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后传之洪荒杀劫》 第1章 重回仙山,东方龙脉 本书乃是继《洪荒大传之舒元卿》及《妖族太子陆压新传》后续写。 上书中提到,陆压在得知其父帝俊及叔父太一乃是被鲲鹏所害,誓要为其报仇。 因而,其足迹踏遍整个洪荒,寻得老师,以提升实力。 期间,他经历了一系列奇遇,结识了一众洪荒人物,如西王母、镇元子、截教三霄,阐教太乙与玉鼎等。 后又来到人族,陪同人王之子伏羲走遍整个人族,一起推广八卦推演之道。 最后,在人族祭天大典中,终于寻得老师,拜其门下… 话说,在祭天大典后,陆压跟随老师骊山教主(林霞)等众,回转蓬莱仙岛不提。 一路上,众人皆是有说有笑,气氛欢乐不已。 陆压与玄河本就就相识,又在人族相聚,加之现在陆压又拜入蓬莱教,成了玄河之师弟。 因而,两人就觉彼此特有缘分,不知觉地畅聊不停。 突然,度厄转头朝众人言道, “马上就要进入东海了。” 陆压闻之,神情一愣, “东海?吾看看,当年吾静修之地就在东海花果山,不知现在如何了?” 言罢,陆压散出神识一观,就见百里之外就是花果山。 顿时,满眼激动,忙朝林霞躬身言道, “老师,百里之外就是吾当年静修之地花果山,风景极佳,要不吾等在那稍作停歇,欣赏欣赏?” 林霞闻之,转头看了眼身旁之水麒麟,见其朝自己点点头, “也好,那由汝前面带路。” “谨遵法旨。” 其他众人闻之,尽皆欢喜不已。 “陆压师弟,没想到,当年汝就在东海之滨静修?” “是也,度厄师兄。” “那吾真有点期待呢。” “度厄师兄,吾已离开数百年,也不知那边是何变化了?” “沧海桑田,岁月蹉跎,不觉已是千年…” “九龙师叔,花城师弟这是又要抒发内心之感慨。” 言罢,其他几人闻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陆压见之,忙看向玄河, “陆压师弟,汝有所不知,花城师弟平日里最喜欢抒发内心之情感,张口便是人生哲理,其为人却是洒脱。” 玄河凑近陆压耳畔,低声解释道。 “师兄,花城师兄这个名字取得好有意境。” “此名乃是九龙师叔所取,言道当年九龙师叔见花城师弟出生时,有凤影相随,又有百花绽放,故而取名曰花城。汝不知,花城师弟臀上还有一凤印,端的异相不凡。” “哇,花城师兄莫不是瑞凤转世?” “吾等亦是如此猜测。” 陆压听罢,满眼好奇,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身后之花城师兄。 只见其,粉面朱唇,明眸皓齿,眼神深邃之翩翩俊郎儿。 这时,陆压眼角又瞥见一人,甚是面熟。 定睛一看,知是当年三苗部落所遇之少年。 在老师做介绍时,陆压依稀还记得好似是青宇师叔之弟子。 真没想到,此人竟是蓬莱弟子,陆压自思道。 “玄河师兄,青宇师叔之弟子?” “汝是说仓颉师弟?” “是也,是也,吾俩之前早已见过。” “是嘛,在何处?” 玄河闻之,略显一惊, “就在三苗部落。那时吾随伏羲道友一起去了三苗部落,见部落里到处刻有各种图案,当时吾俩就觉得新奇。一问之下,才知乃是仓颉师兄推广之结果。当时吾还诧异,仓颉师兄竟有修为,不曾想竟是蓬莱弟子。” 玄河一听,恍然大悟, “哈哈,原来如此,仓颉师弟本就是三苗部落之族人。师弟不知,吾蓬莱众弟子中,很多弟子皆来自于人族,如度厄师兄来自有鬲部落,云灵师妹来自有莘部落,花城师弟来自高阳部落,吾来自高辛部落。” “云灵师妹?” “是也,云灵师妹,还有云中子师叔,两人在蓬莱教中处于比较特殊之存在,以后汝自然会知晓。” 两人正说话间,陆压定眼一看,就见不远处,现出一座巍峨大山。 “老师,前方之处即是花果山也。” 众人闻之,皆是放眼望去, 就见, 矗矗奇峰峻岭,云雾缭绕, 霭霭烟霞映日,光揺飘渺。 “好一座花果山也。” 行空看着远处之峻岭,赞叹道。 只瞬间,众人已飞凌于花果山上空,俯瞰此山。 就见其,碣临东海,势镇汪洋,潮起鱼跃,波翻新浪。 又见其,丹崖嶙峋,削壁岭峰,奇石异草,百鸟争鸣。 突然,就见陆压指着不远处那一处白瀑道, “那便是吾静修之地。”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一瀑布飞泉,湍流而下,甚是壮观。 真个是, 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 海风吹不断,江周照迂依。 冷气分青嶂,余流润翠微。 潺湲名瀑布,真似拄帘帷。 飞临于近,就闻隆隆之音,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层层水雾,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陆压师弟,汝之静修之地在此?” 玄河眼神扫视一遍,却不见有何仙阁洞府之存在,不禁茫然若失。 “在瀑布背后。” 这时,只听水麒麟声音响起。 众人听罢,恍然大悟,纷纷散出神识一看。 果真见,飞瀑背后有一山洞,洞前还有一座铁板石桥,横跨于石洞与白瀑之间。 再看石洞,就见洞内白雾缭绕,看洞内景致,不得真切。 “陆压师弟,好一处仙府也。” 禅觉言罢,投来艳羡之色。 “老师,师叔们,还有各位师兄,请大家去吾之水帘洞一叙如何?” “善。” 玄河闻之,第一个表示赞同,忙附和道。 见玄河如此,林霞亦无反对,点头道, “既已来此,吾等理应去陆压之仙府走一遭。” 众人见教主如此言之,皆是兴奋莫名。 “吾先进之。” 话音一落,不待众人反应,就见玄河身影率先飞入白瀑,消失不见。 “吾去也。” “花城师兄,吾亦来也。” 说话间,就见花城、禅觉一前一后亦飞入白瀑,顿时消失不见。 “老师,各位师叔,还有各位师兄,请!” 只瞬间,众人身影皆穿过水瀑不提。 站于桥上,众人抬眼一看,就见对面现出一石洞。 就见阵阵灵雾,从洞口不断溢出,又升腾而上,消散于白瀑之内。 “此地竟是一处灵脉之所在。” 白轩见之,自言自语道。 “水帘洞。”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原来洞门之上,镌刻有“水帘洞”三字,端的是秀美苍劲。 石洞两旁,还立有石碣,上书有“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字迹。 “陆压师弟,真乃一处绝佳静修之地也。” 度厄见此,满脸羡慕。 这时,林霞见之,暗暗心惊,没想到东海之滨,还有如此之地也。 忙散出神识一观,就见此处白瀑之水,直通东海。 再观此山,山脉起伏,山碧水环,轮廓形势,犹是一真龙也。 仔细端详,白瀑之地,竟是其龙眼处。 原来此处乃是一龙脉之地,观此龙脉走势,应该就是哥哥口中言之曰,九势之出洋龙,林霞内心自思道。 一旁之水麒麟,见林霞神色有异,忙关切道, “没事?” “哦,吾没事。刚才吾查看了此地之形势,发现乃是一龙脉之地。” 水麒麟闻之,脸色微惊。 他明白,龙脉二字,对于一个修仙之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自祖巫共工怒撞不周山,致使不周山倾塌,洪荒灵脉破碎,龙脉不生。再加之巫妖大战,洪荒大地碎裂,分成四大洲与四大洋。自此,洪荒龙脉已成绝迹。 不想此地,竟还有龙脉存在,如何不让两人惊讶? 其实两人不知,在洪荒大地,本有九大龙脉,以昆仑山为中心,辐射东西南北,各有两条,中间还绕昆仑山一条。 因而,昆仑山号称万山之主,龙脉之源。 洪荒龙脉者,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已成。 此山地处东海之滨,正是东方龙脉之一,在不周山倾倒后,此处龙脉尽毁。 不想,在巫妖大战后,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开辟出三十六重天。 大道降下无量功德,又使洪荒大地龙脉重塑,得以恢复。 白轩等人,以为此地只一灵脉所在,殊不知,乃是一龙脉。 在洪荒大地之上,灵脉只是龙脉之分支,其灵气根本无法与龙脉之地相比。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龙脉之地可事半功倍。 此刻,林霞真正体会到了,陆压真是一福缘深厚者。 这时,在林霞内心,莫名涌起一阵欢喜。 暗思,能收得此徒,亦是自己之幸也。 哥哥,实不欺吾也。 想到此,脸上不经意露出了一丝微笑。 水麒麟见之,满眼疑惑,不明白林霞为何会突然发笑? “青青…” “啊…” “汝没事?” 看着水麒麟关切之眼神,林霞内心瞬间暖暖的, “没事,他们人呢?” 林霞一抬眼,发现洞外就只剩他们两人。 “他们皆已进洞了,吾俩也入内?” “好。” 言罢,两人身影亦进得洞去。 第2章 龙脉九势,避水宝珠 话说陆压带着众人来到花果山,众人一看,好一处仙山福地。 林霞细观之下,才发现花果山竟是难得一处龙脉之地。 而陆压静修之地水帘洞,竟是其龙眼之处。 难怪洞内灵烟飘渺,雾霭升腾。 见众人皆已进得洞去,林霞两人亦尾随而入。 进得洞来,就见洞内灵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忙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洞内甚是宽敞,曲径通幽,藤萝碧绿,松竹成影。 洞顶石乳倒挂,洞壁怪石嶙峋。 细看之下,壁上还有涓涓细流而下,疑是串串珍珠倒挂。 林霞明白,这是灵雾凝聚而成之结果。 真个是, 细看洞崖雾中滴,犹是珍珠卷倒帘。 又见,洞内还有一石床,床畔数梅星点,散出阵阵梅香。 洞底还有清澈泉水,沿洞壁流淌,与洞壁涓流汇于洞口,倾泻而下。 “陆压师弟,真个好福气也。” “如此福地,吾处不如也。” “玄河师兄,谬赞矣。” “只是离开数百年,洞内之景变化颇大,竟有藤萝密布,松竹梅花绽放。” 陆压见之,不无感慨道。 “皆是此地灵脉所致,吾观此地灵气充沛,正是滋生万物之绝佳场所。” 身旁之青宇开口言道,众人闻之,尽皆点头。 “尔等不知,此地乃一龙脉,绝非一灵脉而已。”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眼神皆看向林霞,露出不可置信状。 “龙脉?” “老师,此地竟是一龙脉之地?” 度厄一脸震惊,脱口而出问道。 “是也。” 听罢,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之陆压,一脸错愕,呆立当场。 “师姐,此处乃一洞穴,为何会是龙脉之地?” “其实准确言之,此地乃一出洋龙之龙眼之地。” “出洋龙?” 度厄等人一听,眼神尽是茫然,显然是第一次听闻此语。 白轩听闻,满眼惊异, “出洋龙?吾记得当年听闻老师有言之,出洋龙乃是洪荒龙脉九势之一,此龙脉吾一直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世上竟真有?” “师叔,何为九势?” “九势者乃是龙脉之走势,它有回龙、腾龙、降龙、生龙、飞龙、卧龙、隐龙、出洋龙、领群龙之分。在洪荒大地之中,前七种分布最多,后两种最难遇见。当年老师言之,出洋龙与领群龙之势需要天时地利相辅相成,才能出现。也就是说,人需要莫大机缘,才能遇见。师姐,这真是出洋龙之势?” “是也,大家可观此山之形。” 此时,众人又散出神识,俯瞰此山地形。 “此山为东西走向,东西延绵数千里,以江河为驱,四湖为足,以此水瀑为眼,溪流为须,整座花果山,是不是犹像一龙头?出海口乃是其嘴也,含珠升腾之状。” 众人听闻林霞之语,再观此形,恍然大悟。 “师姐,难怪此洞灵气如此充沛,此等龙脉之灵气,是不是皆汇聚于此?” “是也,此龙脉之灵气,大部分皆汇聚于此了。” “如此说来,陆压师侄好机缘也。” 众人闻之,皆是投来羡慕之色。 “老师,汝有所不知,于东海之上,离此地不远,有一座仙岛,名曰三仙岛,岛上住着三霄姐妹,她们皆是截教弟子。当年弟子认了三人为姐姐,临走时托三人帮忙看护此地。” “截教弟子?” “是也,三姐妹对弟子皆是不错。当年还一起畅游海底,闯了龙宫,见了东海老龙王…” 林霞闻之,暗暗心惊,眼神不自觉地打量起眼前之弟子。 暗思,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竟还有这番际遇。 “东海龙宫?师姐,吾等皆还未去领略过东海海底之世界呢?” “是呀,吾等一直生活于东海蓬莱岛,却无人去东海海底走过一遭,不知海底之世界,比之洪荒大地如何?” “九龙师叔,海底之世界,只能用光怪陆离、五彩缤纷来形容。” 这时,林霞眼神不经意间看了眼身旁之水麒麟。 在一众蓬莱弟子中,要论水性,就数水麒麟最佳。 其他弟子若欲下水,必须使出避水决才行,而且在蓬莱教三代弟子中,还无人会此法术。 “陆压,汝之避水决,是何人所授?” “老师,此术弟子不会也。” “啊,汝不会,焉能下得海底?” “弟子怀有避水宝珠。” “避水珠?” 林霞闻之,一脸惊讶。 她知道,天生不懂水之法则之人,若欲下水,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习得避水仙决,二是有避水珠。 如水麒麟者,天生掌控水之法则,上天下海,如若平地。 而避水珠是龙宫至宝,外人一般很难得到,陆压之避水珠又从何而来? 想到此,林霞满眼疑惑, “据吾所知,避水珠乃是龙宫至宝,汝何以得之?” “不瞒老师,吾之避水珠,就在此处所得。” 言罢,陆压就把自己当初在此寻得避水珠之经过,尽数道来。 只听得众人啧啧称奇,暗叹陆压真是好造化也。 “师弟,避水珠让吾等开开眼。” 行空一脸好奇,对着陆压言道, “是呀,吾亦是好奇,这避水珠是何模样?” 这时,就听身旁之禅觉附和道。 “师兄,这…” “师弟,此宝吾等只听过,却未曾见过,这次算是给众师兄长长见识。” 此时,度厄拍了拍陆压之肩膀,柔声道。 陆压转眼看了眼老师,见其亦是点头。 于是,陆压心念一动,一颗拇指般大小,通体天蓝色珠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仔细看去,就见珠子表面毫光闪现,珠内还有灵光闪动,这正是水之法则之力。 众人见之,赞叹不已。 “夫君,为何此地会有避水珠出现?” 林霞转头看向水麒麟,问道。 水麒麟闻之,沉思片刻,却又茫然摇头。 “或许是哪个洪荒大能刻意留之,静待有缘之人。” “嗯嗯…” “师姐,以后蓬莱仙会是否可以在此举办之?” 突然,一旁之赤风提议道。 “好主意,此地空间甚是空旷,完全可以容纳吾蓬莱一众弟子。” 这时,青宇附和曰。 其他众人闻之,亦是点头。 “师叔,何为蓬莱仙会?” “蓬莱仙会,乃是吾蓬莱教之独有,每千年举办一次,类似于这次之蟠桃仙会。此仙会参加者,皆是吾蓬莱教众。它是由当年汝之师祖提倡,现已成为蓬莱教之固定节日。” 陆压闻之,内心顿时热血沸腾,暗自庆幸能加入蓬莱教。 “那下次蓬莱仙会,就在此举办。” 众人听罢,尽皆欢喜不已。 “老师,在此稍作停歇,等会儿其他地方亦可畅游一番。不远处就是海滩,众师叔还有师兄们,可以去体验下,足踏沙滩之感觉。” “足踏沙滩?陆压师弟,这是何意?” “度厄师兄,就是让每人赤脚踩沙滩,享受海风吹拂,又可体验海浪触足之感。那种感觉非常美妙,到时可以体验一下。” 度厄等人闻之,互看一眼,已然是蠢蠢欲动。 “这样,接下来时间,大家皆可自由安排,无需太过拘束。” 此话一出,众弟子欢喜不已,玄河已拉着陆压之手,径往洞口而去, “陆压师弟,走,带吾等先去沙滩走一遭。” “是也是也。” “吾亦去。” “还有吾。” 看着众弟子去了沙滩,林霞朝白轩等人言道, “要不吾等周围去看看?” “善。” 言罢,林霞几人身影瞬间就消失于洞中。 第3章 仙山灵胎,三霄拜会 话说,林霞等人身影出了水帘洞,来到溪涧旁,举目一望, 就见, 笔峰挺立,曲涧泠泠。 苍松青翠,崖壁深深。 藤萝盘桓,繁花似锦。 瑶草不谢,桃果色新。 彩凤玄鹤,云霄低鸣。 赤狐麋鹿,林中悠停。 烟霞光揺,浮玉空灵。 三界坎源,百川擎天。 “师姐,好一处仙山也,景致不输蓬莱景。” 林霞闻之,目视前方,开口言道, “是也。看那满山奇花异果,瑶草藤萝,别有一番滋味。” “嗯嗯。” “吾方才看过,此地方圆有万里之遥,却无一强大生灵存在,甚是怪异。” 林霞一听,眉头微皱,忙转头看向水麒麟。 “陆压不是说,离此地东海之上,还有一座三仙岛,岛中有截教弟子三霄?” “是也,三霄者,皆未入大罗之境。但如此之地,竟无比之更强大生灵存在,不觉得奇怪?” 闻罢,白轩等人皆是点头。 “是不是一场巫妖大战,强大之生灵皆已消逝?” “此问题吾当年问过哥哥,他却言之,在洪荒世界,还有一些强大生灵存在,只是他们皆隐遁于洪荒各处。尔等别忘了,茫茫四大洋,何等辽阔,皆非吾等能全部探查之。” “师姐所言极是。” “但此处,竟无强大之生灵存在,或许另有原因。” 原来他们不知,花果山之境之所以没有强大生灵存在,皆是当年舒元卿在此设下了禁制所致。 其目的,一方面是留给陆压一个静修之地,还有就是那块灵石。 众人思之,皆不得要领。 话说,几人来到一丹崖处,驻足远眺,茫茫东海一览无遗。 就见,海上鸥白斜飞,礁岸波翻雪浪。 闭上眼,犹能感受无边海风迎面扑来,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真个是, 波涛千里映红日,碧海青青一色天。 “快看那边,莫不是玄河他们?” 顺着青宇手指方向,就见几个身影,在一阵阵浪涌中来回奔走。 定睛一看,原来是陆压等人赤足踩在沙滩上,正玩得不亦乐乎。 就见,那边金波粼粼,雪浪翻涌。 这时,林霞环视一周,却见白瀑东南角有一片桃林。 “那边莫不是一片桃林?” 林霞玉手一指,朝众人言道。 “是也,此地竟有桃林,吾等要不去领略一番?” “哈哈,九空师兄,汝是不是又嘴馋了,上次蟠桃还未吃饱?” “才不是嘞。” 言罢,顿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林霞眼角余光处瞥见一道白光。 定睛看去,就见白光是从不远处之山顶发出。 “咦,那是什么?” 众人闻之,皆是转头看向林霞。 顺着其目光望去,就见那边山顶处,好似有白光射出。 “走。” 话音一落,林霞身影已消失于原地。 其他几人见之,互看一眼,点点头,身影亦消失不见。 只瞬间,众人就来到山顶。 这时,就见山顶处有一块怪石伫立,赫然醒目。 仔细观之,见其隐隐有毫光散出。 “师姐,刚才那白光,莫不是此物所发?” “应该就是。” “此物好生奇怪,似石非石。” “为何上面还有那么多细孔?” 林霞闻之,内心顿生好奇,仔细端详起来, 就见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 上有九窍八孔,好似按某种规则排列。 林霞见之,眉头紧锁,沉思起来。 再凝视之,似有丝丝灵气,不断进出。 忽然,识海灵光顿现,惊呼曰, “九宫八卦?” “其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排列,其周身又按政历二十四气布局。” 言罢,林霞与水麒麟互看一眼,两人皆觉不可思议。 “为何此地竟有此物?” “师姐,这?” 白轩等人闻之,皆是好奇,忙一起围了过去。 “乖乖,内竟有一仙胎。” 白轩神识一扫,一脸惊呼。 众人闻之,内心一惊,纷纷散出神识,就见石内真有一胚胎,仙雾萦绕。 但可以看出,此胚胎还很弱小。 “此胎乃天地孕育,未来可不简单。” 水麒麟见此,自言自语道。 “是也,此地乃龙脉所在,天地日月精华汇聚,不知此物将来会幻化成何模样?” “无论是何模样,将来必有一番动静?” “师姐,此话何意?” “天地自然孕育,绝非凡物,就不知是福是祸了?” “师姐,以汝现在之修为,亦无法看透之?” “看之不透也,估计也只有哥哥明晰了。”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 这时,陆压等人身影已出现于山顶,人群里还现出三位女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截教三霄姐妹。 “云霄、琼霄、碧霄拜见骊山教主及一众蓬莱道友。” “免礼。” 原来自陆压离开花果山后,三霄曾答应陆压,会帮其看护好此地,不让别人侵占之。 自此,三霄姐妹会时不时来花果山走一遭。 这日,三姐妹又如平日一般,径往花果山而来。 还未到达,云霄就察觉有异,好似有人已在。 忙散出神识一看,就见数人正于金波沙滩上嬉闹打玩。 看官不知,三霄姐妹还特地给那片沙滩,取名曰“金波沙滩”。 内心一惊,以为有外人到此,忙定睛一看,就见陆压弟弟亦在,惊诧不已。 再看其他诸人,好似哪里见过一般,仔细想来,不就是在蟠桃仙会上见过。 “蓬莱弟子?为何陆压弟弟与他们在一起,真是奇哉怪哉。” 琼霄与碧霄两人闻之,皆是疑惑,一脸茫然看向云霄。 “姐姐,怎么了?” 琼霄见此,忙低声询问道。 “此时,陆压弟弟竟与一众蓬莱弟子,正在金波沙滩上嬉闹打玩。” “什么?” “啊?” 听罢,两人皆是一副不可置信样。 “走,吾等加快步伐,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言罢,云霄心念一动,足下祥云犹如神助,嗖得一声,转瞬即逝。 只瞬间,三人就来到金波沙滩上空。 俯视一看,就见七人正于金波沙滩之上,玩得不亦乐乎。 “陆压弟弟还真在,这是怎么回事?” “走,吾等下去。” “嗯嗯。” 顷刻间,三人身影就出现在沙滩之岸,远远站着。 三人一现身,度厄就感应到了,忙提醒众人道, “大家小心,有旁人出现。” 众人闻言,尽皆错愕, “哪里,在哪里?” 行空闻之,四下查看。 这时,就见不远处有三位女子,正向他们这边看来。 陆压一见,满脸激动,忙朝众师兄言道, “误会了,她们三人就是吾之姐姐,截教三霄姐妹。” 言罢,陆压身影已朝三霄飞去。 “三霄姐姐,三霄姐姐。” “陆压弟弟。” “三位姐姐,陆压这厢有礼了,哈哈,三位姐姐安好?” “吾等皆好。陆压弟弟,汝几时回来的,为何不通知吾等?” “姐姐,说来话长。这次弟弟不是一人回来,而是带着一众师兄,还有老师及一众师叔。” “老师?” “陆压弟弟已拜得老师了?” 琼霄闻之,满脸兴奋, “是也,吾陆压终于寻得老师也。” “弟弟,让吾猜下,汝之老师是谁?” “好呀,云霄姐姐,汝可猜之。” “吾猜必然是蓬莱骊山教主,哈哈,是也不是?” 陆压闻言,一脸惊讶,满眼尽是不可思议。 “姐姐,汝乃神人也。” 云霄一听,暗暗吃惊,心道,果然是她。 “陆压弟弟,没想到汝已是蓬莱教之弟子。” “是也,能拜得老师,亦是感谢有混沌圣人指引。” 三霄听闻,皆是面面相觑。 于是,陆压就把当日祭天大典结束,诸仙离去后之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 “陆压弟弟,好造化也。” “是呀。陆压弟弟,汝原来是帝俊之子,瞒得吾俩好久,就姐姐一人知道。” 琼霄至此,故意生气道。 “琼霄、碧霄姐姐,吾不是刻意隐瞒之,吾?” “哈哈,傻瓜,姐姐逗你的。汝现在是蓬莱弟子,吾等亦为汝高兴。” “多谢姐姐。” 言罢,陆压双眼已是朦胧。 “三位姐姐,吾来引荐下吾一众师兄。” “尔等师兄,吾等皆已见过两回了。” “啊,两回了?” “是呀,一回在蟠桃仙会上,另一次就是人族祭天大典上。” 碧霄闻之,抢先回答道。 “弟弟,汝之老师及师叔呢?吾等三人得去拜会下。” 陆压忙散出神识一看,就见他们几人正在不远处之山顶。 第4章 离开仙山,蓬莱仙岛 上章讲到截教三霄姐妹来到花果山顶,拜见林霞等人。 她们三人也是意外,陆压弟弟能成为蓬莱弟子,内心亦为其感到高兴。 因为在洪荒世界里,蓬莱教俨然已成为洪荒第一教,不仅因为此教是由混沌圣人所创,更主要是此教之教众数量庞大,已遍布洪荒。 而且该教弟子行为低调又神秘,更恐怖的是,教众弟子修为个个高深莫测,其三代弟子之修为个别甚至比洪荒其他诸教二代弟子还高。 自蟠桃仙会后,多宝就亲自问过老师通天,关于蓬莱教众之情况。 通天竟不敢多提,只是告诫截教众弟子。 以后凡是遇见蓬莱弟子,不得无礼,须以礼相待之。 可见,在通天眼里,对于蓬莱教之势力十分忌惮。 通天如此,人阐两教亦是如此。 在林霞接替舒元卿担任蓬莱教主后,就严格约束门下教众,除了散仙外,其他教众不能轻易现世。 又对蓬莱教众之数量做了严格管控,原则上要求教众不再新收弟子,此次收陆压为徒,实属特例。 话说,众人在花果山逗留了一段时间。 在此期间,三霄姐妹与蓬莱众弟子有了更多之接触,对其有了更深之了解。 当听闻骊山教主等人一般生活于东海蓬莱仙岛时,三霄皆是惊诧不已。 因为自三清分家,截教教众迁至东海金鳖岛后,三霄姐妹就一直生活于东海。 作为截教外门二代弟子,却从未听过东海之中还有蓬莱仙岛之存在,老师通天亦从未提起过。 更为震惊的是,关于截教之金鳖岛,众蓬莱弟子却早已知晓,甚至连金鳖岛之具体位置,亦是非常明悉。 陆压还向三霄姐妹透露关于蓬莱仙会一事,言之此仙会乃是蓬莱教之独有,每千年举办一次,下次将在花果山举行之。 陆压还说,此仙会只为蓬莱教众,不对外人开放,只听得三霄姐妹羡慕不已。 一日,林霞对众人言之,是时候该回蓬莱岛了。 对此,陆压内心是一阵兴奋。 从三霄姐妹口中得知,蓬莱仙岛十分神秘,在这之前,就连她们皆是未曾听闻。 “师兄,吾内心甚是激动。” “为何?” “欲一睹蓬莱仙岛之胜景。” “哈哈,原来如此。但不可否认,蓬莱仙岛之景致,世间罕有。” “那比之此地如何?” “各有千秋,各俱特色。” 陆压与三霄姐妹辞别后,就跟随众人离了花果山,往东海而去。 很快,众人就已飞升于茫茫大海之上。 就见, 波涛翻涌,一望无垠。 白鸥凌飞,蛟龙浮沉。 此时,陆压识海瞬间就想起自己第一次飞凌大海之景。 那时是跟随鲲鹏一起,第一次看到大海那般辽阔与浩瀚,好奇又兴奋。 没想到,数百年后,再一次飞凌大海时,身边已换了老师。 这时,其他众人皆是有说有笑,唯独陆压神情呆滞,似有心事一般。 见陆压神色有异,身旁之玄河关切问道, “陆压师弟,汝没事?” “啊…师兄,吾没事。” “看你魂不守舍地,真没事?” “哈哈,真没事,吾刚才只是走神了下。” “那就好。” 这时,林霞回头看了眼陆压,没有说话。 “茫茫东海,波连天。一望无垠,月难圆…” “花城师弟,好句也。” “哈哈,花城师弟又要输出一波情感也。” 花城闻之,并不理会,继续言道, “万里潮汐,浪不平。无边浩瀚,终得见。” 陆压闻之,内心一惊,细细品味,甚是共鸣。 不觉抬眼,深深看了眼花城师兄。 “陆压师弟,趁此时间,给吾等讲讲当年汝游东海龙宫时,龙宫如何?” “对呀,给吾等好好说说,这东海龙宫是何模样?” “还有那东海海底之景。” “这…” 陆压闻言,眼神看向一众师兄,又看了眼老师林霞。 听得出来,一众师兄对此很感兴趣。 “龙宫规模很大,有无数大小宫殿相连,错落有致地分布于东海海底深处,组成了一座庞大之水晶宫殿群,其壮丽程度只能用富丽堂皇、美轮美奂来形容。至于那海底之景,得各种师兄自己亲自下海一探才知。只能说,看了让人叹为观止。” “啊…” 众人闻之,互看一眼,满脸皆是好奇。 “师姐,吾等有时间是不是得去拜会下东海龙王?” 白觉闻之,怦然心动,朝林霞起首问道。 其他众人闻言,眼睛不自觉看向林霞,满眼尽是期盼之色。 林霞见之,看了眼身旁之水麒麟,沉思片刻道, “此事可以考虑之。” 众人闻言,皆是欢喜不已。 正说话间,就听白轩朝众人言道, “马上就到了。” 陆压闻之,散出神识一看,就见四周还是茫茫大海,不见有任何岛屿存在。 正疑惑间,脑海就想起当初跟随鲲鹏去北冥仙岛时,亦是如此。 这时,就见白轩师叔手指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 顷刻间,就见一道水系波纹飘荡开来。 老师与水麒麟率先入内,只瞬间两人身影已消失于眼前。 紧接着,其他众人亦陆续进入。 见此,陆压不敢迟疑,跟着身影一闪,亦进得水纹之内。 看官不知,这水系波纹乃是进入蓬莱仙岛之门户。 自舒元卿创立蓬莱教后,随着自身修为不断提升,也为了防止被其他洪荒大能发现,对于仙岛之门户做了改进,使之变得更加隐蔽。 待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对仙岛门户做了进一步提升,除了蓬莱教众外,就连洪荒圣人亦不能进入之。 就算三霄等人来东海寻之,根本就无法找到其踪迹。 话说,陆压身影一进入,就觉身体已不受控制,穿过层层迷雾,飘向前方。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只瞬间,就来到另一处地方。 此时,眼前景物渐渐清晰,一座磅礴巨岛映入眼帘。 怎见得, 群山耸立,蜿蜒伏龙。 岭崖怪石,悬壁奇峰。 又见那, 峰头时闻凤鸣,石窟时有龙卧。 山间雾霭缭绕,崖前苍猿出没。 林中仙鹿奔驰,树上灵禽飞过。 涧壑藤萝疏密,四面草色新罗。 放眼望处,奇花异草无数,朱果灵材遍地。 一座座宫殿伫立眼前,有些还隐于山间,只见其琉璃宫檐一角。 又见岛上先天灵气弥漫,在阳光拂照下,散出五色霞光,光彩熠熠。 见之,顿时让陆压看得呆了。 “师兄,这里真是…” “哈哈,陆压师弟,欢迎来蓬莱仙岛。” 陆压看罢,随着众师兄来到一宫殿前。 伫立门前,环视一周, 但见, 青松翠竹掩映,繁花瑶草坠香。 抬眼一看,“云清宫”古朴三字赫然醒目。 就见,宫殿周身云雾缭绕,清扬飘渺,端的妙不可言。 “师兄,此字为何人所题?” “师祖所题也,师弟觉得此字如何?” “苍劲洒脱,行云流水。” “师弟有所不知,此宫是按一宫九殿之布局,宫内还有九殿,乃是“云霞殿”“云霄殿”“云菡殿”“云灵殿”“云阳殿”“云雷殿”“云秋殿”“云丹殿”和“云烟殿”。每一牌匾字迹,皆出自于师祖之手,匾上还有师祖所题之字样。此地亦是平时教主等众讲道之地。” “师兄,那边山间之宫殿群呢?” “那些是各位师叔静修之地也,还有岛中其他分布之宫殿,皆是其他教众衍修之场所。” “师弟,吾等进殿去,吾料教主还有话说。” “诺。” 言罢,几人身影入得宫门不提。 第5章 云清宫殿,云霞宝殿 上章讲到,陆压跟随老师及一众师叔师兄来到蓬莱仙岛处,见岛上景致是千岩竞秀,旖旎缤纷,真是福地洞天也。 话说,众人皆是跟着骊山教主,踏入云清宫宫门。 这时,就见门首处,现出一七八岁模样之童子。 一脸恭敬,俯首迎接众人。 “各位师兄,请。” 当童子见到陆压时,眼神露出一丝惊讶, “蓬莱童子,此乃教主新收之弟子陆压是也。” 童子见玄河师兄如此言之,不敢怠慢,忙朝陆压恭敬行礼曰, “蓬莱童子,拜见陆压师兄。” “师弟,无需多礼。” “多谢,师兄。里面请!” 当跨过宫门,陆压就见两旁朱壁,雕梁画栋。 仔细看去,一排排天道铭文镌刻其上,上面还雕有祥云瑞龙,凤鸾飞腾之壁画,瑞兽皆是栩栩如生。 走过朱壁,众人陆续进得大殿。 陆压环视一周,见大殿规模庞大、气势恢宏。 但见, 门悬宫灯,地铺红毯。 奇花簇簇,异草新鲜。 飞禽走兽,雕栏出现。 奇果馥郁,袅香缠绵。 这时,就见殿中设有十五个蒲团,分三排而立。 第一排,高台之上,按有两个蒲团,坐着骊山教主与水麒麟。 此时,见两人皆是闭目端坐。 第二排,设有六个蒲团,又见白轩等六位师叔已端坐其上。 第三排,有七个蒲团一字排开,陆压见之,料来皆为蓬莱三代弟子而设。 果不其然,只见一众师兄,已按次入座。 当大家入座时,彼此看了一眼,皆有默契。 在度厄师兄身旁,已空出了一个位置。 “陆压师弟,汝坐于此位。” 陆压见度厄师兄对自己如此言之,马上会意,亦不客气,忙端坐蒲团不提。 陆压不知,原来此处本就设有七个蒲团,但赤风弟子云灵,由于常年居住于大罗天之境,因而一个蒲团常年空置着,这次骊山教主新收陆压为徒,正好填补这个空缺。 一会儿,林霞睁开眼,见众人皆已坐定,方才开口言道, “在人族祭天大典后,预示着人族正式由伏羲统领,三皇五帝之时代已拉开序幕,吾等蓬莱教众在人族之势力,需要进一步巩固与加强。” 讲到此,林霞语气顿了顿,看了眼台下之陆压,继续言道, “陆压者,乃是妖庭帝俊之子,现已拜入蓬莱教,以后就是吾蓬莱教众一份子…度厄,吾蓬莱教之教义是?” “回老师话,吾蓬莱教教义乃是互亲互爱互助、团结,不欺师,不背叛,违者将神魂俱消。” “陆压,汝可记住了。” “弟子已铭记于心。” “很好。当初哥哥有言之,让汝呆蓬莱仙岛百年,而后再回人族部落,协助伏羲管理人族事宜,直至地皇继位。待以后功德圆满后,再回蓬莱。这段时间,汝就暂居空崖殿。” “多谢老师。” “度厄、玄河、仓颉、花城,还有禅觉,平时皆在自己之道场修行,以后汝修为达到大罗之境后,亦可在自己道场修行了。” “弟子明白。” “玄河,接下来时间,多带陆压师弟熟悉下此地之环境。” “还有方丈、瀛洲岛。” 坐于一旁之水麒麟闻之,忙补充道。 “弟子,谨遵法旨。” “敢问老师,何为三皇五帝?” “三皇为天皇、地皇与人皇。五帝是白帝、青帝、黄帝、炎帝与黑帝。” 陆压闻言,似懂非懂,眼神颇是迷茫。 林霞见之,沉思片刻,又叮嘱道, “以后回到人族,此语切不可与伏羲言之。” “弟子明白。” “好,其他人呢,还有没有事要禀报的?” 林霞环视一周,见无人答应, “既然如此,今日事宜就到此结束,各自自由安排。” “教主,吾等告退。” 白轩率先起身朝林霞俯身行礼,其他亦陆续出得大殿而去。 出得宫来,就见青宇师叔喊住两人, “玄河,这段时间汝就好好带陆压师弟,熟悉下三岛之环境。” “弟子明白。” “多谢青宇师叔。” “去。” “弟子告退。” 言罢,玄河就拉着陆压,快步离开。 “师兄,吾等去哪里?” “云霞殿。” 话音一落,陆压就见眼前现出一座四柱三楼式之青石碑坊。 “师兄,这是?” “此乃青凌碑坊。” 陆压一听,散出神识一看,见碑高九米,上有绿色琉璃瓦覆顶,檐下为九踩斗拱状。 又见,牌坊正额有书撰“蓬莱仙境”,背额书有“自然道法”,题字为舒元卿。 碑身四周,灵雾飘渺,缭缭若仙。 “师兄,这是师祖所立?” “是也,整个蓬莱岛,就此一碑坊,就显得特别珍贵。” “原来如此。” 穿过碑坊,就见一座红墙绿瓦之宫殿,正伫立前方。 正是, 红墙绿瓦,一门之后乾坤变。 清风古韵,道法自然仙境来。 “云霞殿。” 陆压抬眼一看,开口读道。 仔细端详,就见三字端的奥妙不凡,直觉一股无形威压迎面扑来。 陆压见之,内心一颤,脸色微变, “师兄,这字?” “是不是感觉有股威压袭来?” “是也,为何会有此感?” “师弟有所不知,此殿本是师祖母居住之所,那时为了安全,师祖在此殿四周设下禁制,此匾亦有法力输入,一般修为者根本无法入内。” “原来如此。” “此殿因为有此缘故,因而这里亦成为吾等师兄弟修为之检验地,一旦此殿可自由进出,说明其修为至少在大罗之境以上。陆压师弟,吾观汝现在之修为是太乙金仙后期,汝可尝试下,看能否顺利进入?” “嗯嗯。” 此时,陆压神情严肃,全身戒备起来,踏步向前。 刚到殿前台阶处,“云霞殿”牌匾红光一闪,一道赤色闪电射向陆压。 陆压忙使出全身法力进行抵挡,只听“当”得一声,陆压忍不住朝后退出五六步方止。 这时,陆压脸色凝重,惊讶不已。 没想到一道小小牌匾,竟有如此之威。 “师弟,汝还好?” 玄河见此,忙关切问道。 “师兄,吾没事。” 暗思,吾就不信,连此牌匾亦通不过。 陆压忍不住深吸一气,重新调整自身法力,再次向前。 刚踏上台阶瞬间,就见牌匾又射出一道赤色闪电。 陆压忙双手合掌,再次使出全身法力,进行抵挡。 只一瞬间,玄河就见陆压咬紧牙关,神色已变得难看。 可以看出,以陆压师弟现在之修为,根本无法抵挡之。 “陆压师弟,赶紧后撤。” 陆压却充耳不闻,他内心似有不甘,不愿退却一步。 这时,陆压已打算用自己身体来抵挡闪电之进攻。 玄河见之,惊骇不已,已看出陆压之用意。 他明白,若自己再不出手,陆压师弟必然会受重伤。 想到此,玄河不再迟疑,忙使出一指,一道白光射向闪电。 只听“砰”得一声响起,陆压被冲击波震退开来。 再见陆压,就见其额头满是汗水,显然刚才已尽力了。 “陆压师弟,汝没事?” “多谢师兄相助。” 陆压明白,刚才若非玄河师兄及时相助,此时自己估计已受伤不轻。 “师兄,此匾好生厉害。” “是也,由此可见,当年师祖之修为已可见一斑。” 对于蓬莱教众而言,成能为蓬莱弟子,是发自肺腑之自豪。 骊山教主有时会与大家讲述师祖之传奇故事,因为在整个蓬莱教中,骊山教主是与师祖相处最久之人。 每次听之,皆是让众人热血沸腾,神往不已。 “师弟,走,吾俩进殿看看。” 说话间,玄河又手指一指,牌匾处闪电顿时烟消云散。 陆压见之,暗暗发誓,以后当好生提升修为。 当大殿朱门打开,一股清香悠然飘出。 “好香也,这是何物所发?” 第6章 凤尾翎花,太阳真火 却说玄河与陆压两人刚进入云霞殿,就闻到一股奇香飘逸而出。 陆压闻之,瞬间心神为之一震,似有旋晕之感,忍不住向玄河问道, “好香也,这是何物所发?” “师弟,此乃凤尾翎花之香味。” “凤尾翎花?” 陆压一听,满脸好奇, 对于陆压而言,此花还是第一次听闻。 “此花外型酷似凤尾翎羽,可散出一种别有香味,吸引百凤来朝。此花还有另一种功能,若是修为低者闻之,会心神晕眩,全身瘫软无力。若是被修为高深者闻之,可提神醒脑,心神愉悦。听闻其乃是当年师祖与师祖母同游不周山时寻得,师祖母第一次见到此花后,就被其独有香味所吸引,遂采摘三株迁移至太阴星,后又迁移至此。可惜,在不周山倾覆后,此花就此绝迹。现在放眼整个洪荒,除大罗天外,就只此一株也,甚是珍贵。” 陆压一听,满眼惊诧,暗自咋舌。 没想到,此花还有如此之来历。 进得大殿,寻着香味望去,就见窗棂旁,有一束凤羽般之花朵,迎风摇曳。 此花五彩颜色,还有一朵凤尾眼,内金外赤,远看真如凤尾一般。 仔细看去,花蕊正吞吐灵气,周身还散出丝丝金光。 又见花下还长有三片绿叶,按天地人三才之数而长。 “师兄,今日师弟真是长见识也。” “师弟,汝有所不知,此花亦是当年吾等检验修为之试金石。吾还清晰记得,第一次闻此花香时,直觉浑身无力,头晕目眩。为此,还被度厄师兄嘲笑了好久。” “师兄,其实初闻此香时,师弟亦有头晕之感。” “实属正常,以后就好了。” “嗯嗯。咦,那是什么?” 这时,陆压就见此殿宫壁上,刻有一副绚丽之图案。 只见,远处有高低连绵起伏之山丘,灵雾霭霭。 近观,还有一棵参天之大树,树下灵兽成群,嬉闹悠闲,树上犹是结满了果实,颗颗馥郁,饱满润圆。 树旁有一汪湖水,湖中鸳鸯成双,白鹭飞斜,还有荷花朵朵,荷叶连连。 又见,有人正泛舟游于湖上,逍遥自得。 不远处,还可见一座巍峨之宫殿,矗立其中。 宫殿宫门上首,好似有一牌匾。 陆压定睛一看,“广寒宫”三字,映入眼帘。 “师兄,这是?” “此图案正是当年师祖与师祖母生活之地,太阴星。” “太阴星?” “是也,当年师祖与师祖母一直生活于太阴星。后来随着人族嫦娥奔月,飞升太阴星后,师祖与师祖母才迁移至此地生活。为了缓解师祖母思乡之情,师祖就特地在此宫壁上刻上太阴星之景。” “原来是这样。” 听罢,陆压内心莫名泛起一阵涟漪。 此时,父王、叔父及九个哥哥之身影,正不断萦绕在陆压脑海。 想当年,自己与九个哥哥活得是如此自在,无忧无虑。 却不想,一场巫妖大战,彻底改变了自己以后之生活。 想到此,陆压强忍内心之悲痛,他明白,这一切皆已过去。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面对现实,勇敢的生活下去,这亦是母后对自己之期望… “师兄,好一棵参天巨树。” “此乃太阴星之月桂树。教主曾有言,太阴星有月桂树,属极阴极寒之物,而太阳星则有扶桑神树,属至阳至刚之物。陆压师弟,对是不对?” “对也,不瞒师兄,扶桑灵树只是吾等日常栖息之地。” 玄河闻之,满脸不可思议,惊呼曰, “师弟,汝以前就栖息于扶桑神树上?” “师兄,吾本体乃是大日金乌,最喜至阳至刚之物,扶桑灵树犹是专为吾等金乌而生一般。” “嗯嗯,也是。师弟,汝乃帝俊之子,金乌太子,拥有太阳真火,此火可是号称无物不焚,端的毒辣无比,当年巫妖大战时,吾是亲眼见过其恐怖威力。” 原来当年巫妖大战时,一众蓬莱教众在混沌珠中,亲眼目睹了这场世纪大战。 那时,舒元卿在混沌珠中,运用大法力,把不周山顶发生之一切,皆投影于混沌珠中,使得蓬莱教众皆可实时观看巫妖两族大战之实况。 当玄河见到帝俊使出太阳真火时,肉身强如巫族者,皆是肉身被焚。 要不是舒元卿亲自出手干预,恐怕巫族族人早被太阳真火焚烧殆尽。 对此,玄河印象特别深刻,对太阳真火之威亦是心有余悸。 在参加人族祭天大典时,在得知陆压道友竟是帝俊之子,那个在后羿大巫神箭下,幸存之金乌时,玄河内心马上就想到那恐怖之太阳真火。 在帝俊与太一双双陨落,金乌十太子身陨其九,在整个洪荒中,估计也就只有陆压才有太阳真火之能。 但玄河不知,其实此时之陆压早已没了太阳真火之能。 原来当年后羿大巫发怒射杀九金乌后,在射出第十箭,老十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昏死在赶来之叔父太一手中,那时天道就顺势把老十本命神通之一之太阳真火直接封印。 然天道至公,以此又换取其福缘。 在回归妖庭后,无意中帝俊才发现此事,当时是震惊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帝俊明白,巫妖两族大战不可避免,到时两族势力皆会重创。 以后两族之结局,万难预料。 为了妖族之未来,才同意让老十拜鲲鹏为师,并传授法宝。 … 陆压闻之,神情落寞, “师兄,此本命神通,吾已失去矣。” 玄河一听,内心一惊,不明白为何会这样,脱口而出道。 “怎么会?” “师兄,吾现在确实无此神通。” 见此,玄河是疑惑不已。 其实对于陆压而言,他自己内心亦是疑惑不已。 从他自己记事开始,就清楚自己有此神通,但自那次逃命以后,此项神通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根本不知其原因。 陆压依稀记得,当时父王与母后在自己入睡后,有过一番交谈, “奇怪,在老十体内,吾已感受不到太阳真火之存在?” “这怎么可能?” “真的,好生奇怪也。” “夫君,这,这怎么回事?” “吾不知也,难道天欲亡吾妖族?” … 此事已成为藏在陆压内心深处一心结,至今亦是一个谜。 第7章 一宫九殿,空崖宝阙 话说陆压本命神通消失,自己却不知是何原因? 此已成为陆压内心之心结,至今亦挥散不去。 陆压不知,其实当年自己失去此神通后,竟换得天道之福缘,才有了以后之逍遥仙。 当玄河听闻陆压已丧失此神通后,内心是诧异不已。 暗思,此疑问估计只有师祖才能帮忙解惑了。 在后来见到师祖舒元卿时,玄河真的向舒元卿问起此事,乃是后话。 “师兄,汝入教多久了?” “已千年有余。” 陆压闻之,暗暗一惊,想来自己出生不久,师兄就已加入蓬莱教了。 正诧异间,就听玄河言道, “师弟,走,吾带你去云霄殿看看。” 出得云霞殿,就见不远处又现出一宫殿, 只见其, 青瓦白檐生雾门, 赤松金莲托玉泉。 见之,犹如置身于云雾一般。 与云霞殿不同,云霄殿门口还站着两人,身穿金甲衣,手握青钢戟,神情肃然。 见玄河与陆压走近,忙恭敬起首道, “凌云、凌空拜见玄河师兄,这位是?” “此乃教主新收之弟子,名曰陆压。今日,吾特地带他来此一观。” “原来是陆压师兄,里面请。” 话音一落,就见凌云与凌空青钢戟一指,眼前之雾门缓缓打开。 这时,就见一股无形劲风从里面溢出,顿时门口雾霭升腾,却不见宫内之景。 玄河拉着陆压之手,已踏步走进大殿。 “师兄,为何此殿会有人把守?” “师弟有所不知,不仅是此殿,其他七殿皆有蓬莱弟子把守。只因九殿中就属云霞殿最为特殊,要入云霞殿,需要一定修为方可,而其他八殿就无此特殊也。” “吾明白了。” 进得大殿,雾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只得散出神识。 陆压放出神识,大殿内景一目了然。 此殿内饰朴实无华,殿壁只有一太极图案,再无其他。 陆压见之,满眼疑惑,看了眼身旁之玄河, “师兄,没想到此殿竟空空如也。” “哈哈,师弟,此殿虽朴实无华,作用却是极大,此地可通往大罗天之境。” 原来殿壁之太极图,正是通往大罗天之通道。 “大罗天之境?师兄,汝是说,此殿可直达大罗天?” “是也。” 陆压闻言,满眼惊异。 对于大罗天,陆压还是清楚的。 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开辟出三十六重天后,洪荒生灵皆是知道,第三十六重天名曰大罗天,乃是混沌圣人居住之所。 此重天已成为洪荒禁地,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亦不清楚大罗天是何等模样? “师兄,汝可去过大罗天之境?” “有幸去过一回。” “那边景致如何?” “不可名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有如此之美?” “陆压师弟,实不相瞒,大罗天之景非洪荒之景可比之。其景致之奇,不可道也。” 言罢,玄河神情犹是陷入深深陶醉一般。 陆压见之,甚是好奇。 问世间哪般美景,能让师兄如此沉醉?这让陆压是啧啧称奇。 “师兄,不知以后师弟有没有机会亦去大罗天走一遭?” “只要是蓬莱弟子,定会有机会也。” “真的?” “师兄哪能骗于汝,最主要还是因为蓬莱教乃师祖所创,师祖对蓬莱教众是格外关照之。” 陆压闻言,点点头,心里已暗自庆幸能拜入蓬莱教。 却说,两人从云霄殿出来,先后又去了“云菡殿”、“云灵殿”、“云阳殿”、“云雷殿”、“云秋殿”、“云丹殿”与“云烟殿”。 各殿各有特色,在玄河一番介绍之下,让陆压真正了解了蓬莱岛一宫九殿之布局。 更让陆压吃惊的是,这一宫九殿竟是一阵法,名曰九霄神雷阵,云清宫乃是其阵眼。 陆压内心忍不住暗叹,师祖之能,世所罕见。 在蓬莱岛谷壑山涧处,还有多处宫殿,乃是各位师叔及一众蓬莱弟子所居之地。 至于方丈、瀛洲两座仙岛,亦有多处宫阙,乃是众蓬莱教众居住之所。 玄河带着陆压,去了当年自己静修之地,原来在一处竹林间。 只见,竹林高耸入云,林间是灵雾弥漫,寂静无声,偶尔可闻灵鸟低鸣。 走在林间石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闻之让人心旷神怡,烦恼皆无。 这时,一阵微风袭来,竹影摇曳,光影斑驳,并发出悦耳声响。 静听之下,可闻溪涧流水潺潺之音。 “师兄,好一处幽静之地。” “哈哈,此处已多年未至矣。老朋友,吾回来也。” 行至溪涧处,就见一芦蓬,仔细看去,原来是用青竹藤萝搭建而成。 芦蓬四周是雾霭升腾,百花争艳,芳草萋萋。 “师弟,此乃吾静修之所也。” 陆压走近一看,芦蓬里只一蒲团,再无其他。 “没想到师兄静修之所如此简陋。” “哈哈,一芦蓬一蒲团已足矣。其他皆是方外物,修身自得乐在心。” “好一句修身自得乐在心,师弟自叹不如也。” “师弟,汝是身藏心事不自得也。逍遥之道,最求心无挂念。若心有所求,修行必有阻碍也。” “是也,师兄所言极是,只是师弟吾…” “师弟,凡是皆有定数,万事不可强求。” “谨记师兄教诲。” 言罢,陆压俯身向玄河躬身行礼道。师弟,吾俩同悟此道,说明吾俩福缘皆是深厚。当年吾听闻师祖有言之,悟得此道者,未来乃是一逍遥仙。” “逍遥仙,逍遥仙…” 陆压闻之,喃喃自语道。 自思,鲲鹏应该是自己成为逍遥仙唯一之心魔,鲲鹏不除,内心则不静,只是欲除鲲鹏,未来之路还很长。 “师弟,此地稍作休息,等下再带汝去空崖殿。” “多谢师兄。” 两人闲聊间,陆压才知此殿原来是花城师兄修炼之所。 玄河又告诉陆压,当初为建造此殿时,花城师兄颇是下了一番苦心。 “师弟,吾等现在就去空崖殿。” “善。” 言罢,两人足下升起一朵祥云,飘然而去。 只瞬间,两人就来到一处地方, 就见, 悬崖峭嶂,薛萝藤密。 松青壁润,翠岭涧溪。 山草花发,猿攀鸟啼。 宫阙凌空,霞光雾奇。 “师兄,这是?” “那一宫阙正是空崖殿。” 陆压闻言,惊奇不已。 原来此殿正处于两崖之间,下有藤萝支撑,宫殿凌空于地。 宫殿之下,有一溪水缓缓流淌,依稀可见,溪中还有鲜鱼出没。 仔细看去,此宫殿四方形台,檐角处各挂有一风铃,青瓦红墙,门首处还挂有一匾,书曰有“空崖殿”三个赤金大字。 “师兄,没想到花城师兄静修之所,竟建于两崖之间。” “是也,花城师弟富有巧思,竟利用两壁之藤萝搭建起一座宫阙。此等妙法,吾等师兄弟皆不如也。” “花城师兄真是大才。” “师弟,以后此处就是汝之静修之地。走,吾等进去看看。” “诺。” 两人来到宫门前,玄河手指一指曰, “开。” 话音一落,宫门已应声而开,一股清香迎面扑来。 “好香。” 进得大殿,就见殿中灵雾馥郁,正中落有一蒲团,旁边还有一香炉,香烟缭缭而上。 大殿四角,皆挂有一琉璃宫灯,不断发出黄色光芒。 一旁还斜插几株青竹,幽雅之气扑面而来。 “花城师兄好雅兴也。师兄,现在花城师兄之道场在何处?” “昆仑修元山双龙洞。” 第8章 三岛秘密,仙果灵根 上章讲到,玄河带陆压师弟来到空崖殿,没想到,空崖殿竟建在两崖之间。 心里暗叹,花城师兄真是大才也。 “师弟,此处以后就是汝静修之所。” “师兄,能不能给吾介绍下七位师叔?” “七位老师分别是吾老师,汝之大师叔白轩,白鹤真人,居于摩崖殿、二师叔青宇,青宇真人,居于清风殿、三师叔赤风,赤虎真人,居于赤火殿、四师叔九空,九空真人,居于空云殿、五师叔白觉,白狮真人,居于辰光殿、六师叔九龙,九龙真人,居于云光殿,及七师叔云中子,居于大罗天,其中就数七师叔云中子最是特殊,常年居于大罗天之境。曾听闻老师言之,七师叔福缘深厚,亦是一逍遥仙。七位老师皆是师祖亲传弟子,修为皆已在准圣之境。” “师兄,七师叔有何来历?” “师弟有所不知,七师叔前世乃一洪荒大能,曾与师祖一起听道于紫霄宫,辈分极高,与师祖还以兄弟相称。只是后来被奸人所害,以至身陨转世,后被师祖收之为徒。” “原来七师叔还有如此之经历。” “是也。师弟,到时再带汝去游历下其他两岛,方丈与瀛洲岛。” “师兄,吾在妖庭生活时,就听闻过方丈岛,那是东华帝君之道场?” “师弟所言不错,方丈岛正是当年洪荒男仙之首之东华帝君之道场,只是其后来被诛杀。自此,此岛就此荒废,后才被吾蓬莱占据。没想到,离此岛不远,又发现一仙岛名曰瀛洲岛。教主为了不让两岛荒废,就安排一众蓬莱教众生活于此。其实三岛还藏有一秘密,不得外人知晓。” “是何秘密?” 陆压闻之,满眼好奇,紧盯玄河问道。 “汝现已是蓬莱弟子,此秘密亦可知晓。当年师祖在三岛处布下了一个后天大阵,名曰五行三才大阵。非蓬莱弟子一旦进入,则是九死一生。” “五行三才大阵?此阵是闻所未闻。师兄,何为五行三才大阵?” “师祖真是大才也,他根据三岛之地形,按五行之势配上天地人混元三才之气组合而成。此阵是阵中有阵,阵阵相连,威力极大。吾曾听闻老师有言之,此阵一旦发动,可扰动天地之乾坤,可扭转诸天之时空,又可演化天道之玄机,还可炼化虚空之地火,端的威力非凡,妙不可言。” 陆压闻言,瞬间咋舌。 “只是…” “师兄,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其阵眼是何宝物?吾曾问过老师,他却不肯明言,甚是神秘。” 言罢,玄河表情一副无可奈何。 陆压一听,内心却生波澜,因为根据师兄所言,此阵之威能,很像一至宝。 只是,一场巫妖大战后,此宝就此下落不明,难道此宝竟在此地? 其实陆压猜的不错,此阵之阵眼就是洪荒先天至宝混沌钟。 当年太一自爆身陨后,混沌钟就被舒元卿所得。 他在布下此阵时,觉得威力还不够,直接将混沌钟作为此阵之阵眼。 当年太一达到个人修为巅峰时,还不能彻底炼化此宝,只因天道算计之故。 待太一自爆身陨后,混沌钟瞬间成了无主之物,在被舒元卿所得后,很快就被其炼化。 再有混沌圣人法力加持,此宝才能发挥其本来威能,此阵非洪荒二圣联合不可破之。 陆压见此,只能把疑问深埋心底不提。 现在整个洪荒,除却几大圣人及蓬莱诸人外,皆不知混沌钟在何处? 几大圣人就算知晓,亦不敢随便言之。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混沌钟已成了洪荒一大传说,此乃后话。 话说,玄河带陆压陆续逛遍了整个蓬莱仙岛,并拜访了六位师叔。 白轩等人明白,陆压虽是帝俊之子,但他天生福缘深厚,未来前途无可限量。 叮嘱陆压几句后,就各自入定修行不提。 接着,陆压与玄河又去麒麟殿,拜见水麒麟。 陆压从玄河处了解水麒麟身份之特殊,他既是师祖之坐骑,又是教主之夫君。 在蓬莱教中,属于副教主之角色,只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水麒麟告诉陆压,作为一名蓬莱弟子,修为是其次,德行是最重要的。 他还告诉陆压,有时要学会放下,不要过多强求。 陆压闻之,满眼疑惑,不明白为何如此言之? 但他明白,水麒麟如此言语,必然有其深意,遂叩拜致谢不提。 出得麒麟殿,刚欲离开,陆压就见麒麟殿旁有一株古树。 约莫三四十丈高,叶分两半,树分三杈。 枝上挂着一颗颗血红色果子,抬眼望去,如一盏盏红火灯笼般耀眼。 仔细端详,此果还隐隐散着光晕,见之,让人直觉不凡。 “师兄,那是什么果子?” “这可是蓬莱一宝,名曰麒麟血果,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五百年果子方得成熟,一树可结一百八十枚果子。自不周山倾覆后,整个洪荒只此一株,甚是珍贵。此果通体血红,九天玄仙修为以下者食之还可提升修为。加之,此树又长于麒麟殿旁,故而称为麒麟血果。” “没想到,此果竟有如此奇效。” 陆压深知,放眼整个洪荒,但凡仙果食之能提升修为者,屈指可数。 “此果竟不入洪荒十大灵根,甚是可惜也。” “但凡能入洪荒十大灵根者,皆是极品,此果还是差之甚多,但不可否认,亦是洪荒灵根耳。对了,聊起这个,吾还得带汝去一处地方。” “何地?” “云清宫。” … 一路上,玄河又告诉陆压,水麒麟为人特别低调,其实力传言并不输教主,甚至可能还高于教主。 闻其言,陆压内心满是诧异。 突然,想起曾经之父王与叔父,颇似他俩之关系。 叔父东皇太一是妖庭公认修为与实力第一人,而父王帝俊确是妖庭真正之首领。 说话间,两人又来到云清宫门前。 陆压心生疑惑,不明白师兄有何又带自己来此? “师弟,带汝来此,是让汝再看一灵根。” 陆压闻之,一脸惊讶, “师兄,此地竟还有灵根?” “是也。师弟,汝有所不知,蓬莱仙岛可算是东海之魁宝,仙果奇花灵根无数。洪荒十大灵根之首黄中李,就出自于此,还有极品先天灵宝净世白莲…由于此岛之奇特,加之先天灵气充沛,师祖才将其作为修行之道场。” 陆压闻言,震惊不已。 玄河带着陆压,沿着宫墙,穿过一株千年苍松,指着不远处散出金光之古树言道, “那发光之树便是一灵根。” 陆压顺着玄河手指看去,就见宫墙边,长着一株约莫二十丈高之金树。 此树看去,金光灿灿,不知为何树? “师兄,这是?” “哈哈,此树名曰金蛇碧枣树。” “此名好生奇怪。” “师弟,汝可走近一观。” 闻罢,陆压快步向前,来到树下。 抬眼一看,就见在阳光照射下,满树分支犹如一条条金蛇一般,缠绕于树上。 仔细端详,原来此树表面长有一层黄褐色树鳞,片片堆积,蜿蜒而上。 不仔细看,真如散出灿灿金光一般。 此时,就见树上无叶,却结满了一颗颗碧绿青枣。 “此树是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九百年再得成熟,一树可结一百五十枚果子,金仙修为以下者食之可提升修为。刚结果时,满树碧叶,果子通体金黄,涩苦。再到成熟时,叶色转黄,尽落于地,果子又转为碧绿,表面还有三个黄色圆心印记,食之甘甜,故而名曰金蛇碧枣。” 听罢,陆压低头一看,见地上还留有残叶。 叶如巴掌大小,五指分叉,头卷腹凸。 “师兄,为何成熟得九百年之久?而且成熟时,却呈碧绿,真是闻所未闻。” “听教主有言之,此树属后天灵根,得此地先天灵气之滋润,又暗合天地之数,故而属后天灵根之极品。此树共有两棵,一棵在此,另一棵在大罗天之境,此亦是蓬莱一宝。” 陆压闻之,恍然大悟,忍不住暗叹蓬莱仙岛之不凡。 “师弟,要不要品尝一颗?” “可以吗?” 这时,陆压才惊讶发现,两棵灵根竟然无人看护。 “师兄,为何麒麟血果与金蛇碧枣无一人看护?” “哈哈,于蓬莱三岛之内,皆是蓬莱弟子,而且有大阵保护,无人敢来侵犯,而且作为蓬莱弟子,若无报备,亦无人敢擅自食之。” “还得报备?” “是也,蓬莱童子何在?” 话音一落,两人眼前就出现一童子。 陆压识得,就是之前在云清宫门首处见到之童子。 此时,蓬莱童子俯身行礼道, “见过玄河师兄,不知师兄有何吩咐?” “吾俩欲食两枚金蛇碧枣。” “诺,容师弟记录一番。” 言罢,就见蓬莱童子取出随身携带之玉牌,用手挥舞一番道, “玄河师兄,师弟已记之,可取两枚。” “多谢。” 言罢,就见玄河手指一指,两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应声有两枚碧枣落于玄河之手。 “师弟,可尝之。” 陆压接过玄河手中之碧枣,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 就见,碧枣通体碧绿,拇指大小,表面果真有三个黄色圆心印记。 凑近一闻,有股幽兰之香,射入心脾,顿觉神清气爽。 “师弟,可速食之。” 就见,玄河已把碧枣塞入口中,尽情咀嚼起来。 陆压见之,拿起碧枣轻咬一口,无需咀嚼,顿觉一股甘甜入喉。轻轻咀嚼起来,多汁青嫩,口齿留香。 刚入腹中,就觉一团浓郁灵气游遍全身,最后却归于无形。 陆压明白,以自己现在之修为,品尝此果,只有满足裹腹之欲而已。 “多谢师兄,今日让师弟品尝这碧枣灵根。” 言罢,陆压俯身朝玄河一躬。 “哈哈,师弟免礼。” 第9章 方丈仙岛,赤火巨树 话说,玄河带着陆压品尝完金蛇碧枣后,两人又径直来到一处地方。 陆压抬眼一看,“方丈殿”三个金体大字,赫然醒目。 门口站着两人,见玄河到来,忙躬身行礼曰, “云山、云水拜见玄河师兄。” “免礼,给尔等介绍下,此乃教主新收之弟子,陆压是也。” 两人闻之,神情一愣,忙恭敬起首道, “云山、云水见过陆压师兄。” “免礼。” “多谢师兄。” “云山,吾欲带陆压师弟去方丈岛熟悉一番。” “谨遵师兄法旨。” 言罢,两人双掌合十,就见一道流光射出。 顷刻间,殿门已缓缓打开。 “两位师兄,请!” 这时,玄河拉着陆压之手,进得大殿。 “师兄,难道此殿可直达方丈岛?” “是也。” 陆压闻之,恍然大悟。 自思,难怪取名曰方丈殿也。 一入大殿,只见大殿空空如也,只有殿壁上有一幅太极图案。 此殿之布局,甚似先前到过之云霄殿。 陆压明白,通道定在此图案中。 只见,玄河来到太极图案前站定,伸出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 就见,太极图案顿时发出一阵耀眼光芒,阴阳鱼眼快速旋转起来。 只瞬间,于两人眼前就出现一个空间隧道。 玄河见之,转眼朝陆压言道, “师弟,走。” 言罢,两人身影已消失于隧道中。 陆压只觉眨眼瞬间,眼前环境陡然一变,定睛看去, 就见, 霞落九霄外,烟云缥缈间。 丹杏雾霭凝,奇松光华显。 青鸾云端藏,白鹤崖涧现。 芳草吐清芬,异香生漪涟。 陆压见之,忍不住发出一阵赞叹。 “师弟,吾俩已在方丈岛也。” “师兄,此岛之景致亦是不凡。” “哈哈,师弟,可别到时留恋不舍了。对了,吾先带汝去一处地方。” “何地?” “去了就知道了。” 言罢,两人足下各升起一朵祥云,朝岛心而去。 一会儿,就见一座华丽宫殿出现在两人眼前。 但见, 琉璃宫阙高云天,华盖飞檐翘冠颜。 瑶台琼楼金碧辉,群仙翩跹锁霞烟。 “师兄,好一座巍峨之宫殿。” “师弟,汝有所不知,此乃当年东华帝君之宫殿,现在还可窥见当初之富丽与繁华。” 陆压静静的看着眼前之宫殿,内心暗叹,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他知道,东华帝君者,乃是道祖钦定之洪荒男仙之首。 当年正是父王与叔父率领妖族大军,把帝君诛杀于此,使其自爆身陨而亡。 在此事发生后不久,母后就向众金乌宣告此事。 陆压依稀还记得,当时众金乌闻之,皆是欢喜不已。 只是没想到,父王与叔父最后亦落得自爆身殒之下场。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道循环耳。 见陆压神情有异,玄河忙问, “师弟,汝没事?” “吾,吾没事,只是内心有无限感慨。师兄,吾又记起汝当年言之因果循环之理。” “嗯嗯,是不是对此又有新的感悟?” “是也,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然因果循环,如自然之理一般,一直存在于万物之中。有因必有果,须得多结善因,少种恶果,少起争端,少行杀戮,方能无愧于心,活得逍遥,行得自在。” 言罢,陆压浑身竟散出丝丝金光,只瞬间,修为直达太乙金仙大圆满之境,离大罗只一步之遥。 玄河见之,满脸欢喜, “哈哈,恭喜师弟,修为大进。” 陆压闻之,忙神识一查,见自己修为已是太乙金仙大圆满,眼神忍不住一阵兴奋。 “多谢师兄,此番悟道,还得感谢师兄当年一番大道也。” “哈哈,哪里,这皆是师弟悟性卓绝。而且,师弟能有此番感悟,乃是洪荒生灵之幸也。” 当初玄河知道陆压之身份后,内心还有一层担心,陆压会不会如其父一般,兴杀戮,野心盛,欲称霸。 作为人族一份子,玄河是亲眼见到,当年妖庭血洗人族之一幕,那种血腥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为了一把屠巫剑,妖庭对人族犯下了无边之罪业,此种因果,需要无数妖族后辈来偿还。 当看到帝俊与太一自爆身陨后,玄河是抚掌叫好。 暗叹,天道至公,天道至公也。 与陆压接触以来,玄河可以深切感受到,陆压之心性,甚是善良。 从跟随人族伏羲,愿为人族无私奉献,可以窥视一二。 而且师祖有言之,陆压福缘深厚,乃是一逍遥仙,亦可佐证之。 “师弟,汝离大罗之境只有一步之遥,吾相信,在回人族部落之前,必然会迈入大罗之境也。” “真的吗?” “哈哈,自然是真也。教主之能,非汝可以想象之。” 陆压听罢,内心顿生一丝好奇。 陆压发现,方丈岛方圆亦有千里,虽比不得蓬莱仙岛景致独特,但亦不失为一处绝美胜地。 玄河告诉陆压,此岛有一座火山,名曰凤鸣山,听闻乃是当年帝君自爆而产生。 每逢圆月之时,四周会引得百凤聚集,唳鸣不断,故而得名。 更为神奇的是,群凤还会集体向月而拜。 一开始,蓬莱教众觉得此景甚是诡异,认为不祥。 教主告诉众人,之所以会出现此等异象,乃是因圆月之夜,至阴之气最甚。 此处之彩凤,常年又受火山之影响,体内积累了大量至阳之气,使之难受至极。 只有圆月至阴之气调和,才能让其感到舒坦,跪拜乃是感谢之意。 凤鸣山还有一奇特之处,每逢熔岩喷涌,会携带出大量宝石,又催生出阵阵灵雾,端的不凡。 不曾想,在常年累月堆积下,于火山旁形成了一座宝石山。 见之,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山上由于灵雾凝聚,竟滋生出一株梧桐巨树,却成了群凤最佳之栖息之地。 陆压闻之,顿生好奇, “师兄,当年吾在人族时,与共主伏羲亦见过一株,只是现已化为伏羲琴矣。” 于是,陆压就把当初两人发现梧桐神树,后又化为伏羲琴之经过,详细与玄河言之。 玄河闻之,惊叹不已。 “师弟,走。” “师兄,去哪里?” “去看看此地之梧桐树。” 言罢,两人身影已消失于原地。 等再出现时,陆压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株百丈余高之赤火巨树,矗立于眼前。 “师兄,这是?” “师弟,这便是那株梧桐巨树。” 陆压抬眼一看,就见巨冠直插云霄。 “好一棵参天巨树!” 陆压见之,忍不住啧啧称奇。 “师弟,听…” 细听一下,一声声唳鸣不断从树冠中传来,悦耳非常。 “师弟,走…” 言罢,玄河就拉着陆压之手,身影已飞升于巨冠之下。 仔细看去,就见叶影中彩翼隐现,层层叠叠,唳鸣之音,此起彼伏。 真是, 赤桐高耸入九霄,百凤轻舞鸣逍遥。 陆压见之,暗暗心惊,原来他刚才目测之下,数量远超百只。 “师兄,为何此处彩凤如此之多?吾觉得此岛不是百凤,而有千凤,可称千凤岛了。” “哈哈,千凤岛?很是形象贴切。师弟,有所不知,当初此地之彩凤数量很少,只因此岛有它之天敌。” 陆压明白,洪荒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道。 凤之克星,乃是龙,海中之蛟龙。 因而,凤一般不敢随便飞翔于大海之上。 原来蓬莱教众来到此岛后,发现此岛之彩凤经常被蛟龙所侵,处境甚是凄惨。 岛中有很多湖泊,直通大海,湖泊中经常有蛟龙出没。 骊山教主觉得彩凤乃吉祥禽瑞,特命蓬莱教众驱赶岛上所有蛟龙,并施法封印各处湖泊,使得岛中再无蛟龙身影。 没了天敌,千年以来,方丈岛之彩凤数量剧增,才形成了现在之规模。 … 此时,太阳高升,陆压就觉一道道耀眼光芒从足下升起,隐于天际。 忙低头一看,顿时惊呼曰。 “师兄,快看…” 这时,陆压就见足下之擎山,雾霭升腾,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整座山体,在阳光照射下,正发出万丈光芒,直冲九霄。 陆压见之,神情为之一呆。 “哈哈,师弟,此山此景如何?” “蔚为壮观,叹为观止也。” 陆压一听,忍不住赞叹道。 “师弟,此山之宝石,还是炼器之绝佳材料。” 原来之前蓬莱教众大部分法宝、兵器皆是由舒元卿锻造而成,在其证得混沌圣人后,把锻造之法传给水麒麟。 看官不知,锻造法宝兵器,需要无数天材地宝。 在此处形成宝石山后,水麒麟发现,此地之宝石竟是锻造法宝之绝佳材料… 第10章 老师赐宝,青凌道经 玄河带陆压逛完方丈岛后,又陆续去了瀛洲岛。 此岛方圆四千里,岛上岭崖峻峭,瑞花瑶草。 岛上有一座千丈高耸之玉山,名曰青玉膏山。 此山之玉石,亦是作为炼器之绝佳材料。 山中还有一清泉,名曰玉泉。 此泉确有来历,原来是花果山出洋龙之龙脉潜入东海延伸所致。 此龙脉还有很多分支,包括东海金鳖岛、三仙岛等。 蓬莱三岛处,竟是此龙脉之龙头,其中蓬莱岛为龙眼,方丈岛为龙鼻,而瀛洲岛为龙嘴。 因而,先天灵气可源源不断从岛中涌出,上升遇冷,凝聚成泉。 也就很好理解,为何方丈岛有座火山?乃是龙脉之戾气,从鼻孔中排出。 却说,此泉晶莹剔透,清澈洁净。 尝之,如纯酒一般,甘甜可口,经常饮之,可延年益寿。 玄河告诉陆压,自第三次蓬莱仙会首次使用此泉作为琼浆玉液后,往后举办之仙会皆会用它作为指定仙会玉液。 陆压特地品尝一口,顿觉清凉爽口,甘甜无比。 “师兄,真是好泉也。” “只是距离下次仙会举办,还得两百年后。” 玄河屈指一算,对陆压言道。 “蓬莱仙会,乃是师祖提倡,每千年举办一次。它是蓬莱教最盛大之节日,只要是蓬莱教众,不管人居于何处,到了举办时间,必须无条件返回参加之。因而,每次举办仙会,那场面之隆重,规模之宏大,人员之齐备,非一般仙会可比之。” 陆压闻之,神往不已。 玄河又告诉陆压,高空俯瞰三岛,呈“品字形”分布。 瀛洲与方丈相隔九万里,一起拱卫蓬莱岛,三岛又暗合三才之数。 逛完瀛洲岛,两人又返回了蓬莱,玄河前往老师白鹤真人居住处,向其复命不提。 屈指算来,玄河已花了一年有余,才带着陆压游遍完三岛。 一路上,玄河对陆压详细讲解了教派之发展历程,教众之规模,及现在教众分布之情况。 闻罢,陆压内心是被深深震撼了。 现在之蓬莱教众,已分布于除北俱芦洲外,其他各个大洲,其势力可算是洪荒诸教第一。 但由于教主严格约束门下教众,除了几大散仙外,其余弟子不能轻易现世,还规定不再收其他新弟子。 因而,在洪荒世界里,很少能听到关于蓬莱教之信息。 蓬莱教现已成了洪荒世界最神秘之存在,颇具传奇色彩。 陆压成了蓬莱教最后一名弟子,在后世中,陆压师兄度厄收陈塘关李靖为弟子,其实只是记名弟子而已,后来才有了李靖拜入燃灯门下,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陆压回到云清宫,特向老师做相关汇报。 一入大殿,就见老师林霞一人闭目端坐于蒲团,似在等陆压前来一般。 见之,忙恭敬俯身叩拜曰, “弟子陆压,拜见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林霞闻之,慢慢睁开眼,看向眼前之少年。 识海里会不经意浮现出,当年在人族抵御妖庭之情景。 但林霞心里明白,眼前少年虽是帝俊之子,然其心性纯良,不似帝俊这般,无端开启杀戮之行。 “这一年里,玄河带汝游遍蓬莱三岛,有何感悟?” “弟子深切感受到能拜入蓬莱教,乃是弟子之造化也。” 林霞闻之,点点头, “接下来汝当静心修行,提升修为。吾观汝现在之修为已是太乙金仙大圆满之境,离大罗只一步之遥…” “老师,回人族部落前,弟子修为能入大罗吗?” “一切皆有可能。” “弟子明白。” “每十年,吾与水麒麟皆会在此讲道一年,以后汝亦可来听之。” “多谢老师。” “蓬莱童子何在?” “弟子在,教主有何吩咐?” “把吾之青云剑取来。” “弟子遵命。” 陆压一听,内心顿生狂喜,心思,莫非老师? 只一会儿,就见蓬莱童子双手持一把宝剑而来。 “当日在泰山之巅,汝拜师时,为师并无宝物赐下,今日就赐汝这把青云宝剑。此剑七尺七寸长,可御剑而行,又可变化无端,乃一先天初级灵宝。” “多谢老师恩赐。” 陆压接过宝剑,就觉手上一沉。 定睛再看,其外还有一剑鞘,鞘上有“青云”二字。 就见其,通体赤火,表面还镶嵌有七颗宝石,光彩夺目。 “此剑鞘乃用千年梧桐树皮锻炼而成。” 陆压闻言,恍然大悟,心道,难怪见其颜色有点似曾相识,那七颗宝石,必然是方丈宝石山之产物。 这时,又见林霞纤手一指,一道白光射入陆压元神。 陆压一愣,忙神识一查,就见识海里多了一套修炼功法。 “老师,这是?” “此乃吾蓬莱教之修炼功法,汝可好生领悟之。” “多谢老师。” 原来林霞继任蓬莱教主后,与水麒麟一起,花千年时间,创出这套蓬莱教众之修炼功法,名曰《青凌道经》。 此功法,共分五层,名曰道、法、术、器、势,分别对应九天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及准圣境界。 每一层功法,皆倾注了两人对于道之理解,里面包含了各种神通、道法及变化之术,还有炼器,演算之术。 期间,舒元卿亦给予了不少指导意见。 当功法大成后,舒元卿学后世之能,特地为其做了序,并高度评价了此功法之存在意义。 林霞对其还做了严格规定,不得把功法传于外人,违令者将受到严惩。 “去,好生领悟之。” “弟子告退。” 当陆压退出大殿,就见玄河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师弟,这是?” “此乃老师亲赐之宝剑,名曰青云剑。” 玄河闻之,惊讶不已, “师弟,好造化也。” “这是何意?” “师弟,汝有所不知,教主有两把宝剑护身,一是青泸剑,二是这青云剑。此剑品级可达先天初级灵宝之列,端的是好宝贝。为兄好生羡慕,教主对汝可是真爱也。” “原来如此。” 陆压闻言,内心瞬间感动,不自觉地朝宫门口又行了跪拜之礼。 “师弟,此剑汝须好生炼化之。” “陆压明白。师兄,老师还传吾《青凌道经》。” “此功法乃吾蓬莱教之独有功法,以师弟之悟性,未来之成就必在师兄之上。” “师兄,何出此言,以汝现在之成就,吾陆压就难以企及了。” “哈哈,咱俩皆谦虚了。师弟,吾过来是向你辞行的,吾就要回青峰岭了,以后汝就在空崖殿好生静修参悟。” “师兄,那么快就要离开了?” “是也,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到时蓬莱仙会,吾等还会相聚之。哈哈,到时可不醉不归。” “哈哈,好,到时不醉不归。师兄,保重!” “师弟,亦是好生保重,为兄去也…” 话音一落,就见玄河足下升起一朵祥云,朝远处而去。 只瞬间,玄河身影已消失于陆压视线之中。 陆压望之出神,轻叹一声,身影亦消失于原地。 顷刻间,陆压身影就出现于空崖殿中。 坐于蒲团之上,陆压取出老师亲赐之剑。 拔出剑鞘,霎那间,一股清冷之光,乍然而现。 剑身毫光大盛,仔细端详,竟还有流光闪动。 神识一扫,识海中有一道印记显示,青云剑,二十六道禁制,先天初级灵宝。 内心忍不住暗叹,好剑也。 陆压明白,炼化此剑是第一要务,接着再修习《青凌道经》。 想到此,陆压闭上眼,心神归一,瞬间就进入静修状态。 话说这边,陆压之一举一动,林霞皆看在眼里。 在陆压与玄河畅游蓬莱三岛之时,林霞与水麒麟两人特地去了趟大罗天。 从舒元卿那边,林霞了解了关于陆压之全部情况。 当舒元卿告诉林霞,陆压身上藏有之宝物,其中一件竟可屏蔽天道气息时。 林霞是满脸不可思议,直呼逆天。 这亦可从侧面看出,陆压福缘之深厚。 林霞又从舒元卿口中了解,什么是斩仙飞刀、钉头七箭书。 在舒元卿道出此两件宝物时,林霞与水麒麟皆是面面相觑,闻所未闻。 当舒元卿讲完两件宝物之威力后,林霞直觉后背是一阵发凉,特别是斩仙飞刀,实在太过逆天,准圣修为以下者,皆可被此物所斩杀,而且是可跨界斩杀之。 还好陆压心性纯良,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不然,此物被别有用心之人得之,洪荒估计又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不可。 舒元卿又与林霞言之,陆压不似玄河一般,修行比较顺利。 他之修行,需历经很多磨难,虽是一逍遥仙,但此路之波折,非玄河能比之。 他还告诉林霞,未来之妖魔人仙界还会起动荡,到时各诸圣皆不会进行干预。 陆压还有其使命要完成,一旦陆压入世遇险,不到万不得已,让两人不可出手干预之… 林霞闻之,甚是好奇,忙问未来会发生何事?陆压之使命又是什么? 舒元卿以天机不可泄露为由,让林霞好生约束教众,以防不测。 其实对于天道而言,此语已泄露天机了。 但舒元卿明白,虽然自己是混沌圣人,但亦不能过多透露天机。 出于私心,又忍不住向林霞两人提前预警。 对此,天道亦无可奈何。 第11章 杀劫将至,女娲亲临 话说,当林霞与水麒麟从大罗天回转蓬莱仙岛后,第一时间就召集白轩等人,说明原由,要求蓬莱各教众禁闭洞门,潜心静修,若有不听者,将以严惩。 又通知蓬莱各弟子,只在各自道场,潜心静修,不可再在洪荒行走。 一夜间,蓬莱教众身影皆消失不见,犹如没出现过一般。 对于蓬莱教之反常,元始与通天很快就觉察之,皆不明所以。 原来自蟠桃仙会后,两人见识了蓬莱教之恐怖实力(三代弟子甚至比他们二代弟子实力还强),内心顿生惶恐,怕以后会严重影响本教之发展。 因此,两人暗中默默关注其发展。 当发现蓬莱教众行迹异常时,他俩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直觉让两人内心产生隐隐不安。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使出圣人神通,以求窥得天机。 一查之下,才知未来洪荒将要发生之事,两人皆是一惊。 天道显示,未来发生之事,诸圣皆不得参与其中。 忙约束门下所有弟子,禁闭洞门,静心参悟,两千年内不得再行走于洪荒。 截阐两教之异常,立刻就引起了太上、女娲及西方二圣之注意。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诸圣间表面皆是和睦,暗地里各自皆有关注与猜忌。 见截阐两教如此,必有原因,又不好当面询问,只得暗中演算起来。 当太上与女娲窥得天机后,太上面如平静,心如止水,如无事一般,因为与他关系不大。 而女娲得知天机后,却是大吃一惊,原来未来发生之事,与女娲还有关联。 此时,在西方极乐世界中,二圣亦在洞察天机。 “师兄,竟又是一场劫难将至。” “是也,只是吾等皆已提前窥得天机,不知天道是否会降下惩罚?” 言罢,接引满脸皆是愁苦之色。 “师兄,无妨也,元始与通天比吾等更早窥视之,有惩罚亦是他俩先受之。” “此言有理。师弟,赶紧通知阿弥陀等人回来,并传令下去,要求西方教众两千年内不得轻离此地,违令者将严惩。” “谨遵师兄法旨…白鹤童子何在?” “弟子在,老师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自即日起,所有西方教众,两千年内皆不得踏出西方极乐世界半步,违令者将严惩不贷!勒令优婆罗陀、宝光、阿弥陀及长眉四人,七日内须回归西方,不得有误。” “弟子遵命。” 原来诸圣从天机里得知,未来发生之事,乃是杀劫,涉及妖、魔、人、仙四界,虽规模不大,但亦可影响洪荒之走势。 此劫若有圣人弟子牵涉其中,诸圣皆不得干涉。 为了使门下弟子免遭身陨之厄,不得不勒令约束之。 由于舒元卿提前泄露天机,致使洪荒诸圣提前得知此劫,并提前做了防范之举,使得天道失了算计。 天道对舒元卿是无可奈何,但对洪荒众生却可主宰之。 看官不知,此劫乃是大道为了平衡洪荒众生实力而发动之。 人族是洪荒世界之未来,而现在人族之实力,在六界中还是最弱的。 巫妖大劫后,巫妖两族之实力得到根本性削弱,但两族之实力还在。 发动此劫,就是为了最大限度降低妖仙之实力,而人魔两界亦牵连其中。 毫无疑问,此三界将面临大清洗。 却说,昊天与瑶池自参加完人王伏羲之祭天大典后,心情烦闷的回了天庭。 此次参加人族典,让两人倍受冷落。 昊天更是郁闷,想想自己乃堂堂天庭之主,六界之主宰,不仅被诸圣,还被一众二代弟子直接无视。 这让昊天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唉叹连连。 此次之经历,让他彻底明白,在洪荒世界里,实力最重要。 没有实力,就算你贵为天庭之主,六界主宰,照样没人会正眼瞧你一眼。 这时,昊天又记起当年道祖之语, “汝等只看到表面,天庭之主虽说可统领洪荒万物,若无绝对实力,如何能统领之?现在汝等手下有人呼?” “还是道祖看得透彻,师妹,吾俩一定要把实力提上去。” 瑶池闻之,点点头。 “师兄,这种冷落,吾以后不想再受之。” “师妹放心,吾一定要让现在轻视吾等之人,以后皆跪拜于吾俩面前。” 昊天眼神犀利,咬牙切齿道。 “师兄,若有那道鸿蒙紫气就好了。” “鸿蒙紫气?当年红云道人自爆身陨后,鸿蒙紫气就下落不明了。” “老爷一定知道其下落,若得到那道鸿蒙紫气,师兄成圣就有望了,一旦成圣,看还有谁敢再轻视吾等。” “师妹所言有理,走,吾俩去紫霄宫走一遭。” 言罢,两人身影向三十五重天而去… 再说,当人族祭天大典之消息,传入鲲鹏耳内时,鲲鹏是满眼羡慕嫉妒恨。 让鲲鹏诧异,人族祭天大典,竟如此隆重,几乎囊括所有洪荒大能。 内心又甚是嫉妒,那些实力比自己弱,名声不如自己者,亦有参加,而自己堂堂妖庭妖师,妖界之妖王,却只能窝在岛上,望洋兴叹。 他却不知,就算是自由之身,安能参加之? 他早已忘了,当年正是他率领妖庭大军,屠杀人族。 这笔血债,人族一直不敢遗忘。 他又恨女娲,恨她把自己圈禁于此,不得自由。 殊不知,他马上就可以恢复自由了,此乃后话。 话说,女娲窥得天机后,让其大吃一惊,原来此劫竟还与她有关,更确切得说,应该与妖族有关。 “哎,天数如此,吾女娲只能接受之。” 女娲宫,云床之上,女娲黯然长叹道。 “师傅怎么了?” 站立一旁之谷清子见师傅如此言之,满怀关切问道。 “劫数又至矣。” “啊…” 一听到劫数二字,谷清子立马就紧张起来。 她可是明白,在洪荒世界中,劫数二字之份量,一场巫妖大劫,多少生灵为此陨落?识海里马上就浮现出,当初人族之惨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师傅,此劫人族会牵连进去吗?” 女娲闻之,深深看了眼谷清子,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点点头。 谷清子看在眼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师父,此劫为何?” “乃是一杀劫,不知又有多少生灵会因此而消亡?” 言罢,女娲忍不住长叹一声。 从天机可以看出,妖族又要遭受一次重创。 “为师要去北俱芦洲走一遭,彩云童子随行。” “弟子遵命。” 话罢,女娲身影已消失于云床之上。 只瞬间,女娲与童子身影已来到北俱芦洲之地。 目及所至,到处是冰天雪地,空气中凌厉寒风,呼啸而过,阴冷非常。 此地荒凉无比,由于灵脉尽毁,导致土地贫瘠,没有任何生机可言,甚至连一棵树亦不见。 漫天飘着雪花,这方土地皆被白雪覆盖,茫茫一片。 彩云童子见之,脸色微变, “师尊,北俱芦洲为何会如此阴冷荒凉?” 女娲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呆呆注视着前方。 这时,女娲发现,空气中还弥漫着无边戾气。 她明白,这是生活于此之妖族,发出之怨气凝聚而成。 没办法,当初一场巫妖大战,让妖庭气运散尽,无量业力还得由那些生还者承担。 看着眼前之一切,内心顿生一丝愧疚。 作为妖族圣人,有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受苦,却无能为力。 又想到,劫数又至,又有很多族人将身陨转世,沦为人族之口腹之欲,内心不免一阵唏嘘。 正寻思间,突然眼前现出五人。 女娲定睛一看,正是白泽、英招、计蒙、飞廉与商羊五人。 原来,当年一众妖族在白泽等人率领下,一起来到北俱芦洲。 没想到,此地生存环境如此恶劣,很多族人根本不适应,怨声载道。 一开始,还有白泽等人约束之。 时间一久,族人各种矛盾冲突频起。 很多族人变得绝望,认为已被圣人抛弃,自怨自艾。 有些甚至已失去理性,再不听管束,肆意妄为。 因此,流血冲突时有发生。 有些族人为了躲避相杀,独自一人深入大陆。 结果,很多皆在路上被冰雪吞没,结束了一生。 白泽等五人,平时居住于山洞之中,潜心静修。 他们明白,身上背负之业力,总有一天会消除,只是时间问题。 这日,五人又如往日一般,静坐于山洞中打坐修习。 忽然,白泽心神一动,觉察有异,忙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空中光芒万道,金光熠熠。 有一女子,祥云托足,瑞彩飞腾,身边还有一童子侍立左右,其周身还散出无数毫光,端的奥妙无穷。 仔细一观,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妖族圣人女娲娘娘。 此时,其他四人亦有察觉,皆已睁开眼,互看一眼。 “没想到,女娲圣人亲至。” “是也,走,吾等出去迎接之。” “诺。” 话音一落,五人身影已消失于洞中,只瞬间,已出现于女娲眼前。 “白泽、英招、计蒙、飞廉、商羊,拜见女娲圣人,愿圣人万寿无疆。” “尔等免礼。” “多谢圣人。” “不知圣人驾临,所为何事?” “白泽,杀劫将至,吾妖族族人皆在劫中…” 言罢,白泽五人面面相觑,商羊更是眉头紧锁。 “敢问娘娘,何为杀劫,吾等妖族族人该如何避劫?望娘娘明示。” “是呀,巫妖大战后,吾妖族实力损失甚巨,此劫会不会?” 计蒙话到一半,不敢再细言之。 但此语一出,众人焉能听不出其言外之意。 此时,五人眼神纷纷看向女娲,静待她之回复。 第12章 招妖神幡,艰难抉择 女娲看了眼众人,缓缓言道, “此劫乃是洪荒定数,涉及妖、魔、人、仙四界,凡是四界中人,皆会应劫。吾妖族族人现分布于洪荒四大陆及四大洋,其中整个妖族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当年妖庭之臣,现居于北俱芦洲之地,还有一部分就是非妖庭之臣,现分布于其他各大陆及大洋之中。总体而言,在洪荒世界中,妖族势力还是最大的。在北俱芦洲者,若欲避劫,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待于此处,则将永久受困于此;第二就是出去应劫,一旦踏出此地,是生是死,全凭个人福缘。” 话音一落,五人又面面相觑,忍不住互看一眼。 五人明白,这种选择是最痛苦的。 若是躲避,则将永久受困于此,再无自由可言。 此地环境之恶劣,五人是深有体会,在此只是苟活而已。 若大胆出去应劫,福缘深厚者,大劫过后,则将得到永久自由;福缘浅薄者,则将遭至身陨,转世沦为畜牲。 只一瞬间,五人眼神就变得坚毅。 女娲只一眼,就已明白五人之决定。 这时,女娲玉手一指,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 众人疑惑间,就见眼前出现一个赤金葫芦。 观此葫芦,三寸大小,通体赤金,隐隐还散着毫光。 看官不知,此葫芦就是当年于不周山仙藤处采摘之葫芦。 “娘娘这是?” 女娲没有接话,取过葫芦,揭去芦盖,用手一指。 葫芦中就射出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端的不凡。 众人正疑惑间,又定睛看去, 就见幡杆如那宫大梁,幡面招展,其上空空蒙蒙,似有黑白二气。 黑白二气之中,却有碧绿蝌蚪小文来回游动,甚是玄妙。 又见幡面还印有三个金体大字,“招妖幡”。 “彩云童子,摇幡。” “弟子遵命。” 这时,彩云童子拿起招妖幡,用力朝空中摇了三下。 就见幡上蝌蚪小文一齐游出,疾如飞星闪电,只一闪,随后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白泽五人见之,互看一眼,不明所以。 不一时,空中悲风飒飒,惨雾弥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居于北俱芦洲之群妖俱到女娲跟前听候法旨。 原来此幡,女娲倾注了圣人法力,只要是妖族族人,幡动之下,群妖元神俱被召唤,不得不来。 此时,女娲眼前已是聚集了群妖,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女娲散出圣人威压,妖族族人不自觉下跪叩拜起来,齐声口称女娲圣人不提。 “本座此次吾召唤尔等,皆为杀劫而来。” 此话一出,众妖中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敢问圣人,何为杀劫?” 这时,众妖中走出一妖人,一脸狐面人身模样,恭敬俯身起首道。 “杀劫者,乃是天道定数,巫妖大劫后,存在于天地间之业力还很重,为了不使天道混乱,才有此劫,目的是斩断一切因果,让洪荒大地回归平静。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四界中人,皆会应劫。于北俱芦洲者,若欲避劫,只有两途。一是继续待于此处,则将永久受困于此;第二就是出去应劫,一旦踏出此地,是生是死,全凭个人福缘。” 话音一落,众妖顿时一片沸腾,议论声更甚。 “大家肃静,肃静!圣人还有话说。” 这时,彩云童子朝众妖朗声言道。 众妖闻之,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朝女娲看来。 “此次劫数,可大可小。每人身上背负之业力,俱不相同。能否安然渡劫?全凭个人福缘,大家须考虑清楚。吾现在给尔等一个时辰考虑,考虑完毕者,愿出去应劫者立于左边,若欲继续呆此地者,立于右边。” 言罢,女娲闭目不再言语。 众妖闻言,面面相觑,很多族人目光齐刷刷看向白泽五人。 白泽见之,朗声道, “吾等五人皆已决定,出去应劫。” “妖圣都敢出去应劫,吾等有啥害怕的?” “出去了,可以搏一次,这种地方,吾是一刻也不愿意再呆。” “对,可以搏一次。” “对,吾亦去。” “吾也是。” “吾不去,吾宁愿长呆此处。” “你傻呀,这种地方愿意呆永久?” “出去一旦身陨,只能沦为畜牲,供人族食用,吾宁愿苟活于此。” “你…” “别理他,让他待着。” “吾也不去。” … 一会儿,众妖俱已做出了决定。 那些胆小,害怕身陨者,皆留于此,苟活于世。 那些自认为自己福缘深厚,向往自由者,选择出去应劫。 毕竟在此生活,环境太过恶劣,不是每个人皆能适应。 现在有机会出去,自然更愿意拼一次,搏一回。 女娲静静看着,她内心明白,一旦出去应劫,大部分将遭身陨之厄。 因为作为妖庭族人,曾经犯下太多罪愆,业力颇深。 而且人族是未来洪荒主角,天道亦会大力限制妖族之发展,毕竟在现在这个洪荒世界里,要论妖族数量还是洪荒第一。 可以预见,此次杀劫,妖族身陨者,必然是最多的。 一想到此,女娲只能暗叹,却又无可奈何。 女娲见此,不再多言,玉手一挥,一道磅礴法力输出。 只瞬间,欲出去应劫者,皆消失于众人眼前。 随即,女娲与彩云童子身影,亦慢慢消失不见。 留下者,呆呆望向天空出神,全然忘了耳边呼啸而过之寒风。 “大家皆回去。”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猛然把众人心绪拉回了现实。 看着眼前漫天之冰雪,很多妖族只能轻声长叹,各自散去不提。 却说,女娲身影离了北俱芦洲,没有回女娲宫,反而径直往北冥仙岛而去。 只瞬间,女娲身影就出现在北冥仙岛外。 这时,一个雄浑声音从岛内发出, “鲲鹏拜见女娲圣人,不知圣人来此何干?” “本座此次来此,告知妖师杀劫将至,欲还汝自由之身。” 鲲鹏闻言,一脸诧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但转念一想,马上让自己激动之心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洪荒大能,该有之警觉一刻也不能降低。 “敢问圣人,刚才所言之杀劫,是如何说?” “杀劫者,是巫妖大劫后,存在于天地间之业力还很重,为了不使天道秩序混乱,才有此劫,目的是斩断一切因果,让洪荒大地回归平静。此劫涉及妖、魔、人、仙四界,凡四界中人,皆会应劫。” 鲲鹏闻之,心下一沉, 暗道,论四界中,业力最深者,必然是妖族,难不是让妖族? 想到此,鲲鹏不免惊出一身冷汗。 “娘娘,此劫是否针对吾妖族?” “应劫者,皆凭个人福缘深厚,换句话讲,只要是四界中人,皆有身陨之厄。” “娘娘刚才所言,欲还鲲鹏自由之身,又是如何说?” “鲲鹏,现在在汝面前有两条路可选择,一是出世应劫,可得自由之身;二是继续待于此处,永久圈禁之。” “娘娘,出世应劫,若遭身陨,有何后果?” “万世修行,化为乌有,转世轮回,沦为畜牲。若能顺利渡劫,可享真正之自由。” 鲲鹏闻之,眼珠子乱转,脑海已在快速评估利益得失。 他已明白,一旦应劫,全凭个人运筹帷幄,机遇与危机并存。 一场巫妖大劫,正是自己深谋远虑,才顺利逃脱身陨之厄,只是此劫能否再安然脱险,鲲鹏内心实无把握。 渡劫成功,可享自由,万一渡劫失败,则有身陨之厄,万年修行,化为灰灰。 若不去应劫,则永久受困于此,不得自由。 此种选择,甚是艰难。 但转念一想,自己修为已是准圣后期,除却洪荒圣人外,又有几人能奈何自己? 自古有云,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 为了以后之自由,也得搏一回,只要自己处事,事事小心,应该无碍。 想到此,鲲鹏内心已下了决心。 “吾鲲鹏愿意出世应劫。” 此语一出,天道竟有感应,空中顿时响起雷雷之音。 女娲面无表情,抬眼一望,开口言道, “好。” 言毕,就见女娲玉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出。 顷刻间,笼罩于北冥仙岛处之禁制消失不见。 “鲲鹏,此劫诸圣皆不会参与…” 言罢,女娲身影就消失不见。 鲲鹏一听,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内心却是一喜。 女娲刚才之语,对于鲲鹏而言,可是喜讯。 此劫圣人皆不得干预,言外之意,对于修为高深者,是一喜事。 而且此劫名曰杀劫,在此劫中,就算杀了多少生灵,一旦大劫结束,皆无因果在身,何乐不为? 只是,不明白女娲临行前,为何会向自己透露此信息,难道是在暗示自己,要对妖族进行保护? 鲲鹏明白,现在之妖族,要论地位,再论实力,自己当之无愧为妖圣女娲之下第一人。 按照刚才自己之推测,四界中人,论业力最深者,莫过于妖族。 所以,毫无疑问,此劫中身陨者,一定以妖族为最。 “得好好谋划谋划才行…” 想到这,鲲鹏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 第13章 鲲鹏计划,安身之处 坐于北冥宫中之鲲鹏,沉思片刻。 忙使出千里传音之术,把狴犴与九尾狐传唤过来。 只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大殿。 “狴犴、九尾狐拜见妖王,不知妖王传唤吾等,有何吩咐?” “刚才女娲圣人在此…” 两人闻之,面面相觑, “妖王,不知女娲圣人来此所谓何事?” “娘娘言道,杀劫将至,吾等皆会应劫…此地之禁制业已消失,吾现已是自由之身也,哈哈。” 此语一出,两人忍不住互看一眼,脸上顿时堆满笑容, “哈哈,恭喜妖王,重获自由。” “吾就知道,妖王被禁只是暂时的…敢问妖王,刚才所言之杀劫?” “吾召尔等过来,就是要聊聊这劫数及吾等以后之规划。” 这时,鲲鹏语气顿了顿,眼神凌厉,盯向两人。 两人能清晰感受到鲲鹏凌厉之目光,浑身不寒而栗,不敢抬眼直视,只能低着头,做出一副聆听模样。 “此劫名曰杀劫,妖、魔、人、仙四界中人,皆会应劫,吾等三人亦不例外。女娲圣人有言之,在此劫数中,发生之杀戮,皆不沾因果。若是身陨,就要转世轮回,沦为畜牲。一旦渡劫成功,则可享受无尽自由。所以,在未来很长时间内,各种杀戮将会司空见惯。背靠有实力者,就显得至关重要…” 狴犴闻之,哪能听不出鲲鹏言外之意,忙恭敬叩首道, “吾狴犴誓死效忠妖王。” 见狴犴如此言之,一旁之九尾狐马上附和曰, “吾九尾狐亦誓死效忠妖王。” “好,很好,哈哈哈。” “若要在此劫数中安然度过,必须要把吾等之实力提升,只有这样,才能笑到最后。吾已决定,从即日起,吾会带领尔等,开疆拓土,扩大势力范围。” 此时,鲲鹏脑海马上想到两人,妖圣白泽与商羊。 暗叹,可惜身边少了此二人,不然何愁自己亲自出马。 却说白泽等人离了北俱芦洲,此时,妖庭已不复存在,他们不知欲往何处? 洪荒经过这么多年之发展,早已不是白泽等人眼中之洪荒,一切变得如此陌生。 时过境迁,已是物是人非。 没想到,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族人愿意跟随他们。 五人聚集一处,商讨未来之路。 “大哥,接下来吾等该去哪里?” “商羊,你觉得呢?” 白泽转头看向商羊,寻求其意见。 商羊闻言,低头沉思片刻, “这些年吾等一直生活于北俱芦洲,与世隔绝,对于现在之洪荒大地,早已陌生。吾等先去找一处安身之地,再寻机会找到其他族人,详细了解洪荒世界现在之变化,再图其他打算。” “善,就按汝之意见办。” 这时,就见白泽双目紧闭,其他四人站立不语,眼神却紧盯白泽。 他们知道,此时之白泽,正用神识探查周边之环境。 看官不知,于五人中,论修为数白泽最高,其现在是准圣中期。 “离最近之大陆还有万里之遥,吾观那边风景优美,不见修士踪迹,可暂作吾等安身之处。” “是吗?大哥,那真是吾等之幸也。” “哈哈,是也,兄弟们,皆跟吾等走…” 话音刚落,白泽等众就率领一众妖族,浩浩荡荡向陆地进发。 一路上,到处是一片汪洋大海,脚下是滔天骇浪,海涛波翻。 “大哥,现在四海已归龙王管辖,何不去龙宫走一遭,也好打听消息。” “贤弟,可别忘了,此乃大海,吾等一众族人,有几人能下得海去?” 被白泽如此一问,计蒙顿时哑口无言。 “大哥,计蒙兄弟之言,给了吾等方向。要不这样,吾等先把族人安排好,到时由白泽大哥与英招兄弟两人去龙宫走一遭,如何?” 其他几人闻之,尽皆点头。 “商羊兄弟提议甚好,就如此安排之。” 几人正说话间,忽闻飞廉一脸兴奋道, “大家快看,马上就到陆地了。” 白泽闻之,举目一望,就见远处出现了一条黑线,正慢慢变大。 “还真是,哈哈,终于要离开这该死的大海了。” 计蒙见之,满口抱怨道。 原来一路过来,面对这一望无际之大海,计蒙早生厌倦,恨不得早点离开。 只瞬间,众人就落于山巅,举目一眺, 但见, 海上鸥白斜飞,礁岸波翻雪浪。 日照霓虹烟瀑,青川云挂万丈。 “好一处胜景也。” 白泽观之,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大哥,此地以后就是吾等之新家?” “是也,告诉族人,暂且居于此地,以后再做其他打算。” “计蒙遵命。” 言罢,计蒙转身向族人而去。 “好生奇怪也。” “大哥怎么了?” 见白泽突然如此言之,一旁之英招满眼疑惑。 “大家有没有发现,如此之地,竟无一修士?” “还真是…如此是有蹊跷。” 商羊闻之,眉头一紧,顿时陷入沉思。 “咦,那是什么?” 白泽四下观望,就见不远处之白瀑中,似有光亮。 “飞廉兄弟,汝去看看,那白瀑发光处是何物?” “好的,大哥。” 言毕,就见飞廉身影快速朝发光处而去。 只瞬间,飞廉身影又出现于众人面前。 “哈哈,大哥,好造化,好造化也。发光处乃是一个天造地设之洞府,正好做一个安身之处。” “是吗,走,吾等去看看。” 言罢,四人身影顿时化作四道流光射向白瀑。 穿过白瀑,四人上得石桥,抬眼一看,“水帘洞”三字映入众人眼帘。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此地名曰花果山,也不知是哪位洪荒大能留字于前。” “吾观此洞灵雾弥漫,直觉甚是不凡。莫不是乃一处灵脉之地?” 商羊观之,忍不住惊呼曰。 “灵脉?” 飞廉闻之,满脸不可思议看向英招。 “商羊之猜测是对的,此地确是一处灵脉所在,只是如此胜地,那位大能为何会弃之不见?真是让人费解。” 言罢,白泽望向洞府,眉头微皱,似有沉思。 “大哥,就别管这些了,既然现在此地无人,吾等既已来之,以后此地就是吾等栖息之所也。” “英招兄弟所言极是。” “是也,大哥,说不定此地之主人,在巫妖大劫中业已身陨了也说不定。” “对对对,吾赞同商羊之言。” 英招闻之,忙附和道。 白泽一听,看了眼众人,点点头。 “但愿如此。走,一起里面去看看。” 说话间,几人已入得洞来。 就见洞内灵雾浓郁,伸手不见五指。 四人只得散出神识,见之,尽皆愕然。 但见,洞内空间甚是宽敞,奇石林立,苔壁生香,曲径通幽,藤萝成影。 又见,洞顶石乳倒挂,洞壁怪石嶙峋。 细看之下,壁上还有涓涓细流而下,疑是串串珍珠倒挂。 真个是, 细看洞崖雾中滴,犹是珍珠卷倒帘。 转眼又见,洞内还有一石床,床畔处梅星点点,清香扑鼻。 洞底还有清澈泉水,沿洞壁流淌,与洞壁涓流汇于洞口,倾泻而下。 这时,四人互看一眼,忍不住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好造化,真是好造化。” “英招,去唤计蒙等人一起前来。” “遵命。” 不一时,一众族人皆已进洞。 众人得见,皆是啧啧称奇。 “大哥,真没想到此处竟有如此一处好地方。” 计蒙见之,激动不已。 “计蒙兄弟,此地真有,刮风有处躲,下雨好存身。霜雪全无惧,雷声永不闻。” “好一个雷声永不闻,哈哈。” “哈哈…” “各位兄弟,吾先做下如此安排,吾与英招兄弟下得大海,去见龙王。此地就由商羊兄弟统领之,大家务必齐心一致,因为吾等业已入世,已在劫数中。” “大哥,吾等明白,望早日归来。” “大哥,放心。” “好,吾俩去也。” 话音一落,两人身影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第14章 下潜东海,拜见龙王 见白泽与英招已离开,商羊对计蒙与飞廉两人言道, “两位兄弟,此地若做长久打算,吾等须好好规划一番。” “不知该如何规划为好,商羊兄弟可有主意?” “如此如此,可好?” “甚妙,甚妙,吾现在就去安排。” 计蒙闻之,按商羊之提议,忙去安排不提。 原来商羊提出,若欲在此有长住之打算,就需要设置一切生活家当。此地条件虽比不得在妖庭,但比之北俱芦洲可要好很多,除此之外,还得沿用以前妖庭之策略… 计蒙闻之,已然会意,忙召集族人,做了如下之安排: 一部分族人负责熟悉此处之地形,以便了解此地之情况,做好必要防御问题;一部分负责铸造兵器及操练等事宜,提升战斗力;一部分族人负责找寻食物;剩下一部分族人则被分配去制造各种生活家当,包括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凳、石桌,还有石床等等。 由于众妖皆是当年妖庭之人,有一定纪律性,在计蒙安排下,很快就各自分工准备起来。 再说这边,白泽与英招两人离了花果山,就朝大海而去。 来到海边,两人使出避水决,猛地一头就扎进大海之中。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修为只要进入准圣之境,很多神通就无师自通,不然只能拜师修习。 刚入大海,两人眼前环境徒然一变,周围皆被海水浸没。 看着陌生之世界,两人脸色微变,忍不住互看一眼。 但只瞬间,两人皆已适应。 白泽定下心神,散出神识,顷刻间,就已锁定龙宫位置。 “贤弟,这边走。” 话音一落,就见两人身影径往大海深处而去。 一路上,到处是多彩之珊瑚,游曳之鱼群,还有千奇之海藏,光怪陆离,绚丽多彩。 第一次见海底之世界,让两人直呼神奇。 “大哥,没想到海底之世界,竟是如此多样,别样景致完全不比陆上逊色。” “是也,吾等算是长见识了。” 行不多时,两人皆未发现,在一处珊瑚丛里,有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两人。 突然,背后只听一声厉喝, “尔等何人,竟敢私闯这东海。” 白泽与英招闻之,顿时吓了一跳,忙回头一看, 就见背后站着两个手持兵器之妖怪,一人虾头人身,一人是蟹头人身,两人双目紧紧盯着白泽与英招。 “尔等又是何人?” “哼,吾乃东海龙宫之巡游队长蟹将是也。” “吾是虾兵。” “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这东海,有没有向龙王报备?” 英招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吾等欲畅游东海,还得向龙王报备?” “那是自然,自吾龙王被混沌圣人赐封管理东海后,凡来吾东海海底者,皆得向龙王报备之。” “若吾等不打算报备呢,欲该如何?” 英招闻言,浑身散出一阵威压,眼神又发出一道寒光,紧盯两人沉声曰。 虾兵见之,浑身一颤,眼神有点慌乱,忙看向蟹将。 蟹将见此,脸色微变,但还是壮着胆子道, “你们想干嘛?这,这是东海,尔等不能乱来。” 听得出来,此时之蟹将声音已变得颤抖。 白泽见之,忙用眼神制止英招,双手抱拳道, “原来是虾兵与蟹将,吾等冒昧,实不知还有报备一说。敢问一下,吾俩该如何报备呢?” 蟹将一听,顿时又来了底气,轻咳一声道, “若无报备,只能随吾俩去龙宫走一遭了。” “如此甚好,不瞒两位,吾俩正欲去龙宫拜会龙王,烦请两位带路。” “嗯嗯…” 言罢,虾兵与蟹将在前面引路不提。 这时,英招一脸怒色,抱怨道, “大哥,干嘛对他俩这么客气。” “贤弟,吾俩此次来此,是为了拜会龙王,了解情况,而不是惹事生非。” 英招闻之,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大哥,英招明白。” 在白泽面前,英招还是如弟弟一般。 看官不知,英招修为已是准圣初期,一直以白泽马首是瞻。 在虾兵蟹将带领下,两人不断朝海底而去。 一路上,让两人大开眼界,看到了无数海洋鱼类、水兽,成群结队,让人眼花缭乱。 遍地是五颜六色之珊瑚丛,千姿百态,各色鱼儿穿梭其中。 越往下,以为会变得黑暗。 却不知,海底到处是五光十色,灿烂多姿。 “大哥,以前好似白活了,竟不来海底走一遭。” “哈哈,愚兄亦有同感,陆地海洋实属两个世界也。以后要让计蒙、商羊与飞廉亦来走一遭。” “怕三人来了,不愿走了,哈哈。”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不远处出现了几个守卫。 个个身穿盔甲,手持钢叉、铁戟。 蟹将上前,与几人窃窃私语起来。 话毕,几个守卫眼神朝两人看来,一副十分警惕模样。 “二位上仙,请!” 虾兵回转,一脸恭敬朝两人言道。 白泽与英招略显一惊,忍不住互看一眼。 原来当英招散出威压后,两人嘴上不说,内心却早已明白,眼前两人皆不是善茬,不好惹之。 虾兵与蟹将本就是欺软怕硬之辈,见得人多了,早已学到了明哲保身之道。 在虾兵引领下,白泽与英招穿过一道珊瑚石礁桥。 顿时,一座晶莹莹、霞灿灿之水晶宫殿出现在两人眼前。 之前,早有蟹将进宫通报。 宫门口早已站着两排兵士,各个手持兵器,整整齐齐,威风凛凛。 于宫门口,正站着一个龟头人身,头戴一顶黑纱帽,腮边两撮小黑须之人。 见白泽与英招到来,忙笑脸迎了上去。 “哈哈,二位上仙,欢迎欢迎。吾乃龙宫之龟相,能得见上仙仙颜,实乃吾之荣幸也。龙王已在大殿,二位,里面请!” “有劳。” “上仙,客气了。” 白泽环视一周,见周围宫殿数十重,乃一座水晶宫殿群。 如一颗璀璨之宝石,矗立于东海海底,熠熠生辉。 门首处有一牌匾,书有“水晶宫”三个大字。 宫殿之巍峨、雄伟,比当年之妖庭,更胜一筹。 白泽见之,表面装作波澜不惊,内心已惊叹连连,忍不住看了眼一旁之英招。 见他一脸震惊,睁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样。 “大哥…” 白泽闻之,朝其摇摇头,示意不要多语。 英招一见,已然会意,默默跟在龟相后面不提。 一会儿,两人踏上一条长长水晶阶梯,来到一座大殿前,就见殿门口已站着几人。 定睛一看,见中间之人,乃是龙头人身,金须白眉,身袭一件龙锦袍,头戴紫金冠,眼神深邃,威严有度。 想来此人定是龙王无疑,白泽见之,自思道。 “启禀大王,两位上仙已到。” “哈哈,上仙亲临,有失远迎,敖广失礼也。” “龙王客气,实乃吾俩兄弟冒失,打扰大王也。” “哈哈,哪里话,请进请进。” 众人陆续进殿,安座上茶礼毕。 “敢问两位上仙,尊姓大名,从何处而来?” “吾乃白泽,此是吾弟英招。” “妖圣白泽,英招?” 龙王闻言,大吃一惊,忙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 “尔等不是,不是…” 一旁之龟相见之,惊诧莫名,呆呆望着。 “妖圣之名,早已成为过去。” “来人,来人,换茶,把红杉烟雨茶拿来。” 白泽与英招闻之,略显一惊,忍不住互看一眼, “龙王,这是?” “哈哈,昔日妖圣来此,焉能喝此茶?红杉烟雨茶,乃是龙宫极品,专供尊客之用。” 看官不知,此刻龙王内心是震惊不已,后背一阵发凉。 想当年,妖庭十大妖圣之名,洪荒生灵哪个不知? 能入妖圣者,个个神通广大,修为高深。 白泽与英招之名,在十大妖圣排名中,又名列前茅,可想而知,其实力之恐怖。 一场巫妖大战,帝俊与太一自爆身陨,十大妖圣从此绝迹。 洪荒生灵皆是猜测,十妖圣业已身陨。 不想此刻,两妖圣竟出现于龙宫之中,如何不让老龙王震惊? 在龙王眼里,妖圣之实力属于大神之级别,焉敢怠慢之?忙把龙宫极品茶水敬上。 见已换茶,龙王忙举杯道, “两位上仙再品之。” “多谢龙王。” 话毕,白泽微抿一口,顿觉似一团火焰入喉。 只瞬间,又一股细雾般之清凉,从腹中上升,与之相融。 顷刻间,腹中犹如下起了一阵嫩雨,舒畅无比。 “好茶,好茶也。” 听闻此语,龙王顿时内心稍安。 “敢问上仙,此次来吾龙宫,不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自巫妖大战后,吾俩兄弟侥幸生还,远遁洪荒避世。现已远离洪荒多年,对洪荒诸事不甚明了,今日来此,欲向龙王打听洪荒世界之变化。” “原来如此。” 闻罢,龙王内心顿生一阵不安。 心思,白泽与英招两妖圣现世,估计洪荒世界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不知是祸是福? 第15章 打探消息,铁鼓金钟 龙王听闻眼前两人竟是当年妖庭之妖圣,内心是惊诧不已,不免生出一丝不安。 又转念一思,现在之洪荒世界,有混沌圣人统领,他们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如此,人家实力摆在那边,对于自己可轻松拿捏。 但此次人家来此,只欲打听洪荒世界之变化,就与他们如实言之,再尽早打发他们离去,这才是上策。 想到此,龙王恭敬起首道, “不瞒上仙,自巫妖大战后,洪荒共分四大陆四大洋,分别为东胜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贺洲与北俱芦洲,还有东海、南海、西海与北海。混沌圣人舒元卿又开辟出三十六重天,再分六界,乃仙、神、人、妖、魔与冥界。三十六重天中,一到十九重,名曰冥界;二十重至二十四重,名曰魔界;二十五重,名曰妖界…” “老龙王,这些吾等早知之,讲些后面发生之事。” “英招,不得无礼。龙王,请继续之。” 言罢,眼神瞪了一眼英招。 英招见之,自觉理亏,低头不语。 龙王见被打断,面露尴尬,轻咳一声继续道, “自巫妖大战至今,洪荒世界再无战事,进入了相对和平时期。” 话说到此,龙王不经意间看了眼白泽。 见他面无表情,又继续言道, “其中有三件大事,吾不得不提,其一后土娘娘成圣,成为洪荒第七圣;其二,昊天被封为天庭之主,统领六界;其三,人族势力越来越大,人族伏羲已成为人族共主,当年祭天大典,混沌圣人、鸿钧道祖及洪荒七圣皆已出席,乃是洪荒一大盛事…” “人族共主伏羲?” 白泽闻之,略显一惊,眼神不自主看向英招。 “大哥,此人名字与羲皇同名,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人族伏羲,是何来历,龙王可知之?” “吾却不知,听闻此人生得不凡,出生之时,太上圣人亲临,并收其为徒,学艺三年。自归来后,为人族之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并悟出了太极八卦之道。在人王与人母退位后,禅让其为人族共主。据说现在之伏羲,其修为已入准圣之境,但不知真假?” 两人一听,面面相觑。 “太极八卦之道?这是何道法?” 白泽看着龙王,满眼疑惑。 “具体吾亦不知,但据闻伏羲所悟之道法,乃是从妖庭帝俊之至宝河图中参悟而来。” “什么,是河图?” 英招闻言,满脸错愕,惊呼曰。 “是也,是从河图中所悟。” “嗯嗯,还有吗?” “至于其他,就是各教圣人不断扩充势力,具体皆体现在收徒上。目前洪荒除了蓬莱教外,就数西方教与截阐两教势力最大。” “目前蓬莱教是什么情况,能不能与吾俩详细言之?” 龙王闻言,为之一愣,不及细想,脱口而出道, “蓬莱教可是当年混沌圣人舒元卿所创,在洪荒世界里甚是神秘,其教派之势力,据说已遍布整个洪荒。至于教派所居之地,有人言之在东海,有人言之在昆仑某处,也有人说在北俱芦洲之内。” “什么北俱芦洲?那是胡扯。” 英招闻其言,忍不住进行反驳道。 “英招…” 见此,白泽忙又制止,示意不要再言。 “哈哈,英招上仙所言极是。吾听北俱芦洲之地,常年冰雪,土地贫瘠,环境恶劣,应该很难有生灵可居住之。” “难道蓬莱教具体在哪里,无人知晓?” “是也,除了蓬莱教众及几大圣人外,外人真的不知此教派之具体位置。众所周知,蓬莱教乃混沌圣人所创,一般人不敢去打听,更不敢去招惹。但上次人族祭天大典,吾有幸见得蓬莱教一众弟子。” “人族祭天大典?” “是也,此次大典可为洪荒第一盛会,几乎所有洪荒大能、诸仙皆已聚齐。” “敢问龙王,不知那次大典都来了何人?” “混沌圣人舒元卿与常曦仙子,道祖及七圣,还有圣人之二代弟子,蓬莱教众,巫族刑天等,四海龙王,昊天与瑶池,西王母、镇元子、冥河、燃灯等。”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内心已然咋舌。 无法想象,人族继位,竟引得洪荒满天诸神皆来参加。 “当年妖庭妖师之鲲鹏呢,他没参加?” “鲲鹏?不见其人。当年一战,他难道没有?” 当年一战很多人皆以为鲲鹏早已身陨,但白泽知道,当年一战,鲲鹏是不战而逃。 过去那么久,洪荒竟再无鲲鹏之消息,难道他是隐遁于洪荒某处了? “应该是身陨了,吾只记得那时战场比较混乱…” 关于当年一战,鲲鹏不战而逃,白泽不愿再提,只是含糊回复道。 龙王闻之,点点头。 “自那次大战之后,洪荒再无鲲鹏之消息了。” 白泽听完,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在洪荒世界里,还隐藏着众多大能,只是人家比较低调,喜欢匿影藏形,不愿再踏入这洪荒纷争之中。 在洪荒哪个山川谷壑,密林洞穴中,就有他们之存在。 当年好几位妖圣,皆是如此。 这时,白泽脑海里莫名就想起当年帝君座下之八大金刚,除了奎牛做了通天圣人之坐骑外,其他七人皆是隐匿各方,早已不见踪影。 白泽不知,其实这七人中,好几人早已身陨转世。 “老龙王,没想到这大洋海底竟是这般美丽,生活于此,让人好生羡慕也。” “哈哈,哪里哪里,吾龙族自鸿蒙初开之时,就一直生活于此…” 讲到此,龙王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担忧, 原来龙王听闻此语,担心眼前两人会觊觎这龙宫胜地,故心生忧虑。 “敢问两位上仙,现居何处?” “吾等暂居东海花果山。” “花果山?” 龙王闻之,满眼茫然,显然未曾听过,但心里顿感稍安。 “龙王,今日特别感谢,给吾俩尽道洪荒之事,多有打扰,心甚不安。就此别过,告辞。” “上仙客气了,来人,恭送上仙。” “多谢。” “老龙王,多谢了。” “上仙客气。” 看着两人离去,龙王顿时瘫坐龙椅,一副如释重负之模样。 这时,龙母从后殿而出,看着龙王此般模样,疑惑问道, “汝这是怎么啦?” “哎…妖圣重出世间,不知是福是祸?” “这两人真是当年妖庭之妖圣?” “观其神情举止,八成不假。” “那之前他们又去了何处,为何现在才出来?” “这也是吾忧虑之处,恐怕洪荒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现在洪荒可不比以前,还有混沌圣人呢,怕啥?” “妇人之见,汝可还记得,当初巫妖大战时,道祖及几大圣人何在?” “那,那吾等该如何?” 龙母显然被龙王之语吓到了,猛然清醒。 “敖甲何在?” “他,他又出去了。” “这顽子,赶紧叫人把他找回来,不要再惹事了。” “吾让人去找。” “哎,这顽子,最不让人省心。龟相何在?” “属下在,大王有何吩咐?” “从即日起,凡吾东海龙族及族下兵士,要求严格约束,随意不得惹出事端,不然将受严惩。还有严密监视东海之一切,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反常情况,第一时间报告,不得迟延。” “属下遵命。” “鳖将何在?” “属下在,大王有何吩咐?” “即刻敲响宫中之铁鼓、金钟,唤三位舍弟前来议事。” “属下领命。” 顷刻间,龙宫中就传出一阵鼓响、钟鸣,传向远方。 看官不知,此铁鼓、金钟可非凡品,乃是龙宫镇宝之一。 此宝乃是祖龙遗留,两件宝器皆用龙血锻造而成。 铁鼓是用万年寒铁铸造,九尺六寸大小,声音可传万里,又有震慑心神之效。 当年祖龙于龙汉大劫前铸造此物,欲在冲锋杀敌之时,取得奇效。 金钟乃藏于东海海底之万年金铜所铸,敲之可发出尖锐之音,如利剑出鞘一般,迷惑心神,杀人于无形。 铁骨金钟一器,当年在战场上一时发挥了很大运用。 只是后来被麒麟一族所破,只得无奈留于龙宫,保留至今。 随着三族一役,魔教偷袭,龙族精锐损失殆尽,从而龙族一蹶不振。 龙族中再无人可发挥出两件宝器之真正威力,却不想,竟被后人用作了千里传音之工具。 原来两件宝物,皆用龙血锻造,只要擂起铁鼓,敲起金钟,就算远在万里之遥,龙族皆可感应。 随着四海统归四龙王管辖,他们私下约定,一旦有急事相商,就擂起铁鼓,敲响金钟,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少时,钟鼓响处,果然惊动三海龙王。 须臾片刻间,三人已来到龙宫外,看见大哥敖广, “大哥,有何甚紧事,唤吾等兄弟前来?” “是呀,大哥,出了什么事了?” “各位贤弟,就在方才,白泽与英招两位妖圣,就在吾宫中。” “什么?妖圣白泽、英招?” “他们,他们不是已经在巫妖大战中?” “是呀,为何还会出现于此?” “三弟贤弟,先入大殿,容大哥慢慢道来。” 言罢,四人鱼贯而入大殿,安座不提。 第16章 龙宫议事,洞中密谈 话说,四龙王进得龙宫,各自安座,上茶毕。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各位贤弟,是这样的。今日吾在宫中,就有人来报说有两人私闯东海。吾还纳闷,是何方神圣敢私闯东海?待到龙宫外,吾稍稍放出神识一观,发现两人修为皆在愚兄之上,就把两人奉为上仙招待。在交谈中,才知两人竟是当年妖庭之妖圣,当时愚兄闻之,是震惊不已。从与他俩之交谈中了解,他俩好似近日方才现世,来此只是打听洪荒这些年来之变化。各位贤弟,愚兄内心有隐隐不安,总觉得此次妖圣再现,洪荒必有大乱,所以等他俩一走,马上就召唤各位贤弟前来。” 三龙王闻罢,互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 “大哥,他俩就只为此事,其他就没了?” “对了,白泽还问起了鲲鹏。” “妖师鲲鹏?” “难道此人亦没在巫妖一战中陨落?” “不可能,不然鲲鹏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也不一定,白泽、英招不也没有任何消息,突然间就出现在这东海。” “这…” 话到此,瞬间就让几龙王背后一阵发凉。 他们可是知道,当年妖庭之实力,可用恐怖来形容。 每每回忆,幸亏四兄弟有自知之明,没有参与当年之巫妖纷争,不然恐怕早已身陨。 “各位贤弟,吾已下令,对所有东海龙族及兵士严格约束,不让惹出事端,还有监视东海一切,发现可疑人员或反常情况,需要立即报告。” “大哥,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小心了?现在洪荒是混沌圣人统领,料他俩也兴不起风浪。” “三弟,此言差矣。汝难道忘了,当年巫妖大战时,道祖及洪荒六圣又在何处?” 西海龙王敖闰一听,神情为之一愣, 一旁之南海龙王敖钦,附和曰, “三弟,大哥之举,吾觉得甚是必要。妖圣现世,必有原因。” “吾等皆须小心为妙。” “大哥所言极是。” “那好,各位贤弟回去之后,务必保持谨慎小心,有任何事,及时通知。” “善。” 话说这边,白泽与英招离了水晶宫,使出神通,径直出了东海,回归花果山不提。 刚回花果山,就见族人忙碌身影,顿觉好奇,一问之下,才知是计蒙安排。 还未回洞,就见商羊、计蒙与飞廉迎了过来。 “大哥,二哥,你们可回来了。” “三弟,怎么啦,是不是有事发生?” 问罢,白泽眼神却看向一旁之商羊。 “哈哈,计蒙兄弟这是见二位大哥迟迟未归,担心会出什么事。” “吾俩会出什么事?” 英招闻言,忍不住白了眼计蒙。 计蒙见之,只得憨笑不已。 “大哥,此次龙宫之行,可有收获?” “从龙王处,了解了很多,吾等先回洞府,慢慢细谈。” 商羊闻言,点点头。 “你们不知,这东海海底之景,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怎么个美法?” 见英招如此说,计蒙一听,顿时来了好奇,忙追问道。 原来计蒙、飞廉与商羊三人修为还未进准圣之境,无避水诀神通。 “那个美,绝非陆上之景可比,啧啧,平生罕见。” “二哥,汝能不能给吾等仔细讲讲,不要只顾言之很美,吾已知之,不用再赘述。吾欲知那怎么个美法,真真急煞吾也。” 看着计蒙那猴急模样,直看得白泽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三弟,先进洞再说。” 说话间,几人皆已进得洞来。 一入洞中,看得白泽两人惊讶不已,只离数日,不想洞中之景已然一变。 但见那, 洞帘龙珠倚倒挂,几树青松数梅花。 锅灶傍壁已初成,石桌石凳临危崖。 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 莫道前路漫漫漫?此处浑然似个家。 “哇,离开数日,竟已焕然一新。” 英招见之,忍不住赞叹连连。 “大哥,二哥,怎么样?” “甚好,甚好,俨然是个家。” 白泽环视一周,亦是称赞不已。 “大哥,这全是商羊兄弟之提议。” “吾早已猜到,凭汝可想不出此等主意。” “大哥…” 计蒙闻言,瞬间急了。 其他众人见之,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时,白泽见洞中已安置好五把石座,中间乃一王座,端的气势不凡。 但见, 两旁青竹掩映,梅花数重。 整座白玉雕琢,俨然天成。 王座之下,左右各安两座,分侍而立。 “大哥,请上坐。” 白泽看了眼众人,亦不客套,坐了王座不提。 紧接着,依次是商羊与计蒙,对面坐着英招与飞廉。 见众人皆已入座,白泽才开口言道, “各位兄弟,以后此地就是吾等之新住所。” 几人一听,皆是兴奋不已。 “此次去得龙宫,从龙王处了解,洪荒这些年发生之变化,除了后土成圣,昊天成为天庭之主外,最大之变化乃是人族。” “人族?大哥,这些年人族是不是发展很快?” “是也,从龙王口中得知,这些年人族之发展比较迅速,现在人族之共主名曰伏羲。” “伏羲?羲皇伏羲?” “非也,但不知此人族伏羲与昔日之羲皇伏羲有无关联?听闻伏羲继位之时,举行了盛大之祭天大典。大典之上,几乎所有洪荒大能皆是参加。” “大哥,不知有哪些大能参加之?” 商羊闻言,一脸好奇。 “有混沌圣人舒元卿与常曦仙子,鸿钧道祖及太上等洪荒七圣,还有圣人之二代弟子,蓬莱教众,巫族刑天等人,及四海龙王,昊天与瑶池,西王母、镇元子、冥河、燃灯等等。” 商羊几人一听,互看一眼,一脸皆是震惊, “乖乖,比之当年妖庭建立隆重多了。” 这时,计蒙忍不住惊呼道。 “对于人族祭天大典如此重视,这背后说明了什么?” 此言一出,几人面面相觑。 “看来人族成为洪荒主角,已成趋势。” 商羊沉思片刻,对着众人言道。 “是也,未来之洪荒,已是人族之天下,吾等妖族之未来,可想而知。” 言罢,白泽神情顿时一阵黯然。 “商羊兄弟,此次杀劫,汝觉得对于吾妖族,会有什么影响呢?” “大哥,各位兄弟,依吾看来,此次杀劫,吾妖族又将面临一次浩劫。” “啊?” “有那么严重吗?” “商羊兄弟,把汝之想法,可尽数道来。” “好的,大哥。大家有没有想过,此次大劫,为何会让吾等入世渡劫?这次杀劫,要杀的到底是何人?是人族,还是妖族,魔族?” “这?” 几人闻之,皆是面面相觑,满眼茫然。 商羊见此,轻咳一声,继续言道, “此次杀劫牵动妖、魔、人、仙四界,要论业力最深者,会是哪一界呢?魔界自诞生后就参与六道轮回,气运悠长,而人界则是洪荒之未来,仙界者与各圣人有着千丝万缕之联系,唯有吾妖界,一场巫妖大劫,杀戮频生,造下无边业力,很难消除之。” “难道一场巫妖大战,吾妖族业力还未消除?” “恐怕还没有。” 听闻此语,让几人后背不免生出一阵寒意。 “商羊,不要吓吾,听汝之言,好似此次吾等入世,能安然渡劫怕是很难?” “妖族者,就如女娲圣人所言之,每人福缘有异,一切皆有天定。” 话毕,几人互看一眼,神情顿时变得严肃,氛围瞬间变得压抑。 “那吾等该如何?” 飞廉抬眼看向商羊,见其眉头紧锁,一脸凝重。 显然,刚才商羊之语,让其内心忧虑万分。 商羊环视众人,沉声道, “隐匿此地,少惹因果,静观变化,灵活应对。” 众人闻之,尽皆点头。 “看来吾等在此,要做好长久打算。” “是也。” “好,三弟传令下去,按商羊兄弟之语,尽数传达。” “计蒙遵命。” 言罢,计蒙领命而去。 第17章 獬豸妥协,鲲鹏秘术 话说鲲鹏已恢复自由,为了不使自己在大劫中身陨,欲扩大自己之势力。 他明白,现在身边就只有狴犴与九尾狐,这还远远不够。 现在首要任务是收拢洪荒大妖,以提升自己实力。 该收拢谁呢?关于这个问题,鲲鹏内心其实早有想法。 此时,鲲鹏面前站着狴犴与九尾狐,两人皆是一脸恭敬,低头不语,静待鲲鹏讲话。 “吾等第一站,乃是东胜神洲之烟霞湖。” “烟霞湖?那不是獬豸所居之所?” 九尾狐一听,满眼诧异,忍不住抬眼问道。 “嗯…汝有意见?” “不,属下绝无此意,一切听从妖王安排。” 话毕,九尾狐满眼不安看了眼身旁之狴犴,不敢再言。 “好,吾等即刻出发。” 狴犴与九尾狐还未反应,就觉身体已飞速朝远处而去。 鲲鹏真是了得,使出其飞行神通,只瞬间就带领两人来到烟霞湖畔。 两人只觉眨了几眼,眼前之景已陡然一变。 定睛一看,就见面前已是一汪湖水,平静如镜,一眼望不到边。 见此,两人忍不住互看一眼,内心震惊,暗叹鲲鹏之威。 正诧异间,忽见湖水无风自动,惊起波澜。 只瞬间,已是浪涌如山,翻波如岭。 大湖中央竟钻出一个精怪,脚踏白浪,手持一柄银星瓮金锤,冷眼看向三人。 此怪不是别人,正是隐于此处之獬豸。 方才,他在湖中静修,忽感心神不宁,忙散出神识一看。 暗自诧异,见三人中,其中两人竟是狴犴与九尾狐。 至于另外一人,却是陌生。 此时,獬豸识海里想到了穷奇。 暗思,难道此三人是欲为穷奇报仇而来? 想到此,獬豸甚是不安,他可是知道狴犴与九尾狐之实力,任何一个皆不在自己之下。 “两位道兄,多年未见,近来可好?却不知竟有空来吾这烟霞湖?” 两人闻之,面露尴尬,互看一眼,转眼又一起看向鲲鹏。 此时之鲲鹏,不喜不怒,转眼看向九尾狐, “与他打声招呼。” “属下遵命…獬豸,汝有不知,杀劫将至,欲渡此劫,须得吾等一起联合相抗之。此乃妖王鲲鹏,吾等此次来此,欲让道兄能加入吾等,一起渡劫之。” 獬豸闻之,心中一凛。 “什么?杀劫?道兄,可不要诓骗吾。而且,吾在此,已过惯一人生活,对道兄之提议,恐怕庶难从命了。” “道兄,杀劫乃女娲圣人所言之,吾可不敢随便诓骗汝。” 獬豸一听,震惊不已,此时他不得不信。 他知道,在洪荒世界里,没有任何生灵敢打着圣人之名,行欺骗之事。 “杀劫?” 光听闻此劫之名,就让獬豸浑身不寒而栗。 可以想象,未来之洪荒又要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回想当年,自己追随帝君,结果帝君被帝俊与太一联合斩杀,幸得通天圣人请求,才得以还自由之身,随后隐居于此,直到现在。 獬豸明白,要活得长久,就得远离是非之地。 此人竟是妖师鲲鹏?鲲鹏之名,在洪荒可是尽人皆知,他属洪荒大能,乃是紫霄宫听道者,实力非凡。 巫妖大战中,鲲鹏难道没死?狴犴与九尾狐竟与鲲鹏在一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时,獬豸内心已是不安。 他明白,一味拒绝,今日恐难全身而退,只怕会身陨当场。 鲲鹏之能,远非自己能抵抗之,况且还有狴犴与九尾狐。 怎么办? 獬豸左思右想,亦想不出解决之法。 为今之计,只能选择暂时低头臣服,以后再寻机会逃离之。 想到此,獬豸眼神瞬间变得坚毅,忙双手抱拳道, “即是女娲圣人言之,吾獬豸不敢有丝毫怀疑。大劫将至,獬豸一人亦不能独善其身,容若不弃,吾愿意加入之。” “哈哈,道兄能加入,实是欢迎。妖王,你看?” 鲲鹏一直冷眼旁观,他内心十分清楚,必然会是这个结果。 因为洪荒生灵皆不笨,此时之情景,选择低头妥协是最明智之举,就如当初之自己。 但鲲鹏比谁都清楚,这种低头,不是出于真心,将来形势一变,必会叛逃之。 对此,鲲鹏内心早有主意。 无人发现,此时之鲲鹏嘴角微微上扬,内心已是冷笑不已。 “道兄,此乃妖王鲲鹏,乃吾等之首领。” 獬豸来到三人面前,朝鲲鹏俯首跪拜曰, “吾獬豸,拜见妖王,愿妖王万寿无疆。” “哈哈,起来。” “多谢妖王。” “獬豸,汝与狴犴、九尾狐当年乃是一殿之臣,皆不是外人。大劫将至,吾等须齐心协力,共渡杀劫。” “妖王所言极是。” “汝现已加入队伍,吾鲲鹏最忌讳是背叛,如何证明,以后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言罢,鲲鹏双目瞬间变得犀利,紧盯獬豸。 “这…” 獬豸没想到鲲鹏会来这一出,一时尴尬,眼神却看向狴犴与九尾狐。 就见两人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见此,獬豸内心陡然升起一丝慌乱,强作镇定道, “不知妖王欲让獬豸如何证明?” “两种选择,一是向天起誓,誓死效忠吾鲲鹏;二是把汝之元神寄托在吾这里。” 獬豸闻言,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暗思,当年归顺帝君时,亦无如此这般,没想到眼前之鲲鹏,竟如此邪恶。 无论选择哪一条,今生就再无自由可言了。 獬豸欲逃,但他明白,根本逃不掉。 内心很无助,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之鲲鹏,早已做好了獬豸反抗之准备。 他知道,以獬豸目前之实力,根本逃脱不了自己之手掌,所以自信满满。 “考虑好了没?” 獬豸闻言,一咬牙, “吾选择第二种。” “好。” 话音一落,就见鲲鹏闭上眼,双掌向天。 一道黑色气团从鲲鹏头顶溢出,飘向獬豸身体,在其头顶不停徘徊。 此时,獬豸不敢反抗,任由气团钻入自己身体。 只见,獬豸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顷刻间,又恢复如初。 狴犴与九尾狐两人见之,忍不住互看一眼,脸色微变。 他们知道,这是鲲鹏秘术,一旦气团进入身体,就可锁住对方元神。 再看獬豸,脸色苍白,神情呆滞。 “獬豸,只要汝忠于本座,吾不会亏待之。” “多谢妖王。” “獬豸,听说当年汝与蠃鱼走得很近?” 獬豸闻言,神色为之一愣,眼神不经意朝狴犴与九尾狐看去。 不及多想,忙回复曰, “回禀妖王,确实如此。当年吾等八人,论关系上,吾与蠃鱼走得最近。” “嗯嗯,关于蠃鱼之信息,可尽数道来。” “蠃鱼者,生于东海,本体乃是洪荒一鲸鱼,百丈之长,背生四翅,一扇可行千里。本命神通乃是一气吞吸,准圣初期修为。其又身怀鱼灵珠,此珠可攻可受,又可演算天机,端的不凡。” “一气吞吸?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看官不知,鲲鹏亦有类似神通,但毫无疑问,鲲鹏之神通比之其威力,必然更胜一筹。 “汝可知,现在蠃鱼之下落?” “记得当年自方丈岛分别时,蠃鱼言之会继续待于东海,至于在东海何处,属下确实不知。” “东海?” 鲲鹏知道,通天圣人就在东海。 但女娲圣人有言之,大劫之下,圣人皆不会参与。 想到此,闭上眼,散出神识,搜索起来。 獬豸见之,不明所以,满眼疑惑看向九尾狐。 正欲发问,就见九尾狐朝自己轻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见此,獬豸已然会意,默默看向鲲鹏。 只瞬间,鲲鹏就已睁开眼,目视前方。 “妖王,是不是已探查出蠃鱼之下落?” 见鲲鹏睁开眼,九尾狐立马殷勤问道。 鲲鹏闻之,点点头。 獬豸内心一惊,没想到,鲲鹏如此了得,只片刻时间,就知蠃鱼之下落。 “妖王,接下来吾等要去何处?” 狴犴一脸恭敬,问道。 “东海归墟。” 三人闻之,面面相觑。 难道蠃鱼就隐匿于东海归墟?獬豸自思道。 “走,去东海归墟。”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四人身影快速向东海而去。 第18章 东海归墟,蠃鱼归隐 东海归墟,在天地初分,鸿蒙初判之时就已存在,乃天地间一处神秘又危险之地。 相传,东海归墟乃天地一切归始之处,到处充斥着混沌乱流,环境极其恶劣。 对于一般洪荒生灵而言,很少会愿意去那边。 鲲鹏使出飞行神通,带着三人直往东海而去。 一路上,只闻呼呼风声。 转眼间,四人皆已在东海之上。 目之所至,到处是一片汪洋大海。 但见, 波翻雪浪,势震汪洋。 海兽沉浮,鱼鸟潜翔。 见此,獬豸内心无限唏嘘。 暗叹,自离开方丈岛后,已有多少年未再踏入这东海之地?不想今日又来了。 正感慨间,耳边就响起一阵阵雷鸣电闪。 抬眼一望,就见不远处乌云盖顶,狂风肆虐,一道道雷电,不断肆虐着周围之一切。 突然,鲲鹏收了神通,神色严肃,凝视前方,沉声道, “到了。” 三人一听,互看一眼, “妖王,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之归墟?” 看着眼前之异象,獬豸满脸疑惑,问道。 见鲲鹏没有回答,獬豸又转眼看向狴犴与九尾狐。 只见两人,满眼诧异,显然大家皆未来过此地。 “走,吾等进去。” 这时,就见鲲鹏全身散出一道淡紫色光晕,身影率先而入。 三人见之,暗暗心惊,明白这是护体神光。 在洪荒世界里,自修为进入大罗之境后,洪荒生灵皆有此神通,只是根据各自修为不同,散出之光晕颜色有所不同。 一般而言,大罗初期为淡黄色,中期为黄色,后期变为深黄色,大圆满时又变为淡金色;准圣初期为金色,中期为紫金色,后期为淡紫色,大圆满时为紫色,圣人为深紫色。 可以看出,随着修为越高,光晕颜色越趋于紫色。 这时,三人皆使出神通,就见狴犴与九尾狐两人,光晕为黄色,而獬豸为深黄色。 显然在修为上,獬豸比两人皆是高深。 刚踏入其中,就见四周一道道雷电扑面而来,夹杂着雷鸣般响声,震耳欲聋。 雷电击在护体神光上,迸出丝丝火花,看得让人心悸不已。 穿过层层雷云,突然,就见一道道混沌乱流出现在三人面前。 正诧异间,就觉一股强大吸力迎面扑来。 三人还未反应,身体已不受控制朝乱流而去。 顿时,三人神色惊慌,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乱流中射出,把三人包裹其内。 任由混沌乱流如何肆虐,皆不得伤其分毫。 这时,三人见之,神色稍安,内心仍是惊魂未定。 “此地如此凶险,蠃鱼竟会生活于此?” 狴犴一脸惊骇,不可思议道。 “越凶险之处,亦是最安全之处。” “獬豸道兄所言极是,在此生活,无非是远离世俗纷争。” 听闻九尾狐如此言之,狴犴忙点头称是。 忽然,三人直觉眼前之环境,陡然一变。 定睛看去,混沌乱流已消失不见。 出现在三人面前,是一个无风无云、漫天蔚蓝之天空。 天空下,有一孤影,正是鲲鹏。 此时,不知为何?他正静静地看向远方。 顺着鲲鹏目光看去,所见一幕,又让三人心跳加速。 只见,远处大海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旋涡,正不断吞噬无量海水。 “这,这里难道就是归墟之地?” “太不可思议了。” “奇怪,为何四周却无任何生灵之存在?” 原来,獬豸散出神识,发现此空间十分巨大,却并无发现蠃鱼身影。 “那蠃鱼会在哪里?” 九尾狐闻之,一脸疑惑。 此时,三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鲲鹏。 “汝等在此等待。” “属下遵命。” 言罢,鲲鹏身影就遁入旋涡之中,只瞬间,就消失不见。 三人互看一眼,皆是诧异。 话说鲲鹏身体随着旋涡不断下潜,四周越来越黑。 突然,又有一股巨大吸力,从水下传来。 鲲鹏身体不受控制般往下坠,一瞬间,鲲鹏眼前环境又陡然一变。 定睛一看,竟又到了另一处地方。 但见,此地空间甚是广大,空中黑云密布。 可清晰看到,从空中落下九道旋涡,直入地底。 面前出现了一座座巨型悬浮山峰,漆黑如墨,寸草不生。 地底到处是熔岩地火,正不断喷涌而上。 “此是何地?” 看着面前之一幕,让鲲鹏顿生心悸。 满眼不可思议,自言自语道。 “汝是何人?为何会出现于此?” 鲲鹏闻之,神情为之一愣, 转身一看,就见不远处,出现一隐士。 但见其,一身淡黄袍,头戴九华巾,背负古定剑,约莫三四十之得道仙真模样。 “汝是蠃鱼?” 鲲鹏见之,一脸疑惑。 见眼前之人与獬豸等人之描述,存在很大差异,鲲鹏一时不敢确定。 忙散出神识一看,见其修为在准圣初期。 此隐士不是别人,正是隐匿于此之蠃鱼。 看官估计会疑惑,蠃鱼本是鲸鱼化形,为何会成了如此这般模样? 原来当年东华帝君被妖庭帝俊与太一联合斩杀后,本来帝俊与太一打算让帝君座下之七大金刚归顺妖庭(此时奎牛已成为通天之坐骑)。 但七人对于妖庭皆无好感,俱不愿归顺。 此时,幸得通天求情,帝俊与太一才同意放七人自由。 七人得了自由,皆陆续离了方丈岛,欲隐遁起来。 在众人中,蠃鱼与獬豸关系最好。 两人分别时,蠃鱼告诉獬豸,自己生于东海,归隐时还是欲留于东海。 别了獬豸,看着眼前茫茫之东海,顿觉一阵迷茫。 暗叹,东海虽大,却无自己容身之所。 突然,识海里冒出一处地方,名曰东海归墟。 此地属于洪荒禁地,东海尽头,万物皆无。 里面到处是混沌气流暴虐,一般生灵根本无法存活。 相传生灵一旦进入,则有去无回,永世皆被困于其中。 因而,对于一般生灵而言,皆不敢轻易踏入… 这些年,蠃鱼见识了洪荒纷争,看着无数生灵陨落,自己身在其中,却无能为力。 此次,好不容易恢复自由,已不愿再卷入这洪荒乱世。 欲独闯东海归墟,不知可有自己藏身之所? 来到归墟外,蠃鱼看着无边异象,表情凝重,徘徊良久,迟疑不前,内心甚是忐忑。 因为不知前路有多凶险,搞不好,此次会身陨于此。 此时,脑海里浮现出帝君之容,没想到落了个自爆之下场。 想到此,心下一横,一咬牙,身影快速飞入雷云之中。 四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雷电向蠃鱼迎面击来。 蠃鱼忙使出护体神光,护住周身,神情凝重,不敢有丝毫放松。 穿过雷云,见无数混沌乱流横在眼前。 蠃鱼见之,满眼骇然。 未及反应,就觉一股强大吸力迎面扑来。 “啊…” 蠃鱼一声惊呼,就见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入其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蠃鱼毫无迟疑,忙心神一动,头顶顿时升起一颗明珠,光彩夺目。 此珠名曰鱼灵珠,乃是蠃鱼之护体法宝,此宝可攻可守。 只见,灵珠悬浮于蠃鱼头顶,洒下丝丝灵光。 此时,蠃鱼惊魂未定。 就见周围乱流极其狂暴,到处肆虐,不断向自己袭来。 肉眼可见,鱼灵珠正慢慢变得黯淡无光。 蠃鱼见之,心下骇然。 忍不住暗叹,这混沌乱流之威,竟如此恐怖。 蠃鱼知道,在混沌乱流中,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号称可撕裂一切。 修为低者一旦进入其中,若无法宝护身,则会被其无情撕裂,神魂俱消。 修为高者,亦不敢久留。 想到此,蠃鱼忙使出全身法力,抵御这乱流侵袭,身影快速朝前飞去。 就在蠃鱼快要力竭之时,突然眼前一亮,犹似进入另一空间。 目及所至,空无一物,此空间无风无云,漫天蔚蓝一片。 俯身一看,有一巨大旋涡,正不断吞噬无量海水,诡异非常。 “此地就是东海归墟?” 蠃鱼满眼诧异,自言自语道。 散出神识,直觉此处空间非常巨大,竟有九个旋涡,散布其中,却无察觉有任何生灵存在。 “归墟,归墟,万物归始…怎么办?此地根本无法容身,难道还得回去?” 此时,蠃鱼眉头紧锁,茫然若失,不知自己将去何处? 突然,看着脚下之旋涡。 心道,不知它会通向何处? 又道,此地乃是归墟,海水应该会周而复始,最后又回归东海… 想到这,蠃鱼脸上愁云,顿时一扫而空。 “不管也,先出去再说。” 就见蠃鱼纵身一跃,身影迅速消失于漩涡之中。 第19章 黑暗深渊,蠃鱼入世 蠃鱼跃入漩涡之中,现出本体,乃是一巨型鲸兽。 顺着旋涡,身体不断下潜。 不多时,四周已一片漆黑。 突然,蠃鱼就觉底下传出一股强大吸力,攥着自己不断下沉。 蠃鱼本能反抗,无奈吸力极强,身体已不受控制。 此时,蠃鱼眼神露出莫名惊恐,心生后悔来到此处。 忽然,眼前环境又陡然一变。 定睛看去,就见自己又到了另一处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 就见,到处是阴森荒凉,诡异莫名。 地下是无尽熔岩地火,正不断喷涌而上。 无尽热浪,充斥着整个大地。 目之所至,一座座悬浮山峰,矗立眼前。 层层叠叠,一时望不到尽头。 仔细看去,每座山峰漆黑如墨,在地火熔岩映衬下,发出血黑色光芒。 简之,让人直觉诡异非常。 天空血云密布,雷电闪耀。 空中落下九道旋涡,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散出神识一看,发现此处空间非常广大,却感应不到有任何生命存在。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看着眼前之一切,蠃鱼内心慌了。 看官不知,此处正是黑暗深渊,未来之魔界。 当年魔祖罗睺自爆身陨后,其伴生宝物灭世黑莲,就隐遁于此。 在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过程中,用弑神枪牵引,让灭世黑莲重现洪荒。 当初巫妖大战,引得不周山崩裂,其裂缝就直达这黑暗深渊。 此处,无物可生,地火肆虐,终年不见阳光,却成了未来魔界之最佳生存之地,此乃后话。 没想到,蠃鱼是误打误闯,第一次来到此处。 经过良久,才让蠃鱼冷静下来。 他明白,自己已无能力再离开此地。 自己之灵宝鱼灵珠,在过混沌乱流时,已受损严重。 此地灵气全无,估计需要很多年,才能把它恢复过来。 至于安全上,无需再顾虑许多。 想到此,蠃鱼飞凌于群峰之上,找寻一处静修之地。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地火熔岩,诡异峰岭。 突然,就见一处危峰下,有一洞穴,漆黑一片。 不及细想,蠃鱼就祭出鱼灵珠,眼前顿时灵光闪现。 但见,洞内空间甚是巨大,望不到边。 走进进去,顿觉阴冷无比。 仔细望去,就见洞内深处传来一丝光亮。 蠃鱼壮着胆子,欲一窥究竟。 行不多时,光亮越来越大,照在洞壁,一片血红。 此时,阴冷之气,一扫而空,空气里已被阵阵热浪代替。 蠃鱼明白,里面必然又是地火影响。 果不其然,行将多时,就见洞内深处有一自然天井,无尽地火正熊熊燃烧。 环视一周,蠃鱼内心暗叹,此地真是天造地设之静修之地。 蠃鱼不知,未来此地竟是黑暗之深渊,魔界之总坛,此乃后话。 从此,蠃鱼就在此安心居住,静修不提。 不知过了多久,蠃鱼早已习惯了此地之生活。 有时闲来无事,自己会变化出各种模样,以慰藉自己无聊之心。 这日,静修过后,又如往日一般,变化成一得道仙真,穿梭于群峰之间。 忽然,心神莫名一动,心下诧异。 忙散出神识一观,就见不远处现出一人, 但见其,一身黑袍,头发高竖,粗眉细嘴,尖钩高鼻,一对雄鹰眼尽是犀利。 浑身又散出一股强大气势,让蠃鱼惊诧莫名。 不及细想,蠃鱼身影快速朝那人而去。 此时,蠃鱼之内心,既有忐忑,又是激动。 只瞬间,蠃鱼身影已来到那人背后之不远处,冷声道, “汝是何人,为何会出现于地?” 鲲鹏闻之,心下一惊,忙转身一看,满眼诧异,问道, “汝是蠃鱼?” 蠃鱼一听,一脸错愕,呆呆看向鲲鹏。 “汝到底何人?来此做甚?” 此时,蠃鱼内心颇为惊讶,原来刚才偷偷散出神识一看,发现对方修为观之不透。 这一惊非同小可,说明对方修为竟在自己之上。 “吾乃鲲鹏是也。” “鲲鹏?” 鲲鹏之名,在洪荒生灵眼里,属于大能级别。 当年在紫霄宫听道,被西方准提挤出蒲团,错失圣人机缘,这在洪荒是尽人皆知。 但无人敢当面开其玩笑,皆知其人不好惹之。 “吾就是蠃鱼,不知道兄找吾何事?” 鲲鹏一听,又上下打量起来。 “杀劫将至,吾来此欲请道友出山。” 蠃鱼闻言,神情一呆, 心道,杀劫? “道兄不知,吾蠃鱼来此度日,实是为了不再卷入洪荒纷争,望道兄能体谅。” 言罢,蠃鱼朝鲲鹏一躬身。 鲲鹏见此,内心冷笑一声, “道友不知,此时狴犴、九尾狐,还有獬豸三人就在归墟外等候道友。” “什么?” 蠃鱼一脸震惊,一副不可置信样。 原来,以蠃鱼现在之修为,神识还无法探查此地以外之情况。 因为此空间乃是一界,除非修为达到准圣中期之境。 见其表情,鲲鹏又言道, “道友不信?” 言毕,只见鲲鹏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出现在蠃鱼面前,就见獬豸等三人身影出现于白光之中。 见此,蠃鱼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 “道友,汝之情况,獬豸已与吾详细言之。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四界中人,皆会应劫。为了能安然度过此劫,吾等须一起联合起来。” “道兄,汝之好意,吾蠃鱼心领之。只是吾心意已决,打算终身在此静修,不再过问洪荒之事,望道兄能理解之,万分感激。” 鲲鹏闻言,脸色微变,内心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但还是忍住了,鲲鹏明白一个道理,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忙深吸一气,继续言道, “道友,此劫乃是杀劫,极凶之劫,需要杀戮才能渡劫。此时,大劫已起,汝一人呆于此地,就能安然渡劫?吾看未必。” 蠃鱼闻之,心下一惊,焉能听不出鲲鹏言外之意。 此语表面虽还有规劝之情,但明显已带有恐吓之意。 蠃鱼明白,论修为自己不如对方,若对方直接翻脸,自己恐难善了。 但自己又不愿再入世参与此劫,该怎么办? 想到此,蠃鱼又一脸恭敬,俯身抱拳道, “道兄,吾蠃鱼只欲平安度过此生,确实不想再踏入洪荒世界,望道兄能体谅之。” “道友,切莫言此。吾鲲鹏千里迢迢来此,欲请道友出山,共渡此劫,道友难道还欲拒绝之?” 言罢,鲲鹏散出一丝威压,沉声言道。 “这…” 鲲鹏此语,已是赤裸裸之威胁了。 蠃鱼闻言,内心暗骂不已。 但他明白,若自己再不答应,对方就要出手了。 略一思索,蠃鱼满脸无奈,轻叹一声道, “道兄盛意,吾蠃鱼不敢不从。既如此,吾蠃鱼愿意与獬豸等道友一起,协助道兄一起渡劫。” “哈哈哈,这样才对嘛,欢迎道友加入。既如此,吾等即刻离开此地。” “愿听道兄吩咐。” 鲲鹏闻之,甚是满意。 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向蠃鱼。 只瞬间,蠃鱼身影就消失于原地。 此时,鲲鹏环视一周,深深看了眼这方世界,就见其身影亦慢慢消失不见。 话说,獬豸见鲲鹏身影遁入旋涡后,转眼就看向两人。 “尔等怎么会与鲲鹏混在一起的?” 狴犴与九尾狐闻之,互看一眼,就听狴犴长叹一声道, “此话一言难尽。” 于是,狴犴就把当年三人离了方丈岛后之事,尽数向獬豸道来。 闻罢,獬豸才知玄龟早已身陨,唏嘘不已。 “狴犴,当年是不是汝蛊惑鲲鹏,让穷奇来斩杀于吾?” “这…哪有之事,定是穷奇陷害于吾。” 狴犴闻之,脸色骤变,慌忙解释道。 “果真如此?” “当,当然,是,老九?” 狴犴忙向九尾狐使眼色,内心已慌得不行,只因三人中,论修为,狴犴比之獬豸还是差了不少。 九尾狐见之,亦担心折了狴犴对自己不利,只能附和道, “是也。” 见此,獬豸不欲对此问题过多纠缠, “此次吾等三人算是又在同一船上了…” 言罢,忍不住轻叹一声,眼神变得无奈。 狴犴与九尾狐闻之,互看一眼,只是呆呆站着,没有应答。 第20章 凤族之地,金雕大王 忽然,三人眼前出现一道耀眼白光,光芒散尽,现出一人。 三人满脸诧异,定睛看去,皆是不识。 “汝是何人?” 獬豸一脸警惕,沉声出言问道。 “哈哈,獬豸道兄,是吾也,蠃鱼。” “啊,是蠃鱼道兄?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原来此时之蠃鱼,还是一副得道高真模样。 听见言语,蠃鱼才意识到是自己问题,忙摇身一变,现出本来模样。 但见其,鱼头七丈魁梧身,额头明珠现,眼如明星皎,牙似锯齿分。 “蠃鱼道兄,刚才那模样?” “哈哈,乃吾平日闲来无事,自娱自乐耳。” “原来如此。” 这时,一旁之狴犴与九尾狐,互视一眼,忙抱拳恭敬道, “狴犴、九尾狐见过蠃鱼道兄,道兄别来无恙?” “哈哈,两位道友,多年未见,依然神采飞扬。” “道兄,说笑了。” “道兄,那鲲鹏呢?” 獬豸环视一周,不见鲲鹏身影,忙低声问道。 蠃鱼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看了眼三人,刚欲回答,就见獬豸脸色微变,忙回头一看,背后顿觉一阵发凉,原来此时,鲲鹏已站在自己背后,满眼犀利,正盯着自己。 暗道,鲲鹏之能着实可怕,已站在自己背后,自己竟浑然不觉。 鲲鹏眼神,扫视了其他三人,三人脸上皆现出惊恐之色。 “尔等四人,当年乃一殿之臣,今日又算是重聚了。” 这时,鲲鹏语气顿了顿,眼神又看向蠃鱼,继续言道, “蠃鱼,汝现已归顺吾鲲鹏,如他们三人一般,为表忠心,给汝两个选择,一是向天起誓,誓死效忠吾鲲鹏;二是把汝之元神寄托在吾这里。” 蠃鱼闻言,心头一震,没想到还有如此条件。 转头看了眼其他三人,见獬豸眼神正呆呆看向自己。 此刻,蠃鱼瞬间明白,自己再也逃脱不了鲲鹏之魔爪了。 蠃鱼闭上眼,内心似在挣扎,要不要起来反抗? 但他明白,以自己现在之实力,根本不是鲲鹏之对手,反抗亦是徒劳。 想到此,内心萌起的一丝反抗,瞬间荡然无存。 “想好没,选择哪一种?” 此时,蠃鱼睁开眼,看了眼獬豸,对鲲鹏言道, “吾选择第二种。” “好。” 鲲鹏话音一落,就见一团黑雾从鲲鹏头顶升起,悠悠荡荡,飘向蠃鱼。 见之,甚是诡异。 看官不知,此乃鲲鹏秘术。 只见,黑雾在蠃鱼头顶飞转了几圈,“嗖”得一声,就钻进蠃鱼身体。 就见,蠃鱼睁大双眼,浑身一阵颤抖不止。 獬豸见之,不忍直视,忙转头看向别处。 只瞬间,蠃鱼又恢复如初,但其脸色明显苍白。 这时,獬豸上前,轻声朝蠃鱼问道, “汝还好?” “没事,吾还好。” 话毕,就见蠃鱼深吸一气。 鲲鹏见之,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此地事已言毕,吾等这就离开此地。” “遵命。” 狴犴闻之,忙一脸恭敬,随声附和道。 话说,鲲鹏带着蠃鱼等四人出了东海归墟。 蠃鱼看着眼前之茫茫东海,内心是一阵感慨。 遥想自己当年孤身一人来于此地,为了就是远离洪荒纷争。 结果,还是无法逃脱命运之枷锁,或许这就是天意。 “妖王,接下来吾等要去哪里?” “南海丹穴山。” 四人一听,尽皆愕然。 丹穴山之名,在洪荒亦是尽人皆知,只因其为当年上古三族凤凰一族之领地。 相传,丹穴山乃是一座超级大火山,熔岩遍地,地火聚集,一般生灵根本不敢踏入,此地亦成了洪荒禁地之一。 蠃鱼看了眼獬豸三人,脑海里马上就想到一人。 暗思,难道是为了寻他? 却说,四人跟着鲲鹏,一路向南。 此时,洪荒四海早已连成一片,但有明显之分界线。 一般按四部洲划分,所属部洲之海域,为相应之大海。 南海,地处南瞻部洲之海域,与北海遥相呼应。 与北海不同,南海为洪荒地火聚集之地,越往南越炎热。 据说,在最南极之地,乃是一片火海,无物生存,就连喜火之凤凰一族,亦不敢轻易踏入。 在鲲鹏带领下,四人很快就进入南海之域。 茫茫南海,浩瀚无垠,无边无际。 南海之中,灵雾弥聚,遍布着诸多仙岛。 当年阐教之二代弟子慈航,离了玉虚宫后,径往南海而去。 寻了很久,终于决定把南海普陀之珞珈山,作为其静修之道场,此乃后话。 五人快速前行,一路无话。 忽然,就闻九尾狐一声高喊, “大家快看前方。” 獬豸几人闻之,抬眼一看,就见很远处,有一座巍峨峻峰,矗立于大海之上。 可见,峰顶浓烟滚滚,直升九霄。 “难道那就是丹穴山?” 獬豸看向蠃鱼,一脸不可思议道。 “有可能。” 言罢,蠃鱼转眼看了眼鲲鹏,不再言语。 这时,就见鲲鹏停驻不前,目光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妖王,怎么啦?” 一旁之九尾狐,小心翼翼地问道。 见鲲鹏没有回答,九尾狐不敢再问,只得默默站着。 见此,其他三人忍不住互视一眼,皆是默然不语。 “走。” 鲲鹏做事比较谨慎,刚才停下脚步,原来是用神识探查此岛之情况。 见无危险,才敢继续前行。 就在刚才,鲲鹏早已探查到此岛之上,存在着大量洪荒生灵。 只瞬间,五人就到了岛外。 环视一周,发现此岛巨大无比,岛上山峰林立,怪石嶙峋。 岛中有一座巨型火山,高耸入云,峰顶黑烟滚滚。 “刚才所见之山峰,必是此山。” 獬豸见此,忙朝蠃鱼轻声言道。 蠃鱼闻之,朝其点点头。 这时,蠃鱼惊讶发现,此岛之中,有很多生灵存在。 而且,此岛还遍布着一种通体火红之怪树,未曾见过。 看官不知,此树正是梧桐神树。 “汝等何人,竟然擅闯丹穴山?” 突然,众人眼前现出两个精怪,拦住五人去路。 “两个小小毛怪,此乃妖王鲲鹏,尔敢放肆!” 九尾狐见此,忙朝两人厉声言道。 “鲲鹏?” 两人闻之,满脸错愕,忙上下打量起来。 鲲鹏之名,在洪荒世界中,早已名声在外。 “快去报告大王。” 其中一人忙朝另一人言道。 一会儿,就见一精怪,率领一众小妖,来到五人面前。 但见其, 一袭黄金袍,金翅鲲头,星睛豹眼,手持一柄方天金刚戟,威风凛凛。 “谁是鲲鹏?” 鲲鹏见之,冷笑连连, “大胆,汝是何人,竟然藐视吾妖王。” “妖王?哈哈,吾可不识什么妖王?吾只认大王。” 一众小妖闻罢,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尔等真是有眼不识,此乃吾金雕大王是也。” 金雕闻之,得意洋洋。 “一个小小金雕,竟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死活。” 九尾狐散出神识一观,原来对方修为只是大罗初期。 “尔敢?” 金雕闻言,一时气急。 其他一众小妖一听,纷纷怒不可遏。 “九尾狐,这些废物就交于汝处理,只要制服即可,不可杀之。” “属下遵命。” “吾等进岛。” 言罢,鲲鹏头亦不回,径往岛内而去。 蠃鱼等三人见之,亦不搭话,身影亦入岛内而去不提。 金雕见此,大喝一声, “大胆。” 言毕,就欲抡起方戟向鲲鹏后背击去。 这时,就见九尾狐身影一闪,使出随身之佩剑黄龙仙剑,架住金雕之方天金刚戟,冷笑曰, “小小金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何本事?可尽管使来。吾让汝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金雕闻之,内心一惊,忙问道, “汝又是何人,竟如此大言不惭?” “哈哈,吾之名号,汝不配知晓。看剑!” 就见,九尾狐使出几式剑法,金雕慌忙应战。 只一会儿,金雕顿觉吃力,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时,又见九尾狐把剑往上一抛,口中念念有词。 只瞬间,一道金光闪耀,仙剑竟化为一条赤须黄龙,咆哮着朝金雕击去。 一众小妖见之,纷纷害怕的躲闪起来。 第21章 魅惑之术,大妖毕方 此时,空中赤须黄龙飞旋,咆哮着朝金雕袭来。 金雕见之,神色变得凝重,紧握兵器,欲趁黄龙袭击之时,进行反击。 九尾狐焉能看不出金雕之计谋,趁其分心之际,已使出自己之本命神通。 只见其,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九尾狐身影一闪,化为一团黑雾,将金雕笼罩其内。 金雕还不知发生何事,眼前就出现,无数双冒着金光之眼睛,在眼前不断旋转,并伴随着婴儿般哭声。 还未等金雕反应过来,其眼神已开始变得迷离。 此神通乃九尾狐之本命神通之一,名曰魅惑之术。 施展此神通,需要有个前提,对方修为必须低于自己,不然容易遭其反噬。 对于九尾狐而言,此神通不会轻易施展,必须要有十足把握才行。 神通一旦施展,被魅惑者,会神魂颠倒,被对方所控制。 一众小妖见之,不知发生何事,满脸惊慌,欲纷纷逃离。 “告诉大家,不要惊慌,现在一起回岛。” 九尾狐低声向金雕言道。 金雕闻之,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忙回头朝一众小妖厉声言道, “汝等干嘛?皆给吾站住,不许逃。今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人,尔等不知,这是九尾狐大人。大家快过来,一起拜见大人。” 言罢,金雕率先转身,一脸恭敬,朝九尾狐俯身叩拜曰, “金雕,拜见九尾狐大人。” 一众小妖见之,互看一眼,尽皆疑惑, “大王,汝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大人。” “这…” “这什么这,大王的话汝也不听了?” “不,不是…” “那不就得了,赶紧过来,叩拜大人。” 一众小妖,满脸疑惑,但见大王如此,亦不敢违命之。 只得纷纷过来,一起朝九尾狐叩拜起来, “拜见九尾狐大人。” 九尾狐见之,嫣然一笑, “免礼。” “谢大人。”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吾金雕义不容辞。” “告诉大家,现在回岛。” “金雕遵命…小的们,回岛。” 随即,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岛不提。 话说,鲲鹏带着獬豸几人入了岛。 刚踏入岛中,就见一团团淡蓝色火焰,不断朝众人袭来。 “妖王小心。” 狴犴见之,忙出言提醒道。 蠃鱼一听,转眼看了眼一旁之獬豸,两人甚是不屑。 只见,火焰离鲲鹏三寸外,就不得再进一分。 蠃鱼见之,暗暗心惊。 这时,就见鲲鹏大手一挥,火焰瞬间消失于无形。 “哼,雕虫小技。” “可恶,竟破吾神通…鲲鹏,汝不要欺人太甚。” 此时,一个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却不见是何人发出。 蠃鱼闻之,眉头微皱,总觉得此声似曾相识。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人。 再联想到刚才那淡蓝色火焰,一脸惊呼道, “毕方?” 獬豸与狴犴一听,一脸惊讶,忙眼神看向鲲鹏。 “哈哈,蠃鱼、獬豸、狴犴,尔等是越混越差了,啥时竟跟着鲲鹏混了?” 三人闻言,一脸尴尬,互看一眼,默不作声。 鲲鹏冷哼一声,闭上眼,沉声道, “意念传音术,有点意思。” “刚才毕方所使得是意念传音术?” 獬豸闻之,满眼诧异,转眼朝蠃鱼轻声问道。 “什么是意念传音术,吾为何没听过?” 狴犴闻言,却是一脸茫然。 “汝未听过者,多了。” “你…” 獬豸之语,让狴犴一时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蠃鱼心道,此术相传是上古凤凰一族之本命神通,以前只留于洪荒传说中,却不曾见过。 今日,毕方所使之神通,难道就是此术?毕方也是了得,竟能修成此神通。 “哼,鲲鹏,没想到汝识得此术?” “毕方,汝还不愿现身,非要逼本座亲自出手?” 毕方沉默了,他早已感受到,自己修为比对方低。 只是不愿这样归降鲲鹏,毕竟呆于此地,可逍遥自由。 “鲲鹏,汝之来意,吾已知之。吾毕方,闲散惯了,只欲逍遥自由,至于其他,不欲求之。” “毕方道兄,吾狴犴,此次妖王亲至,还须现身一见。” “哼,狴犴,汝之骨气呢,就一副卑躬屈膝样。” “吾…” 狴犴一听,顿时满脸羞红,尴尬至极。 “毕方,汝不现身,以为本座就不能奈汝何?” 言毕,鲲鹏身影瞬间就消失于原地。 蠃鱼三人,面面相觑。 “妖王这是去了哪里?” 蠃鱼与獬豸闻言,互看一眼,默不作声。 狴犴见之,自觉自讨无趣,只能站在原地,一脸焦急。 此时,鲲鹏身影一闪,已出现在一座大殿之中。 此殿名曰凤明殿,乃当年祖凤居住之所,端的是富丽堂皇。 整殿全用黄金玉石打造,琉璃飞檐,朱门红墙。 真个是,霞光灿灿,熠熠生辉。 看官不知,原来丹穴山盛产黄金与玉石,算是就地取材。 此殿建在一洞窟内,洞窟空间很大,直达丹穴火山。 洞壁四周皆刻有很多壁画,画中是群凤飞舞,烈火炎炎,凤影涅盘之像。 这时,就见毕方高坐宝座,身边站着一群小妖,个个皆是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见殿中现出一人,毕方定睛一看,惊呼曰, “鲲鹏?” “毕方,非要本座亲至,汝才愿意一见?” “鲲鹏,方才吾话已讲明,汝为何?” “道友不知,杀劫已至,你我皆在大劫之中,为求安然度过,须大家合力,才能有望平安渡劫。” “呵呵,遥想当年帝君、帝俊之流,结果如何?” 鲲鹏闻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沉声道, “道友,果真不愿再踏入洪荒?” “吾心意已决,庶难从命,望请见谅。” “哈哈哈哈…” 鲲鹏一听,顿时发出一声大笑,笑声萦绕整个大殿,令群妖胆寒,纷纷只得捂住耳朵不提。 毕方见之,眉头紧锁,一脸凝重。 他明白,今日若不答应,鲲鹏定难善罢甘休。 对于鲲鹏之为人,洪荒皆有传达,可不是善茬。 “鲲鹏,汝到底意欲何为?” “很简单,归顺于吾。” “呵呵,吾不似狴犴、九尾狐之流。” “是吗?” 只见,鲲鹏身影升于殿中,伸出一手,就见手掌中凝聚成一团黑球。 毕方见之,忽感心神不宁,暗道, “好强之法力。” 又见其,衣服无风自动,身上散出无边威压。 一旁之小妖,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毕方明白,这些小妖对于一般妖类而言,还可以壮壮胆,一旦对上鲲鹏这种洪荒大能,纯粹是找死了。 这时,毕方不假思索,身影一闪,已消失于殿中。 “哼,想跑。” 就见,鲲鹏身影亦消失于殿中。 群妖见之,已是吓得冷汗连连。 “大哥,难道此人就是鲲鹏?” “想必是。” “这也太可怕了,站着不动,就让人心悸不已。” “谁说不是呢,毕竟人家可是洪荒大能,妖庭妖师,其修为高不可测。” “在巫妖大战中,鲲鹏竟没身陨?” “是呀,真是匪夷所思。就连帝俊、太一之流,亦没逃脱身陨之厄,鲲鹏竟能安然无恙,只能说人家福缘深厚。” 小妖闻之,点点头。 这时,毕方与鲲鹏两人身影出现于丹穴火山旁。 “快看,那是毕方?” 獬豸抬眼一看,就见毕方出现于空中,对方站着鲲鹏。 蠃鱼见之,眉头一皱,眼神紧紧看向毕方。 其实在蠃鱼内心,还是很佩服毕方的,毕竟人家敢于抗争。 虽然明白,结局一样,但这份勇气,不是自己能比之。 只见,毕方脸色凝重,双目紧盯鲲鹏, “鲲鹏,汝真正欺人太甚。” “毕方,汝还欲反抗不成?” 第22章 收伏毕方,金雕出身 话说,毕方与鲲鹏对峙于丹穴火山口。 毕方凝视着鲲鹏,他明白,自己不是其对手,但若是直接投降,心甚不甘。倘若再做君下臣,怎比得自己在此过得自由快活。为今之计,唯有拼死一搏,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毕方凝聚全身法力,欲作殊死一搏。 鲲鹏早已看出毕方之心思,冷笑道, “毕方,无论汝今日如何反抗,亦是徒劳也。” 毕方闻言,心下一沉。 “鲲鹏,吾知不是汝之对手,但欲让吾投降,是万难做到。就算今日身陨于此,亦要拼搏一回。” 鲲鹏一听,心下一禀, 心道,没想到此人如此刚烈,今日欲要收伏此人,须让其心服口服才行。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吾了。” 言罢,鲲鹏又伸出一手,心念一动,掌中法力凝聚,引得周围灵气异动,很快就凝结成球状。 仔细看去,可见其上,还有丝丝雷电闪动。 毕方见之,暗暗心惊,鲲鹏之威,远在自己之上。 远处之獬豸三人见之,亦是心惊。 互看一眼,震惊不已。 他们明白,以自己之实力,还达不到如此之境。 “毕方,小心了,看招。” 这时,就见鲲鹏大手一挥,一道耀眼流光射向毕方。 毕方见此,大喝一声,周身蓝光大盛,只瞬间,就现出一本体。 只见其,形似丹顶鹤,人面,独脚,全身青蓝色,并带有丝丝红色斑纹,周身散出淡蓝色火焰。 “咦…” 鲲鹏神情为之一愣,没想到,毕方竟现出了本体。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一旦妖类现出本体,其实力会大幅提升。 毕方欲用全身法力,来抵御鲲鹏之一击。 只见,毕方周身发出耀眼光芒,但鲲鹏发出之流光,只停滞瞬间,就冲破了其防御,击在其前身。 毕方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模样。 只听,其冷哼一声,嘴角已流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受伤不轻。 “咳咳…” “毕方,还不投降?” “咳咳,誓死不降!” 毕方双眼充血,咬紧牙关道。 “哼,找死。” 此刻,鲲鹏已面露凶光,手掌又在凝聚法力,欲给毕方致命一击。 这时,就听背后一个声音响起, “妖王不可。” 鲲鹏闻之,回头一看,原来是蠃鱼。 “妖王,毕方不能杀之。” “蠃鱼,咳咳,汝无需替吾求情,吾毕方是技不如人,甘愿一死。” “毕方,吾不是为汝求情。吾是见不得那一众小妖,因汝一时冲动,而全部葬送于此。” “啊…” “毕方,当年吾俩一殿同臣,现在汝已是一方大王,难道只为了一己之脸面,而全然不顾众妖之性命?” 毕方闻之,顿时陷入沉思。 蠃鱼见此,继续言道, “杀劫已至,凡是妖、魔、人、仙四界中人,皆会应劫,难道汝就甘心今日身陨于此?” “杀劫,什么杀劫?” 毕方一听,一脸茫然。 “杀劫者,以杀渡劫,在此劫中,凡杀戮者,可不沾因果。为了能安然渡劫,吾等才会来此。凡四界中人,皆不能幸免之。若欲渡劫,唯有吾等齐心共渡之,望道兄能深思之。” “这…” “毕方,若肯归顺,吾鲲鹏定不会亏待于汝。” 就在此时,九尾狐已率领金雕及一众小妖到来。 见此情景,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忙示意金雕一起劝降毕方。 金雕会意,只瞬间,身影已飞到毕方身旁。 “大哥,吾等降了?” “贤弟,汝…” “大哥,若再反抗,吾等皆不得善终也。” 毕方闻之,看了眼金雕,再看看远处一众小妖。 沉吟片刻,终于软下心来,低下了头。 见此,鲲鹏抚掌大笑道, “吾鲲鹏又得一员虎将也。” “毕方道兄,欢迎加入,以后吾等又可并肩作战矣。” 毕方一听,苦笑不已。 “尔等皆是相识,可好好叙旧之…这是?” “妖王,这是吾金雕兄弟。金雕,过来拜见鲲鹏妖王。” 金雕闻之,神情一愣,满眼皆是疑惑, 原来九尾狐刚收了魅惑之术,此时之金雕才恢复神志。 见此,不知刚才发生何事,一脸茫然。 “发什么呆?赶紧过来拜见鲲鹏妖王。” 见毕方如此言之,金雕不及细想,来到鲲鹏面前,俯身行礼曰, “吾金雕,拜见鲲鹏妖王。” “嗯嗯,很好,有大罗初期修为。” 见鲲鹏如此说,一旁之毕方,马上补充道, “妖王不知,金雕兄弟之出身可是不凡。” 原来金雕乃凤凰一族之族长,祖凤之孩子。 当年龙汉大劫,引发三族洪荒大战。 祖凤亲率凤凰一族,离了丹穴山,来到洪荒大地,与麒麟一族联合,共御龙族。 那时,金雕才刚出生不久,本来身边还有个姐姐,名曰孔雀。 祖凤为了两人之安全,特地留了一部分族人来照顾俩姐弟。 没想到,祖凤一走,姐姐孔雀却下落不明,至今仍杳无音信。 自此,丹穴山就金雕及一部分族人生活着。 时光飞逝,岁月蹉跎,一转眼几十万年过去了。 洪荒世界发生着翻天覆地之变化,上古三族早已退出洪荒舞台。 留于丹穴山之族人,有些纷纷去了洪荒大地,繁衍生息。 由于凤凰一族本是上古三族之一,地位超然,身份特殊,血统高贵,却不想与龙族一起,成了洪荒世界之祥瑞。 却说,当年帝君被妖庭帝俊与太一联合绞杀后。 毕方与其他六人,离了方丈岛,皆欲隐遁起来,不再过问洪荒之事。 在当年帝君之八大金刚中,论修为,就数毕方与蠃鱼两人最高。 毕方却生性孤僻,心高气傲,很不合群。 当年与众人分别后,没有跟随穷奇等人去了北海,也没跟着蠃鱼到了东海,而是孤身一人来到南海。 茫茫南海,无边无际。 毕方找寻了很久,却无一处适合自己隐匿、静修,苦恼不已。 正彷徨间,突然就想到上古凤凰一族之栖息地,丹穴山。 相传,此山乃洪荒地火聚集之地,漫山皆是地火、熔岩。 而毕方天生与火结缘,顿觉此地才适合自己。 不及细想,神识锁定方向,身影径朝丹穴山而去。 来到丹穴山,毕方才发现此岛还有凤凰一族之存在。 此时,金雕已是凤凰一族之首领。 但由于其修为不高,根本不是毕方之对手,无奈之下,只得认了毕方做大哥,自己做了二弟。 话说,在巫妖大劫中,洪荒很多妖族,不愿加入妖庭,但为了生存,只得四处躲避。 很多族人,远离洪荒大地,置身来到海洋,以寻得隐匿之所。 有一部分竟来到了丹穴山,对于这部分族人,毕方能感同身受,尽皆收留之。 渐渐的,丹穴山聚集了一众小妖。 对于毕方而言,来到丹穴山后,真正体会了自由快活。 在此地,当个大王,无忧无虑。 也是在那个时候,在金雕辅助下,毕方修习了凤凰一族之本命神通”意念传音术”。 对于凤凰一族而言,其涅盘重生术,才是一绝。 只可惜,自龙汉大劫后,随着祖凤及一众凤凰精锐身陨殆尽,此术却失了传承。 作为祖凤之子之金雕,本体已不是凤凰,此术并无得到继承。 或许这是天道故意为之,只因此术太过逆天。 原来,涅盘重生术,之所以逆天,就是可使凤凰一族浴火重生,经无限重生,历万劫不死。 但它有个致命弱点,须在丹穴火山中涅盘,才得重生。 只因,丹穴火山乃洪荒地火聚集之地,有地火之精存在。 只有此火煅烧,肉身涅盘,方可再生。 而且刚重生者,其修为并不高,容易被修为高者所斩杀。 听闻毕方解释,众人闻言,尽皆一惊。 没想到金雕,竟是上古三族之一之祖凤之子。 收伏毕方,竟有意外之喜,对此,鲲鹏甚是满意。 最令鲲鹏意外的是,此地竟有各类妖族数十万之众。 只瞬间,自己已成了洪荒世界一股不可小觑之势力。 鲲鹏坐于宝座,俯视众人,瞬间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气势。 这时,就听众人齐声高呼, “妖王,妖王。” 鲲鹏闻之,内心甚是满足,朗声对众人言道, “毕方、蠃鱼、獬豸、狴犴、九尾狐及金雕六人,以后为吾鲲鹏之六大护法也。” 言毕,众人又齐声高呼, “护法,护法。” 这时,鲲鹏脑海又想起了白泽与商羊… 第23章 冥河教主,燃灯来访 话说,冥河自人族祭天大典结束后,就回了西海冥河宫不提。 四魔王见之,总觉得教主有点反常,一副心事重重之模样。 看官不知,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对冥河而言,实力不增反而大损。 只因,洪荒再无幽冥血海,已变成了洪荒西海,与其他三海互通有无,四海连成了一片。 早年间,在洪荒世界中,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那就是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原来冥河天赋异禀,利用自身掌握的血之法则,悟出了一门厉害功法,名曰血神子神功。 此神功是利用血海之戾气与煞气,炼化出四万八千血神子分身。 又通过血神子分身神通,悟出洪荒四大杀阵之一,血河大阵。 此阵端的厉害非凡,只要血海不枯,此阵不竭。 当年,帝俊与太一欲邀冥河加入妖庭,结果双方在血海展开大战。 帝俊与太一,还有十妖圣联手,犹在血河大阵中吃了大亏,最后被逼无奈,不得不无功而返。 可以想象,血河大阵之威,端的不凡。 血海一战,成了帝俊与太一两人心中永远的痛。 而且,冥河还从女娲捏土造人中所悟,创出了阿修罗族。 还有冥河一出生,就有先天宝物伴生,名曰一莲双剑。 一莲为先天灵宝业火红莲,此莲与接引之功德金莲、罗睺之灭世黑莲,还有舒元卿之净世白莲齐名。 双剑乃是元屠与阿鼻两大杀伐至宝,据说两剑杀人可不沾因果,端的是无上利器。 不得不说,冥河之机缘、悟性在洪荒诸多大能中,算是一个另类之存在,实为圣人之下第一人。 但冥河是成也血海,败亦血海。 几乎所有神通,皆是依靠幽冥血海之能所创。 现在,幽冥血海已消失,意味着冥河“不灭之身”破灭了。 同时,少了戾气与煞气之源,亦无法再发挥出血神子神通与血河大阵,综合实力大损。 但话亦说回来,瘦死之骆驼比马大,其恐怖修为及伴生宝物,亦不是一般洪荒生灵可比之。 自参加完人族祭天大典后,冥河自觉已被边缘化,心生忧虑。 又见,人族已逐渐成为洪荒主角,自己又生性孤僻,与洪荒诸圣又无往来,未来之处境,可是岌岌可危。 自思,要让别人尊重,自身实力够硬才行,唯有不断提升自己之实力,才是化解心中烦忧之法。 想到此,脸上愁容,顿时一扫而空。 殊不知,此一切已被天道所算计,此乃后话。 “四魔王何在?” “教主,有何吩咐?” “从即日起,吾将闭关静修,无事不得打扰之。” “属下遵命。” 言罢,冥河身影就消失于四魔眼前。 随即,其身影进入其伴生灵宝,业火红莲之中静修不提。 … 却说,陆压在空崖殿静修,其悟性很高,只花了短短十年时间,就已彻底炼化青云宝剑。 此剑可随心控制,看着眼前悬空之宝剑,陆压心生感慨。 自思,自己为父报仇,游历洪荒,寻访老师。 历经磨难,终于寻得老师,又得了先天灵宝。 暗叹,真是造化弄人,但苍天对自己不薄。 这时,陆压意识到自己修为还很低,忙收回心神。 陆压明白,在蓬莱岛之剩余时间,须好生参悟《青凌道经》才行。 随即,陆压又心神合一,顿时识海里闪出一道白光,此白光正是《青凌道经》之功法。 打开功法第一层,陆压惊奇发现,上面竟有混沌圣人之寄语: “凡吾蓬莱教众,不可懈怠,皆须努力修习之,舒元卿亲书。” “吾陆压会努力修习之,绝不辜负圣人之期望。” 陆压看着圣人之寄语,内心暗暗发誓道。 时光飞逝,一眨眼五十年过去了。 陆压不知,在这五十年时间里,老师林霞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 林霞知道,此次杀劫,陆压是蓬莱教中唯一应劫之人。 于大劫中应劫,对于每一个应劫之人而言,既是机遇又是挑战。 熬过了就可逍遥于天地间,熬不过者就只能沦为灰灰或是轮回转世。 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不知又有多少人将身陨其中? 在大劫中,若欲要安然渡劫,提升修为是唯一方法。 林霞从舒元卿口中得知,陆压需要靠自己来渡劫,作为老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助之。 此时,林霞见陆压修为,还是在太乙金仙大圆满之境,不禁对其担心起来。 但林霞明白,修为提升,不仅需要机缘,更需要时间积累,毕竟只是短短五十年时间。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而修为提升容不得半分取巧。 况且,陆压能在十年间把先天灵宝青云剑炼化,已属逆天。 “离百年期限剩下时间不多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最后期限内有所突破?” “这得看其造化了,但从主人口中得知,此子福缘深厚,在此劫中亦能逢凶化吉。” 一旁之水麒麟附和道。 林霞闻言,点点头。 忽然,见水麒麟眉头微皱。 “夫君,怎么了?” “有人来访。” 正说话间,就见蓬莱弟子进殿禀报, “启禀教主,燃灯道人求见。” 林霞闻之,神情为之一愣,转眼看向水麒麟,满眼疑惑, “他怎么来了?” “必为大劫而来。” “嗯…有请。” “弟子遵命。” 一会儿,就见殿中进来一道人,不是别人,正是燃灯。 “燃灯拜见教主,见过麒麟道友。” “道友,此次来吾蓬莱岛,不知有何事?” “吾,吾…” 见燃灯如此模样,林霞与水麒麟忍不住互看一眼, “道友,无需见外,有何事不妨直言。” “是这样的,吾在自己道场静修,直觉告诉自己,将有大事发生,但又不敢确认。大罗天没有宣召不得入内,故而…” 林霞闻之,瞬间会意。 内心却又暗暗心惊,大劫刚起,燃灯就已感应。 对于燃灯,林霞还是了解的,此人道行深厚,低调,惜命,做人能屈能伸。 当年陪同哥哥在灵鹫山把他降伏,从此就跟了哥哥。 但哥哥对于此人,算是比较放任,对其报以应有之尊敬。 就算当年帮助人族抵御鲲鹏袭击,最后落荒而逃,亦无一丝苛责,且平时任其在自己道场静修。 此次来此,从其言语中已然明白,他之所以来蓬莱岛,就是觉得自己与哥哥关系亲近,应该会从哥哥口中了解一些他不知道之事,亦是来验证自己之感应。 “此次大劫,难道燃灯亦是应劫之人?” 想到此,林霞忍不住转头看了眼水麒麟。 此时,水麒麟亦是在看向自己,从其眼神中,林霞可以清楚感觉到,两人是想到一块儿了。 “道友,确有大事将要发生。” 燃灯闻之,脸色微变, “不知有何事发生?望教主明示。” 言罢,燃灯神情满是恭敬。 “杀劫。” “杀劫?” 燃灯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从字里可以感受出,此劫之凶险。 燃灯作为一名洪荒大神通者,明白自己一旦有此感应,说明自己已是应劫之人。 忍不住深吸一气,内心又宽慰自己道, 自己已是混沌圣人之人,发生任何事,必有圣人庇护,应该无碍。 但又一想到,自己好似没给对方做过什么贡献,万一… 想到这,浑身又一阵发凉,抬眼看向林霞, “不知教主可从主人口中了解,此劫中吾该如何度过?” “这未曾听过。” 燃灯一听,脸色表情甚是复杂。 见此,水麒麟忙开口宽慰道, “道友不必多虑,汝福缘深厚,必可安然渡劫。” “多谢道友宽慰。敢问教主,不知对此劫了解多少?万望详言之。” 林霞闻之,略一思索,开口言道, “杀劫者,乃是天道定数。自巫妖大劫后,存在于天地间之业力还很重,为了不使天道混乱,才有此劫。其目的是斩断一切因果,让洪荒大地重归平静。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四界中人,皆会应劫。” 燃灯一听,心下骇然。 可以看出,此劫牵连范围比之巫妖大劫还广。 燃灯知道,圣人门下必不受牵连,此蓬莱教估计亦可置身事外。 魔、仙两界,难道这次冥河道友亦在应劫之中?不知西王母、镇元子道友会不会亦是应劫之人? 见燃灯陷入沉思,水麒麟补充道, “道友,只要全心协助人族,共御外敌,此劫必可安然度过。” 水麒麟之语,瞬间让燃灯茅塞顿开。 心道,水麒麟道友所言甚是,人族乃洪荒未来主角,只要齐心协助人族,亦是在帮自己渡劫。 “多谢道友提醒。” 此时,林霞之思绪已陷入回忆中。 遥想当年,自己带领蓬莱教众,在谷清子姐姐领导下,与刑天大哥等人一起,共御妖族入侵。 后又遇天穹破碎,弱水侵袭,万物生灵皆毁。 在那几年里,与人族一起,度过了最艰难之时刻,才迎来了胜利之曙光。 收回心神,看向燃灯,认真言道, “对,吾夫君所言极是,道友若想安然渡劫,协助人族是唯一选择。” “多谢二位,吾燃灯不甚感激。” “客气也,汝非外人。” 燃灯闻之,内心顿时升起一股感动,眼眶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第24章 共论天庭,神兽拜师 话说燃灯感应洪荒世界将出大事,特地跑到蓬莱仙岛处,拜访骊山教主,解心中之疑惑。 此时,于西昆仑之西王母,还有五庄观之镇元子亦有感应。 但两人无法探查出到底会出何事?只是内心生出一丝丝不安。 他俩没有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之事,亦会把两人牵扯进去。 此乃天意,冥冥中早已注定。 洪荒很多生灵皆未发现,此时之天空,莫名开始出现了片片血云。 众圣早已发现天穹之微变,他们明白,这是杀劫开始之征兆。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洪荒世界杀戮不断发生,血云会越积越多。 到时,聚集于洪荒大地之煞气、戾气还有怨气,达到一个顶点后,才会迎来结束之曙光。 “哎,不知此劫又会有多少洪荒生灵不复存在?” 坐于首阳山八景宫之太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老师,此劫对于人族而言,是不是又是一场灾难?” 旁边响起弟子玄都之声音,看得出来,他满脸皆是担忧。 玄都刚从老师口中得知,洪荒世界又要经历一场大劫,这让玄都对于人族之命运,非常担心。 自从跟了老师太上后,玄都对于洪荒世界,对于道法自然,有了更深之认识。 他亦亲眼看到巫妖大劫中,无数人族惨遭杀戮。 作为人族一份子,面对人族之遭遇,有时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内心是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他也明白,在大劫中,有时非人力可以阻止。 太上闻言,沉吟片刻,缓缓言道, “此次杀劫,对于人族而言,又是一场严峻考验。现在之人族,有修为者,已越来越少。但人族作为洪荒未来之主角,气运悠长,而且到时会有很多应劫之人,与人族一起共抗大劫…杀劫一过,亦是伏羲证道之时。” 玄都一听,满眼诧异,他明白老师此语之意。 当年就听闻,伏羲乃人族未来之天皇圣人。 “难道杀劫是伏羲师弟证道之劫?” 玄都暗暗自思道。 “老师,此次杀劫会牵连妖、魔、人、仙四界,不知蓬莱教会不会牵连其中?” 太上闻之,转眼看了眼玄都,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内心却是意外,没想到玄都会有如此一问。 “不可道,不可道也。” 太上明白,蓬莱教已属于洪荒世界之特殊存在,对其不可乱言之。 不仅是太上,其他诸圣,对于蓬莱教皆是缄口不言,唯恐惹出不必要之事端。 见老师如此模样,玄都亦不好再多问。 “老师,弟子还有一事请教?” “嗯嗯,什么事?” “老师,魔界现在由冥河前辈执掌,阿修罗族亦是六道轮回不可或缺之一部分,而且魔界向来行事低调,为何此次大劫,它亦会被牵连进去?” 此语一出,太上内心颇为惊讶,忙转头深深看向玄都。 玄都见此,颇为诧异, 暗思,老师如此表情,难道不该问此问题? “老师,吾…” “玄都,汝有所不知,混沌圣人开辟出三十六重天,分冥、魔、妖、人、神、仙六界,汝可知哪一界,对于目前之洪荒而言,还不复存在?” 玄都闻言,仔细一想,脱口而出道, “神界,目前洪荒还未有哪一类人属于神界。” “是也。” “老师,这却是为何?” “吾再问汝,谁可统领六界?” “那自然非混沌圣人莫属,他乃整个洪荒世界最高之主宰。” “是也又非也。” 玄都一听,满眼疑惑,不明白此语何意? “洪荒六界实际主宰者非混沌圣人莫属,而名义主宰者乃天庭之主也。” 此言一出,瞬间让玄都恍然大悟。 “老师…” 这时,玄都脑海中才想起还有天庭。 努力回忆,还依稀记得,当年混沌圣人亲口向洪荒世界宣布,天庭之主统领六界。 只因,昊天与瑶池两人之存在感太低,若不是今日老师提醒,玄都早已忘了还有天庭一事。 其实在诸多洪荒生灵眼里,入玄都者,是大有人在。 当年诸仙参加人族祭天大典时,昊天与瑶池如空气般,直接被诸圣及一众二代弟子忽视。 此时,玄都脑海快速飞转,老师问此之目的。 “老师,难道说神界与天庭之主有关?” 太上闻言,朝其点点头,眼神露出满意之色。 原来当初混沌圣人宣布洪荒共分冥、魔、妖、人、神、仙六界时,太上就觉得奇怪。 哪类人属于神界呢? 到目前为止,混沌圣人对于神界之人,亦无明确言之,且此界亦无人居住。 思来想去,唯有未来天庭之人,才有可能归入神界。 太上不愧是盘古元神所化,其智慧非常人可比,他已料到,未来天庭会是洪荒绝对之主宰,虽然天庭目前只有昊天与瑶池两人。 太上内心又隐隐觉得,此次杀劫,必然会改变整个洪荒格局。 伏羲证道只是一方面,或许此次杀劫亦是天庭崛起之契机… 真如太上所料一般,此次杀劫将改变整个洪荒格局,也为以后封神大劫做了铺垫,此乃后话。 见此,玄都内心颇是惊讶。 “老师,恕弟子愚钝,还是无法完全明白老师之语。” “此乃为师之猜测,但愿不是…” 言罢,太上闭上眼,不再多言。 玄都见之,亦不敢多问。 居于昆仑玉虚宫内之元始,一直欲用圣人神通窥探此次杀劫之走向。 奈何有天道影响,根本无法再窥视之。 此时之天道,已屏蔽了天机。 除了混沌圣人外,其他众人皆无法准确预知此劫之发展。 出于对弟子之保护,避免成为应劫之人。 元始已勒令门下诸弟子,紧闭洞门,潜心静修,不问世事。 此次杀劫,由于诸圣不得干预,因而天道已把这部分人自动排除在应劫之人之外。 大道至公,算是给诸圣不干预之回报。 看官会言,诸圣弟子不应劫,何来公平一说? 洪荒世界修为本有高低之分,在圣人眼里,其他皆为蝼蚁。 于强权世界中,至公只适用于强权群体,对于弱势群体,从来无至公一说。 元始抬眼一望,见昆仑山之天空,已现出片片血云。 目光凝视,眉头微皱, 忽然心神一动,必知有事发生。 暗运圣人神通一查,已知端倪,口中言道, “好一头神兽也。” 原来此时,昆仑峰下来了一头神兽。 只见其,面如马,头如麟,尾如豸,形如龙。 有诗为证, 麟头豸尾体如龙,足踏祥光至九重。 四海九洲随意游,三山五岳霎时逢。 此兽已朝昆仑峰顶凝视很久,眼里满是向往与震惊。 也很奇怪,此兽踏入昆仑峰地界,竟无一丝阻拦。 一会儿,就来到昆仑天梯前。 抬眼一看,就见天梯直入云端,不得尽头。 看官不知,此天梯正是当年元始收徒时,考验一众弟子之处。 透过云雾,仰望峰巅,就见峰顶霞光灿灿,瑞气霭霭。 “好一派圣人气象。” 内心忍不住赞叹道。 刚踏上天梯,就觉一股无形威压袭来。 内心一惊,忙运起法力抵抗。 “大罗后期?” 玉虚宫中,元始微微点头,自言自语道。 这时,就听天梯之上,传来一声鹤唳之音。 “何方孽畜?竟敢私闯圣人之地。” 神兽一看,就见一只白鹤凌空盘旋,天梯之上已站着一须发俱白之老人。 此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玉虚之南极。 此时之南极,内心非常疑惑,不明白此兽是如何上得昆仑主峰? 原来,昆仑峰乃圣人之地,皆有护山大阵守护,一般生灵皆无法靠近之。 神兽见之,忙一脸恭敬,四足跪拜起来,口中言道, “皓光,拜见原始圣人,愿圣人万寿无疆。” 南极闻之,神情一愣,忙解释曰, “吾,吾乃圣人弟子,名曰南极。” 神兽一听,抬起头来,看向南极,满是疑惑。 “皓光,此乃圣人之道场,来此做甚?还不速速离去。” “吾欲拜原始圣人门下…望南极道友帮忙引荐,万分感激。” 南极闻言,忙散出神识一观,内心暗惊。 原来自己看不透对方之修为,显然其修为在自己之上。 南极正欲回话,忽听空中飘来一个悠远声音, “南极,带皓光上玉虚宫来。” 南极闻之,脸色微变,忙转头望向峰顶方向,一脸恭敬道, “弟子,领师尊法旨。” 皓光一听,一脸兴奋与激动,忙又跪拜道, “多谢圣人,多谢圣人。” “既然有师尊法旨,道友,请!” 说来也怪,元始话音一落,天梯威压已消散于无形。 此时,南极已然明白,此神兽是如何进得昆仑峰,必然是师尊有意放行。 在南极带领下,一起朝峰顶而去。 未到峰巅,就隐约可见,一座气势恢宏之宫殿,赫然矗立在峰顶。 就见,整座宫殿依山而建,黄色琉璃瓦与周围奇峻峰岭,浑然天成。 在阳光照射下,散出阵阵毫光,耀眼异常。 看着这一切,神兽体内瞬间燃起一阵兴奋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只一会儿,就来到宫门前。 此时,朱红大门紧闭,抬眼一看,就见门上有一漆黑木匾,书有三个云篆金色大字“玉虚宫”。仔细看去,三字隐隐有流光闪动。 突然,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七八岁模样之道童,朝南极行礼曰, “南极师兄,老师让吾来恭迎此兽。” 南极见之,心下一惊,忙回复曰, “有劳童子,南极告退。” 第25章 妖军来犯,鲲鹏未死 话说,南极带着神兽来到玉虚宫前,就见白鹤童子出门迎接。 从白鹤童子口中得知,老师是让其恭迎之。 可以看出,元始对其甚是重视。 南极内心却是疑惑,师尊一向对妖兽精怪之类,甚是厌恶,为何这次对此兽竟如此重视?真是匪夷所思。 见南极师兄离去,白鹤童子才把神兽迎入殿中。 “吾乃皓光,多谢仙童迎接。” “无需客气也,随吾进殿。” “诺。” 刚踏入宝殿,就见一老者闭目高坐云床。 只见其,面目庄严,头顶庆云迭起,霞光万道,浑身散出丝丝玄奥之气。 让人见之,不敢直视。 “师尊,皓光已带到。” 元始闻之,缓缓睁开眼,看向皓光,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汝从何处而来,来吾玉虚宫所谓何事?” “启禀老师,弟子乃昆仑山一妖兽,与几个兄弟一起,一心潜心静修,期待有朝一日能得以化形。奈何现有妖王鲲鹏,其手下欲强迫弟子归顺,弟子不从,趁机逃脱出来。此番历经磨难,才得以到此,面见老师天颜,望老师能收留之。” 言罢,皓光满眼湿润,忙叩首不停。 “汝经之事吾早已知之,先起来。” “多谢老师。” 看官不知,皓光乃昆仑山一麋鹿,龙汉大劫前就已出生,修为已达大罗之境,却一直无法化形。与狻猊,金獒与黑牛三人一起,一直生活于昆仑山一峡谷中,四人过得自得其乐,逍遥快活。 当年妖庭广收妖族时,四人皆无归顺之意。 在看到巫妖两族发生大战时,四人皆是暗自庆幸没有加入,不然不知有没有生还之可能。 不知不觉中,四人又在峡谷中度过了数千年时光。 此时,洪荒大地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之变化。 皓光很早就留意到,昆仑山之主峰住着一圣人,乃是三清之一之元始。 奈何一直无缘得见,甚是无奈。 他明白,欲见圣人,皆须机缘才行。 皓光四人想不到,自己之快活日子很快就到了尽头。 一日,峡谷中闯入一群妖军,为首者乃是当年东华帝君麾下之毕方。 手下带着狴犴、九尾狐及金雕三护法,气势汹汹来到峡谷中。 原来鲲鹏自占领丹穴山后,就把此处作为自己之领地。 他明白,要想安然度过杀劫,须大力提升自己之势力方可。 于是,鲲鹏把毕方等人分派出去,广收妖族加入,自己则镇守丹穴山。 按照计划,鲲鹏把毕方等人安排去了昆仑山,而把蠃鱼等人安排去了四海。 临行前,鲲鹏告知大家,此次大劫,诸圣皆不会参与,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不要有任何顾忌。 却说,毕方带着狴犴等人离了丹穴山,径直来到昆仑山处。 看官皆知,昆仑山乃洪荒万脉之祖,其地位仅次于洪荒第一神山不周山。 自共工怒撞不周山,巫妖两族又决战于不周山顶,再加之,原始圣人又把半截不周山炼化成番天印后。 自此,不周神山绝迹于洪荒大地,成了后世之传说,而洪荒群山之首则被昆仑山所代替。 鲲鹏明白,昆仑群山延绵数万里之遥,里面必然生活着无数洪荒生灵,不乏还有一些大神通者,须把这些拉拢起来。 当毕方率领大军来到昆仑山,就散出神识一看,就见一峡谷中,生活着四兽。 从神识中可以看出,四人修为皆是不凡,大罗初期至后期不等。 心中暗喜,忙率领大军朝峡谷而来。 却说,皓光四人,正于峡谷中悠闲自在,互论道法。 忽然,皓光眉头微皱,心神不宁起来。 黑牛见皓光神情有异,忙关切问道, “大哥,怎么啦?” 其他两人闻之,面面相觑,亦是疑惑不已。 皓光不理会三人,闭目探查起来。 只瞬间,就见皓光脸色骤变,大呼道, “不好。” 忙睁开眼,望向远方,神情一片凝重。 三人见此,寻眼望去,皆是骇然变色,原来晴空万里之处,已是黑压压一片。 定睛一看,让人惊骇莫名。 就见一群妖族大军,正气势汹汹朝这边而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之金獒,满脸惊骇,朝众人问道。 此时,无人应答,皆是神情严肃,盯向远方。 众人明白,来者定是不善。 只瞬间,大军就已来到眼前。 乌泱乌泱一片,目测数量有好几万。 此时,站在队伍最前者,共有四人。 就见,居中一人形似丹顶鹤,人面,独脚,全身青蓝色,并带有丝丝红色斑纹,周身散出淡蓝色火焰。 两旁站立者,一人形似虎,手握一把环金琉璃剑,另一人则是狐面人身,身披青布纱袍,手拿一柄黄龙仙剑。 最旁边者,身袭一件黄金袍,金翅鲲头,星睛豹眼,手持一柄方天金刚戟,端的威风凛凛,气宇不凡。 皓光神识一观,就见其中三人修为在大罗中期与初期之间。 但形似丹顶鹤者,却无法看透之。 “难道此人修为竟在大罗后期以上?” 皓光自言自语道。 原来在皓光四人中,论修为,就数皓光最高,已是大罗后期。 狻猊与金獒是大罗中期,而黑牛只是大罗初期。 三人闻之,互看一眼,满脸尽是担忧之色, “这,这可如何是好?” 显然,黑牛听到皓光言语,内心已是不安。 他知道,四人中就数皓光修为最深,现在来犯者修为竟比皓光还强,那如何抵挡? “大哥,吾等该怎么办?” 