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年代之极品恶女杀疯了》 第1章 第一个世界 80年代极品妈 (爽文没逻辑小白文,不要带脑子看,女主说揍人就揍人的那种,女主疯批,避雷此文为发疯文学,第一个故事有点长,另外现实世界的故事不喜欢的话可以跳过,不过才写了一些千万不要过早下结论吆~) 被人赋予“极品”称号的时筝穿越了,穿越平行时空的第一件事就是签了死亡同意书,拔了管子,送这次任务委托人的老公下了地狱。 呵呵,抢救? 抢救个毛线? 抢救过来,让死渣男继续家暴原身和孩子,在外养小三,逼原主当牛做马,最后来个包饺子的结局吗? 呕,还不够她吐的。 委托人叫时小花,听上去人如其名,人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刚出生,就被人贩子偷走卖到乡下,买家打算给自己的智障儿子当童养媳,他们每天对原主非打即骂,还不给原主饭吃,原主的身上永远都是伤痕累累。 等成年了,原主就被买家逼迫与他的智障儿子结婚,也不知道时小花是幸运还是不幸,结婚头天晚上,智障跑出去玩,掉进河里淹死了,婚事变丧事。 买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悲伤之下,男买家脑淤血瘫在了床上,女买家一病不起。 为了治病,这俩老鳖犊子把时小花卖给了现在的男人陈耀祖当老婆,从此原身真正悲惨的一生开始了。 结婚第一天时小花就被公婆立规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牛晚,每天辛辛苦苦伺候一家人。 最初,时小花虽然饱受公婆磨搓,却也因为有张还算漂亮的面容,渣男对她还行,偶尔会帮时小花说两句好话,日子也算过得去。 时小花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满心期待与陈耀祖相处的每一天,视他为解救自己的神。 结果在她生了女儿以后,陈耀祖开始不做人了,觉得时小花生了个赔钱货,丢了他身为男人的面子。 别说让时小花坐月子了,一天三顿打都是少的,导致时小花落了月子病,不能再生育,浑身也越发虚胖,长得越来越肥。 158的个子,体重188。 陈耀祖本质就是个贪财好色之人,看到时小花不再漂亮,除了经常辱骂殴打时小花是个死肥婆,不下蛋的鸡,更是直接在外面找了姘头养了小三,期待能生个大胖儿子。 时小花默默承受了这一切,甚至在她的思维里也认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肚子不争气没生儿子才让丈夫变成这样,对待陈家更加伏地做小,卑微到了尘埃里。 知道能卑微到什么地步吗,小三生孩子,她都上赶着伺候月子,照顾小三儿子,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只为了能够换来丈夫垂怜,婆婆的一句夸赞。 这还没完,最绝的是时小花为了得到男人的认可,能让小三的儿子顺利结婚,她把从小不受待见饱受白眼的女儿嫁给同样家暴的老男人,给小三儿子赚彩礼钱。 只为了能听到小三儿子喊的一声大妈妈过年好,和渣男一家吃上一顿饺子…… 哦,这是什么惊天大傻呗。 也是在那一天,时小花自己的女儿被家暴死了,女儿死了以后时小花才幡然醒悟,悲痛欲绝之时,梦想兑换系统找上了门。 “你愿意付出灵魂的代价让一切回到过去,让你的女儿过得幸福,让自己的人生多姿多彩?” “愿意!我愿意!” “好的,契约成立,收取许愿者灵魂之力,造梦者时筝即将为你服务。” 时筝其实是一名21世纪躺平摆烂的一员,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发疯闯死所有人。 这天她喝着可乐瘫在床上抓屁股痒痒,梦想兑换系统找上她,说她的精神状态非常符合他们系统的要求,愿意想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闯死三界,而且每次完成任务,还能获得一个亿。 og,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时筝当场表演垂死梦中惊坐起,抱着实体系统疯狂摇摆,“一个亿?系统你确定没骗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现在就把你啃了,让你变坨大便让野狗吃了你。” 系统极其感动,就冲这精神状态,一看就是他要找的宿主,系统就差没赌咒。 【本系统从不骗人,我要是骗你,我天打五雷轰,一辈子被病毒感染,不过友情提示,系统任务是有难度的,你会遇到各种极品奇葩……】 “极品?奇葩?呵呵,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怕他们的人吗,看我怎么玩死他们。” 系统见时筝这么兴奋,也没再多说,给她颁发了第一个任务,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天,时筝会不会后悔…… 于是,时筝成为了80年代的时小花。 最初时筝是非常嫌弃时小花的,她想给时小花来上一电炮,说时小花是恋爱脑晚期那都是侮辱恋爱脑。 哪有自己女儿不疼,做伥鬼去伤害女儿舔小三儿子的,现在女儿死了才想着后悔,之前干嘛去了,吃屎的屎壳郎都比她有脑子 然而时筝在看过时小花从小到大的经历后,她沉默了。 时小花从小被笼罩在吃人的环境里,就像一张蛛网将她的思想团团禁锢,终于在变态的环境中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想骂她,时筝又觉的喉咙紧锁。 时筝皱眉发表感想,“我真是太讨厌清朝人了,即使到了现代,这种裹小脑的思想还是像鸦片一样恶心恐怖,恶意传播,清朝人真是太难杀了。” 【造梦者,这也是没办法的,时代造成的因素。】 “屁的时代造成的因素,无非就是把女的当成外人,不爱而已,既然找到了我,我不可能再让这种事发生在我面前,拔出祸根,从嘎人开始。” 时筝再睁开眼,她已经出现在80年代的老式医院里,身边围着护士和医生。 这个时间点,是陈耀祖喝酒与人打架,被人打成植物人的节点。 说起来,陈耀祖真命大,在时小花的时间线里,时小花哭天喊地求着医生救陈耀祖,白天挑粪去窑厂干活挣医药费,晚上给陈耀祖端屎端尿捏胳膊捏腿伺候着。 明明医生都宣布没有救治可能性了,居然真让他清醒了,成为了当时的报纸头条,人间奇迹,为此好多好心人来医院捐款。 因为这笔钱,让陈耀祖有了下海的资本,从工厂辞职做小生意,与小三认识,两人搞在了一起,生下了野种。 要不是这个时代认为离婚丢人,不准离婚,时小花早就被卷铺盖扫地出门,再狠点,把她再卖一次都有可能。 时筝快速回忆,忍着疼猛掐自己的大腿,立马泪眼婆娑,忍不住要掉下眼泪。 真疼啊,她为什么要掐自己那么狠…… 很快,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一个丑陋无比的肥婆哭喊着抱住了医生的大腿,差点没把医生扑倒。 时筝在心中小小抱歉了一下,随即哭天喊地演了起来。 “医生!这是我男人,我这么爱他!他居然托梦让我不要再抢救,不想再受罪,他怎么能这样啊,呜呜呜呜,陈耀祖,你个没心没肺黑心肝的狗玩意,你怎么能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让我和女儿以后怎么活啊,陈耀祖啊,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云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动,状若癫狂的捂住胸口。 “医生,我的心好痛啊,既然他不想要我们娘俩……我……我遂他的愿……我签了就是……陈耀祖,你个坏心肝的玩意啊!呜呜呜,呜呜呜,你对的起我吗……” 时筝一个泰山蹦顶从地上爬起,抓起医生手里的两张纸,大笔一挥签下同意两字,随即两眼一翻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引来阵阵尖叫。 装晕的那一刻,时筝心里美滋滋,幸亏时小花会写自己的名字,能签字,不然这场戏真不好演下去。 对时筝来说,陈耀祖的命她要,名她也要,不出意外,自己这场戏,应该会给她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当然,这也多亏时小花在医院里离了陈耀祖就活不下去的形象深入人心,此刻谁也不认为她是故意拔管。 所有人真的认为是陈耀祖托梦,才让这个可怜的女人痛苦的放弃丈夫的生命。 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哎吆,真可怜啊,丈夫年纪轻轻的成了植物人,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拔管也好,省的受罪。” “唉,谁说不是,我和你说,我听别人讲这女人公婆对她根本不好,丈夫也时常打骂,结果这么深情的一个好女人,却也留不住丈夫的一条命,真惨……” 类似的话不时在时筝耳边飘过,时筝闭着眼冷笑。 留他一命? 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在医院不好下手,也为了以后安身立命的钱财,她才不会让陈耀祖这么简单的死了。 按照她的性格,最起码先让陈耀祖恢复意志,然后每天折磨喂他大便,头上流脓,脚底生疮,折磨完,再送他归西。 可惜这次任务,系统赠送的名为“越减肥越幸运”的抽卡金手指并不怎么给力,她每减掉一斤肉,才能获得十次抽卡次数,就凭她那非到非洲的运气,时筝不抱希望。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有金手指总比没金手指强,再说她也要先养精蓄锐,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狗男人的爹妈可不是好糊弄的玩意。 想着想着,时筝躺在病床上,真的呼呼大睡了起来,睡得那叫一个香。 …… 第2章 年代极品妈 “时小花你个贱人!你还我儿子命来,你怎么敢放弃抢救的!我老陈家绝后了,绝后了啊!” “天杀的丧门星,你肯定是故意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时筝睡得正香着呢,就被几声狗叫扰了清梦,她刚想骂人,忽然想起自己穿越了,时筝假装被吵醒,缓慢的睁开眼睛。 结果没等她两眼睁开,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时筝瞬间火了。 她长这么大,自己爹妈都没舍得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这些玩意怎么敢!打!她!的! 就在时筝咻的睁开眼,打算疯狂甩对方耳巴子的时候,系统及时出声让时筝恢复了理智。 【造梦者,不要被情绪控制,想想你的计划,你是要在记者面前打造深情可怜糟糠之妻人设,去赚同情心的。】 时筝冷笑,“那我现在不想打造,只想打人怎么办。” 【他们现在是你的公婆,在这个时代,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建议造梦者暂时不要冲动,这样,造梦者,本系统允许你一次抽卡机会如何。】 【早说啊,成交,等回了村,我再让这两个老东西知道我的厉害。】 时筝话音刚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太极圆盘,上面浮现一张发光的卡片。 这卡片可是个好东西,抽出的东西等级分别为白色普通,蓝色精品,紫色优秀,和金色传说。 前两个开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普通生活用品,主要是后面的金色传说让人两眼发光。 系统说了,一但抽到金色卡牌,就能开出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好东西,走上人生巅峰,可惜概率极低。 时筝不在乎概率低不低,反正她又抽不到,她现在只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抽到点有用的东西,随着一阵紫色光芒闪过,系统的声音传来。 【叮,恭喜造梦者抽到紫色卡牌获得大力丸一颗,服下即可能以一敌百,刀枪不入。】 【造梦者,你的运气真是不错,上来就获得紫色级别的丹药。】 时筝为自己突然欧了一把的运气得意洋洋,“那是,我要是运气不好,能和系统你相遇?说明咱们之间有缘分啊,所以~系统你能再送我一次抽卡机会吗~” 【不行。】 系统回答的毫无感情,时筝哼了一声,不给就不给,小气鬼。 反正自己抽到了大力丸,有了这玩意,再也不用担心肥胖的身体让她发挥不出自己应该有的实力,极品们,等着颤抖。 时筝感受着脸上的疼痛,立马将大力丸吞进了肚子里,瞬间感到一股股暖流从身体内部涌出,浑身轻飘飘的,特别的舒服。 这时,陈父陈母看她醒了,又扑了上来,打算再给时筝几巴掌。 时筝长发掩盖下的情绪迅速换成可怜巴巴的模样,噼里啪啦掉着眼泪,堪称影帝演技。 “公公,婆婆,俺不是故意拔管的,俺那么疼俺男人,怎么舍的拔管,呜呜呜,可是耀祖在梦里和俺说他疼啊,他身上的肉就像被人一刀刀的削下来再碾成了粉末,耀祖这么可怜,俺的心疼的都在抽啊!要不是为了招娣,俺也早就去死了啊!” 时筝一边说着,一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的周围人揪心不已,纷纷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这位大妹子,不是俺插嘴,你的儿子是植物人,从来还没听说有植物人能醒的,拔管也是迫不得已,你这么逼着自己的儿媳又能有啥用。” “就是,大婶,你再怨再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也不能打儿媳妇啊,再说本来就不是你儿媳妇的错,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打也是去找凶手才对。”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打儿媳妇算什么本事,现在是新中国,你不可以这么欺负儿媳妇的……” 听着这些话,陈父陈母更加暴怒,张着个大嘴巴和周围人吵架。 “你叫唤什么叫,别的植物人不醒,怎么就知道我儿子不会醒,要不是这个贱货拔管,害了我儿子,不然我儿子肯定能醒。” 陈母满脸凶恶的怼第一个开口的人,陈父也在旁边帮腔。 “我老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啊,现在被这个不下蛋的鸡害了,你们非但不帮我们讨公道,还帮这个贱皮子货,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些话让周围一圈人气笑了,他们老年丧子是可怜,但这不是他们蹬鼻子上脸的理由。 时筝假哭的时候,偷偷瞄了几眼,率先帮腔的中年妇女气的脸都红了。 可能脾气也是个暴躁的,陈母这样一说,和骂人有什么区别,双方当即吵了起来。 “靠你麻利个比,好心相劝,你居然敢骂老娘,你个狗娘养的算个什么东西,活该死了儿子。” “我看也是,估计是造孽太多,不然别人家儿子不死,咋就他家儿子成植物人了。” 这些话说的扎心,陈父陈母受不了,他们疯狂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整个病房里乱作一团,两方打的难舍难分。 时筝坐在一边看的大呼过瘾,为了帮助帮她说话的大妈,时筝见机行事。 她表面拉架,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实则不是偷偷踹陈父一脚,就是狠狠掐陈母一把,在大力的作用下,两人疼的嗷嗷叫。 这还没完,在系统告知有一些报社的人快要到病房,时筝立即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拉高了音调。 “公公,婆婆,我知道打我进门你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孤儿,在我生下招娣后,你们又觉得她是个女娃,要把她扔粪坑,说我没给你们老陈家生个大胖小子。” “故意在月子里让我泡冷水洗衣服干活,落了月子病,我现在浑身发胖也就算了,但你们怎么能冤枉我故意拔管呢!” “呜呜呜,耀祖可是我的男人啊,俺比任何人都伤心难过,既然公婆你们这样对我,那俺还活着什么劲啊,不如死了算了!” 说时迟那时快,时筝仗着肥胖笨重的身体,以不及掩耳之势将陈父陈母撞翻在地,跨坐在窗台上面,喊着要跳楼。 顺便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时筝路过陈父陈母故意不小心扯了他们的裤子。 陈父陈母两个人的裤子瞬间炸了线,露出了两个白花花的屁股。 一时间,整个病房瞅着那两个人的大屁股卡壳了。 闻讯赶来的医生和报社的记者,也在此刻终于踏入了病房,看着要跳楼的时筝和疯狂捂着大屁股的陈父陈母惊讶的张起了嘴巴。 “你们在干什么,快去拦人,大妹子,别跳,别跳啊。” 时筝是不会听的,好不容易等这些人来了,时筝怎么会放弃特意准备的这一刻。 【系统,我跳下去真没事?】 【放心,造梦者,系统会开启新手保护,你绝对不会有事,你只需装晕。】 【有你这句话就行。】 时筝坐在窗台对着报社的记者泪如雨下,“公公婆婆,就算今天是你们逼死了儿媳,俺也不会怨恨你们的,只求你们不要再虐待招娣,好好抚养她长大,俺现在就去陪耀祖!女儿啊!妈对不起你啊!” “不要啊!” 医院的医生,报社的记者,病房里试图阻止时筝的好心人,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时筝毫不留念的跳了下去,心脏重重一击。 “跳楼,有人跳楼啦!” “救命,医生快救人啊!” 听到有人跳楼,整个医院炸了,只要还有口气的全都跑出来打听是怎么回事。 …… 第3章 年代极品妈 “造孽,造孽啊,听说被公婆活生生逼的跳楼了,哪有这样的公婆。” “唉,这家人我认识,女人是个好女人,一辈子活的凄惨,可惜被公婆欺压不说,丈夫其实也不是好东西,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落到了这种地步呢。” 在80年代没什么娱乐的小地方,屁大点事都能被人津津乐道一辈子。 更别说结合了死男人,公婆虐待,被逼跳楼,随便拎出来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大新闻。 很快,在大家的努力下,连陈家养的狗是公是母都被挖了出来。热心群众听着时筝凄惨的身世,有那善心的当时就哭了。 还有一些群众跑到了陈家村把陈招娣抱来医院,生怕时筝有个三长两短,小孩子见不到妈妈最后一面。 陈家村距离县城很近,有许多热心群众赶去陈家村,吓了村里人一跳。 等他们听到时小花被逼跳楼的事情,村民人都傻了,纷纷赶往医院。 村支书更是唉声叹气,坐在自行车上抽着卷烟,看着哭成泪人的招娣被人带走。 “造孽,造孽啊……” 医院里。 不少听闻时筝事迹的男女老少聚集到抢救室门口,围着陈父陈母怒目而视。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恶婆恶公公,自己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了?” “呵呸,欺负人家孤儿,还想要淹死自己亲孙女,啧啧,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爷爷奶奶,真丢咱们县的人。” 唾弃声,唏嘘声,即使是80年代,恶公公婆婆不少,对于这种事情,依旧有不少正义之士挺身而出,恨不得指着陈父陈母鼻子骂。 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陈父陈母早就没了之前的气焰嚣张,他们想解释,可是百口莫辩。 谁让时筝跳楼前的那些话,坐实了他们是恶婆婆恶公公这一事实,名声烂透了,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时筝的跳楼也把陈父陈母吓住了。 他们也知道儿子的状况,就算时筝不拔管,他们也会拔的,植物人就是个绝症,普通农民家哪里有钱往医院砸。 两人就是单纯的想暴揍时小花,把时小花打服,让时小花绝了以后再嫁人离开的心思,好一辈子伺候他们两个,给他们养老。 没想到逼过头了,泥人也有三分性子,时小花居然跳楼了,跳楼也就算了,说的那番话,让他们百口莫辩。 这不,已经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商量着人要是抢救不归来,小招娣怎么办。 话里话外的意思全是不能让他们老家伙抚养,要给招娣找个好人家。 陈父陈母度日如年,等了好久,抢救室的灯才熄灭,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众人的眼神刷的盯住了医生。 医生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总体来说,时小花同志目前没什么大事,只是脑袋被摔伤,造成了选择性失忆症,有些人会遗忘,需要静养慢慢恢复,不要再受刺激。” 闻言,大家听到没什么大事松了一口气的心,忽然又揪了起来。 失忆,怎么就失忆了呢?都不认人了,怎么还能叫没什么大事? 陈家村的村支书颤颤巍巍的上前,“医生同志,时小花摔倒了脑袋失了忆,这严重不严重啊。” 医生摆摆手,扫了蹲在墙角的陈父陈母一眼,面上闪过一丝嫌弃。 “老人家不必过于担心,时小花同志虽然失了忆,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我们猜测时小花是因为受到情感创伤自动封锁让她痛苦的记忆,这才丧失了一些记忆,说起来……也不一定是坏事……” 这下所有人听懂了,有人语气不明的哦了一声,朝着医生故意询问,“那医生,按照您的意思,这两人……时小花同志还记得吗?” 那人故意指着陈父陈母,大家的眼神再次充满了鄙夷,医生的回答也十分耐人寻味。 他先是摇头再是点头,让一众人等好奇的不得了。 “医生,您摇头又点头,时小花究竟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啊。” 医生意有所指,“记得是记得,不过时小花同志目前情绪十分激动,告诉我们有人一直虐待她打她骂她,求我们帮忙报警把人抓起来。” “但当我们具体问她是谁,时小花同志又说不出来,只说是两个坏人,想多了脑子会疼,我们也不敢再刺激病人……” 有人听完噗嗤笑了出来,“还能是谁,不就是两个黑心肝的坏东西吗,忘了好啊,忘了痛苦好迎接希望的太阳。” 说话的人是报社的一名女记者林禾,身为女人她感同身受,看着陈父陈母的眼神很不善。 谁能想到她只是出来采采风,会碰到这种事情。身为一位记者,她可是时刻将毛主席说的妇女支撑半边天放在心头。 林禾当即决定将时小花的事迹发表出去,让各界监督关注,防止时小花再次受到欺负,更为女性发声…… 这时,一道揪心的哭声传来,让大家的关注从陈父陈母身上移开,看向那个哭成泪人不断颤抖的小小身躯。 “哇!医生叔叔,妈妈也不认识招娣了吗,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小小的奶娃娃哭成了泪孩,林禾感到自己的心都疼了,她抱起瘦弱的招娣,哄着两三岁的小娃娃。 “不哭,不哭,妮儿,你妈妈肯定记得你的,医生,您说是不是啊。” 医生会意,也摸了摸招娣的小脑袋,“妮儿不哭,你妈妈一直记得你呢,她一直在说自己有个可爱的女儿,要见女儿呢,只是你的妈妈受伤了,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和妮儿见面,妮儿明白吗?” 两三岁的孩子揉着红通通的眼睛,不时打嗝抽噎着,“叔叔……嗝……真的吗……” “真的,医生是不会骗人的。” 这下好了,有了医生的保证,陈招娣不哭了,林禾也乘机从口袋里掏出几粒糖果塞到小草的怀里。 “妮儿,咱们吃糖糖。” 妮儿长这么大就没吃过糖,打有记忆起,她只有羡慕别人的份,看到糖,满目不可置信。 “姨姨,招娣真的能吃糖吗?爷爷奶奶都说招娣是赔钱货,不配吃糖糖的……” 招娣怯懦的盯着糖果不敢伸手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陈父陈母再次迎来了挨骂。 “吃,怎么不配吃,连糖果都不给小娃吃,咋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妮妮你等着,奶奶给你拿巧克力吃,巧克力才好吃呢。” “那我去拿麦乳精,多可爱的小孩,却瘦成这个样子。” “我那里有牛奶,我也给小娃娃拿两瓶喝喝……” 大家纷纷散去,打算要给招娣带各种好吃的东西,时筝也是在这个时候被医生推出了观察室。 “大家让让,让让,让病人去病房休息……” “出来了,出来了!” 林禾抱着孩子激动上前,“时小花同志你感觉还好吗?” 时筝是醒着的,为了做实失忆人设,她看着林禾先是一愣。 “你……你认得我……” 林禾摇头,说自己不认识,自己是一名记者,在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时筝早已盯着陈招娣不放,朝着委屈瘪嘴的招娣伸出了双手。 “孩子,我的孩子啊!” “哇!妈妈!” 母女俩个哭成一团,时筝本来是哭不出来的,结果再看到小小的陈小草那一刻,时小花残存在身体的母爱爆发了。 …… 第4章 年代极品妈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充满了后悔,难过,悲痛,自我愧疚,像一汪海洋将时筝淹没。 不少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由湿了眼角,真是可怜的母女俩。 时筝哭抱着孩子被送入病房,招娣也哭累了,小小的身躯在时筝怀里睡了过去,但小手依旧不忘死死的抓住时筝衣领,生怕自己的妈妈一个不小心消失不见…… 其实,这个时候的时小花不怎么爱女儿了,她一门心思想着讨好渣男,想法子调理身体,想给陈耀祖生个儿子。 一个小奶娃不受疼爱,没人管没人问,时常被老东西一家打骂嫌弃,身体严重营养不良。 两三岁了,居然连个路都走不稳,个子也非常矮小,身上的伤痕,看的时筝心疼。 既然这些清朝余孽不爱,那她来爱,以后招娣就是她闺女了,谁要是再敢欺负招娣,她时筝非让对方见识什么是发疯文学,闯死世间每一个崽种。 呵呸,不对,什么破名字招娣,她闺女才不叫招娣,叫思蝶,思烨,思乃,思迪还差不多,等出院了,她立马给娃改名去。 就是叫什么好呢…… 时筝想啊想,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以后名字就叫“时云琦”,谐音“时运起”,取“时来运转,运起财来”之意。 至于小名……那就安安,祝她一生平安。 越想,时筝越觉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听,表情十分嘚瑟。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个起名天才,看我闺女的新名字,多好听啊。】 系统没有回答,时筝也不生气,她只是单纯的想分享自己的快乐。 一想到自己把安安小宝贝养好,让她过得开心幸福,自己以后就能拥有一亿的奖励,时筝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左牵男模,右摸腹肌的富婆美好生活想想就快乐,时筝高兴的啪叽一口亲在了安安的脸上。 “乖女儿放心飞,妈妈永相随,一定会把你养的像个小公主,每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安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这股爱意,小小年纪紧皱的眉头,在这一刻松开,越发睡得香甜。 “妈妈……” 时筝听到安安的呓语,她把被子给安安掖好,声音轻柔说着妈妈在,宝宝乖,哄着安安睡觉。 病房里一片静谧,一大一小相拥睡熟,直到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像是怕打扰里面的人休息一样,时筝起身坐在了床上,装作有些虚弱的样子才开口。 “请进。” 伴随门的咯吱声响,原来是记者林禾和几位年轻人。 每个人手里都带着礼物,有水果有蛋糕还有麦乳精,这东西在80年代是个稀罕东西,他们笑着将礼物放在柜子里,“我们没打扰张同志和孩子休息。” “哪有的事,林记者你们也太客气了,我又没什么大碍,你们也太破费了,买这么多东西过来,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时筝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实则眼神在礼物上快速扫过,寻思怎么安排这些好东西给安安补身体。 记者林禾闻言上前一步,“时同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我们都盼着你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出院,但是时同志,以后千万不要再冲动了,小妮要是没了妈,多可怜啊。” 时筝连连点头,语气充满后怕,“林同志你说的对,我也不知道自己失忆前是怎么想的,我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能跳楼,舍得抛下她一个人,失忆前的自己,当真是糊涂。” 时筝说的那叫一个情感真挚,差点没有痛哭流涕,让林禾一行人充分看到了一位母亲为了孩子燃起的熊熊斗志,哪里还有什么死意。 顿时几个人心中大定,心放了一半回去,时筝也再接再厉。 “林同志你们放心,虽说我现在失了一部分记忆,对人反而看的更清楚了,我不会再为不值得人不值得事犯下冲动的错误,女子本柔,为母则刚,我会把我家妮儿好好养大,再有人敢伤害她,我活劈了她。” 这番话时筝说的极重,在大家眼里,刚刚还散发着母爱柔美光辉的时筝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让探视的众人有一种小白兔变成大灰狼的错落感。 失忆这么神奇的吗,看看时小花现在一脸不服就干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但这样也好,孤儿寡母的在乡下那种地方才好生存下去…… 林禾一行人为了不打扰时筝休息,来的快也走的快,在他们走后,又有一些人陆续过来,都是来看她们这对可怜的母女,没多久,时筝床头的柜子里全是好吃的好喝的。 等时筝送完最后一批人,终于不用再装虚弱的时筝直接从病床上跳下去,给自己洗了苹果,翘着二郎腿,享受着隔壁病房大妈送过来的饼干。 至于麦乳精,牛奶,老式蛋糕什么的,时筝不打算碰,她要给小丫头留着,好好的长身体。 时筝直接吃完了一个大苹果,几个鸡蛋,跑去上了一趟厕所嗯嗯了一通,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叮,恭喜造梦者瘦了一斤,当前体重187斤,您现在获得抽卡机会十次,请问是否抽卡。】 “???” 时筝大惊,按理说她刚才又吃又喝,原体重起码重了一斤以上。 结果只是上了一趟厕所,却瘦了一斤,那是不是说她起码拉了两斤的屎。 时筝低着头看着肚皮上几层的游泳圈,直呼厉害,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她岂不是能很快的瘦下来,拥有成百上千次抽卡机会。 要知道158的时小花起码瘦到110斤才好看,也就说需要减掉70斤,那就是700多次抽卡。 运气不够,次数来凑,堆量总能抽到好东西,时筝越想越激动,可惜系统毫不犹豫的打破了时筝的美梦。 【叮,造梦者莫要胡思乱想,减肥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战且艰难的事情,唯有管住嘴迈开腿才有可能瘦下来,刚才不代表以后,而且原身是产后虚胖,内分泌失调,更难减肥。】 【好……我就知道不是那么容易减掉的,不然也不会金手指叫什么越减肥越幸运,真让人宫寒。】 时筝百无聊赖,召唤出卡池,看着上面的单抽和十连抽,犹豫不到一秒,时筝选择了单抽,抽了五张。 第一张是蓝色r卡,【叮,恭喜造梦者获得十块钱巨款。】 第二张是白色n卡,【叮,恭喜造梦者获得两斤上好五花肉。】 第三张蓝色,【叮,恭喜造梦者获得一箱纯牛奶。】 第四张还是蓝色,【叮,恭喜造梦者十斤食用油一桶。】 第五张运气不好,是个白色,【恭喜造梦者获得两斤排骨。】 总共下来,三张r卡两张n,运气说不上好,也不能算差,两斤排骨两斤肉,十块钱是惊喜,更别说还有油和纯牛奶。 在这个时代,妥妥的好东西,有多少人一年都吃不起一次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时筝受原主影响,她看着那肉也特别的馋,真想现在就找个厨房做碗红烧肉,好好吃一顿。 系统非常贴心,提供了储物空间十立方米,东西全部自动放进空间,随用随取。 时筝把好心人送来的东西收进了一部分,只留下一些,顺便拿出来一包纯牛奶用热水泡着,她感觉安安要醒了。 …… 第5章 年代极品妈 “妈妈……” 果然,时筝刚把纯牛奶泡好,安安揉着眼睛要时筝抱抱。 看,这就是孩子,即使原主对待女儿并不上心,孩子睁开眼的那一刻,依旧本能的去寻找最亲近的人,全身心的依靠妈妈,让时筝的心忍不住要融化。 她把小安安抱在了怀里,牛奶放到她的手里,安安有些分不清状况,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时筝,手足无措的不敢接。 “妈妈,这是什么啊?” 时筝给牛奶插上吸管,“是牛奶奶,我的乖宝喝了以后,会长的又高又聪明,安安,快点趁热喝,不然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安安瘦的只剩一双大眼睛的脸全是不可置信,“妈妈,安安是谁啊,我不是叫招娣吗……” 招娣招娣,招踏马的弟。 时筝听到这个名字,就想给老陈家一炮,送它们上天,她给安安调了个舒适的姿势,带着标准妈妈的微笑,语气温柔。 “宝宝啊,招娣那个名字不好听,妈妈决定给宝宝取新名字,以后咱们叫安安,大名叫时云琦,谁要是再叫你招娣,你一定要大声告诉他们,你不叫,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知道了吗?” 安安太小了,她懵懵懂懂,不懂为什么突然改了名字,也不懂名字带来的意义。 只知道妈妈说她是妈妈的心肝小宝贝,开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拍着小爪爪。 “妈妈,我喜欢时云琦和安安这俩个名字,谢谢妈妈,妈妈亲亲。” 时筝猝不及防被安安亲了一口,内心就像一汪湖水被融化,让时筝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啊啊啊,她闺女真可爱,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天杀的死老登,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不疼女儿的,真是心疼死她了。 时筝把牛奶往安安手里一塞,嘱咐安安把牛奶快快喝完,她雀跃着身体打开病房大门,打算告诉护士一声给她们送饭。 结果刚开门,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几个人,陈父和陈母,还有村里的支书,灰头灰脸的。 村支书看到时筝,一张老脸笑成了老菊花,另外两个则是满脸的不服气。 吆喝,她说怎么没在病房里看到这两人,感情一直在门外,估计也是刚来没多久,不然林记者肯定会告诉她。 村支书上前搓搓手,“花啊,你还认识叔吗,是我,陈家村的村支书陈建国,我带你公婆来给你道歉了。” 秉着既然失忆就要失到底的人设,时筝先是身形晃动,一脸痛苦的捂着脑袋。 “啊,你们是谁,你们不要过来,快来人!救命啊,有人要打我!” 随后咚的一声再次晕倒在地,医生和护士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安安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时筝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哇,妈妈,你怎么了!” “不是说不让你们过来刺激病人的吗,为什么还要过来!快把人拉走,赶紧急救。” 护士的手还没碰到时筝呢,时筝忽然浑身颤抖,紧闭着双眼在地上不断扭曲着四肢,一边挥舞一边尖叫。 “啊啊啊!公公婆婆,耀祖,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耀祖摸着婆婆的胸才睡着觉,公公偷村支书媳妇的内衣,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们,您们不要再打我的孩子了……” 周围群众瞬间八卦脸,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这一家人居然还有这么劲爆的事情,这都什么人啊。 面对着各式各样充满鄙夷的打量,陈父陈母满脸的惊慌失措。 陈支书手里的旱烟早就掉在了地上,朝着陈父怒目而视,指着陈父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背地里干出这种事,亏我看在是一个村里的人,来帮你和小花说和,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你们羞不羞啊!咱们村里怎么会出现你们这样的人渣!我呸!” 陈支书骂完就气冲冲的甩手走了,被众人围堵的陈父陈母哭着在后面试图解释。 “支书,没有,我没有,你别听小花胡说,她就是个贱人,故意造谣的。” 同村的人一听,立马堵了回去,“老陈啊,时小花同志怎么不说别人就乱说你们?村里人谁不知道她向来被你们打骂,哪有那个胆子造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啊。” 还有这样的,“真是不要脸的一家人,看看时小花同志被你们打的都应激了,要不是这样,她能会说出来!” “哎吆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流氓的一家人,还摸妈的胸,恶心,太恶心了。” “恶心的我都想吐,医生,你们能不能把他们赶走,医院怎么能进来这种人。” “对,赶走,赶走。” 陈父陈母被赶走了,连同陈耀祖的尸体,走的时候还在哭天喊地,他们没干那种事,都是时小花胡说的,可是谁信呢。 要不是真的,时小花怎么敢那么说,她可是个备受折磨被逼跳楼,受尽压迫的一位可怜女人啊。 所以这事肯定是真的。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医院传的沸沸扬扬的,陈家村也从陈支书嘴里知道了陈父陈母做的勾当,极其嫌弃。 从他们进村的那一刻,所有村民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疯狂嘲笑。 气的陈父陈母直接晕倒,躺在病榻上,连给陈耀祖下葬的事情都是女儿帮忙干的。 时筝当时在干嘛呢,她正在医院里和县城妇联主任诉苦,朝着林禾详细的描述自己脑中残存被家暴摧残的记忆,几次哭晕过去。 惹得妇女主任都抹起了眼泪,拉着时筝的手再三保证一定不会姑息这件事。 同时也让时筝放心,组织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受到迫害。 时筝抽抽噎噎,“主任,有党在,有你们在,俺就放心了,主任,等俺出院了,一定请人给咱妇联给医院给报社写感谢信送锦旗,你们都是大好人啊……” 事后,不管是主任还是记者医生,那都是带着笑离开的。 没人不希望得到认可,得到名声,时筝感谢信和锦旗这招一出,三方一个比一个上心。 医院免除了时筝的医药费,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过来关怀,报社也是天天跑过来,采访完毕就开始整理内容,准备发表。 妇联呢,直接拿着一封举报信下了乡,带人来到陈家村。 她们对陈家欺负妇女,虐待儿媳孙女的行为表达高度重视,不仅开了批斗会,还勒令陈家以后不准再欺负骚扰时筝。 “人人平等,时小花同志是自由的,是伟大的妇女同志,既然陈耀祖已经死了,婚姻关系自然不会再存在,以后除了看孙女,你们不准再去打扰时小花同志,知道了吗?” “知道了……” 陈父陈母被众人围着坐在下面垂头丧气,咳了一声又一声,看上去好不可怜。 可惜,在大家眼里没什么用,陈父陈母现在就是流氓和变态,一个村里出了这样的事,连带着村里人在外面都被人议论。 外面的人都在问他们陈家村是不是流氓村,可把村里人气坏了,谁都不愿意搭理老陈家。 如今两人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人见人骂,还有的女的看到他们就赶忙把晒的衣服收起来,深怕惨遭毒手,老陈家的名声彻底的臭了。 这还没完,妇联和记者还有几个领导在村里连续批斗了陈父陈母好几天,连村支书都没有放过。 陈支书一脸菜色,再三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这些领导才满意的离开。 那几日,村里的女孩过得特别好,有吃有穿,没人打骂,还有人给她们送好吃的送好喝的,让她们上学,一个个绽开了笑颜。 陈支书就笑不出来了,领导们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带人阴沉着脸按照上面的意思给陈家分了家。 “这堵墙一砌,以后西边的房间你们住,东边的小花她们住,别再给村里惹事,不然现在就给我滚出村子。” 陈父陈母一听会被赶出村里,连忙哀求,“不会了不会了,小花回来,我们一定把她们当亲女儿一样疼爱。” “哼,你们最好是。” 村支书气呼呼的来,气呼呼的走,除了陈家院子自中间立了一道墙,又建了一个门,老两口瘫在地上,一切和往常一样。 陈父陈母等人走远了,看着被迫缩水一大半的房子,摸着眼泪就哭了起来。 “俺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当家的,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陈父烦躁,“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就能知道了吗!” “没想到耀祖刚死,时小花就敢造谣我们,让咱们有苦说不出,你今天看到她的眼神没,哪里还有之前的样子,以后绕着她点走,她在故意对付我们……” 陈母不哭了,经过这几天,她们再傻也知道时小花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显故意坑他们呢。 想到这,陈母浑身一阵恶寒,“老伴,咱们就这样认命了吗,就这样被时小花那个贱皮子压在头顶上吗……” “不然能怎么样,村里,县里,都站在她那一边,那么多人盯着,我问你,你能干什么。” 陈母不说话了,是啊,谁都站在时小花那边,他们现在就是恶婆婆和恶公公,恐怕时小花上门揍他们,也会被人说成他们打的她…… 唉,日子咋就过成这个样子,陈母想到死去的儿子,又闷闷的哭泣,陈父听着烦,脚步一拐进了屋,闷头大睡。 …… 第6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这几天,在医院的小日子那过得叫一个快乐,她在医院住了五天,就过了五天被投喂的日子。 每顿饭顿顿吃饱不说,还时不时收到热心群众的捐款,捐物,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开心。 心情一好,时筝的体重又下降了两斤,得到了20次抽卡机会,时筝忍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十连抽卡。 安安在这几天也吃胖了一些,小脸变得圆润可爱,不是这个阿姨给个糖,就是那边叔叔塞了块鸡蛋糕,全是好吃的。 时筝觉得自己能一辈子记得安安第一次吃到鸡蛋糕配牛奶时那震惊的小模样。 小嘴巴微微开阖,眼睛半天不眨一下,看的人好笑又心酸。 当时安安可以说是虔诚的一口牛奶一口蛋糕的吃完,吃完还想舔手上的蛋糕渣。 不过被时筝阻止了,拉着她去洗手,当时安安还特别的不情愿。 “妈妈……” “叫祖宗也不行,听着,安安,以后想吃什么就去柜子里拿,要是再敢让妈妈看到你吃东西舔手指,我真的会揍你。” 时筝握紧拳头充满威胁的挥了挥手,这些小毛病必须趁早给她改掉,不然以后大了,养成了习惯,多不卫生。 安安只好撅起了小嘴巴,不甘不愿的哦了一声,比起时筝打她,安安更害怕时筝生气,怕自己再过上以前的日子。 她虽然是个小孩,但孩子是小又不是傻,谁对她好,她比谁心里都清楚。 不止一次的,时筝听到安安在睡梦里说梦话,“现在的妈妈真好……妈妈……妈妈……” 往往这个时候,时筝都会难得温柔,摸摸她的小脑袋瓜,给了安安一个亲亲。 “睡,亲爱的安安,等你长大了,妈妈带你去看更美好的风景……” 咚咚咚。 咚咚咚。 第六天,护士打开了门,“时小花同志,别忘了今天11点前办理出院手续。” 时筝收拾着东西,给安安穿上鞋,回头灿烂的笑着,“放心,护士同志,我不会忘记的,谢谢你们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嗐,谢个什么劲,时小花,以后生活要加油啊。” 护士是个年轻女孩,给时筝比了个打气的姿势,带着笑意离开了病房。 在那一刻,时筝觉得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都充满着阳光的味道,暖暖的很贴心。 她深吸一口气,“安安,走,和妈妈一起办理出院手续,回家给我的乖宝炖肉吃喽~” “好耶,回家吃肉肉。” 安安本来是不喜欢那个家的,只是现在和时筝在一起,安安觉得在哪里都好快乐。 她开心的从床上跳下来,一蹦一跳的像个快乐的小精灵走在时筝的前面,哪里还有刚见面的唯唯诺诺,无论是谁看到了安安,脸上总是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这娃长得真俊真可爱…… 时筝走在安安的身后,身上背着大包小包,不忘和系统聊天。 【系统,我是不是还有25次抽卡的机会。】 【是的,造梦者,你在医院总共瘦了三斤,除了先前五次抽卡机会,现在余25次,是要抽卡吗?】 【暂时不用,对了,系统,我现在有多少钱?】 【您现在一共有220块钱,除了其中十块是抽卡所得,其余全是社会捐赠。】 时筝顿时眼前一亮。 这几天除了妇联捐赠的100块有底,其他收到的零零散散全都放进了系统,她根本没数过,不知不觉竟然攒了那么多。 当真是上报纸惹关注,不亏她搞了那么大的阵仗,有了这些钱,她也能安心减肥,好好调理身体,等以后赚钱了,在回报社会。 …… 医院早上没什么人,时筝没多久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仗着大力,她一手拎着大包,一手抱着安安,走路都不带喘气的。 结果走着走着,经过两个男人的时候,没想到被那两个男人嘲笑了。 说她真是又胖又有劲,虽然丑了点,但一看就是下地干活的好手什么什么的,反正关着灯都一样。 语气之下流,笑容之猥琐,时筝想掀起他们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真是吃饱的撑得没事干,长了个吊就以为能强奸全世界。 最重要的,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让他们对一个陌生女人品头论足的,她这暴脾气上哪里能忍。 时筝停住了脚步,假装累了坐在地上,实则仔细着观察那两个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爆炸头,花衬衫,全身流里流气的,就算80年代是个奇特的年代,那浑身不是好东西的味道熏的时筝眼疼。 不行了,手好痒,她要发疯,她要打人,再不打人要死了。 时筝朝着安安嘘了一声不让安安发出声音,偷偷跟在两个男人身后,看着他们进入一个偏僻巷子,时筝笑了,真是个好机会。 “安安,你在巷子这里等着妈妈,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妈妈要去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安安迷惑的摇了摇小脑袋,“妈妈,什么是伟大的事情啊。” 时筝头都没抬,随口胡扯,“哦,就比如见义勇为,为民除害,还比如为中华复兴而努力。” 安安更疑惑了,“那妈妈做的伟大事情是什么啊?” 时筝拍拍安安的脑门,严肃中带着少许不正经,“妈妈啊……妈妈当然是为民除害啦,宝贝,乖乖等着妈妈回来,等会带你吃大餐。” “好,妈妈,安安会在这里等妈妈回来的,妈妈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放心,我的小宝贝^3^。” 时筝走了,她当然不会让安安独自一个人留在巷子口,她让系统监督着,时刻注意着安安的动静,自己悄悄潜入进去。 这么嘴碎,该把他们的牙齿打掉几颗才好呢,时筝搓搓手。 时筝脚步很轻,始终与两个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这两个男人似乎也是有急事,没怎么注意周围。 忽然,他们停下了脚步,时筝也连忙一闪,躲在一处遮挡物后面,偷偷打量。 这一打量不得了,当真是两个渣仔,看看她看到了什么,居然拦路抢劫,抢的还是个学生,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两人凶神恶煞,不断推搡着羸弱的男孩,“钱呢,不是让你带来十块钱,怎么只有五块,你是不是想挨打。” 少年瑟瑟发抖,“我……我只有五块钱了,前几天刚给你们十块,我现在真的没钱了,我都好几天不敢在学校吃饭了…” 啪的一声,时筝瞳孔微缩,少年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踏马的,你还敢嘴硬,谁不知道你家里人每个月都能寄好多钱给你,你居然敢不给钱,我管你吃不吃饭,不给钱,看我打不打死你!” …… 第7章 年代极品妈 两个爆炸头再次扬起拳头,就在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以为自己又要被打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极速的奔跑声,还有几声惨叫,以及奇怪的张狂大笑。 “啊啊啊!救命啊!” “姐,不敢了,求您别打了!” “哈哈哈,这么爱打人爱嘴贱,不就是发骚为了勾引姐吗,姐理解,姐来满足你们,说啊,爽不爽。” “……”被踹飞的爆炸头一号。 “……”被时筝坐在身下的爆炸头二号。 艹,这女人是疯子。 可是他们不敢说,怕被时筝打的更惨,而少年早被时筝惊骇世俗的话语惊的抬起了头,傻乎乎看着从天而降的时筝把欺负他的两个人揍得满地找牙。 他下巴都快惊掉了,好……好厉害啊……原来,这两个男人也有打不过的人吗…… 少年眼睁睁的看着时筝脱下鞋,掏出两只袜子塞进其中一个爆炸头的嘴里。 然后一记拳头砸在了爆炸头的嘴上,顿时鲜血直流,疼的爆炸头眼珠里都快要瞪了出来,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 时筝很兴奋,此刻很变态,她朝着屁股底下的爆炸头直接抛了个油腻的媚眼。 “小样,怪不得不回答,原来你好这口,早说啊,姐现在就让你爽的上天。” 说着,又是一记拳头下去,时筝越打越兴奋,另一个也没放过。 她脚一勾,爆炸头摔倒在地,鬼哭狼嚎的,听的时筝心烦,甩了一巴掌,打算同样塞臭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没了袜子。 这让时筝有些不开心,因为现在堵着爆炸头的嘴是她的手,好脏。 时筝朝着周围看了两眼,看到了少年,少年被时筝看的虎躯一震,咻的双手护胸,时筝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少年也察觉到自己行为不妥,红着脸连忙放下了双手。 “对……对不起……” “别bb了,把鞋脱掉,袜子脱下来,塞进去。” 时筝不爱说废话,指着少年就开始命令,一身肥肉再配上满身的气势,等少年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袜子塞进了爆炸头的嘴巴里,肩膀上有个肉乎乎的胖手。 胖手的主人指着不知何时地上被绑的爆炸头,“哪只手打的你,哪只手给他废掉。” 少年震惊的望着时筝,时筝偻着头发,“瞅我干啥,咋?难不成你也想挨揍?” 此话一出,少年头差点没晃成拨浪鼓,“不不不,没没没,我不是,我……” “行了,别废话了,一个大小伙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知道反抗,看好了,热心大姐姐我只教你这一次,只要有人欺负你,第一次就要把他打服。” 时筝阴笑着踩在爆炸头的手上,不出意外,胳膊应该是断了,爆炸头疼的眼珠里都有血丝了。 时筝蹲下来,把另一个丢到少年面前,笑容灿烂,“你今天要是不打,我真的揍你信不信。” 少年感觉那笑容就是地狱恶鬼,浑身打了几个哆嗦,他连连点头,“我打我打,我现在就打,姐姐已经打了他们,千万不要打我。” 果然,人在危机时刻,才能爆发出真实的力量,看着似乎在用吃奶力气揍人的少年,时筝满意了。 “对,就是这样,他们能有什么好怕的,都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你比他们更硬就行了。” 少年此刻已经打上了头,这些日子被打劫被殴打被欺负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让他越打越生气,越打越想打,只想狠狠报复。 要不是时筝在一边看着,说不准这小子真把人打死了。 等时筝看教训的差不多了,她上前把人拦住,“行了,停手,再打下去不好收场。” 少年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看着时筝,时筝很受用,没错,就是这种崇拜的眼神,什么时候都是让人愉悦的。 时筝心情大好,“小弟弟,手头要有分寸,你现在背着书包回家好好学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报警告诉家长,千万不要因为害怕选择默默忍受,忍受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明白了!谢谢姐姐!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会怕这些人了!” 少年眼睛亮晶晶,“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住什么地方,我想好好感谢姐姐。” 时筝把两个爆炸头松开绳子,闻言低头深沉一笑,只给少年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请叫我雷锋同志。” “啊?” 少年呆呆的望着那道宽厚却充满安全感的背影,再抬眸,少年慌乱了,此刻哪里还有时筝的影子,只有风中传来的虚幻声音。 “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 “真是的,我怎么这么酷,系统,我真怕我会爱上自己。” “……”系统。 很难评,它还是闭嘴。 时筝自恋的回到安安的身边,安安看到她回来,高兴的朝着她跑过来。 “妈妈,我好想你啊,你终于回来了,安安是不是很乖,都没有乱跑呢。” 时筝一把子抱住安安撂高高,“是滴是滴,我的安安是世界上最好最乖的小宝贝呢,走,妈妈带安安去吃大餐。” 安安笑的咯咯叫,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撂高高,一点都不害怕,时筝把她放下来,小家伙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以前安安好羡慕村里的其他小孩子有父母撂高高,陪着玩耍,现在她不羡慕了,她是妈妈的宝贝,她的妈妈也撂高高呢。 妈妈真好,她爱妈妈。 时筝牵着安安的小手按照记忆来到一条街上,这里是县城有名的饭馆聚集地,好吃的不少,而时筝的目标就是其中的一家卤肉馆。 那满满一大锅的卤肉卤猪蹄耳朵摆在那里,简直是在犯罪勾引时筝这个雄鹰一样的女人,小安安更是馋的咬起了指头。 “老板,半斤卤的纯瘦肉,两个猪蹄,一个猪耳朵,再下两碗打卤面,在这吃,记得多加蒜。” 刚刚11点,刘嫂子才打开卤肉馆做生意,就有顾客上门,还买的那么多,甭提多高兴了。 “哎,你们快里面坐,我这就给你们下面条,老刘,人家带着孩子,你把肉和猪蹄切小点。” 被叫老刘的汉子吃的胖乎乎的,在这个缺衣少粮的时代能这么胖真是不容易,一看生活就很好。 “老婆子就你话多,我能不知道,哎,大妹子,要不要我把猪蹄给你们踢下骨头。” “谢谢老板,不用了,我就喜欢用手啃猪蹄,那样吃才有感觉。” 老刘一听来乐了,“没错,没错,用手啃猪蹄才带劲,等着,我在送你两个小凉菜。” 时筝谢过老板,带着安安打算坐下,谁知道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让时筝尊贵的臀部怎么也坐不下来了。 …… 第8章 年代极品妈 “刘老板,你可要仔细着点,卤肉这么贵,别被人吃了霸王餐,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时筝反手拿着桌上的茶杯重重一敲,对着门外的中年妇女厉声呵斥,“你说谁呢,死八婆。” 中年妇女没想到穿着打扮破旧的时筝居然有胆子和她对上,整个人明显吓了一跳,但回过神,立马掐着腰无能狂怒。 “你个死猪婆,你骂谁八婆呢,我告诉你,我就是说你,穷鬼也敢来卤肉馆吃霸王餐,还要了两猪蹄半斤肉,你看看你那样,是能吃的起的吗,小心我报警让人抓你。” 哎吆,时筝立马把袖子挽了起来,今天的贱人怎么那么多,手痒,手好痒。 看到时筝满脸横肉,凶恶的盯着自己想要揍她的架势,中年妇女有点害怕了,咽了咽唾沫,可一想到现在是大白天,又鼓足了勇气,往地上一坐,拍大腿。 “大家快来看看啊,有人想吃霸王餐,还想要打人了啊!” 妇女尖锐的嗓音一出,瞬间围满了人,对着时筝和中年妇女指指点点。 “刘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刘两口子正急着呢,刚开门做生意遇到这种事,一个让时筝消气,一个试图拉起坐在地上的老妇女。 “曹家的,你起来啊,我家开门做生意,来着都是客,你这样在我门前,我们家还怎么做生意。” “咋,我帮你家抓吃白食的,你居然还怪我挡着你家做生意了,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老刘家和那个女人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女老板急了,“不是,你咋这样啊……” 外面女老板和中年妇女吵吵闹闹,屋内男老板很是不好意思的上前。 “大妹子,消消气,真是对不住了,这个女人在我们这里算是有名的泼皮,你千万别和她计较。” 随即男老板又悄悄地指了指门外,压低了声音,“她有个儿子是个混得,大妹子,你一个女人又带着一个孩子,势单力薄,容易吃亏,你和她假意道个歉,说是误会,我们再说说,这事也就过去了。” “哦,是这样啊。” 时筝笑了,男老板以为时筝想通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别看那泼皮在他媳妇面前横,实际上那个泼皮不敢和他家乱来的。 但眼前的大妹子不一样了,穿着破旧,一看家境就不好,今个来他家卤肉馆吃饭,也不知道攒了多久的钱才舍得这样花钱。 一时间,刘老板有些可怜的看着时筝和安安,心想等会事情结束,总归是在他店里出的事,就少收钱。 刘老板想的很好,带着安静的时筝出去,刚想开口说和,时筝一脚就将对方踹倒,踹的惊天动地,踹的石破天惊,踹的围观群众下巴都掉了,老板直接石化原地。 这这这…… 这个女人这么勇得吗…… 中年妇女被踹懵了,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双眼大睁的用颤抖的手指着时筝,你你你了半天,突然尖叫一声,朝着时筝扑上来。 “你个丑八怪穷比,居然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时筝一句话也不说,冷漠的看着中年妇女朝着她冲过来,安安吓得哭了起来,害怕的握紧了时筝的衣摆。 “妈妈……我好害怕……” 时筝听见安安哭泣的说害怕,心中无头火升起,居然敢吓到她的大宝贝,还是打轻了。 于是,时筝抬手就是一计巴掌甩下对方的脸上,这次很好,老妇女直接像个陀螺原地翻滚了两圈,不等她转个明白,时筝薅住了她的头发,耳边嘲弄。 “死老太婆,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精神病的,敢在我面前耍横,信不信我把你捅了,公安来了,我也不会坐一天的牢,我告诉你,你把我闺女吓哭了,不道歉不赔偿,我今天打不死你!” 老妇女懵了,平日里她仗着儿子横惯了,什么时候遇到这种硬茬。 她刚才在卤肉馆说那些话,也纯粹是看时筝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买那么多肉吃心里嫉妒,故意找茬,让自己心里舒坦舒坦,最好在讹点东西。 谁知道这个死肥婆上来就踹人打人,把她打的人都要傻了。 都说穷的怕富的,富的怕横的,但横的也怕不要命的啊。 时筝一句她是神经病,杀人不犯法,老妇女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终于怂了,浑身哆哆嗦嗦的。 “对……对不起……俺错了,俺嘴贱,俺不该那么多话,大妹子你大人有大量,把俺当个屁放了。” 时筝把老妇女提溜起来,本身就是一座肉山,再这样拽人,整个人在别人眼里不知道多有压迫感,几个围观群众硬是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哎吆,他们听到了什么,这女人说她是精神病,都说得这病的人力气贼大,没想到是真的,曹老婆子这次算是踢到钢板了,看她那怂样,笑死个人了。 “把你当屁放,你想的倒美,没听到我说的吗,你把我闺女吓哭了,今个没有二十块钱的赔偿,你想都别想离开。” 随之时筝又朝着老妇女快速小声低语了几声,声音里充满威胁。 “不然我把你宰了,再上你家把你儿子孙子也宰了,你儿子或许我打不过,但你孙子最好别落单,万一发生点什么,不敢保证啊。” 只是在屋里和老板聊了一会儿,时筝就把老妇女一家打听个清楚,知道对方有个娇贵的孙子,对于这样的老妇女头子,直冲要害就行了。 果然,刚才还在心疼钱,听到赔钱天都要塌了的老妇女慌了,她本来打算赖着闹着让时筝放了她,等她回到了家,再让她儿子给她好好报仇。 谁知道时筝张口就是要把她杀了,还要找机会杀了她孙子,老妇女彻底相信时筝是精神病了,她真的害怕了,慌慌张张的从兜里掏钱。 “给你,都给你,俺错了,俺以后再也不敢了,是俺眼瞎,是俺不对,小女娃,婆婆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小小的安安看到时筝甩巴掌的一幕早就呆了,现在又看到和她奶奶一样刻薄的老婆婆吓得屁滚尿流,这一刻,安安的小心灵受到了极度震撼,看着时筝全是星星眼。 妈妈好厉害…… 安安以后也要像妈妈一样! 老妇女兜里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块,把钱塞给时筝,时筝才松开她的衣领把人丢在地上,吓得像条老鼠,赶紧一窜溜的跑了。 众人见没瓜可吃,三三两两的又散了,只是临走之前看着时筝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想必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会让他们记忆深刻。 千万不要惹女人,尤其是带着孩子特别胖的女人,那下手叫一个狠啊…… 刘老板一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男老板欲言又止,女老板给了他一个眼神,男老板继续切肉了,女老板上前拉着时筝。 刚才时筝教训老妇女的那一幕,可谓是狠狠帮女老板出了一口气,所以她真心实意劝说时筝快离开。 “大妹子,今天也算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好好的一顿饭在我家吃成了这样,唉,我这心里不好受,他们也不好惹,我给你切半斤肉,再带两个馍算是道歉,大妹子你带着孩子赶紧离开,不然我怕曹老婆子回家和她儿子对付你。” 时筝能感受到女老板的真心,她卸下刚才的凶恶,反过来安慰女老板。 “谢谢大娘你的好意,我是不怕他们的,但我不想让一些泼皮无赖看到我在这里,影响老板你们的生意,你们把我要的东西打包好,我现在就带着孩子离开。” 老板老板娘一听,眼中都闪过感动,老板娘直接拍大腿嚷嚷了起来。 “大妹子,你放心,他们横不到我头上,我一看大妹子就是个敞亮人,以后再来我家吃饭,我给打折,打大折。” “那我先提前谢谢大娘了。” “哎!” …… 第9章 年代极品妈 两个猪蹄,半斤卤肉,一个猪耳朵,再加送的凉拌黄瓜和凉拌萝卜,一共才花了不到10块钱,时筝真有点恍恍惚惚不可置信的感觉。 半斤卤肉一块五,两个猪蹄子三块钱,一个猪耳朵才一块二,这价格对比着现代,物价是真低啊。 时筝捏着卤肉馆老板找来的零钱,一个高兴,带着安安又跑到了他们隔壁一家卖肉夹馍的饭馆,买了四个里面全是肉的肉夹馍,才花了2块钱,把安安看的一愣一愣的。 安安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两只小手怎么也握不住的肉夹馍,声音充满着小心翼翼。 “妈妈,安安真的可以吃这么多的肉肉吗,过年的时候,安安都没有吃到过呢……” 这话说的时筝心头酸溜溜的,她蹲下来拂过安安额前的碎发,微笑的亲亲安安的小脸蛋。 “当然啦,我的宝贝,不止今天可以吃肉,以后咱们每天都会吃,顿顿吃,安安放心,妈妈有好多好多钱呢,一定会把我们的安安养的白白胖胖,漂漂亮亮。” 安安到底只是个两三岁的孩子,听到以后可以顿顿吃肉,双眼的光那叫一个亮,开心的依偎在时筝的怀里,嘴特别的甜。 “妈妈对安安真好,安安最爱妈妈了,等安安长以后大了,安安也要买肉给妈妈吃,还要让妈妈住大房子,穿漂亮的衣服,才不让坏婆婆说妈妈丑,妈妈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妈妈。” 听着安安脆生生的声音,时筝只觉得一股温暖涌上心头,她的崽也太是小天使了,怎么可以这么惹人疼。 但时筝一想起原时间线安安过得什么鬼日子,时筝忍不住怒上心头,迁怒原主。 【系统,你给我联系安安她亲妈,我要朝着她口吐芬芳,别以为用灵魂之力要求重来,就能让人原谅,原时间线的伤害并不因为重来代表了消失。】 【请造梦者平复你的怒气,系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为什么不能答应,我骂两句还不行了?哪有那样整自己的亲闺女的。】 【造梦者,对方以全部的灵魂之力与系统做交易,她现在的灵魂极其脆弱,如果不是差最后一道任务评价的手续,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听到灰飞烟灭四个大字,时筝心里的怒气消失了,是啊,她差点忘了,做了交易,对方再也没了轮回的路。 既然这样,那她更不能放过老陈家以及所有伤害过这两个母女的人,时小花为自己错误买单,其他人也要跟上…… 一大一小吃完了肉夹馍,时筝带着安安等车,好半晌才吭吭哧哧的来了一辆大巴,停在了路边。 【师傅,我们去陈家村。】 【陈家村的大人车票2毛钱,小孩一毛钱。】 时筝背着行囊带着安安交了钱,年轻的售票员笑呵呵的指了指车里的座位。 【小孩子容易晕车,你们尽量靠前坐,会舒服一些。】 要不是售票员的提醒,时筝真忘了晕车这件事,记忆里安安就有因为坐车吐过,当时还被陈耀祖扇了两巴掌,小脸肿成了馒头,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死垃圾一个,当时就应该把陈耀祖挫骨扬灰,拔个管真是太便宜他了…… 时筝在售票员附近的位子坐了下来,打开窗户透气,只是这样是不够的,晕车的人最好吃晕车药。 可现在去买晕车药是不现实的,时筝想了想,看到车外各种叫卖的小贩,心里有了主意。 “售票员大姐,麻烦你帮忙看下行李,我孩子晕车,我下去给她买点橘子什么的,省的难受。” “没事没事,车子还要在这里再停十分钟,你们尽管去,我帮你们看着就是。” “那谢谢大姐了。” 时筝带着安安下了车,走到摆摊的小商贩附近,瞬间就被吆喝声包围。 “卖烧饼,卖烧饼,一块钱五个香喷喷的烧饼喽,这位嫂子,要不要买几个。” 时筝微笑拒绝,刚吃了两个肉夹馍的她对烧饼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她拉着安安走到卖水果的摊贩面前,老板看有顾客上门,吆喝的声音更大了。 “苹果橘子花生瓜子,还有甜汽水,大妹子,你想要啥,俺和你说俺的果子特别甜,特别好吃。” 吆喝的是个老伯,时筝看了看水果,甜不甜不知道,看上去倒是足够的新鲜。 时筝动手开始挑橘子,顺便和老伯聊了两句。 “老伯,我看县城个体经营户和摆摊做生意的真不少,你们都不害怕有人查的吗?” “哎呀,大妹子,这有啥害怕的,现在都改革开始了,上头马上也要放开,全国各地都在兴起个体户,不然俺一个老农民哪敢来县城吆喝做生意。”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时筝点点头,“老伯,你说的对,没有上头的意思,肯定不敢,看来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了。” 老伯继续乐呵的和时筝聊天,“那当然,我有个亲戚就在市里工作,他说了,等彻底放开,咱们华国人经济会快速腾飞,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指不定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一次肉呢。” 时筝想到改革开放后的日子和现代,心想哪里只会十天半个月吃一次,只要想吃,以后顿顿都能吃肉,吃到吐,吃到看见青菜两眼放光,看见肉就高呼减肥…… 时筝捡了差不多十个橘子,打听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付了钱,她从袋子里挑了个皮子薄而软和的,塞进了安安的小手里。 “安安,快帮妈妈尝尝好不好吃,要是好吃,以后妈妈还给安安买。” 小丫头明明眼巴巴盯着橘子半天了,可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不敢主动开口要,害怕被打。 时筝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养出个自信放光芒的女儿,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去掰正。 安安笑容甜甜的接过了橘子,开心的抱着橘子跳跃的先回到了车上,站在车门处朝着时筝招手。 “妈妈,妈妈,你快点上来,安安在车里给妈妈剥橘子。” “哎,妈妈这就上来。” 时筝也是笑着和安安招手,拎着橘子打算上去时,忽然一个人影朝着她快速用力挤过来。 “让让,让让,时小花,你让我先上,别在这堵着耽误我占位,不知道你肥的像头猪啊。” 时筝的脸瞬间冷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人挤她也就算了,还去挤安安,要不是售票员及时拉了一把,安安已经从高高的车门上摔下来,而手里的橘子早已掉在了地上。 时筝上去就是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辫子,狠狠的将她拽了下来,疼得对方连连哎吆,时筝也没忘了亲切问候她妈。 “你踏马是急着去投胎吗?” …… 第10章 年代极品妈 “要是急着去投胎我就让,如果不是去投胎,故意不讲素质的插队挤人,害我娃差点没摔倒,陈芝你最好给我好好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时筝冷着一张脸,任凭眼前女人如何挣扎,时筝就是抓着她的头发辫子不放。 早在刚刚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时筝已经从脑中记忆里知道了对方是谁。 陈芝,陈家大伯的女儿,前两年嫁去了隔壁镇生了儿子,自觉高人一等,相当看不起孤儿出生的时小花。 没嫁人之前,就爱欺负时小花,因为陈家大伯是个贫困户,为了讨好陈耀祖的大姐陈大妮和小妹陈三妮,当了她们的狗腿子。 每次欺负时小花,比陈大妮和陈三妮还要积极,就为了彰显自己的忠诚和偶尔能吃到的鸡蛋。 嫁了人,觉得自己是城里人了,就开始厌恶自己之前跟在陈大妮陈三妮身后跪舔的日子。 谁知道陈大妮陈三妮嫁的也不错,耍不了横,就只能把怨气扭曲的发泄到时小花身上。 她只要看到时小花倒霉,就觉得陈大妮和陈三妮也在倒霉,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对此只能说,这是癫,要治。 “啊!时小花你快放开我,你居然敢拽我的辫子,你长胆子了,信不信我回村告诉二伯父二伯母,让他们狠狠治你。” 显然陈芝在几十里外的镇上并不知道陈家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时筝是以前的时小花。 时筝双手一扯,将陈芝的头发继续向下拽,迫使她扬起头,上去给她来了一巴掌,看的车内车外的人随着那个响亮的巴掌印倒抽一口凉气。 “陈芝,你欺负我那么多年,现在还想欺负我女儿,我以前不和你计较,是因为我善良你太丑,我不想和丑陋的你计较惹了骚,现在嘛……” 啪的又是一声响。 “丑人多作怪,我看你是不打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还想要告状?真是笑掉大牙,看来你是不知道,你的好二伯父二伯母因为虐待儿媳孙女被县里人开了批斗会,被强制与我分家,勒令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吗?” “还是说……如果我现在去告诉他们,当初欺负虐待我们母女的人还有你,县里的妇联会怎么处理你呢?” 最后的几句话,时筝的盯着陈芝的双眼充满了寒霜。 陈芝被时筝骂长得丑,早已气的要死,却被时筝没有温度的眼神吓住,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不敢说话,心里直犯嘀咕。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时小花怎么突然会变得那么可怕,还有刚才她说的那些事,怎么可能,当即想也不想反驳了起来。 “时小花,你放屁,二伯父二伯母怎么可能被县里人批斗,我看你就是个撒谎精,你骗鬼呢,我才……才不怕你……” 陈芝越说越没底气,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要是真没这事,没县里人撑腰,时小花怎么可能敢拽她的辫子打她,以前都是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 时筝嘲弄的看着陈芝,声音鄙夷至极的附在陈芝的耳边。 “是与不是,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妇联问问,顺便报警,让你这个欺压堂弟媳妇的恶女人去吃牢饭,还有……” “你猜你男人要是知道当初的酒后乱性是你提前下了药造成的,你男人会不会和你离婚呢?陈芝你真是个贱货啊~” 前面几句话是吓唬陈芝的,欺负人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谁会立案,而且众目睽睽之下打了陈芝的人是她,按照正常思维,报了警也是时筝不讨好,这事和之前打小混混打泼皮老妇性质不同。 混混是不敢报警,老妇本身名声就臭,自己的儿子还一屁股的屎,又被时筝不要命的威胁她孙子,老妇不敢赌。 所以面对陈芝,时筝祭出了杀招,陈芝最怕别人知道的秘密,她给她男人下了药才嫁给了她男人。 不然她一个要学历没学历,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的乡下女人,上哪能被城市户口快要回城的下乡知青看上。 还不是她男人以为自己喝多了酒犯了错,在陈芝陈大伯一家推波助澜的要挟下,与陈芝结了婚,78年一块回了城。 现在人家还在懊悔喝酒误事,被陈芝一家拿着这事不放,天天吸血呢。 时筝说完,陈芝脸色早就变得苍白无比,声音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时筝淡淡一笑,恶魔般的话语缠绕在陈芝心头,让陈芝整个人快要吓的尿裤子。 “谁让我全看到了呢,我还把你下药扔的包装纸藏了起来,那上面有人家药店盖的戳,你说我要是告诉你男人,你男人会不会查出来当初是谁去买的呢?” 这当然是纯吓唬陈芝的,时筝哪里来的药品包装纸,纯属时筝翻原主记忆知道的。 在原来的时间线,1995年,陈芝的男人和陈芝一起去陈大伯家拜年的时候,才意外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半夜亲耳听到陈芝得意洋洋的和陈大伯聊天,说自己是多么的聪明,给他下了药,还不忘把包装纸扔了销毁证据,才有了这样的好男人。 后续自然是打骂不断,闹得天翻地覆,却因为有了孩子,孩子也大了,陈芝男人不得不捏着鼻子咽了这口气…… 三四月的天气,陈芝已经顾不上头皮上的疼,她的后背被冷汗浸透,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 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陈芝害怕报警吃牢饭心虚被吓得,间接坐实了时筝说陈芝虐待自己的事情,让众人鄙夷不屑。 “刚才我还想拉一把,让她们别打架,觉得对面那个胖女人上去就打人太不讲理,谁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事……” “谁不是啊,你们听听,能被县里亲自去开批斗会,那肯定是这位大妹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没想到这个穿着体面的也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陈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说自己没有,但时筝无声的注视,让她吓破了胆,捂着脸小声啜泣。 可惜哭泣在时筝眼里一文不值。 别以为哭就能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时筝将人拽到车上,让陈芝当着全车人的面和她道歉,和安安道歉,陈芝不敢不从,谁让她现在有把柄在时筝手上呢。 “俺……俺错了,是俺不讲素质,是俺乱插队,是俺平日欺负嫂子侄女,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呜呜呜,呜呜呜……” 陈芝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她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人踩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背地里骂她是个坏女人,主动爬男人床的骚货。 此时此刻,陈芝无比后悔以前欺负过时小花,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把药品包装纸拿回来,面对时筝,再也没了嚣张的气焰…… 时筝会因此放过她? 搞笑,怎么可能,这才哪到哪,等回了村,时筝再慢慢玩。 …… 第11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之所以这么厌恶陈芝,除了职责所在,要报复他们,还有一点安安的家暴男丈夫就是他们故意介绍的。 他们故意隐瞒对方爱打人的消息,故意哄骗时小花。 说对方家里出的彩礼高,人虽然年纪大点,但会疼人,时小花这才迷了心窍嫁了安安,却不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对方许诺的媒人钱。 时筝又给系统发了消息,【系统,马上就要到村里,你问问时小花,她打算让老陈家,陈大伯一家,还有家暴男一家是个怎么样的死法,我好提前做准备。】 【……】系统。 【您稍等,现在就去问。】 在等待的时间里,陈芝依旧不停的在车上的一个角落流泪,哭的时筝心烦,要不是为了照顾晕车的安安,时筝真想把她丢出去。 哭哭哭,哭个屁,现在害怕知道哭了,之前算计人欺负人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尤其故意怂恿陈老婆子让时小花坐月子的时候去河边洗衣服,那不是笑的跟朵花吗。 果然贱人就是矫情。 安安察觉到时筝的心情不好,还以为自己晕车惹了妈妈不高兴,小小的人儿缩在了角落里,努力用橘皮子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干呕出声。 要不是时筝一直注意着她,安安怕是能把自己捂死,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橘皮子憋死的人。 时筝又心疼又好笑把她的小手挪开,“安安你这个宝宝干什么呢,你是想把自己捂死,让妈妈伤心吗?” 安安立马摇头,不安的搅动着衣角,“不是的,妈妈,安安没想让妈妈伤心,安安是怕自己吐出来,让妈妈……不高兴……” 说到最后,安安整个人把脑袋低垂了下来,时筝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瓜,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安安,你放心,妈妈不会不高兴,相反妈妈知道你在难受,妈妈很心疼,妈妈说过,妈妈爱你,爱你的妈妈怎么会舍得责备正在难受的宝贝呢。” 安安闻言很是一愣,是啊,妈妈最近几天一直说自己是她的宝贝,给她改了名,天天还给她吃好吃的喝好喝的,这样的妈妈怎么会像爸爸那样打自己呢。 安安心里内疚了,扬起小脸,把小脑瓜靠在时筝怀里。 “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误会妈妈……” 时筝抱紧了安安,“这怎么能怪宝贝呢,还不是因为妈妈以前做的不好,让我的安安误会了,要说对不起也是妈妈,安安,你愿意原谅妈妈吗?” “安安当然愿意,我爱妈妈。” “那好,那安安答应妈妈一件事,以后遇到不舒服的事情或者有人欺负你,安安一定要告诉妈妈,不能隐瞒,安安能做到吗?” “能!” 安安说的声音掷地有声,时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母女俩闹着笑着终于到了陈家村。 “陈家村的到了,拿好行李准备下车了……” 【造梦者,时小花说她要陈父陈母陈大伯和家暴男死,陈大妮陈三妮不死也要伤,陈芝让她掉入泥潭,其他人……】 听完了时小花的要求,时筝已经站在陈家村的村口,看着村碑,朝着天上的太阳笑了笑。 “安安,咱们到家了。” …… 时筝拉着安安大步流星的朝村里赶去,后面的陈芝苍白着脸跟在她们的身后,嘴巴不断开合。 “小花,我求你,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告诉别人那件事,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从下了车,陈芝就像个苍蝇盯着时筝,深怕时筝进了村说了不该说的。 时筝朝着陈芝讽刺的露出八颗牙齿,笑的极为瘆人。 “怎么会呢,这么好的把柄要是告诉了别人,那我还怎么折磨你报仇,你说是,陈芝。” 陈芝的脸色已经不是用苍白来形容的,但为了自己在县城的好日子,她忍了下来,伏低做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小花你对我厌我恨我都是正常的,只要你不告诉别人,你怎么折磨我都行……” “那好,刚才在车上还没得及问你要补偿,就……先把你手里的这筐鸡蛋给我好了,我拿回去给安安补身体。” 陈芝脸僵了,说是那么说,可是实际真要去做,还是和非常舍不得了,何况还是专门给娘家送的。 时筝瞬间脸一拉,“眼皮子浅的小贱货,才一筐鸡蛋你就心疼了?当初脱光爬男人床的时候不就是想天天吃肉吃鸡…………难不成你男人不行?喂不饱你?” 时筝向来是个疯的,她的一语双关让陈芝又羞又恼。 明面上是说陈芝贪慕虚荣费尽心机得来一切,感情对方家庭条件不行啊,一筐鸡蛋都不舍得。 实际上…… 那是极致的侮辱…… 陈芝气的你你你了半天,但是一看到时筝似笑非笑的眼睛,立马没了底气,垂头丧气的把手里的鸡蛋递给时筝。 “求你,你不要再说了,招娣还在这呢……” 时筝接过鸡蛋,连个眼神都没甩陈芝,“我闺女那么小,她懂个什么?不像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盯着女人上厕所,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妈骚儿贱,哈哈哈。” 说完,时筝抱着安安离开,只留下被骂的狗血喷头的陈芝在原地掩面哭泣,不知哭了多久,才抹了眼泪低着头快速朝娘家赶…… “哎呀,我的芝儿,你的眼还有你的脸怎么回事,是不是李东那小子欺负你了,爹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爹!你别去!李东没欺负我,你别声音那么大,咱们进屋说……+ 双眼红肿的陈芝拉着牛嗓子的陈大伯进了屋,狠狠地关上大门。 村民见没热闹可看了,只能撇嘴散了,顺便八卦陈芝脸上的巴掌印,村口婆子站了一片。 “我猜是和她男人打架了。” “陈芝不是说没有吗,这次回来连个鸡蛋都没拿,指不定是怎么一回事得罪了人,被别人打的……” 不得不说,这位老兄真相了,但大部分人是不信这个说法的。 “你可拉倒,要不是夫妻打架,谁还能打她?” “切,你以为那陈芝是个好的啊,我也觉得可能得罪了人,不然她能那么怂?” …… 村里情报中心现在全是八卦的大爷大妈,陈芝身为一个嫁到城里的乡下女人,她的每一次回娘家注定让人瞩目。 一是她故意高调,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找了个城里的,想让人羡慕。 二也是这个时候乡下人天然崇拜城里人,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津津乐道。 这不,时筝刚到家里,隔壁邻居张大娘听完陈芝的八卦意犹未尽的回来了,看到时筝站在家门口那叫一个诧异。 “小花,你啥时候回来的?” 时筝故意避开了村里人,以至于没什么人看到她回村,不然谁还去关心陈芝,早就把老陈家的院子包围了,这家才叫刺激。 时筝查完记忆,知道邻居张大娘是个好人,平日没少帮助时小花和安安,时筝转头拉着张大娘进屋,给张大娘怀里塞了几个橘子。 “大娘,我也是刚到家,这橘子是我从路上买的,可甜了,你拿回去给小磊小静尝尝。” 张大娘连忙推辞,把橘子又塞了回去,“不要不要,你们母女俩好不容易买点好吃的好喝的,我哪能要你们的,你自己留着。” “看你说的,条件再不好,买橘子的钱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买的多着呢,不信你问安安。” “安安?” 小安安举起了爪爪,“张姥姥,安安是妈妈给我起的新名字。” 时筝笑着将安安搂进怀里,当着张大娘的面亲了又亲。 “大娘,我给我家妮儿新起的名字好听,以后我家孩子小名就叫安安了。” 张大娘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嘴巴懦动了许久,最终面上带着欣慰开口。 “这名字好,名字好,小花你能想明白,大娘真是替你们高兴。” “你别怪大娘多嘴,当初起那种名字就是糟践人,现如今你们家也分了,小花你以后带着安安好好生活,日子总比以前强。” “大娘,我以前就是脑子进了水,把陈耀祖一家当宝,现在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反倒想明白了许多,我的安安才是我的宝。” 时筝和张大娘唠了许久,从医院拔管到被打跳楼,再到奋起反抗,让张大娘一点点看到了时小花的蜕变,临走之前,她是带着笑意拿着两个橘子走的。 时筝想让她带走更多,但张大娘硬是不要,僵持了好久,双方才各退一步,张大娘带走两个橘子。 可惜……总有人爱煞风景…… “张家婆子,你怎么从我家出来了,你怎么站在我家门口,是不是偷我家的东西了!” 新开的门与原来的老陈家离的太近,乡下人一般又不锁门,张大娘出门站在门前要走的身影,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从老陈家出来的,老陈家两口子当即叫嚷了起来。 屋内,时筝听到熟悉的两个老东西声音,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这一天天的,事比怎么就那么多,哎,还是挨得太少。 …… 第12章 年代极品妈 结果不等时筝使出洪荒之力,张大娘率先骂了起来。 “我呸!陈老汉陈老婆子,我看你们俩眉毛底下挂两蛋,光会撒尿不会看,老娘会上你家?请老娘去都不去,还不够晦气的。” 现在正是下工的时间,陈老汉这一嗓子引来其他人的注意,村里人一看是老陈家和张大娘对上了,两腿一撇,迅速将几人包围。 “咋了,咋了,发生啥事了?” “老陈家说张大娘上他家偷东西,张大娘正骂着他们呢。” “哦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张大娘骂他们,再怎么样,张大娘也不可能去偷老陈家的东西……” “谁说不是,谁知道老陈家抽什么风……” 老陈家两口子一听张大娘骂他们眼睛喷尿嫌他们脏,气的要捂胸口,坐地上又上演拍大腿。 “大家快来看啊,张老婆子手里的橘子就是证据,谁不知道她家穷,还有个离婚带俩娃吃娘家的闺女,上哪舍得买橘子吃,我家就不一样了,我大闺女前两天可是刚给我们送了橘子。” 老陈家这么一说,村里人的目光还真有点变,窃窃私语声响起,差点没把张大娘气死。 “哎呀,好像还真是,老陈家大闺女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买了橘子……” “我也看到了,张大娘真不会像老陈家说的那样……” 当然也有坚定支持张大娘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大娘绝不是那种人,里面肯定有误会!” 说话的人是张大娘的手帕交,她可太了解张大娘了,再穷也不会偷东西,想都不想反驳了起来,维护着张大娘。 这份反驳得到了时筝的认可,她拿着一个橘子,用力咣当大响的拉开大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大中午的不回去做饭,一个个在我家门口喷什么粪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茅厕被炸了,屎尿满天飞。” 配上时筝嫌弃的看着地上的老陈家两口子,所有村民在这一刻沉默了,他们的大脑一时间运转的要冒烟,回旋着几个问题。 “时小花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小花好像在骂人?” “不对,时小花是怎么敢骂人的!还是骂的老陈家两口子,天啊,这时小花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就是这样敢。 时筝把张大娘往身后一拉,三两下把橘子皮扒掉,朝着老陈家两口子砸去。 “怎么,天底下就你们家有钱买橘子,配吃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橘子是什么龙肝凤胆,要成千上万呢。” 众多村民看看时筝手里的橘子,再看看时筝维护张大娘的举动,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陈家两口子被橘子皮砸了正着,脸都绿了,他们想跳脚骂人,但是一想到医院被时筝整得事,又缩起脖子,灰溜溜的想要回家。 张大娘岂能如他们意,当即挡在了老陈家大门前,叫骂起来。 “老陈家的,你们诬陷我老婆子,还想不道歉不赔礼当没这回事跑回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待,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村支书喊过来,让大队评评理,再给你们开个批斗大会!” 想到被开批斗会的日子,老陈家两口子不止脸绿了,已经是绿中透着黑,黑中透着五彩斑斓的白,五颜六色的霎是好看。 陈老汉阴沉着脸盯着张大娘,语气很是不好。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张大娘看着陈老汉这逼样,气的立马不打一处来。 “陈老汉,你什么意思,自己诬陷人,不羞愧不说,居然还敢拽起来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找村支书。” 张大娘扭头就走,哭着喊着要去大队找支书,让大队长做主。 陈老婆子一看张大娘真的要闹起来,这次彻底慌了,赶紧上前拦住张大娘。 “张婆子,俺家那个男人不会说人话,你别和他计较,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的错,我们给你道歉。” 张大娘双眼一瞪,双手掐腰,“陈老婆子,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什么叫就当是,本来就是你们的错!” 陈老婆子憋屈了,可是看着众人看戏的眼神,只能拉着陈老汉继续道歉。 “是是是,是老姐姐不会说话,当家的,你说两句啊。” 迫于压力,陈老汉只能给张大娘认真道歉,这下张大娘才舒服。 “我心善,看你们也算知道错了,今天的事也就过了,以后两眼睛看仔细点。” 陈家两口子喏喏的称是,大家眼看着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一个个准备拎着干活的家伙回家,却被时筝突然一声慢着吸引,齐刷刷的又转回头看,眼中充满着对八卦的期待。 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时筝几步跨到老陈家两口子面前,把手一伸,挡住了老陈家的大门。 老陈家气的直哆嗦,刚才张大娘拦也就算了,毕竟冤枉了她。 但这个时小花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去找麻烦了,反而过来找他们麻烦,真实的本性隐藏不住了。 “时!小!花!你想干啥!凭什么不让俺们回家!” 时筝语气淡淡,“凭什么,当然是凭分家分的粮食数量不对,当着村里人都在,咱们把这事掰扯个清楚。” “我就想问问,那时家里有200斤粮食,分家的时候我应该分到100斤,可我今天回家,屋里却只有70斤粮食……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陈家两口子骤然脸色一变,脸上透露着心虚。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当初分的时候,那可是村支书带人分的,足足的100斤,你现在屋里有70斤,关我们什么事。” 时筝笑眯眯看着陈老汉,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打量陈老汉。 陈老汉被时筝的眼神盯得发毛,但是一想到自己做的隐秘,立即又鼓起了勇气,和陈老婆子对视一眼,陈老婆子开始撒泼。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终于暴露本性了,我儿子一死,先是给我老汉给我儿子造谣,害我们被批斗,现在又拦着不让我们回家,话里话外全是我们对粮食做了手脚的意思,世上怎么有这样的恶女人啊!” 陈老婆子一撒泼,陈老汉蹲在地上也啪啪的抽旱烟,还真有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有那做婆婆公公的,心里也有些不满。 “小花啊,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分家时候,那可是村支书亲自称的粮食,我们亲眼看到的,你不能因为之前的事就这样对待他们,好歹也是你的公婆。” 时筝抬头扫了一眼帮腔的女人,这一看,时筝立即挑眉,吆喝,又是一个老熟人。 ”大伯母,你闺女陈芝今天回来了,你不回家做饭,怎么还在这待着。” 刚从地里回来的陈大伯母只知道陈芝今天回娘家,并不知道女儿哭红了眼睛,脸上还有巴掌印,听到时筝这么说,陈大伯母和她儿子瞬间不高兴了。 尤其她儿子陈宝国,他从人群里出来,对着时筝叫嚣。 “时小花,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有县里帮助,就能对我娘不敬,对公婆不敬,信不信我扇你的脸。” 时筝不屑,真是极品喜欢一窝一窝的出,只是现在的主场不是对付陈大伯一家,时筝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她极其不耐的走到陈大伯母和陈宝国低语了两声,两人瞬间脸色大变,再看向时筝,眼中充满着畏惧,十分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二伯父和二伯母的确有虐待弟妹和侄女的前科,我们也不敢妄下结论……娘,咱们还是回家,别让妹妹等急了……” “宝国说的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回家。” 陈宝国生硬的转移话题,拉着自己娘从人群中离开,看着众人目瞪口呆,都在想一件事。 时小花究竟说了什么,能让陈宝国和他妈这两个难缠的像老鼠见了猫…… 村民再看向时筝,眼里顿时不一样了,都在想时小花变化可真大,当初听说时小花性格大变他们还不信,现在看来比黄金都真…… 这下可苦了老陈家两口子,本来还指望自家大哥大侄子帮忙出头,结果人家跑的比兔子都快。 陈老汉痛骂对方没出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时筝对上,但时筝不打算和他们纠缠,她还想带着安安去吃大席呢。 …… 第13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将自己大门打开,邀请村民进去,来到院落里新砌的墙面前,指着上面的一个泥脚印大声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拦老陈家当然不是因为我找事,而是他们偷了我家的粮食不做人啊,不信大家看这个脚印,明显就是他们翻墙偷的粮食。” 新砌没几天的泥巴墙上赫然有地方凹陷下去,是个大鞋印子,而且还是个男人的鞋印,大家的目光瞬间看向陈老汉的鞋,议论声四起,陈家老两口涨红了脸。 张大娘率先开口,”老陈家的,你们还真是让人没法说,怪不得看到我站在你家门口就说我偷东西,感情做贼心虚,自己做了脏事看谁都是脏的。” 大家纷纷说是,鄙夷声四起,“呵忒,老陈家的你们真是不要脸,咱们村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翻墙偷东西,也不嫌丢人。” “最搞笑的,偷也就偷了,偏偏留个鞋印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们干的吗?” 此话一出,顿时空气里传来一阵快活的笑声,陈老婆子羞得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在心中不断暗骂老头子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怎么就留了个鞋印子。 陈老汉也是涨的脸红脖子粗,可他脸皮厚,明晃晃的证据在这,也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时小花,凭什么一个鞋印子你就说是俺们偷的粮食,俺还想说俺家东西也丢了呢,指不定贼人偷完你家爬墙偷的俺家,俺家也是受害者呢。” 这次不等时筝开口,张大娘率先受不了陈老汉的厚颜无耻了。 “哎吆喂,老陈家的,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臭不要脸,鞋印子都在这了,你还能耍赖,小花啊,咱不和这种无赖掰扯,我帮你去喊村支书做主。” 张大娘说干就干,她气的要命,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找村支书,但被时筝拉住了。 “大娘,您着急,这种人就是不掉棺材不掉泪,我早就让人去请村支书了,而且我还有证据。” 大家瞬间哗然,有看不惯老陈家的急忙站出来。 “小花,要是还有证据,别说村支书来,就算是村支书不来,今天大家也替你做主,咱们陈家村绝不能放过一个小偷。” “对!绝不放过小偷!” 现在是80年,人人吃不饱的时代,粮食就是命根子,谁敢偷粮食,那就是所有人的敌人,地里辛苦刨食的农民比谁都恨。 这也是陈老汉不敢承认的原因,那是犯众怒啊,指不定还要被关进派出所。 陈老汉越想越害怕,可话已经说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赌,赌时筝是吓唬人的,她没有其他证据…… 等待村支书的时间是漫长的,赶来的村支书是无语的,刚从大队开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他感到心力交瘁。 先前看在都是一个村的,几十年的相处了,又是老陈家自己的家事,他也就没怎么处置老陈家。 现在连偷粮食都干出来了,要是不严惩,岂不是人人有样学样,陈家村变成偷窃村! 随着村民接连不断的和他汇报这件事,陈支书终于气势汹汹的赶到了院落,开口就是指责陈老汉。 “一天天的,就你家事多,我告诉你陈老头,要是真的是你们偷的,看我不把你们扭送到派出所,咱们陈家村绝不能出你们这种祸害。” 之前陈支书看在陈大妮和陈三妮嫁到现县城的份上,还愿意给老陈家两分面子,现在,给个锤子,称呼都变了,直接喊陈老头了。 陈老汉被陈支书这么一骂,本就心虚的他,差点没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支书……没……我家就是冤枉的,村里男人多了,指不定是鞋印呢……” 安安在屋里听到动静,本来在屋里的玩耍的她跑到了时筝的身边,有些恐惧的躲在时筝的身后。 “妈妈……爷爷奶奶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来打安安的……” 这副惊恐的小模样,谁看了谁不想骂一句,看把孩子吓得,张大娘看着比自家外孙还小的安安,心疼的不得了。 “哎吆,我的小乖乖,不怕不怕,有你妈在,有张姥姥在,没我看谁敢动你一个手指头。” 安安可怜的样子,也让大家回想起时小花母女俩之前的悲惨日子,看向老陈家两口子的也越发不善。 有人呸了一口,“真不是个东西,小花之前的公分全被他们一家霸占,直到秋收前都要靠这100斤粮食过日子,居然还敢偷走几十斤,这不是要逼死母女俩吗。” 时筝闻言立马泪水涟涟,“这位嫂子,还是你懂我们娘俩的苦啊,这就是要让我们活活饿死啊!” “而且今个当着大家的面,我也把话撩出来,他们两口子干出这事,以后他们不仅不再是我的公婆,也不会再是我闺女的爷奶,我要求断亲,他们不配!” 说完,时筝猛的冲向陈老汉,将他撞倒在地,吓得大家还以为时筝要打人,纷纷上前阻拦。 “使不得,使不得啊……” 结果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时筝做出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事,她把陈老汉的鞋脱掉了,向大家展示鞋底。 “大家快来看,这就是第二个证据,这双鞋的鞋底破了一个洞,大家看看破洞的地方是不是正好与鞋印上的圆洞吻合。” 时筝似笑非笑的拿着鞋啪得按在鞋印上,不大不小,正好相贴。 “陈老汉你个盗窃犯,这次你总不能说贼人的鞋也恰巧破了个洞。” 陈老汉脸色彻底灰败瘫软在地,陈老婆子则是尖叫一声,双眼一翻,晕了。 这个年代对犯罪的判刑向来从重从快,只要司法人员觉得有罪,就能立刻就判。 陈支书报了警,派出所将陈老汉抓了起来,据说最少也要关几个月,至于陈老婆子,念在是从犯的份上,没有抓她,让大队处置了。 大队给出的处罚是扣除陈家两口子100公分,同时开批斗大会游村,然后这100公分划到了时筝的名下,时筝全换成了细粮。 大队分粮食的陈二狗看到了,有些欲言又止。 “小花妹子,新粮还要等几个月才能下来,你这全换成了细粮,怕是不够吃啊。” 第14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爽朗一笑,”二狗哥,谢谢你的关心,我心里有数,只是医生说了,安安身体亏空太严重,必须要好好补身体,不然……” 剩下的话,时筝没有说太明白,陈二狗已经懂她的意思,立马称了足足的粮食。 在好多人眼里,安安这孩子的确过于瘦弱,两三岁了和人家一岁多大的没区别,这样的孩子,说句不好听的,容易养不大…… 时筝一共换回了35斤精米,在陈家村,一个公分能换一斤普通粮食,或者五斤红薯,但细粮就贵了,需要3公分才能换一斤。 这次能换35斤,多亏陈二狗心善,时筝将这事记在心里,临走之前她朝着陈二狗打包票,以后要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喊她。 陈二狗虽然不信孤儿寡母的能帮上他什么忙,但时筝把话聊出来了,总归是让人高兴的。 “行,小花妹子,以后要是有事需要你帮忙,我一定去找你。” “就这么说定了。” …… 时筝拎着粮食并没有回家,脚步一转,故意带着安安从大路上走,因为这样能经过陈芝家…… 陈老大家。 紧闭的堂屋里。 陈大伯,陈大伯母,陈芝还有她的两个哥哥面对这个时代可以说丰盛的饭菜俱是没了胃口。 陈芝依旧在闷闷的哭泣,看着女儿哭,陈大伯和陈大伯母心疼的不得了。 “儿啊,你别哭了,你妈特地给你做的红烧肉,再难过,你也要先吃了饭啊,别饿坏了身体。” “是啊,听你妈的先吃饭,芝儿你放心,爸一定不会让时小花那个婢养的威胁你。” “爸说的对,小妹你不用害怕,我不信咱们一家人还斗不过一个死肥婆,你等着,哥会让时小花闭紧了嘴巴,不然……哼!” 这个满脸凶神恶煞的是陈芝的二哥陈建国,和陈芝大哥陈宝国一样,又穷又丑还好吃懒做。 两人都快30了,也没有结婚,后来还是靠着吸妹夫李冬的血,才娶到了媳妇。 就说说这桌上的红烧肉,都是陈芝从婆家带回来的,陈芝的婆婆都没舍得吃,因为那个把柄,陈芝可以说在李家作威作福。 可现在陈芝一想到自己的秘密有可能被李家知道,她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后果,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吃饭。 “呜呜,爸,妈,我上哪还能吃的下去,连二伯父都没能从时小花手里讨到好,咱们又怎么可能……总之你们千万别去招惹她,万一时小花狗急跳墙告诉了李东真相,女儿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看到陈芝这样,陈大伯一家人心里又气又憋屈,“这么说,咱们还不能动时小花了?” 陈芝抽噎的点头,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大门就被人拍响,传来的声音让陈芝脸色变得煞白。 “大伯父大伯母开开门啊,堂姐说让我带着孩子来你家吃饭找她玩,我还没进去呢,你们怎么先把门关上了。” 时筝故意敲门敲得震耳欲聋,里面的人想装聋都不行,再加时筝不久之前的壮举,村民又围了过来,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小花,你说陈芝让你去他家吃饭?!开什么玩笑,他家铁公鸡一毛不拔怎么可能请人吃饭。” 时筝不高兴了,“这位大爷,你可不能这么说话,自从我男人出事以后,大伯一家人对我可好可热心了,今天路上遇到堂姐,她看我娃瘦,还送我一筐鸡蛋呢,不信你问问我堂姐就知道了。” 老大爷瞬间眼珠子快要掉了下来,虽然没再说什么,但眼里只有一个意思。 不可能,你就吹。 村民的议论声也是一浪接着一浪,都在想时小花什么时候和陈芝关系那么好了,甚至也开始叫门,让陈大伯一家快点开门。 陈大伯没法,明明恨不得将时筝碎尸万段,却也只能在陈芝的慌乱中硬着打开了大门,挤出一抹笑容。 “小花来了啊,你堂姐一直念叨你怎么还不来,就等着你开饭呢。” “我就知道大伯你们一家该等急了,还是大伯你们对我好啊。” 时筝开心的拉着安安的小手踏进大门,朝着身后看热闹的一众村民笑的得意洋洋。 “乡亲们,这下你们信了,不过都快3点了,今天事又多,就不和大家伙聊了,我先去吃饭,安安快和叔叔阿姨们拜拜。” 安安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大爷爷家里,但是秉着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态度,安安扬起了小手。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再见,我和妈妈去吃饭饭啦。” 小可爱打完招呼,时筝转眼间已经踏入了陈老大家的堂屋,笑容灿烂。 “大伯母,大堂哥,二堂哥,陈芝姐姐,你们也太客气了,这么好的菜居然一直没动筷等着我,我可真感动。” 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暴脾气的兄弟俩站起来就想骂时筝,只是一看到朝他们家探头探脑的邻居们,两人只好扭曲的憋出了一个笑容。 “看弟妹你说的,小妹邀请你来家吃饭,客人不到,我们怎么可以先动筷子……” 时筝扫过桌子上的红烧肉,韭菜炒鸡蛋,还有两个油汪汪的素菜,笑容加深。 “大伯父,大伯母,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好在我及时赶到,咱们赶紧开饭,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在众目睽睽之下,时筝笑眯眯拿起桌上的两个空碗递给了陈大伯母,意思不言而喻。 陈大伯母气的嘴都是颤抖的,可是一看到女儿哀求的目光,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僵硬接过碗去盛饭,心都是滴血的。 而门外的众人,看到这么其乐融融的场景,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有那嘴上没把门的直接惊呼出声。 “我的天啊,这太阳真能打西边出来啊,陈老大居然不铁公鸡了。” 气的陈家大伯重重的把大门关上,深吸一口气,眼中全是血丝的盯着笑嘻嘻吃他家饭的时!小!花! 时筝很是不满意陈大伯母打饭的技术,打个米饭还能不住的抖抖抖,一碗抖成了小半碗,于是开始阴阳怪气。 “大伯母,你手怎么抖得那么厉害,怕不是得了癫痫,要不要赶紧去医院看看,早发现早治疗啊。” 气的陈大伯母忍不住破口大骂,“时小花,你才得癫痫呢!” 听到这话,时筝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手里的筷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砸的陈大伯一家猛的一激灵。 “大伯母,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你要不要重新说一下,顺便让门外的村民听听。” 时筝眼里的威胁十足,先前还大放厥词的陈家两兄弟看到这样的小花,顿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芝率先受不了了,她崩溃的大喊,声音充满了哀求。 “妈!妈!” 陈大伯母眼中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唉声叹气的老伴,眼中蓄满了泪水,拿着碗低声下气。 “小花啊,你说的对,大伯母有病,可能真得癫痫了……” 时筝满意了,“我就说大伯母你肯定是脑子有病,不然也不能这样抖,快快快,大家赶紧拿筷子吃饭啊,一个个还傻坐着干嘛。” “哎吆,这红烧肉烧的真好吃,大伯父大伯母,堂哥堂姐,我也给你们夹一块。” 时筝说给他们夹一块,就给他们夹一块,夹完,时筝反手将剩下的红烧肉全部倒进了安安和自己的碗里,催促着安安快点吃饭。 “安安多吃点,你大伯奶红烧肉手艺一绝,要不是你堂姑从你堂姑父家带肉回来,咱一年也难得吃到一次。” “嗯嗯,妈妈,安安正在吃,妈妈不用给安安了。” 安安也是个小妙人,年纪虽小,却很是聪慧,再加上这几天经历的多,小家伙现在淡定的很,吃肉吃的眉眼弯弯,硬是把好几块红烧肉吃完了…… 就这样,陈大伯一家人呆坐在原地看着时筝风卷残云把所有的菜吃的七七八八,陈大伯母受不了这刺激,随着时筝的一声饱嗝响起,她跑进卧室哭了。 “大伯母怎么突然哭了,难不成是病犯了,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大伯父你们了,我带着安安先回去了……” 时筝拍拍屁股带着安安离开了,从她踏出陈大伯大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家人的痛不欲生的哀嚎痛骂。 能不哀嚎痛骂吗,一年才吃上一顿的好肉好菜全让她这个敌人吃干抹净,是她,她也崩溃啊。 哈哈,这就是活该,当初安安被家暴流产,被家暴死亡,那可是比这还要痛苦一百倍一万倍,这才哪到哪。 时筝回想记忆里安安的惨样,眼中的戾气越发浓厚,安安看着自己妈妈脸上又出现自己不能理解的表情,她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时筝的衣袖。 “妈妈……” 时筝秒变温柔。 “哎,宝贝,咱们回家。” …… 第15章 年代极品妈 等回到了家,坐在床上,时筝才发觉今天过得是真刺激,极品一个接一个,巴掌甩在他们脸上的手感真是让人过瘾。 但时筝并不是个暴力的人,她在心中许下了美好的愿望。 【愿世间再无极品……算了,还是愿世界少些极品好了。】 系统有些好奇,问时筝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世界再无极品不好吗,时筝闻言邪魅一笑。 【我指不定也是别人眼里的极品,万一许愿把我自己给清除了,那我不是傻眼了。】 系统顿时大呼时筝牛比,不愧是它的宿主,想法就是不一样。 时筝挥挥手,示意系统安静,【那是,总之系统你绑定了我,我肯定会将每个任务做的完美,咱们合作共赢……】 咚!砰!咔嚓! 小院里忽然传来的安安痛呼的声音,时筝这才发觉安安不知何时跑出了屋子,她赶紧从床上起身。 “安安,你怎么了!” 踏出卧室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时筝瞳孔骤然一缩。 安安跌倒在水缸附近,额头磕破了皮,手掌也溢出了鲜血,小小的人满眼的不知所措。 “妈妈……” 时筝上去一把将安安拉起来检查伤势,好在伤口不严重,涂点红药水就好了。 时筝松了一口气,在院子里把安安搂在怀里找出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伤口,顺便问原因。 “安安,你怎么摔倒了,是不是很疼啊,疼的话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安安肯定是疼的,只是她从时筝出来以后,一直抿着小嘴巴不愿出声,小家伙这故作坚强的一幕让时筝一颗老母亲的心都酥了。 “我的宝宝怎么这么坚强,可是妈妈在这里,宝宝不用那么坚强的,疼就大声的哭出来。” 安安被时筝的话触动了,小嘴一撇终于回归孩童的天性大声的哭了起来,抽抽噎噎说出了原因。 “安安想舀水帮妈妈烧水洗脚脚,可是安安在板凳上没站稳,妈妈,安安是不是很笨,怪不得爷爷奶奶老是骂安安……” 时筝瞬间把安安拥入怀抱,这孩子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不要听你爷奶得话,妈妈的安安明明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宝宝,谁也比不上。” 安安眼泪汪汪,“真的吗,妈妈,安安真的是最聪明的宝宝?” “那是当然,妈妈还能骗你?” 安安想了想,现在的妈妈真的没有骗过她,小人一想通,有些害羞的扑在时筝的怀里。 “安安信妈妈……” “我的小乖宝是在害羞吗,快让妈妈看看……” “安安没害羞!” 母女俩的打闹,让小院里充满了温馨,等安安的脸上重新浮现天真无邪的笑容,时筝拉住了安安的小拇指,面上一片严肃。 “安安,你要答应妈妈,以后那些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你不能去做,万一再出现这种情况,妈妈会内疚死的。” 该死的老陈家,怎么好意思让两三岁的孩子烧锅烧水洗衣服的,周扒皮都没有这么黑心过,也不怕遭了报应。 不对,他们已经遭了报应,他们的报应就是她时筝。 想到这,时筝心里才好受点,和安安继续拉勾勾,让安安答应她, 安安眼中闪过不解,“可是妈妈,安安以前也做的啊,安安会的还有好多呢。” 时筝听不得还没灶台高的安安说这些话,当即落下眼泪,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不管,我不管,安安要是不答应妈妈,妈妈以后就不理安安了。” 安安慌了,哪里见过一个大人学孩子耍无赖的样子,连忙和时筝拉起了勾勾。 “妈妈你不要哭,安安答应你,现在就和妈妈拉勾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时筝满意了,破涕为笑,安安见状,小家伙居然松了一口气,也学着大人哄孩子的样子,拍了拍时筝的背哄时筝。 “不哭不哭,摸摸头。” 时筝心安理得的享受女儿的安慰,看的系统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造梦者,你这玩的哪一套?】 【安安已经被养成了讨好型人格,我再自我矮化成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妈妈,帮她树立起领袖型人格,让自己为主导。】 【这样能行吗?】 【肯定行。】 …… 母女俩的亲情活动告一段落,时筝翻箱倒柜的找红药水,结果啥也没找到,只好去隔壁张大娘家问问有没有。 时筝敲响张大娘家的大门,“大娘,你家里有红药水吗,安安摔破了皮,我家里没有。” 