆宇繁自然是帮着花栀的,所以穆宇繁开口道:“在下虽然不懂江湖之事,但李相夷当初所做决定,为江南避开了许多祸事,若单孤刀当初真联合众人想要断了金鸳盟的财路,遭难的自然是江南的普通百姓,所以在下作为商人,也作为江南城城主的未来继承人之一,自然认为李相夷的决定是对的!” 花栀笑了笑,将目光看向那炮灰,眼神危险道:“那想来,这种随意散播谣言,诋毁李相夷的小人,我今日就是在这里将他杀了!各位也说不出什么?!” 那人正想对花栀骂回去时,却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随后吓的不敢再说什么了。 “对了!穆宇繁!花栀!一年前百川院对一个名为花栀的女子发出悬赏,随后穆家出手,让百川院撤销了对花栀的悬赏!” “那不就是屠了整个村庄,比金鸳盟的角丽谯还要恶毒心狠的的恶女吗?” 周围的人听过花栀名号的,都相互窃窃私语着,当然以花栀的耳力自然也是能听到的,但花栀并不在意。 有人发出质疑:“那穆家居然出手让百川院撤销对这恶女人的悬赏,看来他们本就是同流合污的!” 穆宇繁听到这话,转头看向那人道:“那你的意思就是,百川院也屈服于我们穆家的财力或者权利了?你这是在说,百川院也和恶人同流合污的意思?” 那人自然无法辩驳,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花栀见状不由笑的更开心,对那人道:“不如你问问在场的百川院各位?” 石水自然不允许百川院的名声收到侮辱,站起身将花栀为何会屠村的事解释了一番,说出那是一个土匪村的事。 众人得知了真相,只是还有人嘴硬的说着花栀虽然是做的好事,但行事风格太过毒辣。 花栀回他:“在下行事还可以更毒辣,如果阁下想试试的话。” 第35章 莲花楼35 这时,方多病出现了:“刘前辈,还有这位花前辈,无需动怒,我们以理服人。” 花栀冷哼一声:“狗可听不懂人话。” “你说什么?!你这臭娘们!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不成?!”那炮灰听到花栀的话,气血翻涌,提着手里的武器就朝着花栀攻来。 花栀等的就是这一刻。 花栀自己是不在乎流言蜚语的,但花栀不希望当初受众人追捧的李相夷现如今名声染上污点。 杀人确实可以堵住悠悠之口,但堵不住众人的心。 若是花栀做的太过分,李相夷的名声就会受自己牵连。 但此时不同了,先动手的不是自己,那么即便自己下手狠了点,自己也占一分理。 于是在那人朝着花栀攻来时,花栀绕过担心自己出事的方多病,出手就挑断了那人的手筋,然后一脚将那人踹飞出去。 花栀扬着剑,看着惊疑不定的几人轻笑道:“不服的,继续?” 肖紫衿出声阻止:“这位姑娘,纵然你们几人有口角之争,但下手未免太过歹毒了,若是姑娘是故意来闹事的,肖某就只能请你离开此地了。” 花栀也不看肖紫衿,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随后像是惋惜一般的感叹道:“这四顾门没了李相夷,连做人的道理都没了,谁先动手的都看不出来,真是瞎了。” 肖紫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方多病在此时开口道:“花前辈,他们几人不过是一群欠了赌债的赌徒,不必为了他们脏了自己的手。” 花栀轻笑,语气轻蔑:“哦?欠了赌债,却一点也不着急,还来参加茶会,要么就是吃不起饭了,来蹭饭的,要么,就不知道是不是收了钱,来污蔑李相夷的了。” 说着,花栀这才将目光慢慢的看向肖紫衿,意有所指道。 肖紫衿脸色铁青,但他做贼心虚,不敢回应花栀的话,他怕他回应了,会有人说他被说中了心思,然后急的跳脚。 “老夫的话应该可信?” 听到声音,花栀朝着那人看去,花栀不认识对方,但周围的人都叫出了那人的名字,原来那人是四虎银枪之首的何璋。 何璋取出一封信说是李相夷曾经的密令,信的内容是让山孤单一个人去扬沙谷,那是金鸳盟的秘密圣坛。随后单孤刀就死在了那里。 方多病:“既然是秘密,李相夷是如何得知?” 何璋:“自然是我亲口告知李相夷的!” 花栀:“哦?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难不成是你和金鸳盟设计想要害死李相夷,故意设的局?” 何璋也不闹,继续道:“我是如何得知,就和诸位无关了,我还有证据,单孤刀的青石棋盘之中有一封朝廷的信,是当初李相夷拒绝朝廷的收编后,朝廷写信给单孤刀让单孤刀取代李相夷,单孤刀不答应,就把信藏于这棋盘之中。” 花栀:“若是真的不想人知道,为何不直接把信烧了?若将你自己的一些臆想看做是证据,那百川院日后查案,诸位可要小心些被蒙冤了!” 何璋:“好,那诸位不如让刘如京说说看,当初当值时,可曾听到李相夷和单孤刀的争执?” 刘如京沉思了一会,开口承认了当初确实听到了李相夷和单孤刀因为朝廷的事起了争执,然后还听到李相夷说四顾门没了李相夷不行。 何璋:“这十年来,就是因为李相夷的名头太大,我不敢说!” 花栀嗤笑:“难道李相夷说错了?回望当初的四顾门,再看看如今的四顾门。” 花栀说这话的时候,轻蔑不屑的眼神故意望向肖紫衿,直把他看的是怒火中烧。 何璋没理花栀,继续道:“今日,我何璋恳请肖门主将李相夷移出天下英杰榜!” 刘如京:“你敢!” 何璋:“有何不敢?!李相夷就该滚出天下英杰殿!” 周围的人起身随着何璋高喊着。 花栀举剑指向何璋,厉声道:“我看谁敢!!” 花栀:“四顾门现如今不也是靠着李相夷的名声继续残存的?说句难听点的,我今日就是杀了你们所有人,他肖紫衿又能奈我何?悬赏?那的有钱才能发出悬赏,若是没钱了,这四顾门怕是连饭都吃不起,得去讨饭了。” 肖紫衿彻底被花栀惹怒了,反击道:“姑娘想要断了四顾门的财路,怕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花栀:“哦?呵呵,确实,我虽然钱不算多,但是身家算起来的话,比一个江南首富还是比得上的。我想这些钱应该可以断四顾门一段时间的财路?” 花栀:“若是我作为医治好鬼见愁简凌潇儿子树人症的神医,放话出去,一切和四顾门交好的人都永不救治的话,应该也能让四顾门多一些麻烦?” 周围的人此时看向花栀的目光完全变了! 若是对方只是武功高强,那人除了会让人害怕之外,并不能令人改变他的想法。 但若是那人是连罕见疾病都能救治的神医,那与之交好可就等同于多了一条命! 即便是没办法与之交好,可也千万不能得罪! 毕竟有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因为自己,或者因为身边的人,而需要求到神医的时候。 随着花栀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肖紫衿的脸色已经扭曲的只剩下恨意。 然而花栀见状却很高兴,甚至想要拍手叫好。 然而花栀似乎还嫌不够一般,继续道:“若是以上都不行的话,我作为恶人花放话出去,任何与四顾门交好的人,都是与我作对的话!应该也能让一些,想要活命的人懂得如何选择?” 花栀说这话时,眼神满含恶意的环视了周遭一圈人,众人纷纷躲避目光。 花栀最后的目光放在何璋身上,眼含杀意。 这人和肖紫衿都不能留了,得找个机会让这二人死的干净一点。 穆宇繁此时接话道:“江南穆家虽然不掺杂江湖之事,但花栀姑娘作为我的救命恩人,花栀姑娘若是在金钱和人力方面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穆家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方多病和石水也站出来为李相夷说话,随之而来的,还有乔婉娩。 —————— 家人们,我老板关店了,所以我工作黄了,我要开始找工作了。更新可能真的就不一定了。 万一哪天断更了,宝子们加书架放着,攒一攒再看也行,但是希望宝子们不要走。没办法,作者要吃饭,所以得找新工作了,我只能努力做到不坑。 有些宝子我知道你们每天都在,我很感谢你们,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断更,所以真的很对不起,但是希望理解一下。 爱你们。 第36章 莲花楼36 乔婉娩出现后,告诉众人这里十年前已经被她买下,然后将众人赶走了。 花栀走之前,对着乔婉娩笑了笑说道:“乔姑娘可真是大善人,和李相夷那样耀眼的英雄在一起过,还能看上这种货色,也是发了善心了。” “妖女!你该死!”肖紫衿被如此侮辱,终于是受不了了,拔出剑就朝着花栀攻去。 花栀好笑不已,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本来还想着要如何给对方下毒呢,现如今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几十招交手下来,肖紫衿发现了花栀只是把他当做猴儿一般捉弄玩耍,并没有真正的使出全力。 但更让肖紫衿感到侮辱的是,对方没有使出全力,自己拼尽全力却奈何不了对方一丝一毫。 花栀在交手的过程中,给肖紫衿下了毒,自己新研制的,寒冰树人。 简单的来说就是让对方染上树人症,并且还会附带一种能使对方浑身僵硬,手脚麻木,宛如坠入冰窖一般的毒。 简单的来说,就是彻底断绝了他人使用泊蓝人头抑制树人症的能力,想要治病?只能找花栀。 花栀开始期待,肖紫衿最后是会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救他,还是会另寻他法,然后等死了。 眼见肖紫衿被花栀捉弄的狼狈至极,乔婉娩也有些不愿意看到肖紫衿被如此戏耍的模样,为了维护肖紫衿仅剩的一丝尊严,乔婉娩出声阻止道:“花栀姑娘,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放紫衿一马。” 花栀嗤笑:“乔姑娘这话讲的,我又不是放马的。更何况,我们熟吗?江湖其他人愿意给你们四顾门的昔日旧部面子,我可不给!” 乔婉娩看着花栀游刃有余的模样,明白自己就算出手,也打不过花栀,于是微微皱着眉头道:“姑娘要如何才能住手?” 肖紫衿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怒喊道:“阿娩!别求她!我一定杀了这妖女!” 肖紫衿这话,迎来的只是花栀毫不留情的嘲笑。 然后就是花栀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花栀故意将尘土丢进肖紫衿嘴里,故意将肖紫衿裤腰带砍断,故意将他的发带也砍断,也不用刀,就是用一根树枝,然后一遍在对方脖颈,胸口,大腿处抽着,一边抽一边嘴里还会嘲讽对方。 什么“如果我这是剑的话,肖门主就已经死了。”还有“肖门主怎么不还手?是喜欢挨打吗?”比如“肖门主出门怎么不穿裤子啊?是为了随地大小便方便,担心尿裤子故意不穿的吗?还是肖门主小时候没学会穿裤子?”等等满含侮辱的话。 最后还是在方多病的出声阻止之下,还有乔婉娩答应赔偿花栀一百两黄金,此事才做罢。 花栀自然不会真的伤了肖紫衿。 首先,这样更具有侮辱性,并且还是当着他的心上人面前侮辱他,必定让他内心极其不好过。 其次,万一真给人伤的惨重,万一乔婉娩心疼肖紫衿了,自己岂不是还助攻了?那自己怕是想不开。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肖紫衿现如今感染了寒冰树人症的病毒,除非自己出手,不然他必死无疑。 反正早晚都会死的,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太过在意。 花栀离开后,想到李相夷喜欢吃甜的,就打算在城中买一些糕点和糖果。 只是面对身后跟着的穆宇繁,花栀不耐烦的望去:“你跟着我干什么?” 穆宇繁:“在下想要报答姑娘当初的救命之恩。” 花栀:“可别!银货两讫,我救了你,但我收了你的钱,已经两清了。” 穆宇繁:“救命之恩怎能用金钱来衡量呢?” 花栀不耐烦:“你本意只是想救命之恩?你扪心自问,我懒得拆穿你而已。” 穆宇繁温柔一笑:“原来花栀姑娘看出来了。” 花栀:“废话,像我这么美丽又强大的女子,你恐怕从未见过,会心动也正常,但我劝你别想了,我对你毫无喜欢之情。” 穆宇繁有些失落,但他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所以倒也没有很难以接受。 穆宇繁只是有些不解:“是在下哪里不够好吗?” 花栀点头:“你太弱了,不会武,闯荡江湖的话,你只会拖我后腿。” 穆宇繁属实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但认真想了想,又觉得正常,毕竟花栀的武功很高。 穆宇繁:“那若是我现在开始练武。。。” 花栀直接打断他的话:“那你也是拖后腿的,你就是再练个十年,你的武功也是连我妹妹都打不过。” 穆宇繁失落不已:“真的没机会吗?” 花栀果断道:“没有,你别再纠缠我了,别逼我厌烦你。” 穆宇繁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但过了很久,穆宇繁只是对着花栀双手作揖,鞠了一躬,随后又给花栀留下了一些钱财,就离开了。 如果是之前,花栀或许不会拒绝的这么果断。 毕竟对方长得还不错,并且花栀其实并不在意拖后腿什么的,反正她很强,护得住。 如果是之前,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会想着,这个世界有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给自己欺负,也算不错。 但是现如今花栀已经决定把李莲花锁死在自己身边了,所以自然拒绝的要果断些了。 花栀后来知道,乔婉娩去找了李莲花,还对李莲花说希望他谅解,不要和肖紫衿生怨时,不由的感到嘲讽极了。 幸好,自己已经出手了。 李莲花原不原谅什么的,自己可不管。 自己不讲道理,所以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花栀赶到莲花楼时。 方多病不知道怎么想的,将镇上所有的药铺的关于离魂症的药,包括偏方,都买来了。 然后逼着失忆的笛飞声喝,希望他恢复记忆,让他想起来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栀一出现在莲花楼里,众人的目光都不由齐齐盯着花栀,而花栀则是有些好奇的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笛飞声。 花依依:“花宝你来啦!” 李莲花率先出声询问道:“你们认识?这位姑娘,你是?” 花栀对着李莲花露出一个蛊惑不已的笑容,轻声道:“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众人眼睛不由放大,看了看花栀,又将目光看向李莲花。 第37章 莲花楼37 方多病惊讶不已,猛地看向李莲花道:“你居然真的有这样美艳的未婚妻?!” 苏小慵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莲花,因为她从未听李莲花说过他有未婚妻。 李莲花下意识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花栀只是笑了笑道:“花依依应该和你说过?” 李莲花将目光看向花依依,这才想起来那颗药的事。 花栀见李莲花想起来了,这才笑着开口道:“你可别说什么是我坑你,你吃了我的药,不仅救了你的命还让你功力大增,那你应该知道我药的价值有多宝贵,若是你不想娶我也行,你找一株出云重莲,或者找一株能令人起死回生并且内力大增的宝贝还我就行。” 方多病出声询问:“救了你的命是什么意思?是李莲花你的心疾好了吗?” 花栀没再出声了,等李莲花自己解释。 于是李莲花就向众人解释了事情的始末,包括花栀二人身份的事,但同时还是掩藏了自己是李相夷的事。 苏小慵:“李大哥你若是不愿意,你等着,我替你找神药来还!” 方多病看着眼前的美艳女子震惊不已:“你是花衣客?!那个大胖子花衣客?!” 花栀只是对方多病笑了笑,然后目光就好奇的扫到了笛飞声身上:“真失忆了?” 笛飞声看着眼前女子眼底的幸灾乐祸,皱了皱眉,并未答话。 李莲花:“对,花栀姑娘来的正好,你看能否医治?” 花栀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治的,他,我不治。” 方多病有些着急:“可是我们现在很需要他想起来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花栀姑娘你就看看!” 花栀:“说不治就不治,又死不了,别烦我,再烦我揍你!” 虽然花栀生的确实很漂亮,但一想到花衣客那个讨人厌的劲,方多病又没再多说了。 第二日,方多病还在想着要如何让玉楼春的人注意到自己时,没想到玉楼春的人自己就把请帖发来了。 几人顺着请帖上的地址来到一处别院,留在这里的,却是三辆马车。 几人分开共乘,李莲花和方多病共乘一辆,花栀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就让花依依和笛飞声共乘一辆,然后自己和苏小慵共一辆。 李莲花见花栀如此安排,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对她点了点头。 马车上,苏小慵和花栀单独共处,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喜欢李莲花的。 花栀倒是毫不在意,最后苏小慵憋不住了,开口道:“花栀姑娘也喜欢李神医?” 花栀看了看苏小慵,其实她还蛮喜欢苏小慵的,毕竟苏小慵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因为知道李莲花是李相夷,所以花栀对李莲花的喜欢,也有因为他是李相夷的原因在。 而苏小慵则是喜欢的是李莲花这个人,和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无关。 花栀笑了笑:“我是挺喜欢李莲花的,因为我不想他死,也看不得他过的不好。但是我并不介意你追求李莲花,若是李莲花最后爱上你,就算不是你们还不起我神药,折算成金银,我也可以恭贺你们二人的。” 苏小慵:“我明白了,简单的来说,就是你希望李莲花过得好,但至于他和谁在一起,其实你并不是很在意。” 花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有一个人,李莲花若是和她在一起,我会介意。并且,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不顾一切的拆散他们。” 苏小慵有些好奇:“谁啊?” 花栀轻笑:“你只要知道不是你就行了。” 苏小慵见花栀不愿多说,便没再继续追问了。 同时,苏小慵也明白了,花栀对李莲花的喜欢,更多的可能是基于朋友之间,希望他过得好的喜欢。 花栀不希望李莲花死,所以给了灵丹妙药,只是花栀是个不愿意吃亏的性子,但是她知道李莲花没什么钱,再加上可能因为李莲花曾经被某个女人伤害过,让花栀替他感到不值,为了掐断李莲花和那个女人旧情复燃的机会,干脆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让李莲花用自己这个人来偿还救命之恩。 阴差阳错的,苏小慵也算是猜对了。 忽然,苏小慵感到一阵困倦,想到这马车内的香味,苏小慵忽然震惊道:“有迷香!” 花栀笑着点了点头:“对啊,苏妹妹,你这样闯荡江湖,可是有点危险啊。” 在花栀满含笑意的眼神中,苏小慵昏睡了过去。 等到苏小慵醒后,又换了船来赶路。 苏小慵:“这玉楼春的主人可真行,这又是换马车,又是坐船的,这么隐蔽,别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花栀没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 最后到达了目的地后,却发现没有李莲花和方多病的身影。 这时花栀才知道,原来这玉楼春不接受客带客,所以花栀四人自然不被邀请。 四人被留在玉楼春的别处产业接待,虽然也有好酒好菜,但显然玉楼春这个主人就不在了。 苏小慵吵着闹着不公平,笛飞声表示要去找李莲花,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花栀让胡依依留下来保护苏小慵,以免她出了什么意外,就也施展轻功跟上笛飞声。 按照剧情,笛飞声应该会找到李莲花的。 果然,伴随着一道 花栀和笛飞声一起出现在李莲花身前,方多病惊讶:“阿飞,花栀姑娘!” 笛飞声:“总算找到你了。” “你们,你们是怎么上来的?”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出声询问。 笛飞声:“轻功啊。” 花栀抱怨道:“找了好几座山才找到呢,不过多亏了刚才的响箭,不然阿飞这家伙又要带着我不知道找多少座山。” 笛飞声:“你大可不必跟着我。” 花栀:“呵,路是你修的?这里就这么些山,有本事你飞我后面啊,我看到底是谁跟着谁。” 笛飞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花栀。 李莲花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冷笑:“呵,你们二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花栀不由挑眉,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埋怨二人来的不是时候。 正当花栀疑惑时,就听到有人质问:“李莲花,这里可是有数千尺!” “你不是说世界上无如此轻功好的人吗?!” 哦,听到几人质问的话,花栀明白了。 看来是出了什么案子。 第38章 莲花楼38 花栀的出现,令众人不由愣神的一瞬,随即有人回过神后开口道:“这凶手说不定就是你们其中的人呢。” 花栀听到这话,摸了摸鼻子,嗯。。。看样子确实来的不是时候。 李莲花:“诸位,这都是误会,这位是南海派的阿飞和花栀,他们二人呢,轻功十分不错,但这二位都是不轻易动手的。” 花栀:“哦?有人死了?” “这位花栀姑娘比天下第一美人乔婉娩还要美,而江湖中传言恶人花的姐妹组合,姐姐的美,就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美,难道这位就是恶人花的姐姐?” “若真是恶人花,那她就有理由杀人!恶人花专杀恶人,说不定就是她杀的!” 花栀目光看向说这话的人,不屑道:“那你应该也知道,恶人花杀人从不躲躲藏藏!人若是我杀的,我有何不敢承认?难不成你们这群蹩脚货还能奈我何?” 那人:“你!你未免太嚣张了!我看人就是你杀的!故意这么说的而已!” 花栀抽出两把短剑,懒得再废话:“好啊!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我看你们这群连金鸳盟都灭不了的废物能把我怎样!” 花栀说着就要向前攻去,那人被花栀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 李莲花拦住花栀:“咳,花栀姑娘莫急,其实你已经证实了你不是凶手了。” 一个护卫模样的人开口询问:“什么意思?” 李莲花指着花栀手中的两把短剑开口道:“你们看,花栀姑娘使用的武器是两把短剑,这剑割喉还行,但想要将人分尸,还是有些困难的。” 花栀的嫌疑洗清了,那人又道:“那还有一个人呢!他背上还背着一把刀呢!” 李莲花:“阿飞背着的刀材质特殊,和断肢的刀痕截然不同。” 李莲花用一个秘密换了阿飞三次帮忙。 于是笛飞声砍了一刀,将不远处的树枝砍断,证实了刀痕和尸体上的切口不一样,也洗清了嫌疑。 那护卫打扮的人道:“那凶手到底是谁?” “等等。”李莲花正想说话,花栀出声打断了他。 众人不解的目光看向花栀,花栀则是笑着看向最开始怀疑自己的那人,眼神危险道:“阁下不会认为,污蔑了我恶人花之后,我洗清嫌疑,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那人不由感到一阵恐惧,声音都不由颤抖了起来:“那,那你想如何。。。” 花栀不怀好意的笑着:“挑断你的手筋或者脚筋作为赔罪,你选一个。” “你!你你!”那人想要面色惊恐不已,看着花栀的模样不由心生寒意。 李莲花和方多病都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花栀是比笛飞声还要更像魔道的人。 李莲花无奈的出声劝诫,最后以那人赔偿花栀一百两银子作为赔礼道歉了结此事。 最后话题回归案件,花栀对案子不感兴趣,就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银票。 这时,一个身着男子服饰的女子凑到了花栀身边。 花栀注意到她,挑眉看向对方。 那女子冲花栀嘿嘿一笑:“姐姐,你好厉害啊!” 花栀:“你想学?” 那女子眼神一亮:“我可以吗?” 花栀摇了摇头:“你年纪大了些,现在学的话,晚了点,想要轻功像我一样的话,至少得刻苦练习二三十年。就算不用像我,而是能一个人闯荡江湖,和江湖中人过几招的话,你也得练习个七八年。” 听到这话,对方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不由叹了口气:“啊。。。好。” 花栀:“与其想学武,你不如努力赚钱,花钱请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不就行了。” 女子:“可是有人管着也挺烦的唉。” 花栀疑惑:“你花钱请的护卫为什么敢管你?” 随即那女子才像是反应过来,惊喜道:“对哦!如果是我自己花钱请的就不敢管我,姐姐我叫清儿!那我可以请你吗?” 花栀摇了摇头:“我太有钱了,你请不起。” 清儿倒也没感到太过失望,反而是点点头道:“也是,姐姐这么厉害,自然不差钱。” 花栀笑了笑,没说什么,清儿也没再说话。 众人这些尸块拼凑在一起,就发现那伤口似乎连起来是一个井字。 这时有一个护卫颤抖着,说出他曾经听到过的传闻,据说这里曾经惨死过一个刀客,化为厉鬼随意杀人,据说叫什么鬼王刀,就是用的井字斩。 在那个护卫抱着侥幸心理,认为玉楼春只是少了一条腿和一只手,可能没死时,笛飞声带着众人去查看了玉楼春的身子。 看样子这玉楼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单看这几部分的尸块,也能看出来用的是井字切,而玉楼春身子旁的石壁上还写着红色的字体:刀斩奸恶,鬼王索命。 众人正怀疑是否真的是厉鬼索命时,然而被盗走的刀却成为了疑点。 真正的鬼肯定是不会盗刀的,所以这自然只能是人为。 因为玉楼春的手臂是在贯日亭发现的,而贯日亭在女宅外面,所以女宅的女子们无法出门,自然无法抛尸。 而至于侍卫护卫们的嫌疑,尤其是不允许进入女宅的侍卫长却死在了女宅里,对方的答案是那侍卫长有偷窥的爱好,每年都会混进女宅偷看。 简单的来说就是只要辛护院默认的话,侍卫们其实是可以自由进入女宅的。内玉楼春居住的山峰下的转盘,如果不靠众人合力,那么就只有辛护院一个人转的动。 而凶手不仅要转转盘,还要坐藤篮上山杀人,由此众人怀疑,凶手可能不仅只有一个人。 李莲花怀疑侍卫们可能和宾客同谋,随后辛护院说他们都被玉楼春下了剧毒,所以不敢有人会背叛的。 李莲花看了花栀一眼,花栀朝着辛护院走去,然后抓住对方的手腕把脉后,向李莲花点头:“确实中毒了。” 而后辛护院也说了为什么他们那么在意密室里面的宝物,是因为明日就是他们毒发的日子了,而解药玉楼春一直都是藏在密室里面的。 随后辛护院就跪在李莲花身前,求李莲花想办法救他们一命。 李莲花摸了摸 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花栀。 花栀没忍住笑了:“想我救他们?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是我未来夫君的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第39章 莲花楼39 明白花栀只是单纯想逗自己,李莲花对花栀的恶趣味属实感到无奈。 李莲花笑了笑:“在下先看看能否找到失踪的解药,若是能找到,就不麻烦花栀姑娘了。” 花栀笑着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于是众人来到瞰云峰下寻找是否有其他痕迹。 藤篮的绳索上涂满了黑油,手抓上去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牢,所以排除了凶手是顺着绳索爬上去的可能性。 而能有像花栀和笛飞声一样轻功的人,在场的人里面,应该也就只有已经恢复到鼎盛时期实力的李莲花,但是李莲花自然不会是凶手。 花栀这时忽然想到,如果不是笛飞声失忆了,怕是就要吵嚷着让李莲花跟他比武了。 想到这里,花栀看了一圈,发现笛飞声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人才是个真的对案子不感兴趣的,虽然花栀也对案子不感兴趣,但是花栀对李相夷感兴趣。 花栀出神时,李莲花发现了一截被火烧过的藤条。 由此推断凶手就是利用这个藤条挂在藤篮下面上山的,等到事成之后,凶手就一把火烧了藤条。 于是辛护卫就有了嫌疑,清儿姑娘在这时告知了她有女宅的账本,通过账本,几人发现罗红清,也就是鬼王刀曾经的妻子,是被东方皓卖到这里来的。 清儿姑娘说他也是东方皓卖来的。 花栀默默在心里记住了东方皓这个名字。 李莲花忽然想到,如果鬼王刀是为了替妻子报仇,才杀了玉楼春的话,那么下一个要杀的人,很可能就是东方皓。 于是李莲花几人赶忙去寻找东方皓,花栀看着李莲花几人的身影,思考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搞死这个东方皓。 随后花栀施展轻功跟上李莲花几人,等到几人来到东方皓的屋子时,却发现东方皓已经死了! 花栀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东方皓就是之前污蔑了自己然后赔了自己一百两银票的家伙。 花栀:嗯,死得好。 李莲花召集了所有人,告知了大家东方皓已经死了。 随后李莲花提出希望闻一闻众人身上的味道,在众人不解时,方多病说因为东方皓屋子里满是芙蓉膏的味道,而谁进过东方皓屋子里,身上只要有芙蓉膏的味道,就大概知道谁是鬼王刀了。 最后李莲花在辛护卫身前停下,方多病:“凶手果然是你!” 辛护卫慌了一瞬道:“我身上可没有芙蓉膏的味道!” 李莲花:“你身上确实什么味道都没有,其他几人都因为奔波许久而都带有汗味,可你身上不仅汗味都没有,还有些许皂角的香味。主人刚死,解药被盗,辛护卫居然还有心情沐浴更衣?” 辛护院还想辩解,却在李莲花唤出阿飞后,在和阿飞的打斗中使出了井字切,由此暴露了自己就是鬼王刀的身份。 李莲花带着众人来到辛护院的屋子中,却在桌子上发现了大量的黄金珠宝,还有侍卫长的刀,刀上的血都还没擦干。 花栀微微皱了皱眉,傻子都不会在杀了人后把赃物和凶器明晃晃的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辛护院也辩解说虽然他很想杀了玉楼春,但是他因为不敌玉楼春被迫服下毒药后,为了活命苟且偷生,自然是不敢杀玉楼春的。还说他回房后就发现了这些东西摆在他的桌上,因为看到刀身上的芙蓉膏粉末,认为和东方皓有关,就去找了东方皓,但是他推开门进去时,东方皓就已经死了。 花栀这时想到了女宅的那晾晒在衣杆上的,刚清洗过的衣裙。 可是花栀又想到那群女子不会武功,要想杀了玉楼春,属实是难如登天,于是又打消了怀疑。 众人并不认为辛护院是被栽赃的,都认为这是他为了脱罪而扯的谎言。纷纷开始夸赞在这么短时间就破案的方多病和李莲花二人。 花栀却想法不同,她认为辛护院应该就是被栽赃的。 首先,辛护院若是想要为妻子报仇,为何偏偏要等七年这么久?所以在花栀看来,辛护院就是因为怕死,所以放弃了为妻子报仇的怂包。 其次,假设辛护院真的是凶手,那么在花栀看来,玉楼春该死,那偷看女宅女子的侍卫长也该死。 既然都是该死之人,辛护院何罪之有呢?说难听一点,辛护院为自己的妻子报仇,有何不可? 但现在还不急,花栀打算等晚一些的时候再去偷偷放走辛护院。 花栀忽然被一道女子的惊叫声收回了思绪,朝着叫声处看去,只见一群侍卫正抓着女宅的女子们想要行不轨之事。 花栀嘲讽的扯出一个冷笑,然后提着两柄短剑就冲了上去。 方多病紧随其后。 不同的是,方多病只是出手制服了侍卫,而花栀则是直接捅穿了几名侍卫的手臂。 伴随着侍卫们的惨叫声,李莲花忍不住感到头疼。 清儿姑娘则是兴奋不已的拍手叫好:“花栀姐姐好帅!” 收拾了几名侍卫后,花栀还想动手,就被李莲花拉住了手腕。温声道:“好了,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 花栀手腕被抓住,虽然没有挣脱,但是她还是没忍住抬脚踢了几名侍卫两脚。 李莲花:。。。。 女宅的一名女子出声道:“多谢几位的出手相助,侍卫们见玉楼春已死,就想对我们。。。” 李莲花开口道:“几位身中剧毒,只能活两个月,本应该是可怜之人,却要行禽兽行为,有些过于可笑了。想来,诸位应该是不需要解药的配方了。” 原本还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侍卫们听到这话,赶忙认错道:“不敢了,我们不敢了!” 花栀不爽的眯了眯双眼,看向李莲花。 解药?就这群人还配得到解药? 李莲花看懂了花栀的眼神,安抚道:“我又没有解药配方,我自然给不了。” 花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李莲花要是真敢给解药配方,花栀也不会对李莲花怎样,但是让这群侍卫立马提前毒发暴毙身亡还是可以的。 清儿兴奋的对几位姑娘们说道:“玉楼春死了,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了。” 然而那群女子居然认为玉楼春待她们不薄,不愿意离开。 花栀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群人怎么颠颠的? 第40章 莲花楼40 深夜,花栀趁着李莲花他们用餐时,来到辛护院的关押之处。 看着满身伤痕的辛护院,花栀不由啧啧摇头:“真惨。” 辛护院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向花栀:“是你,你来干什么?” 花栀丢给对方一粒万毒解,说道:“解百毒的。” 辛护院捡起万毒解,有些惊疑不定:“你为什么要帮我?” 花栀双手交叉,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觉得你不是凶手。不过,就算你是凶手,你杀的是玉楼春那种人,我也觉得你可以救。” 辛护院不由笑了笑:“我听说过你。” 花栀:“听到过我名声的人多了,这江湖人就是八卦,一点小事都会宣扬天下。” 辛护院服下万毒解后,踉跄着起身:“三年前,有一名女子被东方皓卖进这里,因为她不愿意屈服,所以被玉楼春发配给侍卫营的众人,折磨致死。临死之际,我曾经给她喂过一碗水,她那时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口中喃喃着,要报恩。她死后,我从她的遗物之中,发现一封信,信中写着感激你曾经救过她,说她已经攒了十两银子,想要寄给你偿还恩情。” 花栀听到这里,双手不由用力,极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猛然升起的暴戾情绪。 花栀:“那女子叫什么?” 辛护院皱着眉想了想,才道:“似乎叫春。。。春什么。这里死过的女子太多,我记不太清了。” 花栀看着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辛护院,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是感到可笑,是嘲讽至极,是以为这个世界有四顾门,就认为这个世界有秩序,有公平,然而却在此时,猛地好似被扇了个巴掌的可悲。 是的,这个世界有四顾门,所以丑恶的罪行都会得到制裁。 只是。。。迟到的正义,真的能算正义吗? 花栀一时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做个好人累,做个不好不坏的人也累,只有做个坏人麻烦少些。 只是可惜,自己做不到当一个纯粹的恶人。 所以面对这些丑恶,自己也会忍不住感到可悲。 如果。。。 算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世界上的丑恶是掩盖不完的,也是无法完全制止的。 但是,花栀想到上一世,至少敢行罪恶之事的人,相比起花栀最初见到的江湖时,已经少了太多太多。 江湖,在有的人眼里,是热血沸腾,是少年义气,是兄弟之间的惺惺相惜。 而在有的人眼里,江湖是暴行,是恃强凌弱,是欺凌弱小的挡箭牌。 为什么玉城可以占山为王?为什么元宝山庄金满堂的义女不敢寻求庇护?为什么玉楼春,东方皓这样的人敢如此行事? 花栀不知道从前的四顾门是什么样的。 但花栀在这时,忽然觉得,现在的四顾门,不行,不配。 不配享有这么高的地位和名声。 花栀忽然笑了,对花依依道:我又想建立一个善恶门了。 另一边的花依依:。。。然后又当甩手掌柜的? 花栀:还是像上一世一样,我们先建立起来,然后归于皇家。我想了想,那些江湖中人,欺凌的大多是不会武的普通百姓,倒不如别分什么江湖人管江湖人,皇家管百姓这种毫无作用的律法了。 花依依:反正要做什么是你说了算。。。弱小无助的我只能忍受你的霸凌,我也反抗不了,唉。。。 花栀忍了忍,深吸一口气,对于某个人喜欢作死的行为表示先给她记着。 花依依: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突然想到又要重建善恶门了?你上一世不是嫌事太多了没有休息吗? 花栀:之后再跟你细聊,我只是觉得,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皇家太弱了。 花依依:所以你想助力皇家,那你不怕遇到一个不靠谱的皇帝啊? 花栀:换一个靠谱的不就行了。 花依依:。。。嗯,很有你的风格。行行,嘿嘿,其实我听到你说想重建善恶门,我挺开心的,花宝,我以你为荣哦! 听到花依依的话,花栀忽然感到心中一阵暖意上涌。 然后不自觉的笑了,有人陪着的感觉,挺好。 辛护院看着花栀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冷静,一会儿又愤怒,一会儿又笑了的表情。。。一时有些担心对方不会是。。。死的那个女子和花栀关系很好,以至于她忽然得知这个消息,一时间接受不了,然后精神出了问题? 这时,方多病和李莲花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然后远远的就看到了花栀的身影。 花栀注意到二人后,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还在柴房之中的辛护院,沉默了:。。。 李莲花看到花栀,不由挑眉道:“花栀姑娘,好巧,你来找辛护院是?” 花栀有些心虚,但不多,仍旧理直气壮道:“来问问看他有没有藏冰片。” 李莲花点点头:“那有问出什么吗?” 花栀:“没有。” 李莲花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对辛护院道:“不知道辛护院还需不需要我手里的这枚解药?” 辛护院将目光看向花栀,李莲花见状,也笑着看向花栀,花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撇过头当没看见。 然后辛护院就接过李莲花手中的瓶子道:“咳,多谢李神医。” 李莲花:“不必,辛护院应该不用谢我,辛护院想必应该不想承受莫须有的罪名?” 辛护院:“你们相信不是我杀的人?” 李莲花看着花栀道:“花栀姑娘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花栀:“咳,我认为辛护院不是凶手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如果辛护院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报仇而杀了那二人的,那么反正没有解药,明日就要死了的辛护院,还不如堂堂正正的承认了,倒是令人佩服三分。 二是如果辛护院想要苟且偷生,并不打算为自己的妻子报仇的话,自然不会杀了玉楼春。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辛护院若是自己就是凶手,那么自然会检查藤条最后是否清理干净,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的将赃物和凶器摆在自己屋子这么明显的位置,等着其他人一进屋就可以看到。” 第41章 莲花楼41 方多病听闻认同的点点头,随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所以你白日里就知道辛护院不是凶手了!那你晚上出现在这里难道是。。。” 花栀眨了眨眼,准备打死不承认。 方多病:“所以你是想着晚上来替辛护院解毒,然后向他问清楚案件疑点然后帮他的是!” 花栀:“不是!嗯。。。?哦,是是是,对!就是这样的!” 花栀下意识反驳后,才反应过来方多病说了什么,然后立马点头承认,李莲花见状在一旁偷笑。 随后方多病看向辛护院问道:“昨日和以往比起来,是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辛护院想了想:“都有和以往不同的地方,但要说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倒是没有。” 李莲花:“那你自己呢?你说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栽赃你,那你和平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辛护院:“我,我除了醒的比平时早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通过辛护院的话,方多病忽然想起来,昨日他见到玉楼春时,子时的钟声响起时,月亮的位置不对。 而通过月亮的位置,方多病察觉时间应该不对,所以昨夜钟声是提前响了的。 但同时疑点也就来了,若是凶手提前杀了人,那为何早上发现玉楼春手臂时,还在鲜血淋漓呢? 方多病决定先搞明白为何钟声提前,所以用一个笛飞声的秘密,换取他施展轻功去查探钟声的问题。 而他们二人则是去女宅找昨夜在观星台跳舞的碧凰,有问题想要问问她。 花栀对案子不感兴趣,反正自己可以等结束后再问清楚事情真相,而且李莲花已经恢复了武功和内力,这世间能伤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她准备回去睡觉。 然而花栀刚一转身,就被李莲花揪住了衣领。 花栀疑惑的回头:“干嘛?” 李莲花笑了笑:“花栀姑娘这是去哪儿?” 花栀眨了眨眼:“回去睡觉啊,案子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查案。” 李莲花:“花栀姑娘还是和我一起,毕竟只有我们二位男子去女宅,恐怕有些不恰当,而且花栀姑娘不是我未婚妻嘛?难道放心我一个人去女宅?” 花栀点了点头:“我放心。” 李莲花笑了笑:“没关系,花栀姑娘可以不放心。” 说完,李莲花就拉着花栀一起朝着女宅的方向走了。 花栀:。。。 这家伙,怕不是担心自己去收拾侍卫营那群家伙? 几人来到女宅,遇到了准备搬出去住的清儿姑娘,然后得知碧凰已经睡了。 花栀嘿嘿一笑,正准备转身离开,李莲花又揪住她的衣领将人拉了回来。 花栀:“人都睡了,还要干嘛?” 李莲花让花栀别急,然后就又询问了清儿姑娘一些关于碧凰的事,清儿姑娘给了李莲花一些她为了漫山红而亲手准备的唇红。 李莲花闻了闻,随后发现这唇红之中掺杂了阿芙蓉,而阿芙蓉是芙蓉膏的原料。 而花栀听到方多病的话,得知这种芙蓉膏居然是可以令人上瘾的,而阿芙蓉也可以用于制作麻沸散。 花栀愣了愣,这阿芙蓉。。。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罂粟? 随后李莲花提到了当初的那碗鱼汤,阿芙蓉加了白芷和当归,就是麻沸散了。 方多病:“难怪昨日那些喝了鱼汤又吻了姑娘的人会沉睡!” 花栀:嗯?? 听到这话,花栀目光幽幽的看向李莲花:好家伙,看不出来啊,你小子! 方多病见状,有些幸灾乐祸道:“咦,李莲花,昨日我是误用了她们的水杯,才昏睡的,你呢?” 花栀把玩着手中的短剑,笑着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瞥见花栀的眼神,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思索着该如何解释:“额。。。我必然是没有轻薄姑娘的行为的。” 花栀挑了挑眉,也没说信与不信,李莲花转移话题,又询问清儿姑娘昨日的木槿花是从哪里采摘的。 得知那最好的木槿花是在瞰云峰,李莲花看了看方多病后,正思索着要不要暴露武功,施展轻功上去查看时。 花栀在此时开口道:“那可以回去睡觉了?你们要是不回去睡觉就放我回去睡觉。” 李莲花听到花栀的话,这才做罢。 对于花栀这个亦正亦邪的性子,他确实是担心对方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做什么手脚。 李莲花怀疑凶手就是碧凰,但他并没有说。 虽然他不知道花栀有没有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猜出来,但李莲花担心的是,若是花栀猜到了凶手可能是碧凰,那么花栀肯定会包庇碧凰。 就像当初她得知妙手空空是替别人偷回属于自己的传家宝后,就放走了妙手空空和自己一样。 李莲花其实也能理解碧凰的行为,只是。。。若是真凶的身份不被查清,那么辛护院就会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而且其中还掺杂着的问题是玉楼春的冰片去哪里了。 所以李莲花决定还是明日再上瞰云峰,今夜还是先盯着花栀,不让她背着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花栀的屋子在李莲花隔壁,和阿飞奔波着飞了一天一夜后,此时真的困了累了的花栀一心只想睡觉,倒是没想到要去收拾那群侍卫。 所以李莲花完全是多虑了。 第二日,上了瞰云峰后,李莲花得知了碧凰为何要故意受罚去摘星台受罚了。 碧凰是为了给真正的凶手把风。 而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找到玉楼春剩下的尸体,应该就能知道了。 而木槿花之所以会溅到泥点,想必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要埋了玉楼春的尸首,所以之前在树下挖坑时,挖起来的泥点这才溅到木槿花上的。 花栀此时忽然有些无语:你说你摘下木槿花的时候,看不到上面的泥点吗?洗一下又不费事。。。 随后,方多病果然在木槿花树下挖出来玉楼春的尸体。 尸体出现后,玉楼春的真正死因就被人察觉了。 只见对方脖颈间有两个蛇的牙印,明显就是中了蛇毒后而亡的。 花栀眨了眨眼,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她不怕蛇毒,也不怕被咬,但是没办法,她对软体动物有心理阴影。 所以即便是听到,想起来,也会感觉不适。 第42章 莲花楼42 随后李莲花猜测,以清儿的性格,应该会告知碧凰,李莲花怀疑他们的事,所以碧凰应该会找上李莲花二人。 随后二人回到屋内时,果然发现了碧凰给李莲花二人留下的信件。 碧凰在心中写道希望用李莲花二人寻找的宝贝,来换取二人不要再追查女宅的事了。 方多病纠结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李莲花尊重方多病的选择。 花栀直接开口道:“难道碧凰受到囚禁和凌辱,还不能反抗了?反抗也成了罪过了?要我说,就不查了。” 方多病犹豫之际,忽然听闻屋外传来一众女子的惊呼声:“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几人赶去查看,看着女宅燃起的熊熊烈火,听到有人说碧凰和清儿还在屋内,方多病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进去。 李莲花本也想冲进去的,却被花栀抢先一步了。 李莲花知道花栀是为了替自己继续隐藏身份,再加上他手中还拉着一个也想要冲进去救人的弱女子,于是他就没动。 花栀和方多病一进屋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清儿和里屋上吊自尽的碧凰。 花栀暗骂一句,然后就朝着碧凰施展轻功飞了过去,方多病见状,扶着清儿率先离开。 屋内火势太大,花栀干脆一只手捞着碧凰,一只手耍着剑击破屋顶后离开。 成功救出碧凰后,花栀查探了一下,人已经没了气息。 但是发现的还算及时,之前花依依给自己的一些医疗方法,虽然因为很多东西因为科技跟不上,所以没办法拥有。 但是有一些技巧花栀是懂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使用过。 于是花栀运用内力迅速施展银针刺入碧凰的穴位。 然后搭配着内力快速有力的按压,做着心肺复苏。 众人虽然不明白花栀在做什么,但大概能猜到她是在救人,于是都期待着的目光看向她。 银针的位置在花栀内力的不停运转下变换着位置。 终于在几分钟后,碧凰就像是被呛了水一般咳嗽了两声。 众人激动不已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花栀居然真的救活了! 真的把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已死之人救活了!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震惊不已的看着花栀。 方多病惊讶道:“这,这是真的让人死而复生了对!” 然而花栀动作未停,众人即便激动不已也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而已,不敢打扰到她。 花栀在碧凰恢复呼吸后,又及时的在对方几个穴位处点了几下,然后掏出一粒药丸喂给对方。 花栀对众人道:“她的肋骨应该断了,你们抬她回去休息时尽量注意些,不要加重她的伤口。” 众女子纷纷感激不已:“感谢神医!” 碧凰醒后,虚弱无比,颤抖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花栀。 花栀接过,是一块手帕。 其他人面对花栀救活了已经没有气息的人,感到十分震惊,若不是亲眼所见,怕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信。 虽说李莲花在外的名声也是医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可众人都并未亲眼所见过,所以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只是认为李莲花的医术或许十分高超罢了。 于是众人看向花栀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惊艳对方的美貌和畏惧对方恶名了,而是多了些许尊敬和钦佩。 花栀看着手中的手帕,揉了揉感觉手感不对,手绢上绣着的蜻蜓翅膀,有一只未免有些太硬了。 于是花栀将手帕递给李莲花,示意他手帕的问题。 方多病注意到后,出声道:“我要查明真相!虽然查明真相可能会伤害到善良的人,但只有查明真相,那些躲在暗地里的杂碎才不敢太过肆意妄为。” 花栀不由挑挑眉,看样子,意思是碧凰并不是自尽而亡的? 若是如此,花栀倒是支持他们查明真相了。 反正自己已经准备重建善恶门了,护一群弱女子,还算护得住 。 不过因为在碧凰的屋子里搜到了玉楼春其余的宝物,所以众人以为碧凰和辛护院是联合作案杀了玉楼春的。 李莲花在询问了这些女子,若是身亡,尸体会如何安置后,方多病和李莲花二人决定在第二日将这个案子的真相公之于众。 花栀好奇的问道,二人是如何知道真相的。 然而李莲花只是回了一句明日花栀就清楚了,就不再多说了。 花栀:。。。 于是第二日,李莲花和方多病将玉楼春的尸体展示在众人眼前,道破了玉楼春是被蛇毒咬死,并且辛护院是被嫁祸的事实。 随后李莲花又让人将玉楼春屋内的书架抬出来,让众人发现了玉楼春的书架居然是玄铁制作而成。 而书架一部分位置被磨的锋利无比,由此不难猜出,玉楼春的尸体是如何被分尸的了。 而之所以只能切一部分,也不过是因为时间不够了而已。 而玉楼春死亡那日,碧凰在摘星台跳舞,所以她没有作案时间。 于是因为被李莲花看到背后纹身所以得知她是车狐人的赤龙姑娘,就有了嫌疑。 车狐人擅长控蛇,而方多病拿出在玉骨找到的蛇卵,由此猜测是谁将玉骨送上山的,看谁和赤龙姑娘联合作案时。 赤龙无法继续辩解了,于是毫不犹豫的吹响哨子,将她袖子之中的蛇唤了出来,猛地冲向方多病。 花栀下意识抽出剑,正准备将蛇拦腰砍断时,那蛇却被慕容腰徒手抓住了。 花栀这时就明白了,原来是慕容腰和赤龙合作杀了玉楼春的。 只是。。。花栀看着被磨的锋利无比的一部分书架,花栀不太信赤龙一个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所以花栀怀疑,这书架磨成这样的功劳,恐怕不只有赤龙姑娘一人出了力。 最后在方多病和李莲花接下来的话中,花栀也得知了,原来慕容腰也是车狐人。 一开始慕容腰还想独自一人揽下罪名,说是自己是觊觎玉楼春的财产,逼迫对方的。 花栀不太信,不仅是花栀不信,李莲花和方多病也不信。 方多病拆穿了慕容腰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的事实。 花栀这才发现,原来慕容腰为了将玉楼春的断臂丢在女宅之外,好借助女宅的女子因为不能离开女宅而洗清她们的嫌疑。 尽管有人说出慕容腰在前几日还为玉楼春献了一支舞,而献舞时,对方的手臂还是完整的,但即便如此,慕容腰仍旧不承认,坚持自己的手臂早就在一年前就断了。 第43章 莲花楼43 李莲花无奈叹息:“慕容公子几年前靠一舞名东京城,如今用自己身为舞者的手臂去换赤龙姑娘的清白,这一切行为,看起来可不像是贪财之人啊。” 花栀看着慕容腰的手臂,感到十分惋惜,心情也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花栀承认,自己为对方之间的情感动容了。 对于李莲花的话,慕容腰坚持自己就是为了钱,然后如今事情暴露,慕容腰决定以自己的死为一个结束,让李莲花不要再牵扯其他人,一切罪责都由他自己承担。 说完,慕容腰就毫不犹豫的跳下山崖。 花栀一惊,随后立马跟随着就要跳下去,以花栀的轻功,她有信心可以将人捞起来。 然而花栀却被眼疾手快的李莲花抓住了手腕。 花栀疑惑的回头望去,李莲花示意花栀不要着急,随后用眼神示意花栀望向崖边。 紧接着,下一瞬就见阿飞带着慕容腰又飞了上来。 花栀瞬间就明白了,看样子李莲花应该是猜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随后笛飞声抛给方多病一个账本,方多病查看了一下后,原来慕容腰之前给寺庙捐赠了百两黄金,才让他们将钟声提前了,所以慕容腰绝对不是他所说的为了钱财才杀了玉楼春的。 于是李莲花站出来道破了一切。 原来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女宅的姑娘们,每当有同伴死时,他们就会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姐妹的尸体上,然后通过河流将尸体送出去,以求飘出去的尸体能被人认出对方身上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以求有人能来找寻自己。 所以慕容腰也就是通过赤龙放在女尸身上属于赤龙的钗子,寻到了赤龙的下落。 而当慕容腰将所谓的‘贺礼’送上时,赤龙也就知道了慕容腰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女宅的姑娘们设计策划的,只有慕容腰的手臂,是他为了洗清姑娘们的嫌疑而自己做的决定。 至于那侍卫长,则是恰好偷窥到这一幕,所以被灭口的。 慕容腰最后还是承认了一切,包括他和赤龙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并且订下了婚约的事。 而姑娘们也承认了,这玄铁架,是所有姑娘一起齐心协力磨成的。 花栀即便是为这群女子的行为而所感到触动,感到了不起,却仍旧还是不由在心底暗道了一句,弱者的求生之举,总是鲜血淋漓。 方多病询问姑娘们玉楼春的金砖藏在何处,因为这些金砖涉及到一些和玉楼春做芙蓉膏生意的穷凶恶极之徒,所以这些金砖,姑娘们是护不住的,相反还极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花栀不是没想过拦截这些金砖,自己护住这群姑娘,但想了想,若是自己现在就和百川院对上,会提前给自己增加许多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收下这些金子,自己前期必定会做一些会在江湖上恶名远扬,令人闻风丧胆的事。 搞不好会和李相夷站在对立面。 想了想,还是算了,至少方多病既然承诺了会护住姑娘们,想来她们的结局自然是好的。 女宅的姑娘们将藏于墙壁之中的黄金交了出来,并且说他们只是想为自身和父母家人们留点银钱。 清儿质问她们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得到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女宅的姑娘们想过了,若是事情败露,清儿不知情,她就是无辜的,若是成功了,她也不会背上人命。 可谓是真心为她考虑了。 众人散去。 李莲花设计引诱出李一辅暴露出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他替金鸳盟做事,来这里也是为了冰片而来。 就是武功差了些,就连方多病都能轻松将他制服。 既然真相知道了,藏在背后的人也逮到了,此事就此了结了。 就是没想到的是清儿姑娘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公主。 而后清儿更是霸气的赦免了姑娘们和慕容腰的罪责。 这让花栀不禁挑了挑眉,脑中思索了另一个想法。 若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不太行的话,似乎扶持一个女帝也不错? 就是可惜,皇帝应该不会为了一个花栀,率先打破江湖和朝廷的安稳。 所以自己找到皇帝投诚的行为多半不会被接受。 还是得自己先把善恶门做起来,这样也更有威慑力。 后来李莲花几人,居然在玉楼春的祠堂里找到了那群侍卫们所中之毒的解药。 花栀:。。。好好好,看来还是得自己来下毒收拾这群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花栀为这群侍卫寻找了一种可以令他们终生无法行男人之事,无法孕育下一代的毒,决定找机会给这群人下毒。 随后李莲花根据玉楼春的账本,得知了和玉楼春,金满堂二人一样是南胤后裔的另外二人的名字。 分别是金鸳盟的四象青尊和黄泉府主。 而四象青尊当初死在了一百八十八牢里,所以线索只剩下黄泉府主了。 李莲花找到李一辅,本想看能不能劝说他交代一些有用的线索。却差点被偷偷解开锁扣的李一辅攻击了。 虽然已经恢复功力的李莲花自然不可能会轻易被攻击到,但是一旦他出手,身份就会暴露了。 好在花栀在李莲花身边,所以出手将李一辅一击毙命了。 李莲花无奈的看着花栀,花栀眨了眨眼,有些心虚。 好,人死了就一点想要从对方口中撬出有用消息的可能性都没了,再加上自己杀人确实有泄愤的原因存在。 而李莲花则是无奈,自己知道方多病应该是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因为阿飞似乎察觉到了方多病体内的内力是扬州慢。 所以他本想借助李一辅让方多病打消对自己的怀疑的。 花栀这一出手,恐怕方多病心中的怀疑还是不会消除。 而李莲花不知道的是,方多病并不仅仅是怀疑李莲花试试李相夷而已。 施文绝在之前曾经找到方多病,并且告诉他单孤刀当年用云铁给自己打造了一件软甲,给李相夷打造了一把宝剑。据说那件软甲只有李相夷那把宝剑才能刺破! 所以方多病还在怀疑的是。。。 李相夷当初是否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第44章 莲花楼44 方多病果然没有放下心中的怀疑,在女宅一事了解,几人前去寻找黄泉府主的路上,方多病还是找到李莲花直言询问了。 由此,李莲花也知道了单孤刀那件云铁打造的软甲的事。 虽然方多病仍旧有诸多疑点,但李莲花说的,他便就信了。 花栀和笛飞声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是孩子太信任李莲花了,还是对方其实也不敢去怀疑李相夷会是那样的人。 苏小慵去帮助李莲花他们查黄泉府主当初的行踪了。 花栀本想离开去忙建立善恶门的事的,只是如今方多病和李莲花如今的状态,花栀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给李莲花打掩护。 于是花栀就让花依依去处理善恶门的事了。 反正她在上一世管理善恶门的经验比花栀多,而如今她的武功至少也不是轻易就能被制服的程度。 所以交给花依依一个人去做,花栀也是放心的。 花栀还将自己空间的大部分财产都找机会存了钱庄。 这样花依依若是需要用钱,直接去钱庄取就行了。 苏小慵最后找到的消息是,黄泉府主最后出现在江湖的地方,是一个叫石寿村的地方。 石寿村当初靠着一种名为柔肠玉酿的酒而闻名,据说这种酒可以增加内力。 而黄泉府主当初据说曾经受过内伤,所以想必他去石寿村也是为了这酒。 苏小慵因为被阿飞嫌弃吵,而李莲花则是担心对方会遇到危险,所以几人没有带上她一起。 虽然在山的附近绕了几圈,几人还遇到了金鸳盟的人,但花栀为了不让对方发现笛飞声的身份,于是便首当其冲的出手,在对方认出笛飞声之前,率先解决了众人。 随后李莲花发现了这湖边的不对劲,带着几人来到山的后面,找到了石寿村的位置。 只是几人进村后,望着空无一人,还破败不堪的村庄。 方多病吐槽道:“这哪有一点传说中世外桃源的模样?” 李莲花:“咳,桃花还没开,兴许之后桃花开了就是了呢。”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赞同的点头道:“至少世外桃源之中的世外是占了的。这地方,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方多病有些无语:“你们倒是挺配的。” 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小孩被他父亲慌张不已的抱走,口中还斥责着:“说了晚上不要出来!” 几人对这个村子感到更加古怪了。 但天色渐晚,当务之急,李莲花让众人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一宿。 随后几人来到这村庄唯一一处的客栈门口。 望着明显已经多年未接待客人,也无人打理,并且客栈内四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花栀不禁阴阳怪气道:“这客栈是建给流浪汉住的,然后流浪汉表示他也不想住这儿。” 李莲花轻笑道:“石寿村以前也有过一番盛景,这客栈应该是那时建立的,如今应该是荒败了。” 花栀撇了撇嘴:“感觉这个村庄像是有鬼存在一样。” 李莲花:“难道你怕鬼?”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笑了,若是自己怕鬼的话,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怕是整日都得担惊受怕。 更何况自己可是有仙髓的,应该是鬼怕自己才对。 花栀:“人死后化为鬼,我倒是挺好奇,这鬼死后会化成什么。” 方多病:“人死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变鬼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花栀无所谓的耸耸肩。 李莲花发现布满灰尘的桌面上,全是血液的痕迹。 笛飞声:“这些痕迹不像是刀剑造成的,像是被人徒手撕碎一般。” 花栀:“我去?那这凶手力气得多大啊?” 花栀自认为自己的力气也是经过锻炼后,掐断一个人的喉咙倒是不成问题。 但将人撕碎。。。自己还真没试过。 李莲花几人去二楼查看,花栀决定留下来在一楼观察是否有埋伏。 主要是花栀从进入这个村庄后,就一直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进来这个客栈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只是花栀并没有听到第五个人的呼吸声,所以尽管心中虽然有所疑虑,却仍旧没有发现那人。 李莲花他们知道花栀的武功高强,即便是留她一个人在楼下,应该也不会出事,于是他们就自己上去了。 李莲花他们上去二楼后不久,花栀就感受到了客栈之中,忽然有了其他存在活动的感觉。 抽出自己的指虎军刺和指虎刀,花栀戒备着四周。 忽然! 一个光头,双手的指尖尖锐而黝黑,浑身皮肤泛着青色的疑似人类的奇怪生物猛地朝着花栀攻来! 花栀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和对方交手起来,最后捅了那奇怪的生物一刀! 打斗声引起了二楼的人的注意,等到他们飞身下楼后,那奇怪的生物就慌忙逃走了。 花栀想要再追,李莲花出声阻止,花栀刚追到客栈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李莲花叫住她的原因,而是花栀看到了一个提着灯笼的妇人走了进来。 花栀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妇人,心中对对方生起了怀疑。 刚好那个怪物逃跑后,下一秒这人就出现了。 妇人自称是石寿村的长老,而且对方还说这客栈因为闹鬼,所以基本没有人会来。 听到这话,花栀就确定了,眼前这人,一定有问题! 既然这客栈闹鬼,那这妇人怎敢在半夜出现在这里? 从对方的脚步声听闻,对方也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之辈。 那么除了对方是这所谓闹鬼的主谋人之外,花栀再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花栀本想出手审问这妇人的,但见李莲花有意装一装,花栀也就没出手了。 跟着石长老一起来到她的住所,对方为几人准备了十分丰盛的饭菜。 李莲花以自己在礼佛为由,拒绝了对方准备的肉菜和所谓的柔肠玉酿酒。 石长老还告知了众人,这柔肠玉酿确实可以增长内力。 而当初那些来村子里的人得知柔肠玉酿是靠村中的冷泉酿造的,就开始大肆抢夺和砍伐,以至于冷泉和果树都没了,于是那群人也就走了。 而村子里的人担心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就把来村子的路堵了。 而石长老此时准备给几人的酒,据说是那群人走后,泉水后来渐渐恢复,然后又慢慢有的。 而关于闹鬼的传言,对方说是因为当初江湖众人在客栈为了抢夺冷泉打起来后,村民去收尸却发现尸体全都不见了,才传出来的。 第45章 莲花楼45 等到那妇人离开后,李莲花对众人道:“这些酒菜都有问题,最好别碰。” 方多病诧异:“我去,这是黑店啊?” 花栀站起身来:“我去睡觉了,你们慢慢查案。” 说完,花栀就装作是回房,其实背地里偷偷的提着剑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花栀思前想后,这村庄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暗地里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几人各自回房,花栀装作熄灯的样子,悄无声息的在屋顶掠过。 只是花栀还未寻找到不对劲的地方,没想到率先发现的,居然是一群和之前那怪物一模一样的生物聚集在一起。 而后花栀发现,这群怪物奔走的方向,似乎就是李莲花他们的院子。 花栀有些坏心眼的想,若是自己不在,这李莲花是不是就要暴露身份了? 当然,花栀也就是想想。 李莲花若是不愿意暴露,自己自然是会竭力替他遮掩的。 于是花栀只好返回追上那群怪物,然后与那群怪物纠缠打斗起来。 只是李莲花几人听到打斗的声音后,都出来查看,于是就发现了正在单方面虐杀这群怪物的花栀。 方多病和笛飞声见状,也加入了战场。 那群怪物也不傻,眼见本就打不过,本想车轮战让花栀力竭而亡的,但新加入了二人后,那群怪物便头也不回的逃了。 花栀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不顾身后喊住她名字的几人如何叫她停下。 李莲花望着花栀的背影,不由感到有些无奈。 花栀追杀着这群怪物一路追杀到一个山洞之中,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怪物。 那群怪物或许是见花栀只有一个人,于是他们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觉得他们又行了,于是开始轮番攻向花栀。 花栀杀了一整夜后,等来的结局就是,当李莲花三人带着多出来的陆剑池找到花栀时,就看见了青色的怪物尸体堆满了整个山洞。 花栀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中央宛如一个煞神。 在看见李莲花后,花栀淡定的抬手打了个招呼:“哟~你们来啦。” “你很强,我们比一场。”笛飞声看着花栀的眼神火热,若不是花栀知道,笛飞声是个武痴,自己怕不是都要以为人喜欢自己了。 花栀:“拒绝。” 随后花栀询问方多病和李莲花有没有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 于是在方多病的告知下,花栀知道了,原来这个村子所谓的柔肠玉酿,不过是一场骗局。 而几年前来石寿村的武林高手,都被做成了怪物。 这一切,还是南胤的所作所为。 花栀再次听到南胤这个名字后,已经确认这个世界的反派,应该就是南胤一族了。 无非就是想要复国。 不过这南胤又是用人来炼制怪物,又是搞什么恶心的蛊虫,这样的国家,复国后天下恐怕没有安生。 灭了正好。 这群怪物之中,有一个怪物和其他失去理智的怪物不同。 那怪物就是陆剑池寻找了几年的兄弟,金有道。 之前花栀屠杀其他怪物时,金有道也躲了起来,这才逃过一劫。 陆剑池看向花栀道:“在下恳求花栀姑娘替我金兄看一下,是否有恢复的可能性。” 花栀看着指甲纤长,有点像话本子里的僵尸一般存在的金有道,有些沉默。 陆剑池见花栀沉默,慌张到:“花栀姑娘有何要求都尽管提,在下一定竭力办到!” 方多病急到:“花姑娘你看一下,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治好的!”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神仙啊?” 方多病:“你都令死人复生了,你就是在世活神仙!” 花栀:“我能救活碧凰是因为她死的时间不久,这。。。” 陆剑池:“金兄如今可以行走,还有自由意识,肯定还没死!只是因为中了蛊,受了痋虫影响才变成如此模样的。” 花栀:“我先说,我对蛊虫没什么太大的研究,我只会一点皮毛,你别抱太大希望。” 陆剑池赶忙点头:“自然,自然。” 花栀先是研究了一下金有道的身体,随后因为需要花依依查阅一些资料,所以暂时让陆剑池和金有道先跟着花栀。 花依依:你真行,又要让我重建善恶门,又要让我给你找资料。。。 花栀理直气壮道:说好的你得了身体以后就要给我当牛做马的!现在就是体现你不是拖油瓶的最好时候。 花依依骂骂咧咧的开始认命工作。 因为白日那金有道不太能见光,所以陆剑池就带着金有道去李莲花的莲花楼里,先找个角落先躲着。 之后李莲花几人回到他们炼制人头煞的地方,发现了业火痋分为母痋和子痋,所以业火痋其实是用来控制人的一种秘术。 而那些武林高手,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就是所谓的失败品的业火痋造成的原因。 花栀看着图纸上不完整的业火痋炼制方法,有些蠢蠢欲动。 李莲花本来在思考着问题,余光注意到花栀兴致勃勃的模样后,将手中的图纸遮了遮。 花栀抬起眸子不解的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花栀姑娘刚才在想什么?” 花栀眨了眨眼,有些心虚:“额。。。” 李莲花:“此法子阴险歹毒,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当今天子,世人都不会放任此法子的存在,比如说百年前的南胤王国,就是一个例子,花栀姑娘作为聪明人,应该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 花栀能说什么呢,花栀只能放弃脑海中以后遇到罪恶滔天的恶人,就将他炼制成为自己的傀儡,控制对方为自己卖命的想法。 该说不说,这南胤人,有这种好东西,还能被灭国,也是真的令人感到不可置信。 虽然花栀这么说了,但李莲花担心花栀会在暗地里偷偷研制,于是决定以后盯紧她。 此时的李莲花没发现的是,似乎自从花栀恢复女儿身出现在他面前后,花栀作为和他强行定下婚约的美人。 他既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感到开心。 但同时,他也没有其他踌躇的复杂情绪和想法了。 现如今的李莲花,一心只担心没人管着花栀的话,对方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成为堪比金鸳盟还要危险的存在。 主要是花栀为人亦正亦邪,她可以救人性命,但她也能做出为了救几人而屠村这种事,还会在某些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 尤其是现在又来了一个可以控制人的业火痋,看着花栀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李莲花担心自己若是一个没看住,将来花栀就有自己的怪物军团了。 第46章 莲花楼46 据说石长老通知了金鸳盟的人过来。 而不巧的是,笛飞声的无心槐发作,方多病在图纸上找到了治疗无心槐的方法。 需要找到用无心槐养大的水蛭,从太渊穴吸出毒血,就可以解了。 于是李莲花用笛飞声的血引出了水蛭,然后替笛飞声解了毒。 只是笛飞声气血攻心,暂时昏了过去。 忽然,山洞之外传来巨响!似乎是炮弹的声音。 “不好!是金鸳盟的人来了!李莲花你护好阿飞。”说完,方多病就急匆匆的走到前方去开路。 花栀看着李莲花‘啧啧’摇头,调侃道:“享受别人保护你的感觉如何?” 李莲花轻笑:“挺好的,以前都是我护着别人,如今作为李莲花,倒是有人护着我了。” 花栀为李莲花的厚脸皮翻了个白眼,然后也提着剑出去了。 在花栀和方多病二人的出手下,角丽谯带来的手下几乎全部阵亡。 角丽谯在高处看着下方那身形如画,美的令人失神的脸,嫉妒的整张脸都狰狞着,布满了恶意。 这些日子,江湖上对于花栀的传言沸沸扬扬。 传言这花栀不仅人长得倾国倾城,更是武功高强,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易容术! 别的不说,就单说花栀的医术,那可是真的做到了令人死而复生的程度! 她凭什么?!凭什么世界上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而且关于花栀的过去,角丽谯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好似这人是凭空而降来的一般。 而且正是因为知道李莲花身边还跟着一个武功高强的花栀,所以角丽谯这次带来的人足足有近百人。 没想到还是不敌这人! 这人的武功看起来居然和笛飞声一般高强!不!似乎比笛飞声还要高! 可是她看起来很是年轻!凭什么如此完美?! 角丽谯嫉妒不已,但好在她还备有后手,于是角丽谯从树上落下,现身于几人身前。 角丽谯望着花栀道:“那人跟我说,李莲花是李相夷,原本我还不信,可现在,我信了。” 花栀抽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剑身的血迹,不搭理对方。 毕竟在花栀看来,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这话当然得由李莲花自己来回答,和自己无关。 角丽谯一瞬间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方多病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目光看向李莲花,似乎在等待一个回答。 角丽谯继续道:“大名鼎鼎的恶人花,武功高强又医术高超的你,能看上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寂籍无名的人物。” 花栀听到这话,想到了花衣客,随后她的心情就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上一世的寒衣客就是寂籍无名,那是因为寒衣客不怎么在江湖中行走罢了,但是在花栀眼里,寒衣客不输江湖上的任何人。 现在被这女人这么一说,搞得自己好像喜欢寒衣客是没眼光似得。 于是花栀看向角丽谯的目光,变得危险,不善起来。 而这样的目光,在角丽谯和方多病看来,就是李莲花身份被拆穿后,花栀打算灭口,变相的承认了这话的意思。 于是二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同,却莫名其妙的对上了。 花栀朝着对方攻了过去,此时的花栀确实有心要杀了角丽谯,不过不是灭口,而是对方说错了话。 而这行为,在其他人眼里,就是灭口的意思。 角丽谯那蹩脚的武功,连花栀两招都敌不过,就败了下来。 眼见花栀就要一刀了解了角丽谯,对方赶忙慌道:“我们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花栀的刀剑停留在角丽谯的心口处,已经刺入了一部分刀尖,对方胸口流出来的鲜血,在对方红色的的衣襟上留下红黑色的痕迹。 花栀反正也不担心对方如此蹩脚的功夫能逃掉,开口道:“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角丽谯:“你的好妹妹,暗地里做的事,我们金鸳盟的人,查的一清二楚。” 花栀笑了,收回剑,李莲花和方多病见到这一场景,心中不由猛地跳了跳。 角丽谯凑到花栀耳边,轻声低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取代四顾门百川院的位置,建立一个新的四顾门!或者说,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四顾门!可是按照你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需要耗费许久,才能达到如此程度?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李相夷,那可是一开始建立四顾门的存在。你说,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毁了四顾门,然后取而代之而不阻拦你吗?” 花栀余光瞥了一眼李莲花,李莲花心中只觉得不妙,但她不知道角丽谯和花栀说了什么,所以无从下手。 角丽谯见花栀意动,继续道:“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嫉恶如仇的所谓正道人士,何不与我们金鸳盟合作?我们将四顾门溃败之后,你再带着新的四顾门重振旗鼓,日后,我们金鸳盟和你签订和平协议,一起打造一个和平的江湖,这样不好吗?” 花栀淡淡道:“我如何信你?” 角丽谯笑了笑:“笛飞声你也看见了,只是一个武痴,而我的目标,由始至终只有笛飞声一人,我对江湖之事并不感兴趣。如今的四顾门整日盯着金鸳盟,我们的一切行为,其实都是为求自保而已。你想想,五年前金鸳盟也和四顾门签订了和平协议的,证明我们也是追求和平生活的。如果不是因为单孤刀之死的误会,以至于四顾门率先撕破和平契约的协议,江湖何至于演变成如今这样?姐姐~你说,我说的是否有理?” 花栀思索着,有些犹豫。 角丽谯再接再厉道:“姐姐,你想想,是作为拯救江湖的英雄站出来挽救他们,不仅能令你名声大噪,同时还能让李相夷不讨厌你!还是现如今你建立一个新的门派,然后和李相夷一手建立起来的,有着十几年威望的四顾门争锋相对呢? 和我们合作,是最简单,利益又最大的方法,难道以你的实力,你还怕我们会算计你?你也讨厌如今的四顾门,不是吗?踩着他们登上高位,姐姐不觉得妙?” 花栀忽然笑了:“确实。。。很妙。” 角丽谯见花栀意动了,笑容蛊惑:“这个办法,对你,对我,对江湖,都是有益的。同时,以表诚意,姐姐既然医术高超,想必应该会对毒术和蛊术感兴趣。” 花栀的手指揉搓了两下,有些心动。 第47章 莲花楼47 花栀没说话,但角丽谯从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神中看出,她心动了! “同意合作的话,就让我带走笛飞声。” 角丽谯面上含笑,心中却讥讽不已,合作?等除掉了四顾门,下一个解决的就是你! 花栀自然知道,角丽谯心中是如何想的。 但花栀有她自己的自信,角丽谯在她这里,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如角丽谯所说,如果靠她自己的名声,等到善恶门建立成功后。 即便会有一些人跟随自己,但同样的,也会有一些人肯定会因为四顾门的原因而排斥自己。 虽然自己并不在意,但这个世界和上一个世界不同。 这个世界的皇帝并不是软柿子,百姓们也不是如上一个世界一般那么难以维持生计,所以不论是百姓还是皇帝,都不会全然支持自己,并不适用于以暴制暴。 所以花栀和角丽谯二人都各自心怀鬼胎,打算相互利用。 花栀忽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作势往前倒去,被角丽谯稳稳接住。 角丽谯看着花栀吐出的暗红色血液,不由挑了挑眉。 假装中毒,然后做出故意被自己挟持的模样,来撇清自己的嫌疑是? 角丽谯看出了花栀的打算,于是顺势而为,挟持住花栀的脖子。 只是看着花栀手指间掐着自己手臂的乌黑指甲的模样,角丽谯知道,自己若是敢假戏真做,想要折断她的脖子,在角丽谯自己折断花栀脖子之前,恐怕她就被花栀的毒毒死了。 方多病和李莲花看见这一幕,心中不由焦急不已。 但李莲花担心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角丽谯说自己手里有花栀想要的东西,然后二人说了一阵悄悄话后,花栀居然就中毒了? 主要是李莲花没想到,花栀这样的医术,居然也会中毒。 角丽谯挟持花栀和李莲花交换了笛飞声后,就想要逃。 然而李莲花也不管自己要在方多病面前隐藏身份了,直接抽出刎颈拦下想要离开的角丽谯。 李莲花:“交出解药。” 李莲花其实并不会阻拦角丽谯带走笛飞声,首先笛飞声的无心槐解了之后,他本就是要回金鸳盟去查探角丽谯作为南胤人,在暗地里做了些什么的。 只是李莲花不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被角丽谯暗算。 角丽谯看着中了碧茶之毒后,现如今毫发无损,甚至内力比当初还要更盛的李相夷,不由瞪大了双眼。 随后立马明白过来,李莲花的毒肯定是在扬州慢的压制下,让李相夷没有死,随后李相夷遇到了花栀后,对方的碧茶之毒被花栀解了! 花栀既然都能令人死后复生了,一个碧茶之毒恐怕是难不了她。 但角丽谯哪里有所谓的解药! 花栀的毒分明就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身轻如燕的招式,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 李莲花是那个白衣大侠,是李相夷! 花栀在角丽谯将目光看向自己时,冲对方眨了眨眼睛。 好在对方应该是看懂了,随意丢给了李莲花一粒药丸后,角丽谯借助着雷火弹,成功带走了笛飞声。 李莲花将药丸查探了一番后,确认无毒就给花栀喂了下去。 花栀自己把毒解了后,垂下头道:“抱歉,我一时大意了。” 李莲花没有讲话,看向花栀的眼神,清冷中透露着明显的不信。 花栀知道李莲花果然还是怀疑了。 于是花栀转移话题道:“方多病,你没事?” 李莲花险些气笑了,花栀何时好心的主动关心方多病过。 而方多病看着李莲花的脸色难看极了。 冷言道:“我能有什么事,我的事难不成还有人在乎。” 李莲花听到方多病的话,无奈叹气:“方多病,有些事我并不是刻意隐瞒你,只是我还尚未查清,我怕我说的话,会影响你的猜测。” 方多病:“你说!真相如何,我自会查探!” 李莲花:“我之前也并不知道刎颈是云铁所制,当初贺家。。。” 李莲花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说,此时他并不确定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若是说了,方多病会如何想? 然而李莲花这副模样,在他眼里却是连骗都懒得骗自己了。 于是方多病掏出一把绿色的玉笛,愤怒道:“李莲花!不,应该说是李相夷!从今以后,你我就如此笛,只当陌路!” 方多病将手中的玉笛折断后,说道:“日后若是我发现我爹的死,和你有关,我定和你,决一死战!” 说完,方多病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花栀看着李莲花落寞的神色,看着他将地上断为两截的玉笛拾起,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虽然花栀也有些气愤方多病对李莲花的不信任,但是想到方多病的脑子,本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再加上这二人吵起来,还有自己刚才故意转移话题,故意推波助澜的原因。 所以花栀难免有些心虚。 只是花栀没想到二人会闹成这样,闹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花栀原本想趁二人吵架时溜走的。 但是现如今看着李莲花的神情,花栀总觉得自己这离开的步子,迈不出去。 李莲花将玉笛揣进怀中后,拿起刎颈剑,目光看向花栀。 花栀:哦豁。。。要遭? 李莲花:“你和角丽谯达成了什么协议?” 花栀:哦豁!要遭! 李莲花:“角丽谯给你的药丸,确实可以解毒,但你刚才中的毒,极其霸道迅速,角丽谯给的解药,一定解不了你刚才中的毒。别忘了,我也是个大夫。” 花栀无话可说:。。。都怪角丽谯。 李莲花见花栀仍旧不开口,继续道:“你替我解了毒,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你,我也不会对你出手,在下也尊重姑娘的选择。只是,若是姑娘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存在和金鸳盟合作,并且对武林有危害的话,恐怕你我将不同路了。” 花栀看着李莲花的脸,陷入了沉思。 和角丽谯合作,可以达成快速组建善恶门,并且立下威望的好名声。 不和叫角丽谯合作,那么日后就会惹上一些非议,甚至自己或许要耽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达到上一世的效果。 虽然自己是为了让李相夷长命百岁而来,但现如今李相夷的碧茶之毒已解,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 望着李莲花许久,最后花栀释然一般的笑了,对李莲花双手抱拳:“山水有相逢,那就日后有缘再见了。” 李莲花对于花栀的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随后留下一句:“希望下次见面,你我不是为了拔刀相见。”就转身离开了。 第48章 莲花楼48 当李莲花回到莲花楼后,没想到却看见正在逗弄着狐狸精玩耍的花栀。 李莲花愣了愣,花栀倒是态度自然的对李莲花打着招呼道:“哟,山水有相逢,又见面了,李神医。” 李莲花听到花栀的话,不由笑了,走到花栀身边蹲下,摸了摸狐狸精。 李莲花道:“花栀姑娘,这是放弃和角丽谯合作了?” 花栀:“嗨,李公子可是我未来夫婿,我还等着以后和李公子长命百岁,白头偕老呢。” 李莲花:“我至今还不知道,花栀姑娘到底喜欢在下什么。” 花栀扶着脸颊,歪头看向李莲花道:“那可就太多了,喜欢李相夷的少年天才,意气风发,喜欢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后,选择成为了一个可以帮助更多人的李门主!喜欢李莲花的聪慧机敏,骗人是随口瞎编的谎言,还有耍无赖时的厚脸皮模样。”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后双耳有些发烫,故作镇定的咳嗽一声后,起身留下一句:“该吃晚饭了,我去做饭。”然后就溜进屋内开始做饭了。 花栀倒是男的见李莲花这幅模样,不由笑的更加开怀。 饭菜做好后,李莲花这时才想起来询问花栀,对方想和角丽谯合作的是什么。 花栀想了想,也就照实说了。 李莲花询问花栀为什么会这么想。 花栀回答道:“在我看来,江湖众人和普通百姓都共处一片土地,却由两个官府所管制,自然是会存在问题的。比如说云彼丘,他的罪谁来惩罚呢?是百川院吗?不是,是我这个任何一个门派也不属于,却因为武功高强,所以有能力可以惩罚的人去追责的。那我呢?我的行为,若是非要追究的话,就是动用了私刑。” 李莲花意外的看了一眼花栀:“原来你也知道。” 花栀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可我动用了私刑,百川院怎不敢找我麻烦呢?因为他们心虚,他们包庇了云彼丘,所以他们心虚。而百川院为何敢包庇罪犯呢?因为权利和武力。独立出来的四顾门,百川院,就是在告诉世人,只要你实力强大,你就可以不受皇家控制,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花栀:“当然,这一切,说白了,还是因为皇家不够强。 四顾门其实也是以暴制暴,没有律法可言,甚至四顾门的威望也只是李相夷的威望,所以李相夷不在了,江湖各处的妖魔鬼怪就纷纷觉得自己行了。 你在看看现如今的四顾门,拉帮结派,仗着曾经李相夷建造的名声横行霸道,全是私心,哪有公义? 然而皇帝可以换,不管换多少个皇帝,律法是不会变的。虽然他们也存在看不见的黑暗,也存在腐败,但皇家有考取功名,一心为百姓吃饱穿暖,而十年寒窗苦读的芸芸学子,有保家卫国抵御敌袭的大将军,最最最重要的是,皇帝有万千子民。” 不可否认的是,皇权有他的弊处,但同时也有他的利处。 李莲花听完花栀的话,静静的思索着。 花栀也无需李莲花认同自己的观点,所以她说完后,就开始不停的夹菜吃。 二人正在服用晚餐之际,苏小慵提着一堆食材,为李莲花带来了消息。 据说母痋如果有宿体,就可以活千百年之久,而子痋也能通过感应,找到母痋所在的位置。 而只要找到了母痋,就可以繁衍出数不胜数的子痋。 若是真让他们找到了,或许还真有可能让南胤复国成功! 便是花栀自己,也不敢说,若是面对一个被子痋控制着的千军万马的军队,自己能以一人之力而击败对方。 除非建造出威力巨大,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苏小慵:“我在石寿村给你们拿了好些食物来,这些粮袋是万圣道给石寿村的人送去的,可新鲜了!” 李莲花:“这袋子上的标记是?” 苏小慵:“这标记是万圣道内部联络的专用符号。” 李莲花忽然想到,当初他曾在自己师兄的脖子上的玉佩上,看到过这符号的模样,随后他又想起来,十年前金鸳盟和四顾门大战两败俱伤,这些年万圣道却得益许多。 再加上云铁,李莲花开始怀疑单孤刀是否在这些事迹之中,推波助澜了。 李莲花又麻烦苏小慵帮他找一张祖母绿的矿藏的图,为的是寻找黄泉府主。 最后根据苏小慵寻来的图纸,李莲花决定前往离州小远城,至于善恶门,花栀决定再一次当甩手掌柜的,让花依依去忙。 花依依:n。。。身体健康! 三人一同来到小远城后,在打探消息的同时,苏小慵发现李莲花居然因为加入了金鸳盟而上了百川院的破刃榜。 花栀忽的就幸灾乐祸的笑了。 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但百川院既然敢针对李莲花,那么花栀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于是花栀让花依依将当初云彼丘的事,大肆在江湖宣扬一番,并且让花依依花些钱,找些人去给百川院找些麻烦。 这麻烦当然不是打上门去,只是散布一些关于佛彼白石不好的谣言罢了。 李莲花看着花栀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让苏小慵帮忙带着莲花楼和狐狸精往相反的方向赶去。 苏小慵离开后,花栀不屑道:“怎么?李公子加入金鸳盟后对百川院下不去手?不如到时候我替你解决?” 李莲花无奈:“你啊,就别添乱了。” 路上遇到方多病的娘邀请李莲花去她在小远城新购置的宅院做客。 花栀猜到肯定会遇到方多病,于是就率先开口替李莲花回绝了。 然而李莲花似乎是有其他什么考量,表示他想去那个宅院看看。 花栀就干脆让李莲花自己一个人去,花栀可不想看到方多病,第一次自己就忍了,第二次花栀怕自己忍不住出手。 尤其是现如今百川院居然还对李莲花发布了破刃榜,花栀明确的说,本来就对方多病不满的花栀表示,现在如果看见方多病,她会迁怒在方多病身上。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李莲花现在也不是那个,身中碧茶之毒,需要自己时时刻刻护着他守着他的小可怜。 第49章 莲花楼49 兜兜转转,方多病和李莲花还是因为阎王娶妻的案子,又聚在了一起。 据说方多病的娘被阎王抓走了,随后二人查出那阎王就是这个小城里的郎中,通过郎中,几人又得知了,矿洞里的尸骨是黄泉府主和他娇妻的。 真正的阎王娶亲实际是黄泉府主当初的两个手下,牛头和马面两个人共同犯案的。 为的则是解当初黄泉府主怀疑他们对自己小妾有贼心,于是坑害他们中的毒。 后来方多病被绑,李莲花出手救了他。 这个过程之中,方多病从牛头马面口中得知了,当初单孤刀为了搜寻南胤后裔,表面是为了保护中原,实际打的却是颠覆武林的主意。 而之所以无人告诉李相夷,就是因为李相夷不会相信自己的师兄会做这种事。 方多病还得知了,原来当初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在联想到前段时间得知的,李莲花是因为吃了花栀的灵丹妙药,才和她有了婚约的。 由此,方多病不难猜到,李莲花的碧茶之毒,应该就是花栀解的。 花栀看方多病极其不顺眼的,方多病也知道花栀对李莲花其实挺护短的,暗自思索着之后要如何道歉。 是的,花栀很护短,尽管花栀比较喜欢的是传言中,桀骜不驯的李相夷。 但李相夷选择做李莲花,她也表示支持。 很快,花栀的心情又变的好了起来。 因为花栀让花依依去四处污蔑和流传百川院流言的计谋很是奏效。 谣言就是这样,即便是假的,但说的人多了,也变成真的了。 谣言当初的四顾门其实不止云彼丘一人背叛了李相夷,背叛李相夷的是佛彼白石四人。 谣言单孤刀也是佛彼白石杀的,为的就是想要借助单孤刀的死来让李相夷对上笛飞声,然后取而代之门主的位置。 谣言现肖紫衿为了夺得天下第一美人,在当初李相夷失踪后,阻拦了其他人寻找李相夷的脚步。 等等一系列谣言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还冒出来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证实这些谣言是真的。 一时间肖紫衿和百川院的人都气愤不已,但却抓不住散播谣言的人和所谓的‘知情人士。’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肖紫衿的树人症开始出现极其明显的症状了。 花依依好心替肖紫衿广寻名医,治疗不举。 无论肖紫衿多么恼怒,整个江湖都知道肖紫衿寻名医治疗不举之事了。 以至于肖紫衿想要找名医治疗树人症,众人暗地里都会露出一副谣言原来是真的表情。 花栀得知的时候都快笑死了。 。。。 李莲花决定开棺验尸,也是为了证实单孤刀身上的云铁软甲伤口不是他的刎颈剑造成的。 花栀就蹲在不远处,啃着一个苹果,看着李莲花和方多病挖坑。 然而打开棺材后,看着棺材里那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李莲花却发现这软甲是假的,而单孤刀尾指断掉的切口痕迹也和单孤刀原本的不一样。 这具尸体是被剥皮拆骨后,改造成单孤刀模样的。 难怪当初对方身上有无心槐的残渣,无心槐可以令人产生幻觉,减轻痛苦。 李莲花只觉浑身发寒,一股强烈的心疼席卷全身。 只觉曾经师兄二人相处的过往,宛如一场骗局。 他不知道自己的师兄是从何时开始嫉恨自己的? 李莲花不明白,为何二人靠着乞讨为生时,自己的师兄愿意将讨到的食物分给自己。 却在生活已经富足之后,不用去思考要填饱肚子之后,竟让他们二人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花栀不太会安慰人,绞尽脑汁思考着应该说什么,可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几个字:吃点好的。 最后花栀还是决定不吭声好点,自己属实没有安慰人的天分。 白日里才得知单孤刀或许没有死,没想到当天夜里,李相夷就看到了活着的单孤刀。 花栀不由挑眉,看样子,这单孤刀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李莲花的消息,不然怎么前脚才知道他没死,后脚他就送上门来了呢。 单孤刀脸皮厚极了,看到李相夷,竟像是老朋友重逢一般,邀请李莲花庆贺二人还活着。 “十年了,,,我找了你十年。。。十年!”李相夷双眼不由红了,看着单孤刀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李相夷有太多话想说了。 他的眼神里,有恨,有委屈,有质问,有悲痛,有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 花栀看着李相夷和单孤刀的重逢,微微皱眉,心中感到沉闷。 这样的曾经,花栀觉得自己好似经历过一般。 单孤刀:“李相夷,被一个不被你放在眼里的人骗,感觉如何?”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笑了。 就连金鸳盟的人,对李相夷的评价都是李相夷重情重义,甚至对自己的师兄是全然的信任。 李相夷把单孤刀当做家人,放在心里,可单孤刀却说李相夷不把他放在眼里。 也是,一个自卑不已,会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比自己天赋好,比自己厉害就恨上自己师弟的家伙。 “就如被躲在阴暗潮湿地下道的老鼠,趁人不备咬了一口,然后被恶心到了而已。”花栀开口回道。 单孤刀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极了,目光愤恨的看着花栀。 花栀轻笑了一声。 虽然安慰人自己不在行,但骂人自己还是可以的。 单孤刀脸色变了又变,随后竟倒也是笑了:“师弟真是好福气啊,继乔姑娘之后,师弟竟然还能找到一个比乔姑娘貌美的女子常伴身侧。不过说来师弟和乔姑娘如果没有在一起,也是令人感到十分惋惜啊,还记得当初师弟一场红绸剑舞,只为博美人一笑。。。” 花栀听到这话,只是懒洋洋的掏了掏耳朵,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单孤刀或许是见花栀不为所动,又开始提起李相夷手中的刎颈剑,在李相夷质问他是不是杀了当初的贺家小少爷时,他不仅承认了,还理所当然的样子。 花栀看出来了,单孤刀是故意的,故意要扎李莲花的心,故意要让李相夷感到痛苦。 第50章 莲花楼50 花栀抽出剑,准备出手先打单孤刀一顿再说。 单孤刀在此时忽然拍了拍手,紧接着就有十几名弓箭手忽然出现在屋顶,还有十几名侍卫出现在单孤刀身前护住他。 单孤刀冲花栀得意的笑道:“花栀姑娘在江湖也算是威名远扬,你不会以为我一人就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劝花栀姑娘做事之前,还是多为自己的妹妹想一想。” 花栀愣了一瞬,然后在心里联系花依依。 花依依:咋啦? 花栀:你没事? 花依依疑惑不已:我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 听到花依依说他没事,花栀放心了。 也是,别的不说,就单轮花依依的轻功,真要比起来的话,自己的轻功虽然持久性高,但是没有花依依快。。 就花依依的轻功,想要抓住她,还真有点难。 李莲花在众多人出现的瞬间,就向前一步拦在了花栀身前。 花栀感到新鲜,没想到自己也算是体验了一回被别人护着的感觉。 单孤刀笑了笑:“花栀姑娘的妹妹,似乎在暗地里聚集人手,准备做点什么。” 花栀没吭声,自己主要目的是针对四顾门,然后让中原恢复为皇帝管理的状态。 所以即便单孤刀腰针对花依依正在做的事,成为阻拦的话。 花栀也无所谓。 实在不行自己就直接一点,直接给皇帝培养人手。 花栀就不信,当皇帝手底下有一群堪比武林第一高手的人物存在时,还会甘愿和他人平分天下。 方多病听到这话,瞥了一眼花栀,有些好奇。 其实单孤刀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李莲花是不是真的彻底解了碧茶之毒。 传言花栀治疗好了树人症,还在众人面前真的令死人复生了。 如此高超的医术,单孤刀其实有想过,李莲花身上的碧茶之毒或许会被解,但他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 于是单孤刀下令放箭后,又让一同而来的手下一起攻击李相夷。 单孤刀则是出手攻击方多病和花栀,不让他们二人去帮助李相夷。 看着毫发无损的李相夷,单孤刀又被花栀一剑差点刺穿心脏。 若不是被云铁软甲护着,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单孤刀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李相夷,愤怒和嫉妒扭曲了他的整张脸:“李相夷!你可真是好命!天下第一的碧茶之毒也毒不死你!” 说完,单孤刀就转身跑了。 单孤刀恨极了! 李相夷是乞丐时,遇到他的师傅!建立四顾门时,有天下第一美人的乔婉娩相伴,中了碧茶之毒,竟然也能遇到像花栀这样的人物救他! 他李相夷轻轻松松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打不过他!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好命?! 。。。 花栀想追,却被箭矢拦住了去路。 气愤的花栀只能甩出暗器率先解决了楼顶的那群家伙。 当然,由于人数众多,所以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逃掉了。 李莲花拦住还想追上去的花栀,冲她摇了摇头。 。。。 深夜,花栀带着一些点心和糖果来到喝着酒的方多病和李莲花二人身边。 花栀毫不犹豫的抽走了李莲花手中的酒道:“喝酒只能愁上愁,有什么意思,来,吃点甜点。” 方多病忽的笑了,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花栀看着方多病离开的背影,好笑的用手臂撞了撞李莲花:“唉,你这徒弟是不是想撮合咱俩呢。” 李莲花听到这话,不由也笑了:“应该是。” 花栀点了点头:“还算懂事。” 李莲花看了看花栀一眼,随后无奈的笑了。 花栀又撞了撞李莲花:“被自己信任的人 背叛这种事,一时可能接受不了,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别放在心上。” 李莲花一噎,无语的看了花栀一眼:“花栀姑娘,应该没有安慰过人。” 花栀歪头想了想,好像是没有过,于是她点了点头。 李莲花:“花栀姑娘以后还是别安慰人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好心当成驴肝肺。” 李莲花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行。 随后李莲花有些好奇:“难不成花栀姑娘已经习惯了?” 花栀摇了摇头:“我没有信任之人。” 李莲花:“你妹妹也不算?” 花栀:“那我换一个说法,我从和别人相遇,相识,再到相交,我都做好了对方会背叛我的准备,包括我的妹妹。” 李莲花听到这话,看着花栀在月光下的美艳容貌,不由思绪发散,想着对方来自一个怎样的环境,才能有这样的想法。 李莲花:“姑娘未免有些悲观了。” 花栀轻笑:“是吗?我认为我只是接受了。” 李莲花:“接受什么?” 花栀笑着,望着远处开口道:“接受了,我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花栀:“接受了,没有人会愿意为守护我,而放弃一切,所以我只能自己守护自己的事实。” 李莲花看着花栀脸色毫不在意,甚至是漫不经心笑着的表情。 他朝着花栀走去,然后握起花栀的手,将一块糖果放在了她的手心。 花栀疑惑的看着李莲花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怎么吃太甜的东西。” 李莲花点头:“我知道,但我只是想把甜分享给姑娘。” 花栀握着手中的糖果,不由感到有一丝丝暖意,和有些好笑的心情。 不是自己在安慰李相夷吗?怎么感觉自己有种被安慰到的感觉? 花栀抬头看向李相夷:“我之前说和你成婚,其实主要是怕你有求死之心,毕竟我的药可是很珍贵的,这个世界上,你定然找不到第二枚了。 而且我也是真的佩服和欣赏李相夷,所以不想李相夷死,若是你没有求死之心了,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不要让我珍贵的药白费,日后你不用和我成婚也行的。” 李莲花好笑的摸了摸花栀的头:“传闻中的李相夷已经不在了,你和我相处的这些日子,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和传闻不一样,你崇拜的,是李相夷,而我是李莲花。” 花栀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可李相夷也是你。” 李莲花无奈的叹气:“算了,你虽然武功高强,医术高超,在各方面都很优秀,但你还小,你不明白,婚姻和你看的话本子不一样,女子成婚,是要嫁给心爱之人的。” 花栀忽然明白了什么。 第51章 莲花楼51 花栀看着李莲花双眼发光:“哦!我懂了,你认为我喜欢的是传闻中的你,以为我是喜欢的是锄强扶弱,有名的大侠!” 李莲花没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花栀笑嘻嘻道:“那你讨厌和我成婚吗?” 李莲花摇了摇头:“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在下感激还来不及,怎会讨厌姑娘,若是我果真如此,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花栀撇了撇嘴,对这个答案似乎不满意。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直接说你讨厌还是不讨厌不就行了嘛。” 李莲花也说不清他的想法,沉默着。 正当李莲花想再说什么时,方多病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话,说是方多病的娘传来消息,让他们速回天机山庄。 还有就是百川院的第九牢被笛飞声攻破,据说那里关着的是四象青尊和他妻子。 方多病将罗摩天冰交给了他娘,所以二人怀疑是出事了。 只是。。。 当几人连夜赶路来到天机山庄后,却发现原来是方多病的小姨何晓凤成亲了。 行,吃个席也挺好的,而且花依依也在,没想到花依依也被邀请了。 花栀询问花依依是怎么被邀请的。 花依依:你绝对想不到,我现在在当今的大将军手底下做事! 花栀:??? 花依依:原本我一开始是打算重新建立善恶门的,但我后来想了想,反正你的本意让我建立善恶门后,还是交给当今朝廷管理。那我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来给朝廷办事呢?!是! 花栀:唔,皇帝不一定会因为信任你,而打破现在江湖上和平的局面,所以你盯上了手握重权的其他人! 花依依:对呀!我观察了好久,然后发现这个老将军是真的有爱民之心,也对江湖中的金鸳盟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独立势力感到不满。虽然他年纪大了,但是我一想,他手里有兵啊!我想着这样我也可以当甩手掌柜的,我就找上他合作了。他同意,只要四顾门和百川院的名声能坏,等到合适的时机,他就向皇帝提议取消让百川院和四顾门掌管武林律法这一条约。 花栀:那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查探过了吗?他会同意吗? 花依依:我查探过了,那皇帝是个疑心重的。而且据老将军所说,最初那皇帝本就是迫于江湖为非作歹的人太多的无奈,再加上李相夷的能力,才同意的。如今若是他们朝廷的人自己能制住江湖中人,自然是会同意的。 花栀:那你和我需要做什么? 花依依:嘿嘿,这就是主动找上朝廷合作的好处了,我只是给他一些关于炸药武器方面的知识,然后就是一些武功秘籍了,还答应了你和我会在必要时刻替他们出手镇压,让世人知道,你和我是朝廷的人,就行了。就是估计以后又会被骂是朝廷的走狗。 花栀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骂两句也没少块肉,无所谓。 花依依: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花栀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省事。 早知道,上个世界也这么干! 。。。 花栀没想到,何晓凤的成亲对象是个前段时间捡回来的,因为武功不高所以受伤了的伤患。 也就是说,二人才认识没多久,居然就要成亲了。 看来李莲花的魅力没比过人家呀。 花栀想到这里,没忍住噗嗤一笑。 明白花栀在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李莲花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后方多病的娘何晓惠拿出来一个盒子,据说是不知名宾客送来的贺礼,还说里面放着的,是一枚罗摩天冰。 只是当方多病打开盒子后,却发现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罗摩天冰被偷了! 花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咋又来案子了?!咋又来案子了?! 这二人怎么没完没了的遇到案子?! 因为婚宴的人太多,所以李莲花提议用之前交给何晓惠的那枚罗摩天冰引蛇出洞。 以防万一,何晓惠说要请展护卫来帮忙。 展云飞,据说是何晓凤招揽进来的,并且平时基本上只搭理何晓凤。 李莲花好奇,这展云飞为何会留在天机山庄当护卫,何晓惠的说辞是因为展云飞和何晓凤打赌赌输了,才留下来的。 何晓惠将罗摩天冰作为宝物在众人面前展览一番后,还真让李莲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家伙,是如意钱庄的老板,刑自如。 据说之前何晓惠去小远城买房,也是他推荐的。 怀疑上刑自如后,几人就想办法去搜查了对方的房间,只是暂时没有找到那枚罗摩天冰。 。。。 深夜,花栀发现李莲花不在屋内,不知道去哪儿了。 而方多病却在李莲花屋内。 看见花栀进来后,方多病招呼花栀坐下,一起等李莲花回来。 等到李莲花回来后,花栀才得知,原来李莲花和展云飞认识。 而且展云飞之所以没有束发,是因为曾经和李莲花打赌输了。 花栀听的津津有味,只觉有趣。 以前的李相夷,令人感到十分鲜活。 几人正聊得兴致勃勃时,方家护卫传来了刑自如的消息。 居然这一晚上刑自如见了十几个本地的商人,然后还一个人跑去凉亭下棋,然后就再没有出门了。 花栀对案子不感兴趣,倒是听到屋外的展云飞在屋檐用竹叶奏乐曲,十分意动。 于是花栀跑出门去,也取了一片竹叶想要学习。 然而令花栀没想到的是,她似乎本就会用竹叶吹奏小曲。 花栀和展云飞共奏一曲后,展云飞冲花栀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花栀回应后,把玩着手中的竹叶,思索着自己是天赋极高,一吹就会,还是这竹叶吹曲本就简单。 李莲花在屋内,听着窗外的共奏,又回想到之前说起展云飞和自己过往时,花栀极为感兴趣的目光,猜测着花栀是不是对展云飞有意。 等到花栀回自己的屋子歇息后,李莲花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四张棋局,竟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花栀是被屋外惊慌不已的吵闹声吵醒的。 据说是新郎死了。 花栀:。。。阿这,真正意义上的一日新郎出现了。 花依依:我去,这时候你还能玩个一语双关,花宝,以后下雨尽量别出门,我怕你出事。 花栀瞥了花依依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骂我要挨雷劈。 第52章 莲花楼52 何晓凤还穿着昨日的嫁衣,连梳妆打扮都没有任何变化。 也就是说,昨日新郎新娘并未同房。 床上只有一张新郎的背部人皮。 之所以能认出这张人皮是新郎是,是因为何晓凤说她看到过新郎背部的刺青图案,和这张人皮上的一模一样。 何晓凤又说她昨日喝了合衾酒后,就困得睡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花栀暗暗道:一张人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说不定就是这个新郎偷走了罗摩天冰,然后假死跑路了呢。 花依依:可是还有一个罗摩天冰,新郎干嘛不一起拿到手了再走? 花栀:那就不知道了。 何晓凤说,她失去意识之前,曾经听到过新郎念了一句诗。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展云飞又说他守了一整晚,都没有看到有人进出新房。 花栀听到展云飞守了新房一整晚,不由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想笑又在憋着。 李莲花本没注意到花栀的,但对方表情实在有些惹眼,一不小心就注意到了。 李莲花看着花栀的表情,不由无奈,这家伙肯定又是思绪不知道转到哪儿去了。 这么长的时间,李莲花已经发现了,花栀对每个案子都不感兴趣,谁死了,怎么死的,对她来说,她都不在意,所以每次办案子时,她都只是站在一旁,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跟着。 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是思绪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李莲花庆幸花栀还知道憋着,没堂而皇之的笑出来。 担心花栀太过惹眼,李莲花挪了挪身子,尽量挡住她的表情。 花依依瞥到了这一幕,但是更令她好奇的是,花栀想笑什么。 好奇,于是她也就直接问了。 花栀笑容有些猥琐道:我在想,李莲花不是说,这展云飞不是对新娘似乎有好感的样子吗?昨夜展云飞守了一夜的房门,这新娘和新郎要是昨夜圆房了,你说这三角关系,嘿嘿,多有意思。。。 花依依无语了,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笑出来是真的缺德。 花依依干脆当没听见。 展云飞在屋内发现了红玉碎片,随后众人根据这个线索,发现了原本的红玉床被换成了红蜡烛。 而后凿开红蜡烛制成的床后,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女尸是天机山庄新来的丫鬟,是被勒死的。 而勒死她的凶器却是藏在她自己手腕镯子里的暗器。 也就是说,新郎还没死,而杀人的也就是新郎。 花栀这时道:“若是新郎只是防卫杀人,为何要逃走?而且这新郎还故意搞这么一出,看来这个新郎目的也不单纯啊。” 在李莲花发现死去的丫鬟头上的发饰图案和刑自如腰间玉佩一样时,确认了这丫鬟应该就是刑自如在天机山庄的内应。 丫鬟和刑自如是为了罗摩天冰而来的,而丫鬟能对新郎下手,应该是确认了冰片在新郎身上! 这时,几人准备去看看刑自如的情况,却被得知刑自如不见了。 随后李莲花他们去了那丫鬟居住的屋子,又从那丫鬟的包裹里,发现了一本棋谱。 李莲花破解了丫鬟和刑自如通过这本棋谱传达的密语后,又聚集当时案发现场的丫鬟们询问了一些讯息。 李莲花根据一些疑点,怀疑新郎本就是女子,是通过一种武功而暂时化为男子的。 花栀眨了眨眼,对这个叫雕龙画凤的武功很是好奇。 这玩意不比自己的易容术来的好用? 花栀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学到这个叫雕龙画凤的武功! 于是花栀开始对案子感兴趣了,开始仔细听关于案子的细节。 希望这两仪仙子不要提前死了。 李莲花忽然想到,两仪仙子施展雕龙画凤,真力损耗极大,定然希望尽快恢复。 方多病忽然想到自家的温泉,是治疗真力损伤的绝佳场所,猜测那人可能会在哪里。 几人赶去一看,没想到率先看到的,是要被刑自如挟持的何晓凤。 花栀正准备施展轻功飞去,却被眼疾手快的李莲花拉住了。 花栀还没来得及询问李莲花,在看到飞出去的展云飞时,瞬间就明白了。 花栀好笑的看向李莲花:“李神医还挺为自己朋友着想的。” 李莲花也笑道:“因为打的赌,坏了展兄一次姻缘,现在有机会,自然也该想办法弥补一下。” 李莲花给了展云飞英雄救美的机会,就带着花栀去查看两仪仙子的状况了。 李莲花替两仪仙子查看了一下状况,皱了皱眉后,看向花栀:“她的真力耗尽,恐怕无力回天了,你有办法吗?” 花栀蹲在两仪仙子面前,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花栀开口道:“两仪仙子和四象青尊是金鸳盟的人对。” 李莲花听到这话,便明白了花栀的意思。 李莲花道:“他们二人在金鸳盟的罪,已经在百川院的牢中偿还了,而且罪不至死。” 花栀这才点了点头,又对两仪仙子问道:“有钱吗?” 李莲花:。。。 两仪摇了摇头,花栀刚想说没钱就用雕龙画凤的修炼方法换时。 身后走进来的何晓凤开口道:“你救她便是,银两我给。” 两仪仙子有些愧疚的看着何晓凤:“晓凤。。。” 何晓凤对两仪仙子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我就这样算了!我之后再找你算账!” 花栀原本的计划被打断了,有些哽气。 何晓凤见花栀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自己,还不出手相救,有些着急:“你救她呀。” 花栀撇了撇嘴,干脆直接对着两仪仙子道:“我要学你的雕龙画凤。” 众人:。。。 花依依猛地一拍额头,得,就这家伙这情况,还在人临死前要挟,估计这辈子在李莲花这里都没好感度了。 然而李莲花其实并没有因为花栀的话而感到讨厌花栀,因为纵然花栀这么说,但李莲花已经对她的性子有一定的了解了,若是她不打算救,一开始就不会问她有没有钱。 既然问了,那就肯定会救,大不了就像简凌潇一样,写欠条就行了。 两仪仙子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雕龙画凤需要进行长达数十年的药水浸泡身体,还不能和其他武功内力相村,你需要散去你的一身内力重新练起,还得突破你体内的某些穴位,若是一个不慎,可能就会死亡,你学不了。” 花栀撇了撇嘴,然后回头看向何晓凤:“记得给钱。” 说完默默取出银针为两仪仙子治疗,只是耗费一些自己的丹药和内力罢了。 所以花栀倒是也没打算狮子大开口。 众人:。。。。 李莲花虽然知道有些不合时宜,但他此时此刻是真的有些想笑。 第53章 莲花楼53 花栀一边替两仪仙子治疗,两仪仙子一边告诉众人真相。 原来是何晓惠的师兄,因为被佛彼白石救过,所以留在了百川院镇守龙王棺,曾经出手相助过两仪仙子和四象青尊,于是在金鸳盟攻打龙王棺时,何晓惠的师兄临死前,让两仪仙子将罗摩天冰带出来,送到何晓惠手中。 而两仪仙子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才扮做男子模样逃亡的。机缘巧合之下,昏倒的两仪仙子被何晓凤带回天机山庄。 何晓凤一直在外面没有回来,而两仪仙子时间不多,于是在何晓凤提出和她成亲时,她就同意了,为的就是要让何晓惠回来。 而本来她将罗摩天冰放在镜盒后,就准备离开的,却在离开时发现了可疑之人。 也就是刑自如。 她的出现吓走了刑自如,可她也明白罗摩天冰的踪迹被发现了,所以她又将罗摩天冰拿走了。 而那个丫鬟背上的刺青,是四象青尊刺在她身上的,据说是克制业火痋的办法,还有一句诗。 这时,忽的远处传来一阵巨响。 这响声,很是熟悉,应该是金鸳盟的逐日撵,花栀正在救治两仪仙子,所以无法离开。 花依依本打算留下来为花栀护法,但花栀让她随众人一起前去查看情况,于是花依依跟随其他人一起来到天机山庄外,发现原来是单孤刀打了过来。 。。。 花依依实事为花栀转播状况,随后就得知了,原来单孤刀当初在他们师傅漆木山闭关修炼的关键时刻,告知了李相夷生死一线之际的事,随后漆木山一着急,就走火入魔了,随后临死之际将一身内力传给了单孤刀,只为了让单孤刀去救李相夷。 花栀听闻时,不敢想李莲花会多难受。 在花栀替两仪仙子治疗结束后,又得知了笛飞声出手挟持了何晓凤,然后以此威胁方多病他们将两个冰片交了出去。 然后花栀才抱着两仪仙子出来,就又要替何晓凤他们治疗。 花栀抽空瞥了一眼李莲花,见对方眼睛红红的,果然是哭过了。。。 花栀结束治疗后,在一片竹林找到了正在独自一人喝酒的李莲花。 花栀慢悠悠的走到对方身边,席地坐下后,也掏出一壶酒,和李莲花的酒葫芦撞了撞。 花栀:“咳,陪你喝点。” 李莲花不作回应,只是喝了一口酒,早已流泪满面的双眼看着远处出神。 花栀陪着李莲花安静了许久后,过了一会忽然开口道:“你知道什么动物生气时十分安静吗?” 李莲花瞥了花栀一眼,不太明白她想说什么。 花栀嘿嘿一笑:“是大猩猩!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莲花没吭声,但思绪确实有一瞬间感到疑惑不解。 花栀站起身了,扎了个马步,然后双手挥舞着在胸口敲击着。 说道:“因为大猩猩生气时会敲咪咪!” 李莲花:。。。 人在感到十分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 李莲花看着一个绝世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做着这副模样,因为太过无语,没忍住无语的笑了。 李莲花:“花栀姑娘,你真的不太适合安慰人。” 花栀见李莲花笑了,也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 笑道:“咳,那你现在笑了,心情有好些了吗?” 李莲花站起身来,对花栀道:“陪我打一场?” 花栀挥出两把短剑,点头道:“行,这个简单。” 说完,花栀就率先朝着李莲花攻去,对方也反应极快的接招。 二人在这片竹林之中你来我往,伴随着竹叶的四散飘零,花栀总觉得这幅场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令人感到十分怀念。 但很快,花栀就因为李莲花的攻势汹涌,而来不及分心了。 二人打的酣畅淋漓,李莲花也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和尽兴了!不知不觉,竟然让他恍惚中有种他还是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李相夷的感觉! 二人打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若不是二人饿了,恐怕还能再战。 花栀想着,难得风景正好,不如就在这片竹林烤肉吃。 于是花栀拉着李莲花一起去抓了方多病家的鸡鸭,和一些素菜一起烤来吃。 然后四个人一起蹲在竹林,烤肉吃。 花栀道:“这次就算平局!下次再来!你有好几个招式我都很感兴趣,你教教我啊。” 李莲花点头笑道:“好啊,你也有几招不错,就是阴险了些。” 花栀:“嘿嘿,我是野路子出身,最开始我打架时,就是一些流氓招式,所以哪怕后来习武了,现在也改不了了。” 方多病好奇道:“说来,我们还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呢?你师傅是谁啊?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来,应该也很有名?” 花栀想着,自己哪儿有什么师傅哦,全靠系统和自己的努力。 于是花栀胡编乱造道:“嗨,我以前是乞丐,但是我那时候有股狠劲,于是被一个老头把我买回去给他试药,不过他后来死了,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也有我的一部分功劳,我带着他的武功秘籍和金银财宝慢慢的就长大了。” 李莲花:“难怪你的招式有一种野路子的感觉。” 方多病:“你以前也是乞丐?” 花栀笑道:“对呀,而且我以前头发很短,就像光头一样,哈哈哈。” 二人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有点想不出来对方头发短到像光头是什么模样。 李莲花忽然想到:“你和你的妹妹长得不是很像,难道你们是。。。?” 花栀:“咳,我和她都是老头拿来试药的,一起长大,相互扶持,所以结伴为姐妹。” 李莲花看着花栀的目光也变得不同了,他没想到花栀的经历和自己差不多,而且自己好歹遇到了一个好的师傅,而花栀却全然是靠自己才成长至今这副模样。 花栀这时,忽然笑着看了一眼花依依。 花栀感到有些不对劲,自己似乎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是如何变强的过程的。 花依依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敢吭声:。。。 李莲花:“那你今日能有这番成就,属实十分了不起。” 方多病无奈叹气:“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努力在天赋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花栀眨了眨眼,没好意思说其实自己真实年纪有点大,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靠努力和系统功法的原因。 第54章 莲花楼54 后来李莲花通过笛 家堡这边的情况了解到了,笛飞声是为了解决体内的痋术,不受他人控制,才答应和单孤刀合作的。 就是不知道笛飞声既然痋术解除了,为什么人却不见了。 不知道是真的打算和单孤刀合作,还是出事了。 但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查清如何消灭业火痋。 李莲花几人查询了几天,最后才得知,两仪仙子留下来的刺青,是百年前的皇宫地图,于是几人猜测母痋可能在皇宫之中。 李莲花希望方尚书去提前告知皇帝,好让皇宫加强护卫。 但方尚书说没有证据,皇帝不会信。 花栀这时提议道:“那不如我去刺杀皇帝,然后皇帝就会加强防卫了。” 众人:。。。 方多病:“你别提议馊主意了。” 花依依看着花栀:“你不会忘了我们现在是为朝廷做事的。” 花栀心虚的眨了眨眼:。。。确实忘了。 方多病惊讶的看着花栀:“你们什么时候为朝廷做事了?!” 李莲花忽然想到花栀之前和自己说的事,随后便猜到了一些。 花栀对花依依道:“那你直接把这事告知大将军,然后由方尚书和大将军二人一起上奏的话,皇帝应该会信。” 花依依摇了摇头:“估计不行,我查过了,万圣道的人这些年和皇宫的人关系不错,表面上还做了很多好事,还救过皇宫的人,肯定不会信你们的。” 于是最后李莲花和花栀是以名医的身份被招进宫的。 二人进宫后才发现,原来是公主装病想要混出去找方多病。 于是李莲花就找了个理由,然后让公主帮忙了。 于是李莲花留了下来,花栀则是和其他招来的神医一起被送出宫去了。 方多病则是作为李莲花的助手随同。 李莲花作为治好了公主怪病的贵客,参加宴席当日,发现了以建造玄塔为借口混进宫中的单孤刀。 由此李莲花更加确定,母痋应该就是在这宫中了。 花栀想了想,以李莲花的身手,在皇宫定然不会出什么事。 而且李莲花经过了碧茶之毒,身体已经有了抗毒性,加上他的扬州慢内力,世间之毒无毒能奈他何。 再加上花栀在办案上面,也不如李莲花聪明,帮不上什么忙,打下手的工作则是有方多病帮忙,不需要自己。 于是花栀干脆抽空去看看被自己抛之脑后的陆剑池和他的金兄。 研究如何治疗对方的‘怪物’症状。 而花依依则是继续去做她的工作了,替大将军培养一些可与江湖中人匹敌的能人异士了。 不得不说,这金有道的疾病,是花栀遇到过最难的了。 花栀治病期间,没多久就听闻了方多病一家被皇帝抓走,而方多病和李莲花被冠以了乱臣贼子的名声被搜捕着。 花栀:。。。咋成逃犯了? 花依依打探了一番后,告知了花栀李莲花和方多病在宫中发生的事。 花栀无奈:不行咱就换个皇帝,扶持公主上位,来个女帝也行。 当然,花栀只是这样说说而已。 先不说那公主和皇帝的感情,公主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就说李莲花和方多病也不会赞同的。 李莲花去百川院找了云彼丘,为的就是询问他能否知道角丽谯的所在地。 可惜如今的云彼丘,只是一个废人,在角丽谯那里毫无利用价值,所以云彼丘并不知道关于角丽谯的消息。 李莲花断了线索,却没想到得知了肖紫衿得了树人症的消息。 瞬间明白可能是花栀做的手脚后,李莲花想着去看看肖紫衿,没想到却发现了肖紫衿和角丽谯勾结,为的就是要对花栀下手的来往密信。 通过花栀医治好了世间无人能治的树人症后,肖紫衿想到树人症只能是遗传,并不会传染,更何况他也没接触过有树人症的患者,即便是传染,也不可能传染到他身上。 由此,肖紫衿也怀疑上了花栀。 李莲花得知肖紫衿和角丽谯勾结,就找到他询问角丽谯的下落。 肖紫衿自然不会告知李莲花,于是二人打了起来。 百川院的人出现后,准备出手帮助肖紫衿,于是李莲花不得不亮出自己李相夷的身份,并且说出了肖紫衿和角丽谯勾结的事。 毕竟李莲花不亮出身份,肖紫衿自然会用诸多借口理由辩解。 在乔婉娩失望的目光和话语之中,肖紫衿最后还是告知了李莲花角丽谯的所在地。 花栀本打算和李相夷一起前往角丽谯的所在地,然而花依依却告知花栀,本是大内护卫的轩辕萧被单孤刀用母痋控制,而皇帝身中剧毒,被困在皇宫之中。 花栀只觉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万圣道作为江湖门派,如此行事,而作为四顾门现门主的肖紫衿和角丽谯勾结,而角丽谯和单孤刀勾结。 也就是说,单孤刀的谋逆大罪,因为肖紫衿的原因,也可以视为四顾门的错!让皇帝有了理由处置四顾门! 于是花栀迫不及待和花依依潜入皇宫。 准备提出条件和皇帝合作,取消和百川院的约定!让百川院不能再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去管江湖之事! 若是皇帝还是不答应,那么花栀不介意加速对方的毒发,换一个皇帝! 皇帝在花栀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时,就明白此时只有眼前的人能救自己,而且对方的要求也不是很难,于是皇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花栀就替皇帝解了毒,然后二人守在皇帝身边。 于是当李莲花带着众人一同来到皇宫解救皇帝和其他大臣们时,发现他们已经安全了。 只是还有业火痋还需要销毁。 于是花栀二人保护皇帝,而其余的人则是兵分几路,分开行事。 按理来说,只要找到当初炼制母痋的血液就可以毁掉母痋,所以方多病本以为自己的血液可以毁掉母痋。 然而没想到却不行。 于是又联合笛飞声一起取了单孤刀的血。 没想到还是不行! 就在众人想不明白时,单孤刀还以为是老天都在帮他时,没想到李相夷的师娘现身了,取了李相夷的一滴血滴在母痋身上后,母痋居然就被消灭了! 原来李相夷才是当初南胤皇室血脉! 师娘告知了众人真相。 原来漆木山和李相夷的父亲是好友关系,李家因为救人得罪了山匪,于是李家被山匪偷袭,只剩下二人血脉。 只是可惜李相夷的哥哥,李相显重病而亡,而那玉佩,是李相显送给单孤刀,只为求单孤刀照顾李相夷的。 没想到时候单孤刀是因为手臂受伤,高烧不断,然后烧的失忆了,忘记了之前的事。 狗血,实在是狗血。。。 李相夷废了单孤刀的武功后,单孤刀最后气血攻心,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此事也就算了真正的了了。 第55章 莲花楼终 就是事后花栀得知李相夷去找角丽谯后,发现了被角丽谯算计,然后筋脉寸断的笛飞声。 而且笛飞声还被角丽谯锁了起来,强迫对方要和自己成亲。 虽然笛飞声阴差阳错的,自己的悲风白杨恰好需要破后而立,才能突破第八层。 但花栀不得不说,总觉得错失了笛飞声的名场面,有些可惜。 而且花栀作为一个,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不会强迫对方,而是会选择不强求的人。 对于角丽谯的所作所为,花栀莫名的觉得有些带感。 想想,如果上一世,可以把寒衣客捆起来,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好像也挺带感的。 想到这里,花栀看了看身边的李莲花。 嗯。。。 这个想法也有些蠢蠢欲动。 一切事由都解除后,皇帝也就如何花栀二人协议的那般,因为四顾门肖紫衿的行为,取消了百川院掌管江湖事的权利。 皇帝建立了一个独属于皇家的门派,由花栀二人和杨昀春还有另一身手不错的家伙一同来管理。 这事自从广昭天下后,花栀果然如之前所猜测一般,被有些人在暗地里骂是朝廷走狗。 但骂呗,难不成花栀还怕被骂了就能少块肉? 更何况这些人连在自己面前骂都不敢。 至于那些百川院的人,若是有愿意加入善恶门的,花栀也乐于接受。 虽然说起来是花栀二人也负责管理善恶门,但是花栀二人这副散漫的性子,本就不会去管太多事。 所以大部分事务都是其余二人管理,花栀二人只负责出手镇压。 至于李莲花,笛飞声得知他早已解了碧茶之毒,就缠着与他约了东海之战。 花栀好笑的瞥了眼李莲花:“如何?看来你属实躲不掉这一战啊。” 李莲花笑了笑:“花大门主,还是操心你堆积许久的事务,现如今江湖人不满你,向你挑战的人络绎不绝,恐怕你的烦恼比我的多。” 花栀:。。。 花栀见李莲花脸上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眯了眯眼。 忽的笑了。 随后花栀毫不犹豫的朝着李莲花发起攻势袭去。 李莲花一边防守一边好笑道:“怎么说急眼了就动手啊?花大门主这个习惯可不好。” 花栀哼了一声,没搭理李莲花的垃圾话。 花栀加强攻势,二人激斗之中,忽然李莲花感觉经脉堵塞,内力居然使不出来了。 李莲花看着花栀,诧异道:“嚯,花大门主,怎么急眼了还开始下药了。” 花栀冲着李莲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日听闻了角丽谯要强娶笛飞声的事,我觉得挺好玩的。” 李莲花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猜想涌上心头。 “花栀姑娘,你的意思是?” 花栀:“哟~不叫我花大门主啦?” 李莲花再次运转了一番体内的内力,却发现仍旧不行。 李莲花感到十分诧异:“按理来说,一般的毒药和迷药,对我都无用,你这是什么东西?” 花栀:“南胤修罗草,我知道,以你的武功自然可以解,所以呢,我改良了一番,加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不动用武功呢,十个时辰自然也就解了。” 李莲花好笑道:“难不成你也想学角丽谯,直接压着我和你成亲?” 花栀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我这个人,喜欢尊重对方的选择,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和我成亲,我自然不会强迫你。” 李莲花:“那你对我下药这是?” 花栀笑了笑,甩出绳索将李莲花捆起来。 随后从衣袖中取出一颗糖,在李莲花眼前晃了晃。 花栀:“李公子还记得这颗糖?” 李莲花点点头:“这糖是我给你的,我自然记得。” 花栀:“李公子应该也知道我不是很喜欢吃甜食。” 李莲花更加疑惑了:“难道花栀姑娘因为我送了你不喜欢吃的东西,这是打算报复我?” 花栀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打算把这糖还你。” 李莲花看了看捆着自己的绳索:“还我糖,为何要捆着我?” 花栀笑了笑:“刚才我说,我会尊重李公子的选择,李公子不愿意和我成亲,那便不成亲。但是李公子用了我的药,却没办法偿还我,这我总得讨一些利息。所以呢~” 花栀说着,慢慢凑近李莲花,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又顺着对方的脸颊缓缓往下,划过脖颈,停留在胸膛的位置。 李莲花有些慌了,他脑海中有一个猜想,但是还不太确定。 直到花栀凑近李莲花耳边,轻声说道:“我和李公子一夜春宵,我得了李公子的人,也不用你和我成亲,对我负责,这样你也算偿还了我,岂不两全其美~” 李莲花心中的猜想成真了! 李莲花慌了:“花栀姑娘!你别什么都跟着角丽谯学!角丽谯不是好人!” 花栀忍不住笑:“难道我是好人?” 李莲花:“花栀姑娘当然是好人!花栀姑娘这一路走来,救了这么多人,是!而且你建立善恶门。。。唔。。。” 花栀不打算多听李莲花多说什么。 将李莲花给自己的糖果放进口中,甜腻的味道瞬间蔓延了自己的口腔后,花栀径直吻上了眼前喋喋不休的人。 然后将口中的糖果渡给对方。 二人口齿交融间,慢慢的吃完了一颗糖。 随后就是花栀开始吃李莲花的过程了。 。。。 李莲花:好一个尊重对方的选择,不会强迫对方。。。 花栀事后的唯一感想就是:强扭的瓜也很甜,而且很刺激!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么有意思的事,花栀怎么可能只干一次呢? 当然是多多培育修罗草,然后多多益善啦~ 以至于李莲花后来都不选择反抗了,哈哈哈哈。 所以花栀和李莲花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也成亲了。 方多病最后也是娶了公主。 笛飞声嘛,他除了缠着李相夷一次又一次的比武,然后不敌李相夷,输了下次还来之外,那个人和他的大刀就是一对,根本成不了亲。 有趣的是,花依依这一世,遇到了一个缠着她,追求了她好几年的家伙。 打都打不走那种。 只是花依依属实是一点都不动心。 花栀也询问过花依依,真的一点都对对方不动心吗? 花依依的回答是,她喜欢的那个人,给她留下的记忆太过美好,以至于在她眼里,其他人都比不上那个人。 花栀听到她这么说时,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花依依和自己一样专一。 花依依:你真是好意思说你自己专一。 花栀:一个世界只喜欢一个人,怎么不算专一呢? 花依依:。。。 第1章 少年歌行1 来到新的世界,恰好是夜深人静的深山老林。 花栀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轻声喃喃道:“月黑风高,正是适合杀人埋尸的好时候。” 花依依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花栀转头看向花依依,冲对方露出一个和谐的笑容。 花依依这时发现,花栀手中唰的一下,眨眼间握紧了两柄短剑,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花依依试探着问道:“你。。。你不会是想杀我?” 花栀:“这就,看你是否能毫不隐瞒的回答我的问题了。” 花依依:。。。“你想问什么?” 花栀:“我发现,我似乎总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我的记忆似乎不完整。” 花依依不仅瞪大了双眼:哦豁!要遭! 花栀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花栀:“呵,上一世经过单孤刀的经历,我忽然发现,可能我的记忆也有问题。上一世不问你,只是因为我不确定,这份记忆对我来说,是好还是坏。” 花依依没忍住又往后退了几步,瑟瑟发抖道:“那。。。那你现在是想恢复记忆的意思吗?当,当初是你自己同意封存记忆的哦。。。” 花栀听到这话,垂下眸子,陷入思考之中。 花栀在思考,是因为什么原因,让自己同意封存记忆的? 若是自己现在想要解除记忆,是否会对自己形成影响。 是的,花栀在害怕。 她担心,恢复记忆后,自己会面对一些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 不然花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封存记忆? 花依依不知道花栀思绪已经想劈叉了,但她已经准备好开始跑路了。 花栀想了很久,嗤笑一声:“或许人类的本质,本就是喜欢重蹈覆辙。” 于是花栀让花依依帮自己解除了封存的记忆。 。。。 本以为会面对一些像狗血剧情一样,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人,或者自己被什么人玩弄了感情痛不欲生的狗血记忆。 然后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方。 就是花依依在澹台烬那个世界,答应会给自己解除封存的记忆,却没有给自己解除。 唯一令花栀感到震惊的就是,第一个世界的寒衣客,为什么会出现在楚留香世界?! 花栀太过震惊,以至于她忘记了要揍花依依这件事。 花栀惊讶道:“为什么寒衣客会出现在楚留香世界?” 花依依看了看自己和花栀的距离,嗯,安全。 于是花依依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可能是时空裂缝?” 花栀皱着眉:“那。。。为何寒衣客会和我在一起?他不是。。。不是恨我嘛?” 花依依听到花栀这么说,才想起来,第一世,花栀等了寒衣客一年,可他并没有出现。 花依依也疑惑道:“对哦,他如果不恨你,当初干嘛躲着你?难道是后来不恨了的?” 花栀:“你,你能查到,第一个世界,我们离开之后,寒衣客后来如何了吗?” 花依依摇了摇头:“离开那个世界后,我就没有权限查询那个世界的一切信息了。” 花栀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沉思了很久后,才开口道:“不行,我要一个答案,我要知道当初我和寒衣客分开后,他后来做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楚留香世界。” 花依依:“咳,你要怎么知道?难不成。。。” 花栀:“得到天道的认可,然后获得一缕拥有规则之力的神力,我就可以有一个无条件的奖励对。” 花依依:“是这样没错,可你我并不知道要如何获得天道认可。” 花栀:“像澹台烬那一世一样,修大道功德不就行了!” 花依依:“可是。。。你不是讨厌大道功德嘛,我觉得以你的缺德性格,你除非又让我帮你封存记忆,不然估计你早晚要破功。。。” 花栀:。。。虽然有点不爽,但是无法反驳。 花依依:“真相重要吗?反正你和寒衣客已经拥有了一世了,不是吗。” 花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真相重要吗? 花栀思索了许久,随后她发现她自己也不确定答案。 花栀是喜欢寒衣客没错,但其实她更爱自己。 若是有她能做到,并且不是很难的方法,那么花栀一定会去努力得到天道认可,然后用那一缕拥有规则之力的神力来换取真相。 只是。。。花栀不愿意修大道功德,因为很难,因为要付出的很多,当初之所以能修炼大道功德,完全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记忆就会被封存的原因。 更何况花栀觉得,就算自己得知了真相,那之后呢? 得知真相后,两个人又能继续在一起吗? 于是花栀干脆决定摆烂。 随缘而定,若是在不修炼大道功德的情况下,有机会可以得到天道认可,获得规则神力,那么花栀就用来换取当初的真相。 若是不行,花栀会过好属于自己的生活。 花栀是喜欢寒衣客的,但她也喜欢于十三,也喜欢李莲花,未来或许还会喜欢其他人。 花栀愿意为于十三付出银两,也愿意将宝贵的出云重莲给李莲花,若是有规则神力,也愿意为了寒衣客而使用。 因为在花栀看来,这些本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存在的东西,所以钱也好,出云重莲也好,还是规则神力也好,给喜欢的人用,花栀不会舍不得。 但即便是喜欢的人,她也不愿意为了对方,去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花栀:“我想知道答案,但我也不想封存记忆去修炼大道功德,车到山前必有路,随缘,有则有,无则无,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多。” 花依依看着花栀,忽的笑了,点头道:“对,我们的时间还多。” 然而下一秒,花依依忽的浑身发软,手脚无力。 花依依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栀,瞬间明白了,花栀居然对自己下药! “卧槽!缺德花!哎呀!” “别!别打了!哎呀!我错了!” 花栀一边狂揍花依依,一边冷哼:“封我记忆是?!啊?胆子很大啊你!” 花依依现在内力加深后,是越来越抗揍了。 以至于花栀揍她揍到天亮,花依依才扛不住的昏了过去。 。。。 花栀拖着被揍的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花依依,行走在山林之中。 首先要先了解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第2章 少年歌行2 凉亭之中,花栀二人泡着一壶花茶,伴随着不远处接连不断的瀑布美景,花栀无聊的操控着不争春在空中转来转去的兜圈子。 一会儿无聊的砍一截树枝,一会儿在山壁之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山壁上的划痕,连接起来,就是一段话。 ‘花栀到此一游。’ 哦,不争春是花栀在上一世,在李莲花最后即将离世之前,才将单孤刀的云铁软甲和李莲花丢了的刎颈,重新打造为一柄短剑(短剑详情见云之羽中上官浅最后和金繁打起来时用的那把),和一柄折扇。 短剑自然是花栀使用,花依依则是使用折扇。 这可是云铁,好宝贝,丢了简直可惜了。 因为花栀取名废,再加上花栀没有为自己的剑取名的习惯,所以后来李莲花看不下去,为花栀的短剑取名为‘不争春’。 花依依则是自己为她的折扇取名为‘双花’。 。。。 “花栀姑娘若是无聊,可以去人世间玩一玩,就莫要糟蹋我这海外仙山的美景了。”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花栀知道,来人是生活在这座岛屿上的人。 他叫莫衣。 犹记得花栀初来这个世界那天,在揍了花依依一顿后,就想着先找个城镇了解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然而到最后,遇到莫衣后得知,二人降临的地点是距离大陆极其遥远。 在发现自己可以使用仙髓,掌握天地间灵力后。 花栀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属于修仙和武侠之间的世界,并且这个世界对花栀的束缚很小。 所以花栀对莫衣的解释是,二人来自比这里还要远的地方,御剑飞行经过此地,发现自己在海上迷路了,所以停下来歇歇。 一开始,花栀以为莫衣或许是一个人在这座岛上生活久了,难免孤单,所以热情邀请二人留下来待一段时间。 后来发现莫衣是想要借助花栀二人的身体,复活她的妹妹。 于是花栀二人联手,不择手段的用招式打败了莫衣。 没办法,花栀才来这个世界,对某些操控灵力这方面还不熟悉。 所以单打独斗的话,花栀打不过莫衣。 莫衣败了后,知道自己拿花栀二人没办法,于是也就放弃了利用花栀二人复活她的妹妹的想法。 花栀不清楚莫衣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算是什么等级。 但花栀觉得,自己就算要离开这座岛,至少也要等自己可以熟练操控灵力,能单打独斗打败莫衣的程度,才能离开。 于是花栀在这座岛上一住,就已经是一年了。 花栀听到声音,立马起身,操控着不争春回到自己身边。 花栀兴奋道:“你终于结束闭关了!快,我们再打一场!” 莫衣:“定个赌注。” 花栀挑了挑眉:“定个赌注倒是没问题,但是你这一没钱,二没宝贝的,你要和我赌什么?” 莫衣:“我赢了,你助我复活我的妹妹。” 花栀摸了摸下巴,虽然莫衣没钱,但是这座岛屿的灵草仙植挺多的,当初花栀趁着莫衣闭关修炼之际,耗了一片山头的草药,制作了许多灵丹妙药。 其中就包含一些加强内力和迅速治愈伤口的神药。 虽然花栀的内力不需要加强,但是这样的药丸,就算是卖,也是价值黄金万两的。 所以莫衣对花栀的医术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在花栀做实验时,将一只野猪腿砍断后,又给野猪缝上,令野猪恢复如初后,莫衣就对花栀露出来的这一手的医术尤为感兴趣了。 若不是莫衣打不过她们二人,莫衣就直接强迫花栀协助自己复活自己的妹妹了。 花栀:“那我赢了你能给我什么?” 莫衣想了想:“一道剑意。” 花栀满脸嫌弃:“你觉得我需要吗?” 莫衣笑了笑:“我承认,你的武功高超,不输于我,但,你心中无道,剑,应该不是你一开始使用的武器,所以你现在使用剑,练不到属于自己的道。” 花栀摸了摸下巴:“确实,剑,不是我最顺手的武器,我只是觉得用剑帅。” 莫衣轻笑一声:“所以,若是你想成为用剑的顶尖高手,以剑入道修炼,一道剑意,你需要。” 花栀摇了摇头:“剑的道,我并不需要,因为,我有。” 花栀说着,收拢了手中的剑,莫衣疑惑的望着花栀,不明白她的意思。 花栀闭上眼,食指中指双合比作剑,抬手于眉心之间。 猛烈的风拂起在花栀周遭,山间的风,林间的叶,瀑布之水,包括地上的沙土,缠绕在花栀四周。 莫衣大惊,一年前,花栀得和花依依联手,借助带毒的暗器和出其不意的手段,才能打败自己。 仅仅是一年!如今居然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剑意! 随着花栀的双眼睁开,周遭的一切存在的事物,都带着凌冽又锋利的伤害冲向莫衣! 莫衣抬手,吃力的抵抗着,最后自己能抵抗的住叶,抵挡的住水,抵挡的了沙土和风,却抵挡不了一种不存在的东西! 莫衣猛地吐出一口血,他感觉到了自己五脏六腑仿佛被猛烈的撞击。 仅一招! 莫衣就败了! 花栀见状,笑了:“说好的,既然不是生死比武,谁先见血,谁便输了。” 莫衣不可置信:“不可能!这才一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花栀笑了笑,一年前自己不过是不熟悉操控灵力罢了。 自己在澹台烬那一世,那万年虽然说自己一直在修大道功德,可不代表没有修炼内力。 这个世界,既然本源力量还是内力,那么自己那万年内力,虽然还是在这个世界有所限制,但限制极小,所以,花栀自然还是天下第一。 至于所谓的剑意。 若是花栀仍旧是失忆的状态,她确实可能仍旧没有剑意。 但,花栀已经恢复记忆了。 所以,花栀笑了笑道:“我用剑只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帅,所以,我自己确实没有所谓的剑意,但我认识一个天下的第一剑客。他说,世间万物,皆可为剑。真正的高手,一根木棍,一片布衣,也可化作利剑,杀人于无形。” 莫衣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花栀的话:“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忽然,莫衣恍惚之中明白了什么,问道:“说这话的人,叫什么名字?” 花栀:“他叫悲旭,不过。。。已经死了。” 莫衣听到这里,有些惋惜。 “悲旭。。。” 第3章 少年歌行3 花栀:“我赢了。” 莫衣这才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无法留下花栀助他复活她的了妹妹了,失落的点头道:“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花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给我一样什么东西,反正你也没钱。” 莫衣:。。。 莫衣瞥了花栀一眼,一般到这个境界的人,谁还会在乎钱财。 但介于花栀说她是初入世,再加上花栀说的关于悲旭这个人的事。所以莫衣自动脑补为,悲旭是一个隐居的仙人,是花栀二人的师傅,他们二人的师傅死后,二人便出来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所以莫衣以为二人是因为没钱才惦记钱的。 莫衣给了花栀一箱子的宝石。 花栀惊讶:“你有这样的宝贝不早说!” 莫衣淡然道:“这是我当初为了寻找复活我妹妹方法时,走遍天下后,寻到的一些红石,这些红石可协助练武,对练武有奇效,不过以你我二人的境界,并没什么用。所以你可以给你妹妹用,或者之后拿去卖了也行。” 花栀:“对你没用,那你当初捡来干嘛?” 莫衣:“我本想着。。。女子大多喜欢首饰,所以这是我为我妹妹准备的。” 花栀哦了一声,然后收下了,反正莫衣的妹妹估计复活不了。 若是莫衣真的可以做到复活他的妹妹,那么花栀只能说这个世界对生死这方面,还蛮宽容的。 花栀决定离开,然后莫衣继续他的闭关修行之旅了。 莫衣看起来挺帅的,如果对方不是个妹控,甚至疯狂的想要将他妹妹死而复生的话。 花栀其实挺愿意继续再待一段时间的。 。。。 离开了海外仙山后,花栀才真正的了解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个世界和前两个世界都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的皇帝,有着极高的威望。 既不存在朝廷管不住江湖中人的情况,也不存在江湖和朝廷共同管理的情况。 虽然也有一些不好的帮派势力,但这也正常,毕竟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人都会存在。 不过。。。上一世,花栀因为把方多病招揽进了朝廷,继续做他的刑探。 所以本来只打算等善恶门稳定后,就撒手跑路的花栀,没跑掉。。。 也不知道是方多病的原因,还是李莲花的原因,他们二人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案子发生。 以至于花栀基本就没放过什么假。 上一世为朝廷工作了几十年,这一世,反正皇家的权利这么大,那么花栀决定,这一世自己要摆烂! 这一世花栀就当做是来游玩的,想管的事就管,不想管的不管多可怜都不管! 这个世界有许多有名之人。 令花栀惊讶的是,莫衣那样的居然丝毫不出名。 也不知道是莫衣的位置太远的原因,还是因为莫衣的武功其实不算高。 不过这和花栀没关系,她也就是好奇一下。 在花栀听闻了这个世界的几大高手后,花栀二人就来到了荒漠之中的一座孤城。 是的,没错,花栀来慕凉城想要找孤剑仙洛青阳切磋了。 花栀想要知道,自己和这个世界闻名的高手比起来,是什么水平。 在得知了其中一人,一个人居住一座城后,花栀瞬间就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很合适挑战的对象。 首先,无论输赢,花栀都不会出名。 看着眼前这座城镇的荒凉程度,堪比当初和李莲花一起前往的石寿村。 花栀好奇道:“你说,这孤剑仙洛青阳,一个人住一整座城,难道他自己种菜养鸡养猪吗?” 花依依:“也许是吃野菜和野猪。” 花栀:“那要是衣服破了呢?自己缝吗?” 花依依:“应该是,不过我更好奇,他拉粑粑的地方怎么处理。” 花栀:“哈哈哈哈哈,跑远一点挖个坑拉了之后埋起来。” 花依依被花栀的话逗笑了:“说不定不埋,就拉菜园子里,当施肥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二人胡说八道之际,咻!的一声。 一柄剑冲着二人气势凶猛的射来! 花栀脚尖轻点,施展轻功往后撤了些距离。 花依依抬手挥开扇子,使出全力抵挡,坚持了十几秒,花栀见花依依就要坚持不住后,才一掌挥出内力,将剑猛地往后弹回去。 飞回去的长剑稳稳被一名男子接住。 能出现在这慕凉城,还对于花栀二人说的话会感到生气的,应该就只有孤剑仙洛青阳了。 花依依见花栀出手了,就往后撤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躲起来看戏。 花栀哈哈一笑,双手抱拳道:“小女子拜见孤剑仙前辈,在下李莲花,前来向孤剑仙前辈讨教。” 洛青阳冷哼一声:“你所谓的讨教,便是如此?” 花栀:“我们姐妹二人年纪还小,不懂事,还望孤剑仙前辈,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较。” 洛青阳:“若我非要计较呢!” 花栀见状,也并不在意,反而是挑衅一般的勾唇轻笑道:“前辈,能奈我何?” 洛青阳:“哼,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洛青阳就提着剑,再次朝着花栀袭来。 花栀等的就是这一战!于是她手持不争春,反手挥剑拦下了洛青阳的攻击!紧接着立马借力旋转,将洛青阳的攻击调换方向袭去。 借助惯性,花栀抓住机会反击刺去! 但洛青阳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中,侧身躲避掉攻击后,又开始反击! 二人身影交错,两剑相互碰撞,清脆的撞击声宛如奏响了一曲激烈的战曲。 剑招气势凶猛,锋利不可抵挡,二人身影都快如闪电,每一击兵刃相撞之际,巨大的力量将周遭激起一阵猛烈的强风,掀起尘土飞扬。 二人缠斗许久,花栀证实了自己的实力能与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匹敌后,便不再留手。 一鼓作气,汇聚了大量的灵气后,花栀全力挥下一击! 洛青阳如之前一般想要用剑接下这一招,却被宛如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将自己整个人都撞击了五脏六腑一般,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踉跄着,被花栀打出去几米远。 洛青阳将剑尖插地,止住了往后退的步伐,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面对洛青阳不可置信的眼神,花栀手腕一翻,将不争春刷了个剑花后,对洛青阳双手抱拳道:“前辈,承让了。” 第4章 少年歌行4 洛青阳:“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花栀眨了眨眼,表情无辜道:“小女子李莲花,那是我妹妹,李桃花。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和妹妹初入江湖,听闻孤剑仙的名气后,想要来试试看自己的实力,仅此而已。” 洛青阳不信:“江湖之中,能人异士无数,为何你偏偏要来慕凉城。” 花栀:“因为我不想出名,所以我只是想看一看,以自己的能力,在江湖上能否自保。” 洛青阳:“你师从何人。” 花栀:“在下并非此国人,我们来自万里之外的别国他乡,我师从。。。武林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我妹妹师从轻功天下第一的楚留香。” 花依依听到这话,无语的瞥了花栀一眼:李莲花师父是李相夷是。 洛青阳皱了皱眉,这些名字一个都没听过。 但见花栀表情诚恳,并不是骗自己的模样,于是洛青阳便信了花栀所说的,她们是来自万里之外的别国。 洛青阳:“此次是我技不如人,但下次,落某小有所成后,必将再次向李姑娘前来讨教。” 花栀:“好说好说。” 洛青阳忍不住感叹,对面的女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已经是神游玄境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洛青阳停留逍遥天境的半步神游玄境多年,所以初时交手,洛青阳只以为眼前女子应该是逍遥天境扶摇境或者大逍遥境。 然而最后一击,才让洛青阳得知了对方的实力,竟已经是神游玄境了。 洛青阳看着花栀,属实还是不大信花栀的真实年纪如看起来一般。 于是洛青阳以为花栀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对方所展露的出来的气质,让他认为花栀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了太多。 但即便如此,对方已经进入神游玄境,仍旧代表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花栀的目的不是天下第一,所以其余的什么玄剑仙,枪仙什么的,花栀就不打算去挑战了。 离开慕凉城后,花栀买了一辆马车,带着洛青阳说等他入神游玄境后,再战一场的约定,开始了这一世的游山玩水之旅。 。。。 人呐,不能闲,一旦闲下来,就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比如说,花栀此时的实力已经足以在这世间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了。 但她偏偏,要想体验一番普通人的生活。 于是花栀使用九针魂回将九根银针刺入体内,将自己的几处穴位封印,成为了毫无内力的普通人。 花依依眼看着花栀的这番操作,人都傻了:。。。 花栀:“我也体验一番,小说里面的扮猪吃老虎。” 花依依能说什么呢,花依依只能讪笑道:“行。。。你开心就好。” 花栀:“而且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一遇到敌人老是我打头阵,你都没得到锻炼。你看看,你连洛青阳这种半步神神游都打不过,怎么跟着我混啊?” 花依依:。。。“你不要把半步神游说的跟大白菜一样。” 花栀:“反正给你机会锻炼,好好珍惜。” 花依依:“行,那你把你脸挡起来,你这脸容易惹麻烦。” 花栀:“我不!有麻烦你就上。” 花依依看了看花栀的脸,那双眼睛带着笑意望向你时,妩媚动人,勾人心魄,整个人生的就像是一朵娇艳明媚,好看极了的花。 想到花栀曾经因为这张脸惹出来的麻烦,她已经看到了自己麻烦不断的未来生活。 忍不住两眼一黑。 。。。 “驾!驾!驾!。。。” 荒无人烟的山间野林道路上,马车飞速的疾驰着。 刺骨的寒风,冰凉的雪花从自己身前急速飘过。 花依依不时回头查看身后追着的人,奋力加速,赶着马车逃跑。 她的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裙破败不堪,伤口处还透着血迹,显然前不久才经历过一场恶战。 与花依依阴沉的脸色不同,花栀将脑袋从车窗露出,正兴奋的冲身后的马车招手。 时不时还大声喊道:“快一点啊!没吃饭吗?!几个大老爷们还抓不住两个小姑娘~嘘~!嘘~!好没用哦~!” 花栀每兴奋的嘲讽一声,花依依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回头看去,果然那群人被花栀的话嘲讽的又上了头,本来已经露出疲态的几人,又发了狠一般的,手中的鞭子挥舞的虎虎生风。 花依依咬牙切齿的怒骂一声:“草!” 两个月了,这样的逃亡生涯已经度过了两个月了。。。 花栀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估计是玩上瘾了,就开始主动挑衅惹事,还美其名曰就要是经历生死,自己的实力才能更上一层楼。 花依依一开始还能招架得住,但随着花栀招惹的敌人越来越多,后来就招架不住了。 花依依抓住时机,将所剩不多的雷火弹全部往后抛去。 眼见雷火弹解决了大半敌人,最后只剩下四五个人后。 花依依一咬牙,猛地脚尖一点,施展轻功从马车上往后跃去,朝着那几人发起攻击。 花栀见状,拉住马车的缰绳,渐渐放慢马儿的速度,将马车停了下来。 不过由于马车之前的速度太快,所以即便马车停下后,花栀回头也看不到了花依依的身影。 于是她只能将马车调转回头赶去。 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能真让花依依噶了。 花依依只觉每一次的呼吸,胸口都刺痛无比,手臂也感到疲惫不堪。令人感到气愤又憋屈不已。 花依依寡不敌众,猛地被击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哈哈!小美人,你再跑啊?!啊?!” “继续嚣张啊!再叫唤啊!还爷没用?爷爷有没有用,晚上你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花依依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几人,恶狠狠的“呸!”了一声。 怒吼道:“救命啊!!救命啊!!” 赶着马车而来的花栀听着花依依的怒吼,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出声。 好,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玩的有些过分。 花栀想着,抬手正准备将自己体内的银针逼出。 却在此时,一个一袭红衣的少年,施展着轻功及时出现在花依依身前。 花栀见状,停住了逼针的动作,挑了挑眉:英雄救美? 第5章 少年歌行5 红衣少年出手,轻松打跑了几名强盗,搀扶着花依依起来。 红衣少年:“姑娘你没事?” 花依依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不已,虚弱道:“没。。。没事,多,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在下,花依依,不知公子姓名?” “没事没事,在下雷家,雷无。。。桀。”红衣少年摆摆手,一边讲话,一边在听到马蹄声后,转头看去时,望着站在马车上驾着马车赶来,笑容明媚的娇艳女子时,雷无桀不由看的呆了。 那一刹那,世间春色都在失了色彩。 乌黑的长发随风舞动,女子含笑的双眼闪烁,比夜晚的星辰还要更加美丽。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轻柔的纱,耀眼夺目。 她的美丽,令人不禁感到如此美好,如此让人倾倒。 花栀欣喜的下了马车,对花依依开心道:“依依,太好了,你没事!我好担心你!”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栀:“哦,是吗,呵呵。” 花栀也不在意花依依的冷淡,感激不已的看向雷无桀:“这位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妹妹!若不是你。。。只怕。。。只怕是。。。” 说着,花栀不由低下头,语气哽咽。 雷无桀以为花栀哭了,瞬间慌了,赶忙道:“没,没,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该的。” 花栀假装抹了抹眼泪,对上雷无桀的眼神,感激道:“小女子花栀,还不知道恩公姓名。” 雷无桀:“哦!在,在下雷无桀,姑娘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叫我恩公。你们有药吗?这位姑娘似乎伤的有些重。” 花栀点了点头:“马车上有药。不知道雷公子这是准备去哪儿?我,我们担心路上再遇到劫匪,不知道能不能麻烦雷公子陪同一段。” 雷无桀:“我去雪月城,二位呢?” 花栀惊喜道:“太巧了,我们也是去雪月城!” 花依依:确实‘太巧了’呢。。。 雷无桀和花栀一起搀扶着花依依上了马车,雷无桀自动接过驾马的工作。 花栀丢给了花依依一些小瓶子小罐子,花依依熟练地咽下丹药后,再给自己的伤口呲牙咧嘴的上药。 一路上,在花栀有意无意的打探下,雷无桀的消息已经完全被她摸清楚了。 雷无桀,来自江南霹雳堂雷家,此次去雪月城是为了找雪月剑仙。 和雷无桀多聊几句,你就会发现,眼前的红衣少年性情率直单纯。 是个才出入江湖的傻小子。 祸害花依依的游戏,花栀已经玩腻了,现在嘛。。。花栀打算骗个傻小子玩玩。 现成的,摆在自己眼前的傻小子,此时不骗,更待何时? 于是花栀给自己姐妹二人编了个身份。 花栀说自己因为生的貌美,再加上从小体弱多病,不能练武,对家族来说没有价值,唯一价值就是联姻。 自己不愿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人,于是自己的妹妹就带自己逃了出来。 没想到一路上,因为自己的美貌,又遇到许多歹徒。 花栀说之所以去雪月城是听闻哪里有三大城主护城,不会出现强抢民女的事,所以想去哪里求生。 这个谎言假不假花栀不知道,反正雷无桀信了。 花栀掏出十两银子给雷无桀,说道:“雷公子,这是我们姐妹二人的一点小小谢意,虽然不多,但是这已经是我们的全部身家了。” 比起花栀的睁眼说瞎话,花依依更好奇的是:你不是只存了黄金吗?碎银子哪里来的? 花栀:你别管。 花依依:。。。 雷无桀推拒了一番,在花栀一副若是雷无桀不收,花栀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中,他只好收下了。 本来雷无桀只打算收五两银子,但花栀强硬的将十两银子塞进雷无桀手中,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还给自己。 雷无桀感受着花栀细嫩的双手,一边不好意思,一边为难的收了十两银子,心中一阵惭愧,这可是人家姑娘的全部身家,自己拿走了,人家姑娘吃什么?! 于是雷无桀在心中暗暗下定主意,即便到了雪月城,自己也要想办法照顾二位姑娘,不让二人落到吃不起饭,露宿街头的地步。 花栀当然是故意的,若是不说是全部身家,等到了雪月城之后,如何有理由缠上人家呢? 知道一切真相的花依依默默看戏,甚至为花栀有别的人给她玩而感到松了一口气。 赶路许久,忽然雷无桀将马车停了下来。 雷无桀:“花栀姑娘,依依姑娘,我们在这里先吃点东西再赶路。” 花栀掀开车帘,望着不远处的客栈,雪落山庄。 花栀对雷无桀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都听雷公子的。” 雷无桀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花栀姑娘声音真好听。 三人走进客栈。 店门口一位身着青袍大裘男子拱手接客道:“几位客官。。。” “我们坐那儿,哪儿宽敞些。”雷无桀一心找个好位置,好招呼着花栀二人坐下舒适一点,打断了店老板的招呼。 花栀从来不会对一个客栈老板或者店小二引起注意,于是自然也就无视掉了对方。 三人坐下后,店小二迎了上来:“几位客官,吃点什么?” 雷无桀看了看花栀,想到自己收了花栀十两银子,怎么着也要让花栀吃好点,于是对花栀笑道:“花栀姑娘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花栀羞涩的笑了笑:“雷公子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和妹妹就要一碗素面就好。” 雷无桀还想再让花栀在点点,花栀婉言拒绝了。 花栀:“我们姐妹二人现在身无分文,之后的路上也要麻烦雷公子,若是再让雷公子破费,实在是过意不去。。。” 雷无桀:“嗨,没事,花栀姑娘不用担心,等我到雪月城后,我就有钱了!一点也不破费。” 花栀本就是假意装一下,见雷无桀这么说,花栀就不再推拒了。 花栀:“那。。。那就让雷公子破费了,我倒是没事,但是我妹妹是习武之人,饭量比较大,而且喜欢吃肉,那我就点一份东坡肉,一份卤肉卤鸭,爆炒鲜虾,四喜丸子,糖醋排骨,豆豉鲇鱼和一份油焖竹笋好了。” 花依依面无表情:。。。行,反正我也喜欢吃这些。 第6章 少年歌行6 店小二:“额,抱歉客官,这个季节,没有竹笋。” 花栀一听,有些失落:“啊。。。那好。” 雷无桀见花栀失落,有些不忍心道:“咳,雪月城什么都有,等到了雪月城,我带你去吃。” 花栀听了雷无桀的话,看向对方,开心的笑着点头:“好!雷公子你真好。” 雷无桀见花栀说自己好,他的心情不禁变得十分开心,露出一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容。 等到饭菜端上来时,客栈大门砰的一声,被十几个长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踹开。 花栀暗道一声晦气,担心一会儿打起来,殃及到这里,于是拿起筷子就开始迅速夹菜。 但在这之前,花栀没有忘记先给雷无桀夹菜。 哄得雷无桀开心不已后,几人饥寒交迫的赶了许久的路,早就饿了,于是便一同迫不及待的享用美食。 途中,雷无桀听到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要打劫客栈老板,于是又去出手相助去了。 只是这一次出手相助带来的后果嘛。。。 就是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因为雷无桀出手相助的过程中,将客栈老板的店砸的一片狼藉,于是背上了一百两银子,外加四百两利息,一共五百两银子的债务。 好在花栀之前跟雷无桀说十两银子就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不然这个时候自己怕是就要‘报恩’帮助雷无桀赔偿了。 不过。。。一百两银子四百两的利息,这生意,花栀表示自己也很心动不已。 这傻小子这么好骗,倒是让花栀有些蠢蠢欲动。 仍旧是雷无桀驾马,只是马车内多了客栈老板,萧瑟一人。 偶尔花栀萧瑟二人眼神交汇之际,花栀会对萧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萧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生的十分貌美,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子。 只是萧瑟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这么想着,萧瑟好奇的问道:“在下萧瑟,还未请教二位姑娘姓名。” 花栀微笑:“在下花栀,这是我妹妹花依依。” 萧瑟冲二人点点头:“我还以为三位是姐弟。” 花栀笑而不语:想套我话?没门。 然而下一秒,花栀的笑容就有些凝固了。 