狻猊转眼看向皓光,一脸震惊,颤颤问道。 “各位贤弟,莫慌,吾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落下,光芒消尽,现出四人,正是刚才所见之四人也。 “狴犴,见过四位道友,此乃毕方大王,这是九尾狐与金雕两位道友。” 言罢,狴犴指着毕方三人介绍道。 皓光四人闻之,互看一眼,忙回礼道, “不知几位道友来此,意欲何为?” 这时,皓光抬眼一望,就见大军隐于空中,不知何意? “各位道友,吾等乃妖王鲲鹏之麾下,此次来此,皆为大劫而来。” “大劫?” “妖王鲲鹏?” 皓光四人闻言,面面相觑。 “不知道友口中所言之妖王鲲鹏,与当年妖庭之妖师鲲鹏,可是一人?” 金獒闻罢,脸色微变,反问道。 “哈哈,是也,吾妖王鲲鹏正是当年妖庭之妖师。” “鲲鹏未死?” 黑牛忍不住惊呼道。 言罢,看向诸人,神色瞬间变得尴尬。 皓光三人闻之,亦是满脸惊讶。 巫妖决战后,帝俊与太一两人自爆身陨,一众祖巫亦是烟消云散。 妖师鲲鹏,亦是不知所踪。 很多人皆是猜测,鲲鹏已在大战中身陨,不然不会无一丝消息。 此时,再听闻鲲鹏已成了妖王,如何不让四人感到震惊? 众所周知,在当年妖庭中,作为妖师之鲲鹏,其地位仅次于帝俊与太一,甚至比羲皇伏羲还高,其实力可见一斑。 一场巫妖大战,让巫妖两族精锐几乎损失殆尽。 现在鲲鹏还活着,其实力已是除女娲圣人外,妖族第一人也。 想到此,四人皆是不寒而栗。 “敢问狴犴道友,刚才所言之大劫,又是何意?” 皓光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马上就想到狴犴口中之大劫。 “各位道友不知,杀劫已至,吾等几人皆为此劫而来。” “杀劫?” 狻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脸色骤变,忙看向皓光,满眼皆是惊惧。 皓光闻之,内心一惊,强忍内心之震惊,深吸一气道, “敢问道友,何为杀劫?此劫尔等是如何得知?” “对对对,尔等是如何得知?” 黑牛马上附和道。 “此乃女娲圣人亲口言之,尔等不信?” 一旁之九尾狐抢先答道。 此语一出,四人皆是闭口不语。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一般生灵皆不敢随便拿圣人之名开玩笑。 见对方如此言之,显然是真实的。 这时,就听狴犴开口再道, “此次杀劫,乃是天道定数。自巫妖大劫后,存在于天地间之业力还很重,为了不使天道混乱,才有此劫发生。其目的是斩断一切因果,让洪荒大地重归于平静。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四界中人,皆会应劫之。” 皓光四人闻言,心下一沉,满脸诧异。 此时,狻猊,金獒与黑牛三人脸上皆是露出害怕之色。 三人眼神不约而同看向皓光,看其有何话说。 皓光见此,沉吟片刻道, “感谢道友能告知吾等这些,不知吾等该如何做,才能化解之?” “哈哈,道友莫急,此次吾等前来,就为此劫而来。” “哦。” “各位道友,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吾等皆是应劫之人。若欲在此劫中安然度过,须一起团结起来。现有妖王鲲鹏,振臂一挥,群妖响应,誓与吾等一起共抗之。此次吾等前来,就是相邀各位大贤能加入之。” 言罢,狴犴眼神闪过一丝光芒,盯向四人。 第26章 异兽相斗,各显威能 上章讲到,毕方率领妖族大军,浩浩荡荡来到昆仑山一峡谷中。 此处有四兽盘踞,毕方等人欲把四兽收归妖王鲲鹏之麾下,以此来壮大其势力。 话说,当皓光四人听闻狴犴之语,其言外之意,就见让四人归顺妖王。 闻罢,四人互看一眼,皆知其用意。 “多谢道友美意,吾等四人闲散惯了…” 狴犴闻之,焉能听不出此语之意,神情一愣,转眼看向毕方。 只见,此时之毕方,阴沉着脸,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狴犴见之,已然会意,轻咳一声道, “各位道友,大劫已至,你我皆是应劫之人,是否抱团取暖,还是孤军奋战?孰轻孰重,各位应该明白。是否愿意加入,还需三思。” 此时,皓光听得明白,狴犴之语已有威胁暗示。 大家也知道,若不答应,必有一战。 皓光刚欲答话,就听一旁之金獒答道, “各位,吾等四人早已不问洪荒之事,只欲安然度过余生,汝等之盛情,吾等领之,但加入一事,万难从命,望各位道友体谅之。” 皓光闻言,一脸诧异,没想到金獒如此硬气。 狻猊与黑牛两人一听,尽皆沉默,眼神却警惕的看向毕方四人。 狴犴闻罢,脸色微变,转眼又看了眼毕方。 “真是不识抬举,吾等一直好言相劝,竟不领情。大哥,让吾会会他们,看他们有何本事,敢拒绝吾等好意。” 此时,一旁之金雕见之,马上怒从心起,厉声言道。 见毕方并不言语,只是眼睛看向四人,但眼神却有一丝杀意蹦出。 金雕见此,已然会意,手持方天金刚戟,大踏步走上前来。 狴犴与九尾狐互看一眼,身影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显然已同意让金雕杀杀对方之锐气。 皓光四人见之,已知一场恶战无法避免。 为了自由,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这时,黑牛忍不住沉声道, “大哥,吾来应战。” “闻之小心。” 话罢,黑牛手中一道白光隐现,立即就多了一把兵器,名曰混元金刚棍。 只见其,棍长十二寸,通体灰色,表面嵌有条条古色花纹,重一千两百斤,乃昆仑山一洞穴内得到。 黑牛摆开架势,亦不搭话,抡棍就打。 “来得好。” 话音一落,就见金雕持戟迎了上去。 两人皆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百十来回,竟不分胜负。 有诗赞曰, 黑牛赶上金雕威,棍戟相交各显能。 棍打好似穿林蛇,戟击犹如罗刹兵。 “好棍法。” “汝戟亦耍得不错。” 这时,就见金雕跳将开来,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就见空中现出一利爪虚影,直朝黑牛抓去。 “小心。” 皓光见之,忙朝黑牛提醒道。 黑牛一见,冷哼一声,周身散出一道毫光, 就见,黑牛身体迅速变大,利爪虚影抓在身上,黑牛却浑然不觉。 “可恶。” 金雕见自己之神通失了作用,咬牙切齿道。 这时,就见金雕纵身一跃,一只金翅大鹏出现于空中。 展开双翅,用力一扇,一道道雷电从羽翼中落下,只朝黑牛袭来。 黑牛见之,眼神露出一丝恐惧。 不及细想,就地一滚,收了法象,欲躲雷电之威。 眼见黑牛抵抗不住,一旁之金獒,身影一闪,已护住黑牛。 又大手一挥,一道护体神光挡住雷电侵袭。 随即,朝空中之金雕,发出一声巨吼。 “吼…” 只听,一道震耳欲聋之獒音,传入金雕耳内。 金雕闻之,顿觉脑内欲裂,浑身无力,身在空中已摇摇欲坠。 九尾狐见之,大喝一声道, “汝敢?” 话音一落,就见九尾狐手持黄龙仙剑已朝金獒击去。 这时,狴犴已飞升于空中,扶住金雕,忙问, “汝没事?” “吾,吾没事,只是直觉脑内欲裂,难受之极。” 此时,九尾狐与金獒已战在一处。 只见金獒手上并无兵器,只用一双利爪抵抗黄龙剑之攻击。 “狴犴,别看热闹了,吾来会会汝。” 狴犴一听,略显一惊,忙看向说话之人,原来是狻猊之音。 只见其,手握一把环扣大钢刀,狮面人身,鬃毛呲目。 看官不知,其实狻猊与狴犴两人身上皆有龙之基因。 自古有云,龙生九子,子子不同。 两人皆不知,自己乃龙族之后代。 “哈哈,那吾就领教下道友之本领。” 看得出来,狴犴还是比较自负的。 狻猊一听,亦不气恼,冷哼一声道, “看刀。” 言罢,身影一闪,举刀就向狴犴面门斩去。 狴犴见之,不敢迟疑,忙用琉璃剑进行抵挡。 只听“当”的一声,刀剑相碰,立马溅起无数火星。 刚一交手,两人直觉对方皆不好惹,只得使出浑身本事,奋力交战不已。 只一会儿,两人已交手一百五十多回。 仔细看去,两人额头皆有细珠溢出,显然双方皆已使出真力。 “好剑法。” “汝之刀法亦不烂。” “哼…” 这时,只听一声龙吟从空中传来,两人立马停手,驻足而望。 就见一条黄龙飞腾于空中,不停朝金獒狂吼。 狴犴知道,这是九尾狐之黄龙仙剑,恢复了本体。 金獒见之,临危不惧,身影一转,现出本体。 乃一头高十丈,体若犬类,似狮非狮,通体金色之异兽,浑身散出一股霸王气势。 远处之毕方见之,内心暗惊,神情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见洪荒有此异兽。 黄龙见之,已被其气势所慑,根本不敢靠近,只是在空中不停咆哮旋转。 九尾狐见之,心下一凛,没想到世间还有此等异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时,只有皓光与毕方站着不动。 皓光明白,自己并不是其对手,对方之所以不主动出手,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投降罢了。 这时,双方皆已罢手,显然双方似乎打了个平手。 见此,毕方才踏步向前,朝皓光等人言道, “吾等来此,亦是一番好意,望诸位能好好思量之。” 言罢,毕方周身瞬间散出一股无形威压。 皓光四人见之,面面相觑,显然四人皆已感受到了。 “怎么办?” 狻猊小声朝三人问道。 “吾等誓死不从。” 黑牛愤恨的朝其他三人言道。 此时,皓光与金獒沉默了,内心不愿意,但实力不够。 “吾等只能先委曲求全,以后再寻机会逃脱之。” 皓光抬起头来,眼神坚毅,看向诸人。 三人闻之,神情皆是落寞,显然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方见四人表情,内心已暗自发笑, 在洪荒世界,一切以实力为尊,实力不行者,就算内心多么不情愿也无法。 “各位,考虑的怎么样了?” “如若不弃,吾等四兄弟愿投入妖王麾下,共抗大劫。” “哈哈,既如此,甚好。狴犴…” 毕方转眼看向狴犴,狴犴见之,已是会意,接口道, “为表诸位对妖王之忠心,投入妖王麾下前,须向天起誓方可。” “这…” 皓光四人闻言,尽皆愕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怎么,诸位觉得向天起誓,甚是为难?” 四人闻之,尽皆沉默。 在洪荒世界里,对天发誓,绝非小事。 一旦起誓,则天道感应。 以后背弃,天道就会降下惩罚,轻者修为尽失,重者化为灰灰。 因而,在洪荒世界里,绝不能随便向天起誓。 “大哥,拼了,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黑牛听之,愤愤然道。 “四弟…若吾等不愿发誓呢?” 皓光忙制止黑牛做出过激行为,又抬眼看向毕方等人,朗声道。 “呵呵,若不愿发誓,就说明诸位绝非真心加入,有什么后果…哼哼…” 此时,脾气火爆之黑牛,终于爆发了,破口大骂道, “今日就算是死,亦不会向鲲鹏起誓效忠。” “哼哼,汝这是找死。” “来呀,还以为吾真怕了汝。” “狴犴,尔等皆退下。既然诸位皆不愿宣誓效忠妖王,就让吾来会会,诸位到底有何能耐,如此大言不惭。” 言罢,毕方大踏步向前走来。 见毕方大王如此,狴犴等人比较识趣,忙躬身退了下去。 皓光四人见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第27章 地炎之火,金獒自爆 却说眼见皓光四人不愿向妖王鲲鹏起誓效忠,毕方大王亲自下场了。 只见其,眼神深邃,周身散出淡蓝色火焰,并伴有阵阵威压。 四人见之,互视一眼,神色皆是凝重。 他们明白,眼前之人是对方修为最高者,估计四人联手亦不是对方之对手。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家和他一起拼了。” “对,一起拼了。” 言罢,皓光向三人一使眼色,四人一起暴起,朝毕方袭来。 “啊…” “不自量力。” 毕方一见,嘴角微微上扬,轻蔑道。 一散出神识,毕方就把对方之修为看得一清二楚,无一人达到准圣之境,这如何是他之对手? “萤虫之光,焉能发威?” 就见,毕方大手一挥,一道淡蓝色光芒,从其指尖射出。 光芒迎风一燃,化成一片淡蓝色火焰。 狴犴等人见之,脸色露出一丝诡笑,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不好,大家快闪。” 皓光眼尖,忙提醒道, “四弟,小心。” 此时,黑牛早抡起铁棍,向毕方击去,根本来不及回撤。 就见金刚棍击在火焰上,火焰竟顺着棍身直接烧向黑牛。 “四弟,回撤,快扔棍。” 皓光已明显感觉到此火之不一般,大声朝黑牛喊道。 黑牛闻之,脸色骤变,但手上还是不愿弃棍而走,毕竟此棍乃其之随身宝物。 “哼,竟不知死活。” 毕方嘴角挤出一句,言道。 这时,只听黑牛发出一声, “啊…” 恐怖一幕发生了,就见淡蓝色火焰瞬间包裹黑牛全身。 “四弟…” “四弟…” “大哥,快救救四弟。” 皓光见此,心急如焚。 忙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指,指尖顿时射出一股清水,朝火焰袭去。 清水遇火,瞬间化为一股雾气,升腾而上,而火焰根本浇之不灭。 三人见之,尽皆傻眼。 “这,这…” “啊…” 此时,火焰继续燃烧黑牛肉身。 肉眼可见,黑牛已被灼烧的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之骨骼。 黑牛本来肉身强悍,但也禁不住此火不断之侵袭。 只瞬间,黑牛身躯轰然倒下。 看官不知,毕方使出之火焰,不是凡火,乃其本命神火,名曰地炎之火。 此火虽比不得洪荒十大本源之火,但威力亦是不凡。 一般生灵,被其侵蚀,肉身则浇之不灭,直至肉身化为飞灰。 此时,皓光三人,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牛被火焰煅烧干净。 “四弟…” “大哥,与他们拼了。” “三弟…” 这时,就见三人目眦欲裂,愤怒已达极点。 但皓光还未失去理智,及时喝止住金獒,怕他亦做出傻事。 再看,站在一旁之狴犴等人,脸色微变。 他们自认为与毕方熟识,却从未见过其本命神火之真正威力。 今日一见,内心皆是骇然。 暗自庆幸,还好彼此不是敌人。 他们知道,眼前之黑牛,修为可不低,亦是大罗之境。 没想到,一遇此火,竟连反抗之能力都无。 若换作自己,估计亦是此等之悲惨下场。 想到这,浑身不免打起一阵寒颤。 “怎么样?吾劝各位尽早回头是岸,不要再做无畏之牺牲。” 狴犴见此,忙向三人规劝道。 “四弟…” 看着黑牛肉身化为灰灰,三人见之,无不悲痛欲绝。 可怜黑牛万年道行,一朝不慎,竟率先陨落。 此时,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卷起一片白沫。 只瞬间,黑牛尸骨已荡然无存,一道灵魂向六道轮回而去。 这时,皓光三人互看一眼,从彼此眼神中知道,今日是难逃一劫。 “怎么办?” 皓光内心一直在反复思量脱身之计,奈何对方修为高过自己,苦思良久亦无应对之策,满眼尽是焦虑。 一旁之金獒看在眼里,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轻声言道, “大哥,吾有办法让尔等脱身。” 皓光与狻猊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刚欲问之,就听毕方大王沉声道, “尔等还欲反抗不成?” “不,吾等已商量完毕,请愿归顺于大王。” 金獒走上前,高声言道。 这时,金獒又轻声对皓光两人曰, “大哥,二哥,赶紧往后躲。” 皓光闻之,满眼疑惑,只瞬间,就已明白金獒之意。 “三弟…你…” “大哥,二哥,吾等来世再见。” 毕方听闻金獒之语,脸上已露出欣喜之色。 突然,就见金獒纵身一跃,直向毕方身影扑来。 皓光见之,不及细想,忙拉着狻猊向后遁去。 毕方见金獒如此动作,神情为之一愣,刚欲抵挡,就见金獒眼神闪出两团赤红色火焰,暗道一声, “不好,大家快闪。” 言罢,身影快速向后退去。 毕方本体乃一单足神鸟,飞行速度甚是了得。 不远处之金雕闻之,亦不多想,身影只一闪,已远离此峡谷。 这时,只听金獒大喝一声, “尔等皆去死。” 只听一声巨响从金獒体内发出,瞬间响彻整个峡谷。 在巨大冲击波下,峡谷已变得面目全非,到处是尘土飞扬,碎石遍地。 隐于空中之妖族大军,亦被波及,修为低下者,纷纷从空中坠下。 这时,就见狴犴与九尾狐两人口吐鲜血,衣衫褴褛,倒在碎石丛中,已奄奄一息。 原来刚才毕方向众人警示,狴犴与九尾狐竟无一丝警觉,错过了最佳之逃生机会。 见金獒肉身自爆时,再欲逃脱,却已不及。 只瞬间,就被自爆能量波及,身受重伤。 等毕方与金雕回到峡谷,早不见了皓光与狻猊之身影。 再见狴犴与九尾狐此等模样,毕方直恨得牙痒痒。 却说,皓光拉着狻猊快速向后遁去。 行不多远,就听背后传来一声轰天巨响。 “三弟…” 还未反应,两人身影亦被金獒自爆之冲击波波及。 两人虽有心理准备,肉身亦有不同程度之损伤。 很快,两人躲进一山洞,商量今后之打算。 此时,狻猊已心灰意冷,只欲寻一处所,隐遁起来。 而皓光却有自己之打算,他明白,大劫中若欲生存下来,就得有圣人庇护。 昆仑山乃三清元始圣人之道场,皓光已打算投靠元始圣人。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很多生灵为了一份自由,皆不愿自动投靠于谁。 但洪荒世界残酷无比,除非有惊天之神通,不然很容易被别人欺凌。 轻者经常受凌于别人控制,重者直接被强者斩杀。 为了生存,有时不得不向强者低头。 当皓光把自己之想法,告知狻猊后。 狻猊闻之,并不赞同。 他认为,一旦投靠圣人,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以后行事皆得看别人眼色。 对于狻猊而言,绝不能忍。 “大哥,投靠圣人,就等于失去了自由,汝难道为了生存,就愿意放弃自由了吗?” “二弟,大哥本不欲放弃自由,奈何吾等实力有限,在这洪荒世界里,如吾等这般,只会被强者欺凌,永无宁日矣。现在三弟、四弟皆已不在,吾亦不想汝再有事。” “大哥,汝之好意,吾狻猊明白,只是让吾放弃自由,吾宁愿一死了之。” “二弟,你…” “大哥,吾心意已决,无需再劝。” 见狻猊如此态度,皓光明白,两人得分道扬镳了。 见此,皓光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三弟,既如此,万望保重。” “大哥…” 此时,两人内心皆是痛苦万分,毕竟一起生活了数万年,感情至深。 “三弟,你我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望多珍重。” “大哥,保重。” 狻猊强忍眼中泪水,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皓光见之,亦不搭话,身影一闪,径朝昆仑峰而去。 第28章 元始赐名,白泽无奈 却说皓光别了狻猊,径朝昆仑峰而来。 来到玉虚宫,拜见元始圣人。 此时,元始对于皓光之事,皆了然于胸,开口问道, “皓光,汝可愿做吾之坐骑?” 皓光闻之,一脸激动,忙又俯首叩拜曰,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 站在一旁之白鹤童子见之,一脸震惊。 他可是了解师尊之秉性,对于妖兽精怪一类,一直比较鄙视。 不明白,今日为何会收此妖兽为坐骑? 原来在皓光刚踏入昆仑峰时,元始就已演算过,此兽竟与自己有缘。 而且他们不知,这些年来,元始之观念亦在慢慢发生变化,特别是三清分家后,自己亦有反思。 比之以前,所执之偏见已有一定程度之改变。 “皓光,汝既已归吾门下,为师再为汝取一道名,曰四不相。” “四不相?” “是也,为师见汝,面如马,头如麟,尾如豸,形如龙,四相皆齐,皆非凡物,乃洪荒独一无二之存在。” “多谢老师为弟子取名,吾以后就名曰“四不相”也。” 这时,就见元始虚空一抓,手上瞬间多了一宝物。 “为师观汝修为已是大罗后期,此乃雷火神枪,现赐予汝。” “老师,不知此枪有何妙用?” “此枪乃万年混铁而铸,雷火锻炼而成,枪法三十六式,禁制十二重,可挥出雷火之威,端的威力不凡。” “多谢老师恩赐。” 一旁之白鹤童子听闻,此兽修为已是大罗后期,内心满是诧异。 又见,老师恩赐此兽此等法宝,内心又是艳羡不已。 “白鹤童子,让四不相暂住麒麟崖下之桃园。” “谨遵老师法旨。” “多谢老师,弟子告退。” 言罢,四不相跟随白鹤童子离了玉虚宫不提。 自此,四不相一直生活于麒麟崖下之桃园中,对于四不相而言,跟随圣人,虽失了自由,但有圣人庇护,性命则无忧矣。 却说,狻猊与大哥别过后,出了昆仑山,向东而行。 他内心亦不知,该往何处? 此时,直觉洪荒之大,好似无自己容身之所。 想到兄弟四人,本过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却不想,一场横祸,直接让两兄弟身陨当场,大哥又诀别了自己,现在自己只能孤身一人,闯荡洪荒。 想到此,顿时悲从心起,欲大哭一场。 但内心明白,今后之途,须靠自己… 想到这,眼神瞬间又变得坚毅。 不知飞了多久,就觉足下越过无数山峰,略过无数江河。 耳边只剩呼呼风声,疾驰而过。 正行进间,突然,一声声操练声,传入狻猊耳内。 狻猊闻之,满眼好奇,按住云头,往下一观。 但见一幕,让狻猊一脸震惊。 就见,一排排整齐划一之妖类,正在一处山谷中操练。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这是何处,他们又是何人?” 狻猊见此,喃喃自语道。 这时,狻猊忙散出神识一看,发现此地乃一处山谷,群山环绕,雾霭升腾。 不远处有一潭白瀑,倾泻而下,颇是壮观。 仔细听去,可闻隆隆之音,不绝于耳。 再往东,已临近大海,好一片汪洋大海, 但见, 波涛翻涌,蛟鱼沉浮。 鸥白翔风,浪击潮怒。 狻猊收回心神,定睛再看,就见群妖训练有术,绝非平常妖类可比。 “莫不是妖王鲲鹏之兵?” 想到此,内心暗暗叫苦。 心道,好不容易逃出毕方等人之魔爪,却不想直接入了妖窟,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刚欲遁去,就见谷中来了五人。 仔细看去,见五人之模样打扮,显然是群妖之首领。 看官不知,此五人正是隐遁于此之白泽、商羊,飞廉,计蒙与英招。 却说,自从白泽等人,按照商羊制定之十六字方针“隐匿此地,少惹因果,静观变化,灵活应对。”实施以来。 规定所有妖族,每日皆须操练,以备不时之需。 白泽深知,在大劫中,若欲保全自己,提升实力,亦是重中之重。 同时,他也派出了探子,专门打探洪荒发生之事。 据探子回报,妖师鲲鹏已重出洪荒,已收罗了众多妖类,其势力正慢慢在扩大。 在获取这一消息后,白泽立马召集商羊等人协商。 就见,五人齐聚水帘洞中。 白泽坐了上座,其他四人各按次入座不提。 “各位兄弟,大家对妖师鲲鹏重出洪荒有何看法?” “大哥,鲲鹏乃吾妖族之败类,当年若非此人背叛,吾妖族焉能如此惨败?” 每每想到好友鬼车,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之场面,飞廉就痛苦不已。 飞廉一直觉得,造成此等结果,皆是鲲鹏引起的。 其他几人闻言,皆是沉默,纷纷陷入沉思之中。 大家都明白,当年巫妖大战,正是鲲鹏夺取帝俊之河图洛书,才造成周天星斗大阵失了阵眼,而功亏一篑… “大哥,各位兄弟,鲲鹏之实力绝非吾等可比…” 商羊此言一出,其他几人闻之,脸色骤变。 “是呀,以鲲鹏之实力,就算吾等联手亦非其对手也。” 对面之英招,沉声附和道。 “若是鲲鹏来此,吾等该如何抵挡之?” 这时,计蒙之语响起,抛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大家闻言,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中。 此时,就见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见此,白泽轻咳一声,打破沉寂道, “咳咳,大家不必如此悲观,吾等只要做好当下之事。” “大哥,何为当下之事?” 白泽看了眼计蒙,对着众人,开口言道, “当下之事,吾等须好生守卫此地,并提升吾等之实力。现有之族人,须如当年妖庭一般,每日勤于操练,不可懈怠。三弟,此事由汝全权负责。” 计蒙闻之,忙站起身来,朗声道, “三弟领命。” “大哥,只是鲲鹏之事?…” 此时,众人皆可看出商羊眼神,已露出一丝不安。 商羊明白,一旦此地被鲲鹏察觉,此处之安静,将会被打破。 据探子回报,现在之鲲鹏,号称妖王。 已收罗了一众妖族大能,身边已有六大护法,还不断在洪荒各地广收势力。 在巫妖大战中,鲲鹏实力并无被削弱。 以鲲鹏目前之实力,在妖族中,已是除女娲圣人之下第一人也。 “现在大家皆处于大劫之内,与鲲鹏等人相遇应是迟早之事,大哥,吾等还需做好准备。” “贤弟,可有什么想法?” “大哥,与鲲鹏一比,吾等实力还很弱小。若是硬拼,绝无胜算,若是归顺投降,却心有不甘,此事确实很难。” 商羊言罢,眼神看向诸人。 “绝不能投降之。” 飞廉闻之,愤愤然道。 “飞廉兄弟,若不投降,以力硬拼,估计只有身陨之下场。” “这…” “杀劫,杀劫…” 这时,只见白泽朝天而望,口中喃喃自语。 沉吟片刻,无奈言道, “以后真遇鲲鹏,吾等若是不敌,为了族人之安全,就让族人自行选择。” “自行选择?好像也只有如此了。” 商羊闻言,略显无奈道。 “大哥,难道就无其他之法了?” “二弟,洪荒世界以实力说话…女娲圣人曾有言之,此次大劫,诸圣皆不参与。而且人魔仙三界,对吾等皆无好感…” 言罢,白泽只留一声轻叹。 此时,众人眉头皆是一片愁云,显然五人皆不愿归顺鲲鹏… “大哥,现在洪荒发生之事,要不要与族人言之?” 白泽一听,眼神看向商羊,沉思道, “需要,此话由吾去说。” 言罢,白泽就已起身朝外走去,商羊几人见之,互看一眼,亦跟了出去不提。 此时,狻猊见五人来到众妖面前。 就见,一浑身雪白,眼神深邃,留有一小撮胡须者,站在众妖面前,朗声言道, “各位族人,今日吾白泽欲要与大家讲明一事。” 话音一落,一众妖族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大家肃静。” 计蒙见之,忙朝众人大声喊道。 众妖闻之,马上安静下来,目光皆看向白泽,静待其言语。 “据探子回报,妖师鲲鹏已重出洪荒,目前正大肆广收族人…” “啊,鲲鹏?” “鲲鹏难道没死?” “鲲鹏不是已在巫妖大战中身陨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 众妖闻言,一片哗然,面面相觑,队伍顿时骚动起来。 “大家肃静,听大哥把话讲完。” 见众人如此,计蒙又出言让众人安静下来。 此时,隐于云端之狻猊,业已了解,谷中之妖族非鲲鹏之兵。 想到此,心下一宽。 同时,内心却是震惊不已,原来刚才听到白泽之名。 在妖族中,白泽之名,亦是如雷贯耳。 他乃当年妖庭之军师,又居十大妖圣之首,地位与实力超然。 “此人难道是白泽?” 第29章 狻猊现身,语出惊人 上章讲到,狻猊无意中竟闯入花果山之境,见到白泽正与妖族言道,关于鲲鹏重出洪荒之事。 狻猊内心很是震惊,讲话者竟是白泽,只听白泽又言道, “妖师鲲鹏在巫妖决战中,并无身陨,现在又号称妖王。” “鲲鹏原来没死。” “妖王?” “妖王鲲鹏?” “他何德何能,敢称妖王?” “若不是他,吾妖族不会如此之惨。” “对,鲲鹏该死。” “他是妖族之罪臣。” … “敢问军师,今日与吾等讲明这些,不知有何用意?” 这时,就见一小头领,站出队伍,一脸恭敬,俯首抱拳道。 白泽闻之,看了其一眼,又朝众妖朗声曰, “今日趁此时机,与各位讲明,只因吾等实力有限,倘若哪天鲲鹏来犯,要吾等归顺于他,各位可自行选择之。今日此番言语,权当提前让众人做好思想准备。” 众妖闻之,顿时一片寂静,神情皆是落寞。 “吾誓死亦不愿追随鲲鹏。” “对,吾亦是。” “鲲鹏乃吾妖族之罪人。” “对,妖族之罪人。” … 闻罢,白泽忍不住转头看向商羊等人。 此时,就见四人目光正看向自己,不及细想,白泽又言道, “各位,若哪天鲲鹏来犯,吾希望大家能活下来。因为大劫已起,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军师,此言差矣,就算吾等愿意归顺,以鲲鹏之流,吾等之下场亦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泽闻之,内心一惊,忙看向说话之人。 此时,众人才发现,此语好似从空中而来。 抬头一看,就见空中现出一人。 只见其,浑身棕黄,狮面人身,一身素纱袍。 众人见之,尽皆愕然。 “敢问道友,从何处而来,为何偷听吾等讲话?” 狻猊闻言,身影一闪,已出现于白泽眼前,一脸恭敬,俯首抱拳道, “吾乃狻猊,来自昆仑山,拜见白泽军师。” 白泽见来人,一脸善意,忙回礼道, “道友免礼。” “刚才途径此地,正好遇见军师讲话,然绝无偷听之意。刚才听闻军师所言,关于鲲鹏之事。吾亦想向一众道友,倾言几句,可否?” “道友可尽情言之,吾等皆洗耳倾听。” “吾来此地,皆是被鲲鹏所害。” 此语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于是,狻猊把自己之遭遇,尽数道出。 众人一听,群情激愤,怒不可恶,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大家明白,面对鲲鹏之流,负隅顽抗,最终之结果,就如狻猊口中之黑牛与金獒一般。 “毕方?” 听到毕方之名,白泽等人皆是诧异。 他们知道,毕方是当年跟随帝君之八大金刚之首,其实力不容小觑。 自帝君被帝俊与太一联手绞杀后,在通天圣人求情下,帝俊与太一两人才勉强让毕方等人离去。 没想到,现在毕方又重出洪荒,想来必是受鲲鹏之威,迫不得已。 至于其他三人,白泽等人猜测,亦是八大金刚之一。 其实他们只猜对了一半,狴犴与九尾狐是,而金雕却不是。 “狻猊道友,以后汝有什么打算?” “吾与皓光大哥分别后,本欲找寻一处僻静之所,隐遁起来,再不问洪荒世事。” “道友,大劫已至,怕已无容身之所也。” 商羊闻之,朝狻猊言道。 狻猊一听,眼神不自主地朝商羊看了眼,神情顿时变得凝重。 “狻猊道友,想来你我之辈,皆已在大劫之中,避无可避。如若不弃,与吾等一起,共抗大劫。” “这…” “道友,不必多虑,祸福自有天定。” 一旁之计蒙,忍不住附和道。 “承蒙各位不弃,吾狻猊愿加入,与各位一起共抗大劫。” 言罢,狻猊双手抱拳,朝白泽等人行礼曰。 “哈哈,欢迎狻猊道友加入。不,是狻猊兄弟,以后吾等皆是兄弟也。狻猊兄弟,吾来介绍下,这是商羊,英招,飞廉与计蒙。” “皆是当年妖庭十大妖圣也。” 狻猊闻罢,脸色微惊,重新打量起眼前之四人。 “狻猊兄弟,欢迎加入。” “欢迎,欢迎。” “狻猊兄弟,欢迎。” “狻猊兄弟,当年妖庭十妖圣,现在就只剩吾等五人了…” 话到一半,飞廉神色已变得悲凉。 其他族人见之,亦是神伤不已。 “飞廉兄弟,此次大劫,吾已失去两个兄弟了,吾亦不想看到,以后再有任何一个兄弟,因为此次大劫而身陨。” “对,狻猊兄弟所言极是,希望吾等在此次大劫中,皆能安然度过。” “三弟之语,乃吾等共同之心声。来,吾等再次欢迎狻猊兄弟。” 一众妖族闻之,齐声高呼曰, “狻猊兄弟,欢迎欢迎。” 狻猊见之,瞬间已是热泪盈眶,忙朝众人摆手道, “多谢,各位。” “狻猊兄弟,走,吾等回水帘洞。” 言罢,白泽牵着狻猊之手,径回了水帘洞不提。 一路过来,狻猊对此地之风景赞叹不已。 当狻猊来到水帘洞口时,惊叹此地之不凡。 “好一处仙家之洞府也。” “哈哈,走,狻猊兄弟,请里面叙话。” 说话间,几人入得洞来,此时早已有人安排了座位。 白泽依旧坐了上座,其他依次是商羊与计蒙,对面是英招、飞廉与狻猊。 “此次有狻猊兄弟加入,吾等之有生力量得到了提升。” 白泽环视一周,朗声言道。 “但吾等面临之挑战还比较严峻,鲲鹏之流亦是虎视眈眈,估计随时会发现吾等之踪迹,大家须做好思想准备。” “大哥,如若不行,吾等皆一起亦投靠了圣人?” “啊…” “三弟,休得胡言。” “是呀,计蒙兄弟,投靠圣人,先不论圣人会不会收下吾等,就算真收留了,吾等之自由就意味着丧失了,没了自由,如鱼没了水源一般,真是生不如死也。” “狻猊兄弟所言甚是,没了自由,所负光阴有何意义?” “刚才皆是吾玩笑之语。” 计蒙见此,忙小声辩解道。 “白泽大哥,吾等现在一味等待不行,一旦鲲鹏来犯,吾等必遭重创,还不如主动为之。” “狻猊兄弟,如何主动为之?” 众人眼神皆看向狻猊,静待他有何话讲。 “唯一办法,是找寻更多有实力者加入、联盟或合作。” 此语一出,几人互看一眼,面面相觑。 “现在妖族之中,论修为能强过鲲鹏者,除了女娲圣人外,已想不出还有他人。” “是也,当下妖族之中,鲲鹏已是圣人之下第一人,这点毋容置疑,那吾等眼光只能放在妖族之外。” “妖族之外,汝之意思是?” “是也,得从与鲲鹏同辈中找寻。当年在紫霄宫听道者,除了六大圣人与已故之帝俊、太一、红云与东华帝君外,还有镇元子、冥河、西王母与燃灯。” “狻猊兄弟之意,吾是明白了,吾等若欲摆脱鲲鹏之扰,就得与镇元子等人联合,是这样?” “是也,英招之语就是吾之意也。” “这…” 白泽闻之,眼神忙看向商羊。 “此行难也。” 商羊见之,忍不住轻叹一声,无奈道。 “狻猊兄弟,汝有所不知,镇元子等人与吾等一向素无来往,亦无任何交情可言,此事难也。” “是呀,这些仙家大能,平日里根本无缘得见,更别谈能与吾等相交。” “难也。” 狻猊见众人此等模样,心下一凉,却又言道, “据吾了解,此次大劫,名曰杀劫,乃牵连妖、魔、人、仙四界,而镇元子等人亦在大劫之中,他们为了能安然渡劫,必然会联合其他力量,不可能孤军奋战之。毕竟,只要身在大劫之中,皆有身陨之厄。” “这…” 白泽等人一听,眼神瞬间有了精神。 “狻猊兄弟之语,还是有几分道理。” 此时,商羊闻罢,脱口而出道。 “大哥,狻猊兄弟之语,值得吾等深思之。” “嗯嗯…” 这时,白泽等人皆陷入沉思之中。 忽然,洞外有人来报, “报告诸位大王,有三妖闯入。” “什么?” 第30章 铁峰三妖,九眼翼龙 话说,狻猊同意加入白泽队伍,几人聚在水帘洞中商讨应对鲲鹏之对策。 忽然,就听洞外有人来报,言之有三妖闯入,正与其他族人厮杀起来。 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到底发生了何事?…二弟,三弟还有商羊兄弟先去看看,吾等随后就到。” “吾等领命。” 言罢,英招已带领商羊与计蒙,出洞而去。 这时,白泽向来人仔细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报告大王,刚才有三妖从东海而来,看见族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厮杀过来,有好多族人根本不及逃遁,皆死于三妖之手。” “什么?” 白泽闻之,顿时气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怒目而视。 此等模样,直接吓得来人,不敢直视。 “两位兄弟,走,吾等去看看,这是何方神圣,胆敢如此嚣张?” 言罢,身影一闪,已出得洞门,飞驰而去。 飞廉与狻猊两人,互看一眼,身影亦快速朝洞外飞去。 只瞬间,白泽身影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时,四周围着一众族人,地上已躺着五六个族人尸体。 就见,计蒙与英招已与对方两人交战于一处,正打得激烈。 还有一妖,形似龟,长双角,手握钢锤,大罗中期修为,正紧盯众人,以防偷袭。 见白泽来到,商羊忙上前,低声言道, “大哥,此三妖甚是可恶,已有不少族人,已丧命于此。” 说话间,飞廉与狻猊亦来到现场。 见场上之情景,已怒从心起,只要大哥发话,就会毫不犹豫投入战场。 那妖忽见,又来了一众大妖,满脸诧异,眼神满是警惕。 这时,就听白泽朝场中四人,朗声言道, “大家住手,二弟,三弟回来。” 话罢,就见英招与计蒙,身影一闪,已跳出战斗圈子,但仍对对方怒目而视。 这时,白泽才看清楚二妖。 一妖是豺身龙首,头生双角,背负银刀,准圣初期修为;另一妖乃面如熊,形如牛,毛如漆,齿如刚,大罗后期修为。 “敢问三位道友,为何无故杀吾族人?” “汝等是谁,敢管吾等之事?” “大胆,此乃吾等之大哥,白泽是也。” 计蒙闻之,朝其怒目而视,厉声言道。 “白泽?妖庭十大妖圣之首?” 三妖闻之,一脸惊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忙仔细打量起来。 白泽军师之名,在洪荒妖族之中,可是威名显赫。 “汝真是白泽?” “是也,吾乃白泽,汝等是谁?” 这时,就见三妖互视一眼,皆已肃然起敬,完全没了刚才嚣张跋扈之色。 一脸恭敬,起首道, “吾乃睚眦,此乃三弟食铁兽,这是吾四弟霸下,见过白泽军师。” 众妖被眼前一幕,瞬时惊呆。 刚才还剑拔弩张,顷刻间已是一团和气。 “汝等从何处而来?” “启禀军师,吾三人皆来自东海铁峰岛。” “东海铁峰岛?” 此语一出,白泽与商羊两人,一脸惊讶,忍不住互看一眼。 因为此岛对于他俩而言,并不陌生。 当年妖庭本来欲出兵铁峰岛,但由于各种原因,只得作罢。 “九眼翼龙是?” “他是吾等之大哥,怎么军师认识?” “哎,只是听闻,却无缘得见。” 原来,当年妖庭建立之初,白泽与商羊就一起建议,欲再扩大妖庭之势力。 他俩早就听闻,当年祖龙之大将赤龙,在龙汉大劫后,负伤隐遁于东海铁峰岛。 此人修为已在准圣之境,若有此人相助,意味着背后还有龙族支持,妖庭之势力,将得到很大提升。 当时之环境,帝俊与太一内心更想要冥河与鲲鹏两人相助。 在幽冥血海收伏冥河失利后,两人只得联手强迫鲲鹏归顺妖庭。 不久之后,正欲出兵铁峰岛,族人却发现人族精血之妙用。 从此,帝俊之全部精力皆用于人族精血之中,早把出兵铁峰岛之事抛之脑后。 没想到,直到妖庭覆灭,亦没有出兵铁峰岛。 “汝等为何会来此?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睚眦三妖闻言,神情瞬间变得哀伤。 见此,白泽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瞒军师,吾等三人,皆是逃命于此。” 白泽闻言,略显一惊,忙转眼看了眼商羊,脱口而出道, “鲲鹏?” 睚眦一听,一脸不可思议,满眼诧异,看向白泽。 “军师是如何知道的?” “果真如此。” 其他众人闻之,尽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鲲鹏之行动如此迅速,其手已伸向东海。 “睚眦道友,若不嫌弃,吾等回洞详谈。” “善,愿听军师安排。” “好,既如此,吾等先行回去。三弟,此地事宜汝先处理之。” 计蒙闻之,已然会意,忙回复曰, “大哥,小弟领命。” 这时,只见白泽等人已飞升于空中,身影直向水帘洞而去。 真是, 铁峰战火消不逝,且道风云又再起。 却说,几人入得洞来,分宾而坐。 三妖环视一周,见洞内雾霭朦胧,竹梅星点,藤萝密嵌。 一脸艳羡,内心满是震惊。 “敢问军师,此处乃是何地?” “此地东临东海,名曰花果山,此洞唤作水帘洞,乃天造地设之所在。” “诸位好福气也。” “此地权当暂居之地,以后终归易主也。” 言罢,白泽眼神看向睚眦。 “睚眦道友,能否将汝等近期所遇之事,与吾等详细言之?” 睚眦闻之,转头看了眼身旁之食铁兽与霸下,缓缓开口言道, “吾等本有兄弟七人,大哥九眼翼龙,吾是二哥,三弟食铁兽,四弟霸下,五弟蟠龙,六弟化蛇,七弟三眼蛰龙,一起居于铁峰岛上…” 原来,在离东海归墟往东九万里之遥处,有二岛,一岛名曰铁峰岛,一岛名唤翼龙岛。 翼龙岛由于岛屿面积不大,俨然是铁峰岛之附属岛礁。 两岛相交,俨然一葫芦也,故又名曰葫芦岛。 铁峰岛,方圆千里之巨,岛上有一座巨型铁山,漫山皆是焦铁,是铸造兵器之绝佳材料。 此山是直通海底,经海底地火,与海水融汇,升腾而上,凝聚而成。 此岛最先孕育了一妖兽,名曰食铁兽。 此兽因铁山而生,嗜铁而存,其齿坚如钢铁,铜头铁额。 据说,此兽其粪十分坚硬,可为兵器,端的不凡。 赤龙,曾是祖龙之得力干将,修为已达准圣中期。 龙汉大劫中,因遭血翅黑蚊偷袭负伤,隐遁于东海之中。 本欲寻一处地方疗伤,考虑龙族之地已不安全,后又辗转来了铁峰岛。 初上此岛,就发现有睚眦与食铁神兽之存在。 凭着自己精深之修为,很快就降服了二兽。 而那时赤龙本已负伤,只求寻一处安静之地疗伤,因而没有加害此二兽,而是选择与二兽结为兄弟。这样就可以让二兽给自己护法,确保自己在疗伤期间,不被打扰。 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又给自己取名曰,九眼翼龙。 没想到,在赤龙疗伤期间,陆续有妖兽上岛。 他们从睚眦与食铁兽口中得知,此岛竟有祖龙之大将赤龙。 在龙汉大劫中,曾败在赤龙之屠刀下之飞禽与走兽,不计其数。 而且赤龙以修为深,脾气燥而得名。 因而,其“威名”一度在洪荒大地,显赫不已。 当听闻铁峰岛藏有祖龙之大将赤龙时,很多胆小之妖兽纷纷离岛而去。 赤龙藏于铁峰岛之消息,亦不胫而走。 看官不知,赤龙巅峰时期,其实力远胜于妖圣鬼车等人。 由于赤龙一直隐于铁峰岛中,有幸躲过了巫妖大劫。 此时,洪荒世界早有圣人出现,对于上古大能而言,属于他们之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 赤龙亦明白此理,因而,其行为举止变得更加低调。 巫妖大劫刚过,混沌圣人舒元卿就向洪荒世界宣告,洪荒四海由四海龙王管辖。 洪荒生灵皆知,此时之龙族早已失去了往日之辉煌,四海龙王之修为甚至连一个普通妖兽还不如,但他们四人皆是混沌圣人亲封,就算修为如何高深之妖兽,亦不敢惹之。 赤龙虽是上古龙族大能,但在圣人面前,亦是蝼蚁般之存在。 随着时间流逝,铁峰岛上妖兽逐渐增多,渐渐形成了以赤龙为首之七兄弟集团。 只是没想到,赤龙躲过了巫妖大劫,却躲不过洪荒杀劫。 只怪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非人力可以改变。 第31章 铁峰异岛,拜见前辈 话说上古龙族之大将赤龙,隐于铁峰岛疗伤,熬过了巫妖大劫。 亿万年后,铁峰岛上陆续来了许多妖兽,逐渐形成了以赤龙为首之七兄弟集团… 却说,当初按鲲鹏之想法,认为四海之妖兽实力有限,因而让毕方带着金雕等四人去了昆仑山,而只安排蠃鱼与獬豸去了四海,自己则镇守丹穴山。 蠃鱼与獬豸离了丹穴山,一路向东海而来。 对于四海而言,两人对东海最为熟知。 一路上,两人皆是感慨,当年八大金刚在方丈岛一起相处之时光。 暗叹时光荏苒,岁月蹉跎,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正感叹间,就听獬豸言道, “大哥,可听过东海铁峰岛?” “铁峰岛?早年就听闻,此岛住着当年祖龙一大将,不知真假?” “此传言吾亦有所耳闻,吾等是不是先去那边走一遭?” “善。” 言罢,蠃鱼闭上眼,散出神识,找寻铁峰岛之位置。 不愧是准圣之境,蠃鱼很快就锁定了方位。 忙招呼獬豸,一起往东疾驰而去。 看官不知,蠃鱼善使飞行之术,其本体乃百丈鲸鱼之身,背生双翅。 据说,其一扇可行千里之遥,端的是飞行之行家。 “大哥,吾一直好奇,东海归墟之内,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蠃鱼闻之,略显一惊,满眼疑惑, “汝为何会对此感兴趣?” “因为当时吾等三人进入归墟之后,就见四周诡异莫名,若不是知道汝生活于此,吾等绝不会踏足一步。” “其实汝等不知,归墟之下,还有一世界。” “是何等模样呢?” 獬豸闻言,满眼好奇。 蠃鱼看了眼獬豸,一脸神秘道, “那方世界,属洪荒另类之存在。到处是地火肆虐,熔岩喷涌。漫天血云密布,一片阴森荒凉。一座座悬浮山峰,飘荡其中,一处处漆黑颜色,诡异非常。犹是当年之?” “犹是什么?” “幽冥血海。” 獬豸闻言,不觉后背一凉。 从蠃鱼言语中,可以感觉出,那方世界之诡异。 两人却不知,以后那方之世界,就是魔界之总坛,黑暗之深渊。 想说话间,就听蠃鱼言道, “千里之外即是铁峰岛也。” 獬豸闻之,内心一惊,惊呼曰, “那么快。” 这时,獬豸已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千里之外有二岛,一前一后,一大一小,紧挨一处,俨然如葫芦一般。 “难道那便是铁峰岛?” 蠃鱼闻言,没有搭话,只见其眉头微皱,似有心事。 “大哥,怎么了?” “吾有感应,岛中有大能者居住,其修为似在吾之上。” “难道传言是真?” 蠃鱼闻之,点点头。 此时,在铁峰岛之铁山之内,有一座宫殿。 宫殿之内,王座之上,正坐着一人。 只见其,头生双角,身披赤红锦袍,锦袍之上绣有一只九眼飞龙。 见他猛得睁开眼,浑身散出一股威压,赤目眼神,望向远方。 又见王座之下,分立两排,左右各有三座。 “来人。” “大王,有何吩咐?” “唤二弟,三弟前来。” “属下领命。” 只瞬间,就见宫外进来两人。 就见一人,乃豺身龙首,头生双角,狼牙锯齿,眼神犀利者。 身旁还站有一人,体如牛,面如熊,毛如漆,齿如刚,满眼凶狠。 来到大殿,朝高坐王座之人,行礼道, “大哥,唤吾等前来,有何事吩咐?” “二弟,三弟,岛外有两人闯入,其修为与汝等一般,须仔细盘问,小心应付。” 两人闻之,尽皆愕然,互看一眼,行礼道, “大哥,二弟明白。” 言罢,两人已出得大殿,径往岛外而去。 这时,王座之人,复又闭上眼… 这边,蠃鱼与獬豸正飞往铁峰岛。 突然,空中现出无数铁针,快速朝两人袭来。 “小心。” 言罢,蠃鱼身前已现出一道白光,铁针击在白光处,顿时发出一道道火星。 只瞬间,铁针纷纷掉落空中。 “是何人偷袭?” 獬豸见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厉声朝天问道。 这时,空中现出两人,见其眼神,皆是凶狠至极。 “汝等何人,竟敢私闯吾铁峰岛。” 待蠃鱼看清来人,转眼看了眼身旁之獬豸,恭敬抱拳曰, “在下蠃鱼,这是吾獬豸兄弟,敢问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吾是睚眦,这是吾三弟食铁兽。汝等来此做甚?还不速速离去。” 原来睚眦见对方修为竟与自己一般,不敢硬来,遂下了逐客令。 若是修为低者,睚眦早发了脾气,置对方于死地不可。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这让蠃鱼两人满是意外,复又抱拳道, “吾俩兄弟皆是仰慕九眼翼龙前辈,欲上岛拜见之。” “二哥…” 食铁兽见对方欲拜见自己之大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睚眦闻之,内心一惊,双眼紧盯蠃鱼。 因为来岛者众多,却从无一人提出过如此要求。 “这…” “道友,怎么此要求不能答应?” 睚眦闻之,看了眼食铁兽,却是左右为难。 这时,空中飘来一个洪亮之音, “二弟,三弟,带两道友回岛。” 睚眦一听,脸色稍缓,知道这是大哥之音,忙高声回复曰, “二弟遵命。两位,请。” “多谢。” 话毕,蠃鱼内心一惊,暗叹对方修为之精深。 蠃鱼明白,刚才对方露了一手,这是千里传音之神通。 这时,眼神看向一旁之獬豸,就见獬豸满眼惊异。 忙拍了拍獬豸肩膀,轻声言道, “走。” 獬豸见之,点点头。 于是,两人随同睚眦等人一起回了铁峰岛。 还未进岛,就见海上矗立一座巍峨山峰,观之其表面通体黝黑,在阳光照射下,散出别样光芒。 “大哥,看那山,犹是怪异。” 还未待蠃鱼搭话,就听睚眦言道, “此山名曰铁山,乃通体焦铁凝聚而成。”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尽皆咋舌。 刚欲入岛,从旁边就窜出两人,拦住众人去路。 “二哥,三哥,这两位是?” 就见来人,其中一人是龙头龟身,头生双角,手持一刚锤;另一人龙头人身,浑身青黑色,赤色双目,手持一铁棍,一脸虎视眈眈。 “四弟,五弟,这是大哥之客人,吾等随行,正欲一起拜见大哥。” “大哥之客人?” 四弟闻之,忙朝两人上下打量起来,一脸孤疑。 “獬豸见过两位道友。” 獬豸见此,忙朝两人行礼道。 “好了,吾先带两人见过大哥再说。” 言罢,身影径朝岛内而去。 进得岛来,两人四下张望,就见岛内风景甚是怪异。 就见, 峰峦无树,崖嶂森骨。 赤水当溪,铁幕为瀑。 抬眼一望,就见岛中铁山矗立,森森然,犹是突兀。 这时,就见随行之食铁兽,随手拿起一块铁石,生啃起来。 口中直发出“咯吱咯吱”之音,直看得獬豸瞠目结舌。 一路行来,两旁皆有各色魔怪守卫,铠甲兵器,一样不缺。 见睚眦与食铁兽走过,忙恭敬行礼不提。 行至一洞口,又有重兵把守。 这时,有一人手持玄铁钢叉,人面豺身,鸟翼蛇形之大妖,正在巡逻。 见睚眦等人到来,忙高声唤道, “二哥,三哥,这两位是?” “六弟,这是大哥之客人,吾俩正准备带他俩去面见大哥。” “哦…” 大妖闻罢,眼神紧盯蠃鱼两人,一副警惕模样。 见四人已进得洞去,大妖犹是紧盯不放,满眼皆是杀气。 进得洞来,仔细看去,就见四壁皆是生铁。 壁上明晃晃,原来壁中有火焰在燃烧。 走过一段长路,四周虽有火焰煅烧,犹觉浑身阴寒不已。 这时,蠃鱼与獬豸互看一眼,两人犹是胆大,紧跟不提。 “敢问道友,吾等是否已在铁山腹中?” 蠃鱼自觉走了一盏茶功夫有余,却还未走到尽头,不免疑惑起来。 “是也,此刻吾等已在铁山底部。” 獬豸闻言,惊骇不已。 两人正诧异间,忽闻食铁兽沉声言道, “到了。” 这时,两人朝前看去,就见不远处现出一古朴宫殿。 定睛看去,见宫门之上,挂有一赤色牌匾,书有三个金色大字,名曰“祖龙殿”。 四壁置有八个铁缸,缸内皆是熊熊烈火,照得洞内犹似白昼。 门首处,站有八个妖士,个个铠甲在身,兵器在手,威武不已。 “与大哥言之,吾等求见。” “属下遵命。” 言罢,就见一妖士进殿传话不提。 第32章 不死火山,血翅黑蚊 只瞬间,就见一妖士出殿,朝睚眦与食铁兽恭敬俯身道, “二大王,三大王,大王有请。” “嗯嗯…吾等走。两位,里面请!” “多谢。” 话毕,四人一起入得大殿不提。 进得大殿,见宫壁之上,雕梁画栋,彩辉夺目。 这时,就见一条巨型铁龙昂首矗立于大殿之中,见其背生八翅,足生九趾,眼神深邃,怒目而视。 见之,一股威武霸气、傲睨万物、君临天下之势,扑面而来。 蠃鱼与獬豸忍不住对视一眼,脸色微惊。 又见殿内,设有一王座,王座之上,盘有一赤铁龙。 见其,背长四翅,足生六趾,祥云环身,昂首挺胸,欲作腾飞之势。 王座之下,左右三座,分立两排。 此时,就见一身披赤红锦袍,足踏祥云靴之老者,坐于王座之上。 双目凌厉,紧盯蠃鱼与獬豸。 此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铁峰岛之大王九眼翼龙。 “大哥,两人已带到。” “嗯嗯…二位,从何处而来,为何会闯入吾铁峰岛?” “大王,在下蠃鱼,此乃吾兄弟獬豸。吾俩是妖王鲲鹏之部将,此次来此,欲与大王联盟?” “妖王鲲鹏?” 大王闻之,眼神露出一丝惊讶,忍不住看了眼睚眦。 蠃鱼很聪明,刚一进殿,就已散出神识。 发现殿中之人之修为,自己观之不透,可以看出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蠃鱼知道,鲲鹏让自己与獬豸来东海,是欲扩大其势力。 但铁峰岛之众妖,皆不是善茬,不能硬拼,只得智取。 因而,马上改变了策略,言之曰联盟。 “妖庭妖师鲲鹏与妖王鲲鹏可有联系?” “回禀大王,吾妖王鲲鹏即当年妖庭之妖师也。” 此语一出,明显可以看出大王眼神之诧异。 鲲鹏之名,在洪荒妖族之中,算是尽人皆知。 能坐妖庭妖师之位,其实力毋容置疑。 当年巫妖大战时,九眼翼龙还在闭关疗伤之中,却亦关注巫妖大战之战况。 九眼翼龙受伤不轻,直到巫妖大劫结束,伤势才算痊愈。 但他明白,自己已错失了很多,现在之实力离自己巅峰时期差了很多。 看着自己逐渐苍老之躯体,总是感慨岁月蹉跎,不饶人。 “大王,汝有所不知,此时洪荒杀劫已起。” “啊…” 睚眦一听,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何为杀劫?” 大王闻之,内心一惊,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满脸孤疑,看向蠃鱼,沉声问道。 作为一名上古大能,对于洪荒大劫是心有余悸。 自己已经历过龙汉大劫,又目睹巫妖大劫,现在又听闻出现了洪荒杀劫。 闻之,内心焉能不惊? 于是,就把鲲鹏之语,尽数道出。 “大王,此次杀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只要在四界中者,皆是应劫之人。若欲渡劫,唯有联合起来,一起共抗之,此乃吾等来铁峰岛之目的。” “大哥…” 睚眦闻言,满脸惊讶,忙朝九眼翼龙看来。 此时,九眼翼龙内心生出隐隐不安。 按照刚才蠃鱼之语,论业力者,自己当年背负了太多之业力。 但很奇怪,龙汉大劫,自己竟然没有身陨,反而让自己活到了现在。 此次杀劫,自己会不会就此身陨而逝? 想到此,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忙回过神来,看了眼众人,轻咳一声道, “咳咳,敢问道友,吾等该如何结盟之?” 九眼翼龙明白,凭自己现在之实力,唯恐不是鲲鹏之对手也。 据九眼翼龙了解,鲲鹏者,乃是当年紫霄宫听道者,实属洪荒一大能也。 在目前一众妖族中,其实力属于顶尖之存在,绝不能与之为敌。 若能结盟,并一起渡劫,方为上策。 “共防御,共进退,共相助。一方有难,另一方须无条件相助之。” 九眼翼龙闻之,顿时陷入沉思中。 睚眦与食铁兽一听,面面相觑,四目皆看向九眼翼龙,静待对方言语。 但见,九眼翼龙沉吟片刻, “好,吾同意之。” “敢问大王,目前在铁峰岛之妖兵有多少?” 九眼翼龙闻之,看了眼座下之睚眦。 睚眦见之,已然会意,忙接口道, “吾铁峰岛,除却吾兄弟七人外,大大小小之妖兵,不下几十万之数。” 蠃鱼与獬豸两人闻罢,内心皆是一惊。 没想到,一个小小铁峰岛,竟有如此势力。 “不知妖王鲲鹏?” “回禀大王,吾妖王座下有六大护法,妖兵亦有几十万之数。” “不知妖王鲲鹏现居何处?” “南海丹穴山。” “丹穴山?当年凤凰一族之领地?” “是也。” 作为上古大能,九眼翼龙很清楚南海丹穴山之地。 此地是当年上古飞禽凤凰一族之领地,不死火山就在那边。 凤凰一族之族长祖凤,有涅盘重生之神通,号称拥有不死之身。 其涅盘重生之火焰,就来自不死火山。 当年龙汉大劫中,魔祖罗睺从中挑唆,让龙族率先挑起三族战争。 当时,飞禽凤凰与走兽麒麟两族实力相对弱小,只能选择联合,一起共御龙族之侵袭。 最终导致,洪荒上古三族,大战于不周山下。 那一场大战,前后持续了数十万年时间,场面之惨烈,比之巫妖大战,更胜一筹。 作为祖龙手下之得力大将,赤龙(后改名为九眼翼龙)很是拼命,无数飞禽走兽一族族人皆死于其手。 而且,还仅凭一人之力,共抗凤凰与麒麟四员大将。 其中,飞禽大将乃是鬼车与钦原。 两人与麒麟一族之大将火雷麒麟与土麒麟,一起共抗之。 赤龙甚是了得,一杆长枪,使得密不透风,四人根本无法招架。 不仅武艺非凡,肉身更是强悍,修为神通亦是顶尖之存在。 四人联手,根本无法将其消灭。 反而,最后之结局,鬼车与钦原皆是负伤而遁,火雷麒麟与土麒麟自爆身陨。 此时之赤龙,已然负伤,直觉无碍。 正当赤龙沾沾自喜之时,魔教众魔却杀了三族一个措手不及。 作为魔教副教主之血翅黑蚊,大杀四方,其蚊兵所过之处,皆是血流成河,白骨森森,恐怖至极。 见此,赤龙内心焦急,不顾身上有伤,仗着自己强悍肉身及神通,主动与血翅黑蚊战在一处。 好一个厮杀,但见那, 血翅黑蚊好威猛,龙族赤龙犹逞能。 一个双剑如铁鞭,一个长枪似利藤。 又见那, 灰雾朦朦山岭暗,蚊兵嗡嗡惹人烦。 九眼金光摄惊魂,血翅大法吸魄散。 好一个赤龙,浑身是胆,虽有负伤,却毫不畏惧,犹战逞能。 却不知今日遇上之对手,让其终身难忘。 原来,血翅黑蚊本是混沌世界三千神魔之一。 当年在混沌世界中,被盘古所伤,遂隐遁起来。 自盘古以力证道,开辟出洪荒世界后,其又隐遁于幽冥血海之中。 在罗睺创立魔教后,广收魔教族人,以扩大其势力。 在被罗睺发现其踪迹后,被其诓骗,助其证道,当了魔教之副教主。 此次率领魔教族人,在洪荒大地大开杀戒。 在与赤龙激烈争斗中,两人剑枪往来几百回合,竟不分胜负。 暗暗心惊,互叹对方武艺了得。 见彼此武艺不分上下,随后各自使出了本命神通,欲见高低。 这时,就见赤龙率先使出了其本命神通,名曰九眼金光术。 只见其,上身现出九只赤金龙眼,发出道道金光,直向血翅黑蚊射去。 血翅黑蚊一见金光,就觉头痛欲裂,双眼迷离,难受至极。 原来此术可摄人魂魄,修为低者,直接成了行尸走肉。 见此,血翅黑蚊内心暗道不好, 忙集中生智,手中之双剑向上一抛,口中大喝一声道, “血翅神魔阵,起!” 就见,子母双剑空中相交,顿时发出一道赤血光芒。 只听“啊”得一声,从赤龙口中发出。 只瞬间,赤龙直觉眼前一花,面前之景徒然一变。 定睛看去,满脸惊骇。 只见,四周血雾朦朦,看不得真。 又闻四周响起“嗡嗡”之音,不绝于耳。 正诧异间,就见空中现出无数利剑,朝赤龙袭来。 “哼,雕虫小技。” 这时,就见赤龙身前三尺处,现出一道赤色屏障,利剑再不得精进一分。 “汝以为这就可以抵挡住吾之利剑?” 话音一落,就见漫天利剑顿现,齐齐朝赤龙袭来。 无奈,赤龙只得使出周身法力进行抵挡。 见漫天利剑源源不断,毫无停歇。 这时,赤龙眉头紧锁,满脸凝重,内心已变得焦躁不安。 他明白,此刻必须尽快出得阵去,不然今日恐凶多吉少。 想到此,身影一闪,现出一本体。 乃是一只六趾四翅之赤龙,抖擞精神,朝天大吼一声。 随即,振翅一扇,就见赤龙化作一道赤色光芒,朝天疾驰而去。 “想逃?” 第33章 龙心大法,天道封印 话说,赤龙被困于血翅神魔大阵之中。 他明白,须尽快逃出阵中,不然今日恐凶多吉少。 于是,他被迫现出本体,乃是一头六爪四翅之赤龙,龙身布满九只龙眼。 见之,让人觉得怪异非常。 他振翅一扇,朝天一吼,四周可见有隐隐雷电之威。 这时,就见其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射向虚空,欲待脱阵。 但他还是小瞧了此阵之威,任他如何腾挪,亦无法脱身之。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让赤龙惊骇莫名。 “怎么办?” 此时,赤龙内心焦急不已。 “哈哈,今日乃汝之死期也。” 这时,耳边响起了血翅黑蚊那尖锐之音。 话毕,就听漫天皆是嗡嗡之声,只见无数蚊兵正朝九眼翼龙袭来,灰蒙蒙一片。 他可是见过这些蚊兵之厉害,见物就聚,见血就吸。 赤龙却不知,这些蚊兵,一旦见血,就会蜂拥而上,吸尽对方血肉甚至元神,恐怖至极。 此时,赤龙已顾不得许多,一心只欲逃出大阵。 “哈哈,还想逃?汝已没有机会也,去死。” 赤龙闻之,心头一颤, 他知道,已到了生死关头,不得不搏一下,不然恐有身陨之厄。 就在此时,赤龙咬紧牙关,朝天大吼一声曰, “龙心大法。”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从赤龙心脏处射出,迅速笼罩其身。 其双目迅速通红,隐隐有血水流出。 随即,龙身散发出一股耀眼光芒,直让血翅黑蚊无法睁眼。 待到光芒消尽,阵中已不见赤龙之身影。 此时,赤龙已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急向东海而去。 “这,这不可能?” 此时,血翅神魔大阵中,已空空如也。 这时,血翅黑蚊还不信,其能从阵中逃脱。 看官不知,赤龙刚才所使之神通,乃是龙族之保命秘术。 一般只在关系自己生死存亡之时,才能使将出来。 原来,此秘术是燃烧龙族精血,发挥出自己超常之潜能。 此秘术,有着严重弊端,轻易不可使将出。 一旦使出,就不可逆转,而且还会严重影响使将者之道基。 轻者修为大损,重者有身陨之危。 此时,赤龙知道自己之修为已大损,不可再战,只得逃遁之。 内心亦在庆幸,能逃出生天,不然… 话说这边,见赤龙逃出大阵后,血翅黑蚊是怒不可遏,气得哇哇大叫。 其将内心之怒火,全部发泄于三族族人身上。 不断驱使无数蚊兵,对三族大开杀戒。 一时间,洪荒大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漫天“嗡嗡”之音横行,三族族人闻之,皆是风声鹤唳,人人惶恐。 看官不知,血翅黑蚊还有一项逆天神通,名曰吸食大法。 由于其威力太过逆天,再传给舒元卿后,只剩其缩减版吞天咒了。 此大法可吸食其他修士之修为,被吸食者,轻者修为尽失,重者魂飞魄散。 血翅黑蚊一发怒,根本不顾及后果,不断使出此神通。 顷刻间,无数三族族人皆死于血翅黑蚊之手,其伴生兵器子母双子剑,亦沾满了三族族人之血。 在魔教大战三族一战中,血翅黑蚊是一战成名。 不仅其神通,还有其蚊兵皆让三族是闻声丧胆,人人自危。 而那时,三族之首领,祖凤与始麒麟正一起对战祖龙于虚空之中,根本不知洪荒大地发生之事。 三人在虚空中,打了有数百年之久,竟不分胜负。 最后,三人皆被魔祖罗睺偷袭,肉身均遭重创,最终遭至身陨之下场。 本来祖凤有涅盘重生之神通,奈何魔祖罗睺早有防备。 他用诛仙剑阵,先把祖凤困于阵中,再用诛仙剑气消灭其肉身,又使出杀伐至宝弑神枪,把祖凤之元神诛灭,使其彻底陨落于洪荒大地。 无法想象,当年魔祖罗睺使出之手段,有多么卑劣与残忍。 罗睺之所以行如此之事,皆是为了其一己之私。 他欲行杀伐之道,成就天道圣人。 奈何,罗睺所做之一切,却让洪荒世界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给洪荒生灵带来无尽灾难。 最后,罗睺之魔教被天道所弃。 天道引来诸多先天大能,齐聚于西方须弥山巅,与罗睺决战。 其中,以鸿钧老祖、杨眉大仙、阴阳老祖、乾坤老祖四人为首,一起共破诛仙剑阵。 当年罗睺之诛仙剑阵,配上诛仙阵图,威力绝对不凡。 非四圣联手不可破,此语绝非泛泛之言。 后世封神大劫中,通天再次使出诛仙剑阵,此威力不能与罗睺那时相提并论。 当时之罗睺,足踏十二品灭世黑莲,手握杀伐至宝弑神枪,配以诛仙剑阵,自身还拥有混沌大道法则之力。 论单兵之实力,绝对是除天道之下洪荒第一人也。 没想到,天道会引来鸿钧、杨眉、阴阳与乾坤四人,他们可是混沌三千神魔之一,四人亦拥有混沌大道法则之力。 四人联手,绝非罗睺一人可比之。 最后,罗睺于须弥山巅自爆身陨,但四人付出之代价亦不小。 其中,杨眉大仙负伤隐遁,不知所踪。 而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两人,均被诛仙剑气所伤,为了重创罗睺,先后自爆元神而亡。 在罗睺自爆身陨后,其十二品灭世黑莲跌入黑暗深渊,杀伐至宝弑神枪流落于洪荒大地,天道屏蔽了其威力,最后竟被一妖兽所得,而诛仙四剑及阵图被鸿钧所取… 这时,天道才开始对血翅黑蚊出手。 由于其对洪荒三族犯下滔天罪孽,本应让其身陨,奈何其肩负有大道机缘,遂将其本体及蚊兵全部封印于琥珀之中。 其伴生兵器,先天子母双子剑,将其品级由先天降为后天。 血翅黑蚊很是狡猾,在天道对其封印时,其一缕元神趁机遁走。 天道见之,并无阻止,因为此乃大道定数,天道亦不可更改。 看官不知,此元神逃逸出了洪荒大地,进入北海深处。 隐匿于北海幽山之内,潜心静修,历经无数岁月,化成一道人,名曰蚊道人。 舒元卿自证得混沌圣人后,亦清楚此人之存在。 为了防止以后洪荒大地再出现蚊兵乱世之惨状,舒元卿亲自施法,收了其驱使蚊兵之本能。 舒元卿知道,大道定数不可改,因而任其逍遥于洪荒世界。 洪荒诸圣皆知蚊道人之出身,与当今混沌圣人有着特殊关系,皆不敢随便惹之。 因而,让他养成了肆无忌惮,任性妄为之个性。 在后世封神大劫中,蚊道人竟敢私闯西天圣境,诸佛皆不敢出手擒之。 无奈之下,接引圣人只得亲自下场,将其擒拿,不想由此惹下因果。 在东方地界,接引与准提破了截教万仙阵,收了三千红尘客,回到西方圣境后,才发现自己之十二品功德金莲,已被蚊道人啃食了三品。 此刻,接引内心是心痛与懊悔不已。 一怒之下,出手将蚊道人封印于西天灵山之内,此乃后话。 却说,天道封印血翅黑蚊后,一众魔教族人亦被三族联合消灭于西方。 正是这场浩劫,直接导致西方灵脉尽毁。 自此,西方土地变得贫瘠,生灵皆无,荒凉不堪。 也正是这场浩劫,让上古三族精锐损失殆尽,从此一蹶不振,彻底退出洪荒历史舞台。 其中,龙族只得退居大海,偏安一隅,过得甚是低调。 由于龙族精锐损失殆尽,在漫长时间里,不时被洪荒其他生灵骚扰或欺凌,敢怒不敢言。 很多族人被迫做了洪荒大能之坐骑,活得甚是憋屈。 当年之龙族,在其鼎盛之时,有“万兽朝苍”之盛况,但随着祖龙身陨,属于龙族之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直到混沌圣人舒元卿宣告,洪荒四海由四海龙王管辖,龙族之处境才慢慢变好。 至于飞禽凤凰一族,很多族人只能退居于南海丹穴山。 留于洪荒大地者,由于其实力不济,很多族人沦为洪荒大能之坐骑,或成为仙家洞府之祥瑞。 再说麒麟一族,自龙汉大劫后,失去了洪荒大地百兽之尊之地位,很多族人只能沦为别人之坐骑,境况亦是悲惨。 在洪荒大地重归于平静后,天道为了奖励鸿钧,在其指引下,让其得到残缺之先天至宝造化玉牒。 造化玉牒,蕴含三千大道法则之力,但在盘古以力开天后,因承受不住开天之威,瞬间支离破碎,碎片落于四方。 其中最大一块,被鸿钧所得。 经过万余年时间,鸿钧参透大道玄机,证得洪荒第一尊天道圣人果位。 又凭借其圣人神通,先后寻得山河社稷图、红绣球、八卦炉、乾坤图、六丁神火、羊脂玉净瓶、七星剑、雌雄剑、扫霞衣、捆仙绳、混天绫、九龙神火罩、金砖、火尖枪、阴阳双剑、遁龙柱、日月珠、化血神刀、金霞冠、风袋、金蛟剪等诸多至宝。 由于所寻宝物太多,无处安放,又把乾坤鼎化作一宝崖,名曰分宝崖,专门用来安放各类宝物。 在其证得天道圣人后,又在混沌深处,开辟出一方天地,名曰紫霄宫,用于静修讲道之所。向洪荒大地宣告,将对洪荒众生讲道九千年。 等代天传道结束,又以身合道,化身天道代言人。 自此,洪荒世界正式进入圣人之时代… 第34章 铁峰七妖,老四进言 话说,当九眼翼龙听闻鲲鹏居于南海丹穴山,内心颇是震惊。 脑海里马上就想到当年三族之大战,尤其是想到血翅黑蚊这个魔头时,浑身还是冷汗连连。 为了逃出大阵,自己所付出之代价实在太大。 九眼翼龙明白,虽然自身伤势已得痊愈,但疗伤这段期间内,洪荒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之变化。 属于龙族之时代,早已过去。 自己这个上古大能,也因为岁月流逝,已垂垂老矣。 当听闻洪荒大劫又起,就心生不安,害怕自己在劫难逃。 心道,若真能与鲲鹏结盟,两人强强联合,未尝不是一个渡劫之上策。 “汝回去转告妖王鲲鹏,就言吾九眼翼龙愿意与之结盟,望妖王能亲临铁峰岛,一起歃血盟誓。” “大王之语,吾蠃鱼一定转告。若无其他事,吾俩就此告辞。” “二弟,恭送下两位。” “睚眦领命…两位,请。” “多谢。” 言罢,蠃鱼与獬豸两人出了大殿,直向洞外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之身影,九眼翼龙满脸凝重,凝视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大哥,吾等真要与什么妖王结盟?” 食铁兽满脸不悦,无法理解。 “三弟,休得多言。” “是,大哥。” 食铁兽作为铁峰岛之三当家,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哥。 他与睚眦一般,性格刚烈,生性残暴,嗜杀好斗。 但在这位大哥面前,却是温顺乖巧,以九眼翼龙马首是瞻。 话说这边,睚眦满脸恭敬,欢送蠃鱼两人出了铁峰岛。 “道友,不必再送,吾等后会有期。” “哈哈,道友客气了,慢走。” 语毕,睚眦露出一脸笑容,目送着两人离去。 见两人远去,睚眦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无比。 原来在睚眦内心,他对于结盟是不赞成的,但碍于大哥脸面,又不好反驳之。 一回到大殿,睚眦就向九眼翼龙提出反对意见, “大哥,吾不同意与鲲鹏结盟。” “二弟,何出此言?” “大哥,这两人分明是不怀好意,此行过来,就是来窥探吾等之虚实也。小弟早就听闻,鲲鹏此人,野心勃勃,而且行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与他结盟,必不会有好结果也。” 九眼翼龙闻之,眉头微皱,一语不发。 “大哥,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当年妖庭对人族犯下无边罪愆,鲲鹏又是当年妖庭之妖师,若与之结盟,意味着吾等就与人族站在了对立面,望大哥三思也。” “二弟,吾已答应与之结盟了,亦不好再反悔之。” “这…大哥,若真的与之结盟,吾等亦要留一个心眼才好。” “二弟所言有理。” 此时,九眼翼龙内心已生后悔,心道不该如此之快答应结盟一事。 然已答应,只能到时见机行事。 但又转念一想,总觉哪里不对。 于是,转头看向睚眦,沉声道, “二弟,去召集兄弟们,大哥有话说。” “睚眦,遵命。” 只一会儿,就见大殿中六把座椅,皆已坐满了人。 此刻,在祖龙大殿中,铁峰七妖已齐聚。 坐于王座之九眼翼龙,扫视了下众人,开口言道, “各位兄弟,今日南海丹穴山来了两人,乃是妖王鲲鹏之手下,言之要与吾等结盟…” “结盟?” “妖王鲲鹏?” “原来刚才所遇之两人,是来与吾等结盟的。” “吾亦遇见了。” “大哥,吾等是否已答应与之结盟呢?” 九眼翼龙寻声望去,原来是六弟之音。 刚欲回答,就听睚眦言道, “各位兄弟,大哥想听听众兄弟之意?” 食铁兽闻之,神情为之一愣,一脸疑惑看向睚眦。 心道,明明刚才大哥已答应对方,要与之结盟,现在二哥为何又如此说,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吾不同意。” “吾亦不同意。” “老七,汝呢,怎么说?” “吾听大哥的,大哥之意,就是吾老七之意。” “对,吾亦听大哥的。” “二哥,三哥,汝等是何意思?” 见老五问起,其他兄弟眼神皆看向两人,静待他俩回答。 “这…” 见睚眦如此模样,其他兄弟见之,均是疑惑不已。 “二哥,汝表个态哇。” 老四见睚眦此等表情,忙催促道。 “咳咳…” 这时,就听王座之上,发出轻咳之音。 众人闻之,面面相觑,吵闹之声马上就安静下来,眼神齐刷刷看向王座之人。 “吾已答应对方,要与之结盟。汝等可有其他意见?” 见大哥如此言之,众人互看一眼,一语不发。 突然,一个声音从众兄弟中发出, “大哥,吾还是不同意。” 其他众人一听,忙转眼看去,发现发音者乃是老四。 “四弟…” 见是老四,睚眦忙朝其呵斥一声。 这时,众人发现大哥脸色变得阴沉,只听其沉声道, “老四,汝有什么想法,可尽数道来。” 老四闻之,再看了眼其他众人,朝九眼翼龙抱拳,朗声道, “大哥,可否告知吾等,鲲鹏欲结盟是出于什么目的,结盟后对于吾等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老四,给吾住口。” 睚眦闻之,一脸震惊,忙朝其呵斥道。 原来众兄弟中,睚眦与三弟四弟关系最好。 此时听闻老四如此言语,担心会惹怒大哥,遭其惩罚,忙故意提醒道。 九眼翼龙闻言,内心一惊, 老四此语,话虽直白,却理不乱。 心道,与鲲鹏结盟,好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只是觉得结盟了,自己就安全了? 鲲鹏之实力,并不输自己,为何又要结盟?难道只是为了能安然渡劫?还是以结盟为幌子,实为吞并自己呢? 想到此,后背不觉惊出一身冷汗。 众人见大哥脸色微变,皆替老四捏一把汗。 突然,九眼翼龙眼神紧盯老四,沉声道, “老四,可还有其他言语?尽可道来。” “大哥,老四不是有意冒犯,望大哥饶恕之。” 这时,坐于首排之睚眦,一脸焦急,忙朝九眼翼龙求情道。 见二哥如此言之,其他兄弟亦是纷纷向大哥求情不提。 九眼翼龙见之,已知大家误会了,忙摆手道, “各位兄弟,吾并无责怪老四之意,刚才老四之语,让吾有了启发。此刻,只是还欲再听听老四其他之想法。” 此言一出,众人才恍然大悟。 睚眦闻言,心下一松,顿时眉开眼笑。 老四闻之,如释重负,见大哥如此言之,又壮着胆,朗声道, “大哥,平日里吾等与鲲鹏素无来往,亦不清楚其底细,突然欲与吾等结盟,必有企图。” “四弟有所不知,鲲鹏者,乃是当年妖庭之妖师。据鲲鹏手下言之,洪荒杀劫已起。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是在此界中者,皆是应劫之人。” 睚眦听闻,忙朝众兄弟解释道。 其他几人闻之,面面相觑,尽皆愕然。 真没想到,鲲鹏竟是当年妖庭之妖师。 “大哥,此语可真?真有杀劫已起?” 九眼翼龙默然,只是朝诸人点点头。 这时,众人互看一眼,已然明白鲲鹏结盟之用意。 “大哥,既然如此,吾等更不能与之结盟。”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满眼惊讶,一脸疑惑看向老四。 “老四,说说汝之理由。” “大哥,刚听闻二哥所言,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鲲鹏者乃是当年妖庭之人,与人族之仇不共戴天,若吾等与之结盟,就意味着站在人族对立面。世人皆知,未来人族乃洪荒之主角,何必与人族为敌,自寻死路呢?” 九眼翼龙闻之,略显一惊,眼神不自觉看了眼睚眦。 原来此语,睚眦亦有所提及。 “汝等先退下,让吾好生静静。” “大哥…” “去。” 九眼翼龙摆摆手,眼神沉重,一脸疲惫样。 见此,睚眦忙用眼神,示意众人离去。 众人见之,不敢再言,忙出了大殿不提。 看着众人离去,九眼翼龙顿时陷入了沉思。 对于人族,这些年他亦有所闻,乃女娲圣人捏土所造,其被尊为人族圣母,而当今混沌圣人为人族传道三千年,被尊为人族圣父。 自巫妖大劫后,洪荒一直流传着人族当兴之语,却一直未有验证。 当看到人族于泰山之巅举行祭天大典,几乎所有洪荒大能,皆是出席,一时宇内震动。 很多洪荒生灵见此,对人族当兴之语,越来越深信不疑。 今日二弟与四弟,皆出言反对与鲲鹏结盟。 给出之理由,皆是与人族有关。 一旦真与对方结盟,就意味着以后要与人族为敌,与洪荒大势为敌。 如此,真能安然渡劫之?但既已答应结盟,又该如何推脱呢? 想到此,九眼翼龙不自觉陷入深深苦恼之中… 第35章 毕方受罚,进军东海 话说蠃鱼与獬豸两人离了铁峰岛,快速朝南海而去。 “大哥,吾等真要与对方结盟?” “不一定。” “不一定?此为何意,那为何又?” “哈哈,贤弟,此乃权宜之计。若不如此,今日吾俩恐难再出得此岛也。至于是否真要结盟,还得回去与妖王商议才行。” “原来如此,哈哈,当时吾就纳闷,何来结盟一说?原来是权谋之计也,高,真是高也。” 言罢,獬豸忍不住朝蠃鱼伸出了大拇指。 “贤弟,只是吾担心,在此次大劫中,吾俩之下场未必会圆满。” “啊,大哥,何出此言?” “此乃吾之感觉耳…” “感觉未必是真。” “但愿如此。” 话毕,蠃鱼闭口不语,呆呆看向远方,眉头深皱,却是一脸沉重。 正行间,忽见不远处来了一队兵马。 定睛一看,为首者正是毕方。 刚欲上前行礼,就见对方神情有异。 仔细看去,见众多族人衣衫不整,有些还鲜许狼狈,脸上还带有恐惧之色。 此时,又见九尾狐与狴犴两人脸色皆是惨白,嘴角还残留血迹,显然受伤不轻。 蠃鱼与獬豸两人互看一眼,不明白发生何事。 刚欲发问,就见毕方神色尴尬,一语不发。 见此,蠃鱼不好再问,只是朝其点点头。 毕方见之,亦只回了礼。 蠃鱼明白,这个时候不便再问,心里已然有数。 转眼看了眼獬豸,两人默默跟着众人回了丹穴山不提。 刚到岛外,就见有人来报,言之六大护法即刻去面见妖王。 毕方闻之,脸色微变,忍不住看了眼蠃鱼一眼。 蠃鱼见之,朝其报以一丝微笑。 一路无话,只会儿,六人已来到凤明殿。 此时,就见鲲鹏高坐于王座之上,眼神犀利,看向九尾狐与狴犴。 两人见之,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抖,后背已是冷汗连连。 “两个废物,竟还有脸回来。” 两人闻之,脸色骤变,忙下跪不停叩拜起来,口中哀求道, “妖王恕罪,妖王恕罪。” “哼…蠃鱼说说,吾该如何惩治这两个废物?” 蠃鱼见此,忙俯身抱拳道, “妖王,九尾狐与狴犴两人对妖王皆是忠心耿耿,况且两人皆已负伤,望妖王开恩,饶他们之过。” “蠃鱼,汝可知他俩是如何负伤的?” “回妖王话,属下不知。” “哼,两个废物,皆是被别人自爆波及所致。” “啊…” 蠃鱼闻言,内心一惊,没想到两人竟是被自爆所伤。 暗道,既然如此,为何毕方与金雕却安然无事?真是奇哉怪哉。 蠃鱼不知,毕方与金雕之所以无事,皆是其飞行速度惊人。 “妖王,此次皆因吾领导无方,吾毕方甘愿受罚。” 鲲鹏闻之,看了眼毕方,沉声道, “此次汝亲率妖族大军,身边又有九尾狐、狴犴及金雕三护法,却让两妖顺利逃脱,自己又损兵折将,让本座好生失望也。” 言罢,鲲鹏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向毕方前胸。 只听毕方冷哼一声,嘴角已流出一丝血迹。 见此,九尾狐与狴犴两人浑身发抖,心惊胆战。 “汝等两个废物还有何话说?” “吾,吾…” 九尾狐闻罢,已吓得大惊失色,惊恐万状。 “妖王饶命,妖王饶命。” 此时之狴犴,只是不停朝地叩拜,咚咚声响彻整个大殿,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哼,看在汝等跟随吾多年之份上,还算忠心,此次本座网开一面,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定当严惩不贷。” 两人闻之,心下一松,满眼激动,忙恭敬叩拜曰, “多谢妖王,多谢妖王。” 蠃鱼冷眼旁观,内心却是冷笑连连。 暗道,鲲鹏好手段也。 这时,鲲鹏眼神转向蠃鱼与獬豸,冷声道, “汝等可有好消息?” “回禀妖王,此次吾俩去了东海铁峰岛,有幸拜会铁峰七妖之老大九眼翼龙,为了能安然脱身,属下擅自言之,要与对方结盟,一起共抗大劫,对方业已答应。” 话音一落,就见毕方几人脸色骤变,尽皆愕然。 原来东海铁峰岛,对于一般洪荒生灵而言,属于禁忌之存在。 只因,岛上住着一位上古龙族大能,一般生灵皆是避而远之。 鲲鹏对于九眼翼龙之名,亦有耳闻。 早年居于北海之时,鲲鹏就听闻过,在东海之上,有一座葫芦岛,名曰铁峰岛,其上住着一位上古龙族大能。 听闻其修为高深,神通广大。 当年在龙汉大劫时,仅凭一己之力,力战凤凰与麒麟四员大将而不败,让两族族人心生胆寒。 后来却被魔教大魔头血翅黑蚊重创,隐遁于东海铁峰岛… “哦…” “妖王,吾等是否要与对方结盟之?” “此事不急,关于铁峰岛之真实实力,有无探查?” “回禀妖王,目前铁峰岛上有七大妖,以九眼翼龙为首,此七人皆以兄弟相称,岛上妖兵亦有几十万之数。” 毕方等人闻之,心下一沉,暗暗咋舌。 “妖王,铁峰岛之实力并不输吾等,据属下探查,九眼翼龙之实力远在属下之上。” “这不奇怪,对方毕竟是上古大能,只是在本座眼里,此人不足为虑。”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忍不住互看一眼。 这时,就见鲲鹏目光盯向九尾狐与狴犴两人。 两人见之,浑身一颤,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忽然,直觉一道白光射入自己体内,只瞬间,全身伤痛已然痊愈。 两人不敢相信自己之眼睛,一脸激动,抬眼看向鲲鹏,口中兴奋道, “多谢妖王,多谢妖王。” 其他几人见之,心下暗惊,又诧异莫名。 没想到,鲲鹏只举手之间,就可把九尾狐与狴犴之伤势愈痊。 蠃鱼与毕方暗思,自己却无这份能力。 看官不知,鲲鹏为何会突然把两人伤势痊愈?原来这一切有他之心思。 他欲趁对方答应结盟一事,趁机进军铁峰岛,一举降伏对方,以扩大自己之势力。 “三日后,吾亲率大军,进军铁峰岛。” 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此时之蠃鱼,若有所思,好似已明白妖王此语之意。 “妖王,不知派谁留守此地?” “无需留守,汝等皆随吾前去。” 众人闻之,略显一惊,忍不住互看一眼,齐声恭敬道, “属下遵命。” 言罢,众人陆续出得大殿不提。 这时,一旁之獬豸偷偷向蠃鱼低声问道, “大哥,此次妖王亲率大军,是否欲?” 蠃鱼闻之,忙打断其语,并用眼神示意不可道也。 獬豸见之,已然会意,只是朝其点点头。 “蠃鱼,獬豸两位道友,此次铁峰岛之行,可还有其他收获?” 狴犴见两人正欲离开,忙上前招呼道。 “狴犴道友,觉得吾俩应该还有什么其他收获呢?” “这,这吾如何知晓?” 这时,就见獬豸朝其轻蔑一笑,看了眼蠃鱼,两人会意,顿时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直看得狴犴一脸尴尬,犹是碰了一鼻子灰,满脸不悦,拂袖而去。 三日后,众妖齐聚凤明殿,个个精神抖擞。 无数妖兵腾聚丹穴山,旌旗招摇,轮枪舞剑,不计其数,密密层层。 此时,鲲鹏身披金甲衣,头戴翎凤羽,威风凛凛。 站在高台,环视了下毕方等人,一语不发。 这时,毕方上前,俯身抱拳道, “启禀妖王,兵马齐备,可出发之。” 鲲鹏闻之,脸上露出满意之色,朝其点点头。 毕方见之,已然会意,朝众人大声道, “出发!” 言罢,大军即时出发,离了丹穴山,向东海而去。 好一个大军,就见漫天旌旗密布,人头攒动,乌云密布。 但见那, 黄风滚滚遮地暗,紫雾腾腾罩天昏。 此刻,鲲鹏内心豪气冲天,看着身后一众妖族,比之当年于妖庭,更觉畅快。 却说,大军所过之处,生灵皆惊。 怎见得, 空中无鸟过,海内蛟龙藏。 一路过来,早惊动了东海一众虾兵蟹将,纷纷向龙王汇报。 龙王闻之,骇然不已,急令手下密切关注大军之动向。 这时,龙王之子敖甲听闻,南海之上有一妖族大军,正向东海而来,不知意欲何为? 忙回了龙宫,向父王问明情况。 “父王,父王,吾刚听闻,有一妖族大军,正向吾东海而来…” “吾儿消息灵通,父王亦是刚刚得知。” “父王,可知大军由谁统领之?” 龙王闻之,却是一脸茫然,摇摇头。 “父王,据儿臣得知,此大军由当年妖庭之妖师鲲鹏亲领之。” “啊,妖师鲲鹏?” “是也。” 龙王闻言,瞬间被惊得从王座上站起,一脸不可思议。 “这可如何是好?” 龙王一听,后背竟惊出一身冷汗。 他深知妖师鲲鹏之实力,绝非龙宫可相抗之。 “父王莫急,汝乃混沌圣人亲点管理东海之神袛,吾料鲲鹏不敢把汝如何之。” “吾儿所言极是,只是…” “父王,此次鲲鹏亲率妖族大军来到东海,吾猜并非针对吾东海龙宫。” “吾儿何出此言?” “父王,吾从大军行动之轨迹上分析,大军正慢慢远离龙宫之位置,却是向东海归墟方向前进。” “东海归墟?鲲鹏这是意欲何为?” 闻罢,老龙王暗自庆幸,如释重负,却又陷入沉思。 “吾儿再派出得力干将,密切关注鲲鹏大军之走向,有消息及时回报。” “敖甲,遵命。” 第36章 大军已至,准备宴席 话说,鲲鹏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向东海而去。 一路行来,早惊动了东海一众生灵,就连东海龙宫皆是密切关注其动向。 见鲲鹏大军前进之方向乃是东海归墟,令一众生灵皆是疑惑不已。 “妖王,铁峰岛位于东海归墟往东九万里处。” 一旁之蠃鱼,忙向妖王提醒道。 鲲鹏闻之,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点头。 行不多时,就见不远处乌云盖顶,狂风肆虐,一道道雷电,不断肆虐着周围之一切。 众妖见之,惊骇不已。 “通知下去,大军绕道。” “属下遵命。” 这时,就见妖族大军绕过东海归墟,继续往东而去。 隐于海中之龙族兵士见之,惊讶不已,忙把此情况向敖甲汇报。 敖甲闻之,略显一惊,内心好奇鲲鹏大军,究竟去往何处? “传令下去,继续跟踪,有任何情况,及时报告。” “属下遵命。” 却说,九眼翼龙早已下令,让全岛戒严,随时探查来往之异动。 鲲鹏大军还未进入铁峰岛之地界,早有人就向九眼翼龙汇报,言之有妖族大军正向这边而来。 九眼翼龙闻之,心下一惊,忙散出神识一观。 却见一人身穿黄金甲,头戴翎凤羽,粗眉细嘴,尖钩高鼻,还长有一对雄鹰眼。 见之,直觉其人一脸阴鸷,绝非善类。 又见其,身旁站着一众大妖,九眼翼龙眼尖,一眼就见蠃鱼与獬豸两人相侍左右。 九眼翼龙见之,内心已然料到,身披黄金甲之人必是鲲鹏。 心道,已答应与之结盟,为何还会如此劳师动众?亲率大军至此,必有企图。 想到此,不敢迟疑,忙召集一众兄弟齐聚祖龙殿。 当睚眦等人听闻,鲲鹏正亲率妖族大军,向铁峰岛而来时,纷纷诧异莫名。 “大哥,此次鲲鹏亲率大军来此,绝不只是结盟而已,必有其他目的,吾等不可不防。” “是也,大哥,吾等不可不防也。” “吾猜对方结盟是假,欲图吞并吾等是真。” “四弟,鲲鹏真有此等野心?” “当然,不然亦不用如此兴师动众了。” “哼,吾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六弟所言极是,让他们有来无回。” 九眼翼龙闻罢,朝睚眦沉声道, “二弟,即刻传令下去,让全岛众兄弟进入一级备战状态,随时准备战斗。” “大哥,得令。四弟随吾出殿。” “遵命。” 言罢,两人出了大殿,传令而去不提。 “三弟,五弟、六弟、七弟即刻率领一队兵马,随吾前去。” “大哥,遵命。” 这时,鲲鹏已率领大军进入铁峰岛之境,已有龙族兵士向龙子敖甲汇报。 敖甲闻之,恍然大悟。 暗道,原来鲲鹏大军之目标是铁峰岛。 “把此情况,赶紧汇报给父王。” 对于铁峰岛,敖甲亦有耳闻。 父王以前有言之,此岛上居有一上古龙族大能,只是平时早已断了往来。 此时,敖甲内心隐隐有种担忧,东海之上,怕是要兴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边,九眼翼龙已率领一众兄弟,出了铁峰岛,严阵以待。 在行进中,鲲鹏突然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 “动作好快,竟已在迎接本座了。” 毕方等人闻之,满眼疑惑,不明白妖王此语何意? 蠃鱼见妖王眉宇有异,就知已出了变故,忙散出神识一看。 内心暗暗心惊,原来在铁峰岛之上,已黑压压出现一支大军,仔细看去,为首者就是九眼翼龙。 见此,蠃鱼瞬间就明白鲲鹏之语。 “妖王…” 蠃鱼正待继续言语,就见鲲鹏摆摆手道, “狴犴与金雕率领大军在此等候,毕方、蠃鱼、獬豸还有九尾狐随本座前去。” “属下遵命。” 言毕,鲲鹏已带领毕方等人飘然而去。 远远就见铁峰岛之上,已是黑压压一片。 蠃鱼转眼看向鲲鹏,见其脸色不改,眼神似带有一丝轻蔑。 “哈哈哈,九眼翼龙见过鲲鹏道友。” 这时,就见一白须老者,正踏云而来。 “哈哈,道友,鲲鹏有礼也。” 众人见两人一脸轻松,谈笑风生,早忘了刚才紧张之氛围。 原来九眼翼龙率领大军,盘踞于铁峰岛之上,众人认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内心免不了一阵忐忑。 而鲲鹏这边,众人亦是如此认为,紧张氛围迅速蔓延。 “大哥,你看?” 獬豸低声朝蠃鱼言道,一脸诧异。 蠃鱼见之,忙摇头示意其不要说话。 獬豸闻言,点点头,转眼看向两人不提。 “二哥,大哥为何对对方那么客气?” “三弟,这是两人之客套也。” “何为客套?” 食铁兽闻之,一脸茫然, 这时,身旁之霸下朝食铁兽解释道, “三哥,客套乃是客气之俗称,皆是表面话,非内心真实表达。” “呀,四弟,能不能说点让三哥听得懂的,不要如此文邹邹。” “哈哈,三哥,简单来说,就是两人初次见面,互相客气客气。” “哦…” “好了,嘘,大家噤声!”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闭口不语,眼睛亦齐刷刷看向两人。 “哈哈,早就听闻妖庭妖师之大名也,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算是圆了老夫之心愿也。” “哈哈哈,前辈言重了。在前辈面前,吾鲲鹏算是晚辈。妖师之名,在前辈威名面前不值一提。前辈如此言之,吾鲲鹏惶恐不安也。” “哈哈,老夫就觉与道友投缘,如若不弃,以后吾俩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这时,鲲鹏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凌厉,转瞬即逝。 “吾鲲鹏求之不得呢,哈哈哈。” “好,既如此,以后老夫就以鲲鹏老弟称呼之。” “善。” “鲲鹏老弟,走,吾等就别太生分了,入岛一叙。” “谨听大哥安排。” 言罢,鲲鹏转眼看了眼毕方等人。 几人见之,互看一眼,默默尾随而至。 这时,九眼翼龙亦朝睚眦等人看了眼,朗声道, “准备宴席。” 睚眦一听,脸色微惊,忙招呼七弟,赶紧准备宴席,款待诸人。 “二哥,这…” “七弟,不必多言,赶紧准备之。” “是,遵命。” 言罢,七弟三眼蛰龙忙吩咐手下,准备宴席不提。 “鲲鹏老弟,听闻汝现居丹穴山?” “是也,洪荒之大,好似没有其他可居之所也。再观大哥之铁峰岛,真乃人杰地灵之地,吾鲲鹏好生羡慕之。” “哈哈,鲲鹏老弟谬赞也,丹穴山乃当年祖凤之地,还有那不死火山,真正是洪荒不可多得之宝地也,如何是区区铁峰岛能比之。” “哈哈,看来吾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 九眼翼龙闻之,内心冷笑不止。 “大哥,宴席已备。” “好…哈哈,鲲鹏老弟,宴席已备,走,吾等祖龙殿一叙,请!” “大哥亦请。” 言罢,不待九眼翼龙回答,鲲鹏已自顾朝前走去。 九眼翼龙见之,神情一愣,脸色顿显尴尬,眼神闪过一道凌厉。 睚眦等人见之,脸色骤变,皆是怒目一片。 “大哥…” 九眼翼龙假装充耳不闻,看鲲鹏如何反应。 鲲鹏早已察觉,故意回过头来,看向众人, “啊呀,大哥,此地小弟陌生,还请大哥帮忙带路。” “啊哈哈,是吾招待不周也,七弟,前面带路。” 老七闻之,满脸不悦,但大哥如此言之,只得来到鲲鹏眼前,沉声道, “妖王,这边请!” 鲲鹏闻之,眼神都不看老七一眼,径直朝前走去。 这可把老七气得不行,但被睚眦用眼神制止。 此刻,九眼翼龙表面强颜欢笑,内心早已怒火中烧。 一会儿,众人皆是来到祖龙大殿。 此时,殿内已摆好宴席,九眼翼龙坐了主席,而鲲鹏坐了次席,其他众人又按次入座。 鲲鹏坐定,看了眼宴席,又环视一周,假装一脸惊讶道, “好一处祖龙大殿也。” “哈哈,陋室而已。来,鲲鹏老弟,吾俩干饮一杯。” “感谢大哥盛情款款,吾鲲鹏感激不尽也。” 言罢,已自顾自一饮而尽。 见此,九眼翼龙只得干咳一声,以图缓解尴尬。 此刻,座下睚眦等人,已是怒不可遏,只是碍于大哥脸面,不好发作。 这时,就见五弟、六弟与七弟三人,已自顾自独饮起来。 明眼人一看皆知,三人已是怒气冲天,随时皆有爆发之可能。 坐于主席之九眼翼龙,焉能不知,却故意装作不见。 毕方与蠃鱼见之,皆朝獬豸与九尾狐看了眼。 “哈哈,好酒也。” 鲲鹏饮罢,端起酒杯赞叹道。 “鲲鹏老弟,若是喜欢,可多饮几杯。” “哈哈,那吾鲲鹏可不客气也。” 话毕,又自顾自畅饮起来,全然不顾旁人之目光,直看得睚眦等人,咬牙切齿不已。 第37章 黑煞佛手,九龙八式 “鲲鹏老弟,上次言之结盟一事?…” “是也,大哥,此次吾等来此,就是商议结盟之细节。” “不知老弟有何想法?” “大哥,吾鲲鹏一向做事喜欢直爽,不喜拐弯抹角。此次大劫已起,若想安然渡劫,必须要强强联合…” 这时,鲲鹏故意停顿一下,眼神环视一周,然后继续言道, “结盟者,两军须合并一军,至于两军之首领,由实力强者担任之,大哥觉得如何?吾与大哥一般,手下皆有六人,个个皆是能人之辈。要论高低,实乃不易。所以吾鲲鹏大胆提议,由吾与大哥切磋一番,但只可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了彼此和气。可否?” “哈哈哈哈…” 九眼翼龙闻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睚眦等人一听,真是气急。 鲲鹏之语,简直在羞辱九眼翼龙。 大家皆知,九眼翼龙乃是上古大能,按资排辈,鲲鹏乃是晚辈。 若是两军结盟,自然是由九眼翼龙来统帅。 但鲲鹏却是提议,由两人切磋之结果来定,明显是看不起对方,觉得自己有胜于对方之资本。 睚眦等人不笨,哪里听不出鲲鹏言外之意。 闻罢,个个已是义愤填膺,皆是对其怒目而视。 “鲲鹏老弟,想的真是周全,若是老夫不答应呢?” “哈哈,大哥何出此言?此番来此,吾鲲鹏可是抱着满满之诚意而来。” “吾呸,还满满诚意,谁不知汝野心勃勃。” “六弟…” 睚眦听闻六弟之语,忙出言呵斥道。 鲲鹏闻之,脸色微变,转眼看向发声之人。 “大哥,此人是谁?” “此乃吾之六弟,化蛇是也。” “哦…” 言罢,鲲鹏眼神朝其深深看去,一道无形威压朝化蛇袭去。 化蛇见之,不寒而栗,直觉一股阴寒透遍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九眼翼龙见之,忙大手一挥道, “鲲鹏老弟,何必与晚辈计较。” 话音一落,就见一道白光射向化蛇。 只瞬间,化蛇四周阴寒之意,荡然无存。 此时,就见化蛇额头已溢出丝丝汗珠,内心犹是一阵后怕。 睚眦等人见之,只觉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暗叹,鲲鹏之威,绝非自己可比之。 “大哥,此人端的没素养,欠管教。” 九眼翼龙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再如刚才那般和颜欢笑,沉声道, “鲲鹏老弟,此人乃是吾之兄弟,若有任何过失,亦是吾来管教,还轮不到老弟一番好意也。” “大哥,如此言之,令鲲鹏内心甚是不安。让鲲鹏严重怀疑,大哥是否真把鲲鹏当兄弟也。” 言毕,鲲鹏脸上假装露出沉痛之状。 不明白者,还真以为鲲鹏受了莫大委屈。 九眼翼龙见之,一时气急,没想到鲲鹏如此狡诈与虚伪。 他明白,鲲鹏此行来此,绝非真心与之结盟。 内心已然觉察,自己与鲲鹏之实力还是有一定差距。 若真动起手来,必然是一场残酷之厮杀。 但既已如此,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几个兄弟被鲲鹏所欺凌。 想到此,脸色变得铁青,沉声道, “看来吾等结盟一事还得缓缓…” 鲲鹏闻言,神色瞬间变得阴沉,紧盯九眼翼龙,阴冷道, “汝欲敢反悔之?” “哼…” “好,好,好,汝既然敢反悔,就不能怪吾鲲鹏无礼也。” 话罢,鲲鹏周身散出一股强大威压,向铁峰七妖袭去。 睚眦等人见之,惊骇不已。 “汝敢!” 就见九眼翼龙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道无形屏障出现于众人眼前,抵抗住威压之侵袭。 “哼,看来吾俩得好好切磋一番不可。” “老夫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今日亦要领教下鲲鹏老弟之盖世神通。” “哈哈哈,好说好说,那吾鲲鹏不敢藏有私心也。” 这时,众人就见鲲鹏右手手心现出一个黑球。 仔细看去,原来是四周黑雾凝聚而成。 这一幕,直看得睚眦等人,个个瞠目结舌,惊诧不已。 他们知道,凭自己之实力,只在一瞬间,欲让气雾于手心,凝聚成球,根本做不到,这背后是需要强大法力做支撑才行。 一旁之毕方,见鲲鹏再次使出此神通,内心犹是心悸不已。 九眼翼龙见之,眉头微皱,眼睛眯成一线。 内心却是心惊,暗叹鲲鹏之能,深不可测。 “黑煞佛手。” 只听,鲲鹏大喝一声道。 话音一落,就见黑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九眼翼龙袭去。 “金龙罩日。” 随着九眼翼龙一语声落,就见其身前,闪出一道金色龙鳞屏障。 流光击在屏障上,只听一声“砰”得巨响,一道强大冲击波顿时四散开来,并伴有火星四溅。 “哼,好一个金龙罩日。” 鲲鹏见之,眼角阴冷,眼神犀利。 睚眦等人见之,满脸激动,直觉两人不分高下。 看官不知,此时之九眼翼龙,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已是惊骇不已。 原来刚才鲲鹏所使之神通,差点击破其防御。 旁人看不出端倪,觉得两人势均力敌,但九眼翼龙内心明白,与鲲鹏相比略逊一筹。 “可以使出汝之兵器了,让吾看看汝久负盛名完整之九龙八式。” “什么九龙八式?” 睚眦等人闻之,一脸茫然,互看一眼,满眼疑惑看向大哥。 再看毕方等人,亦是一脸茫然。 “哈哈,鲲鹏老弟,竟然知道老夫之九龙八式,难得难得。” “今日正好趁此时机,让吾鲲鹏领教下汝之盖世武艺。” “那老夫如你所愿。” 话毕,九眼翼龙手心处赤光一闪,一柄通体赤红之长枪,出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看去,就见长枪一丈六尺长。 就见枪柄处雕有一只五爪龙足,呈微挣状。 枪身处盘有一条赤火长龙,张牙舞爪,怒目圆睁,欲作腾飞之势。 其枪刃处,银光闪烁,直觉寒气逼人。 看着手中之长枪,九眼翼龙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老家伙,好久不见也。” “赤龙乾坤枪。” 鲲鹏见之,眯着眼,脱口言道,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识得此枪?” 众人闻之,皆是明了,妖王鲲鹏方才所言之意。 “九龙八式”,定是九眼翼龙当年所使枪法之名称。 想必是,此枪法在上古时期,已赫赫有名,不然鲲鹏亦不会如此言之。 这时,众人见九眼翼龙握枪在手,精神抖擞,银须飞舞,浑身散出一股纵横天下之气势。 一时间,就觉其意气风发,豪气冲天。 “此地空间太小,吾俩换一处地方如何?” “好…” 言罢,九眼翼龙与鲲鹏两人之身影,瞬间消失于大殿之中。 “大哥他们去哪里了?” “走,他们皆去了岛外。” 睚眦话音一落,众人互看一眼,身影皆向岛外而去。 只瞬间,众人皆已来到岛外,就见两人相对而立。 九眼翼龙手握长枪,而对面之鲲鹏却赤手空拳,负手而立,一副大师风范。 “鲲鹏老弟难道欲赤手与老夫切磋不成?” “吾鲲鹏对敌一向如此,不必介怀。” “哼…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也。” 话罢,九眼翼龙不再搭话,挥舞长枪就朝鲲鹏袭来。 一时间,长枪如蟒蛇狂舞,枪枪刺向鲲鹏要害,鲲鹏也是了得,空手腾挪,犹战不惊。 真个是, 赤龙乾坤有长枪,上古大能犹逞强。 鲲鹏负手有神通,不见高低枉称王。 只瞬间,两人已大战两百回合,竟不分胜负,直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让吾见识下九龙八式?” “好,如你所愿。” 话毕,就听九眼翼龙大喝一声道, “第一式,飞龙三影。” 言罢,九眼翼龙长枪一抖,一道真气注入长枪之中。 突然,长枪光芒大盛,一道赤红光芒从长枪枪刃处发出,化作三道赤龙虚影,朝鲲鹏击去。 鲲鹏见之,脸色微惊,不敢托大,身影忙朝后急速退去。 手上亦不敢怠慢,双手一挥,已使出护体神光术。 但见,虚影袭来,护体神光顿时火光四溅,可以看出,九龙八式之威力。 见之,鲲鹏内心暗暗心惊,沉声道, “好一手九龙八式也。” 言罢,鲲鹏神情肃然,伸出右手,深吸一气。 只瞬间,一道耀眼光芒,从其手心处发出。 “咦,那是什么?” “真气凝剑?” “不是,鲲鹏竟能真气凝剑?” 鲲鹏露了一手,气雾凝球,已让众人刮目相看。 此时,又使出真气凝剑神通,直让众人瞠目结舌,心悸不已。 这时,就见鲲鹏右手凝结出一把碧绿色七尺宝剑。 剑身青光闪烁,耀眼夺目。 九眼翼龙见之,亦是惊叹连连。 暗道,没想到鲲鹏之法力竟如此雄厚,自己不如也。 看来,今日得拼尽全力才行,不然必有身陨之厄。 想到此,一咬牙,真气又注入长枪,使出九龙八式之第二式, “赤龙探爪。” 看官不知,赤龙乾坤枪乃九眼翼龙之伴生兵器,九龙八式是其本命神通,威力不凡。 九龙八式一共八式:第一式,飞龙三影,第二式,赤龙探爪,第三式,赤龙摆尾,第四式,双龙插云,第五式,双龙盘柱,第六式,金龙罩日,第七式,龙火独照,第八式,乾坤归一。 每一式颇具威力,特别是最后一式,乾坤归一,据说有扭动乾坤之力。 由于最后一式需要强大法力支撑,九眼翼龙亦不敢随便使将出来。 面对九眼翼龙之九龙八式,一向很少使用兵器之鲲鹏,不得不使出真气凝剑神通,进行抵挡。 他明白,在九龙八式面前,自己再赤手空拳,显得太狂妄自大也。 忙收回轻视之心,凝神应对之。 第38章 真气灌顶,虚空之境 话说九眼翼龙使出其本命神通九龙八式,鲲鹏再也不敢大意,忙使出真气凝剑神通。 只见其,手中竟凝聚出一把长剑。 众人见之,皆是惊叹不已。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真正能达到真气凝剑者,屈指可数。 就算一众洪荒大能,有些亦不能达到之。 真气凝剑,不仅需要强大法力做支撑,还要有真气灌顶做辅助,两者缺一不可。 在洪荒世界里,真正修到真气灌顶者,除了洪荒圣人、骊山教主、水麒麟及冥河外,就连西王母、镇元子及燃灯者,亦无法达到此境界。 真气灌顶,乃是准圣后期之神通,是把天地五行之气与胸中五气结合凝聚,升腾于修行者之识海,再汇通全身九脉,最后溶于丹田之内,化成一缕先天真气,直灌头顶。 一旦修成,可自由掌控先天真气,凝聚万物。 看到鲲鹏使出真气凝剑神通,睚眦等人就已隐隐感觉出,自己老大可能不是其对手。 毕方等人见鲲鹏如此了得,内心不喜反忧,今世怕是难以脱离鲲鹏之魔爪也。 随着九眼翼龙使出九龙八式之第二式,就见长枪枪刃燃起一道赤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朝鲲鹏袭去。 “来得好。” 话毕,只见鲲鹏手持长剑,直向火龙击去。 只听一声“砰”得一声,火光四射,耀眼异常。 顷刻间,一股强大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快躲。” 睚眦见之,心下骇然,忙朝其他兄弟喊去。 那边,毕方等人亦感受到冲击波之威能,身影不自觉朝后退去。 待到光芒消尽,就见鲲鹏长剑正抵在长枪枪刃处。 此时,两人眼神皆是凌厉,凝视对方,身影却一动不动。 “二哥,怎么回事,好似两人一动不动了?” 身旁之食铁兽满脸疑惑,忙朝睚眦问道。 睚眦闻之,亦是一脸好奇。 突然,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惊呼曰, “难道是意念虚斗?” “二哥,什么是意念虚斗?” 其他众人闻之,亦是一脸好奇,忙问道, “二哥,这意念虚斗是什么境界,吾等好似闻所未闻。” “是呀,从来没有听过。” “二哥,给吾等讲解之。” 睚眦见之,沉思片刻,转眼看向一众兄弟,缓缓言道, “这意念虚斗,吾亦只是听闻。据说,修为上升到一定境界后,肉身或元神,可去虚空之境。吾猜大哥与鲲鹏两人之元神,现已脱离肉身,去了虚空之境,继续相斗之。” 众人闻罢,直觉啧啧称奇,世间竟还有此等神通。 “二哥,虚空之境?难道除此空间之外,还存有另外一个空间?” “是也,其实除了洪荒世界外,还有混沌世界,虚空世界。其中,虚空世界又包含虚空之境。” “二哥,吾糊涂也,这虚空之境与虚空世界还有区别?” “四弟,不光有区别,而且区别还很大。虚空世界为独立于洪荒及混沌世界之存在,而修为达到准圣之境后,即可去得虚空之世界。但大家却不知,在吾等肉身之内,亦有虚空之存在。” “啊…” 六弟化蛇闻之,一脸不可置信。 “吾等肉身竟有虚空之境?二哥,此语可真?” “当然,难道二哥还诓骗汝等不成。吾猜刚才大哥与鲲鹏相斗时,两人之虚空之境已融为一体,此时两人之元神,正于两人之虚空之境相斗。” “既如此,趁着鲲鹏肉身在此,吾等何不一举毁灭之?” “不可。” “二哥,这是为何?” “五弟,汝有所不知,元神进入虚空之境后,其肉身却已变得无坚不摧,只可移动,却不可毁灭之。” “竟还有此等事。” 其他几人闻之,直觉匪夷所思。 “吾不信。” 这时,就见老七三眼蛰龙口中喷出一道烈焰朝鲲鹏肉身烧去。 “七弟不可。” 睚眦见之,忙朝老七喝止道。 但还是迟了,只见烈焰迅速把鲲鹏肉身燃烧起来。 再说毕方这边,见九眼翼龙与妖王相斗中,忽然两人静止不动,直看得毕方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怎么回事,两人不动了?” 獬豸见之,一脸惊讶,眼神看向毕方与蠃鱼。 毕方闻言,定睛看去,就见两人如静止一般,眼神也没了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话罢,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蠃鱼,一副不可思议样。 蠃鱼见此,识海亦想起了什么。 “意念虚斗?” 这时,只听两人异口同声道。 獬豸与九尾狐两人闻之,一脸诧异,眼神皆是疑惑。 “何为意念虚斗?” 毕方一听,眼神看向蠃鱼,示意其向两人解释之。 “意念虚斗,其实是一项准圣境界之神通。简单而言,就是九眼翼龙与妖王两人元神进入了虚空之境。” “虚空之境?此语吾还是第一次听闻。” 蠃鱼闻言,看了眼獬豸,继续言道, “吾等修士,皆有肉身与元神,但很多人不知,其实吾等还有虚空之境。但此境之形成,需要修为达到准圣之境后,才能显现出来。” “原来如此。” “吾还得补充一点,虚空之境彼此可以融合。” “是也,毕方道友说到了点子上。九眼翼龙与妖王皆有虚空之境,此时彼此之虚空之境皆已融合,两人之元神就在此境之中。” 此语一出,獬豸与九尾狐犹是恍然大悟。 “就是说,此时九眼翼龙与妖王两人之元神,正在虚空之境中相斗,是?” “是也。” “那现在九眼翼龙只有肉身,何不偷袭之?” “不可。” “这又是为何?” 九尾狐闻言,满眼疑惑,心道,机会如此,焉能错过? “元神脱离肉身进入虚空之境后,其肉身会变得坚不可摧,轻易不可摧毁之,不然两人焉敢如此托大?” “是也,肉身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九尾狐闻之,心下释然。 突然,就见一道烈焰朝鲲鹏肉身袭去。 “不好,对方在偷袭。” 獬豸见之,满脸骇然,惊呼道。 只瞬间,烈焰就把鲲鹏肉身煅烧起来。 “这,这…” 獬豸与九尾狐见之,脸色骤变,骇然不已。 再看毕方与蠃鱼,只见两人脸色坦然自若,视而不见一般。 此时,九尾狐欲上前扑救,却被毕方拦下。 “毕方大王,这…” “莫急。” 这时,九尾狐放眼看去,熊熊大火正不断煅烧鲲鹏肉身。 忽然,内心却有种幸灾乐祸之感,希望此火真的把鲲鹏肉身燃烧殆尽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火焰才得以熄灭。 这时,众人皆是傻眼,发现鲲鹏肉身竟完好无损。 老七不信邪,又使出自己之兵器,乃是一把三环混铁刀。 此刀所铸之混铁,正是来自铁峰岛之铁山。 三环混铁刀,乃是当年九眼翼龙用地火煅烧混铁,又注入洪荒灵气,花九九八十一年才铸造而成。 刀背处挂有三个铁环,刀刃处雕有一蛰龙,乃是老七之本体。 此刀重三百六十斤,锋利无比。 砍石成粉,劈铁立断。 老七握刀在手,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倾注全力,就举刀朝鲲鹏头顶斩去。 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只听一声“当”得巨响,从鲲鹏头顶传出。 只瞬间,混铁刀之刀刃处,冒出一片火花。 “啊…” 只听老七一声惊呼,满眼惊悚,一脸不可思议。 原来,老七举刀砍向鲲鹏头颅,刚一接触,犹如砍在一块铁板一般。 直觉对方头颅,似铜头铁脑一般,坚硬无比。 由于用力过猛,混铁刀应声脱手而去,其手掌虎口处已流出丝丝血迹。 这一幕,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却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除睚眦、毕方与蠃鱼三人外,其他众人皆是深信,两人之肉身无法毁灭之。 “二哥,这可如何是好?” 食铁兽见之,亦是暗暗心惊。 没想到,元神进入虚空之境,会使肉身如此强悍。 若非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之一切是真实的。 此时,其他众人再无打肉身之主意了。 “吾等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老大能获胜。” 獬豸与九尾狐见之,亦是骇然不已。 他们知道,刚才对方那一刀之威,绝非自己肉身可以抵挡。 若是自己站在那边不动,挨上此刀,早已身首异处,魂归天地了。 想到此,不由暗暗咋舌,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元神脱离肉身,进入虚空之境,肉身可以变得如此强悍。 此时鲲鹏之肉身,是否已直逼当年巫妖祖巫之肉身呢?不敢深思之。 第39章 九天玄火,魔族入侵 话说,鲲鹏与九眼翼龙两人,元神脱离肉身,进入虚空之境。 此时,两人皆站在一处空间里,周围空无一物,空空荡荡,静寂无声。 “吾已领教了两式,九龙八式确实名不虚传。” “哼,妖王之能,亦是过人。” “但既然来了此地,就不用再想着出去了。” “此话何意?” “哈哈哈,何意?如此直白,还听不明白?” “你…” “今日此地,就是汝之葬身之地也。” 言罢,鲲鹏把手中长剑朝九眼翼龙抛去。 就见长剑碧光一闪,化为无数利剑,朝九眼翼龙袭去。 “哼,此等伎俩,怕是留不下老夫也。” 只见,九眼翼龙一跃而起,大喊一声道, “金龙罩日。” 话音一落,就见无数金鳞伴随着阵阵赤光,出现在九眼翼龙眼前。 只瞬间,就在其眼前,形成一道赤金屏障,任由利剑击之,皆是岿然不动。 但见,无数利剑击在屏障上,迅速化作一缕碧烟,消散于无形。 鲲鹏见之,暗暗心惊,厉声道, “好手段。” 话罢,就见鲲鹏身影升于空中,双目微闭。 见此,九眼翼龙神情变得凝重,紧握长枪,内心已生出隐隐不安。 他知道,鲲鹏这是要出绝招了。 这时,就见其眉心处,射出一团紫红色火焰。 九眼翼龙见之,有点似曾相识,正恍惚间,元神竟莫名产生一丝悸动。 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脸色大变。 他知道,只有元神当遇危险时,才有如此感应。 此时,九眼翼龙全身戒备,眼神紧盯火焰不放。 “这,这是什么火焰?” “哈哈,告诉汝又何妨,此火名曰九天玄火。” “什么,九天玄火?” 闻罢,九眼翼龙满眼惊恐,一副不可思议样。 此时,一张熟悉面孔,瞬间浮现于脑海,转瞬即逝。 “这,这火汝是如何得到的?” 仔细听闻,九眼翼龙之语气,似乎带点颤抖,显然他对此火非常忌惮。 原来当年上古之魔教,不仅有魔祖罗睺,副教主血翅黑蚊,其下还有四大魔族护法,为首者,名曰九天魔君。 其本体乃鸿蒙初开时,一点九天玄火得道化形。 看官不知,此火威力端的不凡,属洪荒十大神火之一,与太阳真火、南明离火、幽冥鬼火、红莲业火等齐名。 当年此魔君凭借此火,亦是让洪荒三族心悸不已。 话说,龙族祖龙手下有四大部将,除了赤龙外,还有烛龙、应龙与苍龙。 其中,烛龙乃祖龙之弟弟,而应龙是龙族之大长老,两人地位皆是超然。 在四人中,要论关系,赤龙与苍龙关系最好。 只是,当年赤龙亲眼看着自己之好兄弟,死于自己眼前,自己却无能无力,至今内心仍耿耿于怀,只怪自己害了对方。 话说,当年祖龙在罗睺挑唆下,率先挑起三族之纷争。 他率领龙族大军,向麒麟一族进攻,与龙族相比,麒麟一族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其对手,不得不联合凤凰一族,一起对抗龙族。 最后,三族在不周山下进行决战,那一战双方斗得天昏地暗,天地变色。 那时,赤龙手握乾坤枪,使出其神通九龙八式,杀得两族血流成河,很多族人见之,皆是心惊胆战。 后又与苍龙一起,力斗麒麟与凤凰两族之诸将,皆不落下风。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是越战越勇。 苍龙甚是了得,竟敢一人单挑麒麟之大长老,莫天莫麒麟。 而赤龙更是浑身是胆,一人单挑麒麟与凤凰两族四员大将,把乾坤枪发挥到了极致。 却说,四人把赤龙围在中间,不断使出各种兵器,法宝,连番攻击,竟无法将其制服。 赤龙仗着雄厚修为,不断挥舞乾坤枪,枪影耍得密不透风,根本不给四人机会。 时间一久,凤凰一族之大将鬼车与钦原,两人毕竟修为不足,渐渐已落了下风。 赤龙见之,哪能放过此等机会,忙使出其本命神通,九眼金光术。 忽然,鬼车与钦原两人直觉眼前,金光乍现,满脸骇然,不知发生何事?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鬼车就觉头痛欲裂,再看钦原时,见其双眼已开始迷离。 见此,赤龙毫不迟疑,又使出其另一项神通,大喝一声道, “赤龙探爪。” 鬼车闻之,心道不好,不及细想,忙拉着钦原逃遁而去。 两人虽得以逃遁,但肉身还是被赤龙之神通所伤,遂隐遁洪荒疗伤不提。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一旁之火雷麒麟与土麒麟,本欲相助,然亦被其九眼金光术影响。 此时,两人见鬼车与钦原皆已逃遁而去,忍不住对视一眼,内心已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哼,竟被他俩逃了,那汝等二人受死。” 话毕,赤龙又挥舞乾坤枪朝两麒麟袭来。 两麒麟见之,亦不搭话,仗着强悍肉身,又与赤龙战在一处。 这时,火雷麒麟心神一动,从元神中飞出一金圈。 只见,金光一闪,就朝赤龙袭来。 赤龙见之,不敢大意,身影一闪,躲过金圈一击。 没想到,金圈落空,又转了一圈,从其背后击来。 赤龙不及多想,忙转身挥舞乾坤枪,迎了上去。 只听“砰”得一声,从枪刃处响起,一股巨量之冲击波从枪刃处传来。 赤龙直觉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险些没握住神枪。 这一惊非同小可,忙脱口而出道, “这是何宝物?” “告诉汝又何妨,此乃吾之宝物,名曰乾坤圈。” “乾坤圈?好宝物,哼,看枪。” 乾坤圈本是麒麟一族之宝物,被火雷麒麟所得,在其身陨后,被鸿钧得到,放置于紫霄宫分宝崖,后被元始赐予弟子太乙做护身法宝。 此宝至金至刚,坚不可摧,奇硬无比。 投掷时可暴击万物,又可随心改变大小,还有翻江倒海,扭动乾坤之妙用。 这时,一旁之土麒麟冷哼一声,元神中飞出一口铜钟,在空中滴溜溜旋转,发出“叮咚”之音。 赤龙闻之,直觉元神不稳,随即一阵晕眩传来。 这一惊,顿时让赤龙后背发凉,身影快速朝后退去。 忙甩甩头,定了定神,眼睛紧盯那口铜钟。 “没想到对方还有此等宝物,还好自己警觉,不然准着了道。” 想到此,忙大声朝对方问道, “汝这又是何宝物?” “此乃落魄钟。” “落魄钟?真是名如其名,难怪会让人晕眩。” 此宝在后世比较出名,是阐教二代收徒广成子之宝物。 当年元始在紫霄宫分宝崖所得,赐给广成子。 闻其钟声,可令对方魂不附体,失魂落魄,修为低者,直接晕倒,不省人事,端的不凡。 这时,赤龙明白,此战需速战速决,忙又使出九龙八式之神通,厉声喝道, “双龙插云。” 话音一落,就见赤龙枪头一抖,顿时有两道白光从枪刃处射出。 只瞬间,就听两声沉闷声,从两麒麟口中发出。 听其声音,显然已受内伤,两人眼神皆是一副不可置信样。 众所周知,麒麟肉身之强悍,非一般生灵可比。 没想到,赤龙之神通竟如此了得。 “汝,汝这是何神通?” “九龙八式。” “九龙八式?”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面面相觑。 见此,眼见不能战胜对方,为了族人之安危,两人内心已抱着必死之心,欲与对方同归于尽。 原来当初始麒麟在麒麟殿与众大将言之,除非万不得已,不然皆须要活着回去。 但众将明白,为了族人安全,自身安危何惜之有? 其实众将皆抱着必死之心,抵御龙族之入侵。 此时,火雷麒麟与土麒麟互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坚毅。 突然,两人眼里燃起火焰,身影极速朝赤龙飞来。 赤龙见之,心下疑惑,又见两人眼神有异,暗道不好,忙使出飞行神通,远遁而去。 只听两声巨响,从背后传来,赤龙就算动作如何快速,还是被自爆波及,受了内伤。 再看那边,苍龙与莫麒麟正斗得急。 两人已斗了不知几百回合,竟还分不出胜负。 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两声轰天巨响。 两人闻之,惊骇莫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两股强大冲击波袭来。 不及细想,两人忙各自使出神通进行抵挡。 待冲击波一过,两人定睛一看,一脸震惊。 原来就在刚才一瞬间,已有无数族人皆被冲击波波及而身陨。 一时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嚎叫痛哭声,此起彼伏。 众人正惊骇间,就见天边飘来一大片浓郁黑云,滚滚而来。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这时,已有族人发现天边异常,出言提醒道。 苍龙与莫麒麟闻之,亦是好奇,忙停下争斗,抬眼一望,一脸诧异,喃喃互语道, “那是什么?” 这时,从黑云里发出阵阵冲杀声,直惊得三族族人战战兢兢。 “不好,是魔族。” 不知是谁在族群中大喊一声,就见黑云里现出无数身穿黑袍之人。 三族皆没想到,在三族斗得精疲力尽之时,魔教会趁虚而入。 这时,从黑云里率先飞出一魔头,只见其,背生双翅,脸长针管嘴,一对雄鹰眼,身后背负一对子母双子剑。 看官不知,此魔头不是别人,正是那混沌魔神血翅黑蚊。 其背后还站着四人,正是魔教四大护法。 此时,他冷眼扫视一众三族族人,口中大喊道, “魔族们,皆给吾冲,给吾杀,不留一个…” 话罢,霎时间,只见黑云里冲出无数魔族,伴随着轰天冲杀声,震耳欲聋。 就见,血翅黑蚊身先士卒,手握子母剑,率先杀入三族人群中。 一时间,剑光闪耀,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这时,空中又蚊声四起,灰蒙蒙一片,不知何物? 只见其,见物就聚,见血就吸,这正是让三族闻风丧胆之蚊兵。 还没等三族族人反应过来,很多族人肉身就已被蚊兵吸食殆尽,只剩白骨森森,一眼望去,甚是恐怖。 三族族人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顿时陷入一阵惊恐之中,很多皆吓得闻风而逃。 随着魔族加入,洪荒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呐喊声,厮杀声又此起彼伏。 顷刻间,三族族人又死伤无数。 苍龙与莫麒麟见之,内心焦急,两人对视一眼,马上会意,主动停战。 就见,两人身影一闪,分别对上魔教两魔头。 两魔头不是别人,正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其中苍龙对战九天魔君,莫麒麟对战魔教另一护法千眼魔君。 此时,九天魔君与千眼魔君两人正杀得兴起,忽然,眼前闪过一人。 “哼,只要有吾苍龙在,就不许汝如此猖狂。” 九天魔君闻之,神情为之一愣,定睛一看,就见眼前出现一大将,正对自己厉声道。 “哈哈,汝等三族不知天数,即将全族覆亡,还敢反抗之?以后之洪荒,皆是吾魔教之洪荒也。” “放屁,区区一魔教,吾苍龙还不放在眼里。” “哼,好大之口气,就让吾九天魔君来领教领教阁下之本事。” 言罢,九天魔君挥舞手中之长剑,向苍龙袭去。 看官不知,九天魔君手中之长剑,名曰斩仙剑,正是后世阐教之玉鼎所执之佩剑。 斩仙剑,顾名思义,可斩杀神仙,威力不凡。 苍龙嘴上说得强硬,但亦不敢大意,只因刚才神识一观,见对方修为与自己相当。 忙使出自己随身之兵器,与对方对战起来。 就见,苍龙所使乃一柄精戟,戟长一丈六尺,戟尖挂有双环,名曰双环方天戟。 只见双方武艺皆是了得,一来一往,一剑一戟,斗了五百回合,竟不分胜负。 “好身手。” “汝耍得剑法亦不烂。” “哼,吾俩兵器上不分胜负,看来得神通上比个高低了。” “汝有何神通,尽管使来,吾苍龙接着就是。” 见苍龙口气如此托大,九天魔君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口中大喝一声道, “黑暗神雷。” 话音刚落,就见九天魔君大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从掌中发出,射向空中,苍穹之血色云雾,瞬间翻腾起来。 苍龙见之,不敢大意,眼睛眯成一线,全身已戒备起来。 突然,一声声惊雷从血色云雾中响起,只瞬间,从云雾中落下无数黑色雷电。 “这是何神通?” 苍龙见之,心下骇然,内心自语道。 刚欲抵挡,就见身边现出一人,正诧异,忙转眼一看,见是赤龙。 只见其,手握乾坤枪,挡在自己身前,听其大喝一声道, “金龙罩日。” 其声刚落,就见无数金鳞伴随着阵阵赤光,出现在苍龙眼前。 只瞬间,就在苍龙眼前形成一道赤金屏障。 这时,就见黑色雷电纷纷落于金屏上,发出“嗤嗤”声响。 顷刻间,黑色雷电又化成缕缕黑烟,升腾而上,消散于无形。 “汝怎么来了?受伤啦?” 苍龙见其嘴角有一丝干涸之血迹,忙关切问道。 “无妨,一点小伤而已,此人交于吾来对付。” “可以吗?” “放心好了。” “好,此人就交于汝,吾去对付其他魔头。” 言罢,苍龙看了眼赤龙,身影一闪,已消失于眼前。 第40章 九天魔君,法天象地 话说,赤龙一人单挑麒麟与凤凰两族四员大将,使两人负伤逃遁,两人被逼得自爆身陨。 此时,他内心非常自负,看着眼前之魔头,就觉得战胜对方亦是易如反掌。 “汝是何人?” 九天魔君见来人一招就破了自己之神通,满脸惊讶,亦是好奇。 不禁仔细打量起对方来,就见其,龙头人身,黑须高额,一身甲胄,手握长枪,见其有种不怒自威之气势。 其实九天魔君不知,此时之赤龙,亦在偷眼看他。 见其生得,浓眉赤眼,紫唇黑脸,指尖利齿,一副凶神恶煞之模样。 又见其,身穿一身黑纱袍,眼神透着阴毒,其眉心处还有一朵烈焰印记,见之甚是诡异。 “吾乃祖龙之大将赤龙是也,汝又是何人?” “吾乃魔尊四大护法之首,九天魔君是也。” “哦…” “刚才汝使得是何神通,竟能破吾黑暗神雷?” “九龙八式。” “九龙八式?哼,好神通也。” “哈哈,汝亦使得好手段,竟能引得那么多破雷落下。” 九天魔君闻之,嘴角微抽,一脸尴尬,厉声道, “别高兴得太早,看剑。” 言罢,九天魔君提剑就向赤龙击去。 “来得好。” 不及细想,赤龙忙使出随身之兵器进行抵挡。 赤龙随身之兵器,正是其成名利器,赤龙乾坤枪。 只瞬间,两人你来我往,已斗了几百回合,结果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斗罢,两人皆是暗暗心惊。 “好剑法。” “汝之枪法亦不差。” “那就再尝尝吾之九龙八式之威。” 话毕,就见赤龙提枪一跃而起,口中大喝道, “第一式,飞龙三影。” 言毕,就见其长枪光芒大盛,一道赤红光芒从枪刃处发出,瞬间化作三道赤龙虚影朝对方袭去。 九天魔君见之,不敢硬接,忙身影一闪,欲躲避开来。 “哼,还想躲?赤龙摆尾。” 这时,就见三道赤龙虚影竟回转身来,空中绕了一圈,又朝九天魔君袭去。 见此,九天魔君大惊失色,心念一动,一道紫红色火焰从其元神处升起,燃于其指尖。 “宝贝,去。” 话音一落,就见指尖火焰,见风就长,瞬间化作熊熊烈焰朝三道虚影燃去,只瞬间,虚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看得赤龙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再看火焰,赤龙元神竟传来一丝悸动,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明白,这是元神遇到危险时之反应。 “这是什么火焰?” 九天魔君闻之,嘴角微微上扬,得意道, “此名曰,九天玄火。” 赤龙一听,就觉此火甚是陌生,但从元神中可以感受出,此火之威,端的不凡。 此时,赤龙不敢大意,忙收起轻视之心,全身戒备起来。 “好,就让吾再好好领略下,这九天玄火之威。” 言毕,赤龙双手举枪,暗运神通,朝天一指,大喝道, “双龙盘柱。” 话音一出,就见乾坤枪发出两道赤光,朝天而去,射入云端。 少顷,云端落下两条赤须长龙,咆哮着,朝九天魔君袭来。 此时之九天魔君,见刚才自己之本命神火能破对方之飞龙三影,内心已变得不慌。 心念一动,朝天一指,九天玄火如一道闪电,击向长龙。 赤须长龙遇火竟毫无反抗之力,只听长吟一声,只顷刻间,就化为两道赤雾,消散开来。 赤龙见之,心下骇然,没想到自己之本命神通,在此火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哼,九龙八式?不堪一击。汝还有何神通,可统统使将出来?” 言罢,九天魔君嘴角上扬,一脸不屑,神情甚是嚣张。 赤龙看在眼里,又气且无奈。 “难道此火是自己神通之克星?” 想到此,赤龙不觉背后一阵发冷,自我安慰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时,赤龙神情严肃,紧握长枪,微闭双目,心神归一。 此时,赤龙凝聚全身法力,欲使出九龙八式之最后一式。 只见其,衣袍无风自动,长枪光芒四射,口中怒喝道, “乾坤归一。” 言罢,就见一道耀眼赤光一闪,九天魔君还没来得及反应,直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好似已进入另一个世界。 只见,四周空空如也,于眼前不远处,悬空着一柄长枪,正是赤龙之赤龙乾坤枪。 仔细看去,枪身正散出无尽橙蓝之气。 看官不知,此气正是那乾坤之气。 九天魔君看去,就觉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晃动起来。 “这,这是什么地方?” “哈哈,此乃乾坤之地,亦是汝葬身之地。” 九天魔君闻言,心下一沉,不及多想,指尖又燃起九天玄火,厉声道。 “宝贝,去。” 话音一落,九天玄火化作一道流光,朝赤龙乾坤枪而去。 忽然,就见火焰一闪,乾坤枪四周燃起熊熊烈火,只听赤龙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不可能…” 原来赤龙见周围之乾坤之气,在九天玄火煅烧下,正化为一阵气雾,消散于无形。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惊得赤龙冷汗连连。 只瞬间,九天魔君眼前又一花,再睁眼时,已回到了洪荒战场。 再看赤龙,满眼惊恐,一副不可置信状。 此时,两人皆已明白,九天魔君之九天玄火,正好是赤龙九龙八式之克星。 想到此,九天魔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九龙八式,雕虫小技,此地是汝之葬身之地也,哈哈。” 赤龙闻之,脸色铁青,心下骇然,没想到自己业已成名之神通,竟遇上了克星。 这一刻,赤龙心如死灰,眼神瞬间失去了光泽,整个人变得颓废。 这时,只见九天魔君指尖又燃起一道火焰,赤龙看去,内心一紧,却又无可奈何。 只瞬间,他已做好了最坏之打算。 暗道,今日自己若是身陨,亦要拉上此魔头垫背不可。 想到此,眼神又燃起了精神,欲做赴死之状。 忽然,一道白光从背后射来,向九天魔君袭去。 九天魔君见之,脸色微变,身影一闪,忙躲避开来。 本来赤龙欲赴死,场中风云突起,赤龙忙收回心神,回首一看,见苍龙正站于背后,傲然挺立。 这一刻,赤龙犹如看到了救星,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汝,汝怎么回来了?” “吾见汝已受伤,不放心,在干掉一个红发魔头后,就赶过来了。怎么样,还好?” “还好,只是…” “只是什么?” 苍龙见赤龙脸色略显惊恐,神色颓废,料想必有大事发生。 “此魔头之火焰甚是了得,好像是吾九龙八式之克星。” “什么?” 苍龙闻言,满脸惊讶,他可是知道赤龙此神通之威。 “那让吾来会会他?吾就不信,吾之神通,他亦有克制之术?” “嗯嗯,还需小心…” 这边,九天魔君见赤龙身边现出一人,正是刚才离去之苍龙。听闻其口中言之一红发魔头,犹是红发鬼魔。 内心隐隐有一丝不安,暗思,难道红发鬼魔已被其斩杀? 想到此,满脸顿时变得峥嵘,朝苍龙大声质问道, “红发鬼魔已被汝杀之?” 看官不知,红发鬼魔亦是魔祖罗睺四大护法之一,只是没想到,竟被苍龙所斩杀。 话说,苍龙离了赤龙,身影一闪,就去了其他地方。 就见三族战场上,有一魔头,红发披肩,黑雾萦绕,满脸血红,面部峥嵘,身穿黑袍,手握一柄银觥紫电锤,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此宝可祭起,会发出无数紫色闪电,攻击敌人。 后被三清之通天在分宝崖所得,作为其攻击宝物。 只见其,扭头甩出无数红发,犹如无数赤蛇,击向三族族人,很多族人皆倒在血泊之中。 苍龙见之,身影飞速朝其飞去,厉声道, “红发魔头,休得猖狂,吾苍龙来也。” 红发鬼魔闻之,心下一惊,忙回头看向发声之人,回复道, “汝找死。” “哼,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先吃吾一戟。” 话音一落,苍龙已使出其随身兵器双环方天戟。 只见其,紧握方天戟,耍出一个戟花,向前一击,朝红发魔头击去。 红发鬼魔见之,忙用铁锤抵挡,只听“砰”得一声从铁锤上发出。 这时,直觉一股强大劲道,从铁锤处传来。 红发鬼魔暗暗心惊,没想到对方一戟之力,竟有如此之威。 “哼,看锤。” 言罢,红发鬼魔心神一动,祭起铁锤于空中,散出无数闪电朝苍龙击去。 苍龙见之,不敢硬接,身影快速朝后退去,避开闪电袭击。 “哼,想跑?” 突然,苍龙直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无数赤发已把全身缠住,一时根本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 只见,无数赤发犹如蟒蛇一般,把苍龙死死缠住。 “可恶…” 不及多想,苍龙心念一动,大喊一声道, “法天象地。” 话音一落,就见苍龙浑身散出一道耀眼光芒,只瞬间就长成一擎天巨人,昂首挺立,俯视众生。 三族及魔教族人见之,皆是惊骇莫名,纷纷驻足而视。 红发鬼魔被这突然之变化,亦惊得目瞪口呆,眼见赤发无法再缠住苍龙,无奈只得收回神通。 这时,就见苍龙端起巨足,就朝魔族人中踩去。 魔教族人哪里见过这般阵势,皆是骇然不已,纷纷四散逃窜。 苍龙又使出方天戟,看了眼足旁之红发鬼魔,就朝其头顶刺来。 红发鬼魔见之,不识此神通之威,本能拿起铁锤进行抵挡。 只听“哼”得一声,从鬼魔口中发出,接着一口鲜血从其口中溢出。 他显然低估了法天象地之能,在他抡起铁锤招架时,刚一触碰,就觉一股巨量力道从铁锤处传来。 红发鬼魔之肉身根本无法抵挡,直觉其浑身一震,口中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只瞬间,鬼魔脸色变得苍白,神情萎靡,显然已受内伤。 “咳咳…” 顿时,红发鬼魔心生后悔,心道,刚才应及时避开才是。 但此时后悔,已然不及。 苍龙见之,忙收了法相,摇身一变,又化为一头六爪苍龙。 看官不知,法天象地之术,很耗法力。 见对方受伤,苍龙却根本不欲饶过对方,忙现出真身,欲置对方于死地。 只见其,瞬间就化身一百丈余长,浑身青苍,六趾俯身,头角四叉,银须飞舞之青龙。 昂首处,就见其威武雄壮,霸气侧漏。 这时,他目不斜视,张口朝鬼魔狂吼咆哮不止。 鬼魔见之,浑身一颤,他明白,今日恐凶多吉少矣。 第41章 苍龙身陨,龙汉大劫 话说红发鬼魔被苍龙法天象地之术所伤,苍龙顿觉这是天赐良机,忙现出本体,欲置鬼魔于死地。 红发鬼魔见之,已知自身处境之危险,身影一闪,欲逃遁而去。 苍龙见之,哪能看不出其心思,冷哼一声,厉喝道, “想逃?水灵大阵,起。” 鬼魔听闻,暗道不好,直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四下一看,就见到处皆是朦胧雾气,无数水珠悬浮于空中而不落,见之诡异非常。 红发鬼魔明白,此刻自己已被对方之大阵所困。 顿时,满脸凝重,脑海里飞速旋转,欲求脱阵之对策。 突然,周围雾气升腾,无数水珠迅速凝结成一把把利剑,寒光凌凌,锋芒逼人,一起朝鬼魔袭来。 “红发魔头,今日休想逃出阵去,受死。” 鬼魔咬紧牙关,扭头一甩,无数赤发挡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赤色屏障。 无数利剑击在屏障上,发出尖锐之碰撞声,却无法攻破其防御。 “咦…一些破发还有如此之威,吾是小瞧了。” 鬼魔闻之,只不搭话,眉头却是紧锁。 他明白自己今日之处境,在大阵中待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自己只有逃出生天,才有生还之可能。 刚欲逃遁,就听空中响起一声, “万戟朝日,青苍天影。” 鬼魔闻之,脸色骤变,他知道苍龙这是要出绝招了。 话音刚落,就见空中无数戟影密集,组成一把巨型天戟,悬浮于空中。 这时,又见四周无数青龙闪现,化作道道青影,朝鬼魔飞来。 只瞬间,鬼魔就觉周身青影萦绕,无法动弹。 这一惊,非同小可,鬼魔睁大双眼,满脸惊恐。 “落。” 巨型方天戟,应声而落,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击向鬼魔前胸。 只听一声“啊”得凄惨嚎叫声,从鬼魔口中传出。 看着流光穿胸而过,鬼魔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眼。 只瞬间,鬼魔肉身就瘫软于地,一道魂魄,飘散于空中。 苍龙见之,眼神凌厉,冷笑不已。 突然,脑海里浮出赤龙身影,不及细想,身影一闪,已朝赤龙方向而去… 却说,九天魔君听闻对方斩杀了一个红发魔头,内心已猜测对方口中之红发魔头就是红发鬼魔。 想到红发鬼魔业已身陨,内心大惊,不及多想,又准备使出九天玄火神通。 就在此时,就听对方响起一声,厉喝, “水灵大阵,起。” 九天魔君闻之,浑身一颤,暗道一声,不好。 本欲逃遁,却发现已然不及。 直觉眼前一花,又进入另一世界,只见空中雾霭升腾,无数水珠漂浮于空中。 正诧异间,就见无数水珠化作道道利剑,朝九天魔君袭来。 九天魔君见之,身影悬浮于空中,心念一动,一把长剑从元神中祭出,念动咒语,就见长剑化成道道剑影,把九天魔君围在中间,形成一堵剑墙。 任由利剑如何袭之,皆不能伤其分毫。 苍龙见此,不由暗暗心惊,心道,看来还得使出其他神通才行。 “法天象地。” 话音一落,就见苍龙肉身瞬间变大,一眨眼,就已成擎天巨人。 站在阵中,满脸冷酷,傲世挺立。 九天魔君抬眼一看,内心骇然,不曾见过此等神通。 这时,就见苍龙欲故技重演,挥舞手中之巨戟,朝九天魔君击去。 九天魔君见之,惊骇不已,根本不敢硬接,身影一闪,忙躲避开来。 “咦…” 见九天魔君如此,有点出乎苍龙之意料。 暗道,此人不按套路出牌。 忙收了法相,朝天一吼,大喝道, “万戟朝日,青苍天影。” 话音一落,就见空中现出一柄巨型方天戟,悬浮于空中。 此时,又见无数青龙虚影闪现,缥缥缈缈朝九天魔君飞来。 只瞬间,九天魔君犹如着魔一般,全身皆被青影缠绕,动弹不得。 见此,九天魔君满脸惊恐,睁大双眼,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再见空中巨戟悬浮,已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刻,已顾不得许多,再赌一把,心念一动,眉心处闪出一朵紫红色火焰。 火焰无风自动,遇水而燃,只瞬间已化作熊熊烈火。 漂浮于空中之水珠,在烈火炙烤下,纷纷升腾而上,化为缕缕水雾。 四周之青影,在火焰灼烧下,不断发出凄惨之嚎叫,顷刻间,皆已消失不见。 苍龙见之,满眼惊恐且疑惑不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一切, “这,这不可能。” 这时,苍龙已不顾一切催动巨型方天戟,朝九天魔君击来。 此时,九天魔君甚是狡猾,使得巨戟之厉害,见其击来,身影一闪,忙避之锋芒。 内心已隐隐感觉,自己之九天玄火亦是对方之克星。 想到此,内心暗喜,真没想到,自己之九天玄火竟是两大龙族大将之克星。 这时,就见九天魔君眼神陡然发出一道凌厉寒光,内心已动了杀心。 见巨戟又一次朝自己袭来,九天魔君眼里不再畏惧,而是轻蔑。 此时,他正催动体内全部法力,顷刻间,九天魔君周身燃起巨量火焰,火势一飞冲天。 苍龙见之,元神竟生出一丝悸动,顿时让苍龙惊恐万状,惊呼曰, “这,这…” 还没等苍龙反应过来,两人眼前画面陡然一变,又回到了洪荒战场。 见此,苍龙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神情瞬间变得呆滞。 九天魔君见此,哪能放过此等绝佳之机会,又催动九天玄火,朝苍龙袭来。 “小心,快闪…” 赤龙见火焰如利箭一般,朝苍龙袭去,由于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来不及搭救,只能满眼焦急向苍龙提醒道。 “啊…” 苍龙闻之,方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火焰已出现在眼前。 刚欲闪身逃遁,已发现衣角已被火焰侵蚀。 这一看,直吓得苍龙魂飞魄散,惊恐万分。 欲用水灵之气灭之,发现根本无法扑灭之。 苍龙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火焰煅烧自己肉身,那种绝望,不是一般生灵可体会之。 玄火无情,不管苍龙如何挣扎,亦是不得熄灭。 原来此火,如太阳真火一般,一旦被燃,可煅烧至对方神魂俱消为止,端的歹毒无比。 一旁之赤龙,满脸焦急,赤目欲裂。 眼见火焰不断侵蚀苍龙肉身,见其不断发出阵阵哀嚎,闻之让其心碎,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赤龙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与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苍龙死于自己眼前。 此时,九天魔君冷眼看着,暗道,红发老鬼,汝在天有灵,亦可安息矣。 这时,又转眼看向赤龙,冷声道, “汝亦去死。” 话毕,九天魔君又使出九天玄火,朝赤龙袭去。 赤龙见之,惊骇不已,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九天魔君眼前。 “哼,胆小鬼。” 见赤龙逃遁,九天魔君没有追赶,而是把九天玄火引向三族族人。 一时间,无数族人皆被大火吞噬,呼喊声,哀嚎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无数族人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空中之戾气、怨气冲天,弥漫整个洪荒战场。 话说,赤龙没有逃离战场,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他明白,自己没有能力克制九天玄火,只能换一处地方,再寻机会与其他魔头对抗之。 这时,就见一魔头,引着无数蚊兵,大杀四方。 眼见无数三族族人皆死于其手,见之内心焦急,根本顾不上许多,主动与之对方战在一处。 没想到,此魔头神通甚是了得,直接让赤龙负伤隐遁不提。 再说,九天魔君没了赤龙与苍龙之阻挠,九天玄火横行无忌,使得三族怨灵戾气冲天,终于引得一大能出来,将其制服。 此大能不是别人,正是后世之鸿钧老祖,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祖龙率领龙族大军,与麒麟与凤凰一族血战于不周山下。 作为三族族长,祖龙与祖凤还有始麒麟战在一处。 三人皆升于空中,此时之祖龙甚是孤傲,冷眼看向两人。 “祖龙,汝到底想干嘛?” “哼,吾欲做甚,汝等二人难道不知?” “吾等三族难道不能和平共处吗?” “和平共处?哈哈,笑死吾也。和平共处可以,汝等两族发誓皆永世臣服于龙族,如何?” “让吾麒麟一族臣服龙族,简直在做梦…祖龙,汝别欺人太甚。” “是呀,别以为吾等两人真怕了汝不成?” “那就不用再多废话,来,一切以实力说话。” 言罢,不待两人再言,祖龙已率先出手。 看官不知,龙族作为海洋霸主,天生掌控水灵之气,拥有强大水之法则,而麒麟一族掌控五行法则,皆俱金木水火土,但综合实力,比之龙族却是不及,凤凰一族掌控火之法则。 祖龙为了满足自己之野心,实现称霸洪荒百族之夙愿,亲率龙族大军,进军洪荒大地。 此时,在洪荒世界中,龙族统领鳞甲一类,执掌海洋,包括龙族、亚龙族、蛇类、蟒类、蛟类、龟类、蟹类、虾类、鱼类等等;麒麟一族统领走兽,执掌大地,包括麒麟一族、狮类、虎类、狐类、狼类、豹类、熊类、马类、猴类、鹿类、兔类、豸类等等;凤凰一族统领飞禽,执掌天空,包括凤凰一族、鹏类、雕类、孔雀、鹰类、鹤类、雀类、蝙蝠类等等。 论三族之实力,数龙族最为强大,麒麟一族次之,而凤凰一族最弱。 作为龙族之大族长,祖龙之实力,在三人中也最为强大。 为了这场战争,龙族已准备了千年时间。 这次,在祖龙率领下,龙族几乎倾巢而出,龙族大军包括应龙,烛龙,苍龙,赤龙,螭龙,孽龙,蟠龙,蛟龙,虬龙,骨龙,火龙,雷龙,金龙,银龙,水银龙,蓝龙,绿龙,土龙,风龙,沙龙,幻龙,毒龙,紫晶龙,钻石龙,幽灵龙,精灵龙,双首阴阳龙,青蛰龙,阴影龙,虚空龙,水晶龙,地行龙,龙蛟,龙鹰,龙鲨,龙狼,龙龟,及其他一众鳞甲海洋生灵,数量不下百万,浩浩荡荡向不周山而来。 随着祖龙一声冲锋,这场持续数千年之久之龙汉大劫正式拉开序幕,也预示着洪荒世界第一场大劫正式开启。 第42章 虚空大战,祖龙大阵 话说祖龙率领龙族大军,与麒麟、凤凰两族大战于不周山下。 见龙族倾巢而出,麒麟与凤凰一族亦倾巢而动。 其中,麒麟一族在族长始麒麟带领下,率领莫麒麟,金麒麟,木麒麟,水麒麟,火麒麟,土麒麟,墨麒麟,玉麒麟,血麒麟,雪麒麟,火雷麒麟,及一众洪荒走兽,在不周山下严阵以待。 而凤凰一族,在祖凤率领下,带着火凤凰,冰凤凰,七彩神凰,天凤,毒凤,不死冥凤,炼狱血凤,地狱邪凤,金羽凤凰,邪火凤凰,九首凤凰、及一众其他飞禽异兽,包括鬼车,钦原,亦在不周山下,等待龙族大军到来。 此时,祖龙与祖凤还有始麒麟三人,皆升于空中,三人话不投机,祖龙已率先出手。 就见其,掌心凝聚出一个水灵之球,击向始麒麟。 仔细看去,其表面还有丝丝混沌气息,萦绕周围。 原来在天地初期,三族繁衍时期,洪荒世界中充斥着无量之混沌灵气,那时有强者多如犬之语。 龙汉大劫后,天地间之混沌灵气几乎消失殆尽,只留存于一些先天大阵之中,洪荒大地被后天灵气所代替。 却说,始麒麟见之,眉头微皱,大喝一声道, “金鳞铠甲。” 话音一落,就见始麒麟身前现出一道金鳞屏障,水灵之球击在金屏上,瞬间激起一道强大冲击波,向四处散去。 两大首领之法力,绝对逆天,三族族人皆被此冲击波波及,一时间,就死伤无数。 三人见之,尽皆愕然。 “敢不敢去虚空大战一场?这里根本放不开手脚。” “有何不敢?” 话毕,始麒麟转头看了眼一旁之祖凤,见其亦是点头同意。 “好…” 言罢,就见三人身影消失于空中,化作三道流光进入虚空之中。 此时,三人皆未发现,有一双眼睛,正时刻注视三人之动向。 此人正是居于西方须弥山罗睺殿之魔祖罗睺,他千方百计挑拨三族大战,欲利用三族之力量,行杀伐之道,成就天道圣人。 见此,坐于魔座之罗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露出满意神色。 自思,一切皆在自己之意料之中。 这时,大殿之中进来一人,正是血翅黑蚊。 “教主,有何事召唤?” “道兄,洪荒大地三族之争已起,吾等一统洪荒世界之时机很快就能到来。” “教主,当年答应之事,可别忘了。” “怎么会忘记?答应汝之事定不会忘却之。只要汝助吾证道,以后整个洪荒世界,你我共享之。” 言罢,罗睺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凌厉。 原来在盘古开天后,由大道指引,血翅黑蚊来到幽冥血海隐遁静修。 不想此行踪竟被罗睺查之,为了其一己之私,许诺助其证道,以后之洪荒世界,两人一起共享。 也是天道使然,血翅黑蚊竟会轻易相信罗睺之语,入世犯劫。 若不是其身背负大道机缘,以血翅黑蚊犯下之滔天罪愆,必如罗睺一般,身陨道消。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大殿之中又进来四人。 此四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教之四大护法,分别是九天魔君、千眼魔君、黑暗魔罗及红发鬼魔。 罗睺看了眼四人,朗声道, “三族大战已起,等三族相杀精疲力尽之际,就是吾魔族进攻之时,到时要一举将三族尽数消灭之。以后之洪荒,将是吾魔族之天下也。” 四人闻之,互看一眼,一脸兴奋,齐声叩拜曰, “誓死为魔尊效忠。” “好…哈哈哈。” 罗睺见之,甚是满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却说,祖龙三人进入虚空之中,一动不动,相峙而立。 看官不知,三人皆是积蓄力量,伺机而动。 一时间,周围氛围变得诡异异常。 突然,就见祖凤率先发起攻击,一道烈焰从其指尖发出,朝祖龙袭来。 祖龙见之,轻蔑一笑, “此等神通,焉能伤吾?” 只见其,闭目不动,任由火焰灼烧肉身。 突然,祖龙周身散出道道碧蓝光芒,原来是水灵之气溢出。 只瞬间,火焰就尽数熄灭,唯有缕缕青烟,升腾而上,消失不见。 祖凤见之,惊骇不已,暗叹祖龙肉身之强悍。 “让吾来。” 一旁之始麒麟见之,亦是暗暗心惊,心神一动,厉声道。 “麒麟开天印。” 只听始麒麟朝天一吼,一道金光射向虚空。 只瞬间,空中现出一麒麟巨印,携带着一股浩瀚气息,从空中落下,直向祖龙头顶击来。 祖龙见之,眉头微皱,不敢大意,朝天怒吼道, “水灵之光,现。” 吼罢,一道青蓝之光发出,笼罩祖龙全身,形成一层光罩保护层。 眼见,麒麟巨印落下,击在光罩之上,顷刻间,激起一道耀眼白光,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待两人露出惊讶表情,就见祖龙双手向天,大喝一声道, “龙吟九天。” 只见一道紫色光芒从祖龙双手间发出,射向虚空。 在半空中,迅速凝结成一团紫色云雾,漂浮于虚空。 突然,就闻云雾中雷声滚滚,紫色闪电隐现。 只瞬间,数道紫色雷电从空中落下,直射向始麒麟与祖凤两人。 两人抬眼一看,不敢怠慢,忙各自使出神通进行抵挡。 祖龙冷眼看着,内心却冷笑不已。 这时,趁两人抵挡之时,祖龙头顶又现出一颗明珠。 只见其,碗口大小,浑身散着青蓝之色,表面还有混沌之气萦绕。 此珠可不凡,正是祖龙之本命神珠,名曰祖龙珠。 看官不知,龙珠对于龙族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回想当年,青龙失了龙珠,差点身陨当场,幸亏舒元卿及时搭救,才能化险为夷。 此珠凝聚着祖龙全部神通,甚至其元神亦寄托于明珠之中。 此时,祖龙现出本命神珠,欲置两人于死地。 只听祖龙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朝天大喝一声道, “祖龙大阵,现。” 两人闻之,脸色骤变,齐声惊呼曰, “不好,快逃。” 刚欲逃遁,就见祖龙头顶之明珠,白光一闪,两人就觉眼前一花,已被大阵所困。 只见眼前无数水珠悬浮,又有阵阵龙吟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阵中响起一个声音,正是祖龙之音, “此时汝等皆已被困吾祖龙大阵之中,此时若是臣服于吾,还不晚矣。” “祖龙,别做梦了。” “是呀,就算今日吾俩身陨于此,亦不会臣服于汝。” “好好好,既然两位不识抬举,就不要怪吾祖龙心狠手辣了。” 言罢,阵中情景为之一变,就见无数水珠迅速凝聚,只瞬间,就汇聚成滔天巨浪,携带着无量威压,倾泻而来。 “祖凤,小心。此时吾俩只能发挥出各自掌控之法则,才能御敌。” “嗯嗯。” “火之法则,起。” “五行法则,现。” 随着两人话音一落,就见祖凤四周燃起熊熊烈焰,滔天巨浪还未到来,一部分已开始化作气雾,消散于阵中。 而始麒麟眼前,顿时现出五行之气,形成一堵无形之墙,抵挡巨浪侵袭。 “哼,在吾阵中,如何挣扎皆是徒劳。” 突然,阵中竟然无故下起了冰雹,寒风凛冽。 两人见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抬眼一看,骇然不已,原来空中冰雹正在慢慢凝聚成一把把利剑,悬于空中。 此时,四周空气越来越冷,始麒麟凭借强悍肉身还可以抵挡,而祖凤只能不断使出火之法则,才能抵御寒风侵袭。 “汝还好。” “吾还好,不用担心。” “哈哈,这还只是开始…万剑归元。” 话音刚落,就见空中悬浮之冰剑,如脱缰之野马,化作道道流光,倾泻而下。 “小心,快来吾这边,金鳞铠甲,现。” 话毕,就见始麒麟头顶现出一道金色屏障,挡住冰剑之袭击。 “看汝等能坚持多久。” 原来阵中之冰剑击在金屏上,迅速化为一缕气雾,升腾而上,又凝聚成冰剑,周而复始,永无止尽。 “这冰剑好像永无停歇一般。” 一旁之祖凤见之,顿觉有异,忙提醒道。 始麒麟闻之,抬眼一看,亦有所察觉,暗道一声, “可恶。祖凤汝负责阻挡巨浪,吾负责抵挡冰剑,大家尽量减少法力输出,以保存实力。” “善。” 原来每次发挥各式神通,皆会消耗一定之法力。 而对于祖龙而言,在自己大阵中,发挥神通消耗之法力,远此两人要低很多。 “万剑归一。” 只听祖龙又大喝一声道。 这时,始麒麟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强大威压,从头顶传来。 就见,空中无数利剑凝聚成一把巨型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落将下来。 只听一声“砰”得巨响,从金屏上传来,霎时间,金屏四分五裂,巨剑已消失于无形。 “嗯哼…” “汝没事?” “吾,咳咳…吾没事。” 这时,祖凤转眼就见始麒麟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心下骇然,忙关切道。 “哈哈哈,今日尔等不臣服于吾,休想再离开此地。” “祖龙,咳咳,别痴心妄想。” “哼,还嘴硬…万剑归一。” 话音一落,就见两人头顶又现出一柄巨剑,两人见之,互视一眼,看得出来,两人眼神皆是惊惧。 此时,始麒麟咬紧牙关,欲用其强悍肉身,硬接此剑。 一旁之祖凤已看出其心思,忙阻止道, “不可,让吾来。” “落。” 只听祖龙一声喝厉,巨剑又化作一道流光落将下来,其势比之刚才,并无弱了一分。 这时,就见祖凤心念一动,大喝一声道, “凤焰九霄。” 就见其,元神中飞出一只浑身散发烈焰之火凤,唳鸣一声,朝流光袭去。 “咦…” 隐于阵中之祖龙见之,略显一惊,没想到祖凤还有此神通。 只见,火凤与流光相交瞬间,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顷刻间,皆消散于无形。 第43章 破开大阵,罗睺偷袭 两人明白,若一直在大阵中,就算法力如何通天,亦有耗尽之时。 只有脱阵而出,才有一线生机,但欲脱阵,谈何容易。 这时,耳边又响起祖龙之音, “万剑归一。”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随着祖龙又一声“落”字脱口而出,一柄巨剑又化作一道流光朝两人袭来。 祖凤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使出“凤焰九霄”神通化解之。 看官不知,施展此神通,很耗法力。 此时之始麒麟已然受伤,虽伤势不重,但在高手对决之时,已处下风。 这时,始麒麟见祖凤额头已溢出点点汗珠,显然不会支撑太久。 在大阵中,祖龙是占尽天时地利。 两人明白,若再想不出脱阵之法,迟早要在大阵中双双陨落。 “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一法,或许可试。” “什么方法?” “吾俩现出本体,再结合法则之力,强制破开大阵。” “此法行吗?” “别无他法矣。” 祖凤闻之,点点头。 暗思,除了此法外,好似没有其他更好之办法了。 “走…” 随着始麒麟一声叫唤,两人瞬间就现出一本体。 但见,始麒麟已化身为一龙首,身披金鳞,青火焰足,五色鹿身,背起朱翼,周身祥云萦绕之瑞兽。 有诗赞曰, 开天初始已得道,三族走兽百灵长。 大劫身死化岭崖,唤作祥瑞万世芳。 这时,又见祖凤摇身一变,现出其本体。 只见其,浑身火红,鹰嘴凤眼,九色九尾,双足三趾,眉心处还有一抹赤红,格外醒目。 周身有烈焰盘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双翼展翅,有百丈之长,遮天蔽日。 一振之翅,可行万里之遥。 一鸣之唳,可抵九幽之地。 有诗赞曰, 熊熊烈焰舞华章,翩翩玉躯焕新光。 浴火重生不死山,睥睨苍穹飞禽王。 红尘九天心更坚,滴血洒火照万丈。 可怜诛仙阵中困,弑神寂灭永世殇。 祖龙见两人皆现出本体,内心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正待又使出万剑归一神通,就听两人朗声道, “火之法则,起。” “五行法则,现。” 话音一落,就见祖凤展翅一振,无数烈焰从其体内发出,化成一道赤色光芒,击向空中。 这时,又见始麒麟振蹄一跃,浑身现出五彩光辉,夺目异常。 突然间,凝聚成一道五色光芒,射向空中。 “汝敢…” 祖龙欲去阻挡,却已然不及。 只见两束光芒,汇成一柱,风驰电掣般把大阵击出一窟窿。 顷刻间,大阵分崩离析,炸裂开来。 这时,三人眼前一花,定睛再看,又出现在虚空之中。 此时,就见始麒麟与祖凤两人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精神颓靡。 原来,刚才两人皆是把法则之力用至极限,这种方式属于自残保命,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皆不会使用之。 此法不仅消耗法力,对元神亦有损伤,严重者,以后修为恐难再精进一分。 而这边,祖龙亦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其眼神犀利,表情痛苦。 仔细看去,其嘴角已流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受内伤。 他没料到,两人会用这种极端自残方式来破开大阵。 “咳咳,哼,算汝等狠。” “祖龙,吾等三人皆已受伤,就此罢手。” “哈哈哈,罢手?笑话,除非吾祖龙身陨于此。” “你…” “道兄,别再跟他废话,今日吾等就算身陨,亦要拉上此人一起。” “是也。” “哈哈,看得出来,汝等伤势皆比吾重,竟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真真可笑,咳咳,哈哈哈。” “祖龙,汝别高兴太早,只要吾俩联合,不一定会输。” 祖龙闻之,脸色微变,神情瞬间变得凝重。 他内心明白,祖凤之语并非妄言。 其实三人不知,此时之洪荒战场,漫天血云密布,密密层层。 三族已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三族族人尸体躺在地上,一眼望不到边。 突然,不周山上空黑云密布,电闪雷鸣。 原来是魔头血翅黑蚊率领魔族大军,从西方杀将过来。 魔族也是卑劣,趁三族杀得筋疲力尽之时,趁机进行偷袭。 魔族得突然加入,打得三族大军措手不及,惊慌失措。 此时,三族首领皆已不在,一时群龙无首,使得三族大军一片混乱,死伤无数。 这时,空气中到处透着一股股死亡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在洪荒战场上空,飘荡着无数三族身陨之魂魄,使得洪荒大地充斥着无量之怨气、戾气与煞气。 没人发现,此时之幽冥血海,血浪翻涌,起伏如岭。 血海上空,无数洪荒怨气,戾气与煞气凝聚,慢慢孕育一胞胎,正是冥河老祖,此乃后话。 却说,魔族之出现,三人皆是不知。 就在三人酝酿新一轮攻击时,突然,四周出现四把利剑,把三人团团围在中间。 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四剑剑光一闪,眼前又陡然一变。 只瞬间,三人就来到另一处地方。 就见此地空间甚是广大,四周血红色一片,空中乌云密布,黑色雷电,闪耀其中。 “这,这是什么地方?” 祖凤满眼惊骇,一脸疑惑,对着始麒麟问道。 此时,见祖龙眼神亦是疑惑,显然不是祖龙所为。 “吾等三人定然是进了什么大阵之中也。” 始麒麟见之,环视一周,沉吟片刻回复道。 “何方鼠辈,安敢偷袭?速速现身,吾祖龙可饶汝不死。” 话音一落,大地却一片寂静。 突然,从地上升起一物,仔细端详,原来是一朵黑色莲台,周身黑雾萦绕,见之甚是诡异。 “这是什么?” “好似一朵黑色莲台。” “为何此莲台如此诡异。” “吾不知也,小心。” “嗯嗯…” “什么人,装神弄鬼,有本事速速现身来见。” 祖龙见之,内心一惊,忙朝四周厉声问道。 “哈哈哈,洪荒三族族长皆已到齐,小可真是荣幸也。” 这时,就见黑莲升于空中,散出无数黑色毫光。 三人正诧异间,突然,就见莲台之上现出一人。 只见其,身穿一袭黑色锦袍,眼神赤红,黑唇高鼻,眉心处有一抹黑色烈焰印记,眉宇间透着寒光,浑身散着无尽戾气。 见之,让人不寒而栗,却有一股王者霸气。 祖龙见之,暗暗心惊, “汝是何人?” “吾乃西方魔教之魔尊,罗睺是也。” “魔尊罗睺?” 三人闻之,面面相觑,内心皆是震撼。 “此乃何地?” “诛仙剑阵中。” 罗睺闻之,眼神深邃,冷声回复道。 “汝待怎样?” “哈哈,吾欲向三位借用一样东西。” “何物?” “三位之精血…” “吾等之精血?汝欲待何用?” 此语一出,其他两人尽皆愕然,不明白此人有何用意? “汝等之疑问可真多,也罢,今日告知汝等三人亦无不可,反正三位将身陨于此。” “什么?” “汝口气可不小,还欲把吾等三人全部留下。” “哈哈,怎么觉得吾没有这个实力?” “哼,若留下吾等其中一人吾还信,欲把吾等三人全部留下,怕汝还没这个本事。” “哈哈,是嘛?祖龙、始麒麟还有祖凤,汝等三人之实力与底细,吾罗睺是了如指掌,就算汝等三人联合,今日亦不能再走出吾诛仙剑阵半步。” “哼,好大之口气。” “自不量力。” “可笑至极。” “哈哈,既然三位如此高看自己,那就让吾来领教下三位之高招。” 言罢,罗睺单手向虚空一抓,一柄赤缨银刃之长枪出现在罗睺手中。 此枪长约两丈八,枪柄通体血红色,枪刃表面刻有大道铭文及一青莲印记,枪心还有“弑神”二字。 此枪一出,四周皆被一股浓郁煞气包围。 三人见之,浑身一震,就觉元神莫名产生一阵悸动。 这一惊非同小可,三人忍不住互看一眼,满眼皆是震惊。 “此,此是何宝物?” “哈哈,此枪名曰弑神枪。弑神弑神,就算是圣人亦可杀。” 罗睺看着三人,出言冷声道。 三人闻之,后背不觉一阵发凉。 对于弑神枪,各位读者应该不陌生,在《洪荒大传之舒元卿》一书中就对其有详细介绍。 此枪号称洪荒第一先天杀伐至宝,内含三十九道天煞禁制、三十六道地煞禁制。它混沌至宝混沌青莲之莲茎,结合天地间凶煞之气所化,杀伐无双。 此枪威力不凡,普通修士若被这煞气所侵,轻者神志不清,重者神魂皆腐。 更恐怖的是,只要执枪人修为够深,圣人皆可杀,且杀人不沾因果。 在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前,就是用弑神枪开辟出三十六重天,可以想象此枪之神威。 第44章 大阵激战,祖龙陨落 话说,罗睺伸手向虚空一抓,一柄长枪瞬间出现于手中。 此枪不是别物,正是罗睺之本命神枪,弑神枪。 罗睺握住此枪一举,洪荒战场之煞气,就源源不断朝虚空而来,融入其中。 看着无边煞气弥漫,祖龙等三人见之,皆是惊骇不已。 这时,就见罗睺足踏黑莲,手握弑神枪,眼神犀利,冷眼看着三人。 “祖龙,让汝先尝尝吾之弑神枪之滋味。” 言罢,罗睺举起弑神枪,朝天一指,就见一道浓郁之煞气,从枪刃处发出。 只瞬间,就化为一道血色光芒,朝祖龙袭去。 祖龙见之,如临大敌,不敢再生出一丝轻视,大喝一声道, “水灵之光,现。” 言罢,一道青蓝之光从祖龙身上发出,迅速笼罩其全身,形成一道光屏保护层。 只见血色光芒无一丝阻力,直接破开光屏,直击在祖龙前胸。 就听一声“啊”得惨叫声,从祖龙口中发出。 祖龙肉身虽十分强悍,亦被击得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此时,祖龙睁大双眼,已忘了疼痛,满脸一副不可置信样。 他不敢相信,自己之神通竟无法抵挡对方一枪之威。 一旁之始麒麟与祖凤两人见之,顿时骇然莫名。 他们深知祖龙之威,没想到其神通在弑神枪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咳咳,这不可能…” 祖龙捂住胸口,强忍伤势,努力让震惊的心平静下来。 “什么兵器,竟有如此之威?” 祖龙眼睛盯着罗睺之弑神枪不放,暗思道。 这时,祖龙内心真正生出一丝恐惧,他明白今日恐凶多吉少。 祖龙咬紧牙关,强忍伤势,暗暗催动自身全部法力,欲与对方做殊死一搏。 突然,就见祖龙头顶现出一明珠,瞬间就光芒万丈,只听祖龙厉声喝道, “祖龙大阵,现。” “雕虫小技。” 罗睺见祖龙又使出祖龙大阵,一脸冷笑道。 这时,罗睺只觉眼前一花,身影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但见空中无数水珠悬浮,悬而不落,空中又阴风阵阵,同时伴有阵阵龙吟之声。 “祖龙,此等阵势,焉能伤吾?” “咳咳,那可未必,受死。” 话音刚落,就见无数水珠化作一道道利剑,漫天飞舞,齐齐朝罗睺袭来。 这时,就见罗睺端坐黑莲,催动法力。 只见黑莲黑光一闪,莲台散出道道黑色毫光,利剑根本无法突破其防御,纷纷消散于无形。 看官不知,罗睺之灭世黑莲,如接引之功德金莲,冥河之业火红莲一般,有极强之防御能力。 端坐其中,则万法不侵。 “可恶,哼,万剑归一。” 一道白光闪耀,一股无形威压向罗睺扑来。 这时,就见空中无数水珠迅速凝聚成一把巨型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落将下来。 “小丑伎俩,丢人现眼。” 罗睺见之,一脸不屑。 巨剑流光在离黑莲三尺处,不得再进一分。 “这,这,这…” 祖龙之万剑归一神通,根本无法突破黑莲之防御。 “散。” 罗睺高举弑神枪,大吼一声道。 话音一落,就见弑神枪发出一道煞气之力,巨剑流光刚一碰触,就化作水雾,消散于空中。 此时,祖龙已明显感觉出来,对方之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这一刻,祖龙后背发凉,冷汗连连。 “祖龙,汝还有何神通,尽管使将出来,今日吾罗睺让汝死个明白,哈哈。” 祖龙闻之,满脸铁青,今日之辱,是自己毕生从未有过之。 “哼,别高兴得太早。” 话罢,祖龙身影一闪,现出一本体。 就见一百丈巨龙,浑身青苍,毫光灿烂。 又见其,背生八翅,足长九趾,金须赤目,炯炯有神。 就见,祖龙升于空中,昂首挺立,浑身散出阵阵威压,眼睛紧盯罗睺,口中龙吟不断。 “好一头神龙也,只是可惜了。” 言罢,罗睺一脸可惜,连连摇头道。 祖龙见此,怒不可遏,羽翅一振,一阵阵恐怖之雷电从羽翅中射出,直向罗睺击来。 接着,又张口一喷,一道道水灵之气,从口中发出,朝罗睺袭来。 “啧啧啧,就这点神通…” 只见,黑莲黑光一闪,雷电与水灵之气,皆被挡在黑光之外。 “可恶。” 祖龙明白,此刻自己只有最后两招可用,若还不能突破黑莲之防御,今日真要身陨于此也。 想到此,他一脸凝重,暗聚法力, 这时,头顶现出一颗明珠,悬浮于顶,此珠正是其本命龙珠。 突然,一道耀眼白光从明珠中射出,直向空中而去。 只瞬间,阵中环境陡然一变。 罗睺转眼一看,四周皆是惊涛巨浪,滔天之势,让人望而生畏。 而罗睺见之,嘴角上扬,一脸冷笑。 “龙啸九天。” 只听祖龙一声喝厉,天空瞬间漆黑如墨,无数洪荒灵气涌入大海。 这时,巨浪之中飞出九条巨龙,咆哮着融入祖龙之身。 顷刻间,祖龙浑身散出无量金光,龙鳞如铠甲一般,紧紧把其包裹其内。 九爪足趾变得尖而细,坚石可摧。 羽翅化为紫金色,表面还有流光闪动,溢彩夺目。 金须无风自动,颈羽丝丝如针,满脸长满坚硬鳞髻,锯齿外露。 只瞬间,祖龙犹如进化了一般,武力指数直线上升。 罗睺冷眼看着,口中喃喃自语道, “有点意思。” “擎柱八荒。” 吼罢,就见祖龙龙吟震天,飞腾于九霄,瞬间化为一道金色流光,朝罗睺射来。 “宝贝去。” 罗睺随手将弑神枪一掷,弑神枪化为一道血色光芒,朝祖龙击去。 只听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瞬间产生一道极强之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大海顿时激起一股滔天骇浪,只震得大阵摇摇欲坠。 这时,又见罗睺伸出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射入弑神枪。 就见弑神枪光芒大盛,无尽煞气不断从枪尖处散出。 只瞬间,祖龙口中就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已然身受重伤。 “咳咳…” 此刻,再见祖龙之眼神,变得有点绝望。 “啊,啊…” 突然,祖龙仰天长啸,一阵惊天龙吟从其口中发出,响彻寰宇。 只见其,龙身紫晕光芒大盛,一股滔天威压,从其身上发出。 罗睺见之,眼睛已眯成一线,他感受到了这股绝强之威压。 “咦…好强之威压,就算如此,亦逃不出吾之诛仙剑阵。” 看官不知,此时祖龙竟被迫使出龙族之秘术,龙心大法。 赤龙在对战血翅黑蚊之时,就已使出过。 此法是燃烧其精血,让施法者在有限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之方法。 施展此法之弊端很明显,一旦使出,就不可逆转,而且还会严重影响使将者之道基。 轻者修为大损,道基不稳,重者道基大损,更有甚者还有身陨之危。 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皆不可轻易施展。 此时之祖龙,已明白自己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得不施展之。 其后果他亦知之,一旦施展此法还无法将罗睺打败,就意味着今日必遭身陨之下场。 祖龙升于空中,深吸一气,一股巨量灵气,从四周涌入祖龙体内。 “龙啸九天,擎柱八荒。” 喊罢,祖龙又化作一道极强流光朝罗睺袭来。 罗睺见之,不敢大意,握紧弑神枪,口中大喊道, “灭世黑煞,莲心弑神。” 只见,罗睺座下之黑莲,发出耀眼光芒,只瞬间就与弑神枪合为一体,化作一道血黑色光芒,朝祖龙击去。 只听“砰”得一声巨响从祖龙大阵中传来,顷刻间,大阵支离破碎,化为乌有。 一道巨量冲击波,在诛仙剑阵中扩散开来。 “道友,小心。” 始麒麟见之,忙向祖凤提醒道。 这一刻,时间犹如静止了一般,始麒麟与祖凤朝天望去,惊骇不已。 只见,祖龙肉身处,插进了一柄长枪,正是罗睺之弑神枪。 枪柄处,丝丝煞气萦绕,黑色血液顺着枪柄,不断滴落下来。 此时,祖龙睁大一双绝望之眼,盯着罗睺。 “去死。” 这时,罗睺手握弑神枪,猛地一拔,只听“啊”得一声,从祖龙口中传出。 只见,弑神枪从祖龙肉身处拔将出来,仔细看去,见枪刃处沾满了祖龙之精血。 祖龙肉身应声而落,重重摔于地上,顿时激起一片尘土。 身体努力挣扎了几下,然后趋于平静,永远闭上了不甘之眼神。 直看得始麒麟与祖凤两人惊汗连连,骇然不已。 没想到,一代海洋霸主之祖龙,就此身陨于两人眼前。 “真是不自量力。” 罗睺看着祖龙尸身,冷声言道。 这时,罗睺转眼看向始麒麟与祖凤两人,眼神满是冷血与无情。 两人见之,浑身一震,互看一眼,已然猜到自己今日之下场。 第45章 诛仙剑阵,罗睺谋划 话说始麒麟与祖凤亲眼看见祖龙死于罗睺之手,在祖龙与罗睺相斗之时,两人选择冷眼旁观,本来指望着祖龙能与对方两败俱伤,没想到罗睺之实力如此强悍,强如祖龙者亦只能身陨当场。 再看到祖龙闭上不甘之双眼后,始麒麟与祖凤明白,今日自己之下场,亦是如此。 但为了一线生机,两人还得拼命争取。 “汝等两人一起,省得吾再浪费时间。” “哼,罗睺,吾等知道汝法力通天,今日恐难逃身陨之厄,但汝亦要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汝之下场不会比吾等好多少。” “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出此言论,真真好笑至极,受死。” 言罢,罗睺舞动手中长枪,发出两道浓郁煞气之力,朝两人袭去。 始麒麟本来已受内伤,哪里能抵挡住弑神枪之威。 刚使出其神通“金鳞铠甲”时,金屏就四分五裂,瞬间化为乌有。 煞气之力不减,直接击在其鳞甲上。 始麒麟纵有强悍之肉身,但弑神枪之威,不是始麒麟可敌之。 内心一阵动荡,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出。 再看一旁之祖凤,受伤之程度更甚,只见其没有强悍肉身抵挡,煞气之力直接击在其身,顿时让其深受重伤,瘫糜于地。 两人无法想象,眼前之人,法力如此了得。 他们两人皆不知,罗睺之伴生宝物,皆是先天至宝,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挡之。 此时之罗睺,已属洪荒世界最顶尖之存在。 若非鸿钧、杨眉等四人联手,洪荒已无敌手也。 “咳咳,汝还好?” 始麒麟看着瘫软之祖凤,关切问道。 “吾,吾没事,咳咳…” “咳咳,罗睺,汝欲取吾等三人之精血,到底有何用?” 被始麒麟如此一问,一旁之祖凤亦满眼疑惑,看向罗睺。 罗睺闻之,轻蔑一笑道, “哈哈,汝等可看见此阵中之四剑?” 两人一听,一脸好奇,忙看向四周。 这时,就见四空悬浮着四把宝剑,各守一方。 “此乃吾之诛仙剑阵,但此时之剑阵还被封印中,现在只发挥了其十分之一之威力…” 看官不知,诛仙剑阵来历不凡,原来此剑阵皆与三千混沌神魔有关。 诛仙剑阵分四剑一图,四剑为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它们皆由三千神魔之剑魔所锻造而成,阵图名曰诛仙阵图,乃是混沌胎膜所化。 当年盘古诛杀三千神魔时,剑魔亦被盘古所杀,四剑与阵图皆流落至洪荒之一方世界之中。 在此一方世界里,大道觉得此剑阵威力极大,有违天和,便将四剑与阵图皆封印于洪荒世界西方祖脉之须弥山下,静待有缘人得之。 有诗曰, 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 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害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话说,当年罗睺一点元神来到洪荒西方,隐于须弥山中。 经过亿万年之修炼,借助洪荒浓郁灵气及混沌魔神之修为,重塑魔身。 大道赋予罗睺未来之使命,遂将先天灵宝十二品灭世黑莲与弑神枪作为其伴生宝物,降世于西方。 在罗睺炼化两件先天灵宝时,机缘巧合下,在须弥山中寻到诛仙四剑与阵图。 从剑阵信息中了解,此剑阵威力极大,非四圣不可破。 只是,此时之剑阵被大道所封印,其威力不及巅峰之十分之一。 又从信息中了解,欲要破开大道封印,须聚集洪荒三族族长之精血才行。 此时之洪荒世界,由三族统领,分别是龙族、麒麟一族及凤凰一族。 作为三族之族长,祖龙、始麒麟与祖凤三人分别掌控水之法则、五行法则及火之法则,实力强悍。 欲取三人之精血,绝非易事,需要好好谋划才行。 于是,罗睺隐于西方须弥山之处,暗中不断扩大其势力。 罗睺利用自身之强大实力,经过无数年时间,终于征服了西方一众生灵,又以诛仙剑气迷了一众生灵之心智,让其变得无比邪恶与黑暗。 之后,罗睺创立魔教,自称魔尊,后世尊其为魔祖。 其座下设四大护法,一众族人称为魔族。 随后,罗睺又孤身前往幽冥血海,请来魔神血翅黑蚊相助,让其做了魔教之副教主,又许诺以后之洪荒世界,两人均而分之。 再经过无数年之谋划,成功挑起三族纷争。 话说,罗睺一直暗中观察三人之动向,当看到三人来到虚空之中,内心已在暗喜,机会终于来了。 罗睺也是聪明大智之人,不会直接明目张胆向三人发起挑战,一定是让三人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再趁机偷袭,一举全歼之。 此时,看着眼前两人,罗睺内心已燃起一阵激动与兴奋。 因为他明白,只要取了眼前两人之精血后,就可以利用三族精血冲破大道之封印,还诛仙剑阵本来之威力。 到那时,放眼整个洪荒,谁与争锋? 想到此,内心已然狂喜。 “吾欲取三位之精血,助吾破开大道之封印,还此剑阵本来之威能。” 始麒麟与祖凤闻之,互看一眼,四目皆是惊骇不已。 他俩明白,此剑阵现在之威能,已不是两人可敌之,若是被冲破封印,那以后之洪荒世界,谁可与之抗衡呢? 想到此,两人眼神一阵绝望,神情一阵颓废,可以预知未来族人之境遇,必是凄惨无比。 他俩还不知,此时之族人,正遭遇魔族之疯狂屠杀。 “现在汝等皆已知之吾之用意,则可以放心上路也。” 言罢,罗睺眼神闪出一片杀气,满脸冰冷。 就见罗睺举起弑神枪,欲置两人于死地。 这时,罗睺见始麒麟眼神有异,元神一阵悸动,暗道一声不好。 原来始麒麟在得知罗睺之用意后,心知今日必死无疑。 心道,以其被罗睺所诛,还不如与之同归于尽,这样既可以保全族人之安全,又可以阻止对方破开大道对诛仙剑阵之封印。 想到此,始麒麟眼神瞬间变得坚毅。 他没想到,此时一旁之祖凤,亦有此相同想法。 “罗睺,去死。” 突然,始麒麟燃烧自己之精血,只听“轰”得一声从始麒麟体内发出。 一阵轰天之声,从诛仙剑阵中响起。 祖凤本来欲自爆,却被始麒麟自爆所波及,只瞬间,已是奄奄一息。 这时,就见阵中四剑纷纷晃动起来,剑身发出阵阵剑气,朝祖凤袭来。 只听一声惨叫,祖凤之肉身已被剑气所消,化作一阵血雾,飘散于空中。 突然,血雾中燃起一朵火焰,裹着祖凤一丝元神欲远遁而去。 “哼,凤凰涅盘?还想跑。宝贝,去。” 言罢,罗睺手中之弑神枪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火焰,只听一声“啊”,火焰顿时烟消云散。 可怜,祖凤一点元神已被弑神枪所诛灭,使其彻底陨落于洪荒大地。 自此,其神通凤凰涅盘亦成了绝唱。 此时,罗睺冷眼看着,脸上无一丝表情。 却说,就在刚才,始麒麟自爆时,罗睺已开启黑莲之防御。 在黑莲保护下,始麒麟自爆之力竟然无法伤其分毫。 可以看出,十二品灭世黑莲惊天之防御力,可见一斑。 此时,于诛仙剑阵中,涌入无量之洪荒灵气、煞气、怨气与戾气。 “别以为自爆了,就得不到汝之精血,真是太幼稚也,哈哈。” 这时,就见阵中之四剑剧烈摇晃起来,阵内已是杀气森森,阴风飒飒,狂风大作,血雾翻腾,剑气横生。 此时,再看罗睺之表情,既严肃又激动。 突然,从罗睺元神中飞出一图,悬浮于空中。 仔细看去,就见此图玄奥非常,上面不仅刻有阵势布局,还印有道道阵法口诀。 这时,只见罗睺口中念念有词,大喝一声道, “破。” 忽然,阵图光芒大盛,瞬间发出四道耀眼光芒,分别射向四剑。 四剑好似得到感应一般,飞向阵图,围着阵图分布四方,随即快速旋转起来。 只瞬间,一道冲天光芒,直射虚空苍穹。 这时,就见四剑与阵图,光芒万丈, “哈哈,终于破开封印了,吾成功也,哈哈。” 话音一落,就见诛仙剑阵浑然一变,一股滔天杀气直冲九霄。 此时,洪荒战场上空,瞬间血云密布,电闪雷鸣。 空中隐现冲天杀伐之气,让众生皆是心悸不已。 众人纷纷仰首而望,不知发生何事? “怎么啦?” “又发生何事了?” “不知也,看其异象,必有大祸也。” “好强之杀气!” “是也,不知是福是祸?” 众人见之,纷纷议论起来。 这时,洪荒战场上空现出四人。 观之,个个仙风道骨,超凡绝尘。 看官不知,此四人正是鸿钧、杨眉大仙、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 在罗睺破开诛仙剑阵之封印后,四人有感,已知自己之使命。 只瞬间,就已来到洪荒战场之上。 四人升于空中,俯视大地,目及所至,到处是一片凄惨景象。 只见,地上满是三族与魔族之尸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满目疮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之血腥味,到处是一片死亡气息。 见之,让人触目惊心,心悸不已。 “各位道友,此乃众生之劫难也。” “是也,可怜之众生。” “各位,吾等之使命?” “誓要将罗睺诛灭之。” 其他三人闻之,齐声道。 突然,鸿钧心神一动,为之一愣,忙朝其他三位抱拳道, “不想下面竟有吾之机缘,三位道兄稍等,吾去去就来。” 言罢,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三人眼前。 第46章 魔君逞强,鸿钧伏魔 话说,魔祖罗睺终于利用洪荒灵气及三族族长之精血,顺利破开大道封印,还诛仙剑阵本来面目。 此时之诛仙四剑,在诛仙阵图牵引下,引动洪荒漫天之煞气、怨气与戾气,形成一道冲天杀气,直射九霄。 洪荒大地一片诡异景象,只见,满天血云弥漫,雷电闪耀,阴风四起。 三族众生见之,内心皆升起一股寒意,瑟瑟发抖。 修为低者,已被漫天杀气迷了心智,有的化身魔族,更多的是纷纷自残、相杀起来,场面惨不忍睹。 此时,天道有感,引来混沌四魔神,他们是鸿钧老祖、杨眉大仙、阴阳与乾坤老祖,一起完成天道赋予之使命。 原来四人皆来自混沌世界,自盘古开天后,四魔神欲来这一方世界生存,天道却赋予四人之使命,许诺完成后,就可以在这一方世界逍遥自在。 四人为了能在这一方世界长久居住,欣然接受。 看官皆知,四人最后之结果,鸿钧成了天道代言人,杨眉大仙负伤隐遁,不知所踪,而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两人却双双自爆身陨。 三人皆不会想到,最后鸿钧成了最大之赢家。 闲话少说,话说四人来到洪荒战场上空,看到眼前一幕,内心皆是震惊不已。 放眼望去,只一个惨字来形容。 突然,鸿钧心神一动,已知下面有自己之机缘,忙朝三人行礼道, “三位道兄稍等,吾去去就来。” 言罢,其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三人眼前。 鸿钧循着感应,来到一处,就见到处是烈火炎炎,无数三族族人皆被火焰吞噬,哀嚎声,呼喊声,悲鸣声交织成一片。 这时,一声声诡异狂笑传入鸿钧耳内。 鸿钧闻之,脸色微变。 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一身穿黑纱袍之人,正升于空中放声狂笑。 “难道机缘应于此人?” 想到此,身影又一闪,瞬间就出现在其背后。 “敢问道友,不知此火可是汝放之?” 黑袍之人闻之,满脸惊讶,忙回首看向鸿钧。 这时,鸿钧定睛一看,就见其生得,浓眉赤眼,紫唇黑脸,指尖利齿,一副凶神恶煞之模样。 又见其,眼神透着一丝阴毒,看其眉心处还有一朵烈焰印记,见之颇是诡异。 “魔族之人?” 鸿钧见之,暗暗心惊。 此黑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罗睺座下四大护法之首,九天魔君。 此时,九天魔君满脸诧异,原来鸿钧到来,他竟无一丝感应。 仔细看去,就见其一袭白纱袍,腰系一葫芦,白须白眉,一副仙风道骨之模样。 见之,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有诗赞曰, 盘古挥斧开天地,鸿蒙分化清浊辨。 一方混沌早有名,先有鸿钧后有天。 开天辟地未身死,原是大道赋机缘。 高卧九重玄黄外,鸿蒙初开第一仙。 九天魔君见之,忙散出神识一看,心下一沉,竟看不透对方之修为。 “汝是何人?” “吾乃散外一闲人,名曰鸿钧,汝又是何人?” “吾是魔尊座下四大护法之首,九天魔君是也。” “鸿钧见过道友,不知道友为何放出此火?乱杀生灵,罪过也。” “哼,此事还轮不到汝来管。” “道友,吾观吾俩有缘,何不放下执念,跟随于吾,一起逍遥于洪荒世界,何不美哉?不然,一旦身陨,枉费数十万年之道行,岂不可惜?” “哈哈,笑煞吾也,笑煞吾也。” 九天魔君闻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此等言语,真真可笑至极。 鸿钧见之,暗叹一声道, “天数使然,天数使然。” 言罢,只顾摇了摇头,一脸可惜样。 “既然道友不领情,那就休怪贫道无礼也。” 九天魔君闻之,满不在乎,一脸轻蔑。 原来九天魔君来到洪荒战场后,所遇之人,实力皆是不凡,但都败在自己九天玄火神通之下。 再观此人,虽修为观之不透,但料来眼前之人,在面对自己之神通时,亦是望火而逃。 “别废话,有何神通尽管使来。” “道友,好大之口气。” 鸿钧闻言,一脸诧异,再看其修为,远低于自己。 “此人有何神通,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思罢,忍不住朝九天魔君多看了几眼。 “好,道友请接招。” 话毕,就见鸿钧单手朝天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口中言道, “九霄神雷,落。” 话音刚落,只听空中雷声滚滚,一道赤色神雷,应声而落。 如一条赤蛇般,夹杂着一股无形威压,朝九天魔君头顶袭来。 九天魔君抬眼一看,暗自惊诧, “好强之神通。” 忙身影一闪,欲避开其锋芒,躲闪开来。 忽然,令其大惊失色,原来神雷如长了眼一般,对九天魔君紧追不放。 无论九天魔君如何闪躲,亦尾甩不掉,这一惊非同小可。 没想到,对方之神通,如此变态。 这时,九天魔君明白,只能使出自己之本命神通了。 想到此,心念一动,指尖燃起一朵紫红色火焰。 “哼,是汝逼吾得,别怪吾。” 言罢,手指一指,大喝一声道, “宝贝,去。” 就见其指尖之火焰,化作一道火蛇,朝神雷击去。 “咦。” 鸿钧见之,脸色微变,他已看出此火之不凡。 只听一声“轰”得一声从空中传来,神雷与火蛇相碰后,皆消散于无形。 见此,九天魔君一脸得意,好像在说,汝之神通亦不过尔尔。 鸿钧见之,不理会其得意表情,好奇问道, “道友,不知这是什么火焰,好生厉害。” 九天魔君一听,内心更加得意,脱口而出道, “此乃吾之本命神火,名曰九天玄火是也,汝可有神通破之?” “哈哈,九天玄火?吾之机缘也。” 九天魔君闻之,满脸疑惑,诧异道, “什么机缘?” 话毕,九天魔君内心陡然升起一丝不安。 “汝到底是谁?” “哈哈,道友,天数使然,天数使然也。” 九天魔君一听,更加疑惑,不明白对方之语,到底是何意思? “哼,不管汝今日来此目地为何,亦要死于吾九天玄火之下。” 九天魔君不再言语,暗运神通,一朵火焰从其眉心处燃起,见风就长,很快就在鸿钧眼前化为熊熊烈火,无数火蛇朝鸿钧袭去。 这时,只见鸿钧不慌不忙,从腰间收下随身之葫芦,揭去芦盖,托于掌心,轻声喝道, “收。” 话音刚落,就见葫芦嘴中射出一道白光。 随之,一股强大吸力从葫芦嘴中发出。 只瞬间,眼前之烈焰全部被收纳于葫芦之中。 一旁之九天魔君,睁大双眼,直看得冷汗连连,骇然不已。 不明白,自己之本命神火,竟无一丝挣扎,就被对方收入葫芦中。 看官不知,此葫芦不是凡物,乃是当年鸿钧作为魔神时,于混沌世界寻到之宝物,名曰混沌葫芦。 此刻,九天魔君内心之不安,愈发强烈。 “汝,汝…” “哈哈,道友还有何神通,尽管使来。” 九天魔君闻之,一脸尴尬,此话明显是自己刚才之语,听在耳内,甚是刺耳。 这时,九天魔君内心第一次生出逃遁之想法。 见自己修为不如对方,自己之本命神通亦被对方碾压,不逃更待何时? 想到此,身影一闪,欲逃遁而去。 “哈哈,道友还欲逃?” 只见鸿钧还是不慌不忙,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向葫芦,轻声言道, “宝贝,去。” 这时,神奇一幕发生了,只见葫芦升于空中,一道金光从葫芦嘴中射出,化作无数毫光。 突然,只听一声“啊”得呼喊声,从毫光中传来。 就见九天魔君身影被毫光裹住,吸入葫芦中。 “哎,可惜了…咦,这是什么?” 鸿钧握着葫芦,自言自语道。 原来鸿钧发现葫芦中多出了一样宝物,只见其,有两个金色轮子,表面有火焰燃烧,可闻风火之音,正在葫芦中滴溜溜转着。 神识一观,识海中马上就显示一道信息,此宝名曰风火轮。 此宝可追风逐火,飞天入海,行空千里。 有诗赞曰, 风火之声起在空,踏上日行三万里。 道门玄功妙无穷,驱魔捉怪出神力。 看罢,又把葫芦系在腰间,再看了眼眼前之景,身影慢慢消失于空中。 只瞬间,鸿钧身影又出现于杨眉等三人眼前,行礼道, “三位道友,久等了。” “哈哈,不晚不晚,不知道友有何机缘?” 杨眉见鸿钧回来,忙上前好奇问道, “是一朵神火得道,现已被降伏,说不定此火对吾等对付罗睺还有所帮助。” “是吗?” “万事皆有可能。” “道友所言极是。” “各位道友,此方事已毕,吾等去西方须弥山。” “善。” 话罢,四人身影慢慢消失于空中。 第47章 须弥山巅,四圣入阵 话说,罗睺顺利破开诛仙剑阵之封印后,马上就回了须弥山。 原来他要利用诛仙剑阵之无上杀气,行杀伐之道,证得洪荒第一尊圣人果位。 他根本不知,由于其证道之途,太过血腥,造成因果太多,业力太深,已严重阻碍天道之有序发展。 因而,早被天道所弃之。 天道之所以引来鸿钧等四人,就是欲阻止其证道圣人。 不然,一旦被罗睺证得圣人果位,洪荒世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于西方须弥山之巅,罗睺大殿内,罗睺正闭目高坐王座。 其眼前悬浮着四把利剑,剑光万丈,杀气森森。 看官不知,西方须弥山乃是西方灵气之祖脉,此地灵气充裕,当年罗睺之无上修为皆靠此地之灵气辅助。 此时之罗睺,正欲等待一个时机,九星连珠。 九星者,乃是天心,太微,天机,太阴,贪狼,武曲,天同,天府,紫薇星。 九星连珠出现,乃是大凶之兆,每九十万年出现一次。 那一日,充斥于洪荒世界之怨气,煞气及戾气最盛。 罗睺早已谋划好,他欲利用这一日之天地力量,再配以诛仙剑阵之无上杀气,以力冲破天道之枷锁,又以十二品灭世黑莲及弑神枪两件先天宝物镇压魔教气运,实现证道圣人之夙愿,达到一统洪荒世界之目的。 恰巧,离下一个九星连珠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 能否成功阻止罗睺证道?就看鸿钧等四人了。 突然,坐于王座之罗睺,陡然睁开双眼,透过层层迷雾,看见四人正向须弥山而来。 “欲阻扰吾成道者,皆得死。” 罗睺见之,面无表情,冷冷言道。 却说,鸿钧等四人,离了洪荒战场,来到须弥山前。 放眼一望,内心皆叹,好一座巍峨大山, 但见, 瑞气千道红霞,日影万条紫艳。 怪石峰岩重叠,涧壑碧溪湾环。 峭崖松楠秀丽,苍岭荆棘布遍。 漫山青树新花,绿萝芳草连天。 仔细一观,内心却是一惊, 只见, 虎狼成精守四门,黑袍魔怪吐恶风。 千尺巨蟒围山绕,万丈长蛇占路程。 黑旗招展擂鼓响,树间蛰伏尽狐鹰。 遥看山巅血雾迷,梵宫杀气冲九重。 “好强之杀气也。” “是呀,罗睺之实力,已今非昔比了。” “大家皆需小心。” 鸿钧言毕,看向三人,三人见之,皆向其点点头。 “汝等是谁?竟敢擅闯吾魔教总坛。” 突然,从须弥山巅传出一个冰冷声音,冷冷问道。 鸿钧闻之,略显一惊,忙朝山巅朗声道, “罗睺道友,吾乃鸿钧,这位是杨眉道人,这是阴阳道人,这位是乾坤道人。” “四位道友,不在仙山逍遥,为何会来此地?” “道友,吾等四人前来,欲规劝道友,放下执念,潜心静修,还洪荒大地一片平静。” “哈哈,还洪荒大地一片平静?此事无需烦扰各位前来,待吾魔族一统洪荒后,洪荒世界自然可得平静也。” “罗睺,汝可知汝现在之行为,已让洪荒众生坠入无边之苦海,陷入黑暗之深渊?” 阴阳老祖闻之,厉声附和道。 “哼哼,就算没有吾魔教参与,洪荒大地照样陷入无边杀戮之中。” “这…” 此话一出,顿时让四人无言以对。 “咳咳,如此言之,道友难道认为自己之行为顺应天道?” 这时,响起杨眉之音,朝罗睺朗声问道。 “是否顺应天道,不是汝等四人可评判之,吾希望各位道友少管闲事,安心做一名逍遥仙。” “罗睺,汝现在是倒行逆施,违背天道意志,望汝能迷途知返,不然…” “哈哈,不然如何?” “这…不然汝将身陨于天地,可惜了这一身亿万年之修行。” 一旁之乾坤老祖,厉声回复道。 “哈哈,可笑,真真可笑。吾命由吾不由天,何况汝等四人呼?” 言罢,一道浓郁之杀气从山巅处发出,射向乾坤老祖。 “小心。” 鸿钧见之,忙朝乾坤老祖出言提醒道。 “道友,吾等皆是好意,望汝能及时收手。” “哈哈,收手?汝觉得可能吗,除非汝等四人能破了吾之诛仙剑阵,再言此语亦不迟。” 鸿钧闻之,转眼看了眼其他三人,沉声道, “看来一场恶战避免不了。” 三人闻之,互看一眼,皆是点头。 “走,吾等一起会会罗睺之斩仙剑阵?” “诺。” 这时,四人身影直向须弥山巅而去。 来到山巅处,就见一座诡异之庞大宫殿群矗立其中。 但见,宫殿周身皆是暗红色,与周围之景,犹是格格不入,尽显诡异之色。 四人望去,见宫门口有一黑色牌匾,上书云“罗睺宫”。 仔细看去,整座宫殿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中。 “魔教真是邪教也,单看看这宫殿,就觉得不正常。” “是也,见之让人直觉诡异非常。” “完全透着一股邪气。” 突然,一股滔天杀气直冲云霄,四人见之,脸色骤变,面面相觑。 “大家小心…” 这时,只见宫中飞出四把宝剑,悬浮于四人眼前,散出阵阵冲天杀气。 四人见之,忍不住浑身一阵发冷,满眼震惊。 “好强之杀气。” “莫非所见之杀气,是此物所发?” “应该是。” 此时之鸿钧,脸色凝重,沉声回复道。 “哈哈哈…” 突然,一阵诡异笑声从宫中传来。 这时,四人眼前现出一朵莲台,十二品分,通体黑色,周身散出无数黑色毫光。 众人见之,直觉此物不凡,却皆不识此物。 大家知道,此宝名曰十二品灭世黑莲,它本是混沌三十六品造化青莲的莲子所化,其余四颗分别化作十二品造化青莲、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和十二品净世白莲。 在众人诧异间,就见黑莲之上,现出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魔尊罗睺。 见其双目紧盯四人,仔细看去,满眼尽是冷酷,犀利。 “来人可是罗睺?” 罗睺闻之,一脸不屑,满眼尽是轻蔑。 阴阳老祖见之,脸色微变,满脸尽显尴尬之色。 “罗睺道友,刚才吾等之言,望道友能三思之。” 看官不知,此时之鸿钧,内心略有惊讶,见其一眼,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好似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原来当年盘古开天时,鸿钧与罗睺还一起并肩作战过。 那时是掌握时间法则之时辰道人、混沌法则之混沌老祖、魔道法则之罗睺魔祖及秩序法则之鸿钧魔祖四人,一起来到盘古身前,欲合力阻止其开天之举。 但四人哪里会是盘古之对手,皆被盘古神斧所伤。 其中,混沌老祖、时辰道人皆是爆体而亡,而罗睺肉身被毁,只留一点精血逃遁而去,至于鸿钧魔神,由于受大道庇护,虽肉身负伤,然实力大损,只得隐遁起来。 却说,此时之鸿钧,内心却已生出一丝忧虑,见眼前之人,实力之强悍,恐自己四人合力亦非其敌手。 若能让其迷途知返,及时罢手,避免兵戎相见,自然是大功德一件。 不然,四人只能拼死一搏,因而,一直好言相劝之。 这时,罗睺眼神深深看了眼鸿钧,冷声道, “汝等四人有本事先破了吾之诛仙剑阵再说。” “好,既如此,就让吾等四人会会道友之剑阵。” 言罢,鸿钧转眼看了眼杨眉等三人。 此时,三人脸色皆是凝重,一副严阵以待之模样。 “诛仙剑阵,现。” 只听罗睺厉喝一声,四人直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个空间。 就见,漫天阴风森森,血云密布,地火喷涌。 冲天杀气弥漫,放眼望去,一片死寂沉沉。 四方皆悬浮一把利剑,剑身毫光灿烂,诡异莫名。 仔细看去,剑身刻有诛仙、戮仙、陷仙与绝仙字样。 有诗为证, 九天陨落兴杀伐,颠倒阴阳炼水火。 大罗不敢入阵来,四圣缺一不可破。 四人环视一周,满脸诧异,互看一眼,皆不敢生出一丝大意。 这时,就见鸿钧头顶现出一朵庆云,无数金灯,金莲,璎珞,垂珠源源不断从庆云中落下。 其周身散出五色毫光,隐隐有七弦仙乐响起。 看官不知,此庆云全名曰,诸天庆云,乃是一件先天防御性法宝。 此宝号称可免疫一切神通法术之伤害,无视任何宝物奇兵之攻击,端的奥妙无穷。 据说,此宝一旦被祭出,则诸邪不侵,万法不破。 身旁之杨眉大仙,见其并无法宝护身,原来此人修为高深,天生掌控空间法则,实力不凡。 当年盘古挥斧开天时,他是第一个到达并阻止其开天之魔神,本体乃是一棵空心杨柳树。 杨眉与鸿钧一般,当年亦被盘古神斧所伤,实力大损。 再看阴阳老祖,见其手中握有一图,见其表面有一轮太极四象图案,其中蕴含阴阳至理,玄奥非常。 看官不知,此宝正是盘古神斧所化,名曰太极图,乃一开天宝物,拥有强悍之防御力,后世被太上作为其证道至宝。 此宝还拥有平定地水火风之威、转化阴阳五行之力、分理天道玄机之功、包罗大千万象之能,端的是仙家至宝,无上珍瑞。 旁边之乾坤老祖,心念一动,手中已现出一幡。 只见,幡杆通体金黄,幡面印有盘古开天之无上图案,还有大道符箓隐现其中。 仔细看去,幡外还有无量杀伐之气,萦绕其上。 有道是, 五色毫光耀天地,九彩瑞气摄寰宇。 看官不知,此幡名曰盘古幡,亦是盘古神斧所化,又是一件无上先天至宝,后世被三清之元始作为其证道至宝。 盘古幡主杀伐之道,幡体一展,可散出毁天灭地之杀伐之气,威力非凡。 它拥有撕裂鸿蒙混沌之威、粉碎诸天时空之力、造化无极之道、统御万法奥义之功、开辟天地寰宇之能。 当年盘古开天时,就是手握此幡,撕裂混沌,破碎虚空的。 第48章 盘古开天,混沌青莲 话说,鸿钧等四人进入罗睺之诛仙剑阵,就见漫天杀气弥漫。 四人见之,皆不敢大意,全神贯注,严阵以待。 只见,阴阳老祖从元神中取出太极图,而身旁之乾坤老祖取出盘古幡。 我们知道,两件至宝皆是盘古神斧所化,为何会在此二人手中?原来这一切皆为大道所为。 却说,当年盘古执斧、踏莲、顶碟开天地,混沌三千神魔皆来阻挠其开天之举,奈何无人是盘古大神之对手,皆被其斩杀或击伤。 待三千神魔消退后,盘古又执开天斧,一斧斧劈向混沌虚空。 在神斧攻击下,虚空不断被撕裂。 但见,撕裂处火舌乱串、电闪雷鸣,里面狂虐之雷火气流,不停朝盘古扑来。 盘古见之,毫无惧色,任雷电肆虐,地火侵蚀,继续执斧朝虚空斩去。 此刻,他内心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开辟出一方新天地。 以一方天地之力,证得无上混沌圣人果位。 悠悠岁月中,混沌不记年。 盘古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开天斧,不断劈向混沌虚空。 在神斧加持下,虚空裂缝是越来越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日,只听一声“啪”之巨响,从裂缝中传来。 就见,一股浩瀚之清气,上升为天,一股无量之浊气,下沉为地。 一方世界之天地,就这么形成了。 盘古见之,欣喜不已,刚欲停手,就见天地竟有重合之象。 这一发现,顿时让其大惊失色,不及多想,丢了开天斧及莲台,双手擎天,双脚踏地。 盘古竟用自己之身躯,支撑着一方之天地,不让其重合。 没想到,盘古脚踏之莲台,由于脱离了盘古真身,无法承受其开天之威。 只见其光芒一闪,化作一道道流光,散落于一方世界之中。 这也是大道之算计,在其完成使命后,就不允许其再存在于一方世界中。 看官不知,此莲台可是不凡,共有三十六品,名曰混沌青莲。 莲台有叶十二片,开花二十四瓣,还有一茎,一莲蓬,其莲心之处,结有五颗莲子,四颗业已成熟。 此莲台所化之宝物,对后世洪荒之发展产生了深远之影响。 其中,四莲子化为四莲台,分别为十二品造化青莲,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灭世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还有一颗不成熟的,成了后世之净世白莲,被舒元卿所得。 而孕育于不周山之十二品造化青莲,由于没有开天功德护体,又因自身力量太过逆天,被天道所妒,天地难容。 因而遭之毁坏,化作三件先天至宝,分别为三宝玉如意、青萍宝剑及蟠龙扁担。 有道是, 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清原本是一家。 洪荒开天之处,天地间形成之戊土之气与造化之气结合,形成了土之祖源,名曰九天息壤。 此土正是后世女娲造人之圣物,它亦是各类先天灵根生长之土源。 再说,孕育莲台之莲蓬掉落,化为一鼎,唤作乾坤鼎,此鼎有返本归元,炼化万物之效。 后被鸿钧所得,化为分宝崖,专放洪荒各类宝物。 三讲结束,于分宝崖分宝时,又被舒元卿所得。 在莲蓬掉落后,青莲之根茎与混沌中最凶戾之气结合,化为一柄杀伐利器,就是大名鼎鼎之弑神枪,其杀伐之力堪称恐怖,据闻可杀圣人。 莲台之上,还有莲叶十二片,最大之两片,化为两先天灵宝,名曰河图、洛书。 剩下五片大叶,化为五件先天灵宝,名曰五方旗,包括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与玄元控水旗。 五片小叶又化为天地五灯,它们是天灯,地灯,人灯,妖灯与神灯。 天灯最后被元始圣人所得,作为其玉虚宫之琉璃灯;地灯为太上圣人所得,挂于八景宫中,又名曰八景宫灯;人灯为燃灯之本命灵灯,后作为佛教之圣灯,此乃后话;妖灯名曰翠光两仪灯,被太一所得,但在巫妖大劫中,此灯根本没有发挥其作用,巫妖大劫后,此灯下落不明;神灯又唤作宝莲灯,被女娲娘娘所得,后又赐予三圣母,此灯最高境界是达到人灯合一之境,威力属五灯中之最,此乃后话。 最后之二十四花瓣,又化为二十四颗定海珠,每一颗内含一方之世界,后被燃灯演化为佛门二十四诸天。 却说,混沌青莲分解后,散出之造化之气,又形成洪荒先天五行之气,滋润万物。 随着时间流逝,盘古真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断长高,现已长成了一个擎天巨人。 此时,盘古才发现自己由于长期开天,法力业已耗尽。 他明白,仅凭自己现在之法力,已无法再支撑这方之世界。 内心正绝望时,其目光落在地上之开天斧。 此时,开天斧已静静地躺在地上不知多少年了。 心神一动,就见开天斧表面紫光流转,斧影慢慢升于空中。 突然,一道耀眼光芒从神斧中发出。 顷刻间,神斧就化为三件至宝,其中斧刃化成了一面幡,名曰盘古幡。 仔细看去,就见幡面印有盘古开天图案,还有无量杀伐之气,萦绕其上,端的是仙家无上至宝。 有道是, 神斧创世化为功,开天气刃定真雄。 力破混沌分清浊,任由雷火撕九空。 这时,又见空中悬浮一口金钟,一条金色神龙,盘旋其上。 定睛一看,其表面还布满天道铭文,日月星辰,地水火风,钟内还刻有山川大地,洪荒万族。 这时,就见钟身发出无数五色毫光,散出道道毁天灭地之威。 看官不知,此钟乃开天斧之斧头所化,名曰混沌钟。 后来在大道干预下,此宝成了妖庭东皇太一之伴生宝物,在后世巫妖大战中,此宝是威名显赫,震慑洪荒。 在太一身陨后,此宝被舒元卿所得,后被其用于蓬莱护岛大阵之阵眼,永镇洪荒三岛。 此宝可禁锢时间、镇压空间,攻防一体。 若将此宝悬于头顶,就可立于先天不败之地,端的不凡。 有诗曰, 钟声浩荡,宇宙煌煌。 天地失色,乾坤摇光。 金乌耀世,妖庭东皇。 威震寰宇,与天争芒。 在金钟旁边,又现出一图。 就见其,毫光万道,瑞气千条。 仔细看去,其表面有太极阴阳光芒,流转其上。 此图名曰太极图,乃神斧之斧柄所化,此宝拥有强悍之防御力。 这时,盘古心念一动,让盘古幡助其继续撕裂空间。 只见,盘古幡无风自动,不停摇晃,顿时散出道道杀伐之气,继续破开混沌裂缝。 此时,又见混沌钟悬于虚空,发出阵阵钟声。 只瞬间,就定住了先天时空。 而一旁之太极图,凌空一闪,化成一座金桥。 桥身金光万道,只瞬间,就稳住暴虐之地水风火和混沌乱流。 见此,盘古顿感一阵放松,双手不自觉地落将下来。 本欲休息一下,不想一阵眩晕感顿时涌上心头,原来此时之盘古业已力竭。 只顷刻间,其庞大身躯就轰然倒下,顿时激起一片尘土。 在大道干预下,盘古身躯迅速化为一方世界之日月星辰,山川大地,湖泊河流,风雨雷电… 头顶之玉碟,在盘古倒地瞬间,亦四分五裂,化作一道道流光,消散于一方世界中。 此时,盘古胸中之浩然正气,化为一朵七彩祥云,唤为诸天庆云。 看官不知,在盘古开天成功后,这一方世界已生出天道感应,名曰洪荒天道。 本来盘古开天,以力证道,为的是成就混沌圣人,证得无上道果。 但大道觉得盘古实力太过逆天,怕以后之洪荒天道,无法加以控制。 因而,在其开天完成后,就让其身陨洪荒。 盘古身陨,其实是大道算计所致。 为了奖励盘古开天这一功绩,在其开天成功后,大道就降下无量功德与玄黄之气,衍生出了无数洪荒宝物。 其中,开天神斧所化之三件宝物,自然就成了先天功德至宝。 由于盘古已身陨,宝物成了无主之物,流落于洪荒世界。 再说,当年盘古在混沌世界中力战三千神魔,大部分魔神皆被其所斩杀,但还有一部分侥幸存活下来,鸿钧、杨眉大仙、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就是其中之一。 在盘古开辟出洪荒世界后,四人皆欲来这一方世界静修。 大道为了让洪荒世界更好之发展,已在未来安排好九场洪荒大劫。 此时,洪荒天道意识还很弱小,大道就利用四魔神渴望来此一方世界静修之心理,向四人提出要求,需要完成一使命后才被准许。 而且还进一步许诺,若能完成使命,还可以证得这方世界之混元大罗金仙道果。 四人闻之,欣然同意。 这时,大道刻意引导四人得到诸多先天至宝,为以后共抗罗睺,做好准备。 其中,鸿钧得了诸天庆云,戊己杏黄旗,素色云界旗,地灯;杨眉大仙得了二十颗定海珠,玄元控水旗;阴阳老祖得了太极图,青莲宝色旗,天灯;乾坤老祖得了盘古幡,离地焰光旗,乾坤鼎。 第49章 魔灵魂咒,乾坤自爆 却说,四人进入罗睺之诛仙剑阵后,看着漫天之杀气,皆不敢大意。 鸿钧环视一周,对阵内之景,已窥得全貌。 “各位道友,此阵名曰诛仙剑阵,阵中布有四剑,若吾所料不差,欲破此阵,关键在于破了这四把利剑。吾等正好有四人,每人可对付一剑。” 其他三人闻之,尽皆点头。 “但吾观此阵邪恶无比,吾等务必小心应对。” “诺。” 这时,阵中缓缓升起一朵黑莲,只见罗睺持枪,立于莲台之上,冷眼看着四人,满眼皆是凌厉目光。 “道友,此阵如此邪恶,天道必然不容,望道友及早悔悟,不然悔之晚矣。” “哈哈,汝之言语,真真可笑。吾行杀伐之道,要让洪荒所有生灵皆臣服于吾。汝等若再多管闲事,到时身消道陨,莫不要后悔之。” 鸿钧闻之,摇摇头,轻叹一声道, “道友,如此执迷不悟,切莫不要后悔…杨眉道友破戮仙剑,阴阳道友破陷仙剑,乾坤道友破绝仙剑,吾鸿钧破诛仙剑。” 话音一落,四人身影皆已站定。 罗睺见之,满眼轻蔑,冷声道, “萤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此时,罗睺脚踏十二品灭世黑莲,立于阵中,满眼冷漠,厉声道, “宝贝,去。” 突然,从罗睺手中飞出一图,正是诛仙剑图。 只见,阵图流光一现,从图中射出四道白光,射向四剑。 只瞬间,四剑浑身一震,光芒大盛,浓郁之煞气,倾泻而出,射向四人。 鸿钧等人见之,惊骇不已,忙使出护身法宝,进行抵御。 只见鸿钧顶现诸天庆云,七彩毫光迎住,煞气之力,一时不得再进一分。 但肉眼可见,庆云之上,金花,金莲,璎珞等纷纷掉落,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只看得鸿钧内心震惊不已。 暗叹,此剑气之威,当真了得。 此时,鸿钧虽抵住了剑气,但身影亦不能再进一步。 杨眉见煞气如此之重,虽修为高深,亦不敢托大,忙取出随身之宝物,挡在胸前。 只见乃一面黑色旗帜,旗上绣有波涛海浪之形,仔细见之,犹如滔天巨浪,滚滚而来。 此刻,旗帜闪出无数毫光,抵住煞气之侵袭。 让杨眉诧异的是,宝旗之防御好似无法抵挡之,这一发现,让杨眉骇然莫名。 不及细想,忙又使出自己之护体神光,才勉强抵御住。 这一刻,杨眉明显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暗叹,还好自己修为精深,不然可能危矣。 再看不远处之阴阳老祖,一图悬于头顶,散出无数金光,勉强抵住了煞气之力。 原来在四人中,阴阳老祖之修为是最弱的。 他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太极图之威能,不然立于头顶,已处于先天不败之地了。 此时,又见乾坤老祖胸前已展开一旗,手中还不停挥舞一古幡,就见幡动光现,道道杀伐之气,从幡中射出,射向绝仙剑,正好抵消了很大一部分剑气。 罗睺环视一周,见四人竟能抵住自己诛仙之剑气,内心颇是意外。 再看四人之宝物,亦是暗暗心惊。 看得出来,每人所执之物,皆是先天至宝。 “可恶。再来尝尝吾之弑神枪之威力。” 话罢,罗睺挥动手中之弑神枪,朝鸿钧袭去。 鸿钧见之,心骇不已。 心神一动,周身现出两旗,护住肉身。 弑神枪之杀伐之气,晃得两旗,摇摇欲坠。 鸿钧见此,正待使出最后一宝,就见罗睺挥枪朝杨眉击去。 这时,鸿钧忍不住长吁一气,暗叹好险。 原来罗睺见弑神枪之杀伐之力,对鸿钧好似无可奈何,不敢恋战,忙又朝其他几人袭去。 杨眉见罗睺执弑神枪袭来,不敢大意,忙取出一物。 就见其眼前现出一串明珠,细数之下,共有二十四颗,颗颗毫光万道,此宝正是定海珠。 明珠在杨眉法力加持下,围成一圈,抵住了弑神枪之威。 罗睺见之,脸色微惊,没想到对方还有此等宝物。 忍不住多看了眼,忙又挥枪向阴阳老祖击去。 这时,阴阳老祖见罗睺持枪而来,微露惧色,不待罗睺发威,胸前已现出一旗,护住前胸。 见此,罗睺神情为之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小心。 见弑神枪无法突破对方之防御,罗睺又把目光转向不远处之乾坤老祖。 见其手中之古幡,散出之杀伐之力,优胜自己之剑气。 暗自庆幸,对方修为不如自己,不然今日恐难真正能困住此人。 “这四人到底什么来历?竟皆得了那么多先天之物。” 只看得罗睺有点怀疑人生,还以为四人很好对付,不想对方凭借诸多先天宝物,硬是与自己斗得一个旗鼓相当。 “看来得拿出压箱底之神通也。” 罗睺微皱眉头,自言自语道。 这时,就见罗睺身影一转,化为一道黑影遁入黑莲之中。 四人见之,面面相觑,皆不明所以。 突然,一道浓郁之黑煞之力,冲天而起,直射虚空。 只听,四周响起一个冰冷声音, “魔灵魂咒,起。” 话音一落,须弥山上空顿时变得一片血红,血雾弥漫,笼罩整个须弥山。 此时,洪荒战场上飘荡之魂魄,皆不受控制地往须弥山而来。 很多修为低者,皆被这股无量煞气所侵,眼神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性情大变,暴躁嗜杀,已入魔道。 更有甚者,纷纷自相残杀起来。 洪荒战场,又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无数三族及魔族倒在血泊里,哀嚎声,厮杀声,呐喊声,不绝于耳。 洪荒上空,又笼罩在一片死亡气息中,空气里到处皆是血腥味。 只见,无量魂魄涌入须弥山之巅,形成无量之煞气,怨气和戾气,滋养整个诛仙剑阵。 一时间,西方大地成了魔道炼狱,其恐怖场面,令人咋舌。 此时,西方灵气皆被血灵之气代替,大地开裂,地火喷涌,放眼望去,到处皆被火焰吞噬,黑烟滚滚,死气沉沉,无数西方生灵失去了生命。 此时,无量之杀伐之气涌入阵中,四剑散出之威能,在不断提升。 四人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内心皆是惊骇不已。 这时,只听鸿钧转眼朝三人大呼道, “不好,罗睺这是欲用整个洪荒生灵之魂魄来滋养整个剑阵,这样下去,吾等迟早会被剑气所灭,身消道陨不可。” “那可怎么办?” 阴阳老祖闻之,脸色大变,一脸焦虑。 “吾等只能拿出全身修为,与罗睺拼了,唯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好,与他拼了。” “哈哈,已晚了,还在痴人说梦,汝等皆去死…灭世黑煞,莲心弑神。” 话毕,就见罗睺座下之黑莲,顿时发出一道耀眼光芒。 只瞬间,黑莲,罗睺与弑神枪合为一体,化作一道血黑色光芒,朝乾坤老祖击去。 罗睺也是狡猾,四人打了一圈,已然明白,要破四人,须逐一歼之。 他已发现了攻击之目标,目光已锁定在乾坤老祖身上。 罗睺发现就他防御能力最弱,虽有一古幡,具有很强之攻击力,但他道行不够,根本发挥不出其本来之威能。 鸿钧见之,脸色骤变,忙朝乾坤老祖大喊, “乾坤道友,小心。” 乾坤老祖见之,心下一沉,元神传来一阵悸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应出,罗睺这一击,威力必然极大。 三人见之,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着急。 此时,乾坤老祖全身戒备,已倾尽全身法力,催动盘古幡,欲抵御罗睺之绝命一击, 只听其,大喝一声,厉声道, “来呀,吾与汝拼了。” 这时,就见一道耀眼血黑色光芒,与一道浓郁之金光相碰。 只瞬间,就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大阵,气流翻涌,黄雾漫天。 三人还在震惊中,突然,又听一声“啊”得惨叫声,从乾坤老祖口中发出。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三人闻之,内心一惊,皆转眼看去,满脸诧异。 就见,乾坤老祖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样。 这时,三人发现其右肩断了一臂,一只手臂正掉在其足旁。 再看罗睺,一脸冷酷,眼神犀利,其弑神枪枪刃处,正不断滴着鲜血。 “乾坤道友?” 鸿钧见之,一脸焦急,忙出口呼喊道。 看官不知,罗睺内心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这绝招,竟只斩断了对方一只手臂。 其实罗睺不知,是乾坤老祖之盘古幡厉害,若他知道这是盘古大神之开天斧所化,就不会如此想了。 这时,罗睺已在积蓄力量,给乾坤老祖以最后致命一击。 鸿钧明白,乾坤道友实力已大损,若罗睺再来一击,可能会有身陨之厄。 “怎么办,怎么办?” 急得鸿钧额头,直冒冷汗。 这时,乾坤老祖已缓过神来,见地上自己之断臂,咬了咬嘴唇。 此时,众人不知,他内心已做了一个决定,欲与罗睺同归于尽之决定。 突然,又听罗睺大喝一声道, “灭世黑煞,莲心弑神。” 三人闻之,内心一凛,皆转眼看向乾坤老祖。 “道友…” “乾坤道友,小心。” “罗睺,尔敢。” 阴阳老祖见之,朝罗睺厉声喝道,以期能让他罢手。 三人皆明白,失了手臂之乾坤老祖,根本无法再抵挡住罗睺这一击。 鸿钧定睛看去,就见乾坤老祖脸色平静,根本看不出一丝害怕。 再看其眼神,平静,冷漠,好似这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不好…大家小心…” 话到一半,就听一声轰天巨响从阵中发出。 杨眉与阴阳老祖还不知发生何事,就被一股巨量之冲击波,震得五脏欲裂,头晕目眩,嘴角已忍不住流出一丝血液。 两人皆有至宝护体,竟还会受伤,可见乾坤老祖自爆之威力有多大。 鸿钧由于提前警觉,三人中受伤最轻。 待到阵中硝烟散尽,就见一朵黑莲毫光灿烂,三人定睛看去,就见罗睺嘴角亦有一丝血迹。 第50章 罗睺自爆,创立魔教 却说,乾坤老祖被罗睺神通斩断其右臂,自知难抗其手,选择自爆方式,欲与对方同归于尽。 没想到,罗睺有十二品灭世黑莲,它有极强之防御力。 虽被其自爆波及,但由于有黑莲护体,未伤其根本。 杨眉与阴阳老祖决然想不到,乾坤老祖会选择自爆,两人皆是心痛不已。 “乾坤道友…” 阴阳老祖见之,撕心裂肺地喊道。 “哼,便宜他了。” 这时,罗睺目光看向鸿钧等三人。 “两位道友,乾坤道友现已不在了,吾等三人须齐心协力…” “哈哈,吾之诛仙剑阵已四缺一,看汝等如何破之,咳咳。” 言罢,罗睺又催动法力,只瞬间,四剑又散出无量杀伐之气,朝三人袭去。 此时,鸿钧明显感觉到了,诛仙剑气比之之前已弱了不少。 “两位道友,罗睺业已受伤,吾等皆可再接再厉。” 杨眉与阴阳老祖闻之,皆是一脸苦笑, 原来两人由于受乾坤老祖自爆之冲击,亦是受伤不轻。 见两人表情,鸿钧才意识到,两人皆已受伤。 “哼,今日汝等三人休想再出得阵去。” “罗睺,汝亦别高兴得太早,汝今日之所为,天道定不容之,所以,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哈哈,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快,真真可笑至极,咳咳,受死。” 此时,罗睺借助阵中涌入之杀伐之气,不断增加四剑之杀气。 “难道今日要身陨于此?” 鸿钧见此,内心一阵唏嘘,没想到罗睺之实力,竟如此恐怖。 其实三人不知,罗睺亦好不到哪里去。 他以受伤之躯,还得驱动诛仙剑阵,消耗之法力,已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他知道,此战需要速战速决不可。 想到此,其目光就锁定在阴阳老祖身上。 他从神识中了解,三人之修为,数杨眉最高,鸿钧次之,阴阳老祖最弱。 这时,罗睺施展法力,驱动两把宝剑之剑气,一起向阴阳老祖击去。 此时,阴阳老祖倍感压力,虽有先天防御至宝太极图护体,但现已实力大损,已发挥不出至宝之威能。 鸿钧与杨眉见之,内心焦急,他俩可不想再看到阴阳老祖再出事。 “道友,还好?” 鸿钧内心一急,忙朝阴阳老祖呼喊道。 阴阳老祖闻之,咬紧牙关,回复道, “还,还好。” 两人闻之,从其声音中,已然能感受出阴阳老祖在咬牙坚持着。 “哼,看枪。” 话罢,就见罗睺挥动弑神枪,发出道道杀伐之力,朝阴阳老祖袭来。 阴阳老祖祭出太极图,悬浮于顶,虽有太极图护体,但明显可以看出,太极图光芒变得暗淡。 此刻,由于法力输出过甚,阴阳老祖之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罗睺见之,焉能不知,借助大阵,不断向其发动进攻。 突然,阴阳老祖终于忍不住口喷一口鲜血,其法力已用到极限。 鸿钧见之,脸色大变,眼神忙看向杨眉,大喊道, “杨眉道友,这里交于汝,吾去助阴阳道友。” 不待杨眉回复,鸿钧身影一闪,已离了诛仙剑门,直向阴阳老祖身影而去。 只瞬间,鸿钧就来到老祖面前,见其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整个人萎靡不振,犹如失了精气神。 “汝没事?” 看着阴阳道友这番模样,鸿钧内心陡然升起一丝凉意。 心念一动,忙用诸天庆云护住其身。 “咳咳,吾,吾没事。” 鸿钧一听,已然明白阴阳老祖已无力再战。 此时,就只剩自己与杨眉两人,面对这杀伐大阵,如何能安然脱身呢? 想到此,眉宇间不免生出一丝愁苦。 这时,立于黑莲中之罗睺,手握长枪,冷眼看着。 原来刚才强攻之下,让其伤势加重,已无力再发动新一轮攻击。 只能待于黑莲中,默默积蓄力量,以图尽快恢复法力。 虽然罗睺一时无力再发动新一轮攻势,但在诛仙剑阵中,鸿钧与杨眉亦无力反攻。 由于罗睺负伤,诛仙四剑之杀伐之力比之之前弱了不少,鸿钧两人才能勉强一人对付两剑之袭击。 就这样,在大阵中,几人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但每人皆是明白,只要一方实力恢复,就有可能战胜对方。 此时,阴阳老祖看到鸿钧与杨眉两人,眉头紧锁,一脸愁苦,额头冷汗连连,显然两人皆在苦苦支撑。 再看看自己,自觉伤势很重,欲待恢复,需要无数岁月才行,此刻之罗睺,根本不给自己那么多时间。 为了能战胜罗睺,其内心陡然升起一股莫名之豪气。 阴阳老祖忍不住深吸一气,让自己心神平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脸角肌肉微微颤抖了下。 再深深看了眼鸿钧与杨眉,心道,两位道友,保重。 转眼看向黑莲中之罗睺,眼神变得坚毅。 突然,阴阳老祖一咬牙,身影一闪,顿时就消失于鸿钧眼前。 鸿钧发现有异,抬眼一看,就见阴阳老祖身影已出现在黑莲前。 见此,内心一紧,暗道不好,刚欲向杨眉提醒,就见光芒一闪,紧接着,一股轰天巨响在阵中发出。 不及细想,鸿钧忙使出全身法力注入诸天庆云之中。 这时,诛仙剑阵中尘土飞扬,杀伐之气一片紊乱,无数幽怨之声从阵中响起。 整个大阵在一阵巨响中摇摇欲坠,四剑之杀伐之气愈加羸弱。 再看阵中黑莲,光芒暗淡。 莲中之罗睺,衣襟全被鲜血染红,脸色一片惨白。 原来,刚才见阴阳老祖突然出现在黑莲前,罗睺就知危险,欲闪身远遁,却已来不及。 只见眼前光芒一现,一股滔天之冲击波向自己袭来。 由于距离太近,就算有黑莲护身,肉身还是遭受重创,顿时狂吐鲜血不止。 罗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一切,在短暂一瞬间,接连两人先后自爆身陨。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就算罗睺修为多么精深,也抵挡不了如此之袭击。 几人中就数鸿钧运数最佳,接连两次自爆,皆未伤及其肉身。 再看杨眉,两次自爆,皆避之不及,虽有宝物护身,且修为高深,也扛不住两次自爆之威。 其肉身已然受伤,虽未如罗睺那般严重,但亦受伤不轻。 “道友,汝怎么样?” 鸿钧见之,忙向杨眉关切道。 “吾,咳咳,吾还好。” 鸿钧闻之,心下一安。 “罗睺,业已至此,还不收手?” “咳咳咳,哈哈,咳咳,笑话,让吾收手,除非吾罗睺身陨于此。” 言罢,抬眼望向天空,眼神满是凌厉,高声喊道,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喊罢,眼神落在鸿钧身上,冷声道, “这次汝胜了,但吾罗睺不服。” 话毕,又见其抬眼望向苍穹,高声朗道, “大道在上,吾罗睺立下大道誓言,从此魔涨道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不灭,魔不灭,魔道立!” 话音一落,大道有感,降下无量杀伐之气,注入黑莲与弑神枪内。 随即,黑莲黑光一闪,顿时消失于三人眼前。 这时,就见罗睺满眼绝望,升于空中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 鸿钧见之,内心一惊, 心道,罗睺之誓言,对于未来之洪荒,不知是福是祸? “罗睺道友…” 话到一半,就听罗睺厉声喝道, “汝等皆去死。” “啊,不好,杨眉道…” 鸿钧刚欲提醒,话到嘴边,又听到一声轰天巨响从阵中响起。 只瞬间,诛仙剑阵土崩瓦解,无量是杀伐之气,喷涌于洪荒大地之上。 罗睺之弑神枪,化为一道流光,射向洪荒大地,消失不见。 自爆产生之冲击波,以须弥山为中心,肉眼可见,向四处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草木灵禽,皆化为乌有。 无数洪荒生灵,又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诛仙四剑连同阵图,光芒一闪,尽皆掉落于鸿钧眼前。 再看须弥山已荡然无存,只留一个深深之大坑,见之,深不见底。 此时,从坑中不断涌出无量之灵气,消散于无形。 看官不知,须弥山乃西方大地祖脉所在,罗睺自爆,直接将祖脉摧毁,灵气外泄。 从此,西方大地一片贫瘠,生灵皆无。 却说,鸿钧就算有诸天庆云护体,在罗睺自爆时,产生之恐怖冲击波,竟冲破了庆云之防御,击在鸿钧肉身之上,直接让鸿钧深受重伤,嘴角可见清晰之血迹,但庆幸并无伤及本源。 而一旁之杨眉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靠着自己高深之修为,拼力抵抗,但罗睺自爆威力太过强悍,不仅重伤其肉体,更伤及其本源,实力大损。 鸿钧看着眼前之一幕,心悸不已。 心里暗叹,罗睺之威,真是恐怖如斯。 遥想当初四人一起过来,结果是以两人自爆,两人重伤之结局。 “魔道,魔道…” 鸿钧一脸凝重,内心不停念叨着。 待到尘土扬尽,杀伐之气尽消,天空血红色云雾,正肉眼可见地慢慢消散。 突然,一道七彩霞瑞,出现于云端,照耀整个大地。 鸿钧明白,一切皆过去了,洪荒大地将迎来新的曙光。 第51章 不周山巅,造化玉碟 只见,鸿钧升于空中,静静看着眼前之一方天地出神。 此刻,目及所至,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焦土,生灵皆无,尸横遍野。 一旁之杨眉,脸色惨白,神情黯淡。 他明白,此次大战,自己已伤及本源,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欲辞了鸿钧,找寻一处地方,静修疗伤。 “咳咳,鸿钧道友,罗睺已死,吾等之使命业已完成,只是阴阳与乾坤道友皆已不在…吾欲找寻一处地方,潜心静修,不知道友有何打算?” “啊…杨眉道友,汝欲打算离开?那大道答应吾等之事?” “道友,汝还相信?” “吾…” 原来当初四人来这一方世界静修,大道提出须让四人完成一使命才可。 后来四人才知使命是一起诛杀魔祖罗睺,而且大道还许诺,若能完成这一使命,还可证得这方世界之圣人道果。 杨眉见阴阳与乾坤两位道友皆已身陨,而自己又身负重伤。 内心已然明白,这一切乃大道之刻意安排。 至于其许诺之言,杨眉已然不信。 此时,他已心灰意冷,才萌发出离开此地之想法。 见鸿钧此番表情,他明白两人已到了该分别之时。 “道友,罗睺业已伏诛,洪荒世界得以恢复平静。吾要走了,离别之际,无物可赠,这二十四颗定海珠赠予汝,算是有个念想,保重。” 言罢,杨眉心神一动,二十四颗定海珠已飞到鸿钧眼前。 鸿钧看着眼前之宝物,满脸呛然,悲情道, “杨眉道友,汝…” 杨眉闻之,朝其摇摇头,表情肃然,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射向虚空,顿时消失不见。 “杨眉道友,保重…” 见杨眉离去,鸿钧内心默默言道。 此时,鸿钧抬眼看向苍穹,一副怅然若失模样。 许久过后,才缓过神来,定了定神,重新扫视了四周。 这才发现阴阳与乾坤道友之宝物,皆散落于足下。 鸿钧知道,这些皆是先天之物,极其珍贵。 不及多想,大手一挥,一道强劲法力发出。 只瞬间,诸多至宝皆落入鸿钧之手。 突然,鸿钧心神一动,元神深处涌上一股莫名之感应。 闭目一查,发现感应竟来自不周山,神情为之一愣。 “会是什么呢?不管了,先去了再说。” 思罢,身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循着感应,不多时,鸿钧身影已来到不周山前。 目之所至,一座擎天巨山赫然出现于眼前。 此山高耸入云,周身散发着一股浩瀚、古朴苍茫之感。 不周山,乃盘古大神脊梁所化。 当年盘古真身力竭而亡,其脊梁化作一擎天巨山,就是不周山。 它如天柱般高耸在洪荒大地最中央,是连接洪荒天地间的桥梁与支柱,山上有着庞大之威压,一般生灵皆无法靠近。 鸿钧升于空中,望着擎天巨山微微出神。 散出神识一查,发现不周山灵气浓郁,几近成液,山巅云雾缭绕,缭缭若仙。 无数珍禽瑞兽在山中栖息、打闹,山涧溪水潺潺,鸟鸣不断。 更有无数奇珍异宝,散落于谷壑,洞穴,还有仙草灵根,奇花异果,只待有缘者发现。 鸿钧见此,内心震撼无比。 此时,鸿钧直觉感应来自不周山巅。 刚欲前行,就觉一股浩瀚威压袭来,脸色微变, 心道,好强之威压,不愧是盘古大神之真身所化。 想到此,心念一动,头顶升起一朵庆云,顿时毫光无数,灿烂耀眼。 这时,鸿钧循着感应,踏云而上,山中瑞见之,纷纷驻足而望。 一会儿,鸿钧身影就来到不周山山巅,四周静寂无声,仿佛置身于无垠苍茫之间。 仰望苍穹,浩瀚星空,闪耀其中。 漫天星辰,伸手可触。 一条璀璨星河,横跨东西,如一条丝带,绣于星空之上,赫然醒目。 不周山外,便是太古星空,混沌世界。 站在山巅,就可感受磅礴之混沌乱流,地火水风,在无情肆虐。 “盘古大神开天之举,无可匹敌,无可匹敌也。” 鸿钧闭眼,静静感受着自己所见之一切,再想到当年与盘古混沌之一战,现在想来,对方实力之强悍,根本就是萤虫之光,与皓月比光辉,自取其辱。 正寻思间,心神又陡然一动,神识一观,就见不远处好似有一物,正静静悬浮于空中。 “咦,那是什么?” 身影一闪,就来到一处,就见无数星光倾泻而下,照耀其上。 只见其,毫光灿烂,流光溢彩。 仔细看去,此物似玉非玉,表面有无数大道铭文镌刻其上。 “怎么是残缺的?” 鸿钧见之,发现此物竟不是完整之物,却是残缺。 “不知这是何宝物?可惜了,可惜了,竟是残缺之物。” 神识一查,识海里现出十字,造化玉碟,乃一无上混沌至宝。 “造化玉碟,造化玉碟?” 突然,识海里又涌入一段庞大信息,顿时让鸿钧惊得目瞪口呆,连连赞叹, “哈哈,造化,真是造化也。” 有诗赞曰, 虚无造化道之源,鸿蒙三千至理先。 天地万象无穷际,残缺变幻道门显。 原来此物名曰造化玉碟,自混沌世界孕育而生,为盘古伴生至宝,它记载了大道三千至理。盘古一身修为,皆来自造化玉碟。 此物在盘古开天后,因承受不住开天之威,分裂成九块,均散落于洪荒世界中,其中在不周山巅之一块,是九块中最大一块,它蕴含了大部分大道法则。 “原来当年盘古就是修习此物,才得无上道果。” 此时,鸿钧才恍然大悟。 在这一刻,鸿钧内心亦明白,大道没有诓骗于他,指引其得到此宝,说明未来将赋予他混元大罗金仙之道果。 想到此,内心顿时欣喜不已。 突然,脑海里想到杨眉、阴阳与乾坤三位道友,不免心生可惜。 “或许,这就是大道之选择,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鸿钧喃喃自语道。 “看来得找寻一处地方,静心参悟玉碟。” 这时,就见鸿钧伸出一指,指尖射出一道白光,造化玉碟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鸿钧元神。 只见其身影一闪,离了不周山巅,只瞬间,就来到洪荒战场之上。 看官会问,鸿钧明明欲找寻一处静修之地,为什么会反折回洪荒战场? 原来,鸿钧在离开之前,又决定再看看洪荒之战场。 没想到,这个临时之决定,竟让他又得了机缘。 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 却说,鸿钧来到不周山下,俯视大地,眼前之一幕,让其震惊不已。 只见,大地千疮百孔,眼前是一片血红,鲜血已染红了大地,无数洪荒生灵尸体躺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此时,战场上一片死寂,毫无生机。 原来在罗睺自爆身陨后,洪荒战场才恢复了平静,弥漫于洪荒大地之上之怨气,煞气与戾气,皆不由自觉地飘向幽冥血海之中。 空中漂浮之血云,亦渐渐散去,消失不见。 这时,滞留于洪荒战场上之魔族,很多族人皆已恢复了神志,脱离了魔性。 见眼前无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流一地,满目苍痍,瞬间变得恐惧,一轰散而消失于洪荒战场。 至于洪荒三族,经过这么多年相杀与被杀,精锐皆已覆灭,元气大伤,各族幸存者已十不存一。 结果是龙族残部,除了少量流落于洪荒大地外,其余皆退回了大海。 从此,只能缩于一隅,属于他们之容光一去不复返了。 凤凰一族,由于失去了大部分精锐,剩余者实力皆不强,与龙族一般,除了少量留在洪荒大地外,其余族人只能回了丹穴山。 至于麒麟一族,损失最惨,其精锐全军覆没,剩余存活者,只能苟延残喘于密林空崖,山川谷壑间。 随着时间流逝,三族族人逐渐成了一种祥瑞或大能者之坐骑,其结局让人不胜唏嘘。 再说,当年麒麟族长始麒麟,为了保护自己儿子水麒麟之安全,还有麒麟至宝不被龙族抢夺,让其孤身携带麒麟至宝黄中李,来到东海蓬莱仙岛处。 始麒麟很聪明,他让儿子来到东海隐藏,料想作为海洋霸主之祖龙,做梦也想不到,麒麟至宝会藏于东海。 事实证明,始麒麟这招是对的,祖龙至死亦不知麒麟至宝之下落。 看官不知,洪荒三族之精锐,不仅掌控着各种神通,还有各类法宝。 此时,洪荒战场上遗留了诸多宝物,这些已是无主之物。 鸿钧升于空中,神识一扫,内心一惊,发现大量宝物,皆被遗弃在洪荒战场中。 可以看出,龙汉大战之惨烈,三族精锐几乎全部折损于此。 见此,忙心念一动,发出一股浩瀚之法力,将遗留之宝物,尽数收纳起来。 做完这一切,鸿钧再环顾四周,轻叹一声道, “天数使然,哎…” 言罢,鸿钧身影慢慢消失于空中… 第52章 赤龙身陨,拒绝归顺 话说,九眼翼龙见鲲鹏使出九天玄火,就知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本能之恐惧,让他说话都带了一丝颤抖。 这些年,鲲鹏已把九天玄火完全炼化,他已知此火之威能,一般不会轻易使出。 一旦使出,必然会让对方付出沉重代价,这已是鲲鹏一项秘密武器了。 遥想当年,在偷袭红云道人时,此火只是初步炼化,红云见之,却只能望火而逃,可以想象,此火之不凡。 此时,又见九眼翼龙之神情,鲲鹏内心已在冷笑。 却说,在九眼翼龙负伤隐遁于铁峰岛后,他一直在找寻能克制九天玄火之办法,后来才听说,洪荒世界只有一物,才能克制此火。 此不是别物,正是三光神水,但此物非大机缘而不可得之。 九眼翼龙哪里有这种大机缘,只能寄希望此生不再遇见此火。 没想到,今日又在鲲鹏身上看见此火。 这一刻,直让九眼翼龙心灰意冷。 “哈哈,看来汝识得此火,而且还对其惧怕万分。” 见被鲲鹏看穿心思,九眼翼龙脸色凝重,双目紧盯鲲鹏,朗声道, “哈哈哈,鲲鹏,汝以为仅凭此火,就可以取老夫性命,汝真是异想天开了。” 鲲鹏闻之,神色一凛, 暗道,莫非他还有其他神通不成? 想到此,忙全身戒备,不敢大意。 鲲鹏真的被九眼翼龙此言忽悠住了,一时不敢轻易使出。 而实际上,九眼翼龙根本没了其他神通,刚才之语,完全是故意放了一个烟雾弹,好让鲲鹏不敢轻易使出九天玄火,给他留出点思想准备时间。 原来九眼翼龙一见九天玄火,知道今日将是自己身陨之日,但内心又不甘心。 在鲲鹏一愣间,九眼翼龙已做出了艰难决定。 暗思,哼哼,鲲鹏汝要老夫之命,那老夫亦不会让汝好过之。 想到此,九眼翼龙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脸上惧色一扫而空。 见此,鲲鹏满眼疑心起来。 突然,见九眼翼龙双目闪出一丝火焰。 见之,内心骇然,识海里马上就想起当年红云道人自爆时一幕,忍不住惊呼道, “啊,不好…” 话还未完整道出,身影已快速朝后退去。 “哈哈,鲲鹏,汝陪吾一起走。啊…” 见鲲鹏身影欲远遁,九眼翼龙忙追了上去, 突然,只听一声轰天巨响,从九眼翼龙身上发出,只瞬间,其元神就炸裂开来。 一股滔天之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虚空之境顿时出现诸多裂痕,裂缝处闪出无尽之地水火风,不断肆虐起来。 再看鲲鹏,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嘴角滴血,满眼惊恐,显然被九眼翼龙自爆吓到了。 虽肉身只受轻伤,但内心之恐惧,无法隐藏。 此刻,就见鲲鹏撕心裂肺,肆无忌惮地大喊, “蠢货,笨蛋,蠢货,笨蛋,啊…” 鲲鹏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骂得累了,还有气无力,低声言道, “真是蠢货,笨蛋…” 不知过了多久,鲲鹏已恢复元气,定了定神,元神出了虚空之境。 睁开眼,环视诸人,却发现大家目光皆看向自己。 有惊恐,有欣喜,有沉重,有怒目,不一而足。 “妖王,汝终于醒来了。” 九尾狐见鲲鹏醒来,忙上前关切道。 “嗯嗯…” 鲲鹏不知,九眼翼龙元神在虚空之境自爆后,其肉身亦随之烟消云散。 睚眦等人见之,惊骇不已,不明白发生何事? “二,二哥,大哥之肉身怎么不见了?” 食铁兽见九眼翼龙之肉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消散不见。 化蛇等人亦是不解,忙转眼看向睚眦。 此时,睚眦眉头紧锁,内心升起一种不祥之感觉。 “怕是大哥已遭遇不测。” “啊…” 众人闻之,尽皆愕然,一脸不可置信样。 “二哥,不会的,大哥实力如此之强,怎么会?” “哎,三弟,汝难道没感觉出来,鲲鹏之实力更强。” 此语一出,让一众兄弟尽皆默然。 “吾,吾一定要为大哥报仇。” 睚眦闻之,已知是五弟蟠龙之音。 “五弟,不要冲动…” “二哥…” 再看对面之毕方等人,突然见九眼翼龙之肉身消失不见,皆是诧异莫名。 毕方与蠃鱼忍不住互看一眼,脸色微惊,但皆是闭口不语。 一旁之獬豸见之,忙朝蠃鱼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九眼翼龙肉身怎么突然消失了?” “怕是身陨了。” 獬豸闻之,内心震惊不已。 一脸诧异,张了张嘴,又把想说之语咽了回去。 其实,在九眼翼龙与鲲鹏对战时,众人皆已看出,鲲鹏之实力更强。 只是当知道九眼翼龙身陨后,众人一时还是无法接受,毕竟人家是上古龙族之大能,实力亦是不凡。 “那吾等怎么办?” “静待妖王醒来。” 还未等蠃鱼回答,毕方接口言道… 此刻,鲲鹏冰冷目光朝睚眦等人扫视一遍,朗声道, “汝等之大哥现已身陨,谁若愿意归顺者,吾鲲鹏优待之,若欲反抗,哼哼…” 此语一出,睚眦等人互看一眼,尽皆沉默。 “鲲鹏,汝做梦去,吾化蛇第一个不会答应。” “六弟…” 睚眦闻言,内心一紧,怕化蛇有什么意外,忙朝其呵斥道。 “二哥,吾化蛇就算是死,亦不会归顺鲲鹏。” 言罢,紧盯鲲鹏,朝其是怒目而视。 鲲鹏见之,满眼冷笑,嘴角肌肉微微抽搐,沉声道, “好,汝很好,有骨气,其他人呢?” 话毕,鲲鹏眼神瞬间散出一道凶光,铁青着脸,向其他六人看去。 其他六人见之,只觉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算吾一个。” “二哥…” 其他众人闻之,尽皆愕然,皆转头看向睚眦,没想到他亦不愿归顺鲲鹏。 化蛇听在耳内,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亦算吾一个。” “三弟。” 睚眦闻之,转眼看向食铁兽,内心一阵感动。 “二哥,铁峰岛刚开始形成之时,吾就与汝一起生活了,这辈子吾食铁兽,只愿意跟随二哥一起。” “二哥,三哥,怎么能少了吾。” 睚眦与食铁兽两人闻之,欣喜不已,听出来这是四弟霸下之声,忙齐声道, “四弟…” “还有吾。” “吾,吾…” “七弟,汝怎么了?” 化蛇见一旁之七弟,好似面露犹豫,一脸纠结。 “七弟,汝怎么啦?” “七弟,汝难道欲归顺鲲鹏?” “吾,吾…” “七弟,没事,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人各有志嘛,五弟,六弟,不要勉强七弟。” “是,二哥,哼,胆小鬼…” “算是看错人了。” “二哥,吾…” 此时,三眼蛰龙内心比较纠结,他不想死,但看到众人皆不愿归顺鲲鹏,一时已心乱如麻。 当听闻睚眦之语,顿时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只能深深的低下头,不敢抬眼再看众人灼热之目光。 蠃鱼等人见之,脸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互看一眼,满眼尽是尴尬之色。 原来想到自己当初在面对鲲鹏时,竟不敢有一丝反抗。 再看眼前几人,明知不敌,却个个皆有骨气,虽死不惧。 “好,很好。” 鲲鹏见之,冷声言道。 他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本来想着,九眼翼龙业已伏诛,六兄弟没了领头羊,自然会归顺,却不想… 此时,鲲鹏冷眼看着眼前几人,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内心一阵无名火起。 只见其,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咬牙,厉声道, “既如此,吾就成全汝等。” 睚眦等人一听,互看一眼,面色皆变得从容,神态自若。 “鲲鹏,吾等实力虽不如你,但吾等皆不是怕死之辈,来,吾等皆欲速死。” 睚眦闻之,朗声言道。 “对,吾等不怕死。” “来。” “请求速死。” “对,请求速死。” 五人皆是慷慨赴死,大义凛然,看得毕方几人,尴尬不已。 这时,就见鲲鹏大手一挥,一股雄浑之法力,从其身上发出,击在五人身上。 五人如断线之风筝,摔落于海中。 其中,五弟蟠龙与六弟化蛇,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已然重伤。 而睚眦等三人,嘴角亦是鲜血直流,显然业已受伤。 鲲鹏冷眼看着,刚才那一击,只使出其一成功力。 可以看出,几人与鲲鹏之实力,相差甚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 “五弟,六弟…” “咳咳,二哥…” “汝等怎么样?” “咳咳,吾估计不行了…” “咳咳,二哥,咳咳…” 睚眦看到两人如此,内心之痛苦不言而喻,转眼看向远处之鲲鹏,满眼尽是愤恨。 “三弟,四弟,等下不要管吾,有机会赶紧带五弟,六弟离开。” “二哥,汝欲待如何?” “别多问,记住二哥之语即可。” “不不,吾知道,汝欲与鲲鹏同归于尽是?别以为吾看不出来。” “三弟,你…” “二哥,不管如何,吾皆与汝同在。” 这时,五弟与六弟闻之,内心顿时涌起一股莫名感动。 两人互看一眼,默契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坚毅。 第53章 初探仙山,骊山仙子 上章讲到,九眼翼龙已遭身陨,鲲鹏威胁其他几人归顺于他。 没想到,除了老七外,其他诸人皆不愿归顺之。 鲲鹏见之,怒不可遏,但没失了理智。 大手一挥,发出一道强劲法力,瞬间就把五人打成内伤。 毕方与蠃鱼眼尖,一眼就看出,鲲鹏并不真想让五人身陨,欲让他们知难而退,真心归降。 但鲲鹏显然打错了算盘,睚眦等五人,皆以抱着必死之决心,与鲲鹏抗争到底。 对于鲲鹏之良苦用心,全然不知。 五弟蟠龙与六弟化蛇两人,听闻二哥睚眦欲救他俩,要与鲲鹏同归于尽,内心颇为感动。 但他俩明白,现在两人已成了累赘,要让二哥等人活着,唯有牺牲自己。 想到此,两人互看一眼,已然读懂对方之心意。 脸上痛苦之色,瞬间消失,眼神却变得坚毅。 突然,两人从海中一跃而起,使出全身法力,身影快速朝鲲鹏而去。 鲲鹏见之,神情一愣。 这时,好似发现了什么,脸色大变,身影一闪,已远遁而去。 毕方几人皆不知发生何事,愣在原地。 睚眦见之,内心陡然升起一丝危险,不及细想,忙拉着食铁兽与霸下逃遁而去。 行不多时,背后就连接响起两声巨响,一股绝强之冲击波从背后袭来。 此时,睚眦已顾不上许多,倾尽全身法力,带着食铁兽与霸下,拼命朝前飞去。 而食铁兽与霸下两人,一开始根本没感到一丝危险, 待到背后响起两声巨响,这才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二哥,五弟,六弟他们?” “别说话…”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不敢再言之。 这时,两人皆没发现,睚眦眼角处流下了两行泪水,皆随风而散。 睚眦心里明白,蟠龙与化蛇是为了救他俩而自爆身殒的。 不知飞了多久,突然,霸下指着远处一处黑点,兴奋道, “二哥,三哥,快看前方,那是什么?” 睚眦闻言,定睛一看,好似看见了大陆。 “难道吾等要飞临东海,马上到洪荒大地了?” 食铁兽与霸下闻之,欢喜不已。 行不多时,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二哥,还真是陆地。” “吾等一直待于铁峰岛,多久没来过陆地了?” 睚眦一听,内心满是感慨,唏嘘不已。 “好久好久了。二哥,那以后呢,铁峰岛是不是回不去了?” 睚眦闻言,转眼看了眼霸下,没有说话。 却可看出,睚眦神情落寞,眼神呆滞,似在沉思。 突然,耳边响起霸下之音,听得出来,他非常兴奋。 “二哥,三哥,快看,那是?” 睚眦闻言,忙回过神来,寻声望去,就见几个妖族族人正在海边巡逻。 “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三弟,四弟,吾等皆须小心。” “嗯嗯,二哥,吾俩皆听汝安排。” “好…走,吾等先去看看。”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海边,放眼望去,就见此地风景奇佳。 但见, 瑞气光摇映红霞,日影云凝堆雾霭。 滔滔雪浪镇汪洋,滚滚波涌卷山岩。 虎踞龙盘峭崖岭,猿啼鹤唳密林间。 谷壑涧溪鸣玉佩,碧泉妙花生紫烟。 一练白瀑九天落,四面藤萝草色鲜。 青松翠柏常年春,红桃丹枣四季甜。 百川汇处擎天柱,出海灵脉孕仙胎。 真是洞天福寿地,逍遥快活不知年。 睚眦神识一观,内心微惊。 原来他发现此处之妖族数量还不少,看了一圈,却无发现修为高深者。 遂放下心来,朝食铁兽两人言道, “三弟,四弟,吾观此地妖族数量不少,却无修为高深者,不知是敌是友?” “二哥,要不让吾先去一探?” 食铁兽拍着胸脯,自告奋勇道。 “也好,三弟,切莫小心,切勿冲动。” “二哥,明白。” 话毕,就见食铁兽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两人眼前。 “二哥,要不要吾亦去走一遭?” “四弟,不急,吾等先看看。” “好。” 等食铁兽再出现时,其身影已来到花果山之巅。 站在山巅,俯视一看,就见很多地方皆有妖族之身影。 正诧异间,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汝是何人?” 食铁兽闻之,脸色微惊,忙回首一看。 就见身后站着一人,手中紧握一兵器,正警惕得盯着食铁兽。 “吾乃食铁兽,别紧张,吾非坏人,刚巧途径此地,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途径此地?哦,吾乃小狼仙。汝既不是吾等族人,吾得上报首领知之。” 食铁兽一听,内心一紧,满眼变得警惕。 此刻,他担心被其首领知晓,会群起而攻之。 于是,在小狼仙转身之际,食铁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利爪,朝小狼仙后背抓去。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可怜小小狼仙,就这么地身陨于花果山之巅。 听到叫声,就知已出事,附近巡逻之族人,迅速朝山顶围了上来。 食铁兽见之,不由分说,直接展开神通,与一众妖族激战起来。 食铁兽以为一众妖族好对付,没想到,越战越心惊。 原来此方之妖族,本来就是妖庭之人,训练有素,加之来到花果山之后,又勤于训练,使得一众妖族之战斗力比之寻常妖族强大很多。 却说,睚眦与霸下,见食铁兽迟迟未归,担心出事,两人身影亦来到花果山处。 升于空中,就见食铁兽正与一众妖族激战于一处。 以为这是鲲鹏之兵,不及细想,大喝一声道, “三弟,吾来也。” 言罢,身影就加入战团,并让霸下一旁警戒之。 见睚眦出现,食铁兽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兴奋道, “二哥,汝来了。” “三弟,汝没事?” “吾没事,只是这群妖兵不好对付。” 睚眦闻言,略显一惊,忙神识一扫,轻蔑道, “区区妖兵,何足惧哉?” 心念一动,从元神中飞出一口大刀,握刀在手,银光一闪,就见几名妖兵身首异处,魂魄去了六道轮回不提。 “赶紧去报告首领。” 妖兵见之,骇然不已,忙让手下向首领汇报而去。 这时,食铁兽见二哥杀得兴起,亦是雄风再现,铁爪影影。 只瞬间,又有好几个妖兵,倒在血泊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呵斥, “汝等乃何方鼠辈,竟敢杀吾族人?” 睚眦闻之,神情为之一愣,转眼看去,就见不远处来了三人。 只眨眼间,三人已来到眼前。 但见一人,马身人面,虎纹鸟翼,准圣初期修为;又见一人,人身龙头,手持一柄长枪,大罗后期修为;再有一人,鸟头单足,星睛豹眼,尖尖细嘴之修士,大罗中期修为。 睚眦见之,心下一沉,奇道,刚才为何没有发现此三人之踪迹,真是奇哉怪哉。 原来来者别人,正是英招、计蒙与商羊三人。 刚才三人正与白泽等人在水帘洞中共议应对鲲鹏一事,忽闻有人来报,言之有三妖闯入,并与族人厮杀起来,还斩杀了不少族人。 白泽闻之,惊诧莫名,忙让三人过来一看。 英招与计蒙见之,互视一眼,不待搭话,就与睚眦与食铁兽混战在一起。 那个好杀,只杀得满天云气重,遍野雾飘摇。 正混战间,就被白泽之音喝止住… “这便是整个过程…” 话罢,睚眦转眼看了眼食铁兽与霸下,再转头看向白泽等人。 白泽等人一听,尽皆沉默。 这时,只听商羊轻咳一声道, “听完睚眦道友之言,让吾内心一阵惶恐,没想到,现在鲲鹏之实力已如此强大。大哥,此地已不再安全,吾等得有所行动才行。” 白泽闻言,继续沉默,但脸上已写满忧虑。 “大哥,之前狻猊兄弟之语,去联络其他力量,值得吾等行动之。” 此言一出,睚眦等三人尽皆疑惑,转眼看向商羊。 商羊见之,已然会意,忙向三人重述下之前狻猊之语。 三人闻之,皆是点头,深以为然。 “在妖族中,除女娲圣人外,鲲鹏已是妖族第一人也,吾等就算联合,亦不是鲲鹏之对手。为今之计,只能联络其他洪荒大能,与之抗衡。除此之外,已别无他法。” 睚眦看着众人,朗声言道。 “各位,大家觉得哪些人值得联络?” 白泽看着众人,缓缓问道。 “西王母。” “燃灯。” “冥河。” “镇元子。” 这时,在白泽脑海里,突然浮出一人。 只见其白裙纱衣,肌肤白脂,见之,宛若天仙,对方自称骊山仙子,来自太阴星。 暗道,若有此人相助,何愁再惧鲲鹏? 但白泽明白,此人是混沌圣人之人,焉能相助自己? 想到此,忍不住轻叹一声。 商羊等人见此,面面相觑,皆是疑惑不已。 “大哥?” “啊…” “汝没事?” “没事,突然刚才想起了一人。” “谁?” “一个故人而已,先不谈她,刚才谈到了哪里?” 商羊闻言,深深看了眼白泽,忙接口道, “刚才吾等聊到,到时可以去联络西王母,燃灯,冥河与镇元子,大哥觉得如何?” 第54章 九妖结拜,赴西昆仑 白泽静静听着商羊之语,略一思索,朝众人言道, “眼下只能如此…” 突然,白泽抬眼看向睚眦三人,柔声道, “三位道友,既然来此,说明与吾等有缘,不知三位以后有何打算?是否愿意留下,与吾等一起,对抗鲲鹏?” 睚眦闻之,转眼看了看身旁之食铁兽与霸下,两人朝其点点头。 “若白泽军师不弃,吾等三兄弟,愿意追随军师,共抗鲲鹏。” “好,哈哈。那以后吾等皆是兄弟也。” “哈哈,恭喜大哥,此刻有狻猊兄弟,连同睚眦三兄弟加入,吾等已有九人,又是一个大家庭也。” “商羊贤弟所言极是。” “大哥,吾等九人,何不再按座排次之。” “对。” “得重新按座排次。” “大哥,就汝来排座。” “对,白泽大哥,就汝来定。” 白泽闻之,环视一周,一脸兴奋,朗声道, “好…左右各按两排,左起依次为商羊,睚眦,食铁兽,霸下,右排依次为英招,计蒙,飞廉与狻猊。” 话音一落,众人按次入座不提。 坐于王座之白泽,眼神看了眼商羊。 商羊见之,已然会意,忙站起身来朝众人曰, “今日吾等欢聚于此,皆是缘分。今日,要不吾等九人结为兄弟,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好,商羊兄弟此提议甚好。” “吾赞成。” “吾亦赞成。” 睚眦闻言,看了眼食铁兽与霸下,站起身来,双手朝白泽抱拳曰, “吾三兄弟,愿听军师安排。” “哈哈,如此甚好,吾白泽在此宣布,今日与英招,睚眦,计蒙,食铁兽,飞廉,霸下,商羊,狻猊八人皆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人,摆宴。” 这时白泽又看了眼众人,略一思索道, “今日吾等九人结拜,吾为大哥,商羊为二弟,英招为三弟,睚眦是四弟,计蒙为五弟,食铁兽是六弟,飞廉是七弟,霸下是八弟,狻猊九弟。如此安排,不知各位兄弟可有异议?” 众人一听,互看一眼,忙站起身来,齐声道, “无异议。” “哈哈,好…各位好兄弟,请坐。” “大哥,亦坐。” 这时,已有小妖端上红桃赤枣,黄梅龙眼,枇杷青杏,熟李火荔,还有异果奇花,如寿元果,烈蛇花果,丹灵果,火焰果,天灵芝,凤木果,龙纹果,水云果。七叶花,龙香花,水晶花,火灵花,紫阳花点缀,每桌又献上甘泉琼浆。 般般件件,整整齐齐,摆在石桌之上。 睚眦等人见之,赞叹不已。 但见那, 金丸细珠樱赤枣,红定黄肥熟梅子。 色真甘美鲜龙眼,味甜香酸青杏枝。 寿元烈蛇花烂漫,丹灵火焰果酥实。 凤木灵芝惠香兰,水云龙纹流多汁。 “来,各位兄弟,今日乃吾等结拜之日,可尽情欢乐,尽情享用之。” 言罢,互相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欢闹。 “大哥,吾睚眦敬汝一杯。” 见睚眦举杯起身,白泽亦起身推杯,朗声道, “哈哈,睚眦兄弟,欢迎加入吾等大家庭,来,亦甘饮此杯。” 言罢,白泽一饮而尽,空杯向地,以示尽兴。 见此,睚眦亦不敢谦让,举杯而尽。 两人见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直看得其他众人,欢畅不已。 这时,就见食铁兽,霸下与狻猊三人互看一眼,忙站起身来,举杯向白泽齐声道, “吾食铁兽,吾霸下,吾狻猊,敬白泽大哥一杯。” 白泽见之,欢喜不已,又起身举杯曰, “三位兄弟,以后吾等皆是一家人,希望在此大劫中,皆能安然渡之。来,一起干杯。” “干。” “干。” 言罢,四人皆一饮而尽。 突然,就见食铁兽闭上眼,深吸一气,一副陶醉模样,口中高喊, “过瘾,过瘾呐。” 众人一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各位兄弟,吾商羊敬大家一杯,今日吾等九人结拜,可喜可贺,吾心甚慰,必干饮此杯不可,先干为敬。” 言罢,已独自一饮而尽,一脸欢畅。 众人见此,纷纷举杯,看向商羊,一饮而尽,以示敬意。 “睚眦兄弟不知,商羊兄弟一直乃吾等之智者也。” 其实这是白泽谦虚之言,在当年妖庭之中,论智者首推白泽,不然亦无军师之名。 然商羊之智,并不比白泽低,所以在日常议事中,商羊提出之意见,白泽均是看重。 在英招与计蒙心中,商羊是除白泽外,最让人敬服之人。 他俩也从未觉得商羊修为比自己低,而有一丝轻视与怠慢。 睚眦等人在听白泽按次排名之时,内心其实有一丝疑惑,却又不好相问。 商羊兄弟修为明明只有大罗中期,为何白泽大哥把他列为首排第一?而别人竟无一丝怨言。 经此一答,睚眦内心好似已有了答案。 “哈哈,大哥抬举也,哪里哪里。” 商羊闻言,忙摆手谦虚道。 “商羊兄弟,就别谦虚了。说实话,当年在妖庭之中,除了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及白泽大哥外,吾英招就服汝。” “是也,是也,吾亦是。” 这时,计蒙闻之,忙在一旁附和起来。 睚眦等人闻之,尽皆愕然,忍不住互看一眼,眼里满是惊讶。 在洪荒世界里,谁人不知,当年妖庭可是人才济济,在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之下,还有羲皇伏羲,妖师鲲鹏及十妖圣,还有数以百计之各类大妖。 英招,计蒙,飞廉之名,其实在妖族世界里,亦是名声显赫。 反而是商羊之名,犹是孤陋寡闻,应该是十妖圣中最低调一个。 今日若非亲耳听到英招之言,如何不让睚眦等人诧异莫名? “来,各位兄弟,吾白泽再敬大家一杯,今日须一醉方休。” “哈哈,一醉方休。” “干。” “干。” 却说,九人在洞中,尽情欢愉,好不热闹。 此时,白泽脑海已在酝酿,如何实施与洪荒大能之联络。 商羊好似看出了白泽之忧,提议道, “大哥,要不让吾,还有英招,霸下与狻猊走一遭?” 白泽闻之,沉吟片刻,再看了眼在座之人,点头曰, “也好,三弟,八弟与九弟,一切须听商羊兄弟指挥。” “吾等领命。” 三人闻之,拱手抱拳,齐声道。 “事不宜迟,汝等早日动身,切记,安全第一。” “遵命。” 却说,四人别了白泽等人,离了花果山,身影直向昆仑山而去。 在商羊计划中,他们四人第一个拜访者,正是洪荒女仙之首,居于西昆仑之西王母。 很快,四人就来到昆仑山之境。 看着眼前延绵数万里之群山,狻猊感慨万千。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以前与皓光,神獒还有黑牛,无忧无虑之时光。 这时,商羊发现狻猊神情有异,知其定是回忆起以前往事,忙安慰道, “九弟,汝没事?” “二哥,吾没事。” 看得出来,此刻之狻猊,一脸落寞,一旁之英招亦是发现了,忙拍了拍狻猊之肩膀,以示鼓励。 而身旁之霸下,一脸疑惑,不明白九弟出了何事,只是呆呆看着对方。 见三人目光皆在自己身上,狻猊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 忙定了定神,调整了情绪, “哈哈,二哥,三哥,吾没事。” “嗯嗯,吾等现已来到昆仑山之境,西王母居于西昆仑,吾等还有一段路要行。” 三人一听,皆是点点头。 一路前行,就见云峦群峰,一望无垠,浩瀚无边。 所见之处,皆是山峦叠嶂,郁郁葱葱。 八弟霸下,一直生活于东海铁峰岛,哪里见过此等风景,不时连连称赞。 但见那, 云峰突兀透青霄,浩瀚无垠祥云飘。 群山之源接苍穹,浩荡天风万里遥。 此时之洪荒,自从不周山倾倒后,昆仑山已是万山之祖,其主峰昆仑峰,已成了洪荒大地最高峰。 不多时,四人就来到西昆仑之境。 放眼望去,只觉周遭环境陡然一变。 只见,到处皆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云雾飘渺。 所见之处,寂静无声,生机稀疏,一片荒芜。 仿佛让人置身于一幅洁白画卷之中,壮美而纯净。 “二哥,吾等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 霸下见眼前之景,顿觉诡异,满眼疑惑。 “此地已是西昆仑之境也。” 霸下闻之,诧异莫名,放眼望去,一片冰天雪地,还不见活物。 心道,西昆仑难道是这样的? “这,这就是西昆仑?为何会如此?” 还未等商羊解释,一旁之狻猊接口道, “八哥,汝有所不知。西昆仑又名昆仑之丘,地处昆仑山脉以西,地势相对较高,从而形成了终年冰雪之独特美景。虽是严寒,但此地灵气充裕,生灵亦是不少。” “原来是这样。九弟若不解释,吾还以为吾等来错地方了,哈哈。” “八弟,西昆仑虽是冰天雪地,但此地之灵气,并不比昆仑山少。至于其中隐藏着多少生灵?皆不可知。据传言,此地还隐藏着一位上古大能,是谁,居于何处?皆无人知晓。” “二哥,此传言当年吾亦有所耳闻,但至今亦无人能证实。” “这个答案,恐怕只有那些圣人才能知晓了。” “是呀,三弟之语,一语中的。” 第55章 拜谒女仙,陆压太子 话说商羊四人来到西昆仑之境,目及所至,皆是一片冰雪。 英招散出神识,很快就发现西王母道场之所在。 眨眼间,四人就来到一座宫殿前。 刚欲踏入,就觉眼前有一道无形之屏障,挡住四人之去路。 英招刚欲上前,就被商羊拦住,摇头道, “三弟且慢,切不可硬来。” 英招闻之,点点头,默默退居于商羊身后。 这时,四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座通体冰晶之宫殿群,在阳光照射下,一股古朴仙灵之气息扑面而来。 环顾四周,皆是灵雾弥漫,峰峦叠嶂,白雪皑皑。 此刻,宫殿在灵雾衬托下,愈发显得仙逸飘渺。 商羊抬眼一看,见中间最大之宫殿朱门之上,挂有一牌匾,书有“昆仑墟”三字,端的出自大家之手。 见之,直觉气势不凡,让人肃然起敬。 “好一处修仙之妙地也。” 见此,狻猊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二哥,西王母既然是当年道祖钦定之洪荒女仙之首,为何在洪荒世界,好似无存在感一般。” “是也,吾亦是如此觉得。” 英招闻之,随声附和道。 “其实道理很简单,大家可以想想帝君之下场。”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皆是诧异非常。 在洪荒世界中,谁不知道当年东华帝君乃道祖钦封之洪荒男仙之首,结果却是惨遭帝俊与太一联合绞杀,自爆身陨,其结果不可谓不惨。 三人闻之,尽皆点头。 霸下听闻,内心是震惊不已,以前自己对此总疑惑不已,没想到,二哥只短短一语,就看透其实质。 暗叹,自己远不如也。 四人正说话间,突然就听一声“咯吱”音,从朱门处发出。 就见,朱门缓缓打开,出来一道童,约莫八九岁模样,生得粉嫩端庄。 一见四人,忙玉手抱拳道, “来人可是当年妖圣者?吾乃昆仑墟之瑶池童子也。师尊让吾来恭请各位入内。” “是也,有劳仙童,吾乃商羊,这位是吾之三弟英招,这是八弟霸下,还有九弟狻猊。” “无需客气,四位请。” 话毕,童子引着四人,缓步走进宫殿。 刚进门,就觉一股苍茫之感扑面而来,四人忍不住互看一眼。 “二哥?” 商羊闻之,忙朝霸下摇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继续向前,见宫壁两旁尽是峭岭险崖、奇禽异兽之冰雕。 见之,宛若初真,栩栩如生。 这时,前面又出现一道曲折之长廊,好似游蛇蜿蜒前行一般。 廊壁处,刻有三字,名曰“曲院廊”。 长廊两旁,尽是碧竹梅花点缀,幽雅别致。 静听之下,还可闻飞檐滴水之音,让人直觉心静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穿过长廊,迎面就见一座大殿,殿门敞开,正待四人到来。 来到殿门处,商羊抬眼一看,又见一牌匾,上书云“昆仑宫”三个黑体大字。 “昆仑宫?” 心道,好霸气之名,估计除了圣人,也就洪荒女仙之首才敢取如此名字。 在仙童引导下,四人鱼贯而入。 这时,就见一女仙正端坐于大殿之上,直觉端庄华贵,气度不凡,身旁还站着一道童,见四人进殿,才慢慢睁开眼。 商羊忙带着英招三人,一脸恭敬,俯身行礼曰, “商羊,英招,霸下,狻猊,拜见西王母道友。” “四位道友,免礼。” “多谢。” “不知四位道友亲临,所谓何事?” 原来,在商羊四人进入西昆仑之境时,西王母就已感应到。 透过其随身至宝昆仑镜一观,就见四人正向昆仑墟而来。 “是这样的,洪荒杀劫已起,不知道友可知?” 西王母闻之,内心一惊,眉头微皱, 心道,难道自己之感应,竟是此劫? 忙定了定神,看向商羊,开口言道, “不知。敢问道友,何为杀劫,道友又是从何处得知?万望详言之。” 商羊一听,脸色微惊,看了眼英招,起首道, “此劫乃是从吾妖族女娲圣人口中得知,名曰洪荒杀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凡此四界中人,皆会应劫,洪荒诸圣不得参与。杀劫者,顾名思义,以杀渡劫。在此劫中,杀人不沾因果,不惹业力。” 此语一出,让西王母瞬间脸色大变。 原来就在之前,西王母还在殿中静修,突然,心神不宁,内心顿时生出一丝不安,预感将有大事发生,却又不知何事? 忙施展出天机演算之术,却不可得。 又使出随身至宝昆仑镜,欲一窥天机,又不可得。 殊不知,此时天道已屏蔽天机,除了诸圣外,皆无法演算出此劫之信息。 此种感觉,一直持续了好几日。 为了求得心安,思来想去,只得前往五庄观找镇元子道友一叙。 不想,在两人交谈中,才得知镇元子亦有此种感觉。 此时,两人皆是吃惊不小,猜测必有大事要发生,而且两人可能亦会牵连在内。 欲向混沌圣人舒元卿求助,但两人明白,大罗天之境,没有传召不得进入。 再问诸圣,发现诸圣皆闭门谢客,一概不见。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神情甚是沮丧。 再行商议,决定各自静呆道场,静观局势之变化,再行定夺。 话说,这日,西王母在殿中静修,突然心神一动,散出神识一看,就见四人正向昆仑墟而来。 定睛一看,原来四人皆是妖族。 内心甚是诧异,不明白四人来此做甚?内心隐隐有预感,是否与自己之感应有关。 于是,派出瑶池童子,出门迎接之。 其实在西王母内心,对于妖族之人,一向并无好感,亦无往来。 唤作平日,必然会闭门谢客,一律不见。 在听得商羊之言后,西王母内心震惊不已。 没想到,预感将有大事发生,竟是洪荒杀劫。 听其名字,就觉此劫霸道异常。 心道,不知又有多少洪荒生灵再遭身陨之厄?而且此劫自己亦牵连在内,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眉宇间顿生一丝愁容。 “道友,此劫牵连过甚,就连道友恐怕亦牵连在内。” 西王母闻之,神情变得严肃,双目紧盯商羊, “四位道友来此,必有原因?” “是也,不瞒道友,此次吾等前来,就是欲与道友协商,如何安然渡过此劫?” 西王母一听此言,精神为之一震。 暗思,难道妖族有破解之法? “不知道友有何想法,可尽数道来,吾西王母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一场巫妖大劫,让吾妖族元气大伤,妖皇帝俊,东皇太一,羲皇伏羲皆遭身陨,十大妖圣中,亦有五人遭劫。妖庭之中,唯有妖师鲲鹏,与白泽,英招,计蒙,飞廉与吾五人有幸存活下来。之前吾等五人率领妖族残余皆生活于北俱芦洲之地,洪荒杀劫已至,得妖族圣人女娲娘娘指引,让吾等入世应劫,承诺若安然度过此劫,还吾等自由之身。在经历过一场巫妖大劫后,吾等五人皆不愿再行杀戮,然还有妖师鲲鹏,现已自称妖王,此时正在洪荒大地广收妖族族人,扩大其势力。吾现在之八弟,九弟,皆是从鲲鹏魔爪中逃遁出来。鲲鹏之实力,在吾妖族族人中,已是除女娲圣人外,妖族第一人也。吾等皆是惧怕,恐遭鲲鹏威胁,又不愿与之同流合污…今日来此,欲与道友联合,一起渡劫。” 西王母闻之,内心恍然大悟。 “刚才听闻道友言之,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是?” “是也。” “妖,魔,人,仙?” 突然,西王母意识到,此劫可不简单,比之巫妖大劫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此,浑身不觉一凉,直觉一股寒意,透遍全身。 忽然,西王母好似想起什么,开口曰, “陆压道友,汝等可曾见过?” “陆压太子?” 商羊一听,满脸错愕,忙看了眼一旁之英招。 在商羊等人看来,陆压太子早已身陨。 “道友可曾见过陆压太子?” 商羊比较聪明,一听西王母如此言之,必然说明太子还活着,而且她必见过。 “是也,吾已见过两回了,一回还是在五庄观镇元子道兄处,另一回则是在人族祭天大典之上。” “陆压太子可好?吾等自大劫过后,已无缘再见之。” “告诉汝等两个好消息,陆压道友过得很好,现已拜在蓬莱骊山教主门下,修习道家大法。还有,他对于鲲鹏,却是恨之入骨。” 商羊与英招两人闻之,尽皆愕然,面面相觑。 “恨鲲鹏,却是为何?当年鲲鹏可是其老师。” “对呀,陆压太子拜鲲鹏为师,这拜师仪式,吾俩皆在场也。” 英招一听,忙附和道。 “具体吾亦不知,只听他亲口言道,杀死帝俊与太一者,乃是鲲鹏。” “啊…” 此语一出,让商羊与英招惊骇莫名。 只瞬间,商羊已明白其中逻辑。 “吾明白也。” “二哥,汝明白什么了?难道当年妖皇与东皇皆死于鲲鹏之手?” “非也,又是也。” 此话一出,让在场众人皆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此话何意? “道友,此话何解?” 西王母闻言,眉头微皱,疑惑不已。 第56章 商羊醒悟,洪荒大势 上章讲到,商羊带领英招等人来到昆仑墟,拜见西王母。 西王母向四人道出,妖庭太子陆压还活着,这让商羊诸人诧异莫名。 商羊一直以为,陆压太子早在巫妖大战时就已身陨,不想竟还活着。 又从西王母口中得知,陆压太子对鲲鹏是恨之入骨,原来他认为是鲲鹏害死了帝俊与太一。 然商羊明白,这其中之原委。 “道友,汝刚才所言之,非也又是也,这是何意?” “西王母道友是这样的,当年巫妖大战时,妖皇帝俊用其伴生宝物河图洛书为阵眼,摆下周天星斗大阵,一时让巫族进退不得。谁也没料到,在这大好形势下,鲲鹏为了一己之私,竟偷袭妖皇,夺得河图洛书,私自隐遁而去。没了河图洛书作阵眼,周天星斗大阵马上就被巫族攻破,最后之结果是,妖皇与东皇自爆身陨,妖庭不复存在。” 言罢,商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西王母听闻,终于明白当年巫妖大战之隐情。 心道,原来是这样。 “巫妖大战后,吾等一直在讨论,作为妖族一份子,鲲鹏为何会如此?后来吾等才想明白,鲲鹏之所以会如此,定然是当初,妖皇与东皇强迫其归顺妖庭,心中必怀恨在心所致。” 西王母闻之,点点头。 对于鲲鹏睚眦必报之个性,西王母还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鲲鹏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妖族无数族人之死活,难怪白泽,商羊之辈,不屑与之为伍。 也很好理解,陆压为何会认为是鲲鹏害了帝俊与太一。 “西王母道友,刚才听汝言之,陆压太子现已拜入蓬莱骊山教主门下,这骊山教主是?” “谈起这蓬莱教,是洪荒异教也,乃当年混沌圣人舒元卿所创。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蓬莱教由其妹妹林霞继承,她以前自号骊山仙子,现已是骊山教主也。” “骊山仙子?” 一旁之英招,脑海里马上就想到一人。 “是她?” 英招一脸诧异,眼神忙看向商羊。 此时之商羊,好似亦想起了,顿时满脸惊讶。 “怎么汝等认识她?” “哎,说来惭愧,那是当年在妖皇号令下,由白泽大哥率领妖族大军血洗人族之时见过。” “原来如此。” 对于当年妖庭血洗人族,西王母亦有关注。 那时之妖庭,对人族所犯之罪愆,真是罄竹难书。 此次洪荒杀劫,亦有妖,人两界应劫,不知又有多少人族会身陨于此? 突然,商羊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露出一丝微笑。 原来,商羊内心已盘算好,既然陆压太子现已拜入蓬莱教门下,试问洪荒中人谁敢惹之? 若自己等人交由陆压太子统领,对外言之,合情合理,这样自己等人就可以庇护在蓬莱教下。对此,鲲鹏必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招降。如此一来,自己等人在此大劫中,就可以高枕无忧,安然渡劫。 想到此,内心不免心生暗喜。 但转念一想,又心生忧虑,如何才能见到太子呢,蓬莱教又在何处? “西王母道友,汝可知蓬莱教,现居于何处?” “东海蓬莱岛。” “东海蓬莱岛?” 四人闻之,皆是面面相觑。 这时,商羊转眼看向霸下,眼神似在询问,八弟可否知晓? 就见霸下,一脸无奈,朝其摇摇头。 商羊见之,神情瞬间变得沮丧。 他明白,不能一味寄希望于太子身上,此行来此之目的,亦要达成。 想到此,忙定了定神,朝西王母拱手道, “道友,此次吾等来此,已知道友亦是应劫中人,吾等欲与道友联合,一起渡劫。” 西王母闻言,略显一惊,忙道, “依道友所言,吾等该如何联合呢?” “西王母道友,刚才吾亦言明,此劫中,诸圣皆不会参与。除洪荒诸圣外,在洪荒世界里,又有几人是鲲鹏之对手,况且他现已不断扩充势力,到时率军来犯,道友可敌之?” “这?…” “吾等九兄弟,论单兵实力不强,但手下有一众妖族。若与道友一起,吾等算是强强联合,料想如此一来,鲲鹏不敢轻易来犯,而且不瞒道友,吾等还欲与镇元子,冥河,燃灯等人联合,一致抵御鲲鹏之扰。还有一点,吾商羊需要提醒,人族精血可提高妖族之实力,若鲲鹏大举进犯人族,一旦得到人族精血,提升妖族实力,到那时,吾等皆不是其对手也。” 此言一出,西王母顿时陷入沉思中。 可以预见,未来之洪荒世界,必将又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商羊道友,刚才汝之言语,确实不差,但吾个人认为,洪荒杀劫,最终会演变成一场人妖之大战。” 商羊闻之,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道友所言甚是。” “二哥?” 英招等人一听,有点疑惑,怎么又牵扯到人族中去了。 商羊没有理会三人,继续向其问道, “道友之意,是让吾等保护好人族?” “是也,人族乃洪荒未来之主角,从举办人族祭天大典就可知。只有保护好人族,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商羊一听,陷入沉思,沉吟片刻道, “商羊受教了,多谢道友提醒。” 言罢,商羊竟朝西王母深深鞠了一躬,这一幕直看得英招三人,目瞪口呆。 不明白,二哥这是唱得哪一出,怎么就向西王母鞠起躬来。 经西王母之提醒,商羊之目光开始转向了人族,也为后面帮助人族共御鲲鹏,埋下伏笔,此乃后话。 “道友,既如此,吾等四人就此拜别。” “好,瑶池童子何在?” “弟子在,老师有何吩咐?” “恭送商羊等四位道友。” “弟子领命,四位请。” “多谢仙童。” 只瞬间,四人就已出得宫来。 此时,英招三人互看一眼,满眼皆是疑惑。 “二哥,吾等就这么走了?” “是也,西王母道友已给出了答案。” “什么?她已给出答案了?吾等怎么没觉察出来,八弟,九弟?” 这时,商羊转眼看向霸下与狻猊,见两人满眼疑惑,好似亦没领悟过来。 “二哥,是否可以这么认为,只要吾等站在人族一边,西王母就与吾等一起?” “是也,还是九弟有悟性。” “什么意思,难道让吾等与人族一起,共御鲲鹏?” “就是这个意思,三弟,当初汝与大哥从龙宫归来,是否还记得,如何言之关于人族之祭天大典?” 英招闻之,眉头微皱,忙回忆起来。 “吾记得好像,人族祭天大典搞得规模比较隆重,洪荒各路大能皆去了,就连混沌圣人,鸿钧道祖亦不例外。” “是也,这么隆重之排场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啥?吾就觉得混沌圣人他们对人族比较重视。” “对也,刚才西王母有言之,人族乃洪荒未来之主角,未来是人族之天下。” “那吾等妖族呢?” “未来大概率将被淘汰。” 言罢,商羊脸色顿时变得沉重。 “但在此次大劫中,若吾等坚决守护人族平安,吾等大概率亦得平安也。” “二哥,这却是为何?” “因为那些洪荒大能,皆会助人族一臂之力,而不会与鲲鹏同流合污,这就是大势也。” 英招与霸下闻之,似懂非懂,而一旁之狻猊,似乎明白了什么。 此时,在商羊内心,其实最担心得是,人族是否可以接纳妖族,毕竟在巫妖大劫中,妖族对人族犯下了滔天之罪愆。还有自己妖族这边,能不能转变观念? “二哥,接下来吾等要去哪里?” “回花果山。” 英招三人闻之,互看一眼,满脸写着不解。 商羊转眼一看,已然会意,忙解释道, “三弟,八弟,九弟,从西王母道友一人,吾就可以看出,洪荒大能之态度。其他几人之想法,必然与西王母一致,除非是出了意外。” “出了意外?二哥,这是何意?” “就是被迷了心智,脱了本来面目。” 三人闻之,恍然大悟。 “所以其他几人之处,再去已没有意义。” “明白了。” “二哥,吾虽刚加入不久,但以前就听闻,当年妖庭对人族犯下了滔天罪行,若现在吾等选择去帮助人族,人族会冰释前嫌吗?还有花果山之众,会同意吗?” 英招闻之,眼睛盯向商羊,一言不发。 英招内心知道,当年妖庭对人族犯下之罪行有多么深重,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而且,现在留于花果山之众,双手皆是沾满了无数人族之血。 商羊闻言,转眼看了眼狻猊,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缓缓言道, “若欲在此劫中安然度过,就得如此选择。” 言罢,商羊眼神深深望向远方,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 第57章 白泽布局,泰山之约 四人离了昆仑墟,很快就回了花果山。 白泽见商羊四人回来,略显一惊,一脸疑惑道, “四位贤弟,为何回来那么快?” “此事说来话长也,大哥,吾有事欲单独与汝言之。” 听商羊如此言语,白泽会意,忙让一众兄弟退出洞府不提。 “贤弟,洞内已无他人,有何话但说无妨。” 于是,商羊把如何拜访西王母之详细经过与自己之想法,尽数向白泽道出。 白泽闻之,神情一愣,瞬间又陷入一阵沉思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脸凝重,朝商羊言道, “贤弟,难道吾等之出路真的只能在人族?” “是也,人族乃洪荒未来之主角,已是大势,这点已毋容置疑,那些洪荒大能皆是大智之人,焉能不知?大哥,一路行来,吾一直还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洪荒杀劫兴起之意义。” “贤弟,此话何意?” “大哥,吾一直在想,为何会有此次杀劫?记得当初女娲娘娘告知,杀劫者,乃是天道定数,巫妖大劫后,存在于天地间之业力还很重,为了不使天道混乱,才有此劫,目的是斩断一切因果,让洪荒大地回归平静。吾一直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有何含义?自拜访了西王母后,此问题好似有了答案。” “贤弟,什么答案。” 白泽一听,眼神瞬间变得精神,看着商羊问道。 “巫妖大劫后,洪荒妖族势力还很大,而作为未来主角之人族势力还很弱…” “贤弟之意是?” “是也,此次名为杀劫,其实又是一次削弱妖族之大劫,目的只是为人族之壮大而铺平道路。” 此语一出,让白泽浑身一震,不自觉地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这,这…” “所以,吾等若欲在此劫中安然渡之,就得坚定站在人族一边。” “只是,这…得容吾好好冷静一番。” “大哥,还有一事也得与汝言之。” “贤弟,是何事?” “是关于陆压太子的。” “陆压太子,他还活着?” “是也,吾等从西王母口中得知,太子不光还活着,现已拜入蓬莱骊山教主门下,修习大法。还有,太子对鲲鹏却是恨之入骨。” “啊…” 白泽闻之,一脸惊讶, “蓬莱骊山教主?” “大哥,是否还记得,当年汝亲率大军攻击人族,在人族中有一仙子,名曰骊山仙子。” “是她?” 此刻,白泽内心诧异莫名,没想到,陆压太子已拜入其门下。 “大哥,汝有所不知,骊山仙子现已成了骊山教主,代替混沌圣人管理整个蓬莱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洪荒生灵皆知蓬莱仙岛在东海,却不知具体在东海何处?虽知太子拜入蓬莱门下,却不能与太子相见。若有太子庇护,吾等焉惧鲲鹏之扰?” “是也,是也。关于贤弟刚才之语,容吾好好再思之。” 其实,在白泽内心,还是担心人族不会接纳妖族,毕竟当年这部分妖族对人族犯下滔天之罪行,人族对此,必然是恨之入骨,除非有一人能从中斡旋之。 “难也,苦也。” 想到此,白泽忍不住暗叹一声道。 “贤弟,唤众兄弟进洞来。” “遵命。” 两人不知,其实在洞外,睚眦等人早已向英招等人打听拜访西王母一行之经过。 英招就把拜访之经过简单向众人道出,在听得人族将是洪荒未来之主角时,直让计蒙气得骂声连连。 却说,众人陆续进得洞来,又按次入座不提。 刚一坐下,就见计蒙站起身来,朝白泽与商羊朗声道, “大哥,二哥,刚才听三哥言之,人族将是洪荒未来之主角?那吾等妖族算什么?” 两人闻之,转头看了眼英招,没有说话。 这时,只听白泽轻咳一声道, “各位兄弟,此次拜访西王母,让吾等认清一个现实,以后之妖族,会逐渐被边缘化,就算吾等现在不承认,事实亦是如此。至于人族成为洪荒之主角,这也是洪荒大势,无法改变之。” “吾还得补充下,顺应大势,才能存活,逆天而为,必遭身陨。” 众人闻之,尽皆咋舌,一脸错愕,睁大双眼看向白泽。 “二弟之语,亦是吾之意也。” 此语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计蒙,一脸不可思议。 “大哥,这?…” “五弟,休得再言。” “是。” 见白泽如此言之,计蒙顿时坐于座位,一言不发。 “上次吾与三弟龙宫之行,从龙王处得知,自人族祭天大典后,人族由共主伏羲统领之。八弟,九弟,以后汝两人需要密切关注人族之动向,有何异动皆须第一时间汇报。” “八弟,九弟领命。” “六弟,七弟,从即日起,派出得力干将,密切关注鲲鹏大军之动向,有何情况?立即汇报。” “六弟,七弟领命。” “五弟,继续训练兵士,不得懈怠。” “五弟领命。” “三弟,四弟,从今日起,亦要密切关注魔界之动向。” 众人一听,皆是疑惑,目光皆看向白泽。 “大家可以仔细思之,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吾等一直只关注人族,仙者,却很少去关注魔界,未来是敌是友,吾等皆不知也。” “大哥所虑极是,冥河之阿修罗族,竟一直被忽略也。” “吾等领命。” 这时,睚眦内心颇是震惊,看到白泽,商羊之辈,不愧是当年妖庭十妖圣之首,做事果断,考虑周详,端的让人心服之。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百年。 这日,在蓬莱云清宫中,骊山教主正闭目端坐,忽然睁开眼,朗声道, “蓬莱童子何在?” “弟子在,不知老师有何吩咐?” “去空崖殿,把汝之师兄陆压唤来,吾有话说。” “弟子遵命。” 蓬莱童子刚走出大殿,就见水麒麟正缓步而来, “弟子,拜见老师。” “免礼。” 水麒麟见其步伐急促,忙叫住曰, “何事如此匆忙?” “回禀老师,教主让吾唤陆压师兄前来。” “此为何事?” “吾却不知。” “嗯,去。” “弟子遵命。” 看着蓬莱童子离去之背影,水麒麟掐指一算,暗叹,时间过得真快,匆匆已是百年。 言罢,身影飘然进了大殿。 “今日就让陆压回归人族?” “是也,当初哥哥有言之,让其百年后回归人族,现已过百年,应该让其回去了。” “嗯嗯,只是吾观此子还是在太乙金仙大圆满之境,此时让其入世,会不会?” “吾亦有所担心,要不吾俩助其晋升大罗?” “万万不可。” 水麒麟闻之,忙摇头阻止道。 “若吾俩直接干预,怕对此子以后之修为提升有很大弊端,还是顺其自然。主人曾言之,此子福缘深厚,料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骊山教主闻之,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就见蓬莱童子带着一翩翩少年,走入大殿。 “老师,陆压师兄已到。” 陆压闻之,忙双膝下跪,俯身叩拜,行礼曰, “弟子陆压,拜见两位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免礼。” “多谢老师。不知老师唤弟子前来,所谓何事?” “陆压,《青凌道经》已练到第几层了?” “弟子愚钝,还只在第三层徘徊。” ““术”之层。也难为汝也,只在短短几十年时间,能修习到“术”之层,已是难能可贵也。” 坐于一旁之水麒麟,抚掌赞叹道。 “道,法,术,器,势…因为汝还未真正修习第四层,器之层,因而青云剑虽已炼化,但还不能发挥出真正之威能。百年已逝,今日唤汝前来,就是履行当年之约定,今日收拾停当,就出岛去。” “老师,弟子吾…” 陆压一听,内心一惊,突然才记起还有当年泰山之约,百年期限已到,自己得出岛协助伏羲道友去了。 想到此,陆压又跪拜叩首道, “弟子遵命。” 刚欲起身,就听水麒麟言道, “此次回归人族,对于修行之事,切不可落下,还有多为人族做出贡献,不辜负老师及其他人对汝之期望。” “陆压谨记老师之教诲,若无其他事,弟子就此告辞。” “去。” “弟子告退。” 两人默默看着陆压身影离开大殿,忽然,只听骊山教主轻叹一声道, “此次杀劫,吾蓬莱教就陆压一人应劫,吾观此劫磨难重重。” “有历练才能成长,也无需过多担心。吾只是隐隐有预感,此劫并不简单,虽未有巫妖大劫之规模,却能改变洪荒之格局。” “哦,何以见得?” “抑妖扬人。” “抑妖扬人?” “是也,此次大劫,妖族实力将进一步削弱,至于魔界,吾还不清楚会是什么结果?” “会不会是妖魔共生?” “不好说,不好说也,此答案也只有主人与道祖两人知晓了。” 第58章 龙女逃逸,双头大王 话说陆压拜别老师,驾着祥光,出了蓬莱岛。 此时,身影飞升于东海之上,直向人族领地而去。 一路前行,心情是欢畅愉悦。 心念一动,元神中飞出一把长剑,正是骊山教主所赐之青云宝剑。 只见,剑身毫光一现,瞬间就飞到陆压足下。 只听“嗖”得一声,就化作一道流光,向前而去,原来陆压已使出御剑飞行之神通。 这时,耳边响起呼呼风声,朵朵白云眼前掠过,目及所至,云下皆是一片汪洋, 但见, 雪浪翻涌,沧海鱼翔。 鸥白飞掠,蛟龙潜藏。 正行进间,突然,心神一动,内心一紧,直觉云下好似有动静。 忙稳住身形,俯身一看,就见海上现出一女孩,正踏浪而行。 只见其,头长双角,一袭淡绿色仙裙,眼眸如星,柳叶舒眉,黑丝披肩,双鬓随风飘逸,虽带点愁容,却凌然出众,秀丽芳华。 见其表情,甚是慌张,不时回头,好似在躲避什么? 定睛一看,见其神情,好似哪里见过一般。 正诧异间,就见一人领着一群虾兵蟹将,浮出海面,就朝女孩追去。 “不要逃。” “站住。” “公主,不要再往前跑了,前面危险。” 女孩闻之,神色变得更加慌张,足下不停,更急步而去。 “咦,怎么是敖甲道友?” 这时,陆压已隐于空中,仔细看去,就见领兵者,竟是东海龙王之子敖甲。 不及多想,忙现出身来,朝敖甲大喊, “敖甲道友,别来无恙。” 敖甲闻之,略显一惊,忙定睛看向来人。 但见其,一袭白衣素袍,墨黑长发,剑眉高鼻,双目炯炯有神,充满魅力,脸色清秀,沉稳中带着一点清冷。 踏剑凌于空中,直觉潇洒自然,仪态万千,一翩翩少年郎。 瞬时让敖甲看得一呆,定睛一看,就已认出眼前之人,竟是当年一起去金鳖岛拜师之陆压。 “啊,哈哈,原来是陆压道友,怎么是汝?” “哈哈,是也,吾俩已多年未见矣。” “是也,是也,陆压道友,如何会出现于此?” “正巧路过,不知道友率领兵将,意欲何为?” “啊,不好,坏事了。” 言罢,敖甲再放眼望去,早已没了女孩之踪影。 “道友,怎么回事?” “哎,家门不幸也。” 陆压闻言,满脸惊讶,忙问发生何事? 从敖甲口中得知,刚才逃跑之人,竟是其妹龙女。 陆压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心道,难怪刚才见其面容,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原来是她。 看官不知,当年陆压随三霄姐妹同游龙宫,龙王设宴款待时,就是龙母龙女作陪。 席间,还有龙女向陆压斟过酒,故而似有印象。 又从敖甲口中得知,龙女逃跑之原因。 原来在龙女刚出生时,其父敖广之弟弟北海敖顺,竟同时生了龙子,两兄弟很高兴,再一合计,就为他俩早早定了婚约。 约定两人一到成年,就结为夫妻。 这本是好事,龙女从小也知道,自己未来夫君是谁? 却不想,等长大后,出了意外。 一日,龙女竟告诉龙王,自己不愿嫁,言之已有心上人。 龙王闻之,诧异莫名。 于是问她,喜欢之人是谁?她又缄口不言,直言就不嫁,真真急煞龙王也。 近日,北海敖顺见婚约期限将近,特来龙宫向哥哥提出婚约之请求。 敖广不好回绝,让龙母与敖甲一起好言规劝。 奈何龙女像被迷了心智一般,铁了心不愿嫁,只把龙王气得不行。 于是,下了命令,让敖甲对其严格监控,不让其离开龙宫半步。 却不想,龙女趁兵士松懈之际,逃脱出来。 这可把老龙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忙派出敖甲,扬言务必捉拿回来。 敖甲向陆压一顿抱怨,言之自己这个妹妹,真是让他与父王操碎了心。 “敖甲道友,难道龙女就一直不愿说出其心上人是谁?” “是也,无论如何询问,她就是不愿告知姓名,真真愁煞人也。” “真是怪哉。” “谁说不是呢。” 言罢,敖甲长叹一气。 “对了,陆压道友,汝这是欲往何处?” “不瞒道友,吾欲回人族。” “人族?” 敖甲一听,内心一惊。 看官不知,此时,敖甲早已知道陆压之身份。 原来当年四海龙王参加完人族祭天大典,正欲回转龙宫。 这时,就从人群中窜出一少年,双膝跪于羲和仙子面前,口称母后。 龙王定睛一看,识得此少年,竟是当年与截教三霄姐妹一起同游龙宫之陆压。 没想到,此少年竟是帝俊之子,妖庭太子。 回到龙宫,龙王就把此事向龙母,龙女及敖甲道出。 三人闻之,尽皆愕然,没想到当年之少年,竟是妖庭太子。 “是也,对了,道友,要不要吾帮忙?” “多谢,吾等应该可以解决。” 自思,此等小事,焉能让陆压帮忙?不然以后传扬出去,皆道敖甲太没本事。 想到此,忙谢绝陆压之好意。 见敖甲拒绝,陆压亦不再坚持,忙抱拳道, “既如此,吾陆压就不再打扰,就此告辞。” 敖甲本来还欲请陆压去龙宫一叙,但转念一想,现在最关键还是要先找到妹妹。 想到这,亦不再挽留,忙双手抱拳曰, “陆压道友,后会有期,若有时间,可再去龙宫一叙。” “好,道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言罢,陆压身影一闪,又踏剑飞驰而去。 看着陆压离去之身影,敖甲内心是唏嘘不已。 暗思,堂堂妖庭太子,竟已沦落为一人耳。 不及多想,忙收回心神,望着眼前茫茫之大海,眉头一皱,呆呆出神。 这时,虾兵蟹将互看一眼,低声提醒道, “太子,前面就是双头大王之领海也,吾等要不要?” 此时,敖甲内心是心乱如麻,只怪自己修为太低,不然哪能让龙女逃脱,这么回去可如何向父王交代哇。 “吾等再往前看看,若再找不到,就打道回府。” “这…” 见虾兵蟹将犹豫,敖甲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嗯嗯?” “属下遵命。” 一众兵将可不敢忤逆太子之令,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看官不知,舒元卿让四龙王管理洪荒四海,但由于四海龙王实力有限,根本无法真正管控四海。 这就造成了很多海域,皆被一些实力强大者所占据,这个双头大王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们深知,四龙王乃混沌圣人亲封,不敢打龙宫之主意,只能霸占一方海域。 对此,四龙王无能为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双头大王很有自知之明,从不骚扰龙宫,亦不欺压龙族,只在这一方海域待着。 龙王好似与其打成了默契一般,互不打扰。 却说,陆压刚飞出不久,心神又一动,已知必有事要发生。 不及多想,忙隐住身形,欲一窥究竟。 就见一少女足踏浪花,手里拿着一剑,一脸凝重,正与一精怪对峙。 陆压一眼就认出,此少女就是敖甲口中之龙女。 再看那精怪,龙头人身,却长有左右双头,直觉怪异非常。 “这是什么妖怪?” 陆压见之,忙散出神识一观, 内心诧异,见自己竟看不透对方之修为。 陆压明白,此精怪修为不低,起码在大罗之境。 这时,就听两人还在对话,陆压屏气凝神,忙听将起来。 “汝既然是龙女,就应该知道,此地乃吾双头大王之领海,就算汝之父王亦不敢擅入。” “抱歉,今日是不小心误闯,望大王恕罪。” “既已闯入,就得付出代价。” “汝待怎样?” 言罢,龙女紧握宝剑,满眼警惕盯向对方。 这时,就见双头大王眼珠子乱转,又朝龙女上下打量起来,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看官不知,此双头大王可有来历,它原是祖巫玄冥之坐骑,名曰双头神龙,乃玄冥于不周山一处龙潭寻得,见其不凡,将其收伏之。 当年巫妖大战时,趁祖巫玄冥自爆前,逃遁于此。 由于其修为已达大罗之境,来到东海,强行霸占此域。 为此,东海龙王却无可奈何,任其霸占至今。 龙女被对方看得浑身一颤,声音发颤道, “汝别乱来。” “哈哈,既然闯入吾之领海,汝就不要再打算离开此地。” “啊,什么?” 龙女听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耳朵。 没想到,今日自己一时不慎,竟误入虎口也。 陆压闻之,暗骂一声,可恶。 这时,就见龙女身影一闪,欲遁入海中逃匿而去。 “哼,想逃?” 只见双头大王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如利箭一般射向龙女,龙女根本来不及逃,就被白光射中身体,瞬间就晕了过去。 双头大王见龙女已不省人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想逃,根本逃不出吾之手心,哈哈。” 陆压目睹了刚才发生之一切,他明白,是该自己出手了。 不及多想,身影一闪,就已出现在龙女身旁。 第59章 双头神龙,龙女深情 话说陆压隐于空中,目睹双头神龙仗着自己强悍修为,竟欲欺凌龙女。 陆压明白,自己再不出手,龙女将遭此孽畜之毒手。 不及细想,身影一闪,就出现于龙女身旁。 这边,双头大王正得意洋洋,欲倾身向前。 忽然,只觉眼前一道虚影一闪,定睛一看,就见龙女身旁已出现一翩翩少年。 但见其,剑眉星目,风姿飒爽,气宇不凡。 “汝是何人?” 双头大王内心一惊,仔细看去,见其修为只是太乙金仙大圆满,心下稍安。 忙挺起胸来,一脸轻蔑,厉声呵斥道, “一个小小太乙金仙,还敢坏本大王之好事,简直是找死。” 言罢,大手一挥,一道雄浑之劲风,朝陆压袭去。 陆压见之,心神一动,忙使出移形换位之术,躲闪开来。 看官不知,此术是从《青凌道经》中习得,正是当年舒元卿之神通。 “咦…” 双头大王见少年轻易就躲开自己之一击,神情为之一愣,颇是意外。 不待多想,又使出一道白光,朝陆压击去。 此时,双头大王已用上了自己修为之三层,料想可以直接把眼前少年击成重伤。 没想到意外之事又出现,却见少年身影突然就消失于眼前。 这一幕,顿时让双头大王诧异莫名。 见少年消失,忙散出神识一查,竟感应不到少年之气息。 对此,双头大王满眼疑惑,不明所以。 暗道,怎么不见了,竟然连气息也感应不到?真是奇哉怪哉。 忙四下查看,眼前唯有茫茫大海,根本不见少年之踪迹。 “去哪里了?” 正思虑间,突然,元神传来一阵悸动,感应到头顶有一道凌厉剑气袭来。 这一发现,顿时让双头大王头皮发麻,惊骇不已。 不及多想,身影一闪,忙拼命躲闪开来。 刚站稳脚跟,只觉后背已惊出一身冷汗,一时间,是惊魂未定。 抬眼一看,就见少年身影正悬于空中,一把长剑,“嗖”得一声,就回到少年手中。 “汝,汝到底是何人?” 只听其声音微颤,显然刚才一击,已被吓得不轻。 “吾乃蓬莱陆压是也。” “蓬莱陆压?” 双头大王闻之,一脸迷茫,显然对此名甚是陌生。 突然,识海里好像意识到什么,满眼惊讶道, “汝是蓬莱弟子?” “是也。” 此语一出,双头大王瞬间肃然起敬,眼神不住打量起陆压来。 陆压被其看得满眼疑惑,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 殊不知,此时之洪荒生灵,皆知有蓬莱教之存在,多少生灵皆欲拜入蓬莱教而不得。 自从林霞掌管蓬莱教后,就严格约束门下教众,不得随意在洪荒行走,亦不得再收新弟子。 因而,蓬莱教已成了洪荒最神秘之存在,多少生灵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看官不知,此精怪对蓬莱教亦是仰慕已久,与其他生灵一般,只是无缘结识蓬莱弟子,更不知蓬莱仙岛在何处? 见眼前少年竟是蓬莱弟子,双头大王知道机缘已至,哪里还敢错过。 况且,见眼前少年修为明明远不如自己,与他交手,竟占不得一丝便宜,就知蓬莱道术之不凡。 陆压不知,此时之双头大王,已无半分斗志,内心皆是敬佩之意。 见其一脸恭敬,双手抱拳道, “吾乃青云,是当年祖巫玄冥之坐骑,外号双头大王。” 陆压闻之,满眼惊异,没想到眼前之精怪竟是祖巫之坐骑。 “汝叫青云?” “是也,怎么,道友觉得此名有问题?” 见陆压表情甚是惊讶,双头大王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哦,不不,道友不要误会,只因吾之佩剑,名曰青云剑。” “青云剑?如此之巧,哈哈,莫非是缘分?” 陆压一听,内心亦是啧啧称奇。 暗道,难道自己与他有缘? 这时,陆压已回过神来,指着不远处还昏迷之龙女,沉声道, “道友,此女乃东海龙王之女,汝焉敢欺凌?” “陆压道友,莫非认识此女?” “是也。” “啊,哈哈,误会了,误会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识自家人。” 双头大王听闻少年识得此女,心里已不敢再打龙女之主意了。 “陆压道友,实不相瞒,对于蓬莱教,吾青云是仰慕已久,不知能否帮忙引荐引荐?” “道友不知,蓬莱已不再新收弟子也。” “这是为何?” “此乃教主之决定。” 双头大王一听,神色瞬间变得失落。 暗道,难道以后真没机会加入蓬莱教了?不行,好不容易遇上此等机缘,焉能错失? “敢问道友,不知老师是谁?” “吾之老师,正是蓬莱之骊山教主也。” “原来是骊山教主之高足,难怪如此了得。” 此时,双头大王内心是又惊又喜,惊得是眼前少年竟是蓬莱教主之弟子,喜得是自己竟有如此之机缘得以相见。 “敢问道友,汝欲往何处?” “实不相瞒,吾正前往人族,正巧路过此地,就见道友…” “咳咳…哈哈,皆是误会也。陆压道友,吾青云与汝之佩剑重名,定是天意也。如若不弃,吾青云以后愿追随于汝,愿献犬马之劳。” 双头大王明白,倘若今日错过此缘,这辈子就真与蓬莱无缘也。 再观眼前之少年,眉宇间透着一股王霸之气,其未来定是不凡。 何不趁此时机追随于他,总比在此虚度光阴,来得更好。 想到此,一咬牙,内心已然下定主意。 陆压闻言,一脸错愕,没想到对方竟要追随自己。 一时间,面露尴尬,左右为难。 “这…” 见此,双头大王故意阴沉着脸,冷声道, “陆压道友,是不是嫌弃青云?” “道友说哪里话,陆压如何会嫌弃道友。” “若非如此,道友为何会如此难以抉择?” “只因此事太过于突然,吾心里却无一丝思想准备也。” “青云是心甘情愿耳。” 陆压见对方如此真诚,顿时陷入沉思中。 暗道,见其一脸真诚,不似欺世盗名之徒,其名又与自己之佩剑重名,今日相遇,莫非真是缘分?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想到此,遂朝其点点头,言道, “汝既然真心追随于吾,吾陆压亦不好再推辞也。好,从今日始,汝就是吾陆压之坐骑也。” 双头大王闻之,一脸兴奋,忙恭敬俯身,跪拜起来。 “青云拜见主人。” “起来,只是那龙女?” “哦,竟忘了此事也。” 话罢,就见青云手指一指,又是一道白光射出,射入龙女身体。 只瞬间,龙女就慢慢睁开眼,见眼前站着一白衣少年,还有那大王。 顿时,脸色骤变,一脸惊恐看向两人, “汝,汝等欲怎样?” “不要误会,汝还记得吾吗?” 龙女闻之,脸色稍安,弱弱看向少年。 突然,其眼神瞬间来了精神,顷刻间,脸上竟升起两朵红晕,只看得陆压与青云疑惑不已。 “汝还好?” “吾,吾没事,汝,汝为何会在此?” 陆压闻言,就觉其声又是柔情又是激动,很是复杂。 “吾正好路经此地。对了,给汝介绍下,此乃青云,以后乃吾之坐骑也。” “啊…” “嘿嘿,刚才之事,多有得罪,请姑娘多多包涵。” 龙女显然被两人之语震惊到了,自己还清晰记得,是眼前之人把自己弄晕,再次醒来后,人家竟成了少年之坐骑了,这变化之大,让龙女直觉匪夷所思。 “吾见过敖甲道友,他正焦急地找寻于汝。要不,吾现在就带汝回龙宫?” “吾不回去。” 龙女一听要带她回龙宫,马上就出言拒绝。 “汝之事,敖甲道友皆已告知。” “啊…” “汝这是何苦也。” “吾就不愿嫁。” “听敖甲道友言之,汝已有心上人?是吗,为何又不愿道出此人是谁?” “吾,吾…” “龙女,汝看看吾之主人如何?既然不愿嫁,索性就嫁给吾主人,哈哈。” “青云,休得胡言。” “此乃玩笑耳,嘿嘿。” 龙女闻言,一言不发,脸色绯红,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陆压。 见此,陆压亦觉得尴尬,忙转眼看向青云。 青云见之,笑着接口道, “吾看龙女不愿回去,要不随吾等一起?” “这…” “哈哈,这又没事,总不能让她一人留于此处,到时再遇见坏人呢,嘿嘿。” 陆压闻言,看了眼龙女,沉思片刻后,只好勉强点头, “不知…愿意否…” 此时之陆压,反而变得害羞起来。 见此情景,青云不由心里暗叹一声道, “两人好绝配,真乃郎才女貌也。” “哈哈,龙女,刚才主人再问,汝既然不愿回转龙宫,是否愿意跟随吾俩一起去人族?” 龙女闻言,轻轻抬起头,看了眼陆压,又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见龙女久久不回应,两人互看一眼,一脸疑惑。 “龙女,汝再不回应,吾俩就当汝不愿跟随咯。” 正当陆压以为她会拒绝时,见其点了点头。 这时,陆压内心竟莫名产生一丝喜悦,这让陆压诧异非常。 “哈哈,既然龙女答应随吾等一起,主人,是否现在就出发?” “嗯嗯,吾等现在就出发。” “好…” 言罢,就见青云身影一转,现出一本体。 乃是一头浑身藏青,三爪双头之神龙。 见其一甩头,发出一声震天之龙吟, “主人,龙女,请上来,吾青云载着汝等前行。” 陆压见之,一脸兴奋,一切犹是如梦里一般。 而龙女见之,亦是激动不已,忙看了眼陆压,绯红依旧。 第60章 龙女贝贝,又见芒山 话说,陆压与龙女跨龙而行。 一路上,两人直觉尴尬,一路无话,皆是沉默。 只见,耳边唯有呼呼风声,呼啸而过。 突然,就听青云好奇问道, “主人,此次去人族,所为何事?” “吾去找人族共主伏羲,协助其一起管理人族。” 此话一出,青云与龙女尽皆诧异,没想到眼前少年竟还识得人族共主。 “吾还不知汝叫什么呢?吾乃陆压。” 这时,就见陆压转头看向龙女,轻声问道。 “可唤吾龙贝贝。” “龙贝贝?贝贝,这样称呼更显得亲切。” 龙女闻言,脸颊又绯红一片。 “贝贝,汝这样跟随吾等去了人族,就不担心汝之父王他们到处找寻?” “吾明白,一旦回去,必然又要逼着吾嫁人,吾才不嫁呢。” “那汝打算嫁给谁?” “这…” “嫁给吾主人得了,哈哈。” “青云,休得再胡言乱语。” 陆压闻之,一脸尴尬,忙朝青云呵斥道。 “贝贝,休听青云乱言,汝可不要介意。” “吾不会也。” 龙女闻言,低声答复道。 “还记得吗?当年吾与三位姐姐同游东海时,来到龙宫,幸得龙王设宴款待。在宴席之上,汝还给吾斟过酒呢。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数百年了。” 陆压回忆往事,不无感慨道。 “哪里会忘,吾还记得那时陆压哥哥一连喝了三杯…啊…” 言罢,龙女才发现自己已失态,刚才竟直呼对方为哥哥。 看官不知,龙女之意中人正是陆压。 自龙王设宴款待三霄姐妹与陆压时,在宴席之上,龙女对陆压是一见倾心。 在陆压离开龙宫后,龙女对其仍念念不忘。 自此,在龙女心里,无数次幻想着如何称呼对方,今日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陆压闻言,不觉对方话中有异,反而觉得陆压哥哥这个称呼,听着比较顺耳,忙接口道, “陆压哥哥?听着倒比较顺耳,以后就如此唤吾。” 青云闻之,一脸苦笑,双头直摇。 暗思,主人真是一点不懂女人心呐。 “好的。” 龙女闻言,弱弱回复着。 此时,陆压根本没注意,龙女一脸绯红,眼神却又带着无限兴奋与激动。 “主人,吾等马上就要飞临东海,进入洪荒大陆了。” 陆压一听,放眼望去,就见不远处已可见洪荒之陆地。 “贝贝,前方就是人族之聚集地,名曰南瞻部洲。” “嗯嗯…陆压哥哥,当年父王来南瞻部洲之泰山,参加人族祭天大典,言之那个盛况是空前绝后,旷古未有。” “是也,当年吾亦有参加,那盛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青云闻之,内心一惊,他可是知道当年人族之祭天大典,据说几乎所有洪荒大能皆已参加,盛况空前。 “陆压哥哥,汝真是帝俊之子,当年之妖庭太子吗?” “啊…” “啊…” 陆压与青云闻之,尽皆一惊。 只见陆压满脸惊讶,暗道,龙女是如何知晓自己之身份? 而青云更是诧异莫名,没想到自己主人竟是帝俊之子,妖庭之太子。 “是也,贝贝,汝是如何知晓吾之身份?” “乃父王参加完人族祭天大典回宫后告知也。” 陆压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此时,陆压脑海里不自觉又想起自己之母后,羲和仙子。 “母后,老十想汝也。” 这时,青云已载着陆压与龙女,进入南瞻部洲之地界。 放眼一望,远处尽是层峦叠嶂,巍峨群峰。 正感叹间,突然,一个巨大湖泊出现于三人眼前。 陆压见之,神情一愣,顿时兴奋起来,忙对着贝贝与青云言道, “汝等有所不知,此湖名曰烟霞湖,湖中有一故友,容吾唤他出来一叙。” 言罢,陆压对着湖泊,高声呼喊道, “獬豸道友,獬豸道友,吾陆压回来也。” 连续呼喊了三次,却不见湖中有何反应。 此时,青云直觉有异,忙散出神识一观,眉头微皱,开口道, “主人,吾观此湖并无一人耳,这位獬豸道友,是不是早已离去?” 陆压闻之,神情略感失落, “是,毕竟吾已离开此地两百年矣。有道是,岁月蹉跎,物是人非。既然他已不在,吾等还是往前走。” “陆压哥哥,此人以前一直生活于此?” “是也。” 于是,陆压就把如何与獬豸相识之经过,与两人尽数言之,但隐去了斩杀穷奇一事。 若被青云知道,定会感激自己,做出之英明决定。 循着记忆,陆压让青云载着自己与贝贝,去了芒山部落。 刚入部落上空,就被部落族人发现。 众人抬眼一望,见一双头神龙飞凌于空中,不断盘旋,皆是惊骇不已。 陆压为了不让族人受到惊吓,忙让青云幻化为人形。 三人一起现身,来到部落,打听芒山大哥之下落。 一打听才知,芒山已带人进山打妖兽去了,已去了七日,至今未归。 又从族人处了解,一般进山,短则三日,长则不超过五日。 陆压闻之,一脸诧异,又满眼疑惑, “妖兽?哪来之妖兽?” 陆压知道,在人族部落里,没有妖兽之存在。 此时,陆压内心隐隐已生出一丝不安。 转眼看了眼青云,见其神色,亦有同感。 “主人,怕是出事了。” “吾等一起去找寻之。” “遵命,主人,贝贝,上吾背来。” 两人见之,又跨上龙背,只听一声龙吟,呼啸而去。 升于空中,很快,三人就发现了芒山之下落。 此时,几人一直躲于一处山洞内,洞外竟有几只妖兽不停徘徊。 地上还有很多血迹,及一些人体残肢,显然已有族人被妖兽残食而亡。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龙吟,直吓得几只妖兽,惊慌失措,到处乱窜。 只瞬间,妖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有族人发现洞外之异常。 就见一壮汉,衣衫褴褛,神情憔悴,壮着胆,探出洞来,见洞外落下一头神龙。 见其,昂首挺立,威风凛凛,龙吟沉沉。 这时,又见从龙背上下来两人,一男一女,定睛看去,男的好似有点眼熟。 壮汉脸色微惊,只见两人正朝洞口走来。 突然,一声熟悉声音响起, “芒山大哥,芒山大哥,吾是陆压也。” 大汉闻之,神情一愣,瞬间泪目,满眼激动,大踏步走出洞来, “原来是陆压兄弟…” 此时,陆压来到大汉面前,两人双手紧握,兴奋不已。 “芒山大哥,汝没事?” “没事,没事,陆压兄弟,汝怎么会来的?” “大哥,这有点说来话长,哦对了,吾来介绍下,这是贝贝,东海之龙女,这是青云,吾之坐骑。” 芒山闻言,惊诧莫名,忙向两人点头示意。 “芒山大哥,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时,就见洞内又陆续出来三个族人,见其面容,皆是狼狈不已。 “哎,亦是说来话长也…” 原来在七日前,芒山带着八名族人,一起进了大山… 自从伏羲管理人族以来,人族得到了空前发展,族人狩猎之技能比之以前,得到很大提升,族人之生活也有了很大提高。 现在部落里,已开始圈养猎物,食物短缺也得到了很好改善。 本来一切是越过越好,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部落周围之大山中,竟出现了妖兽。 一开始,妖兽之实力还很弱,人族就可以将其斩杀。 随着时间推移,妖兽之实力,却越来越大,很多族人皆死于妖兽之口。 不仅是芒山部落,好像整个人族部落,皆有妖兽出没,不断袭击人族。 由于现在人族数量太多,分布又广,不能面面俱到,为此伏羲是头疼不已。 在芒山部落之大山中,妖兽是越来越多。 趁着妖兽实力不强,芒山经常带着族人进山打妖兽。 没想到,这次进山后,遇见之妖兽愈发强大,芒山几人拼命攻击,反而折损了四名族人。 无奈,几人只能躲进一洞穴,靠着洞穴支撑到了现在。 现在几人食物早已耗尽,若陆压三人再晚来几日,只怕四人皆得成妖兽口中之餐也。 陆压一听,直觉有点匪夷所思。 “此中之妖兽究竟从何而来?太上圣人呢,为何不管管?” 芒山闻言,一脸沮丧,唉声叹气道。 “陆压兄弟有所不知,太上圣人之八景宫,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禁闭宫门不问世事了。” “啊?怎么回事,难道太上圣人已不管人族生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压闻言,一脸诧异,又百思不得其解。 “主人,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问题还很严重。” “吾一定要搞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其实众人皆不知,人族之地之所以妖兽横行,其根本原因是杀劫已起,空气里弥漫之杀伐之气渐多,很多生灵皆被迷了心智,慢慢成了妖兽。 第61章 又见伏羲,妖师鲲鹏 话说,陆压三人进得大山,终于找到芒山等人之踪迹,从芒山口中了解,自己离开之百年,人族之地发生了很多事,竟莫名出现了妖兽,而更令陆压疑惑的是,居于人族领地之太上圣人,竟对此不管不顾,甚是让人费解。 陆压内心隐隐又担心,一旦妖兽吃了人族,会提升修为,长此以往,会不会又要演变成一场人妖大战? 到那时,作为当年妖庭太子之自己,将如何自处? 却说,芒山四人在陆压三人护送下,平安回到部落。 部落族人见之,皆是感动莫名,欢呼不已。 他们明白,若不是眼前三人前去搭救,芒山等人怕是要身陨于大山之中。 部落族人皆是好客,一定要留陆压三人多住几天。 此刻,陆压内心却充满疑问,一定要向伏羲问个明白,无心逗留。 于是,向芒山说明缘由,离了部落不提。 从芒山口中得知,伏羲现已居住于人族大殿中。 不及多想,陆压与贝贝跨上神龙,朝人族大殿而去。 青云也是了得,其飞行速度亦是不凡,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已飞至人族大殿上空。 突然,云下传来一声雄浑之龙吟。 顷刻间,就见一头赤色神龙,升腾而上。 但见,神龙背上站着一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人族共主伏羲。 只见其,一袭紫龙袍,头戴冠冕,身材魁梧高大,双眸深邃如星,闪烁着智慧光芒,唇红齿白,英姿飒爽,气宇不凡,浑身散出一股首领气势。 原来,在陆压等人还在赶往人族大殿路上时,伏羲就已感应。 心神一动,一轮太极八卦虚影升于头顶,只瞬间,就面露狂喜之色,兴奋曰, “是陆压道友,他终于回来了。” 此时,人族大殿上空盘旋着双龙,一赤一青,在云中来回穿梭。 族人见之,皆是惊叹连连。 “哈哈,陆压道友,终于把汝给盼来了,这位是?” 伏羲见陆压此次回来,身边竟还有一女相伴。 此时,青云已幻化为一中年男子模样,随身于陆压身后。 “伏羲道友,吾俩已百年未见矣,哦,吾来介绍下,这是东海龙王之女,名曰贝贝。这是吾新收之坐骑,名曰青云。贝贝,青云,这是人族共主伏羲是也,此兽乃共主之坐骑,名曰雷龙。” 贝贝看了眼伏羲,心道,原来他就是伏羲,未来人族之天皇。 “贝贝,青云拜见人族共主伏羲。” “哈哈,免礼。陆压道友,走,吾等去人族大殿。” “陆压遵命。” 此时,青云内心却是震惊不已,原来他刚才偷偷散出神识,却看不透伏羲之修为。 这一发现,让青云顿感惊奇,没想到人族共主修为竟比自己还高深。 却说,三人来到大殿,分宾而坐。 陆压看向伏羲,脸色凝重,开口言道, “道友不知,吾等刚从高阳部落而来,却听闻人族很多地方竟出现了妖兽,这是怎么回事?” 伏羲闻之,看了眼陆压,轻叹一声道, “吾正为此事烦恼不已,不知从何时开始,人族各地陆续皆有妖兽出没,搞得吾是心力交瘁。” “吾又听闻,太上圣人对此竟不管不顾,是否真有此事?” “是也,确有此事。” 陆压闻言,脸色微变,满脸不可思议, “确是为何?” “道友有所不知,从师尊处了解,现在之洪荒世界,又要兴起一场大劫。师尊作为洪荒圣人,不得干预其中,故而会如此。” “啊,什么?” 此言一出,让陆压三人皆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眼神不自觉皆看向伏羲。 “伏羲道友,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骊山教主没有向道友透露过此劫之信息?” “没有,在吾离开前,老师亦没道出关于大劫之任何信息。” “那就真是奇哉怪哉矣。” “伏羲道友,到底是什么大劫,望详言告之。” “此劫名曰洪荒杀劫,牵连人,妖,魔,仙四界…” 不待伏羲讲完,陆压满脸骇然,惊呼曰, “洪荒杀劫?” 此时,青云脸色亦是震惊不已,见其睁大双眸,脸色大变。 “此劫什么时候开启?” “早已开启,吾猜人族各地出现之妖兽,定与此劫有关。” 陆压闻言,瞬间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各地出现之妖兽,必然与此劫有关。人,妖,魔,仙四界…” 此时,陆压脑海马上就想到一人,正是鲲鹏。 暗思,但愿鲲鹏不得走出北冥仙岛,不然此魔头一旦入世,洪荒世界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可。 “陆压道友,陆压道友,汝没事?” 伏羲见陆压神情呆滞,面露悲呛,好似陷入无尽恨意中。 “啊,哈,吾没事,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人。” “是谁?” “当年妖庭之妖师鲲鹏。” 此语一出,伏羲,青云皆是一惊。 这时,贝贝与青云忍不住互看一眼,已然会意。 “妖师鲲鹏?吾当年从师兄处偶有所闻,言之此人已在巫妖大战中身陨,但此人修为高深,乃当年紫霄宫听道者,洪荒一大能也。又从族人处了解,当年鲲鹏曾率领妖族大军,血洗人族,残食人族精血,助妖皇帝俊炼就屠巫宝剑,此人对人族有滔天之罪行。道友,怎么会突然想起此人?” “伏羲道友,实不相瞒,吾乃帝俊之子,当年妖庭之太子。” “啊…此话当真?” “是也。以前吾并非有意隐瞒,望道友体谅之。” 伏羲闻言,内心震惊不已,没想到陆压道友竟是妖庭太子。 这时,脑海不自觉浮出两人一起相处之日子。 “骊山教主可知汝之身份?” “其实不光吾老师,还有混沌圣人,道祖及诸多圣人,西王母,镇元子等一众洪荒大能皆知吾之身份。” “怎么就吾被隐瞒至今?道友,为何此时又告知汝之身份?” “哎,道友不知。当年吾曾拜入鲲鹏门下,乃鲲鹏之关门弟子也。” “啊…” 此语一出,伏羲三人尽皆愕然,完全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于是,陆压就把自己如何拜师,如何随同鲲鹏回到北冥仙岛,而又如何了解杀父真相等事尽数道出。 只听得三人啧啧称奇,没想到巫妖大战,竟还有此等内幕。 “鲲鹏乃吾之杀父仇人,其人虽已被女娲圣人封禁于北冥仙岛处,但此人心机颇深,手段毒辣。刚才吾是担心,洪荒杀劫已起,鲲鹏会不会重获自由,入世洪荒?倘若如此,洪荒世界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伏羲闻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明白,陆压道友之担心,很大可能会变成现实。 毕竟洪荒杀劫,牵连有妖界,据他了解,凡是此界者,皆是应劫之人。 想到此,心神一动,一道耀眼毫光从伏羲头顶发出。 青云见之,诧异不已。 只见,一轮太极八卦虚影慢慢升起,内含之太极图案不断旋转,一时毫光灿烂。 一旁之贝贝,直看得目瞪口呆。 “陆压哥哥,这是?” “嘘…” 贝贝见之,忙捂住自己嘴巴,一脸诧异。 又见,伏羲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就见其双目微睁,眉头紧锁,看向陆压。 陆压见之,紧盯伏羲,脱口问道, “被吾言中了?” 伏羲闻之,朝其点点头。 “此人现在何处?” “根据推演,显示鲲鹏就在东海。” “啊,东海?” “不是,吾等三人皆从东海而来。” 此时,陆压脸色凝重,内心是心潮澎湃,恨不得直接将鲲鹏斩于自己剑下。 但他心里明白,此时之自己,如何是鲲鹏之敌? “伏羲道友,吾最担心之事,未来可能会发生。道友有所不知,人族精血不仅可破巫族肉身,还可提升妖族之修为。” “啊,还有此事?” “共主,此语吾可作证,确有此事。吾记得当年祖巫玄冥大人曾有言之,人族乃先天道体,灵气十足。” “陆压道友,这?” “伏羲道友,青云还有一身份,乃是当年祖巫玄冥之坐骑也。” 伏羲闻言,略显一惊,而又恍然大悟,眼神不自觉地朝青云多看了几眼。 “道友,鲲鹏现已入世,人族就不得不防也。” “陆压道友,可有良策?” “按道友刚才所言,洪荒诸圣皆不会参与,那一切皆须靠吾等自己。” “是也。” “首先,让人族做好心理准备,各个部落从今日起,皆须操练起来,以提升各部落之实力。部落各地之妖兽,正好是人族训练之天然对手。其次,此次杀劫还牵连魔,仙两界,还需派人与两界之人联络,一旦人族有事,两界之人会下界相助。哦,对了,突然想起还有巫族一脉,亦是人族之保护伞也。” “是也,是也,吾怎么忘了他们。” “主人,在人族之地,还有巫族一脉?” 伏羲闻言,看了眼陆压,接口道, “青云道友,汝有所不知,当年巫妖大战后,有一部分巫族之人,在刑天大巫带领下,来到人族,现定居于千里部落中。” “伏羲道友,吾等应该马上通知刑天大巫等人,以防鲲鹏袭击人族。” “陆压道友,所言甚是。” 第62章 拜访蚩云,九黎蚩尤 话说,伏羲与陆压等人在人族大殿中谈起妖师鲲鹏,其他几人从陆压口中得知,关于很多鲲鹏之秘闻。 伏羲通过八卦推演之术,查知鲲鹏现已出现于东海。 为了人族之安危,陆压提议须提前做好防范。 青云从伏羲口中得知,原来在人族部落里还有巫族一脉,他们一直生活于千里部落。 陆压又提议,须尽快与刑天大巫等人联系,以防鲲鹏偷袭人族。 却说,伏羲与陆压还有贝贝,各自跨上神龙,朝千里部落而去。 “陆压哥哥,吾曾听父王言之,巫族之人,皆是刀枪不入之辈,不知真假?” “贝贝,巫族之人,肉身皆比较强悍,人家专修肉身,而吾等不修肉身,修习神通,故而与他们相比,吾等之肉身皆是羸弱无比。” 贝贝闻之,眨了眨眼,一副恍然大悟之模样。 这时,又见贝贝倾身向前,靠紧陆压,低声附耳道, “陆压哥哥,刚才那伏羲大哥哥使出的是什么神通?好似很厉害。” “哈哈,此神通名曰八卦推演之术,想不想学?” 贝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绯红, 暗道,自己声音那么低,对方竟还能听到。 龙贝贝根本不知,伏羲修为已达准圣后期,周遭之一切,皆逃不出其慧眼。 “贝贝,汝有所不知,伏羲道友乃奇才也。” “是嘛,陆压哥哥,不知奇在何处?” “想不想听?” “想哇。” 这时,陆压转眼看向伏羲,就见其正苦笑不已。 见此,陆压就把当年伏羲在卦台山修出八卦神通之经过,娓娓道来,只听得贝贝与青云神往不已。 突然,青云好似想起了什么, 心道,莫非当年那股强大威压就是伏羲所发?漫天之五彩祥云,还有那个太极八卦图案,难怪刚才所见那道虚影,犹是哪里见过一般。 原来当年伏羲在卦台山悟出太极八卦推演之术后,其修为直接从大罗晋升至准圣后期,随即身体发出一股浩瀚之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洪荒。 一直生活于东海之青云,亦感应到了,却不知是何人所发? “原来伏羲大哥哥那么厉害。” 说话间,突然,只听一声龙吟从赤龙口中发出。 贝贝顿时吓了一跳,脸色微变,眼神不自觉朝前看去,以为遇见了什么危险? “哥哥,赤龙这是怎么啦?” 这时,就见伏羲转头看向贝贝,柔声言道, “吾等到了。” “啊,怎么那么快?吾还未听够刚才之故事呢。” 此时,就见贝贝四下张望一番,意犹未尽道。 其表情,直看得伏羲哈哈大笑起来,陆压却是苦笑连连。 三人刚下得龙背,就见一彪行大汉已站于门口,背后还跟着一群族人。 一见伏羲,众人皆俯身行礼曰, “九黎部落族人拜见共主。” “蚩云氏拜见共主。” 原来部落族人听闻空中传来一声龙吟,就知乃是共主到访,忙通知首领蚩云氏不提。 “大家免礼。” “多谢共主。” “不知共主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蚩云大哥,吾等欲去千里部落,劳烦大哥通禀。” 贝贝与青云见之,皆是疑惑不已。 不明白,堂堂人族共主要去千里部落,为何还要此人通禀? “陆压哥哥,这?…” “此乃千里部落之规矩。” 陆压低声附耳,朝贝贝言道。 原来自巫族定居于千里部落后,凡见巫族者,皆须由蚩云氏提前预约之。 此规矩,就算是伏羲成为人族共主后,依然如此。 很多人估计看不明白,刑天等人为何如此?其实这是刑天等人骨子里之倔强。 在伏羲刚出生时,刑天等人就知伏羲之来历,乃是当年妖庭羲皇之转世。 作为一妖族,投胎转世为人,成了人族共主,未来之天皇。 作为巫族现任首领,骨子里还是不愿臣服。 伏羲看得明白,亦不道破,一直以来,皆遵守着刑天等人制定之规矩。 他知道,对于巫族之人,需要团结。 同时,作为人族共主,心胸亦要宽广。 “陆压哥哥,为何千里部落会有此等规矩?” 在贝贝看来,人族共主在人族部落要见某人,还得预约?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哥哥以后给汝解释之。” 贝贝一听,只得点点头。 “共主,这几位是?” 蚩云氏见与共主一起前来者,还有几位,见之却是陌生。 “吾来给汝介绍下,此乃陆压道友,这是龙女贝贝,还有这位是青云,乃陆压道友之坐骑,这位是九黎部落之首领,蚩云氏,蚩云大哥。” 蚩云氏闻之,眼神忙看向陆压,惊呼曰, “原来汝就是陆压也,久闻大名哇,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陆压不知,其实与伏羲一起在人族推广八卦推演之道时,陆压之名已在人族部落中广泛传播。 “陆压,拜见蚩云氏首领。” “贝贝,青云拜见首领。” “哈哈,皆免礼。” “多谢首领。” “共主,还有各位道友,走,去里面叙话。” 刚没走几步,迎面就跑来一男孩。 见之,约莫八九岁模样,黝黑肌肤,明亮眼眸,头生双角,浑身透着一股精神。 “爹爹,爹爹。” “蚩尤,过来见过共主,还有几位道友。” “蚩尤,拜见共主,咦,好漂亮之姐姐。” 贝贝闻之,脸颊顿时升起一朵红晕,忙转眼看向身旁之陆压。 只见其,正偷偷朝自己傻笑。 “吾叫蚩尤,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贝贝定了定神,挺起胸来,轻咳一声道, “吾叫龙贝贝。” “龙贝贝?那吾可唤汝为贝贝姐姐吗?” “可以哇。” “哈哈,贝贝姐姐,欢迎来九黎部落。姐姐,汝头上亦有双角,让吾蚩尤倍感亲近。姐姐,有所不知,汝乃是吾蚩尤见过最美之姑娘了。” “啊,这…” 贝贝闻之,内心一惊,脸颊不自觉又红晕一片,假意呵斥道, “小小年纪,休得胡言。姐姐不美,若美的话,就不会没人看上姐姐了。” 言罢,眼神不自觉看了眼身旁之陆压。 “咦,怎么会?难道这位大哥哥都没看上姐姐?” 陆压闻之,顿时面露尴尬,看着蚩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事,若没人看上姐姐,以后吾蚩尤来娶姐姐。” “啊,小小年纪,不可乱言。” 贝贝被蚩尤之语,吓了一跳,顿时花容失色。 “蚩尤,休得胡言。” 蚩云氏见蚩尤越说越离谱,忙呵斥道。 “共主,汝看看这孩子…” 此时,伏羲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两人对话。 伏羲第一眼见到蚩尤这孩子,就觉此娃生得不凡,见其模样,伏羲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一人,姜氏部落之烈山氏,未来之人族地皇。 再观其言行,完全不是八九岁该有之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大人也。 暗道,此娃将来必定亦是不凡。 “哈哈,蚩云大哥,吾观这孩子不凡,将来必会为人族做出贡献。” “共主不知,这孩子脾性犟得很,天生却有神力,有时吾都拿他没办法,但这孩子从小就表现出首领气质,在一群族人孩子里是小孩子王。但愿如共主所言,将来能为人族做出贡献。” “不瞒大哥,第一眼见这孩子,就已觉得气质卓然,是天生部落首领之人选。” 蚩云氏闻之,内心激动不已,共主如此评价,已是对蚩尤莫大之褒奖。 “蚩尤,不可再打扰贝贝姑娘,吾等还有事要相商。” “贝贝姐姐是真的吗,吾还打算带汝去看一样东西呢。” “是何物?” “现在不能告知,得姐姐亲自去看看。爹爹,吾还要带姐姐去落霞湖走一遭。” “胡闹,这位姐姐没时间。” “不嘛不嘛,姐姐,那样东西,汝见了一定喜欢。” 见蚩尤如此,蚩云氏有点气急,刚欲发怒,就被伏羲阻止。 “既然蚩尤一片好心,贝贝还是去看看。” 见伏羲如此言之,陆压亦接口道, “贝贝,吾等会在首领住处等候,到时再一起去千里部落。” 贝贝闻之,只得点点头。 “哈哈,姐姐,走,这边走。” 不待贝贝言语,蚩尤已拉着贝贝往落霞湖方向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之背影,蚩云氏只得苦笑摇头。 “共主,惭愧,此孩子太烈性也。” “哈哈,无妨无妨,小孩之天性,以后长大了就好了。” “但愿,但愿。走,这边请。” 第63章 符禺铜镜,蚩尤一起 却说,蚩尤带着贝贝来到部落一隅,欲去落霞湖走一遭。 “落霞湖?这名字取得有意境。” “姐姐,等下汝就明白,为何会取此名了。” 还未到,贝贝就见眼前白雾开始升腾,视线慢慢看不真切,直接有股热浪扑面而来。 贝贝刚欲询问,突然,就听蚩尤言道, “到了。” 贝贝闻言,四下一看,并无一物,一脸疑惑看向蚩尤。 蚩尤见之,已然会意,忙朝贝贝言道, “贝贝姐姐,先闭上眼。” 贝贝闻之,略显一惊,不知蚩尤这孩子打什么鬼主意? 不待贝贝言语,蚩尤抢先道, “贝贝姐姐,蚩尤想给汝一个小惊喜,嘿嘿。” 贝贝一听,内心顿时充满了期待,按蚩尤要求,闭上了眼。 只瞬间,就听蚩尤道, “姐姐,可以睁开眼了。” 贝贝闻言,暗道,那么快,不知是何物? 这时,贝贝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幕,瞬时惊呆了。 只见,眼前出现一湖,湖水翻腾,不断冒着热气,四周霞光灿烂,绚丽多彩。 仔细看去,原来是此处三面环山,山上不知何故,竟冒出滚滚熔岩,倾泻而下,在阳光照射下,散出五彩光晕,绚烂多彩,犹如九天落下之霞彩,光彩夺目。 见此,贝贝终于明白,此湖为何唤作落霞湖了。 刚走几步,贝贝不经意低头一看,瞬时吓了一跳, 只见,地上之石头,照映出一张张美丽之脸颊。 “这,这是谁?” “哈哈,姐姐,这是汝也。” “啊,这是吾?” 贝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眼睛,忙凑近一看, 就见,一张十分俏丽之脸庞映入眼帘,一脸错愕。 这时,蚩尤亦凑近一看,嘿嘿一笑。 贝贝就见一个小黑脸贴在自己身旁,忍不住噗嗤一笑,顿时笑得灿烂无比。 “姐姐,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很美了?嘿嘿。” “你这小鬼,哈哈。这些是什么石头,为何如此神奇?” “吾亦不知,听爹爹有言之,这些不是真正石头,与一般石头不同,乃是此熔岩凝结所致,却坚硬无比。” “有点神奇,那此湖中之湖水,亦是这熔岩?” “是也。” “可惜,这太沉了,如果轻一点,可以拿在手里就好了。” 贝贝看着脚下之石头,轻叹一声道。 “姐姐莫急,这又何难。” 这时,就见蚩尤在地上寻了一会儿,找了一块小的,形似椭圆,取于掌中。 贝贝见之,看向蚩尤,满眼疑惑,不知何意? 只见,蚩尤大喝一声,双手使力,石头在其手里,瞬间就变得扁平。 这一幕直让贝贝看得目瞪口呆,一脸惊异。 “吾得妈呀,天生神力也。” “姐姐,这样行吗?” 贝贝从蚩尤手里接过一看,只见其薄如片,明如镜,拿在手里,又不觉沉重,简直为自己量身定制一般。 用手轻轻一弹,可闻一阵金属器响。 “蚩尤弟弟,汝觉得此物唤作什么名字为好?” 蚩尤闻之,沉吟片刻道, “铜镜,姐姐,此山名曰符禺山,此物薄如片,明如镜,取铜镜二字如何?” “好,就依弟弟所言,以后就唤作铜镜也。蚩尤弟弟,汝为何力气那么大?” “哈哈,此乃天生也,吾现在之力气,比之爹爹亦不遑多让,嘿嘿。” “啊…” 心道,如此坚硬,竟能让其变形,蚩尤弟弟之神力可见一斑。 “蚩尤弟弟,此处之物,以后得好好利用起来才好。” “姐姐,汝觉得该如何利用呢?” 蚩尤闻之,一片迷茫。 “弟弟有如此神力,可以随心而动,做出自己想要之物品。” 蚩尤闻之,识海瞬间犹如闪过一道流星,顿时让其豁然开朗。 “多谢姐姐提醒。” 言罢,蚩尤竟朝贝贝恭敬俯身一躬。 “啊,蚩尤弟弟,汝这是何意?” “哈哈,刚才姐姐之语,好似点醒了弟弟。” “这是如何说?” 贝贝本来只是简单想着,蚩尤弟弟有如此神力,可以随心做出自己可玩耍之物品。 却不想,自己无心之语,给蚩尤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 “弟弟在想,既然可以做成铜镜,那是不是还可以做成生活器物,甚至兵器。” “啊…” 此语一出,顿时让贝贝内心一颤,眼睛紧盯蚩尤, 暗道,这是八九岁之孩童吗? 其心智比之自己高出得不止一星半点,惭愧也。 贝贝听闻,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暗叹。 贝贝也没想到,今日此番言语,竟让以后之蚩尤成了一代兵主,人族之战神,此乃后话。 或许,这就天意,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蚩尤弟弟,此处太热了,吾等走。” 此时,贝贝见蚩尤神情呆滞,竟陷入了沉思中。 原来,经刚才贝贝之语提醒,他心中已萌生出打造一把兵器之想法。 以前蚩尤就向蚩云氏提过,想要一把兵器。 奈何,蚩云氏见其年龄尚幼,怕给了兵器会出意外,因而拒绝了。 此刻,蚩尤发现自己可以凭自己之能力打造兵器,内心是激动不已。 “蚩尤弟弟,蚩尤弟弟?” “啊,姐姐,怎么啦?” “汝没事?” “吾没事,姐姐。” “真没事?吾看汝刚才眼神呆滞,似有心事一般?” “哈哈,无事也。” “那就好,此地既无其他事,吾等走。” “好,听姐姐的。” 很快,两人身影就离了落霞湖,向首领住处而去。 没想到,以后此地竟成了九黎部落专制兵器之地,此乃后话。 却说,贝贝与蚩尤回了首领住处。 “爹爹,吾等回来也。” 此时,伏羲等人皆已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陆压忙上前询问,去落霞湖看了何物? 这时,贝贝从怀里取出一物, 只见其,形似椭圆,通体金黄,泛着微光。 众人见了,尽皆好奇, “此乃何物?” “此物名曰铜镜也,哥哥,此物可照出人之影像。” 言罢,就把铜镜递了过去。 陆压拿在手里,镜上一看,就见镜中出现一张英俊面孔,瞬间傻眼。 不及多想,忙把镜子传给伏羲。 此刻,伏羲亦是好奇,拿起一观,发现自己已映入镜中。 这时,青云亦是好奇,把脸凑了过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惊呼曰, “镜中之人是谁,如此丑陋?” 言罢,再看众人神情,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贝贝姐姐,有了此物,以后皆可每日欣赏自己之容颜了。” 像是被蚩尤说中心里,贝贝赶紧接口道, “弟弟,休得胡言,吾才不那么自恋呢。” 伏羲闻言,转眼看了眼陆压,一脸似笑非笑。 陆压见之,焉能看不懂伏羲之语,只得朝其摇摇头,一脸苦笑。 好似在讲,女人呐,口是心非。 “蚩云大哥,要不吾等现在就去?” “好,吾等现在就去。” “爹爹,吾亦想去。” “胡闹,吾等乃是办事,不是去玩耍,焉能带汝?在家安心陪伴汝母亲。” 蚩尤闻之,瞬间如泄了气之气球,低个头,一脸失落。 贝贝见之,内心顿生不忍,转眼看向陆压, “哥哥…” “要不带上蚩尤一起,亦无大碍。” “这…共主,带上犬子不妥?” 伏羲见此,看了眼蚩尤,再看向贝贝,言道, “蚩尤一起,由贝贝负责看护,别让他乱跑。” 见伏羲如此言之,蚩尤瞬间来了精神,抬眼就见蚩云氏正向自己使眼色。 蚩尤见之,马上会意,忙下跪朝伏羲叩拜起来, “蚩尤,多谢伏羲共主同意。” “起来。” “多谢共主,嘿嘿,贝贝姐姐。” 言罢,身影已朝贝贝而去。 “贝贝,照顾好蚩尤…” “哥哥,放心。” “贝贝姐姐,放心,吾蚩尤会乖乖的。” “嗯嗯,姐姐明白,这样姐姐才疼你。” “走。” 话毕,众人皆跨龙升腾而去。 第64章 千里部落,九凤大巫 话说伏羲等人跨龙去了千里部落,刚到部落上空,赤龙已发出阵阵龙吟。 众人俯视而下,就见五人已站在部落门口等候。 五人不是别人,正是刑天,九凤,相柳,风伯,雨师。 见伏羲等人落地,刑天就大踏步向前,向伏羲拱手抱拳道, “刑天,拜见共主。” “九凤,相柳,风伯,雨师,拜见人族共主。” “刑天首领,免礼,大家皆免礼也。” “多谢共主。” “蚩云氏,见过刑天首领。” “蚩云氏,免礼。” “多谢首领。” 这时,刑天目光落到陆压,贝贝及蚩尤身上。 在看到陆压时,眼神深深看了眼,总觉得哪里见过一般。 这时,就见陆压三人皆俯身向刑天行礼曰, “陆压,龙贝贝,蚩尤,拜见刑天首领。” “汝等免礼。” “汝叫陆压?” “回首领话,是也。” “第一眼见汝,总觉得吾俩哪里见过一般,好生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此言一出,九凤等人皆向陆压看来。 突然,九凤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忙向前,朝刑天低声附耳道, “大哥,此少年吾等在人族祭天大典之中见过,乃帝俊之子,妖庭太子也。” “啊…” 刑天听闻,内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 此时,刑天才依稀记起,祭天大典中那位跪在羲和仙子眼前之少年。 “刑天大巫,吾来介绍下,陆压道友乃帝俊之子,当年妖庭太子也,与吾一般,皆是当年妖庭之人。在祭天大典后,由混沌圣人指引,现已拜入蓬莱门下,为蓬莱教主之亲传弟子。” 伏羲见此,忙向刑天等人解释道。 众人闻之,皆是一惊,没想到帝俊之子,竟能拜入蓬莱门下。 此刻,刑天脑海不自觉想起了,当年听到后羿兄弟自爆,夸父身陨之场面。 当时,眼前少年还是一只小金乌,已被后羿吓得魂飞胆裂,蜷缩于太一手心。 没想到,一眨眼已成了翩翩少年郎。 九凤见刑天眼神呆滞,忙出言提醒道, “大哥,大哥。” 只见刑天浑身一激灵,已回过神来,再看陆压时,神色明显好了很多。 “哈哈,原来是帝俊之子,已长成此般模样,可喜可贺。这位是?” 这时刑天目光又落在贝贝身上,见其长得俏皮水灵。 “吾乃东海龙王之女,刑天首领,可唤吾贝贝也。” “吾记得,当年吾与汝父王还有一面之缘呢。” “首领,汝言之在祭天大典吗?” “是也。” “其实自祭天大典结束,在父王回宫后,还谈起过首领。” “是嘛,聊了吾啥?坏事可不许说了,哈哈。” “父王言之,终于有幸见到当年巫族之战神也,对首领满眼皆是崇拜之色。” “哈哈,战神之名,早已随岁月之洪流,烟消云散矣。” “怎么会,刑天首领之名,将永留于世。” “哈哈,龙王有此女儿,幸哉幸哉。此子?” “首领,此乃犬子也。蚩尤,赶紧再过来见过刑天首领。” 蚩尤闻之,迈开小腿,又来到刑天面前,俯身叩拜曰, “蚩尤,再拜刑天大首领。” 刑天见之,深深看了眼蚩尤,直觉此子面相不凡。 “蚩尤,汝可知,在汝体内躺着巫族之血液。” “蚩尤知道,蚩尤体内不仅有巫族之血液,更有人族之血液。” 此言一出,震惊众人。 “蚩尤,休得乱言。” 蚩云氏闻之,脸色骤变,忙呵斥道。 “哈哈,无妨无妨也,此子吾喜欢。共主,里面请。” 言罢,刑天俯身把伏羲引入部落大门,其他众人亦尾随而至。 一进大门,部落之全貌,尽收眼底。 只见一个个茅草屋,井然有序地矗立于部落之中。 一条清澈之溪流,蜿蜒向前,直入远处之谷壑,消失不见。 远处是奇峰峻岭,连绵起伏,层峦叠嶂,郁郁葱葱。 目之所至,很多族人皆在劳作。 陆压看见有不少族人,正在溪边用网捕鱼,看得出来,深受伏羲之影响。 屋前还有很多部落小孩,正嬉笑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一路走来,凡是族人见到刑天等大巫,皆会朝其行礼,而刑天等人亦会回礼。 这一幕看得陆压内心是震撼不已,深深感到刑天等人,深得族人爱戴。 正行进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吆喝呐喊声。 就见很多巫族族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嘛? “姐姐,那边发生了何事?” 蚩尤闻之,一脸好奇,眼神不自觉看向众人,低声问道。 “姐姐不知。” “姐姐,要不要吾等去看下?” “弟弟,汝现由吾负责看护,可不许乱跑。” “吾知道。” “那边是族人在肉身搏斗,此乃巫族之传统也。” 这时,耳边响起九凤之音,显然蚩尤之语,她听得真切。 “肉身搏斗?” 蚩尤闻之,双目瞬间闪出一丝精光,满脸兴奋。 原来九黎部落虽是人巫两族结合之后代,随着时间流逝,族人发现自己身上巫族之特性越来越少,肉身之强悍程度亦变得脆弱。 到后来,比之正常人族,只是稍显强壮而已。 至于巫族之传统,肉身搏斗,渐渐的已被族人遗弃。 此时,真正之巫族皆生活于千里部落,由于当初之约定,两族族人不能轻易往来,导致千里部落十分闭塞,族人对其甚是陌生。 现在很多族人只知道,在九黎部落中,还有一处千里部落之存在,此部落中生活着一众上古巫族,此族肉身强悍,而且性情暴躁,比较好斗。 若非今日共主伏羲有事拜访,蚩尤根本无缘来此。 九凤第一眼见蚩尤时,与刑天感受一般,亦觉此子生得不凡。 看官不知,在千里部落中,九凤是除刑天之下第一大巫。 谈起九凤身份有点特殊,她身上流淌着盘古精血,与祖巫强良还是亲兄妹。 当年盘古精血化身十二祖巫时,还有一小部分则化身成了九凤。 强良与九凤乃同一滴精血所化,只是强良占了九层,而九凤只占一层。 正因为这样,最后强良化身祖巫,而九凤因精血不足,而无法化身祖巫真身,只能降为大巫级别。 九凤看在眼里,忙朝蚩尤言道, “想不想去看看?” “想哇。” 此语刚道出,蚩尤忙转眼看向贝贝,生怕姐姐会生气。 贝贝闻言,没有说话。 说话间,众人皆已来到一座宫殿前,与其说是宫殿,还不如言之一个大型茅草屋,此处正是首领刑天居住之所,刑天宫。 这时,伏羲等人皆随刑天等大巫进了刑天宫,只留贝贝,蚩尤两人在宫外等候。 在进宫前,蚩云氏转身又嘱咐贝贝,好生看护蚩尤。 蚩云氏了解蚩尤,此子生性顽劣,生怕在此地惹出事端。 “姐姐,不知他们会在里面谈论多久?” “不知道呢,吾等只管安心在此等候。” 此时,蚩尤耳边不时响起一阵阵呐喊声,惹得他内心痒痒得,恨不得立马飞过去,一看究竟。 “姐姐,好想去那边看看。” “弟弟,此地乃巫族领地,最好不要乱跑。” 以前龙贝贝在龙宫时,就经常听闻关于巫族之事。 龙王言之,巫族族人比较特殊,他们只修肉身,不修元神,而且天生好战,性情暴躁无比。 在巫族中,有十二大祖巫,个个皆是神通广大,实力非凡。 没想到,一场巫妖大战,祖巫皆已陨落,只留刑天等寥寥几个大巫。 龙王还特别叮嘱,以后若遇巫族,轻易不好惹之。 这时,就见九凤独自从宫中出来,看向龙贝贝,言道, “此刻既然无事,吾带汝等去看看周围之环境?” 贝贝闻言,略显一惊, “这…” “忘了介绍,吾乃大巫九凤是也。” “龙贝贝,拜过九凤大巫。” 贝贝见此,忙躬身向九凤行礼道。 “哈哈,免礼。蚩尤,汝可想去周围走一遭?” 蚩尤没有说话,眼神却只顾看向龙贝贝。 九凤见之,已然会意,转眼看向贝贝,一脸微笑,寻求其意见。 贝贝见之,焉能不懂其意? 暗道,既然是大巫之邀约,可不好拂了其好意。 想到此,忙一脸恭敬,朝九凤回道, “吾俩愿听大巫安排。” “哈哈,好。” 而一旁之蚩尤,高兴得瞬间蹦跳了起来。 第65章 肉身搏斗,残刚败退 话说九凤大巫带着贝贝与蚩尤,径直朝一众族人处走去。 不多时,三人来到部落广场边,见围围好几百人,里三层外三层地。 看得出来,大家皆是兴奋异常,呼喊声,呐喊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时,有族人发现九凤大巫前来,忙恭敬朝其行礼。 “拜见大巫。” “免礼。” 见九凤大巫身边还有两个陌生人,眼神满是诧异。 此时,已有族人默默为三人让出一条道,九凤昂首而入。 贝贝见之,忙拉着蚩尤之手,跟了进去。 族人见九凤大巫前来,纷纷朝其行礼。 “大家皆免礼,此次吾带了两个贵宾前来,欲一睹吾族肉身搏斗之风采。” 族人听闻,皆是齐声高呼不已。 蚩尤哪里见过这般气势,瞬间就被这震撼场面吸引住了,满脸是激动与兴奋。 “汝等继续。” 九凤看了眼四周之族人,又朝场中两人言道。 此时,蚩尤才注意场中之人,就见两个巫族族人,相峙赤手而立。 见其身材,皆是魁梧彪悍,雄壮强健。 “咦,为何两人皆是赤手空拳,手上却无一件兵器?” 蚩尤眼尖,马上就注意到两人手上皆是空空如也。 “吾等巫族战斗,无需兵器也。” 话音刚落,场中一人率先发动攻击,就见其击出一右拳,欲袭击对方之前肋。 男子忙屈身躲闪,亦击出一拳,正好打在对方之左肩。 只听对方冷哼一声,又一拳已击向男子之面门。 “冷风小心。” “赤火,加油。” 蚩尤闻之,已然知道双方之名,原来刚出一拳者,名曰赤火,显然赤火刚被冷风击中一拳。 冷风见赤火正击向自己面门,忙用左手抵挡。 冷不防又见赤火击出自己左拳,眼见躲闪不及,只得让其击在前胸。 瞬间一声沉闷声,从冷风身上发出。 贝贝闻之,内心一惊。 她可以感受出,刚才此拳之威力。 若是击在自己身上,定会吐血受伤不可。 蚩尤见之,睁大双眼,兴奋不已。 贝贝不知,在巫族部落,肉身搏斗可以增强巫族族人之肉身强度,他们经常用此种办法来淬炼肉身。 冷风见被赤火击中前胸,顿时暴起。 出拳速度加快,而赤火不甘示弱,亦爆发出实力。 只瞬间,两人已各自击出数百拳,看得族人纷纷叫好。 渐渐的,两人出拳速度越来越快,进入了互击阶段。 肉身互击是巫族最直接之搏斗方式,也是最能看出,谁实力更强之办法。 双方你来我往,身上不断发出“砰,砰,砰”之音。 直看得贝贝心惊肉跳,目瞪口呆。 而蚩尤见之,内心却激起一阵斗志,看得是脸颊绯红,热血沸腾。 蚩尤不由自觉地随着族人之声,亦高呼呐喊。 “加油,加油。” 此时,蚩尤内心竟生出一个想法,自己欲想与场中之巫族族人,比个高下。 “姐姐,他们两人斗得好激烈,太精彩了,吾真想也去试试。” “啊,蚩尤弟弟,别说胡话。汝没看见,他们每人皆是铜头铁身?” “姐姐不知,弟弟之肉身绝不输于他们。” 九凤闻之,内心一惊,暗道,此子好大之口气。 贝贝再看场中,由于两人拳风凌厉,竟激起一片尘土。 直看得贝贝花容失色,惊叹连连。 “蚩尤,汝可想试试?” 此言一出,顿时把贝贝吓得不轻,忙朝九凤言道, “大巫,这…蚩尤还小,况且他之肉身哪里经得住他们之一击。” “哈哈,误会也,吾不让蚩尤与他们比之,欲让族中之孩子,与蚩尤比个高下。蚩尤,汝可愿意一试?” “吾愿意。” “蚩尤弟弟…” “姐姐放心,吾蚩尤有信心,可以战胜对方。” 见蚩尤信心十足,贝贝只得答应下来,但内心亦是担心不已。 “九凤大巫,可别让蚩尤弟弟受伤了,不然吾无法向蚩云氏首领交代。” “贝贝姑娘,请放心,吾会看护好的。” 见九凤大巫如此言之,贝贝才略感宽心。 这时,九凤已做了安排,就见场中进来一孩子,约莫与蚩尤长得一般高大。 贝贝朝那孩子看去,见其皮肤黝黑,肌肉健硕,眼眸灿烂,精气十足。 蚩尤见之,不屑一顾,双臂一伸,已蠢蠢欲试。 见此,贝贝忙向蚩尤叮嘱道, “蚩尤弟弟,汝可一定得小心。” “姐姐放心,此子吾蚩尤根本不放在眼里。” 见蚩尤如此托大,贝贝更担心不已。 “姐姐,吾去也。” 言罢,就见蚩尤大踏步走入场中。 周围族人见之,皆是好奇,纷纷议论起来。 “这孩子是谁?” “不认识。此子乃九凤大巫带来的。” “见其身形,明显不如残刚强壮。” “但见其神情却是自信满满,不可小觑也。” “吾敢打赌,此子过不了残刚之三招。” “吾观此子面相,端的不凡,别太轻视也。” “是也,别太轻视此子。” “大家有没有觉得,此子可能来自九黎部落?” “有可能。” 一众族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而蚩尤已走入场中,来到残刚面前。 看官不知,残刚是巫族少年中,属实力相对比较强者。 很多族人见之,内心皆认为残刚会胜出。 九凤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想验证下自己之直觉,是否正确? 此时,蚩尤与残刚已相视而立。 残刚眼神紧盯蚩尤,一股战意从眼神中崩出,而蚩尤却是一脸不屑。 “开始。” 见九凤发话,组织者马上向场中两人高喊, “新一轮搏斗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就见残刚率先出手,他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拳,朝蚩尤前胸击去。 蚩尤见之,神情一愣,没想到对方出拳如此之快。 蚩尤不知,在千里部落中,每个族人皆是从小在搏斗中成长过来的,因而搏斗之经验非常丰富,这一点非蚩尤可比。 不及多想,本能用左手抵挡,没想到残刚此拳乃是虚招,一扭身,一弯腰,一个虚晃,直接击向蚩尤左肋。 蚩尤见之,大吃一惊,忙欲闪身,却已太迟。 不偏不倚,就被残刚击中左肋,忍不住发出一声, “嗯哼…” 这时,残刚马上飞身跳开,不让蚩尤有回击之机会,冷眼看向蚩尤。 此时,场边很多族人纷纷为残刚叫好。 “吾就知道,残刚实力更胜一筹。” “才刚开始,言之过早也。” “哼,那就拭目以待。” 显然第一回合,残刚已胜出。 蚩尤脸颊,微微羞红,眼神不自觉看了眼远处之贝贝姐姐,见她一脸担心,瞬间内心生出愧疚之色。 蚩尤明白,对眼前少年不可再轻视也,可以看出,其搏斗之经验远胜自己。 想到此,忙收回轻视之心,握紧拳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残刚定睛一看,犹是可见对面之少年,亦燃起一股战意。 此时,众人皆未发现,九凤眼神却一直紧盯蚩尤,其神情之变化,皆逃不脱九凤之双眼。 这时,残刚又发起新一轮攻击。 只见其,又伸出右拳,击向蚩尤前胸。 出人意料,蚩尤竟无伸手阻挡,而是身体前倾,欲让残刚击中一般。 残刚见此,神情一愣,不明白对方之用意。 此时,残刚右拳不偏不倚击中蚩尤前胸,发出“砰”得一声,而蚩尤犹是不觉一般,闪电般伸出右拳,朝残刚左肋击去。 残刚察觉,忙身形后退,欲缓解此拳之威力。 残刚动作很快,但蚩尤右拳还是击到了残刚之左肋。 这时,残刚亦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随即,一阵剧痛涌上心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暗道,没想到对方一拳之威,好似还在自己之上。不可能,对方之力道会胜于自己? 一众族人见之,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 “没想到,那少年肉身亦是强悍。” “是呀,残刚一拳犹是不觉。” “这少年不简单。” “什么时候,九黎部落出了如此少年了?” “他到底是谁?” 族人中又是议论纷纷,这边残刚紧盯蚩尤。 心道,看来只能选择互击了,这样才能知道对方之真正实力。 想到此,残刚又击出一拳,蚩尤根本没有躲闪,又被结结实实击在前胸,发出一声“砰”。 残刚见之,脸色微变,他知道刚才一拳之威,唤作同辈族人,皆会后退好几步,但见对方表情,好似无感一般,竟一步未退。 贝贝见之,脸色骤变,转眼看向九凤,不无担忧道, “大巫,汝看蚩尤弟弟,他为啥不知道还手哇,是不是被打傻了?” 九凤闻之,眉头微皱,没有说话,眼神却紧盯场中之变化。 这时,残刚见对方并无还手,毫无顾忌,连续击出数十拳。 只听“砰砰砰”之音,此起彼伏,惊得贝贝欲上前阻止,却被九凤拦住道, “放心,蚩尤无碍也,哎,残刚输了。” 这一幕,直看得族人目瞪口呆,他们明白残刚输了。 “真没想到,此少年肉身如此强悍。” “残刚可是真正巫族呢?” “为何会如此?想不通。” “此子未来不凡也。” 残刚一连击出数十拳,再看蚩尤表情,竟波澜不惊。 残刚明白,自己输了,虽心有不甘,但自己已尽力了,没想到对方肉身如此变态。 这时,就听蚩尤开口言道, “该吾出手也。” 言罢,大喝一声,趁残刚诧异之际,挥出右拳,结结实实击在其前胸。 只听残刚“啊”得一声,从口中发出。 睁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得一连退了六七步才稳住,看着蚩尤,一脸不可思议。 第66章 巫族断修,龙虎相斗 此时场外族人皆是惊诧不已,没想到场中少年如此了得,议论声不绝。 这时,九凤低声朝旁边一族人道, “把断修唤来。” “属下遵命。” 就见族人快步朝族中而去,周围族人听见九凤大巫点名把断修唤来,又是一阵惊呼声。 看官不知,断修在一众巫族少年中,是实力最强者之存在。 在刑天等大巫看来,断修是未来部落首领之最佳继承者,并寄予厚望。 “九凤大巫,竟要把断修唤来。” “不是,怎么九凤大巫觉得此少年之实力还在断修之上?” “此少年到底是何来历,真是九黎部落之人?” “吾实不知,刚才只是猜测。修老,汝对此少年如何看?” 此语一出,很多族人目光皆看向一白须老者。 此人资历非常老,岁数甚至超过刑天等大巫,在部落中威望并不比刑天等人低。 见族人相问,他摸着白须,轻咳一声道 “咳咳,在吾看来,此少年先天条件不错,但搏斗之技巧却是不足,若加以训练,其前途不可限量也。按照他目前之实力,应该不是断修之对手。” 众人闻之,皆是点头称是。 “还是修老慧眼识人,一眼就透。” “修老,此少年明明非吾巫族之人,为何其肉身会如此强悍?” “此奥秘吾亦不知,或许只有刑天等大巫才能了解。” 言罢,修老闭目静坐,不再言语。 此时在修老内心,已隐隐感觉出眼前少年,未来之成就可能会超过断修。 按此少年这先天条件,虽不是真正巫族之人,但其体内必然流淌着巫族之血脉。以后若有大巫加以辅助与训练,未来振兴巫族一脉,或许要寄托于此少年身上。 想到此,他微睁双眼,眼光不自觉看了眼不远处之九凤大巫。 见其神情严肃,目光如矩,一直紧盯场中之少年。 不多时,就见一族人带着一少年来到九凤大巫面前。 众人转眼看去,就知来者正是断修。 只见其,头生独角,身材魁梧,肌肉健硕,腰系虎皮,皮肤黝黑铮亮,双目炯炯有神,浑身透着一股粗犷,豪气之势。 一路过来,族人已把场中之情景告知断修,让其做好心理准备。 “大人,断修已到。” “断修,拜见九凤大人。” “免礼,此次唤汝过来,应该知道所谓何事了?” 言罢,九凤眼神不经意看了下刚才之族人。 “断修已知。” “好,等下汝就去会会场中之少年。” “属下遵命。” 一旁之龙贝贝看在眼里,又听闻周围族人之议论声,她已明白,眼前之少年是巫族少年一代中最强者之存在,不知蚩尤弟弟能不能战胜对方? 内心不免又生起一丝担心,但从刚才蚩尤弟弟表现来看,其实力可能超出自己之想象,内心又是宽慰不少。 这时,断修转眼看向场中之少年,第一眼看去,就觉对方生得不凡,内心甚是诧异。 这时,就听组织者朝残刚言道, “残刚可退下,现由断修接替。” 残刚闻之,略显一惊,他可是知道断修之实力。 没想到,竟会让断修来接替自己,可以看出眼前少年之不凡。 不及多想,残刚默默退了下来,来到九凤面前,低头低声道, “残刚见过九凤大巫。” “嗯嗯,残刚,刚才对汝之表现,吾皆看在眼里,输得不冤,亦无须气馁也,汝可看断修之表现。” “残刚遵命。” 却见断修来到蚩尤面前站定,双眼紧盯蚩尤,开口道, “不知汝叫什么,吾乃断修是也。” “吾唤做蚩尤,来自九黎部落。” 此语一出,周围之族人又议论声起, “看,此少年真是九黎部落的。” “难怪,他身上可流淌着巫族之血。” “是也,亦算是吾巫族之人。” “修老,此子真来自九黎部落。” 修老闻之,只是点点头,眼神却看向蚩尤。 “吾刚听闻族人言之,汝竟刚才战胜了残刚?” “他之实力太弱,不知汝之实力如何?” “好大之口气,等下汝就知道吾之实力如何了。” “好,汝可把最强之实力展示出来,不然不要说吾欺负汝。” “好好好…” 此时,就听组织者向场中两人高声喊道, “新一轮搏斗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场外又来了几人,正是刑天、伏羲、陆压及蚩尤氏等人。 蚩尤氏见之,大吃一惊,没想到场中之少年竟是蚩尤,正欲阻止,却被刑天拦住, “吾等先看看,蚩尤这孩子不会有事的。” 听刑天如此言之,蚩尤氏亦不好再出言阻止,只得同意,内心却是懊悔不已,不该带此子来此,惹出事端。 其实在蚩云氏心里,倒不是担心蚩尤会受伤,反而担心对方少年会受伤。 蚩云氏可是了解自己之孩子,蚩尤从小就表现出了超常之天赋,天生神力,肉身强大… 刑天告诉伏羲,场中比斗乃是巫族之传统,名曰肉身搏斗。 巫族之人,平时皆是靠这种方式来淬炼肉身,提升肉身强度。 伏羲明白,人族之肉身根本无法与巫族比之。 这时,族人见刑天等人过来,忙欲行礼,皆被刑天阻止。 就见刑天带着伏羲等人来到九凤面前,九凤忙向刑天、伏羲讲述刚才发生之事。 刑天闻之,略显一惊,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蚩云氏,一脸惊讶道, “蚩云首领,没想到蚩尤竟能打败吾族少年残刚。” 对于残刚之实力,刑天是非常了解的,在一众巫族少年中,其实力可属上乘。 在一众巫族少年中,他是为数不多,可与断修一战之人。 “犬子实乃侥幸也。” “哈哈,谦虚也,吾等可看看此局之结果,就可知蚩尤之真实实力。” 这时,龙贝贝已来到陆压身旁,把刚才发生之经过,又叙述了一遍。 陆压闻之,暗暗吃惊。 突然,就听场中传来一声沉闷声,陆压抬眼看去,原来是蚩尤被断修打中一拳。 “哥哥…” 龙贝贝见之,一脸担忧。 “贝贝,别急,吾等再看看。” 此时,刑天等人皆是看向场中两人,神情一片严肃。 众人一见场中情景,就可清晰看出,断修已深得搏斗之精髓,身形灵活多变,而且发出力道又足,可给对方以沉重打击。 反观蚩尤,明显没有断修之灵活,很多时候皆遭断修无情袭击,一时有点狼狈。 一眨眼,两人已斗了几百回合,断修一直处于上风,而蚩尤却能一直坚持着。 此时,刑天与九凤不自觉地互看了眼,刑天朝其点点头。 九凤见之,已然会意。 旁人其实很难发现两人眼神传递之意思,但刑天与九凤万亿年相处,早就心有灵犀,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之心思。 “哎,断修输了。” 突然,修老看着两人,发出一声轻叹。 其他族人闻之,尽皆一惊,此时明明断修一直处于上风,而修老竟言断修已输,这是怎么回事? “修老,此时场中,断修一直掌控着主动,如何会言之,断修已输?” “哎,别看对方少年一直处于守势,但亦没彻底败下阵来。对方少年显然没有搏斗之经验,而断修经验丰富,如此优势之下,还无法彻底取得胜利,汝等还觉得断修是胜了?” 此言一出,族人皆是点头。 “修老所言甚是,倘若对方少年亦有断修之搏斗经验,断修可能早败下阵来也。” “此少年竟如此逆天,简直匪夷所思。” “九黎部落,何时出了如此少年也?” 族人正感叹间,忽然就听到九凤之音响起。 “今日搏斗到时结,大家皆散了。” 断修与蚩尤闻之,尽皆一惊,一脸诧异,不明白两人还没分出胜负,怎么就喊停了? 两人互看一眼,眼里还是充满战意。 “哼,可惜还没打倒汝。” “嗯哼,吾亦是。” “改日再一决高下?” “随时奉陪。” 没想到,在人皇时期,断修、残刚皆成了蚩尤最得力之手下,此乃后话。 此时之蚩尤,全身有点狼狈,皆是断修攻击之痕迹。 这时,龙贝贝忙跑向场中,看着蚩尤忙问曰, “蚩尤弟弟,汝没事?” “姐姐,吾没事。” “真没事?” 龙贝贝看着蚩尤浑身是“伤”,但仔细看去,却没发现一丝伤痕,暗道,难道这是对方故意手下留情?满眼狐疑的看了眼断修。 此刻,陆压看在眼里,内心却是震惊不已。 没想到,蚩尤肉身会如此强悍,刚才与断修搏斗,陆压可以清楚看到,断修使出了劲,不断朝蚩尤身上击去,那一声声“砰砰”音,犹似还在耳边响起。 只瞬间,广场就只剩下刑天、伏羲陆压等诸人。 “哈哈,蚩云兄,此子好生了得,竟在断修铁拳之下,还可坚持到现在。” “刑天首领,惭愧,惭愧。” “蚩云首领,汝有所不知,断修可是吾巫族少年一辈中,属实力最强者。” “啊…” 此语明显让蚩云氏大吃一惊,没想到刚才那少年,竟是巫族少年一辈中最强者,难怪见其实力如此了得,只打得蚩尤只有防守的份。 “犬子能输在此人之下,亦不觉得丢脸了。” “哈哈,蚩云兄,汝觉得蚩尤输了吗?” “是也,见刚才犬子如此狼狈,焉能不是输也?” “在吾刑天看来,蚩尤不但没输,还是胜了。” 此言一出,让蚩云氏,龙贝贝,还有相柳,雨师及风伯皆是诧异莫名,一副不可置信样,而一旁之陆压与伏羲忍不住互看一眼,已是会意。 第67章 宫中商议,刑天收子 话说,蚩尤在巫族部落与巫族最强少年断修,进行了一场激烈之搏斗。 结果是断修一直处于上风,而蚩尤一直被压着打,只有防守之份。 在很多族人看来,蚩尤是输了,但在刑天眼里,却觉得蚩尤是胜了。 刑天也看到了蚩尤之潜力,提议让蚩尤留于巫族。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惊,特别是蚩云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可是明白,刑天此言之意义。 却说刚才在刑天宫中,伏羲向刑天等人道出关于杀劫之事,刑天闻之,惊骇不已。 “杀劫?何为杀劫?” “杀劫乃洪荒天数,牵连人,妖,魔,仙四界,凡在四界中者,皆会应劫。刑天首领,吾等此次来此,皆为杀劫而来。” 刑天闻之,朝九凤与相柳等人互看了眼,脸色皆惊。 “不知共主要吾等如何协助之?” “由于此次杀劫牵连人,妖两族,当年在巫妖大劫中,人妖两族与巫妖两族一般,皆是死敌。现有妖族鲲鹏已在东海出没,此人实力不凡,吾等担心以后会侵犯人族。据吾了解,人族精血可提升妖族实力,估计此次杀劫,人族又将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共主,吾刑天明白,一旦有妖族入侵,吾巫族亦会如当年一般,联合人族一起,共抗妖族。” 言罢,眼神不经意看了眼一旁之陆压。 “刑天首领,汝有所不知,吾陆压与鲲鹏有杀父之仇,对于此人,吾是恨不得亲手除之而后快。” 刑天等人闻之,尽皆一惊,一脸疑惑。 暗思,怎么帝俊之死还与鲲鹏有关?记得当年帝俊乃是不敌祖巫之威,而自爆身陨的,如何又与鲲鹏牵扯上关系了。 想到此,刑天与九凤互视一眼,从九凤眼里,刑天亦看出了疑惑。 见此,陆压就把当年鲲鹏盗取河图洛书一事尽数道出,只听着众人惊诧不已。 刑天等人闻罢,才恍然大悟,后背直觉一阵发凉,敢情当年是多亏了鲲鹏,不然整个巫族皆有覆亡之危也。 “当年鲲鹏为何会如此,其动机又是什么?” “这一切还得从当年吾父王与叔父收服鲲鹏加入妖庭谈起了…原来鲲鹏加入妖庭并非真心而是被迫,一直怀恨在心,因而才会趁此机会,一举重创妖庭。哎,或许这一切皆是冥冥中早已注定。” “原来如此。” 刑天等人闻之,尽皆释然。 暗叹,一切皆有因果也。 这时,九凤好似想到了什么,对伏羲与刑天抱拳言道, “共主,大哥,吾还有点事,先行离开之。” 言罢,身影径直朝门口走去。 “共主,按目前之形势,吾等巫族该如何协助呢?” 伏羲一听,转眼看向陆压,开口道。 “现在之人族已不比往昔,真正修行者已寥寥无几,而且人族数量比之以前,已增长了好几倍,所以现在吾等之任务更重。据吾了解,此次大劫,圣人不得参与。” 话毕,伏羲刻意停顿了下,看了眼刑天,继续言道, “鲲鹏者,乃洪荒一大能,是当年紫霄宫听道者,其真实实力如何,吾等不甚了解,亦不敢随意揣测之,关键是人族精血又可提升妖族实力,所以对于妖族,该如何防守,就变得十分艰难。” 刑天听闻,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 “共主所言极是,现在之情况与之当年,确实存在很大不同。现在之人族已遍布整个南赡部洲,单从防御而言,难度可想而知。吾记得当年,在整个人族部落里,是元卿兄弟设了大阵进行保护,而按现在之规模而言,再设大阵已不现实也。刚才共主有言之,此劫还牵连仙界,不知西王母、镇元子等人是否亦在大劫中?” “这?对此,吾还未推演过。” 言罢,伏羲闭上眼,心念一动。 就见其,头顶现出毫光无数,一轮太极八卦虚影,缓缓升起。 刑天等人见之,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只瞬间,八卦虚影就消失不见。 再看伏羲,就见其慢慢睁开眼,对着刑天言道, “据吾推演,西王母、镇元子亦在此大劫中。” “如此甚好,可以派人与之联络,到时可助人族一臂之力。” 伏羲闻之,看了眼陆压,心道,刑天之语与他们当初之想法不谋而合。 “只是该派谁去好呢?” “吾陆压就可前往,当年吾在洪荒各地寻访老师时,曾去过镇元子前辈之五庄观,还与西王母有过一面之缘。” 刑天一听,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向伏羲。 伏羲明白,这是让自己来做决定。 心道,陆压道友虽是当年妖庭太子,但对其为人,绝对是放心的,想想当年随自己走遍整个人族,对人族亦有感情,他绝不可能做出有害人族之事。 想到此,眼神瞬间变得坚毅,朝陆压言道, “那就麻烦陆压道友走一遭了,但凡须小心,此时之洪荒已不再安全。” “陆压明白,定不辱使命。” 见此,刑天亦不好说什么, “此事已毕,吾等出去走走,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在吾族逛逛。” “善。” 说话间,众人皆已出得刑天宫。 这时,蚩云氏才发现门口空空如也,已没了蚩尤与龙贝贝两人身影。 “吾让蚩尤与贝贝姑娘在门外等候的,这会儿不知跑哪里去了?” “蚩云兄,莫急,风伯兄弟,去看看,他俩去了哪里?” “遵命,大哥。” 只会儿,风伯就回转回来,向刑天报告道, “大哥,他们皆在广场上,九凤亦在。” 刑天闻言,马上就知其意,转眼朝伏羲言道, “共主,吾等去广场看看?” 见伏羲点头,一行人在刑天带领下径直向广场而去… 却说,刑天内心很是惊讶,见蚩尤竟有如此天赋,若加以引导与训练,其潜力不可估量。 于是向蚩云氏提出,欲让蚩尤留于千里部落。 蚩云氏闻言,焉能不明白刑天之用意,内心甚是激动。 “若有首领指导,乃此子是福缘,吾焉能拒绝?” “哈哈,吾等还得听听孩子之意见,说不定蚩尤还不愿意嘞。” 这时,蚩云氏已把蚩尤唤到面前,告知刑天首领之意。 蚩尤闻之,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样,满脸激动,脱口而出道, “吾愿意,吾愿意。” 见刑天提出如此建议,这让伏羲亦是惊诧不已,对蚩尤之未来甚是好奇,内心默默推演起来。 这不推演还好,一推演让伏羲内是震撼莫名。 原来从推演中了解,未来之蚩尤成就非凡,当得一代兵主。 只是由于天数循环,血液中流淌着巫族一脉,气运受损,当不得人族共主之选,终遭身陨之厄。 伏羲默默看着眼前之少年,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地皇烈山氏。 心道,是时候该去看看此子了。 “哈哈,共主,吾观此子潜力非凡,欲进行培养之,汝觉得如何?” “吾无异议也,这也是此子之造化,蚩尤,汝以后学得本领,要为人巫两族多做贡献。” “蚩尤谨记共主之嘱托。” “好,既然有共主支持,蚩尤,汝以后就跟吾刑天,哈哈。” 蚩尤闻言,看了眼蚩云氏,慌忙下跪叩拜起来, “蚩尤,多谢刑天首领栽培,吾定不会让首领失望。” “好,好…” “贝贝姐姐…” “蚩尤弟弟,恭喜恭喜,汝安心在此学习本领,以后再造福一方人族。姐姐,还有陆压哥哥皆真心替弟弟感到开心。” 闻罢,蚩尤抬眼看向陆压,陆压朝其点点头,以示鼓励。 这时,蚩云氏走上前,看着蚩尤,满眼皆是激动泪水。 “蚩尤,好生在此,多向刑天首领学习真本事,不可惹事生非,吾与母亲皆在部落等汝回来。” “爹爹…” 此刻,蚩尤再也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时辰不早,刑天首领,吾等该离开了。” “共主,今日宫中共议之事,巫族定当全力以赴,确保人族一方平安。” “多谢,吾等就此告辞。” 言罢,伏羲看向陆压,龙贝贝与蚩云氏三人。 “吾等走。” “姐姐…” “弟弟,姐姐走了,以后有时间吾会来此看汝的。” “嗯嗯,姐姐一定要来看看蚩尤,蚩尤会等姐姐的。爹爹…” “安心在此,不可生事。” “蚩尤知道。” 这时,就闻空中传来两声龙吟,众人抬眼一看,就见双龙足踏祥云,在空中不停盘旋。 一赤一青,龙吟声不断。 族人见之,皆是纷纷驻足观看,惊叹连连。 只瞬间,两龙落降下来,俯视众人,颇有种傲视群雄之感。 伏羲等人跨上龙背,只听一声龙吟,就见两龙足下生云,升腾而上,踏云而去。 蚩尤呆呆望向苍穹,内心满是不舍。 “蚩尤,吾等回去。” 蚩尤闻之,转眼看向刑天,一脸肃然, “遵命。” 第68章 共议大仙,五庄道观 伏羲等人离了千里部落,很快就回了九黎部落。 别了蚩云氏,三人一路无话,径直回了人族大殿不提。 在人族大殿中,四人分宾而坐。 “陆压道友,此次千里部落之行,还算圆满。” “是呀,没想到还发现了蚩尤。” “陆压哥哥,蚩尤弟弟以后跟着刑天首领,是不是未来之前途会无可限量?” “那是自然,刑天可是号称巫族之战神,蚩尤以后跟着他,定能学到一身本领,说不定其未来成就不输刑天呢。” “啊,有那么高?” 龙贝贝显然被陆压之语惊到了,一脸诧异。 伏羲闻之,没有说话,内心却是暗叹不已。 “对了,陆压道友,到时还得汝去五庄观等地走一遭。” “伏羲道友放心,陆压明白。” “嗯嗯,陆压道友,汝可知,在吾看到刑天首领欲收蚩尤时,想到了谁?” “谁?” “姜氏部落烈山氏。” “是他?” “哥哥,这烈山氏是谁?” 陆压抬眼看向伏羲,好奇言道, “未来人族之地皇。” 龙贝贝与青云两人闻之,尽皆一惊,忍不住互看了一眼。 这时,陆压脑海就记起了老师骊山教主之语,她有言之,未来之人族,会经历三皇五帝之时代,在伏羲之后,还会出现地皇,人皇及五帝,老师亦有交代,此语不可与伏羲道出。 “哥哥,既然烈山氏是人族未来之地皇,那伏羲共主呢,又是什么皇?” 龙贝贝睁大双眼,看向陆压,一脸好奇问道。 “伏羲道友,乃未来人族之天皇也。” “天皇,天皇?比之地皇应该会更厉害。” “哈哈,贝贝姑娘,何以见得?” 听闻龙贝贝如此言语,伏羲满眼皆是好奇。 “因为天皇排在地皇之前咯。” “哈哈,原来如此。” 伏羲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伏羲道友,事不宜迟,吾等要出发了。” “路上多加小心。” “吾等会的。” 这时,伏羲走下王座,握着陆压之手,深切叮嘱道。 只见,陆压与龙贝贝跨上青云之龙背,一声龙啸,青云就踏云而上,飞升而去。 伏羲看着两人远去之身影,久久不动。 突然,心神一动,空中赤影一闪,在其面前就出现一条赤色神龙,正是雷龙。 “吾等去大庭部落走一遭。” 话毕,就见雷龙身影一闪,腾空而起,周身顿时祥云萦绕,霞光熠熠。 只瞬间,雷龙已消失于人族大殿之上,天空只留下一道绚丽之光芒。 话说,陆压与龙贝贝驾着青云,直向五庄观而去。 “哥哥,吾等这是去哪里?” “五庄观,找镇元子前辈。” “吾听父王有言之,其观内有一棵先天灵根,名曰人参果树,据说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就产成这棵灵根,说是吃上一颗,可以与天地同寿,不知真假?” “贝贝,其实哥哥吃过人参果。” “啊,是嘛,什么时候?” “此话说来有点长了,那还是吾在洪荒世界找寻老师时,无意中来到五庄观,拜见镇元子前辈,那时西王母还在场,吾有幸品尝过一回。” “哥哥真是好机缘也。” “主人,吾在巫族之时,亦有听闻关于人参果一事,据说此果长得如岁婴儿模样?” “是也,此果长得甚是奇特,外形就如三岁未满之小孩模样,四肢俱全,五官齐备。就见其,双目微闭,双手合十,端坐而上。” 陆压看向远方,识海里回忆着。 “若能吃上一颗就好了。” 龙贝贝闻之,嘴角渐馋,轻叹一声道。 “贝贝,青云,吾一定想办法,让汝等亦品尝一回。” “真的吗?哥哥。” “嗯嗯…” 青云听闻陆压之语,兴奋的忍不住朝天发出一声龙吟,以示激动。 在陆压指引下,青云很快就载着两人,来到一座巍峨峻岭之上。 环顾一周,就见四周云雾缭绕。 俯身向下,目及所至,皆是飘渺一片。 “哥哥,到了吗?” “吾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此处,只是为何与当初所见完全不同呢?” 此时,陆压神识一看,并不见有任何道观之影。 唯有无尽之白雾,笼罩其中。 见此,青云心念一动,忙散出自己之神识一查,满脸惊诧道, “主人,吾可感应之,此地有大阵保护。” “原来是这样,定然是镇元子前辈开启了护山大阵。” “哥哥,何为护山大阵?” “护山大阵,顾名思义就是守护仙山之大阵,在洪荒世界里,还有各类大阵,如护岛大阵,护宝大阵,护灵大阵等等。” “哇,哥哥知道的真多。” 陆压闻之,脸上飞上两朵红晕,一脸羞涩。 看官不知,关于大阵之信息,皆来自《青凌道经》。 “哥哥,此地既然有护山大阵守护,那吾等如何进入?” 就见陆压轻咳一声,朝山朗声道, “镇元子前辈,吾乃陆压,特来拜见。” 话音刚落,忽然,眼前现出一道雾门,门自缓缓打开。 “哥哥,那是?” “这是护山大阵之雾门,走,吾等进去。” 正说话间,三人穿过雾门,就觉眼前之景,陡然一变。 就见足下是一片绿林青竹,林间雾霭升腾,隐约可见,一处清幽之道观,矗立其中。 仔细聆听,有阵阵道韵之音从观中传出。 闻之,让人忘却烦恼,内心一片宁静。 但见, 门前松坡冷淡,竹径深幽。 远处白鹤浮云,楼台数重。 “哥哥,好一处仙家之地也。” 龙贝贝已被这一方世界所吸引,一脸陶醉。 “吾等下去。” 言罢,三人身影一闪,已落将下来。 穿过一幽林竹径,走上石桥,就见一条碧溪流淌,清澈见底。 溪中有水草掩映,鲜鱼穿梭。 贝贝站在桥上,一脸兴奋,不住欣赏。 “哥哥,快看,好多鱼。” 龙贝贝一直生活于东海,哪里见过此般风景,一时又童心未泯。 不多时,三人才穿过石桥。 这时,眼前出现一道古朴之青阶,扶摇直上。 仔细看去,石阶青苔斑驳,可见年代久远。 踏上石阶,又见四周花团锦簇、百花争艳,好不让人陶醉。 正欣赏间,忽然,见一座幽雅古朴之观宇,出现于石阶尽头。 但见那, 观阁清幽紫极高,瑶台缥缈清风绕。 青鸟常传王母信,传道修真是逍遥。 “哥哥,道观?” 陆压闻之,转头看了眼青云,一脸苦笑, “就汝玩得最是沉醉,竟才发现此道观。” 来到门前,陆压抬眼一看。 见“五庄观”三字,依然如旧,内心不甚感慨。 这时,只听青云口中念道,“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主人,好一处福山,洞天也。” “是也,忘了与汝等言之,吾亦有一处仙山洞府。” “是嘛?哥哥,是在何处?” “东海之滨,花果山也。” “哥哥,何时吾等回去看看?” “主人,比之此地如何?” “各有千秋。贝贝,等此间事了毕,吾等三人可去走一遭。” “好呀,好呀,贝贝有点好奇与期待,哥哥之洞府会是何等模样?” “哈哈,吾青云亦是期待。” 三人正说话间,忽然,只听观门“吱”得一声。 应声而开,这时从门内出来一道童。 陆压一见,却是识得,正是清风道童,忙躬身抱拳道, “吾陆压,见过清风仙童,好久不见。” 清风闻之,定睛一看,已然记起。 “方才听闻师父言之,门外有人到访,让吾出来迎接,原来是汝。” “有劳仙童,打扰之。” “无妨也,汝等皆进来。” “多谢。” 进得观内,可闻一股奇异香味,摄入心脾,顿觉让人舒畅不已。 “好香哇!” 龙贝贝闻之,一脸陶醉,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哥哥,何物所发,为何会如此芬香,让人闻之,有点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陆压见之,低声附耳道, “此香正是那人参果所发。” 龙贝贝听闻,恍然大悟。 来到二门,就见门楣上贴有一副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青云见之,忍俊不禁,忙看向陆压,轻声道, “此道好大之口气也。” 陆压闻言,脸色微惊,忙朝其使眼色,让青云不得胡言。 进得大殿,见殿内无人,清风忙安排三人入座。 事毕,清风身影就退出了大殿不提。 这时,已有童子端上茶水, “三位稍等片刻,家师马上就来。” “有劳仙童。” 第69章 镇元大仙,观中长谈 话说陆压三人来到五庄观,在清风带领下,进得大殿,安排入座不提。 此时,龙贝贝见四下无人,站起身,一脸好奇,四周打量起来。 就见大殿甚是空旷,上首设有一宝台,心道,此宝台必是镇元子前辈高就之位。 再看大殿中央挂有五彩装成之“天地”二字,下设一张朱红雕漆之几案,案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中香烟袅袅,一派仙家气象。 “哥哥,此处专供”天地“二字是何用意?” 陆压闻之,眉头微皱,不解道, “吾亦不知。当年初见此景,亦是不解。” “想必是镇元子想表明自己之身份,乃天地初开之际,就已成就之仙人。” “或许就是如此。” 龙贝贝闻言,一脸咋舌。 “哥哥,那他这是活了多久了?” “无数年了。” “主人,这就很好印证那门楣处那副对联了。” 陆压闻之,点点头。 三人正说话间,从门外进来一老道,不是别人,正是镇元子。 “哈哈,欢迎三位来吾五庄观。” 陆压一见是镇元子前辈,忙一脸恭敬起手曰, “陆压拜见镇元子前辈,前辈,吾来介绍下,这是龙贝贝,这是青云。” “龙贝贝,青云拜见镇元子前辈。” “哈哈,免礼。不知三位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前辈,是这样的,吾等刚从人族部落而来…” “哦。” “不知前辈是否知道关于杀劫一事?” 镇元子一听,眉头微皱,看了眼三人,缓缓言道, “难道汝等皆为杀劫而来?” “是也,吾等三人皆是受人族共主所托。前辈,可知鲲鹏已入世洪荒?” “已有听闻。” 原来早在陆压等人来之前,西王母就已来过。 在商羊等人拜访昆仑墟后,西王母明白,须立即赶往五庄观不可。 来到五庄观,西王母就把妖族商羊等人之语告知镇元子。 镇元子闻之,惊骇不已。 原来之前心神不宁之感应,竟是洪荒杀劫。 作为一名洪荒大能,他知道,一旦有感应,意味着自己亦要入劫。 而且在大劫中,一味躲避是无法渡劫的,需要入世才行。 与西王母一起分析后,两人一致得出,想要安然渡劫,其契机一定在于人族。 也就是说,一旦人族有难,帮助人族就是帮助自己。 于是,两人约定,以后一旦人族有难,两人会毫不迟疑,协助人族,一起渡劫。 却说,这日镇元子在观中静修,忽闻一个响亮声音在阵外响起。 忙睁开眼,散出神识一看,就见三人在阵外徘徊。 定睛一看,识得其中一少年,正是陆压。 满脸疑惑,自思道, “此子不是已拜入蓬莱教了吗,为何会来此?身边两人不知又是何人?” 不及细想,大手一挥,阵前已现出一道雾门,此门正是进出万寿山之门户。 “前辈,此次杀劫,牵连人,妖,魔,仙四界,鲲鹏已入世洪荒,绝无好事。共主担心,未来之人族又会遭受妖族欺凌,所以派吾等前来,欲请前辈,在人族有难之时,能出手协助之。” 镇元子闻之,内心一喜, “原来是这样,请转告共主,人族乃洪荒未来之主角,人族有难,吾镇元子定会全力协助之。” “多谢前辈。敢问前辈,对于此次杀戒,有何看法?” 镇元子闻之,看了眼陆压,又看了下龙贝贝与青云, “在吾看来,此次杀劫,应该是会改变洪荒现有之格局,其中人族通过此劫,会得以真正发展壮大。” 陆压等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 “汝等三人甘心协助人族是明智之举。” 龙贝贝闻言,看了眼身旁之陆压,满心欢喜。 青云闻之,内心暗喜,看来自己当初之选择没有错。 “哦,对了,前段时间,有当年妖庭之妖圣如商羊、英招曾拜访过西王母。” “啊,商羊,英招?他们还未身陨?” 陆压闻之,满脸不可思议,在他眼里,一直以为当年妖庭十大妖圣皆已陨落,没想到这两人还活着。 “前辈,不知他俩现在何处?” “这吾不知也。” 陆压闻之,顿觉神情沮丧,一脸失落。 龙贝贝见此,茫然失措,不明白陆压哥哥为何会如此? 龙贝贝不知,自从陆压跟随鲲鹏来到北冥仙岛后,以为整个妖庭皆已覆亡。当得知父王与叔父皆因鲲鹏而身陨时,就觉得整个世上,只有母后一个亲人了。在自己一人到处寻访老师时,内心之苦楚只有自己能体会。现在又听闻当年妖庭之妖圣,还有幸存者,这对于陆压而言,犹如又见到亲人一般,内心之激动不言而喻。 见此,镇元子焉能不明白眼前少年之感受,忙出言安慰道, “陆压小友不要心急,在此大劫中,汝等定有相见之时。” “但愿如此。” “哥哥…” “贝贝,哥哥没事。敢问前辈,不知他俩去西王母前辈处所谓何事?据吾了解,他俩应该与西王母前辈并无交往?难道亦为杀劫而来?” “小友猜对了,他俩亦为杀劫而来。” “啊…” 陆压闻言,恍然大悟,忍不住转眼看了下青云与龙贝贝。 “奇怪,他们是如何知道关于此劫之消息的?” “据西王母道友所言,此劫之信息皆是由女娲圣人亲口言之。他们此行之目的是,欲联合西王母道友,一致抵御鲲鹏之扰。” “如此说来,鲲鹏正收罗当年妖庭之势力,以壮大其实力。” “有可能。” “真是如此,未来是洪荒,又将陷入一场劫难中了。” “敢问镇元子前辈,汝与鲲鹏相比,谁实力更胜一筹?” “青云,不得无礼。” “主人,吾…” 陆压没想到青云会如此直接,眼神却紧盯镇元子,生怕其会生气。 镇元子闻言,略显一惊,没想到陆压身旁之男子会提出如此问题。 一时间愣在那边,不知如何回答。 见此,陆压刚欲向镇元子赔礼道歉,就见镇元子轻叹一声道, “实不相瞒,若论修为吾并不比鲲鹏低,但论实力,吾估计不如也。” 此语一出,让陆压三人皆是惊诧不已。 “镇元子前辈何出此言?” “小友不知,在洪荒世界里,鲲鹏是所有洪荒大能中最特殊一位,知道为什么那么说吗?” 三人闻之,皆是茫然摇头。 “前辈,但闻其详。” “鲲鹏,吾认识他已经很久了,他与吾一般,皆是鸿蒙初开时就已存在了。此人悟性奇佳,却从不依赖宝物伤人,在他看来,使用宝物者对宝物皆会有一定依赖性,一旦失去宝物,其战斗力会下降很多,所以鲲鹏一直暗修各种神通。” 三人闻之,恍然大悟。 这时,陆压才意识到,拜入鲲鹏门下时,未见鲲鹏赐下什么宝物,只传了一项神通。 “能不依赖宝物傍身,而又能挤入洪荒大能者,唯鲲鹏一人。可以想象,其实力有多恐怖。据吾观察,目前整个洪荒世界而言,圣人之下唯有三人,皆在伯仲之间。” “前辈,不知是哪三个?” “鲲鹏,冥河,还有小友之老师,骊山教主。” “啊…” 陆压闻言,脸色骤变,没想到鲲鹏之实力如此了得,竟然与自己现有之老师只在伯仲之间。 “那,那吾如何才能报得杀父之仇?” 此时之陆压,内心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有点心灰意冷,实没想到鲲鹏之实力会如此强大。 回过神来,又朝镇元子言道, “前辈,据吾了解,此次杀劫,各洪荒圣人皆不得参与,如果到时吾等与鲲鹏正面对峙,能有多大胜算呢?” 镇元子闻之,神情一愣,此问题好似没有仔细思量过,沉吟片刻道, “倘若真有这么一天,吾等皆会竭尽全力,护佑人族平安。” 陆压明白对方之意,又自责自己实力太弱。 “对了,前辈。于几日前,吾与伏羲道友一起拜访了刑天首领。” “刑天大巫?” “是也,他亦同意会协助人族共御鲲鹏。” “嗯嗯,有战神刑天相助,再加上吾与西王母道友从旁相助,应该可以抵住鲲鹏之威。” “前辈,刚才还言之冥河前辈?” “嗯嗯,冥河者,又属洪荒大能中比较另类一个。” “愿闻其详。” “当年小友应该听闻过,汝之父王与叔父,曾亲率妖族大军,奔赴血海,欲收服冥河,结果是铩羽而归,败兴而回。” “是也,晚辈知晓此事,在父王与叔父心里,对血海失利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可以理解,毕竟当时太一道友持有先天至宝混沌钟,而帝俊道友亦有河图与洛书,两人联合,亦不能收服冥河,足见其实力,当得圣人之下第一人也。” “前辈,据吾母后言之,冥河之所以能全身而退,皆是依仗幽冥血海之能。” “小友,可不全是。” “此话怎讲?” “冥河者,依仗幽冥血海不假,但除此之外,他还身怀三件先天宝物,亦是洪荒诸多大能莫敢敌之也。” “镇元子前辈,这吾知道。” 这时,一旁之龙贝贝睁大双眼,接口道。 “贝贝,汝知道?” “嘿嘿,陆压哥哥,是也。早前就听闻父王有言之,冥河者,乃是幽冥血海之主,其身怀三件先天宝物。一是十二品业火红莲,据说端坐此莲台可万法不侵;其他两件是其伴身配剑,名曰元屠与阿鼻,这两把宝剑亦不简单,据说用此剑杀人可不沾因果,端的厉害非凡。前辈,吾说的对吗?” “嗯嗯,一人能怀有三件先天宝物,除却圣人外,在洪荒实属罕见,其机缘之深,可见一斑也。对了,不知贝贝姑娘之父王是?” “镇元子前辈,吾乃东海龙王之女。” “哦,原来是龙王之女。当日在泰山之巅,参加人族祭天大典之时,与汝父王有过一面之缘。” “在那次父王回宫后,有聊过前辈,言之前辈乃一洪荒得道高真,仙家楷模。” “哈哈,龙王这是谬赞也。” 陆压与青云闻之,互看一眼,只是默然含笑不语。 “前辈,那晚辈还得请冥河前辈出山,一起协助人族共渡大劫。” “恐有难度也,此人生性孤僻,性格孤傲,非一般人可见之。” 三人闻之,面面相觑。 “前辈可知,冥河前辈居于何处呢?” “自巫妖大劫后,幽冥血海不复存在,而成了洪荒西海,冥河道友居于西海之冥河宫中。” “咦,那岂不是在吾西海叔叔之龙宫旁吗?” “非也,哈哈,虽同于西海,却不在同一处也。冥河宫处,可不归西海龙王管辖。” 青云闻之,眼神不经意看了眼陆压。 原来青云当初就如冥河一般,身在东海,却不属龙王管,这皆源于四海龙王实力有限,名义上管控四海,实际管控区域却有限。 第70章 品尝灵根,晋升大罗 话说陆压三人在五庄观大殿中,与镇元子前辈商讨关于如何协助人族一事。 