不多时大门被打开,张大娘的女儿陈翠萍出现在时筝眼前,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是小花啊,我妈去下地还没回来,你先进来坐会儿,我去给你找找……” 时筝进了堂屋,陈翠萍魂不守舍的去找红药水,时筝眯了眯眼睛,陷入回忆。 记忆里陈翠萍也是过得很不好,明明是个善良的好女人,却遇到一个好赌成性的前夫,偷钱打娃什么都干。 后来好不容易离了婚,又因为这个时代对离婚有偏见,对离婚回家的女人更有偏见,陈翠萍没少被人说闲话,甚至被一些男人骚扰,导致不堪其扰的陈翠萍匆忙选择二嫁。 谁知道对方也不是个东西,有钱以后,特别看不起陈翠萍之前离过婚,在外包养了小三小四,气的陈翠萍一身病痛…… 唉,真是个可怜女人。 想到这,时筝突然心里不忿了,凭啥受罪受欺负的都是好人,坏人倒是一个个活的潇洒快乐,呵呸,天底下就没这样的理。 既然有不平事出现在她时筝的面前,就算与天斗,与人争,她也要捏死那些垃圾,时筝不由握紧了拳头。 等陈翠萍找到红药水,回头看到的就是时筝满是怒气的面容,她吓了一跳。 “小花,你咋了?” 时筝想都不想的站起来,盯着陈翠萍,“翠萍姐,我没咋,相反你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这番话说的陈翠萍心里感动极了,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受不了别人的关心,陈翠萍一个没忍住把今天被人拦住骚扰的事告诉了时筝,听的时筝火大。 果然是被人骚扰了,如果没记错,是隔壁小王村的王大海。 这人30多了,寡汉条子一个,天天到处乱窜,知道陈翠萍离婚以后便开始骚扰陈翠萍,逼她嫁给他,陈翠萍这才二嫁选错了人。 其中有件事,时筝翻找记忆记得特别清楚,这个狗东西和陈芝的两个哥哥玩的好着呢,就是通过他们两个知道陈翠萍离婚,打上了陈翠萍的主意。 但有一点很有意思,王大海这点心思没告诉陈芝的两个哥哥。 因为陈宝国和陈建国也喜欢陈翠萍,要不是后来陈翠萍二嫁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又是一个村的,指不定陈宝国陈建国也想掺和掺和…… 时筝笑了,笑的诡异,笑的陈翠萍心惊胆战,后悔自己和时筝说了这事,万一小花冲动告诉她娘怎么办,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娘为自己操心了…… 时筝一眼看出陈翠萍的所思所想,“翠萍姐,如果你不告诉张大娘这件事,你才是让她真正的担心,我猜你是不是以为找个男人赶紧结婚,就能解决这种事了。” “我告诉你,翠萍姐,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结婚,骚扰或许没有了,但你会容易识人不清,重新掉进狼窝。” 陈翠萍脸色有些发白,声音嘶哑,“那我能怎么办,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离婚的女人是非也不少,就算我告诉了娘,让我娘带着人找对方算账,那又能怎么样,有一就有二,没了王大海还会出现张大海,总归还是要靠结婚堵住别人的嘴,既然这样,何必让我娘知道这件事……” 时筝明白陈翠萍能在这个时代选择离婚,已经鼓足了今生所有的勇气,没有多余的勇气再去抵挡不婚得流言蜚语。 可是就算再婚,那也应该是为了幸福而结婚,而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时筝想给这个女人另外一个选择,最起码也要选个好男人。 时筝给了陈翠萍一个拥抱,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陈翠萍脸上的诧异,时筝帮她拢了拢碎发。 “翠萍姐,我特别感激你和张大娘在黑暗日子对我和安安的帮助,所以我想让你和张大娘过得幸福快乐,不能看着你为了结婚而结婚,从而走错了路。” “还有一点翠萍姐,有些事我不能说的太明白,总之你以后的日子定然是光明璀璨的,我给你下保证,我会帮你解决王大海这事,还会给你找个城里的好男人。” 时筝不是看不起农村人,是80年代的农村太保守,就算嘴上不说,时间长了,还是会嫌弃陈翠萍是离婚的。 城里这方面就好很多,时筝自信在自己的火眼金睛下,不信找不到个好的。 陈翠萍已经不是用吃惊来形容了,她脸色极其复杂,没想到小花妹子为了她都敢吹牛了。 唉,罢了罢了了,总归是小花的一片好意,虽然不信她有什么本事能解决自己的烦恼,但是能有这份心……陈翠萍感到自己也有了一丝面对现实的硬气…… 时筝走后,张大娘没一会儿就从菜地里回来了,乐呵呵的要去厨房给女儿外孙们做韭菜炒鸡蛋,陈翠萍从屋里出来拦住了她。 “妈……我有事想和你说……” 知女莫若母,看到红了眼圈的翠萍,张大娘立马放下菜篮子,死死的拉住陈翠萍的手,声音尖锐愤怒。 “我的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娘,娘现在就找那人算账去!” 陈翠萍看着这么关心的她的娘,瞬间泪如雨下。 “娘!我的娘!闺女心里苦啊!” 第16章 年代极品妈 听完陈翠萍的哭诉,张大娘气的一张脸都是猪肝色,抄起扫把就要喊人去小王村找大王海,被陈翠萍赶紧拦了下来。 “娘,我不敢和你说,就是怕您冲动,咱们现在无凭无据,到时候他死不承认,咱去了也没用。” 张大娘早就气的双眼瞪得像铜铃,听着女儿的话,心中恼火更甚。 “还证据?呸,我闺女都被他王大海欺负了,还敢问我要证据?要他奶奶个腿!” 张大娘气呼呼的说完了一番话,张大娘看着女儿晦暗的脸色,又变得语气温柔。 “闺女你别怕,有妈在,没人敢能欺负了你,他王大海要是不承认,妈打死他,你放心,妈一定送他去警察局,我闺女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娘咽不下这口气。” 陈翠萍被张大娘一番话说的感动又委屈,忍不住又抱住张大娘低低哭了一通。 眼瞅着张大娘又要暴怒,陈翠萍拽紧了张大娘,快速小声的低语了几声,张大娘愣了愣,脸上闪过诧异。 “萍……你是说小花和你讲……她能整治王大海?” “是的,娘,今天这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您的,还是小花妹子让我告诉你的…” 陈翠萍把两人的谈话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张大娘,张大娘沉默长久,半晌她将手头上的拖把扔掉,认真的看着女儿。 “如果是以前的小花,娘肯定不会相信小花的话,只是现在……” 张大娘的话没说完,但陈翠萍明白张大娘的未尽之言,她也点点头。 “娘,女儿也是这么认为的,或许小花真有法子,她让我等几天,咱们就等几天……” 闻言张大娘点点头,“行,娘在就等几天,不过娘也要去一趟小花那,看看小花怎么打算的……” 张大娘挎了一篮子蔬果瓜菜鸡蛋趁着夜色敲响了时筝的大门……再出来时,张大娘满脸的笑意,手中装满瓜果蔬菜的筐传来了肉香。 傍晚的小院。 有诧异的声音传来。 “娘,怎么会有卤肉?!” “小花给的,我不要,她非要给,不然不让我走,哎,你说说这孩子也太实诚了,那些蔬菜瓜果才值几个钱……” 张大娘表面埋怨,实则全是暗夸时筝,陈翠萍也从难过中走出来,她想了想对着张大娘说道。 “娘,小花分家分的匆忙,估计手里没多少钱去镇里买衣服,明个你拿些布票给她,好歹能去供销社买布料给安安做身新衣服。” “这个好,这个好,明个妈就去把布票送过去……” 时筝送走张大娘,立马在厨房里烧了几大锅热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穿上翻出来的干净衣服,时筝是有点嫌弃的。 “这些衣服可真破,东一个西一个补丁,我一个大人就算了,安安穿着这些破烂真让人难受,这老陈家真是守财奴,分家连个布票布料都不给,真不怕有命藏没命花。” 时筝清楚的记着陈老婆子的衣柜有好多布料,眼下时兴的“的确良”布料她都有,更别提那些棉布什么的…… 想到这,时筝眼珠子一转,她把安安哄睡着,看着院墙上的脚印嘴角勾了勾。 【医院扇我的巴掌,今天晚上就先收一些利息。】 由于陈老婆子的晕倒,陈支书再烦这家人,看在一个村的面上,也派了村里人家去照顾,这会儿人还没走呢。 时筝坐在院子里等啊等,等到夜色彻底降临了,等到照顾的人都走了,时筝灵活的翻过了院墙,没留下一点痕迹。 时筝进了院子,站在窗户上看着陈老婆子还在继续昏睡,想到原主的要求,顿时计上心来,一锅端了得了…… 半夜三更。 陈老婆子忽然被惊醒,她浑浑噩噩的睁开眼,总感觉有人在喊她。 “娘……” “我的娘……” 声音由外向内,似男似女,听的陈老婆子心头大跳,后背出了一身汗,她胆战心惊的从床上坐起来,试图点燃煤油灯,让自己有些安全感。 可是陈老婆子太害怕了,她双手颤抖着,怎么擦火柴和火柴都打不了火,那呼唤她的声音还在继续,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现在她的面前,陈老婆子吓哭了。 “儿啊,儿啊!是你吗,我的儿,你……你别吓娘啊……” 时筝躲在暗处看着陈老婆子瑟瑟发抖的身影,忍不住捂嘴偷笑,她知道自己该登场了。 【系统,能帮个忙吗?】 【什么忙,超过权限范围的是不行了的,造梦者要自立自强。】 【你真废话……我要求不高,等我数完三个数,你把这屋照亮一瞬就可以了,这个能办到】 系统听完,发现是小事一桩,非常愉快的答应了。 时筝开始慢慢在心中数数,【三……二……一……开灯!】 啪的一声,系统照亮了陈老婆子的整个屋子,不等陈老婆子有所反应,一道全身白色的身影从床下迅速爬出来,冲向了她…… “啊!鬼啊!” 陈老婆子口吐白沫的吓晕了,正好晕倒在床上,时筝让系统检查了一下陈老婆子,不一会儿系统给出了检查结果。 【造梦者,陈老婆惊吓过度脑内血压升高,已经颅内脑出血高度偏瘫脑梗,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对于这个结果,时筝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她让原主评价。 【问问时小花,她觉得陈老婆子的惩罚够吗?】 系统很快给了时筝消息,说时小花很满意这个结果,甚至觉得比直接死了更好,有了时小花这样的评价,时筝又改了改计划。 身为现代社会主义好青年,打打杀杀的总归不好,手段是应该柔和一些。 所以时筝打开衣柜,将里面的布料拿走一些,把自己的痕迹全部消除,拍拍屁股走人,搂着安安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不出意外的时筝听到了隔壁的喊叫。 “来人,快来人,陈老婆子出事了,大家快来人啊……” 身为隔壁的前儿媳妇,时筝把安安想要钻出被窝看热闹的小脑袋瓜往被子里塞了塞,继续双耳不闻窗外事。 “安安睡觉,妈妈很困。” “好,那安安也睡觉觉。” 安安本来好奇的心,被时筝这么一打茬,也不由重新陷入了梦乡,睡得像个小猪。 时筝这才睁开眼,从床上悄悄起来,站在窗前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听到了很多熟人的声音,有陈家大伯一家人的声音,还有陈支书的声音,看样子是要带人去医院,看还能把人救过来不。 时筝挑挑眉,能救过来才怪,脑梗脑出血在这个时代基本就是必死的料了,何况这么久才发现。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隔壁慌慌张张的好长时间,把人送到了医院,陈支书才想起隔壁的时筝,想了想,陈支书敲响了时筝的大门。 时筝笑盈盈的开了门,“支书,怎么了?您找我有事吗?” …… 第17章 年代极品妈 陈支书看到时筝的笑容,一口气在嗓子里卡了卡,明知道时筝不可能不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却也只能再把隔壁发生的事说了一通。 “小花啊,村医说陈老婆子是被吓得,你离得近,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怀疑有人在装神弄鬼把她吓出了毛病。” 陈支书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陈老婆子虽然脑梗了,她还是能说出点模糊不清的话,她一个劲的喊有鬼,说她的儿耀祖回来了。 时筝可不管陈支书是试探还是单纯的例行询问,她眉毛高挑,双眸一寒,当即掐腰质问陈支书。 “支书,你什么意思啊,明知道我和她老陈家有矛盾,还这样问我,是不是想说我装神弄鬼把她陈老婆子吓成这样子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能被她们一家人欺负那么长时间?” 时筝的声音喊的贼大,老陈家周围本就一堆人围着看热闹,听到时筝这么说,大家全围了过来。 “哎吆,支书说啥了,咋把小花气成这样?” 张大娘和陈翠萍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了,一听时小花是受委屈了,立马不管不顾的往人群中冲。 “支书,看你这话问的,我听着都生气,知道的懂支书是想了解了解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小花上眼药呢。” 陈支书顿时尴尬了,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时小花反应这么激烈,他是真没那个意思啊。 “误会了,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意思,就是单纯的问问,问问……” 时筝这才缓了脸色,“支书,不是我刚才冲你,俺也希望你能理解,关于他家的事俺不想再听到一丝一毫,总之俺就一句话,俺和陈家已经没了关系,也断了亲,他家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要来找我,谁要是再因为他家的事找俺,俺天天上你家门口骂去,烦人!” 说完,时筝用力把大门一关,将大家震了个激灵。 “乖乖,小花现在的脾气才大,以前要是这个样子,谁还敢欺负她。” “所以人家这不是被逼跳了楼,性格大变了吗。” 时筝的关门让陈支书有些难下台,心中有点生气,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不对,他不就是问问吗…… 陈支书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张大娘看出了陈支书的心思,但她也不惯着陈支书。 “支书,也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以前小花被老陈家欺负成啥样了,你都没管,现在陈老婆子出事了,你上来就问小花那些话,难免小花误会,以为你是偏帮着老陈家,小花这才有点过激。” “啥?!偏帮着老陈家,我怎么可能会偏帮,陈老汉都被抓去公安局了,我要是偏帮,就不可能送他去公安局!” 陈支书激动了,他急忙解释,张大娘撇撇嘴,要不是小花跳楼把事闹大了,你被开了批斗会,又被县里人批评,能上这么上心。 看到张大娘的撇嘴,还有周围的窃窃私语,陈支书蔫了,他也有些怀疑是自己之前的不问事,让时小花有了埋怨。 陈支书当即表示,以后老陈家的任何事情都不准麻烦时小花,也不让村里人打扰,这才让人散了。 “都别在这磨磨蹭蹭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该去上工了。” “知道了支书,俺们现在就去。” …… 时筝待在院子里,听到人群散去的声音,才把门开了一条缝。 她观察了一会儿,等到周围没一个人了,时筝拎着筐鸡蛋顺着人烟稀少的小路来到了陈支书家。 陈支书看到时筝很是诧异,“小花,您怎么来了。” 时筝把鸡蛋放到堂屋的桌子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支书,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听到老陈家的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这才让您……哎,总之支书您千万别和我计较,这鸡蛋就当是我的赔礼……” 时筝都亲自上门道歉了,又拎了一筐鸡蛋,陈支书那点怒火彻底没了,眉开眼笑的。 “哎吆,多大点事,小花看你客气的,支书也是有错的,没考虑你的心情,以后啊,要是再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支书,支书给你做主。” “那我先谢谢支书了!支书你人真好,有你在咱们村,我的心都安了。” 时筝欣喜的离开,她前脚刚走,陈支书和他的媳妇就打开了鸡蛋篮子,惊讶的发现里面足足有几十个鸡蛋。 “老头子,小花给的也太多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么不容易,为了赔礼道歉居然给咱几十个鸡蛋,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说着,陈支书媳妇佯怒打了陈支书几下。 “你也是的,老陈家的事问谁不好,你非要问小花,也不想想她陈老婆子指不定亏心事做多了,才得了报应……” “好了,好了,你别打了,以后我多照顾她们就是,肯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了……” 至此,时筝终于满意的从陈支书家的墙角离开。她现在在村里生活,工分制也没结束,有村支书照看着,这陈大伯一家,想从工分上整她,难了。 欸,谁让她昨天扇陈芝的巴掌,又去陈大伯一家吃霸王餐,早就把陈大伯一家得罪的死死的。 明面上他们或许不敢对她时筝怎么样,暗地里不一定了,陈大伯可是分管着时小花的工作。 这不,时筝刚把安安送到张大娘家照看,自己来到大队干活,就看到陈大伯一张阴沉的脸。 “小花,你迟到了。” 时筝没反驳,事实就是她迟到了,要是怼陈大伯,自己反而落了下乘,也不利于演戏。 于是时筝带着热情的笑意迎上陈大伯,一派热络,亲的就像一家人。 “大伯,真是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去干活,大伯,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啊?” 陈大伯看着时筝自来熟,仿佛他们之间关系多好的样子,心中一阵厌烦,语气十分不耐。 “那你去清理猪圈。” 猪圈在村里的偏僻处,算是最脏最臭的一个活,平时男人都不想干,别说让时筝一个女人干,即使时筝是个大胖子。 有村民皱了皱眉毛,觉得不妥,可是时小花毕竟来晚了,活也分的差不多,她要是不去,谁去呢? 时筝依旧笑着,拿起工具朝着猪圈的方向走去,就有人嘀咕了。 “这时小花真是奇怪,去清理猪圈怎么还那么高兴。” 殊不知,一切都在时筝的计划中,时筝走在田野间,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双眼迅速锚定重要人物,趁人不备假装路过陈宝国陈建国两兄弟,迅速丢下一句话。 “陈宝国,陈建国,半个小时以后去猪圈帮我打扫卫生,不然今天我继续上你家吃去。” 抛下这句话,陈宝国两兄弟脸都绿了,要不是周围还有人,陈宝国真想给时筝一榔头,但是不行,为了守护自家的粮食,陈宝国他们只好答应了。 “知道了,等会就过去。” 等时筝走远,两兄弟心中埋怨我起了陈大伯,他们爹真是的,明知道时小花有他们的把柄,还给她分那么脏累的活,到最后还不是坑自家人吗…… 干完了这事,时筝心情愉悦一路哼歌的来到猪圈,有人在猪圈不远处干活,看到时筝有心情唱歌,有位姓徐的大娘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花,猪圈的活那么脏累,你居然还有心情唱歌,你的心真大。” …… 第18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乐了,等的就是这句话,谁不知道徐大娘是村中cbd常驻八卦高手,不管谁家的事,只要被她知道了,等于全村都知道了。 时筝故作不好意思,“哎呀,是徐大娘啊,你不知道,别看我大伯给我分了脏话,其实他家对我好着呢,等会儿陈宝国就会来帮我干活,说起来自从我男人出事以后,大伯一家对我是真好,我真是感激他们。” 徐大娘一听,两眼瞬间放光,听听,听听,真有意思啊,陈耀祖出事了,不见陈老大家去医院探望,反而对她这个侄媳妇特别好,还让陈宝国两兄弟帮她干活,难不成…… 想着陈老大家的两个没着落的儿子,徐大娘再看向时筝,眼中那股不清道不明的揶揄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小花,听你这么一说,陈老大一家好像对你真的不错。” 时筝继续戏精,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谁说不是,大伯他们不仅让我带着孩子去她家吃饭,还让堂哥们平日里多帮帮我,大娘您说,都是姓陈的,大伯一家怎么那么好,老陈家怎么就……” 徐大娘心想,能因为啥,还不是因为老陈家把你这个儿媳妇到手了,儿子不用打光棍,而他陈老大要啥没啥,两儿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媳妇,看到你这个寡妇,能不上心吗。 再说了,别管高矮美丑,这年头连饭吃都吃不饱,能找到媳妇就不错了,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但话肯定不能这样讲,徐大娘随便打了两声哈哈和时筝说了两句话,转头朝着其他几位大娘奔去说八卦,时筝就知道事成了…… 半个小时后,陈宝国兄弟俩如约出现在猪圈附近,路过徐大娘几个妇女头子的时候,徐大娘几个人冲他们笑的诡异。 搞得陈宝国陈建国二丈摸不着头脑,奇怪这几个婶子怎么突然对他们那么和颜悦色,还和他们打招呼。 “宝国,建国,你们是去猪圈啊?” 陈建国挠头,这几个婶子怎么知道他和他哥去猪圈,不过他也没多想,实话实说。 “是的,婶子,时小花一个人干不完猪圈的活,我们去帮帮忙。” “哦~那建国你和你哥还挺热心的,你们快点去,万一小花等急了就不好了。” 莫名的,陈宝国觉得徐大娘说的这句话有些怪怪的,只是仔细想想,似乎又没问题,好像还夸了他和他哥。 这样一想,陈宝国顿时激动了,几个婶子觉得他们是个热心肠,指不定以后会给他和他哥介绍大姑娘。 今天啥也别说了,猪圈的活他们好好干,一定要让几个婶子刮目相看…… 来的时候,陈宝国兄弟俩人满脸的不情不愿,现在只是路过了几个大娘,陈宝国陈建国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俩人可以说屁颠屁颠的朝着猪圈奔去,在猪圈里干的热火朝天。 至于时筝,她搬着个小马扎,在不远处嗑瓜子,时不时指挥着两人干活,那叫一个惬意,谁有她舒服。 这一幕,更是坐实了徐大娘几个人的想法,肯定是陈老大家对时小花有企图,不然扣毛鸡一家会上赶着干活? 几个大娘你看我,我看你,每个人带着心照不宣笑容,一同起了身,这样的事要是不和其他村民分享分享,她们能把自己憋死。 徐大娘率先开口,“哎呀,我突然想起我那边的活还没干完呢,我先走了。” “俺也是,俺也是,鸡场的活我也没干完呢,那咱们先不聊了?” “不聊了不聊了,散了散了……” 时筝看着雀跃四散的大娘婶子,嘴角的弯度勾的更深了,有了这帮人的大嘴巴子,不怕传不到一些人的耳朵里。 有句话怎么说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何况还是母老虎。 想到兴起处,时筝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陈宝国打了个哆嗦,有些不高兴。 “时小花,你笑什么,知不知道你笑的很难听,鬼哭狼嚎的,吓死个人。” 时筝连个眼神都没甩给陈宝国,直接朝陈宝国身上扔了一把瓜子皮,极致的嫌弃。 “那咋没把你们吓死,咋,你妹妹陈芝早上走了,你就觉得你们家又立起来了?我告诉你们,信不信我直接一张大字报贴你们妹夫的工厂,帮你们家好好的宣传宣传你们做的勾当。” “你!” “你什么你,你们两个赶紧干活,若是耽误了我的事,咱们看谁倒霉。” 陈宝国陈建国快要气死了,手握了又握,咬牙切齿的盯着时筝。 “时小花,你已经抢了我家的鸡蛋,吃了我家的饭,你不要太过分。” 时筝冷笑,笑意中带着讽刺,“呸,我就过份,有本事来打我啊,以前你妹欺负我,你爹妈把你家的活扔给我干,怎么不说过分,现在石头砸自己的脚上,倒是觉得疼了,你说你们贱不贱啊。” “还有,不用试图想着歪门邪道,我这人很善良的,只要让我把心里的气出了,这事咱也就过去了,要是这气出不去……嘶……你妹怎么样,我真不知道呢~” 陈建国拳头攥的咯吱响,要不是他哥在旁边拦着,真想冲过去和时筝动手。 时筝当即把自己的脸扬过去,“来啊,你们打,你们朝这打,你们今天要是不打,你们就是孬种,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你妹拉进地狱,值了。” 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顿时让陈建国泄了气,陈建国看了看他哥,他只能把拳头松了,嘴上不忿。 “时小花,你就是个疯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没办法,这不是被你们这些垃圾逼疯了吗,自从疯了以后,我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要不你们也疯个试试?” “你!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们不搭理你,迟早有一天你时小花会后悔对我们干的事,弟,咱们干活去。” 兄弟俩被时筝这番说辞差点气厥过去,为了防止被时筝气死,陈宝国陈建国把怒气全部转移到了猪的身上。 清理猪粪的时候,两人对着猪骂骂咧咧,不是踹一脚就是踢一脚,整个猪圈的猪没一个不挨打。 对此,时筝翻了翻大白眼,真是欺软怕硬的两个怂蛋,对付这样的蠢货,只要略微小计即可。 时筝翻了翻空间,把抽卡得到的某样好东西悄悄拿了出来。 她拎着水桶打了一桶水,把东西撒到水桶里,摇一摇,晃一晃,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筝看了看陈宝国陈建国,调整好表情,悠哉悠哉的舀着一瓢水突然出现两人的身后,从他们背后伸出手递了一瓢水,把两人吓了一跳,脸都黑了。 “时小花,你又想干啥!” “这话说的,我能干啥?瞧你们那怂样,一瓢水都把你们吓成了缩头乌龟。 ” 时筝继续翻大白眼,满脸鄙夷的将水瓢丢在桶里。 “哼,爱喝不喝。” “你骂谁缩头乌龟呢,你个女人不要太过分!” 两兄弟被时筝鄙夷了一通,心中难掩恨意,碍于威胁,只好把怒气发泄到水桶,拿着水瓢duangduang喝了半桶。 喝完,陈宝国不由的咂咂嘴,心想这水还怪甜的,也不知道时小花这个贱人从哪打的水…… 另一边,时筝看着两兄弟把水喝完,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水能不甜吗,那可是抽卡蓝色级别的“甜蜜狂暴剂”,只需要一滴,就能无限放大人类最原始的恶意,味道好极了。 时筝一高兴,她的分享欲上来了,从兜里抓巴抓巴半天,掏出了一些瓜子。 “欸,陈宝国,陈建国,我看你们也累了,不如坐下来歇歇,咱们聊聊天怎么样?” “你时小花会这么好心?” 陈宝国想都不想的拒绝,时筝立马朝着地上呸了口唾沫。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对你们好还不领情,非要我骂你们才舒服,先前不是说了吗,只要让我把气出了,咱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听到这话,陈宝国眼神闪了闪,“那你怎么样才算出气。” “容我想想……嗯……有了,眼下正好有件事让你们办一下,要是办成了,我这心里的气也能消个大半。” 陈建国激动了,连什么事都没问,朝着时筝嚷嚷。 “时小花你说话要算话,只要我们把事办妥,你的气消了 ,以后不要再找我们麻烦。” 时筝更正,“是消大半。” “大半也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时筝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你们去告诉王大海,再敢骚扰陈翠萍,你们就打断他的腿。” 陈宝国一愣,和弟弟面面相觑,“啥?王大海骚扰陈翠萍?” “你们玩的不是很好吗,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癞蛤蟆,居然敢肖想翠萍姐,昨个翠萍姐都被气哭了。” 陈宝国陈建国听完,心中瞬间有无名火升起,翠萍当初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谁家少年没暗恋过,如今听到这话,陈宝国有种宝物被人窥视的感觉,脸都黑了。 “该死的王大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竟然敢肖想翠萍妹子还不告诉我们,真是个狗东西。” 陈建国也骂了起来,“没错,哥,咱们必须给他个教训,王大海今天下午会来找咱们,到时候好好的治治他。” “弟,你说的不错,就这样干。” 听的时筝抿嘴鄙夷,这就是所谓的“好兄弟”,一旦有了利益冲突,恨不得杀了对方全家,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第19章 年代极品妈 不过也多亏这俩脑子不灵光,随便忽悠两句,就能调动他们的情绪,这样到时候“暴躁剂”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功效。 时筝不由抬头看向天空,【系统,现在几点了?】 【快到11点了,如果没有意外,造梦者你等的人快要到了,流言也已经传遍了村子。】 闻言,时筝也没了心情再去看两个大龄丑男,她把陈宝国陈建国撵走,让他们回自己的地盘干活,将“拔吊无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建国陈宝国走的时候,脸都是恨的,但没法,只能忍,陈宝国年龄小点,走了没多久,忍不住了。 “哥,我迟早要把时小花吊起来打,咱们就这样被她拿捏着?” 陈宝国扫了眼自己弟弟,“不然你去和她对着干,让咱小妹在李家抬不起头,以后也没了妹夫的补贴?再说了,我现在也没心情管这事,我只想揍王大海。” 陈建国看着愤慨的大哥,心中也是有气,他们可以看着陈翠萍嫁给别人外乡人县城的人,只是这个人绝不能是自己的兄弟朋友。 这就是典型的“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心理,你可以过得好,但一定不能比我过得好。 时筝一直悄悄跟在两兄弟后面,看着两兄弟回到自己干活的地方,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藏起来,开始静待某人的来临。 …… 叮叮叮。 叮叮叮。 陈三妮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快到村口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扔的石头块,差点没让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惹得她咒骂不已。 “该死的,那家短命鬼扔的石头块在路上,也不怕摔死自己。” 徐大娘在村口和几个村民正聊着火热呢,突然听到熟悉的讨厌声音,立马来了劲。 陈三妮这个小婊砸,看我今天怎么嘲笑你,以报当初嫌弃我大侄子的仇…… 徐大娘扯扯衣服,拢拢头发,给好姐妹递了个眼神,施施然开了口。 “吆,这不是陈三妮吗,你咋舍得从县里回来了?还在村口骂骂咧咧的,显得你这个城里人多没素质啊。” 说完,另一个婶子也接上话茬子,“徐嫂子,你看你这记性,你忘了三妮她爸被关,她妈今天也出了事,估计刚从医院回来拿东西,对了三妮,你妈咋样了?” 陈三妮听到徐大娘她们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自从徐大娘当年给她做媒没成功,这徐大娘咋看她咋不顺眼,记恨她很多年了。 每次在村里遇到,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如今家里出了那么多事,陈三妮那叫一个烦,直接撕破了脸面。 时筝在附近的小树林里看着陈三妮挽衣袖,看着她掐腰,知道精彩片段即将来袭,不容错过,连忙搬了个小板凳。 果然不到三秒钟,时筝听到了陈三妮的阴阳怪气。 “不劳大娘们操心,有县城的医生照看着,我妈肯定会好的,至于大娘你们还是别聊天了,万一干不完活,工分挣不到手,一家老小饿肚子那多难受。” 这话说的气人,就像拿着石头块砸徐大娘几个人,徐大娘的脸色尤其不好,脸黑的像碳,啐了一口痰吐到地上。 “三妮,看你这话说的,你现在嫁到县里了,可是城里人,我们这些乡下人,哪里能操心城里人的事,不过有些人千万不要眼高手低,不然自己看不上的嫂子被自家大伯家挖墙角,那还真是有意思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陈三妮本来要推自行车的手顿时不动了,她脸上乌云密布,死死盯着徐大娘她们。 “徐大娘你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家大伯挖墙角?” 徐大娘掏掏耳朵,“有些人在我面前横啥啊,人家小花亲口说的,自从她男人出事,陈老大一家对她可好了,让她去家里吃饭不说,陈宝国和陈建国还帮她干活,大家也看到了呢。” “没错没错,陈宝国和陈建国刚帮小花干活回来,三妮你要是不信,人就在前边,指不定以后前嫂子变堂嫂,这样想想,三妮你还真是有福气,能和断亲的嫂子继续做亲戚,不愧是城里人就是有福。” 陈三妮如遭雷击,嘴里嚷嚷着不可能,她哥尸骨未寒,她大伯一家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而且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时小花,他们怎么可以讨好时小花,不知道时小花是害了她家的丧门星吗,这是背刺! 陈三妮恨的牙痒痒,恨的都有些疯魔了,她连自行车也不推了,接连询问其他村民这件事。 在得到和徐大娘几个人一样的答案以后,陈三妮崩溃了,她跑到陈宝国陈建国的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好你个陈宝国陈建国,怪不得我哥去世,都没见你们来我家帮点忙,感情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把主意打到时小花的身上,还请吃饭,帮干活?陈宝国陈建国,你们对的起我家,对的起我哥吗!”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去找村支书,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一家人,我要让村支书把你们送监狱,批斗你们。” 本来陈宝国和陈建国干了几个小时的话,受了一堆气,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结果莫名其妙被陈三妮骂了一通,意思还是他们打时小花的主意,差点没把两人恶心吐。 “陈三妮,我们可是你堂哥,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呢。” “我发疯?我看你们是敢做不敢当,我告诉你们,我全都知道了,你们要是没那心思会让时小花带着赔钱货去你家大吃大喝,陈芝会送她一篮子鸡蛋,你们会帮她干活?我呸,打着什么主意你们自个清楚。” 彼时,陈三妮闹事的动静引来了陈大伯和陈支书,陈大伯听到陈三妮的话,脸色很是不好,他上去拉住陈三妮。 “三妮,你真误会了,我可是你大伯,怎么可能会对时小花有那种想法,你也不想想我家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不能生的女人。” 这话一出,自觉背刺的陈三妮愣了愣,脑子开始降温了,对啊,时小花又不能生了,她大伯要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用。 只可惜,时筝的狂暴剂生效了,陈建国本身被时筝刺激的就特别烦躁,现在又被陈三妮劈头盖脸一顿骂,心中无名火烧的越来越旺。 就在陈三妮愣神的片刻,越想越气的陈建国啪的一巴掌就朝着陈三妮脸上甩了过去。 “爹,你和她解释个什么劲,自己没脑子听个风就是雨,还敢对我们大吼大叫,我看就是挨的轻,打一顿就老实了。” 这下不止被打的陈三妮愣住了,陈大伯也是目瞪口呆,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虎,可是今天怎么那么虎,当着支书的面都敢打人。 一时之间,周围静悄悄地,直到陈三妮捂着脸尖叫,伸出尖锐的指甲朝着陈宝国陈建国的脸上抓去。 “啊!陈建国我和你拼了!我看你们就是心虚,不然你们凭啥不解释为什么会给时小花那个贱人送鸡蛋,帮她干活,谁不知道你们是懒蛋,没有好处怎么可能上赶着干活。” 陈三妮尖锐的嗓音让时筝捂住了耳朵,这比河东狮吼还河东狮吼,其他村民一方面捂住耳朵,另一方面也是在想陈三妮说的对啊。 陈老大的说法压根站不住脚,要是没啥心思,他们怎么会…… 村民的眼神再次变了,连村支书都看向陈大伯了,意思很明白,继续解释。 被那么多村民怀疑自己家对时小花有企图,陈大伯感觉自己就像是喂了馊水,浑身不舒服。 可偏偏他解释不了送鸡蛋和两个儿子帮时小花干活的真正原因,在心里暗恨自己为什么要给时小花分配猪圈的活,要是不分,指不定就没这事了…… “你妈!陈三妮!你个疯子!” 陈大伯被大儿子的怒吼声打断了思绪,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大儿子的脸全是指甲抓痕。 本来陈宝国长得就不好看,这下子更难看了,心疼的陈大伯恨不得也给陈三妮来两下子。 结果不等他有所行动,陈宝国压抑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和陈建国两个人对着陈三妮就是左右开弓,期间还夹杂着骂骂咧咧。 “解释,和你解释的毛线,你陈三妮算个什么东西,仗着嫁到了县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别说我对时小花没兴趣,就是有兴趣,你哥死了,亲也断了,我想干啥就干啥,你能管的着?” 药效上来,陈宝国和陈建国两人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头,打的陈三妮哇哇叫,要不是几个村民上前阻拦,指不定打红了眼会出事。 陈三妮哭喊着要让陈支书做主,要把两人送监狱,陈大伯也在一旁拉着儿子闹,说是陈三妮先动的手,乱糟糟的闹成一团。 气的陈支书早已捂住了胸口,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他这是造了啥孽,怎么和老陈家粘上的事全是要上派出所的大事…… 不过到最后,由于两家是血缘至亲,经过村支书的调解,再加上双方都心虚,以陈大伯赔了十块钱给陈三妮作为处理结果,算是闹剧结束。 本来中途陈三妮还要求时筝出面,要让时筝给她一个解释,但村支书经过早上的事情还有时筝送的鸡蛋,村支书直接呵斥了回去。 “咋,你和你大伯打架的事关人家时小花什么事,我把话和你说明白,你家和时小花已经没了关系,就算你大伯家真想有点啥,他们男婚女嫁也与你不相干,你自己好自为之,一天天的就你家事多。” 陈三妮不服,她极其气不过,就是嚷嚷着要去找时筝,不等村支书让人拦住,时筝自己磕着瓜子遛弯出来了。 “支书,这脸肿的跟猪头的人是谁啊,她找我有什么事?” …… 第20章 年代极品妈 陈三妮一看到时筝,想到自己的爹妈和自己刚刚被扇肿的脸,尖叫的冲上来,要和时筝动手。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贱人,要不是你给我哥拔了管,说我爹偷你粮食,我全家也不会被你害成这样,时小花你怎么不去死啊。” 时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陈三妮啊,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嘴贱不会说人话,让人看笑话。” 说时迟那时快,时筝在陈三妮那双剪指甲快要抓到她脸上时。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擀面杖,重重砸在陈三妮的手中,两棒子下去,陈三妮捂着手蹲在地上哇哇大叫,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还没完,不等众人有反应,时筝将安安从张大娘手里抱过来,带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三妮。 “陈三妮,我原以为你是脑残,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没脑子,当着支书的面都想打我,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任你欺负吗?” 然后又将安安从身后拉过来,对着安安说道,“安安,好好看着,妈妈只教你一次,对付这样的泼妇应该怎么办。” 说完,时筝灵活的避开村民的拉架,在安安崇拜的小眼神下,朝着陈三妮的胸口踹去。 踹的陈三妮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身上脸上全是泥巴,也不知道谁家的狗在地上拉了屎,正巧沾到了陈三妮的嘴上脸上,发出阵阵恶臭,惹得村民哄堂大笑。 本来陈三妮在村里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仗着是家里的小女儿,被惯的无法无天,脾气全家最臭的一个,还爱看不起人。 徐大娘之所以那么讨厌她,也是因为当初徐大娘把她侄子介绍给陈三妮,陈三妮看不上对方也是农村人,全程用鼻孔看人。 相完了不同意,本来这事也就过了,偏偏在背地里骂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徐大娘知道以后很生气,相亲本就是看个缘分,觉得不合适你已经拒绝了,可你陈三妮转头骂人又算什么,没礼貌没素质,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从此梁子也就结了下来。 如今徐大娘看着陈三妮脸上的狗屎,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徐大娘笑的超级大声。 “我的老天爷啊,这和吃狗屎有什么区别,我可离远点,别沾了我一身。” “徐嫂子说的对,俺也离远点,别惹了一身骚,还有啊,你说你陈三妮,结了婚还不改改你那臭毛病,上来就打人,你今天被打真是不冤。” 村里人不少人受过陈三妮看不起人的气,此刻能倒油的纷纷上前倒油,把陈三妮说的没脸没皮,坐在地上捂住脸哭的闷闷叫。 这一幕,就连陈大伯一家都觉得解气,那可是十块钱啊,这不是要了他全家的命吗,陈建国陈宝国刚才特后悔没多打几下,在他们的眼里,可没有女人不能打的说法。 事情闹成了这样,陈三妮一个女人接连被打了两顿,村支书也不好不说话,但时筝却抢先开了口。 “大家都看到听到了,我一个女人安安分分的带着孩子,她陈三妮上来就骂我要打我,把我都吓住了,到现在都觉得心脏难受,我需要上医院检查检查,支书,我要求陈三妮赔我医药费。” 时筝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下来,连陈三妮都惊呆了,连哭都忘了,张着嘴巴看着时筝。 其他人更别提了,他们瞅瞅生龙活龙的时筝,再看看地上鼻青脸肿的陈三妮,呃……真是难评…… 陈支书本来是不想管事的,奈何被时筝叫住了,想着收到的鸡蛋和之前的承诺,心到底是偏时筝的。 “咳,小花说的有道理,这样,三妮你给小花赔十块钱,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啥!十块钱!我赔礼道歉?!支书!凭什么,挨打的可是我!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小花!” 陈支书对于质疑他的人,向来没好脸色,瞬间把脸一捋。 “凭什么?就凭是你先动的手,你不先动手,时小花能还击?之前村里开批斗大会,县里人都说了,时小花和陈家没关系了,不准你们找事,可是看看你们家,先是偷粮食,后是一个你,无法无天了!” 陈支书将话说的极重,陈三妮见没人替她说话,支书也不帮她,今天算是把面子里子全丢干净了,顿时委屈的不成样子,觉得所有人都欺负她,从地上爬起来,冲出人群就跑了,气的支书在后面跳脚。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赔了,出了这个村,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个村不欢迎你家!” 时筝挑眉,一篮子鸡蛋送值了,然而令时筝没想到的是,陈支书接下来的做法更有意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二狗你去把陈家账上的钱划给小花,要是不够,用陈家的公分补……” 至此,时筝觉得偶尔再说下陈支书两句好话完全没什么,时筝亲切的上前,眼睛全是笑意。 “支书做事就是公平公正,有您在陈家村,怪不得陈家村一年比一年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几句话说的陈支书甚是舒服,心头的气消了大半,剩下的是对其他人的。 陈支书重点指了指几个人痛骂,徐大娘赫然在里面。 “还有你们几个,嘴巴要是再管不住,啥都乱说,我看你们也别村里吃饭了,去吃牢饭。” 徐大娘几个人吓得不敢吱声,只在心里嘀咕,谁让陈老大他们做事太反常了,这才误会的,要是平时就是热心村民!他们也不会往歪处想啊…… 不过是真想不通,陈老大既然没这意思,还嫌弃时小花不能生,那这几日的表现为了啥呢? 徐大娘将疑问埋在心里,身为村口cbd的领导者,她决定以后找机会搞清楚,要是不知道原因,这比杀了她都难受。 陈支书接下来又说了几句陈老大家,骂他们几个大男人对女人动手,也不嫌丢脸。 至于陈老大家前头嫌弃时小花的话,陈支书不确定时筝听没听见,只能含糊其辞的提醒了陈老大一家,让他们嘴上把门。 陈大伯他们早就在时筝冒出来的那一刻,脸上挂满了心虚,生怕时筝听到了不该听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支书一看认错态度还行,他满意了,大手一挥让人群散去。 “大中午的,都回家做饭。” 按道理,时筝也该回家了,但时筝怎么可能放过陈老大他们,她故意走到陈老大几个人身边,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们几眼,看的他们额头冒汗,她才幽幽开口。 “我又不是你们那么不讲道理,今天还算高兴,我就不去你们家吃饭了。” 期间不忘提醒陈宝国,陈建国,“你们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陈宝国陈建国粗声粗气的点头,“知道了,你答应我们的事也别忘了。” “那是当然,我这人心善,可不像你们爱占其他人便宜。” 这话说的,捧自己还不忘贬低他人,陈老大一家跟吃了屎一样,脸色难看的要命。 看到他们难受,时筝就满意了,她拉着安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无人处,时筝脚一拐,抱着安安快速朝着村外走去。 安安搂着时筝的脖子,孩童的好奇的声音传来。 “妈妈,咱们不回家吗?” “不回去,妈妈带安安去个好地方,再教你一个道理,对于欺负你的人,当你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击,比如人家揍你一拳,你打十拳回去。” 顿时安安扑闪着眼睛,俊俏的小脸蛋满是苦恼,“可是妈妈,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力量小,打不过别人的。” 时筝停下了脚步,抱着安安的姿势变了变,让安安与自己面对面。 “宝宝,谁告诉你是个女孩子打不过别人的,妈妈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等妈妈赚了大钱,就带着你去城里生活,到时候咱们去学武术去学拳击,安安会变得很厉害,一打一个准。” 安安哇了一声,握紧了小拳头,“妈妈,安安真的可以变得很厉害吗,那安安要学武,以后安安来保护妈妈,安安也要打欺负妈妈的坏人。” 这副小模样不知道有多萌,瞬间萌化了时筝一颗老母亲心,对着系统疯狂炫娃,将学武术这件事提上了日程,系统疑惑,系统大为不解。 【???造梦者你认真的吗,你这样真的不会把孩子教歪吗……】 【学武术就是教歪了,你什么思想啊,系统你要知道人类的世界很复杂的,其中欺软怕硬恒久不变,如果安安不能做个强者,那我宁愿她“歪”点,也不想让她受到欺负。】 【而且太多父母教育女孩要温柔善良了,然而过度的温柔善良就是在脸上刻上“我很好欺负”几个大字,时小花和安安之前的结局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 第21章 年代极品妈 系统沉默了,它也知道时筝说的有道理,不过出于对任务对象的关心,系统还是给时筝推荐了几本书。 《如何做一个好妈妈》 《教育孩子的100种方式》 《孩子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如何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 【……】 重点是心理健康那本书,足足有人的手掌那么厚,系统是多怕时筝把安安带出问题,时筝无语。 【系统,我又不会把安安带成混世大魔王,看你担心的。】 【造梦者,最好是这样,你也不想完不成任务,一亿付之流水。】 打蛇打七寸,一个亿正是时筝的七寸,时筝扬起笑脸。 【一个亿必须是我的,系统你放心,等我回去就认真研读,让安安做个幸福有光明前途的孩子。】 系统不再说话,在改造的体质下,时筝即使带着孩子,也很快追上了陈安妮…… 陈三妮正推着自行车嘴里不干不净咒骂着时小花,打算回了城,让她老公来找时小花的麻烦。 时筝一听,都要找帮手找她的麻烦了,今天要是不揍个够本,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 于是在村外无人的小道上,时筝带着孩子三步跨作两步,转眼来到了陈三妮的身后,对着安安指了指陈三妮的屁股。 “安安,你姑的屁股真肥啊,以前你姑好几次就是用这屁股把妈妈撞倒,妈妈非常讨厌这个屁股。” 安安在时筝的声音中回想起陈三妮这个小姑姑欺负时小花的所有,小拳头挥舞了起来。 “妈妈,安安也讨厌,小姑姑是个坏人,安安不喜欢。” “既然安安不喜欢,那妈妈狠狠踹你姑姑的屁股,把她的大屁股踹瘪怎么样?” 陈三妮被身后传来的时筝声音吓了一跳,她迅速回头,双手捂着屁股,姿势要有多滑稽有多滑稽。 “时小花你个贱人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回去以后,一定会让成哥好好的教训你,我姐也不会放过你。” 陈三妮到底刚才被时筝打怕了,要不然也不会护着屁股,而不像之前见人就动手。 时筝可不惯着陈三妮,她放下安安,在安安手中塞了几颗巧克力,让安安站远点,防止误伤。 陈三妮看着时筝开始活动的双手,察觉情况不对,为了自家男人最爱的屁股,她抓着自行车就要蹬脚蹬子逃跑,却怎么蹬也蹬不动,急得汗直流。 时筝拽着后车座抬脚坐了上去,双手掐住了陈三妮的脖子,把陈三妮吓的尖叫。 时筝等着就是这一刻,她趁机朝着陈三妮的嘴里扔了坨狗粑粑,陈三妮的叫声戛然而止,双眼无声的滑过泪水,从车上摔下来,趴在地上疯狂呕吐。 “呕!呕呕呕……” 时筝满意的笑了,不愧是她特意跟在大黄的屁股后面寻来的新鲜粑粑,效果就是好,就是捡的时候她也挺恶心的。 “这就叫极致的嘴臭配上极致的享受,陈三妮,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一品狗屎的美味,你的福气不浅啊。” 陈三妮被嘴里的狗屎破了防,她怎么吐都吐不干净,吐的时候有些狗屎还顺着嗓子吃了进去,陈三妮简直要疯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头发宛若癫痫崩溃尖叫。 “时小花,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时筝不屑,“想杀我的人多的话,你算老几。” 就在时筝思考要不要再扔一坨狗粑粑的时候,陈三妮忽然吃痛出声,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双臂大张着护着身后的时筝。 “坏姑姑,我不准你欺负我妈妈,再欺负我妈妈,我还砸你。” 时筝这才注意到安安的小手里握着好几块小石子,陈三妮的额头破了皮,显然是安安用石头砸的,时筝瞬间捂住胸口。 【系统,快给我一粒速效救心丸,我感动的快要不行了。】 【……没药,别浪。】 【你可真无情。】 陈三妮似乎也被安安的行为搞得有些呆愣,当她回过神,陈三妮疯的更狠了,双眼通红,全是疯狂。 “好你个赔钱货,小小年纪就跟你妈一样的贱,居然敢打我,死丫头,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陈三妮尖锐刺耳的叫嚣声吵的时筝有些恍惚,也就是这一瞬的疏忽,让陈三妮得了手,安安被陈三妮推在了地上,疼的哭了起来…… 时筝暴怒,二三十岁的人了竟然对孩子下手,真是土狗打饱嗝,屎吃多了。 时筝上去就是一个飞扑朝着陈三妮的屁股踹过去,踹的陈三妮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哭着喊着求饶,时筝才松开腿,小心的把安安扶起来,眼中全是心疼。 “不哭不哭,都怪妈妈没保护好安安,妈妈给安安呼呼,呼呼了就不疼了。” 时筝笨拙的给安安摔倒的胳膊吹气,满眼泪水的安安看着自责的时筝,努力让自己不哭,挤出笑容反过来夸张的安慰时筝。 “妈妈的呼呼好厉害啊,妈妈,安安觉得真的不疼了呢。” 安安努力挥舞着小手臂,向时筝证明自己已经不疼了,只是一直紧皱的眉头证明着她还是好疼,时筝连忙按住了安安的手臂。 “妈妈知道安安不疼了,安安不用再动胳膊了,安安,妈妈很生气,现在就给你报仇。” 后面的话,时筝拿出一捆绳子盯着陈三妮一字一顿说出来的,陈三妮看着没表情的时筝,顿感大事不妙,以为时筝想把她勒死,吓得手脚并用的试图逃走。 “救命,救命啊!” “时小花想杀人啦!” 时筝看了眼四周,周围依旧无人,她嘲弄着看着陈三妮。 “叫啊,继续叫,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要怪就怪你天性怎么那么坏,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报应……” 时筝将陈三妮绑了,嘴里塞着捡来的破布,将惊恐无比的陈三妮带到了更隐秘的地方,这里有片小溪,听说淹死了不少人。 陈三妮真的吓坏了,以为时筝来真的,整个人虚脱的瘫软身子,哭的满脸泪水,眼神里全是哀求。 时筝没搭理她,而是把安安带了远一些的地方,毕竟接下来的画面有些血腥,不利儿童观看。 “安安,你看这里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花花,你在这里摘花花,等你摘完了,妈妈也就出来了。” 安安从看到时筝把陈三妮这个坏姑姑绑起来,心里就有疑问,这个时候看到时筝这样,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住了时筝的大腿。 “妈妈,你是不是要杀了姑姑啊,妈妈能不能不要杀姑姑,杀了姑姑警察叔叔会把妈妈抓走的,我不要妈妈被抓……” 时筝哭笑不得,她在安安心里到底有多凶神恶煞啊,能让安安这么想她。 系统适时开口,【是个人看到你刚才的模样都会这么想,即使她还是个小孩子。】 时筝尴尬了,这能怪她吗,谁让陈三妮推安安的,时筝只好努力和安安解释,试图挽回好形象。 “宝宝,妈妈怎么可能会杀人,妈妈不是教育过宝宝吗,咱们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可是……可是妈妈你把姑姑都绑起来了……” 时筝揉着安安头顶的小翘毛,“小屁孩就是爱瞎想,妈妈只是想和你姑姑讲讲道理,可你姑姑这人爱动手打人,妈妈这才绑了她,安安放心,妈妈肯定不会杀人的。” 有了时筝的这层保证,两三岁的安安放心了,快乐的摘起了花花,还不忘催促时筝。 “妈妈,那你快点和姑姑讲完道理,让姑姑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们了。” “乖宝,妈妈这就去……” 时筝笑着转过身,再看向陈三妮,眼神瞬间没有任何温度。 【系统,你看着点安安,注意她的安全。】 【收到,一直在监控。】 【那我就放心了。】 时筝来到了陈三妮得面前,在陈三妮的眼中,时筝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带着狰狞的笑要将她碎尸万段,吓得早就尿了裤子,涕泪交流的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音。 时筝觉得这声音听着怪好听的,为了听清楚,她将陈三妮嘴巴里塞的抹布拔了出来,陈三妮整个人倒在地上向时筝求饶。 “哇!小花,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个东西,我给你道歉,给安安道歉,我给你们磕头,求你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听着陈三妮哀求,时筝又把她的嘴堵了,实在是陈三妮的一开口说话就是一股子屎味,熏得她脑仁疼。 为了速战速决,时筝也没了玩乐的心思,找了个棍拍了拍陈三妮脏兮兮的脸蛋。 “陈三妮,我不会杀你的,毕竟杀了你,哪有慢慢折磨你好玩,你说我是把你关进某个地方慢慢折磨,还是把你卖给别人,让你也尝尝我的苦,三妮,你想选哪个?” 时筝说话的时候故意舔了舔嘴唇,跟个变态似的。 陈三妮吓得疯狂摇头,不要,她不要,她哪个都不要选,疯狂扭动着身体匍匐着试图跪在时筝的脚底下求饶。 “哎呀,看上去还真是可怜啊,这样,既然你都不想选,那我替你选好了。” 说着,时筝在陈三妮惊恐的眼神中拖拽着她来到溪边,在陈三妮的挣扎中,时筝将她的头按进了水里。 “陈三妮,你的嘴巴真的太臭了,我来帮你涮涮……” “唔……唔……救……” 时筝一下又一下的将陈三妮按在水里,每次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把陈三妮拽上来。 在生死之间来回折腾几次,陈三妮整个人已经变得浑浑噩噩,看到时筝就发抖,眼中充满着畏惧,时筝这才满意的将人提溜上来。 时筝给陈三妮松开了绳子,在陈三妮的呆愣中,拿着块破布帮陈三妮擦好脸,又帮她梳好头发,对着她微笑。 就在陈三妮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死里逃生之时,时筝笑眯眯的踩上了她的右手,咔嚓一声,踩断了她的一根手指头。 “啊!” 陈三妮痛的想要打滚,时筝却禁锢住她,耳边细语。 “刚刚你就是用这只手推得安安,我呢,就不废你整只手了,一根手指头的代价你不会不想付,陈,三,妮。” 陈三妮早就被时筝吓破了胆,就算时筝现在说她是条狗,陈三妮也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是条狗。 “我付我付,我活该,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嗯,说的不错。” 时筝继续踩着她受伤的手指头问道,“等你回去,看到你男人和你姐问你身上的伤,你应该怎么说?” “脸……脸上的伤是我和陈宝国陈建国打架被他们打的,手……手是……手是我骑自行车不小心摔的……” “这还差不多,真乖,来,奖励你一颗巧克力。” 陈三妮看着时筝掌心的巧克力和她嘴边的笑意,更加害怕了,生怕巧克力有毒,却又不敢不拿,看的时筝直乐呵。 “放心,没毒,回去以后只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老老实实的做人,我呢还是会考虑放过你一马的。” 至于时小花愿不愿意放过,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陈三妮立马点头答应,生怕晚了一秒又被时筝整,她现在彻底怕了时筝,甚至为了讨好时筝,小心翼翼的告诉了时筝一个消息。 “今天在医院,大姐说耀祖厂里的领导透露出一个消息,他的工作可以被家人顶替……大姐……她想去……” 时筝冷哼了一声,陈三妮立即颤抖着身体低头不再言语,时筝看了一眼,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就让陈三妮滚了。 不过陈三妮走之前,时筝又问了一句,问陈婆子现在怎么样了,陈三妮顿时满脸哀痛,痛哭出声。 “医生说……我娘没几天了……呜呜呜……” 时筝撇嘴,陈三妮对时小花不当人,对她爹娘倒是真心孝顺,人性当真复杂,做得了恶魔,也做得了“天使”。 陈三妮走了,因为断了一根手指,最后拦了俩三蹦子付了两毛钱走的,自行车在顶棚挂着,摇摇晃晃的就像陈家一样摇摇欲坠。 …… 第22章 年代极品妈 给完了陈三妮教训,时筝也牵着安安的小手回家,系统忍不住询问时筝就这么放心陈三妮,不担心她回去就告诉别人来找麻烦。 时筝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几次差点被我淹死,早就对我的恐惧深入骨髓,而且你听说过斯尔摩哥德综合症吗?陈三妮以后就会这样,反抗不了我,就会在痛苦中对我产生好感,为我鞍前马后。” 系统没说话,估计是去后台翻看资料了,时筝也不向系统解释另一个原因。 就是没人会信陈三妮说的话,陈三妮自己心里也清楚,她只会说自己摔倒了…… 一个小时后。 县里的某处医院。 陈大妮看着陈三妮的惨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三妮,你这是咋了,脸被谁打的,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医生正在给陈三妮包扎,陈三妮疼的龇牙咧嘴,即使这样,她也依旧没敢说实话。 “姐……我和陈宝国陈建国打架了,脸就是那时候伤的,至于手……手是我骑车子不小心摔的。” 陈大妮一听,双眼怒目圆睁,声音暴跳如雷,“什么?!陈宝国陈建国打的你?!这两个老光棍居然敢打你,你快和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三妮这才把村里的传言,陈老大家的表现说了出来,不过没敢把时筝当着全村人的面踹她的事告诉陈大妮,生怕陈大妮去惹陈三妮。 但陈大妮是个聪明的,不像陈三妮没脑子。 听到是村里人的聊天八卦就让陈三妮去找陈宝国他们的麻烦,陈大妮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妹妹好了。 “你傻啊,怎么姓徐的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时小花长得那么丑,还不能生,谁会要这样的破鞋,不是姐说你,做事之前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说你这打挨得亏不亏。” 本来陈三妮就身心受创,现在又被姐姐这么一说,难过委屈的哭了出来,来医院看岳母的陈三妮老公王成看到了,立马怒了。 “大姐,你怎么这么说三妮,你看三妮被他们打的,你不心疼不想着找回场子也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的。” 陈大妮头疼,这对夫妻绝了,“大姐没这个意思,只是这次三妮着实冲动了,村里的那几个嘴碎的妹夫你不了解,他们最爱无中生有,不过有句话妹夫说对了,不管怎么样,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我的妹妹,肯定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咱们大伯现在对时小花这么好,指不定中间有啥事,说不定时小花捏住了什么把柄才让他们这么上赶着讨好的……” 不得不说陈大妮真相了,而且陈大妮现在也是一肚子火,这才几天,家里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就连她妈…… 想到病床上没多少日子的陈老太,陈大妮顿时悲从中来,和陈三妮哭成一团,心中恨不得将时小花碎尸万段。 都怪时小花,要不是因为她拔了耀祖的管,她们一家人现在能这样吗,真是要太恶毒了,他们老陈家怎么有这样的媳妇啊! …… 中午时筝和安安是在张大娘家吃的饭,吃完饭,安安就和陈翠萍两个孩子在院中玩耍,几个大人看的都是面带微笑,聊起了其他事。 张大娘纳着鞋底,神情有些犹豫,“小花,你昨晚和我说的事,我又想了想,那陈宝国陈建国真能管住王大海?他们玩的好的呢。” “大娘,翠萍姐,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我说他们能治王大海就能治,你们要是担心,我就和你们露个底,我手里有陈宝国他们的把柄,他们不敢不制止王大海,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翠萍听到时筝这么说,眼睛迸发出了亮光,怪不得小花这么自信,原来还有这样一出。 张大娘更乐,“对对对,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说的好啊,婶子这就放心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四点钟,这个时候村里的分配的活计基本干完,大家要么聚在一起吹牛打屁,要么趁着天还没黑,自己去找乐子玩。 王大海就是这样的人,在自己的村里偷奸耍滑干完活,就赶紧跑到陈家村的后山,打算和陈宝国陈建国他们去偷别人地里的粮食。 等了半天,他才看到陈宝国陈建国他们的身影,立马喊了起来。 “你俩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晚,你们走快点,咱们今天去偷的陈寡妇的地,嘿嘿,说起来陈寡妇的屁股真大啊,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 结果王大海还没猥琐的把话说完,就被走近的陈宝国陈建国狠揍了一顿,打的王大海都懵了。 “啊,陈宝国陈建国你们疯了,你们打我干什么!” “打你是因为你该打,亏我们把你当兄弟,居然背着我们堵陈翠萍,王大海,你说你该不该打。” 王大海一听事情露馅了,捂住被打的脸颊龇牙咧嘴。 “怎么,你们今天是来替陈翠萍出头的?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不就是知道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吗,我要是告诉你们我想和陈翠萍好,你们难道还会帮我?不给我下绊子就不错了!” “还有,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不就是两个肖想同村女人的垃圾,两个孬种窝囊废,呸,有什么资格当我王大海的兄弟,还不是看你们两个蠢。” 陈宝国和陈建国本来就因为药的作用心烦气躁,先前打陈三妮,是那么多人看着还有点理智。 现在被王大海这么一骂,理智的弦彻底崩塌,挥舞着拳头朝着王大海的面门砸了上去…… 第23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和带着安安在张大娘家吃完午饭就回去午休了,下午的活她没去干,反正工分制到了10月份就要全国结束,去不去都无所谓,她又饿不死。 这不,两个人刚从张大娘家回来,时筝就把剩下的猪耳朵和猪蹄一块热了热,配上一碟蒸菜,小安安吃的满嘴都是油。 安安自己吃着不忘给时筝夹一块猪蹄,”妈妈,你不怎么不吃啊,猪蹄好好吃。” 时筝自己吃着蒸菜哄着安安,“妈妈不饿,妈妈已经在张大娘家吃饱了,安安你多吃点,吃饱了才能快快长大。” 纵使张大娘有心,大家现在的生活水平也就那样,一碟炒鸡蛋,一碟加了芝麻油的凉拌菜,每人一块的杂面馍馍和一碗粥,已经是张大娘家能拿出来相当好的东西了。 这点东西时筝肯定是吃不饱的,这才决定回到家就给安安加餐,自己吃蔬菜减肥。 不是她不想啃猪蹄,实在是为了获得抽卡次数她必须要减肥。 在这个时代,时筝还是两眼一抹黑,暂时需要抽卡维持生活,至于干活?真没听说过谁家是靠干活发达的。 说到这个,时筝想起来自己还有十次抽卡机会,上次除了狂躁药是个不错的东西,其他基本上都是油盐酱醋茶和一些粮食。 东西说不上特别好,倒也让这个小家的厨房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系统,我要抽卡。】 抽卡台显现,时筝将最后十抽抽了出来,非常希望能抽到钱。 【叮,恭喜造梦者获得两袋500克食盐。】 【叮,恭喜造梦者获得水果罐头两盒。】 【叮,恭喜造梦者获得草莓500克一盒。】 【叮,恭喜造梦者获得……】 系统的叮叮声不断响起,响的时筝都快不认识叮这个字了,时筝才抽到自己想要的。 【叮,恭喜造梦者抽到蓝色精品卡牌,获得500块人民币。】 500块,竟然是500块,再加上自己手头上的200多块钱,她时筝终于可以在县城买房送安安上学了。 时筝肉眼可见的兴奋,刚才还在愁怎么快点来钱,现在钱就来了,虽然700多块买不到什么好房子,到底是有了希望和底气。 安安察觉出时筝的情绪变化,放下肥美的猪蹄,眨巴眨巴大眼睛开始当好奇宝宝。 “妈妈,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开心啊。” 时筝美滋滋的抱起小丫头,趁其不备,哗的将安安抛到空中,安安哇哇了几声,时筝才放下安安,在她的小脸蛋亲了又亲。 “妈妈有钱了,妈妈可以给安安买漂亮的衣服,好看的鞋子,吃好的喝好的,让我家的宝上最好的学校。” 这话说的有些吹牛逼,但安安毕竟是小孩,一听时筝说自己有钱了,小丫头乐的拍起了小手,奶声奶气的。 “妈妈,你有钱了,是不是以后安安和妈妈再也不会饿肚子,每天都能吃肉肉啊。” “ua,是的,我的宝,以后妈妈能让宝宝顿顿吃肉喝奶,不过安安也要答应妈妈,这是安安和妈妈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安安小脸立马严肃起来,居然拍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妈妈,安安知道的,要是别人知道我和妈妈能吃肉,肯定会有人抢我们的肉肉,所以安安不会告诉别人的。” 听到小人这么说,时筝这就好奇了,安安小小年纪怎么懂得那么多,时筝就逗安安,问安安为什么会这么想。 谁知道安安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时筝觉得自己真愚蠢。 “妈妈,你忘了吗,姑姑们每次回来奶奶都会做好吃的,安安也能分到一片肉肉,可是安安要是不快点把肉吃完,就会被表哥们抢了,要是有人知道安安能天天吃肉,肯定天天来咱家抢安安的肉肉,安安才不会让别人知道呢。” 说到最后,安安的眼神变得十分坚毅,死死的搂住自己装满肉的小碗。 这一刻,时筝突然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人那么爱护食。 大抵有些人从小没吃过好的,长大了好不容易能够弥补小时候的遗憾,却有人要吃他们过去好多年一直追求的东西,难免炸毛。 时筝不知道长大后的安安会不会护食,起码现在不用担心安安会乱说话。 这孩子养的也太省心了,省心的让时筝觉得不好,小孩子要那么乖干什么,会哭会闹才是孩子应该有的童年。 于是时筝决定带着安安赶玩集,也为了能赚点钱,时筝把抽卡得来的东西也带了一些,准备卖钱。 时筝带了棉袜,玻璃丝袜,每个都是十双装,都是之前抽到的,在这个时代价格可贵了,普通棉袜都能卖1块左右一双,都够吃一斤肉的了。 安安看着时筝拿出来的袜子有些好奇,“妈妈,咱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袜子啊。” “哦,这是妈妈趁安安睡着的时候,找人买了一些回来,妈妈打算做生意赚钱,安安开不开心啊?” 安安听到时筝说做生意,已经自动和村里的小卖部挂钩。 小卖部是做生意,妈妈也是做生意,是不是等于妈妈开小卖部,她以后也会有数不清的零食吃了,安安开心坏了,抱着时筝的大腿就要去赶集做生意,比时筝都积极。 时筝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被安安赶着出家门。 由于安安口中不断喊着做生意卖东西,引来了周围几个婶子的注意,她们盯着时筝的箩筐就围了上来。 “小花,安安说你要做生意卖东西,你这筐里打算卖的什么啊?” 时筝见有潜在的客户上门,立马大大方方的把袜子拿了出来,嘴中笑着。 “这不是前些日子去了县城吗,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人卖袜子,就大胆弄了一些棉袜玻璃丝袜回来,准备去集市碰碰运气。” “啥?花儿你有丝袜?哎吆,快给我看看长款短款的,我家那个闺女今天还在说想买玻璃丝袜呢。” “俺家的也是,马上就要订亲了,也吵着要玻璃丝袜结婚那天穿的……” 现在的玻璃丝袜在小地方是时髦玩意,谁要是买了好看的玻璃丝袜,那是真的会显摆显摆的。 两个婶子这么一喊,引来了不少年轻姑娘的注意,一个个纷纷跑到时筝面前,争着抢着要看要买。 “哇,这丝袜好漂亮,我在县城都没看到这种,还是带蕾丝的呢,真好看。” 有个姑娘指着一条时筝觉得非常老土的蕾丝丝袜,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倒是最受青睐的,由于只有两条这样的,搞得小姑娘们甚至都抢了起来。 “这条蕾丝的我先看到的,是我的,小花姐多少钱,我买了。” 一个姑娘快速拽走一条,其他姑娘也赶紧拽走另一条。 “这条是我的,我的,你们不要和我抢……” 看着姑娘们因为一条袜子发出口角,时筝觉得自己脑门上肯定挂上了无语的汗珠,想着这个时代丝袜的价格,时筝给出了自己的价格。 “蕾丝长款丝袜贵些,一双两块,短款一块2,棉袜统一一块。” 这个价格说不上便宜,和大众比估计还有点小贵,只是谁让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时筝还觉得自己卖便宜了,到集市上她打算再涨点。 有人就皱眉头了,“可是别人都才卖一块五啊。” “是啊,小花姐,人家的棉袜也才七毛钱,你比别人卖贵了好几毛呢,都是一个村的,便宜点嘛。” 时筝早就知道他们是这样的反应,也把自己的理由摆了出来。 “几个婶子妹子,我还能坑你们不成,就是因为是一个村的,我才这个价格,你们看看这质量,这做工,你们上哪买去,百货商城都没我这品质。” 时筝主打眼见为实,手摸为真,拿出一双袜子又扯又拉,把袜子的细节一一展现,再配上一句她家的丝袜不臭脚,姑娘们心动了,也不在乎这几毛钱了。 “我买,小花姐这丝袜真的不臭脚吗?” 时筝认真点头,“要是臭脚,你尽管来找我,我还能骗村里的妹子不成。” 80年代的丝袜一直有个问题,就是特别臭脚,现代社会要是买到质量不好的丝袜也会臭脚。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多么的尴尬,此时有一双不臭脚的丝袜,谁不喜欢啊。 不一会儿的时间,只是在村里,时筝都卖出去3双玻璃丝袜,五双棉袜子,卖了十几块钱呢。 其中有些人还搞起了提前预定,她们想要蕾丝样式的玻璃丝袜,央求时筝下次进货一定要给她们留一双,各个掏了定金,这又是好几块钱。 反正不到半小时,时筝无本买卖赚了20几块,相当于赚了别人半个月的工资。 这让时筝心里有点小激动,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做生意,只要有的赚,那都是普通人不可比拟的收入。 安安这个小家伙也是乐开了花,手里拿着时筝给她的奖励一块钱,叫卖声可大了,看着个女的就喊几嗓子,嘴可甜了。 在集市上,年轻的都叫姐姐,年长的都叫姨姨,什么大娘奶奶的,人家安安硬是一个字都不说,喊的一群女人心花怒放,纷纷慷慨解囊。 “买,必须买!” “冲着娃这声姐姐也要买!” …… 第24章 年代极品妈 搞得时筝在后面和系统嘀咕,【系统,我未来不会培养出来一个奸商。】 【瞎说,那叫商业巨鳄,请造梦者对自己有信心,她还小,懂个什么?】 时筝翻白眼,两三岁的毛孩都知道见人说人话了,这还叫懂什么?她又不是眼瞎。 “妈妈,这位姐姐想要棉袜袜,妈妈,你快拿给姐姐啊。” 时筝嘴皮子抽搐着看着眼前年龄高达“四十多岁”的姐姐,在后台疯狂call系统。 【这算是欺诈吗?】 【呃……最多……算嘴甜……】 说到最后,系统也有些心虚,时筝再找它吐槽,系统是死活也不接话,别问,问就是娃聪明会说话。 总之有了安安的卖力,时筝的袜子全部卖光,甚至有人看上了时筝装东西的筐,非要出钱买下来,说这筐的做工真不错,一看就是好箩筐。 要不是家里只有这么一个筐,时筝是真想卖了,不过对方那么欣赏她的筐,也让时筝有了点想法。 或许她可以走下手工业制品路线发家致富,这筐就是时小花闲暇时编的,她有着编筐的好手艺。 至于怎么卖…… 时筝寻思在自己无法扩大生产的时候,要想个好法子,争取利益最大化。 …… 集市上的人很多,有不少卖吃的喝的,什么炸糕烧饼油茶豆腐脑,全是油和碳水的香气,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 时筝牵着安安的小手,从头到尾全吃了一遍,主要是安安吃,时筝负责尝味,她还要减肥,不敢吃那么多碳水…… “烤羊肉串,香喷喷的烤羊肉串快来吃啦。” 时筝看到有卖烤肉串的,这是真不能忍了,有肉吃,还吃什么油条卷饼之类的。 “老板,上十串羊肉串,要瘦点的,不要辣。” “好咧,稍等,马上就好。” 碳火在燃烧,羊肉烤的滋滋作响,再撒上一把孜然粉,油泡砰啪嚓的炸开,香味顿时四散开来,香的一大一小两个人除了只想低头吃烤肉,什么心思都没了。 时筝采用暴力吃法,小春饼裹着肉串,用力一扯,整串肉全包裹在饼里,再往里面加点葱,香的安安一口气都吃了三串。 要不是怕安安吃撑,时筝不再喂她,安安估计还能再吃两串,小肚子吃的鼓鼓的,眼巴巴委屈的盯着时筝。 瞅着安安那可怜的小模样,时筝努力心狠转移了视线,坚决不让自己心软。 这时,隔壁桌传来了几个男人聊天的声音,语气颇为失望。 “唉,乡下的集市热闹是热闹,就是玩的东西太少了,居然连个套圈的都没有,要不是东西还算好吃,那是真无聊。” 时筝听着这话,心中顿时一动,是啊,她带着安安从南走到北,集市上的确没什么好玩的,套圈也没有,要是她弄个套圈…… 时筝瞬间做好了决定,将剩下的羊肉串打包,带着安安又玩了一会儿,花上两毛钱坐上通往村中的三蹦子车,迎着夕阳回家。 今天玩的有点晚,回村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山,整个村子显得有些昏暗,家家户户都在做饭,没什么人在外面。 本来时筝是打算直接回家的,走到半路上,寻思着套圈和竹编的事,就把睡着的安安送回家,拿着砍刀锁上大门,脚步一转去了后山,准备砍些竹子回来。 谁知道刚来到后山竹林处,时筝远远的就听到陈建国和陈宝国慌乱的声音。 “哥怎么办!怎么办!王大海是不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你瞎叫唤什么,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不然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过去摸摸他的鼻息还有气不……” “不……不要……我害怕……哥,我不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剩下的声音消失在密林,时筝挑起了眉毛,这两人不会真把王大海打死了。 真要是这样,陈老大一家惨了,陈宝国陈建国少不了坐牢或者挨枪子,陈老大夫妻俩人知道以后还不被活活气死啊。 为了一探究竟,时筝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身影,悄悄来到陈宝国陈建国的身后。 此刻两人正慌乱着,陈宝国额头上全是汗,他自己说陈建国没出息,可是他也没啥出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呢,磨磨蹭蹭的也不敢上前探鼻息。 时筝看着心急,恨不得上去帮他们看看王大海死没死,系统倒是提醒了一句。 【造梦者,王大海没死,只是疼晕过去了,他的情况不太好,胳膊被打折,两腿被打断,命根子也……】 【哈?!这两人把人废了?】 【是的,变成太监了。】 时筝看向王大海的眼神充满同情,这样的结果恐怕比杀了王大海还难受。 但时筝心底还是挺高兴的,没了那玩意,王大海看他以后怎么精虫上脑。 这时,陈宝国终于把手指探到王大海的鼻子,察觉到还有呼吸,顿时瘫倒在地擦汗,语气喘急。 “没死,他没死……” 陈建国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头,也坐在了地上。 “没事就好……没死就好……” “可是哥,接下来咱咋办啊,等王大海醒了,他肯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咱们会不会坐牢啊……” 陈宝国刚松了一口气,听到弟弟这么说,眼神死死盯住了王大海,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是啊,王大海醒了肯定会报警,会让他们坐牢,会让他们赔钱,说不定还会赖上他们家…… 陈宝国越想脑子越混乱,当他再看向王大海,眼神迸发了浓厚的恶意。 后山有多处陡崖,春季雨多,要是从山上不小心滑倒摔下去,那…… 陈宝国拉过陈建国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陈建国先是面上挣扎,陈宝国又说了几句,陈建国脸上也发了狠。 “记住,咱们和王大海分开后就回家了,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时筝听着两人的计划,也不由心道两人心狠,之前可以说暴躁剂有放大恶意作用,有她的锅让王大海变成这样。 可是现在两人意识都清醒了,当着王大海的面计划怎么杀人,怎么消除证据,心思缜密的时筝都佩服。 【比我还恶毒呢……】 【不,造梦者,你这不叫恶毒,你顶多是推波助澜,他们本性如此。】 【系统,不用帮我解释,我什么德行我知道,我可是个缺德的,不然怎么会给他们下药,我坏我承认,我坏的光明正大,不屑洗白。】 【6,不愧是你。】 王大海最终被陈建国两兄弟从几十米高的陡坡处抛了下去,连看人有没有咽气都没看,就慌乱的离开。 …… 第25章 年代极品妈 也不知是不是王大海命大,这样都没死,估计是山野的草丛当了缓冲带。 既然人没死,时筝看着王大海决定救他一把,没办法,谁让陈宝国两人打没打死,摔也没摔死,阎王爷不收,注定让他活。 只是这个救,不能是她来救,听着王大海的心跳也算强劲,时筝估计他还能撑会儿。 于是时筝赶紧回到了村里,敲响了张大娘的大门,故意高声喊人。 “大娘,大娘,您快开开门,我找到了赚钱的法子,您帮帮忙,帮我去后山多砍些竹子回来,我急着用,砍五十根我给一块钱……” “啥,砍五十根竹子给一块钱,小花儿,你说真的不?” 张大娘没来得及开门,隔壁几家倒是一个比一个开门开的积极,眼下不算农忙,谁不想多赚点钱啊,而且时小花给的价钱可不低。 时筝装作焦急的样子回头,“肯定是真的,大爷,要是你帮我砍五十根竹子,我也给你钱。” 坐在门口抽旱烟得老大爷一听,当即不抽了,吐了两口唾沫戳戳手,高兴的不得了。 “小花,大爷现在就去后山帮你砍,你要是多少。” “需要个几百根。” “几百根?那我也去,陈大爷你年纪大了,还是悠着点。” 张大娘家门口吵吵闹闹的,这时张大娘终于打开了门,看到门口围着这么多人,非常惊讶。 “咋回事啊,小花,我怎么刚才听到什么挣钱砍竹子的话……” 时小花乐呵呵,“我下午不是去赶集了吗,有人觉得我箩筐编的好,想买一些,人家又要的急,这才匆忙回村让大家帮忙砍竹子,五十根竹子给一块钱。” 张大娘瞬间拍大腿,“哎呀,你给什么钱啊,你翠萍姐也在家,俺们家几口人就能帮你干了,浪费那钱干啥。” “哎哎,张婶子,你咋这么说话,你咋能耽误我们赚钱……” “就是啊,张婶子,你可不兴这样做,这不是断人财路吗。” “没错没错。” 村民非常不乐意,好不容易有赚钱的进项,蚊子再小也是肉。 要是被你张婶子说没了,谁来赔他们的钱,看向张大娘眼神都有些不高兴。 时筝知道张大娘是为她好,只是她等着让人去后山发现王大海,这个钱肯定要花的,她拉了拉张大娘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 “大娘,指不定生意长远着呢,难不成我一直让你家帮我忙啊,你要是真心疼我,那您也上山,帮我多砍点,多赚我的钱。” 张大娘轻轻拧了一把时筝,“你看你这孩子,我知道你今天卖袜子赚了钱,可是哪能这样花,你等着,我叫你翠萍姐也去。” 张大娘想的是先给时筝砍着,能砍多少砍多少,起码让她少花钱,至于时筝的钱,张大娘是怎么都没想过。 时筝看着这样的张大娘,心里暖暖的,让她想起自己早逝的姥姥,那个老人曾经给了自己许多温暖,可惜还没等她长大能孝顺她,就得了癌症走了…… 一时间,时筝有些伤感,察觉自己心情的低落,时筝迅速摇了摇头。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也是徒增悲伤,还是先把眼前事情办好,完成任务成为富婆,姥姥在天上也会替自己高兴。” 时筝招呼着村民上山,她身为老板自己是不去的,装模作样在院子里编制竹条。 等村民走完,时筝立马把大门一关,手里拿着变声器,顺着他们相反的方向来到了王大海的附近…… 时筝静静的等待,等村民快要来到陡坡附近,时筝打开了变音器,一道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救命……救命啊……” “有谁能救救我……” 大概老天爷喜欢开玩笑,第一个发现王大海的人竟然是张大娘,她看着倒在草窝里的人吓了一跳。 “快来人啊,大家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摔下山了。” 陈大爷也赶紧跑过来,“哎呀,还真是的,大家伙快去看看人还活着不,看看是谁家的人。” “应该还活着,我刚才听到他喊救命了……” 陈大爷和另一个小伙子胆大,走到王大海身边,待看清是谁,又是一阵议论。 “哎呀,是隔壁村的王大海,他咋从陡坡掉下来了,看这摔得,快去喊村支书和村医过来,千万不要动他,越动越毁事。” 受了伤的人不能随意挪动是村民生活的智慧,很快,整个陈家村都知道了这事,好多人都上了山看热闹,村医也被喊了过去。 他们浩浩荡荡的路过紧闭大门的陈大伯家,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人有多担惊受怕。 陈建国又急又躁,抓着头发来回踱步走,口中不断喊着他不要坐牢,不要枪毙。 说的陈宝国整个人软在凳子上一直低语完了,全完了,为什么王大海没死! 自从知道两儿子打人打成重伤,还把人抛下陡坡,陈大伯已经快要厥过去了,而陈大伯母早已经晕倒,躺在了床上。 如今听见村民上山发现了王大海,人居然还活着,陈大伯顿时像老了几十岁,看着两儿子愁的薅掉了自己的头发,冒出了血水。 “不能坐牢,我儿子绝对不能坐牢,谁也不能让我儿子坐牢!” 陈大伯发了狠,看着两儿子做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顶罪,陈大伯娘哀嚎了一声。 “娃他爹,不能啊,你要是坐牢了,我怎么办啊,况且王大海他能愿意吗?” “要不然怎么办,这可是故意杀人,等王大海醒了,他肯定不会放过咱儿子的。” “我说老婆子你也别躺着了,快去打听消息,王大海一醒,咱们就跪他面前求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咱儿子坐牢。” 陈大伯母看着六神无主的儿子们,再望向突然苍老的老伴,眼中的泪水不断打转,扑上儿子的身上就是厮打。 “天杀的讨债鬼,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蠢货,为什么动手打人,为什么要动手!” 陈宝国陈建国无言以对,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事,听到王大海骂他们蠢,就觉得气愤到了极点,这才忍不住动了手。 陈大伯母哭泣着,咒骂着,骂着骂着,又骂到了时小花身上。 “都怪这个丧门星,要不是她让咱们儿子去找王大海麻烦,能会有这档子事吗,她当年怎么就不被曹婆子掐死呢,还来咱们村祸害我们家…” 这话没说完,就被陈大伯打断,“嘘,你乱说什么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那件事……” 陈宝国和陈建国听到这话面面相觑,里面明显还有事啊。 “爹,娘,什么曹婆子,什么掐死,曹婆子是谁,为什么说小时候没掐死时小花……” 陈大伯让两儿子不要再问这事,陈伯母却忍不了了,嘴巴一张把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全掏了出来。 第26章 年代极品妈 “什么,娘你年轻的时候竟然做过人贩子偷过人家的孩子?!还偷过时小花?!!” 听这语气就知道陈宝国两兄弟多么震惊,如果说他们打人,把王大海抛下悬崖还有可能只坐牢不挨枪子,那陈大伯娘的事一旦被人知道,在这个时代就是枪毙的命。 陈大伯听到儿子们那么大声,急头白脸的上去捂住儿子的嘴巴,恨不得抽他们几个嘴巴子。 “嘘嘘嘘,你们两个缺货,那么大声干什么,还嫌咱们家里不够乱吗?” “现在都给我把嘴闭上,你妈当年也是被县城的那个曹婆子诓骗的,总共也就干过两次这事……” 也就干过两次这种事…… 听听,人贩子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误,用最随便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语,那是两次的事吗,那是两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偏偏陈大伯母没有丝毫悔改之心,看到陈伯父捂着两儿子的嘴,反倒有些不满。 “老头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医院把时小花那个赔钱货偷出来了,当年我明明看到的是个男婴,谁知道抱出来是个女娃,卖了好久才卖出去,曹婆子嫌卖的少,都没分给我钱,想想真是气死我了。” 陈宝国语气诧异,“娘……所以时小花是你卖给时家的?” “怎么可能,是曹婆子卖的,娘是暗线,卖完了时小花,就碰上严打,娘就不做了和你爹结了婚,不然早就攒够给你们娶媳妇的钱了。” 说着说着,陈伯母又气的心肝疼,“时小花这个贱皮子货当真是命大,本来卖给时家那个傻子做童养媳当牛做马,谁知道那傻子竟然死了,阴差阳错被时家卖给了陈耀祖,不然咱们家怎么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老大媳妇想到女儿被威胁,儿子们害了人,她在心中就越发的恨时筝,恨的钻心挠肺,恨的牙痒痒。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她和曹婆子没掐死这个害人精,几十年后让这个赔钱货将他们一家祸害成了这个样子,她真的太后悔了! 在无人注意的屋外,有野草被人踩上去的沙沙声,是时筝,她面色阴沉的回家,看着睡梦中的安安不发一言。 自己只是来探听消息的,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时小花的身世。 此刻,时筝的内心翻江倒海,无数负面情绪奔涌而出,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陈老大一家。 但时筝压制住了,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情绪,她不会那么冲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时筝闭了闭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叮咚,造梦者请注意,临时插播一条消息,由于任务对象时小花得知身世,情绪激动造成灵魂震荡产生了新的灵魂力量,她用这部分灵魂力量与我们交易,希望能亲自报复陈老大一家。】 时筝继续闭眼,不断吸气呼吸,【她想怎么个亲自报复法?】 【时小花的意思是想亲手杀了陈老大和陈老大的媳妇……】 时筝皱眉,亲自杀人,那在这个时代有些不好办啊,万一被人发现……她还怎么养大安安,怎么完成任务。 【系统你不能劝劝吗,要是时小花出手会很麻烦。】 【本系统也想劝,可是时小花如今处在狂暴状态没了理智,万一惹恼了她,很可能会鱼死网破单方面撕毁条约,那造梦者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时代了。】 【行,我知道了。】 时筝让系统告退,她歪在床头寻思这件事,说难办是真难办,说不难办也好办。 这个时代,死了人,完全不像现代有高科技探查手段,多的是无头公案。 问题是杀了人之后,如何销毁证据,怎样才能让人不怀疑到时小花的头上…… 时筝想着从陈家探听的消息,脑中闪过人贩子曹婆这个名字,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这个人贩子的名字,和她在县城的卤肉馆爆锤的那个死老太婆名字一模一样。 刘记蒸肉馆的老板娘可是亲自说过那个死老太婆叫曹婆,时筝不信这只是个巧合。 时筝心思转了又转,很快心中就有了想法,她治王大海和陈家两个儿子用的是借刀杀人,这陈老大夫妇和曹婆完全可以继续用这个法子…… 想明白了,时筝又问了问系统,【时小花有说过有时间限制吗?】 【这个倒是没有,只要能亲手杀死陈家老两口,多长时间她都能等。】 时筝明白了,既然没时间限制,那就慢慢来,她才回来多久老陈家出事,陈老大家两儿子出事。 如果陈老大夫妇再出事,很容易被人怀疑是她在搞鬼,指不定已经有人怀疑了,只是没证据。 系统也颇为赞同,【的确,陈家村接连出事,又和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难免惹人注意,反正任务没时限,徐徐图之是最好的。】 系统都这么说了,时筝更是没了压力,躺在安安身边,舒服的睡了起来,哪管外面的洪水滔天…… 可是时筝的算盘落空了,她小看了这个时代村民对金钱的渴望。 随着大门被咚咚咚的敲响,时筝无语望着门外笑的一嘴大黄牙的几个人,他们的身边全是成捆的竹子,撂的老高。 陈大爷搓搓手上前,“小花啊,你要的竹子我带来了,我砍了五十根,这钱……” “给,我现在就去拿钱。” 听到小花真拿钱,几个砍竹竿的村民乐坏了,这个说她砍了五十根,那个说他砍了100根。 都在高兴自己不出村子就能轻轻松松赚到钱,让时筝以后要是还有需要,尽管来找他们帮忙。 时筝笑着答应了,把钱交给几人,几个人乐颠颠的将竹子全部抬进院子的角落。 忙完了,他们还帮时筝打扫了满是落叶的院子,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淳朴。 “那小花你先忙,俺们先走了。” “等等,大爷大婶你们先别走的,我有点事想问你们。” “什么事啊?” “就是外面乱糟糟的发生啥事了啊,我怎么听到王大海的名字,他咋了?” 时筝的好奇让几个叔婶点燃了聊天的热情,在时筝的特意引导下,几个村民蹲在时筝的院子里,聊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总结一句话,一切都在按时筝的剧本走,如果说有什么意外,那只能是村里的这些八卦爱好者脑补能力过于强大。 他们居然怀疑王大海是不是在山里遇到啥不干净的东西,才遭遇这样的祸事,不然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王大海怎么可能会那么笨摔下了山坡。 “小花你不知道啊,王大海摔的那叫一个惨啊,鼻青脸肿的,腿断了,胳膊折了,身上全是伤痕,他家里人快哭死了,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不过说起来,也多亏小花你今天收竹子,我们去了山上,不然他王大海非死在山上不可。” 另一个婶子也连连点头,“那可不是,小花你实打实的是王大海的救命恩人,要是王大海这次能活下来,高低要来感谢你才对。” 时筝但笑不语,连连摇头,“可别,我可不敢居功,王大海要是感谢,也是应该谢谢张大娘,要不是她听见了王大海的呼救,王大海那才叫死定了。” 几个村民瞬间觉得时筝说的有道理,有人拍大腿。 “小花说的太对了,张婶子家王大海必须感谢,妥妥的救命恩人,小花也是,没有你,哪有上山这一出。” “叔婶,你们别笑话我了,可不兴在外面这么说,要是按照你们的说法,岂不是最应该感谢那买箩筐的客户,没他哪有这事。” 几个大爷大婶顿时也乐了,在小院里哈哈大笑。 等出了院子,他们在时筝的影响下和别人聊天俱是夸大了张婶子,将时筝的存在降到了最低…… 对比着村中对王大海这事的各种说法,陈老大家那叫一个如坐针毡,几个人连家门口都没敢出去,一直到第二天才出门打听消息。 此时经过一夜的发酵,他们听到的已经是经过几次加工后的说法,从头到尾没时筝的事。 这事被村民讲成王大海福大命大,遇到上山砍竹子的张婶子几人,差点没把陈家鼻子气歪。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那个张婶子早不砍晚不砍,偏偏那个时候去,怎么就不等第二天呢!” 陈老大越想越气,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陈宝国和陈建国也气,只是后来听到和张大娘有关,脑中闪过陈翠萍姣好的面容,两人又沉默了,提心吊胆的等着一个答案…… “支书!支书!王大海醒了,出了大事了,他压根不是自己失足摔下陡坡的,他是被咱们村的人害的!现在哭着喊着要报警,要抓人呢!” “什么?!” 陈支书手猛然一抖,搪瓷杯掉在了地上…… 第27章 年代极品妈 来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陈支书只觉得头晕目眩,但来人似乎嫌不够刺激的,又补了几句。 “支书,陈老大带着他媳妇在医院闹呢,哭哭啼啼的求王大海原谅,还说…” “还说什么!一口气说完!” “还说王大海要是不原谅,非要报警的话,那就把他们老两口抓走,他们两口子替儿子坐牢,不然他们只能吊死王大海家门口了……” 村支书听完忍不住爆了粗口,“这踏马是求原谅?谁踏马求原谅是这个样子的,老陈家给我找事也就算了,没想到他陈老大家给我憋了个大的,好啊,好的很!” 陈支书气的在院子里团团转,陈支书的媳妇听到动静出来了,听完前因后果,她上去拉了拉陈支书。 “老刘,不管怎么样,咱们村可不能出两个杀人犯啊……” “我能不知道吗,先前老陈家的事咱们村已经和先进示范村没关系了,现在要是再出两个杀人犯,我这个村支书也不用做了,我要想个办法,好好想个办法……” 陈支书带人去了医院,陈家村也在议论这件事,都在想最后是个什么结局。 当然,这一切和时筝无关,她深藏功与名的躺在床上睡大觉。 一直睡到快到十点了,两人饿的实在睡不着了,时筝才带着安安起床,母女俩同时打起了哈欠。 “昨天整理竹子整理的太晚,真累……对了安安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去做饭。” 安安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揉了揉大眼睛,坐在床边晃悠着小腿。 “妈妈做什么饭都好吃,安安都喜欢。” “你个小机灵鬼,真是会说话,那妈妈给宝宝热一杯牛奶,煮两个鸡蛋,然后熬点粥……再蒸点包子好了。” 昨天抽奖抽到了2斤鲜肉大包子,正好适合早上吃。 “安安,你去洗脸刷牙,妈妈去做饭,刷牙的时候别用那么大的力气,小心出血。” “妈妈,你放心,安安不会再用力了,妈妈不用担心安安。” “那妈妈也要提醒我的乖宝,谁让你是个宝宝。” 时筝掐了掐安安的小脸蛋,手感很不错,唯一不足的是安安太瘦了,她要赶紧把娃喂胖,为此时筝还找了下系统。 【如何养出白胖的宝?嗯……这本书看上去不错,系统我就要这本了。】 【好的,造梦者,这边正在为您下载……】 下载完,时筝翻看了好久,看着上面的食谱,时筝第一次发觉自己养娃是真糙啊。 看看书上人家写的,三个月和九个月喝的奶粉都不一样,辅食也不一样,那叫一个全面。 全面的时筝盯着自己手里的锅碗瓢盆,那叫一个头大。 【呃……那个什么……我觉得,这本书也不太好,养娃不该那么精细,对孩子不好,系统你说是……】 系统毫不留情戳穿了时筝的真面目,【那是因为造梦者不会做饭,手艺贼差,只会天天点外卖,才觉得这本书不好。】 时筝瞬间有些怒了,【我敲,系统你瞎说什么大实话,我就是厨艺差怎么了。】 【不怎么样,这边建议您以后请个保姆阿姨。】 【好主意!】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时筝的人生信条向来是能吃就行,除了简单的熬点粥炒点小青菜,给小孩子做辅食简直是在难为她。 【可是造梦者你没钱,还是先自学成才。】 【拒绝,我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反正抽卡得到了熟食挺多的,我也能营养搭配。】 最后,两人的早餐是一人一个大肉包,2个鸡蛋,安安多杯牛奶,时筝喝了半碗粥,她要减肥,不能吃那么多碳水。 吃完,时筝拿出四个包子让安安给隔壁的张大娘送过去,昨天她们帮忙砍了好多竹子,但死活不要钱,把竹子扔下来就跑了。 “安安,张姥姥如果不要,你就把包子放在桌子上,立马跑回来知道了吗?” 安安眼神坚定,“安安知道,张姥姥不要,安安扔了就跑,绝对不会让张姥姥抓住。” “没错,不愧是我闺女,就是和我一样聪明,看着点路,别摔倒了……” 安安抱着放了包子的大瓷碗出了门,由于离得近,时筝也没想着拿什么东西盖上去,结果被附近的其他人家看到了。 他们看着包子上渗出的肉汁,眼神闪过羡慕,嘴里酸溜溜的。 “吆,时小花现在日子过得真好啊,大早上就吃肉包子,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 “切,肉包子算啥,昨天我路过她家,我分明还闻到过炖肉的香气,自从时小花回来,那肉香就没断过……” “啊,连续几天吃肉,她家生活可真好,比起在老陈家的时候,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嘿嘿,这就叫今时不同往日,你看看她,以前懦弱的要死,现在说打人就打人,还知道进袜子做点小生意,昨天可没少赚钱。” 说到时筝卖袜子,她们就不得不聊起时筝昨天收竹子的事,都在说时小花运气咋那么好,一个破箩筐也有人相中,要花大价钱买…… 隔壁张大娘家,安安轻轻敲着门,“张姥姥,我是安安,妈妈让我给姥姥和姨姨送包子吃。” 开门的是陈翠萍的小女儿静静,看着门口抱着大海碗的小萝卜丁眼睛都亮了。 “安安,你是说这些包子是小花姨给我们的吗?” “是的啊,静静姐姐,肉包子可香了呢,妈妈说要趁热吃,不然就不好吃了。” 静静喜的直奔后院,“姥,姥姥,小花姨让安安给咱们送包子,还是肉包子,可香了。” 张大娘在后院喂鸡呢,听到这话,连忙把手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 “你看你这姨,就爱整这事,不就是昨天没要她的钱嘛,还非拿肉包子过来……不行,你姨帮了你妈大忙,哪里还能吃人家的东西,我现在就让安安拿回去……” 谁知张姥姥来到前院,除了堂屋桌子上几个包子,哪里还有安安的身影,她直接一步到位丢下包子跑啦! 张姥姥哭笑不得,静静咽了咽口水,努力不让自己看肉包子,“姥,那我给小花姨送回去?” 张姥姥看着自家小孙女嘴馋的模样,再想想这几次送东西过去时筝的拒绝,她慈爱的摸了摸小孙女的额头,给静静拿了一个大包子。 “不用了,送回去你小花姨也不会收的,趁热吃。” 静静眼睛全是喜悦和期待,“姥,我真的可以吃吗?” “那还能有假,快吃。” “那姥姥你也吃。” “姥不饿,你们吃就行了。” “不行,姥姥要是不吃,静静也不吃……” “好好好,姥姥吃,姥姥吃还不行吗,你这孩子……” 最终张大娘和静静分吃了一个包子,掰开的那一刻,丰盈的肉汁爆了出来,甭提多好吃了。 “姥姥,这包子也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包子,小花姨还有这手艺呢,真香。” 张大娘到底是大人,从拿到那一刻就知道不是时筝自己做的,因为几个包子长得一模一样。 “应该不是你小花姨做的,这像是买的,估计是什么工厂那种机器生产的……” “哇,小花姨都有钱买工厂生产的包子了?她好厉害啊。” 和后世大家对流水线出来的食物态度不同,八十年代的人凡是和工厂沾边的事和物,那都觉得高大上好东西,价格不便宜。 张大娘打定了主意,等会吃完把碗送回去就要和小花好好的说道说道,知道她以前过得辛苦,但过日子也不能老是花钱买这种贵的东西,自己做肉包子能做好多呢…… “张大娘,你来了啊,安安,快去给张姥姥搬个小板凳。” 时筝正在院子里忙,忙着整理竹竿,一个个劈开成竹条,张大娘站在时筝身边也帮着整理。 “不用不用,大娘就是来还碗的,你看你这孩子,不就是帮点小忙,哪里值得你这么惦记。” “大娘看你说的,那也不就是几个包子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了,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还不能送大娘尝尝了?” “算了,大娘说不过你,大娘谢谢你有点好东西就送给我家,不过啊,大娘还是要说你两句,你要是想吃肉包子不会包,大娘帮你做,哪里能去买工厂生产的,那多贵了,花儿,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时筝没试图狡辩,“知道了,张大娘,这还是昨天赶集遇到别人卖了,我才买了一点尝尝新鲜玩意,下次决不会了。” 张大娘得到满意的答案,越看时筝越喜欢,“你要是忙不方便带安安,大娘可以帮你带的……” 两人就着安安聊了起来,不时传出欢声笑语,直到门前有人急奔过去,嘴里不断嚷嚷着,两人才停下。 “大新闻!大新闻!” “王大海的根废了,变成了公公,陈建国陈宝国他们被公安局的抓走了,王大海的家人把陈老大一家打的那叫一个惨啊,扬言也要把陈宝国陈建国也废了。” 张大娘听完摸了摸胸口,口中不断唏嘘,“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还真是恶有恶报。” 不过张大娘又有点担心,“小花啊,他陈老大家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啊,毕竟是你让他儿子去找王大海的。” 时筝摇头,“放心,婶子,他们不敢找我麻烦的,再说了,我是让他们和王大海聊聊,又没让两个人打人,自己心术不正怪得了谁。” 张大娘一想也是这个理,退一万步讲,当时打完了人要是及时送医院,指不定人不会废,老王家也不会这么生气…… 只是现在说啥都晚了,陈宝国陈建国坐牢是逃不了的,说不定还要被枪毙,这才在村中引起轩然大波,到处都在议论。 …… 第28章 年代极品妈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王大海和陈老婆子在一个医院,陈三妮带着他老公和陈老大一家人在医院遇到,双方分外眼红,陈三妮老公又和陈建国陈宝国打了一架。 警察来的时候,陈宝国和陈建国被王大海家和陈三妮几个人压在了地上起不开身,血呼啦啦的,貌似腿和胳膊也打折了,陈老大和他媳妇也没少挨打。 这事闹的,医院里的病人纷纷表示吃瓜吃撑了,好刺激。 只是有村支书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调解的,居然让王大海将陈宝国和陈建国抛尸故意杀人的行为隐瞒了下来,只说是打架斗殴…… 这样一来,虽然王大海不愿意私了,但陈宝国和陈建国起码不用挨枪子了,能保住一条命…… 医院某处。 陈支书虎着一张脸,“我告诉你陈老大,这已经是我能把你家两个小子争取的最好结果了,你不要再犯傻,要是再去病房让王大海父母心烦,就不是3000块能解决的事了。” 陈老大两口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可是支书 那是3000块啊,我们老两口上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陈支书不耐烦,“那是你们的事,如果凑不到3000,王大海就咬死你们家儿子故意杀人,你俩儿子吃枪子,死路一条。” “若是凑齐了,他俩也就是坐个几年的牢,孰重孰轻你自己掂量掂量,别忘了,王大海可是绝后了,要不是王家还有其他儿女,就不是3000块能解决的事了。” 陈老大和他媳妇瞬间心头一梗,头晕眼花,让他们骄傲的女婿一个月不过才赚60块钱工资,3000块,就是把他们卖了也不值啊。 可是没办法,为了儿子,老两口必须把钱凑够,不到一天的时间,老两口头发白了一半,失神落魄的回到了陈家村…… 时筝是在河边和张大娘一块洗衣服的时候,遇到了这老两口,陈老大和他媳妇根本没注意到时小花,一直在念叨钱的事。 时筝早就从回来的村支书口中知道了医院发生的事,村支书为了不让村里出两个杀人犯,那是下足了血本。 除了陈老大家需要赔偿的3000块,他还和小王村的村支书许诺了种种好处,请了小王村德高望重的几个人,一同劝解王家,这才把事情解决成这样。 “村支书也是不容易,且不说许诺了什么好处,光是请人来估计就没少送礼,这些都是他自己掏腰包,支书媳妇气坏了。” 张大娘和时筝说着这些话,时筝看着陈老大两口子越走越近,忍不住又想下套。 她眼珠子一转,就和张大娘聊开了,声音不小。 “可不是,不过这也说明咱们支书是个负责任的好人,我小时候要是遇到个这么好的支书,说不定刚被人贩子拐卖的那一年,就能找到了亲生父母,哪里会是现在的样子……” 张大娘心疼了,她安慰着时筝,“花啊,别难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啊,大娘疼你,唉,都怪那些该死的人贩子,怎么就不能一道雷把他们劈死呢!迟早遭报应!” 时筝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扑在张大娘怀里闷闷的哭泣,和张大娘一块咒骂着人贩子。 实际呢,她在偷偷观察着陈老大两口子,果然不出她所料,两人听到人贩子报应几个字的时候,情绪明显剧烈波动,脸色变得煞白,头上出了一层汗。 陈老大婆娘最明显,本来和陈老大搀扶着,现在差点没脚软倒在地上,双眼失神看着路面,口中无意识呢喃。 “报应……报应吗……” 但她被陈老大狠狠拽了起来,脸色铁青,拉着她就走。 “你瞎嘀咕什么呢,咱们赶紧回家,看家里还有多少钱,等会儿找人借钱去……” 时筝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她继续哭,除了骂人贩子还有各种诅咒,不是什么生孩子没屁眼,就是养活不了小孩,断子绝孙的什么什么的。 反正都是戳陈老大两口子心窝子的话,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几次陈老大婆娘似乎想要冲过来,都让陈老大按住了,把她拖拽走。 时筝见火候差不多了,两人的理智也差不多没了,这才停止咒骂,悠悠来了一句。 “张大娘,你说,当初人贩子卖我卖了多少钱,我要是有一天找到了这些该死的人贩子,我要他们千倍偿还,这些人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时筝接下来的几句话全是围绕着钱这个字,效果非常明显,因为陈老大婆娘此刻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从刚才的绝望变成了充满希望,事成了。 直至两人急冲冲的走远了,时筝才从张大娘怀里起来,继续洗着衣服。 【这两人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时小花能否快点达成心愿全看这次了。】 时筝在心里念叨着,系统忽然冒了出来,【造梦者你刚才暗示的挺明显的,不怕他们怀疑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第一,以他们现在凌乱的思维想不到那么远,第二,就算怀疑,害怕的也是他们,害怕我会报复。】 【另外……算了……不和系统你聊了,你帮我多注意点陈老大家这两天的动静,我估摸他们应该会去县城……】 陈老大家的阴暗处,陈大婆娘下定了决心,“老头子,我决定了,我要去县城找曹婆子去,要么她给我钱,要么……要死一起死!” 陈老大蹲在一边烦躁的抽旱烟,抽了好久才咬牙开口。 “只能这样了,这两天我和你一块去一趟,防止她狗急跳墙。”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陈老大两口子是不想再和曹婆子有交集。 一是害怕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第二也是看到对方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干的勾当,不是每个人贩子心理素质都强,起码他们心虚。 …… 第29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在院子里把衣服晾好,收拾完家务,就对着院子里的竹子嚯嚯下手。 要么说系统能,穿越以后,保留着原主的身体记忆,再加上有大力加持和系统的指导,时筝就像开了高倍速一样,一个个竹编工艺品在她手中诞生。 全是本地没有的新颖造型,还有各种好看的竹编小动物果盘果篮啥的。 这会儿,时筝就完成了一个竹编小猪水果篮,看上去就特别可爱,安安眼巴巴的盯着。 “妈妈……” 时筝捏了捏安安小脸,把小猪果盘递给安安。 “拿去玩去。” “哇,谢谢妈妈,小猪好可爱,我去找静静姐姐玩啦。” 安安抱着小猪果篮开心的跑了,她要去和静静姐姐炫耀,这是她妈妈亲手编的小猪呢,她的妈妈好厉害…… 咚咚咚。 “咦,是安安,你手里的是什么,看上去好可爱。” 安安立马将怀中的小猪捧了出来,声音特别骄傲。 “静静姐,这是我妈妈给我编的小猪果篮呢,是不是很好看,咱们一起摘花花。” 小猪果篮编的栩栩如生,不仅四肢俱全,猪脸猪鼻子,就连呼呼的大耳朵都有,甭提让人看着多喜欢了。 “居然是花姨编的,安安,你妈妈好厉害啊。” “那是,我妈妈不仅编了小猪,还编了小兔子小鹿小马还有大象呢,不过安安最喜欢小猪,胖乎乎的最可爱了。” 本来静静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两三岁的娃娃是玩不到一块去的,但小孩子嘛,手里有点稀奇玩意就想和别人炫耀。 没一会儿的时间,安安手里有个可爱的小猪果篮传遍了村中整个小孩圈,他们都围着安安,羡慕的看着安安手中的小猪,这个想玩玩,那个也想摸摸。 最后安安急了,说她家还有其他小动物果篮,瞬间一群孩子浩浩荡荡的跑到了时筝的面前,看着时筝的编制品流口水。 “哇,这个小象好可爱,鼻子有那么那么长。” “什么啊,明明是长颈鹿最可爱……” “不对,是小鸭子,你看它还有小翅膀呢……” 几个小孩子吵闹着竹编的小动物谁最可爱,吵到最后也没个结果,让时筝在旁边看的直乐,最后还是聪明的安安出了主意。 她站在一群孩子的中间,一群孩子围着她,俨然把安安当成了主心骨。 “这些都是我妈妈编的,我妈妈觉得谁可爱,那就是谁最可爱,妈妈,你觉得哪个小动物最可爱啊。” 安安扑闪着大眼睛,抱着她怀中的小猪率先跑到时筝的面前,眼里的焦急就差没把妈妈你快说小猪最可爱直接说出来了。 其他孩子也一样,他们觉得安安说的有道理,觉得安安好聪明,也赶紧抱着自己喜欢的小动物来到时筝的面前。 “小花姨,你觉得哪个小动物最可爱啊?” “我觉得嘛……” 时筝嘴角含笑,故意拉长着音勾足了几个小孩子的胃口,眼看着几个小娃又要急,时筝才把下半段话讲完,“花姨觉得哪个小动物都是最可爱的。” 这个回答,几个小崽子明显失望不满意,一个个撅着小嘴。 “都是最可爱的,那还不是没选出最可爱的吗。” 时筝噗嗤一声笑了,但她不和小孩子讲道理,“那花姨不管,这些都是花姨亲自编的,花姨看哪个都是最喜欢的,你们要是非要比哪个最可爱,不如你们拿出去问问别的叔叔阿姨,让他们看看谁最可爱?” 几个孩子立马异口同声,“花姨,我们真的可以拿出去吗?” “当然可以了,阿姨明天才拿去集市上卖,等会儿你们送回来就好了。” 几个孩子开心了,比起在院里拿着玩,当然是出去把自己心仪的小动物给别人炫耀才是最好玩的。 他们当即抱着自己喜欢的小动物出了门,期间不忘扯着安安的小手,对安安可热情了,安安也难得和一群孩子耍成一片,脸上全是笑意。 “妈妈,我和哥哥姐姐们出去玩了啦,妈妈再见。” “再见~再见~” 时筝笑眯眯摆摆手,看着安安和一群小屁孩打成一片,心中安定不少。 安安以前太过孤独了,因为穿的破破烂烂还懦弱,村中的小朋友没少嘲笑她,欺负她,导致安安只敢和张大娘的孙子孙女玩,要么一直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出去。 这样是不行的,小孩子就要玩玩闹闹,不然时间久了,很容易得抑郁症和自闭症,上辈子安安就得了抑郁症,从来没有开心过…… 【造梦者,你的目的应该不只有让安安融入孩子圈。】 【哦,顺便打下广告。】 如果系统有表情,它此刻一定是翻白眼的,【造梦者你没说实话。】 【啧,你这系统真不可爱,非要我讲明白,好,我承认自己存了让这些孩子的父母把东西买回去的心思。】 要是自己在村里卖,大家都不富裕,谁闲着没事去买她的竹编。 可是先拿出去给这些孩子玩耍就不一样了,正是稀奇的时候,要是让他们还回来,有几个乐意的。 万一再弄脏弄破,都一个村的,那么多村民看着的,孩子的父母好意思不买吗,这都是钱啊。 【造梦者,你很6。】 【谢谢夸奖。】 蚊子再小也是肉,为了攒钱大计,陈家村的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了…… 几个孩子走街串巷找大人评价的行为,让村中好多人知道了时筝的竹编手艺,一个个摸着竹编工艺品啧啧称奇。 “你说这时小花脑子咋想的,咱们祖祖辈辈竹编那么多年了,也没想过编小动物啊。” “这你就不清楚了,我刚听孩子们说了,是那什么老板要求的,别说,摆在家里放点水果插点花,还挺好看的,我都想买一个在家里摆着了。” “要不……咱去买一个,反正孩子也闹着想要……” 此时,孩童的吵闹声在时筝的院落里此起彼伏。 “妈,哇!我要小马,我就要小马,呜呜呜,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起来。” “爷爷,我不要走,我要小鹿,我不要离开花姨家……” 时筝微笑看着对父母撒泼的孩子们,手里不断收着钱,时不时和这些大人聊两句。 “小鹿是两块钱,嫂子,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你上哪买这种能吃能玩的果篮……” ”哦,那个犀牛2块五……嫌贵?那么大,便宜是不能便宜了,这样,我再送你一个果盘好了……” 时筝花了一下午编的七八个小动物造型的果篮全部卖出去,另外附赠了几个没技术含量的果盘,拢共收益17块6,连带着卖袜子的钱,时筝短短时间赚了几十块。 