雷无桀在车帘外的声音传来:“哈哈,我们不是姐弟,我也是之前在路上相识的。” 紧接着,花栀之前有多轻易从雷无桀嘴里套话,萧瑟就有多容易从对方嘴里套话。 花依依:嘿嘿,你看这像不像现世报。 花栀笑而不语,皮笑肉不笑,表示不想搭理某人。 。。。 夜深后。 四人将马车停在破庙外,花栀下马车时,雷无桀朝着花栀伸手:“花栀姑娘小心,你身子弱,可别摔了。” 花栀意外的看了雷无桀一眼,看来应该是之前在雪落山庄下马车时,花依依扶了自己一下,于是雷无桀学到了。 花栀冲雷无桀微笑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入对方手心。 本以为对方驾了许久的马车,手脚应该会是冰凉的,没想到却十分暖和。 雷无桀一惊:“花栀姑娘,你的手好凉,一会赶快进屋子里烤烤火,可别着凉了。” 花栀点了点头:“多谢雷公子好意。” 因为花栀封存了自己的内力,所以她的手脚倒是有些冰凉。 一时间花栀有些不想放开这个暖和的暖手袋。 一旁的萧瑟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二人,随后便明白了什么。 进入破庙后,花栀瞬间察觉到了,这间破庙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尽管花栀将自己的内力封存了,但好歹是练习过目盲生活的。 所以不论是感知还是五官都很敏锐。 花栀在心里对花依依说了一声:这破庙内似乎有人,你注意些,保护好我,我现在可是柔弱又无助。 花依依:。。。你最好真的是。 几人进入破庙,发现庙内中央的柴火堆,还有着微弱的星光。 雷无桀惊喜不已:“太好了!不是湿的柴!” 花栀:。。。重点是这个?难道重点不应该是这破庙里前不久应该还有人在,而此刻明显是因为自己几人的到来,可能躲起来了吗? 雷无桀将火点燃后,赶忙招呼着花栀过来烤火。 花栀笑着坐到雷无桀身边道:“雷公子你才要注意些别着凉了,这一路,你一直在赶车,定是吹了许多寒风。” 雷无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骄傲道:“我们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这一点寒风,不足为惧。” 花栀望向雷无桀的眼神不由崇拜不已:“雷公子很厉害。”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了,害羞的挠了挠脑袋:“嘿嘿,也还好啦。” 花依依总有种,当初亲眼看着花栀撩自己喜欢的花公子既视感。 萧瑟:“还好是皮糙肉厚不足为惧,不然以你这一路上要迷路好几次的程度,怕是人还没到雪月城,人就凉了。” 雷无桀有些尴尬的讪讪一笑:“额,呵呵。。。其实我以前也没去过雪月城,但你们放心,这次肯定没问题!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花栀闻到了,是花香,但她不清楚其他人能不能闻到,于是在另外两人都点头说闻到了后,花栀才跟着点头。 萧瑟说出了这是天启城才卖有的香露。 正当他疑惑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香味时。 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道女声:“公子倒是个风雅之人,竟然一下就闻出来了。” 雷无桀赶忙跑出去查看是什么情况,萧瑟也朝门外走去查看。 只有花栀和花依依二人不为所动。 花栀是冷,不想离开火堆。 花依依则是牢记前不久花栀才说过的,这座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维持自己的人设,守在花栀身边保护她。 院外雷无桀兴奋的声音传来:“月姬和冥侯!他们是杀手榜第九,除暗河外,最厉害的杀手组合!” 听到这里,花栀就感兴趣了。 于是一溜烟的起身,窜到门口,想要见识一下这有名的杀手组合长什么样。 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女人一身蓝衣襦裙,雅致端庄,看起来倒不像是杀手,更像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女人身旁的男的,红衣内衬,黑衫外搭,竟然还是短袖。 男人一头如雪般的白发,手中大刀垂地,有些像刑场上行刑砍头的刽子手。 这个组合,倒是蛮有意思的。 第7章 少年歌行7 雷无桀接住了他们的帖子,所以尽管月姬不是来杀他们的,按照规矩,也要取了几人的性命。 花栀:。。。无妄之灾。 这时,一道身影撞破屋顶,落在雷无桀身前 这时几人才得知,月姬和冥侯就是来杀此人的。 此人名为唐莲,是雪月城的大弟子,算起来也是雷无桀的大师兄。 明明是十分危急的时刻,雷无桀却丝毫没有危机感,兴奋不已的和唐莲自我介绍着。 冥候懒得听雷无桀废话,二话不说提着刀就朝着二人攻去。 唐莲拦下一击后,雷无桀和月姬打了起来。 月姬使用的武器是一把窄而轻的束衣剑。 不得不说,雷无桀能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和江湖榜上有名的人物打的有来有往的,足以证实他的不凡。 只是几招之下,雷无桀被二人相撞的气波撞飞倒地。 花依依:要出手帮他吗? 花栀:再看看,这少年还没露出放弃的表情来,应该还有后手。 花栀话音刚落,果然就见雷无桀再次站起身来,浑身炽热,双眼间泛着火光。 萧瑟:“雷家堡的火灼之术,怪不得他的头发会发红。” 花栀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道:“火灼之术和头发发红有什么关系?” 萧瑟看向花栀,回道:“应该是被火烤红的。” 花栀:。。。 花栀没说信与不信,反正花栀不搭理萧瑟了。 月姬和冥侯占据上风,最后却准备撤退,雷无桀疑惑二人为何要走,却被冥侯因他话多,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而被打飞进破庙之中。 唐莲也对二人的离去感到疑惑。 萧瑟这时提醒他道:“刚才有人偷溜进入后院,他们应该是为了同一样东西而来。” 唐莲听到萧瑟的话,暗道一声不好,随后迅速施展轻功离开。 萧瑟提议跟上唐莲,毕竟几人都是要去雪月城的,而几人都不识路,而雪月城大弟子,一定识路。 于是花栀二人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准备将马车赶去后院。 等二人赶到后院时,就见一扎着高马尾的黄奕女子,骑着马从自己马车身边疾驰而过,离开破庙的背影。 紧接着就听见唐莲说刚才的女子是司空长风的女儿,司空千落,也就是雪月城的大小姐。 就是不知道那月姬和冥侯去哪里了。 忽然,后院的另一辆马车,猛然碎裂倒塌,一具金色棺材暴露在众人眼前。 花栀在看见那具棺材的瞬间,眼睛不由亮了! 黄金! 好多黄金! 怪不得,怪不得! 黄金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无所谓,在看见这具黄金棺材时,花栀就蠢蠢欲动了。 花依依见状,瞬间明白了花栀的想法,于是她侧了侧身子,挡住他人的视线,免得花栀垂涎欲滴的眼神被看见。 萧瑟无视唐莲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暗器,伸手摸了摸,又敲了敲,确认了这是一副纯金的棺材。 萧瑟感叹着:“值大钱了!” 花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赞同萧瑟的说法。 因为唐莲的马车毁了,马也被司空千落骑走了,这时唐莲的目光就放在了花栀身后的豪华马车上面。 唐莲询问雷无桀,是否可以借马车一用。 雷无桀:“马车是二位姑娘的,大师兄你问他们。” 花栀将眼神看向花依依,示意让她做主,但暗地里则是喊道:让他付钱让他付钱。 花依依:。。。 于是花依依提出来向唐莲索要一百两银子为报酬,才同意借出马车。 虽然花依依明显是狮子大开口。 但此时荒郊野外,想再找一辆马车,怕是十分困难了。 于是唐莲只好同意了。 路上,雷无桀驾着马车,其余几人听着萧瑟讲述关于这具黄金棺材的传闻。 反正不是说里面是金银财宝的,就是说里面是武林秘籍的。 而萧瑟的猜测就是,棺材里面是寒水寺忘忧大师的尸首。 听到这话,花栀惊呼一声,然后仅仅的抱着花依依,脸上表情惊恐不已道:“那。。。那我们岂不是和死人待在一起!” 唐莲有些尴尬,毕竟这是在人家马车上。 所以唐莲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咳,姑娘莫怕,那只是传闻。” 花栀面色苍白,明显是被吓到的模样。 唐莲只能转移话题,说着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三顾城的美人庄。 花栀:。。。赌场,美人,好想去玩。 花依依:呵呵,你一个连死人都‘害怕’的大小姐,你不怕崩人设的话,你去玩呗。 花栀:这个简单,就说是你带我去的,为的就是让我长长见识。 花依依:。。。 于是,当马车停在美人庄后院的停马场后,唐莲安排两位姑娘和雷无桀驻守马车时。 花依依留下一句:“我带姐姐长长见识。” 就拉着花栀朝着美人庄的大门径直走去。 这美人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和当初的金沙楼有的一拼。 花栀看到这副场景,情不自禁感到手痒痒的。 好久没玩赌博了,花栀有些蠢蠢欲动。 花依依:你可想好,你玩了赌博就不能玩端庄文雅的大小姐人设了。 花栀:不都说了你带我来长见识嘛,长见识不玩怎么行? 花依依呵呵一笑:钱呢?你可是把‘全部身家’都给了雷无桀了。 花栀啧了一声,正想说话,就见几条红绫从空中拂过,伴随着无数花瓣,一名红衣女子一席艳丽打扮,赤裸着双足轻点花瓣,从高处缓缓落下。 整个场景美轮美奂,直叫人看呆了神色。 花栀:哇~!想学! “是天女蕊!” 原来那女子叫天女蕊,名字也十分好听。 只是令花栀感到好奇不已的是,唐莲和天女蕊似乎认识,并且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这天女蕊,不仅人美,连性子也十分有趣,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飒爽果断,是花栀喜欢的性格。 不过因为天女蕊想要帮唐莲,强开了所谓的生死局,所以就算花栀想要玩两手,也没机会了。 主要是一个毫无内力的弱女子,可没胆子去参与所谓的生死局。 而且花栀也大致能猜到之后的走向。 无非就是先赌一局,然后再打起来。 既然会打起来,那么花栀就更想去守着那口黄金棺材,看是否有机会将那口黄金棺材劫走。 所以在唐莲回头,让花栀和花依依离开这里,去找雷无桀时,花栀就立马答应离开了。 第8章 少年歌行8 当花栀赶到时,雷无桀正和一群黑衣人交手之中。 花栀眯了眯眼,拉着花依依躲在暗处,准备做一次那黄雀。 眼见雷无桀的火灼之术不稳定,花栀都以为他定然要撑不住时,没想到唐莲却出现了。 紧接着,二人在陷入阵法之中,正是危难之际时,司空千落又来了! 随后三人联手,打败了那群黑衣人。 花栀抚摸着下巴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在此时出手抢夺黄金棺材。 然后月姬和冥侯又出现了。 花栀没忍住笑了,这些人怎么一节接一节的冒出来? 唐莲不明白,这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竟然让这么多人来争抢。 有的人是为了财富而来,有的人是为了武林秘籍而来,而冥侯月姬二人却只是为了一个答案而来。 原来冥侯是十三年前的望衣楼一夜灭门的惨案的唯一幸存者,他所求的,只是一个凶手是谁的答案。 几人聊着聊着,又打了起来。 交手之中,黄金棺材的盖板被打翻,黄金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的答案,也揭晓了。 原来棺材里面是一个和尚。 对方眉心间,还有着一道红色的花钿,显得整个人妖冶怪异,不像是正经和尚。 哦,准确的说,对方只是一个光头,因为对方没有戒疤,不能算是和尚。 冥侯和那和尚眼神交汇,随后,冥侯就从无心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花栀见状,也顾不得其他,径直冲入人群之中。 花栀神色严肃道:“大师,我也想求一个答案。” 无心看了花栀一眼,思索了片刻,正当他开口准备说什么时。 “别看他眼睛!”一道焦急不已的呵斥声传来,一人突然出现后,在无心身上点了几下。 下一刻,无心就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花栀见状,急了:“你干什么?!” 那人道:“在下无禅,这是我的师弟无心,姑娘,我师弟的心魔引,会引起他人内心深处的执念,也能令人勾起痛苦的回忆,升起心魔,我这是为你好。” 花栀:“可我也有一个答案,需要无心大师为我解惑。” 无禅:“姑娘,有些答案,自在心中,切莫让它成为你的执念。” 花栀垂下头,似失望的模样。 实则在心中却忍不住暗骂。 雷无桀见状,赶忙安慰花栀:“花栀姑娘,要不你等之后无心醒了,再问他,他既然愿意帮冥侯得到答案,应该也愿意帮你的。” 花栀听到这话,于是也就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 心中暗道:等之后再找机会,若是那时这人不愿意帮自己得到答案,或者说有人阻拦,那么自己就决定出手了。 无禅就是唐莲的接头人,但之后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人追上来,于是几人换了一辆宽阔不已的马车,打算先离开这里。 花栀的视线追随着无心,于是就弃了自己的马车,和唐莲他们一同坐上同一辆马车。 反正这辆马车装下一口棺材后,还能容纳十几个人,完全坐得下。 一番自我介绍相互了解后。 无禅告知了众人,之所以将无心放在黄金棺材里,是因为这口棺材可以压制他的内力。 因为无心无法修炼佛法之术,所以就修炼了罗刹堂的三十二门秘术,而九龙门的大觉师傅想用伏魔神通,消除无心修炼的秘术,也就是废了他的武功。 而无心自己本人居然是自愿的。 不过,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花栀不在乎无心是不是自愿废除武功的。 这时,花栀注意到马车上方多了一人。 在心中暗道:一会儿看情况出手。 花依依:好。 唐莲:“那魔教之人想要无心,难道就是为了这三十二门秘术?” 无禅愣了一下,不明所以道:“魔教?” 萧瑟打断二人的对话:“魔教的事,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这时,车顶传来一道男声:“聪明的想法,把人交出来,不然,死。” 交出去? 花栀瞥了一眼花依依,无需多言,花依依就瞬间懂了,提着自己的武器就飞出去,和对方打了起来。 除了萧瑟,花栀二人和昏迷不醒的无心之外,马车内再无其他人。 萧瑟看向花栀道:“姑娘不是需要无心给你一个答案吗?你的妹妹,似乎也才金刚凡境,而以他们几个的实力,在白发仙逍遥天境的实力下,可讨不了好。” 花栀回望萧瑟:“萧老板可是忘记了,小女子并不会武功。” 萧瑟只是笑了笑:“那你的妹妹,看来挺尊重你的,也挺照顾你的,让你连鞋底都不沾一丝尘土。” 花栀不再说话,目光转而看向无心,思索着要不自己趁这个机会,将无心带走。 这些聪明人,实在是讨厌。 花栀猜出萧瑟已经根据花依依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就是一些细节方面,从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了。 花栀不禁叹气:看来下次还是不要太爱干净。 萧瑟:“我劝你还是不要有其他想法,面对一群人外加一个逍遥天境的高手,除非你是神游玄境,不然,怕是逃不掉。” 花栀(神游玄境)装懵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萧瑟反正劝过了,至于对方是真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就和他无关了。 “轰!”的一声,马车在雷无桀使用杀怖剑全力一击之下,轰然倒塌。 只是那白发仙仍旧毫发无损。 但白发仙也怒了,对和这群小辈之间的交手游戏,也感到厌烦了。 于是,伴随着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剑气,白发仙拔出他的剑,朝着周遭挥出一剑。 仅仅是一剑,其他人便被剑气击败,倒在了地上。 伴随着白发仙的这一剑,周遭一切事物都被击碎,尘土弥漫,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只是当尘雾散去,白发仙就看见了,完好无损,甚至连对方身上淡粉色的长裙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花栀,站在昏迷不醒的无心身前。 白发仙望着花栀,不禁皱眉:“你又是谁。” 雷无桀和唐莲几人惊讶的望着花栀,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毫发无损。 而萧瑟似乎早就猜到了,所以倒是并不意外。 第9章 少年歌行9 花栀面无表情,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锋利无比的无鞘短剑。 白发仙:“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黄金棺材里的人,本就是我们天外天的人,我带他走,是理所应当。” 花栀才不管什么理所应当不理所应当的。 花栀淡定道:“与我无关,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在我得到答案之前,谁,也不能带走他。” 花依依熟练的给自己喂药,随后又分了一些给雷无桀他们。 花依依:“吃,好东西。” 雷无桀感到十分惊讶:“依依姑娘,你姐。。。不是不会武功嘛?”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她那时候无聊,美名其曰锻炼我,实则玩我。我跟你说,你别看她长得好看,心眼坏的很!她之前在你面前装不会武功,也是打算玩你!” 雷无桀:“额。。。呵呵。。。依依姑娘,你后面。。。” 花依依心中咯噔一声,惴惴不安的回头,只见一柄利剑正悬在自己脑后,满含威胁之意。 花依依对上花栀的眼神,只能讪讪一笑:“额,呵呵,我,我。。。” 花依依我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哭丧着一张脸:“我错了,一会你轻点打。。。” 花栀冲着花依依翻了个白眼,随后望向身后的光头:“这位无心公子,醒了,就起来。” 众人听到花栀的话,目光齐齐看向躺在那木床上的光头。 床上的无心睁开眼,缓缓起身。 无禅:“无心师弟,你。” 无心先是向自己的师兄问了声好,随后看向花栀道:“姑娘想要的答案,在下无法给你。” 花栀皱眉:“为何?” 无心:“在下无法窥探到姑娘的内心深处,冥侯是因为失忆,所以无法得知真相,在下的心魔引,也不过是可以窥探他人的心魔,甚至让人想起忘记之事。而姑娘若是并未失忆,恐怕,你要的答案,我给不了你。” 花栀皱眉:“若是你能给我想要的答案,我替你做一件事,无论什么事。” 无心挑眉:“无论什么事?哪怕是杀人放火?” “对,哪怕是,杀人放火。”花栀勾唇轻笑,笑容满是轻蔑和不以为然。 无心见花栀表情认真,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姑娘的提议,属实令人感到十分心动,只是很可惜,在下真的无法给姑娘想要的答案。” 无心不是没有想过骗花栀,先让她帮自己度过此时危机再说。 但花栀给自己的回答,令无心不想惹上麻烦,还是决定不骗。 毕竟为了一个答案,愿意杀人放火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对方明知白发仙有逍遥天境的修为,却敢招惹他,可想而知对方的修为最低也是逍遥天境的。 这样的麻烦,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花栀望着无心,见对方神态认真,并不像是骗自己的模样,不由有些失望。 但花栀接受度也算良好,所以倒也看得开。 也是,若是这无心连这样的答案,都可以告知自己的话,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无心这个人不知道的事了。 于是花栀将剑收了起来,然后对着白发仙抬起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众人:。。。 无心愣了:“姑娘这是,就不管了的意思?” 花栀对无心微微一笑:“小女子只是一个弱女子,怎敢管江湖之事。” 众人:。。。你自己说这话你信吗? 花依依:嗯,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不管了,不愧是花栀。 白发仙见花栀不打算管了,对无心冷笑道:“那么现在,应该没人能阻拦我了。” 无心看了看周遭除了花栀之外的伤残人士,面上不显,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的向唐莲传音。 花依依一瘸一拐的走到花栀身边:“真不帮啊?听说那白发仙是魔教。” 花栀笑而不语,在心中道:不帮,说了这一世是来玩的。 花依依有些狐疑的看了花栀一眼,主要是实在有些不对劲。 花栀在恢复记忆后,花依依能明显感觉到花栀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花栀之前不管是建立善恶门也好,还是帮助百姓也好,其实更像是一种她在体现自我价值,或者说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方式。 就好比有钱的富翁,正因为他什么都有了,有钱又有权,世界上一切娱乐他都体验过了,所以很难再有什么事能提起对方的兴趣。 所以有些有钱人就会去捐款,去帮助苦难的人,来获得自己心灵的慰藉。 花依依毕竟和她心灵相通,所以自然能感受到她有时的内心情绪。 所以花栀在恢复记忆后,花依依有察觉到,她的内心不是毫无波澜的。 所以花依依以为,按理来说就算是花栀不打算修大道功德来想办法获得规则神力。 也不至于摆烂啊? 只是花依依不知道的是,花栀并不是摆烂,而是想找一种不修大道功德,也能获得规则神力的方法。 花栀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耐心。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她有的是时间和世界去尝试不同的方法。 这个世界,花依依没有任何一点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所以她只能靠自己摸索。 前几个世界,都有着一些特点,比如说,要么男主是恋爱脑,要么男主受欢迎,要么就是像李莲花那样,曾经辉煌过。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冥冥之中,自己似乎和主角都十分有缘,总会遇到的。 所以,花栀打算先找到这个世界的男主再说。 接近男主,是最有机会获得规则神力的方式。 根据现在的情况发展来看,无心是最像男主的。 前期很强,马上就要被废武功,不管之后武功会不会被废,但是就现在因为无心而引来这么多江湖中人来看,无心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男主。 而花栀现在之所以不出手,也很简单。 自己就算不出手,如果是男主的话,应该能逃掉。 无心如果能从白发仙手中逃掉,几率就增加到百分之八十。 如果之后无心还有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是他的父母的话,花栀基本上就百分百确定无心是男主了。 于是,在无心协助唐莲施展出一招万树飞花,趁其不备出其不意的将白发仙打飞,然后带着雷无桀和萧瑟成功逃走后。 花栀已经暗自认为无心极大可能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了! 第10章 少年歌行10 无心离开了,花栀施展轻功跟上。 花依依:。。。不是,这就不管我了? 花依依叹了口气,带着伤,施展轻功跟上。 无心自然知道花栀在身后跟着他的。 无心感到疑惑,自己已经告知了对方,自己不能给他答案,对方也决定不插手自己的事,为何还要跟着自己? 行至深夜。 无心带着萧瑟和雷无桀二人来到一处湖边。 花栀和花依依站着树枝枝头,远远地看着。 无心望向花栀:“姑娘为何还跟着在下?在下并不能替姑娘排忧解难。” 花栀:“直觉,跟着你,终有一日,我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无心听到这话,笑了笑:“那便随姑娘。” 无心说完,也不管花栀二人的存在,将雷无桀和萧瑟丢在一旁,就去到湖的另一处开始打坐运功,调息恢复。 雷无桀看了看花栀,又看了看无心,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雷无桀询问萧瑟:“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萧瑟倒是心态良好:“烧火,烤鱼。” 雷无桀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十分听话的生了火,下湖去捕了鱼,还贴心的捕了花栀二人的份。 雷无桀小跑的来到花栀坐着的树下,抬头道:“花栀姑娘,你们应该也饿了,下来吃点东西?” 花栀看着雷无桀,看着雷无桀率真的笑容,似乎对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之前想要捉弄他的模样。 花栀点了点头,跟着雷无桀一起坐到了火堆旁。 花依依也跟随着坐下,然后看向雷无桀道:“你脾气倒是挺好啊小哥。”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花栀,挠了挠脑袋傻笑着。 花依依懂了,又是一个被花栀的脸迷住的家伙。 萧瑟状似随口一问般道:“花栀姑娘说,只要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可以无条件的替对方做一件事,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花栀的目光并没有望向萧瑟,而是望着不远处的无心道:“我曾经在等一个人,可我并没有等到他。我想知道,当初那个人,有没有去我等他的地方,若是他去了,我想知道他是何时去的。如果他没去,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来。” 萧瑟听到这话,看了雷无桀一眼,随后又望向火堆之中:“若是我有办法给你答案,而条件是让你救一个人。” 花栀并没有说能救或者不能救,而是回答道:“一个答案,一件事,任何事。” 萧瑟听到花栀如此肯定的回答,目光望向花栀,有些意动。 雷无桀比起花栀的条件,更好奇的是:“花栀姑娘等的那个人,是谁啊?” 花栀目光望向雷无桀,忽的勾唇笑了,笑容令雷无桀不禁再次失神,心跳不已。 花栀:“是我喜欢的人。” 花栀的答案让雷无桀有些失落,但也不算感到十分意外,毕竟雷无桀也是有所猜测,这才询问出声的。 但花栀的下一句话,又令雷无桀又恢复了希望。 花栀:“只是他后来死了,而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花栀并不知道寒衣客是死在自己等他的一年之中,还是一年之后,而这也是花栀想要知道的。 萧瑟:“我无法给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我知道有的人,说不定可以给到你答案。” 花栀闻言,这才将目光看向萧瑟。 问道:“谁?” 萧瑟:“青城山赵玉真和钦天监齐天尘或许有办法能帮上你。” 花栀听闻,就站起身来,准备去找萧瑟说的这二人。 萧瑟赶忙开口道:“就算你去,他们也不会告知你想要的答案的。” 花栀停住脚步,回头邪笑道:“那我就,杀的他们告诉我!” 萧瑟似好笑的摇了摇头:“除非你是神游玄境,或许还有可能,而即便你是神游玄境,他们若是不想告诉你,你终究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花栀:“是人就有弱点,那我就不杀他们,我杀他们在乎的人。” 萧瑟和雷无桀闻言,都有些震惊的望向花栀。 当然,这对花栀来说只是下下策,若是可以先以利益交换或者其他方式,花栀自然先选择其他方式。 雷无桀对花栀的喜欢,在这一刻是真的打消了。无论花栀生的再漂亮,他也再生不起一点心动的感觉了。 萧瑟知道花栀这人或许有些疯,但没想到她这么疯。 想到这里,萧瑟不由皱了皱眉,像这样的疯子,江湖不应该不出名才对。 萧瑟忽然有些后悔对花栀说了这些话了。 雷无桀立马起身,拦在花栀身前:“不行!我不能允许你做这种事!” 花栀瞥了雷无桀一眼:“靠着你这副重伤的模样,你连我妹妹都打不过,还想拦我?” 雷无桀也知道自己此刻估计拦不住花栀,于是语气软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打算先把人劝下来。 于是雷无桀劝道:“花栀姑娘刚才不是说,你的直觉告诉你,跟着无心就会得到答案嘛,我觉得你应该要相信你的直觉!” 花栀歪了歪头:“直觉这种话,当然是因为毫无线索时随便说的。” 雷无桀:。。。 雷无桀没办法了,于是他只能冲着萧瑟不断地使眼色。 这时,无心的声音从雷无桀身后传来:“花栀姑娘,你着相了。有些事,切莫太过执着,不然,只能形成反效果。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还望姑娘,静心等候机缘。” 花栀皱眉望着无心,如果说无心是主角,是命定之人,那么他说的这话,是否是命运对自己的警告,或者是提醒? 但无论是不是提醒或者警告,花栀都决定先去尝试一下,若是不行,再来找无心。 于是,花栀正准备继续迈出离开的步伐。 萧瑟望向仍旧坐在火堆旁,淡定不已的花依依:“你不拦着你姐姐?” 花依依面色不改的摇了摇头:“她决定做的事,我拦不住。” 但心中却对花栀说道:花宝,你别忘了,我们系统的名字。拯救意难平,应该没忘?若是你做的太过火,破坏剧情太过,会被赶出世界的,想想我当初跟你说过的那个宿主夺取系统,随后被高等维度的世界禁止进入的例子。 花栀的脚步忽的顿住:。。。 萧瑟自己惹的祸,自己当然要想办法稳住。 于是萧瑟站起身道:“花栀姑娘,青城山或许我不一定能让他们给到你答案,但钦天监,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萧瑟的话,正好让花栀可以理所当然的转身又坐回了火堆。 第11章 少年歌行11 雷无桀和无心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萧瑟还能和钦天监扯上关系。 然而萧瑟的要求也很简单,萧瑟也不需要花栀替他杀什么人,只需要花栀替他治疗一个人就行。 于是花栀同意了。 无心得知雷无桀受了伤,体内中了白发仙的真气,于是替他逼出了真气。 伤好后,雷无桀兴奋地对无心表达感谢。 无心随后以自己帮了他们二人为由,要求他们陪同自己一起去一个地方。 而对于萧瑟疑惑,为什么是他们二人,无心表示,因为他们二人看起来有钱。 。。。 雷无桀饿的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于是一路上都将主意打上了萧瑟的衣服的主意。 眼看着萧瑟将自己身上据说极其名贵的衣服,因为穿过了的原因,只典当了十两银子。 花栀莫名有些想笑。 花依依有些惊讶:“价值千两的衣服因为穿过了居然只值十两吗?而且萧瑟不是个客栈老板吗?雷无桀不是有名的雷门弟子吗?无心你作为一个睡黄金棺材,还引起江湖这么多腥风血雨的人物,居然也身无分文?!” 花依依的震惊令花栀没憋住,嘲笑出了声。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无心当没听见,萧瑟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至于花栀之前给雷无桀的十两银子,被雷无桀赔了一些给萧瑟作为利息,然后萧瑟给之前的店小二发工钱了。 所以萧瑟出来时,也是没有带钱的。 在三人点餐时,花栀带着花依依重新坐了一桌。 雷无桀虽然对花栀的男女之情已经碎了一地了,但是在萧瑟已经稳住花栀后,雷无桀觉得花栀或许也不是无药可救,应该还有挽留的余地让她做个好人。 于是雷无桀招呼着花栀道:“二位姑娘怎么不和我们一起?” 花栀喝了口茶,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荷包,在从荷包里掏出两粒金瓜子,调侃的笑道:“萧老板的十两银子,还是留着给自己的下一顿。” 花依依也坏心眼。 她将花栀的两粒金瓜子又捡了起来,然后让花栀收回去,一边笑着,一边从怀里抽出一个荷包道:“姐姐,金瓜子太多了,人家小店找不开。我来请客~” 然后花依依从里面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后,故作惊讶道:“哎呀~拿错了~” 然后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会,最后掏出来一锭银子。 没错,花依依身上也有自己的钱了。 自从楚留香那个世界开始,花依依开始有自己的事业后,她就可以自己赚钱了。 雷无桀三人就这么看着二人表演了一番,然后无语了:。。。 萧瑟转头看向雷无桀:“你不是说她们身上只有十两嘛。” 雷无桀傻乎乎的点头:“对,对啊,之前她们说全部身家的十两银子已经给我了啊。” 萧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夯货!” 雷无桀一脸认真的纠正萧瑟:“那个字念ben,夯货,不念hang。” 无心看着一脸坏笑的花栀,好笑的站起身,走到花栀这一桌坐下后,对萧瑟和雷无桀二人道:“你们怎么还不过来,依依姑娘都说请客了。” 花依依:“我什么时候?!” 无心‘好心’提醒道:“依依姑娘刚才不是说花栀姑娘的金瓜子小店找不开,你来请客嘛。” 花依依被无心的无耻惊了:“你!你!” 萧瑟也瞬间明白了,于是立马起身也走到这边坐下,随后对花依依和花栀道:“那就麻烦二位姑娘了。” 雷无桀见二人都过来了,自己也就屁颠屁颠的小跑来了,挨着萧瑟坐一起。 花依依不知道怎么办的看向花栀,主要是她担心花栀不开心,然而花栀笑了笑,倒是无所谓。 于是几人吵吵闹闹的点了好些菜,吃的饱饱的。 雷无桀觉得,若是花栀不执着于哪个答案的时候,人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 于是雷无桀决定,自己会帮花栀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只要一直去求青城山或者钦天监,肯定也能得到答案的,花栀虽然性子有一点点爱捉弄人,但雷无桀想着,只要她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 而花栀几人也得知了无心想去的地方,是大梵音寺。 这大热天的,花栀可不愿意走路,于是她又重新租了一辆豪华马车。 无心坐在车内,望着花依依之前租马车和请马夫时,花栀去买的一些点心和瓜果,还有花栀消耗内力加热茶水的浪费之举。 无心不由轻笑道:“二位姑娘对待生活的态度,极好。” 花栀不知道无心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怪气,于是只能给他一个白眼。 萧瑟摸着自己赎回来的衣服,心情大好。 既然这一路有人花钱,不需要自己抵押衣物了,那么自然就可以把自己的衣服赎回来了。 雷无桀一会儿尝尝这个点心,一会剥一颗松子,口中滋味回味无穷。 莫名的,几人都有了一种出行游玩的感觉。 只是好景不长,忽的一阵马蹄声响起,马夫恐慌不已的拉住缰绳,出声将马车猛的停住。 车内的几人,除了雷无桀一时不察,只顾着吃东西之外,被骤停的马车惯性的摔了一下之外,其他人都还算稳健。 花栀下意识的出手扶住了雷无桀,随后掀开车帘,皱眉问道:“什么情况?” 马夫恐慌不已:“几,几位,我们好像遇到马贼了。。。” 萧瑟通过花栀掀开的车帘,看清了周围围着马车,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望向无心道:“马贼居然也会对你出手,无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管他的呢!先打!”雷无桀一听到对方是马贼,自己作为江湖中人的英雄义气一下就升起了,于是兴奋不已的就冲了过去。 无心和萧瑟二人没来得及拦住雷无桀,相互对望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叹气。 随后二人又将目光看向花栀二人。 在看见雷无桀被马贼束缚住后,萧瑟和无心本来打算跑的,但是看着花栀慢悠悠的剥着松子,而花依依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啧啧摇头时。 二人就决定不跑了。 雷无桀被抓后,冲着几人大喊:“你们快跑!” 萧瑟二人目光从花栀二人身上又移到了雷无桀身上,随后又移到花栀二人身上。 花栀抬手冲雷无桀比了个五,晃了晃。 第12章 少年歌行12 雷无桀还以为花栀在和自己打招呼,着急的喊道:“你们快走啊!” 花依依没忍住笑了,起身走出马车喊道:“五百两,救你!” 雷无桀这时才反应过来,虽然马贼人多势众,但花栀二人武功都不弱,花栀可是敢和白发仙叫板的人,而且还有一个无心呢。 于是雷无桀也不矫情,立马大喊道:“好好好,救我啊!快救我!” 于是花栀和花依依也不废话了,二人提着自己的武器就上了。 无心本也打算加入战斗的,毕竟这群马贼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出现的,只是当他看到花栀二人那身形如鬼魅一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便不由的想要看一看花栀的实力。 花栀虽然可以一招就解决这群马贼,但她比较喜欢这种出招式打架的感觉。 一般只出一招就解决对手这种情况,要么是花栀着急,要么就是她在装b。 而且花栀认为,经常打斗,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的锻炼,不至于因为长时间不打斗而在以后招式生疏了。 而且说不定会有面对突发情况,需要自己反应及时的经验呢。 虽然和这群马贼动手,并不能累积什么经验,但花栀个人的想法就是这样,万一哪天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呢。 只是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并没有发生。 花栀一个人就出手狠辣的解决了大半马贼,并且也没浪费太多时间。 雷无桀倒是没有圣母到觉得花栀下手太毫不留情了,兴奋的鼓掌赞叹花栀二人的厉害。 解决完马贼后,雷无桀不仅背上了萧瑟的债,还背上了花栀的债。 几人继续赶路。 只是没想到居然迷路了。 花栀此时回眼一望,五个人里,居然找不出来一个识路的。。。 而且之所以发现自己迷路了,还是因为几人找到一家荒郊野外荒废了的客栈,而后萧瑟发现这是一家北离的客栈。 几人本不打算在这家客栈住下的,之后后来不知怎的,忽然又改了主意了。 然而等到半夜,花栀就明白了原因了。 半夜听到无心和萧瑟二人的谈话,花栀才明白。 原来这萧瑟似乎是江湖百晓生的弟子,而对方约了深夜会面。 无心目送萧瑟离开后,回头望了望闭着眼休息的花栀。 虽然不论从气息还是其他方面看,花栀都像是熟睡之中,但无心并不认为花栀会这么松懈的,睡得这么死,连二人讲话都没被吵醒。 于是无心含笑的声音在这间荒凉的客栈里响起:“花栀姑娘难道不好奇萧老板的身份?” 花栀睁开眼,看向无心道:“我更好奇你的身份。” 无心双手合拢于胸前,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和尚罢了。” 花栀冷笑一声,闭上眼不再多说什么了。 。。。 第二日,雷无桀从萧瑟口中得知,这里往西再走三十里,就是慕凉城。 兴奋不已,十分想去见识一番。 而那慕凉城,正是孤剑仙洛青阳存在的地方。 花栀听着无心说孤剑仙洛青阳是为了修炼自己的什么九歌剑诀,十几年一个人孤身在慕凉城居住。 洛青阳号称剑法大成才肯出世。 花栀回想了一下上次和洛青阳的交手,估摸着应该用不了多久,对方剑法就可以大成了。 其实对方现在的剑法也可以算是小有所成,只是对方似乎有什么心结,所以踌躇着还没有走出来。 不过这就和花栀没关系了。 雷无桀出去打个水的功夫,又惹上了麻烦,萧瑟和无心因为这事似乎还闹了矛盾,出手打了起来,看了热闹的花栀不打算管,反正有无心呢,于是在无心离开去救人后,就让花依依跟着一起去。 花栀和自从那天夜里回来后就明显有心事的萧瑟相顾无言。 最后萧瑟也没说什么,没多久也出去了。 花栀猜测应该是去救雷无桀,之后果然也从花依依口中证实了这事。 花栀思索着着三人的关系,如果无心是男主,难不成这萧瑟和雷无桀,就是无心以后坐上高位的好兄弟,好助力? 之后的路上,再没出现其他意外。 无心似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见得人,那人见到无心,立马就溜了,无心施展轻功立马跟上。 一路追到了大梵音寺。 五人施展轻功跃至屋顶,然后就看到大梵音寺的几个和尚和一个看起来非富即贵,但是有些娘娘腔,穿的花花绿绿,似乎是太监的男子对峙。 因为雷无桀和萧瑟二人的斗嘴,那据说是太监的男子发现了这边的骚动后,无心只好现身下去。 萧瑟替几人解释那瑾仙公公的身份,还有就是无心现在打不过瑾仙公公的事实。 花栀这才得知,原来这个瑾仙公公原先也是江湖人,并且他的成名剑法,风雪剑,也是十分有名。 花栀好奇:“那这样的任务,怎么去做了太监?” 萧瑟瞥了花栀一眼,随后开口道:“皇帝身边的五大监,都是从小培养,然后从中挑选的。” 萧瑟还有没说的就是,这样的太监,要么就是戴罪之身的后人,要么就是被卖了的。 花栀好奇的问了一嘴,得到了答案后,就不再多问了。 戏剧性的是,那瑾仙公公在萧瑟现身后,只看了萧瑟一眼,就收手了。 花栀看着这一幕,摸索着下巴,不由挑眉。 这三人组,看来身份是没一个简单的啊。 。。。 在无心对着王人孙说出,记得王人孙背叛过他爹的事时,花栀本意无心是想要替自己的父亲报仇。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王人孙都准备躺平,任由无心处置时,无心却放过了王人孙,而是要整个大梵音寺帮自己的师傅,无忧大师做一场法事,超度无忧大师。 花栀:。。。看来这男主还怪大度的。 之后也大度的教导了雷无桀和萧瑟一人一门武功。 还告诉了几人,他爹是魔教教主的叶鼎之,而他叫叶安世。 而十二年前,因为叶鼎之东征失败,留下了十二年的锁山河合约,还留下了质子,也就是无心。 看着无心教导雷无桀什么天下大自在,无敌伏魔神通拳,二人在高处练习招式的模样。 花栀有一瞬间,明白了少年江湖四字。 第13章 少年歌行13 花栀“江湖儿女意风发,天大地大,四海为家。铁马冰心伴逍遥,一人一剑,交友天下。” 萧瑟瞥了花栀一眼,不由吐槽对方有点文采,但不多。 其实花栀哪里是作诗,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教完雷无桀后,就只剩下萧瑟了,无心要教对方的是心魔引。 至于花栀二人,花栀没什么想学的,无心也不觉得自己的武功有适合花栀的。 倒是花依依,学了无心的一个叫金钟罩还是金刚体什么的,防御的功法。 三日的时间一闪而过。 花栀对法事什么的,极其不感兴趣。 在她看来,人死了就是死了,彻底不在了,再也见不到了。 所谓的法事,不过就是安慰自己的心罢了。 花栀不需要安慰,所以从不信人死后可以超度。 就算是如话本子之中那样可以轮回投胎,但对花栀来说,也不是同一个人了。 但是花栀还是陪同萧瑟二人在门口,看着庙内哭的涕泗流涟的无心。 花栀想了想,自己似乎很久没哭过了。 自己这一生,在垃圾星的小时候,哭过无数次。 但哭没有用,哭并不能解决自己的任何问题。 离开垃圾星后,第一次哭,也并不是在无锋的训练之中坚持不住,或者受伤严重,疼痛无比的时候。 而是自己要因为选择的路不同,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劝自己的朋友,选择和自己相同的路,于是只能为了自己的路,对朋友下手的时候。 花栀明白,人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很多时候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所以她会因为难过,自己损失了朋友,而哭泣。 却不会因为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而后悔。 如果是现在的花栀,自然有办法做到两全其美,让自己不留遗憾。 但不经历成长,怎么可能达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呢? 所以花栀也明白,那时候的自己,能想到的办法,能做到的程度,也就只有那样。 看着对无心说,接下来的路,不仅是他一个人走的萧瑟。 花栀忽然有一瞬间,很喜欢这个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无论是无心的所作所为,还是雷无桀和萧瑟的行为,让花栀看到的,感受到的,有独属于少年人的肆意,和仗剑执天涯的义气。 这也是上一世,花栀为何对传说中的李相夷,如此喜爱的原因。 只是花栀去的晚了,所以感受不到李相夷作为少年的意气风发和肆意张扬了。 没想到这一世却感受到了。 很快,众人就遇到了几人摆好了阵型,在几人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无心。 雷无桀率先自信的冲去破阵。 花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戏的无心和萧瑟,忽然想到,这一路上,似乎遇到敌人,这群家伙都是一个人就冲上去,然后以一敌多。 花栀不由疑惑,这是这个世界的江湖少年独特的张扬方式吗? 果然是清新脱俗,和自己这种能以一敌多取胜,就不累死累活单挑的阴险小人不同。 不过眼见对方阵法大成,无心这才出手将雷无桀捞了出来,然后出手破阵。 只是那大觉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修习武功几十年,无心也不过才十七岁,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花栀以为少年人喜欢单挑,独自面对对手,于是就站在一旁看戏,打算等无心不行了,自己再出手护住这个疑似气运之子的家伙。 是的,气运之子。 花依依和花栀一直都有在思考研究如何得到规则神力,想了许久,最后想到澹台烬,是因为花栀对澹台烬照顾有加,才得到了仙髓的。 于是二人想到,对一个世界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男主或者女主。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男女主,这些世界才存在的,所以花栀怀疑,男女主可能就是天道的化身,或者也可能是被天道爱戴的气运之子。 于是二人决定干脆就对身为男主或者女主的气运之子下手。 或许得到气运之子的认同,那么得到规则神力的更容易些。 本来花栀打算在关键时刻出手,然后敲诈一笔的。 没错,就算你是男主,花栀也要趁机敲诈! 只是关键时刻,唐莲其他几人一同出现,和无心联手,让无心趁其不备,废除了自己和大觉二人的武功。 事成定局,大觉之前屡次三番执着于无心,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心魔,因为自己心中的恐惧罢了。 如今心魔已除,便十分惭愧。 但在花栀看来,不过是因为大觉武功没了,也深知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群人,再加上无心也没了武功,大觉认为无心没什么威胁后,才说出这种话。 花栀可不信,如果无心还有武功,大觉能放下戒备之心。 只是才走了一个大觉,后面紧跟着又来了一个无双城。。。 不过介于无双城说过了,不会伤及众人性命,于是花栀不打算出手,就往后退去,找了个角落站着,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看好戏。 见那无双城的少年,操控着几柄飞剑,和萧瑟还有雷无桀几人出手搏斗。 花栀见无双城只出来一个人和唐莲几人打斗,不由更加认为,在这个世界,有实力的江湖少年,都喜欢单挑,或者以一敌多。 可能是认为这样打赢了才是实力的象征,这样才有面。 只是眼见几人都不敌一个少年,花栀使唤着花依依,让她也去凑个热闹。 战局胜负太过明显怎么有意思,当然是实力相当才有看点。 花依依加入战局后,在轻功和暗器的加持下,很快几人落败的颓势又上升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无心自废武功后,反而因祸得福,领悟了佛法的六通之术。 无心出手后,唐莲几人就不出手了。 花栀虽然不理解,但也只是感叹了一句,可能这便是江湖的少年意气风发。 只是尽管无心领悟了六通之术,却也因为之前的打斗而伤了元气,所以很快就到了极限。 千钧一发之际,花栀出手了。 但与此同时,一同出手的还有雷无桀。 只是花栀出手是用短剑将冲向无心的双剑,准备出手拦剑,而雷无桀是想以身躯替无心挡剑。 花栀见状愣了一下,但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使出内力直接向无双的双剑击飞回去。 反弹回去的内力将无心打飞了出去。 第14章 少年歌行14 无心先是对着雷无桀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摇头道:“以自身肉盾挡剑,你可真是个傻子。” 随后又对花栀道谢。 无双倒是对雷无桀的这份情谊而感到敬佩,随后也不想再继续动手了。 虽然无双不打算再动手了,但是无双城其他人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无心。 只是那群人紧接着就被突然出现的枪仙司空长风赶上,出手操控了无双剑匣里面的所有剑,然后震慑住了无双城的人。 无双城的人离开后,却令人没想到的是,司空长风是来让无心回去天外天的。 而且没想到司空长风和之前的白发仙认识,无心居然也和白发仙认识,关系还匪浅。 花栀:。。。 随后,无心还是跟着白发仙离开了,尽管他不是很想离开,但他的身份,让他注定身上就会背负一些责任。 这是唐莲提到了山下的那口黄金棺材,这是花栀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记这口棺材的事。 令花栀没想到的是,无心把那口棺材的处决权交给了花栀。 本来花栀在犹豫是跟着无心走,还是跟着据说有办法让钦天监替花栀寻得答案的萧瑟走的。 现在不用犹豫了,先把棺材找人融了再说。 反正无心如果是男主的话,又死不了,钦天监那边不行,自己再找无心也行。 这一次,雷无桀因为有唐莲给的地图,倒是没有再迷路,只是饶了路而已。 于是没过多久,也就多耽搁了一个多月,几人就到了雪月城的下关了。 江湖人士想要到达真正的雪月城,据说就要闯过登天阁。 虽然雷无桀可是靠着自己的身份,直接拿着拜帖进去,但是据说她想要见一个人,而这个人,只有通关登天阁才能见,于是雷无桀就去了。 花栀二人和萧瑟在一间酒楼喝着茶水,等兴冲冲的雷无桀去闯登天阁。 花栀想到自己当初去慕凉城都没这么事多,不由无奈叹了口气:“真麻烦。” 萧瑟漫不经心瞥了花栀一眼道:“姑娘可否想过,你所求的答案,若是不如你意,应该如何?” 花栀翻了个白眼:“不如何,我只为一个真相。” 这一路上,萧瑟这家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整个人比李莲花那家伙还要一副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看淡红尘的模样,但是心眼子却和李莲花一样多。 不过花栀道不会因为这个就认为将萧瑟看做李莲花的替身或者什么,毕竟自己和李莲花的晚点生活,因为花栀偶尔有些气人的性子,还有幼稚的行为,让李莲花后来也变得有了一些如年轻时作为李相夷的肆意,二人也算是一半温柔蜜意,一半是相互捉弄,斗嘴打诨中度过的。 让花栀不得劲的地方是,萧瑟这家伙明里暗里的,找到机会就想套自己的话,有好几次花栀和花依依一时不注意,没有防备,随口一道,自己就暴露了一些事。 虽然问题也不是很大,但就是这种当时没反应过来,然后事后才反应过来的憋屈,令花栀怎么看萧瑟怎么不爽! 萧瑟见花栀不愿意和自己多聊,只是笑了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了。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 约莫过了些时间后,雷无桀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请教萧瑟要如何赌赢那十三层的守阁人。 花栀倒是能给出建议,让雷无桀出千就行了,但是想到出千这种事,不仅考验对方撒谎的心理素质,还考验技术和作弊方式。,雷无桀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 于是花栀就没吭声。 萧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在给雷无桀欠自己的五百两银子又加了三百两后,给雷无桀出了个意料之外,又有点损的主意。 揍他! 怀揣着萧瑟的鬼主意,雷无桀兴致勃勃的又回去了。 花栀看着萧瑟,不由眨了眨眼,这人有点子聪明啊。 萧瑟倒也没在意花栀的目光,他此时的目光是客栈外面的两位道士。 花栀还在思索着,自己之所以能逼着学习医术也是因为自己不想死,又担心别人给自己下药,所以学了医又学了毒。 花栀明白自己的大脑因为没有装什么墨水,所以和某些聪明人,比如说李莲花,比如说萧瑟,玩阴谋诡计肯定是玩不过的。 自己也就是凭靠着强悍的实力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就像建立善恶门这样的组织也是,自己为什么心心念念的要找人接手,或者交给皇家。 除了自己懒得一直管事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就怕自己是给别人赚钱,别人玩诡计吞了自己的钱自己还不知道。 智商这种东西,基本不会大幅度的改变的太过明显,无非就是可以增加一些知识或者经验罢了。 所以花栀在想的是,如何从萧瑟这样脑瓜子聪明的人身上,学到一些思维方式。 比如说上一世自己从李莲花那里也学习到了一些东西,如今自我感觉也有变聪明一丢丢。 萧瑟这时忽的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本来萧瑟是去拦截司空千落,不让她打扰雷无桀闯登天阁的。 只是不一会儿,萧瑟再回来除了带着司空千落回来外,还带回来两个小道士,其中有一个年纪还十分小。 花栀有些一言难尽的看了萧瑟一眼,要不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两个小道士都不是普通孩子,萧瑟这种行为,真的很像诱拐小孩的人贩子。 据说这二位小道士,是青城山的弟子,分别是道剑仙赵玉真的剑法传人李凡松,和道法传人飞轩。 萧瑟请二位来,是想要让二位替他自己算一卦。 只是在最后就要得出结论时,萧瑟却忽的后悔了,表示自己不想知道卦象的结局了,而是想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花栀虽然不懂萧瑟是什么情况,但她想算卦。 然而飞轩看了看花栀后,神色凝重,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花栀皱眉询问:“可是有不妥之处?” 飞轩冲着花栀摇了摇头:“姑娘所求,无法告知,亦无法得知。” 花栀无奈叹了口气,也是,青城山所谓的道法,是窥天道之事,自己和这个世界毫无关联,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外来客,自己如何能得到其他世界的事? 第15章 少年歌行15 花栀想了想也是,如果人类连这些事都能算到,或者说窥探到的话。 那确实太过强悍了。 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一样,天道必然也不允许渺小的人类窥探到对方的隐私。 所以花栀现如今得知了这样的答案,反倒是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所以花栀又换了个算法。 花栀重新询问了两个问题。 一是:自己所求之事,未来会有得到答案,或者说完美结局吗? 二是:自己心中所想,所准备做之事,是否是自己获得自己想要的,正确的路。 对于这两个问题,飞轩小道士愿意为自己算一卦,但也有条件。 根据飞轩小道士的说法就是,他下山前,曾经算了一卦,随后他算到,他们会在雪月城遇到,能改变命运之人。 一开始,飞轩本以为能改变命运之人是萧瑟。 只是当她看到花栀后,却又不确定了。 于是在率先为萧瑟算了一卦后,他确定了萧瑟不是他所求的能改变青城山命运之人。 所以飞轩的条件就是,自己替花栀算一卦,但希望将来花栀能在青城山需要帮助时,出手相助,或者说答应青城山一个条件。 花栀同意了。 飞轩为花栀卜卦算出来的只有一个字,那便是:运。 这也更加证实了飞轩的想法。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可能是看自己运气的意思。 但花栀已经明白了,运,天道的气运之子,也侧面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对的。 要想获得规则之力,还是得从主角下手。 而飞轩告知了自己这么一个字的答案,所付出的代价就是面色惨白的昏了过去。 花栀见状立马喂了飞轩一颗丹药,以免他出意外。 花栀明白,这次是自己害得飞轩小道士如此模样的。 于是面对李凡松要求花栀护送他们二人回青城山,并且花栀在飞轩醒来之前,不能离开的要求,只能摸着鼻子认下了。 李凡松也算到了,眼前的人,未来命运,似乎和青城山会有一段很重要的缘分。 这也是李凡松在飞轩拼尽全力也要为花栀算卦之际,不出手阻拦的原因。 并且李凡松也算到了,只要有花栀在,飞轩此次就绝不会出意外。 于是对方这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只是李凡松担忧着飞轩的情况,于是便立马起身,拉着花栀就要回青城山。 而花栀在得知飞轩给自己算的卦,运极为重要时。 已经认为无心是这个世界气运之子的花栀,就准备离开萧瑟二人,去天外天找无心了。 所以花栀对萧瑟打了声招呼后,就毫不犹豫的起身就跟着李凡松准备离开雪月城。 至于花依依,先留下来收雷无桀那五百两银子。 然后二人在汇合一起去天外天,想办法蹭男主气运。 花栀跟着李凡松除了雪月城的下关后,见周遭无人,就带着李凡松和昏迷不醒的飞轩御剑飞行,不消片刻便在李凡松震惊不已的目光中,顺着他指的方向而去。 花栀属实有点担心飞轩因为替自己窥探了天道,就要在小小年纪陨落。 花栀虽然缺德,但也不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人家前面才帮了自己,自己可做不出来心安理得,悠哉悠哉,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出事的那种事来。 不消多久,片刻时间,花栀就直接略过了青城山半山腰的那道防守,直接飞到青城山的道教内。 赵玉真察觉到有一道气息朝着青城山袭来,本以为是敌人,没想到却是一名容貌倾城的女子,带着李凡松和昏迷不醒的飞轩而来。 赵玉真见状不由皱紧了眉头。 花栀远远的也看到了赵玉真,只是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道剑仙赵玉真罢了。 花栀看着一身紫色道袍,留着胡子,身形高挑,容貌俊朗的男子,还以为对方和唐莲一样,可能是赵玉真的大弟子,李凡松的大师兄而已。 也就是李凡松叫出了赵玉真师傅后,花栀这才知道对方是赵玉真的。 赵玉真皱紧了眉头,不由有些焦急:“怎么会弄成这样?我明明算过不会出现太大的意外才对。” 花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撇过头。 李凡松简短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赵玉真率先替飞轩查探了一下情况后,皱着眉算了一卦,随后看着花栀,忽的叹了口气。 花栀一头雾水,心中怀疑到:这赵玉真不会是打算碰瓷自己?自己可是替飞轩把过脉的,人没死,伤的也不严重的。 赵玉真对着花栀道:“飞轩此次为了窥探姑娘之事,付出代价巨大。” 花栀表情莫名,但赵玉真看懂了。 看着花栀一副自己想要狮子大开口索取赔偿的模样,赵玉真气笑了。 不过好在花栀还是有点良心,于是花栀询问道:“咳,飞轩小友是因为替我算了一卦,才会造成这个局面的,不知在下要如何补偿?” 赵玉真看着花栀,微微眯了眯眼,随后不由轻笑一声,声音喃喃道:“竟是空白之人,过去未来一片空白,有意思。”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赵玉真,又看了看李凡松怀中昏迷不醒的飞轩:。。。这人倒是不急哈。 赵玉真在飞轩眉心一点,紧接着飞轩原本苍白的面色竟变得红润起来了。 只是令花栀没想到的是,飞轩醒后的第一件事,在看见赵玉真后,居然直接跪下了。 飞轩:“师叔祖,弟子知错。” 紧接着,李凡松也跪下了:“师父,弟子也有错。” 花栀看了飞轩一眼。 嗯。。。 怎么说呢,这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认错。 这表情似乎是我错了但我不改的意思啊。 赵玉真自然也能看出来,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飞轩,为师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以自身运道去卜卦不该知之事。” 飞轩冲着赵玉真磕了个头道:“请师叔祖责罚。” 花栀见赵玉真目光看向自己,于是抬起双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挪开了几步,抬头望着天。 赵玉真:。。。 赵玉真当然知道,飞轩是为了自己的命运,才这么做的。 在飞轩前不久算出能改命之人出世后,就想方设法的想下山。 赵玉真不是没想过拦住对方,但奈何李凡松居然带着飞轩溜走了。 不能下山的赵玉真只能叹气,为自己的徒弟徒孙的所作所为感到烦恼之际,却也并不是没有触动的。 第16章 少年歌行16 赵玉真自然舍不得真的惩罚二人,毕竟二人也是为了自己。 于是花栀就询问飞轩,需要自己做什么。 飞轩和青城山的其他长老们商量了一番后,给了花栀两个选择。 一是将自己运,分享给赵玉真一部分。 二是,将来若是有一天赵玉真离开了青城山,或者青城山遇到了危机,花栀需要出手相助。 因为青城山的人算出,花栀是可以改命之人,于是就有了这个条件。 青城山的人告知了花栀,赵玉真和青城山的运是为一体的,若是他下山了,不仅仅江湖会掀起腥风血雨,甚至赵玉真的结局也很有可能殒命。 所以飞轩和花栀的协议,若是将来赵玉真或者青城山出意外了,花栀就要将自己运,分一半给青城山或者赵玉真。 花栀:。。。 花栀既然得知了运对于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舍得分出去? 所以花栀选了第二条。 甚至做好了万一赵玉真死了就跑路这个世界的准备。 只是当青城山的长老告诉花栀,在她和飞轩做了交易后,如今又点头同意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是立下天道誓言了。 若是花栀反悔,不用他们出手,天道自会收走花栀一半的运气。 花栀:。。。啧! 为了以防万一,花栀其实是想留下来守在青城山的。 但是她想获得更多的气运,这样以便于她能得到规则神力。 于是花栀决定让花依依来守着青城山这边,她自己则是打算去男主身边,想办法得到一些气运。 而如何得到气运呢?根据以前那些世界的经验来看,要么和男主在一起,成为女主。 要么就是像澹台烬那一世一样,为男主做事,帮助男主。 于是花栀给花依依说了,让她来青城山守着,不要让青城山或者赵玉真出什么意外。 随后,既然已经有了方法,花栀也就让花依依消耗能量查询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男主到底是不是无心。 除了低等维度的世界不需要消耗能量,就可以得到一些关键人物的资料之外,中等维度和高等维度都需要消耗能量才能知道。 之前是因为就算知道谁是男主对花栀来说,也没什么用。 所以她才没让花依依消耗能量查询。 毕竟能量这种东西,现在可能对自己来说作用不大,但未来可说不准。 所以能不乱用自然就不乱用。 既然现如今有了一个方向,那么就可以消耗一点能量了。 在得知这个世界的男主是萧瑟后,花栀就计划着要如何从对方身上搞到气运。 花栀之前听闻花依依说的,雷无桀在雪月城拜师雪月剑仙李寒衣,而萧瑟似乎拜师于枪仙司空长风。 二人不出意外,就会常驻雪月城。 花栀在望城山等待花依依来的期间,和赵玉真有交手过几次。 对方的实力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神游玄境了。 只是神游玄境和逍遥天境虽只差一步,但这一步的实力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所以二人只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更何况花栀的剑招,十分淳朴,就无论你多么花里胡哨的剑招,在花栀无孔不入的剑气前,都没用。 不过花栀本以为赵玉真留着胡子,性格可能是那种老古板,说教一套一套,或者说像是神算子,讲话喜欢拽文,讲的高深莫测的那种人。 没想到私底下性格意外的挺活泼的,反正不是一板一眼那种。 赵玉真得知花栀是雪月城来的后,有问过她认不认识雪月剑仙李寒衣。 花栀瞬间猜到这人和赵玉真应该认识,于是就八卦的问了一嘴。 虽然赵玉真没说太多。 但是花栀已经从对方的语气之中,猜到了那李寒衣应该是赵玉真心动之人。 花栀之前就听过赵玉真道剑仙的名声,听闻他从未下过山,花栀就问他是否会觉得无聊。是否想下山?然后问他既然没下过山,是怎么认识李寒衣的? 等等一类。。。的八卦问题。 或许赵玉真是因为没有朋友,也或许他需要一个人倾诉,总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赵玉真都告诉了花栀。 于是花栀就知道了赵玉真和李寒衣的故事。 花栀:。。。 花栀好奇,赵玉真如果第一次见到的不是李寒衣,是其他美丽的女子,那么他是否也会心动呢? 毕竟赵玉真以前关的太久了。 当然,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这个答案花栀注定得不到了。 令花栀没想到的是,当等到花依依到达望城山后,赵玉真居然想收花依依当徒弟。。。 说什么花依依有着什么可观天下因果之能,是天生的习道之人。 花栀:。。。废话!系统消耗点能量什么剧情都查了!可不是能观因果! 不过花栀倒是支持花依依成为赵玉真弟子。 能学就学呗。 如果学成了,说不定以后得世界,都不用消耗能量,靠花依依掐指一算就行了。 在参观了花依依的拜师仪式后,花栀正准备御剑回去雪月城呢。 那望城山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打了上来,据说叫什么雷云鹤。 二人打了一天一夜,望城山其他弟子都躲下山了,只有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和六大真人蹲在屋顶,嗑着瓜子看了一天一夜。 最后二人打成了平局。 花栀观战结束后,就御剑飞行离开了望城山,回去雪月城。 刚到雪月城,就恰好遇上一年一度的百花会。 花栀就准备去凑个热闹,萧瑟他们肯定也会去凑热闹的。 花栀来的时间也很巧,漫天飞舞的花瓣,悠扬缓慢的曲声,舞台中央少年少女的一曲剑舞,美轮美奂。 这时,一男子腾空跃至高处,借了他人的箫,也加入了为二人的伴奏之中。 花栀看着那人的面容,不由皱了皱眉。 虽然花栀知道,这人只是长得和上一世的纪汉佛一样,并不是百川院的纪汉佛。 至此,花栀也没什么和萧瑟打招呼的心情了,就此坐在屋顶上,望着下方的‘金童玉女’。 唐莲也为这场节目加了赋诗一首的彩头。 花栀听不懂诗,便觉得无趣,又将目光望向了萧瑟,这个世界的男主。 想到萧瑟之前说的,希望自己替他治一个人,再加上萧瑟毫无武功内力的模样。 花栀猜想,难不成萧瑟和李莲花一样,受了伤或者中了毒,所以武功尽失? 第17章 少年歌行17 外形和‘纪汉佛’一样的那人送了萧瑟几人礼物。 花栀细细看了几眼,给雷无桀的是一本关于男女情爱的书,给唐莲的是一本酿酒的书,给萧瑟的没看出来是什么。 还有另外一人,也就是刚才和雷无桀一起起舞的女子,似乎是一本关于另一曲舞的书。 之后那‘纪汉佛’分身见另一名女子出现,就赶快溜走了。 花栀还在猜测,那女子是不是和‘纪汉佛’分身有过什么情感纠葛呢。 很快就听见了雷无桀叫那女子师傅,花栀这才得知,原来这女子就是和赵玉真有情感纠葛的李寒衣。 花栀望着不远处戴着面具,遮挡了半张脸,看不清容貌的李寒衣,有点想八卦。 为何当初第三次没有继续去望城山找赵玉真了呢? 花栀本以为李寒衣是来参加百花会的,没想到她是来抓偷溜下山来参加百花会的雷无桀的。 眼见李寒衣逮住雷无桀就要走了。 花栀不清楚下一次遇到李寒衣是什么时候,于是花栀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的灰。 抽出短剑不争春,锋利的剑气爆发出来,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齐齐望向花栀的方向。 司空长风和李寒衣不由皱了皱眉,猜测花栀是何时出现的,居然无人察觉。 李寒衣见花栀的目光是望向自己的,便猜测花栀应该是来找自己的。 于是出声道:“你是谁?!” 萧瑟:“花栀姑娘,你回来了。” 雷无桀看见花栀,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叶若依。 花栀剑指李寒衣:“在下花栀,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不过嘛,在下恰好和望城山赵玉真相识,并且相交甚好!所以,此次前来找雪月城的雪月剑仙,李寒衣较量一番!想必作为大名鼎鼎的剑仙,对于和我一个无名小卒的较量,剑仙应该不会不敢?!若是你输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萧瑟不由皱眉,不知道花栀想做什么。 李寒衣望着眼前容貌美艳,明媚十足的女子,在听到她说和赵玉真相识,并且相交甚好的时候,手中的剑就不由紧了紧。 如今再听到对方略带挑衅的话语,李寒衣更是心情不爽,不管眼前这个女子和赵玉真是什么关系,她都打定主意要给花栀一个教训。 李寒衣:“若是你输了呢?” 花栀笑了笑,率先朝着李寒衣就攻了过去,同时口中喊道:“随你提要求!” 李寒衣不知道花栀和赵玉真是什么关系。 那赵玉真从不离开望城山,李寒衣也不知花栀是如何和对方相交甚好的。 但她此时只想打败花栀! 于是李寒衣便直接以剑对上花栀的攻击。 二人交手数招,李寒衣挥舞内力,施展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招:月夕花晨! 花栀望着周遭的花瓣齐齐朝着李寒衣的方向聚拢,不由皱了皱眉。 雷无桀的招式,虽然也会引走花瓣。 但是他的威力不够,所以损害的不多。 但是李寒衣的内力深厚,威力巨大,以至于这百花会的鲜花,尽数都要毁了。 花栀皱眉道:“原来这一招真正的威力是这样的。” 不远处的雷无桀见花栀皱眉,不由有些担心李寒衣会打死花栀。 然而下一秒,令众人不由都感到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花栀仅是挥出一剑! 就断了李寒衣的剑气,打断了她聚拢花瓣的行为! 李寒衣的剑气猛地被斩断,一时之间真气乱了岔子,让她脸色苍白了几分。 花栀见状,收了剑道:“是我赢了。” 雷无桀几人都没想到花栀这么厉害。 萧瑟和司空长风几人都在思考着眼前这人到底是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从前从没听过。 李寒衣虽然不甘心,但也愿赌服输。 “什么要求,你说,但若是杀人放火,违背道义之事,恕我不能答应。” 花栀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本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但如今见了你这名为月夕花晨的一剑后,我的要求就是:日后除非你是危急关头,你都不再使用这一招!” 雷无桀急了:“为什么啊?!” 李寒衣虽然疑惑,但也率直的点头道:“好,我答应。” 花栀点点头,收了剑解释道:“你这一招确实很美,但我喜欢花,你这一招,糟蹋太多花了。” 众人:。。。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雷无桀:“额。。。那我。。。以后也不能使用吗?” 花栀对着雷无桀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威力,我才懒得管。” 雷无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之后李寒衣带着雷无桀回山上去了。 萧瑟望向花栀道:“你说你和赵玉真相交甚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花栀挑了挑眉:“并没有,不过也算是能得到答案。” 萧瑟垂下眸子,思索着什么。 花栀笑道:“我忽然想到,你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可你上次说想要我帮你治一个人,我在想不会是你自己?” 萧瑟还没回答,司空长风感兴趣了,开口问道:“姑娘难道是药王谷的人?” 花栀摇了摇头:“我哪儿的人都不是。” 司空长风:“那姑娘是有办法救人?” 花栀笑了笑,没回答,只是就这么看着萧瑟。 萧瑟:“看来,你在望城山得到的答案,和我会有关。” 花栀走到萧瑟身边,伸手握向对方的手腕,给对方把脉。 萧瑟全程毫不反抗,面上淡然,任由花栀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腕间。 但心中却不由有些紧张。 花栀正替萧瑟把脉呢,自然察觉到了对方的紧张。 在查探到对方体内有一股阴柔之气,武功被废后,花栀不由笑了。 果然如此。 萧瑟和司空长风见花栀松开萧瑟的手后,只是笑,却并没有说什么,不明白花栀的意思。 萧瑟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 花栀从赵玉真那里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得到了和答案有关的信息。 而后花依依离开,花栀却又回来了雪月城找到自己。 那么。。。或许这个答案,和自己有关,或者说,自己能帮助她得到答案。 于是萧瑟直接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第18章 少年歌行18 花栀笑容明媚:“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简单,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娶我,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 花栀想着,主要是协助男主,获得男主认同这一招有些麻烦,还要付出诸多。 倒不如先把男主成为自己的人。 至于感情嘛,可以之后慢慢培养。 只要有了感情,萧瑟喜欢上自己了,那么天道就会认为自己是女主,然后分一部分男主的天道之运给自己,护着自己。 就算之后萧瑟还是无法喜欢上自己,但依照自己给予萧瑟的帮助,自己只要不死缠烂打,降低对方好感度,让男主对自己有亏欠,也能分到一部分气运。 虽然比不上另一种方式得到的多。 没错,花栀的打算就是!就算是赖,也先把这气运赖到手再说。 萧瑟:。。。 其他人:。。。 萧瑟皱着眉,不太明白花栀是否有什么阴谋,因为从花栀的眼中,他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义。 萧瑟:难道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有其他所图? 萧瑟疑惑,便也这么问了:“花栀姑娘并不喜欢我,如今却提出这样的要求,你求的是什么?” 花栀笑了笑:“接下来的话,我只能讲给你听。” 萧瑟望向周围的司空长风几人,然后和花栀一起施展轻功离开。 找了一个僻静的荒郊野外。 花栀明白,对于这种聪明的男主,先不说对方信不信,就单说自己编瞎话说不定早晚会露馅的,然后被怀疑别有用心。 还不如选择实话实说。 但是花栀选择的是经过一些改编的实话实说。 花栀道:“我想要得到答案,就要在修为上更进一步。而修炼之人,到达我这个境界后,想要再进一步就很难了,而你身上有着他人所没有的东西,运。” 萧瑟皱眉:“运?” 花栀解释道:“是的,或许你可以理解为,你有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的命运。即便你现在历经坎坷,落魄了些,但只要你能坚持下去,度过这一劫,未来你仍旧是那天之骄子。” 萧瑟明白了。 “所以,你想要的是我身上的运。” 花栀点头:“自然,不然你总不能指望我对你一见钟情?” 萧瑟怕的自然不是花栀不图自己身上的利益,他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花栀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利益。 既然知道了她所求的是运,这种对他来说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么他自己就不会太过在意,先不说萧瑟自己本身是一个不信命运的人。 就单说花栀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气运的办法,居然是和自己成亲。 那么萧瑟就可以理解为,二人成亲后,得是因为二人是被视作为一体的,一根绳上的之后,才能共享气运。 那么萧瑟又如何会怕被分走气运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呢。 而且,萧瑟总觉得,共享气运,没那么简单。 于是萧瑟问道:“只需要你我成亲即可分享气运?” 花栀摇了摇手指:“当然不是,你得喜欢上我,我也得喜欢你,真正的达到身心合一,才能共享气运。” 萧瑟听到花栀说身心合一时,眼神不自然了一瞬,随后萧瑟问道:“若是你我最后无法相互喜欢上如何?” 花栀:“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反正你现在又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如果最后实在还是无法喜欢上彼此,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了,毕竟我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 萧瑟不由轻笑一声:“那若是将来在下喜欢上姑娘了,可姑娘仍旧未喜欢上我呢?” 花栀笑眯了眼道:“应该不会,至少我现在就挺喜欢你的,你长得可以,就算武功尽废,轻功也很厉害,证明你在武功尽废之前,也不弱,而且我还觊觎你身上的气运,所以现在在我眼里,你可是香饽饽,我十分想咬上一口呢。” 萧瑟本是一时调侃,此时对上花栀的回答后,一时间不由想翻个白眼:。。。没想到这家伙是这种性格。 萧瑟:“你有几分把握可以让我恢复武功?” 花栀撇撇嘴:“唔,我也不敢说的太满,估计也就只有九点九成。” 萧瑟没忍住冲花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剩下的零点一成可能性,难道是因为姑娘可能会反悔的原因吗。” 花栀不由笑道:“不是呀,是万一那天发生了天灾人祸,你死了呢。” 萧瑟:。。。“呵,那我尽量祈祷我不要早死。” 花栀笑着点点头:“好说,好说。” 萧瑟:“那若是如此,你为何要求你我成亲?何不等到你我心意互通后,再成亲?” 花栀:“那当然不一样,没成亲,你总想着你我还授受不亲,但成亲了,咱俩可以以更近一步的方式增加感情嘛。” 萧瑟一时间被花栀直白的话语闹得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对方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但花栀注意到萧瑟的耳朵瞬间红了。 花栀不由勾唇轻笑,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淡定不已,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副淡然模样的萧瑟,也会害羞啊。 挺有意思的。 萧瑟尽量装作自己没听懂的样子,转移话题道:“那我何时才能恢复?” 花栀继续握上萧瑟的手腕号脉查探。 萧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后似乎注意到自己反应有些大了,便又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淡定模样。 只是对方握着自己手腕的地方,不由感到发烫不已。 花栀认真的查探着,过了会儿后开口道:“问题不大,你体内主要是有一股阴柔的内力,破坏着你的隐脉。我的内力可以消散你内力的这股阴柔之力,还可以修复你的隐脉,只是过程会有些痛而已,不过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痛点也无所谓?” 萧瑟不由有些想笑:“我自然不怕痛,不过花栀姑娘,以前应该没喜欢过别人?” 花栀满脸问号:??? 自己好歹谈过好多恋爱,还成过婚呢,开什么玩笑? 花栀抬起手,食指指着自己道:“你觉得我这张脸,会没人喜欢吗?” 萧瑟挑挑眉:“我说的是你去喜欢别人的情况。” 花栀:“什么意思?” 萧瑟:“一般女子若是希望一个男子喜欢上她,都不会说痛点也无所谓的这种话。” 花栀恍然大悟,总觉得学点有用的知识,说不定方便以后去勾搭其他世界的男主,于是花栀认真的询问道:“那一般女子会这么说?” 萧瑟轻笑:“一般女子,大概会在这个时候心疼对方,然后安慰对方。” 第19章 少年歌行19 花栀眨了眨眼,不合时宜的想到上一世,李莲花劝自己日后在他情绪低落时,还是不用安慰他了,若是非要安慰,也不要讲话,默默陪着他就行。 于是花栀点了点头:“那行,你忍住别痛,不然我会心疼的。” 萧瑟:。。。 萧瑟无奈:“姑娘按照自己喜欢的说话方式来,不用强行改。” 花栀一脸:‘你好难伺候哦’的表情看着萧瑟。 萧瑟也无语了:。。。 花栀:“行了行了,你就说我提的要求能不能行,反正你也没喜欢的人,而且你娶我这样的绝对不亏,我决定你完全可以答应,可以的话过几日就成亲。” 萧瑟总觉得有些太过儿戏了,叹气道:“你不觉得我们彼此还不了解,也不熟悉,太过儿戏了吗?” 花栀:“不觉得啊,我不是说了吗,感情可以之后培养啊,我有钱漂亮武功又高强,你应该感到开心好。” 萧瑟:。。。虽然花栀确实是漂亮,有钱,武功高强,但是这话她自己说出来,让人总觉得有种想吐槽的感觉。 萧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今年芳龄几许?” 花栀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十八。” 萧瑟面无表情:“十八岁的剑仙,你觉得我信吗。” 花栀肯定的点头:“你信。” 萧瑟忽的感到有些想笑,但他确实也没忍住笑了。 萧瑟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在意年龄。” 花栀眨了眨眼,不吭声。 开玩笑,若是大个几岁,自己自然没什么好隐藏的。 但问题就在于自己不仅仅是大几岁。 萧瑟:“让我猜一猜,难不成你三。。。” 花栀听到三字开头,直接毫不犹豫的一拳就揍在了萧瑟肚子上,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萧瑟吃痛一声:“唔!!嘶。。。你!!” 花栀面无表情:“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手抽筋了,哥哥你没事?” 萧瑟没忍住笑了出来。 主要是之前花栀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就是有些高冷,武功高强,实力强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讲理还心狠手辣。 这样的人,在自己看来自然是属于前辈或者强者一类的存在,所以此时在看见对方展露出来的另一面,萧瑟是万万没想到的。 从花栀的实力可以看出,对方的年纪必然比自己大,但对方面无表情的叫着自己哥哥,还编出这种什么手抽筋了,傻子都不信的理由来敷衍自己,这种无赖行为,令人不由气笑了。 萧瑟揉着肚子:“行,我也不问你年龄了,过几日就成亲太快了。这样,一年为期,如何?” 花栀点头:“也行,那我一年后再替你治疗。” 萧瑟:。。。 花栀对上萧瑟的眼睛,表情乖巧的眨了眨眼后,甜甜一笑。 萧瑟轻笑摇头:“那你等我思考些时间。” 花栀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思考的,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 萧瑟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花栀:“那不就得了,我这样漂亮又迷人的大美人日日在你眼前,我就不信你以后还能看上其他人。” 说着,花栀一把揪住萧瑟的衣领,将人快速的拉过来,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 萧瑟愣住了,一时间确实没反应过来。 脑海中除了刚才轻柔的触感之外,就只剩下鼻间萦绕着的栀子花香。 萧瑟瞪着花栀:“你!” 花栀在嘴唇点了一下还觉不够,又在萧瑟左右脸颊两侧轻点了一下。 随后花栀看着萧瑟惊讶的面容不由满意的笑了:“现在咱俩有肌肤之亲了,你得对我负责。” 萧瑟一时间有些无语:“肌肤之亲不是这么用的。。。” 花栀点头:“水乳交融?干柴烈火?男欢女爱?缠绵。。。唔!唔唔!!” 萧瑟不由有些头疼,伸出手将花栀的嘴捂住,制止了她继续胡言乱语。 萧瑟黑着脸,气急道:“闭嘴!” 花栀眨了眨眼,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对方眼中含笑,摆明了刚才就是故意的。 萧瑟自然是发现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萧瑟真的很想问一问花栀:你觉得你作为一个实力这么强劲的前辈,这么厚颜无耻真的好吗? 但是萧瑟当然知道,花栀都已经开始厚颜无耻了,当然不会在意好不好什么的。 萧瑟:“我松开手,你闭嘴,不要乱讲话。” 花栀笑着点点头。 萧瑟半信半疑的松开后,见花栀确实没再乱说下去,便开口道:“这样,先定亲,如果一年后,你我二人都并未喜欢上他人,就成亲。如何?” 在萧瑟看来,至少花栀现如今表现出来的性格,虽然。。。虽然有些无赖了些,但至少自己也不是很难接受。 从之前花栀所说的,只要求得答案,她可以答应对方任何条件来看,花栀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而且她的实力很强,至少说对方打败了雪月剑仙李寒衣。 这样的人,若是引入正道还好,若是步入邪道,江湖必定生乱。 对方所求的,无非就是自己身上所谓的气运,而气运这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 反正自己无心坐上那高位,自己只想替那人求得一个清白。。。 而且,萧瑟总觉得,花栀是故意表现出来这副无赖模样的。 为的就是让自己明白,就算自己拒绝了她的协议,但她还是会想办法缠上自己。 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掩饰过,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 若是如此,萧瑟觉得就把这当做一场交易看待,也未尝不可。 只要花栀不是做了触及底线的事,那么他都决定,日后只要花栀不是喜欢上别人,想要和自己分开,那么他就会去试着爱上对方。 花栀点头笑道:“行呀,那什么时候定亲?” 萧瑟想了想:“过两天看一个好日子。” 花栀笑着点头:“好的,那我以后叫你相公?” 萧瑟:“别了,还未成亲。。。你就叫我萧瑟就。” 花栀:“也是,我看话本子里,都是董郎牛郎的叫,以表亲密,那我以后就叫你瑟郎。” 萧瑟:“。。。你故意败坏我名声是?” 花栀:“哈哈哈哈哈,被发现啦?那我叫你萧萧,嗯!萧萧!就这么决定了!” 萧瑟:“随你,只要不乱叫,其他的你开心就行。。。” 第20章 少年歌行20 萧瑟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会被故意捉弄的日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萧瑟的伤,在花栀的《九针魂回》之下,甚至都比不上李莲花碧茶之毒的余毒难治。 毕竟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都比中毒来的好治。 更何况,上一世花栀还学习了李莲花的《扬州慢》。再加上这个世界除了内力,还可以动用灵力,所以《九针魂回》的功效更是大大提升。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花栀只需要一日,就可以去除萧瑟体内的那股阴柔之气,然后修复萧瑟废掉的经脉和气穴。 于是在萧瑟宣布了会和花栀找个良辰吉日先定亲的消息后,花栀第二日就为萧瑟治疗内伤了。 甚至基于萧瑟就要和自己定亲了,花栀还传了一部分内力给萧瑟。 花栀拍了拍萧瑟的肩膀道:“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你使用内力不要太过,慢慢习武,然后运功让内力走遍全身,熟悉一下,之后就可以正常动手了。” 萧瑟尝试了一下,多年没有感受过内力存在的感觉,令自己不禁有些恍惚,感觉到陌生。 这么简单。。。自己就好了? 萧瑟望着花栀,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 自己武功废掉之后,自己的师傅也曾找过名医替自己查探过。 只是都毫无办法。 以至于最后自己失了信心,不再寻求所谓的名医。 可如今,不过是短短一日之间,不,短短半日,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到三个时辰,自己就好了。。。 至此,萧瑟对于花栀的能力,也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想到这里,萧瑟又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萧瑟开口问道:“你可有办法治疗心疾。” 花栀点了点头:“小毛病,怎么了?你身边有谁有心疾吗?” 一说到心疾,花栀就想到了元禄。 好歹有过治疗心疾的经验,所以花栀倒是比较自信,不觉得自己治不好。 萧瑟点头:“我有一个朋友,想让你帮忙看一看,可以吗?” 花栀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这个朋友,有钱吗?” 萧瑟无奈轻笑,这家伙比自己还更爱钱,不过好在自己也有钱。 萧瑟点头道:“有钱。” 大将军叶啸鹰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没钱。 花栀听到这里,于是点头:“带来看看。” 只是等到萧瑟将人带来后,花栀才发现,没想到萧瑟说的人就是之前在百花会,和雷无桀一起在舞台中央起舞的女子。 叶若依。 据说现在的雷无桀喜欢的就是叶若依。 花栀有些好奇的拉着萧瑟到一旁问了一嘴:“之前雷无桀那家伙不是喜欢我的吗?” 萧瑟冷笑:“你之前说的话,表现出来的什么德行。你觉得雷无桀那种热爱行侠仗义的傻小子,还能喜欢你。” 花栀倒也不在意,轻笑一声,调侃般的望着萧瑟:“哦~那你还敢答应我的要求。” 萧瑟:“毕竟你为达目的都不择手段了,为了减少些麻烦,我觉得还是答应你更好。而且,虽然你性子恶劣了些,至少迄今为止,你做事还算有分寸,更何况,你不是说了,若是之后我喜欢上别人,你自会放手。” 花栀见没逗到萧瑟,感到无聊的切了一声。 萧瑟:“怎么?现在知道雷无桀喜欢别人了,心里觉得不平衡了?” 花栀懒得搭理萧瑟,慢悠悠的走到叶若依身边。 叶若依朝着花栀友好一笑,打了声招呼:“花栀姑娘,我是叶若依。” 花栀点点头,示意对方伸出手,然后替对方把脉。 心疾确实要难治一些,不过好在花栀之前有经验,所以对于现在的花栀来说也不难。 萧瑟见花栀松开替叶若依把脉的手后,就出声询问:“如何?” 花栀点头:“能治,就是时间有点慢,需要两个月。” 叶若依听到能治有些惊喜,于是赶忙开口道:“能治就行,姑娘需要些什么,我去准备!” 花栀将所需要的东西纷纷写了下来,然后懒洋洋的递给叶若依:“明天开始,每日都来找我针灸,然后泡药浴,这是药方,饭后记得喝药,诊金两千两,谢谢惠顾。” 叶若依感到花栀讲话蛮有意思的,轻笑着接过药方:“谢谢栀栀姑娘。” 今天才替萧瑟治疗结束,下午花栀不想干活,所以就安排从明日开始。 叶若依也看出来花栀有些懒洋洋的,不太想多说的样子,就离开了。 萧瑟坐在桌边,给花栀倒了杯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萧瑟:“你医术和武功都很优秀。” 花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哦,谢谢夸奖,不过如果你想打探我以前的事的话,就不必了,我不是你们中原人,我来自海外更远的地方,万里之外。” 萧瑟:“确实挺远的。” 萧瑟见花栀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没继续追着问。 花栀主要是懒得编。 萧瑟:“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武功尽废?” 花栀:“我虽然挺喜欢八卦的,但我一般不会去主动询问他人的事,万一你不愿意说呢?或者说万一你说了之后,这个气氛就尴尬了呢。” 萧瑟:“万一我是仇家太多呢。” 花栀眨了眨眼:“你看我像是会担心这种问题的人吗?” 萧瑟:。。。 萧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走了。 自己本想若是花栀对自己身份好奇,自己也不是不能告诉对方,但既然她不好奇,那么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去说。 第二日,花栀就开始了每日替叶若依针灸,然后一日三餐去找萧瑟一起吃,没事的时候就去逛逛街瞎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平淡小日子。 偶尔萧瑟忙完了雪月城的公务后,司空千落若是不追着他自己打的话,他也会陪花栀一起出去瞎溜达一番。 萧瑟倒是没想到,花栀这人安分下来的时候,倒是令人觉得挺乖的。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两个月后,叶若依的心疾基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短时间的这几年内,虽然还是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但也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了。 花栀治疗好萧瑟,也就是几个人之间所知花栀的医术。 但医治好叶若依可不一样,现如今花栀的医术也算是有了些名声。 有了个圣手神医的名头。 雷无桀也算是通过了李寒衣的训练要求,可以下山了。 并且他们二人还姐弟相认了。 第21章 少年歌行21 雷无桀下山后,还带来了一个小八卦。 据说三年前司空千落及笄,江南段家请了十个门派的长老来提亲,虽然司空长风不太看得上段家小子,但也不太能直言拒绝,把彼此关系闹得太难看。 于是司空长风就想了一个缓兵之计,就是约定了三年后的比武招亲。 司空千落自然也不想加,于是她也加了一条规矩,若是雪月城的弟子赢了之后,要想娶她,还得打赢她才行。 花栀嫌弃的摇摇头:“都是江湖中人了,你们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萧瑟:“江湖中人自然不讲究这些,但司空长风还是一个城主。” 花栀当然也明白,人在高处有时候就会被一些规矩束缚。 就连她自己本身也是。 在上一世为皇家工作后,即便是挂名,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不好直接翻脸的时候。 毕竟人家笑颜笑语的和你和气交谈,你总不能因为你不耐烦就怒怼人家,好歹对方也是有身份的人。 所以其实花栀也能理解司空长风的想法。 就是没想到都是枪仙了,居然连自己女儿婚事都不能随意拒绝。 花栀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么说了。 萧瑟:“段家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世家,雪月城自然不能随便因为一些事,就把关系闹得闹看了,以后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雷无桀:“唉,上位者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花栀翻了个白眼:“那唐莲去不就行了,唐莲的武功难不成也打不过段家的人?” “我不方便出手。”唐莲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雷无桀疑惑:“嗯?为什么?” 唐莲:“若我出手,最后一定是我和千落对上,众目睽睽之下,我总不能放水。这样传出去雪月城威望不好,太明显了。” 萧瑟明显不信:“我看,你是怕传出去天女蕊知道。” 唐莲:“你别胡说啊!” 花栀:“那雷无桀去呗。” 雷无桀猛地摇头:“嗯嗯嗯,不行,那。。。那万一若依姑娘知道了呢。” 花栀:“那萧瑟去。” 唐莲:“恐怕不太行。” 雷无桀:“对啊,你和萧瑟之前定亲的事,基本上都知道,萧瑟肯定去不了。” 萧瑟听到花栀让自己去,不由挑眉:“你又想看什么热闹?” 花栀没有回答萧瑟的问题,而是摸索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花栀忽的笑了。 花栀:“不如,我去参加这个比武招亲。” 萧瑟:。。。 雷无桀:。。。 唐莲:“可你是女子啊!” 花栀只是笑了笑,随后起身:“你们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雷无桀几人不明所以,萧瑟倒是有一些猜想,他猜到花栀应该是想女扮男装去参加比武招亲。 但是他觉得以对方的容貌,恐怕被拆穿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当一个容貌俊美,鼻梁英挺,气质风度翩翩,可笑容中却透露着一丝邪气的男子出现在三人眼前时。 三人都不禁愣住了。 雷无桀疑惑的询问:“你,你是谁啊?” 男子轻笑一声,眉眼吊梢,眼尾上翘,透露着一股勾人的气息。 雷无桀倒吸一口冷气,这男的一看起来就特别勾人。 易容后的花栀轻笑:“我这副模样去参加比武招亲,总没话说了?” 雷无桀惊了:“你,你是花栀?!” 花栀:“现在请叫我叶无心。” 唐莲感到惊喜:“这是。。。易容?!我以为已经失传了!没想到这世上还存在!太好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你原本的模样!这下千落的比武招亲就不会担心出意外了!” 萧瑟挑挑眉:“不会出意外?不一定。” 几人望向萧瑟,雷无桀疑惑道:“为什么?以她的武功,肯定能打败段家的人啊!虽然外表勾人了些,但也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 萧瑟:“我担心的是,这家伙会不会输给千落的问题。” 雷无桀没反应过来:“她又不能娶千落师姐,为什么不输啊?” 唐莲皱了皱眉:“对啊,花栀姑娘总不能赢下比武招亲,然后真的娶千落。” 花栀望着萧瑟,笑容加深。 萧瑟叹气:“为什么不能?她现在是男的。” 二人还是不太能理解萧瑟的话,但是萧瑟自然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所以二人愣愣的目光望向花栀。 见花栀没有反驳萧瑟的话,甚至似乎有些兴奋的模样。 顿时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雷无桀颤抖着手,不敢置信的指着花栀:“难,难不成你打算赢下比赛,然后娶。。。娶。。。” 花栀笑着望向雷无桀:“千落姑娘不仅生的美丽,武艺高强,更是雪月城的千金大小姐,在下若是有这个荣幸可以娶到千落姑娘,实乃三生有幸。” 唐莲也愣住了:“可你不是和萧瑟定了亲。” 花栀歪了歪头:“哦?不知萧瑟何时和我叶无心定了亲呢?” 雷无桀x唐莲:。。。。 雷无桀凑到萧瑟耳边,轻声道:“你不管管?” 萧瑟白了雷无桀一眼:“我怎么管?” 雷无桀:。。。 萧瑟无奈:“说,你又想要什么好处。” 花栀不由为萧瑟的话鼓掌:“聪明!萧萧,你真是了解我啊。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萧瑟:。。。并没有感到很高兴。 花栀的要求很简单,也就是想要低价购买雪月城的一栋宅子罢了。 嗯,以一折的价格。 三日后。 时间很快就到了比武招亲这天。 花栀一到场,就兴冲冲的下了台。 其他蹩脚猫功夫的对手就不说了,花栀一招就解决了。 到了段家兄弟,其中一人手段下作的想下毒,被花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下了毒。 段家先下毒的,所以自然也没资格叫喊花栀卑鄙。 轻松的解决了段家所有人后。 花栀就抬头,望向了二楼的司空千落,冲对方抛了个媚眼道:“千落师姐,我已经等不及了,你快来呀~” 司空千落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花栀女扮男装易容的,但是对方易容之术实在太过高超,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再加上眼前男子外貌确实优异,所以还是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令她不由又羞又气。 只是当司空千落下台准备开始比武后。 花栀就立马喊道:“好男人都不会打媳妇的,所以我认输!” 司空千落:。。。 第22章 少年歌行22 众人无语之际,段家人不高兴了。 直呼雪月城的人打假赛。 花栀冷哼一声,周身威压散去,段家人齐齐跪下。 又一个剑仙?! 这人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居然又是堪比剑仙的实力! 段二公子不服气:“你们欺人太甚!你是剑仙的实力,你根本不是雪月城的弟子!” 花栀嗤笑:“哦?有谁规定了,剑仙实力的就不能拜剑仙为师了?司空长风是是药王谷弟子,我仰慕枪仙司空长医术,拜师学医不行?” 段家人自然不服,但是不服又有何用呢? 毕竟确实没有谁规定剑仙不能拜师剑仙。 最主要的是,都有剑仙实力了,谁还会去拜师另一个剑仙?!所以花栀完全就是一个异类! 只是真要让他们就这样算了,又气不过。 大老远过来一趟,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然而这时,另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这位公子说的不错,确实没有谁规定,剑仙不能拜师剑仙之说。” 众人闻声看去,段家人本就心气不顺,听到这话立马怒道:“你又是谁?!敢来多管闲事!” 一白衣男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无论是对方的穿着还是气势,都能看出此人的身份应该不凡。 果然,那白衣男子并未多说什么,反倒是他身边的侍卫怒了。 抬起一剑,气势凌厉的剑气就此朝着对方攻去,掀翻了段家二兄弟。 为二人本就受伤的身躯伤上加伤。 黑衣护卫怒斥:“放肆!北离国白王殿下岂是尔等能大不敬的!还不快跪拜迎接!” 众人一惊,赶忙跪下。 段家二人赶忙磕头认错:“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白王殿下海涵。” 。。。 花栀看着众人哗啦啦的就跪了下去,本来花栀也准备跪的。 反正上一世也不是没跪过皇帝,再说了,跪两下在自己看来根本形不成影响。 自己可是从垃圾星出来的人,就算如今有实力可以横着走了。 但是只要自己不打算惹祸,给自己感到无聊的生活添加乐趣的话,她还是很能屈能伸的。 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给自己惹麻烦。 只是当她看到萧瑟并没有跪下的行为后,花栀也就不打算跪了。 先不说自己和萧瑟已经算是站在一体的了,就单说都是定亲的人了,凭什么他不跪自己还要跪的? 于是花栀先不去管萧瑟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不跪。 反正萧瑟不跪她就不跪,大不了就打! 虽然她能屈能伸,但也只是因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争一时之气。 再说了,不跪的是叶无心,跟她花栀有什么关系! 雷无桀也注意到了没有跪下行礼的萧瑟,赶忙拉着他的斗篷示意他行礼。 萧瑟仍旧不为所动,只是注意到花栀也没有跪下后,萧瑟倒是多瞥了花栀一眼。 同时心中为花栀的胆大妄为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度。 萧瑟同时也庆幸自己的身份不差,不然依照花栀这胆大妄为的性子,对方以后要是惹祸了,自己还真不一定护得住。 花栀的实力至少也是剑仙的程度,而且对方脾气看起来也不好惹,所以臧冥对于花栀没有跪的行为,只是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给白王拉仇恨。 臧冥虽然护主了一些,但是他也不蠢。 并且他有直觉,眼前这人在江湖中从未听闻,却有此实力。 臧冥直觉,若是惹上了这人,对方当然会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来。 若是真得罪了一个剑仙,自己主子的争夺皇位之路,恐怕更加艰难。 而白王反正看不见,所以自然就不知道花栀的行为。 之后司空长风接见了白王,将他带离了现场。 花栀恢复了一席女装,跟着萧瑟几人在后院的院子里闲聊。 司空千落对花栀道:“这次你算是帮了我,下次你有困难的时候找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花栀撑着下巴,对司空千落笑道:“也别下次了,这次你就可以有一件事可以帮我。” 司空千落:“什么啊?” 花栀:“我买宅子的钱还没付,虽然打了一折,不贵,但既然你这么说了,你去把钱给我付了。” 司空千落有些无语:。。。“行。” 雷无桀:“这么一看,花栀和萧瑟确实挺配的,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狼狈为奸。” 花栀假装挥了挥拳头:“小心我揍你!” 雷无桀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躲到唐莲身后。 雷无桀有些好奇:“不过,司空城主都只是半跪,萧瑟和花栀你俩怎么不跪啊?” 萧瑟瞎扯了一个腿脚不好的理由,但这个理由连雷无桀都骗不了。 所以萧瑟又说他祖上有一些庇佑。 花栀才懒得编理由,翻了个白眼直接到:“不想跪就不跪。” 雷无桀几人被花栀的话给震住了,齐齐冲着对方竖起大拇指。 雷无桀:“不过那白王看起来人挺好的,还很威风,就是看起来眼睛像是有点问题。” 萧瑟解答道:“他因为幼时误食了别人的糕点,所以眼睛看不见了。” 花栀瞥了萧瑟一眼,这人不愧是江湖百晓生的弟子,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与此同时,萧瑟也将目光望向了花栀。 萧瑟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花栀能不能治好萧崇的眼睛。 然而一声“萧瑟”打断了萧瑟的想法。 雷无桀几人起身迎接出现的尹落霞。 尹落霞对萧瑟道:“白王殿下找你有事。” 萧瑟听到这话,起身离开了。 雷无桀好奇的询问尹落霞,白王殿下为什么会找萧瑟。 尹落霞的说法是他们二人曾经是同窗,一起上过学。 看着萧瑟的背影,花栀感兴趣极了。 不论是从萧瑟不跪,还是从白王殿下忽然出现在雪月城,见过雪月城城主后,立马就召见萧瑟。 这整件事串联起来,能得知的信息有以下几点。 一是萧瑟身份不简单,无论是从他武功被废,司空长风却还是想要收萧瑟为徒,随后白王又认识萧瑟这几点都可以看出来。 二是白王此处来雪月城,而司空长风的表现却是感到意外,明显不知情来看,花栀总觉得,这个白王不是为了雪月城来的,而是为了萧瑟来的! 而第三点,司空长风被白王唤做朱雀使,而司空千落则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代的朱雀传人。 雷无桀和青龙令有关,唐莲似乎也在等一个人。 第23章 少年歌行23 从萧瑟缓慢增长的内力来看,花栀能看出萧瑟在武功被废前,应该也是一名天才少年。 身份不凡,武功不凡,还是江湖百晓生的弟子。 这样的人物应该很有名,而且这样的人物,哪怕是横着走都行,可偏偏却落魄至此。 花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度还不够,所以她还真不知道六皇子萧楚河这个人。 但就从这些信息来看,再加上萧瑟姓萧,花栀已经猜出了萧瑟恐怕身份和皇室有关了。 。。。 深夜,萧瑟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见花栀躺在茶案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话本子津津有味的查看着。 萧瑟在另一边坐下后,开口道:“你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花栀放下话本子,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那就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萧瑟:“若是我没有想说的呢?” 花栀听着这话,就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回去睡了。” 萧瑟见花栀毫不犹豫的就准备走,一点都不打算多问的模样:。。。 “等等。” 花栀离开的脚步利落的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萧瑟:“你倒是。。。不问世事。” 花栀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想说的话我问那么多干嘛?反正早晚会知道的。” 萧瑟:“。。。是啊,反正早晚你都会知道的。” 萧瑟沉思了一瞬,就将他曾经的过往都告知了花栀。 包括他的身份,还有他未来很有可能会遇到的事。 萧瑟说完后,望着花栀,想要看她的回答。 其实之前答应花栀的定亲的要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花栀的实力,可以是他以后回去天启的一大助力。 所以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花栀在知道这些事后,面对未来可能会面临的麻烦,她会作何选择。 然而花栀面对萧瑟的目光,只是歪了歪头,然后不禁露出了一个满含趣味的笑容。 花栀兴奋道:“所以!你是想谋反?” 萧瑟:。。。“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花栀:“对啊,我还没谋反过呢!感觉很有意思!要不是我不喜欢当皇帝,我更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我早就想谋玩玩了。” 萧瑟:。。。玩玩?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在这家伙眼里居然是一件好玩的事?果然是个疯子。 萧瑟:“难道我谋反成功后,你作为皇后,可以无拘无束?” 花栀歪头:“为什么不能?” 萧瑟讽笑一声:“我若是成为皇帝,自然会广纳后宫,而你自然也有你身为皇后的职责。” 花栀不为萧瑟的话感到生气,只是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的望着萧瑟,笑的迷人又危险。 花栀道:“没关系,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玩腻了自然会离开。而你,拦不住我。甚至,若是有天,我不想你当这个皇帝了,你猜~我会做什么?亦或者, 我能做什么?” 萧瑟忍不住轻笑,这倒像是花栀会做的事。 萧瑟:“不顾可惜了,我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花栀好奇道:“世间男子大多都有属于他的野心,你为何不想当皇帝?” 萧瑟:“你为何,我亦然。” 花栀眨了眨眼:“那你干嘛不现在直接就回去?你回去之后,应该会比你现在做更多事要简单的多?” 萧瑟没再回答,反而是陷入了自己沉思之中。 花栀也看出来萧瑟还没想好,似乎还有所纠结,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缓缓靠近对方。 凑到对方耳边后,花栀轻笑一声道:“你慢慢想,反正你我夫妻一体,你想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说完,花栀趁着萧瑟不注意,在对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在他吃惊的目光中施施然的离开了。 萧瑟望着花栀离开的背影,心绪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其实他自己何尝不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她所求,才如此的呢。 可对于成功治疗好自己的花栀,若说真要做到毫不在意,萧瑟自然是办不到的。 三日后。。。 萧瑟做出了他的决定,拒绝接受白王带来的口谕。 而且萧瑟据说还和萧崇的护卫打了起来。 不过已经恢复内力的萧瑟,自然是打赢了。 。。。 萧瑟整日看他那些破账本,花栀这两个月将雪月城也玩的差不多了,正有些无聊呢。 雷无桀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据说江湖上的一个什么英雄宴会在雷门举行。 自从花栀治好了叶若依后,叶若依因为花栀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于是偶尔二人会一起出去逛街。 叶若依之前因为养病,也没出过什么远门游玩。 此行花栀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叶若依立马就答应了。 既然人都这么多了,也不好单独落下司空千落,搞得好像排挤人家一样,于是众人又把司空千落一起叫上了。 于是加上唐莲,司空千落,一行六人就这么从雪月城驾马启程离开了。 只是没骑马走出多远,唐莲就疑惑的看向雷无桀:“我记得去雷门的路,不是走这边?” 雷无桀偷笑:“我们去望城山!”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勾唇轻笑,调侃道:“雷无桀,你该不会是想凑合赵玉真和你姐李寒衣?” 众人听到这话,眼神都不由八卦的望向雷无桀。 雷无桀轻咳一声:“咳,还有就是我师傅,我希望他们三人不要继续把自己困在从前了。” 唐莲虽然也有些蠢蠢欲动,但还是提醒了一句:“这样似乎不好?” 萧瑟:“那赵玉真这么多年从未下过山,你如何让赵玉真下山?” 雷无桀:“我好歹也是李寒衣和雷轰二人的弟子,咳咳,当然是威风霸气些!一剑问望城!” 众人表情略有些无语的看着雷无桀。 花栀:“我觉得不太行,你打不过。 ” 萧瑟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花栀。 按照花栀的性子,他本以为花栀会是最爱凑热闹,支持雷无桀的那个人。 其实萧瑟没猜错,如果花栀没有和望城山达成协议的话。 花栀定然会支持雷无桀去望城山的。 雷无桀:“去试一试嘛,人不轻狂枉少年呀!” 花栀想了想,雷无桀应该不大能请动赵玉真下山,所以其实花栀自己确实有点想看雷无桀的热闹。 而且就算赵玉真真的下山了,自己好歹是神游玄境,赵玉真自己也是剑仙的实力,更何况还有一个花依依。 这都要是护不住一个赵玉真性命。。。那花栀估计这辈子赵玉真都别想下山了。 而且总不能真的把花依依丢山上陪着赵玉真一辈子。 早晚也得想办法突破这个僵局。 于是花栀干脆就顺水推舟了。 第24章 少年歌行24 几人带着凑热闹,还有对自己长辈前尘往事的八卦之心来到了望城山脚下。 因为花栀提前就有告知花依依,所以赵玉真和花依依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 花栀不过是短短两个多月没有见到花依依,再次见面。 望着一席暗色长裙,神色肃穆凝然,宛如道行高深的高人道士模样花依依时。 花栀一时间愣了神。 萧瑟和雷无桀几人自然也是见过花依依的,所以除了叶若依外,其余几人也不由愣住了。 之前萧瑟他们也曾问过花栀,花依依怎么没和她一起。 但花栀只说花依依有其他事要做,就暂时没和她一起。 没想到花依依居然在望城山! 花依依装了一会儿后,看着花栀愣住的表情,还是没憋住笑了:“嘿嘿,怎么样?我看起来是不是很有仙风道骨的范儿?” 花依依这一笑,整个气质破灭,又回归了那令人熟悉的模样。 花栀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雷无桀惊喜道:“依依姑娘你现在难道是在望城山修道?” 花依依点头:“对啊,我现在认赵玉真为师父,拜在他门下了,听说你是来问剑的,雷无桀。” 雷无桀像是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一般:“啊!对!” 说着,雷无桀就使出了那招月夕花晨,向赵玉真问剑。 花栀看着威力和李寒衣那一剑威力相差甚远的月夕花晨,也就懒得管了。 若说李寒衣一剑薅秃的是一整座山的花的话,雷无桀最多就是薅秃几棵树。 而且李寒衣除了月夕花晨,剑招多的是,以她的实力,不用月夕花晨都能打赢。 但雷无桀嘛,多一招能保命也行。 不过赵玉真有真气护体,别说问剑了,赵玉真连动都没动一下。 得知雷无桀是李寒衣的弟子,赵玉真很激动,连连问了好些问题。 二人交谈间,才知道,原来赵玉真以为李寒衣没有来找过她。 只是当雷无桀问赵玉真要不要下山时,赵玉真却并没有直面回答。 而是将目光望向花栀,问道:“姑娘觉得,我是否应该下山?” 花栀:。。。问我干嘛? 随后下一秒,花栀就反应过来了,赵玉真这家伙,也是有点子坏水的。 这是因为自己和望城山的协议,想要拉自己下水呢。 所以花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这边不建议你下山呢。” 赵玉真见花栀拒绝的毫不犹豫,倒也没太失望,反倒是见花栀这副表情,没忍住笑了。 萧瑟见二人的互动,猜测到了二人应该有什么协议。 雷无桀倒是急了:“别啊,花栀姑娘,你为什么不希望赵玉真下山啊?” 花栀双手抱胸道:“天命所言,赵玉真若是下山,必将天下大乱,所以为了天下考虑,自然建议道剑仙还是不要下山的好。” “可是我姐。。。”雷无桀还想再说什么,被萧瑟制止了。 花栀瞥了一眼花依依:怎么样?在望城山呆的无聊吗? 花依依:还好,我跟着赵玉真学了蛮多东西的,比如我现在可以推测明天是否会下雨!我觉得之后的世界你肯定用得上。 花栀:那好,那你再待会,等之后我有时间了,再想其他办法让你们都可以下山。 花依依:据说赵玉真师傅所说,赵玉真似乎只要到达神游玄境了,就可以下山了。天命对他的束缚就不存在了。 花依依本以为花栀听到这话,会比较开心,就算不开心,应该也不知道皱着眉头,反而有所担心的样子。 花依依:你怎么听到这件事反而变得更担心了的样子。 花栀:我就是在想,天命所言,赵玉真下山天下必将大乱。可赵玉真年幼时,不过几岁孩童,能有什么能力让天下大乱。。。或许现如今的赵玉真实力强劲,可比他强的人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他一个人的实力,难不成还能颠覆皇权,改变整个世界不成?更何况赵玉真根本就没有其他野心。 现如今的赵玉真,即便是惹出了乱子,凭他现在的实力,皇帝也是可控的。 可若是等到赵玉真实力达到神游玄境了,到那时不就是不可控了吗? 怎么天命还会说,赵玉真达到神游玄境后,就可以逆天改命了呢? 不应该是赵玉真达到神游玄境后,才有可能令天下大乱吗? 花依依想了想,觉得花栀所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她现如今的道行,并不足以查探到更多,所以,花依依决定更加努力的修行。 。。。。 几人离开后,萧瑟有些好奇:“雷无桀,你是怎么说服雪月剑仙去雷门的?” 雷无桀有些心虚道:“咳。。。我说我师傅命不久矣,想见她最后一面。。。” 几人听到雷无桀的话,都不由沉默了:。。。 司空千落:“你师傅要知道你这样咒他,怕是恨不得打死你!” 雷无桀:“我师傅要是能见到雪月剑仙,指不定多高兴呢。” 花栀鼓了鼓掌:“好徒儿,你师傅有你这样的徒儿,真是三生有幸。” 雷无桀一时分不清花栀是不是在嘲讽他。 没请出赵玉真下山,几人便启程赶往雷家堡去。 只是。。。 没过多久,几人就在路上遇到了一群来拦路的黑衣人。 花栀看了看对面的三个人,再看看自己一行六个人。 花栀没忍住笑了:“唉,你们说,这算是我们群殴他们还是他们单挑我们啊?” 雷无桀有些兴奋的笑道:“让我先上!我去见识见识他们的实力!!” 萧瑟赶忙道:“雷无桀,这次的对手,和你之前江湖上遇到的那些对手可不一样,他们是真的来杀人的。” 雷无桀:“啊?那他们是谁啊?” 萧瑟:“暗河。” 花栀:唔。。。没听过。 雷无桀:“江湖上排行前八的杀手组织?” 花栀:杀手组织?哦。。。无锋那种。 对方的杀手抱上了了自己的姓名,随后就率先攻了过来。 花栀:“我不出手,给雷无桀练练手。” 雷无桀兴奋的道了一声:“好!” 紧接着拔剑迎敌。 司空千落也冲了上去,二人对战三人,几招之间,二人配合默契,只是还是有些落了下风。 第25章 少年歌行25 花栀看了看萧瑟,又看了看唐莲和叶若依,随后拿出一个骰子:“摇点数,谁点数小,谁就去加入战斗。” 萧瑟和唐莲没想到花栀身上居然还带着这种东西,而且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么悠闲的话来,一时间有些心绪复杂。 不过想了想花栀的实力,几人也为对方不觉得慌张的心绪而感到理解。 只是。。。 唐莲道:“若依姑娘才恢复些许,此次又旅途奔波,就不参与了。” 花栀想了想也是,于是点了点头。 只是,叶若依朝花栀问道:“我的身体情况,会有影响吗?如果没有影响,我也想参与这个游戏。” 花栀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影响,只要你不强撑,坚持不住了及时退下就行。” 叶若依:“那好,也加我一个。” 唐莲见二人都这么说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花栀可以作弊,萧瑟也是赌博老手,唐莲和叶若依比较老实,所以就乖乖的,打算靠运气。 萧瑟原本也打算靠运气的,只是在他察觉到花栀出千后,就也做了手脚。 所以萧瑟和花栀二人都是最大的六点,只有叶若依两点最小。 所以加入战斗的就多了一个叶若依。 只是三人毕竟还是初入江湖不久,所以下手不算狠辣。 那暗河见打不过,就溜了。 然而,暗河毫不犹豫就撤退的行为,反倒是令花栀和萧瑟不由皱了皱眉。 萧瑟:“恐怕还有后手。” 花栀也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果然如二人所想一般。 那暗河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人来骚扰众人,打不过就溜。 花栀没有多想,花栀玩的正开心呢。 遇到敌人就让几人摇骰子出战。 这几天,除了萧瑟和花栀外,基本上其他人都出战过了。 越到后面,雷无桀几人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雷无桀怒斥二人:“好啊你们两个!真不愧是一家人是!都作弊!” 萧瑟:“你们也没人说不能作弊啊。” 花栀笑道:“能作弊,也是我们实力的一部分,你们也可以作弊呀。” 雷无桀:“欺负人!我们又不像你们那么善赌!” 花栀:“哎呀,雷无桀,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雷无桀:“我高兴什么?” 花栀:“你行走江湖,最缺少的就是经验和阅历,你谢谢,你这几天和多少高手交手了,你实力难不成没有增长?” 雷无桀一愣,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哈。。。” 雷无桀觉得花栀说的有道理,然后又开心的笑了:“对唉!能和高手交战是好事啊!” 萧瑟几人看着被忽悠了,还很开心,觉得自己赚了的雷无桀,不由偷笑。 只是花栀感到有些奇怪。 这暗河频频派人来追杀自己一行人,但说是追杀,每次却只派了几人来。 并且每次一发现打不过了,就毫不犹豫的跑。 与其说是来刺杀。。。花栀怎么感觉更像是想要拦截自己一行人前行的路呢? 就在花栀思考时,花依依焦急不已的声音传来。 花依依:快!花宝!!赵玉真死活要下山!拦不住了!我现在全力施展轻功追他呢!你快来! 花栀不由皱眉,总有种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什么阴谋诡计之中。 萧瑟注意到花栀的不对劲,询问道:“怎么了?” 花栀想了想,望城山,雪月城,暗河。。。萧瑟。 上一世跟着李莲花,耳濡目染之下,花栀已经对一些阴谋诡计有了大概得想法。 前不久萧崇来雪月城,想要带萧瑟回天启城。 而萧瑟作为皇帝最喜欢的皇子,其他皇子怎么可能会想要萧瑟回去? 依照萧瑟如今和雪月城的关系,而雪月城李寒衣和望城山赵玉真的关系,还有望城山弟子花依依和自己的关系,自己和萧瑟的关系。 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完全可以令人将雪月城和望城山的势力,一起和萧瑟,也就是六皇子萧楚河捆绑在一起看待! 暗河极有可能是其他皇子派来的! 至于是不是萧崇做的,暂时不得而知。 而暗河派来追击萧瑟一行人的追杀,只是骚扰! 目的是要拦截一行人前往雷门参加英雄宴! 他们想要除掉雷门,除掉雪月城和望城山的势力! 李寒衣离开了雪月城后,司空长风一人镇守雪月城,所以此时正好就是趁虚而入最好的时机! 暗河会派人去拦截李寒衣,李寒衣若是遇到危险,那么赵玉真极有可能会被引下山! 那么没有了赵玉真的望城山,很危险! 根据萧瑟之前所告知自己的消息,有望争夺皇位的是萧崇和萧羽两位皇子。 萧羽身后的剑仙是慕凉城的洛青阳,萧崇身后的剑仙的怒剑仙颜战天! 就是不知道暗河是和哪一位皇子合作,想要斩断萧瑟的羽翼! 花栀急到:你回去!回去镇守望城山! 花依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赶忙调转方向,回去望城山。 花栀唤出短剑,萧瑟几人见状,纷纷望向花栀。 雷无桀:“怎么了怎么了??” 花栀望向萧瑟:“你们尽快赶往雷门,这次英雄宴,恐怕有所变故。” 萧瑟皱眉:“那你呢?” 花栀没回答,御剑离开了。 若是说雪月城和李寒衣恐怕会有埋伏,雷无桀和司空千落恐怕是心中难安。 。。。。 花栀足尖轻点竹叶枝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 一男一女相拥在空中,漫天飞舞的花瓣,在二人周遭萦绕,二人相互对视着,好似这世间只剩下了彼此。 花栀:呵,好小子,给你小子英雄救美爽到了是。 没错,不远处的二人正是受伤了的李寒衣,和第一次下山的赵玉真。 赵玉真二人的温情时刻被暗河的人打断后,花栀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另外几人身上。 好。。。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从那几人的站位来看,看起来似乎是两拨人。 赵玉真一招太乙狮子诀,给了几人一个下马威。 花栀倒是能理解,赵玉真在心上人面前,英雄救美后,想要装一装的心情,就没打扰。 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搭话。 。。。 赵玉真:“凡所有相,除了小仙女之外,都是虚妄。” 花栀听到赵玉真这么说,表情一时忍不住抽了抽。 “我就是玄门!” 花栀:。。。哥们你中二期啊? 第26章 少年歌行26 紧接着,赵玉真就使了一招十分帅气的无量剑阵。 花栀看了看,暗河几人都招架不住,暂时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于是花栀就干脆看戏。 只是没想到,跟着暗河一起围堵李寒衣的人,还留有一手。 其中一人一手暴雨梨花针甩了出来。 花栀有些惊讶,暴雨梨花针这不是唐门的手段吗? 唐门不是和雪月城是盟友关系吗?! 内奸?还是叛变了? 一边想着,花栀一掌挥出,磅礴的内力精准的将所有暴雨梨花针震碎。 连带着暗河和唐门的那几人一起震飞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反应不过来的,瞬间毙命。 及时反应过来护住了心脉的,还留有一口气。 暗河几人震惊不已的抬头望向花栀:“神游玄境!!” 花栀只是瞥了几人一眼,毫不犹豫的第二击,一剑挥下! 还活着的三人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得利用尸体挡下这一剑后,迅速撤离。 花栀不打算追,太费时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直接杀了有什么意思。 唐门作为雪月城的盟友,不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如今知道了后,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而那位和暗河合作的皇子。 呵,此次暗河损失惨重,如果能狗咬狗,那才好玩。 赵玉真望着花栀,不由笑着招呼道:“我见依依回去,便猜到了你定然回来。” 花栀冷哼一声:“行了,快带着你的小仙女回你的望城山去,我可不想时时刻刻都守着你。” 赵玉真:“我已经下山,以后。。。回不去了。” 花栀一愣:“什么意思?为什么回不去了?” 赵玉真:“我是一路打了五千名铁甲士兵,才赶往此处的。” 花栀:。。。 赵玉真:“若是我回去,望城山恐会受我牵连,我不回去,罪责只在我一人身上。而且。。。” 赵玉真深情的目光望向怀中的李寒衣:“赵玉真这一生,想为自己,为心中所爱活一次。” 花栀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只想翻个白眼。 如果花栀是旁观者,她会为赵玉真的行为感到赞赏。 但是她不仅仅是旁观人,她身上的运和赵玉真还有所牵连。 于是花栀冷哼一声:“你少来,你想为自己而活,先给我升到神游玄境,别牵连我!不回去?我就把你打回去!” 说着,花栀一席神游玄境的威压毫不留情的释放出来,一副但凡赵玉真敢说不回去就动手的模样。 李寒衣没想到花栀居然是神游玄境!望着花栀年轻不已的面容,感到十分惊讶。 赵玉真自己倒无所谓,但是李寒衣此时身受重伤,受不得着威压。 于是慌张的用真气替李寒衣挡住。 赵玉真无奈到:“行了行了,我回去,你快把你威压收回去!” 花栀冷哼一声,收回威压。 赵玉真:“我回去后,天启城那位怎么办?” 花栀翻个白眼:“能怎么办?你都回去了。预言不是没成真嘛,难不成真为了一则预言,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未来,带着人打上去?疯了,嫌日子太过安稳?” 赵玉真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于是赵玉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李寒衣:“小仙女,我恐怕还得回去望城山。。。你。。。愿意再多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尽快到达神游玄境嘛?” 李寒衣神情温柔,摇了摇头:“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回去。等你到了神游玄境,我们再下山。” 赵玉真没想到李寒衣愿意随他回望城山,欣喜不已。 花栀再次打断了二人温情时刻,面无表情道:“行了,别墨叽了,此次英雄会恐怕还出了事端,我还得尽快赶回去,我先送你们回去望城山。” 李寒衣:“对了,雷门!此次唐门和暗河的人合作,恐怕英雄会将凶多吉少。” 花栀:“凶多吉少,以你现在的模样,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我在呢,你们二人就回去望城山好好待着就行了。雷无桀那小子说雷轰命不久矣,也是骗你的。” 李寒衣想到花栀神游玄境的实力,便也放心了些。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私心也想和许久未见的赵玉真多待会。 她们二人的情感之路,一生仅见了三回,确实坎坷了些。 “这位小姑娘说的没错。”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一袭白衣,手持拂尘的老人家,出现在几人眼前,捋着胡须对赵玉真说道。 花栀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不禁再次疑惑:这又是谁啊? 但很快花栀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赵玉真:“没想到国师你也来了。” 齐天尘捋着胡须:“为一桩答应过的往事而来,只是可惜老衲来晚了些。不过好在,多亏了这位小友。我人来晚了,不过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花栀:哦~这白发老头是钦天监的人啊! 齐天尘继续对赵玉真道:“此事还不算完,你还得回去你那望城山。” 赵玉真紧了紧搂着李寒衣的手,回望李寒衣的眼神,见对方眼中并无不满之意,这才放下了心来。 虽然李寒衣说了愿意陪自己去望城山,但是他也担心李寒衣心中有所不满和不愿。 见李寒衣并无任何不愿,他的心中也安心了许多。 而且有齐天尘出来说让自己回望城山,想必皇帝那边,应该不会过多追究了。 于是赵玉真点头:“我知道了。” 花栀看向齐天尘:“晚辈花栀,见过前辈,在下对钦天监很感兴趣。” 齐天尘笑了笑:“哈哈哈,我可当不得小友的前辈,小友命数不在定数之中,所以若是小友有何所求,老衲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花栀听到这话,也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来钦天监并不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花栀便也不再多说了。 花栀将二人送回望城山后,这才尽快赶往雷门去。 只是没想到,花栀人都到雷门了,雷无桀他们反而还没到。。。 御剑飞行是要快些哈。 好在花栀也算是有些名气,圣手神医的名号,总是也能得到几分薄面的,于是便也顺利进去了。 宴席上,花栀和众人举杯共饮后,才是雷门家主雷千虎的开场白。 看着唐门老爷子和另一个规劝雷千虎饮酒的场面,早知唐门和暗河已经狼狈为奸的花栀,也不出声,就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幅场面。 第27章 少年歌行27 唐门的老头仗着身份,让雷千虎不好拒绝,便推脱不过的饮下了酒。 唐千虎刚饮下酒没多久,紧接着周遭的宾客就纷纷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花栀这时还注意到,屋内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 花栀挑了挑眉,暗道:幸好不是蛇一类的软体动物,不然自己此刻怕是一点也淡定不了。 若真是蛇一类密密麻麻的存在,花栀怕是得将整个屋子都掀翻。 雷千虎见状,脸色猛地一变。 还未等他说话,紧接着一个雷门的弟子,慌张不已的跑进来宣告,所有喝了酒的弟子,全都昏迷不醒。 花栀听到这里,慢悠悠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不得不说,这酒的味道倒是不错。 而且这毒也蛮有意思的,无色无味,一点也没有影响这酒的口感。 雷千虎望着还在清醒的几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仍旧留有一丝不确定。 雷千虎望着唐老爷子道:“不知唐老爷子和二位唐门兄弟,还有这位姑娘,明明都饮了酒,为何却没有昏迷呢?” 唐老爷子望着花栀,眯了眯眼,思索着这人的身份,同时笑道:“千虎,你不也清醒着嘛。” 雷千虎:“雷某自从得了寒疾,天下的毒都没用。” 花栀笑了笑:“在下医术和毒术都略懂一些。” 唐老爷子:“圣手神医,连我这唐门最厉害的毒都不能奈你何,可不仅仅算是略懂。” 花栀轻笑一声,抬手一挥。 遍布在周遭的蜘蛛便荡然无存。 唐门几人脸色一变,皆防备的望向花栀。 花栀挑衅的望向几人:“不好意思啊,几位,我呢,不太喜欢这些虫子什么的,几位应该也不喜欢虫子什么的?我就替各位清理了。” 然而,原本荡然无存的蜘蛛再次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爽朗的女声响起,一个头戴黑色纱帽的女子走进来。 笑道:“就是可惜,小女子这道千蛛之阵,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消除的。” 花栀轻笑一声,随后双指一挥,一道利剑飞出,径直冲向慕雨墨。 慕雨墨立马躲闪开来,随后和那柄剑交缠起来。 花栀好似在玩游戏一般,游刃有余。 花栀:看来在这个世界,见多了打起来之前还要多费几句话的场面后,自己也学到了坏习惯。 在打之前要啰嗦几句就算了,现在解决敌人也不那么利落干脆了。 唐门二人见状,也瞬间出手,朝着雷千虎攻去。 花栀抽空撇了一眼,注意到雷千虎招式之间气息不算流畅。 便猜测看来对方所谓的寒疾,和刚才喝下的那杯酒,并没有让雷千虎丝毫不受影响。 于是花栀朝着雷千虎丢去了一枚药丸。 “接着!” 雷千虎反射性想躲开是动作一滞,接住药丸后,见药丸是花栀给的,于是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感受到体内久违的暖意,整个人感觉浑身都舒适不已。 雷千虎:“多谢!” 唐老爷子见雷千虎状态提高了许多,便也准备出手加入战局。 花栀见状,冷哼一声,也不在玩了。 率先解决慕雨墨后,也不去管对方是死是活,提着短剑就朝唐老爷子攻去。 不论唐老爷子有些什么招式,不管是暗器也好,还是毒术也罢,在花栀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雷云鹤和雷轰及时赶来,加入战斗之中。 雷千虎和雷轰联手,很快就解决了二人。 花栀见雷云鹤加入战斗,便也不打算玩了。 花栀不再啰嗦,招式凌厉,攻势凶猛。 几招之后就将唐老爷子打的节节败退。 最后花栀将所有真气混为一体,猛的一剑挥去! 唐老爷子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接下这一招,于是想要躲闪开来。 只是没想到,这剑气在空中瞬间扩散,一道剑气瞬间化为千百道剑气袭去。 唐老爷子所有的退路都被阻拦,于是只能被迫接下。 瞬间!千百道剑气将唐老爷子整个人猛地打飞出去,连带着屋内的墙壁一起撞破飞了出去。 唐老爷子落得个经脉尽废,武功全失。五脏六腑震碎,真气流失,猛地吐出一口血后,瞬间昏了过去,失去意识。 雷千虎见状,既为花栀的实力而感到惊讶。 同时双手抱拳向花栀行礼,感激道:“多谢花栀姑娘出手相助,雷门感激不尽。” 花栀没有搭理雷千虎,挥着手中的短剑,向外看去,不由皱眉道:“这萧瑟和雷无桀他们也太慢了。” 雷轰笑道:“应该快了,姑娘不用担心他们,刚才我召唤杀怖剑,判断出他们的位置应该距离雷门不远了。” 花栀点点头。 这时,暗河家主苏昌河带着一行杀手出现。 望着相安无事,然而唐门却已经被尽数被打败,连慕雨墨也昏迷不醒的场景,脸色不由难看极了。 苏昌河望向计划之外的变数,花栀。 狠狠道:“你,很好。” 花栀冷笑:“我也觉得我,很好。” 苏昌河:“江湖从前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是谁!”、 花栀不太喜欢苏昌河,便也懒得跟他废话,操控着短剑就向他攻去。 然而苏昌河的武功要比慕雨墨高些,要难对付些。 更何况还有其他暗河的人也加入了战局。 这时,萧瑟几人从天而降,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几人也看到了和正在和苏昌河交手的花栀。 苏昌河见又来了人,心中暗道不好,下意识的想逃,思索着如何逃跑。 花栀在萧瑟几人出现之际,就猜到了苏昌河想逃,于是便也不在玩了。 只是想到雷无桀几人的实力,花栀想了想,一边拦截苏昌河的退路,一边对雷无桀几人喊道:“你们想和暗河家主交手锻炼实力不?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萧瑟有些无语的看了花栀一眼:。。。 雷无桀脑子里听到这话后,瞬间再无其他想法,兴奋到:“我来我来!” 苏昌河听着花栀几人的对话,只觉得受到了侮辱,整个人气愤不已。 花栀见雷无桀想打,便收了剑,起身跃至屋顶,把守着苏昌河的退路。 雷无桀紧接着提剑攻去。 或许是有花栀在一旁看着,于是雷无桀抱着一种和高手交手,长见识的心理。 在接了七八招后,打不过了的雷无桀毫不犹豫的就收手退了下去。 紧接着司空千落就提枪上去,紧接着就是唐莲。 叶若依的身体,还不太能和苏昌河这样的高手交手,萧瑟看出花栀所谓的历练是假,看雷无桀被打才是真。 才不愿意上去挨揍,让花栀看好戏呢。 第28章 少年歌行28 花栀见确实没人上了, 这才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出现在苏昌河身后。 一剑利落的刺入苏昌河心口。 将人一击毙命! 事情解决,危难解除,雷家三杰纷纷对花栀的出手相助感谢不已。 花栀摆了摆手:“口头感谢就不用了,给钱就行。”、 雷家三人一时愣住:。。。 雷无桀几人似乎没想到花栀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一时间也愣住了。 萧瑟倒是没忍住笑了。 萧瑟:确实是花栀能说出来的话。 好在雷千虎反应及时,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自然,自然!花栀姑娘放心” 花栀看了眼雷无桀的师父,雷轰,又看了看雷无桀。 心中的坏心眼又不由升了起来。 花栀看着雷轰笑道:“你就是雷无桀的师傅雷轰。” 雷轰抱拳行礼,点头:“没错,是我。” 雷无桀还傻乎乎的,对雷轰笑道:“师傅,花栀是我在江湖结交的朋友,她虽然性格特别了些,但人很好的。” 在花栀出手相助了雷门后,雷无桀已经忘记了当初花栀说的要挟持人质要挟望城山的事。 还在心中认为花栀就是个嘴巴毒,但是心软的好人。 花栀对雷轰点了点头,笑道:“雪月剑仙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唐门和暗河的联手埋伏。” 雷无桀听到这话,一时间慌张不已,打断了花栀的话焦急询问:“啊?!那我阿姐没事?!” 花栀话被打断,也不恼,继续道:“好在赵玉真及时赶到,救下了李寒衣。” 雷无桀松了一口气:“那家伙,那家伙。哈哈,萧瑟,那赵玉真最后还是下山了嘛!那我阿姐现在人呢?” 花栀:“李寒衣被赵玉真带回望城山养伤了,然后李寒衣让我给雷轰带一句话。” 李寒衣根本就没有让花栀给雷轰带话。 雷轰在听到赵玉真及时救下李寒衣后,心中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些许悲伤。 听到李寒衣在望城山和赵玉真养伤,心中苦涩,就如吃了苦瓜一般。 听到花栀说李寒衣居然还想着自己,让花栀给自己带话。 雷轰赶忙问道:“雪月剑仙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花栀‘友善’一笑:“她说,她伤的太重,就见不了你最后一面了。李寒衣还请求我替你诊断治疗,不过我见你面色红润,气息稳定,看起来并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样,想必你应该不需要我出手了。” 雷轰心中难过李寒衣不来见自己了,随后又感到疑惑:“命不久矣?” 雷无桀脸色瞬间变了,感到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瞬间转身想溜。 花栀利落的出手将人衣领拉住。 雷无桀慌了:“你,我,我尿急!花栀姑娘你快放开我!” 雷轰见状,哪里还能不明白呢,雷轰气笑了。 一把揪住雷无桀的耳朵:“好啊你!咒你师傅死是!” 几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给二人让出一定的空间来。 看雷无桀的好戏! 萧瑟绕过几人,走到花栀身边,轻声道:“好玩吗?” 花栀不由笑容加深,笑道:“挺好玩的。” 萧瑟:“没想到你竟然入了神游玄境,我现在越发好奇你的年龄了。” 花栀:“呵呵,好奇也没用,我就是你比大,不过咱俩已经定亲了,你~跑~不~掉~!” 萧瑟不由轻笑一声:“是谁说我将来有喜欢的人就会放手的?” 花栀:“哦?你喜欢上谁了?我去杀了。” 萧瑟当然知道花栀不过是说说而已。 有的人口中说着仁义道德的话,做的事却是丧尽天良。 而花栀尽管说着杀来杀去的话,可让她真正动手杀人的人,少之又少。 并且她从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萧瑟不禁想要逗逗花栀:“那你杀了我喜欢的人,我岂不是恨死你了,你可就从我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花栀不由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呢?你都喜欢上别人了,难不成你还能喜欢我,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反正都得不到,我就不让你好过!嘻嘻!” 萧瑟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话。 花栀这时忽然歪头看向萧瑟,对着萧瑟勾了勾手指头,萧瑟疑惑的凑近。 花栀轻声在萧瑟耳边道:“虽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呀~不信,你晚上尝尝看。” 萧瑟:!!! 萧瑟猛地拉开和花栀的距离,对上花栀笑意盈盈的眼神,一时间有些语塞,恼羞成怒般的骂道:“你!孟浪!” 花栀抖动着肩膀憋笑。 。。。 出了这样的事,英雄宴自然是办不下去了。 唐门的人提出帮英雄宴上的人解毒,来换取此次唐门的名声,将唐门从此次事件中摘出来。 雷门的人暗骂唐门无耻。 萧瑟询问花栀:“这毒你会解吗?” 花栀看了看:“解倒是能解,但是需要时间,而且人太多了,我一个人肯定来不及,所以想要救全部的人的话,不太可能。” 若只是救几个,花栀可以用自己的真气延缓毒发,然后挨个施针逼出毒素。 但是人数太多,自己的《九针魂回》数量有限,不可能忙的过来。 于是雷门的人为了宾客的性命,只好答应。 花栀疑惑:“唐门的人可以行这种卑鄙之事,为何雷门不能出尔反尔呢?” 萧瑟:“因为雷门的人,和唐门的人不一样。” 花栀再次翻了个白眼:“和无耻之徒讲什么一诺千金。” 萧瑟:“唐莲是雪月城大弟子,但他也是唐门的人。” 花栀:“唐莲也是个傻的,还说什么以后再也不用唐门的暗器了。要我我就用,我不仅用,我还用在他们身上!” 萧瑟:“唐莲终究受了唐门养育之恩。若是让他日后继续使用唐门的武功,他定然心中有愧,而且。。。此事若是说出去,唐莲恐怕也并不能将自己摘干净。” 花栀听到这里,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就没再多说了。 说什么呢?说唐门做的事和唐莲无关? 然而流言,和别有用心之人,并不会因为唐莲是无辜的,就此将唐莲摘出去。 而按照唐莲的性子,简单一点就是心中会有个结,严重一点,恐生心魔。 “哎呀,看来小和尚我来晚了,已经不需要我的出场了。” 忽然一道温润玉如的男声从天而降,是无心来了。 第29章 少年歌行29 无心的身边还跟着白发扛刀的冥侯,只是冥侯似乎有些不对劲。 似乎。。。像是没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花栀感到好奇,也就问了:“冥侯咋啦?而且,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无心:“好久不见,花栀姑娘,听说你和萧瑟定亲了?恭喜啊。将来成亲时,可一定要叫上我。” 花栀:“好说好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无心:“花栀姑娘许久不见,一见面也不先问候故人,实在是叫无心有些难过啊。”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无心:。。。 无心也不再逗花栀了,笑了笑道:“冥侯遇到了些变故,被人炼成了药人,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了。我带着他,就是特意来找萧瑟的,我教给萧瑟的心魔引,或许可以令他恢复神智。” 萧瑟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时。 忽然又来了一人,是怒剑仙,只不过怒剑仙说他是为他的徒儿来为唐门带话的,但具体带了什么话,他也没说,只是见事情已经结束,就离开了。 萧瑟尝试着为冥侯治疗。 雷无桀则是请求花栀替雷云鹤治疗寒疾。 于是花栀一行人又在雷门住了下来。 等到冥侯恢复意识后。 众人得知,原来他是和月姬一起去报仇时,受了重伤后,被赤王萧羽抓住炼成了药人。 同时无心也说出了萧羽来找过他的事情。 花栀疑惑:“萧羽找你干嘛?难不成他想和你达成什么合作,让你助他登上皇位?让我猜猜,他答应给你什么好处。。。唔,让你们天外天的人可以在北离生活?” 无心摇了摇头:“若是这样的条件,我直接和萧瑟合作,不是更好。” 花栀:“也是,那他怎么会觉得你能和他合作?还把冥侯给了你。” 无心:“因为他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花栀一时没明白过来,愣了愣:“啊?” 无心笑了笑:“花栀姑娘对江湖之事,还真是不太了解。” 萧瑟替花栀解释了前因后果。 原来当今皇帝的妃子,宣妃。曾经是影宗的女儿,孤剑仙洛青阳的师妹。 影宗是先皇帝的影卫,后来覆灭后,因为宣妃父亲卖女求荣,把她送进了宫中。 宣妃时常会偷溜出皇宫,其中一次机会遇到了叶鼎之,与之相爱还生下了无心。 宣妃因为惦记自己在皇宫里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赤王萧羽,就偷溜回皇宫想要看一看萧羽。 没想到被皇帝发现,软禁了起来。 随后也就发生了叶鼎之东征北离的事。 最后叶鼎之东征失败,自刎而死。。。 而无心此次回去天外天,还得知了一件事。 当初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对战险胜半招,叶鼎之重伤逃亡后,在江南被人杀害,江湖传言杀叶鼎之的人是李寒衣。 无心只是好奇,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花栀:“哦,找李寒衣的话那你得去望城山,她和赵玉真在一起呢。” 萧瑟:“对了,之前忘记问了,你当初突然有事离开,是如何得知李寒衣出事的?” 花栀:“我不知道李寒衣出事,我只是知道赵玉真下山了。” 雷无桀:“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赵玉真下山的?” 花栀:“我和我妹妹有一门秘法,可以心意相通。无论我们二人分散在世界何处,都能知道彼此的消息。” 雷无桀不由惊讶感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功夫。不过花栀姑娘你会的好多啊!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医术也是非比寻常!易容术也很了不起!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啊?!” 花栀:“我还会用毒和暗器呢,我还可以用叶子奏曲。不过要说我不会什么,我不会跳舞,以前说想学呢,后来忘记了。” 雷无桀对着花栀竖起一个大拇指,直呼厉害。 听了无心的话,花栀才明白,那萧羽看样子是想靠着和无心的这一层关系,来多一个帮助他登上皇位的帮手。 花栀:“你这次来,不会还有一个原因,是赤王萧羽让你来解决萧瑟的?” 无心点头:“有这个意思。不过,我说了,萧瑟不能死。” 唐莲听到这话,明白了什么似得,目光望向萧瑟。 叶若依是知情人,所以在场的只有雷无桀和司空千落不太明白。 雷无桀问道:“那赤王萧羽为什么想要萧瑟死啊?” 无心见雷无桀还不知道萧瑟身份,笑了笑没有回答。 花栀瞥了萧瑟一眼,见萧瑟并不在意的样子,花栀想到萧瑟早晚身份都要暴露的。 现如今又被设局针对,他无论如何都会回天启城的。 于是花栀就替他回答道:“因为萧瑟是六皇子,永安王萧楚河,是争夺皇位的最强对手!” 雷无桀和司空千落大惊不已:“什么?!” 雷无桀:“萧,萧瑟是萧楚河?!就是那个!那个替琅琊王在殿前争辩,那个十七岁就逍遥天境的绝世之才?!!” 司空千落:“原来阿爹说的守护,是这个意思。。。” 雷无桀兴奋不已,激动的望着萧瑟。 萧瑟:。。。“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雷无桀:“萧瑟!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传说中的人物!天呐!” 萧瑟:。。。“夯货。” 唐莲:“果然是这样,我之前多次问你,你为何不承认?” 萧瑟:“什么守护,都是别人强加给你们的身份,你们没必要为了我,搭上自己一生。” 雷无桀:“嗨,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朋友!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天启四守护。” 无心:“就是啊,萧大老板,你终究会回去天启城,难不成你让我们这些朋友,让你一个人去孤身奋战?” 萧瑟欣慰的笑了笑。 无心身份特殊,不好长待,于是就打算先去望城山找李寒衣寻求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答案,然后再回北离。 冥侯想要尽快救出月姬,而花栀得留下来治疗雷千虎,所以萧瑟几人自然也得留下来。 于是冥侯谢过众人后,婉拒了和萧瑟一行人同路的要求,就直接离开了。 花栀:。。。总觉得他是又一次去送死。 事后雪月城那边过了几日,才传来消息。 原来雪月城的消息都被拦截了,所以司空长风是通过雷云鹤的信件才得知所发生的事情的。 花栀:这一次事件的主要目标,果然是针对雪月城而来的。哦不,准确的说,是针对萧瑟而来的。 想来萧瑟应该也能看出来。 第30章 少年歌行30 雷门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位身份尊贵的客人。 一位是叶啸鹰大将军,叶若依的父亲。 另一位嘛,则是皇帝的弟弟,兰月侯萧月离。 他们二人是来带萧瑟回天启城的。 萧瑟将目光望向正在慢悠悠喝着茶水的花栀,花栀愣了愣:“看我干嘛?” 萧瑟:“我要回天启了。” 花栀眨了眨眼,萧瑟的武功恢复,有些事,自然要回去做了。 花栀:“回呀,看我干嘛?” 萧瑟:“那你是?” 花栀扯了扯嘴角,假笑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雷无桀:“额,可是你不是说我师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治好嘛。你走了,那我师伯。。。” 花栀耸耸肩:“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反正萧瑟要走我就走,你还真把我当大夫啦?” 花栀冲着萧瑟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和你这家伙定亲,我一点好处没捞着,自从救了你,就跟变成了个大夫似得,一路都在救人。” 兰月侯听到这话,目光不由望向花栀,有一些惊讶:“定亲。。。?” 花栀冲着兰月侯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昂!我和你们北离六皇子定亲了,整个天启城都知道,就算是皇帝,也别想不认账!” 兰月侯轻笑出声:“萧瑟能和神游玄境的圣手神医定亲,想必我那皇兄开心还来不及,定然是丝毫不会反对的。” 花栀顿时反应过来:“对吼,虽然萧瑟身份尊贵,但是我有实力啊!我这实力,就算想嫁皇帝做皇后都当得!” 众人:。。。 兰月侯:“额,呵呵,哈哈,花栀姑娘还真是性情中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萧瑟:。。。 萧瑟望着花栀,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花栀:“切,我才不稀罕什么皇帝皇后的,而且萧瑟这家伙,一路上麻烦也太多了。” 花栀虽然实力已然是强者了,但除了动武之际,其他时候,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觉得自己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强劲的实力,都是她一步一步通过无数汗水和无数血迹换来的。 但在她心中,似乎她仍旧是那个,因为天赋垃圾,所以被遗弃垃圾山的小女孩。 人人都认为,当一个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后,当初那些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都会如过眼云霄,毫不在意了。 可是,怎么会真的没有影响呢? 如果不是经历过备受欺凌的人生,怎么会想要努力变强? 如果不是因为被欺骗过,怎么会去怀疑人性? 其实,那些最初的的影响,一直都存在,只是这种存在,当你强大后,对你的影响,只会发生在微弱的,毫不起眼的地方。 但花栀的强大在于,她尽管偶尔会受自己来自垃圾星的出身影响,但她也并不为自己曾经的经历感到自卑,或者觉得不堪。 甚至她庆幸,因为她来自垃圾星,所以她拼了命的去变得强大,所以她现在可以挥剑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你看,她现在不就强大到,不看出身,不看权利,不看自己是谁谁谁的女儿,就足以配得上,这世间身份最尊贵的人吗? 哈哈,虽然萧瑟还不算是最尊贵的那一个。 萧瑟对花栀的抱怨毫不在意,甚至没忍住笑了。 花栀见状,眯着眼睛,危险的目光望向萧瑟道:“我跟你说,你最后要是反悔,这事儿可没完!” 萧瑟笑笑:“谁说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你这捞的黄金可不少,都比得上我当初在天启城赢的一整座城池了。” 花栀:“切,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嘛?而且,凭我的这手医术,要想出名,早就出名了,你觉得我之前一直没出名是为什么?你忘了我妹说过我可没有医者仁心这事了?” 雷无桀急了:“唉!那萧瑟你现在可不能走啊!你要走至少等花栀姑娘把我师伯治好再走啊!” 叶啸鹰:“那可不行,我可等不了这么久。” 雷无桀见状,目光哀求的看向萧瑟:“萧瑟!” 萧瑟瞥了萧瑟一眼,又看了看明显在不怀好意偷笑的花栀,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瑟:“那就等治好了病,再走。” 雷无桀大喜:“萧瑟你真够义气!” 萧月离和叶啸鹰继续劝了萧瑟一阵。 萧瑟只道::“皇叔,叶将军,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也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变的,我也不是不回去,只是再等一段时间。” 二人也没办法,只好如此了,毕竟也不可能真的和萧瑟打起来。 雷无桀几人的身份也算是统一了。 唐莲在前不久收到了一封信,信里面就有玄武令。 所以唐莲是四守护之一的玄武,司空千落是四守护之一的朱雀,雷无桀则是四守护之一的青龙。 至于还有另一个白虎嘛。。。花栀本以为是叶若依,没想到另有其人。 也是,叶啸鹰的女儿如果是白虎的继承人,那萧瑟直接当这个皇帝就行了,也没其他多余的事了。 既然事情基本上大家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萧瑟也注定是还要回去天启城的,那么自然就要为之后的事做准备了。 于是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回去天启城后要做什么。 花栀:“不过你知道当初是谁废了你的武功吗?至少要知道敌人是谁?” 萧瑟摇了摇头:“我被贬流放青州后,被怒剑仙颜战天所伤,我师傅及时赶到,随后却被一蒙面之人出手废了隐脉。” 唐莲:“那这么说,当初派来废了你的人,极有可能是白王萧崇?!” 雷无桀惊讶:“啊?我还以为他人挺好的呢?!” 叶若依:“可若是如此,为何颜战天直接露脸,但那人却要遮住面容呢?” 几人猜测着废了萧瑟武功的人到底是哪一位皇子。 然而花栀的重点却在别处。 花栀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萧瑟。 萧瑟注意到这一幕,询问道:“怎么了?你似乎有话想说。” 花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青州占据北离八成的商业,算得上是北离的藏宝库。” 萧瑟瞬间明白了花栀想说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没错。” 花栀:“你父皇可够偏爱你的,流放青州。。。深怕你玩的不开心呗。” 萧瑟:。。。。 第31章 少年歌行31 司空千落回去了雪月城,雷无桀也去望城山找了他的阿姐李寒衣剑,他们都是准备在萧瑟回天启城之前,加强自身实力。 叶若依则是跟随叶啸鹰一起离开了。 而唐莲也回去了唐门,只是据说他差点被罚废除武功后逐出唐门,不过幸好他的师傅唐怜月出关,护住了唐莲。 而借此机会,唐怜月也成为了唐门的新老太爷,执掌唐门。 不过唐门并不会涉入朝堂纷争。 花栀在雷家堡待了一段时间,才治好了雷千虎。 很快萧瑟就收到了一个消息。 皇帝病重,昏迷不醒,天启城封城了。。。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瑟:“你别跟我说我刚治疗好一个病人,我接下来又要马不停蹄的赶去天启,救另一个人。” 萧瑟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望着花栀的眼神也有些心虚。 萧瑟:“咳,麻烦你了。。。这次诊金翻倍?” 花栀翻了个白眼:“挺好,照你这样下去,很快我的钱应该买的下一座城池了,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萧瑟:“。。。那,那就不用了。” 萧瑟无话可说,他也知道,花栀并不缺钱。 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有花栀想要的东西,想要对方出手救人,恐怕很难。 于是萧瑟只能答应说回去天启城后,一有时间,就会带花栀去天启城玩。 此行萧瑟回去,一路上定然会遇到许多的暗杀和拦截,一部分是赤王的人,一部分是白王的人。 他们二位皇子都不会让萧瑟就这么轻易回去的。 但是。 在启程之前,花栀汇聚真气,一剑跃至高空之际,在空中拼尽全力,向四周挥出一道凛然摄人的剑气! 剑气划破长空直击千里之远! 远在他方,蠢蠢欲动的众人,感受到这一股剑气后,都明白了,这是威慑! 是属于神游玄境强者的威慑! 这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才想起来,萧瑟身边,可是有一个神游玄境的强者! 而暗河苏昌河,唐门的唐老爷子,可都是死在花栀手上。 更何况花栀除了是医术能和药王辛百草不相上下的神医之外,还是如今江湖排名第一的存在。 不论是从哪方面,花栀都是江湖中人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更何况,江湖谁人不知花栀和萧瑟已经定亲,此行回天启城的道路,定然会陪同一起。 想死的,自然可以去拦截。 但,谁又会想死呢? 更别提,萧瑟身边,并不止花栀一人。 于是萧瑟此行回天启的路,顺畅极了。 别说拦截刺杀什么的了,就连只苍蝇都没遇到。 不过路上虽然没有遇到来拦截的人,倒是遇到了来找萧瑟的雷无桀几人。 萧瑟先让人将雷无桀他们带去自己的宅子处安置,自己则是带着花栀快马加鞭的赶进皇宫。 当真正见到皇帝时,萧瑟纵然心中多年有气,却在看到自己的父皇虚弱不已,昏迷不醒之际,心中仍旧是感到难过不已。 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父亲。 花栀一边给皇帝把脉,一边皱着眉,表情似为难。 萧瑟心中不由一惊,着急道:“如何?” 花栀看了眼屋内的兰月侯其他几人。 兰月侯屏退了屋内的其他人后,担忧的望向花栀:“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花栀看了看兰月侯,又看了看萧瑟。 萧瑟:“皇叔是自己人,你但说无妨。” 花栀见萧瑟都这么说了,便眨了眨眼睛,状似好心提醒一般道:“你确定要治吗?如果你父皇死了,以你现在的势力,登上。。。唔。。。” 萧瑟一把捂住了花栀未说完的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兰月侯。 兰月侯似乎也没想到花栀要说的话是这个,一时心绪有些复杂。 兰月侯:这花栀姑娘当真萧瑟的面,说让他父皇死这种话。。。这是完全没考虑到对方除了是皇帝之外,还是萧瑟在乎的父皇啊。 从某方面来说,花栀确实情商不高。 萧瑟自然也知道,花栀在感情方面说好点是直接,爱就是爱,恨就是恨,说难听点嘛。。。 算了,不说也罢。 所以若是换了其他人说这话,萧瑟定然会生气,但是说这话的人是花栀,萧瑟心中只觉无奈。 和花栀讲话不能绕弯子,于是萧瑟直接点头道:“无论如何,他是我父皇,从小到大最疼爱我的父皇。” 于是花栀点了点头,萧瑟松开了手,再次问道:“能治吗?” 花栀:“能治啊,气绝之人我都治过,他这就是心疾而已,对我来说更是熟能生巧了。不过治好之后,他想活久一点还是短一点,就要看他自己选择了。” 兰月侯:“什么意思?” 花栀:“就是他思虑太重,心事太多,说白了就是心病。我能救一时,救不了一世呀。治好后,如果他能放下心中忧虑,不再操劳过度,养一养身体,我能让他再活个一二十年。如果放不下的话,也就年。” 萧瑟:“你先治,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花栀点了点头:“行。” 皇帝的心疾对花栀来说,唯一难的地方就难在皇帝年纪有些大了。 所以花栀太猛烈的治法肯定不行,于是就只能用温和一些的办法。 不过也有让花栀感到开心的就是,皇宫的药材,可比外面的多得多。 好些名贵药材和奇珍异草,这皇宫里面都有。 花栀要是不假借给皇帝治病为由搜刮一些珍贵的药材,都对不起这个天赐良机。 因为不能下猛药,所以皇帝施针了三天才清醒过来。 皇帝清醒过来后,和萧瑟聊了几句。 就将目光望向了花栀。 萧瑟介绍道:“父皇,她是。。。” 萧瑟的话还没说完,皇帝就打断道:“我知道。她是你喜欢的女子。” 花栀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倒是还谈不上喜欢? 也不知道萧瑟现在对自己有多少好感度。 皇帝:“放心,我对这位花栀姑娘,也有所耳闻,年纪轻轻就入了神游玄境的仙人,医术高超,又生的十分美丽,不愧是楚河喜欢的人,我们楚河,眼光自然是一等一的。” 花栀眨了眨眼,嗯,自己成亲这么多次,这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有公公? 不过被长辈夸奖的感觉倒是蛮不错的。 嘿嘿,也是自己太优秀了。 第32章 少年歌行32 之前,在雷家堡时,花栀几人就计划着。 既然萧瑟都回天启了。 那么自然就要大闹一场! 要告诉当初对萧瑟出手的那人! 最重要的是,告诉天启城的所有人!萧瑟,萧楚河!永安王六皇子!他回来了! 所以萧瑟要大肆举办一场宴席,邀请在天启城所有说得上话的人,都来赴宴。 而需要宴请宾客的名单,叶若依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名单上,整个天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邀请了。 而宴请宾客的地方,自然也要能配得上萧瑟身份的! 那自然就是天启城装修最豪华的千金台了! 。。。 于是,萧瑟在皇宫并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 毕竟他是永安王,已经有自己的宅子了。 如今皇帝醒了,他也不大好在皇宫住下。 就是可怜花栀了。 因为皇帝还没完全好,所以花栀这些日子都得在皇宫住下,以防万一突发事故。 这日,花栀为皇帝施针完毕,正准备溜呢,因为时间恰好是午餐,就被皇帝叫住了一起用膳了。 花栀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留下自己用餐,不过想到自己还没吃过皇帝的饭呢。 好奇的就留了下来。 用餐之际,皇帝将其他人都屏退了,忽然开口道:“你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到了神游玄境。” 花栀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皇帝怎么忽然夸自己了,于是谦虚道:“额,还好,可能因为我是天才。” 皇帝:“哈哈哈哈,不错,确实当的上天才。只是我很好奇,你和楚河是怎么相识的?” 花栀注意到皇帝在自己面前,并没有用朕,而是自称我。 似乎。。。有意讨好? 哦,也不能说是讨好,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有意想要表现的友善一些。 于是花栀夹了一块炭烤猪肉,一边吃一边回答:“江湖嘛,有缘自会相识。” 皇帝大笑:“好,好一个有缘自会相识。” 花栀敷衍的笑了笑,她已经看出来了,皇帝这是担心自己对萧瑟有所图谋呢。 该说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吗? 心眼子就是比普通人多。 皇帝:“只是,我倒是疑惑,姑娘似乎看起来并不像是深爱楚河之人。或者说,姑娘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为情爱所困之人。” 花栀点了点头:“你看人挺准。” 皇帝见花栀承认,心中竟是松了口气:“不知姑娘图谋为何?” 花栀歪了歪头:“你觉得我能图他身上什么呢?皇位?” 皇帝摇了摇头:“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姑娘若是图谋皇位,我倒是不担心姑娘会对楚河不利。” 花栀:“哦,因为你本就想把皇位传给萧瑟对。” 皇帝笑了笑,没反驳,也没承认,但。。。基本上已经等同于默认了。 皇帝继续道:“萧瑟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作为父亲,总是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花栀点点头:“嗯,确实。” 皇帝:“所以,姑娘的回答是?” 花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问道:“你这炭烤肉块是怎么做的?油而不腻,入口醇香,明明没有加什么太多调料,却令人回味无穷,停不下手。” 皇帝:“我这皇宫里的御厨,手艺自然是特别的。你若是喜欢,随时都可以吃。” 花栀笑了笑:“那就多谢父皇了~” 皇帝似乎没想到花栀会这么称呼自己,愣了愣神后,大笑出声。 “有趣,有趣,我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话。 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你当然觉得遇不到有趣的人了,在皇帝面前,谁敢放肆。 能让一个神游玄境的强者称呼自己为父皇,这对皇帝来说,已经是花栀给他的回答了。 至少,花栀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不利。 这样,就足够了。 于是皇帝放下心后,看花栀的眼神,也就是如同看自家人一般,越看越喜欢了。 