镇元子明确表示,一旦人族有难,会全力协助人族一起抵御妖族侵犯。 期间,又聊到关于鲲鹏、冥河两位洪荒大能。 从镇元子口中了解到,两人之实力绝非一般修士可比之。 “前辈,此间事已毕,吾等打算就此告辞也。” “小友,观汝现在修为在太乙金仙大圆满之境,欲向鲲鹏报仇,可无丝毫机会。” “前辈所言极是,奈何陆压悟性有限,这百余年间一直在此境界徘徊,无法晋级,如之奈何?” 言罢,陆压忍不住轻叹一声。 “镇元子前辈,汝修为高深,是否可以帮助陆压哥哥,顺利晋级大罗呢?” 龙贝贝闻之,忙向镇元子投来期盼之眼神。 “清风何在?” “弟子在,师父有何吩咐?” “去果园打三枚果子过来,款待三位客人。” 清风闻之,略显一惊,眼神不自觉地看了眼陆压三人。 “弟子遵命。” 此刻,龙贝贝与青云满脸激动,内心已是狂喜不已。 陆压却是一脸恭敬,忙朝镇元子深深鞠了一躬,起手道, “多谢前辈。” 看官不知,镇元子之所以会赐下仙果款待,其用意不言而喻,乃是用仙果结一段善缘。 在一众洪荒大能及圣人眼里,陆压者,太阳神女之子,福缘深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对于此类人,镇元子自然会好好巴结与亲近。 几人说话间,突然,细闻一股浓郁幽香,飘荡进来。 这时,就见清风捧着一丹盘,走入大殿。 细看之下,见丹盘之中用一丝帕覆盖,不知何物? 陆压三人明白,盘中所盛之物,必然是此观之灵根,人参果。 “师父,仙果已摘。” “退下。” “是,师父。” 清风把丹盘小心翼翼放置于几案之上,退出了大殿不提。 “来,三位小友,观中土僻山荒,只有此物可奉,权为解渴之。” 说罢,镇元子用手揭去了丝帕,盆中仙果露出了本来面目。 只见果子模样,真如三朝未满之小孩,四肢俱全,五官齐备,双目微闭,端坐于盘。 仔细看去,果子浑身还散出丝丝毫光,真是仙家无上宝贝。 真是, 天地灵根造化显,仙珍万载果才结。 形似婴童镇观宝,食之尽得万寿年。 此果是陆压第二次所见,内心却依然激动莫名,再看一旁之青云与龙贝贝,他俩已睁大双眼,一副垂涎欲滴之模样。 镇元子看在眼里,一脸含笑看着三人, “三位,无需客气也,此果不宜放置过久,须尽快食之。” 见镇元子如此言之,三人互看一眼, 这时,就见青云已迫不及待拿起一颗,放入口中,尽情咀嚼起来,一脸陶醉。 “嗯嗯,好果,好宝贝也。” 镇元子之人参果,对于洪荒众生而言,其诱惑力实在太大。 只因,此果在洪荒世界独此一份,吃一颗不仅可提升修为,还可延寿数万载,端的是仙家珍品。 由于此果是镇元子独有,特别稀罕,能品尝此果者,皆是福缘深厚之辈。 若在以前,青云想都不敢想,没想到跟随眼前少年后,就有机缘品尝此果,内心之激动,无以复加。 见青云如此,陆压亦不客气,拿起一颗,顺手递给龙贝贝, “贝贝,可品尝下,镇元子前辈之镇观宝贝人参果。” “嗯嗯。” 当着镇元子面,三人皆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此灵根。 青云刚尝此果,就觉一股浓郁之灵气,直冲丹田,但瞬间就消失于无形,神识一查,修为并无提升,一脸疑惑。 此时,转眼看向陆压与龙贝贝,就见两人闭目端坐,头顶灵气盘旋。 青云见之,满脸诧异, 原来从神识中可以清楚看到,龙贝贝之修为正肉眼可见地提升。 只瞬间,其修为已到金仙后期,一下子竟提升了一个阶段。 再看陆压,浓郁灵气依旧在其头顶盘旋。 这时,就见四周,灵气弥漫,红光萦绕。 忽然,观中灵气异动,疯狂向陆压体内涌来,天量灵气不断涌入其体内。 顷刻间,陆压头顶已现出一片斗大庆云,冉冉升起,直看得青云目瞪口呆。 “镇元子前辈,这?” 见青云诧异眼神,镇元子已知对方之意,忙用手制止,示意其噤声。 青云见之,已然会意,眼神却紧盯陆压。 这时,一旁之龙贝贝慢慢睁开眼,见眼前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啊…” 见镇元子与青云之眼神,已然明白,这时候正是陆压哥哥关键之时,忙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声。 这时,四周灵气还是源源不断往陆压体内涌来。 突然,就见庆云中红光翻腾,三朵金花慢慢隐现,不断随风摇曳。 顿时,整个大殿,金光熠熠,瑞气飘渺。 这一幕直看得两人,诧异非常,不明所以。 突然,只听“啵”得一声从陆压体内发出。 只见其庆云中,一朵金花开放,顿时有一股浓郁之芬香飘散开来。 顷刻间,就充满整个大殿。 “好香哇!” 龙贝贝闻之,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青云惊讶发现,陆压之修为已达大罗之境。 却满眼疑惑,为何自己晋升大罗却无此异象? 原来,在洪荒世界中,修行有好多种。 在鸿钧道法门下,修习大罗之境时,一般修行“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途。 在进入准圣之境时,却有三种途径可修习之。 其一,学盘古之术,以力证道,实力最强; 其二,学鸿钧之法,修得斩三尸之术,然此道法,须有先天灵宝寄托方可实现; 其三,以自身法力凝聚,达到准圣境界,然此法实力最弱。 在鸿钧看来,修习大罗之境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途威力最大。 因而,当年在紫霄宫听道者,皆修习此途。 而对一般洪荒生灵而言,因为没有系统修习途径,只能靠周围灵气积累,自身法力凝聚。 所以,在青云见陆压头顶现出庆云时,才会表现如此诧异。 只会儿,陆压头顶之庆云渐渐消散,浑身散出一股大罗气息。 此时,陆压才慢慢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见陆压睁眼,一旁之龙贝贝,一脸兴奋,欢呼道, “陆压哥哥,汝终于醒了。” “贝贝…” 陆压见镇元子正含笑看向自己,神识一查,就见自己修为已达大罗之境。 忙起身,满脸恭敬,朝镇元子叩拜曰,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 “哥哥,汝是不是已晋升大罗之境?” “是也,多亏前辈之人参果相助。咦,贝贝,汝已是金仙后期修为了。” “哈哈,是呀,吾亦得仙果相助,现已是金仙了。” “还不向前辈道谢。” “贝贝,拜谢前辈之恩。” “哈哈,无须多礼。” 此时,陆压转眼看向青云,见其脸色甚是古怪,忙问道, “青云,汝修为是不是业已精进不少了?” “主人,不知何故,吾修为却无半分改变。” 言罢,一脸疑惑看向镇元子。 “前辈,这?” “哈哈,小友无需多虑,只因汝修为已是大罗之境,再食此果,只可享受裹腹之欲,再无提升修为之功也。” 三人闻之,尽皆愕然。 “前辈,这却是为何?” “天下万物,皆有一个度。而人参果这个度,就是大罗之境也。” “前辈,是不是可以如此理解,大罗之境以下者食之,才有效果?” “是也。” 青云一听,略感失落。 镇元子见之,朝其安慰道, “小友无需气馁,此果虽无提升修为之功,亦有增加寿数之能。” 青云闻言,脸上才露出一丝满意。 “敢问镇元子前辈,吾记得当年修为提升至大罗后,并无庆云显现,而主人却有,这又是为何?” “皆因汝等两人修习之途有异。” “前辈,此语何解?” “陆压者,拜师蓬莱,而蓬莱一脉,出自道法,而道法之源皆来自鸿钧道祖。其实当年紫霄宫听道者,皆修习此法也。此法还有一个名称,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而青云者,属洪荒散修,修习之法并无系统,皆靠周围灵气凝聚而成,故而无此异象也。” 三人闻言,恍然大悟。 陆压暗思,自己之《青凌道经》中之“器”之层,终于可以修炼了。 第71章 遇见妖兵,神秘宝物 话说,陆压在镇元子帮助下,借助人参果,成功晋升至大罗之境。 又从镇元子口中得知鲲鹏之真正实力,他明白,以自己现在之实力,与鲲鹏一比,犹如萤虫之光与皓月比光辉,自不量力也。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寻一处僻静之地,提升自己之实力。 突然,陆压脑海里就想到一处绝佳之地,正是自己修炼之道场,花果山之水帘洞。 当初老师有言之,水帘洞乃是一处龙脉之地。 在洪荒世界里,龙脉之地灵气浓郁无比,在此修炼可事半功倍。 想到此,忙向镇元子抱拳曰, “前辈,吾等打算告辞也。哦,对了,前辈,陆压还有一问。” “但说无妨。” “现在人族各个部落,皆有妖兽出没,不知何故?” “妖兽?” “是呀,乃吾等亲眼所见。” 不待陆压回答,龙贝贝已抢先答道。 闻罢,镇元子沉思片刻道, “人族部落有妖兽出没,定与杀劫有关。” “伏羲道友亦有此分析。” “嗯嗯,三位小友可抬眼细观苍穹,有何异样?” 陆压三人闻之,满眼疑惑,纷纷散出神识,朝天望去。 “前辈,那空中已有血云凝聚。” 言罢,陆压已是满脸惊诧,看向镇元子。 “哥哥,哪里有血云,吾怎么看不见?” “青云,汝可见空中之血云?” “主人,吾可见之。”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贝贝窥之不见?” “只因贝贝姑娘修为还太低,吾等所见之血云,其实还未形成实质,只是一些零散之煞气,戾气与怨气而已。等以后杀戮增多,就会逐渐凝结成实质,那时漫天皆是血云弥漫,层层叠叠,望不到边。” 这时,陆压脑海不自觉想起,当初跟随鲲鹏去北冥仙岛时,抬眼皆是漫天血云。 “吾猜想,人族出现之妖兽,皆是生活于人族部落之生灵,被这些煞气,戾气与怨气侵蚀所致。从这些妖兽可以知道,杀劫已起。” “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妖兽实力皆很弱,没有修为之人族,亦可斩杀之。” 听闻此语,瞬间让陆压恍然大悟。 “多谢前辈为吾等解惑也。” “哈哈,小友客气了。” “前辈,吾等就此告辞。” “代吾向共主伏羲问好,请转告共主,一旦人族有难,吾镇元子,西王母等皆会来人族相助之。” “陆压记住了。” “清风何在?” “师父,弟子在。” “代为师送送三位小友。” “弟子遵命,三位道兄,请!” “前辈,就此告辞。” “去。” 却说,陆压三人在清风带领下,出了五庄观,向人族之地而去。 “青云,先载吾俩去东海花果山。” “哥哥,吾等不回人族了?” “是呀,主人,怎么突然想去花果山了?” “吾欲回仙山静修一段时间,把自己修为再提升下。青云,到时汝再去人族一趟,告知伏羲道友,关于吾等拜访镇元子前辈一事。完事后,再回花果山。” “青云遵命。” 说话间,青云载着陆压与龙贝贝径往东海花果山而去。 看官不知,镇元子之五庄观位于西牛贺洲,而花果山在东胜神洲,两地相隔数十万里之遥。 一路前行,陆压内心却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没想到五庄观之行收获如此颇丰。 不仅修为成功晋级大罗,还了解当年妖庭之商羊,英招未死,只是不知他俩现居何处?何时才能相聚? 正思绪间,突然,青云直觉前方有异,忙提醒陆压道, “主人,前方有情况。” 陆压闻之,忙回过神来,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前方出现一群妖兵,浩浩荡荡正朝这边而来。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陆压已使出其神通。 只瞬间,三人身影已隐于空中,并利用随身之宝物,隐匿气息。 “咦,怎么回事?他们不见了?” “哥哥,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好像看不见吾等三人似的?” 这时,就见一群妖兵已到了陆压三人旁边。 从众妖表情来看,显然没有发现三人身影。 见此,龙贝贝不禁好奇问道。 “怎么獬豸道友竟与他在一起?” 陆压没有回答,反而自言自语道。 看官不知,为何毕方等人会出现于此? 原来在铁峰岛,鲲鹏伏诛九眼翼龙后,其他六兄弟,除了老七愿归顺外,其他诸人皆不愿顺从。 在鲲鹏把其他诸人打伤后,没想到老五和老六,为了不拖累睚眦等人,竟选择自爆。 鲲鹏早有警觉,已率先远遁,而毕方等人查之,已然不及。 当发生自爆后,毕方等人皆有不同程度受伤,只是没想到,最受伤者竟是狴犴。 见其已奄奄一息,鲲鹏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众人皆知,其内心之怒火,已到极致,但还未失去理智, “毕方,此处之妖兵由汝负责带领,继续去洪荒世界扩大势力,吾带狴犴先回丹穴岛。” “属下遵命。” 言罢,就见鲲鹏带着狴犴消失于众人眼前。 毕方查看了众人伤势,除了狴犴外,其他诸人皆是轻伤,遂放下心来。 于是,在铁峰岛休整了几日,除留下一部分看守外,其余皆在毕方带领下,浩浩荡荡又朝洪荒大地而去。 大军在海上行进时,突然,毕方就察觉前方有异,忙提醒众人。 这时,就听九尾狐一脸兴奋道, “妖庭太子,那少年是妖庭太子。”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忙纷纷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不远处现出一条藏青神龙,龙背之上跨有一男一女。 细看之下,见少年白衣素袍,剑眉星目,乃一翩翩少年郎。 再看其身旁之人,一袭淡绿色仙裙,柳叶舒眉,双鬓微轻之妙龄少女。 “那少年真是妖庭太子?” 毕方见之,一脸疑惑,转眼看向九尾狐。 “哈哈,是也。当年在北冥仙岛处,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吾敢肯定,正是此少年。” “嗯嗯,若能逮住妖庭太子,亦是大功一件。” 此时,蠃鱼身旁之獬豸,却是脸色微变。 他已认出此少年,正是陆压道友,没想到他竟是妖庭太子。 听闻毕方如此言之,内心不免生出一丝忧虑。 突然,众人惊讶发现,前方两人连同神龙一起莫名消失了。 再用神识探查,却无一丝痕迹。 獬豸见之,又惊又喜。 毕方甚是疑惑,明明看见对方出现于前方,却莫名消失了,而且消失的很彻底。 这时,獬豸亦来到陆压消失之处,四下一看,并无一人,脸上莫名露出一丝暗喜。 陆压仔细看向来人,正是烟霞湖失踪之獬豸道友。 此时,在獬豸身旁还站有几人,他们是毕方,蠃鱼,金雕,九尾狐与三眼蛰龙,众人身后还跟着一群妖兵,各个皆是虎视眈眈。 陆压识得九尾狐,马上就想到鲲鹏,四下一查,并不见鲲鹏身影,暗自疑惑起来。 “怎么没有鲲鹏身影?他们又是何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毕方大王,妖庭太子三人明明就在此地,为何突然就不见了,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毕方闻之,神情肃然,眉头微皱,转眼看了眼身旁之蠃鱼, “蠃鱼道友,汝怎么看?” “确实奇怪,明明看见三人就在此地,怎么就不见了?难道三人已遁入虚空?” “不可能,吾观三人修为皆不高,根本无能力能遁入虚空中。” “九尾狐,这里就属汝最了解妖庭太子了,他到底有何神通?” “这…吾确实不知。吾就见过他一次,还是在北冥仙岛时。至于他有何神通,估计只有妖王最是了解了。哦,对了,獬豸道兄,汝应该亦见过陆压才对。” “怎么回事?” 毕方闻之,忙转眼看向獬豸。 这时,就见獬豸眼神闪躲,忙对九尾狐言道, “胡说,吾哪里见过妖庭太子了。” “哼,獬豸道兄,还记得穷奇吗?” “穷奇?” 獬豸闻言,脸色微变,但却一言不发。 见此,毕方忙看向九尾狐,厉声道, “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年妖王了解东华帝君之龙头杖被獬豸道兄所占有,遂派了穷奇去獬豸处抢夺,为了以防万一,临行前,妖王还把自己修为之三层传给穷奇。不料最后穷奇竟惨遭身陨,獬豸道兄,至于是谁杀了穷奇,汝心里应该比吾清楚?” 毕方与蠃鱼闻之,骇然不已。 他俩可是知道穷奇之实力,就算獬豸亦不是其对手,况且穷奇还有妖王三层之功力。 “难道当年穷奇是被妖庭太子所斩杀?” 毕方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是也,正是被妖庭太子所斩杀,这还是妖王亲口所讲,狴犴可以作证也。” “这怎么可能,刚才吾观其修为不过大罗初期,有何能力能斩杀穷奇?” “当时吾等亦是奇怪,听闻妖王之语,好似帝俊偷偷传了什么厉害法宝给他。” “这…会是什么法宝呢,能如此变态?” 毕方一听,满脸诧异,忍不住朝蠃鱼看了眼,又转眼紧盯獬豸,冷声道, “獬豸道友,当年妖庭太子斩杀穷奇,汝在现场,应该是亲眼看到对方使出神通,汝与大家说说,他到底使出了什么神通,竟能斩杀穷奇?” 言罢,就见众人目光皆看向獬豸,静听他之答案。 这时,隐匿于一旁之龙贝贝一脸好奇,满眼尽是崇拜, “哥哥…” 就见陆压眼神看向獬豸,没有言语。 青云闻之,内心却是惊骇莫名,冷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暗叹,自己当初之选择真是无比英明,祖巫保佑,祖巫保佑。 青云明白,当初在东海,若是对贝贝无礼,对陆压不敬,估计早已身陨,内心是庆幸不已。 却说,獬豸内心明白,此事再也不能隐瞒了。 看了眼毕方与蠃鱼,缓缓开口言道, “陆压道友使出何神通,吾亦不知。但见陆压道友能斩杀穷奇,亦是大大出乎吾之意料。”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难道对方使出什么法宝,汝亦未见?” 獬豸闻言,转眼一看,是蠃鱼之语。 “就见一个通体火红葫芦,散出一道白光,只瞬间,穷奇已身首异处了。哼,穷奇是该死。” 就见獬豸说到穷奇时,一副咬牙切齿模样。 毕方与蠃鱼闻之,互看一眼,眼里满是惊异。 “这到底是何宝物,竟有如此威力?” 毕方环视一周,自言自语道。 此时,众人身上皆笼罩着一丝愁云,从九尾狐口中了解,当时之穷奇修为已是大罗后期,再加上妖王三层功力,其修为至少在准圣初期。 再看众人,能达到准圣初期者,只有毕方与蠃鱼,其他诸人皆在准圣境界以下。 “以后大家遇到妖庭太子,须加倍小心。” 毕方看了眼众人,小心叮嘱道。 陆压看在眼里,内心却不住冷笑。 陆压自己也没想到,当年斩杀穷奇,会有如此效果。 第72章 又回仙山,迎接太子 毕方等人听闻当年妖庭太子陆压斩杀穷奇一事,惊得目瞪口呆。 无法想象,修为远低于穷奇者,竟可跨界将其斩杀之,直让毕方等人惊出一身冷汗。 毕方忙下令,以后凡遇上妖庭太子者,皆须加倍小心。 已不见妖庭太子等人踪迹,毕方只得率领妖族大军,继续朝前进发。 待妖族大军远去,陆压三人才现出身影。 “主人,刚才吾用神识一查,发现有三人之修为,观之不透。看得出来,他们修为皆在大罗中期以上。” “嗯嗯…听得出来,他们皆是鲲鹏之兵。” “那鲲鹏之实力,已是今非昔比也。” “是呀,他手下现已聚集了一众大将,以后之势力估计会更加可怕。” “主人,那吾等该怎么做?” “到了花果山后,汝得把此间情况亦向伏羲道友反馈之,吾这边得尽快提升实力,不然与他们相比,犹自太弱也。” “青云明白。” 言罢,三人毫不迟疑,一路向西,继续向花果山而去。 突然,耳边响起龙贝贝之音, “哥哥,为何他们几人皆感应不到吾等之存在呢?” “是呀,青云亦是好奇,这是如何做到的?实在太不可思议也。” “只因哥哥身上怀有屏蔽天道气息之法宝…” 两人闻之,尽皆愕然,没想到洪荒世界里,还有此等逆天之物。 “哥哥,真乃福缘深厚者。” 正感叹间,忽闻青云转头对两人言道, “主人,前方是不是就是花果山之地也。” 陆压闻之,犹是一喜,忙散出神识一看,就见山峦叠翠,异果奇花,碧海沙滩已出现在神识里。 一练白瀑,让陆压瞬间感觉到了亲切。 内心发出一声呼喊,吾又回来了。 “主人,前方好似有情况,又是一群妖兵?” “啊…” 龙贝贝闻言,忍不住一声惊呼。 陆压还算镇定,忙定睛一看,果见沙滩及谷壑中,一群群妖兵,正来回巡逻。 “怎么回事?难道是鲲鹏已霸占花果山了?” 想到此,内心是一阵心痛与不甘。 “主人,奇怪,青云却无发现一个修为强大者?” 原来刚才青云神识一扫,发现花果山之地之妖兵,修为皆在自己之下。 “难道这里只是鲲鹏占领诸多地方中之一处?” 陆压见之,亦是疑惑不已。 “若真是如此,对吾等是有利而无害也。” “主人,要不吾等还是隐身过去,以防不测。” “嗯嗯。” 话音一落,三人皆以隐去身形,径直来到仙山处。 只瞬间,三人就落于花果山之巅。 陆压环视一周,感慨自己已离开此地百年,已物是人非也。 “哥哥,此地景致好美哇。” “主人,吾观此地之妖兵,绝不简单。” “吾亦有感觉,好似训练有素,绝不是平常之妖兵。” “难道真是鲲鹏之兵?” “这难说。” “主人,要不青云去抓一个过来问问?” “可以,但须小心。” “主人放心,此地并无修为高于青云者之存在。” 话毕,青云身影已消失于原地。 只瞬间,青云已抓了一个妖兵出现于陆压面前。 只见其,尖嘴猴腮,手握一把钢枪,乃一灵猴所化。 见被青云活捉,竟不害怕,昂首而立,厉声道, “汝等是何人,竟敢来花果山寻衅?” 陆压闻之,神情为之一愣,看了眼青云。 青云见之,已然会意,朝其恐吓道,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 “哈哈,此话应该是吾言之才对,汝等既已来此,休想再离开,吾死又何惧?首领定会为吾报仇。” “汝之首领是谁?” “乃当年妖庭之妖圣白泽,哼哼,识趣一点,赶紧把吾放了,不然哼哼…” “白泽?他在何处?快带吾去。” 小妖见之,一脸疑惑,还以为报出首领名号,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眼前少年却是一脸兴奋,竟提出欲见首领,真是咄咄怪事。 “汝等到底是何人?” “实不相瞒,吾乃陆压是也。” “陆压?” 见小妖一脸疑惑,青云忙接口道, “正是当年帝俊之子,妖庭之太子也,还不通知汝之首领。” 小妖一听,满脸诧异,忙朝少年上下打量起来, “汝,汝真是妖庭太子?” “是也。不知白泽军师现居于何处,可速带吾等前去。” “啊…太子,太子殿下。白,白泽大首领正居于那一练白瀑之中。” 言罢,小妖忙用手指向那道白瀑。 陆压闻之,眉头微皱,忙看向青云。 陆压可是了解白泽之实力,他早已达到准圣之境。 心道,真是奇怪,青云为何会感应不出白泽之存在?莫非是龙脉之故?难道水帘洞与自己之法宝一般,亦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 想到此,陆压内心是兴奋不已,忙朝青云言道, “青云,汝再感受下,是否能感应出比汝更强大者之存在?” 青云闻之,略显一惊,不明白主人这是何意?只得散出神识一查,只瞬间,又茫然摇头。 此时,陆压内心已断定自己之推测,内心不禁狂喜起来。 “除了白泽首领外,还有谁与之一起?” “回禀太子,还有其他八大首领。” “他们皆是谁?” “二首领商羊,三首领英招,四首领睚眦,五首领计蒙,六首领食铁兽,七首领飞廉,八首领霸下及九首领狻猊。” 陆压闻之,心下一惊,除了当年妖庭几位妖圣外,还有几人确是不识。 暗道,不知白泽军师还会不会承认自己之身份? 想到此,陆压竟犹豫不前,瞬时发起呆来。 一旁之青云与龙贝贝见之,互看一眼, “哥哥,哥哥,汝没事?” “吾,吾没事。青云,把他放了。” “主人,这…” “无妨也,起码说明这里不是鲲鹏之兵。走,吾等还是去见见白泽军师。” “嗯嗯。” “劳烦帮忙去通知下白泽军师,就言之陆压拜访。” 小妖闻言,看了眼青云与龙贝贝,俯身行礼曰, “属下遵命。” 言罢,就见其身影快速离了山巅,朝白瀑而去。 来到白瀑前,向头领报告,言之妖庭太子欲拜访白泽大首领。 头领闻之,一脸惊骇,不敢怠慢,忙进洞向大首领报告。 此时,白泽与商羊等人正在洞内商议。 忽闻有妖庭太子来访,众人闻之,尽皆一惊,忙问人在何处? 此时,白泽神识一观,就见三人正站立于花果山之巅。 定睛一看,就见其中一少年,模样犹似当年之太子。 “正是太子。”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大哥,真是太子?” 商羊闻言,忙又朝白泽问道。 “应该不差。” 言罢,眼神看向商羊。 这时,就见商羊朝其点点头,白泽见之,已然会意,忙站起身来, “吾与二弟一起出洞迎接之,汝等可留于洞中。” “遵命,大哥。” 话毕,只见白泽与商羊身影一闪,已来到山巅处。 此时,陆压三人还在山顶等待,突然,眼前出现两人,着实把龙贝贝吓了一跳。 “哥哥…” 陆压仔细看去,识得来人正是白泽与商羊,一脸激动,刚欲向前,就见两人互看一眼,已双膝跪地,叩拜起来, “白泽,商羊,拜见太子。” “两位快快请起,太子之名早已成过去,吾现在为陆压也。” 两人闻言,又互视了一眼,才站起身来。 “听闻西王母道友言之,太子殿下已拜入蓬莱门下,为何今日会出现于此?” “各种缘由真是说来话长,不瞒两位,此地乃吾之道场也。” 此言一出,直让白泽与商羊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没想到,花果山之地竟是陆压之道场。 两人暗叹缘分如此奇妙,真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于是,陆压就把当年如何离开北冥仙岛,又如何来此之经过,尽数道出,只听得两人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太子此番之经历,亦属传奇也。” “太子殿下,这两位是?” “忘了介绍了,这是青云,本是祖巫玄冥之坐骑,现已追随于吾;这是贝贝,是东海龙王之女。” “青云拜见两位道友。” “龙贝贝拜见两位前辈。” 两人见之,脸色微惊。 白泽一看青云,见其修为与商羊一般,满眼好奇,为何会愿意追随太子?必有一番经历。 这时,又转眼看向一旁之龙贝贝, “当年吾与英招兄弟,一起去龙宫走过一遭。” 龙贝贝一听,眼神愕然,一脸茫然看向白泽。 突然,龙贝贝好似记起了什么,睁大双眼,一脸惊呼曰, “汝就是当年来吾龙宫之妖圣?” 第73章 众妖臣服,归顺太子 话说,白泽与商羊闻之,有妖庭太子来访,尽皆愕然,忙出洞迎接之。 从陆压口中得知,此地竟是其修行之道场。 又从其介绍中了解,一人是当年祖巫之坐骑,还有一少女是东海龙王之女。 识海里马上就记起,当年与英招一起去了龙宫。 此时,龙贝贝亦记起当年有两妖圣来龙宫一事,没想到竟是眼前之人。 “汝就是当年来吾龙宫之妖圣?” “哈哈是也。” 龙贝贝闻言,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她从父王口中了解,两人可是妖庭之大人物,实力非凡。 “太子,吾等先回洞府一叙,那边还有英招,计蒙与飞廉等兄弟正在洞中相候。” “好。” 言罢,几人身影一闪,皆回了水帘洞不提。 来到洞口,就见英招等人已在洞口迎候。 见白泽等人过来,皆已俯身行礼曰, “英招,睚眦,计蒙,食铁兽,飞廉,霸下,狻猊拜见太子殿下。” “各位,免礼,以后大家不必称呼太子,可唤吾陆压也,太子之名,已是过去。吾现已拜入蓬莱门下,现在是蓬莱一普通弟子也。”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这时,白泽看了眼商羊,商羊会意,忙接口道, “太子不可。” 陆压闻之,略显一惊,忙转眼看去,见是商羊。 “妖庭虽已名存实亡,但妖庭之名,却一直存在。吾等几人皆与太子一般,出自妖庭。今杀劫已起,吾等又因杀劫聚在一起,乃是天意。太子名分,吾等皆从心底里认可之,望太子不可辜负吾等之心意也。” “这…” 商羊忙向白泽使了眼色,白泽见之,一脸恭敬朝陆压言道, “殿下,里面请。” 见白泽等人如此,陆压亦是无奈, 正说话间,众人皆进得洞门。 一入洞门,陆压环视一周,发现洞内之景早已变化。 只见,洞内已设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凳、石桌等,俨然是个家。 “此地变化好大!” 陆压看着眼前一切,不无感慨道。 “大家有所不知,此地本是太子殿下之修行道场,没想到竟让吾等霸占了。” 白泽此语一出,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于是,商羊把陆压方才之语,又向众人尽数道出。 英招等人闻言,皆是啧啧称奇。 这时,在白泽安排下,众人皆是按次入座。 而白泽很是自觉,只坐了下首,把王座留于陆压。 一开始,陆压无论如何也不愿坐于王座之上,经白泽与商羊一起规劝,才勉强坐了上去。 原来白泽与商羊告诉陆压,今杀劫已起,鲲鹏又强势入世,以目前妖族之实力,根本无法与鲲鹏抗衡之,而一众妖族,从心底里皆不愿追随鲲鹏。现有陆压太子来到此地,这乃是天意,众人皆愿真心追随太子,一起共渡大劫。 “太子殿下,汝有所不知,睚眦,食铁兽,霸下与狻猊四位兄弟,皆是被鲲鹏迫害才来此地,太子应该不愿看到,吾等再被鲲鹏欺凌?” 陆压闻言,一时沉默不语,最后只得点头同意。 却说,陆压坐于王座,向大家透露一个惊人消息, “此次吾等三人一路过来,途中已遭遇过鲲鹏之大军。” 众人闻之,皆是诧异。 于是,陆压就把途中遭遇鲲鹏之兵之过程,简单讲述了一遍,只听得众人心下一惊,没想到鲲鹏之实力,已如此强大了。 “太子殿下,可有渡劫之法?” “若欲渡劫,只有一途。” “愿闻其详。” “归顺人族,与人族一起,共抗鲲鹏。” 此语一出,白泽与商羊忍不住互看一眼,眼里满是欣喜之色。 再看英招等人,眼里却是忧愁。 “殿下,人族会接纳妖族?吾等可是当年妖庭之人。” 陆压闻之,瞬间就明白英招言外之意。 遥想当年,妖族对人族所犯之事,在洪荒世界里,尽人皆知。 “这点大家皆可宽心,只要真心为人族谋福利,人族自然会接纳之。再言之,现在之人族共主伏羲道友,亦是当年妖庭羲皇转世也。人族不在乎是何出生,他们在乎,是否真心对待人族。” 众人一听,尽皆点头。 “只要太子一声令下,吾白泽愿追随太子左右,唯太子之令而行。” 这时,白泽站起身来,一脸恭敬,双手抱拳道。 其他众人见之,互视一眼,亦是站起身来,异口同声道, “吾等皆愿追随太子左右,唯太子之令而行。” 见此,陆压明白,此间妖族之命运,将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青云与龙贝贝见之,一脸诧异,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青云,汝现在就回人族,向伏羲道友汇报此间之情况,还有去五庄观拜访镇元子前辈一事。” “青云遵命,主人。” 言罢,青云身影一转,化为一藏青神龙,向洞外而去。 “殿下,汝等还拜访过镇元子?” “是也。” “镇元子如何看待此次大劫呢?” “顺应洪荒大势,一旦人族有难,就会全力相助之。” 白泽与商羊闻之,尽皆点头。 “五弟,赶紧召集族人,吾白泽有话说。” “遵命,大哥。” “殿下,吾等一起去谷场走一遭。” “好。” 陆压明白,这是白泽欲将自己介绍给族人认识。 只瞬间,陆压与龙贝贝就跟随白泽等人来到谷场中。 此时,谷场之中已站满了妖族族人。 一众族人见首领们,带着一少男少女而来,皆是疑惑不已,议论声悄然四起。 这时,白泽来到族人面前,示意大家噤声, “各位族人,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欲要与大家介绍一人。” 话音一落,一众妖族目光皆看向少年,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那少年是谁?” “不知。” “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首领们突然带来一少年,不知何为?” “是呀,甚是奇怪。” “此少年怎么如此像当年之太子?” 此时,在族人中,有一老者紧盯少年,自言自语道。 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有谁认识那少年?” “吾知道,他是当年之妖庭太子。” “什么,妖庭太子?” “他还没身陨?” “真的假的?灵猴,汝是怎么知道的?” “吾…” … “大家肃静。” 计蒙见之,忙朝众人大声喊道。 众妖闻之,马上就安静下来,目光皆看向白泽, “各位族人,吾想大家必定好奇,站在吾身旁之少年是谁?吾现在就告知大家,此少年名曰陆压,乃当年妖庭太子也。” 此话一出,在一众族人中瞬间炸开了锅。 “他真是太子?” “天哪。” “太子为何会突然出现于此?” “是谁带来的?” “灵猴,汝到底是如何知晓其身份的?” “是呀,灵猴怎么知道的?” “大家肃静,让大首领把话讲完。” 这时,众人又开始安静下来,静听白泽之语。 “吾等九兄弟,业已决定,一起追随太子殿下,唯太子之令而行,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太子如此年少,如何能统领妖族?” “是呀。” “不是有白泽等人辅佐吗,如何不能?” 对此,有族人反驳道。 “他可是鲲鹏之徒?” “是呀,他是鲲鹏弟子,难道吾等要归入鲲鹏之列?” 众人闻言,又是议论纷纷。 这时,族人中走出一老者,向白泽双手抱拳曰, “敢问大首领,太子乃鲲鹏弟子,吾等是不是要成为鲲鹏之兵?” “辛遆族长,汝老误会也,太子与鲲鹏有杀父之仇,焉能让吾等成为鲲鹏之兵?吾还要向汝透露一事,目前太子一直辅助于人族共主伏羲,帮助其管理人族事宜。” 辛遆闻之,心下释然,见白泽商羊等人如此,忙朝陆压跪拜起来, “辛遆,拜见太子殿下。” 众族人见之,互看一眼,又看了眼白泽诸人,皆是下跪,齐声曰, “吾等族人,拜见太子殿下。” “大家免礼。” “多谢殿下。” “殿下,刚才听闻白泽大首领有言之,殿下正辅助人族共主?” “是也。” 言罢,就见族人中又响起一阵讨论声。 “太子为何会辅助人族?” “是呀,谁不知,人妖两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陆压闻之,缓步向前,朝族人朗声道, “各位族人,皆是当年妖庭之人,亦是吾陆压之长辈。今洪荒杀劫已起,各位族人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能在大劫中安然渡劫。现在摆在大家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归顺鲲鹏,成为鲲鹏之兵,再次去侵略人族;二是归顺人族,与人族一起共抗鲲鹏。” 这时,陆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一众族人。 族人一听,面面相觑,陆压不理会族人反应,又接口言道, “从白泽军师口中得知,各位族人皆不愿归顺鲲鹏,那是否愿意归顺人族?” “殿下,不是吾等不愿,怕是人族不接纳。” “吾明白大家之心理。毕竟当年妖庭血洗人族,给人族带来深重灾难。但此一时彼一时也,人族共主伏羲,亦来自妖庭,此人深明大义,恩怨分明。只要真心为人族付出,人族亦会真心待人,这点吾陆压可以保证。更为重要一点,洪荒未来之主角乃是人族,这是洪荒大势,天数使然。若欲渡劫,其契机定在人族。” “殿下,洪荒未来之主角是人族,那吾妖族呢?” “自巫妖大劫后,妖族已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至于退出之时间,皆在于吾等之决定。” “殿下,此言何意?” “选择与人族一起,则吾妖族退出之时间会很长,反之很短。” 一众族人闻之,一脸诧异,却又纷纷点头。 白泽见此,转眼看了眼商羊,商羊会意。 “顺应洪荒大势,才能存活,逆天而为,必遭身陨之厄。” 商羊走向前,看向族人,朗声言道。 一众族人闻言,互看一眼,齐声高呼曰, “吾等愿追随太子殿下,唯太子之令而行。” “好,吾陆压在此保证,定当竭尽全力护佑族人之安全,吾等一起渡劫。” “太子,太子…” 第74章 洪荒大势,龙脉之地 话说,以白泽为首之九兄弟,皆愿追随陆压,他们明白,只有追随陆压,才有可能在大劫中得以生还。 在谷场中,一声声“太子”之呼喊声,响彻云霄。 此刻,一众妖族族人皆是明白,若欲在大劫中安然渡劫,唯有追随陆压太子。 却说,众人从谷场中回来,又按次入座不提。 此时,陆压脸色凝重,深感自己责任重大,正思绪间,就听商羊问道, “殿下,汝已在人族辅佐共主,为何会突然来此?” 众人听闻,目光皆看向陆压。 “承蒙镇元子前辈亲赐之人参果,得以晋升大罗之境,本意来此巩固修为,以期更上一层楼,没想到竟能在此与汝等相遇,真乃天意也。” “哈哈,是也,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殿下,汝久居人族,对人族有何看法?” “嗯嗯,目前之人族,在共主伏羲带领下,发展很快,规模在不断扩大。现在之南瞻部洲,几乎都有人族之身影,但吾发现一个奇怪现象。” “什么奇怪现象?” 众人一听,尽皆好奇。 “目前之人族后代,大部分已不再修行,皆是普通,很多人族甚至连一头妖兽都无法战胜。” “啊,竟会如此?” “如此看来,现在之人族,比之以前更不堪一击也。” “为何会如此?” “这样的人族还能成为洪荒未来之主角?” “殿下,妖族真的会逐渐退出洪荒历史舞台?” 陆压闻之,转眼看去,见是霸下之音。 “是也,这是大势所趋,非吾等能阻止。” 霸下闻之,神情瞬间变得落寞,或许他内心一直不愿承认。 “刚才听闻殿下之语,既然人族实力如此之弱,为何还能成为洪荒之主角?” 闻此,陆压沉吟片刻,朝众人言道, “个中缘由非吾等所能猜测之,可能这就是未来之世界。” “殿下,此语何解?” “吾刚才在想,或许未来之世界,皆是普通,至于修行者,或许皆会被淘汰之。”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诧异,互看一眼,一副不可思议样。 “不管未来如何,妖族退出洪荒舞台只是时间问题,不仅是妖族,巫族亦是。其实从巫妖两族发生大战那一刻开始,巫妖两族已开始走向衰亡。至于人族当兴,从一场人族祭天大典就可看出。未来之洪荒世界,人族是主角,是趋势,这点已毋容置疑。就算吾等内心多么不情愿,亦要承认。” 白泽与商羊等人闻之,尽皆点头。 “是呀,还是殿下看得透彻。” “其实洪荒大能及诸圣皆有共识,除了鲲鹏之外。” “除了鲲鹏?” “是也,从目前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鲲鹏根本还未看到人族之价值,亦未窥得洪荒之大势,可以预见,未来人族之敌人一定是以鲲鹏为首之妖族。据吾了解,洪荒大能如镇元子,西王母,还有刑天为首之巫族皆坚定站在人族一边,他们皆已看到了人族之未来。现在除了他们,亦要包括吾等在内。” “殿下之分析,吾白泽深以为然。” 其他众人闻之,尽皆点头。 “殿下,接下来吾等该何去何从?” 陆压闻言,目光看向白泽与商羊。 “目前鲲鹏还在不断扩充其实力,估计此地迟早会被发现。以吾等现在之实力,还无法与之抗衡。吾会回人族,与共主相商,让吾等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对了,汝等对冥河了解多少?” 众人闻之,尽皆愕然,不明白太子此语何意? “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此次大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于四界中,魔界最是神秘,从镇元子前辈口中了解,冥河者,乃是洪荒异类,其实力与鲲鹏,吾之老师骊山教主在伯仲之间,吾却一直无缘与之相见。” 白泽闻之,看了眼商羊,又转眼看向其他诸人, “可有人了解之?尽可言之。” 其他诸人闻言,皆是摇头。 白泽见之,接口言道, “冥河者,实乃洪荒大能中最神秘之存在。当年吾等随妖皇与东皇一起去幽冥血海,规劝其归顺妖庭,结果他依仗幽冥血海之能,迫使妖皇与东皇铩羽而归,成为一生之耻,其实力确实恐怖。” “此次大劫,不知其是何态度?” “殿下,汝是担心冥河会与鲲鹏联合,一起对抗人族?” “是也。” 言罢,陆压眼神看向商羊。 “殿下,按照之前之推测,冥河作为洪荒大能者,必不会逆天而行。” “正常而言,应是如此,只是吾内心隐隐有种不安,魔界可能会发生大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目光皆看向陆压。 “魔界可能是此次大劫中,最不稳定之因素,但愿是吾多虑之。” “殿下,多虑也。” “但愿如此。” “报,太子殿下,于花果山地界之外,发现一群妖兵,正向花果山而来。” “莫不是鲲鹏之兵?” “没想到他们速度如此之快?” “大不了与他们拼了。” “五弟,休得胡言。” “二哥…” “军师,汝有何看法?” “殿下,吾等暂不可与之对峙,隐匿为上。” “大哥,吾等族人如此之多,该隐匿何处呢?” “这…” 听闻此语,陆压内心早有打算。 “吾同意军师建议,至于隐匿之处,就在此地。军师,即刻下令,让族人全部暂避此地。” 白泽闻之,略显一惊, “此地?焉能不被他们发现?” “大家有所不知,此地乃一龙脉之地,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他们绝不会发现也。” “什么?” “龙脉之地?” “此地竟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 白泽与商羊闻之,互看一眼,一脸诧异。 这时,一旁之睚眦,好似想到了什么? 忽然,一脸恍然大悟模样,惊呼曰, “原来如此…” “四哥,汝怎么了?” 食铁兽见睚眦如此,忙好奇问道。 “六弟,八弟,汝等可还记得,当初吾等三人来此,不曾感应出有强者之存在,是?” “嗯嗯。” “是也。” “但在大哥等人出现时,吾就明显感觉出,大哥之实力犹在吾等之上,却感应不出,当时就觉有点匪夷所思。现在想来,就一切就明了了。” “是了,是了,当时吾还纳闷,为何会如此?原来是这样。” 一旁之食铁兽,亦接口言道。 其他众人闻罢,面面相觑,真没想到,此地竟还有此等威能,竟自不知。 “殿下,汝是如何发现之?” “乃是无意中发现。在吾等三人来此,亦无发现有修为高深者存在,但在看见军师等人后,吾就明白,此地定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 众人闻言,皆是欣喜若狂,暗叹一切皆天意也。 这时,白泽站起身来,俯身恭敬向陆压行礼曰, “殿下,该如何安排之?” “一切由军师安排。” 白泽闻之,忙转身看向诸人,安排道, “五弟何在?” “五弟在,大哥有何吩咐?” “五弟,即刻下令,让族人全部暂避此地,不得有误。” “五弟领命。” 言罢,就见计蒙身影一闪,已出得洞去。 “二弟,三弟,四弟,六弟,七弟,八弟与九弟。” “吾等在。” “汝等负责安排好族人,不得遗漏一个。” “吾等领命。” 话音刚落,就见有族人已分批进得洞来,在一众兄弟安排下,井然有序地入洞不提。 由于此洞甚是宽敞,一众妖族皆可被妥善安排。 等一切安排言毕,白泽等人一见,内心不由生出无限感慨。 “大哥,此洞好似为吾等提前设计一般。” “是呀,二弟,吾亦有此感。” “殿下,族人皆已安排妥当,不曾遗漏一个。” “甚好,大家皆是辛苦也。” 这时,陆压等人来到族人面前,向众人道出原委, “各位族人,今日之所以让族人来此,是因为发现有鲲鹏之兵已到花果山之界。为了不暴露吾等之行踪,只得让族人暂避此地。” “殿下,吾等来此,难道就不怕被鲲鹏等人发现吗?” “是呀是呀。” “真被发现了,吾等亦不怕,大不了与之拼了。” “对,对。” “大不了,与之拼了,还真以为吾等怕了鲲鹏不成。” “大家安静,再听殿下言之。” 陆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辛遆族长。 族人闻言,真的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皆看向陆压。 “各位族人,既然大家承认吾这个太子,吾陆压就要为每一位族人之生命负责。就目前而言,吾等之实力,与鲲鹏相比,确有一定差距,与之正面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话毕,陆压眼神扫向每一位族人,又开口言道, “在大劫中,吾希望每一位族人得以平安。” “殿下,吾等明白,一切皆凭太子安排之。” “一切皆凭太子安排之。” 族人闻言,齐声高呼道。 第75章 女娃身死,托梦道别 话说,青云离了花果山,径向南瞻部洲而去。 一路上,不敢有丝毫懈怠,径直来到人族大殿,才知共主伏羲已去了大庭部落。 身影一转,又前往大庭部落而去。 却说,当日伏羲乘着雷龙,来到大庭部落处。 此时,大庭部落首领已是烈山氏。 这些年,大庭部落族人在烈山氏带领下,生活过的富足与安逸。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庭部落周围亦有妖兽出没,经常会惊扰族人,使得族人生活受到很大影响。 本来族人早已开始圈养猎物,但因为妖兽一多,导致族人食物来源缺少,很多族人为了获取食物,只得进山狩猎,有时会付出生命之代价。 为此,烈山氏亦是苦恼不已。 他一方面把此处之情况上报给共主,另一方面又组织族人尽量集体狩猎,减少不必要之伤亡。 随着时间推移,族人发现可狩猎之飞禽与走兽越来越少,妖兽却越来越多。 族人发现妖兽之实力竟变得越来越强,有时族人亦不是其对手。 这时,烈山氏只得亲自参与狩猎。 为此,烈山氏经常是夜不安寝,食不甘味。 如何有效解决族人食物短缺问题,成了烈山氏之心病。 经常独自一人,苦苦思索,可谓是绞尽脑汁。 看官不知,此时烈山氏早已结婚,并生有一女,名曰女娃。 她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却又嫉恶如仇。 烈山氏一直忙于族人食物问题,已疏于管教孩子,使得女娃只能经常一人玩耍。 大庭部落东临大海,海边不知何故,却无妖兽出没。 这使得很多孩子,皆喜来此游玩,女娃亦是。 一日,女娃如往日一般,正与一群部落孩子,在海边玩耍。 突然,来了一男孩,见其模样甚是古怪,头上长有双角。 看着沙滩上嬉戏之孩童,顿觉童心未泯,欲加入其中。 一开始,大家玩得皆是快乐,一起嬉戏一起打闹。 忽然,其中一孩童不小心摸了男孩头上之双角,顿时惹得男孩暴跳如雷,厉声道, “汝干嘛!” 一声呵斥,直接把孩童吓得哇哇大哭。 女娃见之,忙上前了解情况,才知是男童不小心碰到了男孩之双角。 “人家只是不小心,汝为何要如此发怒?” “汝是谁,要汝管?” 男孩见是一女孩,根本不放于心上,一副理直气壮之模样。 “汝必须道歉?” 女娃见男孩如此态度,忙朝其呵斥道。 “对,对,汝必须道歉。” “必须向其道歉。” 其他孩子闻之,亦是纷纷附和起来。 男孩见之,脸色微惊,忙怒喝道, “汝等可知吾是谁?吾乃东海龙王之子,敖丙是也。” “哼,吾等不管汝是谁,汝错了就得道歉。” “对,就得道歉。” “哼,多管闲事,吾就不道歉,汝等能奈吾何?” 这时,有孩童直接上前,欲让敖丙道歉,却不想被敖丙怒踢之,摔于地,又哇哇大哭起来。 “哼,不自量力。” 女娃见之,顿时怒从心起,大声道, “汝敢?” 言罢,抡起小拳就朝敖丙击去,敖丙见其身单力薄,根本不放于眼中,欲踢出一脚,却不想被女娃闪身躲过,一拳就击在敖丙胸前。 顿时一阵剧痛从胸前传来,敖丙睁大双眼,怒向女娃。 没想到,眼前少女颇具实力。 看官不知,女娃从小就跟随父亲学习狩猎之术,身手敏捷、灵活,小小年纪,已颇具力气。 “好身手,汝到底是何人?” “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名曰女娃,乃大庭烈山氏之女。” “哦,原来是大庭部落之人,算吾怕汝了。” 言罢,欲转身离开。 女娃见之,神情一愣,忙朝其呵斥道, “汝还未道歉,不能走。” “怎么?汝还打算留下吾?” “非也,汝若向其道歉,就可自行离开。” 言罢,女娃用手指了指两个男童。 “若吾不道歉呢?” “那就休想离开此地。” “哼,别多管闲事,不然休怪吾敖丙不客气也。” “有何本事尽管使来,吾女娃绝不惧也。” 敖丙闻言,心下一惊,没想到眼前少女竟如此倔强。 刚欲动怒,耳边就传来父王之告诫声,千万千万不能与人族发生冲突。 但转念一想,自己乃龙王三太子,焉能向人族道歉? 想到此,遂灭了道歉之想法,冷眼朝女娃看去。 “汝别逼吾。” “今日汝拒不道歉,休想离开此地。” 见女娃如此强硬,敖丙亦被激起了自尊心,怒喝曰, “吾就不道歉,就不道歉。” 女娃见此,怒不可遏,又上前击出一拳, 敖丙见之,知道其厉害,只得身体向后不断退去。 原来敖丙一上岸,其实力会大大折损,不似如水中般自由。 此时,敖丙已被女娃逼到海水边,再退就只能退进大海中。 脚踝刚接触到大海,顿时让敖丙恢复了信心,遂挺起胸来,傲慢道, “哼,别以为吾怕了汝。若再逼吾,定让汝后悔终身。” 女娃一听,并无理会敖丙其言外之意,依旧不依不饶。 这时,敖丙朝女娃厉声言道, “不识好歹,让汝见识下吾之真实实力。” 话音一落,敖丙散出一股真力,顿时就见海水掀起一股巨浪,朝女娃袭来。 女娃哪里见过这般巨浪,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只瞬间,巨浪就把女娃卷入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岸上孩童见之,皆是惊骇不已,纷纷大喊着往部落奔去。 敖丙站在浪中,看着眼前之一切,内心陡然升起一丝惧意,这时父王之告诫,又在耳边响起。 忙用神识一看,就见女娃身体,正在不远处之海水中沉浮。 暗道,她不会就这么死了。 正思绪间,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只瞬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此时,坐于龙宫之东海龙王,忽感心神不宁, 心道,不好,定然有事发生。 “龟相,何在?” “龙王,卑职在。” “敖甲现在何处?” “大太子?他此时就在宫中,正与二太子一起玩耍。龙王,是否有事要安排大太子去处理?” “哦,那三太子呢?” “三太子?好似又闲游去了。” 龙王闻罢,内心一惊,必是三太子又惹事了。 原来敖丙生性顽劣,很多时候已不再满足龙宫之景,经常一人会偷跑出去玩耍。 这在以前,还有龙女管束这个弟弟。 但自从龙女偷跑出去,至今也下落不明,宫中就再无人能管住敖丙。 为此,龙王与龙母是头疼不已。 “快把三太子找回来,快,赶快。” 见龙王如此焦急模样,可把龟相吓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龙王如此模样。 龟相立马感到事态之严重,不敢怠慢,忙令虾兵蟹将等众,赶快出宫寻找。 很快,寻海夜叉就在海边找到了三太子。 此时,海上雪浪翻涌,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三太子,三太子,龙王唤汝立即回宫。” “发生何事?” “属下不知。” 敖丙闻之,心下一惊,暗道,难道父王已知之? 眼神不经意,看了眼海中沉浮之女娃尸体。 此时,敖丙内心隐隐有种直觉,好似自己又惹出了事端。 在寻海夜叉护送下,敖丙顺利回了龙宫。 刚进大殿,就见龙王正高坐王座,见敖丙进来,忙问其是否惹出了什么事端? 敖丙闻言,心下一紧,不敢道出实情,只是言之无事。 龙王见问不出什么,以为自己感应有误,遂未再放于心上。 看官不知,在后世封神大战中,敖丙惨遭抽筋之厄,正是此因而起,此乃后话。 却说,女娃被巨浪卷入大海,不识水性的她,很快就被海水淹没,没了生命。 其魂魄飘然而上,直向六道轮回而去。 突然,就见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直下。 见此,女娃魂魄有感,觉得这是上苍为自己流泪一般。 遂怀着一丝不甘与思念,挣脱轮回之召唤,径向大庭部落飘去。 女娃魂魄随风飘荡,只会儿,已来到自己家中… 此时,几个孩童皆已跑回部落,向长辈们告知女娃已遇到危险。 族人闻之,皆是惊骇莫名,纷纷向几人询问发生了何事? 几个孩童皆言之,女娃被巨浪卷入了大海。 闻罢,族人不及多想,纷纷向大海奔去。 此时,烈山氏正在家中,苦思冥想如何解决族人食物短缺问题。 突然,直觉一阵疲惫感袭来,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就见女娃双眼含泪,哭喊着向自己道别,不知何故? 刚欲询问,就被族人之声喊醒,言之女娃已出事。 烈山氏闻之,惊诧不已,忙问发生何事? 族人告之,有孩童见女娃被巨浪卷入大海… “啊…不好,吾儿有危险。” 言罢,只见烈山氏身影一闪,已消失于原地,身影径向海边而去。 只瞬间,烈山氏就已来到海边,放眼一望,就见海上乌云盖顶,电闪雷鸣,一阵阵暴雨正倾泻而下。 仔细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一尸身,正沉浮于海上。 见其穿着,正是女娃之衣,内心暗道,不好。 忙飞升来到女娃身旁,含泪抱于胸前,不禁流下了泪水。 第76章 精卫填海,九穗神谷 话说烈山氏之女被龙王三太子敖丙误杀后,魂魄来到家中含泪托梦给烈山氏。 烈山氏在得知女儿身陨后,内心痛苦不已,满是自责。 从孩童口中,了解事情发生之经过。 忙施展八卦推演之术,才知女儿身陨,是天数使然,无法避免。 对此,烈山氏是悲痛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女娃魂魄见此,不舍离去,遂化作一小鸟,欲常伴左右。 一日,烈山氏又得一梦,见一只彩首,白喙,赤足之小鸟,迎面飞来,立于其肩,甚是亲密。 烈山氏满眼好奇,不忍驱之。 忽然,耳边响起呼呼风声,瞬间就把烈山氏惊醒。 这时,惊讶发现,于窗口处,正立着一只小鸟,正是梦里所见之。 烈山氏满脸诧异,惊呼曰, “汝是吾儿?” 话音刚落,就见小鸟朝其点点头,悲鸣不绝。 烈山氏见之,心中一惊,泪水却已不自觉地往下淌,久久不能自已。 这时,又见小鸟不停在烈山氏头顶盘旋,口中不断发出“精卫,精卫”之音。 烈山氏闻之,十分动容,柔声道, “汝即是吾儿所化,就赐汝名曰精卫。” 精卫闻之,立于窗口,欢鸣不已。 烈山氏含泪看着精卫,心中有感,随声唱道, “精卫鸣兮天地动容,山木翠兮人为鱼虫,娇女不能言兮吾至悲痛,海何以不平兮波涛汹涌,愿子孙后代兮勿入海中。” 精卫听闻,悲从心起,悲鸣一声,振翅而飞,向大海而去。 来到海边,看着眼前之波涛汹涌,久久不愿离去。 这时,一声悲鸣从精卫口中发出。 只见其,身影飞翔于大海之上,不断悲鸣着,叫着,好似向大海宣泄心中之不甘。 许久,它内心好似下了一个勇敢之决心。 就见其口中,衔着无数石子与树枝,不断扔向大海,欲花千万年,以填沧海,以明心志。 从此,族人来到海边,皆会看到一只赤足小鸟。 每日皆在海边不断悲鸣,口中衔着石子与树枝,风雨无阻,仍向大海。 混沌圣人舒元卿有感精卫之精神,特赐精卫为东海女神,金身加持,不入轮回,又赐下东海发鸠山作为其修炼之道场,永镇东海。 有道是, 女娃溺水悲难平,不入轮回托梦倾。 衔石填海心不改,震动苍穹赐仙神。 当烈山氏听闻精卫被封东海大神,内心是惊喜不已。 却说,在发鸠山中,精卫惊讶发现,有一种植物特别招各类鸟类光顾,名曰九穗谷。 此谷圆润饱满,金黄沉淀,食之可得饱腹。 暗思,这种谷穗能不能让人族食之,这样不就可以解决人族食物短缺问题了? 想到此,内心瞬间欣喜若狂。 不及多想,摇身一变,又化成一只赤足小鸟,口衔谷穗,向人族部落而去。 此时,烈山氏还在屋内为族人食物问题,愁苦不已。 突然,就听一声鸣叫从窗口处传来,转眼看去,就见一只赤足小鸟正立于窗口,看向自己。 “是吾儿精卫?” 只见小鸟好似听懂了一般,不停朝烈山氏啼叫不停。 烈山氏看着小鸟,眼眶瞬间又是湿润一片。 突然,就见小鸟振翅一飞,瞬间就没了踪影。 正诧异间,就见其口中衔着数束不知名植物,飞向自己。 烈山氏会意,忙走上前,仔细看去,就见此物并未见过,隐隐还散着毫光,眼神顿时一阵好奇。 “此为何物?” 就见,小鸟依旧不停鸣叫。 烈山氏见之,目光再次落于此物上。 就见其,颗粒饱满,呈金黄色,放于鼻处,直觉一股芬香扑面而来。 剥下几粒,含在嘴里,就自然咀嚼起来,顿觉满口留香,隐隐有裹腹之感。 此时,烈山氏双目放光,已然明白小鸟之用意。 “此物确实太少了,如何才能让其增多呢?” 烈山氏看着此物,自言自语道。 这时,又见小鸟飞出窗外,站于门前之土地上,鸣叫不停。 “是不是须将此物种植于土里?” 小鸟闻之,竟朝烈山氏点点头。 烈山氏见之,忙将手中剩余之物,尽数埋入土中,再浇上水。 奇迹出来了,就见土中冒出数棵绿芽,只会儿,就长成了一片金黄。 此时,空中散出阵阵芬香,闻之让人心醉,清香迅速传遍整个部落。 族人闻之,皆是愕然,循着香味,纷纷前往首领住处。 看见眼前一片金黄,族人尽皆诧异,忙问道, “首领,此乃何物,为何会如此芬香?” “吾亦不知,此乃吾儿所赐。” 族人闻之,尽皆抬眼一看,就见一只赤足小鸟,正飞升于空中。 族人皆是识得,此鸟正是首领之女所化,纷纷下跪叩拜起来,口中齐称, “海神娘娘,海神娘娘。” 在一声声呼喊中,突然,小鸟毫光大盛,瞬间化为一神女。 只见其,一袭蔚蓝色锦裳,紫色眼眸,闪烁着智慧光芒,背生羽翅,婀娜飘逸,浑身散着灵动波纹。 “爹爹…” 言罢,精卫已泪流满面。 原来这是人族信仰之力,使得精卫才能自然现身。 烈山氏见之,亦是悲痛不已, “吾儿受罪也。” “爹爹,此乃天数,怪不得别人。今日,精卫衔九穗谷而来,望能解决族人食物之短缺问题。” “吾儿费心也。” “爹爹,此物只能种植于土里,用水浇之,还需有充足之阳光…” “爹爹明白了,吾儿现居于何处?” “东海发鸠山。爹爹,不必记挂精卫,需好生照顾好自己。” “嗯嗯。” 言罢,烈山氏已泪流满面。 “爹爹,精卫去也。” 话毕,就见一道耀眼光芒从精卫身体发出,一瞬间,精卫又化作一小鸟,展翅高飞而去。 族人见之,皆是长跪不起,齐声感谢海神娘娘不提。 烈山氏顾不得悲伤,忙让族人取了九穗谷,放于别处种植。 很快,九穗谷就广泛种植于大庭部落各处。 看着眼前一片片金黄,烈山氏见之,喜极而泣。 “这可算是吾儿之贡献也。” 族人尝了谷穗后,对其口味,皆是赞叹不已。 大庭部落种植谷穗一事,很快就在人族部落中传遍开来。 这时,就有人把此事告知共主伏羲。 伏羲听闻,略感一惊,却又好奇,烈山氏是如何做到的? 内心遂萌发出,去大庭部落走一遭之想法,但总被各种繁琐事耽搁。 在与陆压道友一起从千里部落回来后,伏羲才决定去大庭部落走一遭。 却说,伏羲跨上雷龙,很快就到了大庭部落。 来到部落,就从族人口中了解,烈山氏一直在土地上研究九穗谷。 原来在精卫衔来九穗谷种植于部落后,随着时间推移,烈山氏发现一个问题,谷穗特别需要水来滋润。 凡是水源充足之处,谷穗长势良好,水源不足之处,却长势堪忧。 水源不足,成了影响谷穗大范围种植之决定因素。 这些日子里,烈山氏一直坐于土地间,思考如何解决水源问题? 这时,就有族人向烈山氏报告,言之有共主来访。 烈山氏闻之,惊诧不已,不明白共主为何会突然来此? 忙收拾一下,正待起身回去。 这时,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人,仔细看去,正是共主伏羲。 “烈山氏,拜见共主。” “免礼,听闻族人言之,这几日首领一直在此研究九穗谷?” “是也,只因九穗谷乃从发鸠神山而来,却似水土不服一般,大面积种植还存有很多问题。” 伏羲闻言,眉头微皱,忙问曰, “目前存在什么问题呢?” “回共主,此穗最需水源,目前人族部落还有很多地方水源不足,将严重影响其广泛推广。” “原来如此。” 伏羲闻之,顿时陷入沉思。 他明白,目前人族部落皆靠近水源,但大部分地方皆无水源补充,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之人族,由于常年繁衍生息,其数量比之以前,其规模已扩大了很多。 加之洪荒杀劫已起,妖兽横行,可供人族享用之食物却越来越少。 九穗谷之出现,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人族食物短缺之问题,但按目前之种植规模,远没有彻底解决之程度。 “水源,水源。” 这两个字在伏羲内心,被反复思量与念叨着。 “首领,汝可有什么解决方法?” “回共主,除非是人工开河,深挖渠道,进行水源灌溉。” “人工开河,深挖渠道?是一个很好解决水源之法。” “共主,只是需要付出很大之人力物力才行,一旦完成,将可开垦荒地,变废为宝。” “嗯嗯,一旦完成,对于族人而言,将有效解决食物短缺问题。从长远来看,利大于弊。” 烈山氏闻之,点点头。 “共主,不知此次来此所谓何事?” “吾正是为九穗谷而来。现在各部落妖兽横行,其势是愈演愈烈。食物短缺问题愈发突出,到时怕引起族人恐慌…” “共主所虑极是。关于疏通水源问题,吾会尽快安排实施。” 烈山氏率先在大庭部落疏通水源,没想到这一措施,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后世之大禹,治理洪水,就是采用了烈山氏之举措,此乃后话。 第77章 共主提议,妖族接受 话说伏羲来到大庭部落,从烈山氏口中了解,九穗谷最缺就是水。 一旦解决水源问题,九穗谷就可在人族部落大范围种植。 伏羲明白,若用人力,需要付出很大之代价,乃是一项浩大之工程。 这日,伏羲正与烈山氏商议,如何快速开凿水渠,引水灌溉。 就听族人来报,言之青云欲单独求见。 伏羲闻之,心下一惊,暗道,怎么陆压道友与龙贝贝姑娘不与之一起?是不是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及多想,忙唤青云入内。 “青云,拜见共主。” “青云,陆压与贝贝姑娘何在?” “回共主话,主人与贝贝姑娘皆在主人之道场花果山。” “为何会让汝一人前来?” “只因主人觉得自己修为还太低,欲在道场潜心静修之。共主,青云此次来此,欲向共主汇报两件事,一是吾等三人去了五庄观拜见了镇元子前辈,他许诺一旦人族有难,会与西王母等道友全力相助之;二是吾等三人回到主人之道场,竟发现当初妖庭之人。” 伏羲闻言,脸色微惊,转眼看了眼烈山氏,没有说话。 “共主,看得出来,当年妖庭之人还比较念旧,愿追随主人,以主人之令而行。” “难道他们不惧鲲鹏之兵?” “共主,青云听得出来,他们之所以愿意追随主人,不仅主人是当年妖庭之太子,更主要还是皆对鲲鹏痛恨不已,视鲲鹏为仇人。” “现在人族正需要他们,不知他们是否愿意站在人族一边?” “其实对他们而言,内心一直担心人族会不会接纳之?毕竟当年曾对人族犯下滔天罪愆。但主人与他们言之,只要真心为人族谋福利,人族自然会接纳。” “是也,只要真心为人族谋福利,不再屠杀人族,人族自然会接纳之。” “有共主此语,青云亦放心也。” 这时,一旁之烈山氏好似想到了什么,转眼对伏羲言道, “共主,关于疏通水源之事,是不是可以托付给他们?这正是为人族谋福利,若成此事,族人会更容易接纳之。” “是也,是也,此意甚妙。” 青云闻言,一脸茫然,看向两人。 “青云,汝即刻回转,告知陆压道友,言之人族愿意接纳他们。现在人族正有一事,需要他们相助之,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帮忙?” “敢问共主,不知是何事?” “是这样的,目前人族部落妖兽横行,导致人族可食之食物日渐减少。后有海神娘娘赐下九穗神谷,暂时缓解了人族食物短缺问题,但经过一段时间种植后,发现此物需要水源滋润才行。吾与烈山氏商议后,欲在人族进行人工方式来扩大水源,这样才能让九穗谷得以推广。但此工程非常浩大,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行。倘若单纯只靠人族施行,估计消耗之时间会很长。若是有妖庭部将参与帮忙,应该会很快得以完成…” “原来是这样,青云明白了。吾会把此事转告主人,请他定夺之。” “如此甚好。” “共主,青云就此告辞。哦,对了,镇元子前辈还让吾等帮他向共主问好。” “镇元子前辈之意,吾伏羲已领。” “好,共主,青云就此别过。” 言罢,青云身影一转,现出一本体,乃一藏青神龙。 一声咆哮,化成一道青色流光,向天际驰去。 只瞬间,就消失于两人眼前。 “共主,汝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伏羲闻言,转头看了眼烈山氏,又转眼望向苍穹,良久言道, “会答应的。” “何以见得?” “两个方面因素,一是他们不愿追随鲲鹏,却知又不敌,只能找寻其他势力进行庇护,从目前整个洪荒局势而言,人族是最佳,因为人族乃洪荒未来之主角。二是当年妖庭之人,欲投靠人族,内心定然一直记挂当年对人族所犯之事,担心人族不愿接纳之。此次正好给他们一个赎罪之机会,他们焉能反对?” “是了。” “而且目前人族一旦有难,可施以援手者只有千里部落及镇元子等众,若有妖庭之人相助,吾等更有信心也,何乐而不为?” “共主,当初汝有言之,此次大劫乃牵连人,妖,魔,仙四界?” “是也,从目前形势而言,人族最惧之,乃是以鲲鹏为首之妖族。至于魔界,其首领冥和者,其态度却是不明。若他亦对人族发难,那人族之形势可不容乐观,据吾了解,冥河者,其实力并不比鲲鹏低。但对于目前之人族而言,最重要还是先解决食物短缺问题。” “烈山氏明白。” 却说,青云很快就到了花果山之界,早有族人向陆压报告。 自从上次毕方等人率领妖族大军进入花果山地界后,并无发现陆压等众,又率军离去。 见大军远去,陆压等人才舒缓一气。 此刻,所有族人才深信此处真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 自此,在花果山各界处,设置了更严密之暗哨,一旦有任何动静,会第一时间上报。 话说,青云身影很快就到了水帘洞,刚进洞口,就见白泽诸人皆在,忙躬身行礼曰, “主人,青云回来了。” “青云,有没有见到伏羲道友?” “见到了。” “关于此间之族人安排,伏羲道友如何说?” 这时,白泽等人目光皆看向青云,显然他们亦是非常关心。 青云明显感受到了众人那炽热之目光,转眼看了眼白泽等人,开口言道, “好消息,伏羲共主有言之,只要能真心为人族谋福利,人族就愿意接纳之。” 此语一出,白泽等人互看一眼,皆面露喜色。 陆压闻之,轻舒一口气,心中悬着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对了,在青云离开前,伏羲共主向青云提出一请求,不知各位能否答应?” “什么请求?” 此时,众人目光又看向青云,静待他回答。 “目前人族部落妖兽横行,导致人族面临食物短缺问题。后有海神娘娘衔九穗神谷下凡,此问题暂时得到缓解。但人族经过一段时间种植后,发现此物需要水源滋润才行。但人族部落很多地方皆缺少水源滋润,因而九穗谷一直无法大面积推广。本来人族欲打算用人工方式来扩大水源,但此工程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行。伏羲共主听闻,诸位欲投靠人族,共主就提出,此项工程能不能劳烦诸位帮忙?” 白泽等人闻之,面面相觑,目光不自觉看向陆压。 陆压见之,沉思片刻道, “之前一直担心人族是否愿意接纳吾等,此刻正有这么一个机会,若能帮人族完成,人族对吾等之看法必然会改观,也更容易接纳之。汝等觉得如何?军师,汝觉得呢?” 白泽见太子目光看向自己,忙拱手抱拳道, “吾同意太子之语,此次正是吾等融入人族之绝好机会。” 见白泽如此言之,其他诸人亦是纷纷附和起来。 “太子,大哥,此提议吾等并无异议,但须好生约束族人,不得再在人族部落惹事生非。” “嗯嗯,二弟之语甚是关键。一旦再有族人在人族部落生事,估计吾等之努力皆会化成泡影,此事须提前告诫与约束之。” “善。” “五弟,再去召集族人于谷场,吾等有话要说。” “遵命,大哥。” 一会儿,于花果山谷场处,陆压等人皆已到达。 此时,谷场上站满了族人,众人听闻又有事要传达,皆是小声议论着。 “大家肃静,现有请太子讲话。” 众人闻之,顿时就安静下来,目光皆看向陆压。 “各位族人,今日有两个事需要向大家传达。” “太子,不知是何事?” 陆压一听,眼神看了眼前排之辛遆族长,才开口言道, “第一是从人族共主伏羲口中了解,人族愿意接纳吾等。” 此话一出,族人瞬间沸腾起来了,皆是交头接耳, “人族真的愿意接纳吾等?吾怎么有点不敢相信。” “是呀,当年吾等屠杀了那么多人族。” “当然是真,太子都已明言了。” “人族真是大度。” “是呀,换成吾,吾…” “换成汝是不是不愿接纳之。” 那人听闻,一脸尴尬,忙低下了头。 “太子,共主业已同意,那人族族人呢,是什么态度?” “这也是吾想与大家说的第二件事,若此事能完成,人族族人会更容易接纳吾等。” “太子,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目前人族部落妖兽横行,导致人族可食之食物出现了短缺。后有海神娘娘赐下九穗谷,食物短缺问题才得以缓解。但此物最喜水源,而人族很多地方却缺少水源。共主提议,让吾等协助人族在部落中,扩大水源,深挖渠道,以扩大九穗谷之推广。若能完成此事,人族族人对吾等之看法必将改观,融入人族将水到渠成。不知大家是否愿意一试?” 众人闻之,面面相觑,皆是沉默不语。 这时,辛遆族长又上前,拱手道, “不知太子与众首领是否同意?” “太子与吾等皆同意族人一试,觉得这是难得之机会,但太子觉得不能一人独断,还是要听听族人之意。” 族人闻罢,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吾愿意。” “吾亦愿意。” “吾亦是。” … 一时间,族人纷纷踊跃报名,皆是愿意协助人族开渠灌溉。 见此,陆压脸上露出欣慰神色,看了眼商羊,又言道, “既然大家对此无异议,最后,吾再提醒一点,若有族人在人族部落,屠杀、欺凌人族,则会遭受重处,不管何人,吾陆压绝不姑息。若吾陆压犯错,亦是如此。” “谨记太子之语,绝不敢犯。” 第78章 首领协商,妖庭部落 话说,陆压召集族人于谷场,向族人言明,人族共主之提议。 族人闻言,皆是同意协助人族,以解决人族食物短缺问题。 大家明白,一旦完成此事,将会得到人族之认可,自己之命运或许会得到改变。 见族人如此态度,陆压亦是欣慰不已。 忙与白泽,商羊商议,由陆压带着商羊,青云,龙贝贝,还有霸下与狻猊,先行去人族,与共主伏羲协商族人安置等问题,白泽等人做好迁移前之准备,到时再把族人全部迁移至人族。 却说,陆压带着商羊等人,在青云指引下,径直来到大庭部落。 “陆压,拜见伏羲道友。” “哈哈,陆压道友,辛苦也。” “烈山氏,见过陆压道兄。” “哈哈,道友免礼,自当年离开部落后,吾等就未再见过矣,一别已是数百年。伏羲道友,吾来介绍下,这是商羊,霸下与狻猊三位兄弟。” “商羊,霸下,狻猊拜见共主。” “三位免礼。” “多谢共主。” “此次吾带商羊等兄弟前来,就是为了目前人族水源之事。伏羲道友,于花果山处,共有十万一千九百名妖族族人,皆愿听从道友安排。吾等来之前,已向族人约法三章,若出现屠杀,欺凌人族之事出现,定将不饶。” “好,如此甚好,若有他们相助,水源问题将很快就可解决。” “伏羲道友,至于族人安置问题?” “陆压道友,尽可宽心,吾会与其他部落首领商议,尽快会落实安排。” “嗯嗯,道友,是否带吾等去看看那九穗神谷,是何模样?” 陆压看向烈山氏,眼神满是真挚。 “哈哈,这有何难,各位外面请。” 说话间,众人皆出得屋来,烈山氏指着不远处那片金黄之地,言道, “那便是九穗神谷。” 陆压循着烈山氏手指方向看去,略显一惊,但见黄沉沉一片。 定睛一看,见一束束金黄谷穗,沉甸甸地弯腰垂挂着。 还未走近,就觉一股芬香迎面扑来。 “好香哇。” 龙贝贝闻之,忍不住一声陶醉。 这时,陆压就见谷穗之下,皆被清水淹没。 “若水源不足,其长势就不佳,谷穗呈扁平小,若水源充足,就如这般,粒粒饱满。” 言罢,烈山氏采摘一束,把谷穗在手里揉搓起来。 只瞬间,手里就露出颗颗金黄之谷穗子,分给众人。 烈山氏告诉大家,可以放入口中,直接咀嚼。 陆压等人闻之,真的放入口中咀嚼起来,顿时满口留香。 刚入腹中,就觉一阵裹腹感涌上心头。 “妙,此物真妙也。” 陆压尝之,忍不住赞叹。 其他众人尝之,亦是赞叹连连。 后来,陆压才从伏羲道友口中了解,海神娘娘原来正是烈山氏之女。 众人听闻,无不为其精神所感动。 却说,伏羲召集人族各部落首领,齐聚人族大殿。 自从人王与人母,还有九大部落首领移居于三十二重天后,人族九大部落首领已换了新面孔。 这时,就见蚩云氏亦在首领队伍中。 自伏羲成为人族共主以来,就把九黎部落单独划分出来,形成了十部落之格局。 却说,伏羲将陆压等人之信息介绍给各部落首领,并将自己心中之提议尽数道出。 各部落首领闻之,尽皆愕然。 没想到,共主会提出如此建议。 “共主,当年妖庭之人乃是人族之世仇,焉能让他们相助?” “是呀,当年多少族人皆死于妖庭之手?” “是呀,是呀,就怕引狼入室。” “若是再荼毒人族,吾等可如何抵挡之?” 伏羲听闻,略显一惊,没想到部落首领反对之音如此强烈,这有点出乎伏羲之意料。 这时,他转头看了眼烈山氏,只见其低头沉默不语,似在思考什么? 突然,就见他抬起头,看向诸人,站起身来言道, “各位首领,刚才汝等之意见,吾皆已听之。诸位反对之理由比较一致,皆是因当年妖庭血洗人族,因而绝不能让妖庭之人插手人族之事,是不是如此?” “是也。” “是呀,难道汝同意妖庭插手人族之事?” “关于此事,吾坚决站在共主这边。诸位可以深思之,目前之情况与以前已大不相同。以前之妖庭首领是帝俊与太一,他俩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而现在妖庭之首领为陆压道友,此人当年就一直追随共主,为人族做出过巨大贡献。虽然妖庭之人手上皆沾满了人族之血,但为何就不能让他们为人族做贡献呢?而且此项工程浩大,若只让族人去做,耗时不说,还特别好力。至于刚才有首领提出,担心引狼入室,在这点上,吾相信陆压道友可以很好约束族人。” “是也,烈山氏首领所言甚是,再说吾伏羲前世乃妖庭之羲皇,今世却只为人族谋福祉。只要能为人族做出贡献者,是何出身真的那么重要吗?吾伏羲能理解各位首领之心情,当年死于他们之手之族人数以万计,但现在对方甘愿协助人族完成此项工程,为何吾人族就不能给对方一个赎罪之机会呢?” “这…” 其他首领听闻,互看一眼,皆是默不作声了。 “来人,把陆压道友等人请将进来。” “属下遵命。” 很快,陆压等人进了大殿,看见殿中氛围却是压抑,抬眼看了眼伏羲,就见其脸色不佳,已然会意,忙恭敬朝众人行礼道, “吾陆压拜见共主及各位首领。” “陆压道友免礼。” 此时,各部落首领目光皆瞄向陆压。 从部落首领眼神中,可以看出每人皆露出一丝诧异,原来他们依稀可以记起眼前之人,正是当年跟随共主左右之少年。 “商羊,霸下,狻猊,青云,龙贝贝拜见共主及各位首领。” “皆免礼。” “多谢共主。” “各位首领,此次吾带领商羊,霸下及狻猊三位兄弟前来,怀有很深之诚意,欲协助人族完成扩充水源之工程,这关系到人族生存之大事,陆压责无旁贷,吾妖族族人皆愿听共主调遣,至于当年妖庭之事,吾作为帝俊之子,深感愧疚。吾只能多为人族奉献自己绵薄之力,亦是为吾父王赎罪。” 言罢,陆压朝众首领深深鞠了一躬。 这可把一众首领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眼前之少年,竟会如此。 龙贝贝见之,瞬间泪眼婆娑, “哥哥…” 这时,一众部落首领互看一眼,尽皆点头。 “共主,既然陆压道友如此有诚意,吾有熊部落再无异议。” “吾三苗部落亦无异议。” “吾东夷部落亦无异议。” “吾高阳部落亦无异议。” … “吾九黎部落亦无异议。” 伏羲见各部落首领皆已同意,大悦,忙朗声道, “哈哈,好,既然各部落首领皆无异议。吾在此宣布,此次扩充水源之工程交由陆压道友统领之妖族全权负责。且在有熊部落划出一地,专门供陆压族人生活之,可名曰妖庭部落。” 此言一出,商羊等人皆是欢喜不已。 “少典首领,须做好部落族人之思想工作,至于妖庭部落之位置,就定在寿丘以西,乔山以东这片区域,不知少典首领可有异议?” “少典无异议。” “好,既如此,陆压道友可尽快安排族人迁移至此。” “多谢共主及少典首领。” 言罢,陆压又朝诸人深鞠一躬。 陆压知道,此次为族人在人族之地,定下了安身立命之所,若父王在天有灵,亦会欣慰矣。 “商羊,霸下,狻猊三位兄弟,即刻启程,回转花果山,通知白泽军师,启动族人迁移工作。” “属下遵命。” 就见三人身影一转,已消失于大殿之中。 “其他首领回归部落后,亦要做好族人之思想工作。” “吾等领命。” “陆压道友,人族部落妖兽横行,是否有办法进行整治?” 陆压闻之,循着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少典首领之声。 “当日吾等三人去了五庄观拜访镇元子前辈,从前辈口中了解,人族出现之妖兽,皆是生活于人族部落之生灵,被洪荒煞气,戾气与怨气侵蚀所致。随着杀劫不断发展,妖兽之实力亦会提升。但可以知道,一旦杀劫结束,这些妖兽自然魔性消除,重新恢复为普通灵兽。所以是否整治?还需各位首领商议再定。” “如此说来,若把人族部落之妖兽全部斩杀完,意味着以后人族将无猎物可获之?” “是也。” 其他首领听闻,尽皆骇然,皆是眉头紧锁,一时陷入沉默。 “是否可以把妖兽禁锢起来,不进行斩杀,只要不让其伤害族人就行?” 此语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发声之人,原来是龙贝贝之语。 龙贝贝被众人目光看得瞬间不好意思起来,脸色绯红,害羞躲到了陆压身后。 “这位姑娘之语,亦是一个办法,却用何物禁锢妖兽呢?” 其中一个首领看向众人,发问道。 “用阵法最佳。” 这时,一旁之烈山氏补充道。 众人闻之,尽皆点头。 “妖兽该让谁去捕捉呢?” 这时,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陆压。 陆压见之,已然会意。 第79章 困兽大阵,伏羲嘱托 话说,商羊三人离了人族大殿,径往花果山而去。 当白泽诸人听闻商羊之语,皆是欣喜若狂,忙向族人传达人族之决定。 “妖庭部落?” “大首领,吾等以后就定居于人族部落了?” “是也。以后吾等将融入于人族部落,只有这样,才能让吾等在大劫中生存下来。” 白泽闻之,环视一周,朝族人朗声道。 “生存,生存。” 闻罢,一众族人齐声高呼。 “吾白泽现在宣布,从明日起,全体族人将全部迁往人族,不得遗漏一人。” “吾等遵命。” 原来在陆压等人前往人族后,在白泽带领下,一众族人皆已为迁移做准备。 第二日,十万妖兵,在白泽商羊带领下,浩浩荡荡向人族部落而去。 一路上,遮天蔽日,大家皆是兴奋异常。 此时,伏羲陆压等人已在有熊部落,等待妖族之到来。 趁此时机,陆压忙向伏羲等人介绍白泽等人之情况。 众人听闻,才知这部分妖族实力之强悍,远超众人之想象。 这时,就见天边过来两人,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商羊与霸下。 “商羊,霸下见过共主,太子,还有各位首领。白泽大哥让吾俩先行过来,大军随后就到。” “嗯嗯。” “一切还顺利?” “回共主话,一切顺利。” “那就好。” “咦,那是什么?大家快看北方。” 只见龙贝贝玉手指向天边,一脸惊异。 此时,众人寻声望去,就见天边黑压压一片,正往这边而来。 “他们来了。” 只一会儿,就见天空顿时暗了下来。 真个是, 黄风滚滚遮天暗,紫雾腾腾罩地昏。 这时,只见为首者,一身雪白,双目深邃,手摸一撮小胡须,俨然一副智者形象。 其后站着六位将领,个个威风凛凛,气宇不凡。 就见七人来到伏羲面前,一脸恭敬,叩首曰, “白泽,英招,睚眦,计蒙,食铁兽,飞廉,狻猊拜见共主,太子殿下。” “皆免礼。” “多谢共主。” “汝等辛苦也,走,以后此处就是汝等定居之所。” 言罢,伏羲伸手指向眼前之土地。 这时,就见不远处有一门首,上书有“妖庭部落”四个黑色大字。 众人见之,欢喜不已。 “计蒙,先带领族人进内休息。” “遵命,大哥。” 说话间,族人皆已进得妖庭部落不提。 “接下来水源扩充一事,劳烦各位也。” “共主,哪里话,这皆是吾等自愿协助之。殿下,花果山已空无一人也,一路过来,属下在想,要不要那边留守一部分族人?” “还是算了,就怕留守了族人,一旦遇上鲲鹏之兵,怕是有生命危险。” “嗯嗯,殿下言之有理。” “军师,商羊兄弟,吾还有一事,须与汝等商量?” 两人闻之,脸色微惊,互看一眼,齐声道, “殿下,是何事?” “目前人族部落妖兽横行,滋扰族人。从镇元子前辈口中了解,这些妖兽本是人族部落之灵兽,皆因杀劫原因,天地间之煞气,戾气与怨气滋生,导致灵兽被侵蚀而变成了妖兽。一旦杀劫过后,这些妖兽自然会恢复本来面目,因而有人提出不建议将其斩杀。经过讨论决定,最好对其进行禁锢,减少对人族之伤害。还有人提议,圈地一处,用阵法进行禁锢之。” “殿下,吾觉此法可行,二弟,汝觉得呢?” 白泽闻之,接口言道。 “吾亦赞成。” “但妖兽分散于人族各部落,若让人族自行捕捉,费时费力,可能还有生命之危险。” “殿下,汝之意思是?” “是也,共主之意,让吾等族人再协助捕捉之,汝等觉得如何?” 两人闻罢,眼神又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殿下,既然人族给了吾族落脚之地,而且乃真心接纳吾族,此事吾等愿意协助之。” “好。” “殿下,既有此事,吾之建议是,把族人分为两对,一对专门负责水源扩建,另一对负责捕捉部落之妖兽。” “殿下,二弟之建议吾赞成。” “嗯嗯,那此事就由军师全权落实。” “属下遵命。” 这时,陆压把与白泽商羊两人商议之事,转告给伏羲及各大首领。 众人闻之,欣喜不已。 这边,白泽忙对族人做了部署,把族人一分为二。一部分由商羊率领飞廉,霸下与狻猊负责水源扩建一事;另一部分由白泽率领英招,睚眦,计蒙与食铁兽负责捕捉妖兽一事。 此时,在人族部落中,共主伏羲已在每个部落中布下一困兽大阵,以备关押妖兽之用,又告知大阵之进出要诀。 一时间,人族部落中,妖族族人干得热火朝天,开垦荒地,深挖渠道,扩建水源。 另一边,无数妖兽,皆被收入于困兽大阵中。 远在千里部落之刑天诸人,听闻在人族部落中已设立妖庭部落后,皆是诧异莫名。 在了解事情原委后,方才恍然大悟。 暗叹,帝俊之子果真了得,能再次统领当年一众妖庭之人为人族服务。 “大哥,此子将来必是吾等之劲敌。” 刑天闻之,默然不语,只是眼神深深看向远处… 伏羲看着这一切,对此甚是满意。 突然,心神一动,内心暗惊,忙使出太极八卦推演之术,只瞬间已然明了。 原来伏羲推演得出,在妖族族人完成水源扩建与捕捉妖兽事宜后,自己将成圣归隐。 这一惊非同小可,此时之伏羲已对人族产生了深厚之感情,让其离去,甚有不甘。 但他明白,自己之使命将已完成,接下来就得靠烈山氏继续带领人族,勇往直前。 这时,在人族大殿中,伏羲忙唤来烈山氏与陆压两人。 “共主,唤吾等两人前来,所谓何事?” 伏羲看着眼前两人,闭上眼,轻叹一声道, “天道显示,吾将成圣归隐。” “啊,什么?” 两人闻言,皆是惊诧不已。 “伏羲道友?” “烈山氏,陆压道友,此次唤汝等前来,吾是担心人族之安危。一旦吾离开人族,将不得参与人族之事。” “这…” “烈山氏,等吾离开后,共主之位,将由汝来继承。” “共主,这…吾烈山氏何德何能,焉能继承共主之位?” 烈山氏闻之,满脸惊讶,忙摇手道。 他明白,与伏羲相比,自己在人族之威望,还差得很远。 “烈山氏,汝乃天定人族之共主。汝为人族所做之贡献,非一般人可比。就拿九穗谷一事,就可定共主之位。若无九穗谷降临人族,现在之人族,已在崩溃之边缘,汝之功德,万载不灭。” “共主,吾?” “陆压道友,汝乃妖庭太子,这部分妖族望汝能严加管束,切不可让其生事。吾还有一要求,望道友能答应。” “伏羲道友,不知何事?” 此时,伏羲眼神看了眼烈山氏,才继续言道, “望汝能好生辅佐烈山氏,如似待吾一般。” 陆压闻言,顿生感动, “伏羲道友,吾陆压答应之。” “多谢。烈山氏,汝不用担心,只要真心对待族人,未来汝之成就,绝不在吾之下。” “烈山氏谨记共主之语。” “伏羲道友,不知何时成圣?” “此间事毕。” 两人一听,脸色微变,忍不住互视一眼。 “伏羲道友,鲲鹏?” “陆压道友,万事皆有定数,无需多虑也。” “陆压明白。对了,千里部落那边?” “陆压道友,暂且宽心,刑天首领乃明事理之人,他会明白该如何做。” “嗯嗯,道友所言极是,乃陆压多虑也。” “烈山氏,以后有陆压辅佐于汝,多听听他之意见。” “烈山氏明白。” “吾再送汝十六字,广开言路,群思广益,虚心纳谏,真心待人。” “烈山氏谨记共主之言。”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瞬间来到三人面前。 待白光消散,化为一翩翩少年。 伏羲与陆压两人看去,已然识得,正是当年祭天大典之主持。 “云中子,拜见共主。” “免礼。” “多谢共主。” “云中子,汝乃圣父之弟子,来此所谓何事?” “共主,吾奉师尊之命,特来告知共主,待五十年后,于泰山之巅,再次举行祭天大典。” 三人闻之,恍然大悟, 伏羲明白,那是自己成圣之时,眼神不自觉看了眼烈山氏,忙拱手道, “不知圣父安好?” “师尊业好,共主无需担心。” 言罢,手指一指,就见一道白光射入伏羲识海。 伏羲见之,神情一愣, “此乃祭天大典之流程,望共主早日安排之。” “多谢。” “此事已毕,云中子就此告辞。” 话毕,眼神看了眼一旁之陆压,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三人眼前。 “云中…” 伏羲还待询问,已不见云中子身影。 见此,三人皆是面面相觑。 “圣父之弟子,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也。” 伏羲看了眼陆压与烈山氏,一脸苦笑,不无感慨道。 “伏羲道友,那祭天大典之流程?” 伏羲闻言,就见其手指一指,两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分别射入陆压两人之识海。 “两位亦可观之。” 第80章 共主之位,少典之子 话说,伏羲心神一动,方知不久以后自己将证得天皇圣位,归隐起来,不再参与人族之事。 忙召集陆压与烈山氏来到人族大殿,向两人告知原委。 这时,有圣父舒元卿座下之弟子云中子,奉命来到人族大殿通知伏羲,五十年后,于泰山之巅,会再次举行人族祭天大典。 三人看着祭天大典流程,已明白又是禅让仪式。 从流程中可以看出,伏羲将证得人族天皇之位,到时再把共主之位禅让给人族地皇。 烈山氏眼神呆滞,喃喃自语道, “吾难道就是人族之地皇?” “来人,唤九大部落首领来人族大殿议事。” “共主,遵命。” 却说,在人族大殿中,十大部落首领皆已到齐。 见烈山氏与陆压已在,其他首领一脸疑惑,不知道此次共主召见所谓何事? 见各首领皆已到齐,伏羲才开口言道, “今日召集各位前来,乃有一件大事需要宣布。” 言罢,就见伏羲大手一挥,众人眼前现出一图。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张祭天大典之布局流程图。 “近日,有圣父弟子云中子,来到人族大殿,向吾传授此图,言明五十年后,于泰山之巅,再次举行人族祭天之大典,到时吾会将共主之位禅让。”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顿时接头接耳起来, “共主,人族还需要汝来统领之。” “此乃天数,非吾等可以改变之。” “敢问共主,谁将继承共主之位?” 伏羲闻言,寻声看去,原来是有熊部落之少典首领。 “烈山氏有德有才,爱民如子,又为人族解决食物短缺问题,功在人族,可得共主之位。” 众首领闻之,略感一惊,目光皆看向烈山氏。 “烈山氏继承共主之位,吾有熊部落赞同之。” 其他首领听闻,亦纷纷表态起来。 “吾东夷部落亦赞同之。” “吾高阳部落亦赞同之。” “吾三苗部落亦赞同之。” … “吾九黎部落亦赞同之。” 见此,烈山氏满是感动,竟自站起身来,朝众首领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各位支持,吾烈山氏不慎惶恐。” “烈山氏首领言重了,汝对人族所做之贡献,吾等皆看在眼里,由汝来接替共主之位,顺应天意,符合民心也。” 其他首领闻之,尽皆点头。 陆压默默看着人族大殿发生之一切,内心叹道,不愧是洪荒之主角,个个深明大义,不藏私心。 “哈哈,好,既然大家已无异议,各部落皆按流程准备之。” “吾等遵命。” 却说,有熊部落首领少典回到部落,马上就召集族人,言之有事要宣布。 只会儿,有熊部落族人皆聚集于广场之上,人头攒动。 “汝可知会宣布何事?” “吾不知。” “吾亦不知,只知道首领刚从人族大殿而来。” “哦。” “首领,不知召集吾等前来,有何事宣布?” 此时,就见族中长老起首,向少典首领问之。 “大家请安静,静听首领言语。” 族人一听,瞬间就安静下来,目光皆看向首领。 “各位族人,吾刚从人族大殿而来,今日有两事要向族人宣布,一是五十年后,将在泰山之巅,再次举行人族祭天大典,伏羲共主将禅让归隐。” “啊…” 此语一出,犹如炸开了锅,惊得族人目瞪口呆。 “伏羲共主要归隐?” “又要举行人族祭天大典?” “伏羲共主会禅让给谁呢?” “是呀,会禅让给谁?” “安静,大家安静,让首领把话讲完。” 少典见族人反应如此强烈,乃是意料中事。 忙深吸一气,然后缓缓再道, “伏羲共主禅让之人,乃是大庭部落首领烈山氏也。” “是他?” “意料之中。” “怎么,刚才汝已猜到了?” “是也,此次若无烈山氏首领,估计吾等皆得饿死了。” “说得也是。” “此等功德,其他诸人皆难及相背也。” 众人正议论间,突然就听一个声音响起, “爹爹,爹爹,真要举行人族祭天大典?这次吾亦想参加。” 这时,就见一少年从人群中走将出来,满脸兴奋与激动。 只见其,龙眼凤目,双目如星,身材高大伟岸,皮肤黝黑,着一身兽皮,脸上稚气未脱,却有一身凛然英气。 少典见之,佯装呵斥道, “休得胡言,还不赶紧退下。” “不嘛,不嘛,吾就要参加。” 见少年撒娇,其他族人见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见此,少典首领只得一脸苦笑。 看官不知,此少年姓公孙,名轩辕,正是少典首领之子。 此子出生确是不凡,相传在一个晴朗之夜晚,其母附宝,独自来到荒原,抬头就见一道紫色电光划破夜空,不停绕着北斗枢星旋转,久久不散。 附宝甚是好奇,不觉多看了几眼。 突然,就见北斗枢星从星空坠降下来。 这一幕,直看得附宝目瞪口呆,惊叹连连。 内心却又好奇,它将掉落何处? 于是,一人站在荒原,仰望不止。 忽然,就见其化作一道流光,只瞬间,就射入自己体内。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吓得附宝大声呼救。 这一喊,立马就惊动了附近之少典与族人。 他们闻之,慌忙跑将过来,询问发生何事? 此时,附宝还惊魂未定,少顷,才把刚才所遇之事,尽数道出。 众人一听,尽皆愕然。 少典一脸担心,忙查看附宝之身体,发现其并无异样,遂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附宝就怀孕了。 让人称奇的是,足足怀孕了24个月,才把孩子生将出来。 一看是个儿子,少典是满心欢喜,取名曰公孙轩辕,又名轩辕氏。 出生当日,天空现出五彩祥云,百鸟朝凤,隐隐还有仙乐响起,夜里却是血云弥漫,电闪雷鸣,直惊得族中孩童啼哭不止。 而附宝怀中之轩辕氏,却是手舞足蹈,欢笑不已,完全不惧惊雷之威。 族人见之,皆惊,暗叹此子不凡。 少典看在眼里,亦是心惊不已。 族人不知,天空惊现异象,早惊动了人族大殿之人王与人母。 “此子降生,竟选择在人族祭天大典之前。” “此亦暗合了当日圣父之语,在吾等飞升之时,将会知晓人皇是谁?” “是也。” 轩辕氏一降生,天现异象一事,很快就有族人上报给部落首领有熊氏。 有熊氏闻之,心下一惊,直觉此子不凡。 在人族祭天大典之上,有熊氏遂将此事告知人王与人母。 两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才向有熊氏道喜。 此时,有熊氏及一众首领才知,在有熊部落中竟降生了未来之人皇。 却说,轩辕氏生来异于常人,生而神灵,数月就可言语,幼小聪慧过人,胆识惊人,可孤身进山降伏妖兽。 部落族人皆道轩辕氏,乃有熊部落未来之首领。 从小,轩辕氏就喜欢听族中长老,讲述祭天大典之事。 每次听闻那日盛大之场景时,皆是神往不已。 不想今日,从父亲口中得知,五十年后,又要举行人族祭天大典。 此刻,轩辕氏内心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参加不可。 这时,少典首领又将部落该准备之事项,详细向族人道出。 又厉声言明,须在规定期限内准备就绪,不得无故推延。 族人闻之,齐声保证,必在规定期限内准备到位。 为了锻炼轩辕氏之组织与领导能力,少典首领特意让轩辕氏亦参加大典之准备工作。 在此期间,轩辕氏表现出了卓越之领导能力。 有时,竟让少典首领亦是刮目相看。 族人在与轩辕氏接触中,感受到了其卓然之人格魅力,皆愿听其安排与指挥。 这让少典首领看在眼里,诧异在心里。 却说,此次祭天大典中,圣父舒元卿还专门增设了一个火把环节。 要求各部落派遣部落中最有潜力之少年各一名,参与这个环节。 在有熊部落中,经族人一致推举,由轩辕氏代表有熊部落进行参与。 当轩辕氏得知这一消息后,兴奋异常。 原来在祭天流程中,圣父要求参与者必须是部落成年族人,未成年者一律不得参与。 第81章 青涩表白,浪漫金滩 话说,此时之人族族人,皆为祭天大典忙碌着,而陆压却告别了伏羲,带着青云与龙贝贝向花果山而去。 陆压欲打算趁此时机,进一步提升修为。 却说,陆压与龙贝贝跨着青云,径往花果山而去。 一路上,龙贝贝满是好奇,问个不停。 “哥哥,那烈山氏真是人族之地皇?” “是也,当年吾听闻老师有言之,人族有三皇五帝之时代。” “何为三皇五帝?” “三皇者,乃是天皇,地皇与人皇,五帝者,是白帝、青帝、黄帝、炎帝与黑帝。” “哇,竟然还有此等说法,真真长见识了。哥哥,那天皇者就是?” “嗯嗯,正是伏羲道友,地皇者乃是烈山氏。” “那人皇呢?” “吾可不知也,要等到地皇禅让后才能知晓。” “贝贝明白了。哥哥,此次人族祭天大典,吾俩会不会参加?” “当然会,汝等可随吾一起。” “真的吗?” “哥哥何时骗过汝?” 青云闻言,亦是欣喜不已。 “哥哥,但贝贝怕…” “是不是担心在人族祭天大典之上,怕见到汝之父王?” “是也,吾已离开龙宫很久了…” “若是真遇上,吾就与汝之父王言明,以后汝就跟随与吾。” 龙贝贝闻之,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娇羞道, “吾才不愿呢?” “厄,贝贝,汝不愿以后跟着吾?” 此时,陆压内心早已习惯有龙贝贝陪伴着,见其不愿,一脸紧张。 “若哥哥对贝贝好,贝贝自然愿意跟着哥哥。” “贝贝,难道哥哥对汝不好吗,为何刚才?” “还不够嘞…” “还不够?” 陆压听闻,一脸茫然。 这时,青云回头见之,见其表情,只得苦笑摇头,轻叹一声道, “欲将心事付琴瑶,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两人闻之,尽皆一惊, “青云,此语何意?” 而一旁之龙贝贝,好似已明白此语之意,暗骂对方真是傻瓜。 “主人,此语之意是说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袒露了心事,对方却不自知,如之奈何?” “啊…” 此刻,陆压才如梦初醒,脸刷得一下绯红,暗骂自己糊涂。 陆压自觉心跳在加快,回头看去,就见龙贝贝正含情脉脉地看向自己。 “贝贝…” “哥哥…” 这时,青云故意猛地抖动下身体,龙贝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及细想,就紧紧抱住陆压身体。 陆压直觉浑身一震,全身僵直,心跳猛地加快,脸颊火辣辣的发烫,下体竟有了莫名反应。 这一惊,直让陆压羞得无地自容。 青云见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青云,汝…” “主人,恭喜,哈哈,有情人终成眷属也。” 听闻青云如此言语,龙贝贝已轻轻把头靠在陆压后背,顺势抱得更紧了。 此时,陆压已然察觉,闭上眼,享受下这别样情绪。 手不自觉地握住贝贝之手,顿时有种热流如触电般袭来,慌得陆压不知所措。 “哥哥…” “嗯嗯…” “主人,吾等到了。” “啊…那么快!” 龙贝贝听闻,不及细思,诧异道。 话毕,就觉自己失态,脸又升起两朵红晕,娇羞不已。 这时,陆压发现三人已在花果山之巅。 心念一动,忙散出神识一观,见花果山除了一些灵兽外,已不见族人之踪迹。 站在山巅,遥望大海,就见鸥白成群,波涛翻浪,阵阵海风吹拂,让人顿消烦恼。 环视一周,见花果山依旧,远处之白瀑,依然隆隆之音不绝。 “走,吾等去那片沙滩走一遭。” 言罢,已牵起龙贝贝之手,飞升而去。 “主人,慢点,等等青云。”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沙滩处,在夕阳照射下,显得金黄一片。 此时,海浪轻轻拍打,泛起朵朵雪浪。 海风微微轻拂,让人忘却无边烦恼。 这时,就见陆压不顾两人诧异之目光,退了鞋,赤着脚,放肆地欢蹦于沙滩之上。 “贝贝,青云,在沙滩玩,须光着脚,才能真正体验沙滩之乐趣。” 见陆压如此言之,两人亦顾不得许多,脱了鞋。 刚踩于沙滩,顿觉一阵舒适感,涌上心头,犹如踩在了松软之地毯。 漫步前行,可以清晰感受到细沙在趾间滑动,犹似在按摩一般。 “哥哥,没想到沙滩还有这般好。” 这时,一阵海浪涌来,顿觉一股清凉流遍全身,龙贝贝闭上眼,瞬间内心一片平静与安宁。 陆压回头一看,就见龙贝贝在夕阳映照下,显得格外秀美,夕阳将其优雅轮廓与柔美线条刻画地美轮美奂。 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如黑色流云,闪耀着纯洁光辉。 一时间,陆压竟看得呆了。 突然,耳畔响起一声轻咳声,瞬间让陆压清醒,忙转眼看去,就见青云站在不远处,露出一丝狡黠微笑,正偷偷看向自己。 陆压见此,已知自己失态,脸颊顿时火红一片。 此时,龙贝贝已睁开眼,见陆压满脸通红,忙问出了何事? “哥哥,汝怎么了,脸那么红?” “吾,吾没事。” “哈哈,贝贝姑娘,主人这是刚才被阳光晒得红了脸。” “是真的吗?” “啊,是,是…” 言罢,陆压忙转过身,迎着海风,踩着雪浪,让自己激动得心平复下来。 龙贝贝听闻,信以为真,天真烂漫地享受沙滩带来之愉悦。 游罢金滩,陆压还带着两人畅游了整个花果山。 此间美景,让两人是流连忘返,赞不绝口。 “哥哥,花果山比之镇元子前辈之道场,尤胜很多。” “那可不能比之也,前辈处乃修道德真之所,遍地皆是灵韵,而此地只能算是景致奇佳,却不得灵韵也。” “主人所言甚是,论景致而言,此地可胜出,若论仙家修真之地,此处远不如也。” “还是青云总结为佳。” 龙贝贝闻之,不住点头。 “青云,当初祖巫居住之地,乃是不周山下?” “是也,不周神山,真正是洪荒第一神山,灵雾凝聚,仙宝遍地,灵兽成群,只是可惜也。” “嗯嗯,不周山现已成为一传说矣。” 龙贝贝闻言,转眼看了眼青云, 原来在整个洪荒世界,皆知不周山倾倒,正是因巫族祖巫共工之故。 “青云,当年十二祖巫中,论实力最强者是谁呢?” “主人,此问题很难回答,各祖巫皆掌握着一项大道法则,亦无真实比拼过。但曾听闻玄冥祖巫有言之,十二祖巫中,其实力最强。” 陆压闻之,顿时陷入了沉思, 原来此问题,当年陆压就问过其母后,羲和母后回答道, “孩子,十二祖巫各有所长,并无明显高下之分,但无论如何,论单兵之实力,皆不是汝之父王与叔父之对手。十二祖巫讲究协同作战,这时其实力就变得十分恐怖。” 陆压明白,在洪荒世界中,大部分人皆是靠单兵之实力,很少会依赖群体作战,这亦是祖巫之特点。 “哥哥,哥哥…” “啊…” “汝没事?” “吾没事,刚才想到了一些事。” “青云,接下来吾要在水帘洞处,安心静修,以提升修为。此地乃一处龙脉之地,灵气充裕,对汝等凝聚灵气亦有好处。吾虽有修炼功法,但无老师同意,亦不能随便传之。” “主人,青云明白。” “哥哥,汝可安心静修,吾俩可为汝护法。” “哈哈…此地是龙脉之地,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因而呆于此处,却是比较安全。贝贝,在吾静修期间,切不可随意进出。其他吾皆不怕,就怕鲲鹏之兵会随时来此…” “主人放心,吾会保护好贝贝姑娘的。” “哥哥…” “主人,汝打算何时结束?” “在人族祭天大典前,屈指算来,只有短短五十年时间…吾希望能突破至大罗中期。” 青云闻言,心下暗惊, 心道,主人若真能在短短五十年时间内突破至大罗中期,那资质真属逆天也。反观自己,经历了无数年,才有此修为。 “哥哥,为何修为在汝身上可以精进如此之快,而吾父王至今亦未到大罗之境?” “这却是为何?” 陆压闻言,忙转眼看向青云。 “是也,四海龙王之修为在吾青云眼里,皆属低下。若不是因混沌圣人之旨意,当年吾就抢占了其龙宫。” 龙贝贝一听,顿时脸色骤变。 “贝贝,汝父王修为不进,必有原因。” 看官不知,四海龙王修为如此之低,皆因当初龙汉大劫,龙族犯下滔天罪愆,致使龙族一脉背负无量业力,又因果缠身,才使龙族一脉修为停滞,很难精进。 而龙女者,本无杀戮在身,心地纯良,又得人参果珍品滋润,方才能修为大进。 第82章 赤火葫芦,燃灯道友 话说陆压等三人回到花果山,陆压欲利用龙脉之地,提升自己之修为。 来到水帘洞,陆压双足盘膝端坐于石床之上。 陆压利用此地浓郁之灵气,心神归一,瞬间就进入静修状态。 这时,其识海里闪现出《青凌道经》功法,头顶现出一朵斗大之庆云,庆云之上三花摇曳,周身玄奥之道韵瞬间将其包裹。 青云与龙贝贝在旁直看得目瞪口呆,暗叹玄门道法之精妙。 “贝贝姑娘,吾等亦静修?” “嗯嗯…” 此时,就见两人坐于一旁闭目端坐,静气凝神不提。 话说,在南海丹穴山凤明殿中,鲲鹏高坐王座,毕方、蠃鱼等人站立两旁。 他们向鲲鹏汇报,这些年来发生之情况,还提到了陆压一事。 鲲鹏闻之,脸色明显变得难看,厉声道, “都是些废物,那么多人,竟还让此子跑了?” “妖王,此子甚是诡异,明明吾等神识皆已察觉,待到地方后却不见其踪迹,甚是不解。” “还有此等事?” “毕方,蠃鱼,汝等是如何看待之?” “回禀妖王,陆压者,修为还不高,能在吾等眼皮下隐匿起来而不被发现,其身上必然怀有十分厉害之宝物,此物可屏蔽天道之气息也。” 此语一出,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 “世上竟还有此等宝物?” “真是匪夷所思…”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能屏蔽天道气息?” 鲲鹏闻言,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它?” 见妖王如此表情,毕方与蠃鱼忍不住互看一眼。 “妖王,汝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若真有此等宝物,必然是那件能斩杀穷奇之物。” 言罢,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狴犴,九尾狐与獬豸,最后把目光落在獬豸身上。 其他众人见之,亦是纷纷看向獬豸。 “獬豸,当年陆压斩杀穷奇之时,汝就在其身旁,可看清楚他手上到底是何宝物?” “回禀妖王,乃是一个通体火红葫芦。” “火红葫芦,火红葫芦?” 鲲鹏似在努力回忆,却好似又想不起有此等宝物。 暗道,帝俊何时拥有一个通体火红葫芦了?吾只记得帝俊只有一个赤橙葫芦,太一是赤黄葫芦,说是两葫芦皆是从不周山一仙藤处摘得。在巫妖大战中,亦没见两人使出此宝,难道是?这怎么可能? 突然,鲲鹏脑海里,想到了当年红云之赤火葫芦。 当年红云自爆后,其随身之赤火葫芦及那道鸿蒙紫气不翼而飞,不知下落。 鲲鹏暗地里一直在寻找,却一丝线索亦无。 他哪里知道,红云之赤火葫芦在混沌圣人舒元卿手里。 难道是被帝俊所夺?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帝俊没那实力,不然他早就炼化鸿蒙紫气,证得圣人果位了。 难道是?帝俊与太一把两葫芦合二为一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呢?两葫芦同根同源,若是一起炼化,还是有可能合而为一的。 对,应该就是如此。 想到这,鲲鹏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帝俊,竟然赐给陆压此等宝物。” 众人闻之,面面相觑,不明白妖王此语何意? “妖王,陆压所怀之葫芦究竟是何宝物?” “吾所料不差,应该是帝俊与太一两人把各自在不周山处摘得之葫芦锻炼而成。” “妖王,此葫芦难道是两葫芦锻炼而成?” 毕方一脸不可思议,满眼诧异问道。 “是也。” 众人闻之,尽皆惊诧,九尾狐甚至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样。 “妖王,这可能吗?” “吾亦是觉得匪夷所思,若真是如此,陆压之宝物,已属先天。” “先天宝物?”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片哗然。 “此宝,吾鲲鹏定要到手不可。” “妖王,若陆压真怀有此等逆天之物,欲找寻其踪迹,可就难也。” “是也,此物可屏蔽天道气息,吾等焉能找寻其踪迹?” “哼,吾就不信,他能逃出吾鲲鹏之手心。” 言罢,鲲鹏闭上眼,散出其庞大神识一探。 “咦,甚是奇怪,竟无一丝踪迹。” 此刻,鲲鹏内心是诧异莫名,自己之神识竟无法探查其踪迹。 这时,众人看去,鲲鹏之脸色已变得铁青。 “此子必须早除,不然以后必成心腹之大患。” 鲲鹏看着众人,咬牙切齿道。 从其凌厉眼神中,每人皆可感受到一股寒意袭来。 “毕方,从即日起,汝与蠃鱼,每日皆得探查陆压之行踪,一有消息,即刻上报。” “属下遵命。” 陆压却不知,自己已成了鲲鹏之心腹大患。 “妖王,吾等今后该做如何计划?” “还得继续扩大吾等之势力。” “对于当年紫霄宫一众听道者?” “哼,他们几人中,吾只忌惮冥河。” “妖王,现在幽冥血海已失,冥河者,早已实力太损,应该不是妖王之对手也。” “汝知道什么?冥河之实力,绝非吾等可以随意揣度之。除了幽冥血海外,他还拥有十二品业火红莲,还有阿鼻与元屠两把杀伐至宝,据说此物杀人可不沾因果,端的是无上至宝。而且此人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与他结盟,怕是不行。对于他,暂时还是不要惊动为妙。” “妖王英明。” 见鲲鹏如此言之,一旁之狴犴马上附和道。 当日在铁峰岛,蟠龙与化蛇两人自爆身陨时,狴犴受伤最重。 鲲鹏只得带其一起回了丹穴山,为其疗伤,这已是第二次负伤了。 对其鲲鹏内心是失望的,但看在其跟随自己多年之份上,没有过多惩处。 狴犴亦有自知之明,对鲲鹏愈发表现得死心塌地,极尽巴结之能。 毕方,蠃鱼,獬豸等人,却对其甚是不屑。 而狴犴看在眼里,满不在乎,有时仗着有妖王庇护,一副趾高气昂。 “马屁精。” 獬豸一听狴犴之语,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其他众人闻之,脸色不变,心下却是喜悦,因为獬豸道出了众人之心声。 狴犴闻言,满脸尴尬,却不敢作声。 原来狴犴一直做贼心虚,当年就是他污蔑獬豸私藏龙头杖,让鲲鹏派穷奇去取,结果穷奇却被陆压所斩杀。 在东海归墟中,獬豸亦有一问,却被九尾狐遮掩过去。 狴犴实力不及獬豸,又担心其知道当年之真相,因而对其心有顾忌。 鲲鹏闻之,看了眼獬豸与狴犴,没有说话。 其实在鲲鹏内心,更愿意看到此种局面,每人互有猜忌,才有利于管理。 看官不知,鲲鹏内心其实一直在下一盘大棋,他首先要尽可能地扩充自己妖族之势力,再向人族或仙界进行势力渗透。 就如鲲鹏刚才之语,对于冥河者暂时不动,其目光早转向了人族与仙界。 暗道,一旦自己率军侵犯人族,居于仙界之西王母,镇元子,燃灯等人就会前来相助,还有生活于人族之刑天等人,到时焉能是他们之对手? 若自己率军侵犯仙界,来个逐一击破,先收伏了他们,再最后进攻人族,才有胜算。 先收服谁呢?鲲鹏脑海第一个想到者就是燃灯,当年在人族还是自己之手下败将呢? 想到此,鲲鹏内心已有了主意。 “明日进军灵鹫山。” 众人闻之,尽皆一惊, “灵鹫山?敢问妖王,此地是谁之道场?” “燃灯。” 此语刚出,正于灵鹫宫中静坐之燃灯,忽然心神一阵悸动,猛地睁开了眼。 “不好,必有事将发生。” 燃灯忙施展天机演算之术,发现天机已晦暗不明,内心更是慌乱。 “刚才心神不宁,必有原因,难道是杀劫已应在吾身?” 顿时,燃灯变得焦躁不安,无心静坐,只得在宫内来回踱步,冥思苦想。 “怎么办,怎么办?还得再去蓬莱岛走一遭。” 想到这,不再多想,身影一闪,已出得宫来,化作一道长虹而去。 行至东海,就见远处好似有大军压近,黑压压一片。 燃灯见之,惊诧不已,不知是哪路大军,刚欲躲避,就闻空中传来一声, “燃灯道兄,别来无恙。” 燃灯闻之,略显一惊,听其声音似在耳畔,却又不见其人。 仔细听闻,此声好生熟悉,犹似鲲鹏之音。 “难道是鲲鹏道友?” “哈哈,燃灯道兄,多年未见,竟不巧再此偶遇,真乃缘分也。” 燃灯刚欲回答,突然,就见不远处现出一人。 仔细看去,正是鲲鹏。 燃灯内心不由一紧,暗道, 自巫妖大战后,鲲鹏已多年未再洪荒世界现身,此次出现,怕是与杀劫有关,须小心应对才行。 想到这,燃灯满脸堆笑,起首道, “哈哈,还真是鲲鹏道友,多年未见,妖师风采依旧。” “燃灯道友,见汝步伐如此匆忙,不知欲往何处?” 看官不知,此次鲲鹏为了收伏燃灯,亲率大军向灵鹫山进发,只留毕方,狴犴,金雕三人率领部分族人留于丹穴山。 大军声势浩大,数十万妖兵,齐头并进,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犹如漫天蝗虫一般。 此时之鲲鹏,意气风发,浑身散着睥睨天下之气势。 沿路前行,畅通无阻,无数水族,飞禽,妖兽皆是避之不及。 来到东海,突然鲲鹏心神一动,忙散出神识一观。 就见远处正行来一人,见其行色匆匆,一脸凝重。 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燃灯。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吾正欲寻他,没想到他自己就跑上门来。” 一旁之蠃鱼闻言,心下一惊,忙问道, “妖王?” 这时,就见鲲鹏朝天开口朗声道, “燃灯道兄,别来无恙。” 第83章 鲲鹏假意,燃灯神火 话说,鲲鹏欲去灵鹫山收伏燃灯为己所用,于是亲率大军赶往灵鹫山。 不想在东海之上,就巧遇燃灯。 见其行色匆匆,鲲鹏内心不免升起一丝暗喜。 “燃灯道友,见汝步伐如此匆忙,不知欲往何处?” “实不相瞒,吾正赶往蓬莱仙岛处,面见骊山教主。” “骊山教主?” 鲲鹏闻言,心下一惊。 此时,洪荒世界谁人不知有蓬莱教,现任教主正是骊山教主。 据传,骊山教主乃混沌圣人舒元卿之妹妹,地位超然。 而蓬莱教一向十分低调,神秘,很少有人知晓,蓬莱仙岛究竟在于何处? “正是。” “看来道友与蓬莱教关系匪浅呢。” 言罢,鲲鹏眼珠子一转,暗思道, “不知能不能通过燃灯,去结识骊山教主。若有蓬莱教支持,自己之势力将如虎添翼。” “燃灯道友,不知能否带吾一起去面见骊山教主,吾鲲鹏亦想与之结识。” “这…” 燃灯听闻,一脸诧异,没想到鲲鹏竟会提出此等要求。 这时,燃灯表情变得复杂,沉吟不语。 见其神情,鲲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声曰, “怎么?燃灯道友觉得此要求提得过分了?” “不不,道兄误会也。只因此次骊山教主只邀请燃灯一人,若带上道兄一起,恐有不妥。要不这样,在吾面见骊山教主时,会向她介绍道兄,她若肯结识,到时吾燃灯再告知道兄,如何?” 要说这燃灯不愧是洪荒大贤,脑子转得很快,只瞬间,就想出搪塞之理由。 燃灯明白,若直接拒绝,担心鲲鹏会翻脸。 他可是知道鲲鹏之能,以自己目前之实力,恐非其对手。 想想当年,人族一战,面对鲲鹏,自己只得落荒而逃。 鲲鹏闻言,心下冷笑不止,暗骂一声道, “好一只狐狸。” 转念一想,忙朝燃灯言道, “道友,可见远处之大军?” 言罢,鲲鹏刻意用手指了指远处之妖兵。 燃灯一见,心下骇然,就见远处密密麻麻全是妖兵,遮天蔽日。 暗道,鲲鹏之能,世所罕见,能聚集如此多之妖兵,其实力可见一斑。 “嗯嗯,道兄之能,让吾燃灯深感佩服。” “哎,道友不知,大军虽是庞大,但管理不易,吾现正缺如道友这般人物,可惜难找也。” 言罢,鲲鹏神情,顿时变得哀伤不已,但不时偷眼看向燃灯。 “道兄何出此言,以道兄之能,就算再多一倍,亦可管理之。” 燃灯闻言,心下一惊,焉能听不出鲲鹏言外之意,忙接口道。 “害,此言不假,但鲲鹏心是甚累。” 这时,就见鲲鹏假意轻叹一声。 突然,见其眼神瞬间来了精神,盯着燃灯,开口道, “道友,此次吾俩在此相遇,实属缘分。鲲鹏诚心欲邀道友加入,辅佐吾鲲鹏,共创大业。” 出言一出,把燃灯吓了一跳,忙拒绝道, “哈哈,鲲鹏道兄,抬举燃灯也。吾燃灯一闲云野鹤,哪能管理此等事务,而且吾燃灯一贯独来独往,对于道兄之盛意,吾燃灯是铭记于心,多谢多谢。” “哈哈,道友何必如此谦虚,道友之能,吾鲲鹏还是了解的。望道友能谨慎思之,可不好坏了吾俩之情分。” 燃灯一听,心下一沉,从鲲鹏言语里,可以感受到丝丝威胁。 “哈哈,道兄,高看燃灯也。哦,时间也不早了,吾还得赶赴骊山教主之约,道兄,改日有时间,吾俩再得一叙。” 言罢,燃灯欲转身离去,这时,就被鲲鹏阻拦,冷声道, “道友,何必着急,这时间还早呢。” 两人说话间,蠃鱼等人已率领大军来到两人面前。 “鲲鹏道兄,这是?” 燃灯眼见鲲鹏不让自己离开,脸色凝重,心里已暗暗叫苦起来。 “哈哈,道友,吾鲲鹏乃诚心相邀,望道友不要推辞为好。” “道兄,此事燃灯实乃从之,望道兄谅解。” “真的?” 这时,鲲鹏散出一股威压,眼神紧盯燃灯,似在最后发问。 燃灯见之,心下一禀,沉声道, “望道兄谅解之,燃灯告退。” “哼,燃灯,汝不要不识抬举,吾鲲鹏好言好语相邀,汝却一而再再而三之拒绝,真当吾鲲鹏怕汝不成?” “鲲鹏道兄,何出此言?汝之盛意,吾燃灯心领,但汝之要求,吾燃灯不敢答应之,望道兄谅解。” “哼哼,汝若不同意,今日就休想离开此地。” “鲲鹏道兄,汝可不要欺人太甚?” “哼哼,有何本事,尽管使来。” 燃灯闻言,一时气急,他明白,自己还不是鲲鹏之对手。 “今日可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燃灯内心已变得焦虑不安,脑海快速旋转,一直在想脱身之法。 蠃鱼等人见之,互看一眼, 众人皆从燃灯身上看到了曾经之自己,只能内心暗叹,却又无能为力。 燃灯明白,若自己不尽力拼一下,以后就成了鲲鹏之手下。 大劫中,诸圣皆不会参与,一切只能靠自己。 想到此,眼神瞬间有了精神, “哼,既如此,道兄,得罪了。” 鲲鹏见此,神情一愣,没想到燃灯还真敢反抗。 “哼…” 鲲鹏冷眼看向燃灯,看他有何手段? 只见,燃灯单手向天一指,一道白光射出。 顷刻间,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突然,一道五色神雷,轰然落下,直向鲲鹏头顶袭来。 “哈,五色神雷?好手段。” 蠃鱼等人见之,脸色微惊,他们可感受到此神雷之威,纷纷避而远之。 鲲鹏见之,嘴角微微上扬,心念一动,浑身散出一层淡紫色光晕。 只瞬间,神雷就击在鲲鹏头顶之光晕处,散出耀眼光芒。 待光芒散尽,鲲鹏安然无恙,只是冷眼看着自己,满眼尽是轻蔑之色。 燃灯知道,此等神通焉能伤及鲲鹏之躯? 这时,又见燃灯头顶升起一座七层黄金宝塔,塔身散出丝丝毫光,周身又有祥云缭绕,紫雾盘旋。 “宝贝,去。” 就见宝塔应声而起,只瞬间,塔身光芒万丈,朝鲲鹏头顶落降下来。 “哼,此物焉能近吾身?” 鲲鹏见之,一脸不屑一顾。 只心念一动,就见鲲鹏周身紫光一闪,宝塔在离其头顶三尺处,滴溜溜不停旋转,却无法落将下来。 这一幕,直看得蠃鱼等人,目瞪口呆。 这时,燃灯大手一掷,一道青影射出,又击向鲲鹏头顶。 众人一时眼花,并未看清燃灯所掷为何物? 但在离鲲鹏头顶三尺处,亦停滞不前。 此时,众人方才看清来物,只见其,如尺子形状,由小变大,长成七尺模样,表面还散着赤青光芒。 看官不知,此宝不是别物,正是燃灯之随身宝贝,乾坤尺。 此宝属先天初级灵宝,内含一道乾坤之气,属先天攻击性法宝,可远距离投掷袭人。 乾坤之气,属先天一灵气,可索取对方之魂,绞而杀之,威力亦是不俗。 “此等物件,亦好意思使将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话罢,鲲鹏冷哼一声。 突然,其浑身紫光大闪,两件宝物应声,化作两道流光射将出去。 顿时,就消失不见。 “汝敢?” 燃灯见之,骇然不已,没想到自己两件宝物,在鲲鹏眼中,竟如此不堪。 还好,两件宝物已全部炼化,燃灯心念一动,就已感应。 只瞬间,两道流光又射入燃灯体内。 “燃灯,汝就这点神通不成?” 燃灯闻之,一脸尴尬,心道,看来只能使出本命神通也。 一旁之蠃鱼等人闻言,更是尴尬得不行。 他们明白,刚才燃灯所使之宝物,自己怕是无力抵挡。 而在鲲鹏眼里,这些如同摆设,与妖王相比,实力之悬殊,可见一斑。 “鲲鹏,汝是逼吾的,别怪吾心狠。” 此言一出,蠃鱼等人面面相觑,暗道,燃灯这是要出绝招了。 鲲鹏一听,依旧冷笑不已, “燃灯,有何手段,尽管使来,今日定让汝心服口服。” 燃灯闻言,直气得三尸神暴跳,厉声道, “好…” 只见,燃灯心念一动,头顶顿时升起一盏宫灯,灯火忽明忽暗,散出阵阵灰色光芒。 此灯一出,鲲鹏心神一动,随即脸色变得凝重。 “大哥,那是何物?” 獬豸见之,元神犹似一惊,一脸诧异,向蠃鱼问道。 “吾亦不知,从元神中感应出,此灯必然不凡。” “燃灯,此乃何物?” 鲲鹏见之,甚是陌生,但元神产生一丝悸动,说明此火不凡。 暗道,此火怕是与自己之九天玄火,不相上下也。 真没想到,燃灯竟还拥有此等宝物,上次在人族一战,为何不使将出来? 见燃灯沉默,鲲鹏面露愠色, “哼,就算此物,吾鲲鹏亦不放在眼里。” 言罢,鲲鹏心念一动,其眉心处燃起一火焰,呈紫红色。 伸手一捏,火焰已燃于指尖,幽幽飘起,尽显诡异之色。 蠃鱼等众见之,心下一惊,元神中亦有一丝悸动。 “真没想到,今日两人一战,却让吾等大饱眼福也。” 蠃鱼见此,不无感慨道。 第84章 天道誓言,四海龙王 话说,在东海之上,燃灯本欲去蓬莱仙岛,没想到中途遇上鲲鹏。 两人虚情客套一番,鲲鹏就提出让燃灯辅佐自己,成就大业。 燃灯自然一口回绝,不曾想竟惹怒了对方。 于是,两人在东海之上,大打出手。 显然,燃灯之实力与鲲鹏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尽管使出了诸多般法宝,亦无法战胜鲲鹏。 不得已,燃灯只得使出自己之本命神通,灵鹫灯。 见此,鲲鹏亦不敢再大意,忙使出其神火,正是那九天玄火。 两火现世,直看得蠃鱼等人大饱眼福。 “大哥,没想到,妖王亦有神火相助。” “吾感两人之火焰,皆是非凡,不知谁强谁弱?” “大哥,妖王之火焰,可曾识得?” “吾亦不识也。” 其他两人闻之,尽皆愕然。 此时,一旁之九尾狐甚是孤疑,跟随鲲鹏如此之久,从未见其展露过此神通。 不禁暗道,不知妖王还有何神通,一直未使将出来? 想到此,九尾狐忙收回心神,定睛看去。 就见燃灯一脸凝重,他可是见过鲲鹏之火,当年却无办法克制,只得逃遁而去。 今日,两火相遇,必要比个高低不可。 “鲲鹏,吾本无意与汝为敌,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到时定然会两败俱伤。” “哈哈,燃灯,汝真是太高看自己也,吾有一语,愿听否?” “什么?”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汝恐有身陨之厄。” “你…” 燃灯听闻,内心气急,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明白,鲲鹏之能,远在自己之上。 “好,今日既然躲不过,那吾燃灯只能舍命陪君子也。” 话罢,就见燃灯催动神灯,一点灰色火焰,悠悠然地飘于空中,向鲲鹏而来。 鲲鹏见之,不敢大意,指尖火焰,亦飘向对方。 一灰一紫红,竟在空中相遇,两火相碰,瞬间爆发出耀眼光芒,让人睁不开眼。 此时,再看两人,眼神皆是凝重无比,紧盯对方。 燃灯嘴角似在抽搐,突然,其嘴角竟流出了一丝鲜血,神情变得痛苦。 而对面之鲲鹏,嘴角微微上扬,蠃鱼等人见之,已然明白此战之结果。 “燃灯,收手,吾鲲鹏并无恶意,只欲让汝协助吾。” “哼,鲲鹏,汝之神通确实了得,但吾欲告知汝,吾乃混沌圣人舒元卿之人,整个洪荒皆无人敢对吾下死手。” 此语一出,却把众人吓个不轻。 鲲鹏虽然胆大,但对混沌圣人却是不敢不敬。 当听闻燃灯自语,自己是混沌圣人之人,心有疑虑,却要查实明白才行。 “哼,汝自语乃混沌圣人之人,有何凭据?” “汝不信?吾体内还有天道誓言印记。” 众人听闻,皆是面面相觑。 “天道誓言印记?” 此刻,鲲鹏内心一惊,马上就想到自己当年元神中那道神秘枷锁。 “那少年到底何人?自那次以后,少年就再无出现,自己元神中那道枷锁,却依然存在。” 这些年来,鲲鹏一直试图用自己之神通化解之,却屡屡失败。 这也成了鲲鹏内心深处不可言道之秘密,至今亦无与第三者言之。 在鲲鹏内心,一直怀疑那少年就是舒元卿。 因为放眼整个洪荒,在那时,实力真正强于自己者,除了几大圣人外,已寥寥可数。 当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时,所展现出来之恐怖实力,除了舒元卿外,鲲鹏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人。 此刻,听闻燃灯如此言之,鲲鹏明白,今日恐难再为难燃灯也。 鲲鹏不知,此时他们之一言一行,皆在诸圣关注之下。 诸圣听闻燃灯之语,尽皆诧异莫名。 没想到,燃灯竟还对混沌圣人发过天道誓言。 作为圣人,对于天道誓言可是了如指掌。 他们明白,就算自己是圣人之体,亦是不敢胡乱发誓。 因为在洪荒世界里,一旦发下天道誓言,意味着此人行事不得再违背其誓言,不然将受天道惩处。 美其名曰惩处,实则就是天道降下惩罚,让发誓者形神俱灭,化为灰灰。 强如圣人者,亦是如此。 因而,在洪荒世界里,可不能随意发下誓言。 “好,吾信之,燃灯汝可以走了。” 燃灯闻言,长舒一气,向鲲鹏抱拳道, “此次燃灯甘拜下风,咳咳,若有下次,吾燃灯定向道兄再行赐教。” 言罢,燃灯身影一转,已消失于原地。 见燃灯离开,鲲鹏目光却变得呆滞,朝前愣愣出神。 蠃鱼等人见之,惊骇不已。 原来从燃灯言语间可以断定,此时之燃灯,已然深受重伤。 没想到,鲲鹏之能如此强悍,燃灯可是与鲲鹏同属紫霄宫听道者。 可以看出,今日若无刚才之语,燃灯恐难逃脱鲲鹏之魔爪。 看官不知,燃灯之灵鹫宫灯虽然厉害,但鲲鹏之修为本来高于燃灯,加之九天玄火之威,燃灯败下阵来,亦是情理之事。 而灵鹫宫灯乃燃灯之本命神通,神火被侵,燃灯元神亦受牵连。 洪荒世界里,元神受伤可大可小,轻者可恢复如初;重则一旦伤及本源,修为可能倒退,就算有幸恢复,以后则停滞不前。 当年赤龙深陷血翅黑蚊之血翅神魔大阵中,为了脱困,不得已燃烧自己之精血。 最后,受伤隐遁于铁峰岛处。 燃烧精血已伤及本源,赤龙之修为,经过亿万年时间才得以恢复,却难再精进一分,不然,鲲鹏焉能是其对手? 时也,命也。 却说,燃灯自知已伤及本源,不敢大意,忙回了灵鹫宫静修不提。 此次经历,让燃灯得以安然度过洪荒杀劫,此乃后话。 见鲲鹏眼神依旧呆滞,蠃鱼几人互看一眼。 这时,就见蠃鱼栖身靠近,小声问道, “妖王,汝没事?” 听见蠃鱼之音,鲲鹏才缓过神来,看了眼众人,沉声道, “走,吾等去万寿山五庄观。” “五庄观?那可是镇元子之道场?” “嗯嗯…” “妖王,吾曾听闻此人修为高深,观内还有一株万年灵根,凡修仙者尝之,不仅可提升修为,还可增寿万年,不知真假?” “到时让他给汝等每人一颗。” “啊,哈哈,多谢妖王。” 九尾狐闻之,捂住嘴,一脸兴奋。 蠃鱼与獬豸闻之,忍不住互看一眼,而一旁三眼蛰龙却是沉默不语。 谈起三眼蛰龙,自从跟随鲲鹏后,其存在感一直很低。 毕方,蠃鱼等人,皆对其爱搭不理。 鲲鹏看在眼里,亦不多管束。 三眼蛰龙明白自己之身份,平时发生任何事,皆不主动参与。 其姿态放得很低,只得低调,低调,再低调。 此时,鲲鹏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万寿山而去。 却说,东海龙宫之水族,一早就得到情报,并一直监视大军之动向。 自鲲鹏率领大军进入东海上空后,敖甲就让手下随时把鲲鹏大军之动向,向父王报告。 龙王听闻鲲鹏再次率领大军来到东海时,内心就十分不安。 他内心虽笃定鲲鹏不敢打龙宫之主意,但心里却是忐忑。 因为以鲲鹏之实力,侵犯龙宫属于易如反掌。 因而,龙王一直不断安慰自己道, “吾乃混沌圣人亲封,鲲鹏没胆量敢打龙宫之主意。” 事实确实如此,放眼整个洪荒,亦无人敢冒犯混沌圣人。 再说,自从龙女失踪后,龙王特别愧疚,亦是懊悔,不该强迫女儿嫁人。 作为哥哥之敖甲,在妹妹失踪后,亦是自责不已。 带领虾兵蟹将等众,寻遍了整个东海,亦不见其踪影,甚是失落。 这时,有人来报,双头大王亦失踪了。 敖甲听闻,甚是不解, 暗思,从父王口中了解,这双头大王,实力十分强悍,甚至连父王亦不是其对手。 当年来到东海后,若不是父王乃混沌圣人亲封,双头大王可能就会侵占龙宫。 由于父王实力有限,无法管理整个东海,因而让其独占一方水域。 “莫不是妹妹失踪与他有关?若是真的,如之奈何?” 最后,敖甲无法,只得将此事亦汇报给父王。 龙王闻之,沉吟片刻,忙让人再次敲响金钟铁鼓。 只会儿,其他三海龙王闻讯,皆已赶到。 “大哥,出了何事?” “大哥,怎么了?” “大哥,有何事相唤吾等?” 敖广看向三人,目光最后停留在弟弟敖顺身上,轻叹一声道, “贤弟,对不住也,吾儿失踪了。” 敖顺闻之,惊诧不已,忙问出了何事? 于是,敖广就把龙女不愿嫁人,又偷跑出去,最后失踪之经过,尽数向三人道出。 三海龙王闻之,尽是嗟叹不已。 这时,除了敖顺外,其他两龙王忙安慰起敖广来。 “大哥,莫急,龙女福缘深厚,不会有事的。” “是呀,只是失踪,说不定过几日就回来了。” 此时,敖顺只在一旁默不作声,一副心事重重之模样。 原来是龙女失踪,自己孩儿之婚事无异于要延后,甚至取消。 想到此,敖顺内心不免升起一丝烦忧。 “三位贤弟,此次吾儿失踪后,那双头大王亦跟着失踪了,吾猜测两人失踪必有关联。此次召集三位贤弟前来,就是想结合吾等四人之力,演算下吾儿到底在何处?亦好让吾这个做父亲者安心。” 三海龙王闻之,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第85章 龙境蓬莱,祖龙神鼎 话说,东海龙王敖广召集其他三海龙王来龙宫议事,是为龙女失踪一事。 敖广把龙女如何失踪,详细地向三人道出,欲让三人一起合力演算龙女之去向。 看官不知,龙族有一秘术,名曰天演秘策。 此术演算,须金仙修为以上者,且同源同根并拥有祖龙血脉才行,人数是越多越好。 此时之龙族,实力强大者已屈指可数,真正还拥有祖龙血脉者,更是凤毛麟角。 对于敖广而言,目前符合施展此术者,唯有三海之龙王。 而且,施展此术还有一个弊端,须消耗施术者一定法力。 当敖广提出,欲让四人合力,演算龙女之下落。 三海龙王闻言,面面相觑,一时皆是沉默。 忽然,就听南海敖钦,西海敖闰言道, “大哥,当年父王告知过,此术不能轻易施展。” “是呀,大哥。” “二哥,三哥,现在龙女失踪,不知去向,大哥亦是爱女心切,汝等能眼睁睁看着不理吗?” “四弟,不是吾等无情,实乃当年父王之告诫…” 见二弟三弟如此,敖广轻叹一声道, “三位贤弟,无需争执,既然二弟三弟不愿,就当吾今日从未提起。” 见大哥如此,敖钦,敖闰内心甚是愧疚,互看一眼道, “大哥…吾四人同则生,同则死。愚弟刚才鬼迷心窍,望大哥见谅。” “大哥,吾亦是。” 敖广见此,忙握着两人之手,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这时,一旁之敖顺亦是激动,忙上前,兴奋道, “吾四兄弟,同根一心,其利断金也。” “哈哈,四弟此语,言之甚妙,同根一心,其利断金。” 言罢,四人皆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事不宜迟,可速速施法。” “是呀,是呀。” “各位贤弟,先随吾来。” 说话间,敖广带着三位兄弟穿过大殿,来到后堂。 这时,就见敖广双手画圈,一道白光射出,射向堂壁。 只瞬间,堂壁之上现出一道蓝色波纹。 三人见之,忍不住互看一眼, 此时,就听敖广声音响起, “三位贤弟,里面请。” 三人见之,不带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刚进入,就见眼前一花,已换了另一个世界。 但见,此间空间宽广,满眼皆是奇花遍地,翠竹成阴,烂漫霞彩,雾霭缭绕。 真个是, 岭峦翠笼轻烟霞,虹霓流彩氤氲翻。 青青乔松龙鳞叠,曲曲老藤苍蛇弯。 涧溪瑞草奇花馥,丹壁秀竹古树潭。 真个龙宫福地藏,号曰龙境小蓬莱。 “大哥,此地是?” 三人进来,放眼一望,尽皆诧异莫名。 没想到,龙宫之内竟还有此处地方。 “三位贤弟,有所不知,此地乃吾无意中所见。不曾想,父王当年竟在此宫中,营造了如此一处龙宫仙境。” “大哥,此地不知唤作何名?” “龙境蓬莱。” “龙境蓬莱?好名字也。” “各位贤弟,随吾来。” 四人穿过花径,掠过竹林,再转过一岭崖,就见一座巍峨宫殿,出现于四人眼前。 就见,宫门之上,刻有双龙戏珠。 仔细看去,双龙皆是九爪藏青金龙。 “父王…” 敖闰见之,忍不住轻声呼唤。 这时,三人见宫门上首,赫然写着四个蓝体大字,“龙境蓬莱”。 “大哥,好一处龙境蓬莱也。” “是呀,是呀。” “还须感谢父王,当年竟造了此地胜景。” “大哥,汝瞒得吾等好久也。” “三位贤弟,并非大哥刻意隐瞒。此处已是龙宫最绝密之地了,就算是龙母,吾儿敖甲亦是不知。大哥怕越多人知道,越会被有心之人觊觎,以吾等现在之实力…故而…” “大哥,吾等明白。” “是呀,大哥,汝之用心,愚弟能感受也。” “各位贤弟能体谅吾之苦心,吾心甚慰。” “也不知父王,为何会建造此等胜景?” 一旁之敖钦,环视一周,自言自语道。 其他两人闻之,亦是一脸疑惑。 “三位贤弟,若欲了解其中之原因,只待进得大殿就可明了。” 三人闻言,互看一眼,点点头。 这时,只见敖广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向宫门。 顷刻间,宫门就已缓缓打开。 突然,一道耀眼水蓝色光芒,从宫内散发出来。 “这是?” 三人见之,惊诧不已,目光纷纷投向宫门,欲一窥究竟。 进得宫门,就见宫内充斥着浓郁之水蓝色光芒。 三人定睛一看,就见大殿正中有一尊大鼎,正矗立其中。 但见其,通体青蓝,鼎身雄厚非常,其由附耳,圆底与三足组成。 鼎身两侧各有一附耳,刻有江流山川,禽鸟异兽。 两耳外侧各有一条藏青神龙昂首盘旋,张牙舞爪,见之栩栩如生。 再看鼎身表面,刻有云峦图案及天道铭文。 铭文之下,镌刻有“造化”二字,端的古朴苍凉。 大鼎铸有三足,鼎足又各有一条祥龙缠绕其上,暗合天地三才之数。 三人驻足而望,发现鼎内亦别有洞天。 就见,鼎内云烟缭绕,看不真切。 忙散出神识,可见鼎内一团青蓝色火焰,冉冉而起。 看罢,三人异口同声,惊呼道, “祖龙鼎?” “大哥,这,这…” “没想到,祖龙鼎竟在此地。”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官不知,此物竟是龙族至宝,祖龙鼎。 此鼎可有来历,它乃是当年混沌造化魔神之伴生宝物,名曰造化鼎。 此鼎内含造化之气,还有一团混沌造化火焰,可锻炼各色丹药,端的玄奥非常。 自造化魔神被盘古诛杀后,此物就流落于洪荒海域,先被一妖兽所得。 此时,正值龙族最鼎盛时期,那时龙族已一统四海,成为洪荒海域之真正霸主,有万兽朝苍之盛景。 凡是生活于四海以内之生灵,皆以龙族马首是瞻。 正是那时,为了巴结祖龙,此妖兽才把此鼎进献给祖龙。 祖龙初见,就觉此鼎之不凡。 散出神识一探,发现此鼎竟是先天之物,内心暗喜不已。 对了表示对此物之重视,祖龙特地将其作为龙族至宝,取名曰“祖龙鼎”,放置于水晶宫中。 随着对此鼎不断研究,才真正了解此鼎之妙用,竟可炼制丹药。 而且此鼎炼制之丹药,含有造化之气,能返本归源,锻炼成先天之物。 好鼎自然要配好药材,洪荒绝等之药材,正是麒麟至宝黄中李。 因而,祖龙是千方百计,欲要得到此宝,甚至不惜开启两族之大战。 正是有此欲望,才被罗睺利用,挑唆,此乃后话。 在祖龙率领龙族大军,向麒麟一族发动大战时,有人发现,祖龙鼎已不在水晶宫中。 有人猜测,此鼎如此珍贵,必是祖龙随身携带,罗睺亦是如此认为。 但在祖龙身陨时,并不见祖龙鼎之身影。 随着龙汉大劫结束,祖龙鼎亦无被发现之。 至此,祖龙鼎已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没想到,祖龙鼎还在水晶宫中,只是被藏于另一个空间内。 祖龙明白,作为龙族至宝,必有各方势力所觊觎。 放于何处,才得安全? 苦思良久,祖龙才想到,须把此物放入另一虚空中。 祖龙实力甚是强悍,竟利用自身修为与法力,硬生生在水晶宫中开辟出一方小型世界。 但付出之代价是,耗损了诸多自身之无上法力。 祖龙之所以敢如此做,他明白,以龙族现在之实力,完全可以战胜麒麟一族,取得麒麟至宝黄中李。 到那时,就可以用祖龙鼎炼制先天丹药,让自己恢复法力。 只是没想到,形势完全不按自己之预想而发展。 先是麒麟一族竟联合凤凰一族,一起对抗龙族。 再后来,竟还有魔族趁虚而入,攻击三族,致使龙族大伤元气,而自己亦被魔祖罗睺斩杀于诛仙剑阵中。 若知是这个结果,祖龙必不会犯下如此错误。 但万事没有如果,其实一切皆在大道安排之下。 在龙汉大劫后,洪荒诸多生灵,其实皆有打听祖龙鼎之下落,但俱是无果。 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祖龙鼎已成了洪荒一传说。 此时,在龙境蓬莱之大殿中,再现祖龙鼎时,三海龙王皆是惊诧万分,皆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此圣物。 “三位贤弟,此宝必然是父王留存于此,其目的是不言而喻。此宝一旦外泄,对于吾龙族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 三海龙王闻之,默然点头。 “此宝必不能再让第五者知道。” “是也,此乃吾龙族至宝,吾等有责任将其保护好。” “只是?三位大哥,洪荒已有混沌圣人,此宝他焉能不知?” “是也,以混沌圣人之通天神通,洪荒世界之物,哪有他不知之理?” “哎,四弟所言甚是。三位贤弟,万事只能顺其自然了,以吾等现在之实力,若欲保全,实属难也。若未来真有一日,此宝再度现世,吾等估计亦无能为力。” 三人闻言,神色皆是黯然。 第86章 天演秘策,地书防御 话说,龙王敖广带领三位兄弟进入龙境蓬莱中,在龙境蓬莱大殿中,看到了早已消失已久之祖龙鼎。 三人皆是惊诧莫名,没想到祖龙鼎竟会在此。 却说,此次四人来此,乃是欲施展龙族秘术,天演秘策。 只见,四人闭目端坐于地,分坐四方。 敖广坐于东方,敖钦坐于南方,敖闰坐于西方,敖顺坐于北方。 随着敖广之音响起,四人双手凝聚出一道水灵光芒,汇聚于中天。 “天地玄黄,演化本宗,秘修神通,策令无阻。起!” 就见,四人身影慢慢悬浮于空中,背后现出四龙真影,盘旋而上。 突然,一道耀眼白光直冲虚空,直达命运长河。 “怎么回事?为何眼前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这时,就听敖闰言道, “大哥,是不是吾等法力不够?” “三位大哥,要不再加大法力一试?” 敖顺话毕,四人不约而同加大了法力输出。 此时,可见四人额头已冒出了汗珠,再看敖广,其眉头紧锁,原来还是无法找到龙女。 突然,光芒消散,四人身影皆瘫落于地,气喘吁吁。 显然刚才那瞬间,四人皆是消耗了太多法力。 “大,大哥,为何会找不到龙女之下落?” 敖广深吸一气,擦拭了额头之汗珠,有气无力道, “吾亦不知,真是奇哉怪哉。” “莫不是龙女她?” 敖广闻言,转头看了眼敖钦,没有说话。 “二哥,龙女吉人天相,如何会?” “大哥,要不要吾等再施展一次?” “罢了,罢了,三位贤弟之好意,吾敖广心领了。不能因为吾儿,再损耗三位贤弟之法力了,不然,愚兄心甚不安。” “大哥,说哪里话。” “是呀,大哥,此话休言。” “大哥,龙女皆吾等侄女,焉有不帮之理。” “哎,还是算了,三位贤弟,吾儿若真有不测,亦是她命中之劫数也。” 言罢,敖广站起身来,神情失落地往殿外走去。 “大哥…” 三人见之,互看一眼,皆是暗叹不已。 看官不知,四人施展天演秘策之术,之所以无法找到龙女身影,只因此刻龙女正于水帘洞中静修,此地乃龙脉之地,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 四人焉能寻得?所以眼前皆是茫茫一片,看不得真切。 只是,敖广四人哪里知晓此中之原因。 皆是认为,龙女已凶多吉少。 却说,鲲鹏率领妖族大军,浩浩荡荡,向万寿山五庄观而去。 刚进入万寿山地界,镇元子就已感应到了,散出神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鲲鹏正率领无数妖族大军,向五庄观而来。 不及细想,忙唤清风前来。 “清风,汝即刻赶赴西昆仑,告知西王母道友,言之鲲鹏来袭,请她务必前来支援。” “师父,鲲鹏为何会无故来袭,吾等与他又无仇怨?” “不必细问,为师之语,可谨记否?” “弟子已谨记于心。” “好,事不宜迟,立刻就走。” “弟子遵命。” 话毕,就见清风身影一闪,已离了道观,往西昆仑而去不提。 见清风离去,镇元子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劫数难逃,劫数难逃也。” 这时,空中飘来一个雄浑声音, “镇元子道友,吾鲲鹏前来拜会,望请一见。” 镇元子闻之,朝天朗声道, “鲲鹏道友,多年未见,为何有此闲心,来吾万寿山,不知有何见教?” 这时,鲲鹏已让蠃鱼率领大军把万寿山团团围住, 鲲鹏负手升于空中,看着眼前之景,散出神识,就已察觉到,有护山大阵保护。 “道友,吾此次来此,乃有事与道友相商。” “哦,鲲鹏道友,吾俩一向鲜有往来,道友若有事与贫道相商,犯不着如此劳师动众?” “道友误会也,道友可知,洪荒杀劫已起,此劫牵连人,妖,魔,仙四界,吾等皆是应劫之人。为了能在此劫中安然渡之,吾欲邀请道友加入,协助鲲鹏,一起渡劫。” “哈哈,道友好意吾镇元子心领也。劫数不可避,如何渡之?贫道已有安排。多谢道友如此费心牵挂,吾镇元子不甚感激。” 鲲鹏闻言,脸色马上阴沉下来,鲲鹏不傻,镇元子此语明显已是拒绝。 内心暗骂一声道,老狐狸。 “道友,难道不邀请吾鲲鹏来观内一叙?” “鲲鹏道友,今日恐不方便,等下西王母道友还会过来,望请见谅。” “西王母?” 鲲鹏闻言,略显一惊。 暗道,若是西王母前来,两人联合,确是棘手。 自己手下这帮废物,无人能帮衬自己。 就算强如蠃鱼,修为只是准圣初期。 而他俩皆是准圣中期,还有绝强之宝物防身。 以前就听闻,这老道有地书保护,防御力极强。 想到此,鲲鹏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老道,吾等千里迢迢而来,别不识抬举,赶紧打开山门,出来迎接妖王。” 见鲲鹏吃了闭门羹,一旁之九尾狐见之,哪能错失表现之机会,忙大声言道。 鲲鹏闻之,假意呵斥道, “休得无礼,镇元子道友乃德道高真,汝哪有资格在此胡言乱语,还不退下。” 九尾狐一听,一脸恭敬,俯身退后不提。 镇元子见之,暗暗心惊,此时之鲲鹏,其势力已不容小觑。 “道友,下属不知天高地厚,万望恕罪。” “鲲鹏道友言重了,贫道从不对狺狺狂吠之语放于心上。” “老道,汝…” 九尾狐闻言,一时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就是狐假虎威,但绝不是对方之对手。 这时,一旁之蠃鱼与獬豸,忍不住互看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与暗喜。 鲲鹏听在耳内,却瞬间怒从心起。 暗道,好汝个镇元子,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道友,果真不出来一见?” 镇元子闻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他明白,鲲鹏此问之言外含义。 若自己再不答应,对方将不再客气,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刚才镇元子神识一观,发现自己无法看透其修为。 镇元子明白,鲲鹏之修为已在自己之上。 现在与之硬拼必然不敌,只能选择防御,硬撑到西王母前来,不然今日恐难脱身。 不由内心一声祈祷,西王母能及时赶到。 “西王母道友…” 对于镇元子而言,不善于进攻,反而擅长防御。 只因其,拥有一件绝强之防御法宝,地书。 它可是一件顶级先天灵宝,品级与接引之十二品金莲一般。 地书者,能量发挥至极致,可调动整个洪荒大陆之地脉之力,为己所用。 可想而知,此宝物之威力,有多么惊世骇俗。 看官不知,万寿山之护山大阵,就是用地书之能进行防护。 因而,对于洪荒一般生灵而言,其防御根本无法破开之。 却说,镇元子沉吟片刻道, “鲲鹏道友,吾话已言尽,还望道友见谅,请回。” “妖王,这…” 鲲鹏一听,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沉声道, “道友之语,不免让鲲鹏感到心寒,既如此,就不要怪鲲鹏也。” 言罢,鲲鹏眼神看了眼九尾狐。 九尾狐见之,已然会意,忙上前,祭出其随身宝物,黄龙剑。 就见黄龙剑剑身一闪,发出一道黄色光芒,朝前击去。 只瞬间,黄光击在一道无形屏障上,消失不见。 犹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竟无激起一丝浪花。 九尾狐见之,心下一沉,转眼看了眼鲲鹏,见其神色淡然,略感宽心。 不及细想,忙又举起黄龙剑,大喝一声,朝前斩去。 只听,“当”得一声,九尾狐就觉一股强大冲击波从剑刃处传来。 “啊…” 虎口处,顿时传来一声剧痛,身影不自觉往后退去。 等身影稳住,已是一脸惊骇。 “獬豸,汝去试试。” “妖王,遵命。” “小心…” “嗯嗯。” 獬豸看了眼蠃鱼,示意其放心。 这时,獬豸神情严肃,从刚才九尾狐表现来看,面前之屏障,其防御力端的不凡。 只见,此时之獬豸手中多了一件兵器,乃是一金锤,全名唤作,银星瓮金锤。 獬豸不敢怠慢,祭起大锤,输出全身法力,灌注于金锤之上。 就见一道耀眼光芒从金锤处发出,击在光屏上, 只听“砰”得一声闷响,从光屏处发出。 但见光屏流光闪现,大阵却岿然不动。 獬豸见之,骇然莫名,转头看向鲲鹏与蠃鱼。 “蠃鱼,汝去试试。” 这时,鲲鹏转眼看向蠃鱼。 “遵命。” 见蠃鱼缓步上前,獬豸忙提醒道, “此大阵之防御,非常强悍,小心…” 蠃鱼没有回答,只是朝獬豸点点头。 此时,坐于观内之镇元子,神情肃然,看着他们轮番上阵,自己却不敢随意出手,只得不断提升地书之防御。 镇元子内心隐隐有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之地书,能否抵挡住鲲鹏之袭击? 看官不知,镇元子作为鸿蒙第一批大神通者,自一出生就拥有两件先天灵宝,其福缘不可谓不深厚,但他亦被两灵宝所累,其修为一直无法达到真正之强者,此乃后话。 第87章 袖里乾坤,地书显威 话说,鲲鹏率军来到万寿山五庄观,向镇元子提出,欲邀请其加入阵营,却被拒绝。 这时,众人发现万寿山有极强之护山大阵存在,轻易不得入内。 鲲鹏为了试出大阵之威力,先后让九尾狐,獬豸轮番上阵。 见獬豸亦是不能破开大阵,鲲鹏才转眼看向蠃鱼,让其再试试。 此时之蠃鱼,修为已达准圣初期之境。 只见,蠃鱼毫无迟疑,身影上前,忙心神一动,头顶顿时升起一颗明珠,散出丝丝毫光,一时光彩夺目。 看官不知,此珠名曰鱼灵珠,乃是蠃鱼之护体法宝,此宝可攻可守,凝聚了蠃鱼万年之法力。 据说,此珠还有一项神奇功能,可演算天机。 众人见之,皆是惊异莫名,目光纷纷看向明珠。 很多人虽知蠃鱼修为不俗,却从未见其使出此宝。 “獬豸道兄,这是?” 獬豸闻言,忙用手捂住嘴,示意其噤声。 九尾狐见之,已然会意,遂不敢再问。 此时之鲲鹏,一见蠃鱼使出此宝,内心亦是好奇。 暗思,这是蠃鱼跟随自己那么久,第一次使出此宝,其威力必定不凡。 在蠃鱼使出此宝时,坐于观内之镇元子亦有察觉。 忙散出神识一看,就见此珠三寸大小,通体雪白,珠内似有灵气闪动,表面还有毫光乍现。 镇元子不敢大意,伸出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射向天空。 看官不知,这是镇元子对护山大阵增加了一层防御之力。 这时,就见蠃鱼已催动鱼灵珠。 顷刻间,鱼灵珠光芒大盛。 忽然,一道耀眼白色光芒,从珠内发出,猛地击向大阵。 只见白光射入大阵,无声无息。 众人见之,面面相觑,一脸愕然,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蠃鱼见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双目紧盯前方。 “好一个护山大阵,亦使得好手段也。” 刚才一刹那,鲲鹏已看出端倪。 原来蠃鱼之白光一接触大阵,就被镇元子使出一神通吸将而去。 “镇元子道友,如何对晚辈使出此等手段?” 见妖王如此言之,众人才意识到,刚才必有原因。 “道友,如果再不现身,吾鲲鹏可要来试试此大阵之威能也。” 说话间,鲲鹏手心已开始凝聚法力。 这时,就见大阵前现出一道者,手持一拂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元子。 “鲲鹏道友,何故如此?” “哈哈,道友终于肯现身了。” “鲲鹏道友,吾话早已言明,何必如此相逼呢?” “道友,吾鲲鹏实乃真心相邀,何必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时,蠃鱼已退回獬豸身旁, “汝没事?” “吾没事。” “刚才怎么回事?” “吾亦不知,只知道自己之攻击,好似被什么吸走了一般。” 獬豸闻言,好似恍然大悟。 “必然是那老道使了什么手段了。” “嗯嗯。”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一声“砰”得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神色一惊,定睛看去,原来是镇元子与鲲鹏已战在一处。 这时,就见镇元子已铁青着脸,表情凝重,而鲲鹏则是一脸阴沉,负手而立,俨然一派宗师模样。 “鲲鹏,汝欺人太甚。” “哼,这是汝自找的。废话少说,汝还有何神通?尽管使来,今日吾鲲鹏就得领教一番。” 镇元子闻言,直气得脸色涨红,赤目欲裂。 他明白,今日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好,既如此,吾亦领教下道友之高招,看鞭。” 话音一落,一条紫色神鞭,出现在镇元子手中。 不待鲲鹏言语,镇元子已甩起长鞭朝鲲鹏击去。 “哼,如此凡物,焉能近吾法身。” 就见,神鞭击在离鲲鹏三尺开外,已不得近身。 “护体神光?” 镇元子眼尖,见鲲鹏发出之护体神光,乃是淡紫色,内心惊诧不已。 暗道,鲲鹏真乃洪荒异类,修为竟已到了准圣后期。 见神鞭无效,镇元子亦不过多纠缠,忙跳将开来,冷眼看向鲲鹏。 看官不知,镇元子法宝不多,擅长防御,攻击性法宝很少,手上除了一条七星鞭外,就只有一拂尘了。 见镇元子突然如此,鲲鹏有点诧异, “怎么汝就这点神通?” 镇元子闻言,亦不搭话。 他心里非常清楚,论起神通,估计在鲲鹏面前不够看,还不如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哼,既然汝不出手,那换吾来。” 言罢,就见鲲鹏右手手心凝聚出一球,大喝一声,朝镇元子击去。 镇元子见之,心下一惊。 没想到,鲲鹏法力如此深厚,可以凝聚成物。 镇元子知道,以自己目前之实力,还做不到如鲲鹏如此般得心应手。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忙使出护体神光。 只瞬间,就在镇元子周身,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挡住鲲鹏之攻击。 鲲鹏见之,并不意外,从神识中了解,镇元子之修为不如自己,其实让鲲鹏颇是意外。 早在以前,鲲鹏就知镇元子有两大先天灵宝,一是人参果,二是地书。 人参果乃是修仙之人梦寐以求之物,听闻吃它一颗,可提升修为,还可增加寿数,端得洪荒珍品。 而地书,则是一件先天防御性法宝。 据说,拥有此物者,可以调动洪荒地脉之力,为己所用。 修为越高,调动地脉之力越强,防御性越强。 令鲲鹏疑惑不解的是,镇元子作为鸿蒙第一批修仙者,并拥有人参果树,为何修为还只在准圣中期徘徊? 鲲鹏哪里知道,人参果虽可提升修为,但有其一定效力。 一旦修为进入大罗之境后,再食之已无效用,只可裹腹耳。 只能说,万物皆有灵,皆有度。 鲲鹏知道,以镇元子目前之修为,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地书之威能。 只要有充裕之时间,地书之防御必能破开之。 这时,鲲鹏又凝聚出一把长剑,呼啸着朝镇元子击去。 镇元子见之,竟不再慌忙,只是抖动衣袖口子,迎风一展,一道绝强之吸力从袖口处发出,长剑应声而入,消失不见。 原来,刚才镇元子使出护体神光进行防御时,已摸清鲲鹏聚物成球之威力,他自信,自己这招袖里乾坤完全可以应付。 因而,见鲲鹏再使出聚物成剑时,内心已然不惧。 见镇元子竟破了自己之神通,鲲鹏甚是诧异,冷声道 “好手段,好手段。” 看官不知,当年镇元子在紫霄宫听道时,听闻道祖一语,袖里一昆仑,乾坤万古长。 顿生灵感,竟被悟出“袖里乾坤”之神通。 一旦施展出此神通,袖里犹如藏了一个封闭空间,可纳物,又可收人。 后世西游大战时,取经四人就是被此神通收纳活捉,此乃后话。 其实镇元子不知,鲲鹏亦有此神通,名曰北冥吞吸。 但它之威力,绝非袖里乾坤可比之。 当年帝俊与太一联合收伏鲲鹏时,鲲鹏使出此神通,差点就把太一之混沌钟收入腹中。 吓得太一惊骇莫名,冷汗连连。 此时,不远处之蠃鱼见之,已然明白,自己之攻击,原来是被此神通所破。 镇元子闻之,只是冷眼看着。 他知道,鲲鹏还有其他厉害之神通,还未使将出来。 这时,就见鲲鹏向天一指,一道白光射向空中。 顷刻间,乌云盖顶,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云层中,一道道赤火闪电,凝聚盘旋, 忽然,空中传来“哗啦啦”数声,就见一道道紫红色雷电,划破长空,倾泻而下。 “九霄神雷?” 镇元子见之,惊骇不已。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头顶已现出一古书,其上有“地书”二字。 见其,似玉非玉,表面散出无数毫光。 只见其,光芒一闪,落下道道橙黄之气,把镇元子包裹其内。 鲲鹏见之,神情一愣。 暗道,此物就是地书? “大哥,此乃何物?” “地书。” “地书?” 獬豸闻之,一脸迷茫,显然并未听过。 原来蠃鱼很早就听闻,镇元子拥有两件先天宝物,一是人参果,二曰地书,此宝是一件防御力极强之宝物。 “贤弟不知,此物可是天地未开之时,就已存在之宝物。” “先天灵宝?” “是也,据闻此物具有绝强之防御能力,可调动洪荒地脉之力。此地之护山大阵,必然是用此物作为阵眼。” “可调动洪荒地脉之力?” 獬豸闻言,骇然不已,他可是知道,此语之威。 “吾亦是听闻,不知真假?” 此时,镇元子睁大双眼,一脸震惊。 看官必有疑惑,镇元子一见此雷,为何会如此惊惧? 原来,此神雷乃道祖传下,是其成名之术。 修为越高,施展此术之威越强。 当年紫霄宫听道者,学会此术者寥寥无几。 除了三清,西方二圣,女娲及舒元卿外,其他只有鲲鹏一人领悟出来。 “九霄神雷”又名“紫霄神雷”,号称洪荒第一神雷,其威力不言而喻。 看官不知,洪荒世界共有五雷最具威力,排名第一者,名曰混沌神雷;第二,都天神雷;第三,九霄神雷;第四,天罚神雷;第五,渡劫神雷。 其他如先天戊土神雷,九天神雷,五色神雷,五行神雷,太乙神雷,掌中雷等之威,皆不如也。 镇元子虽未习得此术,但知其威。 见是九霄神雷,知其厉害,不敢大意,只得使出“地书”进行防御。 第88章 地脉之力,昆仑女仙 话说,镇元子见鲲鹏竟使出“九霄神雷”术,顿时惊骇不已。 他可是清楚,此神雷术之威。 这时,镇元子已不敢直接用护体神光进行硬抗,只得使出“地书”进行防御。 却说,“地书”之防御确实了得。 就见其,升于镇元子头顶,落下道道橙黄之气,把镇元子罩于其中。 任“九霄神雷”如何落下,镇元子都岿然不动。 鲲鹏见之,暗暗心惊,表情变得凝重,他可是了解自己神雷之威。 内心忍不住暗叹,不愧是先天防御至宝,这老道真是好福气也。 鲲鹏不知,此时之镇元子,表面是波澜不惊,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暗自庆幸自己拥有此防御法宝。 原来,刚才之神雷攻击,让镇元子真正感受到了危险。 若不是有“地书”保护,仅凭自己之实力,万难抵挡住神雷之击。 “真没想到,鲲鹏竟如此厉害。” 以前,镇元子总觉得与鲲鹏有一定差距,但不会很大。 今日一见,才发现与鲲鹏差距如此之大,两人修为虽只差一级,实力却是天差地别。 此时,镇元子内心是在祈祷,希望鲲鹏无法破开“地书”之防御。 其实镇元子也明白,此时之自己,根本无法发挥出“地书”之真正防御,毕竟修为摆在那边。 此刻,鲲鹏亦是苦恼,没有一件攻击性武器。 突然,脑海里就想到九天玄火,不知有没有效果? 想到此,心念一动,闭上眼,眉心处顿时闪出一丝紫红色火焰,燃起指尖。 镇元子见之,心下一沉,不知鲲鹏又使出什么神通? “道友,尝尝吾此火之厉害。” 言罢,指尖火焰冉冉升起,直向镇元子飘去。 随着火焰逼近,镇元子元神竟产生了一丝悸动,这一惊非同小可。 镇元子明白,元神悸动是其自动预警,说明此火有危险。 “这是什么火?” “哈哈,是不是怕了?此时求饶还来得及。” “鲲鹏,汝别得意的太早,今日吾镇元子就算是死,亦不会答应汝之无理要求。” “哼,镇元子,有骨气,今日吾就让汝见识下此火之厉害。” 镇元子本可逃走,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五庄观,因为观中还有人参果树。 “不能就此束手待毙。” 想到此,镇元子只能全力催动“地书”调动洪荒地脉之力,进行防御。 只瞬间,就见“地书”光芒一闪,无尽之地脉之力,正疯狂涌来。 鲲鹏见之,惊诧不已。 就见,天空瞬间变得橙黄一片,漫天洪荒地脉之力,正源源不断涌向这边。 蠃鱼等人一见,各个惊得目瞪口呆。 “大哥,这?” “镇元子这是在调动整个洪荒地脉之力,来进行防御。” “这地书也太恐怖了。” “是呀,吾等之宝物与之相比,真是不自量力了。” “镇元子,汝岂不知调动洪荒地脉之力,对洪荒大地亦是一种伤害。” 镇元子闻言,神情肃然,他内心焉能不知此理。 原来“地书”一旦大范围调动洪荒地脉之力,会使洪荒大地灵气消散,很多地方会变得一片荒芜,草木枯萎,河流干涸,风沙四起。 此时产生之因果,业力会很重,这是“地书”之弊端。 此刻,镇元子为了自己,已顾不得许多了。 “鲲鹏,汝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这是汝逼吾也。就算以后有因果业力产生,汝亦要负责。” “哈哈,笑话,若不是汝不舍得那人参果树,吾鲲鹏焉能拦住汝?” 被鲲鹏说中心事,镇元子瞬间涨红了脸,沉默不语。 “还德道高真,表面装清高,骨子里还是自私之徒也。” “汝敢…” “哈哈,被吾说到痛处了?” 对于刚才鲲鹏之语,蠃鱼内心确很赞同。 暗道,在洪荒世界里,没有一人无私心,没有一人真正道德高尚。一切高尚之行为,皆是建立于满足自己私欲基础之上。 想到此,蠃鱼已深深陷入沉思之中。 却说,“地书”之防御能力,确实让鲲鹏感到佩服。 就见自己之神火,只在镇元子周身三尺外徘徊不前。 就算鲲鹏如何驱使,亦是不能再进一分。 “可恶。” 这时,就听鲲鹏咬牙切齿道。 此时,在“地书”庇佑下之镇元子,其内心却是倍受煎熬。 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给洪荒大地造成之影响越深。 “鲲鹏,汝今日非要逼得吾俩同归于尽不可?” 鲲鹏闻言,心下一紧,双目紧盯对方。 这些年来,鲲鹏遭遇太多自爆之人,内心免不了产生了阴影。 听闻镇元子此语,让鲲鹏内心不自觉提高了一丝警觉,生怕镇元子亦如九眼翼龙一般。 忽然,空中传来一个女仙之音, “鲲鹏道友,别来无恙!” 镇元子闻之,内心不免暗喜,原来此音正是昆仑西王母。 鲲鹏一听,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远处。 这时,就见一女仙身影,正缓缓踏云而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西王母。 看官不知,当清风来到西昆仑向西王母言之,鲲鹏已亲率大军侵犯万寿山时,西王母一脸错愕,没想到鲲鹏竟如此大胆。 “前辈,请速速搭救吾师父。” 言罢,清风已忍不住哭泣起来,他内心很是害怕。 “清风,莫哭,莫哭,待吾看看先。” 话毕,就见西王母心神一动,面前就现出一面宝镜。 但见其,四寸方圆,一条红素绳穿其而过。 正面四周金框环绕,其上刻有道道玄奥之花纹,中间镶嵌一面三寸大小之镜面。 背面中央刻有两行天道铭文,名曰“玄而不玄是镜,空而不空是心。”,其下又镌刻有“昆仑镜”三个古朴金字。 又见其,升于空中,周身祥光萦绕,金光熠熠。 此物正是西王母之镇山之宝,昆仑镜,乃当年道祖于紫霄宫亲赐。 看官不知,此物原是麒麟一族之宝物,属先天中级灵宝,在龙汉大劫后被道祖所得。 据说,此镜可洞悉周天之物,内含一空间,又可使拥有者自由穿梭于时空之间,拥有空间法则之力,端的是无上珍宝。 只见,宝镜表面流光一闪,镜中就现出鲲鹏之影。 见其正与镇元子在空中斗法,背后不远处,还有一众妖族,虎视眈眈。 再看万寿山周围,皆被妖族大军团团围住,形势已不容乐观。 西王母见之,眉头紧锁,面露忧色。 “前辈,师父他?” “清风,汝就暂住此地,吾去会会鲲鹏。瑶池童子何在?” “弟子在。” “汝可好生招待清风童子。” “弟子遵命。” “多谢前辈。” 清风闻言,忙一脸恭敬,双手抱拳行礼道。 这时,就见西王母身影一闪,已消失于大殿之中。 西王母明白,一旦镇元子道兄失手,下一个恐怕就是轮到自己了。 不知鲲鹏真实实力到底如何?希望两人联手可以制服鲲鹏,或以自己洪荒女仙之首头衔,能让鲲鹏知难而退。 寻思间,身影已来到万寿山之界。 此时,就见四周黄雾一片,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忙散出神识一看,内心一紧,就见四周不断有地脉之力,正疯狂涌向这边。 “这是地书之威?” 见此,西王母内心惊诧不已,暗叹地书之能。 这时,就见镇元子道兄一脸凝重,满眼焦虑,显然不会再坚持太久。 而一旁之鲲鹏,眼神犀利,脸色却明显轻松不少。 “鲲鹏道友,别来无恙!” 这边,蠃鱼等人闻之,目光皆朝西王母看去。 就见来者,一袭紫衣,头戴一顶珠冠,上面还插有金钗,银簪,面容端庄,气质华贵, 真个是, 瑶池一修真,隐居昆仑丘。 三山是常客,五岳宾中酒。 丹泉做玉液,蟠桃可延寿。 跨鸾天地间,洪荒女仙首。 “大哥,此人是谁?” “吾不知,听其言语,好似与妖王相识,见其神情,雍容华贵,仪态万千,难道是,西昆仑之西王母?” “西王母?” “道祖钦定之洪荒女仙之首。”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獬豸与九尾狐面面相觑,两人识海马上就想到了东华帝君,他可是当年道祖钦定之洪荒男仙之首。 “她怎么会出现于此?” 蠃鱼自言自语道。 “难道她亦在此劫中?” “大哥,她此次过来,必定是来搭救镇元子。” “不知他俩联手会不会是妖王之对手。” 言罢,蠃鱼双眼紧盯三人,不再言语。 却说,鲲鹏闻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西王母,朗声道, “原来是西王母道友,汝为何会出现于此?” “鲲鹏道友,汝又何必如此呢?吾等三人当年皆是一殿听道者,看在道祖份上,请道友收手。” 言罢,西王母忍不住轻叹一声。 “鲲鹏本是一番好意,欲与镇元子道友一起渡劫,却不想…” “哼,鲲鹏,汝之心思吾难道不知,就算今日吾镇元子身陨当场,亦不会答应汝之无理要求。西王母道友,别与此人多费口舌,吾俩联手共御之。” “镇元子道兄!” 西王母闻言,眉头微皱,忙语气加重朝其喝道。 镇元子闻之,神情一愣,脸色微惊,满眼疑惑看向西王母。 此时,西王母内心暗暗叫苦,本来欲抬出道祖之名,让鲲鹏知难而退,没想到,镇元子道友还会如此言之,这不是激怒于他。 鲲鹏闻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冷声道, “好好…西王母道友,汝业已看到,并非吾鲲鹏有意刁难,完全是镇元子咎由自取,那就怪不得吾鲲鹏心狠手辣也。” 见此,西王母变得左右为难,她本不欲与鲲鹏为敌,但若不出手相助,镇元子道友却是不敌。若两人联手对付鲲鹏一人,最后之结局必然是两败俱伤。 想到此,马上又朝鲲鹏言道, “鲲鹏道友,此次杀劫,吾等皆在劫数里,一切目的,皆是想安然渡劫。若是一味用强,恐皆不得安然脱身,望道友深思之。” “是呀,鲲鹏,若大家各自退去,则安然无恙,不然玉石俱焚,则悔之晚矣。” 西王母闻之,轻叹一声,摇头不已, 暗道,好生奇怪,为何今日之镇元子道友,言语会如此欠稳妥,完全不似平日里之表现? 鲲鹏一听镇元子言语,本来缓和之脸色,顿时又变得凌厉起来。 “哼,镇元子老道,是不是玉石俱焚还未可知。” 第89章 女仙相助,鲲鹏被困 话说,昆仑女仙西王母听闻清风言之,鲲鹏已亲率大军突袭万寿山,恳求西王母速速前去搭救。 西王母闻之,诧异莫名,忙取出护身法宝昆仑镜,一窥究竟。 从镜内了解,万寿山已被妖族大军团团围住,镇元子亦是苦苦支撑,时间一久,恐有不测。 不及多想,西王母身影一闪,足踏祥云,忙向万寿山而去。 来到万寿山,看到眼前一幕,直让西王母惊骇不已。 只见,有无数妖兵遮天蔽日,把万寿山围得水泄不通。 漫天之橙黄之气,正源源不断从四周奔涌而来,空中已是朦胧一片,犹是世界末日一般。 这时,就见镇元子头顶现出一宝,正散出无数毫光,霞光熠熠。 定睛一看,西王母识得宝物,正是镇元子之“地书”。 无数橙黄之气,正疯狂涌向镇元子周身,形成一个无形防护屏障。 又见,屏障外有一团紫红色火焰,正不断燃烧,丝丝热浪不断升腾而上。 见镇元子神色,满脸凝重,额头汗珠凝聚,明显感觉已是吃力。 而对面之鲲鹏,眼神犀利,脸色却轻松不少。 这时,西王母散出神识一观,内心却暗暗心惊,原来自己竟看不透鲲鹏之修为。 暗道,没想到鲲鹏之实力已如此恐怖。 见此形势,西王母明白,与鲲鹏不能硬拼,最好是能让鲲鹏知难而退,自愿罢兵离去。 想到此,西王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力求鲲鹏自愿离去。 不想镇元子被动了真怒,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言语里总是带刺,惹得鲲鹏亦是怒火中烧。 眼看着两人不依不饶,一旁之西王母是急在心里,却是无可奈何。 “哼,今日吾鲲鹏就不信,破不开这破书之防御。” 言罢,鲲鹏不停催动九天玄火之攻击,空中又现出“九霄神雷”之术,看得西王母心惊肉跳。 “西王母道友,还愣着干什么,与吾一起共抗鲲鹏。” 这时,镇元子见鲲鹏使出之手段,心生惶恐,又见西王母还愣在一旁,忙朝其大声提醒道。 “西王母道友,汝亦要与吾为敌?” 鲲鹏闻言,忙转头看向西王母,威胁道。 西王母看了眼镇元子,又看向鲲鹏,一脸恭敬,起首道, “鲲鹏道友,看在吾等一殿听道者份上,还请道友高抬贵手,就此罢手,感激不尽。” 镇元子见之,疑惑不已,忙朝西王母大喊, “西王母道友,汝这是做什么,不要服软,搞得吾等真怕他不成?” “哈哈哈,西王母道友,汝亦看到了,并非吾鲲鹏不愿罢手,而是镇元子老道不肯停手。道友,汝乃道祖钦点之女仙,吾鲲鹏实不愿与汝为敌,望道友不要再插手此间事。今日,是吾与镇元子之私人恩怨耳。” 镇元子闻言,脸色大变,忙朝西王母朗声道, “道友,可别听鲲鹏胡言乱语,此人之言段不可信。今日,吾镇元子可被鲲鹏欺凌,下一个就是道友也。道友,不要犹豫,与吾一起共抗鲲鹏。” “休得听信镇元子之语,吾鲲鹏对道友向来是心存尊敬。” 看官不知,鲲鹏之所以如此言语,内心实不想让西王母参与进来,毕竟她亦是紫霄宫听道者,实力不凡。 若是两人联手,鲲鹏实是担心,恐应付不过来。 正如镇元子之言,一旦把镇元子收拾了,下一个就是轮到西王母了。 此时,西王母内心却生出了一丝犹豫。 见其眉头微皱,眼神游离,内心是在挣扎,一时无法作出决定。 鲲鹏见之,不及多想,心念一动,已使出“九霄神雷”术,朝镇元子袭去。 鲲鹏明白,事不宜迟,趁着西王母犹豫间隙,赶紧破开其防御。 镇元子见之,内心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拼命催动法力,不断调动地脉之力,以抵御鲲鹏之击。 这时,鲲鹏手心又凝聚出一剑,打算三管齐下,一举攻破“地书”之防御。 见此,镇元子内心已生出惧意,没想到鲲鹏之能如此恐怖。 已顾不上许多,又朝西王母大喊道, “西王母道友,汝难道忘了当初吾等之约定了吗?” 西王母闻言,浑身一震,忙回过神来,定睛看去,就见镇元子形势已岌岌可危,若再不出手,镇元子道友则危矣。 不及多想,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向鲲鹏后背。 在白光射出瞬间,鲲鹏就已感应到,身影一闪,已躲闪开来。 原来鲲鹏在对付镇元子的同时,时刻提防着西王母之偷袭。 “西王母道友,汝…” “鲲鹏道友,望汝能罢手。” “好好,既然道友偏向镇元子,吾鲲鹏无话可说,今日吾就来领教下两位之高招。” 在鲲鹏内心,有着自己一份傲慢。 又从神识里看出,西王母修为与镇元子一般,亦是准圣中期之境。 凭着自己准圣后期修为,对付两个准圣中期者,自信还是可以战胜对方的。 此时,由于西王母加入,让鲲鹏之攻击暂缓。 这让镇元子忍不住长舒一气,他明白,若西王母再不出手,只片刻间,鲲鹏就可破开其防御,到那时,自己只能任其摆布了。 想到此,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西王母来到镇元子身旁,关切道, “道友,汝没事?” “吾还好,道友,鲲鹏之能,绝非等闲视之,今日怕是一场恶战了。” “嗯嗯,看来当日一语成谶,今日吾俩真要联手,一起共抗鲲鹏了。” 却说,蠃鱼等人还是站在不远处看着, “大哥,吾等要不要过去助妖王一臂之力?” 一旁之獬豸,朝蠃鱼提醒道。 蠃鱼一听,忙朝其摇摇头,轻声道, “贤弟不可,妖王没有吩咐,吾等切不可轻举妄动,静观则可。” “嗯嗯,大哥所言甚是。” 而站在獬豸身旁之九尾狐,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他深知,这是建功之大好时机,只要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妖王。 因而,其眼神一直紧盯前方,寻找出手之机会。 这边,鲲鹏负手而立,双目紧盯两人,满是锐利之色。 心念一动,空中悬浮之乌云,又落下道道神雷,直向两人袭来。 “道友,小心。” 镇元子忙将西王母罩于“地书”之防御内,站在里面,神雷之袭击声,听得西王母直皱眉头。 “鲲鹏之九霄神雷术,确实了得。” 西王母闻言,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九霄神雷术?” “是也,道友,鲲鹏之能,可能超出吾俩之想象。” “那如之奈何?道友,可有对敌之策?” “现今之计,只能靠吾之“地书”之防御,让其知难而退。但“地书”防御越久,对洪荒大地造成之伤害愈深。道友,汝得助吾一臂之力了。” “吾该如何助之?” “用吾俩之法力,维持“地书”之防御,只是…” “只是什么?” “这样一来,吾俩消耗之法力会很多。除此之外,好似又无更好之办法。” “嗯嗯,既如此,吾俩一起发功。” 言罢,就见两人手指一指,两道白光射入“地书”之中。 顿时,四周地脉之力消逝,空气又变得清新。 鲲鹏见之,焉能不明白两人之用意, “哼,竟用法力来维持“地书”之防御,看汝等能维持多久。” 话毕,鲲鹏不停催动九天玄火,九霄神雷之攻击,手中又凝聚出一把通体赤红色宝剑,用力一推,赤剑“嗖”得一声,朝两人袭去。 西王母看着鲲鹏同时使出三种神通,内心已惊诧莫名。 没想到,鲲鹏之实力,竟已恐怖如斯。 这时,又见鲲鹏大嘴一张,一道强劲吸力,从口中发出。 “不好,快逃。” 只见,镇元子头顶之“地书”,在强大吸力下,已摇摇欲坠。 镇元子见之,骇然不已,忙提醒西王母道。 在镇元子提醒下,两人身影快速朝后退去。 “哼,想逃?” 这时候,鲲鹏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两人面前,其速度之快,远超两人之意外。 鲲鹏刚欲出手,就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再睁眼看时,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 见眼前空朦朦一片,并无一物,空气里却有阵阵冷风,呼啸而起。 鲲鹏忙散出神识一观,发现此空间甚是广大,却不见镇元子与西王母之身影。 “镇元子,西王母,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鲲鹏,此乃昆仑镜之虚空之境。” “昆仑镜?” 此时,鲲鹏识海马上就想到了当年紫霄宫一幕,道祖钦定东王公与西王母两人,为洪荒男女仙之首,并赐下龙头杖与昆仑镜。 暗道,此镜竟内含一空间? “哼,西王母道友,汝觉得区区一破镜,就能困住于吾?” 听鲲鹏如此言语,西王母内心升起一丝不安,不知自己之宝物,能否能顺利将其困住? 话音刚落,就见鲲鹏双眼爆红,突然身子膨胀,瞬间现出一本体。 一条体型巨大,是鱼非鱼,背露双翅之奇特生灵。 双目散着幽幽绿光,浑身散发着一股苍茫、嗜血之气息。 镇元子与西王母见之,惊讶不已,两人还是第一次目睹鲲鹏之本体。 只见,鲲鹏嗷叫一声,扇动巨型双翅,朝天撞去。 只听“砰”得一声,从镜中传来。 西王母眉头紧皱,真没想到,鲲鹏本体之实力如此强悍。 鲲鹏不断用巨型身体撞击,砰砰声不断响起,西王母很是担心,昆仑镜会不会被撞碎? 鲲鹏犹如着了魔一般,疯狂撞击,其实在鲲鹏内心,亦是心惊不已,现出本体还无法破镜而出,昆仑镜之能可见一斑。 “鲲鹏道友,吾俩实不与汝为敌,望汝能就此罢兵,如何?” 其实,此时之西王母没有把握,真能将鲲鹏困住,只能握手言和。 这时,鲲鹏一时亦无他法能脱身而去,只想着,先出去了再说。 想到此,忙朝天朗声道, “好,吾鲲鹏答应罢兵。” “多谢道友。” 言罢,鲲鹏只觉眼前又一闪,再睁眼时,已出得昆仑宝镜。 第90章 仙树枯死,拜会冥河 话说,鲲鹏被西王母困于昆仑镜中,一时无法脱身。 西王母又忌惮鲲鹏之强劲实力,亦不敢用强,只得提出,只要鲲鹏肯罢兵,则马上将其释放。 鲲鹏为了能尽快脱身,只得答应。 话音刚落,就觉眼前一花,已出得昆仑宝镜。 这时,就见西王母主动向前,双手抱拳道, “鲲鹏道友,刚才之举实乃迫不得已,望请见谅。还望道友能信守诺言,就此罢兵离去。” “哼…” 鲲鹏铁青着脸,看了眼西王母,又看向镇元子,一甩手,冷哼一声,身影就消失于两人眼前。 很快,妖族大军亦陆续离开。 看着鲲鹏大军离去,镇元子才长舒一口气,忙问西王母道谢不提。 此时,西王母一脸凝重,内心却是一阵后怕。 她明白,昆仑镜只能困住鲲鹏一时,倘若他再拼命挣扎,定可破镜而出。 到那时,会发生什么?实难预料。 “镇元子道友,此次吾俩能安然无恙,实乃侥幸。鲲鹏之能,皆非吾等可比。” 镇元子听闻,内心不以为然,一脸疑惑,看向西王母。 “道友,何出此言,若非道友心善,鲲鹏焉能出得虚空之境?” “哎…道友不知,昆仑宝镜只得困住鲲鹏一时。” “啊…” 闻罢,镇元子顿时内心一惊。 “哎呦,不好,吾之人参果树。” 突然,镇元子直觉人参果树发生变故,不及多想,身影忙朝观内而去。 见镇元子如此模样,西王母亦不敢怠慢,身影忙追了上去。 来到观内,看到眼前一幕,直让西王母惊诧不已。 只见,果树之叶肉眼可见变得枯黄,人参果亦枯萎变形,随同枯叶纷纷掉落。 转眼间,人参果树就成了一棵光秃秃之枯木,矗立于果台之中。 这时,就见几个道童蹲在一旁,不断哭泣。 见镇元子到来,忙跪拜曰, “师父,师父,仙树它?” 此时之镇元子,一脸不可置信,眼神呆滞,茫然若失,口中喃喃自语道, “完了,完了,一切皆完了,吾之宝树…” “镇元子道友,这是怎么回事?” 伫立良久,镇元子才缓过神来,转眼看向西王母,满眼怨恨, “这天杀之鲲鹏,吾定要为吾之人参果树报仇。” “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乃吾妄动地脉之力,造成洪荒大地因果业力频生。吾之地书与人参果皆属同源,因果业力相通,此次妄动地脉之力,皆反应于人参果树上了,这是报应哇。” 西王母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看着镇元子,一脸担忧道, “这可如何是好?有什么办法能让仙树起死回生呢?” “这,这…” 此时之镇元子,完全没了往日之神韵,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犹如失去了精气神。 可以想象,人参果树对于镇元子而言,意味着什么。 看着镇元子如此模样,西王母内心甚是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她可是深知,人参果树之不凡,寻常之法,根本无法将其复活。 此时,西王母向镇元子安慰道, “看来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救活此树?” “是谁?” 镇元子闻之,眼神瞬间来了精神。 “混沌圣人舒元卿。” “只是,只是大罗天未得召见,无法进入,如之奈何?” “这…难道要等杀劫结束?” 闻罢,镇元子内心一片冰凉,眼神瞬间又变得黯淡无光。 “这或许是妄动地脉之力,应有之惩罚。” 镇元子看着眼前之枯树,自言自语道。 此时,西王母看向镇元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 却说,鲲鹏心有不甘地离了万寿山,回了丹穴山。 他万万没想到,西王母之昆仑镜,竟如此厉害。 他哪里知道,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就可破镜而出,毕竟西王母之修为不如鲲鹏。 这时,鲲鹏脑海莫名想起一人,正是陆压。 暗道,若能得到此子身上可屏蔽天道气息之宝物,镇元子,西王母焉能是自己之对手。 “可恶,不知此子躲哪里去了,一直无法找寻其踪迹。人族,人族…” 此刻,鲲鹏将目光转向了人族。 毕方等人已从蠃鱼口中得知,此次妖王征讨镇元子失利。 却说,坐于凤明殿王座之上,鲲鹏面色还是不悦。 其他众人站在座下,一声不吭。 “大家对人族有何看法?” 突然,听见妖王如此言语,毕方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嗯嗯?” 见众人皆是沉默不语,鲲鹏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毕方,汝可言之。” 毕方一听,猛地抬眼看向鲲鹏,沉思片刻,才开口言道, “妖王,人族者,乃当年女娲圣人所创,三清与女娲娘娘皆因人族而成圣,而且还发现,人族精血还可破开巫族肉身,又可提升妖族实力,说明人族之不凡。” “妖王,是不是打算对人族动武了?” 其他几人闻之,尽皆愕然,忙转头看向发声之人,原来是蠃鱼。 鲲鹏闻言,深深向蠃鱼看去,眼神变得深邃,不可捉摸。 “汝对人族有何看法?” “不瞒妖王,属下对人族未曾接触过,但从别人口中了解,当年妖庭对人族之屠杀,可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此语一出,毕方等人浑身一震,眼神却盯向鲲鹏,深怕其会突然发怒。 谁人不知,当年鲲鹏还亲率妖族大军,对人族展开过血腥屠杀。 “嗯嗯,继续…” 蠃鱼看了眼鲲鹏,然后继续言道, “人族已从骨子里对妖族产生了仇视,若妖王率军侵犯人族,必然会引发大规模冲突。此次洪荒杀劫,人妖两界生灵皆是应劫之人,一旦人族有难,魔界仙界之人是否会增援?” “你是说,冥河,镇元子,西王母还会增援人族?” “属下不知,但有可能,吾等须提前做好准备。” 蠃鱼之语,说到了鲲鹏内心,他明白,人族在一众圣人中之地位。 “妖王,此次杀劫各圣人皆不会参与,在人族中,妖王之实力属于无敌之存在,何须害怕?况且,人族之精血可提升妖族实力,对吾妖族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一旦妖族实力提升了,镇元子,西王母之流,何足惧哉?” 毕方与蠃鱼两人闻言,互看一眼,眼里皆是不可思议。 他们知道,此语乃是狴犴之音。 “狴犴,汝难道忘了此次妖王失利之原因?” 狴犴闻言,神情一愣,转眼看向毕方,不敢再发一声。 鲲鹏一听,面露尴尬。 蠃鱼忍不住为毕方捏了一把汗,毕方也够直接的,不怕惹怒妖王。 “妖王,属下觉得,进军人族暂不可取,望深思之。” “妖王,吾亦同意毕方之语,暂不可进军人族也。” 见毕方与蠃鱼如此言之,其他众人只能低头不语,九尾狐本来还想言之,见此情形,只得低头不语。 鲲鹏见之,焉能不懂他们之意,轻咳一声道, “毕方。” “属下在。” “从即日起,派遣族人,全方位打探人族之消息,吾要做到知己知彼。” 毕方闻之,忙看向蠃鱼,脸色微惊。 他俩明白,从此语中了解,攻打人族部落是迟早之事。 “属下遵命。” “蠃鱼,明日随吾一起去西海。” 蠃鱼一听,一脸诧异,满眼疑惑看向鲲鹏, 这时,一旁之獬豸见之,忙用手扯了扯蠃鱼之衣袖,轻声道, “大哥…” “啊,蠃鱼遵命。” 此时,蠃鱼脑海在飞速旋转,他在思考,鲲鹏去西海之用意。 暗道,八成应该是找寻冥河。 蠃鱼猜的没错,鲲鹏去西海,正欲找寻冥河,一起商量渡劫一事。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除了一众圣人外,鲲鹏最忌惮者,正是冥河。 却说,第二日,鲲鹏带着蠃鱼直往西海而去,两人一路无话。 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洪荒再无幽冥血海。 血海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澄净海洋,名曰西海。 随着六道轮回之出现,幽冥血海消失是大势所趋,冥河虽有不甘,却无力改变。 作为冥河所创之阿修罗族,有一部分族人甘愿为六道轮回服务,而绝大部分族人还是愿意跟随冥河,一起生活于西海之内。 很快,鲲鹏与蠃鱼就进入西海之界,眼前茫茫大海。 但见, 烟波浩渺白,空蒙远黛云。 鸥鸟细浪宽,蛟龙隐浮沉。 “妖王,吾等已进入西海之界了。” 鲲鹏闻之,只是点点头,神识一查,就知冥河之所在。 两人身影一闪,就已出现于冥河所居之上空。 “冥河道友,吾鲲鹏前来拜会,望请一见。” 话音刚落,就见两人足下之大海,顿时波翻若岭,浪涌如山。 正诧异间,突然,就见雪浪中探出两个丑陋脑袋,手持钢叉与利剑,高声叫道, “何方人士,竟敢私闯西海禁地。” 鲲鹏闻之,负手而立,轻蔑一笑。 这时,一旁之蠃鱼接口道, “此乃妖王鲲鹏,特来拜会冥河教主,望请传达。” “妖王鲲鹏,并未听说过。” “汝等稍等,吾等就去禀报。” “哈哈,鲲鹏道友,别来无恙哇,哪阵风竟把汝吹到此地?稀客也。” 忽然,鲲鹏面前现出一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冥河。 就见其,足踏红莲,满头红发,峥嵘面容,眼神威严有度,浑身散出王者之气。 两人见之,忙恭敬行礼道, “教主,这两人…” “吾已知之,汝等下去。” 两人闻之,不敢迟疑,忙身影一转,就消失于雪浪之间。 第91章 下逐客令,赴西昆仑 话说,鲲鹏带着蠃鱼来到西海,拜会冥河,共商渡劫一事。 在两人刚入西海之界,冥河就已察觉。 此时,冥河正于业火红莲中静修,见鲲鹏突然到访,必有原因。 不及多想,身影就已出现在鲲鹏面前。 “哈哈,冥河道友,汝之兵可真是尽责尽业。” “哈哈,道友取笑也,这位是?” 这时,冥河目光转向蠃鱼,直觉甚是陌生。 “此乃吾之手下,名曰蠃鱼,乃当年帝君之部将。” “蠃鱼拜见教主。” “哈哈,免礼。” 言罢,冥河深深看了眼蠃鱼,忙朝鲲鹏言道, “道友,走,去吾宫殿一叙。” “哈哈,那就打扰了。” “客气了。” 两人寒暄间,身影已入得大海,只瞬间就来到海底之宫殿。 目之所至,宫殿四周皆是暗红色。 见之,让人顿觉诡异非常。 看得出来,此宫殿规模甚是广大,一眼望不到边。 来到宫殿门首,就见八个手持兵器之族人,肃然守卫着。 见其模样,长得甚是怪异丑陋,似人非人。 看官不知,此间守卫之人,正是阿修罗之族人。 见冥河带着鲲鹏与蠃鱼从外面进来,眼神皆透着疑惑。 这时,蠃鱼抬眼一望,就见门首上方有一黑色牌匾,书有“冥河宫”三个血色大字。 进得宫门,就见里面走出四人,各个长得凶神恶煞。 一见冥河,一脸恭敬,齐声道,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和湿婆拜见教主。” “鲲鹏道友,吾来介绍下,这是吾座下之四大魔王,这是天波旬,这是大梵天,这是欲色天和湿婆。这位是妖庭妖师鲲鹏道友,这是蠃鱼道友。”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和湿婆拜见两位,欢迎来冥河宫。” 鲲鹏见之,暗暗心惊,从神识里看出,眼前四位之修为,皆在准圣之境。 暗道,好一个冥河,手下竟如此了得。 “两位,里面请。” 这时,三人来到一座大殿前,蠃鱼抬眼一看,就见“冥河大殿”四字,赫然醒目。 进得大殿,三人分宾而坐, “鲲鹏道友,此次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道友,汝可知洪荒杀劫?” “洪荒杀劫?吾不知也,这是怎么回事?” 就见冥河一脸诧异与疑惑,双目看向鲲鹏。 “道友果真不知?” “确实不知,还请鲲鹏道友细细道来。” 这时,鲲鹏眼神忍不住朝蠃鱼看了眼,两人内心皆是微惊。 见冥河神色,不似说谎,鲲鹏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道友,是这样的,洪荒杀劫已起,此劫牵连人,妖,魔,仙四界,凡此劫中者,皆是应劫之人,吾等皆不能幸免矣。此劫中,圣人者皆不会参与。此次来此,就是与道友商议如何一起渡劫?” 冥河闻之,内心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已在杀劫之中。 突然,有点恍然大悟,这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难道就是因为它? “道友不知,这段时间以来,凡吾阿修罗之族人,会莫名躁动不安,吾一直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看来皆是大劫之故。” “想必是如此。” “多谢鲲鹏道友及时告知,不然吾还真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对了,道友刚才言之一起商议如何渡劫,道友,可有渡劫之良策?” “吾等渡劫之契机在于人族,只要征服人族,吾等在此劫中将能安然渡之。” “征服人族?” 冥河闻言,一脸不可思议。 他可是明白,人族在诸圣中之地位,一场人族祭天大典,就可以看出,与人族为敌,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鲲鹏道友,汝可得想清楚,人族可是未来洪荒之主角,与他为敌,必不会有好下场。” 鲲鹏闻言,却不以为意,看了眼冥河,继续言道, “人族是未来洪荒之主角,皆是圣人编织出来之谎言,目的就是为了削弱妖魔两界之实力。道友,汝觉得在此劫中,魔界就可独善其身?” “这?道友,为了吾阿修罗之族人计,吾冥河断不会与人族为敌。吾将率领族人,蛰伏于此,直至杀劫结束。” 鲲鹏一听,内心一惊,没想到冥河竟会如此。 刚欲再言,就见冥河阴沉着脸,冷声道, “道友,若无其他事,吾将去静修也。” 鲲鹏闻言,脸色微变,顿时面露一丝尴尬。 暗骂,好你一个冥河,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了,真是冷血无情。 见冥河如何表情,鲲鹏焉能不知其意,起身抱拳道, “既如此,吾等就此告辞。” “道友走好,不送。” 鲲鹏见之,转身铁青着脸,走出了大殿,满眼皆是阴毒。 冥河看着两人离去之身影,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时,冥河心念一动,忙使出天机演算之术,发现天机已变得模糊。 又散出神识一观,就见空中血色云雾,缥缥缈缈,有聚集之势。 此时,冥河眼神流露出一丝担忧。 原来在当年巫妖大战时,冥河就发现,无尽杀戮产生之煞气,戾气与怨气,会汇聚成无量之血色云雾,层层叠叠,盘旋于空中,久久不散。 但在巫族大劫过后,血色云雾就立即消散于无形。 他就猜到,大劫之中,必有血云生成。 现在,又见血色云雾有聚集之势,说明鲲鹏之语绝非妄言。 再联想到发生在自己,还有族人身上一系列怪异之现象,必与这杀劫有关。 想到此,忙唤族人道, “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 “把四魔王唤来。” “遵命。” 不多时,就见四魔王已入得大殿,见冥河一人坐于高座,阴沉着脸,四人忍不住互看一眼,忙行礼道,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和湿婆拜见教主,不知教主唤吾等前来,有何吩咐?” 冥河看了眼四人,冷声道, “即刻传令下去,凡吾阿修罗族,从今日起,皆不得离开西海半步,违令者重处。” 四人闻之,面面相觑,尽皆愕然, “教主,发生了何事?” 天波旬闻之,忙起首道。 “鲲鹏来此,告知洪荒杀劫已起。” “洪荒杀劫?” 四人闻言,一脸诧异。 “敢问教主,何为洪荒杀劫?” “洪荒杀劫者,牵连人,妖,魔,仙四界,凡四界中者,皆是应劫之人,吾阿修罗族亦是。从今日起,汝等皆须好生约束族人,在大劫结束前,不可妄杀一人,听明白没?” “吾等遵命。” 言罢,四人又面面相觑,不敢懈怠,忙退出大殿安排不提。 这时,冥河内心还是一阵担忧。 暗思,从血云规模来看,此时大劫才刚开启不久,若真如鲲鹏所言,自己之魔界亦受牵连,未来阿修罗族之命运如何,真不好说。人,妖,魔,仙四界?西王母?对,得去拜会西王母才行。 看官不知,冥河性格比较孤僻,高傲,平时不与人往来。 自那次西王母举办蟠桃仙会后,冥河才与西王母有了接触,除了她,冥河一时还真想不出该找谁去了解大劫之情况。 想到这,心念一动,足下已升起一朵十二品红莲,散出道道毫光。 只瞬间,冥河身影已向西昆仑而去。 很快,冥河就来到西昆仑之境。 刚进入,西王母就已感应,忙散出神识一看,见是冥河,脸色微惊, 暗道,他为何会来此? 不待多想,身影一闪,已出得大殿,朝冥河而去。 “冥河道友,别来无恙,今日何故会临幸吾昆仑之丘?” 冥河闻之,神情一愣,见是西王母,忙拱手行礼曰, “道友,此次冥河前来,不知有无打扰道友静修?” “哈哈,说哪里话,道友,请宫中一叙。” “叨扰也。” 说话间,西王母已把冥河迎入大殿,分宾入座上茶毕。 “道友,此次来此,必有原因,不妨直言道来?”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鲲鹏道友来访,告知洪荒杀劫已起,不知道友知否?” 西王母闻言,内心暗惊,忙回复道, “嗯嗯,确有此事。不知鲲鹏欲以何为?” “他让吾与他一起征讨人族。” “啊,什么?” “对于此事,吾亦觉得匪夷所思,不明白鲲鹏道友为何会如此?人族乃未来之主角,与人族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因而,被吾直接拒绝。” “道友此举明智也。” “此次来此,就是向道友印证鲲鹏之语,他有言之,此劫乃牵连人,妖,魔,仙四界,凡四界中者,皆会应劫,而且此劫中,诸圣皆不会参与?” “嗯嗯,鲲鹏所言并非妄言,确实如此。” 冥河闻之,心下一惊,神色变得凝重。 “冥河道友,以后与鲲鹏最好保持距离。” “确是为何?” “道友有所不知,前几日,鲲鹏竟率领妖族大军侵犯万寿山,若非吾及时赶到,镇元子道友恐凶多吉少。” “啊,竟有此事?” “嗯嗯,现在之鲲鹏,心里早已没了当年紫霄宫听道之情谊。” “多谢道友告知此事,冥河明白。” 第92章 无极魔尊,道消魔涨 话说,在鲲鹏离开冥河宫后,冥河对于鲲鹏之语将信将疑,为了解开心中疑惑,只得前往西昆仑拜会西王母。 来到昆仑之丘,与西王母一番交谈中,冥河才深信鲲鹏之语,并非妄言。 同时,又从西王母口中了解,鲲鹏竟会率军进犯万寿山,这让冥河深感意外。 “道友,鲲鹏为何会如此?” “这点吾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其欲趁此大劫,扩大其势力,称霸一方,并以此度过大劫。” 冥河闻之,点点头。 “道友之语,吾冥河甚是赞同。” 暗道,鲲鹏为何不敢对自己下手?必然是其忌惮自己之实力。 “道友,冥河内心实是担心,此劫吾魔界亦受牵连,该如何才能安然渡之?” “道友不必过多担心,只要约束好族人,不参与洪荒诸事,以道友之实力,料来不会有事。” “多谢道友提点。” “哈哈,道友客气也。吾亦希望,大家皆能安然渡之。” “是也,既如此,冥河就此告辞。” “道友慢走。” 却说,冥河出了大殿,抬眼一看,就见空中漫天血云萦绕。 突然,心神一阵恍惚,心下一惊,忙一甩头,才又清醒起来。 不及多想,心念一动,足下又现出一莲台,离了此地,径往西海而去。 一回到冥河大殿,冥河总觉心神不宁,好似有事要发生。 施展天机演算之术,发现还是朦朦一片,顿时烦闷不已。 暗思,看来还得进莲台静修才行。 想到此,不及多想,身影已飘入莲台之中,闭目端坐,静修起来。 这时,莲台红光一闪,四周竟涌来无量之血红色灵雾。 坐于莲台中之冥河,眉头紧锁,额头竟冒出点点汗珠,似在痛苦挣扎一般。 这时,冥河宫皆被红雾笼罩,阿修罗族人各个眼神变得血红,面部狰嵘,张牙舞爪,浑身散出诡异般之红光。 六道轮回中之阿修罗族,好似受到了影响一般,皆狂虐躁动起来。 后土见之,大手一挥,一道圣人法力输出,顿时六道轮回中之阿修罗族恢复平静。 见此,后土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魔尊又现,洪荒又要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此时,西海之上,空中血云萦绕,狂风四起,电闪雷鸣。 一道道血红色雷电,从空中落下,直劈大海。 顿时,西海卷起惊涛骇浪,滔天气势,直让海洋众生瑟瑟发抖。 顷刻间,海底已地动山摇,现出道道裂缝,无数地火喷涌而出,海面泛起阵阵热浪。 无数西海生灵,性情大变,满眼嗜血,到处撕咬,打斗。 鲜血染红了海水,无数尸体,浮出海面,随海浪上下沉浮,如世界末日一般。 这时,于西海龙宫,亦是乱成一团,无数龙宫兵将,犹如着了魔一般,互相撕斗不止。 敖闰尚存一丝理智,见龙宫如此,忙带着龙母,龙女及一众龙子,逃离龙宫,径往东海而去。 此时,无量之血雾还在不断涌向红莲之中。 突然,只听一声狂笑从红莲中发出,顿时一道耀眼红光,直冲九霄,并伴随着声声恐怖笑声,瞬间传遍整个洪荒。 这时,从红莲中现出一人。 但见其,一袭黑衣,满头红发,眉心处有一朵魔火印记,双目似火,满脸冷漠,嗜血,浑身散出无量之魔气,朝天朗声道, “世间再无冥河,吾乃无极魔尊是也,哈哈哈哈!” 言罢,浑身散出一阵无量威压,席卷整个洪荒大地。 “无极魔尊?” 洪荒众生闻言,皆是诧异莫名。 “无极魔尊?魔尊一出现,代表洪荒杀劫正式开启了。” 言罢,太上抬眼看向空中,就见空中血云密布,雷电滚滚。 “老师,以后真无冥河了吗?” “是也,冥河者已被魔气侵体,不复存在。魔尊重现,洪荒又要生灵涂炭矣。” “老师,那人族呢?” “人族又要遭受一场浩劫…玄都,无论如何,此劫避无可避,人族之命运,只能在浴火中重生。” “弟子明白。” 话毕,玄都眼神忍不住看向远方,神情甚是肃然。 坐于昆仑玉虚宫之元始,听见魔尊之语,瞬间睁开眼,望向苍穹,冷声道, “无极魔尊,哼哼,好大之口气,只是可惜了冥河。” 言罢,伸手一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射向空中。 顿时,笼罩于昆仑峰之血云,瞬间就消失于无形,昆仑峰又现出往日之平静。 东海金鳖岛,一蒲团之上,坐着一道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清之通天圣人。 刚才还在神游天外,忽然,就觉一阵魔笑,传入耳内。 紧接着,一股强劲威压,从西方袭来,心下一惊。 这时,耳边又响起无极魔尊之语,悠悠然道, “洪荒杀劫,魔尊称皇。无量杀伐,道消魔涨。” 言罢,双目一闭,又神游天外去了。 这时,在极乐世界之西方二圣,见天地变色,异象迭起,正疑惑间,就闻无极魔尊之语。 “师兄,没想到冥河道友会成为新一代魔尊。” “是也,此乃天数使然。洪荒杀劫中,魔尊乃是主角。” “师兄,这?” “此次大劫,无量杀伐之气,皆因魔尊而起,又因魔尊而亡。” “不知此次大劫,可利于西方?” “师弟,万事不可强求,何时利于西方?自有定数,非吾等可随意揣测。” “师兄,所言极是。” 静坐于女娲宫之女娲圣人,忽然睁开眼,自言自语道, “魔尊重现,洪荒杀劫…” “师傅,此乃何意?” 一旁之谷清子,见师傅突然如此,一脸疑惑。 突然,一声恐怖之魔音,从空中传来。 谷清子闻之,脸色瞬间大变,满眼惊恐,转头看向女娲, “师傅,这是?” “莫慌,莫慌。” 这时,空中又传来无极魔尊之语, “无极魔尊?” “世间再无冥河,唯有无极,魔尊重现,则道消魔涨,天数也。” “师傅,何为道消魔涨?” “魔尊一现,洪荒诸仙,皆是劫数。” “那人族呢?” “大劫之下,皆无可独善其身,人族又要陷入无边苦海之中。” 谷清子明白,自己无能为力,只得内心默默祈祷之。 在鲲鹏回到丹穴山后,正与毕方蠃鱼等人商议下一步之行动时,就见天现异象,正诧异间,就闻无极魔尊之语。 此时,鲲鹏内心颇是惊讶,没想到冥河会一念入魔。 站在一旁之蠃鱼,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绝然想不明白,冥河会遁入魔道,成为魔尊。 前几天,还断然拒绝妖王之邀请,现在却成了魔界之魔尊。 这变化,有点让蠃鱼无法适从。 “妖王,冥河已成为无极魔尊,那吾等?” “不急,先静观其变,魔尊之性情如何,吾等皆是不知。” “妖王所言甚是。” 却说,西王母正于瑶池仙境中,忽然就听无极魔尊之语,惊诧莫名。 瞬间呆立,茫然不可思议,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状。 “这,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遁入魔道了?” 见师傅如此,可把瑶池童子吓得不轻, “师傅,师傅,汝没事?” “吾没事,让吾一人静静。” “是,弟子告退。” 这时,瑶池仙境中就只留西王母一人。 就见其,独自坐于池边,呆呆看着池水,一副失魂落魄样。 西王母犹是记得,当年紫霄宫听道时,道祖曾有言之,魔道并存,魔消道长,道消魔涨,相互依存,不可分割。 此时,魔尊重现,是不是就意味着道消魔涨呢?西王母暗思道。 却说,在人族部落,白泽等人听闻无极魔尊之语,皆是惊骇不已。 “大哥,这这,冥河竟入了魔道?” “是呀,但仔细想来,好似又天注定一般。” 商羊闻言,一脸疑惑, 白泽看了眼商羊,好似看出了其心思, “二弟,汝可深思之,当初混沌圣人让冥河掌管魔界,难道不知其会遁入魔道?” “嗯,大哥所言极是,当初混沌圣人应该早就知道冥河将成为未来之魔尊。” “是也,他所率领之阿修罗族,性情本来就暴虐,嗜血,比之妖族,其凶残程度并不会低。” “大哥,那吾等?” “静观其变。二弟,对于族人,吾等要更加严格进行约束,防止被魔气入侵,而入了魔道。” “大哥,吾明白。不知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白泽闻言,没有接话,他明白,自己等人之命运,大概率要靠太子庇护之。 这边,一声魔道之音,瞬间就把陆压三人惊醒。 “哥哥,这魔尊?” “没想到,冥河会遁入魔道,成为魔尊。在此劫中,诸圣皆不参与,魔尊出现,对于洪荒众生而言,绝不是好事。” “主人,何为魔?” “当年吾曾听母后有言之,龙汉大劫时,魔祖罗睺被道祖等人联合绞杀,最后罗睺选择自爆身陨。他曾对天起誓道,魔道并存,不生不灭,魔涨道消,魔消道涨。也就是说,只要道存在,魔就不会消失。” “这么说来,洪荒杀劫,乃是道消魔涨之时期?” “是也,估计无极魔尊会在洪荒大地,将掀起一场新的腥风血雨了。” “主人,可有办法阻止?” “这应该需要靠洪荒诸多力量联合才行,无极魔尊源于冥河,此人之实力,除了诸圣外,估计鲜有对手。” 言罢,陆压一脸凝重,一想到白泽等人,内心忍不住生出一丝愧疚。 心中暗叹,自己实力还是太弱。 原来陆压发现,这些日子在水帘洞中静修,修为竟无半分提升。 第93章 魔主总坛,共主相邀 话说,冥河在天道算计下,被魔气入侵,化身为无极魔尊。 自此,洪荒世界不再有冥河这号人物。 此时,洪荒大地,魔气冲天,无数洪荒生灵皆被魔气影响,纷纷性情大变,化为魔族。 一时间,洪荒生灵自相残杀者无数,鲜血染红了大地,湖泊与海洋。 空气里弥漫着无尽之煞气,戾气与怨气,还未成魔者,皆是惶惶不可终日。 此刻,于西海海底深处,已形成无数裂缝,无尽之地火不断喷涌而出。 海上不断有热气升腾,夹杂着无尽雪浪,朦胧一片。 这时,就见无极魔尊,足踏红莲,升于空中,眼神犀利,冷眼看着眼前发生之一切。 忽然,一道旋涡出现于西海之上,无尽海水皆被吸入其中。 “咦…” 魔尊慧眼一观,就见无量海水皆被吸入幽暗之深渊。 散出神识,就见深渊之空间无比广大,似有无尽一般。 不及多想,身影一闪,已遁入旋涡之中。 随着身体不断下潜,就觉一道强劲吸力从深处传来。 此时,四周早已漆黑一片,心念一动,足下红莲毫光大盛,眼前顿觉灿烂一片。 突然,就觉四周一阵乱流袭来,夹杂着呼呼风声。 在红莲保护下,无极面无表情,飘然进入。 任由乱流如何肆虐,皆无法突破红莲之防御。 无极站在红莲中,定睛一看,一脸诧异,惊呼曰, “混沌乱流?真没想到,此处竟有混沌乱流。” 霎时间,无极直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出现在另一处地方。 睁大双眼,环视一周,就觉此地空间甚是广大。 肉眼可见,空中黑云密布,还有九道巨型旋涡,从空中落下,直入地底。 眼前还有一座座巨型悬浮山峰,漂浮其上。 见之,皆是漆黑如墨,寸草不生。 地底又是熔岩地火,正不断喷涌而上。 “这是什么地方?” 不及多想,忙散出神识一看,见此地并无生灵存在。 忽然,神识中闪过一洞穴,神识一探,就见洞穴空间甚是巨大,望不到边。 这时,只见其身影一闪,就出现于一洞穴前。 此时才发现,洞穴生在一处危峰之下。 站在洞口,就觉一股阴冷寒气,迎面扑来。 仔细望去,就见洞内深处似有一丝光亮。 无极足踏红莲,飘然而入,行不多时,光亮越来越大,照在洞壁,一片血红。 这时,就觉阴冷之气,一扫而空,空气里已被阵阵热浪代替。 无极明白,里面热浪必是地火影响。 果不其然,行不多时,就见洞内深处有一自然天井,无尽之地火正熊熊燃烧。 环视一周,忍不住仰天大笑, “造化,真是造化也,此地可是天然之魔族总坛。” 这时,只见无极闭目升于空中,浑身散出道道红光,口中发出阵阵魔音,朝天朗声道, “凡吾魔族者,皆来此地。” 话音刚落,洪荒之魔族,双目红光一闪,识海里已生成一路线图,身影纷纷朝西海而来。 无极心念一动,足下之红莲,化作一道红光射入混沌乱流之中。 顷刻间,在乱流中形成一条通道,方便魔族进入。 只瞬间,就见四魔王带着无数阿修罗族,进入这一方世界。 接着洪荒各魔族,又纷至沓来,络绎不绝。 只会儿,无极面前已站满了魔族族人。 众人一见无极魔尊,尽皆下跪叩拜,齐声道, “拜见无极魔尊。” “哈哈,汝等免礼。” “多谢魔尊。” “吾在此宣布,此处乃吾魔族之界,此地乃魔族之总坛,以后凡吾魔族者,皆生活于此。同时,封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四人,为魔族之四护法。再封婆雅稚,罗骞驮,毗摩质多罗,罗刹女为魔族四大将。” 众人闻言,尽皆激动莫名,齐声欢呼曰, “魔族,魔族,魔尊,魔尊…” 却说,洪荒生灵惊奇发现,无数魔族不约而同赶赴西海,皆消失于西海漩涡之中。 此时,居于丹穴山之鲲鹏,亦有发现。 当他看到那个巨大之旋涡时,内心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瞬间就想到了东海归墟。 神识一观,见旋涡深入海底裂缝深处,只瞬间,就看到一处地方,正是当年蠃鱼归隐之处。 此时,那边魔气冲天,到处皆是魔族之身影。 鲲鹏见之,内心一沉,暗道,难道那边成了魔族之大本营了? 突然,神识中传来一道耀眼红光,只让鲲鹏大惊失色。 “哼,好一个魔尊。” 原来无极魔尊心生感应,发现有一丝神识侵入,不及多想,忙使出神通,将其消灭。 而一般生灵,因为有混沌乱流之故,其神识根本无法探查里面之情景。 见妖王如此言语,毕方等人皆是面面相觑。 “妖王,怎么了?” 鲲鹏闻之,转眼看向座下之蠃鱼, “汝当年归隐之地,已是魔族之总坛,魔界之老巢也。” “啊…” 蠃鱼闻言,张了张嘴,一副不可置信样。 毕方等人一听,一脸茫然,转头皆看向蠃鱼。 “东海归墟?” 这时,就听九尾狐一声惊呼。 此语一出,瞬间让獬豸与狴犴恍然大悟。 “什么东海归墟?” 毕方一脸诧异,目光紧盯九尾狐。 不待九尾狐回答,一旁之蠃鱼眼神看向妖王, “妖王,难道西海之漩涡亦通向那边?” 鲲鹏闻之,点点头。 见此,蠃鱼若有所思。 却说,西昆仑之西王母,对魔族之动向亦有关注,但当神识窥得混沌乱流后,已无法再进一步。 可以看出,混沌乱流之威。 一时间,洪荒大地上,魔族之身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众生明白,魔尊重现,意味着魔族当兴。 此时,魔族只是换了地方,危害洪荒众生是迟早之事。 当西海龙王敖闰,带着龙母龙女及一众龙子逃到东海龙宫时,内心还惊魂未定。 幸亏其逃离及时,不然定会被魔气入侵,成为魔族一员。 毫无疑问,西海众生被魔气入侵最深,化身魔族者最多。 在大哥敖广追问下,敖闰才将当时之情景尽数道出,只听得众人骇然不已。 原来当冥河化身无极魔尊后,西海上空被无尽之魔气笼罩。 西海龙宫地动山摇,海底现出无数裂缝,无尽之地火喷涌而出,海底热浪滚滚。 一时间,无数海洋生灵皆落荒而逃,敖闰根本无力管控。 这时,就见龙宫兵将眼神变得血红,面目狰狞,嗜血本性大发,互相撕咬,嚎叫,残斗,完全失去了理智。 敖闰见此,就明白他们已被魔气入侵,化成魔族。 不及细想,忙带着龙母等人,逃至东海。 敖闰知道,此时之西海无法再回,只得暂住东海不提。 “大哥,魔尊重现,如之奈何?” “三弟,吾等法力有限,只能约束兵将,免遭魔气入侵。至于无极魔尊,自会有大能之辈,出来拯救洪荒众生。” “大哥所言极是。” 话说,在千里部落上空,一声声龙吟从空中传来。 族人闻之,尽皆抬眼望去,就见一条赤色神龙,不停盘旋于空中。 仔细看去,可见其背上,跨有一男子。 有眼尖之族人,已认出来人,大声曰, “是人族共主。” 族人闻言,纷纷下跪叩拜起来。 此时,刑天等人听到龙吟,已知来人是谁,忙出门迎接之。 “不知共主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刑天见伏羲一人到此,又见其脸色凝重,内心已隐隐猜出缘由。 “首领,吾乃为无极魔尊而来。” “嗯嗯,共主,请到里面叙话。” 伏羲闻之,朝其点点头。 当众人来到刑天宫,分宾入坐,伏羲已迫不及待道, “首领,三日后,吾打算在人族大殿召开一次巫妖人三族大会,商讨如何应对鲲鹏及无极魔尊之进攻,望首领能参加。” 刑天闻言,略显一惊,忙转头看了眼九凤等人, “此等大会,吾刑天定会参加。共主,只是此等小事,让蚩云氏通知一声即可,何必共主亲至。” 伏羲闻言,忙摆摆手, “首领说笑了,巫族对于人族而言,乃是定海神针。此次魔尊重现,实属洪荒大事,吾担心此次人族,又要付出沉重之代价。作为人族共主,理应提前做好防范,把损失降到最低。” “共主所言甚是。对了,上次收到族人请柬,言之共主马上就要将共主之位禅让…” “是也,接替吾担任新一任人族共主之位者,乃是大庭部落之烈山氏。” “共主,在汝禅让后,是否还留于人族?” “非也,吾将去天外天之火云洞静修,再不能过问人族之事。” “啊,为何会如此?” 刑天诸人闻言,大敢意外。 “此乃天意,非吾能决定。所以还请刑天首领,大力支持烈山氏,保护吾人族平安。” “请共主宽心,只要有吾刑天在,定当全力护佑人族之平安。” “多谢。既如此,吾伏羲就此告辞,三日后,在人族大殿恭候各位驾临。” “共主,慢走。” 话音一落,就见伏羲身影一闪,已出现于龙背之上。 赤龙发出一声龙吟,载着伏羲直向九霄,穿过血云,只一刹那,就消失于众人视线里。 望着伏羲远去之背影,刑天默然不语, “大哥,此次魔尊重现洪荒,怕真是要生灵涂炭了。” “是呀,魔尊重现,比之鲲鹏,其危害更大。” “是呀,毕竟被魔气入侵,则神志全无,任人摆布矣。大哥,吾早先就听闻冥河者,实力非凡,当年帝俊与太一两人联手,皆无法将其制服,可见其实力超然。” “此事吾亦有听闻,只是吾一直想不明白,冥河者为何会一念成魔?” “是呀,作为修习道家之佼佼者,为何会化身魔尊,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这里面必有原因。” “会不会是那些圣…” 见此,刑天忙用眼神阻止九凤继续说下去,只是摇摇头曰, “不可道,不可道也。” 见大哥如此,九凤已是会意,忙闭口不言。 第94章 三族大会,白泽进言 话说,无极魔尊惊现洪荒后,作为人族共主之伏羲,忧心忡忡,直觉肩上之担子更重了。 为了人族之安危,他迫切需要召集巫妖人三族大会,一起商议如何抵御未来可能出现之风险? 于是,他一人跨着雷龙来到千里部落,亲自向刑天等人发出邀约通知。 同时,又让白泽军师亲赴花果山,迎接陆压太子回归,一起共议大事。 却说,白泽来到花果山,向陆压道出共主伏羲之意。 陆压闻之,不敢怠慢,忙出了水帘洞,径往人族部落而去。 一路上,白泽向陆压汇报了这些年,妖族在人族安排事项之进度。 “殿下,还是比较庆幸,提前对人族之地之妖兽进行管控,不然此刻人族部落已大乱。” “是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军师,汝如何看待此次魔尊重现洪荒?” “殿下,魔尊之出现,必然会打破洪荒现有之格局。吾最担心是鲲鹏会与魔尊联合,进犯人族,到那时…” “魔妖联合?” 一旁之青云闻之,惊骇不已。 “是也,一旦两人联合,诸圣不出,在洪荒又有几人能抵御住他俩之联合攻击?” 陆压一听,眉头紧锁,顿时陷入沉思。 从当年镇元子前辈口中了得,鲲鹏与冥河同属洪荒圣人之下最顶尖之存在。 现在之冥河,又化身为一代魔尊,其实力只怕变得更加恐怖。 两人一旦联手,又有谁可抗之? 马上又是伏羲道友归隐之期,到时由烈山氏接替,其威望与实力,皆无法与伏羲道友相比之… 想到此,看了眼白泽,神色变得凝重无比。 “这次三族大会过后,吾得回一趟蓬莱岛。” 白泽闻言,心神一动, “嗯嗯,殿下,诸圣不出,也唯有蓬莱教有能力抵御住魔尊之威。” “不知老师会不会出山拯救洪荒苍生?” 言罢,陆压眼神却呆呆看向远方,一语不发。 白泽三人互看一眼,皆是沉默不语。 很快,四人就回了人族之妖庭部落。 此时,商羊已率领一众妖族,已在部落门口,恭候太子回归。 见太子回来,一众妖族忙恭敬行礼不提。 众妖经过商议,一致决定,此次三族大会,妖庭部落由太子陆压,白泽与商羊三人参加。 去人族大殿之路上,陆压才向两人道出,不久以后,伏羲道友将归隐之消息。 两人闻之,皆是诧异非常。 “殿下,人族共主之位要禅让,谁将出任新一任共主之位呢?” “大庭部落之烈山氏。” “是他?” “伏羲道友让吾好生辅佐于他,吾是担心,鲲鹏与无极魔尊会不会趁此偷袭?” “应该不会,人族禅让乃是大事,吾料两人不会做如此冲动之事,但会选择在禅让以后。” “吾同意大哥之猜测。” “此顾虑可以在三族大会中提出。” “善。” 很快,三人就来到人族大殿,这时已发现刑天诸人及各人族部落首领皆已到齐。 众人一见,互相热情寒暄起来。 自人族妖庭部落建立以来,以陆压,白泽为首之妖族与人族各部落首领及刑天等人已熟络的很。 众人皆是明白,自妖庭部落建立开始,就代表着这部分妖族不再是敌人了。 从这些年妖族之表现而言,确实如此。 他们为人族所做之贡献,人族皆看在眼里,亦记在心里。 伏羲见陆压三人到来,亦是亲自出门迎接之。 “陆压拜见共主。” “白泽,商羊拜见共主。” “哈哈,皆免礼,陆压道友及二位辛苦也,里面请。” 进得大殿,各自分宾而坐。 陆压转头看去,见人族十部落首领皆已到齐,而巫族这边,刑天,九凤,相柳,雨师及风伯也已全部到齐。 看得出来,此次三族大会各族皆是重视。 见人员皆已齐备,伏羲轻咳一声,朗声道, “各位,此次在人族大殿召开三族大会,其目的吾想大家皆已清楚。目前人族面临之外部危险,已十分严峻。不仅有妖王鲲鹏虎视眈眈,又有无极魔尊现世,魔族重现,这对于人族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对于当前之形势,吾等须提前做好准备,以防对人族发动突然之侵袭。在这里,吾还要着重褒奖下妖庭部落。这些年,对人族所做之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经过这些年之努力,在人族部落里,开河挖渠,进行水源灌溉之工程已圆满完成。就目前而言,人族食物短缺问题已得到根本性改变。还有,幸得有妖庭部落帮忙,提前把人族部落中之妖兽捕入困兽大阵中,避免因此次魔尊降世,而引发人族大乱。在这里,吾伏羲由衷感谢妖庭部落之付出。” 言罢,伏羲竟自站起身来,朝陆压三人深鞠一躬。 这可把在座之众人吓了一跳,刑天等人见之,面面相觑。 陆压三人见之,一脸错愕,忙起身亦鞠了一躬, “共主言重了,对于当年妖庭之人而言,吾等还要感谢人族不计前嫌,给吾等这次机会。遥想当年,妖庭对人族所犯之事,乃人神共愤,罄竹难书也。共主及各位部落首领,心胸大度,能容下吾等,并让吾等生活于此,于情于理,吾等亦要向各位深鞠一躬才是。” 言罢,陆压眼神看向一旁之白泽与商羊。 两人见之,已是会意。 忙与陆压一起,朝共主及各部落首领深鞠一躬。 “哈哈,陆压道友,还有二位,请坐。” “多谢共主。” “各位,对于如何防范鲲鹏及无极魔尊,有何建议,可直言无妨。” 众人闻之,皆是互看一眼, 这时,就见有熊部落之少典首领率先起身道, “对于鲲鹏者,首要还是防范对人族进行猎食,人族精血可提升妖族实力,还可破开巫族肉身,这是当年血之教训。” 言罢,眼神不经意看了眼陆压三人。 “嗯嗯,少典首领之提醒很有必要。其他人呢,可有补充?” “只是目前人族已分布于南赡部洲各个地方,若欲防范,其难度非常之大。而且吾还要提醒,现在之人族,基本上皆是普通人,有修为者已是寥寥无几。” “是呀,是呀。” 其他部落首领听闻,皆是点头。 “共主,是否有必要将族人聚拢起来,这样便于管理。” “烈山氏首领之建议,吾觉得可行。” “嗯嗯,确实有必要。” “吾记得当年人族就是如此实行之。” 伏羲闻之,眉头微皱,他亦听闻,当年为了抵御妖族入侵,把人族做了集中管理,但那时人族之数量与现在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这时,伏羲目光转向刑天诸人, “不知刑天首领,有何建议?” “共主,目前吾巫族族人共有十八万,之前听闻妖族部落族人只有十万之数,如此规模,欲要保护人族周全,其难度确实不易,还得广邀洪荒大贤不可。” “嗯嗯,刑天首领所言确是当前人族之现状。若只是防御,确实难度颇大。之前吾等有走访西昆仑及万寿山,从西王母及镇元子前辈口中了解,一旦人族有难,他们皆会出手相助。” “蚩云氏首领,汝有何意见?” 这时,伏羲就见蚩云氏欲言又止模样。 “是这样的,吾族乃是人巫通婚之后代,吾族体内也有巫族血液,吾是希望刑天首领能带领吾族把实力提上去,只是不知…” “刑天首领,汝看?” “嗯嗯,蚩云氏首领之提议甚好,吾刑天完全赞同。” “如此甚好。” “共主,各位首领,刚才吾有想到,还有四海之龙族,亦可走访。自龙汉大劫后,龙族势力衰微,但其实力却不容小觑,若有龙族相助,吾等防御更有信心也。” 陆压此语一出,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是呀,还有四海之龙族,怎么把他们忘了。” “吾记得当年人族祭天大典,四海龙王皆至。” “是呀,是呀,吾亦记得。” “只是该找谁去合适呢?” “诸位,吾与白泽军师,皆去过东海龙宫,且吾之妹子乃龙王之女,此行吾俩可行之。” 言罢,陆压眼神看向伏羲。 “嗯嗯,陆压道友之提议甚好,若有四海龙王相助,吾等内心确实踏实多了。但话又说回来,一旦龙族答应协助人族,对方有难时,吾等是否相助之?” 伏羲言罢,眼神看向各部落首领。 “共主,一旦龙族有难,吾等亦有相助之责,只是按人族之现状,恐相助之能力有限矣。” “是呀,目前人族有修行者不多,而且又有几人可下海助之?” “是呀,确实很难,论人族族人中,能下海者,恐怕只有共主一人。” “是呀,是呀。” 伏羲闻言,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烈山氏见之,忙出言道, “吾等虽下不得大海,但龙族有难,吾等亦可广邀洪荒大贤之士,助其一臂之力。” “是也,烈山氏首领所言甚是,若龙族肯相助人族,一旦龙族有难,吾妖族则义不容辞也。” “吾巫族亦会相助之。” 陆压闻言,马上向刑天报以一笑。 见妖族太子与刑天首领如此表态了,其他诸人互看一眼,闭口不语。 “好,那就有劳陆压道友与白泽军师辛苦一趟。” “嗯嗯。” “对了,素闻白泽与商羊两位道兄,智谋超群,对于目前之局势,还有何看法?” 白泽与商羊闻之,略显一惊,忍不住互看一眼。 这时,其他众人目光皆不约而同看向两人。 白泽看了眼陆压,起身抱拳道, “共主,还有各位首领。刚才太子之语,乃是吾俩之心声。从目前之形势而言,确实对人族很不利。无极魔尊现世,说明魔涨道消,魔族之势正盛,实力亦是最强。人族若欲想在此大劫中幸存下来,只能尽可能多得得到洪荒众生之支持。就目前洪荒局势而言,除却诸圣外,实力最强者,莫过于巫族,妖族,魔族与蓬莱教,还有龙族及洪荒一众散修如西王母,镇元子等人。刚才众人聊到东海龙宫时,吾突然脑海里想到一人,估计大家皆是遗忘矣。” “谁?” “是谁?” 众人闻言,尽皆好奇,异口同声问道, “天庭之主昊天。” “昊天?” “是他?” 伏羲闻之,满眼诧异,忍不住看向陆压。 见其脸色微惊,显然与自己一般,好似早已把这位六界之主遗忘了。 内心忍不住一声轻叹,暗道惭愧也。 刑天诸人听闻,亦是一惊,在他们眼里,还真早已把此人遗忘了。 白泽将诸人之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言道, “吾虽对其不甚了解,据闻他是鸿钧道祖之道童,但他可是混沌圣人亲封之六界之主,其实力定然不会太差,若有他相助,保护人族之安危则更有信心。” “多谢白泽军师提醒,此人吾将亲自相邀之,烈山氏首领随吾一起。” “烈山氏,遵命。” 其他众人闻之,尽皆释然。 “各位,再过一年,将是吾伏羲退隐之期,吾希望大家能好生辅佐烈山氏,一起帮助人族度过难关。就目前之形势,已不容乐观…” 众人闻罢,皆是沉默,眼神却看向伏羲。 “共主,人族需要汝…” 伏羲闻之,转眼看去,是烈山氏之音。 “此乃天意,非吾等能改变。烈山氏,圣父如此安排,必然有其深意。吾亦深信,人族在汝带领下,必然能克服困难,勇往直前。” 烈山氏闻之,点点头。 第95章 又回东海,明悟晋级 话说,巫妖人三族在人族大殿举行三族大会,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潜在之危险。 陆压提议,除了现有之力量外,还可以把四海之龙族争取过来,此提议得到了共主及与会代表同意。 陆压亦自告奋勇提出,与白泽一起,再去龙宫走一遭。 这时,白泽提出,人族还需相邀一人。 众人闻言,皆是好奇,不知白泽所言之人是谁? 在白泽道出其名时,众人才恍然大悟,惊呼曰, “原来是他。” 原来白泽道出之人,正是天庭之主,六界之主宰昊天。 只因其实力有限,一直被诸圣及洪荒诸仙所忽略。 在洪荒,实力是衡量一切之标准,实力不济,就算头衔多么高大上,亦是无用。 就如当年之东华帝君,他可是道祖钦定之洪荒男仙之首。 由于实力有限,竟被帝俊与太一联手绞杀而陨落。 这些年,在洪荒世界里,不曾再有此人之消息,犹如洪荒世界蒸发了一般。 但作为曾经道祖之道童,无人敢对他发起责难。 伏羲明白,若欲请此人下山,须得自己亲赴才行。 转念一想,最好带上未来之地皇,这样更显得人族有诚意。 “各位首领,回转本部落后,马上实行人族收拢政策,让本部落族人尽可能聚拢一起生活,亦便于管理。” “谨遵共主之命。” “烈山氏首领,三日后,吾俩同去天庭走一遭。” “烈山氏遵命。” “陆压道友,还有白泽军师,亦辛苦汝等也。” “陆压明白。” “刑天首领,九黎部落之族人就托付给你了。” “嗯嗯,共主放心,吾定当竭尽全力,让九黎部落之实力提上去。” “好,既如此,吾宣布,此次三族大会就此结束。” 却说,陆压带着白泽,龙贝贝与青云,向东海而去,让商羊传达此次大会之结果。 “陆压哥哥,吾等真要回龙宫哇。” “怎么汝还不想回去?” “哈哈,主人,贝贝姑娘担心回去了就回不来了。” 被青云说中心事,龙贝贝一脸羞红, “才不是呢?” “贝贝,汝放心,此次回龙宫吾与龙王言之,以后就跟吾一起…保护人族。” “真的吗?” “当然是真。” “哈哈,这可正合贝贝姑娘之心意。” 言罢,青云一脸坏笑, “青云,汝…哥哥,你看…” “青云别取笑贝贝了。” “青云遵命就是,嘿嘿。” “殿下,此次大劫,吾还是担心妖族能否能安然渡之。” “军师,无论结局如何,吾等还是得坚持走下去。” “嗯嗯。” “哥哥,那无极魔尊如此厉害,吾等真能打败他?” “邪不胜正。” “对,邪不胜正,无极魔尊者,虽很厉害,也不是不可败之,说不定未来主人就可打败他。” “真的吗?” “青云别胡说,吾哪有本事击败魔尊?” “那可不一定,未来皆是未知。” “对,吾信哥哥能战胜鲲鹏与那个魔尊。” 陆压闻之,一脸尴尬,看了眼白泽,只得哑然苦笑。 心道,若真能如贝贝期许就好了。 “殿下,放眼整个洪荒,估计只有汝老师才能击败无极魔尊了。” “是呀,只是不知老师会不会插手?” “主人,何时回蓬莱岛?” “吾打算此次龙宫之行结束后,再回蓬莱岛。” “现在之蓬莱岛,属洪荒最神秘之存在了。” 白泽闻之,悠悠然道。 “主人,到时汝回蓬莱岛,应该会带上吾与贝贝姑娘?” “自然会的。” “太好了,哈哈,终于可以一睹蓬莱岛之风采了。” 青云一听,已独自陶醉起来。 “怎么蓬莱岛很美吗?” 龙贝贝见青云如此,反问道。 “贝贝姑娘,汝可不知,蓬莱岛之背景。” “蓬莱岛有啥背景?” “汝可知道蓬莱教?” “好似听父王谈起过,但不是很清楚。” “害,竟然不知蓬莱教?啧啧。” 言罢,青云满是失望,不住摇头。 “哥哥,怎么蓬莱教很有名吗?” 龙贝贝见青云如此模样,马上朝陆压问道。 还未等陆压回答,青云已接口曰, “贝贝姑娘,蓬莱教乃是当年混沌圣人舒元卿亲创,他自号蓬莱教主,教派就在东海蓬莱岛。只是具体在东海哪里?洪荒众生却是不知。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教主之位由其妹妹骊山仙子继承,自号骊山教主。汝可以想,混沌圣人所寻之地,焉能不美?” “东海?那父王定然知晓。” “哈哈,汝之父王,如果知道那就是奇迹也。” “在东海之境的,父王他焉能不知?” “贝贝,汝父王不会知晓蓬莱岛具体之位置。” “哥哥,这确实为何?” “因为蓬莱岛虽在东海,除了蓬莱教众,还有诸圣外,其他任何人皆不得而知。” “如此神秘?” 龙贝贝一听,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是也。” “哥哥定然知晓其原因咯?” “嗯嗯,哥哥知晓,却不能告知汝等。” “这又是为何?” “此乃教派之规矩。” 陆压不知,其实洪荒之中还有一人知晓其位置,那人就是燃灯。 原来当年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对蓬莱三岛设了大阵,并把蓬莱岛之位置告知了燃灯,但燃灯只知道其位置,若无蓬莱弟子引领,亦不可进得仙岛。 三人闻之,尽皆释然。 正说话间,忽听青云言道, “吾等马上就要进入东海之境了。” 龙贝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忙俯视而下,透过点点白云,就见浩瀚之海洋已出现在眼前,顿时有种熟悉之感涌上心头。 突然,龙贝贝内心莫名涌上一阵酸楚,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暗道,父王,母后,贝贝好想你们,汝等有想贝贝吗? 陆压再见东海时,内心不免又升起一阵感慨。 心思,兜兜转转,又回东海了。 “军师,当年巫妖大战后,汝等去了哪里?” “哎,此事说来话长…巫妖大战后,吾等有幸存活下来,却被女娲圣人受困于北俱芦洲之地。本来没指望能再出来,没想到杀劫将至,女娲圣人亲至,告知吾等将有大劫发生,又告知若欲渡劫者,即可入世应劫,不然只能继续留于北俱芦洲。” “原来如此。” “殿下,汝可不知,北俱芦洲之地,条件太过恶劣,到处是冰天雪地,一片荒芜,空中凌厉寒风,呼啸而过,阴冷非常。除了妖族外,再无其他生灵存在。” “啊,如此恐怖?” 龙贝贝听闻,直惊得目瞪口呆,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真没想到,北俱芦洲之地,竟是这番模样。” “是也,简直做了一场恶梦一般,至今难忘。” “军师,那现在呢,那边不是已空无一人了?” “非也,还有一部分族人,不愿离开,怕应劫会身陨,而选择留守。” “嗯嗯,这也正常,毕竟每人选择不一样。” “生活于如此环境,岂不难受?” 青云听闻,忙接口言道。 “在别人眼里,与身陨相比,更愿意苟活于世。” “是也,就是如此。” 言罢,白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陆压听在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暗思,万物生灵一切皆是为了生存,如何选择,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就如白泽等人,为了争取一线生机,宁愿入世应劫,也不愿继续呆于北俱芦洲,这何尝不是对自己命运之选择。 而自己作为妖族太子,生系妖族族人之命运,为了他们能安然渡劫,心甘情愿为之付出,这也是自己之选择。 陆压明白,等大劫一过,自己还要追寻逍遥之道,乐在逍遥,自由自在,这才是自己最终之追求… 突然,陆压眼神开始迷离起来,阵阵道韵从识海中飘出,环绕陆压周身。 这时,龙贝贝最先发现陆压之异样,惊呼曰, “快看陆压哥哥。” 白泽与青云闻之,略显一惊,目光皆看向陆压,顿时一脸诧异。 只见,陆压头顶毫光大盛,无数道韵光芒,不断盘旋。 此时,四周灵气,竟莫名疯狂向陆压身体涌来, 接着,其头顶慢慢升起一朵斗大庆云,庆云之上三花摇曳,并散出丝丝毫光。 白泽是第一次见此异象,直看得目瞪口呆。 三人不知,此刻陆压识海中,又现出当年领悟之逍遥之道,随之而来是《青凌道经》之心法。 陆压元神凌空于识海,无数道韵,飘然而出,将陆压全身包裹其内。 四周灵气越聚越多,突然,只听陆压体内发出一声“啵”得声音。 就见庆云中第二朵金花花苞,随声而开,顿时发出一阵浓郁芬香。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随即又一声“啵”得声音,从陆压体内发出。 剩余一朵金花又随风而开,又一阵浓郁芬香袭来。 这一幕,直看得三人,惊诧万分,面面相觑。 “大罗后期之境?” 白泽神识一观,惊呼道。 “陆压哥哥,陆压哥哥…” “嘘…” 这时,白泽忙阻止龙贝贝,让其不要打扰之。 白泽有预感,太子修为可能还会晋升。 龙贝贝见之,忙双手捂住小嘴,睁大双眼,紧盯陆压。 果不其然,四周灵气还在疯狂向陆压体内涌来。 庆云之上,三花毫光灿烂,馥郁香浓。 闻之,让人神清气爽,舒适无比。 龙贝贝长吸一气,闭上眼,独自陶醉起来。 这时,就见陆压胸中五行之气升腾而上,围着三花,不断盘绕。 庆云之内,陡然升起一朵五彩祥云,笼罩其上。 “这…” 三人见之,皆是惊诧不已,三人都没见过此等异象。 “白泽前辈,陆压哥哥这是?” 龙贝贝见之,轻声朝白泽问道。 白泽闻言,一脸茫然,只得摇摇头。 忽然,只见庆云内五行之气归元,与三花合而为一。 只瞬间,庆云裹挟五行之气与三花,一起收纳于陆压元神之内。 顷刻间,一股强劲之威压从陆压体内发出。 青云见之,满眼惊异,一副不可思议样。 从威压里可以感受出,陆压之修为已远超自己,内心是无比震惊。 一旁之白泽,亦是惊诧不已,神识一观,见陆压修为已在大罗大圆满之境,离准圣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若非自己亲眼看见,白泽无法相信,有人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连续突破大罗中后期之境。 心道,太子逆天,太逆天也。 在三人诧异间,又见陆压眉心处闪出一道大日烈焰印记。 “这,这是什么?” 看见青云诧异眼神,白泽定睛一看,惊呼曰, “大日烈焰印记?” 第96章 太阳真火,又遇獬豸 话说,陆压听闻当初妖庭族人,在巫妖大战后,被困于北俱芦洲之内。 白泽告知陆压,北俱芦洲之地,生存环境恶劣,一众族人为了摆脱恶劣之环境,搏得一线生机,甘愿入世应劫。但也有一部分族人,为了免遭身陨之厄,不愿入世。 陆压闻言,内心满是触动,没想到竟产生了顿悟。 看官不知,陆压在龙脉之地静修几十年,体内已积蓄了无量之灵气。 修为却无一丝精进,只因缺少一个契机。 不想此次与白泽交谈,顿时有了明悟。 触发了体内之逍遥之道,《青凌道经》亦是突飞猛进。 转眼间,修为竟连续突破大罗中后期,直达大罗大圆满之境,修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直让白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曰,逆天也。 这时,三人惊奇发现,陆压眉头处,竟现出一道大日烈焰印记。 看官不知,当初后羿一怒射杀九只小金乌,作为老十之陆压,被惊得神魂俱裂,晕厥当场。 此时,天道趁机将陆压之太阳真火进行封印,以防止其肆意妄为。 现在,陆压修为已达大罗大圆满之境,天道封印自动解除,其本命神通之太阳真火,得以恢复。 此刻,陆压眉心处,自动显出大日烈焰印记。 诧异间,就见陆压慢慢睁开眼,见三人之炽热目光,满脸疑惑道, “怎么了?为何皆如此看吾?” “陆压哥哥,汝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 “吾不知也,吾只记得刚才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直在努力修习《青凌道经》。” “什么青凌道经?” 白泽闻言,眼神看向青云与龙贝贝,一脸诧异问道。 “此乃蓬莱教不传之修习秘诀。” 三人一听,恍然大悟。 “哥哥,汝刚才头顶三花俱已开放…” “什么?” 陆压闻之,满眼惊异,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闭目神识一探。 只瞬间,又睁开眼,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吾修为已达大罗大圆满之境了?” 青云闻言,内心是无比震惊, 暗道,主人之修为,刚才还在大罗初期,只一会儿,就已在大罗大圆满之境,真是逆天也。 哈哈,看来吾青云,当初之决定是如此之英明,主人之潜力,非常人可比之。 想到这,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 “殿下,汝之额头…” “哥哥,就在方才,汝之额头出现了一抹红色火焰印记。” 言罢,龙贝贝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向陆压递去。 陆压拿起铜镜,低头一看,就见镜中出现一张英俊面孔,其眉心处有一道鲜红之火焰印记。 此时,陆压眼神,朝其仔细端详起来,顿时惊呼曰, “大日烈焰印记?” 话毕,满眼不可置信,盯向白泽,一脸惊讶。 不及多想,陆压心念一动,指尖就燃起一道赤红色火焰。 看着火焰,陆压是激动万分,眼角不自觉流出了眼泪。 青云一见此火,元神一阵悸动,惊骇道, “主人,这,这是什么火?” 这时,一旁之白泽见之,满眼却是疑惑。 他知道,帝俊与太一眉心处皆有大日烈焰印记,作为帝俊之子,亦会拥有才对。 之前,对此一直没注意,此刻看见陆压眉心处,现出一抹大日烈焰印记后,才觉得甚是疑惑。 陆压见之,忙熄了火焰,兴奋曰, “此乃太阳真火也。军师,汝有所不知,本来此项神通早已消失,不想今日又得重现。” 三人闻之,皆是诧异莫名,忙问其是怎么回事? 于是,陆压就把自己神通消失一事,尽数向三人道出,只听得三人啧啧称奇。 “哥哥,汝之经历可谓传奇也。” “是呀,是呀。” 这时,白泽内心亦是激动不已,可以感觉出,眼前之少年定可带领妖族,走向辉煌。 他却不知,陆压修习逍遥之道,注定未来会舍弃妖族,孤身一人,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殿下,现在吾等下海去。” “嗯嗯。” 说话间,陆压心念一动,头顶已现出一颗天蓝色珠子,散出丝丝水灵之气。 三人见之,尽皆投来好奇目光。 “哥哥,这是什么宝物?好生眼熟。” 见三人满是好奇眼神,陆压才恍然大悟道, “此珠名曰避水珠。” “避水珠?” “此珠乃吾龙族宝物,哥哥是如何得之?” “怎么,此宝是龙族之物?” 白泽闻言,看着避水珠,一脸诧异。 “是也,吾曾听闻父王有言之,避水珠乃龙族至宝。整个龙族中,只有三颗,目前只剩两颗,一颗在东海,另一颗在南海。剩下一颗,至今下落不明。” 言罢,龙贝贝眼神看向陆压,一脸好奇。 “此珠乃吾于水帘洞中寻得…” “水帘洞?” 三人闻之,互看一眼,尽皆愕然。 “真没想到,水帘洞中竟藏有如此宝物,殿下真是好机缘也。” “是呀,哥哥真是好机缘也。” 这时,四人已下得大海。 龙贝贝一入大海,已是一脸兴奋,忍不住东张西望,口中喃喃自语道, “怎么不见巡海夜叉?” “哈哈,贝贝姑娘,看来巡海夜叉比较失职,汝等来了,竟不来迎接之。” “哼,等吾回去,定要给他一个失察之罪。” 这时,海水里泛起阵阵血红色,并伴有一股浓烈之血腥味,青云嘟囔着, “怎么回事,好浓烈之血腥味…” “殿下,情况不对,吾等还是小心为上。” 龙贝贝听闻,内心一紧,一脸担忧, “哥哥,会不会龙宫出事了?” “贝贝,放心,不会的。军师,青云,吾等得加快步伐,赶往龙宫了。” “嗯嗯。” 这时,陆压心念一动,一道红光从体内发出,瞬间笼罩四人。 白泽见之,惊诧不已,不明白这是何物? “殿下,这是?” “军师,汝有所不知,当年父王亲赐吾一宝物,可屏蔽天道气息。” “屏蔽天道气息?” 白泽听闻,内心震撼不已,一脸不可思议。 暗道,当年妖皇竟有此等宝物,真真逆天也。 “军师不知,当年吾等三人于途中遭遇鲲鹏大军,还能安然脱身,就是依靠此神通也。” “原来如此。” “好,吾等现在走。” “白泽遵命。” 行至不远处,四人来到一片珊瑚礁旁,就见夜叉与一虾兵,横尸于珊瑚礁上。 只见两人胸口处,皆有一致命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流淌,附近之海水,皆已染红。 “夜叉,虾兵,汝等怎么了?” 龙贝贝见之,双目湿润,满脸骇然。 “哥哥,龙宫定是出事了,呜呜呜。” 这时,青云倾身向前,仔细查验两人伤口,眉头微皱, “主人,军师,两人伤口皆是新伤,乃留下不久。” “那吾等得快点,不然恐龙宫会出事。” 白泽与青云闻言,点点头。 言罢,四人皆快步朝前而去。 一路上,可见无数虾兵,蟹将等龙宫将士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珊瑚丛里,有些还怒目而视,死状甚是恐怖,鲜血已染红这片地方,显然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恶战。 “殿下,前方有情况,大家小心。” 突然,就听白泽朝三人小声言道。 陆压闻言,神情一愣,看了眼白泽。 心念一动,忙散出神识一观, 就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妖者,四周皆是龙宫兵将。 见其,体型如牛,形似麒麟,全身长有坚硬鳞甲,额头还有一独角。 陆压见之,心神一动,一脸惊讶,惊呼曰, “是獬豸道友。” “殿下,汝认识此人?” “是也,此事一言难尽了。奇怪,他为何会在此?不好,定是鲲鹏之兵,突袭龙宫。” 此时,陆压大胆向前,欲一窥究竟。 就见其一脸轻松,显然四周无数龙宫将士,他皆不放于眼里。 也正常,此时之獬豸,修为已是大罗后期之境,这些兵将焉能放在眼里? 只是很奇怪,却不见獬豸对其发难,好似有什么顾虑一般。 原来獬豸此人,颇有智慧,又能明辨是非曲直,又可识善恶忠奸。 他内心非常明白,东海龙王乃是混沌圣人亲封。 在听得鲲鹏,欲对其下手时,内心颇是惊讶。 他不明白鲲鹏为何会如此大胆,对于混沌圣人亲封之人,还敢动手。 在毕方率领下,突袭龙宫时,自告奋勇向毕方表示,可一人断后之。 毕方闻言,不及多想,就让獬豸一人负责断后。 此时,獬豸内心早有自己之打算。 在面对铺天盖地之龙宫兵将,獬豸只与之对峙,却不进行屠杀。 “獬豸道友,别来无恙!” 獬豸听闻,惊骇不已,只因此声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其声音,似觉如此熟悉。 仔细想来,猛地想起一人,却是陆压道友。 忙兴奋抬眼,朝四周朗声道, “是陆压道友?” 这时,四周之兵将见四下无人,却可闻其声,皆是惊诧莫名。 忽然,就见獬豸眼前现出四人,三男一女。 獬豸定睛一看,却有陆压道友,再看其身旁还有三人,却是不识。 看向白泽时,总觉得哪里见过一般,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就听见有兵将惊呼道, “是公主殿下。” 獬豸闻言,略显一惊,忙看向陆压身旁之少女。 只见其,头顶长有双角,俏皮水灵。 暗道,难道此女是龙王之女? “獬豸道友,吾俩已多年未见矣。” “陆压道友,汝为何会在此?” “吾亦有此问也。” “这…哎一言难尽。” “汝为何会加入鲲鹏队伍,为鲲鹏做事?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有吾之苦衷也。咦,陆压道友之修为?” 这时,獬豸发现自己已看不透其修为,内心是诧异莫名,要知道,当年陆压修为还只是太乙金仙之境,没想到短短几百年,修为竟突破至大罗后期以上了? 想到此,獬豸都觉得不可思议。 突然,猛地想起什么,忙朝陆压言道, “陆压道友,汝等速去龙宫,龙王恐有危险。” 见陆压修为已是如此了得,身旁还有一人,修为亦是在大罗后期之上。 獬豸明白,龙宫之厄有救也。 于是,忙提醒陆压赶紧前去搭救之。 “此次鲲鹏可有来之?” “只因龙族势力有限,妖王并无亲至,而只派了毕方,吾,九尾狐,还有金雕四人前来。” “多谢道友提醒。” 第97章 龙宫搭救,白泽退兵 话说,陆压带领白泽等人下得东海,就见海水里血红一片,还伴有一阵血腥味。 已明白,定是龙宫出事了,四人身影忙朝龙宫而去。 一路上,看见无数龙宫兵将之尸体,鲜血已染红了海水。 行进间,就见前方出现一妖族,定睛一看,原来是獬豸道友。 獬豸见到陆压时,一脸兴奋与意外,在发现陆压修为已超自己时,他明白,龙宫之厄可化解之。 不及细想,忙督促陆压等人,前往龙宫搭救龙王。 龙贝贝听獬豸如此言之,一脸担忧, “哥哥…” 这时,就听一旁之白泽之声响起, “吾乃白泽,见过獬豸道友。” “白泽?妖庭十大妖圣之首?” 獬豸闻言,心头一震,识海猛地想起当年帝君陨落之一幕。 站在阵外,管控一切者,就是此人。 难怪刚才见之,内心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妖圣之名早已过去,吾观道友与殿下相识,又觉道友绝非滥杀无辜之人,何不加入吾等,一起对抗鲲鹏?” “这…实不相瞒,吾体内有鲲鹏之秘术,一旦背叛,将神魂具消。” “啊?” 陆压闻言,一脸不可思议,忙散出神识一看, 就见,獬豸元神处,有一团黑气萦绕。 见此,陆压眼睛瞬间变得凌厉,咬牙切齿道, “鲲鹏者,该千刀万剐也。” 这时,又听白泽朝四周之兵将朗声道, “各位,龙女在此,汝等是否愿意跟随吾等,前去龙宫搭救龙王?此獬豸道友,绝非龙宫之敌人,万望大家明察。” “是也,吾乃龙女,大家是否愿意跟随吾等,前去搭救吾父王?” 此时,四周之兵将闻之,面面相觑。 只瞬间,就有人响应道, “吾愿意。” “吾亦愿意。” … 一时间,响应声此起彼伏。 见此,龙女顿时激动得眼泪模糊,朝众兵将深鞠一躬。 众兵将见之,神情为之一愣,哪里见过龙女如此这般,一时皆是兴奋不已,齐声道, “愿听公主殿下号令。” “獬豸道友,汝可在此等候,吾陆压定会找寻办法,将鲲鹏秘术破解之。” “多谢陆压道友。” “既如此,殿下,吾等须赶紧前往龙宫。” “嗯嗯,吾等走。” 话毕,就见一道红光闪现,陆压四人瞬间就没了踪影。 獬豸见之,忙散出神识一观,已觉察不到四人之气息。 他内心明白,陆压已使出可屏蔽天道气息之神通。 心里暗道,陆压道友,真心希望汝能击败鲲鹏,让吾等能摆脱鲲鹏之魔爪。 却说,在龙贝贝指引下,陆压等人很快就来到龙宫。 此时,龙宫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一人,海水里却有大片血色,可闻浓烈之血腥味。 “怎么都没人?” 青云环顾四周,却不见一人,忍不住嘀咕道。 “他们在大殿里,贝贝姑娘,汝之父王没事。” 白泽散出神识一看,就见毕方等人,皆齐聚龙宫大殿之中。 龙贝贝闻言,脸色稍安。 只见,四人身影一闪,就已出现于龙宫大殿之内。 此时,大殿里氛围已是剑拔弩张,有六个龙将把两人围在中间,对面还站着三人。 只见一人形如丹顶鹤,人面独脚,周身蓝色,还附有红色斑纹。 旁边还站着两人,一人是狐面人身,另一人乃金翅鲲头,星睛豹眼之大妖。 地上还躺着鲨将,龟相,显然两人皆已受伤。 旁边还有一些龙宫兵将,却已横尸殿中。 “怎么西海敖闰叔父亦在。” 龙贝贝见父王与西海敖闰一起,甚是诧异。 白泽一见毕方与九尾狐,不禁眉头微皱,原来是觉得两人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却想不起来。 “主人,按照獬豸之语,那狐面者乃是九尾狐,金翅雕头者乃是金雕,剩下那独脚者就是毕方了。” 陆压一听,点点头。 “毕方?” 白泽猛地想起一人,再定睛看去,瞬间有种恍然大悟之模样, “原来是他?” 见白泽如此表情,陆压一脸好奇问道, “军师,汝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殿下,乃是老相识也。毕方,九尾狐者,乃是当年东华帝君之手下,难怪初见,甚是眼熟。没想到,他们现在竟成了鲲鹏之手下。” 此时,白泽脑海闪出当年帝俊与太一联手绞杀帝君,通天圣人前来求情,放毕方等人自由一幕。 “原来如此。” “哥哥,军师,赶紧想办法搭救吾父王与叔父。” “贝贝,莫急,吾等再看看,不知毕方等人到底欲以何为?” 这时,就听金雕厉声言道, “老头,还不投降?” “哼,吾等乃混沌圣人亲封之龙王,汝等就不怕遭惩罚?” “别废话,只要答应吾等之要求,就可还汝自由。” “欲让吾等听命于鲲鹏,实乃做到。就算今日吾俩身陨于此,亦难答应之。” “真是冥顽不灵,大哥,就让吾来结束这老头性命。” 金雕见龙王一直不肯答应他们之要求,恼羞成怒道。 “龙王,此次吾等来此,实则诚意满满,望汝能好好考虑之。” “哼哼,诚意满满?汝等看看吾龙宫现在之模样,这也是诚意满满?” “是呀,汝等来此,不问缘由,无故残杀吾龙宫水族,还要让吾等听命于鲲鹏,哼哼。” 一旁之敖闰,怒不可遏,厉声附和道。 “大哥,不要与他俩多费口舌了,就让他们知道吾等之厉害。” 言罢,金雕已蠢蠢欲动。 见金雕欲动手,围在两龙王身旁之龙将,各个严阵以待,视死如归。 “汝等就死了这条心,无论如何,让吾俩听命于鲲鹏,做不到。作为龙王,死又何惧,吾等实力虽微,然骨气尚存,就算是死,吾俩亦不会多眨一眼。” 龙王见之,倾身向前,朗声言道。 “好,龙王之语,闻之甚是提气,吾青云叹服。” “谁,是谁在说话。” 突然,大殿里响起青云之音,顿时把金雕吓得不轻,左右环顾,却不见一人。 这时,毕方脸色微变,原来他早已散出神识,却不见说话之人。 “哈哈,乃汝青云爷爷。” 言罢,一道藏青光芒闪出,就见青云已现出身来。 金雕一看,内心一惊,见其修为竟在自己之上。 “大哥…” 金雕明白,自己绝非对方之对手,只得向毕方求助。 敖广一见来人,马上就认出,乃是东海之双头大王,眼神甚是诧异。 暗道,他怎么来了? 毕方见之,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原来自己刚才散出神识,却不见其踪迹,真是咄咄怪事,不敢怠慢,忙双手抱拳道,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龙王,多年不见,还老当益壮也。听闻刚才之语,让吾内心是心潮澎湃,哈哈。难怪混沌圣人会封汝为龙王,颇有龙族首领之气魄。” 青云直接无视毕方,转头朝敖广言道。 “哈哈,多谢道友谬赞,吾敖广惭愧也。” 见双头大王如此夸赞自己,敖广顿时有点受宠若惊,他可是知道这双头大王之来历与神通。 见眼前之人竟直接无视自己,毕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沉声道, “一个区区大罗中期修为之人,竟如此傲气,哼哼。” 青云听闻,脸色却无半分畏惧,朗声道, “毕方,别以为修为高了就了不起,今日汝等所做之事,必将受到惩罚。” 毕方闻言,内心一颤,一脸惊恐道, “汝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认识吾?” “哈哈,不光是汝,还有这雕头人面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金雕,汝别太嚣张。还有汝,九尾狐是?” 金雕与九尾狐一听,面面相觑,眼前之人却无半分相识,为何会知晓自己底细? “汝到底是何人?再不告之,休怪吾不客气也。” 这时,就见毕方眼神已露出一丝杀气。 “毕方道友,别来无恙也。” 忽然,青云身旁又现出一人。 只见其,容貌甚伟,浑身雪白,双目深邃,手拂一撮小胡须,见之颇有智慧光芒。 “妖,妖圣白泽。” 此语一出,顿时让九尾狐与金雕,浑身一颤,满眼骇然。 于洪荒世界里,谁不知妖圣白泽之名,人家可是妖庭十大妖圣之首。 从毕方惊诧眼神里,就可看出眼前之人之实力。 敖广与敖闰见之,又惊又喜,却还有很多疑惑。 心道,有妖圣白泽在此,自己等人之性命已无忧矣。只是,人家为何会突然出现于此,双头大王还与他一起,真是匪夷所思。 “龙王,别来无恙。” “哈哈,原来是白泽妖圣,那日龙宫一别,就再无机会见之,不想今日又在此相见,实乃吾敖广之幸也。” “哈哈,龙王客气也。龙王定是好奇,吾等为何会出现于此?” “是也,估计这也是他们几人想知道的。” 言罢,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毕方三人。 三人听闻,犹是一脸尴尬。 毕方明白,白泽突然出现,今日龙宫之行,怕是要功败垂成了。 以自己目前之实力,确无把握能战胜对方,为今之计,只能先行离开,而且要尽快向妖王汇报白泽出现一事。 想到此,轻咳一声道, “既然妖圣在此,吾等就不再打扰。龙王,吾等还有事,就此告辞。” 见毕方如此言之,金雕早已没了刚才那份嚣张之气,耷拉着头,不敢直视。 见白泽面无表情,眼神看向别处,敖广会意,忙向前朗声道, “三位走好,不送。” 毕方闻之,脸色微变,却不敢发作,只得朝金雕与九尾狐两人看了眼,一起退出了大殿不提。 第98章 父女相见,款待上仙 话说陆压四人来到龙宫,就见毕方三人正威胁龙王,让其归顺妖王。 却被龙王严辞拒绝,正要发怒,就见青云与白泽相继出现。 毕方三人一见,惊诧不已。 当白泽出现时,毕方明白,今日之事恐难继续,只能无奈选择离开。 见三人退出大殿,敖广与敖闰忍不住长舒一气,互看一眼,忙一脸恭敬,起首道, “敖广,敖闰多谢妖圣搭救之恩。” “哈哈,龙王言重了。龙王,汝再看看这是何人?” 言罢,白泽身旁已现出两人。 敖广定睛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努力眨了眨,柔声道, “贝贝?是吾儿贝贝也。” 言罢,眼眶已是湿润,眼泪已顺着眼睑,流淌下来。 “父王…” 这时,龙贝贝已按捺不住内心之激动,猛地扑进龙王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龙王抱住龙女,泣声道, “是父王错了,不该强迫汝嫁人。这些年,汝到底去了哪里,让吾与汝母亲好生挂念也。” “呜呜呜,父王,是贝贝太任性了,呜呜呜…” 见此,陆压内心一痛,忙转过头去,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 心道,母后,老十想汝也。 “大哥,既然贝贝已安全回来,汝应该开心为是,别让白泽妖圣他们看了笑话也。” 敖广闻之,瞬间清醒,抬眼看了眼白泽等人。 忙收敛神色,暗道一声,惭愧也,忙安抚住贝贝,朝白泽三人道, “惭愧,刚才有点情不自禁,万望恕罪。” “哈哈,龙王言重了,何罪之有?” “是呀,今日汝等父女能团聚,乃是喜事一件。” “哈哈是也。贤弟,吾招待下诸人,汝把此间事处理一下。” “大哥,遵命。” “三位上仙,里面请。” “龙王请。” 说话间,龙王引着诸人进了后殿,分宾而坐。 这时,龙母,敖甲,敖丙等人,还有西海龙王之家眷,皆已从密室走将出来,原来他们皆躲在龙境蓬莱中。 龙贝贝一见龙母等人,几人抱头痛哭,互诉思念不提。 当龙王看见陆压时,总觉得哪里见过一般,又不好相问,在三人入座后,龙王才开口言道, “多谢三位能把吾儿送回龙宫。” “哈哈,老龙王,快把汝龙宫最好之山珍海味拿出来,招待吾等。” 青云一入座,就毫不客气起来, 他可是知道,龙宫之珍品无数,还不趁此机会好好品尝一番。 “青云,不得无礼。” 陆压见之,忙轻声呵斥道。 “哈哈,就当吾没说。” 敖广见之,内心一惊,没想到这双头大王还要听命于眼前之少年。 不及多想,忙和颜道, “要的,要的。敖甲何在?” “父王…” “汝赶紧吩咐下去,把龙宫最好之藏品,全部拿出来,款待三位上仙。” “是,父王。” “龙王,客气了。” “哈哈,哪里哪里,若不是三位上仙及时赶到,今日龙宫恐遭大难也。” “鲲鹏,真是大胆,竟敢打龙宫之主意,就不怕遭混沌圣人惩罚吗?” 青云闻之,满脸疑惑,大声嚷道。 “是也,吾亦是不理解,为何鲲鹏会如此胆大。” 敖广听闻,轻叹一声道。 “军师,汝对此有何看法?” 敖广听在耳内,内心一惊,一脸疑惑,看向陆压, 暗道,此少年是谁,竟敢直接称呼白泽为军师? 正疑惑间,忽然就见龙母正朝这边招手,示意龙王过去。 龙王见之,脸色微变,又不敢直接离开,正左右为难时,就听白泽言道, “龙王,无需理会吾等,有事可自便。” “这…” “是呀,只要把好吃好喝地拿出来就行。” “当然当然。既如此,老夫先行离开一会儿,三位稍等。” 言罢,龙王才离了座位,直向龙母走去。 来到龙母面前,小声呵斥道, “有何事,汝没见吾再接待三位上仙吗?” “大王,汝可知那少年是谁?” “那少年?吾不知也,但看着面熟。观其行,此少年可不简单。” “哈哈,父王,此少年正是当年来吾龙宫之陆压哥哥,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帝俊之子,妖庭太子也。” “啊,什么?妖庭太子?难道是他,难怪看起来如此眼熟。” 此时,敖广猛地想起当年人族祭天大典时看到那一幕。 “对了,吾儿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汝到底去了哪里?此次又为何会在此?” “父王,汝一下子问吾那么多问题,让吾先回答哪个为好?” “就汝嘴贫。” “嘿嘿,真是一言难尽哇,这些年吾一直与陆压哥哥,还有青云一起。” “青云可是东海之双头大王,汝怎么会与他一起的?” “反正是一言难尽,父王,现在之青云,是陆压哥哥之坐骑也。” 敖广听闻,一脸惊骇,他可是知道双头大王之实力,已远远在自己之上。 当年若不是忌惮其实力,亦不会让他称霸一方。 “大王,吾还要和汝说一事。” “什么?” “吾儿喜欢之意中人。” “对了,他是谁?吾儿,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 这时,龙贝贝突然转身就跑开了。 敖广见之,满脸疑惑,不明白这是何意? “这,这…” “大王,还没看出来吗,吾儿贝贝之意中人?” “啊,是谁?哦,莫非就是他?” 言罢,敖广眼神看向不远处之陆压。 “嗯嗯,是也。原来当年此少年与三霄姐妹来龙宫游玩时,贝贝就已心动了。” “原来如此,这个傻孩子,那为何当年不告知吾等呢,还离家出走。” “哎,也是女孩子家羞涩,而且那时此少年还不知在何处。没想到,离家无心之举,竟成全了他俩。” “嗯嗯,此乃天意也。” “大王,汝怎么看?” “吾赞成哇,有妖庭太子做贤婿,吾焉能反对之。” “嗯嗯,好。刚才贝贝还担心汝会反对呢?” “哈哈,怎么会。吾等这是高攀也。” 这时,只见无数山珍海味陆续摆上了桌,只瞬间,陆压三人面前,已摆了满满一大桌。 见有白鲨鱼翅,飞鱼翅,鱼唇,鲥鱼,哈士蟆,龙鱼肠,大乌参,鲍鱼,赤鳞鱼,乌鱼蛋,海参,龙须,干贝,鳖唇,赤龙虾,虾贝,蟹肉,龟肉,海珠,鳖汤,鲨鳍,鲨肝,海蛇胆,飞鱼翅,海蜇,鱿鱼,象拔,海菜,云母等等。 这时,又有人递上四只金色托底水晶杯,杯中盛有满满红色汁液。 直看得青云,双眼发光,嘴角已流出了馋虫。 “啊,哈哈,三位上仙久等矣。” “龙王,如此佳肴,真是让吾等大开眼界矣。” “哈哈,哪里哪里,此乃敖广一点心意,大家可尽兴之。” “龙王,贝贝姑娘呢?” 青云环顾四周,却不见贝贝身影,一脸好奇问道。 陆压闻言,亦好奇抬眼看向敖广。 “啊哈哈,小女马上就到。这些年承蒙各位关照小女周全,吾敖广不甚感激,来,一起来干饮此杯。” “哇,好香,不知这是什么琼脂玉露?” “此乃珊瑚红,乃是用最上乘之赤火珊瑚,再用地火熏之,熬出珊瑚水而得。小友已品尝过,可还有印象?” 陆压闻言,神情一愣,好奇道, “龙王还识得吾?” “哈哈,识得识得,当年小友随三霄姐妹来吾龙宫,那时还是小女作陪呢,焉能忘记?” “怎么贝贝姑娘与殿下早已认识?” “是呀,主人与贝贝姑娘之缘分,比之吾还早呢。” “军师,汝有所不知,那时还是吾刚定居于花果山,正好认识了截教之三霄姐妹,与她们一起来到此处,得龙王盛情款待,此情此景终身难忘也。” 言罢,陆压识海不禁又想起那日之场景,犹是还历历在目。 “嘿嘿,主人自然是终身难忘矣…” 见青云一脸坏笑,陆压焉能不懂,假意呵斥道, “青云,休得胡言。” “嘿嘿…” 此刻,龙王站在一旁,静听三人言语,内心早已心花怒放。 忽然,就听一个女眷之音,高声朗道, “公主到。” 这时,众人皆不由自觉转头看去,怎见得, 龙贝贝身袭一件大红锦绣绫罗裙,裙面龙腾飞舞,鲜花点缀。 又见其,眉如黛山,面如美玉,唇若涂脂,齿若含贝。 头顶乌丝盘起,簪珠斜插,腰间挂着嵌金丝腰带,上面还缀着一颗夜明珠,闪闪发光。 此时,龙贝贝含羞微露,秋波妖娆,莲步轻移,朝陆压走来。 这一幕,直看得陆压浑身一震,瞬间移不开眼睛,痴痴看着。 这时,白泽与青云互看一眼,只听青云轻咳一声道, “没想到贝贝姑娘,美若天仙,看把主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陆压闻言,顿时回过神来,唰得一下,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众人见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见此,龙贝贝亦是嫣然一笑,只看得陆压魂丢山外。 “哈哈,此次三位上仙在此,亦让小女过来作陪。” “哈哈,龙王,吾俩就不用了,只管让贝贝姑娘把主人伺候好就行。” 陆压闻言,朝青云白了眼, “陆压哥哥,吾敬汝一杯。” 第99章 私闯东海,龙族避难 话说,龙王为了感谢陆压等人搭救之恩,特地安排了山珍海味,款待三人。 此次招待之档次,比之当年陆压初游时要隆重的多。 龙王把龙宫最好之珍品,尽数献出,只看得青云两眼放光。 龙贝贝趁父王招待陆压三人之时,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把陆压看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龙王看在眼里,却是乐在心里。 “龙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云吃得狼吞虎咽,满嘴流油,好奇问道。 “哎,此乃吾龙宫之劫数也。” 敖广看了眼龙贝贝,轻叹一声,就把当时发生之大致情况向陆压三人道出。 原来就在陆压四人下海之前,毕方已带领獬豸,九尾狐与金雕来到东海。 此次来东海之目的,就是欲让龙王臣服于妖王鲲鹏。 在鲲鹏眼里,现在之龙族,实力低微,根本无需自己亲自出马。 他认为,只要毕方等人出面,已绰绰有余。 龙族那些虾兵蟹将,数量虽多,但皆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这时,毕方向鲲鹏提出,欲入东海,得会避水仙诀才行。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不是任何生灵皆可下海。 除却水族生灵外,一般欲下海者,只有两种途径, 一是身负避水宝珠,此珠一般掌握在龙族手里,而且整个洪荒,只有三颗,数量稀少。 二是会避水仙诀,修为进入准圣之境者,会主动拥有此神通。 修为低于准圣境界者,只有拜师修习一途,方能拥有。 此时,在鲲鹏大军中,会避水仙决者,只有鲲鹏,毕方与蠃鱼三人。 鲲鹏确实了得,只伸出手指一指,三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分别射入獬豸,九尾狐与金雕之识海。 “此乃避水仙决术,汝等须在三日内习得。” “吾等遵命。” 此时,獬豸修为已是大罗后期之境,九尾狐乃是大罗中期,金雕为大罗初期。 獬豸只用了一日就已习得,而九尾狐花了两日,金雕则是用了三日。 三日后,毕方带领三人,直向东海而去。 在毕方看来,目前之龙族,已无强者。 强如龙王者,修为亦不到大罗之境,若非有混沌圣人亲封龙王之尊,以现在龙族之实力,只能偏安一隅,蜷缩生活。 因而,毕方等人根本不把龙族放于心上,总觉得此次龙宫之行,乃十拿九稳之事。 但在獬豸看来,龙族实力虽低,但却是混沌圣人亲封,绝不可对龙族大开杀戒。 蠃鱼亦有此等想法,却不敢与鲲鹏直言之。 临行前,蠃鱼告诉獬豸,万不可轻易对龙族出手。 却说四人来到东海,使出避水仙诀术。 很快,四人就下得大海。 刚一入大海,就被巡海夜叉与虾兵发现,质问道, “汝等是何人,来东海所谓何事,可有报备?” 金雕闻言,怒从心起,厉声道, “何方兵士,敢阻拦吾等之去路?” “吾俩乃是东海龙宫之巡海夜叉与虾兵,汝等是谁?” “哈,原来是龙宫之虾米小将,莫拦吾等去路,不然哼哼…” 两人见之,心下一沉,但为了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阻拦道, “汝等若无报备,则须跟着吾等去龙宫走一遭。” “太啰嗦了,去龙宫还得报备,哪门子破规矩。若再啰嗦,休怪吾金雕大王不客气,走开。” 见金雕发怒,巡海夜叉与虾兵面面相觑,不敢再造次,只得放行。 这时,巡海夜叉眼神看向虾兵。 虾兵见之,已然会意,欲打算先去通报。 却不想两人之心思,被金雕发现。 “汝等找死。” 言罢,就见金雕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出,巡海夜叉与虾兵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已魂归六道轮回去了。 海水里,顿时泛起一阵血色。 见金雕随手间,就杀了龙族两名兵士,毕方看在眼里,却沉默不语。 在他看来,死两个兵士,微不足道。 “大哥,这两人真是甘死,欲通风报信。” “吾等走。” 毕方闻之,只是朝三人冷冷言道。 行不多时,就见前方出现一群水族之兵,原来有水族之兵发现海水里之血腥味,循着感应寻去,就发现巡海夜叉与虾兵之尸体,马上向其他族人预警,并向龙王汇报。 这时,就发现东海海底闯入四个陌生人。 见其行进轨迹,正向龙宫而去。 龙王听闻,有四人闯入东海,杀死巡海夜叉与虾兵,并向龙宫而来。 散出神识一看,内心一惊,察觉四人修为皆在自己之上。 “三弟,吾观四人修为皆在吾等之上,来者不善,汝之奈何?” “大哥,赶紧派出龙宫之精锐进行阻拦,让龙母,龙子等人进龙境蓬莱进行躲避。” “三弟言之有理。龟相何在?” “龙王,卑职在。” “赶紧安排龙母及所有龙女、龙子来大殿集合。” “卑职遵命。” “鲨将何在?” “卑职在。” “由汝亲率龙宫精锐,前去阻拦擅闯龙宫者,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龙将何在?” “末将在。” “让全部龙将来此大殿集合。” “末将领命。” 只会儿,东海龙母带领一众龙子来到大殿,忙询问发生了何事? 这时,又见西海龙母亦率领所有龙女龙子来到大殿。 不待众人发问,敖广就带着众人来到后堂。 这时,就见敖广双手画圈,一道白光射出,射向后堂堂壁。 只瞬间,堂壁之上现出一道蓝色波纹。 众人一见,尽皆诧异, “不要多问,赶紧入内。” 见龙王如此言之,其他众人皆是陆续走将进去。 待众人全部入内,敖广才发现,不见敖甲身影,顿时内心大惊。 “敖甲何在,龟相,敖甲何在?” 不见敖甲,急得龙王大声朝其质问道。 “大王,太子不在宫内。” “什么?赶紧去找,赶紧去找。” 见龙王如此,吓得龟相浑身一颤,不及多想,忙出宫而去。 此刻,龙王内心却是焦急万分。 内心祈祷道,敖甲不能出事,敖甲不能出事。 原来在龙王眼里,敖甲是龙宫大太子,其肩上背负着光复龙族兴盛之重任。 这些年,龙王亦是倾力培养,寄予厚望。 见大哥焦虑模样,一旁之敖闰忙安慰道, “大哥,无需多虑,敖甲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一人大踏步而来。 敖广定睛一看,来者正是敖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父王,父王,出了何事,如此着急把吾唤来。” “无需多问,赶紧随吾去后堂。” 敖甲闻之,略显一惊,不明白父王这是何意? 两人来到后堂,敖广使出神通,打开堂壁门户,直看得敖甲目瞪口呆。 “父王,这里通往何处?” “不必细问,赶紧进去。” 不待敖甲回答,敖广直接用手在敖甲后背一推,猛地把敖甲推入门户里。 待见敖甲顺利进入,敖广才长舒一气。 刚回大殿,就见大殿之内已现出三人。 “汝等何人,为何私闯吾龙宫之地?” “哈哈,汝就是东海老龙王哇?” “是也,鄙人就是此海之龙王敖广是也,这是舍弟西海龙王敖闰。不知三位上仙,来此何干?” “吾等三人皆是妖王鲲鹏之护法,此乃吾之大哥,毕方大王,这是九尾狐大人,吾乃金雕大王是也。” “哦,原来是鲲鹏道友之兵。” “此次吾等来此,就是欲让龙族归顺吾妖王。” “三位上仙,有所不知。吾等四海龙王皆是混沌圣人亲封,吾等只听命于混沌圣人。” “少废话,现在洪荒四海由吾妖王所统领,四海龙王理应听命于妖王。” “上仙此语,吾等可无法接受也。” “什么?汝等敢反对?” “恕敖广无理,此等要求,敖广却难同意之。” “汝等这是找死。” 话音一落,金雕又故技重演,大手一挥,两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射向一旁之鲨将,龟相。 还未等两人反应,白光已射穿两人胸膛。 只瞬间,两人已身负重伤,瘫软于地,不能动弹。 敖广与敖闰见之,惊骇不已。 他俩明白,眼前之三人修为皆在自己两人之上,与其硬拼,绝不可取。 这时,从宫外涌入一群蟹兵鱼将,见鲨将与龟相皆已负伤于地。 不及多想,大喝一声,朝三人杀来。 “不自量力。” 金雕见之,冷哼一声道。 但见,金雕大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出,蟹兵鱼将皆横尸殿中。 “不要…” 敖广见之,痛不欲生,嘶声力竭道。 “尔等如此残忍,焉能让吾等心服?” “哼哼…” 只见毕方听闻,却是冷笑连连。 “老头,还不投降?” 第100章 托付龙女,亲赐宝鼎 话说,龙王把事情发生之经过,向陆压三人尽数道出,只听得三人面面相觑。 “老龙王,吾等来此,估计也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不然只要吾等晚来一日,这里就是鲲鹏之天下也。” 青云眉头一挑,朝敖广朗声道。 “是也,是也。现在想来,内心还是一阵后怕。真没想到,鲲鹏竟如此大胆,混沌圣人亦不放于眼里。” “这里面必有原因。” 白泽沉吟片刻,低声言道。 “军师,吾料想鲲鹏必不会善罢甘休。” “嗯嗯。” “怎么,鲲鹏他还会来此?” “有可能。” 敖广听闻,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顿时变得呆滞,喃喃自语道,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哇。” 见父王如此,龙贝贝一脸担忧,眼神看向陆压, “哥哥,这…” “倘若鲲鹏见这次失败,下次亲自来此,却是大问题了。军师,汝有何退敌良策呢?” “殿下,这确实头疼,以鲲鹏之能,绝非吾等可敌之。” 言罢,白泽眉头紧锁,顿时陷入沉思中。 “父王,若鲲鹏真来,吾龙族就与他拼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人,一脸愠色。 陆压转头看去,原来是敖甲。 “休得胡言。” “父王…” “吾刚才也想好了,若鲲鹏再来,无人可对其抵挡之,为了吾龙族百万生灵得以保全,吾敖广愿意归降之。” “父王,这怎么可以。” 敖广闻言,朝敖甲摆摆手,转眼看了眼陆压, “到时吾儿则率领龙族精锐,去投靠人族。吾儿,可要明白,汝是吾龙族之未来,为父老了…” “父王。” “父王。” 龙贝贝与敖甲听闻龙王之语,瞬间眼泪朦胧。 这时,就见敖广转头看向陆压,柔声道, “吾儿贝贝,生性纯良,乃一好女孩,以后就交于汝,帮吾好生照顾之。” “父王…” 陆压闻之,一脸错愕,忙看了眼白泽,一脸恭敬, “龙王放心,吾陆压一定会照顾好贝贝,不让人欺负她。” “嗯嗯,那吾就放心了。” “来人,去敲响金钟铁鼓。” 陆压三人闻之,互看一眼,不明白龙王这是何意? 只瞬间,就闻一阵金属敲击声响起,传向四周。 很快,又见两龙王前来。 一见陆压诸人,脸色微变,忙看向敖广, “大哥,召吾俩前来,所谓何事?” “是呀,这几位是?” “两位贤弟,吾来介绍下,这是当年妖庭太子,名曰陆压,这是妖圣白泽,这位是双头大王青云。” 两人听闻,满脸惊讶, 这时,敖闰亦走将进来,三人见过,彼此打了寒暄不提。 此时,敖广就把今日龙宫发生之事,简单向敖顺与敖钦道出。 两人一听,尽皆诧异莫名。 “好一个鲲鹏,竟敢如此大胆,吾等四人可是混沌圣人亲封,焉敢如此?” 闻罢,敖广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话是如此,但吾等皆在大劫中,诸圣皆不参与。现在以鲲鹏之能,吾等皆非其对手也。” “大哥,那吾等该如何抵挡?” “吾已经考虑好了。吾让敖甲亲率龙宫精锐,投靠人族,而吾就留下来。若鲲鹏亲至,为了龙族之未来,吾打算归降之。不知三位贤弟,如何考虑?” “这…” 三人闻之,互看一眼,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就听敖钦之音响起, “大哥,既然汝做了如此决定,吾愿意跟随之,三弟,四弟,汝等呢?” 敖闰与敖顺互看一眼,一咬牙,异口同声道, “吾等愿跟随大哥一起。” “好,哈哈,汝等四兄弟,这叫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也。” “那吾等回去做下安排,到时让精锐尽数投靠人族。” “好,二位贤弟辛苦也。” “青云,汝现在即刻回转人族部落,将此间事向伏羲道友道出,让其做好准备。” “主人,青云明白。” 言罢,就见青云身影一闪,化作一条双龙神龙,咆哮一声,离了龙宫向人族部落而去。 其他众人见之,心下骇然,没想到此人竟是龙族一脉。 感受其修为,似乎远远在自己之上。 此时,敖广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敖甲及龙贝贝。 心下一横,脸色微变,内心似乎下了一个重要之决定。 “汝等随吾前来。” 陆压与白泽闻之,一脸诧异,不明白龙王此语何意,只得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后堂,就见敖广来到后堂堂壁前,双手画圈,一道白光射出。 只瞬间,堂壁之上已现出一道蓝色波纹,看似如一道门户一般。 陆压与白泽互看一眼,忙问道, “龙王,这是?” “二位,请随吾进来。” 不及多想,陆压与白泽跨步而入。 突然,就觉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就见眼前仙雾萦绕,远处是奇峰峻岭,近处是翠竹成影,松柏苍翠,奇花遍地,芳草萋萋。 “龙王,这是什么地方?” “此乃吾龙宫之秘境,名曰龙境蓬莱。” “龙王,带吾俩来此,不知有何用意?” 一旁之白泽,亦是好奇。 “真没想到,龙宫之地,竟然还有这么一处仙家之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陆压环顾四周,不无感慨道。 “二位,请随吾来,吾欲让二位看一件宝物。” 听闻是件宝物,陆压与白泽皆是一惊,不明白龙王打得什么哑迷? 行进不多时,转过一岭崖, 忽然,就见一座巍峨宫殿伫立于三人眼前。 仔细看去,就见宫殿红墙绿瓦。 宫墙四角,皆有四条赤龙,做腾空之势。 再看其四周,隐隐还散出无数毫光。 宫门表面,镌刻有两条藏青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门首上方,挂有一牌匾,上书云“龙境蓬莱”四个蓝体大字。 此时,龙王来到宫门前,但见其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向朱门。 只听“咯吱”一声,宫门就已缓缓打开。 突然,一道耀眼水蓝色光芒,从宫内散发出来。 陆压见之,心下一惊,暗道,这是何宝物? “二位,请。” 此刻,陆压与白泽内心皆是好奇,双脚不自觉地走将进去。 一入大殿,就见宫内充斥着浓郁之水蓝色光芒。 不及多想,两人忙散出神识一观,就见大殿正中放有一尊大鼎。 两人见之,面面相觑,忍不住走近一看, 但见其,通体青蓝,鼎身雄厚非常,其由附耳,圆底与三足组成。 鼎身两侧各有一附耳,刻有江流山川,禽鸟异兽。 两耳外侧各有一条藏青神龙昂首盘旋,张牙舞爪,见之栩栩如生。 再看鼎身表面,刻有云峦图案及天道铭文。 铭文之下,镌刻有“造化”二字,端的古朴苍凉。 大鼎铸有三足,鼎足又各有一条祥龙缠绕其上,暗合天地三才之数。 再看鼎内,云烟缭绕,一团青蓝色火焰,冉冉而起。 白泽见之,一脸惊骇,忍不住惊呼曰, “造化鼎?” 陆压听闻,内心咯噔了一下,识海马上就想到《青凌道经》中之一言, 天地炉鼎,乾坤造化,炼器炼丹,后天先天。 当时听闻老师讲道时,有言之在混沌圣人处,有一宝鼎,名曰乾坤鼎。 它有返本归元,提升器物之品级,后天转为先天之妙用。 又言之,天地间还有一宝鼎,名曰造化鼎。 此鼎亦有返本归元之妙用,可惜,至今亦下落不明。 “难道此鼎,就是造化鼎?” 陆压闻罢,转眼向龙王看去。 “此鼎为吾龙族至宝,名曰祖龙鼎。遥想当年,在龙汉大劫前,龙族是洪荒海洋霸主,在其最鼎盛时期,有万兽朝苍之盛景。正是那个时候,水族中有一妖兽,将此鼎进献给祖龙。自此,此鼎就一直留于龙宫,成为龙族至宝。据父王当年有言之,此鼎为先天之物,鼎内含造化之气,可炼制丹药,有返本归源之妙用。” “如此说来,此鼎就是造化鼎无疑了。老师曾有言之,天地间有二鼎,乾坤与造化。前者可炼器,提升器物为先天,后者可炼丹,提升丹药入先天。” “嗯嗯,此鼎吾亦有听闻。据传,此鼎早已消失于洪荒,不想竟在这龙宫之内。龙王,此次带吾俩来此,莫非就是为此物?” “是也,历经此次劫数,吾敖广内心已然害怕。害怕鲲鹏侵犯龙宫,不是为了让龙族归顺,而是奔着此物而来。此乃龙族至宝,若失于吾敖广之手,以后有何面目告慰父王在天之灵。然吾儿敖甲,修为太低,实力太弱,根本无法看护好此宝。思来想去,唯有交付于二位,才能让此宝不至于流落于鲲鹏之手。” 两人一听,瞬间感动, “多谢龙王如此看中吾俩,此宝必好生看护之,龙王可宽心。” “嗯嗯,还有吾儿贝贝,吾敖广此生只有一女,乃吾之掌上明珠也,望汝以后能好好待她。” “龙王放心,吾陆压此生定当好好待之,不让其受到一丝伤害。” “多谢…此物吾就交付于汝了。” 陆压闻言,瞬间觉得双肩责任重大,看了眼白泽,大手一挥。 就见一道白光射向宝鼎,只瞬间,宝鼎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陆压识海。 第101章 龙族部落,天庭之境 话说,龙王敖广带领陆压与白泽来到龙境蓬莱。 为了不让宝鼎落入鲲鹏之手,敖广把宝鼎托付给陆压保管,他相信此子定可将宝鼎保全。 同时,又叮嘱其,一定要好好善待贝贝。 此时之陆压,瞬间就觉得责任重大。 当三人离开龙境蓬莱后,其他众人皆不知龙王之用意,唯有敖闰似乎隐隐感觉到心中之猜测。 却说,青云已从人族部落而来,一见陆压,马上就向其汇报面见共主伏羲之情景。 “主人,伏羲共主业已知这边情况,他已同意在人族部落新设一区域,专供龙族族人生活。” “太好了。” 龙王闻言,亦是欣喜不已。 很快,敖顺与敖钦已安排本族精锐,赶往东海,与敖甲会合。 此时,又到了要分别之时。 显然龙贝贝舍不得离开,又抱着敖广不愿离去。 “孩子,莫哭,以后就安心跟着陆压,父王会没事的。敖甲…” “父王。” “龙族之精锐就交于汝也,还有照顾好汝几个弟弟。” “父王,汝放心。” 那边,敖顺与敖钦亦交代完,三海精锐汇于一处,由敖甲负责带领。 陆压与白泽静静看着,此种场面,颇让陆压难受。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跟随鲲鹏离开太阳星时那一幕,看着母后那不舍之眼神,那种痛苦,非常人能体会。 “时间不早了,若无其他事要交代,吾等这就走。” 白泽看向众人,开口言道。 “孩子,去,好好照顾好自己。” “父王…” 内心有千百万个不舍,最后还是得离开。 在陆压与白泽带领下,一众龙族,浩浩荡荡,直往人族而去。 对于很多龙族族人而言,有太多之不舍,亦有对人族之期待与好奇。 一路下来,陆压等人皆是提心吊胆,生怕会遇见鲲鹏之兵。 不然,免不了一场恶战。 在一阵忐忑中,众人终于来到人族之妖庭部落。 此时,共主伏羲率领各人族部落及妖庭部落首领,已在部落门口处等候。 见陆压等人到来,皆是欢庆不提。 “共主,吾等回来了。” “陆压道友,白泽军师,汝等辛苦也。” “共主,这是敖甲,贝贝之兄长,东海龙王之大太子。此次龙族之族人,皆由其负责率领。” “敖甲,拜见共主。” “哈哈,免礼,吾人族现在有了两位太子,陆压道友是妖庭太子,汝是龙王太子。” 言罢,其他众人闻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吾与众首领商议后,决定在大庭部落一侧,划出一区域,供龙族族人栖息,此区域取名曰龙族部落。” “多谢共主。” 一众龙族族人闻之,异口同声朗声道, “多谢共主。” 这时,已有人带领敖甲等众,去了龙族部落安顿不提。 “共主,此次天庭之行可否顺利?” “嗯嗯,昊天已同意,一旦人族有难,他会下界相助之。” “那就好。” 却说,那日伏羲带着烈山氏,乘着雷龙向天庭而去。 天庭之境,乃当年混沌圣人舒元卿用大法力建造。 建于当年不周山之山顶上空,整个天宫胜境,皆悬浮于凌霄之中。 四周雾霭升腾,霞光灿烂,美轮美奂。 只因道祖对其下了禁制,一般生灵皆无法进入。 此时,伏羲三人来到天庭外,就见天庭被一大团白雾笼罩,里面之景却看不得真切。 “吾人族共主伏羲,携烈山氏,拜见昊天道友。” 话音一落,就见两人眼前,现出一道雾门。 两人互看一眼,已明白这是进入天宫圣境之通道。 这时,就听雷龙口中发出一声长吟,带着伏羲两人,飞将进去。 穿过层层迷雾,突然,两人眼前一亮,已换了另一个世界。 定睛一看,瞬间让两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但见,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这时,就见三人正前方,立有一座白玉碑门。 门首处,刻有“南天门”三个黑金大字。 真是, 碧沉沉,琉璃造就。 明幌幌,宝玉妆成。 进得门来,视线一转,顿觉眼前一亮。 又见,到处是楼台亭阁,宫阙宝殿, 空中青鸾仙鹤齐飞,五色神龙踏云盘旋。 “主人,此地真是美得让人窒息。其富丽堂皇,让人叹为观止。” 伏羲闻言,没有言语,内心却是震撼不已。 这时,伏羲散出神识一看,就见整个天宫胜景,宫殿,宝殿无数。 看官不知,此座天宫,共有三十三座天宫,七十二重宝殿,天宫、宝殿又错落有致,分布均匀。 但见, 宫宫脊吞金稳兽,殿殿柱列玉麒麟。 又见, 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之名花。 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之绣草。 正欣赏间,突然不远处现出两人,正是昊天与瑶池。 “哈哈,贵客光临,吾昊天不甚惶恐也。” 伏羲闻之,一脸恭敬,忙双手抱拳道, “吾伏羲,烈山氏,雷龙,拜见昊天道友。” “哈哈免礼也,遥想当年祭天大典,至今还历历在目…哦,对了,此乃吾师妹瑶池仙子。” “伏羲见过瑶池仙子。” “共主免礼也。” “道友,此地真乃仙境也,如此胜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哈哈,哪里哪里。三位,里面请。” 言罢,瑶池在前面领路,昊天与伏羲并排前行,烈山氏与雷龙后面默默跟随。 众人穿过一宫殿,就见一条曲折回廊蜿蜒向前。 走过回廊,众人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只见几座长桥横跨,桥上凌空盘旋着数只彩羽丹顶凤,一派仙家气象。 有道是, 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 亭畔彩池,朵朵奇花初放。 “道友,此境甚是广阔也。” “哈哈,不瞒诸位,此境方圆有万里之遥。” “万里之遥?” 烈山氏与雷龙听闻,尽皆咋舌。 正诧异间,忽闻瑶池仙子言道, “到了。” 这时,就见众人行至一宫殿,观其规模,甚是雄伟。 伏羲抬眼一看,见殿门上首有一牌匾,名曰“凌霄宝殿”。 此殿端的,富丽堂皇、气势恢宏。 见其宝殿之上,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之大金葫芦顶。 但见,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 又见,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三檐翘若飞,四簇百花争。 “各位,里面请。” 说话间,众人已进得大殿,分宾而坐,瑶池已端上琼脂玉露。 这时,伏羲环视一周,就见殿内壁厢有八根大柱,每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 两厢皆有千般珠帘下垂,铜鹤香兽萦绕。 大殿中央,有一明晃晃之黄金宝座。 宝座背后,乃是一幅九龙戏珠之屏障,有气吞万里山河之气势。座首处,九条金龙盘旋缠绕,有的飞云吐雾,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张牙舞爪,有的闪转腾挪,有的做腾空而起之势,有的又做登云踏浪之举,不一而足。 座前有一几案,案上放有金壶、银盆与玉瓶。 壶中盛有琼汁玉液,盆中放有太乙仙丹。 而玉瓶中,插着几枝弯弯曲曲之火红珊瑚树。 再看一旁之烈山氏与雷龙,两人满眼惊异,显然已被此地之富丽堂皇所吸引。 “共主,还有两位,先品尝下这天宫灵液,乃是天宫瑶池之灵雾,凝聚而成。” 闻罢,伏羲端起环金龙玉杯,刚到唇边,就觉一阵浓郁清香,扑鼻而来。 深吸一气,直觉浑身一阵舒适,畅快淋漓。 细抿一口,就觉口中清凉无比。 刚吞入腹中,浑身犹如触电一般,一股清凉直达丹田,顿时让伏羲识海一片清明。 “此水只在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 饮,伏羲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道。 “哈哈,共主谬赞矣。敢问共主,此次来吾天庭之境,不知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不知道友可知洪荒杀劫否?” “什么,洪荒杀劫?” 昊天与瑶池一听,面面相觑,满眼皆是惊惧。 “实不相瞒,这些年吾俩皆在于此,对于外界之事,实不知也。敢问共主,何为洪荒杀劫?” “原来如此。洪荒杀劫,乃涉及人,妖,魔,仙四界,凡四界中者,皆会应劫,此劫中,诸圣皆不参与。” “这…” “师兄,老爷那四句箴言。” 听闻伏羲之语,瑶池马上就想到当年老爷给的那四句箴言。 昊天闻之,忙转头看了眼瑶池,脸色微变。 伏羲三人见之,面面相觑。 “洪荒杀劫?” 突然,就见昊天一脸激动与兴奋,惊呼道, “师妹,原来当初老爷那四句箴言,早已道出大劫之名称,每句前一个字,不就是洪荒杀劫吗?” 瑶池闻言,亦是兴奋异常, “没想到老爷早已把大劫名称告知,只是吾俩悟性有限,一直并无察觉。” “是呀,是呀,哈哈。” “敢问道友,不知道祖给了哪四句箴言,能否告知?” 见此,伏羲三人亦是好奇,忙问道。 “这…” 第102章 道祖箴言,破解箴语 话说,伏羲三人来到天庭之境,在昊天与瑶池带领下,目睹了天宫胜景,直让三人震惊不已。 此间之富丽堂皇,绝非洪荒人间可比之。 众人来到凌霄宝殿,分宾而坐, 昊天才开始询问起,共主等人来此之目的。 从伏羲口中了解,洪荒杀劫早已开启。 此语一出,顿时让瑶池想起了当年鸿钧道祖所留下之四句箴言。 “没想到当年老爷早已把大劫名称告知,只是吾俩悟性有限,一直并无察觉。” “是呀,是呀,哈哈。” “敢问道友,不知道祖给了哪四句箴言,能否告知?” 见此,伏羲三人亦是好奇,忙问道。 “这… “师兄,料来无妨也。既然共主相问,道出又有何妨,说不定还可以帮吾俩悟出第四句箴言之意。” “嗯嗯,师妹所言极是。是这样的,当年老爷给了吾俩兄妹四句箴言,言之将有大劫发生,至于什么大劫,并无言明。此次幸得共主来访,道出洪荒杀劫时,才让吾等领悟过来,惭愧也。对了,老爷所留四句箴言为,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杀戮再起魔道长,劫消归统十万兵。” “共主,汝等有所不知。当时吾与师兄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自从那日无极魔尊出世,才让吾俩又想起那四句箴言。” “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杀戮再起魔道长,劫消归统十万兵。” 闻罢,伏羲口中喃喃自语道。 “共主,不知能否领悟此四句之含义?” “此四句首字连在一起,正是洪荒杀劫。” “是也,若不是今日汝等前来,估计吾俩还是不能参悟也。” “至于第一二句,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若吾所料不差,应该是道出洪荒两大劫,龙汉初劫与巫妖大劫。” “嗯嗯,实不相瞒,共主与吾俩之猜测一致,当时吾等亦是如此理解。” “至于第三句,杀戮再起魔道长,应该就是道出此次大劫,可以看出,此次大劫中,魔道将兴,亦暗合无极魔尊出世之意。至于第四句,劫消归统十万兵。应该是说此次大劫过后,道友会统领十万兵甲。” 此语一出,让昊天与瑶池惊诧不已。 “共主,此言可真?” 对于昊天而言,由于实力不济,光有天庭之主之头衔,却一直无人可驱使。 心中不免抱怨不断,他也明白,自己实力不济,自然无人会听自己使唤。 却说,自人族祭天大典中被受冷落,回到天庭后,昊天是心生不甘,满腹怨气。 暗叹,只怪自己实力太低,作为六界主宰,却遭受如此待遇,已毫无脸面可言。 这时,一旁之瑶池感叹,若有那道鸿蒙紫气就好了。 此语瞬间点醒了昊天,他明白,得去紫霄宫走一遭,向老爷询问当年那道鸿蒙紫气之下落。 不及多想,两人身影忙向三十五重天而去。 来到紫霄宫外,就见大门敞开。 两人见之,会心一笑, “师兄,看来老爷早知道吾俩会来。” “是呀,还是老爷对吾俩最是关心,走。” 说话间,两人已携手而入。 来到大殿,就见道祖闭目端坐蒲团,周身祥光萦绕,瑞气飘渺。 两人互看一眼,忙齐声下跪,叩拜起来, “昊天,瑶池见过老爷,愿老爷万寿无疆。” 这时,道祖才慢慢睁开眼,开口言道, “汝等不在天庭,却为何来此?” “老爷,此次吾俩来此,皆是为了当年那道鸿蒙紫气。” “是呀,老爷,当年红云自爆身陨后,那道鸿蒙紫气不知落于何方?望老爷明示。” “昊天,汝还想成圣不成?” 被道祖如此一问,昊天一时语塞,看了眼一旁之瑶池。 “老爷,师兄作为六界之主宰,由于实力不济,此次在人族大典之中,倍受冷落。吾俩实是心有不甘也,望老爷能体谅。若有了红云那道鸿蒙紫气,师兄就有望成圣,到那时,看谁还敢轻视吾等。” 道祖闻言,忍不住轻叹一声道, “昊天者,此生与圣位无缘。” 此语一出,顿时让昊天神色颓废,瘫软于地。 见此,一旁之瑶池急了,忙俯首道, “老爷,若师兄无缘圣位,焉有实力服众?那以后吾俩之境遇…” 言到此,瑶池已忍不住呜呜,低声哭泣起来。 见瑶池如此,昊天亦跟着发出哭泣之音。 “呜呜呜…” 一时间,大殿之中满是两人之哭泣声,只听得道祖眉头微皱,摇头不已。 “好了,作为六界主宰,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见道祖如此言之,两人立马止住哭声,四目含泪望向道祖。 此时,两人模样甚是可怜,旁人若是看见,估计都要心疼起来。 “未来将有大劫发生,乃是汝等之机缘。” 两位闻之,面面相觑, “老爷,不知是何大劫?”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吾送汝等四句箴言,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杀戮再起魔道长,劫消归统十万兵。” 两人闻罢,眉头微皱,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昊天刚欲再问,就被鸿钧打断道, “记住,人族当兴乃洪荒大势,不可逆也。好了,汝等去。” 言罢,道祖闭目不再言语。 昊天见之,神情一愣, “老…” 话刚到嘴边,就被瑶池拦住,示意不要再言。 见瑶池如此,昊天会意,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恭敬道, “昊天,瑶池,拜谢老爷。” 言罢,两人一起退出了大殿不提。 见两人离去,道祖又慢慢睁开眼,看向殿门,轻叹一声,随后身影就慢慢消失于蒲团之上。 却说,昊天与瑶池刚出得大殿,昊天就忍不住抱怨道, “老爷也真是的,尽打哑迷,那四句箴言,到底是何意?” “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杀戮再起魔道长,劫消归统十万兵。老爷此语必有深意,师兄,莫急,吾等先回天庭,慢慢琢磨琢磨。” “也只能如此了,师妹,老爷最后那句,人族当兴乃洪荒大势,不可逆也。是不是告诉吾俩,以后出现了大劫,一定要坚定站在人族一边?” “嗯嗯,是也。” “奇怪,为何老爷就不愿告知那道鸿蒙紫气之下落呢?” “师兄,此事以后休要再提,老爷此举必有原因。师兄,吾等还是静心把修为提上去,至于其他,暂时不管。” “嗯嗯,师妹,吾听你的。” 自紫霄宫回到天庭后,两人放下心中执念,潜心静修不提。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 一日,两人还在静心参悟大道, 忽然,耳畔响起阵阵魔音,随即一股无量威压袭来,瞬间就把两人从静修中惊醒。 “师兄,发生了什么事?” “师妹莫慌,待吾查来。” 言罢,昊天散出神识一观,就见西海上空魔气冲天,洪荒大地一片混乱。 这时,就见一黑衣红发魔尊,足踏红莲,升于空中,浑身散出无量之魔气。 见之,让人不寒而栗。 瑶池见昊天神色变得凝重,眉头紧锁,忙问曰, “师兄,师兄,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知何故,洪荒西海魔气冲天,无数生灵皆被魔气入侵,相互厮杀不止。吾还见有一魔头,足踏红莲,黑衣红发,眉心处还有一魔火印记,周身魔气萦绕,恐怖如斯。刚才那股强劲威压,定是此魔发出。仔细看来,此魔相貌好似一人。” “谁?” “冥河。” “是他?” 瑶池闻之,一脸不可思议。 “看来洪荒世界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咦,吾之修为竟已达到了准圣后期之境?师妹,汝之修为?” 昊天从神识中了解,瑶池修为竟已跨进了准圣之境。 见昊天如此言之,瑶池忙神识一查,顿时激动莫名,原来发现自己修为竟到了准圣初期。 “这,这这…师兄,怎么回事,吾俩之修为为何晋升会如此之快!” “吾亦不知。” 看官不知,原来自昊天被封为天庭之主后,两人不仅有天道功德加身,还有无量天道气运加持。 加之天宫胜景,灵气充沛,修行变得事半功倍,两人之修为如火箭般提升。 “师妹,汝之法宝可全部炼化?” 瑶池闻言,略显一惊,忙体内一探,。 只瞬间,瑶池满眼兴奋道, “已全部炼化了?这,哈哈,简直不敢相信。师兄,你呢?” “吾亦是,哈哈,师妹,真是没想到哇,只是短短这么几年,修为提升不说,法宝皆已炼化。逆天,真是逆天也,哈哈哈。” “师兄,汝可还记得当年老爷所言之四句箴言?” “记得呢,如何敢忘。鸿蒙初始大劫出,荒凉大地呈四分。杀戮再起魔道长,劫消归统十万兵。” “师兄,箴言中有魔道之语。” “师妹,汝是说,老爷早知今日之事。” “是也,师兄,吾等须尽快破解此箴言方可。” “只是这四句,真是晦涩难懂。老爷也真是的,为何不言明呢,非要搞得如此神秘,真真让人苦恼不已。” 此时,昊天在一旁不停抱怨,而瑶池却苦思冥想起来。 突然,就见瑶池喃喃自语, “鸿蒙初始大劫出,大劫出,莫非是这个意思?” 见瑶池如此言语,昊天忙扯住她之衣袖,追问道, “师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师兄,若吾猜测不错的话,这第一句乃是龙汉大劫之意。” “龙汉大劫?” 闻罢,昊天一脸茫然, “师兄汝可仔细思之,这鸿蒙初始大劫出,不就是说洪荒第一场大劫,龙汉大劫?” “嗯嗯,师妹所言极是,龙汉大劫?定是如此。荒凉大地呈四分,难道是说巫族大劫?” “哈哈,师兄,吾明白了,一场巫妖大劫,导致洪荒大地一分为四,变成四大洲,不就是荒凉大地呈四分吗?” “哈哈,原来如此。那第三句,杀戮再起魔道长,就是老爷所言之,会有一场新的大劫,此劫中魔道会出现?” “是也,是也,此刻洪荒世界就出现了魔道,正好印证了老爷第三句箴言,看来杀戮要来了。” “是呀,当年老爷有言之,道魔共存,道消魔涨,魔消道涨。师妹,还有第四句,劫消归统十万兵,这却是何意?” “劫消,就是大劫结束之意。归统,应该是大劫过后,洪荒又回归统一,安定,只是最后那十万兵,又该如何理解呢?” “是呀,十万兵,哪来的十万兵呢,难道是给吾天庭的?不明白。” “是也,最后一句确实难懂。师兄,既然吾俩已破解其中三句,至于第四句,也要等大劫结束才能印验,不妨暂时放放,说不定哪天就明白了。” “哈哈,师妹所言甚是。” “师兄,临走前,老爷还特别交代,人族当兴乃洪荒大势,不可逆也。这话又如何理解。” “自然是让吾俩站在人族一边。” “是呀,现在洪荒魔道又现,老爷之意应该是让吾俩除魔卫道。” “嗯嗯,师妹所言甚是有理。一旦魔族入侵人族,吾俩当有责任去人族帮忙。” “是也。师兄,老爷真是良苦用心也,吾等一起叩谢老爷。” “善。” 言罢,昊天与瑶池两人,双膝下跪,朝紫霄宫方向跪拜起来,口中曰, “吾昊天,吾瑶池,感谢老爷栽培之恩。” 第103章 赤色沁香,鲲鹏秘术 话说,昊天把道祖当年所留之四句箴言尽数道出。 伏羲通过逐句分析,预测在大劫结束后,昊天可能会统领十万兵甲。 此语一出,顿时让昊天欣喜若狂。 自混沌圣人亲封昊天为天庭之主后,由于其实力不济,倍受洪荒众生冷落。 作为六界之主,手下却无一兵一卒,过得甚是憋屈与窝囊。 听闻共主伏羲预言,大劫过后,将有十万兵甲,内心焉能不喜? “道友,洪荒杀劫已起,现有鲲鹏,无极魔尊虎视眈眈。此次吾等来此,乃是欲请道友相助,保护人族。” 昊天与瑶池闻之,互看一眼, “对于鲲鹏,吾俩还是了解的,至于那个无极魔尊,不知共主可知其底细?” “无极魔尊者,乃是冥河所化,此人实力强悍,据传他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 “啊。” 瑶池闻言,一脸诧异, “原来如此。” 昊天闻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道友,有所不知,一年后吾将归隐,不再过问洪荒之事。人族共主之位,将由烈山氏继承,望道友以后能倾心协助之。” “共主,此刻之人族,正是需要汝之时候,如何能隐退呢?” “是呀。” “此乃天意,非吾能决定之。” “明白。” 言罢,昊天转眼看了眼瑶池。 这时,就见昊天掌心摊开,瞬间就现出三支赤色沁香。 又大手一挥,就见沁香化为三道流光,射入伏羲体内。 “此乃三支沁香,每支沁香,皆融入吾一丝元神,只要燃起沁香,吾俩即刻就到。” “多谢道友。” “无需客气,人族之事,乃吾昊天之事也。” “既如此,吾等就此告辞。” “师妹,吾俩欢送下三位。” “善。” 只会儿,三人就出了天宫胜景,看着三人离去之背影,昊天瞬间就露出了激动心情。 “师妹,倘若老爷箴言第四句,正如伏羲推测这般,那此劫一过,就是吾俩出头之日也,哈哈。” “师兄,可别高兴的太早了。无极魔尊实力恐怖,就目前而言,谁人可降服?” “嗯嗯,诸圣不出,好似无人是无极魔尊之对手。” “是呀,此次大劫,可不容小觑也。师兄,汝觉得是鲲鹏之对手吗?” “这,吾不敢确定,以目前之修为而言,估计吾俩只在伯仲之间。” “刚才吾看了未来人族共主之继承者,以目前之修为,还不到大罗呢。一旦人族有难,师兄,汝就要冲锋陷阵了。” “是呀,师妹,当年老爷有言之,人族当兴乃洪荒大势,不可逆也。其言外之意,就是让吾等坚决站在人族一边。” “嗯嗯,是也。” “所以,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吾俩皆须站在人族一面。” “师兄所言甚是。” 却说,毕方等人被迫离了龙宫,直向丹穴山而去。 一路上,毕方等人甚是郁闷,本来龙宫本无实力强大者存在,以自己之实力,可轻易招降之。 没想到,半路出现了妖圣白泽,真是咄咄怪事。 “大哥,白泽竟然还活着?” “是呀,这完全出乎吾意料之外,此消息必须尽快告知妖王。吾还担心,既然白泽还活着,其他妖圣呢,是否依然健在?当年一场巫妖大战如此激烈,还能幸存下来,可见其实力…” 言罢,毕方神情瞬间变得凝重。 九尾狐与金雕闻之,浑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亦知道,当年妖庭妖圣之能,在洪荒世界可是威名赫赫。 一旁之獬豸见之,内心忍不住暗暗发笑。 心道,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害怕。 他明白,跟着鲲鹏迟早会出事,只是由于受鲲鹏秘术制约,不得不受制于人。 经过此次龙宫之行,愈发让獬豸想脱离鲲鹏之魔爪,大劫过后,獬豸由陆压推荐给了昊天,此乃后话。 很快,四人就回了丹穴山。 当鲲鹏听闻白泽消息时,一脸诧异,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可能,白泽竟还活着?” “是呀,吾等一开始亦不敢相信,但看到白泽本人时,不得不信。” 这时,九尾狐在一旁附声道。 “妖王,既然白泽还活着,其他妖圣呢,会不会亦还在。” 鲲鹏闻罢,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冷声道, “若还活着,定要让他们一起归降于吾。” “妖王,是不是很奇怪,自巫妖大战后,洪荒世界早已没了白泽之音。没想到,毕方道友突袭东海,他竟会莫名出现于龙宫之中,是不是太过巧合?而且,这些年他又是生活于何处?” 一旁之蠃鱼,听闻白泽还活着,内心亦是诧异万分,震惊不已。 “是也,蠃鱼之问,确实切中要害,这些年他到底生活于何地呢?” 突然,就见鲲鹏眉头一挑,看向蠃鱼,惊呼曰, “难道他一直在东海?” “妖王英明。东海海底,归属龙王管辖,一般洪荒生灵皆很少踏足,简直就是避世之绝佳场所。若非此次龙宫之行,估计很难能发现白泽之踪迹。” “蠃鱼言之有理,看来吾得亲自去趟东海不可。毕方,獬豸,九尾狐,金雕,明日随本王去东海走一遭。” 四人闻之,互看一眼,齐声答道, “属下遵命。” 言罢,众人皆退出了大殿不提。 这时,獬豸暗地里把当日所遇之经过,尽数告知蠃鱼。 蠃鱼听闻,诧异莫名, “没想到,白泽已追随了妖庭太子。” “是也,大哥,汝不知,陆压之修为已在吾之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吾记得在东海那次相遇时,其修为只是大罗初期,怎么可能,只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为竟已突破至大罗后期以上?” “吾亦觉得不可思议,然确实是如此。” “天呐,此子逆天,逆天也。” “大哥,明日妖王定然会血洗龙宫。” “是也,现在之妖王,早已疯魔,全然不顾有混沌圣人存在。” “吾等汝之奈何?” “只要鲲鹏秘术一日不解除,吾等只能追随于他,除非逼不得已,不然尽可能减少杀戮。” “嗯嗯,獬豸明白。” 第二日,鲲鹏带着毕方,獬豸,九尾狐与金雕,朝东海而去。 在鲲鹏法力加持下,五人很快就到了东海。 这时,早有水族族人向龙王汇报。 龙王闻之,顿时冷汗连连, “贤弟,汝还是去龙境蓬莱躲躲,就让吾一人来面对鲲鹏。” “大哥,汝何出此言,兄弟者,焉能让汝一人来面对?” 见敖闰言辞拒绝,敖广亦不好多言,轻叹一声道, “龙族劫数,避无可避,只能坦然面对之。”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深沉声音从远处传来, “龙王,吾鲲鹏拜见。” 还未等敖广有所反应,就见大殿内已现出五人。 定睛看去,就见其中三人正是前几日毕方等人,还有两人却是陌生。 这时,鲲鹏已散出神识一查,并无见白泽之身影。 “龙王,不知妖圣白泽现在何处?” 敖广闻之,略显一惊, “吾俩并不知晓其踪迹。” “是吗?难怪他不隐匿于东海?” “妖王怕是误会了,那日妖圣白泽出现于龙宫,完全是巧合。至于他现在去了何处,敖广确实不知,万望妖王明察。” 鲲鹏闻言,见其神态,不似说谎, 暗道,难怪白泽出现龙宫真是巧合? 正思绪间,就听一旁之金雕朗声道, “老头,汝既然说白泽来此纯属巧合,那他来此所谓何事?” “这…” 敖广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有如此一问。 “妖王,显然这老头在说谎,或是向吾等隐瞒了什么。” “龙王,这该如何说?” “老头,还不据实道来。” 此时,敖广内心却是纠结,他不想把这把火引向人族,只得一咬牙,选择闭口不语。 见敖广如此态度,鲲鹏内心却是冷笑。 这时,鲲鹏神识一探,就见龙宫四周皆是一些老弱残兵,显然他们提前已把精锐隐匿起来了。 “金雕,从现在开始,只要龙王不言之,汝每隔一分钟,就斩杀其一族人,直到他说为止。” “属下遵命。” “鲲鹏,汝…” 敖广闻言,一时气急,却又无可奈何,沉吟片刻道, “吾说,吾说。” “大哥…” 这时,就见敖广朝敖闰摆摆手,脸色安详,并向鲲鹏走来。 突然,鲲鹏心神莫名一动,马上就提高警觉,原来敖广靠近之举,对于鲲鹏而言,是如此似曾相识。 不及多想,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入敖广体内,只瞬间,敖广就瘫软于地。 “大哥…” 敖闰见此,不明白鲲鹏为何会突然如此。 “哼,还欲自爆,简直不自量力。” 看官不知,原来刚才敖广实乃不愿告知白泽去向,又不愿连累族人,就想用自爆方式来解决。 却不想被鲲鹏发现,只瞬间已动弹不得。 此时,敖广发现自己竟无法使出法力,这一惊非同小可。 “鲲鹏,汝对吾做了什么?” “哼,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 这时,就见鲲鹏闭上眼,头顶升起一道黑雾,悠悠然的飘向敖广。 “这,这是什么?” 敖广见之,惊骇莫名,知道这黑雾定不简单。 只见,黑雾在敖广头顶,环绕了几圈。 突然,“嗖”得一声钻进敖广天灵。 这时,就见敖广一副极度痛苦状,好似头颅欲裂一般。 由于痛苦,使得脸面变得无比峥嵘。 一旁之毕方等人见之,面面相觑,满眼疑惑。 因为当年这团黑雾进入自己体内时,并没有此般痛苦状,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 此时,敖闰见敖广如此模样,朝鲲鹏大声质问道, “鲲鹏,汝对吾大哥到底做了什么?” 此刻,鲲鹏却是闭目不语,一会儿,鲲鹏才睁眼,悠悠然道, “原来是在人族,没想到陆压这臭小子亦在。” 看官不知,鲲鹏竟还有一秘术,名曰“记忆读取术”。 只是此种秘术,一旦施展,特耗法力,而且施用对象者,修为须在大罗之境以下者,不然容易遭其反噬。 毕方等人皆是第一次见鲲鹏施展此秘术,内心皆是暗叹鲲鹏之能。 第104章 敖闰报信,宝鼎认主 话说,毕方等人回到丹穴山,向鲲鹏汇报妖圣白泽竟还活着。 为了探究白泽之踪迹,鲲鹏亲率毕方等人来到东海。 为了逼迫敖广道出白泽之下落,鲲鹏竟让金雕每隔一分钟,就斩杀一名龙族族人。 敖广为了不道出白泽之下落,又不愿连累族人,欲用自爆之方式来抵抗鲲鹏之威。 只是没想到,敖广之心思,早被鲲鹏发觉,竟对其施展出鲲鹏秘术,“记忆读取术”。 只会儿,鲲鹏就已知晓白泽之下落。 在对敖广记忆读取中,鲲鹏亦获悉了陆压之行踪。 “吾不会杀汝,只因汝乃是混沌圣人亲封之东海龙王,吾等走。” “妖王,怎么就这样饶恕他了?” “此地只有一些老弱残兵耳,不足为虑…” “是,哼,算汝走运,妖王竟如此大度,宽恕了汝。” 说话间,五人皆出了大殿,只瞬间就消失于敖广两人眼前。 此时,敖广还依旧瘫软于地,无法动弹。 “大哥,汝没事?” “吾,吾没事,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些天杀的。” “贤弟,赶紧去通知人族,言之鲲鹏已知晓白泽,陆压等人之下落,让他们务必小心,谨防鲲鹏偷袭。” “大哥,敖闰明白,只是汝?” “吾没事,通知他们要紧,吾应该休息下就没事了,赶紧去。” “遵命。” 言罢,敖闰身影一闪,化为一青色神龙,向人族部落而去。 却说,鲲鹏等人离了东海,并没直接去人族部落,而是返回了丹穴山。 他明白,偷袭人族须从长计议,而非冒然进犯。 现在他已知道,白泽等人皆在人族,料来已逃脱不了。 这边,敖闰很快就到了人族部落,刚入部落上空,就已被妖庭部落族人发现。 原来现在之人族,自上次召开三族大会后,已做了集中管理。 在白泽安排下,人族部落四周皆有暗哨,全天候监视。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皆会立即上报。 此时,陆压等人皆在人族大殿之中,众人皆在商讨,最近人族部落族人莫名生病一事。 突然,有人来报,言之见一青龙,正朝这边飞来。 陆压闻之,忙散出神识一看,果然见一青苍神龙正朝这边而来。 忽然,空中传来一洪亮声音, “吾西海敖闰,欲拜见伏羲共主。” 龙贝贝闻之,一脸惊讶,朝陆压等人言道, “这是吾敖闰叔父,他怎么来了?” “快请。” “共主,就让吾与贝贝一起去迎接。” “也好。” 说话间,陆压已牵着龙贝贝之手,出了大殿。 只瞬间,就来到敖闰眼前。 “叔父,叔父…” 敖闰定睛一看,见来人是龙贝贝,顿时欣喜不已。 这时,龙贝贝环顾四周,却不见父王身影,一脸疑惑道, “叔父,汝怎么来了?吾父王呢?” “鲲鹏有没有来?” 陆压与龙贝贝闻之,一脸错愕,不明白敖闰为何有此一问。 “叔父,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汝等先带吾面见共主。” “嗯嗯,好。” 只瞬间,三人就到了人族大殿。 一进大殿,敖闰目光一扫,就见有很多陌生面孔。 “叔父…” 这时,人群里喊出一声,寻声望去,却是敖甲。 敖闰闻言,只朝其点点头。 目光再看向大殿最中央,有一王座,座上之人,正是共主伏羲。 “西海敖闰,拜见共主。” “龙王,免礼也。此次龙王来此,必有原因?” “是也,鲲鹏已亲自带人突袭东海龙宫。” 此语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一旁之龙贝贝,瞬间就吓得花容失色,失声道, “叔父,吾父王他?” “放心,汝父王没事。” “真的吗?” 龙贝贝有点不敢相信,呆呆看向敖闰。 “龙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于是,敖闰就把鲲鹏来龙宫一事,尽数向众人道出。 当听到敖广被鲲鹏用秘术突袭时,龙贝贝被吓得惊叫起来,一旁之陆压忙安慰起来。 “没想到鲲鹏之威,竟如此了得。” 伏羲闻罢,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忍不住轻叹道。 “是呀,鲲鹏竟有此等秘术,真是闻所未闻。” “看来鲲鹏下一个目标就是人族了。” 见众人皆是沉默,商羊开口言道。 众人闻言,互看一眼,可以看出每人脸色皆是一片愁云。 “要面对的,终究得面对,无法躲避。” “共主所言极是,只要吾等四族齐心,鲲鹏又有何惧?” “是也,四族齐心,鲲鹏又有何惧?” “四族齐心,鲲鹏又有何惧?” 众人闻罢,异口同声道。 一时间,大殿之中愁云一扫而空,每人皆精神亢奋,斗志昂扬。 敖闰见之,心中一禀,内心莫名一阵激动, 暗叹,龙族之选择是对的。 “各位,从即日起,人族各部落要提高警惕,以防鲲鹏偷袭。” “吾等领命。” “烈山氏首领,把最近族人生病一事,再向陆压与白泽军师详细言之。” “遵命…这段时间以来,人族各部落,皆莫名出现有族人生病一事。其症状甚是奇怪,不断发烧,浑身发烫,双目呆滞,手脚僵直…” “可查出病因?” “不知。吾已尝试了很多药材,皆是无效。” 陆压闻言,转头看向商羊, “商羊兄弟,可亲自看过那些病人?” “回禀殿下,烈山氏首领早已告知情况,吾等皆已看过,只是束手无策。不过,从他们每人身上,可觉察出有一丝戾气与煞气。” “对,吾亦有觉察。” 一旁之英招,随声附和道。 “伏羲道友,可有觉察之?” “嗯嗯,吾亦有觉察,却不知何故?” “看来此因必与这大劫有关,军师觉得呢?”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面面相觑, “这,这可如何是好?” 少典首领闻罢,满脸忧愁。 “殿下,那宝鼎?” 陆压闻言,已然会意,朝其点点头。 这时,没人注意敖闰之表情,当听闻白泽之语,他内心一咯噔。 暗道,大哥好偏心,竟将龙族至宝给了陆压。 但又转念一想,又理解了大哥之做法,总不能让鲲鹏夺走之。 况且,未来之陆压乃是龙族之女婿,有陆压保管,亦不会让至宝流落于外人之手。 想到此,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之笑意。 “伏羲道友,还有各位首领,大家莫急,吾陆压或许有办法解决之。” 此语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陆压道友,不知有何办法解决之?” 伏羲一听,满眼好奇,看向陆压。 这时,陆压心念一动,就从元神中飞出一物,形似一鼎, 只见其,通体青蓝,鼎身雄厚非常,由附耳,圆底与三足组成。 鼎身两侧各有一附耳,刻有江流山川,禽鸟异兽。 两耳外侧各有一条藏青神龙昂首盘旋,张牙舞爪,见之栩栩如生。 再看鼎身表面,刻有云峦图案及天道铭文。 铭文之下,镌刻有“造化”二字,端的古朴苍凉。 大鼎铸有三足,鼎足又各有一条祥龙缠绕其上,暗合天地三才之数。 众人见之,皆是一惊,不知眼前是何宝物? “陆压道友,这是?” “伏羲道友,此乃造化鼎。” “殿下,此物竟是造化鼎?” 站在一旁之商羊闻言,一脸惊异,他可是听过造化鼎之传说。 “是也。” “烈山氏首领,汝怎么啦?” 伏羲转头看向烈山氏,见其神色好似有异。 其他众人闻之,目光皆看向烈山氏。 只见其,双目迷离,眉心处好似有青蓝光隐现。 陆压见之,看了眼白泽,示意白泽过去看看。 白泽会意,刚欲跨步,就见烈山氏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升于空,浑身散出青蓝色光芒,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时,殿中之宝鼎亦是青蓝光芒大盛。 “大家快看宝鼎。” 龙贝贝见宝鼎亦是光芒灿烂,忙提醒众人道。 “殿下,这…” “看来这是宝鼎认主之兆。” 陆压见之,猛地记起《青凌道经》中,有记载宝物认主一事。 里面有言之,洪荒万物皆有灵性,宝物亦是。 有些宝物,虽与主人分离,一旦相遇,则会发生宝物认主一幕。 “军师,看来此鼎属于烈山氏的。” 白泽闻言,一脸诧异, 他知道,洪荒世界里,宝物分有主与无主两类,有主者,一般说来,说明宝物已被人炼化,无主者,说明还未被人发现或炼化。 但洪荒世界里还有一种,属于比较特殊者。 就算宝物被人发现,却无法被炼化。 这类宝物,最是特殊。 因为他有灵性,天生与宿主有一层言不清道不明之联系 一旦认主,除非宿主消亡,不然不会再认第三者。 “难怪此造化鼎之宿主是烈山氏?” 第105章 青灵药丸,魔界深渊 话说,当陆压从元神中取出造化鼎后,神奇一幕出现了。 一旁之烈山氏竟出现异象,浑身散出青蓝色光芒,此光芒与造化鼎所发之光芒一般。 众人见之,皆是诧异莫名。 这时,陆压猜测,此鼎恐是要认主也。 原来陆压在《青凌道经》中见过,关于宝物认主一事。 只见,烈山氏升于空中,浑身散出青蓝色光芒。 其眉心处,竟现出一道青蓝色印记,转瞬即逝。 “共主,这烈山氏是怎么了?” 伏羲闻之,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却盯向烈山氏。 “哥哥,这…” “贝贝勿惊,没事的。” “伏羲道友,若陆压所猜不错的话,此鼎要认主也。” 这时,陆压眼神看向伏羲,朗声道。 “认主?” 此语可是伏羲第一次听闻,满眼疑惑。 其他众人一听,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陆压正待解释,忽然,就见造化鼎化作一道流光,射入烈山氏之眉心。 “啊…” 龙贝贝见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众人目光皆看向烈山氏。 只会儿,烈山氏身体才缓缓而落,在一片诧异中,慢慢睁开眼。 见众人目光皆看向自己,烈山氏一脸茫然。 “烈山氏首领,汝还可好?” 见共主如此发问,烈山氏满眼疑惑,只得点点头。 “烈山氏首领,汝可还记得刚才发生何事?” 一旁之少典首领,好奇问道。 烈山氏闻之,转头看了眼少典,茫然摇摇头道, “吾只记得刚才陆压道友取出一宝物,一见宝物,好似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边有一少年,言之名曰灵儿,乃造化鼎之器灵,已等候吾有万亿年时间了…后面吾就醒来了。” “造化器灵?” “没想到,造化鼎竟已滋生出器灵。” 白泽闻言,内心震撼莫名,忍不住惊呼曰。 “看来此鼎冥冥中早已注定,乃是烈山氏之宝物。” “共主,陆压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山氏听闻,内心亦是好奇。 这时,陆压看了眼烈山氏,才朝众人朗声道, “大家有所不知,此鼎名曰造化鼎,乃龙族至宝。” 此话一出,顿时在大殿中炸开了锅,特别是龙贝贝与敖甲,两人听闻,瞬间呆住,不敢相信,此鼎竟是龙族至宝。 “这,这是龙族至宝?” 敖甲一脸诧异,一时无法接受。 “是也,此宝乃龙王亲赐,至于目的,大家应该可以猜出。只是没想到,此宝竟已产生器灵,天意使然,归烈山氏所得。” “大家有所不知,凡宝物认主,实属罕见。刚才那一幕,说明此鼎天生是烈山氏之物,就算让旁人得之,亦无法将其炼化。” 白泽看向众人,忙解释道。 众人闻罢,尽皆释然。 但看敖甲眼神,却是一脸失落。 心道,父王,父王哇,龙族有此至宝,竟不传给自已。 但再听闻白泽之语,好似此等宝物,就算留给自己,亦无用处,说不定还会遭来杀身之祸。 这难道就是父王之良苦用心,想到此,内心好似舒服多了。 “恭喜烈山氏首领,得此宝物。” “恭喜。” “恭喜。” 突然间,大殿之人,皆是向烈山道喜,搞得烈山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首领,此鼎可炼化丹药,吾本欲用此鼎炼化丹药,施救于人族,看来得劳烦首领了。” 烈山氏闻之,心下一惊,原来此鼎竟有如此神通。 心念一动,就见一道青蓝色光芒从烈山氏头顶发出。 只瞬间,就见一座青蓝色宝鼎,升于空中,鼎身散出道道毫光,光彩夺目。 忽然,鼎内燃起青蓝色火焰,升腾而上。 这时,四周无数灵气疯狂向人族大殿涌来,涌入宝鼎之中。 看得众人,个个睁大双眼,目瞪口呆。 一会儿,鼎内竟生成无数青蓝色药丸,落于烈山氏手心。 众人仔细看去,就见颗颗药丸,青蓝透亮,浑身散出丝丝毫光。 “这是?” 只听烈山氏言道, “共主,可将此药丸分发下去,让发病之族人食之。” “看来族人有救矣…来人,将此药丸分发下去,务必让每一位发病族人食之。” “遵命。” “首领,此药丸可有名字?” “可唤作青灵丸。” “好名字也。” 这时,陆压惊奇发现,烈山氏修为已晋升至大罗了。 “烈山氏首领,汝?” 烈山氏见陆压表情,一时不明白,突然,神识一查,发现自己修为竟已到了大罗之境。 “这,这这…” 显然烈山氏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一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内心是激动不已。 “看来地皇者,福缘深厚也。” 见此,陆压内心无不感叹道。 此时,造化鼎器灵告诉烈山氏,自己不仅可炼化诸天所有丹药,其防御力亦是惊人。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论炼丹药者,太上圣人属于其中佼佼者,他有八卦炉,内含三昧真火,此火属于后天神火,与太阳真火,九天玄火,南明离火,幽冥鬼火等齐名。 而造化鼎,内含造化神火,此火属混沌火焰一种,与红莲业火一样,同属先天神火。 混沌圣人舒元卿拥有乾坤鼎,内含混沌神火,比之造化神火,还要更胜一筹。 见此间事已毕,陆压欲打算去蓬莱岛走一遭了。 却说鲲鹏这边,从部下打探得知, 目前之人族,已时刻做好被侵略之防范,并对族人进行了调整,把人族部落之活动范围进行缩小。 目前生活于人族部落者,除了人族外,还有妖族,龙族与巫族,四族之实力可不容小觑。 鲲鹏内心明白,一旦自己动手,西王母,镇元子等人亦会出手相助之。 所以,仅凭自己之势力,欲与人族相拼,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怎么办? 鲲鹏脑海马上就想到一人,正是无极魔尊。 只有两人联合,才有实力对抗人族。 想到这,他已决定再去黑暗深渊走一遭。 对于黑暗深渊,鲲鹏并不陌生。 当年收伏蠃鱼时,就亲身去过一回。 没想到,黑暗深渊已成了魔族之总坛,这有点出乎鲲鹏之意料。 很快,鲲鹏只身一人,就来到黑暗深渊处。 目及所至,与当年所见已大不相同。 只见,远处悬浮山脉间,已有浮桥,魔藤相连。 山上新建了许多宫殿,在魔火映衬下,若隐若现。 仔细看去,各处皆有魔族族人把守。 此时,足下地火肆虐,空中却阴风飒飒,诡异非常。 再看近处之洞穴,竟有妖兽出没,见其龇牙咧嘴,虎视眈眈。 此时,早有魔族族人向魔尊报告,言之有外人闯入。 无极魔尊闻之,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笑意,冷声道, “鲲鹏好大胆,竟敢只身一人来此。” “魔尊,来者竟是鲲鹏?” 这时,座下四护法之大梵天闻之,脸色微惊。 当年鲲鹏来西海时,大梵天就感应出,鲲鹏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嗯嗯,二护法就代本尊前去迎接之。” “属下遵命。” 言罢,只见大梵天魔身一闪,一道黑雾向洞外而去。 只瞬间,就来到鲲鹏眼前,冷声道, “汝就是鲲鹏?” 鲲鹏闻之,神情一愣,定睛一看, 就见其,一袭黑衣黑帽,脸部峥嵘,赤眼绿眉,朱唇青脸,长得恐怖如斯。 “汝是何人?” “吾乃无极魔尊座下之二护法,大梵天是也。” “无极魔尊呢?” 暗道,好汝个无极魔尊,吾鲲鹏亲至,竟只派了一个小小护法迎接。 想到此,鲲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魔尊在总坛,静候光临,请。” “哼。” 鲲鹏明白,这次是自己主动过来相邀,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一路上,到处是魔族族人身影,见鲲鹏到来,目光皆是冷峻。 这时,在大梵天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宫殿前。 抬眼一望,就见宫门上首挂有一牌匾,书有“无极宫”三个赤金大字。 宫门前,站有二十名魔族,分左右两列,一字排开。 每人皆一袭黑衣,手中握有兵器,目光阴冷,面无表情。 见大梵天走来,齐声高呼曰, “二护法。” “嗯嗯。” 进得宫门,就见一条深不见底之通道,两壁皆有魔火点映。 走将进去,顿觉丝丝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鲲鹏环视一周,可见洞壁之上,还刻有魔火印记。 见之,鲲鹏内心一阵冷笑。 约莫一盏茶时间,又进入一洞穴,此洞穴甚是宽广。 这时,映入眼帘是一座大殿,见殿首处,书曰“魔尊殿”三字。 整个大殿,周身血红,见之,让人直觉诡异莫名。 “无极宫,魔尊殿?好名字也。” 鲲鹏故意高声称赞道。 进得大殿,就见无极魔尊高坐宝座,目光阴冷。 鲲鹏见之,心下一禀, “魔尊,鲲鹏带到。” “哈哈,鲲鹏道友,如何有空来吾这黑暗深渊?来人,看座。” “魔尊,好一处幽静之地也。” 第106章 说服魔尊,九霄魔音 话说,鲲鹏只身一人来到黑暗深渊,在魔尊护法大梵天之带领下,进得“魔尊殿”。 此刻,无极魔尊正高坐宝座,散出阴冷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鲲鹏进来。 鲲鹏冷眼一看,就见大殿两旁,各安四个座位。 大殿中央,却有个深井,滚滚热浪正不断升腾而上。 鲲鹏只一眼,就可猜出,深井之中,必是无尽之地火熔岩。 “哈哈,鲲鹏道友,如何有空来吾本尊这黑暗深渊?来人,看座。” “魔尊,好一处幽静之地也。” “汝等来见过鲲鹏妖王。” “拜见鲲鹏妖王。” “道友,本尊来介绍下,这四位乃魔界之四护法,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这是魔界之四大将,婆雅稚,罗骞驮,毗摩质多罗与罗刹女。” 鲲鹏神识一看,内心不免暗惊。 原来无极魔尊之四护法,个个修为皆在准圣之境,而四大将,亦是在大罗之境以上。 比之自己座下之七护法,其整体实力更强。 “魔尊,此次来此,又是为大劫而来。” 魔尊闻之,看了眼座下,目光依旧阴冷,沉声道, “道友,有何话,尽可道来。” “当年魔祖罗睺身陨前,曾发下誓言,言之魔涨道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不灭,魔不灭之语。现在魔尊出世,意味着洪荒世界已进入魔涨道消之时代。恰逢此时正是洪荒杀劫之时,难道魔尊打算长期盘踞于此,不再过问洪荒之事?” “道友之意是?” “鲲鹏明白,道友前世乃是冥河。冥河者,一向遵循所谓洪荒之大势,总认为人族当兴乃洪荒大势也,吾鲲鹏就不信。” “对,吾亦不信。” 这时,就见魔尊座下之欲色天,插嘴言道。 “老三…” 天波旬见老三如此,忙呵斥道。 魔尊见之,眼神扫向欲色天, 欲色天见之,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对于洪荒所谓之大势,何谓大势?在本尊看来,实力强就是大势。此次杀劫,诸圣皆不参与,于洪荒世界里,谁实力最强者,就是洪荒之大势。” 鲲鹏闻言,内心却是暗喜。 因为从无极魔尊话里可以听出,其想法与冥河是完全不同。 “魔尊,现在之洪荒,诸多所谓看破大势者,皆以人族马首是瞻。所以,若欲称霸洪荒,人族就需要进行铲除之。” “人族?” 魔尊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凌厉。 “魔尊,切不可对人族动手。” 鲲鹏闻言,神情一愣,忙转眼看去,见是一女流,形似女鬼一般。 只见其,身袭一黑衣,黄发披肩,蓝眼铁面,铜齿黑唇。 “为何?” “魔尊,难道忘了当年之人族祭天大典了?” “什么人族祭天大典?” 鲲鹏一听,一脸疑惑,眼神一片茫然,盯向魔尊。 “当年人族举行祭天大典,场面空前,不仅有混沌圣人与道祖参与,洪荒七大圣亦有参与。” “竟有此事?” 鲲鹏闻之,内心一惊, 暗道,人族一个祭天大典,为何诸圣皆会参与? 难道人族真是洪荒未来之大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魔尊,诸圣参与人族祭天大典,这又能说明什么?魔尊出世,难道不能说明魔族当兴吗?” “是…” 欲色天刚要附和,眼神不自觉看向魔尊,遂闭口不语。 “魔尊,当年人族一场祭天大典,诸圣皆齐,从侧面可以看出,人族乃洪荒之大势。况且,当年诸圣除西方二圣及后土娘娘外,其他四人皆与人族有关。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而且冥河教主在世时…” “好了,无需再言。” 魔尊一听到冥河教主四字时,马上就冷声出言打断。 “是。” 罗刹女见之,甚是无奈,只得闭口不语。 “魔尊,在吾鲲鹏看来,未来之洪荒,当属魔族当兴。魔涨道消,此次杀劫,正是魔族称霸洪荒之时。” 魔尊闻言,脸色瞬间露出一丝笑意。 罗刹女一见,脸色却是写满忧愁。 “魔尊,当务之急,乃是把人族消灭掉,只有灭了人族,让那些有幻想之人,失去了期望,才能彻底臣服于魔尊。吾鲲鹏愿意协助魔尊,共灭人族。” 此言一出,顿时让在座之人面面相觑,特别是罗刹女,一脸焦虑,眼神却看向魔尊。 “道友,人族之实力,汝可知晓?” “魔尊,据吾手下探得,目前之人族部落,聚集了人,妖,巫,龙四族,除了当年巫族战神刑天外,再无其他强者存在。” “妖,巫,龙族皆在人族?” “是也,显然是打算与人族一起,抵御外族入侵。” “有意思也。” 鲲鹏见此,内心不免一阵冷笑,暗道,上钩也。 “魔尊,欲灭人族,可速决之,越往后拖恐夜长梦多,多生事端。” “嗯嗯。” “魔尊…” 罗刹女闻之,见魔尊如此,内心急了,忍不住欲劝阻道。 这时,就见魔尊向罗刹女抛来一个阴冷眼神。 罗刹女见之,浑身一颤,她明白不能改变魔尊之决定。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湿婆、婆雅稚、罗骞驮、毗摩质多罗与罗刹女” “属下在。” “三日后,随本尊亲率魔族大军,一举攻克人族。” “属下遵命。” “魔尊,吾妖族亦会配合。” 魔尊闻言,朝其点点头。 此时,鲲鹏内心已是暗笑不已,没想到此魔尊如此好忽悠。 却说,三日后,鲲鹏亲率妖族大军已在西海静待多时。 身边带了毕方,獬豸,九尾狐,金雕与三眼蛰龙,让蠃鱼与狴犴留守丹穴山。 忽然,西海上空魔音阵阵,一股滔天之魔气,直冲九霄。 “妖王,他们来了。” 九尾狐话音刚落,就见西海之中,瞬间波翻若岭,涛浪汹涌。 只见,一道血红色光芒一闪。 在鲲鹏众人眼前,已现出一人, 只见其,一袭黑衣,满头红发,赤目朱唇,阴沉着脸,目光阴冷深邃,浑身散出道道魔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无极魔尊。 这时,其背后又是魔光一闪,现出八人,正是其座下之四护法及四大将。 毕方等人见之,眼神皆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道友,久等了。” “哈哈,魔尊说哪里话,应该的。” 这时,鲲鹏目光一扫,就见魔族大军,个个形似鬼魅,奇丑无比。 暗道,当年就听闻冥河之阿修罗族生得丑陋,再看这魔军,真是一言难尽。 收回心神,眼神看了眼毕方等人,并排与魔尊一起向南瞻部洲而去。 魔尊气势恢宏,一路前行,有无尽之魔音相随。 鲲鹏惊讶发现,有无数洪荒生灵,皆被此魔音侵体,化为魔族。 见此,心下骇然, 心道,没想到此魔尊如此了得,真是小看他了。 很快,魔尊之魔音,已传入南瞻部洲。 一时间,魔军未到,人族族人却已纷纷入魔。 就见其,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四肢僵硬,口露长齿。 见人就杀,就兽就食,见妖就斗。 烈山氏不断炼制出青灵丸,让人服下,只顷刻间就已见效。 不过,只要魔音一起,又纷纷入魔,这让众人焦虑不已。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玄奥之琴音, 直觉此音清透肺腑,净冲灵台,闻之让人顿觉舒适无比。 入魔之族人闻之,眼神瞬间变得清澈,纷纷清醒过来。 “哼,可恶,竟破吾九霄魔音大法。” 见空中魔音戛然而止,无极魔尊愤愤然道。 原来这九霄魔音大法,可控制修仙者或是凡人之神识,从而控制他们之意识与行为。 但此大法却对巫族无效,只因巫族天生无元神,只修肉身。 魔尊可以让入魔者,自相残杀,端的是残忍至极。 鲲鹏闻之,心下一惊,忙问道, “魔尊,是谁有那么大法力,竟可破汝之大法。” 这时,就见魔尊闭目一查,只瞬间就睁开眼,冷声道, “原来是他?” “是谁?” “人族共主伏羲。” “啊,是他?” 此语一出,顿时让鲲鹏惊诧莫名。 这些年来,对于人族,鲲鹏从来没有把此人放在眼里,就觉得他是人族,根本不值一提。 没想到,此人法力竟如此了得,大意也。 “魔尊,接下来吾等怎么办?” “既然来了,吾就得会会这个人族共主。” “嗯嗯,魔尊英明,不然觉得吾等怕了他不成。” 看官不知,刚才抚琴之人,正是伏羲。 却说,在人族大殿内,陆压正向伏羲汇报此次去蓬莱岛一事。 两人正交谈间,忽闻空中响起阵阵魔音。 此音尖锐,刺耳,忽远忽近,让人闻之头皮发麻,全身不适。 陆压与伏羲闻之,眉头微皱,沉声道, “这是什么声音?” “伏羲道友,总觉得此音似曾相识,哪里听过一般。” 突然,就见有人慌慌张张跑进大殿,高声喊到, “共主,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知怎么回事,人妖龙三族中,有很多人像着魔了一般,双目变得赤红,神识已不受控制,不断攻击旁人,很多族人皆已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 正诧异间,就见殿内白光一闪,现出一人。 两人定睛看去,原来是军师白泽。 见其脸色凝重,一脸担忧, “共主,殿下,不好了,三族很多族人皆是入魔了一般,互相攻击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好,定是此音在作祟。吾终于记起来了,那日无极魔尊出世时,就有此音相随。” 陆压闻言,恍然大悟道。 “难道说,这是无极魔尊在作怪?” “应该是的,而且一旦听闻此音,修为低者会一闻入魔?” 伏羲听闻陆压之语,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第107章 伏羲琴现,昊天相助 话说,无极魔尊与鲲鹏率领大军,从西海出发,欲攻击人族部落。 这时,无极魔尊率先施展出九霄魔音大法, 一时间,于人族部落中,人妖龙三族大乱。 原来一众修为低者,皆已入魔,不断撕打,互相攻击起来。 在人族大殿中之伏羲,已听到消息。 一旁之陆压,马上就意识到,定是空中响起之魔音所致。 “这可如何是好?” 此刻,陆压与白泽皆是束手无策。 “两位莫急。” 这时,只见伏羲心念一动,面前就出现一把古色长琴, 近观此琴似木似玉,表面有玄光流转。 仔细看去,就见其长三尺六寸一分,暗含周天三百六十一维度。 又见其,前宽八寸,后宽四寸,厚两寸,又合八时、四季、两仪之数。 琴面刻有一轮太极八卦图案,还镌刻有“伏羲琴”三字,琴背还有天道铭文“九霄环佩”四个金体大字。 其上还有金童头,玉女腰,玉轸,金徽相应俱全。 琴面有五色天丝,按五行(金木水火土)之数,五乐(宫商角徽羽)之音罗列,是为长琴之琴弦。 “老朋友,好久不见矣。” 只见伏羲双手轻抚琴面,如见老朋友般,静心呵护。 陆压见之,一脸兴奋, “惭愧,一时性急,吾怎么把它给忘了?” “殿下,此物是?” “此乃伏羲道友之护身宝物,名曰伏羲琴。”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玄奥音律从琴体中发出,顷刻间传遍整个人族部落。 族人闻之,顿觉清透肺腑,洗涤心灵,神识一片清明。 这时,入魔之族人纷纷清醒过来,皆不知刚才发生何事? “没想到,共主还有此等宝物?” 白泽见之,忍不住赞叹道。 “军师,汝有所不知,此宝物炼成之时,吾亦在旁。” 白泽一听,满眼好奇, 于是,陆压就把当年共主化琴之经过,向白泽尽数道出。 只听得白泽神往不已,暗叹道, “殿下,竟不知汝与共主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经历。” 这时,就听伏羲之音响起, “二位,魔音虽破,但吾等马上就要面对无极魔尊与鲲鹏了。” 原来刚才伏羲从神识里可知,无极魔尊与鲲鹏正一起率领大军,向人族部落而来。 “怎么鲲鹏亦在?” 陆压是一脸诧异,暗道,没想到鲲鹏竟与无极魔尊在一起了。 “军师,马上去通知刑天首领,就言之无极魔尊与鲲鹏将至。再告知商羊兄弟,按既定计划准备。” “白泽遵命。” 言罢,就见白泽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两人眼前。 “伏羲道友,看来吾等得请昊天道友前来相助了。” “嗯嗯,吾正有此意。” 言罢,就见伏羲手中现出三支赤色沁香, 用手一指,一道白光射出。 只瞬间,沁香就燃起缕缕清香,在大殿内飘散开来。 却说,无极魔尊与鲲鹏率领大军,已进入南瞻部洲地界, 一路前行,却未见一个生灵存在,到处一片静悄悄,连只鸟都不见,甚是诧异。 “真奇怪,为何不见一个生灵存在?” 鲲鹏转头看向魔尊,纳闷道。 “是也,此地确实诡异。” 不及细想,鲲鹏散出神识一观,见方圆千里之内,并无察觉有一个生灵活动之迹象。 到处皆是空荡荡,诡异非常。 鲲鹏哪里知道,在洪荒杀劫来临时,生活于南瞻部洲之生灵,很多皆被戾气煞气所侵,化为妖兽。 为了不让妖兽伤害人族,在白泽等妖族努力下,已把南瞻部洲全境之妖兽全部捉入困兽大阵之中,就连正常之灵兽,亦被圈养起来。 因而,此时之南瞻部洲,除了四族族人外,已看不到有其他生灵活动。 这时,鲲鹏就已发现,前面已出现一支大军。 为首者,乃是一个身材伟岸,顶生二角之人, 只见其,浓眉大眼,高鼻厚唇,眼神深邃,浑身散出一股王者之气。 心道,此人莫非就是人族共主伏羲。 仔细看去,就见其面容与当年之羲皇伏羲,还颇似相象。 在其身后,还站有三人,其中有一少年模样。 定睛一看,此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心念之弟子,老十陆压。 鲲鹏见之,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暗道,好一个孽徒,杀吾大将,坏吾好事,真真乃吾之好徒儿也。 在看陆压身旁,有一人是帝王模样, 就见其,身披一袭紫龙袍,手持一长剑,长得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心道,不知此人是谁?却是不识。 这时,鲲鹏之目光又移向另一位, 见其模样,身材魁梧,手持一板斧,巫族族人之打扮, 细看之下,已然认得,竟是巫族战神刑天。 “刑天竟未死?” 鲲鹏见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时,耳边响起魔尊之音, “没想到昊天亦到了。” “昊天?” 鲲鹏闻言,内心一惊, “怎么那帝王模样者,是道祖之童子昊天?” “是也。” “吾记得当年,混沌圣人亲封此人为天庭之主,为何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原来,在鲲鹏记忆里,昊天还只是一个小道童。 突然成了一副帝王模样,还站在伏羲背后,确实让鲲鹏不敢认了。 看官不知,在伏羲燃起沁香后,昊天就已感应到了。 心下一惊,忙散出神识一观,内心不禁暗惊, 就见无极魔尊与鲲鹏率领大军,正向浩浩荡荡向人族部落而去。 “师妹,人族有难,吾等要去人族走一遭了。” “师兄,发生了何事?” “刚才共主伏羲点燃了沁香,吾用神识一查,发现是无极魔尊与鲲鹏已亲率大军,向人族部落而去。” “啊,没想到两人如此大胆,竟敢攻击人族。” “哎,只能说在大劫里,这两人啥事也做得出来。” “师兄,那事不宜迟,吾俩现在就出发。” “好。” 话音一落,两人身影一闪,已向人族部落而去。 只瞬间,两人就已来到伏羲眼前。 见昊天与瑶池到来,伏羲内心踏实多了, “有劳两位前来,吾伏羲甚是不安。” “哈哈,共主,这是哪里话,吾俩皆是心甘情愿耳。” 这时,昊天见伏羲身旁还站着一少年,仔细看去,总觉得哪里见过一般, “这位是?” “吾来介绍下,这是陆压道友,帝俊之子,妖庭太子也。” “啊,是汝?” 一旁之瑶池听闻,脸色微变。 “陆压拜见两位前辈。” “免礼,妖庭太子?哈哈,吾俩可早已见过了。” 此语一出,顿觉让陆压诧异莫名, 仔细思索,亦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一脸疑惑看向昊天。 “哈哈,上次之人族祭天大典中。” 陆压闻之,瞬间恍然大悟。 “刑天首领到。”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言之刑天首领已到。 昊天与瑶池闻之,心下一惊,忙转头看向门口。 这时,就见一个魁梧大汉,手持一板斧,踏门而入。 刑天见大殿之中出现两个陌生面孔,一脸诧异,仔细看去,又觉似曾相识。 “刑天首领,吾来给汝介绍下,这是昊天与瑶池两位道友。” 刑天闻言,内心一惊, 暗道,原来是舒元卿亲封之天庭之主。 不及多想,忙拱手抱拳道, “原来是天庭之主,幸会幸会。” “哈哈,刑天首领乃是巫族战神,今日一见,果真是勇猛无双。” “道友谬赞矣,哈哈。” 此时,昊天内心是惊喜不已,忙向刑天套近乎。 他是真心希望,以后刑天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若有刑天相助,自己坐稳天庭之主之宝座将更有信心。 看官不知,昊天帮助人族,一方面为了顺应洪荒大势,另一方面亦有自己之小心思。 他欲通过协助人族之机会,来扩大自己之影响力,要让洪荒生灵知道,昊天就任天庭之主,乃实至名归,而不是一个摆设。 这里可以看出,昊天内心有着极强之野心。 当初舒元卿之所以不让云中子出任天庭之主,就是觉得云中子野心不够,适合做一名逍遥仙。 鲲鹏神识一观,伏羲四人之修为是一目了然, 伏羲与昊天两人之修为,竟与自己一样,皆达到了准圣后期之境。 而刑天属于巫族,不修元神只修肉身,因而鲲鹏看不透其修为,但鲲鹏明白,巫族战神之实力,却不容小觑。 再看自己之弟子陆压,其修为竟已到了大罗大圆满,离准圣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之结果,确实出乎鲲鹏之意料。 暗道,好小子,短短数百年不见,修为竟提升如此之快,此子乃一大患也,必须尽早铲除不可。 第108章 九龙真气,蓬莱箴言 话说,无极魔尊与鲲鹏率领大军,已来到人族部落处。 就见人族共主伏羲,亦率领大军,等候多时。 只瞬间,大军已处于对峙状态。 “两位道友,为何无故来吾人族部落?” 伏羲率先打破寂静,朝魔尊与鲲鹏相问道。 “伏羲,当年吾俩乃一殿之臣,今世汝却做了人族首领。现今吾等皆在大劫之中,如何能安然渡劫,皆凭双方之本事。” “鲲鹏道友,汝亦知道已在大劫之中,为何还要逆天而为?” “哈哈,逆天而为?难道助人灭妖就是顺应天意?” “道友,人族当兴乃是洪荒大势,望道友切莫逆天行事,不然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一旁之昊天,一脸真诚劝解道。 “哈哈,魔尊,汝亦听到了,吾最讨厌这种伪君子。昊天,汝有何资格来劝解于吾?当年吾等在紫霄宫听道时,汝不过是道祖座下看门之道童耳。” 此语一出,顿时让昊天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鲲鹏道友,刚才之语,确是毒辣,但吾喜欢,哈哈。” 这时,就见魔尊放肆大笑不已。 “伏羲道友,看来两人已无可救药也,好言相劝,已无济于事。” 身后之陆压,低声向伏羲言道。 伏羲听闻,点点头。 “哎,看来今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共主,就让吾先来会会鲲鹏,看他到底有何超凡之手段?” “道友,鲲鹏之能绝非等闲,可千万小心。” “昊天明白。” 此刻,昊天内心已憋了一肚子气,刚才鲲鹏之语,是对自己最大之侮辱。 “鲲鹏道友,别逞口舌之快,就让吾昊天先来会会道友之神通。” 鲲鹏闻之,脸色微惊,没想到道祖门下一个小小道童,竟敢来挑战自己。 顿时,就觉得自己已失了面皮,怒从心起。 其眼神瞬间变得阴毒,冷声道, “呵呵,好说好说。正好让吾来领教下堂堂天庭之主之威能。” 鲲鹏故意将天庭之主四字,加重了语气。 旁人明显可以感觉出,鲲鹏这是故意恶心对方的。 昊天闻言,脸又一红,咬牙切齿道, “可恶。” “昊天道友,切莫中了鲲鹏之激将法。” “是也,切莫小心。” 这时,一旁之伏羲与陆压,忙提醒道。 “多谢道友提醒,吾昊天会小心的。” 言罢,昊天深吸一气,尽量让自己躁动之心平复下来。 “鲲鹏,出招。” 鲲鹏闻言,用阴冷眼神紧盯昊天,厉声道, “汝找死。” 话毕,就见鲲鹏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入空中。 只瞬间,众人头顶乌云盖顶,电闪雷鸣,无尽之雷火在乌云中翻腾。 昊天冷眼看着,内心却骇然不已, 这几年昊天与瑶池潜心静修,却一直重于炼化宝物,对于此般神通,昊天却是不会。 从异象中看,昊天好似想起了道祖一神通,惊呼曰, “九霄神雷?” “哼,算汝还识货,受死。” 只见鲲鹏心念一动,云中响起“哗啦啦”数声,一道道血红色雷电,划破长空,倾泻而下,直向昊天击来。 这边,昊天不及多想,本能散出“九龙真气”神通。 就见,昊天头顶飞出九条五爪金龙,不断盘旋于顶,散出道道金光,将其全身护住。 任由神雷不断落下,亦不能突破其防御。 看官不知,此项神通,乃是混沌圣人舒元卿亲赐,是昊天最强之护体神通。 “九龙真气”,九乃数之极,龙为帝之相,真是元之本,而气则是神之精。 修为越高,其防御能力越强。 当昊天施展出此项神通时,把一众旁人直看得目瞪口呆,因为大家皆未见过此项神通。 “汝这是什么神通?” 鲲鹏见之,瞬间被惊得惊诧莫名。 心道,道祖好似从未讲过有此般神通,难道这是道祖私藏之神通? 看官不知,有此想法者,不仅有鲲鹏,还有诸圣。 原来无极魔尊与鲲鹏率领大军来到人族部落时,洪荒诸圣皆已密切关注之。 当见昊天使出“九龙真气”神通进行防御时,让诸圣皆是诧异莫名。 原来在他们认知里,从未见过还有此项神通。 他们一致认为,昊天能拥有此项神通,必然是道祖亲授。 心里皆在抱怨,道祖太过偏心。 此时,鸿钧是有苦难言,总不能向诸圣言之,此神通乃混沌圣人亲传,而非自己私授。 内心就算有百般冤枉,亦只能自己承受。 “九龙真气也。” “九龙真气?哼哼,好神通也。” 鲲鹏明白,现在之昊天,已不能再把他当作当年道祖之道童看待。 从刚才昊天使出之神通来看,鲲鹏知道,自己已不能再私藏之,须竭尽全力才行。 想到此,鲲鹏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心念一动,其指尖已燃起一朵紫红色火焰。 昊天见之,元神竟产生一丝悸动,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让昊天脸色大变。 鲲鹏见昊天脸色之变化,嘴角已扬起一丝冷笑, “看招…” 话罢,就见鲲鹏催动火焰,向昊天袭去。 只见,火焰悠悠然的飘向昊天。 仔细看去,竟可见火焰周身散出丝丝毫光。 昊天见之,如临大敌,不敢大意, 心念一动,又使出“九龙真气”神通。 当火焰靠近九龙真气时,可见护体神龙不断发出龙吟之声,真气竟被火焰慢慢煅烧起来。 直看得昊天脸色骤变,只得不断输出法力。 这时,只听鲲鹏冷哼一声道, “看汝能坚持多久。” 话音一落,空中又响起阵阵“哗啦啦”之音, 只瞬间,又是一道道神雷落下,直向昊天头顶袭来。 “鲲鹏之能果真了得,一人同时竟可使出两项神通。” 伏羲见之,看了眼陆压,忍不住暗叹道。 此时之陆压,内心是震惊不已,看到自己与鲲鹏之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顿时,有种心灰意冷之感,涌上心头。 “陆压道友,汝没事?” 伏羲转头见陆压神色有异,忙关切道。 “啊,吾没事。” 这时,陆压不自觉想起,此次去蓬莱岛面见老师时一幕。 却说,龙王亲赐给陆压之造化鼎,在人族大殿中认主烈山氏,使得烈山氏炼制出青灵丸,搭救生病之族人。 见此间事已毕,陆压才向伏羲等人告辞,只身一人前往东海蓬莱岛。 当初答应过青云与贝贝欲带他们上蓬莱岛,但现在想来似有不妥,恐招老师怪罪,遂弃了此念头。 青云与贝贝闻之,略感失落,却明白陆压之心意,毕竟蓬莱岛非普通仙岛,非蓬莱教众,不得随意上岛。 却说,此次陆压前往蓬莱岛,欲向老师骊山教主请教,如何才能打败无极魔尊? 伏羲等人明白,目前放眼整个洪荒,除了诸圣外,也只有骊山教主也有这个能力击败无极魔尊。 很快,陆压就来到蓬莱岛, 此刻,陆压已无心欣赏仙岛之美景,直接向云清宫奔去。 于蓬莱云清宫中,骊山教主正闭目端坐于蒲团之上。 忽然,就听蓬莱童子进殿言道, “启禀教主,陆压师兄宫外求见。” 骊山教主慢慢睁开眼,流光一闪,开口言道, “让他进来。” “弟子,遵法旨。” 只瞬间,就见一少年走进大殿,躬身叩拜曰, “陆压拜见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汝已在人族协助共主伏羲,为何又会来此?” “启禀老师,弟子此番前来,欲请老师出山,消灭无极魔尊。” 这时,就听骊山教主轻叹一声道, “无极魔尊,顺应杀劫而现。其命运,将随杀劫而灭。只是吾蓬莱教众,此次大劫入世者,唯有汝一人。吾可不能擅自入世,扰乱大劫之发展。” “老师,此次大劫诸圣不出,放眼整个洪荒,唯有老师才有能力打败魔尊。” “能打败魔尊者,自有他人。” “他人?还请老师明示。”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吾这里有四句箴言,以后自可印验。” “敢问老师,是哪四句?” “禅让新位造化功,逍遥剑客煅神龙。铁斧一怒九霄散,三英灭魔助天穹。此四句箴言,切不可告知他人。” “弟子谨记老师之语。老师,弟子修为已在大罗大圆满境界,离准圣之境只有一步之遥。敢问老师,弟子何时才能踏入准圣之境?” “莫急,时机一到,自然可水到渠成。” “老师,吾之本命神通业已恢复…” “太阳真火,极其霸道,轻易不可使出,当遇九天玄火,方能使出。” “九天玄火?这是什么火焰?” “九天玄火乃是鸿蒙初开时所诞生之神火,而太阳真火正是其克星也。” “弟子明白了。” “可还有其他事?” “刚才老师有言之,蓬莱教众唯有弟子一人入世应劫。在此劫中,弟子可报得杀父之仇。” “汝修习乃是逍遥之道,逍遥者,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切不可让鲲鹏成了汝修习此道之心结。” “老师,鲲鹏不除,弟子心有不甘也。” 骊山教主明白,陆压之心结,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就如哥哥所言,只能顺其自然。 想到此,轻叹一声道, “鲲鹏者,福缘深厚,只可封印,却不可杀也。” 陆压闻之,心下一惊,一脸疑惑道, “老师,鲲鹏已犯下如此多之罪愆,焉有福缘?” “以后汝自可知之,记住为师一句话,万事皆须跟着初心走,切不可违了汝之初心,切记切记。” “吾之初心,吾之初心?” 陆压听闻,满眼疑惑,内心甚是不解。 “去。” “弟子告退。” 第109章 昊天败服,两火相遇 话说,鲲鹏与昊天对战在一起,鲲鹏使出“九霄神雷术”,不断催动神雷朝昊天袭去。 昊天见之,不敢大意,忙使出自己最强之护体神通,“九龙真气”。 当此神通使将出来,不仅让鲲鹏诧异莫名,甚至惊动了诸圣。 只因,此项神通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人皆认为定是道祖私藏之神通,却不知是混沌圣人亲赐。 鸿钧又不好向众人解释,只得默默吞下这个苦果,真是有苦难言。 此时,鲲鹏明白,眼前之昊天,再不是那个只为道祖守门户之童子也。 其修为业与自己相当,而神通犹似还高过自己一筹。 想到此,再不敢大意,只得使出自己最强之神通才行。 这时,就见鲲鹏心神一动,其指尖已燃起一朵紫红色火焰,此火正是那九天玄火。 有诗曰, 鸿蒙初开现,分宝崖上得。 九天不凡体,诸物未敢惹。 昊天一见,顿觉元神悸动,他知此火定然不凡,只得又使出九龙真气神通。 没想到,九天玄火甚是霸道,竟慢慢燃烧其真气来。 这一看,可把昊天吓得不轻,只得不断输出法力。 这时,鲲鹏竟又催动神雷落下,这招双管齐下,顿时让一旁之伏羲等人看得惊骇不已。 内心不住暗叹,鲲鹏之能,世所罕见。 面对鲲鹏如此袭击,顿时让昊天陷入被动,脸色凝重,不敢有一丝大意。 内心暗骂不停,好一个鲲鹏,竟如此无耻。 此时,昊天又见鲲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 昊天见之,内心顿时生出一丝不安。 暗道,不知鲲鹏又要耍什么手段? 突然,只见鲲鹏右手光芒一闪。 定睛看去,就见鲲鹏右手竟凝聚出一把碧绿色七尺长剑, 这一看,直让昊天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惊呼道, “真气凝剑?” 此言一出,顿时让一旁之众人,看得骇然不已。 鲲鹏这一手,甚至把一旁之无极魔尊愣在当场,眉头微皱。 他知道,欲使出此项神通,需要雄厚之法力做辅助才行,而且不是谁都可使出此项神通。 忍不住暗道,没想到鲲鹏实力,竟如此强悍,真是小瞧也。 陆压站在一旁,脸上虽波澜不惊,内心却是震惊无比。 此时,众人皆未发现,有一人却对此甚是不屑,此人正是站在伏羲身后之刑天。 这时,见鲲鹏祭起长剑,只瞬间,就化作一道碧绿色光芒,直向昊天袭去。 一时间,昊天内心慌得不行,九龙真气顿时变得紊乱,身影一闪,竟自躲避开来。 见其脸色惨白,额头还渗出丝丝汗珠,一副心有余悸模样。 昊天虽修为与鲲鹏相当,但其实战经验欠缺,哪里能与鲲鹏相比?此次比试,败下阵来,亦是迟早之事。 “哈哈,胆小鬼,竟不敢接吾神通。” “哼,鲲鹏有你的,吾昊天算是心服了。” 言罢,身影又一闪,回到了伏羲身后。 其实鲲鹏内心亦不好受,惊叹九龙真气之防御, 自己三种神通齐发,才能逼退昊天之防御,可见九龙真气防御之强悍。 “妖王之神通,真是世所罕见。” 伏羲见之,眉头微皱,双手抱拳道。 “共主,接下来让吾来。” 这时,一直站在伏羲身后之刑天开口言道。 伏羲闻之,神情一愣,轻声叮嘱曰, “刑天首领,务必小心。” “刑天明白。” 言罢,刑天身影大踏步向前而去,手持一板斧,威风凛凛,朗声道, “接下来就让吾刑天来领教下妖王之神通。” 鲲鹏闻之,心下一凛,他可是知道刑天之实力。 当年巫妖初战时,巫族刑天与妖族呲铁是一战成名,在妖庭建立时,帝俊亲封呲铁为妖庭战神,而刑天亦被封为巫族战神。 从此,巫族战神刑天之名,震慑洪荒寰宇。 此刻,见刑天出场,鲲鹏顿时脸色变得凝重。 在巫妖大战时,鲲鹏可是领教过祖巫之实力,他们不修元神,只修肉身,导致其肉身极其强悍。 很多神通对他们而言,犹如隔靴搔痒,除非两人实力相差很悬殊才行。 而且更要命的是,由于巫族没有元神,因而从神识里看不出对方之修为。 此时,双方之人皆是凝神静观,这场新的巫妖大战。 这时,只听刑天大喝一声,抡起铁斧就朝鲲鹏斩去。 鲲鹏根本不敢硬接,只得闪身躲过刑天一击。 心念一动,空中又落下道道神雷,如电蛇般,朝刑天头顶击去。 刑天闭目站于空中,岿然不动,任由神雷落将下来。 只见,神雷击在刑天肉身,顿时激起无数火花,看得昊天诸人,心惊胆战。 “好强悍之肉身!” 毕方等人见之,亦是面面相觑,满眼皆是惊骇之色。 “可恶。” 见自己之神通对其无效,鲲鹏忍不住暗骂起来。 忽然,就见刑天猛地睁开眼,又抡起铁斧。 只见,一道斧影从铁斧中射出,如闪电般,朝鲲鹏击去。 鲲鹏见之,凝神出招,忙使出真气凝剑神通,手握长剑进行抵挡。 只听“当”得一声,鲲鹏手中长剑应声而散,化为一道气雾,飘散开来。 “啊…” 鲲鹏有点不敢相信,刑天之威竟如此了得。 “好手段。” 这时,鲲鹏忍不住暗赞道。 “哼,再看招。” 言罢,鲲鹏已使出九天玄火神通,又见其指尖燃起一朵紫红色火焰。 “哼,又是此破火。” “刑天,若汝能胜得了此火,吾鲲鹏就认输。” 此语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猜测,此火之来历? 从与昊天相斗中可以看出,此火之不凡。 很多人好奇,鲲鹏为何敢如此托大,难道以刑天之肉身,亦会不敌此火之威? 刑天闻之,不敢托大,眼神紧盯火焰。 暗道,鲲鹏敢如此言之,不能太过大意。 正疑惑间,突然,刑天身后响起伏羲之语, “敢问妖王,此乃什么火焰?” “哈哈,此火名曰九天玄火也。” “九天玄火?” 此语一出,瞬间让陆压感到诧异莫名, 突然,陆压识海里想起老师之语,太阳真火乃九天玄火之克星。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片茫然。 鲲鹏对于此火之威能,却是非常有信心, 此火几乎是大杀四方,已逼得上古龙族大将自爆身陨,还吓退红云,燃灯,镇元子等洪荒大能。 唯一心悸得是,当年在人族时,所遇之神秘少年,不知用了何物?竟让神火应声而灭。 言罢,就见鲲鹏心神一动,九天玄火已飞离鲲鹏手指,向刑天袭去。 刑天脸色凝重,不知道此火能不能破开其肉身,内心不免升起一丝不安。 这时,就听一声惊呼声,从魔族大军中发出。 见众人目光皆看向自己身后,刑天一脸疑惑, 刚欲转头,就见一朵赤红色火焰,从头顶飞过,直向九天玄火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刑天见之,神情一愣,不明白此火从何处而来? 忙转头看去,就见陆压眉心处闪出一丝光芒, 仔细看去,就见其眉心处,现出一朵大日烈焰印记。 “这是?” “太阳真火?” 刑天还在猜测时,就听对面鲲鹏一脸诧异,惊呼道。 “什么,这是太阳真火?” 这时,就见魔族大军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此少年到底是谁?竟可使出太阳真火?” “是呀,是呀。” “观其年纪也不大。” “此少年必然与帝俊与太一有关。” “莫非此少年就是当年帝俊之子?” … “可恶。” 此时,鲲鹏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自己这个好弟子会出来插一脚。 但内心却有疑惑,鲲鹏清楚记得,当年陆压拜自己为师时,帝俊曾亲口告知自己,陆压已失去本命神通,为何现在又? 不及多想,目光却看向空中… 此刻,一旁之无极魔尊,犹似看热闹一般,冷眼看着眼前发生之一切。 这时,其他众人目光,亦不约而同望向空中。 只见两朵火焰在空中相遇,一朵紫红色,一朵赤红色, 就见两火焰犹如两兵士一般,你来我往,相斗不止。 “哼哼,就算是太阳真火,又如何?” 鲲鹏咬紧牙关,忙催动法力,愤愤然道。 只一会儿,大家就发现,太阳真火好似已落了下风, 原来是由于陆压修为与鲲鹏相比还是太低,陆压尽管已催动全身法力,却还是不济。 “老师有言之,太阳真火乃九天玄火之克星,现在为何?” 不及细想,陆压又使出全身法力,浑身竟散出阵阵赤红色光芒,显然这是陆压法力已用到极限之兆。 这时,异象突现。 只见,无数灵气竟疯狂向陆压眉心处涌来。 “这是?” 在众人诧异间,就见陆压眉心处,射出一道耀眼光芒,射入空中之太阳真火。 只瞬间,太阳真火光芒大盛,让人一时睁不开眼, 待光芒消散,再看空中时,却发现九天玄火竟已不复存在。 “怎么回事?” 鲲鹏惊讶发现,与空中之九天玄火竟失去了联系。 这一惊非同小可,忙抬头看去,已不见九天玄火之踪迹。 “九天玄火呢,怎么不见了?” 这时,有魔族族人发现空中已没了九天玄火之影。 其他众人见之,亦是一惊,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目光皆看向陆压。 第110章 斩出善尸,鲲鹏神风 话说,刑天对战鲲鹏,却见鲲鹏使出九天玄火神通,还夸下海口道,只要能胜了此火,就算认输。 刑天见鲲鹏如此言之,内心不由生出一丝不安,刚欲抵挡,就见身后飘出一朵赤红色火焰。 还不知发生何事,就闻鲲鹏惊呼一声,言之乃是太阳真火。 这可让众人惊诧不已,一看原来是陆压所发。 只见,两火在空中缠斗,眼看陆压不敌。 突然间,异象突生,就见陆压眉心处,大日烈焰印记发出一道耀眼光芒,射向太阳真火。 霎那间,九天玄火就消失不见。 这可把鲲鹏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一瞬间,自己与九天玄火失去了联系,竟已感应不到它之存在。 “怎么回事?” 鲲鹏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呆呆看着空中。 一旁之无极魔尊眉头微皱,眼睛紧盯远处之陆压。 “好手段。” 鲲鹏闻言,忙转头看向魔尊,惊诧道, “魔尊?” “汝之九天玄火已被太阳真火所吞噬。” “啊,什么?” 鲲鹏一听,瞬间傻眼,一副不可思议样。 “这,这怎么可能?” 鲲鹏决然不信,太阳真火能克制住自己之九天玄火。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让他相信。 鲲鹏可知,太阳真火之威能,只是还是不愿接受眼前发生之一切。 此时,其他众人听闻魔尊之语,亦是惊得目瞪口呆,目光皆投向陆压。 这时,魔尊抬眼看着空中之火焰,暗叹一声道, “太阳真火不愧是后天第一神火。咦,这小子有点意思。” 鲲鹏见魔尊如此言之,眼神亦看向陆压, 没想到,陆压头顶又突现异象, 就见其头顶升起一朵赤红色庆云,无数灵气又疯狂向庆云涌来。 只瞬间,庆云四周已朦朦胧胧一片, 忽然,一个葫芦虚影从庆云里升起,直把陆压全身罩住。 众人正诧异间,突然只听一声“啵”得声音从庆云里传出。 一尊慈眉善目之小人版陆压,端坐于庆云之上,浑身散出丝丝毫光。 “善尸?这小子竟斩出了善尸?” 鲲鹏惊讶发现,陆压竟斩出了善尸,修为直接晋升至准圣之境。 “此子乃大患也。” 言罢,鲲鹏眼神瞬间变得阴毒,内心是羡慕嫉妒,又恨不得直接把其斩杀,以绝后患。 看官不知,刚才陆压斩出了善尸,修为直接进入了准圣之境。 我们知道,在鸿钧道法门下,修习准圣之法,共有三途, 第一,乃是学盘古之术,以力证道,这一途实力最强; 第二,学鸿钧道门之法,修得斩三尸之术,然此道法,须有先天灵宝寄托方可实现,实力次之; 第三,则以自身法力凝聚,达到准圣境界,然此法实力最弱。 鲲鹏作为洪荒大能,实力强悍,但他却无先天宝物傍身,无法修得斩三尸之法,只得被迫修习第三途。 鲲鹏确实属于洪荒异类,只凭借第三种方式,竟被习到了准圣后期之境,可谓逆天。 现在见自己之弟子,竟斩出了善尸, 修行之法,比自己还强,焉有不眼红之理? 众多洪荒生灵还是首次见斩三尸之法,见之,皆是惊诧不已, 又闻鲲鹏如此言之,才恍然大悟,纷纷惊呼道, “原来这就是斩三尸之法?” 伏羲与昊天见陆压修为大进,皆是欣喜不已。 两人皆没想到,陆压道友之太阳真火,能克制住鲲鹏之九天玄火。 而且在众人面前,斩出善尸。 “恭喜道友,顺利斩出善尸。” 身旁之昊天,忙向陆压道喜。 昊天见陆压之太阳真火如此厉害,内心已生出与之相交之意,以后若有妖庭太子辅助,自己之势力将得到很大发展。 看官不知,昊天此次来此,内心早有自己之小心思。 一方面他欲在众人面前展示出强大实力,让别人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道祖看门之道童。 只是没想到,鲲鹏之神通竟如此厉害,瞬间就失了先手。 另一方面,欲趁此时机,广结诸天仙能,为以后壮大自己之势力做好准备。 “多谢。” 陆压闻之,忙向昊天回礼不提。 “陆压道友…” 这时,就见伏羲回头看向陆压,满眼尽是欣喜之色, 陆压见之,忙朝伏羲报以会心一笑。 “鲲鹏,汝之九天玄火已失,还有何手段?可尽管使来。” 刑天手持铁斧,朝鲲鹏冷声言道。 “可恶,再接吾之神风。” 话罢,鲲鹏心念一动,忽然,一阵狂风骤起,如箭雨般向刑天袭去, 只见, 冷冷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快如剑。 一轮红日荡无光,满天星斗皆昏暗。 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遮天盖。 波浪江海滔天势,四海龙王瑟心乱。 看官不知,鲲鹏又使出其另一项神通,名曰鲲鹏神风。 此风如西游世界之三昧神风一般,可吹的鬼哭狼嚎,天地变色。 刑天被此风吹的浑身寒颤,肉身流血,双目紧闭,却又莫能睁开。 而藏匿之四族,皆被吹的瑟瑟发抖,双目惊骇。 此时,刑天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形,用强悍之肉身,顶住此风之袭击。 刑天已顾不得肉身被吹裂之疼痛,逆风踏步向前。 鲲鹏见之,心下一惊,不敢相信刑天之战斗意志如此顽强。 突然,只听刑天怒喝一声,身影瞬间暴怒而起,躲开神风袭击范围,举起铁斧,朝鲲鹏斩来。 鲲鹏不敢硬接,又无兵器抵挡,只得身影快速躲闪开来。 “可恶。” 鲲鹏刚再使出九天玄火神通,就瞥见空中闪现之太阳真火。 内心顿时产生一丝顾忌,眼神不自觉看向陆压,满眼尽是恶毒。 此时,鲲鹏内心却是郁闷,遇上刑天这般,肉身强悍,不畏生死,又有很强之战斗意志者,真的很难对付。 一时间,颇让鲲鹏感到头疼。 已暗自后悔,为何当初自己不努力修习一两个厉害之阵法。 如刑天这般,受困于阵法,是降伏其最有效之手段。 这时,一旁之无极魔尊,显然已感受到鲲鹏之压力,沉声道, “妖王,刑天让吾来对付。” 听魔尊如此言之,鲲鹏内心顿时一松,早巴不得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魔尊, 见他如此言之,忙巴结道, “有魔尊出马,刑天定可手到擒之,那就有劳魔尊也。” 言罢,双手一拱,身影一闪,已退回了魔妖大军不提。 魔尊见之,魔光一现,身影已来到刑天眼前。 刑天见魔尊到来,神色微变,握紧铁斧,如临大敌一般。 原来刑天从魔尊身上,感受到了绝强之魔气。 这边,伏羲等人见鲲鹏忽然回了大军,就明白接下来要面对无极魔尊这个强敌了。 从魔尊身上散出之滔天魔气,让伏羲等人感觉到与鲲鹏相比,魔尊之实力更加恐怖。 “伏羲道友,刑天首领可能会有危险。” 陆压见之,忙向伏羲提醒道。 伏羲闻言,眉头紧锁,他亦明白,魔尊之实力绝非鲲鹏可比。 “汝就是人族共主伏羲?” 魔尊眼神绕过刑天,看向身后之伏羲问道。 伏羲闻言,神情一愣,忙抱拳回复道, “是也,吾正是伏羲。” “刚才就是汝破吾之九霄魔音大法?” 言罢,魔尊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浑身魔光大盛。 “刑天,汝可退去,今日吾欲与这位共主切磋一下。” “哼,魔尊好大之口气,若欲与共主一战,就得先过吾刑天这一关。” “不自量力。” 魔尊闻言,冷声言道。 “哼,少废话,看斧。” 只见,刑天奋力挥出一斧,一道灰色斧影朝魔尊袭去。 魔尊轻蔑一笑,冷哼道, “雕虫小技,焉敢班门弄斧?” 只黑袖一挥,斧影已被挡甩开去,消失于无形。 只一招,就让刑天眉头紧锁,昊天脸色骤变。 “伏羲道友,魔尊之实力远在鲲鹏之上。” 伏羲闻言,点点头,忙朝刑天朗声道, “刑天首领,既然魔尊扬言与吾切磋,就让吾伏羲来领教下魔尊之神通。” 刑天见伏羲如此言之,不待言语,遂放下铁斧,回转身来,来到伏羲眼前,低声道, “共主,须小心。” “多谢首领提醒。魔尊,汝前身乃是冥河道友,曾来人族参加祭天大典,为何现在又欲侵犯人族?还望魔尊看在混沌圣人与道祖份上,退兵回府,吾伏羲感激不尽。” “伏羲,让吾退兵亦可,只要能胜吾手中这两把宝剑。” 言罢,魔尊心神一动,眼前已出现两把宝剑。 仔细看去,两剑周身皆有魔气萦绕,毫光熠熠。 看官不知,此双剑正是魔尊之护身法宝,洪荒赫赫有名之元屠阿鼻两把无上杀伐至宝,据说,用此剑杀人,可不沾因果,端的是无上杀伐利器。 第111章 元屠阿鼻,八卦神通 话说,魔尊见鲲鹏对战刑天时,明显感受到了压力。 于是,主动向刑天挑战,只一招,就让刑天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这时,魔尊目光转向共主伏羲,因为其破了自己之九霄魔音大法。 还自信扬言,只要伏羲能胜了自己手中之宝剑,就自愿退兵。 伏羲对于冥河之护身宝物亦有所闻,他除了一座十二品业火红莲外,还有两把先天杀伐利器,元屠与阿鼻两把宝剑。 双剑杀人可不沾因果,品级还在先天之列,端的无上杀伐利器。 “好,既然魔尊如此言之,吾伏羲焉敢拒绝之?” 此言一出,魔族大军中又是一片议论声, “这伏羲好大胆,竟然敢挑战魔尊之宝剑。” “对呀,简直不自量力。” “魔尊之宝剑可是先天之物。” “正好用此人之血,来祭魔尊之剑。” 魔尊不理会族人之议论,冷眼看向伏羲,沉声道, “共主,小心也。” 言罢,魔尊心念一动,两道流光从其元神中射出, 顿时,化为两把宝剑,悬浮于魔尊眼前, 双剑一出,异象迭起, 只见,魔尊头顶血云凝聚,雷电翻滚。 只瞬间,就见道道雷电划破长空,注入双剑之中。 伏羲见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 定睛看去,就见是一赤一蓝两把宝剑,赤者剑身通体血红,剑柄却是漆黑如墨,剑身镌刻有“元屠”两个繁体文字,剑刃处闪烁着幽冷光芒,可见道道血色流光闪现,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再看另一剑,剑身通体青蓝,细长而尖锐,仿佛能刺破一切虚空。 剑柄呈银白色,剑刃寒光凌厉,见之让人不寒而栗。 再看其剑身处,刻有“阿鼻”两个金体小字, 仔细看去,见两字散出丝丝毫光, 剑身还伴有血色雷电光芒,见之让人诡异非常。 此时,众人皆是睁大双眼,欲一睹双剑之风采。 原来元屠阿鼻双剑,作为冥河之伴身宝物,从未视人,旁人并不知其真实模样。 今日一见,让人大饱眼福,亦感受其不凡。 看官不知,此二剑属先天灵宝级别,于幽冥血海中孕育,号称天道之下最强之杀伐利器。 幽冥血海者,可是世间最污秽之地,可以想象二剑之能。 由于二剑沾染了污秽之气,亦成了污秽之剑,若被剑锋所伤,就算肉身强如巫族者,亦无法修复。 修为低者,若被二剑所伤,不仅伤及肉身,其神魂亦会被污秽之气侵蚀,最终将神魂俱灭,端的霸道无比。 这时,伏羲心念一动,双手舞动,瞬间一轮太极八卦图形,出现于眼前。 魔尊冷眼看着,冷声道, “看剑。” 言罢,双剑如流星般,朝伏羲袭去。 只听“砰砰”两声,从空中传来,一道绝强之冲击波,向四处扩散开来。 修为低者,被冲击波波及,已然受伤,更有甚者,竟跌落云端。 直看得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退后,大家退后。” 不知谁大喊一声,双方大军皆自觉退后数十里不提。 这时,众人看去,就见伏羲之太极八卦虚影竟抵住了双剑之攻击。 但从两人脸色来看,伏羲并不轻松。 毕竟其修为比之魔尊,还是有一定差距。 只见,两人不断输出法力, “伏羲,汝就这点法力?” “魔尊,别太得意,胜负还未知晓。” 话毕,就见伏羲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断画出玄奥之画符。 一道道八卦虚影,不断从指尖射出,击向双剑。 “咦,这是何神通?” 见伏羲手指不断画出玄奥符咒,魔尊竟感受到了丝丝压力,不禁好奇起来。 “此乃太极八卦神通。” “太极八卦?” 魔尊听闻,一脸茫然,显然没有听说过。 “哼,不管是何神通,亦不能让汝破了吾之双剑。” 话毕,心神一动,一道绝强之法力从指尖发出,射向双剑。 只瞬间,双剑光芒大盛,魔气冲天。 众人见之,骇然不已。 这时,只见伏羲之太极八卦虚影,竟无风自动,旋转起来。 “这,怎么可能?” 魔尊惊讶发现,刚才输出之法力,竟被伏羲之太极八卦虚影消磨于无形。 就算双剑如何发威,却不得再进一分。 “可恶。” 看官不知,伏羲之太极八卦神通,不仅可推演,还可防御与进攻。 太极八卦,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还可刚柔并济,出其不意,又可以静制动,以弱胜强,端的玄奥非凡,奥妙无穷。 此项神通,乃是洪荒众生第一次看见,皆是惊诧不已。 “陆压道友,共主明明修为不如魔尊,为何能坚持到现在?” 时间一久,昊天已发现一丝端倪,就见伏羲好似越战越勇,而魔尊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不仅昊天,其实鲲鹏那边亦有发现,内心是无比震惊,却百思不得其解。 魔尊则是有点怀疑人生,无论自己如何使力,伏羲总可以轻易化解掉,而且有时还能借助自己使力空隙,进行还击。 其实魔尊不知,伏羲此项神通乃是其第一次使出,一开始还比较生疏,没想到越战越得心应手。 此时之伏羲,完全沉浸于神通之中,心神合一,已进入无我之境。 八卦神通之威能,越来越强,一轮轮太极八卦图形,犹如实质般从伏羲指尖射出,击向魔尊。 陆压见之,识海里不断闪出,伏羲当年演示之八卦推演之道。 忽然,识海里之《青凌道经》涉及“势”之篇幅,夹杂着无数道韵,不断在陆压识海激荡,旋转起来。 这时,无人发现,陆压之眼神又开始迷离。 不多时,陆压之身体竟散出丝丝毫光,无数灵气又疯狂向其涌来。 其眉心处之大日烈焰印记,闪出一道耀眼赤光,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 就见陆压周身已被一团赤红色火焰包围,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灼热之感,顿时让昊天与刑天慌忙躲闪开来。 他们可是知道此火之威能,断不敢让火焰沾到一分。 见陆压被太阳真火包围,吓得远处之龙贝贝骇然不已, “军师,这,这,哥哥他?” 白泽见之,内心十分震惊,不明白太阳真火为何会灼烧陆压身体。 神色不免生出一丝不安,但还是忙安慰起龙贝贝, “贝贝,无妨也,殿下乃金乌之体,太阳真火乃其本命神火,殿下肉身不会有事的。” 其他众人听闻,皆是半信半疑, 此时,白泽眼神看向商羊, 商羊会意,不及细想,忙接口道, “大哥所言甚是,殿下乃金乌之躯,太阳真火这是在煅烧其肉身,决然不会有事也。” 众人闻之,心下释然。 “军师,是这样吗?” “嗯嗯,是也,贝贝无需过多担心之。” 话说那边,鲲鹏亦发现陆压之异样,见太阳真火包裹其肉身,元神竟涌起一丝不安。 “可恶,这小子不知怎么回事,难道又要晋级?” 这时,魔尊亦有发现伏羲身后之异象,眼神顿时变得凝重。 暗道,一个伏羲,一个陆压,难道两人这是要逆天不成? 正思绪间,突然,眼前之伏羲竟浑身散出金光, 只瞬间,金光大盛,还不知道发生何事? 魔尊只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定睛看去,就见漫天星空闪耀,一轮太极八卦虚影,笼罩整个空间。 不远处之伏羲,正闭目端坐于祥云之上,浑身金光熠熠,光彩夺目。 “这,这是什么地方?伏羲,汝这是将吾带到了什么地方?” 此时,就见伏羲慢慢睁开眼,双目闪过一丝流光,开口言道, “魔尊,此乃太极八卦之地。” 看官不知,刚才伏羲在施展太极八卦神通时,无意中发现,河图至宝中竟还蕴藏着一个空间,名曰太极八卦之地。 不及多想,就将魔尊摄入其内。 “太极八卦之地?哼,汝以为就凭汝之神通,能困住于吾?” 言罢,欲施展出神通破困而出,就听伏羲声音响起, “魔尊,就算汝有多大神通,亦不能出得此空间。” “哼,好大之口气。” 话罢,魔尊足下升起一朵莲台,心神一动,祭出元屠阿鼻双剑,大喝一声道, “宝贝,去。” 就见双剑化作两道流光,射向空中。 “啊,怎么回事?” 原来魔尊清晰感应到,双剑袭出,犹如击在棉花上,柔软无比。 此地之空间,瞬间就将双剑之威,消散于无形。 “魔尊,汝何必逆天而为,别再轻信鲲鹏之语。若身陨于此,就枉费冥河道友万万载之修行也。” “别废话,吾堂堂魔尊之体,还破不了汝之神通。” 伏羲闻言,摇头不已。 只见,魔尊心念一动,足下十二品业火红莲,红光一闪,发出一朵半紫半红之火焰,烧向空中。 “魔尊,汝已输也。” 魔尊闻之,神情一愣,瞬间就明白伏羲之语。 神色瞬间阴沉下来,刚才内心一急,已全然忘了之前之语。 “哼…” “魔尊,希望汝能信守承诺,退兵回去。若肯答应,吾即刻收了神通。” 此时此刻,魔尊亦无把握能破除伏羲之神通,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答应。 见此,伏羲双手抱拳曰, “得罪了。” 言罢,伏羲双手一画,一轮太极八卦虚影从指尖升起,升向空中。 只瞬间,魔尊又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大军前。 此刻,魔尊阴沉着脸,回转身去,朝大军怒喝道, “退兵。” 鲲鹏闻言,诧异莫名,忙出言道, “魔尊,这…” 魔尊双目阴冷,盯向鲲鹏,厉声道, “退兵。” 鲲鹏被魔尊这一喝,浑身一颤,忙回转身去,不敢再看魔尊一眼,神色瞬间变得铁青。 见魔尊如此言之,天波旬忙朝魔族大军朗声道, “退兵。” 而毕方等人见之,面面相觑,眼神皆看向鲲鹏,见鲲鹏阴冷着脸,一言不发。 一众妖族,皆不敢随便乱动。 只瞬间,魔尊已带着魔族大军消失于众人眼前。 这时,毕方向前,朝鲲鹏低声问道, “妖王?” 鲲鹏充耳不闻,忙又转身看向伏羲等人,满眼阴毒,厉声道, “退…” 第112章 斩出恶尸,一战成名 话说,伏羲在面对魔尊之元屠阿鼻两把杀伐宝剑时,只得使出其太极八卦神通。 没想到,在施展过程中,无意间发现河图至宝中,竟隐藏着一个空间,名曰太极八卦之地。 不及多想,忙使出神通将魔尊摄入其内。 魔尊欲脱困,忙使出双剑神通,却发现并无效用。 心急间,又使出十二品业火红莲神通, 这时,伏羲言之,魔尊已输也。 原来魔尊已然忘却自己豪赌之语,若能战胜自己之双剑,则答应退兵。 最后,魔尊无法,只得信守承诺,选择退兵。 见魔尊已退兵,鲲鹏已知今日将无所作为,看了眼陆压,只得黯然退兵不提。 只瞬间,魔族与妖族大军皆已退出。 空中弥漫得紧张氛围,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众人见之,尽皆舒缓一气。 此时,四族大军中爆发出热烈之欢呼声。 伏羲见之,亦是欣喜不已,回头看向陆压等人。 这时,伏羲惊讶发现,身后之陆压修为竟已进入准圣中期。 回想刚才之情景,伏羲依稀记得陆压被太阳真火包围,之后发生何事,就不得而知。 “恭喜陆压道友,修为又晋级了。” “哈哈,伏羲道友,吾等还得感谢汝,竟让魔尊自愿退兵。” “是呀,共主之太极八卦神通,确实了得。” 一旁之昊天,马上附和称赞道。 “昊天道友,言重了,一切皆是侥幸。魔尊之威,非吾等可比之。” “共主,谦虚也。” 伏羲不理会昊天之语,转头看向刑天, “刑天首领,此次辛苦也。” “共主,此次刑天并无帮上什么忙,最后还得靠共主之威。” “刑天首领,此语差矣,若非汝等相助,吾伏羲焉能退敌?” “是也,呵呵,其实这次皆是大家共同努力之结果。” 昊天听闻,又趁机言道。 刑天闻言,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眼昊天,故意朗声道, “若无昊天道友相助,此次恐怕吾等皆会落入魔尊之手。” “哈哈,哪里哪里,刑天首领言重了。” 昊天一听,内心顿时乐开了花,以为刑天首领肯定了自己这次之付出,完全没有领会刑天言外之意。 刑天见之,冷哼一声,转头向伏羲拱手道, “共主,既然此次风波已过,吾就带领族人回转部落了。” 言罢,眼神看向陆压,朝其点点头。 陆压见之,忙报以微笑回礼。 “嗯嗯,有劳首领也。” 却说,在人族大殿内,伏羲高坐王座, 座下是十大人族部落首领,还有以陆压为首之妖族部落首领,及敖甲为首之龙族部落首领,还有昊天,瑶池,龙贝贝与青云四人。 大家齐聚一堂,欢庆不已。 “共主,此次人族危机能得以化解,皆靠共主之神威也。” “少典首领言重了,此次若无刑天首领,昊天及陆压道友通力协助,此次危机恐难善了也。” 言罢,伏羲站起身来,朝昊天与陆压两人深鞠一躬。 昊天与陆压见之,忙起身回礼不提。 “共主,此次危机暂时得以化解,恐日后魔尊与鲲鹏会卷土重来之。” 座下之烈山氏,不无担忧道。 伏羲听闻,看了眼烈山氏,再看向众人, “烈山氏之语正是吾内心之忧也,马上又要到人族祭天大典了…” 此语一出,人族部落首领皆是面露忧愁, “共主,一旦汝归隐后,吾等…” 此时,高阳部落首领起首朝伏羲言道。 众人听闻,目光皆看向伏羲。 伏羲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停留于烈山氏身上,沉吟片刻道, “各位,在吾归隐后,人族将由烈山氏来统领,但吾深信,烈山氏定能将人族带向和平,人族当兴乃是洪荒大势,强如无极魔尊与鲲鹏,皆无法改变之。” “对,伏羲道友所言极是。人族当兴,乃是大势,任何人皆无法改变之。” 见此,陆压目光如炬,看向众人,鼓励道。 人族各部落首领目光看向陆压,尽皆点头。 陆压不知,自己晋级准圣中期之异象,尽数落在各人眼里。 众人见之,皆是惊叹连连,暗赞妖庭太子之不凡。 原来,当太阳真火将陆压全身包裹后,熊熊烈焰不断煅烧陆压肉身。 在洪荒世界里,除了金乌外,其他生灵遇到太阳真火,只有逃跑份,而对于金乌而言,犹如沐浴一般,浑身舒适无比。 此时,四周之灵气还是源源不断涌向陆压体内, 顷刻间,陆压头顶又升起一朵庆云, 于庆云中,赤红色火焰燃烧不止,在陆压善尸旁,又出现一位陆压虚影,在太阳真火不断煅烧下,渐渐变成实质, 见其,红发赤唇,怒目圆睁,手握一把长剑,端坐其上。 只听一声“啵”得声响,从陆压体内发出,其修为瞬间就晋升至准圣中期。 看官不知,陆压竟在如此短暂之时间内,斩出了恶尸。 这可把鲲鹏看得目瞪口呆,直呼此子逆天也。 想想自己,花了不知多少岁月,才达到现在之高度。 再观此子,从准圣之境到中期,不过几个时辰。 如此速度,就算混沌圣人亦达不到,如此逆天之举,如何不让鲲鹏感到心悸? 一旁之刑天与昊天见之,亦是暗暗咋舌。 远处之白泽等人,见陆压散出如此异象,直接被惊得呆立当场,直呼不可能。 “天哪,主人这是开了挂了,修为蹭蹭往上涨。” “军师,陆压哥哥修为?” “太不可思议也,殿下修为已达准圣中期之境。天哪,如此短时间,竟从准圣初期晋升至准圣中期,试问整个洪荒世界,除了殿下还有谁能达到如此之速度?真真逆天也。” 此语一出,一片哗然。 龙贝贝闻言,欢喜不已。 一众妖族与龙族闻之,尽皆欢庆起来。 而人族与巫族听闻白泽之语,却无欢喜之意。 原来两族族人看到妖庭太子如此变态,内心皆生出一丝不安。 担心妖族实力太强,会打破现在之平衡,再发生妖族侵犯人族之事。 “烈山氏首领,汝看这?” 一旁之少典首领见之,忙小声提醒道。 烈山氏闻之,已然明白少典首领之意,却默不作声。 烈山氏心里明白,妖族势力一旦发展壮大,必然会威胁到人族之发展。 未来自己将继承人族共主之位,就得考虑人族之发展与安全。 妖族实力提升,对于现在之人族而言,利大于弊。 只要无极魔尊与鲲鹏不除,人族还需妖族鼎力相助。 如何协调未来强大之妖族与人族间之关系?将是自己未来需要重点处理之问题。 想到此,看了眼少典首领,又深深看向远处之陆压。 见此,昊天朝众人朗声道, “任何时候,只要人族有需要,吾与师妹皆会前来相助之。” 一众人族部落首领闻之,满眼皆是感激之色。 “多谢昊天道友。” 伏羲听闻,忙拱手朝昊天道谢不提。 “师兄,既然此地危机已除,吾等可回转天庭矣。” 听闻师妹如此言之,昊天忙起身朝众人辞别。 在众人欢送下,昊天与瑶池离了人族大殿,直向天庭而去。 一路上,昊天不时向瑶池抱怨,言之自己之实力还未得到充分施展。 “师兄,此次与鲲鹏大战,在吾看来,师兄还是缺少实战之经验。” “师妹,此言如何说?” “师兄,此次大战,汝只顾防守,却很少会主动出击。当年混沌圣人与道祖亲赐那么多宝物,为何皆不施展?” “这…吾…” 好像被瑶池一语中的,昊天顿时涨得满脸通红。 “师兄,在吾看来,鲲鹏之能并不比师兄强多少,胜在实战经验丰富耳。” “师妹,那吾今后该如何做?” “师兄,回转天庭后,务必将所炼化之宝物,每种特性、优势烂熟于胸,对敌时,做到灵活运用,取长补短。以后之人族一定还会求助于汝,到时再一鸣惊人。” “师妹,汝真乃吾之军师也,哈哈。” 看官不知,瑶池此番言语,昊天铭记于心。 回转天庭后,昊天吸取此次大战之教训,勤勉苦练。 下次大战时,真的大放异彩,为以后广收妖族族人,奠定基础,此乃后话。 却说,陆压带着白泽等人回转妖族部落, 刚到部落门口,就见辛遆族长率领一众妖族族人已在门口等候。 见陆压等人归来,忙下跪行礼叩拜曰, “吾辛遆率领族人,拜见太子殿下。” “吾等拜见太子殿下。” “族长免礼,大家皆免礼也。” “多谢太子殿下。” 此时,一众妖族族人对陆压太子皆是顶礼膜拜,自豪不已。 此次大战,陆压俨然成了最耀眼之明星,让族人尽皆刮目相看。 在以前,很多族人跟随太子,出于对其之身份,还有白泽等人之影响,内心并非出于完全之真心。 经过此次大战,族人皆看到太子之潜力及实力,皆从心底生出崇拜之情。 而作为当年非妖庭之人,如睚眦,食铁兽,霸下及狻猊四人,皆是在无处安身之情况下投靠白泽等人。 当白泽诸人迎接太子陆压时,见其实力有限,亦非真心追随,皆为时局所迫耳。 然今见识了陆压之实力,让其从心底深处产生敬佩之意。 此一战,使陆压威望达到顶峰,妖族之凝聚力达到一个新高峰。 从此,每一个妖族部落族人,从心底里已完全认可陆压这个太子,皆已心甘情愿以陆压马首是瞻。 第113章 祭天大典,禅让仪式 话说,此次无极魔尊与鲲鹏联合来到人族,被伏羲等人所阻。 作为妖庭太子之陆压,展现了其逆天之潜能,修为犹如火箭般急剧上升,顺利斩出善尸与恶尸,其修为一举突破至准圣中期。 众人见之,直呼此子逆天也。 也让陆压在妖族族人中之威望,达到前所未有之高度。 来到妖族部落,得到了族人热烈欢迎,掌声,欢呼声不绝。 “哥哥,见汝被太阳真火吞噬,可把贝贝吓坏了。” “贝贝,汝有所不知,吾从小就沐浴于太阳真火之中,早养成了无火不欢之习惯。只是,后面不知何故,此神通竟无故消失了。苍天可怜,又让吾恢复了,若父王在世,该有多高兴。” 言罢,陆压神情顿时变得黯然。 “哥哥,汝现在之成就,已让汝父王宽慰矣。” 一旁之青云,内心别提有多开心了,对于自己当初之决定,感到无比之英明。 在白泽,商羊等人眼里,陆压太子是唯一一个可以重新带领妖族族人,走向辉煌之人。 在他们心里,妖族再次崛起,已在眼前。 但众人皆不知,陆压修得是逍遥之道,一开始就已注定,陆压不会陪伴族人到最后。 “殿下,人族祭天大典就在眼前,到时共主禅位归隐,真不管人族之事了?” “嗯嗯,当年伏羲道友有言之,将不再过问人族之事也。” 白泽与商羊两人闻之,忍不住互看一眼。 “也不知此次人族祭天大典,混沌圣人,还有道祖及诸圣是否会出席?” “只能拭目以待了。” 陆压闻言,转眼看了眼白泽,不再言语。 却说,魔尊率领魔族大军,神色黯然,回了黑暗深渊。 回到魔尊大殿,高坐宝座,满眼肃然,一言不发。 天波旬等人见之,面面相觑,闭口不语, 一时间,整个大殿寂静无声,唯有地火喷涌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就听罗刹女沉声道, “魔尊,此次吾等失利,皆是低估了人族共主伏羲之实力,没想到,此人实力竟如此了得。” 众人听闻,脸色微变,皆为罗刹女捏一把汗。 只因罗刹女刚才之语,其言外之意,好似在说魔尊实力不济。 魔尊闻之,神色一动,眼神深深看了眼罗刹女,冷声道, “哼,真是小看了伏羲。鲲鹏呢?” “魔尊,鲲鹏见魔尊回了总坛,就率领妖族径直回了南海丹穴山。” “以前真是高看了鲲鹏,原来不过如此。” “魔尊,吾等接下来该如何?” “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众人闻之,齐声道, “谨遵魔尊旨意。” 这时,魔尊虽心有不甘,然内心亦是忌惮伏羲之太极八卦神通。 