【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做生意小天才,整个陈家村还有谁。】 【请勿自恋,加油,减肥,造梦者。】 时筝不满的继续在院子里跑步,真是的,系统夸她两句能死啊。 …… 第30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在院子里一直跑了两小时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跑的全身都是汗,捏着肚子上的肉很是忧伤。 【我也跑了两天了,吃饭也进行了控制,愣是一两没掉,这根本不科学,系统,你快点给我想个法子,再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瘦下来。】 【造梦者不要心急,除了运动加节食,这边的建议是你可以找些中医调理一下身体。】 【还真是,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小花是激素失调,又不是单纯的肥胖,明天我去找村医问问好了……】 第二天,时筝特意起了个大早,村医李医生不止是陈家村的医生,也是周围几个村唯一的医生,他从早忙到晚,不起早压根找不到人。 结果很不幸,即使时筝已经艰难的七点钟就起床,可是李医生自行车的车轮子告诉他,懒猪是只配看到自行车的屁股。 时筝整个人都麻了,那么勤快干嘛,安安察觉到时筝的心情不好,她拉了拉时筝的手,眼中全是关心。 【妈妈,你是在难过吗,妈妈,你不要难过,妈妈要是难过,安安也觉得难过……】 哦~这小天使的眼神,这软萌的声音,有哪个老母亲能受得了,时筝把安安撩起来坐在胳膊弯。 【我的乖宝,妈妈没有难过,今天小胡集有集会,妈妈带安安逛集市,咱们套圈圈玩好不好。】 【套圈圈?妈妈,什么是套圈圈啊,很好玩吗?】 安安很少去集市,她是没有玩过套圈的,眼下听时筝这么说,小眼神里全是好奇。 【当然好玩,还记得妈妈昨天做的那些竹圈吗,等会儿咱们到了集市,妈妈就教乖宝怎么套……】 母女俩的声音在村中时不时的飘荡,直到她们走的远了,陈老大婆娘才从一个角落里出来,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时筝,手里紧紧握着一些东西,直到…… 【老婆子你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借钱,我先去一趟咱闺女那,对了,这家你借到了多少?】 陈老大婆娘这才回过了神,语气十分失落,【他们就借给了我五块钱……】 【五块钱!五块钱管个屁用,这借的还不如不借,看不起谁呢!】 陈老大一听只借了五块钱气的要死,在陈婆娘身边不断的骂骂咧咧,骂的陈婆娘心烦。 【你别叨叨了,要是别人听见,是想让村里人彻底不搭理咱们吗?】 自从他家出了事,本就不好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走在路上村民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陈老大家沾上。 那可是三千块,三千块啊!在这个万元户横着走的时代,市里的商品房也不过才卖70块一平方米。 就算陈老大能凑齐钱,年纪那么大了,他怎么还钱,一看就是肉包子打狗,人家现在还愿意借他们五块足够心善了,就没指望还钱,偏偏不知好歹,借了钱还骂人家,真是让人觉得恶心透顶。 陈老大被陈婆娘这样一吼,也不吭声了,他们的计划还是能凑凑,实在不行了才去找曹婆子,只好佝偻着腰朝着村外走去。 【我听说咱女婿李冬最近升职了,他家条件不错,还有单位分的房子,实在不行先让咱闺女把房子卖了。】 【这能行吗,就算闺女同意,李冬家能愿意?】 陈老大冷哼几声,【不愿意,我就去找他领导说他当年是强奸犯,强奸了咱闺女,威逼利诱让我们把闺女嫁给的他。】 陈婆娘有些犹豫,【不行不行,两儿子铁定进去了,你要是这样干,以后咱闺女还怎么在李家待……】 【待待待,待什么待,咱儿子都要坐牢了,我哪里还操的了闺女的心,就算这次芝儿离婚,她也必须拿1500……2000块出来!】 陈婆娘被陈老大凶恶的语气吓了一跳,她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默认了陈老大的意思。 和这个时代大部分人一样,在不影响儿子利益的前提下,陈老大夫妻愿意给女儿疼爱。 一旦儿子的利益受到了损害,那么对闺女的那点疼爱立马毫不客气的收走…… 陈老大佝偻着腰跑去找闺女,陈婆娘继续朝着村里各家各户借钱,很不巧的是,准备去集市的时筝和她撞了个满怀。 陈婆娘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时筝,看着时筝借来的三轮车上面堆满各种东西,想着村中时筝赚钱的议论,陈婆娘没忍住朝着时筝扑来。 【时小花,我儿子就是因为你的怂恿才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必须拿钱出来!】 时筝嘁了一声,看陈婆娘就像是看傻叉。 【卫春花,你脑子是进屎了吗,居然敢问我要钱?我这个时候没有落井下石都是我看在一个村的,给你留点面子。】 卫春花一愣,长满尖锐指甲的手又缩了回去,脸色气的涨红,底气不足的朝着时筝吼。 【时小花,你什么意思。】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是我让你儿子打人的?还是说……是我让你闺女爬男人床的?要不要我给你钱,现在全村宣传?】 这话说的卫春花立马急了,她像做贼似的朝着周围东张西望,好在周围人烟稀少,没有人,卫春花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懊恼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冲动。 时筝瞧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卫春花恢复了理智,故意骑着三轮车往她身上撞,嘴里笑话卫春花。 【好狗不当道,清醒就给我滚,再有下次,我现在就去县城找你女婿去,你也不想你女婿彻底不管你们。】 卫春花喏喏的不敢再说话,即使被时筝故意撞了一下,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像个鹌鹑往路边一站,给时筝让路…… 【这些人真让人讨厌,自己本事没两个,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偏偏还喜欢自不量力的来找事,搞不懂他们的脑子在想什么。】 【所以这就是极品,就像造梦者你一言不合,就想要动手打人一样。】 【系统你骂我骂的可真脏,不过我大度不和你计较。】 时筝眼中闪过三分讥笑,四分薄凉,都走远了,人又倒了回去,站在卫春花面前。 【卫春花,实在不行,我看你也算风韵犹存,就没想过去县城找你的老相好帮帮忙吗,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就和人家有一腿了。】 这件事还是她昨天和张大娘聊天知道的,因为卫春花老是用不好的眼神看时筝,张大娘气不过,就和时筝说了卫春花坏话。 【她卫春花看什么看,也好意思怨恨你了,也不想想自己年轻时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大闺女到处乱跑和人打架,最后被人扇掉了大牙,才跑回来安分的和陈老大结了婚,指不定她两儿子就是有样学样才变成了这样。】 时筝当时就好奇了,在记忆里,这位大伯母可是很彪悍不讲理的,还能被人打成那样? 于是时筝就随口问了一句,究竟是何方神圣治得了卫春花,谁知张大娘的一句她不清楚,就听说对方好像姓曹,惹来了时筝的注意。 然后经过她的打听,再结合实际情况和各种时间线,时筝得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曹婆子当年没分给卫春花钱,卫春花也没敢闹的原因,大概率是年轻时的卫春花和曹婆子的老公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被曹婆子发现了,将她打了一顿,这才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第31章 年代极品妈 卫春花嘴角发白,不断的颤抖,“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没听说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卫春花你借钱能借几个,找你相好的帮忙,指不定他全家的钱都是你的了,你说是。” “时小花你放屁!” 吆吆吆,这是掀了老底恼羞成怒了?真是不禁逗。 “你朝我发火没用,有那力气不如想想怎么凑钱,毕竟我又没进监狱的儿子……再见了,卫春花。” 时筝讥笑的从卫春花身边骑着三轮车离开,路过的时候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每一下宛若千斤重。 更可怕的是,时筝刚刚说的话不断在她耳边环绕。 “怎么不去找你的老相好……指不定他全家的钱都是你的了……你也算风韵犹存……” 慢慢的卫春花脸上闪过纠结,犹豫,最后咬咬牙又变得坚定。 “都是她曹婆子欠我的,她活该,谁让她当初没把钱给我还打我……对……就是这样,我只是报复回去而已……” 风将一些低喃吹进了时筝的耳朵,时筝低低一笑,骑着车子越行越远…… “哇,妈妈,集市上人好多啊,妈妈快看,有风筝!” 刚到集市,时筝还没把东西卸下来,安安的声音从身后的三轮车传来,指着天空满脸都是兴奋。 “妈妈,风筝飞的好高好高,它们好漂亮啊。” 时筝抬头,几只蝴蝶样式的风筝在空中不断盘旋,当真是好看。 时筝看着安安眼中的渴望,给了自家闺女额头一个小暴栗。 “乖宝不用羡慕,等妈妈今天赚大钱了,妈妈也给安安买大风筝,咱们也去放风筝玩。” “真的吗,妈妈!” 时筝抱着安安蹭着安安的小鼻子,“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安安立马高兴的在地上跺脚脚,围着时筝不断转圈圈,开心的笑声惹来许多人的目光。 也让赶集的人无意识的注意到时筝的三轮车上摆放的各色小动物竹编,忍不住上前询问。 “大妹子,这些都是你编的吗,手艺真巧,还能装东西……你这咋卖的啊?” 问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时筝看着他身上的新衣服,就知道这不是个拮据的主,赶紧起身给对方介绍。 “大哥,这些东西是我自己编的,不过这些竹编都不卖。” 男人闻言很是诧异,“不卖?你都来赶集了怎么会不卖呢?” “大哥,你别急啊,听我说完,我这些东西虽然不卖,但大哥可以套圈,只要套中,我送给你这些价值好几块的东西。” 男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套圈的摊子,他顿时起了兴趣,“怎么个套法,多少钱一个圈。” “一毛钱五个,只要套中就给,你看看我家的圈多大,绝对的童叟无欺。” 时筝从三轮车下方扯出一堆竹圈向男人展示,本来男人还觉得一毛钱五个圈太贵,结果看到足有小皮球那么大的竹圈不说话了。 这么大的竹圈,眼前的女老板妥妥的实在人啊,冲着人家实在劲也要多买几个。 “老板,给我先来五毛钱的,好久没套圈了,这手还挺痒痒的……” “那大哥先等会儿,等我把东西摆好,我家不止竹编还有其他好东西呢。” “哦,都是什么,我看看。” 当时筝将上面的竹编抱下来,露出下面放的东西,围着看热闹的一些人也忍不住了。 “老板,好东西不少啊,连丝袜棉袜都有……呀,还有鸡蛋和肉呢……老板我也要套,快给我来两毛钱的……” “还真是,那盘里的肉起码有2斤重……咦,老板你还放钱的吗?!” 时筝用竹竿圈出一块空地,将东西摆放在里面,这次为了开门红,时筝将抽出来的东西也拿了不少。 什么整块的肉,成袋的盐,几个一组的鸡蛋,还有水果罐头,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最重要的,时筝放了钱。 她放的还不是一分两分小数目,放的最少的是一毛的,最大的十块钱。 对于用两分钱的一个圈博十块钱这种事,有几个人能忍的住,好多人挤在时筝身边。 “老板,快给我要两毛钱的圈,十块钱我肯定能套中……” “大妹子,你先给我,我要套那肉……” “还有我的……” “别急,别急,大家都有份,竹圈有的是……” 为了这次的套圈,时筝特地找村里人帮忙做了几百个。 只是时筝也没想到套圈太过火爆,几百个圈转眼全发了出去,时筝收钱收的手忙脚乱,连安安的兜里都被人塞满了钱。 “不卖了不卖了,竹圈没了,大家别给我钱了,等人家套完我再卖……” “啊,怎么就没了呢……” 众人一听难掩失望,他们生怕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人套走,站在那些套圈人的身边,眼睛跟着那些竹圈转动,不时有人发出惊呼声,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套中了,我套中了五毛钱!” “哇!我也套中了,套中了鸡蛋。” “卧槽,我怎么套不中……不行……老板再给我五毛钱的圈……” “我要一块,我还不信了……” 听着这些上了头人士的吆喝声,时筝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了。 “来了,来了,等我把圈捡了就给你们……五毛……一块……哦,你要两块钱的圈是……好好好,都别急,马上就好……” 小摊子上不断传来竹圈撞击物品的声音,然而套中的少,套不中的多,只是这一会儿,时筝简直赚大发了。 尤其时筝的东西都是乡下人眼馋的东西,整个集市就属时筝这边最热闹,一传十,十传百,再没钱的人也想花个一毛碰碰运气,而且真有这样运气特别好的人。 “哈哈哈,我中了,我中了,我套中了五块钱!我才套了2个圈啊!” 有个男人在人群中兴奋的跳的老高,向周围人炫耀自己才花了一毛钱套中五块钱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的要死,也要碰运气。 他们把时筝套圈的小摊围的死死的,争先恐后的要买圈,把时筝忙的身上都出了汗,连安安这个娃娃都没休息过,一直在捡圈。 “一个……两个……十个……姨姨,这是两毛钱的圈圈……” “唉吆喂,这娃真懂事,这么小就知道帮自己妈妈干活,你再看看你就知道吃!我咋就生了你!” 安安在摊子上忙碌的小小身影,俘获了一堆带着娃的老母亲老父亲的心。 他们看着安安,再看看自家调皮的娃,只觉一股怒直冲天灵盖,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懂事的娃呢。 顿时一个个好话给不要钱的夸着安安,夸时筝会带娃,有的还想和时筝聊聊带娃秘籍,时筝脑门上那叫一个汗,她懂个鬼的带娃。 不过时筝听着这些父母的抱怨,看着面前不满足要求就撒泼打滚的熊孩子,时筝语重心长。 “棍棒底下出孝子,想要儿子懂事,棍棒必不可少,大哥,我看你这儿子也三四岁了,该严格管教了,偷偷告诉你,我们村就有俩男的父母没管教好,这两打人今天进了监狱,父母头发都白了……” 听到时筝这么说,有人耳朵伸得老长,“大妹子,你们村真有人被抓了吗,快说说咋回事啊……” 陈老大家事情发生的急,也就两三个村子知道,眼看着好多人听到有八卦,套圈时都心不在焉,时筝竹圈那么一打,脚踩在板凳上,和众人碎嘴讲着老陈家发生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俺们村有对夫妇从小把两儿子惯着……无法无天……将对方打成了太监呢……阿巴阿巴……叭叭叭叭……总之就是小时候打的太少……” 时筝大肆宣扬老陈家发生的事,把事全推给陈老大卫春花这对父母平时打的太少惯的太狠造成的悲剧。 听的那些老父亲老母亲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中缺了点什么东西,急需握住某样东西…… 我滴个乖乖,要赔几千块,要是自家出了这样的小孩,一家人还活个屁,直接喝老鼠药得了。 此时,依旧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孩童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直到雄厚的声音响起。 “大妹子,你说的有道理,儿子不打不成器,你这竹竿借我用下,等会儿我就还你……妈的,死小子,还敢在地上打滚……看老子怎么揍你!” 时筝的小摊附近很快传来了抽打声和孩童的哭喊声,时筝摇了摇头,在心中默默扣了“1”。 【?造梦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做坏事了吗,我良心深感不安,扣“1”让佛祖原谅我。】 【6……】系统。 时筝听着系统再次为她折服,整个人已经走到安安的身边,把安安怀里的圈圈拿到自己的手上,给她搬了个小板凳,让安安坐下。 别人愁自家娃太不懂事,时筝啊,她愁的是自家娃太过于懂事。 “安安,妈妈是不是说过,大人的事情,你身为个宝宝是不能做的,看你头上出的汗,好好在这里休息,等会儿人少了,妈妈带你去吃东西。” 安安摇了摇头,“妈妈,安安不饿,安安不要坐在这里,安安也要帮妈妈捡圈圈。” 诚然安安是个小娃娃,身材娇小,在摆满东西的地上非常方便跑来跑去捡竹圈,但时筝就是不乐意。 在她的眼里,生了娃就该对娃负责,哪能小小年纪天天被懂事乖巧会干活这类话包围,那是夸奖吗,全是利他人损害自己利益的话。 时筝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安安是忘记和妈妈的约定了吗,不遵守承诺可不是个好孩子哦,安安难道想做个坏孩子?” 这话说的,一个宝宝怎么招架的住,小小的安安愁的眉毛都皱起来了,小嘴也挂起了油瓶,不断对着手指。 “妈妈……安安没有……” “那你就乖乖坐在这里,不准在跑来跑去了,不然妈妈会生气。” “好,妈妈……安安知道了,妈妈不要生气……” “ua,这才是妈妈的好闺女……” 不多时,安安坐在小板凳上翘脚脚,小腿一晃一晃的玩耍。 时筝在她身边忙碌着,偶尔担心安安口渴,就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热水喂给安安喝,时不时还会给安安拿各种零食。 什么糖果饼干鸡蛋糕,安安的嘴巴就没停过,时筝看到有人卖汽水,也给安安买了一瓶,兑着热水,小丫头喝的可欢快了,看的周围的赶集的人忍不住开口。 “大妹子,你对你闺女真是疼爱啊,我瞅你来来回回在你闺女身边跑了十几趟了,乡下人对闺女真没几个像你照顾的这么仔细的。” “看婶子你说的,我是她妈,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作为一个妈妈对闺女仔细不是应该的吗。” 年迈的婶子摇了摇头,扯了扯身后的一个小姑娘,面带苦笑。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这是我外孙女,她爸妈就不这样……从小我就把她抱回来照顾,唉,不然……估计就没了……” 时筝看了看小姑娘,虽然也是比较瘦弱,穿的也不好,身上却也是干干净净的,手里还拿着几个竹圈。 显然老人家把最好的都给了小姑娘,即使贫困,也愿意花钱逗孩子开心。 对待这类老人家,时筝是有滤镜的,她总是对姥姥这个身份的人心软,手不由的捏了捏小姑娘的丸子头,从篮子里拿出一些竹圈递给了小姑娘。 “婶子,你外孙女长得真漂亮,这些圈是我送你们的,相信你们今天一定能套中个好东西。” 老人家和小姑娘特别的开心,连连感谢时筝,在时筝的特意观察下,时筝发现祖孙俩是想套肉。 看着祖孙俩个不算红润的脸,时筝在捡圈中不经意的将肉调换了更近的位置,又和系统打商量。 【系统,我看这两人顺眼,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们套中。】 【造梦者,有的,截止刚刚你又瘦了半斤,我这边可以破例给你5次抽卡机会,如果能抽到蓝色卡牌奖励“幸运加持器”,就可以帮助他们心想事成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难不难抽?】 【造梦者,您可以把它看成“锦鲤附体”,凡是关于概率的事或物,均可以增大好运,至于好不好抽,这个全靠您的运气。】 【能够提升运气……果然是个好东西,我要是抽到了,是不是以后抽卡抽到高品质的机会也提升了。】 【是的呢,造梦者。】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抽。】 随着五道彩光闪过,时筝在心中朝着四方八方拜神拜佛拜上帝。 【天灵灵,地灵灵,信女愿意用一生荤素搭配许愿抽到“幸运加持器”,求各位神仙大佬保佑。】 …… 第32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咽了咽口水,用意识轻点卡牌,第一张白色,第二张蓝色,可惜出来的不是”幸运加持器”。 第三张还是白色,一直到第四张,时筝也没抽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盯着最后一张卡牌,深呼一口气。 蓝色卡牌的概率其实并不低,只是抽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次,时筝决定将选择权交给了系统,走玄学路线,让系统帮她抽。 【系统,你替我抽,记得抽的时候,给我大喊让我抽中“幸运加持器”。】 系统也算好说话,虽然无语时筝没有任何道理的玄学,到底还是照做了,时筝有点小紧张的等待结果。 【叮,恭喜造梦者获得抽中蓝色品质“幸运夹持器”,造梦者,您心想事成了。】 时筝看着系统中浮着的一块“双鱼玉佩”,嘴上笑的合不拢嘴,心里暗搓搓的盘算着其他。 【玄学果然有用,说到底抽卡金手指也是系统出品,总要卖给系统一些面子,以后再有特别想要的东西还用这个方法。】 突然系统在时筝脑海里打了个喷嚏,时筝那叫一个怪异。 【系统还会打喷嚏的吗?】 【本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浑身一冷,难不成是中病毒了,我要去查查……】 说完,系统再也没了声音,留下的时筝却不敢吱声了。 这也太灵了,她才想算计下系统,系统就有所感应了,看来还是少打系统主意…… 根据系统介绍,幸运加持器不仅能作用自身,也能作用其他人,一天有三次机会增幅机会,只是作用其他人时,需要有皮肤接触。 时筝拿着玉佩站在了祖孙俩身边,她牵起来了小姑娘的小手,和安安一样有些肉嘟嘟。 “小姑娘的手长得真好看,阿姨相信你今天一定能套中的。” 小姑娘已经套出去十个圈了,因为一直没套中,此刻有些心情失落,如今听到时筝鼓励她,小姑娘重拾了笑脸。 “真的吗,姨姨?” “我妈妈说的肯定是真的,姐姐,你一定能套中的,要加油哦!” 安安不知何时也跑过来了,贴在时筝的身边,举着胳膊为小姑娘打气,小姑娘受到了鼓舞。 “嗯嗯,姨姨,妹妹,姥姥,我一定能套中的,呼呼。” 小姑娘胆子还挺大,这次一口气把圈圈全扔了出去,紧张的盯着竹圈的轨迹…… “啊!姥姥!我中了,妮妮套中了!姥姥你快看!” “姥姥看到了,看到了,我家妮妮真棒,真是谢谢老板了。” 时筝把二斤猪肉拎起,笑着用绳子绑着递给老人家。 “婶子,你谢我干什么,还不是妮妮聪明,一看以后就是个有福气的。” 听到时筝这么说,妮妮的姥姥笑的合不拢嘴,眼角都笑出了褶子,带着小姑娘再次感谢才离开,走之前,妮妮还不忘和安安打招呼。 “姨姨再见,安安再见,谢谢姨姨的圈圈,安安,以后你要是再来集上,我来找你玩。” “嗯嗯,安安会等着妮妮姐姐的……” 安安难得遇到一个同龄的女童,仅仅只是相处了一会儿的时间,俩孩子倒是对彼此印象挺好。 而时筝也在周围人的聊天中,知道了祖孙的来历。 “哦,胡婶子就是这集上的,那小娃是胡婶子女儿的第三个闺女,刚出生就被嫌弃,听说最初是准备淹死的,后来被胡婶子拦住了,才抱回来养了……” 时筝没有听完,因为她注意到安安的情绪这会儿十分低落,时筝把安安带到人少的一边,轻轻问她怎么了。 “妈妈……为什么大人不喜欢女孩子呢,爸爸不喜欢安安,爷爷奶奶姑姑也不喜欢……” “那是因为他们瞎,要他们喜欢干什么,以后有妈妈爱安安就行了。” “可是妈妈……安安现在有妈妈疼……妮妮姐姐没有……妮妮姐姐还可怜啊……” 这话说的时筝心一堵,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想了好久,时筝才再次开口。 “没关系的安安,妮妮姐姐虽然没妈妈疼,可是她有姥姥疼,就像妈妈爱安安一样,妮妮的姥姥爱着妮妮,你这样想想,妮妮是不是也是个幸福的孩子。” 安安努力思索着,“妈妈,好像是这样子的,可是安安心里还是不舒服,妈妈,下次咱们再来赶集,我可以把玩具和零食分给妮妮姐姐吗?” 时筝柔和了眉眼,“当然可以,我的安安都懂得分享了,真是让妈妈高兴……” 第33章 年代极品妈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时筝每次来到集市,安安都会和妮妮开心的玩耍,经常去她家玩。 久而久之,两家人变得越来越熟悉,胡婶子经常抓着时筝聊天,什么都和时筝说,在得知胡婶子县城有处院子,时筝有些心动。 “胡婶,你在县城有房子,怎么不带妮妮在县城住?” 胡婶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沟壑变得深深浅浅,一脸无奈。 “那是处四合院,房子老了塌了快一半,我那几个不孝的孩子压根又不愿意拿钱修葺,我和妮妮只好回乡下了。” “原来是这样。” 80年代县城的房子不值钱,又是塌了的房子……时筝看着祖孙俩,做出了决定。 “婶子,你愿不愿意把你县城的房子卖给我,我正好想在县城买处院子。” 胡婶吓了一跳,“啥,你要买那房子?花儿啊,那房子不能住人的。” “没关系,房子我可以再盖,我就想要个大院子,只是我现在钱不够,超过500块的话……婶子需要再等我一段时间。” “500块?!够了!够了!怎么可能会不够!” 胡婶子县城的房子占地有300平米,当天胡婶子就带着时筝去了县城看她的房子,时筝看了以后越发坚定要买下来的心思。 因为这个地方未来是城市的中心,用不了多少年,它就能给予时筝极其丰厚的收益。 时筝非常满意,胡婶子也满意,有了钱,她就能让妮妮上学了,而更让胡婶子惊喜的是,时筝还给了她一个承诺。 “婶子,我现在手头钱紧,以后还想建房子,如果你愿意将这块地350块卖给我,我愿意盖好房子以后分你俩间房,婶子同意吗?” 时筝打听过附近的地皮价格,即使不算上面的房子,如今一平米也要在1块到1块五左右,超过400块是肯定的。 但时筝想给妮妮一个保障,这才用钱+房子的方法,无论未来是住还是卖,稳赚不赔。 胡婶子听完以后,除了最初的惊讶,很快反应了过来,知道时筝为她好,拉着时筝的手不放。 “闺女啊,你……婶子谢谢你,谢谢你啊……” 在这个时代谁愿意离开自己生活几十年的县城,回乡下做个农村人,胡婶子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妮妮考虑。 本以为再没回县城的希望,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胡婶子打心底感激时筝。 在时筝忙着的时候,都是胡婶子带着安安,两个孩子被照顾的很好,安安个子都高了一些…… 就这样过了几天,附近几个村的人都知道陈家村有个搞套圈的胖女人,竹编手艺好不说,奖品也特别好。 如今一到赶集的时间,好多村里人跑来凑热闹,让时筝赚的盆满钵满,也让一些人看到了机遇。 这不,时筝正收着摊子,一位穿着时髦的老大哥走上前。 “大妹子,后天还来赶集不?我想和大妹子商量个事。” 时筝停了手上的活,“这位大哥,什么事啊?” “生意上的事,我看大妹子的竹编不错,正好我在县城有个门面,想试试水……” “那你要多少?” “各类型的先来20个,要是有更复杂的更好,每样也来十个……” 时筝眼睛有一瞬间的发光,笑着和对方商量好价格和款式,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犹豫的给了50块定金,时筝明白对方是个不差钱的,她收拾完东西,赶忙回了村敲响张大娘的大门。 “大娘,快开门,我有个大好事和你说。” “花儿,看你急匆匆的,到底发生啥好事了,让你这么开心?” 张大娘疑惑的开了门,给时筝递了帕子,当得知有人想要大量购买竹编,还有可能是长期大客户的时候,张大娘也乐的合不拢嘴,浑身充满了干劲。 “花儿,别看大娘老了,大娘的手艺有劲着呢,我明天就去砍竹子,一定把这些竹编在规定的时间做好。” 最近随着时筝的套圈生意越来越红火,时筝都是请张大娘和村里的其他人一块编织,现在有了这么一份生意上门,那几位村民都是高兴的不得了。 时筝也不小气,对方既然给了她五十块定金,她转头也给了那几个村民定金,一时间,在陈家村时筝名声好的不得了。 谁要是敢说时筝的坏话,这几个人第一个不同意,怼的那些嫉妒眼红时筝最近赚钱的人无所遁形。 “看你那熊样,人家小花赚钱了,也不忘请村里人干活让村里人赚钱,你居然背后说人坏话,你好意思吗,呸!不要脸!” “没错,和他再说一句话,我都嫌恶心,走了走了,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了。” …… 类似的事情在村里发生好几次,除了交好的村民怼,时筝也没闲着,这不,时筝抄起手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打了陈老大。 “看你年纪大,不想和你计较,你倒好,给脸不要脸,在村里明目张胆的造谣,我怎么不知道我和陈二狗有一腿?” 这几天时筝忙着房子和生意的事,没怎么关注陈老大家的事。 谁知今天刚从集市回来,就遇见陈老大和村里的几个泼皮造谣她和陈二狗有事,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真是小刀捅屁股,开了眼了。 时筝气势汹汹的样子让陈老大有些心虚,只是身上的疼痛,筹钱的挫折让他硬着头皮叫嚣。 “时小花,你就是和陈二狗有一腿,我都亲眼看到了,多少次陈二狗上你家里去,待了好久才出来,要是没什么,他凭什么在你家待那么久。” 听着陈老大的话,时筝有种吃屎的感觉,上去就薅起了陈老大,谁拉都不好使。 “看来是我以前实在太窝囊了,才让你觉得我好欺负,真是肠子连着嘴,张嘴就拉,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我就随你姓。” 说完,时筝脱下鞋就朝着陈老大的嘴巴扇去,陈老大试图挣扎,但他惊恐的发现,他居然挣扎不开来,一开始还嘴硬,到最后只剩下求饶。 “哎吆,哎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造谣,是我乱说话……” “怎么?这会儿怎么不嘴硬了,那你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说,你为什么要造我的谣?” 时筝看着村支书来了,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将陈老大压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170多斤的体重将陈老大压的差点没吐血,朝着陈支书喊救命。 陈支书来之前已经将来龙去脉搞清楚了,知道陈老大是背后造谣让时筝抓包,当即晦气的大骂。 “你们老陈家的是不是都喜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不让你们找小花麻烦,你们找她麻烦,不让村里人乱说话,你就给我造谣,还造一个女人的黄谣,陈老大啊陈老大,你可真给咱们村长脸。” 陈老大一看村支书只骂他不救他,心中凉了半截,他知道村支书不会帮他了,不由得恼羞成怒。 “我不服,我儿子就是听了她时小花的话才被抓,凭什么她每天能过得那么好,支书你处处帮时小花,时小花你害了我儿子,你该死,你该死啊!” 听到这话,时筝拽着陈老大的头猛然朝着地上磕了一个,陈老大的脑门不断有血溢出,周围村民不由惊呼出声。 他们连连看向村支书,想看看村支书什么态度,然而村支书始终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动静。 村民一看村支书是这样的态度,本来打算上去拉架的也不拉了,任由时小花继续,所有人在心里擦汗。 时小花真是越来越彪悍了,打起来人来着都疼,果然不能欺负老实人,惹急了,那是真可怕啊。 时筝拽着陈老大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才停下,她将陈老大的头高高扬起,脸上的血沫糊了一脸,配上时筝的脸色,有几个村民居然吓得悄悄后退了几步。 “支书,真不阻止吗,再这样下去,陈老大会不会出事啊。” 陈支书狠狠抽了口旱烟,“没事,我相信小花有分寸,陈老大不打不长记性,也让小花出出气……” 就在这时,时筝突然抬头看向围观的徐大娘,“大娘,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老陈家忽然对我好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 陈老大瞬间抬头,目眦欲裂,他儿子的钱还没凑够,不能!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女儿…… “时小花!你敢!” 时筝呵呵一笑,语气快速,“因为我无意得知,李东娶陈芝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李东被陈芝下了药,李东以为自己强奸了陈芝,被陈家威胁才娶得她,李东就是个被吸血的大冤种。”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我的天啊!!!我就知道李东娶陈芝中间肯定有事,不然人家知青李东的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看上徐芝那个死丫头,李东真可怜啊……” “真是缺德的玩意,这老陈家我看就没一个好东西……” 村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在村民心里,虽然自己是农村人比较穷,但是人穷志不穷,用这种方法逼人娶,真真是不要脸。 “丢人现眼!” 陈支书抛出这四个字,转身就走,不过走的那一刻又吐出了几句话。 “陈老大一家违规违法造谣生事,咱们村可没有这样的人,陈老大,我限你家今天搬离陈家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老大脑子早就在时筝土楼真相的那一刻轰隆隆的,此刻陈支书的发话让他清醒了过来,挣扎着试图拦住村支书,痛哭流涕。 “支书,支书,时小花胡说的,她造谣啊,我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怎么可能啊,你要明察秋毫啊!” 不等村支书有反应,时筝语气凉凉,“那不如一起去镇上,问问有没有一个叫孙磊的男人,几年前陈老大是不是找他买过给畜生发情的药……” 时筝话音未落,陈老大比时筝更快,脸色巨变,失声吼道。 “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村支书一看陈老大这个样子,还有啥不清楚的,立马甩开陈老大,喊了一声陈二狗,让陈二狗监工。 陈二狗在听闻他和时筝的谣言后,早就气的头顶生烟,他哪能想到去给时筝帮两天的忙还能被造谣,要不是之前村支书拦着他,在那凑陈老大的,铁定还有个他。 现在听到村支书这么讲,陈二狗的手在兜里握成了拳头。 “支书,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的,咱们村绝对不能有这种人……” 陈老大懵了,彻底懵了,他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只觉得全世界都在嘲笑他,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然而这才哪到哪,只是饭前甜点而已,时筝拍了拍衣角,在张大娘的呼喊下,远离了人群,来到了张大娘的家中。 没多久,瓦房传来时筝惊讶的声音,“酒酿圆子啤酒鸭,大娘,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吃的那么好?” 这些日子忙,只要在村里,时筝都是和张大娘一家搭伙吃饭,都是粗茶淡饭,偶尔才能吃到肉,哪里像今天这样,菜色那么好。 陈翠萍一听乐了,亲昵的拉着时筝的手坐在桌前,给时筝夹了个大鸭腿。 “花儿,你忘了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妈特地给你准备的,你可要多吃点。” “我的生日?” “是啊,你的生日,你看你这孩子,忙的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还好我和你翠萍姐记得。” 张大娘絮絮叨叨将最后一道菜红烧肉端上来,刚放下,就连连给时筝夹了好几大块,那滋味香的能让人流泪,还有孩子在起哄。 “妈妈,原来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吗,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花姨,花姨,我也祝你生日快乐,怪不得姥姥大清早就去赶集买肉,还杀了一只鸭,真香啊,妈,我能啃个鸭翅膀吗?” 陈翠萍筷子一甩,夹住了儿子想要叨鸭翅膀的手,“看你们那馋样,你花姨还没吃呢,真是不懂事……” “哦……那好……” 小孩子的失落声,大人的祝贺声,声声响起,声声入耳,时筝嘴角带着微笑看着这一幕,心想时小花此刻一定有极大的安慰。 “翠萍姐看你说的,你们今天给我的惊喜太大了,静静雷雷,别听你妈的,快多吃点,吃饱了才能快点长大。” 时筝将碗中的红烧肉夹给了两个孩子,把鸭腿给了安安,张大娘急忙阻止。 “花儿,你给他们夹什么,这不是还有吗,你快多吃点,就算想减肥,咱们也要吃饱了再减……” 听着张大娘的絮叨,时筝哎了一声,“好,听大娘的,你们也吃,你们要是不吃,我可不高兴了啊,大娘,来啃个鸭腿。” “别别别,你看你这孩子,我吃什么鸭腿……” 时筝不接,张大娘无奈将鸭腿夹给女儿,但女儿也不接,小小的鸭腿到最后转了好几圈,才有了归宿。 时筝和安安吃一个,静静和雷雷吃一个,三个大人俱是满足的看着三个孩子。 这一刻,时筝感到心口暖暖的,她知道,时小花是幸福的。 只是很可惜,这种幸福在上山砍竹子的路上再次遇到陈老大时戛然而止。 “陈老大,你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想干啥,咋,难不成下午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想对我做点啥?” 时筝扬起手中的砍刀对准陈老大,语气冰冷,对面的陈老大也不遑多让,就像一只被困了许久的凶手,眼中尽显焦躁。 “时小花,我知道你最近赚了不少钱,你把钱给我拿出来,不然……不然……” “不然你能怎么样?” “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第34章 年代极品妈 陈老大狰狞着一张脸,手中颤抖握着一把锄头,看上去有威胁性那味了,可惜吓不到时筝,她满脸嘲弄。 “我说陈老头,我可没钱,穷的很,你有时间在这堵我,不如回家对着镜子多照照,看看自己头顶有没有变绿,哎呀呀,指不定从一片青青草原中就长出了钱呢~” 陈老大脸色大变,咬牙切齿,“时小花,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是脑子坏了,耳朵也聋了吗?人话都听不懂,那我再说一遍,你陈老大头顶青青大草原,你家婆娘给你戴绿帽子了,对了,听说你家婆娘今天去县城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 “你胡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媳妇怎么可能会背叛我……” “切,你对我吼有什么用,有人在县城亲眼看到卫春花和一个男人亲亲热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没等时筝说完,陈老大就跟斗败的公鸡似的,握着锄头的手咯吱咯吱作响,朝着时筝的方向砸了过去。 “闭嘴,你快给我闭嘴!我媳妇明明是去县城找曹婆子要钱去了!怎么可能有野男人,我现在就去找她,到时候没这会儿事,时小花,我一定要宰了你!” 时筝躲过抛过来的锄头,揉揉耳朵,“哦,那你就倒是去啊,还在我面前瞎bb干啥?” “你!” “算了,陈老大,我不和你计较,看你这快死的年龄,老婆还给你戴绿帽怪可怜的,我再告诉你件事,听人讲,你老婆最近好像和那个男人一直在县城的某处地方偷情,那个地方在郊区……” 本来陈老大就被刺激的不轻,脑中理智全无,现在时筝又这么说,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跑,时筝在后面追。 “陈老头你别从这条路走啊,万一被村里人看到,你还要面子吗,听我的,从那边走,那边没人。” 陈老大已经顾不得细想时筝的目的是什么,被带绿帽子的愤怒甚至让他觉得时筝人还怪好的,挺为他着想,想都没想,真的顺着小路朝着县城奔去…… 时筝见陈老大的身影消失在有些昏暗的天色中,立马从空间掏出自行车和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化妆品,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时筝焕然一新,和之前判若两人。 【系统,怎么样?】 【很不错,造梦者,完全看不出是你。】 时筝满意了,做完了一切,赶紧蹬着自行车顺着山间小路越骑越远,看方向也是县城…… 陈老大按照时筝给的地址是跑着去县城的,此刻站在十字路口,虽然愤怒,但路上的风也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我不能直接走大路过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有人通风报信怎么办……对了,时小花不是说附近有近路吗?近路……近路……有了……” 陈老大兴奋的踏上了一条没有人烟的小道,都走出好远了,时筝突然从十字路口附近的一家点心店走了出来,拎着大包小包的点心也消失在那条小路上…… 时筝骑着自行车的速度明显比陈老大快多了,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时筝顺便又去干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时筝写了大字报,打算晚上趁人不注意贴在陈芝老公上班的地方,到时候一定特别精彩。 第二件事,自然是将曹婆引过去,修罗场主角不到场,那还怎么玩? 时筝站在远处看了看曹婆的小屋,她打量着周围,手中拿着几颗糖走到一个玩耍的小胖墩身边,“小朋友,你认识曹婆子吗?” 玩耍的小胖墩立马放下手中的沙子,眼馋的盯着时筝手里的糖。 “知道知道,她是我奶奶,你找我奶奶有什么事吗?” 时筝挑眉,竟然是曹婆子的孙子,那正好方便了,于是时筝把糖全塞进孩童的口袋里,给了孩童一封信。 “小朋友,糖给你,把这个交给你奶奶,但是你要答应阿姨,不要告诉别人是阿姨给你的,就说是在你家门口捡的,这样阿姨还可以再给你几个糖,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愿意!” 小胖墩高兴坏了,拿着信件就跑回家,直到时筝看到他进了某处小院,时筝才躲在暗处观察。 没一会的时间,时筝就看到熟悉的女人从小院冲出来,气急败坏的朝着县城郊区的方向跑去,时筝立即骑车跟上,比她更快的速度到达郊区,隐在暗处,准备看戏。 …… 陈老大终于来到了卫春花偷情的地方,这里地处偏僻,周围全是破败的房屋,外面看就是一处无人居住的地方。 但陈老大却在一个破屋里听见了自己的老婆和一个男人暧昧的声音,那一刻,他脸色又红又白。 “老张,我人都是你的了,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要是不帮我的忙,咱儿子怎么活啊。” “春花,你别哭啊,回去我就向曹彩霞要钱,你放心,一定让孩子们出来。” “可是……曹彩霞会愿意吗,老张,不是我说你,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管钱,别忘了你才是一家之主。” 被叫老张的男人听到卫春花这么一说,有些不高兴。 “我当然是一家之主,回去我就问她要钱,不给,我打死她!” 卫春花满意了,声音又温柔了下来,“张哥,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不像我们家那个,银枪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这话取悦了老张,老张哈哈大笑,笑的陈老大气急败坏,从暗处握着一把木棍冲了出来,看上去是从地上捡的。 “卫!春!花!张!斌!我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小破屋立马传来尖叫,“陈老大,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我要是不在这,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这个野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透过破败的窗,时筝看到陈老大拎着木棍就朝着没穿衣服的两个人身上打,打的两人招架不住,叫张斌的男人想反击,却被陈老大这个田间地头的汉子上去就是一脚……蛋碎了…… “啊!!!” 老张痛的打滚,陈老大满脸狰狞,就在陈老大还想补一脚的时候,卫春花出现了。 她看着眼前的乱象浑身发抖,朝着老张就是破口大骂,尖锐的指甲将对方的脸抓了个花。 “好你个张斌,你竟然背着我搞破鞋,还是卫春花,你是要把我气死啊,我和你拼了!” 小屋里,曹婆打张斌,陈老大揍卫春花,四个人乱成了一团之时,时筝站在了破屋门口,和他们亲切的打了招呼。 “你们几个人贩子,我终于能让你们下地狱了。” 陈老大卫春花俱是一愣,满脸震惊,震惊时小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的话让他们心惊肉跳。 只是还没等他们震惊完,就看到时筝撞向了小破屋,本就摇摇欲坠的小破屋轰然倒塌,朝着他们的头顶砸去…… 也是在这时,时筝和时小花互换,借着第三视角,时筝看到时小花带着狰狞的笑容,在几人的颤抖的哀嚎中,她将一把匕首放进曹婆子的手中,拽着她的手一步步靠近受伤的几个人…… 时小花大仇得报,时筝将指纹抹去,痕迹消除,又换了套男装,才在彻底的黑暗中离开县城。 她快速回到后山,装模做样带着一堆竹子下来,偶遇了几个村民,才去了张大娘家接走安安。 张大娘早就带着安安在大门前东张西望,看到时筝,面上一喜。 “花儿,你总算回来了,我都说你再不回来,就要上山寻你了,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妈妈,妈妈,今天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啊?” 时筝笑着接过安安,和张大娘认错,“大娘,是我的错,下次我绝对不这样晚了,主要是我在砍竹子的时候遇到了一窝兔子,为了抓兔子,我今天才耽误了时间。” 闻言,张大娘的脸色才好一些,虽然依旧嘀咕时筝,但小安安听到有兔子,早已兴奋的鼓起小手。 “妈妈,妈妈,兔兔在哪里,安安想和兔子玩。” 时筝变戏法一样,从一堆竹子里掏出了两只肥兔子,正好是一公一母,看的张大娘惊讶不已,替时筝高兴。 “哎呀,这兔子真肥,是好兔子,小花,你回去以后赶紧弄个窝养起来,兔子能生,以后你就能天天吃兔肉了。” 凑巧,时筝也是这么想的,“那大娘我就带着安安先回去了,等过段时间兔子下了崽,我就给大娘送来几只。” “好,我就等着了,你们快回去,都累了一天了……” 回到家,时筝带着安安一起动手给小兔子围了个小窝,把兔子养了起来,才带着安安进了堂屋,故作神秘从屋中拿出之前买的点心。 “安安,快看这是什么?” “哇,是豆沙馅的太阳饼!” “真聪明,奖励安安今天吃两个,吃完,咱们睡觉觉。” 安安极其惊喜,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妈妈,你什么时候买的,安安都不知道。” “那安安不知道的多了,就像安安从来不知道妈妈是超人一样。” 时筝故意逗安安,谁知道安安却发出了灵魂拷问,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超人是什么?超人是不是很厉害啊,就像妈妈一样?” “呃……那倒不是……” 时筝只好给安安讲起了睡前故事,只是时筝还没把魔改的故事讲完,她自己倒是先睡着了。 安安看到时筝睡着了,她也不闹,将自己的小脑袋瓜枕在时筝的胳膊弯蹭了蹭,抱着时筝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嘴中发出呓语。 “妈妈,安安好喜欢妈妈。” 时筝条件反射一样搂住了安安,“嗯,妈妈也喜欢安安,快睡,妈妈的小宝贝。” …… 次日,母女俩睡得迷迷瞪瞪,就被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吵醒,时筝是有些起床气在身上的,她颇为烦躁的打开了大门。 “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吵?” 门外的声音瞬间安静,但一下秒爆发出更激烈的声音。 “小花,出事了,出事了,陈老大和他媳妇卫春花出大事了,他们死了,死的老惨了……” 时筝在开门的那一刻已经清醒,脸上适时摆出震惊不可思议等表情,发出灵魂拷问。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种表情极大激发了徐婶子的表现欲,她拽着时筝就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以后,末了还鄙夷的加了一句。 “陈老大家和老陈家真是罪有应得,小花啊,你没想到,陈老大和他媳妇是干过人贩子的勾当,你就是被她拐卖的啊!花啊,你真是受苦了……” 徐婶子擦了擦眼泪,惹得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纷纷上前安慰,挤得张大娘陈翠萍根本进不来。 最后还是时筝说自己要冷静冷静,把大门关了谢客,才让张大娘有机会进了院子,安慰了时筝好一会儿才叹气离开。 这件事不止把陈家村炸了,县城也成立了调查小组,这件事也由一件桃色情杀案件变成了恶劣拐卖妇女儿童案件。 上级极其重视,仅仅一天的时间,就从曹婆家搜刮了不少证据,抓了不少人。 当然他们也多次来村寻访时筝这个受害人,做了专题采访,消息一条一条的向外发,配合着前些日子医院的事,谁不拍手称快 “看见没,这就是报应,老大一家拐卖,呵,老二一家磨锉,结果呢,都是一家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还有马上要离婚的,真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陈家村的人深以为然,他们知道老陈家兄弟两不好,谁知道能这么不好,干的全是吃枪子的事,惹得他们出去都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 只要有人听到他们是陈家村的,都跟看到什么大恶人似的,纷纷远离,还给他们村取外号,叫什么“拐卖村”。 气的村支书直接晕倒,连夜让人把几人的尸体扔到乱葬岗,派人通知陈大妮陈三妮,不准陈家几个人葬在村子里。 陈大妮和陈三妮连闹都不敢闹,就像阴沟里的老鼠,灰溜溜的让人把尸体抬走重新掩埋,没少被人指指点点,还被人写了举报信到他们工作的地方,说他们的成份问题。 虽然已经80年,不怎么搞什么主义之类的,实际还是有影响的。 第35章 年代极品妈 陈大妮和陈三妮还有她们的男人被各自的厂谈了话,表面上让他们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实际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还是未知数,导致在婆家的地位极度下降,没少吵架。 如今陈家三姐妹没了上班的收入,又是人贩子的亲戚,公安局也是没少找三姐妹了解情况,怀疑老陈家也可能参与拐卖。 一遍又一遍的传唤,三家人整天吃不好喝不好,短短几日,各个脸色乌青,脸色消瘦。 陈二妮倒是好一些,她是陈家少数有良心的那个人,同时也是个受气包,早早的嫁到了外地,要不是家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也是个不回来的。 经过公安局的最后一次询问没了嫌疑之后,陈二妮离开之前找到了时筝,她和时筝鞠躬道歉。 “小花儿,我知道我家还有我大伯家做的事,永远不能让你原谅,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小花,对不起。” 时筝没说什么,对于这个也在老陈家受压迫的女孩,时小花并没有什么恶意,她纵然不接受,倒也不会迁怒无辜的人。 而且陈二妮为了补偿时小花,自己主动掏钱拿出了300块钱,要知道陈二妮的家庭情况一般般,老陈家的财产也没摸到一毛,300块估计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时筝没收钱,心意倒是收了下来,陈二妮走后,时筝大摇大摆的去找陈大妮和陈三妮的麻烦。 陈三妮看到她的那一刻,浑身都是哆嗦的,即使有人发现了陈三妮的不对劲,但现在也没人有心思搭理她。 陈大妮脸色十分难看,因为时筝来势汹汹,带着村支书和村民还有记者什么的,陈大妮只能乖乖上茶,好话说尽。 至于陈大妮的婆家人,看着屋内明显找茬的时筝,对陈大妮更加嫌恶了。 时筝估计自己走后,陈大妮肯定吃不了好果子,只是有句话怎么说的,知道敌人过得不好,那我就好了。 时筝现在就是这个心情,村支书也在时筝欣赏对方的脸色中,将过来的意图说清楚。 “大妮,三妮,小花身为受害者,现在要向你们家讨要人身赔偿,你妈死了,你爸中风,老两口的东西可都在你们两个闺女手里,今天就是来谈谈怎么个赔偿法。” 听到这话,陈大妮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村支书,什么怎么个赔偿,就算我们家是买家,可是买的又不是我们两姐妹,怎么也轮不到我们赔……” 自从陈老大一家出事,陈老婆子脑溢血也没坚持几天,前两天刚走。 陈老汉也因为多重打击刺激的中风,如今嘴歪眼斜的,基本没什么人事能力,也没几天好活了。 时筝听到陈大妮的不甘,不由嗤笑一声,站起身不看陈大妮,看向陈三妮,“陈三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那我劝你想清楚。” 时筝声音不大,却让陈三妮躲在自家男人身后的身体再次颤抖。 这些日子因着工作的事,她男人已经对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看着自家男人挪开身体不帮她说话,陈三妮回想起那日河边发生的事情,害怕的拽起了陈大妮的袖子,使劲摇头给她姐使眼色。 “不不不,小花,你误会了,我没那么想,我姐也没那个意思,我们家有错,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赔偿,我们肯定赔偿!” 陈大妮一听急了,“三妮,你是糊涂了吗……”,只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陈三妮一声吼打断了。 “我没糊涂!糊涂的是你!姐,你想干啥?咱家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想咱姐妹俩也不好了吗!” 陈大妮被陈三妮的吼声震慑住,呆呆的看向陈三妮,她不懂明明可以赖过去的,为什么自己的小妹要赔钱,还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好像那钱不是钱,是烫手山芋。 陈大妮思来想去,觉得陈三妮是被时小花带来的那么多人吓住了,对着妹妹恨铁不成钢。 “陈三妮,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那么小了,这钱凭啥咱们赔!我告诉你,我不赔,要赔你赔去,又不是我买的人,就是不赔。” 结果不等陈三妮再次拽陈大妮袖子,看了一出又一出戏的村支书咣当一声将茶瓷杯砸在桌上,吓得陈大妮一个激灵。 “够了,陈大妮!身为老大,你连你妹妹都不如,你是不是连你男人的工作都不想要了。” 听到这话,陈大妮终于害怕了,明白现在是个什么形势,村支书还是很有人脉资源的,万一支书和别人说点什么,她男人的工作不保,她……她一定会被赶出家门的……不,她不要离婚! 想明白了这,陈大妮也不敢再乱说些什么,即使心疼钱,也只能硬着头皮商量赔钱的事情。 “时小花你想要多少?” “不多,赔我3000块就行。” 陈大妮一听3000块,不由失控,对着时小花尖叫起来。 “3000块!时小花你怎么不去抢!况且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钱!” 时筝才不管这些,本来就烦陈大妮的她,上去就给了陈大妮几巴掌,直接把陈大妮打翻在地,连有人去扶都不敢扶。 “你给我狗叫个什么,我告诉你陈大妮,有钱没钱那是你们的事,这么多年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累,别说3000块,就是三万三十万,都是我应得的,你还好意思叫。” 时筝打人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对于她对陈大妮动手,来的人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觉得陈大妮该打,毕竟陈家毁了时小花一生,人贩子一家怎么对待都是应该的。 陈大妮的男人看到陈大妮被打的那一刻是想出头的,站出来指责时筝怎么打人。 然而在时筝锐利的眼神下,村支书意味不明的目光中,又默默的退了回去,连地上的陈大妮都没去扶,生怕真的影响自己的工作。 陈大妮人早懵了,魂都飘出来了,从小到大,身为家中长女,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 第36章 年代极品妈 而且被打也就算了,偏偏自家男人还不护她,丢了面子还丢了里子,气的陈大妮理智全无,从地上爬起来,伸着爪子就要和时筝拼命,什么话都往外说。 “时小花你就是活该,祸害被我大伯母拐卖,活该卖到我家当牛做马,活该你命贱,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这话可说到头了,走南闯北的记者都被这番无耻的话,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硬,更别提时筝。 她直接冲到陈大妮面前,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什么叫大力金刚掌,蝎子摆尾,连环相撞,打的在场所有人反应不及,呆立原地。 最后还是记者率先回神,大喊了几声,大家才如梦初醒,上去拉站,再不拉,他们都怀疑陈大妮会不会被打死,时小花那是真凶啊。 陈三妮看着时筝脸上的狠意在旁边瑟瑟发抖,不断吞咽着唾沫,深怕时筝打的不顺心,连她也打了,心中不免埋怨陈大妮。 都说了好好赔钱,好好赔钱,非要逞强,这下好了,被时小花揍了,还没人站她们一边,指不定还会连累自己,真是让人心烦。 陈大妮被打的衣服破了,头发被薅,脸也被抓伤,总之陈大妮越在乎什么,时筝就朝哪里招呼,主打的就是发疯而且缺德。 主要缺德在趁其不备,时筝专门朝着陈大妮的下三路招呼,那地方被踹其实和男人蛋碎差不离,时筝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顿感通体舒畅。 “舒服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我真想把陈大妮嘴巴缝了把她卖了,让她感受下什么叫命贱。” 时筝和系统絮叨,系统却满脑子问号,遵纪守法?好人?这两样和时筝有一毛钱关系吗? 为此,系统努力睁大了双眼,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打量时筝,最后得出了结论。 没关系,一分钱关系都没有,时筝就是个心黑的,就是个狂的,在道德底线反复跳跃的…… 陈大妮被时筝这么一揍,嘴巴差点没被撕叉,老实了,彻底老实了,和陈三妮一样,当起了鹌鹑,时筝要求什么,她们同意什么,乖的不能再乖。 为了防止两人别是嘴上说的好听,时筝与她们写下了欠条,限半个月之内凑齐钱,否则老陈家的财产她们不能继承,要先赔给时筝才可以。 陈大妮和陈三妮不敢不从,老陈家是有些秘密在身上的,陈老汉没少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搞到了宝贝,就等风头一过,向外出售。 这事目前除了她们知道,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为了能回村把宝贝带走,陈大妮和陈三妮必须给时筝钱,却不知陈老汉藏的宝贝早就被时筝得手了,还是时小花报仇以后,清醒时提醒的时筝。 “老陈家茅厕附近最大一块砖头下面有个铁盒子,里面有陈老汉弄得一个玉镯,和几块银元,我记得那个玉镯,陈耀祖在87年卖了一万块……” 时筝回来以后,半夜就去茅厕把宝贝挖了出来,看着那水头极好的玉镯,时筝乐了。 因为在2000年以后,这种水头的镯子最起码能卖200万,时筝是彻底不用担心养安安的钱了,还能给娃买套大房子。 报复了陈大妮和陈三妮,时筝也没闲着,带着人又去找陈芝,准备要赔偿。 谁知道陈三妮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居然也跟了上来,还专门跟在时筝的屁股后面,时筝走几步,她跟几步,跟个狗腿子似的。 时筝就纳闷了,难不成陈三妮是担心她问陈芝要的赔偿比她们少?她们会亏? 系统却觉得不像,时筝随后扯道,“不像?不是这个原因,总不能告诉我,我打她姐的姿势太帅,她爱上我了。” “呃……” 系统艰难开口,“造梦者,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或许呢,你不是说过有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症吗,说不定陈三妮就是这种情况……” 这下无语的是时筝了,她在心里嘀咕,不会,不会,她当时就是装一下,才那么说的,陈三妮真变成受虐狂了?! 接下的路程,出于这种心理,时筝没有让人把陈三妮赶走,她也好奇陈三妮想干什么。 没多久,一行人就来到陈芝所在的镇上,在陈芝的婆家门口,时筝看到了脸部红肿的陈芝,地上一个破包裹,正在又哭又喊,向一个男人求饶。 看到这,时筝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写了大字报,把陈芝的所作所为广而告之,现在这场景,显然是陈芝被她男人赶出家门啊。 男人的气急败坏也证实了时筝的猜测,“陈芝,我告诉你不要再纠缠,咱们好聚好散,我让孩子还认你,你要是再纠缠,我以后连孩子都不会让你见。” “不!李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呸!你个不要脸的,你是喜欢的是我儿子吗?你分明喜欢的是我儿子的钱,这么多年连吃带拿,时不时还拿着那事威胁我儿子养你那吸血的一家,我告诉你陈芝,看你是我孙子的妈,给你留点面子,不然以后你连孩子都见不到。” 李东的妈受了好几年的气,如今真相大白,可算出了一口气,威胁陈芝不走就不给看儿子,而李东又坚定的要离婚,陈芝只觉得天旋地转,想要晕死过去,可惜时筝不给她这个机会。 “陈芝,你可不能晕倒啊,你爸妈害得我那么苦,你要是晕倒了,我还找谁要赔偿?” 这下好了,陈芝看到突然出现的时筝,又听见时筝问她要钱,一时没想开,朝着李东家的大门冲了过去。 “我不走!我不离婚!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李家,我是李东的媳妇!以前是,以后也会一直是!” 砰,咚,当。 陈芝撞墙了,那力度将脑门撞的开花,鲜血流了一地,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吓得李东一家人脸色苍白,身行无力。 尤其李东,他再生气,总归是和陈芝生活了几年,又有一个孩子,看到陈芝现在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婚,终究是心软了。 抱着陈芝喊人送医院,找医生治疗,经过一番救治,陈芝除了脑震荡昏迷着需要再过几天醒来,倒也没生命危险。 李东一家松了一口气,只是李东心软,时筝是不会的,既然李东不打算离婚了,陈芝一时半会又醒不来,时筝就找上了李东,给李东上了一课…… 心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37章 年代极品妈 “什么!5000!” 听到时筝的要求,李东感觉自己声音都在颤栗,那是5000块,又不是50,500块,就算是500块,那也是好大一笔钱。 对比着李东还算秉的住的态度,陈芝的公婆可以说是暴跳如雷。 “5000块,儿啊,你就是把爹妈卖了,咱家也没有啊,我告诉你,你赶紧把这个女人扔出去,这么多年往她家填窟窿填多少了,你要是同意,我和你爸现在就去跳河,我也不活了。” 李东父母的威胁是有用的,李东刚软下来的心肠瞬间又变得僵硬起来。 只是看着抱着他腿大哭的儿子,心中始终下不了狠心,左右为难。 “爸……妈……可是小伟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啊……” 李父李母一听,明白儿子是打算做冤大头了,当即指着李东的鼻子骂。 “5000块,那是5000块,都够你娶三媳妇回来给小磊当妈了,我告诉你,你这事要是拎不清,你也别当我儿子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傻子玩意。” 李东被骂的都抬不起头,是啊,那可是5000块,纵使自己家条件还可以,一个月也能有65块钱工资,可拿出5000块,那是要把棺材底都要掏空的节奏。 再加上陈芝一家干的事着实可恨,李东咬咬牙,把儿子从腿弯拎起来,闷声闷气的对着父母说自己知道了,等陈芝醒来就离婚,她是死是活不管自己的事。 李东的父母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说出的话覆水难收,时筝没同意,而且时筝倒也没想要陈芝的命。 “李东,刚才你自己说不离婚的,这会儿听到赔偿5000块,你家就要离婚,是不是有些心狠了。” 李父李母一听不乐意了,“时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讲理了,这是我们心狠吗,就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谁家能拿的起5000块,况且我儿子也是被害者,又不关我们的事,时同志你总不能还找受害者要钱。” 这话说的没毛病,说起来在80年代人的眼里,陈芝属于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家中发生什么事都不关她的事。 但陈老大夫妻现在死了,她两哥哥因为没钱赔偿老王家被判二十年,老王家早早把陈老大家搬空,家里连个耗子都没有。 为了让时小花怨气全消,时筝肯定要找陈芝的麻烦,李东又和她是一家人,让李家拿些钱出来,拿捏陈芝一辈子,时筝自认为是个好买卖。 别和时筝说什么法律,没继承就没债务,在这个时代讲的就是父债子偿,在钱的事情上,乡下可不讲那些,不给,多的是人闹。 以前陈芝又那么欺负时小花,多的是人知道,就算陈芝不同意拐卖赔偿,不替父母担责,时筝较真起来,也会以故意伤人和陈芝掰扯。 于是时筝又换了一套说辞,“李东你要是真不要陈芝了,等她醒了,估计你儿子会真没了妈,想想也怪可怜的。” “这样,李东,你也不用离婚,我也不让陈芝真赔我5000块,毕竟她还有俩哥哥,她就赔少些。” 李东和父母对视一眼,就像时筝说的那样,真要看陈芝去死,他们也是做不来的,如果事情能有转机,那自然是最好。 李东很是激动,“时同志是怎么个打算法?” 时筝看着这么一家人,心中是有些不忍的,离家出走的良心微微痛了一把,又被她按了下去,为了安安,坏人不得不做啊。 “她俩哥算4000块,陈芝算1000块,听说你们家在镇上有几间门面,就拿门面来抵。” 彼时地不值钱,镇上的地撑死也就一平米一块钱,门面的地贵些,加上门面实际也贵不了多少,听到时筝这么说,李东父母当即笑开了花。 虽说他们舍不得这些门面房,可是能不掏钱就能解决这件事,善良的老两口还是很乐意的,庆幸自家当初盖的门面多。 “那就这么定了,时同志,我们愿意拿门面当做替陈芝的赔偿……” 经过商议,李家给了时筝三间大门面,这三间门面的位置在二十年后就会成为炙手可热的中心地带,这个小镇也会发展成一个旅游圣地,光每年的租金都不少。 做完这一切,时筝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以后安安就是个未来市区有房,县城有门面的小富婆,尤其门面这东西,真是一铺养三代。 心情一好,时筝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陈三妮,脸色也好了不少,她朝着陈三妮招了招手。 “陈三妮,你一路跟着我,不回去凑钱,是还有什么事吗?” 陈三妮哆哆嗦嗦,“没……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 “哦,那你看出来什么了?看的还满意吗?” 时筝扯了扯头发,这一刻的慵懒能让所有人忽视她的肥胖,自有一番美感,陈三妮就被这扑面而来的慵懒震撼,脱口而出。 “时小花你怎么突然变得有气质,比以前好看多了。” 这话说的,时筝的小胖手忍不住又捋了捋头发,看来她最近的减肥颇有成效,气质都出来了。 但…… “陈三妮,别以为你拍马屁,就能不赔钱,我告诉你不可能,欺负别人,霸凌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翻身到地狱的准备。” 陈三妮沉默了,半晌才点点头,脸色苍白的哀求。 “小花我求求你,能不能再多给一些时间,1500块半个月我真的凑不齐……” 时筝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脸都没抬,“凑不齐?你陈三妮那么有本事怎么会凑不齐呢,别忘了,你都嫁隔壁县了,是个城里人了,这还能凑不齐?你男人家我记得挺有钱的。” 陈三妮脸色苍白,是,她男人家是挺不错,不然当初也不会嫁给她,可是别人只看到她表面风光,并没有看到背后。 在家里,管家大权从来都不在她这,在她婆婆那,靠嫁人翻身她只翻了一半,回去被她婆婆知道要拿1500块出来,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越想,陈三妮脸色越不好,回想起陈芝公婆最初要赶人的那一幕,陈三妮怕了。 “小花,我求求你,你行行好,给我一年,不!半年!只要半年,我一定能把赔偿凑出来的,不然我婆婆一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 “呵,关我屁事,当初我求你不要欺负我的时候,你有考虑时小花的感受吗,我告诉你陈三妮,说半个月就半个月,到时候没钱,我有的是法子整你,滚!” 时筝骂完就不再搭理陈三妮,陈三妮在风中站了许久才离开,每一步走的仿佛有千斤重…… 第38章 年代极品妈 “大姐,我回来了……” “三妮,咋样了,时小花那个小婊子怎么说的?” “她不同意……还把我骂了一顿……” 陈大妮一听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由于幅度过大,被时筝揍过得身体让她疼的哎吆了好几声,才开口说话。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那是3000块,不是300块,我上哪弄那么多钱,到时候钱凑不齐,时小花那个恶婆娘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还有咱家的宝贝,不早点弄出来,我心里不踏实……” 陈大妮的老公和陈三妮的老公都在,刚才和时筝谈判的时候,他们不出头,这会儿听到陈家有宝贝,一个个又贴了过来,对自家妻子嘘寒问暖。 “三妮,没事,咱家凑凑1000块还是有的,大不了再去借……” “没错,大妮,你别担心,1500块而已,咱家拿的起……” 只是陈大妮很是烦心,看着自己男人的嘴脸,手一甩,打在了男人的身上。 “拿的起,拿的起,就你知道拿的起!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给时小花,我不甘心!这都是我的血汗钱,凭什么给她!” 屋里几人面对陈大妮的不甘,没人敢说话,陈大妮发泄了许久才冷静。 可一想到要拿出那么多的钱给时筝,她陈大妮的心就特别的痛,痛到五脏六腑,心中不甘的陈大妮突然在脑中闪过主意。 既然这个钱必须要拿,她又不想拿,那就让别人拿不就行了吗,反正……没多久,小屋中的四个人有人发出迟疑的声音。 “这能行吗,最近咱们处于风口浪尖,本来就被盯着呢……” “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次只不过是搞大点,这样,明个我先去送下礼让咱们回厂干活,等上班了,我再和会计喝两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是妹夫聪明,就这样办,我也去找人活动活动,送送礼……” 不到两个星期,时筝就收到钱,她捏着手中鼓鼓囊囊的纸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两家人居然在半个月之内真的凑够了3000块。 这一刻,时筝在心中满是遗憾,就像买衣服砍价刚砍了一刀,老板就同意的心理,得,亏了,她应该再加点的。 时筝扫了几眼陈大妮和陈三妮,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3000块钱来的有故事。 不过也不关她时筝的事了,如今钱到手了,她可以将县城的房子推倒,盖成漂亮的大房子,以后就是她和安安的乐园。 这时,陈丹妮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时小花,钱给你了,你是不是该把欠条给我们了。” 看着陈大妮一行人急吼吼的样子,时筝冷哼,“急个什么劲,现在就给你们,这东西在我手里,我还嫌脏呢。” 陈大妮和陈三妮能不急吗,为了这3000块钱,他们在上班的工厂做假账,偷东西,吃回扣,才在短时间内弄出来3000块,不就是想快点回家挖宝贝吗。 至于更快的法子,直接把钱从兜里拿出来……那是万万不行的。进了他们的口袋再拿出来,那怎么可以,就算是宝贝,也要靠后,反正宝贝又不会跑…… 于是当着支书的面,时筝和陈家的债务一笔勾销,在欠条撕碎的那一刻,陈大妮几人肉眼可见的兴奋。 “支书,你看到了,我们把赔偿全还了,现在可以回家了。” 村支书抬抬眼皮,“可以,你们想回去就回去,但你们必须答应我,陈家不准再出丑事,不然一辈子不准再踏进这个村。” 陈大妮心中是不屑的,她一个城里人,要不是老娘临终遗言家里有好东西,乡下这种地方,让她回来她都不回来,泥腿子待的地方,只会弄脏她的鞋。 不过表面上,陈大妮做足了面子,假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看支书您说的,我家和大伯家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您老就别扎我们的心了。” 村支书没接话,朝附近的树干上敲了敲烟斗,便回了村,陈大妮陈三妮一行人四个人跟在他的后面,肉眼可见的兴奋。 时筝看着他们迫切想回家的心,明白这几个人已经知道陈家有宝贝的秘密,准备回来挖宝的。 令人遗憾的是,宝贝早没了,这四头猪使劲挖去,想到这,时筝面上不由露出了看戏的坏笑。 她慢悠悠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进了自己的院子,又慢悠悠的打包着行李,准备去胡婶子那住几天。 不然怎么给这几个人留下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她在家,这几个人在隔壁院子里肯定放不开,那她还怎么早点欣赏他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表情…… 走之前,时筝去了张大娘家一趟,这些日子她将集市上的套圈生意慢慢交给了张大娘家,张大娘最近赚了不少钱。 虽然也有人依葫芦画瓢搞套圈,可那些人压根不舍的下本,摆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套圈的人根本就没几个。 不像时筝这边,已经在周遭几个集市打出了名堂,一到赶集,好多人打着花最少的钱套最大的奖的主意,让张大娘一家笑的合不拢嘴。 但现在张大娘笑不出来了,她拉着时筝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询问。 “花儿,你真的要走了,不在陈家村待了啊。” 时筝也握着张大娘和陈翠萍的手,“是的,大娘,翠萍姐,我准备离开陈家村了,你们也知道我在这里只有伤心的回忆,我想带着安安到县城生活,重新开始。” 张大娘满眼担心,“孩子啊,我知道你想离开这片伤心地,可是你在县城人生地不熟,又带着个孩子,难啊。” “不难的,大娘,我已经在县城找好了房子,况且我手里有钱,什么干不成。” 张大娘和陈翠萍对视一眼,小花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就算小花什么也不干,手里有了这么多钱,也能将安安养大,何况小花是个能干的。 想明白了这些,张大娘总算将心收了起来,她们帮着时筝收拾行李,又帮着喊车,一直送到镇上,两人才不舍的离开…… 第39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带着安安到了胡婶子家,胡婶子热情的招待着两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时筝将碗筷收拾收拾,将安安交给胡婶子,便一个人前往了县城,准备找房子。 按照计划,一般的盖房速度需要半年,再加上装修什么的,时筝准备租个一年。 临走之前,时筝还给了胡婶子一些钱,当做安安的生活费,胡婶子笑着接过去,让时筝早去早回。 这是时筝和胡婶子之间的默契,胡婶子一个人带着妮妮生活困难,时筝不会照顾小孩,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一拍即合,现在的胡婶子算是时筝请来的“住家保姆”。 每个月时筝给胡婶子开20块工资,都够两人生活的很好了,等会儿时筝去县城租房子,那房子还不能租小,不然不够四个人住。 到了县城,时筝直奔靠近学校附近的房子,看周围有没有向外租的房子,然而找了一圈,没有合适的,不是价格太高,就是环境不好。 就在时筝长吸一口气,准备敲响今天最后一家目的地的时候,一道带着惊喜和迟疑的男声在时筝身后响起。 “姐姐……是你吗?” 嗯?姐姐?什么姐姐? 时筝疑惑的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发现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笑的一口大白牙,看上去就阳光灿烂,而且有些眼熟啊。 “你是……?” 少年激动的上前,“雷锋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那个在巷子里被你救下来的学生!” 听到雷锋两个字,时筝虎躯一震,终于想起面前的少年是谁了,那是她曾经在夕阳下装逼救下的少年。 时筝有些尴尬的干咳两句,“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叫我雷锋就不用了,嗯……后来那两个地痞流氓没再找你麻烦……” 少年很兴奋,“没有,没有!那两个男的被姐姐吓破了胆,第二天上学,我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学校和派出所组成了护卫队开展了行动,现在县城里治安特别好。” “哦,对了,姐姐,我叫傅淮安,这些天我一直在找姐姐,我奶奶也一直想给姐姐亲自道谢,但一直没找到姐姐,幸亏今天遇到了,姐姐,你今天一定要上我家做客去!” 说着,傅淮安就要拉着时筝走,时筝连忙拒绝。 【 “不用不用,谢谢淮安的好意,只是我还有事情要忙,等下次,下次我一定去你家做客。” 闻言,少年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姐姐,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说不定我还能帮姐姐呢。” 这一声声的姐姐叫的亲热,时筝也不好意思拂了傅淮安的好意,就把自己要找房子的事告诉了他,谁知傅淮安特别的高兴。 “姐姐,我家就有空房子,就在这附近,是个四合院,房子特别好,到时姐姐我家来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傅淮安激动死了,终于能够报答心目中的大恩人,不止热情介绍房子,还说房租一毛都不会要。 时筝脸皮厚,倒也没厚到这种地步,她继续拒绝,只是她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傅淮安抢了她的包就跑,把时筝给整无语了。 “姐姐,你快点跟上来,顺着这条巷子左转就到了……” 没办法,时筝只好跟了上去,到了地方,房子果然和傅淮安说的那么好,正屋三间,左右三间,中间还有个大院子。 这样的四合院,时筝一眼心动,这就是她要找的房子,到时候自己盖房也按四合院的格局来盖,那种在院中穿着汉服养花种草的日子,光想想就能把时筝钓成翘嘴。 时筝的腿走不动了,傅淮安很是开心,“姐姐,我就说姐姐会喜欢的,姐姐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搬过来,到时候我来帮你搬家,还有啊,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呢……” 傅淮安的姐姐,姐姐,快把时筝喊的认不出姐姐这两个字了,无奈之下,时筝只好出声打断,这孩子真有向话痨发展的潜力。 “停……先停一下,我一个个回答,姐姐叫时筝,以后淮安叫我时姐就行,我家暂住xx镇,搬家哪里用得着你这个还在上学的学生。” “另外,时姐的确喜欢这处房子,但淮安要是不要房租,时姐肯定是愿意住的,淮安,带我去找你的奶奶,大人的事大人才能商量。” “时姐,我已经长大了,我能做主的,况且时姐你就算找我奶奶,我奶奶肯定也不会要你钱的。” “那时姐不租了,换别家。” 傅淮安一听急了,“别啊,姐姐,我带时姐你去就是……” 傅淮安这才不情不愿的带着时筝来到隔壁的房子,原来傅淮安自己住的房子与这栋房子只有一墙之隔。 时筝敲响了大门,没多久,就有一位气质良好的老奶奶打开了大门,“你是?” 还没等时筝微笑回答,傅淮安从时筝的身后冒了出来。 “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姐姐,是她救的我,她打算在县城租一年的房子,奶,大伯的房子正好可以租给时姐。” 傅淮安的奶奶一听是孙子的恩人,当即高兴的拉住时筝朝着堂屋拽,和傅淮安如出一辙,不愧是祖孙。 “娃儿,快进屋坐,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这孙子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淮安,还不快给你姐倒茶。” “柳奶奶您不用那么客气,不用倒茶,我不渴……” 但柳奶奶不听,给时筝倒了茶不说,还拿了眼下流行的橘子汽水出来,“娃,来喝汽水。” “谢谢奶奶了……” 对方过于热情,时筝招架不住,事情没谈,汽水倒是喝了两大瓶,还属于那种不喝不行的。 要不是实在喝不了第三瓶,她怀疑柳奶奶还要继续往她手里塞汽水,考虑到天色也不早了,时筝提起了房子的事…… “不收,说什么也不收,小花,你带着孩子尽管住,住多久都行。” …… 第40章 年代极品妈 柳奶奶和时筝的聊天中,知道时筝是个带娃的单身母亲,心里特别疼惜时筝,房租连提都不提。 要不是时筝威胁说不要钱就不租,现在就离开,柳奶奶才勉强同意了一个月五块钱的房租,还让时筝慢着给,不着急。 时筝哭笑不得,心中有些暖,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里,糟糕的人虽然有很多,但好人显然更多。 时筝预付了半年的房租,本身想一把给齐的,但刘奶奶和傅淮安不同意,觉得时筝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说什么也不要一年的钱。 这半年的房租还是时筝解释自己真的有钱,柳奶奶才收了下来,转头拿十块家傅淮安出门买了各色熟食,留时筝吃了一顿饭…… 次日一大早,时筝就去找人找车子准备搬家,她和安安的东西大部分都在空间里,外面只留了一部分装装样子,主要是胡婶子和妮妮的东西。 不过这两人也没什么东西,把值钱的东西收拾收拾,拿着两件衣服,坐着时筝包的三蹦子车,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县城的四合院。 彼时柳奶奶早就在门口等待,看到时筝过来了,热情的忙前忙后,帮忙搬家收拾屋子。 很快,屋子就被打扫干净,时筝和安安住主卧,胡婶子和妮妮住西边的屋子,东边是厨房和杂物间。 收拾完,时筝寻思房子虽然是租的,但搬家也算是大事。 为了感谢柳奶奶,也为了庆祝,时筝特地请柳奶奶和傅淮安去饭店吃饭。 最初,几个人也是不同意,可是她们弄不过时筝,时筝直接让人送餐上门了,钱都付了,菜也到了,总不能浪费,胡婶子这才坐下来吃饭。 时筝给胡婶子和妮妮一人倒了一杯汽水,“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今天也算我和安安的喜日子,从此开启新生活,一起干一杯。” 胡婶子眼含慈爱,“花儿说的是,是该好好的庆祝,以后花儿和安安会在县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去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傅淮安率先扬起手中的汽水杯子,“那我在这里祝贺时姐姐,时姐,干杯。” 柳奶奶知道时筝有故事,碍于不想揭人伤疤,柳奶奶没问过,如今胡婶子说了这么一番话,柳奶奶知道肯定是一段痛苦的往事,她也扬起了杯子干杯。 安安和妮妮一看大人们都干杯了,两小人也不甘落后,也举起了杯子。 “安安和妮妮也要和妈妈干杯,妈妈,和安安干杯啊。” 大人们看着小安安快要极坏的小表情,都笑了起来,时筝也笑的厉害,充满宠溺的和安安手里的小杯子碰了碰。 “好,妈妈现在就和安安干杯……满意了吗?” “嘻嘻,满意了,妈妈真好,安安爱妈妈!” “小家伙就知道嘴甜,等过些日子送你上幼儿园,还这么嘴甜就好了。” “放心,时姐,安安以后肯定是个爱学习的乖宝宝,是不是啊,安安。” “是!” 时筝对安安的态度就是能学好就学好,学习不好,她就给安安努力攒家底,学习做人的道理,成为一个自强独立的人。 为此,时筝可以耍手段,固然有任务成功一亿的诱惑,更多的是责任,带一个小天使来到世界,当然要把美好给她了。 …… 安安上幼儿园了,刚来县城第二天,时筝就带着安安去幼儿园报名,开始安安看着园内的小朋友很稀奇,充满着羡慕。 但当她知道上了幼儿园就不能和妈妈在一起,要一直和老师在一起,安安哇的一声就哭了,死活不愿意去上学,甚至在地上坐着不起来…… “妈妈,安安不要去幼儿园,安安不要去!” 时筝握着鸡毛掸子站一边,“是谁昨天和妈妈说自己是个爱上学,爱学习的好宝宝的,好宝宝就是这样的?” 安安委屈,安安哭泣,嘴巴都能挂油壶了,还是嘴硬。 “安安是好宝宝,安安不要离开妈妈,哇啊啊啊,安安不要上学!” 安安哭的很用力,眼都哭红了,哭的隔壁耳朵不好的柳奶奶都跑了过来劝时筝。 “花儿啊,安安还小呢,再等等就是……” 时筝叹了一口气,“柳奶奶,不是我不想等,主要都快4月份了,本来幼儿园就开学好长时间了,再不去,又要等明年了。” “可是……可是……” 胡婶子走到柳奶奶跟前,“老姐姐,这事啊别劝了,小花儿供安安上学是好事,就说说咱,哪里上过什么学……” 柳奶奶这才不劝,是啊,女娃上学不容易,时筝愿意让女儿上学,是好事,就算在县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不让上学呢。 安安还在闹,这次时筝把妮妮喊了过来,和安安讲道理。 “安安,妮妮也去幼儿园上学就没哭没闹,你和妮妮一块去幼儿园不好吗?” 安安抿着嘴大眼睛闪过犹豫,看看时筝又看看妮妮,小手不断对着手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安安不想离开妈妈……” “妈妈去赶集还有做生意的时候,安安也不是和妈妈分开了吗,那可以,上学怎么就不愿意了?” 安安摇摇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安安却说不出来了,就在那和时筝别着,最后还是傅淮安的一句话提醒了时筝。 “安安是不是害怕新的环境,时姐你刚搬来,就让她去上学,那么多的小朋友和老师,她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心里肯定不安,不如时姐和安安一块去幼儿园上课,让她慢慢适应和老师同学的相处,时姐你看怎么样?” “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要问问幼儿园那边同意不同意。” 时筝估计安安是分离焦虑症,这还是安安第一次那么情绪外露,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安安终于有了孩子样,坏事万一安安对上学起了叛逆心思,那可怎么办,谁不希望孩子上学能上出来好的未来。 …… 第41章 年代极品妈 时筝第二日就和安安一起来到了幼儿园,再和园长商量以后,园长很是开明的同意了。 “像安安小朋友这样的情况我们园内发生许多次,非常能理解时筝妈妈的心情,到时候坐在最后一排就行了。” 时筝到了幼儿园班里,才发现类似她这样陪读的家长有好几个,一群小萝卜堆里冒出几个大棒槌,坐在最后一排,大棒槌们那叫一个有共同话题。 再加上这个幼儿园不错,有许多家庭条件很好的也送孩子上学,只是一上午的功夫,时筝就和其中两名家长热络了起来。 仔细一问,居然一个是搞教育的,一个是做生意的,这不巧了吗,都是时筝需要的。 搞教育的是本地有名中学的初中老师,这个安安还小,可以先放放,做生意的那个是专门搞进出口的,时筝来了兴趣。 在县城,时筝可没打算坐吃山空,早在搞竹编的时候,时筝考虑到本地未来是炙手可热的旅游胜地,她心里一直有个想法。 时筝想做竹编艺术品,专门卖给老外,给外国人一些非遗竹编画的小小震撼。 犹记在现代,时筝在“青神竹编博物馆”看到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竹丝编织出来的画作,就像是绣出来一样,简直就是艺术品。 谁能想到小小竹丝摇身一变价值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几千万,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必须卖给老外,让他们洗洗眼,他们那些奢侈品算什么玩意。 时筝和对方家长聊的极其详细,在得知本地马上几个月后就要彻底放开国内外旅游业,时筝下定了决心要开店。 因为在80年代,这是华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时期,干啥啥挣钱,是猪都能起飞的时代。 时筝说干就干,在县城找完盖房子的施工队,时筝又回了一趟乡下,开始寻找会竹编画工艺的篾匠。 张大娘是一位,她从她父亲那学的手艺,然后又给时筝介绍了几位。 “现在会这个手艺的不多了,有时候我也愁,等哪天我们这些人死了,谁还传承呢。” 开口的是一位老大爷,在华国还不怎么吃饱的时代,显然没多少人购买这种精细物,但老外不一样啊,正是人傻钱多的时候。 时筝向他们保证,“大爷,把你们的心放回肚子里去,这门手艺绝对不会消失,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打算请你们做工,专门做竹编画。” 时筝拿出一些小型图纸,上面的画着的是一些具有华国传统美的图案,还有一些外国人的肖像图。 几名老人不明所以,时筝笑着告诉他们,她要开一家竹编画工艺品店,这些图就是这次的订单,每人先付20块钱的定金,等编好,按照竹编画的大小精细度结款。 看着那20块钱,手艺人们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20块,仅仅只是定金就是20块,几人当即把图案拿走,生怕晚一秒就被别人抢走。 张大娘乐坏的同时又有点担心,“小花儿,这能挣钱吗,要是有个万一……” 时筝让张大娘放宽心,没把握的事她肯定不会做,张大娘这才稍稍松口气,只是眉眼中依旧忧愁,这时陈翠萍站了出来。 “妈,你甭操小花的心了,你看看最近一段时间,小花是那种没有计划的人吗?您啊,就等着小花赚大钱。” 时筝也笑了,“翠萍姐就是会说话,等以后我的铺子要是能做起来,我高低要让翠萍姐让我店里当个店长。” “哈哈,行,姐姐就等着我家小花妹子请我做店长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没多久在几位手艺人的宣传下,村里都知道小花要开店,搞什么竹编画。 有的人看好,有的人嘲笑,对于支持她的人,时筝广结善意,指不定哪天就用到了。 对于那些不善的人,时筝不搭理就是,等赚到了钱,钱就是最好的打脸利器。 回县城的时候,时筝顺便问起了陈大妮和陈二妮的事,张大娘撇嘴,满眼的嫌弃。 “花儿你不知道,那两东西前两天还在村里闹事呢。” 时筝来了兴趣,“闹事,闹什么事?” 陈翠萍语气凉凉,“闹笑话呗,在老陈家待了两天,你猜怎么着,这几个人把整个院子都快刨了一遍,然后去找村支书闹,非说咱们村有人偷了他家的宝贝,让支书做主,把支书快烦死了。” 时筝琢磨了一下,“这人不会值得是我……” 陈翠萍同情看了时筝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确,没错,就是你这个倒霉蛋。 “不过花儿你放心,咱支书把他们赶走了,不准他们再回村,而且我听说最近他们好像在厂里遇到了点事,厂里不让他们上班,忙的焦头烂额的,肯定没心思去找你麻烦。” 听到这,时筝琢磨起来了,她思来想去,转眼去了几人所在的工厂,打听这几个人出了什么幺蛾子。 “大姐,你知道陈大妮吗,我怎么听说厂里不让她上班了,不是刚回来上班没几天吗?” “怎么不知道陈大妮,出了名的了,家里不是好人,自己也不是好东西。” “哎哎,人家大妹子是问陈大妮怎么不上班了,你扯别的干啥。”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娘们不让上班,是因为厂里的账对不上去,怀疑她们倒卖厂里的东西,厂长现在正查着呢……” 几位大姐挺热情,见时筝打听这件事,拉着时筝跟倒豆子似的把几人做的好事倒了出来。 时筝这才明白,当初这几个货为什么那么快凑齐了3000块,感情在厂里偷货搞倒卖。 本来小心点每次货别拿那么多,是能够继续隐瞒下去的,谁知道几人养大了胃口,给政府部门供的货都敢动。 那边的人发现数量不对劲,直接联系的厂长训斥了一顿,厂长怒查才知道出了纰漏,厂里有几条大老鼠,把厂长气的够呛,就等着彻底查清,让几人坐牢滚蛋。 …… 第42章 年代极品妈 “这几人真是可恶,听说不到半个月就靠倒卖货物赚了好几千块钱,他们上了那么多年的班,指不定弄了多少呢。” 时筝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做人怎么能这样,简直太坏了,要是每个人都这样,厂子迟早倒闭,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大家吗。” 几位老大姐心有余悸,“就是这个理,本来厂里的效益就不好,再多出点这些人,咱们恐怕就要下岗了……” 事关自己的利益,几位婶子媳妇的又热闹的聊了起来,时筝趁机离开,琢磨了一番,又去了另一个厂。 这个厂是陈耀祖生前待的地方,他死了以后,陈二妮说过,她可以去顶替。 只是这么久了对方都没联系自己,时筝想了想这个厂后来的发生的事情,时筝有了主意,她这人好爱落井下石的说。 那家厂是啤酒厂,经营不善,味道一般,会在今年年底倒闭,时筝找了过去,直接找的啤酒厂长。 “黄厂长,我是陈耀祖的前媳妇,按理讲他死了,他的岗位我是能顶替的,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上班。” 老陈家出的事,整个工厂都知晓,黄厂长看到时筝的那一刻,就知道时筝的目的,他倒也爽快,说时筝可以随时来顶岗,到时候去办公室办下手续就行。 有了这话,时筝立即去了办公室说了这事,目的先把岗位占了,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最近这两天带着孩子在县城找房子,估计要半个月后才能过来上班,你看行吗?” 办公室人员同情的看了看时筝,“当然可以,厂长不是都说了吗,你可以随时过来……” 时筝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走在路上都觉得腿上有劲,一天之内连续办好几件事,时筝丝毫没感到累,顺路又去了幼儿园看看安安。 这些天安安也慢慢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从最初的哭闹不安到现在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也不过用了三天的时间。 时筝到的时候,正是课间休息时间,时筝站在栅栏外,朝着院子里挥手。 “宝贝,妈妈在这里。” 安安在和妮妮还有几个小女娃在玩跳花绳玩,看到时筝在校外,小脸激动的通红。 “妈妈!妈妈!” 妮妮看到时筝的那一刻,也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时阿姨。” 隔着栅栏,时筝一手一个虎摸两个小宝贝的头,给她们递过去两盒切好的水果,里面有香蕉,有橘子,还有现在难得一见的葡萄。 “安安,妮妮,和同学一定友好相处,当然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安安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教训他们,知道了吗?” 安安举起了小手,“安安知道啦,妈妈,没人欺负我和妮妮,同学们很喜欢我和妮妮一起玩呢。” 这倒是看出来了,时筝在幼儿园的那几天就注意到不管男孩女孩,都特别喜欢和安安一起玩,不然安安也不会那么快接受上幼儿园,还是有爱和谐的环境好啊。 “既然这样,安安和妮妮别忘了把水果分享给同学,快去,别让同学等急了。” “好的,妈妈。” “好的,阿姨。” 安安和妮妮手拉手回到了小朋友堆里,和小朋友们一起分享水果,一起打闹,再次融化了时筝的一颗老母亲心。 啊,我崽怎么那么可爱,挣钱,必须挣多多的钱,让她走过的路处处开满鲜花…… 时筝找了几日的门面,在景点最好的地段,花高价买了两间不大的门面,足足花了时筝1500块钱,要不是时筝手里现在有个大几千,还有点舍不得。 【我要是钱再多点,直接去京城买多好,现在一套故宫附近的四合院不过才两三万……算了算了,现在是必要的支出,等赚了钱,就去大城市。】 手工竹编画,是很消耗时间的一件事,为此,时筝的店铺是不可能只做一种生意,她又回了村里,号召村里的好手,大量编织精美竹编制品,只等着装修好,就上货。 彼时,这个小县城,已经开始有外国人的身影,他们拿着相机在景点游走,时不时拍摄赞叹。 再看看他们买东西付的美金,时筝请人装修的同时,自己也帮着干,只为了早点完工…… 在此期间,陈大妮他们在厂里犯的事彻底查清,两人的老公把罪全揽在自己身上进去了,判了好几年,留下两个人在外面。 陈三妮天天在家哭,被婆婆骂,陈大妮也差不多,时筝欣赏几次她灰败的脸,在陈大妮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两人的面前。 “陈耀祖活着的时候是个废物,死了算是有点用,给我留了个岗位,一个月能有45块钱的收入呢。” 陈大妮咬牙咬的作响,“时小花,你是在我们面前炫耀吗,我告诉你,没用,你打乱不了我的心。” “嘁,还打乱你的心,看电影看多了,我今天来是因为我准备把工作卖了,看你俩可怜,过来问一声想不想要,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啥?你要卖工作!” 陈三妮一直在魂游,直到听到时筝要卖工作,仿佛活了过来,满脸的激动,上去抱住了时筝的手臂。 “要!我要!我要这份工作!多少钱!” 陈大妮惊了,“小妹,你干什么,咱不求她时小花。” 陈三妮却不理会,“大姐,我家不比你家,我家里还有三娃要养,娃他爸进去了,我必须要有工作养家。” 陈大妮一听这话急了,“咱们可以找啊,干嘛非要买她的,小妹,听我的,咱不要。” 说着,陈大妮试图把陈三妮拉走,但陈三妮却把她的手甩开了,面上露出一抹冷笑。 “大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今个我要是不要这个工作,转头你就会私下找小花,我告诉你,这工作我买定了。” 陈大妮也不知道是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还是被陈三妮伤了心,和陈三妮吵了起来,“三妮,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姐姐吗!” “不想我这么想,就不要拦我!” “你……” 陈大妮和陈三妮吵的不可开交,但陈三妮有句话说对了,陈大妮表面关心,实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 第43章 年代极品妈 在陈三妮脱口而出要买时筝的工作时,她差点也没喊出声,但妹妹先开了口,她不好意思直接抢,只能用这个法子。 只可惜到底“姐妹情深”,彼此过于了解对方,陈大妮的那些想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何况是陈三妮。 最终,陈大妮和陈三妮不欢而散,这对昔日的好姐妹,终究生了嫌隙,便宜了时筝。 两个人私下里没少找时筝,陈大妮出500买工作,时筝就说陈三妮出600。 当陈大妮出600了,时筝就说了陈三妮出650,硬是把一个只能卖几百块的工作,生生喊到了800块,有条件更好一些的陈大妮获胜。 那日,想必陈三妮一辈子都能记住她的亲大姐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样子。 时筝笑而不语,斗,使劲斗,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结果。 回到店铺,时筝监着工,许久没冒出头的系统出声了。 【造梦者,只是第一个任务,你就造成了6死多伤,不得不说,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一届造梦者。】 时筝对此翻了个白眼,【好意思吗?还你带过的?是我,我都不好意思那么说。】 明明是凭着她的睚眦必报,机智勇敢,再加上一点点的金手指作用,才有这么成功的效果,系统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时筝真想一口盐汽水喷它身上。 系统尴尬的发出几声电磁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是来告诉你,最近系统升级,主神搞了任务完美度,任务完成的越好,奖励越多。】 【哦,是这样的吗?】 时筝思考了下,那她这样的战绩,成绩想必很好,时筝自信满满,结果系统送上了打击。 【造梦者这次的任务,委托人方面的确是满意的,但主神……评价不太好……】 时筝干活的手停了下来,面上阴晴不定,【怎么个不好法?】 【主神说造梦者戾气过重,虽然对方有错,有的倒也不至于死了,所以造梦者你懂的,以后的任务还是要悠着点。】 时筝拧眉,嫌弃的嘁了一声,问出自己最为关心的事情,【那主神的评价会影响我的一亿吗?】 【这个倒不会,主神的评价是额外的奖励机制,评价不好,顶多没有额外奖励。】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只要不影响她任务完成以后的奖励,主神评价爱咋咋的,谁在乎…… 【最多造梦者拿不到那额外的一个亿而已。】 砰! 时筝捏碎了一个玻璃杯,嘴角颤抖,【额外奖励一个亿的……吗……】 【是的。】 时筝顿感天旋地转,双眼含泪,一个亿,一个亿,她居然痛失了一个亿! 痛啊!真的是太痛了,主神别走,请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再那么暴戾!她一定会非常温柔,顶多让对方断胳膊断腿,在牢里待上一辈子。 系统吐槽,【造梦者,你这好像也没温柔到哪里去。】 【闭嘴,我现在不想说话。】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五月份,时筝的竹编画店正式开业,刚开业的第一天,就有好几个老外游客上门。 时筝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五个老外,她卖出了十几幅竹编画,最低的价格也要100块,上不封顶,让前来帮忙的傅淮安看的那叫一个汗流浃背。 “姐,这些老外真的不会找警察告我们奸商吗?” 时筝扫了一眼傅淮安那没出息的样子,“最简单的竹编画都要花费一个星期,100块我都觉得卖便宜了,咱有点出息好吗?” “可是……可是对方拿的是美元啊……” “美元咋了,美元那也是100块,不赚这些老外的钱,我还开个什么嘚的店。” 就要趁他们还没学会砍价,看啥都稀奇的时候,把竹编画的价格抬得高高的,这群老外,你卖他们便宜了,他们还嫌弃不好呢。 时筝基本上都是这么宣传的,这可是华国非遗,纯手工传统奢侈艺术品,以前都是贵族才能拥有的好东西,现在买上一副挂在家里,备长面子。 一般话说出来,那群老外就会纷纷慷慨解囊,当然也有老外不信这套话术,操着别扭的华国语和时筝扯嗓门。 “哦,老板,这幅竹编画才几百块,怎么可能会是奢侈品,奢侈品都是很贵很贵的。” 往往这个时候,时筝会把他们带进里屋,将帘子掀开,将暂时的镇店之宝展现出来。 那是一幅长2米,宽一米的巨型红楼12金钗图,十几个师傅耗时一个半月,用了上百万根竹丝编制而成的顶级画作,时筝微笑。 “100万美元,要吗?” 老外通常选择闭嘴,落荒而逃,也有那硬气的,比如今天,一个带着墨镜,流里流气,典型的外国人打扮的游客站在时筝和傅淮安面前,一直上帝个不行。 “哦,上帝,这是多么精美的艺术品啊,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它,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老板,我能够定制一幅小一些的吗,预算十万之内,用你们的中国话来说,聊以慰藉?” 时筝手中算账的笔瞬间停了,她露出标准的8颗牙齿,亲切微笑。 “哦,我的上帝啊,一看先生就是个有品味之人,我这里正好有一幅缩小版的12金钗图,只需10万8888,亲爱的顾客您就能带回家。” “上帝保佑,真的是太好了,我还担心工期太长,签证到期了,也不能带回家,买!” 第二日,对方是带着现金来的,当那一叠叠的美金撂在收银台上面,傅淮安这个少年已经呆立在原地,在那死命的咬着手指。 真……真卖出去了?!这么胡扯的价格,时姐居然真的卖出去了,还是10万美金,他肯定是疯了在做梦…… 时筝检查完钱的真假,将人送走,悠哉悠哉的站在傅淮安面前,从那些钱里抽出来一些,朝着傅淮安的方向吹了一口气,那钱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将傅淮安团团包裹。 “别傻了,跟着时姐走,以后这样的事多着呢,这些是今天开单的奖励,小傅同志,再接再厉。” 什么叫一夜暴富,这就叫一夜暴富,把钱换成人民币,时筝直接成为了百万富婆。 80年代的百万富婆啊,整个县城都沸腾了,都是来时筝店里看热闹的,可以用人山人海形容,甚至上了电视,记者过来采访。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旅游景点有家卖竹编画的,只是当时大家听说一幅竹编画要卖几百几千块,大家都觉得时筝脑子问题,破竹子搞出来的东西竟然敢卖那么贵,这不纯纯脑袋有病吗? 现在好了,原来脑子有病的是他们,还是看到的世面太少了,那些老外是真舍得花钱买啊。 一时之间,眼红的眼热的,整个景点又开了好几家搞竹编画的。 只是很可惜,方圆几里的顶级竹编工艺者早就被时筝用高薪招揽走了,新开的店压根找不到人。 这些人和时筝斗了几次以后,时筝和对方各退一步,时筝从个体走向了批发,他们从时筝这里拿高级货,时筝给他们优惠,能不能卖出高价各凭本事。 一时间,整个县城的竹编工艺者都身价倍增,周围县市有手艺的人听闻以后,纷纷来往。 时筝趁机开起了竹编合作社,一方面对外走高奢精品路线,一方面对内走小资路线,给社会提供了众多岗位,极大刺激了本地的经济,成为了当地的名人。 不到一年的时间,在时筝的运作下,她名下的竹编画已经名声大噪,在一次国家级活动中,更是当成了礼物赠送给了外宾。 那是一幅耗时两个多月用上万根竹丝作画的国外领导人肖像图,当对方知道是竹子“画”出来的时候,那副震惊的样子,时筝是有自豪感涌出的。 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对比着时筝的名人之路,陈家两姐妹的日子就难过的太多了,陈大妮上班还没高兴几个月呢,酒厂就惨遭倒闭,上百名员工下岗。 陈大妮惨败着一张脸回家,陈三妮亲自上门嘲笑,两人发生打斗,一同从楼梯摔下,各自断了一条腿,家里人不给治,至此成为了跛脚两姐妹。 时筝听到两姐妹的结局以后,就让系统不用再搭理,专心眼前搞事业,全国到处买买买。 去北京买四合院,去上海买土地,去广东看开发,去小渔村搞投资…… 短短几年的时间,时筝积累了数不清的财富,在安安十五岁的时候,时筝已经上了富豪排行榜,在安安十八岁时,时筝登上了榜首。 时筝在这个时空一生做了很多公益,建了许多学校,她走过了大江南北,见证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在安安二十八岁时,系统提醒时筝任务完成,时小花看着幸福的安安,执念彻底消失,给了时筝完美好评…… 时筝离开的时候是非常不舍的,毕竟安安是她亲自养大的,又是第一个任务,她是全身心的投入,在漫长的岁月里,早将安安当成了亲生女儿。 临走之前,时筝频频回头,【系统,我走后,安安真的没问题吗?】 系统第118次回答,【造梦者,真的没事,你离开以后,会有专门的ai接管那具身体,一切如常。】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系统我是不是有些奇怪……】 【造梦者,这并不奇怪,对任务对象产生感情非常正常,但您不用烦恼,这些感情会在主神空间进行情感清洗,您很快恢复正常。】 【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不然造梦者还怎么在众多世界里正常工作,过多的情感会让人崩溃的。】 有了这话,时筝不再言语,此次任务,委托人时小花给出最好的评价,主神给的中上。 据说主神最初只想给时筝一般的评价,后来看到时筝做了那么多公益,还将大部分的财产贡献社会,建设国家,就给了中上。 做完情感清洗的时筝出来以后,她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系统,主神的中上评价,能值几个钱?】 【造梦者,一般1000万,中等3000万,中上5000万,优秀8000,完美一亿。】 【这么说,我这次任务报酬能得到1亿五千万,还行,比预计的要好,搞得我想尽快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时筝在安安的时空里,一亿五千万压根不算钱,任务完成以后,看着卡里的余额难免有些落差,时筝忍不住想要让自己的钱包快点鼓起来。 【造梦者,不要那么着急,每次任务以后,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造梦者难道不想回到现实世界吗,看看自己的家人吗?】 时筝沉默了,在没遇到系统之前,她为什么想创死所有人,就是因为原生家庭让她烦躁,才想发疯的。 现在系统提了出来,时筝脑海中闪过母亲的脸,还是同意了下来。 那个家虽然她不喜欢,但时筝也知道是因为钱闹得,如今她手里有钱了,想必会好很多…… 时筝回到现实社会,是有些恍惚的,穿越前是在床上,回来后还是在床上,有种庄周晓梦迷蝴蝶,好像过去的26年都是一场梦。 不得不说,主神空间的情感清洗机是真的厉害。 当时她去清洗的时候,前头是一个坠入爱河的恋爱脑,哭哭啼啼要回去,要和任务对象恩恩爱爱,哭的所属系统受不了,被它一脚踹了进去。 出来以后,当场给大家表演脚扣四合院,在地上尖叫嘶吼四脚着地,死不承认五分钟前和系统打架的那个人是他,说他的心里只有钱,钱才是他老婆。 【……】时筝。 时筝艰难开口,【系统,如果有一天我有这样的苗头,千万不用管我,直接把我敲晕扔里面,知道了吗。】 【您放心,肯定的,毕竟我也不想有个与系统拔刀相向的宿主……】 咚咚咚。 咚咚咚。 “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妈妈要去阳台洗衣服,筝筝你快点起床。” …… 第44章 现实世界(1) “知道了,马上……” 时筝看着手机上刚刚响起的6点闹钟,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这位心理已经有问题的妈妈开门。 她家是三室一厅一阳台的格局,时筝住在有阳台的那个房间。 自从她妈诊断出心脏有问题,她妈就开始极度焦虑,经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就要在早上6点钟的时候去阳台洗衣服,如果不让她洗,或者不开门就会和时筝吵架,严重影响时筝的休息,导致时筝压力肥,不到半年胖了十几斤。 如果不是房价太贵,眼前的女人又需要时筝照顾,时筝早就搬出家里,哪里会天天发疯,想要创飞世界,一切都是钱闹得啊。 现在好了,时筝终于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她大步走到卧室门,打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她妈再次唠叨之前,朝着她妈甩出了几捆百元大钞。 “这些钱我买个清净,你拿出去逛街也好,扔水里也行,总之从现在开始,在我睡醒之前,我希望不要再听到任何声音。” 时母抱怨的声音卡在了喉咙,她看着手里的几捆百元大钞愣了好久,才抑制不住的失声喊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 “不偷不抢,给你你就花,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要睡了,不要再叫我。” “筝筝!” 时母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时筝将手指竖在嘴前,“嘘,再打扰我,我就把钱收回来。” 时母闭嘴了,肉眼可见的兴奋,时筝躺在床上,都能听见她妈在客厅兴奋的走来走去,又跑回卧室跟大姨跟小姨炫耀。 “你们说她咋回事啊,突然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出去花,这孩子啥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小姨的声音透过墙传来,“姐,早和你说了,让你不要焦虑,不要焦虑,筝筝是个有想法的孩子,肯定能赚到钱,结果你不信,天天骂她不出去找工作,在家写小说,现在好了,筝筝向你证明了她的实力,以后不要再唠叨她了……” 时筝在遇到系统前,因为长期工作导致身体出了问题,和老毕登上级斗了一架后,忿而辞职。 一开始还挺好,逛逛街,养养身体,写写小说,母女俩说说笑笑,一派岁月静好,结果等她妈查出来心脏病,一切变了。 时筝成为了不上班不学好的街溜子,亲戚口中的眼高手低的反面教材者,这一切都源于她妈的一张嘴,每天朝着亲戚各种抱怨。 大姨在她的抱怨下,给她妈出主意,让时筝在医院伺候完手术后的时妈,就把时筝赶出去。 时筝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多少觉得她大姨有大病,身为一个不吃亏的主,当着她妈的面给她大姨发了十来条60秒的语音问候,又给表姐发消息,让她管管她妈。 大表姐很给力,一通电话打过去,说她自家的事都没搞明白,还给别人家出主意,是不是闲的慌,要是闲的慌,就去地里拔草,别乱说话。 从此,时筝大姨再也不给时筝她妈乱出主意,时筝也在这一战在家族中的“名望”更加上升,提起时筝就是千万别惹你那个姐,疯子一样,对了,还有个没素质,不敬长辈,但时筝才不在乎,自己爽了就行。 时筝回忆完毕,经历过任务世界的她头次觉得和她妈发生的矛盾压根不算事。 她在无人打扰中,半年来第一次一觉睡到十点钟,起床后没有看到她妈的身影,时筝估计她妈是出去逛街去了。 逛街好啊,逛街省的天天胡思乱想,她好,时筝自己也好。 时筝快速收拾好自己,打的去了附近的一个新开的楼盘,眼睛都没眨买了一套房。 146平精装修,三室两厅两卫,是时筝喜欢的格局,最重要的可以拎包即住,当晚感受超大阳台的快乐…… “叮叮叮。” 时筝刚办完手续,那边手机响起,是她妈的电话。 “妈,什么事?” “小宝,你是不是已经起来了,我和你说,刚才你姑给我打电话,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对面就一个独生子,个子也高,爹妈都有退休工资,嫁过去就享福。” 时筝眼角抽动,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身为快要奔三还有点小姿色的女人,催婚永不停止,还经常被人拿来做人情。 就她妈是个傻,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转头还要骂她这个闺女。 也不想想她小姑那么刻薄的一个人,真有好的对象,不给自己孩子介绍,给她介绍干什么。 只可惜每次时筝这么说,她妈都是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好在时筝早已有了应对的法子。 “停,先别扯那么远,妈,我就问你,男的多高多胖,家住何方,他是干什么的,家里几口人,长相怎么样?” 时筝她妈不说话了,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颇有点恼羞成怒。 “这不是才介绍吗,哪里能向人家打听的这么清楚,又不是查人家户口本,就你事多。” “对对对,什么都是我事多,我怎么发现人家闺女要是有人介绍个对象,人家爸妈恨不得把对方老底掀翻天,你们倒好,只要有人给我介绍,就恨不得我第二天就和人家领证。” “妈哪有!” “还没有呢,上次那个你也是这样说的,后来我闭嘴听你的去相亲,结果呢,告诉我个子有180,站起来却还没我170高,咋,蹦起来能有180也算个子啊,这也就算了,那脸上的胎记,都能形容只是长了个痘而已……妈,其实我不想跟你吵架的,实在是你每次都让我特别失望。” “意外……那都是意外,妈这次去打听清楚就是……” 时筝她妈声音充满了心虚,显然也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时筝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你也甭操心了,我不想谈也不想找,你和我爸的婚姻我已经够烦的了,和我姑推了。” “你这孩子咋这样,你姑明明也是好心,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那你把钱还我,我就懂事。” 时筝她妈在手机那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嘟囔。 “都是亲戚,不去不好,我去问问你小姑,万一真的很好,推了,错过了多可惜。” 然而时筝已经懒得和她妈再废话,她直接把电话挂断,又去了另一个楼盘,这个楼盘别墅还是挺不错的,买一栋,让自己高兴高兴。 …… 第45章 现实世界(2) 时筝回到家时,她妈已经到家,时筝刚进家门,就听见她妈在和她姑打电话,叽里呱啦一堆,时筝模糊听见男方有姐姐。 时筝喝着水和系统吐槽,“听听,前面还和我说对方是独生子女,这会儿又冒出来姐姐了,感情他姐不是人。” 这时,时筝她妈也打完了电话,从卧室走出,看着瘫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时筝,面色有些不好看,“去哪野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和闺蜜出去逛街了,妈,你别光问我啊,这次对方的情况该打清楚了,倒是和我说说啊。” 时筝她妈脸色愈发不好,嘴里嘟囔了几句,颇有点硬着头皮说话的意思。 “嗯……问过了,你姑说对方有姐,自己开火车的,个子嘛,虽然才174但是工作好啊,小伙也精神,挺不错的,你明天去见见呗。。” 时筝看着她妈这样,就知道她妈老毛病又犯了,就是特别喜欢替别人找补,为此不惜隐瞒闺女。 “是吗,那妈你倒是说说对面有姐是几个姐,长相该有照片?早上不是还说独生子吗,这会有姐姐,她姐真可怜,居然不是人。” 时筝妈妈立马声音大了起来,“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就是独生子。” “对对对,还没听说过这样的独生子呢,那他到底兄弟姐妹几个?” 时筝看着她妈左顾右盼就是不愿意就说清楚兄弟姐妹的样子,时筝开始怀疑这家人不会是……她妈出声了。 “有两个姐姐,都结过婚了,各个家里有钱,你要是和男孩结婚了,她们以后还能帮衬你们。” 时筝瞬间火气上来了,“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和她姐相亲,还有他两姐就该死啊,活该被吸血啊,妈,现在立刻马上推了,我不喜欢这种封建传统家庭。” 两姐+一弟,这不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吗,爱谁谁,反正她时筝不找,再好,她也不喜欢赌博。 时筝这个反应让她妈生气了,“人家两姐姐怎么了,有姐多好,以后你多轻松,都不用照顾婆子的。” “那你愿意给你儿子找被弟弟吸血的儿媳吗?” 时筝她妈不说话了,时筝叹了一口气,“妈,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绝,我和我小姑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喜欢这种家庭,我极度厌恶。” “就你条件多!你以后爱怎么样怎么样啊,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你也别在我面前气我了。” “那我走?” 时筝真走了,顺便把她妈的手机顺走了,她妈没阻止,自己回屋躺着,时筝打开微信界面,开始打字。 对于这个小姑,时筝是真厌恶,因为这个小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识到人的恶。 那是时筝四五岁的发生的事情,那时时筝小姑是个村官,时筝家里条件不好,导致她非常看不起时筝一家。 有次过年,亲戚朋友齐聚一堂,五六个孩子在一起玩耍,时筝小姑谁都发了红包,却故意越过时筝,不给时筝发红包。 时筝当时还小,看着别人都有,心中羡慕,特地从客厅跟到厨房,但小姑始终不给时筝,后来回家的时候时筝告诉了时妈,时妈气的和她爸吵了一架。 再后来大一些,时筝明白了那代表着什么,从此在她心里就没这个小姑,能和几岁的孩子故意置气,这样的小姑不要也罢,反正父母百年之后都是陌生人。 所以这些年,时筝对小姑敬谢不敏,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礼貌,很多时候,时筝甚至连小姑都不叫,小姑也察觉到时筝的冷淡,两人算是彼此看对方不爽? 这次为了她妈的维持表面,时筝想了想,还是委婉了一些。 “小姑,我听我妈说了,男孩我觉得不太合适,就别见面了,别耽误人家。” 下一秒,时筝小姑的信息就跳了出来,“怎么不合适,男孩子也就比你大6岁而已,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还挑个什么,再说了对方有四个姐姐呢,多好的条件啊,到时候每个人随便拿点都够买房了。” 时筝看着前面的话还没什么感觉,看到后面,时筝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牛比组合啊,四姐+一弟,这谁要是找了,岂不是未来五个婆婆,100分,100分,她妈真是100分,这么好心替对方隐瞒两个,到底谁是她小孩。 这也是时筝一直不能理解一些父母脑回路的原因,为什么在结婚上面,好多父母都喜欢打压贬低自己的女儿,站在男方角度考虑。 后来时筝悟了,他们不是在找女婿,他们是给自己心中那半个儿子找媳妇,即使对方是自己亲闺女。 时筝妈妈就有点类似,小时候严重,但时筝疯啊,开口气死人不偿命,时筝她哥越来越害怕她。 对时筝来说,她不管她妈心里怎么想,就是表面你演也要给我演好,总之不能损害她时筝的利益…… 看完了消息,时筝故意砰的将手机砸在桌子上,开始阴阳怪气。 “原来人家不但是独生子,还是有四个姐姐的独生子,真好啊,耀祖一出生就有四个血包,我要是和对方结婚,是不是也有四个丫鬟?不对也可能有五个婆婆,妈你真替我着想啊。” 时筝她妈没敢吭声,在床上装睡,她知道时筝的脾气,不回答,时筝只是阴阳怪气,要是回答了,能怼死人不偿命,为了自己的心脏,时筝妈妈选择不说话。 可惜时筝是不会放过自己亲妈的,怼小姑的事可以先放放,时筝反手给她哥发了一条消息。 “速看,你妈又发疯了,给我介绍四姐一弟大6岁优质独生子,还特意隐瞒只有两个姐。” 知道时筝她哥为啥怕她吗,在过去,时筝她妈要是偏心,时筝就去找她哥的事,骂时筝,时筝就骂她哥,打她,时筝就揍她哥,偶尔再掀几个桌子,主打一个我痛你也痛,谁都不好过。 效果很明显,时筝话语权极速增加,在家里时筝一吼,其他人真的要退避三舍,要不是这次时筝她妈病了,时筝才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温柔。 …… 第46章 现实世界(3) 手机屏幕上,备注为“大傻子时延”的界面迅速有几条消息跳出来。 “??!” “小妹,别生气,我现在就给咱妈打电话,我去说她。” 时筝高冷的给她哥时延回了个“嗯”字,遂不再搭理,将手机还给了时母,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薯片,等着好戏上演。 没两分钟,时筝就听见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时妈非常高兴的接通了电话,“儿子,怎么想着给妈妈打电话了?” 声音之兴奋,情绪之激动,当下一秒时筝哥的吼声从手机传出,时妈的脸色就越发精彩绝伦。 “妈,你在搞什么,男的四个姐不说,还比筝筝大6岁,都快35岁的男人了,他要是很好,能到现在都没找到媳妇吗?怪不得筝筝老是和你吵架,看你都干的什么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不是……儿子……你别听你妹瞎说,四个姐怎么不好了……” “行了,既然小妹不愿意,推了就推了,这种人家有几个女孩敢结婚的,谁不害怕!下次再有人介绍,先给我看再讲,省的在介绍奇葩,把筝筝气着……” 时母在屋里不停的嗫喏着,时筝在外面听着倍爽,时不时还在心里舔两句,对就这么说她,不然她脑子不清醒,就喜欢搞事情。 时母被时筝大哥责备了一顿,脸色很臭,任谁期待宝贝儿子的电话结果迎来一顿臭骂,肯定都是不开心的。 但是时母看了又看客厅葛优瘫的时筝,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抛出一句话。 “看你脾气臭的,一有点事就和你哥讲,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喜欢找你哥事,也不怕耽误他干活。” “我!不!管!脾气臭还经常被你气,要是脾气不臭,妈,指不定我被欺负死了呢。” “你!行行行,你以后爱怎么的,怎么的,想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不结婚后悔的只会是你自己!” 时筝翻了个白眼,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她妈是真不嫌烦,俗话说远香近臭,时筝刚才痛定思痛,觉得两人之间的矛盾,纯粹是因为两人住在一起导致的,于是时筝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主卧认真脸。 “既然这样,明天我就找房子搬出去,也许咱们母女俩没缘分,天天吵架我也吵烦了。” 时妈怒起,“你当我不烦,告诉你,指不定我心脏病就是被你气出来的。” “得了,你和我爸天天吵架被他气的,少赖在我身上,我是怕了您,别说明天了,我今天就走,拜拜了您嘞。” 说着,时筝转身回到房间准备收拾衣服,却听见她妈又在絮叨自己为什么不像别人家女儿那样温柔,是个小棉袄,跟个炸弹似的天天说话气死个人。 时筝撇嘴,这也能怪她,语气凉凉,猛戳她妈心窝窝。 “那谁知道,或许妈你应该从你身上找原因,为什么不像别人妈妈那样尊重疼爱女儿,做个温柔的妈妈,为什么老是和女儿过不去。” “妈,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听说有些妈妈看不得闺女比儿子过得好,就容易心理变态,” 时妈顿时炸了,“我变态?时筝你翅膀硬了哈,敢这样说你妈,从小到大你就觉得我偏心,说话夹枪带棒,你说说,我怎么对你不好了,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我还有错了?” “您没错,错的是我,投胎的时候眼瞎投您肚子里了,至于偏心这个事,问您儿子呗,你儿子自己都承认您对他比对我好,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不,你给时延打电话问问,是不是这样的?” “滚!” 时妈砰的将卧室门关上了,显然是气的不轻,时筝站在门口直摇头,这就是她妈,说不过就恼羞成怒乱发小脾气,也就仗着生病,知道时筝不会抛弃她,能容忍她。 可惜时筝向来吃软不吃硬,和闺蜜吐槽完她妈最新的奇葩事,闺蜜要请她吃饭。 “老铁,别生气,五分钟后,咱们在老地方见面,我开车来接你,咱们去吃好吃的。” 时筝对于这个实际有20几年没见面的闺蜜那叫一个感动,对着视频飞吻了一个。 “铁子,我就知道你对我好,等着,姐们绝对不负你这份心意,马上见。” 时筝愉快的出去了,站在约好的地点没一会儿的时间,她的闺蜜小梦开着车闪亮登场,停在时筝的面前。 “老铁,走,今晚不醉不归,我和你说,新开的酒,里面的男模嘎嘎帅,姐们带你开开眼去。 ” “讨厌,我是那种肤浅只看脸的女人吗……有八块腹肌没?没腹肌的我可不看。” 时筝闺蜜瞬间不乐意了,给了时筝一个你懂的眼神,“都和我是闺蜜了,没八块腹肌的垃圾货色我岂能会看上眼?你在侮辱我,铁子。” 时筝立马认错,“不愧是我好姐妹,就是有品味,我不该怀疑的,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晚消费我买单。” “??!卧槽,铁子,你是被阿姨气糊涂了,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时筝给了自家闺蜜一个鄙夷的眼神,“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难不成忘记咱俩的约定了吗?” “啥约定?” 时筝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家闺蜜一眼,“当然是祝我闺蜜,她资产过亿,她有情有义,给我买玛莎拉蒂!” “啊?铁子你不要告诉我,你突然发财变成了富婆,所以今晚消费你买单……” 时筝不屑一笑,“看你怂样,,做梦都不敢放开了做,区区酒买单算什么,身份证户口本明天带齐,我带你买房子去。” 说着,时筝随手给闺蜜看了下微信余额,闺蜜瞬间尖叫。 “我凑,我凑,我凑,姐们你是打劫银行了吗,个十百千万……两千万……老天爷,我是不是在做梦,昨天还给我说什么时候能变富婆的姐们,今天就真成了富婆?!” 时筝看着闺蜜在车中凌乱,半天愣在哪里不说话,她只好无奈的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儿。 下一秒,闺蜜小梦的手机在震动,熟悉的女声响起,“支付宝到账100万元。” “咚!” 时筝闺蜜被突然的女声刺激的疯狂翻白眼,不时看着手机发出傻笑,“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 “你正常点,笑的跟个大马猴似的,快点开车行不行。” “我不!老铁,你快掐我一把,让我感受到爱的痛意,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凑,你真打啊,好疼……” 时筝揉了揉手,“不是你让我打的吗,现在感受到我的爱了吗?” 时筝闺蜜哭的稀里哗啦,“感受到了,老铁,我太感动了,要不咱别去看男模了,你看我怎么样,不然我拿你100万,我心有不安啊。” “滚!再不开车,把钱还我。” 时筝闺蜜立马抱起手机塞进裤兜,“开开开,老铁你想要多少码的速度我都能开,十个够吗?” 时筝嘴角瞬间抽搐,“从开车到开车,真不愧是你,谢谢,我不需要,你自己开心就好,我还是很有节操的。” 以往,闺蜜小梦肯定和时筝继续斗嘴,现在嘛,那是不可能的,冲着100万,小梦决定这辈子都是时筝的人了,时筝就算说地球是方的,那铁定是方的。 “不愧是老铁,就是比我有节操,要不,五个?” “……”时筝 。 第47章 现实世界(5) 时筝微笑朝着闺蜜的头就是一锤,闺蜜终于清醒,快乐的在马路上奔驰。 等到了地方,别看两人嘴上玩的花,实际个个跟贞洁烈女似的。 她们就是纯欣赏,看看谁长得帅,谁身材好,真要有男模靠过来,小梦能嫌弃的喊破喉咙。 不为啥,谁知道这些男模有没有病,要是离得近了,万一有传染病那就麻烦了。 如今已经晋升为百万小富婆的小梦,对自己的生命那是极其看重,连喝酒都比平时喝的少了,让时筝诧异无比。 “平时都是最少五瓶啤酒起步的,今天怎么那么少,你不舒服?” 闺蜜傻笑,“怎么可能不舒服,我现在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那是胃口不好?” “胃口好着呢,我老铁发了财,给我钱花,给我买房,我要是不注意身体,怎么对得起这泼天的富贵!我必须和你同生共死!” 时筝嫌弃,“离我远点,谁要和你同生共死,滚滚滚。” “我不,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为了你~我可以化身狼人模样~为了你~我可以弯上一弯~” 唱到兴起,时筝闺蜜吹着瓶跳进了舞池,疯狂摇摆身躯,朝着时筝大喊。 “姐们,男人哪有女人香!男人还是女人的好!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美女你说的谁啊!” “当然是我闺蜜啊,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个,老铁,一起来啊!别害羞啊~” 顿时好多人看向时筝,朝着时筝挥手,起哄让时筝上台,时筝感觉那叫一个丢人,她努力将身体缩进沙发里,口中不断念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甄小梦,你完了。” 最后三个字,时筝简直从牙缝里砍出来的,看着舞台中央的闺蜜,决定等会儿出去将闺蜜铁锅炖大鹅(ne)…… 时筝和闺蜜开心的玩了一晚上,主要是她的闺蜜很开心,开心中偶尔带点痛,那是时筝揍得。 “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得意忘形了,嘤嘤嘤,别打我了。” “这还差不多,我走了,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啊,嗯啊,必须的。” 时筝看着快乐的闺蜜开车飞奔而去,这才走进小区,看向了自己家的方向,本以为是黑漆漆的关灯状态,却看到她家的窗户灯火通明。 时筝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她妈怎么还没睡?带着疑问,时筝上了楼,然而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尖锐声。 “你闺女到底想干什么,上次我给她介绍对象她推,上上次也是,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也不看看你家的条件,人家怎么不好了,能看上时筝就不错了,自己也不想想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傲个什么劲!今天我非要好好说她不可!” 时筝一听,火蹭的上来了,想要说她?看来她在微信上还是太委婉了,明知道她妈心脏不好,还敢大半夜来她家找事,咋,以为是她姑,就能上天? 呸,今天什么也别说了,她时筝要是不拿出点厉害来,以后这个姑真敢踩她家脸上。 一个小破村官,傲个什么劲,她见的大官多了,也没看到这样的,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时筝阴着一张脸,连电梯都没坐,三两步上了楼,在心中对邻居说了声对不起,时筝开始了表演。 “砰砰砰!妈,开门!大晚上,哪个不要脸的在咱家和你吵架呢,不知道你心脏不好吗。” 屋内,即使两人没见面,这话明摆着就是骂人,时小姑急了。 “小妮子你骂谁不要脸呢,看看你养的闺女,是个什么样,连亲姑姑都敢骂,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时筝她妈开了门,暗自瞪了时筝一眼,语气充满嫌弃。 “那谁能知道这孩子怎么长成了这样,我天天也快被她气死了,我看就是天生的,跟她爸的性子一模一样,一样的赖种,我怎么就生了她!” 时筝差点没笑出声,她妈有时候也挺有意思,她的孩子她可以骂,别人真要是说了,她不高兴。 这不,在这阴阳时筝的坏脾气全随了时爸,随她时家的人,是你时家基因不好,可不是教育出来的不好。 时筝看到她妈都这样说了,那更放开了,“原来是小姑你来了啊,误会,纯属误会,我不知道是小姑你来了,不然我也不会误会是有人和我妈吵架,毕竟你的大嗓门大家都清楚。” “对了,小姑,这么晚来我家什么事啊,要是没什么事,早点回去,夜黑风高的,容易有危险。” 比如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时小姑瞬间憋红了一张脸,你你你了好几声,看着自己没能讨得了好,眼睛一翻,又坐在沙发上了,高高在上。 “当然有,不然我天天这么忙怎么会大半夜来你家,时筝你给我过来,我问你,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 …… 第48章 现实世界(6) “不满意什么,小姑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我不满意的地方那可太多了,不知道小姑说的是哪件事?” “你少给我装蒜,我就问你我给你介绍的对象怎么不好了,你个没工作的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这事要是成了,人家可是愿意拿30万彩礼呢,你个不知好歹的,你自己家啥条件不知道吗?” 时筝本来就烦,听到小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贬低自己,更是烦上加烦,彻底撕破脸面。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是富是穷,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轮到你在我家装蒜呢。” “我告诉你,叫你一声姑是看在我爸的面上,不叫你,你又能咋的,别以为当了个破村官,就能耍官威到我家来,既然男的那么好,那你怎么不给你闺女介绍呢,你闺女比我还大五岁呢!” “时筝!这就是你和小姑说话的态度吗,张岚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时小姑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时筝冲着时妈吼,时筝立马挡在她妈面前。 “你冲我妈吼什么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别以为是我爸的妹妹,就能对我家指手画脚,我家是穷是福,我又不求你。” “你你你!时筝有你这么不尊重长辈的人吗,这么多年我告诉你,你看我想不想搭理你,不知好歹的东西。” 时筝不屑的切了一声,“我是不知好歹的东西,那你是什么,是知好歹的东西?既然知好歹,怎么不把这么好的男人介绍给你闺女,给我介绍什么啊,来来来,大门就在这边,你朝那里走,争取明天结婚,年底抱孙。” “你!你!你!” 眼看着时小姑要被气厥过去,时妈打了时筝的后背几巴掌。 “你给乱说个什么呢,这可是你亲姑,赶紧给我滚屋里去,等会儿我再教训你。” 时筝感受着不痛不痒的后背,看着小姑气的满脸涨红,还有对面邻居悄悄打开的大门,时筝假装生气,砰的回屋把门关上,撂下一句话。 “你把人家当亲戚,人家把你当冤大头,这么好,我就问你,她怎么不给她闺女介绍,指不定男的有什么毛病,或者拿你闺女做人情呢,还想要尊重,她怎么不尊重我啊。” “你给我闭嘴!她小姑啊,你别气,你别气,这孩子就这破脾气,我天天都快被她气死,等会儿我就教训她,来,喝口水顺顺气。” “还喝个屁!我就知道你教育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你家的事我以后都不会再管!” 说完,时小姑将时母递过来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听那动静就知道时小姑有多生气…… 时筝听着她妈在客厅叹息,这才打开门,在门边靠着,表情相当愉悦,“总算走了,看着就够。” 时母瞬间沉下一张脸,“时筝,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你怎么能和你姑那么说话,被亲戚知道了,以后谁还搭理你。” “我需要他们搭理?妈,你也别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么迁就她是因为什么吗,不就是想托她的关系给我哥找媳妇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怎么又扯着你哥了……” “妈你先急着反驳。” 时筝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对着时妈表情极其认真。 “我把话挑明,你们想求她办事,她对你咋样我不管,但以此想对我指手画脚,那请滚一边,我时筝就是穷死,也不会求她,你们的事是你们的事,我是我,懂了吗?” 时妈看着时筝这副态度,忽然全身像卸了力一样,浑身无劲,带着哭腔。 “妈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吗,你说你和你哥,都不结婚,我都不好意思出这个门,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妈妈,一天跟吃火药一样呛妈妈,妈妈也很伤心的。” “那我更伤心,你要是小时候不偏心,平时别做那么奇葩事,我心里肯定没气,可你呢,我都不想说,妈,你要明白母女之间的情意是会消耗的……” “就你心眼多,多想!” “好好好,我不和你吵,你别老是在乎你那个面子,要不是胡思乱想,我看也不会得心脏病,再说了,你让我和我哥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出门有面子,不觉得有很大的问题吗?” “祖祖辈辈就这样传下来的,要是女的不嫁人,男的不结婚,以后国家还有人吗,你们就是自私……” 时母提起这个,又在时筝面前控诉了一大堆,时筝刚想反驳,只是看到她妈头上的白发,又忍了下去。 她转身回屋,把刚才带回来的一个包裹扔到她妈的面前,“给你的,你别叨唠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我怕你才是,是什么东西?” “自己看呗,别太激动。” 时妈打开了包裹,嘴里念叨,“出去一趟给妈买的礼物吗,算你还有点孝……心……小……小宝……怎么会……会有这么多的……钱……” 时妈不可置信看着满满一背包的钱,声音都是颤抖的,时筝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平静。 “写小说赚的,里面有三十万,妈你拿起来存着……” 话音刚落,时妈就激动的手舞足蹈,眼泪都出来了。 “小宝!小宝!这是真的吗!小宝!妈的小宝,你出息了!你出息了!呜呜,我闺女有出息了!” 时筝看着她妈愈发高昂的声音,连忙给她嘘了一声,“妈你想让整栋人都听见啊……” 时妈顿时捂住嘴巴,“对对对,不能让人听到,要是让人知道家里有那么钱就不好了……你这孩子也是的,直接转账不就行了,还非取出来……” 时筝笑笑没说话,不取出来,就是让人激动的一串数字,取出来就不只激动,还有震慑力。 此刻的时妈高兴的就像个孩子,摸摸这一捆百元大钞,又摸摸那一捆,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眉开眼笑的,再也不见刚才的忧愁,所以啊,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烦恼,都是没钱闹得。 “妈,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哎,妈知道妈知道,妈马上就睡,小宝你也快点去休息。” 时筝关上了卧室的门,在最后一刻,她看到了她妈抱起那些钱,整个人是跳着舞进的主卧。 “系统,给我开启第二个任务,找个上来就能让我揍人的。” “??为什么,造梦者,你这才休假一天啊。” “因为不爽,我要发泄,假期攒着,以后再休。” “好的……”系统。 敢情造梦者和时小姑的战斗没有尽兴啊,那让它看看,谁会是下一个幸运儿…… 第49章 第二个世界 50年代真假千金 系统在任务界面快看浏览,别看委托多,但它们也不是什么任务都接的,最好是高回报低投资。 而且鉴于时筝上个世界疯狂噶人的表现,系统决定找个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任务……有了! 【造梦者,新的任务已接取,此次任务在60年代,委托人以自己一半灵魂的力量为代价,希望能在三年自然灾害中活下来,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请造梦者做好接收准备。】 在空白的空间里,时筝看到一个女人凄凉的一生。 林子珍是一名富商之女,本该幸福的一生却因为家人的疏忽,导致她在三岁走失,直到18岁那年才被亲生父母找回来。 就在她带着对幸福的渴望回家时,林子珍才发现父母在她走失的第二年就收养了一位女孩,取名林涵,大哥疼,二哥宠,是全家的宝贝,但他们对她这个回来的亲生妹妹的态度却极其恶劣。 大哥林子霁不爱搭理她,多少次话里话外让林子珍摆正自己,不要肖想自己没有的东西。 二哥林子斌叫嚣着他只有林涵一个妹妹,问林子珍既然丢了,为什么还要再出现,伤害了林涵,让她伤心不安。 至于林涵,更是对她有着强烈的敌意,生怕林子珍抢走了林父林母对她的爱,无数次设计陷害她,让林父林母对她越发失望。 最终在1959年知青下乡浪潮中,彻底失望的林父林母写下林子珍的名字,收回了继承权,将林子珍送到乡下开荒。 可是即使这样,林子珍的大哥也没有放过她,为了让她永远不要回来,还做了其他好多事,最终导致林子珍惨死,被活活的饿死…… 时筝看到这里时,差点没笑出声,这次的任务居然有真假千金,陷害,李代桃僵的情节,当真有趣,她让系统立刻传送。 系统诧异,【造梦者,你还没有完全接收信息呢。】 【不需要,后续的剧情我是不会让它发生的,所以看不看都无所谓,这个世上只有我炮灰别人的份,绝不会让别人炮灰我。】 【那请造梦者抽选本次金手指,另外再告诉造梦者一件事,上个世界所获得的技能“力大无穷”和“幸运夹持器”是可以带进下个世界的,造梦者只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时筝来了兴趣,这可是大好事,【系统,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一个技能9999万,一次付款,终生绑定,即使造梦者哪天脱离了系统,这些技能也会跟随着您。】 【买!我要力大无穷。】 幸运加持器在上个世界也是很不错的,靠着它提升运气,时筝才能快速登顶成为首富,只是钱财有限,在任务世界里,还是力量最重要…… 等时筝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被诬陷偷东西,有猪在她面前狗叫,是林子斌。 “爸,妈,我就和你们说了林子珍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看她,偷涵涵的钱和首饰死不承认不说,还差点把涵涵推下楼梯,咱们林家怎么就出来这样一个祸害,爸妈,你们要是再不把林子珍赶走,那我和大哥还有涵涵离开!永远不进这个家!” 低着头的时筝,没有去看林父林母此刻是个什么表情,时筝却是极度喜悦的。 她在林子斌说完的下一秒,瞬间抓住了他和林子霁还有林涵三人的右手,三只手被她大力掰扯在一起,带着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声音充满着感动。 “真的吗,你们真的要走吗,真的是太好了,我现在就替你们收拾衣服和钱,一定会让你们在外面吃的好穿的好,爸妈有我照顾,你们尽管放心。” 被时筝拽着胳膊的三人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时筝会是这个反应,林父林母也是懵在原地,愣愣看着这一切。 时筝一看一家五口居然没一个机灵的,立马再下一剂猛药。 “爸,妈,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你们的好儿子好闺女收拾东西啊,他们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终于愿意为了爱情冲破枷锁,愿意三人行,大哥二哥涵涵你们放心,你们仨在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大哥二哥虐我打我陷害我是怕我分家产,涵涵姐怕我抢走爸妈对我的爱,我也永远支持你们!” 时筝扯着嗓子的吼叫,吸引无数街坊邻居的注意,他们震惊的看向时筝,不敢相信刚才那么刺激的一番话是时筝说出来的,各个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在林家三兄妹身上诡异的游走。 虽然他们不信,但那个眼睛啊,就是控制不住想盯着三人,企图找到点蛛丝马迹,这不比看报纸来的有意思。 时筝极其满意街坊邻居的捧场,原主看不明白的事,时筝这个旁观者可是看着清清楚楚。 当年在原主出生之后,林父林母不止一次说过要把家产平分,给林子珍做嫁妆,财富迷人眼,指不定当年走失就有两兄弟的手笔。 而在里面下绊子的林涵,在时筝看来,不过是两兄弟防止原主回来分财产的备用手段,毕竟把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变成他们的女人太简单了,到时候钱还是他们的,啧啧啧,玩的真够变态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把这一池池水搅浑,谁都别想好过。 林家五口也在此时终于回了神,林涵尖叫,林子霁和林子斌试图将手抽回来,指着时筝怒骂,说她胡说八道,要打时筝,但是眼里的心虚却怎么也藏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林子珍这个死丫头怎么会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还知道他们和林涵之间暧昧,他们很小心的,不可能被知道的啊…… 林子霁和林子斌的这会儿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时筝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当即朝着他们的脸呸了几口唾沫。 “你们猜怎么着,我就是知道了,大哥二哥你们有什么话别藏在心里了,正好街坊邻居也在,快说给大家伙听听,你们兄弟俩是怎么喜欢上的林涵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会给咱爹妈省钱……” “林子珍!你给我闭嘴!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居然敢造谣你的哥哥和你的姐姐,你滚,你赶紧给我滚,我老林家没你这样的畜生女儿!” 林父林母捂着胸口,气急败坏的朝着时筝的脸扇去,时筝岂能如他们的意,脚步一拐,双手一拽,林子霁就被她当成了替罪羊,林父的那巴掌扇到了林子霁的脸上,瞬间肿了起来。 时筝大笑,“哈哈,扇的好!” …… 第50章 年代真千金 林子霁脸上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子珍突然戾气变得那么大,让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只能无能狂怒。 “爸,妈,你们这次看明白了,林子珍就是个疯子!爸妈,你们快救我,把这个疯子拉走!林子珍你快放开我!” 时筝听到林子霁骂她疯子,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浑身都在颤抖,你以为时筝是害怕吗?不,她是在激动,疯子两个字彻底打开了时筝的任督二脉。 在众目睽睽之下,时筝带着兴奋从背后锁住林子霁的喉,啪啪的甩了他几巴掌,把他的一颗牙齿都给打了出来。 然后又在大家眼神中,时筝带着微笑摸了摸林子霁的巴掌印,吓得林子霁浑身打了个哆嗦,因为时筝用最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说出了最狠的话。 “放你妈的头,大哥,我亲爱的大哥,三岁那年你故意带我去人多的地方看我走失,当时是不是很激动?” “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很激动,激动的想要迫不及待和大家分享我的快乐,从现在开始,我每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给我回答,回答不对,不说实话,我就扇一巴掌,好不好?” 不等林子霁说话,林母愤怒的冲了上来,伸手要拽时筝,“我看你真是疯了,你快点放开你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那不得问问你们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 时筝躲开林母,将人推走,反手薅住林子霁的头发,狠狠的踹向他的腿弯。 林子霁被踹的猝不及防,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时筝就着这样的姿势按着他给自己磕了个响头。 这下可把所有人吓住了,林子斌和林涵尤其震惊,想要扑过去的胳膊僵硬在半空中,时筝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不想挨打,就给我滚到五米开外,不然我先扇你们。” 林子斌和林涵瞬间脸色苍白,他们都被时筝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两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只能控诉时筝。 “林子珍,你快点放开子霁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偷了东西不承认,侮辱我就算了,反正我只是个养女,可是你怎么能为了逃避责任,造谣自己的亲大哥啊。” 林涵一派痛心疾首,就像春天里的小白花,夏天里的小绿茶,茶香四溢,三两句将大家看戏的眼神又重新转向了时筝,显然也站在林涵的一边。 他们窃窃私语时筝怎么这样,再加上林子斌在旁边倒打一耙,说时筝因为偷东西被发现,才恼羞成怒故意搞这一出子,顿时大家看向林父林母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有人想开口劝架,也有人上前拉架,试图让时筝放开林子霁。 时筝岂能如他们的意,这叫什么,这就叫大部分人都是愚蠢的,尤其这些蠢货还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在那里指指点点。 对于这种情况,时筝反手又朝着林子霁脸上扇了几巴掌,扇的林母愤怒,扇的林子霁眼冒金星,又吐出了一颗牙齿。 “都给我安静,现在开始不经我允许不准说话不准动,不然谁再多说一句,我就扇林子霁一巴掌,你们尽管试试。” 林父林母心疼的目眦欲裂,林父想要继续靠近,时筝当场上演说话算话,林父走了四步,时筝就又打了林子霁四下。 啪…… 啪啪啪…… 林父心疼的还想冲过来,林子霁急了,肿着一张脸艰难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声。 “爸,你别过来了,别过来了!你是想要儿子死吗!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林父和林母这下彻底不敢再动了,只能哀嚎,“儿啊……” “闭嘴。” 眼看着时筝的巴掌又要甩到林子霁的脸上,林父林母不敢吱声了,时筝这才满意,看着掉眼泪的林涵发出讥笑。 “林涵你挺会搬弄是非的,这么心疼你这个大哥兼相好的,要不你俩换换,这些巴掌甩给你,自己一身骚,就给我少说话,你们三个做的好事,我会一件一件的还回去,放心,不会忘了你们的。” 时筝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让林涵招架不住,哪里还输平日里那个嘴笨任他们捉弄的林子珍。 林涵怕了,生怕时筝继续说出些什么,眼睛一红躲在了林父林母的身后,哭的委屈,可把林父林母心疼坏了,看向时筝的眼神更不善。 同时情哥哥三个字也再一次刺激了所有人,有人暗自低语询问林父林母。 “林家的,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子珍跟疯了一样,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林父林母厌恶否认,“根本没有的事,林子珍早上偷东西被他大哥二哥发现,就在这里发疯,她就是道德败坏,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 “是吗?爸妈,果然走丢以后,不养在跟前就是不亲,既然死不相信,那我也只能给你们上一些小小的证据了。” 只听见刺啦一声,时筝不顾林子霁挣扎,将他的上衣撕成了碎片,露出衣服下面的胸膛还有……众多暧昧不清的痕迹…… 像什么指甲印,吻痕什么的,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那些痕迹是干什么事留下来的。 众人不由瞪大了眼睛,要知道林子霁还没结婚呢……就……开荤了?而且看上去好激烈,真会玩…… 霎时,所有人的眼神在林子霁和林涵两人身上扫过,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也都说了。 林父林母先前的怒火顿时也哑起了火,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儿子,看的林子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浑身冰冷…… 因为不管他和谁干出这档子事,能在这个保守年代没结婚前就发生关系,足以说明他不是老实人,也侧面验证了时筝言语的真实性。 时筝看着大家没什么反应,有点不高兴,“刚才不让你们说话你们一个劲的乱说,这会儿给你们看这个狗杂碎的好身材,怎么一个二个不说话了,咋,是觉得不够刺激?那行,继续满足你们。” “怎么个满足法?” 有人不经大脑,顺口接了时筝的话,时筝给了他一个你真上道的眼神,男人才反应过来,立马慌张的捂住嘴巴,朝着周围人解释,“我嘴瓢,你们别误会……” “好了,一个大男人那么紧张干嘛,等会儿大家还要感谢你呢,你说是不是啊,我家的养女林涵,你要上哪去?是想让我也把你的衣服也扒了吗?” 林子霁被时筝暴衣后,林涵就察觉不对,心中的危机感促使着她想要逃离,谁知道她刚动,就被时筝眼尖的发现。 整个人处在极度的恐惧中,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出来,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林父林母多年在商场厮杀,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林母喘气捂住胸口,用手指颤抖着指向林涵还有林子霁。 “你……你……你……” 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晕过去,林父焦急的扶住她,时筝凉凉的抛出了一句话。 “妈,你别是想装晕逃避这一切,那我劝你别晕,不然我不知道自己继续会干出什么事,说不定让咱们林家更丢人?” 真不愧是商人啊,知道丢人已经不可避免,那就快速转移注意力,起码不能再让这么多人当着他们的面继续看他家的笑话。 可惜时筝这句话一出,林母是装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站在原地,声音充满哀求。 “子珍啊,你别闹了,你要是真有委屈,你和爸妈说,爸妈肯定为你做主……” “我闹?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说是我在闹?如果不是你们眼瞎,连林子霁林子斌的陷害都看不明白,会有今天这一出吗,我告诉你们,过去的林子珍已经被你们逼死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的儿子势不两立,林子霁你给我说话!” 时筝再次踹向林子霁,林子霁被踹的一哆嗦,时筝把他揪起来,拽着他走近林父林母。 “狗杂碎,说,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就是死也拉你下地狱。” 最初,林子霁还想继续挣扎,什么也不肯说,只是随着时筝巴掌的到位,他受不了了。 “林子珍没偷东西,是我和林涵还有林子斌故意设计的……” 时筝抬手又给了林子霁一巴掌,打完看向林父林母。 “听到没,林子珍是冤枉的,全是这几个狗杂碎搞得事情,你给我继续说,从我回家,你们还干了什么?一桩一件的都给我说清楚!” 在大家的眼里,脸上身上沾染着林子霁鲜血的时筝是恐怖的,她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来找她的敌人复仇…… 林子霁坦白了一切,连当年林子珍走失的真相都说了出来。 是他和林子斌看到林子珍出生以后受宠,还要分家产起的歪心思,才让林子珍走失…… 林母晕倒了,这次是真晕,林父也差不多,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撑着那口气,他也要崩溃。 这么多年,他居然养出了两个残害亲妹的玩意,还不相信亲女儿的话,让亲女儿伤了心,才造成今天这种鱼死网破的结局。 林父气的伸手给了林子斌和林涵几巴掌,扇的两人站立不稳,也不敢乱动。 “畜生,你们就是一群畜生,我造了什么孽,生出来你们这些丢人现眼的玩意!” “爸……” “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们这样的儿子,也没你这样的女儿,林涵,以后你不会再是我林家的女儿,今天就给我搬出去。” 林涵一听慌了,跪在地上抱着林父的大腿就是哭。 “爸,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妹妹,您打我揍我都行,就是别把我赶出去……呜呜呜,妹妹,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是啊,爸爸,您不要赶走妹妹,我和妹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小妹,我也给你磕头……” 看着给林子珍磕头道歉的两人,林父有些不忍,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养女,还是些感情的,只是理智告诉林父,如果他敢说原谅,面前的时筝一定会把天都翻了…… 时筝饶有兴趣的看着扑在她面前的两个人,看着她们给自己真的要磕头,就放开了林子霁,林子霁没了支撑,差点没摔在地上。 此刻,林子斌和林涵嗓子眼都提起来了,别看他们跪在地上求原谅,但他们还记得时筝刚才说的话,会一样一样还回去,十分担心时筝不满意,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事实证明他们想对了,时筝就是个疯狗,接这个任务,很大程度就是为了发泄的。 时筝在两人给她嗑第三个头的时候,突然动手将林涵和林子斌的衣服扒了,众人压根阻止不及…… 林涵捂脸蹲在地上,试图掩盖胸口的痕迹,林子斌被时筝连裤衩都被扯了下来,连带着被扒的林子霁,彻底坐实了三人行…… 林父晕倒了,林涵受不了众人的眼神,崩溃的要去跳河,不过被时筝救了上来,顺便送林父林母去医院。 至于林子霁和林子斌,时筝选择报了警,打算问问诬陷和故意遗弃能判多久…… 林家出名了,整个a市不到一上午的时间都知道了林家的丑事,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去医院看林父林母,没少笑话两人,气的林父林母又晕倒了两次,恨不得不出医院,永远不见人。 只是在知道时筝报警抓了林子霁和林子斌的以后,林父林母慌了,他们立即出院找上了时筝。 林母率先握住时筝的手,“珍珍啊,妈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两个哥不是好东西,可你们毕竟是亲兄妹,不能真的毁了他们啊,要是坐牢了,那是他们一辈子的污点,以后还怎么做人,珍珍,妈求你,你去撤诉……” “好。” “啊?” 林母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猝不及防听到时筝答应,整个人的脸色变得非常滑稽,林父也是同样的表情,当然时筝是有条件的。 “要我撤诉很简单,祖上留下的古董字画,名贵珠宝你们都要给我,另外你们给我写遗嘱,等你们死后,我最少要继承一半的财产和股份。” “另外,我要求你们必须让林子霁和林子斌下乡改造,爸妈,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第51章 年代真千金 时筝的关于财产的要求,即使她不说,林父林母也会想法子在这方面补偿。 虽然时筝说的比较难听,什么死了以后,跟盼他们早点死一样,但考虑时筝现在心情,林父林母倒没什么意见。 他们犹豫的是最后一个条件,下乡什么光景谁不知道,到了乡下,林子霁和林子斌怎么可能会受得了乡下那种生活,最重要的…… 林父林母抬头看了看时筝的脸色,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意味不明……这孩子是不是知道他们之前想让她下乡,故意提出的这个事。 “你们不用你看我,我看你,我知道上面给了下乡名额,你们打算让我去,去的还是贫瘠之地,告诉你们,我就是故意的,别以为一些财产,挨了几巴掌,就能把我们之间的账抵消,没那么好的事。” 时筝手握成拳,满脸的恨意,看的林父林母心惊又心虚,如果今天没真相大白,他们真的会给林子珍报名,让她去乡下受苦,这孩子恨他们也是应该的 林父林母愧疚的低下了头,面对女儿,不知道如何作答,时筝继续讥讽。 “怎么,舍得我,舍不得你们两个儿子?反正坐牢,要么下乡,你们看着办。” 林母面对着说话刻薄的时筝,难过的呜咽起来。 “我的珍珍,不要这样和妈妈说话,妈妈知道对不起你,你这是在戳妈妈的心窝窝啊。” “你们戳我的时候,不是戳的很欢喜吗?林先生,林夫人,咱们别在耽误时间,选。” 林父林母最终同意让林子霁和林子斌下乡,在他们同意的那一刻,时筝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筝身边跟着一个人,是林家的专业律师宋律师,手中拿着一堆文件,林父瞬间站了起来。 “珍珍,这是……” 时筝苦笑,“爸妈,没办法,你们对我的伤害实在太深了,我现在无法信任你们,他们两个是养在你们跟前的儿子,而我……又算的了什么,哪天您要是反悔,我又能怎么办,您说是?” “珍珍!爸爸不会那么做的!” “既然这样,那请爸妈给我一份安全感,现在就把财产协议签了,家中的珠宝古董交给我,咱们早点办好,也能早点修复我们之间的感情。” 时筝始终一副冷漠的面孔,面对着不信任他们的女儿,林父林母非常伤心,却又无可奈何,整个病房的气氛变得悲伤难过,不时听见林母的哭泣声。 宋律师处在这种气氛中,他看向时筝,在得到时筝的示意后,宋律师站了出来。 “林先生,林夫人,您们是否同意将名下的古董,珠宝,财产股份的一半赠送给林小姐……” 林母擦擦眼泪,“我同意,妈妈既然答应了你,肯定是会做到的。” 林父也开口,“我也同意,只要珍珍开心,以后珍珍要什么,爸爸都答应你。” 时筝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是个险招,还好林父林母对林子珍的愧疚之情是真的,不然很容易翻车。 【那造梦者你还要这样做?】 【夜长梦多,早点把事情解决,我也能早点把林家的财产保住不是。】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死后,林父林母受到了打击,身体不好,没几年就将家里的产业交给了林子霁和林子斌。 最初这两个人还知道隐藏本性,等彻底掌握了家中大权,就走上了投机倒把的道路,干起了倒卖国宝的行当。 大量的国宝通过他们的黑手被卖向国外,给国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他们赚的倒是盆满钵满,在香港在国外纸醉金迷。 后来在那个特殊时期,这两人带着林涵看情况不对,连夜带着大量钱财跑到了国外,林父林母因为不愿意离开被连累,没收财产以后,坐了监狱,没几年就去世了。 你以为林涵的结局就好吗,收养时就是一场算计,又怎么会有好结果。 那两兄弟没几年就玩腻了,为了讨好洋大人,他们把林涵卖给一个70多岁变态的老白男,受尽虐待,35岁就跳海自杀了。 一家六口,留下俩畜生,偏偏畜生活的还特别好,子孙满堂,享尽荣华富贵,真是讽刺至极。 还好时筝现在过来了,不锤爆他们的子孙袋都算时筝今天心情好,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时筝怎么也压不住了。 对啊,当时教训林子霁的时候,怎么没一脚给他们废了呢,失策,太失策了。 时筝很难过,系统很无语,想着毕竟是一伙的,还是安慰了时筝。 【别难受,等这两个渣仔下了乡,你还不是想怎么整他们就怎么整他们吗。】 【这倒也是,有的是机会。】 签完了所有的文件,时筝面对着林父林母露出了笑脸,又告诉了他们一个消息,无异于炸弹。 “爸,妈,到时候下乡我也会去,我已经报名了,两天后我就会和林子霁和林子斌一起离开,去的xx地方。” “什么?!” 林父林母极度震惊,林母激动的语无伦次,三个亲生的孩子都要远离身边,是个母亲都受不了。 “为什么要离开爸爸妈妈,你傻啊,你不能为了和你哥哥怄气,就去报名啊,他们是男的能还能受的了,你一个女娃怎么受得了。” 时筝寻思之前怎么没想过她受不受得了,只是林父林母已经知道错了,肯定是不能在戳他们的心了,时筝给了另一个理由。 “既然是我让林子霁和林子斌下乡改造,我就有责任看着他们改过自新,我不亲眼看着,我不放心,他们连我这个亲妹妹都能下手,万一在乡下,他们又搞出来什么事怎么办?况且……” 时筝顿了顿,林父林母语气焦急,“况且什么?” “他们是我的哥哥这件事永远无法改变,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你们二老伤心,一把年纪了看着子女不合,如果他们真的改变了,我也会试着接纳他们,爸妈,我是为了你们才想着给他们一个机会。” 才怪。 这番话说的林父林母又感动又愧疚,原来珍珍是为了他们才要主动下乡,多好的孩子啊,要是一直养在跟前,他们该是多么的幸福,可是这一切都被毁了,林母当即抱着时筝哭了起来。 “珍珍,妈舍不得你啊,那么偏僻的地方,你会吃很多苦的。” “妈,我不怕吃苦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怎么说咱家的条件还是有一些的,又不是说你们不管我了,是不是。” 林父也擦擦眼泪,“她妈,闺女说的对,下乡是苦,可咱们在孩子身后,咱们多给珍珍寄粮票油票肉票,总不会苦着哪里去的,至于那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管他们拉到,饿死活该。” 后边的那些话,时筝只是笑笑,天下父母心,真到了离别之时,肯定还是要管的。 时筝从医院回来后,在律师的陪同下,直奔银行保险柜,将好多宝贝取了出来,带回了家。 宋律师路上几次欲言又止,后来没忍住。 “林子珍同志,你将这些东西放在家里过于危险,万一被偷就麻烦了。” “宋律师你不用担心,我敢将它们取出来,自然是有安全的地方存放,今天辛苦宋律师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宋律师叹了一口气,“既然林同志你心里有底,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时筝将其送到门口,礼貌的看着宋律师离开,就将大门关闭,快速回屋将那些古董字画,珠宝瓷器收回了空间,足足有上百件,足可见林家祖上的富庶。 如果不是战争,林家只会更富,因为林家祖上曾是御医,即使林父是分支,分家的时候也分了不少好东西,可惜到最后都被林子霁两兄弟败家败给了外国人,用汉奸称呼都不为过。 时筝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匆匆从房间离开,从一楼来到了负一楼的地下室,林子霁和林子斌现在就关在里面,是林父关的,一天只给他们吃一顿饭,从这方面来看,林父也是挺狠的。 地下室里,林子霁和林子斌两人挤在一个小床上,旁边有两个木桶一个小桌子,这两天他们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整个人都瘦削了许多,一脸的沧桑。 林子斌饿的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哥,我好饿,咱们要被关到什么时候,林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子霁很心烦,他们的一切都被毁了,林子斌居然还有心情关心林涵,林子霁语气非常不好。 “有那么时间操心她的事,不如想想咱们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立足,该死的林子珍,她怎么就那么命大,走失了还能回来,都快把她赶出林家了,居然发疯把我们的计划全部打断,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和林涵之间的事的……” 地下室并不隔音,时筝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琢磨了一下,跑去了后院的仓库,从里面捉了几只大老鼠,还有一条无毒蛇,扔进了地下室里。 很快,地下室里传来了崩溃的咒骂声,“蛇,是蛇啊!哥,我好害怕,啊,它朝我这边游过来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林子霁稍微冷静一点,但他也怕蛇啊,尤其蛇为了追老鼠,一直在小房间里乱窜,对着他们两个大男人拱起了蛇头,显然是想攻击他们。 时筝站在门外,轻笑出声,林子霁怒吼着拍铁门,“林子珍,你有种,等我出去了,你给我等着!” 时筝歪歪头,透过铁门的小栅栏好好的欣赏着两人崩溃的神情,欣赏着今天刚涂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漫不经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能狂怒吗,我亲爱的两位哥哥,你们要是还想今天吃饭,我劝你们把嘴巴放干净点,毕竟我的脾气可不好。” 听到时筝拿不给他们吃饭威胁他们,林子霁脸黑了又黑,咬牙切齿。 “你就不怕爸妈知道你这样对我们,爸妈会对你厌弃吗,别忘了,我们始终是儿子,老林家的根,到时候,我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会落到什么好下场!” “声音那么大干嘛,我好怕怕,要是吓出了毛病,我怕是明天的饭都不给你们吃,反正现在林家我做主,有本事出来啊,煞笔。” “林子珍!” “在呢,本来是想过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告诉你们了,拜拜。” 听到时筝说有消息要告诉他们,林子斌急了,忍着对蛇的恐惧喊出声。 “林子珍你别走,我刚才可没有惹你,你不告诉他,你不能不告诉我啊,实在不想告诉,我求求你,你把这蛇弄走好不好……” “林子斌你这是要哭出来了?有本事害人,竟然害怕一条无毒蛇,你可真是个怂包垃圾啊。” 林子斌一愣,“没……没毒……” “当然没毒,虽然我恨不得把你们宰了,但我也害怕毒蛇,哎,算了,看在你这么窝囊的份上,告诉你们就是。” “当当当,恭喜两位获得下乡三年游奖励,两日后,你们即将前往北大荒xx地,开启美妙的改造生活,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下……下乡……林子珍,你居然……你居然……” “怎么,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我呢,也会和你们一起下乡,到时候咱们三兄妹一定要好好表现,指不定能成为标兵呢……不对,你们不行,你们人品太垃圾,应该得不了~” 时筝永远能在气死人的第一线发光发热,林子霁愤怒过后,脑袋清醒了一些,透过门上的栏杆,林子霁的阴沉无比。 “林子珍,你就不怕到时候下乡,会发生意外吗?” “怕啊,可是我要是发生意外,你猜谁的嫌疑最大,爸妈会怎么看待你们,还有你们可能不知道,爸妈把他们名下的财产一半给了我,老林家的所有古董也给了我,而我写了遗书,我要是有什么事,全部无偿捐献国家,林子霁,你拿什么和我斗?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 第52章 年代真千金 时筝欣赏着林子霁猛然皱缩的瞳孔,还有拼命说不可能的林子斌,挥挥手笑着离开,走到楼梯处,又回头一笑。 “对了,我还告诉爸妈,以你们的德行以后即使继承家业了,也只会将家业败完,我呢,就建议爸妈早点把公司卖了,不如拿着钱享受生活,爸妈看上去有些心动呢。” 林子霁咬牙,“林子珍,算你狠,你之前都是装的,故意让我们欺负,沾沾自喜,就为了那天的爆发,没想到你才输隐藏最深的那个,这一局我输得不冤,但你不要得意,你手中的东西,我迟早都会拿回来,你终究只是个女人!”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有些安慰,那我买个录音机好了,天天放录音给你们听,谁说精神胜利不是胜利呢,是,大哥。” “林子珍!你!” “在呢,你真吵,这么有劲,明天的饭我看真不用吃了,吴阿姨,今天不用给他们送水下来了,让他们渴着。” “珍珍,阿姨知道了。” 吴妈是林子珍出生时请来的保姆,当年林子珍走丢,她一直在内疚,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如果说在这个家谁对林子珍好,那么除了林父林母,就是吴阿姨对林子珍最好。 在两人的真面目暴露之前,吴阿姨就经常帮着林子珍说话,以至于林子霁找了吴阿姨好几次麻烦,现在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吴阿姨在时筝回屋之后,就去厨房准备给林父林母做饭,听着地下室的叫喊声,喃喃自语。 “怪不得我以前就不喜欢林先生的两个儿子,原来这两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哎,林先生林夫人这么好,怎么就生出这样畜生的儿子,还好还有个好女儿……” 至于林家的另一个女儿林涵,吴阿姨已经抛到了脑后,身为养女和养兄搞在一起,还是两个,谁不说声惊天大丑闻,丢死个人了,是她也会不认这样的女儿。 …… 吴阿姨很快将晚餐做好,时筝拎着饭盒去了医院,医院的饭菜难吃,住院这几天都是时筝来回送饭,狠狠刷了一波林父林母的好感。 “咱们的珍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还是对咱们生气,但心里还是有咱老两口的,只是现在拉不下脸而已。” 林母眼角红了,“嗯,我现在一想到之前对珍珍的态度,我就心如刀割,她对我们生气应该的,老林,等闺女下乡了,你一定要找找关系,让人多照顾珍珍。” “这还用说,我肯定会打点好的,绝对不会让咱闺女受苦……” 给林父林母送完饭,时筝又来到了另一个病房,这里住的是林涵,她上次跳河没死成,就一直住在住院,每天各种各样的检查,还有专门的看护,让林涵痛苦不已。 对于时筝的出现,林涵爆发出强烈的哀求,扑到床前扯着头发,看上去就像个疯婆子。 “子珍,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是健康的,我没病,我不会再跳河了,只要你放我出医院,我立马离开林家,离开的远远的,我都快要疯了。” 这些医生天天抽她的血,肛检,插胃管,让林涵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人,是块烂肉,谁都能踩一脚,不住院不知道,住了院才知道那些检查有多么折磨人。 时筝看着林涵抓自己的头发,眼前一亮,当即喊了起来。 “林涵就算你做出那样的丑事,你也不能想不开疯了啊,快松开你的手,不要伤害自己!快来个医生看看怎么回事啊。” 在时筝的示意下,时筝带来的几名人瞬间按住林涵,在慌乱中,林涵的一小块头发不知道怎么被拽了下来,头发渗出了鲜血,看上去林涵此刻真像个疯子。 医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林涵说着自己没疯,手里却夹杂自己沾血头发的场景,赶紧上前控制林涵,纵使林涵拼命喊着自己没疯也没人相信…… 病房外看热闹的人们窃窃私语,“疯子都说自己没疯,都把自己的头皮扯下来了,还说自己没疯呢。” “也多亏林家这个小女儿心眼好,要是我,她跳河就让她跳河去,管她去死,丢人现眼的东西,搁新中国前,早沉塘了。” “嘘,你也知道现在是新中国,妇女能顶半边天,不要说这些迫害妇女同志的话。” “我就是说说,没别的意思,我永远支持妇女解放运动……”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林涵疯了的事传遍了医院,林父林母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为此叹息了一下午,林母神情复杂。 “人都疯了,还赶出去吗?” 林父也拧起了眉毛,赶,养了十几年,人都疯了,在外面肯定活不下去,不赶,小女儿那边又不知道怎么交代,怕又伤了孩子的心。 就在林父林母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时筝过来了,“爸妈,你们也知道林涵的事情。” 林父林母点头,“我和你妈刚刚才知道。” “嗯,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说下我的建议,我打算送她去精神病医院,总归养了多年,这个时候要是把人赶出去,我也于心不忍。” 林父林母声音顿时提高了几个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珍珍考虑的周全……” 于是送林涵去精神病医院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不管林涵怎么闹,她也只有去精神病医院的份。 在那里,她会受到最严格的管护,临走之前,时筝给打了镇定剂的林涵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按时吃药,按时睡觉,没事多读点书,学些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知识,把你脑袋里的水倒出来,指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把你接出医院,前提你要有利用价值,不然一辈子都会被关在这里,知道了吗?” 林涵眼角流下了眼泪,时筝替她擦了擦,“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好好珍惜。” 对于林涵,时筝给了她机会,中用不中用就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抓住了,剩下的就是对付林子霁和林子斌,林子珍怎么死的,她会让林子霁林子斌也好好点感受感受。 【叮,警告,叮,警告,造梦者,把你的杀气收收,想想主神的评价,想想那一亿,你不想要了吗?】 【无趣……我知道了,我会悠着点,没想到你家主神还有一颗圣母心。】 【这不叫圣母,这是因果关系,不能打破平衡的。】 【不理解,我只知道我上个世界杀了太多人,你家主神不爽,这次我不杀那么多总行了。】 【你要是这么认为也行。】 …… 次日,林父林母就出了院,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林父将林子霁和林子斌放了出来。 这两人被时筝饿了两天,滴水未尽,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浑身骚臭,眼冒绿光,饿狼扑食啃着桌子上的水果,还打碎了几个茶杯。 本来还有些心疼儿子的林母,看着这样的林子斌林子霁,眼中也闪过一丝嫌弃,默默的上了楼,剩下的事情林父不让她待在客厅,因为怕林母心软。 听到林母将卧室的门关上了,林父虎着一张脸,踹向正在吃东西的两人。 “丢人现眼的玩意,都给我跪好了,吴姐,拿家法来。” 听到家法,时筝眼中闪过兴趣,不知道是什么,林子霁和林子斌倒是脸色一白,显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俱是眼中闪过害怕。 林子斌抱着林父的大腿就是哭,“爸,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那都是我哥出的主意,我才那样做的,不然我哪敢啊,爸,求您,求您不要拿家法对我……” 时筝闻言看向了林子霁,这还没挨家法呢,就开始狗咬狗了?有趣。 林子霁显然和时筝想法不同,他一点也没觉得有趣,对于弟弟将责任全推卸自己身上的行为,只觉得愤怒。 “林子斌,你说都是我出的主意,你才那样做,既然我说的话那么管用,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死啊。” 林子斌不敢回头,“爸,你别听我哥的,他当初就是逼我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也要把我赶出去,我害怕,才……” 林父抬手就给了林子斌一个耳光,将林子斌踢到一边,让他跪好。 “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儿子,敢做不敢当的孬种东西,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你和林涵在一起也是你哥逼得?林子斌你真当你爹傻啊!” “吴姐,家法拿来了吗!” 吴阿姨抱着一个长盒小心的走了过来,“先生,拿来了,拿来了,先生……你真要这么做吗……” “给我。” 林父将长盒拿过去,将盒子打开,时筝才明白为什么林子斌那么害怕家法。 那家法总共是两样东西,一根是津了盐的牛皮鞭子,另一个玩意是镶嵌各种尖锐凸起的木棒,这要是重重的挥下去,不死也掉半天命…… 林父在两个家法挑了挑,或许是考虑后天就要下乡的缘故,林父最终选了牛皮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响声,林子斌跪的更厉害了。 “爸…爸……你别……你别……会打死人的……” “打的就是你们这两个畜生!” “啊!别打了,别打了!” 林父对于自己没有教育好两个儿子特别生气,鞭子打的特别用劲,林子斌疼的在地上打滚,不断哀求,不过没用,林父往死里打。 林子霁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保持尊严,但在林父眼里,这就是另一种挑衅,老子都揍你了,你不喊不叫,你是不服吗,既然不服,那就打到你服。 打到最后,林父光捡着林子霁打,毕竟这个是罪魁祸首,二儿子他了解,没那么聪明的脑子。 林父曾经对这个大儿子抱了多大的希望,现在就有多生气,直到打累了他才松开鞭子,让吴阿姨喂给两个人一些药。 “爸,这是什么药?” 时筝好奇,林父看着好奇的女儿有些心酸,在家里谁都知道这个药是什么,却只有小女儿不知道,都是他的错。 “珍珍,这个是咱们家祖传下来的药方做成的药,对外伤还有内伤有着极好的效果,爸爸还不想被安上谋杀亲子的名头。” 说着,又朝着两人踹了踹,这一刻,时筝都有点可怜两人了。 “爸,你别生气,你和我讲讲这个药,我看这个药怎么不像是批量生产的?” 林父慈爱的摸了摸时筝的额头,“傻孩子,这种药原材料难得,批量生产不了,只能私下自己做一些用用,等会儿我教训完他们,你来爸爸的书房,爸爸和你好好说一说……” “谢谢爸爸,我看他们今天也得到了教训,咱们还是去聊聊药方,爸爸,我对这个药感兴趣。” 时筝寻思要好好整理一下林家留下来的药方,现在这些原材料难得,不代表以后难得,就算难得,将来她也可以贡献给国家,绝不会它们流失海外…… 时筝和林父在书房里一直聊了好久,时筝知道类似这样的药方还有好多后,整个人都是激动的,她看着那些神奇的药方,这才是林家最珍贵的东西,这些药方时筝肯定要拿到的。 一开始林父还有些犹豫,毕竟每多一个人看,就有秘方外露的危险,他们林家之所以新中国成立还能活的潇洒,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些药方制成的秘药。 不能说林父的想法自私,只能说这是人的本性,时筝能理解,于是时筝采取了怀柔政策。 “爸爸,我就看看,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上哪里会被人知道。” 林父一想也是,不专门背个几天,压根记不住的,于是林父就将所有的药方拿了出来,一样一样的给时筝讲解。 “这个对肾脏有奇效,那个对能医治心脏,就是有些药现在找不到了,还有这个这个……” 时筝最大的印象就是那张医治心脏病的秘方,她让系统全程将秘方记录下来,打定主意要在这个时代好好的实验实验。 至于实验的人? 现成的不是有两个吗? …… 第53章 年代真千金 从书房出来以后,听着一楼房间里不时传来的哀嚎声,时筝那个心情叫一个好,看到讨厌的人倒霉,果然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更加美丽,时筝假模假样的拿着一瓶药膏,敲响了林子霁和林子斌的房门。 这间房原本不是他俩住的地方,是林子珍住的狭小房间,现在他们的房间任时筝挑选,自己倒是被林父赶到了这里,真是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咚咚咚。” “谁……” 听着屋内极度虚弱的声音,时筝的眼角扫过二楼某处,脸上带上了温和的笑容。 “是我,林子珍,我看你们伤的厉害,我过来看看你们……”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碰撞的声音以及林子霁激动的吼声。 “林子珍,不用你来看我们的笑话,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被爸爸打成这样,就先让你得意两天,等这件事过去,我有的是办法让爸妈重新信任我,到时候……哼。” 时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哼个屁啊,当她真想来看你们这两个傻缺,还不是给某些人上上眼药。 时筝当即捂住胸口,做出被林子霁吓到的表情。 “大哥,你怎么能误会我呢,我真的是来给你送药的,如果不是你走上了歪路,又怎么会爸爸教训,现在你们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我离开就是,可你居然还要继续想要伤害我,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坏……” 屋内继续传来林子霁和林子斌的冷笑,时筝在门外害怕的皱起了眉头,看上去落寞又孤独…… “林子霁!林子斌!你们真是死不悔改!不知反省!你们都那么对待子珍了,她还愿意给你们送药,但你们是什么意思,居然还想继续害你们的妹妹,你们两个怎么不去死!” 随着二楼的呵斥声传来,屋内的林子斌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林母怒气冲冲的下楼冲到时筝身边,将时筝护在了身后。 “开门!” 听到林母的声音,屋内的林子霁心脏骤然一缩,林母是家里唯一还对他们抱有希望的人,如果林母也对他们失望,那么在林家他们真的就彻底没有话语权了。 林子霁忍着疼从床上爬起,中途还踢了一脚林子斌,“蠢货,赶紧起来,不然咱们真的完了。” 说完,林子霁打开了房门,朝着门外的林母就是跪下来。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知道错了,刚下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我真的反省了……” 林母不听,满眼失望,“我都亲耳听到了,你们还找什么理由,本以为你们会有悔改之心,现在看来我是真错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 林母说完,对着林子霁林子斌挥起了手掌,本就身上有伤的两个人,脸颊再次红肿。 林父听到动静从书房赶来,知道两人干的好事以后,气的转悠了好几圈,还要去拿家法,只是被时筝拦住了。 时筝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灯光下似乎萦绕着哀伤,此刻只有时筝清楚,她是多么的绿茶,用绿茶的套路打败绿茶,感觉真的不一样。 “爸,妈,你们别打了,他们对我的恶意这么大,早已深入骨髓,改不了了,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想让你们答应我。” 林父林母看着好似心死的时筝,难受极了。 “珍珍啊,你说,不管什么事,爸爸妈妈都答应你。” 时筝笑的凄凉,“这次下乡,一去就是三年,本想着和大哥二哥在共同劳动中消除他们对我的恶意,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珍珍……” 时筝看着两位把心都揪起的老人,知道时机已到,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坚决。 “爸!妈!我要让你们答应我,下乡三年,如果他们依旧不知悔改,继续犯错,我要求你们登报取消他们的继承权,当然我也不要,你们二老捐赠社会也好,给其他人也罢,总之林家决不能给残害家人的人继承!” …… 次日上午,a市各大报纸临时加了一条消息,林氏药业夫妇登报与亲生儿子暂断绝关系,如不知悔改,将取消一切继承权,届时林氏药业一半由其女林子珍继承,另一半捐献国家。 此外还有一条消息,是林父林母对家事占用了公共资源,倍感愧疚,为此决定购买大量粮食,向社会福利院捐资捐物…… 此事一出,引发社会各界的关注,本来林氏兄弟为财谋害亲妹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导致林氏药业风评下降,最近生意都变得差了起来。 如今林家在时筝的授意下,林父林母向社会捐钱捐物,极大改善了林氏药业的风评,社会邀约不断,还被政府夸赞为良心企业家,让林父林母笑的合不拢嘴,也对时筝的下乡极度不舍…… 火车站。 林母眼睛红彤彤的,“珍珍,别咱别去了好吗,那里那么苦,妈舍不得啊。” 时筝安慰着林母,“妈,我名都报了,大家也都知道我要下乡,我要是不去,外人会怎么看待咱们林家?” “可是……可是妈一想起你一个女娃要在那么贫瘠的地方生活三年,妈心里就七上八下……” 时筝抱了抱林母,“妈,下乡的知青多了,都是人,人家能受得了,我怎么就会受不了呢,如果我受不了,只能说我人不行,但我相信,身为你和我爸的孩子,我绝对不可能不行,这对我是一个极好的历练,妈,我希望你支持我!” 林母望着时筝坚定的目光,再加上林父也在旁边劝导,林母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时筝,擦擦眼泪,看着时筝身后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林子霁,林子斌,你们最好在那里好好改造,我告诉你们,如果珍珍出了任何事,我和你爸的钱,就算是喂狗,你们一分也甭想拿到,好好照顾珍珍,我会让人看着你们,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林子霁和林子斌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林父林母登报断绝关系的这一做法彻底吓住了两人,抓住了两人的命脉。 不是爱钱爱权,为了钱权什么都不顾吗,那我就让你看的到,摸不到,断了你的念想,这就是不学好的代价。 还有一点,林家的事情闹得太大,压根瞒不住,如果不是时筝先让林子霁林子斌下乡改造,并广而告之,迟早传到一些人的耳朵里。 到那时,林子霁和林子斌就不是以知青的身份下乡,而是以坏分子的身份下乡,分的地方都不一样,那时筝还怎么玩。 …… 第54章 年代真千金 “爸妈,再见,到了地方,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用担心。” 时筝坐在火车上和窗外的林父林母挥手,让他们离开,但林父林母还是跟着火车跑了好长一段路。 “孩子啊,一定要常常打电话写信,爸妈给你带的东西放好了,有什么瘸的,一定告诉妈妈……” 等彻底看不到林父林母,时筝才将手放下,对于林父林母,时筝还是挺喜欢的,只可惜他们生了俩垃圾玩意,真怀疑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把胎盘养大了。 时筝看林子霁和林子斌不顺眼,林子霁和林子斌何尝不是,他们现在特别的酸。 因为从上车到现在,林父林母除了训斥他们时说了两句话,其他时候,压根眼睛都没扫一他们眼。 对于被捧了二十几年的林子霁来说,不可谓不打击,他一个长子居然落到了这种地步,而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造成的。 林子霁自认为自己眼中的恨意隐藏的很好,可是下一秒脸上的巴掌印告诉他,他没演戏的天分。 “林子霁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还有你,林子斌。” 林子斌听到时筝喊着他的名字,顿时吓了一跳,他现在对时筝是彻底害怕了,尤其那打人的手劲,更是大的吓人,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林子斌小心翼翼,“林子珍,你叫我干什么?我可没有看你……” 时筝弊了他一眼,把鞋一踢,躺在卧铺上,又看向两人,特别嚣张。 “你,给我洗个苹果,你,去给我打盆洗脚水。” 被安排打洗脚水的林子霁顿时火了,从卧铺上站起来,“林子珍,你让谁去打洗脚水呢!” 时筝抓抓头发,“让你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要是听不懂,把右脸伸过来,我在用手说一次。” 从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时筝骨子里的小恶魔就被释放了出来,反正他们三人在一个包厢,也没有外人,时筝可以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话自然也不客气,简单的说,就是我摊牌了,不装了。 对于时筝的不装,林子霁最初是不适应的,只是他在时筝手里吃了太多苦头,时筝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害怕的,因为他们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他们真的打不过。 林子霁最终还是忍气吞声的去打洗脚水,林子斌看老大跑了,自己连忙从包里拿出苹果去清洗,走之前,笑的特别谄媚。 时筝看着这样的他,把林子斌喊住了,“林子斌,你等等。” “怎么了,珍珍?” “哦,没什么。” 但是屁股上突然的疼痛告诉林子斌,他还是惹时筝生气了,林子斌有些委屈。 “为什么踹我。” “因为你笑的恶心,和林子霁看着一样的让人厌恶。” “……”林子斌。 这一刻,从小到大很少知道什么是委屈的林子斌,第一次感受到委屈是多么的难受,连带着看到回来的林子霁,他都没有好脸色。 心中不断怨恨林子霁,如果不是他贪心恶毒,他林子斌肯定还是爸妈的好儿子,享受着家里的一切,哪里会落到这种地步…… 时筝坐在床上看着两人,心中默默吐出一句话。 【我诅咒,林子斌林子霁每次情绪剧烈波动以后,患我母亲同样心脏病的概率增加,直至百分之百。】 【叮,宿主已消耗50点精神力言灵一次,当前精神力还剩50点,正在判定此次言灵成功概率……中吉,恭喜宿主诅咒成功……】 听到成功,时筝揉揉有些头昏脑涨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时筝这次获得的金手指“言灵”,法随言动。 每次的“言”,如果是好事,或者是小事,只要消耗一定的精神力,即可成功。 但如果是坏事,那么除了消耗巨量的精神力,只有百分之70的概率会成功,别看概率高,实则一旦遇到那百分三十就是百分百失败,时筝不敢轻易下咒。 要知道精神力是很宝贵的,需要俩天才能恢复一点,时筝这次一口气消耗50,就是三个月才能恢复。 如果精神力过低,时筝也会被反噬,所以时筝不轻易使用,除了这次,也只是上次让林父林母登报断绝关系用了言灵,确保成功…… 林子霁和林子斌吵架了,吵的极其厉害,惹得列车员来了好几次,警告了两三次,这对兄弟才消停。 因为时筝在找两人麻烦的同时,也在故意加大他们之间的的矛盾,反正在火车上闲着也是闲着。 比如她让林子霁给她洗脚,给她捏腿给她做按摩,把林子霁累的气喘吁吁,而林子斌却只需要端个茶递个水,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林子霁破防了。 人最害怕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种情形也一样,林子霁对林子斌上次把责任全推给他的事本就不满。 现在看着时筝不怎么找林子斌麻烦,只找他的麻烦,林子霁顿时就火了,他不敢找时筝的麻烦,还能不敢找林子斌的事吗。 然后林子霁随便找了个由头和林子斌吵了起来,再然后就是林子霁动手揍了林子斌,时筝就在一旁吃着橘子看着,偶尔和系统聊聊。 【这就是传说中的“弱者挥刀向更弱者”,再加一个狗咬狗,真精彩,那我也加点料。】 “你们谁要是打赢了,谁今天能吃一整只烤鸡,输了,啥也别想吃。” 林父林母给时筝准备的粮票肉票,还有各种好吃的好喝的全在时筝手里,在火车的这两天,没时筝的同意,他们俩个连鸡蛋都吃不到嘴里。 时筝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吃好的喝好的,天天就给他们吃馒头咸菜,嘴里早就淡出了鸟。 尤其像林子斌这样无肉不欢的人,这是十足的诱惑,硬是让林子霁单方面的碾压变成了互殴,两个人身上都挂了重彩,眼里恨不得杀了对方,胸口剧烈的喘气。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得到完美的两个冠心病患者,真开心。】 …… 第55章 年代真千金 火车上的几天,时筝可以说是训狗大师,乖的人有奖励,烤鸡卤肉当然是没有的,但是能多根咸肉条,不乖的就惨了,不仅没饭吃,还要挨一顿揍。 在这种情况下,林子霁和林子斌的精神状态多少被时筝整得有些萎靡,两人经常发生口角,吵到最后,有时还会找时筝这个仇人评理,很难评价他们的行为。 这不,两人又动手了,就因为苹果大小不一,谁该吃大的苹果,谁该吃小的苹果闹了起来。 林子霁说自己是老大,应该吃大的,拿走了大的,然后林子斌不乐意了,说凭什么,应该大的让小的,他该吃大的那一个,就动手把苹果抢走了。 这要是在以前,林子斌是不敢和林子霁争的,现在可不一样了,自从上次和林子霁打平手,林子斌的自信心膨胀到极点,反正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凭啥我还让着你。 林子霁那叫一个气,他霸道惯了,林子斌的虎口夺食惹怒了他,就这样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当时时筝在刷牙洗脸,不知道有这回事,等回来看到包厢围了一圈人,才知道这两不知好歹的东西又闹了起来,想到列车员的脸色,时筝面色一黑,冲进了包厢。 对着两人的屁股抬腿猛踹,边踹边骂,踹的两人差点站不住,也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看的附近看热闹的大跌眼镜,都在嘀咕这女孩长得柔柔弱弱的,竟然还是个狠角色,两个大男人居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奇葩事来了,有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舒服了,心想两个大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压制,就在附近嬉皮笑脸,煽风点火。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的,怎么还怕一个女人啊,难不成这人是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媳妇?你们也太妻管严了,要是我,早揍老实了。” 时筝本就有起床气,听着这等垃圾话,看着人好像也是这批下乡人知青,当即把人从人群里拎出来,让人把话讲清楚。 “你谁啊,什么叫如果是你,早把女人揍老实了?教员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是都喂狗肚子里去了吗,还是说你对妇女解放不满,想要继续压迫女人,不然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我看你就是个封建主义者!你这种人怎么能当知青!等会儿下了火车,咱们就去找领导,知青队伍里不能有你这种坏分子!” “你乱说什么,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两位大兄弟被你打的挺惨,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华国妇女受了几千年的压迫,好不容易新中国能站起来,迎接希望的未来,结果你在干什么,你在怂恿一个男人打女人,没把女人当成独立个体,在那里沾沾自喜,你对的起在革命中牺牲的女性前辈吗,你对的起你妈你的姐妹吗!封建主义,你就是封建主义!” 时筝的不依不饶,再加上扣帽子,对方吓得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扯犊子,能让时筝这么上纲上线,说自己是坏分子,是封建主义者,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他。 男人慌了,“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我不看你们的热闹就是……” 男人想溜走,时筝岂会如他的意,早在时筝的那些话下,一些同行的女知青也很是不满,有知道内情的,就站出来指责男人。 “这位男同志,你连这几位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就上来出头,怂恿打女人,我看林同志说的对,你肯定思想不正,我也是女人,是不是哪天和男同志发生了口角,你也过来怂恿怂恿,只为了男人的面子?” “哼,怪不得说面由心生,你看他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心眼子果然不好,这个世上没有女人哪会有你,等到了地方,咱们一定离他远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着周围人的指责,男人脸色由青到黑,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脸都丢尽了,最后抱着头躲进厕所才算完。 至于林子斌和林子霁打架扰民的事,早被人抛到了脑后,时筝松了一口气,不被众人指责的感觉真好,让这个小垃圾慢慢感受群众的怒火。 进了包厢,林子霁和林子斌也知道自己又惹了祸,两人安静如鸡的站在角落,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两人的额头在疯狂出汗…… 时筝站在他们的面前,也没客气,伸手朝着两人的胳膊拧去,明明两人都痛的龇牙咧嘴了,林子霁和林子斌硬是没敢出声。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从里面打到外面,现在怎么不继续了?是知道害怕了?天天因为一点破事吵架,知道这两天我有多丢脸吗,再让我听到你们瞎bb一句,我拿针把你们的嘴全缝了。” 林子斌吓得一哆嗦,“知……知道了……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时筝抬眼看林子霁,林子霁艰难点头,“我也知道了……” 时筝拍拍林子霁的脸,“还挺惜字如金,以后就像现在当个安静的哑巴,你好我也好。” …… 第56章 年代真 千金 林子霁没吱声,安静的坐在卧铺上面整理着行李,现在的他那有什么资格和时筝讲条件。 就这样,最后的路程还算安静,时间来到下午3点钟,火车终于到达目的地,一个北方的小县城,再坐上两个小时的牛车,他们前往乡村下乡插队。 刚出火车站,就有一群老乡热情的上前询问,“你们就是从a市来的下乡知青,我是山崖村的村支书,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啊。” 有位稍微年长的知青代表着大家出列,“你好,村支书,我们的确是分到山崖村的下乡知青,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为咱们社会主义做贡献。” 村支书很高兴,“不愧是文化分子,就是会说话,走走走,咱们回村,等到了村,咱们村食堂正好开饭。” 时筝示意林子霁和林子斌跟上,这个时候吃的都是大锅饭,许久没吃过地锅做的饭的时筝,还是很想感受一下的。 这次山崖村派了三四辆牛车,他们来山崖村的知青有七八个人,加上行李,正好够用。 时筝和林子霁林子斌分到一个马车上,还是村支书亲自驾车,一路上,时筝没少和村支书聊天。 等到了村,山崖村的梅支书对时筝的印象好的不得了,直夸时筝会说话,真是个爽朗的姑娘。 “支书你说笑了,我还想拜托支书在村里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知青,你知道的,我们在城里没怎么干过活,这次下乡,村里有什么活尽管分给我们,我们从劳动人民中来,也要融入劳动人民去。” 梅支书听着时筝的话心里甭提多乐了,本来想着他们村分的女知青多,还担心女知青娇气不适应。 可是一看到林子珍同志,这顾虑立马少了许多,不愧是读书人,思想觉悟就是高。 梅支书还没和几个知青相处呢,就已经落下好印象,身为村子里的一把手,即使在这个时代,还是有点好处的。 这不,七八个知青刚到村里,村支书就热情的带人去住的地方,时筝分到了一个明亮带窗户的房间,虽然有点吓,可是能一个人住,再小时筝也高兴。 林子斌和林子霁运气不咋的,即使他们分到了大房间,但他们需要和别人一起住,而且和他们同住的人正是在火车上和时筝发生矛盾的男人,名叫周洪,今年19岁,属于楞头青一个。 时筝去的时候,三男人正在面面相觑,时筝看周围没其他人,直接朝着周洪翻白眼,“真是蛇鼠一窝,三个垃圾烂一窝了。” 听着时筝骂自己,周洪恼了,“林子珍你骂谁垃圾呢。” “谁不尊重女人,我骂谁垃圾,怎么你有意见?要是有意见,我去找村支书帮你宣扬宣扬,行不行啊。” 打蛇打七寸,周洪顿时泄气,来山崖村的路上,同伙的女知青各个不给他好脸色,早就后悔自己碎嘴子,被人拿捏到了错处。 如今在这种陌生的乡下,也不知道能什么时候回去,要是和其他知青相处不好,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 “哼,好男不和女斗,我不和你计较。”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又不是好男人,我今天斗定了。” “你你你!你这个女人咋这样,有你这么不依不饶的吗,还有我说你们两个,你们不是她哥吗,为什么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怂!” “管你屁事,你自己惹到了她,少来扯我们身上。” 林子霁抱着被子占据最好的一个床位,头不都抬的怼周洪,差点没把周洪气的上吊。 时筝略微满意的看了眼林子霁,林子斌看着时筝的眼神急了,也赶紧表现。 “我们乐意,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抱着你的铺盖离开,这就眼不见心不烦了吗。” “你!你们当我想和你们在一块住啊,走就走,我还嫌你们的怂劲沾我身上呢,呸!”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时筝当然要满足对方啊,她移开堵住的大门,将手一伸,将周洪的包裹朝着屋外拿。 “我帮你,别谢,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再找个住处,省的没人要,在外流浪。” 周洪哪里见过这阵仗,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时筝将他的铺盖行李一个一个“扔”到了门外,扔到最后把他这个人也扔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周洪站在门外,睁大双眼,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林子珍,你也太欺负人了,我这就去找村支书给我做主!”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周洪,谁要是得罪了我,那他完了,因为我这人啊,睚眦必报,你尽管去,去了以后,咱们在村里有的是时间慢慢掰扯。” 时筝浑身上下充满威胁,看上去危险性十足,周洪哪见过时筝这样的女人,不说吓尿,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林子霁和林子斌不敢反抗时筝,这女人看着真邪门,有种脑袋被她随时搬家的危险。 周洪怂了,拎着包裹灰溜溜的离开,去找村支书重新安排住处,理由是房间住三人住不下,自己还爱打鼾,怕影响别人。 此时知青下乡还不是全国性的运动,山崖村有不少空房间,村里安排三人住在一起,主要是那间房子好一些,若有人有其他要求,也是能满足的。 梅支书给周洪另安排了住处,是一处昏暗的小土屋,处在村子里偏僻的地方。 时筝一路上特地观察过了,周围没有几户村民,再加上天色已晚,都在家里休息,周洪又背对着她整理铺盖,完全不设防。 好机会。 时筝悄声无息的从空间拿出一块板砖,快速捂住周洪的嘴巴,砰的砸上了他的后脑勺,周洪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声,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时筝是故意针对周洪的,他要不是在火车上搞那一出,时筝差点把这个小人给忘记了。 在林子珍的时间线里,她虽然被林子霁整着下乡,其实身上还是带着不少的粮票和肉票,本来是饿不死的。 结果就因为这个周洪大肆宣扬林子珍有粮票肉票,导致林子珍的钱和票被人偷走,陷入困境,最终在一场大病中,无药无粮饿死了。 时筝十分怀疑周洪就是当初林子霁安排在林子珍身边的人手,当初自然灾害,说好的三年下乡被无限延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城里,周洪很有可能为了回城和林子霁狼狈为奸。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被他看到知道林子珍有粮票肉票,林子珍那么小心的隐藏着,不是故意监视,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再想想林子珍丢失粮票肉票以后,周洪不像被饿着的样子,时筝眯了眯眼,可以百分百确定了,就是这个垃圾搞得事,当然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渣宰,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这次你想回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时筝把周洪往旁边踹了踹,将板砖收起,开始搜刮周洪带来的好东西,七八斤的腊肉,上百斤的杂粮,各色粮票布票,时筝通通扔进了自己的空间。 临走之前,时筝还把周洪剥了精光,连个裤衩都没给他留,光着个身体躺在地上,时筝视线扫过之后觉得辣眼,就这?做鸭子都得给人赔精神损失费,垃圾。 …… 次日一大早,随着一声尖叫,山崖村沸腾了,时筝的门也被人敲醒。 “林子珍同志,你在吗?我们有点事想找你问问。” 时筝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的开门,外面赫然站着村支书,还有众多知青,时筝先是疑惑,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连连道歉。 “梅支书,各位知青真对不起,上工第一天,我居然睡过了头,真不好意思,还让大家上门喊我。” 看到时筝还在云里雾里,一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梅支书更加不相信周洪的话。 你看看你看看,多么有觉悟的姑娘,再看看人家的小身板,就算两人有了一些龌龊,怎么可能一个小姑娘把一个大男人撂倒。 再瞅瞅人家的屋子,啥好吃的没有,非要去抢你那点东西。 昨天坐在牛车,梅支书比谁都清楚时筝带了多少好东西,至于看上去周洪那三瓜两枣吗。 梅支书越想越觉得周洪这小子不着调,再加上他已经了解为什么两人有矛盾,心早就偏到时筝这边,对着时筝极其和颜悦色。 “林子珍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刚来的知青周洪出了事,他口口声声说是你搞得鬼,所以我们才过来了解一下。” “啊?我搞得鬼?他周洪干啥了,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梅支书,你可不能相信他的话,我和他之前在火车上发生点龌龊,他是不是故意来找我事的。” 时筝很生气,旁的知青连忙安慰,“子珍,你先别急,嘴长在他身上,你还能管着不让他说啊,支书也是过来了解了解。” “没错,没错,林子珍同志不要多想,就是正常询问。” “那好,不过梅支书,周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大早晨的这么兴师动众。” 闻言,梅支书和一众知青村民脸色都有些诡异,先前和时筝说话的女知青张丽站了出来,把时筝拉到一边,将周洪的事告诉了时筝,时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几声,虽然周洪很惨,可是一想到他被人连裤衩都扒光,实在是忍不住。 再加上这小子醒了以后,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跟个小媳妇似的,更加让人忍不住了。 梅支书瞪了几眼看热闹的村民,时筝立马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梅支书,这周洪也太不着调了,就算我和他有矛盾,想想也不可能会是我干的啊,我一个女的,还是个大姑娘,我……我神经病去剥他的衣服啊,这不是侮辱人吗!” 跟着来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有的村民看时筝长得漂亮,就在那里嘀咕。 “那个叫周洪的知青是不是看林子珍同志长得漂亮,故意诬陷,以后好赖着人家林同志,我听说林同志家不仅是城里人,还特别富足……” “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什么人都有,这种事又不是没见过,赖成功了,好处少不了,赖不成功,也不损失什么。” 村民的议论传到了时筝的耳朵里,时筝看上去更气了。 “支书,走,我和周洪对峙去,凭空污蔑我,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我的名声不是白白的毁了吗。” 张丽还在劝时筝不要生气,她是这次下乡的知青中,唯一知道林家所有事的那个人,也是林父林母安排监督林子霁和林子斌的人。 这次下乡,林家夫妇有意隐瞒林子霁和林子斌干的事,导致知青里没人知道林家三兄妹不合的真正原因。 只是听张丽讲,林家老大老二不着调,惹怒了林父林母,才让时筝管着他们。 所以在火车上,时筝脾气大点,大家觉得也是应该的,谁还没有个糟心亲戚,脾气不大压根压不住,对林子霁和林子斌,知青们没什么好印象。 能让自己亲生父母都觉得不着调,被送到乡下,能是什么好人,还是离远点好一些。 张丽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和梅支书这么说的,梅支书和一众村民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子珍同志对待自己两个亲哥哥态度有些不好,原来还有这层原因,既然哥哥不着调,那妹妹管着也是应该的。” 张丽的宣传,也算是帮了时筝一个大忙,就算以后林子霁和林子斌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不会对时筝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大家早就有了一个印象,肯定是这对兄弟又不着调了,还是教训的少…… “张丽姐姐,我能不生气吗,你说我一个大姑娘,谁不气啊,要是我爸妈在,早就上去扇周洪了。” 说着,时筝朝着人群后的林子霁和林子斌撇嘴,张丽当即对两人使眼色。 “伯父伯母不在,林子霁和林子斌不是在吗,你们两个也是的,子珍受了委屈,你们怎么都不知道站出来的,真是的。” 随着张丽的话语,林子霁顿感不好,张丽他是认识的,也知道是林父林母安排的人,他们不帮林子珍的事情要是传回去,林父林母岂不是对他们的印象更不好。 理明白里面的利弊,林子霁赶紧站出来,“我这就去找周洪,就算他被人抢劫了,也不能随便乱说话。” 林子斌也急忙跟着过去,“就是就是,我也去,我家可看不上他的三瓜两枣……” 对于被抢的周洪,林子霁和林子斌最初也是怀疑是时筝干的,但知道周洪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被人抢走了粮食,林子霁和林子斌就把怀疑打消了。 开玩笑,林子珍那个疯子怎么说也是林家出来的,那点东西她不可能看得上。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是林子珍干的,可她刚来村里第一天,路都不知道有几条,她把那堆东西藏哪,指不定是那小子昨天气不过,自导自演,就为了找他们麻烦。 真是不知所谓,林家从清朝就存在,什么手段没见过,等会儿到了,他们先去周围找找,指不定东西就在周围,故意设的计。 …… 第57章 年代真千金 林子霁和林子斌的想法正中时筝的下怀,周洪的那点东西时筝是真的看不上。 她早早的把那些东西藏在周洪小破屋后面的密林里,就等着到时候给周洪上一课,什么叫有口难言。 现在有人主动把这件事拦了,时筝也乐的清闲,和梅支书边走边聊。 “梅支书,不是我多想,我怀疑周洪是贼喊捉贼,故意来陷害我的,您想想,山崖村在我们这次知青来之前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怎么我和周洪发生了矛盾以后就出了事?值得怀疑。” 梅支书被时筝一番话说的,觉得非常有道理,他们村的人虽然穷,但人穷志不穷,当了那么多年的村支书,从没听说过村里谁被人抢劫的,怎么就他周洪出事了呢。 要么有人来寻仇,要么就像林子珍同志说的那样,这个周洪知青啊,心眼不好,故意的。 时筝看梅支书浮现赞同之色,立即趁热打铁,“我还想想问森,梅支书你们来找我之前,有去寻找过这些丢失的东西吗?” “找了,为了山崖村的清白,村里面家家户户,能藏的地方都找了,根本没有。” “您在想想,真的所有地方都找了吗?他周洪住的地方附近有没有寻找过,小心灯下黑。” 梅支书抬头看时筝,“珍丫头,你什么意思直说,支书还不是个老糊涂。” “支书是这样的,如果周洪真的是故意陷害我,他刚来山崖村,人生地不熟的,那些东西肯定放在自己眼皮底子底下或者不远处,我刚才可是听人说了,周洪住的那地方偏僻,后面有一片竹林……” 梅支书听懂了,立马招呼人手,加速过去,“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跟在两个林知青的身后,快去那间屋子的附近仔细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啥。” 不过也有人觉得时筝怀疑的不靠谱,“应该不会是周知青自己干的,谁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来一砖头,还把衣服脱光。” 时筝看向说话的大爷,“谁知道呢,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惯爱用苦肉计,万一周知青为了增加可信度,才这样搞的呢?毕竟他都能怀疑我这个未婚小姑娘扒他衣服干坏事,还有什么不可能。” 那位大爷瞬间一噎,别的村民纷纷赞同,“说的对,有道理,不愧是城里来的知青。” 梅支书让大家安静,“现在都是怀疑阶段,周知青怀疑林知青,那林知青怀疑周知青也是合情合理的,至于真相是什么,相信经过咱们村的调查,一定能够查清楚,走,先去周知青那。” 到了周洪住的小屋子,没进门呢,就能听见周洪在大肆和别人说时筝的坏话,把时筝说成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村民却不信。 不为什么,实在是周洪口中的时筝过于邪恶,和他们亲眼目睹的时筝完全不一样,有村民当时就反驳了。 “周知青,俺们知道你被打被抢,心里难受,那你也不能冤枉人家林知青,人家林知青漂亮有文化有家境,闲着没事干,一个大姑娘大晚上找你麻烦,偷你东西,脱你衣?开什么玩笑。” 更有村民在背后直接骂,“神经病,一个大男人这么说一个小姑娘,真不嫌丢人。” 总之言论精彩,周洪脸色红白交加,等时筝跟在梅支书身后进了屋,上来就要自己给个说法的时候,周洪才发觉没证据就说是时筝干的究竟有多蠢。 “周洪,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偷你的东西,我揍得你,你把证据拿出来,只要拿出来了,我自己去公安局,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也去公安局,我要告你诽谤污蔑!” “我……我都被人打晕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证据,除了你还能有谁,梅支书你不知道,昨天我找你换房子,根本不是我自愿,而是林子珍逼我的,她到屋就把我的行李丢了出来,还说就是要欺负我,我这才搬出来的……” 时筝翻了个白眼,真是蠢到家了,昨天晚上不说,现在才说出来,失了时机,只会让人更加反感,觉得周洪嘴里跑火车。 于是时筝站出来,走到所有人面前,指了指周洪,开口道。 “梅支书,各位知青,你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我都快气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就想问问,你们相信我林子珍会干这种事吗?” “肯定不信。” “我说周知青,你是不是看画本子看多了,你可真会编,编的天马行空的,俺谁都不服,就服你。” 此话一出,周遭笑成一团,周洪脸色又青又红,急得跳脚。 “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她把我赶出来的,当时她两个哥哥都在那看着我被赶出去,不信你们去问问林子霁和林子斌,他们能证明。” 周遭顿时寂静了下来,看着周洪像就是看傻子,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别说不可能有这事,就算有,林子霁和林子斌总不可能帮着你这个外人对付自家亲妹妹。 熟不知,要是一个月前,林子霁和林子斌是非常愿意帮着其他人对付时筝的,现在嘛,呵呵,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这不,周洪看大家不相信自己,正急得大吼大叫,那边一堆人乌泱泱的涌了过来,仔细一看,是去找丢失东西的一行人,林子霁和林子斌也在。 周洪激动了,赶忙跑出屋,朝着林子霁和林子斌大喊。 “林子霁,林子斌,你们说,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妹妹林子珍把我赶出去的,还说就是要欺负我,结果晚上我就出事了……” 林子霁和林子斌眼神都有些复杂,随后斩钉截铁。 “根本没有的事,林子珍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昨晚是嫌屋里挤才去找的梅支书换房间,你不要乱说。” “哎,你们怎么撒谎,明明就是你妹……” “够了!周知青你先别说话,我先问问他们一些事。” 周洪根本不看梅支书的脸色,还继续朝着两人大吵大闹。 “你们怎么这样,你们就这么怂吗,怕你妹怕成这样,谎话连篇!” 林子霁脸色一黑,“我们谎话什么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你被抢被打,那为什么你丢的东西在屋后面的小竹林找到了,还特地找东西遮掩,东西放的板板正正,你是不是自导自演,故意来这一出子的。” 说着,梅支书派出去的人站了出来,从背篓里将周洪丢失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大家眼前,“支书,东西都在这了,一样没少。” 梅支书眉毛拧成一疙瘩,“真是从后面竹林找到的?” 汉子们点点头,“是的,藏的可隐秘了,要不是俺们眼尖,真不一定发现,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当然要说,快说,发现了什么?” 村里的汉子支支吾吾,不时看向周洪,好像有难言之隐。 周洪早就被这一切搞懵了,大脑运转不及,根本理不清怎么一回事,要不是周围人的议论声让他清醒,还傻站着呢。 “我自导自演?!!你们的意思是,我故意把东西藏起来,然后脱光了给自己一板砖,用来陷害林子珍,我的天啊,哪有你们这么倒打一耙的!” 周洪气的想和人拼命,看着周洪那么急,时筝站出来推了他一把。 “周洪,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的,不如我们先听听村民发现了什么再说这件事,这位大哥,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支书在这,大胆的说。” 男人受到鼓舞,跑到梅支书面前大声的说了起来。 “支书,我们在找到东西的地方发现周围有一些鞋印,是男人的鞋印,那鞋印可大了,偷东西的人肯定有一双大脚……” 说着,男人还时不时看向周洪的双脚,周洪正好有一双大脚,大家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齐刷刷的看向周洪。 周洪被看的要抓狂,“你们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们真觉得是我自导自演?支书难道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梅支书没吭声,张丽张知青倒是站出来说了两句,“周洪,是与不是,去对比下不就知道了?” “我不去!我凭什么去,我可是受害者,你们在污蔑我!” “咋,你刚才污蔑我的时候,我都没激动,这会儿你激动个什么,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时筝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和周洪说话,周洪猛然一惊,背后渗出汗,他再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时筝在给他下套,今天的事不管他去不去,这脏水都要泼他头上了。 周洪恨的牙痒痒,“林子珍,你行,你可真会算计,肯定是你穿着我的鞋把东西放在那里的,然后故意让村民在屋后发现,进而冤枉我,你一个女人能那么狠毒!让我有嘴说不清。” 时筝闻言眼神都不想甩给他,对啊,就是她搞得,你能咋的,只是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周洪你可真好笑,怎么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我怎么的你了,让你这么恨我,梅支书,各位知青,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他周洪爱怎么想怎么想,咱们报警得了,警察肯定有办法查清。” 梅支书没有同意,在他眼里,事情情况已经清楚,现在就差最关键的一步…… “周知青,你说的话漏洞太多了,乍一看有点道理,实际一窍不通,什么都往别人身上推,最重要的,大家也没说那脚印是你留下的,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一定是你的了?” 周洪心道坏了,情绪太急,把心里的想法说的太快,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在找补,最重要的他真没证据证明是林子珍搞得事情,全凭自己推测,的确很难有人相信。 况且他是男人,对方是女人,他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么算计撂倒,不管是不是对方搞得事,大家也只会看自己的笑话,怎么连女人都不如。 越想,周洪越后悔,就不该醒来的时候大着嘴巴说一定是林子珍搞得事情,这女人邪门,估计就是知道自己醒来时的反应,才在这等着给自己下套呢。 周洪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和众人来到后面的树林,有几个村民把周洪的鞋子也带去,挨个对着鞋印比对。 结果其中一双鞋真的完美对上,周遭响起议论声,周洪瞬间面色如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只想晕倒。 可是他就是晕不了,只能在那里听着大家的指责。 “周知青,男人还是要大气点,心眼子可不能这么小。” “哎,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整出这么一摊子事,上午的活都耽误了,晦气。” 这些说的还算好听一点,更难听的周洪恨不得把耳朵捂上,他不想解释也不想再说话,因为不会有人相信他,以后这就是自己的污点,冠上害人的罪名。 梅支书很重视这件事,既然你周知是来下乡学习的,刚来就整出这么大的事,思想道德明显有问题不过关,这样的人必须认真监督,早日进行改造。 第一件事,梅支书让周洪给时筝道歉,还严厉的训斥了周洪,说他胡闹,再有下次,就送他去派出所,把周洪训的头都抬不起来,看人的目光都是迷茫的。 第二件事,周洪成为了第一个被安排劳动的知青,为了早日将腐朽的作风改正,梅支书将村里挑粪养猪养鸡,清理粪便的活全交给了周洪。 对了,还有人粪,每天大早上周洪都要早起去收集,然后统一送往村里的化粪池,土法制作肥料。 没几天的时间,周洪就“香飘十里”,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人潮散去,无人和他说话,隐隐约约形成了全村孤立的状态。 周洪很难受,可是没法,谁让他现在是“坏分子”呢,只能努力干活,早点消除大家的偏见。 同时也对时筝产生了恐惧心理,时筝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周洪的心头,半夜睡觉都能梦到时筝在整他,吓的只要有时筝在的地方,周洪绝对不出现…… 这件事给林子霁和林子斌的心灵又产生了震撼,因为时筝居然告诉他们,这件事就是她干的,还让他们给出评价。 “我做的怎么样,两位哥哥。” 林子斌直接滑跪,“妹,我错了,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看在我最近那么听你话的份上,求你不要整我,那太可怕了。” 时筝没回答他,转头看向林子霁,“你呢?” 林子霁不想回答,之前他就在想,为什么林子珍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后来他懂了,林子珍在他们手段下疯了,疯子当然会性格阴晴不定,也当然会折磨人。 …… 第58章 年代真千金 只是不回答,他肯定又要挨揍,林子霁只好在憋屈中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很好,这个回答很让我满意,识时务者为俊杰,林子霁林子斌,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没把我整死或者……早知道不那么对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时筝仰天长啸,又疯又癫,林子斌打了个哆嗦,不敢继续待在屋里,找了个理由跑了。 “我……我想起村里分给我的活还有些没干完,我先去干活了。” 林子斌跑的飞快,林子霁一看林子斌跑了,脑门冒汗也想了个蹩脚理由,“休息时间到了,我该去喂鸡了。” 时筝挥挥手让他们滚了,自己从屋里出来,准备去干活,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山崖村地处板块交界处,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山多,山多也代表着里面的动植物多。 这可是时筝精心挑选的下乡地点,来之前她查过了,林家治疗心脏病那个方子缺少的药材,在这个地方或许能找到。 …… “啊,林知青,你要去后山干活,你一个女娃能干的来吗?而且后山会有蛇狼出没,很危险的。” 时筝向梅支书提出要和村里人去后山开荒,梅支书不同意,时筝和他据理力争。 “梅支书,你放心,在我走失没找回林家之前,我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开荒而已,我干的来,希望梅支书给我机会。” 梅支书很犹豫,对于这些从城里的知青,村里人还是挺尊重的,虽然大家都是靠工分说话吃饭,但私下里安排活,知青们能经常分到比较轻松的活计。 一是照顾这些知青,二是也是觉得这些知青干不来那些活,耽误工作进度就不好了,现在可是“大跃进”时期,就算是偏远山村,也能感受到那份气息。 不过到最后,梅支书还是没有磨过时筝,因为时筝给了梅支书无法拒绝的理由,她家里是给人看病的,去后山也是想练习医术找找草药,梅支书就松口了。 村里没有医生,要是真出来个医生,那可是大好事,乡里乡亲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用跑那么远的。 从古至今,大家对医生和老师这两种行业都是极其尊重的,时筝到了后山开荒队,可以说如鱼得水。 村民虽说不懂草药,也不懂得医学知识,但他们懂尊重,再加上分给时筝的活计从来都是又快又好的完成,大家对于时筝时不时不知道去哪的行为都视而不见。 最多也是嘱咐两句,让时筝不要深入后山,防止有危险。 时筝感谢这些村民的好意,经常给村民带回来一些好东西,就比如今天,时筝花了一精力值给自己加持运气。 【祝福我今天能找到一些美味的野果或者遇到一些肥嘟嘟的小动物。】 没多久,在林子里找寻药物的时筝发现了好几颗野栗子树,枝干旺盛,果实累累,一看就知道无人采摘过,时筝乐坏了,眼下已经是59年9月份,灾难在蔓延。 有这么几颗野栗子树,不说多,总能为村里人添几顿饱饭,而且栗子树这东西,一般都是一长一大片,指不定附近有栗子林,要真是那样,山崖村饿死的人就少了。 时筝把背篓里的草药倒出来全部放进系统,腾出空间,捡了一大筐野栗子,足足有二三十斤。 再看看这些老树,起码都是五十年以上的树龄,每棵栗子树产量肯定不低。 时筝快速跑了回去,快要靠近村民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只肥美的野兔子,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她三两下就把野兔子抓住,有五六斤重的样子,能吃个两顿了。 时筝把兔子拎在手里,朝着村民的方向高喊,“我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好多好多的野板栗,大家快去摘啊。” “啥,野板栗?” “哦呦,还真是,林知青摘了满满一箩筐呢。” 眼下大家都是吃着食堂,家里的铁锅什么的又贡献出去了,不到饭点,基本没得吃,再加上没油水饿的快,看到时筝采摘的新鲜板栗,当时就有人流口水了,当然也有那只兔子的功劳。 村民兴奋又羡慕,“林知青你怎么那么能耐,发现了板栗树,还捉了一只野兔,哇,这兔子真肥,到时候拿到食堂请厨子做一下,那叫一个香。” “别说这个了,都是一起开荒的,你们还不赶紧去拿背篓摘板栗,我去找梅支书去。” “那林知青你快去快回,等会儿咱们烤板栗吃。” 这个时候大家基本没有藏私的概念,能比别人早点过去摘板栗,已经是非常占便宜的事了。 时筝找到梅支书,梅支书自然高兴,眼看着今年收成不好,大锅饭的米越来越少,红薯干越来越多,可把梅支书愁坏了,现在能发现点吃的,那都是好事。 “支书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四五棵板栗树,起码能摘个上千斤,这些树是我发现的,咱就不交公了,晒干磨成粉分给村民,饿肚子谁都不好受。” 梅支书连连点头,“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公家是公家,私家是私家,板栗树是山里的,肯定不属于公家。” 时筝闻言放心了,她怕梅支书轴,全给交公了,他们处于这个时代看不清怎么回事,时筝还能看不懂吗,必须要攒粮食啊。 时筝奶奶活的时候,就经常和时筝讲过那过去的故事。 “人饿的没力气,半夜爬着去地里啃刚长出来的豌豆苗,剥树皮,啃草根,甚至还有自己下不了手,换小孩的……” 每当时筝的奶奶这么说,她充满沟壑的脸颊总是充满了对现代的满足。 “你们这些孩子经常这不满那不满,还是没饿过,要是饿过,那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怎么吃饱,哪有时间想东想西……” 时筝觉的老人家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她奶奶还曾说过,当年为了能让家里吃饱饭,有些人还会偷粮食。 一般都是在磨坊磨粮食的时候,他们会往面粉里加点水,这样面粉就会加重,取出一些面粉也不会被怀疑偷粮食,然后第二天再把面粉晒干,还讲为了能有锅做饭,有人也会偷偷的把铁锅藏在河边,等天黑生火…… 小时候时筝会听的津津有味,长大后明白那都是苦难,现在自己就处于这个阶段,时筝更加有感悟,把自己想法全说了出来。 “支书,我怀疑那附近还有大片的野板栗林,咱们组织一些人寻找寻找,要是能找到,好歹村里人也能吃上饱饭。” 梅支书一听,眼睛都是亮的,既然林子珍都这么说了,很有可能啊,这要是找到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梅支书可激动了。 “林同志,要真能发现板栗林,我一定好好表扬你,今年的标兵就是你了。” …… 第59章 年代的真千金 “梅支书您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哪里能够得到标兵这个荣誉,应该颁发给为人民为村里做出最多贡献的人才是。” 看着时筝这么谦虚,梅支书心里特别欣慰,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他越对时筝满意,越对林子霁和林子斌看不顺眼。 这些日子梅支书通过和张丽一些沟通,得知了些许真相,梅支书对两人那叫一个看不起,林子珍同志多好的孩子,怎么会有这儿恶劣的兄长,看着他们都想送进监狱。 只是林子珍同志已经和他们和解,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改过自新,甚至自己亲自跟着过来吃苦,为国家做奉献。 梅支书可以说越看时筝越红,为了这片赤子之心,梅支书没少给林子霁和林子斌安排工作,让他们从劳动中赎罪。 导致这两兄弟来了一个月,瘦了七八斤了,变得黝黑黝黑的,林父林母估计来了都认不出来这是他们的儿子。 这也让两兄弟越来越痛苦,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他们时常吵架打架,开始大家还管管,后来就见怪不怪,随他们去了。 时筝乐见其成,最近这两兄弟没少捂胸口,离她采摘成果的日子不远了…… “支书!支书!你快去看看,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一大片栗子林,全是栗子,栗子啊!” 时筝给梅支书建议没多久,大家伙自发组织队伍前去林子里寻找,因为这时筝还受到了众多人士的批评。 “林子珍同志,你怎么能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看看,这都到哪了,万一遇到点豺狼虎豹的,你这小命是不想要了吗!” 张丽也连连点头,她本身就是林父林母派来的,知道那几颗板栗树在那么深的密林,也没少说时筝。 时筝表面虚心认错,实则下次继续,张丽才答应时筝不告诉林父林母,但时筝再也没了之前的自由,她一旦走到林子里,就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她。 “林知青,你要去哪啊?” “我去找点药……” “林子里危险,我陪林知青一块去。” “倒也不必,我有分寸的……” 可是对方明显不信,大有你要是不让我跟着,我就去打小报告的态度,时筝只好让对方跟着自己,来到一处山脚,那里有几株草药。 这就是之前秘方上需要的草药,真让时筝给找到了,这些日子一直悉心照料,就为了今天取种子的这一伟大时刻。 时筝有些激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妈虽然有各种问题,总归是她妈,只要能把心脏病治好,也算尽了自己的义务。 跟着时筝来的人是村里的汉子,名叫梅大伟,长得五大三粗,因为时筝发现野板栗的缘故,整个村子吃了好几天的饱饭,梅大伟对时筝特别感激。 又因为全村都知道时筝是个野的,爱好跑树林捣鼓东西,只要是在后山开荒的,都自发搞起监督时筝的任务,生怕一个小姑娘跑林子里遇到危险。 不说寸步不离,那也差不多,对时筝来说,真是一种感动的负担,可以但没必要,只是大家实在不相信她,时筝那叫一个憋屈。 “梅大哥,你看到了,我都说了我就是来摘草药的,你还不信,你想想我能是那种乱跑的人吗。” 梅大伟是个憨厚人,他看了看时筝手里的草药,又想了想,然后认真点头。 “你是的,林知青。” “……” 没法聊了,亏她以为梅大伟嘴里会说出点好听的,感情啥也不是,时筝拽起背篓就走,不信就不信,无所吊谓。 只是时筝嘴里哼的歌,还是证明她对村民的不信任,那叫一个伤心,“我的心好冷~没人过来疼~” 梅大伟饶头,林知青怎么了,唱的歌好奇怪,好沧桑的感觉…… 时筝路过开荒队伍的时候,意外的在人群中发现林子霁的身影,他看去很不好,脸色苍白,头上还冒着大汗滴,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时筝瞬间心头狂跳。 难道…… 忽然开荒队里传来惊呼,“天啊,林知青晕倒了,大家快来人啊!” 时筝顿时飞奔过去,她刚才仔细观察到林子霁的面容,分明是突发心脏病了,时筝这一刻必须要承认她是欣喜的,诅咒生效,林子霁得病了,而且一定是冠心病。 她妈的冠心病主要是血管被堵,需要做支架保持血液流通,现在林子霁也和她妈一样了,这些日子悉心准备的药方终于可以实验了。 时筝兴奋的浑身颤抖,在别人的眼里,尤其是张丽和梅支书眼里,就是关心兄弟的表现,越发衬托出时筝的好,林子霁兄弟的坏。 梅支书听到消息赶来的路上和张丽遇见,两人结伴,看到这一幕就说了。 “林子珍真是个好同志,寻常人遇到这种事,不说能恨死,最起码一辈子再无交集,哪里像林同志这样,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好同志,真是好同志。” 张丽也是暗自赞同,比起支离破碎,互相仇恨的结局,大家普遍更喜欢大团圆的结局,张丽决定等回去就写信,将时筝的表现告知林父林母。 这件事非常重要,此次过来,张丽还有个任务,决定着林家家业的事。 如果时筝并非她所言给林子霁林子斌一个机会,在这里痛下死手,那么林父林母会考虑剩下一半的财产不会留给时筝,另做打算。 如果时筝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那林父林母就会选择家业是否全给林子珍,一切选择权在时筝手里,现在看来时筝做的还不错,不会光狠还是留有余地的。 可惜,张丽猜错了,时筝是因为有更大的阴谋啊,林子霁和林子斌被她诅咒得了病,只会沦为她的小白鼠,结局无非是早死还是晚死…… 时筝从不手软,手软就是对一亿的不尊敬,对委托人的大不敬,千万别用所谓的感情亲情侮辱她的利益。 第60章 年代真千金(12) 时筝快速来到林子霁身边后,就让别人不要动他,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朝着众人说出自己的怀疑。 “我怀疑林子霁是突发心脏病,在家的时候,爸爸带我看过这类突发病的症状,最有可能是心梗。” 众人一听急了,这种病都是急病,要是不及时抢救,人走的更快,都在说怎么办,这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就在大家觉得林子霁要命丧当场时,时筝又说了,说自己来之前曾经看过家里的一个方子,恰巧可以医治这种病,只是…… “林知青只是什么啊!” “只是方子久远,一来每个药的具体比例是多少谁也不知道,二来有些草药极其难寻,我之前在林子里就是为了寻找这个药方所需要的草药,虽然依葫芦画瓢做了几粒,可是我不敢喂他吃,万一出事……” 张丽率先出声,“有什么万一的,子珍你大胆的喂药,林子霁现在这样,说句不好听的,不喂药马上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喂了药还能赌一赌。” 梅支书也赶紧站出来,“林同志不要害怕,大家都给你作证呢,就算真出事了,那也只能是林子霁同志的病,挨不着你。” “没错,没错。” 时筝脸上的为难松懈了,“有大家这番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去拿药,你们一定不要碰他。” 至于林子霁会不会在中途嗝屁,那不关时筝的事,就算他嗝屁了,还有林子斌呢。 要是不把这事扯明白,明知道三人不合,以后要是有人说她故意拿药害林子霁怎么办,她才不会给别人落口舌。 时筝假装快去快回,实则药一直在系统里,这不是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随身携带珍贵的药物,有些假了。 很快,药丸被时筝捏碎,灌入了林子霁的喉咙,这时候的林子霁还是有一些意识的,时筝先前说的话他全听到,强烈的求生意识让他拼了命的咽药。 他要活!他林子霁要活! 时筝喂给林子霁的药,是最有可能接近原比例的药方,或许是时筝足够幸运,在焦急的等待中,林子霁缓了过来。 大家一看真的有效果了,赶紧借一辆三轮车,把人送去县城的医院,时筝也跟着过去,医院的护士看到林子霁的那一刻,当即飞奔找医生急救…… 抢救室外,时筝等了一个多小时,人才推出来,林子斌听说林子霁出事以后,也跟着来了医院。 看到林子霁半死不活的样子,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有些不舒服,手不由摸上了心口。 时筝看到他这个动作,眼睛闪过异色,“林子斌,你不会告诉我,你心脏也有问题。” 林子斌脸绿了,“不要咒我,我肯定没事,我只是被吓住了。” “没事最好,要是真不舒服,就也去检查检查,刚才医生怎么说的你应该听到了,林子霁的病大概率是因为之前胡吃海塞造成的,你和他也一样的作息,真说不准。” “另外,我可不希望来的时候三个人,走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了,爸爸妈该多伤心。” 时筝每说一句,林子斌脸每绿一分,最后他受不了了,“那我也去查查好了……” 二十分钟后,林子斌颤抖着腿从门诊科出来了,时筝看到这个样子还有啥不明白的,计划顺利进行。 林子霁的病到底还是耽误了,即使有时筝的药物,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不能跑不能剧烈运动,不然心脏承受不住,会破裂。 简而言之,林子霁现在废了,是个废人,这样的人注定不能继承家业,林氏再也和他没有关系,他终生只能和药物作伴。 人就是这样贪心不足,快死的时候,林子霁只想活着,心中祈祷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当被抢救了过来,得知自己是个废人以后,那脸色白的,又像是再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时筝走到病床跟前,“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听吗。” 林子霁失神的看着时筝,“居然还有好消息吗?” “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对旁人来说不一定,坏消息你知道的,你再也不可能继承林氏家业,好消息嘛……林子斌也查出来了心脏有问题,和你一样,以后只能慢慢养着,什么也不能干。” 人在倒霉的时候,安慰是没什么用的,相反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和他同样倒霉的人,反而会好受一些。 林子霁听到林子斌也得了这个病,心中真的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没落得好,好歹没让林子斌摘了桃子,不然真能气死。 就在这种诡异的逻辑思维中,林子霁住了半个多月的院,期间,时筝联系过林父林母,告知他们这件事,顺便把自己用做的药丸救得林子霁告诉了他们。 林父林母得知两个儿子都有病,还是以前胡吃海塞的原因得的,别提有多生气了,林父更是在电话那头叹息是报应,然后又说起了其他事。 林父林母想让时筝他们回来,“我和你爸可以找找关系,让你回来。” 时筝拒绝,开玩笑,她回来,林子霁和林子斌自然也有理由回a市,她才不干这种事。 要不是主神不喜造杀孽,她早找个地方把人推下山一了百了,还用的着用言灵这个技能,大费周章。 不过对于时筝的拒绝,林父林母也没意外,在电话里那头虽然长吁短叹,终是没再说什么。 时筝能明白,反正两个儿子已经废了,小女儿又不会要他们的命,下乡历练也好。 况且当初下乡大肆宣传过,才两个月就出尔反尔对林氏药业也会造成影响,林父林母是生意人,在改变不了的结果中,自然利益最大化。 林子霁和林子斌是有病了,可是不代表简单的活计干不了,两人又都识字,村里就给他们找了个活,在扫盲班里干活,平时在做些简单的活计,每天也有几个工分。 时筝的粮票肉票是不会分给他们的,林父林母也发了报纸,暂时断绝关系。 除了住院的时候寄了点粮票肉票,出了院以后再也没管过林子霁和林子斌,说让他们自力更生,就让他们自力更生。 可想而知,原来的两个大少爷现在日子过成了什么样,绝望,无尽的绝望。 …… 第61章 年代真假千金(完) 就在这时,时筝给他们带来了希望,“我手中有种药或许可以医治你们的心脏病,不用怀疑,就是上次救你的那药,只是非完全品,需要继续实验。” “林子珍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你会不懂?林子霁别装傻好吗,选择权给你,是否做我的试验品,全看你自己。” 林子霁冷笑,“我就说你不会那么好心,原来是想拿我当试验品,你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依靠林家研究配方,偏偏你要自己来。” 时筝也冷笑,“方子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一个连家族秘方都没看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别忘了你已经出局了。” “你!” 随之林子霁告诉自己不要情绪激动,对自己心脏不好,他迅速冷静,又朝着时筝开口。 “我只是不明白,明明可以依靠林家快速研究出药品,为什么你自己亲自动手。” “当然是因为他们研究不了,你知道配方的药有多少种已经变成稀缺资源,即使研究出来,也无法大量上市,注定只能在小范围,那么我问你赔本的生意林家会干吗?你会干吗?” “那你也是林家人,你为什么会干?” 时筝将头发挽到耳后,抬手给了林子霁一个巴掌,“几天没扇你,连说话都没有规矩了,我的事情用得着你质疑,你林子霁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这个人不用说肯定是林子斌,林子霁捂住疼痛的脸颊,最后一次发狠,“那你就不怕我好了以后,林家没你的位置。” “你尽管来试,林子霁你记住林家是我的,你哪只手越线,我就把你哪只手剁掉,你也不想在精神病院过一辈子?” 林子霁想到被时筝关到精神病院的林涵,身体瞬间抖了抖,沉默的给时筝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态度还行,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到最好的状态,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药给你浪费。” “是……” “嗯,真是个好狗儿。” 时筝笑着离开,临走之前,像狗一样摸了摸林子霁的头发,这是对林子霁极大的侮辱,不能忍却也只能忍。 林子斌听说这事以后,时筝还没找他呢,他就扑过来找时筝,说他愿意试药。 时筝面色犹豫,“药材有限,你也知道的,这是绝方,不然爸妈也不可能不研究。” 林子斌一听急得快哭出来了,“子珍,我当初是害你了,可是咱打心底来说,我也是受林子霁蛊惑,我最多是从犯,他林子霁才是主犯,而且你不知道,他时常在背后骂你,要是真给他治好,指不定又要咬你一口,我就不一样,我没那脑子!” 时筝对于林子斌情真意切的自我认知,都快要被感动了,原来林子斌还知道自己没脑子啊,对于这样的人,应该鼓励。 “你说的没错,既然这样,我也给你一份药好了,药物难得,必须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子斌大喜,“肯定的,肯定的,子珍你放心,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撵鸡!” 于是,时筝的实验愉快的开始了,由于林子霁和林子斌两人在暗中较劲都想早点康复,那叫一个配合,当然不配合时筝会有大嘴巴子伺候他们,不敢不老实。 就这样,转眼间就到了过年,时筝历时几个月终于确定了药材比例,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两个人,时筝给他们的中药里开始少放一些药材,好转中止。 林子霁和林子斌中间有过怀疑,只是看到时筝依旧在认认真真的研究草药,研究比例配方,也就打消了怀疑。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全国性大灾越来越严重,多处粮食告急,山崖村也受到了强烈的影响,大家越发吃不饱。 林子霁和林子斌也是,生平感受到饿肚子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好几次时筝都碰到曾经的两个“大少爷”眼冒绿光的去后山找竹鼠,这种情况下,病情反复太正常了。 时筝看着两人,又看看自己手里成型的配方,林子霁和林子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时筝决定收网,给与两人最后的一击。 虽然主神不喜造梦者杀生,可是世界上多的是意外,林子霁和林子斌若是因为意外出事,那可怨不得他,谁让他们老是去后山,不知道后山有多危险吗。 时筝去后山的频率更加频繁了,时不时在自己沿途走过的路撒上一些能够快速生长的草药种子,美名其曰养草药,并且再三警告其他人,千万不要踩到那些药材。 “这些药材特殊,身上会分泌粘液,万一滑倒了就不好了,大家行走的时候注意一点,一定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过去。” 村民都说自己知道了,而且保证不会过去,因为在他们心里,那就是属于时筝的药草园子,山上那么多的路,干嘛非要去踩药园子。 但总有人是不听的,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比如林子霁和林子斌。 他们天天被时筝压着,心理早就扭曲了,时筝越不让他们干什么,只要有机会,他们越干什么。 听到时筝说她在一条崎岖的山路附近种了草药,不让他们过去,防止滑倒,林子霁和林子斌就要过去。 甚至连理由都想好了,就说那里离竹林近,他们想抄近路捉竹鼠,这才没留意踩到了药材…… 至于滑倒有危险,林子霁和林子斌压根不在乎,别看这两兄弟时不时吵架,一旦有能让时筝不高兴的事,他们骨子里就想犯这个贱。 在某个日子,林子霁和林子斌再次去找竹鼠打牙祭,好多人都看到他们去后山,还有人看到他们朝时筝的药园子走去,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子霁和林子斌消失了一整天,还是和他们一起干活的人发现的不对劲,上报了梅支书,梅支书立即组织人手寻找。 最终在时筝再三警告的药园子边际发现了他们的痕迹,有只鞋在那里,附近有滑倒的痕迹,痕迹的下方就是一条河。 “这……这是掉河里了啊,可是,可是他们不是去捉竹鼠吗,怎么也不会走这边呀……” 梅支书和张丽知青沉默,他们先前看着药园子到处弥漫着脚印,就已经明白两人是故意来祸害草药的,只是自作孽不可活,草药上的粘液让他们滑了下去。 梅支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找几个水性好的,再去借个船,打捞尸体……” 众人足足打捞了一天,最后在下游的村子才找到两人已经泡涨的尸首,盖了两张席抬了回来。 梅支书问时筝怎么处理,时筝流下眼泪,“我都不敢告诉爸妈这件事,他们二老怎么承受的住……” 时筝话是这么说,让别人看了一番她悲伤的样子,把戏做好了,才给林父林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件事。 “爸妈,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种草药,研究那些方子,或许他们就不会死,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去我的草药园子……” 林父林母自然是悲伤不已,不过他们也不是傻的,林子霁和林子斌没事去草原园子干什么,里面肯定有事。 等他们转头和张丽打听来龙去脉,知道是林子霁和林子斌贼心不死,自己才作死的,那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林父气的怒骂。 “作孽!作孽!作孽!” 但毕竟死了两个儿子,这种大事,尸首肯定是要送回去的,再加上林父林母病了,找人打报告说了这些事,组织怜悯,让时筝回来,跟着她回来的还有两具尸首。 这个时候保持尸体不腐败极其不容易,刚回a市,林家就匆忙办完了丧事,顺便在丧礼上宣布林子珍以后就是林家继承人,即将从底层开始实习,为将来做准备。 至此,时筝的任务终于完成,在临走前,时筝去了精神病医院。 半年未见,时筝到的时候,林涵在看报纸,让时筝惊讶的是她在看军队方面的消息,还密密麻麻的做了笔记,想到后来的抗美乱朝,时筝有了主意。 时筝逆风站在光中,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林涵,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送你去当兵。” 林家不养闲人,与其在精神病院里花资源养个废物,不如送军队里历练,指不定能废物利用,多杀几个敌人…… 【叮,恭喜造梦者此次任务完成,委托人十分满意,打了满分评价,任务报酬一亿,请及时查收。】 【叮,此外主神认定造梦者本次任务完成度为优秀,恭喜造梦者获得额外奖励一亿,请及时查收。】 这次时筝把林涵送到部队,开始从底层做起时结算的任务,林子珍这个委托人不同时小花,她是三世善人,灵魂力量强大,即使做了交易,她还有一半灵魂力量,能够继续重新开始。 【好好珍惜重生的日子,从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遇事不要慌,实在不行就发疯,林子珍,你可以的。】 模糊的光芒中,林子珍在流泪,【谢谢,谢谢,谢谢你造梦者时筝,我会顺着你的路,一直走下去……】 第62章 现实世界(7) 时筝回到现实,依旧是当时离开的时间,这会儿她妈在数钱,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声音,时筝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大早,时筝就赶紧起床给闺蜜发消息,“快起床,咱们去楼盘看房,看中哪套,咱们买哪套。” 时筝的闺蜜没有一分钟就回了消息,“来了来了,铁子,我和你说,我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没想到我也马上是有房一族,太不可置信了。” “这有什么的,谁让你是我闺蜜,我发财了,怎么也要让你感受下抱富婆大腿的快乐。” “快乐,我太快乐了,你不知道,我从昨天回家,嘴角就没下来过,我爸妈和小弟一直在用看神金的眼神看着我……” 时筝心头瞬间一紧,“你没告诉你爸妈。”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傻,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有钱有房,肯定想着扒我一层皮,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们的。” 时筝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你不告诉家里人就行,我买了房子都没告诉我家里人,只是给我妈30万,说是写小说赚的钱。” “怪不得你昨天取了30万现金,铁子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吗?” “怎么可能,我打算循循善诱,不然这么一大笔钱出现,过于显眼,我准备给自己包装包装,顺便再打脸我的好小姑。” 时筝的闺蜜甄小梦是知道时筝有多讨厌她的小姑,当即举手举脚支持,还说到时候请人撑场子。 时筝有些好奇,“撑场子?怎么一个撑场子法?” “嘻嘻,你姑不是老是说你快三十没人要吗,等你打脸你姑的时候,我去找几个帅哥在现场给你表白,哼,鲜花与钻戒,怎么浪漫怎么来。” “停,这么离谱的事你想都别想,我还不想上社会新闻,我警告你,不准。” “哎呀,多好玩的事,你姑看到你身边围绕那么多帅哥,那心情一定复杂~” “不需要。” 对付她姑哪里用得着这样,把钱甩出来她就老实了,她那个姑,时筝太了解了,只要你有钱,比谁都舔你,如果这个时候你不搭理她,她能难受的几天睡不着觉…… 最后,时筝将送给闺蜜的房子买在了别墅同小区的洋房,本来时筝打算送给她同样规格的房子,但甄小梦不同意,就买了一套80的。 “我一个人住用不了那么大,太大了显得家里空旷,80平的两室足够我快乐,还有安全感。。” 时筝笑话闺蜜,“谁家不想要大房子,就你不想要。” “再大,我睡觉的地方也不就那一点空,有那钱我更想着打造成梦想中的小窝,我要亲自设计,你那边的我也包了。” 甄小梦大学是学的室内设计,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自设计自己的房子,如今终于要实现,拿到合同的那一刻,甄小梦高兴的啪的朝着时筝亲了一口。 “时筝,我爱死你了。” 时筝是被偷袭的,反应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揍闺蜜,“好你个甄小梦,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占我便宜,知不知道因为咱俩都不结婚,我家里都怀疑我搞同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甄小梦不服,“怎么了,是我身材不够好?还是我长得不够漂亮?筝筝,要什么臭男人,我和你说,女人才懂女人,你都给我买房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蜜了~” “滚!” “不滚,我就不滚~” 时筝和闺蜜打闹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饿,两人打算去吃饭,两人来到商场,时筝指着本地最贵的餐厅语气豪迈。 “以前你不是一直想来吗,一直觉得太贵吗,今天咱就是有钱人,我告诉你,今天吃饭消费要是低于三万,你也不用当我闺蜜了。” “老铁,你对我真好~” 时筝挺了挺胸,头发微甩,“女人,这才哪到哪,吃完饭,姐带你去买包去,别的女人有的,你必须也要有。” 甄小梦应声倒地,“这真的不是梦吗,天啊,我上辈子真不是拯救了银河吗……” “少来那死出,赶紧起来花钱,今天不花个几十万,我这富婆当的还有什么乐趣。” 甄小梦都快要哭出来了,“此时此刻,我只想说,筝姐,你是我永远的姐~” 等两人从商场里出来,已经成为了各个店铺的会员, 时筝没有把东西带回家,而是带去新买的房子里,把大部分买来的东西放在了里面的衣帽柜,只留下金首饰带回了家。 上了年纪的老人是最爱黄金的,她妈一直很想要个大金手镯子,今天就给她妈安排上。 到了家,时筝她妈面色红润喜气洋洋,正在打电话说着什么,不用听,时筝估计她妈和人在炫耀,这不,声音大的能听几楼。 “是的,是的,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要不是昨天给了我钱,我都不知道她赚了那么多,不是夸她,打小我就知道我这个闺女有出息,还是闺女好啊……哎呀,小宝回来了,吃饭了没,要是没吃饭,妈给你做饭去。” 时筝面色抽了抽,“不用,我吃过了,我给你买了些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快让小姨看看你给你妈买的啥?” 小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时筝心情变得相当不错,她这个姨挺疼她的,还照顾过她妈住院。 “小姨,不止给我妈买了,我给你也买了,一人一个金手镯,等明天我给你送去。” “啥,金手镯?!” 时母和时小姨异口同声惊讶出声,时筝把金镯子从包中拿出来,给时母带上,又给时小姨展示了一下,两个加一起超过一百岁的人,眼泪居然都掉了下来。 “妈真是享福了,没想到真的能戴上金手镯的一天,小宝,快给妈拍照片,我要发朋友圈。” “你真是想,你怎么给小姨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姨心意领了,镯子小姨不能要。” “小姨,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就是一个手镯吗,你要是不要,怎么证明我的心意。” 时诶也在一边帮腔,“你外甥女一番心意,不要推辞了,小妹我这边不和你说了,我先挂了去发个说说。” “好,姐……” 时妈迅速拍好了照片,用笔画打好了字,发了说说。 【我的小宝长大了,赚的第一笔稿费,就给妈妈买了一个金手镯,谢谢我的小宝。】 没五秒钟,时筝就听见她妈点赞信息疯狂响起,时母的炫耀欲得到了满足。 她一边欣赏着手腕上的手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边在微信里各种回复,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时筝看了两眼,发现时小姑也给她妈发了消息,虽然好奇发了什么,但她妈没回复,时筝也不想看,有这个空,不如回去睡觉,顺便计划计划休假时间做什么。 首先肯定是吃遍美食,其次出去旅游,在山崖村可想死了她的炸鸡肉夹馍,说到这,不得不说今天去那家最贵餐厅吃的饭。 两字垃圾,三字很难吃,四个字,是有逼格,但也仅仅如此,今天满足了好奇心,以后打死都不回去,不如整两个大肘子。 这时,系统找到了时筝,时筝问它有什么事,系统说又有委托人找上门,情况特殊,需要快点过去,需要暂停休假。 时筝无语了,【你们这是把我当生产队里的驴用吗,我刚回来一天,就要立马去任务,不干。】 【实在是特殊这次的委托人特殊,才造成了这种情况,系统向你道歉。】 【我管你特殊不特殊呢,手里几个亿,没花爽之前,我是不会去任务的,你找别人。】 【1000万。】 时筝停下啃无骨鸡爪的手,耳朵动了动,【你什么意思?】 【如果造梦者接下这次的任务,这1000万作为占用您休假时间的补偿。】 时筝立即在心里算起了一笔账账,她这假期又不是消失,只是往后推一段时间而已,这样一想很划算啊,那是1000万又不是1万。 【行,看在你们系统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接这次的任务就是,系统你说情况特殊,特殊在哪里了。】 系统这才向时筝解释,其实这次并没有什么委托人,是主神年行一善的主动行为。 祂每年都会在万千时空里随机抽选一位幸运儿,帮她解决烦恼,这次恰巧抽到的幸运儿愿望和时筝任务重叠,这才让时筝停止休假…… 【看在1000万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把任务资料传送给我,我明天参加个婚礼,就去做任务。】 【好的,造梦者,已将资料下放到你的空间,祝你生活愉快。】 时筝摆摆手,【愉快愉快,无骨鸡爪我的爱。】 至于资料,不是还有时间吗,等明天参加完婚礼再看。 这次的婚礼是时爸家里的一个亲戚结婚,这家爱面子,请了所有亲戚过去壮面子,时筝不去不行。 只是一想到她姑也要去,她还特别喜欢在宴会上明嘲暗讽时筝,时筝就有点烦,毕竟是婚礼,不能怼死这个烦人精。 不过对方要是真找事,她也不是吃素的,时筝觉得不如先下手为强,让她闭嘴,至于怎么闭嘴,那可太简单了。 时筝在微信里发了一个说说,上面是某位作者日收800的截图,时筝现拿现用。 【最近读者小可爱们真给力,送了这么多礼物,让我的日收又破了记录,比心,爱你们吆~】 发完,时筝就截图给闺蜜,“我想了想,也不慢慢彰显财力了,打脸就现在,早打早爽。” 甄小梦发了一个棒哒哒的表情包,又过了一会儿,她又给时筝发了段语音。 【这个日收会不会太少了,配不上咱现在的身价,要不要我给你p下,再加一个0。】 【大姐,日收8000那是顶级作者了,随便都能扒出来的好吗,到时候被人看出我p图,我还要脸吗?】 【啊,这样的吗,可是我真觉得太少,就算一个月两三万收入,也不够你把房子拿明面上。】 【这你就不动了,知道我为什么要编个作者身份吗,因为在我们家文化人地位最高,我那个小姑别看是村官,在家实际地位不如教书的老师,我现在来个作家身份,能死压她一头,至于车房,太简单了,就说中彩票了,唯一的麻烦会有人想借钱。】 【那你还用这个理由,不怕人家上你家烦你啊……】 【怕啊,所以一开始不想露富,钱这个东西,尤其是后来者居上,最惹人记恨,要是我一个人无所谓,露富就露富,可是我有家人,总要为他们考虑下……算了不说了,我微信快要爆了。】 时筝返回界面,从她送时母金镯子开始,就一直有消息来问候,各种羡慕和夸奖的,时筝还没来得及回复 现在又发了说说,朋友圈各种爆炸,家族群里也都在使劲时筝,各种夸赞时筝,说他们家族居然出了个大作家。 时筝脸皮厚,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个称号,在群里发了几句话。 【无聊打发时间写着玩的,我就是一个透明小作者,大家说的太夸张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姑跳出来,【我就说时筝从小看着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长大一定有出息,你看看,这不就是有出息了吗。】 二姑父跳出来,【可不是,怪不得时筝一年没上班,原来是在家写文章了,我就说时筝从小就有主意,怎么可能会突然不上班,原来是有更好的发展了,莉莉,你要向你姐多多学习,别一天天的没个正行。】 表妹莉莉的工作是网络主播,在这个有些封建的家庭里,与家里人关系并不好。 她在听到这些话以后,非但没给二姑父捧场,反而出言讽刺。 【前几天你们和我小姨可不是这么说我表姐的,怎么今天就变了,真虚伪。】 家族群瞬间安静,时筝看的乐死了,这个表妹真性情,等会儿给她发红包去。 时筝在群里回复个问号,【?莉莉,你爸和我小姑说什么了,快说给我听听,说的好,我给你发1000块红包。】 手机那头莉莉虽然想恶心她爸,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得特别大,在她打算关上手机的那一刻,跳出时筝要给她发红包的消息,莉莉拜倒在红包底下。 莉莉给时筝发消息,【姐,咱们私聊,我告诉你。】 时筝不同意,【在群里说,我再给你加1000。】 【保你满意!】 …… 第63章 现实世界(8) 然后莉莉就在群里出卖了他爸和时小姑,时筝也随之时小姑,以为装不知道就能这事过去,想都别想。 时小姑想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出卖,即使时筝她了,也始终不出现,于是群里又开始起哄。 【小姑,时筝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出来,总要给个解释不是。】 【对啊,小姑,十分钟前我还看到你发了抖音呢。】 群里絮絮叨叨一大堆,时小姑最后没办法了,总算冒了头,矛盾直指莉莉,骂莉莉造谣生事,说她没讲时筝的坏话。 时筝觉得没意思,【时小姑,来我家当着我的面都敢各种贬低我,你让我相信莉莉是造谣?小姑啊小姑,我不吃你家大米,以后少给我放屁,我叫你一声小姑,你还真给我嘚瑟上了,忍你很久了,老东西。】 时筝的话就像炮仗炸飞一个群,有人试图插嘴。 【时筝,那是你姑,你咋能这么说话,在怎么讲,她也是你姑。】 【谁想叫她姑叫她姑,她是谁的姑都行,唯独不能是我的,一天到晚的仗着是我爸妹妹指手画脚,我可不敢有这么厉害的姑。】 【那你也不能这样!】 【我就这样,要是大家有看我不是顺眼的,你们可以退群~】 此话一出,群里有是一片寂静,差不多快过了两分钟的时间,群里才有人回复。 【6。】 【真6。】 …… 时筝一看都是受过时小姑摧残的亲戚,反正她疯批的样子整个家族都知道,这会儿都能想象到时小姑在手机另一头气到快要爆炸的模样,时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时筝也没得意多久,很快,她的手机被连环轰炸,有好几个长辈给她妈打电话,给她打电话,都是来指责时筝的。 时筝一一怼了回去,顺便截图发群里,【以下这些过来指责我的亲戚们,既然你们看我不顺眼,这样,趁着大家都在,大家断绝亲戚关系好了,以后都不要再来往,我家庙小,不敢和你们交际。】 说完,时筝反手将他们一一拉黑,拉黑完继续截图,发到了朋友圈,发到了群里,大家都觉得现在的时筝已经不能用撅种来形容,简直就是疯了。 时筝她妈也气坏了,跑到时筝的屋里指责时筝怎么能在群里那么说时小姑,说时爸刚给她打电话,时小姑和时爸闹了好一通。 时筝这才明白,时小姑怪不得没在群里吱声,原来是找她爸告状去了。 这下时筝更想笑了,时爸最疼的就是她这个闺女,没看到时爸都不敢亲自打电话指责她吗,还要经过时妈这一手。 时筝把讨厌的亲戚悠哉悠哉的拉黑完,看着时母还在唾沫横飞,想了想,决定使出钞能力,她去客厅拿了药,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摆在她妈的面前。 “我买彩票中了几百万,里面有100万,买你不要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以后家里我做主,不准再和那些我讨厌的亲戚有来往,不然100万你别想要,至于我爸,叫他回家,一天天的就知道胡呲溜。” 时母指着时筝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不动了,由于时筝特别讨厌别人指着她,时筝坐在沙发上装大爷。 “不准用手指我,有这个时间去厨房给我洗点水果端过来,一天天的,竟让我心烦。” 倒反天罡,时筝一向得心应手,时母被她这么一说,估计是被100万震惊的,魂不守舍的飘到了厨房给时筝洗水果,还让她慢点吃别噎着。 然后又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屋子,拿起电话给时筝爸爸打电话,刚才时爸指责时妈的时候,时妈是有些心虚的,这会时妈变了。 “咱家出大事了,限你半小时之内赶紧滚回来,不然我们离婚。” 时筝坐在客厅都能听到她爸的大吼,“你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这样说话。” 时母也不口软,“我就这样说话,爱听不听,反正我闺女有出息了,我忍你妈。” “……” 时筝能感受到她爸的无语,因为她听到了时爸挂断手机的声音,时母脸上全是吵架胜利的得意,她轻快的走到时筝身边,拿起那张卡。 “妈刚才指责你,是担心你和亲戚闹掰,万一以后求他们办事这么办,现在我闺女都中彩票有钱了,我忍个屁,妈已经决定了,你既然不喜欢你爸家那边的亲戚,那妈和你爸离婚,以后就我和你还有你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时母笑的像朵花,看向时筝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好闺女,妈不怕了,再也不怕了,就算以后你不结婚,妈也不用担心你了,以后你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做你喜欢的事就行。” 看看,看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时筝不敢想象时母要是知道她现在身价几个亿,又是什么样的表现……估计会把她供起来。 “你能想通就好……” 闻言,时妈高高兴兴的又回了屋,拿起手机一阵捣鼓,过了一会儿,时筝收到提示,一看居然是时妈在群里说话。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说我没管教好筝筝,我家闺女好着呢,有那空不如管好你们自己家,还有,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准备和老时离婚,到时候离婚成功,我会摆几桌庆贺庆贺,有时间的过来吃席……】 时筝看着这些风格莫名有些熟悉的字体,突然福至心灵,原来自己的性格是遗传她妈的吗…… 这一刻,时筝愿意重新审视母,感觉时母的形象拔高了许多。 至于群里对她们的态度只有一个,小的疯,大的也疯了,都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要离婚!那以后还能有谁要老时那个老头子。 于是刚才还指责时筝的人,瞬间又改了口风,以为时母是为了给时筝出头,才生气要离婚,纷纷劝导。 【哎呀,她小姑说话是有些不好听,时筝才和她吵起来,但时筝不是也骂了她小姑,还把那么多人给拉黑,这气都撒过了,闹什么离婚,对不对。】 【就是,二弟妹,都是一些小事,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是时大姑说的话,身为老大,又有本事,她在家咯威望很高,一般她发话的事情,都是要给一些面子的。 但这次不一样,时爸年轻时就不是个正经人,时母当初为了俩孩子才忍的,如今女儿有钱了,没有后顾之忧,还给什么。 【大姐说的是,只是我和老时实在过不下去了,还是分开的好,我不想把遗憾带进坟墓,而且我的病就是被你弟弟气出来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就这样。】 时母有时也是很干脆的,打完这段字,就退了群,也跟着时筝把一些亲戚拉黑,纵使电话不断,时母再也不没接过,和时筝一起在客厅看电话,时筝把手机调成静音。 也因为这,时筝和他妈没接到时父的电话轰炸,挺好的,就是时父回来的时候很不好。 时父站在大门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跑着回来的,把门敲的震天响。 “张岚,你行啊,居然要和我离婚,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 时母眼皮子抬抬,“那就离啊,说这么多干嘛。” 时父本还想再说些狠话,结果被时母轻飘飘的一句话搞得一拳砸在棉花上,气的发疯。 “离就离,你以为老子离了你就过不下去了吗,胖的像猪一样,老子早烦你了。” 虽然时筝知道她爸故意这么说的,但时筝不开心。 “老头,不想离就去请我妈原谅,想离就分财产,人生攻击显得你能耐了?有能耐怎么这么多年还欠一屁股债,就你话多。” 时父被时筝一噎,脸气的通红,“我是你爹,这是你和你爹说话的态度!” “对啊,难不成你第一天才知道?老头你脑子没毛病,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 “时筝!” 时筝忍不住揉耳朵,“在在在,怎么一个二个都那么喜欢显摆自己嗓门大,真是服了。” “劳资服了你才是!” 时父把怒火全转移到了时筝身上,一笔一笔和时筝算账,叽里呱啦说了十几分钟。 然而时筝没反应,就在那里吃水果,水果吃完了,时妈还给时筝又洗了一些,让时筝慢慢吃。 “别管你爹,尝尝这个阳光玫瑰,今天刚买的,特别甜……” 时筝很给面子的吃了几个,这边母慈女孝,那边时爸发狂,又过了几分钟,时父终于骂完了,颓废的坐在小板凳上。 “骂完了?骂完了,你就和我妈处理你们自己的事情,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到时候给我个结果就成。” 时筝说完背起了包,“今晚我不回来了,你们好好谈。” “小宝你要去哪?” “去小梦那里住,拜。” …… 不过走之前,时筝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给她哥打了个电话把前因后果说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时延独自凌乱。 我妹发财了? 还是中奖?! 真不是做梦? 要是这样……还上个鬼的班,回家,现在就回家,以后做点小生意不比给别人打工强吗,终于能有启动资金了。 时延高兴的一直到大半夜都没睡,连夜订机票回家,顺便给公司发了一封辞职信。 人事回复,【要提前一个月写辞职报告,不然算辞退。】 【那你们辞退,正好算n+1,实在不行,n也成,大不了最后一个月工资我不要了。】 【……】 时延拍拍屁股走人,临走之前给时筝打电话,“小妹,我辞职了,以后就要抱你的大腿了,千万别嫌哥烦啊。” 对于这个哥,时筝虽然有点嫌弃,倒也不是特别嫌弃。 首先这个哥没有一些家庭太子爷的毛病,二来和他相处还算愉快,给闺蜜都花了那么多钱了,给这个哥花点也不算什么,最重要的他不欠人,这点还行。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性格的。” “明白明白,我小妹最讨厌吸血哥吸血弟,我肯定不会做那种人,在咱家我从小被你压到大,谁敢挑战你的权威。” “好,我承认你把我说爽了,辞职过后准备干什么,我可不养闲人。” 时延的声音立马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有两种想法,一是准备开个小饭店,准备做地锅炖,咱们这的人就好这一口,只要味道好,生意绝对好,二是咱妈的梦想,想要开个小超市便利店,我觉得也不错,朋友开了一家,一年少说赚个三十万,也挺不错。” “嗯……听上去是挺不错,等你回来咱们细说。” “好咧,小妹。” 时延呲着大牙兴奋的回到出租屋,迅速收拾好行李,连押金都没要,奔向美好的未来…… 这边时筝挂断电话,离开了家,来到自己的房子洗漱好躺在床上,她照例和闺蜜吐槽吹牛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的小说,快要睡得时候突然想到这次的任务资料,看完,时筝呼唤起了系统。 【我看了下资料,我怎么不是穿越到幸运儿头上,而是她的奶奶?】 【这就是特殊之处,这位幸运儿的愿望是希望自己有个好奶奶,不要再欺负她和她的妈妈,能让她上学读书,给她妈妈看病。】 时筝明白了,【前几次都是我去斗极品,这次我直接穿成了极品,这种感觉突然觉得还行,有点期待了。】 【造梦者满意就行。】 系统最怕的就是时筝拒绝任务或者消极怠工,她能够满意,对系统都是有巨大好处的,指不定这次又能拿优秀评价,如果是这样,自己今年的优秀员工有望拿到手,系统也是有竞争的。 …… 时家。 妈和时爸在客厅吵了一会儿就消停了,因为时爸发现时妈要来真的,他害怕了,来了一句好男不和女斗,跑了,时妈在背后痛骂。 “姓时的,明天下午两天民政局,我告诉你,这个婚离定了,老娘再也不要受你的鸟气,不来你就是个孬种。” 时妈骂的痛快,时爸走的就越快,他就是这样的人,遇到事情不想着解决,只想着逃避,把问题丢给老婆。 其实对于这个爹,时筝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他的确疼小孩,另一方面做的事也是真烦。 时筝想了想,把被子一盖,蒙头睡觉,“明天的事明天讲,份子钱都给过了,先完搂席再说。” …… 第64章 现实世界(9) 第二天,时筝刚醒,时妈就给时筝打了视频电话,特地带上时筝给她买的金镯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让时筝看看怎么样。 “妈,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这也不是你平时的风格啊。” 时妈整理着头发,“妈以前的风格是被迫,现在的风格才属于老妈,就像你们年轻人说的那句话来着,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妈你还挺洋气,重生小说霸总里面的梗都知道?” 时妈翻了时筝一个白眼,得意洋洋,“别以为老年人就不懂得潮流,妈在洋柿子天天听小说,还有钱拿,多好的事。” 时筝竖起大拇指,“牛。” “你也别在这嘴贫,快去打扮的漂漂亮亮,我还等着我闺女给我挣面子呢。” “是,皇后娘娘,这就去,保准让你脸上有光。” 时筝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穿上昨天新买的黑色连衣裙,配上黑色小高跟,拎着包,跟一朵怒放的黑玫瑰似的,再加上本身就高挑,长得也漂亮,这一出门,回头率不说百分百,那也差不多。 要不然时小姑也不会天天想pua时筝,想让她嫁给一些人,为自己拉关系谋取利益…… 时筝是打车回去的,到了家,时妈妈已经在楼梯口等着,看到时筝的衣着打扮,眼中那叫一个满意。 “我闺女一打扮就是好看,平时妈叫你打扮,你还嫌妈烦,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时筝撇嘴,“以前你让我打扮,是想让我变得漂亮,好找个有钱的,那是为了取悦别人而打扮,我当然烦,不愿意,现在又不一样,我是为了取悦自己,懂吗,老妈。” “臭妮子,就你懂,我不和谈那些,你也别叫什么老妈,都把我喊老了,我今天特地去理发店吹的的头发好看不。” 时妈妈臭美且声生硬的转移话题让时筝无语,“好看,好看死了,都快11点了,再不去马上都没位置了……” “小宝你真敷衍。” 时筝和时妈斗嘴了一路,到了酒店下了车,时妈才停止斗嘴,斗志昂扬的进了酒店。 “今天你爸那边的亲戚全来,也是你妈我最后一次参加他们家的聚会,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闺女有多棒。” “这就不用了,我没啥的……而且财不外露,你是想让咱家不得安宁,天天有人上门吗。” “你姨那边又不会有人借,借的人都是你爸这边的,我都要和你爸离婚了,怕个屁。” “走。” 时筝汗颜,她妈显然是因为这年条件一般,时爸不争气,还有被讨债的摧残等情况压抑狠了,现在触底反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以后再想欺负我,没门! 进了大厅,男女方都在厅里迎宾,她们是这边是女方,亲戚都在说话,看到时筝和时妈过来,眼里都闪过惊讶,连连看向他们。 和时妈关系好点的一个婶子上前,拉着时妈左看右看,又打量着时筝,眼里闪过欣赏。 “筝筝今天才漂亮,你妈也穿的那么好看,早知道这样,婶子来的时候也好好打扮一下了。” “看嫂子你说的,哪有那么夸张,咱也别再站着了,找个位置好好聊,都好久没联系了。” “可不是。” 时妈和这位婶子边走边聊,婶子欲言又止,“你没来之前,那几个快聊疯了,怎么说你要离婚?” 时筝她妈哼哧了一声,把前因后果和她说了一遍。 “以前是看俩孩子还小又没结婚,离了担心俩孩子不好找对象,现在闺女算是有出息了,我不担心了,还忍他干嘛,心脏病都给我气出来了,想想就气。” “那你可别气,对身体不好,只是离婚是大事,你一定要想好。” “早想好了,咱不提这个了,快看我闺女给我买的金手镯,好不好看,还有啊,这妮子小说卖版权卖了好多钱呢,咱俩可一定要聊聊。” “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高兴呢。” 时妈在那边聊着,时筝也没闲着,给三人找了个桌,和时家的亲戚不坐一块,坐在他们隔壁,那边的亲戚频频看向时筝,也有一些亲戚过来打招呼。 关系好的,礼貌待人的,时筝也礼貌待人,态度不好,关系一般般的,时筝就一般般。 总体来讲,经过昨天那一出,拉黑的亲戚自然是不会上前讨嫌,没拉黑的呢,都还行,维持着表面关系。 最重要是被时筝骂老东西,还被她拉黑的时小姑除了脸色难看,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们。 时筝知道时小姑为什么没找事,无非是时爸骂了时小姑,时大姑也说了她,时爸虽然不争气,但没结婚时是他一直供养时小姑上学上大学。 现在时妈要和时爸来真的离婚,时爸肯定要找时小姑的事。 说起来也是奇葩,时小姑尊重时爸,却看不起时妈时筝时延他们仨,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扭曲心理。 时筝没想明白,不过看着时小姑一直盯着她,她也回敬了过去,给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下好了,时小姑气的桌布都快要拽烂,还是被时大姑瞪了才松手,把脸扭到一边。 旁边的时小姑女儿看到她妈这样,脸色也不好看,看表情似乎在说时小姑。 这点,时小姑的女儿倒是拎的清,她也烦时小姑的做派,只是她管不住她妈,只能远离在外地上班,算是歹竹出好笋。 可惜也只能这样了,有这样的妈,迟早被拖累,一个镇上的小官,不知道私下有多少事,哪天被人搞下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时筝又朝着时小姑的女儿笑了笑,这次没挑衅,反而是同情,把对方看的尴尬。 不过没人会在别人的婚礼闹事,时筝和她妈美美的吃了一顿好吃的,又带着别人的夸赞回了家。 大家都默契的不提时妈要和时爸离婚的事,防止时妈真的去离婚,他们可听说了,下午两点时妈就要和时爸离婚…… 时筝把时母送回去,又回了自己房子,至于时妈和时爸会不会真的离婚,这是她们的事,都是成年人,时筝不掺和,随便。 然而时爸显然不这么想,下午两点,时爸气急败坏的给时筝打电话。 “你妈都要和我离婚了,你也不劝劝,你是不是心里只有你妈,没有我这个爸。” “爸,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只是我觉得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们小辈不好插手,不管离不离婚,我身为女儿肯定会给你养老,如果真的离婚了,我以后一个月给你3000块养老金。” “你说什么狗屁话,你爸我才不离,你还是不是我女儿!” “反正我就这个态度,至于我是不是你女儿,你不比我清楚?” 时爸瞬间气的挂电话,时筝估计给她哥时延打电话去了,时筝也落得清净,美美的睡了午觉,醒来开始任务。 【新任务开始,请造梦者抽选本次任务金手指。】 【抽选。】 【叮,恭喜造梦者从此获得灵泉空间戒指一枚,开始传送……】 第65章 年代的老虔婆 时筝醒来时,看着茅草房的屋顶,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照了下镜子。 怪不得感觉身体这么沉重,穿越的这具身体过于衰老了,不过也能从充满皱纹的五官看出来原主是多么的尖酸刻薄,一看就是个老虔婆。 这时,有道男声传了进来,说的话让时筝不喜。 “娘,我和爹想好了,改名,必须改名,把彩霞,翠霞名字改成招娣,判弟,三胎一定能生男孩,大师说了,都是这两孩子挡的路。” 时筝没有回答,而是活动下身体,感受着力量还在,她这才笑了声走出了卧室。 对于这个任务被迫终止休假,说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为了早点回家度假,这个世界时筝选择急速通关。 时筝面无表情的站在王家父子面前,看着原主的男人王老头,和大儿子王大宝。 由于原主一直都是看谁都不顺眼的刻薄样,时筝出来时,王家父子没察觉到异样,反而兴致勃勃的继续谈论。 王老汉说当初生老大翠霞的时候就让你取名招娣,你被那个女人迷的晕头转向就是不取,现在好了,后来又生了个赔钱货,这次说什么都要改名。 王大宝在那里连连点头,顺便抱怨,“爹,您别说了,之前不是刚结婚,想着下一胎就会是男孩才随了她的意取了名,谁知道她肚子这么不争气,二胎也是个丫头,现在好了,怀了三胎,这次为了儿子,我肯定给两丫头改名,爹你别气。” 这时王大宝又一脸讨好的看向时筝,“娘,你觉得是叫招娣,盼娣,来娣,迎娣,这里面那两个名字好,到时候我去大队改名去。” “是啊,老婆子,这次总算能随你心意了,高兴。” 时筝抬头看了眼便宜儿子,又看了眼旁边的王老头,她也没废话,吐出几个字。 “不好。” “不准改。” “?” 王老头和王大宝满眼诧异,王老头更是直接站起来,试图摸时筝的脑门。 “老婆子,你是发烧了吗,不然怎么说起胡话来,好不容易把那女人教训同意了,怎么又不想改了。” “就是啊,娘。” 王大宝心想为了能给俩孩子改名,他把赵小妹那个女人揍了好几顿,那女人撑不住求饶才同意的,这会儿他娘怎么又反悔了。 “因为啊……” “因为什么?” 王老头和王大海异口同声询问,时筝不紧不慢抬眼盯着两人,又盯着两人的裆部,把两人看的莫名其妙的时候,时筝才慢悠悠的开口。 “当然是因为没用,彩霞和翠霞改名是招不了儿子的,改名反而不好。” 王大宝和王老汉面面相觑,“娘,您糊涂了,怎么会没用,咱们村的谁谁谁取这名不都是没几年就有儿子了吗,怎么会没用。” 时筝立马严肃脸,身为家里的老虔婆,王老汉和王大宝还是比较害怕原主的,时筝破口大骂。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没用,还不是你们老王家没用,我告诉你们,我总算知道咱们家为什么没孙子了,都是因为你俩没用。” “娘\/老婆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老头和王大宝脑子更混乱了,怎么老婆子今天这么怪,居然会骂他们,难不成吃错药了。 谁知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就被时筝一人甩了两巴掌,把人掀倒在地,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把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邻居聚在门口好奇的朝里面观望,就看到时筝指着老王头的鼻子骂,把一众人看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 “你们老王家不要脸啊,刚才我做梦梦到你们老王家祖先,他都和我说了,都是因为你们老王家祖上犯了事,这才没儿子,老王头你害惨了我,要不是嫁给你,我怎么会没有孙子命,你怎么不去死啊!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现在是71年,众人听到离婚两个字,再看看一直想要孙子没要成功的时筝撒泼打滚还打王老头,别说傻眼了,这件事简直天雷滚滚。 夭寿啦,宋老婆子都快60了,居然要离婚,还是因为这种离谱的理由,但大家也没怀疑时筝话里的真实性,毕竟她可是孙子狂。 当初谁不知道原主为了能生孙子,大孙女刚出生,就敢拿针扎大孙女,说是这样能二胎生儿子,后来被儿媳妇赵小妹带娘家人闹了一通才做罢,想着是头胎,先开花后结果也不错。 结果二胎还是女孩,出生以后,宋婆子气的要死,更是变本加厉,离谱的想要活埋二胎,埋在马路边,让人千踩万踩,这样女儿就不敢来他家了。 幸好老王家的人没这个胆,再加上赵小妹盯着严实,就没成功。 但赵小妹却因为二胎月子没坐好,落了月子病,身体素质极速下降,娘家又搬去了外地,从此没人给她撑腰,王大宝一下子气势嚣张起来。 他学会了打老婆,总觉得是赵小妹没给俩孩子起招娣盼娣的名字,才让他们家二胎没生儿子。 赵婆子和王老头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王大宝打老婆也是他们怂恿的,连生两个臭丫头,还敢有意见,反了天了。 …… 第66章 年代的老虔婆(2) 所以老虔婆的大孙女受不了了,从有记忆起就被嫌弃,自己被嫌弃也就算了,还经常找她娘赵阿妹的事,嫌她没生个大胖小子。 天天阴阳怪气的,家里的活计也全部推给她和她娘,打骂她和妹妹翠霞,这谁受得了。 现在好了,福报来了,老虔婆的魂被系统收了,时筝这位祖奶奶降临,上来就整个魔法打败魔法,你不是迷信吗,我也迷信,咱们迷信对轰,看谁更胜一筹。 目前来看,显然是时筝赢了,老王头和王大宝被时筝这么一闹,他们也从怀疑老虔婆疯了到怀疑自己,难不成他们没儿子没孙子真的是因为他自己家的原因吗。 这种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过过,老王头和王大宝就惊恐的不得了。 没生出来和生不了完全是两回事啊,这样传出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天天被人骂绝户头呢。 王大宝率先受不了了,他嗷嗷着不可能,娘你在胡说,时筝看着他这副乱吠的模样,抬手就把垫桌子的一块砖头撩起来,朝王大宝下半身砸去。 “你个废物,自打你出生,我就如光如宝的宠你,家里什么好吃的你先吃,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你倒好,原来注定是个绝户头,娶谁都生不了大孙子,那我要你有什么用,有什么用,这玩意老娘现在就给你废了,反正你也只能生女儿!” 时筝说的凶狠,手上的板砖更凶狠,实打实的板砖碎鸡,鸡飞蛋打,王大宝惨叫一声,痛晕了过去。 周围邻居已经不光是目瞪口呆了,他们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被震慑在原地。 也不知道是谁在时筝准备来第二下的时候回了神,喊了几嗓子,大家这才拦住了时筝。 “宋婆子,使不得使不得,那只是一个梦,做不得真啊。” “是啊,宋婆子,你咋能封建迷信呢……” 时筝被拦那叫一个不满,她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就封建迷信怎的了,有本事你们报警抓我啊,不抓,我今天我要和老王家拼了,他们害我断子绝孙,我和他们没完!” 随着时筝在院子里发疯,有处小草屋的门窗稍微开了开,一道女人的身影闪过,是王大宝的媳妇赵阿妹。 此刻她坐在破烂的稻草床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听到的一切。 原来不是她不能生,是她们老王家的种不行,种个冬瓜你凭什么想生个西瓜。 赵阿妹越想越气,没生出儿子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松开紧紧抱着两个闺女的双手,不顾怀孕五个月的身体,冲出了房间。 “彩霞,翠霞,你们好好的在房间里,没妈妈的允许,不准出来,娘要和你爹爷好好的算算账。” 大闺女彩霞怯怯的点点头,听着院子里奶奶的声音,她小心的抱住妹妹翠霞,心里不断祈祷。 我要是有个好奶奶多好,这样妈妈就不会被打,我和妹妹也不会天天挨骂了…… 院子里。 时筝看着拦她的人越来越多,她也不能真的放开力气和村民对抗,眼珠子一转,假装冷静了一些,坐在地上拍大腿哭自己命苦。 众人看到时筝把砖头放下了,趁机把砖头踢到一边,王老头也终于有胆子上前,指责老虔婆。 “老婆子,你发什神经,咱就这一个儿子,你是想让我们老王家绝后吗!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老王头第一次遇到老虔婆那么疯,疯的对象还是他们,普天之下哪有亲妈拿砖头砸亲儿子命根子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只是他看着时筝恶狠狠的样子,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不会真的是祖宗显灵,他们老王家要没孙子…… 老王头就这么一恍惚的时间,时筝找到了机会,她双手一撑从地上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老王头的命根子出踢了一脚,众人根本阻拦不急,只听见一声蛋碎的声音,老王头也晕了过去。 时筝仰天长笑,把头发抓乱,在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我找了个男人生了绝户的儿子,生了个儿子生不出孙子,还把我三孙女的福气祸害了,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这话说的,大家虽然惊恐时筝的发疯,但更想知道时筝话里的意思,想要问时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机会很快就来了,赵阿妹想出来找老王家的事呢,结果因为时筝的骚操作,赵阿妹只能看着晕倒的王老头呆愣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赵阿妹即使这会儿雄起,面对着老虔婆还是有些怯怯的,尤其这场闹剧是时筝搞得,也算是间接帮她报了仇,自然不会和时筝闹起来。 这么一来,她站在院子里和时筝大眼对小眼,时筝已经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老虔婆的儿媳,立马开始了飙戏。 “儿媳妇啊,咱们的命惨啊,全毁这两个男人的手里了,老王家的祖宗都告诉我了,就因为他和他爹的祖上做了缺德的事,王大宝这辈子注定没儿子,越在乎什么越没什么,如果咱们离得近了,霉运还会祸害咱们娘几个,现在我只有三孙女了,可不能再出事,我必须离婚,你也要离,不然我孙女出事,我和你没完!” 时筝扭曲着一张脸,凶神恶煞拽着赵阿妹的领子怒吼着,赵阿妹感受着喷过来的口水,擦了擦脸,嘴巴张了又张,她脑子凌乱极了。 离……离婚……老虔婆居然让她离婚!这怎么可能! 对赵阿妹来说,即使日子过得艰难,还被丈夫家暴,那她也只是想着找机会反抗回去,从没有想过离婚,一个女人怎么能和男人离婚呢,那该多丢人…… 可是随着赵阿妹想起时筝说的话,心里又特别害怕,万一老虔婆说的是真的呢,那她的孩子岂不是有危险。 赵阿妹急了,慌忙之下她居然抱住了平日里最痛恨老虔婆的胳膊。 “一定要离婚才能逃脱霉运吗,真要离了婚,彩霞翠霞以后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对,我不能离婚,绝对不能离……离了婚,我孩子该怎么办……” 对于赵阿妹的六神无主,时筝让系统给了自己一击电流,时筝的眼泪瞬间哗啦啦的流,她哭了,疼哭的。 【狗系统,你真狠。】 【是造梦者你要求的雷击,本系统自然认真对待。】 【以后再和你算账。】 时筝心里骂着系统,不忘反手抱住赵阿妹哭的哀伤。 “儿媳啊,那该怎么办,不离婚,不远离他们咱们还要继续倒霉啊,你看这几年咱们过得,饭都吃不饱,都是因为他们啊。” 赵阿妹想着不能离婚,女儿可能就要遭殃的后果,也是悲从中来。 “老天爷啊,俺们女人的病怎么就那么惨啊,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平日不对付的婆媳哭成一团,别说是让人震惊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已经让人麻木了。 反正支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筝和赵阿妹待在角落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王支书本来是想过来斥责时筝不要宣布迷信思想,不然就让她游街的。 谁知道来到这里,看着地上的苍白无力蛋碎的王老头和王大宝,再看看不时厌弃看着自己男人和儿子的时筝。 支书只觉得这个世界真魔幻,他真没做梦,王支书怀疑人生。 王支书的到来给这场闹剧画上了短暂的句号,时筝肯定是被斥责的,罚了老虔婆的工分,王支书还打算开批斗会,让时筝做思想报告。 时筝一口答应,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公分又不是她的,至于批斗会更是小意思,她从小到大因为皮没少上讲台,多大点事。 不过时筝也是有要求的,王支书来都来了,也该把她要离婚的事处理处理。 说到这个,王支书头大,在他看来时筝因为一场梦就去殴打男人儿子,还要离婚,简直就是失心疯,王支书劝时筝。 “宋婆子,那只是一场梦,你不要犯浑糊涂,你都快60了,孙女都有两个了,哪有那么大年纪还闹离婚的。” 时筝不服,“这是新中国给我的权利,你别管我60不60,我老婆子就是90岁也能离婚。” 王支书心力交瘁,“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想想啊,你要是离了婚,你儿媳离了婚,你们吃什么喝什么,你们那点工分能养活三孩子吗?不要冲动啊。” 时筝假装犹豫,然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激的朝着王支书看了一眼,这一眼可把王支书看舒服了。 “王支书你说的对,我年纪大了,以后就这三孙女了,要是离了婚,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养活三孙女,必须让两个废物养大,该死的,要是早点知道生男生女是男人的原因,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气死我了。” 时筝生气的大声哗然,本就围成一团的村民,听着这话,心里琢磨了起来。 听这宋婆子的话,难不成是老王家的祖宗真显灵了,真告诉她点什么东西了,要不然怎么会说生男生女是男人的原因,不行,等会儿要问问宋婆子。 时筝装作气呼呼的回去,没走几步,就被村民拦住了。 “宋婆子,这娃娃都是女人生的,你咋刚在说生男生女是男人的原因,你不会糊涂了。” 时筝嫌弃的抬头,这男人也是生了好几个女儿没有儿子,一有空就打老婆,说老婆生不出儿子。 “我糊涂?我糊涂你娘,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男人赶紧离我远点,老娘告诉你,有那个时间打你老婆,不如打你自己,王家祖宗可都告诉我了!男人名下有个小本本,生几个,是男是女,早就安排好了,就是男人的原因,真晦气!” 被骂的男人,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其他人掩面偷笑的同时也在快速朝着村里传递着这个消息。 当天就有几家发生了争吵,王家隔壁就吵了起来,时筝还特地在院子听了两嘴,骂的真脏。 “我艹你娘的,奶奶的,怪不得我连生几个闺女,原来你们家命定没儿子,还敢嫌弃我和我闺女,老娘今天和你拼了,你个崽种……” 时筝啪啪鼓掌,骂的好啊,不指望在这个时代能觉醒,可这种认知能多一个,小女孩也会少受伤一个。 比起向这些人宣传科学生男生女是男人的原因,远远不如时筝来一句老祖宗说的,老祖宗告诉她的,在现实某些类人形生物也不是常常把老祖宗挂嘴边吗,时筝学的就是他们,真好用啊。 …… 王大宝和王老头被医生检查过,两人都被时筝搞骨折了,紧急送到医院抢救,到现在还没回来,导致村里的男人看到时筝就觉得蛋疼,老虔婆的名声再次+1。 然而这次不同的是,以往她是在女人堆里被讨厌,冠上恶婆婆的称号,这次是在男人堆里,冠上毒妇毒娘的称呼。 好多人骂时筝,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更多的是男人骂时筝多嘴。 因为时筝那句生男生女是由男人决定的一句话,让村里好几个男人真的受到了来自家庭内部的教育。 有夫妻打架的,还有爹娘给儿子熬中药的,那情形时筝觉得接着奏乐接着舞,她爱看,继续。 这样一来,能没有男人讨厌她吗,再加上孙子狂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居然真没有几个怀疑时筝嘴里的真实性。 没看到老虔婆都对儿媳妇和颜悦色了,那必须是真的,不是真的,老虔婆怎么可能来这一出,那可是她的男人和心肝宝贝儿子。 若不是受到相当大的打击,最讨厌孙女的她会给两孙女吃糖?还给赵阿妹做鸡汤补身体?扯淡呢,必须是知道生孙子无望,才又指望的孙女…… 时筝对此喜闻乐见,别管她在赵阿妹和俩孩子之间什么形象,这会儿一大两小是真的得到了好处。 幸运儿王彩霞那丫头此刻正和妹妹分吃一个鸡腿,眼神亮晶晶的,吃的满嘴都是油,看上去有还点丑萌丑萌的。 …… 第67章 年代的老虔婆(三) 一只鸡两个腿,时筝回到家就去后院把院子的老母鸡宰了一只,当时赵阿妹神情特别犹豫。 “娘,这可是下蛋鸡……” “三天下不了一个蛋,人都吃不饱,还养个什么,你出门去喊彩霞翠霞回来,今天咱们吃鸡,一天到晚省吃俭用给两孬种玩意,我就来气……” 时筝絮絮叨叨的骂了好长一会,以往老虔婆最爱骂赵阿妹是个不能生儿子的老母鸡,现在骂的全是不能下蛋的老公鸡,除了费粮食,屁用没有。 赵阿妹站在附近有点小开心,这还是嫁到这个家里几年,老虔婆第一次与她和谐共处,主动给她们炖鸡吃。 同时,赵阿妹心中又一种隐秘的报复快感,王大宝啊,王大宝,你自翔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整天高人一等。 其实呢,你娘刚知道你生不了儿子,就立马抛弃了你。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生育工具,我们都一样,以后你就是那个生不了儿子的废物,看你还敢打我不。 赵阿妹这种心理属实有些扭曲,只是如果能让她得到心里平衡,这样想也行,好歹自己开心了,对养胎也好。 时筝炖完了鸡,赵阿妹也把彩霞和翠霞从外面叫了出来,老王家孩子想玩也玩不了什么,一个8岁,一个6岁,却已经懂事的去上山挖野菜,捉泥鳅,给家里添点菜色。 两小孩刚进家门,大的翠霞就已经开心的扑向她妈。 “妈,我和妹妹在河边捡到野鸭蛋了,好几个呢,你快来看看。” 赵阿妹很是惊喜,在这种时代,野鸭子下的蛋很难捡到的,惹的赵阿妹连连夸赞。 “真的呢,一个两个三个……哎呀,娘,彩霞捡到了一窝野鸭蛋,足足有十个呢。” 时筝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两个孩子看到时筝是有些害怕的,她们怯怯的躲在赵阿妹身后,小心翼翼,“奶……我和妹妹捡到了鸭蛋……” 仿佛时筝是个多么恐怖的人,好,老虔婆对她们来说的确恐怖,为了不ooc,时筝依旧板着一张脸,不过她在看过鸭蛋后,转头就站在老王家门口痛骂。 “该死的老王家,我就知道是他们两个废物挡了我们的运,都过来看看,那两个刚远离我们,我大孙女就捡到了野鸭蛋,还是十个,那么多年,有几个捡过那么多的,狗日的,等老东西回来了,就算不离婚,也休想再进这个家门!” 骂完,看着院子里呆愣的一大两下,时筝立马横眉冷对。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厨房把鸡汤端出来,还让老婆子我亲自给你们端吗?” 赵阿妹赶紧跑进了厨房,把一锅鸡汤全端了出来,时筝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走到俩孩子身边,努力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彩霞,翠霞,今天你们做的很好,奶奶很高兴,你们俩个就吃一个鸡腿,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俩孩子高兴坏了,“奶奶,我们真的能吃鸡腿吗?” 打这俩孩子出生,别说吃鸡腿了,肉都难得吃几口,赵阿妹也替女儿开心,终于带了点真心实意,“娘,谢谢你。” “哼,有什么好谢的,以后老婆子就指望这三孩子了,彩霞翠霞你们听好了,你们以后没兄弟,必须给我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有出息,不然我这鸡你们甭想吃。” 赵阿妹一听,惊讶的看向时筝,嘴巴不断颤动,“娘,您的意思是……您同意让彩霞翠霞上学了吗……” 时筝冷着脸没说话,但谁都能看出来,时筝是同意的,赵阿妹当场流下了眼泪,哭了起来。 “娘,谢谢你,彩霞,翠霞,快谢谢你们的奶奶,以后你们就能上学了!” 彩霞这丫头开心的都快要蹦起来,“奶,谢谢你,谢谢奶奶!我能上学了,我终于能上学了!” “瞎嗷嗷什么,吃饭。” “哎,娘。” 两个小的眼巴巴的看着碗里的鸡肉,时筝先把其中一个鸡腿夹到赵阿妹碗里,剩下的鸡腿撕成肉丝平均分给了两姐妹,看的母女三人一愣一愣的。 这是她们从来都没享受过得待遇,虽然赵阿妹认为时筝是知道以后只能靠着孙女,才对她们有了好脸色,但她还是承了时筝的好意。 “谢谢娘,娘,鸡腿您吃就行,我吃其他的。” 时筝拿起一根鸡爪子,语气不耐,“让你吃你就吃,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不吃就给俩娃,真烦。” 赵阿妹这才吃了鸡腿,看着讨厌的婆婆只吃了两个翅膀两个鸡爪,剩下的全夹给了她和两个孩子,赵阿妹心里有些暖洋洋的。 不管她这个婆婆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鸡肉是正儿八经的吃到了她和两个孩子的肚子里,肉可真好吃啊,汤也那么香。 俩娃更是吃的头都不抬,一只鸡很快吃完,剩下的鸡汤也被刮分泡起了杂面饼子,吃的满足无比,小妮年纪小,吃饱喝足,就发出了呓语。 “娘,鸡肉真好吃啊,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到肉就好了。” 赵阿妹捏了捏小闺女没有肉的小脸蛋,“小丫头还挺会做梦,能两个月吃一次肉都不错了。” 小妮做了个鬼脸,逗乐赵阿妹,她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被时筝制止了。 “揣着个肚子毛手毛脚的,你把碗筷放下,带两丫头去,别碍着老娘的事,万一给我摔碎了还不是要花钱买,败家娘们。” 时筝骂骂咧咧的端起了碗筷,赵阿妹低着头只好说是,带着两丫头回了屋。 可是在几个进屋的时候,大丫头彩霞突然回头连连看向时筝,时筝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彩霞咻的把脸转回去,仔细看,能发现小丫头耳朵有些红…… 时筝收拾完碗筷,从厨房拿了一些东西出了门,她来到玉米地,观察周围没有人,当即在玉米地里掩藏身影,进了金手指灵泉空间。 空间不大,差不多有30平米,中间有个小泉眼,周围全是黑土地,一看就特别的肥沃,时筝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她刚刚在厨房就是去观察老王家的鸡蛋和鸭蛋有没有受精卵,真被时筝找出来好几个。 时筝把蛋拿出来,一字排开,舀出灵泉水滴在蛋壳上…… 奇迹发生了,一颗蛋发生了变化,孵化破开小鸡大鸡,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空间里多了五六只鸡鸭,还有一地的鸡蛋鸭蛋。 时筝给蛋用的灵泉水的浓度太高,导致鸡鸭刚成熟就不停的下蛋,时筝捡都捡不过来…… 等好不容易捡完了,时筝发现这五只鸡鸭短短半个小时里,竟然给她下了几百个蛋。 时筝不由看向鸡鸭,幸亏这会儿灵泉水的作用终于消失了,不然她真怀疑这些鸡鸭会下蛋下到死。 时筝将鸡鸭赶去空间的角落,临时给它们搭了窝,防止它们祸害泉眼。 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一些种子,往地上撒上一把,这些种子就算不浇灵泉水,空间的植物也都是一天一成熟。 时筝干完这一切,她把目光顶上了一只老母鸡,刚才她把鸡都给那娘仨补身体了,她现在也需要好好补补,至于灵泉水就算了,喝了岂不是便宜老虔婆。 时筝抓了一只鸡,就在空间里整了个叫花鸡,还烤了几个鸭蛋鸡蛋,吃的时筝那叫一个满意,准备以后馋了都来空间打牙祭。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灵泉空间,这样的空间谁不爱,就是不知道这次任务结束,灵泉空间她能带走不。】 时筝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系统,上次大力花了一亿,这个灵泉空间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100亿。】 【什么?多少?】 【100亿。】 听着系统坚定的话语,时筝感觉自己心肝肺都是疼的,十个亿做几个任务也就解决了,100亿她现在是真拿不出手,看来等任务结束,她要在现实赚钱。 说起这个,不得不说系统的奇葩,想要购买系统的产出,必须用任务奖励的钱财或者现实的钱才可以,美名其曰,防止搅乱小世界金融体系。 时筝信它个鬼,无非就是增加难度罢了,不然要是某个任务穿到百亿千亿富婆身上,那还不把系统的好东西都买走啊。 而且时筝还发现一个事,就是系统和主神不仅小气还双标。 她杀了人就说戾气大,主神自己把老虔婆魂抽走了却没说任何的话,祂怎么不说自己残忍呢。 真是宽以待己,律以待人,可以说时筝最痛恨两种人,一种是双标之人,另一个是不让时筝双标的人,主神占了个全。 就在时筝暗搓搓的想着赚够100亿,把灵泉空间搞到手就不干的时候,系统让她赶紧出去。 【造梦者,老王头和王大宝从医院回来了,王大宝和赵阿妹打了起来。】 【什么?!居然敢打孕妇,看我打不死他。】 时筝biu的从空间出来,不忘带一筐鸡蛋鸭蛋回去,上面加点草叶子遮掩,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村,顺便问下系统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造梦者是这样的,王大海和王大宝因为被你踹的快要废了,导致一直被人嗤笑,王大宝受不了,又不敢对你发脾气,所以一到家看到赵阿妹不搭理他,就火了,边打边骂,问赵小妹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他什么什么的……】 时筝龇牙,【真是反了天了,非要我给他们捏爆才知道怕吗,看我怎么教训他。】 说完,时筝没几分钟就回到了老王家,此时老王家围了一圈的人,时筝看到了支书,听着村民的议论声知道人已经拉开,赵阿妹没事,时筝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就现在的医疗条件,万一出事了,很可能都是一尸两命的大事。 时筝相当鄙夷王大宝和王老汉,她站在人群外左看右看,从附近人家火柴垛里抽出一根木棍,脚底生风的朝着王家走去。 “都给我让开,我要打死这两个废物,反了天了。” “是宋婆子回来了。” “我的天,她脸色看上去好可怕,不会要揍王大宝……” 这话一出,夹着鸭子腿的王大宝浑身抖了抖,他不明白平日最疼爱自己娘为什么在知道他不能生儿子后,对他的态度如此之差。 这让王大宝不能接受,看到时筝的那一刻,快30岁的人了,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娘,你怎么这么对我,我是你最爱的儿子啊,你怎么能拿板砖废了我,就因为我以后生不了儿子吗,娘你不能不疼儿子啊!” 王大宝是非常妈宝的,如今妈宝的妈不再娇惯他,还视为仇人,连平日里都不舍得给他吃的下蛋老母鸡,都给赵阿妹和两个丫头片子吃了,王大宝难受极了,他真心不能接受这种落差。 时筝听着王大宝的指控,哼笑一声,盯着王老汉,直把老东西看的护起裆部,时筝才把视线移开看向王大宝。 “不然呢,王大宝,我疼你当然是因为你是个男的能给我生孙子,结果你现在不能生,那我还疼你干什么,不如好好疼三个孙女,以后养好了,说不定还能招赘继续传宗接代,生的娃也是我家的,你……就靠边站。” 王大宝三观受到冲击,他凄厉的惨叫,“难道我对娘来说,就是只有生儿子的时候才有价值吗,娘才能疼我吗,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啊。” 时筝毫不留情,“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的姐姐妹妹,还有村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怎么到你头上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不能受也得受,娘以后才不会惯着你,另外还有件事我要和你们说。” “我刚刚又做梦梦见你家祖宗了,他教了我个法子,说不定还有机会能让你生男娃……” “什么法子!” 王老汉和王大宝本身都绝望了,突然听到时筝这么说,又升起浓浓的希望,连带着村支书和村民都竖起了耳朵。 “你家祖宗说了,以后大宝你的名字改成盼儿,你爹改成招孙,天天叫这个名字,还能有一成的机会让赵阿妹生个男娃娃,你们改我就不离婚,不改咱们离婚!” 这般炸裂的话语,在山崖村是从来没有过得,招孙盼儿要是安在两大男人头上,那该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王老汉丢不起这个人,非常不愿意。 可是不愿意时筝就闹着要离婚,王老汉又犹豫,他都几十岁的人了,他不想离婚,即使被老婆子要求分开过,也不想离婚。 王大宝是坚决反对,反正他娘和王老汉离婚又不是他离婚,他才不要叫盼儿,坚决不叫,王大宝在院子里大吼大叫,直到赵阿妹的一句话让他愣在了原地。 “王大宝你要是不改名字,影响我生儿子,咱们也离婚,我赵阿妹才不要生不出儿子的男人。” …… 第68章 年代老虔婆(四) 王大宝快要气死了,往常这种话都是他们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男人,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人,他忍不住又想朝着赵阿妹动手。 时筝一看当着她的面都敢嚣张,扬起木棒朝着王大宝身上边打边骂。 “你个不要脸的死玩意,要是把我三孙女打出了事,老娘和你没完,这可是老婆子未来好日子的保障,谁敢断了老婆子的好日子,我就断了谁,谁都不准给我劝,谁劝我打谁。” 那眼神,那手劲,把王大宝打的在地上来回翻滚,除了王老汉去救儿子,谁也不敢上前触霉头,只敢劝解。 “宋婆子,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样打,不怕支书给你开批斗大会吗?” 时筝头都没抬,“开就开,反正就这样了,我连离婚都敢,我还怕什么丢人……老王头,你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咱的亲儿子啊!大宝我的大宝啊!” “爹,哇!” 时筝看着哭做一团的父子俩,别提多反胃了,把木棍一丢,朝着他们冷笑。 “正好支书在,我把话撂这了,要么改名,要么滚,限你们今天考虑清楚,彩霞翠霞你们两个妮子给我过来,站他们身边那么近,也不怕沾了晦气。” 时筝将彩霞翠霞拽走,拉着赵阿妹将她们关进堂屋。 随后走到王老汉王大宝面前扬起扫把头子开始赶人,把王家父子扫地出门,让他们滚去老房子住,更加坐实了孙子狂老虔婆没了孙子是有多么的疯狂。 “唉,支书,这宋婆子咋能这样啊,难道她往日疼爱王大宝都是假的吗,哪有儿子被嫌弃成这样的。” 支书没好气,“咋,闺女被嫌弃就是正常的吗?还不是你们这群人思想不到位,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工以后开始上思想道德课,男女平等给我贯彻到脑子里。” 这次时筝的事情给村支书来了个小小的震撼,他回去后坐了几个小时思考。 他发现重男轻女的思想并不只是伤害女人,它同时也伤害男人,好多人生孩子不是为了疼爱孩子,而是看能带来多少利益。 一旦让人满意的收益,这个男人也会被弃之不顾,冰冷的没有任何人情味。 这一天,村支书连夜将村里的事写了一篇文章,写了自己的感悟,将文章投稿了出去…… 此刻,时筝傲着一张脸站在赵阿妹面前,彩霞心头一跳,“奶奶……” “你和妹妹上一边玩去,我和你娘有话说。” 小彩霞没办法只好拉着妹妹乖巧的站在角落,赵阿妹神情紧张,“娘……” “你可以不离婚,但必须和王大宝断了,不准和他有接触,不然我,这三孙女怕是保不住。” 赵阿妹吓了一跳,“娘,你怎么会这么说?” “哼,你以为王家祖宗为什么显灵,还不是为了三个孩子,他们才给我托梦,这三孩子需要好好教导,以后的日子才会好,可是一旦和他们继续接触,别说想过好日子,不饿死都不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好日子,你现在就滚回娘家。” 时筝话说的难听,也是这份难听打消了赵阿妹的犹豫,她咬牙。 “娘,我知道了,为了孩子我知道怎么做,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怕,三个娃娃我能养活,你只要带好孩子就行。” 说着,时筝起身将装满鸡蛋鸭蛋的背篓拿了进来,掀开上面的草叶子,赵阿妹看着满满的一筐蛋瞪大了双眼,少说也有一二百个。 “娘,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蛋?” “老天爷赏的,具体的你就不用问了,反正以后每天都有,明天我会去一趟黑市,将鸡蛋换成钱和粮票,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赵阿妹连忙点头,“娘,我懂的,您不用担心。” 时筝嗯了一声,来到两个妮面前,从筐里掏出几个鸡蛋给两个孩子。 “彩霞和翠霞不准将家里有鸡蛋鸭蛋的事告诉别人,不然奶奶会打烂你们的屁股。” 时筝话说的刺耳,两妮子又感受了来自老虔婆的威力,小身板抖了又抖,“奶,我们知道,我和妹妹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还差不多,这鸡蛋今天就让你们娘给你们煮了当晚饭,我出去有事。” 说完,时筝不再搭理几个人出了门,她去了老房子那里,看着王老汉和王大白在屋里唉声叹气,脸再次一捋,出现在两人面前,粗声粗气。 “王大宝,你们身上的衰气太严重了,会影响我的运气,过些日子赵阿妹就会和你离婚,你也别怪娘心狠,谁让你生不了儿子呢,生不了儿子只能是这个下场,我不能继续让你们父子俩影响最后的希望。” 时筝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重点在于忽悠,忽悠两人不远离不改名不离婚,三孙女就算以后招婿也难生儿子,老王家会彻底绝种。 “所以你们必须有自知之明,必须远离我们,尤其是大宝,你知道你今天的动手将老祖宗气成啥样了,赵阿妹的肚子里可是个金凤凰,以后能考上大学的。” 考上大学?! 王大宝憋了那么久,终于忍受不住了,“就一个丫头片子还想考大学,爹,我看我娘就是疯了,什么老祖宗,什么显灵,都是假的,假的,她就是疯了,爹咱们回家,我一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王老汉也是十分意动,最重要的是回家,只要能证明老婆子就是单纯的疯,他们就能挽回声誉,不再人笑话。 “没错,你娘就是疯了,想孙子得了失心疯,儿啊,咱们把你娘送精神病医院去。” …… 第69章 年代老虔婆(五) 王老汉从破板凳上站起来,王大宝也站起来,双眼紧紧盯着时筝,明显不怀好意。 时筝看着他们这样,嘴角露出一抹嫌恶笑容。 “老婆子我可没疯,要不是亲眼看到了奇迹,知道了未来,我才不会对三个丫头片子上心。” “哼,宋迎娣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会信,就算是真的,我才是一家之主,还轮不到你做主管这个家,大宝!快,弄住你娘!” 王老汉朝着时筝扑过来,王大宝也朝着时筝的方向奔来,他们坚信前两次是时筝偷袭,他们才没打过老虔婆,这次有了准备,定然能将时筝控制住…… “嗷!” “啊啊啊……” “别打了,别打了!” “娘,我知道错了……” 随着老房子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喊声,王老汉和王大宝再次被时筝揍了一顿,随身携带的小木棍都被时筝打断,这下好了,两人没个几天压根好不了。 “还敢和老娘动手,真是有能耐了,还一家之主?我告诉你死老头子,我才是一家之主,就你们两这衰货样,真让你们当家,只会房梁倒塌。” 打完骂完,为了刺激两人,时筝来了个隔空取物,一堆鸡蛋凭空出现王老汉和王大宝面前。 “看见没,要不是你们太废物,你们王家的祖宗怎么会托梦给我,还赐给我鸡蛋和鸭蛋,好让我养活三妮子,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叫盼儿和招孙,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时筝撂下这些话,带着鸡蛋走人,留下两个傻愣愣的王家父子在老房子里,消化着刚才看到的冲击。 “爹……我没看错……” “没看错,是真的……你娘……你娘真的凭空冒出了鸡蛋……难道真的是王家祖宗显灵了?!” 不然实在无法解释老婆子刚才的那一手,王大宝还想挣扎。 “爹,我听说有种叫魔术的玩意,能凭空变出东西,可那都是假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是假戏法,娘说不定……” “不可能!” 王老汉打断王大宝,“我和你娘过了一辈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娘,你娘哪有那本事,这肯定是真的,不然你娘怎么会性格大变,必是得了咱们王家祖宗的提点,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老宅在村子偏远的西方,周围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有一条小河,时筝从那里路过的时候,居然发现里面有鱼,好几条小鱼在河边摇动着鱼尾。 时筝慢慢靠近它们,脸上露出迷之笑容,“骚鱼,就知道勾引我,看我怎么逮住你们。” 自从有了大力,别看时筝附身的这具身体苍老,但灵活度可是一流的,手臂挥的像千手观音,几下的功夫,时筝捉住了这些有手掌大的小鲫鱼。 随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就进了空间,时筝将鱼放进一个小盆里先养着,快速回到老王家,看到赵阿妹和两个孩子都不在,赶紧找了锄头和铁锹进了空间。 时筝准备在空间里挖个小鱼塘,把鱼放里面养,至于把鱼放在灵泉里面养,时筝暂时不考虑。 她怕刚把小鱼放进去,这些鱼就把它的灵泉喝干,直接羽化升仙。 时筝挖坑没费多大力气,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个宽一米长一米的正方形鱼塘完成。 看着自己辛勤的劳动成果,时筝非常满意,她来回打了好多井水倒进去,再滴了几滴灵泉水,小鱼肉眼可见的在长大。 时筝向系统炫耀,【看,这是朕打下来的江山,鱼塘一号,系统,你说灵泉水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一丁点大,价格还死贵,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系统清楚的知道时筝在打什么歪主意,它没接时筝的话茬,只丢下一句话。 【没觉得,不可惜,造梦者,一定行。】 【吆,还压上韵了,你也是个统才,真是一点让我占便宜的机会都不给我……】 【谢谢造梦者的夸奖,系统会继续努力的。】 【……】 时筝吃了瘪,一气之下她气了一下,从鱼塘挑出一条差不多有两斤重的鱼,准备当做晚餐,来个清炖鱼汤,要不是老王家缺少调料,还是做红烧鱼好吃。 拎着鱼从隐匿处走出来,时筝假装是从鱼塘里捉到的,她故意走在村里人最多的地方,面上红光满面,有人看到,和时筝打了招呼。 “吆,宋婶子,这鱼看上去真肥,从哪弄得鱼啊。” 时筝得意洋洋,“弄?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从村头那小河路过,直接跳到我面前的,哎呀,你们看看,那俩一离开,我这好事不断啊,鲤鱼跃龙门,多好的兆头。” 聊天打屁的村民听的面面相觑,村头的小河的鱼都快被人抓绝了,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大的鱼。 一时间村民心里打起了鼓,老虔婆这两天说的话难不成真的是真的,也太邪门了。 但村民不敢这么说,怕被人扣帽子批斗游街,只得打个哈哈过去,说时筝运气好。 时筝笑笑没说话,迎着众人的眼光,拎着鱼大步流星的走,边走边嘀咕。 “晚上是清炖还是清蒸呢……算了,还是炖着吃,一定很香。” 听的肚子里没油水的村民连连咽口水,话匣子又打开了。 “咱们私下底说,这老王家就是邪门,谁不知道宋婆子抠门小气脾气坏,结果她今天炖了鸡不说,晚上还要吃鱼,她孙女还捡了野鸡蛋野鸭蛋,不好说,真不好说。” “嘁,有啥不好说的,我不怕,我直说了,我信宋婆子的话,不然她之前对孙女那么坏,今天怎么会大变样,我可是听赵阿妹说了,中午炖的鸡,两鸡腿全分给她和孩子了,你说要是没点啥才怪。” “居然还有这事,那老王头和王大宝可是有好戏看了……” 第70章 年代老虔婆(六) 从老屋离开的时候,系统就问过时筝,怎么把秘密告诉了他们,不怕他们多嘴告密,到时候把她抓进监狱。 时筝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说这两人要是有这胆子,她时筝还能高看他们俩,然而他们绝对不会。 【系统,我对他们再坏,在他们心里也是基于我是在为老王家的后代考虑,而且长期苦难的日子,加上我说的是他家祖宗显灵,他们会疯一样的追捧,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古人搞迷信,日子越不好过的时候,越追捧这些。】 系统若有所思,时筝踏进老王家大门,还说了最后一句话 。 【况且,我告诉他们,也没打算让他们有机会说出去……上个世界老林家的方子真不少,猜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张会让人陷入疯癫的方子。】 【造梦者果然初心未改。】 【哈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系统。】 …… 赵阿妹今日没在家去村里上工了,一个孕妇能干的活不多,一下午的时间只挣了两个工分。 换粮食的时候,因为村里有规定,一个月成年人定量30斤,粗粮百分之70,细粮百分之30,赵阿妹换成了一斤细粮,两斤红薯带了回来。 刚进门,就看到时筝在院子里刮鱼鳞,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赵阿妹很是吃惊。 “娘,这鱼哪里来的……” “鱼塘里跳出来的,就跳在我面前,当真是好事连连,不知道你和大宝离婚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好事。” 赵阿妹一听,心里也有点想法,只是离婚对一个70年代的女人来说太难太难了,所以时筝只能时不时叨唠着,能在心里留下暗示就行。 “对了,你带了什么回来。” 说到这个,赵阿妹高兴了起来,“娘,今天挣了了2工分,换了2斤红薯和一斤大米,晚上我煮个红薯粥,再煮两鸡蛋怎么样。” 时筝皱眉,“怎么就煮两个鸡蛋?” 赵阿妹以为时筝误会没给她煮,急忙解释。 “这是煮给您和俩孩子的,您一个,俩孩子一个……” 没等赵阿妹说完,时筝打断了她的话语,“看你那点出息,还会少的了你的鸡蛋吃吗,一人一个,这条鱼晚上也炖了。” 赵阿妹吓了一跳,“娘,中午已经吃了鸡,晚上还有鸡蛋,还要吃鱼吗?” “又不是专门给你吃,怎么就不能吃了,我可就指望这三娃给我养老的……算了,不和你废话了,彩霞和翠霞这两丫头跑哪了,还不赶紧让她们回来。” “哎,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她们回来,估计去玩了……” 村里的小广场,几个小孩子三三两两玩作一团,就属彩霞和翠霞身边围着的小朋友最多,因为这两妮正在炫耀,炫耀中午吃了鸡,还吃的大鸡腿。 “我奶今天对我和妹妹可好了,那鸡腿可肥了,真是太好吃了。” 有小朋友非常怀疑,“彩霞你吹牛的,谁不知道你奶奶不喜欢你们,还能给你们鸡腿吃?” 彩霞一听恼了,“我才没有撒谎,我奶就是给我鸡腿吃了,不信你们问我妹妹。” “我姐姐才没撒谎,奶奶就是给我们鸡腿吃了,喷香喷香的,奶奶还让妈妈晚上给我们煮鸡蛋呢。” 最先质疑的一个孩子又出声了,“你们就吹,中午吃了鸡,晚上还给你们吃鸡蛋,村支书的孙子都没过这样的日子,就凭你们两个女娃?” 彩霞瞬间气的跺脚,“女娃咋的了,反正我们没骗人,我奶奶以前是对我们不是,可是现在的奶奶对我们是好的,不信我们吃饭的时候,你们可以来我家,我晚上就是吃鸡蛋。” “去就去,到时候没有鸡蛋吃,彩霞以后就是个撒谎精。” “哼,我才不会是撒谎精。” 赵阿妹找到两人的时候,孩子们的闹剧已经结束,赵阿妹喊着她们回家,路上点了点俩孩子的小脑袋。 “你们两个,这都什么时候还不回家吃饭,今天娘熬了红薯粥,你奶奶还炖了鱼呢。” “啥,娘,还有鱼吃吗?!” “娘,今天真的不是过年吗?” 赵阿妹也是一脸喜色,“这可比过年好,过年咱们可吃不到这些,咱们快点回去,别让你奶等急了。” “嗯嗯,回家,回家。” 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娃娃听到赵阿妹说晚上还有鱼肉吃,咬着手指头全是羡慕。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好羡慕彩霞翠霞,我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吃肉肉了。” “我也是,我连鸡蛋都没得吃,好羡慕啊……” “那咱们还去吗?” “这还去个啥啊,都有鱼肉吃了,肯定有鸡蛋啦。” 小娃娃也是很聪明的,觉得非常有道理,就不再追着彩霞翠霞的身后,也都开始回家,只有有些馋嘴又受宠的闹了起来。 “哇啊啊,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鱼肉,我要吃,我要吃……” “我看你像鸡蛋,家里啥条件,还想吃肉……” “呜呜呜,彩霞翠霞都能吃到鸡蛋,晚上还有鱼,凭什么我不能吃……” 大人们听到这话,基本都是愣了愣,然后给孩子来个皮带炒肉丝,打完了就在那聊天,聊时筝竟然一天吃两顿肉,这日子也过得太好了。 …… 第71章 年代老虔婆(七) “回来了?回来了就赶紧吃饭,我去老房子那边送饭去。” 时筝在锅里盛了两碗稀粥,除了红薯没有米的那种,然后把汤盆里的鱼头和鱼尾夹出来,把鱼头两腮的肉剔干净,再往里面加点料,这就是老王头和王大宝的晚饭。 对于时筝的到来,王老汉和王大宝是震惊的,赶他们出来时,锅碗瓢盆也丢了过来,明显是让他们自己开火。 结果时筝竟然给他们送饭了,让王大宝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他娘还是疼他的,不然怎么会给他带鱼汤喝。 “娘……” “老伴……” 时筝被喊的恶寒,“吃你们的饭,不然就别吃了。” “那哪能呢,我吃,我和爹现在就吃,娘,好好吃,娘,咱家啥时候有的鱼啊。” “鲤鱼跃龙门,中午从你们这回来,直接从小河跳到我面前的。” 王老汉和王大宝顿时停下了吃饭的手,嘴巴张张合合,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看来是真的了,他们果然身上背着罪恶,家里人刚远离他们,晚上就有了鱼吃。 王大宝和王老汉忽然有些吃不下去饭了,难道他们就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吗,连自己的家都进不去。 时筝看着两人,眉毛一挑,把桌子拍的哐哐作响。 “赶紧吃,我不敢在你们身边留太久,我怕有什么影响,你们以后若是想要这个家好,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好了明天再来找我,至于碗筷我明天再过来收。” 时筝一副害怕被霉气传染的样子,深深刺痛了父子俩的心,王老汉和王大宝边吃边哭,时筝都快要走到门口了,王老汉喊住了她,痛苦的做出了决定。 “老婆子,为了老王家,我改,我改名,唉……” “爹,你!” “大宝啊,你也改,听你娘的话,不然你真想让咱家彻底绝后吗。” 王大宝犹豫了,最后咬牙,“我知道了爹,明天我就和你去找支书。” 时筝这才对他们有了好脸色,“想通了就好,都过了一辈子了,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们的……你们等着明天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一听有好吃的,王大宝那点男人的尊严抛到了脑后,“娘,啥好吃的啊。” “早饭你们自己解决,中午我给你们送大米饭,还有大油炒鸡蛋。” “真的吗,娘!” 王大宝差点没流口水,时筝说当然是真的,但前提要听话,时筝向他们许诺,只要听话,以后顿顿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肉吃。 听的王老汉王大宝脸上的笑容根本下不去,“娘,你可别骗我们。” “娘啥时候骗过你们,打在你们身,娘心里也是痛的,这两个鸡蛋是给你们,你们明早煮鸡蛋吃。” “好咧!” 搞定完这两个大傻子,时筝又去找了一趟村支书,告诉他明天王老汉和王大宝过来改名,改成王招孙和王盼儿,如果村支书明天没事,就麻烦帮他们办好。 村支书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他觉得老王家病的不轻,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轻飘飘说完这事,还主动要求后天就领处罚,游街开批斗会。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对于村支书的风中凌乱,时筝那就不管了,不就是游街和批斗大会吗,只要不危及生命,她脸皮那么厚,不在乎,主打的就是虚心认错,就是不改。 次日一大早,王家父子找村支书改名的事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感受着村民的指指点点,王老汉和王大宝第一次有了感同身受。 原来拥有这种名字是那样的难堪,丢人,自卑,如果真给俩娃取了,估计会恨他们一辈子。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王老汉王大宝就在心底不断咒骂老祖宗为什么那么缺德,把他们害成这样。 不然他们怎么会起这种破名字,村里到处都是取笑他们的人。 “哈哈,王盼儿,王招孙,不愧是你老伴取的名,这名字就是好听,噗哈哈。” 气的两人回到老屋把大门一关,打死也不出屋,就怕别人喊他们盼儿招孙…… 第72章 年代老虔婆(8) 时筝为了去黑市把鸡蛋贩卖了,凌晨三点钟就从床上爬起来,薅了空间里的大红番茄,给自己做个番茄炒蛋,又摘了个橙子当做饭后甜点,吃饱喝足,这才背着背篓悄咪咪的离开了村子。 黑市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联合搞得一个小集市,极其隐秘,要不是老虔婆有点人脉,还真不好打听在那里。 时筝走啊走,靠着大力也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别看时筝起来的早,这才四点钟,黑市已经熙熙攘攘了。 大部分都是来买食物的,在这个成年人每个月定量31斤粮食的时代,食物的地位无与伦比,所以时筝丝毫不担心自己这么多的鸡蛋卖不出去。 “卖鸡蛋啦,卖鸡蛋啊,又大又新鲜的鸡蛋快来买啊。” 这会儿虽然天还没亮,不过有火光的存在,那比平常鸡蛋快要大一半的鸡蛋一经摆出,立马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力,不乏城里人。 有人就激动的上前了,“大娘,你这鸡蛋个头真大,怎么卖啊。” 时筝得意洋洋,“小伙子有眼光,看我鸡蛋,你在别处可找不到这么大的,价格呢,我就卖五分钱一个,用粮票油票换呢,价格另谈。” 男人闻言有些犹豫,“大娘,人家的鸡蛋一毛钱都三个,你才俩,你这卖的也太贵了。” 时筝定价的时候就知道有这种情况,她随即把从老王家自己鸡下的蛋拿了出来。 “这些我可以卖你一毛钱三个,但你看看这个头,再看看筐里的那些,小伙子你选哪个?” 以往没看到这么大的鸡蛋,男人肯定会买一毛钱三个的。 可是他老婆刚生孩子,等送满月礼的时候,当然是大鸡蛋更有面子,而且两个大鸡蛋总感觉比三个鸡蛋分量还多一些。 男人没有犹豫太久,“一毛钱两个就一毛钱两个,给我来100个大鸡蛋,这是五块钱。” 时筝喜迎开门红,装鸡蛋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嘴男人怎么买那么多鸡蛋,很容易放坏。 男人眉眼扬起笑意,“这不是刚添了孩子,要送礼,才买那么多的。”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恭喜了,这样,小伙子,今天你也是我的一个顾客,我再送你两个,也算老婆子我的一片心意。” 虽然两个鸡蛋才一毛钱,可对男人来说,面前卖鸡蛋的可是个乡下贫苦的老婆婆,礼轻情意重啊。 男人当即笑的合不拢嘴,表示以后要是还买鸡蛋,一定还来买时筝的,这回头客不就来了吗。 时筝想着空间里的鱼,又看到男人还有好多肉票,心里有了打算。 “小伙子,你要鱼不要,我能弄来黑鱼鲫鱼,能有好几斤重,最适合你媳妇坐月子了。” “啥,大娘你还能弄来黑鱼?” 男人高兴坏了,他媳妇生娃的时候下面切了一刀,听人说吃黑鱼能恢复伤口,可是一直没找到卖的,正为这愁着呢。 “大娘,你要是真能弄来黑鱼,不管是钱还是票,我都有。” “那大娘还能骗你不成,我明天能弄来两条黑鱼,差不多有个七八斤,你要是要,明天带肉票过来,一斤鱼一斤肉票,咋样。” “行!” 黑鱼价贵,一斤鱼一斤肉票,时筝是真没乱要,喜的男人和时筝约好时间,可以说是屁颠屁颠的走了。 这场交易的完成也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惊讶这么好这么大的鸡蛋,钱多的多买点,钱少点在时筝的吹嘘下,也买几个回去尝尝,看看这大鸡蛋能有多好吃。 没多久,时筝就全部卖完两百多个鸡蛋,赚了十几块,还有好多人没买到预定的。 要不是一个老婆子能带的重量有限,时筝真想从空间里再拿出一些,只是那过于现眼,时筝只好先放弃,先一点点的来…… “老板,你这鱼怎么卖的?” 想着明天鱼塘里的鱼要消失两条,时筝准备买点小鱼放里面养。 “活的一块五一斤,死的一块,不死不活的一块二。” “那给我来一斤不死不活的,我要最小的那几条……” “你等着。” 老板将鱼放进时筝的背篓,时筝假意整理背篓,实则快速丢进鱼塘,半死不活的鱼瞬间生龙活虎,游来游去…… 时筝见黑市还有卖猪肉的,身为肉食动物,时筝也买了几斤回去,可惜没有卖猪仔的,不然空间里还是能养两头猪的。 早上6点,天色刚亮起来,时筝已经回到了村子,这时赵阿妹也已经起来,准备做早饭,然后就看到厨房时筝吃过的碗筷,知道时筝去了黑市,心中有些懊恼。 她应该跟着去的,不然婆婆一个人背那么多的鸡蛋,天色那么黑,摔倒了怎么办。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赵阿妹的思绪,门外传来特意压低的声音。 “阿妹,快开门。” 赵阿妹一听是时筝的声音,连忙给时筝开门,“娘,你回来了,黑市情况怎么样?” 时筝放低动静,高傲的将背篓掀开,“我亲自出马,当然是全部卖完,卖了十几块呢。” “十几块?娘这么多的吗?!” “看你这点出息,嗓门那么大,要让人都听见吗?” 赵阿妹立马捂住嘴,“娘,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你眼皮子也太低了,这十几块算个啥,对了,今天黑市上有卖肉的,我买了一些回来,你把这些肉做了,中午我要吃红烧肉好好的补补,你知道了吗?” 