或许是自己最爱的儿子身边,有了花栀这么一个厉害的媳妇,自己也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所以皇帝的心情也变得好些了,连带着身子骨,也好多了。 花栀自从和皇帝经过那一次的交谈,关系进了一步后,讲话也开始变得随意了一些。 过了几日,萧瑟宴会那天,花栀一早就收拾好后,早早的就来催促着皇帝。 花栀:“父皇,父皇,快点呀,快去给萧瑟撑场子!” 皇帝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好好好。” 说实话,一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这样叫着自己父皇,皇帝心里还是蛮爽的。 没体验过,所以感觉蛮新奇的。 于是,当皇帝都率先去参加宴席了,这天启城,谁还敢不给萧瑟面子? 萧瑟看到花栀将皇帝带来时,忍不住想笑。 他当然能猜到,皇帝能这么早就来了,定然有花栀的原因。 至今为止,花栀为他所做的事,他自然都看在眼里了的。 其实,花栀已经慢慢的,在他心中留下位置了。 只是。。。萧瑟不清楚的是,花栀是否心中有他。 毕竟一开始花栀也只是因为他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才和他定亲的。 。。。 但,萧瑟也庆幸,花栀想要的东西,似乎只有自己能给她。 所以萧瑟倒也不担心花栀会离开。 至于花栀心中是否有自己。 萧瑟不急,终有一日,他相信,自己会让花栀心中 有自己的。 。。。。 众人跪拜迎接皇帝,萧瑟也朝前走来迎接他的父皇。 萧瑟见他父皇精气神挺好的,也放心了些。 然而,此刻一心只关心萧瑟宴席上都有些什么好菜的花栀,毫不客气的拉着皇帝坐上主位后,就催促着萧瑟开宴。 “萧瑟萧瑟,什么时候开席啊?父皇都到了,你不能让父皇等人。” 萧瑟意外的瞥了皇帝一眼,没想到花栀居然都叫上父皇了。。。而且看父皇的神情,似乎挺高兴的。 而后想到自己的那两位皇兄,应该在火急火燎的赶来的路上,萧瑟不由嘴角上扬,十分想笑。 花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这一次是坑到了自己的那两位皇兄。 自然,这天底下的宴席,哪里有皇帝等人的。 而若是开席后,谁迟到了。。。那就有趣了。 第33章 少年歌行33 只是很可惜,二位王爷最终还是赶上了。 虽然晚了些,但也不算迟到。 这场宴席的其他明里暗里的涌动,花栀没去管,一心扑在膳食上面。 毕竟对花栀来说,萧瑟就如李莲花一样。 动脑子的事,他们来,自己动手就行。 宴席散场后,花栀正打算跟着皇帝一起回皇宫呢,萧瑟示意让花栀留下来,晚点再回去。 花栀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就留了下来了。 花栀好奇道:“咋啦咋啦?不会是又要我救谁?” 萧瑟有些心虚的瞥了花栀一眼:“咳,有一个人想见一见你。” 花栀没有疑惑多久。 萧瑟话音刚落,一位身着墨色华服,手持一把扇子的年轻少年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花栀有些疑惑,自己没见过这人啊。 那男子看见花栀后,目光闪过一丝惊艳,不由失了神。 萧瑟咳嗽了两声,那人才回过神来,随后故作正经的整理了一番姿态,向花栀拱手行礼:“咳,在下青州云间城沐家三公子,沐春风!拜见圣手神医!” 花栀冷漠脸:“哦。” 沐春风:“在下想拜圣手神医为徒。” 花栀:“拒绝。” 沐春风被拒绝后,表情倒也不气馁,继续道:“在下有一株千心草,可以赠予神医。” 花栀想到自己从皇宫薅羊毛薅的那三四株千心草,又想到收一个徒弟麻烦事太多了。 继续冷漠脸道:“拒绝。” 沐春风:“我在天启还有座叫宅子,里面种满了麒麟血、续心草、八百岁灵芝。。。。等等名贵药材。” 花栀有一点点心动,但是这些药材皇宫也有,自己还可以白得。 继续冷漠脸拒绝。 沐春风没想到花栀是一个如此富贵不能淫的人,顿时感叹对方的品格高尚。 雷无桀抬手撞了撞沐春风:“你送的不对,没送到心坎上。” 沐春风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后看向花栀试探着开口道:“那我在天启有一些铺子。。。?可以赠予神医一,哦不,三家!” 花栀不为所动,沐春风这时开始想着,花栀是否是喜欢一些文雅之物,自己要如何让花栀心动了。 萧瑟轻笑一声,替花栀翻译道:“天启城的一家店铺,少说也价值一整座城池,一日流水就是几万两,黄金。” 几乎是萧瑟话音刚落,花栀就毫不犹豫道:“成交!” 沐春风大喜过望,赶忙行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萧瑟没忍住笑了。 众人:。。。 感情是没搞清楚天启城的物价啊。 花栀拍了拍沐春风的肩膀,喜笑颜开:“好徒儿,好徒儿,哈哈哈,来,师傅给你的见面礼。” 花栀随手从空间寻了一本医书,就丢给对方。 沐春风接过一看《毒谱第八本》。 沐春风愣了愣:“额,师傅,这是?” 花栀一看书名:“哎呀,这个是用毒的,拿错了,给你重新来一本。” 随后花栀重新丢了一本《医术第四本》给沐春风。 沐春风:“师傅,为什么是第四本啊?其他的呢?” 花栀摆了摆手:“你先看完再说,这天下病症成百上千种呢,一本书哪里写得完,看完还我,不行你拿回去抄一本也行。” 虽然不还也行,毕竟花栀记得住。 就算花栀记不住,还有花依依呢,她是系统,妥妥的资料库,绝对记得住。 只是这一本送出去了,若是将来再要用来送人,就只能自己重抄一遍了。 花栀懒得重抄,所以就只能让沐春风拿回去自己抄一遍了。 众人虽然有些疑惑,花栀怎么身上还时时刻刻揣着几本书,但也没问。 沐春风得到医书,十分开心。 花栀得到铺子和宅子,也十分开心。 双赢! 花栀正准备回宫,萧瑟有话还要对花栀说,所以单独留下了她。 众人离去后,屋子里只剩下了花栀和萧瑟二人。 花栀一只手撑着脑袋,倚靠在桌上,歪头看向萧瑟,笑道:“难不成几天不见,你想我了?” 萧瑟轻笑:“白王的眼睛,你是否能治。” 花栀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不是,不是,两位皇子不想你回来可是手段百出,而且当初怒剑仙可是对你出手了,你以德报怨呢?” 萧瑟:“你想茬了,我并不是以德报怨,只是。。。他的眼睛会失明,也有我的原因。当初那盘糕点,本来应该是我的。” 花栀:“哦,治不了。” 萧瑟:。。。 花栀回答的太快了,所以萧瑟明白,这哪里是治不了,这根本就是不想治。 萧瑟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我会查出来当初废我武功之人是谁的。确定不是白王的话,你就替他看一看,这算是我亏欠他的。而且。。。” 花栀:“而且什么?” 萧瑟:“你想当皇后吗?” 花栀这时反应过来了:“哦,你不想当皇帝。所有如果白王当得起这个大任的话,你想让我治好他的眼睛,然后让他当皇帝。” 萧瑟:“萧崇。。。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花栀:“那若是我说我想当皇后呢?” 萧瑟:“那,恐怕日后我就没什么机会带你走遍这天下的大好河山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带信的:“切,男人!用得着你的时候就说话好听了。” 萧瑟低声笑了笑。 主要是他们二人都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 无论是萧瑟还是花栀,二人都不是喜欢被束缚在皇宫那一方天地之中的人。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答案早就彼此心知肚明。 或许大多数人都觊觎那个位置。 谁不想成为唯我独尊,世界上身份最尊贵的人呢? 但就是有这么一些人,他们不在意身份,不在意权利,他们只想活的更加自由,洒脱,肆意一些。 更何况。。。 强者,他们的人生永远不止一种选择。 。。。。 花栀回到皇宫,继续守着皇帝去了。 萧瑟凭借着对萧崇的了解,从暗地里有人刺杀太师这事判断出来,这幕后黑手,不大可能是萧崇,多半是萧羽。 花栀回到宫内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就径直回房睡了。 等到第二日,花栀却发现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了。 花栀不由皱眉,自己的医术不可能判断失误,所以。。。皇帝这是被人下毒了。 花栀不由嗤笑,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毒,看来暗地里的人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第34章 少年歌行34 花栀将皇帝被人下毒的事派人传信给了萧瑟。 至于其他的,自己就不参与了。 。。。 瑾玉公公某日找上花栀,希望花栀出手救一个人,说那个人当初误食了别人的一块糕点,就瞎了。 花栀直接拒绝了。 瑾玉公公:“圣手神医或许先不着急拒绝,你可以问一问六皇子之后,再回答我也行。” 花栀冷哼一声:“我想不想救人,自然是我说了算,公公还是请回,有些事,等查清了后,我自然再会考虑救不救。” 瑾玉公公自然也无法逼迫花栀,只好暂且先离开了。 。。。。 没多久,萧瑟传信回来。 说是无心进入皇宫后,就不见了。 花栀:。。。??? 不是,咋又冒出来个无心?那家伙上次不是说回去了吗? 信上说无心是进来皇宫想要见一见宣妃娘娘的。 哦,那难怪了。 萧瑟不知道无心是不是还躲在宫里,想要找机会带走宣妃。 花栀选择。。。选择当没看见。 这是人家家事,跟自己没关系。 信上还写了一件事,就是暗河已经和赤王成了一派,当初废了萧瑟武功的人,用的是虚怀功,据说是上一朝代的浊清公公才会的武功。 现如今五大监之中,并没有人会,或者说,并没有别人知道谁会。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不是萧崇做的手脚。 虽然早就猜到可能不是萧崇了,但是查出来确定了之后,花栀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用排除法。 萧瑟当初作为萧楚河,能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掉他的,又有能力敢去除掉他的,应该就只剩下两位皇子了。 毕竟,江湖人中,只要不是血海深仇,谁会去针对皇家? 疯了吗? 所以不是萧崇,那么就只能是萧羽了。 所以萧瑟希望花栀替白王看一看眼睛能否医治。 并且,萧瑟还说了,白王德才兼备,在朝堂之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说实话,这一点上,花栀是佩服白王的。 不仅没有因为眼睛失明而失去信心,也没有因为自己有所残缺就对此放弃争夺皇位。 反而还能做到这种地步。 就此心性而言,花栀认为白王确实当得起这个皇帝。 萧瑟还在信里提到了,萧羽很可能会在暗地里做什么手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萧瑟提醒花栀注意防备。 对此。。。花栀有些疑惑,自己要防备什么? 毒? 暗杀? 花栀:唉,太强大了也是一种烦恼,还得操心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陷害的。 。。。。 皇帝也得知了花栀要去给萧崇看眼睛的事,极为重视的派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轿子等候。 花栀看着门口的轿子,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坐了上去。 自己御剑飞行不比这轿子来得快? 可能是皇家的仪式感,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 花栀来到萧崇的府上时,萧崇早早的等候在门口,接到花栀后,十分恭敬的朝花栀双手握拳行礼。 萧崇:“花栀姑娘,此次麻烦你了。” 花栀点点头:“确实挺麻烦的。” 萧崇身边的臧冥和怒剑仙神色有些不好看,但都知道花栀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就忍了。 萧崇倒是没有生气,好脾气的道:“听闻花栀姑娘和六弟定了亲,也算是弟妹了,此次定亲,可惜我不在,不过我恰好有一处山庄,有山有水,有果树,有花园,是夏日避暑胜地,作为二位的定亲礼赠予姑娘。” 萧崇或许是早就探听到了花栀的性子,末了还补了一句:“当然,不算是这一次的诊金。等到花栀姑娘日后和六弟成亲,到那时我再备一份厚礼。”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花栀看着眼前好脾气的二皇子,一时间还真没法再冷嘲热讽的了。 只是在路过怒剑仙时,花栀道:“这位怒剑仙,对,一会打一架,你当初欺负我们家萧瑟的事,我来给他找回场子。” 萧崇:。。。 臧冥:。。。 怒剑仙皱了皱眉:“打一架没问题,但是你不会故意治不好我徒儿?!” 花栀冷笑一声:“你猜~” 怒剑仙:“你!” 萧崇赶忙出来打圆场。 花栀礼也收了,人也气了,一会还可以打一顿,怎么着都划得来,便不再和怒剑仙计较了。 替萧崇检查了一番眼睛后。 花栀不由摇了摇头:“你这眼睛失明时间太久了,差不多算是坏死了。” 萧崇原本因为听说了花栀的医术,而对此次检查十分抱有期待的。 此次听到花栀这么说,心中其实也有所准备,只是还是感到十分失落不已。 臧冥着急不已:“怎么会?姑娘不是连先天不足的心疾也能医治吗?!” 花栀欺负臧冥看得见,故意一副:我就是说治不好怎么滴怎么滴。极其欠揍的表情。 臧冥气急:“你!” 萧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得出臧冥的语气不对。 于是萧崇皱了皱眉:“臧冥!” 臧冥还想说什么,再一次被萧崇制止了。 萧崇担心臧冥得罪了花栀,被揍。 萧崇对花栀道:“。。。麻烦姑娘了,看来,是我早就该认命了的。” 花栀见萧崇没给到自己想要的表现,不由感到无趣。 花栀:“切,没意思,行了,不逗你了,能治。” 萧崇愣了一下,随后神情也变得有些迫不及待:“姑,姑娘说的果真?” 花栀懒得回答,掏出九根银针,直接问道:“从现在开始还是什么时候开始?” 萧崇尽管有些紧张,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尽早恢复光明。 于是他选择了现在开始。 臧冥本以为花栀说的能治,是换眼之术。 只是当他看到花栀把一根根银针往萧崇眼睛周围扎去,随后开始往银针输送真气时。 他没想到花栀治疗的手段是这么的直接粗暴。 萧崇忍不住咬紧了牙关,闷哼一声。 花栀:“哦,忘记说了,会很痛,你忍住哈。” 萧崇:。。。 臧冥气急,花栀明显就是故意的。 臧冥看着萧崇疼苦难耐的模样,忍不住都快急哭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花栀眨了眨眼,无辜道:“我刚才说了呀。” 臧冥和怒剑仙很气,但二人都没办法。 花栀:“哦,对了,你们俩最好是摁着他,后面更痛。” 臧冥和怒剑仙只能在心中骂骂咧咧的,动手摁着萧崇,免得他乱动。 第35章 少年歌行35 第一次施针结束,萧崇痛的昏了过去。 但这自然还没完。 想要将坏死的细胞清除干净,然后让神经恢复,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几日的时间可完不成。 虽然换眼方便一些。 但是萧崇的眼睛还没到需要换眼才能治好的程度,更何况换眼的话,不清楚会不会产生排斥反应。 想要不产生排斥反应,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观察和实验。 这样的话,太麻烦了,倒不如这样方便些。 就是这样痛些。 治疗过程之中,虽然出现了一点小插曲,比如说确实是有一些失去意识了的药人出现,想要袭击花栀。 原本怒剑仙打算去解决敌人的。 但是如果怒剑仙去了,只靠臧冥一个人,还真摁不住萧崇。 所以花栀只能一边用真气操控着十几柄剑解决敌人,一边治疗萧崇的眼睛了。 花栀: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有人这么敢的。 花栀:神游玄境,是这个世界对我的压制,可不代表是我真正的实力。 很好,成功的装了一波的花栀潇洒的留下一句:“外面的烂摊子就你们自己处理了。”就离开了。 第二日,花栀本以为没有人敢再来送死了。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 而且花栀发现,这人还是个熟人。 无心?? 花栀看见无心的第一反应就是:哦,萧瑟要找的无心找到了。 紧接着就是:咦?无心看来不是想带走宣妃娘娘,而是被人带走炼成药人了啊。 不过在花栀绝对的实力面前,谁都没用。 花栀也并没有因为无心是熟人就留手。 下手哐哐一顿乱揍! 反正只要没打死,花栀都能救。 最后还是萧瑟制止了花栀,以免花栀真的失手把无心打死。 萧羽将无心带走了。 没办法,无心已经失去意识,只听令于萧羽,所以强留不下来。 萧羽这是装都不打算装了啊。。。 不过接下来的几日,萧羽也就消停了,再无遇到所谓的刺杀了。 看来萧羽应该也明白了。 神游玄境,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所以此时此刻,他能寻求帮助的,就只有他的义父,孤剑仙洛青阳。 萧崇的眼睛基本上无大碍了,休养几日,就能慢慢看得见了。 从萧瑟那边,花栀后来得知,第一夜花栀遇到的那些活死人,是暗河的人。 暗河似乎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想要为已死的苏昌河报仇,一派是不想再插入皇子之争,不想再让暗河流更多无意义的血。 而那夜来袭的,就是想为苏昌河报仇的一派。 炼药人需要以血为引,而这血得是至亲之人的鲜血。 花栀:。。。听起来好熟悉啊?咦?好像上一世,内个业火痋,也差不多。不过业火痋的危险程度要比这玩意来的刺激多了。 萧瑟又在信中提及道,想要解除无心的控制,需要一滴宣妃娘娘的血。 所以就麻烦花栀帮忙想办法去找宣妃娘娘,然后弄一滴血。 然后希望花栀炼制出来解药。 解药的炼制方法钦天监那边的齐天尘也写在了信中。 花栀:。。。 不对劲。 实在是很不对劲。 花栀总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萧瑟的帮手一般。 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内个。 不过,毕竟是定亲了,而且看萧瑟这幅模样,似乎拿自己当自己人了,所以,应该也是正常的? 不过对花栀来说,只不过是要一滴血而已,又不是要去杀人。 这事倒也不难。 花栀当天夜里吃过晚膳后,就以散步随便逛逛为由,一个人在皇宫里开始瞎逛。 然后就这么逛着来到宣妃的宫中。 只是花栀一进入院子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道黑影唰的从远处闪过。 宫女太监们竟然都昏迷了过去。 花栀心中一惊,随后冲进屋子里查探,却没发现并没有看起来是宣妃娘娘模样的人。 花栀这时回想起刚才闪过的黑夜,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人的样子。 想来宣妃娘娘应该是被掳走了。 于是花栀毫不犹豫的将真气散去四周! 皇宫内的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顿时朝着这边跑来。 花栀也不管动静是不是会闹的太大。 在找到了那道身影的位置后,花栀就毫不犹豫的朝着那道方向移速过去。 同时,凭空出现的剑也径直飞去! 毫不犹豫的贯穿那人胸口。 花栀闪身前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花栀见对方穿着华贵,不像是宫女,于是猜测对方应该就是宣妃。 毕竟那萧羽丧心病狂的,用自己母亲的血把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给炼制成为药人,都没有考虑过自己母亲事后得知真相会如何的想法。 想来在事情败露后,派人来掳走自己的生母,不让萧瑟成功取到宣妃娘娘的血。 也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花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率先先刺破那女子的手指,取了一小瓶鲜血。 多取点,有备无患嘛,一滴太少了,万一丢了怎么办。 随后等到一群侍卫前来将花栀围住。 花栀就以察觉到有身形可疑之人,掳走宫内的一名女子为由,出手解决了这黑衣人,这才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那侍卫看到躺在地上昏迷的女子,认出是宣妃娘娘后。 也就信了花栀的话。 只是当那群侍卫掀开黑衣人的面具,却发现那人的身份是瑾宣大监! 花栀眨了眨眼,然后事不关己的走了。 管他什么身份,反正这事自己占理,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拿自己咋滴。 第二日,花栀去治皇帝时,皇帝果然也提及了此事。 皇帝:“听闻昨夜,你从刺客手中救下了宣妃。” 花栀点点头:“是。” 皇帝:“花栀姑娘,怎么会出现在后宫附近呢?” 花栀轻笑一声,挑眉道:“父皇怎么明知故问呢?瑾宣大监是意图绑架宣妃娘娘的凶手,那父皇你说,瑾宣大监为什么要绑架宣妃娘娘呢?所以,我的理由,自然和瑾宣大监一样。” 若是其他人,恐怕会意图寻找一个好的借口,或者理由,来不让皇帝发现真相。 但毕竟是皇帝,当初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心中怎会一点猜测都没有呢。 皇帝似乎没想到花栀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皇帝:“好,很好,你果然和其他人都有所不同。” 花栀笑了笑:“毕竟是父皇您走过的路。” 皇帝似叹息般:“是啊,可他们总觉得能瞒得过朕。” 第36章 少年歌行36 皇帝问花栀:“你觉得,我应该让谁当皇帝?” 花栀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回答:“白王。唔。。。” 话音刚落,花栀不由憋了一下,随后没憋住笑了出来。 皇帝疑惑:“为何?” 花栀:“咳,因为萧瑟此次之所以回来,一是担心自己的父亲,二是某些人所做之事,已经越界了。” 皇帝:“那你呢?” 花栀:“我?我的想法自然和萧瑟一样。而且,父皇,我可是神游玄境呢!很厉害的好!” 皇帝:“哈哈哈,难道比皇帝还厉害?” 如果是其他人,自然不敢说比皇帝厉害。 但花栀不一样。 花栀敢说! 所以花栀回道:“那当然啦!皇帝也打不过神游玄境啊。” 皇帝哈哈大笑,并不生气。皇帝又不用练武才能当上皇帝,自然打不过神游玄境。 皇帝:“你刚才回答白王时,为什么笑了?” 花栀:“嘿嘿,因为我发现我说的好像是白王八。好像在骂白王一样。” 皇帝:“哈哈哈哈哈!你啊,你胆子是真的大。” 花栀点头:“父皇啊,你知道成为神游玄境要付出多少努力,承受多少痛苦吗?我变强,是想要在将来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时,不会痛失所爱。是想要在被欺负的时候,能反抗压迫。是想要,活的更自由一些。我这么努力,当然不是为了做一个胆小鬼。” 皇帝沉默了许久,随后和花栀讲了一个故事。 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却备受欺凌,弟弟一次不幸感染重风寒,哥哥在雪地跪了两个时辰,却仍旧不能求得那人救治自己弟弟,于是拔剑将那人刺死后,暗自发誓,再也不要做那无人问津,备受欺凌的弱者。 只是当二人都站到高处后,哥哥因为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利,就杀了弟弟的故事。 皇帝说完,问花栀有什么想法。 花栀回答:“一个被亲人所害,可怜。一个成为了权利的傀儡,可悲。” 皇帝听到这话,不由沉默了。 确实,他为了权利,杀了自己的弟弟,确实可悲。 花栀继续道:“父皇,您是为了自由,和更好的生活,和不被欺凌,才成为皇帝的。那这些您都有了,您现在开心吗?” 皇帝:“。。。” 皇帝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很明显。 之后,花栀也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 还能说什么呢?事情已经发生了。 后悔也好,不后悔也罢。 而且,谁也不知道,重来一次,选择是否还是会一样的。 无心的解药需要几日才能炼制好。 而宫里发生的事,虽然有百晓堂在,萧瑟自然会知道,但是花栀还是给萧瑟写了信去告知。 不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当然是要联络联络感情。 所以花栀的信里面除了说正事之外,其他话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花栀自己当然也是抱有捉弄萧瑟,故意让萧瑟被肉麻到的心态写的。 。。。 这天,花栀如往常一般替皇帝针灸。 却忽闻大监来报:“陛下!陛下!叶啸鹰统领琅琊王旧部往天启城的来了!!” 花栀瞥了皇帝一眼,看不出对方表情,在对方的挥手示意下,离开了。 花栀不知道皇帝和其他人商讨出来什么有用的决策。 当天夜里,花栀找到萧瑟。 没想到除了萧瑟之外,还有另外二人。他们正在谈论什么。 萧瑟鼻间闻到熟悉的香味,打断那名白发女子的话道:“你都到了,还躲着干什么?” 花栀轻笑现身:“这不是担心打扰你吗。深夜之中,二位佳人陪伴身侧,岂不是美哉妙哉。” 司空千落:“花栀姐姐,你调侃萧瑟可别带上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白发女子望着花栀:“这位就是你未来的王妃,冠绝榜排名第一,号称圣手神医,却有神游玄境修为的花栀姑娘了。” 花栀:“唔,我猜你就是白虎,百晓堂的新堂主,姬若风的女儿,姬雪。” 姬雪点点头:“很高兴见到你。” 花栀回点头:“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聊今日白天发生的事。” 萧瑟点头,示意姬雪继续说。 姬雪:“当初八王之乱爆发,琅琊王和明德帝取得最后的胜利,等待五大监宣告龙封卷轴上面的名字。然而等了许久,五大监都没有宣布,最后是琅琊王上前查看了之后,当场撕毁,宣告皇位传给了三皇子萧若瑾,也就是如今的明德帝。” 司空千落:“所以龙封卷轴上面写的不是萧瑟父皇的名字,不然的话,琅琊王就不会撕毁卷轴。” 姬雪点头:“是的。” 花栀:“龙封卷轴有两封,另一封在陪伴先帝的大监手中。所以,叶将军那边如今是得到了另一封卷轴,想要为琅琊王正名,掀翻明德帝,拥立琅琊王的后代。” 萧瑟:“新帝继位,五大监要为旧帝守皇陵,而当初浊清权势滔天,自然不甘心,所以他一开始藏起来另一封卷轴,为的就是为将来做准备。想必。。。当初的琅琊王一案,就是他在背后筹谋的。” 花栀:“只是他没想到,琅琊王死的这么快。” 萧瑟:“琅琊王死后,浊清在之后没多久也死了。如今那封卷轴再显,只能是浊清的弟子所为。而前不久死去的瑾宣,则是浊清最亲近的弟子。” 花栀:“唔,可是现在瑾宣死了。那是谁把卷轴给叶将军的呢?” 姬雪:“瑾言前不久去过将军府。” 司空千落:“可是我不明白,叶将军是若依姐姐的父亲,他不是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萧瑟:“叶啸鹰是琅琊王最忠诚的手下,我们虽然目标一样,但是选择却不同。” 花栀:“瑾言。。。瑾言。。。” 萧瑟:“你在想什么?” 花栀食指轻点下唇,皱着眉思考着,萧瑟目光在花栀唇上停留了一瞬,目光暗了暗,随后移开目光。 花栀:“根据我这么些年来的生活经验,我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有另一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感觉不是白王就是赤王,虽然赤王的嫌疑最大,毕竟白王最近在养眼睛,但世人皆知,白王赤王背后都只是站着一位剑仙,而你永安王身后站着的除了枪仙之外,还有我这个神游玄境的圣手神医。他们二人靠实力,自然比不过你,所以。。。” 萧瑟:“若真如你所说,幕后之人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话。。。确实是赤王会做的手段。” 花栀:“那你打算怎么办?叶将军似乎已经动兵不退了,争吗?” 萧瑟:“先等。” 花栀翻了个白眼:“行,那你自己看着办。需要我出手你再叫我。” 。。。 第37章 少年歌行37 战场的号角声悲壮无比,令人感到心生恐惧。 直到琅琊王大军和叶将军率军踏入天启这日,萧瑟都没有将王离天军调来天启。 花栀便明白了萧瑟的打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萧瑟这是打算直接让蚌赢?还是说。。。指望鹬蚌握手言和,让渔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若果真如此,那么萧瑟的胆子,是真的大。 若是真让萧瑟成了,那么。。。这场戏,可真是太好玩了。 太安殿外。 瑾仙公公扶着明德帝来到众人面前,花栀慢悠悠的跟在身后,见到萧瑟后,还心情很好的冲萧瑟挥了挥手,打招呼。 花栀:这萧瑟王爷的正装一传出来,再收拾打扮一下,还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呀。 哎呀,真帅。今天的萧瑟,真的很帅。 萧瑟:。。。当没看见。 与之相反的是,皇帝的心情糟糕无比。 皇帝:“二十万大军就这么杀到天启城下了吗?!是凌尘带兵吗?” 侍卫统领:“回陛下,还有大将军叶啸鹰。” 皇帝:“。。。传令下去,不要产生无谓的伤亡,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 统领劝皇帝退守剑阁,皇帝不想士兵死在这场因他而起的无谓战争之中,拒绝了。 花栀不由挑挑眉:无谓?确实,二十万大军呢,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以一敌二十万。就算是车轮战,都能耗死自己。只能说自己可以带着萧瑟溜而已。 皇帝继续道:“我和若风的恩恩怨怨,在今日就此结束。楚河啊。。。萧氏一族,不可内斗,你和凌尘一起长大,届时你记得大义相劝。” 萧氏一族,不可内斗。 说出这话的人,偏偏是明德帝,花栀只觉十分好笑。 不过确实也是,或许,今日就是明德帝的死期了。 临死之言,其言也善嘛。 不过。。。就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萧瑟会不会让他的父皇死了。 萧瑟:“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守护父皇和萧氏一族。” 花栀:。。。唉,看来是不会了。 赤王这时冷哼一声:“笑话!兰月侯前一日去了你的府中,第二日便离城而去,至今未归。兰月侯又下令将天启城城门大开,迎琅琊王大军入城。我看!分明你们早就和叛军串通一气!” 萧瑟:“想不到七弟长居府中,消息却很灵通。怎么?七弟难道是希望两军大战,让琅琊王踩着一路的尸体血迹,踏入太安,然后再把萧氏一族杀的干干净净,好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吗?” 赤王被说中心思,愤怒不已的瞪着萧瑟。 此时,琅琊王大军的马蹄声响起,众人的目光向那方向看去。 皇帝下令开宫门。 已经到达此地了,没有必要再造成毫无意义的伤亡了。 皇帝很清楚,无论反不反抗,琅琊军都一定会攻进来。 萧崇在明德帝的示意下,上前与之寒暄。 萧崇说萧凌尘叛乱,萧凌尘却说自己是回家。 定然,若是叶将军和萧凌尘想叛乱,早就可以了。 然而他们二人的目的,都不是皇位,而是为琅琊王平反,洗刷罪名。 所以。。。此次他们行动,定然是有备而来。 那备的,自然就是当初那另一封,龙封卷轴。 所以萧凌尘所说的‘回家’,指的也是,当初这皇位坐的人,本就该是琅琊王!而不是明德帝! 这时,在众人的注视下,瑾言牵着马进入太安殿,马上坐着的是,当初先帝的五大监之一,浊心公公。 萧崇:“浊心公公为何在此?你可知不奉皇命擅离皇陵,当斩!” 浊心公公举起手中的龙封卷轴,说道:“我为重塑朝纲而来!我手中是先皇遗旨!” 花栀不由勾唇轻笑:果然呐,果然呐,这样就是名正言顺的‘回家’咯。 浊心公公:“萧若瑾忤逆夺位,强迫萧若风撕毁龙封卷轴!我等五大监忍辱负重。。。迎琅琊王之子萧凌尘。。。立新皇!上面有玉玺之印,更是先皇亲笔!” 此时,瑾言更是举起手中的卷轴道:“我手中是百官联名上书!愿重整朝纲!” 花栀没忍住,兴奋的“哇!”了一声。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朝廷之间的战斗,有时候比江湖中人之间的战斗来的更是精彩。 百官联名! 这些官员胆子是真的大啊!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像叶啸鹰一样,拥立的一直都是琅琊王,还是说因为知道明德帝胜算微乎其微,而想要另谋其路的,更或者,是和赤王一派,打算做渔翁的了。 叶啸鹰一声令下,士兵们蓄势待发,一副准备进攻的状态。 浊心公公将龙封卷轴递给萧凌尘。 浊心公公:“恭请殿下殿下亲启!” 萧凌尘接过龙封卷轴,打开看到卷轴上的名字后,哈哈大笑。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行为! 萧凌尘将龙封卷轴抛向空中,随后一掌击碎毁掉了! 花栀也愣住了。 随后萧凌尘一枪斩杀浊心。 对众人道:“我萧氏皇族!纵横战火四十年!岂是他一个阉人能定之?!逆贼当诛!” 瑾言见状,飞身离去! 萧瑟望向花栀,示意花栀去追。 花栀不为所动,懒洋洋的坐在台阶上,撑着脸颊,故作疑惑的歪头回望萧瑟。 萧瑟:。。。 这时,萧凌尘跃至萧瑟身边:“怎么样萧瑟?我刚才的行为霸气!我可想了很久呢。”随后萧凌尘望向坐在台阶上的花栀,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道:“那边那位就是你未来王妃对?传说中的神游玄境,果真特立独行。” 花栀随意的抬了抬手,以作打招呼。 心中却十分失望。 无趣,实在无趣。 自己还是想看卷轴显世。 花栀表示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一丝一毫都理解不了。 你都联合叶啸鹰一起攻入天启了。 为的是什么呢?! 不是来洗清琅琊王罪名的吗?! 龙封卷轴毁了,怎么洗清罪名?! 花栀:当初琅琊王被指谋反,甘愿自裁。 好,你可以说是他不想再生战争,因为他当初选择了让出这个帝位,所以或许他认为,是他的行为造就了后续的事件,所以他不想因为当初他的决定,让后续再生战火。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谋逆的罪名死去,换取其他将士的生命。 也可能是不想因为有心之人,对自己一同长大的亲兄弟刀剑相见,所以选择死去。 可是萧凌尘是为什么啊?!! 第38章 少年歌行38 花栀真的想不明白,真的不太能理解。 所以现在花栀只觉得原本看的一场‘惊喜’的好戏,却在途中来了一个令她难以下咽的转折。 就好比自己猪肘子都咬进嘴里了,味道却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萧瑟和萧凌尘二人寒暄之际,花栀虽然感到无趣,但是在瑾威公公拔剑,准备偷袭明德帝时。 花栀还是御剑拦下瑾威公公的攻击,花栀还记着要留活口,以便问出幕后之人,所以只是用真气震碎他的经脉,让他再无还手可能。 众人见状,瑾仙公公拔剑护在明德帝身前,怒斥道:“瑾威!你这是做什么?!” 瑾威:“师傅的心愿,我至今都记得!只是没想到我们依托了一个废物!” 萧凌尘:“呵?废物?你们为了一己私利,想要将我父帅强行推上皇位!以至于君朝政乱,我父帅为了大义甘愿身死,现如今还想利用我故技重施?!” 花栀:可是。。。这样你父帅的骂名不就一直存在吗哥们? 瑾威:“卷轴上本就是琅琊王的名字!” 萧凌尘:“可笑!只听说过想当皇帝的,没听说过不想当皇帝还非要当皇帝的!我父帅不想当皇帝,我也不想!你能如何?!” 花栀眨了眨眼,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宫殿:。。。 这皇位,挺烫屁股哈? 瑾威见事已成定局,便自裁而亡。 花栀虽然能拦,但并没有出手相拦。 反正从这人已经求死心切,花栀也不指望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了。 花栀目光就这么盯着萧瑟。 心中很是复杂。 没想到他真的让鹬蚌不再相争了。 花栀又将目光看向赤王,想必这个渔翁,定然遗憾极了。 自己也很遗憾。 花栀本想,在鹬蚌相争之际,偷摸出手搞死赤王的。 这样事情不就很简单的解决了! 只是现在看来,还得另外想其他的法子了。 然而,这时叶啸鹰的怒喊声响起:“杀!!” 随后,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就出手攻击,战争在此刻打响! 花栀不由眼睛一亮!猛地将目光看向赤王! 哟,没想到还是打起来了啊! 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而且这个时候赤王如果死了,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只会怀疑叶啸鹰! 很好!很好! 只是花栀还没开心多久,随着弹药炸裂的火光响起,士兵们随着这响声不由停下动作。 雷无桀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昔日北离八柱国之。。。雷梦杀之子,雷无桀!请全军退避!” 赤王因突然的变故而气急败坏,花栀也感到气急败坏! 花栀:好好好,肯定是萧瑟干的!萧瑟啊萧瑟!真是的,你不想做坏人,我来帮你做,你这横插一脚,我怎么动手哦?! 用毒也不太行,先不说赤王身边有人能助他炼制药人,轻易的毒自然毒不死他。 若是太难解的毒,定然会被怀疑到自己身上。 虽然自己确实很想给赤王来一发碧茶之毒。 但是花栀总有种感觉,如果自己这么做了,萧瑟说不定会让自己替萧羽解毒,如果自己拒绝,花栀又担心会影响自己从萧瑟身上分享气运。 所以今日本该是个好机会的。 唉。。。 这时,萧凌尘也站出来道:“昔日。。。。琅琊军统帅萧若风之子!琅琊王萧凌尘!请全军退避!” 紧接着,是萧瑟:“明德帝之子,琅琊王萧若风学生,永安王萧楚河!请!全军退避!” 花栀:。。。 还蛮帅的唉。 。。。 叶啸鹰双目微红,满眼的怒火和悲伤。 “可他们都死了!” 叶啸鹰的声音充斥着满是不甘的愤怒:“北离大都护!银衣军侯都死了!!!” 或许是受叶啸鹰情绪感染,花栀也不由感到双眼有些许模糊,心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情绪。 此时花栀想到的。。。是当初的寒衣客、万俟哀、悲旭、于十三、元禄、宁远舟、任如意、钱昭、孙朗、李莲花、方多病、笛飞声。。。还有在自己最初时,还很小很小时,在垃圾星出手相助过自己的,那个自己已经想不起名字了的人。 那些和自己相识相伴过的人。 他们都死了。 是啊。 他们都死了。。。。 或许是冲动,可能也是理解。 花栀握紧手中的短剑,站起身来,正准备站到叶啸鹰的队伍去。 不去管什么答案,不去管什么气运。 反正人都死了。 知道答案又能如何? 倒不如,率性的做自己!痛快的享受人生! 管他什么狗屁道理! 自己只知道。 此时此刻,自己想要替叶啸鹰发泄他心中的不甘!争夺属于他应得的! 萧瑟注意到花栀气息的变化。 心中正有不好的预感时。 这时,明德帝说话了。 明德帝:“楚河,替我宣旨。” 众人一时间愣住,花栀的动作也顿住。 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明德帝一字一句道:“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一案。属孤,误判!” 这是?!罪己诏?! 明德帝:“琅琊王萧若风,。。。旧案昭雪。。。重入太庙,香火十年。。。其子,萧凌尘。。。赐宣武将军!。。。孤,听信谗言,误杀爱弟。。。每三日,赴太庙香奉,至死方休!” 。。。 罪己诏啊。 一个皇帝,万人之上的皇帝,世界上身份最尊贵的人,下了罪己诏,就等同于,在全世界的人面前,打了自己的脸,承认是自己错了。 。。。 叶啸鹰最后退了。 明德帝旨意宣完后,昏了过去。 可是,有什么也用呢? 这件事暂且就这么结束了。 只是还并不算完。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谨言手中带走的那一封,百官联名的名单。 现在嘛。。。几位皇子应该都很在意这份名单,尤其是赤王! 明德帝下旨让白王去查谨言一事。 随后白王就去找了瑾仙公公,而后花栀得知,瑾仙公公联系了百晓堂,会将谨言送到百晓堂去。 花栀:这几位公公之间的情谊,倒是深厚。。。就是可惜,偏偏是百晓堂。 按理来说,百晓堂是站在萧瑟这边的。所以只要谨言一送到百晓堂,萧瑟就可以将人抓起来,把名单拿到手。 但是,按照萧瑟的性子,肯定会公私分明,不让破坏百晓堂的声誉。。。从而选择和谨言交易。 因为百晓堂能给到谨言活命的机会,只有七成,所以瑾仙要求开三堂会谈。 只是这三堂会谈之中,居然没有萧瑟。 谨言认为,虽然萧瑟有花栀的协助,能给到谨言百分百的活命机会,但是谨言认为萧瑟不会放过他。 第39章 少年歌行39 深夜,宫内。 人物有:明德帝,萧瑟,看戏的花栀。 萧瑟是为了谨言一事而来。 明德帝:“谨言一事,我已经交给崇儿去办了。” 萧瑟:“父皇让二哥去办,是为了安抚朝野。可若是二哥真的得到了那份名单,之后呢?父皇难道在朝野上下宣读那份名单治罪吗?” 明德帝当然不可能这么做,若是一两个官员也就罢了,百官联名,难道真的将所有官员都治罪吗? 参与谋逆,可不是罚几年俸禄,或者挨几顿板子就可以解决的小罪。 若是当真如此轻拿轻放,日后众人岂不就是认为,只要人多,就可以管制住皇帝! 花栀之前得知谨言的三堂会谈没有萧瑟时,正幸灾乐祸的想看萧瑟要怎么办呢。 没想到萧瑟直接不按照规矩来,直接找皇帝要了一份免罪的手谕! 花栀:我去!厉害了! 萧瑟:“对了,父皇,我还需要带走花栀一会儿。” 明德帝:“好。” 花栀之所以暂时还不能离开皇帝身边,是因为皇帝身边日日都有人下毒,并且还是各种各样,不同方法的毒。 花栀在和那人交锋之中,也忍不住感叹。 那人是有些天赋的。 自己对毒术的钻研,比不过对方。 之所以说比不过对方,不是说自己的毒术差劲,而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和阅览了许多世界不同种类的毒药,才让自己的毒术方面,变得厉害无比的。 可以说,自己用毒厉害,全是因为有他人的配方原因。 但那人确是自己研究的毒,而且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对方就能比得上自己这么长久的钻研。 所以花栀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过那人研究的毒。 不过自己医术方面,定然是第一的。 毕竟自己想活着的心,可是从未变过。 所以无论对方什么样的毒,自己都可以解。 出宫的马车上。 萧瑟:“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一起嘛?” 花栀:“还能为什么,担心赤王出手,让我护送谨言安全入宫呗。” 萧瑟轻笑:“看来你平时只是不爱思考问题,并不是不聪明。” 花栀:“说谁不聪明呢?我们这叫不爱算计!直来直往。你以为谁都像你似得,心眼多的跟筛子似得。” 萧瑟:“呵,对了,那日你是想做什么?” 花栀眉头一挑:“哪日啊?” 萧瑟:“你准备动剑那日。” 花栀:“你都说了我准备动剑,那你还问我想做什么?我就是想动剑呗。” 萧瑟:“你别装傻,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花栀无奈叹气:“咱俩说话就别绕来绕去的了,就如你所想,我想替叶啸鹰讨个公道。” 萧瑟虽然有过这个想法,但花栀真的承认时,萧瑟还是有些惊讶。 因为在萧瑟看来,花栀不像是这样的人。 萧瑟:“为什么?” 花栀不是很想回答,目光望着马车外发呆。 萧瑟:“没有好处的事,你从来不会做。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站在叶啸鹰那边。” 花栀望向萧瑟:“那你呢?” 萧瑟:“我?什么?” 花栀:“你为什么突然好奇我的想法?担心我的转变会影响你要做的事?可如果不是明德帝下了罪己诏,叶啸鹰不退的话,我帮助叶啸鹰,应该也不算阻拦你的目的。你和叶啸鹰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如果你是担心伤亡,我出手可以制止很多伤亡,因为只要有自知之明的,都不敢对上我。所以,我帮你还是帮叶啸鹰,很重要吗?” 萧瑟:“很重要。” 花栀:。。。“为什么?” 萧瑟:“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又是为什么呢?难不成是你叶啸鹰身上看到了你曾经的影子吗?” 花栀皱了皱眉,心中不由感到烦闷。 “既然你明知我不愿回答,为什么非要逼问?”说着,花栀不屑的嘲讽道:“怎么?永安王殿下喜欢上我了,开始在乎我的想法了?” 萧瑟:“若我说是呢。” 花栀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似乎没想到萧瑟会这么回答。 萧瑟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是。” 花栀:“你。。。为什么?” 萧瑟轻笑一声:“你为什么会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呢?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圣手神医,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 花栀:。。。 毕竟花栀想到当初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就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而萧瑟和自己不同。 萧瑟重情重义。 所以花栀虽说和萧瑟定了亲,说要萧瑟喜欢自己,却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花栀本以为,按照萧瑟的性子,应该是二人成亲多年后,相伴相守几十年后,因为习惯,因为责任,自己才会走进对方心里。 花栀虽然知道自己生的美,武功也很厉害,医术也高超,厨艺也不错,是个很完美的人。 但是也没指望是个人就会喜欢自己。 毕竟恨不得杀死自己的人也多得很。 萧瑟:“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帮叶将军吗?” 花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一时冲动,人活的久了,不是总有冲动的时候嘛。” 萧瑟没忍住轻笑:“活的久了?多久?” 花栀瞪了萧瑟一眼:“你管我呢!” 萧瑟没再多说了,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 虽然花栀这人经常会让人以为她不是个好人。 但其实,她并不是恶人。 。。。 花栀才懒得一路过关斩将似得回宫呢。 直接带着萧瑟和谨言御剑飞行,飞进皇宫之中。 这排面才配得上自己神游玄境的实力嘛! 谨言将这份名单传上去后,明德帝当着众人的面,就将这份名单丢入火堆之中,烧毁了。 至此,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了结。 这些时间因为这件事,花栀耽搁了给无心炼制解药。 现在此事结束,花栀就开始继续炼制解药去了。 过了几日,花栀解药正好炼制完毕,明德帝又恰巧宣萧瑟进宫一起用膳。 用完膳后,花栀就将解药给了萧瑟。 萧瑟忽道:“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花栀:“。。。你生辰?” 萧瑟轻笑:“今日是天启城的花灯节。” 花栀恍然大悟,随后双眼亮晶晶的望向萧瑟,好似眼眸之中如有星辰,让萧瑟心口处一时之间忍不住发烫。 第40章 少年歌行40 萧瑟陪同花栀,雷无桀随同叶若依,唐莲随同司空千落,几人分开逛着灯会。 花栀本以为是约会。。。 只是当萧瑟带着花栀解决了一群小喽啰,随后带着花栀来到赤王府时。。。 好家伙,搞半天是来救无心的。 花栀不满道:“啧,你直接说能死?搞得我以为约会呢?!” 萧瑟笑了笑:“下次补偿你,我担心赤王看出来。” 花栀:。。。 只能无语的翻个白眼。 跟随萧瑟一路顺利的进入密室,没想到冥侯和月姬也在。。。 看来当初冥侯当初来救月姬,然后又被炼制成了药人。 白送啊哥们。 有花栀在,所以解药很顺利的就喂进了无心口中。 至于其他人,花栀暂时没有解药,所以只能先不管。 不过内个叫夜鸦还是什么鸭的女人,花栀顺手也给解决了。 杀了这个女人,赤王也不敢找皇帝告状,一告状,他炼制药人的事迹就会暴露。 花栀现在不由有些期待,没了无心,又没了夜鸦,暗河分裂的那一派,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作用。 就算身后站了一个剑仙,可花栀是神游玄境。 花栀现在十分期待,这赤王还能想出来什么后手。 。。。 赤王萧羽的后手很快就来了。 洛青阳进城了。 一剑斩断了天启城的牌匾后,拿着牌匾去了千金台。 将千金台所有人都吓跑了。 据说洛青阳已经入了神游玄境。 花栀:嚯,倒是没想到,那人和自己打了一架后,输给了自己后,反而这么快就入神游玄境了。 唔,但是花栀还是十分好奇为什么洛青阳回来天启城。 要知道,上次瑾宣挟持宣妃,意图将宣妃带走。 应该是赤王萧羽下的命令。 所以。。。洛青阳怎么会来帮萧羽呢? 要么,洛青阳不是来帮萧羽的,他是来带走宣妃的。 要么。。。洛青阳不知道瑾宣是萧羽的人。 很快,花栀就知道了。 洛青阳是来来问剑天启的。 洛青阳还放话出来,说他此行,要来带走一人,再杀一个人。 可如今的洛青阳,已经是神游玄境的修为了。 再加上当初他曾经在花栀手中输过。 所以,他此行是为了花栀而来。 。。。 这天。 花栀叼着个包子踏进千金台。 怒剑仙颜战天和无双城的无双似乎刚和洛青阳交过手,答案自然是败了。 此时洛青阳气势正盛,望见花栀,不由眼前一亮。 洛青阳:“你来了。” 花栀抬头望了望二楼的几人,赤王萧羽在,萧瑟怎么和白王坐一起去了? 洛青阳:“好久不见。” 花栀敷衍的点点头:“你来天启干嘛?当初想要掳走宣妃娘娘的瑾宣可是赤王的人,我还救了你的心上人呢。” 萧羽急了,起身怒指花栀:“宣妃娘娘可是我母后!你污蔑也该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洛青阳皱了皱眉,心中确是不信萧羽会伤害自己母妃,或者说,他就算真的认为瑾宣是萧羽的人,也只会觉得赤王可能是想救自己的母妃。 所以洛青阳只会认为花栀可能被骗了。 洛青阳也不和花栀争论此事,他只道:“上次我输给了你。” 花栀:“哦,所以你是来找回场子的。” 洛青阳望着萧瑟,对花栀道:“你选他?” 花栀没回答这个问题。 萧瑟又不想当皇帝,说什么选不选的。 洛青阳也不是真的需要花栀回答,便也没继续追问。 这时,花栀回头望去,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三个人。 雷无桀惊喜不已:“阿姐!” 没错,来人正是李寒衣,赵玉真和花依依。 花栀皱了皱眉:“你也神游了?” 赵玉真点头:“不错,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下山的问题了。” 花栀面无表情的望着花依依:好啊你,都不跟我说。 花依依回以微笑:你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让我在望城山待着,整日学那些什么道。就不告诉你! 花栀翻个白眼:快活个屁。。。 花依依幸灾乐祸的笑了:哎呀,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花栀:晚点的,先把架打了。 。。。 洛青阳:“没想到,你也入了神游。” 赵玉真:“洛兄,你这排场可真大,问剑天启,哈哈哈,这个热闹怎么能少了我呢。” 花栀:“那你们俩先打,一剑定输赢,我先缓缓,没睡好呢。” 赵玉真:“好说。” 洛青阳:“好” 花栀带着李寒衣和花依依上了二楼,来到萧瑟身边。 无心起身让位置,对着几人打招呼。 “雪月剑仙,好久不见。” 花栀快一步的抢先坐下。 众人:。。。虽然你是神游但是人家李寒衣是长辈啊! 花栀双眼一闭:“内啥,我坐会儿,我没睡醒呢,大早上的就被兰月侯叫醒。” 李寒衣不在意的笑了笑:“无心,你胆子可真大。” 无心笑笑:“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和尚无心,只是来天启城见一见朋友,听不懂雪月剑仙的话。” 李寒衣没再说什么。 唐莲:“花栀姑娘,你不看他们二人交手吗?不是说高手之间都是惺惺相惜的嘛?” 花栀:“唔,可能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 雷无桀:“什么不一样?” 花依依:“你可别说什么因为你是女的,他们两个是男的,而且你有了萧瑟,不能和别的男人惺惺相惜这种冷笑话。” 众人:。。。 花栀遗憾的睁开眼睛:“你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众人:。。。不是?你还真打算这么说啊? 花栀:“那我只能重新换一个说法了。” 司空千落:“什么说法啊?” 花栀:“因为他们是剑客,而我不是。” 谢宣:“哦?可据我所知,花栀姑娘也是用的剑。” 花栀:“我是后来改用剑的,一开始我并不是用剑的。” 雷无桀:“那你为什么改用剑了啊?” 花依依替花栀回答道:“因为她说这样帅。” 众人:。。。 谢宣:“哈哈哈哈哈,花栀姑娘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叶若依:“既然花栀说自己不是剑客,那你是什么?” 花栀唇角微勾:“刺客。” 雷无桀:“啊?!是和暗河那种杀手一样的刺客吗?!” 花栀:“不是。” 众人听到这话,刚准备松一口气,紧接着花栀的下一句话就令众人愣住了。 花栀:“是比暗河更残酷,更冷血的刺客。” 第41章 少年歌行41 萧瑟有些意外望着花栀,众人也是感到心绪复杂。 倒不是认为花栀不好,毕竟花栀和他们相识以来,并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相反一直都在帮助他们。 只是他们认为。。。 难怪花栀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却已经入了神游玄境了。 修为越到后面,不经生死,越难增进。 众人一时间无法想象,花栀经历了多少生死,才能到达如今这样的修为。 “下面要动手了。” 花栀说完这句话将众人的思绪转到了下方的决斗之中后,又闭上了眼睛休息。 萧瑟望着花栀恬静的睡颜,脑海里想的是,花栀以前的经历,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萧瑟的直觉告诉自己,花栀不会如实和自己说。 于是,他的目光幽幽然的转向了正专注看着下方的花依依。 。。。 洛青阳的剑招,是国殇剑。 赵玉真的剑招,不是无量剑了,而是新的剑招,名为万众归一! 无量剑,是无穷无尽的剑气,而万众归一,则是将无穷无尽的剑气汇聚为一道剑气! 伤害自然比无量剑更强,威力更大! 花栀:哟,咋还研究了个新的剑招?爱情的威力这么大? 花栀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不代表她没有‘看’这场决斗,她只是没用眼睛‘看’而已。 花依依:嗨,为了在李寒衣面前耍帅,自然要废些心思。 花栀嘴角忍不住翘起:你师傅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吗?不过这赵玉真,还真是。。。没听说过谁入了神游后,为了耍帅,搞了个新剑招出来。 花依依:你现在可不就见到了。 赵玉真的这一剑确实很强。 但是剑意和洛青阳的比起来,还是棋差一着。 所以赵玉真输了。 赵玉真猛地吐出一口血,李寒衣担忧不已,施展轻功下去。 雷无桀惊讶:“这,这孤剑仙现在已经这么强了吗。。。” 花依依:“装给雪月剑仙看的,别在意。” 众人:。。。 花依依:一个是为死去的士兵战士们哀伤的剑,一个是为了耍帅勾搭老婆的剑,赢了才笑掉大牙。 花栀没忍住笑出声来。 恰好此时下方洛青阳的声音传来:“到你了。” 花栀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起身道:“你这刚和其他几人比过,你输了不会说我胜之不武。” 洛青阳瞥了花栀一眼:“那就三日后,你我再比。” 花栀:。。。“不是,他咋不按照套路来?按照话本子里写的,他不是应该不屑的说,赢你还是可以的吗?” 众人:。。。 洛青阳冷笑着瞥了花栀一眼,随后坐回椅子开始调转内息。 萧瑟轻笑:“可能因为,孤剑仙不傻。” 花依依:“对啊,傻子才会刚和一个神游打完,再打一个神游。” 。。。。 花栀无辜仰头:“话本子欺我。” 说完,花栀又继续道:“孤剑仙,三日后,你输了,你想带谁走我不管,但是你想杀的人,如果是萧楚河,那就不行。并且,以后你不能再踏入天启。” 洛青阳点头:“可以,不过若是你输了,我想杀的人,你不能拦。并且,你永不回天启。” 花栀:“行,不过,我不会输的。” 。。。。 第二日,因为得知南诀进犯北离边境,一日之内已经攻下了三座城池。 随后李寒衣和赵玉真二人就去边境镇守了。 花栀:唔。。。我记得赵玉真师傅说的是,赵玉真下山会血流成河,上一次死的是暗河的人,这一次死的是南诀的人,你说这算不算算准了。 花依依:我去!看来这道我还得继续学!我也想算这么准! 花栀有些好奇:你现在能算什么程度了? 花依依:明天天气。 花栀:。。。就这? 花依依骄傲道:对!就这! 花栀:。。。行,你开心就好,那你好好学。宝贝,我们以后的未来,能不能省点能量,就看你了。 花依依点点头:包在我身上! 。。。。 时间到了花栀和洛青阳比剑这一日。 花栀仍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只是,这一次她手里拿着的不再是包子,而是那柄名为不争春的短剑了。 花栀双指在剑身轻轻擦拭而过。 “你可知,为何我的剑,名为不争春?” 洛青阳:“寒雪飘零,孤梅自傲,不争春色,香自苦寒。” 花栀眨了眨眼:。。。 随后不由笑了出来:“我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番解释,其实很简单,不争春,是因为懒得争。” 洛青阳:“。。。出剑。” 花栀:“我的剑,已经出了。” 洛青阳一时间没懂花栀话中的意思,不由皱眉。 随后洛青阳猛地发现,不知何时起,有一柄剑横在自己颈间,剑气锋刃无比,自己仅是低头看去,剑气就刺破了自己的脖颈,脸颊,手臂处,鲜血流出。 赤王见状,不由大惊不已。 洛青阳:“什么时候。。。” 花栀笑了笑:“如果我是剑客,我会告诉你,不过可惜,我本质上,还是一名刺客。” 花栀:《晚醉春风》,真是一本极好的内功心法。风,也真是好东西,无处不在,又悄无声息,令人不易察觉。 花依依:之前我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动手之前,还得有一番长篇大论的说辞,对你来说,简直爽爆了。 没错,在花栀问洛青阳,自己的剑为什么叫不争春时,花栀的剑气就随着风,润物无声般的出了。 然后悄无声息的将洛青阳包围了起来。 洛青阳顿感颓废:。。。“我输了。” 花栀:“你输了,可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洛青阳:“你想说什么。” 花栀状似随意般的笑了笑:“我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剑客,不过我曾经认识几个天下第一的剑客,他们有的说,飞花落叶,皆可为剑,剑客该练的是心。他们还有的说,剑可以是为自己而练,也可以是为他人,为自己心中的大意而练,但独独不能是为了练剑而练。” 洛青阳:“你刚才说的,都是他们说,我问的是,你想说什么。” 花栀轻笑:“我想说的就是,你作为那人师兄,本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怎么还这么怂,让人抢先了,还被抢先两次。” 洛青阳:。。。 众人:。。。 花依依:洛前辈,就不该多嘴问你啊。 第42章 少年歌行终 洛青阳带走了宣妃娘娘。 准确的说,是宣妃娘娘主动走的。 而宣妃娘娘前脚刚走,后脚萧瑟就收到消息,如今天启城已经传遍了明德帝死了的消息。 明德帝一死,天启城就乱了。 据说是赤王在洛青阳和众人交手之际,收买了一个太监刺杀了明德帝。 随后那太监服毒自尽,死了。 兰月侯派人查探这个太监是谁派来的,最后却发现重重证据都指向萧瑟。。。 谁都知道,是谁也不可能是萧瑟! 众人都没有证据是赤王做的,但是众人都能猜到是赤王做的。 赤王看来是无计可施了,他手中的牌都被一一溃败,无论是暗河,夜鸦,无心,还是洛青阳,这些手牌都没了,所以他走了这一门险招。 勾结北离,唤来洛青阳,大乱天启,刺杀明德帝,污蔑萧瑟。 真是。。。防不胜防。 因为明德帝老是被下毒,所以花栀之前就留下了百草萃在皇宫之中,为的就是防止他再中毒。 这赤王,玩阴的倒是玩的挺溜。 白王确实是一个好的君王,在众人都选择明哲保身之际,他和萧瑟是唯二选择守护天启城百姓的。 这应该是萧羽最后的手段了? 花栀想着,不知道萧瑟要如何破局。 萧瑟和另外两位皇子之间的游戏,她算得上是没有插手的。 如果花栀要插手,早就在暗地里想办法解决萧羽了。 所以对于花栀来说,自己只会在萧瑟找自己帮忙时,才会出手。 但是这在花栀看来,自己帮自己的未来相公,很正常,不算插手皇子之间的争斗。 如果不是站位不同,说实话花栀还蛮看好萧羽的。 不是看好他当皇帝,是看好他的能力。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能力。 尤其是,如果萧瑟不是自己无心当皇帝,就按照萧瑟受明德帝喜爱,身后有雪月城,有一位神游玄境支持,还有叶若依,百晓堂,等等,一系列好牌在手。 这皇帝之位,基本上已经就是萧瑟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萧瑟是最不可能派人刺杀明德帝的。 但是种种证据都指向萧瑟。 而证据之中,唯一一个令人感到存在疑问的点,牵扯到了白王。 所以,证据指向萧瑟,但是百姓们,朝廷的官员们的人心都认为是白王污蔑的萧瑟。 而萧羽自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一手真的玩的很妙。 花栀感到好奇。 萧瑟和白王会如何应对这一手污蔑。 只是花栀没想到的是,破了这个局的人,是无心。 无心道破了萧羽对宣妃娘娘下毒的事。 萧羽以为宣妃从没在意过自己,而洛青阳却告诉他,宣妃这么多年,都是因为他,才困于宫中。 随后。。。萧羽自刎了。 无心治好了月姬和冥侯,启程送宣妃回去洛青阳的慕凉城。 花栀:不是。。。虽然但是,我很想说,慕凉城那个鬼地方,人都没有,去那儿干啥? 萧羽身死,萧瑟无心帝位,所以最后当上这个皇帝的,自然就是萧崇。 萧瑟不担心他会如琅琊王和明德帝一般,因为他是萧瑟,不是琅琊王。 而萧崇,也不是明德帝。 花依依本来打算回望城山继续学算卦的,但是听闻萧瑟和花栀一行人,等回去雪月城之后,就准备开启踏遍世间大好河山的旅程。 就决定先随他们一起,等玩够了,再回去学也不迟。 回到雪月城后,萧瑟本想从花依依那里套话,想知道花栀的往事。 但花依依二话不说就将这事透露给了花栀。 所以最后萧瑟还是只能从花栀口中,得知一个经过一些编撰的曾经。 离开了雪月城后,花栀,萧瑟,花依依,雷无桀,叶若依,司空千落,唐莲,天女蕊,一行人游览了江湖各地,遇见了很多不平事,也认识了诸多有趣的人。 还去了天外天找无心玩。 甚至花栀和萧瑟二人还是在天外天举办的。 没办法,无心实在是太爱看热闹了。 花栀还和天女蕊学了舞蹈,花依依和萧瑟比算账赢了,哈哈。 对了,还坐了沐春风家的船,一起去海外仙山找莫衣玩了,虽然那家伙还想着让自己妹妹复活。 但他又打不过花栀,必然没办法对花栀一行人出手。 最后还发现了百里东君也在这里,似乎来了许久。 而百里东君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一种叫什么孟婆汤的东西。 想要忘掉曾经的记忆。 花栀不太能理解,因为对于自己来说,不论是好的记忆,还是不好的记忆,即便是因为自己活的太久了, 送走了很多人。 自己喜欢的,爱的,自己讨厌的,无所谓的,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却有所触动的。 这些太多太多的人,对于花栀来说,这些都是造就了如今这样的自己的原因。 更何况,百里东君想要忘记的据说是一个女子。 是他死去的爱人。 可是,当你忘记了自己的爱人后,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再也没有对方一丝一毫的痕迹了。 痛苦自然是会有的。 但曾经感受到的喜悦和开心,也是真的存在过的。 曾经拥有过但是没有结果和从来没在一起过的遗憾,这两种情况,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就是你对爱情的追求。 花栀的选择从来没变过,如果不能贪心的奢求更多,那么曾经拥有过就够了。 。。。 最后花依依回去望城山继续学算卦。 唐莲和天女蕊在雪月城成了亲,雷无桀和叶若依继续他们二人的江湖故事,司空千落成为了雪月城的城主,花栀和萧瑟回到了最初的雪落山庄,一个当老板,一个当老板娘。 只不过两个人,萧瑟好歹还能算算账,管管店里的事物,花栀整日不是想着让厨子研究新的吃食,就是研究着怎么在雪落山庄周围种满鲜花。 以至于最后,好好的雪落山庄,硬是变成了姹紫嫣红的百花楼。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百花楼,就连屋顶都爬满了花束藤蔓的程度。 花栀越是到晚年,就越是喜欢逗萧瑟,所以这极具风雅的雪落山庄啊,店里的小二们整日都会听见老板娘喊老板‘瑟郎’,喊的老板是又无奈又无奈。 后来啊,江湖上又有了新一代的少年人的江湖故事。 后来啊,雪落山庄只剩下了花栀一人。 后来啊,等到望城山的熟人,也只剩下了花依依,等到花依依已经看遍了望城山藏书阁的所有藏书,并且牢牢记住后。 二人才离开这个世界,去往新的开始。 第1章 少年白马1 “我去?!瑟郎?!” 眼前的人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张:“姑姑姑姑娘,你别乱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自己正在练剑之际,突然就从山林里走出来两个容貌不俗的女子。 其中容貌明媚娇艳的那位,在看清自己的脸后,就惊呼色狼,令他实在是惊慌失措。 花依依噗嗤一笑,抬手撞了撞花栀:咳咳,这是新世界了,应该只是长得像。 花栀这时才反应过来,虽然自己会给萧瑟喂一些驻颜养容的药丸,以至于萧瑟年过花甲,看起来也不过三四十岁模样。 但眼前的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确实是太过年轻了。 花栀:“抱歉,认错人了,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实在是太像了。” 那人一副有些疑惑,不太能理解的样子:“你。。。唤你的故人色狼?” 花栀笑了笑:“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 那人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自己没媳妇嘛。 不过。。。 “夫妻?” 花栀解释道:“对,之所以说是故人,因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啊,抱歉。。。” 花栀:“没事,是我抱歉才对。” 那人点头:“在下萧毅。” 花栀:“我叫花栀,这是我妹妹花依依。对了,公子,这里是哪里?不知现今是何年何月,我们姐妹二人来自海外,不太了解。” 萧毅虽然有些疑惑,对方从海外而来,自己所在的地方离海岸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这二人这一路难道没有遇到其他人吗? 但萧毅还是回答了。 随后还带花栀二人去了城里找客栈住下。 之后花栀请了萧毅吃饭。 见萧毅说他有个剑客的梦想,花栀见他练习的剑法普通,是一本江湖随处可见的剑谱。 本想着看在他和萧瑟长得一模一样时,打算给他一本好的功法时。 萧毅却拒绝了。 萧毅说:“曾经也有人想要赠我上等的剑法,但我仍旧拒绝了,因为我那时我练这剑法已有十年之久,我认为,即便是在普通的剑法,只要练上千次万次,也能从中领悟精髓,感受其奥妙。” 花栀不由笑道:“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物,将来必定不凡。” 后来,花栀一语成谶,萧毅确实在后来,成为了不同凡响的大人物。 在花依依算出,这个世界的天命之人,在一百多年后时。 花栀就决定前面的一百多年继续开一家种满了鲜花的客栈,名字则是继续叫雪落山庄。 经过花依依上一世惊喜的发现,在后来,原本说不用做任务,也没有奖励和惩罚的情况下,能量却猛地涨了许多之后,二人确定了,接近天命之子,接近主角,然后获取对方好感度,这一条路是对的。 所以二人决定以后就跟着天命之子混就完了。 而之所以选择隐世,是担心有人发现,自己一百多年都容颜未变的事实。 于是没过几天,二人就辞行了萧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造了一间古楼。 花依依:“我还以为你会想在这前面一百年之中,和那个叫萧毅的家伙。。。”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不玩替身那一套,你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着他那张脸,我是把他当萧瑟还是把他当萧毅?” 花依依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他长得像萧瑟就。。。” 这些年来,花依依或许是在望城山待久了的原因,面无表情时,整个人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这一笑。。。就全然破坏了。 花栀淡然的摇了摇头:“这是一种侮辱,无论是对萧瑟,还是对萧毅,甚至于对我自己,也是一种侮辱。如果我因为爱,去找了一个替身,那么证明,我这份爱,其实也是可以替代的。” 花依依:“唔。。。我个人倒是不会这么觉得,毕竟我曾经也有宿主,在转换世界后,因为太爱了,所以遇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后,就。。。” 花栀:“然后呢?他们找一个替身,回顾旧人,就感受幸福了吗?” 花依依:“唔。。。或许,但至少,有了希望,可能就是从深渊得到了一束光的程度。虽然他们人仍旧身处痛失所爱的绝望,但至少有了一点盼头。” 花栀:“那就无法评判了,这只不过是选择不同。在活在真实的痛苦之中和活在虚假的美梦之中的选择而已。” 花依依:“所以你选择的是真实的痛苦。” 花栀:“是的,就算最后死了也没关系,但至少,希望经历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样才能证明,我曾经所遇见过的人,都是真实的,我曾经得到过的爱,也是真实的。” 花依依点点头:“明白了。” 。。。 花栀和花依依都莫名的觉得经过的有些城市有点熟悉。 但由于二人闯荡江湖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再加上,其实古代的建筑,风格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所以二人都没放在心上。 只是这个世道很混乱。 随处可见的叛乱。 一直到后来,就算是身处偏远地区的花栀二人,都听闻了世间,一个名为萧毅的人,手握一柄为名天斩的剑,号令千军万马,占据旧都创立了名为北离的国家。 花栀二人才反应过来。。。 花栀:“说起来,萧瑟当初在突破神游玄境时,从天启飞了一把剑出来,好像也叫天斩。” 花依依:“北离。。。我们不会是,又一次来到了萧瑟的世界?” 花栀:“一百年后的天命之子,不会又是萧瑟??” 花依依:“唔,你等我在算算?” 花栀点头:“行,你算。” 花依依掐指一算,真气伴随着她算卦的行为而疯狂涌动着。 最后。。。 花依依:“好像要比萧瑟是时间线早几十年的样子。” 花栀:“唔,不是。。。萧瑟他们老一辈的江湖?” 花依依点头:“看来是的。” 花栀情不自禁笑了:“有一种很新鲜的感觉,这一次的天命之子不会是萧瑟他爹?哈哈哈哈哈。” 花依依:“哈哈哈哈,那咋滴,难不成你想当萧瑟他妈?” 花栀:“滚一边去儿!这也太割裂了,如果真的是萧瑟他爹是天命之子,我这一世就帮助他成为皇帝后就溜走,蹭到多少运气就算多少。” 第2章 少年白马2 百多年的时间比当初在长月烬明的万年要来的快多了。 这百多年时间也发生了许多事。 一开始前面的几十年,因为花栀建立的环境是按照当初在长月烬明梦妖结界里来打造的。 虽然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美的程度是相差无几的。 再加上花栀和花依依两位容颜美丽,被称之为江湖第一美人,所以渐渐的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还好,毕竟花栀收费贵,所以能赚钱的事她当然很乐意干。 但是随着人越来越多,麻烦的事儿就越来越多。 不是有人见花栀生的美丽,想要强迫花栀,就是大部分长得一般,或者长得丑的男人烦不胜烦的追求。 要不就是有的人想要花钱买下这里,然后强买强卖的。 还有的就是半夜住宿要热水的,和别人在外面打架受伤了的,大半夜饿了要额外加餐的,深更半夜情侣吵架的! 然后嫌弃花栀二人服务态度不好的,认为花栀二人勾引对方丈夫的。。。等等等等。 一开始因为花栀强大的实力,倒是震慑住了一些,但是毕竟是开门做生意,所以麻烦事还是有。 最后花栀烦得不行了,钱也不赚了,让花依依设立了阵法,禁止外人入内。 偶尔无聊了,对江湖上的人感兴趣了,才会发帖子邀请他人来雪落山庄玩。 这期间,花栀也有遇到过一些真诚的纯情少年的告白,甚至说愿意在这与世隔绝的雪落山庄留下了的。 花栀本着确实有点喜欢对方,就同意了。 只是等过了几年后,毕竟是少年人,还没浪够,哪里那么真的愿意留下来。 于是就和花栀提议想要再去江湖闯荡一番再回来,花栀也同意了。 但是等到那人想再回来时,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入雪落山庄的方法。 那人以为花栀不愿意离开雪落山庄,所以没问,而花栀在那人说出想要自己出去见见更多的江湖后,对那人的心就淡了。 于是无论那人之后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入口,最后只能遗憾离开。 至于之后是否有娶妻生子,这就和花栀无关了,花栀也不在乎。 当然,也有人向花依依告白过。 不过花依依都从未动心过。 花栀这些年也问过她:为什么喜欢花公子,毕竟她当初只是一个系统,花公子连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花依依是这么回答的:那时候她绑定了一位宿主,也在云之羽世界停留过。 她的宿主喜欢的就是花公子,追求的也是花公子。 有一次花公子问她,她的武功是跟谁学的时。 她的宿主对于系统给她的功法,解释是一位不在这人世的朋友给的。 花公子在那个时候说了一句:那这么说也算是你师傅了,她叫什么?日后我们可以一同祭拜她。 从那以后,在宿主甘愿为爱终身困于宫门的后山,终身不得外出时,系统也被困在了后山。 从那以后,系统就会开始除了自己的宿主之外,多看一眼花公子。 从那以后。。。在花公子直至死亡,在宿主离开那个世界前,花公子都坚持每年和宿主一起,祭拜那个不存在的师父。 系统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不论经历多少个世界,不论遇到多少宿主,它都清晰的记得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祭拜了它很久。 花依依还说,当初花栀故意勾搭花公子,但是却不负责时,她真的很讨厌花栀。 因为花公子,本该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系统,明白了苦涩但是甜蜜的暗恋。 从那以后,系统就有了很多情绪。 但是因为她是系统,所以即便她喜欢花公子,即便她讨厌花栀,但她并不自私。 她希望花公子过的开心,快乐,无论这份开心和快乐是谁给他的。 即便花栀骗了花公子,但是系统知道,花栀是为了任务,而且系统也明白,她当初从那样的地方选择宿主,就是希望自己的宿主不要有太多感情。 所以,虽然系统讨厌花栀,但是她也理解花栀。 甚至那时候,虽然她讨厌花栀,但最后她也觉得有愧。 她想,她不该把刚从垃圾星捡出来的小孩,给了她新生活的希望,却没有给她选择新生活的方式。 更何况,花栀后来还为她打造了一具肉身呢。 虽然中间发生了好多事,系统故意隐藏了她的记忆段时间,但好在,就算恢复记忆了,她也发现,花栀确实如她所想的一般。 虽然花栀也会对人产生感情,但她都很清醒。 因为花栀想要感受爱,所以她当然不会拒绝自己爱上别人。 但是因为出身和经历的原因,让花栀永远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去爱。 就像当初,花栀说爱寒衣客,但是她不会把自己身上的钱财全部给对方。 因为花栀那时候手中拥有的东西不多,甚至她也还在害怕,害怕系统之后会离开,害怕她离开垃圾星是一场梦,害怕会有一天重新回到垃圾星去。 但现在的花栀不一样了,就算是全部的财产给对方也没关系,因为花栀很强了,钱财没了,她还会有的。 就算你让现在的花栀重回垃圾星,她也不怕了。 不说她的这一身能力,就单说她脑子里面关于医术和毒术的知识,她的所见所闻,她的人生经验,这些让她想要改变垃圾星,易如反掌。 所以,若是你问花栀可以把全部的财富给所爱之人吗?花栀是愿意的。 但是,你要是问花栀,可以把自己的功力,传给所爱之人吗? 花栀会很肯定的回答,不愿意。 所以,花依依不会担心花栀像之前的宿主那样,想要在同一个世界永远的留下来,或者说是想要带走所爱之人去往下一个世界。 花栀的爱,很清醒。 。。。 不过,虽然花栀和花依依与世隔绝了。 不过自从花栀有一次邀请了一个特别的人后,这百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对方都会擅自闯进雪落山庄之中。 来找花栀二人玩。。。然后给花栀聊聊江湖上的趣事。 偶尔花栀和花依依被对方说的心动了,也会乔装打扮一番,溜去江湖玩一玩。 当然,偶尔对方有救不了的人,还会找上花栀的‘麻烦’,给些花栀没办法拒绝的好处救人。 没错,对方和花栀二人相识百来年了。 对方修炼了一门独特的功法,只要每三十年散尽修为一次,就可以返老还童,重新修炼,令他长生。 花栀也和对方打过架,结果是平手。 于是花栀也就知道了,对方和自己一样,实力已经达到这个世界的巅峰了。 不过那人老是改名字,花栀懒得记,于是每次都是叫他老不死。 第3章 少年白马3 那人见花栀给他取了个难听的外号,再加上花栀一直不愿意告诉他她的真实年龄。 所以那人就叫花栀为花大姐,叫花依依为花小姐。 本来花栀只是听到那人叫自己大姐,其实也不会那么气,但是他故意叫花依依花小姐,叫自己就叫大姐!! 花栀表示很气!!受不了一点!! 所以每次那人叫自己花大姐时,自己要么就是阴阳怪气的嘲讽他,要么就是直接出手打架。 。。。 这天,花栀正在纠结吃什么,于是询问花依依想吃烤野猪还是想吃烤兔和烤鱼。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吃烤野猪,我还没吃过你的烤野猪呢。” 花栀头都不用回,就知道又是这个老不死又来了。 花依依回头在二楼露台处,望着下方的二人,笑了笑。 “算算时间,你应该是三十年之期要到了。” “哈哈,没错,而且我早就想好了这一次的名字。” 花依依:“哦?叫什么?” “花大姐不是老叫我老不死嘛,长生不死,长生不死,我这一次就叫李长生!” 花依依:“行,这个名字好记。” 花栀提溜着两只兔子和四五条鱼儿就朝建立在旁边的厨房走去,不搭理身后的人。 李长生见状,哎呀一声,施法将地上被捆住了四肢的野猪运进厨房之中。 李长生:“烤野猪嘛,花大美人,我这次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来哦!” 花栀冷哼一声:“呵,这时候我不是花大姐,是花大美人了?” 李长生:“嘿嘿,你就说这一次给你带的竹玉簪!怎么样?!” 李长生手中掏出一根墨绿色的玉簪子,簪身是竹子模样,簪子的一头是栩栩如生的竹叶,整个簪子做工看起来儒雅又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李长生早就从这遍布鲜花的雪落山庄,却偏偏在不远处有着一片竹林,竹林之中又有着一栋小阁楼,而花栀时不时就会去小阁楼居住一段时间看出,花栀对竹子外观的东西,总是会多一份喜欢。 花栀自然也不会和李长生客气,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抽走了对方手中的簪子,然后插在自己头上。 李长生啧啧摇头:“你看看你,你这个时候含羞带怯的,然后让我给你带上。” “滚。” 花栀面无表情的一刀捅死野猪。 李长生:“真是,越来越凶了你,没意思啊没意思。” 花依依飞身下楼:“先生,这次你打算住多久?” 李长生:“应该住个两三个月。” 花依依点点头:“还是之前的房间吗?” 李长生:“对对对,就要那个可以打开看到天空的阁楼。” 花依依:“好,价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先生怎么付?” 李长生:“哎呀,虽然依依姑娘要比你姐姐好相处,但是不得不说你们两个真的不愧是姐妹,放心,这次我带了好东西来,你姐姐的我已经给她了,你的呢,是一把扇子。” 花依依接过李长生手中的扇子,这是一把由玉雕刻的扇子。 拿在手中有些沉重。 花依依笑了笑,很喜欢:“先生有心了。” 花栀:“一根簪子,可不能点餐。” 李长生听到这话,气的用食指点了点花栀:“你是一点亏也不吃啊你!” 花栀环抱双手,就这么看着他。 李长生忽的一笑:“好在我早就猜到了!早有准备。” 说着,李长生掌心向上,伴随着真气流动,周遭飘散出来一些花瓣。 花栀瞥了眼,都是落在地上的花瓣,不是枝头上的,便没管。 伴随着花瓣在李长生手中凝聚,随后花瓣忽的像是爆开一般,向四处飞射。 紧接着一支红玉雕刻的鲜花簪子展现在李长生的掌心之中,簪子下方挂着的流苏,是宛如成千上百根宛如发丝一般的红丝,美艳极了! 花栀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正准备抢过戴上。 李长生将手往后一撤,随后在花栀不满的眼神之中,李长生笑了笑,将这只红玉鲜花簪替她将原本的玉竹簪换下。 “给我个机会,我给你带上。”李长生替花栀戴好红花簪后,望着眼前仍旧如初见时一般美艳的女子,感叹道:“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我们已经认识快百年了,如今你还是容颜依旧。” 花栀将李长生换下来的玉竹簪抢过,随后指使李长生道:“去,把野猪处理干净。” 李长生一边摇着头,一边朝着厨房走去,一边不满道:“我真是命苦啊,付了钱还得自己干活。” 李长生和花栀初见时,也是被花栀的容貌狠狠地惊艳了一番。 只是那时李长生外观已经状似有些许年纪了,所以李长生无论如何讨花栀欢心,都没有打动花栀的心。 而花栀也说的很清楚,就是因为花栀觉得他年纪大了,所以才拒绝的。 花栀,一个颜控的女子。 其实他那时感到十分挫败。 虽然他确实很强,但花栀也不输于他。 甚至他那时一直以为,花栀年纪轻轻却有着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简直是武学天才之中的天才。 虽然遗憾,但是在临近自己再过几年,就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散功后,他也就只能放弃了。 本来他都放下了,可偏偏等到他作为另一个新的身份,在几十年后,再次收到来自雪落山庄的邀请信时。 秉着故地重游再见一下故人的想法去时,当他再次见到那人,可那人却仍旧是那副模样时,李长生难以表达自己当时的内心想法。 他震惊,疑惑,欣喜,又感到些许委屈。 李长生那时恰好看起来不算老,于是心中某些小心思开始浮动。 他又开始追求花栀了。 一开始花栀还对他态度还算不错,每次都笑意盈盈的听着他讲江湖上的所见所闻。 只是没过多久,花栀不知怎地就知道了自己是几十年前追求过她,然后被她以老了为由拒绝的人。 花栀:相似的性格,相同的实力,根骨都一模一样,很难认不出来啊。 之后二人就说破了,李长生说了自己武功的事,花栀则是说她们是吃了不会老的药物,再加上炼制的内力独特,所以容颜不会变。 李长生得知花栀可以和自己一样活很久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觉得找到了自己喜欢,并且可以陪伴自己很久的人。 虽然花栀没有告诉他她的具体年纪。 第4章 少年白马4 那时李长生再一次提出了想要和花栀在一起。 花栀同意了,然而条件是以后双方不论哪一方,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说出想分手的话,另一方就不能纠缠。 花栀:反正李长生也娶过妻子,还不止一个,那么自己也可以先谈着,然后等剧情要开始之前再分。 只是在一起没几年,魔教东征,江湖动乱不堪,民不聊生。 李长生为了百姓,为了天下,只能离开去阻止魔教。 花栀没有拦着。 那一去,又是多年。 等到李长生再回去,却被花栀告知,他们已经分手了。 李长生想着对方可能心中生着气呢,就打算态度好一点,哄一哄对方。 无论花栀将他赶走多少次,他都想办法破阵混进去之后再继续哄。 然而换来的却是花栀终于有一次不耐烦的拔剑相向,还说自己已经是老头了!所以不爱了!! 他看得出来,花栀说的是真的!! 所以他简直要气死了!! 就因为老了所以爱淡了?!爱就没了?! 李长生也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既然你都说了不爱了,自己何苦再纠缠呢。自己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于是李长生又一次离开了。 然后又过了十几年,熟悉的场景再次浮现。 当他又以新的身份收到雪落山庄的邀请信时,他秉着我又年轻了,然后还又收到了邀请信,想要气一气花栀的心理。 他又去了雪落山庄。 花栀也确实被气到了,然后骂了他老不死的。 李长生也骂回去了,骂花栀也是大婶。 然而二人又打起来了。 甚至李长生被花栀追着打了一个多月。。。 李长生:年纪越大的女人,果然越是会在意称呼问题。 大婶这个词,李长生知道是禁词了。 因为花栀下手是真的狠啊,也是真的看得出来她气疯了。 但是李长生就这么不叫了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气过头了又确实有点头疼。 于是他就换了个能气着花栀,但是不会气的太过头的称呼,大姐。 之后李长生偶尔无聊了,就来气一气花栀。 渐渐地,二人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只是,一般李长生在自己容貌开始渐显年迈后,就不会再来了。 再来也只会在自己即将散攻,重返青春的时候。 就比如如今。 野猪处理干净后,花栀将篝火点燃,运转真气均匀的翻烤着野猪。 三人坐在不远处的摇椅旁,侍女为几人泡着花茶。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轻嗅空气中的茶香,饮下一口后,只觉浑身一股暖意,通体舒畅。 李长生不由眼睛一亮:“这花茶,不是人间物啊!” 花栀闭着眼睛,在摇椅上不吭声,但嘴角却不由自豪不已的扬起。 花依依笑道:“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姐姐用自己研制的药汤培育长大的鲜花和茶叶,用独特的方法制成的呢。你喝的和我一样是茉莉,除此之外,还有菊花,金银花一类的,你也可以试试。” 李长生疑惑:“我看你姐姐喝的,应该是桂花,我就想试试桂花茶。” 花依依:“这我可做不了主,她那桂花树养了好多年才开花,她喜欢的紧,我都喝不了几次呢。” 李长生瞥了眼闭目养神的花栀,将食指放在嘴上,冲着花依依示意着让她别出声。 李长生故意道:“哎~那我不吃了,这某些人的茶啊,可喝不起。” 然而实则李长生的手已经悄悄地,朝着花栀的那杯茶水伸去了。 在双手触碰到茶杯后,李长生欣喜的就像个抢到了糖的小孩一般。 花依依没忍住笑了出声,花栀一睁开眼,就看到李长生端着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花栀:。。。 花栀气笑了:“你这大名鼎鼎的人物,偷喝别人喝过的茶水,这传出去,可得让江湖人笑死。” 李长生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你怕是连我这一次的名号都记不住,你传出去让他们笑谁去?” 花栀轻笑一声:“大名鼎鼎的昆仑剑仙,哪里能不认识呢?” 李长生:“那昆仑剑仙,和我一个无名小卒李长生有什么关系呢?” 花栀:。。。 花依依:“噗,哈哈哈,一向都是花栀对别人耍无赖,我还是第一次见别人对花栀耍无赖的。” 李长生:“可能这就叫因果循环~” 花栀懒得搭理这二人,提溜着秘制酱汁刷酱去了。 李长生喝了会儿茶也来帮忙。 之后三人一人手拿一根黄瓜或者菜叶子,然后另一只手拿着把小刀,自己动手剃肉吃。 花栀酿制的酒,是带着米香清甜的米酒,所以不是很烈,加入一些冰块后,搭配着咸香的烤肉大口吃下,味蕾得到了满足,令人欲罢不能。 猪皮焦香脆甜,猪肉汁水丰厚,花栀在旁边放上了一小碟白糖,示意李长生可以沾着猪皮吃,然而这种奇特又怪异的吃法,却融洽极了,令他回味无穷。 花栀做菜的手艺,也是令人感到惊叹的。 只是偶尔花栀心情好了,才会做一次。 这一餐三人都吃的很开心,所以吃了很长时间,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 李长生将他遇到的趣事和八卦讲的绘声绘色的。 花栀大多数时候都是饶有兴致的听着,偶尔好奇的询问一嘴。 不论二人平时老是斗嘴或者如何,在这种气氛正好的时候,花栀总是不会扫兴的。 所以李长生讲的也很起劲。 最后花依依困得不行了,这才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花栀见状,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哈欠。 李长生:“困了?” 花栀声音懒洋洋的:“有一点,不过你还没说完呢,后来呢?那人得知你的身份后,是不是立马跪地求饶了。” 李长生:“哈哈,还真不是,那人以为我在吹牛,就说,如果我真是昆仑剑仙,那他就是天武帝!” 花栀没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李长生继续道:“然后啊,我就说。。。。” 。。。。 二人继续兴致勃勃的聊着,今夜的月色温柔极了。 最后李长生讲着讲着,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一只手上还提溜着一瓶酒壶,但人却已经闭上眼睛,正睡得香甜的花栀。 李长生含笑望着花栀熟睡的容颜,最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李长生将人轻轻抱起,花栀注意到动静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望去。 李长生轻笑:“我这可是好心送你回去啊,可不是占你便宜。” 花栀不由也轻笑一声,蹭了蹭脑袋,找了个舒适一点的位置后,继续睡去。 第5章 少年白马5 翌日清晨。 花栀睁开双眼后,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 “醒了?”一道温润的男声在露台外响起。 花栀转头看去,是已经恢复年轻模样的李长生。 许久未见这副容貌,倒是让花栀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些许感慨。 只是忽的头感到一阵刺痛。 花栀面上不动声色,装作无事发生道:“大早上的,爬姑娘闺房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行为。” 李长生没忍住笑:“落棋不悔的正人君子吗?” 花栀明白李长生这是暗讽自己是个臭棋篓子,下棋喜欢悔棋呢。 于是花栀翻了个白眼:“是你非要找我下棋的。” 李长生:“我可没说是你,再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房间在隔壁。” 花栀忽的皱眉:“你昨夜不会站在外面吹了一夜的风?” 站在外面看了一夜花栀睡颜的李长生摇了摇头:“你想的美,我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嘛。” 花栀:“切,行了,你睡。” 李长生昨夜才散尽修为返老还童,如果昨夜睡了,此时应该还没醒才对。 但花栀也没多说什么,既然某人不承认,那就不是呗。 李长生确实是有些困了,花栀起身后,这才躺下休息。 想了想,花栀杀了一只鸡,小火慢炖,熬了一锅鸡汤药膳。 花依依没想到一大早还能看见花栀忙碌的身影,不由挑了挑眉。 花依依:“你应该知道,李长生不能留下来。” 花栀头也不回道:“我当然知道。” 花依依:“那就好,没头疼?” 花栀:“唉,那家伙好像在露台上守了我一夜。” 花依依:“那没办法,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医者。当初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你的头疼就一直不断,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病因。反而他离开后,你的头疼就消除了。。。后来,他想要回来,你的头就又开始疼了。” 花栀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了很多遍了,你算到,虽然他不是天运之子,但是他也是天道的宠儿,所以在天运之子降生之前,我若是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我就会受到反噬,重要的剧情前传人物也是,不能将人蝴蝶掉了,以防未来没有这个人物的存在。所以当初我不没让他回来嘛。” 花依依:“你知道就行,最多让他住两三个月哦,不然。。。头痛欲裂的不是我。” 花栀不由轻笑了一声,笑容中含着些许无奈,些许释然。 夜深了,李长生总算是睡醒了,不然鸡汤就真的要没他的份了。 李长生下楼时,花栀正和花依依在纸上写着什么,四周散落在地的纸张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墨画。 画上的物品一会精致美观,一会儿粗制滥造,很明显是两个人共同创造的。 李长生走近一看,果然。。。粗制滥造是花栀画的。 李长生:“你们这是在干嘛?” 花依依:“交换画作,然后由对方给彼此修改,变得更有趣。” 李长生本想说什么的,但介于鸡汤还没喝,担心话说完了,鸡汤没了,那自己就亏了。 李长生表示挺‘有趣’的后,端起侍女见自己醒后就端来的鸡汤。 一入口,这醇厚的香味,李长生瞬间就知道了是花栀熬制的,心情不由有些喜悦。 鸡汤喝完后,李长生也申请加入一起绘画同一幅。 只是最后出来的画作结果。。。算了,不提也罢。 不过就是小鸡啄米的背景高深一些罢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消逝,偶尔三人在深夜寻个湖水夜钓,天气若是好的话,三人会一起骑马郊游,或出去深山寻找一些野味和野植。 若是天气不好,暴雨倾盆,三人就会待在屋内,下下棋,听着花栀这个臭棋篓子想方设法,为了悔棋而编出来的鬼话哈哈大笑,亦或者是看着某人故作楚楚可怜的撒娇,然后忍不住让步的无奈。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两个月后。 这天,花栀和李长生在竹林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比了一场剑后,二人第二十七次打成平手。 李长生笑着将手中的帕子递去给花栀擦汗。 花栀没有接过帕子,而是开口道:“明日,你就离开。” 李长生手中的手帕不由紧了紧,李长生面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花栀:“两个月,已经到了。” 李长生:“如果我说,这一次。。。” 花栀迅速打断他的话道:“没有如果。” 李长生不明白:“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我不信,真的只是因为我容貌变老了的原因,更何况,我此时已经恢复年轻。” 花栀:“我承认,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离开时的情形吗?” 李长生:“记得,我说。。。我想出山,阻止魔教,你说好,然后就给我准备了行李。” 花栀:“所以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会为了天下苍生而站出来,而我隐世而居,不问世事。。。” 李长生:“可你给了我许多灵药,还有一本急救手册,和一套珍贵的医书,你让我带出去,让天下人只要想学习的,都能学,你并不是真的不问世事,栀栀。” 花栀无奈叹气,果然这套说法说不太过去啊。 看来只能用这几天想好的理由了。 花栀:“我之所以长生不老,能活很久,是因为我们师傅教导我们修炼的方式是改命道。而改了命道的人,虽然可以长生不老,但是我们注定命中会有一死劫。” 李长生:“难不成,你隐居,是想要躲劫?” 花栀:“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只是,我是需要等待这世间出现一个人,助我躲劫。” 李长生:“那你为何不让我留下?我留下来,助你躲劫应该轻而易举。” 花栀摇了摇头:“我当初也以为你是助我躲劫之人,然而很可惜,最后显示的结果不是。” 李长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那你当初,答应同我在一起,是因为对我有一份喜欢,还是因为。。。” 花栀:“二者都有。” 李长生脸色恢复了些:“那。。。。我帮你找,能助你躲劫之人,等成功之后,你再回答我一次。” 花栀望着李长生,想了很久,这才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李长生:“那你告诉我,能助你躲劫之人,有什么特质。” 花栀轻笑着道:“和你一般的惊世骇俗之才。” 听到花栀这么夸自己,李长生被哄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带着她的夸奖很开心的就离开了雪落山庄。 第6章 少年白马6 然而等到李长生前脚刚走,花栀和花依依后脚就驾着马车嘚啵嘚啵地离开了雪落山庄。 这让几年后收了一个资质不错的弟子,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花栀,然后等到弟子再大一些,再带去给花栀看看的李长生,回到雪落山庄后,却发现二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长生十分气愤不已的骂了花栀:“死骗子!” 花栀的行为令他十分难以接受,好似担心自己死缠烂打,索性连家都搬了的这种行为,令他彷佛受到了侮辱。 若是花栀真的厌恶自己,他绝不会纠缠不休的。 花栀直接离开雪落山庄,多年未归的行为,令李长生感到些许挫败。 李长生一边暗骂花栀,一边却又在遇到了好苗子时,忍不住会想起花栀。 然后李长生成了北离第一的学堂李先生,还收了好些弟子。 。。。。 在花栀看来,李长生和自己一样,都能活的很久,所以将来还可以有大把时间去爱上别人。 更何况李长生也换过两任妻子,所以有经验,未来李长生还能爱上别人,干脆花栀就趁现在当断则断,毕竟剧情就要开始了,花栀还没忘记还要博气运之子好感度呢。(花栀算是第三任,顶替掉原着里的第三任了。) 花栀还考虑到一个问题就是,这一次和李长生在一起的话,就不好分了,这样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去下一个世界了。 毕竟两个人都能活的很久。。。 花栀和花依依溜走后,易容成了一对年迈的老夫妻。 花依依是老爷爷,而花栀是老婆婆。 二人在润州柴桑城的龙首街处,开了一家卖豆腐的小店。 虽然是易容,但是面对自己皱巴巴的皮肤,花栀还是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大多数时候花栀都是长袖遮手,然后躺在摇椅上啥也不干的发呆。 花依依外表好歹是个爷们,于是磨豆腐的工作就是她干了。 花依依看着啥也不干的花栀就来气:“你这家伙既然嫌弃自己变老的模样,干嘛还要易容成老头老太太。” 花栀撇了撇嘴:“这样李长生才肯定猜不到是咱俩啊!”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然而花栀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李长生气愤花栀的行为,根本就没打算找她了。 不过花栀也没憋住多久。 没过两年,花栀二人就以两个老人年纪大了死了为由,又把自己易容成了两个容貌出众的小姑娘。 当初的豆腐铺子也变成了一家珠宝首饰的铺子。 虽然只有花栀二人,但是由于花栀二人的人设是富家小姐出来历练江湖的,所以倒是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敢来招惹。 就这样,因为花依依算到了这座城可以让花栀遇到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所以二人在这里一待,就待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 柴桑城本是西南道最富裕的城镇,然而最近却因为江湖上的一些事,让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如今寥无几人。 直至今日,除了门对面的一家前些日子新开的酒肆之外,就只剩下街道上仅剩的几个摊贩了。 然而花栀早就知道了,那几个摊贩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江湖中人。 最近难得清闲,所以花栀开门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这天,花栀打开大门后,就看见一位衣着服饰不凡的少年郎,正热情的邀请摊贩们去他的酒肆品尝他们家的酒。 却被凶神恶煞卖猪肉的屠夫,和色眯眯盯着不远处揉面老板娘的男子呵斥滚远点,随后又被揉面老板娘调戏后慌张准备逃回酒肆。 花栀见状没忍住看好戏般的笑了出来。 在这位少年郎出现在这条街上后,花依依就算出来了,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白东君,是个模样十分出挑的少年郎。 花栀初见白东君时,就没忍住想笑。 因为对方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初入江湖毛头小子的富家子弟气息。 总的来说就是,看起来人傻钱多好骗。 但确实模样十分出挑。 就是不太好搭话。 自己也就在对方开店那日,去买了些酒喝,然后被对方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着。 但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热情罢了,这小子似乎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和女子之间的尺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所以如何,还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容易害羞,不太会和女子相处的少年。 不过。。。 花栀瞥了眼不远处的摊贩几人,注意到那几人也将目光满含危险之意的望向自己。 花栀不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略带挑衅和不屑的笑容。 卖肉的屠夫用力的砍断一根猪骨,似乎动怒了。 然而花栀丝毫不惧,除了第一日对方有想要动手脚,最后可能是发现了花栀姐妹二人的不简单,就没有轻举妄动了。 花栀搬了个摇椅摆在店门口,然后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哼歌。 因为最近不太平,所以花栀给店里的店小二们都放了假。 没多久,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城池之中响起,一众护卫护送着一辆马车出现在花栀店门口。 准确的说,应该是花栀和白东君酒肆的店门口。 马车上的男子服饰华贵,能看出此人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对方下马车时,瞥了花栀一眼。 花栀注意到男子右眼有一道疤痕,只是比较浅,并没有伤及眼睛。 酒肆小老板将一行人邀请进店品尝美酒,花栀又没忍住笑了。 也不知道这少年是胆子大,还是不精明。 主要是无论是从哪方面看,白东君都不像是个武艺高强的。 花栀目光移到马车上,笑着开口道:“马车内的小姐,若是对珠宝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下来进店看一看。” 花栀注意到,在自己说完这话后,周围的气氛变得敏感了起来。 花栀见对方一行人紧张,不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各位紧张什么?难不成我一个人,还能对你们这么多人做什么不成?” 花依依抬手拍了拍花栀的脑袋,笑着望向眼前的众人道:“抱歉,我姐姐就是这性子。” 马车内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无妨,姑娘性格率真,很令人喜爱。” 花依依笑了笑,见那人并没有下马车的打算,就拉着花栀进了店里。 表示不参与这事的态度。 天空恰好在此时下了雨,像是昭示着即将要发生的不平凡的事。 第7章 少年白马7 花栀:“如何?查到了?” 花依依点了点头:“就是晏家想要吞并顾家,所以暗地里害了顾家大公子,随后联合顾家某个家伙,想要以顾家二公子和晏家小姐联姻为由,顺理成章的吞并顾家。” 花栀:“唔,封城,还赶走了整个城镇里的人,这怎么看都像是,要屠满门的节奏啊,真的是有意思。” 那一队人马离开时,那男子的目光也朝着花栀店里看来。 花依依:“咱俩也被卷进这场风波了。” 花栀点点头:“看来是的呢,要被灭口了哎,好怕怕~” 花依依听着花栀阴阳怪气的语气,忍不住发笑。 没过多久,就见对面酒肆的白东君和另一名手中拿着长枪的少年,将酒肆关了后就就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 二人对视一眼,花依依:“你去还是我去?” 花栀拍了拍手,迫不及待:“我去我去,最近确实有点闲了。” 花依依点点头,留下来看店,而花栀则是偷偷的在远处跟随着他们二人,一路来到了顾家的后院。 花栀不由惊讶:这,拿枪那人挺聪明的啊,还知道不能从前门来顾府呢。 花栀瞥了眼不远处的阁楼,只见上面站着两名少女。 天空忽然变得暗了下来,花栀不由感到惊讶。 难道是。。。暗河的诡道? 花栀发现两名少女之中,其中一名少女竟然还是白发。 不由感到好奇,李长生头发白是因为年纪到了,眼前这位少女总不能也是? 属实有些稀奇了。 伴随着两名少女抬手将肉眼难见的丝线在空中链接,形成了一条去往顾家的路。 紧接着一名手持黑伞的的黑衣男子,身形飘散,犹如鬼魅一般,飘进了顾家。 花栀:确定了,看来属实是暗河慕家的诡道了。 牌面,牌面,真有牌面。 虽然不知道暗河来顾家是想干什么,不过伴随着顾府传出来的,空气之中锋利的真气,花栀知道应该是打起来了。 而打完没多久,天空又恢复为之前一般的白昼,花栀知道了,不管暗河目的是什么,但定然都没谈拢。 不过令花栀没想到的是,花栀本以为暗河的人发现了白东君二人,却没有对二人出手,反而还放走了二人。 花栀皱眉望着那个拿伞的家伙,暗河,执伞。。。叫什么来着??想不起名字了,应该就是拿伞内家伙没错了。 苏暮雨跃至屋顶,朝着花栀的方向看来:“姑娘在看什么?” 花栀是故意没有收敛气息泄露存在的,所以即便当苏暮雨出现在花栀身边,花栀仍旧蹲坐在屋檐上,不为所动。 只是歪头朝着对方疑惑问道:“你是暗河的谁来着?” 这时,黑发少女的声音也从花栀身后传来:“执伞鬼,之前我们都并未发现她的存在,她肯定什么都看见了。” 白发少女:“看来需要杀了她~” 花栀听到这话轻笑出声,回头朝着白发少女看去:“呵呵~杀谁?我吗?” 伴随着花栀话音刚落,白发少女脸色猛地难看极了,四肢发软的跌倒在地。 黑发少女慌忙前去查看。 苏暮雨见状,心中一惊,随后毫不犹豫的朝着花栀攻去。 花栀游刃有余的躲开,轻笑道:“建议不要碰她哦~因为这个毒,会传染哦~” 然而由于花栀是在黑发少女已经触碰到白发少女后,才说的这话,于是二人便都中招了。 苏暮雨几番出手,却连花栀的衣角都碰不到,便知道了自己不是花栀的对手。 苏暮雨冷声道:“姑娘这么何意?是要和暗河对上的意思嘛。” 花栀:“哎哟~明明是你们二话不说就要杀我,现在反倒是倒打一耙呢。” 苏暮雨:“先动手的,是你。” 花栀:“先说要杀我的,可是你们的人。” 苏暮雨:“姑娘鬼鬼祟祟藏于暗处窥视,是否别有居心呢?” 花栀:“唉,你这可就冤枉人了,只是我这个人天生好奇心重,爱凑热闹罢了。” 苏暮雨思索着江湖上是否有花栀这号人物,用毒……唐门弟子皆为男性,对方脸上也并没有带着面纱,应该也不是五毒门的人,难道是温家旁支的人? 苏暮雨:“解药。” 花栀歪头瞥了眼苏暮雨身后的两位少女,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呐,我的毒,一般都没有解药。” 苏暮雨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真的动怒了,正准备出手。 花栀:“不过~我这毒只是让她们不能攻击我而已,死不了人,多喝水,多排毒,不消两日,就没事了。” 实则是有的,但花栀就想捉弄一下对方。 苏暮雨脸色回转,虽然不清楚花栀的来历,但敢在这种时候跑来看热闹的,都不简单。 苏暮雨也不确定自己对上这人是否有胜算,也不想在这时候惹上更多的麻烦。 于是苏暮雨道:“你走。” 花栀眨了眨眼:“可你还没跟我说你的名字。” 苏暮雨:“姑娘在意暗河之人的名字?” 花栀:“不啊,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苏暮雨皱了皱眉:“为何。” 花栀轻笑,这人还挺磨叽的,不过反而越是这样,花栀越想逗逗对方。 “当然是因为,公子气度翩翩,容貌俊秀,令人家一见倾心,好不喜欢咯~” 花栀的语气轻浮,像极了去逛青楼然后调戏姑娘的浪荡公子哥。 一黑一白的两名少女听到这话,原本对花栀的不满也瞬间变成了看好戏的八卦之情。 苏暮雨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一瞬间有些许错愕,疑惑,随后只剩下些许无语。 苏暮雨猜到了花栀是逗自己玩呢。 但他也懒得在和花栀过多的纠缠,他本就不是话多之人。 于是苏暮雨说了他自己的名字。 花栀听到对方的名字,暗道果然是那家伙。 想到上一世,暗河不再作为杀手存在后,后来花栀和萧瑟二人游历江湖之际,还曾经见过苏暮雨。 那时的苏暮雨正一脸面无表情的,替一位女子打着伞,然而谁都看得出来,苏暮雨动作间的小心翼翼。 这场景,令萧瑟和花栀都感到新鲜极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副场景,暗河赫赫有名的杀手,他的武器用来讨姑娘欢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那副场景,花栀没忍住笑容加深,这也算是半个故人。 花栀点点头:“行,知道了。” 说完,花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丝毫没有告知对方自己名字的打算。 第8章 少年白马8 花栀溜回店里时,就见殿内一片狼藉,花依依正拿着算盘在算什么,地上还躺着两个人,分别是一个白发老婆子和一个小胡子男人。 花栀乐了:“哟,这不是外面摆摊的小贩嘛,咋睡在这儿?” 小胡子男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捂着胸口,搀扶着那白发老婆子站起身来。 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记大放厥词:“你们可知,得罪晏家,会有什么下场?” 花栀挑挑眉,望着地上的珠宝首饰,可惜的摇了摇头。 小胡子男还以为花栀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放话道:“若是您们二人现在离开,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就别怪晏家让你们在这儿混不下去!” 花依依摆弄算盘的声音‘啪’的一声停下。 几人转头看去。 花栀疑惑:“这些玩意你看一眼就能算出来的,你拿我的金算盘干嘛?” 花依依:“嘿嘿,看你不在我也过过手瘾,一共是一万八千两银子,请问你们谁赔钱?” 小胡子男:“好大的口气!敲诈到我们头上了!你这些破烂就算全部加一起也不会超过五千两!” 花依依轻笑:“客官这话说的,我们这些日子因为你们晏家,耽误了多少生意,本来江湖事,我们不插手也就罢了,可诸位非要将我们牵扯进来,那这笔账,我们自然要好好算一算。” 花栀不由为花依依这番话鼓掌。 没看出来啊,花依依自从开始当老板经营店铺生意后,就跟以前那个好说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果然做生意的都会变奸商,诚不欺我。 这时,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花依依提着算盘,将大门打开,恰好就看见一黑衣男子和那屠夫还有揉面的老板娘正在交手。 这时店里的白发老婆婆和小胡子趁二人看戏之际,破窗出逃,和那屠夫二人汇聚。 屠夫看见受伤的二人,心中一紧,看来这次遇上的对手没那么容易解决。 白东君几人的目光惊讶的望向花栀二人。 花栀心情不错的冲白东君笑着招了招手。 白东君讶然,没想到对面两位老板娘的身手也如此之高。 那屠夫见他们的队伍有二人受伤,而对面的二位姑娘看起来却毫发无损,摸不清底细。 小胡子轻声道:“那女子一人就打伤了我们二人,现如今另一名女子回来了,暂未交手,不知底细。” 屠夫脸色一变,然后毫不犹豫的施展轻功,大喝一声:“跑!” 花栀正和白东君打招呼呢,听见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四人利落的背影。 花栀眨了眨眼,不由笑道:“哟,一万八跑了。” 花依依不慌不忙,笑道:“你舍得让他们跑?” 花栀笑道:“手下跑了,主子来赔偿不就行了。” 花依依也笑了,她当然知道,花栀可是个比自己还更爱钱的货,自然不会放跑对方。 黑衣男子友好的朝二人握拳行礼:“多谢二位姑娘出手相助,在下雷梦杀,哈哈哈哈。” 花栀:“雷公子大名,如雷贯耳,在下莲花,这是我的妹妹,荷叶。” 花栀心中疑惑:雷家的人啊,这名字有点耳熟。 花依依:如雷贯耳。。。你真好意思说得出这话啊,雷无桀他爹,可不耳熟。 花栀:哦~!不过,他爹笑起来,还真和雷无桀很像,哈哈哈哈。 花依依:。。。 忽然,天空忽然飘起漫天飞舞的花瓣,伴随着不知从何处响起的箫声,一名身形优雅的男子缓缓从空中降落。 雷梦杀惊喜的冲来人打招呼:“老六!你也来了!” 花栀:。。。 来人朝着花栀和白东君那方握拳行了行礼:“在下清歌公子,洛轩。” 花栀:哇,这人出场还真是。。。 花依依:别具一格?骚包? 花栀:糟蹋花花草草。他不会每次出场都带着花瓣来? 花依依没忍住笑出声。 幸好花栀开的不是花店,要是她的鲜花花瓣被薅秃了,她能真急眼。 白东君:“这人好做作啊。。。” 花栀听到白东君的话,噗嗤一笑,对白东君的好感度又多了些。 。。。 几人围坐在白东君的酒肆之中。 花栀好奇的看着旁边的少年,司空长风。 没想到司空长风是个无父无母,无处可去也没有自身记忆的孤儿,名字是他自取的,就连枪术也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花栀:哇~真没想到司空城主的过往是这样的。日后还成为了那大名鼎鼎的枪仙,厉害啊。 花依依:江湖人才辈出嘛。 。。。 二人听了一嘴几人之间的话。 原来雷梦杀误会白东君和司空长风是他们的人派来的探子,这才现身,暴露身份救了二人。 花栀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出声。 雷梦杀将目光转向花栀二人:“那二位是。。。” 花栀:“嗯?我们姐妹二人只是很普通的商人哦。” 雷梦杀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清歌公子咳嗽了两声:“咳咳,你们先聊,我去接一位客人,是老七所说的关键人物。” 清歌公子洛轩离开后,雷梦杀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花栀二人早就知道了事情经过,所以倒是并不意外。 白东君:“那。。。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雷梦杀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怎么帮?” 花栀没忍住又笑了。 白东君:“你!你别看不起人。。。” 雷梦杀对几人道:“所以啊,现在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柴桑城,这接下来的事,麻烦可就大了。” 花栀摇了摇头:“那不行,我的店被砸了,我得找晏家要赔偿。” 白东君也道:“而且若真如你所说,整个柴桑城都被控制住了,以我们二人的功夫,恐怕跑不掉啊,而且我这才溜出来,就灰溜溜回去,这多丢人啊。。。” 雷梦杀见劝不住几人,无奈叹气:“那等老六回来再说。” 。。。 等到夜深人静时,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关键人物,一袭红衣打扮的小姐,得知对方的身份时。 花栀倒是感到十分的意外了。 晏家二小姐,晏琉璃,就是此次事件联姻的女主。 而晏琉璃,之所以背叛晏家,是因为她爱着的,是顾家暴毙而亡的顾家大公子顾洛离! 第9章 少年白马9 而晏琉璃的那句:‘死了又如何?我还是爱他!’不由令花栀眼睛一亮。 花栀:好!好一个情深意切的多情人! 花依依瞥了花栀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晏琉璃希望雷梦杀他们来抢亲,还告知几人,她直觉晏家背后还有另外一股势力。 晏琉璃走后,雷梦杀他们就要寻找可以去抢亲之人。 而白东君在这时自告奋勇,他要去抢亲。 而理由是,他在一年前和一位女子做下了约定,等到白东君名扬天下时,那女子就会来找他。 花栀:。。。原来百里东君和他意中人是这样的开端。 没错,花栀在得知白东君名字后,想到自己在上一世并未听过这号人物的名字,而名字相似之人倒是有一个,百里东君。 而后在听到司空长风的名字后,花栀基本就确认了白东君就是百里东君了。 虽然有些惊讶这一世的天命之子,居然是自己记忆之中的‘酒蒙子’百里东君就是了。 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讲实话,百里东君真的生的很好看,就是。。。 就是想到上一世为求孟婆汤,忘掉过往的百里东君,花栀决定还是不用那种方式从百里东君身上博取好感度了。 更何况现在的百里东君心里眼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别的人。 花栀还没到要和别的女子争抢一人,明知对方心中有别人,还上赶着贴上去的地步。 所以花栀这一世,决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百里东君,促成他的心愿,让他有情人终成眷属来换取好感度和气运之子的感激之情,正好以此来看看,这样做,可以分到多少气运。 。。。 抢亲这日,花栀和花依依差点睡过头。 等到二人急匆匆的换好衣服来到顾家不远处的高楼之上,正是观看婚礼最佳地点时。 却发现此地已经有了别的人,恰好还是之前见过的熟人。 花栀率先笑着打招呼:“苏暮雨,好巧。” 苏暮雨只是瞥了一眼花栀,并未搭话,反倒是他身边的另一名男子,一副八卦不已的模样道:“哟,这姑娘居然知道你的名字,苏暮雨,你俩难道~” 苏暮雨冷冷的瞥了眼那人:“你若是闲的很,我之后可以向大家长提议给你找点事做。” 花栀看那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想到暗河居然有这样的人。 在花栀印象里,暗河那群人不是苏暮雨这样冷面冷语,装装的,就是苏昌河那种一肚子坏水的。 花栀感到好奇,声音故作矫揉造作道:“这位是暮雨哥哥的好朋友吗?” 苏暮雨一脸疑惑的看着花栀:什么死动静? 那人听到花栀的称呼,惊讶不已的笑出声:“哈!苏暮雨,她叫你什么什么,你还敢说你和她没什么?!姑娘你好,你好,我叫苏昌河。” 花栀:。。。啊? 花栀的表情愣了一瞬,笑容也变得凝固起来。 苏昌河惊讶:“咦?姑娘你居然知道我?” 花栀笑着打哈哈:“啊,内什么,就是这个名字和我以前认识的某个人名字一模一样,所以一时感到有些惊讶。” 苏昌河虽没全然信了这话,但也没继续多问。 苏暮雨此时出声:“姑娘还真是爱凑热闹。” 花栀:“呵呵,还行,还行。” 花栀:要不说岁月催人老呢,苏昌河年轻时这么好看,上年纪了就。。。还有百里东君也是。 不过反倒是苏暮雨和司空长风,即便上了年纪也仍旧别有一番呸呸呸!想啥呢想啥呢!这一世先不说,上一世自己可是萧瑟的人,差辈了差辈了。 之所以花栀二人没有和百里东君他们一起,是因为理由不同。 百里东君他们一个是为了扬名天下,一个是为了帮助兄弟,所以抢亲。 而花栀二人,是为了索赔。 所以二人就打算等着他们抢完亲后,自己在出场要钱。 苏昌河:“快看,北离八公子也来了,真是越来越热闹咯。” 花栀二人目光看去,只见雷梦杀和洛轩二人带着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正在龙首街被晏家一群人围堵着。 而顾家那边,已经开始奏乐迎新人了。 雷梦杀和洛轩二人拦截住了围堵的人,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趁此机会顺利溜进顾府。 花栀嘿嘿一笑:百里东君抢亲,以后说给他喜欢的姑娘听。 只是很可惜,司空长风如今的功夫,还不够强。 所以二人很快就被打了出来。 花栀自然知道,以百里东君后世的武功,如今这个劫难,自然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的。 就是不知道是如何度过了的,然而,下一幕发生的场景令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只见百里东君高喊了一声:“琉璃。” 紧接着,一条通体雪白,身长几十米,无比巨大的蟒蛇,缠绕在顾家屋檐之上,蛇信子幽幽的吐着,蛇眼紧紧的盯着众人。 花栀不由感觉头皮发麻,默默的往花依依身后躲去。 伴随着这条巨蟒出现,百里东君轻身一跃至蟒蛇头顶,吓跑了大部分宾客。 花栀:好,玩蛇的男人这辈子都不爱! 花依依没忍住笑出声,肩膀抖动着。 苏暮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倒是没想到,这女子还怕蛇。 而另一边,雷梦杀和洛轩二人也解决了那边的麻烦,紧接着那边又出现了几人。 花栀:“咦,那边是不是北离八公子另外的人。” 花依依点头:“应该是。” 苏昌河好心替花栀解答道:“那是北离八公子之中的墨尘公子墨晓黑,还有传说容貌绝代的柳月公子。” 花栀不由眼睛一亮:“容貌绝代啊~干嘛把脸遮起来?” 苏昌河:“因为他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露出自己的脸给别人看。” 花栀:“哦~” 这时,雷梦杀和墨晓黑带着一口棺材,从天而降众人眼前。 棺材掀开后,里面躺着的人,是顾家大公子顾洛离。 百里东君对众人道:“我可没说要抢亲的人是我,真正要抢亲的人,是他!顾家顾洛离!” 而后,晏琉璃也站出身来,对众人道:“我愿意嫁给顾洛离!” 还请了百里东君喝了自己的喜酒。 虽然此情此举十分动人,然而却并不能阻止晏别天想要吞并顾家的野心。 于是战斗仍旧爆发了,只是可惜,晏家的人技不如人,败了。 第10章 少年白马10 花栀抬手撞了撞花依依:“到你出场了,快去。” 花依依挑眉回望花栀:“姐姐这次怎么不一起?” 花栀:“嘿!你讨打是不是!” 花依依哈哈大笑,难得见花栀有怂的时候。 其实花栀倒并不是真的十分害怕蛇类,只是她不喜欢软体动物而已,看见了会忍不住头皮发麻产生生理不适而已。 毕竟在垃圾星,见多了因为东西腐烂而产生的蛆虫。。。还见过某些人饿极了后。。。 呕,算了算了,别想了别想了,再想真的吐了。 花依依施展轻功,独自前去顾家,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暮雨看向花栀:“你们也是来帮顾家的?” 花栀:“不是啊,我们和顾家还有晏家之间的争斗毫无关联,只是晏家的人,砸坏了我们店内的一些东西,所以,我们只是来索赔的而已。” 苏昌河:“哟,那你们胆子也挺大啊!” 花栀耸了耸肩,没回答。 “你又是谁?”晏别天皱眉看着来人,他看得出来,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 花依依轻声道:“晏家主前些日子,派来了一些手下找我们的麻烦,你的手下砸坏了我们店里的东西,一万八千两银子,我们小店做生意不容易,所以还望晏家主赔偿一下。” 身后的百里东君惊呼出声:“哇,你们店里的东西这么贵呢?!” 花依依只是笑着望向晏别天,并未回答百里东君的话。 晏别天:“若是我不给呢?!” 花依依利落的抬手,一道暗器射向晏别天,晏别天反应极快的躲过,然而他身后的那人就遭殃了。 尖锐的暗器瞬间撞在那人喉间,顶端受到撞击的暗器顷刻间爆发,将那人喉间炸裂,腐蚀糜烂,紧接着,那人一息之间就毙了命,没了气息。 晏别天眯了眯眼:“火银花,你是传闻中的寒家的人!” 周围大部分人都有些疑惑,寒家是谁? 花栀身边的苏昌河也惊讶的望向花栀:“寒家?百年前暗器榜排名第一,让不会武功的人使用也能杀逍遥天境易如反掌的火银花的哪个寒家?” 花栀眨了眨眼,虽然那玩意装上自己改制过的枪支,确实可以当做枪来让普通人使用没错。 只是她还是有些惊讶:“这排名都一百多年了也没人研制出来更厉害的暗器?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呢?” 苏昌河惊了:“哇!你真是那个寒家啊!我去!你们家族那个暗器,可是令逍遥天境都瞬间毙命的玩意,暴雨梨花针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啊!” 苏暮雨虽然猜到了花栀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苏昌河兴奋的撞了撞苏暮雨:“哈哈哈,我就说这一次肯定有大热闹!” 另一边的花依依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破传闻现在还有人记得。 一百多年前,那时花栀因为手中的子弹很早的世界就没了,所以这一世,闲暇时间很多的花栀,就一直在想研制子弹的做法。 虽然工艺有限,子弹太麻烦了,所以花栀没搞了,但是花栀倒是研制出了形状酷似子弹的暗器。 火银花,由火树银花而得来的灵感。 外形酷似子弹,却比子弹纤细,内里除了火药外,还加入了一些腐蚀性极强的毒药,只要暗器前端受到了激烈的碰撞,就会瞬间爆发,里面的火药和毒粉就会瞬间爆炸,然后腐烂皮肤,毒性也会在瞬间蔓延全身,令那人失去意识昏死看去。 看起来是死了,但实则那人没死完全,只是因为药粉里面有能麻痹躯体,令人呼吸困难的效果而已。 若是能在一分钟内,服下解药,恢复呼吸,然后用扬州慢将毒护送着不触碰到器官包裹着逼出来,再用解药清洗伤口处,倒是还能活。 不过被腐蚀掉的部分和留下的伤疤,就无法恢复了。 没错,花栀研制这玩意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敌人活。 所以虽然研制了许多,用的次数,却很少。 非要说的话,就是百年前。。。花栀当初在那个纯情少年跟自己告白后,在雪落山庄待了几年后提议想要再去江湖闯荡的少年,离开雪落山庄之后没多久。 其实花栀那时就是有些气不过,气不过那少年没有询问自己是否愿意跟他一起离开,去闯荡江湖,但花栀对那少年还是有些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在一起。 花栀离开雪落山庄,一是想要让那少年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离开雪落山庄,二是让那少年知道,自己并不是只能在雪落山庄等着他回去,三也是不想因为一点误会,就像那些话本子里一样,二人本可以继续在一起的情节,却分开了。 花栀本以为,那人得知自己可以离开雪落山庄,肯定会很开心,然后自己只需要让对方哄自己一段时间,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只是没想到,那人身边居然还出现了另一位姑娘。 据说那姑娘是那人小时候的未婚妻,虽然因为家中缘故,后来退了亲,可那姑娘一直都在等着那人。 等了十多年。。。 花栀也看得出来,那人对那姑娘心中也有愧。 索性,便算了。 当然,反正已经出来了,就这么啥也不干的回去,确实有些太过无聊,再加上研制出了火银花后,却一直没用过,索性花栀就当是游历一番,不使用武功去闯荡江湖了。 那时花栀用的名号是寒姓,所以江湖中人都称呼花栀为夺命银花寒娘子。 虽然后来花栀回去雪落山庄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过火银花的踪迹,但花栀消失之前,不乐意别人说自己是被仇家杀死了什么的,所以用的理由是,自己是隐世家族的人,偷溜出来玩够了,就要回家族嫁人,接手家业了。 于是江湖虽然不见其家族,却都将这个神秘,强大而出手狠辣的家族,传遍了整个江湖。 那时花栀还不认识李长生,所以李长生并不知道这事儿。 不过像雷梦杀和百里东君他们,也是不知道这个传闻的,毕竟他们不用接触这方面的讯息。 花依依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 晏别天惊疑不定的看着花依依:“若是我们赔了钱。” 花依依:“拿到钱,我便走人。” 反正此时局势看样子已定,不需要她出手了。 于是晏别天就让人将两张一万两银票给花依依送去。 花依依接过银票后,笑了笑,退到百里东君身边,一副看戏的模样。 第11章 少年白马11 而后顾剑门出手将晏别天杀了。 花依依啧啧摇头:别人不出手有什么用呢?你这也打不过人家啊。 本以为此事就此解决。 却忽闻屋顶传来一阵苍老的笑声。 花依依抬头望去,又是一群不知名的家伙。 这应该就是晏琉璃所说的,晏别天身后那另外一股势力了。 本以为这群人应该是冲着顾剑门而来的,却没想到那身披斗篷的白发老人,却率先朝着百里东君这边袭来。 花依依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发火银花射去,那老人抬剑挡住。 然而下一秒,火银花撞击剑身后,毫不犹豫的炸裂开来,肆意飞溅的火光粉末,沾染到那老人手上,衣服上。 所到之处,瞬间开始腐烂,产生剧烈的疼痛。 老人惨痛惊呼后,呼吸困难,就此倒下,浑身僵硬。 其余的人,见那老人死后,瞳孔猛地一惊,随后毫不犹豫的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百里东君:“厉害啊!厉害!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花依依笑了笑,没吭声,一副高手无需多言的模样。 花栀见状,施展轻功跃至几人身前。 朝着百里东君笑着伸出手心。 百里东君疑惑:“额,姑娘这是?” 花栀笑道:“哦?我妹妹救了百里公子,难道公子不给点好处?” 花依依抬头望天,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真是熟悉的场面, 百里东君尴尬的笑了笑:“额,我这身上没带多少,你看要不。。。” 花栀将手收回来,笑道:“没关系,我们去百里府拿也行。” 百里东君:。。。 “哈哈哈哈,小百里,你这是被美人儿缠上了啊?”屋顶上方再次传来一道男声。 众人再次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眼神满是打趣之色。 百里东君惊讶:“舅舅!” 那人哈哈一笑,然后飞身到百里东君身边:“小百里,没伤着?”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我没事舅舅。哦,对了,舅舅,你带钱了吗?这位姑娘刚才帮了我。” 温壶酒朝着百里东君的示意看去,花依依只好冲对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温壶酒在身上摸了摸,只摸出来几百两。 不过花栀也没嫌弃,连同花依依之前的两万两一起揣进了兜里。 反正对方说了之后可以派人送更多的钱来。 花依依:。。。 这件事的后续就是晏琉璃继任晏家家主,随后打算继续和已经死了的顾家顾洛离举行婚礼为尾声。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则是被温壶酒带走了。 既然百里东君都走了,花栀的钱也要到了,自然也就离开了。 。。。。 花栀之后得知,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分开了,似乎是司空长风身有恶疾,准备前去药王谷求治。 花栀想到之前似乎是听过司空长风这人的师傅是药王谷的辛百草,便没去管他的。 至于百里东君,则是跟着他舅舅一起前去参加一个叫什么试剑大会的地方。 花依依:“你此次真的不去?” 花栀在摇椅上晃来晃去,手中的扇子惬意不已的摇着:“咱俩又不是用剑的,去参加那玩意干嘛?而且。。。哈哈哈哈,咱俩是名剑山庄的黑名单,你忘啦?” 花依依忍不住发笑,这倒是。。。 试剑大会四年举办一次,曾经某一次试剑大会,花栀二人前去凑了个热闹。 花栀和人打赌,自己的剑比名剑山庄的所有剑都厉害。 于是在用不争春斩断了那一年剑心冢的所有好剑后,花栀赢了赌局,却没有赔钱就跑路了。 花栀:没说还得赔钱啊?!江湖人比武输赢不是自负吗?! 从此,花栀那时的假身份,就被名剑山庄发布了通缉令,拉入了黑名单,从此以后禁止进入。 花依依:“现在他们都以为咱俩是寒家的人,如何,要用这层身份吗?” 花栀点点头:“那我以后就叫寒心。” 花依依表情一言难尽:“你还不如继续叫寒衣。” 花栀:“不行,雷梦杀以后的女儿叫李寒衣,我可不想撞名字,还是撞别人女儿的名字。搞得好像我平白无故的被占了便宜似得。” 花依依:“。。。你叫个正常点的名字,不然我以后不好意思跟你站在一起。” 花栀啧啧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你居然嫌弃我,寒心啊,寒心,真是令人感到寒心。” 花依依:“那不如咱俩这个世界也兵分两路,我去学点其他的。” 花栀撇撇嘴:“唉。。。孩子长大了,终究还是会离开父母。”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栀:。。。。 花栀:“行行,那你叫什么?” 花依依:“寒梦蝶。” 花栀:“唔。。。梦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最近在看的狗血强制爱小说里面的女主名字。。。” 花依依:“不如你叫寒颖涟。” 花栀:“这是女反派的名字。” 花依依:“那不然?你要叫什么?至少比你寒心好听,你要是喜欢,你叫喊梦蝶也行。” 花栀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唔,我要叫。。。寒,月,欢!” 花依依:。。。狗血文男主他后妈的名字,行,你开心就好,至少比叫寒心丢人来得好。 花栀当初只让花依依算剧情会在什么时候发展,大概会在哪个城市开展。 而不是让花依依算出天命之人何时出生,所以这一次让她已经晚了一步。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让花栀出现在百里东君还年少无知,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去找他,花栀属实不想。 最初的时候,花栀对年纪小的弟弟无感,现如今年纪大了,明白弟弟的好了。 但是也不能真弟弟啊! 就好比澹台烬这种,自己看着他长大的,死都动心不了,就算是有爱,那也全都是母爱。 。。。。。 虽然不去试剑大会,但花栀时时刻刻都注意着百里东君的动向的。 所以当江湖上传出西楚剑歌问世。 百里东君在试剑大会使用西楚剑歌夺得宝剑一事时。 花栀二人就收拾收拾离开,准备前去找百里东君了。 现如今这个江湖,盯上百里东君的人可不少,那么百里东君身边,肯定很热闹! 第12章 少年白马12 当初北阙联合西楚入侵北离,最后西楚被纳入北离,而北阙一部分人退居天外天,保留遗民。 西楚的儒仙和剑仙,以二人之力就对战了北离几千士兵,并且儒仙还有那所谓的药人之术,是比剑仙还要危险的存在。 只是可惜,二人还是寡不敌众战死了。 当初剑仙的尸体众人都是亲眼所见了的,所以活下来了的,应该是儒仙,毕竟儒仙厉害的是诡道,还是幻术大师。 这百里东君倒是从小就有奇遇,居然有着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傅。 只是。。。儒仙是天启城高台上那位的心中刺。 当初是百里老将军出征对阵儒仙和剑仙的,如今儒仙活着,百里将军手握重兵,自己的孙子还习得了那人的剑法。 恐怕,高台上那位坐在皇位上,怕不得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百里家会不会谋反。 就单说花栀,花栀这个人也不喜欢给自己留下隐患。 如果对方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自己必然会先下手为强。 所以,花栀总觉得现在是一个能帮上百里东君,获得对方好感度的机会。 更何况,据天启城的消息所说,天启城学堂的人离开了天启,对方的目的则是百里家。 花栀收到这条消息时,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在天启时,面对藏在暗处的风气涌动,那一种略微兴奋的感觉。 花栀面上含笑,饶有兴致道:“江湖,好像又要掀起一阵,有趣至极的风雨了。” 花依依歪头思索了一阵:“你似乎很开心?” 花栀:“当然~人呐,都是这样,虽然平平淡淡,安稳无忧的日子很不错,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忍不住冲动,想要玩一场大的。” 花依依:“你想玩什么?” 花栀:“诡道,儒仙,你说,为何这种厉害的人物,就不能活的嚣张一点呢?一辈子就这么短暂,却要因为被卷入了那高位之人的纷争,而身不由己呢?” 花依依:“儒仙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你想帮他?怎么帮?以什么身份帮?难不成,你要让百里东君当皇帝?” 花栀躺在摇椅上轻笑着:“身份?若是想要让百里东君当皇帝,无论什么身份,李长生都是个麻烦。” 花依依忽的笑出声:“要不你去使个美人计,指不定,那人就昏了头,帮你了呢。” 花栀也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若真是如此简单,那也不是不行~” 花依依:“你可别自信过了头,听说当初李长生在雪月城久居许久,那雪月城的城主,似乎也对李长生倾慕不已。” 花栀虽然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但面上淡然的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以后再看呗,现在还不知道百里东君他是怎么想的呢。若是真有一天对上了李长生,打就是了,又不是没打过。” 花依依:“切,就你俩那情意绵绵的交手方式,打一百次都死不了人。” 花栀心中有些不服的挑了挑眉,花依依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会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正事的人一样。 于是花栀嘴硬道:“那你以后可得看清楚了,死不死得了人。寒家的身份很不错,可以利用起来,儒仙,这样的人物,死在这种原因,太可惜了。” 花依依:“你想让儒仙,成为寒家的人?” 花栀:“有何不可呢?把他放去我的雪落山庄,替我照顾照顾我的宝贝们,不比那两个店小二来的令人放心?” 花依依:“可若是李长生去到哪里,看到儒仙了怎么办?虽然别人进不去雪落山庄,但李长生可以啊。” 花栀:“这么多年了?李长生应该不会去了?” 花依依:“万一呢?” 花栀摸了摸下巴,随后眼睛一亮:“有了!不如这样,咱俩兵分两路,一人以寒家的身份,去带走儒仙,另一人则是以雪落山庄的名义,去给。。。给。。。唉,属实是不想给李长生的人发邀请信,给谁好呢?给谁可以让李长生知道,雪落山庄的人出世了,不在雪落山庄好呢。” 花依依:“你何必纠结发邀请信呢?你直接报上你的大名,去找江湖最出名的赌徒赌一手,或者去天启城买一壶秋露白,李长生不就知道了。” 花栀不由眼睛一亮:“对!也不是不行!那行,那我去赌两把,哦不是,我去扬一下名号,你以寒家的名义去找儒仙,你给力一点哈,一定把人给我带回去,实在不行你就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知道?” 花依依:。。。“看在是假名的份上,行。” 花栀嘿嘿一笑,拍了拍花依依的肩膀,然后什么也没带,什么也没收拾,摆了摆手就踏出店门,离开了。 花栀出了城了,找了个地方换上了自己的红色舞裙,那套露出纤细腰肢,衣袖裙摆轻盈透明,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不由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那双本就妩媚的双眼,眼尾描绘一番后 ,仿若勾人心魂的妖精一般,仅仅是看你一眼,就好似要将你整个人的魂儿都勾走。 危险,迷人,却令人止不住想要沉沦。 花栀离开后,花依依先是给自己买了一套新的装扮,裙摆飘逸,仙气飘飘,面容带上若隐若现的面纱,尽显神秘。 可以,有九天仙女下凡那味了。 花栀出的那个损招。。。算了,如果不成再说。 花依依骑马一路紧赶慢赶,期间还施展轻功行驶一阵儿。 花依依赶到时,循着阵法气息的方向前去,直接略过门口守着的那群已经受伤的士兵,花依依进入阵法之中。 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缓缓从天而降。 人群中,一人满头白发,手持一剑,对阵几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儒仙古尘。 在儒仙身前的,是百里东君和雷梦杀几人。 而对面的那几人,有二人恰好还是前不久才在顾剑门婚礼上见过的另一股势力的熟人。 花依依:“看起来很热闹啊,差点以为我来晚了,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儒仙了?” 古尘见忽然又出现一人,而这人似乎和场上的其他人都不是一起的。 于是古尘也笑了:“我这里,倒是确实从未如此热闹过。” 第13章 少年白马13 花依依:“在下寒梦蝶,前来邀请儒仙前去寒家做客。” 其余众人知道寒家的,都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花依依。 古尘笑了笑:“多谢小姑娘的好意了,只是我恐怕去不了。” 花依依抬起手,手中拿着的是花栀打造的特制枪支,专门用来射击火银花的。 枪口对准儒仙对面的不速之客,令对方脸色顿时大变。 花依依语气淡淡道:“若是因为这几人,让先生无法去做客的话,我替先生解决了便是。若是还有其他人,阻拦先生去做客的话,也不过是顺手的事。” 花依依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举起同样的枪支,对准萧若风。 萧若风脸色一变,其他人也在心中震惊不已,这寒家胆子居然如此之大?! 古尘见花依依此举,倒是对这个所谓的寒家,而起了几分兴趣。 气氛焦灼着,天外天的无法无天二人,才不管什么寒家不寒家的,花依依说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所以无法无天二人利落的一掌就朝着花依依袭来。 然而花依依好歹跟着花栀混了这么久,就算武功不强,但那也只是对上花栀和李长生这种存在才是,更别提她的轻功又是顶级功法。 花依依仅仅只是微微侧身,躲开了攻击后毫不犹豫的一左一右射击。 只是那二人自然也知道火银花碰不得,沾不得,所以及时躲闪开来了。 然而下一秒,二人却忽的感觉道自己内功无法运转,似乎受到了堵塞。 修罗草研制的粉末,花依依涂抹在头发上,只要有人靠近自己一米,就有机会将粉末送至对方鼻间,吸入,然后堵塞经脉。 玩阴招,还得是花栀。 花依依站稳后,不急不忙的再次将枪口对准二人。 二人慌了,赶忙开口道:“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我们与寒家并无深仇大恨,还望姑娘切莫赶尽杀绝。” 花依依一听,开口道:“滚。” 紧接着天外天的人就利落的撤退了。 其余几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一旁的古尘看的清清楚楚。 花依依周围一米内,有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运转着的阵法,只要靠近,阵法似乎就发挥了他的作用。 古尘:“你的阵法,很厉害。” “谢先生夸奖,还请先生前往寒家做客。诸位,是否还有人要拦我?”花依依说这话时,目光望着的是萧若风。 萧若风和古尘交手,已经受伤,自然打不过花依依,更别提对方手中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所以萧若风只是冲花依依笑了笑,表达自己的态度。 花依依本以为萧若风不拦着,应该就能将人带走了。 然而没想到百里东君出声制止了:“不行!你们要带我师父去哪里?为什么邀请我师父去做客?做什么客?” 花依依看了百里东君一眼,便又将目光转向儒仙。 古尘:“我也想知道,寒家邀请我去做客,具体是做什么?” 花依依说不出口。。。她能说花栀让她去雪落山庄养花吗? 花依依:“寒家事,不外说。” 百里东君:“那我不能让师父跟你们去什么寒家!谁知道你们那个家族是干什么的!” 花依依望着古尘:“以先生如今这副身子,你我交手,不过三招,你死。” 百里东君听到这话,手中的剑紧了紧,随后毫不犹豫的朝着花依依攻去,被温壶酒拦住了。 百里东君急了:“舅舅!你拦我干什么?!” 温壶酒头疼不已,先不说对方底细,就单说对方毫不犹豫下手,对人命漠视,和敢于对上皇家这一点,这人就是个不能惹的大麻烦!这傻小子真的是! 温壶酒急到:“你能打得过?!急什么!人家说了是做客。” 虽然温壶酒不知道的是,花依依对谁出手都不可能对百里东君出手就是了。 花依依对百里东君道:“你的意思是,让西楚儒仙留在北离百里世家?” 百里东君一噎,他也不是个傻的,萧若风还在呢。 这话他若是说出去了,完全就可以被有心人试做谋反了。 古尘这时出声替百里东君解围,对花依依道:“姑娘请回,你们想要的,我不会给你们的。” 花依依:我们想要的。。。???看来这个误会大了,虽然不知道古尘以为自己想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但是对方肯定是误会了。 花依依无奈,现在说请古尘是去养花的,对方肯定不信,本来也是,这事说出去全世界都不信。 一个皇帝的眼中钉,忌惮的任务,你说你请他去只是请他养花,别无其他心思,这话说出去谁信? 看来还得是用花栀的损招。 花依依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花依依将信件飞给儒仙后。 说道:“先生可以看看这封信件,若是看完了,先生还是决定不去做客,在下尊重先生的选择。” 儒仙疑惑的打开信封,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许多字。 随后儒仙脸色变得难看极了,花依依对上儒仙的目光,缓缓勾唇轻笑。 花依依:“本来这次邀请先生前去寒家做客,应该是另一个人来的,这是那个人给您准备的礼物。只是可惜,她忽然有事,就让我来了,只是我这个人,觉得对待客人应该以礼相待,特此,信封上的事,我不会做。但是。。。下一次来的,很可能就不是我了。” 古尘冷哼一声,将信封上往空中一扬,然后毁了。 古尘:“寒家,真是好得很。” 花依依笑而不语。 百里东君:“师父?信上写了什么?你不会真的要去寒家做客?” 古尘冷着脸,对花依依道:“我和我的弟子单独说几句话,还请诸位,给我们师徒一些空间。” 花依依好说话的转身离开了,在门外的马车上,等着古尘。 其实花栀信纸上写的很简单,无非就是你不来做客,我就陷害百里家和西楚勾结,刨了所有跟你有关联相识的人的坟,大肆宣传你西楚儒仙剑仙二人曾经是一对爱人,但是儒仙为了活命就引诱了百里家谁谁谁,骗取对方真心什么的,写成一本书遗传千年。 反正就是你不来做客,我就膈应死你,我恶心死你。 可谓是缺德到家了。 但是。。。还是有用,至少人请到了。 虽然儒仙可能是抱着到了寒家后,死在寒家什么的想法。 第14章 少年白马14 而另一边,花栀和尹落霞赌了一场,虽然赢了,却发现宣扬的名声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宣扬到天启城。 因为现如今的尹落霞,虽然出名,但是却极少被江湖人所认识。 于是花栀决定闹得再大一点。 这江湖上不是有一些出名,但是名声不好的恶人嘛。 花栀决定就当是来一波江湖大清洗,于是花栀开起来疯狂追杀剿匪的行为。 一时间一部分江湖中人,人人自危,深怕自己曾经做过的恶事被暴露,然后遭到追杀。 。。。。 这天,宽阔的道路上,几十名男子手中握着砍刀,脸上表情惊恐不已,拼了命的驾马奔驰。 时不时的回头查看身后,似乎害怕身后什么东西追上自己一般。 叶鼎之正骑着马向天启城的方向赶去。 忽闻身后传来剧烈的马蹄声,叶鼎之在道路边缘停下,向后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手中的剑,也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叶鼎之望着似在逃亡的一群人,却看不见身后追着他们的,是什么人。 叶鼎之正疑惑之际。 高空处传来了一道女声:“剑!斩!天!下!” 叶鼎之抬头看去,只见高空之上,大约百米高之上,一袭异域风情打扮的红衣女子,伴随着她手中的短剑挥下,一道令人骇然的剑气划破长空,奔着这边的方向斩来。 叶鼎之猛地一惊:糟!!! 来不及躲闪,叶鼎之随着那一众逃亡的盗匪一起被掀翻在地。 “噗——!咳咳!!” 众人统一身受重伤,从马身上甩飞出去,摔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血。 叶鼎之无端遭了无妄之灾。 花栀提着剑落至众人眼前,不屑的笑道:“跑?哼,来,再玩!我在让你们跑一个!” “不跑了不跑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做坏事了!饶了我们!” “饶了我们,错了,错了,姑奶奶我们错了!” 盗匪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地磕头求饶。 叶鼎之躺在地上,望着花栀缓缓从空中落下后,脚尖轻点在自己的马匹身上。 一时之间,令他失了神。 眼前的女子美的惊人,耀眼,美的大放异彩! 那张明媚的脸上,带着的是狂傲自信,肆意妄为的笑容。 就连风中飞舞的长发,都令人感到美的十分过分。 就像是。。。就像是这世间,最耀眼的人物。 花栀不屑的冷笑一声:“只敢欺负弱小的废物!滚去官府自首!不然。。。”花栀说着,笑容恶劣又满含威胁之意:“就死。” “是是是!我们滚去自首!” “谢谢姑奶奶饶我们一命!我们错了,错了!” 。。。 盗匪们慌忙起身,相互搀扶着离开,连马都不敢要了。 这时,花栀才注意到有一人不为所动的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副憨样。 花栀歪了歪头,随后愣住了。 从这人的长相和穿着打扮来看,这人。。。这人好像不是盗匪。。。 花栀旋转两圈,从马身上落地。 叶鼎之看见这一幕,脑海里只有两个想法。 一是她的脚没穿鞋,踩在地上会脏了脚。 二是她朝着我走来了。 花栀走到叶鼎之身前,开口道:“你好像不是那群盗匪的人?” 叶鼎之点点头:“我不是盗匪。” 花栀尴尬的挠了挠脸:。。。 叶鼎之这时没忍住又咳嗽了几声。 花栀将人扶起来,然后从xiong口处掏出来一个小药丸。 没办法,这套衣裙没有口袋,也没有袖子,只能假装是从这里将东西从空间里掏出来。 然后在叶鼎之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迅速的往对方口中塞进去。 叶鼎之咳嗽的更厉害了,然而药丸入口即化,伴随着他的咳嗽反而呛进去了。 花栀:“内什么,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没注意到误伤了你。” 叶鼎之整张脸也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慌的不行的推开花栀。 叶鼎之:“没,没事,姑娘还请。。。男女授受不亲。” 花栀眨了眨眼,表情故作无辜:“哦。” 叶鼎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子里都是乱的,花栀则是担心这人讹自己,所以在思考对策。 于是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等了好久,叶鼎之率先开口道:“在下叶鼎之,姑,姑娘是?” 花栀:“。。。” 叶鼎之???咦? 不会?不是? 不会这么巧的,眼前这个长相俊朗的少年是那个传闻中的魔教之主叶鼎之,无心他爹,下场是自刎的叶鼎之? 花栀:“你是。。。北阙的人?” 叶鼎之:“啊?不是,我是北离人,姑娘为何这么问?” 花栀:。。。???难道是同名同姓? 花栀摸了摸鼻子:“我好像在北阙听过这个名字,所以有点耳熟,我叫花栀。” 叶鼎之这个名字,是他才取的,所以花栀自然不可能听过,于是叶鼎之只当是花栀之前可能是在哪里听的别人的名字。 叶鼎之:“可能是名字相似,姑娘。。。姑娘此行是去哪儿?我看你没穿鞋,赶路应该不方便,不如你坐我的马,我们同行。” 花栀挑了挑眉:“你确定?你受伤了唉。。。” 叶鼎之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姑娘那一剑并不致命,并且我吃了你的。。。你的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叶鼎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瞬间面色又变得通红不已。 花栀觉得这人脸红紧张的样子有趣,便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花栀:“你去哪儿?天大地大,我仗剑逍遥,去哪儿都行。” 叶鼎之:“我去天启城。” 花栀冲叶鼎之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坏心眼的故意凑近对方:“那我之后就跟着你走。” 叶鼎之脸色不由又是一紧,故作镇定道:“姑娘你上马。” 花栀嬉皮笑脸的飞身上马。 花栀:好唉~看样子应该不需要我赔钱。 而且如果眼前这人真是那个传闻中的叶鼎之,花栀决定看看这人的热闹。 花栀一直都以为叶鼎之是北阙的人,不然怎么会成为北阙之主?怎么会带领天外天东征北离? 所以现在的花栀,一心认为,叶鼎之应该是故意隐瞒身份,然后混进天启,想要搅浑天启的水,然后找机会浑水摸鱼,东征北离! 而花栀想看的就是叶鼎之是怎么和宣妃娘娘认识的,两人的感情是叶鼎之蓄意勾引,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只是相互心生好感,爱上的。 花栀甚至满怀恶意的想着,如果自己之后拆穿叶鼎之的真实身份,会多好玩。 第15章 少年白马15 花依依将儒仙带回了雪落山庄后,为对方准备好了房间。 古尘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仙境一般的山庄,心中倒是不由感叹这是一个好地方。 花依依:儒仙已经成功带往雪落山庄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花栀:你先把人丢内儿,我遇到了一个叫叶鼎之的家伙,我打算玩玩。 花依依:你就以你原本面貌玩? 花栀:我带个面具呗。 花依依:嗯。。。行,对了,儒仙似乎本就活不了几年了。 花栀:那就是还有几年,先不管。 花依依:。。。 儒仙等了许久,发现从头到尾除了花依依之外,就是内两个小厮。 紧接着就再无其他人的身影了。 儒仙有些疑惑:“寒姑娘,其他人呢?” 花依依:“嗯。。。本来是还有一个人的,但是她暂时有点事,短时间应该不回来。” 儒仙不禁忍不住气笑了:“难不成,姑娘的意思是要我在这里等着?” 花依依:“唔,以你的身份,你还能回去?而且以你的身体,应该经不起和别人交手?” 儒仙:“听姑娘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们?” 花依依摸了摸鼻子:“我说其实是我姐,她觉得你这样的人物,不该就这样死了,所以让我来把你带到这里居住,平时你就替她照顾一下花花草草什么的就行了,不知道你信不信。” 儒仙皱了皱眉:“若是如此,姑娘之前为何不直接说。” 花依依:“这里是雪落山庄。” 儒仙:“那个传闻中,神秘而又美丽的雪落山庄?每隔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就会邀请有名的江湖中人,迎接对方去小住段时间的雪落山庄?” 花依依:“如果江湖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地方的话,那就是。” 儒仙皱了皱眉,似乎不是很信任前不久还在威胁自己的人,是一个即便从未见过面,也会帮助自己的人。 但花依依也不在意儒仙信不信任。 在雪落山庄小住了几日后,花依依带着儒仙熟悉了雪落山庄的各个地方。 随后交代了一些事项,就离开了。 反正雪落山庄没什么特别宝贵的东西担心被儒仙破坏。 花栀其实是对儒仙的诡道,幻术之法感兴趣的,花栀想让花依依学。 但是花栀也知道,刚开始对方肯定不会愿意教导。 所以倒不如先等对方放松戒备心之后,再找机会提议。 。。。。 深夜,花栀偷偷摸摸的跟在叶鼎之身后。 跟随对方一路来到了一栋废弃的院子。 没想到却遇到了意外之喜,百里东君也在这座破庭院之中,而且正在烧着像是纸钱一样的东西。 等到百里东君被一个戴着面具,忽然出现的人带走后。 花栀等了一会儿,就见叶鼎之走到院中,那盆百里东君烧的纸钱火盆旁边跪下。 说着什么父亲,母亲的话时。。。 花栀有一瞬间大脑宕机了。 不是?叶鼎之是北离人?还和百里东君认识?嗯?? 果然谣言不一定可信啊。。。 花栀满脑子好奇极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花栀现身于叶鼎之身前,倒吊在房檐上方,等到叶鼎之舞完一剑后。 花栀出声道:“没想到你和百里东君认识?你们什么关系呀?” 叶鼎之下意识一惊,被吓了一跳,随后发现来人是花栀后,有些无语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以来,叶鼎之对花栀恶劣的性子也算是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时不时会故意捉弄自己,吃东西挑剔,性格暴躁,说动手就动手,还蛮横不讲理。 若不是叶鼎之没有招惹过花栀,他都要怀疑花栀是不是故意靠捉弄自己来报复自己了。 叶鼎之只觉得当初初见时的心动都是错觉。 (其实花栀就是故意的,毕竟上一世叶鼎之在传闻中一直是魔教,所以花栀以为叶鼎之是北阙人,那么现如今叶鼎之来天启,花栀根据偏见,怀疑叶鼎之别有用心。) 叶鼎之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花栀倒打一耙:“谁叫你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我作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人,我得防着你是不是要干坏事!” 叶鼎之:“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花栀:“全都听到了啊,你似乎和百里东君认识啊,这栋院子里死的是你的爹娘,你真的是北离人啊?” 叶鼎之:“。。。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合着你根本没信我的话。” 花栀:“略,闯荡江湖,怎么可以随便轻信他人呢!小心被卖了都不知道!” 叶鼎之懒得搭理花栀,想走。然而花栀接下来的话,又让叶鼎之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下了。 花栀:“你走的话我也不是没其他办法知道,只是花一些钱找百晓堂买而已,不过嘛,你似乎不想和百里东君见面,那我就去问他!” 叶鼎之无奈极了:“你先下来,然后先告诉我,你和百里东君怎么认识的。” 花栀翻身下来,叶鼎之注意到花栀又没穿鞋,皱了皱眉,但是这次没管。 花栀:“你把衣服脱了,给我垫在台阶那边,我要坐着讲。” 叶鼎之:。。。 叶鼎之无奈的把衣服脱了铺在台阶上。 他已经懒得反抗了,若是自己拒绝,花栀这人能想出来一百种办法捉弄自己,然后来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花栀坐下后,直接说了当初顾剑门的事,叶鼎之想了想,就如花栀所说,他的身份或者什么的,将来早晚也都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他此次回来天启,就是为了他的父母平反的。 花栀虽然性子恶劣了一些,但做的事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会给穷人施舍钱财,会帮助百姓剿匪,听花栀所说,她还帮了顾剑门和百里东君。 所以,在叶鼎之看来,花栀虽然性格恶劣,但心却是不坏的。 而且花栀某些时候也挺贴心的,虽然不是对自己。 但无论如何,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叶鼎之是把花栀当做朋友了得到。 叶鼎之想,花栀可能也是因为家里宠成这样的性子的,毕竟花栀花钱都是很随意,大手大脚的,能看出来生活条件很好。 于是叶鼎之就告诉了花栀,他的故事。 自此,花栀也就知道了一个真正的叶鼎之,而不是传闻中的叶鼎之。 第16章 少年白马16 花栀知道了,原来叶鼎之是北离的人。 只不过,又是因为上位者的忌惮和莫须有的罪名,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也就此毁了。 花栀说不清自己此时心中的情绪。 有替叶鼎之气愤的,又有些愧疚自己这段时间捉弄他的,还有暗骂自己听信谣言的。 狗皇帝真恶心!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得!自己做了这种事,历史展现出来的却是让别人背锅! 花栀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肉眼确认四周肯定没有其他人后,花栀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然后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你说,你想狗皇帝这么死!我去!唔!唔?” 花栀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叶鼎之,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捂着自己的嘴。 “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要随便再说了,很危险!知道吗?”叶鼎之无奈又头疼,他担心以花栀的性子,以后在众人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花栀很强,但叶鼎之并不认为她能对上皇家。 花栀眨了眨眼,然后乖巧的点了两下头。 花栀心中想着:自己真该死啊,叶鼎之这时候都还在担心自己以后乱说话,然后惹上麻烦,自己之前居然还那样捉弄他。 当然,至于杀狗皇帝,这种话自己也就是随便说说,画大饼而已,当然不会真的对皇帝出手,百里东君要当皇帝的话,自己倒是会出手。 毕竟现在花栀心中对叶鼎之有愧,所以乐意说一些好听的话, 叶鼎之松开手后,花栀说:“那我听你的,你说你是来参加学堂大考的是?我也参加!你放心,我给你除掉其他选手,让你一定成功!” 花栀:更何况现在百里东君都要来参加大考了,顺便替百里东君除掉其他选手,顺手的事。 百里东君可是命运之子,花栀就不信,他还能比不过叶鼎之不成。 叶鼎之笑了笑:“行,那就多谢你了,现在很晚了,我们回去了。” 花栀点点头:“比轻功?” 叶鼎之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长剑往肩膀上一搭:“你坐剑上。” 花栀起身一个翻转,稳稳地斜坐在对方的剑鞘上,得意的大喊一声:“驾!” 这些日子花栀故意捉弄叶鼎之时,就是如此的,以自己没穿鞋为由,要么让对方给自己买些穿鞋,要么就是让对方背自己。 不过叶鼎之年少,脸皮薄,自己的美腿在若隐若现的纱裙之中晃荡,他光是看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更别说背自己时会摸到了。 于是叶鼎之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虽然有点委屈他的剑。 但没办法,他又打不过花栀,花栀不乐意了还会给自己下药。 美其名曰那些药会对他身体好,算是当初误伤自己的补偿,也不听自己拒绝。。。 所以现在反而已经习以为常了。 。。。。 学堂大考初试在千金台开始。 花栀出场时,虽然头戴红色恶鬼面具,但她曼妙婀娜的身姿,还是频频迎来众人的目光。 不过今日的花栀穿鞋了,一早就被叶鼎之提前交代过了。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交谈时,花栀的目光盯着的,却是千金台内的景象,心生怀念。 考试开始,众人进入千金台。 原本在门外略显拥挤的众人,进入千金台后,却在千金台庞大宽阔的场内显得人数稀少了。 这一次初试考试的题目是:文武之外。 只需要在十个时辰内,展露文和武之外的特长,考官通过审核,即可进入复试。 这一次的出题考官是柳月,伴随着柳月公子将一块令牌掷出后,柳月公子身边的小童高声宣布开始考试。 千金台中央,一根巨大无比的香被点燃,开始计时。 花栀早就知道叶鼎之要考什么了,所以一点也不好奇。 考试一开始,就有人准备交卷了,他要考的是棋术。 除此之外,花栀看了一圈,有人裁纸插花,有人织布炒菜,居然还有人现场打铁,乱七八糟的。 这时有一个人上前去准备交卷,答案是棋。 随后柳月公子便派他身边的小女童去对战。 花栀看了两眼,感觉没意思,就四处瞎瞅。 忽的,花栀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身形有些眼熟的人。 眯了眯眼,盯着那人看了又看。 叶鼎之本正和百里东君讲话呢,注意到这一幕后,询问花栀:“怎么了?那人你认识?” 花栀摸了摸下巴:“不确定,感觉那人身形有些眼熟。” 花栀在心中暗道:你在哪儿呢? 这时,那位身形令花栀眼熟的女子抬起头来,冲花栀眨了眨眼,调皮的笑了笑:你眼前呀。 花栀一瞬间有些无语,起身朝着花依依走去:“人呢?” 花依依:“丢内里面了呗,他不傻就不会走。” 花栀想了想也是:“你准备考啥?” 花依依:“算命啊。” 花栀回头看了眼叶鼎之,花依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叶鼎之注意到二人看向自己,疑惑的招了招手,表示打招呼。 然后花栀回头看向花依依:他就是叶鼎之,算一下? 花依依点点头,这时,柳月注意到空中的气息有一瞬间不对劲,朝着花依依二人的方向看了眼。 花栀挡在花依依身前,歪着头看向柳月公子。 因为花栀带着面具,所以对方看不清花栀的表情。 柳月公子觉得这二人不对劲,便也直接开口问了,扇子指着花栀二人的方向,开口问道。 “二位姑娘,在做什么呢?” 花栀眨了眨眼,然后回答道:“我在求卦,而她则是替我算卦。” 柳月公子有些感兴趣了:“哦?这位姑娘会算卦?不知能算些什么?” 花依依没有回答,她正算卦呢。 于是花栀替她回答道:“柳月公子恐怕不知道,我身后这位,可以算过去,算现在,算未来,算天命,一切皆可算!” 众人哗然,目光不由都看向了花依依。 花依依虽然不明白花栀怎么忽然让自己如此高调了,但她也没过多的在意。 花依依停下动作,目光朝叶鼎之看去,对花栀道:“算好了。” 花栀回过头:“哦?如何?” 花依依:是那个叶鼎之没错,他的未来在不影响百里东君的情况下,可以更改,只是我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花栀:什么? 花依依:他也是,天命之人。 第17章 少年白马17 花栀听到这话,头猛地看向叶鼎之,目光之中有些惊讶。 这个世界居然存在两个气运之子? 叶鼎之见二人都望向自己,心中一紧,他顿时知道了花栀刚才算的卦,应该和自己有关。 只是不知道花栀算的是什么。 高台上的柳月公子也有些好奇:“看来,姑娘算出了令你意想不到的卦。” 花栀忽的笑了:“确实如此,不过,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柳月公子:“二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花栀抱拳向柳月公子行礼道:“在下寒心,这是我妹妹寒酸。。。唔!” 花依依听到寒心这个名字时,顿时无语极了:还是让这家伙取了个丢人的名字。 然而本来花栀的名字就已经令花依依够无语的了,没想到接下来花栀的行为令她更无语。 花依依眼疾手快的捂住花栀的嘴:。。。不是?你丢人干嘛带上我? 叶鼎之也疑惑的望着花栀:你不是叫花栀??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正好此时之前那位和小女童下棋的考生输了,于是花依依向前走去。 开口道:“在下韩七七,前来交卷。” 柳月公子:“那个寒?” 由于前不久出现了一个寒家,公然带走了儒仙,和皇帝叫板,所以这个姓氏,正是十分敏感的时候。 花栀二人自然也知道,所以之前的姓名暂时不能用了。 花依依:“十日十韦韩,七月七的七七。” 柳月公子轻笑:“刚才那位姑娘说你们是姐妹关系?” 花依依:“姐姐性格顽皮,柳月公子不必在意。” 柳月公子忍不住笑了:“那你姐姐真叫韩心?” 花依依只能无奈点头,然后给她换个了同音的字:“欣喜若狂的欣。” 柳月公子:“好,你考什么?算卦吗?” 花依依:“可。。。” 花依依点头:“可以,不过公子问的问题,只能在参考范围内。” 柳月公子疑惑:“为何?” 花栀轻笑,替花依依解答道:“因为一卦难求,超出价格范围内的,不答。” 柳月公子轻笑:“那我就试试看,你算的准不准,你就算一算,此次会成为李先生弟子的人,是谁。” 花依依听到算这个,不由笑了,简直太没难度了。 花依依算完后,回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见众人似乎都在期待自己给出的答案,翘首以盼的望着自己,于是回头对柳月公子道:“公子是要我直接说,还是写在纸上。” 柳月公子让花依依写在纸上,随后当柳月公子看到这个名字时,忍不住笑了。 柳月公子:“好,我暂时算你初试过关,等到最后结果出来后,和你纸条上所写名字一致,我就会付你应得的卦金。” 从纸条上,花依依没有写自己名字,也没有写自己姐姐的名字,他就看出来了,这二人早知结果,却还是来参赛了。 要么,是别有目的。要么,就只是来玩玩,走个过场。 花依依算是过了初试了。 花栀溜回叶鼎之旁边,他桌上放着的,是一只新鲜的羊腿。 没错,叶鼎之交的考卷,就是烤羊腿。 叶鼎之瞥了眼花栀:“你算的是什么?” 花栀:“你猜~” “那你一会儿考试考什么?”叶鼎之见花栀不说,便也没继续再追问。 花栀轻笑:“晚些时候,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你就知道了。” 叶鼎之:。。。算了,我还是继续烤自己的羊腿。 花栀见叶鼎之不搭理自己了,也没在意,溜道百里东君身旁:“哟,现场酿酒?” 百里东君点点头:“姑娘感兴趣?” 花栀点点头:“一会儿我让叶鼎之分烤羊腿给你,你分点酒来尝尝。” 叶鼎之:“喂喂,拿我的东西换酒,你可真好意思。” 花栀:“嗨~咱俩什么关系,搂也搂过,抱也。。。唔!” 花栀:好家伙,下次不戴面具了,这人一捂自己嘴,感觉整个面具都在挤压自己的脸,别说说话了,感觉鼻子都被捂住了。 叶鼎之捂着花栀的嘴,将对方未尽的话语打断,心中暗骂自己:你说你惹她干嘛? 叶鼎之对上百里东君意味深长的夜深,慌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百里东君笑着点头:“嘿嘿,放心,我懂我懂。” 叶鼎之:。。。 叶鼎之没好气的松开张牙舞爪的花栀:“你再乱说,一会儿羊肉没你的份!” 花栀一左一右的抖着肩膀,在叶鼎之面前嘚瑟不已,尽耍活宝。 惹得叶鼎之是又好气又好笑。 