一时间,也断了再去人族部落之念头。 再说鲲鹏这边,见魔尊率军退兵,就知此行将功亏一篑。 此次交战,让鲲鹏有三个意想不到。 第一个是陆压之太阳真火,竟能克制自己之九天玄火。 第二个是巫族刑天还未身陨,又协助人族一致对外。 第三个是作为人族共主之伏羲,其实力竟如此高深,明明修为与自己一般,施展出神通,竟可让魔尊屈服。 “该死,以后之人族是越来越难对付了。还有那臭小子,若不再铲除之,必是大患也。若此子一直待于人族,根本就没有下手之机会…还有那太阳真火,又该如何对付呢?” 想到此,鲲鹏内心是忿忿然。 这边,獬豸将此次大战之详情,尽数向蠃鱼道出。 只听得蠃鱼一脸诧异,内心是震惊不已。 没想到,此次危机,人族能安然渡之。 “真没想到,天庭之主昊天,还有巫族之人,亦会助之。” 蠃鱼听闻獬豸之语,不无感叹道。 “陆压道友,实属逆天也。” “是呀,竟在如此短时间内,修为已突破至准圣中期,此子未来定然不凡。” “大哥,只是不知陆压道友修习何种道法,为何会出现此异象?” “吾若猜测不错的话,此道法名曰斩三尸之法。” “何为斩三尸之法?” 獬豸闻言,一脸疑惑,却又生出无限好奇,满眼看向蠃鱼。 “据传,此法乃是道祖亲传,非紫霄宫听道者,俱不会也。他是利用天地间某种法则之力,从元神中斩出善、恶、自我三尸,并寄托于先天宝物中,积累法力,达到准圣之境修为。” “原来如此。那妖王亦是紫霄宫听道者,他修习之法应该亦是此途?” “应该是。” “看来道祖之道法深奥莫测。” “是呀,只是吾等无缘习之,甚是遗憾。” 言罢,蠃鱼忍不住轻叹一声。 一转眼,又到了人族祭天大典之时。 四族族人皆早早齐聚于泰山之巅,欲目睹此次盛典。 这日,霞光雾霭,祥云万里,一轮骄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抚耀大地。 仔细看去,天穹还是笼罩于血雾之中,为此次大典平添一份诡异色彩。 此次大典,由于处于洪荒杀劫之内,诸多洪荒大能皆不参与。 按照混沌圣人旨意,此次大典增加了诸多人族仪式,让禅让仪式更符合人族部落特色。 此时,四族族人皆立于泰山脚下之“祭祀坛”前。 人族族人站于最前端,三族并排而立,立于人族身后,寓意三族共助人族,一起渡劫。 祀坛前,站着人族共主伏羲、烈山氏及九大部落首领,个个精神抖擞。 祀坛一侧,还站有九名号手,个个肃然起敬。 这时,就见少典首领跨步向前,面向祀坛,朗声道, “人族拜地仪式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就见站于祀坛一侧之号手,吹响了嘹亮之号角。 “呜呜呜…” 此音高亢恢宏,响彻云霄,瞬间传遍整个人族部落。 于人族部落者闻之,皆是匍匐于地,心中满是虔诚之祈祷。 此时,伏羲率先踏上祀坛,后面跟着烈山氏及九大部落首领。 只见,伏羲一脸肃然,走向祀坛中央,烈山氏紧随其后。 此刻,就见烈山氏身袭一件大裘冕,其上宝光熠熠,璀璨夺目。 这时,九大人族首领围着祭祀坛一圈站立,把两人围在中间。 只见,伏羲双膝下跪,朝地三叩首,抬头朗声曰, “吾伏羲,今在此向地宣告,今日将人族共主之位,禅让于人族烈山氏,共尊烈山氏为人族共主,大地可鉴。” 话音一落,又见烈山氏亦双膝下跪,口中言道, “感谢大地,感谢伏羲。” 坛下之人族听闻,皆匍匐于地,齐声喊道, “人族共主,人族共主。” 接着,伏羲又朝地朗声曰, “祈盼洪荒大地,能保佑吾人族,世代平安,少灾少难。” 见此,烈山氏又俯身下跪,朝地三叩首,朗声道, “吾烈山氏,今在此,向地宣誓,吾誓带族人迈向一个新辉煌。” “共主烈山氏,共主烈山氏。” 陆压看着眼前之一幕,无比动容,感慨万千。 此时之人族,已正式进入地皇之时代,人族发展之势头已势不可挡。 有谁还无法看清洪荒大势者,必将在此大劫中身陨。 正思绪间,忽闻少典首领声音又响起, “请两位共主同上泰山之巅,举行祭天大典。” 很快,众人又来到泰山之巅。 举目观之,皆是雾霭升腾,云海一片飘渺。 见之,让人心旷神怡。 山巅中央,设有一座祭天坛,乃是一圆形三层祭坛,寓意天地人三才之意。 坛中已燃起一朵赤色火焰,四周围着十名少年,每人手中握着火把,注视前方,这些少年正是人族十大部落之代表。 他们个个风姿卓绝,气宇轩昂。 毫无疑问,皆是人族部落未来之希望。 这时,伏羲等人缓步走上祭坛,各自站定,闭目祈祷。 坛下四族族人个个肃然站立,只见少典首领向前一步,朗声道, “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一旁之九个号手,又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 坛下人族族人闻之,热血沸腾,皆是身体扭动跳跃,击掌挥舞。 随着三次号角响起,伏羲才匍匐于地,三叩九拜,朝天曰, “吾伏羲,今在此向天宣告,今日将禅位于人族烈山氏,共尊烈山氏为人族共主,苍天可鉴。” 言罢,众人抬眼一望,就见天现五彩祥云,苍穹传来隆隆雷声。 坛下人族仰天长啸,齐声道, “人族共主,人族共主。” 随后,祭坛香风异动,氤氲遍地。 这时,烈山氏亦匍匐于地,三叩九拜,朝天曰, “吾烈山氏,今在此,将向天宣誓,吾誓带族人迈向一个新辉煌。” “共主烈山氏,共主烈山氏。” 这时,伏羲取出代表人族共主象征之宝冠“金翼龙冠”,轻轻将此冠戴于烈山氏头顶。 “烈山氏,从此刻起,汝就是人族新一任共主也。” “共主…” 烈山氏闻罢,眼眶瞬间湿润,哽咽道。 这时,就见伏羲率先朝烈山氏跪拜起来,口中喊道, “人族共主,人族共主。” 一时间,此语响彻整个云霄,久久不散。 此时,只见烈山氏头顶光芒万丈,金光灿烂, 众人仔细看去,就见宝冠四周镶嵌宝石、珍珠数枚,碧玉两块,冠中还嵌有一轮太阳金辉,冠前还盘有一圈紫色珠玉,共计九枚。 看官不知,此冠正是混沌圣人舒元卿亲自设计,锻炼而成。 正赞叹间,突然,烈山氏周身散出一股强劲真气。 只见其头顶,九龙盘旋,双翼飞跃。 白泽等人见之,面面相觑。 就见,九龙形体灵动,金光耀眼,形态各异。 “莫非这亦是九龙真气?” 听闻陆压如此言语,众人皆是惊异。 第114章 天皇伏羲,鲲鹏之忧 话说,四族族人齐聚泰山之巅,举行人族祭天大典。 伏羲将人族共主之位,禅让给烈山氏。 众人见伏羲亲手将代表共主象征之“金翼龙冠”,戴于烈山氏头顶。 霎时间,烈山氏头顶光芒万丈,金光灿烂, 突然,烈山氏浑身散出一股无形真气,直看得陆压等人目瞪口呆。 原来见九条双翼之金龙,在其头顶不断盘旋。 见此情景,立于坛下之陆压,瞬间就想到昊天之九龙真气。 定睛看去,就九龙之形态而言,与昊天之九龙确有不同,但可感受出此真气之不凡。 “莫非这亦是九龙真气?” 此言一出,顿时让一旁之白泽等人惊诧不已,目光皆看向陆压。 “殿下,这亦是九龙真气?好似与昊天之不同。” “是呀,昊天之九龙没有双翼,体型上也比不了对方。” 一旁之商羊闻之,接口补充道。 “或许九龙真气有好多种,吾等只是一直未见耳。从其气息中可以感受出,此九龙真气与昊天道友之相比,却有不足。” 众人听闻,尽皆点头。 “殿下,是不是人族真正之王者,自带九龙真气?” “有可能,哦,对了,当年伏羲道友继位时,亦有九龙现身。” “从此处就可看出,人族乃未来洪荒之主角,绝非妄言。” “大哥,那吾妖族?” “在未来,吾族退出洪荒舞台,亦是大势。” 言罢,白泽眼神不自觉看向陆压。 众人听闻,尽皆失落。 这时,陆压内心突然生出一个别样想法, 他明白,自己修的乃是逍遥之道,此处之族人,该有一个更好之去处。 “六界之中,该去哪里呢?” “殿下,殿下,汝没事?” 见陆压神色有异,一旁之白泽忙关切道。 “啊,军师,吾没事。” 这时,忽闻空中仙乐响起,一派嘹亮之音。 众人听闻,尽皆诧异,忙抬眼一望, 就见,天边香烟袅袅,瑞云卷起, 空中仙乐盈空,佩环之声不绝。 正诧异间,就见一女仙正跨青鸾而来,周身祥光瑞瑞,耀眼异常。 定睛一看,竟是女娲圣人。 三族族人忙又下跪,叩拜起来,口中齐声道, “拜见女娲圣人,愿圣人万寿无疆。” 这时,又响起人族之呼声, “人族族人拜见圣母,愿圣母万寿无疆。” “汝等皆起来。” “多谢圣人。” “多谢圣母。” “此次祭天大典乃是烈山氏继承人族共主之位,吾特领混沌圣人法旨,在此宣布,人族新一任共主,乃是烈山氏。” 此语一出,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欢呼声。 “伏羲者,前世乃是妖庭羲皇转世而来,今世为人族做出了巨大之贡献。领混沌圣人法旨,封伏羲为人族天皇,得天皇位,配圣人金体,享人族香火,受无量功德。” 言罢,空中顿时响起一阵闷雷声, 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射入伏羲身体。 顷刻间,伏羲散出无量威压,席卷整个洪荒。 这时,伏羲身体升于空中,浑身金光熠熠,光彩夺目。 人族族人见之,齐声呼喊道, “人族天皇,人族天皇。” 这时,伏羲已明悟了前世今生,随即对天言道, “今伏羲证道天皇,日后为人族伏羲,不复妖族羲皇也。” 这时,又听女娲高声言道, “领混沌圣人法旨,天皇伏羲将归隐至三十三重天外之火云洞,不得再参与人族之事,其护身法宝伏羲琴,镇压人族气运。从此人族不灭,伏羲天皇不灭。” 话音刚落,伏羲头顶升起一宝物,正是其护身法宝伏羲琴。 又听空中闷雷响起,一道金光注入伏羲琴中。 顿时,伏羲琴闪出耀眼光芒,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伏羲元神。 “哥哥…” 见此,一旁之女娲,已泪流满面。 作为伏羲之妹妹,女娲为等这一刻,已久矣。 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内心之激动,忍不住轻声呼唤道。 伏羲闻言,一脸神情看向女娲,轻声回复道, “妹妹,吾等又见面了。” “哥哥,此地事已毕,就随吾去火云洞。” 伏羲闻之,点点头。 此时,他俯视一周,目光看向众人,心中甚是不舍。 伏羲明白,这是向族人做最后之道别了。 目光看向烈山氏等人,可以看到每人脸上之不舍,忍不住伸出手来,向他们挥舞道别。 这时,伏羲之目光又落在陆压道友身上时,朝其点点头。 陆压见之,抿住嘴唇,亦是点点头,从彼此眼神中,可以看出两人间之深情。 此刻,人族族人皆是泪流满面,哭泣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族人们,吾伏羲将离去,以后大家在共主烈山氏带领下,继续奋勇向前。” “天皇陛下,吾等皆是不舍也,呜呜呜。” “莫哭,莫哭,吾伏羲虽人不在,但精神与族人共存。人族万岁,人族万岁。” 闻伏羲如此言之,人族族人皆是齐声高呼, “人族万岁,人族万岁。” 只瞬间,此音响彻泰山之巅,传遍整个人族。 三族族人见之,皆是震撼不已。 在族人一片高呼声中,伏羲与女娲之身影,慢慢消散于众人眼前。 看着伏羲身影离去,陆压神情黯然。 他知道,以后两人恐难再见矣。 心道,伏羲道友,珍重。 此时,烈山氏等人站在祭天坛上,望着苍穹呆呆出神。 坛下哭泣声,呼喊声,还时有可闻。 看得出来,伏羲在人族族人心目中之地位。 这时,少典首领又踏步向前,一脸肃然,朝天道, “此次祭天大典到此结束,各族按序各回本部。” 四族族人闻之,齐声高呼道, “遵命。” 很快,人族共主伏羲退位归隐,由烈山氏继位之消息,传遍整个洪荒大地。 洪荒生灵皆在猜测,共主伏羲此刻归隐,说明了什么?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 居于南海丹穴山之鲲鹏,在女娲出现那一刻,就已感应到。 当听到人族共主伏羲禅位归隐时,内心已然乐开了花。 暗道,真是苍天有眼,伏羲一走,对于人族而言,损失是无可估量。 “人族共主烈山氏?” 对于此人,鲲鹏是闻所未闻,一听名字就觉得是一个小角色,不足为虑。 “哈哈,真没想到伏羲会禅位归隐,对于吾妖族而言,绝对是天赐良机。” 见妖王如此言之,毕方等人内心却生出隐隐不安。 “妖王,人族共主伏羲已归隐?” “是也,现由一个叫烈山氏之人继承共主之位,此人汝等可知?” 毕方等人闻之,一脸茫然,显然皆未听闻。 “妖王,要不要吾派人先去调查一下,此人之背景?” “不必,乃一无名之辈,不足为虑也。” “那是否还要联络无极魔尊一起?” “哼,此人有勇无谋,又极度自负,不足与谋。” “妖王,恐吾等这点力量,怕不是人族之对手。” 这时,九尾狐忙提醒道。 “嗯嗯?汝之意思,还怕吾对付不了陆压,刑天诸人?” “非,非也。属下意思是,能联络魔尊一起,胜算大一点。” 九尾狐见鲲鹏如此,浑身一颤,慌忙解释曰。 “妖王,九尾狐所言不无道理,如昊天,陆压,刑天诸人,哦,还有白泽,皆非善茬。以妖王一人之力,恐难应付。若有魔尊相助,会更有把握。” 鲲鹏一听,看了眼毕方,陷入沉思。 毕方之忧,鲲鹏焉能不知? 他内心实则是不愿再与魔尊合作,在鲲鹏看来,与魔尊合作,自己形同跟班一样。 由于两人修为之悬殊,一旦合作,就完全没了主动权。 再观自己这边,除了自己,就只有毕方与蠃鱼两人还行。 但人族那边,却有昊天,刑天,陆压,白泽等人,实力皆不容小觑。 以自己目前之实力,一人共抗昊天,刑天及陆压三人,压力很大,搞不好还会被三人反杀。 而白泽之修为又在毕方与蠃鱼之上,一旦开战,自己属于弱势一方。 想到此,一脸愁容,不禁苦恼起来, 心道,难道只能与魔尊联合才行? “蠃鱼,汝有何看法?” 蠃鱼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眼一旁之毕方,开口言道, “妖王,刚才毕方两人之语,确有道理。纵观整个洪荒,除了魔尊外,好像再无一人,能与妖王实力相媲美之人。” “该死,要不是昊天从中插上一脚,现在亦不用那么纠结了。” 鲲鹏闻之,内心忍不住一阵暗骂。 “看来只能再去黑暗深渊走一遭了。” 想到此,鲲鹏看了眼毕方等人,沉声道, “汝等先退下,让本座一人静一静。” 毕方几人闻言,互看一眼,忙退出大殿不提。 第115章 魔殿商议,提防突袭 上章讲到,鲲鹏见伏羲已归隐,觉得进犯人族之机会又到了,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但听了毕方,九尾狐及蠃鱼三人之言,已认识到仅凭自己之力量,好像显得太单薄了,还得依仗魔尊之势力。 但自从上次与魔尊合作后,鲲鹏内心却已生出抵触情绪, 觉得与魔尊合作,自己就没了主动权。 但以目前之形势,不与魔尊合作,好像没有更好之办法。 无奈,鲲鹏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赶往黑暗深渊。 看官会问,鲲鹏为何会如此,难道他不知洪荒之大势? 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数,早已注定。 在洪荒杀劫一到,如鲲鹏,冥河者,早已被天道算计,天机不明,神识不清,已身不由己也。 却说,鲲鹏又只身一人来到黑暗深渊,已有人上报给魔尊。 魔尊听闻鲲鹏又至,满脸不悦,冷声道, “不见。” 此语一出,座下众人皆是一脸疑惑,不明白魔尊是何用意? 这时,天波旬率先开口道, “魔尊,鲲鹏亲至,若避而不见,好似有些不妥?” “是呀,魔尊,毕竟他也是妖族妖王,犯不着与他结怨,望魔尊三思。” “魔尊,要不让他进来,听听他有何话说,再做定处也不迟?” “湿婆之语有理,望魔尊三思之。” 魔尊一听,看了眼众人,朝来人冷冷道, “让他进来。” “遵命,魔尊。” 很快,鲲鹏已大踏步走进魔尊殿,眼神扫视了遍众人,见魔尊脸色不悦,心下一紧,忙抱拳道, “鲲鹏见过魔尊。” “哼,鲲鹏,上次为何不辞而别?” “冤枉也,吾见魔尊退兵,只得亦退兵不提。又见那时魔尊脸色不悦,亦不好过多打扰,只得自行离去。” “哼哼…” “魔尊,汝可知晓,伏羲已退位归隐?” “什么?伏羲已归隐?” 其他众人闻之,互看一眼,亦是愕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这几日,据传人族在泰山举行了祭天大典,伏羲正式宣告退位归隐。而接任人族新一任共主者,名曰烈山氏。” “烈山氏?汝等可听过此名?” 魔尊一听,直觉此名甚是陌生,转眼看向天波旬等众。 天波旬等人闻之,一脸茫然,尽皆摇头。 “道友,对于此人可熟悉之?” “与魔尊一般,未曾听闻。” 魔尊见之,甚是诧异,沉思道, “伏羲此时归隐,必有原因?” “嗯嗯,吾亦有此想法。所以此次来此,就是欲与魔尊一起,再伐人族。” 魔尊闻言,满眼却是犹豫。 见此,鲲鹏眼珠子一转,忙上前,进言道, “魔尊,趁此人族人心不稳之机,伐之必胜。” “汝等如何说?” 见魔尊在问,天波旬等人忍不住互看一眼, “魔尊,是不是先派出人去打探一番,看看人族之现状,还有再探探新任共主之出身及背景,再做决定?” “吾同意湿婆之建议,冒然出击恐有不妥。” “魔尊,既然伏羲业已不在,那魔尊之九霄魔音大法,则无人可破也。” “是呀,到时吾等可出其不意,来一个出奇制胜。”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湿婆,就由汝负责派人去打探虚实,一有消息及时汇报。” “属下遵命。” 见湿婆走出大殿,魔尊转眼看向鲲鹏, “道友,此次联合,吾等得一举攻破人族之防御,绝不让人族有任何喘息机会。” “那太阳真火…” “道友,这无需多虑,吾自有办法对付之。” 鲲鹏闻言,内心稍安, “魔尊,据吾了解,现在之人族,实力最强者就数巫族刑天,其他的皆不足为虑也。” “昊天实力不俗,还有那少年…此次吾等可来个突袭,让他们措手不及。” “魔尊,那少年者,名曰陆压,乃吾之弟子也。” “道友之弟子,为何会如此?” 魔尊等人闻言,尽皆愕然。 “哼,此子乃帝俊之子,吾已后悔收此子为徒也。” “帝俊之子,妖庭太子?难怪拥有太阳真火。” “是也,这太阳真火号称后天第一神火,竟是吾九天玄火之克星,真真气煞吾也。” “道友无需如此,洪荒诸事,皆是一物降一物。” “嗯,魔尊所言甚是。” 却说,自祭天大典后,众人皆回了人族大殿。 此时,作为新任共主烈山氏,坐上了共主宝座,座下乃是十大人族部落首领,巫族五大首领,还有以陆压为首之妖族首领,及敖甲为首之龙族族人。 “各位,伏羲共主已归隐仙境,但魔尊,鲲鹏之流还在,吾等还得提高警觉,以防风险。” “嗯嗯,共主所虑极是。” “陆压道友,可有话要说? “共主,吾等当务之急,乃是提防魔尊,鲲鹏之突袭。” “突袭?” 烈山氏闻之,一脸错愕,其他众人亦是议论纷纷。 “是也,伏羲道友归隐,新任共主继位,此等消息早已传遍整个洪荒。对于魔尊,鲲鹏之流,估计业已知晓。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个绝佳之机会,他们岂能错失?” “对于陆压道友之担忧,其他人有何意见?” 这时,烈山氏眼神不自觉看向一众人族部落首领。 见他们皆在小声议论着,还不时互相点点头。 “刑天首领,汝有何意见?” “共主,刚才陆压道友之忧不无道理。上次魔尊之所以会败退,全仰仗伏羲共主之威。现在伏羲共主已归隐,对于魔尊之流,却是卷土重来之机会,吾等不可不防。” “还有一事,需要大家警惕?” 此语一出,众人目光皆看向陆压, “陆压道友,不知何事?” “魔尊之九霄魔音大法。” “九霄魔音大法?” 此语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那日魔尊来袭前,空中魔音阵阵,吾等三族顿时大乱,很多族人皆已入魔…” “是呀,若非伏羲共主之琴音…这,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内心顿时慌乱起来。 “此魔音好似对巫族族人无效。” 突然,蚩云氏朝众人朗声道。 “是呀,这是为何?” 众人闻言,皆是疑惑不已。 “吾应该知道其中之奥秘。” “陆压道友…” “共主,各位首领,之所以巫族族人不受魔音所扰,吾之猜测是巫族天生无元神,只修肉身之故,而魔音专攻有元神者,只要修为低者,可被魔尊所控,丧失理性,进而化为魔人。” “原来如此。” 众人一听,尽皆恍然大悟。 “那伏羲共主已归隐,若魔音重现,吾等可如何防范之?” 这时,陆压眼神看向烈山氏,眼神好似在表达什么? 烈山氏见之,已然会意,朝其点点头。 “各位,伏羲共主已归隐,但天佑人族,此魔音大法还有办法相克之。” 听闻共主如此言之,众人皆是诧异。 这时,就见少典首领起首道, “敢问共主,吾等该用何法来抵御魔尊之魔音大法?” “用此物也。” 言罢,烈山氏心神一动,大殿中顿时现出一宝鼎,正是龙族至宝造化鼎。 “吾将为三族族人锻炼可抵御魔尊魔音大法之丹药。” 此语一出,众人尽皆领悟过来,少典首领更是一脸激动,朗声道, “共主万岁,共主万岁,” “共主,魔尊之实力,绝非吾等可比之…还需广邀大贤相助才行。”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目光又看向烈山氏。 “嗯嗯,陆压道友所虑极是,魔尊之能,确实非凡…陆压道友,可有人选?” “除了昊天与瑶池两位前辈外,还可邀西王母,镇元子两位前辈前来相助之。” “嗯嗯,邀请西王母,镇元子两位前辈,还需劳烦陆压道友也。” “陆压责无旁贷。西王母前辈处,由商羊兄弟带领英招与狻猊一同前往相邀之,镇元子前辈处,由白泽带领飞廉与霸下三人负责。” “属下遵命。” “报…” 这时,就见有妖族族人进殿,好似有情况上报。 “什么事?” “启禀共主,殿下,刚才有族人发现部落周围,有魔族族人出没,行迹鬼鬼祟祟,不知何故?” “定是魔尊派人来打探虚实。” 这时,就听白泽朝众人言道。 “军师,魔尊此举,意欲何为?” “吾所料不差得话,魔尊可能欲来打探新任共主之情况,再搞突袭。” “突袭?” 此语一出,少典首领等众闻之,一脸凝重。 “共主,看来吾等之前之分析是对的,须提前做好准备。” “嗯嗯…” “事不宜迟,汝等可速去邀请之。” “遵命,殿下。” 见白泽等人走出人族大殿,烈山氏好似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刑天首领, “刑天首领,关于力助九黎部落族人提升战斗力一事?” “共主,此事早已在实施中…请共主放心,巫族必然会将九黎部落之族人打造成一支铁甲劲旅。” “好,有劳首领也。” 第116章 宝鼎器灵,造化大道 话说,在人族大殿中,烈山氏等人齐聚一堂,商讨如何防范魔尊及鲲鹏之突袭。 正商议间,就见有人来报,人族部落周围有魔族族人出现,鬼鬼祟祟,似在探查一般。 白泽猜测,这是魔尊派人来探查人族虚实,欲实施突袭。 此时,很多人内心皆是慌乱,因为伏羲共主已归隐,以目前人族部落之实力,还不足以与魔尊抗衡。 陆压提出,欲抗魔尊,还得广邀洪荒大能,如西王母,镇元子等前辈。 于是,派出白泽与商羊,分别去邀请之。 却说,共主烈山氏为了防止无极魔尊再施展九霄魔音大法,提前需要炼制无数丹药,不然不知会有多少族人,被魔音所侵,化为魔人。 此时,烈山氏已祭出造化鼎,全身心投入炼制丹药中。 这时,造化鼎器灵被激活,从烈山氏识海里了解,目前人族正遭遇之困境。 “主人,灵儿还有一个极强之阵法,名曰先天造化大阵,正好用于人族部落抵挡魔尊之侵袭。” 烈山氏听闻,内心顿时激动不已,忙言道, “汝为何不早说?” “主人,亦没问过灵儿呢。要不是方才从主人神识中了解目前人族之困境,吾还不愿说呢。” “灵儿,目前人族部落有万里之遥,此阵能全部覆盖?” “可以的,只是方圆越大,其防御力会降低不少。” “嗯嗯,明白。灵儿,汝除了能炼丹,还有这先天大阵外,其他还有什么?” “主人有所不知,吾乃当年混沌造化魔神之伴生宝物,拥有混沌造化之道,还有造化神火,可攻可守。只是主人现在修为还太低,根本无法发挥出此宝之威能。” “混沌造化之道?” “是也,主人可想学?” “汝为何不早说?” 烈山氏听闻,内心那个激动,没想到此物竟还有如此威能。 “主人汝又没问过灵儿。” 灵儿闻言,表情露出一副委屈模样, 烈山氏一见,真是被气笑了, “哈哈,皆是怪吾,一直忙于人族之事,亦少过问此宝之情况。灵儿,吾若现在修习此道,得多久才能功成?” “此道修习得看主人之悟性与机缘,短则上千年,长则亿万年。” 烈山氏一听,内心已然拔凉拔凉地, “真没想到,此道修习竟如此繁长?” “主人有所不知,混沌造化大道法则一旦修成,即可入圣。” 烈山氏闻之,已然咋舌, “吾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有无速学之功法,只要能抵御住魔尊之威即可。” “主人,却无速学之法,但可施展出圣人级别之防御。” “圣人级别之防御?” 此语一出,瞬间让烈山氏惊掉下巴,一副不可置信样。 烈山氏心里明白,此语之分量。 “灵儿,汝刚才有言之,造化神火亦可攻击?” “是也,此火乃先天神火,威力不凡。” 听灵儿如此言之,烈山氏内心顿时有种踏实感。 这时,烈山氏识海涌入一道巨量之信息,仔细一看,原来是混沌造化大道之心法。 此心法共有九级: 第一级,演化完,可达天仙初期修为; 第二级,生化完,可达太乙真仙后期修为; 第三级,幻化完,可达太乙金仙后期修为; 第四级,变化完,可达大罗金仙初期修为; 第五级,净化完,可达大罗金仙后期修为; 第六级,分化完,可达准圣初期修为; 第七级,道化完,可达准圣中期修为; 第八级,神化完,可达准圣后期大圆满之境; 第九级,造化完,可成圣人。 查看第一级心法,名曰演化。 心法有云,大道孕灵,天尊演化,乘机诞瑞,命世降贤。宣功利物,凝神中土,恢宏器业,克安天步。朝斗之坛,香散虚庭,倾心上奏,象以冥思。地局天师,众圣回光,万神昭鉴,同臻道化。 “灵儿,吾现在修为已达大罗之境,那前面几级是否还需修炼?” “无需了,主人修为已在大罗之境,此心法自动会提升至变化级别。” “汝为何不早说?” “吾…” 灵儿听闻,内心只能哀叹一声道, “真难伺候也。” 突然,烈山氏识海里又多出了很多信息,这是造化大道之理。 顷刻间,烈山氏浑身散出一股别样气势,头顶顿现一朵青蓝色庆云。 看官不知,此庆云乃是造化之气所化。 此时,其头顶又现出九条金龙,吞吐造化真气,缠绕庆云,升腾而上。 忽然,周围灵气异动,疯狂朝烈山氏体内涌来。 此等异象,在烈山氏身上,此乃第一次。 顿时让他有种莫名兴奋与激动,还有点点紧张。 这时,耳边响起了灵儿之音, “主人,静心凝气,汝之修为将要突破了。” 烈山氏听闻,不敢有丝毫大意,忙静心凝气,让灵气于体内循环往复,周天运行。 见周围灵气异动,顿时让陆压疑惑不已,忙散出神识一看,见是共主烈山氏。 此时,有无量之灵气正疯狂涌入烈山氏体内。 令陆压诧异得是,此刻,共主头顶升起一朵青蓝色庆云,庆云之上,有九龙盘旋,正吞吐灵气。 “共主修习之法并非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术,不知此乃何术?” 陆压见之,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 “哥哥,发生了何事?外面之灵气…” 这时,就见龙贝贝与青云两人走进大殿,见龙贝贝神色有一丝慌张, “没事,这是共主修为要晋升了。” “共主?” “看到没,刚才与汝言之,乃是共主之故,汝还不信?” “吾只信陆压哥哥一人也。” 言罢,朝青云做了一个鬼脸。 “主人,共主他?” “嗯嗯,吾已知晓。共主修习之道,与吾等皆是不同,不知何故?” “是不是那宝鼎?” “有可能,造化鼎乃先天之物,还生出了器灵,确实不凡。” “哥哥,此物本是吾龙族至宝,父王将此交于哥哥,没想到现在成了共主之物。” 从龙贝贝言语间,陆压能听出其内心有些许不甘。 “贝贝,此物虽是龙族至宝,但此鼎终归属于共主所有,宝鼎认主,非吾等能控制。” “话虽如此,贝贝内心却…” “贝贝,此乃天意,不可强求。况且,此鼎归于共主,对人族而言,是莫大机缘。” “是呀,一旦宝鼎落入魔尊或鲲鹏之手,对于整个洪荒而言,亦是一场灾难。若老龙王知晓,应该会释然。” “嗯嗯,青云之言甚是在理。” “贝贝明白了。” “现在共主正是提升修为之关键时刻,吾等为其护法,可不能有丝毫差错。” “遵命。” 一会儿,就听烈山氏体内发出一声“啵”得声音, 只瞬间,庆云注入烈山氏体内。 这时,耳边又想起灵儿之音, “恭喜主人,修为大进。” 烈山氏听闻,慢慢睁开眼,神情一探,发现自己修为已是大罗后期。 有点不敢相信,忙问道, “灵儿。怎么回事,吾之修为为何会精进如此之快?” “主人,吾都忘了,汝现在乃是人族共主,有九龙真气护持,还有亿万人族之信仰之力加身,气运悠长,修习造化大道,自然是事半功倍。” “原来如此,那吾现在已把净化级练完了?” “是也,主人汝现在可以自由发挥宝鼎之威能。” “此话何意?难道之前修炼之级别,还不能自由发挥出宝鼎之威能?” “嗯嗯。净化级只是宝鼎入门之门槛耳,越往上,其发挥之威能越强。” “灵儿,吾已是大罗后期修为,竟只进得一门槛?那之前修炼之级别又有何用?” “主人,造化大道净化级别之前修炼之功法,只是筑基与积累法力。主人,随着汝修为不断提升,锻炼丹药之药效亦会提升。当年魔音响起,主人锻炼之青灵药丸只能维持短时间内有效,随着魔音不绝,族人又被魔气入侵,复化为魔人。” “原来如此,难怪药丸只维持一段时间。灵儿,关于炼丹一事,就交于汝也。” “灵儿遵命。主人,灵儿欲提一建议。” “什么建议?” “由于三族族人数量过于庞大,无需每人炼制一颗,可将炼制丹药化于水,药性一样。” 烈山氏听闻,一时抓狂, 心道,原来还可如此,忙抱怨道, “汝为何不早说?” 灵儿闻之,脑门一条黑线闪过,暗道,得,又多嘴了。 “主人,已可施展出先天造化大阵了。” 灵儿不愿在此问题上过多纠缠,忙转移话题道。 烈山氏闻之,心念一动,识海里马上就浮现出关于先天造化大阵之信息。 先天造化大阵,乃是用先天造化之气布阵,内含造化神火,阵体有宝鼎赋予之防御力。 一般法宝与神通,根本对其无效。 就算是先天法宝,低于极品者,亦是不能动摇其防御。 一旦被困阵中,非大神通者,决然不会脱阵而出,端的厉害非常。 却说,陆压见烈山氏修为已是大罗后期,内心不免暗暗心惊。 没想到,共主之修为亦是突飞猛进。 “主人,共主他?刚还是大罗初期,没想到一眨眼已看不透其修为也。” “共主已是大罗后期了。” “妈呀,竟一下子提升了两个境界,亦是逆天。” “毕竟是人族共主,气运悠长。” “主人,是否要去庆贺一下。” “吾正有此意。” 只瞬间,三人就来到人族大殿中。 见陆压三人到来,烈山氏略显一惊,忙问曰, “陆压道友,是不是魔尊他们?” “哈哈,非也,吾等三人来此,是为向共主道贺之。” “道贺?” “恭喜共主,修为大进。” “哈哈,原来是此事,刚才还在想,何来喜事?此次修为大进,多亏造化宝鼎也。正好陆压道友亦在,正好有事与汝相商。此次吾在宝鼎中,悟出一大阵,可暂保人族部落安全。” 陆压三人闻之,尽皆诧异,忙问曰, “不知共主,悟出什么大阵。” “先天造化大阵。” 此语一出,三人面面相觑。 这时,就听龙贝贝好奇问道, “共主,不知此大阵有何妙用?” “此阵本体乃是造化鼎,因而有极强之防御力,一般宝物神通皆是无效。阵内含有造化神火,亦是端的厉害非常,一旦修为低者,被此火沾染,可神魂具消。” 龙贝贝听闻,脸色微变,惊呼道, “此阵威力如此之大,不知能否困住魔尊与鲲鹏?” “吾亦不知,对于魔尊与鲲鹏之能,非吾能轻易揣测之。” “共主,是否有效,总比没有好,而且吾亦深信造化鼎之能…也不知白泽与商羊他们怎么样了,是否顺利?” “是呀,希望一切顺利。” 言罢,烈山氏眼神望向殿门。 第117章 召唤符箓,突袭人族 话说,共主烈山氏在造化鼎器灵口中了解,造化鼎蕴含混沌造化大道。 此造化大道之心法共分九级,在器灵指引下,烈山氏之修为顺利突破至大罗后期,造化大道心法已炼化至净化级。 器灵告知烈山氏,此境界只是造化鼎修炼之门槛,从此境界开始,才可自由发挥出造化鼎之威能。 此时,陆压见四周灵气异动,才发现是共主烈山氏引起的。 神识一看,发现共主修为大进,忙带着青云与龙贝贝去人族大殿道贺。 从共主口中得知,在造化鼎中悟出一大阵,名曰先天造化大阵,此阵可暂时保人族部落之安全。 几人说话间,就见有人来报,言之白泽等人已回。 忙引入大殿,互相行礼毕,就听白泽言道, “共主,殿下,此次五庄观之行,吾等有负所托,镇元子道友他?” “军师,发生了何事?” 见白泽如此言之,陆压内心一紧,忙问道。 “殿下,原来镇元子之五庄观已遭鲲鹏所袭,其人参果树业已枯萎,当吾等提出欲让其相助时,他委婉拒绝了。” 此语一出,殿中之人尽皆诧异,陆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脸疑惑道, “镇元子前辈是不是受伤了?” “那倒没有。只是听闻其言之,由于鲲鹏来袭,过多施展其护身宝物地书之能,导致洪荒大地很多土地变得贫瘠,造成无量因果业力,使其人参果树遭至反噬…”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鲲鹏竟去了五庄观。” “殿下,二弟他们有没有回来了。” “还未归来,希望商羊兄弟那边能一切顺利。” “军师,汝等辛苦了。” “共主,此乃吾等份内之事。” 正说话间,有人又进殿来报,言之商羊等人已在殿外。 “快请。” 只瞬间,就见商羊三人入得大殿,见陆压等人皆在,忙行礼曰, “共主,殿下,大哥,吾等回来了。” “二弟怎么样?还顺利?” 白泽见商羊三人归来,已迫不及待。 “此次西昆仑之行,一切皆是顺利。” 言罢,商羊手里取出一物,向众人展示之。 只见其,三寸大小,黄呈呈,薄如翼,其上还写有数个字符。 “此物是?” “殿下,此乃西王母亲授之符咒,名曰召唤符箓。只要亲焚此符,西王母道友即刻亲临。” “陆压道友,此符与昊天所赐之沁香有异曲同工之妙。” “嗯嗯,是也。” “主人,这些人真是,皆搞得神秘莫测,昊天赐沁香,西王母授符箓。” “青云,休得胡言。商羊兄弟,有没有听闻西王母前辈关于鲲鹏侵袭之消息?” “殿下,吾等向西王母道出来意,亦告知有派人去邀请镇元子,却闻其轻叹一声。从其口中了解,原来鲲鹏早前就率领大军突袭五庄观,致使镇元子过度施展地书之能,致其先天灵根人参果树枯萎…” 话还未讲完,商羊转头看向一旁之白泽, “大哥,镇元子是否愿意前来相助?” 白泽闻之,朝其摇摇头。 “看来鲲鹏之袭,以使镇元子大伤元气了。” 话毕,眼神看向共主及陆压。 “关于镇元子前辈之事,刚才军师皆已告知,天幸还有西王母愿意前来相助之。” 话罢,陆压亦忍不住轻叹一声。 却说,魔尊大殿中,湿婆向魔尊汇报曰, “报告魔尊,据派出去之族人回复曰,目前人族部落戒备森严,族人皆无机会就近探查,吾等该怎么办?” “看来人族部落早有防备,如之奈何?” 魔尊听闻,眼神不自觉看向一旁之鲲鹏。 “魔尊,无需再进行探查之,依鲲鹏之意,趁早突袭之,以免夜长梦多。” “尔等如何说?” 魔尊闻言,眼神扫视了下天波旬等人。 众人见之,互看一眼,尽皆沉默。 这时,就见湿婆又复言道, “魔尊,妖王之语,不无道理,若决心突袭人族,宜早不宜迟。共主伏羲归隐,人族部落实力大减,时间拖得越久,对吾等越不利。” “嗯嗯,吾同意湿婆之建议。” 一旁之大梵天附和道。 “吾亦赞同。” “魔尊,吾反对。” 突然,罗刹女站起身来,朗声道。 魔尊闻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其他众人见之,面面相觑,身旁之毗摩质多罗小心扯了扯罗刹女之衣袖,示意其别乱说话。 此时,罗刹女管不了许多,朝魔尊大声言道, “魔尊,吾罗刹女反对再伐人族。” “是何理由?” 这时,众人皆可听出魔尊之语气,已变得冰冷,天波旬等人皆为罗刹女捏一把汗。 “魔尊,汝可曾想过,为何伏羲会归隐,昊天乃天庭之主,为何会前来相助人族?” “却是为何?” “伏羲会归隐,说明其使命业已完成,而昊天则已看清洪荒之大势,不然为何不协助吾魔族?魔尊,望请三思。” 魔尊一听,眼神看向天波旬等人,见其脸色皆是诧异。 鲲鹏见之,内心恼怒不已,怕魔尊被其影响,忙出言道, “魔尊,在洪荒世界,一向是谁实力强,则是大势,实力弱,只能沦为被欺凌之对象。吾以前就已言之,魔尊之出现,说明魔盛道衰,魔强道弱。魔尊之出现,即是洪荒之大势。” 魔尊听闻,脸色稍缓,显然鲲鹏之语,讲到了其心坎之上。 罗刹女见之,面露失落之感,内心忍不住轻叹一声。 “尔等如何说?” 大梵天看了眼罗刹女,又看了眼魔尊, “吾同意鲲鹏妖王之语,魔尊之出现,即是洪荒之大势。” 此语一出,其他几人见之,纷纷附和起来。 见此,魔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而一旁之鲲鹏,内心却是冷笑连连。 “魔尊,事不宜迟,请尽早发兵,此次吾亦打算把全部妖族,皆交由魔尊一起统领。” 魔尊听闻,喜上眉梢,假意谦虚道, “哈哈,这如何使得?” “魔尊,吾鲲鹏明白,只有魔尊统领,才能发挥出妖族最大之潜能。” “哈哈,既如此,吾就不客气也。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湿婆。婆雅稚,罗骞驮,毗摩质多罗,还有罗刹女。” “属下在。” “吾命令,三日后,全军突袭人族。” “属下遵命。” 罗刹女明白,自己还是无法改变魔尊之决定,只得遵从。 这边,鲲鹏瞬间就回了丹穴山。 此次,他欲倾巢出动,欲一举剿灭人族。 一眨眼,三日已到。 此时,黑暗深渊中,全部魔族已磨刀霍霍,整装待发。 在魔尊一声号令下,无数魔族离了魔窟,涌出西海。 此刻,西海上空,鲲鹏早已率领妖族大军,等候多时。 魔族现世西海,滔天之魔气,瞬间直冲九霄。 无数生灵见之,皆是惊骇莫名,纷纷躲藏起来。 魔气所到之处,有无数生灵又被魔气入侵,神魂失控,化作魔族。 “魔尊,吾之妖族大军,就由汝来统领指挥。” 言罢,鲲鹏眼神看了眼身后之大军。 “哈哈,多谢道友。此次既是突袭,吾欲改变策略。” “愿闻其详。” “魔妖大军暂由天波旬统领,其他众人皆随吾一起,突袭人族。天波旬率领大军,须以最快速度赶到人族部落,不得有误。” 天波旬闻言,神情一愣,忙回复道, “属下遵命。” “哈哈,魔尊之策略,让鲲鹏甚是佩服,此举高明也。” 此时,无人发现,罗刹女却是一脸鄙视。 这时,就见魔尊大手一挥,一道强劲魔气输出,笼罩众人, 只瞬间,鲲鹏等人皆消失于魔妖大军眼前。 只一刹那,魔尊等人已出现于人族部落上空。 魔尊等人刚一现身,妖族族人就已察觉,立即示警,警觉起来。 陆压等人听闻,尽皆愕然, 暗道,魔尊真搞起了突袭,还好提前已有所准备。 在共主与陆压等人指挥下,人族部落族人迅速展开既定之防御。 却说,魔尊等人来到人族部落上空,惊讶发现,部落竟有大阵保护,这让魔尊与鲲鹏略感一惊。 “魔尊,真没想到,人族部落已有大阵保护。” “哼,区区一破阵,焉能阻挡吾等之步伐,看吾破来。” 话音一落,魔尊元神飞出两把宝剑,浑身散出阵阵浓郁之杀伐之气,化作两道流光,射向大阵。 只听“轰”得一声响起,大阵瞬间就破开两个大洞,青蓝色之造化之气,不断外泄。 陆压等人见之,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烈山氏见之,亦是心惊胆战, “灵儿,大阵?” “主人,莫急,魔尊之威还无法彻底击垮大阵。” 烈山氏听闻,心下稍安,脸色却依然紧张。 那边,鲲鹏等人见大阵已破开两个大洞,忙朝魔尊奉承道, “魔尊出手,必是不凡。” “魔尊之能,世所罕见。” “魔尊实力,惊世骇俗。” 魔尊闻之,脸色不免露出一丝得意, 刚欲再表现一番,直觉提醒自己,好似有异。 仔细看去,却见大阵根本没有破碎之迹象,更令魔尊诧异的是,大阵却未破碎,洞眼正以肉眼可见地自我修复。 这一惊非同小可,瞬间让魔尊脸色变得凝重。 看官不知,原来烈山氏之修为远低于魔尊,就算造化大阵拥有强悍之防御力,亦无法抵挡元屠阿鼻之袭击。 但此阵也绝非泛泛之阵,阵内充斥着造化之气,可进行自我修复,这亦是此阵逆天之处。 这时,鲲鹏亦是发现大阵之异样,忙提醒道, “魔尊,快看那洞眼?” 众人听闻,目光皆看向两洞眼,发现洞眼破碎之处越来越小。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118章 毕方九凤,外援到来 话说,在鲲鹏怂恿下,魔尊又下定决心突袭人族部落。 当魔尊等人来到人族部落上空,欲搞突袭时,竟惊讶发现,有大阵保护。 不及多想,魔尊忙使出元屠阿鼻双剑,欲破大阵。 令魔尊诧异的是,大阵被双剑破开后,竟肉眼可见地进行自我修复。 这一发现,顿时让魔尊等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在洪荒世界里,鲜有大阵能进行自我修复。 “这到底是什么大阵?” 魔尊内心升起一片疑云,脸色瞬间生出一丝不安。 暗道,难道人族又邀请了哪位大能前来相助? “魔尊,真真邪乎也,人族何时能布下如此厉害之大阵?” 见魔尊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鲲鹏又复言道, “魔尊,从阵洞可以看出,此大阵之威却比不得魔尊双剑之能,若不是大阵有修复之功,估计此刻大阵早已分崩离析。倘若双剑持续击出,大阵未必能承受的住。” “是呀,妖王之语甚是有理。魔尊,可以一试。” 魔尊闻之,神色一愣,看了眼鲲鹏, 暗道,鲲鹏之能,确实了得,其眼力之强,罕有能比之。 从阵洞而言,还真如鲲鹏之言,此阵防御力不强,胜在可修复,若双剑持续击出,大阵必然崩溃。 想到此,心念一动,元屠阿鼻双剑,猛然爆发出耀眼之魔光。 突然,不远处白光一闪,现出十数人,原来是共主烈山氏率领陆压,刑天等人现于众人眼前。 魔尊等人见之,略显一惊,目光不自觉看向来人。 见陆压与刑天两人中间站有一人,乃是一个披叶盖肩,腰围虎豹之中年男子。 “难道此人就是新任之人族共主?” 听旁边鲲鹏之语,魔尊不以为然,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时,鲲鹏扫视下众人,却不见昊天身影, 定睛一看,内心又不免暗暗心惊, 原来他发现不仅白泽未死,竟然还有商羊,英招,计蒙与飞廉四人亦在。 这时,又见铁峰岛之睚眦,食铁兽与霸下三人之身影。 暗道,这三人如何与白泽等人在一起了,真是咄咄怪事。 想到此,眼神不自觉看了眼身后之三眼蛰龙。 见其脸色涨红,眼神闪躲,一副尴尬模样,显然他亦看到了睚眦等人。 “汝就是新任之人族共主?” 鲲鹏正思绪间,就听身旁之魔尊冷言问道。 “是也,汝就是无极魔尊?” “哼。” 见魔尊如此,烈山氏亦不为意,忙拱手道, “敢问魔尊,为何无故来侵犯吾人族?吾人族向来安分守己,从未踏出过此地?” 魔尊闻言,一时语塞,眼神看了眼一旁之鲲鹏。 鲲鹏见之,已然会意,忙接口道, “哈哈,在洪荒世界,向来以实力说话,汝等若愿意归顺魔尊,以魔尊为尊,就可免了此次血光之灾,汝若不从,哼哼,后果自负。” “汝又是何人?” 鲲鹏冷不防被此一问,神情一愣,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一脸尴尬,眼神顿时变得阴冷异常。 “汝这是找死。” 话毕,就见鲲鹏手指一指,一道白光射向烈山氏。 原来鲲鹏听闻此语,就觉得在侮辱他,堂堂妖王,新任之共主却是不识,俨然就是个笑话。 只瞬间,一股无名火顿起,欲将烈山氏除之而后快。 见一道白光射来,烈山氏还未有所动作,身旁之刑天忙挥出一铁斧,厉声道, “汝敢。” 只听“砰”得一声,白光与斧影相碰,形成一道冲击波,向四处散去,消散于无形。 “好手段,刑天,看来今日吾俩必分出个胜负不可?” “吾正有此意。” 见鲲鹏如此言之,刑天毫不畏惧,朗声回复道。 见此,鲲鹏踏步上前,手中已凝结出一把七尺长剑, 刑天见之,亦不搭话,刚欲上前,就被身后之九凤拦住道, “大哥,此次让吾上,吾来会会鲲鹏之高招。” “鲲鹏之能,绝非泛泛。” “大哥,吾会小心的。” 见九凤坚定眼神,刑天亦不好拒绝,关切道, “千万小心。” “大哥放心。” 看官不知,在千里部落中,九凤地位是仅次于刑天之存在,其实力并不比刑天低多少,当年可是号称祖巫之下第一人,其实力可见一斑。 九凤者,乃一女子人面,鸟身,有九首,擅使火。 在《洪荒大传之舒元卿》一书中有过介绍,她身份有点特殊,与祖巫强良乃是亲兄妹。 当年盘古精血化身十二祖巫时,还有一小部分精血则化身为九凤。 强良与九凤乃同一滴盘古精血所化,强良占了九层,而九凤只占一层。 由于其精血不足,无法化身祖巫,只能降为大巫级别。 鲲鹏见刑天未应战,而是走出一个人面鸟身之巫族,见其甚是陌生,一脸疑惑道, “汝是何人?” “吾乃巫族九凤是也。” 鲲鹏听闻,又是一阵气急, 暗道,堂堂自己妖王之尊,对方竟派出一个无名之辈,真真欺人太甚。 刚欲发作,身后闪出一人,朗声道, “妖王,此人何须妖王亲自出马,就让属下会会她。” 鲲鹏闻之,欣喜不已,忙转头看去, 见其人面独脚,鸟身,全身青蓝,不是别人,正是大妖毕方。 “好,汝就替本座好好教训下。” “属下遵命。” 话毕,毕方闪身而出,来到九凤面前。 九凤定睛一看,见其长相颇像自己,开口言道, “汝是何人?” “吾乃妖王鲲鹏座下七护法之首,毕方是也。” 九凤闻之,神色一愣,眼神露出一丝陌生,冷哼道, “无名之辈,看招。” 言罢,九凤肉身倾身向前,快速朝毕方袭去。 毕方哪里见过这般打法,心下骇然,身影不自觉朝一边躲闪开去。 九凤善使搏击之术,对于这种躲闪伎俩焉能不知?不待毕方站稳,九凤肉身又向毕方袭来,开口一张,一股赤红烈焰从口中喷出。 毕方见之,骇然不已,身影只得快速退去,欲躲避火焰之击。 这时,毕方身影一闪,已现出一本体,乃是一只独脚蓝色神鸟,羽翅一扇,化为一道流光向远处遁去。 “哼,想跑?” 九凤身影一转,亦现出一本体,乃是一只九头火凤,双翼一振,亦化为一道流光追赶而去。 只瞬间,两人身影皆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见毕方逃遁而去,鲲鹏这边,无一人欲出手相助。 而刑天这边,相柳见九凤只身一人,怕有危险,忙开口言道, “大哥,九凤她?” “莫慌,那只大妖不是九凤之对手。” 两人正说话间,忽闻对面鲲鹏之语, “刑天,该轮到吾俩切磋一番了。” 鲲鹏冷眼看向刑天,沉声道。 刑天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一脸凝重,朗声道, “鲲鹏汝有何神通,尽管使来。” “哼哼,真真大言不惭,看剑。” 话毕,鲲鹏心念一动,祭出宝剑,朝刑天袭去。 刑天见之,全然不惧,手持铁斧,就亲身迎了上去。 见宝剑袭来,刑天已挥出铁斧,进行招架。 此时,站于刑天身后之陆压,双目紧盯鲲鹏,全身戒备。 只要鲲鹏使出九天玄火,自己之太阳真火就会立即发出,绝不让鲲鹏占到任何优势。 这时,鲲鹏与刑天,一剑一斧,来往相击。 只瞬间,已大战两百回合,不分胜负。 此时,两人内心皆是暗暗心惊,对方之实力。 刑天仗着强悍肉身,根本不惧鲲鹏之袭,而鲲鹏依仗深厚之修为,亦不惧刑天之威。 一时间,两人皆奈何不了对方。 陆压发现,鲲鹏眼神不时向自己看来,不知何意? 原来鲲鹏欲使出九天玄火神通,却又怕陆压怀了好事,久久不敢轻易使出,甚是憋屈。 经过上次较量,鲲鹏发现自己之神通,除了九天玄火外,其他神通皆奈何不了对方。 “如之奈何?” 鲲鹏内心一阵焦急,却不想刑天内心亦是如此。 在与鲲鹏倾尽全力,大战至此, 刑天真正领略了鲲鹏之可怕,直觉告诉自己,以自己之实力,根本战胜不了对方。 这时,双方之脸色,皆变得凝重无比。 此时,魔尊等人身后,现出一支大军,正是天波旬率领之魔妖大军。 烈山氏等人见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大军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魔尊,天波旬已率领大军已到。” 魔尊闻之,朝其点点头。 这时,眼神却看向烈山氏与陆压,满眼凌厉,朗声道, “汝等可归顺于吾?” 烈山氏与陆压互看一眼,一脸肃然,回复道, “魔尊,邪不胜正,吾人族永远不会归顺于谁,就算是死,亦要死的轰轰烈烈。” “好,很好…” 突然,魔尊口中念念有词,一阵阵魔音,从四面八方袭来。 “九霄魔音大法?” 烈山氏闻之,眉头紧锁,一脸焦急。 身旁之陆压见烈山氏表情,忙安慰道, “共主莫急,不会有事也。” “但愿如此。” 随着魔音阵阵袭来,青云等人皆是眉头微皱,原来魔音正不断侵袭众人之元神。 幸亏在之前,烈山氏已提前让灵儿备了青灵丸,并告知众人,谁忍受不了时,可立即食之。 就在众人被魔音扰得心神不宁时,天边射来两道流光,落于烈山氏身旁。 众人定睛看去,识得来人,正是天庭之主昊天与瑶池。 “昊天,瑶池见过共主。” “两位免礼。” “陆压道友,别来无恙。” “哈哈,昊天道友,真是及时雨也。” “大家快看天边?” 众人闻之,就见天边又划过一道流光,正向这边疾驰而来。 魔尊见之,眉头微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鲲鹏与刑天闻之,罢手相望,看向来人。 待流光消散,见是一女仙,端的端庄优雅,仪表不凡。 昊天与瑶池见之,忍不住互看一眼,脸色微惊。 原来两人识得来人,正是道祖钦定洪荒女仙之首,西昆仑之西王母。 “殿下,来者乃是西王母道友。” 身后之商羊见之,忙向陆压提醒道。 陆压闻之,笑而不语,只是转头朝商羊点点头。 商羊却不知,陆压在很早之前,就与西王母相识。 第119章 又战鲲鹏,昊天逞能 话说,魔尊又使出“九霄魔音大法”,在众人被魔音扰得心神不宁时,就见天边射来两道流光来人正是天庭之主昊天与瑶池。 这时,不知谁又惊呼曰, “大家快看天边?” 闻罢,众人眼神又看向天边,又见一道流光射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女仙。 这时,陆压倾身向前,双手抱拳曰, “陆压,拜见西王母前辈。” 西王母闻之,略显一惊,定睛一看,识得眼前少年, “哈哈,原来是陆压小友,多年未见,却已是翩翩少年郎也。” “多谢前辈夸赞。吾来介绍下,此乃新任共主烈山氏,这两位,前辈定然认识。” “烈山氏,拜见西王母前辈。” “共主免礼,理应西王母拜见共主才是。” 言罢,当着众人面,躬身朝烈山氏一拜。 众人见之,尽皆愕然。 西王母不理会众人之反应,眼神转向昊天与瑶池。 “见过两位道友。” “西王母道友,自上次人族祭天大典后,就无缘再见了,不想今日在此相见。” “是也,人族有难,吾必尽力相助之。西王母见过魔尊,还有鲲鹏道友。” 魔尊见之,神情一愣,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西王母道友,为何会来此?” 鲲鹏闻言,明知故问,冷声问道。 “两位道友,何苦也。人族乃洪荒大势,为何要逆天而行?” “哈哈,道友说笑了,何来人族乃洪荒大势一说?” “人族当兴,乃是洪荒大势,一切违背此大势者,皆是逆天而为。鲲鹏道友,你我皆在大劫之中,若欲渡劫,唯有一起协助人族才是上策。” 言罢,西王母眼神不经意看了眼不远处之魔尊。 鲲鹏闻言,转眼看向魔尊,见其神色有异,内心一禀,顿时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西王母道友,汝欲在挑拨吾与魔尊间之关系吗?吾鲲鹏再重申一遍,归顺魔尊者,得生,不归顺者,得死!” 鲲鹏故意在“死”字上,语气加重了几分。 西王母一听,只得摇头,苦笑不已。 她明白,多说无益,与两人大谈洪荒道理,皆已无用。 唯有用实力,征服两人,让他们知难而退,才是上策。 这时,西王母眼神变得坚毅,转眼朝烈山氏,昊天及陆压点点头。 三人见之,已然明白西王母之意。 “既然道友如此言之,吾西王母亦无话可说。” “哼哼。” “那看来吾等只能兵戎相见了。” 见此,西王母忍不住轻叹一声。 “刑天首领,请回,让吾昊天再来领教领教鲲鹏道友之神通。” 看官不知,自上次与鲲鹏大战失利后,昊天只得回转天庭,继续静修。 在经师妹瑶池一番提醒,昊天意识到自己实力并不输鲲鹏,之所以会失利,最大原因在于实战经验太过欠缺。 经此一役,让昊天深深明白,与人相斗,不仅比拼修为与神通,还得比拼如何灵活发挥自己之长处与优势。 见共主又燃起沁香,昊天知道,自己一雪旧耻之机会到了。 昊天内心早已迫不及待,欲打算通过此次大战,来证明自己并不输鲲鹏。 此时,昊天豪心万丈,自信满满。 自觉以自己现在之实力,足可战胜鲲鹏,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一战成名。 听闻昊天之语,刑天不再恋战,身影一闪,已回到烈山氏身旁。 昊天见之,身影一闪,已来到鲲鹏眼前,拱手抱拳道, “鲲鹏道友,自上次吾俩切磋后,让吾昊天受益匪浅,此次吾欲与道友切磋一番,望道友成全。” “哈哈,昊天,上次一战,已饶汝一命,现在还敢来送死?” “哼哼,道友此言差矣,上次失利乃吾之大意,此番较量,可让道友领略下昊天之真正实力。” “哦,哈哈,败军之将,何以言勇?真真让人好笑,汝以为是谁?汝不过是道祖守门之道童耳,哈哈。” 昊天闻言,满脸涨得通红,瞬间被气得三尸神暴跳,咬牙切齿,冷声道, “别逞口舌之争,鲲鹏,出招。” 鲲鹏闻言,心下一紧, 暗道,可真不能轻视之,他毕竟是道祖身边之人,其神通必然不少,不能因小而失大,可不能在阴沟里翻船。 想到此,心神一动,忙收起轻视之心,凝神应战,却不出手。 这边,昊天见鲲鹏迟迟不动手,内心已按耐不住,率先发起了攻击。 只见其,心念一动,祭出一把七尺银光宝剑,闪出丝丝毫光。 陆压定睛看去,就见其剑柄处,雕有一只五爪苍龙,龙身盘绕剑身半载,剑刃处,寒光迸发,流光闪动。 仔细看去,还有两字镌刻其上,乃是“天穹”二字,端的古朴苍秀。 暗叹,好一把天穹神剑, 见此,识海里马上就想到自己之伴身宝剑,青云剑。 却说,对面鲲鹏见之,已知此剑之不凡。 不及多想,忙使出真气凝剑神通,凝聚成一把七尺碧绿长剑,亦祭在空中。 昊天见之,脸色微变,不知自己之长剑,否能抵住鲲鹏之剑? 只见双剑在空中相遇,一银一绿,交相辉映,缠斗不止。 两人目光皆是凝神静观,皆不敢有一丝大意。 只瞬间,两剑已相击百八十回,皆不分胜负。 这时,昊天心神一动,一道白光射向天穹宝剑, 就见其,银光大盛,一条银色苍龙,腾空而起,伸出利爪,咆哮着朝鲲鹏之剑袭去。 “雕虫小技。” 言罢,鲲鹏心神一动,忽然鲲鹏之剑绿光一闪,化为一把巨型宝剑,横在空中。 这一幕,直看得众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陆压见之,内心不得不叹服鲲鹏之威, 昊天一见,暗暗心惊,冷哼一声, 突然,头顶升起一座九尺九层琉璃金塔,塔身浮雕云纹,色辉镶金。 塔现瞬间,四周云雷滚滚,龙凤双影环绕,金光熠熠,夺目异常。 “这是?” 众人一见,顿时引得一片惊呼,纷纷皆在猜测,此塔之威能? 昊天见之,内心暗喜不已,朝鲲鹏大喝一声道, “鲲鹏,看吾此宝。” 话音一落,就见宝塔飞升于空中, 忽然,塔身金光一闪,发出一股极强之吸力,瞬间就罩住鲲鹏之剑。 鲲鹏见之,顿觉不妙,元神感应自己之长剑,欲被吸入塔中。 刚欲撤回,就觉与长剑失去了感应, 内心骇然,忙定睛一看,就见自己之长剑,已被吸入塔中,消失不见。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很多人皆未看清,刚才发生何事? 仔细看去,就见鲲鹏脸色变得铁青,而昊天却露出一丝得意。 再看空中,只有昊天之剑依然存在,却已不见鲲鹏之剑, 明眼人一看皆是明白,刚才一刹那,到底发生了何事? “哈哈,鲲鹏,汝还有何神通,尽管使来?今日,吾昊天定教汝输的心服口服,哈哈。” 此语一出,顿时让陆压等人,又惊又喜。 没想到,几日不见,昊天道友已变得如此强悍,竟可破了鲲鹏之神通。 这让阵中一众四族族人,刮目相看,纷纷议论起来。 而魔尊这边,见昊天使出此宝,心下一沉,他能感应此宝之不凡, 又见此宝可轻易破了鲲鹏之神通,内心暗暗心惊。 看官不知,昊天所使之宝,正是当年道祖亲赐之物,名曰昊天塔。 此塔九尺九层,可随心变化,塔内蕴含混沌之力,有镇压一切邪祟之能,还可引动九天神雷之术,其品级属先天中级灵宝。 这时,耳边响起鲲鹏凌厉之语, “哼,别得意的太早。” 闻罢,让人可听出其内心之不甘与愤怒。 突然,就见鲲鹏双目赤红,浑身散出一股无形威压。 昊天明显感受到了这股威压,然内心却是冷笑, 此刻,昊天已然不惧鲲鹏之威,总觉得鲲鹏实力不过尔尔。 而身后之陆压见之,内心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忙朝昊天朗声道, “昊天道友,切莫小心。” 昊天闻之,内心不以为意,冷哼一声道, “鲲鹏,别装模作样了,投降?” 鲲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冷声曰, “不知死活。” 言罢,开口一张,从鲲鹏口中发出一股绝强之吸力。 顿时,四周为之变色,周围灵气吸尽一空,在昊天眼前,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 昊天见之,骇然不已,原来发现自己之元神,竟产生一阵强烈悸动。 看官不知,元神一旦发生悸动,说明前方非常危险,需要远离。 不及多想,身影欲闪,却发现竟无法挪动一分,这一惊非同小可。 此刻,昊天脸色骤变,更让其心悸的是,发现悬浮于空中之天穹剑与昊天塔,好似已不受控制。 此时,身后之烈山氏等人,亦发现昊天之异样。 “好强之吸力,昊天道友有危险。” 话毕,陆压刚欲出手,就见身后飞出一把琉璃宝剑,流光般向鲲鹏袭去。 陆压见之,一脸诧异,忙转头看去,见是不远处之瑶池仙子。 原来瑶池见师兄有危险,情急之下,本能发出自己之伴身宝物,向鲲鹏击去。 这时,恐怖一幕发生了,只见琉璃宝剑瞬间就被鲲鹏吸力吸入其体内,消失不见。 直看得陆压等人,惊诧不已。 而瑶池见自己与宝剑断了联系,瞬间瘫软于地,一脸不可置信。 昊天见师妹之剑被鲲鹏所吸,惊骇莫名,只得努力控制天穹剑与昊天塔。 见鲲鹏使出此等神通,魔尊见之,心下犹惊。 暗道,鲲鹏确实了得,不知其还有何神通? 这边,陆压明白,再不出手相助,昊天之处境岌岌可危。 想到此,不及多想,心念一动,额头大日烈焰印记一闪,一道赤红光芒朝鲲鹏袭去。 鲲鹏见之,脸色骤变,原来见一朵太阳真火,正朝自己袭来。 这一幕,瞬间让他想起,当年自己在面对帝俊与太一两人围剿时,帝俊正是使出太阳真火。 鲲鹏明白,太阳真火不能碰,不然自己有可能会焚身而亡。 想到此,忙收了神通,身影一闪,躲过太阳真火之袭击,满眼阴毒看向陆压。 见鲲鹏收了神通,昊天才如释重负,浑身已惊汗连连,厉声道, “还吾师妹之琉璃剑。” 第120章 青云仙剑,当年真相 话说昊天使出昊天塔,破了鲲鹏之真气凝剑神通。 这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次,昊天自认为能胜了鲲鹏。 正暗自得意时,不想鲲鹏使出其本命神通,北冥吞吸,顿时让昊天心悸不已。 这时,眼见师兄有难,瑶池忙祭出其伴身宝物琉璃剑,向鲲鹏袭去。 没想到,鲲鹏神通非常了得,只瞬间,就把瑶池之琉璃剑吸入其腹中。 此时,陆压明白,再不出手相助,昊天恐将身陷囹圄。 想到此,忙使出自己之本命神通太阳真火。 就见其额头,射出一道赤红光芒,朝鲲鹏击去。 鲲鹏可是了解太阳真火之威,根本不敢硬碰硬与之对决。 只得收回神通,身影一闪,忙躲避开来。 见鲲鹏收了神通,昊天才如释重负,长舒一气,暗道好险, 马上就想到师妹之琉璃剑还在鲲鹏处,忙厉声言道, “还吾师妹之琉璃剑。” 此刻,见师妹如此模样,昊天已顾不得自己之面皮,朗声向鲲鹏讨要宝剑。 鲲鹏一听,冷哼一声,一脸鄙视道, “技不如人,还欲讨要,面皮何在?” 昊天听闻,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气急道, “若不归还,吾昊天就,就…” “就该如何?…哈哈” 天波旬等人见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昊天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脸色尴尬至极。 “鲲鹏道友,何必如此呢?” 这时,西王母上前,又规劝道。 “哼…” “鲲鹏,吾来与汝切磋下。” 西王母闻之,脸色微变,见是陆压,忙阻止道, “陆压小友,汝不是其对手也。” 身旁之烈山氏见之,亦出言规劝道, “陆压道友,汝乃妖族之首领,汝可不能出事。” “要不,吾与陆压道友一起,共御鲲鹏?” 站在烈山氏身后之刑天,接口言道。 “多谢,大家放心,吾有太阳真火防身,鲲鹏奈何不了吾。” 三人一听,尽皆点头, “陆压小友,汝虽有太阳真火护身,但鲲鹏之能,绝非汝可比之。” “前辈,吾明白,但吾陆压还欲一试。” 见陆压如此坚决,西王母只得轻叹一声,抬眼看了眼烈山氏与刑天, “既如此,小友切莫大意也。” “多谢前辈。” 言罢,陆压踏步向前,昂首挺立,朗声曰, “鲲鹏,吾陆压来会会汝…” 鲲鹏见之,脸色微变,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原来想到自己之弟子,现在竟欲与自己对决,顿觉失了面皮,内心瞬间五味杂陈。 眼神阴毒,紧盯陆压,厉声道, “好好好…” 这时,鲲鹏身后之蠃鱼与獬豸互看一眼,忙上前出言道, “何须妖王亲自出手,陆压者,吾俩兄弟欲一起共御之。” 鲲鹏听闻,已知是蠃鱼与獬豸之音,回头看了眼两人, “汝等二人,非其对手,还是吾来?” “妖王,吾俩兄弟真心欲与妖王分忧,就让吾俩上?” “哈哈,好,尔等既然如此有心,此等机会就让尔等练练手,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何真本事?” 言罢,就见九尾狐与狴犴两人欲言又止模样, “汝等有话说?” “妖,妖王,吾俩…” 话到嘴边,眼睛却看向蠃鱼与獬豸两人,眼神好似有一丝畏惧之色。 “妖王,九尾狐与狴犴想必是担心吾俩会出事。请妖王放心,吾俩会加倍小心的。” “嗯嗯,既如此,就由汝等两人代替本座来应战。” “多谢妖王。” 闻罢,两人对视一眼,内心皆是暗喜不已。 原来蠃鱼与獬豸两人,早想脱离鲲鹏之魔爪,却一直找不到合适之机会。 而九尾狐与狴犴两人,早已发现两人心思,却一直不敢向鲲鹏报告。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蠃鱼两人修为皆比狴犴两人高深, 一旦据实报告,若妖王又不加以惩处,那自己两人之处境就危险了,因而一直看破而不言破。 今日,见两人自告奋勇,欲挺身出战。 九尾狐与狴犴就已察觉出,两人动机不纯。 但畏惧两人之修为,又无实据,不敢向鲲鹏直言,才会发生刚才那一幕。 此时,蠃鱼与獬豸双双踏步飞升向前,朝陆压朗声道, “吾蠃鱼,吾獬豸,代表妖王来会会汝。” 陆压见之,一脸诧异,没想到鲲鹏会让蠃鱼与獬豸两人出来应战。 又见獬豸不停朝自己使脸色,陆压见之,已然会意,忙抱拳假意道, “哼,既然鲲鹏让汝等前来受死,吾就不客气也。” 言罢,陆压心念一动,浑身散出一股准圣中期之威压。 蠃鱼与獬豸互视一眼,忙各自拿出兵器,大喝一声,就朝陆压袭去。 这时,陆压心神一动,从元神中飞出一把长剑,正是陆压之青云宝剑。 除青云外,其他众人皆是第一次见陆压使出此剑。 一时间,众人目光皆被此剑所吸引, 只见其,七尺七寸长,通体赤火,表面还镶嵌有七颗宝石,光彩夺目。 剑出瞬间,就觉一股清冷之光,乍然而现。 突然,剑身毫光大盛,耀眼非常。 “先天初级灵宝。” 鲲鹏见之,一脸惊诧,脱口而出道。 心道,不知此子有何机缘,竟能得到此等宝物,真真气煞吾也,一定要夺取之。 想到此,鲲鹏脑海已在盘算,如何才能夺取此宝? 此时,一旁之魔尊闻言,亦是一脸诧异,识海马上就想到自己之双剑, 暗道,没想到眼前之少年,所持宝剑之品级,亦在先天之列,真是小看他了。 看官不知,在洪荒世界里,先天之物,本就寥寥无几,除了诸圣外,其他人能持有先天之物者,屈指可数。 除了几个洪荒大能,还有蓬莱教外,就属昊天与瑶池了。 鲲鹏知道,陆压身上所持之葫芦已属先天,此乃帝俊所赐。 却不想,此子还有一把先天宝剑在身, 再加上,还拥有太阳真火护体,欲取其宝,还真是不易。 想到此,眉头微皱,不禁苦恼起来。 却说,昊天亦被陆压之仙剑所吸引,看着自己之天穹剑,品级只在极品后天灵宝,比之陆压品级低了一级。 昊天明白,虽只低一级,威力却相差很大。 心道,自己拥有宝物不在少数,属先天之列者,只有道祖所赐之昊天塔,还有混沌圣人所赐之九龙真气与九龙沉香辇,至于八宝琉璃灯、一心鼎还有勾魂镜,与天穹剑一般,皆属后天。 而师妹瑶池除了素色云界旗属先天宝物外,其琉璃剑与南明离火亦属后天。 昊天不知,在洪荒世界里,一人拥有三件先天宝物,在别人眼里已是逆天之存在了,竟然还嫌太少。 此时,蠃鱼与獬豸见陆压使出一剑,乃是先天之物,两人之目光皆被其吸引,早忘记了自己已在战斗中。 陆压放出护体神光术,任由两人之兵器,击在离自己身体三尺开外处,不得再进一分。 突然,陆压手指一指,两道白光射出, 不等两人有所反应,只听一声“啊”之音从两人口中发出, 只瞬间,两人已瘫软于地,无法动弹。 其他众人见之,面面相觑, 不明白蠃鱼与獬豸两人,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鲲鹏见之,直接被气得满脸铁青,不言不发。 魔尊明白,这就是所谓之降维打击, 一个修为只在大罗后期,一个是准圣初期,焉能是准圣中期之人对手?况且对方还拥有先天之物。 只是,两人只一个回合就已败下阵来,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见自己部将如此不堪一击,鲲鹏顿时怒从心起,大喝道, “好好,看来还得本座亲自会一会?” 这时,站于烈山氏身旁之西王母,身影一闪,已来到陆压身旁,抱拳道, “鲲鹏道友,收手。” “哼,西王母道友,何故要蹚这趟浑水?” “鲲鹏道友,此言差矣。汝等现在这是逆天而为,望道友及时收手,不然悔之晚矣。” “哈哈,欲让吾收手亦可,得把此人交于吾处理。” 言罢,手指指向一旁之陆压。 “这…道友,这又何必呢?” “汝若做不到,就休怪吾不死不休。” “鲲鹏,汝真是罪无可恕,无可救药也。” “哼哼,既然汝不认吾这个老师,吾亦不会再认有汝这个弟子。” 此语一出,一片哗然。 很多人皆不知鲲鹏与陆压竟是师徒关系,听闻此语,尽皆愕然,已是纷纷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鲲鹏竟是此少年之老师。” “是呀,完全没想到。” “那为何两人如同仇人般存在?” “其中定然发生了何事。” “汝可知此少年为谁?” “此少年名曰陆压是也。” “汝可知其身份?” “什么身份?” “此少年乃妖皇帝俊之子,妖庭之太子也。” “啊,此少年竟是妖庭太子?真是没想到。” 这时,就听陆压朝鲲鹏厉喝道, “鲲鹏,当年因汝之原因,才使吾父王与叔父自爆而亡,吾要汝付出代价。” 鲲鹏闻言,脸上肌肉颤抖不止,眼神变得深邃、阴冷,双目紧盯陆压, “哈哈哈,笑话,帝俊与太一之死,何故赖于本座?” “哼,还欲狡辩,真真恬不知耻。当年在北冥仙岛处,汝与九尾狐等人之语,吾尽数听得真切,汝就是害死吾父王与叔父之仇人。” 此语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般,瞬间在妖魔大军中蔓延。 “当年巫妖大战,帝俊与太一之死竟与鲲鹏有关?” “这绝对是重磅新闻。” “是呀,没想到鲲鹏竟是害死帝俊与太一之人。” “真是没想到。” 魔尊听闻,亦是侧目, 暗道,当年帝俊与太一之死真与鲲鹏有关? 西王母等人闻之,亦是诧异莫名,一脸不可思议。 这时,不远处之妖族部落族人闻之,尽皆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鲲鹏之肉。 由于鲲鹏之故,让多少族人死于那场大战中。 而刑天等人闻之,有点哭笑不得。 如此说来,巫族族人还得感谢当年鲲鹏之举。 若不是鲲鹏之故,说不定刑天等人皆已成了大战之牺牲品。 此时,鲲鹏脸色变得难看,嘴角微微抖动不止,厉声道, “汝找死。” 第121章 师徒大战,造化神火 话说,陆压举手间就把蠃鱼与獬豸两人制服。 鲲鹏见之,就觉面皮挂不住,欲亲自出手。 此时,众人才知鲲鹏与陆压间之关系。 又从陆压口中了解,当年巫妖大战之秘密,原来帝俊与太一两人之死,竟与鲲鹏有关。 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瞬间在两军中蔓延。 无论是魔尊,还是西王母等人闻之,皆是惊诧莫名。 特别是当年妖庭族人与巫族族人,内心皆是五味杂陈。 其中,妖庭族人对其是深恶痛绝,恨不得生啖其肉,而巫族族人却是心存感激。 原来,鲲鹏当年之举,间接让无数妖庭族人死于大战之中,而让部分巫族族人幸免于难,幸存至今。 听闻陆压之语,直接让鲲鹏暴跳如雷,欲除之而后快,厉声道, “汝找死。” 就见鲲鹏手中瞬间凝聚出一球,向陆压袭去。 陆压见之,不敢硬接,忙使出护体神光术。 霎那间,只听一声“轰”得巨响,从陆压三尺外响起,并产生一道强烈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去。 众人见之,骇然不已,只一招,就可看出鲲鹏之威。 此时,陆压脸色凝重,虽有护体神光保护,但身体明显感受到一阵冲击,他明白,自己与鲲鹏之差距还是很大。 见自己之神通,被陆压护体神光术挡下,鲲鹏只是冷哼一声。 突然,心神一动,空中乌云盖顶,电闪雷鸣。 陆压抬眼一看,就知鲲鹏已使出“九霄神雷术”。 暗道,自己可没有昊天之九龙真气护体,只能靠护体神光术,不知能不能抗住? 想到此,只能使出全身法力,进行抵挡。 这时,身旁之西王母,看着空中之神雷,内心已思虑好,一旦陆压小友有危险,自己则出手相助之。 这边,共主烈山氏亦有准备,一旦发现陆压有危险,自己责无旁贷,要助其一臂之力。 远处之龙贝贝见之,一脸焦虑, “不知哥哥,能不能抵挡住神雷之威?” 青云闻之,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看着,眼神亦有一丝担忧。 “大哥,殿下他能不能抗住此神雷?” 商羊看着空中即将落下之神雷,一脸担忧,转眼看向白泽。 白泽闻言,双目注视空中,沉思片刻道, “鲲鹏之威绝非泛泛,但殿下之潜能,亦非吾等能揣度之。无论如何,吾白泽深信殿下能抵抗住。” “嗯嗯。” 就在两人说话间,就听一声“轰隆隆”巨响从云内传出,紧接着,一道紫红色雷电,如一条巨龙,咆哮着向陆压头顶袭来。 这一幕,直看得白泽等人,胆战心惊,后背发凉。 白泽自觉凭自己之实力,根本无法抗住此神雷之威。 再看龙贝贝,一脸紧张,扯住青云之衣袖,闭目不敢再看。 这时,就见陆压浑身散出紫金色光芒,一道葫芦虚影,笼罩全身。 看官不知,陆压不敢托大,除了自身护体神光外,还使出其父王帝俊所赐葫芦之防御,一起抵抗之。 此刻,陆压体内《青凌道经》之心法,“势”之诀,不断旋转。 只听“轰”得一声巨响,从陆压头顶发出。 接着,一道绝强之冲击波,四射开来, 此时,魔尊,烈山氏,昊天,西王母,白泽,还有天波旬等人,皆使出自身之防御来抵挡冲击波之袭击。 而九尾狐,商羊,瑶池,青云等人,只能远远躲避开来,但脸上还可感受火辣辣的疼。 站在烈山氏身旁之刑天,仗着强悍肉身,只是闭目而抗,却岿然不动。 昊天见之,暗暗心惊,暗叹,巫族肉身确实强悍无比。 后来在天庭中,昊天与刑天激战数日,皆因刑天强悍肉身,而让昊天头疼不已,此乃后话。 “哼,好小子,竟然能抗下吾之神雷。” 一声巨响过后,陆压是真正体会到了鲲鹏之可怕。 已用尽全身法力,甚是勉强, 此时,烈山氏见陆压后背已湿了一片。 西王母转眼看去,见陆压额头冒出丝丝汗珠,显然已用尽法力。 “陆压小友,还好?” “嗯嗯,多谢前辈关心。鲲鹏,汝还有何神通?尽管使来。” “哈哈,好大之口气。” 鲲鹏见陆压之模样,已然明白,刚才只一击,已让陆压耗尽了全身法力,冷笑一声道, “已是如此模样,还嘴硬,去死。” 心神一动,只听空中传来轰隆隆,哗啦啦两声, 顷刻间,就见两道神雷轰然落下,直向陆压头顶袭来。 西王母抬眼看去,满眼骇然, 原来她发现,此次神雷与刚才不同,已伴有丝丝火花,比之刚才威力更甚, 这一发现,顿时让西王母大吃一惊,急呼道, “小友,赶紧闪开。” 烈山氏亦有发现,惊呼道, “陆压道友,赶紧闪。” 此刻,陆压却充耳不闻,双目直直看向空中,欲用身体力抗之。 这时,昊天,刑天,白泽等人已看出陆压之用意,亦发出一声惊呼, “小心。” 龙贝贝见之,满脸惊恐,大喊道, “陆压哥哥,快躲。” “主人,快闪。” 就在神雷落下一刹那间,众人就见两道流光射向陆压头顶, 白泽看得真切,一道是从西王母身体发出,另一道是共主烈山氏头顶发出。 这时,就听两道轰天巨响从陆压头顶传来, 顿时,一片迷雾笼罩陆压全身,一时看不清雾中之情况。 令西王母与烈山氏满脸疑惑得是,刚才自己欲用护体宝物替陆压抵抗神雷,但两人神识发现,神雷根本没有击中自己宝物,却是为何? 更让众人疑惑的是,两声巨响过后,并没有产生任何冲击波。 此时,鲲鹏也发现了异常,双目紧盯迷雾。 散出神识一看,只见迷雾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这一惊非同小可,脸色陡然骤变。 再看其他众人之表情,亦是怪异。 心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忙转头看向不远处之魔尊,见其眉头微皱,一副疑惑之表情,显然与自己一般。 “魔尊,这?” 见鲲鹏相问,魔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及细想,大手一挥,一股绝强之魔气,朝陆压袭去。 西王母等人见之,一脸惊恐,没想到魔尊会出手,刚欲阻止,已然不及。 此时,只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恐之音, “啊,哥哥,快闪。” 就见一股魔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团迷雾袭去。 只瞬间,迷雾就消散于无形, 这时,众人就见陆压闭目端坐,浑身散出阵阵道韵,头顶一朵庆云,毫光熠熠。 此时,庆云之上,坐着两人,正是陆压之善尸与恶尸。 鲲鹏一见,顿觉不可思议,刚才两道神雷明明击中对方,为何会如此? 直觉告诉自己,此子又要晋级了。 此刻,令鲲鹏内心甚是不安。 从刚才众人表情里可以感觉出,大家皆看不透那团迷雾,这是为何? 西王母见陆压如此模样,内心之疑惑更甚。 她知道,以陆压自身之实力,刚才那瞬间,根本无法抵抗两道神雷之击。 见陆压安然无恙,他是如何抵抗住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还有那团神秘迷雾,为何自己神识却观之不透? 种种奇异之事,直让西王母感到匪夷所思。 这时,烈山氏满眼惊异,原来造化鼎器灵告诉烈山氏,自己感应到了一股绝强之气势。 昊天亦是惊诧不已,原来昊天散出神识,却看不透雾中之情景。 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问题,当看到鲲鹏与魔尊之脸色,才明白他俩亦看不透。 魔尊见之,内心微惊,已然起了杀心。 不及多想,手指一指,一道半紫半红之火焰,从指尖射出,化为一道流光射向陆压。 原来魔尊见陆压如此诡异,此时不除,未来必成大患。 于是,心念一动,已施展出红莲业火神通,欲一举将陆压焚尽于此。 见一朵火焰从魔尊手指发出,西王母见之,脸色大变。 她可是清楚,冥河火焰之厉害。 “陆压小友,快闪。” 西王母已顾不得许多,忙朝陆压大声呼喊道。 这时,一朵青蓝色火焰,从烈山氏指尖发出,以极快之速度朝红莲业火而去。 两朵火焰相遇,于空中缠绕不止。 一朵是红莲业火,一朵是造化神火,同属先天之物。 一时间,两火不分胜负,这让魔尊惊骇不已。 没想到,一个人族共主竟拥有先天火焰,如何不让魔尊诧异? 而一旁之鲲鹏,亦是心惊,从神识感应出,人族共主所发之火焰,竟属先天。 其威力,比之自己之九天玄火,更胜一筹。 这一惊,又是非同小可。 鲲鹏万万没想到,走了一个伏羲,又来一个人族共主,竟又怀有先天之物。 见其修为不过大罗之境,所发之火焰,竟可与魔尊之红莲业火匹敌,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一时间,鲲鹏之豪心壮志,瞬间就凉了半截。 鲲鹏眼神不经意间扫视了西王母等众,他发现,不仅是昊天,陆压,西王母,还是这个人族共主,竟皆怀有先天之物。 而自己这边,除了魔尊外,其他诸人皆是无缘得之。 暗叹,苍天哇,太不公平也。 思罢,鲲鹏满眼恶毒,扫向诸人。 魔尊见人族共主使出一朵青蓝色火焰,竟属先天,不由好奇起来, “好一朵先天火焰,敢问此乃何物所发?” 见魔尊在问自己,烈山氏亦不愿隐藏,只如实相告之, “乃吾之护身宝物造化鼎所发。” 此语一出,顿时让魔尊与鲲鹏大吃一惊。 “造化鼎?” 鲲鹏闻言,一脸不可思议,作为洪荒大能,焉能不知造化鼎? 据鲲鹏了解,此物早已消失于洪荒大地,却不想竟在此人身上。 见其模样,不过数百年之长,如何有机缘得此宝物?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魔尊一听,内心亦是惊诧莫名。 当年道祖有言之,天地炉鼎,乾坤造化,炼器炼丹,后天先天。 据说洪荒天地共有两鼎,一曰乾坤鼎,二曰造化鼎。 前者重于炼器,后者重于炼丹,两者皆有后天返先天之妙用。 双鼎又内含乾坤与造化大道,端的仙家上品,至尊宝鼎。 没想到,此等宝物竟被此人所得,这是多大之机缘? 这时,魔尊内心生出一丝贪欲,冷眼看向烈山氏。 第122章 圣人防御,勾魂宝镜 话说,魔尊见陆压诡异非常,挨了两道神雷,竟还未死。 不及多想,忙使出红莲业火神通,欲一举将其毁灭。 不想,此时空中竟飘来一朵青蓝色火焰,与自己之红莲业火势均力敌。 这一看,顿时让魔尊心悸不已,却又好奇起来。 只因魔尊之火,乃是其十二品业火红莲中孕育,属先天火焰。 而那朵青蓝色火焰,看似陌生,却亦属先天。 这不得不让魔尊好奇起来,欲一探究竟,到底是何物所发? 一问之下才知,原来是造化鼎之物,名曰造化神火。 对于造化鼎,魔尊却不陌生,当年道祖介绍过此物,扬言天地炉鼎,乾坤造化,炼器炼丹,后天先天。 没想到,一个小小人族共主,竟有此机缘得之,如何不让魔尊嫉妒? 此时,魔尊内心早已生出一丝贪欲,见烈山氏修为不高,完全可以抢夺之。 魔尊刚欲出手,就见一道耀眼光芒,从陆压身上发出。 “不好,此子又要晋级了。” 心念一动,元神中瞬间飞出两把宝剑,流星般朝陆压袭去。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石火间,西王母,昊天等人目光皆在陆压身上,并未料到魔尊竟会偷袭,等见双剑来袭,加欲阻拦时,却已然不及。 “啊…” 这时,西王母一脸错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鲲鹏亦是吃惊,没想到魔尊竟会偷袭。 只听一声“咔擦”之音,从陆压身前响起, 原来陆压自身之防御,被双剑所破。 就见陆压庆云之中,善恶双尸瞬间消散。 “噗嗤”一声,一口鲜血从陆压口中喷出,瞬间落将开来。 只见陆压身影一晃,跌落云端, 这时,其元神中飞出一把长剑,拖着陆压身影,化为一道流光,射向远处。 只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皆未反应过来,待发现时,陆压身影已消失不见。 “哥哥…” 突然,就闻远处响起一声撕心裂肺之呼喊声。 “贝贝姑娘,贝贝姑娘。” 龙贝贝见陆压哥哥口喷鲜血,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身旁之青云,一脸焦急。 “魔尊,汝?” 烈山氏见魔尊行偷袭之举,瞬间被气得浑身发抖,怒目而视。 大家明白,刚才被魔尊一击,陆压已身负重伤,本来见陆压又要晋级,没想到会出现此般结果。 白泽等人见之,皆是义愤填膺,但他们明白,魔尊之威,非他们能抵抗之。 此时,白泽已散出神识,却无法探知太子之位置,不禁眉头微皱。 “大哥?” 见白泽如此表情,商羊一脸疑惑道, “怎么回事,竟无法探知太子殿下之踪迹?” “啊,怎么回事?难道是?” 白泽闻言,已然明白,转眼看向商羊,眼神里露出一丝安慰。 看官不知,在青云剑载着陆压飞驰而去时,陆压用尽最后一丝法力,使出屏蔽气息之神通,随即就昏死了过去。 “魔尊,刚才此举乃小人所为。” 西王母见之,内心一阵气急,忍不住厉声道。 “堂堂一代魔尊,尽行如此卑劣之事,吾昊天甚为不耻。” 昊天闻言,满眼鄙视,愤愤然地接口道。 一旁之鲲鹏,一言不发,内心却是冷笑不已, 暗道,原来堂堂魔尊,亦如自己一般,行偷袭之举。 魔尊闻言,只是冷笑,内心却是暗惊,因为刚才自己散出神识一观,却不见少年之踪迹。 按理说,被自己双剑所袭,已是重伤,根本逃不远。 为何自己神识却无法探知,真让人不敢置信。 此时,魔尊内心好似生出一丝不安,预感此少年定然会卷土重来。 “鲲鹏道友,趁此时机,汝来对付昊天,其余诸人吾来对付,以期速战速决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西王母诸人闻言,一脸肃然,不自觉互看了一眼,纷纷聚拢,全身戒备起来。 “哈哈,好,吾正有此意。” 看官不知,此刻鲲鹏内心已生出别样心思,他欲通过此次大战,从昊天等人身上夺取先天宝物。 这时,就见魔尊心念一动,足下顿时升起一朵赤色莲台,毫光熠熠,灿烂夺目。 此莲台正是魔尊之护身法宝,十二品业火红莲,立于其上,万法不侵。 身前又出现两把杀伐利剑,周身散出森森冷光,无尽之魔气萦绕。 双剑之威,诸人早已见识过,无人不对其胆寒心惊。 “魔尊,鲲鹏两位道友,不要在歧路上越走越远,望及早收手。” 西王母见此,脸色骤变,然还欲做最后一番规劝。 “哈哈,西王母,汝就把汝这副菩萨心肠收起来,今日定要分出个胜负。” 鲲鹏闻之,狂笑不已。 “别与他们多废话,出手。” 言罢,魔尊已率先出手,双剑如两条银龙破空而出,剑身带着无尽杀伐之气,裹挟着雷霆之势,朝西王母三人袭去。 鲲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不自觉瞪了眼魔尊,双目怒睁,内心之愤怒,全部发泄在昊天身上。 不待多言,倾身向前,手中发出道道掌心雷,朝昊天袭去。 西王母见魔尊双剑袭来,忙朝烈山氏与刑天大喊, “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刚欲闪身,就惊讶发现,自己身前已现出一道无形屏障,青蓝色光芒若隐若现。 “这…” 忙一回头,就见烈山氏含笑朝自己点头。 只瞬间,西王母已然明白,原来是共主布置了阵法。 令西王母诧异得是,魔尊双剑竟无法突破大阵之保护。 “这怎么可能?” 西王母见之,一脸惊异,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一切。 她可是知道魔尊双剑之威,后天之下,无往不利,无物不破。 “此阵难道是先天大阵?” 想到此,西王母内心是吃惊不小。 忍不住暗叹,人族共主好机缘也,不仅得到了造化鼎这般先天之物,还拥有先天大阵。 她却不知,此先天大阵,正是从造化鼎而来。 这边,魔尊是诧异莫名,原来见自己双剑竟被一道无形屏障阻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眼睛。 自己双剑之威,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后天之下,无物不破,就算是先天大阵,亦是可一较高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及多想,双手合掌,一股强劲法力,化为一道流光,射入双剑之内。 只瞬间,双剑光芒大盛,魔气冲天,凌厉之势,愈发强劲。 西王母惊讶发现,眼前之屏障竟现出了道道裂痕。 原来烈山氏与魔尊修为相差太大,就算有器灵相助,其防御亦是捉襟见肘。 眼看防御即将被破,突然,烈山氏眉心处,射出一道白光,无形屏障裂痕肉眼可见地修复, 这时,魔尊双剑犹如击在一团棉花上,不可再进一分。 见此,魔尊惊骇不已,眼神紧盯烈山氏。 看官不知,眼看大阵防御快要坚持不住时,烈山氏是满眼焦虑,脸色大变。 突然,这时其耳边响起了器灵之语, “主人,此阵还可施展出圣人级别之防御。” 闻罢,烈山氏才想起当初器灵之语,是又惊又喜, “灵儿,那赶快施展出来。” “主人,由于汝之修为不足,冒然施展,会遭反噬,重者道基有损,修为停滞不前…” “顾不上了,不然防御被魔尊击破,后果不堪设想。灵儿,赶紧施展,快。” “灵儿,遵命。” 只见灵儿双目一闭,浑身散出一道耀眼光芒,从烈山氏眉心处射出。 顷刻间,大阵防御坚如磐石,就算圣人前来,亦可抵挡圣人全力一击。 魔尊哪里知晓其中奥秘,见大阵防御瞬间就变得坚不可摧,心下骇然。 眼前无法攻破其防御,只得收了双剑,神色变得颓废。 暗道,真没想到,走了一个伏羲,来了一个新共主,还是如此了得。 明明修为只在大罗之境,自己堂堂已是准圣后期修为,竟无法攻破其防御。 说将出去,怕是无人会相信。 为何其防御会如此了得,自己可是拥有元屠阿鼻双剑之人,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见魔尊收了双剑,西王母与刑天是又惊又喜。 两人明白,若无大阵保护,仅凭三人之能,根本不是魔尊之对手。 再看鲲鹏那边,与昊天已激战了数百回合,却不分胜负。 此时,众人发现,昊天手中又祭出了一件新宝物。 只见其,四寸方圆,形如明镜,可散出道道白光。 见鲲鹏神情,好似对其十分忌惮。 西王母见之,内心忍不住暗叹, “昊天道友宝物可真多也,不愧是道祖门童,尽得道祖偏爱。” 她哪里知道,除了昊天镜外,其他宝物皆是混沌圣人所赐。 看官不知,昊天所使之宝物,名曰勾魂镜,属后天极品灵宝。 此宝共分两面,背面雕刻有天地,日月星辰图案,还镌刻有“勾魂”二字。 正面乃一块万年寒铁所炼,内含天道气息,可射出勾魂神光。 一旦被照,修为低者,神魂出窍,其神魂会被射入宝镜之中,万难逃脱。 修为高者,直觉头痛欲裂,头晕目眩。 以鲲鹏之修为,被神光照之,还可感受一阵眩晕感袭来。 两人对敌,面对此等宝物,鲲鹏亦是心悸不已,不敢有半分轻视。 说实话,鲲鹏还是输在没宝物防身,只要有先天灵宝护体,此境之神光,就无法发挥其效用。 昊天见鲲鹏无法抵御自己之勾魂镜,内心甚是得意, 于是,不断用勾魂神光朝其袭去,搞得鲲鹏只能左突右闪,甚是狼狈。 魔尊见之,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没想到,此时之鲲鹏,会被昊天追着打,这有点出乎众人之意料。 魔尊亦是好奇,为何昊天竟有如此多之宝物? 见这边讨不着好处,又见鲲鹏如此狼狈,顿时怒从心思,顾不得许多,忙心念一动,元屠阿鼻双剑如流星般朝昊天袭去,欲将昊天斩于剑下。 昊天警惕性很高,在与鲲鹏相斗之时,一直关注魔尊之动向。 当见魔尊使出双剑之时,其九龙真气,瞬间施展出来,护住全身。 这时,就见元屠阿鼻双剑裹挟着无尽之魔气,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向昊天。 只瞬间,双剑就突破九龙真气之防御,击在双龙之上, 只听两声“龙吟”嚎叫,双龙竟消失不见。 这一幕,顿时把昊天吓得脸色惨白,呆立当场。 魔尊奋力一击,确实了得,就算九龙真气防御力如此惊人,亦被其突破。 归根结底还是昊天修为不足,无法发挥出九龙真气之真正威力。 第123章 素色云界,一触即发 话说鲲鹏与昊天相斗,没想到昊天又祭出一法宝,名曰勾魂镜。 此宝可发出一道道勾魂神光,被照修为低者,会神魂出窍,其神魂会被射入宝镜之中,万难逃脱之。 而修为高者,被照之,会觉头痛欲裂,头晕目眩。 鲲鹏由于无先天宝物护体,一旦被神光照之,则会感到一阵眩晕, 为了躲避神光,只能左突右闪,一时狼狈不堪。 魔尊见之,顿时怒从心起,心念一动,双剑就以雷霆之势,朝昊天袭去。 昊天为人甚是谨慎,在与鲲鹏相斗之时,一直亦密切注视魔尊之动向。 见魔尊祭出双剑时,就已施展出九龙真气,护住身体。 没想到,魔尊之双剑威力如此之大,一下子就击穿九龙真气之防御。 顿时把昊天吓得脸色惨白,骇然不已。 但九龙真气毕竟属于先天之物,只瞬间,真气就已恢复。 魔尊见之,内心骇然,自己全力一击,亦无法完全将其防御攻破,真真逆天也。 看官不知,昊天乃天庭之主,六界之主宰,自身福缘深厚,气运悠长,九龙真气就算被消耗殆尽,他亦可凭借自身之气运,将其恢复,这正是九龙真气恐怖之处。 此刻,九龙真气已与昊天气运相融,就算元屠阿鼻双剑如何厉害,亦不能把其完全攻破。 等后世昊天气运消尽,九龙真气亦慢慢消失,最后其地位被玉帝代替,此乃后话也。 这时,西王母却见共主烈山氏脸色惨白,不明所以。 “共主,汝没事?” “吾,吾没事。” 原来刚才烈山氏不顾自身修为不足,强制使出圣人之防御,使其法力消耗甚巨。 若魔尊继续攻之,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烈山氏不敢大意,只得强忍着,不让魔尊看出大阵之异样。 这边,鲲鹏是又惊又怒,没想到昊天之防御如此了得,就算有魔尊双剑之威,亦不能将其彻底击破。 “魔尊,双剑须连续攻之,则昊天之防御可破。” 昊天听闻,吓得一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神不自觉看向魔尊。 听闻鲲鹏之语,顿时让魔尊醒悟,心念一动,双剑齐飞,划破长空,又带着雷霆之怒,朝昊天袭去。 “师兄,快使出素色云界旗。”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焦急呐喊, 昊天闻之,见是师妹瑶池之音,瞬间恍然大悟, 暗道,惭愧也,一时心急,怎么把此宝给忘却了。 不及多想,心神一动,元神中飞出一物, 就见其,明晃晃一面旗帜,周身祥光萦绕,氤氲遍地,异香袭袭。 旗呈方形,九寸云长,两旁各携有一缕丝带,其上镌刻有天道铭文。 旗面布满祥云瑞兽,山川大河,中央还绣有“云界”二个古朴大字。 又见旗顶,镶嵌有一颗蓝宝石,霞光熠熠,夺目异常。 看官不知,此旗一名“云界”,又名“聚仙”。 后世中,但到天宫瑶池佳会,瑶池王母会让人竖起此旗,群仙俱知,俱会赴天宫瑶池盛会,故又名曰,“聚仙旗”。 洪荒天地,共有五旗,名曰先天五方旗,包括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与玄元控水旗,而素色云界旗作为瑶池至宝,威力不凡,有诗赞曰, 奇象氤氲,天地皆明。 诸邪避退,万法不侵。 这时,素色云界旗无风自动,散出道道毫光,将昊天护在当中。 只瞬间,元屠阿鼻双剑已至,昊天在双重至宝庇护下,才堪堪将双剑抵住。 直看得众人瞠目结舌,自叹不如。 没想到,昊天一人,竟拥有如此多之先天宝物。 他们哪里知道,此宝乃其师妹瑶池之物,是当年道祖亲赐。 原来,自上次回归天宫后,瑶池明白,鲲鹏与魔尊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师兄昊天亦会与鲲鹏或魔尊交战。 为了以防不测,瑶池提出,把素色云界旗亦带上,万一不敌,还可保命。 看官不知,此宝拥有强大之防御能力,比之九龙真气,亦不遑多让。 鲲鹏看在眼里,双目放光,一脸羡慕。 此时,魔尊有点要怀疑人生了,这边西王母等人有坚不可摧之大阵守护,那边昊天竟有诸般先天之物保护,以他现在之实力,皆无法突破之,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此,顿时被气得只能在风中凌乱,睁大双眼,怒目而视。 这时,魔尊内心又萌生出两个字,退兵。 鲲鹏好似看出了魔尊之心思,却又无可奈何,神情甚是颓废。 白泽等人见之,皆是欣喜不已,想着魔尊他们,无法攻破昊天等人之防御,只得退兵。 突然,一声“噗”得声音从烈山氏口中发出, 只见,一口鲜血猛然喷出,烈山氏顿时陷入昏迷。 原来烈山氏由于修为原因,再也无法支撑大阵之防御,法力已用到极限。 一时焦急攻心,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这时,又见烈山氏周身金光一闪,亦现出一股九龙真气。 只见,九条赤色金龙,皆是背生双翅,不断在烈山氏周身盘旋,守护其身。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只瞬间,守护于西王母等人之大阵消失不见,再看人族部落上空,大阵亦烟消云散。 魔尊与鲲鹏见之,神情一愣,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此时,西王母等人脸上皆露出了一丝惊恐,没有大阵保护,四族族人皆直接暴露于魔妖大军眼前,而且仅凭他们这点实力,根本不是魔尊之对手。 这时,还是鲲鹏率先反应过来,朝魔尊大喊, “哈哈,魔尊,守护大阵已失,正是吾魔妖大军进攻之最佳时机。” “魔尊,切不可大开杀戒,汝等已是逆天而为,切不可轻易听信鲲鹏之语,望魔尊能三思。” 此刻,西王母毅然挺身而出,朝魔尊大声规劝道。 魔尊听闻,内心顿时陷入沉思。 鲲鹏见之,一脸焦急, “魔尊,切莫听信西王母一派胡言,一旦错失良机,以后再也不会遇见了。魔尊,不要犹豫,赶紧下令。” “鲲鹏,汝这是铁了心得要挑起魔妖人仙之大战?不顾洪荒众生之死活,汝居心何在?” 西王母见鲲鹏如此,直气得浑身发抖。 “哼,西王母,别在此假惺惺地,汝之心思,吾鲲鹏焉能不知?” “鲲鹏,汝到底想说什么?” “汝可是道祖钦定之洪荒女仙之首,内心却一直野心勃勃,欲一统洪荒女仙,但却隐而不发。这些年皆在蛰伏隐藏,以待时机。此时,汝又欲趁此时机,假意讨好人族,为汝之野心做准备。” “鲲鹏,汝…一派胡言。” 西王母闻言,气得满脸通红,浑身直颤。 “哈哈,是不是被吾说中了,汝就是一个彻彻底底之野心家,阴谋家。” “汝…” 西王母一听,一时气急,只欲晕倒。 突然,西王母直觉背后有一手正轻拍自己,忙回头一看,却是刑天。 见其眼神深邃,脸色不畏不亢,坦然自若, “道友,别被鲲鹏之激将法影响,吾深信道友,绝非鲲鹏口中之人。” 西王母听闻此语,瞬间犹如一阵春风沐浴般舒爽,一脸感激道, “多谢刑天道友。” “鲲鹏,汝就别在此妖言惑众。汝之胡言,没人会信。汝之激将之法,对吾等皆是无效,别费尽心机了。” 刑天昂首挺胸,踏步向前,朗声道。 见刑天如此言之,鲲鹏双目乱转,脸色肌肉一阵颤动,满脸尴尬道, “哼哼,魔尊,不要再犹豫了,赶紧下令。” 这时,鲲鹏转眼看向魔尊,见其还在犹豫中。 “魔尊,切莫听信鲲鹏之语,还是下令退兵。” 这时,魔妖大军中响起一声,众人尽皆诧异,目光不自觉看向发音之人,原来是罗刹女之音。 此刻,她身影一闪,已来到魔尊眼前,朝魔尊一鞠躬道, “魔尊,收手,一旦大军侵犯人族,吾等魔族真的再无退路也。” 这边,共主烈山氏亦慢慢苏醒过来,见此情景,忙接口道, “咳咳…魔尊,此次杀劫,牵动魔妖人仙四界,吾等唯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安然脱身,渡得此劫。若一旦用兵,就如此道友所言一般,魔族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望魔尊能三思,咳咳…” 魔尊听闻,识海中马上激起一阵波澜, 此刻,魔尊识海竟出现了两张面孔,一张正是那冥河,另一张却是魔气萦绕之魔尊。 “魔尊,收手,人族当兴,此乃洪荒大势,切不可再逆天而为。” “哈哈,冥河,吾魔尊之出现,意味着魔涨道消,魔族当兴,这才是洪荒大势。” “魔尊,醒醒,汝在诸圣面前,只是蝼蚁。” “胡说,待吾修成血魔大道,吾将是整个洪荒之主宰。冥河,汝之元神,身体皆已被吾掌控,就不要再出现了。” 言罢,魔尊张开大口,直接将冥河吸入口中。 “哈哈,顺我吾者昌,逆我吾者亡…哈哈哈。” 突然,魔尊双目通红,瞬间爆发出滔天魔气,直冲九霄。 空中凝聚成片片血云,笼罩整个洪荒。 洪荒生灵见之,皆是瑟瑟发抖, 修为低者,纷纷遁入魔境,幻变成魔人, 一时间,洪荒魔族顿生,乱成一片。 至于人族部落中,由于三族早有准备,皆未被魔气入侵。 鲲鹏见之,暗自窃喜,他已明白,魔尊不会罢手了。 此时,魔族大军,皆被魔气侵入,个个变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愤怒声,咆哮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妖族大军修为低者,亦被魔气入侵,瞬间幻化为魔兽、魔人,双目通红,长出长长獠牙,互相撕咬,攻击。 见此,共主烈山氏等人,面面相觑,满脸凝重,内心焦虑不安。 他们明白,一旦发生大战,四族族人将九死一生。 “怎么办?” 这时,昊天已来到烈山氏身旁,见此情景,有点手足无措。 “期待有奇迹发生,不然…” 一旁之西王母,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此战难道不能避免吗?” 看着魔妖大军那恐怖场面,再回头看看部落之族人,烈山氏有气无力道。 突然,天边散出一道道祥云,瞬间就把血云冲散。 “大家快看天边?”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这时众人目光皆向天边看去… 第124章 陆压重生,杨眉大仙 话说,共主烈山氏由于修为不足,强硬施展圣人防御,导致其身受重伤。 这时,先天造化大阵不攻自破,四族族人皆暴露在魔妖大军眼前。 鲲鹏哪能错失此等良机,欲说服魔尊率军出击。 而西王母等人明白,一旦魔尊答应进攻,则四族族人危矣。 所以竭力规劝魔尊,妄动干戈。 或许是天意使然,魔尊已魔气入体,不复冥河也,根本听不进别人之规劝。 这时候,又魔气大盛,导致洪荒诸多生灵魔化,化为魔人。 对此,西王母等人皆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奇迹出现。 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天边异象迭起,祥云笼罩,瞬间就冲散空中之血云。 众人见之,尽皆诧异,目光皆看向天边。 这时,魔尊神色变得诡异,眉头微皱,冷声道, “怎么可能?” 这时,就见天边现出一人,一袭白素袍,清瘦脸庞,双目有神,额头有一抹大日烈焰印记,足踏长剑,飞驰而来。 周身散出阵阵道韵,头顶祥云萦绕,斗大一朵庆云,熠熠生辉。 仔细看去,就见庆云之内,坐有三人,皆是闭目端坐。 西王母见之,神色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她可是明白,所见之庆云,代表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已无法看透此子之修为了。此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汝,吾亦无法看透此子之修为了。” 昊天此言一出,顿时让西王母惊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这,这怎么可能。” “也不知此子刚才遇到了什么机缘?明明已负重伤,转瞬间,不仅修为大进,整个人气质也变了好多。” “是也,吾亦有所察觉。共主,看来此次劫数,得此子来化解了。” 烈山氏闻之,点点头。 话音一落,就见少年已来到烈山氏等人身旁。 “陆压见过共主及各位道友。” 那边,龙贝贝已激动得流泪满面,本来以为见不到陆压哥哥了,没想到,那么快陆压哥哥如没事一般,又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哥,怎么回事,殿下竟然没事了,而且整个人气质也变了。” “是哇,不知刚才殿下遇到了何奇遇?伤势竟已恢复如初。直觉告诉我,殿下之修为比之刚才更胜一筹。” “莫非遇上什么大机缘了?” “应该是。” 言罢,白泽目光看向陆压,内心甚是激动。 “陆压小友,刚才去了何处,汝之伤势?” “多谢前辈记挂,吾伤势已然痊愈。” 听闻陆压此语,西王母忍不住朝烈山氏等人看了眼,内心是诧异万分。 这时,鲲鹏惊讶发现,自己竟已看不透此子之修为。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让鲲鹏额头冒汗,后背发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刚才那会儿功夫,此子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鲲鹏内心顿时生出一丝不安,他明白,自己定然会栽在此人身上,不由生出遁逃之想法。 “鲲鹏,魔尊,吾陆压又回来了。” 此刻,陆压转身看向鲲鹏与魔尊,朗声道。 说话间,陆压浑身散出一股强劲威压, 只瞬间,就将空中之血云冲散,周遭之魔气冲淡。 看到这一幕,直让魔尊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原来刚才魔尊神识一扫,发现此子之修为竟然与自己持平,这如何不让魔尊骇然? 暗道,回想刚才,此子还身负重伤,逃遁于此。 没想到,只一会儿功夫,竟安然无恙,还修为大进。 不知此子,到底遇上了何机缘? 想到此,眼神不自觉朝鲲鹏看了眼。 只见其,咬紧牙关,一脸凝重,双手握拳,显然已非常紧张。 看官不知,原来在陆压修为将要晋级时,被魔尊双剑突袭,导致其身负重伤。 这时,陆压被青云剑载赴远遁而去,不知去向。 却说,青云剑载着陆压,循着感应,直向西昆仑而去… 青云剑,乃是混沌圣人舒元卿于乾坤鼎中锻造而成,二十六道禁制,先天初级灵宝。 当年,舒元卿把此剑转交给骊山教主时,特意告知其,可将此剑赐予未来之弟子。 陆压不知,此剑内含两项逆天功能,一是会不断吸收宿主之元气,融入宝剑中,当积累之元气达到一定程度后,会滋生出剑灵,最终达到人剑合一之境。 二是此剑之品级,会随着宿主修为不断提升而提升,只是其提升速度很慢,但足以超过一般先天之物。 舒元卿特意安排了触发剑灵苏醒之契机,乃须沾染陆压本命之精血。 或许是天意使然,在魔尊突袭陆压后,陆压口喷鲜血,无意中唤醒了青云剑之剑灵。 剑灵本与陆压同体,感应陆压已身负重伤,本能载着陆压逃离此地。 刚逃离不久,青云剑就已感应有一股无形引力,将自己引往西昆仑而去。 顷刻间,青云剑已载着陆压来到西昆仑之境。 只见其,载着陆压直向一个幽暗山洞而去,只瞬间,已消失不见。 “小友,小友,快快醒来。” 陆压迷迷糊糊才睁开眼,直觉胸口一阵疼痛感袭来,忍不住捂住胸口,发出一声, “哎呦。” 这时,陆压见眼前现出一老者,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只见其,一袭白素袍,银须浩白,面色红润,满眼慈目。 陆压从其眼中,看出了与世无争,超凡脱俗。 看其模样,俨然是一位隐世之高真,入圣之大能。 再看周围,灵雾缭绕,看不真切,却万籁寂静,空无声响。 “吾这是在哪里?” 陆压发现,自己身体还很虚弱,一说话,胸口就一阵疼痛。 “前辈,咳咳…” “小友,此乃虚空幻境,乃汝之宝剑带汝至此。” “吾之青云剑?” “是也。”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吾陆压向前辈叩首也。” 正准备起来,陆压惊讶发现,好似自己双腿竟不听使唤,再仔细一看,双腿红肿,好似还长出了无数细毛。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吓得陆压目瞪口呆,冷汗连连。 老者听闻陆压之名,心头猛然一振, 暗叹,该来的迟早要来。 “小友,汝伤势很重。” “前辈,吾之双腿?” “魔尊之威,确实了得…这是被魔气入侵所致,却无妨也。” 言罢,就见老者伸出一指,一道白光射入陆压双腿, 只顷刻间,魔气顿消,双腿已恢复如初。 “啊,吾双腿可以动了…多谢前辈。哦,对了,前辈识得魔尊?吾之伤势就是被魔尊突袭所致。” “吾却不识,刚才是从小友之记忆中获取。汝能来此,一切乃是天意。” “前辈,何出此言?” “此地名曰虚空幻境,虚虚实实,无无空空,幻灭而生,幻灭而亡。” 陆压听闻,看着老者,一脸疑惑, “前辈,汝在此地生活多久了?” “龙汉大劫至今,屈指算来,已有数十万载矣。” “龙汉大劫?莫非前辈经历过龙汉大劫?” “何止经历,吾之所以隐居于此,亦是被大劫所迫。” 话罢,老者顿时神情黯淡,好似陷入了无尽之沉思中。 看官不知,此老者正是当年被魔祖罗睺击伤,而黯然隐遁之杨眉大仙。 罗睺自爆身陨后,杨眉已身负重伤,且伤及本源,须找寻一处地方疗伤不可。 当年在与鸿钧道别时,特赠予对方二十四颗定海珠,算作念想。 本来大道允诺鸿钧,杨眉,乾坤与阴阳四人,只要一起诛杀魔祖罗睺,完成这一使命,就可证得这方世界之圣人道果。 但与魔祖罗睺一战后,阴阳与乾坤两位道友皆遭身陨,而自己又身负重伤。 这时,杨眉心灰意冷,觉得这一切乃大道刻意安排。 至于其许诺之言,杨眉已然不信。 没想到,在杨眉离开后,鸿钧在大道指引下,得到造化玉碟,证得洪荒天道第一尊圣人果位。 或许一切早已注定,大道一开始就已安排好圣位人选,而杨眉诸人只是作陪而已。 在鸿钧证得天道圣人后,第一时间通过圣人神通,找到杨眉。 见其正在虚空幻境中,静修疗伤。 “道友,别来无恙。” 杨眉闻之,心下一惊,忙睁眼查看, 就见眼前现出一人,银须俱白,面露慈祥,身袭一身白道袍,顶负日月光,一派仙风道骨之模样。 浑身还散出阵阵道韵,周身祥光萦绕,氤氲遍地。 神识一观,对其修为却观之不透。 内心骇然,忙定睛看去,见来者不是别人,竟是鸿钧。 “啊,鸿钧道祖,汝,汝为何会来此?” “道友,自龙汉大劫后,吾俩就再也不曾相见了。” 言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杨眉见鸿钧如今之模样,直觉其修为深不可测,其气质与以前亦绝然不同。 “道友,汝?” “不瞒道友,吾已证得天道圣人果位,吾现在乃天道圣人也。” 此言一出,顿时让杨眉惊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样。 “道友,大道实不欺也。” 于是,鸿钧就将那日与杨眉分别后,自己所遇之机缘,尽数向杨眉道出,只听得杨眉连连暗叹不已。 “哎,看来大道早有安排之。” 听闻杨眉唏嘘之语,鸿钧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道友,汝此次来此?” “此次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来看看道友,二是助道友恢复法力。吾明白,当年道友所负之伤,必然已伤及本源,若无万万载时光,断然不能恢复之…” 话音刚落,就见鸿钧大手一挥,一道磅礴之法力输出。 只瞬间,杨眉就觉伤势已恢复如初。 顿时让杨眉又惊又喜,忙起身朝鸿钧深深鞠了一躬,抱拳道, “多谢道友。” “道友客气了。不知道友未来有何打算,是否还愿意再去洪荒?” “不了不了,吾打算就在此静修,了却余生。” 鸿钧已然想到会是此等结果,心下释然,接口道, “既如此,吾亦不再勉强,道友,好生在此,请多保重。” “多谢道友。” 言罢,鸿钧身影慢慢消失于杨眉眼前。 杨眉静静看着鸿钧离去,闭上眼,又静修不提。 第125章 安排使命,生出剑灵 话说,陆压被魔尊突袭身负重伤,在青云剑之护佑下,远遁至西昆仑,来到虚空幻境中,遇到一老者。 原来此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上古大能杨眉大仙。 自魔祖罗睺身陨后,他就隐遁来此静修疗伤。 在鸿钧证得天道圣人后,就来到虚空幻境处,帮其恢复伤势。 杨眉明白,自己已失去成圣之机缘, 当鸿钧问自己,未来有何打算时? 杨眉直言打算就在此静修,了却余生。 鸿钧闻言,已然明白杨眉之心意,亦不好强求之,只能默默离去。 岁月蹉跎,时光飞逝,一眨眼,洪荒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自鸿钧成圣后,洪荒世界很快就进入圣人时代,接着又迎来了巫妖大劫。 一场轰轰烈烈地大劫过后,竟诞生了洪荒第一个混沌圣人,这或许出乎了很多人意料之外。 更让杨眉大仙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天,这虚空幻境竟来了一位少年。 只见其,一袭白纱衣,剑眉星目,长发披肩,浑身散出别样气质,有种超凡脱俗之感。 “晚辈舒元卿拜见杨眉大仙。” 杨眉闻之,慢慢睁开眼,一脸疑惑,看向眼前少年。 他内心非常诧异,此地绝非等闲之人能到达,此少年又是如何到此? “不知小友如何能来此处,又如何认识于吾?” “前辈之大名如雷贯耳。遥想当年,前辈是第一个敢与盘古大神相斗,却能全身而退之人。而后,又与鸿钧、阴阳,乾坤三人,在西方须弥山之巅,与魔祖罗睺誓死相斗…” 杨眉听闻,惊骇不已,一脸诧异,双目紧盯舒元卿。 神识一扫,内心又是一惊,原来此少年修为自己竟观之不透。 “汝到底是何人?这些混沌秘事,汝又是如何知晓得?” 杨眉听闻,骇然莫名,自己与盘古大神相斗,就算是鸿钧亦是不知,此少年是如何知晓得?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前辈,实不相瞒,关于前辈之事,皆从大道处所得。” “大道?” 杨眉一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此少年到底是何来历,竟与大道有关?” “不知小友,来此所谓何事?” “前辈,此次晚辈来此,皆为一少年耳。” “愿闻其详。” “是这样的,未来某一天,有一少年会来此,但此少年已身负重伤,望前辈能把毕生修为传授于他,前辈则将永世无忧。” 杨眉闻言,一脸错愕,不明白眼前少年为何会如此言之? “汝到底是何人?” “晚辈舒元卿,乃这方洪荒世界之混沌圣人。” 言罢,舒元卿身影已消失不见。 这时,空中又传来一语, “前辈,此少年名曰陆压。” 此时之杨眉,已心乱如麻,口中却喃喃自语道, “混沌圣人,混沌圣人…” 却说,杨眉忙收回心神,看着眼前之少年, “汝就是陆压?” 陆压闻言,一脸错愕,不明白前辈为何会如此发问,只得点点头。 “一切皆是天意也。” “前辈?” 陆压见老者如此,满眼疑惑。 “小友,汝可识得舒元卿?” “啊,前辈,舒元卿乃是洪荒混沌圣人,难道前辈相识?” “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小友与他是什么关系?” “不瞒前辈,吾与混沌圣人亦只有一面之缘,然混沌圣人妻子与吾母后曾是姐妹。吾现在之老师骊山教主,乃混沌圣人之妹妹。” “原来如此。那鸿钧呢,小友可识得?” “鸿钧道祖?前辈还识得道祖?” “怎么鸿钧已成了道祖了?” “是也,鸿钧道祖乃是道法之祖,就算混沌圣人舒元卿,当年亦在紫霄宫听道祖讲道。虽然现在舒元卿已贵为混沌圣人,其地位高过道祖,然其亦出自道家,归道祖一脉。” “原来如此。” “前辈不知,道祖现已合道,已属此方世界之天道也。” “鸿钧已是洪荒天道?” “是也。”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也。” 此刻,杨眉内心犹似惊涛骇浪,久久不得平静。 “前辈,汝没事?” “吾没事,看来吾在此地隐居太久了。” “是也,前辈,现在洪荒正经历着一场大劫,名曰洪荒杀劫。此劫涉及人妖魔仙四界,诸圣皆不得参与。此刻,魔尊又现,其实力非常恐怖。晚辈就是被其突袭所伤,若非前辈搭救,晚辈吾…” “看来魔尊之威,须汝去抗衡。” “前辈说笑了,以晚辈现在之实力,绝非魔尊之敌,况且魔尊还拥有一朵十二品业火红莲,防御无双,还有两把杀伐利剑,强悍无比。” “吾现在明白了…” “前辈,明白什么了?” “陆压小友,吾现在就把毕生法力传授于汝。” “啊,前辈,这?” “老夫明白,洪荒众生皆等着汝去搭救呢,老夫一直生活于此,这些修为其实并无用处,或许小友更有用武之地也。” 陆压听闻老者如此言之,内心是又惊又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小友,闭上眼,全身放松,元神打开。” 陆压闻罢,忙闭上眼,双膝交叉,端坐于地。 这时,就见老者升于空中,双手化十,浑身散出阵阵毫光, 只见,道道法力从其双手处输出,不断注入陆压元神。 刹那间,法力已传输言毕。 这时,只见老者双目凹陷,身如朽木,脸色惨白,已是疲惫不堪。 落于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此时,陆压头顶升起一朵斗大庆云,庆云之上,又现出两人,正是陆压之善恶双尸,皆是睁目而望。 突然,恶尸身旁又现出一人,见其不怒自威,似笑非笑,手握一赤红葫芦,闭目端坐。 只听“啵”得一声从陆压体内发出,顷刻间,庆云瞬间收入体内,随即爆发出一股强劲威压,向四周扩散开来。 此刻,元神中飞出一把长剑,正是陆压之青云剑。 就见其,剑光一闪,剑中射出一道流光,化为一女童。 “剑灵?” 老者见之,一脸惊讶,仔细看去, 就见其,圆圆脸带,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其额头有一抹宝剑印记,散着青光。 又见其,粉嫩肌肤,黑发披肩,娇小身材,配着灵动身形,顿觉十分俏丽。 其双眸清亮,满眼闪烁着好奇与稚气光芒,犹如俏皮的小精灵一般,让人怜爱。 这时,剑灵见一少年闭目端坐于身旁,不远处还坐着一老者。 努力眨了眨小眼睛,一声俏皮道, “老爷爷…” “嘘…别打扰他。” 剑灵闻之,马上会意,双手捂住小嘴,不敢再出一声。 突然,陆压眉心处现出一道大日烈焰印记。 只见印记一闪,射出一道赤红火焰,瞬间将陆压包围。 这时,陆压裹挟着烈焰,身体竟慢慢飞升于空中,闭目而立。 其身后竟现出一只巨型金乌虚影,直看得杨眉惊呼曰, “金乌虚影?” 两人正诧异间,又听“啵”得一声从陆压体内发出。 随即,又一道强劲威压,从陆压身体发出,向四周扩散开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待金乌虚影消失,陆压才慢慢睁开眼。 此刻,陆压浑身道韵萦绕,周身气质比之刚才,却有很大不同。 立于空中,一身浩然正气,气宇轩昂,风姿卓绝。 这时,就见老者已奄奄一息,面容非常憔悴,近乎瘫软于地。 其身旁竟多了一个女童,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脸好奇看向陆压。 定睛看去,顿时让陆压吃惊不已, 只一眼,陆压就已知道,此女童竟是青云剑之剑灵。 心道,不得了,青云剑竟滋生出剑灵了? “前辈?” “哈哈,恭喜小友,修为大进,吾之使命业已完成。” 话音刚落,就见空中,闷雷滚滚,灵气异动, 三人还不知发生何事,就见空中落下一道金光,直射入老者体内, 只瞬间,老者法力已恢复如初,浑身还散出道道金光, 杨眉顿喜,忙体内一查,惊呼曰, “天道功德金光?” 此语一出,亦让陆压诧异莫名,一脸疑惑。 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功德金光赐下?难道是天道奖励前辈把法力传授给自己? 想到此,陆压内心顿觉匪夷所思。 “多谢前辈,传授之恩。” 言罢,陆压身影落于老者眼前,朝其深深鞠了一躬。 “哈哈,小友何须言谢,一切皆是混沌圣人旨意。” “啊…混沌圣人?” 陆压闻言,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内心顿起一阵波澜。 暗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混沌圣人会安排此间老者传授自己修为?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小友无需多虑,此乃汝之造化也。只是不知为何,汝之自我尸却一直不开眼?” 陆压闻之,心下一惊,神识一查,确实如此。 “前辈,这却是为何?” “吾亦不知,必有原因,或许要让小友自己去探寻之。” 陆压一听,点点头。 “敢问前辈,还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哈哈,吾乃杨眉是也。” “杨眉?上古大能杨眉大仙?” 这时,就见老者单手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世间还有人记着吾这个糟老头子。” “前辈,说笑了。前辈大名,真是如雷贯耳。记得晚辈很小之时,就已听闻母后讲述龙汉大劫之事,其中就有涉及前辈之异闻。对了,不知前辈为何会生活于此?” “就是欲找寻一处僻静之地,能安心静修。” “原来如此。” 第126章 逍遥剑仙,玄元控水 话说,当年舒元卿来到虚空幻境处,告知杨眉,言之未来将有一少年会来此,需要其帮助。 还让其传授全部法力,并许诺杨眉将永世无忧。 却说,陆压身负重伤,在青云剑护持下来到虚空幻境。 在与陆压详谈中,杨眉才得知舒元卿及鸿钧两人现在之身份,感叹洪荒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不及多想,杨眉就按混沌圣人舒元卿之要求,将毕生法力传授于眼前之少年。 陆压在得到杨眉大仙之法力后,其修为连升两级,直接晋升至准圣大圆满之境。 随着陆压修为不断提升,青云剑之剑灵竟直接幻化为一女童。 这时,天道有感于杨眉之付出,降下功德金光。 有功德金光加持,使杨眉法力瞬间恢复。 直到此时,陆压才知眼前之老者,竟是上古大能杨眉大仙。 “小友,汝之配剑叫什么?” 陆压听闻,神情一愣,指着宝剑言道, “前辈,此剑名曰青云剑,乃吾老师骊山教主亲赐。” “青云剑?青云直上,扶摇九天,好名字也,品级是先天中级灵宝。” “啊,什么?” 陆压闻言,诧异莫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忙神识一探,内心是又惊又喜,却又一脸疑惑, “这,这怎么回事,明明是先天初级灵宝,为何会?” “怎么,原来此剑品级只是先天初级灵宝?” “是也,为何现在竟提升品级了,真真不可思议。” “哈哈,此乃小友之福也。若要知道答案,就得问她了。” 言罢,杨眉转眼看向一旁之剑灵。 此时,陆压才有心思注意自己青云剑之剑灵。 见其约莫八九岁模样,长得俏皮粉嫩,灵动可爱,一双小眼睛正不停的眨着,满眼皆是好奇。 “前辈,吾之剑灵还没名字,望前辈能赐名。” “哈哈,好…青云剑,那就叫青儿,如何?” “青儿?很可爱的名字,多谢前辈赐名。那以后汝就叫青儿了…” 陆压转眼看向剑灵,柔声道。 剑灵闻之,已然会意,忙接口道, “多谢老爷爷赐名。” “青儿,汝可知道,为何汝之品级提升了?” “主人,汝有所不知,青儿乃主人之元气所化,会随着主人修为提升而提升。” “元气?前辈这?” “小友真是好造化也。” “前辈,这是如何说?” “不知此剑是谁所铸,铸剑者,真乃神人也。小友不知,汝之佩剑会吸收宿主之元气,滋生出剑灵。此剑灵就与宿主一体,达到真正人剑合一之境界。” 讲到此,忽然,杨眉眉头一皱,好似想到了什么? “小友,汝所学是何道?” “前辈?吾现在所学乃是老师亲赐之《青凌道经》,属道家学派。还有,当年吾在游历洪荒之时,与另一位道友一起,悟出了逍遥之道。” “什么?逍遥之道?…吾明白了。” “前辈,明白了什么?” “小友好造化也,吾猜小友之自我尸迟迟不开眼,必与其有关。还有混沌圣人之所以如此重视,小友可能就是传说中之逍遥剑仙?” “逍遥剑仙?” 陆压听闻,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内心却是又惊又喜,听闻此名,必是不凡。 “前辈,何为逍遥剑仙?” “小友可知,大道有三千,各有不同之道,如五行之道,空间之道,时间之道,阴阳之道,乾坤之道,造化之道,混沌之道,轮回之道,毁灭之道,秩序之道,逍遥之道等等。老夫所学乃是空间之道,又名空间法则。而小友所悟乃是逍遥之道,此道讲究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而逍遥剑仙,顾名思义,以剑博长,同根同体,剑在人在,剑亡人消,自得其乐,逍遥天地。” “晚辈明白了。” “修习逍遥之道者,皆是福缘深厚之辈,此乃小友之无量造化也。” “多谢前辈为晚辈解惑。” “小友客气了。” 言罢,就见杨眉伸出右手,向虚空一抓,瞬间就有一杆旗帜握于手中。 “与小友相识,亦是缘分,无物可赠,就把此物赠送于汝,或许以后有用。” “前辈,这是?” “此物名曰玄元控水旗。” 陆压听闻,显然没有听过,一脸茫然。 “哈哈,小友,汝有所不知,于洪荒天地中,共有五旗,它们分别是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与玄元控水旗。五旗皆属先天之物,品级皆在极品先天灵宝,而玄元控水旗能掌控万水,诛邪避退,万法不侵。” 听闻此语,直让陆压内心激动不已,没想到眼前之物,竟是一件极品先天灵宝。 这时,杨眉心神一动,旗帜已无风舒展开来。 顿时散出道道毫光,氤氲遍地,光彩夺目。 仔细看去,就见旗帜呈方形,九寸大小,周身呈暗黑色,表面镌刻有天道铭文。 旗面绣有九龙戏珠,日月星辰,中央还绣有“控水”二个古朴大字。 又见旗杆,非金非银非铜非铁,表面五彩斑斓,耀眼非常。 “小友,此旗有强大之防御力,须好生保管。” 话毕,宝旗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陆压元神。 “多谢前辈恩赐。” “此间事已毕,小友可离开矣。” “前辈,汝不打算去洪荒走走?” “洪荒已此一时非彼一时也,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言罢,双目微闭,盘膝静坐不提。 见此,陆压不再打扰,又默默朝杨眉躬身一拜, “前辈,陆压就此拜别…青儿,走。” 话毕,起身招呼一旁之青儿,转身一闪,化一长虹而去。 见陆压远去,杨眉又慢慢睁开眼,看向远方,喃喃自语道, “逍遥剑仙,逍遥剑仙…” 话罢,又闭目不语,神游太虚不提。 却说,陆压离了虚空幻境,一路飞驰,回忆发生之事,犹如在梦里一般。 不仅自己修为已达准圣大圆满之境,青云剑竟滋生出了剑灵,还得了一件极品先天灵宝,此般种种,让陆压顿觉不可思议。 忽然,识海就记起前辈之语,喃喃自语道, “逍遥剑仙,逍遥剑仙…”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元神中立马飞出一把长剑,踏剑而行,招呼青儿道, “青儿,以最快之速度回去。” “主人,遵命。” 只见,陆压足踏长剑,化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行不多时,就见空中魔气冲天,血云凝聚,越聚越多,不知发生何事? “奇怪,魔气为何如此浓郁?” 这时,就见陆压头顶升起一朵斗大庆云,庆云之上,祥云萦绕,三尸端坐其上,浑身散出无数毫光。 顷刻间,一股无形威压,将空中之血云冲散,恢复如初。 只瞬间,陆压已来到人族部落上空,身影一晃,已到共主烈山氏身旁。 陆压发现,众人见其之目光皆是诧异非常。 可以理解,青云剑载着自己远遁之时,已奄奄一息。 转瞬间,已恢复如初,修为更是大进,如何不让众人惊讶? “陆压见过共主及各位道友。” 烈山氏见陆压能平安回来,是又惊又喜。 “陆压道友,汝能平安回来就好。” “多谢共主关心。” 这时,陆压转头看向刑天,朝其点点头。 刑天见之,亦是报以点头回礼不提。 昊天见之,心下一惊,一脸不可置信,原来自己已看不透此子之修为。 “陆压小友,刚才去了何处,汝之伤势?” “多谢前辈记挂,吾伤势已然痊愈。” 听闻陆压此语,西王母一脸诧异,忍不住朝烈山氏等人看了眼。 那边,鲲鹏见陆压安然回来,修为更是大进,内心不由生出一丝不安,甚至产生了逃遁之想法。 此刻,陆压又转眼看向鲲鹏与魔尊,冷声言道, “鲲鹏,魔尊,吾陆压又回来了。” 两人听闻,面面相觑,脸色皆是难看之极。 魔尊见眼前少年,被自己双剑所伤,竟能安然无恙,观其修为竟与自己持平,暗叹天道不公。 “也不知此人刚才遇上了什么大机缘,修为竟突飞猛进,已是大敌也。” 想到此,内心不由一凛,如临大敌。 魔尊明白,现在之少年,已不可轻视之。 “哼,小友,真是命大,吾之双剑亦不能将汝斩杀之。” “魔尊,休得猖狂,今日吾陆压定将汝斩于吾之剑下。” 魔尊闻言,心下一紧,神情变得肃然,双目紧盯陆压,见其坦然自若,内心却生出一丝不安。 此种感觉,魔尊从未有过,不免全身戒备起来。 第127章 魔尊退兵,双旗齐聚 话说,杨眉为陆压剑灵赐名,曰青儿。 又从剑灵与陆压所修之逍遥之道,推测出陆压可能就是未来洪荒之逍遥剑仙。 在离别前,杨眉又赐于陆压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名曰玄元控水旗。 此宝正是先天五方旗之一,与瑶池之素色云界旗齐名。 却说,陆压带着剑灵拜别杨眉,离了虚空幻境,回了人族部落。 一路上,就见魔气冲天,血云密布。 不及多想,使出自己之神通,将血云冲散,魔气冲淡。 回到人族部落,众人见陆压平安归来,皆是诧异莫名,特别是鲲鹏。 神识一查,见自己竟无法看透其修为。 这一刻,鲲鹏明白,自己已不是此子之对手,内心竟生出逃遁之想法。 魔尊见自己双剑将其重创,却能安然回来,料定此子定然遇上了大机缘。 神识一探,发现陆压之修为与自己持平,不由让魔尊生出一丝不安。 “魔尊,休得猖狂,今日吾陆压定将汝斩于吾之剑下。” 言罢,元神中飞出一把长剑,正是其护身宝剑,青云剑。 瞬间化作一道剑影,朝魔尊击去。 魔尊不敢大意,忙心念一动,足下就升起一朵十二品业火红莲,顿时毫光大盛,将魔尊护在莲内。 青云剑在离红莲三尺外,已不得再进一分。 “该死。” “主人,青儿根本攻不破其防御。” 此时,陆压耳边响起青儿之音。 “青儿,汝可感应出,此莲之品级?” “其品级起码在极品先天灵宝之列。” “极品先天灵宝?那不是与吾之玄元控水旗一个品级了?” “是也。” “那可如何是好?青儿,汝先回来。” 看官不知,魔尊立于红莲中,已立于不败之地,红莲之防御,非圣人不可破。 这时,魔尊定睛一看,内心惊诧不已。 原来魔尊发现眼前之剑品级晋升了,明明是先天初级,怎么现在已是先天中级?真是咄咄怪事。 正思绪间,就见青云剑已飞回了陆压元神。 “哼,区区先天中级,吾魔尊还未放在眼里,看剑。” 话音一落,就见魔尊元神中飞出两把宝剑,正是那杀伐利器元屠与阿鼻。 看官不知,论品级,元屠与阿鼻皆属先天后期灵宝,比之青云剑还高了一个品级。 此时,双剑又带着雷霆之势,朝陆压袭去。 陆压见之,心神一动,头顶已出现一面旗帜,正是杨眉大仙亲赐之玄元控水旗。 只见其,落下道道金光,将陆压周身护住。 众人一见,尽皆愕然,总觉得此宝似曾相识。 这时,有些人之目光纷纷看向昊天。 原来陆压施展之宝物,与昊天所使之宝旗颇为相似。 最吃惊的,莫过于站在不远处之瑶池,见陆压使出一宝物,与自己之素色云界旗竟是如此相似,直觉匪夷所思。 这边,换作魔尊傻眼了,只见元屠阿鼻双剑,在离陆压身体三尺外,已不得再进一分。 无论魔尊如何输出法力,亦不得突破陆压之防御。 这一幕,让一众旁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呼不可思议。 鲲鹏见之,脸色铁青,浑身一震,竟连魔尊之杀伐至宝亦不能突破陆压之防御,他明白这一战已无法再继续了,搞不好,今日恐会折在此地。 “魔尊?” 此刻,魔尊脸色极其难看,对鲲鹏之语充耳不闻。 魔尊有点怀疑人生,之前有昊天凭借一杆旗与九龙真气抵挡住了双剑之击,现在陆压仅凭一杆旗就抵挡住了自己之进攻,这让魔尊颜面何在? “魔尊?此战对吾等已不利,撤?” 魔尊听闻,才回过神来,看向鲲鹏,见其一脸焦急,正看向自己。 此时,魔尊内心却有不甘,两次伐兵,皆是失利,但继续坚持,又是徒劳。 无奈,只得收了双剑,冷眼看向陆压,准备退兵。 这时,就听昊天一脸焦急,朝鲲鹏大喊, “鲲鹏,还吾师妹之琉璃剑,不然休想离开。” 鲲鹏闻之,眼神不经意朝陆压看了眼,见其正紧盯自己,浑身不由一颤,假意冷声道, “哼,昊天,让汝师妹以后好生看护好这破剑。” 言罢,心神一动,元神中飞出一把利剑,直直朝昊天而去。 昊天见之,定睛一看,见果真是师妹之琉璃剑, 内心暗喜,不及多想,忙收了宝剑不提。 此时,阵前响起魔尊阴冷之语, “撤…” 话罢,回头狠狠朝陆压看了眼,眼神满是怨毒,愤恨与不甘。 西王母见之,内心不由升起一丝寒意,忙朝陆压看去, 却见陆压神情自若,似浑不在意。 西王母不知,此时之陆压,内心却在狂喜,没想到自己已有抵御魔尊之能,不再畏惧其双剑之威。 但陆压明白,与魔尊相比,还不是其对手。 暗叹,魔尊之威,确实了得,就算自己已继承了上古大能杨眉之修为,却只堪堪与魔尊持平。于洪荒世界里,除诸圣外,真的唯有自己老师,才有与其一战之能。 这时,见鲲鹏欲转身离开,陆压冷冷道, “鲲鹏,吾俩之恩怨,以后再找汝清算。” 鲲鹏闻言,神色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浑身微颤,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 不敢久留,只得跟着魔尊,一起离开不提。 只瞬间,魔妖大军就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见魔妖大军离去,四族族人瞬间就爆发出热烈之欢呼声,响彻云霄。 此时,共主烈山氏在造化鼎器灵帮助下,伤势已恢复如初, 众人见之,不得不感叹造化鼎之神奇。 “哥哥…呜呜呜…” 突然,陆压后背就觉一双玉手紧紧抱住自己,从声音里就知乃贝贝之音。 “贝贝…哥哥已没事了。” 陆压转身,看着贝贝梨花带雨之模样,甚是心疼,忙安慰道。 “呜呜呜,刚才见哥哥口吐鲜血,真把贝贝吓死了。” “哈哈,汝看,哥哥又身强体壮了不是?” 言罢,伸出胳膊,秀了秀手臂之肌肉。 见之,龙贝贝瞬间就被陆压逗乐,“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哥哥…” 这时,陆压把龙贝贝紧紧拥入怀里,让贝贝感受其扑扑心跳声, 他知道,贝贝是真的关心自己。 想到此,内心瞬间涌起一阵暖意,不自觉地抱得更紧了。 “主人…” “殿下,汝没事?” 这时,见青云,白泽与商羊等人亦围了过来。 陆压闻之,朝青云,白泽等人点点头, “吾已经没事了,大家应该没事?” “主人,吾等皆无事也。” “那就好。” “殿下,此次危机算是过去了。” “是呀,看得出来,魔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陆压道友,辛苦了。” 这时,共主烈山氏带着昊天,瑶池,西王母还有刑天来到陆压身旁。 “共主,哪里话,一切皆是大家齐心协力之结果。” 言罢,陆压眼神不自觉朝刑天看了眼,报以一个微笑。 “陆压小友,不知汝有何机缘,现在之修为?” “哈哈,前辈,实不相瞒,陆压有幸得到一上古大能之助…” 此语一出,西王母等人皆是一脸诧异,忍不住互看一眼, “陆压小友,真是好造化也。” “哈哈,是呀,陆压道友,现在在吾等众人中,论修为,汝已最高矣。” 一旁之昊天,忙接口道。 这时,身旁之瑶池忙扯了扯昊天之衣袖,示意其不要再说。 昊天见之,却是一脸茫然,不知师妹为何如此? 陆压闻之,看了眼昊天,朝众人抱拳道, “各位,此次危机虽已解除,但吾等皆不能掉以轻心,还得以防魔尊之突袭。” “陆压道友所言极是。” 共主烈山氏听闻,忙附和道。 “各位,吾等再去人族大殿一叙。” “诺。” 这时,陆压把商羊唤到身旁,低声吩咐几声。 商羊会意,忙转身离开不提。 很快,众人皆来到人族大殿中,按次入座不提。 “承蒙各位相助,让人族又一次成功脱离危机。” 言罢,共主站起身来,朝陆压,西王母等众深鞠了一躬。 “共主言重了,救赎人族,实际就是在挽救吾等自己。此次大劫,吾等皆在劫数里,若不齐心,光凭个人之能,难以安然渡之。” “是也,西王母道友所言甚是,吾昊天赞同。对了,陆压道友,吾昊天有一事不明?” “昊天道友,但说无妨。” “道友使出之宝物,为何与吾师妹之素色云界旗如此相像?” “是也,陆压小友,吾亦有此一问,估计在座众人内心皆有此一问?” “嗯嗯。” “是也,是也。” 陆压听闻,内心一惊,眼神深深看了眼瑶池,惊呼道, “怎么素色云界旗在道友这边?” 瑶池见陆压一副吃惊模样,忙点点头。 “不知道友,可否让吾一观?” 其他众人听闻,一脸好奇,不明白陆压此举何意? 见陆压并无恶意,瑶池转眼看了眼昊天, 昊天见之,已然会意,心神一动,顿时从元神中飞出一旗帜,正是那素色云界旗。 但见其,毫光熠熠,灿烂辉煌。 陆压见之,不及多想,元神中亦飞出一物,正是那玄元控水旗。 只见,两旗并肩悬浮于空中, 顷刻间,大殿异象迭起,光芒万丈,瑞气升腾。 众人见之,尽皆赞叹不已。 这时,陆压看在眼里,内心是非常激动,没想到先天五方旗,此刻竟出现了两面。 “各位,于洪荒天地中,共有先天五旗,它们分别是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与玄元控水旗。五旗品级皆在极品先天灵宝。真没想到,此时此刻,竟已齐聚两面。” 众人听闻,尽皆愕然, 原来此旗共有五面,品级竟达极品先天灵宝。 昊天与瑶池闻之,忍不住互看一眼,一脸咋舌。 第128章 箴言猜测,放下执念 话说,魔尊见自己之双剑无法突破陆压之防御,瞬间就感到失落。 他明白,此次大战已无胜算,只能选择退兵。 四族族人见魔尊,鲲鹏率领魔妖大军退却后,皆是欢庆不已。 共主烈山氏与陆压等人回到人族大殿,皆是庆幸,在众人齐心下,终于迫使魔尊败退。 此时,昊天内心却有一个疑虑,只因陆压使出一宝,与师妹瑶池之物,甚是相似,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当昊天祭出素色云界旗时,陆压一见,内心一惊,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杨眉前辈所言之先天五方旗,竟已出现两面。 于是,陆压向众人解释曰, “各位,于洪荒天地中,共有先天五旗,它们分别是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与玄元控水旗。五旗品级皆在极品先天灵宝。” 众人听闻,尽皆咋舌, 没想到类似旗帜共有五面,而每面品级皆是极品先天灵宝之列。 昊天与瑶池明白,自己素色云界旗乃是当年道祖亲赐。 这时,西王母好似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 “吾记起来了,当年道祖紫霄宫赐宝时,已把青莲宝色旗赐予了接引圣人。” “那还有戊己杏黄旗与离地焰光旗呢?” 昊天一听,内心有点失落,忙问起其他两面之下落。 西王母闻之,只得摇头不知。 看官不知,当年分宝崖分宝时,戊己杏黄旗已被元始所得,而离地焰光旗被太上所取。 在后世封神大战中,纣王儿子殷郊手持番天印,助纣为虐,使得姜子牙等人,从四处借得四面五方旗,将其斩杀,此乃后话。 “现在有陆压道友在此,鲲鹏之流,已然不惧,至于魔尊?” 话毕,共主烈山氏看向众人,一脸愁容。 众人闻言,互看一眼,尽皆沉默。 “魔尊者,可攻守兼备,其十二品业火红莲,品级至少在极品先天灵宝,立于莲台,万法不侵。至于其双剑,乃是两把杀伐利器,杀人不沾因果,再加上其修为高深,已是准圣大圆满之境,确实很难对付。” “如之奈何呢?” 这时,陆压识海马上就想到了当初老师之四句箴语, “禅让新位造化功,逍遥剑客煅神龙。铁斧一怒九霄散,三英灭魔助天穹。” 这四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老师有言之,不可告知第三人,显然是让自己悟出来。 此刻,陆压在内心不断默念箴言数遍, 突然,识海闪过一道流光,好似有了感悟, “禅让新位造化功”,不就是说烈山氏荣登共主之位,修习造化大道? “逍遥剑客煅神龙”,难道就是说自己?逍遥剑客不就是逍遥剑仙吗?至于煅神龙又是什么意思?何来神龙?难道是说青云?又如何是煅呢?甚是不解。 第三句“铁斧一怒九霄散”,铁斧是不是暗指刑天首领,因为只有他才手持一铁斧。 而九霄散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九霄神雷?刑天可破九霄神雷? 想到这,陆压亦为自己之猜想,惊得目瞪口呆。 至于第四句,“三英灭魔助天穹”,此句中之三英,是不是指共主烈山氏,自己还有刑天首领三人?最后一起灭了魔尊? 老师呀老师,汝之箴言,为何不能让别人知晓?仅凭陆压之智,有点费脑也。 此时,陆压内心不由暗自抱怨起来。 “殿下,殿下,共主在问汝。” “啊,什么?” “殿下,汝怎么啦?” 白泽见陆压神情呆滞,好似陷入沉思中。 见白泽如此言之,陆压忙收回心神,抬眼看向烈山氏。 “殿下,刚才共主在问,对付魔尊之法。” 身旁之白泽,小声提醒道。 “咳咳…各位,对付魔尊之法,非一人可行之。” “陆压道友,此语如何说?” “共主,魔尊者,须众人齐心才能制服,绝非一人可敌之。” “陆压道友亦无把握胜之?” “无把握也。” “若陆压道友都无把握,吾等焉能与之抗也。” “共主,对抗魔尊,还需共主亲自出手。” “吾?” 烈山氏闻之,一脸诧异, 他可是明白,自己修为还不到准圣之境,如何是魔尊之对手? “共主,汝乃人族之共主,身具人族之气运,有九龙真气护体,又有造化鼎相助,如何不能与魔头一抗?” “但吾之修为?” “修为可以提升,吾相信在造化器灵相助下,共主修为晋级只是时间问题。” “是呀,共主之潜能确实还有待提高。” 见西王母亦如此言之,烈山氏明白,自己之造化大道须努力提升才行。 “多谢陆压道友提醒,吾烈山氏明白该怎么做了。” 这时,陆压转头看向一旁之刑天,开口言道, “刑天首领,汝之修为亦可再提升之。” 听闻陆压如此言语,顿时让刑天吃惊不小。 只见其,脸色微惊,一脸错愕。 看官不知,刑天首领自巫妖大战后,修为就再无提升,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亦达不到祖巫之境界。 归根结底,刑天体内还是缺少了祖巫精血。 由于巫族天生没有元神,专注九转玄功,此功法除了舒元卿外,其他人修习是难如登天。 就算强如祖巫,只能修到第七转,而刑天目前已是第六转,若欲再提升,有点难为他了。 这时,刑天才想起九凤,惊呼道, “不好,吾那九凤兄弟?” 此刻,众人才记起,巫族九凤与妖族毕方两人大战后,已不知所踪。 众人心思皆关注于大战,竟一时把两人忘了。 陆压忙散出神识一探,却发现两人竟打到了北海。 “他俩在北海。” “九凤兄弟是否有危险?” “无妨,两人估计还不知此地之大战已息。吾与白泽一同前往,将九凤兄弟平安带回来。” “劳烦陆压道友。” “刑天首领,客气了。” 话罢,陆压转眼看了眼白泽,白泽会意,朝其点点头。 “哥哥,吾亦去。” “这…贝贝,吾俩很快就回了。” “不嘛,不嘛,吾想与哥哥一起。” 陆压见之,一脸苦笑,转眼看向青云, “青云,汝亦一起,也可照顾好贝贝。” “青云遵命。” “好,吾等这就走。” 话罢,就见陆压带着三人,身影一闪,已消失于大殿之中。 转瞬间,四人就来到北海之上。 陆压放眼一望,就见眼前海浪翻涌,蛟鱼沉浮。 识海里马上就涌现出,当年与鲲鹏一起来到北冥仙岛之情景。 “陆压哥哥,此地已是北海?” “嗯嗯,吾等已在北海了。” “殿下,他俩人呢?” “就在前面不远处。” 话音刚落,四人耳边就响起九凤与毕方两人之语, “毕方,还不投降?”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汝之神通皆已使完,还嘴硬?” “九凤,别得意,汝不就仗着肉身强悍吗,若无那肉身,焉是吾毕方之敌?” 言罢,两人又已斗在一起,谁也不服谁。 “陆压哥哥,看来九凤已占据上风,无需担心也。” 龙贝贝靠近陆压耳边,小声言道。 “巫族肉身确实占了很大优势。” 一旁之白泽,不无感慨道。 “军师,当年巫妖大战,若无鲲鹏之举,吾妖族是不是就可一举攻破巫族之防御?” “是也,当年妖皇陛下布下之周天星斗大阵,已打得巫族毫无还手之力,若非鲲鹏盗取阵眼之河图洛书,吾妖族就不会死伤那么多了,而妖皇与东皇亦不会…” “鲲鹏,汝真是该死。” 陆压闻言,一脸悲愤,咬牙切齿道。 “哥哥…” “殿下,恕吾直言,鲲鹏只是这场大劫之棋子罢了。” “军师,此言如何说?” “殿下可以深思之,巫妖大劫之本质是什么?” “这…” “巫妖大劫本质是尽可能的削弱巫妖两族之势力,为人族之崛起做准备。人族当兴是洪荒大势,不会改变,所以无论如何亦不会让妖族战胜巫族这一幕出现。最后之结局,必然是巫妖两族两败俱伤,而妖皇与东皇两位陛下之结局…” “军师之言,吾陆压明白了。” 言罢,陆压眼神忍不住朝天看去,望向苍穹,久久不言。 见陆压如此神色,龙贝贝是满脸担忧, 刚欲言语,就被白泽眼神制止,示意其不要出声。 龙贝贝见之,已然会意,三人只是静静看着陆压。 一会儿,就听陆压发出一声轻叹,转眼看了眼白泽三人,神色已变得坦然。 “军师,汝刚才之语,让吾想到了当年拜师之时,混沌圣人之语。” “殿下,混沌圣人有何言语?” “他有言之,当年巫妖大战,鲲鹏所为,乃是天道因果循环所致。只因当年父王与叔父两人为了提升妖庭势力,强迫鲲鹏加入妖庭,他却已心生怨恨,这才有了巫妖大战,偷袭父王一事。而父王与叔父,却给洪荒生灵带来了太多灾难,只一把屠巫剑,就不知沾染了多少人族精血。天道至公,妖族衰亡是必然…” “嗯嗯,殿下,如此看来,妖族之败只是假借鲲鹏之手而已。” “是也,真相如此,吾陆压何必还如此执着,放不下心中之执念呢” 想到此,陆压识海顿时变得一片清明,浑身有种说不出之舒爽。 此时,陆压头顶之庆云冉冉升起, 庆云之上,一直闭目之自我尸,突然开眼,散出无数毫光。 随即,一道冲天气势,从陆压身体发出,直冲九霄。 第129章 突破执念,剑灵青儿 话说,在人族大殿内,刑天发现九凤还未归,一脸担忧。 陆压告知刑天,他与白泽一起,去北海将其安全带回。 却说,陆压带着白泽,青云与龙贝贝来到北海上空,就见不远处之毕方与九凤,两人一言不合又战在一起。 在与白泽对话里,让陆压重新审视自己对鲲鹏之偏见, 想起当初自己拜师之时,混沌圣人所言之语。 让陆压明白,鲲鹏之举乃是天道因果循环所致。 至于妖族之衰亡,帝俊与太一身陨,乃是天道大势,不可改变。 想到这,顿时让陆压放下了心中之执念。 只瞬间,陆压就觉识海一片清明,浑身一阵舒爽。 随即,一股浩瀚之气势,直冲九霄。 就听空中闷雷滚滚,顷刻间,一柱金光落下,直射入陆压元神。 这让一旁还在相斗之毕方与九凤,惊诧莫名,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两人随即罢手,驻足而观,空中之异象。 原来陆压四人一进入北海,就屏蔽了天道气息。 刚才四人就在毕方与九凤不远处,两人却未有一丝察觉。 看官不知,陆压刚发之气势,原来是其突破逍遥之道执念境界所致。 逍遥之道,共分三个境界,执念,自乐,无我。 以前陆压一直放不下心中之执念,只悟出了逍遥之道,然在修习一途上却一直受阻,此次在白泽相助下,已成功突破执念之境界。 此时,陆压惊奇发现,体内发生了诸多变化。 庆云之中,一直无法睁眼之自我尸,在突破执念境界瞬间,猛地睁开眼,散出无数毫光,直射苍穹,陆压直觉自己犹似进入另一世界。 这时,陆压惊讶发现,自己丹田中竟滋生出另一元神。 “一体双元神?” 这一发现,顿时让陆压是既惊喜又惶恐,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 原来陆压不知,他从老师骊山教主处,得到《青凌道经》心法, 此功法是在道祖自然之道基础上创作而成,大罗境界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为基础,而准圣之境又以斩三尸之法修习。 看官不知,在混沌时期,鸿钧魔神以修习秩序之道而存在,但在被盘古大神击伤后隐遁起来。在盘古大神开辟出洪荒世界后,又来到洪荒世界静修,在大道召唤下与杨眉,阴阳,乾坤四人于西方须弥山共战魔祖罗睺,之后又在大道指引下得到造化玉碟残片,修习自然之道,最后创立道法一脉,传授洪荒众生。 而陆压有幸悟出逍遥之道,双道结合,没想到竟滋生出双元神,乃洪荒特例。 天道有感,降下功德金光以作奖励。 双元神者,可分出副身之体,比之道家分身要强大很多。 诸圣道家之分身,如接引与太上圣人,其分身修为一般在准圣中期之境,而元始,通天,准提与女娲,其分身修为一般是准圣初期,而陆压副身可随陆压修行之道,逐步提升,甚至可提高至主身之境,可见其恐怖之处。 陆压从元神中了解,逍遥之道突破执念境界后,其附身修为相当于准圣初期之境。 突破至自乐境界,副身修为相当于准圣后期。 而突破至自我之境,副身修为相当于准圣大圆满。 这时,陆压惊奇发现,自己之青云剑剑灵,在功德金光注入下,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之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模样。 其面容却越来越像自己,犹是双胞胎一般,浑身还散出一股无形剑压。 原来剑灵不断吸收陆压元气,滋养自己,两人是人剑一体,陆压强大,剑灵就会愈发强大。 “青云剑竟成了一把先天功德之剑,杀人不沾因果。” 陆压神识一探,犹是一惊。 更让陆压吃惊的是,竟发现剑灵修为已达大罗后期之境。 “这,这怎么可能?” 看官不知,洪荒诸天中,凡是滋生出器灵,剑灵者,没有修为。 一旦器物,宝剑销毁,则器灵,剑灵消失。 而器灵,剑灵一旦拥有修为,不仅可以御敌,还可自主逃逸,又可与宿主相融,提升宿主修为。 只瞬间,陆压不仅修出双元神,还可分出副身,其剑灵还是一个拥有大罗后期境界之精灵。 这一切,如何不让陆压激动莫名。 暗叹,真是好机缘也。 却说,白泽三人见陆压爆发出如此异象,亦是一脸惊奇。 这时,见异象慢慢消散于无形,一旁之龙贝贝已迫不及待, “陆压哥哥,陆压哥哥,汝没事?” 陆压闻之,方才回过神来,双目激动,看向龙贝贝, “哈哈,吾没事,大家不用为吾担心。” “陆压哥哥,刚才发生何事?” “多亏白泽军师,让吾突破了逍遥之道执念境界。对了,吾让大家认识一人,青儿,出来。” 话音一落,就见一道剑光从陆压元神中射出,瞬间化为一女孩。 只见其一袭青纱裙,双眸明亮,身影灵动,浑身散出丝丝剑气。 其额头一抹剑印,不时散出道道青光,让人直觉此子不凡。 龙贝贝见之,一脸诧异,看看女孩,又转眼看向陆压。 “陆压哥哥,她是?怎么与哥哥如此相象?” “贝贝,此乃青儿,乃吾青云剑之剑灵。青儿,来见过白泽军师,青云及贝贝。” 青儿一见龙贝贝,神情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 “好美之姐姐…吾可以唤汝为姐姐吗?” 见青儿如此说,龙贝贝瞬间脸色泛起两朵红晕,看了眼陆压,接口道, “当然可以哇。” “贝贝姐姐。以后姐姐就唤吾为青儿妹妹。” “嗯嗯。” 一旁之白泽听闻陆压之语,内心陡然一惊,一时间,已惊得目瞪口呆。 “青儿见过白泽前辈与青云哥哥。” 陆压见之,面露一阵欣喜,没想到青儿嘴巴如此之甜。 白泽与青云闻之,一时皆未反应过来,愣愣出神。 见两人如此,陆压故意轻咳一声, 这时两人才堪堪回过神来,互看一眼,皆是尴尬一笑, “主人,青儿乃青云剑之剑灵?” “殿下,这…” “哈哈,是也,青儿乃青云剑之剑灵也。” “主人,奇怪,吾却看不透青儿姑娘之修为。” 此言一出,顿时让白泽,龙贝贝吓了一跳。 白泽定睛一看,心下骇然,原来从神识里看到,青儿姑娘修为已在大罗后期之境。 “大罗后期境界?这,这…这怎么可能,剑灵竟滋生出修为?” 见白泽如此言语,一旁之青云闻之,顿时脸色大变,心情瞬间变得失落,没想到主人之剑灵修为竟比自己还高。 这时,陆压发现了青云脸色之变化,陡然就想起老师之语, “逍遥剑客煅神龙之语。” “原来是这样,吾终于明白了,哈哈。” 见陆压突然如此言之,四人皆是莫名其妙,目光齐刷刷朝陆压看去。 “陆压哥哥?” “主人?” “主人?” “吾没事,青云,等此间事已毕后,吾等回一趟花果山。” 青云一听,一脸诧异,不明白主人之意,不自觉转眼看了眼白泽。 陆压不理会众人之目光,朝白泽言道, “军师,青儿已超脱一般之剑灵,已有修为,而且吾俩人剑一体,彼此不分。现在之青云剑,已是一把先天功德之剑,杀人不沾因果。” 此语一出,顿时让三人又惊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殿下,真乃好造化也,乃吾妖族之幸。” 陆压闻言,没有接口,他明白,未来之自己,会离开妖族,独立而存在。 但此时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只能默默言道, “军师,以后不要怪陆压也。” 却说,不远处之毕方与九凤,见异象消失,尽皆诧异不已。 这时,就见白泽与青云现出身来, 两人见之,尽皆愕然,不明白两人为何会突然出现于此。 “毕方道友,别来无恙。” 毕方见是白泽,本能戒备起来,内心不免暗暗叫苦, “今日恐难脱身也。” “原来是白泽道友,为何会在此?” “毕方道友,吾是来规劝汝,能早日迷途知返,远离鲲鹏,不然绝无好下场。” “白泽道友,吾已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也。” “此话如何说?” “吾元神中有鲲鹏秘术枷锁,一旦背叛,将神魂俱消。” 言罢,神情一片黯淡,神色甚是失落。 “殿下,可有办法?” 这时,就见白泽眼神看向天空,似自言自语道。 毕方见之,马上会意,亦朝空中看去。 就见陆压现出身来,定睛一看, 清晰可见,毕方元神处有一团黑雾笼罩,与獬豸道友一般。 “毕方道友,请放开元神。” 毕方听闻,一脸诧异,不明白眼前少年这是要做什么? “毕方道友,放心,吾等绝无加害之意。” 见白泽如此言之,又见其眼神满是真诚,毕方瞬间明白少年之意。 但内心不免生出一丝恐惧,因为这是鲲鹏秘术,万一失败,则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不要相信眼前之少年?” 第130章 解除秘术,血魔大法 话说,陆压突破逍遥之道执念境界,竟生出了双元神,并拥有了副身之体。 更令陆压吃惊的是,天道降下功德之力,将青云剑晋升为一把先天功德之剑,杀人不沾因果。 其剑灵亦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之小姑娘,并赋予其大罗后期修为。 陆压见之,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好机缘也。 于是,趁机将青儿介绍给白泽等人认识,青儿认了龙贝贝为姐姐。 这时,一旁相斗之毕方与九凤,见天现异象,皆驻足而望。 待白泽现身,规劝毕方脱离鲲鹏时,才知其元神已被鲲鹏掌控。 此时,陆压欲给毕方解除枷锁,让其放开元神。 显然毕方内心还有犹豫,不敢完全相信陆压等人。 见毕方神色犹豫,陆压明白,他是担心一旦失败,这样会让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忙眼神看了眼白泽,白泽已然会意,安慰毕方道, “道友,汝可能不知,殿下之修为,已与魔尊一般,刚才之异象,乃是殿下所引。” 听白泽如此言之,毕方内心是惊骇不已。 刚才那异象,毕方看在眼里,能感受出异象之不凡。 这时,陆压心神一动,浑身散出一股浩瀚之威压,顿时让毕方心悸不已,内心已然深信。 于是,默默闭上眼,放开元神。 陆压一见,转眼看向身旁之青儿, “青儿!” “主人,青儿明白。” 言罢,就见青儿身影一闪,化为一道凌厉剑气,朝毕方元神而去。 只瞬间,只见金光一闪,毕方元神中之黑雾,瞬间就烟消云散。 这边黑雾一散,那边鲲鹏就已有感应,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原来此黑雾有鲲鹏一丝元神,元神一灭,连同鲲鹏本体亦受牵连。 “道友,怎么回事?” “不好,毕方元神中之元神枷锁被解除了,该死,这是谁干的?” 魔尊一听,忙散出神识一看, 只瞬间,就见是一少年所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冷冷道, “是汝之宝贝弟子干的。” “是他?真真该死。” 言罢,满眼怨毒,看了眼九尾狐等人,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当见陆压能抗住魔尊双剑之威,鲲鹏清楚,以自己现在之实力,已非陆压之对手。 “不好,还有蠃鱼与獬豸两人还在对方手里,啊…” 话还未讲完,就见鲲鹏又连续喷出两口鲜血,只瞬间,鲲鹏脸色变得惨白。 而座下之九尾狐等人见之,面面相觑,神色变得微妙。 “道友,汝没事?” 见鲲鹏连续口喷鲜血,已然已伤及元神。 “咳咳,吾,吾没事,只要稍作静修,就没事了。该死,毕方,蠃鱼与獬豸三人之元神枷锁皆被那臭小子解除了。” 言罢,鲲鹏闭上眼,运起疗伤心法, 众人见之,皆是闭口不言,目光齐看向鲲鹏。 此刻,就见鲲鹏头顶冒出缕缕白烟,升腾而上,消散于无形。 只瞬间,鲲鹏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突然,猛地睁开眼,看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凌厉。 这时候,对于鲲鹏而言,已是损兵折将,一下子就失去毕方,蠃鱼与獬豸三人, 毫无疑问,三人被解除元神枷锁,自然就归顺了陆压。 一想到此,鲲鹏内心是恨得牙痒痒。 “魔尊,吾已经没事了。” “嗯嗯,看来那小子愈发难对付了。” “也不知哪来的机缘,让那臭小子变得如此了得。” “莫非是蓬莱教?” “蓬莱教?” “道友,汝可能不知,汝之宝贝弟子现已是蓬莱教之弟子也。” “啊,什么?” 鲲鹏听闻,一脸错愕,又觉得不可思议。 见此,魔尊就把当初参加人族祭天大典时,陆压拜师蓬莱教一事,尽数道出,只听得鲲鹏瞬间呆立当场。 当听闻陆压背后有蓬莱教做支持,鲲鹏内心瞬间拔凉拔凉。 洪荒众生皆知,蓬莱教之特殊地位。 此时,鲲鹏脑海马上就想到燃灯道人,从那日言语中可知,燃灯与蓬莱教渊源颇深。 “该死…魔尊,既然那臭小子身后有蓬莱教,那吾等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了?” “哼,那可未必。” “怎么魔尊还有对付陆压之法?” “一旦让吾修成血魔大法,就算蓬莱教主亲自,亦非吾之对手。” “血魔大法?” 显然鲲鹏从未听闻还有此功法,内心不免生出一丝不安。 “哼哼,只怪幽冥血海消失,不然吾有血河大阵,就算来十个陆压,吾亦不放在眼里。血河大阵没了血海做依托,现在之威力已不足当初十分之一。但吾现在已是魔尊之体,天生可修炼血魔大道,修习血魔大法。一旦修成,陆压者,蓬莱教主等众何足惧哉?” 鲲鹏闻言,心下一沉, 暗道,没想到魔尊还有此等厉害之大法,真真小看他了。一旦被魔尊修成,恐整个洪荒皆在魔尊掌控之下,到时焉有吾鲲鹏立足之地? 想到此,鲲鹏小声试探道, “魔尊,不知血魔大法已修习到第几重了?” “还需时日…” “真是一只老狐狸。” 鲲鹏闻言,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官不知,冥河魔化为魔尊后,体内魔道就被激活,识海里已涌现出血魔大法功法,其实此功法乃冥河血神子功法之升级版。 当年冥河确实了得,能通过道祖道法,结合幽冥血海之能,悟出血神子神通。 此神通是依靠血海之水,再经红莲业火煅烧,把血海炼成四万八千血神子分身。 待此功法炼成后,冥河就对外扬言,血海不干,冥河不死。 那时,冥河确有此狂傲之资本,因为此功法是每一血神子乃一分身,这四万八千血神子,意味着有四万八千条生命,只要没有一次性将其全部消灭,冥河就可通过任意一个血神子复活。 换句话说,冥河拥有四万八千个元神,只要还有一个不灭,则冥河不死。 最最关键,那时之幽冥血海,就算是天道圣人神通,亦不能将其毁灭。 没想到,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幽冥血海就此消失。 这一变化出乎洪荒众生之所料,就连天道圣人亦是大吃一惊。 一切之结果,皆是大道冥冥中早已安排。 此次,魔尊之出现,乃是魔道当兴之结果。 血魔大法,内含血河大阵,及四万八千血神子。 由于没了血海之水,叶如无根之水一般,已无法发挥出血河大阵与血神子神通。 因而,大道才会催生出血魔大法。 欲炼此法,只需聚集无量之煞气,戾气与怨气即可。 由于其双剑元屠阿鼻,乃先天杀伐至宝,杀人不沾因果,因而无惧因果业力影响。 经过与人族两次交锋,让魔尊明白,修炼血魔大法,刻不容缓。 而血魔大法开启,意味着洪荒杀劫其实才刚开始,未来洪荒杀戮频起将是常态。 却说,毕方见元神枷锁已被解除,内心是狂喜不已,忙向陆压道谢。 这时,就听青儿声音响起, “主人,青儿在解除此枷锁时,明显感受到了一丝他人元神之存在。” “他人元神?殿下,必是鲲鹏之元神。” “嗯嗯,鲲鹏秘术,可能就是将自己一丝元神烙印留于被施法者元神之中。” “很有可能。” “啊,不好?” “殿下,怎么了?” 见陆压突然神色有异,众人皆是疑惑不已。 “獬豸道友还在吾等处,鲲鹏会不会因此将其加害?吾等须赶紧回去。” “白泽道兄,怎么回事?” 见陆压口中提到獬豸,毕方一脸诧异,忙问道。 “路上再与道友详细言之,殿下,吾等现在就回去。” “嗯嗯。” 言罢,陆压大手一挥,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就已来到妖庭部落。 毕方与九凤见之,互看一眼,心下骇然,没想到陆压现在之实力,已如此变态。 北海离此地何止万里,只瞬间,众人已回到妖庭部落。 商羊见陆压等人突然出现,顿时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原来是殿下诸人,才宽宽放心。 此时,见蠃鱼与獬豸两人皆在妖庭部落。 原来在魔尊大军退却后,陆压把商羊唤到身旁,低声吩咐几声,让其将蠃鱼与獬豸两位道友安排在妖庭部落。 这时,不待众人向前招呼,陆压转眼看向两人, “獬豸道友,来不及解释了,汝等赶紧放开元神,吾现在就为汝等解除鲲鹏之元神枷锁。” 蠃鱼与獬豸闻言,神色一愣,又见身后跟着毕方,瞬间就明白陆压此语之意。 两人互看一眼,不约而同放开元神不提。 “青儿!”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剑光,闪电般向两人元神袭去。 只瞬间,笼罩于两人元神中之黑雾,瞬间就消散于无形。 感受自己元神枷锁已除,蠃鱼与獬豸欣喜不已,忙拱手抱拳道, “多谢陆压道友,还吾俩自由。” “哈哈,客气也。” 见此,商羊等人才明白,两人跟随鲲鹏原来是身不由己。 内心暗叹,还好当初跟随了太子殿下,不然以鲲鹏之手段,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三位道友,以后有何打算?” 见白泽言语,三人互看一眼,忙一脸恭敬,朝陆压抱拳道, “陆压殿下,如若不弃,吾等三人愿追随殿下左右。” “这…” 陆压闻之,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又比较理解三人之意。 看了眼白泽诸人,见众人满脸皆是欣喜之色,朝三人点点头。 三人见之,尽皆狂喜,又齐齐朝陆压叩拜曰, “吾毕方,吾蠃鱼,吾獬豸,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 “哈哈,欢迎三位兄弟加入。” “哎,吾毕方惭愧也。” “毕方兄弟,何出此言,以前是各为其主,以后吾等可并肩作战了。” “是也,是也,以后吾等可并肩作战。” “吾来给三位再介绍下,这是吾二弟商羊,三弟英招,四弟睚眦,五弟计蒙,六弟食铁兽,七弟飞廉,八弟霸下,九弟狻猊。” “毕方,见过各位兄弟。” “哈哈,白泽大哥有所不知,各位兄弟吾俩早已相识。” “这是怎么回事?” 白泽闻言,一脸诧异,忙看向商羊。 “哈哈,大哥,在汝与殿下还未回来之前,吾已把各位兄弟介绍过了。” “哈哈,原来如此,那大家可以再亲近亲近。恭喜殿下,又得三员大将。” “恭喜殿下,喜得三员大将。” 见这边如此热闹,一旁之九凤脸色却变得微妙。 原来九凤见妖族这边,得此三员大将,实力更进一层,内心不免生出一丝不安。 这时,商羊眼尖,已察觉出九凤脸色异常,忙向白泽示意。 白泽见之,已然会意,看了眼九凤, “九凤大巫,能平安回来,刑天首领可以安心了。” “哈哈,吾俩是不打不相识,道友实力让吾毕方佩服。” “毕方道友,过谦了。若非吾肉身强悍,险些就败在汝之神火之下。” “道友之神火亦是不凡。” 言罢,两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第131章 亲近女仙,蟠桃灵根 话说,陆压在北海,将鲲鹏施展在毕方元神之枷锁解除,忙带着白泽等人回转妖庭部落。 看官不知,原来蠃鱼与獬豸两人现居于妖庭部落中。 为了防止鲲鹏提前对他俩下毒手,陆压忙对两人之元神枷锁进行解除。 三人见元神枷锁已消失,忙提出以后愿意追随太子陆压。 而鲲鹏那边,由于黑雾秘术中有一丝鲲鹏元神,现在元神一灭,连同鲲鹏本体亦受牵连。 鲲鹏是一连口喷三次鲜血,所幸其修为精深,只会儿就已恢复元气。 但一下子失去三员大将,鲲鹏内心甚是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魔尊告诉鲲鹏,他还有一项秘密功法,名曰血魔大法。 一旦功法炼成,就算强如蓬莱教主,亦不在话下。 却说,在妖庭部落中,族人听闻有当年帝君之三位部将加入,皆是欢声雀跃,个个觉得妖族复兴指日可待。 在部落中,根据陆压之意见,对一众兄弟重新做了排名。 白泽依然是大哥,二哥由毕方担任,三哥为商羊,四弟为英招,五弟蠃鱼,六弟睚眦,七弟计蒙,八弟獬豸,九弟食铁兽,十弟飞廉,十一弟霸下,十二弟狻猊。 此时,陆压高坐王座,座下十二人皆起身高呼曰, “吾白泽,吾毕方,吾商羊…吾霸下,吾狻猊,拜见太子殿下。” “大家皆免礼。” “多谢殿下。” 这时,一旁之青云与龙贝贝见之,皆是欣喜不已。 “军师,这段时间吾要带青云还有贝贝去一趟花果山,此地事宜皆有汝全权负责,毕方与商羊两位兄弟再从旁协助之。” “殿下,不知要去几日?” “少则三月,多则一年。” “属下遵命。” 看官不知,原来是陆压从老师骊山教主之箴言里猜测,其第二句“逍遥剑客煅神龙”,应该是应验于青云身上。 陆压欲趁此时机,把青云之修为提上去。 只见,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离了白泽等人,径往花果山而去。 却说,人族大殿中,众人见陆压等人消失于眼前。 这时,西王母率先向共主作别,欲回转西昆仑。 “共主,各位道友,此间事已毕,吾西王母就此告辞也。” 见西王母欲离开,共主烈山氏忙起身抱拳道, “感谢西王母道友,不辞万里来部落相助,吾代表四族向道友表示感谢。” “共主言重了,此次能让魔尊败兴而归,全仰仗共主领导有方,还有陆压,昊天与刑天首领齐心御敌之故。” “哈哈,西王母道友过谦了,若非道友在此相助,魔尊气焰会更盛。” “嗯嗯,昊天道友所言极是。” “师兄,既然西王母道友欲离去,吾俩亦要向共主及各位道友辞别回转天庭了。” 见师妹如此言之,昊天神情一愣,马上会意,忙向共主及刑天诸人辞别。 看官不知,瑶池见西王母正欲离开,忙提醒师兄也得离去。 欲趁此时机,好好让师兄与西王母亲近一番。 作为道祖钦定洪荒女仙之首,西王母在诸仙中之地位,可谓比较特殊。 若以后有西王母支持,昊天天庭之主之地位,将会更加稳固。 这边,西王母身影刚离开,昊天与瑶池身影亦离了人族大殿不提。 出了大殿,两人快步追上西王母,招呼道, “西王母道友,西王母道友…” 西王母见背后有人在呼唤,忙回头一看,见是昊天与瑶池,忙回首抱拳道, “原来是昊天与瑶池两位道友。” “哈哈,道友欲往何处?” “回吾之西昆仑。” “道友若无其他事,可有时间去吾之天庭一叙?” “是呀,西王母道友,吾俩乃真心相邀,望道友不要推辞。” “这…” “怎么道友有何顾虑不成?” “哈哈,昊天道友别误会,只是天庭乃仙家之圣地,非吾西王母能轻易踏足之。” “道友过谦了,道友乃老爷钦定洪荒女仙之首,地位超然,若道友肯亲往,亦是吾等之荣幸耳,万望道友莫再推辞。” “哈哈,好,既然两位如此盛情,吾西王母只得答应。两位道友,请!” 见西王母同意,昊天与瑶池互看一眼,一脸激动, “西王母道友,请。” 很快,三人就来到天庭门户之南天门。 昊天大手一挥,就见一道流光从其身体发出之, 只瞬间,三人面前就现出一道雾门,门内云雾缭绕,看不真切。 “道友,请。” 昊天躬身,向西王母作揖道。 “二位,请。” 说话间,三人皆进得雾门, 西王母直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内心是惊诧不已。 目及所至,皆是一片仙雾缭绕,无数宫殿,在云中若隐若现。 空中有仙鹤青鸾结伴,祥龙彩凤齐飞。 一时让西王母看得目瞪口呆,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声, “两位道友,此地之貌,真乃仙境也。” “哈哈,道友过奖了,这边请。” 这时,三人走上一座白玉长桥,抬眼一望,就见空中彩羽盘旋凌空,欢鸣不绝。 “不知此地有宫殿几许?” “天宫有三十三座,宝殿七十二重。” “此地方圆又几许呢?” “万里之遥。” 西王母听闻,内心不由暗暗心惊, 暗道,天宫之地,确实不凡。 这时,就见三人行至一宫殿,观其规模,甚是雄伟。 西王母抬眼一看,见殿门上首有一牌匾,名曰“凌霄宝殿”。 此殿端的,富丽堂皇、气势恢宏。 但见,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 又见,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三檐翘若飞,四簇百花争。 “道友,里面请。” 说话间,三人已进得大殿,分宾而坐。 这时,西王母忍不住环视一周,就见殿内壁厢有八根大柱,每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 两厢皆有千般珠帘下垂,铜鹤香兽萦绕。 大殿中央,有一明晃晃之黄金宝座。 宝座背后,乃是一幅九龙戏珠之屏障,有气吞万里山河之气势。座首处,九条金龙盘旋缠绕,有的飞云吐雾,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张牙舞爪,有的闪转腾挪,有的做腾空而起之势,有的又做登云踏浪之举,不一而足。 座前有一几案,案上放有金壶、银盆与玉瓶。 壶中盛有琼汁玉液,盆中放有太乙仙丹。 而玉瓶中,插着几枝弯弯曲曲之火红珊瑚树。 在西王母欣赏间,瑶池已默默起身离开。 “哈哈,道友觉得此地如何?” “昊天道友,此地之富丽堂皇,非洪荒大地可比之。” “哈哈,那道友以后可经常来。” “这如何使得,天庭之地,非吾等散仙可随意光顾之。” “道友过谦了,自天庭建立以来,此地就只有吾与师妹两人,甚是孤寂也。” 正说话间,就见瑶池奉上一金杯,里面已盛满琼浆玉液。 “道友,此名曰天宫玉液,乃天宫瑶池花园之灵雾,凝聚而成。” “瑶池花园?” “哈哈,是也。乃师妹瑶池之御花园,里面种植了各类仙草花卉。哦,对了,师妹,可奉上蟠桃数枚,尽情款待西王母道友。” 西王母闻言,脸色微惊,脱口而出道, “怎么,瑶池道友处还有蟠桃仙果?” “啊…嗯嗯…” 此时,瑶池面色一愣,显然没想到师兄会提到蟠桃。 “师妹,还愣着干什么,西王母乃是贵宾,可奉上蟠桃数枚,让道友品尝之。” 见师兄如此言之,瑶池不好反驳,只“哦”得一声,转眼看了眼昊天,忙转身离去。 看官不知,当年混沌圣人舒元卿亲赐给瑶池蟠桃种子三枚,这些年在瑶池精心呵护,细心培育下,蟠桃灵根终于开花至结果。 从神识里了解,此蟠桃共分三品,一品名曰青萝碧桃,花果微微,如拳头般大小,四千年一熟,一株可结五十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修为可进;第二品名曰莲柁红桃,个头如莲苞般大小,七千年一熟,一株可结三十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寿命可增三万年;第三品名曰紫纹缃核,如圆盘般大小,一万两千年一熟,一株可结十八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可增寿命六万年。 瑶池如获至宝,视为珍品,轻易不会示人。 就算当年人族共主伏羲亲至,亦无奉上此果。 不想今日师兄口快,竟把此宝言之,无奈,只得去花园采摘数枚。 见瑶池离去,昊天甚是得意,朝西王母炫耀道, “哈哈,道友不知,师妹之蟠桃,实乃洪荒一灵根,世所罕见。” “道友,此蟠桃有何神奇之处?” “师妹之蟠桃,共分三品,一品名曰青萝碧桃,四千年一熟,一般生灵食之,修为可进;第二品名曰莲柁红桃,七千年一熟,一般生灵食之,可增寿三万年;第三品名曰紫纹缃核,一万两千年一熟,一般生灵食之,可增寿六万年。” 西王母听闻,内心却是疑惑不已, 不明白自己之蟠桃,如何成了瑶池之物?而且听闻昊天之语,好似此处之蟠桃,比之自己之蟠桃,无论成熟年限还是其功效,皆差之巨大,不知何故? 听昊天之语,好似这紫纹缃核已得成熟,那果子可是一万两千年方得成熟,但天庭建立至今,不过数百载时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道友,据汝刚才所言,这一万两千年之紫纹缃核业已成熟?” “是也。” “不对呀,此处天庭建立不过数百载光阴,如何?” “哈哈,道友有所不知,此天庭时数,与洪荒大地不同。此地一日,地上是一年。” “啊,什么?竟有此事?” 此语一出,顿时让西王母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天庭之地,还有此等妙用。 “敢问昊天道友,这蟠桃灵根,瑶池道友是从何处得来?据吾了解,蟠桃乃洪荒先天灵根,可遇不可求也。” “哈哈,实不相瞒,乃混沌圣人亲赐。” “啊…原来如此。” 第132章 欲笼络之,反遭其辱 话说昊天与瑶池为了笼络西王母,特意邀请其去天庭走一遭。 当西王母初次走进天宫时,就被天宫胜景所吸引, 真个是, 此景唯有天上有,人间却是无处寻。 三人来到“凌霄宝殿”,分宾而坐, 从与昊天交谈中,西王母得知瑶池处竟有蟠桃灵根,这让西王母惊诧不已。 只因,蟠桃乃西王母独有,为何瑶池竟有此般灵根? 昊天告诉西王母,此处之蟠桃乃是混沌圣人亲赐。 说话间,就觉一股浓郁芬香,飘入大殿。 闻之,让人心脾舒适,神清气爽。 此时,就见瑶池手捧一金盘,缓缓入得殿来。 西王母转眼一看,就见盘中盛有六枚蟠桃,个头皆是小巧。 只一眼,西王母就知盘中所盛蟠桃之品级,原来盘中盛有三枚青萝碧桃,三枚莲柁红桃,却无一枚紫纹缃核。 西王母假装不知,忙起身向两人道谢。 “感谢两位道友盛情款待,早就听闻有蟠桃灵根,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昊天闻之,忙摆手言道, “哈哈,哪里哪里。” 这时,昊天就发现盘中异样,只有青萝碧桃与莲柁红桃,却不见紫纹缃核影子。 只瞬间,昊天就明白瑶池之意,忙转眼看向瑶池,见其脸色自若,又不好当面戳穿,只得轻咳一声道, “哈哈,道友,吾来介绍下,这是?” “莲柁红桃,这是紫纹缃核。” 瑶池见昊天刚欲介绍,忙接口附和道。 昊天见之,只得一脸苦笑,不明白师妹为何会如此? 昊天哪里明白,原来瑶池这是心疼又不舍得。 本来瑶池觉得蟠桃十分珍贵,一直不舍得自己食之。 不想今日师兄口快,竟与西王母道出此地有此灵根,不得已,只得来到蟠桃花园处,但内心甚是不舍,只得采摘了数枚青萝碧桃与莲柁红桃,对于紫纹缃核却是不舍采摘。 见瑶池如此,西王母却不动声色, “感谢道友如此盛情,吾西王母不胜感激。” “哈哈,来,道友可尽情品尝之。” 这时,西王母就见青萝碧桃与莲柁红桃,无论个头,还是色泽皆无法与自己之蟠桃相比之,不知何故? 此时,西王母顺手拿起一枚青萝碧桃,轻轻放入口中,轻咬一口,瞬间就有一股酸味涌上心头,眉头不觉微皱,发现其味远不及自己之蟠桃甘甜。 看官不知,原来此处之蟠桃,土壤皆非九天息壤,而是天庭之灵气培育而成。 而真正洪荒之先天灵根,皆须用九天息壤培育,才能发挥其真正功效,这点瑶池却是不知。 “道友,这蟠桃却有一股酸味?” “咳咳,哈哈,酸味正是此桃之特色也。” 昊天听闻,眉头一皱,脸色现出一丝尴尬,忙解释道。 眼神却不自觉白了眼一旁之瑶池,内心却是在埋怨。 “西王母道友,难得来此,无需客气,两枚蟠桃可尽情享用之。” 西王母闻之,不以为意,直觉口中酸涩难耐。 忙端起眼前之环金龙玉杯,刚凑到唇边,就觉一阵浓郁清香,扑鼻而来。 “好香。” 细抿一口,顿觉一股甘甜,留于舌中。 口中之酸涩,瞬间就被冲散,内心不由赞叹, “此处之琼浆玉液端的不凡。” “哈哈,道友若是喜欢,可多饮几杯。道友,对于此次大战,有何看法?” 西王母闻之,神情一愣,不明白昊天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沉思片刻道, “毫无疑问,此次大战,对于魔尊,鲲鹏而言,士气低落,萎靡不振。陆压小友,毫无疑问,成了此次大战最耀眼之星。” “是呀,此次大战,却成全了陆压道友,不知其口中所言之上古大能为谁?” “嗯嗯,吾亦是好奇。然上古大能者,皆是隐世低调之辈,非吾等能轻易寻之。陆压小友福缘深厚,非吾等可比之…” 昊天与瑶池闻言,忍不住互看一眼, “西王母道友,妖族会不会趁机又复强大?” “是呀,如今之陆压道友,实力已直逼魔尊,妖族之实力是肉眼可见地强大起来。” 昊天见师妹如此相问,忙出言附和道。 “这…吾是深信,陆压小友之妖族与帝俊之妖庭有本质区别,只要妖族在陆压小友领导下,就不会出现有损洪荒众生之事。” 昊天听闻,内心一惊,从西王母口中可以看出,对其是非常信任。 “道友不知,自混沌圣人亲封吾为天庭之主后,每日皆是殚精竭虑,寝食难安,恐有负混沌圣人之嘱托。此次人族有难,天庭理应大力支持,奈何身边既无兵可派,也无令可施,哎…做这个天庭之主难也。” 言罢,昊天忍不住长叹一声,还偷眼瞟了眼西王母,看她有何反应。 “是呀,西王母道友不知吾俩之心酸。吾师兄每每想到自己之处境,真的有愧混沌圣人之期盼。” 西王母闻言,没有接话,内心却是冷笑,看来两人是蠢蠢欲动了。 原来自混沌圣人亲封昊天与瑶池为天庭之主后,诸圣及洪荒大能皆是默契,从不主动搭理两人。 在他们眼里,此二人不过是当年道祖之门童,何德何能能担任天庭之主? 诸圣及洪荒大能,从骨子里皆看不起两人。 当听闻昊天刚才之语,西王母早已听出其言外之意。 这时,西王母才意识到,今日天庭之邀,好似被算计了,内心已生出离开之意。 昊天见西王母不语,忙眼神看向瑶池。 瑶池见之,轻咳一声道, “西王母道友,汝乃老爷钦定之洪荒女仙之首,地位超然,若道友肯…” “哈哈,两位道友,洪荒女仙之首切莫再提,吾西王母是受之有愧也。每每想起道祖当年钦定之语,吾西王母就心生愧疚。吾本是西昆仑一修仙者,试问何德何能,能被受之此头衔?这一切,皆是道祖高看吾西王母也。” 西王母忙打断瑶池之语,假意心生愧疚道。 此语一出,顿时让昊天与瑶池两人坐立难安,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尴尬至极。 两人也不傻,已听出西王母言外之意, 昊天看了眼瑶池,轻咳数声,以缓解内心之尴尬, “呵呵,道友,何出此言?” “哎,道友,刚才之语,皆是吾西王母肺腑之言。若有可能,吾欲辞去此封号,以免成为洪荒众生之笑柄。” 两人闻之,只得相互苦笑,不敢再言。 “呵呵,道友,来,再饮几杯。” 见昊天如此,西王母顿觉内心舒畅无比, 心道,若再敢算计于吾,定让汝等羞死不可。 此时,昊天两人也见识到了西王母厉害之处,本欲得到西王母支持,却不想反被其羞辱了一顿。 昊天明白,现在之自己还得不到大家认可, 暗暗下定决心,定要让诸圣及洪荒这些大能们,从心底里认可自己。 看官不知,正是今日这一幕,彻底激起了昊天之斗志,在未来,真实现了当年道祖之箴言,劫消归统十万兵之语,此乃后话。 “两位道友,时辰也不早了,就此告辞。” “道友,是不是吾俩招待不周,为何如此急迫离去?” “哈哈,道友误会也,今日天庭之行,让吾西王母大开眼界,只是身负其他事,就此离去也。” “既如此,吾等亦不敢过多挽留,道友,以后有时间欢迎来天庭一游。” “多谢,今日承蒙两位道友盛情款待,吾西王母当铭记于心。” “哈哈,道友客气也。” “对了,道友之蟠桃,不愧是仙家灵根。” 西王母刚站起身来,转眼看了眼盘中之桃核,朝瑶池言道, “惭愧也,偌大一个天宫,唯有此物拿的出手。” “哈哈…两位,告辞。” 言罢,不待两人再言语,西王母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两人眼前。 见西王母身影离去,大殿之中,昊天与瑶池互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良久,昊天才轻叹一声,埋怨道, “师妹,汝为何不献出紫纹缃核呢?西王母临行之语,明显在暗有所指。” “吾…师兄,蟠桃乃第一次示人,别人又不知哪一个是紫纹缃核?” “师妹糊涂也,现在不知,以后呢?万一哪天被西王母了解真相,会如此想吾等。” “这…师兄吾错了,吾就是有点舍不得。” “哎,既如此,只能假装不知了。” “师兄,西王母刚才之语,明显在暗讽吾俩,出身道祖门童…” “嗯嗯,其言外之意,吾亦能体会出来。师妹,以后定要让他们知道,当初混沌圣人亲封吾俩为天庭之主,乃是英明之举。” “嗯嗯,师兄,这口气一定要争,不然堂堂天庭之主,真被他们认为徒有虚名也。” 昊天闻言,内心又触动了一下,深深看了眼瑶池,点点头。 “师妹,此次大战,吾发现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关键还是吾等修为不足,不然魔尊之双剑,只要师妹之素色云界旗就可抵挡。” “真没想到,陆压那小子,仅凭一面玄元控水旗就可抵挡住魔尊之击,可见当初老爷赐下宝旗,其威力不凡,可惜吾俩皆未能发挥其最大之防御力。” “嗯嗯,吾还以为修为已在准圣后期,就已足够。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也。” “师兄,可有信心能达到准圣大圆满之境?” “这…” “师兄,要不吾俩再去紫霄宫走一遭?” “吾正有此意。” 第133章 陆压传道,九凤提议 话说瑶池招待西王母,去蟠桃园采摘蟠桃数枚,却舍不得献上紫纹缃核,而只采摘了青萝碧桃与莲柁红桃数枚款待。 两人以为西王母乃第一次见蟠桃灵根,故意在其面前,将青萝碧桃言之莲柁红桃,而又将莲柁红桃言之乃紫纹缃核。 西王母听闻,不动声色,谈笑自若。 见此,昊天两人皆觉得西王母真个不识,殊不知蟠桃灵根本是西王母之物。 本来西王母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两人,这下更让西王母感到寒心。 当瑶池欲让西王母支持师兄昊天时,西王母却毫不掩饰地打断其语,又朝两人冷嘲热讽一番。 只听得两人脸青一阵,红一阵,尴尬不已。 西王母看在眼里,内心是痛快无比。 昊天明白,欲让诸圣及一众洪荒大能认可自己,需要有绝对实力。 为了提升实力,与瑶池商量,欲再一次去紫霄宫走一遭。 却说,两人离了天庭,径往紫霄宫而去。 紫霄宫在混沌深处,两人识海皆有路径指引,很快两人身影就出现于紫霄宫前。 见宫门禁闭,再抬眼,当见宫门之上,那苍茫古朴之“紫霄宫”三字时,却踌躇不前。 “师兄,老爷会不会说吾俩?” “不知矣,师妹怎么啦?” “吾怕被老爷责骂。” “说真的,师兄内心亦是七上八下地,但既然已来此,绝无返回之理。” “嗯嗯,是也。” 这时,就见两人齐齐双膝下跪,在宫门前叩拜起来, “吾昊天,吾瑶池,拜见老爷。” 突然,空中飘来一个苍茫声音, “吾等不在天庭,何故又跑来此地?” “老爷,吾俩内心苦也。吾与师妹一直遵照老爷吩咐,保护人族平安,奈何吾俩能力有限,一直也得不到洪荒诸多大能认可。而且,至今天庭就吾两人,老爷所言之十万兵,却不知在哪里?望老爷明示。” “此事切勿操之过急。” “老爷,此次吾与师兄前来,欲让老爷将师兄修为提升一个境界,在众生面前,无绝对实力,皆不能服众也,望老爷慈悲。” 言罢,瑶池已低声抽泣起来,闻之,甚是可怜。 “老爷有所不知,帝俊之子陆压,不知遇上了啥机缘,修为一下子竟达到了准圣大圆满之境。” “对呀,此子竟只凭一面玄元控水旗,就可抵挡住魔尊之双剑。” “陆压者,乃未来逍遥剑仙也,福缘深厚,非汝等可比之。” “逍遥剑仙?” 两人听闻,皆是惊诧不已。 对于两人而言,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闻。 “老爷,现在陆压修为比之师兄还强,望老爷大发慈悲,帮师兄提升其修为。” “昊天…,汝之机缘在于陆压。” 昊天与瑶池听闻,互看一眼,顿时面面相觑。 “好了,言尽于此,汝等回去。” “老爷这…” “回去。” 见道祖如此,两人只得悻悻然,再叩拜曰, “昊天,瑶池告退。” 言罢,昊天与瑶池两人恋恋不舍地离了紫霄宫,回归天庭不提。 回到大殿,两人还在回味老爷之语。 “师妹,老爷口中所言之逍遥剑仙,到底何意?” “吾亦不知,从字面来看,乃是无忧无虑之剑仙也。老爷有言之,吾等之机缘在于陆压。师兄,以后吾俩须与陆压多亲近亲近才行。” “师妹,所言甚是。” 却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花果山。 此时,花果山已空无一人,目及所至,景致依然如旧。 “陆压哥哥,吾等已好久未至矣。” “主人,吾等来此所谓何事呢?” “为汝等提升实力。” 此语一出,顿时让青云与龙贝贝诧异莫名, “主人,这?” “青云,汝已在大罗中期之境停滞好多年了,是时候该提升提升了。” “多谢主人。” 当听闻陆压将提升自己修为,青云内心是又惊又喜。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水帘洞处, 入得洞来,陆压忍不住深呼了一气,无不感叹道, “龙脉之地就是不凡,此地灵气浓郁程度,真的不是其他地方可比之。” “主人,接下来吾等就在此地?” “是呀,吾等三人将在此地静修。青云,贝贝,吾将在此地为汝等讲道,以期提升修为,汝等可不能懈怠也。” 两人闻之,面面相觑, 这时,就见陆压大手一挥,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射向洞口。 一道若隐若现之无形屏障,在洞口处形成。 看官不知,当年水帘洞洞口处有先天大阵保护,自从被陆压宝葫芦破了大阵后,至今再无任何禁制守护,为了防止再有外人打扰,陆压又设了一道禁制。 他明白,无准圣后期之境者,绝无实力进入此地。 “事不宜迟,吾等现在就开始…” 言罢,陆压不再理会两人,自顾闭上眼,端坐于石板之上,娓娓讲起道来。 “道之玄奥,无可名之,道之自然,天地之始也;道之大道,亦可有名,道之王道,万物之母也。故可无欲,以观其妙;亦可有欲,以观其微。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谓之然也。大罗者,天地之妙,可排山倒海、隐匿于五湖沧海之间,逍遥于” 有看官好奇,陆压为何不直接将《青凌道经》传给青云,让其自行修炼?而是要通过讲道方式传授。 在蓬莱教义中规定,非蓬莱弟子,不得直接修习《青凌道经》,私传将受到严惩。 这也是为了避免《青凌道经》乱传,给洪荒众生带来灾难。 两人见之,不敢怠慢,忙闭目端坐,仔细聆听起来。 青云明白,此次机缘实属千载难逢,主人在百忙之中,还特意来此帮自己提升修为。 想到此,内心瞬间感动不已,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辜负主人一片心意。 不及多想,青云忙心神合一,顿时进入忘我之境, 这时,两人皆未发现,洞中已异象迭起。 只见,洞中充斥着无数道韵,阵阵道言不断在两人耳边萦绕、徘徊。 突然,一阵金光从陆压元神中射出,化为一少女。 此少女,正是青云剑之剑灵青儿,她见主人正闭目讲道,亦端坐于地,认真聆听起来。 看官不知,青儿已有修为,已生灵识,还可辨别是非善恶。 再说,共主烈山氏听闻陆压已带着青云与龙贝贝去了花果山,脑海里猛然想起当日陆压之语,自己之修为还需提升。 烈山氏在造化鼎器灵辅助下,努力修习造化大道,以期能尽快提升自己修为。 九凤回到千里部落后,将近期之发生,尽数向刑天道出。 刑天闻之,暗暗心惊,此时之妖族实力,已今非昔比。 “大哥,妖族实力大幅度提升,需要防范才行。” “贤弟,陆压者,绝非其父帝俊之流,从其跟随伏羲开始到现在,皆未做过有损人族之事。” “话虽如此,但妖族实力提升,总归是个隐患。” “嗯嗯…当日在人族大殿,陆压还提醒吾再提升实力,这些日子,一直在为此事犯愁着。” “为何还让大哥再提升实力?” “应该是为以后抵御魔尊做准备。” “大哥,吾等之实力,自巫妖大战后,就再无提升过。无祖巫精血,若欲提升太难了。” “是呀,吾直觉已达到顶峰了,再提升就是祖巫之境,吾刑天从未有此想法。” 九凤闻言,眉头微皱,脱口言道, “大哥,现在汝与陆压相比,谁强谁弱?” 刑天听闻,脸色一变,不明白九凤为何有此一问,沉思片刻道, “吾恐已不是其对手也,人家不仅宝物众多,还有那太阳真火…” “是呀,人家不仅防御能力惊人,还有各类攻击性武器,就单论那太阳真火,绝非吾等能抗之。看来陆压让大哥提升实力,不无道理。” 这时,九凤内心陡然升起一个想法,看了眼刑天, “大哥,吾突然想到一法,可快速提升大哥之实力。” “什么方法?” 听闻九凤如此言之,刑天眼神一亮,瞬间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哥,吾体内有盘古父神精血,只要…” “啊,此法断然不行。” 刑天闻言,脸色大变,忙打断九凤之语。 “大哥,唯有此法,才能让大哥修为快速提升。” “贤弟,此言以后休要再提,吾刑天怎能牺牲汝而成全于吾。” “大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行,断然不行。” 见刑天明言拒绝,九凤亦不好再多言之。 刑天内心清楚,一旦自己用了九凤之父神精血,九凤修为将直线下降,对于一向看重兄弟情义之刑天而言,如何能忍心? 刑天也明白,以自己现在之实力,欲再提升,难如登天。 刑天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之实力能达到祖巫之境,那可是犹如高山之巅般存在。 却说这边,面对两次征伐人族而失败,再面对陆压,昊天,西王母,刑天者,魔尊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再想到鲲鹏实力大损,一下就没了三员大将,两次失利,士气低迷, 他明白,是时候得修习血魔大法了。 一时间,洪荒世界陷入一片诡异之宁静中。 但洪荒众生发现,空中之血云,却越积越多… 第134章 拜访燃灯,邪不胜正 话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花果山处,欲将青云之实力提升。 而共主烈山氏,刑天,魔尊,皆在想尽办法,以提升自己实力,以期能在下一场大战中,战胜对手。 一时间,洪荒世界陷入一片诡异之宁静。 却说,西王母离了天庭,没有直接回西昆仑,而是来到了万寿山镇元子道友处。 镇元子见西王母突然来访,忙引入观内,上茶毕, “道友,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道兄,无事,刚从天庭而来,顺便来看看故友。” “多谢道友记挂…天庭?道友,何故在天庭?” “哈哈,乃是昊天与瑶池相邀之。” 镇元子闻之,内心一嘀咕,一脸疑惑道, “道友,怎么回事?” “道友不知,此次有人族相邀,共御魔尊与鲲鹏之袭…” 西王母将此次与魔尊,鲲鹏之大战,详细与镇元子道来,只听得镇元子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真没想到,陆压小友已如此了得,竟能单抗魔尊之袭击。” “是呀,此子未来之成就会远超其父。” “吾深以为然。对了,道友,此次天庭一行,感觉如何?” “单论天庭之景,只能用美不胜收来形容。其景真的只有天上有,人间却是无处寻。至于那两人之人品,就一言难尽耳。” “道友,这是如何说?” “害,真真气煞吾也。” 于是,西王母就将天庭一行,原原本本又向镇元子合盘托出, “哈哈,竟有此事,真真笑煞吾也。两人却不知,这蟠桃灵根之老祖宗就在两人眼前,却不识,还睁眼说瞎话。两个漂亮小丑,还真欲做六界之主?这样的人也配?不知当初混沌圣人是如何考虑的。” “道友,以后此语切不可乱言,混沌圣人自然有其理由,说不定他俩乃天命使然。” “嗯嗯,道友所言极是。” “道友,汝之人参果树怎么样了?” “哎,依然如旧。” 言罢,镇元子神色黯淡,一抹愁云爬上脸颊。 “道友,暂且宽心,看来只能等大劫过后,再寻办法了。” “只能如此。鲲鹏这天杀者…” “道友不必如此,此次大劫,鲲鹏必将得到应有之报应。” “嗯嗯,是呀。对了,道友,此次大战,可曾见过燃灯道友?” “燃灯?道友若是不提醒,吾真是把他给忘了。是呀,燃灯者,真是低调,吾如何把他给忘了,真真惭愧也。” “此人行事颇是低调,犹似当年之冥河。” “是也,道友如何会想到他?” “是这样的,前几日,吾在观内静修,突然识海浮现出当年紫霄宫一幕。现在想来,当年紫霄宫听道者,皆是物是人非也。成圣得成圣,身陨得身陨,转世得转世。到目前为止,亦只有魔尊,燃灯,道友,还有吾四人。想到此,就觉燃灯者,已好久没他消息了。” “是呀,帝俊,太一,红云,东王公者皆已不在,世事无常,世事无常也。不知燃灯道友静修之地?” “灵鹫山。” “嗯嗯,看来吾得去灵鹫山走一遭。” “道友,顺便代吾向燃灯道友问好。” “西王母明白。” 却说,西王母在五庄观逗留了一些时日,就向镇元子道别,径往灵鹫山而来。 灵鹫山,地处西牛贺洲处,在群山飘渺间,未来西方极乐世界地,此乃后话。 很快,西王母身影已出现于灵鹫山上空,见眼前一片白雾,朦朦胧胧,顿觉有异。 放出神识一看,乃一座护山大阵。 不及多想,忙拱手抱拳,朗声道, “吾西王母,前来拜见燃灯道友,望请道友现身一见。” 正在灵鹫宫中静修之燃灯,忽闻此语,猛地睁开眼,见一女仙正在阵外徘徊, 定睛一看,使得此人,正是西昆仑之西王母。 内心暗惊,忙伸出一指, 就见,一道白光瞬间从指尖射出。 只瞬间,西王母眼前就现出一雾门,缓缓打开。 西王母见之,已然会意,忙身影一闪,已入得雾门不提。 只觉眼前一花,定睛看去,眼前之景,顿觉让西王母眼前一亮, 但见, 巍巍峻岭,悬崖嶂峭。 弯弯深涧,野花山草。 阶石苔青,古松藤倒。 楼台烟云,仙家飘渺。 