时筝将肉拎出来交给赵阿妹,赵阿妹看着有两三斤的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娘……全做了吗……” “当然是全做,一家老小那么多人,也不知道这两斤肉够吃不……等娃长大有出息了,她们必须天天给老婆子买肉吃……” 赵阿妹听的笑合不拢嘴,“娘,您放心,三个孩子一定会孝顺您的,天天给您做红烧肉。” “这还差不多。” …… 第73章 年代老虔婆(九) 时筝进了卧室,躺下休息,心里琢磨在黑市卖鸡蛋的事,那么多鸡蛋这种事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必然引起怀疑,她必须要给鸡蛋找个合理的出处,最好能更大光明。 这样一想,时筝也不在屋里躺着了,起身去了村里的某个屋子。 “她婶子,你起来了吗?” 时筝在屋外敲门,这是位寡居孙婆婆的房子,比老虔婆年龄还大,快80岁了,平时靠自己种菜养鸡加上村里的帮衬活到了现在。 “起来了,是谁啊。” “是我,东头的宋婆子,我来找婶子你有点事。” 屋内,孙婆婆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和宋婆子并无往来,怎么一大早来她家了。 年迈的孙婆婆打开了大门,“翠霞她奶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时筝站在门口,“是这样的,婶,我听说你家最近母鸡抱了窝,孵出好多小鸡崽,我想从婶手里买一些回去。” 孙婆婆一听时筝是来买鸡崽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将时筝带到后院,两三只老母鸡正带着一群小鸡崽啄菜叶子,足足有好几十只。 时筝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小鸡崽,婶子你能喂过来吗?” “哪里能养的过来,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把这些鸡崽子卖了,翠霞她奶,你想要几只啊。” 时筝想着老王家的院子,还有老屋的面积,脱口而出,“有多少只母的我全要了。” “你要养这么多?!” 孙婆婆本以为时筝就买几只养着下蛋,谁知道要全买,有些诧异。 时筝笑笑,“还不是家里的娃越来越大了,又要上学,又要生活,我就想多养点鸡下点蛋,能缓缓家里的压力……” 最后时筝看小鸡崽里只有几只是小公鸡,想着未来还需要他们做种鸡,也就一并要了。 考虑到孙婆婆年纪大,花不了什么钱,时筝就拿粮食换的鸡崽,给的时候时筝还多给了一些,让孙婆婆乐的合不拢嘴。 时筝都走远了,孙婆婆还在心里纳闷,都说宋婆子小气抠门是个老虔婆,可是今天接触下来,完全没有传闻的那样,还挺礼貌的。 …… 时筝带着鸡崽回了老王家,彩霞正带着妹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着时筝带回来一群小鸡崽,眼巴巴的跑了过来。 “奶,怎么这么多小鸡崽?” “刚买的,以后奶奶要养鸡,把鸡养大,就可以有很多鸡蛋,你和翠霞就有钱上学了。” 彩霞听到时筝是为了她们上学才买的小鸡崽,小脸激动的通红。 “奶奶,我以后天天给小鸡崽捉虫子,挖野菜,帮奶奶照顾它们。” 赵阿妹这会儿去上工并不在家,时筝也收起刻薄的表情,摸了摸彩霞翠霞的小脑袋瓜。 “你们以后认真读书才是帮奶奶最大的忙,这些小鸡崽有奶奶照顾,哪用你们小孩子操心,都出去玩去,衣服不用洗了。” 时筝把俩孩子赶了出去,俩孩子走出家门的时候,可以说一步三回头,尤其是彩霞,看着时筝的眼里闪着不一样的光。 时筝明白,估计这丫头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奶奶了,不过这丫头不明说,她也不会挑明…… 彩霞和翠霞走着走着,翠霞拉着彩霞说悄悄话。 “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奶奶变了好多,现在对我们好好,一点也不像之前,好喜欢现在的奶奶啊,真希望奶奶一直这样好。” 彩霞和妹妹手牵手,开始没说什么,后来才小声接了话。 “我也好喜欢现在的奶奶,希望现在的奶奶永远不离开。”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走咱们玩去。” …… 赵阿妹上工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挂满了洗干净的衣服,看着院子里多出来的几十只小鸡崽,满目稀奇,“娘,从哪弄得这么多小鸡崽?” “我那粮食从孙婆婆那换的,等这些小鸡崽再大些,我就把它们放老屋养着。” 赵阿妹对养鸡一事是非常赞同的,唯一的担心是怕家里的粮食不够,鸡养不大。 时筝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既然养它们,自然是有办法养活的,你嘴严实一些就行,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就一问三不知。” “哎,娘,儿媳知道的。” 虽然赵阿妹不知道时筝怎么养那么多鸡,也不知道之前的鸡蛋哪里来的,但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俨然给时筝加了神秘的色彩。 再加上赵阿妹就是一名普通的劳动妇女,只要能吃饱喝足,孩子能上学,她就已经满足了。 第74章 年代老虔婆(10) 中午,时筝按照自己的许诺,炒了个韭菜鸡蛋,夹了几块红烧肉,拿着两个野菜馍馍给老屋送了过去,把王家父子喜得吆。 “老婆子,今天啥日子,怎么还有红烧肉吃啊。” “是啊,娘,真是太香了,爹看这肉肥的,一看就知道娘特地给咱们拿最好的。” 和现代油水太足哭着喊着减肥不同,70年代越肥的肉才越好,时筝嫌肥红烧肉油腻,就把没一点瘦肉的红烧肉给两父子端了过来,可把两父子感动坏了。 尤其王老汉,他被说的眼角笑的全是褶子,和王大宝分吃了加了料的红烧肉,吃的意犹未尽,感觉自己可幸福了。 时筝先前伤了他们的命根子才让他们休息了两天,今天红烧肉吃了,想再偷懒,那是必不可能的,她要求两人明天就去上工,不然别想她再来送饭。 对于这个要求,王家父子倒是没想过不去上工,不上工他们吃啥喝啥啊。 况且时筝也说了,挣的工分越多,以后吃肉的机会越多,她不会再抠门了,听的两父子恨不得现在就去,也不管外头怎么喊他们的新名字。 不就是嘲笑吗,只要能吃肉,叫两声招孙盼儿又不会掉肉,何况还是庇护子孙的大好事。 王家父子在反抗不了的前提下,他们选择了接受,甚至会自我洗脑来减轻痛苦。 很像很多女孩子,在面对爸妈不公平的时候,也这样洗脑自己,洗着洗着,就以为是真的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养了一些鸡崽,你们下了工没事就把老房子改一下,改成鸡场,指不定以后咱们能靠养鸡发达呢。” 时筝说的暗示性十足,王家父子俩瞬间自我脑补,以为是老祖宗显灵给时筝的提醒,激动的表示,绝对把事情干好…… 乡下养鸡其实也挺简单的,没饲料就喂剩菜剩饭,没剩菜剩饭,就放养,让它们自己找食。 时筝明面上也是这个打算,准备等鸡崽子大一些,每天撵去后山,再喂点灵泉水,这些鸡决定健长,那鸡蛋还不是哗啦啦的来…… 第二日,和昨天一样,时筝起了个大早,开始赶路去黑市,到了地方继续摆摊卖鸡蛋。 由于昨天就说今天还来卖蛋,不少人已经在等着,看到时筝的到来,可以说是一窝蜂的抢购。 “大娘,你这鸡蛋真好,个个干净光滑,我还从来没买过这么干净的鸡蛋呢。” “你们花钱买我的东西,我老婆子肯定要挑最好的鸡蛋给你们,都是我一个个擦干净的呢。” 即使是随口聊的两句,那众人肯定也是喜欢为顾客考虑的人,再加上有昨天买蛋人的宣传,今天的生意更好了。 “我和你们说,这大娘的鸡蛋和普通鸡蛋就是不一样,我买回去以后只是水煮都香的要命,那蛋黄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好蛋,今天准备多买点……” 有这样的活字招牌,时筝比昨天卖的还快,等快要收摊时,昨天定黑鱼的也来了,气喘吁吁的,“大娘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老婆子也是刚来没多久,小伙子,你快看看鱼。” 年轻男人低头看着时筝放在木盆里的黑鱼,看着时不时游来游去的大黑鱼,那叫一个高兴。 “这黑鱼可真好,谢谢大娘了,对了,肉票给你。” 时筝接过七八张肉票,还挺感慨,“小伙子,一个人一个月就2斤肉票,你这弄来肯定不容易。”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不好弄也要弄,只要能买到这么好的黑鱼给我媳妇养身体,肉票又算什么。” “小伙子你说的没错,亏妻者百财不入,爱妻者风生水起,以后你若是还要鸡蛋黑鱼,老婆子给你个优惠价。” “那我多谢大娘您了。” 男人喜滋滋的拎着鱼走了,有人看到那么大的黑鱼,也想买鱼的也找到时筝。 “大娘,你还有那鱼吗?” “有是有,不过不好弄,你要是想要,估计要等两天。” “那没事,只要能弄来就行……” 就这样,时筝又和几人约好下次卖货的时间,这才离开。 经过计算,时筝今天又卖了十几块,要是按照这种速度下去,不出三月,时筝就是千元大富婆,城里都能买房了。 走在路上,时筝并没有直接回老王家,而是去了供应社,用换来的肉票买了肉,糖果票买了糖,还有其他一些东西,这才回了老王家。 …… 第75章 年代老虔婆(11) 一进门,两个娃娃已经醒了,在吃早饭,赵阿妹起身接过时筝的背篓,掀开一看,又是肉的又是糖的,不由捂住了嘴巴。 “娘,您又买肉了,咱们昨天不是才吃过吗?” 时筝给自己盛了碗红薯稀饭,拿出2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挣钱就是为了花的,我瘦的跟猴似的,可不就要补补,还有你现在怀着三丫头,也要注意补身体,这些钱你收好,要是这两天有空,你去给俩娃报名上学去。” 赵阿妹看到桌子上的钱,差点眼泪都没流下来。 “哎,娘,谢谢娘,我明天就去学校给两妮报名上学。” “哭哭啼啼的烦不烦,不知道还以为我死了呢,真不吉利,你把糖给我拿过来。” 赵阿妹听到时筝的不悦,连忙把眼泪擦干,“娘说的是,能天天吃肉,我怎么能哭,这好日子可能让我哭没有了。” “这样才对,这次买了一斤肉,中午去菜园子摘些韭菜白菜,咱们包饺子吃。” 听到有饺子,俩孩子可开心了,跟个小馋猫似的,“好棒,中午有饺子吃了,还是肉饺子。” 看着俩孩子这么开心,时筝把买的糖果拿了过来。 “彩霞,翠霞看到这些糖了吗,等你们上学了,如果每天能认真读书学习,奶奶每天就会奖励你们一颗糖,考试考的好,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但要是不认真读书,老师批评,奶奶会把你们吊起来打,知道了吗?” 翠霞彩霞立马异口同声,“奶奶,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行,那奶奶就等着,今天一人给你们两颗糖,就当你们今天喂小鸡的奖励。” “谢谢奶奶!” 俩孩子开开心心的接过糖果,吃的津津有味,赵阿妹在一边看的欣慰的时候,一只枯瘦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掌心里有颗糖。 “娘……” “都尝尝,省的说我抠门。” 赵阿妹接过了糖果,吃进嘴里,甜在心里,心想中午一定要大展手艺,做一顿美味的水饺。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赵阿妹特地去菜地割了大白菜和新鲜的韭菜,一路哼着歌回家,被村民看到,那叫一个稀奇。 “这才几天啊,赵阿妹就和之前不一样了,看上去不只气色好了,怎么感觉还比以前好看了,奇怪。” “这有啥奇怪的,宋婆子不折腾她了,惦记着她肚子里的三娃,天天给她吃鸡蛋,就盼着能生一个金凤凰。” “还有这种说法?” “你不知道吗,宋婆子和老王头闹得时候可是说了,她老王家祖宗讲了,虽然王家没有儿子,但三个娃娃会是大学生呢,宋婆子就跟疯似的开始供彩霞翠霞上学,这可是她的所有指望。” “宋婆子也太迷信了,还大学生,高考都废了哪来的大学生……” 村民絮絮叨叨的声音传的很远,传进了赵阿妹的耳朵里,让赵阿妹更加相信她的三个孩子以后有着光明的未来。 不然她的婆婆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说出大学生这种话,一想到这,赵阿妹就不禁昂首挺胸。 你们生了儿子又咋的,我孩子未来可是大学生呢。 至于三个孩子有没有可能不是,赵阿妹完全不考虑,她信她的婆婆。 系统也曾说时筝,【造梦者,你这牛比是不是吹的有点大,万一考不上呢?】 【没有万一,再说我又没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为了三个娃娃,肯定是要去大城市的,到时候花钱砸资源,不信三个孩子不成才。】 身为第一个世界培养出名牌大学生安安的妈妈,时筝对自己的教育法子非常有自信。 最重要的这三个娃聪明的孩子,真读不好书,有她托底,还怕没出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筝太自信了,自信到中午吃了肉饺子,下午通知开批斗大会,时筝都没皱一下眉毛。 她在全村的目光下被村支书说了两小时封建迷信,依旧面不改色,做检讨的时候,哪里像一个被批斗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汇报工作的,让其他村过来看热闹的人看的瞠目结舌。 “哎,兄弟,你们村这位大娘厉害啊,被骂成这样,都不带动一下的。” “能不厉害吗,人家都认为自己三孙女未来是大学生了,还不能让人家自信点……” 然后时筝就在村民的宣传下,十里八乡的出名了,表面不让说这个事,私下里传的比谁都疯。 尤其时筝逼迫丈夫儿子改名的事更是被人津津乐道。 “大家为了儿子,都是给闺女取名招娣盼娣,还是第一次见男人取招孙盼儿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建议你先别笑的,宋婆子这事有点说法,她男人儿子刚改名,她家就走了小运,我听说宋婆子在后山捡了好多鸡蛋,鱼朝着她身上蹦,家里天天都能闻到蛋香,时不时还有肉香。” “这么神奇?!” “就是这么神奇。” 这话传的多了,就让有心人琢磨了起来,他们在琢磨难不成真是招孙盼儿这名字起的好,才让老虔婆走运的。 然后奇葩的事来了,有的村子也想试试这个名字好不好,竟然一咬牙一跺脚也叫起了招孙盼儿,期盼着能生儿子,或者带些好运。 赵阿妹将这事当笑话说给时筝听,时筝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子又上线了。 她先打听都是谁改的名,混个眼熟后,时筝就开始实施她的计划了。 比如隔壁村有个男的改成了招儿,时筝观察他好几天,确定他常在村子里的路线,时筝做了一些准备。 某日,招儿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他,他提起裤子想要看看是谁喊他的,但却没有任何人。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受伤的野鸡砸在了他的头上,那野鸡真肥啊,起码有好几斤重,喜得招儿拎着就走,美美的吃了好几天。 再然后各个村子里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村里就传疯了,男人取名叫招儿盼孙原来是真有好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这种气氛甚至影响到了老王头父子俩。 有不少人向他们打听,改名以后,生活是不是变好了,王老汉和王大宝立马拍大腿。 “好的不能再好了,以前鸡蛋几天都不一定吃一个,现在能天天吃到嘴里,时不时还有肉,之前我还嫌弃这个名字,现在看来可能真有这名字有关系。” 王老汉王大宝想着家里的几十只鸡,老婆子时不时变出来的鸡蛋,两父子那叫一个得意,也不觉得名字丢人了,干活也更有劲了,两人全推给好运降临。 殊不知是时筝给他们下的药造成的,那个药能让人亢奋,看上去精神无比,实则在掏空身体…… 【我这么多天好吃的好喝想伺候他们,他们变傻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造梦者,需要加大药效吗?】 【不用,等我搬出这个村子,再加大药效,精神病医院才是他们的归宿,他们在进去之前,我会让王大宝和赵阿妹离婚。】 ……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时筝在黑市有了稳定的买家,为了不让人扒马甲,时筝每次去黑市都是乔装一番,倒也没被人认出来。 和往常一样,时筝卖了鸡蛋准备回去,寻思着长大的小鸡该挪去老屋,让王老汉和王大宝照顾的时候,时筝蓦然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走近一看,竟然还是老熟人,这不是那个媳妇生孩子的男人吗,姓徐,叫徐长生。 时筝快速检查他的身体,自发现对方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时候,时筝松了一口气。 幸亏自己买了糖,还带了热水,将糖泡进热水化成糖水,没多久,徐长洲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大娘,我这是……” “你晕倒了,我给你喂得糖水,你好像是低血糖,是没吃早饭吗?” 徐长洲坐起来,满脸的不好意思,“老毛病了,今天准备看看有没有老母鸡的,结果起来晚了,怕来迟,就没吃早饭,谁知道……要不是遇见大娘,我还不知道怎么着呢,大娘,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都是小事情,不过你既然低血糖,最少以后兜里随时准备着糖,这次还好是晕倒路边,下次要是晕到不该晕的地方,你让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徐长洲被说的满脸愧疚,“大娘,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时筝看对方有心悔改,就将兜里的糖果全给了对方,对方又是感谢一番,时筝让他早点回去,徐长洲却犹豫了下来。 “不行啊大娘,家里的老母鸡快要吃完了,我媳妇等着补身体,我还是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再说。” “不用看了,这个点,集市散的差不多,老婆子是没看到有卖老母鸡的。” 老母鸡能下蛋,可以说是一家人蛋白质的来源,很少有人舍得卖老母鸡,即使有人买,那也特别贵。 闻言,徐长洲满脸失落,时筝对徐长洲印象还行,想了想空间的老母鸡,于是开口道。 …… 第76章 年代老虔婆(12) “你要是不嫌远,我家里倒是养了老母鸡,可以带过来一只卖给你。” 徐长洲一听感动坏了,“大娘,我有时间,你可真是帮我大忙了,感觉每次来遇到大娘都能解决我的问题,我这心里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客气个啥,那小伙子你骑车子带着我,到时候你在村口等着,我给你拿鸡。” “哎,大娘。” 徐长洲连忙扶着时筝上了自行车,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时筝也知道了不少情况。 没想到这个徐常州还是个某个饲料厂里的员工,时筝瞬间直呼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徐同志没想到是在饲料厂上班,老牌子正愁着怎么弄饲料呢。” “大娘,你打算买饲料?” “是的啊,不瞒你说,老婆子现在养了几十只鸡鸭,就等这批出栏,要是养的好卖的好,老婆子就打算扩大养殖,可不就需要买饲料。” 70年代社会对开办工厂,带领大家致富是非常支持的,都有政策,徐长洲听到时筝这么说,自己也是高兴的不得了,要是真能达成合作,也算一笔业绩不是。 于是两人聊的越发起劲,徐长洲看着60岁的时筝都有勇气做这么大的事,徐长洲浑身也充满了干劲。 俗话说不想当领导的不是好兵,或许厂里的小领导岗位他也该竞争竞争了…… 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村子里还没有起来,时筝让徐长洲在村外等着,自己假装进村,实则从空间掏出了两只老母鸡,“徐同志,你看看这鸡相中不?” 时筝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样想,自己用灵泉水喂得鸡,只有鸡嫌人的份,没人嫌鸡的份。 徐长洲看到老母鸡就喜上眉梢,“大娘,你这鸡养的也太好了,我从来就没见过养的这么好的老母鸡。” “这点老婆子不是自夸,的确没有几个人会比我的鸡养的好,你拿着我这鸡给你媳妇炖着吃,不仅味道鲜美,还特别有营养,一般人可买不到,我现在都没几只鸡了。” 这话惹得徐长洲又是一阵感谢,向时筝保证饲料的事明天他就给时筝办好,亲自送过来,“那老婆子谢谢徐同志你了。” “大娘,我应该谢您才是。” 徐长洲本来只想买一只,看到老母鸡后,两个全都要,美滋滋的带着两只老母鸡离开,脸上笑的跟花似的。 时筝解决了鸡饲料的事,这腿也是走路生风,算了算这一个月赶黑市的赚的钱,时筝已经是千元富婆了,迟早成为万元大户。 …… “我回来了,彩霞,翠霞起来没?” “娘,你回来了,这小妮子早起来了,今天不上课,这会儿在后院喂鸡呢。” “不上课也起来这么早,我去后院看看去,对了,我买了一些水果,等会你洗了。” “好的,娘。” 赵阿妹现在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等着自己婆婆回来,接过她身上的背篓,里面总是有各种惊喜。 比如今天买个糖,明天扯块布,后天再买块肉,家里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自己也吃饱了好几斤,村里人看到都说她气色好,婆婆转了性,真是有福气。 赵阿梅不由的摸了摸肚子,她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福气,婆婆说了,她的闺女们以后是金凤凰呢。 怀揣着美好的希望,赵阿妹打开背篓看到里面的橙子和芒果小小发惊呼了一声。 “娘,黑市还卖芒果的吗,这东西是稀罕东西,我以前只在县城看到有人卖,可贵了,要好几块一斤呢。” “不是买的,帮了别人忙,送给我的,你把皮削削,等会咱们分着吃。” “哎,我这就去。” 听到是别人送的,赵阿妹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她也觉得婆婆花钱厉害,挺心疼的,但又不好意思输了,毕竟好东西也进了自己的嘴。 现在这么贵的东西是的,赵阿妹没心理压力了,把两个大芒果全削了,削完又默默地笑了,自己好像也变得大手大脚起来…… 后院,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时筝潜移默化间和两个孩子处的越来越好,两个妮现在最爱的事就是黏在时筝身边,因为会有好吃的。 “奶,你回来了,彩霞好想奶奶。” 翠霞也不甘落后,“我也是,我也好想奶奶。” “好好好,都是奶奶的好孙女,快去洗把手,奶奶今天也给你们带回来好吃的,是芒果。” 听到有好吃的,俩孩子欢呼几声跑向了堂屋,都想尝尝芒果是个什么味,赵阿妹端着饭,还有切成块的芒果,忍不住呵斥两声。 “跑慢点,跑慢点,又没和你们抢,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馋猫。” 翠霞做了个鬼脸,赵阿妹差点没气笑,不过看着女儿现在活泼可爱,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娘,您快来,不然芒果都让这俩馋猫吃光了。” “妈,我们哪有,明明都还没吃呢,奶我扶着你,奶你尝尝,一定特别的好吃……” 小小的院落全是温馨,时筝和赵阿妹尝尝味,剩下的全给了两个孩子,吃的她们那叫一个欢喜。 “原来芒果这么好吃,奶奶,妈妈,我觉得好幸福啊。” “我也觉得好幸福。” “翠霞不要学我说话。” “我没学,我说的实话。” 眼看着两人吃饱要斗嘴,时筝开始了每日的亲子教育。 问她们上课学了什么,家庭作业写完了吗,等学生最痛恨的几个问题,俩孩子立马支支吾吾,别说吵架了,溜得一个比一个快,问她们干啥,就说去学习。 气的赵阿妹在后面骂,“两个小兔崽子,要是不好好学习,不等你奶奶教训你,我先把你们的皮扒了,等考试要是考不好,你们俩等着。” 时筝和赵阿妹说过,就算是金凤凰,如果不换不监狱,金凤凰也只会变成掉毛的野鸡,为了三孩子的未来,必须时刻监督学习。 赵阿妹深以为然,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赵阿妹基本上不去上工,每天就在家照顾孩子和鸡鸭,就怕两小孩不好好学习,不珍惜学习的机会。 好在彩霞翠霞除了贪玩,没什么大问题,时筝看过她们写的作业,还是非常认真的。 时不时就被她说给王家父子两个人听,这两人也越来越相信彩霞翠霞会考上大学,没事还像别人嘚瑟。 “我老婆子说了,我那俩孙女又得了老师表扬,老师都夸了我们家好几次了,我家孩子上学以后肯定学习好有出息。” 这样的话说的多了,村里人也慢慢相信金凤凰这种说法,尤其在时筝养了几十只鸡以后,看着那膘肥体壮的鸡,各个都称赞还有羡慕,村支书都来了好几趟。 因为他听说时筝打算这批鸡出栏以后,买更多的鸡苗,养更多的鸡,开办个养鸡场! 这事一经传出,在村里引来轩然大波,要是以前,大家只当个笑话,但在看到时筝养的鸡后,大家开始期待。 万一真的在村子里开养鸡场,得到实惠的还不是村里人吗,到时候进厂里上班,那该有多少人羡慕,发财了啊。 村支书找时筝也是这个事,他问时筝是不是真有这个打算,时筝就给她看自己养的鸡,还有从徐长洲手里买的鸡饲料。 “支书,当然是真的,我自己的养鸡法,加上这些饲料喂养,你看看这些鸡,有谁家的鸡能比的上我家的鸡,还有这肉质,支书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时筝给村支书送过鸡,想起那种那种美味,村支书咽了咽口水也坚定了信念。 “宋同志我现在明白你的决心,你好好养,等鸡出栏了,我全力支持你在咱们村开办养鸡场,各种手续我帮你办。” 真要是成了,全村养鸡,发家致富指日可待,说不定他还能再升一升…… 村支书越想越激动,和好多村民一样,给你挪窝的时候,好些村民都过来帮忙,帮老宅改成了养鸡舍,让王家父子笑的合不拢嘴。 他们往常哪受过这种待遇,有些人故意喊他们招孙盼儿想笑话他们,都觉得是对他们的羡慕。 有儿子咋了,有本事你们也受村里人这么重视啊,有本事你们也开办养鸡场,给娃上学啊。 有了这样的对比,时筝和赵阿妹的冷漠,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事,有时候时筝来勤了,王家父子还担心来的太多,怕影响气运。 “老婆子啊,这些鸡我们全按照你说的喂养,你不用来这么多次,至于饭菜我们做就行,眼看着要出栏了,可不能出事啊。” “是啊,娘,可不能出事,咱们家发不发达就看这一次了。” 时筝笑笑,“这不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吗,再说了就你们这厨艺,那么好的食材做不好,那该多糟蹋,还是给你们送饭的好,反正一天只送一次。” 王老头和王大宝想想也是,总会就那么一小会儿,估计影响不大,就这样,两人又欢天喜地的吃起了时筝给他们带来的饭。 今天炖的黄豆猪蹄和红烧鸡腿,吃的两人瘫在床上说好撑。 “这日子真得劲,等以后翠霞彩霞长大考上了大学成为了金凤凰,没儿子又咋的!” 时筝很欣慰,你们能这样想就好,只是可惜她的药依旧不会少下,不然好吃好喝的养着这两位,只会在未来找麻烦…… 鸡出栏了。 时筝还没去找买家,她养的鸡就有人找上门了。 某天一大早,就有人开着小货车过来买鸡,为首的就是徐长洲,时筝把鸡的价格卖的那叫一个高,仍然挡不住徐长洲的热情。 自从上次徐长洲买了老母鸡回家,一次偶然的机会用老母鸡宴请了厂长,厂长就一直念念不忘这鸡的美味,自己也想买几只回去。 一来二去,饲料厂的人都知道徐长洲有个朋友养的鸡营养又美味,别的地方根本吃不到这个味。 再加上不缺钱不缺票,众人一合计,厂长就打算把鸡全买了,当做福利品发下去,为了这鸡没事就催徐长洲过来打听什么时候卖,好赶紧买了。 村支书看到徐长洲的那一刻,眼中闪着惊人的目光,听到徐长洲说自己是慕名而来,支书不知道有多得意,“是吗,你们厂长真那么喜欢。” “不止厂长喜欢,自从在我家吃了这鸡,好多人都惦记着呢,要不是鸡实在太少不够分,估计名声传的更远。” “没错没错,还是鸡养的太少了,不过啊,我们村已经打算好了,会全力支持宋同志的养鸡大业,到时候在村里开办个养鸡场,徐同志还要帮忙啊。” “哪里的话,肯定帮忙。” 徐长洲心想真要开个养鸡场,鸡饲料从他们厂里买,又经的是他的手,这次厂里大选,自己肯定能当上小组长。 一时间,想着美好的未来,不管是村支书还是徐长洲,都笑的合不拢嘴。 时筝这次出栏了五十多只鸡,各个体重达到十斤以上,在这里已经是不可多得好鸡,再夸张的,时筝没敢搞,怕以后不好解释。 鸡的价格是一斤一块五,时筝卖的比猪肉都贵,猪肉不过1块到1块五,村里人最初不看好,觉得时筝卖的太贵,恐怕卖不出。 村支书都打算劝时筝降低价格,结果第二天徐长洲就来了,时筝语重心长。 “村支书,咱们的鸡不是一般的鸡,价格当然也不一般,另外,咱们的鸡是要走精品路线的,这个价格我还嫌便宜呢。” 要是以后卖到大城市,别说一块五,就是五块一斤她都敢卖,胆子大才能多吃肉。 村支书被时筝的豪气发言震的久久不能言语,但现在近1000块钱还在时筝的手里,比任何理由都更有说服力。 村民早已经眼热,恨不得现在就去买鸡苗,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就能赚千百块,一时间,老王家门庭若市,都是各种打探消息的,想跟着时筝一起干的。 “宋姐,你带带我们呗,我们可就指望着您了。” …… 第77章 年代老虔婆(13) 村民的脸上一个个出现讨好的笑容,以前背地里都是叫时筝老虔婆,现在姐啊妹的快要把时筝的耳朵磨出茧。 时筝是个大方的,“行啊,可以带你们,只是我有规矩,这鸡啊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喂养,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喂养,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我是不会管的,这点村支书接下来也会和你们讲明白。” 时筝为了降低鸡鸭对灵泉水的依赖,经过多次研究,终于配比出相当科学的饲养配方,即使以后时筝离开了,也能保证这些鸡的品质不会下降。 而且为了这点,时筝在空间里大量用灵泉水喂小鸡崽,选出变异出来的品种,经过多代培育,现在时筝手里有一批新品种的鸡苗,就等着找机会放出来。 这种品种时筝取名“雨花”鸡,产肉多,味道好,出栏时间快,孵化出的后代性状更是极其稳定,简直就是天选之鸡,这要是以后推广全国各处,全国都不会缺鸡吃了。 除了这,在不大的空间里,时筝还实验了牛,到时候什么辐射和牛澳洲牛的,都没有自家产的牛肉好吃,努努力冲击全世界,成为高大上的代名词。 第一个世界,时筝啥都干,第二次时筝专门搞医药,这次就搞牲畜研究,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造梦者,你还挺爱国。】 【废话,只有汉奸才不爱国,我这么好,当然爱国。】 或许是在年代里待久了,时筝也受到70年代氛围的影响,一颗红心向太阳,她贼红。 村里人经过一番思考,在村支书的带领下开始全村集资,按照时筝的要求在后山附近准备盖个新鸡场。 有村民不理解为什么要建在那里,时筝就和他们解释,放养对鸡好,小鸡们自己觅食还能多节约一些饲料。 村民听到还能省钱省饲料,建厂的热情更加高涨了,没出一个月,鸡场就建好了,按照之前说的那样,时筝就是这鸡场的负责人,要听她的,其他村民是合作人。 最初还好,时筝提供一批鸡苗,大家为了能发家致富,所有村民热火朝天的干活,精心呵护这批鸡崽。 三个月后,养鸡场第一批出栏,卖出了两万多的好价钱,凡是投资参与的村民最少都分了几百块,三个月的时间换来几百块,甚至上千块,乐的村支书开起了篝火大会,向全村宣传这个好消息。 “同志们,咱们的鸡场成功了,现在出栏的鸡全卖出去不说,市场上广受好评,光供销社那边都要求每日提供上百日鸡,乡亲们,咱们的好日子来了!” 在这期间,自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开办养鸡场有人愿意拿出钱参与,自然也有人不愿意。 而这些不愿意中的人不乏有眼红的,看到别人发财,比自己死了爹还难受。 很快,时筝的鸡场经历了第一次事故,鸡被人下了毒药,死了好多,时筝到达现场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夜里看守鸡场的人叫过来,王老汉和王大宝就在其中。 时筝二话不说,让他们滚蛋,这么大批量的鸡中毒,必然是鸡回了窝以后集中下的毒,那么这人肯定进了鸡场内部。 时筝在村里办鸡场时,就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乡下这种地方,即使在现代,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都没几个人敢在村里人建厂,坏事的人太多。 经过查证,很快事情就水落石出,问题出现在王老汉和王大宝身上,两人这些日子被人捧着飘飘然了,天天在村里吹牛逼,自己多牛多厉害,在厂里管了多少事。 即使时筝是把他们当成的劳动力,天天让他们清理鸡窝,打扫鸡粪,耐不住人家会吹啊,吹久了,好多人也就信了。 投毒的人就是靠着捧王大宝得到了王大宝的信任,成为了王大宝的朋友,晚上借故找王大宝喝酒,让王大宝放了他进来。 然后找机会在鸡喝水的地方下了药,打算毒死快要出栏的鸡。 要不是时筝用灵泉水加强了鸡的体质,估计死的更多,好在不是每只鸡都在夜里喝水,经过救治,也只是死了几十只,损失不大。 这件事让村民震怒,即使人被抓进了监狱,依旧天天都有人去下毒人的家门口大骂,或者泼粪。 村支书也是气急了,面对着村民这种行为,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反而打算把这户人家赶出去…… 下毒的人查出来了,被追责,不守规矩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好结果。 就在鸡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时筝捞起一根木棍子,把王大宝的牙齿打掉了好几颗,胳膊也打断了,现场极度凶残,却没人去求情。 因为大家也恨不得打死王大宝,谁让王大宝不守规矩,差点祸害了全村人的心血。 “我让你吃,我让你放人进来,除了吃喝玩乐,你还能干什么,你个废物,你个垃圾,你给我去死,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除了祸害,没一点本事,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 在众人眼里,愤怒之下的时筝打完还不够,让人把赵阿妹找来,当着村支书的面,时筝逼王大宝和赵阿妹离婚,让人抬着去县城领了离婚证。 这还没完,时筝指着老王头鼻子骂,“子不教,父之过,你个招孙天天和儿子在一起,又说不知道规矩,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他犯错,什么也别说了,我要不起你这样的男人,离婚!必须离婚!” 王老汉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和时筝哭着不要离婚,时筝不理会,他每说一次不同意离婚,时筝就追着他,直到王老汉疼的受不了了愿意去离婚才完。 那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吃了个大瓜,一对父子被一对婆媳扭着耳朵过来离婚,最稀奇的是,跟来的人没一个劝导的,全是叫好的…… 时筝和赵阿妹顺利离婚,回到村,时筝就将两人给赶了出来,村民没有任何异议。 要是没有这件事,时筝无所谓,考虑到赵阿妹,时筝才借着这事发飙。 第78章 年代的老虔婆(14) 如果是之前,赵阿妹和王大宝离婚,是老王家自己的事,在这个时代女人离婚难免受尽指责,两个孩子也受到影响。 现在不一样了,王老汉和王大宝差点毁了养鸡场,将村民的身家打水漂,伤害的是全体村民的利益,他们自然同仇敌忾。 对于赵阿妹的离婚,不说支持,起码不会嚼舌根,只会背地里说老王家父子俩果然晦气,你看他们在鸡场干活才干多久,鸡场就出了事,可不能让他们再待在村里。 之前每有这个说法传进村支书耳朵里,村支书总会开会或者批评人,这次村支书只当不知道。 在时筝的操纵下,还有村民明里暗里的排挤中,离婚后没几天王家父子灰溜溜的搬离了村子,拿着时筝分的钱去了县城租房子住…… 这是离婚当晚,时筝给他们出的主意,当时王家父子看到过来的时筝,眼中全是愤恨的目光。 指责时筝现在有本事有钱了,就开始卸磨杀驴,信不信他们明天全村宣传时筝是怪物,能够凭空变出鸡蛋,要让时筝枪毙,总之打死他们也不会离开村里。 时筝躲开差点没喷在她脸上的口水,用手中隐藏的洋葱擦擦眼皮子,开始了表演。 “你们哪里知道我的辛苦我的累,你们只需要在厂里干点杂事,而我呢,却要顶住全村人的压力战战兢兢的过每一天,知不知道我一个女人当养鸡场的厂长多少人私下不满,想要拉我下去,我要是不这样干,光你们这件事就能让我滚蛋,我能怎么办,只能这样对你们。” 王老汉王大宝听到时筝这么说,神色迟疑,“那也用不着离婚……” “不离婚不行啊,你们刚在鸡场干几个月就出事,私下都快传遍了,都是你们身上的晦气影响的,我和阿妹要不和你们离婚,以后鸡场若是还有什么事,只会继续算我们头上,为了老王家,我只能大义灭亲。” 为了能把这两个东西尽快赶出去,时筝把话说的漂亮,王大宝和王老汉听到时筝说是为了老王家,心里顿时舒坦了,不过嘴里还是多有埋怨,“那娘你也打我们打的也太狠了。” “娘也是没办法,那么多人虎视眈眈,不打狠,别人不信。” 王大宝思考下,觉得是这个理没错,看到他们两人神色舒缓,时筝嘴角微微一笑,面容和蔼的摸了摸王大宝的油头。 “儿啊,你和你爹村里是不能待了,但你们放心,娘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娘打算送你和你爹去县城享福去。” “啥!去县城??!” “是的,娘已经在县城给你们租好了房子,明天你们就收拾收拾东西搬过去,不比在村里强,以后等娘有钱了,就在县城给你们买房当城里人。” 王大宝长那么大,就没去过几次县城,听到时筝给他和他爹在县城租了房子,以后还要在县城给他们买房,眼里那叫一个感动。 “娘,都是儿子错怪你了,您放心,娘,我和爹明天就过去,绝不会让别人再拿这件事说事,是,爹。” “没错,没错。” 父子俩笑的很开心,时筝也很开心,等赵阿妹三胎一生,就是收割的时候,就是有点可惜少了两个劳动力。 要不然时筝也不会留着他们到现在,总不能她天天去喂鸡铲屎。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赵阿妹生产的日子,时筝提前好几天就把赵阿妹送到了医院,找人专门照顾,赵阿妹那叫一个气色红润有光泽。 再加上这是第三胎,赵阿妹孕期过得愉快营养又充足,只生了半个多小时,大胖妮就呱呱坠地,时筝取名为“明霞”。 村里人一看真是个女孩,刚消停没多久的流言再次升起。 “还真是女娃,看来老王家显灵这事没跑了,三丫以后肯定是金凤凰,真让人羡慕。”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家里也能出个金凤凰,不是儿子又咋的……” 一时间,村里的氛围经过时筝近半年的搅合,重男轻女的思想有所撬动,等以后经济上来了,只会越来越好。 时筝没伺候过人月子,让赵阿妹的娘家人伺候的,别看对方搬家搬到老远的地方,家里还有孙子孙女需要照顾,但是赵阿妹有需要,说来就来,毕竟是亲闺女。 另一方面,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也想沾沾光,这个想法时筝理解,只要不是打秋风的那种,正常人情往来时筝没意见,要是有什么其他想法,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以前两家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大家都不再说之前的事,时筝出钱,赵阿妹娘家出力,还没出月子呢,小娃娃长得白白胖胖,看着就叫人欢喜,谁看了都说有福气。 赵阿妹很是骄傲,“我闺女的确有福气,遇到了婆母这样的好奶奶。” 虽然时筝知道赵阿妹是有意讨好她,面对着好听的话,谁不喜欢,爱听,天天说才好呢。 等出了月子,时筝好好操办了满月酒,请全村大吃一顿,还放了好久的烟花,惹得村里人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偶有酸言酸语。 “再是金凤凰,不也是个丫头吗,至于大阵仗吗,人家生了男娃也没这样……” 时筝全当放屁,顺便借着别人的嘴说了几句话。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屌样,撒泡尿照照,生100个儿子也比不上她家的金凤凰。” 但这种话传的多了,再看看时筝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天天吃香喝辣,就有人起了歪心思。 某日,有人带着一个脏兮兮的七八岁男孩找时筝,时筝从记忆里搜了一圈才知道对方是谁。 对方是王老汉五服开外的堂弟,上来就腆着脸说要给时筝报喜,说老王家要有后了。 时筝打眼一溜,在看看他身边的男孩,就知道对方打了什么鬼主意,“哦,什么后,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那人立马将牵着的孩子推向时筝,“哎呀,老嫂子,你们家就三女娃,大宝也生不了男孩,我一听心如刀割,就准备把我这儿子过继给你们,以后啊就是老王家的后,等孩子长大了,养鸡场一定能给你打理的井井有条。” 吆喝,看来是她时筝最近没打人没骂人,竟然都有人敢舞到她面前来了。 …… 第79章 年代老虔婆(15) 听完狗叫,时筝连个眼神都没有再给对方,她坐在椅子上,让赵阿妹给来家里串门的邻居们倒茶,邀请他们品尝今年新茶的滋味。 赵阿妹要不是有时筝的眼神压制着,整个人早已愤怒的像个老母鸡,恨不得扑上去就给对方几巴掌,她才不要野儿子,给别人的孩子当冤种娘。 本来赵阿妹还担心孙子狂婆婆会心动,结果看到时筝面色淡淡的去让她给邻居倒茶,赵阿妹安心了,幸灾乐祸的走向厨房。 这些日子的相处,没人比赵阿妹更清楚自己婆婆生气时的模样,越是平静,那后果越严重。 这对不要脸的父子俩,等着她婆婆的怒火,而且她听懂了时筝的暗示,手中泡茶的速度更快了…… 男人叫王狗蛋,儿子叫王壮壮,听到时筝让赵阿妹去倒茶,自以为时筝同意了,当场高兴的口不择言。 “哎呀,老婶子,不用这么客气的,还泡个什么茶,那玩意越喝越饿,我和壮壮来的急,还没吃饭,你让弟妹去炒个鸡,炖个肘子就行了,来壮壮,快叫奶奶,以后这就是你的奶奶,想吃几个鸡腿就能吃几个鸡腿。”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端着茶的赵阿妹听着对方的厚颜无耻的话语,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茶水全泼到王狗蛋的头上,时筝叫住了她。 “阿妹,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邻居上茶。” “娘,我这就来。” 赵阿妹如梦初醒,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到邻居身边,此时客厅里加上王狗蛋父子共有六人,而赵阿妹只准备了四杯茶。 第一杯给了时筝,第二杯第三杯给了邻居甲和邻居乙,至于第四杯…… 赵阿妹朝着王狗蛋的方向走去,王狗蛋以为是给自己了,当即要去接,谁知赵阿妹径直绕过他,一屁股坐在附近的板凳上,端着最后一杯茶喝了起来。 她全程没有和王狗蛋有一个字的交流,主动和邻居们聊起了天。 “两位嫂子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来我家串门,结果没有招待好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嫂子们喝茶,就当给你们赔罪。” 邻居们面容尴尬,但都是精明的人,她们看看赵阿妹,又瞧瞧时筝,心里迅速分析好当前状况,带着灿烂的笑意和赵阿妹聊天。 “看阿妹你说的什么话,都邻里邻居的,哪有什么招待不到位的说法,哎呀,这个茶可真好喝,贵的就是不一样。” “嫂子们说笑了,还是娘会买茶叶,才能喝这么好的茶……” 时筝这时也开口,“最近阿妹泡茶的手艺见长,是泡的不错。” 有了时筝这句话,几个女人像打开了话架子,聊的风生水起。 就是不论说什么做什么,所有人统一忽视王狗蛋和他儿子,就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像没有王狗蛋这个人一样,全当他是个透明人。 王狗蛋早已气的脸部涨红,从赵阿妹独独不给他端茶那一刻,他就在那里站着剧烈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傻子也能看出来时筝在给他下马威,没有什么比让人忽视更让人难受的事,因为那是看不起,赤裸裸的看不起,眼中你就是个蝼蚁,压根不屑和你交流。 饶是王狗蛋这种厚脸皮的人,在时筝的刻意下,他都受不了,一下子破了防。 “老婶子,你什么意思,你儿媳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让你家不绝后,愿意把我儿子过继给你们,结果你们怎么对我的,赵阿妹给了所有水都不给我一杯,还都不搭理我,你们老王家真是太看不起人!怪不得生不了儿子!” 邻居们噤声,时筝用指甲挖了挖耳朵,“阿妹,茶水凉了,再去换壶热的。” “哎,我这就去换。” 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无论王狗蛋在院子里叫嚷什么,时筝的屁股始终钉在椅子上,和其他人说说笑笑。 随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时筝聊天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每来一个人就让赵阿妹搬个板凳让其坐下,然后端茶送水。 渐渐的院子里坐满了人,王狗蛋脸色也由红变了青再变黑。 因为他发现院子里坐着的人都一样,无论是谁都不和他说话打招呼,可每个人的板凳却紧挨着他坐,他就像戏台子上的小丑,圈在中间,被人围观看笑话…… 王狗蛋崩溃了,这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区别,无论他怎么吼怎么叫,时筝始终都是冷冰冰的,视线从不在他的身上停留,仿佛他是一团秽物,看着就让人恶心,侮辱自己的眼睛。 …… 第80章 年代老虔婆(16) 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了! 即使再厚脸皮的人也受不了时筝这种无言的冷暴力,试想下你和别人吵架,你在那里崩溃尖叫嘶吼阴暗的爬行。 对方却当没事人的一样,看着你在那里发疯,还不时抱着好吃的好喝的看着你的丑态下饭,等你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情绪,对方再来一局,嘁,就这?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就这样,没有强大心脏的王狗蛋带着他的儿子落荒而逃,那脸色煞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 系统冒出声,【造梦者,本系统刚才还以为你继续走能动手绝不bb路线,没想到有朝一日您也会走冷暴力路线。】 【哎呀,我老了,打打杀杀不适合我这把老骨头,偶尔换种口味把对方解决也是不错的选择。】 【再说了,我也没说不对他们走暴力路线啊。】 【?】 当天送走所有客人,时筝就严肃的告诉赵阿妹,她才不会养野孙子,让赵阿妹把心放回肚子里,赵阿妹这才放松紧绷的身体,回到屋里抱着三个孩子又哭又笑。 吓得彩霞还以为自己娘出了事,转头来找时筝,把赵阿妹闹了个大红脸,在那里讪笑。 时筝看着赵阿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就有点手痒,寻思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里待几年,还是给几个孩子早做打算。 “赵阿妹,以后我会找人帮忙带几个孩子,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在养鸡场干活。” 赵阿妹诧异,“娘,我吗?” 时筝白了她一眼,“这里还有第二个叫赵阿妹的人吗,身为三个孩子的妈,内心还是那么脆弱,万一哪天我走了,你怎么护着三个孩子,怎么护住家里的东西,还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说的赵阿妹脸刷的白了,以前赵阿妹真的很讨厌老虔婆,恨不得老虔婆去死。 可自从时筝来了以后,赵阿妹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那么依赖婆婆,就像婆婆说的那样,她都60多了,要是哪天出了事,自己还怎么撑起这个家。 “娘,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是的,奶奶,奶奶一定长命百岁,彩霞才不让奶奶离开。”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分别抱住时筝的左右腿,不让时筝走,让时筝哭笑不得,她哄了半天自己不会走,没事,俩小孩才半信半疑的松开胳膊,回房写作业。 赵阿妹看着女儿们,心中暗暗发誓,绝对要保护好女儿,她朝着时筝迈着坚定的步伐。 “娘,您说的对,我明天就和娘一起忙养鸡场的事……” 处理完赵阿妹和养鸡场的事,没几天,就让时筝寻了机会,在去县城的路上套了麻袋打了王狗蛋一顿,期间不论王狗蛋怎么呼喊着救命,时筝都没有松开手。 打完,时筝看着麻袋里晕死过去的王狗蛋,觉得不过瘾,从空间里又拿出一捆绳子,把人脱光了吊在马路边的树上,拿着笔写了几个大字,这才满意的离开。 阳光下,赤裸吊起来的王狗蛋胸前闪烁着“我贼大,欢迎来玩”,屁股印着王狗蛋的家中地址,在白云是那么的耀眼…… 没几天,时筝就收到一个消息,说是王狗蛋疯了,他天天被人追着看笑话,明明大树底下挂辣椒,偏偏身上写着贼大。 再加上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事,一气之下就疯了,没多久,就听说找不到人了,老婆带着孩子改嫁。 别人和赵阿妹聊天时就说了这事,语气极其唏嘘。 “这下好了,他儿子王壮壮真成了别人的儿子,连姓都改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些事真不能干,不然啊,容易遭报应。” 那天王狗蛋牵着七八岁的孩子过来找时筝,谁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当时有不少人私下懊悔,没有先下手为强,找时筝谈过继的事。 现在看着王狗蛋落到这种下场,村里的流言蜚语又开始了,传着传着居然变成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时筝一家人的事,不然谁打坏主意谁倒霉。 这种谣言,其实就连时筝都觉得离谱,不过利大于弊,时筝乐的推波助澜,让不少人变得老实了起来。 然而这种事并没有完,眼看着时筝的养鸡场越办越好,每天都有大把的钞票进口袋。 没多久,眼红的人再次打上了过继的主意,想要不费吹灰之力霸占时筝的养鸡场,发现时筝这条路走不通,他们就去县城找王老汉和王大宝,对着两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老王,大宝,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想象,咱们是不能生儿子了,但不代表不会有儿子啊,这孩子你拿回去养,以后还不是跟亲生的一样,你们说是不是。” 对方是有点东西的,几句话就把老王头和王大宝心说乱了,虽然两人嘴上说要考虑考虑,实则真的在考虑这个事。 对方也见好就收,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来自己的真实打算,容易起波澜,到时候等这两人真的收养了,还怕老虔婆不认? 至于老虔婆和老王头离婚?根本不算事,她一个女人说离婚就是离婚啦,只要老虔婆还在王家村一天,她就是王家村的人,就要遵守王家村的习俗。 按照习俗,等老王头去世,把盆一摔,她老虔婆就要把钱留给收养的孩子,就算不全留,那也要给一大笔钱,好日子这就来了。 对方想的美滋滋,连做梦都要笑醒,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王家的一举一动全在时筝的监控下。 久违的,时筝站在养鸡场的最高处,在夜色中,时筝听着鸡叫,手里轻轻晃动着一杯72年老的绿茶,嘴角邪魅一笑,【天凉了,该让王家破产了。】 【您正常点,系统害怕……】 三天后,就当某人带着孩子再次拜访王家父子,却发现王家父子住的地方大门紧锁,空无一人。 他们等了好久人都没有回来,不得已,某人只好找隔壁的小卖部邻居询问,“老板,你知道里面的人去哪里了吗?” 小卖部的老板抬抬眼皮,打了个呵欠,“你说那户父子啊,哎,怪可怜的,听说昨晚被大卡车撞了,撞得半身不遂,正在医院躺着呢。” “什么!!!” 某人只觉一阵天雷滚滚劈在自己的脑袋上,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王大宝就松口收养他的孩子做儿子,怎么就在这个档口出事了呢。 某人哭了,在人家小卖部抱着自己一岁的儿子就大哭了起来。 哭自己儿子命苦,哭自己儿子的富贵日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能接受…… 这还不算完,大悲之下,哭着哭着居然骂起了老王头,说他们两个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怪不得是晦气玩意被人赶出村子。 小卖部老板听的脸都绿了,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这么不要脸的人,抄起扫把就把人朝外赶,把人赶得跌跌跄跄的,差点没摔跟头,“呸,真是什么狗东西都能装人了。” 时筝派去的人把这事告诉时筝,时筝正在医院,闻言,本就高兴的脸上又加深了笑意,这天天的,可乐的事咋就这么多呢。 真是的,害得她脸上的褶子又多了起来,等会儿拔管的时候,她还怎么保持忧伤,无奈之下,时筝选择了辣椒水,眼皮子红彤彤的,看着就知道时筝哭的有多伤心。 …… 第81章 年代老虔婆(完) 但是让时筝失望的是,两男人命还挺大,除了半身不遂硬是给挺了过来,每天插管生活。 时筝只好改变策约,打算榨取王家父子最后一丝价值,她带着赵阿妹天天在医院来照顾两人,顺便把事情透露出去,县城的记者都来了好几波,好好宣传了这件事。 “一不小心”时筝就出了名,本来她的养鸡场效益好,带动全村就业,获得无数荣誉。 现在前夫被撞成这样,即使两人已经离婚,财富地位也天差地别,可时筝仍然愿意来医院亲自照顾,还为社会福利捐赠钱财,充分展现了自己善良和社会责任感,广受广大群众的一直好评。 很快,这件事就给时筝带来了好处,先前时筝为了扩大养鸡场,特地去申请了贷款,本来还在走程序,现在没两天就办了下来。 同时上级也特别重视“雨花”鸡的前景未来,不仅派来了科技人员,还有许多专业人士的指导,这鸡啊,在周围几个县市都出名了。 谁家要是走亲戚请客,桌上要是有只“雨花鸡”,那可是备有面子的事。 就算雨花鸡价格昂贵,买不起,那还有鸡蛋呢,每天厂里几千个鸡蛋从鸡场拉出,往往刚到售卖点,就被抢购一空,市场火爆无比。 这时,时筝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关于申请专利的事情。 彼时还没有改革开放,别说个人了,国家都很少有申请专利的意识,不知道专利在未来能带来多大利益,导致后来在白皮猪手里吃了好多亏。 时筝虽然无法阻止,但她可以从自身做起,比如她把贷款办下来以后,就把“雨花”鸡这个品种的专利办了下来。 对她来说,卖鸡只是一个小目标,掌握这个品种,将鸡种卖到全世界那才是她的目的。 为了以后能卡国外人的脖子,时筝打算研究出“二代”就会退化的雨花鸡,这样外国人每年就必须来进口鸡种,这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不过时筝现在还需要猥琐发育,等78年以后的改革开放,借着时代的浪潮腾飞,到时候她定要雨花鸡世界出名,打开外国市场…… 时筝在医院里也没装几天,贷款的钱一拿到手,时筝就上演了“拔腿无情”,她借口要回去忙鸡场的事,给老王父子请了保姆,让人照顾他们。 至于保姆照顾的怎么样,好不好,时筝一个大忙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再加上请来的保姆是时筝特地精心挑选的。 没多久,王家父子的病情就开始恶化,在病床上痛苦的离世。 时筝带着赵阿妹给王家父子办了隆重的丧礼,请了各界人士,猛刷好感,能拉的关系拉,不能拉的也要留意,指不定未来就有用。 这也是时筝把赵阿妹带在身边的原因,要让赵阿妹见世面,学习怎么做生意,好在赵阿妹知道时筝的心思,也在认真的学习,从鸡场基层干起。 私下里,时筝更是给她恶补知识,同时为了防赵阿妹的亲戚娘家什么的。 时筝和赵阿妹签了条约,未来的鸡场只准属于三姐妹,赵阿妹不得有任何转移财产股份的行为,也不得给与其他人利益。 另外还有一条,时筝这具身体一旦去世,十年之内不准让赵家亲属进场干活,王家这边也是,否则赵阿妹净身出户,有彩霞继承。 别怪时筝卡的死,不这样干,她要是哪天在这个世界不小心噶了,赵阿妹带着三孩子继承,万一有人仗着自己是娘家人,逼迫赵阿妹,那时筝还不得呕死。 还有一点,一个企业想要发展,家公司的思想断不能有,一个企业里面全是亲戚,迟早完蛋。 好在这只是时筝打的预防针,目前来看,老虔婆的身体撑到三孩子长大不成问题,到时候赵阿妹能接班接班,不能接班从三孩子里面选。 为了这,时筝经常在老大老二放学后带她们来养鸡场,看鸡场的发展,看鸡场的运营,带着她们出去谈生意见世面…… 时光流转,转眼间就是十年后,1985年,老大彩霞已经18岁,老二16岁,因着两人聪明好学,在学校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大家都等着看金凤凰展翅翱翔。 这年是俩孩子参加高考的一年,也是时筝的“雨花鸡”正式打入外国市场的一年,它们远销海内外,光卖鸡种,就给时筝创造了几个亿的价值。 如今时筝早已成为了当地的名人,面相早由尖酸刻薄变成了慈祥的老太太,她大力捐款捐物,建设学校,帮助每个孩子入学学习。 她告诉孩子知识改变一切,让孩子们一定好好读书,不止为中华而崛起,也为自己的未来而奋斗。 为此,本地周围几个县市在时筝的带领下,可以说幼童文盲率基本没有,本地风气就是比拼孩子学习。 高考或许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但却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公平,一个家想要翻身,靠学习是真的能够跨越阶级。 时筝当初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自己高中没好好学习,考了个垃圾大学,不然也不会让小姑欺负。 脑中闪过时小姑,时筝突然发现自己都快想不起她的脸长啥样了,果然在各个时代待久了,经历的事多了,对于这些人,时筝开始打心底不屑了。 【等回到现代,也不搞什么她们先犯贱,自己看笑话,再打她们脸的剧情了,虽然有点爽,但我的人生剧本和这样的人继续有联系,岂不是拉高他们的身价了,她们可不配,是,系统。】 【……】系统。 它的宿主现在真是越来越自恋,自视清高了。 六月,时筝和赵阿妹推掉大量事情,全身心陪伴俩孩子高考,给她们打气,带她们出去旅游担心。 彩霞和翠霞两个大姑娘一人环住时筝的胳膊,在她身上撒娇。 “奶奶,其他同学高考,他们的父母都是严防死守逼着他们学习,为什么奶奶不那样做呢。” “当然是奶奶相信我两个宝的实力,再说了宜疏不宜堵,本来高考你们就紧张,我和你妈再天天盯着你们,你们只会更紧张,高考也是拼心理素质的,不如出来玩,放松放松。” “奶奶最棒了。” “奶奶太好了。” “就你们嘴甜。” 赵阿妹在旁边整理着野营的食物,上面全是好吃的,旁边还有个炉子正在烤着羊肉串。 “妈,彩霞翠霞,你们快过来,羊肉串好了。” 三人异口同声,“这就来。”随即又笑成了一团…… 时筝离开这个世界的时机,是彩霞翠霞拿到心仪大学通知书以后,从那天开始,时筝能感觉到老虔婆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溃散。 她一方面依旧宠着几个孩子,处理着公司的方方面面,另一方面写好规划,给三个孩子定下人生基调,防止她们走歪。 等处理完所有的事,时筝郑重的写下遗嘱,将赵阿妹和几个心腹叫过来,告诉他们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不日就要离世,赵阿妹差点没崩溃。 这么多年,赵阿妹早把时筝当亲娘一样看待,是时筝用自己的肩膀帮她和孩子撑起一片天,骤然听到时筝马上就要死了,赵阿妹根本不能接受,嘴角勾起勉强的笑容。 “妈,你说什么呢,你健康的很,不要开这种玩笑。” 时筝不说话,只是久久的看着赵阿妹,看的赵阿妹软在地上放声哭泣,她才叹气扶起赵阿妹,“阿妹,以后公司就要靠你了……” 一月后,时筝离开了这个世界,看着灵堂哭成泪人的众人,时筝忍不住走到三个孙女面前,轻轻抚摸她们。 彩霞似有所感,抬头望向时筝的方向,虽然她看不到,但她总感觉自己的奶奶就在那里,她的嘴角轻微动起,在时筝离开的最后一刻,无声的吐露出一句话。 【奶奶,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奶奶,谢谢你,我最爱的奶奶。】 …… 第82章 现实世界(10) 【造梦者,欢迎回来,本次任务完美完成,奖励1亿,主神评价级别为优秀,奖励一亿,另外为了补偿造梦者,本次额外获得1000万,再加2个月休息时间,一共四个月,请尽情享受。】 时筝从床上起来,就像睡了个午觉,浑身舒坦,当然她任务之前,的确是在睡午觉。 想到任务前时妈要和时爸离婚的这件事,时筝又给了时爸打了电话。 这通电话对于时筝来说,她已经十年没和时爸通过电话,对时爸来讲,不过才过去一个小时,他还在生气时筝让他和时妈离婚。 “给我电话干什么,我还以为你眼里早就没我这个爹呢。” “爸,咱说话讲点理好吗,我要是眼里真没你这个爹,你觉的我还会给你电话?我脾气你不知道?” 或许是想到时筝的翻脸无情,时爸哼哼了两声,语气软了下来。 “哼,找我什么事,要是劝我和你妈离婚,那也不用说,你妈休想和我离。” “20万。” “?什么意思。” “你和我妈离婚,我给你20万,这房子留给你,以后我给你养老。” “!!!” 面对着时爸的惊讶,时筝平静的告诉他,自己中奖了,离婚他就能获得20万现金和房子。 不离时妈这边肯定是要和他打官司,到时候别说钱,估计房子都不能住,时筝让时爸想清楚。 时爸犹豫了,本来坚定不离婚的他,面对着20万现金的诱惑,开始了扭扭捏捏。 “我考虑下……” 时筝挂断电话,就和她妈说了这事、,时妈是不开心的。 “给他20万干嘛,他拿着钱又出去乱花,你等着那20万在他手里,估计一年时间不到,就被他祸害个干净。” “妈,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不然你和他继续拉扯个几年才离婚,你那心脏受的了吗,早点解决早点结束,而且这20万我有的是法子弄回来,不会让他乱花的……” 几天后,时爸和时妈领了离婚证,时妈把离婚证发到朋友圈,时家炸开了锅,纷纷给时爸打电话,问他怎么就真去离婚了。 尤其时小姑,简直是尖叫,“哥,你离婚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不能离吗,你离了,等你老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你。” 时爸拿着20万正沾沾自喜呢,“你吼什么,就算离了婚,我也是时延时筝的爸,他们还能不管我,再说了,我闺女孝顺,她给了我20万呢,连房子都没要。” 时小姑在电话那头直接破了嗓子,“什么,时筝给你20万!她个死丫头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有房子,张岚居然没要,哥!里面肯定有猫腻!” 时爸被吼的很不耐烦,“什么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筝筝现在是大作者,而且还种了彩票,手里当然有钱,嘿嘿,打小我就知道我闺女有出息,你看,时来运转,我就知道我老时不会一辈子苦!” 时小姑在电话那头久久站立,半晌才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什么,时筝中彩票了……” “是啊,感情我老时前辈子的苦就是等着闺女的福啊,哎呀,不和你说了,筝筝还买了140多平的大房子,她让我过去吃饭呢。” 时爸喜滋滋的挂断了时小姑的电话,转头和别人炫闺女,当然时爸也不是太傻,他隐藏了时筝中彩票的事,同时也告诉时小姑,不准和别人说,万一有人朝着时筝借钱就不好了…… 时小姑此刻内心极其复杂,一方面为时爸高兴,一方面知道时筝发达了,那叫一个呕。 她为什么看不起时筝,不就是觉得时筝读书不好,又从小看不上她这个姑,不然两人也不会这么敌对……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早知道时筝还能有这样的好运,她肯定不会和时筝闹成这样,现在时爸和时妈又离了婚,明显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们这些时家亲戚,这事搞得,时小姑快憋死了。 “怎么就让她发财了呢,现在那妮子肯定在背后嘲笑我……” 不得不说,时小姑是真了解时筝,时筝和时妈说完事,转手拍下房产证发了朋友圈。 “28岁,不靠父母,不靠别人,全靠自己,全款买了房,又不是没这个实力,加油,时筝,争取明年买个大g。” 时妈第一个点赞,然后就是时筝的姨舅表哥表姐之类的,下面全是羡慕祝贺的,纷纷夸时筝有出息,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时筝的新房。 时筝也是热情邀亲戚前来参观,这条是公开发的,的都是好友亲戚,就是没几个时家的人,一时间,时家群里好尴尬,好多人给时爸问这个事。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栋房子的地址,是本县最贵的一个小区,140多平起码200多万。 “老时,你闺女出息了啊,在哪里发的财,怎么突然买了这么贵的房子。” 时爸谦虚,“唉,别提这个了,这是她的版权费,我不让她买,她非要买这么贵的,把自己的钱全掏空了,我都气的不想说话。” “啊,全掏空了?大侄女是有点冲动了……” 两人胡扯一通,然后来人和时爸终于扯到了正事,“对了,老时,你闺女不是还没结婚吗,正好我手里有好几个优质男孩,什么时候让你闺女见见?” “怎么个优质?我闺女眼光高着呢,条件不好,她连看一眼都不看。” “多少年的兄弟,我还能忽悠你,当兵的,做生意的,家里收租的,还有当公务员的,不错。” …… 第83章 现实世界(11) “听上去是还可以……老弟,他们个子长相怎么样,我闺女颜控啊,长得不帅个子不高,其他方面再好也还是个不行啊。” “哎呀,我既然给大侄女介绍,那男孩我肯定是把过关的,你和侄女说一些呗,约个时间……” 时爸和对方聊了好长时间,将几个人的条件全部摸清楚了,不由满意的点点头,给时筝打电话。 时筝看到自家老爹的来电,窝在沙发里吃着时妈喂得荔枝,慢悠悠的按下了接听,声音慵懒。 “爸,啥事啊?” 电话那头,时爸语气兴奋,“爸有个朋友想给你介绍……” “啪!” 不等时爸说完,时筝就挂断了电话,时妈满脸疑惑,“怎么了小宝,为什么挂你爸电话啊。” 时筝烦的挠头,“好不容易你不催婚了,他倒是催了起来,你知道他怎么给我说的吗,说他有个朋友想给我介绍对象,真烦。” “你爸那也是好意,再说了,你年龄的确不小了,要是真有好的,真的可以见见。” “打住,我不爱听。” 时妈看时筝这么反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在起身的时候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结婚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总要有个孩子,要不小宝你这样,你去外地找个长得好看的基因好的,等怀孕了就回来,咱们去父留子,你看咋样?” 面对着时妈如此走在时尚前沿的话语,时筝很不争气的喷了出来,顺便感受了一把吃荔枝被卡住的感觉,“妈……您还真是处处给我惊喜啊!” 有种封建社会裹小脚的女人,突然化身机甲战士扬言要打爆地球的美,这精神状态时筝第一次感觉她和她妈是亲生的母女。 时妈以为时筝是在夸她,得意的笑了起来,“妈也是在进步的,反正咱现在有条件了,妈离婚也没什么事,到时候妈给你带小孩!保准带的白白胖胖的,我看好多女人都这么干呢。” 时筝捂脑门,“打住,妈你可别乱出主意了,我爸这边又给我打语音电话了,我先回屋了……” 接起时爸的电话,那边时爸就吼了起来,“为什么挂爸爸电话!” “你说我为啥挂你电话,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时爸沉默三秒,语气不足又吼了出来,“小宝,你听爸说,这次介绍的对象真不错,什么公务员,做生意的,还有收租的,每个长得都不错个子还高,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时筝翻了个大白眼,“对对对,我是喜欢这样的,但我更喜欢他们出现在牛郎店里……”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说什么浑话呢!小时候你多乖,现在咋连种丢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是不是你那什么闺蜜把你带坏了!” 时爸痛心疾首,当着时筝的面疯狂指责闺蜜甄小梦,时筝继续选择挂断电话。 “爸,你要是再说我闺蜜,明天我就点十个鸭子带着他们去你工作的地方喊你岳父,你信不信?” 时爸差点气的没吐血,“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时爸瞬间怂了,骂骂咧咧,“行了,你不愿意见就不愿意见,别给老子整幺蛾子,还有……” “还有什么?” 时爸声音极小,“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点鸭子玩,喝喝酒看看摸摸就得了,千万别做出格的事,他们多脏啊,起码找个正常的?而且你不谈恋爱,你不找十个八个男的,你怎么分的清好坏。” “……”时筝。 确定了,她家的基因肯定有问题,就在不久前,她哥时延还得意的给她发消息。 说他临走之前,用拖把沾屎戳曾经让他背锅的领导,那叫一个爽快,还不忘给时筝发了视频,时筝看的叫一个精彩。 果然大家都有病。 时筝唉了一声,对着她爸发出最后一句话,“你要是在叨叨,我就把那20万要下来,你信不信?” 时爸闭嘴了,时筝把电话一挂,为了不让时爸还有精力关心她的事,时筝给时延发消息,准备给时爸找点事干。 “时延你今天到家就和爸说你要做生意,让他出钱,我给了他20万,全部要下来,就说开店用,还有店开起来后让他去你那干活去,省的离婚有什么花花肠子,给咱们添弟弟妹妹。” 时延问的小心翼翼,“小妹?咱爸咋惹你了?” “我讨厌“每个催婚,让我起相亲的人!” “懂了……” 干完这些事,时筝提前订餐,晚上时延回来,大家一块吃顿饭,正好给时爸来个鸿门宴。 时爸来到时筝这边,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闺女的房子多大多好看,拍了一个又一个视频,那叫一个高兴,看啥啥都好。 走的时候,时爸跟个小老头似的,脸色乌漆嘛黑,无他,时延趁着时爸喝高,把20万搞走了,说他开店,时爸这个爹总要赞助,总不能让妹妹掏钱。 时爸一喝多就上头,满嘴答应,时延趁机让时爸把钱转给他,顺便录了语音。 “爸,这可是你亲自转给我的钱,我可没用动你手机哈……” 可想而知,等时爸醒来,脸色能不黑吗,他不情不愿的跟着时延回家,脸色难看的要命,时筝知道不能过于整时爸,于是把时爸拉到一边给他拿了一万块。 “说每个月给你3000养老金,一定会给你的,别整的跟我们算计你似的,那钱放你手里估计几天就没了,拿给我哥做生意,到时候他每个月给你分红,我每个月给你养老金,再加上你的工资,有几个比你过得舒服的。” 时爸被说服了,就是走之前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时妈,可惜在时筝这里没有离婚不离家这么一说,时筝把她爸撵回去了。 搞笑,她妈住在这,她爸要是还住这,那叫什么离婚,她可不搞离婚不离家那套,以前的老两口以后当个亲戚相处就行了。 至于时爸那边的亲戚,不喜欢的统一降低身份陌生人,时筝开始了愉快的假期生活。 在这期间,趁着网上本地旅游的热度,时延时筝合作开了一家烧烤店,结果生意太火爆,店里人忙的脚不沾地,时延没办法只好在晚上怒刷差评17条,让大家不要来。 结果网友一身反骨,越是刷差评,他们组团来的越多,还专门点名让时延这个刷差评的老板给他们烤肉,时延都惊呆了,每天都被游客薅起来充当无情的烤肉机器人。 本来他们不需要这么忙的,他们的地址不算繁华,可偏偏有天时筝穿着长裙坐在店门口的瑶瑶椅上睡了一会儿觉,就被路过的好事网友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去。 说什么大家快看,这里有家“烤肉西施”店,怎么可以让她这么悠哉,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 每到两小时,时筝喝着果汁,就看到一群人大喊着什么“烤肉西施”的就扑了过来。 等时筝回过神,她已经穿上了店里的围裙,手里捧着上百串烤肉,发型凌乱,两眼发直的在人群里扬起僵硬的笑容,“102号桌顾客,你的烤肉来了,请慢用……” 这群游客真不是人啊! 太可怕了! 整整四个月,四个月,你知道她时筝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睁开眼就是串肉烤肉串肉烤肉,恨不得能长八只手,这群游客太能吃了。 弄到最后,时妈这边的亲戚全上阵,连时筝的闺蜜甄小梦都被她抓了过来。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啊!” “少废话,知道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还不赶紧去串肉,不然信不信我把你串上去烤了。” “嘤嘤嘤……我的命好苦……筝筝咱两能不能暂时绝交一会儿,你换个闺蜜……” 回答甄小梦的是时筝的切肉的大刀,“再说一个试试?” 甄小梦谄媚一笑,“我开玩笑的啦,不就是串肉嘛,我全包(??_??)” “那谢谢你了,好闺蜜。” “不谢,呜呜(-----___-----)” 这四个月里,时筝一家虽然忙,那群游客很疯狂,但实打实的让时家赚了一大笔钱。 经过计算去掉所有的成本,他们四个月赚了200多万,高兴的时妈手舞足蹈,喊着要给时筝姥姥姥爷上坟烧香,给他们报喜。 时延也是高兴坏了,晚上喝酒庆祝的时候,激动的拉着时筝连连感谢。 “我,时延,谁都不服,就服我小妹,要不是她建议我做烧烤,我还赚不了这么多钱呢,今天几位姨和舅舅都在,我在这把话撂下来,我欠我妹的钱还,店里的股份我也要给,没我妹就没我现在,呜呜呜,妈,我好高兴,小妹,你真好……来,咱们抱一个!” 时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朝着时筝的方向扑过来,吓得时筝捞起一把板凳挡在两人中间。 “妈,你快点把我哥拉走啦,我的天我的天,他的口水要喷我脸上了!” “哈哈哈,活该!” 这是来自闺蜜甄小梦无情的嘲笑,不过嘲笑归嘲笑,她还是动手和时筝的舅一起把人拉开了,大家嘻嘻哈哈,一派热闹…… 然而总有人不长眼就喜欢给别人找不痛快,这不,时筝和闺蜜对碰喝酒呢,家里的门铃声响起。 时爸为了表现,自告奋勇的去看是谁,时筝正寻思着大晚上的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过来,就看到时爸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时筝喊了一声,“爸,怎么了?” 没等时爸回答,就听到可视电子屏幕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时爸那边的一个亲戚,人有些极品。 “筝筝,是我,我是你表大爷,你快让门卫放我们进去,我有大好事告诉你。” 时筝嘴角一抽,看向时爸,眼神示意时爸的意思,时爸脸色臭臭的,给了时筝回答。 【先放进来,看看他有什么事,别真的有事。】 行,这么多人在,就卖她爸一个面子好了,得到了这边的允许,那边门卫登记好,就把人放了进来。 时筝一看人还真不少,男女老少齐上阵,足足有四个,咋,来她家打麻将啊。 没一会儿,几人就到了门口,时筝的舅姨看时爸脸色不好,小辈继续吃烧烤,大人们都进了客厅,省的有客人来没礼貌。 结果对方没有珍惜这次的机会,一进门,那眼睛就贼眉鼠眼的盯着屋子乱看,开口的第一句话不忘拉着身后的年轻人往时筝身边推。 “筝筝,大爷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婶子那边的一个亲戚,你看着小伙长得多板正,在厂里上班,一个月工资能有8000呢,特别会照顾人,等以后你们结了婚,他在外面上班,你在家带孩子,你爸妈也省的愁你的婚事了。” 很好,时筝脸黑了,更好的是,时爸时妈也脸黑了,时延直接从露台红着一张脸跑了过来,差点没给表大爷一拳。 “你有病啊,不打招呼就带男人上我妹家里相亲,你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表大爷被吼得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恼羞成怒。 “老时,你也不管管你儿子,你看看他有点晚辈的样子吗,我来你家,还不是为筝筝好,都快30岁了,当然是早相亲早点定下来好啊,懂不懂事,真是的。” “懂你麻痹,滚。”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你这个野亲戚赶紧带人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谁也没想到时筝会突然骂人,尤其她骂完以后,又人淡如菊般来了后面那几句话,有种十分强烈的割裂感,那个表大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时筝是真的骂他了。 顿时气的站起来指着时筝就想要骂回去,但是时爸拽住了他的手,时筝的舅姨也全部站了起来,往表大爷面前一站,什么话也没说,却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只有一个意思。 你想干什么? 反了天了! 最终表大爷的嘴巴没敢乱放屁,只敢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走了,不然时筝真让他的嘴去喝马桶水涮涮。 等人一走,时妈就开始朝着时爸吼,“时军你是煞笔吗,怎么能告诉你们家咱们女儿的地址,我都和你离婚了,你家亲戚还敢上门,再有下次,信不信我让我哥我姐妹带人上门要个说法去。” 时爸自知理亏,他明白应该是中午发抖音视频被那边的人闻到了味,知道了在几栋几号楼,低着头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时筝看时爸还挺可怜的,让时妈不要再骂。 “好了妈,不说这事了,今天亲戚好不容易聚一次,别被不相干的人乱了心情,走,继续喝去。” 时爸感激的看了时筝一眼,在气氛再次热闹起来的时候,时爸来到时筝身边松了一口气。 “小宝,你没看到刚才你舅你姨的眼神,总感觉想打你爹我。” “怎么会,爸你想多了,我舅和我姨哪里是那种人。” 时爸没吭声,时筝知道他在不服,于是时筝转移话题。 “爸,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朋友亲戚最近给我介绍相亲对象那么多吗,因为我有钱了,又没有结婚,有些人是为了迫不及待的想过来分一杯羹,有些人是因为以前看不起你,现在有钱了,才舍得将好条件的人介绍给我,爸,你能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吗?” 时爸摇摇头,时筝笑笑,“不明白就不明白,爸,以后这两类人你以后不要接触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值得深交的人。” 她这个爸,有些争气,但对兄弟是一等一的好,掏心掏肺,可惜别人却不会这样对他的,占便宜而已…… 第84章 年代炮灰的一家 时筝将她爸凶了一顿,时爸中途压根不敢吱声,没办法,时筝一发脾气,谁都害怕,3岁时都敢掀吃饭的桌子,脾气出了名的拐。 直到一个小时后,时爸保证不和这些亲戚朋友再来往,时筝才让她爸回去,顺便又给时爸带了一堆的好吃的好喝的,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时延。 “时延,你在家看着点咱爸,别忘了让他按时吃药,你也是,不准在打麻将来到深夜,60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注意身体,自己说说高血压多少了,也不怕出事。” 时延看着时筝训着时爸在旁边偷笑,时筝转头就把时延扯到面前。 “笑什么笑,还好意思笑,看你现在胖的,本来就不白,这一胖,以后哪个女孩会喜欢你。” “……”时延。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运动。” 时筝看着时爸时延这么老实,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下去,笑着送走家里的亲戚,时筝看着还没走的闺蜜,计上心头。 “妈,今天太晚了,我送小梦回家,不然我不放心。” “是应该送,早去早回。” “好的,妈,拜。” 时筝关上房门,踏上电梯的那一刻,闺蜜贱笑了两声,抱着时筝的脖子低语,“集美~干场大的?”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我只是有仇必报罢了,给他一个小教训。” 甄小梦比了个ok姿势,“走,带你去秘密基地大变装去。” 半个小时后,带着板寸假发,穿着肌肉衣的“时争”,“甄削猛”出场,谁还能看出她们是女人,妥妥的两汉子。 “我和你说啊老铁,我的增高鞋垫不错,幸亏我爱玩spy,不然临时换装还挺麻烦的……” “明天烧烤店你不用来了。” 时筝知道闺蜜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果然一听到烧烤店不用去了,甄小梦堪称狗腿。 “感谢老板的馈赠,老板请上车,那狗东西住哪?” “那玩意是个赌狗,赌完就喝酒,埋伏在他回来的必经之路就行,那里没监控。” “天时地利人和,走起。” 时筝和甄小梦一路避开摄像头,骑着共享单车来到那个老登的必经之地藏了起来。 此刻,时筝手里握着从公共厕所偷来的拖把,上面蘸了一些屎,准备喂表叔大餐。 人家来的时候没留人家吃饭,时筝肯定要补上啊,不然多影响她尊老爱幼的好名声。 “?你还有好名声。” “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甄小梦。 “哼,闭嘴就闭嘴。” 结果没闭两分钟,甄小梦急吼吼了起来,“快看,那狗老登来了!” 时筝表大爷时刚喝的满脸通红,嘴里不断在骂人,先是骂运气不好输钱,骂着骂着又骂起了时筝和她爹不识好歹。 “气死我了,不然这个媒要是做成了,那三万块钱我就能拿到手了,该死的!该死的!” 甄小梦悄悄咬耳朵,“怪不得这老登大晚上就拉人到你家,原来等着把你卖了好拿钱,铁子,我有些怜爱你了。” 时筝给了闺蜜一个白眼,看着人越走越近,时筝从藏身的地方都出来,故意撞向老东西,但从别人的视线中来看,是老东西撞时筝。 老东西本来就不高兴,又被撞了,当即对着时筝大骂起来,“小子,你没长眼啊!你敢撞我!赔钱!” 这条路上的人不多,只有两三个,还大部分是女的,看到有酒鬼闹事,又是大晚上,都没敢继续向前走,或离开或看情况。 时筝故意压低嗓音快速靠近老东西,“老东西你居然敢骂我,你是屁股和嘴长反了,光会喷粪不会说话?” 说完,时筝一脚踢在老东西的膝盖上,将人踹倒在地,围观群众看到真动手了,立马吓得跑走,偶有回头,看到的都是时筝狂揍老东西的景象。 “我的天啊,那男生打的好狠,不会上头把那酒鬼打死。” “管他打死不打死,咱这些路人还是赶紧离开,万一殃及到咱,那就惨了,你看,那男生还有帮手呢,手里还拿着棍子……” 路人顿时打了个激灵,他们快速跑到人多的地方,喊着前面有酒鬼闹事被人打了,夜市上的大家一听有热闹看,顿时齐刷刷的组团跑了过来, 一个人或许不敢凑热闹,一群人那还怕个屁,走,赶紧走,去晚了看不到那多难受。 时筝也不负大家凑热闹的心,大部队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时筝用拖把沾屎往男人嘴里塞,那臭味离得老远都能闻到,刚吃过宵夜的不少众人一个没忍住吐了。 “呕。” “呕。”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现场版……的……拖把沾屎……呕……” 时筝看着那么多人在干呕,趁着警察还没来,给小梦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消失在夜色中。 等警察到的时候,地上除了被打的时刚,就是拍视频发抖音的群众,只是他们拍的打人者是“时狰”“甄削猛”,和她时筝和甄小梦有什么关系。 就算用高科技扫描身形,她们穿的肌肉衣,增高鞋,还有身上绑的重物,足以迷惑警察…… 时筝回到家,时妈问她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时筝就说吃宵夜去了,便回了房。 【系统,给我接取新任务。】 【好的,造梦者,新任务接取中……接取成功……任务信息下放中……】 时筝醒来时,她已经身处60年代的一户山区农户家里,这次委托人的故事用一句话总结就是“炮灰的一家。” 愚孝的爹,血崩的妈,还有五个倒霉催的娃,原主是这家倒霉催的老大,下面四个弟妹。 原主的爹是家里的老大,一句你是老大,一家人全趴在他的身上吸血。 辛苦赚的钱要给家里用,辛苦攒的钱要给弟弟先娶媳妇,就连下矿用命赚的盖房子钱也被亲妈强行要走,说要给家里盖房子。 然而盖好了以后,却一个房间都没给原主家留,一句住不下,把原主一家赶到老房子里,美其名曰那边房间多,够原主一家住。 最可恨是原主娘因为这事一口气没上来,气的动了胎气早产血崩离世,只留下一个小奶娃。 从此愚孝爹再也没人压制着他,为了讨好自己的老娘,一句费粮食,老四老五两个弟弟被送人。 …… 第85章 年代炮灰的一家(2) 一句家里没钱,原主和老三被卖了换彩礼给二叔家的儿子娶媳妇。 就连用来传宗接代的老二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愚孝的爹压着给原主奶奶家当牛做马,一辈子都活的凄惨,到死都是寡汉条子。 再看看原主奶奶叔叔那些人,靠着压榨原主一家得来的钱,老二在厂里上班,老三在供销社当营业员,都是当时体面的工作,过得那叫一个幸福…… 至于原主不提也罢,那个年代的女人,能有几个过得幸福的,操劳一辈子,后来病死,一口棺材一套寿衣就是一生。 这次时筝的任务就是带着原主的娘和兄弟姐妹远离渣爹渣奶渣叔,平安幸福的度过一生。 时筝对原主回复的也简单,包她身上,像原主愚孝爹这类人,要么不是亲生的,要么缺爱,他们会疯狂的给不缺爱的人献爱,只为了一句嘴头上的认可。 其实承认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不难的,看透了,就会海阔天空,可惜原主爹没救…… 时筝穿来的时间点,是愚孝爹从矿场带钱回来那一天。 原主奶奶他们已经知道这笔钱的存在,此刻他们就站在村口,打算等愚孝爹一进村子,就把钱要走,这样原主娘就算知道了这事也无可奈何。 因为原主娘已经怀孕8个月,哪里有精力和他们争斗,这些狗东西完全是算计好了,不然原主妈也不会气的血崩。 只可惜,哼,这次有她时筝在,他们的计划注定失败,最烦人渣了。 时筝从记忆里提取完有用的信息,就从漏风的茅草房,来到原主娘所在的屋子。 “娘,后院的鸡我已经喂了,红薯也煮好了,我想去后山挖些竹笋回来,等晚上咱们炒竹笋吃。” 由于月份大,原主的娘半躺在床上纳鞋底子,闻言温柔看向时筝,“路上小心点,挖笋的时候注意别伤到了自己。” 时筝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真是个温柔的母亲,“娘,你放心,我都14了,又不是小孩子。” “你呀,在娘眼里,什么时候都是个孩子,去的时候找下你弟弟妹妹,让他们回来吃饭。” “好的娘,我这就去。” 时筝顺着路出了门,没多久就在村子里看到三个弟妹,结果他们在小河边玩水,气的时筝抄起一根小木棍,朝着三人的屁股追着打。 “我说你们吃啥啥不剩的三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吃饭,赶情给我玩水,你们仨想死是不是!” 三个小屁孩被打的哇哇叫,却不敢反驳,实在是时筝长姐的气场过于强大,一人挨了一顿,瑟瑟发抖被时筝罚站。 “说,为什么玩水?” 老二是个男娃,身为哥哥保护弟弟妹妹的心让他站了出来,就是有些腿抖,一看就知道原主平时也没少打。 “大……大姐,我和弟弟妹妹不是玩水,我们是想给娘捕鱼补身体,村里的大娘们都说娘的身体差,弟弟妹妹怕是生不出来……” “放屁!她们才生不出来!” 时筝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脏话爆了出来,看着三弟妹惊讶看着她的目光,时筝摸摸他们的脑袋。 “你们放心,咱娘好着呢,弟弟妹妹会健康的生出来,大姐会让娘和你们都过上好日子,会给娘补身体,这些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赶紧回去吃饭,以后不准再靠近水,不然我还揍你们。” 三小只迫于时筝的威胁,只好手拉手回家,时筝看着他们真的进了家门,才放心的离开。 期间遇到不少村里人上工,偶有熟悉交好的也会打声招呼。 “大妮,这是去后山?” “是的叔,我准备挖些竹笋回来,晚上烧竹笋吃。” “这个季节的竹笋已经老了,有些不太好吃了。” 时筝闻言惨谈一笑,“叔,我知道的,只是我家……唉……你也知道的……我爹……唉……” 顿时对面的大爷露出了然同情的目光,忍不住开口安慰。 “娃,你别多想,马上你娘就要生老五了,你爹那人……我想他会改的……” 时筝摇摇头,凄凉一笑,背着背篓离开了,“大爷,我先走了,再见。” “哎,路上小心。” 等时筝走远了,大爷又嘀咕几句,“真是造孽,董大山这人……自家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还搁那愚孝呢,脑子怎么想的……” 来来往往的村民刚才有不少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大爷这样嘀咕,其他人忍不住也开口。 “就是,我就没见过这么傻缺的男人,为了自己娘和弟弟吃的红光满面,把老婆孩子都快榨成肉干,亏他婆娘还和他过,要是我,早跑了。” 此话一出,大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个男的就别想了,人家也不娶你啊,哈哈哈。” “哎呀,我说你们几个,我就是打个比方,小心笑掉大牙……” 时筝进了后山,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后山的野菜,这次的她的金手指是“万物兑换系统”。 只要将东西交给系统,兑换成相应价值的商城币,就能在系统商城购买自己所需的物品。 时筝来的时候考虑到原主生活的环境,哪里有挖野菜来钱更快的事,在系统的提示下,时筝没一会儿了快五斤的荠菜,向金手指提交。 【提交野荠菜五斤。】 【叮,一斤纯野生荠菜五系统币,此次共计兑换25商城币。】 看着金手指多出来的25商城币,时筝迫不及待的打开肉蛋奶选项,望着上面12商城币一斤猪肉的价格,时筝立即兑换了两斤,还不忘选择肥多瘦少的。 现在大家普遍缺少油水,还是吃肥的好,就像时筝这具身体,估计几年都没吃过肉了,看着那肉,时筝都有想啃生肉的冲动。 …… 第86章 年代炮灰的一家(三) 时筝咽了咽口水,实际将啃生肉的欲望压下,赶紧又挖了十来斤各色野菜,卖出去快100个商城币,放开的在商城里买买买。 15商城币一个卤猪蹄,买! 5个商城币的大鸡腿,买! 15商城币30个的鸡蛋,更买! 另外什么油盐酱醋大米杂粮的,时筝百十个商城币花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买了一个小铁锅,和几盒火柴。 有了锅,时筝简直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她要去开小灶好好解解自己的馋! 时筝就在后山里堆了石头灶台,在火堆旁边啃了一个卤猪蹄一个卤鸡腿,下了两包方便面,在锅里还不忘打两个鸡蛋进去,那滋味香的嘞,狠狠的解了馋。 等吃饱喝足,时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东西收拾干净,火堆浇灭,悄悄的顺着后山离开村子,准备给愚孝爹一份大礼…… 瘦黑瘦黑的董大山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想到马上就能拥有自己的新房子,以后再也不用住在破旧的茅草屋,董大山就恨不得长翅膀快点飞回去。 只是走着走着,董大山感觉不对劲,明明眼前的这条山路走了无数次,为什么今天后背一个劲的发凉,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难不成……有鬼?! 董大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个壮汉咽着口水左右乱看,时筝就是趁着董大山慌神的时候悄悄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棍子下去,董大山倒在了地上…… 时筝迅速搜刮董大山全身,最后在他衣服里面的暗兜里找到一捆子钱,数了数,差不多有500块,在乡下这种地方,500块足够盖好几间瓦房了。 搜刮完董大山的身上,时筝又去搜刮行李,把里面藏着的粮票布票全部拿走,一毛不剩,时筝这才满意的站起来。 “董大山,既然这钱注定保不住,与其被别人抢了去,还不如让亲女儿抢走,你说是。” 董大山不能回答,时筝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临走之前,时筝又送给董大山一份大礼,时筝卸了董大山的两条腿,顿时董大山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天际…… 干完这一切,时筝快速回到后山,背着挖来的竹笋和村里人打着招呼回了家,刚进门,时筝就将院里的大门关上,直奔原主娘的屋子,脸上全是惊喜,“娘!娘!我捡到好东西了!” 原主娘李莉还在纳鞋底,看着时筝脸上的喜色,也不由好奇,“大妮,捡到啥好东西了,让你这么高兴。” 时筝眼睛亮晶晶,把背篓上面的笋拿下来,在李莉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时筝从筐里取出了白米和白面,声音兴奋。 “娘,你猜我今天遇到了啥,我刚刚去后山挖笋,碰到了一只受伤的狐狸,我看它可怜,就用止血草给它上了药,然后我回来的路上,我就捡到了这些,娘!我是不是遇到了狐仙娘娘!狐仙娘娘感谢我,才赐我的白米白面!” 原主娘本来还在想怎么回事,听到时筝这么说,不知不觉中思绪也被带偏,再加上本地人崇拜狐狸,原主娘也是乐坏了。 “大妮,很有可能,不然你看看这米和这面,娘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米这么好的面,肯定是狐仙娘娘吃的好东西赏给了咱,我的大妮真棒,救了狐仙娘娘,以后狐仙娘娘肯定保佑我的大妮。” 原主娘李莉喜的不顾八个月的身子,将小十斤的米面抱在怀里摸了又摸,准备晚上原主爹回来的时候做一顿大米饭,好好的吃一顿,这时,时筝在旁边嘟嘴。 “娘,我不要给爹吃,这些我要留给你补身体,要是我爹知道家里有白米和白面,怕又是偷偷拿走给那边的吸血鬼,我爹心里都没有我们,为啥还要把白米给他吃。” 时筝的语气全是不满和愤慨,原主娘听到时筝这么说,想到自己丈夫是个什么德行,也不由生了气。 “大妮,你说的没错,这些白米白面是狐仙娘娘赏给你的,既然你不愿意给你爹吃,那娘就不给,等到时候你爹把盖房钱拿回来,娘再给他吃一顿,你看行不。” 时筝这才破涕为笑,“嗯,娘,就要这样,爹不拿钱回来,就不给他吃东西,他把钱给谁,就去谁家吃去。” “你啊。” 原主娘亲昵的点点时筝的鼻子,两人把白米白面藏好,时筝就去了厨房处理鲜笋,顺便一口气把家里的鸡蛋全部煮了。 一共是五个鸡蛋,时筝准备给原主娘吃两个,剩下三个,三小孩一人一个,乐的三小孩叽叽喳喳。 “大姐,今天啥好日子啊,怎么有鸡蛋吃了。” “是啊,大姐,我们还是一人一个,天啊,好幸福。” 时筝望着三个小孩瘦巴巴的脸,再想想原主二叔三叔家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胖的身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就不该为了怕刺激原主娘的心情,只废了愚孝男两条腿,应该直接宰了的。 不过也不晚,等原主娘平安生下老五,愚孝爹就可以滚了。 时筝掩盖情绪和三个弟弟妹妹说笑,“等以后姐有本事了,别说吃鸡蛋,就是炖炖吃肉那都行,那时候,那才叫幸福呢,走,咱们回屋吃。” 时筝拉着三弟妹一人带着鸡蛋回到屋里,要是在平时,原主娘看到时筝煮那么多鸡蛋给她吃,她是不愿意吃的。 但是今天得了白米和白面,原主娘啥也没说,两个鸡蛋全部吃了干净,温柔的看着自己几个孩子,准备等原主爹不在的时候,想办法给孩子们开小灶。 这想法和时筝不谋而合,愚孝爹被他打断了腿,到时候行动不便,就不会妨碍时筝给几个弟妹吃独食,多么完美的计策,就是需要辛苦一下十岁的二弟,要给渣爹端屎擦尿。 如果能把这个摊子甩出去更好,只是很可惜以时筝对渣奶渣叔的了解,他们只会比兔子跑的都快,但没关系,时筝这次肯定借着这事咬下一口肉。 几人吃完鸡蛋,时筝将三个小的赶去了隔壁屋里睡午觉,自己赖着原主娘撒娇,“娘,我想和你睡午觉。” “都多大了,还和娘睡。” 原主娘嘴上这么说,却让出了身边的空,时筝迅速钻进被子里,和原主娘说说笑笑,直到时筝睡着,原主娘才放下手里的鞋底子,给时筝盖被子,一派静谧。 没多久,时筝动了动,嘴中无意识的发出呓语,最初原主娘李莉没当回事,以为是女儿说梦话。 可是随着时筝呓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手脚不断乱动,原主娘慌忙喊醒时筝,“大妮,你咋了,是做噩梦了吗?” 看着关心自己的母亲,时筝嘴一撇,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娘,我刚才做梦梦到狐仙娘娘了,狐仙说我爹出事了,他被人抢走了盖房子的钱,又被人打伤,还说……” “啥,你爹被人打伤还被抢了钱,狐仙还说了啥!” 李莉惊的从床上坐起来,急得团团转,不过现在到底是时筝说的一场梦,倒也不会像生产时受到刺激血崩那么厉害。 时筝让李莉别急,“娘,你先别着急,狐仙她说感谢我在山里救了她,以后是咱家的守护灵,这次我爹被抢的钱会回来的,她让娘不用着急,而且还说,这笔钱被抢也好,否则也是到家留不住……” 闻言,原主娘重重松了一口气,可是时筝说的后一句也是到家留不住,让原主娘咬紧了牙关,眼睛红了起来。 “到家留不住……肯定又是你奶你叔那边搞的鬼,连盖房的钱都打主意,活该这次拿不到手。” 原主娘丝毫不怀疑时筝嘴里说的话,她从床上下来,挺着肚子在屋里走了两圈,和时筝说起了悄悄话。 “闺女,你去把厨房所有吃的都藏起来,只留几个笋,你爹既然受伤了还丢了钱,家里又没有粮食,咱去你奶奶家里吃去,逼着她给你爹掏钱治伤。” 时筝的眼睛亮了,原主娘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出了屋。 “娘,我现在就去,保准藏的死死的,谁也发现不了。” 时筝把家里的粮食全放在了空间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也就十来斤的杂粮,和一堆红薯,米缸里连粒米都没有,耗子来了都要流两滴可怜的眼泪…… 噩耗是下午三点多传来的,渣奶渣叔在村门口一直等不到人,渣奶就让渣叔去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就在半路上遇到了抬着渣爹回来的好心人,渣奶从愚孝爹嘴里知道盖房钱被抢了,差点没晕过去,气的指着愚孝爹痛骂。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钱都护不了还被人打断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你知不知道那钱我就等着给你弟……” 结果还没等渣奶把话说完,时筝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尖锐刺耳还有委屈。 “奶奶,我家盖房的钱你就等着给我叔干什么?我爹被抢被人打成这样,你非但不关心我爹,反而还骂我爹,奶奶,我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爹,他真的是你亲生的吗?爹啊,你好惨啊!” 说着,时筝大哭起来扑进渣爹的怀里,鼻涕眼泪全往上面抹,质问声让渣奶和渣叔一阵尴尬。 渣奶本来还想训斥时筝,却转眼看到脸色不好的原主娘,再加上原主家准备盖房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一下子搞得很难堪。 时筝娘脸色冷漠,“婆婆,要是这钱没被抢,你想拿着这钱给我小叔子们干什么,当着大家的面,你倒是说个明白,说个清楚好让大家都听听。” 然后时筝娘又对着看热闹的村民哭诉,“我说平日我男人回来,连口水都不见给他喝,今天在村口等了几小时,原来是打算等我男人回来,抢先一步把钱要走啊,我的个老天爷啊,我怎么就嫁到了这样混蛋的家,也不怕天打雷劈!” 原主娘骂的很脏,渣奶和渣叔脸都绿了,渣奶气不过,跳脚出来和原主娘斗。 “你少咒我家,你才天打雷劈,我想要钱,我朝自己儿子要钱天经地义,你管的着吗!” 时筝一听,拦住想要继续争吵的原主娘,自己站出来了。 “奶,你说话真是不讲理,我娘是我爹媳妇,我和弟弟妹妹是我爹的孩子,你说我娘管的着不,以前你忽悠我爹,把钱要走,养我二叔三叔一家,害我爹明明是老大,结果快30才结婚。” “而他们明明是弟弟,生的孩子却各个比我们大,奶,你做事做的亏心不,大家都过来看看啊,看看我们什么样子,再看看二叔三叔什么样子,我看你们就是资产阶级,压榨我们一家,给你们为奴为婢!” 时筝越说越起劲,说到兴起,时筝往地上一坐,哭喊着要报警抓资产阶级,还要去二叔三叔工作的地方举报,让他们全进监狱。 这下把全村人震惊了,而渣奶和渣叔是惊吓,“大妮,你乱说什么呢,什么资产阶级,什么为奴为婢,你奶奶养了你爸那么多年,要点养老钱不是很正常吗,你不要乱扣帽子,不懂事。” “我不懂事?” 时筝这次嚎得更厉害了,不仅她嚎,其他三弟妹也嚎,时筝跳起来指着二叔三叔骂。 “从我爹抬回来这么长时间,你们除了躲我奶身后吸我爹的血,你们还干什么了,有问过关心过一句吗,你们就是一群吸血鬼,地主阶级,资本主义的走狗,我要求上报,我要报警。” 董二叔和董三叔看着时筝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走狗,气的就要动手打时筝,原主娘顿时急了,“你想干啥!敢打我娃,我给你拼了。” 却不知道时筝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两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占便宜的狗东西,看她时筝怎么治你们。 时筝把原主娘推到一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自己就上前继续尖叫和两人对打,“啊,资本主义的走狗恼羞成怒打人了,救命啊,地主阶级要杀人啦。” 董二叔和董三叔脸更黑了,他们没想到时筝会反抗,而且这死丫头不知道咋回事,打人打的贼疼,打的还是一些说不出口的地方。 于是两人手头上自然带着气,本来只是想教训下时筝,没想到变成了真打。 等大队长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两个大男人追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打骂,刚大吼一声让他们住手,时筝的脑袋就被董三叔砸中,摇摇晃晃间晕在了地上…… “啊!死人啦!” 第87章 年代一家人(四) 原主娘撕心裂肺的朝着时筝扑过去,她把时筝抱在怀里,哭的涕泪横流。 “大妮,我的大妮你快醒醒,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呼吸怎么越来越弱了,天啊,杀人了,萧老三打死我闺女啦!” 眼看着刚才还上蹿下跳的时筝忽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众人顿时吓得齐刷刷后退几步,转头看向萧老三和萧老二两个人。 萧老三脸吓的都白了,急切的吼道,“我没杀人!我没有!我没杀人!我就是稍微推了大妮两下,怎么会死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娘,我没杀人啊!我没杀人啊!” 此时,萧老二看到时筝出事躺在地上不动,想到刚才打人的还有自己,紧张之间直接腿软摔倒在地。 至于老婆子早就堆诿着坐在地上,面对这一幕吓傻了,连小儿子的喊声都没听到。 萧大山虽然是个窝囊废,但亲生的孩子在自己面被两个弟弟打出了事,是个泥人也有三分气。 他拖着断腿,哼哧哼哧的想要爬过去看自己的大女,一把被原主妈推到了一边。 “萧大山!都是你这个窝囊废!垃圾!才害了我的女儿,你妈你弟全是凶手,我告诉你,我闺女今天要是出了事,我一把火把你们全家都烧死,我也不活了!” 骂完,原主娘和其他孩子哭做一团,原主弟妹年纪小,并不知道时筝在做戏,他们单纯的以为自己娘哭的那么凄惨是因为姐姐真的出事了,三个孩子极其哭的凄厉。 大点的二蛋三丫哭着哭着,忽然从时筝身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萧老二和萧老三砸去。 “你们都是大坏蛋,都是你们害死我们的姐姐,你们怎么不去死啊,你们去死!去死!你们死了我们家就不会受欺负了,哇!你们还我姐姐!” 小孩的手劲是分不清轻重的,二蛋三丫那砸人的力度是十成十的,萧老三和萧老二俱是被砸了一通,脸上砸出了伤口。 这可把老妖婆心疼坏了,立马头不晕,腿不软的站了起来,朝着二蛋三丫骂去。 “你们两个小浑球竟然敢砸你们二叔三叔,看我不打死你们!” 原主娘哇的一声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大队长啊,你看看,你看看啊,我家大妮现在这个样子还躺在这里,她还要继续打死我的二蛋三丫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报警,我要报警!” 一听原主娘要报警,原主奶总算脑子清醒了一点,“不准报!不能报!” “凭什么不能报!二弟三弟是你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吗,我的孩子被老二老三打成这样,娘你难道还要继续偏心吗!” 听到这话,时筝诧异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向萧老大,这人居然也知道原主奶偏心,既然知道还要继续舔他娘他弟,把家里的好东西全搂给他们,时筝觉得更恶心了。 原主奶奶一看一向老实听话的大儿子都敢吼他了,脸色憋的通红,坐在地上就喊。 “你要逼死我啊!你要逼死我啊!你怎么能害你弟呢,就算那丫头真有事,那也是那丫头命不好,你要是敢让你婆娘报警,我就……我就跳河,我就说你逼死亲娘。” 这话说的,不要脸都要叫她一声祖宗,可惜没用,她被大队长一顿吼,老实的闭了嘴。 “你闭嘴,大妮真要出了事,萧老二老三谁也跑不了,你们还等啥,快去看看村医怎么还没来,找牛车送人去医院……” 第二个世界时筝没少混医术,闭息什么的简简单单,装个病也是像模像样,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是不是在装病。 此刻,时筝看大队长都发话了,还把萧老二老三看管了起来,她扯了扯原主娘的衣服,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原主娘李莉当即满脸怒火的扑向萧老二和萧老三,啪啪啪的先甩了几巴掌打过瘾,然后在村民拉扯下中要求他们赶紧拿500块去医院看病。 原主奶奶自然是不乐意的,只是谁让时筝躺在那里了呢,反正谁躺谁有理,不拿李莉就喊着老妖婆就是存心想害死大妮,她就是凶手,要把老妖婆抓起来坐监狱。 原主奶奶哪里经得住这种恐吓,都不用时筝再次出手,颤颤巍巍被人扶着回去把家里的钱拿了出来,但她也有要求,不准报警。 原主娘没搭理她,看到她把装钱的小盒子拿出来的那一刻,原主娘就把盒子抢走了,打开一看,里面的钱是真不少,各种零碎加起来差不多能有七八百。 原主娘冷笑,“好你们老萧家,这么多年吸我家的血,手里攒了这么多钱,居然还想占我们的盖房钱,我告诉你死老婆子,这件事咱们没完!” 原主娘把钱全部拿走,藏钱的盒子被她重重砸在地上,溅起的泥土砸向四周,狠狠的震慑了一把老萧家。 “二蛋,你在家看着弟弟妹妹,我带你姐去医院,要是饿了就去你奶家吃饭,他们要是不给吃,你们就去找大队长,知道了吗。” “知道!” 三个孩子齐刷刷的点头,他们同仇敌忾盯着自己的奶奶,二叔,三叔一家,就像三只小狼崽等着合适的机会撕咬他们的肉。 从小,他们就厌恶这些人,奶奶偏心其实对他们来说无所谓,只要娘疼爹爱就没事,偏偏爹眼里只有奶奶和他的弟弟,啥好东西都给他们,害得他们吃肉,自己啃草,这股气憋了好多年了。 如今时筝这个大姐姐被他们打出了事,别提三孩子心中有多气了,二蛋眼珠子一转,带着弟弟妹妹就站在大队长面前哭。 “大队长,我和弟弟妹妹饿,可是我和弟弟妹妹不敢去我奶家吃饭,我怕他们打我们,大队长你能陪我们去吗?” 身为大队长能怎么说,当然是答应,而且他也怕自己离开了,三个孩子吃不好饭,脸色难看的瞪着老妖婆,让原主奶奶去做饭。 “萧家的,还有老二媳妇老三媳妇,你们是聋了吗,没听见三个孩子说饿,还不赶紧去做饭。” 萧老婆子看到钱被原主娘全部拿走,脑子气的都是晕的,她条件反射想骂三孩子。 可是一看到大队长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只能回去给二蛋三丫做饭。 在厨房里没少和老二老三媳妇骂骂咧咧,但是出了厨房,面对着大队长他们又怂了起来…… 第88章 年代一家人(五) 能不怂,能不老实吗,现在大队长让人把萧老二老三看住,那架势明显就等着医院的消息传来的好坏。 若是时筝好,他这个大队长也不想村子里闹出什么事影响村子里的民声,会劝着尽量不让时筝报警。 若是不好,那不好意思了,打死人的人那是大事,必须报警,严肃处理。 萧老太和两个儿媳妇就是清楚这点,才不敢在原主娘把钱抢走的时候大吼大闹,生怕惹急了原主娘,现场就去报警让人抓萧老二萧老三…… 到了医院,时筝早有准备,让医生各种检查以后,她才悠悠醒来,只是为了装的更像点,时筝不管医生怎么检查,都说自己脑子疼。 时不时她还晕倒两次,呕吐两次,引导着医生说她是太阳穴受到撞击可能造成脑内血管出血,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是危险期,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半个月。 这样一来,就需要压钱,压多多的住院费,时筝借着狐仙的名头让原主娘压了500块,让她找人送礼,让医生开了各种单子,还让原主娘去给腿断的董大山压钱看病。 一来二去,七八百块花钱如流水,治腿的单子有多少噱头,谁又能知道呢。 因为这,萧老婆子在家直接晕倒,可是她不敢去医院闹,万一把危险期还没过的时筝闹出了事,到时候钱没了不说,老二老三还会继续进监狱。 现在是他们求着时筝的时候,可不是时筝求着他们的时候。 这几日时筝住医院,在时筝的暗示下,原主娘天天冷脸对着萧老三老二的媳妇开骂,让她们天天来医院送饭,还立了要求。 早上必须有鸡蛋,中午最少一个肉菜,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时筝就喊着头疼,喊着要报警,吓得两女人哪敢不同意。 尤其萧老三的媳妇,为了取得时筝的原谅,天天往医院跑,鸡腿和鸡蛋时筝都有些吃腻了,全给原主娘补身体。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时筝脱经过检查离了“危险”,萧老三媳妇当时就坐在了地上深深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又头皮发麻了起来,时筝悠悠的盯着她和老二媳妇,眼里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二婶,三婶,还好我没事,不然我要是有事,我做鬼也要拉你们下地狱,你们说是。” 萧三婶萧二婶顿时脸色血色全无,她们张了张嘴,又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过不用急,时筝的下一句话已经在等着他们,“既然我脱离了危险期,咱们也该谈谈赔偿的事情了……” 这下,两人的脸色更青了,本来他们想着时筝没事了,就赶紧忽悠时筝回家,不要在医院继续住,每天十几块的医药费,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谁知道还不等她们说这个事,就听到时筝说赔偿这个事,气的她们心想这大妮什么时候脑子这么灵活了,还知道索要赔偿。 萧二婶当即哭穷,“大妮啊,你二叔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你二叔,家里的钱都上交给你奶奶了,这次你住院全拿了出来,哪里还有钱,我让你二叔给你道歉好不好。” 时筝搓搓指甲,“不好,要么赔钱,要么报警让我二叔坐牢,三婶子你怎么选?” 萧三婶脸白了又白,萧三叔身为一拳把时筝击倒的人,明显责任最大,萧老二或许能有救,萧老三却是谁也救不了的…… 萧三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大妮,看你说的,你三叔真心知道错了,肯定是要好好补偿你的……” “是吗,那三叔打算补偿我多少钱,三婶子,我想看看自己这条命值多少钱呢。” 死丫头真能装!也不知道李莉这个婆娘怎么想的,居然全让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自己做主,真是气死个人了。 萧三婶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表面还是一副好婶婶的样子,“这不是要先看看大妮你的意思吗,是,大嫂。” 原主娘冷漠以对,“你们可别叫我大嫂,我这个贫下中农怎么能做你们这些地主夫人的嫂子。” 萧三婶二婶顿时急了,生怕被人听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嫂,看你们说的什么话,您再气,也不能说我们是地主阶级啊!” “吆,我以为你们干都干出来了,一点都不怕人说你,原来还知道害怕啊。” 时筝打断原主娘,“娘,我头疼,让她们先走,等什么时候有诚意了再放她们进来。” “哎,大妮,你好好休息,娘现在就把他们撵出去,别看着脏眼睛。” 原主娘的一阵骂让两人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却也只能受着先回去商量怎么办。 只是在她们临走之前,时筝不忘忘提醒,“明天我想吃红烧肉和肉末鸡蛋,不要辣,多放油,知道了吗?” “知道了……” 等她们憋屈的走后,时筝抱着原主娘基差点没把肚子笑破。 “娘,痛快不。” “痛快,太痛快了,多亏我家大妮和狐仙娘娘保佑,钱果然回来了,还让他们吃那么大的瘪。” 原主娘喜滋滋的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堆钱,少说也有一百多块,然而原主娘心还是很疼。 “大妮,让你受罪了。” 纵使找了人,可是为了能骗住那些人,时筝没少打吊水营养液,手上的针印子好多个,看上去是挺让人心疼的。 不过时筝不这么认为,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在医院住院打打针还好些,前几天时筝还让原主娘做检查,也查出来营养不良,还好胎儿没受什么大影响,不会造成早产等后果,这让时筝松了一口气。 老五之前就是因为早产,身体一直很差,即使后来原主有了消息,也是听说早早离世…… 第89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6) 现在时筝在这,绝不会让那种惨事在发生,这几天除了时筝自己打营养针,她还让医生给原主娘开补药打针,趁着最后两个月孕期好好的补一补。 最初原主娘是不乐意花这个钱的,直到时筝搬出狐仙娘娘说她这一胎怀的不好,原主娘才吓得去开营养针。 手上吊着针,手里还不忘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祈祷着肚子里小五一定要努力吸收营养,平安出生。 时筝走到她跟前,“娘你不用那么担心,你只是缺了一些营养,只要好好吃饭打针,娘你和弟弟一定健健康康的。” 原主娘神情松展,“有大妮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没想到小五是个男孩,妈一直以为是个女娃娃,准备的东西都是带花的呢。” 