百里东君倒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旁的花依依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感叹:。。。看来这些年,孩子真的关坏了。 花栀无聊的在一旁,看其他考生交卷考试。 其中有号称妙手空空的燕飞飞,令百里东君都看入迷了的尹落霞。 花栀见到这一幕:嘶。。。早知道这小子,是个看脸的,那我不早就露脸了。 花栀:好!一会儿我跳舞露脸迷死他! 花依依:行,你敢露就行。 花栀。。。 花栀就是口嗨一下,哪里真的敢露脸,花栀可没忘记,天启城还有个李长生呢。 骗了人然后溜了的花栀还是难免有些心虚的。 听到尹落霞要考赌时,花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前段时间才找尹落霞赌过,她不长这样啊。 花依依:我算一下。 花栀等了一会儿,花依依算到:她。。。似乎和百里东君有着很深的缘分,并且她身上的运,虽然比不上天命之人,但也不是普通人所可以拥有的。我怀疑。。。 花栀瞬间懂了:百里东君看起来不认识这女子啊,也就是说,她是未来女主?百里东君未来会喜欢上这个人。 花依依:应该是。 花栀:那。。。百里东君之前喜欢的女子是? 花依依:这个就不清楚了。 花栀:那好,那算了,后面根据剧情发展再看。 花依依:你这是因为百里东君这小子看脸,然后又起了心思了? 花栀:再说,现在我和百里东君还没有什么交集,算不上关系多好,反而我已经和叶鼎之混熟了,所以看后续发展。 花依依:也是,毕竟还有很多事件的其中原因我们并不清楚。 花栀看着比赌术,出千赢了成功通过初试的女子,思索着这人的身份。 既然不是尹落霞,那她是。。。谁呢? 第18章 少年白马18 花栀才不打算靠赌通过初赛,所以也没必要上去故意搅疑似未来女主的局。 之陆陆续续的又过了一些考生。 花栀见人终于走的差不多了。 便走到中央处,抬头道:“考生寒心,前来交卷。” 柳月公子:“我看姑娘等了许久,却什么也没准备,不知道姑娘准备考的是什么?” 花栀笑笑:“我考的是,舞。” 柳月公子:“哦?姑娘一曲舞蹈,为何等了这么长时间?” 花栀:“自然是因为,我的舞,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看的!” 柳月公子:“好,那么姑娘便开始。” 花栀猛地在原地仰头旋转了一圈,伴随着凭空出现挂在花栀手腕和足腕之间铃铛,发出声声铃响。 叶鼎之率先注意到,花栀脚上的鞋在对方转圈之际,消失不见,露出那双小巧白皙的玉足。 随后花栀足尖轻点朝着空中翻转而上,竟然稳稳的落在了高空之中,一根不知何时挂在半空之中的银线上方。 紧接着花栀双手扬起,抬手一挥,脸上的面具变成了一把轻叼在口中的折扇,遮住面庞。 折扇上画着的,是桃花纷飞的场景。 轻缓悠扬的乐曲缓缓响起,是花栀请来的乐师在弹奏。 花栀在空中轻舞,轻盈的舞步和摇摆的扇子相互呼应,宛如一个顽皮的少女在调皮的捉弄着他人,遮住面容故意不让他人看清。 但即便是看不清脸,花栀舞动时所展露的腰肢,那白皙的肌肤,如小鹿般的舞步,即便看不见面容,也能令人感受到女子的美丽。 这场舞蹈,令人彷佛像是看到了自己正和喜爱的少女,在花团锦簇的园中,少女顽皮的和自己玩耍时的场景。 随着音乐的变化,少女的舞姿也开始变化,一会儿像是夏日的凉爽,像是调皮的雨点,一会儿又像是火热的风吹过,令人激动不已。 任谁都感受的到,那女子的美好,在爱人眼中是多么的令人心动。 紧接着,花栀叼着的折扇变成了红色的盖头,而少女的动作也变得羞涩,紧张,期盼,还有藏不住的欣喜。 众人明白,这是结成良缘,大婚之时。 就在众人感叹这份爱情的美好结局时,然而下一秒,乐曲声变得激扬,强烈,像是在预感着即将发生的坏事。 花栀脸上的红色盖头又变了,变成了一张白色的微笑面具。 虽然花栀的动作仍然优美,只是却透露着一股怪异的感觉,令人感到压抑。 高处飘下一根绸缎,随风扬起,缠绕在花栀腰间。 花栀仰头倒下,就此从高处旋转着坠落掉下,叶鼎之下意识的起身,想要接住花栀,只是当他起身后,才意识到花栀此刻是在表演之中,并不是真的摔了下来。 最后的动作,停留在花栀落地后,带着那副微笑着的面具,跪在地上仰望高空之际。 乐曲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这一曲舞蹈,讲述的是一个活泼快乐的少女,在成婚后,就变成了一个需要时时刻刻注意行为的妇人,困于后宅,迷失自我,却无法得到自我救赎的舞蹈。 舞蹈结束后,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 从一开始的欣喜之情,到后面不禁感到一种无助的压抑,就像是被薄薄的网束缚住,明明感觉可以挣脱,却无法挣脱的痛苦。 屠大爷已经忍不住在抹泪了,尽管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落泪。 柳月公子望着花栀的身形,忍不住惊叹,有的人,她的美即便是看不见容颜,也能令人心神沉醉。 柳月公子决定,即便之后花栀没有被师父收为弟子,他也想收花栀为弟子。 花栀抬手一挥,脸上的面具又变成了那个红色的恶鬼面具。 花栀:“如何?我考过了吗?” 柳月公子想了想,点头道:“过了。” 花栀满意的笑了,蹦蹦跳跳的来到叶鼎之身边,得意不已:“怎么样!好看~是不是迷死你了~” 叶鼎之原本有些惊艳又在后面感到悲伤的心情,顿时变得只剩下无语。。。 百里东君虽然心中已有心仪之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花栀的舞确实很美。 最后就是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的比试了,毕竟二人都是天命之子,这小小的初试,自然也能过。 不得不说,百里东君酿的这杯名为过早的酒,入口清甜,并不如其他酒烈,香味也不浓厚,但花栀却很喜欢这种淡淡的味道,不会因为喝的太多而满身酒味。 叶鼎之的烤羊腿也很不错,一酒一肉,花栀早就等的饿了,所以现在吃的满手都是油。 一切结束后,叶鼎之受到邀请,要去见什么人,花栀便和花依依回去泡澡去了。 。。。。 第二场的比试,花栀秉着自己只是来混的,所以没怎么认真听规则。 只知道分为四人一组就对了。 花栀来是替叶鼎之和百里东君清除对手的,更何况她才不想成为李长生弟子,所以自然就拒绝了和叶鼎之一组。 环视了一圈,场上比较难解决的对手,似乎是那个叫诸葛云的家伙,于是花栀主动寻找了那人组队。 诸葛云虽然有些许诧异,但也没拒绝。 众人已经组好了各自的队伍,众人正在询问比试场所在哪之际。 忽的千金台内,李长生忽然出现在高处。 花栀下意识的低下头,然后闪身躲到诸葛云身后,花依依也向前挡了挡。 诸葛云有些疑惑的瞥了眼身后的花栀。 花栀摸了摸面具的鼻子,心虚道:“呵呵,腿忽然有点痛。” 诸葛云 :。。。 虽然诸葛云不信,但是随着李长生宣布比试地点是整个天启城,宣布考试开始后,他便也没在深究。 之后李长生和百里东君玩笑了几句,就闪身离开了。 但花栀也没马上露出头来,一直等到雷梦杀让众人抽取出发时间之际,诸葛云闪身抢到了率先出发的签,花栀才从花依依身后露出头来。 花栀这一组出发后,花栀正思索着要如何找机会打昏诸葛云呢。 感受到空气中忽然变换的动向,还有浮动着的杀气,花栀没忍住笑了。 奇门遁甲之术? 有意思,自己还没先动手呢,反倒是成为了别人的目标。 尽管花栀一开始并没有下杀手的意思,但也没有别人都想要杀自己了,自己还对人手下留情的道理。 花栀打晕了另一个考生,随后将人带走,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将他安置。 既然是奇门遁甲,那便让花依依和对方玩玩。 第19章 少年白马19 花栀正寻找其他考生,打算统统敲昏呢。 却在途中发现了一股肆意横飞的剑气,汇聚万千花瓣往一个方向而去。 花栀朝着那个方向赶去时,就见百里东君一剑将诸葛云击倒在地。 等等? 诸葛云? 诸葛云不是在和花依依交手吗? 花栀:你让人跑了?我这边怎么看到诸葛云了。 花依依:没啊,我解决了,尸体还是热乎的呢。 花栀:唔。。。双胞胎? 花依依:我先溜了,我把诸葛云杀了,后续恐怕有麻烦。 花栀:行。 眼见花栀这边的诸葛云二号不敌百里东君的西楚剑歌,迅速撤退。 花栀迅速闪身跟上诸葛云二号。 一路跟到某处,诸葛云二号似乎在等人,花栀猜到对方要等的人应该是诸葛云一号。 于是花栀现身于对方身前,笑道:“如果你是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话,那你就不用等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诸葛云二号猛地回头,望向花栀:“是你!你杀了他?!” 花栀:“唔,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也是我同伴杀的,没差,说说看,你们混入学堂的目的是什么?叶鼎之?百里东君?还是说。。。李长生?” 诸葛云二号冷笑一声,率先运转奇门遁甲,想要对花栀动手,显然并不打算回答花栀的问题。 花栀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剑将人刺杀了。 毕竟不能闹得太大,被李长生发现自己来了,所以只能用暗杀招式来解决此人了。 只是当花栀解决完诸葛云二号,准备回去找叶鼎之时,却发现叶鼎之居然不见了?! 百里东君倒是相安无事,但叶鼎之不见了!! 花栀懊恼的一拍脑门:该死!看来对方是冲着叶鼎之来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虽然花栀不知道叶鼎之发生了什么,才会成为天外天的魔教之主,但或许和今夜的这批人有关也说不定。 花栀和花依依只好在天启城中,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寻找叶鼎之的踪迹。 然而就像是被莫名其妙的存在阻拦了一般,接连找了几天,二人才得知了叶鼎之身处景玉王府的别院之中,也是景玉侧王妃的宅院之中。 而后花栀还得知,那景玉侧王妃,是影宗宗主女儿,易文君。。。 花栀得知这一事时,不禁感到头疼不已的抱头蹲下:“啊啊啊啊!!不是!!不是?!!” 花依依幸灾乐祸的偏头偷笑。 本来当初百里东君被人捷足先登,花栀是有些失落的,因为百里东君长得很好看,是花栀喜欢的类型。 后来得知了叶鼎之是这个世界第二个气运之子,花栀本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当初在得知叶鼎之经历后,她就向百晓堂买了当初叶家的情报。 虽然花栀得知了叶鼎之和易文君有婚约,但花栀想着,反正上一世,叶鼎之和宣妃也没成,叶鼎之最后还自刎了,倒不如被自己截胡,改写结局。 至于易文君,交给洛青阳好了,这样洛青阳就不用非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抱得美人归。 只是现如今没想到叶鼎之和易文君的这条红线,阴差阳错还是牵上了。 花栀哀嚎过后,决定混进王府,看看叶鼎之和易文君如何了,几日时间,应该还不会发展到浓情蜜意? 。。。。 只是当花栀混进王府之中,看见的场景却是,叶鼎之正抬手,似乎想要触摸站在他身前的女子头发。 二人独自身处庭院之中,吃着夜光晚餐,气氛正好,可真是般配极了呢! 花栀瞬间心就凉了,心生不满,不由懊恼不已。 花栀懊恼的是,自己的柳暗花明没有村了。 再加上这几日就像是鬼打墙一般,找不到叶鼎之,令花栀感觉很烦。 虽然之前花栀故意捉弄了叶鼎之一路,现在想挽回形象了,可偏偏倒霉的是,却在半路出了岔子。 如今看见叶鼎之和易文君气氛正好,花栀下意识的认为认为,这二人还是如剧情一般爱上了。 既生瑜何生亮?!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 花栀不知道的是,在千金台的时候,李长生就认出她来了。 尽管她戴上了面具,可毕竟二人曾经在一起过,即便只有一个背影,李长生也能认出花栀来。 所以这些日子,花栀之所以找不到叶鼎之嘛……自然是有人捣乱。 而这个会这么无聊捣乱的人……可想而知是谁。 “谁?!”一道厉喝在黑夜之中响起,强烈的剑气朝着花栀的方向袭来。 花栀心情正不好呢,反手一剑,毫不留情的就回击过去。 那人被击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 叶鼎之见状将易文君拉至身后护着,唤出长剑握至手中,对准花栀的方向:“谁?!出来!” 花栀从暗处现身,因为花栀没有带面具,所以叶鼎之清晰的看见了花栀的脸色有些难看。 叶鼎之愣了一瞬,将剑收起来:“你怎么来了。” 花栀冷笑一声:“呵,倒是我来的不巧了!我辛辛苦苦找了你好几日,耽误你和别人浓情蜜意了!” 叶鼎之不禁感到头疼:“我哪儿浓情蜜意了。。。我之前受到追杀,现在才好些了,王兄没和你说吗?我有让他替我带话给你的。” 花栀发现叶鼎之不见之后,就没再回过客栈,知道个屁。 花栀气愤的将叶鼎之给自己买的鞋脱下来,然后往对方脸上丢去。 花栀:“你怎么样关我屁事!还你!然后再见!再也不见!” 花栀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花栀气的,一是自己比易文君漂亮,叶鼎之还能对易文君心动,让自己在魅力方面感到挫败,虽然自己之前有故意捉弄叶鼎之的嫌疑,但是自己好歹之后收敛了许多了啊! 而且这才几日?!这才几日?! 二就是迁怒,花栀这些日子寻找叶鼎之的怒气在此刻有了借口和理由爆发。 花栀气愤不已,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去n的气运之子!劳资不喜欢了!” “劳资喜欢苏昌河去!” 那苏昌河长得也很不错!性子也好玩! 虽然不知道后来怎么变成那副样子的,但是有自己在,容貌变老什么的,让暗河不再做杀手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反正上一世听苏暮雨的意思,暗河也不是很想当杀手的! 而且上一世苏昌河到死都是单身! 好!决定了!劳资要混暗河去! 气运之子给爷死!我是大反派!! 花栀走着走着,忽然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花栀猛地回头,举剑对去。 却发现了来人居然是李长生。 花栀:。。。晦气! 第20章 少年白马20 李长生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花栀打招呼示意:“好久不见啊,花大姐。” 花栀收起剑,冷哼:“老不死。” 李长生:“唉!当初你骗我说等我,然后一走了之的事,我都还没和你算账呢。” 花栀双手抱胸,原先的不开心也抛之脑后了,坏心眼的耍赖道:“哦?我什么时候说等你了?” 李长生忍不住又气又好笑的用手指点了点花栀。 李长生朝着花栀走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花栀身上:“你看看你,怎么混成这样,衣服穿的破破烂烂的。”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的衣服才破破烂烂的,这个叫异域风情!你年纪大了,你不懂!” 李长生:“呵,我不懂?我见过的美人儿多了去了,也没见谁穿的像你这样,不成体统。” 花栀没忍住笑了:“哟,就你这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子,还知道体统呢?” “走走走,我带你买新衣服,你这破烂就别穿了。”李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鞋脱下,朝花栀踢去:“穿上,看看你,连双鞋都买不起了。” 花栀:“你才买不起!!” 李长生:“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别说了,看在咱俩以前相好过的份上,如今你落魄了,我给你套衣鞋还是可以的。” 花栀气的给了李长生一拳:“你才落魄!!我买得起!!瞧不起谁呢你老不死的!” 李长生顺势握住花栀的拳头,继续逗花栀道:“看你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是真令人没想到啊,还能有人能气着你,哈哈哈哈哈!该!” 花栀一边不客气的穿上李长生的鞋,嘴硬的叫嚣着:“打一架?” 李长生摆了摆手:“打架解气有什么意思,走,我带你喝一杯!” 花栀想了想,自己和李长生都是因为内力太高,所以属于千杯不醉的,和其他人拼酒,难免没意思,但和李长生拼酒,自己倒是真的能喝到微醺的感觉。 如此也不错,于是花栀就同意了。 李长生瞥了眼身后,决定在去酒馆之前,还是先带花栀去重新另买了一套新衣服。 花栀毫不客气的抢过李长生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后。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慢悠悠的离开这条街道。 花栀并没有注意到的是,二人身后的不远处,手中握着一双鞋的叶鼎之,沉默的站在角落之中,望着花栀那张脸上不再带有怒气,反而频频被李长生逗笑的脸。 花栀换了一套纯白色仙气飘飘的长裙后,跟随李长生来到一家酒馆,二人接连喝了整整三天三夜。 二人乱七八糟的聊了许多,李长生说了这些年来他所遇到的一些趣事,把花栀逗得大笑不止。 李长生自己的事说的差不多了后,见花栀终于有了些醉意后,才开口问道:“那你呢?这些年做了些什么?” 花栀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撑着脑袋道:“唔。。。我想想昂,我开了家店,当老板娘了,嘿嘿。” 李长生:“你开店?就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我看那,多半都是你妹妹掌事。” 花栀不服了:“我妹妹掌事怎么了?!我,嗝!我们是一体的!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哈哈哈哈哈!” 李长生:“哈哈哈哈哈,真该让你妹妹听听你这话。” 花栀:“切,听到就听到,她还能打我不成。” 李长生无奈的摇摇头:“也是,你啊你,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儿别人欺负你的份。” 花栀瘪了瘪嘴:“切,你说的好像我特别蛮横不讲理似得!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受了很多欺负的好!我吃不饱饭,都只能偷别人不要的垃圾吃!而且,嗝!而且我以前特别丑,哈哈哈哈,那时候,我又黑又脏,瘦的不行,还没有头发!但是我可厉害了!谁要是打了我,我可以两天两夜不睡觉,只等着那个人睡着之后,我就打死他!后来。。。后来。。。” 李长生皱了皱眉,不禁感到有些心疼:“后来怎么了?” “唔,后来我被一个包吃包住,嘿嘿,包吃包住的杀手组织收养,虽然那个组织只能活一个人,但是!但是我活下来啦!我好强好强的!哈哈哈哈哈!”花栀开心的挥舞着双手,骄傲的像是被父母夸奖了的小孩一般。 李长生从未听花栀说过她的过往,即便自己从想从花依依口中探听,也打探不到。 李长生能长生不死,是因为自己门派的同胞们倾尽全力协助自己练成的。 再加上花栀平日里偶尔露出来的娇气性子(前任惯得。),所以李长生从未想过花栀的过往会是这般的。 李长生:“那你的妹妹是?” 花栀:“唔,她是在我快死的时候,救了我,所以我们就相依为命啦~” 李长生:“那你说的死劫是假的吗?” 花栀摇了摇头:“不是,那时候我快死了,所以替我改命的人,是我妹妹,是我妹妹。。。因为,嗝,因为我于她有恩,所以她想方设法救活了我,只是我命里还是有一死劫,可能注定躲不过,也可能有机缘出现。” 李长生:“那你。。。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不等我?” 花栀想了想:“因为我们好像发现了有机缘现世,我想着,如果这份机缘,让我渡过死劫了,我就再去找你,如果渡不过,那你就当我骗了你,然后重新找一个女子好啦!不过可惜,那份机缘已经不属于我了,嗝,老不死啊,你听我一句劝,你重新找一个,我,嗝,我得继续找我的机缘,因为我不想死。你,你找个年轻的,漂亮的。” 李长生听到这话,双眼微微颤抖,眼眶不由红了,心中感到难受万分。 “骗子。。。你这个骗子,还是那么能令人生气。。” 花栀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笑了几声,然后凑近李长生,在李长生脸上啪叽一声,亲了一口。 李长生愣住了,一滴泪从眼眶滑落下来,有些诧异的看向花栀。 花栀脸上带着醉意渐浓后,异常灿烂的笑容,明媚不已,令人忍不住再次心动。 花栀笑道:“那,那我亲亲你,你就,嗝,就不气了!嘻嘻,李长生最好了!李长生是天下第一好!嘿嘿!” 第21章 少年白马21 说完后,花栀抱着酒坛晃晃悠悠的蹲了下去,一副准备蜷缩在地上就要睡了的样子。 李长生赶忙在人即将躺倒在地时接住。 等到花栀沉沉的睡去,李长生望着花栀的睡颜,心绪十分复杂。 不得不承认,二人感情好时,花栀心情好就会嘴巴很甜,特别会哄人。 虽然大部分时候气人更多。 李长生当初得知花栀骗了自己,必然是气的。 甚至下定决心不会再去雪落山庄找花栀了。 哪怕是再次收到雪落山庄的邀请信也不去。 只是没想到,会在天启城再次遇到花栀,而且对方还是一副生气不已,骂骂咧咧的样子。 随后在听到花栀吼着“再也不喜欢。”“喜欢苏昌河去。”这样的话时。 李长生还是没忍住。 合着骗了自己之后,这人倒是潇洒的喜欢别人去了! 叫李长生怎么不气。 李长生当时之所以出现在花栀眼前,一是想看花栀出糗,嘲讽她感情受挫,二就是想惹花栀生气,三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还是想再见到她,还是有些许舍不得。 此时的李长生心绪很复杂。 将人抱起,送至客栈的床榻上后,李长生在花栀的床前坐了许久,到最后,却只是喝了一口酒,无奈的摇头感叹:“孽缘啊,孽缘。。。” 李长生关门离开之后没多久,花栀睁开眼睛,确认屋内没人后,起身把头发上膈的自己脑袋疼的簪子取下来,揉了揉脑袋,然后偷偷摸摸的溜溜球了。 。。。。。 几日后,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碉楼小筑不远处的屋檐上,四名男子手持不同的乐器吹奏着。 花栀易容的白胖子和花依依易容的瘦弱男子,打开客栈的窗户,看着碉楼小筑上方,白发的李长生和一手持雨伞,容貌冷艳的绝色女子对立着。 花栀胖乎乎的手指轻轻一捏,一颗瓜子仁就轻松地被剥了出来,然后轻轻丢进嘴里。 花栀看好戏一般:“嘿嘿,是不是李长生桃花债找上门来了。” 花依依稀奇的看了眼花栀:“若是桃花债,那你还笑得出来?” 花栀:“我为什么笑不出来??李长生现在和我又没关系,我可不信李长生被我骗了后,还能喜欢我。” 更何况,那日花栀趁着李长生不注意,再一次的偷偷溜走了。 李长生等到清醒冷静过来后,应该很快就能想明白花栀话语中的漏洞。 紧接着以李长生对自己的了解,应该很快能反应过来,自己是装醉骗了他,为的就是不让李长生翻旧账。 所以,等李长生明白过来后,嘿嘿,怕不是气的更惨了。 好不容易逮着自己,然后又让人溜了!哈哈哈哈哈! 然而,那女子一开口,花栀就愣了一下,因为对方的声音是男子的声音。 花依依:“男声女相,又敢叫嚣李长生的,应该是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 花栀:“哦,他说他是来找人的。” 花依依:“叶鼎之的师傅,似乎是雨生魔,应该是来找他的。” 花栀:“咦?你咋知道的?” 花依依:“百晓堂。” 花栀:“哦。嗨,叶鼎之那小子,可是美人在怀,乐不思蜀呢,他师傅白担心了。” 花依依:。。。 高手之间的对决,即便是站在远处看,也不由令人忍不住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花栀看的不禁有些浑身痒痒,也想上去打一架。 伴随着惊雷炸响,乌云散去,屋顶的二人消失不见。 花栀关上窗,继续嗑自己的瓜子,看话本。 花依依:“谁赢了?” 花栀:“我能打过雨生魔。” 花依依:“那看来是李长生赢了。” 花栀:“哎呀,反正跟咱俩没关系,咱俩等帮了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获得二人好感度,咱俩就溜了。” 花依依忽的笑了:“还帮叶鼎之啊?” 花栀翻了个白眼:“帮啊!为啥不帮,这都是气运!能搞一点是一点。” 花依依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语气道:“要不我说佩服你的清醒呢。” 花栀:“切,男人多的是,而且说实话,苏昌河也长得不错,性格还有趣。” 花依依好奇:“那为何李长生不行?李长生性格不也挺有趣的。” 花栀:“李长生活的太久了,而且也知道咱俩不老不死,你说我真要和李长生在一起,咱俩得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花依依:“。。。也是,但你不是骗他你有死劫吗?到时候就说死劫没过,假死呗。” 花栀:“主要是我觉得咱还是保留曾经爱过的人美好的回忆,因为在一起时间太久,最后爱意消磨,相看两厌什么的,对一段感情来说,比生死更令我觉得遗憾。” 窗外传来鸽子振动翅膀的声音,花依依打开窗户,从鸽子腿上接过信纸。 打开查看了后,花依依将鸽子抛向空中,放走了。 花栀头也不抬道:“什么消息?” 花依依:“皇帝发布了一张通缉令,通缉叶鼎之的,罪名是,叛军余孽。” 花栀幸灾乐祸的笑了出声:“那可真倒霉!” 花依依也幸灾乐祸的笑了,但她并不是笑叶鼎之,而是笑花栀。 花依依暗道:花栀啊花栀,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倒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好事多磨,再让你们磨一会儿。 。。。。。 雨生魔离开了天启。 花栀仍旧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叶鼎之的,再加上那雨生魔能这么简单的就离开,肯定是确定自己的徒弟是安全的,不用过多担心。 再加上花栀知道剧情里,叶鼎之至少也是死在好几年后自刎的,而不是现在,所有花栀丝毫不担心叶鼎之出事。 之后在发现李长生出现在景玉王府,将叶鼎之带走之后,就更是放下心来,打算接下来想办法要如何获取好感度。 花栀想来想去,百里东君身边有个李长生,麻烦得很,还有个和她有深厚缘分的假尹落霞。 于是花栀觉得还是从叶鼎之身上下手要方便些,但问题就在于,花栀现在也不是很想搭理叶鼎之。 想不出来,花栀干脆最后决定先静观其变。 按照上一世的知道的消息,百里东君会痛失所爱,叶鼎之最后会自刎。 想到无论是一开始的顾晏两家,还是现如今的学堂考试,这些事背后都有天外天的身影。 再根据叶鼎之明明是北离人,却统领天外天东征北离这一点,不难猜出,天外天背后还在谋划更多阴谋呢。 所以,之后轮到花栀出场的机会,肯定还有。 现在她只需要静观其变就行了。 第22章 少年白马22 李长生将叶鼎之送离天启城 的事,终究还是瞒不过大部分人,更何况李长生也没想故意瞒着。 所以,宫里的皇帝自然也知道了这事。 李长生被宣进宫,花栀想了想,还是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远远的用狙击枪上的望远镜查看李长生进宫后会如何做。 等了许久,在看到李长生独自一人从御书房离开时,花栀不由松了口气。 主要是花栀在上一个世界,没听过李长生的名字。 在江湖也没遇到过李长生这个人。 所以花栀担心的是,难不成李长生因为带走了叶鼎之后,被皇帝视为眼中钉,随后除掉了。 就好比萧若风,因为一些所谓的大义,甘愿赴死什么的。 虽然李长生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但花栀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李长生和一顶轿撵擦肩而过的瞬间,那轿子长杆断裂,重重的摔在地上,显然是李长生出手了。 花栀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李长生应该不傻,不会做出为了大义赴死的举动。 李长生随手一挥,齐天尘率先被掀倒在地,紧接着一个闪身,击败了无数禁卫军和暗处的暗卫。 眨眼间,李长生轻身一跃至高处,回头望着大殿的方向,随后抬手便是轻轻的一掌击去,大殿外成群士兵轰然倒地。 这只是一个身为强者的警告和示威。 花栀忍不住勾唇笑道:“老不死,还挺帅。” 李长生闪身离开后,花栀也就离开了。 。。。。 碉楼小筑有一瓶放了十多年的秋露白。 这瓶秋露白,想要得到,就要凭自己本事取,取不到,就要留下身上的一件东西。 司空长风前些日子已经治好病后来到了天启城,因为想要送一瓶秋露白给百里东君,所以把枪输在了碉楼小筑之中。 百里东君为了取回司空长风的枪和那瓶酿了十多年的秋白露,和碉楼小筑的谢师比酒。 如今二人约定的比酒时间到了。 花栀在押了一千两黄金百里东君赢后,也去看了看热闹。 碉楼小筑内,八公子也到了。 花栀还注意到,那位假尹落霞也在。 据说柳月公子也收了一个徒弟,看来就是这个假尹落霞了。 等了许久,天色渐晚,一炷香都快烧完了,百里东君才在最后出现。 没想到此次品酒师三人之中,萧若风是第三位评委。 谢师比的酒,是秋露白。 花栀:。。。啧啧,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啊,这秋露白都如此扬名天下了,你拿来和人家比酒? 谢师将秋露白打开,瞬间整个碉楼小筑就充盈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花栀喝过秋露白,而且花栀并不嗜酒,所以倒是并不如周围的人那般馋。 而后就是百里东君的酒了。 只见百里东君将七个酒杯摆放成北斗七星的模样。 花栀瞬间就乐了。 七盏星夜酒。 花栀不仅喝过百里东君酿的,唐莲酿的也喝了不少呢。 没想到百里东君的七盏星夜酒是现在搞出来的。 果然是。。。少年天才。 花栀作为喝过秋露白,也喝过七盏星夜酒的人,已经知道这场比酒的结果了。 这场比试,看来是百里东君赢了。 最后的结果,也如花栀所想一般,是百里东君赢了。 并且萧若风还因为这七盏星夜酒破镜了! 然而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分别取下银月枪和那瓶十多年的秋露白时,暗器射出,几名黑衣人手持长刀出现。 花栀二人混入周遭,慌张不已、惊叫着逃离现场的人群中一起离开现场。 别的先不说,这北离八公子还在场呢,萧若风又升了境,这几个刺客还处理不了的话,那真的是浪费了虚名。 花栀二人溜出碉楼小筑,就李长生正坐在一辆马车上,似乎在等人。 花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心虚,花依依抓着花栀的手将人拉走了。 花依依:你现在就是个男胖子,李长生怎么可能认识你。 花栀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花依依溜走了。 之后李长生带着百里东君和假尹落霞饶了天启一圈后,就驾马离开了天启城。 花依依:“跟吗?” 花栀撇了撇嘴:“李长生在,太容易被发现了,算了。先从叶鼎之那边下手。” 花依依:“同行?还是兵分两路?” 花栀想了想:“先同行,试毒大会就要开始了,让寒家再次扬个名先。” 花依依:“我不太明白,你想干嘛?” 花栀:“扬了名,很多事做起来就会方便许多。比如说,可以少杀死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花依依:“不信,你想扬名,多的是简单的办法,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会选择。。。趁李长生现在不在,刺杀狗皇帝,或者和李长生打一架!” 花栀:“哈哈哈,好,咱俩混的太久了,骗不了你,上一世,唐家勾结暗河,你说。。。这一世,唐家会不会踏入这趟浑水呢?” 花依依:“所以你是想去示威,让唐家不敢蹚这趟浑水。” 花栀:“没错,百里东君那边,咱俩应该赚不了什么气运,大头只能从叶鼎之身上拿。依照叶鼎之和北离皇帝之间的关系,若是将来叶鼎之要做的事,可能会霍乱这天下,那么。。。我们不得不提前提防的是,李长生当初能为了天下,出手击退魔教,那么。。。” 花依依:“你担心未来李长生会为了天下百姓,和你对上。” 花栀:“李长生,他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但若真是交手,我可以靠《晚醉春风》和《九转魂回》这两套功法消耗他,但和李长生一战后,我恐怕就打不过其他人了,毕竟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将来,真走到了那一步,我们的对手,可不止一个李长生。” 花依依:“此次试毒大会,江湖会去许多势力,你。。。你不会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对唐门出手,让他们这几年只能自保,而无法插手这场争斗之中?若是如此的话,难不成之后你还要去无双城,雪月城等等其他会构成威胁的势力?!” 花栀:“不错,聪明了啊宝贝,以后我怕是想做什么都瞒不过你了~” 花依依皱眉:“若是如此。。。你。。。你可就违背了你当初建立善恶门时的初衷了。” 第23章 少年白马23 花栀忍不住笑出声:“为何违背?我当初建立善恶门,是因为看不惯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欺凌弱者,为非作歹。 而我现在所作所为,是因为我看不惯一个皇帝,污蔑忠臣。 看不惯皇权为了争夺皇位,看不惯狗官为了自己的地位,让一个女子,让自己的女儿,作为利益的牺牲品,终生失去自由,被迫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当然,不可否认我贪图叶鼎之身上的气运也是一回事。” 花依依:“我还以为,你讨厌易文君。” 花栀不禁有些疑惑:“我干嘛讨厌易文君?” 花依依:“因为她的出现,让你失去了第二个气运之子。你在这个世界,等了一百多年的机会。” 花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都这么强了,拥有的东西也很多,没必要在意失去的这一小部分。更何况,现在咱俩还不算结束,还有机会,无非就是气运少一些而已,不用太计较。” 花依依轻笑道:“当初那个,一块馒头被抢,都能将人打得半死的家伙,现如今居然这么大方,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花栀:“哈哈哈哈哈哈,黑历史别提,谁还没个曾经,而且。。。” 花依依:“而且什么?” 花栀目光不由变得温柔起来,似是怀念道:“我记忆中的那个人,曾经对我说过,这世道,女子要比男子活的更不容易。 所以,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呢?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不介意向对方伸出手,拉她一把。 说白了,易文君也是身不由己罢了。 就像。。。当初我无数次恳求,祈祷,希望有人能拯救我,带我离开垃圾星,我发誓,只要能离开,让我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哪怕最后惨死,我也无怨无悔了。 虽然,我还是死在了垃圾星,但我遇到了你。你的出现,拯救了我。所以。。。” 花依依忍不住心中的感动,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在垃圾星,在那个为了食物,和一条人命比起来,人命也十分廉价的地方,而正因为有人,为花栀的内心种下了一丝善意,所以如今的花栀,才是这样的花栀。 花栀继续道:“所以,哪怕没有叶鼎之,哪怕她不是易文君,只要我看见了,只要她愿意,我就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带她离开。就如你当初,带我离开垃圾星一般。” 花依依吸了吸鼻子:“现在李长生离开天启了,算算时间,他应该是散攻了,正是好时机,那你要去带走易文君吗?” 花栀摇了摇头:“她应该希望叶鼎之带走她,若是如此,我们在后面帮一把就行了,没必要剥夺人家叶鼎之英雄救美的机会,咱俩就阻拦萧羽这个家伙出生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话,又得了叶鼎之对我愧疚的好感度,萧瑟那家伙,又能少很多麻烦呢,我这也算是给萧瑟解决了一桩大麻烦,哈哈哈哈哈哈。” 花依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之后呢?你不会又打算把叶鼎之和易文君往雪落山庄带?” 花栀:“对呀,雪落山庄有儒仙护着,狗皇帝找不到。而且咱俩也差不多该回去看看了,我给儒仙治病调养身体,你找儒仙学习诡道,幻术,多好~!” 花依依:“。。。你干嘛不学?” 花栀:“给你机会超越我嘛。” 花依依:“呸,信你才有鬼!你分明是懒!” 花栀:“宝贝,咱俩分工明确多好,我搞医毒暗器,你搞算命啊,奇门遁甲什么的,将来咱俩联手,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是不是。不能学太杂啊,学太杂学不精!” 花依依:“不过我有个问题,如果之后见到萧瑟,你当如何?” 花栀:“嘿嘿,看看萧瑟小时候就行了,我接下来要搞萧若瑾,所以萧瑟那边,给他一些好东西就行了。” 花依依笑道:“哟,不是你上一世喊父皇讨人家欢心的时候了?” 花栀:“嘿!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我和萧若风又不熟,和易文君叶鼎之也不熟,他们的经历如何关我屁事,但这一世对这几人有些许了解之后,我觉得萧若瑾这个皇帝,当的不应该。” 花依依:“可是萧若风和萧瑟一样,无心当皇帝。” 花栀:“无心?无心还没出生呢怎么当皇帝。” 花依依无语的看着花栀,话都懒得再说一句。 花栀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嘿嘿~嗨,萧瑟即便不当皇帝,他也断然不会步琅琊王的后尘,因为他和琅琊王是不一样的。萧若风嘛,简单,没皇子了,萧若风不想当也得当!” 花依依:。。。“你就不担心你这么干,可能会得不到气运?毕竟你如果改变了皇帝,那么下一世萧瑟的剧情可能就无法开展。” 花栀:“试试看呗,人生嘛,勇于尝试。这个世界得不到,还有下个世界,没关系,我等得起,当初万年时间都过了,现在不过百年而已。” 花依依:“行,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便随你内心想法。” 花栀二人收拾了一番,在第二天启程打算前往唐门。 只是在半路途中,花依依收到了雨生魔一路闯南诀,随后打败烟龄霞,可雨生魔也陨落的消息。 花栀得知这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叶鼎之可真够惨的,如今连他师父也没了,仅凭他一人,如何斗得过天启那位。。。难怪最后会成为天外天的棋子。” 花依依:“没关系,叶鼎之以后不用要强了,他的强来了,他还是有人护着的。” 花栀没忍住被逗笑,抬脚踹了花依依一脚:“去你的。” 花依依也忍不住笑:“行了,现在正是刷好感度的机会,你去找叶鼎之去,我去试毒大会就行,我给他们设一些阵法添乱。” 花栀:“嘿嘿,好宝,你现在太了解我了,都不用我说,你就能知道我的想法,咱俩可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你没事还是多看书,别乱用词。” 花栀嘿嘿一笑,然后御剑离开了。 幸好自从上次找了叶鼎之几日后,花栀学聪明了,在叶鼎之身上留下了印记。 不然这一次还不知道要找叶鼎之多久。 花依依则是独自朝着唐门的方向而去。 第24章 少年白马24 花栀找到叶鼎之时,叶鼎之正牵着一匹马在赶路。 花栀还是那身极具异域风情的舞裙,双手交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站在树梢上,望着叶鼎之。 在叶鼎之走近时,花栀出声道:“哟~少年郎这是要去哪儿啊?” 叶鼎之听到声音,顺着方向抬头看去,在发现是花栀的那一刻,叶鼎之心脏没忍住猛地跳了一下。 叶鼎之:“你。。。你怎么在这儿。。。” 花栀翻了个白眼:“切,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说了会帮你,那我就不会食言!你师傅现在也不在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需不需要我去替你暗杀那狗皇帝啊?” 叶鼎之不知道怎么诉说自己现在的感受,当他听到花栀说,会帮自己时,内心忍不住感受到一股暖意。 在失去了师父后,花栀的出现,令叶鼎之对未来感到安心了些许,就好像,原本一直在水中漂浮着,挣扎着的自己,双脚踩在了地上的那种安心。 叶鼎之忍不住无奈的轻笑出声:“不是说过了嘛,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最好不要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啊。” “切,我才不怕,我打不过我还跑不掉不成?我跟你说,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逃跑的功夫可比我打架的功夫强的一匹!”花栀飞身落至叶鼎之的马背上坐着,语气熟稔,好似二人之前并没有发生其他不愉快的事一般。 叶鼎之忍着笑,牵着马继续向前走:“是是是。” 花栀晃荡着脚丫:“叶鼎之,你这是去哪儿呀?” 叶鼎之:“我师傅临走前,让我去一个地方,拿一个东西。” 花栀点点头:“哦,让我猜猜看是什么,是不是金银财宝?你师傅有钱吗?” 叶鼎之:“我师傅还挺有钱的,不过我觉得他留给我的应该不是这个。” 花栀:“啊,那还是钱好。叶鼎之,你有钱吗?你以后万一要是死了,不如把你的钱给我~嘻嘻。” 叶鼎之无语的回头看了一眼花栀,没好气道:“没钱。” 花栀:“唉,也是,江湖人,除非特别强的,或者特别坏的,有身份背景的,都是穷鬼。” 叶鼎之:“你啊。。。还是闭嘴。” 花栀:“嘻嘻,我就不!叶鼎之,要是你师父给你留的东西是金银财宝,看在咱俩以后要一起干大事的关系上,你给我分点呗。” 叶鼎之:“行行行,要是钱的话,我就分你。” 花栀:“哎呀~叶鼎之你真好~你是世界第一好~” “有钱的时候我就好了,是。”叶鼎之没回头,耳朵却忍不住红了。 花栀哈哈大笑,扯开话题和叶鼎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跟随叶鼎之来到一个小镇上,花栀最后得知雨生魔给叶鼎之留的是一柄剑,而不是金银财宝后。 整个人失落无比。 瘫倒在椅子上,不停的感叹:“没意思,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叶鼎之忍不住想笑。 因为剑还要几日才能打好,于是叶鼎之和花栀二人就找了间客栈住下。 叶鼎之见花栀整个人看起来丧气极了,在吃饭时都蔫蔫的,想了想,叶鼎之对花栀道:“咳,虽然我没什么钱,但带你逛逛集市,买些你喜欢的小玩意还是可以的,去嘛?” 花栀一听这话,整个人就起劲了,本来所谓的失望就是故意装给叶鼎之看的,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当然要给面子了。 于是花栀兴奋的起身:“那走呀走呀~” 叶鼎之:“先别急,好歹吃完饭再去。” 花栀撇了撇嘴:“这家客栈做的饭都没你做的好吃。” 叶鼎之忍不住叹气:“先凑合吃,大小姐,之后我再给你做,行不行。” 花栀嘿嘿一笑:“那行,都听你的!” 叶鼎之没好气的笑了,但凡花栀这家伙如他所说,都听他的,这一路都能安分许多。 二人吃完饭后,叶鼎之带花栀买了一套新衣服和鞋子。 看着叶鼎之手中的这一套红色衣裙,花栀强烈拒绝:“好丑,我不要。” 叶鼎之:“你这一身太引人注目了,你说这一路走来,你惹了多少人?看你漂亮想对你动手动脚的就不说了,追了你一路喊着想娶你的又有多少。” 花栀忍不住仰头感叹:“唉,都怪我太美了。” 叶鼎之:。。。“去把衣服换了。” 花栀撇撇嘴:“可是你选的这一身真的很丑,我都没想过红色能做的这么丑,像是男人用红抹布做的。” 叶鼎之瞅了一眼手中的这套衣服,听完花栀这么一比喻,居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这衣服好像确实丑了点。 叶鼎之:“咳,那你自己选一套。” 花栀眨了眨眼,看了一圈,叶鼎之身上的衣服是黑白搭配的,但花栀不喜欢黑色,看来看去,花栀都没看到满意的。 花栀:“算了,这小破镇,没什么好衣服,我不换我不换我不换我就不换!!有本事你扒了我的衣服给我换!!” 叶鼎之:。。。熟悉的头疼感觉又来了。 最后叶鼎之也没办法,只能让花栀至少穿上鞋子,或者买个斗篷披风什么的。 花栀无奈:“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回客栈重新换一套衣服,你别在我的鞋子和衣服上面揪住不放了。” 叶鼎之:“你都没带包裹,你拿什么换?” 花栀:“那你别管,反正我有办法就行了。” 叶鼎之半信半疑:“那行,但是你要是没换的话,那我明天就来这里把这套衣服买了,你不换也得换。” 花栀冲叶鼎之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然后起身走了。 之后二人在集市上随便逛了逛,买了一些吃食,就回去客栈了。 主要是这个镇子上面没什么好玩意,没有天启城繁华,连雪月城都比不上,属实是没什么好玩的。 回到了客栈后,花栀从空间内取出一套领口是红色搭配着的白色长裙,外衣披着的是白色薄纱,裙摆边缘绣着红色的线条,腰系红色绸带。 这一席装扮,宛如一个少女初入江湖那般,令人感到肆意,洒脱。 鞋子自然也换上了,白色的鞋面上绣着金色的花边,简单又不失雅致。 叶鼎之虽然疑惑花栀衣服鞋子哪儿来的,但也没多问。 只是看了几眼,叶鼎之第二日找了个白色帷帽戴在花栀头上,将她的面容挡住。 花栀:。。。。 第25章 少年白马25 叶鼎之还额外买了一匹马,第二日二人骑上马,赶路朝着雨生魔让叶鼎之取剑的小镇赶去。 当天夜里,二人终于赶到了铁匠铺,花栀揉着屁股下马。 花栀:“好久没骑马了,我的屁股。。。” 好几百年没这么骑马赶路了,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叶鼎之忍不住偷笑,随后朝着屋内走去。 花栀见叶鼎之走了,赶忙一瘸一拐的跟着身后,不满的吼道:“叶鼎之,你就不管我啦?!没良心的狗男人!得到手就不珍惜是!” 屋内正和罗兵神告知来取剑的叶鼎之忍不住头疼的摸了摸额头:。。。 叶鼎之回头,无语到:“你不舒服在门外等我不就行了,我取剑不用多久。” 花栀搀扶着门框进门:“我明天不骑马了,打死我也不骑马。” 叶鼎之走过去扶住花栀:“那你站马身上,反正你轻功好。” 花栀点头:“行!” 屋内的罗兵神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来,坐下歇会。” 叶鼎之扶着花栀过去坐下。 花栀坐下后,看着右手边的白发俊朗少年,愣了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扭过头。 再次恢复年轻,这一次不再是李长生,而是取名为南宫春水的男子见状,忍不住气笑了。 罗兵神给二人倒了茶:“剑已经好了,你师父也提前付清了银两,随时可以拿。” 叶鼎之:“多谢。” 南宫春水:“这位是公子的娘子?不善骑马还愿意陪同公子远行,你们的感情看起来还真是好啊。” 花栀:。。。不敢说话。 叶鼎之正喝着茶水,听到这话猛地呛住,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她讲话一向都没个正经的,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南宫春水:“哦~” 叶鼎之虽然疑惑花栀怎么一下子突然话少了,但并没有出声询问。 南宫春水心情好了些:“对了,你师父她?” 叶鼎之疑惑:“这位公子是?” 南宫春水:“我叫南宫春水,负责带百里东君来这取刀。” 花栀:南宫。。。春水?这名字,唔,听起来倒像是个温柔公子。可惜可惜,人不如其名,本人是个不着调的老不死。 叶鼎之欣喜不已:“东君在这儿?” 南宫春水:“嗯,和罗兵神比武受了伤,在里面躺着呢。”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声。 叶鼎之:“额,那我明天再去看他。” 之后,叶鼎之告诉了南宫春水雨生魔已经去了的事。 花栀偷偷瞥了李长生一眼,见他表情失落遗憾,花栀忍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 活的越久,见证身边人离去这种事,就会越多。 这都是无法阻止的。 。。。。 深夜,花栀睡不着,便一个人在小镇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瞎溜达。 她在等一个人。 好在,没等多久,那人就出现在了花栀眼前不远处。 李长生:“那小子是你找的新欢?可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不久他还在景王府,和那貌美如花的景王妃依依不舍哦。” 李长生没说的是,叶鼎之确实舍不得易文君没错,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男女之情而舍不得。 无论是从上次叶鼎之出现在花栀身后的事,还是如今叶鼎之看花栀的眼神,都让李长生都感到些许不安。 李长生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仗着花栀没有眼力见,看不懂他人的眼神罢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首先,是侧妃,其次,你都说了是景王妃了,那和叶鼎之有什么关系?” 花栀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不想让李长生知道自己会帮助叶鼎之带走易文君。 但李长生听到这话,心中还是感到堵塞郁闷无比。 李长生没好气道:“你还当真是喜欢年轻的少年郎,但没想到你这次色诱人家,人家喜欢的,还是别的女子。” 花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长生的话,除了感到想笑之外,并无其他想法。 花栀故意气李长生到:“哎呀~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好酸好酸的味道啊~” 李长生没忍住恼了:“酸什么?什么酸?!我看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花栀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声,一只手扶着李长生,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 李长生没好气的拍掉花栀的手。 李长生:“行了,你别说你真喜欢那人,你跟在他身边干嘛?难不成他是可以渡你过劫的人?” 花栀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不能是因为喜欢他才在他身边?” 李长生笑了笑,没回答。 花栀见李长生不说,挑了挑眉:“不错,他是可以助我渡劫之人,不过难道我没和你说,我若是想要渡劫,就得和他在一起才能渡吗?我想活着啊。” 李长生皱眉望向花栀的眼神。 想要分辨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而很可惜,李长生从花栀的眼神之中,得到的答案是。。。他不知道。 李长生之所以知道,花栀对叶鼎之并没有男女之情,是因为花栀看叶鼎之的眼神,没有爱意。 李长生见到过花栀爱自己时的眼神,所以他看得出来,花栀爱一个人时,是怎样的。 只是可惜,对于一个说过无数谎言的人来说,想靠眼神看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就很难了。 所以李长生此时认为,花栀虽然不爱叶鼎之,但是可能会为了渡劫,而选择和叶鼎之在一起。 李长生一时间感到无比的荒诞。 叶鼎之为什么是那个可以助花栀渡劫的人? 自己身为天下第一,凭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可李长生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呢? 花栀的武功不输自己,医术也十分高超,甚至就连她的妹妹,阵法也十分高超,他们都不能自救。。。他们也不能自救。。。 可李长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是叶鼎之。 其实无论花栀说不说,会在之后救出易文君一事,单凭叶鼎之身份是叶云一事,单凭叶鼎之背上背负着整个叶家的责任。 李长生都能预测到,将来花栀帮助叶鼎之对上天启皇帝那一日。 李长生对花栀道:“如果,真是叶鼎之,我希望,我们不会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花栀:“什么意思?” “皇帝可以换,但天下……不能乱。”说完,李长生就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李长生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很荒诞的想法,若是几十年后……叶鼎之死了…… 但很快,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闪过一瞬,便被李长生独属于自己天下第一的骄傲,给制止了。 总不能因为爱一个人,就践踏自己到如此地步。 所以李长生还有一句话想说,却没有说的是:我雪月城等你。 第26章 少年白马26 第二日,叶鼎之驾着马,花栀和李长生,百里东君,还有假尹落霞一同坐在马车内。 花栀低着头:。。。有些尴尬。 假尹落霞冲花栀笑了笑:“姑娘是哪里不适吗?我看姑娘似乎有些紧张。” 李长生冷笑着哼了一声:不适?某人无非就是心虚,担心自己翻旧账罢了,但自己偏就不翻这旧账,让她提心吊胆去。 花栀摸了摸鼻子:“额,没事,我腰疼,呵呵,我腰痛。” 李长生偷偷偏过头偷笑。 叶鼎之在前方也忍不住笑:“你怎么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的?” 百里东君:“唉,姑娘你是不是有旧伤啊?” 花栀:“额,是。。。?” 叶鼎之:“别听她瞎扯,她啊,就是大小姐毛病,估计是嫌这马车小了,挤了。” 叶鼎之不说,花栀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叶鼎之一说,花栀这才注意到,这马车有点小,四个人挤这一辆马车,是挤了些。 花栀顿时有借口了:“说了让你买一辆买一辆,你不,抠搜!” 叶鼎之:“你看,我就说是。” 百里东君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百里东君问道:“云哥,这位姑娘是上次在学堂初试跳舞,然后惊艳众人的那位姑娘?叫。。。韩欣?” 叶鼎之点头:“没错,不过那是假名,她叫花栀。” 李长生:嗯,花栀的舞蹈,自己曾经也见过,确实不错。寒心。。。噗。。。取的什么破名字。 百里东君冲花栀握拳行礼:“姑娘后面没去终点可惜了,柳月师兄还说想收你为徒呢。还有你的妹妹,算的可真准,她写的是我的名字唉,最后结果果然也是我被李先生收为弟子,不过为何你们二人最后都没去终点啊?” 花栀摆了摆手:“叶鼎之不见了,我就去找他去了。” 百里东君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额,花栀姑娘和云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花栀摸了摸鼻子:“算是不打不相识。。。” 叶鼎之:“是你打我好,那时候她正在追一群盗匪,然后一剑斩来,把我也给误伤了。” 百里东君听到这儿,哈哈大笑:“倒是有趣。” 花栀转移话题道:“咳咳,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百里东君:“不知道,师,咳,春水兄没说。” 花栀:“哦。。。” 南宫春水:“我们去雪月城。” 花栀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了。 花栀想起了当初花依依说的,雪月城城主对李长生有意,而李长生当初在雪月城居住了一段时间的事。 花栀:。。。这样也好,李长生放下了的话,自己也就没必要感到心虚了。 叶鼎之:“我有些好奇,春水兄,究竟是什么身份?” 南宫春水:“你可以理解为我是李长生的转世。” 叶鼎之:“哈哈,春水兄说话爱唬人的这点,确实有点像李先生。” 百里东君:“云哥,他就是李先生。” 叶鼎之惊讶的回头,望向百里东君和南宫春水。 见百里东君点头,叶鼎之的目光又望向花栀。 花栀:??? 叶鼎之见花栀并不意外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看花栀这副样子,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叶鼎之对花栀和李长生的过往,忽的感到十分好奇。 。。。。 叶鼎之将百里东君一行人送至唐门。 花栀疑惑:“怎么来唐门了?” 百里东君:“师父说他在这里和一个弟子有缘,来收徒的,然后再去雪月城。” 花栀无语的瞥了李长生一眼,老不死的。。。 花栀想了一路,也想明白了。 李长生把叶鼎之放走了,以百里东君的身份,和他现在的实力,把他丢天启城太危险了。 李长生三十年之期又到了,不可能继续以李长生的身份护着他。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李长生带着百里东君离开天启,雪月城的登天阁,是帮助百里东君成长最好,最快又安全的方式。 而花栀不知道的是,李长生去雪月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曾经她对李长生说过,她最怀念的,是在雪月城生活的日子。 那时,花栀说这话时,想到的其实是上一世,和雷无桀,萧瑟他们在雪月城居住时的日子。 就如当初发现花栀骗了自己后,李长生后来也去了雪月城,想着希望在哪里,说不定可以遇到花栀。 。。。。。 花栀跟随叶鼎之回到南诀后。 花栀:“接下来去哪儿啊?你的剑已经拿到手了。” 叶鼎之:“你确定接下来还要跟着我吗?接下来我的日子可能会有些枯燥,我怕你待不住。” 花栀:“咋?你要关山洞里闭关修炼?” 叶鼎之:“。。。我要找烟凌霞。” 花栀:“为你师父报仇?小叶啊,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去报仇就是送死啊。” 叶鼎之一瞬间感到无语:“我是去求前辈赐教。” 花栀:“你不会是想练你师傅那个什么走火入魔的武功?你不怕以后变成女孩子模样哦。” 叶鼎之:“。。。要不你找地方玩去。” 花栀:“喂,说真的,你师傅那个武功,副作用太大了,要不你跟着我学。” 叶鼎之没忍住笑了:“你?你虽然强,但你和南诀第一高手比,还是差了点。” 花栀:。。。感觉受到了侮辱。 花栀:“但我打你,还是很没问题的!而且,我的功法,你要知道可是这世间独一份!你别不识好歹好!” 叶鼎之抬手摸了摸花栀的头:“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决定练我师傅的魔仙剑。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在半年后,救出那个人。” 花栀没好气的拍掉叶鼎之的手:“那行,我去找烟凌霞比一场,我赢了你就跟我学我的功法!我输了你就学你那个什么早死的魔仙剑。” 花栀说完,转身就走。 叶鼎之忍不住头疼,赶紧跟上:“不是,你别。” 然而走出没几步,花栀回过头来:“烟凌霞在哪儿来着?” 叶鼎之没忍住笑了:“就你这,路都找不到,还去找人比试呢?” 花栀翻了个白眼:“那要不咱俩打,你赢了,你练,你输了,跟我练。” 叶鼎之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打不过你。” 花栀:“啧!狗东西,你知不知道好多人想学我这的内功,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还不珍惜?!不行!你必须学!不学我就打到你学!” 说着,花栀抽出不争春,朝着叶鼎之毫不留情的攻去。 第27章 少年白马27 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比试结束后。 叶鼎之鼻青脸肿的蹲在花栀身边,看她画功法。 然而。。。。 叶鼎之:“花栀姑娘啊,实在不行你以言词身教,你这画的,属实看不懂啊。” 花栀:。。。“啧!内功心法,你要知道真气流转,各个穴位,我怎么言传身教!这样,我来说,你来画。” 最后叶鼎之按照花栀所说的画好后,叶鼎之又画了一张人体穴位图,按照花栀所指,运转内力于体内。 花栀教叶鼎之的,是李莲花结合花栀的武功,加上他的扬州慢而改进后的《十里春》。 因为扬州慢主要厉害的地方在于极强的恢复力和连绵不断的攻击。 但花栀的《晚醉春风》和《九转魂回》就可以达到这两点。 但花栀觉得,反正李莲花这么多武功都是他自创的,不如让他看看,能不能再次自创一个厉害的功法。 要不说李莲花是天才呢。 结合花栀说过的一种药物,半月之蝇,给了李莲花灵感,最后还真让李莲花研究出来了。 将三部功法汇聚,致使体内的内力可以时时刻刻运转,以此来达到24小时不间断修炼的目的。 再加上扬州慢和九转魂回都拥有极强的恢复力,来达到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作用。 所以,这套内功心法,可谓是能令人短时间内,迅速变强,一日便堪比他人修炼三日的作用。 只是这套功法虽然研制出来了,但对花栀却没用。。。 花栀的实力本就是被天道规则压制了的,还能加强个屁。 所以当初李莲花研制出来后,花栀就将内功心法送给了方多病的儿子作为生辰礼物。 不过好在自己倒是还记得怎么使用。 。。。。 叶鼎之运转了这套功法几个周圈后,竟发现体内的内力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与其说是他在运转,倒不如说是内力自己在体内运转。 等到叶鼎之发现,他明明已经停下运转内力的行为,可体内的内力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时,他就明白了之前并不是他的错觉。 叶鼎之感到无比惊奇:“我体内的内力居然在自行运转修炼!” 花栀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点了点头:“我说我的功法好,你还不信。” 叶鼎之欣喜的摸了摸心口,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无其他不适,相反原本因为修炼魔仙剑而时不时感到躁动不安的胸口,此刻也渐渐的感觉舒缓了些。 花栀:“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 叶鼎之:“什么意思?” 花栀:“你体内的穴位已经被打开,并且因为惯性的原因,你的内力可以自行运转,但。。。想要停,就很难了。而人类的经脉,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所以等到你不停地运转了三日后,你就会渐渐开始感动浑身疼痛,而你的内力却又会不停地修复你体内的情况,简单的理解,就相当于洗筋伐髓。如果你忍不住疼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打昏过去,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受不了疼昏过去。” 叶鼎之:“。。。要疼多久?” 花栀:“唔。。。我记得上一个家伙,应该持续不间断的疼了快一个月。” 叶鼎之忍不住扶额:“你下次能提前说吗。。。” 花栀:“难不成我提前说,你就不练了?” 叶鼎之:“不是,只是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不间断的疼一个月的话,吃饭问题怎么解决?我这里并没有菜和猎物。” 花栀歪头笑道:“你放心,我来,我做饭,很有味道的!” 想到花栀的性子,再加上从未见过花栀做饭,叶鼎之有种不好的预感:“很有味道。。。应该不是夸奖的意思。” 花栀嘿嘿一笑。 现成的小白鼠,自己又可以尝试做一下黑暗料理了。 叶鼎之不确定花栀是否会做饭,于是决定先在前面三日,教花栀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他砍了一些竹子,打算教花栀竹筒饭。 竹筒饭很简单,只需要将米饭和菜丁混合,加入调料后装入竹筒之中,然后烤熟就行。 叶鼎之切菜,花栀在旁边淘米,两只爪子抓一下放一下,抓一下放一下,明显就是在玩的模样。 叶鼎之抽空瞥了一眼,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家伙果然不会做饭。 思索着要不教花栀熬粥算了,喝一个月的粥应该也比吃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要来得好。 这时,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从不远处走来。 花栀:“找你的?” 叶鼎之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黑衣女子走到二人身前,对叶鼎之道:“叶公子出身显赫,叶家对帝王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得个叛国的下场,如今师父新丧,自幼相识的未婚妻,却要被逼做他人妇,沦为权利的牺牲,公子难道不恨?” 叶鼎之:“你是谁?” 玥卿:“天外天,玥卿,我是来找你合作的。我的手中有一门武功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叶鼎之:“看你的长相,和尹落霞有几分相像,怎么?你们带不走百里东君,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 花栀听到这话,这才想起来,尹落霞?对了!那个参加学堂大考,被柳月公子收为徒弟的弟子,假尹落霞! 如果假尹落霞和玥卿是姐妹的话,那么假尹落霞是天外天的人,而他们一开始的目标,不是叶鼎之,而是百里东君。 也是啊,百里东君的身家背景先不提,单说百里东君如今是李长生的弟子,还有个儒仙教了他西楚剑歌。 脑子正常点的人都知道,打百里东君的主意,简直就是找死好。 相反,叶鼎之无父无母无背景,唯一牛批点的师傅雨生魔还噶了,最重要的是叶鼎之和北离皇帝有仇啊!这么一看。。。 好,确实,叶鼎之简直是天外天最优质的合作对象。 难怪上一世听到的是,叶鼎之带领天外天东征北离呢。 玥卿被叶鼎之赶走了,花栀有些疑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为何不和天外天合作?” 叶鼎之目光望向花栀:“你知道当初北离和北阙的战争,死了多少人吗?” 花栀:“。。。那你人还怪好的嘞,这要是我,我会觉得,我都这么惨了,别人怎样关我屁事,我会利用一切,不择手段的报复回去。” 叶鼎之摇了摇头:“我不想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萧氏有罪,但北离的万千子民是无辜的。” 花栀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若是没有花栀的功法,叶鼎之应该是修炼他师父的魔仙剑。 可偏偏,都以身入魔了,却还要保存心中的善念。 所以。。。难怪最后叶鼎之只能落得一个自刎的下场。 如果,花栀不是有着强大的实力,让她可以维持心中的善,那么花栀会选择做一个更冷漠的人。 因为人呐,最爱的应该永远是自己,所以花栀的一切的善,都是建立在她相安无事的基础之上的。 第28章 少年白马28 三日过后,很快,叶鼎之的预感也证实了。 在他因为感到浑身筋脉疼痛而无法动弹之际,他尝到了人生中,最‘独特’的菜品。 偶尔好吃,偶尔不好吃,偶尔难吃的令人想吐。 原本叶鼎之不打算吃的,但是因为花栀在饭菜里面加了可以减轻疼痛的汤药,所以。。。他不得不吃。 嘴巴痛苦和身体痛苦,他还是分得清那个更痛苦的。 某人摇摆不定的厨艺,令叶鼎之十分怀疑她是故意的。 这天,又到了吃饭时间。 叶鼎之在闻到一股浓郁的酸味后,恨不得闭上眼睛马上睡过去。 花栀端着一碗黑色的汤兴奋的走进来:“当当~今天是新菜色!醋鱼!我在里面放了药材一起煮的,所以汤你要喝完哈。” 叶鼎之踉跄着起身:“你,我不是说了,你那天做的红糖煮肉丸挺好吃的吗?你就做那个就行了,别创新了。。。” 花栀:“那不行~我第一天做饭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做的姜丝炒土豆丝挺有意思的,让我可以做点其他的嘛。” 叶鼎之:。。。我让你做其他的但并不是这种意思的其他的啊!而且夸人做饭谁会夸做的挺有意思的啊?! 叶鼎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花栀眼疾手快的喂了叶鼎之一口鱼汤。 叶鼎之下意识的:“呕。。。” 花栀:。。。 叶鼎之见花栀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行为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他刚想安慰花栀,就见花栀紧紧的抿着嘴,但那双眼睛却满含笑意,明显就是一副在努力憋笑的模样。 叶鼎之这时要还看不出来花栀在玩自己,就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其实从花栀把汤药和饭菜混在一起的时候,叶鼎之就升起过怀疑的想法,但是那时候他想了想,毕竟她不会做饭,所以她可能是图省事,才混在一起的。 想着自己一个被别人伺候的,就不为难这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 现在看起来!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叶鼎之脸色一黑:“好玩吗。” 花栀:“噗,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没忍住哈哈哈!!” 叶鼎之气的闭上眼睛,不想看花栀这张脸。 叶鼎之暗骂:这家伙要不是个女的!!真想揍她!!! 花栀笑够后:“哎呀~男子汉大丈夫,还能和我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我只是想你尝尝人生百味,体验不同美食而已啦。” 叶鼎之:“美食?” 花栀嘿嘿一笑:“失误,失误,之前不熟练。” 叶鼎之没搭理花栀。 花栀坏心眼的行为败露后,之后就开始认真做饭了。 然而等到叶鼎之被花栀的手艺惊艳到了之后,紧接着叶鼎之就更气了! 这家伙做菜手艺比自己还好,还故意让自己吃了十多天乱七八糟的玩意!!! 。。。。。。。 另一边。 因为当初李长生也去了试毒大会,所以花依依是等李长生离开唐门后,才敢在唐门周围设阵的。 而等到阵法大成,又因为李长生在雪月城,所以花依依不敢去雪月城设阵,便只去了无双城,暗河之类的。 花栀这边,等到叶鼎之终于适应了经脉的运转,不再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后,花栀才开始教叶鼎之剑招。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叶鼎之收拾好后,望向花栀道:“你确定与我一同前去吗?” 花栀皱了皱眉:“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叶鼎之忽的笑了,利落的翻身上马,望向花栀道:“等事成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花栀笑了:“怎么?经过这些日子和我的相处,爱上我了?要跟我告白?” 叶鼎之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率先驾马启程。 花栀骑马跟上。 花栀对叶鼎之来说,也是不同的。 初见时,那人就惊艳了自己。 相处之际,虽然花栀令人感到头疼,却也令他的生活,变得更鲜活了些。 再见易文君,那时他只是基于故人重逢,难免心生怀念。 再加上得知了易文君不愿意嫁给景王,却被困景王府,无法离开。 易文君在他心里,哪怕是看在小时候的情谊的份上,作为朋友,作为妹妹,作为和自己曾经有过婚约的女子,他也不会让她被迫嫁给不爱的人。 当初花栀生气离开,他追了上去,却看见了那样的场景。 叶鼎之便退让了,他没想到花栀和李长生认识,似乎关系还匪浅。 他想着,这样也好,她离开了也好。 这样她不必因为自己,牵扯进入和皇家的争斗之中。 以后,她还可以继续做她那个,自在逍遥,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 失去了师父后,叶鼎之的世界,就真的只剩下他自己了。 叶鼎之不确定,易文君作为百里东君师兄的嫂嫂,百里东君会不会帮自己。 如果没有花栀,叶鼎之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一个人成功带走易文君。 可是在这时,花栀出现了。 就这么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她来了,她从北离来到南诀,只为了找自己。 说不开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叶鼎之没想到的是,花栀会帮助自己去抢亲。 还毫无保留的教导了自己这样高深的功法。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本内功心法的高超之处,就在于即便你是在睡觉时,都可以自动修炼武功。 并且这套功法恢复力极强,哪怕是和在人打斗时,内力还能自动修炼而恢复。 叶鼎之想,花栀愿意将这样的功法教给自己,还从北离赶往南诀来只为了找自己,想必。。。也是喜欢自己的。 。。。。 即将到达天启之际。 花栀:你确定李长生在雪月城是?确定他不会回来天启是? 花依依声音之中透着无奈:是的是的,我确定!我来到天启之前,去过雪月城看过。 花栀:关键时刻,怕掉链子。 花依依:放心,你自己也说了,李长生如今这副模样,除非必要情况,不会回天启城的。 花栀:好,这次救出易文君了之后,如果叶鼎之和易文君二人想喜结连理的话,咱俩给他们找个不会被找到的地方,让他们隐居就行。 虽然不知道叶鼎之对我好感度有多少,但总不可能一点气运得不到,叶鼎之蹭一点,百里东君蹭一点,能有一点是一点。 如果经过这段时光,叶鼎之对我也有意,那么百里东君那边就可有可无了。 花依依:你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就行,我这边也准备完毕了。 花栀:行,好宝,我真爱你。 花依依:。。。。用得到我就是好宝,用不到我让我滚,你可真行。 第29章 少年白马29 天启城不远处。 洛青阳挡在叶鼎之的马匹身前。 叶鼎之:“洛师兄是来拦我的?” 洛青阳没说话,而是掏出来一块黑色的布,系在自己脸上。 花栀没忍住笑了:“哥们儿,要不我给你块面具,你这身衣服不也得换换?你这谁能认不出你?” 洛青阳:。。。“是你?” 花栀眨了眨眼:“咦?我很出名吗?” 洛青阳:“上次在景王府。” 花栀恍然大悟:“哦!我一刀劈的是你啊!” 洛青阳:“呵,你帮叶鼎之抢亲?你倒是挺大方。” 花栀:“哦,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是来刺杀狗皇帝的,你们抢亲,我去刺杀,你看,我还可以帮你们吸引大部分敌人目光。” 洛青阳急了:“你疯了!若只是抢亲,大婚之日,萧若瑾不敢宣扬,我们需要面对的敌人还能少些!若你行刺皇帝,我们必死无疑!” 叶鼎之无语的瞥了花栀一眼:“咳,原来姬若风说的人是你,你不用听她说的话,她故意逗你的,她也是随同我来抢亲的,倒是你,你不怕你的师父?” 洛青阳握着手中剑的手不由紧了紧:“我等今天,也很久了,即便没有你,我也会去做。只是多一个人,几率便大一些。” 花栀望着如今的洛青阳。 不由想到了上一世,那个将自己困在慕凉城十几年,最后凄凉剑终于大成,敢闯入天启,将宣妃娘娘带走的洛青阳。 原来。。。原来洛青阳的故事,也很意难平。 作为师兄,即便无关爱情,可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师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妹这一生都没有自由,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 明明是身份尊贵的,影宗宗主的女儿,却连出府的自由也没有,却连嫁给谁的自由也没有。 明明是最具天赋的影宗大弟子,未来的天下第一,却等了几十年,等到明德帝快死了,才带走自己的师妹。 花栀忍不住想叹气,江湖啊,江湖啊。。。 叶鼎之:“几率有多大?” 洛青阳:“。。。或许,能见到师妹。” 叶鼎之点头:“那走。” 洛青阳:“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叶鼎之:“什么?” 洛青阳看了看叶鼎之,又看了看叶鼎之身后心情不错的宛如春游一般的花栀:“如果成功了,你。。。” 叶鼎之顺着洛青阳的目光回头,朝花栀望去。 花栀疑惑:“瞅啥?” 叶鼎之:“咳,时间不多了,先做正事要紧,走。” 洛青阳见状,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三人一起朝着天启前去。 一路上,花栀都率先冲在前头,斩杀了影宗一波又一波的人。 杀到后边,花栀打上头了,洛青阳和叶鼎之基本都不用出手。 花栀舔了舔唇,兴奋道:“爽!” 洛青阳皱眉:“这些都是我的同门,姑娘还望手下留情。” 花栀翻了个白眼,不听:“他们对我可是每一招都是杀招,你让我不杀?我凭什么听你的。而且,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已经决定做了,就先做好提剑杀人的准备,无论,挡在眼前的人是谁,不然你就别做这个决定!害人害己!” 洛青阳:“。。。抱歉。” 等到再次解决完一批人。 叶鼎之:“没完没了了。。。之后还有几批?” 洛青阳:“最后一批了,只有六个人,但这最后一批,却是最不好对付的。” 叶鼎之:“影宗的人打完,还有景玉王府的人。。。” 洛青阳:“景玉王不足为惧,他弟弟萧若风,是李先生徒弟。” 花栀:“李长生徒弟啊,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洛青阳:“大不了拿命拼了,毕竟我们可没有帮手。” “谁说没有帮手?!”一道爽朗的少年声远远传来。 是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 叶鼎之惊喜不已:“你们怎么来了?!” 百里东君:“云哥,花栀姑娘,好久不见。你们要去抢亲,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上我。” 洛青阳:“这二位是?” 百里东君:“在下百里东君,这是我好兄弟司空长风。” 洛青阳:“二位可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可是杀头,灭门的罪。” 百里东君也如洛青阳之前一般,抽出一块黑色的面巾挡住脸,司空长风以他本就是独身的浪人为由,婉拒了百里东君递给他的黑巾。 花栀看着这一幕,目光忍不住瞥向已经将脸上黑巾换成面具的洛青阳。 洛青阳:。。。 叶鼎之:“咳,东君,你要不要换套衣服和面具。” 百里东君自信的摇了摇头:“放心,没事。” 花栀:“随他们,现在时间来不及了,而且他们二人的武器就够显眼的了,想认不出来都难,反正他们师父是李长生,百里东君背景也没那么容易被拿捏,只需要牵制住一些追兵就行了。” 几人:。。。。 叶鼎之望向花栀的目光沉了沉。 他总觉得,花栀还有话没说完。 洛青阳和司空长风留下来迎接追兵,花栀和叶鼎之还有百里东君一起先走。 临近景玉王府,六个人挡在前方的路上。 叶鼎之:“这应该就是洛师兄说的最强影卫,鹰眼了。” 司空长风也赶来了,于是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留下来拦下这六人。 叶鼎之和花栀飞身落入景玉王府的别院。 别院内空无一人,然而花栀却立马就发现了屋顶上正在喝酒的萧若风。 萧若风见花栀率先发现自己,笑了:“二位要不要上来喝一杯?” 花栀没有回答。 叶鼎之和萧若风聊了几句后,飞身上屋顶,打算和萧若风一起喝了一杯。 萧若风也替花栀倒了一杯。 花栀拦下准备喝酒的叶鼎之,在叶鼎之疑惑的目光中,花栀手中出现一根银针,放入酒中试毒。 花栀:。。。这大兄弟心真的挺大,也不怕有毒。 萧若风笑道:“姑娘多心了,萧某绝不会做那下毒的小人行径。” 花栀听到这话,笑了笑没说话:小人行径?嗯,挺好。 。。。 花栀在心中询问花依依:如何,我都打到后院了,成了没? 花依依:成了。 听到这话,花栀放心了,见叶鼎之和萧若风寒暄结束后。 花栀挡在叶鼎之身前:“这里我来。” 叶鼎之想了想,花栀的武功比他高,便放心的离开了。 第30章 少年白马30 大婚之日,王府内,新娘屋内。 易文君已经换好了嫁衣,盖上盖头,端坐在屋内,等待着。。。 这时,一名侍女提着一个沉重的包裹,推门进入屋内。 易文君皱了皱眉,算算时间,应该还没到时辰才对。 易文君:“我不是说了,在时辰未到之前,不要进来打扰我吗?” 侍女一边朝着桌子边走去,毫不客气的捡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才道:“你又不是和我说的。” 易文君猛地掀开盖头,神情有些激动和不确信:“你。。。你是?” 侍女,也就是花依依一口将糕点吞下,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打开自己身上带着的包裹。 花依依:“来,先给你易容,然后你把嫁衣脱下来给我换上。嘿嘿,我还没穿过嫁衣,没成过亲呢。” 易文君抓着花依依的手不由颤抖着:“是,是云哥叫你来的吗?” 花依依:“算是,哎呀你到底急不急,你就不能出去之后再问吗?你要不急我等你先问完。” 易文君点点头:“我不问了,我出去再问,麻烦你了姑娘。” 花依依将早已准备好的人皮面具给易文君换上,随后又给自己的脸贴上易文君的人皮面具。 幸好她早就绑了一个侍女,然后易容成她的模样,混进了王府之中,又根据易文君的面容,重新制作了一副易文君的人皮面具。 一切准备好后,花依依对易文君道:“你最好别看起来一副有鬼的样子,你放松点,只要迈出王府的门了,往右走两百米,有一辆马车,你在马车上换上里面早就准备好的男装,然后你再往前继续走个两百米,那里有三辆马车,你坐中间那辆,然后他会把你带出城,每隔十里,都有三辆马车等着,你都选中间那辆,最后那辆马车会把你送到叶鼎之之前居住的地方的。” 易文君:“姑娘,那你呢?云哥呢?” 花依依:“叶鼎之算算时间,应该快打道王府了,但我劝你别想着和他一起,你们两个一起目标太大了,你只会拖累他。至于我?我就代替你嫁给景玉王当尊贵的王妃呗~” 易文君:“。。。那,多谢姑娘了。” 花依依摆摆手,盖上盖头,学着易文君之前的模样端坐着。 “退下。” 易文君打扮的侍女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 画面回到花栀这边。 萧若风见叶鼎之离开,想追却被花栀出剑拦下。 萧若风被花栀击退两步,心中暗惊此女子的力气居然如此之大。 花栀:“想追,可以,先打过我。” 萧若风:“叶鼎之是为了心爱之人,百里东君是为了兄弟义气,不知道姑娘,是为了什么?” 花栀歪头,做思考状:“唔,我也是为了心爱之人。” 萧若风:“姑娘帮助自己的心爱之人抢亲?姑娘倒是大义。” 花栀:“唉。。。上一次的学堂大考,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我。那时候我也和叶鼎之一起参考了呢。” 萧若风:“有所耳闻,听闻姑娘的舞,翩若惊鸿,可惜在下并未见到。” 花栀:“其实我说的,为心爱之人,其实是你的哥哥,景王殿下。” 萧若风一下愣住了:“?” 花栀点点头:“没错,我不希望景王殿下娶别的女子,但我深知我只是一个江湖浪客,配不上景王殿下,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萧若风:。。。。 花栀:“爱他!就是要毁了他!” 萧若风:“首先,王兄称号是景玉王,其次,王兄已经有过一任王妃了,今日是迎娶侧妃。” 花栀:“啊。。。是嘛。。。” 萧若风笑了笑:“姑娘下次骗人之前,还是严谨一些。而且,姑娘也没必要再继续多费口舌拖时间了。” “咦?被看出来了啊?”花栀勾唇轻笑,冲萧若风抛了个媚眼:“其实说实话,你还挺帅的,不如这样,咱俩别打了,少一个景王侧妃,我赔你一个琅琊王王妃呀~” 萧若风:“承蒙姑娘看得起,不过在下也有王妃了。” 花栀点点头:“哦”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朝着萧若风出手道:“那你还是去死。” 萧若风反应及时的挡下这一剑。 二人出手利落,每一击都势如破竹。你来我往之际,刀光剑影之中火光闪现,激烈万分。 然而很快,萧若风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花栀和他交手,看起来是用尽了全力,可无论自己如何出招,对方都能避开,毫发无伤。 自己和对方缠斗如此之久,也是安然无恙,连一刀剑伤都没有。 这很不对劲,一场战斗,却偏偏二人都毫发无损,这正是问题所在。 。。。。。 新娘屋内。 大门猛地被人推开,新娘抬头望去。 是叶鼎之! ‘易文君’兴奋的掀开盖头,满目惊喜地朝着叶鼎之身前跑去:“云哥!” 叶鼎之抓住‘易文君’的手:“我来了。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易文君’开心的点头:“嗯!” 叶鼎之拉着‘易文君’正准备离开,却遇到了一人带着一批侍卫拦在身前。 叶啸鹰:“叶公子,还请将王妃留下来。” 叶鼎之目光凛冽:“若我不呢!” 叶啸鹰抬手示意身后士兵发起进攻:“那就只能动手了。” 叶鼎之让‘易文君’躲在屋内,不要出来。 花依依看着叶鼎之一人对战数十人,啧啧摇头,心中感叹:蠢,自己作为未来王妃,那群士兵还敢对自己动手不成?若是带着自己一起加入战斗,好歹还能牵制住对方,让对方畏手畏脚的不敢用尽全力攻击。 花依依躲在门背后看着,若不是还记得自己现在是易文君,她都忍不住想嗑瓜子。 花依依:看来自己和花栀混久了,坏习惯都学到了。 很快,叶鼎之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功法,打败了叶啸鹰一众人。 只可惜,正当他以为这一次可以成功带走‘易文君’时,又有一人出现,拦在了叶鼎之身前。 花依依见到来人,在心中对花栀道:叶鼎之估计要败,易文君他爹来了!以叶鼎之现在的实力,肯定打不过,你放萧若风过来护住叶鼎之。 第31章 少年白马31 花栀这边,萧若风正为二人的毫发无伤感到疑惑之际。 然而下一秒,萧若风就见花栀故意收剑,然后挨了自己一击! 剑气将花栀撞飞出去摔倒在地。 萧若风猛地一惊,收回剑不解的望向花栀:“你这是何意?” 花栀没搭理萧若风,体内真气猛地乱窜,紧接着体内承受不住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正当萧若风想快步走来,替花栀查看情况时,花栀迅速出剑,而这一剑,毫不留情,不再留手。 所以萧若风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击。 萧若风猛地吐出一口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竟连剑都握不稳。 花栀站起身,不屑的笑了:“劝你不要再运转内力了,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 然而萧若风不听劝,尝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内力,却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花栀笑了笑,闪身施展轻功离开。 萧若风倒下了。 另一边,叶鼎之不敌易卜,半跪在地。 易卜望着眼前的叶鼎之,不禁感到惋惜,如此年纪,就能走到这个地步,倒是称得上一句天才也不为过。 若是叶家当初没有。。。罢了,没有如果。 连当初扶持帝王的叶家都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叶鼎之好恨! 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亦如当日。。。叶家那日。。。那般令人感到无能为力! 在叶鼎之即将被废之际,花栀出现在叶鼎之身前,对上了易卜。 花栀对‘易文君’到:“你将他扶到一旁。” ‘易文君’将叶鼎之搀扶到角落。 花栀二人交手数招,然而可能是花栀之前受了伤的缘故,花栀渐渐落于下风。 易卜抬手猛地砍下,花栀反手将短剑挡下这一击,却明显的踉跄了一下。 易卜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抓住时机,又快又狠的攻去下一招。 剑光凌厉,越发凶狠。 渐渐地花栀似乎开始力竭了,在接下最后一剑时,整个人便被击飞出去,手中的剑也握不住的脱落了出去。 易卜朝着花栀走去:“不自量力。” 叶鼎之见状,慌了,挣脱‘易文君’搀扶自己的动作,作势要去挡在花栀身前。 然后没走出几步,就被易卜头也不回的一击再次掀翻在地。 这时,‘易文君’将匕首拦在颈上,对易卜吼道:“放他们走!若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别! 你别!”叶鼎之无力的瘫倒在地,不甘心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最后‘易文君’和易卜达成协议,‘易文君’乖乖嫁给景玉王,他不会再对叶鼎之和花栀出手。 叶鼎之绝望的落下眼泪,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那只手就变得鲜血淋漓。 若是只有叶鼎之一人,他宁愿死,也不要易文君答应易卜这样的条件。 可花栀是受他所累,花栀不能因为他而死。 所以他没办法,他没办法。。。 叶鼎之踉跄着起身,将花栀的短剑捡起来,随后扶起花栀。 叶鼎之带着哭腔和不甘心声音传来:“抱歉。” 花栀低着头:“你抱歉什么啊。。。是我抱歉才对,没帮到你。” 叶鼎之:“是我连累了你。” 花栀接过叶鼎之手中的短剑:“走。。。那人只说了他不会对我们动手,没说其他人也不会对我们动手。” 叶鼎之紧了紧手中的剑,扶着花栀翻墙离开。 二人走出去没多远,果然就见几十人的军队出现在二人眼前。 显然来者不善。 花栀推开叶鼎之:“你先走,你比我伤的重。” 叶鼎之:“我不走!你是受我所累,若是我还弃你于不顾的,独自一人逃走,那我将永远看不起我自己!” 花栀双眼不由布满了泪水,一滴泪划过脸颊,花栀笑了:“叶鼎之,若是我们之后还能活着,你。。。。” 下一秒,花栀未说完的话语,在看见从天而降,落在二人身前的那道身影时,戛然而止。 花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正准备和景玉王举行婚礼的花依依被惊了一跳:咋啦咋啦? 花栀:李!长!生!啊啊啊啊啊!!! 花依依对花栀道:节哀。 但脸上却不由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事多磨,希望通过自己的通风报信,花栀那家伙,这一次能看清自己的心。 没错,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前的,是已经换了身份为南宫春水的李长生! 李长生落地后,抬手一挥,眼前的那群士兵便轰然倒地。 随后面无表情的回头,望着花栀。 花栀能明显的感受到李长生此时此刻十分生气。 花栀嘴巴张了张,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 叶鼎之见李长生出现,并且他也能感受到,对方此刻的心情很生气。 偷摸瞥了花栀一眼,正好见她一副不知所措,呆滞的模样。 叶鼎之猜测,李长生应该是为花栀而来。 李长生紧接着说的话,也更加让叶鼎之确信自己的猜测。 李长生冷声道:“看来我出现的时机不太好,打断了你的话。” 花栀:。。。。 叶鼎之这时猛地感到胸口不适,发出一声声的咳嗽,紧接着,叶鼎之再也支撑不住的昏倒过去。 花栀见状,心思一动。 李长生:“你若是昏倒,那我就只能丢下叶鼎之,将你抱着离开了。” 花栀正准备装昏,听到这话,已经倒下去一半的身子又一下支棱了起来。 李长生见状,忍不住气笑了,但双眼的寒光却更甚,脸色也变得阴云密布。 李长生:“我倒是不知道,这天启城,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绝世高手,能将和天下第一李长生打成平手的花栀姑娘,身受重伤。” 花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指轻启,几根银针从体内拔出,紧接着花栀运转内功,几息之间,内伤全然恢复。 李长生直接怒了,指着叶鼎之吼道:“苦肉计!好啊,好得很啊!你这套苦肉计故意比给他看的是!” 听到李长生吼自己,花栀也怒了:“是啊!我用苦肉计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你的雪月城和别人风花雪月,闲出屁了来管我干嘛?!” 李长生:“我和谁风花雪月了?!你现在还开始倒打一耙是了!至始至终,明明是你!你一开始骗了我一走了之!然后上次也是你一走了之!” 花栀:“你吼什么吼?!我一走了之怎么了?你和雪月城城主的绯闻,满世界都传遍了!你有新欢了你管我干什么?!我现在就是喜欢叶鼎之!怎么了!我就是故意耍苦肉计!我故意让他心疼!怎么了!” 第32章 少年白马32 李长生气的心口疼。 “你!你!我如果有新欢了,你当我还管你!我和雪月城城主只是因为曾经我帮过她!我住雪月城也是因为你曾经说过你怀念在雪月城居住的日子!我此次去雪月城,你说的雪月城城主根本都不知道我是谁!” 花栀:。。。 “那你吼我干什么?!你吼什么吼?!你不会好好说吗?!” 李长生没忍住气笑了:“刚才你准备说什么?!嗯?!我如果不出现,你要和他说什么?!” 花栀心虚的躲闪着李长生的目光,语气不由弱了下来:“我,我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如果能活下来,就福大命大呗。。。” 李长生语气冷了下来:“即便之前你几次一走了之,你说你想活,你是为了渡劫,你躲着我,我都认了。。。 这是最后一次,你现在回答我,花栀,你离开,究竟是你所说的想渡劫,还是喜欢他,若你说是喜欢他,我绝不纠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花栀对上李长生的眼睛,那一句‘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李长生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下意识的,花栀不愿意。。。 之前躲着李长生,因为花栀认为李长生可以活很久,李长生也娶过不止一任妻子。 所以花栀认为,李长生和自己一样,即便结束了一段感情,也可以继续开展下一段感情。 所以从始至终,李长生对花栀的爱,并没有被花栀多放在眼里。 尤其是在听说李长生和雪月城的城主之间,关系不一般时,因为下意识的先入为主,所以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花栀决定专心搞‘事业’。 更何况这个世界帅气的少年郎挺多的,人活着就是要开心嘛。 可如今看起来,似乎花栀轻视了李长生的爱。 花栀觉得,自己好像伤了李长生的心。 可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不想伤了李长生的心。 其实花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潜意识里,一直都认为,只要自己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李长生,对方就不会和自己计较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而她似乎正因为有恃无恐李长生不会和自己真的一刀两断,才行事如此肆无忌惮。 花栀在这个时候,好像才突然意识到,李长生对她的爱,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少。 而她对李长生的喜欢,似乎也要比她所认为的要多。 多到,当初知道百里东君有了心上人,让她没有机会获得气运也没有那么失望。 多到,即便又出现了一个叶鼎之,她却也准备好了接受易文君和叶鼎之喜结连理的准备。 花栀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其实易文君已经成功救出来了,里面正在成亲的,是花依依。” 李长生:“那你为何又要演一场苦肉计。” 花栀:“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简单的说,就是叶鼎之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但这东西,只能他心甘情愿的给我,我抢不走。” 李长生:“东西得到之后呢?” 花栀望向李长生,目光对上对方的眼睛。 那日,花依依也问过她一个这样的问题。 那时,花依依问:你觉不觉得,你的计划之中,你太在意李长生了。 花栀那时疑惑道:我的计划之中,有很在意李长生吗? 花依依那时点了点头,但花栀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李长生是天下第一,担心出意外。 然而花依依只是笑了笑,就没再继续说了。 我的计划之中,真的太过于在意李长生了吗? 看来。。。好像是的。 这时,叶鼎之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二,二位。。。不如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聊。” 叶鼎之原本昏了过去,随后却被二人怒吼的声音吵醒了。 从花栀那句你吼什么吼开始,就醒了。 花栀眨了眨眼,眼巴巴的望着李长生,故作可怜。 李长生冷哼一声,从花栀手里接过叶鼎之,揪住叶鼎之的衣领,然后施展轻功离开。 花栀在后面跟上。 三人坐上准备好的马车。 相顾无言。。。 花栀默默掏出一瓶药丸,递给叶鼎之,叶鼎之看了李长生一眼,然后才接过药瓶道谢。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是花栀率先开口:“你听到了多少。” 叶鼎之:。。。。 花栀:“你清醒后,表情已经没有了原先的不甘心和气愤,那么证明,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叶鼎之有些尴尬:“从。。。你吼什么吼开始,我就醒了。” 花栀点了点头:“那你应该听到了,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今日我才设计了一场苦肉计。” 叶鼎之:“是,我听到了。你帮我这么多,你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我愿意给你。” 花栀:“行,有你这句话,我想,我想要的东西,我应该拿到了。” 叶鼎之:“是。。。寿命吗?” 花栀:“你把我当妖怪呢???” 李长生撇过头憋笑。 花栀无语:“是气运,只是你的一部分气运而已,你若是不愿意,我自然拿不走。” 叶鼎之:“我愿意。” 花栀:“嗯。。。那等我们追上易文君的马车后,再将你和易文君送到一个地方去,在那个地方,除了李长生,谁都找不到你们。” 叶鼎之:“那。。。你呢?” 李长生眼睛眯了眯,出声道:“你练了花栀的功法,习了她的剑术,那么她也算是你的师父了,不论是我和你哪个师父的关系,我都不会对你出手。你放心,我和花栀在你成长到可以自保之前,我们都会护着你的。” 李长生说完后,冲花栀问道:“我这样说,没错?” 李长生都这样问了,花栀哪儿敢说有错,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嗯。” 叶鼎之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原先李长生问的那个问题,他也知道花栀的答案了。 叶鼎之再一次的回想起了那天,他离开王府,追上花栀时,看见的场景。 二人之间亲密的相处方式,花栀看着李长生时满含笑意的双眼。 叶鼎之不由苦笑道:“多谢。” 李长生:“好了,既然叶鼎之的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来说说看,你让花依依扮做易文君嫁入王府的目的。” 花栀眼珠子心虚的转了转:“就是。。。让易文君成功出逃的事,晚点被发现。” 李长生冷笑一声:“现在还骗我?” 花栀见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了:“。。。下毒。” 第33章 少年白马33 叶鼎之惊讶的望向花栀。 李长生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景玉王你都下毒了,那皇帝那边呢?你是怎么安排的?” 花栀:“之后再。。。下毒。” 叶鼎之沉默了,他没想到花栀的行事,比他想的要更大胆:。。。 李长生:“所以我上次说,皇帝可以换,但天下不能乱,你就是这样打算的?你想让谁当皇帝?青王?琅琊王?” 花栀:“琅琊王。” 李长生:“青王和其他王爷那边,你也是下毒?” 花栀:“其他王子不足为惧,至于青王,他就是个弃子,就算我不出手,他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李长生听到花栀这么说,倒是不由有些惊讶花栀能看出来这一点。 李长生能大概猜到这一点,是因为他长期待在天启城,根据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多多少少能猜测到一些。 李长生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栀:。。。我能说因为我上一世知道狗皇帝留下的龙封卷轴写的是萧若风的名字,萧若瑾之所以当上皇帝还是因为萧若风毁了龙封卷轴的原因嘛。 花栀当然不能这么回答。 所以花栀道:“花依依算出来,最后当上皇帝的是萧若瑾,而萧若瑾被狗皇帝同意和影宗联姻,最重要的一点。。。” 花栀说到这儿,将目光望向叶鼎之:“当初叶府的事,狗皇帝若是想要把自己摘出来,避免被世人唾骂,那么就需要一个背锅的,所以,青王是弃子。” 李长生:“你倒是看的透彻。” 花栀:“见得多了而已。” 李长生:“若风,确实是个不错的。他暗地里,其实也有在为当初叶将军一事而奔波。” 叶鼎之猛地望向李长生,李长生对叶鼎之道:“你也别恨若风,他也是身不由己。” 叶鼎之沉吟许久:“我本就出生将军府,其实这些我都懂。。。就连我父亲的选择,他明明可以反,却为了大义赴死,我也明白,但明白,不代表我认同。” 花栀拍了拍叶鼎之的肩:“成长起来,成长到,你能自己做选择的那天。” 李长生咳了一声。 花栀收回手手,端正坐好。 叶鼎之:。。。 李长生:“你给萧若瑾下的,是什么毒?” 花栀:“不致命。” 李长生表示知道了的点了点头,知道不致命后,便没再多问了。 行驶了几天后,追到了易文君乘坐的马车。 易文君向花栀表示感谢后,又和叶鼎之在马车上聊了许久。 当天深夜。 三人围在野外的篝火旁,烤着捉来的野鸡。 花栀懒洋洋的靠在李长生肩膀上,打着哈欠。 叶鼎之和易文君坐在对面。 李长生虽然心里偷着乐,但嘴上还是故作生气道:“我跟你说,我和你的账还没算完呢啊。” 花栀点点头:“嗯嗯,晚点算,晚点算,等把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带到雪落山庄后,你再和我慢慢算。” 李长生x叶鼎之:“百里东君?” 花栀望着李长生,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嗯。。。我难道没说百里东君身上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吗?而且,百里东君应该蛮想见见他师傅儒仙古尘的?” 李长生:“呵,你瞒着我的事难道还少了。” 花栀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主要是花栀也不敢说以后对李长生再无隐瞒这种话。 好在李长生也并没有过多追问。 叶鼎之和易文君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但花栀和李长生二人都脸皮厚,所以在这微妙的气氛之中,只有这二人吃的津津有味的。 易文君在马车内歇息,叶鼎之在马车外,望着不远处的树梢上相拥的二人。 花栀靠在李长生怀里,二人望着星空,气氛正好。 易文君:“云哥,她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你放不下的女子。” 叶鼎之:“嗯。。。” 易文君:“她身边那位是?” 叶鼎之:“是她喜欢的人。” 易文君面色愧疚不已:“是因为上次,她误会了,所以。。。” 叶鼎之:“不是。这其中之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但并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文君,你不要多想。等我成长到足够强了之后,我就带你去四处游历,日后若是你有了心悦之人,我作为兄长,会漂漂亮亮的送你出嫁的。” 易文君听到叶鼎之的话,只能苦笑道:“好。” 不远处的花栀,抬手运功,摘下一片树叶。 花栀拉过李长生的袖子,擦了擦树叶。 李长生见状捏了捏花栀的脸:“你还挺顺手是。” 花栀:“嘿嘿,春水哥哥是儒雅的读书人,定然不会和我计较的哦~” 李长生:“儒雅的读书人最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所以一定会和你计较的。” 花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这样的,你穿这身粉粉的衣服太好看了,我怕别的小姑娘被你迷住,这才给你衣服沾沾灰尘。” 说着,花栀又揪起李长生的袖子擦了擦叶子。 李长生笑着把袖子往花栀脸上擦去:“我看呐,给你的厚脸皮擦一擦才是真的。” 花栀也不挣扎,乖乖的等李长生擦了两下后,花栀拍了拍李长生的手:“我给你吹小曲儿听~” 李长生:“不会又是什么打油诗的?” 花栀:“瞧不起谁呢?!难道我只会这种小儿科的玩意?!” 李长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冷哼着笑了两声:“呵,你?呵,也行,很多年没听你的小曲儿了,我看看这么些年,你学会了吹什么小曲儿。” 花栀将叶子轻抿在唇边,节奏悠扬,开头缓慢的曲声在这林间响起。 李长生勾唇轻笑,心中默默数着数。 一、二、三、四。。。八、九。。。。十四、十五、十六。。。 当李长生数到第十六个数时,花栀原本还能入耳的曲声,画风突变。 节奏跳跃,又古怪魔性,却十分洗脑。 李长生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然后一把抽掉花栀的双手,捂住了花栀正在吹曲儿的嘴。 李长生拍了拍花栀的脑袋,用哄小孩的语气道:“睡,昂,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睡睡。” 花栀揪着李长生的袖子将他的手轻轻拉开。 重新揪了一片树叶,熟练的又在李长生的袖子上擦了擦。 李长生也不反抗,等着花栀将叶片擦干净后,放在嘴边的时候,李长生才再次伸手将她的叶子抽掉。 花栀也不恼,又重复了一遍原先的动作。 以前俩人在一起时,就有过无数次类似今日的幼稚举动。 如此玩了几次后,花栀才停了手。 第34章 少年白马34 在李长生用树叶吹了一曲舒缓的小调后,花栀睡着了。 望着花栀的睡颜,他想起。。。 他带着百里东君他们去到雪月城后,将他们二人丢到登天阁去登楼后。 自己偶尔叼着酒壶看看热闹,再教教徒弟。 那天,他在雪月城遇到了花依依。 李长生:“哟,依依姑娘,真巧,你们姐妹二人来雪月城这是?” 花依依笑道:“只有我一个人来,我是来找你的。” 李长生虽然有些失望,只有花依依一个人,但他只是笑了笑,没表现出来。 李长生:“找我?倒是稀客,你找我何事?” 花依依说:“我见识了太多人为情所困,见识了太多人因为没看清自己的心,做出错误的选择。” 李长生:“人嘛,做错事太正常不过了。不过,你和我说这些是?” 花依依:“有的人,她想要无数的金银财宝,只因为她认为有了金银财宝,她就能过的好,过的幸福。可在得到金银财宝的路上,她的眼睛,却除了金银财宝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了。所以以至于,她最后即便获得了金银财宝,却仍旧开心不起来。” 李长生:“依依啊,你有话就直说,你看你姐姐说话就不喜欢绕弯子,直来直往,要是碰到不想说的,就编个理由骗过去,多简单。” 花依依噗嗤一笑:“看来李先生也知道我姐姐老是爱骗你。” 李长生嫌弃的摆了摆手:“虽然有时候分不清她说的话真假几分,但她那人,一心虚就爱搞些小动作。” 花依依笑道:“花栀如今,眼睛只看见了她想要的,所以她总爱为自己所做之事,找些‘合理’的理由。” 李长生手指摩挲着酒壶,没有说话。 花依依继续道:“但她那个人,说白了,想做便做了,哪儿会找这么多理由。更何况。。。有些事明明她可以用简单的方式解决,却偏要绕弯子。” 李长生:“她想做什么?” 花依依:“她想做什么,我不能说,你只能问她,如果她愿意说的话。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她想做的事,按照她以往的风格,若你是她最有威胁的阻拦,她会选择最简单的,利用你,或者除掉你。 毕竟,李长生并不是没有弱点的,不是吗? 天下第一,散攻当日,我想,以她的能力,若是她对你出手,这世间恐怕无人能护得住你。” 李长生笑了笑:“那看来,我还多亏了当年的情分,让我逃过一劫。” 花依依:“怎会?我都说了,若你是她的阻拦的话,但只要天下不乱,你也并不会阻拦她,不是吗?” 李长生揉了揉脑袋:“哎呀,你啊,你啊,还在绕弯子。” 花依依:“那我便直说了,花栀要帮助叶鼎之去天启带走易文君,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叶鼎之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对叶鼎之有那么几分好感,只不过这种好感并不是男女之情,但她现在似乎没看清这一点。” “我本来是打算在一旁看好戏,看她要到什么时候才发现的。但她最近做了一件有些蠢的事,她打算玩苦肉计。若她真的爱上了叶鼎之,她使苦肉计我并不会插手,但我和她在一起时间太久了,久到即便她不说,我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苦肉计成功,也许最后她会将错就错,秉着她也挺喜欢叶鼎之的想法,而选择和叶鼎之在一起。但是,如果你真的另找新欢还好,她能劝自己放下你,但若是等到她。。。你都没有另找,恐怕,早晚有一天她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我想你去逼她,逼她看清自己的心,做出最后的选择,我不想她最后会后悔。” 李长生:“她说她不想死。” 花依依想到了花栀编的那个鬼话:“。。。” 虽然花依依知道这是花栀骗李长生的,但花依依不可能拆穿。 于是花依依道:“难不成你打算等几十年后,叶鼎之死了,再去找花栀?” 李长生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可是天下第一。这天下女子这么多暗恋我的,我若是都辜负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花依依也笑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离开前,花依依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反正我言尽于此,选择都在你和她的手上,至少短时间内,我还是有办法不让花栀死的。但我只希望,若是李先生,哦不,现如今应该叫你南宫先生了,只希望南宫先生,若是不打算掺杂进来,至少别影响我们二人的计划。” 。。。。回忆结束。 所以,李长生那天来了。 因为他其实也想知道,花栀的选择会是什么。 他也想知道, 不过好在,花栀选了他。 望着怀中的花栀,李长生不禁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第二日,花栀在路上给易文君易了容,将她容貌变换后。 几人赶了几天的路,来到了古尘的旧宅。 宅子门口一群士兵守着四周,旧宅内传来极其难听的琴声。 花栀揉了揉脑袋:“这是在弹棉花吗?” 李长生嘲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是锯木头。” 叶鼎之和易文君也没忍住笑出声。 花栀推了推李长生:“你去把你徒弟带出来,让他以后别弹了。” 李长生笑了笑,轻身一跃,从后墙跃至屋内。 而花依依那边。 那天大婚之日。 花依依按照流程和景玉王拜堂成亲后,便乖顺的在卧房内等着。 只是屋内的一切,不论是熏香还是桌上的吃食,都被花依依加了料。 偌大的景玉王府,守卫森严,可偏偏,娶了个刺客王妃,呵呵。 今夜萧若瑾就会好好地睡一觉,而等到他睡醒后,他就会发现自己中毒了。 茶水中的这个毒嘛,有些奇特,花栀在毒药之中调配了定量的解药,所以这毒并不会死人。 也就痛苦个一年便自动解了。 但若是为了解毒,偏偏要去喝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那死不死的,就不一定了。 而熏香之中的毒,单独仅仅只有熏香的话,自然不会出事,无非就是会变得嗜睡而已,但若是这十二个时辰内你有喝酒的话,无论是熏香前喝的,还是熏香后喝的,都会变成损坏人体器官的慢性毒药。 今日大婚,景玉王不可能没喝酒。 所以就看景玉王倒霉不倒霉了,到底是中一种毒,还是两种。 皇帝那边,就只有花栀去想办法了。 第35章 少年白马35 景玉王的忽然中毒,琅琊王在彻查了周遭所有人后,不得不怀疑上了‘易文君’。 这天,花依依扮的王妃正在悠闲的往池塘里洒着鱼食时,身后传来了萧若风的声音。。 “嫂嫂看起来心情挺好。” 花依依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示意他们退下,周遭侍女们先是看了一眼萧若风,随后见萧若风点头,这才退下了。 花依依见状,不仅没生气,反倒是笑了出声。 萧若风见花依依笑,握紧的手不由紧了紧,眉头也皱了皱。 花依依继续喂养着池塘之中胖乎乎的鱼儿。 萧若风屏退众人后,对花依依道:“嫂嫂,王兄大婚当夜过后,身中奇毒,如今请了无数御医都无法缓解症状。” 花依依点了点头:“哦。” 萧若风:“。。。嫂嫂当夜,可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花依依歪头看着萧若风,故作思考了一阵后,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不知道哎。” 萧若风目光变得凌冽起来:“若风还想请问嫂嫂,当日是否有见什么人触碰过杯子什么的,嫂嫂屋内的茶杯,如今被查出来杯沿沾有毒。” 花依依:“琅琊王这是怀疑是我下的毒?若是如此,父亲对我看管严厉,我的毒药又是从何而来呢?除非。。。琅琊王的意思是,影宗的宗主大人有谋害皇子的嫌疑?” 如果易卜在这儿,听到这话,怕不是要骂一声‘大孝女’。 萧若风思索了一番,再次问道:“若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若风想问,嫂嫂当日婚房内,当真毫无异常吗?” 花依依摇了摇头:“没有啊。” “叨扰嫂嫂了,若风先退下了。”萧若风想了想,点点头,行了礼后准备离开。 花依依看着萧若风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继续喂养池塘中的鱼儿。 这个世界的人呐,就算是玩阴谋诡计,也玩的没那么脏,属实是‘单纯’了些。 ‘易文君’一嫁给萧若瑾,萧若瑾就中毒,因为花依依做的很干净,所以萧若风他们怀疑不到外人身上。 并且花依依还留下了线索,而这一点线索,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那便是在天启城专门贩卖毒药的黑店之中,有一个人在那儿购买了大量有毒之物,其中一样毒,和萧若瑾如今中的症状很像。 而那个购买药材的人,和影宗里的某个人认识,并且见过面。 这些消息,常人自然不知道,但柳月公子在影宗的‘好朋友’,自然是知道的,如此,柳月公子可以通过他在影宗的‘好朋友’知道这一消息,那么萧若风,也能通过里柳月公子那里得知,这一消息了。 萧若风身边不可能没有皇帝的人,或者说,几位皇子身边,都不可能没有皇帝的人。 所以,这消息,皇帝自然也会知道。 萧若风和萧若瑾会不会怀疑这事是影宗干的,不重要。 影宗有没有理由会是其他皇子的人,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的疑心,这只是第一根刺。 不然,如果不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易文君’在萧若瑾中毒当日,也会中毒,并且很快就会因为中毒而香消玉殒。 。。。。 等到李长生将百里东君带出来后,花栀将他们带回了雪落山庄。 马车上,百里东君惊喜不已:“云哥!你没事太好了!” 叶鼎之在见到百里东君后,也开心的笑了:“不仅我没事,文君也没事。” 百里东君见叶鼎之的目光望向身旁,那位面容陌生的女子,不由隐隐有些猜想。 百里东君:“你是。。。文君?” 易文君笑着点了点头:“东君,好久不见。” 叶鼎之向百里东君讲了易容了的易文君的事。 百里东君不由欣喜不已,虽然他没成功帮上叶鼎之和易文君,但得知他们二人无事,也是十分开心的。 花栀和李长生二人一人咬着一根肉干,看着三人寒暄。 百里东君兴奋过后,望向李长生道:“师父!是你出手带文君离开的吗?” 李长生:“呵呵,和我可没关系哦,是你师娘做的。”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目光望向花栀:“师娘?” 花栀咬着肉干叹气:“总觉得被叫的年纪很大的样子。” 李长生笑着哄道:“不大不大,你看起来比百里东君他们还年轻呢。” 花栀脸上藏不住笑的哼了一声:“哼,某人当初还叫我大婶呢!” 李长生:“谁啊?那人也太没有眼光了!” 花栀:“切!” 百里东君看见二人打情骂俏的这幅场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凑到叶鼎之耳边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花栀姑娘之前是跟着你一起参加学堂大考的。。。” 叶鼎之:“他们二人似乎很早就认识了。” 百里东君:“哦。。。所以师娘年纪要比看起来大是。” 叶鼎之震惊的瞥了百里东君一眼,见花栀眼神满含杀气的瞪着百里东君,叶鼎之往外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离这家伙远点,不要被牵连。 百里东君在看见花栀的眼神后,也瞬间反应过来。 在这个狭窄的马车内,就算是说悄悄话,但依照现如今几人的境界,是都能听得见的。 百里东君尴尬的笑了笑:“额,师,师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花栀向李长生告状:“你弟子骂我老!” 李长生踢了百里东君一脚,然后搂住花栀轻哄:“我打他给你出气,不气。” 百里东君:。。。要不说这两人能是一对呢。 叶鼎之和易文君偏头偷笑。 等到了雪落山庄后,百里东君也再次见到了古尘。 这时候,百里东君反应过来了:“哦!所以寒家也是你们?!” 花栀点点头,一边替古尘把脉,一边对叶鼎之和易文君道:“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能抓到你俩,所以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变强。” 叶鼎之:“花栀姑娘。。。这一路,多谢你了。” 花栀笑了笑:“你成亲那日,记得叫我喝喜酒就成。” 易文君望向叶鼎之一眼,叶鼎之笑着点了点头,面色风轻云淡,看不出来过多的表情。 古尘见到花栀,笑道:“看来,那日你妹妹请我来到这里做客的方法,应该是你教的。” 花栀不仅不心虚,反而还得意的笑了笑:“看来还是我的方法有用。” 古尘见花栀脸皮如此之厚,忍不住笑了:“姑娘倒是表里如一。” 花栀当没听出古尘的暗讽,就当古尘是夸自己长得漂亮。 花栀笑道:“多谢夸奖。” 第36章 少年白马36 之后花栀替古尘针灸了一番后,询问百里东君是要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百里东君想留在这里,毕竟叶鼎之和他的儒仙师傅也都在这里。 反正回去也是被关禁闭,倒不如在这里快活些。 唯一他担心的就是玥瑶,也就是之前的假尹落霞,会担心他,所以百里东君让花栀和李长生二人如果遇到玥瑶的话,告知她一声。 马车行驶的路上。 李长生问花栀:“接下来你这是要去哪儿?” 花栀:“去暗河。” 李长生:“嗯?去暗河做什么?” 花栀笑了笑:“当然是提前在天外天黔驴技穷后,未免他们狗急跳墙找上暗河之前,先下手为强了。” 李长生:“哟,之前倒是没看出来,你们姐妹二人都是个心眼子多的。” 花栀:“我只是懒得去想,不代表我并不懂,有时候将天下第一拉下神坛的,往往都是在暗地里耍阴谋诡计的小人。” 就比如天下第一的李相夷。。。 二人驾着马车,这一路却宛如游山玩水一般,偶尔看见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二人就停下来,挽着袖子亲身下河捉鱼,看见树上红彤彤的果子时,花栀也不使用内力,等李长生蹦蹦跳跳的摘不到,逗得花栀笑的前仆后仰的后,才非要自己踩在李长生肩上爬上树采摘。 看见了什么毛茸茸的可爱小动物,就追上去,追丢了就算了,追到手就带在路上玩一阵,然后再放了。 花栀美其名曰,体验普通人的快乐。 随手可得的东西,就少了很多乐趣。 这样玩了一路后,才来到了暗河。 苏暮雨手持雨伞,站在不远处等着花栀二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二人要来此地。 花栀率先冲来人打招呼:“哟,苏暮雨,你们暗河消息也挺灵通呀。” 苏暮雨皱了皱眉:“你认识我?” 花栀一拍脑门:“忘了,上次见你不是这张脸。是我啊,之前在顾家,我们姐妹二人,寒。。。寒。。。我上次给你说的名字叫寒什么来着。” 苏暮雨:。。。。“姑娘并未告知我姓名。” 花栀眨了眨眼:“哦,那我叫花栀。我身边这位是。。。额。。。” 李长生冲花栀冷哼一声,一副晚点再跟你算账的表情,随后李长生对苏暮雨自我介绍道:“在下南宫春水。” 花栀冲李长生讨好的笑了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老不死啊,李长生啊什么的叫习惯了嘛。 苏暮雨:“姑娘是如何知道暗河所在的。” 花栀:“哦?暗河的位置,很难知道?” 苏暮雨:“姑娘是第二个,直接来到暗河的人。” 花栀眯了眯眼:“哦?那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送上门的生意,暗河应该不会拒绝。” 苏暮雨:“跟我来。” 二人跟随着苏暮雨进入暗河内部,见到了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就是这一代暗河的大家长。 花栀率先开口:“在下花栀,我身边这位与此事无关,只是陪我来的,我就不与大家长介绍了。” 花栀不想将李长生牵扯进入这件事中,之所以和苏暮雨介绍,也不过是看在苏暮雨这个人不算讨厌的份上,觉得可以结交,而已。。。花栀对苏暮雨,有另外一个想法。 大家长:“你妹妹前些日子,才来拜访过一次暗河。如今姑娘这是?” 花栀:“哦?我妹妹怎么说的?” 大家长整张脸寒意逼人:“姑娘的妹妹,并未对暗河说什么,只是在暗河周遭留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而已。” 花栀不仅不怕,反而笑了:“看来暗河的人还是有些本事啊,被发现了呢。” 大家长:“姑娘倒是胆子大,直接承认了。看来是很有自信,不会死在暗河了。” 花栀笑笑:“大家长若是想要让暗河不再做杀手,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江湖之中的话,就不会杀我。若是大家长觉得,做杀手来赚取财富,更合你意的话,我这边有一笔大生意,大家长自然更不会拒绝。至于我妹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伤及暗河性命,我们也并无和暗河作对之意,想必,大家长没必要因此多一个敌人,不是吗?” 暗河大家长大笑出声:“哦?你是说,你能让暗河光明正大在江湖立身?说来听听。” 花栀:“这事毕竟涉及一些外人不能知道的私密消息,所以,只能告知盟友。” 暗河眯了眯眼:“若是你办不到呢。” 花栀:“合作,自然是会承担一定风险的。所以,全凭大家长自己选择了。” 大家长:“你说的生意,又是什么?” 花栀:“天外天总是派一些小虫子来北离,难免有些烦人。” 大家长:“看来,确实是一笔大生意。” 花栀:“自然,这一单,具体能赚多少钱,就看天外天会派多少人来了。” 大家长想了想,并没有现在给出答案:“毕竟事关暗河未来,我们还需商讨一番。” 花栀点了点头:“暗河做出决定后,让人告知我便是,不过我得提前告知大家长的是,若是暗河选了与我合作,那么天外天那边,我就不付钱了。” 说完,花栀正准备和李长生离开,李长生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补了一句:“若是暗河最后的选择,是第二个的话,天外天其中一位,还请暗河不要对此人出手,她叫玥瑶。” 大家长点头后,二人才离开了暗河。 之所以花栀提出第二个提议,是因为花栀并不确定如今的暗河想要的,是不是活在光明之下。 此时的暗河,和花栀上一世遇到的暗河,有所不同。 李长生调笑道:“暗河的收费可不便宜,没想到,你还挺有钱。你这长期不出世,也没见你做生意,难不成你那周遭有一座金山?” 花栀轻笑:“以前算是养过一个小孩,那小孩后来当了皇帝,钱嘛,从那以后就不缺了。” 李长生:“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嘛?” 花栀点点头:“因为某些原因,给了他几口饭吃。” 李长生点点头,见花栀不想细说,便没再问了。 李长生驾着马车,转移话题:“接下来又要去哪儿?” 花栀从背后将脑袋靠在李长生肩上,从背后抱着对方,声音懒洋洋道:“去天启城,接一下花依依。” 第37章 少年白马37 李长生伸手摸了摸花栀搂着自己的双手,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气氛正好,花栀道:“等事情解决了,我们想办法把空无一人的慕凉城搞到手,打造一下,改个名字,建立成为属于我们的城,不过就算搞不到手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找个山头,建立自己的村子。然后在里面种满鲜花,修建不同的别院建筑,里面只住我们认识的人,这样半夜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捣乱,吵他们睡觉。” 李长生噗嗤一笑:“合着你当城主就是为了方便捉弄人。” 花栀:“让花依依去当大城主,我当个三城主,当大城主事情可多了,我就当个不务正业的城主就行。” 李长生:“那二城主是谁?我啊?” 花栀:“对呀,大城主忙不完的事,二城主接上!” 李长生笑道:“那二城主都忙不完的事务呢?” 花栀嘿嘿一笑:“不急,慢慢忙,早晚有一天会忙完的。” 李长生:“我就知道,你啊你啊。” 花栀:“嘿嘿,你说取个什么名字好?雪月城的名字很好听,风花雪月嘛。要不叫风花城?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土。” 说着,花栀自己摇了摇头:“不好不好,叫。。。叫什么好呢,取名好难。啊!你叫南宫春水,好,以后慕凉城就改名叫春水城!” 李长生:“哦?为什么叫春水城?” 花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道:“因为,你不是生气我当初骗了你然后一走了之嘛,春水城就是我送给你的道歉礼物,春水城是你的,而南宫春水,是我的。” 说完,花栀在李长生脸上重重的唧一口,落下一吻。 不得不说,花栀虽然不会安慰人,但在哄人上面,还是很有一套的,李长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的甜蜜,只觉对花栀的爱意就像是已经浸满了茶杯的水,往四处弥漫。 李长生难以抑制的脸上的笑容,感到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内心甜蜜无比:“你这家伙啊,哄人确实很有一套,我算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了。” 花栀嘻嘻一笑,等二人到达天启城后。 从百晓堂那里,得知了景玉王萧若瑾中毒至今瘫软在床,还有萧若瑾中毒后没多久,已经被皇帝抬为平妻,如今不再是侧妃,而是景玉王妃的‘易文君’也中毒的消息。 李长生疑惑:“怎么景玉王妃也中毒了?你们是打算,假死脱身?” 花栀点点头:“是的。” 李长生点点头:“这样也好。” 之后花栀留李长生在客栈之中,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 虽然花栀没有和李长生说,但李长生也能猜到,花栀要去做什么。 李长生于客栈的屋顶上,望着皇宫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唉,自古英雄难消美人计啊,就是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了。” 李长生于屋顶坐了许久,最后长叹出一口气:“好在。。。我是天下第一,即便最后,万一事情走到最坏的结局,我也能控制住局势。” 而此时的花栀,通过易容让自己已经混入了皇宫之中后,又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位宫女的模样。 靠着之前花钱买来的关于皇宫的消息后,花栀成功的在皇帝所用的食物之中,下了半月之蝇的改良版补药。 半月之蝇不是毒药,相反还是补药,不会致死。 但通过花栀的改良后,这份补药的药效加强了数倍不止,已经超出了人体的承受极限。 毕竟,谁说只能毒药害死人呢? 若是濒死之人,可以得到一息的回光返照,若是常人,则是会慢慢损害身体内脏而死,看起来像是突发恶疾,大约一个月内死。若是习武之人,则是会内力溢出,爆体而亡,一周左右死,看起来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因为这药不是毒,所以没有解药,若想解除这药效,也很简单,习武之人自废武功便解了,常人的话,花栀针灸一番便可,濒死之人拉倒。 花栀做完这一切后,就溜走了。 不过在溜走之前,她扮做的宫女的人,又‘偷偷’地,假装没被人看到的溜进了青王的府中。 在青王府中待了一阵儿后,花栀又‘偷偷’的‘不被人察觉’的,带着一个包裹,满面喜笑颜开的样子,驾着马车立马离开了天启城。 事后若是有心人想查,就会查到这样一条消息,那便是,离开天启城的这个宫女,和影宗有关,并且在出城后没多久,会有一具长着这张脸的尸体,倒在荒郊野外之中。 哪怕验尸后被人发现,那具尸体的脸是易容贴上去的人皮面具,但这谁又能说的清,对皇帝下毒的人,到底是长这样子,还是这副模样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呢? 至于真正的宫女嘛,花栀自然是花钱让人将她带去南诀了。 也留了钱财和信件。 这是花栀仅剩的一丝善意,若是那宫女最后还是被发现还活着,那死了,便也只能死了。 在通知了花依依那边后,花栀才又扮做其他人的样子,回到天启城。 易容术,真是个不错的能力。 花栀这边解决后,接下来就只等着‘易文君’身死的消息传出来了。 于是第二日,‘易文君’身中剧毒,然后瞬间暴毙而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只是还有一个消息没有传出去的是,‘易文君’死前,留下了一封信纸,纸上只写了一个字:青。 萧若风得知这一消息时,又得知了宫内的皇帝陛下,身体出了问题,似乎有走火入魔之兆。 萧若风只觉有一只手,在这身后推动着事情的发生。 萧若风理所当然的怀疑上了青王。 而皇帝虽然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真气暴涨,但他意识还是清醒的。 所以皇帝比萧若风想的,还有得知的消息,要更多一些。 所以皇帝得知,有人直接找上了暗河,并且提议出了可以让暗河自由的条件让暗河合作。 当初开国皇帝萧毅建国之际,易水寒创立了影宗,暗中保护皇家。 但江湖势力庞大,江湖人才辈出,于是易水寒又创立了暗河,以此来控制江湖势力。 所以世人,包括暗河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暗河属于朝廷。 尽管暗河大部分人想要自由,这其中却不乏有一些人想要权利和财富。 所以皇帝知道了这事。 敢对暗河说出,可以让他自由,这种话的人,显然就是要和朝廷对上的意思。 敢做出此事之人,敢做出如此承诺的人,甚至能直接找到暗河所在的人,不多,但影宗宗主易卜,自然算一个。 更何况影宗在背地里和青王联手,皇帝并不认为易卜将自己的女儿推出来做棋子牺牲,仅仅只是为了推动青王上位。 所以皇帝怀疑是影宗的人想要当这个皇帝,而设下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谋诡计。 而‘易文君’则是易卜推出来的挡箭牌。 这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是花栀和花依依,利用当权者的疑心,故意设计的。 除了一点,那就是花栀二人并不知道暗河是朝廷的人掌管的。 花栀只是通过上一世,暗河有人想要自由,这一消息才决定和暗河有这个合作的。 所以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第38章 少年白马38 在‘易文君’暴毙身亡后,萧若瑾中毒和皇帝突然走火入魔的消息传出后,天启城的各大势力暗地里纷纷开始行动。 第三日,天启城涌入了大批量的不明杀手。 其中,自然也包括暗河的人。 暗河来的人是苏暮雨,不过,苏暮雨是来找花栀的。 花栀轻笑:“你们的大家长,选好了?” 苏暮雨点头:“暗河的人选第二条。” 花栀倒是并不意外,毕竟暗河的人无论选哪一条,对花栀来说,其实都一样,并不会影响她的计划。 只是。。。 花栀饶有兴趣道:“暗河的人?呵呵,你的意思是,另外一些,不是暗河的人,选择了第一条。” 苏暮雨:“暗河那群利欲熏心的老家伙,自然舍不得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利沦为普通人。所以暗河里,只有有一部分人,希望获得自由。大家长也是其中之一,只是。。。” 花栀:“懂,身在其位,所作所为并不能随心所欲,所以你们的大家长是什么意思呢。” 苏暮雨:“大家长想要知道你们的计划。” 花栀伸出食指晃了晃:“我不管你们暗河谁想要自由,我不喜欢麻烦,所以你们暗河只有一个选择,如果选择了第二条,那么我们就只谈生意。” 如今的暗河,上面还有一个什么所谓的提魂殿,这是上个上世界所没有的。 花栀虽然不知道暗河这途中经过了什么改革,但花栀知道如今的暗河比上一世的暗河麻烦更多。 即便上一世萧瑟和苏暮雨有过合作,可这关花栀什么事呢? 如今的苏暮雨在暗河还说不上话,并且暗河也没有上一世的伤亡惨重,处于元气大伤之际,所以根据暗河的规矩,叛逃暗河的人,将会受到暗河无穷无尽的追杀。 虽然花栀有能力护住这群人,但花栀凭什么要这么做呢? 花栀能在这一世说出可以和暗河合作,让暗河获得自由,已经是看在上一世,萧瑟和苏暮雨有过合作,还有这一世苏暮雨和苏昌河都长得还不错,蛮合花栀眼缘的份上了。 苏暮雨想了想,对花栀道:“可否给我时间,规劝大家长。” 花栀笑了笑:“可以。” 但花栀却并不认为苏暮雨能劝动大家长。 所以花栀认为,暗河内想要自由的,和想要权利的,可能会打起来。 之前花栀找上暗河,出钱让暗河的人对天外天下手,也有提前预防天外天会找上暗河合作的原因。 如果暗河能内部打起来,损伤元气,那么天外天也一样的没办法和暗河的人合作了。 这样的话,花栀说不定还能省下一笔钱,不用让暗河的人对天外天出手了。 嘿嘿~ 苏暮雨离开后。 当天夜里,花栀正和李长生贴贴,听着李长生给自己讲关于江湖剑仙的爱恨纠葛的话本子时。 苏昌河又来找了花栀。 花栀躺在李长生怀中,手中正剥着瓜子往李长生嘴里喂呢,就看见了窗户上蹲着的苏昌河。 花栀眨了眨眼:“咋,苏暮雨劝大家长不成被关起来了所以让你来?” 苏昌河笑道:“我是单独来找你的。” 花栀:“让我俩猜一下昂,等一下。” 花栀对苏昌河说完后,轻轻的撞了撞李长生:“要不要赌一赌他来是找我干啥的。” 李长生看着苏昌河想了想:“嗯。。。我猜他是为了他自己的自由或者朋友的自由来找你的。” 花栀不屑的笑了,苏昌河上一世是什么人? 那种一看就是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可能为了朋友而来。 虽然苏昌河现在还是个年轻的少年,但他生长在暗河这样的杀手组织之中,若是没有能力和野心,是如何在后来成为大家长的? 所以花栀才不信苏昌河没有野心。 花栀笑道:“那我猜。。。他并没有选择和苏暮雨一起来,而是选择一个人深夜前来找我,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来找我合作的。赌注是什么?” 苏昌河似笑非笑的靠坐在窗台上,看着眼前的二人赌自己因为什么原因而来。 李长生:“我赢了,你就如实的,没有一丝隐瞒的回答我三个问题。” 花栀点点头:“行,那我赢了,嘿嘿嘿嘿。。。” 花栀凑到李长生耳边,轻声道:“你换上那套透明的纱衣,然后晚上我捆着你你任我摆布。” 李长生瞬间脸就红了,自己活了一百八十多年,也没玩过这种啊。 花栀见李长生脸红,双眼不由一亮。 花栀:可爱!想亲! 李长生故作镇定的将花栀的脸扭过去,不让她看着自己。、 苏昌河总有种莫名其妙吃的很饱的感觉。 李长生:“咳,你说,你来的目的。” 花栀也期待的等着苏昌河的回答。 苏昌河没忍住扭头笑了一声,随后才开口道:“我确实为了我的野心而来。” 花栀兴奋的高呼:“耶!我赢了!” 苏昌河:“但是。” 花栀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微眯盯着苏昌河。 这次换李长生没憋住笑了。 苏昌河笑了笑继续道:“但是,我的野心,是为了让一个叫苏暮雨的家伙,可以获得自由。” 花栀无语:“搞半天,你来找我合作,但是你又不信我真的能让暗河获得自由。” 苏昌河:“或许姑娘的能力真的很强。” 花栀:“后面的但是就不用说了,你只能选一个,也只能选一次,你和你朋友的自由,还是你成为大家长,只能选一个!你想好了回话!” 李长生捏了捏花栀的脸:“我怎么觉得你有威胁的意思,不能玩赖皮的哈。” 花栀:“才,才没有,我是让他不要做出后悔的选择。” 苏昌河本想说自己想好了的,但看到花栀的目光,苏昌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说选择自由,让花栀的赌注输了,花栀是否会继续和自己合作? 李长生见苏昌河犹豫自然也猜到了对方担心这一点。 于是李长生说到:“不用顾虑太多,花栀肯定不会因为赌注输了就故意说不合作的,对?” 花栀冷哼一声,倒也没反驳,毕竟这点面子还是能给李长生的,而且。。。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苏昌河想了想,还是决定顺从内心真实想法:“若是可以选择,谁又愿意,生来就做一个杀手呢?我来找你合作,是为了我和苏暮雨的自由。” 花栀失落极了,撇了撇嘴,叹气:看不到了。。。唉。。。 李长生倒是笑了,看来赌注他赢了。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他能从对方眼神和身上看出,对方并不是那种利欲熏心,野心勃勃的家伙。 第39章 少年白马39 李长生:“你输了哦。” 花栀叹气:“唉,知道了知道了。”说着,花栀目光望向苏暮雨 “你也别说我故意不和你合作,既然是你主动找上门来,那你总的要有让我心动,能和你合作的好处和原因?” 苏昌河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姐妹二人现在要做的事,和如今北离的皇位有关。” 花栀有些好奇:“唔?你这是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 苏昌河:“北离的几大势力,如今皇帝生病,景玉王中毒,再加上各处势力都有人在暗地里控制着,你又找上暗河,希望我们处理天外天,如今天启城潜伏在暗处的风潮云涌可不简单,称得上算是内忧外患了。” 花栀:“没想到你比苏暮雨聪明。” 苏昌河得意的扬了扬脑袋:“那是。” 花栀:“那你说说看,你能令我答应和你合作的理由。” 苏昌河:“钱,和人。” 花栀:“唔。。。你能有多少钱和人?” 苏昌河看出来花栀眼中的不信任,倒也没在意,轻笑道:“我可不是苏暮雨那个按部就班的家伙,无名者想要在暗河出头,自然手中要握有话语权才行。” 花栀:难怪苏昌河能当上暗河大家长,这家伙原来从一开始就不简单啊。 苏昌河:“钱,打造一批军队没问题,至于人,我在暗河建立了一个组织,名为彼岸,虽然是初步建造,但如今也有了十多个人,如果合作,我之后可以承诺可以拉拢更多的人。” 花栀神色复杂的望着苏昌河:“没看出来啊。” 苏昌河得意不已:“那是。” 花栀:“你这么嘚瑟,就不担心我给你暴露出去。” 苏昌河:“你当然不会。” 花栀疑惑:“这么自信?” 苏昌河:“当然!我听说你觉得我长得比苏暮雨好看,你这么有眼光的人,肯定不会暴露我的。” 李长生忽然道:“你叫苏昌河?” 花栀:。。。心虚。 苏昌河:“哈哈哈,对,你也知道我的名字,难不成这位姑娘还说过我长得比你好看?” 花栀急了,立马反驳道:“屁!你一点也不好看!” 花栀目光诚恳,真挚的望向李长生:“你最好看!我们家春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他穿的一身黑,还是个杀手!就不是正经人!怎么能跟你比呢?!” 李长生笑笑,没说话。 花栀目光一转,凶狠的瞪着苏昌河:“你也不看看你那偷鸡摸狗的样!你怎么能跟我们家春水比!” 苏昌河倒也没生气,反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给小情侣拱火,倒是挺好玩的。 苏昌河:“你想做的事,一个人做定然很麻烦,有帮手在,你会事半功倍,顺利很多。” 花栀:“话虽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么简单就把你的底牌暴露给我了?你这么确信,我一定能让你们获得自由?” 苏昌河笑道:“从当初二位姑娘出现在顾家开始,我就对寒家,不,准确的说是寒家的火银花,很感兴趣了。从柴桑城开始,再到百里家,再到学堂大考,我都发现,百里东君身边,一直存在二位姐妹的影子,虽然之后二位姑娘分开了,但无论是之后叶鼎之抢亲景玉王王妃开始,还是如今天启城涌入大批刺客杀手开始,我发现,二位姑娘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如今天启城和局面,想必和二位姑娘都脱不了干系,若是不出意外,想必。。。二位姑娘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花栀惊了,没想到苏昌河这么聪明! 花栀情不自禁为苏昌河的这一番话鼓起掌来。 难怪啊,难怪,难怪这家伙可以当上暗河大家长。 花栀眨了眨眼:“可以合作,但是我有个要求。” 苏昌河笑了笑:“提要求之前,姑娘应该先告知我,会如何让我们得到自由。” 花栀:“这个简单,萧若风最后当上皇帝后,如果他想让他亲哥哥萧若瑾好起来,就得和我做交易。到时候我会提议要一座城,并且要求我的城民由我自己指定。” 苏昌河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就这?你怎么确定萧若风会为了他哥一定答应你?” 花栀:“看来你不了解萧若风啊,那家伙根本就不想当皇帝,也不想让请问青王当皇帝,但我不想让他哥当皇帝,萧若风当上皇帝后,他自己也知道,新皇登基,北离第一高手李长生不知所踪,南诀,天外天虎视眈眈,他若是这时候生事端,皇位坐不稳,战乱又要再起,但是如果他把慕凉城给我,那就不一样了,我,神游玄境。” 有时候很多事其实都很简单,只要你实力够强,你就可以占据很大一部分话语权。 苏昌河眼睛一凛,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其他的,说的再多,都没用。 但神游玄境一出,就不一样了。 花栀手指又一指南宫春水:“我相公,神游玄境。” 苏昌河:。。。 花栀:“我妹,逍遥天境。努努力以后还可以涨,除此之外,你应该知道,我们只是要一座城而已,又不是要他的江山,再者,退一万步说,萧若风不给我们慕凉城,我们有钱难道还建不了自己的城池?难道萧若风还能因为我们私建城池带兵攻打我们,至少两个神游玄境和一个逍遥天境?更何况,除了火银花外,你觉得我们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 苏昌河当然知道花栀二位姐妹不可能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单从她们两个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景玉王中毒,让皇帝病入膏肓,造成如今朝廷动荡不安的景象,就知道这二人是个难缠的角色了。 只是苏昌河还有一个疑虑:“你如何确定皇帝一定会让萧若风继位?” 花栀笑了笑:“皇帝不让萧若风继位,让谁继位呢?他其他皇子很快就要都死了啊。” 听到这,苏昌河也不再犹豫了:“手段毒辣,好!我们合作!你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花栀:“你的钱和你的人,都用来打造慕凉城,哦,对了,以后慕凉城我要改名为春水城,这是我送给我相公的定情信物!” 花栀说着说着,担心李长生之后等苏昌河走了,和自己翻旧账,还没忘记哄一下李长生。 苏昌河莫名其妙吃了一大口:。。。 第40章 少年白马40 至于苏暮雨那边,花栀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劝成功暗河其他的掌权者。 上一世苏暮雨之所以能这么轻易就答应和萧瑟的合作,无非就是因为那时候的他是掌权者而已。 后来也果然证实了花栀的话,苏昌河后来告诉了花栀,暗河的人在他的煽风点火下,暗河内斗起来了。 这样花栀就省下了一笔钱,不用让暗河去盯着天外天了。 如今的天外天不成气候,只要没人和他们合作,他们就掀不起水花来。 至于最近天启城发生的事。 为了抵抗这批杀手的涌入和稳定朝堂,萧若风、李心月、姬若风、唐怜月、司空长风一起创立了天启内卫司,守护天启城。 在听到司空长风成为了天启四守护后,花栀这时反应过来了。 看样子李长生也是支持自己的徒弟萧若风上位的。 花栀不禁觉得有一种亏了的感觉。 花栀翻了个白眼:“你这师傅支持自己的徒弟,去做事的却是你另一个徒弟,而推动这些事的,又是我。合着你就动了动嘴,你可真行。” 李长生摘了一颗葡萄喂到花栀嘴里,笑道:“我的徒弟,自然也算是你徒弟。” 花栀:“呸!不过这对司空长风来说,各方面都是利大于弊,你这师傅也算是对他用心了。” 李长生:“但未来的路,终究还得他们自己走。若风虽然。。。” 花栀:“你是想说萧若风虽然有在筹谋,心却并不在那皇位上是。” 李长生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的选择会不会是对的,但他若是坐上那位置,他会是一个心系天下的好帝王。” 花栀:“心系天下没有用,坐上高位,活到最后才有用。” 李长生:“若是皇帝留下的龙封卷轴上面,写的不是萧若风的名字呢?” 花栀笑了笑,她早就知道答案了的,自然并不担心。 更何况,花栀并不是没有留后手。 花栀轻笑道:“你猜,花依依现在在哪儿?” 李长生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 李长生:“看来,你是真的很有本事,龙封卷轴,你也能做手脚。”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话了,做手脚的可不是自己,这可是皇帝自己做的决定。 花依依只是在皇宫等着和萧若风做交易罢了。 李长生:“那么我们现在来说说,我的三个问题,你可得如实回答。” 花栀:。。。突然好紧张。 花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你问。” 李长生看出花栀的心虚,笑了:“第一个问题,你曾经有过几任爱人。” 花栀眼神飘忽不定:。。。“一,一个。” 李长生气笑了,一把捏住花栀的脸:“你就算骗我也骗的真一点。” 花栀:“咳咳,额,我想一想啊。” 李长生:??? 李长生:“好啊,太多了你还要数一下是。” 花栀:“不是不是,时间太久了,以前的事我都快记不清了。” 李长生:“那你说,几个。” 花栀:“嗯!我想起来了,两个!一个是和我出自同一组织的杀手,但是他死的早,我和他没成!第二个是一个剑客,他中毒了,然后我救了他,然后他就以身相许了。” 李长生狐疑的望着花栀:“没别人了?” 花栀肯定的点点头:“没了!” 花栀:有也不承认! 李长生没说信不信,只是笑了笑:“那第二个问题,如果当初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和我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了?” 花栀:“我其实是打算让叶鼎之自己选择,如果他选易文君,那我就成全他,然后我就回我的雪落山庄去。。。” 李长生眯了眯眼,眼神危险:“你回雪落山庄都没打算来找我?” 花栀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那时候以为你和雪月城的姑娘牵扯不清,我就不想打扰你,免得你觉得我在骗了你之后还舔着个脸皮来找你,我真实内心是想来找你的!” 李长生也没说信不信这话,但至少这话听着是开心的。 李长生:“行,前面两个问题,我就不和你计较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当初真的是因为觉得我老。。。所以。。。” 花栀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要是真嫌弃你老,当初在天启城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别说我本就是装醉的,我就是真醉我也不会亲你呀!那时候其实好久没看见你了,是有的想你的,就借着酒劲亲你了,但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能说,所以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花栀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嘴唇。 “好。”李长生抚摸着花栀的脸,回吻对方。 这个答案,李长生很满意。 既然花栀说真正的理由不能说,那么他不问便是了。 。。。。 很快,皇帝身体越来越无法控制,时间提前了些,看来应该是有人也在暗地里出了手,但也无伤大雅就是了。 青王趁机带人发起兵变,想要逼迫皇帝传位,然而被萧若风和天启四守护以及雷梦杀带领的军队解决了叛乱。 最后青王自刎,皇帝临死之前也写下了龙封卷轴。 这次因为有花依依提前混进宫中,和萧若风提前订下协议。 所以萧若风没有撕毁龙封卷轴传位于萧若瑾。 同时因为上一个皇帝怀疑易卜,所以他早就提前留下了懿旨,新帝继位后将废除影宗。 当然,其实一开始老皇帝留下的懿旨并不是废除影宗,只是废除易卜影宗之主的身份。 但被花依依做了手脚给改了懿旨,直接改为了废除影宗。 之后旧帝暴毙,新帝继位。 花依依和萧若风的协议之中,暗河之中只要愿意归顺春水城,成为春水城子民的杀手,皇帝就愿意承认他们良民的身份。 花栀和花依依,则负责暗河归顺的那群人的管束。 但与之,花栀和花依依则是作为新帝的势力,镇守北离。 自此,花栀和花依依的名号也再次响遍江湖。 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了隐世家族寒家出世了二人,归顺了朝廷。 花栀二人双花的善人花和恶人花的名号也宣扬了出去。 善人花,逍遥天境,医术高超,同时还会阵法,传说与药王谷的神医辛百草不相高下。 恶人花,善毒,杀人如麻,神游玄境修为,不好得罪。 和萧若风的协议之中,若是将来南诀或者天外天来犯,二人需出力。 对此,花栀只是将制作枪支弹药的方法交给了萧若风,以此来告知对方,虾兵蟹将别找自己。 还有就是叶鼎之父亲,当初叶家的事,也让萧若风为之洗刷了冤屈。 至于萧若瑾,花依依并没有一次性给足解药,而是只给了一半,让对方可以正常生活,但却要随时用药吊着命的程度。 免得某些人啊,还不死心。 第41章 少年白马终 随后花栀几人就带着一群暗河从良的杀手来到了慕凉城。 然后将慕凉城改名为春水城了。 当然,洛青阳也被花栀带走了。 花栀见叶鼎之和易文君居然没有成亲,于是花栀就将叶鼎之和易文君也叫来了。 这二人都接来了,花栀干脆也把儒仙一起接来了。 对此花栀也给李长生解释了,是想撮合洛青阳和易文君。 然后也哄了李长生好久,证实自己绝对没有对叶鼎之有其他想法。 李长生当然是故意的,虽然知道花栀如今是和自己在一起,和叶鼎之没什么,但花栀既然愿意哄自己,这种夫妻之间的情趣,当然要好好享受了。 叶鼎之和儒仙都在这里,百里东君自然也跟来了,还有百里东君喜欢的姑娘玥瑶,百里东君都来了,司空长风没多久也来了。 然后司空长风又带来了她喜欢的姑娘, 众人一起加入将原本破败不堪的慕凉城打造成为世外桃源的春水城的计划之中。 因为花栀让花依依在春水城四周设下了阵法,所以那些天外天的别有用心之人,就算进了春水城,被发现后也会很快被打出去,然后被标记再也进不来春水城。 花栀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一群人一起努力打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家园。 夜晚一起围着篝火饮酒吃肉,偶尔兴致上来了,你弹个小曲,他耍个剑的,特别有意思。 最让人惊喜的是暗河慕家的人,不用杀人后,他们的诡道就用来变戏法了。 花栀没想到苏昌河在脱离和暗河后,和上一世自己见过的作为大家长的苏昌河完全不一样! 花栀见状,兴致也来了,想到当初自己玩过的皮影戏。 自己制止了一套自己和李长生的皮影戏,然后时不时的在晚上用皮影戏拉着李长生在众人面前秀恩爱。 百里东君他们还好,暗河那群单身狗遭受暴击。 这时,百里东君想起来天启城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儒仙,在经过花栀二人的同意后,百里东君儒仙爱人月落也带来了春水城。 至于暗河的人,花栀承诺等春水城建设完成后,他们可以轮流出城,有爱人的去寻找爱人,没有爱人的可以去相遇一个带回来。 想外嫁的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留下‘赎身钱’,并且承诺以后永远不犯事。 犯事也无所谓,只要不连累到花栀,她就不会管。 春水城建设好后,春水城内,漫山遍野都开满了鲜花,就连屋顶上都爬满了开着鲜花的藤蔓。 街边随手可摘的果子,苏昌河成了春水城的街溜子,成天带着一群人瞎逛。 苏暮雨则是开了家无人照顾客栈,然后成天四处找人品尝他做的菜。 主要是苏暮雨那手艺。。。还有的练。 百里东君开了家名为东月的酒肆,一眼望去,全是熟人。 风秋雨开了家乐坊,每日众人晚饭后就去听个小曲,然后再看作为朱雀守护的司空长风当店小二。 偶尔还能看见谁作死的调戏了他家风秋雨,就被枪仙追着打的场景。 古尘和月落成为了颐养天年的老夫妻,每日最爱做的事就是去他的好弟子百里东君的酒肆喝了点小酒后,二人手拉手一起绕城散步。 暗河的人,有的开了打铁铺子,有的开了个小赌坊,有的开了个客栈,有的卖暗器,有的开了医馆,还有的当了裁缝,等等等等。 哦,对了,春水城有一次差点和唐门的人打起来,原来是暗河慕雨墨拐了唐门唐怜月的人。 若不是这次差点打起来,花栀还不知道这未来唐莲的师傅居然被拐来了春水城呢。 不过这种小情侣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拐呢? 唐门的人也打不过花栀几人,所以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唐怜月和慕雨墨在唐门和春水城换着住。 叶鼎之和易文君的家挨在一起,后来花栀故意把洛青阳的屋子安排建立在易文君另一侧隔壁,于是他们三人一起在家门前种了一块地。 时不时的就去百里东君的酒肆喝喝酒,再去司空长风的店里听听小曲。 至于钱嘛。。。 因为花栀和花依依二人算是朝廷招安的人,所以每个月朝廷都会给一大笔银子。 然后花依依会根据每个人在城中的贡献而发钱,所以每个月的第一天,春水城都会出现这样一副场景。 一群人在花依依家门口排着队,根据贡献领工资。 当然,做生意的,该交税的还是得交税。 偶尔遇到像百里东君,花栀,苏昌河这种有钱的,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出钱买肉或者买酒,然后一群人举行一次盛大的篝火晚会。 所以总的来说,众人的生活,每日都平淡又幸福。 至于花栀嘛,偶尔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李长生溜出去玩个几个月再回来。 哦,因为花栀溜走的次数太多了,基本上三个城主只有花依依一个人在做事。 于是花依依一怒之下将花栀的城主之位踹走了,找了之前在影宗干过活的洛青阳来继任花栀的位置。 之所以李长生不干事,城主的位置还能保留,那就是因为这个城是花栀送给李长生的,地契在李长生名下。 偶尔花栀带着李长生溜了之后,花依依也溜。 花依依溜去了望城山,帮助赵玉山尽快修炼进入神游玄境,这样他就可以下山了。 好歹是自己上一世的师傅,能帮就帮一帮。 花依依一溜,洛青阳每日只好带着没有处理完的公务回家去。 易文君有时候看见了,就会帮着处理一番。 久而久之,几次下来,没想到几年后易文君和洛青阳真的成了。 因为春水城被花栀他们建设的很漂亮,再加上双花的名声。 于是很多人慕名而来春水城旅游。 这么好的宰客,哦不是,宣扬春水城旅游业的大好机会,众人怎么会放过呢? 春水城风景本就美不胜收,再加上各色美男子和美女,更是一溜烟的招牌。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来春水城游玩了,花栀不干人事,进城的开始收门票了。 游客随处摘果子或者摘花的,也会被罚款。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钱人就算被罚款也乐意。 当然,天外天的人除外,就算是给门票也别想进来。 至于天外天如何处理,自然是交给萧若风去处理了。 总不可能这人当个皇帝什么事都要别人去操心。 反正只要天外天的人不算计到自己这边来,花栀就不出手。 如果算计到这边来了,抽空去天外天旅个游,顺便收拾一下这群人就行了。 所以在过了几年后,萧若风传信给花栀,天外天的旧主,玥卿玥瑶的父亲,据说闭关出来带着一众天外天的人入侵北离时。 花栀带着李长生,两个人就将对方给收拾了。 逼得天外天所剩不多的子民们又退回了天外天。 至此花栀和南宫春水二人一战成名,江湖这才得知花栀的伴侣居然也是神游玄境的实力。 从此江湖无人敢惹春水城。 而春水城随着来往的旅客变多,客栈也变多了起来。 春水城人变多了,有趣的事也变得多了起来。 比如说苏暮雨被一位叫白鹤淮的小姑娘追了好久,最后在一起了。而这位白鹤淮小姑娘是辛百草的小师叔,百里东君的表妹。 叶鼎之也被一位姑娘缠了好久,耍赖皮装可怜,送吃的送穿的,大胆示爱,被凶就撒泼打滚假哭的招式无所不用其极,最后还真把叶鼎之的心打动了。 就是最后小姑娘身份暴露是南诀的小公主,听闻春水城的大名就溜出来,离家出走闯荡江湖。 又差点让春水城和南诀又打一架。 别问为什么老是春水城差点打起来,问就是护短,绝对不是花栀乐意拱火!绝对不是花栀和李长生在一旁起哄看好戏! 花依依也一点都不烦恼!一点都不想打死花栀和李长生。 等三十年时间到了,花栀三人又回到当初的雪落山庄去,春水城则是交给叶鼎之和南诀小公主的女儿还有易文君和洛青阳的儿子管理。 叶鼎之的女儿从小就是个混世大魔王,所以和花栀特别能玩到一块去,于是花栀私心作祟就让叶鼎之女儿当了春水城的大城主。 而易文君和洛青阳的儿子,从小就是个成熟稳重,机敏聪慧的性子,算账还贼厉害,于是花依依指定他当了二城主。 三城主是苏昌河的女儿,是李长生指定的。 因为苏昌河是个宠女狂魔,可谓是要星星就摘星星的程度,春水城的城主是苏昌河的女儿,李长生不信苏昌河那个聪明的精于算计的家伙会不想方设法替女儿分忧。 这一波可谓是就算你苏昌河知道李长生的心思,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叫他的女儿最崇拜的就是花栀和李长生这两个家伙呢。 这期间,花栀也带着李长生见识了故人,雷无桀是跟着他的父母一起长大的,所以这一世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萧楚河仍旧拜师了姬若风,并且在十几岁时就入了逍遥天境,是武功高强又十分聪明的天才人物。 而因为雷梦杀和萧若风的关系,所以萧瑟这一世和雷无桀还有叶若依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没有了暗河,没有了萧若瑾的作妖,没有了那些别有心思的家伙在暗地里搞些阴谋诡计,这一世的所有人。 都有一个美好,而又快活的结局。 第1章 陈情令1 花栀二人身着岐山温氏的红衣,跟随在温晁身后,慢悠悠的朝着姑苏蓝氏的云深不知处方向走去。 花栀手中提溜着两坛子新买的天子笑。 据说这是姑苏城最出名的酒。 花依依则是时不时的瞅一眼花栀,免得她又控制不住的喝过头。 自从上一世剧情结束,天道陷入沉睡,百年后花栀需要消耗能量才能继续待在那个世界后,花栀二人消耗了大半能量,又多待了五百年。 但由于剩下的能量不多,就算想要再继续留下来,最多也不过再坚持不到百年就会被世界意识排斥。 于是花栀二人这才假死脱身,离开了那个世界。 初次降临这个世界的地点是一片乱葬岗。 花依依回想起那日的情形…… 周遭杂草丛生,遍地白骨,空气中阴气浓郁,煞气之中满是腐烂的腥臭味。 寒风呼啸,周遭树木大多枯死,然天空却好似被蒙上了一层黑乎乎的雾,令这个地方看起来阴云密布。 花栀:“这地方,阴煞之气很重啊,而且,我发现我的实力又变强了,准确的说,这个世界我似乎可以使用仙髓。” 花依依:“那证明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澹台烬的仙侠世界。” 花栀看着周遭的景象,沉思着。 过了许久,花栀抽出自己的短剑不争春,轻轻抚摸着。 花依依:“你想干嘛?” 花栀眨了眨眼:“我在好奇,我的剑如果放在这里,吸收这里的阴煞之气,是否会成为一柄很凶的大杀器。” 花依依:“。。。难得来到仙侠世界,你不让你的剑练成仙剑,反而打算练成魔剑?” 花栀说干就干,将短剑径直插入地底,然后对花依依道:“来,搞个阵法,养养剑。” 花依依虽然不是很认同,但还是给花栀的剑周遭设立了一个阵法。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黑气就开始围绕在不争春周遭,黑气将不争春完全遮挡住了,看不出其形状来。 花依依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这把剑周围设下了禁忌。 因为养剑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养好的,于是花栀自从十年前将自己的不争春丢在乱葬岗后,至今都没去寻回。 而没有去寻回的原因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后,花栀就沉迷于整日酗酒的,醉生梦死的生活之中。 花依依原本在李长生身上留下了一部分能量标记,为的是将来有朝一日,万一花栀获得了规则神力,想要用此来换取的要求是希望回到李长生的世界,可以让花栀和李长生再续前缘。 毕竟她也遇到过当时忍痛离开,最后却日日后悔,惦记着回去的宿主。 然而没想到没过多久,那一抹标记自动回归到花依依的系统里面了。 标记自动回归,代表着的就是被标记的人,已经死了。。。 长生不死的李长生死了。。。 这个消息,花依依不敢告诉花栀。 花栀假死之前,还对李长生说,希望她离开后,李长生能在未来重新爱上别人。 花依依总觉得,现在的花栀状态就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得知这个消息,花依依不知道花栀会做什么。 所以花依依不敢说。 花依依自然能看出来,花栀心中憋屈,所以之前也就由着她酗酒了。 好在现如今对二人来说,能量并不是特别的重要。 重要的是带有规则之力的神力。 而且花栀从气运之子身上获得的是气运,即便能量消耗了,气运也不会减少。 所以能量没什么了,倒也不心疼。 只是留着一点能量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这十年时间,已经足够她们二人了解这个世界了。 因为这个世界可以使用法力,或者说灵力,所以二人得知这是一个仙侠世界。 而花依依算到剧情开始的地点是从姑苏蓝氏开始的。 也就是在两个月前,临近剧情开启。 眼见临近姑苏蓝氏的听学时间越来越近。 但二人却没有办法参加这一次的听学。 因为二人都毫无名气,并且不是五大世家的人。 虽然花栀通过仙髓将自己的内力转换为了灵力,但这些年她一直都像个普通人一般,不问江湖事,所以花栀如今并没有什么名声。 于是花依依在卜算了一下概率后,发现加入岐山温氏就有机会令她二人去参加姑苏蓝氏的听学。 这个世界主要是以五大世家为背景,分别是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岐山温氏,兰陵金氏五大世家。 天下五分,其中温氏是实力最强大的。 至于其余的,只能称之为小门小派,或者散修。 散修则可以选择加入五大世家,只要对方愿意接纳你。 而花栀二人,一个靠着用毒,一个靠着用阵法,成功加入了温氏。 因为温氏此次参与姑苏蓝氏的听学,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出一个什么阴符。 所以靠着花依依的精通阵法,二人也如愿以偿的成功获得参与此次听学的机会。 为的就是好顺利找出来那块叫什么阴符的东西。 虽然花栀和花依依二人都生的美,但温晁在二人手里不大不小的吃过许多亏,包括但不限于男性功能缺失,莫名其妙开始小便失禁等等各方面。 虽然温晁怀疑或者说确信就是花栀二人干的,但他没有证据。 二人做的很干净,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即便温晁也曾无数次在暗地里或强硬或暗算的方式,想要对花栀二人下手,但最后遭殃的都是温晁。 于是现如今的温晁倒是安分了些。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安分还是在憋大招,但至少麻烦的事情变少了。 蓝氏山下,守在门口的两位蓝氏子弟拦下了准备径直进去的温晁。 “请出示拜帖。” 温晁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回头望了一眼众人。 花依依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拜帖递上去。 温晁疑惑:“你这拜帖?哪儿来的?” 花依依浅笑:“公子这样的大忙人,能亲自送我们来参加听学,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拜帖这种小事,自然不敢再劳烦公子操劳了。” 温晁冷笑一声,看向花依依的目光,意味深长。 蓝氏弟子检查完拜帖后,又看向花栀道:“这位姑娘,云深不知处禁酒。” “嗯?” 花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猛灌一口后,将酒瓶递给了蓝氏弟子的手中,然后双手向上一摊。 “当当~没有啦~” 第2章 陈情令2 其中一名弟子还想说什么,花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一副就要硬闯的模样。 因为温晁这人脾气十分差劲,视他人性命如蝼蚁。 花依依担心在啰嗦下去,这两名蓝氏弟子就要吃苦头了。 于是在花栀硬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施展阵法,将那两名蓝氏弟子困住。 温晁对于姐妹二人的做法,倒是一副理所应当,但是觉得二人下手太轻的模样。 若是其他人走自己前面,温晁或许就发火了。 但温栀不同,温栀生的貌美,并且还是个醉鬼,实力也不俗,温晁自然就不会那么生气。 哦,对了,花栀和花依依入了温家后,现如今已经改姓为温了。 而且。。。 很快,走在前面的花栀慢悠悠的依靠在山壁上,一副累了的样子等着身后的众人。 花栀见花依依走近,乐呵的冲着她招手。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然后熟练的蹲下,背起花栀起身。 温晁冷笑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一路上,花栀这个醉鬼,就没走几步路。 不过也正是因为花栀这副德行,原本温晁对花栀有十分喜欢,但在她们姐妹二人手上暗地里吃了一些亏后,原本的喜欢减到了五分。 现在温晁对花栀只能是一半对外貌上的喜欢,一半是要报复花栀二人的仇视。 温晁走在前方,带着一行人张狂的出现在蓝氏学堂上挑衅。 花依依到了学堂后就将花栀放下了。 在温晁找事之际,花依依对花栀示意道:那就是气运之子。 花栀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对上温晁:“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果然,对方一说这话,温晁就怒了,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眼见一言不合众人就拔剑相向,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迅速往后退到一旁去,二人都表示不参与其中,但是眼中却满是看热闹的趣味。 然而没打起来。 众人的兵器,一同被蓝氏教台上的男子用一曲箫声齐齐飞上高空。 花栀朝着箫声的方向看去。 咦,这人还蛮有气质的。 浑身上下有一股内什么,哦,对,儒雅的读书人气质。 花栀不由想到了李长生那家伙,那家伙还说要做一个儒雅的读书人,最后还不是整日和自己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 哦,不对,打不起来了,没好戏看了。 温情及时出声,打断了正要发火的温晁,好在温晁还记得此次来这姑苏蓝氏是有事要办,也没再继续纠缠。 不过也就止于此了,真要让温晁去听学,那是必不可能的。 他此行主要是送人来的,所以人送到了,他便就算完事了。 而花栀二人,则是以辅佐温情二人立功的理由来的。 温晁离开后,花栀二人的住所和温情二人安排在一起。 只不过花栀二人住在一起,而温情和温宁各自住一间。 花依依自觉去房间收拾,花栀从空间取出一壶酒又开始了微醺的人生。 过了一会儿,温情过来敲响二人的房门。 花依依打开门:“温情姑娘,有什么事吗?” 温情:“我打算去后山查探一番,你们二人一起吗?” 温情原本不打算叫这姐妹二人的。 毕竟无论是在岐山温氏的时候,还是来姑苏蓝氏的这一路上,她们姐弟二人和这姐妹二人都没有交集。 但是花栀二人此次主动参与这次行动,在温情看来,无非就是想要争抢功劳。 毕竟这姐妹二人主动加入温氏,定然想要做出一番成绩,让温若寒重用她们姐妹二人。 温情担心,若是自己偷偷行动,让这姐妹二人以为自己要抢功劳,可能会给自己姐弟二人惹上麻烦。 毕竟这段时日,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当初温晁想对这姐妹二人下手,但是至今都没成功。 甚至温晁在暗地里,在这姐妹二人手上还吃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亏。 其实温若寒也知道。 但他当然不会管。 花栀二人毕竟是真有能力的。 更何况她们二人下手都有分寸,并不会伤害到温晁,只是让他吃点小亏而已。 花依依朝屋内的花栀望去。 花栀想了想,去也行,去给温情捣乱去。 温情:“温栀姑娘若是去的话,这酒还是不要带了,云深不知处禁酒。” 花栀点点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的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带。 花栀二人加入温氏后,就发现了,这温家家主,在用一种邪物炼制傀儡。 就和药人差不多,不过要比药人杀伤力更大些。 花栀很想吐槽,澹台明朗、单孤刀、萧羽、加上这个温若寒,已经有四个世界,都有药人这玩意了。 看来这玩意是反派必备啊。 再这样下去,花栀都要心动的搞些药人或者傀儡玩玩了。 三人一起来到了后山。 见后山没人了,花栀又掏出来一小壶酒津津有味的喝起来。 温情:。。。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掏出来的? 但周围没人,温情也不多说什么,从衣袖之中掏出一根银针,朝着前方的虚空之中射去。 紧接着那根银针好似在半空中撞到了什么屏障上一般,掉落在地。 花栀:意料之中。 花依依:但若是如此,想必那东西应该就在这里面。 花栀:确实,毕竟要是宝物或者珍贵的什么东西,蓝氏应该不会藏在后山。还不派人把手在这。 温情目光看向花依依:“依依姑娘,到你了。” 花依依朝着前方走去,手指在虚空之中画了一个阵法后,朝着虚空推去。 紧接着,一阵金光乍现,三人眼前浮现出一道金色的屏障。 