又见, 林中野猿轻啼,花间鸟语犹香。 奇花吞吐清芬,日月辉映霞光。 暗道,好一处修仙之道场。 正欣赏处,就见林中矗立有一座宫殿,宫门口已站立一道人。 不用猜,此道人必是燃灯无疑。 “哈哈,燃灯道友,别来无恙。” “原来是西王母道友,道友如何会来吾之蔽处?” “哈哈,道友过谦了,此地之风景,绝不输镇元子道友之万寿山。” “哈哈,抬举也。来来,道友,请里面叙话。” 这时,只听西王母口中言道, “灵鹫宫?三字端的苍劲有力,好字,好字。” “多谢道友谬赞,里边请。” “道友,打扰也。” “哪里,哪里,道友乃是贵客,吾之陋室蓬荜生辉耳。” 说话间,两人已入得宫来。 走进大殿,西王母就可闻一股清雅芬香扑鼻而来,眼前是缥缥缈缈。 深吸一气,顿觉让人舒爽、宁静。 安静处,还可闻流水潺潺之音。 “好一处,清雅静心之地。” “哈哈,陋室之地,何谈清雅?” 言罢,燃灯只一挥手,西王母眼前已现出一蒲团, “道友稍坐,吾去去就来。” “道友,请便。” 这时,西王母犹自环视一周, 但见,殿内布置简单、素雅,只一蒲团,一铜兽及一宫灯。 蒲团一旁,铜兽中正飘出缕缕清香,升腾而上。 宫壁之上,还挂有一宫灯,灯内正闪出点点灰色光芒, 见之,顿觉有丝诡异,不敢久视之。 “哈哈,道友久等了。” 此时,就见燃灯手中捧有两个白玉三角杯。 “陋室之地,无物可招待,只这清泉一杯,望道友不要介意。” “哈哈,道友客气也。” 此时,两人皆盘膝而坐,相对而望, “道友不知,此地常年无人来访,实乃稀客也。” “哈哈,惭愧也,早知如此,应该早日到访才是。” “不知道友此次到访是?” “实不相瞒,吾刚从镇元子道兄那边过来。” “镇元子道兄可好?” 西王母闻之,一脸苦笑道, “不是很好。” “怎么?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道兄不知,前段时间,鲲鹏率领妖族大军,侵犯万寿山,镇元子险些遭难。” “又是鲲鹏?” 闻罢,燃灯满脸愠色,咬牙切齿道。 “怎么鲲鹏亦来过此地?” “那到没有,哎,不瞒道友,吾亦遭鲲鹏袭击,已伤及本源,这些日子一直在此闭关疗伤。” “啊…道友没事?” 西王母听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没想到燃灯道友亦遭鲲鹏荼毒。 “还好,经过这些日子疗伤,已恢复大半。” “道友,到底怎么回事?” “哎,此事真是一言难尽…” 于是,燃灯就把自己感应有危险,欲去东海拜访骊山教主,又遇鲲鹏一事,尽数向西王母道出。 “原来如此,看来鲲鹏早有预谋。” “道友,此话如何说。” “若吾所料不差,鲲鹏本来之目标就是吾等洪荒大能者,他采用逐个击破之法,欲将吾等皆收归其麾下。” “好大之野心。” “是也,鲲鹏,魔尊者皆是扰动洪荒杀劫之罪魁祸首。道友不知,就在前几日,在人族之地,魔尊,鲲鹏率领魔妖大军,欲血洗人族。” “啊,竟有此事。” “所幸在陆压小友,昊天,刑天及共主烈山氏等人一起,才将此厄化解。” “那鲲鹏,魔尊呢?” “已全身而退。” “真是便宜那鲲鹏了。道友刚才所言之昊天?天庭之主?” “嗯嗯。” “没想到他亦会参与其中。” “此劫牵连妖魔人仙四界,他亦在劫数里。实不相瞒,与他接触后,从其行为言语中可以看出其野心。” “怎么?” “天庭之主,六界主宰,能安心一直做光杆司令吗?” “嗯嗯,此次大劫是不是天庭当兴之时?” “有可能。本来此次来此,欲邀请道友一起协助人族,恐怕?” “天意如此。” 言罢,燃灯忍不住轻叹一声。 “镇元子道兄亦是如此,他由于为了抵抗鲲鹏之袭,过度使用地书之能,致使洪荒很多地方地脉之力缺失,土地变得贫瘠。产生之因果业力反噬,致使其人参果树亦遭牵连,现在镇元子根本不敢再离五庄观半步。” “完全没想到,镇元子道友竟遭如此之厄。” “这或许亦是天意使然。” 听闻此语,燃灯顿时陷入沉思。 “西王母道友,汝是如何看待此次大劫的?” 西王母闻言,愣了一下,不假思索道, “邪不胜正。” 第135章 女仙到访,讲道结束 话说西王母来到灵鹫山拜访燃灯,从其口中才得知,燃灯已遭鲲鹏袭击,已伤及本源。 这有点出乎西王母意料之外,她决然没想到燃灯亦会遭鲲鹏袭击。 这时,她内心已然明白鲲鹏之野心。 两人在灵鹫宫,推心置腹地谈论了很久。 在西王母内心,她深信以鲲鹏,魔尊之流,皆会以失败告终。 又从燃灯口中了解,当年燃灯拜访骊山教主时,他们有亲口言之,一定要站在人族一边。 作为混沌圣人妹妹,定然更能看清洪荒大势,只要紧紧站在人族一边,定然会安然度过此劫。 “燃灯道友,此番讨论,让吾西王母受益匪浅。” “道友言重了。” “只是没想到当年紫霄宫听道者,除了诸圣外,就只剩吾等几人了。” “是呀,真是世事无常。” “现在一看到汝等两人,吾西王母内心甚是不安。” 言罢,就见西王母眉头微皱,眉宇间升起一丝淡淡愁云。 “道友,汝乃道祖钦定洪荒女仙之首,福缘深厚,此次大劫,必然能安然渡之。” “但愿如道友所言之。既如此,吾西王母不再打扰,就此告辞,道友也好安心在此疗伤。” “好,道友走好,有机会亦代吾向镇元子道友问好。” “吾记下了。” 话罢,只见西王母身影一闪,已消失于燃灯眼前。 燃灯默默看着,一言不发,只闻其轻叹一声,复又闭目疗伤不提。 却说,西王母离了灵鹫山,又回了五庄观。 当镇元子听闻西王母之语,一脸诧异,没想到燃灯亦遭鲲鹏袭击。 “道兄,鲲鹏必除之才行。” “是呀,从目前形势而言,能将鲲鹏除之者,唯有陆压小友也。” “嗯嗯,确实。” “唯有先除去鲲鹏,魔尊者,独木难支也。道友得再去人族一趟,与陆压,共主等人商议,如何才能先将鲲鹏除去。” “嗯嗯,有理,吾这就启程。” 话罢,西王母身影就离了五庄观,直向人族部落而来。 很快,西王母循着记忆,来到人族大殿前, 刚现出身影,就已有族人发现之, “帮吾通报下共主,就言之西昆仑西王母求见。” “前辈,共主已闭关静修,不便见人。” 西王母闻之,略显一惊,猛然记起当日在大殿中陆压之语,已明白共主在提升实力。 “嗯嗯。” 言罢,西王母身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其身影已来到妖族部落门口。 守门者见一女仙现身,手握兵器,一脸正色道, “来者何人?吾亦好通报之。” “吾乃西昆仑之西王母,欲见陆压小友。” 守门者闻之,心下一禀,忙朝西王母上下打量一番,惊呼道, “前辈就是洪荒女仙之首西王母?” “嗯,吾正是西王母。” “回禀前辈,太子殿下不在部落。” “敢问去了何处?” “这?” “西王母前辈!” 西王母闻之,忙转眼看去,见来人正是商羊,脸色一喜道, “商羊道友,陆压小友可在部落?” “前辈,很不巧,这段时间殿下已去了花果山。” “东海花果山?” “前辈,识得此地?” “嗯嗯,识得此地,却未曾去过,为何他会去那边?” “此事说来话长,前辈,请里面一叙,刚才白泽大哥有感应,言之前辈到访,特让吾来迎接。” “哈哈,有劳道友也。” “前辈,何出此言?前辈,此次来此,专为殿下而来?” “嗯嗯,正欲与其商量一事。” 正说话间,两人已进得大殿。 见殿中之人,西王母神情为之一愣,原来在人群中看见了鲲鹏之手下。 白泽见之,已然会意,忙向西王母介绍道, “前辈,此乃二弟毕方,五弟蠃鱼,还有八弟獬豸。他们三人现已弃暗投明,归入殿下之麾下。” 西王母听闻,内心一惊,顿时恍然大悟, 这时,白泽眼神看了眼三人,三人会意,忙恭敬起首道, “毕方,蠃鱼,獬豸拜见西王母前辈。” “三位能弃暗投明,吾心甚慰。” “前辈,刚听闻三弟言之,此次前辈来此,欲与殿下商量一事?” “是也,只是陆压小友不在。” “前辈有所不知,殿下已去花果山数日了。” “去那边所谓何事?” “这吾等却不知。” 白泽闻之,看了眼众人,茫然摇头道。 “就他一个过去吗?” “有青云与贝贝姑娘一起。” “难道与共主一般,亦去闭关提升修为去了?” 此语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 “不知前辈,此次前来欲与殿下商量何事呢?” “是这样的,本欲与陆压小友商量如何才能除去鲲鹏?” 众人闻之,脸色一惊,忍不住互看一眼。 “现在能除去鲲鹏者,非陆压小友莫属。只是不知鲲鹏老巢在何处?” “南海丹穴山。” 此时,人群中响起毕方之音。 西王母闻之,转眼看向毕方,眉头微皱,惊呼道, “这是当年凤凰一族之领地也。” “是也,大家有所不知,当年帝君身陨后,吾等帝君手下之八大金刚幸得通天圣人求情,得以全身而退,那时大哥等人亦在。吾是只身一人来到南海,最后落脚于丹穴山。那时之丹穴山,有凤凰一族族人,及洪荒大地逃难而来之妖族聚集一起,吾就当了大王。没想到,后来鲲鹏率领五弟,八弟等人来到丹穴山。由于非鲲鹏之敌,只能屈身归顺于他,做了其手下之护法。吾很惭愧,期间做了很多错事…” 言罢,眼神看了眼一旁之狻猊,满眼皆是愧色。 狻猊明白,那时之毕方亦是身不由己, 其实,自毕方做了自己二哥后,狻猊已从内心深处原谅了对方。 众人听闻,满脸诧异,没想到背后还有此等之故事。 “可知陆压小友何时返回?” “前辈,殿下曾有言之,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鲲鹏现有之手下实力如何?” 言罢,西王母转眼看向毕方。 “前辈,在吾等三人离开后,就只剩下九尾狐,狴犴,金雕还有三眼蛰龙,此四人不足为虑也。金雕乃吾之手下,只要吾一声召唤,他会立马归顺,而三眼蛰龙曾与六弟,九弟与十一弟有旧,就只有九尾狐,狴犴两人追随鲲鹏最久,最是忠心。” “鲲鹏之能,绝非等闲,到时只能等陆压小友归来后,再从长计议。” “前辈,现在欲除鲲鹏,是不是让魔尊孤掌难鸣?” 一旁之商羊,看了眼白泽与毕方,肃然问道。 “是也,不然两人联合,太难对付也。” 众人听闻,皆是点头称是。 “前辈,依汝看来,未来会不会还有一场决战?” “不好说,但绝不能掉以轻心。此次杀劫,福缘深厚者,可以安然渡之,反之…” 西王母看了眼众人,没有继续言之,众人皆是明白,其语之意。 此时,众人互看一眼,脸上皆是一片沉重。 时光飞逝,一转眼一年时间过去了。 在花果山水帘洞中,陆压停止了讲道,睁眼看去,就见青云闭目端坐,神色似喜似忧,修为还停留于大罗中期,并不见有任何突破之迹象。 反观一旁之贝贝,修为似有突破之兆。 再转眼看向眼前之青儿,浑身正散出道道毫光,无数灵气正疯狂涌入其体内。 陆压见之,一脸诧异,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只一会儿,灵气才停止涌入, 这时,从青儿体内散出一股强劲威压,充斥整个洞穴。 只瞬间,就把青云与龙贝贝从入定中唤醒。 两人睁眼一看,见青儿此般模样,皆是诧异,又双双转眼看向陆压。 只见陆压双目紧盯青儿,脸色微惊。 两人见之,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定然是青儿修为大进。 “哥哥?” “主人?” 此时,就见青儿亦睁开眼,看了眼青云与龙贝贝,化作一道剑光,射入陆压元神。 “哥哥,青儿她?” “没想到,青儿修为竟达大罗大圆满之境,离准圣之境只一步之遥。” 青云听闻,脸色大变,神识一探,发现自己还在大罗中期之境徘徊,瞬间神情变得十分沮丧。 “主人,吾?” “青云,莫急。这一年听道中,有何疑问,尽可道来。” “吾…” 青云闻之,一时语塞, 回顾自己一年听道,好似很专注,却好似又无多少收获?顿时苦恼起来。 “主人,这一年来,青云很是努力,却收获甚微,却是为何?” 陆压闻之,沉吟片刻,柔声道, “或许是欲速则不达之故。” “欲速则不达?” “嗯嗯,青云无法静心,因而阻挠了修行,而青儿乃是剑灵,本是无欲无求,反而更能提升修为。道法有云,机缘未至,不能强求之。此地乃龙脉之地,本欲借助此地浓郁之灵气,助汝等修为提升,现在看来,可能也是吾一厢情愿耳。吾答应过白泽他们,最长一年,就会回转部落,切莫让他们久等了。青云,贝贝,吾等回去。” 青云听闻,满眼失落,却又无可奈何。 “主人,遵命。” 见此,陆压内心满是疑惑, 心道,当年老师言之,“逍遥剑客煅神龙”到底是何意? 第136章 天庭拜访,紫纹缃核 话说,陆压讲道结束,睁眼一看,见青云修为如旧,反而是一旁之青儿,修为竟达到大罗大圆满之境。 这一幕,直让陆压惊诧莫名。 这时,青儿浑身散出一股强劲威压,瞬间让青云与龙贝贝从入定中醒来。 见青儿此等模样,两人皆是诧异不已。 从陆压口中了解,青儿修为已晋升至大罗大圆满之境,顿时让青云一脸沮丧。 陆压本欲利用龙脉之地灵气让青云修为更进一层,没想到青云修为未进,反而是青儿修为大进,这有点出乎陆压之意料。 当初答应过白泽等人,最长一年,就会回转部落。 于是,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回转妖庭部落不提。 刚回部落,白泽就向陆压汇报关于西王母来访一事。 “殿下,前段时间有西王母前辈来访,言之欲一起商议如何对付鲲鹏。” 陆压闻之,内心一惊,忙问道, “不知前辈有何计策?” “但未详言,前辈在临行前,告知属下,一旦殿下回归,务必让人通知于她,再一起商讨之。” “军师,汝觉得此事?” “殿下,从西王母前辈言语中可以了解,前辈之意是让殿下先除去鲲鹏之祸,让魔尊孤掌难鸣,不然两人联合,确难对付也。” “嗯嗯,确实如此。” “殿下,从二弟口中了解,鲲鹏现居于南海丹穴山,其手下皆是一些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依军师看来,欲除鲲鹏,需要哪些人参与才行。” “这…殿下,鲲鹏之能,绝非泛泛。此地除了殿下外,吾等皆非其对手。在吾看来,可邀请西王母,昊天,还有刑天首领一起。殿下,共主已闭关静修,是否?” “共主既然已闭关静修,就不要再打扰他了。昊天道友处由吾前去相邀,西昆仑处由商羊兄弟辛苦走一遭,军师可去千里部落邀请刑天首领来此,一起共议如何除去鲲鹏?” “属下遵命。” 却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天庭处。 刚到天庭外,就见不远处已站着两人, 仔细看去,正是昊天与瑶池, 原来昊天与瑶池在天庭静修,昊天心神一动,忽有感应,忙散出神识一看,见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正朝天庭而来。 内心一阵诧异,忙唤醒身旁之瑶池。 “师妹,此时陆压道友前来,不知何事?” “师兄,老爷曾有言之,吾俩之机缘在于陆压,不可怠慢之。” “嗯嗯,师妹所言甚是,那吾俩一起出门迎接之?” “善。” 见陆压三人来到眼前,昊天忙拱手抱拳曰, “哈哈,陆压道友,真是稀客稀客。” “哈哈,昊天道友,打扰打扰。” “道友,何出此言,欢迎三位来吾天庭,里面请。” “多谢。” 说话间,只见昊天手指一指,众人眼前就现出一雾门, 陆压见之,忙转眼看了眼身旁之青云与龙贝贝, 两人见之,已然会意, 只见其,身影一闪,已入得雾门,消失不见。 “哈哈,陆压道友,请。” “请。” 言罢,陆压身影亦消失于雾门之中。 入得雾门,陆压三人只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世界。 “哥哥?” 龙贝贝睁眼一看,被眼前一幕,瞬间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主人,这?” 青云看在眼里,亦是惊得瞠目结舌,一脸惊异。 “昊天道友,此地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让吾陆压是大开眼界。” “哈哈,道友过奖了,陋室而已。” 此时,在昊天指引下,五人踏云前行,直向“凌霄宝殿”而去。 一路上,陆压利用主身与昊天与瑶池两人热情交谈,而副身则仔细端详起眼前景致起来。 散出神识一看,内心不免暗暗心惊。 原来从神识了解,天庭方圆在万里之遥,可见其规模十分庞大。 陆压又从神识中看到,天庭之内,宫殿,楼台亭阁无数,仙禽异兽遍地。 一条浩瀚之天河,横贯东西,延绵向前,消失于天际。 此时,璀璨星辰,真的伸手可触,繁星点点,熠熠生辉不绝。 突然间,陆压好似发现了什么,驻足而望,陷入沉思。 原来他发现偌大一个天庭,好似就昊天与瑶池两人。 再想到,以后之自己,将逍遥于天地,身后妖族之归宿?不正是可应在此地。 想到此,脸上不经意露出一丝微笑。 “哈哈,陆压道友,到了。” 这时,陆压才缓过神来,定睛一看, 就见眼前,云雾散去,现出一华丽宫殿, 见之,颇是富丽堂皇,巍峨壮观。 只见其,宫殿之上,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之大金葫芦顶,极其耀眼。 但见,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 又见,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三檐翘若飞,四簇百花争。 抬眼一看,就见宫殿门首处,有一牌匾,上书云“凌霄宝殿”。 “凌霄宝殿?好名字也。” “哈哈,道友,谬赞矣,里面请。” 进得大殿,各自分宾安座不提, 这时,陆压眼神忍不住环视一周,口中赞叹不已。 “好一座华丽之宫殿,昊天道友,能生活于此,真是好福气也,陆压甚是羡慕。” “哈哈,哪里哪里。” 此时,昊天转眼看了眼一旁之瑶池, “师妹?” 瑶池见之,已然会意,忙起身抱拳道, “各位,稍坐,吾去去就来。” “道友,请便。” 见瑶池离去,昊天眼神看向陆压,朗声道, “陆压道友,不知此次来此,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欲请道友一起,将鲲鹏铲除之。” 昊天闻言,内心一惊, “铲除鲲鹏?” “嗯嗯,此提议是西王母前辈提出。说真的,魔尊与鲲鹏联合,实难对付,按照西王母前辈之建议,最好是将两者逐一击破。” “原来如此,是一个好主意,吾昊天甚是赞同。陆压道友,不知还打算邀请谁一起呢?” “除了吾,道友,西王母前辈外,还欲邀请刑天首领一起,势必将鲲鹏彻底铲除之,道友觉得意下如何?”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昊天一听,有陆压,西王母,还有刑天首领一起,焉能还敌不过一个鲲鹏? 突然,一阵莫名香味,扑面而来。 “好香哇。” 龙贝贝闻之,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这时,就见瑶池手捧一大金盘,入殿而来。 陆压转眼看去,就见金盘之上,用一金丝帕包盖,不知盘中所盛何物? “这是?” “哈哈,陆压道友,此乃吾天庭之宝。” 听闻乃天庭之宝,青云与龙贝贝已是分外好奇,双目紧盯金盘。 此时,瑶池轻取金丝帕,就见三个大桃展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其,小盘般大小,呈粉红色,表面还布有紫色纹路,还不时散出阵阵芬香。 “道友,这是?” “哈哈,此乃天庭之灵根蟠桃,名曰紫纹缃核。” 陆压听闻昊天之语,一脸诧异,灵根蟠桃之名,在洪荒世界可是赫赫有名。 当年听闻师兄玄河有言之,蟠桃乃西王母所有,为何天庭亦有此物? “此物竟是蟠桃?吾等三人真是有福也。” 这时,耳边响起贝贝细微之音, “哥哥,何为蟠桃?” 显然昊天已听到贝贝之语,哈哈大笑道, “两位道友不知,吾师妹之蟠桃,共分三品,第一品,名曰青萝碧桃,花果微微,个头大人拳头般大小,四千年一熟,一株可结五十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修为可进;第二品,名曰莲柁红桃,如莲苞般大小,七千年一熟,一株可结三十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寿命可增三万年;第三品,名曰紫纹缃核,如小盘般大小,一万两千年一熟,一株可结十八枚果子,一般生灵食之,可增寿命六万年。” 青云与龙贝贝闻之,睁大双眼,尽皆咋舌,没想到眼前之蟠桃竟有如此之效? 陆压闻言,一脸诧异,忙起身抱拳曰, “道友,这如何使得?此果太贵重也。” “哈哈,陆压道友,无需客气,汝等乃是天庭贵客,理应可享用之。” 此次,昊天与瑶池愿意献出紫纹缃核来招待陆压,完全是因为当初鸿钧道祖之语。 他曾言之,他俩之机缘在于陆压, 对于昊天而言,自然是极尽巴结,交好之。 “是也,是也,陆压道友,汝乃贵客,此蟠桃乃吾俩一份心意,望道友切勿再推辞也。” 见昊天两人如此热情,陆压亦不好再拒绝,只得抱拳道, “既如此,吾陆压就领受之,多谢两位盛情款待。” 见陆压同意,两人互看一眼,满眼皆是喜悦之色, “陆压道友,此桃须速食之,才有最佳效果。” 言罢,就见昊天手指一指,盘中三枚大桃,分别向陆压三人飞来。 陆压接过大桃,直觉又大又沉。 凑近一闻,一股浓郁芬香,钻入心脾,顿觉一阵舒畅。 开口轻咬一口,顿时口津生香,入口即化。 破口处,见有紫汁流出,点点晶莹。 这时,就觉一股浓郁灵气,直击心田。 “真是好灵根也。” 第137章 多心真经,青云异象 话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天庭处,三人一入天庭之境,就被眼前之景吸引。 很难想象,天庭竟如此让人叹为观止。 三人也得到昊天与瑶池之热情款待,还特地拿出蟠桃上品紫纹缃核来招待。 看官不知,两人之所以如此热情,皆是因为道祖之语。 道祖曾有言之,昊天之机缘在于陆压。 自古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却说,陆压初尝蟠桃灵根,直觉口津生香,入口即化。 刚入腹中,就觉一股浓郁灵气,直击丹田。 听闻昊天道友介绍,紫纹缃核无提升修为之功,只有延年益寿之效。 只一会儿,小盘般之蟠桃尽皆食之,竟不觉饱。 再看手里,只剩一颗桃核, 仔细看去,桃核表面呈紫色,隐隐还有紫气萦绕盘旋,端的妙不可言。 这时,陆压转眼看向青云与龙贝贝,就见两人亦吃得不亦乐乎。 “哈哈,两位道友,惭愧也,此蟠桃真是神物,不输五庄观之人参果也。” 昊天与瑶池闻之,略显一惊,惊呼道, “怎么陆压道友亦有幸品尝过镇元子之人参果?” “是也。此生能品尝两大灵根,已无憾矣。” “哥哥?” 忽然,就见龙贝贝神色有异,双目紧盯一旁之青云。 陆压见之,内心一惊,眼神看向昊天两人。 只见昊天与瑶池互看一眼,一脸惊讶,好似亦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原来此时之青云,脸色惨白,额头溢出斗大汗珠,浑身颤抖不止,头顶还升起缕缕白雾。 见之,让人顿觉诡异非常。 不及细想,陆压忙散出神识一看,就见青云体内灵气乱窜,好似不受控制一般。 “青云,双膝盘坐,心神合一…” 这时,青云直觉耳边传来一股大道之音,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青云闻之,又是浑身一震。 顷刻间,整个人瞬间犹如清风拂耳,安静下来。 只一会儿,脸色复又红润,汗珠顿消,头顶之白雾注入其体内。 龙贝贝见之,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而一旁之昊天与瑶池,亦是满眼惊异,又一脸疑惑。 看官不知,刚才陆压口中发出之大道之音,正是当年去西方极乐世界时,准提圣人所传之《多心经》。 本意是让陆压内心有烦恼或魔障所侵时,多念念此经,可化解之。 刚才见青云如此,不及多想,忙念出《多心经》, 真不愧是圣人心经,端的奥妙非凡。 只瞬间,就让青云心神安静下来。 忽然,就听一声“啵”得声音从青云体内发出, 龙贝贝闻之,惊呼曰, “哥哥?” 这时,陆压没理会贝贝,神情严肃,朝青云继续言道, “青云,不可分心,继续心神合一,将之前吾讲道之心法,融会贯通之。” 言罢,陆压伸出一指,一道白光射入青云元神。 只瞬间,青云周身散出丝丝毫光,周围灵气异动,疯狂朝青云涌来。 这一幕,让昊天与瑶池两人,直看得目瞪口呆。 此时,陆压猛然又想起老师那句箴语,“逍遥剑客煅神龙”。 陆压知道,青云修为终于得以晋升了。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食了蟠桃,亦可晋升修为?” “吾不知,若能晋升修为,那吾等食之,为何却无任何反应?” “这确实有点奇怪。” 此时,昊天与瑶池站在一旁,悄悄的讨论着。 这时,周围之灵气,终于安静下来。 突然,从青云头顶猛地升起一朵斗大庆云,庆云之上,祥云萦绕。 但令陆压不解得是,庆云之中却空空如也。 这一异样,显然龙贝贝亦有发现,满眼疑惑看向陆压。 而一旁之昊天,初见庆云时,内心一惊,仔细一看,却发现有异样,原来庆云中空无一物,忙看了眼瑶池,又满眼疑惑起来。 “陆压道友,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见青云还闭目端坐着,不敢高声打扰,只是低声问道。 陆压闻之,眉头微皱,朝其摇摇头。 看官不知,之所以青云会出现如此异象,完全与其自身修习之道有关。 在这以前,青云修为已是大罗中期,但他没有系统修习之道,完全靠自身法力积累而成。 但自从在水帘洞中,听了陆压之《青凌道经》后, 原有之修习之法被打乱,而开始正统修习自然大道。 看官应知,道祖之自然大道,在修习大罗境界时,修的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术,而在准圣之境时,修的是斩三尸之法。 而此时青云修为已是大罗中期,再修习自然之道,就变得混而杂乱,不伦不类。 故而会出现如此怪异之现象,而陆压等人却不知其中道理。 就在刚才,青云食了一枚紫纹缃核,此果灵气充裕。 正常而言,食之此果,灵气将充裕全身,被身体吸收,有延年益寿之效。 而青云体内,此般浓郁之灵气,却成了毒药一般,横冲直撞, 稍晚一些,青云将被灵气爆体而亡。 幸得陆压及时出手,口念《多心经》,而此经有安神静心之妙用, 刚才正是此经,才将青云从死神边拽回来。 青云也是因祸得福,由于紫纹缃核灵气之滋润,修为竟得到飞速提升, 又因修习了《青凌道经》之法,使其修途逐渐步入正轨。 陆压等人看着青云头顶现出一朵无物庆云,皆是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正诧异间,忽见庆云中闪出一模糊人形,却并未成实质,怪异非常。 陆压看了眼昊天,又静静盯着青云,陷入沉思。 这时,青云才慢慢睁开眼,头顶之庆云随即收入体内,消失不见。 “青云,汝没事?” “主人,吾没事,只是觉得甚是疲惫。” “嗯嗯,先休息下。” 这时,青云转脸看向龙贝贝,见其眼神有异,忙好奇问道, “贝贝,怎么啦?” “汝刚才好怪异。” “怎么回事?” “吾亦不好说,汝等下还是问问陆压哥哥。” 青云闻之,忙散出神识一看,顿时又惊又喜, “咦,主人,吾修为突破了?怎么可能,竟达到大罗大圆满之境。” “昊天道友,对于刚才那一幕,汝有什么看法?” “此等异象,确是怪异,不知何故?” 陆压听闻,转眼又看向青云,关切道, “青云,现在身体有何不适之处?” “主人,没有了。” “青云,汝有此番机缘,皆须感谢二位道友。” 青云闻言,忙站起身来,朝昊天与瑶池深鞠一躬,一脸恭敬道, “多谢二位,赏赐蟠桃之恩。” “哈哈,哪里哪里,一切皆是道友自己之福缘所致。” “既如此,吾等先行离去,三日后,望道友能亲临吾妖庭部落。” “好,吾昊天必至。” 这时,就见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身影一闪,已消失于大殿之中。 一路上,陆压眉头微皱,一副心事重重之模样。 忽然,陆压转头看向龙贝贝, “贝贝,汝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吗?” “哥哥,吾没有哇。” “真是奇怪,为何就青云如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压闻之,一脸凝重,自言自语道。 “主人,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汝刚才全身颤抖,脸色惨白,豆大之汗珠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看着好吓人。” 一旁之龙贝贝,忙接口道。 “啊?吾却不知。” “幸得哥哥及时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青云闻之,心头一震,努力回忆,好似已记不起来。 “主人,吾?” “没事就好。” 却说昊天与瑶池见陆压三人离去,久久内心不得平静。 “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青云食之紫纹缃核,竟能提升修为?” “师兄,吾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吾俩对蟠桃之功效还未全部掌握。对了,师兄,刚才陆压道友口中所念那段经文,可曾听闻过?” “却未曾听闻,怎么?” “汝有没有感觉,此经文能让人安神定心?” “嗯嗯,确实如此,不知何人所授?” “吾料想不错的话,必然是蓬莱教之术。” “蓬莱教?” 昊天听闻,识海里马上就想到混沌圣人舒元卿,瞬间就恍然大悟。 “师兄,此次共议除之鲲鹏,能成功吗?” “只要四人齐心,鲲鹏焉能逃脱之?” “嗯嗯,只要鲲鹏一除,魔尊失了臂力,将孤掌难鸣也。” “但愿一切顺利。” 第138章 女仙解惑,商讨除祸 话说青云食了紫纹缃核后,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汗流雨下,这可把龙贝贝吓得不轻。 陆压神识一看,发现青云体内灵气混乱,随时有爆体之厄。 不及多想,忙使出当年准提圣人亲赐之《多心经》,使之静心下来。 这时,异象突起,周围灵气疯狂涌向青云。 顷刻间,青云修为就已突破。 令四人诧异的是,只见青云头顶现出一朵庆云,庆云中却无一物,这让陆压等人疑惑不已。 陆压等人不知,这一切与青云修习之法有关。 却说,陆压三人很快就回了妖庭部落。 回到部落,发现白泽与商羊早已回来,他们告诉陆压,西王母前辈与刑天首领皆会到来。 这时,白泽惊讶发现青云修为已提升至大罗大圆满之境, 其他众人见之,皆是纷纷向其道贺不提。 正说话间,就听族人来报,言之门外有西王母已到。 陆压闻之,忙率领白泽,毕方与商羊出门迎接之。 “陆压拜见前辈。” “陆压小友免礼,前几日听闻汝已去了花果山。” “是也,晚辈回到部落才知前辈来访。对了,前辈,此次晚辈去了一趟天庭,却发生一件怪事,让晚辈百思不得其解,正好前辈到来,欲向前辈请教之。” “哦,是何事?小友可尽数道来。” 白泽三人闻之,亦是一脸好奇,目光皆看向陆压。 “是这样的,此次晚辈带着青云与龙贝贝一同前往天庭,受到昊天道友热情款待,他还备了三枚紫纹缃核…吾等三人食之,唯有青云异象迭起,不知何故?” 西王母闻言,内心一惊,瞬间眉头微皱,她可是对紫纹缃核之功效了如指掌。 听闻陆压之语,已明白当时之青云,体内已是灵气紊乱,似有爆体之兆。 “紫纹缃核灵气馥郁,却并无提升修为之功,确实奇怪,吾等还得从青云本身找答案。” “前辈之意是?” “不错,问题根源在于青云本身。小友可好好思之,青云自跟随小友后,有无特殊表现?” “特殊表现?…难道是这次花果山之行?” 陆压闻言,沉思片刻,自言自语道。 “对了,汝等花果山之行,到底意欲何为?” “不瞒道友,此次花果山之行,就是为了刻意提升青云修为,晚辈还特意给青云讲道一年。” “原来如此,吾可能明白了。” “前辈,明白什么了?” “问题根源怕是出于青云修习之道上。” 此语一出,顿时让陆压及白泽三人惊诧不已, “前辈,此语如何说?” “吾所料不差,青云本来无系统修习之道,现在之修为亦是靠千万年法力积累之果。而小友给青云讲道,其心法必是蓬莱之道。而蓬莱之道,出自混沌圣人舒元卿,此法源于道祖之门。可想而知,青云原有之修习之道已被打破,在此基础之上,修习道祖之道,必然会产生很多异象。幸得小友及时施救,不然此时青云已爆体而亡。” 此言一出,顿时让四人背后发凉。 “大家有所不知,昊天之紫纹缃核,内含浓郁之灵气,由于青云体内修习之道已乱,根本无法及时吸收,致使体内灵气紊乱,才有爆体之厄。” “原来如此。” 陆压四人听闻,皆是恍然大悟。 “依前辈所言,后来青云心神平复后,修为大进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庆云呢?” “修为大进,必然是青云体内运转小友所传之心法在起作用了。” “对对,当时晚辈告知青云,不可分心,继续心神合一,将之前晚辈讲道之心法,融会贯通之。” “这就对了。青云体内已开始运转小友所传之心法,把凌乱之灵气吸收,其修为自然大进。至于其头顶现出一朵庆云,乃是青云体内修习之道转变所致。至于为何庆云中闪出一模糊人形,并未成实质?应该是紫纹缃核灵气已尽,其修为不足以斩出其善尸之故,故而其修为只停留于大罗大圆满之境。” “原来是这样,经前辈一分析,瞬间让陆压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听闻前辈一席话,让吾等三人亦是受益匪浅。” “哈哈,是呀。” “话又说回来,如青云这般,确实少见,过于特殊也。” “前辈,如此说来,以后青云修习准圣之境,可以选择斩三尸成道。” “是也,只要修为灵气足够,就可斩出善恶及自我三尸。” “晚辈明白了。前辈,里面请。” 陆压引着西王母,来到大殿,众人见面行礼不提。 很快,昊天,刑天首领陆续到来。 几人见过,分宾而坐,开始讨论起来。 “各位,此次召集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如何除去鲲鹏之祸?” “昊天道友,汝已与鲲鹏两次交手,应该最有发言权。” “嗯嗯,鲲鹏者,确属洪荒另类,没有宝物在身,仅凭神通法力,甚至比拥有先天之物者还强,这确实让吾心生佩服。与其两次交手,直观感受,其修为虽是准圣后期,然其神通法力直追准圣大圆满之境。” 此语一出,白泽等人皆是面面相觑。 “大家或许皆已看到,鲲鹏神通除了九霄神雷外,还有九天玄火,真气凝剑,真气凝球,鲲鹏神风,北冥吞吸,特别是那个北冥吞吸之术,确实厉害。” “这个无妨,他怕吾之太阳真火。” “吾还得补充两点。” “前辈,请讲。” “第一是鲲鹏拥有绝强之飞行神通,据吾了解,鲲鹏之飞行速度,也就陆压小友之金乌本命飞行神通才能追赶。第二鲲鹏之本体,实力非常强大,吾有幸见过一回,至今还心有余悸。” “前辈,鲲鹏之本体是?” “乃是一条体型巨大,是鱼非鱼,背露双翅之奇特生灵,却不知是何生物?其双目散着幽幽绿光,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苍茫、嗜血之气息,特别恐怖。” 众人听闻,皆是内心一惊,没想到鲲鹏本体竟是如此。 “前辈,若吾等将鲲鹏逼出其本体,该如何降伏之?” “确实很难,依吾等之法宝,皆不能彻底将其降伏,唯有小友之太阳真火…太阳真火乃后天第一神火,不仅能克制诸天一切后天神火,还能煅烧诸天一切生灵,只因此火太过霸道,一旦沾身,则神魂俱灭…” 一旁之毕方听闻,后背不觉一凉, 其他众人闻之,亦是惊骇莫名,知道太阳真火之威,却不知其威竟如此恐怖。 陆压闻之,亦是咋舌, “前辈,吾之太阳真火竟如此厉害?” “是也,小友或许不知,太阳真火乃一切后天神火之克星。所以,当初鲲鹏使出九天玄火时,能被太阳真火所吞噬。当年帝俊与太一两位道友,知其威力,因而不敢轻易使出。他们知道,一旦使出,会造成无量之因果业力。” “这就难怪了,陪伴妖皇与东皇那么久,很少见其使出太阳真火神通。” 这时,就见白泽看了眼众人,恍然大悟道。 此时,没人注意,刑天首领脸色已变得异样, 原来他想起了当年巫妖大战时,帝俊使出太阳真火,对付祖巫蓐收之金龙,结果太阳真火不小心掉落不周山巅,一时间,巫妖两族皆被沾染,大火肆虐,无数族人皆痛不欲生。幸得天降甘霖,灭了神火。在刑天识海,这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 “刑天首领,汝没事?” 这时,昊天见身旁之刑天,神色有异,忙关切道。 “啊…吾没事。” 西王母见之,眼神深深看了眼刑天,继续言道, “此次欲除鲲鹏,关键在于陆压小友这边。吾等三人唯有抵挡之力,却无降伏之能。” “前辈,陆压明白。” “只要鲲鹏一除,魔尊之威,亦好对付也。” 众人闻之,尽皆点头。 “其他人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此次欲除鲲鹏,大家考虑之前提,皆是魔尊不介入。一旦魔尊阻挠,汝之奈何?” 此语一出,顿时让众人哑口无言。 “是也,商羊道友之语,确实值得考虑。” “如何才能不被魔尊发现?这是吾等需要慎重考虑之。” “前辈,晚辈怀有屏蔽天道气息之能,只是与鲲鹏相斗,却不能维持太久。” 此言一出,顿时让西王母,昊天与刑天三人,惊得目瞪口呆。 可屏蔽天道气息?这是多么逆天之神通。 见三人如此神色,直让白泽等人忍俊不禁。 原来对于白泽等人而言,殿下这项神通,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压小友,汝如何会有此般神通,真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时,昊天亦是一脸好奇,他可是明白,能屏蔽天道气息意味着什么? “实不相瞒,此神通乃父王亲赐。” “是帝俊道友?不可能,绝不可能。帝俊道友如何能拥有此般逆天之神通?” 西王母闻之,直摇头,一副决然不信之表情道。 “前辈,实不敢诓骗,确实如此。” 见陆压真诚眼神,不似在说谎,西王母只得承认,惊呼道, “太匪夷所思了。” “前辈刚才说过,鲲鹏之飞行神通非常了得是?” “是也,据吾了解,鲲鹏化身本体,一扇可达九万里之遥。” “什么,九万里?” 昊天闻言,一脸咋舌,喃喃自语道, “鲲鹏之能,太可怕了。” 其他众人一听,皆是心悸不已。 纵观整个洪荒,拥有如此飞行速度者,又有几人? 陆压闻言,内心一颤,疑惑道, “前辈,鲲鹏如此速度,吾陆压焉能追赶上?” “哈哈,陆压小友不知,汝之本体乃金乌之身,其飞行速度,比之鲲鹏却更胜一筹。” 此语一出,顿时让大殿之人,皆是发出一声惊呼。 “前辈此言当真?” “在洪荒世界中,除却诸圣外,要论飞行速度,首推者乃是拥有空间法则者,如当年之祖巫帝江,其次就是拥有金乌之身者,如帝俊,太一与小友,接下来应该就数鲲鹏飞行速度为最了。” 众人闻之,皆是恍然大悟。 “真是惭愧,今日若非前辈相告知,吾陆压实不知自己之飞行速度竟有如此之快。” “金乌之身,天生乃飞行中之王者。” 第139章 丹穴火山,困于阵中 话说,在妖庭部落中,西王母,陆压,昊天与刑天首领等人一起商讨,如何除去鲲鹏这个祸害? 对鲲鹏拥有之神通,做了详尽分析, 众人从西王母口中了解,太阳真火之威,及鲲鹏飞行之恐怖。 原来,太阳真火作为后天第一神火,其威力绝非泛泛,是所有后天神火之克星。 无物不燃,可煅烧诸天一切生灵,一旦被此火沾身,则神魂俱消,端的歹毒无比。 又了解,鲲鹏拥有极速之飞行神通,化为本体,一扇可行九万里。 众人听闻,皆是惊骇不已。 让陆压诧异的是,自己之本体,金乌之身,飞行速度竟比鲲鹏还快。 “真是惭愧,今日若非前辈相告知,吾陆压实不知自己之飞行速度竟有如此之快。” “金乌之身,天生乃飞行中之王者。” 白泽等人一听,互看一眼,皆是欢喜不已。 “前辈,如此说来,此次鲲鹏是在劫难逃。” 一旁之毕方,一脸兴奋道。 “但愿如此,然鲲鹏绝非等闲,就算如何防范于未然,亦是万一。” “是也。” “其他人可还有补充?” 这时,就见龙贝贝满眼看向陆压,欲言又止, “贝贝,汝可有补充?” “哥哥,吾有一想法,不知可否?” “贝贝有什么想法,尽可道来?” “对呀,大家皆可畅所欲言,不要有任何顾忌。” 见西王母如此言之,龙贝贝壮着胆,轻咳一声道, “刚才正如西王母前辈所言之,鲲鹏者绝非泛泛,那为何不将其困于大阵中再将其灭之,这样就不惧其飞行神通了。” 此语一出,整个大殿,顿时一片寂静。 龙贝贝见之,就觉刚才说错话了,忙低下头,吓得不敢再语。 “前辈,贝贝之语?” “哈哈,惭愧也,吾等几人之智商还不如眼前之姑娘高。” 龙贝贝闻之,一脸错愕,忙抬起头看向陆压。 “贝贝姑娘之语,真有画龙点睛之妙用。若将鲲鹏困于大阵中,真真插翅难飞也。只是,这大阵?” 这时,众人又陷入一片沉寂中。 “先天造化大阵?” 这时,就听陆压,白泽与商羊三人异口同声道。 言罢,三人互看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先天造化大阵?” 西王母听闻,一脸疑惑,看向陆压。 “哈哈,前辈有所不知,共主烈山氏拥有先天宝物造化鼎,内含一先天大阵,名曰先天造化大阵。之前魔尊与鲲鹏率领魔妖大军来袭时,保护四族族人者,正是此阵。此阵内含无尽造化之气,防御能力惊人。” 闻罢,西王母脑海马上就浮现出,那日魔尊双剑侵袭,幸得共主之防御大阵抵挡。 想到此,一脸兴奋道, “真是天助吾等共灭鲲鹏。” “前辈,只是…现在共主正在闭关…” 西王母闻之,看了眼诸人, “吾等还需共主协助之,绝不能让鲲鹏趁机逃脱,大家觉得呢?” 陆压看了眼西王母,昊天与刑天,开口道, “吾去请共主出关。” 言罢,身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只一会儿,陆压就陪同共主烈山氏出现于众人眼前。 但见其脸色,明显不悦,语气略带埋怨道, “各位,如此大事,为何不通知于吾?” 众人听闻,互看一眼,氛围顿时略显一丝尴尬。 “共主,此乃吾陆压之责任,见共主一直闭关,怕打扰共主静修,所以…” 闻罢,烈山氏脸色稍缓,柔声道, “吾知各位皆是一番好意,然此次共除鲲鹏,无论如此,吾烈山氏亦要参加之。” “共主,此次行动,吾等确实有欠妥之处,望共主见谅。” “吾明白…刚才听闻陆压道友言之,还需吾之先天造化大阵来困住鲲鹏?” “是也,如此,鲲鹏则插翅难飞也。” 这时,陆压又把刚才大家讨论之,一五一十向烈山氏尽数道来,只听得烈山氏啧啧称奇。 “这一次,能否顺利除去鲲鹏,皆在此一举。” “既如此,吾等这就去南海丹穴山?” “善。” 话罢,五人身影瞬间就消失于众人眼前。 看着陆压等人消失,商羊看了眼毕方与白泽言道, “大哥,此次共除鲲鹏,会不会成为此次大劫之转折点?” 此语一出,毕方等人眼神皆看向白泽。 “一旦除去鲲鹏,魔军就算势力再大,亦有办法对付之。对了,二弟,五弟,一旦鲲鹏被除之,吾等就上丹穴山,收编妖族大军。” “大哥,明白。” “大哥,到那时,吾妖族又是洪荒一大势力也。” 白泽闻言,没有接话,暗道,妖族真有再复兴之日? “二弟,三弟,现在殿下,共主与刑天首领皆不在,吾等皆不能掉以轻心,须严加防范,不得有误。” “大哥,明白。” 却说,转瞬间,陆压等人已来到南海丹穴山上空。 此时,陆压已使出屏蔽天道气息之神通,丹穴山之妖族根本没有发现五人之行踪。 西王母见之,不无感叹道, “陆压小友,此神通太过逆天也。”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脸艳羡,尤其是昊天。 站在上空,俯视一看,丹穴山尽收眼底。 原来丹穴山乃是一座方圆万里之岛屿,中央矗立着一座巍峨险峻之火山。 无尽之地热,升腾而上,形成朵朵白云,飘渺其中。 赤红之熔岩,沿着火山壁,不断流淌而下,宛如一条条火龙,驰骋纵横,耀眼非常。 “难道此处就是传说中之不死火山?” “前辈,什么不死火山?” 其他四人闻之,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不死火山乃是上古凤凰一族浴火重生之地。” “前辈,吾听闻毕方曾有言之,此地生活着凤凰一族。” “是也,上古之时,凤凰一族族人皆生活于此,而其族长祖凤有一项逆天神通,名曰凤凰涅盘,也就是传说中之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 陆压等人听闻,皆是一脸好奇。 “相传祖凤可通过不死火山之火焰煅烧自己,而拥有不死之身,可反复复活。” “世间竟有此般逆天之神通?” 昊天闻之,一脸诧异,却又无比向往,感叹道。 “那一场龙汉大劫,凤凰一族为何会沉沦?” “是呀,既然拥有此般逆天神通,凤凰一族为何又?” “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相传三族族长皆被魔祖罗睺所杀…” “此番传说,吾有听母后言过。” “凡遇大劫,万物遭难,生灵涂炭…但愿此次大劫,众生能一切平安。” “有魔尊,鲲鹏者,焉能平安之?” “是也,魔尊,鲲鹏乃是此次大劫发动之根源,唯有将两者除之,大劫才能得以结束。” “昊天道友所言极是。” 言罢,陆压已散出神识一看,就见鲲鹏正闭目端坐于一处大殿内,好似在静修。 “前辈,吾等先将鲲鹏困于阵中,吾再屏蔽天道气息,让魔尊感应不到鲲鹏之所在,吾等再合力将鲲鹏斩杀于大阵中。” “善。此次关键在于大阵之稳定,以及能否一直屏蔽天道之气息。” “大家放心就算消耗吾之修为,亦会保证大阵之坚不可破。” “有共主此语,吾等放心了。此次共除鲲鹏,皆在此一举,只可胜不可败。” 言罢,五人身影皆消失于原地。 再出现时,已来到鲲鹏居住之所。 只见烈山氏心神一动,顷刻间,四人只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处地方。 这时,就见不远处,鲲鹏一人,一脸诧异,看向四人。 “这是什么地方?” “鲲鹏,今日此地乃汝身陨之地。” 陆压闻言,一脸冷笑,朝其朗声道。 鲲鹏闻之,内心一惊,满眼犀利,盯向陆压。 “呵呵,汝等好生卑鄙,竟使出此般诡计,有本事光明正大地一决高下。” “鲲鹏道友,束手就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 “西王母道友,吾鲲鹏对道友一向比较敬重,汝为何处处针对于吾?” “道友所行之事,皆是逆天而为,吾西王母不敢苟同之。” “呵呵,好好好…孽徒,难道今日定要将为师除去不成?” “此时束手就擒,接受四族族人之审判,吾可考虑饶汝不死。” “哈哈哈,让吾鲲鹏束手就擒,真真可笑至极。大丈夫,就算是死,亦不会眨一下眼睛。” “鲲鹏,这是汝自寻死路,就怪不得吾等也。” 昊天听闻,冷言接口道。 “昊天,别在此耀武扬威,汝不过是道祖门前一道童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六界之主?谁会真心臣服于汝?真真可笑至极,哈哈…” 昊天闻言,脸色瞬间青一阵红一阵,尴尬至极,厉声道, “汝找死。” 言罢,身影一闪,已手握天穹剑,朝鲲鹏击去。 第140章 鲲鹏技穷,神秘枷锁 话说,陆压,烈山氏,西王母,昊天与刑天五人来到南海丹穴山。 陆压已散出屏蔽天道气息之神通,使鲲鹏根本无法觉察出陆压五人之存在。 在鲲鹏不经意间,共主烈山氏已布下先天造化大阵。 只瞬间,就把鲲鹏困于阵内。 鲲鹏只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世界。 环视一周,好似进入一空间,四周皆被青蓝色光芒笼罩。 内心暗道一声,不好,怕是进入某一大阵中。 正思绪间,忽见不远处青蓝色光芒一闪,现出四人, 定睛一看,竟是陆压,西王母,昊天与刑天。 鲲鹏见之,瞬间就明白,定是四人在暗中搞鬼,忙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鲲鹏,今日此地乃汝身陨之地。” 鲲鹏闻之,心下一沉,已然明白,今日恐有身陨之厄。 又听闻,西王母与陆压让自己束手就擒,才有一线生机。 鲲鹏本来就很自负,让其向陆压与昊天投降,还不如让其一死了之。 只因在鲲鹏看来,陆压者,乃是自己之弟子,而昊天者,只不过是道祖门前一童子,两人何德何能,能让自己主动投降之。 昊天见鲲鹏羞辱自己,焉能忍受? 忙大喝一声,手握天穹剑,向鲲鹏击去。 鲲鹏见昊天满脸愠色,持剑击来,毫不示弱, 忙使出真气凝剑神通,予以反击。 只见,两剑相碰,发出一声“当”得声音,顿时火花四溅。 看得出来,昊天此剑用上了十二分真力,咬牙切齿道, “鲲鹏,今日就是汝之死期。” “哼,道祖门童,有何本事尽管起来。” 昊天闻言,三尸神暴跳,双目似火焰迸出,厉声道, “要汝死。” 言罢,昊天心神一动,头顶金光一闪,现出一九层宝塔,悬浮于空中。 鲲鹏见之,一脸不屑道, “此般破塔,焉敢班门弄斧?” “哼,鲲鹏,看吾宝物。” 话音一落,就见宝塔滴溜溜一转,瞬间变大, 这时,塔身散出丝丝金光,塔底放出一道混沌之力,欲将鲲鹏吸入塔中。 陆压三人见之,互看一眼,脸色微惊, “没想到昊天之塔,竟还有此般威能?” “是也,小看他了。” 此时,就见昊天塔裹挟着一股强劲混沌之力,飞凌于鲲鹏头顶。 鲲鹏见之,身影欲闪,却发现身体已被混沌之力困住,一时动弹不得。 这一惊非同小可,抬眼一看,宝塔散出混沌之力,越来越强。 这时,只觉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好似被吸入塔内一般。 不及多想,鲲鹏大嘴一张,一股绝强之吸力从口中发出,欲将宝塔吸入腹中。 这一幕,直看得陆压三人目瞪口呆。 只见,两股绝强之吸力,互相对峙,互不相让。 一时间,两人一直僵持着,皆奈何不了对方。 随着时间流逝,昊天脸色却变得愈发难看,眼神不自觉朝陆压这边看来。 陆压明白,昊天快坚持不住了,忙转眼看向西王母, “前辈,要不吾去助力一番?” “嗯嗯,也好,将昊天道友换下。” “昊天道友,汝休息片刻,让吾来会会妖师之能。” 昊天听闻,内心顿时一松,刚欲开口,就见鲲鹏加大法力输出, 只瞬间,昊天塔已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鲲鹏吸走。 这一惊,顿时把昊天吓得脸色惨白,不敢言语。 陆压见之,心神一动,指尖燃起一朵赤红色火焰,悠悠然地直向鲲鹏飘去。 鲲鹏对敌经验丰富,在对敌时,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当陆压使出太阳真火神通时,鲲鹏就已察觉。 见是太阳真火,不敢怠慢, 心念一动,忙收了神通,身影只一闪,已跳出战斗圈,冷眼看向陆压,一语不发。 这一幕,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见鲲鹏收了神通,昊天亦收了宝塔,身影一闪,已来到西王母身旁。 这时,昊天明显感受到自己后背已冷汗连连。 “昊天道友,汝没事?” “吾,吾没事。” 话音刚落,就见一声“砰”得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昊天吓了一跳,忙定睛看去,就见鲲鹏铁青着脸,一脸凝重。 原来刚才鲲鹏使出真气凝球神通,却被陆压青云剑所破, 此时,一把七尺长剑悬于陆压头顶,随时准备向鲲鹏发起攻击。 “鲲鹏,还不投降?” “哈哈,投降?笑话…” “好,今日吾就誓要将汝打得心服口服。” 言罢,陆压心神一动,青云剑冷光一闪,化为万剑归宗,直向鲲鹏击去。 鲲鹏见之,心下一禀,不敢大意,忙使出护体神光进行抵挡。 同时,心神一动,又使出鲲鹏神风,欲延缓神剑之进攻。 但鲲鹏不知,此剑已生出剑灵青儿, 此时,剑灵修为已是大罗大圆满之境,剑气是源源不断。 此刻鲲鹏内心甚是郁闷,不敢轻易使出九天玄火神通,而九霄神雷术,经上次一役,亦发现对陆压不起作用。 “可恶。难道今日吾鲲鹏真要折在此子手上?” 不及多想,心念一动,空中已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陆压抬眼一望,冷笑道, “真不长记性,还敢使出九霄神雷术?” 鲲鹏闻言,脸色微变,眼角闪过一丝尴尬,只得闭口不言。 “也好,吾就让汝好好看看,今日吾是如何破解此术?” 听闻此语,鲲鹏脸色瞬间变得面如死灰,但依然催动神雷落下。 只听空中传来几声“哗啦啦”之音,就见三道血红色神雷,夹杂着丝丝雷电,倾泻而下。 这时,鲲鹏就见陆压头顶,陡然升起一个赤红色葫芦。 鲲鹏见之,脑海猛地想起当年獬豸之语,杀死穷奇者,正是一个通体火红葫芦。 想到此,鲲鹏不敢大意,神色已变得凝重。 而不远处之西王母三人见之,皆是面面相觑,原来三人皆是第一次见陆压使出此宝。 “西王母道友,此物是?” “想必此物正是陆压小友口中之护体葫芦。” “是它?” 此时,经西王母提醒,昊天亦记起当日陆压之语。 他有言之,护体葫芦有吸收神雷之妙用。 想到此,昊天定睛看去,就见赤红色葫芦散出丝丝毫光,嘴口处发出一道浓郁白雾,升腾而上。 只瞬间,就将三道神雷尽数收入葫芦内。 这一幕,直看得鲲鹏目瞪口呆,骇然莫名。 “这,这…” “九霄神雷术,不过尔尔。” “汝…” 鲲鹏闻言,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怒目而视。 这时,鲲鹏根本不敢收心大意,因为眼前之剑气还源源不断向鲲鹏袭来。 鲲鹏见之,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得不断催动法力进行防御。 昊天看在眼里,却乐在心里,朗声道, “哈哈,鲲鹏,还不投降,汝已技穷也。” 鲲鹏听在耳内,浑身一颤,厉声道, “昊天,别得意,汝等皆不能把吾打败。” 言罢,就见鲲鹏双眼爆红,突然身子迅速膨胀, 只瞬间,就现出一本体,乃是一条体型巨大,是鱼非鱼,背露双翅之奇特生灵。 双目散着幽幽绿光,浑身散发着一股苍茫、嗜血之气息。 陆压见鲲鹏现出本体,心神一动,已足踏青云剑,飞升于空中,冷眼俯视,看着鲲鹏。 昊天见之,骇然不已,颤声道, “这,这就是鲲鹏本体?” 此时,一旁之刑天,紧握铁斧,眼神深邃,紧盯鲲鹏,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鲲鹏道友,投降?” 见把鲲鹏又逼出本体,西王母看在眼里,内心却生出一丝悲凉。 “哈哈,投降?汝等皆去死。” 话毕,就见鲲鹏扇动双翅,一股浩瀚凌厉之劲风,朝陆压三人袭去。 看官不知,此股劲风裹挟着鲲鹏神风之神通,威力非常霸道。 陆压见之,身影一闪,已出现于西王母三人眼前。 心念一动,四人身前出现一面旗帜,正是先天灵宝玄元控水旗。 只见其,毫光灿烂,任劲风如何肆虐,皆岿然不动。 见此,鲲鹏大吼一声,扇动双翅,用其庞大之身体直朝四人撞来。 昊天见之,脸色大变,已使出九龙真气神通,护住自己。 陆压看了眼西王母与刑天,转眼又朝鲲鹏大声言道, “鲲鹏,汝就不怕吾之太阳真火?” 此言一出,鲲鹏顿时浑身一震,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明白,若自己一意孤行,今日定遭身陨之厄, 鲲鹏深知,自己绝不是太阳真火之敌,内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鲲鹏,还不投降?” “啊…” 此刻,鲲鹏双目呆滞,眼望苍穹,心灰意冷,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苍天呐,何苦如此对吾?” 突然,鲲鹏记起自己元神中那道神秘枷锁,神识一扫,元神中还散着丝丝毫光。 “那个神秘少年到底是谁?” 想到此,忽然朝天哈哈大笑起来, 直看得陆压四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陆压,西王母,汝等皆不能杀吾,吾有元神枷锁。” “元神枷锁?” 陆压闻言,一脸诧异,看向西王母。 第141章 天道誓言,两族归顺 话说,鲲鹏被陆压压制得毫无办法,无论自己使出何种神通,对方皆有神通加以克制, 最后,被逼无奈,只得现出本体,然还是无济于事。 正万般绝望之际,忽然记起自己元神中那道神秘枷锁。 暗道,那个神秘少年到底是谁? 在鲲鹏内心,一直觉得那少年是混沌圣人舒元卿, 只有他,当年才能如此轻松将自己打败。 倘若那少年真是混沌圣人舒元卿,那自己今日将无身陨之厄。 想到此,内心陡然升起一线希望。 “陆压,西王母,汝等皆不能杀吾,吾有混沌圣人元神枷锁。” 此言一出,四人皆惊, “混沌圣人元神枷锁?” 西王母听闻,一脸惊诧,转眼看了眼一旁之陆压。 “鲲鹏,汝有混沌圣人元神枷锁,有何凭据?” “哼,昊天,汝有何资格问吾,汝不配?” “鲲鹏,汝…” 昊天闻之,一时气急,看向鲲鹏是一脸怒色,却又无可奈何。 “鲲鹏道友,汝若真有混沌圣人元神枷锁,吾等今日就不能杀汝。倘若没有,今日吾等必将斩杀汝于此阵中。” “西王母道友,这…” 听闻西王母如此言之,昊天内心甚是不解,一脸疑惑看向西王母。 西王母见之,不理会昊天灼灼目光,双目却紧盯鲲鹏。 此时,一旁之陆压与刑天闻之,亦是满眼疑惑。 但陆压知道,西王母如此言之,必有原因。 这时,就见鲲鹏放开元神,四人神识一观,就见其元神处,有一道白光萦绕其上。 “鲲鹏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此事本来乃吾鲲鹏之绝密,今日到此地步,只能如实告知。那还是当年吾亲率妖族大军进犯人族之时,遇到混沌圣人舒元卿,吾俩在虚空中大战,结果被其制服,并在吾元神处设下元神枷锁。临行前,又告知,还让吾回妖庭继续担任妖师一职,又言之不能再对人族再行杀戮。” 此时,鲲鹏却刻意隐瞒自己当坐骑一事。 只因觉得一旦被人知晓此事,不但失了面皮,以后也难继续在洪荒混。 看官不知,原来当初舒元卿收服鲲鹏后,本意将其作为自己之坐骑,然其发现鲲鹏之使命还未完结,只得让其回去继续担任妖庭妖师一职。 此语一出,顿时让陆压四人诧异莫名。 但此刻,他们四人内心已然相信鲲鹏之语,只因于洪荒世界里,没人敢拿混沌圣人开玩笑。 “西王母前辈,这该如何是好?” “真没想到,鲲鹏元神处,竟有混沌圣人枷锁…鲲鹏道友,汝既然有混沌圣人枷锁,为何还要逆天而为?” “哼,何为逆天?难道维护人族平安,就是顺应洪荒大势?” “真是冥顽不灵…西王母道友,誓要将鲲鹏斩杀于此,绝不能因为他有混沌圣人元神枷锁,就放任其离去。” 西王母闻之,眉头微皱,顿时陷入沉思中。 她明白,绝不能让鲲鹏就此离去,但他身负混沌圣人元神枷锁,又不能直接将其斩杀之,这该如何是好? 忽然,西王母识海闪过一道灵光,四字映入其识海。 见之,西王母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微笑,忙朝鲲鹏朗声道, “鲲鹏道友,汝有混沌圣人元神枷锁,吾等断然不敢将汝斩杀于此,但为了洪荒众生,亦不能轻易让汝离去。” “西王母道友,此语却是何意?” “鲲鹏道友,若欲离去,就必须发下天道誓言,言之以后不再参与洪荒诸事,违者将神魂具消。倘若不愿起誓,吾等只能将道友永远封禁于此。” 此语一出,顿时让陆压心生佩服, 心道,不愧是洪荒大能,竟能将如此棘手之事,转瞬间解决之。 “西王母道友,此举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吾同意西王母道友之决定。” 这时,一向沉默寡言之刑天,随声附和道。 “吾亦同意前辈之决定。” 见陆压与刑天皆同意西王母之决定,昊天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同意。 鲲鹏闻言,内心却是左右为难,他可深知,发下天道誓言意味着什么? 倘若不发誓,将被永久封禁于此,那可比死还痛苦。 左右思量,最后只得狠心,一咬牙,举手对天发誓道, “吾鲲鹏,今向天道起誓,从今日起,不再参与洪荒诸事,若有违背,则神魂俱灭!” 话音刚落,就闻空中闷雷滚滚, 原来鲲鹏刚发下誓言,天道瞬间有感,一道流光落下,射入鲲鹏眉心。 鲲鹏明白,此乃天道誓言印记,若有违背,将神魂俱灭。 此时,再看鲲鹏,一脸沮丧,心如死灰,整个人犹似失去了精气神。 见鲲鹏发下天道誓言,西王母才缓缓言道, “鲲鹏道友,此番结果,不仅对汝,还有洪荒苍生,皆是最佳之结果。既已发下誓言,望道友以后好自为之。” 陆压三人听闻,皆是沉默不语。 这时,又听西王母开口言道, “共主,既然鲲鹏业已发下天道誓言,就收了大阵。” 话音刚落,五人就觉眼前一花,复又来到丹穴山上空。 此时,鲲鹏满眼阴毒,看向陆压,但已发下天道誓言,亦无可奈何, 暗道,看来只能回到北冥仙岛处,隐居起来,再不过问洪荒诸事。 想到此,与诸人亦不搭话,身影一闪,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昊天见之,一脸错愕,惊呼道, “鲲鹏要跑?” “无需再理会他。” 这时,耳边马上就响起西王母之语, “西王母道友,就这么放鲲鹏离开了?” “鲲鹏已发下誓言,料来不会再祸祸苍生。” 昊天闻言,满眼疑惑,转眼看向陆压与刑天。 “昊天道友,汝是不是还不放心,觉得鲲鹏不会轻易放下一切?” “是也,吾担心鲲鹏就算发下誓言,还会继续荼毒生灵。” “看来道友对天道誓言,不甚了解。” “还望道友明言。” 此时,陆压,刑天与共主烈山氏皆是一脸好奇,静待西王母到来。 “在洪荒世界里,强如圣人者亦不敢轻易发下誓言。一旦立誓,天道会降下天道印记,就代表发誓人愿意接受天道之监督与审判。一旦违背誓言,则天道会降下惩罚。按其违背誓言之程度进行惩处,轻者道基受损,以后之修为不得再进一分,重者直接化为灰灰,不得轮回转世。” 四人闻之,尽皆愕然,没想到天道誓言如此霸道。 “所以大家皆可宽心,以后之鲲鹏再也不敢随便荼毒洪荒生灵。” “哼,真是太便宜他了。” 昊天咬紧牙关,一脸愠色,愤愤然道。 “道友,既然鲲鹏已发下誓言,就不要再多纠结。鲲鹏一事,算是过去了。” “陆压小友,此处之妖族,还需小友费心收伏之。” “前辈,陆压明白。” “好,各位,既如此,吾等回去。” “善。” 只瞬间,五人身影已消失于上空。 看官不知,九尾狐等人见妖王鲲鹏不知去向,早已乱成一团。 听闻族人来报,言之见五人身影出现于丹穴山上空。 九尾狐等人闻之,内心不免生出一丝不安。 正欲逃遁,就见白泽已率领毕方等人来到丹穴山。 毕方,蠃鱼与獬豸三人忙召集岛中族人,于祖凤大殿前聚集。 “各位族人,吾毕方,向大家宣布两件大事。第一,妖王鲲鹏业已降伏,现已归隐别处,以后将不再过问洪荒诸事。第二,凡是丹穴山之族人,已自由也。” 族人听闻,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之欢呼声。 “毕方大王,汝现在是不是已归顺妖族?” 这时,见族中有人踏步向前,向毕方问道。 “是也,除了吾之外,还有蠃鱼,獬豸两位兄弟,皆已归顺妖族太子陆压。各位,吾来介绍下,站在吾身旁者,乃是当年妖庭十大妖圣之首白泽军师,这是商羊,英招,计蒙与飞廉四大妖圣。还有这三位乃当年铁峰岛之兄弟,这是昆仑狻猊兄弟。现在大家皆已自由,若欲加入妖族者,欢迎之。若欲享受自由者,亦请自便,吾等绝不加害之。” 此语一出,众人脸色微惊,皆是面面相觑。 这时,就听金雕大王,走到族人跟前,朗声道, “各位族人,吾金雕在此宣布,正式归顺妖族。” 言罢,自顾自来到毕方眼前,大声道, “大哥。” “金雕兄弟,以后吾不再是汝大哥,以后吾等之大哥乃是白泽军师。” 金雕闻之,已然会意,忙朝白泽叩拜曰, “金雕拜见白泽大哥。” “哈哈,金雕兄弟,请起。” “多谢大哥。” 见金雕大王如此,以前追随金雕之凤凰族人纷纷响应,齐声道, “吾等愿归顺。” 白泽见之,转眼看了眼毕方等人,一脸兴奋道, “哈哈,欢迎各位加入。” 当年铁峰岛之族人见之,亦是纷纷加入。 一时间,潜藏于丹穴山之族人,十之八九皆愿归顺妖族。 此时,九尾狐与狴犴互看一眼,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见此情景,他俩明白,属于妖王鲲鹏之时代已结束。 想到以前,追随鲲鹏做了很多坏事,现在归顺妖族,断然不会受到重视。 两人抬眼看去,就见狻猊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不觉浑身一颤。 两人又忍不住互看一眼,从彼此眼神里可看出各自之恐惧, 只得颤颤巍巍走出人群,向白泽叩拜曰, “白泽首领,吾俩已决定,以后当归隐起来,不再过问洪荒诸事。” 白泽闻言,一脸错愕,忙转眼看了眼毕方,蠃鱼与獬豸三人,沉思片刻道, “二位,既如此,吾等亦不便勉强,请自便。” “大哥?” 听闻白泽如此言之,狻猊内心一急,忙出言道。 商羊一见,已然明白狻猊之意,忙安慰曰, “十二弟,刚才二哥早有言之,皆不可勉强之。” 言罢,又朝其轻轻摇摇头。 狻猊见之,焉能不明白三哥之意?只得站立一旁,闭口不语。 第142章 三眼蛰龙,金雕提议 话说,在先天造化大阵中,鲲鹏被逼无奈,只得发下天道誓言。 他明白,一旦发下誓言,就不能轻易违背,不然后果严重。 发完天道誓言后,鲲鹏知道,自己只能回归北冥仙岛处,静心参悟,不再过问洪荒诸事。 当鲲鹏离开后,白泽率领毕方等人来到丹穴山,欲收编鲲鹏遗留之势力。 在金雕鼓动下,丹穴山之凤凰一族族人皆率先响应,答应归顺妖族。 当年铁峰岛之族人见凤凰一族业已归顺,又见睚眦等人身影,亦毫无犹豫地答应。 见此情景,却令九尾狐与狴犴两人尴尬不已。 内心想到,这些年一直追随妖王鲲鹏,做了很多错事,也结下诸多仇家,根本不敢轻易加入,怕被报复,只得向白泽等人提出欲归隐起来,与妖王一般,不再过问洪荒诸事。 见两人如此,白泽亦不好勉强,遂让两人随意去留。 眼见九尾狐与狴犴离去,只剩三眼蛰龙愣于当场,神情甚是呆滞。 睚眦,食铁兽与霸下见其模样,心生不忍,三人互看一眼,还是睚眦率先开口道, “七弟…” 三眼蛰龙闻之,浑身一震,抬眼看向睚眦,双目已是湿润。 在三眼蛰龙心里,一直过不去当年投降鲲鹏之心坎。 只因自己贪生怕死,竟眼睁睁看着二哥三哥四哥被鲲鹏所袭,若不是五哥六哥牺牲自己,睚眦三人亦将身陨当场。 自归顺鲲鹏后,三眼蛰龙根本不受鲲鹏待见, 其他众人见之,亦是从心底里瞧不起,避而远之。 这些年,三眼蛰龙过得甚是憋屈,有苦难言。 现在又见昔日三位哥哥站在眼前,顿时让三眼蛰龙惭愧的无地自容。 当睚眦轻唤一声七弟时,在三眼蛰龙心里,犹如平地一声雷,彻底将其拉回现实。 “二哥三哥四哥,吾,吾…” “七弟,吾等不怪汝,以前之事就当过去,无需再提。” “是呀,七弟,三哥四哥亦不怪汝,是,四弟?” 此时,食铁兽转眼看向一旁之霸下。 见其眼神还有丝丝埋怨,脸露愠色,显然对当年之事,还存有芥蒂。 仔细想来,霸下有如此表现也无可厚非。 其实在睚眦内心,亦有恼怒,一想到这位七弟为了一己之私,贪生怕死,内心不免一阵失望,但想到千万年之兄弟情谊,终是心软了。 三人自追随陆压太子后,就觉得已遇明主,现在又见鲲鹏已归隐,不忍再见七弟孤身一人,漂泊洪荒,也希望其能弃暗投明。 当三眼蛰龙看见霸下之表情后,内心愧疚之色更甚。 直觉无脸再面对三人,再想到,以后洪荒虽大,却好似无自己容身之所。 想到此,神情复又呆滞,已生无可恋,心灰意冷。 这时,三眼蛰龙抬眼看向三人,开口言道, “二哥,三哥,四哥,容吾最后喊汝等几声大哥,七弟要走了。” “七弟,汝打算去哪里?” 见七弟要离开,睚眦明白,七弟还是摆脱不了内心之愧疚。 “去一个让吾内心平静之地。三位哥哥,保重。” 言罢,心念一动,双目顿时爆红。 见之,睚眦惊骇莫名,忙大声呼喊, “七弟,不要…” 本来睚眦以为七弟欲离开,亦要寻一处僻静之地,归隐起来。 没想到,忽见三眼蛰龙眼神莫名爆红,就知这位七弟要做傻事。 刚欲阻止,却已然不及, 就见三眼蛰龙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顿时惨白,而鲜血已染红了衣襟。 只瞬间,整个人瘫软于地,奄奄一息。 “七弟,七弟…” “二哥,吾对不起…” 话未讲完,三眼蛰龙就已闭眼,其元神化为一道流光,向六道轮回而去。 看官不知,三眼蛰龙无法面对三位哥哥,而选择自陨方式,结束自己生命,以求内心之平静。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白泽等人皆是不察,个个惊诧不已。 “七弟,汝这是何苦也。” 睚眦抱着三眼蛰龙尸体,默默流下了眼泪。 他内心也明白,七弟之所以如此,还是解不开自己之心结。 “四弟…” 这时,白泽,毕方与商羊三人来到睚眦身前, “大哥,吾没事。吾理解七弟之意,还是过不了自己之心坎,这样也好,内心得以平静。” 却说,白泽率领丹穴山之妖族,回到了妖庭部落。 一时间,妖族实力大增,已成为人族之地,势力最强之存在。 这一变化,马上就引起人巫两族部落族人之警惕,他们担心会重蹈当年妖庭之祸。 已有不少族人向部落首领及共主反映,自己心中之忧虑。 共主烈山氏了解陆压之为人,他坚信只要在他领导下,妖族就不会出现危害人族之事。 一旦有族人产生警惕之心,就免不了传出各种流言蜚语。 慢慢的,人族之地,关于妖庭当兴,妖族复兴之语,被传得满天飞, 很快,这些谣言就传入陆压耳内,顿时让他感到忧心忡忡。 他明白,一旦这种谣传扩大,并深入人心,对妖族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经过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赢得人族信任,并在人族之地建立妖庭部落,不能因为这些谣言而功亏一篑。 想到此,陆压马上召集白泽,毕方与商羊三人一起商议,如何消除人族对妖族之偏见。 商议毕,又将英招等人及族中长老,召集于大殿中, 此时,陆压高坐王座,神色却是一脸凝重, “军师,将今日召集商议一事,向大家传达。” “是,殿下。各位兄弟,今日殿下召集吾等前来议事,大家应该知道所为何事?现在在人族部落中,盛传着妖庭当兴,妖族复兴,一统人族等谣言,已搞得人心惶惶,殿下对此很是忧虑。殿下担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之人妖两族情谊会被打破。现在还在大劫之中,殿下也担心族人之安全,若是因为这个,而遭身陨,就太不值得了。大家对此有何看法?” 话音一落,英招等人互看一眼,皆是沉默。 突然,就听计蒙之音响起, “殿下,大哥,吾等并无侵犯人族一事发生,时间一久,谣言自可不攻自破。” “对,五哥之言甚是有理,吾等不用理会之,等时间一久,谣言就可不攻自破。” 白泽闻言,不自觉看了眼太子,见其脸色依然凝重,又转眼看向商羊, 商羊见之,已然会意,忙轻咳一声道, “各位兄弟,其实这事之根源在于吾等妖族实力提升所致。现在之妖族,不仅有当年妖庭一支,还有凤凰一族及铁峰岛诸妖,数量已达百万。如此规模,引起人族之猜疑与恐慌,皆可理解。而且在妖族中,还存在着相当一部分族人,认为妖族复兴指日可待,总盼着当年妖庭之辉煌。还有一部分也从心底里不认同目前之境遇,不满足当下之现状,总觉得不能屈居于人族之下。所以针对此番现状,吾觉得妖族内部需要开展一场有规模之整顿才行。务必统一思想,绝不能走上当年妖庭之路。” 商羊之语一出,只听得其他众人肃然起敬,内心皆暗暗叫好不提。 “三弟之语,直击本质,切中要害,特别是最后一句,只得大家反思,吾等绝不能再走当年妖庭之路。各位兄弟,吾等内心要时刻牢记一点,人族当兴乃是大势,任何欲违背此大势者,皆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在军中,务必将此语贯彻下去,绝不能让族人滋生出任何非分之欲。” 众人一听,乃是太子之语,听其语气明显带了一丝沉重。 此时,座下之辛遆族长闻之,脸色微惊。 这一变化,早被陆压察觉,朝其柔声道, “辛遆族长,对于军师与商羊兄弟之语,有何看法?” 辛遆族长闻言,神情一愣,没想到太子会问起自己,忙躬身行礼道, “殿下,刚才听闻军师与商羊参谋之语,让吾内心触动很深。目前妖族内部确实存在着思想不统一之现实,正如参谋刚才所言,很多族人皆幻想着重现当年妖庭之繁华。只是碍于各位首领,不敢轻易动手。刚才参谋言之,在军中来一场有规模之整顿,在吾看来,很有必要。” “多谢族长支持。” “哈哈,参谋何出此言,一切皆为妖族。” “好,其他人呢,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之?” 闻罢,白泽朝其他诸人看去,忽见金雕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忙问道, “十三弟,有何话要讲?” “吾…哈哈,刚才听闻三哥有言之,现在妖族规模已达百万,不仅有妖庭者,还有吾凤凰一族及铁峰岛诸妖。那为何皆被安排于此,何不让凤凰一族还生活于丹穴山,铁峰岛一族生活于铁峰岛。这样,人族就不会觉得吾妖族势力太大,而心生恐惧之意?哈哈,此语乃吾个人想法,权当玩笑耳。” 言罢,用手挠了挠后脑,一脸憨憨样。 “殿下,十三弟此语,值得吾等考虑之。” 商羊闻言,一脸诧异,看了眼金雕,朝陆压言道。 “哈哈,没想到十三弟无心之语,好似为吾等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二弟…” 白泽见之,一脸错愕,深深看了眼金雕,又转眼看向毕方。 只见毕方朝白泽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他众人一听,尽皆惊讶,亦是纷纷转头看向金雕,连连称赞, “可以哇,十三弟。” “没想到十三弟,亦是一名智者。” “哈哈,哪里哪里,六哥取笑了。” 见几位哥哥夸赞之语,瞬间搞得金雕一脸羞涩。 见此模样,众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陆压眼神看向白泽, 白泽见之,已然会意,忙站起身来,朝众人朗声道, “好,大家请安静,吾就做如下部署。第一,接下来妖族召开一次三军大会,搞一场思想整顿;第二,颁布严厉之法令,对违令者严惩不贷;第三,待大劫一过,凤凰一族族人还居住于丹穴山,铁峰岛之族人还居于铁峰岛,妖庭族人回归花果山,三地皆归殿下统领。殿下,可还有补充之?” “吾就补充一点,此次三军大会,还得邀请人巫两族部落首领一起参加。” “殿下,此提议甚好,亦让人巫两族见证之。” 其他众人闻之,亦是点头称是。 第143章 三军大会,陆压训话 话说,由于陆压收编了凤凰一族及铁峰岛族人,使妖族实力大增,这使得人巫两族族人忌惮不已。 此时,在人族部落中,不时传出各种谣言,使得人族族人人心惶惶。 见此,陆压特地召集众人一起商议,如何来平息谣言? 陆压明白,大劫还未结束,魔尊还未铲除,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好不容易建立了信任,绝不能放任谣言兴起,而功亏一篑。 不然将对人妖巫三族之团结产生不利影响,更有甚者,被魔族利用挑拨,会不会出现龙汉大劫三族相杀? 想到此,浑身不免生出一阵胆寒。 经过众人讨论,白泽最后宣布结果,召开一次三军大会,要从思想上彻底整顿一番,杜绝一部分族人之幻想。同时,制定出严厉之处罚法令,违令者将严惩。最后,还对未来妖族之去留问题做了安排。 却说,陆压让白泽,毕方等人去邀请人族共主及各部落首领,还有刑天等巫族大巫,也让龙贝贝与青云将敖甲等龙族代表邀请前来。 一时间,妖庭部落中热闹非凡。 陆压趁机亦将妖族之决定向烈山氏、刑天等人合盘托出,只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大家皆是明白,陆压此举之用意,皆是为了三族之团结。 “此次邀请诸位,亦是来见证吾妖族之决心,亦想平息各种不实之谣言。” “陆压道友,费心也。” 作为人族共主,这段时间以来,却是为此烦恼不已。 烈山氏深知陆压之为人,亦深信只要在陆压领导下,妖族绝不会做出伤害人族之事,但很多族人却不这么认为。 眼见妖族实力大增,很多族人内心却越发不安,生怕会出现如当年妖庭之事。 有些部落首领,渐渐的,也被族人影响,对妖族产生了警惕之心。 这一切,烈山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时却无能为力。 在巫族部落,亦是如此。 随着妖族实力提升,很多巫族族人,甚至有些大巫,对妖族莫名产生敌视,生怕妖族会找巫族报复。 刑天看在眼里,经常向族人解释,亦缓解不了那种恐惧氛围,这让刑天亦是苦恼不已。 当商羊等人来邀请刑天首领参加妖族三军大会时,刑天一脸诧异。 在得知原委后,内心对陆压更加佩服。 自巫妖大战后,刑天率领族人定居于人族部落, 当伏羲将陆压介绍给刑天认识后,陆压所做之一切,刑天皆默默看在眼里。 他深信,陆压绝不像其父一般,而是真心对待人族。 所以,当族人言之妖族之祸时,刑天皆是站在陆压一边。 却说,在妖族部落前,三军已到位, 众人一看,眼前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这时,就见陆压带着共主烈山氏,刑天首领及人族各部落首领一起来到三军前, 看着眼前之一切,陆压内心是感慨万千。 想到当年孤身一人离开北冥仙岛,从此就踏上寻师之旅, 在人族结识伏羲后,又拜入蓬莱教, 不想洪荒杀劫至,蓬莱教众弟子中竟只有自己一人入劫。 没想到,只在短短数百年间,已将妖族发展成一支百万大军。 但陆压内心明白,自己修得乃是逍遥之道,逍遥者须无牵无挂, 这就预示着,大劫一过,未来之自己将会离开大家。 正寻思间,耳边突然想起白泽之音, “三军大会,现在开始。今日,吾等齐聚于此,至于原因,吾想大家皆已知晓。现在吾等在陆压太子领导下,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幸运者是陆压太子乃是一位明主,在他带领下,吾等皆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而不幸者,是吾等皆在洪荒杀劫之中,随时都有身陨之厄。吾明白,大家皆欲在大劫中安然渡之,谁也不想看到自己遭遇不测,然现在有部分族人,觉得妖族实力提升,可重现当年妖庭之辉煌。在这里,吾白泽可以很负责告诉大家,一旦持有此般思想者,离身陨已不远矣。” 此语一出,顿时引起一片骚动,议论声四起。 白泽不理会众人,又朗声道, “或许很多族人不信,也不理解,为何持有此种思想者,就意味着离身陨不远了?那是因为,一旦持有此种思想者,就不会再为人族服务,会觉得人族好欺负,渐渐的,就会走上当年妖庭之老路,个个变得刚愎自用,傲慢无礼,就会趁机挑起各类事端,甚至还会出现荼毒人族之事发生。到那时,人妖两族矛盾迭起,又将是另一场灾难。对此,殿下每日是殚精竭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避免此类事件发生?因为一旦人妖矛盾激化,就预示着会出现伤亡,到那时,吾等将重蹈当年妖庭之悲剧,让族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讲到此,白泽故意停顿一下,双目看向族人,大喊道, “有谁还愿意重蹈当年妖庭之悲剧?” 话音刚落,就见三军族人齐声高呼, “不愿意,不愿意。” “大声点,让共主,刑天首领皆能听到。” “不愿意,不愿意。” 喊声震天,振聋发聩, 共主及刑天首领忍不住互看一眼,脸上不自觉已露出一丝微笑。 “好,吾现在宣布,妖族将实行以下法令,若有违令者,则严惩不贷。第一,不准欺压人族;第二,没有人族同意,不得踏进人族部落半步;第三,不准乱杀无辜;第四,不准残害同族。这四条法令,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再大声点。” “能,能,能…” 这时,又听三军齐声高呼不止。 “现在有请太子殿下,让其向大家训话,大家鼓掌欢迎…” 话音刚落,就见陆压昂首踏步向前, 此时,广场上响起轰天般掌声,百万双眼睛紧盯陆压,可见其在三军中之威望。 在凤凰一族,铁峰岛诸妖加入后,就可经常听闻关于陆压太子之传奇经历。 听得越多,越对其感到深深折服, 作为当年妖皇帝俊之子,地位尊崇,却很早追随上任人族共主伏羲管理人族,对人族之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正是因为与人族关系紧密,才能将妖族族人迁移至人族,建立妖庭部落。 期间,为了得到人族信任,率领族人开渠引水,捕捉妖兽。 两次魔妖大军来袭,皆是奋不顾身,身先士卒,保护族人之安全, 在面对魔尊,鲲鹏时,明知不敌,还义无反顾,不屈不挠,竟使妖族族人不折一人, 此番结果,换作别人,根本做不到。 又因其心胸宽广,宅心仁厚,使得强如白泽诸人,皆是死心塌地追随于他, 正如白泽刚才所言,陆压太子者乃是一位明主。 此时,众人也知陆压太子修为已达准圣大圆满之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 在洪荒世界里,一向以实力为尊。 如此修为,焉能不让族人对其心悦诚服? “刚才白泽军师之语,大家务必需要牢记。魔尊未除,大劫未消,吾希望大家皆能平安渡之。任何抱有一切幻想者,皆须摒弃。吾陆压再次重申,妖族者不可侵犯人族,违令者,当诛之,吾陆压决不手软。” 言罢,陆压浑身散出一股绝强之威压,笼罩于三军之上。 众人见之,皆是心头一震,齐声高呼, “谨遵殿下号令,谨遵殿下号令…” “还有刚才白泽军师颁布之法令,即刻起施行,大家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在此次大劫中,吾之目标是不折一族人。吾还是一句话,以后之妖族,须服务于人族。人族乃天道大势,不可违之。” 此语一出,顿时让很多族人心下一惊,特别是凤凰一族及铁峰岛诸妖。 在他们意识里,人族不过是女娲圣人所造之生灵,如何成了洪荒大势了?眼神皆是疑惑。 族人之反应,陆压皆看在眼里,朗声道, “人族当兴不可逆,这是天道大势,顺应大势得生,逆势者当亡。” 陆压之语,犹如一记重拳,击在无数族人心上。 而坐于一旁之烈山氏与各部落首领听闻,皆是脸色微变。 以前总听闻人族当兴之语,却不及此刻之振聋发聩。 言罢,陆压转眼看了眼白泽。 白泽见之,已然会意,忙上前道, “刚才太子殿下之语,皆是发自肺腑之言,吾等皆须牢记。刚才太子殿下所言之,顺应大势得生,逆势者当亡,在吾白泽看来,亦可解读为,追随太子者生,背弃太子者亡。” “追随太子者生,背弃太子者亡…” 此刻,三军族人皆高声呼喊,喊声响彻云霄,久久不散。 共主与刑天首领互看一眼,一脸欣慰,点点头。 “吾现在宣布,此次三军大会结束。” 第144章 魔尊前身,血河大阵 话说陆压在妖庭部落前召开三军大会,并邀请了共主烈山氏,刑天首领等人一起聆听。 在会上,白泽军师将此次会议召开原因进行重点阐述,又告诫族人,在大劫中千万不能抱有任何幻想,特别是试图重现当年妖庭辉煌之幻想,还强调不能激化人妖两族矛盾,不然将重蹈当年妖庭之悲剧,让族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大会上,白泽又颁布了四条法令,第一,不准欺压人族;第二,没有人族同意,不得踏进人族部落半步;第三,不准乱杀无辜;第四,不准残害同族。 任何有违背此法令者,将严惩不贷。 接下来由陆压出来训话,他强调妖族者若欲在大劫中安然渡之,就得顺应洪荒大势,而洪荒大势者就是人族当兴,他又强调,顺应大势得生,逆势者当亡。 经过陆压之训导,让三军族人从思想上得到了统一。 他们明白,只要追随太子者生,背弃太子者亡。 经过此次三军大会,让妖族族人思想从根本上扭转过来。 当人族族人听闻妖族召开此次大会,皆是意外。 三军大会后,在共主及部落首领努力下,终于将积压于人族心头之恐惧感消除。 为了彻底让人族放下戒心,由陆压提议,经共主及部落首领同意,让部分妖族族人深入人族部落内部,为其提供服务。 一时间,人妖两族和谐共处,进入了甜蜜期。 看官不知,正是由于此次决定,也为以后黄帝与蚩尤大战埋下伏笔,此乃后话。 却说,在陆压太子领导下,妖族展现出了强大之凝聚力。 人族族人明白,妖族只要在陆压太子领导下,就不会再发生危害人族之事。 因而,现在在人族部落中,经常可见妖族族人之身影。 在人族小孩子眼里,不再惧怕妖族,反而觉得妖族比较可爱,也乐意于他们一起玩耍。 这一切,共主烈山氏及一众部落首领皆看在眼里,内心不住感叹陆压太子之不凡。 见人妖相处如此和谐,巫族族人对妖族之偏见亦在慢慢改变。 在陆压、共主及刑天首领努力下,巫妖两族族人开始来往。 两族之仇怨,随着时间流逝,亦在慢慢消除。 这在以前,大家想都不敢想,而现在这一幕,却在悄然发生着。 由于巫族族人在刑天首领管理下,性情不再变得狂暴,好斗,使得千里部落不再封闭,如妖庭部落一般,人妖两族皆可进入。 一时间,在人族部落里,部落间相互不来往之界限被打破了,大家皆可自由来往。 看到这一幕,共主烈山氏感到非常欣慰, 殊不知,正是由于他从中联络、调和,无形中为人族部落做出了巨大贡献。 在他的统治下,打破了以往部落间从不来往之传统,促进了部落间之交流,居功甚伟。 却说,人族部落已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但在陆压内心,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突破逍遥之道第二重自乐之境? 从逍遥之道中了解,自乐乃是另一种心境。 要抛弃世俗之纷扰,独自享受那份心底之快乐。 陆压知道,要修成逍遥之道,就得放弃族人,要接受孤独,克服一个人之孤寂。 但他又明白,在此大劫里,自己当前之使命? 乃是率领妖族,联合人巫两族,一起共御魔尊。 等大劫一过,使命结束,正如当年混沌圣人所言之,当得一逍遥仙。 在当年来到天庭,拜访昊天时,陆压内心已为妖族找到了归宿。 与昊天接触中,陆压感受到了其野心。 陆压也明白,昊天之处境比较尴尬,作为当年道祖之道童,却被混沌圣人亲封为六界之主。 洪荒诸圣,还有众多大能者,皆未从心底里认可之,至于发号施令,就更无从谈起。 正如当年鲲鹏之语,昊天何德何能,能成为六界之主?有谁能真正臣服于他? 现在之昊天,要论实力没实力,要论军队没军队,完全顶着一个天庭之主虚衔,过得甚是憋屈、狼狈。 所以,一旦大劫过后,陆压已打算,让妖族投奔于他。 这样,就算自己离开,亦是放心也。 归顺天庭,总比妖族群龙无首,自相残杀来得强。 这时,陆压明白,要修成逍遥之道,其阻碍正是魔尊。 魔尊一日不除,妖族一日离不开自己,自己也有无限之牵挂。 想到此,忙召集白泽,毕方与商羊三人来到大殿。 “殿下,召集吾等前来,所谓何事?” “为何魔尊竟无一丝消息?” “这?” 白泽闻言,看了眼毕方与商羊,一脸诧异。 “殿下,如何突然想起魔尊了?” “自上次魔尊败退以后,再无魔尊消息,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是也,魔族好像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形。” “确实奇怪,怕是有什么阴谋一般?” “二哥,此语何意?” 毕方看了眼商羊,又看向陆压言道, “殿下,魔尊者,不似安分之辈,性情极其孤傲,两次败退,焉能认输?现在却无任何消息,必有什么企图?吾等可不能大意。” “嗯嗯,是也,吾是担心时间一久,大家皆是松懈下来…魔尊不除,大劫不完。” 三人听闻陆压如此言语,内心皆惊。 “殿下之意是?” “吾打算尽快再召集共主,刑天首领,西王母等,一起商议下,如何抵御魔尊之袭?” 三人闻之,尽皆点头。 “殿下,那吾等这就去邀请各首领前来。” “嗯嗯…” 却说,在陆压提议下,共主烈山氏,刑天首领及九凤等人,还有西王母,昊天及白泽等人,共聚人族大殿。 进得大殿,大家分宾而坐不提。 大家得知此次商议之事,乃是如何抵御魔尊之袭?脸色皆是凝重。 众人明白,魔尊不比鲲鹏,在座之人,除陆压有一战之力外,其他诸人皆是不敌。 此时,高坐人王宝座之烈山氏,看了眼诸人,朗声道, “此次大家齐聚于此,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商讨如何抵御魔尊之袭?魔尊者,不比鲲鹏也。不仅实力非凡,宝物亦是逆天。西王母道友,汝再给大家介绍下魔尊之情况。” “好,对于魔尊,大家皆不陌生。今日就趁此时机,将魔尊之前世今生再详细言之。魔尊者,其前身,乃是冥河。冥河者,性情比较孤僻,但其人之悟性及机缘,确属洪荒异类。冥河出身于幽冥血海中,当年之血海,乃是洪荒禁忌,只因血海充斥着漫天之煞气,戾气与怨气,一般生灵皆不敢轻易踏足。据说,只要沾惹一点血海之水,其肉身就可腐蚀殆尽,端的歹毒无比。当年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欲收伏冥河,却亦铩羽而归,白泽军师是?” 白泽闻言,神情一愣,忙接口道, “是也,当时妖皇与东皇率领妖族大军,来到血海外围,许多族人已受影响,个个反应剧烈。无奈,只得将大军滞留于血海之外。那时,就吾等十妖圣,与妖皇与东皇一起进入。令吾等万万没想到,就算东皇拥有先天至宝东皇钟,妖皇拥有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亦不能将其制服。” 众人听闻,尽皆咋舌。 “军师,叔父拥有先天至宝东皇钟,为何还不能降伏冥河?” 听陆压如此言之,其他众人目光皆看向白泽。 大家知道,先天至宝何其威能,就算冥河拥有十二品业火红莲及杀伐利器,理论上应非其对手。 “大哥,难道当时冥河之实力已远超两位妖皇?” 白泽闻之,转眼看去,原来是睚眦之音。 “非也,实际上当时冥河之修为与妖皇,东皇持平。” “那却是为何?” 其他众人闻之,亦是一脸疑惑。 “一切皆因血河大阵之故。” “血河大阵?” 众人一听,除西王母,及当年几大妖圣外,其他诸人一脸茫然,显然皆未听闻。 “西王母前辈,这血河大阵是?” “说起此阵,只能感叹冥河真乃奇才也。据闻,冥河在紫霄宫听鸿钧大道,回到幽冥血海后,竟被其悟出血神子功法。” 此语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西王母不理会众人诧异表情,又继续言道, “此功法是依靠血海之煞气,戾气与怨气,再利用血之法则,经红莲业火煅烧,把血海炼化成四万八千个血神子分身。每一个血神子乃一分身,这全部四万八千血神子,就意味着冥河有四万八千条生命可以延续。只要没有一次性将其消灭,冥河就可以通过任意一个血神子复活。 因而,冥河就对外宣称,血海不枯,冥河不竭。” 众人闻之,尽皆骇然,没想到洪荒世界还有如此逆天之神通。 “大家不知,冥河通过此功法,还悟出了一个洪荒凶阵,名曰血河大阵。 此阵端的厉害非凡,一经发动,会有漫天之血神子朝对方袭去,并源源不断。 据闻,阵内共有四万八千个血神子元神幽灵,长得皆是奇丑无比,神通虽不及冥河,然如此多之数量,亦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抵挡之。” “是也,当时冥河见不敌东皇陛下之东皇钟,就布下血河大阵。吾等就是在此阵中,若非有东皇钟保护,险些全军覆没。此役之凶险,至今还历历在目。三弟,四弟,七弟,十弟是?” “是也,大哥之言,顿时让吾记起那日之恐怖情景,直觉漫天血海幽灵,源源不断袭来,若非有东皇钟保护,吾等估计早已身陨矣。” 此语一出,顿时让昊天倒吸一口凉气, “在血海大阵中,就算法力通天者,只要沾染其一点血水,就难逃肉身腐化而亡,除非是圣人亲临或有至强防御至宝护身,方能全身而退。而且,在整个洪荒世界里,除女娲圣人创造人族外,还有冥河创造出阿修罗族,可见其机缘与悟性之深。” “阿修罗族?” 共主,陆压与昊天三人互看一眼,皆是一脸惊讶。 “西王母道友,既然冥河之血河大阵如此厉害,那吾等该如何抗之?” “哈哈,昊天道友不知,血河大阵虽是厉害,但有一个致命缺点。” “还请道友明示。” “大家不知,血河大阵是依托幽冥血海而存在,当年妖皇东皇联手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冥河依仗幽冥血海之能。在血海中,除非是圣人,不然冥河就是无敌之存在。” “原来如此。而现在幽冥血海已消失,那是否就意味着?” “是也,自混沌圣人证得大道后,洪荒再无幽冥血海,而成了洪荒西海。幽冥血海消失,意味着冥河之血河大阵已失去了依托,威力已不足巅峰之十。” 此言一出,众人忍不住舒缓口气。 “前辈,难怪与魔尊两次对敌,皆未见其施展出此阵,原来是这样。” “是也,虽失了大阵,但其护身宝物,十二品业火红莲及两把杀伐至宝,亦是不好对付也。” “前辈,魔尊之杀伐利器吾等皆有宝物可抵挡之,但其十二品业火红莲,其防御力太过逆天,何物能破之?” “此亦是吾伤神之处。” 第145章 洪荒秘闻,杨眉解惑 话说,陆压召集共主,刑天首领,西王母,昊天等人,齐聚人族大殿,一起共议如何对付魔尊? 从西王母口中,众人详细了解了魔尊前身者冥河。 原来此人,不仅机缘了得,其悟性亦属洪荒最顶尖之存在。 他不仅身怀十二品业火红莲及两把杀伐至宝,还悟出血神子神通,从而领悟出上古四大凶阵之一血河大阵。 此阵一出,亦让拥有先天至宝之东皇太一束手无策,败兴而归。 他还破天荒地学女娲创造一种族,名曰阿修罗族。 放眼整个洪荒,除女娲外,就属他有能力创造新种族。 众人听闻,皆是诧异莫名,没想到冥河如此强悍。 西王母又指出,冥河之血河大阵之致命缺点。 原来此阵需要依托幽冥血海而存在,一旦脱离,则威力大减。 这时,陆压指出,以目前魔尊之实力,最具威力者,乃是其十二品业火红莲,此宝防御力太强,只要端坐其中,万法不侵。 “前辈,魔尊此宝何物可破之?” 西王母闻之,只得无奈道, “此亦是吾伤神之处。” “前辈,冥河此宝,可有来历?” 忽闻陆压如此相问,西王母神情为之一愣,不明白眼前少年此语何意?沉思片刻道, “据吾了解,洪荒世界共有四莲,冥河之十二品业火红莲,西方接引圣人之功德金莲,魔祖罗睺之十二品灭世黑莲与混沌圣人之十二品净世白莲。自舒元卿证得混沌圣人后,将十二品灭世黑莲与净世白莲结合,生成一株十五品之太极莲台。其威力比之业火红莲及功德金莲更甚。” “原来如此。” “西王母道友,吾龙贝贝有一问,不知可问否?” 众人一听,尽皆好奇,目光皆看向龙贝贝。 龙贝贝见之,脸色微红,神情有些紧张。 “贝贝姑娘,汝有何问题?” “是不是四种莲台,端坐其中,皆有万法不侵之功效?” “是也,四莲台之防御力应该在伯仲之间。” “那当年魔祖罗睺拥有十二品灭世黑莲,是如何败落得?” 此语一出,顿时把西王母问住了, 她一脸诧异,转眼看了眼陆压与共主,满脸兴奋道, “贝贝姑娘,此问题问的好,哈哈,惭愧也。既然当年魔祖罗睺拥有十二品灭世黑莲,他还会败落,说明还有其他方法,可破宝莲之防御。” 此语一出,瞬间让大殿众人欣喜不已。 这时,陆压看向龙贝贝,满眼惊奇与激动。 龙贝贝见之,报以一个俏皮之笑容,看得陆压心神激荡。 “前辈,当年魔祖罗睺到底是如何陨落的?” “此乃洪荒秘闻…” 言罢,就见西王母眼神闪烁,好似有难言之隐。 “吾好似知道。” 此语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原来是昊天。 西王母见之,脸色露出一丝欣喜之模样,假装好奇问道, “昊天道友,汝知此秘闻?” “是也,当年听老爷讲起过。” “昊天道友,不知道友口中之老爷是?” 共主烈山氏闻言,一脸好奇。 “乃鸿钧道祖是也。” 白泽一听,好似领悟了什么,转眼深深看了眼西王母,又转眼看向商羊。 商羊见之,亦朝白泽点点头。 原来白泽刚才见西王母如此表情,内心愕然, 暗道,当年魔祖罗睺身陨乃是洪荒尽人皆知之事,为何西王母却不敢详细道出,罗睺到底是如何身陨之? 当昊天道出鸿钧道祖之名时,白泽已然明白,为何西王母会如此? 白泽知道,自己能想到之,三弟商羊必然亦明白了。 陆压一听,亦是满脸好奇,忙问道, “昊天道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吾听老爷有言之,当年老爷之所以能成圣,就是诛灭罗睺之功。” “怎么,魔祖罗睺原来是道祖诛灭之?” 众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 “是也又非也。” “昊天道友此语何意?” “当年共有四人一起联合将罗睺诛杀之,除了老爷外,还有三人,他们是杨眉大仙,阴阳老祖及乾坤老祖。” “杨眉前辈参与了诛杀罗睺之战?不对,当年吾听母后有言之,杨眉前辈参与龙汉大劫,被一名曰九天魔君者击伤而隐遁之。” 陆压听闻,满眼愕然,忙问道。 “非也,此语乃是老爷亲口所言,焉能有假?” 见昊天如此言之,陆压只得闭口不语,静待昊天继续道来, 心道,看来母后所知,乃是后人杜撰矣。 这时,见陆压不再言语,昊天又继续言道, “当年四人一起于西方须弥山巅大战罗睺上千年,最后以杨眉大仙负伤远遁,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身陨为代价,才将罗睺击杀于须弥山巅。当时罗睺拥有十二品灭世黑莲,弑神枪及诛仙四剑。” “弑神枪,诛仙四剑又是何宝物?” “吾来补充下关于弑神枪与诛仙四剑之信息。” 这时,又响起西王母之语。 “弑神枪号称洪荒第一杀伐至宝,拥有绝强之杀伐之气,其威力远胜于冥河之元屠与阿鼻,此宝后被混沌圣人舒元卿所得。而诛仙四剑号称洪荒第一凶阵,非四圣不可破,在紫霄宫听道后,由道祖亲赐于三清之通天圣人。” 众人一听,尽皆咋舌,没想到罗睺竟拥有如此多之宝物。 “昊天道友,那罗睺到底是如何身陨的?” “这吾却不知,当年老爷就言明这些。” 陆压闻罢,内心略感失望,刚欲再问,内心马上就想到一人, 心道,看来吾还得去一趟虚空幻境才行。 想到此,忙朝众人言道, “各位在此继续探讨之,吾得去拜会一人…” 言罢,不待众人反应,身影已消失于大殿之中。 众人见之,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陆压这是去拜会何人? 此时,西王母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原来西王母见陆压离去,内心一咯噔,马上就想到陆压口中之上古大能。 暗道,陆压小友口中之上古大能,到底是谁? 共主烈山氏见之,看了眼众人,轻咳一声道, “陆压道友必是去拜会一个重要之人,等他回来后,一切皆会知晓。” “共主之言在理。” 此刻,白泽见陆压离去,亦陷入沉思中, 他心里与西王母想得一般,亦是想到了当年能使殿下伤势痊愈之大能,此人到底是谁? 却说,陆压循着记忆,很快又来到虚空幻境处, 进入虚空幻境,只见眼前一片朦胧,根本没了杨眉前辈之身影, 不及细想,陆压忙散出神识一看,也无发现杨眉之踪迹, 暗道,难道前辈已离开此地? 这时,就见陆压一脸恭敬,双手抱拳,朝天朗声道, “晚辈陆压,拜见杨眉前辈。晚辈此次来此,欲向前辈了解当年魔祖罗睺身陨一事,望前辈能现身一见。” 言罢,陆压眼神看向远方,静待杨眉现身。 这时,神奇一幕出现了,只见陆压眼前现出一幅幅画面。 就见,一处空间里,充斥着漫天血红色光芒, 无数血红色灵气,正不断朝一朵黑莲涌去, 见之,直觉诡异非常。 陆压定睛一看,见黑莲共分十二品,透过黑莲光芒,就见莲中站有一人。 只见其,一袭黑纱袍,满脸峥嵘,眼神犀利、冷漠,手持一柄长枪,正不断施展法力攻击四人。 此刻,又见莲台四方上空,各悬有一把利剑,正散出道道剑光。 而利剑之下,各站有一个,仔细看去,其中一人正是杨眉前辈。 只见其,头顶悬浮一面黑煞旗,正是那玄元控水旗, 周身又有二十四颗明珠环绕,却不知何宝物? 见此,陆压忍不住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惊呼道, “这难道就是当年四圣共战魔祖罗睺之场面?” 话音刚落,就见画面一转,只见其中一人已重伤于地,其面前还有一大滩血迹, 可以看出,此人已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细看之下,陆压惊讶发现,四人已变成了三人,其中一人已消失不见。 “奇怪,刚才明明有四人,怎么突然就成了三人,那一人去了哪里?” 陆压见之,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 再看罗睺,见其嘴角处已流出一丝血迹,显然业已受伤。 “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站于黑莲中之罗睺亦会受伤?” 这时,陆压集中十二分注意力,目不转睛,生怕再遗漏一点。 突然,就见一个须发皆白之人来到重伤者身旁,见其正脸,好似有点似曾相识。 “此人难道是鸿钧道祖?” 陆压直觉识海闪过一道白光,一个面孔顿时映入识海,惊呼曰。 这时,陆压才发现,杨眉前辈嘴角亦流出血迹,神情痛苦,已然受伤,但还在苦苦支撑。 忽然,诡异一幕发生了,只见重伤者身影一闪,已来到罗睺黑莲前,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三人尽皆诧异,陆压亦不明所以。 可以清楚看到,罗睺脸色大变,正欲逃遁, 突然,一道耀眼光芒从黑莲前闪出,让陆压一时睁不开眼。 待光芒消散,让陆压大吃一惊, 原来,就见罗睺口喷鲜血,脸色惨白,身体已摇摇欲坠,勉强用手中长枪支撑站立着, 再看重伤者,已消失不见。 此刻,才让陆压恍然大悟,内心之疑惑瞬间被解开。 “原来是这样。” 第146章 先天至宝,魔尊老巢 话说陆压来到虚空幻境处,欲向杨眉前辈了解当年四圣大战魔祖罗睺之经过。 却不想,在虚空幻境处,看到了当年大战之经过。 杨眉通过大法力,将当年发生之一幕,进行了还原, 用画面形式,将其展现在陆压眼前。 当陆压看到黑莲中之罗睺口喷鲜血,身体摇摇欲坠时, 陆压已明白,通过什么方式,才能突破莲台之防御。 “原来是这样…多谢前辈帮晚辈解惑之,晚辈就此告辞。” 言罢,陆压身影已消失于虚空幻境处。 这时,就见一老者身影慢慢显现出来,看着陆压离去之身影一闪,轻叹一声,又消失不见。 却说,陆压得到了心中之答案,马上就回了人族大殿。 来到大殿,众人见陆压回来,见其面带微笑,显然已得到想要之答案。 “陆压道友,怎么样?” “陆压小友,是不是已了解当年发生之事?” “前辈,吾已了解当年四圣大战罗睺之经过,还有罗睺是如何在黑莲中受伤的?” “陆压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共主,其实答案很残酷。” 陆压故意顿了顿,看了眼众人,脸色变得沉重, “昊天道友有言之,当初共有四圣一起,结果只有道祖与杨眉前辈两人得以生还,而阴阳老祖与乾坤老祖却遭身陨是?” 言罢,陆压眼神看向昊天, “是也,当初老爷就是如此告知吾与师妹,至于两人如何身陨?却并未提及。” “其实罗睺之所以会受伤,其关键还在于两人如何身陨上?” 众人闻之,尽皆愕然, 这时,就见白泽一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难道是?” 陆压见之,深深朝白泽看了眼,点点头,朗声道, “不错,皆因二人自爆身陨。” “自爆?” 昊天闻言,脸色大惊,一副不可置信样。 “陆压小友,汝是说,罗睺受伤皆是两人自爆影响。” “是也,原来两人皆在黑莲旁自爆,才会突破黑莲防御,让罗睺受伤。” 此语一出,顿时让大殿之人,惊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显然这一答案让众人惊诧不已。 此时,白泽识海马上就想到当年巫妖大战时,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自爆身陨那一幕,两人自爆产生之威力,至今让白泽心有余悸。 刑天首领闻之,看了眼身旁之九凤,脸色微变, 原来他也想起了当年巫妖大战时,尽管各祖巫肉身十分强悍,也抵不过帝俊与太一两人自爆产生之威能。 坐于蠃鱼身旁之睚眦,想起了五弟六弟自爆身陨之场面,两人皆是为了掩护自己三人逃离,最后选择自爆而亡。 “五弟,六弟,二哥想汝等了。” 睚眦内心默默念着,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难道要突破魔尊之十二品业火红莲之防御,欲要付出如此沉重代价才行?” 突然,众人听闻西王母之语,尽皆内心一紧,沉默不语, 原来在洪荒世界里,一旦发生自爆,就意味着神魂俱消,不得轮回。 “能不能将其封印起来?” 共主烈山氏看向陆压与西王母两人,询声问道。 “怕是很难,以魔尊之威,若欲封印,非圣人不可为之。” 此时,陆压识海里又想起当年老师之箴语。 从箴语里可以知道,魔尊非一人可除之,乃是需要自己与共主等人一起联合才行。 只是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防御?若真要自爆才能突破十二品业火红莲之防御,到时又是谁来付出如此大之牺牲呢? 想到此,陆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见殿下如此表情,白泽看在眼里,内心亦是焦急,却也想不出好之对策。 这时,昊天之音又响起, “还有一法?” “道友,是什么方法?” 昊天看了眼陆压,朝众人朗声道, “就是拥有可破除十二品业火红莲之宝物。” 众人听闻,顿时就泄气了, 看看众人失落之表情,昊天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昊天道友,纵观整个洪荒,可破除此宝者,非先天至宝不可。可惜当年一场巫妖大战后,太一道友之东皇钟已不知下落,不然…” 听闻此语,陆压不自觉浑身一震,识海猛然想起当年玄河师兄之语。 他有言之,在蓬莱三岛中,师祖曾布下一个五行三才大阵。 此阵之阵眼,是何宝物?却不得而知。 但从师兄对大阵介绍中,陆压就已隐隐觉察出,此阵之阵眼就是失落之东皇钟。 若有此宝在手,魔尊焉能是对手? 但陆压内心也就想想,就算是真,亦不能轻易借到手。 “哎,无实力封印之,又无先天至宝在手,难道就只有自爆一途?” 众人听闻共主烈山氏轻叹之语,只得默默互看一眼,尽皆沉默。 这时,陆压不自觉看了眼西王母,见其亦是眉头紧锁,沉思不语。 “二弟,汝可知魔尊之老巢在何处?” 此时,就见白泽转头看向毕方,轻声问道。 声音虽轻,然殿中之人都已听到,众人目光皆纷纷看向毕方。 毕方闻之,神情一愣,不明白大哥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在西海。至于具体位置,吾等皆是不知。每次都是鲲鹏一人前往,吾等皆未随行之。” “吾知道,魔尊之老巢在何处?” 毕方闻之,忙转眼看去,见是五弟蠃鱼,瞬间恍然大悟, “啊对,五弟知道,吾记得当年鲲鹏有言之,说乃五弟当年归隐之地,还有什么东海归墟之语,五弟是?” “嗯嗯是也,魔尊之老巢在黑暗深渊。” “黑暗深渊?” 陆压闻之,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众人,亦是如此。 再转眼看向西王母,见其眉头微皱,脸色凝重。 “前辈,这黑暗深渊是?” “对此吾亦是知之甚少,据闻那边到处皆是地火熔岩,生存环境十分恶劣,并无生灵居住。” 听闻西王母如此言之,蠃鱼忙接口道, “吾来介绍下这黑暗深渊,因为乃是吾当年归隐之地。” 此言一出,瞬间引得众人一片哗然,众人目光皆转向蠃鱼。 “五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蠃鱼见之,忙深吸一气,闭上眼,整理了下思路,才慢慢睁开眼,开口道来, “这还得从当年帝君被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联合绞杀后说起,在通天圣人求情下,吾等帝君座下之七人得了自由(奎牛已成为通天圣人之坐骑),吾辞别了八弟,来到东海欲寻一处地方归隐起来。那时比较迷茫,不知欲往何处?突然就想到了东海归墟之地。在洪荒世界里,此地属于洪荒禁地,东海尽头,里面到处充斥着混沌气流,一般生灵根本无法存活。因而,对于一般生灵而言,皆不敢轻易踏足…当时心一横,就来到了东海归墟。” 讲到此,蠃鱼刻意停顿了下,转眼看了眼白泽与毕方。 见两人神情严肃,眼神呆滞,好似陷入回忆中, 原来蠃鱼刚才之语,让两人皆想到了当年一幕,白泽是亲眼看着毕方几人离去… “五弟继续。” “好的,三哥。吾来到东海归墟后,就见眼前是一大片雷云倾覆,雷电交加,电闪雷鸣。当时也没多想,整个人就直接飞了进去…凭着自己之修为,很快就穿过雷云。这时,眼前就出现无数混沌乱流横在眼前,未及反应,就觉一股强大吸力迎面扑来,身体已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其中。当时自己不敢有丝毫分神,只得使出全身法力,来抵御这乱流侵袭,身影则快速朝前飞去。就在自己快要力竭之时,突然眼前一亮,犹似来到另一空间。目及所至,空无一物,无风无云,漫天蔚蓝一片。再俯身一看,见有一巨大漩涡,正不断吞噬无量海水,诡异非常。” “那一幕吾现在想来,还犹是心惊。” 商羊闻之,一脸诧异,惊呼曰, “怎么八弟亦去过东海归墟?” “是也,当年正是由鲲鹏带领吾,还有九尾狐与狴犴一起来到东海归墟,逼迫五哥再次现世。” “原来如此。” “那时仅凭吾等之实力,根本无法穿过混沌乱流,皆靠鲲鹏协助才行。来到归墟之地,才发现那地方真的诡异非常,根本无任何生灵存在,空空荡荡,一片虚无。” “既然无任何生灵存在,五弟当时是生活于何处?” 听闻商羊如此询问,蠃鱼忙接口道, “三哥,接下来就是要讲到黑暗深渊了。当时吾只身一人来到归墟之地,散出神识一看,见此处空间非常巨大,竟有九个漩涡散布其中。当时,人确实比较迷茫,不知何去何从?看着脚下之漩涡,突然脑海里产生一个奇怪想法,不知它会通向何处?不及多想,吾就纵身一跃,钻入漩涡之中。这时,就觉四周一片漆黑,突然底下传出一股强大吸力,拽着自己不断下沉。那时心里非常慌乱,本能欲反抗,奈何吸力极强,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就在吾觉得要窒息身陨之时,忽然,眼前环境又徒然一变。定睛看去,就见自己又到了另一处地方。只见到处是阴森荒凉,诡异莫名。地下是无尽熔岩地火,正不断喷涌而上。无尽热浪,充斥着整个大地。目及所至,一座座悬浮山峰,矗立眼前。层层叠叠,一时望不到尽头。仔细看去,每座山峰漆黑如墨,在地火熔岩映衬下,发出血黑色光芒。见之,让人直觉诡异非常。天空中血云密布,雷电闪耀。远处清晰可见,有九道漩涡落下,钻入地底,消失不见。散出神识一看,发现此处空间非常广大,却感应不到有任何生命之存在…” 言罢,大殿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久久不语。 仔细看去,众人皆露惊诧之色,内心皆是震撼莫名。 “此地就是黑暗深渊?” “是也。” “真乃诡异之地。” 昊天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真不敢想象,洪荒竟还有如此之地。” 这时,共主烈山氏睁大双眼,满眼惊异,一脸不可置信样。 陆压闻言,识海亦是久久不能平静, 暗叹,此等之地,还是洪荒世界? 第147章 再回蓬莱,自乐之境 话说,白泽问起毕方,魔尊老巢在何处? 众人这才从蠃鱼口中了解洪荒一禁地,黑暗深渊。 蠃鱼告诉众人,黑暗深渊曾是其归隐之地,此地甚是诡异。 于是,蠃鱼就把当年去东海归隐,阴差阳错下来到黑暗深渊之经过尽数道来。 直听得众人个个瞠目结舌,震撼莫名。 原来黑暗深渊,乃是洪荒禁地,几乎无人去过。 就连西王母,亦只是听闻,却未曾踏足其地。 当蠃鱼将黑暗深渊之景,描述出来,直让昊天等人,直呼不真实。 也难怪,从蠃鱼口中描述之,洪荒世界很难再找到第二处。 “看来黑暗深渊,真是魔族绝佳之生存之地。” 突然,西王母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 陆压闻之,内心一惊,仔细想来,好似很有道理。 因为从蠃鱼口中描述,此地有绝佳之屏障保护,混沌气流, 有此保护,一般生灵根本无法到达。 那边之环境,对于魔族而言,真是绝佳之生存之地。 听闻蠃鱼之语,陆压知道,欲至黑暗深渊,只能通过那九个巨大旋涡才行。 既然东海,西海皆有,那北海与南海必然也有, 还有剩余五个,又在洪荒何处? 此刻,陆压内心直觉压力徒增,欲降伏魔尊,可真不是一件易事,其难度之大,已远超陆压之想象。 “各位,刚才听闻蠃鱼兄弟之语,降伏魔尊,其难度远超吾等之想象。” “是呀,单单一个魔尊老巢,就有混沌乱流保护,如何进得?况且还有魔尊,如此强大之对手。” “陆压,昊天道友,对于混沌乱流,可以用吾之造化大阵来克服。” 陆压闻言,双目瞬间放光,一脸兴奋道, “是了,惭愧,内心一急,就忘了共主之先天造化大阵。现在看来,关键还是如何能突破魔尊之防御?” “怎么,陆压哥哥,好似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见龙贝贝如此说,陆压只得一阵苦笑。 “各位,现在看来,最关键还是如何能突破魔尊之防御,至于其他,吾等皆有办法克服之。” “共主之语,吾昊天甚是赞同,只是如何突破呢?” 言罢,昊天眉头微皱,眼神却看向西王母与陆压。 “以吾等目前之实力,不足以突破其防御,吾等还需找寻其他途径。大家皆可深思之,可有其他方法进行突破?” 此语一出,整个大殿顿时又陷入一片沉寂中。 “看来吾还得往蓬莱岛走一遭…” 西王母闻言,神情一愣,一脸激动道, “陆压小友,汝之老师,必然有可敌之法。” “但愿如此。” 其实陆压内心亦无把握,除了老师外,再无他法, 正好也趁此时机,将心中疑惑向老师请教。 “陆压道友,拜托了。” “共主,言重了。吾陆压必将竭尽全力…” 言罢,看了眼龙贝贝,朝其一笑,身影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见陆压离去,昊天一脸恭敬,朝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道友,汝觉得蓬莱教可有破解之法?” “昊天道友,纵观整个洪荒,除了诸圣外,也唯有蓬莱教有此能力。” 昊天闻言,神色一惊,内心却不以为然, 在昊天眼里,蓬莱教没了混沌圣人,其实力不过尔尔,却一直搞得神秘兮兮。 对此,甚是不屑。 听闻西王母对其如此盛赞,昊天内心却有种看笑话之心理, 暗道,到时蓬莱教若无破解之法,该有多打脸。 想到此,内心已是冷笑连连。 却说,陆压很快就到了东海蓬莱岛,在蓬莱童子引入下,来到云清宫前。 这时,就见师叔水麒麟正欲进宫门, 陆压忙快步向前,躬身行礼道, “弟子陆压拜见师叔。” 水麒麟寻声回头一看,见是陆压,脸色微惊, “汝为何会在此?” “师叔,弟子此次前来,欲向老师求助之。” “所谓何事?” “不瞒师叔,乃为魔尊而来。欲向老师请教,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十二品业火红莲之防御?” 水麒麟闻言,略有所思,看了眼陆压道, “那吾等一起入殿。” “是,师叔。” 来到大殿,就见骊山教主端坐于蒲团之上,正闭目养神。 “弟子陆压拜见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这时,就见林霞慢慢睁开眼,看了眼水麒麟,又转眼看向陆压,开口道, “起来。” “多谢老师。” “汝之来意,吾已知之。魔尊之威,确实难以抗之,特别是其护身宝物十二品业火红莲,其防御甚是不凡。普天之下,唯有先天至宝可敌之。” 陆压听闻,内心一喜,直觉有戏,忙跪拜叩首道, “望老师垂怜。此次杀劫,不除魔尊,大劫难以过去。弟子与西王母前辈,昊天道友等人商议许久,亦无法可破解之。只得来此,向老师求助,望老师赐下可破除魔尊防御之法。” “这…” 见陆压如此言之,林霞眼神看向水麒麟,见其朝其点点头,遂复言道, “吾这里却有一法,可破除魔尊之防御。只是…” 陆压闻之,一脸欢喜,却又见老师欲言又止,满眼孤疑道, “老师,可有难言之隐?” “汝之老师心中有所顾忌,因为此法一出,必将扰动洪荒气运,还会引来诸多觊觎之心。” 这边,水麒麟见之,忙接口道。 陆压一听,内心一紧,隐隐就觉得必是叔父之东皇钟无疑。 因为刚才老师有言之,欲抵御魔尊之十二品业火红莲之防御,唯有先天至宝可敌之。 普天之下,先天至宝者,除了诸圣拥有外,唯有叔父之东皇钟了。 “老师,当年汝之四句箴语,恕弟子愚钝,还是无法完全破解之,望老师帮弟子解惑也。” 林霞闻言,眼神却深深看向陆压, “此四句箴语,还得汝自己领悟之。” 陆压听闻,内心略感失落,但转念一想,又觉老师是对的, 既然是箴语,还得靠自己领悟之。 想到此,忙恭敬行礼道, “弟子明白。” “夫君…” 这时,只见林霞转头看向水麒麟,轻声道。 “嗯嗯…吾俩现在就施法?” “好…” 听闻两人如此言之,陆压顿觉好奇,双目紧盯两人。 只见两人各伸出一指,指尖向天,射出一道白光。 顷刻间,大殿之中闪出一道耀眼光芒, 陆压眯着眼,定睛看去,一口金色铜钟出现于大殿之中,钟身散出道道毫光,直觉有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扑面而来。 陆压见之,内心一颤,只一眼,就已认出正是叔父之东皇钟。 真没想到,叔父之东皇钟真是“五行三才大阵”之阵眼。 “老师,这是?” “此乃当年东皇太一之东皇钟,原名曰混沌钟。” “叔父之东皇钟,为何会出现于此?” “巫妖大战时,太一自爆身陨,此宝已是无主之物,为了不被有心之人夺之而危害洪荒,混沌圣人特将其作为镇压蓬莱三岛之圣物。此次洪荒杀劫,魔族当兴,魔涨道消。但为了洪荒苍生计,欲除魔尊而后快。然魔尊之能,非圣人不可除也。今为了维护洪荒秩序,特赐汝先天至宝混沌钟,望汝能替洪荒众生铲除魔尊之祸,还洪荒大地以和平。记住,待大劫一过,须将此宝归还于此,切记切记。” “弟子谨记老师之语。” “吾补充一语,此次特赐汝先天至宝混沌钟,然此宝威能过于庞大,切不可执此宝滥杀无辜也。” “弟子谨记师叔教诲。” “汝之修为已是准圣大圆满之境,而且还修出双元神,再去水帘洞炼化此宝,将有事半功倍之效。” 陆压一听,内心一惊, 心里暗道,老师是如何知晓自己已修出双元神的?真是奇哉怪哉。 莫不是老师对自己之情况,是了如指掌? 想到此,不自觉后背一阵发凉。 陆压哪里知道,自己之一言一行,林霞皆是密切关注着,不然也不会将先天至宝混沌钟,交于他。 “多谢老师提醒。对了老师,弟子之逍遥之道,目前已修到第二重自乐之境,但弟子一直无法突破之,望老师帮忙指点之。” 林霞闻言,转眼看了眼水麒麟,轻声道, “夫君这…” “逍遥之道,本在于修心,汝已突破执念之境,说明已放下心中之仇怨,已认清洪荒之大势。而自乐之境,讲究自心与快乐,要让自己放下虚荣,学会孤独,抛弃繁华,享受自我,从中去探寻一种不一样之快乐,只有做到如此,自乐之境可水到渠成也。” 陆压听闻水麒麟之语,内心是又惊又喜, 惊得是,没想到师叔对自己之逍遥之道,竟能了解的如此通透,其修为造诣可见一斑。 喜得是,经师叔此番点拨,顿时让陆压受益匪浅。 此刻,陆压内心对眼前两人生出无限敬意。 不及多想,忙恭敬俯首行礼道, “多谢师叔。刚才师叔之语,陆压会铭记于心。” “好,切记刚才吾等之语。” “弟子,谨记。” “既如此,回去。” “弟子告退。” 两人默默看着陆压离去,这时就听水麒麟言道, “主人之语,吾等得深信之。” “嗯嗯…” 第148章 开天圣器,黄龙真人 话说陆压只身一人来到蓬莱岛,面见老师骊山教主,欲寻得突破魔尊防御之法。 没想到,此次收获很大, 不仅在老师处,得到先天至宝东皇钟,还经师叔水麒麟指点其逍遥之道第二重,该如何进行突破? 林霞告诉陆压,待大劫一过,须将此宝归还于蓬莱岛。 师叔水麒麟亦告诫陆压,由于此宝威力巨大,不得执此宝滥杀无辜。 却说,陆压离了蓬莱岛,回到人族大殿。 当众人听闻陆压得到先天至宝混沌钟时,无不流露出惊讶与欣喜之色。 “哈哈,真是上天有眼。既然陆压道友已拥有先天至宝,那魔尊之防御无惧也。” “是也,是也。” “真没想到,当年太一之东皇钟,竟然在蓬莱岛。” 昊天闻之,不无感慨道。 “陆压小友,既然已得混沌钟,事不宜迟,当寻一处地方,加以炼化之。” “是的,前辈。军师,在吾离开这段时间,妖庭部落之事宜,由汝全权负责。” “遵命,殿下。” “各位,那吾先行离开之。贝贝,青云,吾等走。” “主人,得嘞。” 话音刚落,三人身影就已消失不见。 “共主,各位,既然陆压小友已得先天至宝,待他炼化后,吾等就可率领巫妖大军,直击魔尊老巢黑暗深渊。” “善。” “在此期间,人族部落之防御,切不可松懈。” “共主放心,部落之防御,一刻亦不敢松懈之。” “如此甚好。” “各位,魔尊之实力,容不得吾等有半分疏忽,提升各自修为与实力,才是王道。这样与魔尊对敌时,才有全身而退之可能。” “西王母之语,吾等谨记。” 这边,刑天听闻,看了眼身旁之九凤,陷入沉思中。 这些年,刑天一直欲提升自己之实力,奈何已到了瓶颈期,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亦不能再进一分。 他内心也明白,实力再提升,就是祖巫之境界了。 刑天一直扪心自问,自己真能达到祖巫之境? 而共主烈山氏内心亦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提升自己之修为。 “吾何时才能提升至分化之境呢?” “主人,造化大道可不能一蹴而就,还得循序渐进才行。” “但吾在净化之境停留好久了。” “主人可不知,当年造化魔神经历了万亿年才将造化大道修炼完成。主人只花了如此短之时间,就已达净化之境,已属逆天也。” 烈山氏听闻此语,不知该喜还是悲? “主人,汝乃人族共主,气运悠长,福缘深厚,修习造化大道,将事半功倍。” “此语何意?难道吾可以走捷径?” “非也,只是或许可能,突破至分化之境,无需很长时间。” “什么意思?到底得多久才能突破?” “主人,这得看汝之机缘矣。” “噗,等于白说。” 造化器灵脑门划过一道黑线,嘀咕道,难伺候也。 “汝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嘿嘿…” “没什么就好,可不许在吾背后偷偷说吾坏话?” “怎么在背后说汝坏话,汝也能察觉?” 造化器灵暗自嘀咕道。 话表两头,却说陆压带着龙贝贝与青云又回到了水帘洞中。 刚进洞中,龙贝贝是一脸好奇,迫不及待问道, “哥哥,哥哥,那先天至宝混沌钟是何模样?” “是呀,主人,吾亦想仔细端详一番。” 一旁之青云见龙贝贝一副如饥似渴之模样,忙接口道。 陆压闻之,亦不接话,只心神一动,元神中就飞出一物。 顷刻间,洞中毫光灿烂,熠熠生辉。 仔细看去,就见其乃一口铜钟,九寸大小。 钟身布满天道铭文,还有日月星辰,地水火风等图案。 一条金色神龙,缠绕其上。 钟内有山川大地,洪荒万族隐现其中。 钟身还发出无数五色毫光,散出道道毁天灭地之威。 龙贝贝见之,一脸惊骇,元神一阵悸动,根本不敢久视,惊呼曰, “哥哥,混沌钟好生可怕也。” 言罢,龙贝贝脸色已变得一片惨白。 陆压见之,忙大手一挥,掩盖了其毁天灭地之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龙贝贝脸色才重新恢复红润。 “贝贝,汝没事?” “哥哥,吾没事,刚才只觉一股强劲威压袭来,让吾元神颤抖不止,真真可怕也。” 一旁之青云见之,内心亦是一颤,睁大双眼,一脸惊悸。 暗叹,不愧是先天至宝,端的非凡。 心道,此宝还未发威,就能使一名大罗修为之人如此,若是催动此宝,其威能可想而知。 “哥哥,看那神龙,犹似真的一般。” 听闻贝贝如此言语,陆压眼神不自觉看向混沌钟。 只瞬间,陆压识海闪过一道光芒, 仔细端详,顿时恍然大悟,一脸兴奋道, “原来是如此。” 见陆压如此表情,龙贝贝与青云互看一眼,不明所以。 “哥哥,怎么啦?” “哈哈,没事,只是刚才想明白了一事。” 听闻陆压如此言之,两人皆是一脸疑惑。 看官不知,原来在此刻,陆压才真正明白当年老师之箴语? “逍遥剑客煅神龙”此语之神龙,不是指青云,而是眼前之宝物,混沌钟。 想到此,陆压对老师骊山教主是深深折服。 “青云,贝贝,汝二人就在此为吾护法,不得让任何人踏入此地。接下来,吾就专心炼化此宝。” “青云,贝贝,得令。” 两人闻之,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 此时,陆压闭目盘膝端坐,心神合一, 散出神识,进入混沌钟中, 顿时有海量之信息,涌入陆压识海,从神识里了解, 混沌钟,品级为先天至宝,乃无上开天圣器,共有四十五重禁制。 此宝源于盘古大神之开天斧斧头所化,拥有镇压“鸿蒙世界”之威,扭转“诸天时空”之力,演变“天道玄机”之功,炼化“地水火风”之能。 此宝可禁锢时间,镇压空间,悬于头顶,可立于不败之地。 有道是, 五色毫光耀诸天,混沌威圣摄寰宇。 陆压见之,内心不由暗叹,叔父之混沌钟,确实非凡。 此时,陆压元神慢慢融入混沌钟中, 看官不知,凡是炼化一宝物,须将其元神融入其中,这样宝物才能被真正炼化,使用起来才可随心而动。 水帘洞乃龙脉之地,灵气浓郁程度比之一般灵脉却是充裕很多, 陆压已是准圣大圆满之境,因而炼化此宝,皆是有先天优势, 只见,不大一会儿,浓郁之灵气,已开始发生异动,源源不断之灵气注入陆压体内,直看得青云与龙贝贝目瞪口呆。 此刻,混沌钟一直悬浮于陆压头顶,无数金色毫光,丝丝垂下,将陆压全身包裹, 突然,陆压全身散出一股浩瀚之气息,两人直觉眼前空气凝固了一般,身体竟无法动弹。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脸骇然,刚欲挣扎。 只瞬间,此异样就消失不见,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何事?眼神不自觉看向陆压… 却说,当日九尾狐与狴犴离了丹穴山, 突然间,两人内心生出无限感慨, 心思,追随妖王鲲鹏那么久,现在还了自由身,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狴犴道友,以后有何打算?” 狴犴闻之,看了眼九尾狐,轻叹一声道, “洪荒之大,好似无狴犴容身之所…道友呢?” “既然妖王业已不在,吾打算回青丘山,归隐起来,不再过问洪荒诸事。” “汝真舍得?” “不舍得又如何?道友,吾俩还是幸运的,没有在大劫里身陨。道友,收收心,安心找一处地方…” “嗯嗯,道友所言甚是。那吾俩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言罢,九尾狐身影一闪,直往青丘山而去。 看官不知,自此九尾狐隐居于青丘山,成了狐仙之祖。 后世封神大战中,千年狐狸精乃是其子孙。 没想到,万年后,青丘山成了洪荒狐仙发源之地,万千狐仙皆出自于青丘山。 更让九尾狐想不到的是,其佩剑黄龙仙剑,由于受青丘山灵脉之滋润,竟生出神识。 仙剑欲化形,引来洪荒第一次渡劫神雷,引得诸圣震动。 在九尾狐庇护下,仙剑竟成功化形成人,成了洪荒化形第一人,还引来天道化形功德加身。 后别了九尾狐,只身来到昆仑峰,欲拜入三清元始门下, 元始本对披鳞带甲之辈不感冒,然见其乃洪荒化形第一人,又得化形功德加身,乃一福缘深厚之辈,遂破格收入门下,赐名曰黄龙真人,此乃后话。 而狴犴离了九尾狐,径往东海而去。 从此,狴犴则隐居于东海之内,竟奇迹般得被其躲过了洪荒杀劫。 第149章 少年蚩尤,巫族秘术 话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水帘洞处,开始炼化混沌钟。 从神识里了解,混沌钟乃一先天至宝,有四十五重禁制, 拥有镇压“鸿蒙世界”之威,扭转“诸天时空”之力,演变“天道玄机”之功,炼化“地水火风”之能。 将此宝悬于头顶,可立于不败之地。 却说,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刑天首领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宫内, 整日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再突破自己之实力? 这一反常举动,顿时引得相柳等人担心不已。 “九凤,大哥这是怎么啦,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就一直闷不做声地呆在宫内,这都好几天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是呀,大哥此举很反常?” “要不要吾等进去看看?” “别,净瞎操心,大哥能有什么事?” 九凤闻言,忙出言反驳,阻止道。 “吾等也是关心嘛,都好几天没出来了。” “去去,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老是呆这里,尽碍眼。” “不,不是,吾这不是…” “好了,九凤都让吾等离开,汝还不明白她之意哇。” 见相柳还欲反驳,就被风伯识趣地拉着走开了。 看着相柳等人离去,九凤眼神凝重,看了眼宫门口,亦准备离开。 突然,就听门内传来刑天之语, “进来。” 九凤闻之,神情一愣,不及多想,踏步走进了刑天宫。 进得宫内,就见刑天坐于地上,满眼憔悴,一副垂头丧气样。 “这两天可有思路?” 刑天一听,看了眼九凤,摇摇头。 刑天虽然什么也不说,但九凤心里如明镜一般。 作为巫族首领,眼见陆压实力越来越强,而自己却一直在原地徘徊,心里如何不急? 虽说现在巫妖两族已冰释前嫌,和睦相处, 但在洪荒这个以实力为尊之世界,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就没有话语权,就会成为被欺负之一方。 而现在陆压又得了先天至宝,一旦将其炼化,其实力可直追圣人。 到那时,巫族在妖族面前哪里还能抬得起头? 就算妖族对巫族一如既往,作为巫族族人,其内心亦会产生自卑感。 “大哥,要不…” “不行,一定还有其他方法。” “唯有此法,还能有其他方法吗?大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不行,定然还有其他方法的。” 在九凤看来,唯有自己献出父神之精血,才能助刑天提升实力。 但刑天明白,一旦九凤献出父神精血后,不但其实力会直线下降,而且终身将不得再提升半分。 作为大哥,刑天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之兄弟,为自己付出如此大之牺牲。 九凤何尝不知刑天之心理,但一想到,这一切皆是为了族人,就觉得是值得的。 “大哥…” “别再说了。” 言罢,刑天自顾自地走出了刑天宫, 只留下九凤一人,呆呆地站着, 此时,可以看到,九凤眼角已不自觉地流下了热泪。 “谁?出来。” 这时,九凤发现宫外好似有一人在偷听,忙厉声呵斥道。 那人闻之,不自觉浑身一震,忙低着头,走到门口。 九凤转眼一看,脸色微怒,对其言道, “在屋外鬼鬼祟祟地干嘛?” “吾,吾是正巧路过。” “路过?刚才吾俩之谈话,汝都听到了?” “吾,吾…” “好了,吾并无怪罪之意,抬起头来。” 这时,九凤眼前之人,慢慢抬起头来,满脸坚毅,双目有神,看向九凤。 只见其,乃是一十三四岁少年模样,头生双角,身高九尺,腰围豹皮,赤足而立, 整个人长得魁梧健硕,一身黝黑肌肤,显得格外醒目, 浓眉厚唇,黝黑脸庞,浑身散出一股稚气未脱之原始野性。 “断修呢,怎么没和汝一起?” “他还在广场…九凤大人,这几天,属下见首领他一直心事重重,不知所谓何事?” “这些不是汝所关心的,汝现在之重心就是将实力提上去。” “蚩尤,明白。蚩尤,告退。” 看官不知,此少年正是当初留于千里部落之蚩尤。 他曾作为九黎部落之少年代表,在当年伏羲禅让大典中,与轩辕氏一般,参与手举火把仪式。 经过刑天这些年悉心指导,蚩尤成长很快,其九转玄功已炼至第三重,这在少年一辈中,已属出类拔萃。 刑天也发现,蚩尤身上天生就有一种领导气质, 现在其周围,已聚集了不少巫妖少年族人,包括曾是巫族少年第一人之断修。 见蚩尤一脸恭敬地退出刑天宫,九凤若有所思。 “来人,将相柳,风伯与雨师三大巫唤来。” “属下遵命。” 只一会儿,就见三人已来到刑天宫, 一进宫殿,就只见九凤一人在此,却不见刑天首领之身影, “刑天大哥呢?” “九凤,怎么就汝一人,刑天大哥人呢?” “吾告诉汝等,大哥这几日为何会如此反常?” 三人闻之,面面相觑,目光皆看向九凤, “九凤,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凤闻之,看了眼相柳,轻叹一声道, “也难为大哥了…” 于是,就把巫族之现状及刑天内心之忧虑,尽数向三人道出,只听得三人内心一阵波澜, “原来是这样。” “九凤,可有想出解决之法?” “风伯,汝傻呀,若是想到了,刑天大哥焉能如此?” “也是。” “吾有一法,可是大哥不愿意尝试。” “什么方法?” “是什么方法?” 见九凤如此言之,三人睁大双眼,紧盯九凤。 “就是将吾体内之父神精血转移给大哥。” “啊,什么?” “这,这怎么能行?” “九凤,汝疯啦,若将父神精血转给大哥,汝自己呢?” “是呀,此法绝不可行。” “除了此法,汝等觉得还有他法吗?” “这,这…” 言罢,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中。 这时,就见刑天从外面回来,一脸愁容。 见相柳三人亦在,神情一愣,低声道, “汝等怎么也来了,吾没事。” “大哥,刚才九凤把情况皆已告知。” “哦…” 言罢,刑天抬眼看了眼九凤,沉默不语。 “大哥,难道非得提升实力不可?” 刑天闻言,转眼看向风伯,又朝九凤等人看去,轻叹一声道, “贤弟,巫妖两族之差距已越来越大…” “但妖族对吾族并无恶意,亦无侵犯之意,为何?” “汝不明白也。” 这时,就见相柳用手轻轻拍打风伯之肩膀,示意其不要再言。 “大家回去,让吾一人静一静。” “大哥…” 刑天背对着,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九凤四人互看一眼,一脸无奈,只得默默皆离了刑天宫不提。 “出来。” 突然,刑天闭上眼,深吸一气,朝门口言道。 话罢,就见一少年出现于宫门口,见其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蚩尤。 “汝都听到了?” 蚩尤没有回答,只是朝其点点头。 “为何一直在偷听?” “吾有一法,可使首领实力得以提升。” 刑天闻之,一脸诧异,忙睁开眼,用异样眼光朝其上下打量起来。 “汝有办法?什么办法?” “首领不知,在吾修炼到九转玄功第三重时,识海里莫名出现了很多巫族秘术,其中有一项正是可快速提升实力之修习神通,名曰万巫凝血神通,可通过凝聚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出盘古父神精血。” “什么?” 刑天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闻罢,刑天内心无比震撼,无法相信刚才蚩尤之语。 双目紧盯眼前少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来人,快唤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前来刑天宫,快。” “遵命,首领。” 第149章 少年蚩尤,巫族秘术 话说陆压带着青云与龙贝贝来到水帘洞处,开始炼化混沌钟。 从神识里了解,混沌钟乃一先天至宝,有四十五重禁制, 拥有镇压“鸿蒙世界”之威,扭转“诸天时空”之力,演变“天道玄机”之功,炼化“地水火风”之能。 将此宝悬于头顶,可立于不败之地。 却说,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刑天首领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宫内, 整日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再突破自己之实力? 这一反常举动,顿时引得相柳等人担心不已。 “九凤,大哥这是怎么啦,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就一直闷不做声地呆在宫内,这都好几天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是呀,大哥此举很反常?” “要不要吾等进去看看?” “别,净瞎操心,大哥能有什么事?” 九凤闻言,忙出言反驳,阻止道。 “吾等也是关心嘛,都好几天没出来了。” “去去,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老是呆这里,尽碍眼。” “不,不是,吾这不是…” “好了,九凤都让吾等离开,汝还不明白她之意哇。” 见相柳还欲反驳,就被风伯识趣地拉着走开了。 看着相柳等人离去,九凤眼神凝重,看了眼宫门口,亦准备离开。 突然,就听门内传来刑天之语, “进来。” 九凤闻之,神情一愣,不及多想,踏步走进了刑天宫。 进得宫内,就见刑天坐于地上,满眼憔悴,一副垂头丧气样。 “这两天可有思路?” 刑天一听,看了眼九凤,摇摇头。 刑天虽然什么也不说,但九凤心里如明镜一般。 作为巫族首领,眼见陆压实力越来越强,而自己却一直在原地徘徊,心里如何不急? 虽说现在巫妖两族已冰释前嫌,和睦相处, 但在洪荒这个以实力为尊之世界,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就没有话语权,就会成为被欺负之一方。 而现在陆压又得了先天至宝,一旦将其炼化,其实力可直追圣人。 到那时,巫族在妖族面前哪里还能抬得起头? 就算妖族对巫族一如既往,作为巫族族人,其内心亦会产生自卑感。 “大哥,要不…” “不行,一定还有其他方法。” “唯有此法,还能有其他方法吗?大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不行,定然还有其他方法的。” 在九凤看来,唯有自己献出父神之精血,才能助刑天提升实力。 但刑天明白,一旦九凤献出父神精血后,不但其实力会直线下降,而且终身将不得再提升半分。 作为大哥,刑天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之兄弟,为自己付出如此大之牺牲。 九凤何尝不知刑天之心理,但一想到,这一切皆是为了族人,就觉得是值得的。 “大哥…” “别再说了。” 言罢,刑天自顾自地走出了刑天宫, 只留下九凤一人,呆呆地站着, 此时,可以看到,九凤眼角已不自觉地流下了热泪。 “谁?出来。” 这时,九凤发现宫外好似有一人在偷听,忙厉声呵斥道。 那人闻之,不自觉浑身一震,忙低着头,走到门口。 九凤转眼一看,脸色微怒,对其言道, “在屋外鬼鬼祟祟地干嘛?” “吾,吾是正巧路过。” “路过?刚才吾俩之谈话,汝都听到了?” “吾,吾…” “好了,吾并无怪罪之意,抬起头来。” 这时,九凤眼前之人,慢慢抬起头来,满脸坚毅,双目有神,看向九凤。 只见其,乃是一十三四岁少年模样,头生双角,身高九尺,腰围豹皮,赤足而立, 整个人长得魁梧健硕,一身黝黑肌肤,显得格外醒目, 浓眉厚唇,黝黑脸庞,浑身散出一股稚气未脱之原始野性。 “断修呢,怎么没和汝一起?” “他还在广场…九凤大人,这几天,属下见首领他一直心事重重,不知所谓何事?” “这些不是汝所关心的,汝现在之重心就是将实力提上去。” “蚩尤,明白。蚩尤,告退。” 看官不知,此少年正是当初留于千里部落之蚩尤。 他曾作为九黎部落之少年代表,在当年伏羲禅让大典中,与轩辕氏一般,参与手举火把仪式。 经过刑天这些年悉心指导,蚩尤成长很快,其九转玄功已炼至第三重,这在少年一辈中,已属出类拔萃。 刑天也发现,蚩尤身上天生就有一种领导气质, 现在其周围,已聚集了不少巫妖少年族人,包括曾是巫族少年第一人之断修。 见蚩尤一脸恭敬地退出刑天宫,九凤若有所思。 “来人,将相柳,风伯与雨师三大巫唤来。” “属下遵命。” 只一会儿,就见三人已来到刑天宫, 一进宫殿,就只见九凤一人在此,却不见刑天首领之身影, “刑天大哥呢?” “九凤,怎么就汝一人,刑天大哥人呢?” “吾告诉汝等,大哥这几日为何会如此反常?” 三人闻之,面面相觑,目光皆看向九凤, “九凤,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凤闻之,看了眼相柳,轻叹一声道, “也难为大哥了…” 于是,就把巫族之现状及刑天内心之忧虑,尽数向三人道出,只听得三人内心一阵波澜, “原来是这样。” “九凤,可有想出解决之法?” “风伯,汝傻呀,若是想到了,刑天大哥焉能如此?” “也是。” “吾有一法,可是大哥不愿意尝试。” “什么方法?” “是什么方法?” 见九凤如此言之,三人睁大双眼,紧盯九凤。 “就是将吾体内之父神精血转移给大哥。” “啊,什么?” “这,这怎么能行?” “九凤,汝疯啦,若将父神精血转给大哥,汝自己呢?” “是呀,此法绝不可行。” “除了此法,汝等觉得还有他法吗?” “这,这…” 言罢,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中。 这时,就见刑天从外面回来,一脸愁容。 见相柳三人亦在,神情一愣,低声道, “汝等怎么也来了,吾没事。” “大哥,刚才九凤把情况皆已告知。” “哦…” 言罢,刑天抬眼看了眼九凤,沉默不语。 “大哥,难道非得提升实力不可?” 刑天闻言,转眼看向风伯,又朝九凤等人看去,轻叹一声道, “贤弟,巫妖两族之差距已越来越大…” “但妖族对吾族并无恶意,亦无侵犯之意,为何?” “汝不明白也。” 这时,就见相柳用手轻轻拍打风伯之肩膀,示意其不要再言。 “大家回去,让吾一人静一静。” “大哥…” 刑天背对着,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九凤四人互看一眼,一脸无奈,只得默默皆离了刑天宫不提。 “出来。” 突然,刑天闭上眼,深吸一气,朝门口言道。 话罢,就见一少年出现于宫门口,见其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蚩尤。 “汝都听到了?” 蚩尤没有回答,只是朝其点点头。 “为何一直在偷听?” “吾有一法,可使首领实力得以提升。” 刑天闻之,一脸诧异,忙睁开眼,用异样眼光朝其上下打量起来。 “汝有办法?什么办法?” “首领不知,在吾修炼到九转玄功第三重时,识海里莫名出现了很多巫族秘术,其中有一项正是可快速提升实力之修习神通,名曰万巫凝血神通,可通过凝聚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出盘古父神精血。” “什么?” 刑天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闻罢,刑天内心无比震撼,无法相信刚才蚩尤之语。 双目紧盯眼前少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来人,快唤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前来刑天宫,快。” “遵命,首领。” 第150章 万巫凝血,巫族大事 话说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刑天就一直窝在刑天宫,闭门不出。 九凤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刑天一直不同意,用九凤之精血来提升实力。 无意间,刑天从蚩尤口中了解,其九转玄功提升至第三重后,神识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巫族秘术,其中就有一项可快速提升实力之修习神通,名曰万巫凝血神通。 此功法可通过凝聚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出盘古大神精血。 刑天闻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少年之语, 但见其坚毅眼神,又不似在说谎, 此时,刑天内心徒然意识到,眼前少年之不凡, 不及多想,忙唤人将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叫回来。 却说,四人很快就回了刑天宫,见蚩尤亦在,皆是疑惑不已。 “大哥,怎么啦?” “大哥,唤吾等回来这是?” 此时,九凤看着一旁之蚩尤,沉声道, “汝怎么又跑来刑天宫了?” “吾…” “九凤,切莫责怪,是吾让他过来的。” 见刑天大哥如此言之,九凤脸色微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 “吾唤汝等过来,乃是为了他…” 言罢,用手指了指一旁之蚩尤。 九凤等人见之,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看向蚩尤。 不待九凤等人言语,刑天继续言道, “蚩尤,把汝领悟之万巫凝血神通再叙述一遍。” “万巫凝血神通?” “什么万巫凝血神通?” 九凤四人闻之,互看一眼,满眼诧异,目光齐刷刷盯向蚩尤。 “各位大人,此神通乃是吾修习九转玄功第三重后,识海里莫名产生的。此神通乃是巫族之秘术,吾以为各位大人皆知之。” 此言一出,九凤四人一脸惊异,看蚩尤之目光都变了。 “蚩尤,继续…” 蚩尤闻言,看了眼刑天及诸人,轻咳一声,继续言道, “此神通乃是聚集万名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成盘古父神之精血。” “什么?” 九凤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这时,九凤双目紧盯蚩尤,厉声道, “蚩尤,汝再说一遍。” 蚩尤见九凤如此,心下着实一惊,脸色不自觉现出一丝惊恐。 原来在日常训练里,就属九凤对自己最严厉。 蚩尤不知,九凤之所以严厉,就是觉得蚩尤潜质非常好,好好加以磨练,未来必有一番作为。 “九凤大人,此,此神通乃是聚集万名巫族族人之精血,再凝炼成盘古父神之精血。” 闻罢,九凤一脸激动与兴奋,转眼看向刑天, “大哥,这?这是不是真的?” 刑天见之,微笑着,朝其点点头。 此时,就见九凤已激动得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见此模样,唯有刑天才明白九凤此刻内心之感受。 突然,只见九凤仰天长叹,抽泣曰, “天不亡吾巫族,天不亡吾巫族也。” 看官不知,九凤之所以如此激动,皆在于自巫族诞生以来,没有一个族人在修习完九转玄功第三重后,识海会产生巫族秘术,蚩尤乃是第一人。 九凤就算如何糊涂,亦能感受出眼前少年之不凡。 见九凤如此,蚩尤却呆呆愣于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相柳上前来到蚩尤身前,拍着蚩尤肩膀,兴奋道, “小鬼,汝之啥机缘,竟能悟出此等秘术?” “吾亦不知也,是它自己莫名就在吾识海里产生的。” “好造化,此子好造化。” “大哥,此子不得了。” 九凤闻言,眼神看了眼刑天,又一脸严肃盯向蚩尤,冷声道, “蚩尤,吾且问汝,汝须如实告知。” “嗯嗯,各位大人皆在场,蚩尤不敢有半句妄语。” “好…汝现在识海里,除了此秘术外,还有没有其他秘术产生?” 此语一出,众人目光一凛,皆看向蚩尤。 “各位大人,蚩尤不敢隐瞒,还有其他秘术产生。” “啊…” 见风伯一副诧异表情,九凤忙扫了眼,示意不要出声,沉声道, “还有哪些?” 此刻,九凤眼神已变得凌厉无比,双目紧盯蚩尤。 “有八肱八趾术,吞灵吐雾术,呼风唤雨术,占卜术,铸兵术,铜颅铁身术等等。” 此语一出,只听得刑天几人,惊诧莫名,连呼不可能。 “乖乖,竟有那么多巫术?” “小鬼,未来汝将改变吾巫族也。” “哈哈,大哥,此子莫非是来拯救吾巫族者?” 刑天闻之,一脸兴奋,突然又脸色一变,朝蚩尤问道, “万巫凝血神通,需要取一万名巫族族人精血?每人身上得取多少?” “每人只一滴就足矣。” 刑天五人闻之,互看一眼,尽皆激动莫名。 “大哥,事不宜迟,吾马上去安排。” “且慢。吾等先寻一处炼化之地,可有要求?” 话毕,刑天眼神看向蚩尤。 “大人,此地即可。” “好,还有什么需要吾等提前准备之。” “炼化时,还需各位大人为吾护法,不能让旁人打扰之。” “嗯嗯,还有其他吗?” “没了。” “好,吾决定要隆重举办一次祭祀献血大典,此大典由九凤全权负责。自千里部落诞生以来,吾族还未举行过一次祭祀活动。正好趁此时机,亦为父神精血诞生,纪念之。” “善,大哥,吾这就去准备。” “相柳,风伯,雨师,汝等三人负责邀请各部落首领,妖族白泽等人,还有西王母,昊天诸人一起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大哥,遵命。” “蚩尤,汝先回去。” “蚩尤告退。” 刑天看着蚩尤离去,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刑天隐隐感觉出,此子未来将会带领巫族走向一个新的辉煌。 在未来,蚩尤与轩辕氏争夺人族部落共主之位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蚩尤一边。 为此,让巫族付出了沉重代价, 刑天也没想到,此次巫族举行祭祀大典,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此乃后话。 部落要举办祭祀大典之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落。 族人闻之,皆是兴奋莫名。 因为自巫妖大战后,巫族部落再也没有举行过一次祭祀活动。 听闻这次是为了纪念父神而举办之,族人皆是欢欣雀跃,积极行动。 在九凤大巫号召下,族人积极参与建造祭祀高台,准备祭祀礼器、祭品等。 却说,刑天亲自来到人族大殿中,特地向共主烈山氏发出邀请。 烈山氏正于大殿之内,忽闻刑天首领拜访,一脸错愕, 正思绪间,就见刑天首领一人踏步而入, “刑天拜见共主。” “刑天首领,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非也,此次来此,乃是邀请共主参加一月后,在部落举办之祭祀大典。” “祭祀大典?” “是也,此乃千里部落第一次。” 烈山氏闻之,神情为之一愣,随即一脸惊喜道, “此大典既是贵部落第一次举办,吾烈山氏定会参加之。” “多谢共主。” “哈哈,首领言重了,要不要吾安排人员协助之?” “吾已安排九凤全权负责。” “嗯嗯,如此甚好。” “其他无事,刑天就此告辞。” “首领走好。” 看着刑天首领离去之背影,烈山氏眉头微皱,顿时陷入沉思中, 心道,千里部落在这时举办祭祀大典,其目的何在? 在人族部落里,当族人听闻千里部落要举办第一次祭祀大典时,皆是诧异莫名。 族人纷纷向巫族族人打听,这祭祀大典是怎么回事? 因为对于人族族人而言,祭祀大典一说,还是第一次听闻,皆是好奇。 “汝有没有听说,千里部落要举办第一次巫族祭祀大典?” “听说了,这祭祀大典到底是啥玩意儿?” “不知。” “与吾等人族祭天大典,禅让大典有没有什么联系?” “亦不知,这得向巫族族人了解才行。” “言之有理。” 看官不知,在巫族部落中,祭祀大典尤为重要。 刑天等人作为巫族大巫,负责祭祀整个过程,族人在大巫带领下,向天祈福,保佑族人平安。 亦会向父神盘古祭奠,祈求父神保佑族人繁荣昌盛。 却说,在妖庭部落中,白泽在送走相柳后,就与毕方,商羊等人一起商议, “巫族要举办祭祀大典,要不要去通知殿下?” “刚才听闻相柳大巫之言,只让吾等参加即可。” “殿下正在闭关,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此次巫族祭祀大典,与殿下炼化混沌钟相比,还是殿下炼化混沌钟重要。吾等代表殿下出席即可,汝等觉得呢?” “嗯嗯,三弟所言极是。” “大哥,巫族在这个时候,突然举办什么祭祀大典?这里面是不是有啥目的?” “这不好说。但此次大典举办甚是突然,必有原因。在大典举办之时,人族部落之防御绝不能有半刻松懈。” “大哥,明白。” 第150章 万巫凝血,巫族大事 话说自人族大殿回来后,刑天就一直窝在刑天宫,闭门不出。 九凤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刑天一直不同意,用九凤之精血来提升实力。 无意间,刑天从蚩尤口中了解,其九转玄功提升至第三重后,神识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巫族秘术,其中就有一项可快速提升实力之修习神通,名曰万巫凝血神通。 此功法可通过凝聚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出盘古大神精血。 刑天闻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少年之语, 但见其坚毅眼神,又不似在说谎, 此时,刑天内心徒然意识到,眼前少年之不凡, 不及多想,忙唤人将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叫回来。 却说,四人很快就回了刑天宫,见蚩尤亦在,皆是疑惑不已。 “大哥,怎么啦?” “大哥,唤吾等回来这是?” 此时,九凤看着一旁之蚩尤,沉声道, “汝怎么又跑来刑天宫了?” “吾…” “九凤,切莫责怪,是吾让他过来的。” 见刑天大哥如此言之,九凤脸色微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 “吾唤汝等过来,乃是为了他…” 言罢,用手指了指一旁之蚩尤。 九凤等人见之,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看向蚩尤。 不待九凤等人言语,刑天继续言道, “蚩尤,把汝领悟之万巫凝血神通再叙述一遍。” “万巫凝血神通?” “什么万巫凝血神通?” 九凤四人闻之,互看一眼,满眼诧异,目光齐刷刷盯向蚩尤。 “各位大人,此神通乃是吾修习九转玄功第三重后,识海里莫名产生的。此神通乃是巫族之秘术,吾以为各位大人皆知之。” 此言一出,九凤四人一脸惊异,看蚩尤之目光都变了。 “蚩尤,继续…” 蚩尤闻言,看了眼刑天及诸人,轻咳一声,继续言道, “此神通乃是聚集万名巫族族人之精血,凝炼成盘古父神之精血。” “什么?” 九凤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这时,九凤双目紧盯蚩尤,厉声道, “蚩尤,汝再说一遍。” 蚩尤见九凤如此,心下着实一惊,脸色不自觉现出一丝惊恐。 原来在日常训练里,就属九凤对自己最严厉。 蚩尤不知,九凤之所以严厉,就是觉得蚩尤潜质非常好,好好加以磨练,未来必有一番作为。 “九凤大人,此,此神通乃是聚集万名巫族族人之精血,再凝炼成盘古父神之精血。” 闻罢,九凤一脸激动与兴奋,转眼看向刑天, “大哥,这?这是不是真的?” 刑天见之,微笑着,朝其点点头。 此时,就见九凤已激动得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见此模样,唯有刑天才明白九凤此刻内心之感受。 突然,只见九凤仰天长叹,抽泣曰, “天不亡吾巫族,天不亡吾巫族也。” 看官不知,九凤之所以如此激动,皆在于自巫族诞生以来,没有一个族人在修习完九转玄功第三重后,识海会产生巫族秘术,蚩尤乃是第一人。 九凤就算如何糊涂,亦能感受出眼前少年之不凡。 见九凤如此,蚩尤却呆呆愣于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相柳上前来到蚩尤身前,拍着蚩尤肩膀,兴奋道, “小鬼,汝之啥机缘,竟能悟出此等秘术?” “吾亦不知也,是它自己莫名就在吾识海里产生的。” “好造化,此子好造化。” “大哥,此子不得了。” 九凤闻言,眼神看了眼刑天,又一脸严肃盯向蚩尤,冷声道, “蚩尤,吾且问汝,汝须如实告知。” “嗯嗯,各位大人皆在场,蚩尤不敢有半句妄语。” “好…汝现在识海里,除了此秘术外,还有没有其他秘术产生?” 此语一出,众人目光一凛,皆看向蚩尤。 “各位大人,蚩尤不敢隐瞒,还有其他秘术产生。” “啊…” 见风伯一副诧异表情,九凤忙扫了眼,示意不要出声,沉声道, “还有哪些?” 此刻,九凤眼神已变得凌厉无比,双目紧盯蚩尤。 “有八肱八趾术,吞灵吐雾术,呼风唤雨术,占卜术,铸兵术,铜颅铁身术等等。” 此语一出,只听得刑天几人,惊诧莫名,连呼不可能。 “乖乖,竟有那么多巫术?” “小鬼,未来汝将改变吾巫族也。” “哈哈,大哥,此子莫非是来拯救吾巫族者?” 刑天闻之,一脸兴奋,突然又脸色一变,朝蚩尤问道, “万巫凝血神通,需要取一万名巫族族人精血?每人身上得取多少?” “每人只一滴就足矣。” 刑天五人闻之,互看一眼,尽皆激动莫名。 “大哥,事不宜迟,吾马上去安排。” “且慢。吾等先寻一处炼化之地,可有要求?” 话毕,刑天眼神看向蚩尤。 “大人,此地即可。” “好,还有什么需要吾等提前准备之。” “炼化时,还需各位大人为吾护法,不能让旁人打扰之。” “嗯嗯,还有其他吗?” “没了。” “好,吾决定要隆重举办一次祭祀献血大典,此大典由九凤全权负责。自千里部落诞生以来,吾族还未举行过一次祭祀活动。正好趁此时机,亦为父神精血诞生,纪念之。” “善,大哥,吾这就去准备。” “相柳,风伯,雨师,汝等三人负责邀请各部落首领,妖族白泽等人,还有西王母,昊天诸人一起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大哥,遵命。” “蚩尤,汝先回去。” “蚩尤告退。” 刑天看着蚩尤离去,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刑天隐隐感觉出,此子未来将会带领巫族走向一个新的辉煌。 在未来,蚩尤与轩辕氏争夺人族部落共主之位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蚩尤一边。 为此,让巫族付出了沉重代价, 刑天也没想到,此次巫族举行祭祀大典,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此乃后话。 部落要举办祭祀大典之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落。 族人闻之,皆是兴奋莫名。 因为自巫妖大战后,巫族部落再也没有举行过一次祭祀活动。 听闻这次是为了纪念父神而举办之,族人皆是欢欣雀跃,积极行动。 在九凤大巫号召下,族人积极参与建造祭祀高台,准备祭祀礼器、祭品等。 却说,刑天亲自来到人族大殿中,特地向共主烈山氏发出邀请。 烈山氏正于大殿之内,忽闻刑天首领拜访,一脸错愕, 正思绪间,就见刑天首领一人踏步而入, “刑天拜见共主。” “刑天首领,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非也,此次来此,乃是邀请共主参加一月后,在部落举办之祭祀大典。” “祭祀大典?” “是也,此乃千里部落第一次。” 烈山氏闻之,神情为之一愣,随即一脸惊喜道, “此大典既是贵部落第一次举办,吾烈山氏定会参加之。” “多谢共主。” “哈哈,首领言重了,要不要吾安排人员协助之?” “吾已安排九凤全权负责。” “嗯嗯,如此甚好。” “其他无事,刑天就此告辞。” “首领走好。” 看着刑天首领离去之背影,烈山氏眉头微皱,顿时陷入沉思中, 心道,千里部落在这时举办祭祀大典,其目的何在? 在人族部落里,当族人听闻千里部落要举办第一次祭祀大典时,皆是诧异莫名。 族人纷纷向巫族族人打听,这祭祀大典是怎么回事? 因为对于人族族人而言,祭祀大典一说,还是第一次听闻,皆是好奇。 “汝有没有听说,千里部落要举办第一次巫族祭祀大典?” “听说了,这祭祀大典到底是啥玩意儿?” “不知。” “与吾等人族祭天大典,禅让大典有没有什么联系?” “亦不知,这得向巫族族人了解才行。” “言之有理。” 看官不知,在巫族部落中,祭祀大典尤为重要。 刑天等人作为巫族大巫,负责祭祀整个过程,族人在大巫带领下,向天祈福,保佑族人平安。 亦会向父神盘古祭奠,祈求父神保佑族人繁荣昌盛。 却说,在妖庭部落中,白泽在送走相柳后,就与毕方,商羊等人一起商议, “巫族要举办祭祀大典,要不要去通知殿下?” “刚才听闻相柳大巫之言,只让吾等参加即可。” “殿下正在闭关,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此次巫族祭祀大典,与殿下炼化混沌钟相比,还是殿下炼化混沌钟重要。吾等代表殿下出席即可,汝等觉得呢?” “嗯嗯,三弟所言极是。” “大哥,巫族在这个时候,突然举办什么祭祀大典?这里面是不是有啥目的?” “这不好说。但此次大典举办甚是突然,必有原因。在大典举办之时,人族部落之防御绝不能有半刻松懈。” “大哥,明白。” 第151章 祭祀大典,引入人族 话说,当刑天等人发现蚩尤身怀诸多巫族秘术后,皆惊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当蚩尤提到,识海里有一门巫族秘术,可凝炼出父神盘古精血时,刑天诸人已彻底叹服。 此刻,刑天等人明白,眼前少年未来之成就,定是不凡。 风伯甚至直呼,此子乃是来拯救巫族者。 为了向父神致敬,刑天决定举办巫族祭祀大典。 当人妖两族听闻此事后,皆是诧异莫名,议论纷纷。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巫族祭祀大典是神秘又陌生。 共主,白泽等人亦是猜测,在这个特殊时期,又如此突然,巫族欲要举办祭祀大典,必有原因。 却说,很快就到了祭祀大典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时,巫族族人皆已齐聚部落中央大广场上。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聚满了巫族族人。 此时,在部落中央广场中,赫然矗立着一座三层祭坛, 祭坛之上,雕刻着各种神秘图文与符号,显得神秘又诡异。 祭坛中央还设有一道阶梯,可直达坛顶。 众人望去,就见祭坛第一层,皆已摆满着各种巫族礼器,有璧、琮、珪、璋、琥、璜,还有各种骨器、石斧、石刀、器皿及追魂铃等。 再看祭坛第二层,两旁各放有一个火坛,并插满了各种巫族旗帜,在微风吹拂下,迎风飘扬。 此刻,火坛中已是烈火炎炎,紫黑色火焰正不断升腾而上,甚是诡异。 祭坛之上,站立着一尊巨大塑像。 只见其,魁梧身材,双目怒睁,一脸肃然,浑身散发着古朴与神秘之感。 手握一把巨斧,傲然挺立,目视前方。 见之,让人望而生畏。 此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巫族之父神盘古。 此时,在祭坛下方,一排并立,共站着九位巫族少年,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祭坛正前方,用木材搭建着一巨型篝火堆,乃是在正式祭祀时所用。 篝火堆与祭坛间,还摆有一个巨型器皿,不知何用? 只见其,一米高下,血红色外观,如碗状… 这时,共主,西王母,昊天,白泽还有各部落首领等人,皆陆续来到观礼台前,在巫族族人指引下,按次入座不提。 当众人坐定,目视祭坛时,已被祭坛之壮观,震撼到了, 特别是那尊盘古大神塑像,双目久视,还可隐隐感受其无形之威压,扑面而来。 “共主,好一尊盘古塑像。” “是也,端的是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正说话间,忽见祭坛一侧走出一老者,高声呼喊道, “巫族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就闻四周响起一声声号角声, “呜呜…” 这时,就见刑天在九凤四大巫簇拥下,缓步走到祭坛前。 此时,只见刑天头戴大巫礼帽,全身披上金绒蚕授服,脸上涂满各种巫族神秘符号, 眼神深邃,一脸肃然, 在众人注视下,围着篝火堆来回转了三圈, 转毕,又见其双手合十,向天目视,开口朗声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时光久远,岁月绵长。天地始祖,唯吾父皇,时应天数,开辟洪荒。鸿蒙初始,阴阳华光,遗下族裔,万物呈祥…” 言罢,躬身下跪,朝盘古塑像,行三叩之礼。 这时,又闻刑天口中念道, “天地并况,惟予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恭承禋祀,缊豫为纷,黼绣周张,承神至尊。” 言罢,起身来到祭坛前,左手持追魂铃,右手持石斧。 率先跳起了巫族特有之舞蹈,巫神舞,并不断摇响手中之追魂铃。 “叮叮当当…” 这时,广场中之族人,亦跟着舞动起来,口中不停念叨着巫族密语, 这一幕,直看得共主,西王母等人面面相觑,一片肃然。 舞罢,刑天口中又念叨起, “千童罗舞成八溢,合好效欢虞泰一。九歌毕奏斐然殊,鸣琴竽瑟会轩朱。璆磬金鼓,灵其有喜,百官济济,各敬厥事。盛牲实俎进闻膏,神奄留,临须摇。长丽前掞光耀明,寒暑不忒况皇章。展诗应律鋗玉鸣,函宫吐角激徵清。发梁扬羽申以商,造兹新音永久长。声气远条凤鸟翔,神夕奄虞盖孔享。” 言罢,这时又听老者高声呼喊道, “点篝火。” 只见一巫族少年,手持一火把,来到篝火堆前,将火把丢入, 只瞬间,篝火堆就燃起熊熊烈火。 此刻,坐于观礼台上之蚩云氏见之,一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之眼睛, 原来见手持火把之少年,正是自己之儿子,蚩尤。 他知道,在巫族祭祀中,凡是可点燃篝火者,在巫族族人中占据重要位置。 此时见自己儿子点燃篝火,这让蚩云氏惊得目瞪口呆,忙朝众人兴奋曰, “此乃吾儿,此乃吾儿也。” 众人听闻,尽皆诧异,目光皆看向蚩云氏, “蚩云氏首领,此少年乃汝之孩儿?” “哈哈,是也,正是吾儿。” “那为何,他会在千里部落?” “说来话长也,那还是伏羲共主在时…” 于是,蚩云氏一脸激动得将以前发生之事,尽数向众人道出,只听得烈山氏等人啧啧称奇。 此时,烈山氏忍不住对蚩尤多看了几眼。 在烈山氏心里,已隐隐觉察出,此子未来定是不凡。 亦坐于观礼台之少典首领闻之,内心一惊,忍不住亦多看了几眼,脑海里已记住此少年。 在巫族祭祀大典结束,回到部落后,就向自己儿子轩辕氏道出此子,此乃后话。 见篝火堆燃起大火,广场之族人围着篝火堆,又舞动起来。 舞罢,全体下跪,朝盘古大神塑像行三叩之礼,口中又不停念叨着巫族密语。 这时,巫族老者之音又起, “族人献血。” 此语一出,烈山氏等人脸色微变,皆是一脸好奇,注视着场中之变化。 只见刚才舞动之族人,来到巨型器皿前,用利器划破自己手指,将自己之精血滴入器皿中不提。 一会儿,巨型器皿中,已积满了族人之精血。 鲜血毕,一旁之长号又响起, “呜呜…” 这时,在刑天带领下,巫族族人皆跳起了巫神舞。 “西王母道友,对于此次祭祀有何感想?” 这时,昊天转头悄声向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看了眼昊天,一脸诧异,不明白昊天这是何意,反问道, “不知道友,有何感想?” “两个字,诡异。” “诡异?” “是也。” 言罢,昊天眼神看向场中,不再言语。 烈山氏听到昊天之语,内心却不以为然, 突然,竟产生一个奇怪想法,何不将此祭祀仪式引入人族部落? 正是由于烈山氏此想法,使得人族部落也开始了祭祀仪式。 看官不知,人族部落最早之祭祀仪式,就是参照巫族祭祀之大典,再根据人族实际情况,加以改良后,慢慢延续至今。 烈山氏不知,正是自己这一想法,无形中又对人族之发展做出了贡献。 舞罢,又在一声长号中,族中老者声音又起, “此次巫族祭祀大典圆满结束。” 话毕,广场中爆发出热烈欢呼声,久久不散。 看着眼前之一幕,让烈山氏等人内心震撼不已… 回到人族大殿,烈山氏忙召集人族各部落首领齐聚一堂, “共主,召集吾等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各位,参加完巫族祭祀大典,有何感想?大家不妨直言。”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共主何意? “共主,巫族祭祀大典乃是吾等第一次参加,直觉大开眼界。它与人族祭天大典、禅让大典皆有很大不同。” 坐于座下之少典首领,忙接口言道。 “是也,巫族祭祀大典,很有巫族特色。” “可惜…” “蚩云氏首领,可惜什么?” 见蚩云氏如此言之,烈山氏一脸好奇, “回禀共主,可惜吾等人族没有祭祀大典。” “毕竟吾等人族没有巫族那么久之历史。” “是呀,巫族乃是盘古精血所化,自龙汉大劫后就已存在之生灵,吾等如何能比之。” “这话不对,现在人族乃天道大势,比之巫族更有优越性。” “好了,大家静一静。” 见几大部落首领话题越扯越远,烈山氏忙出言制止道。 “此次召集大家前来,吾本意是向巫族学习,把祭祀大典引入人族部落中,根据人族部落之实际,并加以改良逐步推广,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这是好主意哇,共主,此事吾赞同。” “吾亦赞同。” “吾无异议。” “吾亦是赞同。” … “共主,只是此事由谁来负责制定流程,并后期推广?” “少典首领,就由汝来制定人族祭祀大典流程?” “吾?” 少典闻之,一脸诧异,看了眼烈山氏,又转眼看向其他首领,忙起身拱手道, “谨遵共主令。” “好,既如此,大家皆散了。” “共主,吾等告退。” 话毕,十大部落首领皆陆续走出了大殿不提。 第151章 祭祀大典,引入人族 话说,当刑天等人发现蚩尤身怀诸多巫族秘术后,皆惊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当蚩尤提到,识海里有一门巫族秘术,可凝炼出父神盘古精血时,刑天诸人已彻底叹服。 此刻,刑天等人明白,眼前少年未来之成就,定是不凡。 风伯甚至直呼,此子乃是来拯救巫族者。 为了向父神致敬,刑天决定举办巫族祭祀大典。 当人妖两族听闻此事后,皆是诧异莫名,议论纷纷。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巫族祭祀大典是神秘又陌生。 共主,白泽等人亦是猜测,在这个特殊时期,又如此突然,巫族欲要举办祭祀大典,必有原因。 却说,很快就到了祭祀大典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时,巫族族人皆已齐聚部落中央大广场上。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聚满了巫族族人。 此时,在部落中央广场中,赫然矗立着一座三层祭坛, 祭坛之上,雕刻着各种神秘图文与符号,显得神秘又诡异。 祭坛中央还设有一道阶梯,可直达坛顶。 众人望去,就见祭坛第一层,皆已摆满着各种巫族礼器,有璧、琮、珪、璋、琥、璜,还有各种骨器、石斧、石刀、器皿及追魂铃等。 再看祭坛第二层,两旁各放有一个火坛,并插满了各种巫族旗帜,在微风吹拂下,迎风飘扬。 此刻,火坛中已是烈火炎炎,紫黑色火焰正不断升腾而上,甚是诡异。 祭坛之上,站立着一尊巨大塑像。 只见其,魁梧身材,双目怒睁,一脸肃然,浑身散发着古朴与神秘之感。 手握一把巨斧,傲然挺立,目视前方。 见之,让人望而生畏。 此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巫族之父神盘古。 此时,在祭坛下方,一排并立,共站着九位巫族少年,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祭坛正前方,用木材搭建着一巨型篝火堆,乃是在正式祭祀时所用。 篝火堆与祭坛间,还摆有一个巨型器皿,不知何用? 只见其,一米高下,血红色外观,如碗状… 这时,共主,西王母,昊天,白泽还有各部落首领等人,皆陆续来到观礼台前,在巫族族人指引下,按次入座不提。 当众人坐定,目视祭坛时,已被祭坛之壮观,震撼到了, 特别是那尊盘古大神塑像,双目久视,还可隐隐感受其无形之威压,扑面而来。 “共主,好一尊盘古塑像。” “是也,端的是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正说话间,忽见祭坛一侧走出一老者,高声呼喊道, “巫族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就闻四周响起一声声号角声, “呜呜…” 这时,就见刑天在九凤四大巫簇拥下,缓步走到祭坛前。 此时,只见刑天头戴大巫礼帽,全身披上金绒蚕授服,脸上涂满各种巫族神秘符号, 眼神深邃,一脸肃然, 在众人注视下,围着篝火堆来回转了三圈, 转毕,又见其双手合十,向天目视,开口朗声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时光久远,岁月绵长。天地始祖,唯吾父皇,时应天数,开辟洪荒。鸿蒙初始,阴阳华光,遗下族裔,万物呈祥…” 言罢,躬身下跪,朝盘古塑像,行三叩之礼。 这时,又闻刑天口中念道, “天地并况,惟予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恭承禋祀,缊豫为纷,黼绣周张,承神至尊。” 言罢,起身来到祭坛前,左手持追魂铃,右手持石斧。 率先跳起了巫族特有之舞蹈,巫神舞,并不断摇响手中之追魂铃。 “叮叮当当…” 这时,广场中之族人,亦跟着舞动起来,口中不停念叨着巫族密语, 这一幕,直看得共主,西王母等人面面相觑,一片肃然。 舞罢,刑天口中又念叨起, “千童罗舞成八溢,合好效欢虞泰一。九歌毕奏斐然殊,鸣琴竽瑟会轩朱。璆磬金鼓,灵其有喜,百官济济,各敬厥事。盛牲实俎进闻膏,神奄留,临须摇。长丽前掞光耀明,寒暑不忒况皇章。展诗应律鋗玉鸣,函宫吐角激徵清。发梁扬羽申以商,造兹新音永久长。声气远条凤鸟翔,神夕奄虞盖孔享。” 言罢,这时又听老者高声呼喊道, “点篝火。” 只见一巫族少年,手持一火把,来到篝火堆前,将火把丢入, 只瞬间,篝火堆就燃起熊熊烈火。 此刻,坐于观礼台上之蚩云氏见之,一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之眼睛, 原来见手持火把之少年,正是自己之儿子,蚩尤。 他知道,在巫族祭祀中,凡是可点燃篝火者,在巫族族人中占据重要位置。 此时见自己儿子点燃篝火,这让蚩云氏惊得目瞪口呆,忙朝众人兴奋曰, “此乃吾儿,此乃吾儿也。” 众人听闻,尽皆诧异,目光皆看向蚩云氏, “蚩云氏首领,此少年乃汝之孩儿?” “哈哈,是也,正是吾儿。” “那为何,他会在千里部落?” “说来话长也,那还是伏羲共主在时…” 于是,蚩云氏一脸激动得将以前发生之事,尽数向众人道出,只听得烈山氏等人啧啧称奇。 此时,烈山氏忍不住对蚩尤多看了几眼。 在烈山氏心里,已隐隐觉察出,此子未来定是不凡。 亦坐于观礼台之少典首领闻之,内心一惊,忍不住亦多看了几眼,脑海里已记住此少年。 在巫族祭祀大典结束,回到部落后,就向自己儿子轩辕氏道出此子,此乃后话。 见篝火堆燃起大火,广场之族人围着篝火堆,又舞动起来。 舞罢,全体下跪,朝盘古大神塑像行三叩之礼,口中又不停念叨着巫族密语。 这时,巫族老者之音又起, “族人献血。” 此语一出,烈山氏等人脸色微变,皆是一脸好奇,注视着场中之变化。 只见刚才舞动之族人,来到巨型器皿前,用利器划破自己手指,将自己之精血滴入器皿中不提。 一会儿,巨型器皿中,已积满了族人之精血。 鲜血毕,一旁之长号又响起, “呜呜…” 这时,在刑天带领下,巫族族人皆跳起了巫神舞。 “西王母道友,对于此次祭祀有何感想?” 这时,昊天转头悄声向西王母问道。 西王母看了眼昊天,一脸诧异,不明白昊天这是何意,反问道, “不知道友,有何感想?” “两个字,诡异。” “诡异?” “是也。” 言罢,昊天眼神看向场中,不再言语。 烈山氏听到昊天之语,内心却不以为然, 突然,竟产生一个奇怪想法,何不将此祭祀仪式引入人族部落? 正是由于烈山氏此想法,使得人族部落也开始了祭祀仪式。 看官不知,人族部落最早之祭祀仪式,就是参照巫族祭祀之大典,再根据人族实际情况,加以改良后,慢慢延续至今。 烈山氏不知,正是自己这一想法,无形中又对人族之发展做出了贡献。 舞罢,又在一声长号中,族中老者声音又起, “此次巫族祭祀大典圆满结束。” 话毕,广场中爆发出热烈欢呼声,久久不散。 看着眼前之一幕,让烈山氏等人内心震撼不已… 回到人族大殿,烈山氏忙召集人族各部落首领齐聚一堂, “共主,召集吾等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各位,参加完巫族祭祀大典,有何感想?大家不妨直言。”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共主何意? “共主,巫族祭祀大典乃是吾等第一次参加,直觉大开眼界。它与人族祭天大典、禅让大典皆有很大不同。” 坐于座下之少典首领,忙接口言道。 “是也,巫族祭祀大典,很有巫族特色。” “可惜…” “蚩云氏首领,可惜什么?” 见蚩云氏如此言之,烈山氏一脸好奇, “回禀共主,可惜吾等人族没有祭祀大典。” “毕竟吾等人族没有巫族那么久之历史。” “是呀,巫族乃是盘古精血所化,自龙汉大劫后就已存在之生灵,吾等如何能比之。” “这话不对,现在人族乃天道大势,比之巫族更有优越性。” “好了,大家静一静。” 见几大部落首领话题越扯越远,烈山氏忙出言制止道。 “此次召集大家前来,吾本意是向巫族学习,把祭祀大典引入人族部落中,根据人族部落之实际,并加以改良逐步推广,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这是好主意哇,共主,此事吾赞同。” “吾亦赞同。” “吾无异议。” “吾亦是赞同。” … “共主,只是此事由谁来负责制定流程,并后期推广?” “少典首领,就由汝来制定人族祭祀大典流程?” “吾?” 少典闻之,一脸诧异,看了眼烈山氏,又转眼看向其他首领,忙起身拱手道, “谨遵共主令。” “好,既如此,大家皆散了。” “共主,吾等告退。” 话毕,十大部落首领皆陆续走出了大殿不提。 第152章 盘古精血,刑天祖巫 话说千里部落成功举办巫族祭祀大典,共主烈山氏见之,甚有感触。 自思,何不将此仪式引入人族部落。 想到此,就在祭祀大典结束后,召集各部落首领一起商议。 当听闻要将巫族祭祀仪式引入人族部落,各部落首领皆是赞同。 于是,共主委托少典首领全权负责人族祭祀大典流程,并提出了要求,不能全部照搬,需要结合人族之实际,加以改良并逐步推广。 却说,祭祀大典结束后,族人已将那盛满族人精血之巨型器皿抬进了刑天宫。 除了刑天几个大巫外,其他族人皆是不知,这些精血有何用处? 这时,就见器皿放置于蚩尤身前,而九凤四人分别坐于蚩尤四方,闭目为其护法。 此时,蚩尤闭上眼,按照识海里之秘术,开始对族人之精血进行凝炼。 只见其,口中喃喃自语,忽然头顶升起一团黑雾, 慢慢飘向器皿处,悬浮于精血之上。 只瞬间,只听“嗖”得一声,黑雾就渗入精血内,消失不见。 突然,器皿竟燃起熊熊大火,精血瞬间化为一团血雾,充斥于器皿内。 这时,就见血雾逐渐开始凝缩, 转瞬间,一道耀眼光芒从器皿中散出, 这一幕直看得刑天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半天也没缓过神来。 待光芒消散,凑近一看,就见器皿中悬浮着一滴精血。 精血表面,散出道道毫光,光彩熠熠。 见之,就觉其不凡。 刑天知道,眼前之精血就是刚凝炼之盘古精血。 再转眼看向蚩尤,见其脸色惨白,豆大之汗珠已浸湿了衣衫,整个人犹是虚脱了一般。 这时,为其护法之九凤四人,已慢慢睁开双眼, 看到这一幕,亦是惊得目瞪口呆。 “大哥?” “九凤,赶紧让蚩尤好好休息下,汝之清元丹呢?” 九凤闻之,看了眼蚩尤,已然会意,马上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丹丸,让蚩尤服下。 看官不知,此丹丸名曰清元丹,乃是九凤之独有, 一旦服此丹药,可迅速使服丹之人,恢复元气。 而炼制此丹丸,却很繁琐,此乃巫族一秘术,就见刑天亦不会。 由于此丹丸不易炼制,数量有限,就显得特别珍贵, 一般情况下,九凤不会轻易使用之。 看得出来,蚩尤施展此术,已严重损耗其精元。 当蚩尤服下清元丹后,只瞬间,其脸色就慢慢恢复红润,汗珠亦慢慢消失不见。 这时,蚩尤慢慢睁开眼,看向刑天等人,直觉全身无力,疲惫不堪。 “各位大人,刚才发生了何事?” “刚才由于汝施展秘术消耗精元过多,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闻罢,蚩尤神情一愣,抿了抿嘴, 这时,其目光从刑天诸人转向器皿处,就见器皿中正散出阵阵毫光, 蚩尤见之,已然明白,必是自己成功了,一脸激动问道, “各位大人,是不是成功了?” “嗯嗯,此次汝可为巫族立了大功也。” 九凤闻言,忙转头看向蚩尤,夸赞道。 蚩尤闻之,兴奋异常,不顾全身疲惫,挣扎着站起身来, 凑近一看,就见器皿中悬浮着一滴精血,正散着丝丝毫光。 “大哥,此就是盘古精血?” 刑天闻之,没有说话,只是朝相柳点点头。 “大哥,那事不宜迟,吾等就为汝施法。” “是哇,大哥。” 刑天看着九凤等人,内心满是激动,眼角已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多谢各位兄弟。” “大哥何出此言,吾等最应感谢的还是蚩尤,是?” “对对。” 见相柳如此言之,蚩尤忙摇摇手,正色道, “能为各位大人服务,乃吾蚩尤之荣幸也。” “哈哈,小鬼,还真会说话。” “相柳…大哥,就在此地,吾等各按四方坐下。” 话音一落,就见刑天点点头,忙坐于地上, 而一旁之九凤四人,互看一眼,分别按四位方向坐定。 这时,就见九凤大手一挥,一道强劲法力输出, 盘古精血已缓缓飞出器皿,悬浮于刑天头顶。 九凤朝相柳三人看了眼,四人会意,各伸出一指, 四道白光一起射向盘古精血,顿时发出一道耀眼光芒,一时让蚩尤根本睁不开眼。 只瞬间,盘古精血注入刑天眉心,留下一道赤红印记。 这时,刑天全身散出丝丝毫光,体内之九转玄功不断运转, 四周之灵气,突然就发生异动,疯狂朝刑天宫涌来,源源不断注入刑天体内。 这一幕,直把千里部落之族人惊得惶恐不安,大家不知发生了何事? 见无数灵气,源源不断涌向刑天宫, 大家见之,一脸诧异,议论纷纷,猜测定是几大首领之故。 此时,无数族人皆涌向刑天宫,围在宫外,却不敢擅自踏入一步。 蚩尤看着眼前发生之一切,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种异象,蚩尤还是第一次见,满脸兴奋与激动。 少顷,周围灵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正诧异间,突然,一股绝强之威压从刑天身上爆发出来,向四周扩散开去。 围在宫外之族人,被此威压,惊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宫内到底发生了何事?大家满眼皆是惊异。 这时,刑天才慢慢睁开眼,就觉一道流光从双目中射出,体内一道道灵光四溢,奥妙非凡。 九凤四人见之,一脸激动, “大哥,是不是成了?” 刑天闻之,微笑着朝其点点头。 此刻,刑天就觉浑身有使不完之劲,神识一查,九转玄功竟已达到第七转。 “哈哈,不敢相信,吾已达到祖巫之境也。” 九凤等人一听,尽皆欣喜不已, 这一刻,四人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拥抱在一起。 蚩尤见之,一脸诧异,从未见过几位大巫如此,直看得愣愣出神。 “蚩尤,出宫看下,怎么回事?” “是,大人。” 言罢,蚩尤径往宫门走去, 打开宫门一看,瞬间吓呆,原来宫外围着无数族人,个个一脸好奇,目光皆往宫内看去。 见蚩尤一人出得宫来,早有族人上前询问道, “蚩尤,首领他们皆在宫内?” “嗯嗯,刑天首领与九凤大人他们皆在。” “蚩尤,刚才发生何事?” “对呀,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 “汝倒是说呀。” 蚩尤正迟疑间,就见刑天带着九凤等人亦出得宫来。 见宫外围着无数族人,刑天诸人神色一愣。 这时,就见九凤大踏步向前,来到族人眼前,一脸兴奋道, “正好族人皆在,吾现在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族人闻之,一脸错愕,目光纷纷看向九凤,静待其语。 “九凤大人,不知是何喜事?” “刑天首领已修成祖巫之身,已是祖巫之体。现在,就让吾等一起参拜刑天祖巫。” 此语一出,在族群中犹是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陷入一片沉寂。 只瞬间,人群中就爆发出热烈欢呼声,族人皆是眼含热泪,齐声高呼曰, “刑天祖巫,刑天祖巫。” 言罢,族人又是下跪叩拜起来,口中高喊, “刑天祖巫,刑天祖巫。” “此次能顺利晋级祖巫之境,除了感谢九凤四人外,还得感谢一人。” “祖巫大人,不知是谁?” 刑天闻之,用手一指, 族人见之,一脸诧异,目光纷纷看向蚩尤, “吾现在正式宣布,蚩尤将是吾千里部落未来之首领。” 蚩尤听闻,内心一惊,一脸错愕,忙转眼看向刑天, “大人,这,这…” 族人一听,犹如在平静水面中扔进了一颗石子,瞬间又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蚩尤非吾族之人,如何能成为巫族之首领?” “是呀,是呀,他是九黎部落之人,如何能成为巫族首领?” “既然是刑天祖巫之决定,必然有其原因。” “是也,这是刑天祖巫之决定,吾拥护。” “吾亦拥护。” “修老,汝怎么看?” 见有族人如此相问,很多族人目光皆看向一白须老者, 只见其,银须斑白,满脸皱纹,眼神深邃,摸了摸自己雪白之胡须道, “刚才刑天祖巫有言之,此次之所以可以顺利晋级,蚩尤亦付出了一定功劳。吾猜想,刑天祖巫之所以会如此决定,与其自身潜力分不开,他虽是九黎部落之人,但早已融入了千里部落,亦是千里部落一分子,而且此子天生就有一股首领气质,加之其修为已是巫族少年第一人,未来做千里部落首领,有何不可?” “修老一番话,顿时让吾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是呀,不愧是修老,看问题就是透彻。” 看官不知,修老者,在巫族中资历非常深,深受族人爱戴。 见修老如此言之,刚才出言反对者,皆是沉默不语。 此时,蚩尤内心是又惊又喜,却又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非千里部落之人,怕族人会反对,只是愣愣看向人群。 这时,令所有族人惊诧一幕出现了, 只见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四人,来到蚩尤眼前,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朝蚩尤齐声叩拜曰, “吾九凤,相柳,风伯,雨师,拜见蚩尤少首领。” 蚩尤一见,顿时吓了一跳,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之一幕, “四,四位大人,快快请起。” “多谢少首领。” 见九凤四大巫如此,巫族族人毫不迟疑,皆双膝下跪,齐声叩拜曰, “拜见少首领。” 蚩尤直接被眼前一幕吓傻了,忙转眼看向刑天,见其正朝自己含笑点头。 “大,大家快请起。” “多谢少首领。” 这时,蚩尤眼尖,一眼就看见族群中之断修,见其一脸艳羡之色。 第152章 盘古精血,刑天祖巫 话说千里部落成功举办巫族祭祀大典,共主烈山氏见之,甚有感触。 自思,何不将此仪式引入人族部落。 想到此,就在祭祀大典结束后,召集各部落首领一起商议。 当听闻要将巫族祭祀仪式引入人族部落,各部落首领皆是赞同。 于是,共主委托少典首领全权负责人族祭祀大典流程,并提出了要求,不能全部照搬,需要结合人族之实际,加以改良并逐步推广。 却说,祭祀大典结束后,族人已将那盛满族人精血之巨型器皿抬进了刑天宫。 除了刑天几个大巫外,其他族人皆是不知,这些精血有何用处? 这时,就见器皿放置于蚩尤身前,而九凤四人分别坐于蚩尤四方,闭目为其护法。 此时,蚩尤闭上眼,按照识海里之秘术,开始对族人之精血进行凝炼。 只见其,口中喃喃自语,忽然头顶升起一团黑雾, 慢慢飘向器皿处,悬浮于精血之上。 只瞬间,只听“嗖”得一声,黑雾就渗入精血内,消失不见。 突然,器皿竟燃起熊熊大火,精血瞬间化为一团血雾,充斥于器皿内。 这时,就见血雾逐渐开始凝缩, 转瞬间,一道耀眼光芒从器皿中散出, 这一幕直看得刑天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半天也没缓过神来。 待光芒消散,凑近一看,就见器皿中悬浮着一滴精血。 精血表面,散出道道毫光,光彩熠熠。 见之,就觉其不凡。 刑天知道,眼前之精血就是刚凝炼之盘古精血。 再转眼看向蚩尤,见其脸色惨白,豆大之汗珠已浸湿了衣衫,整个人犹是虚脱了一般。 这时,为其护法之九凤四人,已慢慢睁开双眼, 看到这一幕,亦是惊得目瞪口呆。 “大哥?” “九凤,赶紧让蚩尤好好休息下,汝之清元丹呢?” 九凤闻之,看了眼蚩尤,已然会意,马上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丹丸,让蚩尤服下。 看官不知,此丹丸名曰清元丹,乃是九凤之独有, 一旦服此丹药,可迅速使服丹之人,恢复元气。 而炼制此丹丸,却很繁琐,此乃巫族一秘术,就见刑天亦不会。 由于此丹丸不易炼制,数量有限,就显得特别珍贵, 一般情况下,九凤不会轻易使用之。 看得出来,蚩尤施展此术,已严重损耗其精元。 当蚩尤服下清元丹后,只瞬间,其脸色就慢慢恢复红润,汗珠亦慢慢消失不见。 这时,蚩尤慢慢睁开眼,看向刑天等人,直觉全身无力,疲惫不堪。 “各位大人,刚才发生了何事?” “刚才由于汝施展秘术消耗精元过多,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闻罢,蚩尤神情一愣,抿了抿嘴, 这时,其目光从刑天诸人转向器皿处,就见器皿中正散出阵阵毫光, 蚩尤见之,已然明白,必是自己成功了,一脸激动问道, “各位大人,是不是成功了?” “嗯嗯,此次汝可为巫族立了大功也。” 