孕期原主娘爱吃辣,村里人就酸儿辣女,说原主娘这胎是女儿,原主娘也一直这么认为,连做的肚兜什么的都是女孩子的样式。 现在时筝告诉她是男娃,原主娘想着连虎头鞋做的都是女娃娃的样式,忍不住笑出了声。 “妮,你说你弟长大以后会不会怪我,说娘你一点都不疼我,全让我捡姐姐的衣服,我可是个男孩子。” 时筝也乐了,“他敢,小孩子懂个什么,他要是敢埋怨娘,我就给他穿花裙子,看他还抱怨不……” 母女俩说说笑笑,一瓶营养针很快掉完,由于月份大,时筝让原主娘在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去了一趟骨科。 她看着在病床上行动不便的萧大山,只能说一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娘他弟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了,原主奶几句话下去,萧大山耳根子又软了,私底下让人传了好句话给她,让她原谅萧老二老三。 不过时筝没搭理,每次让带话的人只回两个字,说起来,今天还是时筝住院以后,第一次来病房看萧大山。 但原主娘却是一次没来看过,即使时筝是装病,当她看到萧大山依旧帮着伤害亲闺女的凶手,原主娘李莉彻底死心。 如今连饭都是让老二媳妇老三媳妇送的,还让他们照顾萧大山,算是全了夫妻的情意,对方若是不愿意,原主娘也用学会用报警这件事拿捏。 气的便宜奶婶子恨不得动手打人,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谅解书没签,时筝这边就是王,是龙是虎都要给她趴着,原主娘算是过了一把太后的瘾。 时筝现在过来,是因为她嫌烦了,前两天没搭理萧大山只让人传话拒绝,还真让他觉得自己是老大,以为自己在她面前有权威。 呵呵,想耍老子威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她亲爸在时筝面前都捏着呢,萧大山算个屁。 时筝踏进病房,小小的病房住了三个病人,原主奶奶也在,正在拉着萧大山的手抹眼泪,让萧大山劝原主娘和自己早点写谅解书,却丝毫不提赔偿的事,言语间甚至多有抱怨。 时筝一听,这小脾气立马上来了,本来在医院待着就不爽,这还不火力全开,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时筝一个闪现出现在萧大山和原主奶身边,抬手就指着两人的鼻子骂。 “好一个亲奶奶,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医院让我写谅解书,大家快来看看啊,快来看看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丑陋的奶奶,压榨亲大儿给二儿子小儿子娶媳妇盖房子,两个小儿子天天吃香喝辣,老大天天啃糠咽菜,就这,还天天想着坑老大一家的钱,要我家给他们当牛做马,一个星期前,更是为了吸大儿子的血,她两个小儿子把我打到差点没命,就这样的奶,你居然还好意思让我谅解,你要脸吗?” 时筝霹雳啪嗒把萧家那点事倒了个干净,听的病人们窃窃私语,把老婆子气的趴在萧大山怀里大哭,那股做作的劲让时筝一阵干呕,说的更起劲了。 “老大还没结婚,就让下面的两个小的先结,用的还是老大赚的钱,他们住的是瓦房,我们出钱出力住的是漏水的草房,好不容易等我爹下矿赚卖命钱,攒够了盖房子的钱,这群黑心肝的居然专门守在村口等着抢盖房子的钱,就你们还好意思当我奶当我叔,滚蛋,一点脸都不要。” “也对,我都差点忘了,你都没脸,你上哪要脸呢,要是要一点脸,也不会干出两小儿子20岁结婚,大儿子30岁才结婚的事,我是我家老大今年才14,大家猜我二叔的大孩子多大了,人家啊,23了!这次抢我家的钱,就是给他盖房子呢……” 随着时筝越说越多,围观的群众也将整个病房包围,全在那里吃瓜,不时窃窃私语。 “怪不得这娃这么生气呢,这哪里还属于偏心,简直把人往死里逼,尤其这爹咋回事,自己过得一身破烂,竟然还心疼别人把钱给人家花,脑子有病。” “脑子没病干不出这事,不过你注意的点错了,重点是谅解书啊,亲叔叔抢钱不成竟然对大侄女动手,还把人打进医院,这不是妥妥的犯罪行为吗!怎么好意思不给补偿就要求写谅解书的,就凭他们脸大?” “噗,可能,你看这娃娃瘦的,再看看这老太太的脸,都快有人家两个大了,当真是脸大。” 怪不得说吃瓜群众最会抓重点,几句犯罪的话下去,原主奶脸绿了,萧大山脸白了。 “大妮,你瞎啊啊什么,赶紧闭嘴和你奶道歉。” 时筝瞬间两眼一瞪,手指着原主奶的方向戳向了萧大山的脑门。 “我光说她没骂你,你是心里不舒服是,你这种爹还怪好意思装老子样,你算个什么爹,就你这样的,要是能扔我现在就扔,我宁愿认村子里的傻子当爹,都不想认你,你知不知道啊!” 萧大山懵了,自己的大女儿一向娴静,但这些日子,不管是和亲叔对大还是每次传话的没好气,都在证明一件事,他的大女儿好像真的很讨厌他,厌恶到骨子里了。 萧大山不接受这个现实,他想反驳时筝,想要拿出付父亲的威信,结果每次刚张口,就被时筝怒喷了回去。 “你看看你自己,贱不贱啊,别人只是摆摆手,你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去摇尾巴,人家养狗还知道喂两根骨头好让狗看家,您倒好,啥都不喂只喂屎,您还能吃的津津有味,自己吃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一家人吃,你真是垃圾到底了,狗都不要!” …… 第90章 年代炮灰的一家人(7) 时筝骂了个爽,骂的萧大山说她疯了,骂到便宜奶崩溃怒一直喊着当初生下来怎么没掐死她,让她这样指着自己亲奶亲爹骂,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时筝嫌弃老婆子的做派,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奶奶的样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们,还有我那两个好叔叔,要不是他们打到我的脑袋,指不定我也不会疯,既然疯了,当然要疯个彻底,明天上午我要看到一家300块的赔偿,否则咱们警察局里见!” 时筝撂下最后几句话,转头离开病房,感受着心中郁气的消失,时筝心情很好的在医院溜达。 等回到病房,时筝还给原主娘带了一些好吃的零食,是刚刚医院里有人私下卖冰糖葫芦,一人一根躺在病床上说悄悄话,时筝也没瞒着原主娘,她将自己在病房闹的事说了出来。 原主娘虽然中间吃糖葫芦的嘴多有停顿,面上充满忧虑,但她还是听完了所有,中间没有任何打断时筝的行为,只是在时筝说完以后,有些忧愁的抱住了时筝。 “大妮,你冲动了,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去骂你奶和你爹,不然有理也容易变没理,人家以后会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姑娘。” “我不在乎,娘,人活在世上,若是只为了别人嘴里的一句不懂事,那不如一直不懂事,娘,千万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不然他们的一句话就能拿捏你,让你头破血流,恶毒着呢。” 原主娘无奈的揪了下时筝的耳朵,“你啊,现在的脾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个劲的见长,比谁的脾气都大,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谁都说不过你。” 时筝故意哼哼了两声,“当然是狐仙娘娘教我的,她还告诉我很多很多道理呢,娘,我和你说,等这次出院,狐仙娘娘说为了庆祝,准备送我们好大一块肉呢,等她们把钱拿过来,我就去后山拿回来,给你做红烧肉吃。” 闻言,原主娘喜上眉梢,也是,自己姑娘现在有狐仙保佑,以后定然是顺风顺水的,就算她骂亲爹亲奶又咋的,那也是该骂的,不然狐仙娘娘肯定早阻止了。 这样一想,原主娘李莉的心顺畅的不得了,这时又想起时筝骂萧大山的话,心中甚至有点忍不住想要夸下时筝。 真会骂,骂的真脏,怎么这么会骂,没错,萧大山就是贱,明明一家人靠着他,还能把自己一家老小的地位带到尘埃里,简直了。 原主娘不由也暗骂了几句萧大山,同时打定主意,他以后爱咋的咋的,就算他把身上的肉都给萧家那些人吃,她李莉也不问了。 反正这些年孩子基本都是她自己带大养大的,只要不再把她的钱和东西扒拉给那边的人,萧大山就是死外面她也不会流一滴泪。 失望都是慢慢累积的,累计到一定数量,那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大呗,爱意一泻千里,追也追不回来。 …… 次日一大早,萧老二老三和他们的媳妇来了,几个人面色都是惨白惨白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是大队长和村里几个德高望重那的老人。 时筝明白,这是两家怂了,他们真的好害怕会丢了工作进监狱,一听昨晚时筝又闹个大的,吓得几人一夜没睡,鸡都没打鸣呢,就往医院赶,害怕时筝真的报警。 萧老二老三惦着个逼脸想要和时筝离得近点,想要和时筝说两句好话,但时筝不想被他们的一口大黄牙熏着,她选择钻进被子里,蒙脸睡觉。 当然这是因为赔偿金给了时筝才敢这么干,剩下的全交给了原主娘,她负责签字画押。 人刚一走,时筝立即掀开被子,下床把门一关,和原主娘在床上数钱玩。 “娘,这下子算是把爹这么多年花他们身上的钱要下了一大部分,赔偿金600,医院咱们能搞到好几百,短短几天,咱们手里就有了1000多块,娘,咱们终于能盖房子了,我要求有个大房间一个人住。” 原主娘李莉摸着钱也是喜不胜喜,听到时筝想要个房间,立马答应了下来。 “大妮你想要多大的房间,妈都给你住,你可是大功臣,等房子盖好了,娘一定让你第一个选。” “那我谢谢娘!” 有了萧家的赔偿,时筝下午就出了院,听到这个消息,萧家两个叔差点没把牙咬下来。 “我就知道这妮子没多大毛病,就是为了逼我们拿钱,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的钱没了,咱娘的钱也没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由于萧三叔的哀嚎过于强大,回村路过的时筝还专门去看了下热闹,当着众人的面就在那夸萧三叔哭的好看,说还是男人哭的带劲,怪不得当年三婶子看上了他。 另外还不忘激励萧三叔,让他哭的再好看点,指不定她就愿意把钱掏出来了。 几句话下去,萧老三还哭个毛线,真是里子面子全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最后还是求时筝不要再说了,时筝才放过了他们。 另外这次回村,愚孝爹也跟着出了院,本来他在医院治疗双腿的费用都是从时筝这边交的。 现在时筝出院了,自然收回以前的要求,不然你自己负责医药费,她反正不会再出钱。 于是愚孝爹只能出院,他的钱要留给最爱的弟弟和妈妈用,哪里肯舍得花在自己身上…… 第91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8) “小弟,小妹,看到没,这就是贱骨头,你们以后千万不能学爹的做派,不然我先打死你们,省的祸害别人。” 时筝指着被人萧老二萧老三抬回来的愚孝爹教训着三个弟弟妹妹,把愚孝爹说的老脸一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 “大妮,你翅膀真是硬了,在医院发疯,在家里你还敢发疯,等我能走了,爹非给你个教训不成!” 愚孝爹回到了家,回到了村里,看着这么多村民围观,自觉底气十足,顿时那小脑不全的样子又演上了,对着时筝一阵吼。 对此,时筝让萧老二老三把人往漏风的屋里一抬,大门一关,把弟妹赶到原主娘的房子,拿着个破毛巾往愚孝爹嘴巴里一堵,上去就是两巴掌。 扇的萧大山瞪大了双眼,使劲挥舞着胳膊挣扎,想要大声呼救,想要骂时筝疯了,居然对亲爹动手,也不怕天打雷劈。 “狗东西,你还真给我装起来了,你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毛钱没拿回来过,还把我妈辛苦做工的钱贴补你妈你弟,你这么好,他们怎么不把你接过去照顾,还回来这个家干什么?告诉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要是再不老实,再当不好一个爹的样,我就让你一辈子瘫着,送你下地狱。” 时筝说完,故意把毛巾连口鼻都捂了捂,充分让董大山享受了什么叫生死一线,差点没憋死。 这下好了,等时筝拿开捂住的毛巾,董大山别说喊人骂人了,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在那里呼呼喘着粗气,眼里全是恐惧。 “你……你不是大妮,大妮不可能会想杀了我,鬼,你是鬼!” “你觉得我是鬼?”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不坐实岂不是枉费萧大山的害怕,时筝当场上演90度歪脖子,像木偶一样对着萧大山皮笑肉不笑。 “爹,你怎么能说我是鬼呢,我是你的大妮啊,你太让我伤心了,爹,你不乖,你需要受到惩罚。” “啊!” 萧大山惊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时筝又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打折的双腿上,那滋味痛彻心扉。 “以后这个家我说的算,你要是不听话,或者对别人说些不该说的话,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当然也不用想着逃走,如果你想逃走,我就让你永远消失,记住,这是你欠这个家的,这是你的报应。” 时筝阴冷的滑向屋门,快要开门的时候又猛然回头给萧大山一个渗人的笑容,萧大山终于再也受不了刺激,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顺便吓尿了,一股子尿骚味。 “就这点胆子,怎么没把你吓死呢,还能节约点粮食。” 时筝嫌弃的捂住口鼻出了屋,走进堂屋,看着围上来的弟妹,时筝指了指二蛋。 “咱爹小便失禁,刚才尿了,二蛋你去收拾下。” 二蛋说好,脚却没动,“姐,我怎么听见咱爹刚才在喊叫……” “那不是正常,他腿断疼的,还有啊,咱爹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你们小心点,和他少说话,少去那个屋,省的他们打你们。” 一听时筝说萧大山可能精神不正常,在屋里的原主娘开口了。 “大妮,咋回事,你爹咋会精神不正常了,快和娘讲讲。” “好的,娘,你等会,我让二蛋给爹换了裤子,让三丫和四蛋去菜园子摘些菜,我再去趟后山,回来我就和娘仔细说这些事。” 原主娘现在可信任时筝了,简直闺女说啥她信啥,时筝说她要去后山,立马联想到时筝之前说的狐仙娘娘要给她们肉吃这件事,眉眼里带了些笑意。 “山上路滑,早点回来。” “嗯,放心娘。” 时筝安排好了工作,自己拎着背篓就上了山,期间也是遇到村民无数,和之前一样,时筝和和气气的和大家打招呼,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次她和村里的碎嘴子多聊了会儿。 “唉,婶子你不知道,这次医院除了给我爹治腿,人家私下还说了,我爹其实脑子不正常,有心理疾病,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爹,我亲奶亲叔都那样压榨他了,还眼巴巴的上前,让人抽心剥骨,感情是有精神病……” 碎嘴子们从时筝说的第一句话开始,那是活也不干了,饭也不吃了,几个人围着时筝使劲吃瓜吃了个心满意足。 等时筝从山上回来,村里面已经传遍萧大山脑子有病确诊了,他就是个精神病。 “我就说萧大山脑子有问题,不然谁家长子被那样对待,还能这么会舔别人的屁眼子,大妮和她娘还有弟弟妹妹真可怜。” “哎,真是作孽啊,也怪不得人家大妮发起了疯,不然再这样下去,不发疯怎么活的下去……” 时筝这次上山,赚了好大一笔钱,这次的兑换系统是真不错,收的价格按照现代,兑换货币又按照现在,这一来一回,时筝赚的是真不少。 你看,家里的干竹笋被时筝全卖给兑换系统,一斤10块钱,卖了10斤也就是100,这点钱搁现代根本不算钱,可若是兑换成60年代的货币,那就不一样了,购买力飙升。 时筝在后山挖了几十斤野菜,上百斤竹笋,全兑换成这个时空的钱币,上千块呢。 到时候找个机会正大光明的拿出来,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娘,三丫二蛋四蛋,我回来了,你们快看看我在后山弄到了什么?你们保准想不到。” 时筝刚进门,就把箩筐从身上拿下来,几个小的赶紧跑过来。 “大姐,是什么啊?” “当当当~姐抓到了一只大野鸡呢,而且还捡到了一大块肉,等会儿姐姐给你们做红烧肉吃怎么样?” 三个孩子的欢呼声差点没把房顶掀开,纷纷表示今天要在厨房帮忙,让时筝一人屁股打了一巴掌。 “平时没一个积极的,一听到有肉吃,一个比一个跑的快,都是小馋猫。” 二蛋盯着那肉咽口水,“大姐,你说错了,我不是小馋猫,我是馋猪,我都不敢相信能有肉吃……” 第92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9) 听听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心酸,时筝揉揉几个人的小脸,“姐保证,今天让你们吃个痛快。” 刚来那天,本来想着兑换的白米白面给几个小孩做好吃的补补,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去了医院。 住院的日子里,三小孩的吃饭都是去他们奶奶那里解决。 虽然有大队长盯着,但显然肯定不会给他们吃什么好东西,这三小孩那是一丁点肉没吃到过,不像时筝和原主娘,没少打牙祭。 三小孩自然兴奋的不得了,洗菜的洗菜,烧锅的烧锅,就连最小的四蛋,都自告奋勇想和二哥一起去杀鸡。 时筝笑着没让,让他和三丫一块洗菜摘菜,剩下的交给她就行,小孩子杀鸡也不怕伤住自己。 “大妮……” 听到原主娘在屋里喊自己,时筝把鸡丢给老二,肉交给三丫让她去清洗,又去看了下萧大山,见他没醒才进了屋,把提前想好的说辞告诉原主娘。 “娘,是狐仙娘娘说我爹脑子不正常的,他脑子有病,精神病,这次腿断以后,他的病会彻底爆发,狐仙娘娘说没得治了,指不定明天就会发疯。” 原主娘听到时筝这么说,吓了一跳,双眼朝着萧大山那屋里望去,眼中闪过担忧,“怎么会这样,真的没救了吗……” “真的没救了,狐仙娘娘说了,都怪老萧家,不是他们,我爹也不会病入膏肓,全是因为他们把爹的运势吸跑了,不过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迟早遭报应。” 时筝说的信誓旦旦,原主娘听到彻底没救,虽然遗憾难过伤心,说自己想静静,可时筝看的出来,原主娘不会因为这种事陷入情绪崩溃,只要不崩溃,什么都不算事。 不过为了孕妇情绪平和,时筝特地将自己在山上的事编成了故事,还把野鸡和大块的猪肉拿给原主娘看,说自己帮狐仙娘娘种菜干活奖励的,晚上就给她炖鸡吃,哄得原主娘没多久就笑了出来。 时筝见状,把白面粉取出,准备晚上做个小鸡炖山珍,上面贴几个面饼,津上汤汁,那咸香混合着麦香的味道绝了,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至于红烧肉自然更不用说,华国人有几个人都躲得掉红烧肉的美味,轻咬一口,软烂粘牙,肉香在嘴中爆汁,想想就受不了。 时筝最先受不了了,进了厨房,就把猪肉切块加上葱姜过水去腥,在用各色大料爆炒慢炖,没多久,整个院子都是红烧肉的香气,馋的三个小孩在灶台边走来走去,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了…… 萧大山就是被这股肉味香醒的,他本来被时筝吓晕,刚醒就想大叫,结果被满院的肉香勾的馋虫都出来了,也不敢喊了。 一个原因是怕时筝继续整他,另一个原因是他听到了院子里其他孩子的欢声笑语,想要让其他孩子给他弄点肉吃。 萧大山努力挣扎着试图让自己靠在床背上,他的嗓子干哑,朝着外面努力的喊叫。 “二蛋,三丫。” “二蛋,三丫。” 院中的欢乐戛然而止,时筝在厨房也听到了萧大山的喊叫,此刻她正在舀着鸡汤,准备端菜去堂屋吃饭,突然这时听见萧大山的声音,不由暗骂了一句。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真晦气。” 三丫拽了拽时筝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时筝,“姐,我不想去爹那个屋,我怕爹犯病打我。” 在村里碎嘴子的不懈努力下,三岁小娃现在都知道萧大山脑子有病,是个神经病,三小孩当然也是知道的。 现在听到萧大山喊他们,本就讨厌萧大山的他们,更讨厌了。 时筝摸摸二蛋的头,“二蛋,你去,离他远点,问他什么事。” 二蛋闷闷的哦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过去那个小草房,脸色非常不好。 “爹,你叫我干啥?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萧大山瞬间气结,“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爹,就算没事还不能叫你了吗?” 二蛋不说话,眼中的意思分明,是的,没事就别叫他,烦。 萧大山更气了,抄起枕头就想砸二蛋,但这时时筝突然出现二蛋的身后,朝着萧大山龇了龇牙,萧大山立马发怂,枕头掉在了地上。 二蛋欣喜,“姐,你咋过来了。” “我看你在门口站了半天了,爹,你到底啥事啊。” 时筝眼中威胁十足,萧大山猛然缩着脑袋支支吾吾。 “我……我饿了……我想让二蛋给我弄点吃的。” “原来是饿了啊,二蛋,去,快去给咱爹弄点饭去,真不懂事,怎么能饿了咱爹呢。” 时筝阴阳怪气,萧大山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字不发,二蛋好奇的看了看时筝又看了看他爹,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 他爹看上去怎么那么害怕大姐?不过想到现在的大姐都敢和二叔三叔打架,在医院指着奶奶骂,他爹怕大姐好像也没毛病。 二蛋逻辑自洽,能不继续待在这里那是比什么都好,当即跑走,“姐,我去给爹盛饭。” “嗯,姐也去。” 时筝警告性的看了萧大山一眼,“老老实实的,我不介意给你一碗饭吃,不老实,你就滚出去,去找你老子娘去。” 萧大山继续没敢说话,看着时筝的身影消失,他才惊魂未定捂着胸口,满脑子都是大妮被恶鬼占了身体,该怎么把恶鬼祛除。 “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娘和弟弟,让他们找人驱鬼。” 萧大山暗暗打定主意,决定先伏低做小,等腿好了,再和时筝算账。 另一边,二蛋看着满满一锅的鸡汤,勺子抖了又抖,上面就剩个鸡爪子了,二蛋的嘴角依旧抿成一条线。 “鸡和肉都是姐姐辛苦弄来的,凭什么要给他吃!” “就是。” 三丫和四蛋也是愤愤不平,可是大姐说要给那个爹盛饭,他们总不能不盛,各个小脸气的鼓鼓的。 …… 第93章 年年代炮灰一家人(10) “那就不给他吃,我让你盛饭也没说让你盛肉,灶台下面有几个红薯,你给他拿过去,断腿不吃清淡吃什么。” 时筝的出现,让三小孩猝不及防,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可是一旦得到时筝的支持,一个个老激动了。 二蛋龇着牙开心的把勺子放下,撅着屁股扒灶台。 “还是大姐说的对,咱爹腿断了,哪里能吃的这些油腻东西,咱们吃就行了。” 三丫四蛋也是一个个加入,小小的灶台口,硬是塞了好几个小孩的手,弄得乌七八黑的,时筝老嫌弃了,红薯一扒出来,就赏了三丫四蛋一人一个暴栗。 “扒个红薯还用着三人上吗,看你们身上弄得,赶紧洗干净,不洗干净不准吃肉。” “啊,不要啊,姐,我们错了,这就去洗手……” 三丫四蛋赶紧打水把手胳膊洗干净,还用了皂角,洗完,两人还不忘把洗好的手展示给时筝看看,证明自己是个干净的孩子。 “行了,合格了,你们两个把馍馍端过去,马上咱就吃饭。” “嗯!” 两个小的愉快的抱着饭碗跑了,厨房就剩下二蛋和时筝,时筝丢了个眼神给二蛋,二蛋立马会意,拿着两个烤红薯,一碗粥给周大山端了过去。 “二蛋,他要是不满意,就让他饿着,把饭端回来。” “姐,我明白,他爱吃不吃,他要是敢说难听,我就让他去找我奶我叔去!” 时筝满意的给了二蛋一个肯定,很好,看来的她的行为开始影响几个孩子,以后有样学样,最起码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时筝目送二蛋进了那间小破屋,不出意外的听见萧大山的怒吼不满,还有责骂二蛋的声音。 骂二蛋自私自利只管自己吃肉喝汤,让他萧大山啃红薯。 时筝没进去帮忙,她抱胸倚着门窗,想要看看二蛋怎么处理,很快,时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二蛋的声音带着愤怒传来。 ”我自私自利?你把钱把粮食给我奶我叔,不顾家里开不了锅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自私自利,最自私自利的就是你!还有,我告诉你,我当你是我爹,我才愿意给你端碗饭,你要是不想吃,别想再让我端饭!” 碗筷掉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时筝这才上前,看着屋里怒目而视的两父子,时筝招招手,二蛋立马跟只顺了毛的小猫一样,跑到时筝的身边,面上特别委屈。 二蛋在心疼粮食,眼泪也有点想打转,“姐,红薯全被他掀翻了,都弄脏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先过去和娘吃饭,我和爹好好聊聊,不用等我。” 时筝让二蛋离开,自己把地上滚落的红薯一一捡起,平静的走到床前,看着从她进门就不再吭声的萧大山,时筝同样平静的把脏红薯塞进他的嘴里。 萧大山挣扎,想要嘶吼,没用的,时筝总比他更快一步,将人绑住了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要么乖乖吃完,要么以后都没得吃,自己选。” 萧大山屈服了,屈辱的把脏红薯吃进肚里,时筝才把手松开。 “这才对啊,我的爹,你身体不好,怎么能吃大鱼大肉呢,今后我会严格把控你的饮食让二蛋给你送来,若是再耍脾气,闺女只好亲自过来喂你吃饭…” 时筝关上房门,二蛋在堂屋门口站着等他,大抵是听到时筝对萧大山的所作所为,眼中有些恍惚。 “傻子一样在这站着干嘛,有肉吃都不积极。” 时筝把二蛋拉到屋里,桌上一大盆地锅鸡,一大碗竹笋红烧肉,每人的面前还有一碗大米粥和白面馍馍,另外两个小的早就馋的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是让你们先吃吗?不用等我的。” 原主娘给时筝递筷子,“那不行,你是大姐,必须等你上桌了才能吃,不然还叫什么一家人。” 时筝看向三小个,“你们也这样觉得?” “必须的,姐不来吃饭,再好吃,我也不会吃的。” 俨然时筝就是主心骨,再听听一家人这三个字,显然隔壁那个断腿的被排除出去了。 这是个好现象,不投入情感,就不会受到伤害,没有爱哪来的恨,对这个爹,几个孩子把他当陌生人最好不过,也省的影响心情。 时筝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一块红烧肉,油汪汪的,在所有人期待下,时筝吐出了那两个字。 “开饭。” “耶!” …… 就这样,日子不咸不淡的又过了几天,时筝本以为萧大山认定她是恶鬼,一定会找机会闹事,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时筝吓破了胆,萧大山屁都没放一个。 每天有啥吃啥,除了需要上厕所时需要喊二蛋帮忙,其余时间,那叫一个老实。 时筝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私下观察了两天,这才发现萧大山为啥那么老实。 原来是原主娘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去那个屋骂萧大山,从头到脚的骂,言语间全是对萧大山吃干饭的嫌弃,还有想要分开过的打算。 这把萧大山吓住了,以前原主娘说这些话他根本不当回事,压根不怕原主娘,觉得原主娘就是嘴上硬的纸老虎,没了他,一家人早饿死了。 现在腿一断,时筝和原主娘几个人非但过得不差,反而隔三差五的吃肉,日子过的更好了,萧大山受到严重打击。 原来家里有他没他都一样这句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没那么重要。 时筝觉得好笑,一个不把钱往家里拿的父亲,一个只会给家庭带来不幸的父亲,唯一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证明原主和几个弟妹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是父母结合生下的孩子,可是他们不被爱。 如果可以,或许每个人都不想身上流的有萧大山的血,因为这层血,就算再厌烦,也要养着他。 想想世上真是不公平,什么都要考验,就当爹发爽一把就行,等时筝站稳了脚步,迟早把他踹进精神病院。 【造梦者,你变了,你变得善良了,居然没考虑把人办了。】 【毁尸灭迹太麻烦了,还要想办法编理由,我现在懒的慌,不想动脑子,当然要是有机会,我肯定愿意出手。】 【那萧老二老三那边呢?】 【他们啊,我那个大堂哥不是马上要订婚了吗,等订婚宴结束……送他们一包老鼠药好了。】 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才好。 …… 第94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1) 时筝一直在等着这个时机,萧家也在等这个时机。 先前医院的事让他们损失了1000多块钱,家里的积蓄被干掉一大半,眼看着大孙子要订婚下礼,萧家又把主意打到这边人的身上。 只是两方闹得厉害,平时根本不说话,处于断交状态,连萧大山回来这么长时间,萧婆子这个人都没能进的了原主家的门,想吹风也吹不了什么。 当然他们也吹不了什么了,村里到处都是关于原主娘想要把萧大山撵走分开过得传言,萧家正担心着呢。 他们担心两方闹得那么僵,到时候原主娘真把萧大山赶出来,萧大山肯定要回去找他们,现在萧大山一个不能挣钱的废人,谁想多养一个人,而且伤筋动骨100天,还要伺候他。 于是萧家连夜开会,最后拍板决定要和时筝这边假意打好关系,让原主娘和萧大山和好,然后借钱,借多多的钱,到时候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时筝只能说极品的脑回路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她只能十分无奈的计中计。 现是顺着那边的想法,让原主娘和几个弟妹接受他们的道歉,对他们的态度好一些。 然后时筝对萧大山的待遇也好了许多,不再让他天天啃馒头吃咸菜,偶尔碗里也有块肉片,原主娘也对萧大山和颜悦色。 虽然依旧不让他和自己一个屋睡觉,但在萧家人眼里这就是冰释前嫌的预兆,最近她们都能上门聊天说话了,之前都不让见的。 萧老太太乐坏了,她和萧二婶三婶跑的更勤了,时不时送点小礼物过来,还帮家里干活,给未出生的小五做衣服鞋子,将原主娘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开始原主娘还不乐意,她觉得自己都知道他们另有目的,为什还要和他们虚与委蛇,烦的慌。 时筝不这么想,她劝原着娘,“娘,他们来干活就让他们干,反正他们要讨好的是我们,你尽管坐在那里享受,有什么好烦的。” “可是娘担心到时候他们达不到目的,又要搞事情。” 时筝摆手不在乎,“有什么好怕的,娘,你记住,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你好好把心放回肚子里,养好身体才是正道理,再说了,还有我和狐仙娘娘呢。” 听到时筝提起狐仙娘娘,原主娘就乐的合不拢嘴,双手合十祈祷着狐仙保佑,感恩狐仙。 这些天,时筝天天给家里带回各种好东西,背着萧大山,时筝不知道给原主娘几人开了多少回小灶,几个人肉眼可见的变胖,没少被村民议论。 萧老太太对此,气的心在流血,因为在萧家眼里,几个人吃胖,还时不时有肉味传出来,分明就是那600块补偿款的功劳。 眼看着时筝大肆花着那些钱,萧家心急如焚,为此全部的心思讨好时筝一家。 她们每天都要来时筝这里,还向原主娘打听时筝的动向,生怕没到下礼的日子,时筝就把钱花完,到那时还怎么搞钱。 对于时筝到时候会不会愿意拿钱出来,这些人是一点都没考虑。 因为在他们心里,既然两边的人相处的那么好,大侄子都结婚了,你身为大伯大伯母不给点表示,不拿些钱出来,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就在这种各怀鬼胎的心思中,下礼的日子越来越近,萧老太太眼看着自己都能和原主娘话家常了,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日一大早,萧老太太带着萧二婶三婶来到原主娘面前,拿着两双虎头鞋,就开始了哭穷。 说老二家是真没办法了,家里没钱,要是再不凑够下礼的200块钱,人家就要婚约作废,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顺手还抓住原主娘的胳膊。 “大嫂,以前的事都是我家不对,我们做错了,现在家里穷的都快还不开锅了,哪里还有200块钱给她下礼,而且还要自行车,大嫂,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啊!” 萧二婶没明说,但傻子也知道她暗指的是赔偿的600块,让时筝把钱拿出来。 之所以说是时筝,原因在于这些天萧家和萧大山联系上了,知道家里当家的是时筝,对于村里传言萧大山精神病的事情他们不信,但对萧大山说时筝现在有恶鬼附身却是一个比一个点头快速。 “怪不得大妮敢忤逆你,大哥,你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受苦了,你放心,等你大侄子定了亲,弟弟们一定帮你寻人解决这件事,唉,就是不知道亲事还能成不……” 萧大山被一声声大哥乖儿喊的飘飘然,听出弟弟的失落,当即拍了桌子。 “怎么不能成,看我大侄子长得,城里的姑娘都娶得,你放心,哥最近和你嫂子的感情比较好,我肯定能让她同意拿钱。” “哎,哥,你一定要在大嫂面前多说说好话,弟弟和你大侄就指望着你了……” 然后转头出了院子,就骂萧大山是个煞笔,脑子果然有病,连恶鬼附身的说法居然都能说出来,等把钱一点点弄到手,就把萧大山的话告诉大队长,好好治他一个封建迷信的罪名,能全家坐牢更好。 他也不想想,大妮身上若是真有恶鬼,恶鬼闲着没事干,天天上山下地做活,又不是跟他萧大山一样贱得慌。 可惜,萧大山就是个认不清,对父母对弟弟总抱有莫须有的期待,自己伤身伤钱也就算了,还把别人扯下水…… “咳咳咳,她二婶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手里没那么多钱。” “什么,没钱?大嫂你真会开玩笑,要是不想借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骗我们,明明前些日子你从我们这还拿走了600呢。” …… 第95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2) “二婶,什么叫从你们那拿走的600?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抢了你们钱似的,我这个侄女可不爱听。” 时筝站在原主娘身边,面色淡淡的欣赏着自己的指甲,那上面刚染的指甲油,红彤彤的,显得时筝的手指极其白嫩,就是指甲盖长得有些吓人,跟小尖刀似的…… 萧二婶莫名心疼狂跳,联想这些日子时筝的所作所为,连忙改口道歉。 “大妮啊,你误会了,二婶没那个意思,就是一时心急,嘴瓢了。” “哦,原来二婶是嘴瓢了啊,那下次二婶可千万不要嘴瓢了,不然侄女还以为二婶这些日子是特地接近我家,准备算计那些钱呢,你说是,奶奶,三婶?” 萧婆子和萧三婶本就对时筝忽然的发难面色不好看,现在时筝又皮笑肉不笑的把话引她们身上,用开玩笑的语气把她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打算掀出来,多提有多脸黑。 尤其萧婆子,浑身那叫一个僵硬,扯了半天脸皮才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大妮,你怎么能这么想奶奶和你婶子,钱哪有亲情重要,这些日子我和你婶子怎么对你家的看不到吗,你说这话也也太伤奶奶的心了,” 说着,萧婆子一副被时筝话语伤到的样子,期间不忘给萧二婶三婶使眼色,两人立马会意,也装成一副难过伤心的表情。 “大嫂,大妮,你们不想借钱不想帮把手我们也能理解,可是你们不借就不借,哪能这样侮辱我们的真心,我们走就是……” 萧二婶捂着脸哭泣着要离开,仿佛受到多大的屈辱,时筝都看笑了,嘴上说的那么好,屁股怎么就是不愿意从她家凳子上离开呢。 再看看萧婆子和萧三婶一个劲的安慰她,顺便戴高帽子。 “老二家的,你乱说什么的,你大嫂才不是那种人呢,大妮就是嘴巴毒一点,其实心好着呢,你也别担心定亲钱,真遇到困难,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大哥都答应你了,你大嫂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说是,她大嫂。” 时筝喜欢把问题丢给别人,现在这萧婆子就把问题抛给了原主娘,还把萧大山的名头打了出来,提醒着她们萧大山的存在。 要是以前,原主娘指不定真的看在萧大山面子上真同意了,可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原主娘想都没想开口拒绝。 “我们家是真没那么多钱,那钱早就借出去了,而且大妮时不时头疼要吃药打针,大山腿断了也要花钱医治,哪里还有钱。” 此话一出,几道高昂扭曲的声音差点没把房顶掀开。 “啥!你们把钱借出去了!你们怎么能把钱借出去!为什么不说!” “奶,二婶,三婶,我家的钱怎么用干啥和你们说,你们真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的钱呢。” “那不就是我们的钱吗!你把钱借出去了,我们还怎么拿回……借钱给你大堂哥下礼……” 萧三婶急得口不择言,在萧婆子瞪视下才惊觉把心里话说出口,连忙改口,可惜时筝脸色早变了,面上全是轻蔑。 “怎么,装不下去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唱什么大戏呢,我告诉你们,别说家里已经没有钱,就是有,一分钱也不会借你们,另外大门就在那边,拿着你们的虎头鞋赶紧走,两双破鞋还想换几百块,真是脸大如盆,好不要脸。” 萧婆子彻底脸黑,在看不出来时筝在耍她们,那真是傻子了。 “大妮,你你你,你好的很,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不走了!” 萧婆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萧二婶三婶见状也坐在地上,拍着腿喊时筝原主娘没良心,这些日子对她们这么好,结果家里遇到点事,连帮衬都不愿意,什么没良心,自私自利什么的,引来村民的旁观。 有人喜欢浪子回头,家和万事兴那一套,觉得这些日子萧家表现的确还行,为了和睦,借点钱也不是不行。 有人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这些日子老萧家那么上赶着讨好原主一家,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一切的讨好那都是有价格的…… 对此,时筝只是打了个呵欠,把气呼呼的几个小屁孩拦住,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句,几个小孩眼睛顿时有了光,随后跑出家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时筝笑了笑,活动着一下筋骨,准备迎接自己的主场,在此之前,为了防止误伤原主娘,时筝让原主娘回屋。 原主娘担心时筝处理不好这事不愿意走,但时筝让她一切放心,自己有的是法子让这些垃圾吃不了兜着走,原主娘才愿意回屋。 首先第一步,就是时筝贴脸开大,你们不是在她家闹吗,既然闹那就一起闹,只来三个人算啥,时筝让村民把萧老二老三全家请来,谁要是不来,她就亲自去请。 萧老太摸不准时筝这样干的意思,只是她想到人多力量大,时筝这个决定也正合了她的意,也就没阻拦报信的村民。 看到几人这么顺着她,时筝在心里给她们点个赞,随后让人把萧大山从屋里抬出来,时筝搬个板凳坐在她们面前…… 这下众人有点二丈摸不着头脑了,“大妮这是想干啥?” “你问我,我哪知道大妮想干啥,继续看下去就是……” 萧大山是知道家里的闹剧的,不过他躺在屋里没人搭理他,又不敢和时筝对上,只能在阴暗的小屋里eo。 现在一出来,大家的视线全集中在他的身上,萧大山激动的脸都在涨红。 对于一个从小被忽视的人来说,没什么比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更让他兴奋的事了。 这种感觉让萧大山肾上腺激素飙升,带来的后果就是激动的手舞足蹈,不仅大骂时筝不敬不孝,说时筝虐待他,还把时筝是鬼上身这件事大肆宣传。 “父老乡亲们啊,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大妮根本不是我的女儿,她是恶鬼上身!好几次都掐着我的脖子喂我吃脏了的食物,还扇我脸,骂我不老实就把我弄死,你们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在这样下去,我们家就全毁了,快把她烧死啊!” …… 第96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3) 那副癫狂的样子,看的出来,萧大山憋的太久了,如今找到了机会,就像干渴的人在沙漠里面看到水一样,彻底疯狂。 “快找人烧死她,烧死她啊!,烧了大妮,恶鬼就不会再做恶,我们家还能跟以前一样……” “……” “……” “看来萧大山真的有病,前几天大妮说他爹得了精神病,我还不信,今个一看,这哪里是精神病,我看这压根就是疯了。” “而且疯的还不轻呢,居然连烧死女儿的话都说出来了,李嫂子大妮真可怜,有这样的男人,有这样的爹,再看看老萧家……绝了,上辈子造啥孽了,遇到这样的一家……” 萧大山预想中村民的同仇敌忾,将时筝一举抓获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看到听到的都是村民的指指点点还有…… 啪,啪。 啪,啪,啪。 不知何时,原主娘挺着个大肚子从屋里出来,二话不说就是给萧大山几个大嘴巴子,面上不说怒气冲冲,也是火冒三丈。 “好你个萧大山,你疯的没边是,为了讨好你娘你弟,真是疯了也要给家里找事,大妮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照顾你,你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哪个不是她给你买的做的,她哪点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害她。” “呜呜呜,我的大妮,我的孩,你怎么那么命苦,是娘没用,让你给娘出头差点被打死,现在又被亲爹敌视,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啊。” 原主娘抱着时筝大哭,时筝也委屈的扑在原主娘怀里,母女哭做一团,诉说自己的悲苦,把村民说的都泪流。 这时,被人喊来的萧老二萧老三两家人也全部到场,本来为了看热闹过来的人,再看到他们以后,情绪也爆发了出来,纷纷上前指责。 “萧婆子,萧老二老三,你们家做事那是真不地道,借钱哪有你们这样的借法,不借就不走,在人家家里闹事,这是来借命的。” “就是,我就没见过这么狠毒的爹,还要烧死自己的闺女,指不定大山脑子不清楚,他们吹风也不一定,你们知道的,大山最听他们的话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说了这样的几句话,让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萧大山再不着调,身为一个父亲怎么能说出要烧死亲女儿的话,那定然是有人教的,至于这人是谁,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萧家人。 村民的眼神变了,都看向萧老太还有萧老二老三几个人,大妮得罪他们三个最恨,除了他们三没别人了…… 这时,时筝看着事情像她想的那样发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擦擦眼泪,站在人群中就像朵坚韧的小白花,再加猛料。 “各位叔婶你们不知道,有件事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说不行了……” “大妮,啥事啊?” 时筝捂脸哭泣,“我叔我奶还有我大堂哥不是人,他们每次来我家看望我爹以后,我爹就开始神神叨叨了起来,本来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就像叔婶说的那样,肯定是有人说了啥,才让我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呜呜呜……呜呜呜……” 人群炸了,萧家也炸了,萧家几个人面目狰狞的可怕。 “你放屁,根本没有的事,乡亲们,你们千万别信这妮子的话,我儿子孙子根本没干过那种事,这妮子给我们扣屎盆子呢!” “呸!还用着我给你们扣屎盆子,你们借钱不成,都能不顾我娘快生的肚子在我家闹事,我爹变成这个样子,还敢说不是你们干的事,就问问谁信,没天天往这跑的时候,我爹没事,怎么你们一来,他就胡言乱语了呢,就是你们干的,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时筝声音大的吓人,把萧大山从被原主娘扇的震惊中醒来,听到时筝这么扣屎盆子给他最爱的娘和兄弟还有侄子,当即急了,不顾断了的腿,朝着时筝身上扑过去…… “恶鬼,你居然冤枉我娘,我弟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时筝被萧大山扑倒了,看着使劲掐着时筝脖子的萧大山,所有人对这一幕措手不及。 有人大叫,有人呆立,也有人脑子一片空白,因为萧大山维护自己弟弟和娘要掐死亲生女儿的行为,无疑是坐实了是萧家指使的行为…… 还未等一切混乱结束,忽然院外响起了阵阵车铃声,大队长和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突然出现在门外,大队长看到乱像吼了起来。 “萧大山,你是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萧大山看到警察,又被大队长这么一吼,瞬间打了个激灵,手哆嗦着松开,时筝见人来了,也终于不装了,她趁机把人踢开,扑在了原主娘怀里,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大姐,娘!” “姐姐,姐姐……” 这时,久久不见人影的二蛋三丫四蛋也跑了过来。 他们刚才也看到了那么可怕的一幕,吓得哇哇大哭,死活不肯从时筝和原主娘身上撒手,仇恨的盯着萧大山和萧家那群人。 “你们这群坏人,坏爸爸,你们怎么能那么坏,你们不是三丫的奶奶,不是三丫的叔叔,更不是三丫的爹,三丫不要你们了。” “哇,娘,爹好可怕,四蛋也不要这样的坏爸爸……” 几个孩子的哭诉比什么都强,一声胜万声,村民指责的眼神都快把老萧家的脸皮戳破了,任凭老萧家怎么解释也没人愿意听。 “真是恶毒,太坏了。” “公安同志,请你们一定要严惩他们,没见过这么欺负人呢……” 在村民的七嘴八舌下,时筝如愿听到了她想要的版本,看着在地上煞白的萧家人,时筝趁着别人不注意朝着萧大山绽放了一个笑容,嘴角微动。 “你,死,定,了。” …… 第97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4) 萧大山瞬间被时筝赤裸裸的威胁,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随即大喊几声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不过他晕不晕的不耽误面前的事,时筝只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萧大山,就不再管他。 反正在大家的眼里,他就是个疯子,疯子说的话谁会信,除了给老萧家的罪名多增加点,不会对时筝有任何的坏处。 而且经过这几次穿越,也让时筝对能屈能伸,能暴戾能示弱有了进一步的自我认知。 时筝从原主娘怀里抽噎的起来,转眼在民警面前上演“红眼病”,眼尾一抹红挂着珠泪,破烂的衣服在风中微微吹起,不经意露出衣服下面的伤痕…… 再反观老萧家,各个凶神恶煞盯着时筝,仿佛想将时筝一家拆骨入腹,这样一对比,天啊,这是什么小可怜,谁看了不正义感爆棚。 时筝和原主娘还有几个弟妹压根不用说什么,大家都已经帮她们把事情和公安讲的清清楚楚。 顺便也将叔叔差点打死侄女,后来私了的这件事告诉了公安,两位民警顿时看向萧家二叔三叔的眼神不一样了,变得锐利且鄙夷。 萧老二老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试图和众人解释自己没关系,都是萧婆子和自己媳妇自作主张,至于那什么怂恿萧大山杀人,更是无稽之谈什么什么的。 可惜,两位公安同志明显不相信,对于这种有前科还不知悔改的人,都以寻衅闹事的理由带走了。 萧大山也没忘记带走,他掐着时筝的脖子还让人放火烧人样子,所有人都看到了,管你有真疯还是假疯,晕还是没晕,反正公安同志们通通带走。 由于人多,公安同志们还向村里人借两辆牛车,村民们踊跃贡献出自家的牛车,顺便还把人压了上去,老萧家丢人彻底丢到了天际。 萧老二老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萧婆子也在那里嗬嗬的喘着粗气,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村子里怎么会有公安,更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好多人都听到萧老二老三在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时筝坐在后面的牛车上点头,是的,你们就是要完了,这次进公安局,时筝算计的就是让他们关几天。 这样一来,萧老二老三的工作必定受到影响,在这个名声大于天的时代,有了这样的污点,还想在供销社工作,做梦去! 原主娘身为当事人没有跟着去,一是肚子大了,二是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她去了没什么用还让人操心,只是在时筝走之前,问了一嘴时筝。 “大妮,你咋知道今天有公安来咱们村里?” 时筝眨眨眼,神秘一笑,“当然是狐仙娘娘告诉我的啦,娘,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其实是时筝昨晚在村里溜达,听到了村支书和别人的聊天知道的,说是上面下派了公安,准备过来宣传法律意识。 时筝这才让弟弟妹妹去村口等人,公安人一到,就把人带过来。 到了镇上公安局,时筝一口咬定萧大山的伤人的行为就是萧老二老三搞得事。 “公安同志,想必你们在村里也了解清楚了,我爹是有多么的听他们的话,不然他一个老实巴交被人压榨那么多年的汉子,怎么可能会伤害他的亲闺女。” “而且我爹上次断腿回村的时候,我爹看到我被叔叔打,还和我奶我叔吵架维护我,结果呢,他们来了我家几次,我爹就开始精神不正常敌视我,为了钱,这些人真是太恶毒了……” 说到激动处,时筝还会扑到公安小姐姐的怀里哭泣,几个女同志过来安慰她,这种感觉,时筝觉得偶尔来公安局也不是不可以。 “民警同志,我们没有,我们真没有啊,这都是大妮胡说的,她这个妮子就是故意陷害我们的,萧大山,萧大山!你醒醒,你快醒醒,赶紧和公安解释,你发疯和我们没关系!” 萧老二快急死了,手上用力晃悠着萧大山,因为萧大山是真的被时筝吓晕了,导致萧老二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叫醒。 但他方法用的不好,他居然当着公安的面按住了萧大山的伤腿,把萧大山疼醒了,让公安里的人看的直皱眉。 时筝快笑死了,这种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别人的人,还当着公安局的面干这事,说自己无辜谁信啊…… 萧大山也算可怜,在家里拼命维护自己娘弟弟,结果被这样对待,疼的直抽抽。 “你快解释啊,别在这里装了,能有多疼!你自己干的事自己当,别沾到我们身上。” 萧婆子也指着萧大山的鼻子让他赶紧解释和他们没关系,是他自己发疯,纵使这件事的确和萧家没关系,萧大山看到自己娘和弟弟这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很难不受伤。 不过这种人就是自虐狂,难受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然后继续自我洗脑,继续一门心思向着弟和娘。 时筝呼了一口气,这样的爹今天必须扔给老萧家…… 萧大山解释了,还说自己没病,只是时筝早有准备,把一张病历拿了出来。 上面清楚的写着萧大山患有幻想症,双相情感障碍,还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症状。 在这个年头,人不像后来的人对抑郁什么的了解的多,在他们眼里萧大山就是神经了,没看到上面写了精神分裂吗。 这下好了,别说老萧家,就连萧大山看的都是目瞪口呆。 他…… 他居然真的有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筝轻轻叹息,“爹啊,你这么多年好好想想你的行为,真的像个正常人吗,你就是病了,医生说了,这种病一般都是幼时家庭造成的,比如父母偏心,被人忽视,想要好,还需要慢慢修复……” 时筝各种医用专业名词往前面蹦,说的有模有样,连萧大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尤其在时筝刻意说了幻想症以后…… “医生还说,患有这种病的人,老是会有被害妄想症,总感觉自己被迫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稍微给与言语上的刺激什么的,就会被引导发狂爆发……” 有村民忍不住开口,“这病这么奇怪的吗,大妮你说的是真的不?” “叔,要不是医生这么和我说,我一个没上过几年学的人,能知道这些事吗,再说了,诊断书在这呢,家里还有治病的药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萧大山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有问题,确诊出这么多问题实在简单。 “所以……我是真的有病……” “是的,爹,你真的有病,有时候你听到的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而是你想象出来的,就像你说我是恶鬼一样,一个可能是自己犯病,另一个就是有人故意引诱你这么干的。” 时筝几句话忽悠下去,萧大山陷入自我怀疑,在加上大家都是没读过几年书的,猛的有人说的头头是道,本能的相信那人的话…… 第98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5) 至于公安同志,人家自然还是要求证一番的,找了医生,医生当着大家的面大谈特谈。 主要讲的重点是萧大山的病是心病,是萧婆子和萧老二老三造成的。 想要病好,解铃还须系铃人,需要萧婆子和萧老二老三平日好好照顾萧大山,给与情感上的关怀,才能从病中恢复。 医生都这么说了,时筝当然顺着杆往上爬,抹着眼泪。 “奶奶,二叔,三叔,我爹对你们咋样谁都知道的,你们对我爹咋样大家也是知道的,我爹的病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必须给他治好,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时筝威胁力十足,萧婆子和老二老三立马不愿意。 “关我们屁事,我告诉你大妮,你别想趁机把你这个爹丢给我们,他有病是他的事,有儿有女的,照顾也是你们的事。” “奶,你说话真好笑,医生都说了我爹的病是你们造成的,你们还来这一套,你们要是不想照顾也行,那你们就掏钱给我爹治病,以后每个月的医药费都由你们出。”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一毛钱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萧婆子和萧老二老三继续反对,此时他们已经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的公安,也忘记他们来公安真正要处理的事。 只想着不能让一个萧大山这个精神病赖上他们,言语激烈到把萧大山贬到了尘埃,什么难听手什么,时筝都有些可怜萧大山了。 或许是泥人还有三分血性,萧大山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被敬爱的娘和弟弟指着鼻子骂自己无能,废物,什么本事都没有,一辈子穷酸的命,萧大山再也忍不住。 在时筝的诧异目光中,萧大山竟然扇了萧老二和萧老三,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萧老太直接发疯,“老大,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打你弟弟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她扬手要去打萧大山,要是以前萧大山肯定不会躲开,现在不一样了,萧大山不仅躲开,他还还手了。 萧婆子每骂他一句,打他一次,他就朝着萧老二老三的脸上报复回去,乱成一团…… 最后还是几名公安同志呵斥住,将几人拉开,才结束了这场闹剧,看的围观群众大呼过瘾,除了烦躁的当事人和公安。 时筝也属于吃瓜一列,萧大山和老萧家狗咬狗,那是不是说明往老萧家扣屎盆子能扣的更顺利了,时筝扬起笑意看向了萧大山,准备和萧大山聊聊…… 闹剧一结束,公安民警谈起正事,第一件事就是老曹家的寻衅滋事,这个是板上钉钉的,老萧家赖不掉,你说你只是上门借钱,谁的眼睛又不瞎,哪有那样借钱的。 总之,寻衅闹事的名头有了,别管它事大事小,那都是能判刑的,最高能判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把老萧家一行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一听可能要坐牢,萧老三媳妇尖叫的扑到民警身边。 “同志!同志!这和我没关系,是我婆婆和二嫂非让我过去的,我根本就没说几句话,都是她们的错,你们要关就关她,和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萧老太和老二家的人脸都绿了,但人不就是这样吗,大难临头各自飞,萧三婶一个乡下妇女,听到坐牢就害怕,求完公安不忘求时筝。 “大妮,婶子知道错了,婶子不该听你奶的话去你家闹,可婶子也是被逼无奈,那必定是你奶,我不能不听,而且你想啊,是你大堂哥结婚才闹出的这事,跟我和你三叔没关系的,你说是……” 萧三婶面带讨好,还递给萧三叔几个眼神,萧三叔会意自己媳妇的意思,知道今天要是不和解,不让时筝追究,那他的工作别想要了,一家老小都指望这份好工作生活,万万是不能出事的。 “是啊,大妮,你三婶她蠢,叔也蠢,你就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别和我们计较……” 萧老太和萧老二一家看的瞠目结舌,气的老二家的大堂哥萧明暴跳如雷。 “三叔,三婶,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居然把全部责任推给我们家!” 萧三叔都没看这个大侄子一眼,“什么叫全部责任都推给你们家,要不是给你娶媳妇,今年能闹到公安吗,你也别和你叔我吼,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娶个这么贵的老婆,连累我们。” 这话算说到头了,老二家的脸气的涨红,想骂老三夫妇,可是公安又在一边虎视眈眈,只能压下怒火阴阳怪气。 “什么叫我们家萧明连累的,去大妮那里借钱还不是你们出的主意,说是借,其实就没打算还……” 萧老三脸色一变,朝着他的二哥吼,“你闭嘴!大妮,别听你二叔的,打小就他心眼子多,会算计,才让你奶偏心他,让你爹吃那么多亏。” “萧老三!你还真t不要脸,什么叫心疼我,咱妈从老大弄来的好处你就少占了吗?别忘了,咱家最先娶媳妇的是你,用的就是老大的钱,你还好意思说妈偏心我!” “呸,你咋不说你想着老大盖房的钱给自己盖房呢,还不是你怂恿的娘……” 老二老三相互指责,什么话都往外掏,时筝在越发沉默的萧大山耳朵边低语。 “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兄弟,他们什么都知道,知道你被压榨,知道我奶偏心,知道你过得苦,但他们始终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连带着你的孩子也被他吃,我的爹,你就不恨不想报仇吗?” 萧大山愣愣看着因为两个弟弟吵架伤心的母亲,那是他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那里好痛好痛…… “大妮……” “那我要怎么做……” 第99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6) 听到这句话,时筝对萧大山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爹,看你说的,什么怎么做,咱们身为贫下中农,当然是实话实说……今天掐我脖子要烧死我这件事,不就是我奶我叔怂恿的吗,他们恨我,爹,这是故意借着你的手伤害我啊。” 萧大山神色愣愣,眼色迷离,“他们让我伤害的你……” “没错,爹,都是他们让你干的这件事,他们想让我们父女残杀,我要是有个什么,坐牢可是你,一旦你坐牢,我奶把咱家的东西全给我叔他们了……” 多亏萧老二老三这会闹得不可开交,公安同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个人身上,才给了时筝给萧大山洗脑的机会。 几句话下去,萧大山满脑子都是时筝说的话。 “他们想害大妮,想害我,娘想抢走我的东西给他们……是的,我想起来了……是他们!是他们让我害大妮,让我说大妮鬼上身,让人烧死的,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萧大山激动的举起双手拼命挥舞,对着民警指着还在打成一团的萧老二萧老三告状。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天天朝我抱怨我家大妮,说我家大妮有问题,让我对我家大妮动手的,公安同志,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萧大山说的认真,萧老二老三还有萧老太则是一脸震惊,几道怒吼同时响起。 “萧大山你扯什么犊子,我们什么时候怂恿你对大妮动手,说她是鬼上身,明明是你自己干的事,你怎么能说是我们,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明查啊!” 此刻,萧老二老三智商又占领了高地,要是真被公安认为是他们让萧大山伤的大妮,那岂不是犯了教唆罪,这可是要坐牢的。 这下别说萧老太了,眼前的乱相连跟过来吃瓜的村民脑袋瓜都是晕乎乎的。 这发展,真是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让人怎么说了,精彩两个字不足以表达他们的心情…… 时筝跳出来,“叔叔婶婶伯伯们看看,我说的没错,就是我这个奶,这两个叔趁我爹脑子不清醒搞得事,公安同志啊,你们一定要给我家做主,我要告他们,我要让这些黑心肝的坐牢!” 轰隆隆。 轰隆隆。 窗外不知何时阴天,突然几道惊雷声,将凝成霜冰的室内破碎龟裂,闪过面目狰狞的几个人脸。 “萧大妮,你敢!” “萧大山,你就是这样对你娘对你弟的吗,你居然敢诬陷你弟,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公安同志,你们把他们抓起来才是。”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不同的是人,相同的是他们的气急败坏。 时筝冷哼一声,心想真踏马废话,不敢她还能在这?随即转头委屈的看向民警小姐姐。 “警察同志,你看看他们,你们还在这,他们就敢这样骂我和我爹,你们不在的地方呢,打有记忆起,他们就没有不欺负我们的……” 一边是弱小无助可怜的时筝,和一个断腿的神经病,另一边是恶狠狠的老萧家人,这场面,只要有眼睛,那心里的天平早倾斜了,何况还有村民的证言证词,情况对老萧家很不利。 萧老太本来还想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来逼公安放他们走,谁知公安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再三警告无用下,直接把人用手铐扣了。 这下好了,萧老太喜提银镯子一副,而且看后续还不止她一个人中奖…… 两小时后,任凭萧老二老三怎么解释,民警将他们全部扣押了起来,集体喜迎银手镯。 本来他们可以不用全部人里面搞团建的,偏偏原主的大堂哥脑子不清醒,和公安民警推搡,不仅动手,还辱骂公安。 骂他们贪污受贿,早就被时筝拿钱收买,这才不信他们老萧家的解释将他们关了起来,另外他们还要求找局长,要告几名公安同志徇私枉法,差点没把民警气撅过去。 时筝就在后头和系统聊天,【系统你知道吗?我时常因为自己不够聪明而感到自卑,现在看到他们,我突然觉得自信心立马爆棚,我还是有点脑子的,感谢他们让我树立了自信,愿监狱保佑他们。】 【……】系统。 造梦者有大病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老萧家被关押在警局这件事,不等时筝回到村里,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到处都是打听事的村民。 “哎哎,我说真全关了?” “那还能有假,他们啊,这里有病……”有人指了指脑袋,“居然在公安闹事,闹了也就算了,还去闹公安,说他们徇私枉法,贪污受贿,你们都没看到,人家民警同志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 “我靠,这么人才,他们是不是傻,别说本身就有事,就算没事,他们这样一搞,不是铁定关里面了吗,咋想的……” 时筝从附近路过,微微一笑,“能咋想,无非是欺负我们家欺负习惯了,就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了。” 说着,时筝看向被人从牛车上抬下来的萧大山,依旧那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死样子,跟死了妈似的,虽然也差不多…… 本来萧大山身为伤人者也需要留在公安,谁让他伤的是自己的女儿,眼下在别人眼里又是个神经病,时筝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带着萧大山回来了。 临走之前,老萧家不是在骂时筝就是在求原谅,时筝鸟都没鸟他们,还是那句话,坚决不和解,必须给她进局子里蹲几天。 路上,跟来的好几个村民都啧啧称奇,“萧大山窝囊了这么多年,到时候生了个聪明的闺女,看看刚才大妮在公安的表现,明明才14岁,说话办事却跟个大人似的,以后李嫂子肯定享福。” “我也这么认为的,大妮看着瘦瘦小小的,胆子倒是大。” 时筝笑笑,“叔婶别笑话我了,我家这副光景,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不把家扛起来怎么办,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个被父亲疼爱的孩子……” 这话说的让人心里发酸,有个婶子拢了拢凌乱的头发,“丫头,别难过,我相信你爹经过今天的事会有所改变得……” 毕竟都亲自指证自己娘和自己的亲弟弟了,在所有人眼里,萧大山这种行为无疑就是改过自新的表现,不过时筝并不看好。 狗永远改不了吃屎的,别看萧大山刚才指证的时候有模有样,信不信过不了两天,他又会后悔,到时候又不知道给时筝搞什么幺蛾子。 唉,原主娘怎么还不生呢,生了,就可以让萧大山滚蛋,让他出去给小五赚钱去。 时筝连工作的地方都给萧大山私下选好了,就等着他的腿一好,就把人送过去…… 虽然那里具有“黑心煤矿”的称呼,有些累有些严格还有些压榨,但是人家老板工资开的是真高,很适合萧大山这种人干活。 回到家,原主娘和几个弟弟妹妹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时筝的那一刻,几个人的脸上俱是绽放了笑容,让萧大山看的愣神。 曾几何时,这种笑容他也曾拥有,可是什么时候就没了呢…… 萧大山记不清了,他被人依旧抬进小黑屋,放下帘子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信息,唯有帮忙村民留下的几句话。 “我说大山啊,咱有病就治,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糊涂,以后好好对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记住了你能靠的只有他们,还有,你娘你弟那边就不要想了,大队长对这件事很生气的……” 好心的村民也算是萧大山的长辈,在他不断的絮叨中,不难看出来这位长辈也怕萧大山再次糊涂,那时候只会两边不落好,萧婆子不会给萧大山好脸色的。 谁让萧大山的指证,是导致萧老二老三扣押的直接原因,这么大的仇,萧婆子怕是会记一辈子。 …… 镇上。 临时关押场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萧老二和萧老三萧明关押在一间房,萧老婆子和她的两个儿媳妇也关押在一起。 几个人除了咒骂时筝,就是在相互埋怨,再加上之前有动手,可想而知里面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也就是银手镯将他们躁动的心按压住了,不然特定上演全武行。 在那间屋里,萧老太和两个儿媳妇斗嘴斗的心累,但这不是让她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萧大山的“背叛”。 明明她说什么萧大山就信什么,都会维护自己的儿子,居然也有一天恶言相向,将她和两个最疼爱的儿子送进关押室。 这种反差让萧婆子尤其的不能接受,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凭什么。 萧大山他怎么敢的。 萧三婶听到了萧婆子的念叨,不由大声嘲笑起来。 “萧大山有啥不敢的,也不想想婆婆你是怎么对他的,指不定人家早就怀恨在心,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你,不然啊……” “你想说啥?!” 萧三婶翻了个白眼,“不然萧大山也不会敢这样诬陷我们啊,现在好了,全完了,这都是拜婆婆你所赐,以后我们家该怎么办啊” 萧三婶一想到以后,就忍不住怒气滔天,“我们家老三的工作要是因为这事黄了,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萧二婶不依,昔日同仇敌忾的好妯娌,现在相看两厌。 “你家好不好过,少怪这个怪那个想,自己就不是什么好鸟好东西,还想指望有什么好报应,真是个笑话。” “你!我是笑话,你就不是,我家男人保不住,你以为你家就能保住,我告诉你,萧老二也等着下岗。” 萧二婶气恼极了,“你瞎放什么屁呢,少咒我们家,我们家肯定会没事的。” “没事?呵呵,都在这里面关着了,还做白日梦呢,你还不如去求大妮那个小贱人与我们和解。” 说到这个,关押场所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几个女人回想着时筝的态度,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半响,萧三婶抱住了头,“不,我不要待在这里,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和大妮说话……” 回到村里的时筝将公安局发生的事情告诉原主娘,当原主娘知道能把老萧家几个人关进去的最大原因是萧大山,也诧异了许久。 “他居然还有这个胆子……” “谁说不是,我也是被爹吓一跳,他竟然愿意站出来指责我奶和我叔。” 原主娘陷入沉思,“难不成你爹是打算悔改?要真是那样的话……” “不可能悔改的,娘,你失望了那么多次,难不成真以为他会改?” 时筝叹了一口气,“娘,别做无意义的梦,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平安生下咱家的小五,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原主娘看着拍着胸脯自信的时筝,转眼将刚才的想法抛到脑后,她伸手将时筝揽在怀里。 “是娘太没本事,我的大妮才14岁,就要处理家里方方面面的事情,大妮,对不起。” “看娘你说的,母女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娘,这个给你,等你生了,咱们就开始盖房,啊,如果咱们能在城里盖房就好了,以后会很值钱的。” 时筝伸出手,将一卷用皮筋包扎的纸币塞给原主娘,足足有500块,原主娘差点没惊讶的喊出声。 “大妮,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时筝得意,“当然是我赚的啦,娘,你把钱收好,以后我赚的更多。” 原主娘不可思议,她的闺女才多大,就赚了那么多钱,再看看她这个娘,好像完全没什么用,全靠大女儿撑起整个家。 想到这,原主娘心疼了,“大妮,你肯定很累,家里全靠你。” “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有狐仙娘娘保佑,一点都不累。” 时筝望着心情低落的原主娘,赶紧转移话题,原先不想说自己怎么赚钱的时筝,也和原主娘聊了起来,编了一个有模有样带着奇异色彩的故事,听的原主娘津津有味。 时筝说自己在后山按照狐仙娘娘的指示挖到的一支小山参,这五百块就是卖那个小人参得来的,还是狐仙娘娘介绍的买家呢。 …… 第100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7) 原主娘惊奇,“那买的人会不会不是人啊?大妮你不会害怕吗?” “娘,你真会瞎想,买的人当然是人了,好了,娘,咱不聊这个了,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打算。” 现在这个时候是管制最严格的时期,鸡都只准养三只不准养四只的时代,经商暂时别想了,容易被人说投机倒把。 原主家又属于贫下中农,天天在村里干活挣那几个工分,家里孩子又那么多,没有正当的理由,肉吃多了都容易引人注意。 所以时筝打算把萧老二老三踩进监狱的同时,把他们的工作抢到手。 自己顶一份工作,原主娘顶一份工作,一家有两个吃国家粮的,又是在供销社工作,日子过得好也不会让人瞩目。 原主娘惊讶的嘴巴都张了起来,“我……我也能去供销社工作的吗,大妮,你别哄娘了,娘都不认识几个字,再说了,就算你二叔三叔进去了,那工作好多人都盯着呢。” 时筝冲着原主娘神秘微笑,“别人或许不行,可是娘,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况且老萧家还要求我,这里面的可操作性大着呢,娘,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老萧家这次损失惨重,一共被扣押六口人,头上有多重罪名,什么闹事,袭警,教唆,哪一个拎出来在当前的时代都是重罪,公安局很快就将结果告知了时筝。 由于她的不和解,萧老太萧老二老三被判三年,萧明袭警拘留三个月,萧二婶和萧三婶被判一年,消息传到村里,引起轩然大波。 老萧家显然要一辈子翻不了身,有了这样的污点,萧老二老三的工作是不可能再让他们干了,很快就被开除,萧明的相亲对象也麻溜的退了婚,有多远跑多远。 消息传到监狱的时候,即使老萧家的人即使已经做好准备,这几个人依旧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除了萧明还好,其他人差点哭晕在监狱。 尤其萧老太,听说打击太大,已经抢救好几次了,时筝估摸着萧老太指不定会死在监狱里,也算是老婆子恶有恶报。 至于其他人,自然也好不了哪里去,时筝抽空去县城看过萧老二老三,他们眼窝凹陷,神情颓废。 除了看到自己时情绪激动,大吼大叫,其他时候俱是萎靡不振,眼神空洞的呆坐在那里。 时筝嘲笑他们,“这就是你们拿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福报,好好享受你们的报应,希望三年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然而,他们注定见不到面,萧老二老三即将被发配到大西北开荒,身为罪犯,在这种本就缺衣少食的时代,待遇只会更差,随便生个病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即使侥幸到了地方不死,时筝也不会让他们活太久,这些日子,他们其他孩子没少找时筝的麻烦。 起先是求情,后来看没用,就在村里痛哭流涕到处搞小动作,说时筝恶毒,连亲奶亲叔都不放过,想让村民孤立时筝,大肆败坏时筝的名声。 这种行为也的确有效果,村子里风言风语,说时筝心太狠,没少背后嘀咕时筝,说的很难听。 原主娘知道以后特别生气,挺着个大肚子几次都想找场子骂回去。 幸亏被时筝三言两语的哄好了,不然真怕出事。 时筝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就经常找机会给他们送往监狱的饭菜下一些慢性药,到了大西北,也差不多是病情爆发的时候…… 于是在这时,有城里的远房亲戚过来探望原主娘,原主娘注意力被转移,时筝也来了主意,颇为懊恼的拍了拍的自己的头。 她怎么光想着老萧家那点事,把原主娘家里的亲戚给忘了,先前还在烦恼怎么从农村离开去县城,现在机会就到了。 60年代想要农转非,农村人变成城里人,有那么几种方法,要么是婚姻关系,要么是考试和投靠亲戚,还有什么国家招工,顶替工作什么的。 前几天时筝已经花钱找了关系,将萧老三的工作顶替了,就等原主娘生完去供销社工作。 但萧老二的工作没办成,实在是,竞争过于激烈,时筝又只有十四岁,没能搞得过对方。 不过时筝并不遗憾,她本来就不想去上班,家里能有一个吃国家粮的人也可以的,反正看到远方亲戚,这个村子时筝注定不会待久。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到了城里,大门一关,谁天天没事盯着你家吃啥喝啥。 原主娘知道时筝的打算,神情有些犹豫,“大妮,这事能成吗,投奔亲戚把户口迁到城里,你表叔能愿意吗……” 时筝微微一笑,“一般是不同意的,可是娘,我那个表叔来咱家好像是为了借钱,他缺钱咱缺户口,一手拿钱一手交户口,解决彼此的问题,他有啥不乐意的。” 况且原主娘今后是供销社的人,干个几年也是有机会将户口迁到城里去的,要不是时筝想离开的急,也不会想着用钱铺路。 好在能用钱铺路,这个世界不怕解决问题花钱,怕的是你想花钱都没处花…… 为了把事情办好,时筝来来回回去了山上好多次,她经常有收获,让老萧家的其他人眼红不已,败坏时筝的名声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原主娘生了,满月那天,借着这个喜事,时筝向外宣布了三个好消息。 一是家里又添了一个孩子,二是原主娘即将去供销社工作,三就是她们即将搬去县城生活,投奔亲戚,到时候她就是城里人了。 这三个消息把那些堂哥堂姐堂妹什么的砸懵了,他们过得一团糟糕,时筝家却蒸蒸日上,听听,马上都是城里人了,都不在家住了。 差点把村里一些恶心人的嘴脸扇烂,有个堂姐尤为不能接受原主娘成为了供销社员工,那可是大家眼里人人羡慕的工作,怎么就落在原主娘的头上呢。 “不可能,这绝对是时筝胡说,假的,全是假的,我爸妈哥哥都进去了,凭什么你们活的越来越好,不公平!这不公平!呜呜呜……哇!” 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要不是被骂的当事人是时筝,时筝指不定还能抹点虚情假泪,可惜,时筝只有嘴毒戳心窝子。 “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你家的恶报到了,我家的福报自然就来了,还有啊,我的堂姐堂哥们,你们与其天天在村里到处败坏我的名声,不如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家里有那么多坏分子,啧啧,以后娶媳妇找老婆都难。” “真,可,怜,啊~” 第101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8) 时筝就是杀人诛心的代言人,她丝毫不意外的自己说完这些,萧老二老三的其他孩子当着她的面发疯,让好奇的村民又聚集起来过来看热闹。 时筝觉得这样不好,看热闹怎么能没有花生瓜子白开水,她让二蛋三丫摆好板凳,抱着刚满月的小五和村民喝茶磕瓜子,主打的就是重在分享,一起看戏。 三丫有次去灌茶,悄悄把时筝拉到隐秘处,眼里全是崇拜。 “姐,你可真厉害,我觉得堂哥堂姐们都快要裂开了,他们的脸看上去好扭曲。” 三丫是懂得形容的,非常的形象,时筝指着大门外面的那些人,决定传授点自己的一些本事。 “你记住,那是他们活该,你姐我有心放他们一把,偏偏还要犯贱惹人嫌,真是给他们点阳光就灿烂,把自己当成什么重要主角了,切,有病。” “啊,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是三丫太笨了吗?” 三丫大眼睛里全是迷茫,时筝不小心被可爱住了。 “小三丫才不笨呢,你啊,听不懂没关系,只要记住,如果有人非要把脸伸到你面前让你打,你千万不要客气,给我往死里打,装什么比呢。” 说完,不管三丫头脑袋瓜掀起什么样的风暴,时筝轻飘飘拎着茶水走了。 “来来来,各位叔婶,咱们接着嗑瓜子接着喝……” 当天,萧老三家的二堂哥从后山扭住了脚,一瘸一拐的被人扶回来,据说是被时筝气的没看路,踩了空才崴脚。 时筝撇嘴,“自己不长眼看路,扭住就扭住了,还非要把帽子扣给我,脸咋那么大呢,是,爹。” 被时筝突然关心的萧大山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个家里,他的腿脚虽然好了,可是地位再也不如从前,一家七口一条狗,萧大山的地位比狗的都低。 狗还能时不时吃上有肉有骨头的好饭菜,而他想要吃,就必须掏钱,不然只有玉米大碴子粥,连个红薯都没有。 不是不想抗议,可是萧大山每次想开口,都被时筝的眼神吓了回去。 先前断腿的日子,他已经深刻认识到时筝的厉害,连和时筝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萧大山语气弱弱,顺着时筝的意思往下讲,“你……堂哥堂姐们被你二叔三叔以前惯坏了,这才闹出这样的事,改明爹去找他们,好好的说他们。” 时筝没说话,原主娘哄着小五笑了一声,其他孩子则是哈哈大笑。 “爹,你真会开玩笑,你会舍得说他们?我姐被他们在村里说坏话说那么长时间了,都没见你去找他们,咋就突然想去了。” 底裤被掀翻,萧大山尴尬极了,不过他对时筝怂,不代表对二蛋三丫怂,当即黑了脸。 “怎么和你爹说话呢,你叔你奶你婶都进去了,他们心里也是不好受才这样,总归是亲戚,爹不能还去找他们麻烦。” “所以他们就可以找我,找我娘的麻烦了?爹啊,你还真是双标,让人不高兴,这样,我看爹你的腿也大好了,是时候该出去干活了,正好隔壁镇的矿场收工,我找人给你安排了活计,工资特别高,过两天你就过去上工。” 萧大山瞬间脸变色,这是要把他赶走了,先前说投靠亲戚去城里都没说带他一起,现在又要把他撵到隔壁镇,难道这是要彻底抛弃他了吗…… 萧大山张了张嘴想问时筝,想问原主娘,还想问所有人,他们究竟什么意思。 可是在时筝锐利的眼神中,终究还是怯懦的垂下了头颅,低低说了一声知道了…… “行,既然爹知道了,今天我就给爹收拾行李,你明天就过去上工,晚上咱们好好的吃一顿,当做饯行礼了。” 于是好长时间都没吃过肉的萧大山,当天晚上吃上了肥美的红烧肉,清蒸鱼,小鸡炖蘑菇,睡觉的时候还在咂嘴。 甚至萧大山觉得时筝对自己这个爹是有感情的,他打算去矿场好好干,到时候挣到了钱,迟早家里会接受他…… 不得不说,挺会做梦的,也不想想,要是真有感情,为啥从头到尾原主娘都没替他说过一句好话,之前更是连吃饭都上不了桌。 真不知道萧大山哪里来的自信,总认为有人会在原地等他…… 次日,萧大山一大早就背着行李离开了家,看到他离开,时筝也开始收拾着东西,在一个早上,带着原主年和弟妹离开了村里,去往了城里。 路上时筝挺高兴的,幸亏之前没动工盖房,不然他们一走,新房就便宜了别人,还不够气的。 到了地方,远房亲戚热情招待了他们,带着他们去国营饭店吃饭,花了十好几块,都快顶的上普通工人三分之一的工资。 这种下血本的行为让原主娘全程都在说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这样点菜,吃的贼不好意思。 时筝完全没这种负担,该吃吃该喝喝,大肆扫荡桌上的饭菜,吃到中途,还让亲戚又添了俩菜,原主娘差点没站起来扭她的耳朵,只是到最后关头忍住了。 “等回去,我才教训你呢。” 原主娘瞪时筝,然而时筝无所畏惧,吃完了饭,回到居住的地方,不等原主娘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时筝就假叫了起来。 “打人啦,打人啦,啊,好疼,娘你怎么可以打我,嘤嘤嘤,我生气了,我要躺在地上不起来。” “……”原主娘。 “……”二蛋三丫四蛋。 “哒?”啃手指头的五蛋。 第102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19) 三丫一言难尽的看着时筝,“姐,你这是咋了……” 她挠了半天的头,硬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时筝,时筝从地上站起来掐腰。 “我咋了,你姐我今年才14,我还是168个月的宝宝呢,兴你们撒娇,我就不可以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原主娘啥表情不知道,二蛋三丫四蛋面色倒是像吃了屎一样,时筝撇嘴捂胸口。 “我好伤心,我好难过,你们看看你们的表情,我和咱娘撒撒娇,怎么都跟看到鬼一样,嘤嘤嘤,娘,我受伤了,是不是我太懂事,让娘不爱我了,不行,要公平,娘要雨露均沾,我也还是个孩子呢。” 然后时筝就把小五丢给了二蛋,美其名曰,让他们兄弟培养感情,让他们抱着小五慢走不送。 一阵风吹过,二蛋三丫抱着小五面面相觑,“哥,咱这是被咱姐赶出来了?” 二蛋挠头,“看样子是的,外面有风,咱先把小五抱回房好了……”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稳重的姐姐突然今天变得有些欢脱,不过血脉压制在那,三个孩子只能带着疑问回屋子里睡午觉去了…… 县城里租的这个房子带个小院子,非常传统的小型四合院,一个月五块钱房租,有水井,有前后院,时筝和原主娘都非常的喜欢。 刚租下来的时候,时筝考虑过要不要买下来,但在和原主娘商量后,又考虑着以后的发展,在这里买房不是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不如把钱攒起来,等到了时机再出手。 到那时,利用时代信息差买房买地,低买高卖,都是非常好的选择。 原主娘问过时筝怎么那么肯定未来买房就会发财,时筝就会告诉她,是狐仙娘娘说的,原主娘信了,但渐渐地也会会看着时筝偶尔失神,似乎在想些什么。 时筝知道是为什么,这几个月她变化那么大,又加上有萧大山恶鬼上身传言在前,指不定原主娘在想面前的大妮究竟是她的孩子还是狐仙娘娘。 原主娘唯一能确定的是,是现在的大妮对她和其他几个孩子很好,会照顾她们,会给她们争取利益,日子一天天变好,都是以前不敢想的事,可是,这真的是她的女儿吗… 真正爱孩子的人,相信没有几个会分不清自己的孩子…… 所以时筝打算和原主娘半真半假的摊牌了,刚才的欢脱也不过是活跃下她和原主娘李莉的气氛。 大抵是好久没感受到大女儿对自己的撒娇,原主娘很吃这一套,让她终于又有了能被大妮需要的感觉,朝着时筝伸出手去。 “快来,不是说要和娘撒娇吗,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多大,我也是您的孩子啊,就算我80了,我也要撒娇。” “好好好,依你全依你。” 时筝扑进原主娘怀里,感受着原主娘的母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明明只有两个孩子,却远远不如原主娘的端水技术。 原主娘能让每个孩子感受自己是被爱的那个,她的母亲却很长时间都让她时筝受到了伤害,这份怨恨让时筝暂时埋进了心里,只等着一切结束,大概就会破土而出……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把人抬得高高的,再将人摔下去……】 【?造梦者,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个世界结束后,希望下个世界能够平和一些,偶尔我也想当个安静的美女子~】 【呃……有点难,不过造梦者你要是有需求,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给你找找这类型的任务。】 【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时筝结束与系统对话,与原主娘温馨一会儿,时筝开口了。 “娘,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给你说,先前没说,是你怀着小五,怕刺激你,现在小五都快两个月了,我也不怕了。” 原主娘哄孩子似的轻拍时筝的背部,又揪了揪时筝的小脸,“什么事啊,让我家大妮这么严肃?” 时筝从原主娘怀里仰起头,“娘,我想告诉你,我既是你的女儿,其实又不完全是你的女儿……” 原主娘先是愣神,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大妮没那么勇敢,也没那么聪明,可是大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告诉我你不是呢……” 时筝用手擦拭原主娘眼泪,“我的娘,你先别伤心的,先听我说完……” 于是在时筝的故事里,她依旧是原主娘的亲生孩子,不过她是未来的大妮,而不是现在的大妮。 原主娘都被时筝说的迷糊了,什么叫未来而不是现在时,时筝再次开口。 “娘,如果我没有回到14岁的小时候,您知道我在未来,弟弟妹妹在未来,甚至你在未来会发生什么吗?” “你会在我爹回村的那天大出血死亡,三蛋四蛋会被卖给别人,二蛋一辈子被爹和叔婶奶奶压榨,孤独一生的死去,而我会被卖给别人当媳妇,给三叔家的孩子换彩礼,被打被骂,操劳一生,得病死去……” 时筝细细的原主娘说的原主的经历,此刻她就是原主,感同身受。 “娘,这就是未来大妮的一生啊,你说大妮恨不恨,幸好老天有眼,遇到了狐仙娘娘让我回到了现在,回到了你没出事的那天,你知道我刚回来就做了什么吗?我把萧大山的腿打断了,那钱是被我拿走的……” 原主娘从时筝细细说着她们的结局的时候,就已经愤怒的大哭不止,将时筝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冲去矿场,将萧大山碎尸万段。 “我的大妮,你受苦了,是我没本事,是我眼瞎找了你爹,害得你和你的弟弟妹妹那么惨,二蛋,三丫,四蛋!五蛋!你们过来,你们快过来!” 原主娘尖锐的嗓音传递到了另一间屋子,小五被吓了一跳,哇哇大哭,但二蛋三丫已经顾不得哄他,实在是原主娘的声音过于凄厉,吓得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娘,怎么了!” “娘,发生什么了!” 原主娘看到几个孩子踏进房间的那一刻,没穿鞋就从床上跑下来,她接过小五,拽着时筝,又把二蛋三丫四蛋的努力揽在怀里,一个个仔细的看着,亲吻着他们的脸颊。 “我的孩子们,还好你们都在,这辈子娘不会和你们分离,再不会让人有任何机会欺负你们,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们……” 这一夜,原主娘和五个孩子共同睡在一张床上,时筝都和弟妹钻进被子里了,原主娘依旧不睡,就坐在床前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怎么看都看不够,甚至时筝睡着了,原主娘依旧没睡…… 第103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0) 初秋的早上总是冷的,时筝睁开眼不想从被窝出去,在被窝里伸着懒腰,忽然打到了什么东西。 这才让她意识回笼,想起昨天和几个弟妹睡在了一张炕上,此刻被她伸出胳膊打了一拳的是四蛋,好在只是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并没有将人打醒。 等等? 屁股? 一秒以后…… 整个屋子响起时筝的怒吼,“好你个四蛋,居然敢拿屁股对着你姐,我说昨晚睡觉怎么老感觉有股带味的风吹我脸上,感情是你小子对着我放屁,你完了,四蛋,毛主席都救不了你。” 二蛋三丫陆续被吵醒,刚睁眼就看到时筝打着四蛋的屁股,四蛋在哀嚎,他们一脸懵逼。 “姐,咋回事啊?” “没咋回事,我在教训四蛋,让他长长记性,改改毛病。” 说着,时筝的巴掌出现在了四蛋的屁股上面,梆梆作响,四蛋老委屈了。 “啊,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哪不知道屁股对住了你,还放了屁……” “……”二蛋。 “……”三丫。 怪不得被大姐打,原来是这个原因,那他挨打不亏,像他们和四蛋睡觉,基本上每个人也被他的屁股伺候过。 最可怕的是,如果那天吃了红薯,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四蛋按进茅房,真不知道床就那么点地,他是怎么睡成那种姿势的,想不明白。 时筝也想不明白,只好先从外力施压,看能不能解决下,能解决最好,不能解决的……那只好想办法啥时候能买块合适的地皮盖房子,能一人一间房的那种,不然几个孩子挤一块,真痛苦。 “娘,救命啊,我姐欺负我,大不了以后我不放屁了就是……” “喊娘没用,咱娘不会管的。” “不会的,娘啊,救命,娘,你在哪啊,快来人啊!我要被大姐打死了!” “这么能喊,看来还是我打的力度不够。” “不,啊!” 别看四蛋喊的响,其实雷声大,雨点小,时筝怎么可能真的打他,也就是在他屁股上捶几下,别说,小孩子的屁股就是有弹性,dduangduang的~ 这时,二蛋东张西望了一下,“姐,咱娘好像不在家,小五也不见了,奇怪,大早上的咱娘会去哪?” 时筝瞬间松开了四蛋,走出屋在院子里到处寻找,果然原主娘不在,不仅不在,她还将家里的唯一钥匙带走,把门反锁了,只在堂屋留下写着歪歪扭扭字体的纸条。 “大妮,娘有事带着五蛋出门一趟,厨房的饭已经做好,学校今天我会去请假,你和弟弟妹妹安心在家,娘很快就回来。” 几个小孩围过来,“姐,娘上面写的啥啊,门都关了,我们今天还怎么去上学啊。” 时筝实话实说,“娘说给你们请了假,今天不去,咱们先去厨房吃饭,大姐会和你们慢慢说。” “啊,今天不让我们上学?!” 四蛋皮猴子,不爱学习,听到不上学,他还挺高兴,二蛋三丫不行了,来到县城以后好不容易能上学,他们比谁都珍惜。 结果还没上一个月呢,娘就突然给他们请假,不让他们出去,真奇怪,最奇怪的还是昨天,娘哭的好厉害,抱着他们都不撒手,把他们吓了一跳,想不通…… 不过他们还是乖乖的听时筝的话,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去厨房端饭,“哇,姐,今天早饭怎么那么多的好吃的?” 几个小孩不可置信看着厨房满满当当的食物,什么肉包子,糖三角,炒鸡蛋,肉沫茄子,这哪里是早饭能吃的,就算日子好过了,中午也没这么丰盛的啊。 三小孩齐刷刷的看向时筝,时筝早已将饭菜端出来,给三小孩分了肉包子糖三角,告诉他们,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估计天天都会那么丰盛。 “为什么呢?” “咱娘的爱,她啊,现在可看不得我们受委屈,想让我们吃好喝好,健康长大。” 三小孩懵懵懂懂,好像听懂又好像没听懂,他们娘不是一直都爱着他们吗,以前也没见这样。 难道是今天的爱变得更多了,所以给他们做好吃的了,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不过美食的力量是伟大的,面对着肉包子的美味,几个小孩几口下去,不能出去的烦恼就没了。 吃完饭,二蛋三丫主动去洗碗,时筝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寻思着原主娘消失会去哪。 她告诉原主娘真相的时候,想过原主娘可能会应激,会做出什么冲动行为,但没怎么在意。 就像昨天,原主娘说自己要去砍萧大山,时筝也不信她真的敢,可是今天原主娘这样一搞,时筝还真有点不放心。 要不,还是去找找看,听说孕妇产后很容易抑郁,容易脑子不清醒,万一…… 时筝立马搬了板凳放在墙边,二蛋三丫惊奇的跑过来。 “姐,你这是要干啥?” “我翻墙去找咱娘,你们乖乖在家学习,不准靠近厨房和水井,更不准玩火,我很快就会回来,二蛋,你12岁了,能照顾好弟弟妹妹。” 二蛋点头,“我会看着三丫四蛋的,姐,你小心翻墙,别摔倒了。” “放心,你姐我厉害着呢。” 时筝踩在凳子上,借力一跃,轻松上墙,她跨在墙上再次嘱咐一遍,才放心的跳下去。 “要是姐姐中午不回来,饿的话先吃点包子垫垫,我回来会给你们带好吃的。” …… 第104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1) “嗯嗯,知道的,姐姐,我们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做饭洗碗的,不会饿着的,姐,你早去早回,早点带咱娘回来。” 时筝在大门外应了一声,不过大人没在家,这里又是县城,为了以防万一,时筝找到隔壁邻居,拜托他们帮忙注意下。 开门的邻居是个乐呵呵的大娘,家里人在钢铁厂工作,长得非常精神,和时筝聊了两句,一口答应时筝的请求,还给时筝塞了块糖糕。 “多大点事,我帮你注意着就是,你啊,赶紧去找你娘,唉,早知道今天看到你娘出去的时候,我问一嘴她去哪就好了,省的你这孩子担心。” 时筝接过糖糕,“大娘,看你说的,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要不然我连我娘朝哪去都不知道,大娘,你的糖糕我不客气了,等有时间来我家吃饭。” “行,路上小心点,别和陌生人说话,也别走暗巷……” “哎,大妮知道。” 时筝挥挥手告别邻居大娘,吃着糖糕踏上了寻母之路,这样想想,突然还有点热血沸腾。 系统吐槽,【造梦者,就去个矿场找原主娘,咱就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了,哝,有车过来了,坐车估计一个小时就能到达隔壁镇。】 时筝把车拦了下来,是个拖拉机,上面已经坐了一个人,算是这个时代常见的坐车工具。 “师傅,能拉我去隔壁镇吗,我想去矿场。” “小姑娘你要去隔壁镇的矿场?那估计不行,我不顺路,最多送你到隔壁镇子里。” “那也行,师傅多少钱。” 开车的大爷沉思了下,拖拉机经常会顺路带人赚点外快,想了想,大爷比了个一个手指。 “五毛钱。” “行,钱到地方给,可以吗?” “当然可以,快上来。” 原主的身体身形瘦削,时筝轻松和别人挤坐在一块,大爷把拖拉机开动,很快一股子浓烟冒出来,还挺呛得…… 路上,三人聊了起来,“小姑娘,你一个人去隔壁镇有事啊?” 时筝也没隐瞒,就把去找娘的事情说了下,顺便把原主爹干的好事也透露了出去,都说八卦是最能拉近关系的方式,还没到隔壁镇,大爷说什么都不愿意收时筝的钱。 “你爹糊涂啊,大爷把车开快点,你早点过去找到你娘,也省的在矿场打起来伤着了……” 这年头,路上哪有什么堵车,在拖拉机大爷的全力以赴下,时筝很快到了隔壁镇。 虽然大爷不愿意收钱,时筝依旧坚持把钱给大爷,不然她堵车前不走了。 大爷急了,“你这丫头咋这样,在车前多危险,大爷收就是了,对了大爷下午的四五点的时候会从这路过,你要是找到你娘,到时候可以在这等我的顺风车。” 时筝笑着把钱递过去,“那感情好,到时候就拜托大爷了。” “走,走,赶紧去。” 时筝哼着小曲离开,这个世界纵使有很多不完美,永远都是好人多。 时筝和镇里人打听矿场在哪,立马坐上三轮车过去,希望到了地方,原主娘和萧大山不要闹得太厉害才是…… 很不幸,好的不灵,坏的灵,时筝到了矿场,远远就看见矿场门口围了一群人,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原主娘的骂声和控诉,堪称字字泣血,时不时夹杂着小五的哭声。 “萧大山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去死,让我的孩子受了那么多的罪!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啊!” 时筝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看到的就是原主娘单手抱着小五,另一只手边打边骂萧大山的场景。 萧大山没有还手,只是不断这躲着,面上极度不解。 “阿莉,你发什么疯,我对孩子做什么了,让你过来对我又打又骂,在家你不搭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结果你却……” 萧大山声音充满了委屈,也是,任谁一大早听到有人说老婆带着孩子来找自家男人,第一反应恐怕都是高兴,萧大山更不例外,天知道他有多兴奋,还以为原主娘是原谅他了,来和他和好的。 结果嘛,刚一见面,原主娘朝着萧大山的脸左右开弓,不断责骂,骂的周围人一脸蒙圈,不明真相的带着责备看着原主娘。 “萧大山,你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她都这样打骂你了,你还不还手的吗,兄弟,你真可怜。” “是啊,我说嫂子,大山在矿场勤勤恳恳的干活赚钱,他干了啥事了,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自己的男人,在咋样,在外人面前,你要给大山这个男人面子。” 说话的人无一例外眼中带着不满,在他们眼里萧大山就是老实人的代名词,原主娘就是泼妇,估计要是不给个解释,不知道怎么看原主娘呢。 但谁在乎呢。 原主娘丝毫不听别人的议论声,萧大山躲,她就抱着孩子追,萧大山护着自己的脸,她就把扇改成踹。 那股狠劲,让人群母老虎三个字都喊出来了,有人试图想拦着原主娘,李莉没客气,把人往旁边一堆,让他们松手。 “你们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指责我,你们都给我让开,这是我和萧大山的事,他做的什么事,他心里清楚。” 萧大山继续委屈,“阿莉,我到底做什么了,让你突然找我的麻烦,娘进监狱了,二弟三弟也进监狱了,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 萧大山这话说的有水平,乍一听还以为是原主娘干了啥,让他娘他弟进了监狱,围观的群众那叫一片哗然,说的更难听了。 “我的天啊,本来以为是个母老虎,结果原来是个恶妇,大山你怎么有这样的媳妇……” 众人对原主娘指指点点的,难听的话一波接着一波,虽然原主娘心无旁骛继续揍萧大山,时筝忍不住了。 “你们知道个什么,就在这里指责我娘,我奶我叔进监狱的原因都不知道,就替我爹说话,他真要那么好,那么老实,要不我这个爹送给你们,我奶我叔也送给你们。” 时筝冷眼站出来,护在原主娘身前,原主娘和萧大山诧异。 “大妮,你咋来了。” 时筝冷笑,“再不来,我娘的名声就要被你给败坏了,爹,你给我解释下,什么叫我娘对我叔我奶进了监狱还不满,他们几个闹事袭警的杀人犯去坐牢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再说,送他们进去的可是您啊,你亲自指证的呢……” 此话一出,萧大山脸色煞白,那些说乱七八糟话的人也闭了嘴,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居然还有杀人犯,这可是关乎着好分子坏分子的事,顿时就有人喊了起来。 “小姑娘,到底咋回事啊,你可要仔细告诉我们,就算他是你爹,要是成分不好,你可不能包庇啊。” …… 第105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2) “这么想知道,行啊,但你们听完,必须给我娘道歉,你们只知道看表面,却不知道我娘我和弟弟妹妹的苦啊……” 原主娘心头一酸掉下了眼泪,抱着小五哭的伤心欲绝,时筝将这些年原主将发生的事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末了加一句。 “医生说我娘这是得了产后抑郁症,之前为了孩子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现在生了,想着我们兄弟姐妹的委屈就爆发了出来,这才来这里找我爹,我娘现在不能受刺激,医生说了,必须把这气出了,不然很可能想不开……” 听完,大家看向萧大山的眼神变了,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抑郁症,但他们知道癔症。 这种病容易钻进牛角尖,要不是疯了,要么想不开自杀出事,让刚才指责原主娘最狠的几个人脸臊的通红。 “靠,早知道中间有这种事,我刚才瞎叭叭什么,嫂子,真是对不住了,我不知道里面的事,我给你道歉,你别哭了,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嫂子你别哭……你个萧大山,真服了你了,看你这么老实,你怎么对你的老婆孩子那样,要是嫂子因为我们今天多嘴想不开,我们还怎么做人!” 很多人义愤填膺,他们也有老婆孩子,对于萧大山不往家里扒拉东西,还压榨老婆孩子护着别人的行为真是看不起。 “而且刚才还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要不是你家孩子站出来解释,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误会嫂子呢。” “你让怎么说你啊,萧大山,五个孩子,五个孩子啊!” 萧大山头都要低到地上,窝窝囊囊的,看着就让来气,不过小萧大山心里也不好受,刚才还是好男人呢,现在变成惹人嫌,这落差,啧,时筝倍爽。 矿上的人基本都是男人,不代表没有女的干活,女的对这种事最容易感同身受,她们把时筝和原主娘带到休息的地方细声安慰,还给时筝拿好吃的。 再加上时筝也在安慰原主娘一切都过去了,原主娘才平缓了情绪,又一把抱住了时筝,声音闷闷的。 “大妮……娘是不是冲动了,可是娘一想到……娘就控制不住……” 时筝也抱着原主娘,“娘,哪里的话,你在替我和弟弟妹妹委屈,你疼我们,我感动来不及呢。” 原主娘得到了力量,咬牙切齿,“娘太恨你爹萧大山了,要不是那个老婆子和把两个已经送去北大荒,娘今天也一定会找他们算账!” “娘,别气,他们已经受到惩罚,相信老天爷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气大伤身,你还要带小五,别气坏了身子。” 原主娘看着怀中小五有些恍惚,“大妮你说的对,娘不能生气,要是把奶水气没了,你弟弟没奶水吃咋办……走,大妮,咱们回家去……” 女工们很开心原主娘能想通,“大妹子,能想明白就好,现在你男人在矿场也碍不着你的眼,只要把钱给你,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和孩子过好才是真……” 如果这位女工不提萧大山还好,提了原主娘瞬间站起来。 “大姐,你说错了,他萧大山不配做我的男人,做我孩子的爹,我要和他离婚!” “啥??!” 当天,矿场里到处议论着有个矿工被自己的媳妇孩子追到这里闹离婚,听说这男人极其不靠谱,差点把刚出月子没多久的老婆气出了病,还好家里的大女儿懂事一直在细心照顾,不然估计早疯了…… “那最后怎么样了?” “能咋样,三人闹到了咱们厂长那,女的说男人要是不同意就带着孩子跳河,逼得厂长出面调解,说是男人的每月工资以后都让他大女儿领走,女的才带着孩子走……”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咱厂长平日看着那么不靠谱,没想到还真让他调节成功了,以后会不会落个妇女之友的称呼,哈哈哈。” “你想多了,你没看到那女人神情,只不过是暂时同意而已,等以后肯定还有的闹……” 由于矿场偏僻,回去的路上,时筝和原主娘竟然意外在矿场附近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黑市。 虽然东西卖的种类不多,大家还偷偷摸摸,可是这里不要粮票肉票,时筝乐坏了,原主娘有点害怕。 “大妮,咱真进去买,万一被人发现,可是投机倒把的大罪啊。” “娘,怕啥,咱们是偏远乡镇,而且你看到没,买卖东西的有些明显是矿场上的人,指不定附近人都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在什么时候,偏僻地方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有了时筝这样的话,原主娘也就放心了。 其实原主娘心里也特别心动,在乡下,赶集也算是种小小的黑市,大家心照不宣以物换物或者私下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基本上每个人都干过。 只不过这里是隔壁镇,原主娘不清楚这里的环境才犹豫…… 时筝和原主娘走进去没多久,就有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慢慢靠近了她们,男人压低了声音。 “大姐,工业券要不,我这里有很多,足够买自行车,缝纫机什么的……” 第106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3) 听着男人的话,时筝心中一动,工业券在这个时代是非常稀缺的资源,她家里就没什么工业券,眼看着原主娘就要去上班,离得那么远,不买个自行车怎么行。 时筝和原主娘说了几句悄悄话,原主娘也有些心动,她微微点头,时筝上前,表面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位大哥,你这工业券怎么卖的。” 男人看时筝有兴趣,立刻露出笑容:“只要价格合适,我手里的工业券全是你的了。” 说着,男人把兜敞开一些缝给时筝看,里面果然有一小卷工业券,起码有十来张,自行车肯定是能买的。 只不过时筝还没来得及高兴,她突然意识到男人的话术有着重大陷阱,这是让她先出价?真是个滑头的卖家,必须好好砍价。 时筝决定先试探一下男人,故意报出了一个极低的价格,男人听后,脸色瞬间变了,显然对时筝的报价很不满意。 “小姑娘,你这是在开玩笑?这个价格别说全买了,你连这里一半的工业券都买不了!算了,我不和你这个小姑娘说了,我和你家大人讲,嫂子,你要是真心想买,就我给个实诚价。” 原主娘自然是支持时筝的,既然大女儿给出了那个价格,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原主娘报的价格和时筝一样。 男人立马不乐意了,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看上去怒气冲冲的,“算了,我不卖你们了,你们太不实诚,给的价格也太低了。” 时筝冷笑一声,“那你就去找别人买,反正我们就那么多钱。” 说完,时筝拉着原主娘就要离开,结果男人见状,连忙拦住她们,“哎,你们等等,别走的啊,价格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时筝和原主娘相视一笑,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说说,你想让我们出多少钱买?” “最少也要这个数。”男人比了一个手势,“我这可是跳楼大甩卖,要不是我急着回家,肯定不会是这个数。” 时筝有些皱眉,男人的价格超出了她的心理价格,不过想着这里是黑市,贵一些也正常,时筝也就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贵,我们贫下中农,实在买不起……” “哎呀,别走啊,这位嫂子小姑娘,你们再考虑考虑,工业券可不好得,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啦。” 男人声音急切,时筝心里暗笑,这么着急卖,看来价格可以继续砍下去。 这样一来,时筝神情越发放松,“大哥,我和我娘真没那么多钱,你要是不便宜卖,我只能让你找别人了。” 时筝说着,再次挽起原主娘胳膊假装离开,男人看她们要走,终于忍不住了。 “行行行,你们可真会砍价,价格再给你们优惠一点,再低就不行了。” 时筝看了男人出的数,从兜里取出钱,“这还差不多,给,你点点数对不。” 男人一边点钱一边嘀咕,“我这也太便宜卖给你们了,我的心都在流血,你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砍价倒是利索。” “没办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大哥,我想问你件事。” 做完了一笔交易,男人心里乐呵,“说,想问什么。” “这个黑市一直都在这里的吗,几天开一次啊,还有大哥你怎么那么多工业劵,当然你别误会,我不是打听事,我就是想知道大哥你能弄到多少,多的话,咱们谈笔长期生意你看怎么样?” 前面的话男人脸色还好,时筝问到他怎么弄到的工业劵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这哪能是可以打听的。 好在不等男人说出时筝打听这些干什么,她后面的长期生意让男人有了兴趣。 “小姑娘,你想和我做长期生意?这位嫂子,你闺女不是拿我开涮?” 原主娘温柔的看着时筝,“那肯定不是,我家里可是我闺女做主。” 男人也不惊讶,“早看出来了,一看就是个能当家的料,说,小姑娘,你是怎么个长期生意。” 时筝开门见山,“你要是能稳定弄来粮票肉票工业票什么的,我全要了,怎么样?” “你全要?!”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姑娘你知道那是多少吗,我手里的货你可吃不下,别说大话。” 时筝嘴角弯了弯,“不信你大可在跑一趟拿过来,我当场就能给你钱,比起冒着在黑市叫卖,专门卖给我一个,你确定不卖?” 男人眸色闪了闪,随即也笑了,“行,小姑娘我信你一次,三天后我能弄到一批肉票,你看这个数咋样?” 时筝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高了,大哥,既然是长期跑量的合作,你不给我批发价,我买你那么多票卷没有赚头我买什么,别忘了,风险可是全在我这,我实诚你也要实诚啊。” 男人被时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确,刚那个价格和市场价差不多,傻子也不会同意,只好赶紧解释。 “我就开个玩笑,你给我这个价,到时候我给你带过来……” 这次男人给的价格还可以,时筝答应了,两人约好三天后还在这个地方见面,时筝就带着原主娘朝着里面继续溜达,看看原主娘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时筝对这里的东西除了吃的她是不感兴趣,原主娘倒是兴致勃勃,一直拉着时筝这个瞧瞧那个看看,稀奇死了。 “大妮,你快看,咱们那的集市就没这些东西,呀,看这鱼可真肥,娘给你们买一条炖鱼汤喝。” 卖鱼的老大爷身后背着鱼竿,一看就是个钓鱼好手,听原主娘说他的鱼好,那叫一个乐。 “你这位女同志眼神不错,我这鱼都是自己野钓的,保你条条鲜美,炖汤滋味那叫一个好。” “那大爷咋卖啊。” “咱不要肉票,一斤鱼就8毛钱,有票就6毛,你看成不。” “倒也卖的不算贵,行,我挑一条,大妮,你替娘看看选哪条好。” 时筝哪里会选鱼,只是原主娘都那么说了,时筝就抱着小五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秉着颜值就是正义的理念,时筝选了一条长得最漂亮的鱼。 “娘,就这条,我看这条不错,鳞片干净还有劲,肉质肯定紧实好吃。” 这条鱼没少在鱼篓里跳来跳去,这么活泼,不吃你吃谁。 原主娘也很满意,“不错,大妮挑的真不错,娘也喜欢这一条,大爷,就这条了。” “好嘞,我给你称好喽……一斤六两……给我一块二毛八就好……” 付了钱,时筝继续往人群中走去,居然看到有卖口红和眉笔的,时筝动了念头,“娘,你抱好小五,我去那边看看。” 此刻,原主娘正在和别人砍价两只老母鸡,她们搬来县城的时候把老母鸡卖了,现在吃的鸡蛋全是时筝弄来的,原主娘想在家里再养几只给自己的孩子们补身体。 听到时筝喊她,原主娘这才从激烈的砍价中抬头,接过小五对着时筝摆手。 “有什么喜欢的就买,别跑远了就行……哎,大妹子,一斤弄好的鸡肉才8毛,这鸡我给你6毛,你根本不亏好吗?” “哪能那么算,你去供销社买不需要肉票啊,那也是成本的好吗?” 