花依依再次在虚空之中画了一道阵法,向屏障推去。 然而却并没有对屏障造成什么影响。 花依依:“不行,这道屏障太过强大,我现在没办法破开。” 花栀唇角勾起:太过强大?多强大? 花依依:那不然我还能真给他破开? 温情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之后再从长计议,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 花依依笑了笑没说话:应该已经打草惊蛇了哦。 第3章 陈情令 回去时,温情思考着什么,走在前方。 花栀二人宛若来郊游一般,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辣手摧花得摘了一捧野花。 花栀:“你闻闻。” 花依依吸了吸鼻子,闻了闻,然后下一秒眉头就皱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花,攻击力好强!好臭!” 花栀:“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 花依依无语:“你祸害我干嘛,你让温情闻啊!” 花栀:“我本来也想让她闻的,但是你在我旁边,你要是不说臭,我就叫温情闻了。” 花依依:“那一会儿回去让温宁闻闻,能害一个是一个。” 花栀:“哈哈哈哈哈行!” 温情:。。。 温情无语的看着二人,当着我的面说? 花栀二人眨了眨眼。 然后花栀故作悄声的朝花依依耳边道:“一会儿回去你先把温情控制住,别让她有机会告状。” 花依依点头:“行。” 温情:。。。“二位姑娘,我听得见。” 花栀将手放在耳边,一脸疑惑道:“啊?什么?” 温情懒得搭理幼稚的二人,转身走了。 温情不清楚这二人是什么意思,猜想难不成这二人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挑衅自己? 若是如此,温情眼眸寒光一闪,那么自己也不是会任由宰割的。 “温姑娘!” 回去的路上,一道男声叫住了温情三人。 几人顺着声音看去。 花栀挑眉:哟,这不是气运之子嘛。 魏无羡:“三位温姑娘,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咦?!温姑娘,你手里面的是酒吗?!”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们三个温姑娘,你叫哪一位温姑娘啊?” 魏无羡:“咳咳,在下魏无羡。见过三位姑娘,还望请问姓名是?” 花栀:“温栀。” 花依依:“温依依。” 温情没吭声,但魏无羡不用问也知道,因为原先温情在拜访蓝氏时有自报姓名。 魏无羡乐呵道:“这位我记得,叫温情姑娘,对!” 温情没有回答,魏无羡也没在意,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渴望,望向花栀道:“温栀姑娘,你这酒,是哪儿来的啊?云深不知处禁酒。” 花栀点点头,将酒壶里所剩不多的酒全喝完了,然后将瓶口往下一倒。 “嗯,没了~” 魏无羡瞬间脸上变得有些遗憾:“啊。。。” 温情懒得听他们的废话,继续离开。 魏无羡望着温情离开的背影:“唉,温栀姑娘,你们来后山干嘛呀?” 花栀:“那你来后山干嘛?” 魏无羡:“抓鱼啊!” 花栀眼睛一亮:“鱼?!哪儿啊?!我也要抓!” 魏无羡:“嘿嘿!没问题,我带你去!不过。。。嘿嘿,温栀姑娘,你的酒是怎么带进来的啊?” 花栀冲魏无羡得意的笑了笑:“你猜~” 魏无羡:“切,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趁其不备,藏在带来的行李里面的!对不对!” 花栀笑了:“你这么说,看来你是提前想好了以后有机会要怎么偷偷带酒进来!” 魏无羡嘿嘿一笑:“温姑娘,你们不会是来后山干坏事的?所以不敢告诉我。” 花栀点点头:“没错,还真叫你说中了。” 花依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魏无羡愣了一下,刚好瞥见花依依翻白眼,然后对于花栀的话,就明显不信了。 “哪儿有人做坏事直接承认的?” 花栀指了指自己:“我啊!” 魏无羡切了一声,以为花栀几人不愿意告诉自己,便没再多问了,带着花栀二人一起去溪边捉鱼。 溪水里,聂怀桑见魏无羡带着花栀两位姑娘来,瞬间脸红了。 之前见花栀时,聂怀桑就偷偷地看了花栀好几眼,毕竟这人长得十分漂亮。 自己现在这副湿哒哒的样子,出现在佳人面前,实在是。。。 聂怀桑:“魏,魏兄,你怎么。。。” 魏无羡踩入溪水之中:“哦,我刚才遇到了温姑娘他们几人,她们说也想我们一起抓鱼!” 聂怀桑看着已经卷起袖子下河的花栀二人:“啊?哦,哦。。。” 聂怀桑这还是第一次见,有女子能和自己还有魏无羡这样不务正业的‘差生’玩到一起的。 聂怀桑忍不住心动:怎么办?!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能和自己玩到一起去! 花栀二人那眼疾手快的动作,再加上这种事干的多了,那是只要看见了鱼,就没有失手的。 所有最后抓到鱼最多的,反而是花栀二人。 魏无羡惊讶不已的竖起大拇指:“厉害啊!看来二位姑娘是熟手啊!” 花依依:“唯手熟尔罢了。” 花栀将鱼在河边用匕首打理着,花依依带着魏无羡二人拾柴火。 花依依:“花栀亲自下厨,你们俩有口福了。” 聂怀桑:“哇!听起来令人十分期待啊!” 魏无羡:“花栀?不是叫温栀嘛?” 花依依:“哦,我们加入温家之前姓花,加入温家之后改的。” 聂怀桑:“啊。。。我觉得你们原本的姓氏很好听。” 魏无羡赞同的点点头:“要不你们来我们云梦江氏好了,我们不用改名。” 花依依嗤笑:“那这样的话,我们可就得罪温氏了。” 魏无羡呵呵一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也就是一时没想太多,口快了。 花依依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若是如此的话,似乎云梦江氏也会得罪温氏来着。 四人围坐在一起,魏无羡和聂怀桑盯着火焰上的烤鱼,鼻间萦绕着的香气,令他们二人不停的咽口水。 期盼了许久,在花栀说可以吃了之后,二人迫不及待的就开咬。 当品尝到出自花栀之手的烤鱼时,二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被这令人欲罢不止的香味所惊艳到了。 魏无羡一边朝着花栀竖起大拇指,一边忍着烫咬下手中的烤鱼,一边夸赞着:“好吃好吃!真好吃!” 聂怀桑也是如此:“温栀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花栀一边慢悠悠的吃着烤鱼,一边拿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手上的酒壶小酌一口。 魏无羡注意到了,惊讶的望着花栀手中的酒壶,连鱼也忘记吃了。 魏无羡惊喜不已:“温栀姑娘?!你这酒哪儿来的?!” 花栀故意将酒壶朝着魏无羡摇了摇:“你猜?” 魏无羡挪到花栀身边,冲花栀讨好一笑:“嘿嘿,温栀姑娘,可不可以~” 第4章 陈情令4 不得不说,魏无羡生的很好看。 若是其他人,花栀肯定就拒绝了。 但是看着魏无羡这张脸,再加上他这讨喜的性子,花栀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将酒壶抛给魏无羡了。 魏无羡开心的喝了一口:“这。。。这酒叫什么名字?!” 花栀轻笑道:“过早。” 魏无羡:“过早?这是何意?” 花栀:“因为它本该酿很久,却被过早的拿了出来。” 魏无羡脑海之中,模糊的想起一道身影,只是因为太过模糊,所以看不清晰,只是觉得那身影令人怀念。 聂怀桑向魏无羡讨要过去喝了一口。 聂怀桑双眼一亮:“这酒!这酒让我想起来我小时候。” 花栀再次掏出一瓶酒壶,喝了几口 。 魏无羡稀奇极了:“我真是好奇,温栀姑娘莫非你这浑身上下都藏着酒的?你这到底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花栀笑笑没说话,魏无羡也没刨根问底。 几人吃完烤鱼后,天色也已经很晚了。 魏无羡留了两条烤鱼带回去。 花栀二人回去后,温情早早地等候在院内。 见到二人终于回来了。 温情率先开口道:“此次你们二人是主动要求参与进来的,温栀姑娘,还望你低调行事。” 花栀:“我很低调啊!和温晁那家伙比起来,我简直不要太低调了,好!” 温情:“姑娘别误了正事就行。”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 温情没再多劝,在她看来,像花栀这种主动加入温氏的人,和其他温氏也都是同一类人,不会轻易听进别人的话。 温情:“明日听学后,我们分散行动。” 花栀点点头:“嗯嗯嗯。” 然而。。。。 第二日,蓝氏正式听学的日子。 花栀直接睡过头,脸都没洗,就被花依依从床上抓起来,往学堂带去。 进入学堂,花依依瞥了一眼角落的位置,花依依思索花栀根本不会乖乖听课,倒不如找个好位置让她可以偷懒。 正想拉着花栀走过去。 然而花栀却径直朝着魏无羡的方向走去。 花栀走到魏无羡隔壁位置,一脚踩在那人桌上,姿势嚣张至极。 花依依见状,无语的抬手扶额:。。。 花栀:“你!走开!这个位置,我的!” 那名弟子明显面上不服气:“凭,凭什么啊?!” 魏无羡和聂怀桑二人望着这副场景,有些惊讶。 昨日对方还和自己友好下河抓鱼,看起来挺好相处的,怎么今日这么。。。这么。。。不讲理?! 花栀冷哼一声:“就凭我是温家的人!怎么?是不是不服温家?!” 那名弟子瞥了下周围的人,见没人敢为自己出头,咬了咬牙,还是起身离开了。 花依依无语的朝着花栀走来,正想掏钱给那名弟子,算是为花栀惹事擦屁股。 然而花栀前桌的那人以为花依依也是来抢占位置的,十分识相的起身让开了。 花依依见状脚步一顿。 花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这可能是花依依第一次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了。 花依依无语的瞥了花栀一眼,然后朝那二人一人对了一锭金块去。 魏无羡不解的看了看这姐妹二人,疑惑道:“温栀姑娘,你这是。。。?” 花栀冲魏无羡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挺喜欢你的,想挨着你坐,怎么了?不可以吗?” 魏无羡:“啊?!” 众人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温栀:。。。 花依依:。。。你不会打算搞个一见钟情的套路来骗气运之子感情? 花栀:魏无羡长得挺好看的啊,我怎么不能一见钟情了?、 花依依:你觉得我信吗。。。 花栀:你信不信又并不重要,我又不是要你喜欢我。 花依依:。。。 魏无羡感到震惊不已,瞅了瞅江澄,江澄也有些惊讶的望着魏无羡。 这。。。这温栀的眼光这么奇特的吗? 魏无羡最后冲着花栀尴尬的笑了笑,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花栀看自己的眼神毫无喜爱之意。 非要说的话,更像是觉得自己有趣。 魏无羡:“呵呵,温栀姑娘,别开玩笑了。” 花栀歪头笑了笑:“我没开玩笑啊。” 魏无羡尴尬过后,反应过来了,虽然不知道花栀有什么目的,但是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在捉弄人这方面认输呢! 于是魏无羡瞬间笑了:“像温栀姑娘这么漂亮的人喜欢我,那我当然是很开心的,那我以后叫你阿栀怎么样?” 花栀一向只喜欢自己调戏别人,除非是爱人之间的情趣,别人调戏自己,花栀瞬间就觉得没意思了。 于是花栀没有回答魏无羡的话,目光看了看课堂上的人:“咦,温情和温宁怎么不在?” 花依依也发现了。 花栀:不会?这二人以听学的名义混入蓝氏,但是连课都不来上啊?! 花依依:。。。可以,这很温氏。 花栀:cao!那咱俩还上什么课?! 话音刚落,花栀就猛地起身朝门外跑去。 花依依:cao!那你岂不是浪费我两锭金子! 花栀都跑了,花依依当然不可能一个人留下来听课。 于是花依依也跑了。 但就算不听课,花栀二人也不安分。 于是二人来到了后山的封印处。 花依依:“你真要闯啊?” 花栀点头:“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 花依依:“擅闯他人禁地,说不过去?” 花栀:“你别忘了,咱俩现在的身份!” 花依依:“。。。你还挺敬业。” 花栀:“嘿嘿,好久没当坏蛋了,还有点小激动。”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破阵。 然而,花依依刚开始没多久,花栀就注意到有人朝着后山的方向奔来。 没办法,二人只能暂时停手,迅速撤退。 二人藏在角落之中,看到了来人是温情后,二人松了口气,但也没露面。 花依依吓了一跳:还以为这禁忌这么厉害,我刚碰到就被发现了。 花依依:没事,下次有机会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二人期间也有一次突然兴起,去参加了那蓝氏的听学课。 只是课程太过枯燥,且在花栀看来,课堂所学的东西对自己无用。 索性之后二人就再也没去过了。 反正二人作为温氏的人,蓝氏对于他们所为,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第5章 陈情令5 过了几日,蓝氏家主有事离开,而蓝忘机和蓝曦臣一行人,包括温情温宁二人,也离开了蓝氏,说是去除什么水祟了。 如此大好时机,不去后山,简直都说不过去。 花依依在自己和花栀身上贴了一张符箓,随后布置好了阵法。 二人成功混入后山封印之地里。 一阵阴寒之气瞬间席卷全身,花栀调动灵力为自己护体后,驱散了一些寒意。 二人进入一处山洞之中,顺着山洞里走去,最后来到一处寒潭。 寒潭洞内,有一把古琴放置在高台处。 花栀二人朝着古琴走去,想要查看。 然而琴神却爆发出一道法力,向二人袭来。 花栀抬手用灵力挡住一道攻击后,紧接着又来了下一道。 花依依见状,迅速在虚空之中勾勒了两道符箓,一道贴在自己身上,一道贴在花栀身上。 紧接着,那古琴便安分了下来,不再袭击二人。 花栀走近,将古琴掀翻。 花依依还以为她是要拿古琴撒气。 然而花栀从古琴内部,找到了一块碎裂的铁块。 花栀冷笑:“哼,我好歹曾经修了万年功德,这种极具阴损的煞气之物,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 花依依掏出一支笔,在这个寒潭内的墙壁上画下阵法,确保其他人查探不出来里面的具体情况。 花栀直接将这块阴铁丢进空间内。 花依依见状,忽然想到了花栀的剑,如今还在乱葬岗之中。 花依依:“说起来,你似乎挺想要阴铁的,而且,你当初到底为何要将你的剑养成邪剑?总觉得你在谋划些什么。” 花栀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 花依依:“好奇什么?” 花栀掏出一瓶酒喝着,笑道:“等我自己找到我好奇的答案了,我就告诉你。” 花依依见花栀不愿说,也没再多问:“你只要不是觉得修大道功德憋屈,所以想要改修邪门歪道就行。” 花栀摇头:“啧啧啧,那当然不是了,我还不想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花依依布置好阵法,确保不会被人察觉到阴铁都拿走了之后,二人这才离开。 过了几日,驱除水祟的魏无羡一行人回来了。 深夜。 花栀正和花依依下棋时,二人注意到一个小纸人从门缝外溜进房间来。 花栀二人不由笑了,所有人中,除了魏无羡这个家伙,还有谁会这么幼稚。 只见巴掌大小的小纸人飘到花栀二人的桌上。 小纸人蹦跶了两下,从茶杯之中沾了些水,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速来二字。 花依依:“听说魏无羡来蓝氏听学那日,偷摸带酒翻墙进入蓝氏,却被蓝忘机拦下。如今他才跟随蓝氏的人一起去除水祟回来,我猜,是叫你去喝酒或者吃好吃的。” 花栀:“嘿嘿?那走!带上我的七盏星夜酒让那臭小子见识见识!” 花栀当初无聊,李长生随意感叹了一句,再过个几年,以后就喝不到百里东君的酒了。 花栀就找百里东君要了一些酿酒的方子,二人自己学着酿酒。 期间二人还想着创新,看能不能酿出比百里东君酿的酒还厉害的酒。 然而果然某些事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办到的。 更何况二人根本就没努力。 尝试了几次不成功后,就还是安分的酿百里东君的酒方了。 但好在,不管是过早,还是七盏星夜酒,还是碉楼小筑的秋露白,花栀都学会了怎么酿了。 花栀二人来到魏无羡门口。 花依依刚准备敲门,花栀一脚就把房门踹开了。 花依依:。。。 屋内正吃着花生米配酒的三人,望向花栀二人。 魏无羡兴奋道:“你们终于来了!快来快来!这可是姑苏有名的天子笑!” 聂怀桑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仪态。 花栀提溜着两坛酒毫不客气的走进去,把酒放在桌上后坐下。 “我就猜到你是要找我喝酒,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好酒!” 花依依将门关上,坐到花栀旁边,将手上准备的烤鸡放在桌上。 聂怀桑:“哇!这么丰盛!” 魏无羡:“可以啊!我就知道叫你们姐妹二人是对的!快,快让我尝尝你说的好酒!” 江澄向花栀二人打招呼:“温栀姑娘,温依依姑娘。” 花栀冲江澄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花栀毫不客气的抢过魏无羡手里的酒:“我先看看你要跟我分享什么好酒。” 说着,花栀仰头喝了一口。 魏无羡:“怎样怎样?” 花栀切了一声,嫌弃道:“没我的酒好!” 魏无羡一听,也迫不及待的抓起七盏星夜酒,打开后闻了闻,满脸惊喜:“好香!” 魏无羡给几人都倒了一杯酒后,才着急的喝下。 紧接着魏无羡就被这酒惊艳到了。 江澄几人见状,也馋的赶忙喝了一口,然后同样也被惊艳到了。 魏无羡:“这酒!这酒简直不似人间酒!” 聂怀桑:“这酒是温姑娘在哪儿买的?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令人惊艳的酒。” 江澄也点头:“确实是好酒!” 花栀得瑟不已:“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家伙教我酿的!” 魏无羡:“谁啊谁啊?!我可太想认识一下了!” 花栀晃了晃食指:“你认识不了,他不在这个世界。” 魏无羡:“啊。。。那太可惜了。” 花栀:“咳咳,光喝酒吃肉,有点太单调了,想不想玩点令人兴奋的?” 魏无羡表情变得意味深长,笑容间略带一丝猥琐:“唉~不好~” 花栀冷笑一声掏出一荷包的骰子:“呵。” 聂怀桑冲花栀竖起大拇指:“温栀姑娘,你比魏兄还会玩啊!” 花栀冲几人挑眉:“玩吗?” 魏无羡x聂怀桑:“玩!” 花栀目光转向江澄,微笑的看着他。魏无羡几人有样学样,盯着江澄。 江澄:“咳,玩啊,我没说不玩。” 花栀笑了。 “我来说一下玩法,每人三个骰子,摇骰后各自查看数值,三个骰子点数一致最大,其次是顺子,再其次是有一对的情况下,如果以上三个都不是,则比较最大数值的点数。” 魏无羡:“输了喝酒吗?” 花栀:“你想得美!” 魏无羡嘿嘿一笑,被拆穿心思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花栀:“就玩真心话大冒险!输家自己选,但是不能连续选同一个惩罚,必须换着选!由最大赢家惩罚最小的输家,输不起的等同于自动承认自己是癞皮狗。” 第6章 陈情令6 花依依瞥了花栀一眼,猜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魏无羡几人都表示这种玩法很新奇,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在花栀讲述了游戏规则后,纷纷迫不及待的加入游戏。 当然,几人都表示自己绝对不是癞皮狗。 第一个输的是聂怀桑,赢得是魏无羡。 魏无羡:“嘿嘿,聂兄,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聂怀桑犹豫了一下,选了真心话。 魏无羡不怀好意的笑道:“聂兄,此次来姑苏蓝氏听学,是否有遇到你心仪的女子啊?” 聂怀桑瞬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然而目光却下意识的往花栀身上看去。 魏无羡见状,瞬间懂了:“哦~~看样子是有哦~~” 花依依偷笑:表现得太明显了,恐怕这屋子里的人,没有谁看不出来。 花栀对上聂怀桑的眼神,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聂怀桑脸色瞬间更红了。 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魏无羡:“哈哈哈哈,聂兄,你不是看了许多。。。唔!” 聂怀桑着急的捂住了魏无羡的嘴,制止了对方还未说完的话。 魏无羡捉弄完聂怀桑,几人又开始了第二局。 第二局游戏输的是魏无羡,赢家是花栀。 魏无羡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于是他直接选择了大冒险。 花栀不怀好意的笑了,从空间掏出一封卷轴:“我的惩罚很简单,你在这卷轴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过来:“好啊你,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花栀笑了笑,魏无羡接过卷轴打开查看。 江澄和聂怀桑也凑过去查看卷轴的内容。 天道契约: 花栀与魏无羡今日相契,二人相约三条,期限不限,三条之约,由魏无羡所提。待花栀三条之约事成,魏无羡自愿将自身气运赠予花栀一半。 天道契约从魏无羡提出第一条约定开始生效。 卷轴下方,花栀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江澄一把夺过卷轴,丢给花栀:“我们不签!你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花栀并不着急,目光与魏无羡对视:“没错,我是早有预谋,我们姐妹二人,也是为你而来。但这个契约很公平,我助你三件事,不限时间,不限任何事。事成后,你也并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只是分享你一半的气运而已。” 自从上一世,花栀在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身上注定搞不到什么气运后,花栀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总不能每一个世界都为了博取气运之子的好感度,都和对方在一起? 既然气运是可以由天命之人根据好感度自愿赠予,那么以契约的方式,自愿分享也可以? 不同于江澄气愤花栀二人的早有预谋,魏无羡率先注意到了一点。 “如果我提议的三条约定,你没完成呢?” 花栀:“自然契约就不算了。” 魏无羡:“那要是我提了两条约定,但是第三条约定,我一直没有提呢?” 花栀笑了:“那么你死后,契约自动将你身前的气运,全部赠予我,天道契约,违约,当然会付出代价。” 魏无羡:“你说你是特意为我而来?为什么是我?” 花栀:“因为,这世间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身负大气运的。” 魏无羡懂了,紧接着魏无羡乐了:“哦!所以我是气运之子!我是注定要成为大英雄的人啊!” 花栀笑了笑:“唔,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魏无羡:“那我如果签了,一条约定也不找你帮忙呢?” 花栀:“那契约便不会生效。” 魏无羡:“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花栀:“你问。” 魏无羡:“你想要得到气运,是为了什么?” 花栀沉默了一阵,她脑海中闪过了寒衣客的脸,但同时也闪过了李长生的脸。 最后,花栀回答道:“我想。。。再见一个人。” 魏无羡:“那好,我签了。” 江澄急了:“魏无羡!” 魏无羡:“哎呀江澄你别急嘛,我要是不签,那我不就是癞皮狗了!而且你看,这里说了,我提第一条契约才开始生效,我不提就不会生效。” 江澄还想说什么,花栀双指一抬,江澄的嘴巴就被一团灵力封住,发不出声音了。 而魏无羡,也在这时签好了自己的大名。 花栀嘿嘿一笑,将卷轴拿给花依依:“快,施法让天道认同。” 花依依看了看江澄,然后拿着卷轴起身离开了。 江澄想追,却被花栀拦在身前。 花栀眯眼笑着:“哎呀,江公子,人家魏公子都不担心,你还担心什么?我们又不会害魏公子,相反,我们是来帮魏公子的。” 江澄着急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花栀给他解开。 江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不安好心?你们明显是早有预谋!” 花栀:“对呀,我们早有预谋,可是契约上的字你也看得清清楚楚,若是魏公子不向我们寻求帮助,那就只是一张普通的纸而已。如果魏公子有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那我们也是帮魏公子呀。” 江澄看了看花栀,又看了看魏无羡。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她别有所图?!那可是天道契约!这你也敢签?!” 魏无羡:“哈哈哈,江澄你放心,我认为花栀姑娘不是那种人。” 江澄:“她,她可是温家的人!” 花栀:“哎!江公子,你这个就是偏见了,难道温家全部都是坏人了?” 江澄张了张嘴,想到了谁,那一句温家都不是好人,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江澄:“就算温家有好人,那也肯定不是你!你,你之前还用身份强压别人,抢别人座位!” 花栀嬉皮笑脸道:“嘿嘿,是呀,我不是好人,可是魏公子已经签字了唉~晚了呢~” 江澄:“你!” 魏无羡赶忙哄人。 无论是从花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还是她说此行来姑苏蓝氏就是为了自己而来,魏无羡能明白的一点就是,就算自己这一次不签,在达成目的之前,花栀二人都会缠着自己。 反正就如契约所写,上面的内容对自己并无害处。 而且魏无羡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花栀对自己并无恶意。 花栀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对方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情绪,虽然很短暂,但魏无羡看得出来,那是怀念。 更何况,魏无羡觉得,花栀能和自己玩到一块去,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花栀用手扶着脑袋,歪着头看着魏无羡哄江澄。 花栀笑道:“还玩吗?酒还没喝完哦。” 见证了整件事的聂怀桑,看着花栀这副毫不在意,招呼众人继续玩的样子:。。。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第7章 陈情令7 这时,大门忽的打开了。 花栀以为是花依依,笑着回头道:“我们继续……呀……” 魏无羡几人立马端正坐好。 蓝忘机看着众人桌上的酒,还有骰子,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花栀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吼道:“魏无羡!我都说了,云深不知处禁酒!你不知悔改就算了,你还想让我和你一起犯戒!” 魏无羡:“啊?” 聂怀桑:“啊?” 江澄:“你!” 花栀:“咳,蓝公子,你来的正好,你一定要严惩他们!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花栀转身就溜。 蓝忘机没管花栀,目光不善的盯着魏无羡。 。。。。 第二日一大早,花栀就听闻了魏无羡和其余二人被逮到,被罚了。 只是令花栀没想到的是,蓝忘机也被罚了。 罪名和魏无羡一样,喝酒了。 花栀作为温家人,又咬死了自己没喝,又是女子,蓝忘机几人就没将她说出来。 花栀嗑着瓜子,幸灾乐祸的看魏无羡几人被打。 江澄和聂怀桑作为从犯,只挨了五十下戒尺。 而蓝忘机明知故犯,魏无羡是主谋,所以他们二人受罚凶一些。 每人三百下戒尺。 比人还长,比花栀两条胳膊还宽的戒尺,bangbangbang的敲在几人背上。 打的几人呲牙咧嘴的。 江澄和聂怀桑的五十下很快就打完了。 江澄的姐姐江厌离将他扶到一旁休息,花栀招人嫌的走过去得瑟。 “哎呀呀哎呀呀,看起来真疼。” 江澄看见花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花栀:“嘿嘿。” 江厌离:“温栀姑娘。” 花栀一脸可惜道:“哎呀,江姑娘,有这么两个弟弟,你真是辛苦了。” 江澄:“你!你昨天晚上!” 花栀赶忙打断江澄的话:“唉?!我昨天晚上怎么了?你可想清楚再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弱女子,大晚上的我不睡觉,还能和谁幽会不成?你要是说我昨天晚上和谁幽会了~那我就只好迫于无奈的嫁过去咯~” “你!无耻!”江澄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瞪着花栀。 还清清白白的弱女子?! 花栀得瑟的晃了晃脑袋,表情嚣张不已。 江厌离虽然不知道江澄和花栀发生了什么,但是花栀这副样子,不禁让江厌离觉得花栀好像翻版的魏无羡。 让她忍不住想笑。 江厌离拉了拉江澄:“阿澄,别欺负女孩子。” 江澄:“!!!” 江澄:“我欺负她?!她这样嚣张跋扈的女人,她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我哪里能欺负她!” 花栀表情委屈的瘪瘪嘴,拉着江厌离的手臂晃了晃。 “姐姐,你刚刚也听到了的,明明是他讲话先凶巴巴的。” 江澄:“你!” 江厌离:“好啦,阿澄,你和人家小姑娘计较什么。” 花栀:“就是就是!” 江澄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看花栀。 等到魏无羡受罚结束后,江厌离和江澄赶忙去将倒在地上,痛的直叫唤的魏无羡扶起来。 花栀走到旁边去,啧啧摇头:“哎呀,魏公子,痛不痛呀。” 魏无羡没好气道:“废话,你说呢。你这家伙好没义气。” 花栀:“啊?什么义气?那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 魏无羡:“你无耻啊你!” 花栀丢给魏无羡一个小药瓶:“嘿嘿嘿嘿,给,这药效果很好的,还有止痛效果呢。” 魏无羡:“哼,还算你有良心,你还不来扶我!” 花栀:“江澄和你师姐不是扶着呢嘛。” 魏无羡:“江澄都是伤员呢!” 花栀啧了一声,推开江澄,扶住魏无羡:“扶你扶你,行了少爷。” 江澄瞪着花栀的背影,咬牙切齿。 江澄:这家伙和魏无羡一样令人生气! 扶着魏无羡回去的路上,魏无羡叫唤着想吃肉。 花栀刚想说话,江厌离率先开口道:“好,回去给你做。” 花栀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原来魏无羡这家伙是和他师姐说话呢。 送魏无羡回房后,花栀也回去了。 花栀回去时,温情在屋内等着花栀的呢。 花栀见温情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率先开口道:“咋啦?” 温情:“我们之前去碧灵湖除水祟,发现了水行渊,我将消息告知家主后,家主说阴铁在水中。” 花栀挑了挑眉,这温家还真是来对了。 都不用自己费劲找,就可以直接知道阴铁的位置。 而且如果自己等着温若寒集齐了阴铁后,给他直接出手抢过来,岂不是更省事。 温情:“碧灵湖的阴铁有人去取,我们的任务,要抓紧了,要尽快找到云深不知处的那块阴铁了。” 花栀不说自己已经拿到手了,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听说蓝忘机和魏无羡失踪了,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漫山遍野的找他们的踪迹。 花栀之前在魏无羡身上留了灵识,根据位置,花栀找到了后山的一块山壁处。 看着这熟悉的位置,花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二人应该是进入之前的那个寒潭洞了。 这样的话,花栀也就不用管了,反正里面又没什么危险。 花栀不找了,回去躺着喝酒去。 然而花栀不找那二人,第二日,那二人主动来找自己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花栀疑惑:“二位,找我有事?” 蓝忘机:“还请姑娘交出来。” 花栀:“交什么?” 蓝忘机:“阴铁。” 花栀满脸疑惑:“阴铁是什么?”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望着花栀。 魏无羡没忍住笑了。 “你装的还挺像,别装了,那寒潭里的蓝翼前辈已经都说了,有两位女子前不久破了阵法,进入寒潭。蓝翼前辈说,其中一名容貌十分美艳的女子,强压她留下的神识,强硬的拿走了阴铁,另一名女子还在周围布下了阵法。蓝翼前辈描述了一下那两名女子的外形,就是你们姐妹二人。” 花栀听到这话,也不装了,忽的笑出了声。 “我若是不给,你们蓝氏,能拿温氏如何呢?” 蓝忘机脸色瞬间无比难看:“那是我们的东西。” 花栀耍无赖:“唔,有什么证明呢?” 蓝忘机:“你!” 对于蓝忘机的气愤,花栀似乎不为所动。 就是花栀没想到的是,那寒潭里面居然有人留下来的神识。 神识…… 这玩意自己倒是有点感兴趣啊。 第8章 陈情令8 魏无羡笑了:“咳,你就别逗蓝二公子了。你们温家这次来蓝氏听学,为的应该就是这块阴铁。” 花栀点头:“没错。” 魏无羡:“你现在都还没把阴铁已经在你手的消息告诉温情,想必那块阴铁,你不打算给温氏。” 花栀点头:“也没错。” 魏无羡:“你的实力应该不弱,甚至很强,你加入温氏,也是为了寻找阴铁。”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 魏无羡:“你之前找我签什么天道契约,说是想再见一个人。你不会是想要搞什么邪魔歪道让人死而复生?” 花栀食指轻点额头:“你和我说这些,似乎很自信我会把阴铁给你?” 魏无羡笑了:“对啊。” 花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你要提和我签订的天道契约了,而你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我把阴铁给你?” 魏无羡:“哈哈,聪明!” 花栀这时反倒是有些疑惑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实力不俗,那你就应该明白,我的三个约定,意味着什么。你确定,你的第一个要求,要为了别人提?” 魏无羡:“我这不是为了别人!我是为了天下!” 花栀一脸莫名的望着魏无羡:“你确定?你要知道,阴铁在我手上,我可以助力你统一天下,成为比温氏还要令世人畏惧的存在。” 蓝忘机听到花栀这话,握在手中的剑不由紧了紧,目光望向花栀满是寒意。 魏无羡:“我对统一天下可没兴趣,我的梦想是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花栀望向魏无羡的目光意味深长。 按照花栀经历过的剧情走向,似乎每一个世界,没一个男主的经历是顺风顺水的。 唔。。。楚留香除外。 那家伙似乎就算遇到麻烦,根据花依依所说,那也是一路上红颜不断,是男人羡慕的存在。 魏无羡:“别啰嗦了,快给我。这就是我的第一个要求。” 花栀也没在啰嗦,从空间取出阴铁丢给魏无羡。 “可别说是从我这里拿的昂,不然我就要叛逃温家了哈。” 魏无羡拿到阴铁,冲蓝忘机得意的晃了晃。 听到花栀的话,魏无羡:“放心放心,哈哈哈哈哈,你叛逃的话可以来我们云梦江氏,我们那儿可美了。” 对于魏无羡的话,花栀只是翻了个白眼。 自己叛逃之后加入云梦江氏?这话也就魏无羡这家伙敢这样说了。 现如今,哪一个世家敢说得罪温家的话? 蓝忘机望向花栀:“多谢。” 花栀冷哼一声,没搭话。 对于这种冷冰冰的家伙,花栀才不喜欢,一点而已不好玩。 看魏无羡那家伙就知道了,挨了三百大板呢。 这么大的人了,还告老师?! 这姑苏蓝氏,花栀早就待不下去了。 三千多条家规,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 真是闲的。 也不知道魏无羡听学什么时候结束,唉。 。。。。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众人在山崖边各自准备着自己的祈福灯。 花栀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的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制灯。 只是几次反复都感觉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和其他人做的四四方方,外形标准不同。 花栀一气之下,丢给了花依依,让她帮自己做。 然后花栀去骚扰其他人了。 温情一个人独自在边缘制灯,上面画着的也只是温氏的家徽,花栀撇了撇嘴,没意思。 花栀留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身边。 魏无羡此时恰好在说:“我这个灯,可是专门为你蓝二公子做的。” 花栀一听,嗯? 瞬间就起了兴趣。 花栀看了一眼魏无羡做的灯,上面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为什么是小兔子?难不成这是暗示,你是兔儿爷?” 花栀忽的将脑袋从二人中间冒出询问。 “咦唉!!!” 吓的魏无羡起身往后跳了一下。 魏无羡直接一脚踩坏了聂怀桑的孔明灯。 花栀幸灾乐祸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聂怀桑气急:“魏兄!!” 魏无羡:“哎哎哎,这不能完全怪我啊,都怪温栀!她她她吓我一跳!” 花栀笑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刚才对蓝二公子说,人家都是为了。。。” 魏无羡:“啊啊啊啊啊!!!你不要乱说!我哪里有说人家?!好恶心啊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魏无羡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朝着花栀追去。 花栀哈哈大笑,绕着周围的人跑。 一边跑,花栀还要一边气魏无羡:“咦~!急咯!急咯!不是你说的,你急什么?!你打断我说话干什么?!” 魏无羡:“你给我站住!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花栀:“略略略!有本事你自己来抓得到我呀!” 花栀一会儿朝着江澄跑去,跑的时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一脚把江澄的孔明灯也踩坏了。 江澄气的不行:“温栀!!魏无羡!!!” 花栀又朝着江厌离跑去:“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你两个弟弟欺负女孩子!” 魏无羡也气:“又不是我踩的你祈福灯,你喊我干什么?!” 这才一眨眼,场面就顿时混乱不堪。 蓝忘机紧皱眉头。 本来这次听学来了个魏无羡,就已经令人够头疼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温栀,比魏无羡还令人头疼不已。 江厌离见花栀大笑着朝自己跑来,好笑的摇摇头,将花栀护在身后,拦下魏无羡和江澄。 “好了,阿澄,阿羡,别欺负女孩子。” 魏无羡:“我欺负她?!师姐,天地良心,是她欺负我!” 江澄:“她哪里像个女子?!我看她是无赖还差不多!” 花栀一听,脑袋从江厌离身后冒出来,对江澄道:“江澄小气鬼~江澄追着小姑娘打~” 江澄:“你!!我哪里有打你?!你无耻!!” 花栀:“唉~所有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昂,云梦江氏的江澄追着我一个小姑娘打!” 江澄气疯了:“姐!你让开!别拦着我!” 花栀哇的一声开跑:“江澄打女人啦!打死人啦!” 这一次,花栀殃及的无辜更多,大部分人的祈福灯,都没保住。 只有那些反应快,早早的就躲得远远地家伙,祈福灯才保存了下来。 花依依两耳不闻窗外事,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专心做自己的灯笼。 第9章 陈情令9 在花栀的捣乱下。 原本要不了多久才能放完的祈福灯,硬是拖到天都黑了,众人的灯才全部做好。 当然,这期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那就是在众人追着花栀打时,花依依将花栀和自己的祈福灯都做好了,而其他人的灯都毁的差不多了。 所以众人一致携手,打算把花栀的灯也给毁了。 然后花栀只能提前把祈福灯早早的放了,让众人眼睁睁看着,却毁不掉,气急败坏的样子。 更气人的是,花栀放灯许愿时,喊的是:“希望众人日后年年都来姑苏蓝氏听学。” 只是众人追都追不上花栀,就更别说收拾她了。 最后还是姑苏蓝氏的家主出来,制止了这混乱的场面,众人这才安分下来的。 温情全程看着花栀是如何捣乱,然后花依依是如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倒是有些诧异。 在岐山温氏的时候,这二位姐妹看起来可是都不好惹。 即便花栀好酒成性,但一旦谁惹到了他们二人,那是必然没有好下场的。 没想到,花栀离开了温氏,反倒是和魏无羡他们玩到了一块去。 众人回去的路上,江澄还在骂骂咧咧的,对花栀诸多不满。 “有一个魏无羡就够令人头疼的了,现在还多了一个比魏无羡更无法无天了,今年听学,真是不幸!” 魏无羡:“哎!江澄,你骂温栀还骂我干嘛了。” 花栀哥俩好一般搂过魏无羡肩膀:“因为他嫉妒你比他优秀,知道。” 江澄急了:“放屁!魏无羡这副样子有哪里能让我嫉妒的!” 魏无羡:“哈哈哈哈,江澄,那这样的话那你骂,我承受的住。” 江澄:“你滚啊你!” 花栀美滋滋的把战火往他们二人身上引了之后,看了看周围的人。 花栀:啧,感觉不够热闹啊。 花栀朝聂怀桑喊道:“聂兄。” 聂怀桑回头,对上花栀灿烂的笑容。 虽然花栀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他心中还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聂怀桑:“啊?啊。。。温栀姑娘,什么事?” 花栀:“我刚才听到你祈福的时候,说你喜欢我们家依依,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岐山温氏求亲啊?” 周围的人瞬间起哄:“哦~~” 聂怀桑猛地脸色通红:“我!我没有!” 温依依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栀:你玩温情去啊,你玩我干嘛? 花栀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猛地一拍额头:“哦!那是我听错了,你说的是温情,对!” 原本因为花栀的喊话,对花依依的热闹有些感兴趣,就停下脚步来看戏的温情朝花栀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走了。 江澄见花栀把温情牵扯了进来,有些急了:“聂怀桑上次说的明明是喜欢。。。唔!!” 魏无羡在旁边一把捂住江澄的嘴,聂怀桑也急了,快步跑过去,一起捂住江澄的嘴。 聂怀桑面红耳赤道:“温,温栀姑娘你别乱说!我明明祈福的不是关于女子的!” 花栀一副我懂,我都明白的样子点点头:“啊,行,那你说是就是。” 聂怀桑面红耳赤,眼神哀怨的望着花栀:。。。花栀姑娘是真的坏心眼。 魏无羡哪儿能看不出来花栀是故意欺负聂怀桑的,魏无羡和被捂着嘴巴的江澄对视一眼。 二人福至心灵,魏无羡直接松开捂着江澄的嘴。 江澄朝着花栀喊道:“温栀姑娘,你上次在学堂上不是说挺喜欢魏无羡的嘛,这次祈福怎么不求姻缘啊?” 花栀微笑的望着江澄,想拉我下水是? 花栀朝江澄娇俏的抛去一个媚眼,吓的江澄三人都愣住了。 站在江澄身后那群看热闹的弟子们,猛地吸了一口气,捂着心口倒退一步。 花栀眼波流转,眼神透露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妩媚。 她娇媚的笑望向江澄:“我现在呐~喜欢你呀~” 魏无羡和聂怀桑呆呆的转头看向江澄,江澄猛地后退一步,指着花栀的手颤抖不已。 “你!你你你!你!” 花栀见江澄话都说不清楚,没忍住大笑起来。 江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急的,整个人都通红不已。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不管是从之前花栀说聂怀桑喜欢温情还是温依依,再到花栀自己说喜欢江澄,都是花栀的恶作剧,故意捉弄人的。 江澄没花栀这么厚脸皮,于是他直接气的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了。 一路上,众人听着花栀放肆不已的笑声,只觉得花栀是比魏无羡还要顽劣的家伙。 魏无羡就算闹事,那遭殃也多半是他自己。 然而花栀闹事,遭殃的都是别人啊。。。 不过好在,听学再过些日子就要结束了。 。。。。。。。 过了两日,温晁来到了云深不知处。 花栀当然知道这人此次来,肯定不仅仅只是来接花栀几人的。 温晁得知花栀几人没有拿到蓝氏的这块阴铁。 望向花栀的眼神幸灾乐祸。 温晁:“哟,温栀呀温栀,你们二人当初为了能来参加此次听学,可是立下了军令状,拿不到阴铁,甘愿受罚的。” 花栀笑了笑:“温公子,阴铁似乎,并不是只有一块,除了蓝氏这块,不是还有其他的嘛。” 温晁言语间,暗示花栀如果肯巴结他,讨好他,那么他就可以保下自己。 花栀怎么可能在乎受不受罚什么的,所以花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温晁虽然气恼,但他也并没有放弃对花栀的觊觎。 温晁一步步贴近花栀,伸手抓住花栀的发梢,凑近对方,威胁花栀道:“你说,如果是我先拿到阴铁,立了功劳,而你们二人却无功而返,到那时,我是不是想怎么惩罚你们,就怎么惩罚你们?” 花栀故作惊恐:“哎呀~好怕怕呀~” 温晁气恼,冷哼一声:“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不得不说,温晁虽然嚣张跋扈,但还算有几分脑子。 温晁得知蓝忘机一人离开,猜测道阴铁应该在蓝忘机身上,而蓝忘机应该是打算用这块阴铁找到其他阴铁。 于是温晁放出枭鸟追踪蓝忘机,根据对方的路线,快他一步的拿到了莳花女处的阴铁。 第10章 陈情令10 山顶上,温晁把玩着手中的阴铁,得意洋洋的向花栀炫耀。 花栀对此只是轻笑不语。 蓝忘机一块,温若寒一块,温晁一块,还差一块。 花栀前面不会插手,也不会帮魏无羡,等温若寒集齐四块了,自己再抢过来。 温晁知道魏无羡他们去清河的路上,会经过大梵山,根据温晁所说,大梵山似乎有一只吃人的怪物。 从温晁和温情之间的交谈,花栀得知温情就是出生于大梵山的,并且温情似乎对住在大梵山的人,有情。 花栀在听到温晁说到吃人的怪物时,挑了挑眉。 还挺感兴趣的。 只不过温晁并没有带温情和花栀几人一起去大梵山,而是让几人在大梵山下的客栈等他。 吃饭时,花栀瞥了眼心神不宁,倒酒都倒的满出来还不知道的温情。 花栀笑了下:你说,温情是担心魏无羡他们,还是担心她大梵山的乡亲们? 花依依:你无聊。 花依依:“温情。” 温情:“嗯?” 花依依:“酒洒了。” 温情:“哦。。。抱歉。” 花栀勾唇笑了笑,坏心眼道:“哎呀,你说,这温晁会怎么对付魏无羡他们啊?唉?温情,你和我说说呗,那大梵山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啊?” 温情抿了抿唇,没回答。 花栀:“哈哈哈哈,温情?你看起来心神不宁的,你不会是担心魏无羡?天啊?!你喜欢魏无羡啊?!” 温情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花栀:“温栀姑娘,在云深不知处,说喜欢魏无羡的人,是你。” 花栀点了点头:“哦~所以你是担心在大梵山居住的百姓啊!温情?你说,温晁会不会把那吃人的怪物放出来啊?温晁把那怪物放出来,你说死的会是魏无羡还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啊?” 温情面无表情道:“温栀姑娘,仙督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大梵山的子民,我并不担心。我看是你在担心魏无羡!” 尽管温情这么说,然而花栀看着对方紧握的双手,全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内心。 花栀笑了笑,点头道:“哎呀,是哦,仙督答应了你呢。不过?万一温晁把那吃人的怪物放出来,大梵山百姓是被一不小心殃及无辜的,而魏无羡和蓝忘机二人,定然会全力以赴保护百姓,以此。。你说万一,温晁拿到了蓝忘机手上那块阴铁,立了大功,仙督会怎么奖励温晁啊?” 温情愤然起身,气的浑身发抖。 “温栀姑娘,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温晁拿到两块阴铁后,你会被温晁怎么处罚!毕竟温晁觊觎你,是整个岐山温氏都知道的事!” 花依依低头扶额,捂住双眼不看,无奈叹气。 花依依:我看你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当反派当得挺开心的。 花栀:你别说,惹人生气确实挺好玩的。 花依依:。。。。 花栀扶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唔,那到时候,不知道我哄一哄温晁,他是不是就不舍得处罚我了呀?” 温情:“你!” “小二,一间上房。” 这时,温晁背着一个包裹走进客栈,江澄转身时,一眼就看到了站着的温情,还有桌子两边坐着的花栀和花依依二人。 花栀抬手朝江澄笑着打了个招呼。 江澄看了看温情,又看了看花栀:。。。 江澄选择当没看见,在旁边的桌子坐下点餐。 温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忍着怒气,又坐了回去。 之后花栀就看着温情故意和江澄对上,惹江澄生气。 眼见江澄被气的要离开客栈,温情出手和他打了起来。 二人过了几招之后,花栀看着江澄离开的背影,笑了。 花依依:还好温晁不在,这也太明显了,温情哪里是那种会故意找事的人设。 花栀:她乐意演,咱俩就当看不出来呗。 花依依:唉,温情也挺难的。 花栀:恶的不够彻底,善也善不坚定,夹在中间,可不就难。 花依依:是,就得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就活才潇洒。 花栀:要不说还得是我呢! 花依依真的很想说自己不是在夸你:。。。 。。。。。。 深夜。 客栈房间内。 花栀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中的酒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花依依在一旁画着符纸。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话说,你这花了一路的符纸了,你这是想干嘛?” 花依依:“我看魏无羡的符纸小人挺有意思的,所以打算也做一些玩玩。” 花栀:“可你这也不是小人的样子啊?” 花依依举起一张符纸对花栀道:“我主要是想用这些符纸来发动攻击,比如说这一张,可以自燃,火势凶猛,可以灼烧或者烧伤敌人。这一张,可以自爆,杀伤力虽然比不上雷火弹,但伤人还是能做到的,并且,如果是上百张贴在一人身上,一起爆炸,还是可以致命的。然后这一张,可以令人失魂,也可以限制妖物行动,就好比定住僵尸的符纸,懂。还有这个,我在里面添加了毒液和水银,有腐蚀外加剧毒之效,这个最毒。” 花栀听的目瞪口呆,情不自禁为花依依鼓起掌来。 “宝,看来当初让你去望城山学习真的是去对了,我发现,你在奇门遁甲,阵法和法术这方面,十分有天赋唉!” 花依依点点头:“也是向你学习的,不是你,我哪有这么多凶残的想法。” 花栀点点头:“那你也是多亏了我了,不错不错,以后多多学习我的优点。”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望着花栀,内心有些无语。 花栀这家伙是真的听不懂自己不是夸她嘛?? 花栀:“不过你画了这么多符纸,你放在哪里的?” 花依依:“我花能量给我自己买了个储物空间,你自己上一世说的,让你在上一个世界消耗能量待五百年,然后你允许我用一部分能量的昂。” 花栀点点头:“我就是好奇问问,没说不让你买,那你空间多大?你现在有多少符纸了?” 花依依:“我空间不大,只有十平方,不过我只用来放我的扇子和符纸,其他东西都在你那里,所以也挺够用的。符纸的话,现在大概有个三百张左右。” 花栀:“唔。。。少了点,怎么才三百张?” 花依依:“因为并不是每一张符纸,我都能画成功。。。” 第11章 陈情令11 花栀:“啊?不是?你作为系统,过目不忘,画符不是小菜一碟?” 花依依叹气:“唉,画倒是能画的一样,但是这个灵力注入我还没熟练掌握用量,太多了要爆炸,太少了,伤害就会大打折扣。内三百张,是我觉得杀伤力应该还行的。我还在找一个能完美平衡这个用量,让它杀伤力大,但是又不会爆炸的界限点。等我找到了这个点!我就把这个数值保存起来!之后我就可以一秒画符!” 花栀:“唔,那如果等你找到这个数值之后,你可以尝试一下,将灵力分为几百或者几千份,同一时间画符,你看昂,一秒千张符纸,是不是老牛b了!你再想想,每次都是我特别威风的出手,别人都注意不到你,你看,你要是会了这么一手!是不是老威风了!老令人崇拜了!连我都觉得你十分了不起!超级超级厉害!” 花依依一惊,双眼一亮:“是唉!听起来就很帅唉!” 花栀:“是是!你想想,难道你不想别人也崇拜你吗?不想别人觉得你十分厉害!十分了不起吗?” 花依依:“我想我想!” 花栀起身拍了拍花依依的肩膀:“宝!加油!我相信你!别人肯定不行,但你一定行!” 花依依大受鼓舞,干劲满满的投入到画符的事业之中:“我!我一定行!” 花栀笑望着花依依,满意的喝了一口酒。 等花依依能打了,自己还打个屁,自己就张张嘴,使唤花依依上!多省事! 花依依兴致勃勃的画了许多符纸后,忽然开口道:“温情离开客栈了。” 花栀点点头:“唔,去呗。” 花依依:“唔。。。你说温情去的话,是会帮魏无羡还是帮温晁?温情应该不敢反抗温若寒?” 花栀原本怡然自得躺在床上喝酒的,听到这话猛地坐起身来:“唔。。。魏无羡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出事?不是说剧情刚开始嘛?” 花依依:“距离上一次所说的刚开始,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花栀:“啧,那我去看看。” 花依依点点头:“我继续画符。” 。。。。。 花栀来到大梵山上,见温情并没有出手对付魏无羡几人,相反似乎还帮了魏无羡他们。 花栀便没现身,只是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就是途中温晁出手,花栀见魏无羡差一点被枭鸟袭击,灵力都准备好了,差一点就出手了。 好在魏无羡无事发生。 既然温晁出手了,看样子温情帮了魏无羡他们的事暴露咯。 花栀回去客栈,温晁一个人回来了。 一回来,就带着人手回岐山温氏告状去了。 温晁:“爹,都怪温情那个白眼狼,如果不是她的暗中阻拦,我早拿到另一块阴铁了!” 温若寒:“呵,蠢货,如果不是你动了她的族人,她怎会和你作对?况且,我是让你去相助薛洋的!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温晁:“。。。是,孩儿知错了。” 温若寒:“去把阴铁找回来!” 温晁:“是,孩儿知道了。” 温若寒:“温栀。” 花栀:“在,仙督。” 温若寒:“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拿到蓝氏的阴铁,我才同意你去参加听学的。” 花栀:“请仙督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温若寒:“如何补过?” 花栀:“温情帮了魏无羡他们,我之前和魏无羡关系也不错,我可以骗取他的信任,混进他的队伍之中,在危急时刻,出手抢夺阴铁。” 温若寒“呵,哦?若是这一次再失败呢?” 花栀:“甘愿受一切惩罚!纵使仙督要将我罚给温晁公子百般羞辱,折磨致死,让属下悲愤交加,自尽而亡,以至于死后化为厉鬼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温若寒眯了眯眼,温晁怒了:“你都化为厉鬼了!你还敢说你毫无怨言?!没有怨言你怎么化的厉鬼?!” 花栀:“属下不敢。” 温晁:“你!” 温若寒:“好了!你们二人私底下的小动作,我既然从前不管,之后我也更不会管。阴铁的事,我会安排其他人去做。温栀,你之前提到的药人之术,我让人试验过了,可行,接下来,你就将功补过,助我加强傀儡和药人。” 花栀:。。。 加入温氏,想要去听学,就得是温家人。 而作为温家人,自然要改姓温。 但并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姓温的。 就算花栀自己没有去主动研习过药人之术,但毕竟好几个世界下来,都会遇到差不多的药人,傀儡什么的。 看都看会了。 所以当初花栀是将药人之术交给了温若寒,以做投靠的诚意,这才被温若寒认同改姓温的。 花栀在想,自己这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花栀想了想,温若寒接下来有意打压其他几大门派,所以下令让各世家直系子弟前往岐山听训。 说是听训,其实就是让他们来当人质的。 既然温若寒还有让人当人质的想法,那么就暂时不会赶尽杀绝。 毕竟阴铁炼制困难,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反噬,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温若寒将其他世家逼迫的联合起来反抗,就完全是自讨苦吃。 炼制阴铁时,温若寒定然无法分心,所以在他大局已定之前,他定然不会做围剿各大世家的蠢事。 不过。。。 虽然温氏不会围剿各大仙家,但蓝氏手持阴铁,不肯交于温氏。 估计这一次,会被杀鸡儆猴。 花栀想了想,自己的目的是阴铁。 阴铁自己要,魏无羡的气运自己也要。 所以,被杀鸡儆猴的蓝氏,自己就不打算管了。 这个世界上每日都会死一些人,自己定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管。 不过,魏无羡那边自然是可以管一管的。 花栀道:“药人之术能帮上仙督实在是太好了,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帮助仙督成功炼制阴铁。只是仙督,既然要让各大世家的直系子弟来温氏听训,不如让我妹妹,去云梦江氏敲打一番,那魏无羡我与他有所接触,我发现那人在邪魔歪道上,有一定的天赋。仙督反正未来也会一统仙家,不如提前收编一些人才。” 温若寒:“哦?魏无羡?” 温晁:“呵,我听说在蓝氏你可是扬言喜欢魏无羡那人,你不会是想假公济私,让你的好妹妹,去给你的心上人报信的?” 花栀笑了笑:“这不过是我为仙督招揽人才的一种手段罢了,仙督此等人物,早晚会统一各大宗门,这天下也终将会是温氏的天下,若魏无羡识相,我为仙督招揽了如此人才,岂不是大功一件?若是魏无羡不识相,难道他还能从仙督手底下翻起什么风浪来?” 温晁自然不会认为魏无羡能翻起什么风浪,他也必不可能在温若寒面前这么说。 第12章 陈情令12 温若寒长期久居高位,行事作风明目张胆,怎会将其他世家放在眼里。 温若寒点点头:“好,如果真如你所说,那魏无羡是个人才,值得收编的话,那此次云梦江氏那边,就由你妹妹去传信。” 花栀点头:“谢仙督。” 至少花栀可以保证,花依依去云梦传信,必然不会造成什么伤亡。 在花栀的协助下,温若寒炼制阴铁的进度更快了一些。 这其中还有花栀故意给温若寒下的坑,不然炼制速度还能更快。 不过有花栀的协助,进度加快,温若寒对花栀倒是满意了许多。 岐山温氏听训一事,本来温若寒是交给温晁处理的。 但花栀在炼制阴铁时,给温若寒下了坑,让他一时不察反噬吐血。 温若寒需要休养段时间,但温若寒又不放心让花栀一个人炼制阴铁,花栀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她借此机会提出让她和温晁一起负责此次听训。 花栀以自己挺看好魏无羡这人,想要看能否以自己的美色把魏无羡这人拉拢到温家为由,让温若寒同意了。 花栀一直没有暴露过自己会医术,所以温若寒便让温情给她治疗。 于是,在听训这日。 花栀手中提溜着一壶酒,和温晁一同站在高台之上,下方是各大仙家的直系弟子。 魏无羡几人自然也看到了温晁身边的花栀,花栀只是瞥了一眼魏无羡,便移开目光。 不过嘛,花栀的目光转到了江澄身上。 花栀神情得意,耀武扬威,一副你江澄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的模样。 令江澄看的是咬牙切齿的。 江澄不满的对魏无羡悄声道:“我看这温氏,除了温情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东西!你最好庆幸你当初签的那个什么天道契约,对方没有使诈!” 魏无羡自然也看到了花栀的表情。 魏无羡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上面的内容,你也看的清清楚楚啊。。。” 温晁看了看身边的花栀,又看了看台下的魏无羡。 温晁笑道:“我不管你是真想拉拢魏无羡,还是另有所图,我告诉你,就凭我和魏无羡的关系,你这辈子都别想拉拢魏无羡。就算真让你拉拢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花栀勾唇轻笑:“哦?那温二公子,你可千万别让我把魏无羡拉拢进入温氏,不然,说不定温二公子某天半夜睡醒,又会做噩梦了~” “你!温栀!你最好别给我逮到机会!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温晁瞬间想起来当初在半夜熟睡之际,却被惊醒,然后看见一群红衣女鬼围绕在自己屋内,吓得他屁滚尿流的场景。 花栀丝毫不惧,得意的笑了笑:“温二公子,什么机会呀?人家听不懂呢~” 温晁冷哼一声,将气撒在台下的魏无羡几人身上。 温晁:“来人,缴剑!” 温晁以未免惊扰仙督,所以要让众人缴剑为由,直接下令收剑,如果有不服或者表达了有所不满的,温晁就直接派人出手。 花栀本以为魏无羡会是第一个反抗挨打的,没想到在蓝氏捣蛋顽劣的魏无羡,这一次倒是聪明,没有在这时候挑事。 所以第一个挨打的是兰陵金氏的金子轩。 花栀在一旁看的啧啧摇头。 这事其实也怪花栀,花栀把温晁惹了,温晁心中有气,又暂时拿花栀没办法。 这时候反抗他,不愿意缴剑的金子轩,自然就成了发泄怒火的倒霉蛋。 不过金子轩身边的人识相,及时认错,所以到让金子轩没受太重的伤,只有一些皮外伤。 魏无羡朝江澄悄声道:“这温晁和温栀似乎不对付唉,温晁似乎还拿温栀没办法。” 江澄:“温晁拿温栀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温晁一定拿我们有的是办法!” 魏无羡:。。。 之后温晁要求众人背诵温氏的历史和家规。 花栀暗暗吐槽:这玩意温晁自己都背不住。。。 之后,魏无羡他们各自都根据家族所处,一起安排了住所。 花栀忙完了自己手头上一些零碎的小事后,就嘚瑟的去找魏无羡了。 花栀和花依依一到魏无羡的住处,就听见屋内传来了一声江澄的怒吼。 “这温氏是把我们当畜生一样圈起来吗?!” 门口的守卫注意到花栀:“温栀姑娘,依依姑娘。” 花栀摆了摆手:“开门,我来找魏公子聊聊。” “是。” 大门打开,花栀率先看到的是站在门后的魏无羡,然后就是一旁满脸怒气的江澄。 花栀笑了笑:“哟,江公子似乎对我们温氏的招待十分不满啊?” 江澄:“呵!我们哪里敢不满大名鼎鼎的温氏!” 魏无羡:“咳,你们找我们这是?” 花栀:“哦,我是代表温家,来向魏公子发出招揽的。我们温氏就需要魏公子这样的人才,魏公子在云梦,屈才了。” 江澄急了,快步上前一把将魏无羡拉到身后去:“温栀!你什么意思?!” 花栀一脸疑惑:“唉?江公子耳朵怎么了?出问题啦?” 花依依:。。。你咋就那么乐意招惹江澄呢? 江澄:“温栀!你不要欺人太甚!” 花栀:“哎呀!江公子,不知道我哪儿欺负人啦?难道我觉得魏公子是可造之材,有意招揽,是欺负?” 江澄:“你!” 魏无羡眼见江澄被花栀气的火冒三丈,干嘛一把拉住江澄:“唉唉唉,江澄,先冷静一下。咳咳,温栀姑娘,内个,你的好意我就谢过了,不过我是云梦江氏的人,恕我只能拒绝了,你也别故意气江澄了,正好你来了,我有问题想问你一下。” 花栀就喜欢看江澄这副气的不行,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有被爽到。 花栀:“想问什么?” 魏无羡:“我想问,蓝氏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蓝忘机怎么一个人来听学?” 花栀点点头:“蓝氏被温氏放火烧山了。” 魏无羡x江澄:“什么?!” 花栀:“蓝忘机腿还被打断了,蓝氏家主逃了,然后其他人,死伤惨重。” 魏无羡气愤:“温氏实在是太过分了!” 花栀挑了挑眉:“魏公子,这话你在我一个温氏的人面前说,胆子挺大啊。” 魏无羡见花栀脸上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你会在乎?” 如果花栀在乎,根本就不会把阴铁给自己。 第13章 陈情令13 花栀笑了笑,丢给魏无羡一只烤鸭腿:“来,这是我作为温氏招揽你提前给你的贿赂,你可别给别人吃啊。” 说这话的时候,花栀故意看了一眼江澄。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给江澄吃。 江澄抓过魏无羡手里的烤鸭腿,一把丢向花栀。 “温氏招揽人才就用一个破鸭腿?未免太过寒酸了!谁稀罕?!” 魏无羡:我很想说我稀罕,但我不敢。 魏无羡早就看出来了,花栀自己都对温氏没有忠诚度,哪里会真的帮温氏来招揽自己。 而且魏无羡也看出来了,花栀就是喜欢故意惹江澄生气。 所以这个烤鸭腿,他真的还蛮想吃的。 毕竟花栀的手艺真的很不错,而且温氏肯定不会给他们吃什么好东西的。 花栀笑着又把鸭腿丢给魏无羡,魏无羡牢牢接过,不给江澄再丢回去的机会。 江澄气的不行:“魏无羡!” 魏无羡没有先哄江澄,而是眼睛盯着花栀手上的酒壶道:“这个也留下呗。” “你想得美,我自己酿的都不够我喝呢。”花栀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走了。 无视身后魏无羡的叫喊声,和后来魏无羡哄江澄的声音,花栀和花依依回去吃饭了。 。。。。 第二日。 温晁还叫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高台上。 花栀‘啧’了一声:自己咋没想到搬个椅子来呢。 温晁叫人上来背书。 众人不愿,于是温晁就点了金子轩、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人。 蓝忘机和金子轩直接说不会,魏无羡倒是自告奋勇的背了。 不过背的是蓝氏家规。 气的温晁罚他们三人去菜园子挑粪去。 花栀本来只是在一旁看戏的,听到温晁的话,花栀瞬间乐了,然后让他们把江澄也一起带去挑粪。 花栀捏着鼻子出现在几人面前时,看到江澄满脸嫌弃,一脸愤怒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几人注意到花栀,江澄瞬间就火大的不行:“你来干什么?!看我们笑话的吗?!” 花栀笑了笑,难得没有和江澄呛声,而是目光紧盯着魏无羡。 魏无羡疑惑:“你看我干什么?” 花栀:“魏无羡,我劝你别再惹温晁了。” 魏无羡嬉笑:“我哪有。” 花栀:“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云深不知处已经归岐山管辖了,清河聂氏被温若寒派人镇压,兰陵金氏倒是十分识相,所以如今五大世家,只有你们云梦江氏还算安然无恙。” 魏无羡脸色骤变:“什么?!” 花栀:“温晁现在,可巴不得你惹他呢,温氏的惩罚,可不是打几百板子这么简单的,所以我劝你,至少在有能力之前,别给温晁找到理由,有机会向云梦江氏发难。” 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二人神情都有些凝重,金子轩也是。 于是接下来温晁故意来找茬巡视时,魏无羡记住了花栀的话,安分了些。 花栀也有意把温晁的仇恨值往自己身上拉,所以魏无羡和江澄几人忍气吞声的挑了几天大粪,这一关也就算过了。 魏无羡等到温晁离开后,跑到花栀身边。 花栀捏着鼻子退了一步:“停!保持距离!有什么话你就在那儿说!” 魏无羡讨好的笑道:“咳,温栀呀,你看蓝湛他的腿伤了,多影响干活挑粪,是。” 花栀翻了个白眼,丢给魏无羡一瓶伤药:“离我远点昂。” 对于花栀明晃晃的嫌弃,魏无羡也不在意,拿着药乐呵呵的去找蓝忘机了。 安分了几天,只是没过多久,温晁就又找到理由对众人发难了。 暮溪山频发异响,于是温晁以共同夜猎的名义,让众人在前面为他开路。 然而各世家子弟的佩剑都被收走了,所以说白了,温晁就是想找个理由,让这群人去送死的。 花栀得知这一消息时,不由眉头紧皱。 温若寒如今有了三块阴铁,还差一块,在薛洋那儿。 自己本想温若寒集齐四块阴铁了,自己就省事些,不用自己去找。 但按照温晁这个做法,怕是要不了多久,几大世家就要联合起来和温若寒打起来了。 倒不是自己在乎温氏的死活,只是自己不能在表面上拥有阴铁。 不然就要成为各大世家公敌,众人定然会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温氏。 而因为自己和魏无羡的契约,如果魏无羡找自己要阴铁,自己当然得给。 所以自己只能是在暗地里拥有阴铁。 但现在自己还没找到能替换阴铁的东西。 或者说,还没找到一个给自己背锅的人。 现在只能看情况而定了。 花栀提着酒壶,和花依依二人漫不经心的走在队伍身后。 二人前方是一瘸一拐的蓝忘机。 魏无羡有些担心蓝忘机,于是用小纸人传音给花栀,想让花栀让队伍歇一歇。 一点小事儿而已,花栀倒是没拒绝。 有花依依在,即便洞口被阵法掩盖起来了,但也很快被找到了。 望着黑不见底的洞穴,温晁让众人跳下去。 花依依瞥了眼站在温晁身边的魏无羡,施法让魏无羡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像是被人拉了一把似得。 与此同时,温晁刚抬起的脚,正用力蹬向魏无羡。 魏无羡被花依依拉开,温晁蹬出的脚反应不及时,收不回来。 然后温晁就咻的一下摔进洞里去了。 魏无羡正回头想看是谁拉了自己一把呢,听见众人的惊呼,回头看去,就见温晁滚进洞里了。 明白了什么的魏无羡瞬间没憋住笑了出来。 蓝忘机望了一眼花依依,花依依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淡定的微微一笑。 花栀:干得漂亮。 花栀当然知道是花依依干的。 温逐流在温晁摔下去的一瞬间,就立马跳进洞里去了。 就在王灵娇,也就是温晁此次出行带出来玩乐的小妾,还有温氏其他护卫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洞穴内传来了温晁气急败坏的声音。 “上面的人全部都给我滚下来!” 花依依:听起来声音中气十足,看来这个洞不深。 众人顺着放下的绳子下去,果然这个洞并不是很深。 温晁看见众人下来,发了好大一阵的火,甩着鞭子让众人在前面去开路。 最后走到洞穴的尽头,只看见了一汪池水。 第14章 陈情令14 温晁环顾四周,他不信这洞穴里面没有妖兽。 想了想,温晁打算找个人放血,将妖兽引出来。 花栀是表示无所谓的。 在花栀看来,只是放点血,又死不了。 毕竟在温氏,别说受伤了,死人都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小事了。 只是没想到两个队伍打起来了。。。 花栀一拍脑门,花栀忘了,自己没什么良心,不在意别人生死,但这群还年轻,心中有着锄强扶弱正义之心的少年可不乐意这么做。 花栀拉着花依依在暗处躲起来看戏了。 反正魏无羡不死就行,而且对方好歹是气运之子,应该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花栀让花依依注意魏无羡,别让他会被偷袭就行。 花依依瞥了花栀一眼,顺着花栀的目光看去,发现花栀正盯着江澄看。 花依依不觉得花栀会喜欢江澄这种性格的人,所以她有些疑惑。 花依依:你想在江澄受伤后,借机让魏无羡提出第二个条件? 花栀摇了摇头:不是啊,江澄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魏无羡,但也不至于打不过他们这群小喽啰。 花依依:那你看江澄干嘛? 花栀:我在想,现在温氏手握三块阴铁,几大世家除了云梦江氏几乎都归顺温氏了,今日这一场战斗打起来之后,你说。。。江氏的下场会不会和姑苏蓝氏一样? 花依依:以温若寒的性格,一个都跑不掉,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那你的计划要提前吗?只是还差一块阴铁。 花栀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有什么计划? 花依依: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想我能大概猜到。 花栀:真的假的?猜到了你还不阻拦我? 花依依笑了笑:我信你,不会害我。 花栀轻笑一声:依依啊,人都是贪婪的,所以啊,以后别太容易信别人。 花依依笑着点头:“好。” 场下的战斗停止了,魏无羡挟持了温晁,花栀望着温晁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嘴脸,此刻却又怂又怕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有些想笑。 只不过经过这一场打斗,遍布了整个洞穴的血腥味,确实吸引来了妖兽。 而且那妖兽其实一直都在这个洞穴之中。 就是魏无羡挟持温晁时,踩在脚下,池水之中的石山。 这根本不是石山,而是妖兽的龟壳子。 妖兽那长长的脖子从水底下窜出来,众人吓了一跳。 惊慌失措下,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温晁被魏无羡视作拖累,丢了出去,温逐流趁机救下温晁。 花栀淡定的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花依依。 花依依立马闪身出去,手持双花扇拦下妖兽的攻击。 花依依:“全部撤退!” 听到这话,众人迅速开始往洞口跑去。 花依依上百张符纸飞去,与此同时她的身形也迅速往后飞去。 花栀见状,也赶忙撤退。 “卧槽!你是想把这个洞炸了把人活埋还是把那大王八活埋!” 花依依不慌,抬手一道又是几百张符纸射去,射去的符纸接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半圆形状,将妖兽包裹起来。 只见符纸在触碰到妖兽的瞬间开始发生剧烈爆炸。 然而发生的爆炸却被形成半圆屏障的符纸全然挡了下来。 符纸内传来妖兽吃痛的惨叫声和怒吼。 然而透过符纸之间的缝隙,花依依还能看见那妖兽不停地撞着符纸,想要冲破这个屏障。 花依依见状:“这妖兽不对劲,按理来说,我这么多符纸,这妖兽就算不死也应该是重伤的,然而它却只受了一些皮外伤。” 花栀捂着下巴思考:“唔。。。是吗。” 这时,身后传来乌泱泱的声音,花栀二人回头看去,是魏无羡他们。 花栀:“咦?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魏无羡不满道:“还不是温晁,他把绳子砍断了,还把洞口堵了,我们都出不去。” 花栀点了点头:“哦。。。” 这倒是温晁能干出来的事。 众人看着被符纸罩着,出不来,不停用脑袋撞着的妖兽。 魏无羡:“咦?你们这是什么符咒?这么厉害。” 花栀和花依依还没回话,人群中就有人不满道:“她符纸厉害有什么用?!现在洞口被封了,大家都得死!而且她们两个还是温家的人!你还能指望她们救我们?!” “就是!温家的人又如何?关键时刻,还是被抛弃的!” “之前帮着温家助纣为虐,现在被抛弃了!活该!呸!” 花依依看了眼花栀,花栀轻叹了口气:不争春在就好了。 自从有了不争春之后,花栀渐渐地就没再用过其他剑了。 所以后来她的剑慢慢的都丢了,最后只剩下一把不争春,然后不争春现在被她丢在乱葬岗以煞气养着。所以她手头还真没趁手的武器。 要说其他武器,火银花倒是可以用,但是火银花那是冲着要人命去的,自己还不至于因为别人一两句不满,就要人命的程度。 没有武器,所以花栀只能抬手一挥,一道强悍的灵气挥去,连带着一大群人一起飞出去。 其中包括魏无羡和江澄。 魏无羡吃痛起身:“哎哟。。。不是,我们都没说话,你打我们干嘛?” 花栀双手一摊,无辜道:“没办法,只能怪你们站在一起,我又懒得一个一个收拾,反正我又不会打死你们,为了省事,我就只能殃及无辜了。” 江澄:“你!” 魏无羡:“不是?!哪儿有你这样的,你说一声让我闪开啊!” 被殃及无辜的众人幽怨的看了看花栀,又一同齐齐转头幽怨的看向之前那几个讲话的人:。。。 那几人都被花栀这一手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花栀没说话,回头继续看向那水池中的妖兽,花栀总觉得,自己在那妖兽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但是现在人太多了,所以她暂时不打算动手。 有人询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栀叹了口气,刚想说自己可以打通被堵的洞口,把这几人送出去。 蓝忘机却在此时开口了:“潭底可能有洞。” 花栀看了看脏兮兮的潭水,一时间坏主意涌上心头,没有开口。 魏无羡:“依依姑娘,你这符纸能坚持多久啊?” 花依依:“挺久的。” 几人得知答案,放下心来,江澄踏入池中,然后猛的一头扎进水下。 花栀又是幸灾乐祸,又是嫌弃的“咦”了一声。 没一会儿,江澄就跃出水面,告诉众人,水下有个可以通过五六个人的洞。 众人兴奋不已,劫后余生般的纷纷扎入水中。 第15章 陈情令15 花栀看着扑棱栽进水中的众人,不禁笑了。 “嘿嘿。” 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头望了一眼二人。 魏无羡:“你们不走吗?” 花栀指了指那妖兽:“我俩要把它解决了再走,你们走,留下来也是拖后腿。” 魏无羡看了二人,又看了看不停地撞着符纸想要出来的妖兽,见二人确实是不需要帮助的样子,就拉着蓝忘机离开了。 蓝忘机离开前,对二人道:“小心行事。” 花栀二人虽然有些意外,蓝忘机会对作为温家的自己二人说这话,但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等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离开后。 花依依:“那我解开束缚了。” 花栀点了点头,庞大的灵力汇聚在拳头上。 那大王八得到自由,就迫不及待是想要咬死花栀二人, 花栀毫不犹豫的闪身,然后猛地给了对方的大脑袋一拳。 “嘿!王八拳!” 花依依本打算丢出符咒和花栀配合的,却被花栀的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王八拳给逗笑了。 大王八被花栀一拳捶去,脑袋猛地往后撞在墙壁上,痛的它惨叫连连,气愤不已。 花栀落在龟壳上,在大王八回头想要咬花栀时,又被一脚把脑袋踢进了水里,掀起巨大的浪花。 花栀:“幸好没有其他人看到我这样子,不然我仙女形象都毁了。” 花依依憋笑:“那确实是。” 花栀等了一会,那大王八脑袋都没浮出来。 花栀疑惑:“不会就这么死了?” 花依依:“应该不会,之前我的起爆符都没让它受重伤,你这,可能是打昏过去了。” 花栀撇了撇嘴:“这么不经打?” 花依依:“你一拳这么多灵力下去,一座山都能给你砸碎了好。” 花栀:“行,对了,你应该也察觉这大王八不对劲了。” 花依依点了点头:“它身上的煞气很重,比乱葬岗还重。” 花栀:“咳,这个。。。你进去龟壳里面看看?”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你不想臭让我臭是。” 花栀:“你给自己身上贴几张符嘛。”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给自己身上贴了几道符,然后进入对方龟壳之中。 过了许久,不知道花依依在里面做了什么,那大王八又被唤醒。 花栀毫不犹豫的飞到大王八头顶,又是邦邦几拳,打的那大王八疯狂甩头,想把花栀甩下去。 不过作用不大。 等到花依依提溜着一把剑出来,然后唤了花栀一声:“接着!” 花栀接住后,发现是一把剑,而且是一把由阴铁炼制的剑! 花栀一看,乐了。 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花栀想要阴铁,为的就是练一把剑。 现在直接有一把现成的,简直令花栀欣喜不已。 就是上面沾了一些不明液体,有些令人恶心。 花栀用这把阴铁制成的剑,抬手一挥将大王八杀了之后。 花栀感叹:“唉。。。我还是没达到真正的剑客高手境界,不能做到飞花走石,皆可为剑的程度。” 花依依歪头:“难道不是你太久没打架了,现在又没外人看见,所以你就释放本性想爽一爽吗?” 花栀:“我怕打猛了把洞打塌了,把咱俩活埋好。” 花依依:“行,不过你以后不用剑也行,你直接一拳下去,那人连人带着脑子一起飞出去,显得你多有威慑。” 花栀:“啧!打死的和剑杀的能一样吗?!剑客更帅!”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我说这大王八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被这把阴铁剑镇压着,变异了。” 花栀:“变态还差不多,这剑好脏啊,而且看起来好丑啊,一点也不帅,你可以把它重新练了吗?” 花依依:“我。。。下次,试试。” 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宿主自己宠着。 花栀感觉自己的手脏兮兮的,心里十分不适。 唉,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过久了,还真变得矫情了许多。 二人回到洞口处,花栀一道剑气劈开洞口堆积的杂石,施展轻功离开洞穴之后,花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剑丢进溪水里洗涮。 之后花栀把剑丢给花依依,示意让她替自己把这把剑炼制了。 花依依接过剑,收进空间道:“有了这把剑,你还要把不争春养成煞气极重的阴剑吗?” 花栀闭眼抬手,乱葬岗内,不争春感受到召唤,开始颤动。 随后飞升上空,划破长空,不争春一路直接飞到花栀手中。 花依依见状,走过来查看了一下。 “看来普通的剑想养成煞气很重的阴剑还是比较困难的,不争春这么久了一层煞气都没养上。” 花栀抚摸着不争春,似怀念的样子。 “那便证明,我家不争春,本该如此。”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现在有阴铁剑了,你家不争春就是本该如此了。 二人回去温氏,才发现听训的各大世家弟子已经离开了温氏。 而温若寒下令,追杀逃出岐山的各家子弟,株连家族,格杀勿论。 而花栀二人得知,温若寒下令让人去莲花坞了。 此去恐怕。。。善不了。 温若寒倒是不意外花栀二人没死,毕竟魏无羡他们一群人都没死,花栀二人没死也很正常。 花栀来到大殿前:“仙督,你找我?” 温若寒:“云梦那边,我已经交给温晁处理了,你们姐妹二人,去找到薛洋。” 花栀看了看那三块阴铁,思索着。 不知道温晁现在到哪里了,如果自己血洗温氏,再赶去莲花坞,来不来得及。 好歹是气运之子,应该无视? 怕就怕遇到于十三和宁远舟他们那种,主角还能全死光了。 。。。。 温若寒见花栀犹豫:“怎么?你对云梦魏无羡那小子,舍不得?” 温若寒语气危险,似乎如果花栀回答是,下场就会不好过一般。 花栀笑了笑:“怎会?我本只是见那魏无羡还算有用,想招揽他进入温氏让仙督高兴罢了,既然仙督不高兴那魏无羡,留着也无用了。” 温若寒:“既然如此,温晁找不到薛洋的踪迹,你们姐妹二人去找出来,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花栀:“是,属下定然不负所托。” 说完,花栀退下了,带着花依依和一行温氏队伍离开了岐山。 花栀想了想,反正阴铁一直都在,之后再找机会出手也行,并且自己手里已经有一把阴铁剑了,其他阴铁,有是最好的,没有也无所谓。 第16章 陈情令16 花依依当然知道,花栀不可能在明知温晁带着人去了云梦,明显是不怀好意的情况下。 还会去替温若寒找那什么薛洋手中的那块阴铁。 花依依询问:“后面这群人怎么办?” 花栀抽出空间内的不争春,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是一剑,下手毫不留情。 身后一众温氏弟子在瞬间毙命。 临死前,众人眼神不可置信的望着花栀,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自己人下手。 花栀御剑飞行,花依依御扇子跟上。 二人向着云梦江氏的方向赶去。 二人飞到一半,花栀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花依依。 “话说,你知道云梦江氏在哪儿吗?” 花依依沉默了半晌,然后道:“我可以算到魏无羡位置。” 花栀也反应过来:“哦,对,那你算。” 。。。。。。 等到二人赶到云梦江氏时,天色已经逐渐渐晚了。 还没到宅子内,二人就听到了一阵厮杀声。 顺着声响,二人来到一栋宅子上,就看见下方的温氏弟子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厮杀着。 只是这些人花栀一个都不认识,也没看到魏无羡和江澄。 花栀疑惑:“没走错?” “枫眠!!” 正当花栀疑惑时,就听见旁边院子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花栀二人施展轻功过去一看。 一黑袍男子,受伤惨重的倒在地上,被温逐流带着众人团团围住,哭喊的是另一名浑身是伤的女子。 花栀二人的出现,温逐流和王灵娇也看到了。 王灵娇看见花栀,眼神不善,目露疑惑:“你们二人怎么在这里?” 花栀“卧槽!”一声。 能在莲花坞被温氏众人围住攻击,还衣着不凡的,除了江氏的宗主,还能有谁? 好歹是收养魏无羡长大的亲人,花栀当然不会看着不管。 于是花栀毫不犹豫的出手,手中银针尽数朝着江枫眠射去。 主要是花栀不知道江宗主死没死,所以先丢银针保命。 与此同时,花依依抬手施法,几十张符纸朝着温氏弟子散去。 符纸触碰到人身时,众人惨痛哀嚎。 除了温逐流反应及时,毁了飞向他的符纸之外,王灵娇也惨痛不已。 花栀闪身到江宗主身边,然后往对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虞夫人见状,赶忙跑到江宗主身边扶起他,担忧不已的望着江宗主。 王灵娇:“你们干什么?!想背叛温氏吗?!” 花栀替江宗主把着脉,没搭理王灵娇。 王灵娇最讨厌的就是花栀这副高高在上,无视自己的模样了。 王灵娇不是不知道温晁对花栀有想法,只是温晁在花栀手上讨不了好,她自己更是讨不了好 再加上这二人暂时对温若寒还是挺有用的,所以尽管她恨花栀恨的不行,却不敢招惹。 但这一次他们姐妹二人的举动,无疑可以称得上是背叛了。 背叛温若寒,她们姐妹二人死定了!! 想到这里,王灵娇有种恨不得花栀二人马上被温若寒杀死的快意。 花栀确认江宗主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后,便没管他了。 花栀望向温逐流,询问:“魏无羡呢?” 王灵娇嗤笑一声:“哈哈哈哈哈哈!温栀啊温栀!你居然真的为了一个魏无羡背叛岐山温氏?!你们死定了!!” 花栀掏了掏耳朵,有些烦躁,花栀望向花依依。 花依依一张符纸封住了王灵娇的嘴,堵住她讲话的声音。 温逐流看着周遭的温氏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被符纸吸去神识然后死去。 一边心惊花依依的手段比温若寒还要阴毒,一边防备的看着二人。 温逐流皱眉:“温栀,你确定要背叛温氏?” 花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抬手一剑飞出,速度太快,温若寒来不及躲闪,直接就被一剑击穿了心脏。 花依依瞥了眼花栀,花栀的戾气有些重了。 花依依在思索,是因为离开了李长生,对花栀还是有影响,所以花栀才脾气暴躁的,还是花栀有了心魔? 毕竟修仙的世界,除了周围存在的危险之外,最大的危险就是宿主可能会产生心魔。 花栀望向王灵娇,面色不善:“魏无羡呢。” 王灵娇看见温逐流死了,惊恐的往后退去,花依依松开她嘴上的符纸后。 王灵娇:“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温晁不会放过你的!” 花栀:。。。td,都听不懂人话? 花栀摆手:“杀了。” 花依依毫不留情的下手杀了王灵娇。 花栀转头望向场上还算清醒的虞夫人,丢给她一瓶丹药,让她自己吃。 虞夫人:“多,多谢。” 花栀点点头:“魏无羡呢?” 虞夫人有些犹豫,这二人抬手间便这么轻易的杀死了温逐流他们,这般实力。。。也不知道她们找魏无羡是有何事。 尽管之前王灵娇说花栀似乎是对魏无羡有意,但毕竟她们二人的行事作风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好人。 但看了看手中的丹药,还有如今气息已经平稳的江枫眠。 虞夫人道:“他此时无事,我之前见情况不对,将他和江澄一起绑着送走了。” 花栀点了点头,知道魏无羡没事就行了。 “依依,算一算魏无羡的位置。” 花依依掐指一算:“唔,似乎咱俩在这里等着可以等到他们。” 花栀听到这话,看了看周围受伤惨重的江氏弟子,又看了看虞夫人,似乎有话要说。 虞夫人见状:“姑娘想说什么?” 花栀:“有吃的吗?干了一路,有点饿了,渴了。” 虞夫人松了口气:“二位稍等,我让人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花依依蹲在花栀身边,啧啧摇头:“都是伤患,你让人给你找吃的。” 花栀坐在池边,揪了一朵莲花坞院子里栽种的莲花。 “我给了药,活着的死不了,死了的救不了。” 忽的,花依依侧头看了一眼。 “应该是温晁,他跑了。” 花栀轻笑一声:“跑了就跑了呗,让他跑回去找温若寒报信。” 过了一会儿,虞夫人让侍女给花栀二人端来了一些点心。 “二位抱歉,招待不周,只是现在。。。” 花依依笑道:“虞夫人去包扎一下伤口,我们姐妹二人赶了许久的路,现在先在这里歇息一会,晚点再去治疗江宗主。” 虞夫人神色哀戚的点点头。 花栀二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嬉笑着聊温若寒若是知道了花栀二人背叛,会多生气。 “你,你们做了什么?!”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花栀二人叼着点心,回头望去。 是魏无羡和江澄。 只见二人双眼通红,愤恨不已的瞪着嬉笑的花栀和花依依。 花栀看了看周围躺着的一地尸体,瞬间明白了魏无羡误会了。 然而,花栀忽的笑了。 花栀朝魏无羡笑道“做什么?当然是杀人呀~” 花依依:。。。 第17章 陈情令17 魏无羡和江澄死死的瞪着花栀,难以抑制的恨意掺杂着愤怒向眼前二人射去。 花依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玩,活爹。 花栀哈哈大笑,手拿着剑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恶劣不已,对上二人。 花栀故意道“哎呀?怎么啦?我只不过是杀几个人而已,你们怎么这么气?” 花依依咬着点心看戏。 “温氏!温氏!你们温氏都该死!”江澄愤怒的吼叫着,率先朝着花栀提剑攻来。 花栀侧身躲过,然后一抬脚就将江澄踢了出去。 花栀:“哎呀~你怎么摔倒啦?”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鼓掌:。。。“好剑。” 花栀:“啧?” 花依依:“我说江澄。” “温栀!你这个畜生!”魏无羡咆哮着向花栀袭来。 花栀一边笑着一边躲闪,戏弄着魏无羡。 江澄很快起身加入战斗之中。 三人打着打着,包扎好伤口的虞夫人,带着其他包扎好伤口,伤口不算重,还能行动的弟子们来收拾残局,然后就发现了正在打斗的三人。 虞夫人立马皱眉吼道:“江澄!魏无羡!住手!” 二人听到声音,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 花栀收起剑,后退几步,站到一旁去。 “娘!”“虞夫人!”江澄和魏无羡跑到虞夫人身边。 江澄热泪盈眶:“娘!你没事?!” 虞夫人:“娘没事,你们怎么回事,这次多亏了二位姑娘出手相助,你们怎么和人家打起来了。” 江澄:“啊。。。?” 魏无羡瞬间明白了,看了看花栀,然后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误会了。” 江澄也反应过来了:“她,她说人是她杀的,我们就误会了,她故意不说清楚捉弄我们呢!” 虞夫人皱眉,从花栀二人愿意出手帮助,她便猜出来花栀二人和魏无羡关系不错,所以此时当然也能明白,花栀是故意逗他们二人的。 但是花栀毕竟是出手救了他们夫妻二人,所以虞夫人责备的看着江澄和魏无羡:“向二位姑娘道歉。” 魏无羡和江澄将目光看向花栀,花栀得意的嘿嘿一笑。 江澄原本因为花栀背叛温氏,出手相助而感到十分感动的,但是看见花栀这副模样。。。咋办,这家伙好令人生气哦。 魏无羡早知道花栀是什么德行的,再加上他自己也是一个喜欢捉弄人的性子,所以他倒是心态良好。 魏无羡向花栀二人道:“温栀姑娘。。。” 花栀打断魏无羡的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花依依道:“唉,花栀,花依依。” 魏无羡:“花栀姑娘,花依依姑娘,谢谢你们!” 江澄有些别扭的开口:“花栀姑娘,花依依姑娘,谢谢。” 花栀乐呵呵的点头:“不谢,魏无羡你要实在感谢的话,要不这一次就算抵了一次约定?” 魏无羡爽快点头:“好!” 花栀挑了挑眉:“你倒是爽快,不过你就算你说好也没用,天道不认,我就是逗逗你,你尽早提你的剩下两个约定。” 魏无羡笑道:“好说,好说。不过你好强啊,你们这么强干嘛加入温氏啊?完全可以自立仙门的。” 花栀:“你猜。” 魏无羡:“呵呵,不说算了。” 花栀:“虞夫人是来找我看江宗主的?” 虞夫人点头:“是,麻烦花栀姑娘了。” 江澄:“爹怎么样?我也去看看爹。” 魏无羡:“江叔叔受伤很严重吗?” 虞夫人让其他人收拾残局,带着花栀几人来到江枫眠的住处。 花栀看了一下,外伤都处理的不错,就是一些内伤有点严重。 花栀让虞夫人把江宗主衣服扒了之后,一边替江宗主针灸,一边输送真气。 治疗结束后,花栀开了药方,让虞夫人派人去抓药熬制,然后剩下的让花依依治疗就行了。 花依依当初作为善门门主自然也会医术,而且也不差,只是因为没有《九针魂回》作为辅助,所以比不上花栀救人的效果好而已。 众人见江宗主没事后,都松了一口气。 花栀看了看虞夫人:“唔,其他的,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但。。。虞夫人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你和江宗主。。。” 虞夫人点头:“我知道,没事的,花姑娘,我们二人能活着便已经是万幸了。” 花栀点了点头:“好,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暂时就不多说什么了。” 虞夫人:“我为二位姑娘安排房间。” 花栀点了点头。 江澄着急问道:“娘?什么事?” 魏无羡:“虞夫人?江叔叔怎么了?” 花栀二人跟着丫鬟一起离开,去看虞夫人安排的房间。 花栀没有说,而是让虞夫人自己选择和江澄说。 那就是虞夫人和江宗主已经被温逐流化了金丹,沦为凡人,再无修炼可能了。 虽然花栀可以让他们练武,拥有内力。 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年纪,就算习武,以后也不可能御剑飞行,但是可以让他们以后对上仙家,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只是花栀想用这办法换魏无羡的一个条件,所以她现在暂时没说。 魏无羡和江澄去接江厌离回来。 莲花坞夜晚的餐桌上。 虞夫人让人准备的十分丰盛的饭菜和好酒。 虞夫人倒了杯酒,向花栀二人道谢:“这杯酒,是我敬二位的,多谢二位姑娘的出手相助。” 说着,虞夫人正准备一口喝下,花栀拦住了对方,然后把酒从对方手里接过。 虞夫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花栀道:“虞夫人伤口不宜喝酒,你就别浪费这好酒了,我喜欢喝酒,嘿嘿,我来。虞夫人要想表达感谢的话,以茶代酒也行,我没那么多讲究。” 花依依:“虞夫人不必太过客气,我们姐妹二人做事一向率性而为。” 虞夫人愣了一下,笑了:“好,那我便以茶代酒。” 魏无羡和江澄各自倒了一杯酒,敬花栀和花依依道:“多谢。” 之后虞夫人没吃多少,就退下了。 她看出来有她在,这几个人都有些拘束。 果然,虞夫人一走,魏无羡就抱怨道:“你一开始干嘛故意吓我们。” 江澄:“你还没看出来啊?她就爱故意气人。” 魏无羡撞了撞江澄:“嘿嘿,我只看出来花栀姑娘喜欢气你。” 江澄:。。。“哼。” 第18章 陈情令18 魏无羡:“不过你们此次背叛温氏,将来恐怕也不好过,也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花栀将桌上的虾子端到江澄面前:“嗯,我受你们连累,所以这盘虾你们剥给我吃,剥干净一点啊。” 江澄:“魏无羡说的你为什么要叫我剥。” 虽然江澄嘴上抱怨着,但手还是自觉地剥了起来。 花栀冲江澄灿烂一笑:“嘿嘿,魏无羡刚才不是说了嘛?因为我就喜欢气你呀!” 江澄:。。。“哼!” 江厌离看了看江澄,又看了看花栀,似乎明白了什么,偷偷的低头笑了。 魏无羡他们二人现在都处于十分感激花栀和花依依的状态,所以很想做点什么来表达谢意。 看来看去,魏无羡看向花依依道:“嘿嘿,依依姑娘,你吃虾吗?我给你剥?” 花依依摇了摇头:“不用,自从跟这家伙在一起,我给她剥虾剥的我都快吐了,我讨厌虾。” 魏无羡尴尬一笑,看了看花栀,又看了看花依依:。。。那你还挺不容易的。 江澄剥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盘子里已经被吃了一半的虾,然后道:“一份不够吃的话,可以让厨房再做一份。” 花栀点头:“两份。” 江厌离吩咐了下人再做两份虾,然后也加入了剥虾的队伍中。 魏无羡本来也想加入的,现在晚了一步,半盘子的虾两个人剥就够了。 于是魏无羡目光又转向花依依。 花依依:“。。。我什么也不需要,谢谢。” 魏无羡有些遗憾的叹气:“好。” 花依依:“你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好,温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魏无羡几人的动作一顿。 几人的目光望向花依依,花依依笑道:“如果魏公子需要帮助的话,你可向我姐姐,提一个约定。” 魏无羡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你们已经帮了我们一次了,我不能再把你们拉下水。” 花栀抬手撑着脑袋,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是白痴吗?” 魏无羡:。。。 花栀:“温若寒给我的命令,是让我去寻找薛洋,找到最后一块阴铁的下落,你认为,我们姐妹二人为什么会来这儿?” 花依依:“我姐姐的意思是,我们本就是为了想要完成约定而来。” 魏无羡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温氏。。。” 花栀:“温逐流我都杀了,难不成温氏会放过我?” 魏无羡有些好奇:“你们姐妹二人到底为什么会加入温氏啊?你们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会听命于他人的性子。” 花栀:“你心中不是早有猜想?” 魏无羡:“果然。。。你们也是为了阴铁。” 花栀点头:“所以之后如果我拿到手阴铁了,你不能恩将仇报,让我把阴铁给你,别人抢,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你不要用约定让我给你就行,不然你就是恩将仇报。” 江澄皱眉:“你们想要阴铁?你们可知道,阴铁在谁手中,那人便是其他所有世家的眼中钉。” 花栀叹气,点了点头:“知道啊,看来,我恶人花的名声又要声名远播了。” 花依依安慰:“没事,估计到时候我也是善不了,咱俩双恶。” 花栀嫌弃:“双恶什么鬼,好难听。” 江澄:“你!你们疯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弟弟啊,弱者这么做,那才叫疯了,我们这样的!” 花栀站起身来,双手举天,仰头高喊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众人:。。。 花依依淡定道:“别管她,她脑子有问题。” 花栀:“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 魏无羡嘿嘿一笑,但也明白了,她们姐妹二人敢这么做,定然是有底牌的,毕竟他们在温氏待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温氏的实力。 “那这么说的话,你们姐妹二人本来就要对上岐山温氏的,我用不用约定,都是一样的结果。” 花栀笑容一顿,面无表情的盯着魏无羡。 “你小子。。。” 魏无羡:“嘿嘿,那你们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花栀表示不想和魏无羡讲话,撇了撇嘴,吃她的虾去了。 花依依笑道:“你们这些受温氏迫害的世家,接下来应该会聚集在一起,然后反抗温氏。我们姐妹二人不属于任何世家,所以当然是浑水摸鱼了。” 魏无羡:“你就这么直接的告诉我们。。。?” 花依依:“哦?难不成你要恩将仇报,揭穿我们?” 魏无羡:。。。 江澄:。。。 二人面面相觑,叹了口气,恩将仇报当然不可能。 魏无羡:“你们姐妹二人,胆子真大。。。话说你们二人这样的实力,还这么胆大妄为,肯定不是看起来这么年轻?你们多少岁啊?” 花栀:“十八。” 花依依:“那我十七?” 魏无羡:。。。 江厌离没忍住笑了:“阿羡,哪儿有直接问女子年纪的。” 江澄像是找到了气花栀的机会一般,笑了:“我看,她们说不定已经是活了一两百岁了,比我娘年纪都大。” 花依依淡然的笑着,丝毫不介意。 花栀怒了,花栀介意。 花栀直接一拳对准江澄眼睛走去,下手毫不留情。 “啊!!” 江澄反应不过来,没躲开,右眼青了一圈。 江厌离:。。。 魏无羡:“噗。。。哈哈哈哈哈,江澄。。。你,哈哈哈哈!!” 江澄捂着眼睛,愤恨的指着花栀:“你!!泼妇!!” 花依依暗道:果然,人啊,年纪越大,越在意别人说她年纪。 众人打闹过后,魏无羡回归正题:“你们想拿阴铁干什么?不会也是炼制傀儡?” 花栀不屑道:“切,就算没有阴铁,傀儡还是药人什么的,不管是我还是我妹,也能炼出来。” 花依依确实也会,她当初跟着儒仙学习了些,然后跟着花栀一路走来也见了不少,所以炼制药人,她研究一下也是能搞出来的。 魏无羡几人被花栀的话吓得一惊,但却没人质疑花栀说的话是假话。 魏无羡:“那,那你们要阴铁就是为了上次所说的,想见一个人?用阴铁怎么见?” 花栀:“这就跟你没关系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们不会用来危害世界就行。” 几人见花栀不愿多说,便也没继续追问。 第19章 陈情令19 深夜,花栀二人在云梦的客房歇息。 忽然有一阵敲门声响起。 花栀起身开门一看,是魏无羡。 魏无羡单独来找自己,那定然是有事找自己。 花栀乐了,双手交叉靠在门框上。 “有事?” 魏无羡:“我来找你,是想问,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金丹问题。。。你,有办法吗?” 花栀:“金丹没办法,不过让她们修炼其他的,可以有能力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魏无羡皱了皱:“不会是什么诡道?” 花栀摇了摇头:“不是,不过。。。” 魏无羡:“不过什么?” 花栀:“不过定然是没办法让他们像修仙之人一样长寿的,活到上百年什么的。” 魏无羡:“我想用一个约定和你换。” 花栀笑容加深,自己等的就是这个。 于是花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将《十里春》给了魏无羡,还给他说了一些事项。 魏无羡走后,花栀对花依依笑道:“这样真省事。” 。。。。 第二日,江枫眠醒后,又一次隆重的的感谢了一次花栀二人。 江枫眠见花栀挺喜欢莲花坞的,便邀请姐妹二人在莲花坞常住。 江宗主等到伤势恢复好些后,就开始和虞夫人一起练习十里春,然后让江澄和魏无羡四处招揽门生。 然后让江澄去联合其他四大家族结盟,开始为之后反击温氏做准备。 江澄和魏无羡平日里除了招揽门生之外,还会勤加练剑,十分刻苦。 花栀看出来了,江枫眠是打算借此次机会将江氏的家主之位传给江澄了。 不过这修仙之人身体就是好,十里春带给他们的折磨并没有让他们下不了床榻的地步。 只是也做不了什么事。 所以江氏这一个月来的事务全是江厌离在操劳的。 于是花栀二人是这莲花坞最闲的。 花栀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莲花坞去温氏把那几块阴铁抢了。 只是这一个月正是江氏的关键期。 花栀二人不确定离开之后温氏是不是会重新派人来。 所以干脆打算等这一个月的关键期过了再说。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莲花坞太漂亮了。 花栀每天睡醒后,吃过饭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带上几本话本,然后乘着一叶小舟,游湖喝酒,亦或者是躺在小舟上看话本。 看的困了,揪下一片荷叶,然后盖在脸上,伴随着荷叶和周围荷花的清香,就这么睡一觉,简直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行。 让人感到自己心得到了宁静。 偶尔饿了,花栀也不给花依依发私信,而是用花依依研制的符纸,往高处一抛,然后等符纸飘到花依依手上后,她就会给自己带来食物。 虽然自己的空间里面有食物,但她就喜欢现在这样悠闲缓慢又‘麻烦’的步骤。 这样的日子,花栀可太喜欢了。 花依依反正每日都在画她的符纸,也蛮努力的。 花栀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加入云梦江氏,以后的后半辈子就在这云梦过了。 时间已经一月有余,几大家族联合其他小世家结盟组成的射日之征,也开始发动了。 花栀也决定要离开了。 只是花栀他们并没有和其他人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花栀打算做一个这样率性而为的人。 只是离开前,花栀打算在莲花湖中睡一晚。 之前都是白日在莲花湖中睡,最后一夜,换换感觉。 花栀喝了很多魏无羡酿的荷风酒,把他酿的荷风酒都喝光了。 其实并不是花栀觉得多好喝,只是因为她库存的酒都没了。 新酿的酒还没好呢。 夜晚的莲花湖,与白日比起来,多了一份与众不同的宁静。 风吹动湖面,泛起些许波澜,摇曳的湖面,虽然有些凉意,但好在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熟睡之中,花栀感受到有人在摇晃自己的小舟。 “喂,醒醒,回去睡。” 因为没有杀意,再加上花栀听出了这熟悉的声音是属于江澄的,所以花栀懒得睁开眼睛。 只是摆了摆手,翻了个身后,声音不耐烦道:“别烦,走开。” 然而花栀不知道的是,此时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困意来袭,所以她自认为不耐烦的声音,在江澄听来,缱绻娇嗔,反倒是像撒娇一般。 而安安静静睡着的花栀,和平日里那副气人不已的模样不同,妖冶的面容之中,反倒是多了一份柔和。 此刻的花栀,像是躺在开满了荷花的湖面一般,朦胧的月光洒在眼前人的侧脸上,让这场景,美的就像是一幅画一般。。。惊艳无比。 江澄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不受控制了,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了些,他怔怔的望着,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他不知所措的回过神后,不禁有些恼意。 “随便你!我管你干嘛!到时候要是着凉,难受的反正也不是我!” 江澄气恼的转身离开了。 只是花栀熟睡途中,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 察觉到不是陌生的气息,花栀便没管。 第二日醒后,花栀果然是从床上醒来的。 没心没肺的花栀也没去管是谁把自己抱回来的,多半就是魏无羡,反正不可能是江澄。 睡醒后,午饭也没吃的就带着花依依离开了莲花坞。 岐山脚下的酒楼里。 花依依看着饿的刨饭的花栀,好笑不已:“怎么?你不是说喜欢魏无羡吗?怕魏无羡喜欢你?” 花栀翻了个白眼:“魏无羡,小孩。长得再好看的小孩,我也没兴趣。” 花依依噗嗤一笑:“魏无羡那性子,你说他是小孩儿,倒也没毛病。万一魏无羡要是喜欢上你那你怎么办?” 花栀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可以等他长大,如果他长大还喜欢我的话。” 花依依:“那看来你还是喜欢魏无羡的。” 花栀:“算是,喜欢他的脸怎么不能算喜欢呢。”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然后转移话题到:“之后我们易容成温氏弟子的模样,混进去温氏,你确定让我去偷阴铁,你去偷温氏藏宝库?” 花栀点了点头:“你空间装不了多少宝贝啊,没办法,只能我去偷藏宝库,你去偷,哦不是,换阴铁。反正之前咱俩都见过阴铁长什么样了,所以做了几个假的,你去换好了之后要么就直接跑,要么就来找我也行。” 花依依点头:“行。” 第20章 陈情令20 花栀二人易容后,想办法混进了温氏。 有人讨伐温氏,自然也有人认为其他仙家比不过温氏,想要趁机投奔温氏,好等到大战结束后,靠着加入温氏打压了其他世家来一飞冲天。 所以近些日子温氏的客卿多了,众人的注意力都是新加入的客卿身上,也方便了花栀二人不被发现异常。 因为温逐流死了,其他世家又联合在一起反抗温氏。 所以温若寒带着一腔怒意连日连夜的炼制阴铁。 只有在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才会歇息一会。 但他也不愿意离开大殿,还就这么直接睡在大殿。 不是大哥你是真敬业啊! 所以花依依混进温氏几天了,都没找到机会偷阴铁。 花栀倒是找到了温氏的宝库。 但是花依依不先拿到阴铁,花栀不敢先动手。 害怕打草惊蛇,让温若寒加强关于阴铁的看管。 不过好在混在温氏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知道温若寒下达的命令。 若是有异常情况,花依依就会想办法给魏无羡他们提前报信。 倒也让魏无羡他们躲过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这样的等待一直到一个月后,温旭镇守的清河聂氏失手,温旭头颅被聂明玦砍下掉在城门口,温晁被江澄一剑刺死夷陵,云深不知处也被蓝忘机带人收回。 温若寒震怒之下,气急攻心,再加上连续不断的炼制阴铁,让他吐血受伤。 就这,温若寒都是直接在大殿内运功恢复,好让他尽快恢复,然后继续炼制阴铁。 其实温若寒自己也清楚,如今温晁温旭身死,他手中能用的人不多,无人可以率军攻打魏无羡他们。 而魏无羡他们定然会乘胜追击,在这个时刻打上岐山。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尽快强化自己手中的傀儡,然后镇守岐山。 果然也如温若寒所想。 没过几日,以魏无羡和江澄,金子轩三人为首,带领几支队伍率先攻打岐山孤军。 可即便如今温若寒只剩下岐山的军队,因为阴铁和傀儡的原因,刚开始的攻打岐山之战很不顺利。 死伤惨重。 花栀看了,这阴铁炼制的傀儡,犹如神兵,刀枪不入就算了,还十分刚猛。 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傀儡抵得上几十名修士。 所以初战温若寒大胜,魏无羡他们大败。 不过反正花栀一点也不担心,离开莲花坞之前,她就让花依依算过了,至少魏无羡和江澄今年死不了。 而且花依依还给魏无羡他们留了大量的符纸保命,怎么着也不会有事的。 花栀二人本以为,温若寒会缓些日子,等精力恢复好一些再出手。 却没想到温若寒招揽的其中一位客卿,叫什么聂瑶的,出了个主意。 然后温若寒就毫不犹豫的派出傀儡,在魏无羡他们回城的路上,设下了埋伏。 将一众人围堵追击,赶往不夜城。 温若寒为他们准备了数以百计的傀儡接待他们。 与此同时,在温若寒想率先先下手为强时,清河聂氏的聂家家主也带了一队人手潜入不夜城,想要刺杀温若寒。 眼见已经打到这种程度了,魏无羡他们的实力花栀也是知道的,杀杀温晁他们还行,杀这些傀儡,怕是难。 所以花栀毫不犹豫的奔向宝库,将里面贵重的值钱的收进空间,将原本已经花去大半的空间又填充的满满当当的。 花栀给花依依发去消息:找个机会动手!趁乱打起来之后,等我到了之后你用起爆符,遮挡众人的视线,我好浑水摸鱼。 花依依收到花栀的消息,于是在聂明玦不敌温若寒,即将被重击前,出手拦下了温若寒的攻击。 温若寒发现花依依是叛徒,于是下手毫不留情。 虽然花依依打不过拥有阴铁的温若寒,但好在她轻功好。 所以能及时的躲开每一次攻击。 聂明玦很快加入战斗,二人携手对付温若寒。 按照计划一般,花依依等到花栀赶到后,听到花栀的讯息后,毫不犹豫的十几张起爆符丢去,也不管这大殿会不会被炸毁。 众人被爆炸声波及,迅速后退用袖子挡住眼睛。 花栀趁这一时刻,迅速出现将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换了。 还顺手一剑赐死了温若寒。 温若寒死时,身上也满是被炸毁的伤口,看起来鲜血淋漓吓人至极。 尘土散去后,众人就看见了杀死温若寒的女子。 而与此同时,随着花栀将阴铁收入空间,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于是和众人厮杀的傀儡们瞬间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聂明玦皱眉看向花栀:“你是谁?” 花栀不喜欢聂明玦的语气,所以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花依依也撤下脸上的易容,露出真容,然后对花栀笑了笑:“姐姐。” 在聂明玦震惊的目光之中。 花栀“嗯”了一声,当着聂明玦的面,拿走那三块假阴铁,然后带着花依依走出大殿。 聂明玦见状,赶忙跟上去,想让花栀把阴铁留下。 魏无羡几人也发现了花栀,魏无羡率先跑向花栀:“你们怎么在这?” 花栀笑道:“杀温若寒啊。” 魏无羡瞬间明白了,花栀是来拿阴铁的:“你拿到手了?” 花栀扬了扬手中的阴铁。 “阴铁!”“是阴铁!” 不仅魏无羡看到了,其他世家的人也都看到了。 身后跟上来的聂明玦上前道:“姑娘,这阴铁是邪物,必须毁了。” 花栀嗤笑:“温若寒是我杀的,如果不是我妹妹,你也早被温若寒打死了,阴铁?凭什么给你?” 聂明玦一噎:“我并没有让你给我一人,我的意思是,这阴铁需要毁了。” 花栀颠了颠手中的三枚阴铁,笑道:“哦?那我若是不给呢?打一架?” 花依依抬手,身后飞舞起几十张符纸。 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聂明玦不久前才亲眼所见这些符纸的杀伤力,自然知道此时动手,他们讨不了一点好处。 然而,金子轩举起剑,对准花栀二人:“你们原本是温氏的人,我们讨伐温氏,自然有理由可以对你们出手!” 魏无羡赶忙出声解释:“不是的!她们俩之前还出手救了我们云梦江氏,他们加入温氏也是,也是为了。” 金子轩:“为了什么?怕不是仗势欺人。他们在姑苏蓝氏的时候,难道没有仗势欺人过吗?” 魏无羡几人:。。。 有一说一,花栀二人当初在姑苏蓝氏还真仗势欺人过。 第21章 陈情令21 花栀抬手,猛地往身后一劈,剑气斩下,竟将身后的房屋直接砍成两半。 众人一惊,吓了一跳的往后退了几步。 花栀对方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笑道:“一起上?还是单挑?谁若打赢了,我便把阴铁给你们。” 花依依施法,跃上高空,脚尖轻点一张符纸站在空中。 如漫天飞舞般的符纸围绕在众人周围。 花依依一张符纸朝着众人脚下飞来,大家迅速躲开,然后就听见一声巨响。 嘭!的一声。 符纸砸在地上的地方被炸了一个大坑。 花依依笑道:“我们也不怪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一起上。” 众人看着这漫天飞舞的符纸:。。。一起上什么?送死吗? 花依依表示有被爽到,自己研究了好久这个,画了这么多符纸,等的也是这一刻。 难怪大多数人都喜欢看爽文类型的小说,真的很爽。 蓝曦臣站出来说道:“二位姑娘,我们都是为了杀温若寒来的,你们二位能杀了温若寒,想必当初加入温氏,也是有其他缘由,自然不算是温室的人,只是这阴铁危害极大,不知姑娘是想要用阴铁做什么?” 花栀在手中抛了抛阴铁,笑道:“不做什么,就是你们一来就理直气壮的找我要,我很不爽,偏偏就是不想给。” 蓝曦臣:“是我们失礼了,不知花姑娘要如何才愿意给。” 花栀眼神轻蔑的看向金子轩:“先让某些说话讨厌的家伙,道个歉。” 金子轩握剑的手不由紧了紧,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铁青。 不情不愿的说了句:“抱歉。” 花依依收起所有符纸,落回地上。 花栀也没再多说什么,她之所以没有让聂明玦也道歉,也是因为这件事一开始也有她故意找茬的份上。 因为花栀是故意的。 一是她们之前确实是在温氏待过,之后难免会被有心人算计,想以此为话题找茬。 二是温氏到了,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各大世家瓜分利益的事了。 这些仙家,之所以愿意结盟,除了被温氏的所作所为逼到迫不得已之外,自然也有一些小家族,是想借此机会,赌一把来壮大自己的家族。 投靠温氏,一辈子都只能是温氏的下属,任打任骂不说,也不一定活得下来,索性不如联合起来反了。 反正冲在前头的是以聂明玦为首的其他几大世家,死也是先死他们。 等到他们都死了,温氏自然不会对所有仙家赶尽杀绝,只要肯投诚,最后还是能活。 三是自己和云梦江氏的关系,若是有人想拿自己二人曾经是温氏的人来做文章,那么江氏也会被牵连。 所以花栀要提前在所有世家面前,告诉所有人,自己姐妹二人不是好欺负的。 让那些想打主意到二人身上的人明白,想找茬自己二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花栀笑道:“这次杀了温若寒的是我们姐妹二人,所以温氏的利益,我们本该瓜分一份。要我交出阴铁,可以,我的要求很简单,在我们姐妹二人原有的基础上,我要你们所有人,分出五分之一给我!若是不同意,打就是,打赢了,你们就把阴铁拿去,打不赢,你们若是死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有人怒了:“所有人的五分之一!你未免太过狮子大开口!” 花栀一手拿剑,一手操控着手中的阴铁,做出攻击姿势。 花依依见花栀准备动手,也立马做出举起一张符纸。 那人立马举着剑防备起来,后退一步:“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花栀:“我不喜欢废话,同意的,后退十步,十步之外,我不攻击,不同意的,要打就打。” 江澄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犹豫,他是想退的,但是他作为新任家主,他怕他退了,之后会被其他家族针对,连累江家。 他的父母如今失去金丹,江氏只有他和魏无羡两个年轻人撑着,所以他所做的决定,都必须深思熟虑。 魏无羡则是一点都不犹豫,拉着江澄就开始往后退。 江澄还没想好呢,就已经被魏无羡拉着后退了好几步。 江澄:“你。。。” 魏无羡:“江澄,你别不是舍不得那些利益?人家花姑娘可是救了江叔叔和虞夫人。” 江澄气急:“我哪里是舍不得那些利益!” 魏无羡一边拉着江澄后退,一边道:“那你没有舍不得那不就得了。” 江澄先退了,有的人也开始动摇,而有的人则是心中对江氏十分不满。 蓝忘机望向魏无羡,又看向身边的蓝曦臣:“兄长。” 蓝曦臣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蓝忘机也退了。 姑苏蓝氏此次围剿温氏,本就是因为温氏做的太过分了,为了报仇而来,利益什么的,他们并不那么计较。 本来温若寒就是花栀杀的,既然花栀并不是想要用阴铁来做坏事,只是想要多分些利益,他们自然没必要再生事端。 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都退了,其他世家的目光就放在了聂明玦和金子轩身上。 尤其是聂明玦,因为此次杀温若寒,出主力的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其他的都是小世家,如果这两位也退了的话,他们也只能退了。 花栀并不是真的想和所有人打起来,于是花栀的目光看向聂明玦道:“在杀温若寒一事上,虽然我们姐妹二人不用聂庄主也能杀了温若寒,但毕竟聂庄主也是出了力的,聂庄主想要我们毁了阴铁的话,只需要出十分之一,就看聂庄主怎么选了。” 聂明玦冷哼一声,提着大刀退了。 金子轩:。。。 金子轩也只能退了,其他人都退了,他当然不指望自己一家对上眼前这二人会有好果子吃。 先不提花栀二人的实力,就单说现在阴铁还在对方手中呢,若是对方使用阴铁对自己一行人出手,就已经是一场苦战了。 四大家都退了,其他小世家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只能说花栀这一场战术用的好,先是提出一个要求,将交出阴铁的问题换成了所有人的利益问题。 再以她愿意交出阴铁,只要有人愿意退步,她就只和不愿意退步的人打。 以此将原本团结一心的众人人心打散。 第22章 陈情令22 花栀一开始就不担心江氏和蓝氏会计较这些利益,主要就是另外两家。 其他小世家,不足为惧,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原本她就是想看看聂氏和金氏,谁会对她容忍度更多一些。 本来她一开始以为会是金氏的,毕竟金子轩家产丰厚,他为人的性格也有一些高傲,不太会计较这些利益。 所以她原本的想法是对金氏退步一些,随便找个理由,给金氏让一些利益出去,也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然后让没了三家合作的聂氏,逼不得已的认下。 然而金子轩这个人讲话还是有些讨厌的,所以花栀就换了个人。 对聂氏退步,来逼迫金氏。 四大世家和温氏的战斗,各自都有各自的伤亡,对上花栀二人这样的实力,自然也是希望能不打起来就不打起来。 事情‘和平’解决了。 花栀望着几人的脸,笑着问道:“几位宗主,你们是要把阴铁毁了的,是?” 蓝曦臣率先点头:“自然。” 花栀见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附和着蓝曦臣的话,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样子。 将阴铁猛地抛向空中,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之中,花依依飞去几十张符纸将阴铁包裹起来,之后猛地产生剧烈的爆炸。 花栀还抬手猛地挥了几剑,剑气锋利无比,直接将阴铁连同爆炸声一起,炸成了细小的碎石状态。 众人猛地被吓了一跳。 阴铁被炸毁,飞出大量的煞气来。 蓝曦臣和蓝忘机见状,赶忙拿出各自的乐器,弹奏消除煞气的曲子。 这也是花栀故意安排的。 如果将阴铁直接给蓝曦臣他们,难免会被看出是假的。 因为假的阴铁上面附着的只是薄薄的一层煞气。 花栀先是在众人面前展示这么一手,一是示威,二是不让蓝曦臣他们发现端倪。 等到蓝曦臣清除煞气后,他们最后即便是捡起阴铁的碎片,也只会怀疑是因为阴铁被毁了,所以才变得普通的。 谁会怀疑花栀二人偷梁换柱呢? 嗯。。。魏无羡会怀疑。 不过他怀疑也不会说。 所以花栀二人毫不在乎。 阴铁一事结束后,伐温之战才算落下一个表示结束的句号。 事后,花栀才知道,那个叫什么聂瑶的,不叫聂瑶,叫孟瑶。 只是因为之前花栀在聂怀桑身边见过他,下意识的以为他姓聂了。 而那人原来还有一层身份,就是兰陵金氏金光善的私生子。 通过蓝曦臣,众人得知孟瑶是故意潜伏到温氏身边的,也在暗处给了此次伐温之战提供了许多帮助。 例如他给蓝曦臣他们提供了温氏的地形图。 所以,孟瑶也算是立了功。 现在孟瑶被金光善认了回去,改名金光瑶了。 不得不说,金光瑶这个名字是要比孟瑶好听,至少这一次花栀一次性就记住这个名字了。 而且聂明玦,蓝曦臣,金光瑶三人结拜为兄弟后,金光瑶身份更是水涨船高,连带着人都变好看了。 花栀忽然想笑。 以前的孟瑶,看起来毫不起眼,自己连他名字都记错了,现在对方身份一换,自己反倒觉得对方长得还不错了。 看来自己或多或少的,在某些地方,也是个会捧高踩低的。 虽然不知道这三人怎么会结拜,但无非也就是那些利益原因,或许蓝曦臣不是,蓝曦臣可能是想帮助金光瑶提升地位,好让他得到金光善的重视,不至于被认回去了,还过得不好。 毕竟蓝曦臣那人,确实是个君子。 花栀二人拿到手属于自己的利益后,本打算就此离开的。 但是有人提议为庆贺此次胜利,不如就在不夜天举办宴席庆贺,而花栀二人作为杀了温若寒的功臣,自然也要邀请。 花栀想了想,反正离开了也暂时不知道去哪儿,毕竟自己不是江氏的人,不可能回莲花坞,倒不如留下来玩玩。 宴席之日。 花栀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撑着脑袋,歪头看着高台上的金光善,眼神意味深长。 那金光善也看见了花栀。 或者说,他早就看到了这花栀和花依依这两位美人。 只是这二位的名声,他也听到一些,并且也知道,这二人直接将各大世界的利益分去大部分。 只是当时金子轩已经认下了这事,他不好在事后反悔。 虽然对这二人不满,但既然打不过,他便不会傻傻的直接对上。 毕竟是年轻的两个小姑娘,太天真了些,不知道自己两个人想要占据这么多好处,会得罪多少人。 呵呵,金光善想着,小姑娘总是要吃一些苦头,才知道天高地厚。 看着花栀的脸,金光善心中蠢蠢欲动着谋划什么。 此时见花栀目光望向他,金光善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面上和善的笑道:“不知花栀姑娘,一直看着金某,是有话想说?” 众人听到这话,原本在相互交谈的,也都安静了下来。 毕竟在不夜天一事,花栀二人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了。 花栀点了点头:“确实有些疑问。” 金光善笑道:“哦?花栀姑娘但说无妨。” 花栀:“在下很好奇,这伐温之战,我从未见过金宗主出力,明明聂宗主才是伐温之战的主力,不知道为何坐在主位的,怎么是金宗主呢?” 金宗主笑容一滞。 周围的人都在心中暗道:这花栀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此次伐温之战,所有家族都受到了重创,只有兰陵金氏的损失较小。 金光瑶更是是蓝曦臣还有聂明玦结拜为兄弟了。 如今可以说是几大世家之中,兰陵金氏是之首了。 聂明玦是主将又如何,他之所以和金光瑶合作,也有为了从家族利益考虑的原因。 如今谁敢不给金光善面子? 这是,有人开口道:“此次伐温之战,金公子也是主力,并且敛芳尊更是卧底温氏,替我们提供了重要情报,在后勤各方面,金氏也是出了大大的力,虽然金宗主没有上阵杀敌,但花栀姑娘说金宗主没有出力,未免太过寒了功臣的心了。” 花栀看了一眼说话那人,不认识。 于是花栀点了点头,望向聂明玦笑道:“哦,只要聂宗主不介意,我自然无所谓,只是我有些好奇,各位这么做会不会寒了聂宗主的心,所以才有此一问,金宗主想来应该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介意的。” 聂明玦率先开口道:“聂某自然不会介意,金宗主坐主位,实至名归。”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第23章 陈情令23 (给依雪海棠宝子的加更,本来昨天想加的,昨天实在没空,今天补上加更。) 现在她基本已经看出来了,金光善就是个小人,出事的时候躲起来,事情结束后,看到利益了就跳出来。 金光善有意想在几大世家之中占据主导地位,而聂明玦因为聂氏受创严重,所以和金光瑶结拜,以此拉近和金家的关系,也不想和金氏闹得难堪,所以不与之争锋。 所以聂明玦这人,也并不如他所展现的一般光明坦荡,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不过花栀也理解,毕竟身在其位,就要为自己的家族筹谋和有所顾虑嘛。 这也是花栀不喜欢当上位者的原因。 金宗主假笑:“聂宗主为人刚直,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呵呵。金某自然也不会和花栀姑娘介意,只是金某作为长辈,有一句善意的劝诫送给花栀姑娘。” 花栀笑着没吭声。 金光善继续道:“那就是,花栀姑娘下次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知道的是认为花栀姑娘崇拜聂宗主,替聂宗主打抱不平,若是听在有心人耳中,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栀姑娘是在挑拨离间我和聂宗主的关系呢。” 花栀点了点头,对聂明玦道:“原来如此,金宗主说得对,聂宗主,我并没有挑拨离间之意,只是此次伐温之战,各大世家都受创惨重,只有金氏损失微乎其微,我担心聂宗主会心中不平,却碍于金氏如今势力比聂氏庞大,就忍气吞声,我不想寒了英雄的心,就自作主张的想要替聂宗主打抱不平,还望聂宗主原谅。” 聂明玦双拳紧握,紧紧的盯着花栀。 金光善听到花栀那句金氏损失微乎其微,瞬间脸色铁青。 然而花栀还不够,举起酒杯,望向金光善一脸歉意道:“金宗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差点以为金宗主是想趁云梦江氏新任宗主年幼,趁姑苏蓝氏重建势弱,想以抢占主位一事来向聂宗主施压,然后学那温氏占据一方霸主之位了。这杯酒,算是我的赔罪,我干了。” 说完,花栀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众人望着金光善那张已经怒气横生,想发作却又发做不了的脸色:。。。。 聂怀桑看着自己大哥的脸色,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之前虽然知道花栀这人性格嚣张,但这。。。这简直是十分嚣张啊!! 聂怀桑十分庆幸自己此时对花栀已经再无其他想法了,他哪里还敢有想法。 他承受不住。。。 魏无羡本想偷摸出去,不想待在这种场合看他们虚伪的攀谈的。 没想到却在出去之前听到了花栀的这一番话。 魏无羡惊了。 魏无羡没想到花栀胆子这么大。 不是。。。这些话是能放在台面上说得嘛?! 花依依站起身来,对金光善笑道:“金宗主抱歉,我这姐姐,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还望金宗主不要介意。” 金光善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还要扯着嘴角假笑道:“呵,不介意!” 花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金宗主果真大度。” 金光善看着花栀的笑颜,只觉十分厌恶!怒气横生,他觉得花栀此时的笑定然是在嘲讽自己。 此时,金光瑶站了出来。 “各位,如花栀姑娘所说,此次伐温之战,我们兰陵金氏运气较好,被温氏打击的损失没有其他世家惨重。在下斗胆向父亲提议,此时正是需要人才之际,不如父亲借此机会,倾尽全力为各位举办一次百凤山围猎大会。” 金光善脸色好看了些,笑道:“自然,金某也想为各位重建家族提供一些帮助,到时候还望各位赏脸前来参加,尤其是花栀姑娘和花依依姑娘,二位如此实力,不来可惜了,还请二位一定给金某个面子。” 金光瑶道:“父亲多虑了,花栀姑娘刚才还说是她想岔了父亲,定然不会拒绝的。” 花栀望向金光瑶的目光,饶有兴致的笑了。 “当然~金宗主,到时候我们姐妹二人,一定来!” 人呐,一开始不喜欢皇宫的勾心斗角。 可是玩多了之后,却忽然觉得很有趣。 所以此时看到有人和自己对上后,花栀忽然有些兴奋。 金氏想要借此行为来博得众人好感的同时,巩固金氏的地位。 而自己得罪了金光善,此次围猎,金光善定然是想对自己做点什么。 花栀站起身道:“各位!” 众人又将目光看向花栀,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江澄皱眉:这人真是一点也消停不了! 花栀笑道:“金宗主倾囊相授举办围猎,实在是义举!既然如此,在下也为此次围猎提供一点彩头。” 花栀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笑着将目光定在远处角落处的魏无羡身上。 只停顿了几秒,之后花栀便移开了目光。 花栀继续道:“各位也知道,我和妹妹二人无门无派,虽有实力,可我们二人都无掌管家族的能力,索性趁着此次围猎,若是谁夺得了此次围猎大会的第一名,我们姐妹二人就自愿加入对方所属家族!并且对于自身实力和符纸制作方法,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众人哗然。 “果真?!” 有的小世家激动不已的站起身问道。 花栀二人的实力,众人都是有所目睹的,若是能将这二人收入门派,学得对方手段,岂不是就可以成为和五大世家一样存在。 花栀看了一眼金光瑶和金光善难看的脸色,笑的十分开心。 花栀:“自然。” 金光善不蠢,他当然知道花栀说这话,肯定不是为了加入他的家族的。 可若是让花栀二人加入其他家族,那对金光善来说,只能是一件坏事。 而且金光善本意是想借助此次围猎大会,让所有世家都对这二人心生不满,将来好方便自己操作针对花栀二人的阴谋。 可花栀这话一出,众人只会一心想着努力拿下第一,将二人招揽进去。 所以一时间,众人纷纷想要提前和花栀二人搞好关系。 既然花栀二人有意加入家族,那么若是能提前搞好关系,就算万一没拿到第一,那么能让对方对自己家族关系交好,也是极好的。 之前是因为花栀二人行事作风有些嚣张,让那群小世家认为高攀不上花栀二人,认为这二人就算加入家族,肯定也只会进入金氏、蓝氏、聂氏、江氏这样的大家长。 如今花栀这话一说,让小世家有了希望,得知了花栀并不会看不上小世家,所以纷纷也想借此抓住机会和花栀搞好关系。 第24章 陈情令24 距离百凤山围猎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花栀和花依依直接易容后进入乱葬岗。 在周遭设下禁忌后,花依依设下阵法,开始取出那三块阴铁和阴铁剑炼制。 为了加速炼制,这一段时间花依依没日没夜的汲取周遭煞气和怨气。 也就是花依依能这么做了。 就算是花栀自己,没日没夜的接触这么多怨气和煞气,早就入魔了。 也就是花依依是系统,虽然是人工智能系统,但她可以选择隔绝感情。 所以这些怨气煞气什么的,对花依依毫无作用。 因为花栀只需要一把手臂长度大小的短剑,她就让花依依自己给自己搞一件宝贝。 所以另外三块阴铁,花依依就给自己搞了一个手掌心大小的龟壳外加三枚铜钱。 小巧可爱,用来算命。 花栀很好奇:“你这玩意。。。邪性这么大还能算命呢?” 花依依:“越邪越准,要不咋有人问笔仙呢。” 花栀虽然不知道花依依是不是鬼扯的,但反正她说准就行。 (作者鬼扯的,不会有人真的信的,对?) 花依依:“而且,这玩意儿正因为邪性,所以除了算命之外,当然还能杀人,并且还是悄无声息的杀人。” 花栀惊讶的鼓掌:“可以啊,你现在好厉害啊宝!” 花依依有些小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眼瞅着差不多要到百凤山围猎的日子了。 二人这才离开乱葬岗。 离开时,花栀回头看了眼光秃秃的,不再是黑乎乎的乱葬岗。 饶有兴致道:“你说现在乱葬岗没了煞气,是不是可以住人了?我们在这里搞一个莲花坞怎么样?” 花依依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怎么样,这乱葬岗一挖一具尸体,你这莲花,怕是养不活。而且你如果想栽花种树的话,你看看这些光秃秃的树。” 花栀:“确实有点问题哈,按理来说,这么多尸体,这些树应该营养很充足才对。” 花依依:“你这话莫名有种。。。令人寒毛直竖的感觉啊。” 花栀嗤笑:“切,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以后要用尸体栽花?” 花依依:“你要真喜欢莲花坞,干脆嫁过去。” 花栀翻了个白眼:“嫁谁?江澄还是魏无羡?” 花依依:“你不是说上次魏无羡把你抱回房间了嘛,你勾搭一下,郎有情妾有意,不就成了。” 花栀:“唉,魏无羡脸还行,但是太小孩了,毫无感觉啊。你懂魏无羡站在我面前我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光着屁股流着鼻涕吃着手手,然后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为非作歹的姐弟。” 花依依:“那江澄呢?我看你挺乐意气着他玩的。” 花栀想了想,然后嘿嘿一笑:“江澄那性子,他得被我气的英年早逝,哈哈哈哈哈。” 花依依很难不赞同的点点头:“这倒是,江澄也不可能喜欢你,你都快把他气死多少次了。” 几个月没洗澡的二人,找了家客栈彻彻底底的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后,又换上了漂亮的迷死人的红裙白衣。 从山林野人到倾城美人的转变,只需要洗个澡。 果然,百凤山围猎这天,花栀二人一出场就赢得了全场的目光。 花栀二人被护卫带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坐下,花栀就看到了朝自己猛招手的魏无羡,花栀盘腿坐在位置上,朝魏无羡笑着抬了抬手,算是回应。 花依依朝魏无羡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金光善最后到场,所有人都齐了之后,金光瑶才开始宣布规则。 金氏拉了一群温氏的俘虏来,站在靶子前面,然后让人射箭,射中靶子的人,才有机会入场。 花栀挑了挑眉,这玩意就有些考验众人心理能力了。 不过对于花栀一个百发百中的人来说,倒是没啥,自己又不会射偏。 花栀目光看向魏无羡,只见他满脸怒气,似乎就要忍不住的站了出来。 花栀皱眉,然后在魏无羡站出来之前,怒斥道:“拿人命试做游戏,金宗主此举未免太过泯灭人性了!” 花栀其实是不太在意的,先不说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帮不了所有人,就单说这群人的身份,温氏余孽,扯上关系就是一大堆麻烦。 枪打出头鸟,魏无羡如果出言顶撞和质疑了金光善,恐怕他接下来的麻烦就大了。 花栀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太知道,得罪小人会有多麻烦了。 果然,金光善开口道:“花栀姑娘,他们都是温氏余孽,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温氏所造成的杀孽,那才叫泯灭人性嘛?还是说。。。花栀姑娘因为以前姓过温,所以才出言维护?” 花栀嗤笑:“金宗主的意思是,因为温氏畜生不如,所以金氏对上温氏的所有人,都要用畜生不如的方式对待?而且,看来金宗主高高在上的太久,忘记了温若寒是谁杀的了,你现在的意思是,我这个杀了温若寒的人,是温家余孽嘛?!” 金光善脸色瞬间黑了,但他还忍着怒气道:“金某自然没有这个意思,花栀姑娘又何必咄咄逼人!若是花栀姑娘对金某有所不满,直说便是,何至于两次相见,都故意针对金某?!” 花栀冷呵一声:“呵,这江宗主,蓝宗主,聂宗主,还有在桌各位可还有谁觉得我有针对他的?金宗主,你觉得我在针对你?你不如想想,我为什么不针对他人,偏偏针对你呢?!” “你!”金光善瞬间站起身来,指着花栀,眼神死死的瞪着花栀,一副恨不得杀了花栀的模样。 花栀抽出短剑,金光善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反应过来后像是丢了面子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大声吼道着:“你这是要为了温氏余孽对我动手嘛?!” 花栀将剑举起,反手立在身前,眼神阴恻恻的。 “江宗主,我看你太过激动,未免你气急败坏,想要对我出手,为了自保,这才拔剑而已,若你不动手,我自然不会动手。” 花依依见花栀这样,皱了皱眉。 因为阴铁剑的邪性太大,所以花依依一直担心花栀拿到阴铁剑后,会受邪气影响。 花依依不知道现在的花栀有没有受到影响,毕竟花栀这一世似乎本就有些暴躁。 第25章 陈情令25 众人赶忙出来打圆场,免得好好的围猎大会真的打了起来。 蓝曦臣道:“花栀姑娘,金宗主定然没有那个意思,还请把剑收起来。” 花栀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蓝曦臣的话。 金光瑶也开口道:“抱歉,花栀姑娘,定然是我此次安排让你有些不满了,我本想着添个彩头,让各位玩尽兴,看来是我弄巧成拙了。” 江厌离轻声唤了一句:“阿栀,金宗主定然不是那个意思,这其中定然是误会了。” 花栀嗤笑:“误会?误会江宗主想要给我安一个温氏余孽的罪名?还是误会金宗主想要对我动手?” 花依依见状,确定了。 依照江厌离和魏无羡他们的关系,花栀在江厌离开口的时候,就会顺着话头收场的。 但现在的花栀不仅没有,相反大有一副和金光善打起来的样子。 花依依确定花栀受煞气影响了。 初来这个世界时,花依依虽然能感觉到花栀情绪有些不好,但是也不算太受影响。 在莲花坞的时候,花依依以为花栀已经没事了。 现在看来,反而变的开始潜移默化的不受控制了。 花依依看了看手中的清心符,有些为难,不太敢往花栀身上贴。 因为花依依不确定自己在花栀撒火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身上来一张符纸,她会不会觉得丢了面子,反而更气。 江澄见花栀呛声江厌离,瞬间不爽了。 “花栀!你往我阿姐身上撒什么气?!都说了是误会了你非要把好好的一个围猎搞得打起来不欢而散嘛?!” 江澄一吼,花栀瞬间炸了,抬手就是一道剑气朝着众人挥去。 蓝曦臣和聂明玦见状,迅速出手挡下攻击。 然后即便如此,二人还是被冲击的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不会波及到江厌离,但魏无羡还是迅速跑去将江厌离拉开。 金子轩几人也拔出剑开始准备动手。 金光善面色铁青,他没想到花栀居然真的敢在这种时候动手。 花栀见一剑没砍伤人,毫不留情的打算继续追击。 花依依不再犹豫了,一道清心符飞去,在花栀即将砍下第二剑时,清心符贴在花栀肩上。 花栀眼中的怒意退下,举起的剑也没砍下,但是脸色有些难看。 花依依起身对众人道:“抱歉,我姐姐近日修炼着急了些,所以有些无法控制情绪,只是毕竟我姐姐是女子,难免心善了些,所以见到金宗主用人肉靶子,觉得残忍了些,言辞激烈了些,还望金宗主体谅。” 金光善本还想说着什么,对上花栀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眼神,金光善咬了咬牙,最后只是带着怒气,不满的哼了一声。 就这哼的这一声,几人都看见了花栀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 几人心中一惊,这花栀姑娘看起来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虽然现在没有动手了,花栀看似冷静下来了,但众人都感觉到了,花栀的情绪和上次见面比起来,确实是有些不对。 蓝曦臣道:“二位姑娘需要的话,在下可以为花栀姑娘弹奏一些清心宁神的曲子。” 花依依点了点头:“麻烦蓝宗主了。” 花栀现在脑海中神识交杂。 一边是想狠狠的打一架,一边想着差不多了,真打起来定然会牵连无辜,一边想着去t的无辜,现在只想干架,一边又想着真打起来以后就不能和江氏走太近,免得连累莲花坞了。 当蓝曦臣轻柔的箫声响起,花栀忽然觉得,世界变得宁静了。 就像是曾经在莲花湖中,乘着小舟,泛着湖水,手边一抬就是触手可得的莲花,困了就盖着荷叶小憩的时光。 等到箫声停止,花栀回过神来,望着蓝曦臣道:“多谢。” 蓝曦臣点了点头:“围猎期间,花栀姑娘可以随时找我。” 花栀点了点头,然后望向江厌离道:“抱歉,江姑娘。” 江厌离摇了摇头,丝毫不介意的微笑着:“阿栀没事了就好。” 花栀又将目光看向金光善,金光善本以为花栀至少也会自己有一句道歉的。 然而花栀则是望着金光善道:“金宗主,在下还是觉得,人肉靶子此举,泯灭人性了些。” 金光善脸色难看,但经过刚才的事,又担心花栀难免不会失控第二次。 于是金光善便让金光瑶撤下了人肉靶子。 金光瑶道:“此举本是为了助兴而为,若是此举反倒令花栀姑娘不满了,倒是我们之过,瑶在此向花栀姑娘道歉。” 花栀望着金光瑶,眼神意味深长。 这家伙。。。有点意思。 花栀没心思再和对方扯来扯去的。 “嗯。”了一声,就坐回了原位,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喝着酒。 花依依:我暗地里搞死金光善就行,我刚才趁机给对方身上下了鬼气,接下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在梦中被鬼袭击,梦中之鬼在他脑海中留下的伤,都会被视作吸走。。。额。。?元阳?精气?阳气?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他会慢慢损耗而亡的。 花栀面无表情:会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花依依:不会,我画符咒用的是灵气,这种邪气的玩意,没证据怀疑不到咱俩。 花栀:那给金光瑶、金子轩、金子勋也来一道,我看他也不爽。 花依依:。。。你是要屠他全家啊?而且其他人也就算了,江厌离可是喜欢金子轩哦。 花栀:那就换一个喜欢,金子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作为金家人,能不知道他们要用温氏当活靶子?视而不见,证明他也是接受活靶子这种行为的。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花栀自己都不在乎,这话就说的双标了。 所以她明白了花栀这是迁怒之后说的气话。 于是花依依故意逗花栀道:好了,我全都下好了,等过段时间他们金氏全都死翘翘。 花栀:。。。你咋这么快? 花依依:这不是给你出气嘛。 花栀:撤了撤了,就死金光善一个就行了。 花依依低头偷笑:好。 花栀会想要金光善死,是因为金光善野心勃勃,已经盯上了花栀,而且他的名声不好,所以花栀看着金光善看自己的目光,就恶心不已。 与其让一个已经盯上自己的小人,找到机会对自己出手再反抗,花栀不如选择先下手为强。 至于其他金家的人,不惹到自己就算了。 毕竟花栀担心自己随意杀人,等到习惯了以后会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现在有了阴铁剑这种煞气极重,还会影响心性的邪物。 花栀活了太长时间了,不出意外以后也会活的更长,所以为了以后不变成一个毫无底线的恶鬼,她需要给自己制定一些底线和约束。 只杀特别想杀,对方十分碍眼的! 第26章 陈情令26 因为花栀的行为,金光善丢了面子,不过在射箭钉靶时,金子轩高调的射箭方式,箭中靶心,得到了一致欢呼,让金光善脸上的表情没那么难看了。 金子勋得意不已:“还有谁敢和我堂哥比试的!” 花栀现在看金家人不爽的很,所以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 花栀:就这?我上我也行。这金子勋有什么好嘚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射的箭呢。 魏无羡也看不惯金子勋这副嚣张不已的模样,上前去。 解下手腕上的抹额,蒙上双眼,五箭齐发,纷纷命中靶心! 花栀兴奋起身鼓掌:“好!!好!!” 众人也为之喝彩,欢呼声比金子轩射箭还要响亮。 魏无羡黑布蒙眼,嘴角得意,微微扬起的画面,惊艳了花栀一瞬。 不得不说,魏无羡是真的生了一副好皮相。 江澄在台下看着开心地蹦蹦跳跳的花栀,眼神暗了暗,强扯着笑容,心不在焉的鼓着掌。 江厌离看了看魏无羡,为之高兴的同时,又疑惑的看了看花栀。 江厌离思考着:难道是她之前理解错了? 金子勋见魏无羡大出风头,心中不爽:“有本事,你整场围猎都蒙着眼!” 江澄皱眉,不想去看金子勋那副嘴脸。 金氏什么心思,聪明的谁看不出来。 只是如同花栀所说,伐温之战,只有金氏受损微弱,所以如今伐温之战结束后,金氏家大业大,不好得罪罢了。 花栀刚想说什么,魏无羡丝毫不惧道:“好啊!” 花栀:。。。 花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魏无羡,这么好的机会,你不骂回去,还答应人家好啊?! 还蒙上眼和你比,这人不要脸道一定地步还真是好笑,你咋不求人直接让你赢呢?当初伐温之战的时候你咋不让温若寒不要用阴铁,和你来一场公平对决呢? 多大的脸啊讲出来蒙眼和你比这种话。 金光善此时虚伪的跳出来,对江枫眠和虞夫人道:“子勋性子有些好胜,做事不周到,还望二位海涵。” 江枫眠笑了笑:“无妨,年轻人嘛。” 花栀‘切’了一声,然后在路过金光善几人时,轻飘飘的来了句:“输不起。” 江枫眠和虞夫人二人尴尬的笑了笑。 花依依路过向金光善笑了笑,抱歉道:“姐姐性子直率,还望海涵。” 二人无视金光善铁青的脸色,径直离开。 江枫眠二人也不好说什么。 他们夫妻二人性命是花栀救的,没了金丹之后,内心功法让他们可以有自保能力,也是花栀给的。 总不能忘恩负义。 当初伐温之战的宴席上,他们夫妻二人因为一些原因没去。 再加上宗主之位提前交给了江澄,他们二人现在已经很少管事了。 索性也就让江澄这个已经当了家主的,早些习惯这种场合。 本想着让江澄几人将花栀二人再邀请来云梦,只是没想到宴席结束后,二人就消失不见,没有踪影了。 如今之所以会来参加此次围猎,也是因为想着能遇到花栀。 再加上花栀之前说的,谁成为此次百凤山围猎的第一名,就加入谁所属的世家。 所以这几个月来,江枫眠加强了魏无羡和江澄他们的箭术练习,好让花栀姐妹二人一定来云梦。 但没想到一开始花栀就和金光善吵了起来,还差点打起来。 如今一看,恐怕花栀修炼出了岔子,所以才会这么气性大。 江枫眠思索着等回到莲花坞后,给花栀二人送一个清心铃,清心宁神,保持清醒。 金光善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鸷,随后侧头瞥了一眼二人刚才用过的酒杯,冷笑一声。 花栀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但凡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的猎物,都逃不掉死亡的下场。 花依依慢悠悠的跟在身后,手中的香包吸引大批量的猎物奔来,然后用绳子将尸体串起来,拖着走。 路上遇到的人,都尽量绕着这二位煞神走。 等痛快的杀了一阵后,花栀内心的烦躁才消散了些。 花栀这时又不满了。 “看来光练剑,实力强悍还是不行,心性差了点。” 花依依拍了拍花栀的肩膀:“不算差啦,你这跟心性和实力无关,最主要的,还是和李长生有关,要不你就选魏无羡了,你看,脸好看,还能陪你玩,你不是说的,忘记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启下一段感情嘛。” 花栀啧了一声:“你不是不喜欢你宿主谈恋爱,陷入感情之中嘛。” 花依依:“没事,咱俩这么久,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喜欢归喜欢,爱归爱,但你放下的也快,陷不进去,和魏无羡谈个甜甜的恋爱,就当散心了,反正你喜欢莲花坞。” 花栀转了转眼珠,想到刚才蒙眼射箭时的魏无羡,嗯。。。 秀色可餐,蠢蠢欲动。 花栀点了点头:“可行,走走走,咱俩去找魏无羡。” 花依依:“你现在再想想金光善,还有气血翻涌的感觉吗?” 花栀摸了摸下巴:“将死之人,不必再管。” 花依依竖起一个大拇指,点头道:“甜甜的恋爱,堪比仙丹灵药。” 花栀:“切,那老狗还想给咱俩下药,先不说我就是玩这些的,我早就知道酒水有问题,就说这世间还有什么毒药能对咱俩起作用的?玩的都是我玩剩的,丢人。” 花依依:“无妨,我用阵法把你和我的酒和他还有另一个讨厌的家伙互换了。” 花栀:“咦?我也给他下药了。” 花依依:“你下的什么?” 花栀:“他不是旺盛嘛,我下的菊痒。” 花依依:“你能闻出来他给咱俩下的什么药吗?” 花栀:“效果强烈的chun药。” 花依依:“嗯。。。。” 花栀:“嗯。。。你说的另一个讨厌的家伙是不是内个,内个,算了我也不知道名字,好像姓姚。” 花依依点头:“金氏狗腿子内个。” 花栀嘿嘿一笑:“嘿嘿,让狗腿子滋润他。” 花依依没忍住笑出声,花栀也捧腹大笑起来。 二人笑够了之后,开始施展轻功在树上飞来飞去的魏无羡了。 二人见到魏无羡时,瞬间就愣住了。 花栀眨了眨眼,不确定的问道:“是我看错了吗?” 花依依:“嗯。。。如果你说的是魏无羡蒙着眼被蓝忘机摁在树上强吻的话,应该没看错。” 花栀后知后觉的张大了嘴巴,惊讶不已。 紧接着,花栀二人对视一眼,然后迅速施展轻功离开。 第27章 陈情令27 花依依看了看花栀的表情,并不难过,相反。。。 似乎在憋笑。 二人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落地后。 花栀终于没憋住的笑了出来,花栀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在花依依肩上,埋着头身体不停地抖动着。 花依依见状,也没憋住笑了:“你甜甜的恋爱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幸灾乐祸,还笑的出来。” 花栀:“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我实在忍不住!谁能想到魏无羡那家伙会有这一天,哈哈哈哈!” 花栀二人心情极好的在围猎场晃荡,最后围猎结束后,花栀看了一圈,没看到魏无羡那家伙。 嘿嘿。。。莫不是害羞了? 花栀意味深长的眼神望向蓝忘机,嘿嘿。 蓝忘机注意到花栀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声,以往花栀这人根本不怎么注意自己,如今。。。 蓝忘机不确定花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除了魏无羡,围猎结束后也没看到金光善和姚宗主,姚夫人也没看到。 花栀看了一下金子轩的脸色,嗯,看来金子轩不知道。 嘿嘿嘿,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这件事花栀本就没打算闹大,要的就是他们二人吃了哑巴亏,不敢声张。 而且这往酒中下药的,是金光善,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花栀二人身上,嘿嘿。 但是看金光瑶的脸色,看来金光瑶是知道的。 花栀盯着金光瑶思索着,金光瑶能知道这事,要么,他在盯着金光善,要么,金光善想对花栀二人下药这事,他也知道。 花栀眼神暗了暗,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前者,还是后者了。 此次围猎,因为花栀二人大肆吸引猎物,然后对猎物下手的动作,致使其他世家都猎不到多少猎物。 不过花栀二人的行为,不纳入世家之中,再加上花栀二人曾经说过,要加入围猎第一名的世家。 所以花栀二人不计入名次。 整场围猎下来,云梦江氏赢得了第一。 花栀二人也想过在这场比赛中替江澄他们出把力,不过在发现江澄似乎并不需要帮忙,也能拿下第一后,二人后半场基本上就是当街溜子四处乱晃,给其他人偷摸捣乱去了。 金子勋对这个结果很不满。 “花栀姑娘,你们二人几乎把整场围猎的猎物诱去六成,一半以上的猎物都被你们二人屠了!以至于我们根本找不到什么猎物!此举未免太不合适了!你们二人若是不想加入世家,大可直说!” 花栀瞥了金子勋一眼,恶劣的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公子,我那时候特别想杀人,没控制住,杀的猎物多了些。” 金子勋:“你!你居然不认识我?!” 花栀噗嗤一笑:“哦?这位公子是做了什么很出名的伟绩吗?我应该认识?” 金子勋还想再说什么,金子轩将人拦了下来。 花栀是个疯的,说动手就动手的,金子轩不希望又打起来。 而且金子勋也打不过花栀。 花栀看着狗叫的金子勋,心情又变得十分烦躁起来。 “自己是个废物,还好意思舔着个脸怪别人太强。” 金子勋气疯了,一把推开金子轩,提剑就朝着花栀挥去,誓要给她一个教训。 花栀满身戾气,花依依决定不管。 一味的让花栀忍着只会适得其反,现在趁金子勋自己找死,让花栀发泄发泄也好。 花栀一个转身侧踢就将金子勋踢飞了出去。 紧接着花栀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一脚狠狠地朝金子勋握着剑的手腕上踩去。 花栀下脚用了全力,所以金子勋手腕直接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金子轩这才反应过来,吼道:“够了!!” 花栀回头看了一眼金子轩,金子轩注意到她双眼满是戾气,显然情绪处于失控的地步。 金子轩回头望向花依依:“你姐情绪又失控了!你快让她冷静下来!”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看着金子轩,花栀都没拔剑,失控个屁,她就是看金子勋不爽,想给个教训而已。 还不是怪金子勋自己嘴贱。 花依依:“金公子,是什么让你们金家人以为,我们姐妹二人好欺负的?” 金子轩一愣,随后不由怒火也升了起来,但还是忍耐着情绪道:“现在似乎是你姐姐在欺负人!” 花依依勾起嘴角笑了笑:“金公子的意思是,你们金家的人嘴贱,随意说什么都行,别人说回去就不行了?” 金子轩脸色难看极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台上的的几人没想到下面又打起来了,赶忙下来阻止。 花栀还想一脚踩在金子勋脸上,然后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江澄从后面抱起来,将花栀带离金子勋几步远的位置。 花栀愣了一下,然后烦躁的回头,江澄将自己身上的清心铃取下,塞进花栀手中。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澄。 江澄皱眉,但是他以为花栀现在情绪是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也担心吼了她让她更加失控,像原先那样直接拔剑伤人。 于是江澄皱眉道:“乖一点,我来处理。” 然后江澄将花栀往身后拉去。 江枫眠和虞夫人看见这一幕,相互对视一眼,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最后这件事以金光瑶替金子勋赔礼道歉结束。 毕竟是金子勋先嘴贱找茬的,动手也是金子勋先动手的。 花栀二人入围猎场玩玩也是金光善几人同意了的,本来也没规则不让二人猎太多猎物。 此次围猎一事结束后,花栀二人就算是云梦江氏的人了。 围猎一事结束后,便是参加金家在金麟台设宴款待众人的宴席了。 花栀没想到居然在宴席上看到了金光善!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 金光善在花栀二人一进来时,便目光紧盯二人,此刻看见花栀笑了出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金光善脸色铁青,死死的瞪着花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没办法,花栀没想到金光善和一个男人这样那样了之后,还能出来主持大局。 看来修仙之人,果然身体不错。 所以花栀在看见金光善时,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花依依本来能忍住的,但是花栀没忍住,她也就忍不住了。 花栀目光不怀好意的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角落的位置处,脸色铁青的姚宗主身上,然后没忍住加深了笑容。 第28章 陈情令28 姚宗主望着花栀的目光,也明白了,这事定然是花栀二人干的! 但他不明白,无冤无仇,花栀为何要害他! 姚宗主也恨上了花栀。 花栀见状,丝毫不在意,说实话她根本就没记住这个姚宗主是谁,也没想害他,害他的是花依依。 只是现在看来,这人恨上她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愁。 更何况这人能和金光善混到一起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希望这人懂事一点,等过段时间金光善死了,他能识相点,不要搞什么小动作,那么自己还可以放他一命,若是不行。。。那么花栀也只好送他和金光善去团聚了。 江澄看着笑得开怀的花栀,不明白她这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站起身来刚想说话。 虞夫人就先他一步开口:“花栀姑娘,花依依姑娘,来坐这里。” 花栀冲江枫眠和虞夫人点了点头,笑道:“以后我也是云梦江氏的人了,二位直接叫我姓名即可。” 二人笑着点头,虞夫人道:“你们二人于我们有恩,以后我就叫你们阿栀和依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二人坐到江枫眠和虞夫人身后的桌子处,花栀瞥了一眼江澄,将手中的铃铛丢给江澄。 “魏无羡那家伙去哪儿?” 江澄听到花栀一来就问魏无羡,没好气道:“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 花栀不怀好意的笑了:“哦~魏无羡不要你咯~” 江澄气急:“你!” 花栀:“哈哈哈哈哈哈。” 花依依瞥了眼不远处的蓝忘机,不由笑了笑。 嗯。。。花栀这话说的也没毛病。 这时,花栀注意到魏无羡从门口进来了。 花栀兴奋起身,朝魏无羡招手:“魏无羡,快来坐这儿。” 魏无羡朝花栀点了点头,却是径直朝着金子勋而去。 花栀见魏无羡表情不对,愣了一下。 魏无羡朝金子勋走去:“金公子,借一步说话,我有要紧事想问。” 花栀疑惑看去,这?? 花栀:魏无羡不会怀疑是金子勋强吻他。 花依依:。。。如果真是这样,魏无羡就不可能这么冷静了。 花栀:也是。 金子勋不屑的瞥了眼魏无羡,冷笑道:“有什么事,等宴席结束之后再说。” 魏无羡:“要等多久?” 金子勋:“那就不知道了。” 说完,金子勋直接无视魏无羡,招呼其他人喝酒。 魏无羡见状,在众人面前开口道:“那我就直说了,一个月前金公子夜猎,抓了一批温氏门生,以活人为饵,我想问,这批人现在在哪儿?” 金子勋:“不过是一群温氏走狗,魏无羡,你是要替他们出头吗?” 魏无羡:“不论我是不是要为他们出头,金公子把人交出来就行了。” 金光善这时开口了:“魏公子,本只是一件小事,你为了温氏的余孽,此大闹我金氏宴席,不妥。” 魏无羡朝金光善行了行礼:“金宗主,魏某并无得罪之意,只是这其中有一人,在大梵山曾经出手帮助过我,所以魏某无法袖手旁观,还望金宗主海涵,魏某日后赔罪。” 花栀在一旁点了点头,小魏说的多好,于情于理,并无不妥。 金光善:“魏公子的意思,是一定要为了这温氏余孽,得罪我金氏了?” 虞夫人站起身来,怒斥魏无羡:“魏无羡!你还要闹什么?!当初你就闹得我们差点被温氏屠尽满门,现在你还要闹!你是非要将我云梦江氏闹得天翻地覆你才高兴吗?!” 魏无羡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并未回头,但花栀莫名在魏无羡身上感受到了些许难过。 花栀就算不是对魏无羡有情谊,也把魏无羡看做自己的朋友。 在花栀看来,魏无羡做的或许有所不妥,但也只是不妥在说话的场合不对而已。 但若不是金子勋执意如此,魏无羡怎会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早点出去说不就不会闹得这么大。 站在虞夫人的角度,花栀能理解她不想因为外人而和金氏闹的不堪,毕竟江厌离和金子轩还有婚约在身。 但花栀只护着魏无羡,其他人,她不管。 花栀抽出剑,朝前走去,站到魏无羡身边,开口道:“金宗主的意思是,你草菅人命,有人为不公之事发声,就是和你作对是吗?!” 花依依也站起身,朝着魏无羡另一边走去,同时对虞夫人道:“虞夫人,魏公子愿意为弱势群体出声,你们应该骄傲才是。若不是魏无羡,我们姐妹二人根本也不会管你们云梦江氏的事,江澄公子应该清楚,我们和魏无羡之间的关系,若不是魏无羡开口,我姐姐也不会把《十里春》这样的东西给你们夫妻二人,让你们两位失去金丹之后还能有能力自保。无论魏公子从前在云梦江氏如何,在他用了一个条件和我们换了《十里春》后,将《十里春》换给你们,你们又因他的因,得了我们姐妹二人出手相救的果,既然承了恩,讲话还是别太理所当然的好。” 随着花依依站到魏无羡身边,众人发现屋内空中漂浮着许多符咒。 虞夫人神情一滞,表情有些难看,江枫眠冲她摇了摇头。 江枫眠不希望魏无羡成为众矢之的,但若真是有什么,他也会尽力相护。 而且,如今宗主是江澄,江氏的事,该由江澄自己做主了。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金氏弟子,慌张不已,在看到屋内的情形时,吓了一跳后,慌慌张张的开口:“宗,宗主,外,外面天上全,全是符纸。” 金光善脸色一沉,难看极了。 花栀没忍住笑出声,看来花依依体验到一次大出风头的感觉后,是越来越喜欢这样干了。 魏无羡看着自己身边的二人,心中感到一阵暖意。 花栀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姐特别帅?是不是特别爱?” 花依依瞥了一眼旁边的蓝忘机,噗嗤一笑。 看来花栀是不满蓝忘机,故意说这话来膈应他的。 花栀确实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敢做出强吻别人的事,那你怎么不敢护着? 魏无羡原本难受和有些委屈的心情,也在此刻得到了安慰。 魏无羡无奈一笑:“是是是。” 江澄看见这一幕,心中十分不好受,嫉妒的情绪控制不住的弥漫。 第29章 陈情令29 花栀朝着金子勋看去:“这位金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羡羡心善,敢于为弱势群体对抗为非作歹的恶人,所以呢,我们做朋友的,讲的就是一个义字。所以呢,你把弱势群体交出来,你好,我好,对大家都好。” 花依依笑着补充道:“金宗主,少年人心善,自身行为,与江氏无关,金宗主有所不满,冲我们三人来便是,若是金宗主牵连无辜,那么我们也只好牵连无辜了。” 说着,花依依的目光望向金子轩,威胁之意,毫不掩藏。 二人笑容都十分和善,但说的话却气的金光善怒火中烧。 “好!好!好!好得很!” 新账旧账加在一起,让金光善恨不得立马将花栀二人碎尸万段。 但他不敢。 因为打不过。 金子勋在花栀威胁的目光,和金光善的示意下,说出了那群人的地点。 三人得到了答案,转身离开。 魏无羡在路过江枫眠时,眼含着泪,敬重的朝他行了一礼。 花依依递给江枫眠几张符纸,道:“江叔叔拿回去贴在莲花坞,若是江氏,因我姐妹二人受到无辜牵连,这符纸会会告诉我的,到时我们姐妹二人便会来相助。” 江枫眠望向魏无羡:“阿羡,你这是何意。。。你要离开江氏吗?” 魏无羡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花栀嗤笑一声,瞥了虞夫人一眼:“羡羡这是不是怕拖累你们云梦江氏嘛。” 虞夫人紧了紧自己的手,她确实因为魏无羡的行为惹了麻烦而不喜他。 但她之前并不知道花栀二人给的功法,是魏无羡换来的。 江枫眠看了一眼虞夫人,然后对魏无羡道:“阿羡,云梦江氏一直是你的家,记得回家。” 花栀挑了挑眉,这江枫眠倒是对魏无羡还行。 花依依最后还是将符纸塞给了江枫眠, 离开的路上,花栀询问了魏无羡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说明了原因,原来是他在街上碰到了温情。 在魏无羡看来,温情是个无辜的人。 温情并不是自愿跟着温若寒做事的,也没仗着身份为非作歹,欺压过任何人,手上也没杀过人,相反还救过很多人。 所以魏无羡见不得温情他们受到如此虐待。 花栀不做评价,温情救治温若寒,救治温家的人,其实也等同于助纣为虐了。 只是确实温情没得选择,因为她弱,所以救不救人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只是这世界上无辜受死的人太多了,花栀哪里管的过来。 只能说如果她看见了,在不殃及自身的情况下,她就会去管。 比如说今日这种情况,如果是花栀,她不会去管。 或者说,她就算要管,也只会换一种方式去管。 比如说给些银子,提供一些其他帮助,或者私底下去套金子勋麻袋,问出地址之后,偷偷摸摸的花点钱,或者直接将人带走。 但她不会去直接在这么多人面前树敌。 虽然花栀很强,并不担心树敌问题,但会有很多麻烦。 若真让花栀去人人都管,那她这一生都消停不了。 花栀自己曾经就做过这样的事,她建立了善恶门,想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可她发现太难了。 难的地方在于,善恶太难分清了。 难得地方在于,善恶一旦掺杂了利益,一旦掺杂了感情,那就不仅仅只是几个人之间的事了。 有时候,甚至是整个天下,整个体系的事。 一个人受了苦难,可害他的是一群人,是一整个阶级,而这一整个阶级害他的理由,是为了保命,只是因为需要一个替罪羊。 有的人选择了袖手旁观,有的人选择了借着此事拿走封口费,养活自己一家贫困又疾病缠身的老弱妇孺。 而这个受了苦难的人,也并非完全无辜,因为他也曾对于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 所以。。。 这样的事,你该怎么去管? 类似的事情太多了,当花栀真的去做,想要创造一个完美的理想主义世界时。 花栀才发现,太难了,难如登天。 难到,无论她多强,她也做不到。 你看看李相夷就知道了,在救助他人之前,还是更需要先保护好自己。 不过。。。 花栀是真觉得魏无羡这家伙不错,是真的把魏无羡当朋友。 所以花栀其他的不管,只管魏无羡就行了。 她们姐妹二人,护一个魏无羡,那是毫无问题的。 花栀忍不住叹气:“羡羡啊,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不是那么好做的啊。” 魏无羡抿了抿唇,想来他也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你们身份敏感,其实不该管的。” 花栀翻了个白眼:“那你快点把第三个条件许了,你看我之后还管不管你。” 魏无羡没忍住笑出声:“我偏不。” 魏无羡知道,花栀如果真是为了自己向她提约定,根本不会插手此事,还有当初云梦江氏受到温逐流厮杀,她也不会出手,而是一定要等到自己向她提了条约才出手。 花栀愿意提前出手,愿意在那个时候站到自己身边,就证明她们二人已经把自己当做好友了。 所以,第三个约定,魏无羡是不会提的了。 因为花栀曾经说过,如果他三个约定没有提完,那么等他死后,他身上的气运就会全部归花栀所有了。 他很感谢花栀二人,但他没什么礼物送的出手的。 所以,既然花栀需要自己身上的气运,魏无羡愿意等到自己死后,全部赠与她。 魏无羡也希望,花栀能见到她想见的人。 魏无羡对花栀,也只有好友之情。 因为他认为,能让花栀费尽心思再见对方一眼的人,当然是十分喜欢的人。 至于之前百凤山的强吻,魏无羡并不认为是花栀。 理由很简单,花栀身上始终都带着一股花香,有时是栀子香,有时是莲花香,有时是其他花香,虽然会换来换去的,但强吻自己的那人身上,并无任何花香的味道。 花栀“切”了一声:“你这家伙,这么弱还想护别人,之后跟着我练剑,我教你做人。” 魏无羡眼中含笑:“行,你不怕教会了我,有一天被我打趴下就行。” 花栀不屑的嗤笑一声。 小朋友还年轻,没遭受过毒打,难免会不知天高地厚些。 第30章 陈情令30 魏无羡带着花栀二人找到温情,几人一起前往穷奇道。 暴雨倾盆之下,最后是在一众尸体堆之中找到的温宁。 只见温宁身上满是伤痕,显然是被虐待致死的。 花栀叹气,看来是晚了。 花依依:要救吗? 花栀:怎么救?都死的透透的了,你总不可能把他炼制成为傀儡,我觉得还不如逝者安息。 花依依:咳。。。我最近学了些玩意,养鬼,炼制僵尸什么的。 花栀:=_=? 花依依:咳,你说如果我把他魂招回来,养鬼好?还是把他的尸体练一练,看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具有意识的僵尸好。 花栀一脸震惊:宝子!你学了些什么?!你不是单纯的画符吗?!而且你这是哪里学的邪魔歪道?! 花依依:咳,网上。。。 花栀瞅了眼魏无羡:要我说要不别救了,让魏无羡少管闲事,回云梦过安生日子去。 花依依虽然有些惋惜失去了练手的机会,但也点了点头。 这时,魏无羡见到花依依点头,忽然望向花栀道:“你有办法救他吗?” 花栀:。。。草? 花栀毫不犹豫的摇头:“没有。” 魏无羡:“阿栀,你说没有,我便信你,真的没有吗?” 花栀注意到温情饱含希望的眼神:。。。 “啧!”花栀踢了花依依一脚:“你说!