九凤闻言,忙转头看向蚩尤,夸赞道。 蚩尤闻之,兴奋异常,不顾全身疲惫,挣扎着站起身来, 凑近一看,就见器皿中悬浮着一滴精血,正散着丝丝毫光。 “大哥,此就是盘古精血?” 刑天闻之,没有说话,只是朝相柳点点头。 “大哥,那事不宜迟,吾等就为汝施法。” “是哇,大哥。” 刑天看着九凤等人,内心满是激动,眼角已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多谢各位兄弟。” “大哥何出此言,吾等最应感谢的还是蚩尤,是?” “对对。” 见相柳如此言之,蚩尤忙摇摇手,正色道, “能为各位大人服务,乃吾蚩尤之荣幸也。” “哈哈,小鬼,还真会说话。” “相柳…大哥,就在此地,吾等各按四方坐下。” 话音一落,就见刑天点点头,忙坐于地上, 而一旁之九凤四人,互看一眼,分别按四位方向坐定。 这时,就见九凤大手一挥,一道强劲法力输出, 盘古精血已缓缓飞出器皿,悬浮于刑天头顶。 九凤朝相柳三人看了眼,四人会意,各伸出一指, 四道白光一起射向盘古精血,顿时发出一道耀眼光芒,一时让蚩尤根本睁不开眼。 只瞬间,盘古精血注入刑天眉心,留下一道赤红印记。 这时,刑天全身散出丝丝毫光,体内之九转玄功不断运转, 四周之灵气,突然就发生异动,疯狂朝刑天宫涌来,源源不断注入刑天体内。 这一幕,直把千里部落之族人惊得惶恐不安,大家不知发生了何事? 见无数灵气,源源不断涌向刑天宫, 大家见之,一脸诧异,议论纷纷,猜测定是几大首领之故。 此时,无数族人皆涌向刑天宫,围在宫外,却不敢擅自踏入一步。 蚩尤看着眼前发生之一切,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种异象,蚩尤还是第一次见,满脸兴奋与激动。 少顷,周围灵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正诧异间,突然,一股绝强之威压从刑天身上爆发出来,向四周扩散开去。 围在宫外之族人,被此威压,惊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宫内到底发生了何事?大家满眼皆是惊异。 这时,刑天才慢慢睁开眼,就觉一道流光从双目中射出,体内一道道灵光四溢,奥妙非凡。 九凤四人见之,一脸激动, “大哥,是不是成了?” 刑天闻之,微笑着朝其点点头。 此刻,刑天就觉浑身有使不完之劲,神识一查,九转玄功竟已达到第七转。 “哈哈,不敢相信,吾已达到祖巫之境也。” 九凤等人一听,尽皆欣喜不已, 这一刻,四人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拥抱在一起。 蚩尤见之,一脸诧异,从未见过几位大巫如此,直看得愣愣出神。 “蚩尤,出宫看下,怎么回事?” “是,大人。” 言罢,蚩尤径往宫门走去, 打开宫门一看,瞬间吓呆,原来宫外围着无数族人,个个一脸好奇,目光皆往宫内看去。 见蚩尤一人出得宫来,早有族人上前询问道, “蚩尤,首领他们皆在宫内?” “嗯嗯,刑天首领与九凤大人他们皆在。” “蚩尤,刚才发生何事?” “对呀,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 “汝倒是说呀。” 蚩尤正迟疑间,就见刑天带着九凤等人亦出得宫来。 见宫外围着无数族人,刑天诸人神色一愣。 这时,就见九凤大踏步向前,来到族人眼前,一脸兴奋道, “正好族人皆在,吾现在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族人闻之,一脸错愕,目光纷纷看向九凤,静待其语。 “九凤大人,不知是何喜事?” “刑天首领已修成祖巫之身,已是祖巫之体。现在,就让吾等一起参拜刑天祖巫。” 此语一出,在族群中犹是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陷入一片沉寂。 只瞬间,人群中就爆发出热烈欢呼声,族人皆是眼含热泪,齐声高呼曰, “刑天祖巫,刑天祖巫。” 言罢,族人又是下跪叩拜起来,口中高喊, “刑天祖巫,刑天祖巫。” “此次能顺利晋级祖巫之境,除了感谢九凤四人外,还得感谢一人。” “祖巫大人,不知是谁?” 刑天闻之,用手一指, 族人见之,一脸诧异,目光纷纷看向蚩尤, “吾现在正式宣布,蚩尤将是吾千里部落未来之首领。” 蚩尤听闻,内心一惊,一脸错愕,忙转眼看向刑天, “大人,这,这…” 族人一听,犹如在平静水面中扔进了一颗石子,瞬间又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蚩尤非吾族之人,如何能成为巫族之首领?” “是呀,是呀,他是九黎部落之人,如何能成为巫族首领?” “既然是刑天祖巫之决定,必然有其原因。” “是也,这是刑天祖巫之决定,吾拥护。” “吾亦拥护。” “修老,汝怎么看?” 见有族人如此相问,很多族人目光皆看向一白须老者, 只见其,银须斑白,满脸皱纹,眼神深邃,摸了摸自己雪白之胡须道, “刚才刑天祖巫有言之,此次之所以可以顺利晋级,蚩尤亦付出了一定功劳。吾猜想,刑天祖巫之所以会如此决定,与其自身潜力分不开,他虽是九黎部落之人,但早已融入了千里部落,亦是千里部落一分子,而且此子天生就有一股首领气质,加之其修为已是巫族少年第一人,未来做千里部落首领,有何不可?” “修老一番话,顿时让吾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是呀,不愧是修老,看问题就是透彻。” 看官不知,修老者,在巫族中资历非常深,深受族人爱戴。 见修老如此言之,刚才出言反对者,皆是沉默不语。 此时,蚩尤内心是又惊又喜,却又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非千里部落之人,怕族人会反对,只是愣愣看向人群。 这时,令所有族人惊诧一幕出现了, 只见九凤,相柳,风伯与雨师四人,来到蚩尤眼前,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朝蚩尤齐声叩拜曰, “吾九凤,相柳,风伯,雨师,拜见蚩尤少首领。” 蚩尤一见,顿时吓了一跳,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之一幕, “四,四位大人,快快请起。” “多谢少首领。” 见九凤四大巫如此,巫族族人毫不迟疑,皆双膝下跪,齐声叩拜曰, “拜见少首领。” 蚩尤直接被眼前一幕吓傻了,忙转眼看向刑天,见其正朝自己含笑点头。 “大,大家快请起。” “多谢少首领。” 这时,蚩尤眼尖,一眼就看见族群中之断修,见其一脸艳羡之色。 第153章 多方反应,力之法则 话说,刑天在蚩尤帮助下,成功晋级祖巫之境,成了刑天祖巫。 面对着千万族人,他当场宣布,蚩尤将是千里部落未来之少首领。 蚩尤闻言,犹是在梦里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一切。 很快在人族部落中,刑天成为祖巫与蚩尤被封为少首领一事,传得沸沸扬扬。 从传言里,人族族人了解,刑天已成功晋级至祖巫之境,成为刑天祖巫。 生活于千里部落之蚩尤,已被刑天封为部落未来之少首领。 作为九黎部落首领之蚩云氏闻之,是又惊又喜, 没想到,自己之孩儿已是千里部落之少首领, 可以看出,此子未来之前景,不可估量。 刑天晋级至祖巫之境,消息很快就传入白泽等人耳内。 在妖庭部落中,白泽等人已聚集于大殿内,讨论声四起。 “大哥,没想到刑天首领已晋级至祖巫之境,成了刑天祖巫。” “是呀,吾等才刚参加完祭祀大典,怎么就那么快晋级了?” “大家说说,会不会与这个祭祀大典有关?” 白泽闻之,眉头微皱,看了眼众人,没有接话, 在他内心,亦有怀疑,猜测刑天晋级可能与此次祭祀大典有关。 “祭祀大典,祭祀大典,难道一场祭祀大典就如此神奇?” 白泽摸了摸自己胡须,自言自语道。 “巫族之祭祀大典,处处充满着神秘,谁知道里面有啥巫族秘术呢?” 计蒙此语一出,顿时让白泽与商羊眼前一亮,忍不住互看一眼。 这时,商羊眼神看了眼白泽,接话道, “刚才七弟之语,或许给了吾等之答案。” 计蒙闻言,一脸诧异,呆呆看向商羊,不明所以。 “二哥,怎么?” “哈哈,刚才七弟言之,巫族秘术。在吾看来,必是那场祭祀大典,引发了巫族某种秘术之故。” 众人闻之,皆是点头称是。 “巫族乃是盘古精血所化,一直比较神秘。据闻巫族藏有很多秘术,皆不是吾等所能窥见之。” “,巫族总给人一种神秘感。祭祀大典,就处处充斥着这种感觉,鬼知道他们嘴里那时念叨着什么?” 白泽闻言,转眼看去,原来是十一弟霸下之音。 “可以看出,巫族潜力还不小…也不知殿下何时出关?” 见白泽如此言之,众人目光纷纷看向远方… 这时,在水帘洞中,陆压还在努力炼化混沌钟。 不愧是先天至宝,其炼化之艰难程度远超陆压之想象,幸得于龙脉之地,灵气是源源不断滋润着陆压身体,在浓郁灵气辅助下,混沌钟之禁制正慢慢的被一重重破开。 青云与龙贝贝也是趁此时机,不断吸收此地之灵气,提升自己之实力。 很快,龙贝贝在法力积累与龙脉灵气滋润双重作用下,修习已成功迈入太乙金仙行列,达到太乙金仙中期之境。 贝贝不知,在龙族中,其修为已是接近龙王之存在,比之自己之大哥敖甲已更胜一筹。 原来一场龙汉大劫,使得龙族一脉背负了无量之业力,龙族族人修为万难提升。 强如龙王者,修为亦不到大罗之境,若不是混沌圣人亲封四海龙王管辖四海, 可以想象,龙族之境遇会有多凄惨,只能偏安一隅,任人欺凌。 却说,在人族大殿中,早有族人向共主烈山氏,汇报关于刑天晋级祖巫一事。 烈山氏闻之,内心一惊,却又暗自狐疑, “才刚参加完巫族祭祀大典,就迎来刑天晋级祖巫之消息,看来这两者必有关联。” 又转念一想,刑天实力晋级,对人族而言,并非坏事。 想到此,不再理会,继续参悟造化大道不提。 刑天晋级祖巫与蚩尤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之消息,很快就传入有熊部落。 作为少典首领之子轩辕氏,听闻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之少年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时,内心甚是羡慕, 又听闻此少年并非真正巫族族人,而是九黎部落蚩云氏首领之子时,又觉得诧异莫名。 从族人口中了解,此少年从小就展露出非常人一般之潜力,才得到刑天首领之重视,留于千里部落中。 没想到,此子现在已被封为千里部落之少首领。 可以看出,此子未来之前途,无可限量也。 听到这里,轩辕氏内心不由暗自嫉妒起来, 原来轩辕氏作为少典首领之子,从小亦是天赋异禀,在族人眼里,是未来有熊部落首领之不二人选。 这时之轩辕氏,已默默将“蚩尤”二字,牢牢铭记于心。 轩辕氏也没想到,长大后,自己最大之敌人正是此少年蚩尤,此乃后话。 却说,蚩尤告诉刑天祖巫,他从识海里了解,万巫凝血神通每百年只能使用一次,不然会遭其反噬。 刑天本来欲打算让九凤等人亦晋升至祖巫之境,当听闻蚩尤如此言之,只能作罢。 “大哥,吾等没有关系,只要大哥能晋升至祖巫就行。” 刑天闻之,内心颇是感动,柔声道, “难为兄弟也,汝等只能再等百年…” 只是没想到,百年风云变化,世事无常也,此乃后话。 在经过此次尝试后,蚩尤明白,自己神识中诸般巫族秘术,须好好加以演练,这对自己未来必有好处。 自蚩尤做了千里部落之少首领后,族人已真正将其当作巫族一分子。 与其接触中,部落族人发现其领导气质,愈加明显。 其周围聚集与跟随之族人,越来越多。 很多族人发现,与其接触后,总会不自觉被其身上独有之气质所吸引。 这一切,刑天皆默默看在眼里,愈发觉得自己之决定比较英明。 其实在刑天内心深处,一直存有光复巫族之幻想。 当看到蚩尤之表现时,隐隐有种错觉,此子未来必定会带领巫族重现辉煌。 只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不是重新辉煌,而是带来灭顶之灾。 刑天坐于刑天宫中,内心是一阵感慨,自己做梦也没想到,能晋升至祖巫之境。 当看到自己已拥有祖巫之身,总觉得有种不真实之恍惚。 “后土大人,汝可知刑天亦是祖巫也。” 此时,刑天一脸惆怅,眼神呆呆望向远处,内心喃喃自语道。 在刑天晋升祖巫之境时,在六道轮回中之后土感恩圣人,早有感应。 原来自洪荒杀劫兴起之时,后土就一直默默关注着巫族之发展。 在魔尊侵袭人族部落时,虽有心想要维护,然规定圣人是不能参与其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当看到刑天顺利晋级祖巫时,后土内心是欣慰的, 但她知道,未来之刑天结局却是悲惨,这与其嫉恶如仇之性格有关。 而这一切自己又无能为力,内心免不了一阵感伤。 却说,刑天在晋得祖巫之身后,发现自己一直是修习力之法则,与十二祖巫修习之法则皆是不同。 又从识海里了解,在整个巫族部落里,就自己与父神一般,同是修习力之法则。 看官不知,大道三千法则中,以力为最,次之为时间与空间。 作为巫族级别,法则之力根本无法全部施展出来,不然当年拥有空间法则之帝江与拥有时间法则之烛九阴就是无敌之存在。 作为巫族一脉,后土祖巫拥有圣人果位,其实力比之女娲,通天,元始及准提更强,与接引,太上相当,可见修习九转玄功威力之强。 然刑天明白,自己永远达不到父神之级别,拥有祖巫之身,应该是自己最高之境界。 正思绪间,忽见有人慌忙来报, “首领,不好了,汝快出来看看?” 刑天闻之,一脸诧异,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不及多想,忙起身,正欲出宫,就见九凤四人慌忙走进宫来, “大哥,不好了。” “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汝出来一看便知。” 见九凤如此言之,刑天忙出宫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漫天血云弥漫,滚滚向前,不断吞噬蔚来之天空, 只瞬间,就已覆盖巫族部落上空,遮掩了阳光, 空中魔气顿生,伴随着雷鸣与狂风,不断朝人族部落呼啸而去。 此时,无数族人走出屋外,仰头观看,一脸惊悚。 “大哥,魔尊要卷土重来了。” “是呀,观之血云,比之以前任何时候,还要强大。” “看来魔尊实力亦提升不少。” “吾等该怎么办?” 刑天刚欲出言,就见部落上空闪出一道青蓝色光芒,笼罩整个人族部落。 见之,刑天明白,这是共主烈山氏已施展出先天造化大阵之故。 “刑天首领,白泽军师,请到人族大殿一叙。” 空中传来一声呼喊,听得明白,这是共主烈山氏之音。 “九凤,随吾一起去人族大殿,相柳,风伯,雨师汝等三人,好生看护好族人。” “遵命,大哥。” 言罢,刑天与九凤身影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只瞬间,两人已出现于人族大殿之中, 定睛一看,就见白泽,毕方与商羊三人皆已到达。 “刑天首领到了。” “刑天、九凤,拜见共主及各位道友。” 白泽三人互看一眼,忙一脸恭敬,躬身朝刑天行礼道, “白泽,毕方,商羊见过刑天祖巫及九凤大巫。” “哈哈三位道友免礼,共主,这次魔尊来者不善。” “是呀,吾可以体会到,魔尊实力提升很快。” “白泽军师,陆压道友还未出关?” 白泽闻之,只得苦笑,朝其摇摇头。 “西王母,昊天可否已联系?” “吾刚才已命人燃烧沁香与符箓,西王母与昊天两位道友应该即刻就到。” “那就好。” “估计此次魔尊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吾等只能全力以赴了。” 突然,六人眼前现出两道流光,仔细看去,正是西王母与昊天两人。 “西王母,昊天,见过共主及各位道友。” “两位免礼。” “刚才符箓一燃烧,吾就感应到了,一路过来,见漫天血云弥漫,魔气冲天,吾可以感应魔尊实力提升了不少。” “是呀,吾刚才施展出造化大阵,就已感应到了。” “这次魔尊来袭,可不简单。咦,陆压道友还未出关?” 刚才昊天眼神一扫,发现并无陆压身影,忙好奇问道。 “是也,殿下还未有任何音讯。” “可去通知了?” “未曾派人前去,吾等怕打扰殿下。” “哦…” 第153章 多方反应,力之法则 话说,刑天在蚩尤帮助下,成功晋级祖巫之境,成了刑天祖巫。 面对着千万族人,他当场宣布,蚩尤将是千里部落未来之少首领。 蚩尤闻言,犹是在梦里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一切。 很快在人族部落中,刑天成为祖巫与蚩尤被封为少首领一事,传得沸沸扬扬。 从传言里,人族族人了解,刑天已成功晋级至祖巫之境,成为刑天祖巫。 生活于千里部落之蚩尤,已被刑天封为部落未来之少首领。 作为九黎部落首领之蚩云氏闻之,是又惊又喜, 没想到,自己之孩儿已是千里部落之少首领, 可以看出,此子未来之前景,不可估量。 刑天晋级至祖巫之境,消息很快就传入白泽等人耳内。 在妖庭部落中,白泽等人已聚集于大殿内,讨论声四起。 “大哥,没想到刑天首领已晋级至祖巫之境,成了刑天祖巫。” “是呀,吾等才刚参加完祭祀大典,怎么就那么快晋级了?” “大家说说,会不会与这个祭祀大典有关?” 白泽闻之,眉头微皱,看了眼众人,没有接话, 在他内心,亦有怀疑,猜测刑天晋级可能与此次祭祀大典有关。 “祭祀大典,祭祀大典,难道一场祭祀大典就如此神奇?” 白泽摸了摸自己胡须,自言自语道。 “巫族之祭祀大典,处处充满着神秘,谁知道里面有啥巫族秘术呢?” 计蒙此语一出,顿时让白泽与商羊眼前一亮,忍不住互看一眼。 这时,商羊眼神看了眼白泽,接话道, “刚才七弟之语,或许给了吾等之答案。” 计蒙闻言,一脸诧异,呆呆看向商羊,不明所以。 “二哥,怎么?” “哈哈,刚才七弟言之,巫族秘术。在吾看来,必是那场祭祀大典,引发了巫族某种秘术之故。” 众人闻之,皆是点头称是。 “巫族乃是盘古精血所化,一直比较神秘。据闻巫族藏有很多秘术,皆不是吾等所能窥见之。” “,巫族总给人一种神秘感。祭祀大典,就处处充斥着这种感觉,鬼知道他们嘴里那时念叨着什么?” 白泽闻言,转眼看去,原来是十一弟霸下之音。 “可以看出,巫族潜力还不小…也不知殿下何时出关?” 见白泽如此言之,众人目光纷纷看向远方… 这时,在水帘洞中,陆压还在努力炼化混沌钟。 不愧是先天至宝,其炼化之艰难程度远超陆压之想象,幸得于龙脉之地,灵气是源源不断滋润着陆压身体,在浓郁灵气辅助下,混沌钟之禁制正慢慢的被一重重破开。 青云与龙贝贝也是趁此时机,不断吸收此地之灵气,提升自己之实力。 很快,龙贝贝在法力积累与龙脉灵气滋润双重作用下,修习已成功迈入太乙金仙行列,达到太乙金仙中期之境。 贝贝不知,在龙族中,其修为已是接近龙王之存在,比之自己之大哥敖甲已更胜一筹。 原来一场龙汉大劫,使得龙族一脉背负了无量之业力,龙族族人修为万难提升。 强如龙王者,修为亦不到大罗之境,若不是混沌圣人亲封四海龙王管辖四海, 可以想象,龙族之境遇会有多凄惨,只能偏安一隅,任人欺凌。 却说,在人族大殿中,早有族人向共主烈山氏,汇报关于刑天晋级祖巫一事。 烈山氏闻之,内心一惊,却又暗自狐疑, “才刚参加完巫族祭祀大典,就迎来刑天晋级祖巫之消息,看来这两者必有关联。” 又转念一想,刑天实力晋级,对人族而言,并非坏事。 想到此,不再理会,继续参悟造化大道不提。 刑天晋级祖巫与蚩尤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之消息,很快就传入有熊部落。 作为少典首领之子轩辕氏,听闻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之少年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时,内心甚是羡慕, 又听闻此少年并非真正巫族族人,而是九黎部落蚩云氏首领之子时,又觉得诧异莫名。 从族人口中了解,此少年从小就展露出非常人一般之潜力,才得到刑天首领之重视,留于千里部落中。 没想到,此子现在已被封为千里部落之少首领。 可以看出,此子未来之前途,无可限量也。 听到这里,轩辕氏内心不由暗自嫉妒起来, 原来轩辕氏作为少典首领之子,从小亦是天赋异禀,在族人眼里,是未来有熊部落首领之不二人选。 这时之轩辕氏,已默默将“蚩尤”二字,牢牢铭记于心。 轩辕氏也没想到,长大后,自己最大之敌人正是此少年蚩尤,此乃后话。 却说,蚩尤告诉刑天祖巫,他从识海里了解,万巫凝血神通每百年只能使用一次,不然会遭其反噬。 刑天本来欲打算让九凤等人亦晋升至祖巫之境,当听闻蚩尤如此言之,只能作罢。 “大哥,吾等没有关系,只要大哥能晋升至祖巫就行。” 刑天闻之,内心颇是感动,柔声道, “难为兄弟也,汝等只能再等百年…” 只是没想到,百年风云变化,世事无常也,此乃后话。 在经过此次尝试后,蚩尤明白,自己神识中诸般巫族秘术,须好好加以演练,这对自己未来必有好处。 自蚩尤做了千里部落之少首领后,族人已真正将其当作巫族一分子。 与其接触中,部落族人发现其领导气质,愈加明显。 其周围聚集与跟随之族人,越来越多。 很多族人发现,与其接触后,总会不自觉被其身上独有之气质所吸引。 这一切,刑天皆默默看在眼里,愈发觉得自己之决定比较英明。 其实在刑天内心深处,一直存有光复巫族之幻想。 当看到蚩尤之表现时,隐隐有种错觉,此子未来必定会带领巫族重现辉煌。 只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不是重新辉煌,而是带来灭顶之灾。 刑天坐于刑天宫中,内心是一阵感慨,自己做梦也没想到,能晋升至祖巫之境。 当看到自己已拥有祖巫之身,总觉得有种不真实之恍惚。 “后土大人,汝可知刑天亦是祖巫也。” 此时,刑天一脸惆怅,眼神呆呆望向远处,内心喃喃自语道。 在刑天晋升祖巫之境时,在六道轮回中之后土感恩圣人,早有感应。 原来自洪荒杀劫兴起之时,后土就一直默默关注着巫族之发展。 在魔尊侵袭人族部落时,虽有心想要维护,然规定圣人是不能参与其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当看到刑天顺利晋级祖巫时,后土内心是欣慰的, 但她知道,未来之刑天结局却是悲惨,这与其嫉恶如仇之性格有关。 而这一切自己又无能为力,内心免不了一阵感伤。 却说,刑天在晋得祖巫之身后,发现自己一直是修习力之法则,与十二祖巫修习之法则皆是不同。 又从识海里了解,在整个巫族部落里,就自己与父神一般,同是修习力之法则。 看官不知,大道三千法则中,以力为最,次之为时间与空间。 作为巫族级别,法则之力根本无法全部施展出来,不然当年拥有空间法则之帝江与拥有时间法则之烛九阴就是无敌之存在。 作为巫族一脉,后土祖巫拥有圣人果位,其实力比之女娲,通天,元始及准提更强,与接引,太上相当,可见修习九转玄功威力之强。 然刑天明白,自己永远达不到父神之级别,拥有祖巫之身,应该是自己最高之境界。 正思绪间,忽见有人慌忙来报, “首领,不好了,汝快出来看看?” 刑天闻之,一脸诧异,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不及多想,忙起身,正欲出宫,就见九凤四人慌忙走进宫来, “大哥,不好了。” “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汝出来一看便知。” 见九凤如此言之,刑天忙出宫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漫天血云弥漫,滚滚向前,不断吞噬蔚来之天空, 只瞬间,就已覆盖巫族部落上空,遮掩了阳光, 空中魔气顿生,伴随着雷鸣与狂风,不断朝人族部落呼啸而去。 此时,无数族人走出屋外,仰头观看,一脸惊悚。 “大哥,魔尊要卷土重来了。” “是呀,观之血云,比之以前任何时候,还要强大。” “看来魔尊实力亦提升不少。” “吾等该怎么办?” 刑天刚欲出言,就见部落上空闪出一道青蓝色光芒,笼罩整个人族部落。 见之,刑天明白,这是共主烈山氏已施展出先天造化大阵之故。 “刑天首领,白泽军师,请到人族大殿一叙。” 空中传来一声呼喊,听得明白,这是共主烈山氏之音。 “九凤,随吾一起去人族大殿,相柳,风伯,雨师汝等三人,好生看护好族人。” “遵命,大哥。” 言罢,刑天与九凤身影已消失于众人眼前。 只瞬间,两人已出现于人族大殿之中, 定睛一看,就见白泽,毕方与商羊三人皆已到达。 “刑天首领到了。” “刑天、九凤,拜见共主及各位道友。” 白泽三人互看一眼,忙一脸恭敬,躬身朝刑天行礼道, “白泽,毕方,商羊见过刑天祖巫及九凤大巫。” “哈哈三位道友免礼,共主,这次魔尊来者不善。” “是呀,吾可以体会到,魔尊实力提升很快。” “白泽军师,陆压道友还未出关?” 白泽闻之,只得苦笑,朝其摇摇头。 “西王母,昊天可否已联系?” “吾刚才已命人燃烧沁香与符箓,西王母与昊天两位道友应该即刻就到。” “那就好。” “估计此次魔尊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吾等只能全力以赴了。” 突然,六人眼前现出两道流光,仔细看去,正是西王母与昊天两人。 “西王母,昊天,见过共主及各位道友。” “两位免礼。” “刚才符箓一燃烧,吾就感应到了,一路过来,见漫天血云弥漫,魔气冲天,吾可以感应魔尊实力提升了不少。” “是呀,吾刚才施展出造化大阵,就已感应到了。” “这次魔尊来袭,可不简单。咦,陆压道友还未出关?” 刚才昊天眼神一扫,发现并无陆压身影,忙好奇问道。 “是也,殿下还未有任何音讯。” “可去通知了?” “未曾派人前去,吾等怕打扰殿下。” “哦…” 第154章 魔尊入侵,血魔大阵 话说,整个人族上空又是血云密布,魔气冲天。 众人皆知,魔尊又要卷土重来。 从血云规模及魔气浓郁程度而言,魔尊实力比之以前提升不少。 此时,刑天,西王母,昊天,白泽等人皆已齐聚人族大殿。 当昊天听闻,还未有人去通知陆压道友时, 抬眼看了眼共主及西王母,不再言语。 “没事,以陆压道友现在之修为,早已能感应到魔尊之侵袭。” “西王母道友所言极是。” 这时,就见一人慌里慌张跑进大殿,朝共主大喊道, “报,报告共主,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可慢慢道来。” “报告共主,有人来报,好多族人皆被魔气入体,性情变得极度癫狂、暴躁,还出现了…” “还出现了什么?” “还出现了族人自相残杀之现象,还有当年大阵中受困之妖兽,亦变得嗜血暴动,很多皆已脱阵而出…” “什么?” 共主烈山氏闻之,惊得瞬间站起身来,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西王母等人闻言,脸色凝重,面面相觑, “三弟,赶紧回转部落,让妖族全力支援人族,将脱阵之妖兽,全部擒拿回来,对于实力强劲者,格杀勿论。” “大哥,遵命。” 这边,刑天转眼看向九凤,吩咐道, “九凤,赶紧回去告知族人,协助妖族,一起擒拿妖兽。还有对于入魔之人族,先擒之不可杀也,待有解药时再救之。” “大哥,九凤明白。” 见商羊与九凤离去,烈山氏眉头紧锁,轻叹一声道, “现在看来,当年炼制之青灵丸已失效,已不能抵御魔气入体,如之奈何?” “共主,别…” “哈哈哈,吾魔尊回来了。”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尖锐之大笑声,久久不散。 白泽闻之,脸色大变,惊呼曰, “不好,这是魔尊之九霄魔音大法。” 烈山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看了眼西王母, “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就听两声“砰砰”巨响,从空中传来,裹挟着无数魔气,侵入大阵。 “不好,定是魔尊突袭造化大阵。” “怎么办?” “走,吾等五人出阵去会会魔尊。” 听西王母如此言之,其他四人互看一眼,点点头,身影即刻就消失于大殿之中。 出得大阵,来到空中,所见一幕,瞬间让五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空中阴风煞煞,魔气冲天, 人族部落上空,聚集着无数魔族,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望不到边。 漫天血云,不停翻滚,还夹杂着无数雷电,诡异非常。 两把杀伐利剑,不停的来回穿梭,所过之处,魔气萦绕,雷电侵袭。 “魔尊,汝何苦逆天而为,望能早日醒悟,不然到时身消道陨,就悔之晚矣。” 这时,血云里现出一张恐怖面孔,双目空洞,张开大嘴,犹是可把万千生灵吞噬一般。 “哈哈哈,昊天,汝只是区区一道祖门童,安敢在此饶舌?” 言罢,口中喷出无数血神子,个个如幽灵般,长得面目狰狞,张开血口大盆,直朝昊天袭来。 看官不知,魔尊静心修习血魔大法,已大功告成, 此时,其肉身与血云相融,漫天血云皆是魔尊之肉身,魔尊即血云,血云即魔尊。 血魔大法刚成,魔尊已迫不及待,率领黑暗魔族,欲血洗人族部落。 却说,白泽见魔尊口中喷出无数恐怖幽灵,神色犹是一呆, 突然,脸色大变,好似想到了什么,忙朝昊天惊呼道, “昊天道友,快闪,这是魔尊之血神子,可不要被其沾惹到。” 昊天闻之,心下一沉,不及多想,忙心念一动, 只见其,头顶金光一闪,升起一团灵气,将昊天全身包裹起来, 灵气中现出九条金龙,左右萦绕,上下沉浮,原来昊天已使出九龙真气神通。 其他众人听闻,心下一惊,忙闪身躲避开来。 只见,无数血神子来到昊天眼前,就被九龙真气所阻,无论其如何翻腾,亦无法侵入九龙真气之防御。 见血神子无效,魔尊已催动血神子向西王母等人袭去。 烈山氏见之,看了眼白泽与毕方,忙朝两人大喊, “白泽,毕方两位道友,快进大阵躲避。” 话音刚落,于白泽与毕方两人足下就现出一雾门,两人互看一眼,忙身影一闪,已进得大阵躲避。 刚舒缓一气,低头一看,已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人族部落中,到处已是熊熊烈火,无数人族房屋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两人抬眼一看,空中时不时落下无数雷电,人族部落草木皆燃, 原来是大阵被双剑击破瞬间,无数雷电从缝隙中侵入,击在人族部落中。 此时,无数族人,皆是惊慌失措,到处乱窜, 叫喊声,厮杀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还有很多族人皆已入魔,自相残杀起来,无数尸体横卧于地上,血流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原来魔尊之九霄神雷大法,使得无数人族,纷纷入魔。 白泽发现,不仅人族族人入魔,妖族修为低者,亦纷纷入魔。 一时间,人族部落已乱成一团,如人间炼狱一般。 白泽明白,仅靠巫妖两族族人,已控制不住当前之局面。 “大哥,怎么办?” 白泽此时亦是心乱如麻,仰头长叹, “殿下,汝何时才能出关?” 言罢,白泽与毕方身影一闪,已朝商羊等人而去。 这边,无数血神子直向烈山氏,西王母与刑天三人袭去。 这时,一座宝鼎虚影,将三人罩于其中, 血神子接触虚影后,纷纷化为血雾,升腾而上。 造化鼎器灵告诉烈山氏,血神子威力不凡,其防御不能坚持太久。 烈山氏闻之,脸色骤变,没想到魔尊之实力已如此强悍。 见烈山氏神色有异,一旁之西王母忙出言问道, “共主,怎么啦?” “刚才器灵告知,血神子威力不凡,造化鼎之防御不能坚持太久。” 西王母与刑天闻之,心下骇然,忍不住互看一眼道, “没想到,魔尊没了幽冥血海做依仗,其血神子神通之威还如此强大。” “一切皆是吾修为太低之故。” “非也,共主,千万不要自责,魔尊之威可能已超吾等之想象。” “西王母,此语何意?” “大家有没有发现,并不见魔尊之肉身?” “是呀,魔尊好似一直躲藏于血云之中,这却是为何?” “怕是魔尊与血云已融为一体了。” “啊,什么?” 此语一出,顿时让共主,刑天与昊天三人皆是大吃一惊,直愣愣出神。 “哈哈,西王母道友,果然好眼力。不错,吾魔尊已炼成血魔大法,今日皆是汝等之死期也,哈哈哈。” 言罢,魔尊放声狂笑不止。 “血魔大法?” “魔尊汝已走火入魔也。” “西王母道友,这血魔大法又是什么魔功?” 这时,就见烈山氏转眼看向西王母,悄声问道。 “吾不知也。” 言罢,西王母眉头紧锁,眼神盯向魔尊,大声道, “魔尊,自古邪不胜正,望道友能早日回头。血魔大法,已控制道友之心智,再不回头,可就晚矣。” “笑话,真真可笑也。西王母,别再白费心机了,今日汝等四人皆要身陨于此。血魔大阵,起!” 还未等西王母四人反应,直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世界。 目及所至,眼前血红一片,朦朦胧胧,无数面目狰狞之幽灵,飘荡其中。 “不好,大家千万小心,别被其沾染。” 西王母见之,一脸凝重,忙朝其他诸人提醒道。 这时,空中现出一人,仔细看去,正是魔尊, 只见其足踏十二品红莲,两把杀伐利剑,漂浮于身前。 “汝等已在吾之血魔大阵中,休想再离开。孩儿们,尽情的享受。” 言罢,就见空中无数幽灵,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变得兴奋异常,纷纷朝四人袭来。 这时,昊天一脸惊骇,全身只能靠着九龙真气护体,暂保平安。 烈山氏头顶升起一宝鼎,散出青蓝色光芒,将自己全身罩住。 西王母祭出昆仑镜,散出道道毫光,将袭击而来之血神子,化为一团团血雾,消散于无形。 而一旁之刑天,取出铁斧,劈出一道道斧影,将血神子劈成两半。 魔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微扬,看着四人。 突然,魔尊大手一挥,空中落下无数血神子,源源不断地朝四人击去。 看准时机,心念一动,元屠阿鼻双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西王母袭去。 西王母正催动法力抵御血神子袭击,根本无法顾及魔尊之双剑。 直觉眼前两道剑光闪过,本能用护体神光抵挡,奈何双剑之威,过于强大, 只听两声“噗噗”之音,从西王母口中发出, 其他诸人皆未察觉出了何事?转眼看去,皆是吓得脸色惨白, 原来两把杀伐利剑,已刺穿西王母身体, 就见其,口中连喷两口鲜血,头顶之昆仑镜,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只瞬间,就化作一流光射入其元神,消失不见。 此刻,西王母身体摇摇欲坠,脸色面无血色,伤口处清晰可见,魔气萦绕,鲜血直流。 “西王母道友。” 刑天见之,忙一闪身,来到西王母眼前。 忙从怀里取出九凤之清元丹,让其服下。 刚服下,西王母才慢慢睁开眼,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之剑伤,还有点不可置信。 “多谢刑天道友。” “西王母道友,言重了。” 这时,西王母明显感觉自己已有魔气入体,忙用元气进行抵挡。 见西王母如此,刑天忙关切问道, “道友,汝没事? “吾,吾还好,只是已有魔气入体…咳咳…” 听闻此语,刑天内心一惊, 再看其伤口处,隐隐还有魔气萦绕,皮肤已变得漆黑,显然是魔气入侵之兆。 正诧异间,又见血神子纷纷袭来, 不及多想,忙将西王母送到烈山氏身旁,沉声道, “西王母道友已受重伤,暂时要靠汝之造化鼎护佑,吾去会会那血神子。” 烈山氏见之,已然会意,朝其点点头, 不及多想,忙用造化大阵护佑西王母不提。 “灵儿,可有丹药治愈西王母道友之伤势?” “主人,西王母是被魔尊之杀伐利器所伤,此剑含有无穷之煞气,戾气与怨气,现在又有无尽之魔气入体,一时却无治愈之丹药,但吾有延缓魔气入体之丹药。” “那快快取来。” 话罢,烈山氏就觉手中多了一颗蓝色药丸。 顾不得许多,马上就将蓝色药丸给西王母服下。 只瞬间,就见西王母伤口正慢慢愈合,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此时,西王母闭目端坐,运起法力,努力将体内之魔气逼出。 第154章 魔尊入侵,血魔大阵 话说,整个人族上空又是血云密布,魔气冲天。 众人皆知,魔尊又要卷土重来。 从血云规模及魔气浓郁程度而言,魔尊实力比之以前提升不少。 此时,刑天,西王母,昊天,白泽等人皆已齐聚人族大殿。 当昊天听闻,还未有人去通知陆压道友时, 抬眼看了眼共主及西王母,不再言语。 “没事,以陆压道友现在之修为,早已能感应到魔尊之侵袭。” “西王母道友所言极是。” 这时,就见一人慌里慌张跑进大殿,朝共主大喊道, “报,报告共主,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可慢慢道来。” “报告共主,有人来报,好多族人皆被魔气入体,性情变得极度癫狂、暴躁,还出现了…” “还出现了什么?” “还出现了族人自相残杀之现象,还有当年大阵中受困之妖兽,亦变得嗜血暴动,很多皆已脱阵而出…” “什么?” 共主烈山氏闻之,惊得瞬间站起身来,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西王母等人闻言,脸色凝重,面面相觑, “三弟,赶紧回转部落,让妖族全力支援人族,将脱阵之妖兽,全部擒拿回来,对于实力强劲者,格杀勿论。” “大哥,遵命。” 这边,刑天转眼看向九凤,吩咐道, “九凤,赶紧回去告知族人,协助妖族,一起擒拿妖兽。还有对于入魔之人族,先擒之不可杀也,待有解药时再救之。” “大哥,九凤明白。” 见商羊与九凤离去,烈山氏眉头紧锁,轻叹一声道, “现在看来,当年炼制之青灵丸已失效,已不能抵御魔气入体,如之奈何?” “共主,别…” “哈哈哈,吾魔尊回来了。”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尖锐之大笑声,久久不散。 白泽闻之,脸色大变,惊呼曰, “不好,这是魔尊之九霄魔音大法。” 烈山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看了眼西王母, “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就听两声“砰砰”巨响,从空中传来,裹挟着无数魔气,侵入大阵。 “不好,定是魔尊突袭造化大阵。” “怎么办?” “走,吾等五人出阵去会会魔尊。” 听西王母如此言之,其他四人互看一眼,点点头,身影即刻就消失于大殿之中。 出得大阵,来到空中,所见一幕,瞬间让五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空中阴风煞煞,魔气冲天, 人族部落上空,聚集着无数魔族,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望不到边。 漫天血云,不停翻滚,还夹杂着无数雷电,诡异非常。 两把杀伐利剑,不停的来回穿梭,所过之处,魔气萦绕,雷电侵袭。 “魔尊,汝何苦逆天而为,望能早日醒悟,不然到时身消道陨,就悔之晚矣。” 这时,血云里现出一张恐怖面孔,双目空洞,张开大嘴,犹是可把万千生灵吞噬一般。 “哈哈哈,昊天,汝只是区区一道祖门童,安敢在此饶舌?” 言罢,口中喷出无数血神子,个个如幽灵般,长得面目狰狞,张开血口大盆,直朝昊天袭来。 看官不知,魔尊静心修习血魔大法,已大功告成, 此时,其肉身与血云相融,漫天血云皆是魔尊之肉身,魔尊即血云,血云即魔尊。 血魔大法刚成,魔尊已迫不及待,率领黑暗魔族,欲血洗人族部落。 却说,白泽见魔尊口中喷出无数恐怖幽灵,神色犹是一呆, 突然,脸色大变,好似想到了什么,忙朝昊天惊呼道, “昊天道友,快闪,这是魔尊之血神子,可不要被其沾惹到。” 昊天闻之,心下一沉,不及多想,忙心念一动, 只见其,头顶金光一闪,升起一团灵气,将昊天全身包裹起来, 灵气中现出九条金龙,左右萦绕,上下沉浮,原来昊天已使出九龙真气神通。 其他众人听闻,心下一惊,忙闪身躲避开来。 只见,无数血神子来到昊天眼前,就被九龙真气所阻,无论其如何翻腾,亦无法侵入九龙真气之防御。 见血神子无效,魔尊已催动血神子向西王母等人袭去。 烈山氏见之,看了眼白泽与毕方,忙朝两人大喊, “白泽,毕方两位道友,快进大阵躲避。” 话音刚落,于白泽与毕方两人足下就现出一雾门,两人互看一眼,忙身影一闪,已进得大阵躲避。 刚舒缓一气,低头一看,已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人族部落中,到处已是熊熊烈火,无数人族房屋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两人抬眼一看,空中时不时落下无数雷电,人族部落草木皆燃, 原来是大阵被双剑击破瞬间,无数雷电从缝隙中侵入,击在人族部落中。 此时,无数族人,皆是惊慌失措,到处乱窜, 叫喊声,厮杀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还有很多族人皆已入魔,自相残杀起来,无数尸体横卧于地上,血流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原来魔尊之九霄神雷大法,使得无数人族,纷纷入魔。 白泽发现,不仅人族族人入魔,妖族修为低者,亦纷纷入魔。 一时间,人族部落已乱成一团,如人间炼狱一般。 白泽明白,仅靠巫妖两族族人,已控制不住当前之局面。 “大哥,怎么办?” 白泽此时亦是心乱如麻,仰头长叹, “殿下,汝何时才能出关?” 言罢,白泽与毕方身影一闪,已朝商羊等人而去。 这边,无数血神子直向烈山氏,西王母与刑天三人袭去。 这时,一座宝鼎虚影,将三人罩于其中, 血神子接触虚影后,纷纷化为血雾,升腾而上。 造化鼎器灵告诉烈山氏,血神子威力不凡,其防御不能坚持太久。 烈山氏闻之,脸色骤变,没想到魔尊之实力已如此强悍。 见烈山氏神色有异,一旁之西王母忙出言问道, “共主,怎么啦?” “刚才器灵告知,血神子威力不凡,造化鼎之防御不能坚持太久。” 西王母与刑天闻之,心下骇然,忍不住互看一眼道, “没想到,魔尊没了幽冥血海做依仗,其血神子神通之威还如此强大。” “一切皆是吾修为太低之故。” “非也,共主,千万不要自责,魔尊之威可能已超吾等之想象。” “西王母,此语何意?” “大家有没有发现,并不见魔尊之肉身?” “是呀,魔尊好似一直躲藏于血云之中,这却是为何?” “怕是魔尊与血云已融为一体了。” “啊,什么?” 此语一出,顿时让共主,刑天与昊天三人皆是大吃一惊,直愣愣出神。 “哈哈,西王母道友,果然好眼力。不错,吾魔尊已炼成血魔大法,今日皆是汝等之死期也,哈哈哈。” 言罢,魔尊放声狂笑不止。 “血魔大法?” “魔尊汝已走火入魔也。” “西王母道友,这血魔大法又是什么魔功?” 这时,就见烈山氏转眼看向西王母,悄声问道。 “吾不知也。” 言罢,西王母眉头紧锁,眼神盯向魔尊,大声道, “魔尊,自古邪不胜正,望道友能早日回头。血魔大法,已控制道友之心智,再不回头,可就晚矣。” “笑话,真真可笑也。西王母,别再白费心机了,今日汝等四人皆要身陨于此。血魔大阵,起!” 还未等西王母四人反应,直觉眼前一花,已来到另一世界。 目及所至,眼前血红一片,朦朦胧胧,无数面目狰狞之幽灵,飘荡其中。 “不好,大家千万小心,别被其沾染。” 西王母见之,一脸凝重,忙朝其他诸人提醒道。 这时,空中现出一人,仔细看去,正是魔尊, 只见其足踏十二品红莲,两把杀伐利剑,漂浮于身前。 “汝等已在吾之血魔大阵中,休想再离开。孩儿们,尽情的享受。” 言罢,就见空中无数幽灵,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变得兴奋异常,纷纷朝四人袭来。 这时,昊天一脸惊骇,全身只能靠着九龙真气护体,暂保平安。 烈山氏头顶升起一宝鼎,散出青蓝色光芒,将自己全身罩住。 西王母祭出昆仑镜,散出道道毫光,将袭击而来之血神子,化为一团团血雾,消散于无形。 而一旁之刑天,取出铁斧,劈出一道道斧影,将血神子劈成两半。 魔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微扬,看着四人。 突然,魔尊大手一挥,空中落下无数血神子,源源不断地朝四人击去。 看准时机,心念一动,元屠阿鼻双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西王母袭去。 西王母正催动法力抵御血神子袭击,根本无法顾及魔尊之双剑。 直觉眼前两道剑光闪过,本能用护体神光抵挡,奈何双剑之威,过于强大, 只听两声“噗噗”之音,从西王母口中发出, 其他诸人皆未察觉出了何事?转眼看去,皆是吓得脸色惨白, 原来两把杀伐利剑,已刺穿西王母身体, 就见其,口中连喷两口鲜血,头顶之昆仑镜,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只瞬间,就化作一流光射入其元神,消失不见。 此刻,西王母身体摇摇欲坠,脸色面无血色,伤口处清晰可见,魔气萦绕,鲜血直流。 “西王母道友。” 刑天见之,忙一闪身,来到西王母眼前。 忙从怀里取出九凤之清元丹,让其服下。 刚服下,西王母才慢慢睁开眼,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之剑伤,还有点不可置信。 “多谢刑天道友。” “西王母道友,言重了。” 这时,西王母明显感觉自己已有魔气入体,忙用元气进行抵挡。 见西王母如此,刑天忙关切问道, “道友,汝没事? “吾,吾还好,只是已有魔气入体…咳咳…” 听闻此语,刑天内心一惊, 再看其伤口处,隐隐还有魔气萦绕,皮肤已变得漆黑,显然是魔气入侵之兆。 正诧异间,又见血神子纷纷袭来, 不及多想,忙将西王母送到烈山氏身旁,沉声道, “西王母道友已受重伤,暂时要靠汝之造化鼎护佑,吾去会会那血神子。” 烈山氏见之,已然会意,朝其点点头, 不及多想,忙用造化大阵护佑西王母不提。 “灵儿,可有丹药治愈西王母道友之伤势?” “主人,西王母是被魔尊之杀伐利器所伤,此剑含有无穷之煞气,戾气与怨气,现在又有无尽之魔气入体,一时却无治愈之丹药,但吾有延缓魔气入体之丹药。” “那快快取来。” 话罢,烈山氏就觉手中多了一颗蓝色药丸。 顾不得许多,马上就将蓝色药丸给西王母服下。 只瞬间,就见西王母伤口正慢慢愈合,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此时,西王母闭目端坐,运起法力,努力将体内之魔气逼出。 第155章 对战魔尊,陆压出关 话说,魔尊施展出血魔大阵,将烈山氏,西王母,昊天与刑天四人困于阵中。 无数血神子朝四人袭来,在四人全身心抵御其袭击时, 魔尊却用元屠阿鼻双剑,朝西王母袭去, 原来他发现四人中,论防御属西王母最弱。 西王母根本抵挡不住双剑之威,只瞬间,就被双剑突破其防御,穿身而过。 由于其福缘深厚,并无身陨当场,然却已深受重伤,并有魔气入体。 幸得有刑天与烈山氏及时用丹药救治,但已丧失战斗力。 此时,刑天见西王母已受伤,朝魔尊是怒目而视, 仗着自己有祖巫之身,全然不顾血神子侵袭,手持铁斧,大喝一声,朝魔尊斩去。 魔尊见刑天沾染血神子后,皮肤只是轻微变色,根本伤及不到其肉身时,脸色微变, 暗道,巫族肉身确实强悍,血神子竟奈何不了他。 见刑天持斧击来,魔尊却是轻蔑一笑, “不自量力。” 只见红莲散出丝丝毫光,将魔尊全身护住,任由刑天如何使力,皆无法突破红莲之防御。 这时,魔尊心念一动,两把杀伐利剑,又朝刑天袭来。 刑天眼尖,见两道剑光袭来,不敢大意,身影一闪,已躲闪开来。 原来刑天已不止一次听闻此双剑之威,虽拥有祖巫之身,亦不敢冒然用自己肉身进行抵御。 见刑天躲闪,不敢与自己双剑相碰,一脸轻视道, “巫族不过尔尔。” “昊天道友,赶紧反击。” 这时,刑天转眼看到昊天只顾用九龙真气防御,却无一丝反抗之意,忙朝其大喊道。 昊天闻之,神情一愣,暗骂自己糊涂, 心神一动,一座九层宝塔从其头顶飞出,化为一道金光,直向魔尊袭去。 这时,刑天见魔尊微有分神,双剑之威骤缓, 忙又大喝一声,斩出一道斧影,朝魔尊击去。 “哼,来得好。” 只听两声“砰”得巨响,从红莲处发出。 两人定睛一看,红莲安然无恙,魔尊脸色却悠然自得, 原来两人之攻击,根本对其不起一丝影响。 “可恶。” 此时,魔尊又大手一挥,无数血神子,犹如漫天细雨般,密密层层,朝三人袭去, 而元屠阿鼻双剑,亦不停来回穿梭,朝三人之防御击去。 魔尊发现,于三人中,刑天之防御应是最容易突破之, 想到此,不顾一切地朝刑天击去,欲一举突破其防御,将其击垮。 但魔尊甚是狡猾,在大阵中,他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见袭击刑天时,不远处之昊天,其防御有松动之迹象。 原来昊天见魔尊对刑天实施重点攻击,而对自己之袭击弱了不少,因而内心不免放松了警惕,看官不知,施展九龙真气,会损耗不少法力。 于是,魔尊趁昊天放松警惕之时,催动双剑绕了一个大圈,从昊天后背发起突然攻击。 这一幕,被烈山氏看在眼里,忙朝其大喊道, “昊天道友,小心背后。” 昊天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大喊,瞬间惊得后背发凉,冷汗连连, 不及多想,九龙真气顿时金光一闪, 一刹那,只听得“砰”得一声巨响,从昊天后背处发出, 只瞬间,一股强劲能量推着昊天踉跄得往前跨出了好几步方止, 待身体平稳时,昊天脸色已被吓得面无血色,双手发颤。 这时,昊天可闻自己之砰砰心跳声, 抬起眼,一脸惊恐又怨毒地看向魔尊, “魔尊,汝好卑鄙!” 昊天知道,自己光有九龙真气,无法完全抵挡住双剑之威。 无奈,只得祭出师妹之素色云界旗,挡于胸前。 但这样一来,体内消耗之法力更甚。 经过刚才一击,昊天再也不敢生出一丝松懈之意。 那边,刑天一直艰难抵挡着魔尊之进攻, 然祖巫之身,确实了得,就算魔尊催动血神子不断侵袭,亦无法突破其肉身防御。 而刑天又拥有力之法则,身体可爆发出无穷之力量,源源不尽, 只见,刑天不停挥动手中之铁斧,任由双剑如此袭击,亦是无法击到其肉身。 这时,不远处之烈山氏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原来其遭至源源不断血神子袭击,让烈山氏消耗了太多法力,其笼罩于人族部落之造化大阵,已无法再支撑, 器灵告诉烈山氏,若是硬撑,自己将遭反噬,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无奈,只得放弃, 只瞬间,笼罩于部落上空之造化大阵,就消失不见。 这一下,犹如天捅破了窟窿一般,人族部落再无屏障保护, 魔族见光屏突然消失,犹如发疯了一般,一蜂窝直朝人族部落扑去。 幸得白泽、九凤等人早有防备,见魔族入侵,忙率领巫妖两族进行拼死抵抗。 一时间,在人族部落中,厮杀声响彻云霄,空气里弥漫着全是阵阵血腥味, 这时,可闻厮杀声,呐喊声,咆哮声,此起彼伏。 造化大阵一消失,魔尊就有感应,他明白,人族共主已无力再支撑, 遂又倾力施展法力,催动双剑,向共主烈山氏袭来,欲一举将其击落。 本来烈山氏已成了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抵御魔尊之全力一击, 正欲拼死抵挡时,忽见昊天与刑天身影一闪,已来到烈山氏身前。 原来刑天眼尖,见魔尊欲对烈山氏发起攻击, 他明白,以烈山氏目前之实力,已无法再抵挡,忙朝昊天大喊, “共主有危险,吾等一起去支援。” 昊天闻言,已然会意,忙朝刑天点点头, 只见,两人身影一闪,瞬间就已来到共主眼前。 面对魔尊之攻击,两人一起发威,为烈山氏抵挡住了魔尊之全力一击。 但魔尊全力一击,威力何等厉害, 只见刑天左手臂被元屠剑当场刺穿,鲜血直流。 而一旁之昊天,由于有九龙真气与素色云界旗保护,却未受伤,然阿鼻剑之冲劲,直接让其倒退好几步,站定时,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见此,魔尊铁青着脸,没想到,自己之全力一击,只达到此效果,甚是不满。 不及多想,魔尊深吸一气,双目瞬间爆红,浑身散出一道冲天魔气,大喝一声道, “万魂招斩。” 话音一落,就见无数血神子朝魔尊身影而去, 漂浮于空中之煞气,戾气与怨气,源源不断注入魔尊体内。 这一幕直看得昊天浑身一颤,眼神不自觉朝烈山氏与刑天看去。 此刻,两人脸色皆变得凝重,目光紧盯魔尊。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声铜钟音,响彻云霄, “叮叮当当…” 刑天闻之,神情一愣,眉头微皱,已陷入沉思, 原来刑天初闻此音,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一时却记不起来。 而站于红莲中之魔尊闻之,浑身一震,脸色微变,眼神却看向远处, 突然,一个九寸大小之铜钟,瞬间出现在烈山氏四人头顶,不断发出“叮叮当当”之音。 不远处之魔尊见之,心头一颤,惊呼曰, “东皇钟?” 话音刚落,就觉有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有红莲防御,其肉身还是可清晰感应到,那股可怕之气息。 此刻,魔尊铁青着脸,眼神直勾勾看着不远处之铜钟。 刑天抬眼一看,见一铜钟悬浮于空中,瞬间就认出此宝,顿时欢喜莫名,大声道, “陆压道友,汝可回来了。” 听闻刑天如此言语,烈山氏与西王母两人瞬间破防,眼泪已不自觉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时,昊天神色一愣,直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闪过, 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陆压。 “魔尊,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哈哈哈,一个小小东皇钟,就让吾魔尊投降,真是大言不惭。” 此时,陆压来到四人面前,忙关切道, “大家没事?” “吾等没事,只是西王母道友?” 陆压转眼一看,就见西王母已身受重伤,脸色泛黑,神情痛苦,显然是魔气入体之兆。 “青儿…” “主人,青儿知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流光射入西王母元神, 只瞬间,西王母头顶升起丝丝黑雾,脸色已开始变得红润,神情亦舒缓开来, “多谢陆压小友。” “前辈,何出此言。吾陆压来晚了,好多族人已…” 言罢,陆压神情已变得黯淡,甚是感伤。 “小友切莫自责,一切之根源皆在于魔尊一人。今日吾等须一心,誓将魔尊铲除之,还洪荒以和平。” “前辈放心,今日必将魔尊铲除之。” “哈哈,口出狂言,就算汝等一起联合,吾魔尊亦不放于眼内。” “魔尊,吾等四人就如当年四圣围攻魔祖罗睺一般,今日誓将汝消灭之。” 魔尊闻言,心下一沉,内心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冷眼看向陆压,一语不发。 “刑天首领,汝之手臂没事?” 见刑天手臂表面还有斑斑血迹,显然刚才其手臂受过伤。 “陆压道友,尽可宽心,吾没事。汝等有所不知,由于巫族乃是父神精血所化,天生赋予一项特殊技能,一旦受伤,只要时间一久,伤势自可愈痊。” 一旁之昊天听闻,神色一愣,心下一惊, 暗道,没想到巫族竟还有此等异能,真是小看也。 看官不知,正是今日之语,让昊天了解巫族竟有此般逆天功能。 在以后轩辕氏与蚩尤争夺共主之位时,代表轩辕氏之昊天与代表蚩尤之刑天大战, 最后,刑天受伤倒地,昊天担心刑天伤势痊愈后会找自己报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刑天头颅斩下,以为刑天就此身陨, 没想到,在蚩尤秘术下,将无头刑天救活。 自此,刑天将双乳作眼,肚脐成口,隐匿于不周山底苦修,欲报斩头之仇。 待轩辕氏打败蚩尤,成为新一任人族共主后,刑天才修成出关。 此时,刑天报仇心志不灭,独自持斧上天,大闹天庭,将昊天斩于斧下。 见昊天上帝被诛,在众神合力下,将刑天元神诛灭,只留一躯壳。 众神欣佩于刑天之志,将刑天尸身与铁斧深埋于不周山底,此乃后话。 听闻刑天如此言之,陆压这才放心下来,朝三人言道, “此次大战魔尊,就吾等四人一起。” 这时,陆压识海又莫名记起当年老师之箴语, 特别是第三句,“铁斧一怒九霄散”到底该如何理解? 第155章 对战魔尊,陆压出关 话说,魔尊施展出血魔大阵,将烈山氏,西王母,昊天与刑天四人困于阵中。 无数血神子朝四人袭来,在四人全身心抵御其袭击时, 魔尊却用元屠阿鼻双剑,朝西王母袭去, 原来他发现四人中,论防御属西王母最弱。 西王母根本抵挡不住双剑之威,只瞬间,就被双剑突破其防御,穿身而过。 由于其福缘深厚,并无身陨当场,然却已深受重伤,并有魔气入体。 幸得有刑天与烈山氏及时用丹药救治,但已丧失战斗力。 此时,刑天见西王母已受伤,朝魔尊是怒目而视, 仗着自己有祖巫之身,全然不顾血神子侵袭,手持铁斧,大喝一声,朝魔尊斩去。 魔尊见刑天沾染血神子后,皮肤只是轻微变色,根本伤及不到其肉身时,脸色微变, 暗道,巫族肉身确实强悍,血神子竟奈何不了他。 见刑天持斧击来,魔尊却是轻蔑一笑, “不自量力。” 只见红莲散出丝丝毫光,将魔尊全身护住,任由刑天如何使力,皆无法突破红莲之防御。 这时,魔尊心念一动,两把杀伐利剑,又朝刑天袭来。 刑天眼尖,见两道剑光袭来,不敢大意,身影一闪,已躲闪开来。 原来刑天已不止一次听闻此双剑之威,虽拥有祖巫之身,亦不敢冒然用自己肉身进行抵御。 见刑天躲闪,不敢与自己双剑相碰,一脸轻视道, “巫族不过尔尔。” “昊天道友,赶紧反击。” 这时,刑天转眼看到昊天只顾用九龙真气防御,却无一丝反抗之意,忙朝其大喊道。 昊天闻之,神情一愣,暗骂自己糊涂, 心神一动,一座九层宝塔从其头顶飞出,化为一道金光,直向魔尊袭去。 这时,刑天见魔尊微有分神,双剑之威骤缓, 忙又大喝一声,斩出一道斧影,朝魔尊击去。 “哼,来得好。” 只听两声“砰”得巨响,从红莲处发出。 两人定睛一看,红莲安然无恙,魔尊脸色却悠然自得, 原来两人之攻击,根本对其不起一丝影响。 “可恶。” 此时,魔尊又大手一挥,无数血神子,犹如漫天细雨般,密密层层,朝三人袭去, 而元屠阿鼻双剑,亦不停来回穿梭,朝三人之防御击去。 魔尊发现,于三人中,刑天之防御应是最容易突破之, 想到此,不顾一切地朝刑天击去,欲一举突破其防御,将其击垮。 但魔尊甚是狡猾,在大阵中,他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见袭击刑天时,不远处之昊天,其防御有松动之迹象。 原来昊天见魔尊对刑天实施重点攻击,而对自己之袭击弱了不少,因而内心不免放松了警惕,看官不知,施展九龙真气,会损耗不少法力。 于是,魔尊趁昊天放松警惕之时,催动双剑绕了一个大圈,从昊天后背发起突然攻击。 这一幕,被烈山氏看在眼里,忙朝其大喊道, “昊天道友,小心背后。” 昊天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大喊,瞬间惊得后背发凉,冷汗连连, 不及多想,九龙真气顿时金光一闪, 一刹那,只听得“砰”得一声巨响,从昊天后背处发出, 只瞬间,一股强劲能量推着昊天踉跄得往前跨出了好几步方止, 待身体平稳时,昊天脸色已被吓得面无血色,双手发颤。 这时,昊天可闻自己之砰砰心跳声, 抬起眼,一脸惊恐又怨毒地看向魔尊, “魔尊,汝好卑鄙!” 昊天知道,自己光有九龙真气,无法完全抵挡住双剑之威。 无奈,只得祭出师妹之素色云界旗,挡于胸前。 但这样一来,体内消耗之法力更甚。 经过刚才一击,昊天再也不敢生出一丝松懈之意。 那边,刑天一直艰难抵挡着魔尊之进攻, 然祖巫之身,确实了得,就算魔尊催动血神子不断侵袭,亦无法突破其肉身防御。 而刑天又拥有力之法则,身体可爆发出无穷之力量,源源不尽, 只见,刑天不停挥动手中之铁斧,任由双剑如此袭击,亦是无法击到其肉身。 这时,不远处之烈山氏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原来其遭至源源不断血神子袭击,让烈山氏消耗了太多法力,其笼罩于人族部落之造化大阵,已无法再支撑, 器灵告诉烈山氏,若是硬撑,自己将遭反噬,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无奈,只得放弃, 只瞬间,笼罩于部落上空之造化大阵,就消失不见。 这一下,犹如天捅破了窟窿一般,人族部落再无屏障保护, 魔族见光屏突然消失,犹如发疯了一般,一蜂窝直朝人族部落扑去。 幸得白泽、九凤等人早有防备,见魔族入侵,忙率领巫妖两族进行拼死抵抗。 一时间,在人族部落中,厮杀声响彻云霄,空气里弥漫着全是阵阵血腥味, 这时,可闻厮杀声,呐喊声,咆哮声,此起彼伏。 造化大阵一消失,魔尊就有感应,他明白,人族共主已无力再支撑, 遂又倾力施展法力,催动双剑,向共主烈山氏袭来,欲一举将其击落。 本来烈山氏已成了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抵御魔尊之全力一击, 正欲拼死抵挡时,忽见昊天与刑天身影一闪,已来到烈山氏身前。 原来刑天眼尖,见魔尊欲对烈山氏发起攻击, 他明白,以烈山氏目前之实力,已无法再抵挡,忙朝昊天大喊, “共主有危险,吾等一起去支援。” 昊天闻言,已然会意,忙朝刑天点点头, 只见,两人身影一闪,瞬间就已来到共主眼前。 面对魔尊之攻击,两人一起发威,为烈山氏抵挡住了魔尊之全力一击。 但魔尊全力一击,威力何等厉害, 只见刑天左手臂被元屠剑当场刺穿,鲜血直流。 而一旁之昊天,由于有九龙真气与素色云界旗保护,却未受伤,然阿鼻剑之冲劲,直接让其倒退好几步,站定时,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见此,魔尊铁青着脸,没想到,自己之全力一击,只达到此效果,甚是不满。 不及多想,魔尊深吸一气,双目瞬间爆红,浑身散出一道冲天魔气,大喝一声道, “万魂招斩。” 话音一落,就见无数血神子朝魔尊身影而去, 漂浮于空中之煞气,戾气与怨气,源源不断注入魔尊体内。 这一幕直看得昊天浑身一颤,眼神不自觉朝烈山氏与刑天看去。 此刻,两人脸色皆变得凝重,目光紧盯魔尊。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声铜钟音,响彻云霄, “叮叮当当…” 刑天闻之,神情一愣,眉头微皱,已陷入沉思, 原来刑天初闻此音,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一时却记不起来。 而站于红莲中之魔尊闻之,浑身一震,脸色微变,眼神却看向远处, 突然,一个九寸大小之铜钟,瞬间出现在烈山氏四人头顶,不断发出“叮叮当当”之音。 不远处之魔尊见之,心头一颤,惊呼曰, “东皇钟?” 话音刚落,就觉有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有红莲防御,其肉身还是可清晰感应到,那股可怕之气息。 此刻,魔尊铁青着脸,眼神直勾勾看着不远处之铜钟。 刑天抬眼一看,见一铜钟悬浮于空中,瞬间就认出此宝,顿时欢喜莫名,大声道, “陆压道友,汝可回来了。” 听闻刑天如此言语,烈山氏与西王母两人瞬间破防,眼泪已不自觉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时,昊天神色一愣,直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闪过, 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陆压。 “魔尊,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哈哈哈,一个小小东皇钟,就让吾魔尊投降,真是大言不惭。” 此时,陆压来到四人面前,忙关切道, “大家没事?” “吾等没事,只是西王母道友?” 陆压转眼一看,就见西王母已身受重伤,脸色泛黑,神情痛苦,显然是魔气入体之兆。 “青儿…” “主人,青儿知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流光射入西王母元神, 只瞬间,西王母头顶升起丝丝黑雾,脸色已开始变得红润,神情亦舒缓开来, “多谢陆压小友。” “前辈,何出此言。吾陆压来晚了,好多族人已…” 言罢,陆压神情已变得黯淡,甚是感伤。 “小友切莫自责,一切之根源皆在于魔尊一人。今日吾等须一心,誓将魔尊铲除之,还洪荒以和平。” “前辈放心,今日必将魔尊铲除之。” “哈哈,口出狂言,就算汝等一起联合,吾魔尊亦不放于眼内。” “魔尊,吾等四人就如当年四圣围攻魔祖罗睺一般,今日誓将汝消灭之。” 魔尊闻言,心下一沉,内心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冷眼看向陆压,一语不发。 “刑天首领,汝之手臂没事?” 见刑天手臂表面还有斑斑血迹,显然刚才其手臂受过伤。 “陆压道友,尽可宽心,吾没事。汝等有所不知,由于巫族乃是父神精血所化,天生赋予一项特殊技能,一旦受伤,只要时间一久,伤势自可愈痊。” 一旁之昊天听闻,神色一愣,心下一惊, 暗道,没想到巫族竟还有此等异能,真是小看也。 看官不知,正是今日之语,让昊天了解巫族竟有此般逆天功能。 在以后轩辕氏与蚩尤争夺共主之位时,代表轩辕氏之昊天与代表蚩尤之刑天大战, 最后,刑天受伤倒地,昊天担心刑天伤势痊愈后会找自己报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刑天头颅斩下,以为刑天就此身陨, 没想到,在蚩尤秘术下,将无头刑天救活。 自此,刑天将双乳作眼,肚脐成口,隐匿于不周山底苦修,欲报斩头之仇。 待轩辕氏打败蚩尤,成为新一任人族共主后,刑天才修成出关。 此时,刑天报仇心志不灭,独自持斧上天,大闹天庭,将昊天斩于斧下。 见昊天上帝被诛,在众神合力下,将刑天元神诛灭,只留一躯壳。 众神欣佩于刑天之志,将刑天尸身与铁斧深埋于不周山底,此乃后话。 听闻刑天如此言之,陆压这才放心下来,朝三人言道, “此次大战魔尊,就吾等四人一起。” 这时,陆压识海又莫名记起当年老师之箴语, 特别是第三句,“铁斧一怒九霄散”到底该如何理解? 第156章 魔尊被困,红莲防御 话说,魔尊使出全力一击,被刑天与昊天联合抵抗住, 他知道,自己得使出最后之杀手锏,“万魂招斩”。 此神通乃是魔尊之血魔大法,最厉害一招, 它乃是汇集世间之煞气,戾气与怨气,再结合血神子威力,融入于元屠阿鼻双剑中,除先天至宝外,其他防御力皆是无效。 正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闻空中响起一阵铜钟音,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扑面而来。 刑天诸人闻之,皆是欣喜若狂,因为这是陆压回来了。 而魔尊见之,一眼就认出乃是太一之东皇钟。 心下虽惊,然欲与对方一较高下。 看官不知,在魔尊出关时,陆压就已感应到了,但此时混沌钟还未完全被炼化。 经过这么多年之苦修,混沌钟之禁制只炼化至第三十重, 虽有龙脉之气辅助,但彻底炼化先天至宝,并未如陆压想象般那么容易。 在魔尊大举进攻人族部落时,陆压内心是无比焦虑,但他明白,自己还不是出关时候, 自思着,多炼化几重,打败魔尊就更有把握。 想到此,只得平复内心继续炼化不提。 但其副身元神,一直时刻关注着人族部落之战况, 当见西王母前辈被魔尊双剑所袭,身负重伤时,心下一惊,刚欲出关,却被自己一丝理智喊停,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规劝道, “现在还不是出关时候。” 只得按捺住自己躁动之心,继续炼化不提。 又见烈山氏因法力消耗太多,而无法再继续支撑造化大阵时, 陆压只能眼睁睁看着,巫妖人魔四族大战之发生。 看着无数族人被卷入大劫中,陆压再也无法忍受了, 神识一查,混沌钟只炼化到三十二重, 这时,已顾不得许多,只得提前出关,作殊死一搏。 陆压知道,真正之杀劫业已开启,自己再晚出现,族人之伤亡会更加严重。 从神识里看到,现在之人族部落,俨然已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所见之处,皆是血光冲天, 无尽之血雾与魔气笼罩于人族部落上空,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之血腥味。 一阵阵赤色雷电,不断划破长空,落于人族部落之中, 只瞬间,就让人族部落陷入一片火海,草木俱燃, 此时,无数人族皆已入魔,互相撕杀,搏斗,鲜血已染红了大地,无数冤魂直向六道轮回而去。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里弥漫之煞气、戾气与怨气愈盛。 这时,白泽惊讶发现,很多妖族修为低者,亦纷纷被魔气入体,丧失理智,自相残杀起来。 此时,人族部落由于没了大阵保护,魔族在天波旬等魔王带领下,杀入人族部落, 这边,巫妖两族在白泽与九凤等人率领下与魔族展开了激烈大战, 一时间,双方族人纷纷倒在血泊中,场面惨不忍睹。 见此,陆压忙从入定中醒来,吩咐青云在此,照顾好龙贝贝之安全, 话罢,身影一闪,已来到人族部落上空。 目及所至,漫天血云弥漫,地上烈火炎炎,到处皆是残破之房屋及横卧之尸体。 满地之鲜血,使得周围之空气,到处弥漫着浓郁之死亡气息,不忍直视。 不及细想,陆压心神一动,已祭出混沌钟, 只见其,悬浮于空中,散出无数毫光,并发出“叮叮当当”之钟声,响彻云霄。 混沌钟之声波,肉眼可见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烈火顿息,魔气顿消。 顷刻间,被魔气入体之族人,只觉浑身一震,瞬间就清醒过来。 “吾这是怎么了?” 看见眼前发生之一幕,族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白泽等人闻之,尽皆欣喜若狂,忙朝族人大声呼喊,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一时间,喊声震天,振聋发聩, “族人们,给吾冲!” 巫妖两族族人闻之,顿时信心倍增,奋力杀敌,直将魔族大军杀得节节败退, 这边魔族在天波旬等几大魔王威慑下,还不至于军心大乱,但士气明显受到了很大影响。 陆压明白,一切根源皆在于魔尊,只有将魔尊诛杀,杀戮才能停息。 见巫妖两族已占据上风,陆压不再理会。 只见,陆压身影一闪,已入得血魔大阵中。 直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就见刑天与昊天正与魔尊对峙着, “魔尊,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魔尊闻之,抬眼就见空中之东皇钟,心下一沉,却开口言道, “哈哈哈,一个小小东皇钟,就让吾魔尊投降,真是大言不惭。” 陆压闻之,轻蔑一笑,不再理会魔尊, 心神一动,已催动混沌钟,垂下丝丝毫光,将五人罩于钟内, “前辈,前辈,汝还好?” 陆压来到西王母眼前,见其双膝盘坐,脸色泛黑,神情甚是痛苦。 “咳咳,吾怕是已被魔气入体…” “陆压道友,这…” “无妨…青儿?”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剑光从陆压元神飞出,射入西王母体内, 只瞬间,西王母脸色已开始变得红润,魔气顿消。 这时,就见西王母慢慢睁开眼,神情已不再痛苦,有气无力道, “多谢陆压小友。” “前辈言重了,其实还是多亏刑天首领与共主之丹药,延缓魔气入侵…” “大家快看魔尊?” 突然,就见昊天一脸惊恐,朝众人惊呼道, 陆压转眼看去,就见魔尊正不断催动双剑,朝混沌钟袭来, 此刻,钟身四周已被无数血神子团团包围。 “哈哈,大家放心,魔尊还未有这个实力,能突破先天至宝之防御。” 正如陆压所言,魔尊无论如何催动双剑,亦不能突破混沌钟之防御。 “可恶。” “陆压道友,汝已炼化混沌钟,就可轻易将魔尊铲除之。” “是呀,此时之魔尊,焉能是汝之对手?” 陆压闻之,一脸苦笑, “大家有所不知,吾还未彻底炼化此宝,不然亦不用躲于混沌钟内为前辈疗伤了。” 众人听闻,一脸错愕,面面相觑。 “这,这可如何是好?” 昊天闻言,一脸失望,神色顿时变得难看。 一旁之刑天见之,一脸鄙视。 “大家放心,吾虽未完全炼化此宝,但以魔尊现在之实力,亦无法突破其防御。刚才过来路上,吾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防御?” “陆压小友,可有思路?” “吾等可学当年围剿鲲鹏之法,不知共主可有信心抵挡之?” “陆压道友尽管放心,就算今日身陨当场,亦不会让魔尊逃离。” “好,有共主此语,吾陆压就放心了。” 看官不知,陆压这是让烈山氏再次布下先天造化大阵,如当年困住鲲鹏般困住魔尊,再由陆压,昊天与刑天三人,将魔尊诛杀于大阵中。 言罢,陆压心神一动,混沌钟顿时毫光大盛,散出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 无数围在混沌钟周围之血神子,纷纷化为一团团血雾,消失不见。 “这,这,这…可恶…坏吾宝贝。” “哈哈哈,魔尊,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到时真悔之晚矣。” “哼,别得意,吾倒要看看汝等有何手段,能破吾之血魔大阵?” 这时,陆压眼神看了眼烈山氏,又转眼看向昊天与刑天,两人会意,朝其点点头。 突然,只听烈山氏大喊一声道, “先天造化大阵,起。”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顿时周围之环境陡然一变,由血红色变成了青蓝色。 只见,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青蓝色光芒,空空荡荡,见之诡异非常。 魔尊一见,暗道一声,不好, 他明白,自己已被困于大阵之中,脸色微变,冷眼看向陆压三人。 “哼,就这个破阵,就以为能困住吾?” “哈哈,魔尊,汝可以试试,看汝有没有本事能出得此大阵。” 见陆压如此言之,魔尊顿觉一丝不安,不敢大意,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忙使出元屠阿鼻双剑,朝空中击去。 这次令魔尊惊诧莫名,只觉双剑击在空中,如泥牛入海,竟无激起一丝波澜。 “这,这怎么回事?” “哈哈,魔尊,今日此地就是汝之身陨之地也。” “哼哼,就凭尔等,还不配。” 话音刚落,双剑又如一道流星,朝陆压袭去。 西王母见之,一脸惊骇,忙朝陆压大喊, “陆压小友,小心。” 突然,神奇一幕发生了,只见元屠与阿鼻双剑,在离陆压身前三寸处,已不得再进一分。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魔尊见之,一脸诧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因为,此刻在陆压周围并无一物,双剑犹如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原来陆压刚才已催动空中之混沌钟,散出一丝空间法则之力,将魔尊之双剑禁锢于身前。 “这,这…” 昊天见之,亦惊诧不已,心中忍不住暗叹,混沌钟之威,确实了得。 “魔尊,汝还不投降?” “痴人说梦。” “好,既然汝如此冥顽不灵,休怪吾陆压不客气了。” 言罢,陆压身影一闪,头顶已祭出一把长剑,朝魔尊袭去。 魔尊见之,不敢大意,足下已升起一朵十二品业火红莲, 只见其,散出丝丝毫光,将魔尊包裹其内,任由长剑如何发威,亦不能动其分毫。 这时,陆压又心神一动,已催动混沌钟,猛地朝魔尊之红莲砸去。 魔尊见之,脸色微变,欲催动红莲躲闪开来。 此时,才惊讶发现,红莲竟不能移动分毫,这一惊非同小可。 魔尊脸色大变,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原来陆压刚才祭出混沌钟时,已散出一丝空间法则,将魔尊周围之空间禁锢住,不让其逃遁出去。 魔尊见无法驱使红莲躲避,只得运起法力,硬抗之。 只听“砰”得一声巨响从红莲处发出,一道强劲之冲击波向四处扩散开来。 这时,陆压定睛一看,内心却暗暗心惊, 原来见魔尊立于红莲中,竟安然无事。 仔细看去,见其嘴角还带了一丝轻蔑,朝陆压朗声道, “哈哈,原来东皇钟不过如此。” “可恶…” 此刻,陆压明白,光凭自己一人之能力,还不足以将魔尊击垮,还需昊天与刑天两人协助才行。 想到此,转眼看向两人,高声道, “看来魔尊之威,非一人可敌之,吾等三人须通力合作,一举将魔尊击溃。” 昊天与刑天闻言,互看一眼,点点头。 “魔尊,吾来也。” 就见刑天抡起铁斧,身影一闪,已来到红莲不远处。 举起铁斧,就向红莲斩去,就见一道斧影,劈在红莲处,击起一大片火花。 待火花消失,红莲毫光依旧,刑天铁斧根本无法突破其防御。 见此,昊天元神忙祭出昊天塔,升于空中,塔座散出一股极强之吸力,欲将魔尊吸将进去。 此时,昊天亦惊讶发现,昊天塔之吸力,根本穿透不了红莲之防御。 不及多想,又祭出一面宝镜,正是昊天之勾魂镜。 只见其,悬浮于空中,朝魔尊散出一道白光, 却令昊天傻眼的是,白光被红莲之毫光挡住,根本照不进去。 这一下,令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三人皆不能突破红莲之防御。 魔尊见之,顿时疯狂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皆是一些破铜乱铁,昊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回汝之天庭去。” 昊天听闻,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朝其一脸怒视。 魔尊当作没看见,满脸却是鄙视之色, “昊天道友,别被魔尊乱了心智。” 昊天一听,忙朝陆压点点头,回复道, “多谢陆压道友提醒,差点就着了魔尊的道。” “哈哈哈,汝等皆是一群废物,刚才还大言不惭,原来就这点伎俩。” “魔尊,别得意。” 此时,陆压三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防御? 其实陆压不知,现在之魔尊,内心亦是焦急, 原来由于混沌钟将周围空间禁锢住,自己根本没有能力逃遁而去,只能站在那边,接受陆压三人之蹂躏。 暗道,幸好自己之红莲防御力逆天,不然今日可被此三人狠狠折磨一番不可。 魔尊趁三人不注意,偷偷抬头看了眼悬于空中之东皇钟,一脸艳羡之色。 “真不愧是先天至宝,果然奥妙非凡,只是为何会突破不了红莲之防御?难道是他还未彻底炼化此物?对,应该就是了。” 这时,魔尊又瞥见不远处之双剑,暗暗催动法力,却见双剑无一丝反应。 魔尊见之,内心是暗暗叫苦,脸上却不动声色。 第156章 魔尊被困,红莲防御 话说,魔尊使出全力一击,被刑天与昊天联合抵抗住, 他知道,自己得使出最后之杀手锏,“万魂招斩”。 此神通乃是魔尊之血魔大法,最厉害一招, 它乃是汇集世间之煞气,戾气与怨气,再结合血神子威力,融入于元屠阿鼻双剑中,除先天至宝外,其他防御力皆是无效。 正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闻空中响起一阵铜钟音,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扑面而来。 刑天诸人闻之,皆是欣喜若狂,因为这是陆压回来了。 而魔尊见之,一眼就认出乃是太一之东皇钟。 心下虽惊,然欲与对方一较高下。 看官不知,在魔尊出关时,陆压就已感应到了,但此时混沌钟还未完全被炼化。 经过这么多年之苦修,混沌钟之禁制只炼化至第三十重, 虽有龙脉之气辅助,但彻底炼化先天至宝,并未如陆压想象般那么容易。 在魔尊大举进攻人族部落时,陆压内心是无比焦虑,但他明白,自己还不是出关时候, 自思着,多炼化几重,打败魔尊就更有把握。 想到此,只得平复内心继续炼化不提。 但其副身元神,一直时刻关注着人族部落之战况, 当见西王母前辈被魔尊双剑所袭,身负重伤时,心下一惊,刚欲出关,却被自己一丝理智喊停,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规劝道, “现在还不是出关时候。” 只得按捺住自己躁动之心,继续炼化不提。 又见烈山氏因法力消耗太多,而无法再继续支撑造化大阵时, 陆压只能眼睁睁看着,巫妖人魔四族大战之发生。 看着无数族人被卷入大劫中,陆压再也无法忍受了, 神识一查,混沌钟只炼化到三十二重, 这时,已顾不得许多,只得提前出关,作殊死一搏。 陆压知道,真正之杀劫业已开启,自己再晚出现,族人之伤亡会更加严重。 从神识里看到,现在之人族部落,俨然已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所见之处,皆是血光冲天, 无尽之血雾与魔气笼罩于人族部落上空,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之血腥味。 一阵阵赤色雷电,不断划破长空,落于人族部落之中, 只瞬间,就让人族部落陷入一片火海,草木俱燃, 此时,无数人族皆已入魔,互相撕杀,搏斗,鲜血已染红了大地,无数冤魂直向六道轮回而去。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里弥漫之煞气、戾气与怨气愈盛。 这时,白泽惊讶发现,很多妖族修为低者,亦纷纷被魔气入体,丧失理智,自相残杀起来。 此时,人族部落由于没了大阵保护,魔族在天波旬等魔王带领下,杀入人族部落, 这边,巫妖两族在白泽与九凤等人率领下与魔族展开了激烈大战, 一时间,双方族人纷纷倒在血泊中,场面惨不忍睹。 见此,陆压忙从入定中醒来,吩咐青云在此,照顾好龙贝贝之安全, 话罢,身影一闪,已来到人族部落上空。 目及所至,漫天血云弥漫,地上烈火炎炎,到处皆是残破之房屋及横卧之尸体。 满地之鲜血,使得周围之空气,到处弥漫着浓郁之死亡气息,不忍直视。 不及细想,陆压心神一动,已祭出混沌钟, 只见其,悬浮于空中,散出无数毫光,并发出“叮叮当当”之钟声,响彻云霄。 混沌钟之声波,肉眼可见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烈火顿息,魔气顿消。 顷刻间,被魔气入体之族人,只觉浑身一震,瞬间就清醒过来。 “吾这是怎么了?” 看见眼前发生之一幕,族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白泽等人闻之,尽皆欣喜若狂,忙朝族人大声呼喊,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一时间,喊声震天,振聋发聩, “族人们,给吾冲!” 巫妖两族族人闻之,顿时信心倍增,奋力杀敌,直将魔族大军杀得节节败退, 这边魔族在天波旬等几大魔王威慑下,还不至于军心大乱,但士气明显受到了很大影响。 陆压明白,一切根源皆在于魔尊,只有将魔尊诛杀,杀戮才能停息。 见巫妖两族已占据上风,陆压不再理会。 只见,陆压身影一闪,已入得血魔大阵中。 直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就见刑天与昊天正与魔尊对峙着, “魔尊,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魔尊闻之,抬眼就见空中之东皇钟,心下一沉,却开口言道, “哈哈哈,一个小小东皇钟,就让吾魔尊投降,真是大言不惭。” 陆压闻之,轻蔑一笑,不再理会魔尊, 心神一动,已催动混沌钟,垂下丝丝毫光,将五人罩于钟内, “前辈,前辈,汝还好?” 陆压来到西王母眼前,见其双膝盘坐,脸色泛黑,神情甚是痛苦。 “咳咳,吾怕是已被魔气入体…” “陆压道友,这…” “无妨…青儿?”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剑光从陆压元神飞出,射入西王母体内, 只瞬间,西王母脸色已开始变得红润,魔气顿消。 这时,就见西王母慢慢睁开眼,神情已不再痛苦,有气无力道, “多谢陆压小友。” “前辈言重了,其实还是多亏刑天首领与共主之丹药,延缓魔气入侵…” “大家快看魔尊?” 突然,就见昊天一脸惊恐,朝众人惊呼道, 陆压转眼看去,就见魔尊正不断催动双剑,朝混沌钟袭来, 此刻,钟身四周已被无数血神子团团包围。 “哈哈,大家放心,魔尊还未有这个实力,能突破先天至宝之防御。” 正如陆压所言,魔尊无论如何催动双剑,亦不能突破混沌钟之防御。 “可恶。” “陆压道友,汝已炼化混沌钟,就可轻易将魔尊铲除之。” “是呀,此时之魔尊,焉能是汝之对手?” 陆压闻之,一脸苦笑, “大家有所不知,吾还未彻底炼化此宝,不然亦不用躲于混沌钟内为前辈疗伤了。” 众人听闻,一脸错愕,面面相觑。 “这,这可如何是好?” 昊天闻言,一脸失望,神色顿时变得难看。 一旁之刑天见之,一脸鄙视。 “大家放心,吾虽未完全炼化此宝,但以魔尊现在之实力,亦无法突破其防御。刚才过来路上,吾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防御?” “陆压小友,可有思路?” “吾等可学当年围剿鲲鹏之法,不知共主可有信心抵挡之?” “陆压道友尽管放心,就算今日身陨当场,亦不会让魔尊逃离。” “好,有共主此语,吾陆压就放心了。” 看官不知,陆压这是让烈山氏再次布下先天造化大阵,如当年困住鲲鹏般困住魔尊,再由陆压,昊天与刑天三人,将魔尊诛杀于大阵中。 言罢,陆压心神一动,混沌钟顿时毫光大盛,散出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 无数围在混沌钟周围之血神子,纷纷化为一团团血雾,消失不见。 “这,这,这…可恶…坏吾宝贝。” “哈哈哈,魔尊,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到时真悔之晚矣。” “哼,别得意,吾倒要看看汝等有何手段,能破吾之血魔大阵?” 这时,陆压眼神看了眼烈山氏,又转眼看向昊天与刑天,两人会意,朝其点点头。 突然,只听烈山氏大喊一声道, “先天造化大阵,起。”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顿时周围之环境陡然一变,由血红色变成了青蓝色。 只见,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青蓝色光芒,空空荡荡,见之诡异非常。 魔尊一见,暗道一声,不好, 他明白,自己已被困于大阵之中,脸色微变,冷眼看向陆压三人。 “哼,就这个破阵,就以为能困住吾?” “哈哈,魔尊,汝可以试试,看汝有没有本事能出得此大阵。” 见陆压如此言之,魔尊顿觉一丝不安,不敢大意, 不及细想,心念一动,忙使出元屠阿鼻双剑,朝空中击去。 这次令魔尊惊诧莫名,只觉双剑击在空中,如泥牛入海,竟无激起一丝波澜。 “这,这怎么回事?” “哈哈,魔尊,今日此地就是汝之身陨之地也。” “哼哼,就凭尔等,还不配。” 话音刚落,双剑又如一道流星,朝陆压袭去。 西王母见之,一脸惊骇,忙朝陆压大喊, “陆压小友,小心。” 突然,神奇一幕发生了,只见元屠与阿鼻双剑,在离陆压身前三寸处,已不得再进一分。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魔尊见之,一脸诧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因为,此刻在陆压周围并无一物,双剑犹如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原来陆压刚才已催动空中之混沌钟,散出一丝空间法则之力,将魔尊之双剑禁锢于身前。 “这,这…” 昊天见之,亦惊诧不已,心中忍不住暗叹,混沌钟之威,确实了得。 “魔尊,汝还不投降?” “痴人说梦。” “好,既然汝如此冥顽不灵,休怪吾陆压不客气了。” 言罢,陆压身影一闪,头顶已祭出一把长剑,朝魔尊袭去。 魔尊见之,不敢大意,足下已升起一朵十二品业火红莲, 只见其,散出丝丝毫光,将魔尊包裹其内,任由长剑如何发威,亦不能动其分毫。 这时,陆压又心神一动,已催动混沌钟,猛地朝魔尊之红莲砸去。 魔尊见之,脸色微变,欲催动红莲躲闪开来。 此时,才惊讶发现,红莲竟不能移动分毫,这一惊非同小可。 魔尊脸色大变,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样。 原来陆压刚才祭出混沌钟时,已散出一丝空间法则,将魔尊周围之空间禁锢住,不让其逃遁出去。 魔尊见无法驱使红莲躲避,只得运起法力,硬抗之。 只听“砰”得一声巨响从红莲处发出,一道强劲之冲击波向四处扩散开来。 这时,陆压定睛一看,内心却暗暗心惊, 原来见魔尊立于红莲中,竟安然无事。 仔细看去,见其嘴角还带了一丝轻蔑,朝陆压朗声道, “哈哈,原来东皇钟不过如此。” “可恶…” 此刻,陆压明白,光凭自己一人之能力,还不足以将魔尊击垮,还需昊天与刑天两人协助才行。 想到此,转眼看向两人,高声道, “看来魔尊之威,非一人可敌之,吾等三人须通力合作,一举将魔尊击溃。” 昊天与刑天闻言,互看一眼,点点头。 “魔尊,吾来也。” 就见刑天抡起铁斧,身影一闪,已来到红莲不远处。 举起铁斧,就向红莲斩去,就见一道斧影,劈在红莲处,击起一大片火花。 待火花消失,红莲毫光依旧,刑天铁斧根本无法突破其防御。 见此,昊天元神忙祭出昊天塔,升于空中,塔座散出一股极强之吸力,欲将魔尊吸将进去。 此时,昊天亦惊讶发现,昊天塔之吸力,根本穿透不了红莲之防御。 不及多想,又祭出一面宝镜,正是昊天之勾魂镜。 只见其,悬浮于空中,朝魔尊散出一道白光, 却令昊天傻眼的是,白光被红莲之毫光挡住,根本照不进去。 这一下,令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三人皆不能突破红莲之防御。 魔尊见之,顿时疯狂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皆是一些破铜乱铁,昊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回汝之天庭去。” 昊天听闻,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朝其一脸怒视。 魔尊当作没看见,满脸却是鄙视之色, “昊天道友,别被魔尊乱了心智。” 昊天一听,忙朝陆压点点头,回复道, “多谢陆压道友提醒,差点就着了魔尊的道。” “哈哈哈,汝等皆是一群废物,刚才还大言不惭,原来就这点伎俩。” “魔尊,别得意。” 此时,陆压三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如何才能突破魔尊之防御? 其实陆压不知,现在之魔尊,内心亦是焦急, 原来由于混沌钟将周围空间禁锢住,自己根本没有能力逃遁而去,只能站在那边,接受陆压三人之蹂躏。 暗道,幸好自己之红莲防御力逆天,不然今日可被此三人狠狠折磨一番不可。 魔尊趁三人不注意,偷偷抬头看了眼悬于空中之东皇钟,一脸艳羡之色。 “真不愧是先天至宝,果然奥妙非凡,只是为何会突破不了红莲之防御?难道是他还未彻底炼化此物?对,应该就是了。” 这时,魔尊又瞥见不远处之双剑,暗暗催动法力,却见双剑无一丝反应。 魔尊见之,内心是暗暗叫苦,脸上却不动声色。 第157章 魔尊起誓,大劫初结 话说,魔尊被共主烈山氏困于先天造化大阵中, 陆压,昊天与刑天三人轮番上阵,也破不开魔尊红莲之防御, 但魔尊亦是苦恼,由于被混沌钟将其周围空间禁锢住,不能轻易离开。 就这样,双方皆是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此时,陆压三人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才能破开其防御,一时也没好的主意。 “陆压小友,欲破开魔尊红莲之防御,关键还得看混沌钟。” 一旁之西王母显然看出了三人之窘境,忙出言提醒道。 “混沌钟?” “是也,现在唯有混沌钟才能突破其防御。” 陆压一听,眉头微皱,顿时陷入沉思中, 暗道,离彻底炼化混沌钟,还有十三重禁制,显然不可能等到自己完全炼化,再对付魔尊,这可怎么办呢? 此刻,困于红莲中之魔尊见之,脸色微变,内心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明白,一旦真被其破开红莲之防御,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三人之进攻,看来只能拼一次了。 想到此,魔尊暗暗积聚全身法力,欲破开混沌钟之禁锢。 突然,就见红莲爆发出耀眼光芒,丝丝血红色云雾,升腾而上。 陆压见之,略显一惊,马上就明白魔尊之企图, 心神一动,混沌钟顿时毫光灿烂,散出丝丝空间法则之力, 无论魔尊如何使劲,皆不能移动分毫。 魔尊见之,内心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真没想到,东皇钟之威,竟如此可怕? “魔尊,别费力气了,有吾混沌钟在此,汝今日休想再逃脱。” 这时,陆压就瞥见不远处被禁锢住之元屠与阿鼻两把杀伐利剑, 心神一动,忙祭出元神中之赤红葫芦, 只见葫芦嘴中,散出一道白光, 随即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就将两把宝剑吸入其中。 这一幕,将魔尊看得目瞪口呆, 魔尊惊讶发现,双剑刚被吸入,就觉与双剑失去了联系。 这一惊,顿时让魔尊睁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样。 “还吾双剑,还吾双剑。” 这一刻,魔尊真的慌了,完全不顾自己之形象,向陆压索要宝剑。 他明白,自己可不能失去双剑。 见魔尊突然如此,完全出乎众人之意料,没想到,魔尊会如此在乎自己之双剑。 转念一想,好似又能理解, 双剑是魔尊进攻之利器,没了双剑之威,魔尊之实力将大打折扣。 看官不知,双剑被葫芦吸进腹中,已隔绝了天道气息。 无论魔尊如何感应,亦无法再与双剑取得联系。 “魔尊,汝现在急了,慌了?” 却说,昊天见之,内心已生出一丝懊悔, 暗思,刚才双剑明明在此,自己却视而不见?本来自己之昊天塔完全可以将其收走,却被陆压占了先。不然,此刻魔尊之杀伐利剑,就属于自己了。 想到此,内心连连发出几声懊悔之音。 “吾现在就投降,只要肯把双剑还给吾。” 见魔尊如此言之,陆压三人一脸错愕,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魔尊会如此? “魔尊,汝真愿意投降?” “是,吾愿意。” “好,既如此,汝就向天起誓,言之不再侵犯洪荒万族,永世与魔族一起,待于黑暗深渊,若有违背,则神魂俱消!” 魔尊闻之,心下一沉,万万没想到,陆压之心思竟如此恶毒。 他根本不知,这是向西王母前辈学得。 “对,魔尊,汝就如此起誓。” 一旁之昊天附和着,目光看了眼魔尊,一脸坏笑,就等着看魔尊出丑。 心道,哈哈,魔尊汝也有今天。 魔尊见之,一脸铁青,双目充满了怨毒。 他明白,若自己今日不起誓,将永远失去双剑,自己还恐有身陨之厄。 一旦起誓,自己将永困于黑暗深渊,心有不甘。 见魔尊一脸为难,眼珠子不停乱转, 陆压知道,他这是在权衡利弊, 见此,陆压还不忘给他添一把火,厉声道, “魔尊,就给汝一盏火之时间,若不做出决定,就当放弃,以后双剑就属于吾陆压也。” 言罢,陆压伸出一指,指尖顿时燃起一朵小火苗。 “火苗熄灭之时,就是汝做出决定之时。” 这时,众人目光皆看向陆压手指之火苗, 此刻,魔尊内心倍受煎熬,已急得额头冒出了汗珠。 心道,吾堂堂魔尊,竟被逼到如此境地,一切之根源皆在于陆压一人, 想到此,看向陆压之眼神,满是怨毒。 “魔尊,火苗马上就熄灭了。” 魔尊听闻,忙深吸一气,闭上眼,一脸沉重与不甘,沉声道, “吾选择发誓。” 陆压闻之,心下一惊,忙转眼看向昊天与刑天,又看了眼西王母,强压内心之狂喜,朗声道, “好,汝现在就发誓。” “吾无极魔尊,现向天起誓,吾向陆压投降,将不再侵犯洪荒万族,永世与魔族一起,居于黑暗深渊,若有违背,将遭天道惩罚,神魂具消,不得轮回!” 话罢,天道就已感应,空中响起一阵闷雷声, 顷刻间,一道流光从空中落下,射入魔尊眉心处,留下一道印记。 魔尊明白,此乃天道誓言印记,若有违背,将神魂俱灭。 此刻,魔尊是一脸沮丧,心如死灰,整个人犹似失去了精气神。 “还吾双剑。” 见魔尊已发下天道誓言,陆压也遵守约定, 心神一动,元神中飞出两把宝剑,飞向魔尊,正是其元屠与阿鼻。 “魔尊,既然已发下天道誓言,赶紧率领魔族回转黑暗深渊,不然就有身陨之厄了。” 魔尊闻之,满眼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复又来到血魔大阵中, 原来烈山氏见魔尊已发下誓言,就收了大阵,现出身影,一脸兴奋。 魔尊收了双剑,看了眼陆压众人,无奈亦只得收了大阵不提。 这时,就听魔尊朝人族部落高声言道,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听令,率领本部魔族,回转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言罢,大手一挥,魔尊发出一股浩瀚之法力, 只瞬间,笼罩于空中之血云,消散不见。 弥漫于空中之煞气,戾气与怨气,荡然无存。 只见空中现出漫天祥云,笼罩天空。 “陆压,吾会永远记住汝的。” 言罢,魔尊身影就慢慢消失于众人眼前, 这时,就见聚集于人族部落之魔族,化为一道黑雾,直向黑暗深渊而去。 陆压看着魔尊离去,顿时有种不真实感,转眼看向刑天诸人,喃喃自语道, “魔尊就这么的离开了?杀劫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哈哈,魔尊已退,吾等成功了。” 烈山氏见之,已按捺不住内心之激动,大声狂笑起来。 “殿下,殿下…” 这时,就见白泽与九凤等人,已来到陆压几人眼前。 见白泽,毕方两人,浑身是血,样子甚是狼狈, “军师,商羊兄弟他们呢?” “吾让三弟负责善后,看看有多少族人死于此次大战…” 言罢,白泽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殿下,此次大战,巫妖人三族皆是损失巨大,五弟,十弟,十一弟还有十二弟他们…” “他们怎么啦?” “皆已身陨…” “什么?” 陆压听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耳朵, “还有四弟,六弟,七弟,八弟还有九弟,身负重伤。” “快,快带吾去看看。共主,各位,吾陆压先行一步。” 不待众人反应,陆压已带着白泽与毕方先行离开。 那边,九凤四人亦是狼狈不堪,就算四人肉身强悍,身上亦挂满了伤痕。 九凤告诉刑天,此次大战,巫族损失亦是巨大,很多族人皆倒在血泊中,身陨当场。 刑天闻言,一脸凝重,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见此,烈山氏心下一沉,不敢想象人族会身陨多少? 西王母看了眼昊天,一脸沉重, “真没想到,此次与魔族一战,巫妖人三族会付出如此大之代价。” “西王母道友,汝还好?” “多谢共主关心,吾已好多了,现在需要回道场好好静修才行。” 西王母知道,被魔尊双剑所袭,已伤及元神,没有千年时间,估计无法恢复。 “各位,吾西王母将要离去,代吾向陆压小友问好。” “道友,吾烈山氏代表人族表示感谢。” “共主言重了,在此次大劫中,还未身陨,已是最大之福分也。各位,告辞。” “道友,保重。” 见西王母离去,昊天亦向共主及刑天诸人,作了别。 送别昊天后,烈山氏看了眼刑天,眼泪已夺眶而出, 这时,耳边突然就响起了器灵灵儿之声音, “主人,现在不是悲伤时候,吾正炼制疗伤丹药,目前族人正需要。” 烈山氏闻之,浑身一震,忙回过神来, “刑天首领,吾等先回部落。” 刑天闻之,朝其点点头。 回到人族部落,忙让族人拿着丹药,救济负伤之族人。 烈山氏默默走在部落中,所见之处,满目苍痍,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到处是尸骸遍地,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哭泣声,呼喊声交织一片,让烈山氏内心无比痛苦。 烈山氏默默流着泪,仰天长叹, “上天哇,为何让人族受如此大之磨难?” 突然,只见天边黑压压一片,滚滚而来, 烈山氏见之,心下一惊,以为魔尊又卷土重来, 定睛看去,原来是飞来无数小鸟,口中皆衔着金灿灿之九穗谷种子,纷纷将其落于土中, 只瞬间,九穗谷种子已发芽开花, 一会儿功夫,已结出黄澄澄之九穗谷。 见之,烈山氏含泪哭泣道, “是吾儿,是吾儿回来了吗?” 这时,就见烈山氏眼前金光一闪,现出一女仙,正是海神娘娘精卫。 “是吾儿精卫吗?” “爹爹,爹爹…是精卫也,呜呜呜,女儿不孝也。” “吾儿切莫自责,一切皆是天意。” “爹爹,此次吾奉混沌圣人之命,前来为人族送谷。” “吾儿辛苦也。” 此时,族人见之,纷纷下跪叩拜起来,口称, “海神娘娘,海神娘娘…” 第157章 魔尊起誓,大劫初结 话说,魔尊被共主烈山氏困于先天造化大阵中, 陆压,昊天与刑天三人轮番上阵,也破不开魔尊红莲之防御, 但魔尊亦是苦恼,由于被混沌钟将其周围空间禁锢住,不能轻易离开。 就这样,双方皆是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此时,陆压三人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才能破开其防御,一时也没好的主意。 “陆压小友,欲破开魔尊红莲之防御,关键还得看混沌钟。” 一旁之西王母显然看出了三人之窘境,忙出言提醒道。 “混沌钟?” “是也,现在唯有混沌钟才能突破其防御。” 陆压一听,眉头微皱,顿时陷入沉思中, 暗道,离彻底炼化混沌钟,还有十三重禁制,显然不可能等到自己完全炼化,再对付魔尊,这可怎么办呢? 此刻,困于红莲中之魔尊见之,脸色微变,内心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明白,一旦真被其破开红莲之防御,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三人之进攻,看来只能拼一次了。 想到此,魔尊暗暗积聚全身法力,欲破开混沌钟之禁锢。 突然,就见红莲爆发出耀眼光芒,丝丝血红色云雾,升腾而上。 陆压见之,略显一惊,马上就明白魔尊之企图, 心神一动,混沌钟顿时毫光灿烂,散出丝丝空间法则之力, 无论魔尊如何使劲,皆不能移动分毫。 魔尊见之,内心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真没想到,东皇钟之威,竟如此可怕? “魔尊,别费力气了,有吾混沌钟在此,汝今日休想再逃脱。” 这时,陆压就瞥见不远处被禁锢住之元屠与阿鼻两把杀伐利剑, 心神一动,忙祭出元神中之赤红葫芦, 只见葫芦嘴中,散出一道白光, 随即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就将两把宝剑吸入其中。 这一幕,将魔尊看得目瞪口呆, 魔尊惊讶发现,双剑刚被吸入,就觉与双剑失去了联系。 这一惊,顿时让魔尊睁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样。 “还吾双剑,还吾双剑。” 这一刻,魔尊真的慌了,完全不顾自己之形象,向陆压索要宝剑。 他明白,自己可不能失去双剑。 见魔尊突然如此,完全出乎众人之意料,没想到,魔尊会如此在乎自己之双剑。 转念一想,好似又能理解, 双剑是魔尊进攻之利器,没了双剑之威,魔尊之实力将大打折扣。 看官不知,双剑被葫芦吸进腹中,已隔绝了天道气息。 无论魔尊如何感应,亦无法再与双剑取得联系。 “魔尊,汝现在急了,慌了?” 却说,昊天见之,内心已生出一丝懊悔, 暗思,刚才双剑明明在此,自己却视而不见?本来自己之昊天塔完全可以将其收走,却被陆压占了先。不然,此刻魔尊之杀伐利剑,就属于自己了。 想到此,内心连连发出几声懊悔之音。 “吾现在就投降,只要肯把双剑还给吾。” 见魔尊如此言之,陆压三人一脸错愕,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魔尊会如此? “魔尊,汝真愿意投降?” “是,吾愿意。” “好,既如此,汝就向天起誓,言之不再侵犯洪荒万族,永世与魔族一起,待于黑暗深渊,若有违背,则神魂俱消!” 魔尊闻之,心下一沉,万万没想到,陆压之心思竟如此恶毒。 他根本不知,这是向西王母前辈学得。 “对,魔尊,汝就如此起誓。” 一旁之昊天附和着,目光看了眼魔尊,一脸坏笑,就等着看魔尊出丑。 心道,哈哈,魔尊汝也有今天。 魔尊见之,一脸铁青,双目充满了怨毒。 他明白,若自己今日不起誓,将永远失去双剑,自己还恐有身陨之厄。 一旦起誓,自己将永困于黑暗深渊,心有不甘。 见魔尊一脸为难,眼珠子不停乱转, 陆压知道,他这是在权衡利弊, 见此,陆压还不忘给他添一把火,厉声道, “魔尊,就给汝一盏火之时间,若不做出决定,就当放弃,以后双剑就属于吾陆压也。” 言罢,陆压伸出一指,指尖顿时燃起一朵小火苗。 “火苗熄灭之时,就是汝做出决定之时。” 这时,众人目光皆看向陆压手指之火苗, 此刻,魔尊内心倍受煎熬,已急得额头冒出了汗珠。 心道,吾堂堂魔尊,竟被逼到如此境地,一切之根源皆在于陆压一人, 想到此,看向陆压之眼神,满是怨毒。 “魔尊,火苗马上就熄灭了。” 魔尊听闻,忙深吸一气,闭上眼,一脸沉重与不甘,沉声道, “吾选择发誓。” 陆压闻之,心下一惊,忙转眼看向昊天与刑天,又看了眼西王母,强压内心之狂喜,朗声道, “好,汝现在就发誓。” “吾无极魔尊,现向天起誓,吾向陆压投降,将不再侵犯洪荒万族,永世与魔族一起,居于黑暗深渊,若有违背,将遭天道惩罚,神魂具消,不得轮回!” 话罢,天道就已感应,空中响起一阵闷雷声, 顷刻间,一道流光从空中落下,射入魔尊眉心处,留下一道印记。 魔尊明白,此乃天道誓言印记,若有违背,将神魂俱灭。 此刻,魔尊是一脸沮丧,心如死灰,整个人犹似失去了精气神。 “还吾双剑。” 见魔尊已发下天道誓言,陆压也遵守约定, 心神一动,元神中飞出两把宝剑,飞向魔尊,正是其元屠与阿鼻。 “魔尊,既然已发下天道誓言,赶紧率领魔族回转黑暗深渊,不然就有身陨之厄了。” 魔尊闻之,满眼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复又来到血魔大阵中, 原来烈山氏见魔尊已发下誓言,就收了大阵,现出身影,一脸兴奋。 魔尊收了双剑,看了眼陆压众人,无奈亦只得收了大阵不提。 这时,就听魔尊朝人族部落高声言道,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听令,率领本部魔族,回转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言罢,大手一挥,魔尊发出一股浩瀚之法力, 只瞬间,笼罩于空中之血云,消散不见。 弥漫于空中之煞气,戾气与怨气,荡然无存。 只见空中现出漫天祥云,笼罩天空。 “陆压,吾会永远记住汝的。” 言罢,魔尊身影就慢慢消失于众人眼前, 这时,就见聚集于人族部落之魔族,化为一道黑雾,直向黑暗深渊而去。 陆压看着魔尊离去,顿时有种不真实感,转眼看向刑天诸人,喃喃自语道, “魔尊就这么的离开了?杀劫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哈哈,魔尊已退,吾等成功了。” 烈山氏见之,已按捺不住内心之激动,大声狂笑起来。 “殿下,殿下…” 这时,就见白泽与九凤等人,已来到陆压几人眼前。 见白泽,毕方两人,浑身是血,样子甚是狼狈, “军师,商羊兄弟他们呢?” “吾让三弟负责善后,看看有多少族人死于此次大战…” 言罢,白泽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殿下,此次大战,巫妖人三族皆是损失巨大,五弟,十弟,十一弟还有十二弟他们…” “他们怎么啦?” “皆已身陨…” “什么?” 陆压听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耳朵, “还有四弟,六弟,七弟,八弟还有九弟,身负重伤。” “快,快带吾去看看。共主,各位,吾陆压先行一步。” 不待众人反应,陆压已带着白泽与毕方先行离开。 那边,九凤四人亦是狼狈不堪,就算四人肉身强悍,身上亦挂满了伤痕。 九凤告诉刑天,此次大战,巫族损失亦是巨大,很多族人皆倒在血泊中,身陨当场。 刑天闻言,一脸凝重,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见此,烈山氏心下一沉,不敢想象人族会身陨多少? 西王母看了眼昊天,一脸沉重, “真没想到,此次与魔族一战,巫妖人三族会付出如此大之代价。” “西王母道友,汝还好?” “多谢共主关心,吾已好多了,现在需要回道场好好静修才行。” 西王母知道,被魔尊双剑所袭,已伤及元神,没有千年时间,估计无法恢复。 “各位,吾西王母将要离去,代吾向陆压小友问好。” “道友,吾烈山氏代表人族表示感谢。” “共主言重了,在此次大劫中,还未身陨,已是最大之福分也。各位,告辞。” “道友,保重。” 见西王母离去,昊天亦向共主及刑天诸人,作了别。 送别昊天后,烈山氏看了眼刑天,眼泪已夺眶而出, 这时,耳边突然就响起了器灵灵儿之声音, “主人,现在不是悲伤时候,吾正炼制疗伤丹药,目前族人正需要。” 烈山氏闻之,浑身一震,忙回过神来, “刑天首领,吾等先回部落。” 刑天闻之,朝其点点头。 回到人族部落,忙让族人拿着丹药,救济负伤之族人。 烈山氏默默走在部落中,所见之处,满目苍痍,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到处是尸骸遍地,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哭泣声,呼喊声交织一片,让烈山氏内心无比痛苦。 烈山氏默默流着泪,仰天长叹, “上天哇,为何让人族受如此大之磨难?” 突然,只见天边黑压压一片,滚滚而来, 烈山氏见之,心下一惊,以为魔尊又卷土重来, 定睛看去,原来是飞来无数小鸟,口中皆衔着金灿灿之九穗谷种子,纷纷将其落于土中, 只瞬间,九穗谷种子已发芽开花, 一会儿功夫,已结出黄澄澄之九穗谷。 见之,烈山氏含泪哭泣道, “是吾儿,是吾儿回来了吗?” 这时,就见烈山氏眼前金光一闪,现出一女仙,正是海神娘娘精卫。 “是吾儿精卫吗?” “爹爹,爹爹…是精卫也,呜呜呜,女儿不孝也。” “吾儿切莫自责,一切皆是天意。” “爹爹,此次吾奉混沌圣人之命,前来为人族送谷。” “吾儿辛苦也。” 此时,族人见之,纷纷下跪叩拜起来,口称, “海神娘娘,海神娘娘…” 第158章 回到部落,四魔大战 陆压回到妖庭部落,眼前之惨状,有点让人触目惊心, 花草俱无,烟霞尽绝,峰岩倒塌,林木焦枯,哪里还有半分妖庭部落之模样。 真个是, 峰头峭石化为尘,涧底泉干浮血腥。 崖前草木成焦土,遍地哭声响彻云。 族人见太子殿下到来,皆是泪如雨下,哭声遍地。 “殿下,殿下…呜呜呜…” 陆压看着眼前之一切,悲从心起,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淌。 暗自责怪自己,不应该那么晚才出关的,不然族人不会损失那么多。 来到部落大殿里,就见英招,睚眦,计蒙,獬豸与食铁兽五人皆是脸色发黑,双目微红,手脚僵直,神情痛苦, 此刻,众人个个皆是狼狈,鲜血已湿红了衣衫。 “殿下,四弟他们?” 陆压没有接话,忙上前,查看了每人之伤势,发现五人皆是被魔气入侵所致,其中獬豸与食铁兽两人伤势最重。 “为何会伤得那么重?” “殿下,魔族之实力,远超吾等之想象,就算与巫族联合,亦是势均力敌,特别是他们几个魔王,个个修为了得,再加上周围魔气横生…哎。” “青儿?” 话音刚落,就见陆压元神处,飞出一道剑光,射入五人体内, 只瞬间,五人脸色已慢慢开始变得红润,神情不似如刚才般痛苦。 白泽等人见之,欣喜不已, “咳咳…” “四弟,四弟,汝终于醒了。” “大哥,吾这是在哪里?” “吾等皆在妖族大殿中,四弟,汝感觉怎么样?多亏了殿下救治,汝才能脱离危机。” 话音刚落,一旁之睚眦,计蒙,獬豸与食铁兽亦相聚苏醒过来, “六弟,七弟,八弟,九弟,汝等没事?” “大哥,吾等是怎么啦?” “汝等五人皆被魔气入侵,差点就入魔了,幸得殿下及时救治,把汝等体内之魔气消尽。” “殿,殿下…” “现在别说话,汝等须好好休息。对了,军师,将一众伤员全部迁移至水帘洞处疗伤。” “属下遵命。” 这时,陆压看着白泽,毕方两人之模样,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军师,毕方,此次亦怪吾,没有及时回来,才造成如此大之伤亡。” “殿下,切莫自责。此次伤亡者,皆属天意。” “是呀,殿下,若非殿下及时赶到,驱逐魔尊,吾等恐皆难逃身陨之厄。” “蠃鱼,飞廉,霸下等兄弟之尸身须好好安葬。” 言罢,陆压仰起头,目光看向远方, 心道,飞廉兄弟,吾陆压对不住汝,巫妖大劫汝都挺过来了,没想到在洪荒杀劫中却惨遭身陨… “殿下,此事吾已做好安排…殿下,此次魔尊被逐,以后不会再违祸洪荒了?” “嗯嗯…魔尊确实了得,就算吾拥有先天至宝,亦无法突破其防御。他已发下天道誓言,已不敢再踏入洪荒世界一步,不然自有天道惩处之。” “那就好。” 三人正说话间,忽见商羊从外面归来, “殿下,殿下,商羊拜见殿下。” “商羊兄弟免礼,怎么样,族人受伤情况如何?” “这…” 商羊闻之,脸色微变,眼神看了眼白泽与毕方。 “是不是很严重?” 陆压见商羊如此表情,自觉情况不容乐观,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殿下,此次大战,很大一部分族人皆是由于魔气入体,丧失理智,后又自相残杀才…” “吾知道了,把全部伤员迁移至水帘洞处,让他们尽快恢复伤势。” “是,殿下。” “军师,现在安排下去,对于伤势不重者,全员去支援人族,那边之情况应该会更加严重。” “属下,遵命。” “殿下,魔尊被逐,是不是意味着此次杀劫已过?” “吾亦不知,应该是?” 此语一出,白泽三人一脸诧异,面面相觑。 陆压看了眼三人,顿时陷入沉思中, 心道,到时回蓬莱岛上交混沌钟时,一切就自然明了了。 “殿下,殿下…” “啊…” “汝没事?” “吾没事,怎么了?” “殿下,此次与魔族大战,巫族少首领蚩尤,帮了吾等很多忙?” 陆压闻之,神色一愣,一脸疑惑道, “什么巫族少首领?蚩尤?” 听到蚩尤之名,陆压脑海里马上就想到那个九黎部落之男孩, “吾记起来了,蚩尤乃九黎蚩云氏之子,后留于千里部落,追随刑天首领的。” 此语一出,令白泽等人诧异莫名,惊呼曰, “殿下,汝是如何知晓此子的?” “那还是伏羲道友在时,妖兽横行,为了防止鲲鹏来袭,吾随同伏羲道友一起,去了一趟千里部落,欲联合巫族,共御鲲鹏…那时蚩尤还是个孩子,但已表现出不俗之天分,被刑天首领看中,留于千里部落。怎么他已成为巫族之少首领?” “原来如此。是也,他成为巫族少首领,还是在殿下闭关之时。” 于是,白泽就将巫族举行祭祀大典及刑天成为祖巫一事,尽数向陆压道来,只听得陆压惊诧不已。 “竟还有此等事?看来刑天首领成就祖巫之身,必然与这次祭祀大典有关。” “吾等亦是这么认为。殿下不知,此次在与魔族大战中,此子表现尤其勇猛,八弟獬豸与九弟食铁兽皆是此子所救。要不然他俩就与五弟他们一般,身陨当场了。” 陆压听闻,内心一惊,不敢想象,当时之战况有多么惨烈。 “蠃鱼,飞廉他们,到底是如何身陨的?” “殿下,魔尊手下之实力,远超吾等之想象。四魔王修为皆在准圣中期,然爆发出之实力,却似在准圣后期之境。还有那四部将,实力个个不凡,皆在准圣之境,至于大罗之境者就更多了。吾等虽有巫族大巫相助,然整体实力还是无比与之相比。” 陆压听闻,不觉倒吸一口凉气,长叹一声道, “没想到,魔族实力如此强悍。倘若此次没有及时驱逐魔尊,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也,殿下,若非魔尊被及时驱逐,巫妖两族伤亡会更大。” 原来,巫妖两族与魔族混战时,白泽采用多人对一之策略进行对敌, 一开始,由白泽与九凤各自对战一魔王,毕方带领七弟计蒙,八弟獬豸对战一魔王,再由四弟英招与大巫相柳一起对战一魔王。 这边,由五弟蠃鱼带领三弟商羊,十二弟狻猊对战一魔将,六弟睚眦,十一弟霸下与巫族大巫雨师对战一魔将,再由九弟食铁兽,十弟飞廉与巫族风伯对战一魔将,剩余一魔将由自告奋勇之蚩尤单独负责。 刚一交锋,白泽等人才发现,严重低估了魔族之实力。 见四魔王修为皆是准圣中期,然实际爆发出来之实力,俨然直追准圣后期之人。 一时间,搞得众人皆是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这边,白泽与九凤明显感到吃力,皆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机。 再看其他众人,亦是如此,众人是越战越心惊。 此时,众人不知,空气里弥漫之魔气,越来越浓,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魔气入体。 这时,很多妖族族人发现,只要修为低者,皆已入魔,纷纷自相残杀起来, 一时间,巫妖大军混乱不堪,死伤者无数。 白泽与九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慢慢的,巫妖两族族人皆被魔族追着打,甚是狼狈, 时间一久,两族族人根本无法抵挡住魔族之进攻,只得节节败退, 当魔族一进入人族之地,犹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杀得人族四处逃窜,顿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正当三族绝望之时,突然,空中响起阵阵铜钟声, 只瞬间,笼罩于人族部落中之魔气顿消,雷电顿灭。 被魔气入体之族人闻之,直觉浑身一震,随即纷纷清醒过来。 白泽闻之,顿时欣喜若狂, 他知道,这钟声是东皇钟之音,忙朝众人,高呼道,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妖族族人听闻,皆是兴奋不已,个个犹如打了鸡血般,奋勇杀敌。 “族人们,给吾冲!” 不知谁振臂一呼,霎时间,巫妖两族士气大增,两族族人展开了猛然反击,呼喊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振聋发聩,直将魔族大军杀得节节败退, 但好景不长,由于实力原因,终究还是不敌魔族大军之威。 魔族在天波旬等几大魔王率领下,重新赢得主动权,又反杀回来。 一时间,人族部落中厮杀声,呐喊声又不绝于耳。 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血腥味,一股股死亡气息,一直笼罩于人族部落上空。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之三族族人,倒在血泊中。 此时,白泽对战之魔王是魔族大梵天, 此人生得怪异,一身黑纱袍,魔气萦绕周身,一头四面四手,手持宝剑,神杵,念珠与钵盂,个个面目长得狰狞非常,不忍直视。 白泽从神识中了解,其修为与自己相当。 但一交手,却发现其实力非常强悍, 两人交战了几百回合,表面不分胜负,而实际上,白泽一直被对方压着打,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身影甚是狼狈。 不远处之九凤,亦是如此。 原来九凤一直对战之魔王,正是魔尊座下四魔王之首,名曰天波旬,其实力在四魔王中排名第一。 此魔拥有一身邪气,一袭赤火袍,金发黑肤,长有三目,手持一柄赤火三分叉, 九凤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大巫肉身,对付此魔应该是绰绰有余。 没想到,九凤亦是低估了眼前之人。 从交手到现在,已不下几千回合, 然九凤完全依靠自己强悍之肉身,才能勉强支撑到现在, 原来天波旬不仅修为高深,其额头之三目,威力非常霸道, 在对敌时,此目可散出一道道耀眼白光,击向对方。 修为低者或肉身不强者,早被其击得粉身碎骨。 不想,今日却遇上了劲敌,见自己三目之光,击在对方身上,只是击出几道伤痕,鲜血微流。 见此,其内心不禁暗自感叹,好强悍之肉身。 天波旬不知,自己面对之人,乃是除刑天外,巫族最强者。 此时,九凤内心却是非常郁闷,许久皆未遇到如此强悍之对手。 这一仗下来,自己完全只有招架之分,很少有反击之能。 九凤无法相信,对方三眼之目实力竟如此厉害, 白光击在身上,直觉疼痛难忍,仔细看去,伤口处白烟升腾,鲜血直流, 见此,九凤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咬牙坚持着。 这边,毕方带领着七弟计蒙与八弟獬豸对战一魔王,此魔正是魔界之三魔王欲色天, 此人甚是神秘,一出生就戴着面纱,从不示人。 据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若有见者,亦被其荼毒、灭口。 只见其,身披一黑袍,浑身散出一股诱人清香,眼神犀利,手持两把子母青芒剑,准圣中期修为。 看官不知,欲色天此人比较特殊,她天生道魔双修,做事低调,一切以魔尊马首是瞻。 此时,毕方三人将其团团围在中间,二话不说,獬豸就抡起大锤朝对方击去。 “哼,自不量力。” 毕方闻之,神色一愣,听其声音悦耳低沉,分明乃是一女子。 “七弟,切勿小心,吾等一起上。” “嗯嗯,二哥。” 言罢,两人身影亦倾身向前,各自使出自己之绝招,向欲色天袭去。 欲色天神识一看,已知三人之修为,一脸不屑, “哼,萤虫之光…” 忽然,其周身黑雾弥漫,迅速将三人笼罩于内。 毕方见之,心下骇然,直觉眼前一片朦胧,忙朝计蒙与獬豸道, “七弟、八弟小心。” 不及多想,毕方已使出其本命神火,朝黑雾烧去。 只瞬间,黑雾被烧得“滋滋”声响,发出丝丝淡蓝色光芒。 见之,诡异非常。 “咦…” 欲色天见之,神色微惊,见对方火焰威力不凡,竟能将自己黑雾驱散。 但她知道,自己修为比对方强,自己占据上风,就觉此火不足为虑, 又从神识里了解,獬豸与计蒙两人修为最低。 忙心神一动,手中两把子母青芒剑,已击向獬豸与计蒙。 就见两道青色光芒,直向两人袭去, 毕方眼尖,只见两道剑光闪过,内心顿生一丝不安, 见其方向,不似朝自己袭来,瞬间明白,忙朝四周大声呼喊, “七弟,八弟,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两声清脆金属碰击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时,有人发出冷哼一声,显然已受内伤, 毕方闻之,已知是八弟獬豸之音, “八弟,汝没事?” “二哥,吾,吾没事。” 毕方闻言,内心大惊,暗叹对方之实力,只一击,就将八弟击伤。 自思道,这样不行,必须破除黑雾之魔障,不然三人皆会危险。 想到此,身影一闪,已来到獬豸身旁,又使出本命神火,朝四周烧去… 在他们不远处,是英招与大巫相柳,两人对峙一魔王,却是怪异。 只见这人坐于一头大白神牛之上,浑身涂满神秘图案,胸前挂着一串骷髅头,腰上围着一张老虎皮,四臂三目。 此魔与天波旬一般,亦长有第三目, 据闻,湿婆第三目不轻易睁眼,一旦睁眼,会散出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比之混沌钟,却远不如, 但对于修为比之低者,会使对方元神心悸不已, 这时,湿婆会趁对方惶恐不安之际,出其不意将其打败。 此时,英招与相柳互看一眼,两人会意,分别从左右两处,朝其夹击。 只见英招使出一根黑色混铁棍,乃其在不周山一洞穴处所得, 就听其,大喝一声,抡起铁棍,就朝湿婆头顶击去。 而一旁之相柳,亦是抡起铁拳,朝湿婆面门袭去。 湿婆见之,不慌不忙,轻拍白牛头颅, 就见白牛身影一闪,已升于空中, 这时,湿婆胸前之骷髅,就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顷刻间,就发出无数骷髅,张开大口,朝两人袭去。 “这是什么?” 英招见之,心下一惊,脱口而出道。 第158章 回到部落,四魔大战 陆压回到妖庭部落,眼前之惨状,有点让人触目惊心, 花草俱无,烟霞尽绝,峰岩倒塌,林木焦枯,哪里还有半分妖庭部落之模样。 真个是, 峰头峭石化为尘,涧底泉干浮血腥。 崖前草木成焦土,遍地哭声响彻云。 族人见太子殿下到来,皆是泪如雨下,哭声遍地。 “殿下,殿下…呜呜呜…” 陆压看着眼前之一切,悲从心起,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淌。 暗自责怪自己,不应该那么晚才出关的,不然族人不会损失那么多。 来到部落大殿里,就见英招,睚眦,计蒙,獬豸与食铁兽五人皆是脸色发黑,双目微红,手脚僵直,神情痛苦, 此刻,众人个个皆是狼狈,鲜血已湿红了衣衫。 “殿下,四弟他们?” 陆压没有接话,忙上前,查看了每人之伤势,发现五人皆是被魔气入侵所致,其中獬豸与食铁兽两人伤势最重。 “为何会伤得那么重?” “殿下,魔族之实力,远超吾等之想象,就算与巫族联合,亦是势均力敌,特别是他们几个魔王,个个修为了得,再加上周围魔气横生…哎。” “青儿?” 话音刚落,就见陆压元神处,飞出一道剑光,射入五人体内, 只瞬间,五人脸色已慢慢开始变得红润,神情不似如刚才般痛苦。 白泽等人见之,欣喜不已, “咳咳…” “四弟,四弟,汝终于醒了。” “大哥,吾这是在哪里?” “吾等皆在妖族大殿中,四弟,汝感觉怎么样?多亏了殿下救治,汝才能脱离危机。” 话音刚落,一旁之睚眦,计蒙,獬豸与食铁兽亦相聚苏醒过来, “六弟,七弟,八弟,九弟,汝等没事?” “大哥,吾等是怎么啦?” “汝等五人皆被魔气入侵,差点就入魔了,幸得殿下及时救治,把汝等体内之魔气消尽。” “殿,殿下…” “现在别说话,汝等须好好休息。对了,军师,将一众伤员全部迁移至水帘洞处疗伤。” “属下遵命。” 这时,陆压看着白泽,毕方两人之模样,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军师,毕方,此次亦怪吾,没有及时回来,才造成如此大之伤亡。” “殿下,切莫自责。此次伤亡者,皆属天意。” “是呀,殿下,若非殿下及时赶到,驱逐魔尊,吾等恐皆难逃身陨之厄。” “蠃鱼,飞廉,霸下等兄弟之尸身须好好安葬。” 言罢,陆压仰起头,目光看向远方, 心道,飞廉兄弟,吾陆压对不住汝,巫妖大劫汝都挺过来了,没想到在洪荒杀劫中却惨遭身陨… “殿下,此事吾已做好安排…殿下,此次魔尊被逐,以后不会再违祸洪荒了?” “嗯嗯…魔尊确实了得,就算吾拥有先天至宝,亦无法突破其防御。他已发下天道誓言,已不敢再踏入洪荒世界一步,不然自有天道惩处之。” “那就好。” 三人正说话间,忽见商羊从外面归来, “殿下,殿下,商羊拜见殿下。” “商羊兄弟免礼,怎么样,族人受伤情况如何?” “这…” 商羊闻之,脸色微变,眼神看了眼白泽与毕方。 “是不是很严重?” 陆压见商羊如此表情,自觉情况不容乐观,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殿下,此次大战,很大一部分族人皆是由于魔气入体,丧失理智,后又自相残杀才…” “吾知道了,把全部伤员迁移至水帘洞处,让他们尽快恢复伤势。” “是,殿下。” “军师,现在安排下去,对于伤势不重者,全员去支援人族,那边之情况应该会更加严重。” “属下,遵命。” “殿下,魔尊被逐,是不是意味着此次杀劫已过?” “吾亦不知,应该是?” 此语一出,白泽三人一脸诧异,面面相觑。 陆压看了眼三人,顿时陷入沉思中, 心道,到时回蓬莱岛上交混沌钟时,一切就自然明了了。 “殿下,殿下…” “啊…” “汝没事?” “吾没事,怎么了?” “殿下,此次与魔族大战,巫族少首领蚩尤,帮了吾等很多忙?” 陆压闻之,神色一愣,一脸疑惑道, “什么巫族少首领?蚩尤?” 听到蚩尤之名,陆压脑海里马上就想到那个九黎部落之男孩, “吾记起来了,蚩尤乃九黎蚩云氏之子,后留于千里部落,追随刑天首领的。” 此语一出,令白泽等人诧异莫名,惊呼曰, “殿下,汝是如何知晓此子的?” “那还是伏羲道友在时,妖兽横行,为了防止鲲鹏来袭,吾随同伏羲道友一起,去了一趟千里部落,欲联合巫族,共御鲲鹏…那时蚩尤还是个孩子,但已表现出不俗之天分,被刑天首领看中,留于千里部落。怎么他已成为巫族之少首领?” “原来如此。是也,他成为巫族少首领,还是在殿下闭关之时。” 于是,白泽就将巫族举行祭祀大典及刑天成为祖巫一事,尽数向陆压道来,只听得陆压惊诧不已。 “竟还有此等事?看来刑天首领成就祖巫之身,必然与这次祭祀大典有关。” “吾等亦是这么认为。殿下不知,此次在与魔族大战中,此子表现尤其勇猛,八弟獬豸与九弟食铁兽皆是此子所救。要不然他俩就与五弟他们一般,身陨当场了。” 陆压听闻,内心一惊,不敢想象,当时之战况有多么惨烈。 “蠃鱼,飞廉他们,到底是如何身陨的?” “殿下,魔尊手下之实力,远超吾等之想象。四魔王修为皆在准圣中期,然爆发出之实力,却似在准圣后期之境。还有那四部将,实力个个不凡,皆在准圣之境,至于大罗之境者就更多了。吾等虽有巫族大巫相助,然整体实力还是无比与之相比。” 陆压听闻,不觉倒吸一口凉气,长叹一声道, “没想到,魔族实力如此强悍。倘若此次没有及时驱逐魔尊,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也,殿下,若非魔尊被及时驱逐,巫妖两族伤亡会更大。” 原来,巫妖两族与魔族混战时,白泽采用多人对一之策略进行对敌, 一开始,由白泽与九凤各自对战一魔王,毕方带领七弟计蒙,八弟獬豸对战一魔王,再由四弟英招与大巫相柳一起对战一魔王。 这边,由五弟蠃鱼带领三弟商羊,十二弟狻猊对战一魔将,六弟睚眦,十一弟霸下与巫族大巫雨师对战一魔将,再由九弟食铁兽,十弟飞廉与巫族风伯对战一魔将,剩余一魔将由自告奋勇之蚩尤单独负责。 刚一交锋,白泽等人才发现,严重低估了魔族之实力。 见四魔王修为皆是准圣中期,然实际爆发出来之实力,俨然直追准圣后期之人。 一时间,搞得众人皆是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这边,白泽与九凤明显感到吃力,皆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机。 再看其他众人,亦是如此,众人是越战越心惊。 此时,众人不知,空气里弥漫之魔气,越来越浓,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魔气入体。 这时,很多妖族族人发现,只要修为低者,皆已入魔,纷纷自相残杀起来, 一时间,巫妖大军混乱不堪,死伤者无数。 白泽与九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慢慢的,巫妖两族族人皆被魔族追着打,甚是狼狈, 时间一久,两族族人根本无法抵挡住魔族之进攻,只得节节败退, 当魔族一进入人族之地,犹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杀得人族四处逃窜,顿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正当三族绝望之时,突然,空中响起阵阵铜钟声, 只瞬间,笼罩于人族部落中之魔气顿消,雷电顿灭。 被魔气入体之族人闻之,直觉浑身一震,随即纷纷清醒过来。 白泽闻之,顿时欣喜若狂, 他知道,这钟声是东皇钟之音,忙朝众人,高呼道,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妖族族人听闻,皆是兴奋不已,个个犹如打了鸡血般,奋勇杀敌。 “族人们,给吾冲!” 不知谁振臂一呼,霎时间,巫妖两族士气大增,两族族人展开了猛然反击,呼喊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振聋发聩,直将魔族大军杀得节节败退, 但好景不长,由于实力原因,终究还是不敌魔族大军之威。 魔族在天波旬等几大魔王率领下,重新赢得主动权,又反杀回来。 一时间,人族部落中厮杀声,呐喊声又不绝于耳。 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血腥味,一股股死亡气息,一直笼罩于人族部落上空。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之三族族人,倒在血泊中。 此时,白泽对战之魔王是魔族大梵天, 此人生得怪异,一身黑纱袍,魔气萦绕周身,一头四面四手,手持宝剑,神杵,念珠与钵盂,个个面目长得狰狞非常,不忍直视。 白泽从神识中了解,其修为与自己相当。 但一交手,却发现其实力非常强悍, 两人交战了几百回合,表面不分胜负,而实际上,白泽一直被对方压着打,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身影甚是狼狈。 不远处之九凤,亦是如此。 原来九凤一直对战之魔王,正是魔尊座下四魔王之首,名曰天波旬,其实力在四魔王中排名第一。 此魔拥有一身邪气,一袭赤火袍,金发黑肤,长有三目,手持一柄赤火三分叉, 九凤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大巫肉身,对付此魔应该是绰绰有余。 没想到,九凤亦是低估了眼前之人。 从交手到现在,已不下几千回合, 然九凤完全依靠自己强悍之肉身,才能勉强支撑到现在, 原来天波旬不仅修为高深,其额头之三目,威力非常霸道, 在对敌时,此目可散出一道道耀眼白光,击向对方。 修为低者或肉身不强者,早被其击得粉身碎骨。 不想,今日却遇上了劲敌,见自己三目之光,击在对方身上,只是击出几道伤痕,鲜血微流。 见此,其内心不禁暗自感叹,好强悍之肉身。 天波旬不知,自己面对之人,乃是除刑天外,巫族最强者。 此时,九凤内心却是非常郁闷,许久皆未遇到如此强悍之对手。 这一仗下来,自己完全只有招架之分,很少有反击之能。 九凤无法相信,对方三眼之目实力竟如此厉害, 白光击在身上,直觉疼痛难忍,仔细看去,伤口处白烟升腾,鲜血直流, 见此,九凤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咬牙坚持着。 这边,毕方带领着七弟计蒙与八弟獬豸对战一魔王,此魔正是魔界之三魔王欲色天, 此人甚是神秘,一出生就戴着面纱,从不示人。 据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若有见者,亦被其荼毒、灭口。 只见其,身披一黑袍,浑身散出一股诱人清香,眼神犀利,手持两把子母青芒剑,准圣中期修为。 看官不知,欲色天此人比较特殊,她天生道魔双修,做事低调,一切以魔尊马首是瞻。 此时,毕方三人将其团团围在中间,二话不说,獬豸就抡起大锤朝对方击去。 “哼,自不量力。” 毕方闻之,神色一愣,听其声音悦耳低沉,分明乃是一女子。 “七弟,切勿小心,吾等一起上。” “嗯嗯,二哥。” 言罢,两人身影亦倾身向前,各自使出自己之绝招,向欲色天袭去。 欲色天神识一看,已知三人之修为,一脸不屑, “哼,萤虫之光…” 忽然,其周身黑雾弥漫,迅速将三人笼罩于内。 毕方见之,心下骇然,直觉眼前一片朦胧,忙朝计蒙与獬豸道, “七弟、八弟小心。” 不及多想,毕方已使出其本命神火,朝黑雾烧去。 只瞬间,黑雾被烧得“滋滋”声响,发出丝丝淡蓝色光芒。 见之,诡异非常。 “咦…” 欲色天见之,神色微惊,见对方火焰威力不凡,竟能将自己黑雾驱散。 但她知道,自己修为比对方强,自己占据上风,就觉此火不足为虑, 又从神识里了解,獬豸与计蒙两人修为最低。 忙心神一动,手中两把子母青芒剑,已击向獬豸与计蒙。 就见两道青色光芒,直向两人袭去, 毕方眼尖,只见两道剑光闪过,内心顿生一丝不安, 见其方向,不似朝自己袭来,瞬间明白,忙朝四周大声呼喊, “七弟,八弟,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两声清脆金属碰击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时,有人发出冷哼一声,显然已受内伤, 毕方闻之,已知是八弟獬豸之音, “八弟,汝没事?” “二哥,吾,吾没事。” 毕方闻言,内心大惊,暗叹对方之实力,只一击,就将八弟击伤。 自思道,这样不行,必须破除黑雾之魔障,不然三人皆会危险。 想到此,身影一闪,已来到獬豸身旁,又使出本命神火,朝四周烧去… 在他们不远处,是英招与大巫相柳,两人对峙一魔王,却是怪异。 只见这人坐于一头大白神牛之上,浑身涂满神秘图案,胸前挂着一串骷髅头,腰上围着一张老虎皮,四臂三目。 此魔与天波旬一般,亦长有第三目, 据闻,湿婆第三目不轻易睁眼,一旦睁眼,会散出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比之混沌钟,却远不如, 但对于修为比之低者,会使对方元神心悸不已, 这时,湿婆会趁对方惶恐不安之际,出其不意将其打败。 此时,英招与相柳互看一眼,两人会意,分别从左右两处,朝其夹击。 只见英招使出一根黑色混铁棍,乃其在不周山一洞穴处所得, 就听其,大喝一声,抡起铁棍,就朝湿婆头顶击去。 而一旁之相柳,亦是抡起铁拳,朝湿婆面门袭去。 湿婆见之,不慌不忙,轻拍白牛头颅, 就见白牛身影一闪,已升于空中, 这时,湿婆胸前之骷髅,就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顷刻间,就发出无数骷髅,张开大口,朝两人袭去。 “这是什么?” 英招见之,心下一惊,脱口而出道。 第159章 蚩尤铜斧,对战魔将 话说,魔族在天波旬四魔王带领下,杀入人族部落, 一时间,巫妖人三族与魔族展开了殊死搏斗,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但从整体而言,魔族要略胜一筹。 这时,商羊一脸悲呛,双目皆已湿润,泣声道, “殿下,有所不知,五弟是救吾才被一魔王斩杀之。这一切,皆怪吾修为太低了。” 言罢,商羊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此刻,他已不敢再回忆当时之惨状。 “三弟…切莫自责,一切皆是天意,五弟在天有灵,亦不会怪罪汝也。” “是呀,一切皆是吾等低估了魔族之实力。” 陆压看着商羊悲伤之模样,内心亦是痛彻心扉, 早知如此,应该在自己赶来之时,先将几大魔王斩杀几人,这样妖族就不会付出那么大之牺牲。 想到此,内心不免一阵懊悔。 此时,陆压惊讶发现,对于妖族,自己已产生很深之感情, 在未来,如何能狠心舍弃他们,一人再逍遥与快活? 想到这,顿时陷入一种迷茫与不舍中… 他知道,只要自己无法割舍这种情感,就无法突破逍遥之道第二重,自乐之境,更不用谈成为逍遥剑仙。 后来从众人口中,陆压才清楚了解,当时与魔族激战之惨烈。 当时,由五弟蠃鱼带领三哥商羊,十二弟狻猊对战一魔将,名曰婆雅稚。 此人性如烈火,擅使毒,作战勇猛,亦是如欲色天一般,常年戴面纱示人。 据闻,此人刚出生时,为一阿修罗男性,生得奇丑无比,但对阿修罗女性有种天生之迷恋,不惜让冥河将其改造成女性。 冥河见其乃自己得力之干将,真的满足了其要求,将婆雅稚改造成女性。 如愿成为阿修罗女性后,就常年戴面纱示人。 由于其擅长使魔毒,使得在魔族族人中,威望很高,居四魔将之首。 蠃鱼三人将婆雅稚围在中间,欲用神通将其击溃。 却不想婆雅稚甚是勇猛,就算蠃鱼三人倾尽全力,亦只是与其打个平手。 在四人不远处是六弟睚眦,十一弟霸下与巫族大巫雨师三人,对战一魔将。 见其一袭黑衣,手持一柄长枪,头长双角,长发披肩,双目赤红,口露獠牙,面目极其狰嵘。 此魔名曰罗骞驮,因其肉身强悍,吼声如雷而得名。 在睚眦三人与其接触后,才发现此魔不仅武艺精湛,一把长枪耍得密不透风,而且肉身亦是强悍,甚难对付。 双方交战中,罗骞驮发现对方有两人皆用兵器对敌,而另一人却用肉身搏斗。 罗骞驮早就听闻巫族肉身强大,却从未与之相斗过,今日一见,吃惊不小。 长枪击在对方身上,犹如击在铁板一般,对其毫无杀伤力, 直觉自己肉身已足够强大,然与对方一比,稍逊一筹。 罗骞驮仗着有长枪护身,三人根本近不得身。 而睚眦与霸下之神通,对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一时间,四人处于胶着状态,难分胜负。 再看旁边,是九弟食铁兽,十弟飞廉与巫族风伯三人一起,对战一魔将,名曰毗摩质多罗。 此魔将生得魁梧高大,长有九头八足,赤发高束,口吐火焰, 据传,此魔可轻易踏入虚空之境,本体拥有千眼千手,可召唤一丝红莲业火气息,燃尽世间一切鬼魅魂魄。 此时,三人在大巫风伯指挥下,向毗摩质多罗发动进攻。 毗摩质多罗见之,只是轻蔑一笑, 心神一动,已带着三人来到虚空之境处, 三人直觉眼前一花,再睁眼看去,已发现来到另一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食铁兽放眼望去,眼前朦朦胧胧一片,甚是诡异, 忙转眼看了眼飞廉与风伯,一脸诧异问道。 “难道这是虚空之境?” 飞廉转眼看了下四周,沉吟片刻道。 “虚空之境?” 食铁兽闻之,一脸不可思议。 此刻,食铁兽脑海里马上就想到,当年九眼翼龙与鲲鹏在虚空之境大战之情景。 没想到,今日自己亦来到这虚空之境。 “哈哈,不错,此地正是虚空之境。” 这时,三人不远处现出一巨魔,定睛看去,心下骇然, 见其身高百丈,眼大如斗,口如洞窟,赤发高束,九首八足,满胸布满千目,恐怖如斯, 此魔不是别人,正是毗摩质多罗。 “哈哈,此地乃汝等之归宿也,受死。” 言罢,口喷一团烈火朝三人袭来。 “快躲。” 话毕,食铁兽与飞廉身影一闪,已快速躲闪开来, 而一旁之风伯,昂首挺立,闭目承受了这波火焰之侵袭。 只见,火焰很快就把风伯吞噬,熊熊烈火燃烧不尽。 毗摩质多罗见之,脸色露出一丝邪笑,料定眼前之人,必死无疑。 因为此火可不一般,里面内含一丝红莲业火气息,还夹杂着魔族之魔气。 被燃者,不仅会遭受红莲业火之灼烧,还会被魔气入体。 见风伯被烈火吞噬,食铁兽脸色大惊,刚欲出手相助,却被飞廉拦住, “九哥,莫急,风伯大巫不会有事的。” 食铁兽闻之,一脸疑惑看向飞廉。 原来经历过巫妖大战之飞廉,对巫族之肉身是深有了解,他料定此火绝不能将大巫之身造成伤害。 事实确是如此,只会儿,大火燃尽,而风伯却安然无恙。 毗摩质多罗一见,脸色微变,内心一惊, “哼,好强悍之肉身。” 此时,风伯睁开眼,看了眼毗摩质多罗,伸出铁拳,朝毗摩质多罗之巨足击去。 “一只蝼蚁,还敢逞强。” 言罢,踢出巨足,朝风伯袭去。 风伯直觉一股强劲腿风朝自己袭来,伸出铁拳刚与之接触, 只听“砰”得一声巨声响起,就觉一股大力传来,本能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止。 “好强之劲道。” “汝没事?” 飞廉见风伯连退数步,脸色铁青,忙关切问道。 “吾没事。” 言罢,抬眼双目紧盯毗摩质多罗,满眼凝重。 “吾等从三面一起攻之?” “善。” 话罢,食铁兽三人飞升于空中,从三面一起攻向毗摩质多罗。 毗摩质多罗见之,已然会意,不慌不忙,九首齐睁眼,从容抵挡住三人之进攻。 突然,毗摩质多罗心神一动,一道耀眼光芒从其胸前发出, 食铁兽一时不察,徒然一见,就觉头痛欲裂,神魂颠倒,身影已摇摇欲坠, 飞廉见之,暗道不好,忙朝食铁兽大喊, “九哥快闭眼,不要看那光。” 原来毗摩质多罗胸前有千眼,一旦御敌,千眼可一起睁眼,散出万道光芒,袭击对方, 一般修为者见之,头痛欲裂,神魂颠倒,站立不稳,严重者,则神魂尽散,变成其傀儡。 毗摩质多罗见食铁兽已然中招,又开口一张,一团烈焰,朝食铁兽袭去。 “九哥,快闪。” 话音刚落,食铁兽才如梦初醒,刚欲躲闪,却已然不及。 只瞬间,火焰就把食铁兽全身吞噬。 食铁兽因铁山而生,食铁而长,全身是铜头铁脑,但比不了巫族之肉身强悍,更经不起魔火长时间之肆虐,被烧得惨叫连连。 飞廉见之,心下骇然,内心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飞廉身影一转,来到风伯身旁,焦急道, “风伯大巫,吾俩一起合力,发起大风,吹瞎那些眼。” “善。” 言罢,两人一起使出神通,顷刻间,虚空之境处刮起无数劲风,朝毗摩质多罗袭去。 一时间,毗摩质多罗之千眼被刮得只能闭眼躲闪,狼狈不堪。 飞廉见准时机,忙使出随身兵器,朝毗摩质多罗双目击去。 只听“啊啊啊”几声惨叫,从毗摩质多罗口中发出, 见其双手捂住双目,一副非常痛苦之模样。 这时,风伯又抡起铁拳,直向其胸前击去,每击出一拳,鲜血就喷涌而出。 两人从不同部位,猛朝毗摩质多罗击去,虚空之境中,不断发出一声声惨叫声。 一刹那,飞廉三人又觉眼前一花,已回到了战场上。 定睛看去,就见毗摩质多罗胸前一片狼藉,双目出血,已然受伤。 此刻,食铁兽浑身还烈火炎炎,魔火不断灼烧其肉身,而飞廉与风伯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这一幕,被不远处之蚩尤看到,不及多想,用力一斩,一道斧影射出, 罗刹女见之,脸色微变,身影一闪,忙躲闪开来。 见此,蚩尤身影一转,已来到风伯身旁,大手一挥,一道黑雾射出,将食铁兽笼罩于内。 只顷刻间,魔火就已熄灭,食铁兽却因为被魔火灼烧太久,已奄奄一息。 仔细看去,其脸色发黑,显然已被魔气入体,危在旦夕。 看官不知,为何蚩尤亦在此地? 原来在魔族大举进攻之时,蚩尤就自告奋勇提出,欲参战之。 此时,九凤大巫对于蚩尤之实力,深感诧异。 自蚩尤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后,好似开了挂一般,其实力是突飞猛进。 蚩尤趁机向刑天祖巫提出,欲打造一把类似于刑天祖巫之兵器。 刑天闻之,欣然同意, 于是,蚩尤带领巫族炼器族人来到九黎部落之落霞湖畔。 之所以来到此地,正是当年受龙贝贝之启发。 可利用此处之金属,打造未来巫族可使用之兵器。 炼器族人利用落霞湖之金属矿物,经过九九八十一日,为其打造了一把铜斧。 此斧重九百斤,九尺九寸方长,表面刻有盘古父神图案,铜斧全用落霞湖之精铜所铸,再用巫族秘术铸兵术煅烧而成。 当九凤等人见蚩尤打造了一把铜斧,甚是诧异。 见其兵器,形似刑天铁斧,却有自己之特点。 见之,几人暗暗叫好不已。 自蚩尤言之,自己识海出现了许多巫族秘术, 九凤等人已不敢对其产生一丝轻视之心,他们明白蚩尤未来之成就绝对不在刑天之下,可能还会穿越之。 当蚩尤提出自己一人对付一魔将时,看着蚩尤那坚毅之眼神, 九凤明白,自己不会拒绝之。 在魔族入侵后,蚩尤手持铜斧,一人对战魔将罗刹女。 当罗刹女见自己眼前出现一少年时,脸色微惊, 仔细看去,见其乃是一十三四岁少年模样,双目有神,头生双角,身材魁梧,腰围豹皮,赤足而立,一身黝黑肌肤,显得格外醒目。 “汝是何人?快报上名来,吾罗刹女不杀无名之人。” “吾乃人族蚩尤是也。” “蚩尤,汝不怕死吗?” 蚩尤闻之,神情一愣,看了眼罗刹女,沉声道, “吾怕,但为了人族部落之安危,吾又不怕。” 罗刹女闻言,心下一惊,观其少年,绝非等闲。 这时,白泽等人早已与众魔王厮杀在一起,而这边两人却出奇的平静,相对一直对峙着,谁也没先动手。 原来在罗刹女心里,一直反对侵犯人族,因为在她看来,人族乃是洪荒大势,与大势作对,魔族之结局断不会好。 第159章 蚩尤铜斧,对战魔将 话说,魔族在天波旬四魔王带领下,杀入人族部落, 一时间,巫妖人三族与魔族展开了殊死搏斗,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但从整体而言,魔族要略胜一筹。 这时,商羊一脸悲呛,双目皆已湿润,泣声道, “殿下,有所不知,五弟是救吾才被一魔王斩杀之。这一切,皆怪吾修为太低了。” 言罢,商羊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此刻,他已不敢再回忆当时之惨状。 “三弟…切莫自责,一切皆是天意,五弟在天有灵,亦不会怪罪汝也。” “是呀,一切皆是吾等低估了魔族之实力。” 陆压看着商羊悲伤之模样,内心亦是痛彻心扉, 早知如此,应该在自己赶来之时,先将几大魔王斩杀几人,这样妖族就不会付出那么大之牺牲。 想到此,内心不免一阵懊悔。 此时,陆压惊讶发现,对于妖族,自己已产生很深之感情, 在未来,如何能狠心舍弃他们,一人再逍遥与快活? 想到这,顿时陷入一种迷茫与不舍中… 他知道,只要自己无法割舍这种情感,就无法突破逍遥之道第二重,自乐之境,更不用谈成为逍遥剑仙。 后来从众人口中,陆压才清楚了解,当时与魔族激战之惨烈。 当时,由五弟蠃鱼带领三哥商羊,十二弟狻猊对战一魔将,名曰婆雅稚。 此人性如烈火,擅使毒,作战勇猛,亦是如欲色天一般,常年戴面纱示人。 据闻,此人刚出生时,为一阿修罗男性,生得奇丑无比,但对阿修罗女性有种天生之迷恋,不惜让冥河将其改造成女性。 冥河见其乃自己得力之干将,真的满足了其要求,将婆雅稚改造成女性。 如愿成为阿修罗女性后,就常年戴面纱示人。 由于其擅长使魔毒,使得在魔族族人中,威望很高,居四魔将之首。 蠃鱼三人将婆雅稚围在中间,欲用神通将其击溃。 却不想婆雅稚甚是勇猛,就算蠃鱼三人倾尽全力,亦只是与其打个平手。 在四人不远处是六弟睚眦,十一弟霸下与巫族大巫雨师三人,对战一魔将。 见其一袭黑衣,手持一柄长枪,头长双角,长发披肩,双目赤红,口露獠牙,面目极其狰嵘。 此魔名曰罗骞驮,因其肉身强悍,吼声如雷而得名。 在睚眦三人与其接触后,才发现此魔不仅武艺精湛,一把长枪耍得密不透风,而且肉身亦是强悍,甚难对付。 双方交战中,罗骞驮发现对方有两人皆用兵器对敌,而另一人却用肉身搏斗。 罗骞驮早就听闻巫族肉身强大,却从未与之相斗过,今日一见,吃惊不小。 长枪击在对方身上,犹如击在铁板一般,对其毫无杀伤力, 直觉自己肉身已足够强大,然与对方一比,稍逊一筹。 罗骞驮仗着有长枪护身,三人根本近不得身。 而睚眦与霸下之神通,对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一时间,四人处于胶着状态,难分胜负。 再看旁边,是九弟食铁兽,十弟飞廉与巫族风伯三人一起,对战一魔将,名曰毗摩质多罗。 此魔将生得魁梧高大,长有九头八足,赤发高束,口吐火焰, 据传,此魔可轻易踏入虚空之境,本体拥有千眼千手,可召唤一丝红莲业火气息,燃尽世间一切鬼魅魂魄。 此时,三人在大巫风伯指挥下,向毗摩质多罗发动进攻。 毗摩质多罗见之,只是轻蔑一笑, 心神一动,已带着三人来到虚空之境处, 三人直觉眼前一花,再睁眼看去,已发现来到另一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食铁兽放眼望去,眼前朦朦胧胧一片,甚是诡异, 忙转眼看了眼飞廉与风伯,一脸诧异问道。 “难道这是虚空之境?” 飞廉转眼看了下四周,沉吟片刻道。 “虚空之境?” 食铁兽闻之,一脸不可思议。 此刻,食铁兽脑海里马上就想到,当年九眼翼龙与鲲鹏在虚空之境大战之情景。 没想到,今日自己亦来到这虚空之境。 “哈哈,不错,此地正是虚空之境。” 这时,三人不远处现出一巨魔,定睛看去,心下骇然, 见其身高百丈,眼大如斗,口如洞窟,赤发高束,九首八足,满胸布满千目,恐怖如斯, 此魔不是别人,正是毗摩质多罗。 “哈哈,此地乃汝等之归宿也,受死。” 言罢,口喷一团烈火朝三人袭来。 “快躲。” 话毕,食铁兽与飞廉身影一闪,已快速躲闪开来, 而一旁之风伯,昂首挺立,闭目承受了这波火焰之侵袭。 只见,火焰很快就把风伯吞噬,熊熊烈火燃烧不尽。 毗摩质多罗见之,脸色露出一丝邪笑,料定眼前之人,必死无疑。 因为此火可不一般,里面内含一丝红莲业火气息,还夹杂着魔族之魔气。 被燃者,不仅会遭受红莲业火之灼烧,还会被魔气入体。 见风伯被烈火吞噬,食铁兽脸色大惊,刚欲出手相助,却被飞廉拦住, “九哥,莫急,风伯大巫不会有事的。” 食铁兽闻之,一脸疑惑看向飞廉。 原来经历过巫妖大战之飞廉,对巫族之肉身是深有了解,他料定此火绝不能将大巫之身造成伤害。 事实确是如此,只会儿,大火燃尽,而风伯却安然无恙。 毗摩质多罗一见,脸色微变,内心一惊, “哼,好强悍之肉身。” 此时,风伯睁开眼,看了眼毗摩质多罗,伸出铁拳,朝毗摩质多罗之巨足击去。 “一只蝼蚁,还敢逞强。” 言罢,踢出巨足,朝风伯袭去。 风伯直觉一股强劲腿风朝自己袭来,伸出铁拳刚与之接触, 只听“砰”得一声巨声响起,就觉一股大力传来,本能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止。 “好强之劲道。” “汝没事?” 飞廉见风伯连退数步,脸色铁青,忙关切问道。 “吾没事。” 言罢,抬眼双目紧盯毗摩质多罗,满眼凝重。 “吾等从三面一起攻之?” “善。” 话罢,食铁兽三人飞升于空中,从三面一起攻向毗摩质多罗。 毗摩质多罗见之,已然会意,不慌不忙,九首齐睁眼,从容抵挡住三人之进攻。 突然,毗摩质多罗心神一动,一道耀眼光芒从其胸前发出, 食铁兽一时不察,徒然一见,就觉头痛欲裂,神魂颠倒,身影已摇摇欲坠, 飞廉见之,暗道不好,忙朝食铁兽大喊, “九哥快闭眼,不要看那光。” 原来毗摩质多罗胸前有千眼,一旦御敌,千眼可一起睁眼,散出万道光芒,袭击对方, 一般修为者见之,头痛欲裂,神魂颠倒,站立不稳,严重者,则神魂尽散,变成其傀儡。 毗摩质多罗见食铁兽已然中招,又开口一张,一团烈焰,朝食铁兽袭去。 “九哥,快闪。” 话音刚落,食铁兽才如梦初醒,刚欲躲闪,却已然不及。 只瞬间,火焰就把食铁兽全身吞噬。 食铁兽因铁山而生,食铁而长,全身是铜头铁脑,但比不了巫族之肉身强悍,更经不起魔火长时间之肆虐,被烧得惨叫连连。 飞廉见之,心下骇然,内心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飞廉身影一转,来到风伯身旁,焦急道, “风伯大巫,吾俩一起合力,发起大风,吹瞎那些眼。” “善。” 言罢,两人一起使出神通,顷刻间,虚空之境处刮起无数劲风,朝毗摩质多罗袭去。 一时间,毗摩质多罗之千眼被刮得只能闭眼躲闪,狼狈不堪。 飞廉见准时机,忙使出随身兵器,朝毗摩质多罗双目击去。 只听“啊啊啊”几声惨叫,从毗摩质多罗口中发出, 见其双手捂住双目,一副非常痛苦之模样。 这时,风伯又抡起铁拳,直向其胸前击去,每击出一拳,鲜血就喷涌而出。 两人从不同部位,猛朝毗摩质多罗击去,虚空之境中,不断发出一声声惨叫声。 一刹那,飞廉三人又觉眼前一花,已回到了战场上。 定睛看去,就见毗摩质多罗胸前一片狼藉,双目出血,已然受伤。 此刻,食铁兽浑身还烈火炎炎,魔火不断灼烧其肉身,而飞廉与风伯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这一幕,被不远处之蚩尤看到,不及多想,用力一斩,一道斧影射出, 罗刹女见之,脸色微变,身影一闪,忙躲闪开来。 见此,蚩尤身影一转,已来到风伯身旁,大手一挥,一道黑雾射出,将食铁兽笼罩于内。 只顷刻间,魔火就已熄灭,食铁兽却因为被魔火灼烧太久,已奄奄一息。 仔细看去,其脸色发黑,显然已被魔气入体,危在旦夕。 看官不知,为何蚩尤亦在此地? 原来在魔族大举进攻之时,蚩尤就自告奋勇提出,欲参战之。 此时,九凤大巫对于蚩尤之实力,深感诧异。 自蚩尤被封为千里部落少首领后,好似开了挂一般,其实力是突飞猛进。 蚩尤趁机向刑天祖巫提出,欲打造一把类似于刑天祖巫之兵器。 刑天闻之,欣然同意, 于是,蚩尤带领巫族炼器族人来到九黎部落之落霞湖畔。 之所以来到此地,正是当年受龙贝贝之启发。 可利用此处之金属,打造未来巫族可使用之兵器。 炼器族人利用落霞湖之金属矿物,经过九九八十一日,为其打造了一把铜斧。 此斧重九百斤,九尺九寸方长,表面刻有盘古父神图案,铜斧全用落霞湖之精铜所铸,再用巫族秘术铸兵术煅烧而成。 当九凤等人见蚩尤打造了一把铜斧,甚是诧异。 见其兵器,形似刑天铁斧,却有自己之特点。 见之,几人暗暗叫好不已。 自蚩尤言之,自己识海出现了许多巫族秘术, 九凤等人已不敢对其产生一丝轻视之心,他们明白蚩尤未来之成就绝对不在刑天之下,可能还会穿越之。 当蚩尤提出自己一人对付一魔将时,看着蚩尤那坚毅之眼神, 九凤明白,自己不会拒绝之。 在魔族入侵后,蚩尤手持铜斧,一人对战魔将罗刹女。 当罗刹女见自己眼前出现一少年时,脸色微惊, 仔细看去,见其乃是一十三四岁少年模样,双目有神,头生双角,身材魁梧,腰围豹皮,赤足而立,一身黝黑肌肤,显得格外醒目。 “汝是何人?快报上名来,吾罗刹女不杀无名之人。” “吾乃人族蚩尤是也。” “蚩尤,汝不怕死吗?” 蚩尤闻之,神情一愣,看了眼罗刹女,沉声道, “吾怕,但为了人族部落之安危,吾又不怕。” 罗刹女闻言,心下一惊,观其少年,绝非等闲。 这时,白泽等人早已与众魔王厮杀在一起,而这边两人却出奇的平静,相对一直对峙着,谁也没先动手。 原来在罗刹女心里,一直反对侵犯人族,因为在她看来,人族乃是洪荒大势,与大势作对,魔族之结局断不会好。 第160章 惨烈收场,大劫未完 话说,食铁兽被毗摩质多罗魔火所伤,而飞廉与风伯却无能为力。 这时,正好被不远处之蚩尤看到,离了罗刹女,迅速来到食铁兽身旁,施展出巫族秘术,将魔火熄灭。 而食铁兽却因被魔火灼烧太久,魔气入体,脸色发黑,全身僵直,已危在旦夕。 蚩尤见之,一时亦犯了愁,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根除食铁兽体内之魔气。 此时,毗摩质多罗已缓过劲来,利用其他双目示人, 见一少年破了自己之魔火,顿时怒从心起,厉声道, “汝敢。” 言罢,身影就朝蚩尤扑来,张口一喷,一道魔火射向蚩尤。 蚩尤见之,一脸镇定,举起铜斧,劈向魔火, 只瞬间,就见铜斧火花四射,魔火顿时消散于无形。 蚩尤不停歇,又连续劈出几斧,只听一声刺耳之音响起, “啊啊啊…” 飞廉定睛看去,只见毗摩质多罗之两足,已被蚩尤斩于斧下。 其他众人不知发生何事?目光纷纷看向这边, 这时,就见毗摩质多罗胸前一片狼藉,双足被斩,断口处鲜血直流,一脸痛苦模样。 再看其面前站着一持斧少年,双目凌厉,冷眼看着。 “少首领,快来助吾。” 蚩尤闻之,转眼看去,原来是雨师大巫之音。 不及细想,身影一闪,已来到雨师身旁,不待多言,已持斧加入战团。 罗骞驮见一陌生少年到来,脸色大变, 忙挥舞着手中长枪,朝蚩尤击去。 蚩尤犹是不惊,持斧架住长枪,冷哼一声, “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罗骞驮闻之,神色一愣,不明白少年这是何意?没有接话,使出巨力,试图将眼前少年击垮。 没想到,眼前少年,力量竟不输自己, 一瞬间,两人已互击几十回合,竟不分胜负。 罗骞驮见之,暗暗心惊,没想到眼前少年竟如此了得。 一旁之睚眦与霸下见之,暗暗咋舌不已。 这时,罗骞驮跳出战斗圈,开口一张,獠牙外翻,发出一声巨吼, 随即,一股强大冲击波,向蚩尤击去。 顷刻间,商羊,飞廉,霸下与狻猊四人,直觉耳内“嗡”得一声,神魂俱颤。 蚩尤闻之,眉头紧锁,大喝一声,举起铜斧,向罗骞驮头顶斩去。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之呼喊声,从蚩尤身后响起, “十二弟…” 蚩尤转眼看去,就见不远处一人,闭目倒地,胸口一片血渍,显然已身陨当场。 这一变故,直接令场中形势大变。 蚩尤明白,必须尽快将眼前之魔神斩杀,忙朝睚眦大喊, “此魔吾来对付,汝等可去支援。” 睚眦闻之,朝蚩尤点点头。 这时,发现十一弟霸下嘴角露出一丝血迹,好似已受内伤。 “十一弟,汝没事?” “六哥,吾没事。” 原来刚才罗骞驮一声巨吼,让商羊四人遭受了不同程度之伤,特别是狻猊与霸下两人受伤最重。 婆雅稚见之,哪能错失此等良机,趁狻猊分神之际,使出其本命神通黑暗魔手。 只见其,伸出一只漆黑大手,周围魔气萦绕,朝狻猊胸口击去, 狻猊还未反应,就被魔手击穿前胸,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满脸不可思议低头一看,双目紧盯婆雅稚,失声道, “汝…” 言罢,狻猊身体僵直,直直倒地而亡,元神直向六道轮回而去。 商羊见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撕心裂肺大喊道, “十二弟…” 婆雅稚见之,毫无犹豫,又使出黑暗魔手神通,向商羊击去。 “二哥,小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蠃鱼身影一闪,已来到商羊身前,使出全身法力,欲抵挡魔手之攻击。 只听一声“噗”,从蠃鱼口中发出,其鱼灵珠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蠃鱼没想到,对方之魔手神通竟有如此威力。 这一切只在电光石火间,商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只一刹那,身边两位兄弟,一人重伤,一人已死亡。 “五弟,五弟…” “咳咳,二哥…” 话音刚落,就见蠃鱼脸色发黑,双目赤红,浑身颤抖不止, 其眉心处,散出缕缕黑雾,升腾而上。 看官不知,婆雅稚擅使毒,其黑暗魔手中,含有无量之杀伐魔毒。 一旦被魔毒沾染,可侵蚀其肉身与元神。 蠃鱼被魔手击中,顿时被魔毒入侵,若无解救,将会幻化成魔。 商羊见之,一脸惊骇,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婆雅稚又使出一记魔手,欲取商羊之命, 此时,商羊完全沉浸于悲痛之中,完全记了周围之危险。 “二哥,小心。” 睚眦见之,身影一闪,已抱住商羊,躲闪开来。 “咦…” 见自己之魔手扑了空,婆雅稚有点出乎意料, 不及多想,飞身向睚眦扑来, 睚眦见之,临危不惧,手握一柄银刀,与婆雅稚战在一处。 却说,湿婆施展出骷髅神通,无数骷髅张开大口,直朝英招与相柳袭来。 “这是什么?” 言罢,英招抡起铁棍击向骷髅,刚一接触,骷髅纷纷碎裂,消散于无形。 但令英招头疼的是,骷髅是源源不断,那边相柳亦是头疼。 突然,相柳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一拳击向白牛,正中其腹部。 白牛直觉一阵疼痛,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一抖,险些将湿婆跌落于空中。 湿婆见之,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第三眼, 这时,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从其眉心处溢出。 英招与相柳见之,浑身一颤,心神悸动,满眼骇然。 忽然,耳边响起商羊一声撕心裂肺之呼喊声, 英招转眼看去,就见狻猊倒地不起, “不好,二哥他们有危险。” 刚欲出手相助,就被湿婆之骷髅阻拦,无奈,只得继续抡起铁棍,朝骷髅击去。 英招明白,不能被此骷髅阻碍自己,不然二哥他们有危险, 心道,怎么办,怎么办? 刚一失神,就闻相柳大喊, “小心…” 英招闻之,忙回过神来,定睛一看, 就见湿婆驾着白牛已来到自己头顶,其腰间金光一闪,一只斑斓猛虎,出现于空中。 只见其,张开巨口,一声虎啸,猛地向自己扑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英招完全没有准备, 慌忙中,本能抡起铁棍,猛击巨虎之头颅。 没想到,巨虎口中喷出一股黑雾,将英招笼罩其内, 突然,一阵咳嗽声从英招口中发出, “啊,不好…” 话音刚落,英招直觉一阵眩晕感袭来,顿时已失去知觉。 相柳见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没想到眼前之魔王如此了得。 不待相柳有所动作,湿婆满眼扫视场中之情景, 心神一动,驱动神虎朝霸下袭去。 突然,空中一斧影射来,正中神虎头颅, 只见,一张虎皮一分为二,悠然飘落于地上。 湿婆见之,诧异莫名,放眼看去,就见一少年,持斧昂首挺立,一脸肃然,盯向自己。 “可恶,坏吾宝物。” 不再理会相柳,一拍牛首,来到少年头顶之上空。 俯视一看,心下一惊,只见罗骞驮闭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处正鲜血横流。 湿婆深知罗骞驮肉身强悍,见其模样,一脸不可思议。 “罗骞驮,罗骞驮…” “哈哈,此魔已被吾蚩尤伏魔矣。” 湿婆闻之,脸色骤变,他可是知道罗骞驮之实力。 “怎么会被一少年所斩杀?这不可能,吾要为罗骞驮报仇。” 话毕,心神一动,无数骷髅又飞向蚩尤。 蚩尤见之,轻蔑一笑,朗声道, “雕虫小技。” 言罢,蚩尤心念一动,已施展出巫族秘术,铜颅铁身术。 只闭上眼,任由骷髅击在蚩尤身上,其岿然不动。 这一幕,只看得湿婆惊诧莫名,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好强悍之肉身…” 这时,蚩尤纵身一跃,大喝一声,抡起铜斧,欲斩湿婆于牛上。 “啊…” 湿婆见之,脸色微变,眉心处第三眼又猛地睁开眼,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从眼中射出, 蚩尤一见,心神不自觉一阵悸动,满眼骇然。 随即,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猛地跌落于地上,不省人事。 “少首领,少首领…” 雨师见之,忙朝蚩尤大声呼喊。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这时,又听商羊声音响起, “五弟,五弟,汝怎么啦?” 原来,一直躺于地上之蠃鱼,突然睁开眼,站起身来。 见其模样,令商羊见之,直觉骇然不已。 只见其,双目赤红,脸色漆黑,显然已被魔毒入侵,幻化为魔。 此时,他茫然看向众人,眼神一一朝众人扫视一遍。 这时,其耳边响起婆雅稚刺耳之音, “替吾诛杀此妖。” “遵命,主人。” “五弟,五弟…” “五哥,五哥,汝快醒醒,别被此魔控制了。” 商羊见蠃鱼幻化成魔,已丧失理智,内心无比痛心,却无能为力。 这时,蠃鱼倾身向前,与睚眦战在一处。 “五哥,五哥,汝快醒醒,吾是六弟睚眦。” 蠃鱼一脸茫然,充耳不闻,嘴里却是一直不停念叨, “诛杀汝,诛杀汝…” 面对蠃鱼之疯狂进攻,睚眦不敢有丝毫大意,处处小心应付,但免不了身上已多处负伤。 婆雅稚见之,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微笑,身影一晃,已杀向毕方三人。 此时,毕方三人,皆被欲色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加上獬豸已负内伤,形势不容乐观。 突然,欲色天身旁又出现一人,正是婆雅稚。 欲色天转眼一看,一脸诧异,惊呼道, “汝那边皆已解决?” “哈哈,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殿下,这两人交于吾来对付?” “好。” 欲色天可是了解婆雅稚之实力,见其要求,哪有不同意之理。 “哈哈,汝等二人可一起上,今日吾让汝等品尝下黑暗魔手之滋味。” 计蒙与獬豸闻言,互看一眼,满脸变得凝重。 因为两人神识一查,亦看不透对方之修为。 这时,獬豸大喝一声,拿起护身兵器银星瓮金锤向婆雅稚袭去。 计蒙见之,亦是毫无迟疑,拿起兵器,朝婆雅稚击去。 “哼哼,皆是萤虫之光。” 突然,婆雅稚身影一闪,已躲过獬豸之一击,反手一掌,就击在獬豸后背。 獬豸一踉跄,险些摔倒, 突然,喉咙一甜,嘴角不自觉流出一丝血迹。 獬豸惊骇,又觉一阵眩晕感袭来。 神识一看,就见自己后背已一片乌黑,脸色大变。 这时,獬豸转头看去,就见计蒙已与婆雅稚交战一起。 渐渐的,獬豸直觉眼皮加重,朦胧之际, 只见婆雅稚伸出一掌,一只巨型黑手击向计蒙… “八弟,八弟…” 毕方见獬豸瘫软于地,脸色乌黑,已不省人事。 那边,商羊与睚眦两人还与蠃鱼战在一处, 商羊一直试图将入魔之蠃鱼唤醒,他不愿看到蠃鱼一直被魔毒控制。 “五弟,五弟,吾是二哥,汝快醒醒。” 蠃鱼犹是发了疯一般,毫无顾忌,全力攻向二人。 突然,睚眦一招不慎,竟被蠃鱼击中前胸, 只瞬间,就瘫软于地,一脸惊诧,望向蠃鱼。 “五哥,五哥…” 此时,蠃鱼眼神呆滞,嘴里不断重复嘟囔着, “诛杀汝,诛杀汝。”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十一弟,十一弟…” 商羊闻之,脸色骤变,内心陡然又升起一丝不安, 忙转眼看去,就见霸下已瘫软于地,身首异处,鲜血流了一地。 这时,眼神不自觉看向一旁之睚眦, 原来当年睚眦,食铁兽与霸下三人一起逃离铁峰岛,来到花果山,归顺白泽, 对于睚眦而言,与霸下之感情,甚是笃深, 现在却见霸下兄弟身首异处,死于非命,内心之伤痛,可想而知。 见其睁大泪眼,一副不可置信样,撕心裂肺呼喊道, “十一弟,十一弟…” 此刻,商羊环顾四周,就见一众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又见白泽,九凤,毕方三人皆在苦苦支撑… 内心顿起一片悲凉,一脸生无可恋,心灰意冷, 忽闻,空中传来一声凌厉命令,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四人听令,率领本部魔族,立即回转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闻罢,四人一脸错愕,互看一眼,点点头。 这时,就听天波旬朗声道, “各领各部魔族,即刻退回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此时,婆雅稚刚欲离开,抬眼就见不远处之蠃鱼,大手一挥,一道魔光朝蠃鱼袭去。 未等蠃鱼有何反应,魔光已将蠃鱼头颅斩于地上,一道元神飞向六道轮回。 商羊见之,刚欲阻拦,却已不及。 就见其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阵尘土。 “五弟,五弟…” 这时,一旁之商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之痛哭声。 而魔族已化为一团团黑雾,直向黑暗深渊而去。 只瞬间,聚集于人族部落之魔族,皆消失不见。 看着魔族离去,白泽,九凤与毕方三人互看一眼,满眼皆是惊惧与后怕, 看到彼此浑身带血,衣衫褴褛之模样,就可以看出,此战之凶险。 白泽来到商羊面前,见其一副呆滞模样,轻声安慰道, “三弟,一切皆结束了。” 商羊闻之,方才回过神来,见是白泽,终于按耐不住内心之悲痛,眼泪夺眶而出。 白泽呆呆看着地上蠃鱼之尸身,黑血还在不断流淌,其惨状甚是凄楚,眼泪亦不自觉地流淌下来。 放眼望去,一众兄弟,除了毕方,商羊外,其他皆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一幕,直让白泽心底发寒,没想到魔族之实力竟如此恐怖。 抬眼一望,空中现出烈山氏,陆压与刑天诸人。 白泽知道,魔尊被殿下等人打败了… 却说,青云与龙贝贝见无数妖族族人来到水帘洞处,一打听才知是陆压殿下,让一众受伤族人来此疗伤的。 又从族人口中了解,此次人妖巫魔四族大战之惨烈。 不及多想,青云忙带着龙贝贝回到妖庭部落, 一到部落上空,眼前之一幕,顿时让龙贝贝心生胆寒,不忍直视。 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狼藉,到处是焦木草烬,断壁残垣, 无数四族族人之尸体,横卧荒野,鲜血染红了大地,场面惨不忍睹。 可以想象,这场大战,有多么惨烈。 龙贝贝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景象,脸色早已被吓得惨白,坐于青云背上,浑身微颤。 这时,一道流光闪现,现出一人, 龙贝贝定睛一看,正是陆压, 顿时,龙贝贝双目泛红,眼泪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低声抽泣道, “陆压哥哥,这…” 陆压闻之,神情亦是哀伤, “此次与魔族一战,巫妖人三族付出之代价太大了。” “哥哥,大劫算过去了吗?” “应该是过去了。” 龙贝贝闻之,一脸诧异,听闻哥哥之语,好似还不确定。 “好似过去了,但内心总有一种感觉,好似大劫还未完结。” 见龙贝贝之诧异眼神,陆压忙解释道。 “主人,魔族皆已退兵,三族损失如此之大,此大劫难道还未结束?” 陆压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眼神却看向远方… 此时,陆压识海记起当年自己去蓬莱岛借宝之情景,想起师叔水麒麟之语。 他有言之,让自己在大劫过后,将混沌钟归还蓬莱岛,此刻到底算不算大劫已过? 想到此,陆压已决定重回蓬莱岛,归还至宝… 未完待续… 下一部,名曰《陆压后传之人皇归位》。 第160章 惨烈收场,大劫未完 话说,食铁兽被毗摩质多罗魔火所伤,而飞廉与风伯却无能为力。 这时,正好被不远处之蚩尤看到,离了罗刹女,迅速来到食铁兽身旁,施展出巫族秘术,将魔火熄灭。 而食铁兽却因被魔火灼烧太久,魔气入体,脸色发黑,全身僵直,已危在旦夕。 蚩尤见之,一时亦犯了愁,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根除食铁兽体内之魔气。 此时,毗摩质多罗已缓过劲来,利用其他双目示人, 见一少年破了自己之魔火,顿时怒从心起,厉声道, “汝敢。” 言罢,身影就朝蚩尤扑来,张口一喷,一道魔火射向蚩尤。 蚩尤见之,一脸镇定,举起铜斧,劈向魔火, 只瞬间,就见铜斧火花四射,魔火顿时消散于无形。 蚩尤不停歇,又连续劈出几斧,只听一声刺耳之音响起, “啊啊啊…” 飞廉定睛看去,只见毗摩质多罗之两足,已被蚩尤斩于斧下。 其他众人不知发生何事?目光纷纷看向这边, 这时,就见毗摩质多罗胸前一片狼藉,双足被斩,断口处鲜血直流,一脸痛苦模样。 再看其面前站着一持斧少年,双目凌厉,冷眼看着。 “少首领,快来助吾。” 蚩尤闻之,转眼看去,原来是雨师大巫之音。 不及细想,身影一闪,已来到雨师身旁,不待多言,已持斧加入战团。 罗骞驮见一陌生少年到来,脸色大变, 忙挥舞着手中长枪,朝蚩尤击去。 蚩尤犹是不惊,持斧架住长枪,冷哼一声, “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罗骞驮闻之,神色一愣,不明白少年这是何意?没有接话,使出巨力,试图将眼前少年击垮。 没想到,眼前少年,力量竟不输自己, 一瞬间,两人已互击几十回合,竟不分胜负。 罗骞驮见之,暗暗心惊,没想到眼前少年竟如此了得。 一旁之睚眦与霸下见之,暗暗咋舌不已。 这时,罗骞驮跳出战斗圈,开口一张,獠牙外翻,发出一声巨吼, 随即,一股强大冲击波,向蚩尤击去。 顷刻间,商羊,飞廉,霸下与狻猊四人,直觉耳内“嗡”得一声,神魂俱颤。 蚩尤闻之,眉头紧锁,大喝一声,举起铜斧,向罗骞驮头顶斩去。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之呼喊声,从蚩尤身后响起, “十二弟…” 蚩尤转眼看去,就见不远处一人,闭目倒地,胸口一片血渍,显然已身陨当场。 这一变故,直接令场中形势大变。 蚩尤明白,必须尽快将眼前之魔神斩杀,忙朝睚眦大喊, “此魔吾来对付,汝等可去支援。” 睚眦闻之,朝蚩尤点点头。 这时,发现十一弟霸下嘴角露出一丝血迹,好似已受内伤。 “十一弟,汝没事?” “六哥,吾没事。” 原来刚才罗骞驮一声巨吼,让商羊四人遭受了不同程度之伤,特别是狻猊与霸下两人受伤最重。 婆雅稚见之,哪能错失此等良机,趁狻猊分神之际,使出其本命神通黑暗魔手。 只见其,伸出一只漆黑大手,周围魔气萦绕,朝狻猊胸口击去, 狻猊还未反应,就被魔手击穿前胸,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满脸不可思议低头一看,双目紧盯婆雅稚,失声道, “汝…” 言罢,狻猊身体僵直,直直倒地而亡,元神直向六道轮回而去。 商羊见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撕心裂肺大喊道, “十二弟…” 婆雅稚见之,毫无犹豫,又使出黑暗魔手神通,向商羊击去。 “二哥,小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蠃鱼身影一闪,已来到商羊身前,使出全身法力,欲抵挡魔手之攻击。 只听一声“噗”,从蠃鱼口中发出,其鱼灵珠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蠃鱼没想到,对方之魔手神通竟有如此威力。 这一切只在电光石火间,商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只一刹那,身边两位兄弟,一人重伤,一人已死亡。 “五弟,五弟…” “咳咳,二哥…” 话音刚落,就见蠃鱼脸色发黑,双目赤红,浑身颤抖不止, 其眉心处,散出缕缕黑雾,升腾而上。 看官不知,婆雅稚擅使毒,其黑暗魔手中,含有无量之杀伐魔毒。 一旦被魔毒沾染,可侵蚀其肉身与元神。 蠃鱼被魔手击中,顿时被魔毒入侵,若无解救,将会幻化成魔。 商羊见之,一脸惊骇,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婆雅稚又使出一记魔手,欲取商羊之命, 此时,商羊完全沉浸于悲痛之中,完全记了周围之危险。 “二哥,小心。” 睚眦见之,身影一闪,已抱住商羊,躲闪开来。 “咦…” 见自己之魔手扑了空,婆雅稚有点出乎意料, 不及多想,飞身向睚眦扑来, 睚眦见之,临危不惧,手握一柄银刀,与婆雅稚战在一处。 却说,湿婆施展出骷髅神通,无数骷髅张开大口,直朝英招与相柳袭来。 “这是什么?” 言罢,英招抡起铁棍击向骷髅,刚一接触,骷髅纷纷碎裂,消散于无形。 但令英招头疼的是,骷髅是源源不断,那边相柳亦是头疼。 突然,相柳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一拳击向白牛,正中其腹部。 白牛直觉一阵疼痛,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一抖,险些将湿婆跌落于空中。 湿婆见之,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第三眼, 这时,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从其眉心处溢出。 英招与相柳见之,浑身一颤,心神悸动,满眼骇然。 忽然,耳边响起商羊一声撕心裂肺之呼喊声, 英招转眼看去,就见狻猊倒地不起, “不好,二哥他们有危险。” 刚欲出手相助,就被湿婆之骷髅阻拦,无奈,只得继续抡起铁棍,朝骷髅击去。 英招明白,不能被此骷髅阻碍自己,不然二哥他们有危险, 心道,怎么办,怎么办? 刚一失神,就闻相柳大喊, “小心…” 英招闻之,忙回过神来,定睛一看, 就见湿婆驾着白牛已来到自己头顶,其腰间金光一闪,一只斑斓猛虎,出现于空中。 只见其,张开巨口,一声虎啸,猛地向自己扑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英招完全没有准备, 慌忙中,本能抡起铁棍,猛击巨虎之头颅。 没想到,巨虎口中喷出一股黑雾,将英招笼罩其内, 突然,一阵咳嗽声从英招口中发出, “啊,不好…” 话音刚落,英招直觉一阵眩晕感袭来,顿时已失去知觉。 相柳见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没想到眼前之魔王如此了得。 不待相柳有所动作,湿婆满眼扫视场中之情景, 心神一动,驱动神虎朝霸下袭去。 突然,空中一斧影射来,正中神虎头颅, 只见,一张虎皮一分为二,悠然飘落于地上。 湿婆见之,诧异莫名,放眼看去,就见一少年,持斧昂首挺立,一脸肃然,盯向自己。 “可恶,坏吾宝物。” 不再理会相柳,一拍牛首,来到少年头顶之上空。 俯视一看,心下一惊,只见罗骞驮闭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处正鲜血横流。 湿婆深知罗骞驮肉身强悍,见其模样,一脸不可思议。 “罗骞驮,罗骞驮…” “哈哈,此魔已被吾蚩尤伏魔矣。” 湿婆闻之,脸色骤变,他可是知道罗骞驮之实力。 “怎么会被一少年所斩杀?这不可能,吾要为罗骞驮报仇。” 话毕,心神一动,无数骷髅又飞向蚩尤。 蚩尤见之,轻蔑一笑,朗声道, “雕虫小技。” 言罢,蚩尤心念一动,已施展出巫族秘术,铜颅铁身术。 只闭上眼,任由骷髅击在蚩尤身上,其岿然不动。 这一幕,只看得湿婆惊诧莫名,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好强悍之肉身…” 这时,蚩尤纵身一跃,大喝一声,抡起铜斧,欲斩湿婆于牛上。 “啊…” 湿婆见之,脸色微变,眉心处第三眼又猛地睁开眼,一股毁天灭地之气息从眼中射出, 蚩尤一见,心神不自觉一阵悸动,满眼骇然。 随即,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猛地跌落于地上,不省人事。 “少首领,少首领…” 雨师见之,忙朝蚩尤大声呼喊。 其他众人闻之,皆是一惊。 这时,又听商羊声音响起, “五弟,五弟,汝怎么啦?” 原来,一直躺于地上之蠃鱼,突然睁开眼,站起身来。 见其模样,令商羊见之,直觉骇然不已。 只见其,双目赤红,脸色漆黑,显然已被魔毒入侵,幻化为魔。 此时,他茫然看向众人,眼神一一朝众人扫视一遍。 这时,其耳边响起婆雅稚刺耳之音, “替吾诛杀此妖。” “遵命,主人。” “五弟,五弟…” “五哥,五哥,汝快醒醒,别被此魔控制了。” 商羊见蠃鱼幻化成魔,已丧失理智,内心无比痛心,却无能为力。 这时,蠃鱼倾身向前,与睚眦战在一处。 “五哥,五哥,汝快醒醒,吾是六弟睚眦。” 蠃鱼一脸茫然,充耳不闻,嘴里却是一直不停念叨, “诛杀汝,诛杀汝…” 面对蠃鱼之疯狂进攻,睚眦不敢有丝毫大意,处处小心应付,但免不了身上已多处负伤。 婆雅稚见之,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微笑,身影一晃,已杀向毕方三人。 此时,毕方三人,皆被欲色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加上獬豸已负内伤,形势不容乐观。 突然,欲色天身旁又出现一人,正是婆雅稚。 欲色天转眼一看,一脸诧异,惊呼道, “汝那边皆已解决?” “哈哈,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殿下,这两人交于吾来对付?” “好。” 欲色天可是了解婆雅稚之实力,见其要求,哪有不同意之理。 “哈哈,汝等二人可一起上,今日吾让汝等品尝下黑暗魔手之滋味。” 计蒙与獬豸闻言,互看一眼,满脸变得凝重。 因为两人神识一查,亦看不透对方之修为。 这时,獬豸大喝一声,拿起护身兵器银星瓮金锤向婆雅稚袭去。 计蒙见之,亦是毫无迟疑,拿起兵器,朝婆雅稚击去。 “哼哼,皆是萤虫之光。” 突然,婆雅稚身影一闪,已躲过獬豸之一击,反手一掌,就击在獬豸后背。 獬豸一踉跄,险些摔倒, 突然,喉咙一甜,嘴角不自觉流出一丝血迹。 獬豸惊骇,又觉一阵眩晕感袭来。 神识一看,就见自己后背已一片乌黑,脸色大变。 这时,獬豸转头看去,就见计蒙已与婆雅稚交战一起。 渐渐的,獬豸直觉眼皮加重,朦胧之际, 只见婆雅稚伸出一掌,一只巨型黑手击向计蒙… “八弟,八弟…” 毕方见獬豸瘫软于地,脸色乌黑,已不省人事。 那边,商羊与睚眦两人还与蠃鱼战在一处, 商羊一直试图将入魔之蠃鱼唤醒,他不愿看到蠃鱼一直被魔毒控制。 “五弟,五弟,吾是二哥,汝快醒醒。” 蠃鱼犹是发了疯一般,毫无顾忌,全力攻向二人。 突然,睚眦一招不慎,竟被蠃鱼击中前胸, 只瞬间,就瘫软于地,一脸惊诧,望向蠃鱼。 “五哥,五哥…” 此时,蠃鱼眼神呆滞,嘴里不断重复嘟囔着, “诛杀汝,诛杀汝。”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十一弟,十一弟…” 商羊闻之,脸色骤变,内心陡然又升起一丝不安, 忙转眼看去,就见霸下已瘫软于地,身首异处,鲜血流了一地。 这时,眼神不自觉看向一旁之睚眦, 原来当年睚眦,食铁兽与霸下三人一起逃离铁峰岛,来到花果山,归顺白泽, 对于睚眦而言,与霸下之感情,甚是笃深, 现在却见霸下兄弟身首异处,死于非命,内心之伤痛,可想而知。 见其睁大泪眼,一副不可置信样,撕心裂肺呼喊道, “十一弟,十一弟…” 此刻,商羊环顾四周,就见一众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又见白泽,九凤,毕方三人皆在苦苦支撑… 内心顿起一片悲凉,一脸生无可恋,心灰意冷, 忽闻,空中传来一声凌厉命令, “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与湿婆四人听令,率领本部魔族,立即回转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闻罢,四人一脸错愕,互看一眼,点点头。 这时,就听天波旬朗声道, “各领各部魔族,即刻退回黑暗深渊,不得有误。” 此时,婆雅稚刚欲离开,抬眼就见不远处之蠃鱼,大手一挥,一道魔光朝蠃鱼袭去。 未等蠃鱼有何反应,魔光已将蠃鱼头颅斩于地上,一道元神飞向六道轮回。 商羊见之,刚欲阻拦,却已不及。 就见其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阵尘土。 “五弟,五弟…” 这时,一旁之商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之痛哭声。 而魔族已化为一团团黑雾,直向黑暗深渊而去。 只瞬间,聚集于人族部落之魔族,皆消失不见。 看着魔族离去,白泽,九凤与毕方三人互看一眼,满眼皆是惊惧与后怕, 看到彼此浑身带血,衣衫褴褛之模样,就可以看出,此战之凶险。 白泽来到商羊面前,见其一副呆滞模样,轻声安慰道, “三弟,一切皆结束了。” 商羊闻之,方才回过神来,见是白泽,终于按耐不住内心之悲痛,眼泪夺眶而出。 白泽呆呆看着地上蠃鱼之尸身,黑血还在不断流淌,其惨状甚是凄楚,眼泪亦不自觉地流淌下来。 放眼望去,一众兄弟,除了毕方,商羊外,其他皆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一幕,直让白泽心底发寒,没想到魔族之实力竟如此恐怖。 抬眼一望,空中现出烈山氏,陆压与刑天诸人。 白泽知道,魔尊被殿下等人打败了… 却说,青云与龙贝贝见无数妖族族人来到水帘洞处,一打听才知是陆压殿下,让一众受伤族人来此疗伤的。 又从族人口中了解,此次人妖巫魔四族大战之惨烈。 不及多想,青云忙带着龙贝贝回到妖庭部落, 一到部落上空,眼前之一幕,顿时让龙贝贝心生胆寒,不忍直视。 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狼藉,到处是焦木草烬,断壁残垣, 无数四族族人之尸体,横卧荒野,鲜血染红了大地,场面惨不忍睹。 可以想象,这场大战,有多么惨烈。 龙贝贝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景象,脸色早已被吓得惨白,坐于青云背上,浑身微颤。 这时,一道流光闪现,现出一人, 龙贝贝定睛一看,正是陆压, 顿时,龙贝贝双目泛红,眼泪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低声抽泣道, “陆压哥哥,这…” 陆压闻之,神情亦是哀伤, “此次与魔族一战,巫妖人三族付出之代价太大了。” “哥哥,大劫算过去了吗?” “应该是过去了。” 龙贝贝闻之,一脸诧异,听闻哥哥之语,好似还不确定。 “好似过去了,但内心总有一种感觉,好似大劫还未完结。” 见龙贝贝之诧异眼神,陆压忙解释道。 “主人,魔族皆已退兵,三族损失如此之大,此大劫难道还未结束?” 陆压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眼神却看向远方… 此时,陆压识海记起当年自己去蓬莱岛借宝之情景,想起师叔水麒麟之语。 他有言之,让自己在大劫过后,将混沌钟归还蓬莱岛,此刻到底算不算大劫已过? 想到此,陆压已决定重回蓬莱岛,归还至宝… 未完待续… 下一部,名曰《陆压后传之人皇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