怎么救!” 花依依举着伞,揉了揉屁股:“咳,你看你是想养成鬼,还是僵尸?我虽然没做过,但可以试试。” 温宁x魏无羡:。。。。 花栀无奈扶额:“算了算了,我们先试试,看能不能想到办法,不行再养鬼,依依,先把温宁的魂招一招。” 花依依点头,抽出一张空白符纸,然后轻声念出咒法咒,等到符纸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的温宁二字时,花依依才收声。 花栀叹气,面无表情的看向魏无羡:“魏无羡,你还回去云梦江氏吗?” 魏无羡:“什么意思。。。” 花栀:“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如果只护温情和温宁的话,你还可以回莲花坞,可你刚才看了这么多惨状,你现在。。。是只想护他们两个吗?” 魏无羡没吭声,但花栀已经明白了。 花栀忍不住叹气:“你回去,这些人我来管,魏无羡,你回去。” 魏无羡:“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如何能全然交给你管!让你为我承担这些!” 花栀无奈扶额:“那你不管江澄了吗?你师姐呢?你江叔叔呢?” 魏无羡紧了紧手中的剑:“这是我做出来的决定,我不能甩给你。” 花栀点头:“那行,那我回莲花坞了,我和依依把温宁带走。” 魏无羡点了点头:“好。” 花栀:。。。 花栀忍不住了。 花栀也踹了魏无羡一脚。 “不是,你虎啊?!你有病?温情和温宁也就算了,但你为了这群,这群和你没什么关系,你都不认识,也没有过交集的温氏余孽,你连云梦江氏都不回去了?!值得吗?!” 魏无羡:“阿栀,我的梦想是。。。锄强扶弱啊。这一次,我视而不见,那下一次呢?以后遇到同样的情况的时候呢?” 花栀:“那你交给我啊!我不是说了嘛?我来管这群人!你现在不回去,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可能都回不去了!”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阿栀,你把我当朋友,所以愿意和我站在一起,而我也是同样的,我也把你当朋友。” 花栀叹气。 是啊。。。他正是这样的魏无羡,不是吗? 不然自己怎么会把他当做朋友呢。 他的梦想可是锄强扶弱啊。 自己作为朋友,对于朋友的梦想,当然要鼎力相助了。 花栀不由失笑的摇了摇头:“你这家伙。。。喂,魏无羡,我会把你带回去的,回去云梦江氏,所以,你这家伙给我把第三个条件快点提了。” 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我永远都不会提的。” 花栀愣住了,随后想到了什么,忽的笑的。 “你倒是大方啊。” 魏无羡将温宁背起,然后花栀二人顷刻间,血洗了那群看守的众人。 带着一众温氏旁支的老弱妇孺,众人离开穷奇道。 众人两两一起,骑着马,花栀二人则是御剑飞行在高空上。 花栀叹气:“早知道有这事,还不如当初我来接手温氏呢。” 花依依笑了:“是啊。” 下方的魏无羡被出现在穷奇道的蓝忘机拦截。 花栀:“哟,要不要赌一下,会不会打起来。” 花依依:“蓝忘机这要是能下得去手,那他太不是东西了,白天还强吻人家,晚上就拔刀相向,渣男!” 花栀点头:“确实,以后这蓝忘机要是还想觊觎我们家羡羡,就打死他!” 果然,蓝忘机没下去手,放魏无羡走了。 众人一路来到乱葬岗附近。。。 花栀:“不是,咱们就不能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安居乐业吗?” 魏无羡:“我是跟着你们俩走的啊。” 花栀面无表情的看向花依依。 花依依拍了拍花栀的肩膀:“这里最安全啊,你想想,这种鬼地方,万一他们打进来,这里不就是咱俩的主场?” 花栀:“呵,是啊,这种鬼地方,谁乐意来。” 花依依:“没办法,主要,是这里适合养鬼养尸,万一你不行,我就可以拿温宁练手了。” 花栀面无表情的拍开花依依的手。 “男人,不能说不行。” 花依依:“你又不是男人。” 花栀:“所以住在这里,我不行!” 魏无羡一把揪住花栀衣领,将人往乱葬岗里面带。 花栀张牙舞爪的想跑,然而衣领被魏无羡死死抓住,挣脱不开。 花栀暴怒:“花依依!魏无羡!你们两个狗东西!我要回莲花坞!” 花依依在后面布下法阵和在四周贴上符纸,若是有谁敢乱闯,那就死定了。 至于叫喊的花栀,无人搭理。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她要想走,谁还能留得住她似得。 花栀骂骂咧咧的,花依依承诺以后会想办法将这里种满桃花,她才安生下来。 对于温宁,花栀觉得,既然有鬼术,有傀儡存在,那么这个世界,或许真的可以令人死而复生也说不定。 想到自己的仙髓,花栀觉得自己可以研究一下看看。 第31章 陈情令31 最后花栀研究了两天两夜后,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令人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 至少现在的她靠所谓的仙术是不可能的。 所以花栀想到了自己当初是灵魂绑定了系统,才得以重生的。 所以,灵魂很重要。 而现在,因为温宁已经死了,所以他的肉体已经大部分功能缺失,损伤,无效了。 那么想要温宁复活,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有两个。 一就是温宁的肉身。 这个花栀决定让花依依养成鬼尸,不用吃东西,刀枪不入,就吸吸人的元阳就行了。 这样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 只是肉身,控制身体的还是灵魂,所以吃什么,主要还是灵魂说了算。 二就是灵魂,花栀决定用自己的仙髓养魂,让温宁的魂魄恢复他自己的意识。 然后再通过花依依研究的阵法,将魂体和肉体相融合,如此,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而且虽然温宁身体是鬼气凝聚,但他灵魂是仙髓养出来的,所以无论是鬼气还是仙气他都可以吸食,反而并不需要食物,只需要吸收天地灵气喂养就行了。 所以这件事说下来,花栀和花依依还真是一个都不可或缺。 这天,花栀二人正和魏无羡一起研究养魂和养尸呢,三人都突然察觉到有人在攻击阵法。 花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对花依依道:“困他们在阵法里关个七八天的,给点教训。” 花依依:“额,你知道我这个阵法收到攻击会反弹对。” 花栀皱了皱眉,疑惑的望向她,不明白她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依依:“攻击阵法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花栀沉默了:。。。 魏无羡也反应过来,猛地起身往外跑去。 花栀和花依依也紧随其后。 要是攻击阵法的人很多,那么花栀二人就不用管,多半是来围攻几人的,反正困个几天也死不了。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一上来就直接攻击阵法。 这个臭脾气,大概是江澄那家伙。 果然,三人跑到阵法的入口处后,看见受伤吐血后,躺在地上挣脱不开的江澄。 江澄望着跑来的三人,气的不行,目光死死的瞪着三人。 魏无羡赶忙把江澄扶起来:“江澄,江澄你没事?” 江澄发现自己能动后,没好气的挥开魏无羡的手。 江澄目光死死的瞪着花栀,呼吸急促,十分生气的样子。 花栀摸不着头脑:“干啥?你不会以为是我带坏魏无羡的,我可不接受污蔑昂。” 江澄:“你们三个这是打算占山为王,自立门派是吗?!” 魏无羡:“江澄,你在说什么,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为求自保罢了。” 花栀摩挲着下巴:“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唉。” 魏无羡急了:“啧!哎哟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花栀撇了撇嘴:“哼!” 江澄:“把他们交出去。” 花栀听到江澄的话,眨了眨眼,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江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把他们交出去,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江澄:“魏无羡!他们姓温!你懂不懂!” “嗑。”“嗑。” 魏无羡瞥了花栀二人一眼,对江澄道:“江澄,我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嗑。”“嗑。” 江澄:“你知不知道,你如果非要护着他们,我就保不住你们!” 魏无羡:“保不住,就弃了。。。” “嗑。”“嗑。” 江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看向在一旁蹲在树下嗑着瓜子看戏的二人。 “你们两个能不能走远一点嗑!” 花栀二人一起摇了摇头,然后捧着手里的瓜子又开嗑。 江澄忍不住深吸几口气,然后身形摇晃了一下,似乎被气的不行。 江澄恶狠狠的瞪着魏无羡:“那就约战!” 魏无羡表示很无辜的看向花栀二人。 然而回应他的,是整齐的“嗑。”“嗑。” 魏无羡:。。。 江澄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然后朝花栀丢去。 花栀接过后发现是一个清心铃。 江澄道:“这是我爹娘让我给你的,让你尽量不要再走火入魔。” 花栀点点头,然后将清心铃塞进怀里,然后继续嗑着瓜子,看着他和魏无羡二人。 江澄:。。。 江澄气的转身就走! 魏无羡无奈的看着江澄气呼呼的背影,无奈叹气。 “说真的,要不是你除了我之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能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我都快怀疑你喜欢江澄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那你咋不说怀疑我喜欢你呢。” 魏无羡:“得了,就你这在莲花坞天天不是睡觉就是喝酒的性子,一天到晚不见你想起来找我几次;然后当初离开莲花坞,都不等我回来就溜,还有伐温之战宴席结束后你们两人直接不告而别,消失不见,再到现在每天共处一室,你却一心都放在温宁身上,每天脸也不洗的样子,你说你喜欢我还不如说蓝忘机喜欢我呢。” 花栀和花依依沉默了。 难不成他们二人说蓝忘机真喜欢魏无羡吗? 不过说了也没啥用啊,魏无羡就算现在知道了蓝忘机喜欢他,可那又如何呢。 嗯??等等? 花栀:“你刚才说什么?我们当初离开莲花坞那天,你没回来过?” 魏无羡:“那时候忙着四处招揽弟子,哪儿有时间。” 花栀愣了一下:“但我记得江澄好像就有空回去过。” 魏无羡:“他回去也是因为有事,所以我们暂时兵分两路。” 花栀x花依依:。。。 花栀下意识的掏出怀里的清心铃,仔细端详了一下。 然后花栀发现这个清心铃圆的不正规。 准确的来说,就是做工没有其他清心铃精致,这个清心铃做工有些粗糙。 花栀:啊这。。。。不会? 花依依:也就是说,那天江澄被你气走了,然后又返回去抱你回房间,然后这个清心铃,不会是江澄自己做的? 魏无羡:“等等,你问这个,不会是这其中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花栀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将清心铃收进怀中。 然后摇了摇头。 “没啥,小孩别管。” 第32章 陈情令32 魏无羡朝花栀“切”了一声。 花栀保持蹲着嗑瓜子的姿势不动,看向魏无羡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个可以让我们都可以回去云梦江氏的办法。” 魏无羡有些怀疑:“你。。。先说是什么办法。” 花栀站起身来,将瓜子丢给花依依,然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花依依嗑着瓜子站起身来。 花栀:“创立自己的宗门啊。” 魏无羡无语,还以为她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魏无羡:“各大世家怎么可能让你创建宗门,。” 花栀唤出不争春,魏无羡慌了:“你来真的?” 花栀朝着乱葬岗外面走去,头也不回道:“不是约战嘛?我去赴约啊。谁不同意我创建宗门,我就每日上门请战。” 魏无羡:“你不怕引起众怒啊!” 花栀侧头回望,冷笑一声。 若说之前是担心牵连云梦江氏,但如今江澄这一遭,其他人应该都看出来了,自己几人和云梦江氏闹掰了。 那么无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没办法牵扯到江澄,然后让江澄来当说客了。 花栀之前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对各大世家出手。 但因为曾经花栀在温氏的时候,就出手救过云梦江氏,魏无羡和江澄他们又是这样的关系。 花栀担心其他世家打不赢就会开始从江氏入手。 如今正好,江氏向魏无羡约战。 就是在告诉世家,他也管不住魏无羡,而且都约战了,表面上来看,也算是撕破脸了。 花栀笑了笑,然后举起手中的不争春,挥舞了一圈后朝着前方猛地劈了一剑过去。 然后发生了令魏无羡不可置信的一幕,只见前方乱葬岗内的枯木,全部被花栀的剑气砍断倒塌。 魏无羡惊讶的看着花栀手中的剑。 “你,你这是神器?!” 花栀嚣张的“切”了一声:“在我手中,它就是神器,在其他人手中,它就只能是一把剑而已。” 说完,花栀头也不回的朝前走着。 “魏无羡,我不爱管理宗门,所以到时候开宗立业后,你给我好好的当宗主,赶跑我就打断你腿!” 魏无羡哎了一声,想拦下花栀,却被花依依拦下了。 眼看着花栀操控着剑御剑飞行离开,魏无羡慌了:“她一个人去是送死!” 花依依笑了,唤出符咒踩在脚下,看向魏无羡道:“说起来,你们都没见过我姐姐真的出手,如今带你见识见识,看戏可以,拦她,不行。” 魏无羡有些担忧,若是花栀真的得罪各大仙家,他担心事情闹大。 花栀御剑飞行一路来到兰陵金氏。 当花栀从天而降,落在金麟台的屋檐上时,金氏弟子看见花栀的出现,都不由吓了一跳。 纷纷拔出剑对准上方的花栀。 “你是谁?!想干什么?!” 花栀轻笑:“在下花栀,想建立一个自己的宗门,在此之前,特来向兰陵金氏众人挑战一番,想看看所谓的大世家,有多了不起!” 众弟子面面相觑,花栀倒也没对他们出手。 一般守大门的,都是外门弟子,没什么实力,打了也没啥用。 这时,金光善带着金子勋金子轩他们一同出来了。 金光善皱眉看着花栀。 “花栀姑娘,你出手杀了我穷奇道众多世家的弟子,如今又打上金麟台来,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 花栀:“金宗主,你穷奇道弟子见我生的美丽,意喻对我行不轨之事,我还没和你们算账呢!如今你倒打一耙,可真是好不要脸啊!” 身后赶来的魏无羡没想到她一来就听见了花栀在倒打一耙。。。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剑去。 花依依倒是习以为常。 花栀吵架常常能气死人不偿命就是因为,她不讲理。 最初的花栀和别人吵架还是会一本正经的讲道理的。 但自从在某一次见识了乡下普通妇女和别人吵架的样子之后,她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 管你吵什么,反正我就胡搅蛮缠,讲一些歪门邪理,只要我不讲道理,受气的就不是自己。 金光善面色铁青,立马反驳道:“不可能?!” 花栀冷笑:“金宗主说这话倒是好笑,我的美貌有什么不可能的?!金宗主敢发誓说你当初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没对我有过想法吗?!你发誓你要是对我有过想法你以后永远都被男人shang!你儿子也是!然后过几天你就暴毙而亡!” 金子轩和金子勋同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金光善怒火中烧,他当然不敢发这个誓。 “你!你杀我弟子,倒打一耙就算了,如今还如此咄咄逼人!你简直欺人太甚!来人!都给我上!” 花栀哈哈大笑:“来啊!全都来!你金光善不敢发誓!就是因为你心虚!” 花栀一边说着,一边飞身下屋檐,在一众金氏弟子之中,以极快的速度,眨眼间,抬手间便废掉众人手筋脚筋,或者是直接在对方胸口砍下一剑。 金子勋也提着剑加入战斗之中,金光善还唤出一众弟子射箭。 魏无羡见状,想出手,被花依依拦下。 花依依:“好好看着,好好学。” 魏无羡一听,握紧手中的随便,看着花栀穿插在一众弟子之中,明明是十分危急的险境,她却如鱼得水一般。 不消片刻,花栀身边只剩下一群倒地叫唤的金氏弟子,途中金子轩见金子勋受了伤,也加入战场,却被花栀一剑手柄就击中胸口,断了两根肋骨,狠狠的吐出口血。 金子轩捂着胸口,握着剑的手也有些颤抖。 他没想到仅仅一击。。。一击就这么强。 花栀轻笑着站在人群之中,就这么微笑着,看向满脸惊恐的金光善。 魏无羡也震惊不已,整个人眼中只看得见站在中央的花栀。 美,而惊艳无比。 而此时,就像是注意到魏无羡的目光,花栀回头,对上魏无羡的视线,笑了笑。 花栀回头看向金光善,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群修仙之人呐,总想着修炼什么金丹灵气,明明手中挥舞着的兵器是剑,却剑法平平,连我妹妹都比不过,真废。” 金光善铁青着脸,语气却软了些:“花栀姑娘,未免有些不讲理了,你救走了温氏余孽杀我弟子,如今想开宗立业,又来我金氏又打又杀的,未免太过不讲公道了!” 花栀噗嗤一笑:“金宗主,明明是那群弟子,见我漂亮,对我意图不轨,被我杀了难道不是活该?至于温氏余孽,我这开宗立业需要一群奴隶给我开荒种地,反正他们在穷奇道也是搬石头,我借来用用,很过分?” 第33章 陈情令33 金光善:“。。。好,如果果真如花栀姑娘所说,是他们活该,姑娘想开宗立派,借用温氏余孽,也可以说得过去,那不知道姑娘今日来我金氏又打又杀,是何道理?” 花栀:“毕竟如今兰陵金氏是几大世家之首,我这刚想开个小门小派的,云梦江氏就来找我宣战,我就以为这想开宗门,必须要通过其他几位世家同意,那我不得来告知金宗主一声?是! 我这儿,又担心金宗主认为我实力不够,不够资格开宗立派的,所以想向各位请教一番,但谁能想到,我这一来,金宗主就要往我头上扣罪名呢? 我以为金宗主是想偏帮自家弟子呢,我这一害怕,以为为求自保,下手就狠了些,不过这不是没死吗?养养就好了。 说到底,这也不能怪我,还是金宗主你一来就污蔑我,给我吓坏了呢。” 金光善简直恨死花栀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自己倒打一耙就算了,还说别人倒打一耙。 金光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花栀姑娘和妹妹当初说过了,谁赢了,就加入哪一个家族,如今要自立门户,岂不是背弃诺言。” 花栀:“没有啊,是江宗主不收我们姐妹二人啊!金宗主难道不知道,江宗主已经将我们姐妹二人逐出了江氏,还向我们约战了吗?” 金光善:。。。 花栀:“虽然不知道江宗主为什么不愿意收我们姐妹二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都无处可去,自然就得自立门派了,哦,对了,如果今日金宗主认为我还是没实力建立门派的话,我明日再来挑战,直到金宗主认为我有实力那天。” 金光善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逼着让江澄把这几人赶出江氏,他们本意是想让花栀他们孤立无援。 不想让花栀二人这样实力的家伙,加入江氏,让江氏壮大。 谁曾想,如今反倒是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如果说之前他们还能借着江澄管住这二人。 那么如今恐怕江澄也管不住他们了。 金光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 “花栀姑娘的实力,金某已经见识到了,接下来就不必了。” 花栀点了点头:“那金宗主的意思是,不反对我开宗立派对?” 金光善艰难地点了点头。 花栀笑了:“那金宗主,这温氏余孽,借给我当奴隶,修建我的门派,应该也没问题?” 金光善暂时并未开口,思索着要如何拒绝,好不让花栀如意。 然而,花栀下一秒开口的话,让他熄了想法。 花栀:“当然,如果金宗主不乐意也没事,金宗主这金麟台,借我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我还可以顺便帮金宗主教导弟子,金宗主觉得呢?” 金光善立马开口道:“温氏余孽,若是能帮助到花栀姑娘,哦不,花宗主,自然是他们的福分,花宗主尽管借去便是。” 花栀玩味的笑了:“金宗主,倒是果真大气。那不知道,金宗主打算怎么解决,你名下弟子对我意图不轨之事呢?” 被金子轩搀扶起来的金子勋怒道:“你不都把他们杀了吗?!” 花栀挑了挑眉:“那金宗主的意思是,我受了金氏的辱,不仅没有赔偿,还必须得这么算了?” 金子勋还想再说什么,被金子轩制止了。 金光善为什么服软? 因为打不过花栀。 就如当初拿温氏没办法,必须去听训,金光善还向温若寒送了许多礼一般。 因为弱,所以必须忍着。 如今也是一样。 先不说花栀一人就打败了他金氏这么多弟子,还毫发无伤,裙摆连一滴血都没沾到还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要知道,花栀的妹妹,花依依可还没出手呢。 而且,花栀可是说了,她并不是要护着温氏余孽,而是要借用他们去当奴隶,干活。 如果不借,她就决定住金氏,然后天天以帮助金氏教导弟子的理由,实则是揍金氏的弟子呢。 若是按照花栀这样揍下去,怕是他们金氏的弟子都得跑光了。 所以金光善只好咬牙赔偿了一些金银给花栀。 而且金光善会服软的理由之外,还担心一点就是花栀将他那件事说出去。 万一花栀又在众人面前,扯什么他不发毒誓就是真的这种话,那他这一身的清白都要颜面扫地了。 所以就如花栀知道,不能逼金光善太急一样,金光善也不敢逼花栀太急了。 在魏无羡不可置信还能收到赔偿的目光中,花栀朝金光善举起手中的盒子示意了一下。 “那么金宗主,此时就算了了,我去其他世家要赔偿去了。” 金光善终于送走了花栀。 花栀将手中的黄金丢给魏无羡抱着,然后开始换下一家去。 花栀想着,最难解决的兰陵金氏已经先同意了的先例下,接下来应该几乎没有任何人会提出反对意见。 因为金氏是如今几大世家之中实力最强的,但却不是骨气最硬的。 所以花栀先拿他开刀。 然后就是一些小世家。 金氏都同意了,小世家哪里挨得住花栀打,所以小世家懂事一点的呢,在知道金氏已经同意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不懂事的呢,就揍一顿之后再同意。 最后,花栀才盯上清河聂氏和姑苏蓝氏。 魏无羡有些抗拒。 清河聂氏就算了,姑苏蓝氏为人其实还算雅正,这样欺负老实人,魏无羡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对此,花栀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让花依依把魏无羡的嘴封起来,然后人也绑起来。 花栀捏了捏魏无羡的脸:“你呢,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我出手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别管。” 魏无羡:。。。我这样子,就算我想管我也管不了啊。 清河聂氏的聂明玦骨气要硬点,毕竟聂明玦又不是傻子,花栀这么明显的倒打一耙,怎么可能认,所以花栀下手重了点,在花栀以请教的借口打了清河聂氏众弟子三天后,聂怀桑一瘸一拐的抱着一盒赔偿来请走花栀了。 之后的姑苏蓝氏,花栀本以为是最难的,没想到他们三人一去,对方早就准备好了赔偿。 花栀不傻,自然知道这是蓝忘机在帮魏无羡。 想来,蓝忘机也明白了花栀的想法,所以不仅不打算阻止,还打算帮忙。 花栀颠了颠手中的盒子,比其他世家给的都多。 花栀好奇的凑到蓝忘机耳边,询问道:“这里面不会除了你们蓝宗主给的之外,还有你的私房钱?” 蓝忘机握剑的手紧了紧,花栀挑了挑眉,然后笑了,看来说对了。 这么看来,蓝忘机对魏无羡,还是很不错的。 第34章 陈情令34 花依依松开魏无羡,让他和蓝忘机聊了几句后,三人这才离开了。 所有世家都处理完了,那就只剩下一个云梦江氏了。 当花栀带着二人来到云梦江氏时。 魏无羡十分激动:“你不会还要打江氏所有弟子?” 花栀拍了拍魏无羡的脸,嘿嘿一笑:“你不是和江澄约战了吗?你呢,趁这次机会,给我狠狠地揍他,懂吗?不然我就揍你哦羡羡。” 魏无羡:。。。 魏无羡思索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花栀几人直接从天而降落入莲花坞内时,江澄正好就在大厅内,于是就先发现了三人。 江澄皱眉,关于其他世家的事,他当然也收到消息了。 江澄望向花栀:“穷奇道可没有江氏弟子,不可能听你鬼扯什么给你赔偿,你要建立宗门还是什么的,也与我们无关,随你。” 花栀笑了笑:“你不是和魏无羡约战了吗?我带他来赴约的呀,然后顺便和江宗主聊聊其他事。” 江澄皱了皱眉:“什么事?” 花栀:“江宗主不急,你们二人约战先打了再说。” 这时,江枫眠和江厌离他们也来了。 江厌离惊喜的看着魏无羡:“阿羡!” 魏无羡也欣喜不已的跑过去,和江厌离他们打招呼。 花栀见状,只是叉着腰,和花依依靠在一起看着这副温馨的场景。 自从上次花依依毫不客气的对虞夫人说了那样的话之后,江枫眠他们再见二人,都有些局促,因为担心花栀二人对他们心中有所芥蒂。 江枫眠朝花栀二人打了声招呼:“花栀姑娘,依依姑娘。” 花栀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花依依朝江枫眠行了行礼。 江澄见状,有些不满花栀的敷衍,随后又瞥了一眼她的腰间,并未看到清心铃,心中又有些难受。 难受除了他娘之外,其他人果然都更喜欢魏无羡一些。 江澄想:花栀就这么喜欢魏无羡吗?连江氏给的清心铃都不愿意带。 不过江澄不知道的是,花栀将清心铃丢给了花依依,想让花依在清心铃上面加一些法咒,大概加个几百道法咒的样子,所以现在还没画完呢。 这时,虞夫人也来了。 花栀朝江枫眠和虞夫人道:“希望二位不要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毕竟现在江氏宗主是江澄,而此事也需要他们二人来解决,我可以承诺二人都死不了,所以二人在一旁看着就好。” 江枫眠和虞夫人看了看江澄,想到花栀说的对,如今江澄不再是孩子了,而是宗主了,该是自己做主了。 而且他们也知道,现在花栀已经得罪了其他几位世家,如果江氏不想被其他世家认为是和花栀还有魏无羡他们关系匪浅的话,至少表面上这场架,还是要打的。 主要就是为了打给其他世家看的,花栀他们承受得起其他世家的孤立,江氏可承受不起。 更何况,花栀也承诺了,二人不会有事,于是江枫眠和虞夫人都点了点头。 江澄本想和魏无羡去别的地方打的,但既然他父母都同意了,再加上他此时心情烦闷不已,便对魏无羡道:“不是来应战的吗?来!” 江枫眠带着有些担忧的江厌离退到了一旁。 花栀二人飞到屋顶上坐着嗑瓜子看戏。 场地让了出来,二人之中,江澄率先出手,且出招带着杀气。 花栀看出江澄是动真格的了,挑了挑眉,想着,看来这家伙对于魏无羡离开云梦江氏一事,十分生气啊。 花栀看江澄这样,未免二人真的因为打斗受伤,所以花栀在二人即将受伤的关键时刻,一张符纸飞去,然后在二人中间爆开。 二人被刺鼻的辣味呛到了,立马退开,一边咳嗽着一边挥舞着手散开辣椒粉的味道。 江澄被呛的双眼通红,眼泪被刺激的在眼眶打转,气急了朝着屋顶上的花栀吼道:“花栀!你干什么?!” 花栀看着江澄眼眶微红,忍不住要哭出来的小模样,心痒痒的。 嘿嘿一笑:“咳,嘿嘿,别气嘛,我这是担心你们下手太重,受伤就不好了,就是一个简单的约战,你和魏无羡不管谁受伤,你们师姐和父母都会伤心的。” 江澄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江厌离几人,在看见他师姐脸上的担忧后,江澄冷哼一声,决定不打了。 花栀三人秉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在莲花坞蹭了顿午饭,然后就离开了。 因为暂时没遇到合适的地点,而花栀的想法是希望在云梦附近建立宗门,这样方便去串门。 于是派了魏无羡出去找合适的地,然后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在乱葬岗研究如何让温宁复活。 终于,在三个月后,魏无羡在云梦不远处找了一块地,带着温情他们去修建屋子,而温宁也总算是活了过来。 而这期间,金光善身染恶疾得了不干净的脏病,然后暴毙而亡。 同时,花栀还特意让花依依给姚宗主送去一些‘小玩具’,吓的姚宗主接连几晚上都不敢睡。 花栀二人本意都没想让姚宗主死,毕竟姚宗主到现在为止其实并没有做什么恶事,只是依附于金光善针对过几次魏无羡而已,虽然行为令人厌恶但却罪不至死。 所以只是在暗地里警告了一番姚宗主,然后花栀给他下了点让人身体虚弱的药。 。。。。。 人都是慕强的,有些人觉得花栀二人的行为太过嚣张。 也有人觉得花栀二人这么强,很令人向往。 于是到了花栀宗门修建好的那天,门口挤满了想要加入花氏的弟子。 花栀收了一些内门弟子让他们住进来,其余的外门弟子就让他们在外面自己修建住所。 但在教导功法上面,花栀一向都是很大方的。 所以不管是内门还是外门,花栀都一视同仁。 而且花栀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门派越壮大,其他世家就越不敢再得罪自己。 所以弟子们的强大,就代表着花栀的强大,花栀也就自然不会吝啬功法。 但《十里春》这样的功法,花栀还是只教魏无羡。 毕竟做人还是得留一手,花栀不可能把这种顶级功法随便教给外人。 万一有一天这功法被外人用在自己身上呢? 一个人还好,自己打得过,不怕,万一是好几百人的一群呢?就算自己有《晚醉春风》可以让内力连绵不断。 但体力再强,终究也是有限的。 车轮战还是可以耗死自己的。 第35章 陈情令35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年,绵春花氏(虚构)的名声,已经快要堪比当年的温氏了。 因为如今花氏也算是正经宗门,所以魏无羡这个副宗主,在不忙的时候,时不时的也会走‘邻居’去云梦江氏玩个几天。 花栀姐妹二人自然也是如此。 就连当初江厌离和金子轩成亲,魏无羡和花栀几人也去参加了。 而且也正是因为那一次花栀送出的礼物,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各大世家纷纷开始向花栀几人送去拜帖,想要和花栀几人搞好关系。 花栀送的礼物是两颗丹药,她取名为重莲丹。 丹药的功效是可以让濒死之人也可以瞬间恢复生机,让伤口恢复,并且清除体内一切毒素和杂质,即便是无伤也可以吃,因为吃了之后不仅可以美容养颜,永驻青春,还可以让修为上涨。 多亏了这个世界是修仙的世界,许多灵草功效十分强大,这才让花栀研究出来这玩意的。 而花依依送的是两张保命符,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的符纸,而且这符纸因为祈过福,所以平日里带着也有滋养身体的功效。 这两样东西一出来,自那以后各大世家再也无人说什么排挤花氏的话,就连魏无羡也一时间成为了各大世家最想嫁的男子。 为什么说魏无羡是副宗主呢,因为自从门派建立完善后,弟子也收的差不多后,花栀让魏无羡练了《十里春》后,让他泡了药浴洗筋伐髓,最后给他好几本剑谱让他自己修炼。 其余时间,她都是个不管事的,整日不是哪里捉鸭子,就是这里去偷玉米,要不就是研究研究新的丹药。 反正简单一句话,不干正经事就对了。 而花依依呢,一开始也还管管,在见魏无羡有温情和温宁出手帮助后,花依依就直接撒手不管,练她的符去了。 所以人人都知道花氏虽然名为花氏,但真正管事的却是魏无羡一人。 这天,花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二人可以不用守着花氏了。 于是她让魏无羡给各大世家发去帖子,告知一件事。 那就是花栀二人决定去寻找最后一块阴铁,然后将之毁灭,询问其他世家是否有人要一起。 而花栀之所以这么问,当然并不是真的希望其他世家一起。 而是因为这三年花氏的地盘一步一步的扩大,如今的花氏就堪比当年的温氏了。 所以花栀不希望到时候有人有借口找茬,认为花栀是像当年的温若寒一样,觊觎阴铁。 金氏派来的是金光瑶,毕竟金子轩肯定来不了,他不仅要处理金氏事务,还得带小孩。 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孩子还是魏无羡给取的字呢。 叫金如兰。 花栀二人吐槽要是个男孩就糟了,这字像个小姑娘。 聂氏派来的是聂怀桑,当然,众人都不指望聂怀桑帮上什么忙,大家都认为他是来找魏无羡玩的。 蓝氏派来的人是蓝忘机,然后江氏来的是江澄。 花栀这倒是没想到,江澄一个家主会来。 江澄和聂怀桑都来了,花栀就干脆让魏无羡也一起去,就当是游玩了。 找得到阴铁就找,找不到这一路游山玩水也不错啊。 至于花氏,就丢给温情和温宁。 众人都齐聚花氏之后,花栀好奇的对江澄道:“唉,江宗主,没想到你这宗主当得还挺闲呀,还能和我们一起游山玩水。” 聂怀桑:“游山玩水?花宗主不是说找阴铁吗?” 魏无羡嗤笑:“某些家伙一不小心说漏嘴咯。” 江澄:“呵,我就说剩下一块阴铁这么久了都没被各大世家找到,这三年也没见你找过,怎么你现在就突然感兴趣了,而且要说闲,谁能有花宗主闲。” 花栀:“咳, 口误,口误,谁说我们是去游山玩水的!我们是真的找阴铁!江宗主不信你可以回家去啊。” 江澄冷哼一声,朝花栀翻了个白眼,没吭声,但是在看到花栀腰间挂着那一串清心铃时,内心平静,并不为花栀的话感到生气,毕竟从认识花栀到现在,他也早就看出了花栀气死人不偿命的德行。 真要和花栀计较,他怕不是早就被气死了。 金光瑶道:“花宗主此次忽然向几家发出信件,是有阴铁的消息吗?” 花栀点头:“有呀,不然叫你们干嘛?” 金光瑶:“这,花宗主是如何得知阴铁踪迹的呢?据我所知,只有阴铁才能找到阴铁。。。” 花栀偏头示意了一下:“这个你得问依依。” 众人朝花依依看去,花依依笑了笑:“说到底,阴铁不过就是一种阴物罢了,而阴物之间各有各的磁场,我只需寻找出磁场最像阴铁的东西的位置即可。” 金光瑶:“那不知依依姑娘可算出来具体位置?” 花栀:“你问那么多干嘛,跟着我们走就行了呗,不信的可以回去。” 金光瑶笑了笑:“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 花栀‘切’了一声。 花依依手中的龟壳是阴铁制作的,所以自然可以准确算出阴铁的位置。 只是花栀这一次除了找阴铁之外,还想顺便游山玩水一下。 这就不得不在去找阴铁的路上,绕几个远路了。 当然,也多亏了花栀的小心思,让金光瑶根据花栀二人走的方向,以为花栀二人根本不知道阴铁的具体位置,从而失了戒备。 所以以至于在众人前面游山玩水了一个多月后,花栀思索着出来的时间差不多太久了,该把魏无羡带回去处理事务之后。 第二天花栀直接带着众人御剑飞行来到了义城,逮到了薛洋,然后毁掉了他手中的那块阴铁。 当然,还是假的,真的还是被花栀收进了空间。 众人找到薛洋时,他正和眼睛瞎了的晓星尘,还有一个瞎了眼睛的小姑娘在一起。 并且晓星尘还并不知道薛洋的身份,差一点就被薛洋骗着杀了人。 利落的解决掉薛洋后,花栀听说了晓星尘这人的事迹之后,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加入花氏,愿意的话花栀就可以给他治眼睛。 晓星尘一开始是犹豫的,但花栀说如果他眼睛不好,说不定下一次可能真的会发生误杀人类的事后,他同意了。 此事算是了结了,阴铁的事也终于结束了,众人就各自回家了。 。。。。 (我其实也挺喜欢金光瑶这个人物的,他做过坏事也做过善事,但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金光善的话,他其实可以做一个很好的人。 金光瑶是我除了魏无羡和江澄之外,第三个令我觉得令人心疼他经历和遭遇的人。 聂明玦原剧我个人是觉得死了也就死了,当初孟瑶在聂明玦手下做事时,明明是孟瑶的功劳被抢走了,明明是孟瑶被欺负了,然而孟瑶反击他却说孟瑶功利心太重,如此计较。 而且作为结拜兄弟,他也骂过孟瑶娼妓之子。明明是金光善不想严惩薛洋,金光瑶作为私生子,也不受金光善看中,难道能改变金光善的想法? 但聂明玦只敢欺负金光瑶,骂金光瑶娼妓之子,踹金光瑶,咋不去骂金光善?有本事提刀去砍金光善啊! 当然,我也不讨厌聂明玦,只是也不喜欢,毕竟身份和所处位置不同,他是清河聂氏的宗主,要为自己聂氏考虑自然不敢得罪金氏。 只是我觉得聂明玦并不是一个真正大义凛然的人,但他装的很大义凛然。 所以虽然我喜欢魏无羡,而他也是害了魏无羡的凶手之一,但我也想着,如果有人护着魏无羡,而阴铁又被毁了,金光善也死了的话,金子轩至少是不会欺负金光瑶的,那么金光瑶是不是也不就会再继续做恶事了。 那么他也可以选择走在阳光下了。) 第36章 陈情令36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后,花栀忽然听花依依说江澄被虞夫人骗去相亲了。 花依依瞥了一眼满脸八卦,甚至一副可以看好戏模样的花栀。 好笑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急。” 花栀嗤笑一声:“我急什么,人家都不急我干嘛急。” 花依依摇了摇头:“人家倒是急,但你这一见面就故意气人的性子,人家怕是不敢急。” 花栀嘿嘿一笑:“江澄那狗性子,我就不信哪家姑娘受得了。” 花依依低头偷笑:“嗯,有没有姑娘受得了江澄的性子我不知道,但你明明也挺喜欢江澄的,不然你就不会这么闲的,时不时去莲花坞故意气他。你非要捉弄人家,每次你们俩稍微气氛好一些,你就要故意破坏气氛。” 花栀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不急不急,看江澄自己什么时候憋不住,你不觉得逗他真的很好玩嘛。” 花依依笑着翻了个白眼:“江澄喜欢你这坏心眼的家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花栀:“你都说了,江澄是被骗去相亲的,那就证明之前他肯定拒绝了好几次了。” 花依依:“你啊,也差不多得了。” 花栀眼珠子转了转,忽的坐起身来,兴奋道:“哎,不如我们搞一个大型相亲会,邀请各大世家单身汉来参加,肯定好玩。” 花依依挑了挑眉:“让江澄看你和别人相亲。。。我看你是觉得玩江澄好玩。” 花栀嘿嘿一笑:“让我想想啊,这次相亲会主题是什么好呢,然后要邀请那些人呢。” 花依依看着自说自话兴奋不已的花栀,无奈的摇了摇头,为江澄遇上花栀这个倒霉孩子而默哀。 花栀想来想去,觉得干脆搞一个两天一夜的灯会。 白日一群人吃宴席,去花栀让人打造的后山赏花,然后晚上赏灯会,有想单独一起玩的,第二日可以一起去莲花坞的荷花湖泛舟。 说干就干,花栀让魏无羡向各大世家发去邀请帖,邀请各大世家单身男女来参加花氏一个月后的赏灯大会。 入场券就是各自要自己携带一个花灯,什么形状都可以。 成亲了的恩爱夫妻也可以来参加。(为了让江厌离和金子轩也来定的。) 而花栀让魏无羡在邀请帖上写了,谁带的花灯经过众人的一致好评,获得了第一名的话,就可以得到花依依制作的十张符纸。 其中必带一张保命符。 花依依:。。。舍不得你的重莲丹就糟蹋我的符纸,真行。 并且此次赏灯大会主要是为了促成单身男女喜结良缘,所以如果在这次赏灯大会上,若是真有人看对眼了,可以互换花灯。 花栀承诺会各送一张保命符给互换花灯的二人。 花依依:。。。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魏无羡得知花栀打算时,倒是挺开心的。 这意味着他可以看到他师姐和小侄子了。 于是花氏所有弟子这个月都开始了忙碌着打扮出来一条集市,好方便到时候举办赏灯大会。 在众人都其乐融融的期盼着赏灯大会到来的时候,收到邀请函的江澄得知花栀举办这次赏灯大会主要是为了相亲时,脸都黑了。 虞夫人以为江澄是抗拒相亲,所以严厉要求江澄必须去参加此次赏灯大会。 。。。。。 到了一个月后。 这天花栀早早的就打扮好了。 在湖边等候着乘船而来参加赏灯大会的宾客们。 花栀生的美,众人都是知道的。 然而众人没想到今日的花栀更是美的令人挪不开眼睛。 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河边,笑吟吟的看着众人,在阳光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好似在发着光,鲜艳的红唇,如瀑般倾泻而下的长发,那双带着勾人笑意的桃花眼。 便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微风浮动,裙摆飘逸的场景,就令人看的痴了,醉了。 众人的船只靠岸,然而大部分男女却仍旧呆呆的望向花栀。 众人不得不承认,花栀的美是可以令人感到惊艳的美。 尽管蓝忘机一心只注意到了魏无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一种宾客之中,花栀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花栀看着愣住的江澄,笑容不禁加深。 江澄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盯着花栀看呆了。 一时间他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肯定让花栀找到机会调侃自己了。 而后他又注意到大部分男子的目光都在花栀身上时,又感到心中滋味有些不好。 温情和温宁二人开始让人将众宾客往屋里带。 花栀对江澄调笑道:“哟,江宗主这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那你可别爱上我哦,像我这样的大美人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江澄:。。。果然,就知道这家伙一开口就只会气人。 江澄:“呵,你想得美。” 花栀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江澄的话:“江宗主的灯呢?长什么样?让我猜猜,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拿一个娘们兮兮的莲花灯?” 江澄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 花栀噗嗤一笑:“哎哟哟,真的是莲花灯啊?!哈哈哈哈哈。” 江澄:“呵,你猜错了,我的是龙灯。”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 之后江厌离和金子轩他们还有清河聂氏的两兄弟也到了。 魏无羡和江澄兴奋招手,招呼道:“师姐!!”“阿姐!” 聂怀桑见二人招手,也不管是不是冲他招手,兴奋的回应着。 然后似乎被聂明玦骂了,乖乖巧巧的站好。 江厌离抱着小金陵下船后,朝二人笑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稳重。” 魏无羡和江澄都围着师姐观赏着小金陵,二人直呼可爱。 花栀看着江澄脸上显露的对小侄子的喜爱之情,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后,默默将腰间的清心铃收进了空间。 因为垃圾星的经历,花栀十分抗拒生孩子。 以前和李长生他们在一起,自己自私的从未提及过关于孩子的话题,而对方也没提过。 所以自己就下意识的一直认为,孩子是可有可无的。 但江澄。。。看起来挺喜欢小孩的。 花栀想着,干脆算了,之后找个时间,离开这个世界,抓紧想办法完成任务才是正事。 聂怀桑也靠岸下船了,在注意到今日的花栀格外美丽后,聂怀桑感觉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 讲话也变得有些紧张。 温情他们打断了几人的叙旧,带着众人一起进入大厅。 第37章 陈情令37 宴席上,花栀除了安排了女舞姬的歌舞之外,还安排了美男子的剑舞表演。 面对男子身穿薄纱,若隐若现的腹肌和大腿。 各大世家的女子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一时间除了有些羞涩不敢看之外,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只有花栀和花依依二人是直勾勾的盯着看,还看的很起劲。 江澄:。。。。 江澄注意到花栀看的起劲,捏着酒杯的手加重了力道,脸色有些难看。 江厌离身边还坐着一个脸色铁青的金子轩呢,自然也不敢当着他的面一直盯着看。 而不敢盯着舞者看的江厌离,自然也注意到了江澄的目光,和看表演看的兴奋十足,还出声喝彩的花栀。 江厌离:。。。 江厌离也挺替自己弟弟感到,额,挺造孽的。 除了金子轩脸色难看之外,蓝忘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在蓝忘机眼里,魏无羡和花栀一样,不管是男舞还是女舞,二人都挺兴奋的。 于是蓝忘机认为魏无羡就是被花栀给带坏了! 除此之外,其余人脸色还算好。 毕竟就算觉得有些伤风化,但大多数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奔着和花氏搞好关系,然后赢的保命符而来的。 所以自然不会扫兴。 表演结束后,一时上头,喝醉了的被人扶下去房间安排休息。 而其余人则是被花栀带着去往后山,欣赏花栀的特大后花园了。 为了众人玩的开心,花栀让大家可以选择自己想走的小路,或者想欣赏的花卉去看,等到晚宴时间在大厅集合就行。 花栀带江厌离去高一些的位置坐一坐自己做的花藤秋千,魏无羡难得见到师姐,也跟着一起。 蓝忘机跟着魏无羡一起,蓝曦臣跟着蓝忘机一起,金光瑶跟着蓝曦臣,江澄也跟着江厌离,聂怀桑也跟了上来。 于是莫名其妙的这个队伍就变得人多了起来。 花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其他人道:“千秋最多只能坐两个人哈。” 众人:。。。 聂怀桑:“咳,我不坐我不坐,放心。” 江澄翻个白眼:“你当我们跟你一样幼稚。” 花栀勾了勾唇:“哦~你骂你阿姐幼稚~” 江澄:“你!我说的是你!才不是我阿姐!” 江厌离没忍住噗嗤一笑:“你们两个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一见面就吵吵闹闹的。” 江澄哼了一声,众人来到秋千处。 江厌离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叹:“好美。。。”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通过一条开满了鲜花的小路到达后,左边浮现了一棵硕大无比的巨树。 这是花栀和花依依通过阵法和灵液培育出来的巨树。 树上还结着红彤彤的,许许多多的果子,看起来可口极了。 粗壮而开满小花的藤蔓缠绕在树干上,令人可以攀爬上去。 而大树粗壮的树干,被花栀用绳索套了一个网。 网上铺着棉花,可以让人躺在上面歇息,大约可以躺七八个人的程度。树枝上绑着密密麻麻的长长的绸带,在风中飞舞着。 下方就是用藤蔓缠绕的一个秋千,也可以躺人。 地上的草坪也时不时的开着一朵小花。 右边是一个竹子搭建的凉亭。 在凉亭和巨树中间,看出去是正面对着一片湖水的风景,惬意而又舒适。 魏无羡拉着江厌离来到秋千处。 “师姐,花栀那家伙平日里可享受了,这儿风景好,树上的灵果也很甜,我给你摘一些。” 魏无羡说着,掀起自己衣服做兜,然后树上的果子就密密麻麻的落下许多。 聂怀桑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欣喜不已的跑过去从魏无羡怀中捡起一颗果子。 “魏兄!魏兄!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魏无羡得意的笑了下:“嗨,你要想学之后我教你,简单的很。” 花栀翻了个白眼,手一抬,树上的果子也落了一个在她手中。 花栀咬了一口果子,随后瞥了一眼蓝忘机,坏心眼道:“我教你的玩意你不用去讨小姑娘欢心,讨你师姐欢心,难怪你单身。” 蓝忘机原本看着魏无羡的目光,听到这话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栀,然后和她对上目光。 花栀朝蓝忘机笑了笑,蓝忘机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 魏无羡:“切,你自己不也单身。” 花栀扬了扬秀发,骄傲道:“我那是看不上那群凡夫俗子。” 魏无羡:。。。 魏无羡无视花栀,和金子轩一起给他师姐推秋千去了。 聂明玦看了看花栀,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厌离坐了一会儿秋千后,就不坐了,把位置让出来让一旁眼巴巴看了一会的聂怀桑他们坐。 花栀带着江厌离去赏花。 江澄在花栀离开时,随意的瞥了眼花栀的腰间,这时忽的注意到花栀腰间的清心铃不在了。 江澄想起在河边时,花栀身上的清心铃还在的。 江澄想了想,快步跟了上去。 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清心铃丢了?” 花栀摇了摇头:“带腻了,就丢了。” 江澄的脚步猛地顿住,看着花栀和江厌离有说有笑的背影,却感到心情十分沉重。 心脏处好似被人狠狠地抓住了。 夜幕降临,晚宴后,众人从盒子里拿出各自准备的花灯。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花灯是一只小兔子,金子轩的花灯是一只孔雀,江厌离的花灯是鲤鱼灯,聂怀桑的是一只小鸟,花依依的是一只凤凰灯,而江澄的花灯,哪里是什么龙灯。 是一只莲花灯。 花栀见状没忍住笑了。 江澄面色铁青,其实他早就知道准备一只莲花灯定然会被花栀笑了,只是因为花栀喜欢莲花坞的莲花,所以他最后还是准备了一只莲花灯。 花栀准备的也是莲花灯。 因为她大概猜到江澄可能会准备莲花灯 花栀嘴欠的开口道:“哎呀,江澄,你不是说你的是龙灯吗?怎么变成莲花灯了?不会是看我的莲花灯好看,所以故意学我?江澄,学人精可不好哦。” 江澄:“谁学你了?!你,你,你自己看看场上其他人,多少人用的都是莲花灯!难不成都是学你!” 花栀脸皮厚,于是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对呀!看来我还挺受欢迎的哈。” 江澄:“我看你脸皮是真厚!” 花栀连连摇头:“啧啧啧,嫉妒我。” 江澄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懒得搭理花栀。 第38章 陈情令38 魏无羡宣布了规则。 众人拿着自己的花灯去集市上逛一圈,集市上的人如果喜欢对方手上的花灯,就会送一朵剪纸的小红花。 两个时辰后,众人返回这里,谁得到的小红花多,谁的花灯就是第一名。 并且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众人如果有了想要加深了解的人,可以主动一些,邀请对方一起逛集市。 集市上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的,二人一起玩可以玩的更开心。 这时,聂怀桑红着脸走到花栀身边。 “咳,花栀姑娘,我对你们这儿也不是很熟,可,可以和你一起逛集市吗?” 花栀微笑道:“可以啊,人多好玩点,魏无羡也一起来。” 聂怀桑虽然有些遗憾是几个人一起,但是没被拒绝也算挺好的。 魏无羡加入后,也把江厌离和江澄喊来一起,金子轩也加入其中。 花栀对花依依道:找机会把队伍分散,把其他人带走,不要打扰我和那家伙的二人世界。 花依依忍不住嘴角勾起:好。 花栀不是一个喜欢了会轻易放手的人,更何况她也知道江澄喜欢自己。 又不是什么虐文女主,她生的有嘴巴,有什么问题她会选择提出来,然后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她虽然不打算生小孩,但如果江澄也可以接受呢? 那两个人就皆大欢喜呗。 如果江澄无法接受,自己也不是真的什么事也不干的闲人,忙自己的事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呗。 集市上人来人往的百姓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一整条街都挂满了颜色亮丽的花灯,美不胜收。 一群人目不暇接的看都看不过来。 花栀漫不经心的走在后面,装作老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目光的样子。 聂怀桑跟在花栀身边,每当她眼睛多看了什么东西两眼,聂怀桑就会主动掏出口袋买下来。 花栀嘴角含笑,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聂怀桑。 这家伙。。。 花依依看了眼跟在江厌离身边,然后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花栀和聂怀桑二人的江澄。 花依依忍不住叹气。 你们两个倒是走近一点啊!我就算想找机会把队伍分散, 我也怕把你们两个也搞分散啊! 花依依想了想,然后自动脱离队伍,消失不见了。 花依依对花栀道:我去准备烟火表演,预计要二十分钟,自己把握机会。 花栀挑了挑眉,懂了。 时间很快来到二十分钟之后。 嘭!的一声。 天空发出剧烈的爆炸响声。 众人下意识防备的抬头望去,却被爆发后将黑夜照亮的烟火而迷住了双眼。 紧接着,黑夜爆发出接连不断的响声,伴随着响声,色彩斑斓的烟火将黑夜染上了五颜六色的光。 转瞬即逝的美丽令人应接不暇,舍不得移开目光。 众人下意识的感叹着。 “好漂亮”“好美”“哇!” 江澄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花栀和聂怀桑二人也在欣赏着天空的烟火。 同时聂怀桑指着天空,兴奋的在和花栀说着什么。 江澄难过了一瞬,然后也抬头看向天空。 烟火很美,可最初时,那一瞬间被烟火美到的心情,似乎也不在了。 这时,江澄忽的注意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一把将自己往后拉走。 江澄下意识回头看去,望着那道身影,江澄愣住了。 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身后的聂怀桑,看着花栀忽然朝前方挤去,然后拉着江澄离开的背影,忽的明白了什么。 聂怀桑故作释怀般的笑了笑:当初,是你自己在途中放弃的啊。。。 花栀拉着江澄来到一处僻静的河边。 除了手中的花灯,和时不时在天空炸响照亮夜空之外,就只剩下微弱的月光照在二人身上了。 望着花栀牵着自己的手,江澄心中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既期待,又不敢相信。 江澄:“你,你干什么。。。” 花栀噗嗤一笑:“你。” 江澄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问我干什么嘛?” 花栀就这么笑着看着江澄,江澄回顾了一下二人的对话,瞬间懂了什么,然后整张脸通红不已。 江澄恼羞道:“你!你一个女的!你!” 花栀坏心眼的朝江澄走近了一步,故意问道:“我怎么了?” 江澄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握着花栀的手也不由开始发烫。 花栀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江澄见状,气急败坏的撇开花栀拉着自己的手。 花栀一边笑,一边道:“喂,江澄,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澄:“谁喜欢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江澄下意识的就吼了出来。 没办法,花栀实在是太气人了,让他就算想承认也承认不出口。 花栀也并没有生气,而是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所以真的不能怪花栀想欺负江澄。 实在是某些人真的太想让人欺负一下了。 江澄见花栀一直笑个不停,气的转身就走。 花栀知道不能真的再气了,赶忙拉住江澄。 面对对方满脸的恼怒,花栀嬉皮笑脸的看向江澄:“喂,江澄,问你一个问题。” 江澄没好气的瞪向花栀:“你又想问什么。” 花栀:“如果你以后成婚,没有孩子的话,怎么办?” 江澄:“没有就没有,能怎么办。” 花栀笑着点了点头,她果然,很喜欢这个答案。 然后她伸手揪住江澄的衣领。 江澄以为花栀打自己,下意识的想退,然而却被花栀一用力往前拉了一把。 然后江澄整个人就呆住了。 面对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还有自己嘴唇感受到的柔软和湿润的触感。 江澄愣住了。 轻柔的触感让他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酥酥麻麻的,嘴唇感觉yangyang的,让他下意识的动了动。 随后了江澄感觉自己的嘴chun被对方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 不疼,但似乎更痒了。 当江澄察觉对方想要q掠更多,侵占更多地盘时。 他顺从自己的内心,开始反击了,他的双手紧紧的搂住对方的腰肢,抵住对方的脑袋,不让对方有逃跑的机会。 天空的烟火声还在绽放着,而江澄内心的烟火也在开心的绽放着。 他已经一切都明白了。 花栀突然举办什么相亲大会,肯定是吃醋自己去相亲了。 平日里喜欢去莲花坞,也是为了见自己。 平日里喜欢故意气自己的行为,也让江澄不那么生气了。 第39章 陈情令终 莲花灯被亲吻的二人扔到了地上。 江澄忽然感觉自己的腰带被扯掉了。 一开始江澄沉醉于二人的亲吻之中,没反应过来。 直到江澄的外衣被tui去只剩下里衣后,江澄才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这,这太快了。。。” 花栀一把将江澄推倒在地,然后kua坐上去,低头附身道对方耳边。 她轻声笑道:“不快~每次惹你生气的时候,我都想这么干。” 江澄没忍住又脸红了。 他下意识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江澄:“你,你,我。。。” 花栀嘻嘻一笑:“别怕,很刺激的。” 江澄:!!! 江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花栀的亲吻再次堵住了嘴。 无论江澄说什么,在花栀听来,都不过是二人之间的情趣罢了。 而且江澄说的什么太快了,什么这是在外面,什么被看见就不好了,都不过是男人口是心非的措辞罢了。 毕竟对方身体是很诚实的。 而花栀也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毕竟这四周都被自己贴了符咒,确保不会有人进得来,就算有人闯进来了,她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然后在对方发现之间带着江澄披好衣服御剑飞行离开。 江澄一开始还因为羞涩而有些抗拒,然而途中就开始不再抗拒了。 因为花栀会在途中故意说一些话让江澄又气又羞。 恶劣的某人表示不管是平日里,还是在某些不可描述的过程中,欺负江澄都令人十分兴奋。 二人在河边玩了几个时辰后,又回去花栀的屋子里玩了一会儿。 花栀玩了一晚上,自然是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去参加什么泛舟活动了的。 然而某人才和某个被各大世家单身男子盯着的家伙确定了关系,自然想要趁这个人多的机会宣誓一下主权。 他可没忘了,昨日除了聂怀桑之外,想邀请花栀一起活动,然后故意制造偶遇的家伙有多少。 江澄想参加这个泛舟活动宣誓主权什么的,她倒是无所谓,反正一上船她就躺在江澄怀里睡觉去了。 花栀和江澄握着手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果然众多男子都心碎了。 尤其是在泛舟时,众人看着江澄和花栀的亲密行为,表示更难受了。 他们也想搂着香香软软的绝世大美人睡觉。 魏无羡也惊呆了,他完全没想到花栀和江澄这两个整日里斗嘴的家伙会在一起! 江厌离倒是对于江澄和花栀在一起的事,表示很开心。 夜色渐晚,花栀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在发现自己还在江澄怀中,花栀心中一软:“你不会就这么抱着我睡了一整天?” 因为二人常年斗嘴,所以下意识的,江澄张嘴刚想说,谁叫你这么能睡。 但是一想到花栀之所以睡了这么久是因为昨晚上一晚没睡,不由口干舌燥,斗嘴的话说不出口了。 花栀见江澄半天都没开口,没忍住噗嗤一笑,然后主动贴上去,坐在江澄怀中给了对方一个亲亲。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后,江澄纠结了一整天的疑问,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之前给你的清心铃为什么没戴?” 花栀也没掩藏,直接解释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觉得你可能和我没结果,就收起来啦。” 江澄想到昨晚某人问自己的问题,忽的就明白了。 江澄紧了紧抱着某人的双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你以后都要带着。” 花栀忍不住笑意的点头:“好~” 江澄忽的想到了什么,皱眉道:“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清心铃的事也是。。。” 花栀:“唔,你要是说我看出你可能喜欢我,然后清心铃可能是你亲手做的的话,我是有一点猜测没错。” 江澄:“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花栀想了想:“就你送我清心铃那天。” 江澄:“你这么早就知道了?!” 花栀:“对呀~” 江澄哀怨的看了一眼花栀:“那你之前一直捉弄我。” 花栀:“一开始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自己开口,但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开口,谁知道是不是我猜错了呀,你昨天晚上还说我自作多情呢。” 江澄有些心虚:“我。。。我昨天以为你在捉弄我。” 花栀:“哎呀,可能是因为澄澄看起来令人很想欺负一下嘛,所以我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江澄:“那你这次举办赏灯大会,是因为我吗?” 花栀点头:“是呀,我本来想着,如果是我会错意了,那就算了,虽然某些家伙有点口是心非,但好在身体很诚实嘛。” 江澄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花栀伸手捏了捏江澄的肩膀。 花栀笑道:“澄澄今天辛苦啦,我给澄澄捏捏肩。” 江澄感觉心口痒痒的,这是他第一次见花栀这么乖的样子。 江澄心中的小烟花再次忍不住绽放,这么乖的花栀,好喜欢。 忽的,花栀带着笑意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江澄。 花栀:“哎呀,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小小澄也辛苦了,要不我。。。” 江澄一把捂住花栀的嘴,对上花栀的双眼,江澄咬牙切齿道:“你闭嘴!” 花栀抖动着肩膀,笑个不停。 江澄对于花栀是又气又爱,果然,这家伙乖不了一点。 见某人笑的开心,实在是十分嚣张,江澄一把将人压在船上,开始欺负这张令人又爱又恨的嘴。 但欺负着欺负着,江澄在注意到某人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想扒自己衣服时。 江澄黑着脸将对方胡作非为的手摁住:“船上绝对不行!” 花栀笑容灿烂的点点头:“是的呢,万一船翻了就不好了呢,那我们回房间?” 江澄没好气道:“你都睡了一晚上了,回去吃饭!” 花栀好笑道:“哦~” 二人的关系转变后,江澄发现以前的花栀只令他觉得气人,而在一起后,他开始了解到了对方更多。 比如说,在一起后花栀变得十分粘人,而且嘴巴也变得很甜,不再是只会说气人的话了。 花栀会夸自己帅,会在自己忙的时候在一旁看话本陪着自己,而且看话本的时候会突发奇想的亲自己一下,出去玩也会给自己带礼物,会直白的表示对自己的喜欢,会说动人的情话哄自己开心。 和讲话口是心非,说不出什么直白动人情话的自己不同。 江澄真的好喜欢这样的花栀。 不过花栀有时候还是气人,只是更多的时候她气人的时候是在两人不可描述的时候。 二人后来也成亲了,因为江澄虽然嘴上说着花栀太粘人了,但是在花栀不在莲花坞,在花氏的时候,江澄又日日夜夜的盼着某人早些来找自己。 所以最后江澄迫不及待的想和花栀成亲,这样花栀就可以住在莲花坞,日日夜夜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只是他没想到,二人成婚后,有时候花栀无聊了还是会跑出去玩个几天,让他还是有些哀怨。 。。。。 花栀不论和谁在一起,都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认真的爱对方。 她也不会要求对方改变。 江澄不是说得出口太多甜言蜜语的人她也不会逼着对方说,她觉得这样的江澄也挺可爱的。 情话什么的她来说,然后脸就让江澄来红。 哈哈哈哈哈。 第1章 长相思1 (可能轻微改人设) 善恶庙,是一间新建的小庙。 庙内供奉的,既不是什么神明,也不是什么佛像。 这只是一间只有二十平方大小的小屋子。 屋内墙壁的三面,都在桌上摆放着三四个香炉。 中间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炉鼎,在这个巨大的炉鼎前方,摆放着一个箱子,箱子上方,有着一个可以伸进手臂探入的洞口。 庙外,立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 善恶庙 祈福积德,贫者一文一香,富者十两一香,贵者百两一香,自愿捐献香火钱。 有难者,可自由从功德箱内,拿取所需金额,若非难者自取,则替他人背负罪孽,挡灾消难。 —————— 简单的来说,这座庙就是为了祈福积德而建造的。 就是其他人需要带着香来庙里上香祈福,献上自己的信仰,贫穷的人捐赠一文钱和一柱香,有钱的人捐献百两银子和一柱香,而身份尊贵的人,则是需要捐献万两和一柱香。 在人生阶段遇到困难所需要银两的,则是可以自己在箱子里取足够的银子。 若只是贪图钱财,动了妄念,才取走银两的,那么他拿走了谁的钱,拿走了多少人的钱,此后他便需要替对方挡灾消难。 —————— 这个庙被花依依设了阵法。 这庙内产生的一切信仰之力和功德,都会通过阵法转移到花栀的阴铁剑和自己身上。 说实话,花依依是万万没想到,花栀能想出来这么个办法。 让满是煞气的阴铁剑以信仰之力来供养。 她一时间不知道花栀是想毁了阴铁剑还是想改造阴铁剑。 至于功德。 花栀认为要靠之前的办法来获得功德和信仰,实在是太慢了。 仅靠她一个人,又漫长,又浪费时间。 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世界,她都可以使用仙髓的力量。 也并不是每一个世界,她都可以待上万年之久。 于是花栀想到了这个办法。 只要有人诚心诚意的上香,她便可以获得信仰。 对方捐钱所建立的功德,也可以通过阵法让自己顺理成章的分享一点。 若是有人从功德箱里面拿走了钱财,得到了帮助,她就又可以分到一部分功德了。 而若是有人起了贪念,想偷走功德箱里面的钱财的话,对方就会分担捐钱那人的病痛灾难。 而这所庙的四周,因为都被花依依下了阵法的原因,所以对于每一个上香的人,都会给予一部分好运,健康,平安。 ———————— 一开始有人不信邪,认为这庙小庙无人看管,不能拿他如何,什么挡灾消难,他也不信。 直到他遭遇了接二连三的倒霉,差点命悬一线死了后,他才信了些许,之后带着银两和香火回来认错。 就算是真有困难者,比如那些乞丐,如果对方一直想着靠善恶庙拿钱养着的话,也会替别人承担因果。 渐渐的,因为这样的例子多了,于是善恶庙也开始逐渐被大多数人得知了。 ———————— 花栀二人来到这个世界一百多年,如今已经施法修建了一千多间善恶庙。 遍布整个大荒。 一开始,花栀修建的这个善恶庙,也不是没人想来找茬。 但花依依留了阵法,谁攻击善恶庙,谁就会受到反击,轻者只是受些皮外伤,重者则可能丧命。 花栀在阵中留下了一道剑气,然后这道剑气通过阵法复制粘贴了千百道剑气。 谁敢攻击,谁就要承担后果。 毕竟谁家好人没事会攻击一间小庙? 攻击小庙的要么可能是误伤,要么就是针对花栀二人来的。 如果是前者就轻伤,后者自然下手不用留情了。 当然,花栀留的剑气只会在对方体内让人痛不欲生,并不会真的丧命。 除非是体内存了至少几十道剑气,活活痛死的。 而因为因果关系,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这时候花栀只需要捐献一部分钱财,然后损失一些功德,就行了。 并不会影响自己修大道功德。 毕竟一间行善积德的庙,难道还能自动得罪人吗? 建立初期,善恶庙并不如何出名。 只是一些贫困之人感念能在善恶庙得到帮助,然后感激不已。 直到西炎国某位嚣张跋扈的世家公子,看不惯一间小庙在世人眼里这么受爱戴,对善恶庙出手后差点死了。 如果不是最后捐献了万两黄金,这才得以保住一命的话。 这万两黄金捐献进去,又令许多人起了贪念,想要下手。 但最后拿了黄金,却并不是真的需要帮助的人都生了怪病,差点死了。 最后不得已把黄金还回去,又赔偿了更多银两进去,这才留下一命。 从此,善恶庙这才彻底的让世人都得知了。 渐渐的,善恶庙越来越多的人去上香,而功德箱里面堆的银两也越来越多。 多到最后都装不下,银两只能堆在桌上放着的程度。 然而再多也无人敢拿。 毕竟有命拿,可没命花。 善恶庙里的钱,花栀一分钱都不会动,毕竟这是她设立来赚取功德的。 当然,修建庙宇的钱,还有一开始花栀放在功德箱里面的第一笔钱。 这些钱都是花栀和花依依靠治病救人赚来的。 不得不说,这样赚取功德比当初第一次练大道功德时,省事和容易多了。 没错,这个世界,花栀决定又捡起来大道功德了。 不就是修功德不能杀人嘛。 没事,不杀就不杀呗,打!打他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不行就多打几次。 花栀现在开始有点急了,她想快点获得规则神力。 上一个世界她还是只待了百年,就假死离开了。 所以她想获得规则神力后,以后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没有时间局限。 这一百多年,如今善恶庙已经遍布整个大荒。 而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一百多年。 于是花栀一边靠着通过善恶庙获得的功德信仰修炼和炼制阴铁剑,一边开了一家医馆。 这个世界除了人类之外,还有神和妖一起生活。 而给人看病和给妖看病,还是有一些区别的,花栀也可以继续学习医术。 医学这种东西,那真的是学无止境。 即便是花栀,这么多年了,她也不敢说见证过全天下的疾病了。 更何况每个世界都会有一些新的药物和疾病。 但幸好她见过的病症多,所以即便是遇到自己没见过的病,她也可以通过经验来治疗。 这天,花栀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时,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蹲在门口,盯着花栀看,眼神有些不安和意动。 花栀以为是和之前一样乞讨的。 毕竟她在这村子里的名声,还是挺好的,所以偶尔会有小乞丐蹲门口讨饭吃什么的。 熟悉花栀的小乞丐都知道,花栀爱漂亮,爱干净,所以虽然会施舍小乞丐吃食和钱财,但是不喜欢小乞丐进她的屋子,所以大多数小乞丐都是蹲门口。 花栀起身进入旁边厨房处,从锅里捞出两个煮番薯和两个白馒头,熟练的用油纸包起来,然后朝着门外的小乞丐走去。 因为时不时有乞丐在门口乞讨,所以花栀家里常有这几样东西。 毕竟这也算一点功德,反正顺手的事,也不是很麻烦。 花栀提着油纸向小乞丐递过去,示意对方接着。 第2章 长相思2 然而小乞丐并没有接过花栀的食物,而是抬头望着花栀,目光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我,我不要食物,我听他们说,你是很厉害的神医,有很多人,包括很远很远地方的人,都来找你治病,我……我好像生病了,我能求你帮我治病吗?我什么都可以替你做。” 花栀看着眼前的小人道:“你先接着,我拿着很累的。” 小乞丐赶忙双手合十,小心翼翼的接过花栀手中的食物。 花栀注意到小乞丐看着食物咽了咽口水,心道看来对方也并不是真的不需要食物。 花栀:“你得了什么病?有什么症状?” 小乞丐:“我……我的脸会变成其他模样,性别也会变,我不知道我原本长什么样子了。” 花栀:“那你先去洗干净再来,衣服也得洗干净。” 花栀一听既然不是什么能要人性命的病,便先不慌着给对方查看了。 “嗯!”小乞丐一听,笑着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就跑走了。 等到晚上了,那小乞丐才干干净净的跑回来。 小乞丐出现时,花栀二人正在院子里吃饭。 花栀朝门口的小乞丐招了招手:“进来。” 小乞丐走进来后,站在花栀旁边,掀起手上的衣服,露出洗干净了的手臂道:“我洗干净了。” 花栀点了点头,然后丢了一丝灵力进入小乞丐体内。 小乞丐看着这一幕,感受着体内四处游走的属于花栀的灵力:…… “不,不用把脉吗?” 花栀:“不用啊,我是神医,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小乞丐:…… 花依依噗嗤一笑,她当然看得出来小乞丐肯定想说,既然不用把脉,为什么还要他洗干净去。 花栀忽的一愣,然后皱眉看向小乞丐:“你的身体……” 眼前的小乞丐,灵气遍布全身,可以说她吃下去的一切仙丹灵草,全部都融入了她的体内。 再加上,她是神族。 所以……喝她的血,可治病疗伤,吃她的肉,可功力大增,可谓算得上是‘唐僧肉’了。 是的,她,通过查探,花栀已经发现了眼前的小乞丐,真身其实是女孩。 只是……眼前的小姑娘,明显不是生下来就是唐僧肉,而是后期被人制成唐僧肉一般存在的。 这个过程可并不是短短几年就可以达到的…… 这么看来,眼前这小乞丐怕是吃了好些苦头。 对上花栀的目光,小乞丐一惊,然后猛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只是小乞丐刚跑到门口,又忽的顿住,然后不安的回头看向花栀。 花栀并未说什么,只是回头继续夹着菜吃了起来。 小乞丐见状,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到花栀在众人口中的名声。 终究还是决定信任对方一次,迈着步子又回到花栀身边。 花栀听到脚步声,一边吃一边道:“你的容貌变幻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有人在你体内封印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让你可以变幻外在的。” 小乞丐一听,慌忙问道:“那……那有办法吗?” 花栀:“有是有,但这玩意对你没恶意,所以我觉得它可能是用来保护你的,再加上你如今的身体情况,如果被人发现,有这玩意方便你躲藏,我觉得你还是留着。” 小乞丐见花栀看出了自己身体是唐僧肉般的存在,却并无其他想法,确认了花栀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后,忽的跪下了。 花栀歪头,疑惑的看向小乞丐。 小乞丐道:“我,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 花栀:“理由呢?” 小乞丐:“我……我也想成为神医,我还想有一个可以,可以让我安心带待着的地方。我可以用我的身体交换。” 花栀不由感到好笑:“怎么听起来我像是话本子里,逼小姑娘从了我的有钱狗男人。” 花依依也笑了:“那你收吗?我给你算算这小家伙未来?” 花栀看了看小乞丐,想到对方各方面看起来也挺乖的,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算算。” 花依依掏出卜卦的龟壳,然后替小乞丐算卦。 小乞丐大概也得知了对方卜卦的结果,很可能和自己的未来有关,也不由变得期待,紧张起来。 三枚钱币落地,然后花依依愣住了。 花栀见状,不由感到好笑:“咋滴,难不成这家伙将来是什么苦难之人,早夭之相?还是说她是什么与全世界为敌的恶人?” 花依依摇了摇头:天命之子。 花栀也愣了,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小乞丐。 花栀:我去,一向都是我去找天命之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自己送上门来的天命之人。 小乞丐不太明白二人算到了自己什么样的未来,有些不安。 花依依见状,对小乞丐笑道:“你将来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小乞丐懵懂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花栀:“可,可以收我为徒吗?” 花栀朝小乞丐笑了笑,然后掏出天道契约,递给对方:“你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或者按指印,我就收你为徒。” 花依依无奈的一拍额头。 小乞丐吃了多少苦头,本就对外人有所戒备,花栀突然拿出这玩意叫对方签,对方怎么可能签。 小乞丐:“真的像上面说的一样,我们签订契约,在未来我需要的时候,你帮助我三件事,事成之后,我死后,自身的气运分你一半,而如果我一件事也不找你帮助,气运则不用分你,对吗?” 花栀点头:“对,但是如果你只提了一两件事让我帮你做,第三条却迟迟不提的话,你死后气运就会全部都归我。” 听花栀说完,然后小乞丐就在天道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然后郑重的朝花栀磕了三个头。 喊道:“师父。” 花栀笑道:“以后呢,我就是你的大师父,我名花栀,会医术,毒术,剑法,她呢,是你二师父,名花依依,她也会医术,毒术,还有符咒,阵法,卜卦。” 小乞丐又朝花依依磕了三个头:“二师父。” 花依依笑着点头:“起来,你叫什么?” 小乞丐抿了抿唇,然后摇了摇头。 花栀见对方可能是不想说,也可能是没有名字,便开口道:“那你自己想一个喜欢的名字,我和你二师父取名都不好听,所以你可以自己取,你也可以跟着我们姓花。” 小乞丐:“师父,没关系,你为我取一个名字。” 花栀想了想:“那就……安喜如何?希望你平安喜乐。” 小乞丐点头:“好,以后我就叫安喜!” 第3章 长相思3 花依依这时从厨房拿着碗筷出来,笑道:“来,安喜,快来一起吃饭。” 安喜看了一眼花栀,还是有些不安。 花栀笑道:“坐下,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拘束,晚点让你二师父给你收拾出来房间后,明日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安喜乖巧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师父。” 花栀不由感叹,这小气运之子还真挺乖的,有些怀疑这家伙以后不会很容易受欺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花栀思索着要怎么教自己小徒弟心肠狠一些,她可看不得自己的徒弟受欺负。 想了想,花栀让花依依在安喜身上用灵气画了一些符咒护体。 还给了她一个护身符戴在身上。 其实花栀哪里知道,这小气运之子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已经见识了这人世间许多丑恶了,哪里会是容易受欺负的。 只是她真的很想留下来,跟着花栀二人有个归宿,所以才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然后惹对方不开心的。 花栀作为神医,传言只要还有一口气,无论什么情况都能治好。 不论是西炎国还是皓翎国,不是没人打过他们姐妹二人的主意。 然而却无一人成功过。 更重要的是,传言花栀本是人族,之所以有如此能耐,是修炼成仙的。 虽然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但确实无人查得到这姐妹二人的来历。 只知道这姐妹二人对于有钱的重病之人,都收价昂贵,但对于苦难贫困之人,却不收钱,只是让对方给自己干活来偿还。 所以其实别看花栀二人的住所只有她们二人,但是他们所开的医馆里,可是有好些以劳抵债的人。 这也是小气运之子觉得花栀二人可信,想要拜师对方的原因。 尤其是在花栀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体情况后,仍旧不为所动的时候。 花栀二人在医馆是倒班,而且一般是隔一天去一次。 毕竟他们二人还是收的有其他弟子的。 一般去的话,上午是花栀去,下午是花依依去。 因为早上医馆的生意要少一些,所以花栀早上去,一般都是在集市上吃了早餐后,去摇椅里躺着睡觉的。 而花依依等到睡到自然醒后,就会起床自己做早餐,顺便煮番薯和蒸馒头。 时间充裕的话就去采一些药草。 然后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花依依再去医馆守着。 中午两个人是都不在医馆的,晚上也是。 除非有重症的濒死患者,不然二人是坚决不加班的。 所以第二日花栀早上醒了后,带着安喜先去集市上买了两个烧饼,然后再去医馆。 等到中午后,花栀带着安喜去酒楼吃了饭后,才去买了衣服,生活用品什么的。 之后的日子就是,花栀早上带着安喜去医馆,让她熟悉药材,背诵药材的作用,在一旁学习其他弟子是如何治病的。 花栀一半就是放养。 然后下午就是花依依的细心教导,安喜有什么不懂的,哪里不明白的,都可以问她。 而花栀在发现了安喜的身体是被人故意弄成这样的之后,她下午就会去山上采药。 偶尔尝试着熬好了药之后,就会让安喜喝掉。 因为安喜是神族的身体,并不是人族,所以她以前的那些药草对她的作用不大,这才需要重新研制。 幸好花依依向安喜解释了,花栀是想将她的身体尝试着养回可以修炼,使用灵力,然后练剑或者画符,好有自保能力,安喜才放心些。 不然安喜怕是每次喝药都要心惊胆战的。 毕竟她喝药喝的有心理阴影了。 尤其是花栀有时候都不知道这些药有没有作用,完全就是试验阶段。 所以安喜也有些不安。 这样的状态一直到十年后,某天早晨,安喜醒后习惯性的尝试了一下,随后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灵力增长了些许。 那一刻,安喜忍不住哭了出来。 安喜哭着,却感到兴奋不已,她迅速起身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花栀二人。 这天刚好是花栀二人都不去医馆,休息的日子。 所以一大早被吵醒的花栀,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依靠在门口,哦了一声。 花依依笑道:“恭喜,那太好了,接下来安喜就可以跟着我们学习其他的,以免将来被欺负了。” 安喜激动的朝着花栀冲去,然后一把紧紧的抱住花栀。 “大师父,谢谢大师父,谢谢!” 安喜本以为,自己以后再也没办法修炼,只能一辈子灵力低微,担忧害怕的活着。 如今有了希望,她可以跟着大师父练剑,可以跟着二师父画符了。 以后,她不用害怕将来会遇到危险了。 花栀看着激动的小孩,也忍不住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行啦,好事怎么还哭呢?你现在灵力在渐渐恢复,以后除了学习医术之外,可就还得练剑了,练剑可是很辛苦的,以后可有的你受的。” 安喜摇了摇头:“安喜不怕,安喜一定好好练。” 花栀笑道:“练不好剑也没事,你跟着你二师父把符咒练好也很厉害。” 花依依轻笑一声,现在的花栀,倒是有一种溺爱孩子的感觉。 安喜的灵力在渐渐恢复,所以接下来安喜的日子开始变得繁忙充足起来。 花栀教导安喜的剑,并不是像之前的世界一样,挥舞着剑打来打去那种。 而是凝聚剑意,然后她人在原地不动,但由灵力凝聚成为的剑,可以操控着朝敌人砍去的剑。 因为这样帅,可以让花栀有机会装到,所以她还特意练了好久。 自从上个世界给花依依装到之后,在发现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可以凝聚出肉眼可见,可以触碰得到的剑意后,花栀就开始练了。 一想到,面对敌人,自己巍然不动,抬手间便可杀敌,轻描淡写的就将敌人打败。 多帅! 而花依依教导安喜花的符,一开始是画在符纸上,主要是为了让她熟练如何画符。 等到她可以熟练地,不说像花依依一样,一秒画符,但只要可以连贯的,在几秒内画好一张符,花依依便可以教她在虚空之中用灵气画符了。 只是二人教导的东西,都不是轻易可以学会的。 所以直到一百多年后,安喜在虚空中用灵气画符的天份上,才算是小有所成。 不说像花依依一样,可以一秒用灵气同时画出几百道符咒,但以她的灵力程度,几秒用灵力画好一次符咒,然后将画好的符咒分为十张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至于凝聚剑意,安喜死活都凝聚不出完整的一柄剑,只能凝聚出手指大小的冰针。 看来她是走不了剑道这条路。。。花栀只能放弃让安喜练剑的想法了。 不过手指大小的冰针伤害也很强,再加上她在学医和用毒方面,算得上十分有天赋,已经差不多赶上花栀二人了。 所以花栀倒是不用担心安喜无法自保,或者再受别人欺负。 第4章 长相思4 这百年,因为战争的原因,所以花栀三人搬到了清水镇。 清水镇是独立出来的出来,既不受西炎国管辖,也不受皓翎国管辖的地方。 因为徒弟的争气,所以如今有什么重病之人来找花栀二人治病,都是安喜去的。 而且因为安喜有能耐自保,所以花栀二人偶尔还会离开去游玩一段时间。 反正安喜捡了一些小乞丐啊,孤儿什么的养。 她也不会孤单。 临近安喜生辰,在外游玩的花栀二人这才回到了清水镇。 安喜生辰的日子,就是花栀二人当初收她为徒弟的日子。 自己的徒弟当然要自己宠,别人有的,小徒弟当然也要有。 如果不是小徒弟整日以男子外貌示人,不做女子打扮的话,花栀能给小徒弟买好多珠宝首饰和小裙子。 就连花依依都被花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怎么可能少了小徒弟呢。 不过小徒弟虽然外貌是男子,但那也是看起来一表人才,在清水镇很受欢迎的翩翩公子一枚。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养大的小孩,至少外表那是看起来一定要优秀的,什么粗布麻衣的,当然不可能给自己的小徒弟穿那种玩意。而且因为小夭不是孤身长大的,所以性格方面会有一些改变。) 花栀来到清水镇的回春堂,一脚踹开门口的大门,兴奋喊道:“我回来啦!!” 听到花栀声音的安喜几人开心的从屋内跑出来。 看到久违的大师父和二师父,安喜无奈叹气:“大师父,我这门本来就开着的,你还非得给关上了踹一次,你每次回来怎么就非得踹我门呢。” 花栀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麻子他们。 “这样才霸气!” 安喜噗的一笑:“好好好,霸气,大师父,二师父,这次回来不是等给我过完生辰就又要走了?” 花依依温和的笑了笑:“不是,这次会陪你好长一段时间。” 可不咋地,算了算剧情已经开始了,不然花栀也不会这么匆忙的,薅秃了半座山后赶忙回来。 这次花栀漫山遍野的跑,发现了好多神奇的灵药,简直是意犹未尽,舍不得走。 要不是算到剧情开始了,花栀今年怕是只让人将生辰礼给安喜带去,还不想回来呢。 安喜开心道:“那太好了。” 花栀:“你们之前都在一个屋子里,干嘛呢?” 安喜:“哦,我们救了一个人,受伤很严重,正在里面躺着呢。” 花栀点了点头,没太在意:“哦。” 安喜:“大师父二师父,你们先回百花楼的房间歇一会,晚点我让麻子去买点好酒好菜,我们晚上聚一聚。” 花栀点头:“我去洗个澡。” 安喜赶忙拦住花栀:“哎,大,大师父,我一会儿让串子给你们烧点热水,你们晚点再洗,这赶回来肯定累了,先歇一歇。” 花栀望着小徒弟眯了眯眼:“你不对劲!” 安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花栀:“说!瞒着我什么了?!” 安喜:“咳。。。这,这我刚才救的那人,可能有点,额,脏。” 花栀眼睛瞪向安喜,然后快步朝着原先他们待着的屋内走去。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烂疮,遍体鳞伤,还浑身脏兮兮的,连脸都看不清模样的乞丐。 花栀瞬间脸就黑了,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房间。 安喜心虚的朝花栀笑了笑:“咳,大师父,医者仁心,啊。。。医者仁心。。。” 花栀狠狠的瞪了安喜几人一眼:“一会儿你们全部给我大扫除!” 安喜赶忙点头,讨好的朝花栀笑着:“咳,大师父,这热水不够,你晚些洗澡呗。” 花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没让任何人进过我的百花楼?!” 安喜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花栀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安喜的性子要比花栀二人心软许多,所以她在习得医术后,经常自己掏钱救治一些病人,见一些孤儿可怜,还会想心软的收下他们。 因为花栀二人有时候会不在,所以花栀也不会去管安喜这些,不让她收徒或者收留孤儿什么的。 所以当初在搬来清水镇后,花栀让人在河边买了一块地,然后修建了两栋小楼。 一栋就是回春堂,用来治病救人的,另一栋呢,就是花栀二人还有安喜住的百花楼。 百花楼后院还有一块地是种的草药。 两栋楼挨得不远,花依依还在两栋小楼周围设立了阵法,所以外人如果想偷药材,或者想出手攻击的话,都会被送出门去。 花栀虽然不阻止安喜收养孤儿,但花栀也不允许安喜带脏兮兮的人进她一手打造的百花楼。 里面的每一株花都是她游历这个世界后,因为生的漂亮,所以不管多远都带回来栽种的宝贝,所以她很珍惜的。 花栀哼了一声:“没有就好,晚些给我烧热水啊。” 安喜:“哎,放心大师父。” 花栀从空间取出一支枯藤丢给安喜。 安喜接过,在发现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后,惊喜不已的看着枯藤:“这,这是!” 花栀轻笑着一把揽过安喜的肩:“是我给你的生辰礼,这枯藤可是我在山林深处的一棵死亡的万年神树上,趁着神木还没烂完掰下来的。你吃了这玩意,定然灵力大增,怎样!来,说说看,这次的礼物,是不是我送的比你二师父送的更好!” 安喜:“嘿嘿,大师父,我这也不知道二师父送的是什么呀。” 没有花栀事多,所以早就上楼收拾房间,放置行李的花依依,听到外面的话,笑着从百花楼的二楼露出头来。 花依依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丢给安喜:“来,接着!” 安喜稳稳接住,打开荷包一看,是一颗种子。 花依依:“这是地心果的种子,地心果口味香甜,滋味美妙,除此之外,还有滋补养颜的效果。” 花栀猛地抬头看向花依依:“你哪儿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花依依在二楼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撑着脑袋,歪头朝楼下的花栀笑道:“你某个追求者送你的,然后你嫌弃荷包劣质,认为里面肯定没什么好东西,看也没看的就丢给我了。” 花栀沉默了一瞬,然后没忍住骂了一句:“草!” 第5章 长相思5 花依依忍不住笑容加深。 安喜也没忍住笑了,她倒是并不会因为这地心果是大师父追求者送的,然后又被二师父拿来送自己了而介意什么。 毕竟这地心果也很难得。 而且花栀还送过一种动物的粑粑给自己,因为那种粑粑是一种从小吃着剧毒之物长大的妖兽拉的粑粑,那粑粑也是一种剧毒之物。 或者说,也是一种药材。 两个奇葩的师傅送的生辰礼经常会给她很多‘惊喜’。 所以不管她俩送什么,安喜都能平静的收下。 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花栀二人的性子是怎样的,她都很了解了。 大师父有些缺德,但也很善良,更像个顽皮的小孩。 二师父大多数时候温柔,偶尔有点腹黑,就好比现在,这地心果显然就是花依依故意用来逗花栀的。 花栀不知道安喜他喜不喜欢这礼物,但花栀一听到是地心果的种子,眼睛紧紧的盯着安喜手中的种子,忍不住想流口水。 安喜见状,噗呲一笑,朝花栀晃了晃手中的种子:“大师父,怎么办,我好难选啊。” 花栀摁住安喜的手:“呲溜!行,这次算她赢了,好徒儿,你会种地心果吗?不会的话让我来,我帮你种。” 安喜止不住的发笑,将手中的种子递给花栀,道:“好,那就大师父种,我到时候就负责吃就行了。” 花栀喜滋滋的接过种子,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回百花楼的后院去,打算立马就将地心果种起来。 安喜朝花依依笑了笑,带着其他人去救治床上躺着的那个乞丐了。 ----------- 第二天深夜。 安喜惴惴不安的站在花栀二人身前。 花栀啧了一声。 安喜:“大师父,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用重莲丹,那,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血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那你用自己的血啊!重莲丹不仅可以恢复灵力,还能令人起死回生,你就这么浪费给一个乞丐?!” 安喜委屈巴巴道:“这,这不是答应了大师父你,绝对不放血救人嘛。” “你!”花栀气的不行,这重莲丹是自己经过这个世界的一些仙草灵药,外加一株万人一年,汇聚而成万年功德培育出来的神植研制而成的。 所以效果比上个世界的重莲丹还要好上上百倍。 一共就三粒,花栀,花依依,花安喜三人,一人一粒。 花栀心痛的捂着胸口,握紧拳头一拳捶在桌子上,直接将桌子砸碎了。 花依依在一旁偷偷扬起嘴角偷笑。 其实不管是花栀还是花依依,她们都知道,安喜不可能把这极其贵重的重莲丹给一个陌生人。 所以答案定然是安喜又放血救人了。 花栀气的是,安喜玩的这一招叫先抑后扬。 就好比你想开窗,但你直说的话可能会被拒绝,但若是你说你想把屋顶掀了,众人就会劝你,制止你,而这时候,你再说你想开窗,就无人会制止你了。 这招式是花栀之前冲安喜玩过的,所以这家伙就学到了。 花栀指着安喜,气的手抖:“你,你给我把重莲丹还我,不然我打死你!” 安喜立马跪下:“咳,大师父,这个真没了。” 花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开始找什么东西顺手:“好,真没了是。” 安喜见状,慌了:“有有有,大师父,在!还在!我就是放血救了那人,但大师父你信我,这真的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主要是那人靠我的医术我真救不活。” 花栀:“救不活不救不就行了!你这么多年,救死的人还少了?!” 安喜:“他。。。我想救他。。。大师父。” 花栀皱眉:“理由呢。” 安喜:“他是个好人。。。他身上的伤都是受人虐待,还是惨绝人寰的虐待,可他却并没有因为遭受虐待,而憎恨周遭,他是个很好的人。” 安喜:“大师父,你不是教导我说,活着这一生,有些事不讲究值不值得,只在乎想不想做嘛。所以。。。我想让他活着大师父。” 花栀叹气:“可你应该明白,若是你身体的秘密暴露了,该如何。” 安喜举起三指:“我发誓,他肯定没发现!那时候他正昏迷着呢!而且仅此一次。” 花栀:“既然你都说了,这一件事,不论值不值得,都是你想做的事,我自然不会拦你,但下一次,不要再如此冲动了。” 安喜赶忙点头,然后笑着起身,走到花栀身边,扶着花栀坐下,然后讨好的捏着肩膀。 安喜:“ 我知道,我原本的身体就被狐妖炼成了灵药,因为二位师父替我寻遍世间药材,帮助我恢复灵力,让我的身体成为了比以前还要厉害的神药,一滴血就可以让人重伤恢复。我知道,大师父和二师父是担心我,为此在我身上刻画了许多符咒,用以保护我,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 花栀没好气道:“你知道你还故意气我!呵,重莲丹拿来!” 安喜捏着肩膀,摇晃着花栀撒娇道:“哎哟~大师父~我错啦~重莲丹这种宝贝,是大师父研究了好久才研制出来,本来就不多还送了一颗给我做生辰礼物,我怎么可能随便给陌生人呢!”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再警告你一次昂!这近两百年你的灵力只是恢复了大半,但并不是完全恢复。 重莲丹,是我特意为你研制的,好让你可以破后而立的神丹。 只是因为你现在就这么吃了,实在太过可惜,所以我才让你一直留着。 等到若是有一天,你遇难了,你将重莲丹含进口中,在你濒死的一瞬间,或者你死后的六十次呼吸内,这重莲丹都可以让你获得新生。 不仅可以灵力全部恢复,还能让你多一条命! 你要是给别人吃了,以后我们就断绝师徒关系!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我一直记着的,大师父。”安喜从花栀身后紧紧抱着花栀,内心感到十分温暖。 花栀:“呵,你最好是!你啊你,我就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心软,一会儿是捡一些孤儿来养着,一会儿是放血给乞丐喝。” 花依依好奇的看向安喜,温声问道:“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乞丐为何偏偏让我们小安喜动了恻隐之心?” 安喜:“咳。。。他,他。。。” 第6章 长相思6 花栀:“怎么?他生的十分貌美,你心动了?” 安喜笑道:“怎么可能,我到现在都没看清他的脸长什么样,而且,治病救人看脸这事,明明是大师父才会做的事。” 花栀:“太久没打你了,欠揍是?” 安喜:“嘿嘿,那人身份应当不凡,他身上的伤也很惨重,显然是被人故意囚禁起来虐待的,其实我也犹豫过要不要救他,毕竟他一看就是一个大麻烦。但是我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 花栀:“你不会是因为什么狗屁医者仁心?!我告诉你啊!不允许昂!如今时局动荡不安,每日都死许多人,你可救不过来,这也是当初我带着你搬来清水镇的原因,免得你烂好心。” 安喜:“不是啦,是我后来发现,他即便浑身是伤,却也愿意伸手替我挡住蜡油。” 花栀点了点头:“那这么说的话,这人倒是个心好的,你救了也就救了。” 花依依也附和道:“细节看人心,那人浑身是伤,却也能因为你救了他,而如此行为,想来即便是知道了你血肉的秘密,应该也不会伤害你。” 花栀:“那不行,不管会不会背刺你,血肉的秘密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信任人心,就和赌博一样,你永远无法确保你能一直赢。” 花依依:“除非你出千。” 花栀:“出千赢来的怎么能叫赌博!总之,不要暴露血肉的秘密给其他人知晓。” 安喜抱着花栀,倚靠在她脖颈处,带着笑意的撒娇道:“是是是,我听大师父的,不告诉任何人,而且我这不是有两位师父嘛,从小到大,两位师父替我操心许多,教了我如何防身,又是在我身上画了许多阵法灵咒,万一我打不过还有这些东西护着我,我有两位这么好的师父,我才不怕呢。” 花栀有些感动,笑着抖了抖肩膀:“行了行了,快放开,你这副男子外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是一对呢!别影响我桃花运啊!” 花依依笑道:“你的桃花运就算再怎么影响,也断不完。” 花栀:“有啥用,有钱的长得丑的,长的好看的脑子有问题的,自以为是,要不就是人很无趣,这样的桃花运,还不如断了。” 安喜噗呲一笑。 ——————————— 因为虐待那个乞丐的人明显就是奔着不想他活,所以还给他喂了许多毒害身体的药。 所以虽然那人喝了安喜的血,但因为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所以一时半会儿的,短时间内还真好不了。 一个月后,花栀终于把地心果培育出来,成功在地底长了十三个地心果。 一个地心果大概就是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的大小。 所以两口就能吃完一个了。 因为这地心果是送给安喜作为生辰礼的,所以花栀只分走了五个,剩下八个,就让安喜自己分了。 花依依好笑不已:“徒弟生辰礼你也抢,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花栀理所当然道:“我养出来的,吃五个咋啦!” 安喜倒是不在意,拿出五个地心果朝对花依依递过去。 笑呵呵道:“没事,大师父喜欢就吃,来,二师父,你也吃。” 花依依笑着从安喜手中拿起一个,然后将剩余的推了回去。 花依依:“我一个就够了,尝尝鲜,我们安喜多吃点,然后迷死万千少女。” 安喜也不推辞,笑着收了回手,一般她们三人之间都不会推来推去的,那样就太客气了。 安喜:“我迷倒少女可不行啊二师父。” 花栀已经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了一个果子了。 花栀:“谁叫你一直要以男子外貌示人的,要我说你变成女儿身多好。” 安喜:“女子行事难免不便,男子省事些嘛,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花栀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我看你是真想娶个媳妇。” 安喜噗嗤一笑:“那我想取个像大师父这么漂亮,然后像二师父这么温柔的。” 花栀伸手抚摸着脸颊,惋惜般的叹气:“那你估计这辈子是找不到了。” 安喜三人顿时笑作一团,气氛好不温馨。 接下来的日子,安喜每日除了问诊看病之外,就是照顾那个小乞丐。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偶尔在安喜空闲的时候,会带着二人去听听书,去清水镇新开的酒铺喝喝酒。 要不就是花栀,偷偷的背着安喜去聚众赌博。 因为花栀并不出千,所以有时候输,有时候赢,纯看运气。 在清水镇的赌博能有多少钱的输赢? 如果就这还出千,那也太欺负人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安稳的持续到大半年后,男子才差不多完全恢复。 这日男子终于可以自行洗澡了。 花栀坐在百花楼二楼的栏杆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脚丫。 安喜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躺着。 花栀不由感到好笑:“你说你这救了个人,养了人家大半年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安喜:“他脸上也全是伤包扎着的,我也没办法看得到。” 花栀:“要不要赌一下,看这人生的好不好看?” 麻子迅速举手:“我赌不好看。” 串子也赶忙举手:“我也是。” 安喜‘啧’了一声,看向二人:“你俩别什么都跟着我师父学,瞎起哄。” 二人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花栀嘿嘿一笑:“那我赌好看,赌什么?赌钱还是事?” 二人心虚的看了眼安喜,花栀见状,从怀里掏出来一金块,放在栏杆旁边。 朝二人笑道:“那就钱。” 安喜无语的瘪瘪嘴,她能管住其他人,可管不住花栀,索性就任由了。 下一瞬,房屋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男子缓慢的迈出步伐,走出屋子。 对方身上明明是一身料子普通的简单成衣,可穿在对方身上却有了一种无言描述的气质,那一张脸上的面容,也是十分出众的。 众人都愣住了,花栀兴奋举起双手欢呼:“耶!我赢啦!” 男子抬头看向二楼的花栀,眼中也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男子想着,虽然眼前这人是第一次见,但看对方容貌和红衣打扮,外加这人的性子,想来就是安喜的大师父了。 逆着光的绝色女子,脸上开怀的笑容,即便男子并不是注重别人外在的人,但也仍会被惊艳。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男子便将目光移向安喜了。 男子望向安喜的目光温柔似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第7章 长相思7 花栀恶趣味的笑道:“好,现在你俩欠我一锭金块,麻子啊麻子~老婆本输咯,娶不上媳妇咯~” 麻子瞬间哭丧着脸。 然而花栀的话还没完:“串子哦,你未来几年的工钱都得给我咯~你想买什么都不能买咯!” 串子:……想哭 安喜顿感无奈,大师父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会缺一点小德。 安喜抱怨道:“大师父啊,麻子娶不了媳妇,你这样我就只能把你院子里,我种的那些草药拔去卖了。” 花栀撇撇嘴:“那不行!说好的,你养的人你自己负责的。” 安喜:“你明明知道麻子着急攒钱娶媳妇想,你还拿那么一大块金子诱惑他跟你赌。。” 花栀得意洋洋的扭了扭肩膀,得瑟道:“怎么能怪开赌场的人不好,当然是赌徒自己的问题。” 安喜:“那我拔草药拿去卖了。” 花栀:“不行不行!草药是你种的,但种子是我的!” 安喜:“那我给你种子钱。” 花栀撇了撇嘴:“你倒是护犊子。” 安喜:“师父啊,你去玩其他人,乖啊。” 花栀:“切,行叭,那就换成你欠我,你以后有钱了要翻倍还我。” “好。”安喜笑着点头,然后目光看向那容貌非凡的男子道:“既然你好了,明天就离开。” 那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花栀打断。 花栀:“哎!你浪费大半年时间又是救他又是照顾他的,不收费啊?” 安喜:“大师父,他这副样子,哪里有钱……” 花栀:“让家里人给呗,实在不行人留下干活偿还呀。” 这时那男子也抓住机会,赶忙开口道:“家人,无我…无处…” 花栀迅速接上:“他说他没有家人,无处可去,让你收留他。” 安喜好笑的看了眼花栀:“师父,你不是一向讨厌麻烦嘛,怎么这次反倒是让我收留他了?你不会是看他生的好看~看上了~?” 花栀见小徒弟打趣自己,也不急,乐呵呵的笑着:“我讲话难听,你确定要我说?” 安喜被花栀的话一噎,想到了花栀的性子,未免她说出什么伤乞丐自尊心的话,安喜还是不打趣花栀了。 安喜看向那人道:“哎,你叫什么?” 男子沉默了。 安喜:“怎么?是不想说,还是不记得,还是不能说啊?” 男子:“你,救我,我,仆人,你,赐名。” 花栀:“我看他讲话这费劲的样子,你不如叫他结结巴。哈哈哈哈哈哈。” 花栀忽的没忍住笑出声:“结结巴,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出门买菜回来的花依依刚好在门外就听到了花栀的话,忍不住抖了抖:好冷的冷笑话。。。 花依依表示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懂花栀的笑点,尤其是她懂了这个笑点之后,原本她不觉得这句话好笑的,但看到花栀笑成这副样子,她就无语的笑了。 麻子x串子:。。。 安喜无语的看着花栀,还是没拦住,还是给了花栀缺德的机会。 安喜看向那男子:“咳,我师父这人讲话不好听,但她没什么坏心眼,你别在意。” 男子:“不,不会。” 安喜:“想留下来也可以,但是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男子点头:“听!” 安喜点头,数了数手中的叶片:“十七片叶子,那行,以后你就叫叶十七。” 男子点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回春堂又多了一位新成员,叫叶十七。 而后在和这个叶十七的相处过程中,快两年过去了,众人发现叶十七十分聪明,安喜说过一次的药方,他都能记得,并且药物作用他也是听一次就记得。 安喜没想到自己这次收了个这么能干的家伙,开心她之后也可以像花栀二人一样当甩手掌柜的了。 因为花栀二人当初在清水镇又待了一年后,想到安喜在清水镇确实没什么危险,再加上那一年花依依每日都会在安喜身上多画一道护身符。 所以一年后,身负三百多道护身符,外加一道传送阵的安喜,让花栀二人确保就算发生什么致命危险,短时间内也死不了后,二人又开始时不时的突然溜走了。 毕竟花栀二人这些年不仅要找仙草灵药,还得为各地的善恶庙加强一下防护,巩固一下阵法。 偶尔还会看看百年后,有些地方会不会开始有人居住。 如果有人居住了的话,二人就会加修一间善恶庙。 这三百年来,各大神族也窥探到了善恶庙存在的妙处。 可以增强灵力修为。 要知道,不论是神族还是妖族,想要增强灵力和修为,都不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各大世家纷纷想找出修建善恶庙的花栀二人。 幸好花栀二人一开始为了避免麻烦,所以都是用法术掩盖了真容的。 外人连花栀二人真实性别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其实就连安喜都不知道花栀二人是建立善恶庙存在的人。 不过这手没甩多久,安喜就要开始烦恼麻子的婚事了。 因为拿不出足够的聘礼,所以安喜准备进山采药。 毕竟在清水镇极少有什么有钱人能得什么无人能治的病,大多数都是一些头疼发烧什么的小病。 所以靠这个小医馆赚钱,平日里除了维持所需开销之外,每个人再分点零花钱什么的,基本存不了太多钱。 就比如虽然安喜是花栀徒弟,但除了她小时候安喜每日会给点零花钱之外,安喜长大了之后,能自己靠医术赚钱后,花栀只会在过年或者安喜生辰的时候会送礼物或者发压岁钱。 花栀和安喜在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就比如说救人,安喜知道,虽然花栀表面上嫌弃当初的叶十七,但如果遇到叶十七的是花栀,花栀也会救他。 但安喜不知道的是,花栀救人大多数时候是为了功德,很少有人是她从本心上愿意救的。 比如说叶十七,像他这种伤的如此重,需要十分昂贵的灵药才能治好的,如果不是为了功德,花栀就不会管。 因为救人成本太大了。 但在这一世,因为花栀修的是大道功德,所以即便麻烦一些,最后她还是会救。 一粒普通的药丸就能治好的那种省事的,才是花栀会愿意主动伸出援手的。 第8章 长相思8 而且像娶亲这种事,在安喜看来,就是一家人出手帮助一些。 而在花栀看来就是没钱就别娶。 只是花栀不会拦着安喜在这种小事上去做什么决定。 花栀会尊重安喜做的大多数决定,尽管对方所作所为花栀有时候并不认同。 而安喜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面麻烦花栀二人,而且当初就说过了,她自己收养的人,一切由她自己负责。 所以安喜不会用花栀地里的草药,或者花栀二人给她的任何东西去换钱来给麻子他们娶媳妇。 再加上她也不担心采个药能出什么事。 她偶尔隔一段时间就会上山采药的,只是不会进入太深的地方而已。 先不说她自己本事就有一定能力自保,就说她身上的阵法符咒什么的,敌人就算想杀她,恐怕也得先砍上个好几百刀,才能把她身上的保命咒全部破完。 就算对方真的把她身上的保命咒全部破完,她身上还有个传送阵呢。 可以将她大师父二师父瞬间传送到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传送阵。 这也是花栀二人经常放心大胆的出去外面的世界浪好几个月的原因。 所以当安喜为了护着一只朏朏,而和相柳的坐骑打了起来,然后被相柳护犊子的出手袭击,最后相柳却发现自己的攻击毫无作用时。 相柳对眼前的男子不由升起了猜疑心。 相柳接连出手数招,然而眼前的男子都毫发无损。 相柳不由眯了眯眼:“看来你身上有着什么保命的神器。” 因为花栀二人宠出来的底气,所以安喜倒也并不是很怕眼前的人。 (看长相思的时候,看到作为二王姬的嚣张跋扈的阿念,又想到小夭的遭遇,我就特别心疼小夭,明明她也是王姬。所以我想,如果有人宠着长大的话,小夭也可以在很多时候不用那么卑躬屈膝的。) 安喜:“我二师父替我做的一些防身小玩意而已,大人,我只是进山采摘一些草药,并无恶意。” 相柳:“你是不是细作,跟我回军营后,我一查便知。” 安喜:“那如果我说,我的大师父是圣手神医花栀,二师父是阵法不败的花依依呢。” 相柳听到这,不屑一笑:“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人自称是花栀和花依依的徒弟,而且她们二人行踪常年捉摸不定,即便你是她们二人徒弟又如何?你先出手打伤了我的坐骑。” 安喜:“你不识货啊?我身上的护身法咒,还有我刚才攻击你坐骑的手段,哪一个看不出来我是花依依的徒弟?!而且是大人的坐骑先攻击我捡的朏朏的。” 相柳:“花依依的符咒,不论是用作攻击的,还是用作防护的,只要有钱,全天下四处各地都有卖,而且那朏朏是我的坐骑早就盯上的猎物,是你先抢了之后还打伤我的坐骑。” 安喜这么一听,自己好像是有些理亏:。。。 安喜无奈:“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跟你回军营,但是你查明我身份后,要放了我,至于你的坐骑,我会赔偿的。” 安喜被相柳蒙着眼睛带回军营后,查明了他的身份,确认了安喜不是什么奸细后,就是相柳坐骑赔偿的问题了。 作为赔偿,安喜平日里需要配制一些相柳需要的药物。 ———————— 安喜去了山里几日后此成功带着草药回来了。 还带了一只朏朏回来。 安喜还发现花栀二人时隔两年也回来了。 她开心的把朏朏带去给花栀二人:“看,大师父二师父,你们回来的正好,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什么!” 花栀惊喜:“哇,我们红烧!” 安喜赶忙捂着朏朏的耳朵不满道:“大师父!” 花依依当然知道花栀是故意捉弄安喜的,暗暗偷笑。 花栀懒洋洋的在吊床上伸了个懒腰:“在呢,在呢。” 安喜哼了一声,然后被花栀气走了。 夜晚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时。 花栀看着桌上的饭菜,故意问道:“咦,小徒弟啊,红烧兔子呢?” 安喜翻了个白眼,然后给花栀夹了一只红烧鸡腿:“大师父,多吃点,少讲话,小心噎着。” 花栀也不生气,毕竟逗徒弟的乐趣就在这儿。 随后安喜又给花依依夹了一只鸡腿,安喜朝花依依笑道:“二师父,你们这次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好玩的呀?” 花栀:“谁叫你把自己搞得拖家带口的呢,不然你不就也可以跟着我们去玩,哦不是,去寻找灵药了嘛。” 安喜夹了满满一筷子青菜往花栀碗里塞:“大师父,你吃,你多吃点。” 花依依噗嗤一笑,然后跟众人讲述这两年的经历。 几人饶有兴致的听着,感兴趣极了。 偶尔听到感兴趣的,还会询问一番,花栀偶尔瞎编个胡话骗人,见有人信了后,花依依就会拆穿花栀,然后众人又是无语。 时间过了几天。 麻子和清水镇一家卖肉的屠夫家的女儿,一个叫春桃的姑娘成亲了。 是一场十分简单的婚礼。 当着宾客的面,二位新人朝着安喜和老木磕了几个头,然后热热闹闹的吃着宴席,就算是成婚了。 宴席途中,一位身穿白衣,脸上戴着半副面具的男子出现在院子里。 那男子身姿挺拔,气质不凡,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即便对方带着面具,从对方露出的五官也不难看出,眼前的男子生的也定然是一副姣好的面容。 花栀二人正因为院子里人太多了,所以在百花楼二楼嗑瓜子,远远的凑热闹呢。 注意到来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花栀凑到花依依耳边悄声到:“一般这种时候穿的这么花里胡哨来的,都是来抢亲的。” 花依依冷笑一声,懒得搭理花栀。 安喜都站起身来了,显然他俩认识,那人也是来找安喜的。 而后安喜将那人带进屋内,也证实了花依依的猜想。 花栀:“咦,我这小徒弟,桃花运不错啊,身边两个极品。” 花依依:“你喜欢让她分你一个。” 花栀噗嗤一笑:“算了,分哪个?叶十七,跟忠犬似得,满心满眼都是我这小徒弟,另一个,一看就不简单,身边麻烦肯定一大堆。” 说到这儿,花栀连连摇头:“这个世界的男人,一个都要不得。” 第9章 长相思9 花依依:“不过除了叶十七看出来小徒弟是女子之外,那人应该没看出来。” 花栀:“管他看没看出来,反正这小徒弟的热闹,能看一天是一天。你啊你,有了小徒弟之后,就有了师父的包袱,都没以前活泼了。” 花依依:“呵,小徒弟每次对我都是笑语嫣然的,你再看看你呢?” 花栀:“爱之深责之切,看来小徒弟对我的爱还是太多了,以至于对我要求太高了,容不得她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师父有一点小瑕疵。” 花依依:“论不要脸我还是服你的。” 二人插科打诨时,那银发男子很快就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相柳才发现二楼的花栀二人。 花栀见对方望向自己二人,嘴角微勾,然后朝着对方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 面对院内宾客们所有人的注视。 花依依:。。。。 出来注意到这一幕的安喜忍不住两眼一黑。 安喜心中祈祷着,麻子大喜之日这两个祖宗可千万别打起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相柳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轻笑了一声。 花依依在安喜的示意下,将花栀拉进了屋内。 相柳:“传闻神医圣手喜爱红裙,面容绝世,且性情别具一格,想来她们二人应该分别就是花栀,和花依依了。” 安喜:“别具一格……呵呵,是挺别具一格的,大师父不同凡人嘛。” 相柳:“你大师父看起来挺喜欢我的,不介绍一下?” 安喜:…… 安喜:“我大师父很抠的,你别以为美人计可以从我大师父手里得到宝贝。” 相柳笑了笑:“宝贝?确实,传闻神医手中珍贵的灵药毒药无数,既然如此,你就更该介绍我给你师父认识了。” 安喜:“如果我师傅知道你是相柳的话,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和你做交易的。” 相柳听到这话,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随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见相柳离开后,安喜才轻声呢喃道:“毕竟我大师父怕蛇。” 。。。。。 过了段时间,花栀二人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安喜也习惯了,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这天,麻子带着一身伤回到回春堂,询问春桃才知道,原来是不小心弄脏了一位小姐的衣服,然后被打的。 老木二人去讨公道,最后却被对方用灵力控制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被羞辱。 安喜一开始秉着是自己的人弄脏了对方的衣服,有错在先,便好言好语的认输。 只是对方行事太过蛮横,让安喜不由也生起了怒意。 安喜抬手便给二人下了毒。 花栀教导安喜的毒,自然是一等一厉害的。 所以那婢女瞬间就感觉体内灵气阻塞,浑身瘙痒难耐。 大师父曾经说过,最令人难以忍耐的毒,并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 那种想要将自己身上浑身血肉都抓破的痒意,不管是多厉害的神族,或者妖族,都承受不住。 而且因为这个世界很多毒,对神族来说并不是束手无策。 所以这些年来,花栀也在一直加强自己有关毒方面的研究。 体现在,花栀自己本身是吃了自己炼制的药,可以百毒不侵的。 但是花栀作死的研究出来一些即便是自己也躲不过的毒药。 或者说,也不能完全算是毒药,而是一种伤害神经的,也就是伤害大脑思维的药物。 这令人浑身奇痒无比,无法控制,便是其中一种。 所以即便那身份尊贵的女子身上带有宝贵的避毒珠,也仍旧没用。 主仆二人顿时难以控制的在身上抓挠起来。 对方心中又惊又怕,怒骂出声:“你做了什么?!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解药拿出来!不然我让我哥哥杀了你们!!” 安喜冷笑一声:“想要解药,跪下给老木磕头道歉。” 以对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怎么可能呢,于是最后双方打了起来。 只是那侍女一边忍耐着痒意一边攻击,属实有些困难,所以屡屡处于下风。 一开始轩赶到时,看见自己的妹妹这样,心中太过担忧,生气的朝着安喜出手。 虽然安喜打不过轩,但奈何安喜身上的防护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轩也奈何不了安喜。 二人知道这么打下去都不是个办法,所以最后轩退了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老木一直敬酒,并且承诺赔礼道歉,此事才算揭过。 安喜庆幸自己虽然灵力有限,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花栀二人的这一次离开,又是许久,连串子成亲也没回来。 从离开李长生那个世界开始时,花栀第一次想将不争春炼制成为一把邪剑。 就是因为她想到了,因为曾经系统对自己说过的,某个任务者,以邪骨修魔,以天下苍生为威胁,获得了可在三千世界,除仙侠界外,自由来去的能力,还搞死了她绑定的系统,彻底获得自由一事。 花栀并不是打算搞死花依依,毕竟这可是自己养出来的宝贝,怎么会为了这种事而去伤害她呢。 花栀也不是想以天下苍生为危险,让天道给自己规则神力。 毕竟连一个普通人,只要向花栀发出求救信号,她也不会选择视而不见,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还不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 花栀至今也没有忘记,最初渴望得到救赎的自己,所以她愿意在自己如今可以救赎别人的时候,做个好人。 花栀想的是,系统是从何而来?为何系统偏偏只拯救某些所谓的意难平人物?如果说系统背后存在的是类似神的存在。 那么这些,能给神带来什么? 突然途中拯救任务变成要想获得什么规则神力。 而规则神力顾名思义,要么是可以改变这天道规则存在的神力。 要么就是有着其他更大的用处。 系统和天道之间,可以算作一种规则。 而既然邪骨可以令当初那人改变规则,突破规则。 那么若是自己能横跨几个世界,炼制出来一份堪比邪骨存在的宝物。 那么自己是不是即便没有规则神力? 也能改变规则呢。 第10章 长相思10 邪骨是汇集世间一切的恶,痛苦,罪业,是一切邪恶的化身。 可邪骨是不可控的,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花栀不能只创造像邪骨一样的存在。 可若是阴阳交合,汇集了恶和善,汇聚了功德和邪气,能让相克的一切精妙的维持平衡,从而研制成为十分厉害的宝贝。 那么不可控的因素,应该就可以解决了。 万年功德只能换取一截仙髓,连神髓都换不了,可即便是神,也只是某个世界的神。 注定无法挣脱小世界。 所以仅仅只是靠功德,花栀确信很难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万物相生相克,所以阴和阳一定是可以交合的。 只是需要用什么办法去促使二者维系平衡。 上个世界花栀只炼制了恶的罪业,这个世界收敛功德。 然而当功德到达一定程度后,花栀发现阴铁剑开始不受控制了。 于是花栀只能不再用善的功德炼制阴铁剑。 至少在她找到能让二者维系平衡之前,她不能继续了。 这一次,花栀用善的功德炼制阴铁剑时,阴铁剑承载不住大量的功德,然后在炼制过程中发生了爆炸,花栀受伤了。 此次爆炸的威力,是即便花栀身上有花依依给的保命符也护不住的程度。 花栀庆幸自己之前预感不对,所以让花依依迅速离开了。 自己即便是死了,只要系统在,还能再耗费能量创造一具身体。 可花依依就不一样了,她若是死了,她的身体可不确定到底能不能靠能量修复。 既然如此,花栀只能先把功德往不争春身上汇聚,然后炼制不争春为善的剑了。 只是要如何把这两者最后汇聚为一体,便是花栀之后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了。 花栀受的伤靠灵药可无法医治,可花栀又舍不得用炼制不争春的功德疗伤,干脆便等它自己修复。 反正自己本就身负功德,只是恢复的会很慢而已。 但最多也就不过几年而已。 功德这玩意,珍贵的很,还是能省就省。 这一次产生的爆炸,自己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功德,还怪心疼的。 不过暂时不知道要如何汇聚阴阳两者,花栀又受伤了,这时准备乖乖回清水镇养伤了。 而安喜那边,花栀二人回去清水镇后才得知,叶十七在清水镇遇到了熟人,随后他的身份恢复。 众人这才得知对方是大荒首富的二公子涂山璟。 首富啊…… 只可惜花栀回来的晚了,所以没逮到机会狮子大开口,让涂山璟给钱。 安喜那个傻徒弟,据说因为知道了涂山璟有未婚妻,就生闷气拒绝和涂山璟再来往。 花栀一瘸一拐的被花依依扶着回来时,正是深夜。 花栀本以为安喜他们可能已经睡着了,没想到隔着老远就听到回春堂院子里有人讲话的声音。 二人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安喜,还有当初麻子成婚时出现的白衣面具男。 安喜注意到花栀,惊喜不已的同时又不用担忧:“大师父?!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花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一点小失误。。。” 花依依笑道:“确实是一点小失误,也就是养个几年而已。” 花栀未免安喜多问,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俩在约会呢?” 安喜:“我,我俩都是男的约什么会。” 花栀眨了眨眼,有些惊讶,然后目光看向那白发男子时,有些意味深长。 这人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安喜是女子?还是说发现了但是故意不说? 花栀:“那你俩深更半夜的……孤男寡男的。” 安喜无语:“师父,别乱用词语好。” 白发男子这时开口:“正好,你说你宁愿死也不想去找涂山璟,那既然如此,你的大师父回来了,不如让你大师父帮帮我。” 花栀恍然大悟:“哦,来找你帮忙的啊,什么忙?” 安喜眨了眨眼,想到相柳之前说的,如果涂山璟帮不了他,他就只能去找涂山篌了。 而涂山篌肯定乐意帮相柳的。 毕竟他巴不得想要人帮他杀了涂山璟。 虽然安喜不想去找涂山璟,但她也不想涂山璟死。 这些年涂山璟待她如何,她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她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对方有未婚妻的事。 就在她为难之际,没想到花栀回来了。 相柳刚想说话,安喜就迅速开口道:“啊,我朋友他,他的一些手下受伤了,需要一批药物,大师父,咳,你看。。。” 花栀点头:“没问题啊,给钱就行。” 二人顿时陷入沉默。 花栀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不是,你一个大男人,穿的人模狗样的买药不给钱?” 安喜:“咳,大师父,他,他遇到了山匪,什么都被抢了。” 花栀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安喜。 这种狗屁理由,谁会信? 相柳:“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花栀翻了个白眼:“行啊,我要灵草神药。” 相柳x安喜:。。。。 花栀:“行了,开玩笑的,既然你是安喜的朋友,你要药物也是为了救人,帮你一次也不是不行,不过将来若是我找你提要求,你说你办不到怎么办?” 相柳:“十倍还你钱。” 花栀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相柳刚想回答,安喜立马喊到:“柳公子!大师父叫他柳公子就行了!” 花栀见安喜这么紧张,噗嗤一笑:“你紧张什么?柳公子?难不成他还能是相柳不成。” 安喜一惊:“当然不是!呵呵……他,他虽然也是妖怪,但他是狼妖!是!” 安喜说着,手肘撞了撞相柳。 相柳瞥了安喜一眼,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既然不是相柳,你紧张什么?”花栀笑着接过柳公子手中的药物名单查看了一下。 “这些药倒是不难筹集,你就算不找我不也能凑齐?” 花栀有些疑惑,这人干嘛为了这样一批药材承诺出一个条件? 相柳:“买不到,有人垄断了。” 花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把药物清单丢回去。 “既然垄断了,我也买不到。”花栀说着,看了一眼柳公子,只见对方目光又移向安喜,眼中意思不言而喻。 安喜习以为常,淡定开口道:“大师父,快说但是。” 花栀耸了耸肩:“但是,我见你这些药治的也不是什么很难治的病,我不用药都能治。” 相柳一听,不由高看几眼花栀,有些震惊。 相柳夸赞道:“不愧是圣手神医,多谢。” 第11章 长相思11 花栀坐在相柳的大鸟上,闭着眼睛。 等对方说到了之后,花栀才睁开眼睛。 四周都是木头和帐篷搭建的屋子,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周围的景象,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有毒的瘴气,可见自己正处于很深的深山之中。 花栀不适的摸了摸手臂,这鬼地方主人。。。又阴森又不怎么见光,搭建的帐篷也很简陋。 花栀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好穷啊,这简直比清水镇还穷。” 相柳目光转过来看了花栀一眼,但并未多说什么。 花栀去查看了那些生病的士兵,果然是因为瘴气的原因。 花栀看了几眼之后,就退出了帐篷。 相柳见状:“治不了?” 花栀摇了摇头:“治倒是可以治,不过你这治好了也没用啊,这林中瘴气只要一直在,他们下一次还是会生病。” 相柳:“那你的意思是?” 花栀眨了眨眼:“你去把我妹妹接来,我给他们清除体内的瘴气,但是这林中的瘴气想解决的话,需要我妹妹帮助。” 相柳点了点头,离开回去清水镇接花依依了。 解决那群士兵身上的瘴气,对花栀来说,只需要一个一个给使用灵力加上《九针魂回》的内力清除对方体内的毒素即可。 原本浑身疲惫,感觉疼痛难受的士兵只觉得有一股舒服的气息在体内游走了一番后,整个人就浑身轻松,立马好了。 对方好了之后,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就,就这么快就好了?!” 接二连三的士兵好了之后,都顿感神奇不已。 “太,太好了!我好了!好了!” 生病的人太多了,所以等到相柳带着花依依回来,花栀也还在忙碌。 花栀见到花依依,取出自己的阴铁剑,丢给她。 “你设立一个阵法,将四周的瘴气都用来喂这把剑。” 相柳听到这话,目光朝花栀手中的剑多看了几眼,却看不穿这剑的材质。 反正阴铁是阴邪之物,一切阴能量的存在都可以吸纳成为自身养料。 自从花栀上次把阴铁体内难以吸收的信仰和功德全数转移到不争春身上后,阴铁就像是获得了自由一般,一刻不停的把自己往邪物转化。 就连之前吸收的信仰之力,也全数清除干净剿灭了。 可见这阴铁对阳之力的厌恶有多明显。。。。 而当花依依在四周布下阵法后,把阴铁剑放置在阵眼中时。 那阴铁剑就宛如饿了许久的恶鬼一般,疯狂的汲取周遭的毒瘴,差一点练花依依的的阴铁龟壳都吃了。 花依依皱了皱眉:这阴铁剑,或许是之前吞噬了功德和信仰之力的原因,如今居然有了些许懵懂的意识。 花栀:有意识不好?等它修成灵识之后,不就可以不用借助阵法来吸纳成长了嘛。 花依依:怕就怕到时候无法控制,不争春虽然是云铁所制,但材质确实比不上阴铁。我担心到时候不争春不仅无法和阴铁融合就算了,还被阴铁毁了怎么办。 花栀也不由皱了皱眉:那就想办法找一个好材料炼制一下不争春后,再想办法融合。 花依依看着阴铁剑担忧道:那也只能这样了,或许你可以问问。。。柳公子。 花栀:算了,这穷鬼能知道什么好宝贝,看他这破军营,不知道又是那个王爷炼制的私兵,真是造孽,就这鬼样子还想造反,啧啧啧。帮他也不过是看在小徒弟的份上,顺便也算是攒一份功德了。 花依依回头看了眼帐篷里还在忙碌的花栀,然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帐篷四周的旗帜。 看着旗帜上的图标,花依依忽的笑了。 某些人呐,让你平日里不关心国家大事,连自己在谁的地盘都不知道。 花依依:问问也不一定让他给你,主要是一般真正的好宝贝都在高门贵族里面,虽然你神医的名声不菲,但毕竟你不愿意加入世家,再加上你救治的大多数是凡人和妖怪,神族身份尊贵的人可都看不上你我这样的,所以有些宝贝咱俩不也是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嘛。 花栀还是摇了摇头:贵族的东西或许是真的好,但并不适合不争春,或许可能会让不争春承受不住断掉,毕竟是老情人送的东西,断了还是可惜了。 花依依见状:那好,那还是自己慢慢找。 花栀二人治疗结束后,相柳又以追加一个条件,让花依依在四周设立了一个防护的阵法。 如今相柳各欠花栀和花依依一人一个条件。 之后相柳让大鸟将二人送回了回春堂。 安喜一直在院子里等着的,见二人安全回来,这才放下心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 花栀帮了相柳,自然也破坏了某人的计划。 当相柳军营里的人听说,相柳带了两名女子回去军营,随后那两名女子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不仅帮助士兵们恢复了健康,还解决了林中的瘴气问题。 据说是有一把神剑可以清除林中的瘴气,并且对方还在阵营周围设立的阵法保护。 两名女子,其中一人又擅长阵法,一人可以救人,如此熟悉的信息,玱玹很轻易的猜到了这二人是谁。 玱玹倒是有些惊喜:“找了这么多年,想要拉拢的人,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玱玹很快查到了二人居住在回春堂之中。 如果说是其他人搅了他的好事,他一定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 但是花栀二人是他一直想拉拢为他所用的,所以他打算换个方式。 而且如果是花栀二人,玱玹也能理解对方会出手帮助相柳的原因了。 花栀对外一直都是,只要有钱,无论对方是谁,是多么坏的人,都会救。 若是没钱,即便对方是乞丐,但只要不是坏人,圣手神医也因心善而会选择救治。 圣手神医一直是个对善者,对弱者心善,对恶人,对贵族,只讲利益的人。 因为圣手神医说,恶人只要出得起钱,她当然也会救,因为她可以用救了恶人的钱,去救付不起钱的好人。 通过回春堂的关系,玱玹查到了回春堂的安喜,是花栀二人的徒弟一事。 由此,玱玹庆幸上次没有因为阿念的事,和对方关系闹得太难堪。 毕竟花栀二人都是个十分护短的人。 第12章 长相思12 玱玹一直想找机会通过安喜和花栀二人接触。 但奈何他不管是在说书的那边偶遇也好,还是在回春堂四处转悠也罢。 花栀二人都从未出过门,一直待在屋子里不知道忙些什么。 虽然玱玹在说书的那边经常碰到安喜,但他又不能直接询问安喜有关花栀二人的消息。 毕竟据他所调查,这清水镇并无一人知道花栀二人回到清水镇的消息。 而他之前又从未见过花栀二人,此次定然更是没有理由询问。 一直到冬日临近新年,玱玹担心花栀二人冬日过后又要离开清水镇,终于憋不住了。 这天深夜,带上了几壶好酒,来到了回春堂。 玱玹也是来的巧了。 花栀二人因为吃食挑剔,所以一般不和麻子他们一起吃饭。 毕竟花栀说过了,安喜自己收留的人自己养,但是不管是安喜还是麻子他们,做饭都没花栀和花依依做的好吃。 花栀和花依依也不可能当个煮饭婆给所有人做饭。 安喜的手艺倒也是不差,但是安喜也不可能每日都做饭,毕竟她还要经营医馆呢。 所以一般他们吃饭时都是分开吃的。 只有安喜根据情况,一会儿在花栀内边吃,一会儿跟着麻子他们一起凑合一顿。 今日下了雪,花栀心情好,难得想热闹一下,所以主动要求今日所有人一起吃。 花栀让安喜白日买了一些各种肉类,还有各种素菜,海鲜,然后晚上一群人围在火炉旁边吃烤肉。 一群人吃吃喝喝,花栀腌制过的肉烤过之后,十分入味,口感咸香多汁,引起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再搭配上花栀酿制的酒水,这顿饭所有人都吃的十分兴奋。 在热闹的气氛烘托之下,花栀主动提出为众人表演节目。 于是花栀穿着一席艳丽的红裙,在院中纷飞的雪中,伴随着花依依激扬的琴声,为众人舞蹈着。 花栀在上一世因为跳舞时没有音乐,所以求着花依依去练琴。 花依依被花栀缠的没办法,就要求花栀也一起去学,她才学。 然后花栀二人请了一些琴师,分别学习了古筝,古琴,琵琶,还有二胡。。。 一开始没有二胡的,因为花栀的突发奇想,才有的。 因为二胡琴声凄凉,花栀觉得很适合在葬礼或者心情悲伤的时候弹奏。 还有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花栀和江澄偶尔会闹一些小脾气。 但是江澄那个臭脾气,一开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服软来哄自己。 一般都要等上几日,江澄憋不住了才哄自己。 但是大多数时候先憋不住的是花栀。 毕竟花栀自己也知道,这些小矛盾多半都是女儿家的小情绪,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所以花栀学二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自己和江澄闹小情绪的时候,如果江澄不来哄自己,她就在屋顶上拉二胡,而且故意拉的很难听的那种。 一拉就是一整天,一直到江澄受不了了来哄自己为止。 后来花栀还嫌光有琴声没有灵魂不够,索性蓝忘机长期和魏无羡住在一起,所以二人去缠着蓝忘机学习了如何将灵力混入琴声之中。 所以原本花依依的琴声就节奏激扬,再加上她掺入的灵力,令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琴声所吸引和控制,彷佛陷入了幻境之中。 在众人眼里,花栀宛如是在猛烈的暴风雪中起舞,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令人绝望。 而众人从花栀身上看到的,是不服输,是不认命,是坚韧的想要在这暴风雪之中活下去的不屈精神。 令人忍不住想要落泪,想要为之呐喊。 活下去! 加油! 一定要活下去! 琴声忽的结束,舞蹈也在此停止,众人心中一紧,不由升起一个念头。 她成功了吗? 回过神后,众人才恍然这只是一场节目。 门外的玱玹眼中满是惊艳,心中久久难以平复心情。 安喜激动的鼓掌:“好!漂亮!!”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也补上掌声。 花栀得意不已的扬了扬秀发,开玩笑,自己在舞蹈这方面可是时不时的也会勤加练习一番的。 花栀目光看向门外:“哎,后面的,看半天了,干嘛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玱玹整理好了心情,淡定的走了进来。 安喜有些意外,笑道:“轩哥,你怎么来了?” 玱玹走进来,朝众人笑道:“我一个人有些无聊,就带了一些酒来找你喝酒,然后刚到门外就看到了如此令人惊艳的一幕,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安喜笑道:“大师父,这是清水镇酒铺老板轩,轩哥,这是我大师父和二师父。” 玱玹朝花栀二人行了行礼:“二位姑娘好。” 花栀看着来人挑了挑眉,这清水镇最近属实是有些太热闹了。 好久没看见长得这么标致的帅哥了。 花栀笑道:“叫我大花就行,我妹妹二花。” 花依依微笑不语:。。。 玱玹挑了挑眉,没想到圣手神医是这种性格,一时之间忍不住有些想笑:“好,大花,二花。没想到我这么荣幸,一来就看到了如此惊艳的舞蹈和琴声。” 花栀看了看花依依:“哎!你不是跟着古尘学了变戏法吗?要不要表演一个?再让这位轩老板惊艳惊艳。”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我跟着师父学的玩意可不是用来表演的。” 花栀朝轩老板遗憾的耸了耸肩:“看来你没眼福了。” 玱玹也不介意,将带来的酒递给花栀:“大花可以尝尝我的酒,说来我和安喜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你们呢。” 花栀笑了笑:“我们俩偶尔才会回清水镇住上一段时间,最近因为在研究东西,所以也没怎么出门,没见到正常。” 玱玹虽然有些好奇花栀二人在研究什么,但是他也不傻,并没有着急询问。 花栀二人这样混迹江湖许久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轻易信任别人的。 玱玹只是在花栀露出笑容的时刻,装作一不小心着迷了。 安喜见状,用胳膊撞了撞他,让他回过神来。 安喜调笑道:“哎?看什么呢看呆了?” 玱玹一副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啊,我,我刚才,我。。。” 花栀见状噗嗤一笑,周围的人也被轩老板这副模样逗笑了。 安喜调笑道:“我大师父是不是特别好看。” 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刚才唐突了。” 花栀大方的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轩老板仪表堂堂,我不觉得唐突,没事。” 第13章 长相思13 从那天以后,轩老板总是时不时的就来找安喜喝酒下棋。 然而众人都认为轩老板是为了花栀来的。 安喜调笑花栀桃花运来了时,花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或许对方因为自己这张脸而有过一瞬间的惊艳是真,但这情嘛。。。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确定了。 美人计这种早八百年自己就不玩的了,在自己面前显摆? 呵呵。 自己当天就让花依依算过了。 那轩老板有着帝王之相,注定就不是普通人,要说对方接近自己没有目的? 花栀一千个不信。 这日,花栀和安喜正在下棋,二人赌注谁输了就给对方一百金。 安喜喜欢和花栀下棋,花栀也喜欢和安喜下棋。 因为两个人都是个臭棋篓子。 悔棋,赖棋,无所不用其极。 与其说二人比的是下棋,倒不说是比谁更无赖。 在安喜刻苦钻研了几日后,她的棋艺有所增长,虽然不算很厉害,但打花栀还是够了。 安喜就要赢了的时候,花栀想假意倒茶水,然后装作太烫了把茶杯扔出去毁掉棋局。 然而花栀手刚伸出去,安喜就抢过茶壶,给花栀倒了一杯,还亲自喂到嘴里。 安喜笑道:“嘿嘿,师父渴了?我喂你。” 花栀:。。。 花栀扯了扯嘴角,婉拒了:“呵呵,不渴。” 安喜看着花栀眼珠子四处乱晃,明显就在想什么坏心眼,心中不由冷笑。 安喜旁边放着一把巨大的扇子,可以及时盖住棋盘,防止突如其来的‘大风’吹散棋子,水自己也给倒好了,棋盘也是固定在桌子上的,不给花栀说腿麻了然后一不小心踹翻棋盘的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酒馆老板的轩忽然来了。 “哟,这是在下棋呢?” 几人回头看去,花栀兴奋不已的站起身来,双手按在棋盘山,然后‘一不小心’棋盘就散落离开了棋盘。 花栀笑容灿烂的看着轩老板:“你来啦!” 玱玹一时愣住了,面对花栀欣喜无比的笑容,一时间让他愣了神。 安喜猛地回头,看着落在桌子上和地上,但就是不在棋盘山的棋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喜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大师父!!你又耍无赖!!” 花栀无辜的看着安喜,然后装作不明白的低头一看,然后慌张的“哎呀!”一声。 花栀故作无辜道:“啊。。。我太开心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重新比过。” 安喜气得要死:“你无耻!!” 花栀翘起嘴巴无辜的眨了眨眼,模样在安喜看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花依依转头偷笑。 玱玹见状瞬间明白了什么,也忍不住笑了。 安喜也知道花栀能有多无赖,所以刚才那一局想算花栀输显然是不可能的。 安喜没好气的把火撒在来的不赶巧的轩老板身上。 安喜:“轩老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轩老板来干嘛。” 玱玹笑道:“我来找几位喝酒的,我来的却是巧,不然还真看不到这一场好戏呢。” 花栀:“哎呀!喝酒呀,哈哈,正好我也酿了酒,轩老板给我们带了这么多次酒,这次来尝尝我的酒?” 玱玹:“你也会酿酒?” 原本还在生气的安喜想到花栀酿的酒,不由也不气了,反正花栀也不是第一次赖皮了。 但花栀酿的酒,可不是经常喝得到的。 安喜:“轩老板现在是真的来的巧了,我师父酿的酒,那可是绝了,一般人可都喝不到。” 玱玹:“这样说的话,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花栀:“那去我百花楼的后院,哪里适合喝酒。” 几人来到百花楼的后院,玱玹看到不远处栽种的灵草,每一样都是十分珍贵的灵草,有些惊讶。 一株灵草的价值,就差不多可以买下一条街的程度。 玱玹:“这些灵草就这样种在这里,也无人看守,你们不怕被人偷了吗?” 花栀洒脱的摆摆手:“偷就偷了呗。” 玱玹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惊讶。 然而他还没惊讶多久,安喜就笑道:“别看我师父这样说,但其实她可宝贝这些花花草草的了,我师父之所以不怕别人来偷,是因为不管谁来了,都偷不走。” 花栀笑了笑,端来两坛酒,花依依端来几个碗。 这些灵草别说偷不走了,如果没有花栀或者花依依的陪伴,其他人想进来这百花楼的后院都进不来。 就算闯进来了,也会瞬间中毒。 玱玹见花栀如此自信,想来对方定然有所防护,便也理解了。 圣手神医能救人,但用毒也十分霸道。 虽然圣手神医的毒不死人,但是会令人生不如死,求着去死。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 一会儿聊到了花栀二人原先的棋局,安喜吐槽花栀下棋爱赖皮,花栀说安喜下棋都是乱下,花依依吐槽两个人半斤八两。 几人喝到最后,都有点晕乎乎的。 玱玹好奇的问:“两位花姑娘看起来非一般人,怎会出现在清水镇这样的小地方呢?” 花栀打了个酒嗝:“唔,这,这儿,没人管。” 玱玹傻笑道:“也对!” 花栀:“那,轩,轩老板呢?” 玱玹:“我是为了妹妹。” 花栀:“哦!我知道,安喜说过,你有个刁蛮任性,脾气不好的妹妹,你是带她出来玩的,对!” 玱玹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玱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一团白色狐狸尾巴装饰。 安喜看到玱玹手里的白毛狐狸尾巴,不由瞪大了双眼,眼眶含泪,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三百年前,我和妹妹临别时,她说借给我玩的。。。” 装醉的花栀注意到这一幕,刚想在心里对花依依说点什么,让她算一算这二人之间是否有关系。 然而花栀一转头就看到已经倒在桌上喝醉了,昏迷不醒的花依依。 花栀:。。。啧!这么多年咋酒量一点不长! 玱玹轻轻的抚摸着狐狸尾巴,宛如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轩诉说着他和那个妹妹的故事,说他弄丢了妹妹。 花栀听到这里,忽的抬眸看向安喜,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安喜注意到花栀的目光,通红着双眼朝花栀摇了摇头。 花栀沉默着,叹了声气。 虽然不明白,明明安喜的亲人也在找寻她,而看安喜的样子,她也很在意眼前这个哥哥,为什么她却不相认,但这是她的选择,花栀只能尊重。 第14章 长相思14 自从那天安喜认出轩是她的哥哥玱玹后,她便开始对玱玹在相处之中多了几分真心。 玱玹对毒药感兴趣,她就真心教导。 玱玹看起来对花栀有意思,她便有意撮合。 花栀:。。。td这个徒弟真是白收了。 这狗东西是对我有兴趣吗??!分明是对我自身能带来的价值感兴趣! 为了防止安喜频繁想要制造花栀和玱玹见面的机会,花栀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每日都去山上寻找草药。 然而这天,花栀正在山里采药呢,忽然感应到传唤符一直在响,花栀皱了皱眉。 这传唤符是花栀留给安喜有急事时找自己的。 这狗东西不会为了自己的哥哥,就把师父给卖了? 但想了想,花栀还是决定回去看看,万一真的有急事呢。 花栀循着传唤符的方向去,却发现安喜并不在回春堂,看方向,似乎是在轩老板的酒馆。 花栀背着采药的背篓朝酒馆走去,还没走近呢,花栀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安喜。 安喜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一席红衣,十分亮眼的花栀。 安喜激动的朝花栀跑来,跑近后,花栀才发现,安喜满脸担忧,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花栀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安喜就着急的开口道:“师父,轩哥,轩哥他被人射箭刺伤,血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师父你救救轩哥!” 花栀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安喜快步朝酒馆走去。 花栀被安喜拉着进入屋内,轩朝着花栀微笑着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花栀没说话,只是站在玱玹床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然后伸手替他把脉。 然后开口询问道:“箭呢?” 一名护卫端上来一个托盘:“这里。” 花栀拿起箭头在鼻间闻了闻,然后将箭头丢回托盘,看向玱玹道:“能治,不过我救人有个规矩。” 这时,屋内的另一个人急了:“大胆!你知道我们主子身份多尊贵吗?!” 花栀勾唇轻笑了一声,安喜见状心里一慌,知道花栀有些不耐烦了。 果然,花栀只是抬手间,那断箭毫不犹豫的朝那人射去,擦肩而过划破了对方的脸颊。 玱玹看见这一幕,心中一惊,没想到花栀修为也如此高。 难怪无人能将她招揽成功。 轩赶忙开口道:“花姑娘,他是一时间担忧我太过,难免着急了些,还请姑娘勿怪。姑娘有什么规矩,请说。” 安喜正想开口说出花栀的规矩。 花栀挑了挑眉,不屑的笑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的规矩?” 安喜听到这话愣住。 玱玹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花栀已经知道了。 玱玹笑道:“花栀姑娘的身份,后来有些许猜测,只是不敢确定罢了,我发誓,我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诊金我也会按照我的身份给的,神医放心。” 安喜听到玱玹的话,已经明白了玱玹屡次来回春堂找他,是为了拉拢花栀。 玱玹吩咐人去准备诊金,花栀掏出一粒药丸,然后塞进玱玹口中,之后再运转内力将对方体内多余的药物逼出来。 轻松解决后,花栀拍了拍手起身:“好了,你让他们给你包扎好伤口,然后养上一段时间就行了。” 玱玹只听说过花栀的医术十分厉害,但并没有真的见过。 只是听说无论多重的伤她都能治。 然而此时亲身体验后,玱玹原本想拉拢花栀的心,从五分升到了八分。 有花栀这样的医术在手,便是相当于多了好几条命在身。 其实安喜的医术已经不差了,玱玹的伤安喜也能治,只是所需要的汤谷水没有,所以安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花栀。 虽然后来安喜又想到一个办法,她可以以毒攻毒,用师父教过她的,可以凝固血液流动的毒素先止血,然后好让玱玹有足够的时间赶往汤谷取汤谷水洗涤伤口,但是她得跟着一起去汤古,而且到了汤古她就得第一时间替玱玹解毒。 但是能凝固血液流动的毒会致使对方呼吸困难,浑身疼痛,肢体水肿,血管破裂,久了对身体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虽然也不是不能养好,但是需要时间有点长。 玱玹吃了药之后沉沉的睡去了。 花栀收下诊金后就带着安喜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安喜突然开口道:“大师父,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花栀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大师父我呢,虽然爱凑热闹,偶尔有些许八卦,但并不会刨根问底追寻别人不想诉说的事。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只要对我无害,就与我无关。” 安喜:“谢谢大师父,大师父,我想学《十里春》。” 花栀:“都行啊,你想学就学,不过就如当初我说的,这个呢,对神族来说作用不大,或者说毫无作用,神族很多东西都可以替代它。 你要知道人体是排外的,别人的灵气是无法轻易进入神族体内,更别提在一些致命的穴位游走,还要从对方体内逼出什么东西出来。 我能逼出轩老板体内的毒素,是因为一部叫《九转魂回》的秘法,这部秘法,全世界只有我能用,其他人就算想学也学不会。因为这部秘法耗费的除了内力,灵气之外,还有一种叫能量的东西,这个东西只有我有。” 安喜失落的低头。 花栀安慰道:“你又不是真的没办法救他了,你只是有些太依赖我的医术了,只要我一在你身边,你觉得自己没办法救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会找我,这也是当初为什么我会离开四处寻找药材的原因之一,而对于轩老板,你是关心则乱。” 安喜:“我知道了,师父。” 花栀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那人知道我的身份,恐怕还想纠缠我,所以接下来我就离开清水镇了。还是老规矩,那人想拉拢我,就肯定不会伤害你,大不了缠你一段时间。不过我看你似乎挺乐意被他缠的,这也算好事。而且你身上有依依的护身符,也不会出事的。” 安喜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你下次再回来,师父。” 花栀:“嗯,我这些日子上山采摘的草药,反正不值钱,就留给你了。” 安喜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花栀二人就又悄悄地离开了清水镇了。 等到轩伤势恢复,醒后得知花栀离开后,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准备离开清水镇了。 这次遇刺,让他明白他已经开始不安全了,以免牵连到阿念,不得不回去了。 只是离开之际,他还是留了人在清水镇,想等着下次花栀回来。 第15章 长相思15 不知道为什么皓翎王忽然想见安喜。 一开始因救命之恩在身,玱玹对安喜还算客气。 只是在安喜几次三番的逃走之后,玱玹用帮助安喜逃走的叶十七以做威胁,让安喜不得不跟着玱玹回去。 只是幸好因为有救命之恩在身,所以安喜没受到什么伤害。 。。。。 花栀本以为,这一次离开又会是几年。 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花栀就收到了安喜传唤符的召唤。 花栀二人和安喜再见时,安喜的身份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皓翎国的王姬。 原本的翩翩公子,也变成了容貌绝色的佳人,宛如初开的桃花。 花栀挑了挑眉,夸张道:“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安喜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身份的转变,和师父再见会有所不适用。 如今听到花栀那熟悉的调调,没好气的笑道:“你要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美的多有攻击性。” 花栀:“哈哈哈哈,没想到小徒弟你身份这么尊贵,那你以后可得罩着我!” 安喜:“是是是!不过大师父你可别把天给捅破了。” 花栀:“去你的,我要有这能耐就好了。” 安喜噗嗤一笑:“也是。” 花依依:“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我们以后总不能还叫你安喜。” “西陵玖瑶,我叫西陵玖瑶,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小夭。” 花依依笑着点头:“好,小夭。” 花栀:“所以其实你家里人一直在找你,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回去。” 小夭:“。。。我,我以为。” 花栀:“没事,我明白。既然现在你回家了,这是好消息,师父为你感到开心。” 小夭忽的拉着花栀和花依依离开,兴奋道:“大师父,二师父,你们跟我来!” 花栀二人跟着小夭来到一处别院门口,随后打开锁着的大门,进入屋内。 花栀不由瞪大了双眼:“哇~!好多金子!!” 小夭笑道:“怎么样?!这些全都是爹爹给我的!” 花栀兴奋的跑进屋内,然后扑倒在这一座‘金山’上,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花栀:“我的~我的~” 花依依和小夭相视一眼,二人都没忍住噗嗤一笑。 小夭走到花栀身边蹲下,语气循循善诱:“咳咳,师父,这些都可以给你哦~” 花栀猛地睁开眼睛,惊喜不已:“真哒?!好徒弟!你真好!你天下第一好!我最爱你了!!” 小夭:“咳,大师父,那你接下来跟我一起去西炎,可以?” 花栀爽快道:“可以呀!” 小夭没想到花栀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惊喜:“真的?!那太好了!” 花栀:“西炎我也去过好几次呀,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夭:“咳。。。大师父,我的意思是。。。” 花栀疑惑的看着小夭:“你现在讲话怎么磨磨唧唧的?一点也爷们。” 小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本来就不是爷们。” 花栀:“哦,也是。” 花依依开口道:“之前的酒馆轩老板,是如今的西炎玱玹,你想让花栀随你去西炎,不如说你是想让圣手神医,助力西炎王孙夺得帝位。” 小夭低头,有些惭愧道:“我明白大师父不喜欢受人拘束,也不喜听命于神族。” 小夭还没说完,花栀就打断她的话道:“可以啊。” 小夭一愣,猛地抬头看向花栀。 花栀:“还记得最初我们相识时,我让你签订的契约嘛。” 小妖陷入回忆,想起了什么。 花栀:“如果你用第一个约定,来想让我帮助你的哥哥的话,我就答应你。只是,我们得先约法三章。” 小妖:“那三章啊?” 花栀:“第一,我只负责救人,我能保证的就是不救玱玹的敌人,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我不杀人,任何一个人,不管什么身份,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杀人,你知道的。” 小夭点头:“我知道。” 花栀:“第二,我用圣手神医的身份帮助玱玹,不可能这一生都听命于他,等到他成为西炎王之后,我就恢复自由。” 小夭:“好,这个没问题,这个我能答应你。” 花栀:“第三,得给工资。” 小夭噗嗤一笑:“好,就算玱玹哥哥不给你工资,我也给你。” 花栀:“那你考虑,如果你同意用一个约定,我就答应你。” 小夭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花依依道:“那,二师父呢?” 花依依笑道:“我与花栀是一体的,她帮,我自然也会帮,但我只负责提供阵法和符咒,其他的,我也一概不管。” 小夭忽的笑了,点头道:“好,那我就用一个约定换!” 反正花依依算过了,玱玹本就有帝王之相。 就算没有她们二人的帮助,玱玹也能当上西炎王。 而且花栀说的是只用圣手神医的身份帮助玱玹,以后就算小夭得知了自己是建立善恶庙的功德者,自己也绝不会动用功德帮助玱玹。 小夭:“对了,大师父,二师父,我希望之后玱玹哥哥如果问起的话,你们就说是因为这座金山,才答应帮助我们的,可以吗?” 花栀:“你不想你玱玹哥哥知道我们的契约?” 小夭点了点头。 花栀便也答应了。 花栀并不介意小夭将她牵扯进来党争一事。 说白了,小夭哪里会想着将自己拉来帮助她的玱玹哥哥,花栀一猜就能猜到,定然是玱玹那个家伙对小夭说了些什么。 即便自己不依附于任何神族,可自己只要有人给钱,对方也不是为非作歹之徒,自己就会医治的规则,注定会在战争上为彼此增添许多麻烦。 既然玱玹利用小夭拉拢自己,那么自己顺势用掉第一个约定,稳赚不赔。 小夭,希望你被卷进党争后,将来还能平安,喜乐。 小姚和玱玹说了此事后,找了机会,深夜四人聚在一起。 玱玹举杯向花栀二人敬酒:“我听小夭说了,多谢二位师父,不仅仅是为了今日之事,还为了这些年二位对小夭的照顾,以后我们便是自己人。” 花栀笑道:“就算不看在小夭是我徒弟的份上,看在那座金山的份上,我当然也很乐意和尊贵的西炎王孙成为自己人了。” 几人都笑了,玱玹笑道:“以后叫我玱玹即可,西炎王孙叫着听起来令人怪不好意思的。” 花栀:“那你以后叫我们名字即可,也别叫什么二位师父的,我听着也怪不适应的,哈哈。” 四人喝着酒,聊了一些在清水镇时的趣事,未来便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第16章 长相思16 这些日子,小夭忙着练习礼仪。 花依依忙着给玱玹身上一层一层的贴护身符和刻画保命法阵,这样看下来,反倒是花栀最闲。 花栀的空间装不下那座金山,于是买了两百个储物袋才全部装下。 这两百个储物袋倒是装得下了空间了。 突然的暴富,让花栀兴奋无比,这些日子整日提溜着个酒壶四处买买买。 以前觉得没必要花钱买的灵草全部买了。 空间里面的裙子也全部丢了换新的,顺便把花依依的也全换了。 一直到典礼这日,花栀二人混迹在宾客之中。 小夭一身华贵的服饰,面色严肃,清冷又尊贵,倒是与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毫不相同,此刻的小夭,倒是真像那高高在上的王姬。 只是在瞥见小夭眼中的不耐烦时,花栀忽的有些想笑。 花栀自己也是一个吊儿郎当惯了的,所以猜也能猜到,小夭现在估计不好受。 典礼一结束,花栀正想溜走呢。 忽的有人拦住了花栀。 “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大名鼎鼎的花栀姑娘和花依依姑娘,二位不是扬言不入世家招揽嘛?” 花栀歪头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疑惑道:“你谁?” 男子笑道:“在下赤水丰隆,曾经招揽过二位,只是那时候二位说不入世家,拒绝了在下。” 花栀笑道:“哦,对啊,我们不入世家,只是我们和皓翎大王姬是好友。” 赤水丰隆有些惊喜:“原来如此,那你们岂不是和玱玹也认识。”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话,其实如果仅仅只是花栀的医术的话,还不足与让赤水家这样的家族招揽不到之后,还记着。 之所以让人还惦记着的,是花依依的阵法和符咒。 玱玹听到赤水丰隆的话,走过来道:“怎么了?赤水兄难道是想找花栀买些灵药?” 赤水丰隆:“实不相瞒,我听说圣手神医有一种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大量增长灵力修为。” 玱玹听到这儿,也有些惊讶:“这我可从未听过啊。” 赤水丰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玱玹看向花栀询问道:“果真有如此神奇的药?” 花栀笑着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厉害的药,估计是谣言传着传着就变得夸张起来了,先不说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药,就算真有这样的药,肯定所需药材十分珍贵,也必然极其伤身,谁没事研究这种怎么着都会亏本的药。” 玱玹想了想,也是。 赤水丰隆明显不信:“可是那人说他见过。” 花栀:“这个赤水兄就要问说这话的人了,你拿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来问我,我也无法回答你。” 玱玹见状转移话题道:“好了,你们难道要在这儿一直聊吗?” 花栀找了个借口拉着花依依偷偷溜走了。 其实是有这样的药的。 当时花栀本意是给小夭增长灵力研制的。 但没想到增长是增长了,却只是一时的,而且那药使用之后会出现浑身力竭的状态,休养了好几日才恢复。 花栀估计那药是以消耗身体来换取灵力的。 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大。 于是将剩下的药丸一起丢了。 看样子,是被人捡走了。 这种药丸万一吃死人了,可是会损耗自己功德的。 所以花栀没再研制了。 花栀本想溜去找小夭玩的,却得知小夭一会儿要去见涂山璟,花栀又不想去参加他们贵族之间的交谈什么的。 于是离开宫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夜色渐晚,花栀看着海面上巨大的圆月。 忍不住感叹:“这个月亮又大,又圆,真好看。” 花依依:“。。。别的不说,你跟着李长生这么多年,你就没学到一句有诗意的话吗?” 花栀:“那你来一句?别抄,你自己来。” 花依依:“我就算抄了,你一个对古诗词不感兴趣的家伙,你听得出来我抄没抄吗?” 花栀:“啧,行了闭嘴。来,搞两张符咒,我贴在脚下,咱俩去海上玩玩。” 花依依直接在虚空之中画了一道符,然后分为四份,分别贴在花栀和自己的脚下。 二人漫步在海面上。 花栀不由感慨:“也就可以使用灵力的世界可以这样玩了。” 花依依:“以你的内功,即便是武侠世界,不也可以轻功水上漂。” 花栀:“那玩意跟现在咱俩闲庭漫步的感觉不一样。” 二人走着走着,没想到还能在海面上遇到人。 花栀忍不住想笑:“哎,你说这这人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这在海里都能相遇,岂不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花依依用灵力在眼前一抹,随后便清晰的看到游在海中的,是自己的小徒弟小妖。 花依依看向花栀,花栀自然也马上看清了对方。 花栀摸了摸鼻子,和花依依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来到小夭身边。 二人走近之后,小夭自然也发现了二人。 小夭兴奋的招呼着二人:“大师父,二师父!” 花栀走近后,看着小夭来了一句:“好巧,这么晚了你出来游泳啊?” 小夭气得要死,生气的用力一拍水面:“你看我这样像是出来游泳的吗?!” 花依依噗嗤一笑,然后施法让小夭从海面升起,站在海面上。 小夭冲花栀翻了个白眼:“大师父,你讨厌!” 花栀掏了掏耳朵:“哎呀,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花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小夭:“被阿念坑了!该死!” 花栀歪头,有些蠢蠢欲动:“大师父帮你报复回去呀?” 小夭:“哼!不用!我和她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大师父你参与进来,我跟她的事只会愈演愈烈!你只会拱火!” 花栀耸了耸肩,一副你不要我帮就算了的表情。 花依依:“可你怎么也不该如此狼狈啊,怎么不用灵符。” 小夭瘪了瘪嘴:“灵力被封了。” 花栀原本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变了,皱了皱眉:“这有些过分了,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小夭:“我还有护身符,倒也不会出事。” 花依依唤出双花扇,使用灵气将扇子变大。 “上来,我送你回去。” 小夭有些扭捏:“咳,二师父,能不能先不送我回去,先送我去龙骨狱一趟可以吗?我和别人约好了见面。” 花栀啧啧摇头:“啧啧啧,幽会涂山璟是。” 小夭有些不好意思,花依依笑道:“好,那你之后记得让涂山璟把你安全送回去。” 小夭开心的点头,花栀二人将小夭送去龙骨狱时,涂山璟正半个身子都泡在海里,一副要轻生的样子。 第17章 长相思17 花栀见状不由皱了皱眉。 有病? 就因为别人迟到了就要自尽? 但是这种你情我愿的感情,花栀不会插手。 花栀二人送小夭到地方之后,就离开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得知小夭回去后,然后和阿念二人打了一架。 花栀忽的想笑,第二日玱玹邀请花栀二人一起出去玩,但花栀二人都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玩,便拒绝了。 花栀知道玱玹的意思是让她们和其他世家的人可以试着搞好关系,但是花栀并不喜欢这个世界的神族。 大多数神族都是十分高傲的存在,而自己这样的,虽然会有世家拉拢自己,但于那些贵族口中,不过是贱民罢了。 更何况,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这些。 之后小夭和玱玹以祭拜母亲为由回去西炎,花栀二人自然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等到了西炎国的宫殿门口,小夭和玱玹都遭受了一番阻拦,所以花栀二人的身份自然是进不去宫殿的。 可花栀二人也不愿意和侍女们被安排着住在一起,于是二人干脆自己找一家客栈居住。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花栀二人都不喜欢皇宫那种规矩多的地方。 反正玱玹和小夭身上都有护身符和传唤符,还有一道保命符和传送符,轻易不会出什么事的。 所以花栀二人也没必要时时刻刻跟着。 听闻城内有一家闻名的歌舞坊,花栀有些蠢蠢欲动。 花栀:“说起来,我们这些年不是忙着修房子(善恶庙),就是往深山老林跑(找灵草),上个世界江澄那家伙又管得严,去玩玩?” 花依依看了看一身红裙美艳动人的花栀,有些迟疑。 “你确定你这张脸去玩,不会惹麻烦吗?而且这里是神族的地盘,万一对方身份不一般,可不好收场。” 花栀想了想,也是。 然而,就在花栀遗憾时,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玱玹和小夭的事忙完了之后,玱玹有事要去一趟歌舞坊,于是带三人一起前去。 跟着玱玹王孙的身份去,就算有了麻烦,也不怕事,至少打不起来。 来到歌舞坊后,里面歌舞升平,一楼四周都挂着纱幔,中间的舞台有着一群舞伎在跳舞。 玱玹独自先去忙他的事了,花栀坐在二楼的栏杆上,晃荡着一只脚丫,懒洋洋的靠在花依依身上,三人头戴帷帽看着楼下的舞蹈。 花栀声音妩媚,在花依依身上顽皮的蹭了蹭脑袋,恶作剧道:“宝~她们跳的好?还是我跳的好?” 小夭噗嗤一笑,花依依也忍不住嘴角扬起笑意。 花依依将花栀半搂进怀里,轻声哄道:“她们哪里能和你比?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我和她们只是随便看看,对你才是真心的。” 花栀娇笑着:“嗯~你讨厌~” 三人正玩的开心时,一道男声在旁边响起。 “三位姑娘自己玩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一起玩?” 花栀瞥了来人一眼,便嫌晦气的移开了目光。 丑。 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拦下了那名男子。 “对待美人儿,怎能如此粗鲁,而且这几位和咱们一样都是客人。” 花栀抬眼望去,只见那名男子一袭红衣,五官俊美,姿态慵懒肆意,风流公子,且怜香惜玉。 且那人帮了花栀三人后,丝毫没有想借此机会和三人认识的打算,连一句话也没多说,便离开了。 似乎真的只是对女子怜香惜玉,看不惯别人的行为才出手相助的。 并不是想借着英雄救美的机会,和三人结交。 看着那人的背影,花栀感觉自己有一瞬间心动了。 因为这个世界神族和妖族的寿命都太长了,所以花栀并不打算在这个世界谈恋爱。 即便是有遇到对方容貌姣好的,花栀最多也就是多看两眼。 毕竟花栀明白,等一切结束后,自己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 而在这个世界,百年时光也不过是瞬息万变,短暂至极。 但这一瞬间,花栀承认她心动了。 因为对方是花心浪荡子!! 不用负责! 而且对方长得好看!还怜香惜玉! 花栀并不要求男人要没有过其他女人,要干净,要洁身自好什么的。 相反她更喜欢这种风流的公子哥。 因为不用负责,不用愧疚,而且这种花花公子会哄人,更好玩一些。 花栀绑定了系统,注定了她不会将自己的命运只停留在一个世界上。 因为眼界开阔了,看见了更大的世界的人,就不愿意只拘束在一方天地了。 就好比肆意江湖的侠女,不愿意做一个深闺之中被困后宅的妇女一般。 选择去喜欢一个风流公子,将来放手也能更洒脱一些。 满心满眼都盯着对方的花栀没注意到小夭的目光也在那人身上。 眼见那人就要走远了,花栀忽的站起身来,追了上去。 (这里说一下,相柳和小夭没有相互中蛊,因为没有发生小夭被相柳逼迫的事,二人只有合作,小夭也有护身符和自保能力所以不用下蛊。) 花依依:“哎?” 花栀追上前去,及时拉住那人的衣袖。 男子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发现拉住他的人是一袭红裙的花栀时,心中有一丝诧异。 对方愣过之后,挑了挑眉,笑道:“姑娘这是?” 花栀取下头上的帷帽,露出那张明媚娇艳的笑脸,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男子眼中都不由闪过惊艳。 尽管相柳早就见过对方更为美丽的时刻,但面对这张笑的灿烂,眼睛内仿若铺满了星空的双眼,相柳还是有一瞬间愣了一下。 花栀这么多年,早就知道自己笑容异常灿烂的时候,是最令人惊艳的,最能带动她人情绪的。 所以她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对相柳笑道:“我叫花栀,你叫什么名字?” 相柳忽的觉得挺有意思的,眼前这人难不成看上自己了? 相柳忽的笑了,抬手轻轻勾起花栀的的一缕发梢。 “姑娘这是?对我有意?” 花栀扬着明媚的笑容,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相柳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对方能这么直接的认下。 “哇!”周围的人顿时发出惊叹。 眼前的场景确实令人感到惊讶,在青楼之中,一名男子搂着一名青楼女子,而后另一个容貌绝色的女子对着那名男子真情告白。 而且对方还是第一次见面,互不认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那是防风邶?”“那女子是谁啊?居然看上了防风邶。”“出现在青楼,估计也是青楼女子。”“哈哈哈哈哈如此说来,难怪能看上防风邶了。” 花栀听到周围的议论,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防风邶:“你叫防风邶啊?名字真好听!” 第18章 长相思18 防风邶眼睛微微眯了眯,对上那双嵌满了开心的双眼,缓缓轻笑道:“姑娘与我初识,并不了解我,还是莫要喜欢我的好,对你名声不好。” 花栀并不在意。 名声这种东西,就算不好,对方有求于自己的时候,还不是得跪着求自己。 玱玹出来看见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 当初一舞所带来的惊艳,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玱玹对花依依道:“我们该走了。” 说完,玱玹拉着小夭转身就离开了。 花依依点头,然后朝花栀喊道:“我们该走了。” 花栀回头看了眼花依依,见小夭被玱玹拉着离开了,然后松开了拉着防风邶的手。 花栀笑着跑开了:“防风邶,我下次有空再来找你!” 几人离开了歌舞坊。 马车上,玱玹对花栀二人道:“我找人给你们安排了住所,以后你们就住那里,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 花栀点点头:“好呀。” 玱玹状似无意道:“你喜欢刚才那人?” 花栀微笑着点头:“对呀。” 玱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心中思索着若是花栀和防风家成婚,是否对自己有利。 玱玹想到,也幸好防风邶身份是庶子,且名声不好。 不然在神族之间,即便花栀自身能力还算不错,可终究身份低微了些。 小夭紧了紧握着的双手:“大师父,你为什么喜欢那个人啊?” 花栀:“他好看。” 小夭:“。。。啊?没了吗?” 花栀歪头:“没了啊,我和他不是今天才见第一面嘛。” 小夭x玱玹:。。。 小夭不知道如果当初花栀看见相柳的模样,和当今这人的脸一模一样时,会如何。 玱玹将花栀二人送去安排的住所后,和小夭直接乘坐马车回去朝云峰了。 —————— 第三日傍晚。 玱玹和小夭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 如今这里是西炎,所以这种场合,即便花栀二人不喜欢,也得跟着去。 只是二人都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不打算进去。 花栀不喜欢高高在上的神族,太过虚伪。 宴会之中,因为和那群贵女们聊不到一块去的小夭离开了宴席。 却没想到在庭院中看到相柳,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 一是没想到相柳敢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出现,二是疑惑对方为什么叫防风邶,三是想着外面的花栀如果知道能在这里看到防风邶的话,是不是会遗憾没有进来。 而花栀二人,现在正在马车上一边吃着榛子,一边看话本嘎嘎直乐。 画本上讲述的是美貌的狐妖被贵族圈养,然后酱紫酱紫的故事。 这个世界的话本精彩的地方在于图片会动。 而且昂贵的话本不仅会动,还能全息直现在自己眼前,还有旁白。 反正马车内被花栀下了结界,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花栀也无需在意形象。 渐渐地天黑了下来,听到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的声音,花栀这才收起话本,下了马车伸了个懒腰。 这种画本在花依依面前看看就行了,可别让外人看到。 小夭和玱玹二人出来后,小夭看见马车边的花栀,开心的跑过来。 小夭:“大师父,你亏大了!” 花栀挑了挑眉:“怎么?宴席上掉金子了?” 小夭勾唇笑了笑:“金子没掉,掉了个防风邶。” 花栀瘪了瘪嘴,从空间取出一壶酒,喝了一口,遗憾道:“那我确实亏大了。” 小夭正笑着,忽的夜晚之中吹起了一阵凉风,小夭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天空,刚想说什么,忽的在高空之中,看见了骑着天马的防风邶。 小夭猛地察觉不对劲,脸色瞬间变了,惊恐的看向门口处正和另一个人交谈着的玱玹。 “玱玹!!” 玱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小夭,他身边的那人却突然出手。 玱玹听到动静迅速回头,只见那人突然出手,然后朝着玱玹发动攻击。 玱玹一惊,反应不过来,只能任由对方重重的一拳砸向自己。 然后一拳砸在了距离玱玹不远处的虚空之中,被一道屏障拦下这一击。 那人见状,心中一紧,下一拳迅速接上。 然后连发数招,全部都打在了虚空之中。 原本担忧不已的小夭松了一口,花栀神情未变,不为所动,只是抬头望着高处那人,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酒。 花栀暗道: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浪荡公子,没想到也不简单。 也是。。。神族哪儿有真正简单的呢。 玱玹反应过来迅速开始反击,小夭也开始加入战斗之中。 花依依听见打斗声,走出马车,看见这一幕,见小夭和玱玹二人靠着身上的护身屏障能不落于下风,也抬头看向高空那人。 虚空之中,咻!的一声,是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那利箭直冲玱玹而去,小夭这时才反应过来,情急之下,她忘记了高空之中,黑夜里还潜伏着一名杀手。 好在下一刻,那利箭竟被一滴水渍碰撞,改变了方向,直直朝着门匾冲去,刺破房顶的门匾。 小夭和玱玹震惊的目光朝花栀那边看去,小夭从未见花栀出过手,以前即便几人遇到危险,大多数时候都是花依依出手。 即便花栀出手,也只是下下毒,并且还不是致命的毒。 所以小夭从没想过花栀如此厉害。 尽管玱玹早有后手,但他也对躲过那一箭毫无信心,所以他只能寄托于花依依给他刻画的保命符。 但花依依曾经说过,保命符繁琐,复杂,且一次只能画一道,所以即便能躲过第一道箭,却不一定能躲过第二道。 然而花栀这的一手,直接就将局面逆转,将军了。 只见花栀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上的酒水,然后举着酒杯向上空的防风邶晃了晃,以做打招呼。 花栀:嘿嘿,我这一手是不是装到了,你说他会不会对我感兴趣? 花依依:你坏了他的好事,感不感兴趣不知道,怕是会对你没好感。 花栀:。。。一般人不是会因为我的能力而想要拉拢我吗? 花依依:那就但愿他是这样想的。 高空的防风邶目光一凝,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栀,然后转身离开了。 若是花栀和花依依要助玱玹,辰荣军最大的敌人,就是对方了。 相柳:要找个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二人除掉。 防风邶的离开,虚空之中的屏障也消失不见,玱玹的护卫们这才得以赶来。 第19章 长相思19 花栀对那人为什么暗杀玱玹不感兴趣,她本来就不喜欢神族,更何况玱玹走的这条路,注定会存在危险。 所以花栀二人只负责不让玱玹死就行了,其他的才不管。 后来的日子,玱玹被封为河运内使,获得了一座府邸作为赏赐,所以花栀二人便又跟着小夭一起搬去了玱玹的府邸。 偶尔花栀溜达去歌舞坊想要偶遇一下防风邶,一次都没遇到。 次数多了,花栀便懒得再去了,溜达着想看看这座城市是否还有其他好玩的。 因为小夭这些日子似乎也有事要忙,所以都是花栀二人四处溜达,一玩就是玩个几天几夜,有时候甚至好几个月不回府。 反正玱玹忙着公务,短时间也不会遇到危险。他自己本身也没那么容易死。 再加上那段时间确实无聊的不行,所以花栀二人就开始放纵自己了。 西炎城繁华之中又掩藏着许多小惊喜。 比如侏儒开的珠宝店,雕刻的宝石精美又逼真,让花栀一眼就爱上了。 缠着侏儒想要学习雕刻,用了好些丹药和灵符调换对方的雕刻方法和技巧。 连续一个月都待在侏儒店的后院不停的雕刻,最后花栀用宝石雕刻出来一个小小的江澄,然后是李长生,李莲花,于十三,寒衣客,萧瑟。 而花依依则是雕刻了一些护身宝石,阵法宝石,反弹攻击的宝石。 花栀雕刻完后,喜滋滋的向花依依介绍自己的前夫大队。 花依依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要雕刻一个花公子的小人。 于是花依依又偷偷的用宝石雕刻了一个花公子的小人。 然后花栀还四处寻找可以替换不争春的神植或者神器。 这天,花栀二人嘻嘻哈哈的打闹着,你追我赶的跑回府。 却在门口看见了防风邶和小夭。 防风邶和小夭远远的就注意到了嬉笑打闹的二人。 花栀双眼一亮,跑向防风邶道:“呀,你怎么在这儿?!” 小夭开口解释道:“啊,今日我和防风公子在集市上偶遇,聊了几句,然后防风公子送我回来。” 花栀挑了挑眉:“哦~原来如此,防风公子是喜欢小夭啊!” 小夭慌忙摆手:“不是的,没有,真没有。” 花栀毫不在意道:“嗨,防风公子要是真喜欢小夭直说便是,藏着掩着的才容易闹误会。” 反正花栀也只是喜欢防风邶的脸,如果对方真的喜欢的是小夭,花栀放手就是了。 她又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和小夭闹脾气什么的。 毕竟这么多年的师徒关系,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 小夭笑了:“真没有,我和防风公子偶遇,他还问了我怎么许久不见你呢。” 花栀惊喜的看向防风邶:“真的?” 防风邶笑道:“上次姑娘说会再来找我,只可惜等待数日,却不见姑娘身影,看来姑娘上次说对我有意,不过是笑谈。” 花栀:“怎会!我之前也有去歌舞坊找你,只是没遇到,我听说你是中原防风家的公子,我以为你回去中原了。” 防风邶:“原来如此,不过我确实有一段时间离开西炎过。” 小夭笑道:“那你呢?大师父,你这连续好长时间看不见你,你去哪儿了?” 花栀嘿嘿一笑:“我去找侏儒学习了雕刻宝石。” 小夭:“是吗?那你雕刻的宝石呢?给我看看!” 花栀眨了眨眼,想到自己雕刻的前夫,有些心虚:“嘿嘿,还,还雕的不好,等我再练练。” 小夭挑了挑眉:“那二师父呢?” 花依依双手捧着一堆宝石:“我雕刻的分别是护身,阵法,和一些其他作用的宝石。” 小夭捡起一枚看了看,有些惊喜:“二师父你这手艺真厉害!” 花栀见防风邶的目光也一直盯着花依依手里的宝石,从花依依的手中捡了一块护身的宝石给防风邶。 花栀笑道:“这个宝石可以防身,这个送你!” 花依依挑了挑眉:何止是防身,这简直就是多好几条命。 防风邶愣了一下,摩挲着手中的宝石,感受到里面磅礴的灵气,挑了挑眉:“这是否有些太贵重了。” 花栀笑道:“那你下次也送我礼物。” 防风邶笑了:“好。” 接下来的日子,防风邶偶尔有空就会来找花栀几人玩。 为了方便和防风邶联络,花栀还给防风邶一道传唤符。 几人有时候是去吃遍西炎各个小巷子里的美食,有时候是去游湖泛舟,有时候是去集市上四处闲逛购买东西。 时间久了,防风邶得知花栀想寻找神植神器,再加上知道花栀喜欢花,便送了她一支开了花的鬼犹花。 鬼犹花,外形接近莲花和芍药的集合体,颜色红的发黑,生长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却难以开花。 因为鬼犹花想开花,需要大量腐尸以及魔气才能开花。 生长在灵气最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魔气或者腐尸这种东西呢,所以鬼犹花想要开花,十分艰难。 就算有人真的在身处魔气的地方发现了这种花,为了活命都来不及了,谁会特意去摘这么一朵花。 而且这花既没有灵丹妙药的功效,也并没有什么其他作用,也无毒。 唯一的作用就是好看,并且只要开花了,就永远不败。 花栀不知道防风邶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花。 但是当花栀知道这朵花开花之后,既可以吸食灵气,又能吸食魔气,还能让二者在体内融合,不产生任何排斥反应时。 花栀只觉得人生真是戏剧性十足。 甚至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太好了。 花栀双手捧着这朵比自己两只手加在一起都还要大的花。 惊喜万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过惊喜的花栀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防风邶一时间搞不懂花栀喜不喜欢。 不过就算不喜欢也没必要反应这么激烈? 防风邶:“不喜欢的话我给你换其他的。” 花栀赶忙将手中的鬼犹花牢牢护住,疯狂点头:“喜欢喜欢喜欢!!太喜欢了!防风邶我爱你!!啊啊啊啊!!” 花依依也觉得有些玄幻。 这玩意。。。花栀找了许久没找到,如今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 花依依忽然想到花栀从那些气运之子身上分走的气运。 尤其是上个世界,魏无羡大公无私送给花栀的一身气运。 花依依垂眸,忍不住笑了。 看来,当气运之子是挺不错的。 其实相柳想的是,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所以收了花栀的礼物,就定然会还回去。 但是因为花栀会帮助玱玹,所以相柳不可能送花栀太厉害的东西。 所以鬼犹花这种没什么用,但是因为稀少,所以十分昂贵,又属于是神植的东西,正好可以借花献佛。 反正这只不过是他当初流浪时,路过某处,差点饿死时摘下来填腹的。 只是最后有了其他吃的,这个便作为储备粮留了下来。 如果不是花栀提起神植,他都忘记了。 从那天开始,如果说花栀对防风邶的喜欢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 第20章 长相思20 不知不觉,一年多过去。 这一年花栀已经将功德全数转移到了鬼犹花身上,等到鬼犹花有一丝灵识之后,花栀已经和鬼犹花建立伴生契约,让自己可以操控鬼犹花自动吸食功德,灵力或者吞噬阴铁,魔气。 但现在还太早了,尽管这几百年来,自己在所有人身上获得的功德,已经比当初的万年时间获得的功德还要多了。 但这对于自己的目标,还远远不够。 这天防风邶带着带着小夭和花栀二人来到离戎族开的地下赌场玩。 好久没赌博,确实有些手痒痒了的花栀有些蠢蠢欲动。 离戎族的祖先是双头狗妖,所以进入地下赌场的人,有一部分都戴着狗头面具。 防风邶和花栀几人都没戴面具。 反正小夭是王姬,花栀不担心得罪人,所以自然不戴。 不管是防风邶,还是花栀几人,在赌场就如鱼得水一般,赢钱都是小意思。 如今的花栀几个世界的气运加身,就算不出千也能一直赢。 几人玩了一阵儿后,防风邶带着几人去看奴隶的死斗。 小夭和防风邶都分别下了赌注,花栀笑着婉拒了。 花栀笑道:“我的胜利,可不会押在这种脏兮兮的人身上。” 一群人站在上方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下方两个脏兮兮的妖赤手空拳的搏斗着,一直不停地搏斗着,直到另一方被打死。这场搏斗才会结束。 赢了的一方,也不会高兴,只是蜷缩在角落,出神的发着呆。 周围赢了的人兴奋不已,而输了的怒骂不停。 花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暗了暗,握着钱袋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打斗结束了,周遭的观众也散去了,最后只剩下花栀四人。 小夭要和相柳赌谁能唤起那个奴隶想活着的希望。 花栀注意到防风邶那一刻看向小夭的目光,神色变了。 是心动的眼神。 花栀垂眸笑了笑,花依依自然也注意到这一幕了。 小夭看向花栀:“大师父,要不要赌啊?” 花栀嗤笑:“我就不了,那人脏的要死。” 小夭和相柳一起进去下面的死斗场,花栀二人在上方含笑望着这一幕。 小夭走到那奴隶身边,双手轻轻抚慰着那奴隶。 小夭:“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总会有一点美好,值得你活下去。” 花栀忽的转身,看起来就像是转头憋笑一般,然而只有花栀身边的花依依能看到,她眼眶之中泛起的些许泪意。 下方的奴隶不为所动,防风邶倒是没忍住笑了出声。 防风邶走到奴隶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后,紧接着那奴隶不由就振作了起来,仿佛人生又有了希望。 这场赌局,防风邶赢了。 几人离开地下赌场,小夭好奇不已。 “你到底对他说什么了?” 防风邶:“你猜。” 不管小夭怎么说,防风邶都不告诉几人他到底说了什么。 花栀二人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追问。 几人闲聊着走在路上,这时一道女声响起:“二哥?” 几人转过头看去,是防风意映,她身边还有涂山璟。 看到涂山璟,花栀挑了挑眉,目光不由看向小夭。 或许是因为涂山璟身边的防风意映的原因,所以小夭脸色有些难看,从始至终,直到离开都没看涂山璟一眼。 防风邶将几人送回府邸后,花栀二人便也喊着累了,早早的回房睡了。 深夜。 两名穿着黑色夜行服,将整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二人潜入一户人家之中。 没错,这二人正是花栀和花依依。 花栀深知奴隶是奴隶主的财产,和地下赌场无关,而奴隶主遍布大荒,奴隶也遍布大荒。 仅靠花栀二人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什么。 更何况花栀二人如今如果要帮玱玹,就不能得罪各大世家,和全天下的奴隶主。 所以这些事,花栀只能偷偷的做。 如果是最初的花栀,并不会去做这种事。 因为不值得。 那时候的花栀只想活着。 然而活的时间越久,见过的苦难越多,花栀就发现,她的心变得越平淡了。 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能平淡的接受。 突然有一天她觉得自己很陌生。 她不是她。。。 那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去说。 就好似,她彻底离开了垃圾星,她不再是垃圾星的人了。 可她的心却变成了垃圾星的人。 习惯了死亡,习惯了离别,习惯了一时上头的激情,和爱意褪去后剩下的平淡。 从渴望得到救赎,到无视他人苦难,再到想要让星星之火重燃,再到对他人遭遇的毫无波澜。 这场旅行太漫长了,以至于花栀心中的风景,眼里能看见的目光,几经辗转,变了又变。 于是花栀开始时时刻刻牢记,牢记那个第一次在图片上看见栀子花后,被惊艳的自己。 牢记那个无尽渴望离开垃圾星的自己,在离开后所看见的第一朵花。 花栀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每一个人。 所以她接受苦难的存在。 但花栀不接受,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剥削和欺凌。 而且,这些可都是功德。 花栀潜入之前的奴隶主的住所,花依依丢去几道符咒,空气之中洒下花栀的迷药。 将所有人迷晕后,花栀找寻到一处笼子里的几名奴隶。 花栀二人将笼子上的锁破开,随后使用解药将几名奴隶唤醒,几名奴隶不安的看着一身黑衣的二人。 花栀:“有人能听得懂我的话吗?我可以救你们,但是我有个条件。” 几名奴隶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花栀:“我对这个世界存在多少奴隶和奴隶主一无所知,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救不了所有人。所以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帮助我救出其他奴隶,之后我放你们所有人自由,并且你们要向天道发誓,绝不因恶意杀人,违者将作为奴隶惨烈的死去。 我不管你们对人类还有没有信任,亦或者有着深深的仇恨,但是只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被救下的妖怪,就决不能因恶意伤人。” 花栀并不打算什么妖都救,万一救出个不是什么好玩意的,这因果可是损功德的。 那名奴隶看向花栀的目光有着深深的怀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栀轻笑出声:“我不想跟你们说什么我心善这种鬼话。 所以我希望你们明白,你们没得选,想要自由,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信我。 就算我是骗你们的,就算我有其他目的,你们也只能信我。 因为不信我,你们只能作为奴隶,在死斗场上,要么打死别人,要么被别人打死。” 第21章 长相思21 那名奴隶:“你想的太天真了,我们脚上的脚铐,只有奴隶主的灵力才能打开,带着脚铐逃走,世人都会知道我们是逃跑的奴隶,不被饿死,也会被其他人打死。” 花栀:“我只问最后一次,你们有没有妖要我救的,要我救的现在发誓。” 那名奴隶咬了咬牙,犹豫着,这时另一个十分瘦弱的妖怪站起道:“我愿意发誓,我也愿意帮你做事,你能救救我的姐姐吗?” 花栀:“你的姐姐?” 瘦弱的妖怪点头“我的姐姐是一只白色的孔雀妖,因为生的好看,所以被卖给了王族做。。。做。。。” 花栀点头打断对方的话,将手往笼子里伸出:“好,我答应你,过来。” 那妖怪瞬间哽咽着朝花栀奔来:“谢谢,谢谢!谢谢。。。” 花栀查看了一番,然后直接用灵气将对方脚腕上的锁链捏碎了。 其余的几名奴隶见状,纷纷扬起了希望,接二连三的发誓,表示愿意跟随花栀救其他奴隶,并且也发誓绝不会因恶意伤人。 花栀二人先带着这群奴隶去原先玱玹替花栀二人安排的住所暂时先待着。 花依依在屋子周围设下了阵法,所以除非是花栀二人的带领,必然进不来。 给了几人食物,之后又带着一两个人奴隶主那里救下更多的奴隶,然后再带着他们回去那栋住宅。 如此反复几番,花栀救下了大约四五十人的奴隶后,屋子实在住不下了,花栀这才停手。 因为王族不好对付,所以花栀最后才决定去救那名白色孔雀。 花栀询问那瘦小的妖怪:“你叫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 花栀:“那你取一个,我总不能叫你们喂,那个谁,那个妖怪,这样。” “可以请主人赐名吗?” 花栀皱了皱眉:“首先,我不收奴隶,你也不是奴隶,所以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其次,我讨厌说废话,我说过了,你自己取一个。你们所有人都自己取,快点。” “那。。。那我想叫今天,可以吗?” 花栀瞥了今天一眼:“随你。” 内心不由吐槽:没文化真可怕。 花依依忍不住想笑,花依依很想说,栀子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今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妖怪之间,都有自己的办法找到彼此的位置。 跟随今天来到一座王府,花栀看了看天色,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花栀必须得尽快搞完回去补个觉先。 然而花栀和花依依一踏入王府,心中就不由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为了以防万一,花栀还是让今天先回去,免得拖后腿。 因为直觉感到了危险,所以花栀二人并没有轻举妄动的下迷药。 而是躲在黑暗之中,躲开守卫的视线,悄无声息的潜入王府之中。 搜寻了一番后,花栀二人也找到了今天说的孔雀妖的气息。 二人循着气息潜入屋内,然后不由皱了皱眉。 屋内装修精致,看起来不像是关奴隶的地方。 花栀确认了一下,根据今天留给自己的讯息,确实是屋内那床榻上的女子没错。 花栀悄然走去,轻轻推了推床上的女子。 对方迷迷糊糊的醒来,注意到屋子里有陌生人的存在后,刚想惊呼。 就被花栀眼疾手快的封住了声音。 顿时对方惊慌不已,花栀轻声道:“你是白毛孔雀吗?你弟弟,哦不,应该说有一只孔雀妖,让我来救你,他说你是被卖给王族的。” 女子点了点头。 花栀询问:“你希望我救你吗?我看你在这里似乎过的还不错的样子。” 女子再次点了点头。 花栀:“好,我解开你的声音,但是我需要你发誓,我救了你之后,你以后助我救其他奴隶,并且绝不因恶意杀人。” 女子点头,花栀解开女子声音的束缚。 “封!” 女子大喝一声,然后迅速往后退去,花栀脸色一变,猛地朝女子发去攻击。 然而却被一道护身符拦下。 花栀:。。。 花依依:。。。 花栀:草!你的护身符以后别卖了! 花栀接连几次攻击,全数被护身符拦下,花依依迅速发起阵法,然而却发现屋内早已建起了一道压制阵法内所有人,除了阵眼之外的阵法。 与此同时,几十条锁链朝着花栀二人飞来。 花栀拼尽全力挪动身体,躲开了奔来的锁链,花依依也借助身上的符咒拦下锁链。 那女子提着剑和花栀二人打斗起来。 尽管花栀在锁链的追踪下,还有屋内的阵法之中,花栀二人行动都收到大大的影响。 而且花栀之前被阴铁剑炸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也有影响。 但即便如此,花栀二人也并未落下下风。 花栀皱眉:“你难道喜欢当奴隶?我们是你弟弟叫来救你的!” 那女子嗤笑:“谁是奴隶?弟弟?我卖了好些蠢货弟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妖怪呢?” 花栀直叹晦气:。。。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被拐卖的奴隶,而是人贩子!! 那女子见拿花栀二人无法,毫不犹豫的往嘴里丢了一颗什么药丸,然后花栀能感受到对方对方灵力瞬间大涨。 花依依:没记错的话,这个跟你当初研究的让灵力大涨的玩意一样。 花栀:。。。我以后不乱丢东西了。 女子毫不犹豫的朝花栀二人攻来,攻势凶猛。 花栀见状,准备带着花依依撤退,那女子似乎看出了花栀的想法,冷笑一声:“来人!有刺客!” 瞬间从窗外射入几百根带着灵气的利箭,花栀迅速抬起灵力的屏障护住自己和花依依。 花依依则是拦下想要袭击花栀的锁链。 花栀不得不感叹: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创造的这个锁灵阵还真挺好用的,吸收咱俩的灵气来锁咱俩,咱俩灵气不枯竭,这锁灵阵也不会停。 花依依:。。。 花栀抬手一抽,阴铁剑瞬间出现在花栀手中。 厉喝一声,剑气直逼屋顶,庞大而锐利的灵气直冲阵法,阵法承受不住如此庞大而锋利的灵气,竟瞬间破了,连带着房子的屋顶也破了。 灵气四散,连同外面的护卫们一起袭击飞倒。 那女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花栀这一击太过凶猛,连带着她自己也因暗伤的原因,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灵气而狠狠地吐了口血。 眼见那女子倒下,花栀眉心一跳:可别死了。。。死了自己可是损功德的。 花依依抬手给那女子一道符咒打去,花栀注意到那符咒上,灵气之中全是能令人浑身瘙痒难耐的药粉。 之后花依依赶忙扶着花栀逃跑。 然而二人身后大约有几百人的追兵。 花栀:。。。。该说不愧是王族嘛。 第22章 长相思22 这么一直纠缠着不是个办法,再加上花栀不能杀人,花依依和花栀待在一起时,如果是花栀先伤了对方,之后花依依再出手杀人的话,也会算花栀是帮凶,然后花栀还是会损失功德。 如今花栀又受了伤,于是二人决定兵分两路。 花依依引走追兵,花栀想办法溜走。 万一花依依逃不掉,就只有启动传送阵了。 只是传送阵需要的灵气太过庞大,并且阵法复杂,所以刻画不了太多,二人比较珍惜着用。 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用了。 花依依带着花栀故意在巷子里绕来绕去,最后找到机会将花栀藏起来,然后将所有追兵吸引走。 花栀无力的呼吸着,忍不住想笑。 自己为了省那点功德,然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当初直接耗费点功德把暗伤治了,现在哪会受这么重的伤。 还有也不该让花依依把锁灵阵这种东西以高价卖出去的。 好家长,自己打造的针法用在自己身上,可真是。。。 漆黑的巷子之中,花栀忽的注意到周遭突然多了一道气息。 握紧了手中的阴铁剑,花栀放缓呼吸,努力克制着身上的气息。 伴随着那道气息越来越近,花栀决定先发制人,出手迅速,一道药粉率先扑去,然后迅速出剑。 然而令花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药粉对那人毫无作用。 并且对方反应也很迅速的拦下了自己的攻击。 二人迅速打斗起来,然而当天空渐渐升起阳光,花栀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愣了一下。 防风邶?! 对方抓住自己愣神的机会攻击,好在花栀多年战斗经验让她下意识的拦下了这道攻击。 花栀眯了眯眼,然后下手更加凌厉起来。 之前还毫无杀意的出招,瞬间满是煞气。 防风邶认出花栀手中的剑后,也出手更加凶猛无所顾忌。 花栀此时身负重伤,正是杀她的好机会。 但与之交手之中,防风邶不由感叹花栀确实厉害,对方负伤的情况下还能在自己手中不落下风。 而且花栀身上有一股狠劲,仿佛自己不会痛一般,出招利落。 关键时刻,花栀眼见天色越来越亮,而二人打斗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可自己却也奈何不了防风邶,花栀没想到防风邶平日里一个浪荡公子,却有着如此本事。 看来防风邶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这样下去,担心花依依好不容易引开的追兵再度出现,花栀毫不犹豫的使用功德之力。 凭空出现的几根金线瞬间束缚住了防风邶的四肢和脖颈。 防风邶感觉手腕和脚腕感到一阵刺痛,心中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越是想要挣扎,自己被束缚的地方就开始宛如被滚烫的铁线灼伤一般,皮肤处开始烧焦和出现烫伤。 防风邶看出来束缚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后,忽的一愣。 花栀在使用功德之力后,就收手了,然而经过这场打斗,本就是重伤的花栀双腿一软,力竭的差点跪了下去。 好在花栀及时用阴铁剑撑住了。 防风邶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扶,又想起自己动不了。 防风邶:“你就是身负大气运,又有功德加身的尊者。” 花栀喘着粗气,用阴铁剑支撑着自己恢复一些力气,没有搭理防风邶。 瞥了他一眼后,花栀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吃下,然后转身踉踉跄跄的离开。 防风邶见花栀没杀自己了,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眼眸幽深。 虽然花栀能看出防风邶想杀自己,但介于自己修功德,自己还是不会杀他的。 当然,花栀就算和防风邶打了一架,也不会讨厌对方。 毕竟现在是因为涉及到了立场问题,但花栀也不会继续喜欢他了。 喜欢对方的脸归喜欢对方的脸,但毕竟自己现在做的事,触及到整个神族和贵族的利益问题,还有神族的脸面问题。 不过她也不可能马上表现出来,万一引起怀疑呢。 花栀的行为可以看做是对贵族的挑衅,是底层人员的反抗,是和当初赤辰最开始时,带领所谓的贱民反抗奴役,一样的行为。 防风邶尽管是庶子,但他也是属于贵族的人。 自己可不敢确保对方是否会放过自己。 花栀在做这件事时就想清楚了,她做的事连小夭和玱玹都不能知道。 因为她做的事即便现在不触及玱玹的利益,将来也一定会触及。 眼见天色渐渐地亮了,花栀找了个角落,迅速换了身衣服,然后混入人群之中回府。 花栀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之后找机会用功德把自己的暗伤治一下。 如今有事要做了,要开始忙起来了,这暗伤还是提早治疗为好。 因为防风邶的头发是黑色,而当初见过阴铁剑的那个男人是白发,并且他们躲在清水镇,所以花栀并没有想过防风邶和当初那个白发男人是同一个人。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 不过即便认出来,花栀也不怕,只要没有证据,自己现在是玱玹和皓翎大王姬的人,就无人敢以莫须有的猜测对自己做什么。 防风邶等了一个时辰后,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烧焦的地方,然后离开了。 花栀回去后,发现花依依还没回来。 花栀:怎么还没回来?没事? 花依依:没事,我几个奇门遁甲的障眼法甩掉了大半追兵之后,又用一些阵法困住了一些人,在刚刚成功溜走了。我现在去买些衣服和吃食,那群奴隶全部聚集在一个院子里面不行,等随着人多了,肯定住不下,也容易暴露。 花栀:但是西炎城突然出现这么一批陌生的人又很容易让人怀疑到那群奴隶身上,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分散转移。 花依依:我们两个单打独斗还行,要想办法安置这么一批人的话,确实还是有点麻烦。 花栀想了想:就留下几个自愿的,可以轻松帮助我们找到其他奴隶所在的妖怪,其他的统统赶走算了。 花依依:他们身无分文的,要给一些银子吗? 花栀:你给他们一些附近离得近的善恶庙的位置,让他们自己去找善恶庙拿。告诉他们,每人最多拿十金,不然会损功德,然后之后的事,就靠他们自己了。难不成管他们一辈子。 花依依:好,那我去跟他们说,我建议你还是把你上次的伤用功德恢复了,这个没必要节约了。 花栀: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23章 长相思23 花栀先是迅速治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外伤,清洗了一番身上后,以身体不舒服,没睡好想多睡会为由,让人不要打扰自己。 随后设下阵法,开始使用功德替自己疗伤。 而另一边,离开的防风邶查探了一下花栀做了什么后,心中震惊不已。 他不由怀疑花栀是不是疯了。 花栀的行为,不说得罪全天下的贵族,但也是打脸了大部分贵族的脸面。 并且还动了一部分生活在底层,却不好惹的亡命之徒的利益。 防风邶只觉得花栀疯了,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并且防风邶也并不认为花栀能护下那群奴隶。 当初赤辰都没能做到的事,仅凭花栀和花依依两个人,更不可能。 但他的内心确实是有所触动的。 他想除掉花栀的心,在此刻有些动摇。 之后的防风邶,时不时想借着找小夭他们玩为借口,试探花栀。 然而自从那日后,花栀时常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卧床在府内。 防风邶后来也去探病了,只见花栀原本娇艳明媚的脸色苍白不已,看起来病的很重。 一开始防风邶还以为花栀是因为自己出手太重,受伤严重,所以一直没好。 还备了一些灵药送去。 然而当防风邶得知西炎开始戒严,巡逻的人也愈加严格,只因为每日深夜都有人潜入奴隶主的家,带着奴隶成功脱逃,迄今为止已经出逃了上百名奴隶时。 防风邶明白了,花栀哪里是伤势没好,她分明就是装病。 有人问起,花栀就说是自己在研究新药时,误食伤身了,养一阵就好。 而花依依,则是以忙着研究新的阵法为由,闭关研究,极少出去玩乐了。 而小夭见二位师父突然勤勉,于是也开始练习起毒术和符咒。 偶尔防风邶因担心花栀可能哪天会被抓,所以会在深夜外出,打算万一花栀出事他就出手掩护。 虽然不可否认他承认花栀的行为愚蠢。 但。。。毕竟花栀所作所为是为了妖族,所以他也愿意,为此出一份力。 然而同样发现了防风邶有意想要打探自己行踪的花栀,对防风邶却升起了防备之心。 所以每次都会绕开防风邶的路线。 以至于防风邶没有一次能成功遇到花栀的。 至于玱玹,他的头也十分的大。 因为他想离开西炎,去往中原,好利于他培养自己的势力。 然而本来五王和七王就盯着他,盯的十分严厉。 如今因为花栀二人闹出来的动静,让人想离开西炎城更难了。 玱玹只能故作因朝政之事不顺,沉迷酒色,还服用了一些会令人上瘾的药物, 玱玹此番行为,气走了从皓翎来西炎找玱玹玩的阿念,似乎还气的小夭将玱玹告了几次状,被罚了几十鞭子。 但这话花栀二人都不关心,所以也没细问。 花栀也是在当初玱玹询问花栀,那药物是否可解时,才知道玱玹打算的。 花栀回答可解,但需要他自己靠毅力挺过药物发作。 花栀也没劝玱玹不要服用此药物,甚至那时花栀巴不得玱玹忙起来,最好察觉不到她在做的事。 花依依最近则是在研究聚灵阵。 只要聚灵阵研究出来了,传送阵需要的大量灵气,就有了。 如此,这群奴隶就可以掩人耳目的,不被人察觉的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这天花栀照常深夜和花依依掩人耳目的,在深夜去解放其他奴隶。 西炎国的防卫变得愈加森严起来,花栀二人的防护也愈加严密起来。 除了隐身符,隐息符之外,花栀还准备了大量的迷药和致幻药物。 随着花依依研究出了聚灵阵后,花依依将聚灵阵和传送阵合并于一体,更加方便了几人救治奴隶。 奴隶都是直接传送到留有花栀标记气息的善恶庙的,所以自然是安全的。 不过花栀和花依依只负责救出去,不负责后续安排,所以之后对方是死是活就与自己无关了。 虽然这群奴隶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但是通过善恶庙,他们至少知道了,修建善恶庙的人,就是救他们的人。 于是大部分人成功出逃后,即便有的人厌恶人类和神族,却也因发的誓言,而不会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来。 有些人甚至在后来有钱后,偶尔会去善恶门捐献一部分香火,算是回报。 花栀二人只留下了一个奴隶在身边。 那就是今天。 今天因为当初让花栀二人去救他所谓的姐姐,而害得花栀受伤,心中愧疚不已,于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回报花栀。 即便花栀扬言,若是他在西炎被人发现是逃走的奴隶身份,然后被以性命挟持,要求她暴露身份出去,她也不可能会救他,他还是决定留下来,还扬言若是他真的暴露,让花栀务必不要管他。 。。。。 临近天亮,花栀使用传送阵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再看见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是防风邶时,花栀愣住了。 因为花栀身上的夜行衣没脱! 阴铁剑也没还回去阵法之中! 花栀下意识的朝着防风邶袭去,然而防风邶并没有动,也没有躲开。 花栀将剑架在防风邶脖子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防风邶笑道:“我昨夜受了伤,躲避士兵的追捕时,仓促之下,躲进了你的屋内,却发现你不在。不过幸亏平日里你的房间都是设下了阵法的,所以外人无法进入,那群士兵也无法搜索你的屋子,让我躲过一劫。” 花栀深吸一口气,意思就是防风邶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是因为自己忽然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对方面前,才暴露的咯? “那你躲过士兵追捕后,为何不离开?” 防风邶:“伤的太重了。” 花栀提着的剑不由向前伸了伸,在对方脖颈间划破一道微弱的血痕。 她正在思索现在怎么办。 杀肯定是杀不了眼前的人的,杀了自己这些年的功德就尽数毁了。 不杀的话,又要如何让对方替自己保密呢。 下毒?但时间久了,对方定然也能猜到自己不杀人的事实。 花栀正在思索如何是好时,防风邶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说出去,我曾经也是那里面的人。” 第24章 长相思24 花栀愣了一下,不确定防风邶说的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 花栀:“你是防风家的人。” 防风邶说道:“当初我逃离死斗场后,前往了极北之地躲避,在那里我遇到了濒死的防风邶,他答应将自己一身的灵力给我,希望我替他照顾他的母亲,我便答应了。” 花栀皱了皱眉,忽的想到了上次他和小夭的赌注。 花栀:“所以上次,你和小夭打的赌,你对那个奴隶说的,是你曾经也是死斗场的人?” 防风邶点了点头。 花栀:“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一定信你不会替我隐瞒此事,除非你对天道发誓,你绝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亲耳听到防风邶发完誓言后,花栀才松开了抵在对方脖颈间的剑。 随后花栀将阴铁剑送回阵法之中,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歇息。 花栀丢给防风邶一瓶药,让他自己吃了治疗伤口。 防风邶吃下后,感觉自己的伤在迅速恢复着,他便瞬间明白了这药的珍贵。 防风邶将剩下的药还给花栀,花栀道:“这药,你自己留着,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伤的这么重的,我也不问,你好些了就离开。” 防风邶忽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花栀:“你就当做我可怜他们也好,还是觉得我想在将来利用他们也好,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洗澡然后睡觉,你什么时候走。” 防风邶忽的没忍住笑了:“暂时可能走不了,还没恢复好,不如你用你那个传送阵送我离开。” 花栀撇了撇嘴:“你用不了,我的传送阵只能传送我一人。” 花栀实在太累了,反正防风邶长得好看,自己也不介意。 于是花栀给自己来了一个清洁术后,脱掉外衣,只穿着内里的里衣,直接躺上床便闭上了眼睛。 防风邶挑了挑眉:“这是邀请我和你同床共枕的意思?” 花栀:“这是我累了一晚上,困得不行要睡了的意思,你好了之后自己离开,别吵我昂。” 防风邶看着眼前人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旁,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对她不利,就这么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的模样。 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此刻的他,轻易的就可以伸手握住对方的脖颈,然后扭断。 在不知道花栀做了什么事之前,他是真心的想过要花栀死。 可如今。。。他下不了手。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朝着花栀这里逃进来。 或许是因为这周围没有人看守着,也或许是因为阵法的原因,其他人进不来,所以很安全。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一个会愿意救治奴隶的家伙,肯定也不会害自己。 或许也因为。。。花栀曾经说过喜欢他。 而花栀之所以不担心防风邶会对自己下手。 一是因为她身上有功德护体,关键时刻功德必定会自动启动的。 还有就是防风邶能进入她的房间,让她想起了,上次她送给防风邶的,雕刻着阵法的宝石。 那时他是真的挺喜欢防风邶的,那段时间几人一起四处玩乐,她也真的玩的很开心。 甚至那时候她想,即便不是情人,是好友也很不错。 第二日,花栀醒时,发现防风邶还在自己屋内,并且处于熟睡的状态之中。 花栀忍不住心中一软,这人。。。睡着之后看起来好乖啊。 就在花栀忍不住想上手触摸对方的脸时,防风邶忽的睁开眼睛。 花栀反应极快的将手收回,然后起身故作淡定道:“你怎么还没走?” 防风邶:“我倒是想走,但可惜你这屋外的人太多,我走不掉啊。” 花栀使用神识查探了一下,果然一群士兵等候在阵法外,不停的攻击着这阵法。 花栀见状,没忍住噗嗤一笑。 花栀觉得好笑的地方在于,门外这么多人气势汹汹,而屋内自己和相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起来倒像是捉奸一般。 防风邶:“他们足足攻打了这阵法一个时辰,却仍旧未破,你这阵法倒是比你妹妹拿出去卖的那些,要好上许多。” 花栀轻笑:“卖给外人的,自然怎么着也要留一手,不然那天被用在自己身上了,可如何是好。” 防风邶:“现在怎么办?虽然他们进不来,但你也出不去。” 花栀轻笑一声:“那就没办法了,你和我的私情,就只能被曝光了。” 防风邶挑了挑眉:“防风家已经投靠了五王和七王,你确定到时候玱玹问起你,你能有所交代?” 花栀:“所以,咱俩私情曝光之后,因相互站位不同,之后只能分手了啊。” 花栀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自己在玱玹的府中,还设立这么一个隐秘而难以攻破的阵法,很难不令人怀疑,自己是否别有用心。 尤其是玱玹,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如今只是因为五王和七王的步步紧逼,所以让玱玹难以分心注意自己而已。 但花栀也不确定,之后玱玹会不会怀疑上自己在暗地里有做其他的事。 与其让他去猜测自己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不如让他认为自己做的是什么事。 上次本就因为在歌舞坊,表达过自己喜欢防风邶。 如今被发现和防风邶的‘私会’,众人之后即便怀疑,也只会怀疑自己是否又私会了防风邶,而不是怀疑自己是做了解放奴隶这种事。 防风邶也瞬间明白了花栀的想法。 防风邶:“我是浪荡子,我倒是无所谓,可你圣手神医的名声,可就毁了。” 花栀:“你看我像是在意名声的人吗?” 防风邶:“也是,若是你想要名声,你是身负大功德者的事一旦曝光,这天下人人都得巴结讨好你。” 花栀露出一个讥讽的笑:“讨好是假,想要功德倒是真。” 防风邶:“你还能通过这一次的事,让你以后都可免除怀疑,如此看来,我这算不算也是帮了你一次。” 花栀:“准确的说,是我帮了你一次,你可别忘了,昨夜被士兵追着搜查的人,是谁。” 防风邶笑道:“你倒是一点亏也不吃,好,那便算我欠你一次。” 按照花栀说的办法,二人倒是确实躲过了怀疑。 但也如花栀所想一般,玱玹让小夭打探暗示了自己一番,就怕自己被‘爱情’迷了眼,然后影响计划。 还有便是玱玹觉得花栀所用的那个阵法十分好,便让花依依也替他弄了一个。 第25章 长相思25 几个月后,玱玹负责的河运出错,被西炎王罚闭门思过。 此时中原的一座宫殿被天雷劈毁,中原那边不敢私下修建,便凑请西炎王,请陛下派人来修。 修缮宫殿看上去是一件不错的差事,但其实没个百八十年根本修不好,而且要是出了差错,还会被弹劾。 身份低的人不能代表西炎王,身份高的没人愿意去,所以这份差事就落在了玱玹身上。 花栀反正无所谓,她救下的奴隶之中,也不全是废物。 也有一些可以独当一面的,而且如今西炎的奴隶已经不多了,大部分奴隶主因为出了大批规模的奴隶被救走,如今因为这专门救治奴隶的组织,其中一部分奴隶主已经不愿意购买奴隶了。 而奴隶主也不敢将手下的奴隶直接处死。 当初不是没有奴隶主这么做过,最后却遭受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报复。 为了一个奴隶,不值得。 所以大部分为了明哲保身的奴隶主,都选择静观其变,看上面的人怎么处理的。 尽管花栀几人的行为挑战了贵族的脸面,但首先你要能抓到人,你才能惩罚她们。 抓不到人,说再多,骂的再厉害,都是白搭。 所以即便花栀离开了,那些原本是奴隶,却被花栀几人救了的妖怪,他们自身就有点本事,再加上花栀和花依依留给他们的东西,配置药物的药方和绘画灵符,阵法的方法。 就足够他们可以自保了。 所以花栀如今离开也无所谓,他们可以自救了。 就是小夭如今也跟着玱玹离开,就已经是向朝堂的人表明了自己的站位了。 之后或许她的日子也不能平淡了。 来到中原后,玱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修建辰荣山的宫殿,反倒是日日开怀畅饮,举办宴会,直到被西炎王派人来呵斥他,他才不情不愿的前往辰荣山。 白日玱玹有精无力的处理公务,其实深夜都是花栀和小夭帮着玱玹戒药。 玱玹拒绝用绳索将自己锁起来,他也不愿意任何人看到他戒药抓狂时的模样,所以只有小夭陪伴着他戒药,花栀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消除体内的毒性,调理身体。 之后的日子,玱玹成功戒掉药瘾后,小夭也松了一口气,便不再日日夜夜的担心玱玹,反倒是有空和涂山璟蜜里调油一下了。 花栀不太明白,小夭是王姬,防风家和玱玹又是敌对关系,真的喜欢涂山璟,她直接暗地里搞死防风意映不就行了。 反正防风意映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涂山璟也是,太过优柔寡断了,自己的私事都处理不好,还和小夭纠缠不清。 花栀也曾问过小夭,只是小夭说,就是因为涂山璟是一个这样心善的人,她才喜欢对方的。 花栀只能叹气。 可惜涂山璟生在这样的家世之中,太过心软,是大忌啊。 对此花栀只能希望涂山璟如愿。 这日,玱玹收到了赤水丰隆和辰荣馨悦的生辰帖,邀请他们去府上玩。 玱玹把小夭带上,小夭把花栀二人带上。 花栀疑惑:“之前的宴席我们都不参加,这次的宴席干嘛带上我们?先不说玱玹在五王和七王眼里已经不足为惧,不会受到危害了,就算他会受到危害,你俩身上乱七八糟的符咒和阵法也足够保命了啊。” 小夭:“因为之前的宴席我能躲掉,这次的宴席我也躲不掉!” 花栀:。。。行。 来到对方的府上,赤水丰隆兄妹二人亲自出来接小夭和玱玹。 对于小夭将花栀二人带来,他们都没说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喜。 毕竟他们也都知道,花栀二人自己本身也有名,然后对方名义上还是教导小夭的师父。 如今也算是和玱玹一起的盟友。 之所以不喜,也是因为花栀的名声如今不算太好。 今日这府上的所有客人,除了花栀二人,都算得上有亲戚关系。 花栀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合着这中原算起来就是一整个大家族啊。。。 小妖发现涂山璟也在心情一下就好了,但是在发现防风邶也在时,小妖担忧的看了一眼花栀。 场面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花栀想到自从上次传出自己和防风邶私会的流言后,和防风邶就再也没见过了。 如今再见,花栀大大方方的朝防风邶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丝毫不在意二人如今的尴尬状态。 只是花栀看着这一圈屋内的人,赤水丰隆和涂山璟支持的是玱玹,而防风氏支持的,却是五王和七王,他们如今能齐坐一屋,不仅有说有笑的。 而且听辰荣馨悦原先的话,他们还都是有亲戚关系的。 。。。 花栀忽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虽然中原的人在党争上有自己不同的站位,但他们算起来还是一个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大家族。 所以无论最后谁当了皇帝,其实对中原的人来说,影响都不大。 即便是玱玹当了皇帝,他也不可能真的对不支持他的防风家族做什么。 这倒是和花栀直接接触过的,站错了队伍,之后下场就会凄惨的党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最多就是不被重用而已。 如此看来,自己当初不和防风邶分手也行的呀。 这么想着,花栀觉得有些亏了。 防风邶这张脸有些亏了。 不过花栀也就是这么想想,就她如今所做的事,万一某天暴露,随后牵扯到防风邶的话,就是害了他。 辰荣馨悦特意拉着花栀走到防风邶面前,笑道道:“说起来,花栀姑娘和防风公子据说有些小误会,如今重逢,不如把误会解开,再续前缘的好。” 辰荣馨悦为什么这么做,其实花栀大概也能猜到。 花栀和花依依二人的美貌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又整日在玱玹身边晃荡,所以对方担心自己和玱玹会有什么,也实属正常。 自己如果拒绝的话,恐怕将来辰荣馨悦对自己来说又是一个麻烦。 反正自己也许久没和防风邶见面了,说说话也好。 这么想着,花栀同意了:“好啊,就是不知道防风公子是这么想的了。” 防风邶笑着站起身:“我自然是听阿栀的。” 花栀耳朵一红,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好久没见对方这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犯规了啊。 花栀和防风邶来到一处假山之中,没想到这里是一处迷宫。 第26章 长相思26 二人在迷宫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花栀好奇:“这迷宫大吗?一会儿不会被困在里面找不到出去的路。” 防风邶笑道:“这迷宫虽不算小,但比起能从各大王府来去自如的你来说,还不至于能困住你。” 花栀嗤笑一声:“那肯定也困不住能从五王府中盗走军事地图的你。” 花栀已经从玱玹那里打探到了,那天防风邶为什么会受伤,然后还有这么多人来搜寻的事。 防风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花栀:“话说,你们防风家,要那东西干嘛?造反?而且你不本就是五王的人吗?” 防风邶:“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从不好奇。” 花栀耸了耸肩:“我对窥探别人秘密没有兴趣,但肯定也会好奇的,只是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不想告诉别人,或者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刚才也不过是和你许久未见,然后突然顺嘴一问,你不想说我们便聊其他的。” 防风邶:“说起来,你当初为何会喜欢我?” 花栀噗嗤一笑:“就如你为何会喜欢那些漂亮姑娘一般。” 防风邶也笑了:“仅此而已?” 花栀:“不然呢?人活着,想那么多干嘛?痛快不就行了。” 防风邶:“你既不了解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名声也不好,你这样的喜欢,未免太过浅薄。” 花栀:“我和你相处,不就是正在了解你?至于名声,我结交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难道还听别人的?我的名声现在也不好了,但那又如何呢?当他们要死的时候,还是得求我救他们。而且,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俗人,我的喜欢浅薄,不是很正常?” 防风邶:“呵,倒也是,你若是在乎,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花栀笑了笑,没说话。 防风邶开口道:“我做的事,和防风家没有关系。” 花栀见防风邶愿意说,便询问道:“哦?那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防风邶:“其实你我第一次打斗那天,我就根据你手中的剑,认出了你的身份。” 花栀脚步一顿,随后挑了挑眉:“你是那个白头发的?!那你这人,有些不道德啊。好歹当初帮过你,你恩将仇报啊。” 防风邶:“那天也有士兵在追我,一开始遇到你,你直接对我出手,天色太黑没认出来,后来虽看清了你手中的剑,但你对我下手太过狠厉,我很难不认为你是来杀我的,我自然也得反击。” 花栀点了点头:“所以那天,你其实是故意往我屋内躲的。” 防风邶笑了笑:“你既然敢每晚都出去,以你的小心程度,自然不担心有人能进入你的屋子查看,很适合躲人。” 花栀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聪明,不过你为何建立自己的私兵?总不能是你想造反?” 防风邶意外的看了花栀一眼,这么久了,她居然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份吗? 防风邶:“为求自保。” 花栀疑惑:“嗯?” 防风邶:“我并不是真的防风邶,真正的防风邶,早已死了。” 花栀:“你杀的?等等,那你上次打赌,说你曾经是死斗场的人,难道是真的?” 防风邶:“当初从死斗场逃走之后,在极北之地,我遇到了快死的防风邶,他以一身灵血和灵力交换,让我照顾他母亲,从此我就成了防风邶。” 花栀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 因为花栀想到了,那些奴隶都是在幼时被骗,被武力打伤之后,卖给奴隶主的。 花栀没有过多的去问防风邶在死斗场的事。 “那,防风邶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你就真的替他照顾母亲这么多年吗?这样的交易,未免有些太亏了。” 花栀也曾打听过防风邶的事的,所以自然知道他的母亲是已经死了的,而且据说死前病重了很久。 防风邶:“我倒是觉得,我占了便宜,我自幼没有父母,她虽身体不好,但爱子之心,却是真真切切的,因为她,我体验到了母子之情。” 花栀:“那她有认出你不是她的儿子了吗?” 防风邶:“真正的他是幼年时期去往的极北之地,待了几十年,后来又冻伤了脸,修补过容貌,所以无人认得出来。” 花栀忽的一笑,防风邶疑惑:“你笑什么。” 花栀:“我只是觉得,我的眼光确实不错,即便在世人眼里,你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但世人不知,你重情重义,又重诺。反正那真正的防风邶死了,你即便不做,或者做的敷衍,他也不知道的。” 对上花栀的眼睛,防风邶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移开了目光。 防风邶故作不在意的转移话题:“那你呢?你到底为什么,要救那些奴隶?做这样的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花栀笑了笑:“如果我说,我不是神族,而是人族,你信吗?” 防风邶显然不信:“这世间,从未听过有人族能活上几百年了的,而且你浑身灵力充沛,人族即便可以有办法使用灵力,也不可能改变根据。” 防风邶自然不信,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生下来就是注定的。 神生下来就是神,妖生下来只是妖,人生下来,自然也只能是人。 而且这万年来,从未出现过,有人成神,这样的事。 花栀淡然道:“我本就是人族,因修炼大道功德,才成了神。” 防风邶愣住:“这样的事,你就这样告诉我?若是我说出去,或者对你起了歹念。。。” 花栀丝毫不担心:“你不是已经发过誓言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在身负大功德者面前发的誓言,即便你自己办不到,天道也会限制你办到吗?就算你想对别人说,你也张不了这个口,甚至当你尝试对别人说这件事时,你便也会被视作违背誓言,受到惩罚。” 花栀继续说到:“我曾经虽不是奴隶,但过的生活,其实还不如奴隶,我幼年时期,不仅要时时刻刻提防被人打死吃掉,还要想办法寻找食物,填饱肚子。为了活下去。。。什么食物我都吃过,后来依依的出现救了我,让我有机会修功德,万年功德,我有了仙髓,身负气运。 所以,其实我现在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神,但即便如此,不是我吹,就算你起了歹念,就算你联合整个王朝的人想对我出手,你也奈何不了我一点。” 防风邶忽的一笑:“万年功德,确实无人能对你怎样,那你和花依依?” 花栀:“依依救了我的我也已经偿还了,所以我现在和她,现在是感情深厚,彼此信任的好姐妹。” 防风邶:“所以,你救奴隶,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你曾经的影子。那你为何。。。” 花栀:“你是想说我为何现在才救奴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以前确实不知道奴隶的存在,那时候我连大荒的存在都不知道,你就当做。。。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其他世界,在几百年前,才踏入这世间。” 防风邶:“其他的世界?呵呵,难不成你之前生活在魔界。” 花栀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你就当做是。” 第27章 长相思27 花栀之所以愿意和防风邶说这么多,除了防风邶没办法将这些事告诉别人之外,还有就是因为防风邶曾经是奴隶的经历。 花栀想让防风邶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些许安慰。 相柳:“小夭知道吗?” 花栀:“自然不知道,就算我是她师父,也不代表我能毫无保留的什么都告诉她,这与信任与否无关,而是每个人都有她想要保留秘密的权利。” 相柳:“也是,就如此时的迷宫之中,也掩盖着一些秘密。” 花栀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什么秘密?你看起来好像知道一些有趣的事。” 防风邶勾唇笑了笑:“你的好徒弟喜欢涂山家的九尾狐是。” 花栀点点头:“九尾狐,啊呸!涂山璟怎么了?” 防风邶:“九尾狐倒是没怎么,就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小妹,和涂山家的。。。九尾狐,正浓情蜜意呢。” 花栀眯了眯眼,涂山璟喜欢小夭喜欢的不行,上次就因为没等到小夭,就要死要活的投海。 这一次聚会,涂山璟肯定也会眼巴巴的想找小夭一起玩,所以涂山璟不可能和防风意映浓情蜜意。 眼珠子转了一圈,花栀忽的眼睛一亮:“你是说!!涂山篌!!” 防风邶勾唇:“你倒是聪明。” 花栀:“防风意映和涂山篌既然有奸情,为什么防风意映不愿意断了婚约嫁给涂山篌?反正都是涂山家的人。” 防风邶:“呵,涂山族长夫人这个位置,可要比涂山家夫人来的诱人。” 花栀皱了皱眉:“那涂山璟真没用,甩不掉一个挂名的未婚妻就算了,去死都做得到,舍弃族长位置就做不到?难道族长位置比命重要?” 防风邶轻笑一声:“你想的太简单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切,既要又要,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花栀在心中对花依依道:找个机会给涂山璟下几道毒,让男人不行的那种。 花依依疑惑:涂山璟怎么惹你了?还是惹小夭了? 花栀:涂山璟想解除婚约却退不了,防风意映和涂山篌有奸情,但是她又贪图涂山族长夫人的位置,你说这种情况,按照一般话本子里面的剧情来说,会发生什么? 花依依:哦,懂了,生米煮成熟饭。 花栀见花依依懂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防风邶:“对了,中原的死斗场,我建议你还是暂时别管。” 花栀:“为什么?” 防风邶:“在西炎,暂时不影响玱玹的利益。但在中原,各大世界都是一体的,玱玹和中原的人合作,利益就是捆绑在一起的。你既然站在玱玹那边,就没办法得罪所有人。” 花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自然知道,这种事。 但即便没了死斗场这门生意,没了奴隶,他们也死不了。 更何况,花栀认为小心些,不暴露不就行了。 (其实不太喜欢小夭说的防风邶和相柳骨子里的冷漠都是一样的这句话,他用心教你练箭,在你被玱玹打断了腿带回皓翎时,他受伤也来救你,他说他觉得和防风邶的交易他赚了,他在乎那一份母子情在乎的那么明显,你怎么说得出口相柳骨子里冷漠的这种话。。。) 二人离开了迷宫后,回到前厅,刚到门口,就听见辰荣馨悦正在骂赤辰。 防风邶脸色闪过一瞬的讥讽,走进屋内,语气淡淡道:“全天下的人都能骂赤辰,唯独辰荣氏不该。” 辰荣馨悦不高兴:“辰荣氏为什么不能骂?!” 防风邶还未开口,花栀便嘲讽道:“两国开战,赤辰好歹为了辰荣国战死,某些在国家危急关头选择叛国投降。。。” 玱玹忽的厉声制止:“花栀!” 花栀瞥了玱玹一眼,冷笑一声,眼神淡漠道:“诸位玩的尽兴,我就不扫兴了,告辞。” 花栀下意识的就开口了,那一瞬间花栀只是想着,防风邶是个庶子的身份。 万一他得罪了辰荣家,之后在家中被责骂什么的。 反正她无父无母无家人,至于玱玹,也不可能真的责骂花栀一顿。 毕竟花栀可不是他的下属。 所以她那时候下意识的就开口了。 花栀离开后,花依依也紧随其后。 当天深夜,花栀二人就溜达出去熟悉中原的地理位置,和一些小巷子的路线,方便之后撤退。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花栀二人并没有马上开始做事,而是在隐秘的角落处,花依依刻画了一些传送阵的阵法,以便在关键时刻可以用得上。 自从花栀上次对辰荣馨悦说的话,惹了对方不痛快之后,玱玹也尽量隔绝花栀和辰荣馨悦的相见。 所以在辰荣馨悦邀请小夭去府上小住一段时间时,尽管小夭有问花栀二人要不要一起去,花栀二人还是拒绝了。 她明白小夭是想缓和一下几人之间的关系,但花栀二人最近也忙着呢,巴不得玱玹和小夭忙起来忘记他们二人。 而且花栀也看得出来,赤水丰隆喜欢小夭,辰荣馨悦之所以邀请小夭去府上小住,也是为了给二人制造机会。 而且这事还是玱玹希望的。 花栀只能感叹,小夭为了自己哥哥的未来,去和别的男人快乐玩耍,还真是一个好妹妹。 不过。。。一想到玱玹自己都得陪辰荣馨悦玩,以此来获得辰荣家的支持,将来还会被迫联姻。 花栀就感到十分好笑。 这天,防风邶忽的使用传唤符找花栀有事,二人约见在一家烤肉店。 花栀因忙着熟悉地形,和布置阵法各方面的事,连续几日没睡好,一见到防风邶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防风邶见状,瞬间也明白了花栀根本就没打算安分的打算。 防风邶好笑道:“你也不怕玱玹知道了你做的事,惹上麻烦。” 花栀一边打哈欠一边道:“玱玹不可能知道的,你找我干嘛?你不是说最近你有事忙吗?” 防风邶:“你妹妹的传送阵除了人之外,其他大体积的东西能传送吗?” 花栀:“能啊,死物还比传人轻松的多呢,你送的是死物?” 防风邶点头:“是。” 花栀:“行,什么时候要?” 防风邶:“你不问我要传送什么?传到哪里去?” 花栀:“那你传什么?要传到哪里去?” 第28章 长相思28 防风邶忽的一笑:“就这么答应我了?我和玱玹可是对立的。” 花栀翻了个白眼:“你之所以找我,不就是知道我会答应。而且,你和玱玹对立又如何,实话告诉你,我妹妹会卜卦之术,所以我们早就得知了,玱玹是帝王之命,即便没有我们姐妹二人,他也注定会是帝王。我们只是锦上添花。” 防风邶眯了眯眼:“你们还信这种东西?” 花栀耸了耸肩:“至少依依的卜卦,没出过错。” 防风邶:“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挺感兴趣的了,不如你哪天让你妹妹也替我卜一卦。” 花栀:“可以啊,干脆就今日,反正阵法的事,你找我,我其实也只能给你传个话,最后还是得让花依依去做。” 防风邶点头:“好,你这妹妹,似乎比你厉害啊。” 花栀:“我和她厉害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防风邶笑了笑,二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等着花依依循着传唤符赶来。 没一会儿,花依依赶来后。 花栀笑道:“依依,他找你有事。” 虽然花栀之前就在心中告知了花依依一遍,具体是什么事。 但是花依依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了一遍。 等到防风邶重复一遍关于传送粮草的问题后,花依依询问了一下体积,确认没问题就答应了下来。 紧接着,花栀兴奋的催促着花依依:“快,拿出你的王八壳,给他算一卦。” 花依依:“这叫玄武壳,谢谢。” 花栀:“哎呀都一样都一样,差不多的意思。” 花依依很想说不一样,玄武好听的多,但懒得跟她扯,于是花依依便只是掏出玄武壳和几枚硬币。 也不用问对方的真实名字,也可以不用对方的生辰八字。 花依依算完之后,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花栀见状,也有不好的预感。 花栀询问:“结果不好?” 花依依眨了眨眼:“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花栀:。。。 防风邶:“既然卦都补了,自然听真实的。” 花依依:“显示你生命迹象还有百来年。”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作为人族,寿命还有百来年左右,是一件很值得令人开心的事。 可对于生命漫长的妖族和神族来说。 百年光阴,简直如梭般迅速。 花栀尴尬一笑:“呵呵,好像突然是不准了。” 花依依叹了口气:“你还没发现啊?” 本来花依依打算继续看好戏,并不打算告诉花栀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花依依担心花栀心软,然后一不小心陷进去,越陷越深。 于是她决定趁这个时候,把防风邶的身份说出来。 花栀愣了一下:“发现什么?” 防风邶目光直直的望着花依依,心中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是……难得认识了一个能作为朋友存在的人,却即将宣判死刑的感觉。 花依依:“防风邶就是九命相柳的事。” 花栀忽的感觉大脑就像是陷入死机状态一般,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身子也不由往后退。 防风邶见状,心中一沉,随后不由心生嘲讽。 花栀:你,你说的相柳,是有着九个蛇脑袋的内条大蛇……吗? 花依依点头:“没错,就是你最怕的蛇类。好歹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你倒是把几个国家的标志记住?听八卦你倒是积极。” “这个……其实也不能怪我,这个国家也没什么历史书可看昂。”花栀咽了咽口水,然后桌子下的脚也不由往后缩了缩。 花栀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防风邶,或者说相柳。 然后忽然觉得…… 花栀眨了眨眼:“不过……防风邶好像,其实,人形的时候并不吓人哎。” 花依依叹了口气:看脸的家伙真的没救了。 不过,早点知道接受,和最后知道,却才发现无法接受相比,还是前者好点。 防风邶听着二人的对话,提取到了关键词。 防风邶看向花栀挑了挑眉:“你怕蛇?” “额……干嘛?你不会想抓蛇或者现原形来吓我?”花栀闻言,防备的看着对方。 没办法,一般花栀不喜欢告诉别人她的弱点,因为她就怕遇到个有病的,以吓人为乐。 防风邶勾唇一笑,原来如此。 他还以为花栀是厌恶他的名声,原来是单纯的怕蛇。 防风邶不屑笑道:“这么幼稚的事,只有你们人类才会做。” 花栀看了看防风邶这张脸,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恶趣味很严重的人,这么想着,花栀不由松了口气。 花栀满脸诚恳的看着防风邶道:“答应我!为了我弱小无助的心灵,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现原形,好吗?!” 原本防风邶没有这个打算的,但不知道为何,当对方这么郑重其事的说这话时。 防风邶忽的就有一种只要吓一吓对方的想法。 所以事实证明,不管是妖还是人,都一样有着恶趣味。 花依依面色严肃的点头:“确实,某些人当初在深林之中遇到蛇群时,疯狂的挥了几十剑,伐了半座山的树,帮山外的村民们砍了怕是几十年都烧不完的柴火呢。” 花栀:=_=。。。 防风邶没忍住噗嗤一笑。 三人吵吵闹闹的吃完烤肉,然后又一起去游湖喝酒,聊了许久。 花栀一开始还会因为忽然想起防风邶是相柳而不适应。 因为她的脑海会自动填补相柳脑袋变成蛇头的模样。 但几杯酒下肚,再加上防风邶这张帅脸,花栀又觉得自己行了。 经过这次的‘坦诚相待’后,三人的关系更密切了些,防风邶似乎相柳的身份暴露了后,有时候还有了偶像包袱。 就是以前他会做的事,会说的一些花花公子的话,都说的没有以前无所忌惮了。 反倒是花栀见状,开始占一些口头上的便宜。 花依依帮助相柳运送了粮草后,偶尔深夜时分,对方还会偷偷以相柳的身份,跟着花栀二人去救一些奴隶。 只是相柳绝不收任何奴隶加入辰荣军,哪怕对方是主动想加入。 花栀得知这事时,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她明白,相柳是不想让他们被困住,更何况还是困在一个未来十分渺茫的残军之中。 第29章 长相思29 得知了防风邶就是相柳,而相柳的寿命只有百来年左右,花栀二人都没有特意去提这件事。 反而特意避讳这这件事不去提起。 因为几人都明白的一件事就是,相柳寿命只剩下百来年的原因,是因为辰荣残军,只剩下百来年的存在了。 。。。。。 渐渐地,众人迎来了在中原的第一个新年。 按理来说,花栀二人应该是和小夭一起过新年的。 但是辰荣馨悦热情邀请小夭和玱玹在他们的府上过年,主要是想邀请玱玹。 小夭本因花栀二人不愿意去,想拒绝的,辰荣馨悦见状也松口邀请花栀二人。 后来辰荣馨悦了解了当初的历史后,她承认,赤辰对他们辰荣有恩,但她并不觉得他们长辈的选择又有什么错。 对辰荣国来说,他们是背叛,但也正因为他们的选择,才让中原百姓有了如今的安稳生活。 或许不完全是他们选择的原因,但至少有他们的原因。 所以这件事无法评判谁对谁错。 秉着花栀二人是站在玱玹这边的,和他们也算是盟友,如今气也气过了,这么久了,也没必要因为这一件事和花栀二人闹得难堪。 毕竟就如花栀所说的一样,若是赤水一族或者辰荣一族若是有一天出了事,其他人都治不好的情况下,还是得求到花栀头上去。 更何况大家都看得出来,花栀是因为防风邶才说这话的。 但是花栀想到以相柳说他会在辰荣残军里过年,于是便婉拒了。 花栀让小夭去找辰荣馨悦他们过年便是,她和花依依二人有其他打算。 见状小夭也没多挽留,但辰荣馨悦却误以为花栀还在因那件事而有所间隙,心中暗骂花栀不识好歹。 二人使用传送阵来到清水镇相柳他们的藏身之处。 一开始花栀二人的出现,吓的那群正在喝酒的士兵们以为来了敌袭,好在之前他们见过花栀二人,毕竟是花栀二人来清理了这周围的瘴气。 知道这二人是来找相柳的,他们便自顾自的继续玩自己的了。 相柳看见二人,挑了挑眉:“你们怎么来了?” 花栀:“来找你过年啊,我猜你一没朋友二没爱人三和防风家关系不咋地。。。” 花依依抬手用力撞了一下花栀,打断了她的话。 花栀捂着被撞的位置嘶了一声。 花栀:“你干嘛?!” 花依依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栀:你可真会聊天。 花栀这才反应过来,朝相柳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哈哈,内个,哈哈。。。” 相柳嗤笑一声:“进来。” 花栀二人跟着相柳进了他的住所里面,看着里面空旷的就像是野人住所一般。 花栀嫌弃的啧了一声:“好歹你名声也是威名远扬,怎么这日子过的这么质朴。” 相柳瞥了花栀一眼,冷笑道:“与其把钱花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面,还不如让士兵们能吃一顿好点的。” 花栀点了点头:“也是。” 花依依:“来之前,花栀让人去买了一批食物,过两日就可以给你们送来。” 相柳漫不经心的,故作不在意的笑道:“怎么?你们这是除了帮助奴隶之外,还打算帮助我们?” 花栀摇了摇头:“不是哦,我们对你们几个之间的关系并不感兴趣,其实一开始也没打算插手。之所以选择站位玱玹,是因为小夭是我徒弟,而之所以送你们食物,也只是因为防风邶是我朋友。” 相柳看向花栀:“我是相柳。” 花栀轻笑:“名字只是一个称号,我只认人。” 相柳也笑了,花栀手一挥,一桌好酒好菜摆在眼前。 相柳挑了挑眉:“也就只有你,才会用这么宝贝的储物神器放这些东西。” 花栀:“嗨,反正是用来装东西的,装什么都一样,快来试试我酿的酒,这里面可是加了灵果和灵药的,可是好东西,大补!” 相柳尝了一口,一口饮下,只觉忽的一身舒爽,体内灵力增加了些许。 相柳惊艳:“这酒还能增加灵力?” 花依依:“呵,可不是,万年凤露,总共就三滴,一滴做了药引制了药,一滴用来酿酒,另一滴前不久喂了鬼犹花。” 花栀反驳道:“那你咋不说我做药就三颗,我还给了你和小夭一人一颗呢,这酒也是,你不喝?而且另外一滴凤露我给你,你自己不用,我才找你拿来喂鬼犹花的,而且你自己也同意了的。”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制药和喂鬼犹我当然不说什么!这都是正当用途,但你居然拿这玩意来酿酒!暴殄天物!” 相柳不由点了点头:“这玩意用来酿酒,你还挺舍得。” 花栀:“你就说好不好喝。” 相柳忍不住勾唇轻笑:“好喝自然是好喝的。” 花栀:“看!好喝,还大补!哪里暴殄天物了,超值的好。有本事你不喝。” 花依依被气笑了:“我要喝,我凭什么不喝,酿都酿了。你当初。。。” 花依依数落着花栀以前干的其他暴殄天物的好事,花栀数落着花依依端下碗骂娘,她吃都吃了现在说这些。 三人吵吵闹闹的,一边喝酒,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 喝的兴起了,花栀吵着要给相柳表演舞蹈。 花栀取下阴铁剑,又取出不争春,准备表演一段剑舞。 花依依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大老远的来找人一起过年,你不说来一段惊艳的魅舞勾引人,你来舞剑。。。 不过,当花栀一袭红裙,站立在白雪之中,双剑起势,下腰绕剑一圈后,双剑一个里外腕花斜街拉剑,纤细的身姿宛若藏匿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剑士上挑,寒风凛凛,白雪随风旋转,如空中起舞。 初始的剑势犹如海啸般汹涌澎湃,宛若置身战场之中,四面楚歌,杀敌万千而不败的大将军。 看的周遭的人直热血沸腾,震天的叫好声,直让人有一种现在就想上阵杀敌的冲动。 一舞完毕,相柳和花依依也忍不住为花栀鼓掌。 花依依不得不承认,不论是诱惑人心的魅舞,还是惊艳他人目光的技舞,还是振奋激动的剑舞,花栀都能令人感到十分耀眼。 第30章 长相思30 花栀眼见气氛大好,让花依依也来表演一个戏法。 花依依虽然嘴上说着古尘教她的不是戏法,但还是在众人面前开始了她自己的表演。 抬手而立,仅仅是眨眼之间,周遭的场景瞬间就产生了变化。 原本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忽的在下一秒就枯木逢春般的,周遭树木生出了绿芽,紧接着开满了鲜花。 原本的雪地也铺满了绿草和野花。 原本的黑夜也变为了耀眼的白日,蔚蓝色的天空悬挂众人头顶。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有人俯下身去摘下一朵野花,竟真的摘了下来,还清晰的闻到了花香。 就连相柳见状,也吃惊的看着花依依。 花依依见状,知道众人是误会了,以为她有能令万物焕发生机,改变天地气候的能力。 但她也没说什么,而是隐隐有些得意的勾唇一笑,抬手再变,紧接着众人便见原先那副春意盎然的景象再次变换。 蓝天化为黑夜,周遭景象变化成为一片无边无际的湖水,众人正站在船上,而周遭是应接不暇的荷花荷叶。 花栀见状,忽的愣住了。 紧接着天空爆发出一声响声,众人抬头看去,是烟火绽放高空的声音。 紧接着无数的烟火照亮了高空。 有人看的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一不小心掉进了湖水之中。 那士兵惊慌不已的挣扎着。 花依依见状,取消了幻象。 周遭恢复了原本的景象,然而那跌入湖水之中的士兵却浑身湿漉漉得,在寒风之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还有那一开始摘花的士兵,手中竟还握着一朵带着芳香的野花。 众人一时间震惊不已的看着花依依,分不清刚才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象。 花栀见众人愣住,忍不住哈哈大笑,拉着花依依和相柳进了帐篷里。 花栀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再搞得再真一点,他们要把你奉若神明了。” 相柳不确定的问:“假的?可刚才那人已经浑身湿透了,还有那束花是?” 花依依得意的笑了笑:“一些小小阵法和术法而已,凡有所相,皆为虚妄,而世间虚妄,诸相非相,亦可为相。眼见为实,为虚,为心中所相。” 相柳皱了皱眉,不太明白花依依所言。 其实不明白也正常,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佛法,亦没有道法。 花栀翻了个白眼:“简单来说就是,都是假的,但也可以是真的,你所见为假,但你信以为真,便成了真的,但其实还是假的。在你们眼里是花,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支枯木罢了,不信你再看看。” 相柳掀开帐篷一看,那群士兵聚在一起,惊讶的握着一支枯木,激烈的讨论着刚才的神迹。 相柳见状,便明白了。 他们信以为真,便坚定的认为是真的,所以看见的,是枯木成了花。 相柳忽的问道:“那刚才你忽然取消了幻象,是因为那士兵如果在幻象之中淹死,便真的会死?” 花依依点头:“他认为自己死了的时候,他便是真的死了。” 相柳这时忽的就明白了花依依这一手的可怕之处。 若是这一手用于战场上,便可以一人之力对阵全军。 相柳:“你师父是谁?这样的人物,应该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花依依笑了笑:“我师父确实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他曾经和另一个人,以二人之力对阵千军万马。他叫古尘,只是在这个世界,他不存在于世人的历史之中。” 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花栀:“对,这样的能力,世人得知了,只会惧怕他的存在。而且那段历史。。。世人即便知道了,也只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他抹消了他的存在。” 相柳见状,便也没在追问。 但听花栀二人所言,能在世间抹消自己存在的所有讯息的人物,定然是十分不凡的。 相柳见识了花依依的本事后,想到是当初花依依替他卜算的那一卦。 相柳看向花依依道:“我想让你再替我卜一卦。” 花栀沉默,花依依见相柳主动提起这事,开口道:“什么卦?” 相柳:“我想知道,辰荣军的未来,是否也只存在百来年。” 花依依明白了相柳的想法,便替辰荣军的所有人卜算了一番未来。 卜算出来的结果,也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 花依依:“是的,和上次替你卜卦的结果,一模一样。” 相柳尽管早就猜到了,但真的确认后,说不清心中感受。 相柳只是喃喃道:“原来如此,真的只剩下。。。百余年时光。” 花栀道:“有时候,卜卦作用有很多,它可以让你得知未来,然后去改变未来。你觉得呢?相柳。” 相柳:“改变?如何改变。。。” 花栀:“或许这时候我应该说,何必执着于残国,你们都可以开启自己新的生活。但我也明白,有些事即便知道结局,但总有人,还是会去选择这个结局。” 花依依:“这便是所谓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是啊,如果辰荣残军愿意接受招安,愿意放下曾经的国家,去接受新的生活,他们就不会躲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躲在这满是瘴气的深山老林之中,只为了那一个渺茫的未来去赴死了。 这便是。。。有些事,只去考虑想不想做,而不是值不值得。 花栀:“所以有时候,卜卦的结果,也可以让你在有限的时间里,活出不留遗憾的人生。” 相柳沉默着,花栀二人也沉默着,相顾无言的喝酒。 花栀二人直到第二日的凌晨才离开。 二人离开的时候,还把阴铁剑带走了。 反正如今这深山之中,已经没什么瘴气存在了。 时间又过了几日,玱玹去了辰荣山,赤水丰隆也不在府上,只有辰荣馨悦和小夭二人在府上居住。 原本小夭得知花栀二人回来玱玹的府上后,打算离开辰荣馨悦的府上回来的。 但刚好曋氏邀请小夭和辰荣馨悦去看梅花,小夭便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带上花栀二人。 一是为了让花栀二人和辰荣馨悦抹去嫌隙,二也是让花栀二人能融入他们的团体之中。 小夭不希望等玱玹当上西炎王之后,花栀二人就毫不犹豫的离开。 小夭莫名有一种直觉,等到玱玹事成之后,花栀二人会离开,除了小夭想要使用剩下两个契约的时候,她不会在见到花栀二人了。 于是小夭想要把花栀二人和其他人的羁绊加深。 第31章 长相思31 花栀二人跟着小夭一起前去梅林,一群打扮俏丽的年轻女子正在打雪仗,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花栀看见这一幕,不由也笑了。 小夭见状:“我还担心大师父会不开心,现在见大师父笑了,我放心许多了。” 花栀笑道:“我只是在想,这样的场景,比那百花齐开还美。难怪那些男子,都想妻妾成群,看的我都只恨我不是男子了。” 小夭摘下一只梅花,没好气的用梅花点了点花栀。 “你啊你啊,幸好你不是男子,不然多少女子要被你祸害了。” 小夭也放不开和其他女子打雪仗,毕竟其他人都不敢真的往小夭身上丢雪球。 就连小夭一不小心被雪球砸到了,那女子也是接二连三的频频道歉,惶恐不已。 小夭见状,也不好扫了其他人的兴致,带着花栀二人离开了战场。 三人漫步在梅林之中,欣赏着雪中开的繁茂的梅花。 小夭叹气道:“我还想着带大师父和二师父来认识一些新朋友呢。” 花依依:“无妨,能看到这样的景色也不算白来。” 花栀:“确实,这些梅花都很漂亮。”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着。 走着走着,忽的花栀发现身边的小夭不见了。 花栀愣了一下,看向花依依:“人呢?” 花依依抬手唤出一张符纸,双指轻点,那符纸就开始朝着一个方向飘去。 二人跟着符纸前去,却发现符纸带着花栀二人一直在兜圈子。 花栀忽的笑了:“有意思,看来对方对于你的手段了解的很清楚。” 花依依担忧道:“就是不知道是冲我们来的,还是冲小夭来的。” 花栀:“应该是我们?一般都是冲着咱俩的宝贝来的。小夭可是皓翎和西炎的王姬,对两国的王姬出手,岂不就是得罪了两位帝王。” 忽的,梅林间开始飞出无数藤蔓,朝着花栀二人袭来。 见状花栀二人更加确信了,这攻击是冲着自己来的。 二人灵活的在梅中闪避着,紧接着野兽的吼叫声传来,花栀眯了眯眼。 花依依:“不对劲,这周围的针法太过精妙,是顶尖高手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而且这种地方居然出现这种凶猛的野兽,也不是一般人能驱策的,不像是针对咱俩的。。。反倒是。。。” 花栀:“反倒是像是要拖住咱俩的。” 花依依点头:“对方很可能是冲小夭来的。” 花栀严厉道:“破阵!别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 花依依双手一挥,灵力四溢,密密麻麻的符咒开始向外施展,然而就在此时,浓烈的金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鸟笼,将花栀二人困于其中。 花栀见状,无语的扶额:“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我们再也不要把你的阵法和符咒什么的卖出去了,不管对方出多少钱。这已经是咱俩第二次被困于你研究出来的针法里了。” 花依依收回灵力,无辜的眨了眨眼:“现在怎么办,金鸟笼以庞大的灵力启动,一旦启动,至少可以困住金鸟笼里面任何人或生物一炷香的时间。虽然外面的人也不能对里面的人造成伤害,但无论如何里面的人都出不去。” 花栀:“等着,小夭身上有传送阵,如果她能坚持住,就没事,如果她坚持不住,阵法启动,咱俩都能自动被传送到她身边。” 花依依眨了眨眼:“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花栀愣了,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 花依依:“传送阵需要大量灵气,金鸟笼会吸收对方一切攻击的灵气,所以我们在注入灵力启动传送阵之前,金鸟笼就会先把灵力吸走。我们这边是这样,小夭那边。。。如果也有吸收灵力的针法怎么办?” 花栀:“。。。” 花栀无语的抬头仰望天空:“以后,不管是阵法还是符咒,都不卖了。” 花依依:“小夭。。。不会死?” 花栀眨了眨眼,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朝花依依开口道:“一会儿我破开金鸟笼之后,你立马启动阵法,掩盖这边的一切气息和景象。” 花依依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藤蔓的枝条将小夭牢牢的束缚住四肢,悬挂于高空之中。 沐斐拼了命的攻击着小夭,然而无论多么发狠的攻击,都只是击碎了小夭身上的护身符。 梅林之中的朵朵梅花,漫天飞舞着,化作利刃朝着小夭攻去。 沐斐发狠道:“不管你身上有百道!千道护身符!我都会一一击碎!然后杀了你!” 小夭无力挣扎着,束缚住她的藤蔓上也刻画了符咒,将她的灵力全部吸取,化为养分。 小夭重复的反驳着:“我爹是皓翎王,我是皓翎王姬,我和赤辰没有关系!” 然而沐斐忽视 掉小夭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愤恨。 铺天盖地的梅花利刃,一波接着一波朝小夭袭去。 小夭明白,按照对方这样发狠的攻击,她身上的护身符很快就会被击碎。 但是小夭心中却一点也不慌。 小夭看着眼前陷入癫狂一般的男子,轻声喃喃道:“我的师父,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你杀不了我的。” 就像是为了验证小夭的话一般,小夭话音刚落,高空之上的阵法开始破裂。 就像是被击碎的玻璃一般。 阵法破碎后,花栀一袭红衣,从天而降,伴随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沐斐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等他反应过来时,花栀已经顺利落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沐斐反应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身上,从脚下开始蔓延的金色符文开始缠绕在自己身上。 让他无法动弹。 小夭看见这一幕,双眼不由放大,震惊不已。 束缚着小夭的藤蔓也瞬间碎裂。 小夭从高空落下,花栀抬手稳稳搂住。 小夭看着眼前的花栀,忽的感到一阵陌生。 花栀双眼化为金色,面容冷清,神色淡漠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沐斐:“道德金光?!你!你就是建立善恶庙的那个人!” 周遭阵法开始启动,真正的杀阵接踵而来。 梅林的梅花化为火焰,开始燃烧,似是要毁灭一切证据。 第32章 长相思32 花栀见状,只得松开束缚着的沐斐,免得他因自己束缚而被这阵法烧死,然后因果被算在自己身上。 庞大的火势席卷而来,花栀环抱着小夭,站在火势之中,任由火焰将她二人湮灭。 整个山谷都是弥漫的烈火。 小夭紧紧的环抱着花栀,感到不可置信。 小夭:“大师父。。。” 花栀收回金光,而是使用灵力将自己和小夭护着不受火焰侵袭。 花栀轻叹了口气:“接下来你大师父的日子,怕是安静不了了。” 小夭忍不住感到一阵委屈,话语带上抽泣:“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赤辰的女儿。。。我的父王是皓翎王。。。” 花栀这时才明白,原来对方是以为小夭是赤辰的后代,才设计对小夭出手的。 花栀摸了摸小夭的头:“嗯,不要听外人所言。你的父王说你是他的女儿,你就一定是他的女儿。” 小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像是宣泄,像是不安。 在花栀看来,小夭是谁的女儿不重要,只要皓翎王认小夭是他的女儿,那么他就是。 花栀本想带着小夭离开火海的,但她见小夭哭的伤心,而她又是个性子要强的性子,便任由她在火海之中哭泣。 反正花栀的灵气足够多,小夭就算是想哭上个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不过。。。这些火焰看久了还真是晃眼睛。 再加上这种被火焰焚烧着的感觉,一开始新奇,久了之后还真有些奇怪。 于是花栀想了想,灵力忽的爆发,直接将周遭阵法全力破碎,毫不留情的毁灭了周围的景象。 弥漫着火焰的树木,就像是承受了猛烈的撞击一般,直接被灵气撞的支离破碎,猛地向外飞去。 围绕在周围的梅林直接空出来一片空地。 小夭察觉到这一幕,也不哭了,而是呆呆的望着周围这片黝黑而又空旷的空地。 小夭震惊道:“大,大师父。” 花栀:“嗯?” 小夭紧紧的搂住花栀:“大师父,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花栀轻笑一声,宠溺的摸了摸小夭的脑袋:“那你想修大道功德吗?” 小夭愣住:“我?我可以吗。。。” 花栀点头:“只是你修了大道功德后,不可沾染上人命的因果,而你修了功德之后,会有很多妖怪和神族觊觎你,你会遇到许多麻烦,或许就连。。。就连你最亲密的人,也会算计你。甚至就连你自己,或许有一天,也会迷失自我。” 小夭:“师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说我会迷失自我?功德不是好东西嘛?” 花栀:“是好东西,确实是很好的东西。。。但人心贪婪,获得的力量越大,想要的就越多。” 花栀没说的是,因为每个人都有她的执念,而功德这种东西,当你拥有,并且强大到一定程度后,逆天改命,人死复生,时光回溯,或许就不仅仅只是神话传说了。 而当一个人,她有了这样的能力后,她或许就会变得偏执,变得放不下心中执念。 小夭:“我想学,大师父。。。我想有能力自保。我还是太弱了。” 花栀有些心虚,若不是花依依的阵法,其实小姚至少能逃掉的。 花栀:“你想学,我便助你练习,不过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有我修道大道功德了,所以即便你修功德,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也只能达到可以留一条命的程度,达不到我这种程度,所以你先考虑一下。” 花栀二人带着小夭回去后,三人将所遭遇的截杀告知了玱玹,让玱玹去处理这事。 玱玹还是有些本事的,不仅很快就抓住了沐斐,还查出了沐斐有一个孩子,以之做威胁,交代出共犯是谁。 沐斐最后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交代了同谋,想对小夭出手的人,一共有四个。 这四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后台的存在,难怪敢做出这种事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人,是针对花依依而来的。 花依依售卖阵法,让中原一些阵法世家,受到了严重的损失。 甚至因为花依依设置的阵法比他们的还要好用,于是让对方起了贪婪之心。 但奈何不管是招揽还是威胁,都对二人不起作用。 之前是因为二人四处流浪,所以对方寻不到花依依的踪迹,如今花栀二人有了固定的踪迹,也想趁此机会,将花依依二人一起解决。 花栀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破阵法的原因。 花依依卖出去的阵法,被用在自己身上就算了。 如今还因为这破阵法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现如今,花栀身负功德这件事,也因沐斐而暴露了。 赤水丰隆和辰荣馨悦劝玱玹,既然小夭无事,就别因此和中原两氏结怨。 说对方承诺,只要玱玹肯不追究此事,放过他们一马,他们会向小夭赔礼道歉,不仅如此,还会支持玱玹成就霸业。 对此玱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玱玹对赤水丰隆和辰荣馨悦的说法是,他虽不是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弃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但。。。或许是花栀小心之心了。 花栀的想法是,如果玱玹真的舍弃了保护小夭,尽管众人能理解,但未来也不会真正的去信任玱玹。 毕竟连身份尊贵,还愿意站在他那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都能舍弃。 将来其他人若是出事了,他们如何能信任玱玹会护着他们呢。 所以不管玱玹是真的想护住小夭,还是玱玹也有所意动放过那些人,然后以此来得到他们的助力。 玱玹其实都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那就是借着这件事,表明自己的态度。 西炎王的做法亦是护着小夭,严惩为凶手求情的人。 而皓翎王也将为沐斐他们求情的几大氏族子弟全部驱逐出皓翎。 花栀不由感叹,至少护着小夭的亲人,还是给力的。 小夭的事处理完了,紧接着就是花栀的事了。 玱玹通过小夭约见了花栀和花依依。 玱玹见到花栀,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如今知道你是功德尊者的人,已全部被处死了” 第二句话便是:“我知道近些年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奴隶集体逃亡事件,是你做的。” 第三句话是:“我想和你合作。” 第33章 长相思33 花栀听到玱玹的话,率先感到好奇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奴隶逃亡的事,是我们做的?” 玱玹笑了笑:“第一,能做到这件事,并且敢去做这事的人不多。第二,会因为奴隶得罪王族贵权的,更是少之又少。第三,逃走的所有奴隶先去的第一个地方,一定是善恶庙,而善恶庙,是你们的。” 花栀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原来主要是这里暴露了。 花栀:“你想和我合作什么?” 玱玹:“我想娶你。” 花栀:“哈?!” 花依依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玱玹。 当然,花依依并不认为玱玹是喜欢花栀。 玱玹:“众所周知,天道会庇佑功德加身的人,与天同寿,所向披靡,说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 花依依:果然。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要功德就要功德,说什么要娶我,吓我一跳。不过,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打动我?让我给你功德。” 玱玹:“一国之运如何?” 花栀不屑道:“国运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可比功德容易得,更何况,你还不是帝王呢。” 玱玹:“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做的事,再加上你身负功德,坐拥这么大的宝贝,若是将来暴露,全天下的人都会为了你身上的功德,来讨伐你。” 花栀丝毫不惧的望向玱玹,傲慢的表情一览无余。 漫不经心道:“那恐怕,未来我这个大师父,就要靠小夭这个好徒儿护着了。” 玱玹瞬间脸色难看起来:“小夭是你徒弟!你用她威胁我?” 花栀冷笑:“是你先威胁我的。” 玱玹:“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若是你的事在将来暴露了,你难道不明白会造成什么影响?你自己也明白,不然你也不会遮遮掩掩这么多年。” 花栀:“知道我身负功德的人都死了,奴隶的事别人也怀疑不到我身上,若是会暴露,那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暴露的。” 玱玹忍不住气笑了:“那你此次暴露,难道也是我暴露的?” 花栀:“此次是意外。” 玱玹:“你能保证日后没有意外吗?” 花栀:“对小夭出手的人都死了,以后没人会再对小夭出手,只要我不暴露我身负功德的事就行了。” 玱玹沉默了半晌:“我承认,我想要你身上的功德,得天道眷顾,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 花栀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玱玹见状,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花栀:“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且你应该也明白,你能给我的,比不上功德的价值。更何况,你娶我算怎么回事?你不能暴露我有功德加身的事,仅仅是圣手神医这个身份,西炎王恐怕不一定会让你娶我,即便是娶,你让我做妾?侮辱我呢?” 玱玹:“若是我能让爷爷许你坐正妃之位呢?” 花栀嗤笑:“难不成你打算私底下告诉西炎王,我身负功德的事?那你要如何向其他中原几个家族交代呢?娶了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坐正妃,中原的人惯会见风使舵,恐怕大部分家族,除了涂山璟,其他人都不会支持你了。” 玱玹:“天道眷顾者,乃是天命所归,前期或许会困难一些,但最后,只能支持我。” 花栀站起身,朝玱玹笑了笑:“谢谢招待,我和依依就先回去了。” 玱玹明白花栀这话的意思是拒绝他,但玱玹也只是笑了笑:“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你答应了小夭,所以你本来就会助我当上帝王,将来我为国为民也能助你获得更多功德,不仅如此,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国运,与你百利无一害。” 花栀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首先,我不用分享功德给你,我能拥有更多,其次,你所谓的国运,也能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你就算现在只娶我一个女人,等到你当上帝王之后,你不可能只取我一个女人,皓翎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曾经为了只取一个女人,生起了战乱,而你若是娶了其他女人,虽然我无所谓你娶不娶别人,但是我坐在王后这个位置上,就会有很多麻烦,这些麻烦不仅仅是你带给我的,还有其他家族带给我的。” 玱玹眼见花栀站起身来要走的模样,连忙站起身道:“除了国运之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任何条件都行。” 花栀挑了挑眉,留下一句:“我考虑考虑。” 然后就离开了。 二人回到自己的屋内。 花栀看向花依依道:“原先在玱玹那里,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花依依:“玱玹想要获得功德,其实不是只有娶你一条选择。” 花栀挑了挑眉:“你希望我分享功德给玱玹?” 花依依:“鬼犹花虽然能吸收功德信仰,还能吞纳邪念罪恶,令二者共存,但也不一定能保证,它能让我们达到目的,除非。。。” 花依依:“神花加上国运,或许能成。” 花栀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国运我如果不嫁给帝王,和帝王签订道侣契约,我一个修大道功德的,我难道还能谋反吗?” 花依依:“我不是说让你获得国运,我是说鬼犹花获得国运。” 花栀:“咦?你的意思难道是。。。” 花依依点了点头:“将来玱玹成为帝王之后,将国徽改为鬼犹花,并且下令让世人供奉信仰鬼犹花,将国花定为鬼犹花,国运不就来了。” 花栀眼睛一亮,随后又叹了口气:“那我这功德除了道侣契约,就只能是送。。。功德这玩意可不是可以分成几份几份这样送的,一送就全送了。。。没了功德,鬼犹花也成不了神花,那我不是一样亏。” 花依依:“你忘记你和小夭的天道契约了吗?到时候我弄个阵法,靠着你和小夭的天道契约,就可以让你们两人,或者三人,平分功德。” 花栀忽的反应过来,也是,这样还可以顺便用掉一个和小夭的誓约。 只是,在这之前,花栀还有一件事想做。 于是花栀找到了玱玹和小夭,和他说了这事。 花栀对玱玹道:“我将功德借助我和小夭之间的天道契约,由小夭提出条约,然后我同意将功德平分你,我,小夭三人。等你当上帝王之后,将鬼犹花定为国花,国徽也改为鬼犹花的模样,让世人供奉我手里的鬼犹花,除此之外,还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做不到你就将受到反噬,同意吗?” 玱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第34章 长相思34 小夭没想到花栀舍得将功德分出来,有些惊讶的同时,也没想到自己也能分到功德。 前不久她还在考虑要不要修道功德呢。 没想到现在自己不用修也可以有了。 而且花栀说了,他们不是修功德的,通过契约分享给他们的功德,将来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 他们也无法使用功德之力来伤人。 只能说拥有功德的他们,灵力可以通过吸收天地灵气增长,与天同寿,即便死了也能用功德换取新生,做事也会顺风顺水,更容易达成目的。 在那之前,花栀以花依依阵法绘制需要耽搁一段时间,让玱玹和小夭等待一段时日。 黑夜的海平面上,满月悬挂高空之上,花栀身穿一席红衣,盛装打扮,殷红的嘴唇微微扬起,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裙摆迎着海风飘扬,红色的纱幔在空中飞舞着,十分美丽。 相柳来到花栀的身边:“听说你找我?” 花栀递给相柳一壶酒:“找你喝酒赏月。” 相柳接过酒壶,轻笑着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道:“怎么?最近有烦心事?” 花栀见相柳喝了酒,轻笑道:“相柳,听说你百毒不侵。” 相柳瞥了花栀一眼,忽的反应过来什么,看着手中的酒壶,挑了挑眉。 相柳:“你下毒了?” 花栀笑道:“我和小夭打了个赌,赌我的毒对你会有效果,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相柳嗤笑一声,刚想说没感觉,然后忽的感到身子一软,一阵汹涌的困意涌上来。 还没来的及反应,就昏睡了过去。 花栀赶忙接住相柳,然后忍不住笑了。 “只是,我可没说我对你下了毒。。。只是一种,借助满月的天地灵气,再加上我研制的灵药,令人陷入幻境的小玩意罢了。只要你不受到攻击和伤害,短时间内是暂时不会醒来的了。” 花栀从空间取出一件红色外衣,然后披在相柳身上。 嫁衣有了,交杯酒也喝了,紧接着就是交换信物了。 花栀想了想,用灵力截断相柳的一缕银发,然后用红线系好,存放进空间之中。 花栀想了想,信物需要相柳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花栀扯下自己的一根发丝,然后系在相柳某根发丝上。 最后花栀取出花依依为自己准备的婚书,再次扯下自己的一根发丝和相柳的一根发丝,寄存于婚书之中,又在上面摁下了带着自己灵力的指纹和相柳的指纹。 如此就算是二人成婚了。 随后花栀将这份婚书凝聚为一份灵力,封存于相柳眉心处。 花栀想了想,也不知道相柳死的时候,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世界。 反正功德都要分出去了的,再多给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妖,就因为一次救命之恩,再加上被人认作了义子,恩情加上那一份亲情,就替人卖命,把九条命都卖出去,多可惜。 等你死后,这份功德,加上眉心处的这一缕阵法灵力,汇聚天地灵气,让你将来可以重塑真身,重回这世间。 到那个时候,没有了所谓的责任和情义,还是为自己而活。 做完这一切时,花栀本想就这样离开的。 但是看着相柳昏睡的俊美容颜,突然起了色心。 这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不占点便宜好像说不过去啊。 这都忍得住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正人君子? 不过花栀最后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前面的以婚书分享功德的行为,花栀都可以解释为,自己只是不想相柳英年早逝而为之。 但是如果吻了嘴唇,对花栀来说,似乎就算是告白了。 花栀早晚会离开这个世界的,没有未来,不如没有开始。 如果相柳真的只是防风邶,一个浪荡花心,薄情的公子哥,花栀可以和他开始,这样她离开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走。 只是可惜他不是。 他不仅不是,还是极其重情之人。 所以花栀不能招惹对方。 花栀回去后,在花依依阵法的帮助下,用小夭和自己的天道契约,合理的将花栀身上的功德平分给几人。 玱玹和小夭以为花栀的功德是平分给三人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功德其实是平分给四人的。 玱玹感受到自己灵力的增加后,欣喜不已。 花栀对于一下子分出去四分之三的功德,倒是心态良好。 反正这个世界功德不够还可以下个世界积攒,但养成鬼犹花成为真正的神花,机会可不多。 而且接下来花栀还是可以继续攒功德,并且接下来获得的功德,和玱玹,小夭二人就无关了。 花栀以为玱玹这时候应该举行一场祭祀,昭告天下他是天道眷顾之人。 然而玱玹说这时候公布的话,在他修建辰荣宫殿这期间,五王和七王或许会不顾一切的想要除掉他。 于是玱玹决定等辰荣山的宫殿修建好的当天,再举行祭祀。 到那时候,不仅仅是名声和功劳,荣誉他也有了。 天道眷顾者当上帝王,自然是众望所归的事。 天道都替帝王选好了继任者,若是西炎王不选择玱玹继任帝位,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天下会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帝王身上。 说什么遭了天谴什么的。 所以等到玱玹受天道眷顾的事一旦公布出去,五王和七王除非杀死玱玹,不然只要玱玹一日不死,这个帝王的位置就只能是玱玹的。 然而如今的玱玹,自然是要比以前那般,还要更加难以杀死了。 如今花栀损失了大量的功德,自然就要想办法去做更多的事,然后赚取更多的功德了。 这时花栀想到了,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严重,大部分医师们都将自己的医术私藏不愿公布于外人。 于是花栀打算带着小夭修订一套完整的《草药集论》,然后再写出一套疑难杂症医治方法的医书,无偿公布于世人来赚取功德。 修订《草药集论》或许只需要几年,但是有关疑难杂症的医书,就需要花栀走遍大荒,然后根据世人所得疾病来填写了。 因为花栀编写的医书是给这个世界的人用的,所以只能根据这个世界的疾病和药草来医治,不能以其他世界的方法来。 也不能用花栀的《九针魂回》,所以花栀要重新研究治疗方法,让其他人要可以用的方法救人。 第35章 长相思35 十年后,花栀和小夭一起修订了完整的草药集论,还编撰了许多难见的有关疑难杂症的医书,然后无偿公布世人。 三十年后,玱玹辰荣山宫殿修建完善,其实早该修缮结束的,然而途中玱玹有一次顿感心慌,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接连几天,最后查出了辰荣山的宫殿被人做了手脚,幸好及时发现,然后得以提前整改,尽早弥补。 玱玹明白这是因为他身负功德,所以才能有所预感,躲过一劫。 玱玹修缮辰荣山完毕,大功一件,甚至玱玹在众人完工举行庆典那日,天降奇象,玱玹得天道眷顾的事,在整个大荒传了开来。 至此五王和七王顿时慌了,不择手段的在暗地里对玱玹接二连三的出手,只可惜都是无用功。 如今玱玹可以说的上是,只要不犯什么恶贯满盈的错误,帝王之位就一定是玱玹的了。 毕竟天道都替世人选了帝王了,若是违背天道,众人可担心以后可能会遭天谴呢。 辰荣馨悦得知玱玹得天道眷顾,是最开心的。 至于花栀,这些年偶尔四处闲逛散散心,找些好玩的,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忙着鬼犹花的炼制。 近日这段时间,小夭去青丘去了,说是给涂山璟的奶奶治病。 然而这天,天色已晚,玱玹慌张不已的敲响花栀的房门。 玱玹:“花栀!花栀!快出来!快来看看小夭!” 花栀疑惑的的打开门:“小夭怎么了?” 传送阵并没有自动启动,而且小夭有功德加身,这些年她不停歇的练习,轻易无人能真正的伤到她,更别提还是能令玱玹这么惊慌的重伤。 玱玹拉着花栀就走:“你先去看看,小夭一回来就吐了口血,然后昏倒了。” 花栀跟着玱玹来到小夭床前,果然见小夭面色苍白,失去意识。 花栀握着小夭的手腕把脉后,更是疑惑不已:“这是伤心过度才吐的血,静心休养便是,但情绪不能太过激动。只是,小夭,你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伤心过度?” 小夭紧紧的抱着花栀,就像是幼时受到欺负后,躲起来一个人偷偷不开心时,花栀会找到自己,然后抱着自己安慰那般。 花栀想到了当初那些以为小夭是赤辰的女儿,就对小夭设计虐杀的家伙们。 安慰的摸了摸小夭的头:“是不是有谁说了我们宝贝徒儿的坏话?我给你报复回去!” 小夭摇了摇头。 花栀:“总不能是涂山璟死了?” 如果真的是涂山璟死了,那事情发生的也太突然了。 花栀猜测涂山璟可能是死了,都没想过涂山璟可能不喜欢小夭了。 毕竟涂山璟那种看起来病态又看起来深情的爱意。。。很难评。 小夭:“大师父,防风意映怀孕了。。。” 花栀愣了一下:“防风意映怀孕不就不能嫁给涂山璟了,不是好事嘛?你总不能说孩子是涂山璟的。。。哈哈?” 小夭没吭声,但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花栀:“孩子不可能是涂山璟的,你放心。” 小夭:“他亲口承认了。。” 花栀惊讶不已:“涂山璟这么快就变心了?!我去揍死他!” 说着,花栀起身就要去青丘找涂山璟算账的模样。 小夭紧紧拉着花栀,于此同时,花依依也拦下了花栀。 花依依:“确定这其中没什么误会吗?” 小夭摇了摇头:“涂山璟说,他。。。他中药了。” 花栀恍然大悟:“哦,那看来是误会了。” 小夭不解的看向花栀:“为什么?” 花栀:“我们早就猜到了,涂山璟想要取消婚约这么多年,防风意映一直死死缠着不放,不怀好意,估计早晚耍什么脏手段,所以你二师父在涂山璟身上下了禁忌,除非涂山璟是自愿的,不然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花依依点了点头:“本来想下的是让他不行的药的,但是一两年还好,时间久了担心损花栀功德,毕竟这事是我们两个决定的,所以就改成了下禁忌。如果涂山璟是自愿的,就行,不是自愿的,别说下药了,就是墙上都不行。” 小妖听到这里,惊喜不已的看向花栀:“大师父,二师父,你,你们说的是真的?!” 花栀翻了个白眼:“不然呢?谁叫你喜欢的是这么一个犹豫寡断的男人,太没用了,你也是,你父王都说让你把涂山璟绑了成婚,你也不。搞不懂哪儿来那么多想法,两情相悦直接睡。。。唔唔。。。” 花依依微笑着捂住花栀的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花依依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道:“你没听到。” 小夭忍不住噗嗤一笑,点了点头:“好,我没听到。” 一旁的阿念和玱玹也忍不住笑出声。 玱玹:“瞎说什么,可别教坏了我的两个妹妹。” 阿念:“那。。。我也没听到了好了。” 花栀翻了个白眼: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老古董。 花依依:总的来说我不是人呢。 花栀:。。。 小夭得知了涂山璟的事,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涂山璟了。 花栀几人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 玱玹叹气道:“你作为她的师父,你也看不上涂山璟,你干嘛不拦着?”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她哥呢,你咋不管?” 玱玹:。。。 花栀:“我喜不喜欢涂山璟有屁用,又不是我和涂山璟在一起。小夭喜欢不就行了,就如同在你们眼里,我喜欢防风邶不也是一件很不可理喻的事?” 玱玹一噎:“你还真喜欢那个浪荡子?” 花栀:“有的人或许在一部分人眼中不堪,但在喜欢他的人眼里,自然是千万般好的。” 玱玹嘲讽道:“是吗,那你说说防风邶哪里好?” 花栀得意的扬了扬脑袋,骄傲道:“感情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我喜欢防风邶,又不是你喜欢防风邶,你哪里会懂防风邶的好?” 玱玹:“那你近些年来,怎么对防风邶不如从前那般热情了?” 花栀笑了笑:“以前喜欢,又不代表现在也喜欢。” 玱玹冷笑一声:“你的喜欢还真是挺简单的。” 花栀没多说什么,带着花依依继续忙自己的鬼犹花去了。 第36章 长相思36 至于小夭和涂山璟的事,花栀具体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 只是某天深夜,小夭带着涂山璟跪在花栀面前。。。希望花栀帮忙。 小夭站着,涂山璟跪着。 小夭:“大师父,我知道大师父平日里不爱参与这些阴谋诡计之中,但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防风意映一口咬定了孩子是璟的,我们也没办法证明防风意映。。。”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小徒儿,你也知道我平日里不爱参与这些阴谋诡计,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参与呢?” 花依依没忍住低头憋笑。 小夭愣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道:“额。。。因为大师父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 花栀扯了扯嘴角:“呵呵,小徒儿你真看得起我,你没有想过是因为我玩不过别人吗?” 花依依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肩膀不停地耸动着,捂着脸笑个不停。 小夭和涂山璟都愣了。 小夭:“可是师父你很厉害哎。。。你还能。。。” 花栀明白小夭说的是花栀能修功德的事。 花栀不由叹气:“好办法没有,损招倒是有几个,要么?” 涂山璟听闻立马朝花栀磕了个头:“请大师父指教。” 花栀嫌弃道:“叫谁大师父呢?” 涂山璟表情无辜状:“小夭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给二位师父准备了些薄礼,一些小小心意。” 说着涂山璟手一挥,一箱又一箱的黄金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整间屋子。 花栀惊叹出声:“哇。。。” 涂山璟:“日后两位师父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璟必定义不容辞。” 花栀没好气的看向小夭:“肯定是你教的!” 小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花栀卖萌的眨了眨眼。 花栀轻哼一声:“行,起来,给你们出几个损招,但是用不用就看你们自己了。第一个办法,先找出孩子的父亲是谁,然后设个局,让他们二人私下见面的事被当场捉奸。” 涂山璟站起身后,开口道:“这个办法我也曾想过,近些日子我们也大概有所猜测,应该是我大哥,涂山篌,前些日子我曾做局想引他们暴露,只是他们十分小心,没有上当,而且临近婚期,再过三日就是成婚之日,时间来不及了。” 花栀:“你大哥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要嫁给你。。。你们狐狸精真会玩。”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涂山璟轻咳了一声:“我不是。。。” 花栀:“咳,说白了就是你的族长之位,挡了他们在一起的路,你演一出戏,为情自尽也好,还是被你大哥因为你要娶他的女人了,然后忍不住派人暗杀你也好,你找个机会假死,然后盯着他俩见面的机会,带着众人捉奸偷听,或者用小夭的猩猩镜记录下来,这是一个办法。” 小夭:“但是假死很难,骗不过去的。” 花栀:“还好,我有可以令人假死的药,还有一种可以令人假死的功法。” 小夭和涂山璟都惊讶不已:“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花栀:“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就是,小夭你和玱玹如今都。。。你懂得。所以在你们俩面前发誓的人,如果对方发誓说的是假话,立马遭天谴,所以你可以逼对方发誓,承认孩子到底是谁的。就是万一她顶着压力也非要发誓的话,被雷劈了先不说还有没有命活,反正孩子肯定是会没了的。” 涂山璟听到这里,识趣的没有问为什么如果在小夭面前发誓,立马就会遭受天谴。 花栀:“咳,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俩给他俩下药,促成他俩在床上被人捉奸,也行。” 小夭皱眉:“大师父,如果我选第二个办法。。。可以暴露吗?” 花栀思索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涂山璟。 小夭见状:“没关系,璟是自己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花栀听到这话,严肃的看向小夭:“事关自身安危,尤其涉及到人性的问题,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无论是谁,哪怕是你的父母,也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你能保证,若是有一天涂山璟被人抓住了,然后被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后,即便他没有说,对方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知道事实嘛?” 小夭想说应该不存在这样的手段,但是想到花栀都能修道功德了,想说的话还是收了回去。 花栀看向涂山璟道:“你发誓,无论是你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你都无法做出任何能伤害到小夭性命和自身安危的事。” 涂山璟明白小夭有一些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立下了誓言。 至此,花栀才开口道:“让玱玹去啊,得天道眷顾的未来帝王,在他面前发誓,说的是假话的话,被天雷劈也是很正常的嘛。而且让防风意映在玱玹面前发誓,如果她说假话挨雷劈的话,还能让更多人支持玱玹,也算个好事。” 小夭带着涂山璟离开了,他们要下去商讨一下,选择哪个办法。 至于小夭身负功德的事,就由小夭自己决定是把这个秘密隐藏还是告诉对方了。 不过。。。 花栀不由翻了个白眼:就小夭那对涂山璟十分信任的德行,秘密什么的肯定藏不了一点。 而且花栀猜测,小夭他们回去后,肯定会选择第一个办法。 因为第二个办法,万一防风意映不信邪,坚持说假话的话,真被雷劈了,孩子可能就没了。 小夭和涂山璟,两个人都是。。。都是心太软的。 事后当小夭来找花栀要假死药时,花栀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果然选了第一个办法。 涂山璟是为情自杀的。 花栀:看,心软的家伙连栽赃陷害都不会。 在涂山璟的‘葬礼’上,花栀还友情提供了一些能令人加强内心真实想法的药粉,然后成功的用猩猩镜记录下了,防风意映和涂山篌二人私下幽会时,所说的话。 他们二人商讨着涂山璟死了,涂山篌可以继任家主了,而在防风意映询问涂山篌什么时候娶自己时,涂山篌以防风意映毕竟现在还怀着‘涂山璟的孩子’为由,让防风意映再等等。 然而防风意映却以等了这么多年了,不想再等了,反正涂山璟是自杀的,跟他们没关系,而且孩子本来就是涂山篌的为由,让涂山篌无论如何都要先娶自己。 至此,二人的谋算就此曝光,‘死了’的涂山璟又活了过来,然后也不用娶防风意映了。 第37章 长相思37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百般阻拦的涂山璟家老太太,在最后得知这一事情真相的时候,因气愤和对于涂山璟的愧疚,本就身体不好的老太太直接气死了。 涂山篌和防风意映被罚,但介于防风意映肚子里有着涂山家的孩子,所以惩罚并不危害性命。 再加上涂山璟心软,所以只是将涂山篌和防风意映二人关了起来罢了。 这下终于没有人再拦着小夭和涂山璟在一起了。 没了阻拦的二人,等到风声一过,两年多后,二人就迫不及待的成亲了。 小夭贵为王姬,她的婚礼自然十分隆重。 涂山璟一身吉服,脸上带着得偿所愿的笑,期盼的望着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的小夭。 花栀看着满意都是彼此的二人,看着小夭心中不由感到十分感慨。 初见小夭时,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即便是如今小夭已经长大了,但在花栀眼中,她似乎还是当初那个孩子。 和澹台烬不同,或许因为小夭是女孩子的原因,所以花栀要宠着一些,或许是因为小夭嘴巴比澹台烬甜,更讨人喜欢一些,也或许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 所以花栀总觉得,小夭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虽然花栀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不调皮捣蛋,很乖的小孩,至少要不令人讨厌。 难怪那些母亲嫁女儿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哭。 花栀现在忽然就明白了那种感觉。 在出嫁这日,花栀似乎才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真实感。 婚礼现场上,涂山璟眼含热泪,竟哽咽的喜极而泣。 一众宾客见状纷纷不由笑了出声。 成婚后的二人由于整日蜜里调油的,腻的花栀不行,于是秉着眼不见心不烦,花栀直接带着花依依开始闭关起来。 直到过了一段时间后,西炎王下诏,要来中原祭拜天地,花栀二人才再次出现。 西炎王来到中原后,停留在了泽州,据说遇到了刺客行刺,而嫌疑人则是玱玹。 众人都明白,这是一场嫁祸。 玱玹和小夭被西炎王召见,玱玹必须去。 如果不去,或许会被西炎王怀疑他真的有异心,若是到时候发起战争打了起来,玱玹即便能靠着花栀二人的帮助赢得胜利,但也会死很多人。 玱玹不想因为躲在暗处的小人算计,就让跟着他的人白白死去。 更何况,他身上有护身符,有传送阵,身负功德,花栀二人还承诺会在暗处保护他。 所以玱玹并不担心自己会死在泽州。 他只担心西炎王能不能信他。 花栀二人在外面等待着信号,最后见到玱玹和小夭二人安然无恙的出来,便知道他们躲过这一劫了。 西炎王信他们。 然而西炎王放走了玱玹,五王和七王可没想让玱玹活下去。 出宫的路上,玱玹和小夭二人果然收到了拦杀。 玱玹和小夭如今可不是区区几十名杀手就能杀死的。 更何况还有花栀二人的帮助。 两匹天马鹤立于夜空之中,花依依身后的脑袋之上,悬挂着一个金色的圆形阵法。 花依依只是双指轻点了一下,身后的阵法之中便射出了无数的利箭射出,击中袭击玱玹二人的几十名杀手。 并且每一箭都避开了要害,只是断了他们的行动。 花栀一眼就看出了,花依依这是根据当初澹台烬的内什么屠神弩改编的玩意。 不得不说,又给她装到了。 在这场刺杀之中,花栀还看见了防风邶。 防风邶也看见了花栀,花栀看着防风邶,挑了挑眉,抬手示意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防风邶看了一眼,场下的所有刺客被击败的很都迅速,而花栀还没出手。 防风邶见状也明白,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刺杀玱玹成功,便转身离开了。 西炎王在泽州停滞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后面准备来辰荣山祭拜。 如今玱玹有了中原氏的几大家族支持,但是当初小夭被刺杀,玱玹杀了那些对小夭出手的人,还是得罪了中原的一些人。 丰隆虽然是支持玱玹的,但他不是族长,不能调动家族之中的人手。 所以为了联姻,也为了压制住那些人,玱玹和辰荣馨悦也即将成亲了。 玱玹的婚礼花栀没去,和自己无关,而且不过是一场利益联姻罢了,去了也没意思。 西炎王在辰荣山的祭祀典礼花栀二人没身份去。 虽然传闻西炎王会在典礼上宣布储君是谁。 但其实众人都心知肚明,储君只能是玱玹,因为玱玹是天道眷顾的人。 不然五王和七王也不会在暗地里设计了这么多场的暗杀,想让玱玹死。 只是没想到的是,西炎王宣布的并不是储君是谁,而是国君。。。 花栀也没想到,玱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当上了国君了。 花栀本以为还要再经历一些磨难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和小夭的第一条约定就算是达成了。 如今只剩下一条约定了。 玱玹当上国君后,除了鬼犹花成为国花,共享国运之外,花栀这才开始提了她的另外三个要求。 一是废除奴隶和奴隶主的制度,禁止死斗场的存在。 至于另外两个,她还没想到,暂时先算了。 花栀只负责提她的要求,至于怎么做,就让玱玹自己去想。 而玱玹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公布了他身负大功德的事。 但即便玱玹身负功德,众人也不认为善恶庙是他建立的。 毕竟当初善恶庙存在的时候,玱玹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年纪,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于是众人纷纷猜测,玱玹或许是继任善恶庙的人,也或许是因天道眷顾,所以当上帝王后,才拥有的功德。 还有传言说玱玹本就是上古神,这只是他的转世而已。 当然具体如何,玱玹并没有直接告诉众人,他只让众人自己猜去。 但身负功德的帝王,确实能让许多人忌惮。 即便是贪图玱玹身上的功德,众人也不敢对玱玹出手。 虽然玱玹刚提出这个提议时,众人一致怀疑过玱玹可能是那个解放奴隶的人,但众人没有证据,也不敢去质问他,于是只能不了了之。 第38章 长相思终 玱玹当上帝王,花栀二人也准备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花栀询问小夭:“你我还剩最后一个条约,我这次离开或许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了,你想好提什么了嘛?” 小夭对花栀即将离开的事,十分不舍。 但他也知道,不舍也没用,人成长之后,终究会分别的。 小夭依依不舍道:“二位师父离开后要去哪儿?” 花栀:“去做想做的事,去看想看的人,去享受肆意的人生,都行。” 小夭笑了笑:“那我的第三个条约,便是希望大师父和二师父,未来平安喜乐。” 花栀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不由笑了:“好。” 花栀离开前,将鬼犹花留了下来,设下了阵法,由玱玹供奉着。 如今小夭的生活幸福美满,她自身能力也不弱,玱玹也是一国之君,如今这天下无人能再伤她。 所以花栀二人也能放心离开。 这个世界的神植灵药很多,所以花栀认为不采用可惜了。 花栀二人用了几十年,或许也可能是上百年的时间,来走遍了大荒的所有山川,采摘了成千上万的神草灵药。 任何深山幽谷,深海孤岛她们二人都去了,有时候为了一株神药,她们还会在那片地方待上好几个月,所以渐渐的时间长了,就记不清时间了。 花栀二人现在就是等着剧情结束,百年之后,时间一到就带着鬼犹花离开前往下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虽然积攒了大量的功德和国运,但是却并没有吸收多少邪念,所以还不够。 花栀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曾回到过中原一次。 那时候花栀通过道侣契约,得知了相柳死亡的消息时,二人使用传送阵来到了一座海外的孤岛上。 这座海岛整座岛上都弥漫着黑色雾气,让人连岛上的景象都看不清。 而且这些雾气都具有剧毒,也正是因为这些毒雾的原因,岛上草木皆亡,连土地都变成了黑色的。 这里就是相柳的葬身之地。 花栀踏上这座孤岛后,忍不住眼前一黑。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眼前一黑。 黑色雾气太浓烈,以至于花栀眼睛所看见的地方,都是黑色的浓雾。 幸好不管是什么毒,都对花栀没用。 除了她费尽心思研究的针对意识和神经的药物之外。 不过不得不说,这玩意也是好玩意。 花依依展开阵法,花栀朝阵法之中注入灵力,阵法启动,开始疯狂的吸收着周遭的所有毒雾。 毒雾全部都会通过阵法输送给远在中原的鬼犹花吸收。 等清理完岛上的毒雾后,花栀二人才看清了这座岛的景象。 只是可惜,岛上如今什么也没有,一切都被腐蚀的干干净净。 花栀陷入了沉默。 花依依:“尸体都没了,这咋整?” 花栀:“来都来了,凑合着先找找看。” 花依依见花栀这么说,便点了点头,然后二人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遗留下来的东西。 找了许久,花依依忽然来到花栀身后。 花栀回头看去,疑惑道:“找到了?” 花依依表情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幸好有功德护体,再加上和你的道侣契约,所以还有一丝神识,只是现在有个问题。” 花栀:“什么问题?” 花依依:“如果仅靠那一缕虚弱的灵识,他不一定能复活。想复活,需要不间断的给他输送灵气,然后因为你是修道功德者,外加你身负大气运,所以它如果能在你身边滋养灵魂,百年内,定然能复活的。” 花栀思索了一下:“都是小问题,不间断的输送灵气,这个你搞一个聚灵阵就行了,偶尔我照看一下。 如果需要在我身边滋养的话,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咱俩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就行了,嘿嘿,晚上我和他贴贴。” 花依依微笑了一下,然后点头:“好,那你把手伸出来。” 花栀疑惑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手伸了出去。 然后花依依从身后掏出来一条白色的小蛇。 “啊!!”花栀没有防备的吓了一跳,迅速收回手然后蹦跶了几米远。 花依依微笑道:“没事,他只是现原形了。你别怕,你看,他死了,所以不会动呢。” 说着花依依还晃了晃手中的小白蛇。 花栀:。。。 花依依见花栀不动,也不说话,沉默的防备的看着自己,左脚后撤,一副情况不对就要逃跑的样子,努力的保持微笑,憋着不让自己放声大笑出来。 花栀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你怎么确认他是相柳呢。。。相柳不是九个脑袋嘛。” 花依依:“九条命都死完了,如果不是功德护体的原因,现在你连原形都看不到。” 花栀:。。。 “那,那你怎么确保他一定是相柳呢。” 花依依提溜起小蛇身上一根很细的长发。 花依依:“这个应该是你的头发,功德毕竟是你的功德,你的一根儿头发丝都会保护。” 花栀:。。。 花依依见花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花依依晃了晃手中的小蛇:“他必须要和你贴贴才能尽快复活哦,不然等咱俩都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没有恢复意识的话,后续就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恢复了。” 花栀:“你。。。你等等我做个心理准备。。。” 花依依憋着笑点头:“好,我已经将聚灵阵画在他身上了,你慢慢做心理准备。” 。。。。。 有些命运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最后花栀想了许久,决定把自己的眼睛蒙上。 用花栀的话来说就是,我眼睛看不到就没那么可怕了。 然后花栀蒙上眼睛,颤巍巍的伸出手。 当感受到手心一阵冰凉,伴随着软趴趴的触感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栀站在原地,还是没忍住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吼叫。 花栀没忍住还是取下了蒙眼的布条。 花栀猛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看更恐怖,我会想象。。。你拿走拿走拿走拿走。。。” 花依依:“哈哈哈哈哈哈!!” 与花栀的惊恐不同,花依依爆发出一阵惊人的笑声。 花栀急了:“你拿走啊!!拿走啊!!” 花栀一动不动的,也不敢丢出去,她担心丢出去相柳这仅剩的最后一丝灵识也没了。 花依依幸灾乐祸的走远了几步:“没事,你总要习惯的,早习惯晚习惯都是一样的。” 花栀:“啊啊啊啊啊!!花依依你该死啊!!!” 回答花栀的是花依依又一阵哈哈大笑。 二人不知道的是,在她们二人身边,有一道近乎透明的白色身影在二人旁边,在看到花栀被吓成这副模样时,他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百年后。 花栀二人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然而相柳还是没有一丝一毫要清醒的迹象。 不过好在他已经恢复了人形,所以恢复意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于是花栀二人带着相柳来到了深海处,在深海之中建立了一个阵法,继续让相柳可以吸收灵气恢复。 花栀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最迟不会超过五百年,相柳就会醒了。 这阵法内还有花栀倾注的全部灵力护体,足以保护五百年内,相柳不会受到任何妖物的袭击。 而且这个世界自己离开后,功德庙的归属就自动划分给了和花栀有过道侣契约的相柳身上,说不定不用五百年相柳就能醒了呢。 尽管只有一个头,相柳功德加身,也是谁都打不过的存在。 更何况日后说不定相柳还能把其他九个头养出来。 花栀可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习惯。 所以在花栀离开前,她给相柳留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是:我救了你,所以你的命以后不能为别人而牺牲,为自己而活,好好珍惜这条来之不易的生命,就是回报我的救命之恩。——花栀。 第1章 仙剑1 上一世不仅获得了气运,还获得了庞大的能量。 毕竟花依依是拯救意难平的任务系统,之所以获得这么多能量,二人思索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拯救了相柳的原因。 这样看来,这波生意做的不亏。 在离开那个世界之前,花栀回去带走了鬼犹花。 顺便向苍玹兑换了当初剩下的那两个条约。 一个条约是向苍玹要了许多储物袋和宝贝。 另一个条约,花栀属实想不到要什么,就把这个条约给了相柳。 花栀对苍玹说:在几百年后,一个死去的故人出现,这个条约便给他。 主要是苍玹能给自己的自己都有,或者说自己都不需要。 自己有的苍玹都不一定有,所以她没再要求什么。 这一世,天地万物,六界共生。 人,神,仙,妖,魔,鬼,六界。 上一世积攒的是功德与信仰。 这一世,花栀需要积攒的就是罪恶与邪念了。 所以如今的花栀和花依依二人,是一名捉妖除魔的捉妖师。 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找那罪孽深重的邪物除掉,然后喂鬼犹花。 —————— 酆都。 一个地处阴阳交界,人跟邪灵混杂的地方。 据说每逢子时,城门口的鬼门关的通道就会打开,什么人都可以进去。 花栀坐在屋顶上,看了看天色,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个世界的天道小气得很,对自己的气运之子藏的可真紧。” 花依依站在花栀旁边:“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因果关联很重,所以担心我们的插手,会让一切都发生改变。” 花栀:“咱俩来到这个世界快三年了,平日就是四处闲逛,遇到妖怪了清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下去,鬼犹花想要养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花依依:“等聚邪大阵成功后,速度就会快一些了。” 花栀:“三年了,你这聚邪大阵始终差一步,但具体差哪一步,却又始终不知道。。。” 花依依:“或许是天道在阻拦,不让我们这样做。” 花栀:“帮助这个世界消除邪祟,这不是好事吗?” 花依依:“那就只能是跟剧情有关了,这个世界很讲究因果,可能我们这样做了,会破坏它的许多因果。” 花栀:“唉。。。我们来到酆都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所有从那个什么极乐世界里出来的鬼,都被咱俩悄悄收拾了,喂鬼犹花了,现在这极乐世界里面的鬼都知道咱俩来了酆都,不敢出来了。。。咱俩又进不去,咋办?” 花依依:“按理来说,极乐世界鬼门关一开,所有人都能进去,咱俩进不去,应该还是天道搞的鬼。” 花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是咱俩会破坏剧情呗。” 花依依笑了下:“无所谓嘛,如今这个世界邪念递增,妖物增多,剧情应该快开始了,或者说,可能已经开始了,我们应该等不了多久了。” 花栀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摇晃着垂落在下方的双腿:“哎呀,主要是太无聊了,这些妖魔鬼怪,都太弱了,我都不用出手,丢一缕神力出去,它们就能被打个屁滚尿流的。” 花依依:“你上个世界以功德修炼,如今真身已是半神,即便你不修功德,你如今也能通过帮助世人而获得功德。天道对你的压制都减弱了一些,就连那鬼门关也是,你要想硬闯也不是闯不进去,所以这些小货色,还用你出什么手。” 花栀:“我倒是想硬闯,可我敢嘛?!这个天道小气的要死,当初我想闯进去收拾了魔界,然后呢,差点给咱俩踢出这个世界,然后还招惹了一个跟笛飞声一样的战斗狂,追着喊着要对决对决什么的,搞得咱俩现在还的躲躲藏藏的。” 花依依看了眼一袭红衣,面容仍旧精致美艳,只是用一片薄薄的红纱遮挡住了一半的花栀,很想说您这副走到哪儿目光就吸引到哪儿的样子,根本没藏。 “啊啊啊啊啊啊!!!” 天空中传来一道男女的惨叫声,花栀二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抓着一柄不受控制的飞剑,还带着一名女子,急速在半空中飞着。 花栀见状,嘿嘿一笑。 “来。” 花栀抬手示意了一下,那柄飞剑就带着二人直直的朝着花栀二人飞了过来。 花栀仅仅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那柄飞剑被强行停止。 “啊!!”被飞剑带来的二人摔在屋檐上,吃痛的叫出声。 “好痛好痛好痛!!”男子痛的直呼出声。 花栀见状挑了挑眉,人家女孩子都没叫唤,这男的。。。 啧啧啧。 花栀不由嫌弃的摇了摇头。 男人一边叫唤着,一边揉着自己身体抬头看向花栀二人。 男人在看到花栀二人后,愣住了。 花栀一袭红裙,花依依则是白衣飘飘,花栀双眼妩媚,花依依气质清冷,虽然二人都用薄纱遮挡住了半张脸。 但无论是谁,即便看不清二人的面容,却也不会怀疑眼前二人的美貌的。 “仙,仙女。。。” 花栀噗嗤一笑:“你们叫什么名字?” 景天:“我叫景天,她叫唐雪见,这是哪儿啊?这里有仙女姐姐,难道这儿是仙界吗?” 花栀笑道:“小嘴真甜,不过你看这周围的景象,像是仙界嘛?这是酆都。” 景天一愣:“啊?!酆都,我们就这么到酆都啦?” 花栀:“你们是初次来这儿?” 雪见点了点头:“二位姑娘,这酆都怎么了吗?” 花栀轻笑一声:“倒也没什么,就是这酆都地处阴阳交界,人鬼混杂,晚上容易遇见鬼而已。” 景天惊恐的皱了皱眉:“啊?!” 雪见也慌了:“那我们怎么办啊?” 花栀:“趁天黑之前,找一家客栈住下,天黑之后,不要出门就行了。” 景天连连点头:“嗯嗯嗯,好的我们记住了。我还没问二位仙女姐姐叫什么呢?” 花栀:“我嘛~你可以继续叫我仙女姐姐,我挺喜欢的。” 花依依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也叫我仙女姐姐好了。” 景天讨好的笑道:“哎,好,好的二位仙女姐姐,内个。。。这从哪儿下去啊?” 花栀抬手一挥,二人就被一股力量抬了下去。 景天和雪见下去之后,朝花栀二人连连道谢,然后走了。 花依依轻笑:“又是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气运之子。” 花栀噗嗤一笑:“是吗?那还真是运气好。” 花依依:“但他似乎有点怕我们。” 花栀:“唔。。。可能是你看起来不好接触,被吓着了。” 花依依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是你看起来要妖精。” 花栀:“嘿嘿,美的像个妖精?” 花依依轻笑一声,花栀二人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并未再说什么。 第2章 仙剑2 当天深夜,花栀二人仍旧待在那楼顶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观察着周遭景象。 忽的,花栀二人注意到,酆都又来了一名容貌不俗,身份不一般的女子。 那是一名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 “女娲后人。”花依依,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花栀。 女娲后人的原形。。。可又是一条蛇呢。 虽然上一世花栀在一惊一乍的几年后,也算是彻底习惯了相柳的原形,至少看见不动的蛇,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害怕情绪了。 但是看见会动的蛇嘛。。。还是会被吓到。 花栀:“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火鬼王有关。” 花依依:“应该是,不然总不能是来找你的,你们又并无渊源。” 花栀笑了:“我觉得,很快我们就能进去了,极乐世界!” —————— 深夜,鬼门关打开,阴兵鬼鬼祟祟的出动,似乎在找什么人。 花栀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有些日子没出来鬼了,我就猜到气运之子来了之后,多半会出来,这次出来的居然是阴兵,不错不错,不枉费我深夜不睡觉在这里等着。” 花栀看了几眼,确认了面前的几位阴兵身上背负造孽,可以杀。 随后花栀唤出不争春,然后将不争春注入灵力后朝几位阴兵飞去。 花依依抬手飞出几张符箓。 “又来了!!救命啊!!”那几名阴兵惨叫着开始逃跑。 二人轻易的解决了这些阴兵后,对方不敢再派人出来了。 花栀:“就没了?又没了?我都这么欺负人,哦不,欺负鬼了,他们不来报仇吗?” 花依依:“。。。惜命。” 花栀拍拍屁股站起身来:“散场散场,没意思,就这玩意,还不够给鬼犹花塞牙缝的。” “或许,气运之子来了,会不一样,而且你看。”花依依说着,将从阴兵身上掉下来的画像打开。 画像正反分别画着不同的两个人物画像。 其中一人,花栀认出就是景天。 花栀:“这群阴兵找的人是景天。” 花依依点了点头:“是的,火鬼王要找景天的麻烦,那我们应该可以借助景天进入极乐世界。” 花栀也点了点头:“明天试试看,今天鬼差应该不会出来了。” 然而花栀话音刚落,就发现从极乐世界的鬼门关又出来一群人。 花栀看清那群人的带头人后,不由沉默了:。。。 那人也发现了花栀。 魔尊重楼冷笑一声:“哼,我说是谁敢在火鬼王的地盘闹事,原来是你。” 花栀挑了挑眉:“火鬼王的地盘,你来掺和什么?怎么?火鬼王是你小情人?” 魔尊重楼径直朝着花栀袭来,花栀二人不动,虚空之中一面透明的屏障挡在花栀身前,重楼再难更近一步。 花栀:“莽夫。看见我这样的大美人儿,你居然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 魔尊重楼冷哼一声,加强攻击,然而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极难突破花栀的屏障。 花栀还有闲情逸致的掏出一把瓜子,悠闲的就这么看着重楼攻击。 魔尊重楼见状,终于停了手,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花栀分明是在戏耍他。 魔尊重楼:“要么和我打,要么不要参与我的事!” 花栀:“你是魔族,我是降妖除魔的正派人士,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 魔尊重楼:“那就和我打!” 花栀“哎哟~”一声,故作虚弱的靠在花依依身上。 “魔尊重楼打女人,好无耻。。。” 魔尊重楼:“你袭击我魔界上千子民!” 花栀:“你这面目可憎的魔物,空口就污蔑?我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小女子,我哪里打得过那么多怪物~” 魔尊重楼:“无耻!” 重楼气的不行,接二连三的又攻击了花栀数次,但是他拿花栀的屏障没有一点办法。 花栀时不时的激一下魔尊重楼:“魔尊大人呐,你死的魔界子民,可都是死有余辜呢。” “他们杀人,那么也会被人杀,这个道理不是很简单吗?” “哦,也对,魔尊大人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呢。” 最后魔尊重楼冷哼一声,离开了。 花依依见魔尊重楼离开,开口问道:“你明知道魔尊重楼是想拖延时间,拦着你,好让阴兵们有机会去搜寻景天。” 花栀:“我才不可能跟他打,就像笛飞声那种武痴一样,你要是跟他打,怕不是这辈子就被缠上了。” 花依依:“或许他输了,也能安分上好一段时间呢。” 花栀:“等之后努力变强了,然后再来烦我吗?” 花依依:“但我觉得你这样气他。。。估计他还得找机会来烦你。” 花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再说。” 花依依:“景天,或者说。。。假扮成景天的女娲后人被抓进了鬼门关里,要救吗?” 花栀:“不救,这不是正好,女娲后人是为了景天才出事的,他不可能不管。我们的目的是进鬼门关,等他们斗起来了,我们能趁机混进去再说。” 花依依:“就是有些担心,景天。。。他对上火鬼王和魔尊重楼,应该没事?” 花栀:“你白天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符箓嘛,而且他的那柄剑也不简单,这个世界因果这么重,他又是气运之子,没那么容易死,关键时刻再出手呗。” 花依依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果然景天和雪见为了救女娲后人进去了鬼门关,不仅如此,还在第二天成功救出来女娲后人。 果然是气运之子,确实没那么容易死。 不过花栀二人这也更不敢掺杂进入剧情之中了。 因为这个世界因果太重,花栀二人也担心掺杂进去,会坏自己的好事。 之后景天的其他同伴也聚集在了一起,其中一个胖子是普通人,然后还有个道士,另一名蓝衣女子看起来,不太像人,倒是像一道灵识,或者鬼魂什么的,还有一个黄衣少女,也不是人,像是精怪什么的。 女娲后人治好伤后就离开了酆都,之后景天他们一行人进去了极乐世界。 虽然不知道景天他们做了什么,似乎是抢走了火鬼王什么东西,但是花栀二人发现天道对他们不能进入鬼门关的限制似乎取消了。 景天离开鬼门关后,当天就离开了酆都。 花栀二人并没有选择跟着景天离开,而是等到当天深夜的子时,提着武器,踏进了鬼门关的大门。 (设定需要邪剑仙过渡一下,仙剑三很短。) 第3章 仙剑3 清除了酆都这个所谓的极乐世界里面的所有恶鬼后,留下了一部分没有伤害过人类的小鬼。 当初花栀二人都发现了,景天一行人身上,背着一样东西。 而那样东西,似乎在吸收着周围人的邪念。 花栀二人也明白了,难怪天道不让花依依的聚邪大阵完成,原来是天道要自己养邪灵。 花栀大概猜到了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 无非就是一个普通人主角,慢慢成长起来,然后打败大反派,拯救全世界的故事了。 不过嘛。。。 花栀猜也猜得到,这应该是天道打算对邪恶之物的存在,进行一次大清洗。 主角身上带着的,很可能就是集齐了这个世间的恶,或者说,将来会成长为聚集了这个世间的恶的化身。 而气运之子,则是天道选出来,清除这个恶的化身。 不管是谁打败了大反派,反正这个大反派,既然天道最后目的是消除的话,花栀是要定了。 既然如此,花栀二人就决定跟着气运之子走了。 花栀二人离开酆都跟着景天的踪迹,来到了雷州。 雷州这个地方,城内妖怪寥寥无几,或者说几乎没有。 然而城外却是围堵了许多。 只是当花栀二人踏入雷州这片土地时,那群邪祟就瞬间消失不见,藏匿了起来。 花栀:。。。 花栀无语:“我记得我没来过雷州?当初听说雷州附近有一个厉害的人物除妖,我估计这边没多少妖怪,就没来过雷州,我的名号难道都传到这里来了?” 花依依:“可能咱俩的装扮太显眼了。” 花栀:“啧啧,不可能,这个世界的妖怪大多数都蠢蠢的,没见过的人就不一定能认出来。就算有聪明的,也只是一小部分,不可能全部都躲起来。” 花依依:“那就证明他们之中,有像火鬼王一样统领邪祟的存在。” 花栀:“多半是了。” 花栀二人在雷州游玩了几日,这天,雷州忽的鞭炮声炸响,据说是雷州首富云家云庭的定亲之喜。 全城消费都由云庭公子买单,整个雷州城都喜气洋洋的。 看来这云庭是真的喜欢这位姑娘。 花栀想着,按照话本子的剧情发展,一般情况下,大喜之后就会有大悲,大悲之后生大喜。 希望这婚事当日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这么想着,花栀让花依依给雷州城布下一个阵法,可以查探城内的邪恶之物。 随后在发现和云庭定亲的是雪见,而景天窝在酒馆之中喝着闷酒,花栀二人便明白这应该是针对男女主情感的一番波折考验,应该和云庭无关了。 既然如此,花栀二人对男女主之间的情感纠葛不感兴趣,于是花栀二人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 客栈里放着的是他们背着的邪祟。 屋内的邪祟在引诱蓝衣服那个小姑娘,屋外屋顶上的二人正毫无形象的蹲着,嗑瓜子看戏。 花栀嘿嘿一笑:“这邪祟还挺坏心眼的。” 花依依:“引诱人心,他好会啊,很适合做攻略宿主。” 花栀:“噗。。。你们有攻略系统吗?” 花依依:“有啊,而且如果能量足够多,将来我们也可以变换成为攻略系统。” 花栀摇了摇头:“大可不必,我后来觉得,感情这种事,还是突如其来的更美好。” 花依依:“龙葵已经有所意动了,只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抵抗住诱惑。” 花栀:“你觉得这副场景像不像诱拐小姑娘的人贩子。” 花依依轻笑一声,算是默认。 —————— 云庭为了讨雪见欢心,准备了烟火表演。 不得不说,这人还挺会的。 花栀二人混迹人群之中,看着彼此都闷闷不乐的雪见和景天。 花栀见状,心中暗道:既然相互有情,彼此都有意,何必赌气呢。 伤别人的心,也伤了自己的心。 不过让花栀没想到的是,他们二人不仅很快就和好了,还互通了心意。 但是雪见还是要和云庭成亲。 花栀想到了云庭之所以娶雪见,是因为他触碰其他人,其他人都会宛如被雷电一般,而据说雪见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他还相安无事的。 所以。。。虽然不知道雪见是因为什么原因还要嫁给云庭,但肯定是有所图罢了。 然而这个答案,很快花栀就在雪见和云庭成婚之日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云庭体内封印了一样东西,名为雷灵珠。 所以当云庭体内的雷灵珠被取出时,周遭的邪祟们蠢蠢欲动,开始向雷州慢慢聚拢。 看着漫天乌云聚拢,花栀不由眼睛一亮,有些兴奋。 花栀这些日子一直担心因为自己在雷州,那些邪祟不敢露头,所以让花依依在自己身上布下了阵法,藏匿自己的气息于人海之中。 不仅是邪祟,连人类也不会注意到自己。 本来花栀都打算,如果最后景天他们临走之前,这群邪祟都没有露头的话,花栀就让花依依在雷州布下一个阵法,保护这里的人们。 妖怪们感知到了云庭没有了雷灵珠加身,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后,前仆后继的围堵过来,准备报复他。 云霆拉着准备出手对付妖怪的雪见:“雪见,刚才你也说了,一个会害怕会受伤的人,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情,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我没了灵力,但我还是有能力去保护别人的。” 长相丑陋的妖怪拿着一把乐器,讲着一口不知道何地的方言口音。 “窝好啪~窝啪窝撒人撒的太剁,碗上税布罩啊~” 花栀没忍住笑出声。 那原本得意的妖怪听到笑声瞬间怒了:“什么人?!敢笑你爷爷我?!” “看这儿~”花栀和花依依现身于墙壁上方。 一瞬间,原本聚拢的邪灵们瞬间消散,四处逃窜起来。 然而花依依早就有所准备,在周遭设立了阵法,让他们一个邪灵也别想逃出结界之中。 院中那丑陋的妖怪回头在看见花栀二人后,立马跪下认错。 花依依见状,噗嗤一笑:“完了,看来你剿了火鬼王的地盘让你名声在妖怪之间更为显赫了。” 然而花栀看出了眼前的妖怪身上气息并不干净,显然就是害过人的。 而且妖怪狡猾,像这种假意求饶,然后暗地里出手袭击的事,花栀遇到过好几次了。 所以花栀毫不犹豫的解决了对方,然后唤出鬼犹花,使用灵力将周遭的邪祟喂给鬼犹花。 第4章 仙剑4 雪见见状惊喜不已:“仙女姐姐!” 花栀朝雪见笑着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紧随其后的徐长卿和景天赶到时,花栀二人已经将所有邪灵解决了。 景天也惊喜不已道:“好巧啊,仙女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花栀笑道:“不巧,我们就是跟着你来的。” 景天一愣:“我?为什么啊?” 花栀看了一眼周遭的其他人,然后对景天道:“晚些时候,我单独告诉你们原因。” 景天和雪见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 花栀说完这话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龙葵,又看了他们背在身上的盒子,轻笑了一下。 龙葵看着花栀那似乎一切都瞒不过她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声。 龙葵:难道。。。她知道我做的事?知道我有邪念,知道我不想和雪见姐姐分享哥哥,所以和盒子做了交易的事吗? 花栀看着这张和任如意一模一样的脸,最终还是选择没有拆穿她。 徐长卿送了云庭一座可以净化妖气的塔,用于保护雷州。 云庭邀请众人留下了吃饭喝酒,花栀二人也留了下来。 此时解决之后,第二日,众人酒醒之后,花栀找上景天一行人。 花栀开门见山道:“我是为了你身上的盒子而来。” 徐长卿:“你想做什么?” 花栀:“我叫花栀,我妹妹叫花依依。或许你们没听过这个名字,想必,善恶双花的名字应该通过。” 景天几人都不知道,然而徐长卿却知道这个名字。 徐长卿:“二位姑娘的装扮很明显,我知道你们。只是不知道二位姑娘跟着景天兄弟,是想做什么。” 花栀笑了下:“你既然知道,应该也明白,这天底下的妖怪,走到哪儿都躲着我们姐妹二人。就算我们想除妖,有时候光找妖怪,就要浪费很多时间。” 景天惊讶:“哇!你们这么厉害?!难道你们真的是仙女?!” 徐长卿:“所以你希望跟着景兄,然后剿灭盯上我们的妖怪。” 花栀点了点头:“你们的那个盒子,很邪性。想必你们寻找雷灵珠,应该和盒子有关?” 徐长卿:“是的。” 花栀:“既然你们要集齐五灵珠,那就证明你们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妖魔鬼怪。” 徐长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着,徐长卿看向景天道:“景兄,这二位姑娘是很有名的捉妖师,既然二位姑娘愿意帮助你,那我便放心了。” 雪见疑惑:“长卿大侠,放心是什么意思啊?你要离开吗?” 徐长卿点头,说他通过雪见对云庭说的话,想通了什么。 于是他决定去找紫萱,然后带紫萱一起寻找灵珠。 徐长卿离开后,花栀私底下找景天。 花栀对景天说这一路上,她只负责降妖除魔。 如果景天需要花栀她们其他的帮忙,就需要和她签订最多三个条件的天道契约,用气运做报酬。 景天虽然认为他们不一定需要花栀二人的帮助,但还是答应了。 几人等到徐长卿带着紫萱一起回来,随后他们觉得先去神界,拿了风灵珠,再将盒子放入天池之中。 神界和魔界相互连接,而花栀二人因天道规束,连魔界都进不去。。。 就更别提神界了。 所以当众人来到魔界入口时,花栀二人就进不去,只能在门口等着了。 。。。。 花栀二人等了许久,最后等来的,却是魔尊重楼。 花栀看了看显然受了伤的重楼,挑了挑眉:“你不受伤都不能奈我何,受伤了还想找我打?” 魔尊重楼摇了摇头:“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已经输了,输给了飞蓬。” 花栀:“飞蓬是谁?” 魔尊重楼:“是天界曾经的第一大将军。” 花栀点了点头:“菜就多练。” 魔尊重楼:“。。。你想做什么。” 花栀满脸问号:“你来找我,你问我想做什么?” 魔尊重楼:“当初你想闯我魔界,却被阻拦,以你的实力,你不可能进不去魔界。” 花栀:“你来问我想做什么,那你又想做什么?” 魔尊重楼:“刚才,女娲后人来找了我,她说这世间,有比比武更有趣的事。” 花栀眨了眨眼,紫萱找魔尊重楼干嘛? 花栀不知道的是,紫萱想维持容颜不老,所以盯上了魔尊重楼的心。 然而当紫萱说出这事件有比比武更有趣的事时,他的脑海之中想到的,是当初想闯他的魔界,嚣张又气人的花栀。 魔尊重楼不明白紫萱说的有趣指的是哪方面,他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花栀,但他并不会明白这是什么情绪。 虽然疑惑,但花栀还是开口道:“世间有趣的事确实很多,所以呢?” 魔尊重楼:“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在做一件比比武更有趣的事。” 花栀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见从魔界深处逃窜出一缕邪念。 花栀眼睛一亮。 来了! 花栀哪里还管的上魔尊重楼,直接御剑飞行朝着那邪念追去。 那邪念居然凝聚成了人形! 那邪念见花栀追他,他也不惧,反倒是停了下来,等着花栀追上。 花栀见状,不由笑了:“你不怕我?” 邪剑仙:“邪念成剑,得道成仙,我看得出来,你亦有邪念。” 花栀:“原来如此,因为我心中也有邪念,所以你不怕我,而且。。。你或许还在想,如果尝到了我的邪念,更能壮大你自身的力量,对?” 邪剑仙:“哈哈哈哈哈,我,是邪剑仙。” 花栀:“花栀。” 邪剑仙:“我看得出来,你不打算对我出手。” 花栀笑着点了点头:“天道限制了我们想做的事,不让我成功,我自然不会帮它做事。甚至,我还想助你成长的更为强大,强大到超脱六界,连天道也不可控的地步。” 邪剑仙:“哈哈哈哈哈!与天斗!有趣!实在有趣!你就不怕?” 花栀不屑的笑了笑:“怕什么?怕你强大之后,杀了我吗?” 邪剑仙笑了笑:“你若是助我,我怎会杀你呢?你斩妖除魔,护卫天下安宁,你就不怕,我强大之后,将整个天下都危害了嘛?” 花栀:“拭目以待?” 邪剑仙:“哈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给我你的贪婪,自私和恐惧。” 花栀摇了摇头:“我的,不主动给,你有本事,就自己拿。” 然而邪剑仙只是笑了笑,一副十分自得的模样:“当你靠近我时,心中产生的一些负面情绪,都已经化为了我的养分。 你很不错,你所拥有的恶念,比其他凡人的,更为强大。” 花栀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了。 第5章 仙剑5 邪剑仙四处在人间扩散人们心中的恶念,花栀看着徐长卿被邪剑仙捉弄,还在牢狱之中放跑了一些死刑犯,只是为了劝他们能行善。。。 花栀讥讽的冷笑一声,暗骂了一句傻)b。 一个死刑犯,一个奸杀了自己嫂子的恶人,将这种人放出去,祸害更多的人? 死在他们手里的人的公道,又有谁来处理呢? 更何况,之所以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不就是因为你?把邪剑仙放出来了。 花栀越想越气,忽的,花栀身上的清心符咒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光。 花栀愣了一下,然后心间的怒气顿时消散了。 花栀反应过来,自己也受到了邪剑仙的影响,徐长卿是个傻8,他遭的孽自己承受即可。 至于那些放跑的犯人,有罪的,罪恶滔天的就让他们痛死,去阴曹地府请求原谅。 罪不至死的就让花依依下个符咒,让这人一生都不好过即可。 至于被冤枉的,只要对方手上没有沾染人命的因果,自己当没看见就行了。 虽然自己不是断案的官员,但谁叫他们做了坏事,还倒霉的遇见自己呢。 徐长卿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哪里明白,如果恶人悔改,他们会愧疚的承担自己应得的惩罚。 想要逃脱惩罚的,都不是悔改。 花栀看到徐长卿因为放跑了罪犯,被世人鞭打,只是翻了个白眼。 活该。 要救人不去救好人,去救罪人,就杀人犯,傻8 清心符咒再次亮了一下,花栀不耐烦啧了一声,骂道:“亮亮亮你,我能不气?我怎么忍得住不气?这么大一个傻8在自己面前,我还不能杀了以绝后患,我已经很克制了好!我看着狗屁屁天。。。就是让徐长卿来壮大邪剑仙的。” 花依依笑着摇了摇头:“邪剑仙本就是吸食人间邪念成长的,它成长的越厉害,对你我来说,越是好事,不是嘛。” 花栀眼眸暗了暗:“好事嘛。。。确实,我们就这样看着邪剑仙祸乱人间,不拦着,让它成长,这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好事。” 花依依听到这话,不由挑了挑眉。 花栀:“可若是它成长到。。。你我也无法对抗的地步,到那时起,该怎么办?” 花依依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 花栀一愣,百般情绪瞬间消散,无语的看着花依依:“你干嘛?” 花依依:“没什么,就是还挺稀奇的,没想到能听到你说担心打不过邪剑仙这种话,好久没看到你犹豫寡断的样子了,也挺稀奇的。” 花栀:。。。 花栀面无表情的从空间取出江澄给自己清心铃,挂在腰间。 花依依没忍住笑了。 “功德加身,又是超脱三千世界的半神,手握鬼犹花这样的神花,聚邪大阵只差一步可成,邪剑仙说白了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计划的一环,如果你这都打不过,那这个世界的天道也只能走向毁灭了。” 花栀:“万一邪剑仙不是天道的计划呢?是意外呢?” 花依依:“如果是意外的话,天道就不会限制你和我的聚邪大阵了。” 花栀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对哦!” 花依依:“你受邪剑仙影响,一时没想到而已,正常,但你最好别再生情绪来喂养邪剑仙了,你提供的情绪,抵得上一百个人提供的了。” 花栀叹了口气:“那你呢?你升起的情绪没有用吗?” 花依依:“我就算提供情绪,邪剑仙也收不到,我再像人我本质也不是人。” 花栀:“我这个时候倒是有点羡慕你了。” 花依依将手中的瓜子递给花栀:“来点?” 花栀翻了个白眼,然后掏出自己空间里面的瓜子,继续看徐长卿和邪剑仙的好戏。 不过这一次,也不知是清心铃的作用,还是花栀已经想通了,所以接下来的情绪波动都很平淡,并没有太大波动。 即便后来看到女娲后人出现,要求县令放了徐长卿,再到后来和徐长卿打算一起赴死,花栀都没太大情绪波动。 只是在徐长卿惹了祸之后想一死了之,然后把烂摊子交给别人收拾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花依依出手救了徐长卿和紫萱,带走了二人。 花栀明白,花依依说过,徐长卿是因果之中重要的一环,所以徐长卿暂时不能死。 因为水灵珠,被紫萱用来封印了她和徐长卿前世的孩子。。。为的是让她永驻青春。。。 活爹啊,哦不对,活母啊。 花依依使用传送阵将二人送到了蜀山去,水灵珠的事,由他们自己去解决。 邪剑仙现身于花栀身边,笑道:“我得感谢你为我提供的情绪,你一个人,便抵得上这里的所有人了。” 花栀轻笑一声:“是吗,那按照你这样说,我养了你,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娘?” 邪剑仙:“哈哈哈哈哈,你想激怒我?” 花栀:“哦,那你有被我激怒吗?” 邪剑仙:“哼,如此拙劣的手段,自然没有。” 花栀勾唇轻笑一声:“我很好奇,你是邪恶的化身,若是如此,你自己生气的时候,你自己的怒气和不甘也能化为你成长的助力吗?” 邪剑仙:“我从世人哪里得知,你是一个斩妖除魔的大善人。我也很好奇,你这样的大善人,为何会帮助我。” 花栀:“哎,我可没帮助你,我只是暂时杀不了你。“ 花栀可不敢承认她有帮助邪剑仙,她最多只是没对邪剑仙出手,让它继续成长罢了。 这可是天道自己不让我聚成阵法,吸收天下邪念的,这因果自己可不背。 邪剑仙:“哈哈哈哈哈!难不成也想学徐长卿,去教化世人那般,来教化我?” 花栀:“我可不是徐长卿,会认为已经诞生的邪念能得到教化,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原谅他,那是被他杀的那人去做的选择,我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见被他杀死的人。” 邪剑仙:“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你杀不完的。” 第6章 仙剑6 花栀笑着点了点头:“确实,人性本恶,我杀不完。只是在人类还是婴儿时期,他们如果得到了教育,就可以成长为知善恶,明是非的人。” 邪剑仙:“哦?听起来,我也是你想杀的存在。可你不仅用情绪助我成长,如今我在你眼前,你也不对我动手,你想做的,究竟是什么呢?” 花栀:“那你不如猜猜,我想做什么?” 邪剑仙:“我能知道世人心中的想法,但有趣的是,我听不到你内心的想法,不过我能感受到你存在的欲望,你想做的事,一定和你的欲望有关。 人类的欲望,无非就那么几样,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权利,还有的,为了感情。 而你,财富和权利对你来说,唾手可得。所以,你的欲望,就是你的感情。” 感情。。。或许确实算是为了感情。 但更准确的来说,其实花栀是不想受到限制。 不想因为时间,让自己无法和喜欢的人相互陪伴。 花栀可以接受分离,但她不想接受被迫的分离,一段没有画上完美句号的分离。 所以既然她有办法,有能力,,可以尝试着去改变这一切。 她为什么不去这么做呢? 花栀:“邪剑仙,如果你知道,你的存在都是因为因果,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你会生气,会感到不甘吗?” 邪剑仙继续道:“所以,你认为,你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可你却不甘心,你想利用我,来摆脱命运的安排。” 花依依成功送走徐长卿和紫萱顺利到达蜀山后,花栀并没有回答邪剑仙的问题,二人转身离开了。 花栀只是单纯的好奇,如果邪剑仙自己生气,升起了贪念,不甘,一切罪恶的情绪,那么它是否能靠自己形成一个永动机,就算被消灭了,将来还是会新生另一个邪剑仙。 人类的苦难,大部分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 所以花栀在想的是,如果邪剑仙在几千年,或许几万年后还会出现的话,那么她会好奇的是,如果鬼犹花存在几亿年后,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毕竟鬼犹花是她创造的。 至于命运?人生? 她才不会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被安排好的。 就算是被安排好的,至少,她现在很满意如今的安排。 徐长卿和紫萱将封存在女儿那里的水灵珠取了出来,集齐了五灵珠封印锁妖塔。 之后景天一行人又要去安溪寻找圣灵珠。 花栀二人也跟着几人来到一片寂寥又无边无际的大海。 一位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老人知道众人是为了寻找圣灵珠而来。 老人为众人讲述了一个传说,据说在很多年以前,大海的贝壳是能听到声音的。 贝壳里面有着的,是一个声音动听的男子,唱歌的声音。 据说天神的神女,听到了贝壳里面的歌声,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心动,于是便下了凡。 只可惜男子因为容貌丑陋,所以不敢出现在神女面前,一直躲着她。 神女在海边的存在寻找了男子许久,最后男子和魔尊做了一个交易,用五百年的时间,和他的声音交换了一副俊美的容貌。 只为了见她一面。 溪风离开后,这些贝壳再也没有了声音。 神女水碧等待了五百年,却没等到溪风,渐渐地,水碧化为了一尊石像,沉入海底。 而圣灵珠在神女水碧的身上,想要找到圣灵珠,就要去海底找到水碧。 而想要进入海底城,可以在阴历十五退潮的时候,海上会出现一条鱼骨,这鱼骨就是通往海底城的钥匙。 于是几人觉得就在海边等着鱼骨的出现。 众人在海边等了几天,鱼骨倒是出现了,也通过了水路进入到了海底城,只可惜水碧变成了石像。 想要让水碧醒过来,需要溪风去唤醒她,只可惜溪风没有了令水碧心动的声音,所以水碧认不出来溪风了。 即便溪风站在水碧面前。 花栀挨着景天几人坐在台阶上,嗑瓜子看戏。 花栀:“你说这份爱感人,只是声音变了,她就认不出来了。你说这份爱不感人,她为爱等了这么多年。。。” 众人:。。。 景天:“但是如果没有溪风的声音,水碧就不会醒过来,她不醒过来,我们就拿不到圣灵珠。” 花栀:“溪风的声音在魔尊重楼哪里。” 花依依:“魔尊重楼喜欢打架,去和他打一架,就能拿到了。” 景天:“那个大魔头,谁能打得过。。。” 花依依将目光看向了花栀。 花栀嗑着瓜子:“就算我能打过,魔尊重楼人也不在啊。” 魔尊重楼:“我在。”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柱子旁边的魔尊重楼。 花栀愣了一下:“咦?你为什么会在?” 魔尊重楼:“和飞蓬的战斗,我已经结束了,但是和你的,还没有。” 花栀不由叹了一口气:“咱俩要是再这儿打起来,整个海底城都得被毁。” 魔尊重楼:“你答应和我打,我将声音还给他。” 景天凑到花栀耳边:“仙女姐姐,你能打过吗?” 花栀还没回答,花依依开口道:“你仙女姐姐别的不行,打架倒是从没输过。” 景天:“嚯!这么厉害?!那姐姐你能打过魔尊重楼吗??” 花栀点了点头:“我能。” 雪见和景天惊喜不已:“那姐姐你快答应他!” 花栀朝景天笑了笑:“答应他,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天道契约?” 景天想到了花栀说的交易, 花栀帮助景天最多做三件事,然后景天在死期将自己这一世的气运,自愿分享一半给她。 景天想了想,只是运气而已,就同意了,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这份契约。 于是花栀也答应了出去之后和魔尊重楼打一架。 魔尊重楼将溪风的声音还给了他,拥有了自己声音的溪风唤醒了水碧。 面对溪风丑陋的模样,水碧却一点都不在意。 花栀:。。。所以这五百多年,溪风图个啥呢。 第7章 仙剑7 海底城忽然坍塌,水碧和溪风决定留在海底城。 花栀:??? 花栀表情感到理解不能的困惑。 所以当初见了一面之后,分离几百年,如今再见一面,然后双双赴死?图啥啊? 花栀:虽然我不理解,但反正与我无关。。。就管他的了。 一行人拿到了圣灵珠,回去蜀山用圣灵珠让青儿可以健康成长了。 而花栀则是和魔尊重楼找了一个不会殃及无辜的地方对决。 如今邪剑仙成长,超脱六界之外,已经控制了整个人间,还向天下宣告了,六月六日,便是人间的末日。 就连蜀山的五大长老也被绑于锁妖塔上,半个渝州的人都被邪剑仙杀死了。 尸横遍野,饥饿,疾病,苦痛,这是如今的天下所正在经历的一切。 花栀和魔尊重楼的对决自然是花栀赢了,花栀虽然只是半神,但她的半神含金量,可是一步一步基础牢固,稳打稳扎上来了。 而且她身负功德,手握鬼犹花这样的神花,就算自己没打过,还能用这两样底牌呢。 打赢魔尊重楼后,花栀让花依依尝试了一下,看聚邪大阵是否能使用,然而得到的结果还是不能。 既然天道还是不让自己插手,花栀二人决定暂时先不管,隐藏了气息藏匿起来,决定看戏不出手。 魔尊重楼看向花栀二人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花栀挑了挑眉:“你猜。” 魔尊重楼:“你这样的实力,如果是仙界之人,我不可能从没通过你的名字,更何况,你连魔界都无法进入,所以你既不是魔界之人,也不是仙界的人。而你更不是妖,也不是鬼。若说你只是一个凡人,我不信。” 花栀:“我就是一个凡人。” 魔尊重楼:“凡人,可无法像你这样,将天地灵气化为剑气来伤。” 花栀:“那按照你的说法,我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觉得我到底是什么?” 魔尊重楼:“和邪剑仙一样。” 花栀:“哈??” 魔尊重楼:“超脱六界之外的存在。” 花栀:。。。这人讲话咋还大喘气。 花栀:“我是什么存在,重要吗?” 魔尊重楼:“但你和邪剑仙不同,你的肉身,还是属于人类,所以,你是后来才成为六界之外的存在的?” 花栀忍不住为魔尊重楼鼓掌:“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魔尊重楼:“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花栀笑道:“我的方法,你用不了,因为你是魔族。” 魔尊重楼冷哼:“我会找到我能用的方法,若是等我成功之后,将来我们再打一架!” 花栀敷衍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景天一行人都打不过邪剑仙,邪剑仙也并不打算轻易的解决景天。 因为当初景天用赌徒的心理吓退了邪剑仙一次,所以邪剑仙决定找回场子,和景天赌一次。 花栀挑了挑眉,不由感到好笑,赌博这东西确实挺有意思的,不管是人,是邪是仙,只要染上了,就都会存在赌徒心理了。 景天和邪剑仙的赌局,第一局景天输了,输掉了天下人的一切粮食。 第二局景天输掉了蜀山的五位长老,几位长老被关进了锁妖塔内。 花栀从空间内取出一份食物,食物并没有消失,看来邪剑仙至少对自己手中的东西是没办法的。 第二天的赌局,景天还是输了。 因为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不去赌,赌局就不算开始。 所以景天去晚了之后,邪剑仙视为景天自动弃权。 这一次,景天输的是魔尊重楼。 因为输掉了所有人的食物,所以那些饿得不行的家伙,找上了景天,要求让他负责。 景天的好兄弟茂茂,去寻找食物,最后失望而归。 但他却因为拥有最纯净的灵魂,所以被霹雳堂归顺了邪剑仙的堂主盯上,以一斤肉换十斤粮食的条件换茂茂身上的肉。 花栀:。。。蛮变态的。 当茂茂真的答应用自己身上的肉去换取粮食救济灾民时,花栀看着那群兴奋不已的百姓,还有特意留了一只鸡腿给景天的茂茂。 不由叹了口气。。。 d,果然还是看不下去。 只可惜花栀空间的食物即便拿出来,也救济不了这么多的难民太久。 花栀现身于景天身前。 景天看见花栀,激动起身:“仙女姐姐!我们找了你好久!你能打过邪剑仙吗?你当初说的契约,还作数吗?!你能不能帮帮我们,不管是气运也好,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花栀没有回答景天的问题,而是开口道:“你为什么不问一问茂茂,是用的什么办法换来的粮食。” 景天一愣:“什么意思?” 花栀:“世间的粮食都被你输给了邪剑仙,拥有食物的,只有邪剑仙和已经归顺他的人。邪剑仙不可能那么好心给茂茂食物,你猜,茂茂用了什么东西交换?” 景天焦急的声音传来:“仙女姐姐?你别走啊!不管是气运还是什么我都可以全部给你!你帮帮我们把!!” 花栀没有回答,离开了。 景天知道了茂茂是用自己身上的肉和罗如烈换来的粮食,自责,愧疚,愤怒,无能为力的百般情绪涌上心头。 景天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只能被逼着和邪剑仙比试,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赢不了。 一切担子压在景天身上,让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第三日的赌注,景天还是输了,邪剑仙让人将茂茂割下的肥肉,摆在景天旁边,影响了他的心神,让他一时不察输了。 景天禁止茂茂再去换粮食,宁愿承受世人的咒骂,也不让茂茂去换粮食。 在景天被众人唾骂之际,危急时刻,出现了一个神秘人。 给了景天一块玉佩,而那块玉佩,需要和雪见的另外一块玉佩合并在一起。 据说这样做,就可以有办法消灭邪剑仙。 景天和雪见将玉佩合在一起,祈愿能够拥有可以打败邪剑仙的力量。 那神秘人将玉佩给了景天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来到花栀藏匿了气息的旁边。 花栀明白这人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你是世外之人。” 李逍遥直接道破了花栀二人的由来。 第8章 仙剑8终 花栀并不意外对方能看穿自己的存在。 毕竟这个世界连邪剑仙这种六界之外的存在都能拥有。 花栀:“你是谁?” 李逍遥:“李逍遥。” 花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却并未再说什么。 李逍遥继续道:“你来到这个世界,想要得到什么?” 花栀:“唔。。。拯救苍生?” 李逍遥笑着摇了摇头:“是吗?” 花栀:“不是我不出手,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让我出手。” 李逍遥笑了下:“你是这样认为的?” 花栀:“不然呢,不然你为什么不出手呢?” 李逍遥:“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能插手,我的插手,改变不了一切,或许。。。还会造成不好的后果。这是景天的宿命。” 花栀:“我的理由和你的一样,我无法插手。” 李逍遥:“既然如此,这便是宿命,姑娘,规则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李逍遥说完,便离开了。 花栀看着李逍遥的背影,沉思着。。。 他的话,似乎在暗示着自己什么。 要打败邪剑仙,要让神魔两剑合二为一,炼制出一把最坚实,最锋利,最具有灵气的剑。 而要炼制此剑,需要最具有灵气的东西来祭剑。 比如,雪见的心,龙葵的千年修为。 。。。 花栀忽的明白了什么。 最具有灵气的东西。 花栀取出鬼犹花,开始犹豫。 身负国运,信仰,功德于一身,生于魔气,长于灵气的鬼犹花,若说这世间能有什么东西比它还具有灵气,恐怕。。。就是自己的神骨了。 通过李逍遥的话,加上现如今发生的情况。 花栀已经明白了。 就如邪骨一般,天道拿邪骨没办法,所以安排了神女感化魔神的命运。 这个世界的天道也拿超脱六界之外的邪剑仙没办法。 当五位道长使用了禁术,将自己身上的邪念褪去,却没有及时消灭之后,便给了邪剑仙成长的机会。 天道只是一份虚无,是一道规则,它不能,也无法直接插手这世间的一切。 而自己想做的事,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 花依依看着花栀盯着鬼犹花发呆。 询问道:“你在想什么?” 花栀:“我在想,李逍遥说,规则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花依依:“听起来,他似乎在暗示你什么。” 花栀:“李逍遥是六界之外的存在,我在想,是什么原因,让他可以告诉景天他的命运,却只能通过暗示的方式,暗示我什么呢?” 花依依:“你想做的事,我曾经为你卜卦过答案。” 花栀:“答案是什么?” 花依依摇了摇头:“没有答案。” 花栀:“呵,其实在上一世,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 花依依:“什么?” 花栀:“如果说第一个世界的我不明白的话,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我或许明白了,当初。。。我等不到寒衣客,是不是因为他早已经死了。” 花依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花栀:“其实在认识了后来的爱人后,或许是因为他们,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其实我早已经放下了当初的事。 我如今做这件事,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如今这个答案,我猜到了。” 花依依:“那你。。。现在是打算?” 花栀:“李逍遥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想要得到什么。依依,你说,我现在想要得到什么?” 花依依:“炼制鬼犹花,得到不受限制的自由。” 花栀看着眼前的鬼犹花,忍不住笑了。 当景天面临艰难的选择,雪见和龙葵争执着谁去祭剑,最后龙葵即将跳入火焰之中时。 花栀现身于三人身前,拦下龙葵后,毫不犹豫的将鬼犹花丢入练剑炉之中。 三人一愣,景天看着花栀:“仙女姐姐,你,你往里面丢了什么?” 花栀挑了挑眉:“你们不是要最具灵气的东西祭剑吗?我这宝贝汇聚的灵气,就算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比不过。” 三人一听,惊喜不已,迫不及待的围在花栀身边。 景天:“真的吗?!仙女姐姐!” 雪见:“谢谢仙女姐姐!太谢谢你了!” 龙葵也乖巧的开口:“谢谢仙女姐姐。” 花栀看着景天道:“我告诉你,我提供了宝贝,你这剑,最后练成了,打败了邪剑仙,剑归我!而且我帮了你,你的气运一半归我了昂!” 景天笑道:“没问题!” 很快,在几人欣喜期盼的眼神之中,从火焰之中飞出一朵巨大的鬼犹花。 几人愣住。 那朵花缓缓朝着花栀飞去,花栀伸出双手接过,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花栀将花递给景天:“你接住试试看。” “哦哦。”景天下意识的擦了擦双手,然后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 景天接过鬼犹花的一瞬间,鬼犹花变化为一把巨剑。 众人一喜:“成了!成了!” 花栀看着景天手中的剑,忍不住笑了。 果然啊。。。 景天几人兴奋的带着剑离开去攻打邪剑仙。 花依依出现在花栀身边:“你这是。。。打算重新开始?” 花栀摇了摇头:“我只是赌了一把。我们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鬼犹花,而是你作为系统的任务,规则神力。” 花依依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我都忘记了!” 花栀:“我当初因为救了意难平的澹台烬,也救了天下苍生,获得了仙髓。 所以我这一次想赌一把,如果鬼犹花炼制神魔两剑,那么我能拥有更厉害的鬼犹花,我去除了邪剑仙就行了,大不了不要这个世界的邪念了。 如果鬼犹花被炼制了,我舍去了鬼犹花,既拯救了意难平,也救了天下苍生,天道怎么着也要补偿我一下,给我一缕规则神力。” 花依依眼睛一亮:“完美结局!” 花栀点了点头:“而且。。。你看刚才,鬼犹花的样子,它似乎和神魔两剑融合了,并没有相互吞噬。” 花依依惊喜道:“所以鬼犹花还在!而且,我们还有可能得到天道的奖励!!就算不是规则神力,我们也不亏!!花宝你真是天才!!” 花栀笑了笑:“多亏了李逍遥的提醒。” 也多亏了。。。花栀心中的那一丝怜悯。 如果花栀心中没有那丝怜悯,即便花栀最后能消灭邪剑仙,天下也会死很多人。 而邪剑仙被击杀,眨眼间消散于世间,鬼犹花就无法吸取邪剑仙的邪念,即便没有杀死邪剑仙,而是用鬼犹花吸收邪剑仙,鬼犹花也不可能成长为花栀想要的模样。 或者说,花栀想要炼制一样可以代替规则神力存在的东西,仅仅只是靠炼制,不掺杂因果,不经历劫难,不作出正确的选择,得到天道认可,是不可能获得规则神力的。 所以,这个世界是景天的宿命,也是花栀的劫。 只有经历了劫难,却仍旧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得到了天道认可,才能诞生规则神力。 所以,死在了景天手中的剑下,然后被鬼犹花炼制的剑,吸收的一干二净的鬼犹剑,掺杂了因果,渡了劫,又身负功德,能吸纳天地间万物阴阳两级存在的鬼犹剑。 在这一刻,花栀做出的选择,和鬼犹剑的存在,都得到了天道的认可后。 鬼犹剑诞生了规则之力。 而花栀也由半神,成了真神。 前文: 自由。 花栀二人带着鬼犹剑离开那个世界,完成了规则神力的任务后。 二人出现在一片纯白的空间。 花依依:“咦!主神领域?!” 花栀只是随意的看了眼这个所谓的主神领域,便不感兴趣了。 花栀只好奇:“我感觉,我好像成神了,所以我想知道,规则神力得到了吗?” “恭喜你,得到了规则神力。” 纯白的领域之中,传来一道虚无缥缈而柔和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花依依的声音。 花依依惊喜道:“是主神!” 花栀挑了挑眉,看了花依依一眼,见她没行礼什么的,便站着没动。 这时,花栀身上漂浮出一道白色的光。 花依依惊讶:“系统518!内个被无限流宿主搞死的倒霉蛋!”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道白光:“呜呜呜呜呜呜感谢主神给我第二次生命,我爱你主神!!系统555,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兑换身体了,想来我应该沉睡了很久了,不过没想到我沉睡了这么久,第一个看见的人居然是你,你的壳子好丑,你不是说将来你有能量了要兑换一个两米壮汉吗?你的两米呢?” 花依依嘻嘻一笑:“这具身体不是我用能量兑换的,是我的宿主完成高等维度世界的任务后,我的宿主给我的。对了,我的宿主是垃圾星的世界找的,嘿嘿,幸好我听大家劝,没有找无限流的宿主。” 被无限流宿主搞死的系统518沉默了。。。 这时,领域之中原本虚无而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必你已经明白了,规则神力是用来做什么的。” 花栀点了点头:“复活系统518对。” 系统518:“什么?!你居然获得了规则神力?!规则神力必须要获得四十九个仙侠世界的认可才能获得!四十九个仙侠世界的认可,呜呜呜呜我居然休眠了这么久?!主神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花依依:“没有四十九个,我宿主只经历了几个世界,就得到了,因为我宿主成神啦~是新神哦!” 系统518听着花依依的嘚瑟,再次沉默:。。。这狗东西运气怎么这么好?!垃圾星找的宿主吗?要不自己以后也。。。 花栀:“当初的寒衣客,是怎么回事?” 主神:“想要你们人类替我们做事,自然需要有能吸引你们的条件。” 花栀点了点头,明白了。 “我想知道第一个世界,寒衣客最后的情况。” 主神:“可以。” 对方话音刚落,一道屏幕出现在两人一光面前。 花栀也得知了当初寒衣客最后为何而死。 花栀:其实,自己多少也猜到一些,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罢了。 主神:“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那你可以选择回去第一个世界,或者回去哪一个世界,再经历一次你想要的生活,之后你可以选择和系统解除绑定,留在一个世界,或者继续和系统555继续做任务,并且任务失败没有惩罚。 你也可以选择追随我,你可以像系统555一样,去其他世界选择其他人和对方绑定,去往其他世界做任务。你什么也不用做,也能获得能量。” 花栀:“当初你将寒衣客带去楚留香的世界,之后他人呢?” 主神:“他已经脱离了他原本的世界,所以他去了其他世界获得新生。若是你想去找他,我也可以告知你他所处的世界。” 花栀神色平淡,沉默了许久后,唇畔微微扬起一抹浅笑。 “既然如此,我想要我和花依依的自由,如果您需要花依依继续为您赚取能量,我们可以偶尔合作一次。” 主神:“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选择第一个条件?我能感知到,你想再见故人。” 花栀轻笑道:“一万多年以前的事儿了,而且我相见的故人太多了,选不过来,倒不如多考虑考虑未来。更何况,你字里行间都在对我说,让我可以继续为你工作,好像是在告诉我,因为我成为了新神,所以现在已经脱离了您的掌控一样。” 纯白的领域陷入了沉默,花依依也反应过来,迅速查看自己和花栀的联系,掀起花栀脖颈后方,那个代表着灵魂签订的红点果然不见了。 主神这才幽幽叹了口气:“你很聪明。” 花栀:“哈哈,我猜的,诈一诈而已。” 主神:“我答应你的条件,让系统555自由,但是你和系统555要继续和我合作,并且你需要承诺我,你之后不论去往哪一个世界,仍旧要受天道限制,不可做出让世界遭受翻天覆地毁灭性的伤害。” 花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我又不是杀人狂。” 花依依双眼已经感动的湿了眼眶,猛地紧紧抱着花栀。 花栀许久没见花依依这副样子了,倒是有些怀念。 最初的花依依像个好骗的傻姑娘,又弱又笨。 随着时间久了,花依依成长了许多,也学会了许多技能,后来越来越像个高高在上的神女。 甚至花依依还学会了好多很厉害的能力,打起架来的时候也比自己帅多了。 自己要提着剑亲自去打,花依依只需要抬抬手,念几句咒语,画一些符咒就行了。 有时候花栀想泼皮耍赖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种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花依依这个大人看顾着的小孩儿的感觉。 花栀没有选择回去见故人,而是选择了自己和花依依的自由。 于是二人新的旅程,新的生活,也即将要开始了。 花依依很好奇:“花宝,你为什么不选择回去啊?”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你以后只要有足够的能力,想回哪个世界不就回哪个世界了。” 花依依:“额,可是需要我提前给那些世界标记,我才能找到回去的方向哎。或者说,你要有内个世界的某个信物!” 花栀一愣:“你别给我说我以前的世界你一个都没给我标记?” 花依依:“额。。。李长生的世界标记了。” 花栀:“好,,没事,每个世界我都有信物。 第一个世界是花公子的栀子花香手绢,咳,你别用这哀怨的眼神看我昂,我不喜欢花公子,我是觉得对不起他,留作纪念而已,你要想要我给你。” 花依依耷拉着嘴角,幽怨的看着花栀:“哼,我还记得当初你怎么勾搭我们花花,还不负责的。” 花栀:“以后等我们回去了,你负责不就行了,是宝贝?咱俩可是好朋友,我这叫朋友夫不可欺啊,是!” 花依依:“╭(╯╰)╮哼~” 花栀继续道:“咳,当时这不是寒衣客没给我留东西嘛,然后是我当初送给于十三的簪子和护甲,李莲花送给我的不争春,萧瑟送我的簪子,额。。。簪子太多了,需要找一下,李长生送我的东西那可太多了,就不说了,实在不行拿李长生的酒壶都行。江澄的清心铃。 对了,我们现在的能量够吗?” 花依依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还差一点,。” 花栀眯了眯眼:“你这个一点。。。是具体多少一点?” 花依依:“额。。。我和你共享我的界面。” 花栀看见进度条显示10时,忍不住感到头疼。 花依依:“咳,主神离开前,抽走了大部分的能量。” 花栀:“。。。行,一个世界大概能获得多少能量?” 花依依:“10-50不等,如果你途中有所耗费,可能还会减少。低等世界获得的最少,然后高等维度的世界获得的最多。” 花栀摸索了一下下巴:“看起来也不是很多,行,那以后我们就还是按照最初的任务方式来?是?” 花依依点头:“是的,我们还可以查看剧情,不过不一定是拯救任务了,因为我现在不属于主神归属的系统,所以没有分类,以后什么样的任务可能都有。” 花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么走,去下一个世界,开启我们新的未来!” 前文: 自由。 花栀二人带着鬼犹剑离开那个世界,完成了规则神力的任务后。 二人出现在一片纯白的空间。 花依依:“咦!主神领域?!” 花栀只是随意的看了眼这个所谓的主神领域,便不感兴趣了。 花栀只好奇:“我感觉,我好像成神了,所以我想知道,规则神力得到了吗?” “恭喜你,得到了规则神力。” 纯白的领域之中,传来一道虚无缥缈而柔和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花依依的声音。 花依依惊喜道:“是主神!” 花栀挑了挑眉,看了花依依一眼,见她没行礼什么的,便站着没动。 这时,花栀身上漂浮出一道白色的光。 花依依惊讶:“系统518!内个被无限流宿主搞死的倒霉蛋!” 花栀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道白光:“呜呜呜呜呜呜感谢主神给我第二次生命,我爱你主神!!系统555,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兑换身体了,想来我应该沉睡了很久了,不过没想到我沉睡了这么久,第一个看见的人居然是你,你的壳子好丑,你不是说将来你有能量了要兑换一个两米壮汉吗?你的两米呢?” 花依依嘻嘻一笑:“这具身体不是我用能量兑换的,是我的宿主完成高等维度世界的任务后,我的宿主给我的。对了,我的宿主是垃圾星的世界找的,嘿嘿,幸好我听大家劝,没有找无限流的宿主。” 被无限流宿主搞死的系统518沉默了。。。 这时,领域之中原本虚无而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必你已经明白了,规则神力是用来做什么的。” 花栀点了点头:“复活系统518对。” 系统518:“什么?!你居然获得了规则神力?!规则神力必须要获得四十九个仙侠世界的认可才能获得!四十九个仙侠世界的认可,呜呜呜呜我居然休眠了这么久?!主神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花依依:“没有四十九个,我宿主只经历了几个世界,就得到了,因为我宿主成神啦~是新神哦!” 系统518听着花依依的嘚瑟,再次沉默:。。。这狗东西运气怎么这么好?!垃圾星找的宿主吗?要不自己以后也。。。 花栀:“当初的寒衣客,是怎么回事?” 主神:“想要你们人类替我们做事,自然需要有能吸引你们的条件。” 花栀点了点头,明白了。 “我想知道第一个世界,寒衣客最后的情况。” 主神:“可以。” 对方话音刚落,一道屏幕出现在两人一光面前。 花栀也得知了当初寒衣客最后为何而死。 花栀:其实,自己多少也猜到一些,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罢了。 主神:“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那你可以选择回去第一个世界,或者回去哪一个世界,再经历一次你想要的生活,之后你可以选择和系统解除绑定,留在一个世界,或者继续和系统555继续做任务,并且任务失败没有惩罚。 你也可以选择追随我,你可以像系统555一样,去其他世界选择其他人和对方绑定,去往其他世界做任务。你什么也不用做,也能获得能量。” 花栀:“当初你将寒衣客带去楚留香的世界,之后他人呢?” 主神:“他已经脱离了他原本的世界,所以他去了其他世界获得新生。若是你想去找他,我也可以告知你他所处的世界。” 花栀神色平淡,沉默了许久后,唇畔微微扬起一抹浅笑。 “既然如此,我想要我和花依依的自由,如果您需要花依依继续为您赚取能量,我们可以偶尔合作一次。” 主神:“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选择第一个条件?我能感知到,你想再见故人。” 花栀轻笑道:“一万多年以前的事儿了,而且我相见的故人太多了,选不过来,倒不如多考虑考虑未来。更何况,你字里行间都在对我说,让我可以继续为你工作,好像是在告诉我,因为我成为了新神,所以现在已经脱离了您的掌控一样。” 纯白的领域陷入了沉默,花依依也反应过来,迅速查看自己和花栀的联系,掀起花栀脖颈后方,那个代表着灵魂签订的红点果然不见了。 主神这才幽幽叹了口气:“你很聪明。” 花栀:“哈哈,我猜的,诈一诈而已。” 主神:“我答应你的条件,让系统555自由,但是你和系统555要继续和我合作,并且你需要承诺我,你之后不论去往哪一个世界,仍旧要受天道限制,不可做出让世界遭受翻天覆地毁灭性的伤害。” 花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我又不是杀人狂。” 花依依双眼已经感动的湿了眼眶,猛地紧紧抱着花栀。 花栀许久没见花依依这副样子了,倒是有些怀念。 最初的花依依像个好骗的傻姑娘,又弱又笨。 随着时间久了,花依依成长了许多,也学会了许多技能,后来越来越像个高高在上的神女。 甚至花依依还学会了好多很厉害的能力,打起架来的时候也比自己帅多了。 自己要提着剑亲自去打,花依依只需要抬抬手,念几句咒语,画一些符咒就行了。 有时候花栀想泼皮耍赖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种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花依依这个大人看顾着的小孩儿的感觉。 花栀没有选择回去见故人,而是选择了自己和花依依的自由。 于是二人新的旅程,新的生活,也即将要开始了。 花依依很好奇:“花宝,你为什么不选择回去啊?” 花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你以后只要有足够的能力,想回哪个世界不就回哪个世界了。” 花依依:“额,可是需要我提前给那些世界标记,我才能找到回去的方向哎。或者说,你要有内个世界的某个信物!” 花栀一愣:“你别给我说我以前的世界你一个都没给我标记?” 花依依:“额。。。李长生的世界标记了。” 花栀:“好,,没事,每个世界我都有信物。 第一个世界是花公子的栀子花香手绢,咳,你别用这哀怨的眼神看我昂,我不喜欢花公子,我是觉得对不起他,留作纪念而已,你要想要我给你。” 花依依耷拉着嘴角,幽怨的看着花栀:“哼,我还记得当初你怎么勾搭我们花花,还不负责的。” 花栀:“以后等我们回去了,你负责不就行了,是宝贝?咱俩可是好朋友,我这叫朋友夫不可欺啊,是!” 花依依:“╭(╯╰)╮哼~” 花栀继续道:“咳,当时这不是寒衣客没给我留东西嘛,然后是我当初送给于十三的簪子和护甲,李莲花送给我的不争春,萧瑟送我的簪子,额。。。簪子太多了,需要找一下,李长生送我的东西那可太多了,就不说了,实在不行拿李长生的酒壶都行。江澄的清心铃。 对了,我们现在的能量够吗?” 花依依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还差一点,。” 花栀眯了眯眼:“你这个一点。。。是具体多少一点?” 花依依:“额。。。我和你共享我的界面。” 花栀看见进度条显示10时,忍不住感到头疼。 花依依:“咳,主神离开前,抽走了大部分的能量。” 花栀:“。。。行,一个世界大概能获得多少能量?” 花依依:“10-50不等,如果你途中有所耗费,可能还会减少。低等世界获得的最少,然后高等维度的世界获得的最多。” 花栀摸索了一下下巴:“看起来也不是很多,行,那以后我们就还是按照最初的任务方式来?是?” 花依依点头:“是的,我们还可以查看剧情,不过不一定是拯救任务了,因为我现在不属于主神归属的系统,所以没有分类,以后什么样的任务可能都有。” 花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么走,去下一个世界,开启我们新的未来!” 第1章 陆小凤1 深夜的林中,安静的仿若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两个人。 新的世界,花栀尝试了一下,运转体内内力,随后发现这个世界只能动用内力,并且无法御剑飞行。 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强度在哪儿之后,花栀顺从的让天道加大了对自己的限制。 花依依道:“这个世界我们做任务吗?做任务的话我们可以查看剧情。” 花栀摇了摇头:“暂时不想做事,这个世界只想随心做事,不想操心太多。” 花依依点了点头,从空间抽出双花,握在手里。 花栀看着手中庞大的鬼犹剑,敲了敲剑身:“打个商量,哥?姐?你太大了,要不你还是变成花,我也不习惯用这么大的剑啊。” 鬼犹剑就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飞了起来,在花栀眼前变化了好几个形态。 长枪,砍刀,鞭子,长剑,弯刀,棍子,等等。 花栀抽出不争春,开口道:“我喜欢这种大小的,只有一根手臂长短的美人刺。” 鬼犹剑晃了晃,果真变化成为了和花栀手中不争春一模一样的短剑。 只是鬼犹剑,剑身通体暗红,和不争春的银白不同。 花栀惊喜接过,触摸着鬼犹剑身,忍不住展露笑颜。 花栀正打算将鬼犹剑收进空间,却发现收不进去,鬼犹剑拒绝进入空间。 花栀笑道:“你如果不想进空间也行,你转变一下形态?比如说。。。变成手镯,变成簪子什么的,能让我待在身上的。” 鬼犹剑变为了一根细长的暗红色簪子,簪子上还开了一朵黑红的鬼犹花。 花栀被鬼犹花可爱的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插入脑后的发梢之中。 花栀想着:这样也好,以后杀人直接取下簪子就行。 朦胧的月色下,浓雾的出现让人看不太清道路,花栀二人取出灯笼点上,照亮方向。 虽然以她们二人的实力,即便没有灯笼,也看得清路,即便看不清路,花栀也能通过风声正常行走。 来到一座小镇,花栀二人打算先找一家客栈住下。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花栀忽的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痛苦的男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清晰。 花栀甚至能听到男子身边,似乎还有一人的呼吸声。 一道苍老的女声响起:“也不为什么,只是每到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恰好这一次,杀的是你们罢了。” 花栀皱了皱眉,和花依依对视一眼。 随后二人施展轻功朝着那道方向而去。 花栀二人赶到时,恰好那老妇人消失不见了,花栀看着几具瘫倒在地的尸体。 赶过去检查了一下,然后发现几人都已经没了呼吸,并且是中毒而死。 几具尸体旁边,还有着一些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花栀举起一颗糖炒栗子闻了闻,便知道这糖炒栗子满是剧毒。 花栀叹了口气:“因为想杀人,所以就随机杀人。。。” 花依依:“我们要多管闲事吗?” 花栀捡起地上,没有掉落出纸袋的,剩余的糖炒栗子。 花栀剥开一颗,丢进嘴里,然后递给花依依:“味道不错,很香很甜,吃吗?” 花依依抓了几颗,也剥开吃了起来。 花栀:“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既然吃了人家的栗子,替他们讨一个公道也是可以的。” 花依依:“现在追应该来不及了。” 花栀:“这样嚣张的行事作风,应该很好打听。” 花依依:“你不是说,不想做任务了嘛?” 花栀:“不想做任务是因为不想操心,这事也不需要我们操心,在江湖上,随口打听几句,下次遇到了,杀了便是。” 花依依:“那我们,报官?” 花栀点点头:“也好,若是他们有恩怨,那咱俩就不管了,若是没有恩怨,以后遇到那人,就杀了。” 花依依:“行。” 花栀二人来到了官府门口,留下了一封信,告知了尸体出现的位置,等到明日一早,他们就能看见。 寻了一家客栈,敲响了客栈的门,开了两间上房后,花栀二人暂时就在这里住下了。 在这座小镇住下的这几日,花栀二人通过一些江湖人士大概打探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名人趣事。 也得知了那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在江湖上也还算有名,她被众人称为熊姥姥,用有毒的糖炒栗子毒死人,这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江湖,和楚留香世界的江湖有一些像。 那就是江湖人士大部分都是仗着自己有几手武功,就藐视人命的。 不过这一世的皇家,有一个里面的捕快都武功高超的六扇门。 所以至少江湖上的恶人,还是能得到一些制裁。 花栀这一世想停下来歇一歇,所以不打算建立所谓善恶门了。 于是花栀决定,这一世她不会去主动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只是如果这一世有发生在她眼前的欺压行为,她会出手。 靠着闲来无事和百里东君学的几手酿酒手艺,花栀找了一处远离城镇,却又距离城镇不是很远的竹林,开了一家酒馆。 花栀的酒馆名为双花。 这间酒馆只卖八种酒,八种酒的名字,只有七种分别雕刻在木牌匾上,挂在了一面墙壁上,另外一种,则是只卖有缘人,并没有雕刻名字,而是挂着空白的长木牌。 这八种酒分别是不易醉人,比较适合女子饮用的过早,桃花,荷风酒。 然后就是属于烈酒的天子笑,君子竹,风花雪月,秋露白。 这七种酒,最便宜的是君子竹,不过也要一两银子一壶。 最贵的是秋露白,因为花栀懒,所以一年只有十壶。 一壶要百两银子。 然后是只卖有缘人,挂上了木牌却没有雕刻名字,能助长功力的七盏星夜酒。 若是有客人问起,花栀就会告诉别人,这酒价格昂贵,并且只卖有缘人。 至于何为有缘人,花栀没说。 但花依依知道,花栀所谓的有缘人就是长得好看的人。 花栀二人的酒馆只卖酒,不卖食物,且酒馆的位置也生的偏僻,但偏偏每日都有客人。 有一部分客人,只是路过这家酒馆,然后看见了院子里生的极美的花栀二人,然后原本只是路过的脚步,拐了个弯就进来了,不过来了之后,下次再来,恐怕就要等很久了。 有一部分客人,是有点小钱,每日都来的。 对于每日都来的客人,只要对方不闹事,花栀偶尔都能给对方一个笑脸,然后让对方心花怒放许久。 第1章 陆小凤1 深夜的林中,安静的仿若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两个人。 新的世界,花栀尝试了一下,运转体内内力,随后发现这个世界只能动用内力,并且无法御剑飞行。 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强度在哪儿之后,花栀顺从的让天道加大了对自己的限制。 花依依道:“这个世界我们做任务吗?做任务的话我们可以查看剧情。” 花栀摇了摇头:“暂时不想做事,这个世界只想随心做事,不想操心太多。” 花依依点了点头,从空间抽出双花,握在手里。 花栀看着手中庞大的鬼犹剑,敲了敲剑身:“打个商量,哥?姐?你太大了,要不你还是变成花,我也不习惯用这么大的剑啊。” 鬼犹剑就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飞了起来,在花栀眼前变化了好几个形态。 长枪,砍刀,鞭子,长剑,弯刀,棍子,等等。 花栀抽出不争春,开口道:“我喜欢这种大小的,只有一根手臂长短的美人刺。” 鬼犹剑晃了晃,果真变化成为了和花栀手中不争春一模一样的短剑。 只是鬼犹剑,剑身通体暗红,和不争春的银白不同。 花栀惊喜接过,触摸着鬼犹剑身,忍不住展露笑颜。 花栀正打算将鬼犹剑收进空间,却发现收不进去,鬼犹剑拒绝进入空间。 花栀笑道:“你如果不想进空间也行,你转变一下形态?比如说。。。变成手镯,变成簪子什么的,能让我待在身上的。” 鬼犹剑变为了一根细长的暗红色簪子,簪子上还开了一朵黑红的鬼犹花。 花栀被鬼犹花可爱的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插入脑后的发梢之中。 花栀想着:这样也好,以后杀人直接取下簪子就行。 朦胧的月色下,浓雾的出现让人看不太清道路,花栀二人取出灯笼点上,照亮方向。 虽然以她们二人的实力,即便没有灯笼,也看得清路,即便看不清路,花栀也能通过风声正常行走。 来到一座小镇,花栀二人打算先找一家客栈住下。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花栀忽的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痛苦的男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清晰。 花栀甚至能听到男子身边,似乎还有一人的呼吸声。 一道苍老的女声响起:“也不为什么,只是每到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恰好这一次,杀的是你们罢了。” 花栀皱了皱眉,和花依依对视一眼。 随后二人施展轻功朝着那道方向而去。 花栀二人赶到时,恰好那老妇人消失不见了,花栀看着几具瘫倒在地的尸体。 赶过去检查了一下,然后发现几人都已经没了呼吸,并且是中毒而死。 几具尸体旁边,还有着一些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花栀举起一颗糖炒栗子闻了闻,便知道这糖炒栗子满是剧毒。 花栀叹了口气:“因为想杀人,所以就随机杀人。。。” 花依依:“我们要多管闲事吗?” 花栀捡起地上,没有掉落出纸袋的,剩余的糖炒栗子。 花栀剥开一颗,丢进嘴里,然后递给花依依:“味道不错,很香很甜,吃吗?” 花依依抓了几颗,也剥开吃了起来。 花栀:“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既然吃了人家的栗子,替他们讨一个公道也是可以的。” 花依依:“现在追应该来不及了。” 花栀:“这样嚣张的行事作风,应该很好打听。” 花依依:“你不是说,不想做任务了嘛?” 花栀:“不想做任务是因为不想操心,这事也不需要我们操心,在江湖上,随口打听几句,下次遇到了,杀了便是。” 花依依:“那我们,报官?” 花栀点点头:“也好,若是他们有恩怨,那咱俩就不管了,若是没有恩怨,以后遇到那人,就杀了。” 花依依:“行。” 花栀二人来到了官府门口,留下了一封信,告知了尸体出现的位置,等到明日一早,他们就能看见。 寻了一家客栈,敲响了客栈的门,开了两间上房后,花栀二人暂时就在这里住下了。 在这座小镇住下的这几日,花栀二人通过一些江湖人士大概打探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名人趣事。 也得知了那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在江湖上也还算有名,她被众人称为熊姥姥,用有毒的糖炒栗子毒死人,这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江湖,和楚留香世界的江湖有一些像。 那就是江湖人士大部分都是仗着自己有几手武功,就藐视人命的。 不过这一世的皇家,有一个里面的捕快都武功高超的六扇门。 所以至少江湖上的恶人,还是能得到一些制裁。 花栀这一世想停下来歇一歇,所以不打算建立所谓善恶门了。 于是花栀决定,这一世她不会去主动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只是如果这一世有发生在她眼前的欺压行为,她会出手。 靠着闲来无事和百里东君学的几手酿酒手艺,花栀找了一处远离城镇,却又距离城镇不是很远的竹林,开了一家酒馆。 花栀的酒馆名为双花。 这间酒馆只卖八种酒,八种酒的名字,只有七种分别雕刻在木牌匾上,挂在了一面墙壁上,另外一种,则是只卖有缘人,并没有雕刻名字,而是挂着空白的长木牌。 这八种酒分别是不易醉人,比较适合女子饮用的过早,桃花,荷风酒。 然后就是属于烈酒的天子笑,君子竹,风花雪月,秋露白。 这七种酒,最便宜的是君子竹,不过也要一两银子一壶。 最贵的是秋露白,因为花栀懒,所以一年只有十壶。 一壶要百两银子。 然后是只卖有缘人,挂上了木牌却没有雕刻名字,能助长功力的七盏星夜酒。 若是有客人问起,花栀就会告诉别人,这酒价格昂贵,并且只卖有缘人。 至于何为有缘人,花栀没说。 但花依依知道,花栀所谓的有缘人就是长得好看的人。 花栀二人的酒馆只卖酒,不卖食物,且酒馆的位置也生的偏僻,但偏偏每日都有客人。 有一部分客人,只是路过这家酒馆,然后看见了院子里生的极美的花栀二人,然后原本只是路过的脚步,拐了个弯就进来了,不过来了之后,下次再来,恐怕就要等很久了。 有一部分客人,是有点小钱,每日都来的。 对于每日都来的客人,只要对方不闹事,花栀偶尔都能给对方一个笑脸,然后让对方心花怒放许久。 第2章 陆小凤2 花栀的酒很不错,花栀二人的容貌也生的很美,所以很快,这间双花客栈,便在江湖上渐渐有了一些名气。 花栀的风花雪月和秋露白,被誉为江湖第一美味的酒,而花栀的容貌,被所有见过花栀容貌的人,誉为天下第一美女。 于是前来慕名喝酒的人,越来越多。 来的客人多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麻烦事,不过一般这种时候,花栀都让花依依去解决。 若是店里的什么东西砸坏了,打坏了,就要十倍赔偿。 赔不起的,就会被捆起来吊在院子外的竹林上。 什么时候有钱赔偿了,什么时候才能走。 所以江湖上也知道了双花店的老板娘,不是好惹的。 然而不好惹的老板娘,威名不仅没有吓退别人,反而是让更多人想要来见识一番。 毕竟谁都知道,老板娘只打闹事的人。 而且双花店开店两个多月了,却无一人有机会能喝到老板娘口中的,比秋露白还要更好喝的七盏星夜酒。 所以大家都想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有缘人。 有一次,一位富商出价到一万两银票一壶七盏星夜酒,花栀都没卖。 花栀的空间满满当当的,已经装不下多少东西了。 光是装着黄金珠宝的储物袋,花栀就有一百多个。 可以说花栀的钱,就算让他招兵买马直接当十个世界的皇帝都行。 所以钱财什么的,花栀现在并不是很感兴趣。 花栀也是忍不住想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视钱财如粪土’。 愈发多的客人想要来寻得这份缘。 甚至江湖不知道怎的,居然传出来一个流言,说只要谁能喝到老板娘的七盏星夜酒,就能娶到老板娘。 花栀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笑了好久。 然而随着这个传闻,来喝酒的人更多了。 这客人一多,虽然是好事。 只可惜,花栀可不是个爱干活的主。 于是花栀的店,又多了一条规矩,那便是每月只开二十日,且每日只卖一百壶酒,酒卖完了,便不接客了。 花栀找人在客栈后院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可以躺着的秋千。 所以无事时,花栀总会在院子里光着脚丫,躺在秋千上荡着秋千,看着话本,偶尔怀里抱着一些水果点心。 看的腻了,乏了,花栀就会浇浇花,然后检查一下自己酿的酒,或者再酿一些酒。 这样平淡的日子,直到某天深夜,睡梦中的花栀察觉到屋外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偷偷摸摸推门的声音。 花栀睁开眼睛起身,听着楼下似乎是在寻找东西的动静,忍不住笑了。 偷东西偷到自己身上来了,倒是有意思。 花栀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下了楼,根据对方的呼吸声,来到那人的身后。 对方似乎是来找酒的。 花栀轻笑一声:“在找什么?” 那道身影听到声音的瞬间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立马想跑。 花栀手腕翻转,一根银针直直朝着那人飞去,一瞬间,银针刺入体内,那人吃痛一声,继续头也不回的跑了。 花栀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准备回去睡觉。 那银针淬了毒,能令对方感觉浑身瘙痒难耐,一直不停得到挠痒,就算挠的皮开肉绽,也仍然抑制不住的痒。 对方中了自己的毒,只有三个下场。 一,死。 二,回来求自己。 三,这个世界存在比自己还厉害的神医,能解开自己的毒。 果然如花栀所想那般,那小毛贼受不了痒意,寻遍了整个城镇的大夫,也无人能替他止痒。 眼见自己挠的皮肤都出了血痕,而且随着时间越久,他发现自己的身上越痒,小毛贼直接回来寻找花栀磕头认错了。 只是对方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男人。 这几日都是不开店的日子,所以他们来时,花栀正躺在摇椅上看话本。 听到院子外的呼喊声:“在下陆小凤,携好友前来赔礼道歉!还请花老板娘高抬贵手。” 听到声音,正在给院子里的药园松土除草的花依依抬头看了眼花栀。 花栀看着话本不为所动。 花依依见状,便也不搭理。 然而门外的人一直不停地叫叫叫,吵得花栀话本子都看不下去。 花栀烦躁的将话本子往地上一扔,用内力扩散声音,语气不耐烦道:“吵死了,自己滚进来。” 屋外的二人听到声音,施展轻功越过院子紧锁的大门,随后推开屋子的门进去。 一路来到了后院花栀二人的位置。 陆小凤进入后院,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万种风情,美的不可方物的花栀。 陆小凤不由感叹,这花老板娘果然如传言一般,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陆小凤迄今为止见过的美人许多,但像眼前的花栀一般,美的极具攻击性,令人感到惊艳无比的,却是再也没有的。 司空摘星一见到花栀,立马就跪了下去。 一边磕头一边认错:“小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原谅我。” 陆小凤朝花栀笑了笑:“花老板娘,十分抱歉,我和好友打赌,叨扰了你,多的得罪之处,还望老板娘海涵。” 花栀挑了挑眉:“那个传闻中的四条眉毛陆小凤?” 陆小凤笑着摸了摸胡子:“正是。” 花栀瞥了一眼眼前的小毛贼,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摘星:“小的。。。” 对方还没说完,花栀接着道:“如果日后我发现你骗我,我就给你下一种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的毒。” “小的司空摘星。” 花栀噗嗤一笑:“那个偷王之王?” 司空摘星:“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小毛贼。” 花栀:“你昨夜想偷什么?” 司空摘星:“听闻江湖至今无人能喝到您的七盏星夜酒,前段时间有人出价一万多两您都没卖,我和陆小鸡就打赌我能否偷到七盏星夜酒,我以后再也不敢偷您的东西了,求求老板娘饶了我。” 花栀:“我的规矩,知道吗?” 司空摘星愣了一下,然后和陆小凤对视了一眼。 司空摘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知道老板娘的规矩是。。。?” 陆小凤:“我们也是最近才听闻老板娘的大名,不知道花老板娘的规矩,还请花老板娘告知。” 花栀:“偷了我的东西,或者损坏了我的东西,十倍赔偿。” 第2章 陆小凤2 花栀的酒很不错,花栀二人的容貌也生的很美,所以很快,这间双花客栈,便在江湖上渐渐有了一些名气。 花栀的风花雪月和秋露白,被誉为江湖第一美味的酒,而花栀的容貌,被所有见过花栀容貌的人,誉为天下第一美女。 于是前来慕名喝酒的人,越来越多。 来的客人多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麻烦事,不过一般这种时候,花栀都让花依依去解决。 若是店里的什么东西砸坏了,打坏了,就要十倍赔偿。 赔不起的,就会被捆起来吊在院子外的竹林上。 什么时候有钱赔偿了,什么时候才能走。 所以江湖上也知道了双花店的老板娘,不是好惹的。 然而不好惹的老板娘,威名不仅没有吓退别人,反而是让更多人想要来见识一番。 毕竟谁都知道,老板娘只打闹事的人。 而且双花店开店两个多月了,却无一人有机会能喝到老板娘口中的,比秋露白还要更好喝的七盏星夜酒。 所以大家都想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有缘人。 有一次,一位富商出价到一万两银票一壶七盏星夜酒,花栀都没卖。 花栀的空间满满当当的,已经装不下多少东西了。 光是装着黄金珠宝的储物袋,花栀就有一百多个。 可以说花栀的钱,就算让他招兵买马直接当十个世界的皇帝都行。 所以钱财什么的,花栀现在并不是很感兴趣。 花栀也是忍不住想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视钱财如粪土’。 愈发多的客人想要来寻得这份缘。 甚至江湖不知道怎的,居然传出来一个流言,说只要谁能喝到老板娘的七盏星夜酒,就能娶到老板娘。 花栀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笑了好久。 然而随着这个传闻,来喝酒的人更多了。 这客人一多,虽然是好事。 只可惜,花栀可不是个爱干活的主。 于是花栀的店,又多了一条规矩,那便是每月只开二十日,且每日只卖一百壶酒,酒卖完了,便不接客了。 花栀找人在客栈后院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可以躺着的秋千。 所以无事时,花栀总会在院子里光着脚丫,躺在秋千上荡着秋千,看着话本,偶尔怀里抱着一些水果点心。 看的腻了,乏了,花栀就会浇浇花,然后检查一下自己酿的酒,或者再酿一些酒。 这样平淡的日子,直到某天深夜,睡梦中的花栀察觉到屋外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偷偷摸摸推门的声音。 花栀睁开眼睛起身,听着楼下似乎是在寻找东西的动静,忍不住笑了。 偷东西偷到自己身上来了,倒是有意思。 花栀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下了楼,根据对方的呼吸声,来到那人的身后。 对方似乎是来找酒的。 花栀轻笑一声:“在找什么?” 那道身影听到声音的瞬间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立马想跑。 花栀手腕翻转,一根银针直直朝着那人飞去,一瞬间,银针刺入体内,那人吃痛一声,继续头也不回的跑了。 花栀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准备回去睡觉。 那银针淬了毒,能令对方感觉浑身瘙痒难耐,一直不停得到挠痒,就算挠的皮开肉绽,也仍然抑制不住的痒。 对方中了自己的毒,只有三个下场。 一,死。 二,回来求自己。 三,这个世界存在比自己还厉害的神医,能解开自己的毒。 果然如花栀所想那般,那小毛贼受不了痒意,寻遍了整个城镇的大夫,也无人能替他止痒。 眼见自己挠的皮肤都出了血痕,而且随着时间越久,他发现自己的身上越痒,小毛贼直接回来寻找花栀磕头认错了。 只是对方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男人。 这几日都是不开店的日子,所以他们来时,花栀正躺在摇椅上看话本。 听到院子外的呼喊声:“在下陆小凤,携好友前来赔礼道歉!还请花老板娘高抬贵手。” 听到声音,正在给院子里的药园松土除草的花依依抬头看了眼花栀。 花栀看着话本不为所动。 花依依见状,便也不搭理。 然而门外的人一直不停地叫叫叫,吵得花栀话本子都看不下去。 花栀烦躁的将话本子往地上一扔,用内力扩散声音,语气不耐烦道:“吵死了,自己滚进来。” 屋外的二人听到声音,施展轻功越过院子紧锁的大门,随后推开屋子的门进去。 一路来到了后院花栀二人的位置。 陆小凤进入后院,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万种风情,美的不可方物的花栀。 陆小凤不由感叹,这花老板娘果然如传言一般,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陆小凤迄今为止见过的美人许多,但像眼前的花栀一般,美的极具攻击性,令人感到惊艳无比的,却是再也没有的。 司空摘星一见到花栀,立马就跪了下去。 一边磕头一边认错:“小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原谅我。” 陆小凤朝花栀笑了笑:“花老板娘,十分抱歉,我和好友打赌,叨扰了你,多的得罪之处,还望老板娘海涵。” 花栀挑了挑眉:“那个传闻中的四条眉毛陆小凤?” 陆小凤笑着摸了摸胡子:“正是。” 花栀瞥了一眼眼前的小毛贼,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摘星:“小的。。。” 对方还没说完,花栀接着道:“如果日后我发现你骗我,我就给你下一种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的毒。” “小的司空摘星。” 花栀噗嗤一笑:“那个偷王之王?” 司空摘星:“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小毛贼。” 花栀:“你昨夜想偷什么?” 司空摘星:“听闻江湖至今无人能喝到您的七盏星夜酒,前段时间有人出价一万多两您都没卖,我和陆小鸡就打赌我能否偷到七盏星夜酒,我以后再也不敢偷您的东西了,求求老板娘饶了我。” 花栀:“我的规矩,知道吗?” 司空摘星愣了一下,然后和陆小凤对视了一眼。 司空摘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知道老板娘的规矩是。。。?” 陆小凤:“我们也是最近才听闻老板娘的大名,不知道花老板娘的规矩,还请花老板娘告知。” 花栀:“偷了我的东西,或者损坏了我的东西,十倍赔偿。” 第3章 陆小凤3 司空摘星苦着一张脸:“这,可,可我没偷到啊。。。” 花栀冷笑:“没偷到,是你没本事。” 陆小凤:“不知道这七盏星夜酒,多少钱?” 花栀:“一万两,黄金。” “什么?!!一壶酒一万两黄金?!这。。。这。。。”司空摘星吃惊不已,很想说这不是明抢嘛。 然而司空摘星对上花栀的笑脸,想到自己的现状,忍不住整张脸都垮了:“难怪一万两银子不卖,原来是要一万两黄金。。。” 陆小凤也被这数目吓了一跳。 司空摘星:“十倍岂不就是要十万两黄金。。。陆小鸡,我不管,都是你和我打赌才害我这样的,我没钱!你不能不管我!” 陆小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的不错,这事确实我也有错,花老板娘,十万两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一时间凑不齐这么一笔钱,不知道能否写个欠条。” 花栀:“江湖传言,陆小凤一言九鼎,又好友遍地江湖,陆公子的面子,我自然是给的,一个月内,希望陆公子守时。” 反正花栀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搞死对方,一万两黄金什么的,也只是说来吓一吓对方,给个教训。 如果陆小凤真的凑齐了这十万两黄金,这十万两,花栀就用来帮助难民百姓他们了。 如果陆小凤没凑齐,到时候再说。 花栀也没非要等着陆小凤欠条写好才给司空摘星解毒,花栀起身给司空摘星倒了一杯水,然后加入解药递给他。 花栀本想使用内力将对方体内的银针逼出的,却发现对方体内的银针已经不在了,显然是已经被人给逼出了。 既然如此,花栀便没管了。 司空摘星喝下解药后,很快就起了作用。 惊喜到:“不痒了!太好了,真的不痒了!” 花栀笑着递给司空摘星一些外敷的药膏:“这个抹在你挠破的皮肤上,有止痛作用,之后等待几日便可以恢复。” 司空摘星赶忙道谢:“谢谢,谢谢花老板娘。” 等陆小凤的欠条写好后,花栀随手就将欠条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也不看一眼。 陆小凤见状也明白了花栀对这钱其实是不太在意的态度。 陆小凤道:“花老板娘,陆某还有一事。” 花栀看了陆小凤一眼,笑道:“今日不开店,酒不卖。” 陆小凤也笑了:“花老板娘果然聪慧,那不知道花老板娘觉得,陆某是不是那有缘人?” 花栀伸出食指晃了晃:“我不喜欢你的胡子,所以,你,不是。” 陆小凤:“哦?那若是我把胡子剃了呢?” 花栀轻笑调侃道:“你剃了之后,就知道了。” 陆小凤惋惜的叹了口气:“只可惜,陆某这胡子是万万不能剃的。” 花栀毫不在意的笑着。 陆小凤留下来也喝不到花栀的酒,而距离花栀酒馆开门,还有几日。 几日后,花栀的酒馆刚开门,就迎来了陆小凤。 而陆小凤身边跟着的,却不是司空摘星,而是一名容貌俊秀,温文儒雅的男子。 男子气质温润,嘴角含笑,令人一眼便会觉得,他一定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花栀不由挑了挑眉,在这样的江湖之中,能出现这样的人,倒是稀奇。 陆小凤笑道:“花老板娘,早,我来还你钱了,顺便来喝酒。” 花栀挑了挑眉,接过陆小凤手中的金票,一张金票一万两黄金,这里一共十张。 花栀笑道:“看不出来,陆公子倒是有钱人。” 陆小凤不好意思道:“哈哈,有钱的可不是我,而是我身边这位朋友。” 花满楼朝花栀点头笑道:“在下花满楼。” “花,满楼?”花栀轻念了一遍花满楼的名字,随后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陆小凤看见这个笑容,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呼吸都紧张的停了一瞬。 花栀:“名字美,人也美,不错,进来,我请你们喝酒。” 花满楼听到这宛如浪荡子一般的调戏,忍不住哑然,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陆小凤看着花栀的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气。 花满楼笑了:“我只听你们说这老板娘的酒十分有名,如今看来,这位花老板娘,生的也一定很美。” 陆小凤:“哦?花兄怎么知道的?” 花满楼:“你和这位老板娘讲话时,情绪和平时不同,对方念我的名字时,你的呼吸乱了,刚才老板娘夸我时,你又叹气了。” 陆小凤也笑了:“只可惜你看不见,不然你就能明白,花老板娘有多美了。” 花满楼:“通过你的反应,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然而二人刚一坐下没多久,店里就乌泱泱的来了许多客人。 花依依这时也收拾打扮结束后下楼了,来过几次的熟客兴奋的朝花依依打招呼。 “小花老板娘!早啊!” 花依依朝众人笑道:“各位又是早上喝酒?兴致真好。” 有人笑道:“没办法啊,怕来晚了买不到了啊。” 花依依招呼着众人,询问要喝什么。 花栀从屋内抱着一坛酒下来,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挪到了花栀身上,屋内安静了一瞬。 然而这时,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七盏星夜酒?!” 顿时,酒馆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怀抱着酒坛上贴着七盏星夜酒标签的酒坛,目光炙热。 “是谁啊?能喝到七盏星夜酒!” 陆小凤看着抱着酒坛的花栀,想到花栀之前说请他们喝酒。 陆小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期盼着,又不安着。 上次花栀才说自己不是她的有缘人,再结合刚才花栀夸花满楼的话,陆小凤既希望自己能喝到这七盏星夜酒,又希望喝不到。。。 在众人的注视下,花栀将酒坛往二人桌上一放。 花栀朝花满楼笑道:“花公子,额。。。” 花栀愣了一下,感觉好像在叫花依依的心上人一样。 花栀改口道:“花满楼公子,请你喝酒。” 陆小凤心中的石头尘埃落定了,忍不住叹气道:“花兄啊花兄,我和司空摘星欠了十万两黄金都喝不到的酒,你一来就可以喝到,早知道一开始还不如让你来。” 花满楼笑了笑:“花老板娘叫我公子也行。” 花栀摇了摇头:“我妹妹喜欢的一个人叫花公子,而我当初勾搭过花公子,这样叫你,总觉得怪怪的。” 花满楼和陆小凤不由沉默了。 二人没想到花栀是这种性格。 第3章 陆小凤3 司空摘星苦着一张脸:“这,可,可我没偷到啊。。。” 花栀冷笑:“没偷到,是你没本事。” 陆小凤:“不知道这七盏星夜酒,多少钱?” 花栀:“一万两,黄金。” “什么?!!一壶酒一万两黄金?!这。。。这。。。”司空摘星吃惊不已,很想说这不是明抢嘛。 然而司空摘星对上花栀的笑脸,想到自己的现状,忍不住整张脸都垮了:“难怪一万两银子不卖,原来是要一万两黄金。。。” 陆小凤也被这数目吓了一跳。 司空摘星:“十倍岂不就是要十万两黄金。。。陆小鸡,我不管,都是你和我打赌才害我这样的,我没钱!你不能不管我!” 陆小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的不错,这事确实我也有错,花老板娘,十万两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一时间凑不齐这么一笔钱,不知道能否写个欠条。” 花栀:“江湖传言,陆小凤一言九鼎,又好友遍地江湖,陆公子的面子,我自然是给的,一个月内,希望陆公子守时。” 反正花栀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搞死对方,一万两黄金什么的,也只是说来吓一吓对方,给个教训。 如果陆小凤真的凑齐了这十万两黄金,这十万两,花栀就用来帮助难民百姓他们了。 如果陆小凤没凑齐,到时候再说。 花栀也没非要等着陆小凤欠条写好才给司空摘星解毒,花栀起身给司空摘星倒了一杯水,然后加入解药递给他。 花栀本想使用内力将对方体内的银针逼出的,却发现对方体内的银针已经不在了,显然是已经被人给逼出了。 既然如此,花栀便没管了。 司空摘星喝下解药后,很快就起了作用。 惊喜到:“不痒了!太好了,真的不痒了!” 花栀笑着递给司空摘星一些外敷的药膏:“这个抹在你挠破的皮肤上,有止痛作用,之后等待几日便可以恢复。” 司空摘星赶忙道谢:“谢谢,谢谢花老板娘。” 等陆小凤的欠条写好后,花栀随手就将欠条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也不看一眼。 陆小凤见状也明白了花栀对这钱其实是不太在意的态度。 陆小凤道:“花老板娘,陆某还有一事。” 花栀看了陆小凤一眼,笑道:“今日不开店,酒不卖。” 陆小凤也笑了:“花老板娘果然聪慧,那不知道花老板娘觉得,陆某是不是那有缘人?” 花栀伸出食指晃了晃:“我不喜欢你的胡子,所以,你,不是。” 陆小凤:“哦?那若是我把胡子剃了呢?” 花栀轻笑调侃道:“你剃了之后,就知道了。” 陆小凤惋惜的叹了口气:“只可惜,陆某这胡子是万万不能剃的。” 花栀毫不在意的笑着。 陆小凤留下来也喝不到花栀的酒,而距离花栀酒馆开门,还有几日。 几日后,花栀的酒馆刚开门,就迎来了陆小凤。 而陆小凤身边跟着的,却不是司空摘星,而是一名容貌俊秀,温文儒雅的男子。 男子气质温润,嘴角含笑,令人一眼便会觉得,他一定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花栀不由挑了挑眉,在这样的江湖之中,能出现这样的人,倒是稀奇。 陆小凤笑道:“花老板娘,早,我来还你钱了,顺便来喝酒。” 花栀挑了挑眉,接过陆小凤手中的金票,一张金票一万两黄金,这里一共十张。 花栀笑道:“看不出来,陆公子倒是有钱人。” 陆小凤不好意思道:“哈哈,有钱的可不是我,而是我身边这位朋友。” 花满楼朝花栀点头笑道:“在下花满楼。” “花,满楼?”花栀轻念了一遍花满楼的名字,随后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陆小凤看见这个笑容,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呼吸都紧张的停了一瞬。 花栀:“名字美,人也美,不错,进来,我请你们喝酒。” 花满楼听到这宛如浪荡子一般的调戏,忍不住哑然,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陆小凤看着花栀的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气。 花满楼笑了:“我只听你们说这老板娘的酒十分有名,如今看来,这位花老板娘,生的也一定很美。” 陆小凤:“哦?花兄怎么知道的?” 花满楼:“你和这位老板娘讲话时,情绪和平时不同,对方念我的名字时,你的呼吸乱了,刚才老板娘夸我时,你又叹气了。” 陆小凤也笑了:“只可惜你看不见,不然你就能明白,花老板娘有多美了。” 花满楼:“通过你的反应,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然而二人刚一坐下没多久,店里就乌泱泱的来了许多客人。 花依依这时也收拾打扮结束后下楼了,来过几次的熟客兴奋的朝花依依打招呼。 “小花老板娘!早啊!” 花依依朝众人笑道:“各位又是早上喝酒?兴致真好。” 有人笑道:“没办法啊,怕来晚了买不到了啊。” 花依依招呼着众人,询问要喝什么。 花栀从屋内抱着一坛酒下来,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挪到了花栀身上,屋内安静了一瞬。 然而这时,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七盏星夜酒?!” 顿时,酒馆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怀抱着酒坛上贴着七盏星夜酒标签的酒坛,目光炙热。 “是谁啊?能喝到七盏星夜酒!” 陆小凤看着抱着酒坛的花栀,想到花栀之前说请他们喝酒。 陆小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期盼着,又不安着。 上次花栀才说自己不是她的有缘人,再结合刚才花栀夸花满楼的话,陆小凤既希望自己能喝到这七盏星夜酒,又希望喝不到。。。 在众人的注视下,花栀将酒坛往二人桌上一放。 花栀朝花满楼笑道:“花公子,额。。。” 花栀愣了一下,感觉好像在叫花依依的心上人一样。 花栀改口道:“花满楼公子,请你喝酒。” 陆小凤心中的石头尘埃落定了,忍不住叹气道:“花兄啊花兄,我和司空摘星欠了十万两黄金都喝不到的酒,你一来就可以喝到,早知道一开始还不如让你来。” 花满楼笑了笑:“花老板娘叫我公子也行。” 花栀摇了摇头:“我妹妹喜欢的一个人叫花公子,而我当初勾搭过花公子,这样叫你,总觉得怪怪的。” 花满楼和陆小凤不由沉默了。 二人没想到花栀是这种性格。 第4章 陆小凤4 花满楼:“既然如此,花老板娘叫我花满楼也行。” 花栀笑着点点头:“好啊,你叫我花栀就行,说起来咱俩都姓花,确实有缘。” 花满楼点头笑道:“花栀姑娘。” 陆小凤:“好了好了,快让我尝尝这无人喝过的七盏星夜酒,有多好喝。” “是啊是啊。”酒馆的其他客人都不由围了过来,期盼的望着花栀手中的酒。 花栀轻笑一声,抬手招来七个漂亮的玉杯子,然后在杯子之中倒入七杯酒。 众人闻着酒香,不由期待不已。 花栀:“花满楼,你的酒。” 花满楼举起一杯酒闻了闻,随后一口喝下。 随后花满楼便愣住了。 陆小凤焦急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花满楼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忍不住笑了:“此酒堪为天上酒。” 周遭众人哗然,没想到这酒的评价这么高。 陆小凤忍不住心动,将手伸向酒杯,花栀瞬间取下发间的簪子,迅捷的插在陆小凤手指距离不远的位置。 看着这锋利的簪子,陆小凤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 陆小凤:“花栀姑娘,这么多杯酒呢,我就喝一杯,我和花满楼是好朋友,他不会介意的。” 花栀勾着红唇轻笑,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蠢蠢欲动的人,威胁到:“这七杯酒,只有花满楼可以喝,其他人若是敢抢,就别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周遭蠢蠢欲动的人退了一步,安分了下来。 花依依的武功就已经很强了,虽然花栀没有出过手,但仅凭刚才那一手,就知道花栀的武功也不弱。 更何况眼前喝酒的还是花满楼和陆小凤。 他们其他人全部加起来,也打不过眼前这四人。。。 花栀看向陆小凤:“至于你,花满楼给不给你喝那是他的事,但是这七杯,只有花满楼可以喝。” 陆小凤眼珠一转:“哦?难道这七杯酒,加了什么东西不成?” 花栀笑着看向花满楼:“花满楼,剩下的酒,你还喝吗?” 花满楼举起第二杯酒,向花栀敬了敬:“多谢花栀姑娘。” 说完,花满楼继续喝下第二杯,第三杯。。。直至第七杯。 喝完七杯酒的花满楼迅速运功,吸收着体内增添的磅礴内力。 其余的人武功不高,所以没看出花满楼的变化,而陆小凤武功高强,又和花满楼是好兄弟,所以花满楼的变化,他在身旁看的清清楚楚。 陆小凤瞳孔不由收缩,看向花栀的目光不由变了。 仅靠一壶酒就能增添内力? 若不是亲眼所见,陆小凤是万万不信的。 花栀将剩余的酒放在桌上,然后对二人道:“剩下的酒,只要花满楼愿意给你分享,那是他的事,就和我无关了。” 反正剩下的酒,最多也就只够三杯。 只是,剩下的酒,花满楼全都给了陆小凤,这是花栀没想到的。 这人对待朋友,倒是大方,这么好的好东西,某些人别说给朋友分享三杯了,有的人连一杯都舍不得分享。 而陆小凤,留了一杯酒没喝。 陆小凤说:“猴精儿和我打赌,糟了一遭罪,还赔了钱,这酒我也给他留一杯,这样,他也不算白遭这一番罪。” 等到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卖完酒,贴出已售罄的告示。 花满楼和陆小凤还没走。 在花栀二人忙碌的时候,他们又点了其他的酒来喝。 花栀走到二人面前坐下:“怎么样?我这店里的酒除了秋露白,你们基本都喝过了,最喜欢哪一种?” 陆小凤笑道:“最美味的,当然还是七盏星夜酒,” 花满楼笑道:“每一种酒,都有它独特之处,若说味道最好的,确实当属七盏星夜酒,但若说我最喜欢的,还是风花雪月。” 陆小凤:“我听说,秋露白酒香飘十里,且酿造过程十分难得,所以一年只有十壶,今年的没有了,不知道我可否预约明年的?” 花栀:“不接受预约,毕竟,明年说不定我就不开酒馆了呢。” 陆小凤:“别啊!你的酒这么好,以后喝不到你的酒,多难受啊!”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朝陆小凤翻了个白眼。 花满楼:“花栀姑娘以后若是不酿酒了,打算做什么?” 花栀:“唔,去青楼卖艺跳舞。” 陆小凤x花满楼:。。。。 陆小凤见花栀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愣了一下,好奇问道:“咳,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花栀:“我的酒不错,我跳舞也很不错啊,没有观众看我跳舞,我这么努力练舞,不觉得可惜了嘛。”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不由轻笑出声。 陆小凤期待的看着花栀:“咳,若是花栀姑娘想要观众,我可以做你的观众,怎么样。” 花栀轻笑勾唇:“不怎么样。” 花依依端着酒菜上来,吐槽道:“你去青楼跳舞,怕就怕最后你忍不了你的臭脾气,把那些垂涎你的男的都杀了。” 花栀轻哼一声,倒是没反驳。 陆小凤:“花栀姑娘要是想跳舞,我和花满楼都可以做这个观众。” 花栀笑道:“花满楼又看不见。” 陆小凤有些许惊讶:“你知道?” 花栀轻笑:“虽然花满楼和我说话时,眼睛有和我对上,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神采。 要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就是他的第二张嘴,可以透露很多信息。 有一种说法是,两个人的神情对视,可以看做是一种无接触的亲吻。” 陆小凤:“无接触的亲吻,这倒是从未听过的说法,甚是有趣。” 花栀笑着和陆小凤对视,眼神中透露着魅意,陆小凤忽的觉得自己有些热。 陆小凤反应过来后,不由有些兴奋,靠近花栀,调笑道:“花栀姑娘,这是在用眼神和我亲吻?” 花栀笑道:“不是,我是在欺负花满楼。” 陆小凤疑惑的挑了挑眉:“哦?你和我对视,怎么欺负花满楼了?” 花满楼也疑惑‘看’向花栀。 花栀笑道:“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认为你喜欢我。而我呢,比较喜欢的是像花满楼这样的,你和花满楼是好朋友,所以我在欺负花满楼看不见,和你眉来眼去的,感觉像偷情一样,” 花满楼愣了一下,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陆小凤听到花栀说她更喜欢花满楼这样的,心中有些失落。 但面上还是故作开玩笑般的调笑道:“那花栀姑娘以后随时想欺负花满楼都可以,我很乐意。” 花栀没好气的轻笑一声。 第4章 陆小凤4 花满楼:“既然如此,花老板娘叫我花满楼也行。” 花栀笑着点点头:“好啊,你叫我花栀就行,说起来咱俩都姓花,确实有缘。” 花满楼点头笑道:“花栀姑娘。” 陆小凤:“好了好了,快让我尝尝这无人喝过的七盏星夜酒,有多好喝。” “是啊是啊。”酒馆的其他客人都不由围了过来,期盼的望着花栀手中的酒。 花栀轻笑一声,抬手招来七个漂亮的玉杯子,然后在杯子之中倒入七杯酒。 众人闻着酒香,不由期待不已。 花栀:“花满楼,你的酒。” 花满楼举起一杯酒闻了闻,随后一口喝下。 随后花满楼便愣住了。 陆小凤焦急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花满楼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忍不住笑了:“此酒堪为天上酒。” 周遭众人哗然,没想到这酒的评价这么高。 陆小凤忍不住心动,将手伸向酒杯,花栀瞬间取下发间的簪子,迅捷的插在陆小凤手指距离不远的位置。 看着这锋利的簪子,陆小凤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 陆小凤:“花栀姑娘,这么多杯酒呢,我就喝一杯,我和花满楼是好朋友,他不会介意的。” 花栀勾着红唇轻笑,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蠢蠢欲动的人,威胁到:“这七杯酒,只有花满楼可以喝,其他人若是敢抢,就别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周遭蠢蠢欲动的人退了一步,安分了下来。 花依依的武功就已经很强了,虽然花栀没有出过手,但仅凭刚才那一手,就知道花栀的武功也不弱。 更何况眼前喝酒的还是花满楼和陆小凤。 他们其他人全部加起来,也打不过眼前这四人。。。 花栀看向陆小凤:“至于你,花满楼给不给你喝那是他的事,但是这七杯,只有花满楼可以喝。” 陆小凤眼珠一转:“哦?难道这七杯酒,加了什么东西不成?” 花栀笑着看向花满楼:“花满楼,剩下的酒,你还喝吗?” 花满楼举起第二杯酒,向花栀敬了敬:“多谢花栀姑娘。” 说完,花满楼继续喝下第二杯,第三杯。。。直至第七杯。 喝完七杯酒的花满楼迅速运功,吸收着体内增添的磅礴内力。 其余的人武功不高,所以没看出花满楼的变化,而陆小凤武功高强,又和花满楼是好兄弟,所以花满楼的变化,他在身旁看的清清楚楚。 陆小凤瞳孔不由收缩,看向花栀的目光不由变了。 仅靠一壶酒就能增添内力? 若不是亲眼所见,陆小凤是万万不信的。 花栀将剩余的酒放在桌上,然后对二人道:“剩下的酒,只要花满楼愿意给你分享,那是他的事,就和我无关了。” 反正剩下的酒,最多也就只够三杯。 只是,剩下的酒,花满楼全都给了陆小凤,这是花栀没想到的。 这人对待朋友,倒是大方,这么好的好东西,某些人别说给朋友分享三杯了,有的人连一杯都舍不得分享。 而陆小凤,留了一杯酒没喝。 陆小凤说:“猴精儿和我打赌,糟了一遭罪,还赔了钱,这酒我也给他留一杯,这样,他也不算白遭这一番罪。” 等到花栀和花依依二人卖完酒,贴出已售罄的告示。 花满楼和陆小凤还没走。 在花栀二人忙碌的时候,他们又点了其他的酒来喝。 花栀走到二人面前坐下:“怎么样?我这店里的酒除了秋露白,你们基本都喝过了,最喜欢哪一种?” 陆小凤笑道:“最美味的,当然还是七盏星夜酒,” 花满楼笑道:“每一种酒,都有它独特之处,若说味道最好的,确实当属七盏星夜酒,但若说我最喜欢的,还是风花雪月。” 陆小凤:“我听说,秋露白酒香飘十里,且酿造过程十分难得,所以一年只有十壶,今年的没有了,不知道我可否预约明年的?” 花栀:“不接受预约,毕竟,明年说不定我就不开酒馆了呢。” 陆小凤:“别啊!你的酒这么好,以后喝不到你的酒,多难受啊!” 花栀晃荡着二郎腿,朝陆小凤翻了个白眼。 花满楼:“花栀姑娘以后若是不酿酒了,打算做什么?” 花栀:“唔,去青楼卖艺跳舞。” 陆小凤x花满楼:。。。。 陆小凤见花栀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愣了一下,好奇问道:“咳,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花栀:“我的酒不错,我跳舞也很不错啊,没有观众看我跳舞,我这么努力练舞,不觉得可惜了嘛。”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不由轻笑出声。 陆小凤期待的看着花栀:“咳,若是花栀姑娘想要观众,我可以做你的观众,怎么样。” 花栀轻笑勾唇:“不怎么样。” 花依依端着酒菜上来,吐槽道:“你去青楼跳舞,怕就怕最后你忍不了你的臭脾气,把那些垂涎你的男的都杀了。” 花栀轻哼一声,倒是没反驳。 陆小凤:“花栀姑娘要是想跳舞,我和花满楼都可以做这个观众。” 花栀笑道:“花满楼又看不见。” 陆小凤有些许惊讶:“你知道?” 花栀轻笑:“虽然花满楼和我说话时,眼睛有和我对上,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神采。 要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就是他的第二张嘴,可以透露很多信息。 有一种说法是,两个人的神情对视,可以看做是一种无接触的亲吻。” 陆小凤:“无接触的亲吻,这倒是从未听过的说法,甚是有趣。” 花栀笑着和陆小凤对视,眼神中透露着魅意,陆小凤忽的觉得自己有些热。 陆小凤反应过来后,不由有些兴奋,靠近花栀,调笑道:“花栀姑娘,这是在用眼神和我亲吻?” 花栀笑道:“不是,我是在欺负花满楼。” 陆小凤疑惑的挑了挑眉:“哦?你和我对视,怎么欺负花满楼了?” 花满楼也疑惑‘看’向花栀。 花栀笑道:“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认为你喜欢我。而我呢,比较喜欢的是像花满楼这样的,你和花满楼是好朋友,所以我在欺负花满楼看不见,和你眉来眼去的,感觉像偷情一样,” 花满楼愣了一下,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陆小凤听到花栀说她更喜欢花满楼这样的,心中有些失落。 但面上还是故作开玩笑般的调笑道:“那花栀姑娘以后随时想欺负花满楼都可以,我很乐意。” 花栀没好气的轻笑一声。 第5章 陆小凤5 几人吃完饭后,花栀邀请二人去后院喝酒。 陆小凤:“哟,花栀姑娘不是说每日只有一百壶酒吗?” 花栀轻哼一声,笑道:“卖的酒,自然只有一百壶,这不卖的,当然是我想喝多少酿多少了。” 陆小凤轻笑:“看来会酿酒还是有好处的。” 花满楼:“我闻到了许多花香,花栀姑娘种的有花?” 花栀点点头:“对啊,我挺喜欢花的。” 花满楼笑道:“花栀姑娘若是有机会,可以我去的小楼参观参观,我也种了许多花。” 陆小凤:“花兄的小楼,那可是什么种类的花都有,你去了定然喜欢。” 花栀笑道:“好啊,有机会我一定去。” 然而事实证明,花栀的话也就是说的好听。 陆小凤和花满楼离开后,花栀和花依依开了几日店,发现来的客人愈发的多。 甚至就算花栀说没酒了,那些人也站在门口不离开,说什么等着第二日再来。 直接将花栀二人的大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后来花栀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因为花满楼当初的一句“天上酒”惹的祸。 于是烦的不行的花栀就带着花依依直接关店离开了这座城市。 花依依还吐槽花栀:“你就多余开店。。。” 对此花栀只是忍不住发笑:“咱也没想到生意能这么好。” 花依依:“谁开店是像你这样,巴不得生意不好的。” 花栀:“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这钱怎么都花不完。” 说着,花栀还故作难过的叹了口气。 花依依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 只是可惜,花栀二人当初打听了熊姥姥的消息,却找不到她人在哪儿。 每到满月,花栀二人都会去城里溜达一圈,寻找卖糖炒栗子的熊姥姥,却可惜遇不到。 似乎自从上次之后,那熊姥姥就离开这座城市一般。 既然找不到,花栀二人也没强求,反正既然身处江湖,以后早晚会遇到的。 然而离开城市的花栀并没有去找花满楼玩,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花栀也不知道是自己成神了,有了所谓的神性,所以感情变得淡漠了一些,还是因为在一起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反倒是对感情的态度变得随意了一些。 以至于花栀嘴上说着喜欢花满楼的花,心里却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和对方在一起。 所以花栀二人带着当初陆小凤赔偿的黄金,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乞丐难民什么的,就买了粮食,一人一袋的发放下去。 反正十万两黄金可以买很多很多的粮食,所以花栀发放的一半是大米,一半是红薯。 红薯一人十个,大米一人十斤,足够他们吃一阵儿的。 当然,花栀不可能做好事不留名,所以对于别人询问自己的名字,花栀都没有藏着掖着。 花栀二人一路来到了山西。 山西是一座空气中飘散着醋味的城市,花栀二人刚预订好客栈,此时就有一名男子带着请帖寻了过来。 “想必二位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双花老板娘了。在下闫府总管霍天青,我家老爷听说二位老板娘来到了山西,特请二位老板娘前去相识一番。” 花栀接过请帖,感到有些稀奇。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陌生人给自己发请帖的。 花栀:“老爷?年纪很大?想和我们相识?” 霍天青:“老板娘误会了,我家老爷是尝过二位老板娘的酒后,念念不忘,甚是喜爱,对传说中的秋露白和七盏星夜酒更是尤为感兴趣,我家老爷说了,无论多少价钱,亦或者什么条件,只要我家老爷能做到,都由二位开价。” 花栀轻笑:“你家老爷,倒是家缠万贯。” 霍天青:“听闻二位老板和陆小凤还有花满楼认识,还请了二位喝酒,所以就算买卖不成,我家老爷也希望二位前去一叙。” 花栀挑眉:“哦?为什么?” 霍天青:“因为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会去参加宴席。” 花栀笑了:“好,我和妹妹,都会赴宴的。” 霍天青:“到时候就恭候二位大驾了。” 霍天青离开后,花依依看着花栀手中的信件道:“江湖上都说,陆小凤身边总是有着不断的麻烦,你这次是去看热闹的?还是看花满楼的?” 花栀:“我都看。” 花依依:“你真的喜欢花满楼?一见钟情?不像你的风格啊。” 花栀:“人活着,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嘛。” 花依依:“我以为你会喜欢陆小凤那种不用负责的花花公子类型。” 花栀摇了摇头:“陆小凤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是他的麻烦太多了,不管是女人的麻烦,还是身边所发生的麻烦。” 花依依:“那你喜欢花满楼什么?” 花栀:“喜欢难道一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花依依:“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的话,我认为是的。” 花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行,也不能说喜欢,只是有点好感度,这种好感度,就好比在一片乌烟瘴气的土地上,发现了一朵干净的花。” 花依依笑了笑:“我懂了,至于这朵花呢要不要摘,暂时还没想好对。” 花栀:“我也不知道,是我活得太久了,所以感情变得看淡了许多,还是因为我已经身负神骨,不再是凡人了的原因,所以我总有一种,我在游戏人间的感觉。” 花依依摇了摇头:“神骨并不会影响情欲,比如说。。。如果李长生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想的是什么?”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挑了挑眉,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花依依见状也笑了:“看,我说了,神骨并不会影响情欲。” 花栀娇羞的用食指轻点了一下花依依的肩膀:“死鬼,讨厌~” 花依依噗嗤一笑,二人笑闹起来。 到了宴席这日,花栀二人来到宴席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有着开满了荷塘的水阁。 迎着风中的荷花香,花栀不由想到了莲花坞的荷花湖。 又想到了那个总是让自己忍不住想逗他的江澄。 想到这里,花栀忍不住笑了出来。 桥上的人在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在看桥上的人。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围坐在宴席上的众人看着展露笑颜的花栀,不由都愣了神。 第5章 陆小凤5 几人吃完饭后,花栀邀请二人去后院喝酒。 陆小凤:“哟,花栀姑娘不是说每日只有一百壶酒吗?” 花栀轻哼一声,笑道:“卖的酒,自然只有一百壶,这不卖的,当然是我想喝多少酿多少了。” 陆小凤轻笑:“看来会酿酒还是有好处的。” 花满楼:“我闻到了许多花香,花栀姑娘种的有花?” 花栀点点头:“对啊,我挺喜欢花的。” 花满楼笑道:“花栀姑娘若是有机会,可以我去的小楼参观参观,我也种了许多花。” 陆小凤:“花兄的小楼,那可是什么种类的花都有,你去了定然喜欢。” 花栀笑道:“好啊,有机会我一定去。” 然而事实证明,花栀的话也就是说的好听。 陆小凤和花满楼离开后,花栀和花依依开了几日店,发现来的客人愈发的多。 甚至就算花栀说没酒了,那些人也站在门口不离开,说什么等着第二日再来。 直接将花栀二人的大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后来花栀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因为花满楼当初的一句“天上酒”惹的祸。 于是烦的不行的花栀就带着花依依直接关店离开了这座城市。 花依依还吐槽花栀:“你就多余开店。。。” 对此花栀只是忍不住发笑:“咱也没想到生意能这么好。” 花依依:“谁开店是像你这样,巴不得生意不好的。” 花栀:“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这钱怎么都花不完。” 说着,花栀还故作难过的叹了口气。 花依依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 只是可惜,花栀二人当初打听了熊姥姥的消息,却找不到她人在哪儿。 每到满月,花栀二人都会去城里溜达一圈,寻找卖糖炒栗子的熊姥姥,却可惜遇不到。 似乎自从上次之后,那熊姥姥就离开这座城市一般。 既然找不到,花栀二人也没强求,反正既然身处江湖,以后早晚会遇到的。 然而离开城市的花栀并没有去找花满楼玩,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花栀也不知道是自己成神了,有了所谓的神性,所以感情变得淡漠了一些,还是因为在一起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反倒是对感情的态度变得随意了一些。 以至于花栀嘴上说着喜欢花满楼的花,心里却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和对方在一起。 所以花栀二人带着当初陆小凤赔偿的黄金,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乞丐难民什么的,就买了粮食,一人一袋的发放下去。 反正十万两黄金可以买很多很多的粮食,所以花栀发放的一半是大米,一半是红薯。 红薯一人十个,大米一人十斤,足够他们吃一阵儿的。 当然,花栀不可能做好事不留名,所以对于别人询问自己的名字,花栀都没有藏着掖着。 花栀二人一路来到了山西。 山西是一座空气中飘散着醋味的城市,花栀二人刚预订好客栈,此时就有一名男子带着请帖寻了过来。 “想必二位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双花老板娘了。在下闫府总管霍天青,我家老爷听说二位老板娘来到了山西,特请二位老板娘前去相识一番。” 花栀接过请帖,感到有些稀奇。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陌生人给自己发请帖的。 花栀:“老爷?年纪很大?想和我们相识?” 霍天青:“老板娘误会了,我家老爷是尝过二位老板娘的酒后,念念不忘,甚是喜爱,对传说中的秋露白和七盏星夜酒更是尤为感兴趣,我家老爷说了,无论多少价钱,亦或者什么条件,只要我家老爷能做到,都由二位开价。” 花栀轻笑:“你家老爷,倒是家缠万贯。” 霍天青:“听闻二位老板和陆小凤还有花满楼认识,还请了二位喝酒,所以就算买卖不成,我家老爷也希望二位前去一叙。” 花栀挑眉:“哦?为什么?” 霍天青:“因为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会去参加宴席。” 花栀笑了:“好,我和妹妹,都会赴宴的。” 霍天青:“到时候就恭候二位大驾了。” 霍天青离开后,花依依看着花栀手中的信件道:“江湖上都说,陆小凤身边总是有着不断的麻烦,你这次是去看热闹的?还是看花满楼的?” 花栀:“我都看。” 花依依:“你真的喜欢花满楼?一见钟情?不像你的风格啊。” 花栀:“人活着,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嘛。” 花依依:“我以为你会喜欢陆小凤那种不用负责的花花公子类型。” 花栀摇了摇头:“陆小凤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是他的麻烦太多了,不管是女人的麻烦,还是身边所发生的麻烦。” 花依依:“那你喜欢花满楼什么?” 花栀:“喜欢难道一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花依依:“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的话,我认为是的。” 花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行,也不能说喜欢,只是有点好感度,这种好感度,就好比在一片乌烟瘴气的土地上,发现了一朵干净的花。” 花依依笑了笑:“我懂了,至于这朵花呢要不要摘,暂时还没想好对。” 花栀:“我也不知道,是我活得太久了,所以感情变得看淡了许多,还是因为我已经身负神骨,不再是凡人了的原因,所以我总有一种,我在游戏人间的感觉。” 花依依摇了摇头:“神骨并不会影响情欲,比如说。。。如果李长生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想的是什么?” 花栀听到这话,不由挑了挑眉,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花依依见状也笑了:“看,我说了,神骨并不会影响情欲。” 花栀娇羞的用食指轻点了一下花依依的肩膀:“死鬼,讨厌~” 花依依噗嗤一笑,二人笑闹起来。 到了宴席这日,花栀二人来到宴席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有着开满了荷塘的水阁。 迎着风中的荷花香,花栀不由想到了莲花坞的荷花湖。 又想到了那个总是让自己忍不住想逗他的江澄。 想到这里,花栀忍不住笑了出来。 桥上的人在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在看桥上的人。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围坐在宴席上的众人看着展露笑颜的花栀,不由都愣了神。 第6章 陆小凤6 花栀目光无视了宴席上的客人,盯着荷塘的荷花看的愣神。 花满楼在风中闻到了熟悉的香气,再加上周围的动静,明白了花栀也来参加了这场宴席。 而陆小凤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陆小凤看着愣神的花栀不由笑了:“看来花栀姑娘是真的很喜欢花。” 花满楼朝花栀笑着打了声招呼:“花栀姑娘,你也来了。” 花栀笑道:“有人请客喝酒,这样的好事,我可舍不得拒绝。花满楼,陆小凤,你们也来了,哟!陆小凤这胡子怎么没了?” 一边说着,花栀拉着花依依一边走到花满楼身边,挨着对方坐下。 陆小凤笑道:“怎么样?花栀姑娘,我没了胡子,可是更帅气了?” 花栀噗嗤一笑:“还真别说,你没了胡子,确实要好看了许多。”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能让花栀姑娘喜欢,那我这胡子剃的倒也值。 对了刚才花栀姑娘看着荷花发笑,可是想起了故人?” 花栀笑道:“没错。” 陆小凤好奇:“难道是那位花公子?” 花依依听到花公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栀。 花栀噗嗤一笑:“这可不是,我可是万万不敢想花公子的,我刚才想的,是江公子。” 陆小凤也笑了:“看来花栀姑娘身边的公子有很多。” 花依依这时也笑了:“也不算多,不过就是有几位,分别是寒公子,于公子,李公子,江公子,萧公子,哦,还有一位李公子。当然,这定然是比不过陆公子遍地红颜多的。” 花栀虽然也被损了,但还是没忍住噗嗤一笑。 陆小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依依姑娘虽然极少开口,但这一旦开了金口,却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陆小凤继续道:“不过我很好奇,花栀姑娘这么多公子,怎的身边却空无一人呢?” 花栀朝陆小凤笑道:“因为他们后来都死了。” 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后道:“那可太遗憾了。”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花依依:挺有意思,败坏自己名声来吓人。 花栀:我倒是觉得挺好,这一路遇到骚扰我的太多了,现在借着陆小凤发扬一下我的坏名声,至少能吓退一部分。 花依依:也就因为你不在乎名声罢了,不然这种自损一千杀敌八百的事,傻子才会干。 花栀:反正他们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而且比起名声,我更烦那些跟我讲真心的,好言婉拒听不懂,非要讨骂,等我骂急眼了,又要恼羞成怒,说我太过分。 d到底是他们死缠着我过分还是我骂的过分? 这些所谓真心的,还不如那些对我图谋不轨能让我直接出手教训,好好收拾一顿出气的家伙呢。 当初那些缠着你的,你不也是让我帮你收拾的。 花依依:。。。 众人等待了许久后,一道笑声由远往近的响起,来人走到几人身边后端起酒杯。 “哈哈哈。几位少侠,还有二位老板娘,来来来,干!” 众人也跟着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闫铁珊看向陆小凤道:“我听说陆公子有四条眉毛,怎么现在只剩两条了?” 陆小凤笑道:“欠了酒债,胡子就老板娘被剃了。” 闫铁珊哈哈大笑:“哦?酒馆老板娘?哈哈哈,莫不是身边这位花老板娘?” 陆小凤:“哈哈哈,我倒是想欠花栀姑娘的债。” 闫铁珊:“陆公子想欠的债,恐怕不是酒债!” 花栀挑了挑眉,笑道:“不管什么债,欠债不还,总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陆小凤听到这话,接下花栀的话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闫铁珊一眼:“不错,欠了债,总归是要还的,对,严总管。” 花栀注意到,伴随着陆小凤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忽的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闫铁珊身边的霍总管开口道:“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站了起来:“我所说的,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是当初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严总管。也就是今日的,闫铁珊老板!” 闫铁珊也站了起来,其余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花栀明白,这顿饭估计是吃不安生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下巴开始准备看戏。 闫铁珊道:“陆公子,我把你当朋友,但很可惜,看来你并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既然如此,霍总管,送客!” 然而闫铁珊话音刚落,一道不属于在场几人的声音响起。 “他们不会走,而你也走不了。” 几人顺着声音,朝荷塘看去,只见一白衣如雪的身影,屹立于荷塘之中的荷叶上。 闫铁珊惊讶:“你是西门吹雪!” 花栀挑了挑眉,江湖上那个有名的剑客,西门吹雪。 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参加一场宴席,却遇到了这么一场大戏。 苏少英:“听闻西门吹雪剑法了得,今天我峨眉派苏少英倒要领教一下!” 苏少英说着,施展轻功踏上荷叶,朝着西门吹雪攻去。 然而,西门吹雪连剑鞘都未拔,就轻松的拦下了苏少英的所有攻击。 花栀看着被剑气凌虐的破烂不堪的荷叶,忍不住惋惜的摇摇头。 苏少英的招式用完了,寒光乍现,是西门吹雪的剑出鞘了。 刀出鞘的瞬间,苏少英的命,也没了。 花满楼忽的出声道:“何必对年轻人如此残忍。” 西门吹雪:“我只会一种剑法,那就是杀人的剑法。” 苏少英死了,闫铁珊的人和陆小凤,西门吹雪他们打成一团。 花栀二人一个喝着酒,乐呵的看戏,一人淡定的夹着菜吃。 江湖人的恩恩怨怨,花栀并不打算掺杂,所以不管是闫铁珊,还是陆小凤,她都不会帮的。 闫铁珊即便自身武功不弱,且身边护卫众多,却是可惜,他遇到的,是江湖上最出类拔萃的一拨人。 这场打斗最后是闫铁珊落败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一个老人?”闫铁珊颓废着,喘息着,叹着气。 陆小凤:“因为这个老人欠了债,需要还。” 闫铁珊猛地抬头,大声道:“我若欠债,自然该还!但我几时欠过别人债?!” 闫铁珊:“不错!我是严立本不错!但自从我来到这里后,我。。。” 闫铁珊话音瞬间停止,因为他看见花栀忽的抬手抽下发间的簪子,然后狠狠的朝着自己飞来。 一瞬间闫铁珊瞳孔收缩,却来不及躲避。 第6章 陆小凤6 花栀目光无视了宴席上的客人,盯着荷塘的荷花看的愣神。 花满楼在风中闻到了熟悉的香气,再加上周围的动静,明白了花栀也来参加了这场宴席。 而陆小凤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陆小凤看着愣神的花栀不由笑了:“看来花栀姑娘是真的很喜欢花。” 花满楼朝花栀笑着打了声招呼:“花栀姑娘,你也来了。” 花栀笑道:“有人请客喝酒,这样的好事,我可舍不得拒绝。花满楼,陆小凤,你们也来了,哟!陆小凤这胡子怎么没了?” 一边说着,花栀拉着花依依一边走到花满楼身边,挨着对方坐下。 陆小凤笑道:“怎么样?花栀姑娘,我没了胡子,可是更帅气了?” 花栀噗嗤一笑:“还真别说,你没了胡子,确实要好看了许多。”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能让花栀姑娘喜欢,那我这胡子剃的倒也值。 对了刚才花栀姑娘看着荷花发笑,可是想起了故人?” 花栀笑道:“没错。” 陆小凤好奇:“难道是那位花公子?” 花依依听到花公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栀。 花栀噗嗤一笑:“这可不是,我可是万万不敢想花公子的,我刚才想的,是江公子。” 陆小凤也笑了:“看来花栀姑娘身边的公子有很多。” 花依依这时也笑了:“也不算多,不过就是有几位,分别是寒公子,于公子,李公子,江公子,萧公子,哦,还有一位李公子。当然,这定然是比不过陆公子遍地红颜多的。” 花栀虽然也被损了,但还是没忍住噗嗤一笑。 陆小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依依姑娘虽然极少开口,但这一旦开了金口,却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陆小凤继续道:“不过我很好奇,花栀姑娘这么多公子,怎的身边却空无一人呢?” 花栀朝陆小凤笑道:“因为他们后来都死了。” 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后道:“那可太遗憾了。” 花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花依依:挺有意思,败坏自己名声来吓人。 花栀:我倒是觉得挺好,这一路遇到骚扰我的太多了,现在借着陆小凤发扬一下我的坏名声,至少能吓退一部分。 花依依:也就因为你不在乎名声罢了,不然这种自损一千杀敌八百的事,傻子才会干。 花栀:反正他们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而且比起名声,我更烦那些跟我讲真心的,好言婉拒听不懂,非要讨骂,等我骂急眼了,又要恼羞成怒,说我太过分。 d到底是他们死缠着我过分还是我骂的过分? 这些所谓真心的,还不如那些对我图谋不轨能让我直接出手教训,好好收拾一顿出气的家伙呢。 当初那些缠着你的,你不也是让我帮你收拾的。 花依依:。。。 众人等待了许久后,一道笑声由远往近的响起,来人走到几人身边后端起酒杯。 “哈哈哈。几位少侠,还有二位老板娘,来来来,干!” 众人也跟着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闫铁珊看向陆小凤道:“我听说陆公子有四条眉毛,怎么现在只剩两条了?” 陆小凤笑道:“欠了酒债,胡子就老板娘被剃了。” 闫铁珊哈哈大笑:“哦?酒馆老板娘?哈哈哈,莫不是身边这位花老板娘?” 陆小凤:“哈哈哈,我倒是想欠花栀姑娘的债。” 闫铁珊:“陆公子想欠的债,恐怕不是酒债!” 花栀挑了挑眉,笑道:“不管什么债,欠债不还,总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陆小凤听到这话,接下花栀的话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闫铁珊一眼:“不错,欠了债,总归是要还的,对,严总管。” 花栀注意到,伴随着陆小凤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忽的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闫铁珊身边的霍总管开口道:“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站了起来:“我所说的,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是当初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严总管。也就是今日的,闫铁珊老板!” 闫铁珊也站了起来,其余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花栀明白,这顿饭估计是吃不安生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下巴开始准备看戏。 闫铁珊道:“陆公子,我把你当朋友,但很可惜,看来你并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既然如此,霍总管,送客!” 然而闫铁珊话音刚落,一道不属于在场几人的声音响起。 “他们不会走,而你也走不了。” 几人顺着声音,朝荷塘看去,只见一白衣如雪的身影,屹立于荷塘之中的荷叶上。 闫铁珊惊讶:“你是西门吹雪!” 花栀挑了挑眉,江湖上那个有名的剑客,西门吹雪。 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参加一场宴席,却遇到了这么一场大戏。 苏少英:“听闻西门吹雪剑法了得,今天我峨眉派苏少英倒要领教一下!” 苏少英说着,施展轻功踏上荷叶,朝着西门吹雪攻去。 然而,西门吹雪连剑鞘都未拔,就轻松的拦下了苏少英的所有攻击。 花栀看着被剑气凌虐的破烂不堪的荷叶,忍不住惋惜的摇摇头。 苏少英的招式用完了,寒光乍现,是西门吹雪的剑出鞘了。 刀出鞘的瞬间,苏少英的命,也没了。 花满楼忽的出声道:“何必对年轻人如此残忍。” 西门吹雪:“我只会一种剑法,那就是杀人的剑法。” 苏少英死了,闫铁珊的人和陆小凤,西门吹雪他们打成一团。 花栀二人一个喝着酒,乐呵的看戏,一人淡定的夹着菜吃。 江湖人的恩恩怨怨,花栀并不打算掺杂,所以不管是闫铁珊,还是陆小凤,她都不会帮的。 闫铁珊即便自身武功不弱,且身边护卫众多,却是可惜,他遇到的,是江湖上最出类拔萃的一拨人。 这场打斗最后是闫铁珊落败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一个老人?”闫铁珊颓废着,喘息着,叹着气。 陆小凤:“因为这个老人欠了债,需要还。” 闫铁珊猛地抬头,大声道:“我若欠债,自然该还!但我几时欠过别人债?!” 闫铁珊:“不错!我是严立本不错!但自从我来到这里后,我。。。” 闫铁珊话音瞬间停止,因为他看见花栀忽的抬手抽下发间的簪子,然后狠狠的朝着自己飞来。 一瞬间闫铁珊瞳孔收缩,却来不及躲避。 第7章 陆小凤7 就在闫铁珊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然而簪子却是擦着闫铁珊的脖颈向后飞去。 “啊!!” 闫铁珊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的惨叫。 众人朝闫铁珊身后看去,一名女子正捂着被簪子刺中的肩膀。 显然众人明白了,刚才那名女子想要偷袭,确实被花栀发现,然后制止了。 陆小凤看见女子的面容,认出了来人:“丹凤公主!” 花栀手一抬,那簪子竟直接抽了出来,飞回花栀手中。 闫铁珊见状,眼睛一亮:“花栀姑娘!你护我一命!我给你钱!给你十箱珠宝首饰!” 花栀看了看手中的簪子,神奇的是,簪子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花栀有些好奇,血迹是被鬼犹花吸收了,还是它能做到一尘不染。 上官丹凤气愤的盯着花栀:“江湖都说,双花老板娘为人善良,一路乐善布施,救济穷人,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乱臣贼子?!” 花栀见上官丹凤是个女子,对于她的话倒也没生气。 轻笑道:“虽然我对江湖恩怨不感兴趣,一般也不会插手。 不过闫老板刚才说,他不欠债,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就算要杀,事情聊完,你们再杀不也可以? 总不可能,你这么着急想杀他,是为了杀人灭口? 而且我和闫老板之间,还有一笔生意可以坐,若是闫老板是无辜的,我可是还等着和闫老板做生意赚钱呢。” 闫铁珊立马喊道:“没错!我不欠任何人的债!” 上官丹凤面色一惊,担心闫铁珊说出什么话来,立马想再次出手。 然而当她看到花栀把玩着簪子,看向她的眼神时,提起的剑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砍下去。 西门吹雪也注意到了上官丹凤的动作,随后夺过她手中的剑,然后立马折断。 上官丹凤急了:“你!” 西门吹雪:“若是以后我再看到你用剑,我就杀了你。” 上官丹凤又惊又怕:“为什么!” 西门吹雪:“偷袭的人,不配用剑。” 上官丹凤气急,却又不敢把气撒在西门吹雪和花栀身上。 只能气急败坏的喊道:“既然你们都不需要我,我走就是。” 说着上官丹凤转身就想走。 然而花栀轻点酒杯,一滴酒水化作暗器,径直朝着上官丹凤飞去,袭击在对方的腿窝关节处。 上官丹凤立马跪倒在地。 闫铁珊见状,立马趁众人关注点不在他身上的时候,跑到花栀身后去。 陆小凤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花栀姑娘。”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笑道:“我劝你闭嘴,我这个人偶尔脾气好,偶尔脾气不好,比起废话,我也更喜欢直接动手,所以,我也不介意和你们打上一架。”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西门吹雪看向花栀:“你的身上,有剑意,你也用剑。” 花栀现在心情有些烦躁,所以没有搭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第一次被人冷落,脸色有些不好, 花栀看向陆小凤道:“你们一会儿来个公主,一会儿来个王朝什么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皇帝,可是在皇宫安安稳稳的坐着,难不成,你们想谋反?” 陆小凤:“花栀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来讨债的。” 花栀:“好,那么,现在,你们来聊聊,你们说闫老板欠债一事,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闫老板是当初的金鹏王朝的重臣,他手中握着金鹏王朝的财富,而这笔财富是属于金鹏王朝后人的,不属于闫老板。” 闫铁珊怒骂:“这笔财富并不是小王子的!而是金鹏王朝的!是小王子自己不要的!” 陆小凤忍不住笑了:“你这话可令人很难相信,小王子为什么不要这么一笔财富。” 闫铁珊:“当初我们按照约定的地点等小王子,可小王子却一直躲着我们!因为他若是要了这笔钱,他就要想办法夺回王权,小王子沉醉于吃喝玩乐,根本无心复国! 更何况,当初小王子虽然不要宝藏,却没少从我们这里要钱!我给的钱,已经绰绰有余!而每一次,小王子拿了钱,就立马跑不见,根本没有复国打算!这也是我们后来没有再给小王子钱的原因!” 陆小凤:“若是如此,如今小王子又为何要找我们帮他讨回来?” 闫铁珊冷笑:“这些年冒充小王子来找我们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上官丹凤,上官丹凤慌道:“你这是污蔑!你就是不想把宝藏拿出来还给我父王!” 闫铁珊冷笑:“大金王朝的皇帝,历代都是脚生六指,你所谓的父皇,可有六指?而如今的我也同样不愿复国,因为我在中原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想成为一个被朝廷讨伐的异国逆贼!这何错之有!” 花栀点了点头:“确实,这么说起来的话,陆小凤,你这是帮助他人谋逆啊。” 上官丹凤急忙喊道:“我们没有想复国!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宝藏!” 闫铁珊:“你们一群冒牌货,有个屁的宝藏!你敢让你那所谓的父皇来找我们当面对质?!” 上官丹凤泪眼婆娑的看向陆小凤:“陆小凤,你信我还是信他?!” 陆小凤为难的看向花栀:“花栀姑娘,他们二人各执一言,都没有证据。。。” 花栀挑了挑眉:“是你们想搞清楚真相,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证据,你们查去便是,但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么闫铁珊你们就杀不得,我和闫铁珊的生意做完之后,我在山西玩够了,我也会离开这里,之后你们想杀他还是不杀他,与我无关,不过。。。” 花栀目光看向上官丹凤:“我不插手江湖事,不管是比武打斗造成的死亡,还是为了复仇而造成的死亡,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因果。 但发生在我眼前的冤案,或者欺压,只要有人找我求助,我是一定会管的。 若闫铁珊是无辜的,谁杀了他,我以后见到,就杀了谁。” 说着,花栀站起身来,轻轻地点了一下手中酒杯。 顷刻间,酒杯化为一摊粉末。 第7章 陆小凤7 就在闫铁珊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然而簪子却是擦着闫铁珊的脖颈向后飞去。 “啊!!” 闫铁珊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的惨叫。 众人朝闫铁珊身后看去,一名女子正捂着被簪子刺中的肩膀。 显然众人明白了,刚才那名女子想要偷袭,确实被花栀发现,然后制止了。 陆小凤看见女子的面容,认出了来人:“丹凤公主!” 花栀手一抬,那簪子竟直接抽了出来,飞回花栀手中。 闫铁珊见状,眼睛一亮:“花栀姑娘!你护我一命!我给你钱!给你十箱珠宝首饰!” 花栀看了看手中的簪子,神奇的是,簪子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花栀有些好奇,血迹是被鬼犹花吸收了,还是它能做到一尘不染。 上官丹凤气愤的盯着花栀:“江湖都说,双花老板娘为人善良,一路乐善布施,救济穷人,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乱臣贼子?!” 花栀见上官丹凤是个女子,对于她的话倒也没生气。 轻笑道:“虽然我对江湖恩怨不感兴趣,一般也不会插手。 不过闫老板刚才说,他不欠债,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就算要杀,事情聊完,你们再杀不也可以? 总不可能,你这么着急想杀他,是为了杀人灭口? 而且我和闫老板之间,还有一笔生意可以坐,若是闫老板是无辜的,我可是还等着和闫老板做生意赚钱呢。” 闫铁珊立马喊道:“没错!我不欠任何人的债!” 上官丹凤面色一惊,担心闫铁珊说出什么话来,立马想再次出手。 然而当她看到花栀把玩着簪子,看向她的眼神时,提起的剑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砍下去。 西门吹雪也注意到了上官丹凤的动作,随后夺过她手中的剑,然后立马折断。 上官丹凤急了:“你!” 西门吹雪:“若是以后我再看到你用剑,我就杀了你。” 上官丹凤又惊又怕:“为什么!” 西门吹雪:“偷袭的人,不配用剑。” 上官丹凤气急,却又不敢把气撒在西门吹雪和花栀身上。 只能气急败坏的喊道:“既然你们都不需要我,我走就是。” 说着上官丹凤转身就想走。 然而花栀轻点酒杯,一滴酒水化作暗器,径直朝着上官丹凤飞去,袭击在对方的腿窝关节处。 上官丹凤立马跪倒在地。 闫铁珊见状,立马趁众人关注点不在他身上的时候,跑到花栀身后去。 陆小凤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花栀姑娘。”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笑道:“我劝你闭嘴,我这个人偶尔脾气好,偶尔脾气不好,比起废话,我也更喜欢直接动手,所以,我也不介意和你们打上一架。”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西门吹雪看向花栀:“你的身上,有剑意,你也用剑。” 花栀现在心情有些烦躁,所以没有搭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第一次被人冷落,脸色有些不好, 花栀看向陆小凤道:“你们一会儿来个公主,一会儿来个王朝什么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皇帝,可是在皇宫安安稳稳的坐着,难不成,你们想谋反?” 陆小凤:“花栀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来讨债的。” 花栀:“好,那么,现在,你们来聊聊,你们说闫老板欠债一事,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闫老板是当初的金鹏王朝的重臣,他手中握着金鹏王朝的财富,而这笔财富是属于金鹏王朝后人的,不属于闫老板。” 闫铁珊怒骂:“这笔财富并不是小王子的!而是金鹏王朝的!是小王子自己不要的!” 陆小凤忍不住笑了:“你这话可令人很难相信,小王子为什么不要这么一笔财富。” 闫铁珊:“当初我们按照约定的地点等小王子,可小王子却一直躲着我们!因为他若是要了这笔钱,他就要想办法夺回王权,小王子沉醉于吃喝玩乐,根本无心复国! 更何况,当初小王子虽然不要宝藏,却没少从我们这里要钱!我给的钱,已经绰绰有余!而每一次,小王子拿了钱,就立马跑不见,根本没有复国打算!这也是我们后来没有再给小王子钱的原因!” 陆小凤:“若是如此,如今小王子又为何要找我们帮他讨回来?” 闫铁珊冷笑:“这些年冒充小王子来找我们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上官丹凤,上官丹凤慌道:“你这是污蔑!你就是不想把宝藏拿出来还给我父王!” 闫铁珊冷笑:“大金王朝的皇帝,历代都是脚生六指,你所谓的父皇,可有六指?而如今的我也同样不愿复国,因为我在中原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想成为一个被朝廷讨伐的异国逆贼!这何错之有!” 花栀点了点头:“确实,这么说起来的话,陆小凤,你这是帮助他人谋逆啊。” 上官丹凤急忙喊道:“我们没有想复国!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宝藏!” 闫铁珊:“你们一群冒牌货,有个屁的宝藏!你敢让你那所谓的父皇来找我们当面对质?!” 上官丹凤泪眼婆娑的看向陆小凤:“陆小凤,你信我还是信他?!” 陆小凤为难的看向花栀:“花栀姑娘,他们二人各执一言,都没有证据。。。” 花栀挑了挑眉:“是你们想搞清楚真相,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证据,你们查去便是,但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么闫铁珊你们就杀不得,我和闫铁珊的生意做完之后,我在山西玩够了,我也会离开这里,之后你们想杀他还是不杀他,与我无关,不过。。。” 花栀目光看向上官丹凤:“我不插手江湖事,不管是比武打斗造成的死亡,还是为了复仇而造成的死亡,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因果。 但发生在我眼前的冤案,或者欺压,只要有人找我求助,我是一定会管的。 若闫铁珊是无辜的,谁杀了他,我以后见到,就杀了谁。” 说着,花栀站起身来,轻轻地点了一下手中酒杯。 顷刻间,酒杯化为一摊粉末。 第8章 陆小凤8 陆小凤带着众人离开,去查询真相了。 闫铁珊保下一条命,给了花栀原先承诺的十箱珠宝。 这件事,最后陆小凤他们查出来的真相,其实就是上官飞燕设计,杀死了真正的丹凤公主和真正的小王子。 然后找了几个江湖高手,也就是柳余恨几人,还有陆小凤,花满楼。 然后以自己是亡国公主,希望他们帮助自己,夺回被三个叛徒侵占的财产的名义,帮助霍休霸占另外两个人手中的财产的阴谋。 并且,霍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青衣楼,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组织的总瓢把子。 花栀的空间是一点位置也装不下这些珠宝了,就算有多余的位置,那也只够让她添置一些新衣服什么的。 但她也不会拒绝白送上来的财富。 并且她还将酿酒的酒方,都卖给了闫铁珊,除了七盏星夜酒的。 酒方又是卖了十个箱子的黄金。 花栀忍不住感叹,人生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当你想要赚钱的时候,却只能一点一点的赚。 当你钱太多了,对钱不感兴趣的时候,这钱又要自动送上门来。 而且花栀原本不打算建立善恶门的,现在因为这些太多的钱,花栀决定还是建立一个善恶门。 善门建立学院,武馆,医馆,然后招收人才,来教导人才。 并且花栀规定,学院和武馆学出头的人,将来不能成为江湖人,只能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事。 医馆学出来的学徒,将来则是不能用所学知识害人。 而恶门的人,便是从小培养来,看守善门学出的学徒。 将来若是有谁违背了规矩,恶门的人就会上门讨债。 如果对方只是成为了江湖人,没有作恶的话,只需要把这些年所学所花费的一切费用,全部双倍偿还即可。 如果对方作恶多端,那么就会遭到恶门的追杀。 恶门会清理门户。 因为有闫铁珊在,所以花栀将这件事麻烦他去办理了。 这也是花栀同意卖酒方给他的条件。 武功和医术,包括学业,现在有钱了,二人都只是打算招收一些人才来教。 有钱了就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挺好。 而这善恶门,既然将来教出来的弟子是要为了朝廷和百姓做事的,索性花栀就将善恶门建立在了京城。 而愿意来京城的善恶门求学的,花栀都会报销路费。 —————— 花栀二人最近忙着处理善恶门一些琐碎的事时。 “你是说,京城昨夜出现了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还只在晚上卖。” 花依依点头:“这两日是满月,而且深更半夜才卖炒栗子,应该就是那人。” 花栀:“既然如此,上次吃的栗子债,也可以趁机还了。” 花依依:“那你去就行了,一个老婆婆应该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出马。” 花栀点点头:“好。” 。。。 深夜,寒风凛凛,城内弥漫着些许淡淡的薄雾,遮挡了一部分的视线。 花栀站在在京城高处的屋顶上,闭着眼睛,倾听着京城内的动静。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 花栀听到一道苍老的女声,顺着声音的方向,花栀施展轻功飞去。 当花栀赶到声音传来的地点时,只见除了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青色衣裙,佝偻着身躯的老太婆,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盖着厚厚的棉布。 而老婆婆身边,还有着一个男人。 花栀很快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陆小凤。 看着陆小凤花以十两银子一斤的价格,买下老婆婆原本十文钱一斤的糖炒栗子。 花栀忍不住想笑,这陆小凤心地倒是善良的,只可惜所遇非人。 花栀施展轻功来到老太婆身后。 陆小凤看见花栀,惊喜的挑了挑眉:“花栀姑娘,你也在京城!” 花栀没有先和陆小凤叙旧,而是先出手,将手中的不争春架在刚刚准备回头看过来的老太婆身上。 陆小凤和老太婆都一惊。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这是?” 老太婆慌张不已,哀求着:“姑娘,我老太婆什么也没做啊,求姑娘饶命啊。” 花栀:“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个糖炒栗子,是你卖的,没错?” 老太婆点头:“是,是我卖的,怎么了吗?” 花栀为了避免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 朝老太婆伸出手:“给我一颗尝尝。” 陆小凤:“嗨,花栀姑娘你想吃我给你便是,你放了老婆婆。”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闭嘴。”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他虽然不知道花栀打算做什么,但是基于他对花栀的了解,他不认为花栀会真的伤害眼前的老婆婆。 老太婆颤抖着手递给花栀一些栗子。 花栀看了一眼,拿过栗子闻了闻,便确认了,是同一种毒。 花栀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出手袭击老太婆。 老太婆早有防备,就要还击。 只可惜,她的还击在花栀眼里,不堪一击。 花栀只是打败了老太婆,却并没有直接杀了她,而是也给她下了毒。 陆小凤没想到花栀会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犹豫。 并且因为花栀的动作太快,所以他没来得及拦下。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你为什么杀她?” 花栀一脚踩在老太婆身上,看向陆小凤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杀她?有本事,你吃一颗栗子看看。” 陆小凤看了看地上的栗子,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陆小凤:“这栗子。。。不会是有毒?” 花栀轻笑一声:“你吃了之后看看死没死不就知道了。” 陆小凤当然不可能吃,他又不傻。 老太婆:“你是谁?!” 花栀看向脚下面色狰狞的老太婆:“我是谁和你无关,你只要知道。你卖出去的糖炒栗子,终究是有人来向你讨债了。 不过我不杀你,你不是喜欢下毒吗?我也给你下毒了,此毒名为碧茶之毒,一开始是散去武功,随后是药力伤脑,令人疯狂而死。 就是不知道这毒,你能不能解了。” 说完,花栀还嫌晦气一般的又踩了一脚老太婆,然后将她打昏了,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第8章 陆小凤8 陆小凤带着众人离开,去查询真相了。 闫铁珊保下一条命,给了花栀原先承诺的十箱珠宝。 这件事,最后陆小凤他们查出来的真相,其实就是上官飞燕设计,杀死了真正的丹凤公主和真正的小王子。 然后找了几个江湖高手,也就是柳余恨几人,还有陆小凤,花满楼。 然后以自己是亡国公主,希望他们帮助自己,夺回被三个叛徒侵占的财产的名义,帮助霍休霸占另外两个人手中的财产的阴谋。 并且,霍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青衣楼,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组织的总瓢把子。 花栀的空间是一点位置也装不下这些珠宝了,就算有多余的位置,那也只够让她添置一些新衣服什么的。 但她也不会拒绝白送上来的财富。 并且她还将酿酒的酒方,都卖给了闫铁珊,除了七盏星夜酒的。 酒方又是卖了十个箱子的黄金。 花栀忍不住感叹,人生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当你想要赚钱的时候,却只能一点一点的赚。 当你钱太多了,对钱不感兴趣的时候,这钱又要自动送上门来。 而且花栀原本不打算建立善恶门的,现在因为这些太多的钱,花栀决定还是建立一个善恶门。 善门建立学院,武馆,医馆,然后招收人才,来教导人才。 并且花栀规定,学院和武馆学出头的人,将来不能成为江湖人,只能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事。 医馆学出来的学徒,将来则是不能用所学知识害人。 而恶门的人,便是从小培养来,看守善门学出的学徒。 将来若是有谁违背了规矩,恶门的人就会上门讨债。 如果对方只是成为了江湖人,没有作恶的话,只需要把这些年所学所花费的一切费用,全部双倍偿还即可。 如果对方作恶多端,那么就会遭到恶门的追杀。 恶门会清理门户。 因为有闫铁珊在,所以花栀将这件事麻烦他去办理了。 这也是花栀同意卖酒方给他的条件。 武功和医术,包括学业,现在有钱了,二人都只是打算招收一些人才来教。 有钱了就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挺好。 而这善恶门,既然将来教出来的弟子是要为了朝廷和百姓做事的,索性花栀就将善恶门建立在了京城。 而愿意来京城的善恶门求学的,花栀都会报销路费。 —————— 花栀二人最近忙着处理善恶门一些琐碎的事时。 “你是说,京城昨夜出现了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还只在晚上卖。” 花依依点头:“这两日是满月,而且深更半夜才卖炒栗子,应该就是那人。” 花栀:“既然如此,上次吃的栗子债,也可以趁机还了。” 花依依:“那你去就行了,一个老婆婆应该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出马。” 花栀点点头:“好。” 。。。 深夜,寒风凛凛,城内弥漫着些许淡淡的薄雾,遮挡了一部分的视线。 花栀站在在京城高处的屋顶上,闭着眼睛,倾听着京城内的动静。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 花栀听到一道苍老的女声,顺着声音的方向,花栀施展轻功飞去。 当花栀赶到声音传来的地点时,只见除了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青色衣裙,佝偻着身躯的老太婆,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盖着厚厚的棉布。 而老婆婆身边,还有着一个男人。 花栀很快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陆小凤。 看着陆小凤花以十两银子一斤的价格,买下老婆婆原本十文钱一斤的糖炒栗子。 花栀忍不住想笑,这陆小凤心地倒是善良的,只可惜所遇非人。 花栀施展轻功来到老太婆身后。 陆小凤看见花栀,惊喜的挑了挑眉:“花栀姑娘,你也在京城!” 花栀没有先和陆小凤叙旧,而是先出手,将手中的不争春架在刚刚准备回头看过来的老太婆身上。 陆小凤和老太婆都一惊。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这是?” 老太婆慌张不已,哀求着:“姑娘,我老太婆什么也没做啊,求姑娘饶命啊。” 花栀:“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个糖炒栗子,是你卖的,没错?” 老太婆点头:“是,是我卖的,怎么了吗?” 花栀为了避免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 朝老太婆伸出手:“给我一颗尝尝。” 陆小凤:“嗨,花栀姑娘你想吃我给你便是,你放了老婆婆。”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闭嘴。”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他虽然不知道花栀打算做什么,但是基于他对花栀的了解,他不认为花栀会真的伤害眼前的老婆婆。 老太婆颤抖着手递给花栀一些栗子。 花栀看了一眼,拿过栗子闻了闻,便确认了,是同一种毒。 花栀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出手袭击老太婆。 老太婆早有防备,就要还击。 只可惜,她的还击在花栀眼里,不堪一击。 花栀只是打败了老太婆,却并没有直接杀了她,而是也给她下了毒。 陆小凤没想到花栀会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犹豫。 并且因为花栀的动作太快,所以他没来得及拦下。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你为什么杀她?” 花栀一脚踩在老太婆身上,看向陆小凤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杀她?有本事,你吃一颗栗子看看。” 陆小凤看了看地上的栗子,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陆小凤:“这栗子。。。不会是有毒?” 花栀轻笑一声:“你吃了之后看看死没死不就知道了。” 陆小凤当然不可能吃,他又不傻。 老太婆:“你是谁?!” 花栀看向脚下面色狰狞的老太婆:“我是谁和你无关,你只要知道。你卖出去的糖炒栗子,终究是有人来向你讨债了。 不过我不杀你,你不是喜欢下毒吗?我也给你下毒了,此毒名为碧茶之毒,一开始是散去武功,随后是药力伤脑,令人疯狂而死。 就是不知道这毒,你能不能解了。” 说完,花栀还嫌晦气一般的又踩了一脚老太婆,然后将她打昏了,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第9章 陆小凤9 陆小凤及时拦下了花栀。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陆公子这是?” 陆小凤笑道:“花栀姑娘,我想找你问一些问题,” 花栀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什么问题?” 陆小凤:“花栀姑娘在京城,不知可曾通过绣花大盗” 花栀:“绣花大盗?” 陆小凤点头:“振远镖局的八十万两黄金被劫,平南府的王府也被偷了,而且他们都被绣花大盗刺瞎了双眼。” 花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我一路追寻线索,找到了京城,花栀姑娘的善恶门,如今京城各路人马关系都交好,不知道花栀姑娘可曾见过穿红鞋子的女人?我们怀疑,这穿红鞋子的女人就是绣花大盗。” 花栀点了点头:“见过。” 陆小凤惊喜不已:“当真?那花栀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花栀伸手指向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那不就是。” 陆小凤回头一看,然后走过去掀开昏迷的老太婆的裙摆,露出双脚。 果真是一双红色鞋子。 陆小凤惊了:“花栀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花栀:“我看人的习惯,必然是先看对方的站姿,还有脚站立的方向,以便我能确认,我在准备动手的时候,对方会往那个方向逃跑。” 陆小凤:“原来如此。” 花栀:“如果她是你要找的人,你可以看看她的脸,是易容的。哦,对了,顺带一提,她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找她,劝你尽早。” 陆小凤听到花栀的话,检查了一下老太婆脸上的状况,果然发现了她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 陆小凤不由惊叹:“花栀姑娘,你可真是个妙人,武功高,酿的酒是一绝,毒术高强,甚至还十分的心思细腻,这样精妙的人皮面具,你都能发现。” 花栀不屑一笑:“这样的人皮面具,我也擅长,而且,我不仅毒术高,我医术也十分高。” 陆小凤一愣:“花栀姑娘的意思是?” 花栀:“听闻花家有权有势,在当朝善恶门想和花家做一笔交易,我治好花满楼的眼睛,花家出钱,出力,还要出人,帮助我将善恶门扩散各地。” 陆小凤:“你为何不自己去找花满楼?” 花栀:“我现在缺人手,京城这地方,我可暂时离不开。” 陆小凤:“好,等我解决完绣花大盗的案子,我去江南找花满楼。” 花栀点点头,准备离开。 陆小凤急忙道:“哎。” 花栀停下,疑惑的看向陆小凤:“怎么了?”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没有好奇心吗?发现了老婆婆是人皮面具,也知道我在查绣花大盗的案子,但你似乎都不在意。” 花栀轻笑道:“好奇心,可有可无,比如说我不打算像你一样,牵扯进这些麻烦事之中,我就没有好奇心。” 说完,花栀这一次真的转身走了。 陆小凤看着花栀的背影,叹了口气:“确实,好奇心太大,确实会惹来一些大麻烦。” 虽然花栀没有过问绣花大盗的事,但是陆小凤自己憋不住,在事情解决完了之后,还是来到了花栀的府上,将绣花大盗的事,都说给了花栀听。 这件事一开始还要从金九龄用激将法让陆小凤出手,帮忙找到绣花大盗说起。 绣花大盗每次抢劫时,除了会戳瞎别人的眼睛,还会绣一块红色的手帕。 随后陆小凤就根据这块手帕的材质找到了京城来。 通过这些手帕获得的线索,陆小凤找到了红鞋子这个组织。 然而那天卖炒栗子的熊姥姥,也就是红鞋子的大姐,公孙大娘。 然而公孙大娘即便是临死前,都不承认自己是绣花大盗,所以陆小凤就设了一出局。 然后抓到了真正的绣花大盗,也就是金九龄。 花栀得知事情真相时,忍不住吐槽:这人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他自己就是一个捕快,想栽赃陷害多容易得是,干嘛非要把别人扯进来。 玩脱了。 随后陆小凤直接邀请花栀跟着自己去江南。 陆小凤认为,花家肯定会同意和花栀合作的。 毕竟花栀建立的善恶门,并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门派,相反还是行大好事的门派。 花家和花栀合作,不仅能获得好名声,还能治好花满楼的眼睛。 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陆小凤看得出来,花满楼心里其实一直都对花栀都是念念不忘的。 花栀看起来像是对花满楼有情,却总是毫不留情的离开,对花满楼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非要说的话,就像是。。。花栀很像一个翻版的陆小凤,浪荡人间,却不为谁而停留。 尽管陆小凤因为花栀的美丽,也曾对花栀心动过。 只可惜,花栀对陆小凤并没有过心动。 陆小凤也不是会为一个人停留的性子,所以陆小凤觉得,既然花栀对他无意,那么若是花满楼能和花栀在一起的话,那也算般配。 对此,陆小凤还说花栀可以趁着此次机会去江南玩一玩。 花栀想了想也是,江南的风景,听说也很美丽。 于是花栀就偷偷的带着陆小凤溜走了,留下花依依一个人处理善恶门的事务。 花依依:你t。。。 花栀有些惊喜:嘿?宝,你居然会说脏话了哎! 花依依:你建立的善恶门,你有点责任心啊!! 花栀:咳,宝,我是去江南找花家谈合作的,等和花家合作了,以后就算是琐碎的事,咱俩也不用管了,大半时间去玩。 花依依:以后休息时间,我不跟你一起玩了!咱俩各玩各的!! 花栀:哎哎,好的好的,这次你先辛苦一下昂。 花栀哄了花依依几句,然后就喜滋滋的去江南玩了。 花栀和陆小凤来到江南,花满楼的住所时。 花满楼正在露台上坐着,抚摸着花瓣,轻嗅着花香,整个人宁静祥和,看起来好不惬意。 花满楼小院的大门总是开着,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会欢迎对方的到来。 花满楼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耳朵很灵,鼻子也很灵。 所以当陆小凤和花栀二人,恶趣味上头,打算悄无声息的出现,捉弄一番花满楼时。 花满楼只是静静的笑着开口:“陆小凤,花栀姑娘。” 第9章 陆小凤9 陆小凤及时拦下了花栀。 花栀瞥了陆小凤一眼:“陆公子这是?” 陆小凤笑道:“花栀姑娘,我想找你问一些问题,” 花栀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什么问题?” 陆小凤:“花栀姑娘在京城,不知可曾通过绣花大盗” 花栀:“绣花大盗?” 陆小凤点头:“振远镖局的八十万两黄金被劫,平南府的王府也被偷了,而且他们都被绣花大盗刺瞎了双眼。” 花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我一路追寻线索,找到了京城,花栀姑娘的善恶门,如今京城各路人马关系都交好,不知道花栀姑娘可曾见过穿红鞋子的女人?我们怀疑,这穿红鞋子的女人就是绣花大盗。” 花栀点了点头:“见过。” 陆小凤惊喜不已:“当真?那花栀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花栀伸手指向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那不就是。” 陆小凤回头一看,然后走过去掀开昏迷的老太婆的裙摆,露出双脚。 果真是一双红色鞋子。 陆小凤惊了:“花栀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花栀:“我看人的习惯,必然是先看对方的站姿,还有脚站立的方向,以便我能确认,我在准备动手的时候,对方会往那个方向逃跑。” 陆小凤:“原来如此。” 花栀:“如果她是你要找的人,你可以看看她的脸,是易容的。哦,对了,顺带一提,她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找她,劝你尽早。” 陆小凤听到花栀的话,检查了一下老太婆脸上的状况,果然发现了她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 陆小凤不由惊叹:“花栀姑娘,你可真是个妙人,武功高,酿的酒是一绝,毒术高强,甚至还十分的心思细腻,这样精妙的人皮面具,你都能发现。” 花栀不屑一笑:“这样的人皮面具,我也擅长,而且,我不仅毒术高,我医术也十分高。” 陆小凤一愣:“花栀姑娘的意思是?” 花栀:“听闻花家有权有势,在当朝善恶门想和花家做一笔交易,我治好花满楼的眼睛,花家出钱,出力,还要出人,帮助我将善恶门扩散各地。” 陆小凤:“你为何不自己去找花满楼?” 花栀:“我现在缺人手,京城这地方,我可暂时离不开。” 陆小凤:“好,等我解决完绣花大盗的案子,我去江南找花满楼。” 花栀点点头,准备离开。 陆小凤急忙道:“哎。” 花栀停下,疑惑的看向陆小凤:“怎么了?” 陆小凤:“花栀姑娘,你没有好奇心吗?发现了老婆婆是人皮面具,也知道我在查绣花大盗的案子,但你似乎都不在意。” 花栀轻笑道:“好奇心,可有可无,比如说我不打算像你一样,牵扯进这些麻烦事之中,我就没有好奇心。” 说完,花栀这一次真的转身走了。 陆小凤看着花栀的背影,叹了口气:“确实,好奇心太大,确实会惹来一些大麻烦。” 虽然花栀没有过问绣花大盗的事,但是陆小凤自己憋不住,在事情解决完了之后,还是来到了花栀的府上,将绣花大盗的事,都说给了花栀听。 这件事一开始还要从金九龄用激将法让陆小凤出手,帮忙找到绣花大盗说起。 绣花大盗每次抢劫时,除了会戳瞎别人的眼睛,还会绣一块红色的手帕。 随后陆小凤就根据这块手帕的材质找到了京城来。 通过这些手帕获得的线索,陆小凤找到了红鞋子这个组织。 然而那天卖炒栗子的熊姥姥,也就是红鞋子的大姐,公孙大娘。 然而公孙大娘即便是临死前,都不承认自己是绣花大盗,所以陆小凤就设了一出局。 然后抓到了真正的绣花大盗,也就是金九龄。 花栀得知事情真相时,忍不住吐槽:这人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他自己就是一个捕快,想栽赃陷害多容易得是,干嘛非要把别人扯进来。 玩脱了。 随后陆小凤直接邀请花栀跟着自己去江南。 陆小凤认为,花家肯定会同意和花栀合作的。 毕竟花栀建立的善恶门,并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门派,相反还是行大好事的门派。 花家和花栀合作,不仅能获得好名声,还能治好花满楼的眼睛。 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陆小凤看得出来,花满楼心里其实一直都对花栀都是念念不忘的。 花栀看起来像是对花满楼有情,却总是毫不留情的离开,对花满楼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非要说的话,就像是。。。花栀很像一个翻版的陆小凤,浪荡人间,却不为谁而停留。 尽管陆小凤因为花栀的美丽,也曾对花栀心动过。 只可惜,花栀对陆小凤并没有过心动。 陆小凤也不是会为一个人停留的性子,所以陆小凤觉得,既然花栀对他无意,那么若是花满楼能和花栀在一起的话,那也算般配。 对此,陆小凤还说花栀可以趁着此次机会去江南玩一玩。 花栀想了想也是,江南的风景,听说也很美丽。 于是花栀就偷偷的带着陆小凤溜走了,留下花依依一个人处理善恶门的事务。 花依依:你t。。。 花栀有些惊喜:嘿?宝,你居然会说脏话了哎! 花依依:你建立的善恶门,你有点责任心啊!! 花栀:咳,宝,我是去江南找花家谈合作的,等和花家合作了,以后就算是琐碎的事,咱俩也不用管了,大半时间去玩。 花依依:以后休息时间,我不跟你一起玩了!咱俩各玩各的!! 花栀:哎哎,好的好的,这次你先辛苦一下昂。 花栀哄了花依依几句,然后就喜滋滋的去江南玩了。 花栀和陆小凤来到江南,花满楼的住所时。 花满楼正在露台上坐着,抚摸着花瓣,轻嗅着花香,整个人宁静祥和,看起来好不惬意。 花满楼小院的大门总是开着,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会欢迎对方的到来。 花满楼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耳朵很灵,鼻子也很灵。 所以当陆小凤和花栀二人,恶趣味上头,打算悄无声息的出现,捉弄一番花满楼时。 花满楼只是静静的笑着开口:“陆小凤,花栀姑娘。” 第10章 陆小凤10 陆小凤:“哈哈哈,看,我就说,花满楼肯定能发现咱俩,你还不信。” 花栀疑惑:“不对呀,我轻功这么好,肯定听不到,而且我还特意没熏香,还洗了澡,怎么发现的?” 花满楼轻柔地笑道:“花栀姑娘虽然没有熏香,但我也能闻到香味。” 花栀闻了闻自己身上:“哦,是说我熏入味了,现在都自带体香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到花栀独特的说法,都忍不住笑了。 花满楼:“依依姑娘没有和你一起吗?” 花栀:“怎么?你想见她?你想的话过段时间等她忙完了,我把她叫来。” 花满楼:“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姐妹二人一向都一起出现,所以好奇的问一问。” 陆小凤:“花栀可是专门来找你的,花满楼。” 花满楼:“哦?花栀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花栀:“我想和你们花家合作。” 花栀说了善恶门的事。 花栀:“花家帮我做事,我可以给你治眼睛。” 花满楼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花栀姑娘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你能治?” 花栀:“没错。” 花满楼:“其实花栀姑娘找我们合作的事,对你们来说,也并不难,为何。。。” 花栀:“因为麻烦,而且耗费时间。我和花依依其实都不是什么任劳任怨,喜欢处理公务的人。 但偏偏钱太多了,我们两个人也花不了太多,所以打算找点事做,花点钱。” 陆小凤笑了:“花钱还不容易?” 花栀嗤笑:“像你那种,把钱丢在地上让别人去捡的行为,在我看来,毫无意义,就算要丢,我的钱也只丢给需要帮助的人,丢给贫穷的苦难人家,边境的士兵们,哪一些不必丢给烂赌鬼烂酒鬼来的有意义。”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了。 花满楼笑道:“这份合作,我会和家里人说的,这是一件好事,为国为民,我想,就算花栀姑娘不和我治眼睛,他们也肯定会同意的。” 花栀嗤笑一声,心中暗道:那可不一样,先不说这事需要花费的财力和人力所需庞大,万一有人借此机会想找花家麻烦,给花家安一个假借行善,实则光明正大练私兵的罪名,他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但自己以给花满楼治眼睛为交换,就算皇帝有所猜忌和防备的,也是自己。 但自己一介女流,皇帝不会认为自己想谋反,最多认为自己是不是幕后还有主谋。 花家到时候还能辩解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让人抓不住把柄。 花栀并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朝着花满楼走去,然而抬起他的下巴,凑近观察一番花满楼的眼睛。 “那么,我来看一看,你的眼睛是否到需要换眼的地步。” 不过幸好,最后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不需要换眼自己也能治疗。 花栀:“有三个治疗方法,一个是换眼,这样恢复的快,几天时间就好了。如果你着急就选择这个,不着急就考虑另外两个。 第二个方法是药敷再加上我的针灸,不过过程会很痛,可能需要一个月,因为这个方法不能太急。 第三个方法就是可以让你马上就恢复光明,不过很短暂,只能恢复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之后又会瞎,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选择这个办法。 还有一个办法是你可以练习我的功法,然后自己恢复眼睛,不过我也不会教你,所以这个办法我就不说了。” 陆小凤:“你这不是已经说了嘛。” 花栀:“毕竟我作为大夫,要把几种治疗方法完全告诉患者嘛,让患者自己选择。” 陆小凤吐槽:“正常人一般都会选择第二种。” 花栀耸耸肩:“万一遇到不正常的呢。” 陆小凤噗嗤一笑:“花满楼的选择肯定是第二种。” 花满楼笑着点头:“没错。” 花栀点头:“那从明天开始治疗,你之后让花家准备一份协议,虽然花满楼一诺千金,答应了的事就绝不反悔,不过我比起口头协议,更在乎写的清清楚楚的字据。” 花满楼点头笑道:“好,接下来我的眼睛就有劳花栀姑娘了。” 花满楼给花栀安排了一间房间住下,这是一间时常都有人打扫的房间。 所以能看得出来,这是花满楼早就准备好的屋子。 只是这并不是花满楼单独给花栀一个人准备的,这是花满楼给每一位可能会需要他帮助的朋友而准备。 花满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10章 陆小凤10 陆小凤:“哈哈哈,看,我就说,花满楼肯定能发现咱俩,你还不信。” 花栀疑惑:“不对呀,我轻功这么好,肯定听不到,而且我还特意没熏香,还洗了澡,怎么发现的?” 花满楼轻柔地笑道:“花栀姑娘虽然没有熏香,但我也能闻到香味。” 花栀闻了闻自己身上:“哦,是说我熏入味了,现在都自带体香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到花栀独特的说法,都忍不住笑了。 花满楼:“依依姑娘没有和你一起吗?” 花栀:“怎么?你想见她?你想的话过段时间等她忙完了,我把她叫来。” 花满楼:“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姐妹二人一向都一起出现,所以好奇的问一问。” 陆小凤:“花栀可是专门来找你的,花满楼。” 花满楼:“哦?花栀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花栀:“我想和你们花家合作。” 花栀说了善恶门的事。 花栀:“花家帮我做事,我可以给你治眼睛。” 花满楼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花栀姑娘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你能治?” 花栀:“没错。” 花满楼:“其实花栀姑娘找我们合作的事,对你们来说,也并不难,为何。。。” 花栀:“因为麻烦,而且耗费时间。我和花依依其实都不是什么任劳任怨,喜欢处理公务的人。 但偏偏钱太多了,我们两个人也花不了太多,所以打算找点事做,花点钱。” 陆小凤笑了:“花钱还不容易?” 花栀嗤笑:“像你那种,把钱丢在地上让别人去捡的行为,在我看来,毫无意义,就算要丢,我的钱也只丢给需要帮助的人,丢给贫穷的苦难人家,边境的士兵们,哪一些不必丢给烂赌鬼烂酒鬼来的有意义。”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了。 花满楼笑道:“这份合作,我会和家里人说的,这是一件好事,为国为民,我想,就算花栀姑娘不和我治眼睛,他们也肯定会同意的。” 花栀嗤笑一声,心中暗道:那可不一样,先不说这事需要花费的财力和人力所需庞大,万一有人借此机会想找花家麻烦,给花家安一个假借行善,实则光明正大练私兵的罪名,他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但自己以给花满楼治眼睛为交换,就算皇帝有所猜忌和防备的,也是自己。 但自己一介女流,皇帝不会认为自己想谋反,最多认为自己是不是幕后还有主谋。 花家到时候还能辩解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让人抓不住把柄。 花栀并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朝着花满楼走去,然而抬起他的下巴,凑近观察一番花满楼的眼睛。 “那么,我来看一看,你的眼睛是否到需要换眼的地步。” 不过幸好,最后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不需要换眼自己也能治疗。 花栀:“有三个治疗方法,一个是换眼,这样恢复的快,几天时间就好了。如果你着急就选择这个,不着急就考虑另外两个。 第二个方法是药敷再加上我的针灸,不过过程会很痛,可能需要一个月,因为这个方法不能太急。 第三个方法就是可以让你马上就恢复光明,不过很短暂,只能恢复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之后又会瞎,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选择这个办法。 还有一个办法是你可以练习我的功法,然后自己恢复眼睛,不过我也不会教你,所以这个办法我就不说了。” 陆小凤:“你这不是已经说了嘛。” 花栀:“毕竟我作为大夫,要把几种治疗方法完全告诉患者嘛,让患者自己选择。” 陆小凤吐槽:“正常人一般都会选择第二种。” 花栀耸耸肩:“万一遇到不正常的呢。” 陆小凤噗嗤一笑:“花满楼的选择肯定是第二种。” 花满楼笑着点头:“没错。” 花栀点头:“那从明天开始治疗,你之后让花家准备一份协议,虽然花满楼一诺千金,答应了的事就绝不反悔,不过我比起口头协议,更在乎写的清清楚楚的字据。” 花满楼点头笑道:“好,接下来我的眼睛就有劳花栀姑娘了。” 花满楼给花栀安排了一间房间住下,这是一间时常都有人打扫的房间。 所以能看得出来,这是花满楼早就准备好的屋子。 只是这并不是花满楼单独给花栀一个人准备的,这是花满楼给每一位可能会需要他帮助的朋友而准备。 花满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11章 大结局 因为花栀和花家的合作,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相反还是一件大善事。 所以花家迫不及待的就同意了和花栀的合作。 在江南的生活,平淡的就像是自己和花满楼已经成婚了一二十年的感觉。 或者说,因为花满楼本身就不是太过跳脱的性子,所以二人的相处才显得温润如水一般。 在花栀替花满楼医治眼睛这段时间,江湖如今最大的热闹,莫过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大剑仙的紫禁之巅的决战了。 花满楼:“花栀姑娘不去凑热闹?” 花栀喝着酒,轻笑:“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他会在感觉孤独的时候,想要身边有人背叛,想要热闹。 但是又会在长期的热闹之中,想要寻求安静的孤独。” 花满楼:“所以花栀姑娘,现在想要寻求的,就是安静的孤独。” 花栀点了点头:“没错,可以这么理解。以前总憋着一口气,所以努力的去习武,去习医习毒,去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可时间久了,却也会疲惫,会累。” 花满楼:“花栀姑娘感到累了?” 花栀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是累了,可我却又好像在被推着走。我本打算什么也不做,如今却又好似什么都在做。” 花满楼轻笑:“那是因为花栀姑娘,心中牵挂着需要帮助的人。” 花栀轻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最开始生活的地方,是一个不能帮助任何人,只能拼命的去算计,去抢,去偷,去杀人,才能活下来的地方。” 花满楼:“既如此,花栀姑娘如今的行为,十分难得可贵。正因如此,花栀姑娘或许让自己承担的东西太多了,不如学着放下一些。” 花栀笑着点点头:“可不是,这不就将自己捞起的责任,又推脱给了你们花家。” 花满楼笑道:“这是一件帮助天下人的好事,不仅如此,我还因此可以重见光明,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花栀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花满楼这人,和他相处起来,实在是不错,感觉能得到很好的治愈。 至于陆小凤,那家伙自然又是卷进了江湖各种各样的麻烦之中。 就比如这一次的紫禁之巅对决,表面上看起来,是两个顶尖刺客的交手对决,最后陆小凤凑完热闹,回来后。 告知花栀和花满楼二人,原来整件事,是叶孤城联合他人意图谋反而设的局。 不过好在整件事最后算是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了。 时间渐渐过去,花满楼的眼睛开始渐渐地恢复光明,能够看见了。 作为回报,花家除了帮助花栀建立善恶门之外,花满楼还代替花栀接手处理善恶门的事务。 因为善恶门的建立,会令江湖上各路恶人无处遁形,得到惩罚,不再如曾经那般逍遥快活。 花栀二人都不是善于处理繁琐事务的人,所以花满楼来接任了。 因为花满楼想要距离花栀更近一些,花满楼看出了花栀的劳累,所以希望能帮助到她一些。 而花栀二人所做的,只需要提着武器,去杀恶人就行。 只是花栀不知道为何,每次江湖出现什么恶人组织,每次陆小凤都会被牵扯其中。 就这样,陆小凤一边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花栀一边出手帮助陆小凤。 久而久之,花栀感觉遇到陆小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遇到才不正常。 花栀最后也和花满楼在一起了。 只是比起那种炙热的深爱情感,花栀只是觉得,她和花满楼在一起,感觉很轻松,很舒适。 所以若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人令她比较喜欢的话,也就只有花满楼了。 花栀也决定,等到几十年后,花满楼去世了,她就开启她的任务。 重新她的旅途。 。。。 (作者真心道歉,对不起。 算是烂尾了。 因为感觉没什么人看,再加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为爱发文变成了好像是交作业一般。 就是每天都要逼着自己去完成这份作业。 时间久了之后,从一开始对这本小说的热爱,好像变成了工作。 再加上可能没什么人和我互动了,我就觉得可能也没什么看,既然如此干脆不如放弃。 其实我早在两三个月前,我就想放弃了。 比如说长相思那里,其实和我原本设想的剧情不一样。 原本我定的也是和相柳有一个好结局的。 还有仙剑三,其实我想写花栀和重楼cp的。 但是为爱发文没了爱,果然还是写不下去了。 所以虽然对不起,但我还是决定就此完结了。 甚至其实我一直在后悔,我应该在仙剑三就完结的,不应该还写什么陆小凤的。 所以,抱歉了宝子们。 如果以后我又有热爱了,我可能还会回来。) 第11章 大结局 因为花栀和花家的合作,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相反还是一件大善事。 所以花家迫不及待的就同意了和花栀的合作。 在江南的生活,平淡的就像是自己和花满楼已经成婚了一二十年的感觉。 或者说,因为花满楼本身就不是太过跳脱的性子,所以二人的相处才显得温润如水一般。 在花栀替花满楼医治眼睛这段时间,江湖如今最大的热闹,莫过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大剑仙的紫禁之巅的决战了。 花满楼:“花栀姑娘不去凑热闹?” 花栀喝着酒,轻笑:“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他会在感觉孤独的时候,想要身边有人背叛,想要热闹。 但是又会在长期的热闹之中,想要寻求安静的孤独。” 花满楼:“所以花栀姑娘,现在想要寻求的,就是安静的孤独。” 花栀点了点头:“没错,可以这么理解。以前总憋着一口气,所以努力的去习武,去习医习毒,去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可时间久了,却也会疲惫,会累。” 花满楼:“花栀姑娘感到累了?” 花栀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是累了,可我却又好像在被推着走。我本打算什么也不做,如今却又好似什么都在做。” 花满楼轻笑:“那是因为花栀姑娘,心中牵挂着需要帮助的人。” 花栀轻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最开始生活的地方,是一个不能帮助任何人,只能拼命的去算计,去抢,去偷,去杀人,才能活下来的地方。” 花满楼:“既如此,花栀姑娘如今的行为,十分难得可贵。正因如此,花栀姑娘或许让自己承担的东西太多了,不如学着放下一些。” 花栀笑着点点头:“可不是,这不就将自己捞起的责任,又推脱给了你们花家。” 花满楼笑道:“这是一件帮助天下人的好事,不仅如此,我还因此可以重见光明,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花栀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花满楼这人,和他相处起来,实在是不错,感觉能得到很好的治愈。 至于陆小凤,那家伙自然又是卷进了江湖各种各样的麻烦之中。 就比如这一次的紫禁之巅对决,表面上看起来,是两个顶尖刺客的交手对决,最后陆小凤凑完热闹,回来后。 告知花栀和花满楼二人,原来整件事,是叶孤城联合他人意图谋反而设的局。 不过好在整件事最后算是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了。 时间渐渐过去,花满楼的眼睛开始渐渐地恢复光明,能够看见了。 作为回报,花家除了帮助花栀建立善恶门之外,花满楼还代替花栀接手处理善恶门的事务。 因为善恶门的建立,会令江湖上各路恶人无处遁形,得到惩罚,不再如曾经那般逍遥快活。 花栀二人都不是善于处理繁琐事务的人,所以花满楼来接任了。 因为花满楼想要距离花栀更近一些,花满楼看出了花栀的劳累,所以希望能帮助到她一些。 而花栀二人所做的,只需要提着武器,去杀恶人就行。 只是花栀不知道为何,每次江湖出现什么恶人组织,每次陆小凤都会被牵扯其中。 就这样,陆小凤一边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花栀一边出手帮助陆小凤。 久而久之,花栀感觉遇到陆小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遇到才不正常。 花栀最后也和花满楼在一起了。 只是比起那种炙热的深爱情感,花栀只是觉得,她和花满楼在一起,感觉很轻松,很舒适。 所以若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人令她比较喜欢的话,也就只有花满楼了。 花栀也决定,等到几十年后,花满楼去世了,她就开启她的任务。 重新她的旅途。 。。。 (作者真心道歉,对不起。 算是烂尾了。 因为感觉没什么人看,再加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为爱发文变成了好像是交作业一般。 就是每天都要逼着自己去完成这份作业。 时间久了之后,从一开始对这本小说的热爱,好像变成了工作。 再加上可能没什么人和我互动了,我就觉得可能也没什么看,既然如此干脆不如放弃。 其实我早在两三个月前,我就想放弃了。 比如说长相思那里,其实和我原本设想的剧情不一样。 原本我定的也是和相柳有一个好结局的。 还有仙剑三,其实我想写花栀和重楼cp的。 但是为爱发文没了爱,果然还是写不下去了。 所以虽然对不起,但我还是决定就此完结了。 甚至其实我一直在后悔,我应该在仙剑三就完结的,不应该还写什么陆小凤的。 所以,抱歉了宝子们。 如果以后我又有热爱了,我可能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