时筝看着原主娘和别人据理力争的模样,丝毫不见刚才在矿场的伤心愤怒,心里想怪不得大部分女的喜欢逛街买东西,果然解压…… 时筝朝着卖口红的小摊走去,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颇有种文化人的味道。 要是不看男人面前的东西,真不敢相信这样的文化人会在这个时代卖女人的化妆品。 时筝走到他的面前,男人立即热情的招待,“小姑娘,快看看喜欢哪一款口红,我这全是现在最流行的颜色,可好看了。” 时筝认真打量,以她的眼光来看,这些口红自然劣质,但在这个时代的偏僻乡镇,是好多姑娘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是在黑市,卖货的男人生意似乎不太好。 不过想想也是,偏远地带,大家来黑市基本是为了吃穿用度,打扮什么的还真不是很在乎。 而且就算在乎,化妆品价格较高,就算有喜欢的人,也要犹豫一番…… 时筝拿起一支大红色口红,“这位同志,你这口红怎么卖的,还有你那眉笔……” 徐文辉正愁着在这蹲半天了还没人来买,就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过来问价,甭提有多高兴了,总算能开张,哪怕今天卖一支也好。 就是这个小姑娘年龄是不是太小了点,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涂口红不太好,要不……还是不卖给她了…… 徐文辉好生犹豫,时筝看的稀奇,拿着口红在男人面前晃悠,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 徐文辉吞吞吐吐,“小姑娘,化妆品是大人用的……你还小,用不着化妆……” 时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看你这里半天,没人过来买,好不容易有人过来买了,你怎么还把人往外推的,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被时筝这么一说,徐文辉挠头,本来文绉绉的形象瞬间变成了铁憨憨,“你说的好像是这个道理,那……要不你在看看?” 时筝笑声更大了,她的天啊,穿越好几次,极品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憨的人,搞得时筝都有点不忍心杀他的价了。 但这可不行,时筝赶紧把不该有的念头抛出去,面容严肃,把对面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乖乖,怎么回事,为什么眼前的小姑娘把脸一禀,他感觉好像看到了上级领导,小心脏差点给他没吓出来,这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吗,气势真是惊人。 别看时筝平时要么激进,要么吊儿郎当,穿越那么的世界,说句不好听的,谁能活过她,就是个活爹,认真起来当然气势不俗,属于能随便忽悠人的那种。 徐文辉就被唬住了,他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语气都变得小心谨慎,就像个学生,生怕被老师捉到错处一样。 “眉笔全部一块钱,口红又贵又便宜,这支大红的要十块,那只橘红小点的6块,还有七块,五块的……” 在徐文辉的介绍下,时筝知道了每一支口红的价格,这里差不多有20只口红,十几支眉笔,时筝经过计算,按照零售价,大概需要花费120块才能拿下来。 时筝估摸男人的成本在50到70之间,想了想,时筝朝着徐文辉伸出手,比了个八。 “我给你80块,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卖给我,行,我现在就给你钱,不行,你今天就会错过我这个大客户了。” “啊,你全要?!” 徐文辉咽了咽口水,“小姑娘,你没骗我?你……有那么多钱吗……” “……”时筝。 唉,年龄小,就是容易让人不相信,不过没关系,钞能力会见证一切。 时筝从腰包掏出百元大钞,徐文辉的眼立马跟着纸币摇摆,“卖,我卖!这些全是你的了,现在你就拿走!” “你不考虑下?” “这还考虑个什么,虽然赚的不多,但我能一口气全部卖出去,我很知足的。” “不是,徐同志,我的意思是你不在和我砍砍价?” “?为啥要砍,挺合适的价格啊……” 得,看来给钱给高了,就应该再往下砍几刀,时筝心里非常后悔,可是嘴上已经答应给人家80块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不过这哪能难得到时筝她同样如法炮制,和徐文辉聊了聊。 “我想和你长期合作,前提你能稳定的弄来货源……” 时筝和徐文辉聊了许久,主要是对方说口红眉笔不好弄。 “这些东西基本上买一次,女的能用很长时间,利润看上去大,去掉时间成本也就那样,小姑娘,你手里有钱也不能乱花,况且你还小,这可是投机倒把的大罪,万一被人抓到了,你让你的父母怎么办。” 时筝摇头,“你说错了,就因为我还是个小姑娘,所以我才敢干,要是抓到了就抓到了呗,我还小,总不能把我枪毙了,” “说的好有道理……但……” “你可别但了,看你也是个文化人,你都干了,你却在这劝我不要干,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徐文辉脸红了,“不一样,我是特殊情况才这样子的,不然谁敢……” “红卫兵来了,大家快跑啊!” “!!!” …… 第107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4) 听到有红卫兵,时筝心中倏然一惊,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就是不知道先前和那个男人约好的生意,怕是要泡汤。 “小姑娘,我先跑了,你要是再想要货,下次去xx地等着,我每天都从那里路过……” 徐文卿吓得面色苍白,收拾东西的手都是抖得,但他有自行车,蹬着自行车赶紧溜了,只给时筝留下一个慌乱的背影…… “大妮!大妮!你在哪!” 原主娘拎着老母鸡抱着娃在混乱的人群中呼喊,时筝快步走到她面前,轻轻嘘了一声。 “娘,我在这,你别害怕,跟着我来,没事的。” 原主娘看到了时筝,害怕的心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时筝接过两只鸡,拉着原主娘朝着一个隐秘的方向走去。 那是个巷子,期间也有人慌不择路跟着他们过来,不过都在半路中又四散分开,到最后只有原主娘和时筝,这给了时筝极大的便利。 组建黑市的人之前肯定考虑到这种情况,这里到处都是小巷子,人往里面一钻基本上找不到人。 时筝就带着原主娘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别人家的后侧茅房附近,忽然时筝站着不走了。 原主娘瞬间心一惊,“大妮,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时筝再次嘘了一声,“娘,有人过来了,你把小五给我,你假装去上厕所,我有办法。” 说着,把睡着的小五抱过来,原主娘往厕所里一推,原主娘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快点抱着弟弟也进来,真有人过来,就说咱们是路过上厕所的。” 时筝摇摇头,“不行的,娘,正常人哪有一个茅坑几个人上的,还抱着个奶娃娃拎着鸡和鱼的娘,你不用担心我,我有狐仙奶奶保佑,不会有事,你赶紧进去。” 原主娘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要不然来不及了。” 原主娘咬牙,“那娘就信你一次……” 现在不信也不行,原主娘已经听到了巷子里传来的说话声音。 “他们肯定在附近,刚才我看到好几个人往这边跑,有拎鸡的,推车的,背着背篓的,看到手里有东西的都先抓起来,他们在黑市交易能跑,却不会舍得把东西扔掉的。” “说的没错,咱们往这边走!” 这次,原主娘配合的进了厕所,双手合十的在里面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被红卫兵发现…… 时筝在原主娘进去厕所那一刻,瞬间将鸡和鱼还有自己买的东西放进空间里,双手抱着小五,极其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红卫兵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少女抱着孩子悠闲吹风的场景,看到他们来,好奇的望着他们搂了搂怀中的孩子。 为首的红卫兵眼睛眯起,上下打量时筝,“小姑娘,你在这干什么?有没有看到人慌张的跑过去。” 时筝睁大双眼,“啊,我娘在上厕所,我就带着弟弟在外面了,至于人……我没看到什么人啊……” 听到有人在上厕所,红卫兵们对视一眼,让一个女的进了厕所,原主娘的声音慌张响起。 “哎,你这人,怎么不问问里面有没有人就进来了,幸亏你是个女的,要是个男人,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红卫兵声音从厕所里响起,“附近有个黑市刚被捣毁,我们正在查跑走的投机倒把份子,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原主娘倒抽一口凉气提起了裤子,“同志,俺可没有投机倒把,俺就是个上厕所的人,你们可别抓俺,俺给你道歉,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妮!大妮!你个死丫头,怎么也不吱一声!” 原主娘气势汹汹的走出来,朝着时筝就要甩巴掌,不过被时筝躲开了,“娘,我刚才哄弟弟了,还没来得及提醒你……” “死孩子,就你嘴巴硬!” 原主娘再次扬起巴掌,和时筝你追我赶,这时,那个女红卫兵走到头头面前微微摇头,“啥也没有,估计不是,就是个上厕所的。” 红卫兵点头,“既然不是,那咱们走,哎,你也别打孩子了。” 说完,带人离开,时筝和原主娘这才松了一口气,等走远了,原主娘腿软坐在地上,“吓死娘了,娘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呢。” 时筝笑嘻嘻,“我都说了没事,你还不信自己闺女啊,不过这红卫兵怎么那么好说话,我还以为要再费一番口舌呢。” “他们又不傻,想说咱们是投机倒把份子,总要看到东西,啥也没有,和咱们继续废口舌干什么,而且有时候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妮,你告诉娘,你把东西藏哪里了,刚才吓死娘了……” 原主娘擦了擦冷汗,时筝看看周围没有人,把原主娘又拉到了厕所里。 “?怎么又进茅房。” “因为我把东西藏在了这里。”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茅房里哪有什么东西,就爱开娘的心。” 时筝神秘兮兮,“娘,我可没有骗你,不然你看这是什么。” 一条鱼凭空出现在原主娘面前,袁主娘震惊的瞳孔骤缩,不敢相信,声音都在颤抖,“大,大妮,这是咋回事,怎么会……” “娘,你小声点,刚才是狐仙娘娘帮我藏起来了,是障眼法。” 原主娘彻底拜服,狐仙娘娘阿弥陀了好久,发誓以后天天供奉狐仙娘娘,好感恩这次的保佑…… 时筝本来不想表现出来的,只是出了红卫兵这事,要是没有足够的保障,原主娘肯定不会让时筝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知道危险和真正遇到危险的感觉是两码事,之前原主娘认为时筝在集市上买卖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红卫兵在她眼里也只是听说,没真正遇到红卫兵的严苛,乍然遇到这事,容易十年怕草绳 现在时筝给她露了一手,原主娘可以说底气十足,不再阻拦时筝,只是多叮嘱了两句。 “大妮,娘知道你有能耐,就像你说的,未来会放开市场,我不让你干,你心里肯定不乐意,娘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我保证!” “乖孩子,为了这个家,辛苦你了,过几天娘去上班,娘会好好攒钱,以后买房买地,给你们挣家业!” …… , 第108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5) “那闺女就等着娘给我买房买地了,等以后咱家有钱了,别说县城,就是市里首都咱们都能去的。” 时筝傲然的向原主娘描绘未来大城市的生活,听的原主娘心动不已,路上就决定,明天就去上班。 至于时筝,当然是准备做点小生意,自己还有个兑换系统,再加上这个年代到处都是文物,不收藏起来,看着被破坏太可惜。 俗话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未来靠转手古董也不少赚。 时筝从来不担心在各个年代会过得穷苦潦倒,有金手指有信息差,再能过得差,只能说天生就是个蠢货。 好在她不是个蠢货,和原主娘来到和拖拉机约好的时间地点,等了没一会儿,果然上午送他过来的那个大爷开着拖拉机过来了。 “大爷!大爷!” 时筝招手,司机师傅定睛一看,顿时笑了,“我刚才还在寻思会不会碰到你这个小姑娘呢,结果就看到你招手,哈哈,这位就是你娘,大妹子,你们快上来。” “我听我家姑娘说了,真是感谢师傅你了,送了我姑娘一路。” 大爷摇头,“看你们客气的,又说没收钱,谢啥,过日子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时筝和原主娘相视一笑,坐了上去,到了县城,两人和大爷挥手道别,“谢谢了,司机师傅。” 司机大爷也和他们招手,“都告诉你们了不用谢,早点回家,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大爷送时筝她们回来依旧只收了少量的钱,时筝知道他是因为上午的聊天可怜她们母女俩,一路上没少旁敲侧击让原主娘坚强。 时筝收下大爷的好意,虽然大爷不愿意多收钱,但时筝可不能占了好人的便宜…… 司机李师傅开着拖拉机走到一处阴凉处,感觉烟瘾有点犯,准备从兜里掏出旱烟抽上几口。 谁知在兜里摸出一个小红包,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几块钱,红包上面写着“谢谢大爷”几个字。 李师傅顿觉心中惬意,没有在抽烟,而是带着笑容离开…… 巷子里,时筝拎着鸡和鱼,原主娘抱着小五,朝着大门里面呼喊,“二蛋,三丫,四蛋,我和娘回来了,给你们买了好吃的哦。” “哇,大姐,娘,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和哥哥弟弟好想你们。” “娘,姐,你们买的啥?” “姐,咱娘去哪了。”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时筝打开门,朝着他们的嘴里一人塞了个一块绿豆糕,三娃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姐,好甜,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几块,中午你们怎么吃的饭?” 原主娘把小五放到床上,一家人坐在堂屋,时筝给原主娘递了块点心,询问她走后三人都做了什么。 “中午二哥给我们溜得包子,炒了青菜,姐,你不知道,二哥做饭真是越来越难吃了。” 时筝一巴掌甩在抱怨的四蛋头上,“你哥给你做饭,你还好意思嫌弃,不是说不让你们动火吗?” 家里有煤球炉子,一般蒸少量的东西就用炉子,不用地锅,但炒菜乡下人都习惯用地锅炒菜,有锅气好吃。 原主娘正是心疼孩子的时候,看时筝给四蛋一个暴栗,忍不住护了起来。 “你们弟弟妹妹都大了,以前都会做饭,现在做做有啥的,你不用娇惯他们。” “……”时筝。 她好冤枉,哪有娇惯,主要是门锁着怕起火跑不出来,要是门没锁,她肯定不那么严苛。 时筝撇嘴,“娘你凶我,我伤心了,我要吃红烧鱼才能弥补我受的伤害。” 原主娘拧了一下时筝,“就你这孩子爱撒娇,等着,娘去给你们做饭,吃了鱼再去上学。” 时筝在后面笑,“他们都吃过包子了,肯定不饿,娘,咱俩吃就行……” “姐!不带这样的,我们哪里吃饱了,好饿的。” “就是,姐,我们可是你亲弟弟亲妹妹啊,给点鱼骨头啃啃也行啊……” “说的才可怜,姐准了。” 原主娘看着打闹的孩子,心中那股失去孩子绰绰不安的心在此刻终于安定,她孩子悲惨的命运早已改变,不会再发生那种惨事…… 吃过饭,几个小的去上了学,原主娘时筝拿着工业劵和钱买了两辆自行车,一辆原主娘上班用,一辆时筝出去做生意用。 回来的路上,原主娘没少心疼,“两辆自行车340块,真是太贵了,大妮我上班其实走着去就行,根本不用自行车。” “娘!咱家不缺钱,相反我很有钱,如果不是时代的原因,娘,我早就带你过上更好的日子了,真不贵,咱们值得最好的生活,不要那么节省,不然挣钱干什么。” 原主娘有些恍惚,仔细想想大妮说的对,赚钱不就是为了日子好过吗? 想明白了,原主娘不再纠结这些钱,兴致勃勃的和时筝回到家,在他们租住的巷子里,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关注。 “啧啧,新搬来的真有钱,一口气买了两辆自行车,好让人羡慕。” “咱们可羡慕不来啊,听说家里的男人在矿场工作,一个月能有80块,女的马上去供销社上班,也有大几十块,一个月就是100多,这日子能过得不好吗?” 邻居的议论没没避讳着她们,时筝听的一清二楚,和原主娘相视一笑进了院子,那一刻,原主娘是昂首挺胸的。 “大妮,娘羡慕别人羡慕了几十年,没想到有天我还能被别人羡慕,大妮,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娘真感谢你。” 原主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情绪敏感,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时筝拿着给她擦拭了好几次,原主娘才笑着不流泪。 “让我家大妮看笑话了,大妮,别看娘,难看。” “哪有,这叫喜极而泣,好看的着呢,娘,你明天就要去上班,心里会不会紧张。” “紧张是紧张,娘主要怕干不好这份工作,让我家大妮失望。” “娘,看你说的什么话,你里里外外一把好手,供销社当售货员还不是简简单单,娘,你要自信。” “娘会的,就算刚上手干不好,娘也会克服他们,这份工作是我家大妮辛苦给我弄来的,娘才不能拖了我家大妮的后腿!” 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望着充满斗志的原主娘,时筝忍不住鼓掌,“娘,你应该看看现在你的样子,真是闪闪发光,太好看了。” “少来,就你这丫头爱嘴甜。” “哪有,我一向最诚实了。” 母女俩瞬间笑成一团,笑着笑着原主娘又有些纠结,“可是大妮,你真的不打算去上学了吗?” …… 第109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6) 时筝指了指脑袋:“娘,当然是真的,学校的知识都在脑子里了,我再上学,纯属浪费时间。” “可是……可是你上完初中也好啊,这样一来你也是有初中文凭的人,说出去也好听……” 原主娘心想自己没钱也就算了,但现在有钱,又想到女儿上辈子过得那么苦,好好的孩子不上学,她这个做娘的心里好难受。 时筝看着原主娘黯然的脸色,知道这位又胡思乱想了,只能答应原主娘自己会上完初中,反正也只有一年了。 原主娘高兴的不得了,“哎,娘这几天就托人给你转校,妮,你可一定要上啊。” “好,看娘说的,搞得我好像要逃课似的……” 原主娘乐呵呵的笑了,却没回答,显然她真的是那么想的,觉得时筝会逃课。 怎么说呢,她真是了解时筝,这样一来,的确有这个心思的时筝只好打消了念头,准备当个好学生…… 下午,二蛋三丫四蛋放学,看着院子里崭新的两辆自行车,三个孩子兴奋的恨不得告诉全天下,和周围邻居的孩子那是炫耀了个遍。 “你知道吗,我家买了自行车,还是俩个呢!” 这是尾巴快要翘上天的四蛋,二蛋三丫稍微好些,不过发红的脸颊证明了他们的激动,他们以后也是家里有自行车的人了,以后也能天天骑着自行车上学了! 想到同学羡慕的眼神,三小屁孩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昂首挺胸的,时筝看的三人在孩子堆里那么臭屁,可不准许他们这么炫耀。 “你们仨放了学不写作业瞎咧咧啥呢,信不信我呼死你们。” 时筝扬起的右手让几个小的打了个哆嗦,“姐,我们这就去写作业,你别呼我们!” “赶紧的!” 三小孩跑回院子比兔子都快,其他孩子看时筝这么厉害,眼神都有些害怕,但时筝对几个孩子笑了笑,掏出两把糖果分给了几个孩子,把几个孩子高兴的直蹦跶。 “谢谢大妮姐姐。” “大妮姐姐你真好。” “小嘴真甜,天快黑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写作业,路上小心点。” “嗯嗯,姐姐再见。” “再见,再见……” 看着几个孩子进了各家的大门,时筝才回了屋,盯着三熊孩子写作业,寻思晚上吃点啥。 原主娘喂好小五从卧室里出来,小五吃的奶乎乎的,一直朝着时筝笑,时筝把小五抱在自己腿上,和原主娘商量。 “娘,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娘都行,大妮你做你想吃的就可以了,不用考虑娘。” “那可不行,娘天天这么辛。苦照顾小五,其他我帮不上忙,弄点好吃的还是可以的。” 这时写作业的三丫忽然举起了手,一副乖小孩的模样,“姐,我能发表个意见吗?” “说。” 三丫嘻嘻一笑,“娘,姐,那个啥,你们中午不是买鸡了,那鸡看上去挺好吃的,要不咱晚上吃鸡?” 不等时筝开口,原主娘拒绝了,“不行不准不可以,好不容易买的老母鸡呢,还等着下蛋呢。” “可是咱家里不是好多鸡蛋吗,姐姐还经常带回来。” 原主娘揪起了三丫的耳朵,“就是你姐经常带回来,家里才要有个鸡打个掩护,娘和你们说多少遍了,你姐有本事给咱们弄到好东西,你们也要小心不是?” “哎呀,娘,我错了,别揪了别揪了……” 二蛋四蛋低头偷笑,四蛋毫不客气,“三姐,让你嘴馋想吃大鸡腿,嘻嘻,挨揍了。” 三丫怕时筝和原主娘,那可是不怕四蛋的,“我就不信你不想吃大鸡腿,四蛋,等会儿写完作业,你休想让我陪你玩!我生气了!” “啊,三姐,不要啊,我不笑了你就是,你别不陪我玩。” 小孩子玩乐的东西少,在家里都是三丫和四蛋两个人打闹玩耍,要是三丫不陪四蛋玩,晚上时筝还不让他出去,四蛋这个坐不住的能急死,当然害怕三丫不理他。 这不,作业也不写了,四蛋跑到三丫身边,做着鬼脸讨三丫开心,三丫这才搭理他,时筝也决定好晚饭吃什么了。 三丫无非就是想吃肉,想到原主娘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时筝决定好好庆祝一下,告诉几个小的晚上吃大餐便出了门。 三个小的立马围在原主娘身边,想知道大餐都是啥,原主娘一个个用指头戳了戳他们的脑袋瓜。 “你们这几个馋猫就是精,知道你姐出去就会带回来好吃的,别问娘,娘也不知道,你们好好写作业,写完了你姐会来了,也就知道了……” 时筝也就是出去溜达了一会儿,才装模作样的回来,从背篓里掏出一堆好吃的,全是时筝精心挑选去了外包装的。 有大肘子,有卤猪蹄,烧鸡烧鸭,还有四喜丸子和小朋友喜欢的炸鸡,只需要复炸一下,就能香飘四溢,几个小的看的那是不断吞咽口水。 原主娘看着东西也惊讶,“怎么这么多东西?” 时筝让几个小的把东西端到厨房,“既然是庆祝,当然是要整桌席面,总共才七八个菜,我还嫌少呢。” 看着这么多实打实的肉菜,二蛋都没忍住跳出来,“姐,这哪里还能少,咱们村隔壁万元户结婚也没吃这么好啊!他家不过才6个肉菜!” 十一二岁的男娃怎么吃也吃不饱的年纪,看着这么多好吃的,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水了。 这时,时筝掏出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差不多8寸的水果蛋糕,是时筝给原主娘准备的。 “娘,我不知道你的生日,所以呢,我决定从今天开始的往后每一年,这一天就是您的生日,这叫生日蛋糕,以后咱家过生日,姐姐都给他注备。” “大妮!” 原主娘感动坏了,几个小的也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蛋糕傻乐。 “姐,这就是蛋糕吗,好好看啊,看上去好好吃啊!” “吸溜吸溜,姐,什么时候能吃蛋糕啊……” 四蛋口水早已经流了出来,二蛋嫌弃的给他擦了擦嘴巴,把他拽离了蛋糕。 “哥,你干啥啊!” “你口水都快流蛋糕上了……” “我这不是没忍住吗……” 二蛋可怜兮兮,原主娘心疼孩子,就要动手给孩子分蛋糕,但被时筝拦住了。 “娘,切蛋糕之前要点蜡烛许愿的,许了愿望咱再吃。” 原主娘很稀奇,“还能许愿的吗?” “嗯,生日蛋糕许愿可灵了。” “是吗,那娘要好好许一个。” “娘,我也要,我也要……” 第110章 年代一家人(27) 几个人看着原主娘许下愿望,虽然大家都很好奇许的什么愿望,但是为了愿望能够顺利实现,所有人都把疑问憋在了心里,全神贯注的盯着蛋糕。 “好香甜的味道,要是吃上一口一定很幸福……” 时筝揉揉三丫的脑袋,“别说的那么可怜,姐姐现在就给你切,娘你先切第一刀。” “哎,娘这就切。” 原主娘切下第一刀,就把刀交给了时筝,在旁边含笑望着他们几个,时筝勾勾手指,几个孩子立马欢呼一声,抱着个小盘子争先空钩的挤在时筝周围。 “姐,先给我切!” “大姐,我要那块有草莓的。” “那我要有巧克力的。” “别急,都有份,我先给咱娘切一块……切块大的……” 水果蛋糕热热闹闹的被时筝分成了五块,原主娘和时筝的最大,占了一半,剩下一半三个小的平分,三小只拿到蛋糕,老四吃的满嘴都是,呜咽着居然哭出了声。 “呜呜呜……蛋糕也太好吃了……呜呜呜……太幸福了……” 时筝没忍住踹了他一脚,“瞧你那没出息的样,那么喜欢吃,姐以后经常给你们带。” “哇!那也太棒了,谢谢大姐!可是姐姐,这么好吃的蛋糕我只在电影中看到过,姐你从哪弄来的。” 时筝笑而不语,原主娘放下勺子抬手给了老四一击。 “吃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咱家吃的用的不准告诉外人,也不准问,要是记不住,以后都不准出去玩!” “哎呀呀,娘!娘!你别打我,我记住了记住了,我肯定不会瞎说什么的,我又不傻。” “哼,反正不聪明。” “噗嗤。” 老二和老三没忍住笑的肚子疼,四蛋脸都僵了,牛饮牡丹似的把蛋糕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走之前,这小子干了一件大事。 他搞怪跑到二蛋三丫面前,朝着他们放了个屁,这下好了,笑声是没了,但他迎来了四个人的痛击。 “我错了!我错了!” “不抽你,你就是皮痒!” 原主娘和三丫满院子追四蛋,时筝吃着蛋糕差点没笑岔气,说实在的,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原主娘是自己娘,虽然生活在60年代,但是对每个孩子都是那么热爱。 这样一对比,时筝自己亲妈真不够看的,不过谁让她是亲妈,抚养时筝长大了。要是她对时筝更狠点,时筝早就隔断了,偏偏不上不下,最让人心烦。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世界,现实也过去了半年,时筝的母慈子孝只需要在维持半年就好。 到时候大家就桥归桥路归路,你养我大,我让你享受一年的美好,将你的心脏病治好,再多的就没了。 至于她爹,从小到大的确端平,一个月3000抚养费足够了,时延现在被她拉了一把,天天干烧烤,不少挣。 等回到了现实,时延既然享受了父的疼爱,母的偏爱,以后俩老人就都给他照顾了…… 时筝把家里安排的明明白白,剩下的就是闺蜜小梦,剩下半年除了父母之外,就是安排这位。 长久的闺蜜情纵然穿越了几个世界,依然情深,她要给小梦留下点东西,当全部办完,也是她离开之时。 以前人总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现在对时筝来说,世界那么多,她更想去看看,感受每个时空的不同…… “大妮?大妮?怎么发起呆来了?” 时筝笑笑揉揉眼睛,“没事,刚才想事情了。” “想什么这么入神?” “哦,我是在想他们仨上学和妈你上班的方向一样,我们以后每天骑自行车送他们好了。” “啥?姐你要送我们去上学,还是骑着自行车?!” “耶,欧耶!姐你真是太好了!” 四蛋最高兴,这小子的虚荣心十分强烈,二蛋好一点,却也没好多少,他已经在偷瞄自行车,三丫直接撂下筷子坐在了新自行车上。 “我宣布,我要坐大姐的车,谁也不能和我抢!尤其是你,四蛋!” “哼,凭啥,我也要和大姐一个自行车,三丫,你说的不算。” “我是你姐,你看我说的算不算……” 得,饭还没吃好,这两又打起来了,最后还是时筝一声吼制住了他们,“谁在打,谁明天自己走着去。” 两人顿时冷哼一声,安静如鸡吃着饭菜。小样,两个熊孩子轻松拿捏…… 次日一大早,时筝就老早的起来,把三熊孩子叫醒,就去了原主娘屋,此时原主娘早起来了,已经穿戴整齐,有些紧张。 “大妮,你看我穿着行吗?好不好看啊……” 原主娘很不自信,畏手畏脚的摸着衣服,时筝立即上前给原主娘打气。 “娘,看你这话说的,你这衣服是我给你选的最新款连衣裙,眉毛也是我教你画的,穿的这么好看,你居然不自信?!娘,你还能不信我的眼光吗?多漂亮了,十里八村绝对一枝花!” 原主娘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你这孩子,就会捡好听的。” “娘,我可不是那种人,你就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和几个月前天差地别,特别的美。” 原主娘顺着时筝手指的方向望着落地镜,镜子里,女人脚踩小高跟,身穿碎花连衣裙,头发被精心打理,唇上还擦着口红,面色红润有光泽,十足的城里人气质。 要不是知道镜子里的是自己,她也不敢相信才几个月时间,自己变化这么大,简直年轻了十岁! “是,娘,我没骗你?” 原主娘点点头,有点小娇羞,“是比以前好点了。” “那娘你在收拾收拾,我把小五送到隔壁大娘家。” “哎,你去,别忘了带上包子,她家有两娃娃。” “我知道,不会忘的。” 原主娘要上班,三小只要上学,时筝更不可能在家,才几个月的小五谁来照顾就成了难题。 好在原主娘和邻居聊天时,隔壁大娘知道了她家的难处,主动来她家说她帮忙来带小五。 “五蛋这娃乖的很,不哭不闹的,我帮你一块带了得了。” 时筝立马答应,主要这位邻居陈大娘可不得了,没解放前,是给大户人家当奶娘的,照顾孩子有一手,要不是解放了,这么高端的奶娘小五可享受不了。 当然也不可能让人家白带,时筝每个月给陈大娘十块钱作为报酬,陈大娘乐坏了。 陈大娘家也不富裕,每天带几个小时孩子就能有十块钱收入,对陈家可是天大的好事,连带着在家腰杆都硬实了许多。 看看,她就算了,依然能赚钱,又找到了那种成就感…… 今天可是第一天,时筝特地拿了几个包子过去。 “大娘,我就把小五放你这了,你多操操心,等中午回来,我在接他走。” 大娘豪迈的挥手,“大妮,你和你娘尽管去忙,我保管把小五照顾的白白胖胖……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拿了这么多包子,不要,赶紧拿回去,自己吃。” “我拿给两娃娃吃的,再说了,都拿来了,哪里还能拿回去,包子还热着,趁热吃,我走了,大娘。” 大娘很无奈的看着桌子上包子,抱着小五挥动他的小胳膊,“咱们和大姐姐拜拜,真是个好宝……” 回到家,三小只全部穿戴整齐,眼睛亮晶晶围在原主娘身边。 “娘,你好漂亮啊。” “娘,你好好看。” “娘,你变得不像娘了……” 原主娘被几个孩子说的心花怒放,脸上的红晕更多了,时筝看时间差不多,才打断她们。 “好了,你们几个别耽误娘上班了,等娘下了班,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快上来。” 三小只欢呼一声,老三老四坐在时筝自行车上,原主娘带着老二,一家人一出门,就引来好多人注意。 这年头,穿着整齐,打扮洋气的可不多见,路上,原主娘的回头率不知道有多高。 时筝能感觉的到,原主娘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慢慢的愈发自然自信,坦然面对别人的目光…… 学校离家里没多远,骑了有十分钟就到了地方,三个小只从自行车上下来,立马有好多学生围在他们身边,羡慕不已。 三小只笑的可开心了,一个声音比一个大,生怕别人不知道骑车送他们来的是他们的娘和姐姐。 “娘!姐!我们上学去了!” “去,去,和同学好好相处,好好学习,中午我和你姐再接你们回去,不要乱跑。” 三小只手摇的特别欢快,异口同声,“我们不会乱跑的,会一直等着娘和姐姐的!” 时筝和原主娘也和他们拜拜,开始了自己的一天。 时筝先送原主娘去了供销社,里面的人看到原主娘,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意外。 也是,前些日子过来报告的还是一个朴素无华的农村妇女,现在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吆,大妹子,要不是还认的你声音,我都认不出来了,你这身衣服穿的可真好看,太漂亮了。” 原主娘捂嘴,“都是大妮,说什么在供销社工作了,就要打扮的精神利索,才能展示供销社的风采,要不然我哪能穿成这样,还不是怕丢了供销社的人。” 这话说的,时筝啥担心都没了,她娘以后就凭着这张嘴都能在供销社立足了。 “娘,那你上班,我先走了。” “哎,路上车子骑慢点……” 时筝从供销社离开,就直奔隔壁县城,她打算去查封的黑市附近转转,说不定能碰到那两个人,也好把货弄到手。 …… 第111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28) 运气不错,时筝在附近装模做样溜达了半小时,还真让她碰到一个,是徐文辉。 他看到时筝也是眼前一亮,激动的朝时筝一路小跑了过来。 时筝笑他胆子还挺大,昨天红卫兵刚掀了黑市,他居然还敢过来,也不怕被抓住。 徐文辉腼腆的笑了笑,“我当然怕,只是和你约好了,不来这一趟我心里过意不去。” 时筝点点头,心道徐文辉倒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样的人以后可以常来往。 两人边走边聊,时筝问他是来望风的还是把东西也一块带来了。 徐文辉很奇怪,“肯定是一块带来了啊,不然咱们怎么交易,你放心,我把东西放在特别安全的地方,没人知道的。” 于是,时筝被他带到一处生活垃圾场,看着他从一堆垃圾里扒拉出定西,时筝内心多少有点崩溃。 她能不碰这个包裹吗,看上去好脏的样子…… 或许是时筝抽搐的脸颊让徐文辉意识到了什么,徐文辉猛拍自己的脑门。 “你看我,光想着把东西给你了,忘记把上面的报纸撕掉了,小姑娘爱干净,我咋把这个忘了……” 徐文辉把最上面的一层报纸撕掉,整个包裹立马变得干干净净的,谁能想到这是从垃圾堆里挖出来的。 时筝竖起了拇指,“徐同志,你真的很会藏东西,不知道你结婚了没,要是结了婚,我估计嫂子这辈子都找不到你藏私房钱的地方。” 徐文辉脸红了,支支吾吾的,“咳,结了,我可没有在垃圾堆里藏爱放钱……” “哦,那就是在别的地方藏了,理解,像你这样聪明的人,狡兔三窟,肯定有很多秘密藏钱的地点。” 时筝一副我懂的样子,徐文辉急了,“哎哎,丫头,我可没有私房钱,你可别乱说,万一被你嫂子知道了,那我就完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就咱俩聊个天而已,嫂子上哪能知道?” “呃,好像也是……” 时筝算是发现了,徐文辉这个人似乎不是很聪明,但胆子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代的黑市买卖东西…… 做完交易,为了防止引人注目,时筝和徐文辉先后离开了垃圾场,她骑着自行车按照计划飞奔附近乡镇。 今天有很多地方赶集,这些口红眉笔化妆品一定能大卖特卖。 到了地方,时筝稍微给自己换了身行头,又化了个妆,压低嗓音,看上去成熟许多,毕竟是“投机倒把”,还是需要好好伪装一下的。 集市上人很多,时筝溜达了一圈,就瞄准了目标客户,一位少妇,虽然没化妆,但穿着打扮一看家里就殷实。 时筝走上前,把特意准备的口袋掀开一条口子。 “大姐,你皮肤可真好,有兴趣买口红眉笔吗,这个颜色的口红特别配你,还能试妆呢……” 被时筝拦住的少妇一愣,随即又兴奋了起来,“哇,这么多的口红眉笔,真的可以试?”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试用特定几个色号,我毕竟是小本买卖。” “理解!理解!”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时筝把人拉到人少的地方,用一只棕色的眉笔和橘调的口红给少妇画了眉毛涂了口红,再把镜子掏出来,少妇抚着脸高兴坏了。 “同志你这眉毛画的也太好了,还有这口红真好看……” “最主要的还是大姐你长得好,锦上添花,我和姐你说啊,这个色号的口红谁涂谁显白,卖的特别好,我手里只剩这几个了,卖完了就没了。” “那你快给我来一支,对了,眉笔也给我来两根,都咋卖的?” 女人喜气洋洋,摸着口红眉笔爱不释手,时筝再次观察女人一番,心里有了谱。 “大姐,你是我这里第一单生意,我给你个实在价,这个色号的口红10块,眉笔1块,眉笔你要是买三只,我还送你一只。” “啥,这口红居然要十块钱吗,有些贵了,你要是便宜点,我多买几根眉笔。” 时筝摇摇头,“不能便宜了,我要是便宜了,眉笔那就不能买三送一,成本在那呢。” 女人神情犹豫,“可是真的很贵,别的口红有的才卖五块钱……” “一分钱,一分货,你在别处可买不了我这个色的……” 最终女人还是买下了口红,不过眉笔没买,不舍的把眉笔放了下来,但她没有离开,因为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里,看到有人卖口红眉笔,纷纷涌了过来,女人在旁边看热闹,顺便显摆一下。 “真的,这个色特好看,不信你看我的嘴,就是这个色呢……” “还真是,老板我也想试试……” “我也是,我也是……”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时筝给她们擦了口红,年轻的女孩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口红变得明艳,一个个娇羞的笑了出来,争先恐后的要买女人同款色号…… 很快,时筝的口红眉笔卖了一堆,手中的票子越来越多,一直卖到集市结束,期间女人也跟在她身边摆弄自己的口红。 虽然是无心插柳,但女人就像是个活招牌,给时筝拉了不少生意。 时筝为了感谢她,送了女人一根眉笔,正是女人喜欢的那支,把女人乐坏了。 “等下次赶集你还来不,你要是来,我把我的小姐妹也都给你介绍过来。” 时筝擦擦头上的汗,“那感情好,姐你要是真能给我拉客过来,我可要好好感谢你呢……” 回去的路上,时筝数了下钱,她今天一共卖了二十几只眉笔,十二只口红,总收入是132块,去掉成本,仅这几个小时,时筝赚了50块钱,赚了原主娘一个月工资的钱,而这只是开始。 她还有兑换系统,可以收集这个时代不值钱却在系统卖出高价的东西,一来一回,全是暴利。 最暴利的无非就是这个时代的古董了,时筝刚才溜达的时候,就在系统的指引下,知道一户农家的磨盘是清中期的,能在系统卖好几千块。 再换算成这里的货币,可想而知,多大的一笔钱,都可以去京市买大房子了。 时筝说干就干,佯装口渴向那户人家借水喝,然后把话题引到那个磨盘上面,开门见了山,和对方说自己想买这个磨盘。 主人家面面相觑,搞不懂时筝买磨盘干什么,时筝也没瞒着他们。 “实不相瞒,这个磨盘是清朝的东西,我家,就喜欢收集这些东西,你们愿意要是卖,价钱好商量。” 这户人家可以用贫穷来形容,是一对年迈的夫妇,本身年纪也大了,磨盘也不怎么转的起来,时筝这么一说,又看她真的拿钱出来,就动了心思。 “同志你要是真愿意买……那你就给我这个数!我就卖你!” 大爷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心里七上八下,时筝一看,立马掏了钱,200而已,在这个时代虽然有点贵,但她赚的更多了。 结果大爷看到200块,和大娘一起傻了,手足无措的要把钱还给时筝,“不是,小姑娘你误会了,我是说20块,一块破石头哪能值这么多钱……” 时筝垂头低笑,“大爷大娘你们放心,它值这个价,把钱收好就行,要是家里还有这样的老东西,都可以让我看看的。” 直到200块钱被时筝塞到大娘手里,大娘才如梦初醒,激动的把时筝拉到屋里。 “小姑娘,你快来看,我小的时候我奶奶给我留下了一副镯子,你看能值多少钱……” 说着,大娘从床下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零零散散的有一对镯子和玉佛,水头还行,反手就能卖给商城几万块。 但这个价格肯定不能像磨盘那样不讲价,时筝要把价钱压到极低,最终以800的价格把镯子和玉佛包圆了。 一天的时间,家里进账1000块,这可是一大笔钱啊,把老头老太太喜的送了时筝一路。 要不是时筝有自行车,他们真想给送到城里。 时筝也有点不好意思,就和大爷大娘提点了几句,告诉他们以后大城市的房子会很值钱,如果有钱,一定要在城里买地买房。 至于他们听不听的进去,那就不关时筝的事了,有点良心,但不多,是时筝的真实写照…… 时筝回到县城,已经是中午十点半,学校是11点十分放学,原主娘11点下班,正好接了原主娘再去学校接三小只。 到了供销社,时筝没有进去,而是选择在外面观察原主娘一会儿,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招待客户,和同事相处良好,时筝放下心来,进了里面。 “娘,我来接你下班啦!” 原主娘听到这话,眼神温柔的像一汪清泉,“我闺女来接我了,那我先走了。” “妹子你可真有福气,闺女还专门接送呢。” “哈哈,这孩子就是爱操心,非说我第一次上班,她不放心,你说说,我那么大的人了,用的着她一个丫头操心我吗……” 原主娘嘴上说着走,实则和别人好好“抱怨”了一通时筝,听的人不自觉的上扬了嘴角。 “好了好了,少在这里和我们炫耀女儿了,别让闺女等急了……” 原主娘这才带着灿烂的笑容和时筝一前一后的离开,去接三小只。 途中,原主娘关心了一番,“大妮,你这一上午咋样,没出什么事?” “娘,看你说的,我能出什么事,要是出事,那也是好事,嗯……也就是赚了五十块钱。” “啥!五十块!” 原主娘立马连自行车都不蹬了,“就这一个上午你就赚了五十块!妮啊,俺们经理一个月才60块钱呢!你一天的功夫比经理一个月还厉害!” 时筝谦虚的笑笑,“娘,这没什么,你等着,很快咱家就能去市里买房,到时候我给你找关系,把你工作都调到市里去……” 时筝再一次给原主娘描述未来美好的日子,当然一些特殊的也讲了一些,让原主娘时刻注意,有了这些看的到的大饼,别提原主娘心情有多好了。 “想到我一个乡下人,以后也能住大城市,娘这心里就高兴……可娘心里也不是滋味……太阳怎么就落下了呢……” 时筝安慰原主娘,“娘,人的寿命有限,这是没办法的,但太阳肯定不是落下,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升起!” “哎,没错,太阳是不会落得,他一定在别处升起,给他们带来了阳光……” “姐姐,娘,你们终于来接我们了,哇,姐姐,框里的是什么啊,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四蛋贱兮兮的,明明看到里面是一扎汽水,还要装模做样,时筝可不惯他,指着里面的汽水说马尿,准备回家沤肥。 此话一出,四蛋的脸瞬间垮了,扭扭捏捏,“姐,明明是汽水,你咋能说是马尿呢。” “哼,你也知道是汽水啊,还故意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不可能。” 四蛋这孩子苦日子过多了,猛的有好日子,就老想和别人炫耀。 他刚才那么说,无非是想让时筝给他一瓶汽水,让他在同学面前装一把。 时筝为了保护其他同学的自尊心,只好选择拒绝。 “想喝回家再喝,买了就是给你们喝的,还有在学校就是学习的,记住了多做作业少说话,谁要是考试考的不好,哼哼,仔细点你们的皮。” 时筝很认真,二蛋三丫四蛋瞬间异口同声,“大姐,我们记住了,绝对好好学习!” 心里都在呐喊,一定一定要学好习,看大姐的脸色,大姐真的会揍他们的,他们可没忘了在村里大姐的威风,以及真正的一家之主是谁…… 到了家,原主娘带着几个小的准备做饭,时筝去邻居家把小五接了回来。 小五现在有些认人了,看到时筝过来,本来还玩着小老虎的居然撇嘴哭了起来,看上去好委屈的。 邻居大娘哈哈大笑,“看把你弟想的,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姐姐现在就带你回家。” 时筝接过小五,哄了几下,小五就不哭了,窝在时筝怀里,眼珠子盯着时筝溜溜转,时不时傻笑着。 时筝亲了他一口,“看来小五挺喜欢大姐的,等以后你长大了,大姐亲自给你辅导功课……” : 第112章 年代炮灰一家人(完) 三天后,原主娘托城里的亲戚办理好了入学手续,时筝又要去上初中了。 所幸小学和初中离得很近,送完三个调皮蛋,一点也不耽误时筝上学。 也是在这所学校,时筝遇到了那天黑市倒卖工业券的人,竟然是一个同学的舅舅。 他过来看走亲戚顺便接侄子放学,就这样和时筝猝不及防的碰到了,这个世界是真的很小。 男人叫张文强,拿了两毛钱让侄子去买冰棍,两人走到小巷子里聊开了。 等再出来,张文强得了钱,时筝得了各种票卷,双方约好下次的时间地点,俱是高兴的离开学校。 由于要上学,出去倒卖的事,时筝主要放在了休息日,偶尔会请个假,反正她又不准备长期上学,成绩差点就差点,没啥大事。 就这样,时筝学校家庭各个乡镇来回跑,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京城的四合院大宅的钱她攒够了,能买的还不止一套。 时筝一直有种危机感,她老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待不长,为了让原主一家人没有后顾之忧,时筝加紧了收集古董的速度,再去贩卖商城,换来了大量的黄金。 同时不忘鞭策几个小屁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不准他们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们保护好自己,毕竟等他们长大是一个比较混乱的年代…… 期间,渣爹萧大山回来几次,但每次在时筝的掺和下,萧大山都没能如愿见到原主娘。 就在时筝觉得钱攒的差不多了,准备离开县城,前往市区买房子的时候,萧大山出事了。 他死了……是矿难……整个矿场就他死了,其他人只是受伤。 听到这个消息,时筝心情是有些复杂的,或许这就是报应,报应他上辈子的所作所为…… 但怎么说也是原主亲爹,消息传来,原主娘和几个小的还是很伤心的,矿场也给了大笔补偿。 不过时筝没让原主娘收下,因为i时筝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矿场的厂长在时筝想去的市区有不少人脉关系,时筝用这些赔偿款换来了原主娘调去市区的工作机会。 那是个非常好的工作,就算未来开放经济,原主娘也是“有编的”,同时时筝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自由的工作。 这个有点难,原主年龄虚岁才15,找了不少人,托了不少关系才办好,等通知下来,时筝也从初中毕业,正式成为了一名“文工团员。” 时筝准备进军影视行业,她想在这个世界成为一名演员或者歌手,这是从来没有过得规划,时筝觉得非常有挑战性。 在文工团里,跳舞她年龄大了,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唱歌和演戏,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演技还是可以的,更别提时筝唱歌是ktv常客,多加练习,时筝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 而且时筝有着未来的审美,打扮起来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多了一种时尚感,手里有钱又会来事,很快就在文工团里站稳了脚步,有了不少关系。 这样一来,时筝做事什么的也更容易了,比起去各个乡镇收集古董宝物,显然这些人手里的好东西更多,赚的盆满钵满。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来到了五年后,此时是65年,原主的年龄已经19,弟弟妹妹们,在家教的辅导下,连跳了几级,也上了高中,快要参加高考。 时筝和原主娘都有些紧张,按照历史发展,1966年就会暂时取消高考了,直到1977年才恢复,二蛋三丫在这次高考里必须考上好成绩,才能有个光明的未来。 就算时筝和原主娘已经很努力让两学生放松,但高考的压力依然让二蛋三丫倍感压力,他们也听说了,高考可能要取消,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然而在紧张,时间还是来到了1965年的高考时间,7月10号11号12号,二蛋三丫在一家人的陪同下来到了考场。 在考场外,时筝和原主娘仔细的叮嘱他们,“二蛋,三丫,深呼吸,千万不要紧张,咱们尽力就可以了。” 二蛋三丫挥手微笑入考场,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娘,大姐,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错!努力这么多年,终于能见证我们的实力了,娘,姐!我们进去了!” “加油!加油!” …… 三天后,让人焦急的三天考试终于过去了,二蛋三丫如释重负出了考场,上来就是给时筝大大的拥抱。 “姐!还好有你!要不是这么多年你给我们找家教,我们肯定考的不咋的,但是现在嘛,相当不错!是,二哥。” 二蛋同样环中原主娘的脖子,“是的,娘,姐,今天我想去国营大饭店去吃饭。” 时筝拍拍二蛋的肩膀,这小子,这几年被她养的高高壮壮的,都快比她高一个头了,她还是挺会养小孩的。 “我还能忘了这事,姐姐早就在国营大饭店定了几桌了,除了咱家,我还邀请了邻居同事朋友,和对咱们家一直不错的亲戚,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小姨小姨夫也来了,就在国营饭店等着你们呢。” 三丫欢呼雀跃,“是吗,那也太棒了,姥姥做的饭菜一绝,姐,咱们一定要留姥姥姥爷多住几天,我想吃他们做的饭菜……” “行,你们过来考试的时候,家里就把房间收拾好了,还用你们说……” 难得的,原主的姥姥一家都不是极品,挺好的几个亲人。 不仅看他们发达以后不占便宜,反而觉得原主娘没了老公,他们没了爹可怜,有点好东西就往家里送东西,还不要回报。 搞得时筝最初还以为他们是欲擒故纵,有其他目的。 到最后才发觉自己真的误会人家了,极品遇多了,竟然不相信人间有真情的存在了。 这点让时筝自我反思了很久,后来看他们都是拎的清的人也帮忙拉了一把,几户亲戚的生活水平上来了,几家时常走亲戚,关系很不错。 哪怕时筝哪天突然离开,几家相互扶持之下,也能过得挺好…… 1970年,二蛋三丫均已大学毕业,实打实的含金量。 一个去了政府部门工作,一个当了医生,时筝也参演了几部电影,主打唱歌路线,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了不少脸。 她经常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来信,情感分外真诚朴实,常常赐予时筝灵感,写了好多歌,只等某一天发光发热…… 原主24岁的时候,时筝的任务完成了,在原主娘和几个弟弟妹妹准备给时筝唱生日歌的时候,时筝脱离了原主,原主接管了身体。 恰巧接管的那一刻,原主一家人的歌声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姐!生日快乐,最爱姐姐了!” “走开,明明我才是最爱姐姐的那一个……姐!你咋哭了!四蛋!我就说你别嚎得那么厉害,都把咱姐难听的哭了!” “哎?不是,咋又是我的错了,三丫,你就是个不讲理的,姐,你看她……” “没有,姐姐就是开心的,真好,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过得这么幸福,感谢上天,感谢……有你……” 时筝飘在空中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幸福,“再见了,好好珍惜你的幸福……” 第113章 现实世界(12) 对于这个世界,时筝是有些留念的,不管是原主娘还是几个弟弟妹妹,非常符合时筝小时候幻想的亲情,也算是另一种感受到了自己需要的爱。 这种爱让时筝的受过伤的情感得到修复,也让时筝的脑子更加清晰,对自己亲妈的偏心有了更深一刻的认知。 妈妈,你看,在那个年代,原主的妈妈都能平等的热爱自己的孩子,而你只有两个孩子,却不能一碗水端平。 也罢,父母不能考证就能上岗,也不是天生就爱子女,既然手心手背不一样,那她时筝的态度也只能不一样了…… 时筝开了灯,手伸开停留在空中正对水晶灯,她被灯光刺激的眯了眯眼,才吐出一句话,“就剩半年了,亲爱的妈妈……” 咚咚咚。 时筝妈妈在卧室门外敲门,“筝筝,你是在叫我吗?” 时筝坐起身,“是的,老妈,我有件事和你说,我准备带你去旅游,你不是一直很想去首都看故宫吗,我带你去,这个月去北京,下个月咱们去新疆,争取半年内我带你旅游全世界。” 时母在门外很高兴,“真的吗,那真是太棒了,我一定要好好计划……可惜你哥店里太忙,不然咱们一起去就更好了……” “没关系的,你和哥不缺这一天,以后有的是机会。” 只是以后不会再有我,情浅缘浅,六亲淡薄,装的再像,也不是真的,一年的时间不是时筝的限定,而是时筝忍耐的极限…… 时妈的开心的走了,脚步都是雀跃的,时筝刷了刷手机,不出意外看到了时妈发的最新朋友圈。 “还是闺女好啊,闺女就是孝顺,筝筝说要带我全国各地旅游呢……” 下面一水的羡慕,还有时爸的酸言酸语,时筝看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也不知道笑时母,还是笑自己。 但这些早已不重要了,大家终究是要桥归桥,路归路…… 旅游的日子很快定好,时筝准备的自驾游,除了带了时母,还带了闺蜜甄小梦,一路上大家玩的很开心,人缝喜事精神爽,连带着时母的心脏病都好了许多。 时筝其实一直没有把研究好的药物给时母,她在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在她们返程的时候终于来临。 路上她们遇到了一坐观,观里有个老道人,时筝带着时母和甄小梦进去拜了拜捐了些钱,临走之时,老道人当着时母的面拦住了时筝。 “这位功德主,你和我们道观有缘啊,有兴趣在观中小住几天吗?” 时筝欣然同意,时母也很高兴,这种地方能被观主拦住,还说什么有缘,明显就是在说时筝有福气,非同一般。 时筝留了下来,甄小梦带着时母去住酒店,在附近的景点逛了几天,直到时筝出关,时母兴奋的拉住了时筝的双手。 “筝筝,这几日道长和你说些什么了,有没有什么指点?” 时筝笑笑,“妈,当然是有的,只是天机不可泄露,到了必要的时刻,你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是件好事。” “哎吆,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闺女不一般,看看,出门旅游都能被道长格外青睐,这次的旅游妈真是太开心了,回去以后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尤其你爸!” 想着酸溜溜给时筝发消息的时爸,时筝给他的回复是怕离婚的两人尴尬,才先带时母出来旅游,等她回去了,就会带着他来。 时爸这才高兴,听说当晚就给时母打了电话,为谁是时筝最疼的人争了起来。 “筝筝当然最喜欢我这个爸,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疼她。” “去你的,明明最喜欢我这个妈,不然为啥先带我出来,不先带你出来?” 时爸有点卡壳,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哼,那是看你生病了,闺女才想着先带你出来,再说了我要上班,你不用上班,不然坑定是我。” “呸,是你个屁,啥时候也都是我这个妈,你看看我闺女给我买的用的,还有这房子,你可没住,都是我住的呢……” “切,那又能证明啥,闺女也没少给我买,纯属看你生病可怜你……” 就这样,两人吵了快一个小时,以时父败下阵来为结局结束,时爸是失落的,给时筝发了好多消息。 “筝筝,爸爸难道不是你最爱的爸爸了吗,就算爸爸和你妈之间有矛盾,可是爸爸对你和你哥从来都是公平的,甚至还偏向你……” 时筝回复,“爸,我知道的,你当然是我最爱的爸爸。” “那为啥我感觉你对你妈比对我好?” 时筝看着信息手指停顿一会儿,才打出几个字,“因为怀胎十月一朝生产是鬼门关,总要把这个恩报了……” “报恩……闺女?为什么爸爸怎么感觉你说这话有点奇怪……” “爸,你想多了,早点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聊了,拜。” 第114章 (完) 挂断时爸的电话,时筝面无表情看着最新旅游资讯,突兀的笑了笑,给时延发了消息。 【时延,最近生意怎么样?】 手机屏幕等了好久,时延才回了消息,【好,好的不得了啊!小妹,我和你说,真是托了你的福,我赚了大钱,等这个月过去算好账,我就把你的分红打给你。】 时筝又继续打字,【预计能有多少?】 【现在是旅游旺季,我算了下,三个月我就能赚200多万,你还能不放心哥吗,到时候我把每日流水发你一份。】 时筝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看哥说的,我哪能不信你,就是我在大城市看中一套别墅想买下来,到时候转手出去,一来一回能赚上千万,可惜那套别墅很贵,我的钱不够。】 时延这次发消息快了许多,【你准备炒房?可是现在楼市的行情不是不好吗,那么贵的房子万一卖不出去砸手里怎么办?】 【我这么小气的人,没有内部消息和十足的把握,你觉得我会把钱投进去吗,你就说借不借?】 时延这次发的消息间隔时间长了一些,【借,怎么不借,就是你还差多少啊?】 【不多,也就差500万而已。】 【500万!老妹,你想吓死我啊,哥哪来的那么多钱?!】 【别慌,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和别人约好了,给我三个月筹钱的时间,这段时间你也赚了一些,再加上三个月以后的钱,300万还是能拿出来的。】 【可那也不够啊,剩下的200万咋办?】 【剩下的我来搞定,幸亏当时我帮你开了烧烤店,不然我凑钱真有些难。】 这么大一笔钱,说让时延拿出来,他犹豫肯定正常,但是时筝提醒时延是因为谁才开了这店,时延又不犹豫了。 算了算了,反正烧烤铺是下金蛋的老母鸡,现在他的风光多亏了妹妹时筝,不借那多不好意思。 于是,时延答应了,说三个月以后会给时筝打300万,时筝满意的望着信息又给时延发了消息。 【那你别告诉咱爸妈,他们的性格你是知道的,眼光看的不长远,知道我花那么多钱买别墅,肯定又要叨叨,我不想听他们的唠叨。】 时延在微信里保证,【放心,我必须不会和咱爸妈说这件事,咱妈话是多】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鉴于店铺实在太忙,时延匆匆下线,时筝又走到了时母面前。 “妈,我和你说个事……” 时母这些日子被时筝的糖衣炮弹哄着,别提有多信任时筝了。 “闺女,找妈有啥事啊?” “是这样的,我签约的网站准备扩大网站,像我这样的作者可以投资当股东,到时候每年就有分红了,就是入股有资金最低要求,我还差一些钱……” 再出来,时筝拿到了时母多年攒的小金库,差不多有50万,望着还在屋里高兴即将成为大老板的妈妈的时母,时筝转身离开了家,找到了闺蜜。 小梦在家正在泡桑拿,见时筝过来十分惊奇,“铁子你竟然会不给我发消息就过来了,稀奇啊,就是这脸色怎么有点不好?” 时筝甩掉鞋坐在沙发上,“因为我准备干一件大事。” 甄小梦好奇了,“什么大事,快和我说说?” “我准备坑家里几百万,消失在人海,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目前已经把我妈手里的钱哄到手了,时延那边预计300万,我爸那边稍微放过他一马,准备骗个30万就行……” 不等时筝说完,甄小梦嘴里的酸奶喷了出来,手指颤抖。 “怪……怪不得你这些日子那么异常,我就说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样的,感情你这是把你妈捧到天上,再狠狠地摔下来……可是姐妹……你不怕玩的太大,你妈心脏病会气的爆炸吗?” 时筝神秘一笑,“这就是我找你的第二个原因,我准备拿到钱就消失,到时候我现在住的房子会卖掉,别墅你继续给我装修,到时候你拿着这个给我妈,看着她吃下去,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这封信给他们。” 时筝递给了甄小梦一个盒子,甄小梦好奇的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是枚药丸。 “铁子这是什么?” 时筝假意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撒谎不打稿子,“我花了巨大代价搞到的能治疗心脏病的神秘药丸,毕竟他们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下死手,把他们的积蓄忽悠干净,也是为了这个药……” 在时筝的口中,时筝成为了一个气不过母亲偏心决定要报复他们,却又留一线的真善美女儿。 有了时筝的这种忽悠,甄小梦泪了,“不愧是我的铁子,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咋那么好呢,你放心,我必将圆满完成任务,铁子放心飞,姐妹永相随,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面对着甄小梦信赖中略带愚蠢的目光,时筝有点唾弃自己,姐妹和她讲真心,她和姐妹玩心眼。 不过她在乎这个从小在一起长大的闺蜜,所以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你准备在你哥烧烤店对面再开一家超大型烧烤店,让我和他打擂台?!!” “嘘,这怎么能叫打擂台,就算我拿走300万,以后每个月他也能赚不少钱,这个钱赚的太多了,我不开心,所以我投资你在对面开一家店,分流一下。”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难道你想感受当老板的快乐?” “当然想当,铁子,你对你家里人是不是有点狠啊,我发誓这辈子你是我最好的唯一的闺蜜,我绝对不背叛你,我怕你连我也整了。” 时筝踹了甄小梦一脚,“瞎说什么,咱俩从小到大互相扶持的友谊,我怎么会整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信,说实话……” “好,你要是敢背叛我,我把你卖迪拜去,听说嘎腰子团队挪到那里去了。” “嘤嘤嘤,我就知道……” 时筝把闺蜜恐吓了一番,愉快的走了,“回去好好计划计划,带我那个爹准备去哪玩……”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时筝连同时爸时妈时延一共忽悠出了400万,每个人的借口都是大不同。 没开店之前,时延就想买套大房子,是他的执念,所以时筝说自己要买房,轻松要来300万。 时母身为传统人,骨子里的想要翻身当老板,于是时筝就告诉她自己搞投资。 时爸更好忽悠了,时筝一句把钱给她保存,每个月发5000,时爸就乖乖把钱上交。 一个个都做着美梦,都觉得和时筝有了小秘密,是时筝心里最重要的人,不然怎么不找别人要钱,就找他们了。 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忽悠大不同,目的倒是一样,搞他们的钱。 甄小梦全程看着事情发展,除了给时筝喊666,偶尔也会流露出真的要这么干的神情。 “铁子,你对你妈我能理解,但我不理解你为啥还要忽悠你爸,感觉你爸蛮无辜的,你哥也有些。” 时筝头都没抬,数钱的手就呼到了甄小梦的头上,“你是最近好日子过多了,脑子犯抽抽了?” “我妈这个不提,就先说说对我最公平的我爸,他是真的公平吗,那为何没离婚前他身为一家之主,却没能阻止我妈偏心,就算退一万步讲他是没能阻止住,难道他就没有责任吗?” ”小梦,我爸的错在于没有坚定的严厉的阻止我妈,委屈我,维持家庭和谐,本质上还是对子女的不负责任,我坑他30万,已经够给面子了。” 甄小梦沉思,“有道理。” 见甄小梦说有道理,时筝放下手里的钱,坐在甄小梦面前。 “我在和你说说我哥,小时候没少仗着男孩子体力大欺负我,虽然是小时候不懂事,长大后改了,但他身为既得利益者,本身就是有罪的,别忘了,他能改是因为我把他打服了,要是没打服,谁知道我时筝又会长成什么样子,所以都该。” 甄小梦又一次点头,“说的也是……” “既然你觉得也是,我再说说你。” “啊,铁子,我怎么了?” 时筝静静的看着她,“你说你怎么了,比我更身受其中伤害的你,竟然因为日子好过了,觉得我爸妈我哥有些可怜,你再这样下去,是不是有朝一日对你的父母也会产生了原谅的情绪,要不要我帮你在回忆回忆你父母的所作所为?” 甄小梦瞬间激出一身冷汗,“卧槽,还真是,对家里人心软,我会倒霉一辈子的,我xx的,不行,我也要快速切割,铁子,干完这件事,你要去那里,我也要和你去。” 时筝没同意,“不行,你不能和我去,你要给我观察后续,还有当老板,当然你是背后的老板,我不会让你站在明面上让你家人知道,等结束了,你再和你家里人切割,咱们全世界旅游去。” “好!就这样干了!” “人好日子过久了,就是容易美化以前受得罪,这可不行,咱俩以后互相鞭策,要忆苦思甜啊……”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了三个月,来到了时筝的一年之期。 趁着时母不在家,时筝把住的房子卖了,和买家过了户,与他们约定半个月后再搬家,对方欣然同意,除了双方,谁也不知道这套大平层已经易主。 时筝拿到钱,心想自己还挺幸运,由于本地旅游的火热,房价比之前回升,相当于时筝白住一年房,又赚了不少。 带着这些钱,时筝来到了别墅,除了她和甄小梦谁也不知道她还有个别墅,里面已经装修妥当,时筝拎包入住。 她先是洗了澡,又点了一桌大餐,随即画了妆,打扮成妈都不认识出了小区,这一走,就是悄无声息…… 最初,谁也没发现,时爸是不知道,时延是忙着生意,时妈直接以为时筝去了闺蜜家。 直到时妈打电话发消息时筝都不回,时妈慌了,以为时筝遇到了什么事,连忙给时爸时延还有甄小梦打电话,到处找人。 结果当然是石沉大海,就在时筝家里人胡思乱想要报警的时候,甄小梦惊呼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叔叔阿姨,你们先别报警的,我突然想起来时筝消失前找到我给了我一个箱子,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对了,她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指不定留下了什么线索。” 时家早就乱做一团,甄小梦这样一说,连忙让甄小梦带了过来。 甄小梦把东西如约带了过来,时爸迫不及待打开箱子,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盒子。 时妈想打开信,被甄小梦阻止了,“阿姨,盒子上面写了先吃后看,既然筝筝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你还是先把这个东西吃下。” 药丸包装的极其高大上,再加上时筝不可能害家里人,于是时母也没有犹豫就把药吞了下去,顿感小腹处有一股暖流向全身散开,浑身舒服的不得了。 时母极度震惊,连信件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还是时爸捡起打开了信件,没看完整个人就跌坐了了地上,时延吓了一跳,“爸,你咋了,信上说了什么?” 时爸捂着脸,整个人颓废无比,“你自己看,你妹妹她……她……” 时延赶紧捡起信件,时爸爸剩下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 “你妹妹她恨我们……这是她对我们的报复……” 时延如遭雷击,他脑子一片空白的看完信件,和时爸一样瘫坐了地上,时母看到父子俩这样,也赶紧看信件,也是在这时,甄小梦悄悄地离开了房子…… 刚走到电梯口,甄小梦就听到时母惨烈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那么紧抓着不放啊!” 甄小梦回头望了一眼,可是……伤害就是伤害了……再怎么样……都有疤痕…… 如果没有,那也是掩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时筝留给他们的信没说什么,也就把事情说了下,那些钱被她拿走,就当过去那么多年的委屈费。 以后呢,大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还告诉他们自己和神佛有缘,准备去拜师学道,云游四海,让他们放弃寻找自己。 此生恩一还, 天高任鸟飞。 对于时延的连连质问时筝为什么那么心狠,时筝也只是回了几句话。 “我一向如此不是吗,是你们蠢被眼前的美好晃花了眼。” “时延啊时延,享受家庭爱和资源的倾斜,以后父母就交你照顾,这是理所应当的,至于那些钱你就不用想了,你的店都是我帮忙开的,区区300万而已……” 微信里,时延的字体打了又停下,半晌才颓然的发了一句话。 “爸妈哭的很厉害,别忘了妈还有心脏病,你这样做,不怕妈出事吗?” “不怕,那个药丸他不是吃了吗,我到底是心软的,那个药能治她的病,你可以带她去医院,就这样,以后少联系。” “时筝!你太狠了!” “谢谢,都一样。” 但时延还是不肯放弃,“那都是过去的事,明明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为什么就非要这个结局。” “因为这样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难受之上,时延,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报应,就这样,以后有事没事都不要联系我了,你记住,我已经极其心软了,你不要不知足,没有我,你还是个继续送外卖的。” 时延没有再回复,时筝也关闭了免打扰,难受吗,肯定是难受的,但难受过后,以后就都是开心的,这点很划算。 “从此都是好日子,报复了以后,心里的阴影果然没了,系统,真是要感谢你,哈哈。” (完。) 看了点评,大家似乎不太喜欢,那我就完结,然后写番外,不过番外非彼番外,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独立故事看,什么末世,古代,星际,兽世,都有可能,全凭我的脑洞。 , 第115章 番外: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 时筝是被渴醒的,刚想睁开眼起来喝杯水,就被脑中突如其来的大量记忆冲击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成了承恩侯府苏百川的夫人,一个不受丈夫喜爱的倒霉女人,此时正被一个女娃抱着自己哭的肝肠脆断。 “娘,你醒醒,你醒醒啊,呜呜呜,呜呜呜,娘,你不要抛下宝儿,宝儿好害怕……” “夫人,您终于醒了!圣旨快要到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身体残存的情感让时筝第一时间将孩子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小声安慰,“宝儿别哭,娘没事。” 叫宝儿的女孩很是惊喜的抬头,“娘,你醒了!哇,娘,我刚刚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时筝无声摸了摸女儿的头,随即朝着丫鬟翠喜吩咐。 “翠喜,你先去前院大门盯着,如果宫里来人宣旨,你再回来找我,另外……” 时筝顿了顿,将手上的玉镯,头上的珠钗一一摘下塞进翠喜手中,在翠喜惊讶的目光中又打开一个小盒子,取出一张卖身契。 “翠喜,这么多年侯爷宠妾灭妻将我禁于这座小院,是你陪着我和宝儿才撑过这漫漫长夜,如今府中遭遇大祸,你不该有这样的结局,卖身契和首饰你收着,趁着宫中还没有来人,那些看门的府兵不会搜身,你将这些财物带出去以后好好过日子,也算全了咱们多年的主仆之情。” 丫鬟翠喜闻言很是惊讶,眼睛怔怔的看着时筝,忽然放声大哭。 “不!夫人!我不要离开你,您对我这么好,我生是你的丫鬟,死是你的人……” 时筝瞬间把脸一板,“翠喜,你要是还当我是夫人,就赶紧拿着首饰卖身契离开,不要浪费了我一番苦心啊……” 闻言,翠喜这才抹着眼泪起身,接过卖身契和首饰,脸上满是坚定。 “夫人将卖身契还于翠喜已是大恩,怎可再占了夫人的首饰,翠喜这就出去将首饰藏起来,到时候换成银子也方便夫人在路上打点。” 说完,不等时筝拒绝,翠喜就跑了个没影,时筝看着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还好用归还卖身契勾起了翠喜的忠心,能保留一些财物。 不然等圣旨一到,不准带任何财物离开,那才叫两眼一抹黑,想想就知道流放路上没钱没关系还没金手指,会是个什么结果…… 时筝不由烦恼的叹了一口气,“唉,我要是有金手指就好了,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空间,也能解决现在的困境……” 这时,时筝怀中的小人动了动,眨巴着哭红的双眼,“娘,什么是金手指啊?” 时筝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把心声说了出来,她刚想把这事忽悠过去,突然脑中轰得一声响。 【叮,天空一声响,系统闪亮登场,您好宿主时筝,恭喜您成功绑定爆宝箱系统,爆宝箱我们是专业的!】 时筝惊了,随之狂喜,她就说没道理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她却没有,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系统,什么是爆宝箱系统?】 【是这样的宿主,通俗来说就是杀怪爆宝箱,这里的怪可以看成这个世界所有有生命的动物,比如人,又比如小动物,杀死它们后,就可以爆出宝箱,宝箱能开出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随着系统的解释中,时筝很快搞清了系统的作用,时筝从穿越就紧张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朝着怀中的小女娃说道。 “宝儿,金手指就是老天的怜悯,能让我们母女俩越过越好的东西。” 侯府嫡小姐年仅五岁的苏宝儿好奇的抓抓了脸颊,“那娘亲有了金手指了吗?” 时筝神秘一笑,把苏宝儿抱起来,“你猜?” 苏宝儿苦恼了,皱起了眉毛,“娘,我猜不出来……” 看着小丫头这么烦恼,时筝哈哈大笑,将苏宝儿抱到床上。 “猜不出来就别猜了,宝儿,你饿不饿,娘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小孩子很容易被哄,转眼就被时筝转移了注意力,开心的坐在床上晃起了脚丫子,“娘亲,宝儿想吃蛋羹可以吗?” 时筝慈母笑,“当然可以,娘这就去给你煮鸡蛋,煮多多的鸡蛋。” “嗯嗯,宝儿在这等娘亲……” 出了房间,时筝并没有去厨房,而是快速跑去附近的一个院落,那里关押着一只老虎,现在府中大乱,压根没人看守。 时筝暗道一声好,她左右看了看,快速闪进院子里,望着院子里奄奄一息的老虎,时筝笑了笑。 这只老虎是渣男苏百川昨天陪三皇子打猎猎到的,本想着剥皮做成皮草献给三皇子,结果今天就因为贪污受贿被皇帝判了斩立决,自然不会有人再去想着这只老虎。 可算便宜了时筝,她走到被绑住四肢的老虎面前,摸了摸老虎的大脑门。 “小老虎,反正你也快要死了,就让我做个实验好了。” 说完,时筝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送老虎去了西天,为了防止老虎的哀嚎声引来其他人注意,时筝还用东西堵住了老虎的嘴巴…… 没一会儿的时间,老虎就咽了气,在咽气那一刻,奇迹出现了,时筝亲眼看着老虎尸体上方飘出一个金色的宝箱。 时筝打开了宝箱,随之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时筝获得神奇空间一个,已自动绑定。】 时筝顿时喜上眉梢,“空间,居然爆出了空间,这可真是太好了!有了空间,能办的事就多了。” 时筝连忙检查空间有多大,在得知空间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米那么大的时候,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这能装的东西可太多了,到时候哪怕流放到天涯海角,她也能自信活的很好。 时筝说干就干,准备趁乱搜刮侯府,第一个进空间的东西就是院子里的这只老虎,院子里其他房间时筝也没放过,在看管老虎小厮的房间搜刮到了一大块生肉,估计是准备喂老虎的。 俗话说蚊子再小也是肉,时筝雁过拔毛,把肉扔进空间,还顺走了桌上的新鲜水果。 啧,小厮的日子都比原主过得好,原主时柔自从和女儿关进了院子里,平时的份例别说是新鲜水果了,连鸡蛋都没有几个,母女俩过得苦哈哈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死渣男苏百川,他不满原主多年未孕,想让自己心爱的小妾生的庶长子成为嫡子。 于是故意冷落刺激时柔,让人污了她的名声,趁机找事将其关进偏僻小院,只等慢慢磋磨而死。 谁知这个关头原主怀孕了,苏百川再不喜,一想到可能是个儿子,就暂时忍了下来。 十月怀胎,苏宝儿坠地,苏百川一看是女儿,当场甩手走了,准备再次要时柔的命时,朝中下了圣旨,不准将妾抬为正妻,又敲打了朝中官员一番,时柔这才得以保留性命。 但生了儿子的姨娘徐秀儿气了个半死,侯府正夫人的位置就这样没了,她哭哭啼啼和苏百川闹了一通,苏百川为了安慰她,将小婴儿苏宝儿扔回了小院里,取名苏草儿,待遇和丫鬟没什么区别。 原主气不过,就把草儿改成宝儿,母女俩在小院子里靠着私藏的嫁妆过日子,这一过就是五年,直到这次抄家流放。 真是好事没轮到,坏事一箩筐,原主一时怒火攻心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时筝了。 想到这,时筝在心里默默低语了一声,“时柔,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好好保佑我和宝儿,或许我不会帮你报仇,但我会把宝儿当成亲生闺女。”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灵魂真的听到了,时筝说完这句话,顿时感觉穿越以后身体的酸涩感一扫而空,浑身轻松,让时筝感觉这就是自己的身体,极度的贴合。 【叮,恭喜宿主获得时柔的祝福,当前力量x10。】 时筝眼中瞬间闪过笑意,感受着浑身充满的力量,握着袖中藏着匕首朝着远处的奢华院落望了望。 那里是府中老太太的住处,这会儿没意外府中的人都在那里,也就是说他们的院子里没人…… 时筝第一个先来到徐秀儿的院子,除了老夫人的院子,就属这里最奢侈,雕栏画栋,好不漂亮,但现在,里面的东西都是她时筝的了。 时筝在外面仔细看了一番,发现里面只有两个徐姨娘的丫鬟在看守,当即悄悄靠近了她们,打晕了她们,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很快,时筝来到了徐姨娘的房间,什么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时筝凡是看到的,有多少拿多少,通通放进了空间里。 她还去了一趟小厨房,看着桌面上的珍馐美味,想着宝儿连个鸡蛋都难吃到嘴里,时筝生气了,连带着厨房的盐巴都给搜刮个干净,一粒也没留下。 期间,时筝还尝了尝笼子里新蒸的点心,别说,就是好吃,等会儿回去,她一定要让宝儿也好好的尝尝。 搬完了徐姨娘院子里的好东西,时筝又来到了渣男的院子,她如法炮制,趁人不备闪进后院,那里藏着侯府的私库,将里面值钱的东西又搬了空…… 然后就是渣男庶长子次子小女儿的院子,搬走,搬走,全都搬走! 时筝差点没搬红眼,当她清醒的时候,所有的院子简直就是蝗虫过境,一毛不留…… 偏僻的小院落里,苏宝儿等了好久都不见自己的娘亲回来,她有点着急,从床上下来,跑到了小厨房,可是娘亲还是不在。 苏宝儿眼睛红了,她从厨房出来,嘴角嗫嚅着又跑去其他房间,当院子里所有房间都找过,都不见娘亲的时候,苏宝儿哇的一声在院子里哭了出来。 “娘……你在哪……你去了哪里……呜呜呜,娘你别丢下我……” “没丢,没丢,乖宝别哭,娘是去给你找好吃的去了,看看这是什么?” 时筝拎着一个食盒出现在苏宝儿面前,苏宝儿呆愣愣的瞧着自家娘从食盒里端出一只烤鸡扯了个鸡腿塞进她的手里。 “乖宝快吃,娘给你剥虾,狗日的,自己的院子吃的那么好,亲闺女恨不得连个肉沫恨不得都不给,活该被砍头,哈哈。” 苏宝儿哪里见过这样的娘亲,她的小嘴因为震惊喔了起来,时筝一看,顺手把刚剥好的虾塞进宝儿的嘴里。 “吃啊,要像娘这样吃!” 时筝抱着那只烧鸡就啃了起来,“闺女,大口吃肉才好吃,再不吃,等会流放了可就没肉吃了。” 时筝的吓唬起效果了,宝儿从小到大本就很少吃肉,何况又是精心烹饪的肉食,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对嘛,这才是吃肉的正确姿势,多吃肉才能快点长大,宝儿,以后要多吃肉。” “嗯,娘,宝儿一定会多吃肉的!” “真可爱~” 时筝的食盒里带回来五个菜,一个烧鸡,一个肘子,两个烤乳鸽,还有一份鱼翅燕窝以及一份木瓜炖雪蛤。 老早,时筝就想尝尝雪蛤的味道了,但太贵,时筝没舍得买。 于是刚才搜刮的时候,看到徐姨娘厨房里有这个,就连锅一起放进了空间。 至于鱼翅燕窝,是死渣男小厨房里的,全都便宜了时筝和宝儿。 苏宝儿长那么大就没吃那么好吃的饭菜,高兴的不得了。 “娘,好好吃啊!” “好吃那就多吃点,这个烤乳鸽对小孩好,宝儿你再吃点,噎不噎的慌,要不要娘子再给你倒点燕窝。” “嗯嗯,娘,我还要……” 翠喜急匆匆回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大一小大吃特吃的场景,看到她回来,时筝还邀请翠喜一起吃。 “翠喜,快来尝尝刚炖好的燕窝,还有雪蛤,我都给你留了一份。” 翠喜目瞪口呆,“夫人,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管它怎么来的,赶紧来一碗才是正理,味道真的不错。” 苏宝儿也加入其中,“翠喜姐姐,真的很好吃呢。” 小丫头一开口,翠喜自动换上姨母笑,“哎,小姐,奴婢这就吃。” 然后吃了两口,就发现了不对,她是来报信的,翠喜连忙放下了勺子。 “我的夫人啊,我回来的时候听人讲,宣旨的太监快到侯府了,最多再有一刻钟就到了。” 一刻钟,那不就是半小时吗?那慌个什么,接着奏乐接着…… “啊!来人,快来人!府中进贼了!” 时筝和翠喜一同朝院外看去,院外有奴才行色匆匆。 “真是见鬼,你是不知道啊,除了老夫人的院子,姨娘和几位少爷小姐的院子全空了……” 第116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2) 时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听完外面小厮丫鬟说的离奇事,时筝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真是……真是老天有眼啊,大白天的发生这种事,翠喜,定是老天爷给他们苏家的警告,为富不仁,老天爷把财富收了去。” 翠喜也已经从外面的三言两句拼凑出发生了什么,本来还在诧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忽然听到时筝来了这么几句,觉得时筝说的非常有道理,“夫人您说的对,定是老天爷给苏家降下的惩罚。” 时筝擦擦满是油腻的手,又把宝儿吃的有呼呼的小嘴小手清理干净,拉着翠喜出了门,“走,夫人带你们去看热闹去。” “啊,夫人这不太好,马上圣旨就要来了……” “就是因为圣旨快要来了,咱们才要赶紧去落井下石,不然圣旨一到,全部收押流放,哪还有心情,走快点啦,翠喜。” 时筝嫌翠喜慢,抱着苏宝儿先跑了,翠喜跟在后面追赶,面上全是不解? “奇怪,为什么总感觉夫人对流放这事没有了悲伤,反而像看笑话一样到处看热闹,难道……难道是夫人先前受刺激晕倒,好不容易醒过来大彻大悟了?” 越想,翠喜越觉得有道理,不然没理由夫人忽然性情大变,居然连去看苏家的热闹都说出来了。 不过…… “夫人,您等等我啊……” 青天白日之下,侯府的贵重东西在这会儿神秘不见,此等离奇之事惹得众人人心惶惶 尤其被时筝搬空几个院子的主人,此时在侯府老太太赵元香的膝下哭的肝肠寸断,比死了爹还伤心,也不知道苏百川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徐姨娘所出庶女苏灵儿哭的最起劲,“奶奶,我院子里的东西全没了,首饰头面就连我养的猫都不见了,娘,我好难受,灵儿不想活了。” 徐姨娘抱着女儿哭得也是稀拉哗啦,早上刚起来还做着儿子以后继承爵位,自己当老太君的美梦。 谁承想中午都没到,夫君就被下狱,他们要被流放,现在侯府多年的积累又消失个一干二净,简直往她心头上挖肉。 侯府老太君候老太也是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打的措手不及,一朝变成阶下囚,大儿子也马上要死了,本就烦的要命。 现在又听到孙女和徐姨娘的哭哭啼啼,忍不住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地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儿下狱都没见你们哭的那么厉害,我就问你们,马上就要流放了,纵使不消失,你们难道就能带的走吗!” 苏灵儿被候老太吓了一跳,满眼含泪,“可是……可是圣旨不是还没到吗,万一有转机呢……东西却是实打实的没了……” 候老太狠狠剜了苏灵儿一眼,苏灵儿不敢再开口说话,徐姨娘赶忙擦擦眼泪拉过女儿。 “老夫人,灵儿还小不懂事,侯府突然遭遇到了这种事,难免不知所措……我的侯爷啊……” 徐姨娘捶胸顿足,“怎么就不把我也抓进去关牢里,这样我和老爷也能在下面作伴,老爷!我的老爷啊!” 时筝就是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的,“能不能别叫了,叫的那么难听,知不知道吓到我闺女了,还有装什么呢,真想陪着苏百川去死,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还用在这哀嚎自己院子消失的东西?也就忽悠上面你这个侯府煞笔老太太。” 说着,时筝捂住了苏宝儿的耳朵,仿佛苏宝儿真的吓到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时筝,整个大厅都是寂静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时筝,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从时筝嘴里说出来的,整个场面变得极其滑稽。 徐姨娘哭不下去了,老太太被骂煞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在喘粗气,至于其他人有的是下巴快掉了,有的瞪大了双眼,更多的是在那里傻站着,茫然无措。 这时,翠喜终于跑了过来,听到时筝的逆天发言,差点没摔在地上,还是时筝扶了她一把才站稳。 所有人看着时筝都是一副你疯了的样子,但时筝可没疯,不仅没疯,还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老太太身边的位置上面继续输出。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喊的起劲吗,咋看到我来了,就不喊了?难不成对我时柔有意见?” 时筝边说边看向候老太太,此时大家终于反应了过来,对时筝的印象除了她疯了还加了一条,她在找死。 候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的,指着时筝就是破口大骂,“你个不孝的贱人,竟然敢辱骂婆母,对婆母不敬!” 啪,啪,啪。 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再次发生,翠喜直接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她看到了什么?!! 她家那个柔弱的夫人竟然抬手打了侯府老太君,天啊,这真的不是在做噩梦吗? 时筝动手动的贼快,别人根本反应不及,扇了候老太一个巴掌没过瘾,趁机顺着方向又连扇好几个人。 什么徐姨娘,什么苏灵儿,还有苏轩苏剑这两个庶子,整整齐齐的一家人谁都没放过。 这一招扇的几脸懵逼,扇的石破天惊,一时间,竟然无人有反应,看到他们这样,时筝就更不客气了,拽着苏宝儿来到苏剑的面前,这死小孩没少欺负苏宝儿。 “宝儿,给我打!” 苏宝儿怯怯的,“娘亲,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娘亲今天就在这给你撑腰了,你要是不打,是不是想让娘亲不喜欢你了?” 小丫头听到时筝不打就不喜欢自己了,连忙摇头,“娘,我打,你不要生气……” “那快打,平时他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他!知道了吗!” 苏宝儿被时筝狠厉的声音惊的浑身一震,“是!娘亲!” 随之苏宝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腿踢向了苏剑,徐姨娘护子心切,大吼一声朝着苏宝儿冲了过来,“小贱人!你敢!” 这声吼,也把其他人叫醒,被踢到的苏剑大哭着,候老太暴怒着,“你们都瞎吗,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捉住了!” 她候元香,侯府老太君,自幼就尊崇竟然被儿媳妇打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候元香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候元香此刻恨得牙痒痒。 “来人,抓住了给我绑起来沉塘,该死的贱婢!” “是!老夫人!” 一群小厮丫鬟朝着时筝扑过来,翠喜没两下被丫鬟抓住了,但时筝丝毫不慌,在徐姨娘扑过来的时候,将宝儿拉到身边,将人踹飞,手中藏的簪子将徐姨娘的脸划破,徐姨娘在地上惨叫。 “我的脸!我的脸啊!” 徐姨娘的大儿子苏轩见母亲被伤,弟弟被打,当即红了眼,“贱妇竟敢伤我母亲!” 啪的又是一声,时筝拽着苏轩的发髻就是左右开弓,“我就是伤了你娘这个贱人又怎么样,都是阶下囚了,还敢和我嚣张,狗东西,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瞬间整个大厅听取惨叫连连,有丫鬟和小厮还想制止时筝,时筝随即眼睛一瞪。 “自己当着奴才居然还想替锦衣玉食的主子着想,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和苏家人的恩怨,谁要是再敢上前,我把你们全杀了,尽管来试试!” 时筝袖口啪的甩出一把刀,狠狠插在了桌面上,将桌子插了个透心凉,所有人都被时筝的狠辣震慑住了,连毁容的徐姨娘也喏喏的不敢喊叫,害怕和苏灵儿缩成一团。 至于候老太君,刀就插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此刻她比谁都害怕,也不敢再吱声…… 时筝满意了,笑出一个让人打寒颤的笑容,她用刀拍了拍苏轩的脸,吓得苏轩浑身颤抖着不停。 “嫡……嫡母……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伤害我……” 噗嗤一声,时筝乐了,“叫的还挺好听的,放心,杀人是要坐牢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你们这群渣仔被砍头呢,流放路上我们还要一起作伴呢,你说是,候老太君?” 候太老君护孙心切,“是是是,时柔,你别冲动,我知道这些年百川让你受了委屈,现在他都要死了,你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 时筝有了时柔的祝福,听力很好,远远的就听到有众多人马朝着侯府靠近,估计是门外守着的官兵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情况,是以时筝把匕首收了起来,朝着附近的小厮呵斥了一声。 “还不赶紧把翠喜放开!” 按住翠喜的两个小厮瞬间松手,翠喜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时筝简直再看天神,“夫人,您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奴婢都不知道……” 时筝给翠喜递了个眼色,“那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翠喜,我已经将卖身契还给了你,以后不要再自称奴隶,你是自由的,赶紧离开,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己发烂发臭了,还要牵扯无辜的下人。” 大厅内所有的下人脸色顿时一变,现在还没离开侯府的多是卖身之人,主子流放,他们多半也是重新被发卖,除非主人家将卖身契还给他们…… 然后就有下人忍不住了,还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春禾,“翠喜,夫人真的把卖身契还给你了吗?” 翠喜当即从怀中拿出卖身契,“夫人心善,早已归还给我,从此以后我就是良民,春禾姐姐,你……可惜了……” 叫春禾的丫鬟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侯元香看到她这个样子,立马破口大骂,“你是想背主吗,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何曾亏待了你!真是不知好歹,也不怕遭了雷劈。” “老夫人!奴婢没有,就是……就是……” 侯老太说的话时筝特别不爱听,“我看你也是土埋了半截身子了,既然你觉得对下人好,那就送佛送到西呗,趁这会儿宣旨的太监还没来,把卖身契还给他们,多给自己积点阴德,省的继续造孽。” 这番话得到了所有下人的共鸣,他们期待着看着侯府一家人,盯得侯元香差点没气死,可哪怕是时筝这么说了,侯元香和徐姨娘还是咬着下人的卖身契不放。 时筝明白他们的想法,于是开始了茶言茶语,“唉,看到没,你们辛苦服侍的主子就是这种德行,我真是心疼你们这些下人,要不是我这个夫人不知道你们的卖身契在哪,我定然会给你们做主……” 时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下人们再不懂那就是真蠢了,当即徐姨娘身边的丫鬟秋桃跪在了时筝的面前。 “夫人,虽然这些年您在小院静养,不曾管家,但府中出了这等大事,自然是由主母做主的,奴婢知道下人的卖身契在哪。” 秋桃这么一说,所有下人立马也跪在时筝面前,“求主母做主。” 徐姨娘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失声尖叫,“秋桃,你竟敢背叛我!” 秋桃别过脸,“徐姨娘,你说的什么话,你只是个妾室,夫人才是真正的侯府主子,徐姨娘,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众多下人也随即七嘴八舌,“就是,就是,区区一个妾室,这些年鸠占鹊巢把持着我们的卖身契,怪不得侯府遭到灭顶之灾,我看啊,都是宠妾灭妻的惩罚……” “没错,说起来你们恐怕不知道,夫人当初还差点没被侯爷和徐姨娘害死呢,我和你们说……” 在知秘下人的绘声绘色下,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宠妾灭妻的背后,居然还差点背上了人命,俱是大震惊。 “什么!竟然还有这等事!夫人,你受苦了啊,您放心,等我们出府,定要告官,好好宣传这侯府一家人的所作所为,为您陈冤昭雪。” 候府对外这些年将时柔关押对外宣称是病了,还有善妒,虽然大家清楚这是宠妾灭妻的手法,但没想到侯府背后竟然想要正妻的命! 那性质就变了,要不是皇帝已经判了流放,估计还要罪加一等。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宝儿却因为没有上族谱,非罪责之身,时筝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说起来,也要谢谢你们呢,要不是你们,我的宝儿就要上族谱受牵连了,幸亏当初你们恶毒呢,哈哈,徐秀儿候元香你们的儿子孙子是罪奴呢,哈哈哈。” 时筝笑的极其大声,候元香和徐姨娘气的人仰马翻,竟然气晕了过去…… 这可方便了下人,她们不气晕,下人当着面背主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气晕了那就没问题了,纷纷起身带路将卖身契送到时筝的面前…… 于是时筝当着苏轩苏灵儿的面在一个个还给他们,听着他们的感恩戴德,看着快要气死的侯府一家人,时筝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最后豪迈挥手,“都收拾好东西离开,省的中途出问题。” 翠喜和一众下人感激的看着她,“夫人,您的大恩没齿难忘, 若是有机会,我们定当重谢!” “好,我记住了,你们也要记住,你们的恩人是时柔,而不是什么侯府夫人,还有……” 时筝指了指宝儿,“以后宝儿改名随我姓,叫时宝儿。” “是,时夫人,时小姐。” …… 第116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2) 时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听完外面小厮丫鬟说的离奇事,时筝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真是……真是老天有眼啊,大白天的发生这种事,翠喜,定是老天爷给他们苏家的警告,为富不仁,老天爷把财富收了去。” 翠喜也已经从外面的三言两句拼凑出发生了什么,本来还在诧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忽然听到时筝来了这么几句,觉得时筝说的非常有道理,“夫人您说的对,定是老天爷给苏家降下的惩罚。” 时筝擦擦满是油腻的手,又把宝儿吃的有呼呼的小嘴小手清理干净,拉着翠喜出了门,“走,夫人带你们去看热闹去。” “啊,夫人这不太好,马上圣旨就要来了……” “就是因为圣旨快要来了,咱们才要赶紧去落井下石,不然圣旨一到,全部收押流放,哪还有心情,走快点啦,翠喜。” 时筝嫌翠喜慢,抱着苏宝儿先跑了,翠喜跟在后面追赶,面上全是不解? “奇怪,为什么总感觉夫人对流放这事没有了悲伤,反而像看笑话一样到处看热闹,难道……难道是夫人先前受刺激晕倒,好不容易醒过来大彻大悟了?” 越想,翠喜越觉得有道理,不然没理由夫人忽然性情大变,居然连去看苏家的热闹都说出来了。 不过…… “夫人,您等等我啊……” 青天白日之下,侯府的贵重东西在这会儿神秘不见,此等离奇之事惹得众人人心惶惶 尤其被时筝搬空几个院子的主人,此时在侯府老太太赵元香的膝下哭的肝肠寸断,比死了爹还伤心,也不知道苏百川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徐姨娘所出庶女苏灵儿哭的最起劲,“奶奶,我院子里的东西全没了,首饰头面就连我养的猫都不见了,娘,我好难受,灵儿不想活了。” 徐姨娘抱着女儿哭得也是稀拉哗啦,早上刚起来还做着儿子以后继承爵位,自己当老太君的美梦。 谁承想中午都没到,夫君就被下狱,他们要被流放,现在侯府多年的积累又消失个一干二净,简直往她心头上挖肉。 侯府老太君候老太也是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打的措手不及,一朝变成阶下囚,大儿子也马上要死了,本就烦的要命。 现在又听到孙女和徐姨娘的哭哭啼啼,忍不住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地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儿下狱都没见你们哭的那么厉害,我就问你们,马上就要流放了,纵使不消失,你们难道就能带的走吗!” 苏灵儿被候老太吓了一跳,满眼含泪,“可是……可是圣旨不是还没到吗,万一有转机呢……东西却是实打实的没了……” 候老太狠狠剜了苏灵儿一眼,苏灵儿不敢再开口说话,徐姨娘赶忙擦擦眼泪拉过女儿。 “老夫人,灵儿还小不懂事,侯府突然遭遇到了这种事,难免不知所措……我的侯爷啊……” 徐姨娘捶胸顿足,“怎么就不把我也抓进去关牢里,这样我和老爷也能在下面作伴,老爷!我的老爷啊!” 时筝就是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的,“能不能别叫了,叫的那么难听,知不知道吓到我闺女了,还有装什么呢,真想陪着苏百川去死,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还用在这哀嚎自己院子消失的东西?也就忽悠上面你这个侯府煞笔老太太。” 说着,时筝捂住了苏宝儿的耳朵,仿佛苏宝儿真的吓到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时筝,整个大厅都是寂静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时筝,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从时筝嘴里说出来的,整个场面变得极其滑稽。 徐姨娘哭不下去了,老太太被骂煞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在喘粗气,至于其他人有的是下巴快掉了,有的瞪大了双眼,更多的是在那里傻站着,茫然无措。 这时,翠喜终于跑了过来,听到时筝的逆天发言,差点没摔在地上,还是时筝扶了她一把才站稳。 所有人看着时筝都是一副你疯了的样子,但时筝可没疯,不仅没疯,还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老太太身边的位置上面继续输出。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喊的起劲吗,咋看到我来了,就不喊了?难不成对我时柔有意见?” 时筝边说边看向候老太太,此时大家终于反应了过来,对时筝的印象除了她疯了还加了一条,她在找死。 候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的,指着时筝就是破口大骂,“你个不孝的贱人,竟然敢辱骂婆母,对婆母不敬!” 啪,啪,啪。 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再次发生,翠喜直接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她看到了什么?!! 她家那个柔弱的夫人竟然抬手打了侯府老太君,天啊,这真的不是在做噩梦吗? 时筝动手动的贼快,别人根本反应不及,扇了候老太一个巴掌没过瘾,趁机顺着方向又连扇好几个人。 什么徐姨娘,什么苏灵儿,还有苏轩苏剑这两个庶子,整整齐齐的一家人谁都没放过。 这一招扇的几脸懵逼,扇的石破天惊,一时间,竟然无人有反应,看到他们这样,时筝就更不客气了,拽着苏宝儿来到苏剑的面前,这死小孩没少欺负苏宝儿。 “宝儿,给我打!” 苏宝儿怯怯的,“娘亲,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娘亲今天就在这给你撑腰了,你要是不打,是不是想让娘亲不喜欢你了?” 小丫头听到时筝不打就不喜欢自己了,连忙摇头,“娘,我打,你不要生气……” “那快打,平时他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他!知道了吗!” 苏宝儿被时筝狠厉的声音惊的浑身一震,“是!娘亲!” 随之苏宝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腿踢向了苏剑,徐姨娘护子心切,大吼一声朝着苏宝儿冲了过来,“小贱人!你敢!” 这声吼,也把其他人叫醒,被踢到的苏剑大哭着,候老太暴怒着,“你们都瞎吗,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捉住了!” 她候元香,侯府老太君,自幼就尊崇竟然被儿媳妇打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候元香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候元香此刻恨得牙痒痒。 “来人,抓住了给我绑起来沉塘,该死的贱婢!” “是!老夫人!” 一群小厮丫鬟朝着时筝扑过来,翠喜没两下被丫鬟抓住了,但时筝丝毫不慌,在徐姨娘扑过来的时候,将宝儿拉到身边,将人踹飞,手中藏的簪子将徐姨娘的脸划破,徐姨娘在地上惨叫。 “我的脸!我的脸啊!” 徐姨娘的大儿子苏轩见母亲被伤,弟弟被打,当即红了眼,“贱妇竟敢伤我母亲!” 啪的又是一声,时筝拽着苏轩的发髻就是左右开弓,“我就是伤了你娘这个贱人又怎么样,都是阶下囚了,还敢和我嚣张,狗东西,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瞬间整个大厅听取惨叫连连,有丫鬟和小厮还想制止时筝,时筝随即眼睛一瞪。 “自己当着奴才居然还想替锦衣玉食的主子着想,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和苏家人的恩怨,谁要是再敢上前,我把你们全杀了,尽管来试试!” 时筝袖口啪的甩出一把刀,狠狠插在了桌面上,将桌子插了个透心凉,所有人都被时筝的狠辣震慑住了,连毁容的徐姨娘也喏喏的不敢喊叫,害怕和苏灵儿缩成一团。 至于候老太君,刀就插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此刻她比谁都害怕,也不敢再吱声…… 时筝满意了,笑出一个让人打寒颤的笑容,她用刀拍了拍苏轩的脸,吓得苏轩浑身颤抖着不停。 “嫡……嫡母……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伤害我……” 噗嗤一声,时筝乐了,“叫的还挺好听的,放心,杀人是要坐牢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你们这群渣仔被砍头呢,流放路上我们还要一起作伴呢,你说是,候老太君?” 候太老君护孙心切,“是是是,时柔,你别冲动,我知道这些年百川让你受了委屈,现在他都要死了,你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 时筝有了时柔的祝福,听力很好,远远的就听到有众多人马朝着侯府靠近,估计是门外守着的官兵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情况,是以时筝把匕首收了起来,朝着附近的小厮呵斥了一声。 “还不赶紧把翠喜放开!” 按住翠喜的两个小厮瞬间松手,翠喜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时筝简直再看天神,“夫人,您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奴婢都不知道……” 时筝给翠喜递了个眼色,“那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翠喜,我已经将卖身契还给了你,以后不要再自称奴隶,你是自由的,赶紧离开,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己发烂发臭了,还要牵扯无辜的下人。” 大厅内所有的下人脸色顿时一变,现在还没离开侯府的多是卖身之人,主子流放,他们多半也是重新被发卖,除非主人家将卖身契还给他们…… 然后就有下人忍不住了,还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春禾,“翠喜,夫人真的把卖身契还给你了吗?” 翠喜当即从怀中拿出卖身契,“夫人心善,早已归还给我,从此以后我就是良民,春禾姐姐,你……可惜了……” 叫春禾的丫鬟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侯元香看到她这个样子,立马破口大骂,“你是想背主吗,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何曾亏待了你!真是不知好歹,也不怕遭了雷劈。” “老夫人!奴婢没有,就是……就是……” 侯老太说的话时筝特别不爱听,“我看你也是土埋了半截身子了,既然你觉得对下人好,那就送佛送到西呗,趁这会儿宣旨的太监还没来,把卖身契还给他们,多给自己积点阴德,省的继续造孽。” 这番话得到了所有下人的共鸣,他们期待着看着侯府一家人,盯得侯元香差点没气死,可哪怕是时筝这么说了,侯元香和徐姨娘还是咬着下人的卖身契不放。 时筝明白他们的想法,于是开始了茶言茶语,“唉,看到没,你们辛苦服侍的主子就是这种德行,我真是心疼你们这些下人,要不是我这个夫人不知道你们的卖身契在哪,我定然会给你们做主……” 时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下人们再不懂那就是真蠢了,当即徐姨娘身边的丫鬟秋桃跪在了时筝的面前。 “夫人,虽然这些年您在小院静养,不曾管家,但府中出了这等大事,自然是由主母做主的,奴婢知道下人的卖身契在哪。” 秋桃这么一说,所有下人立马也跪在时筝面前,“求主母做主。” 徐姨娘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失声尖叫,“秋桃,你竟敢背叛我!” 秋桃别过脸,“徐姨娘,你说的什么话,你只是个妾室,夫人才是真正的侯府主子,徐姨娘,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众多下人也随即七嘴八舌,“就是,就是,区区一个妾室,这些年鸠占鹊巢把持着我们的卖身契,怪不得侯府遭到灭顶之灾,我看啊,都是宠妾灭妻的惩罚……” “没错,说起来你们恐怕不知道,夫人当初还差点没被侯爷和徐姨娘害死呢,我和你们说……” 在知秘下人的绘声绘色下,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宠妾灭妻的背后,居然还差点背上了人命,俱是大震惊。 “什么!竟然还有这等事!夫人,你受苦了啊,您放心,等我们出府,定要告官,好好宣传这侯府一家人的所作所为,为您陈冤昭雪。” 候府对外这些年将时柔关押对外宣称是病了,还有善妒,虽然大家清楚这是宠妾灭妻的手法,但没想到侯府背后竟然想要正妻的命! 那性质就变了,要不是皇帝已经判了流放,估计还要罪加一等。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宝儿却因为没有上族谱,非罪责之身,时筝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说起来,也要谢谢你们呢,要不是你们,我的宝儿就要上族谱受牵连了,幸亏当初你们恶毒呢,哈哈,徐秀儿候元香你们的儿子孙子是罪奴呢,哈哈哈。” 时筝笑的极其大声,候元香和徐姨娘气的人仰马翻,竟然气晕了过去…… 这可方便了下人,她们不气晕,下人当着面背主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气晕了那就没问题了,纷纷起身带路将卖身契送到时筝的面前…… 于是时筝当着苏轩苏灵儿的面在一个个还给他们,听着他们的感恩戴德,看着快要气死的侯府一家人,时筝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最后豪迈挥手,“都收拾好东西离开,省的中途出问题。” 翠喜和一众下人感激的看着她,“夫人,您的大恩没齿难忘, 若是有机会,我们定当重谢!” “好,我记住了,你们也要记住,你们的恩人是时柔,而不是什么侯府夫人,还有……” 时筝指了指宝儿,“以后宝儿改名随我姓,叫时宝儿。” “是,时夫人,时小姐。” …… 第117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3) 厅外,下人们浩浩荡荡的朝着府门走去,途中遇到查探的府兵,不等府兵问些什么,翠喜率先将卖身契扬了扬。 “官爷,我家时夫人心善,放了我们自由身,这是我的卖身契,是不是搜完身就可以走了?” 随后其他下人跟上,也拿出卖身契,府兵一看,琢磨出了味,面上带了些笑意。 “刚刚我们听见里面乱糟糟的,原来是侯府在放卖身契?侯府夫人倒是心善!” 为了早点离开,下人默契的没提府中发生诡异盗窃的事,连声附和府兵,顺便提起了时筝。 “是啊,是啊,遇到好主人家了,多亏侯府正夫人时柔心地善良,不然我们这些下人可就惨了……” 侯府宠妾灭妻的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听到是侯府正夫人放的卖身契,府兵来了兴 “侯府的正夫人不是早就卸了管家权被关了起来吗,怎么会有权利放了你们?” 下人们一听,和府兵立马八卦了起来,满脸的嫌弃。 “都说小妾当家,房屋倒塌,这么多年要不是侯府家风不正,指不定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局,如今府君出了事,我们自然要听从主母的安排,说起来这位主母命是真惨,差点被这府中的人害死……” 在下人的七言八语下,侯府府君联合小妾和其母想要谋害正夫人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百姓们同情不已。 宫中大太监过来宣旨的时候,翠喜带着一些感恩的下人和家人跪在府外,希望宫中能对时柔网开一面…… 当时,刚下马车的宣旨太监看到那么多人跪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 在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宣旨太监就派人回皇宫告知圣上,让跪拜的人起身。 “皇上对罪臣苏百川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事情非常生气,虽然时夫人无辜受牵连,但因其并未和离,皇上更改旨意的几率不大,咱家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宣旨太监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翠喜等人已是喜不胜喜,连连 感谢,“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在这一声声的感谢声中,宣旨太监入了府,“圣旨到,侯府众人听旨……” 然后连同凑热闹的老百姓们就看到侯府众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徐姨娘毁了容,候老太散了发,其他人俱是衣衫不整,伤痕累累。 他们看到宣旨太监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亲娘,几个人竟然连滚带爬的跪在宣旨大太监面前,痛哭流涕,祈求救命。 “公公!公公!救命啊,时柔那个贱妇翻了天了,她要杀了我们!” “求公公怜悯,快把那等不尊长辈的恶妇捉拿归案!” 于是伴随着侯府众人的一声声哭嚎,时筝牵着时宝儿的小手气定神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显然下人走后,时筝又把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 顿时,众人心情都挺复杂的,刚才还在外面听着侯府主母有多可怜,转眼就看到一个女武神,还把婆婆打了,简直闻所未闻。 只是一想到这位夫人所受的委屈,大家似乎又能理解了…… 时筝不管众人的目光,她走到宣旨太监的面前就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治家不严,府中尽出龌龊事,婆母和妾室意图伤我和女儿性命,无奈之下这才反击,让各位看了笑话,公公,罪妇时柔携女儿时宝儿,恭迎圣旨。” 时宝儿在时筝的示意下,小小的一团也跪好,虽然是跪,但母女俩的腰板始终是直的,身上也干干净净,体面无比。 再看看鬼哭狼嚎浑身凌乱无比的侯府几个人,宣旨太监面露嫌弃,直接训斥。 “你们几个就是这样准备接旨吗,真是不忠不孝不知所谓的玩意!怪不得能干出谋害主母之事!来人!不知道怎么跪就让他们好好学学怎么跪!” “是,公公!” 圣旨如圣上亲临,侯府的这帮做派是不尊圣上的表现,当即有侍卫上前,将侯府众人按压在地,苏府众人吓得瑟瑟发抖,总算老实的跪好了。 时筝瞥了徐姨娘一眼,她的脸被侍卫按压到地上,伤口裂开血液四溅,明明恨不得痛喊出声,却又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吭声,生怕再惹怒宣旨太监。 宣旨公公看了一圈,总算满意的打开圣旨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品罪臣承恩侯苏百川,德行有亏,贪污受贿,今朕查实,惩斩立决,苏府上下判抄家流放三千里,即日动身,非诏不得回,钦此……” 时筝跪在最前面,又是没被侍卫按压的,当即高举双手,“谢主隆恩,罪妇接旨。” 这般不卑不亢,让宣旨太监对时筝有了一些好感。 “到底是正经的夫人,就是上得了台面,时氏,咱家知你无辜受牵连,已派冤情告知皇上,接下来全看你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时筝先是假意惊讶,然后对着太监连连感谢,最后在宣旨公公离开的时候,将一包银子快速溜进公公的衣袖。 “多谢公公愿意向圣上陈怨,此等大恩大恩,罪妇没齿难忘,公公,您辛苦了。” 宣旨公公脸上顿时笑出了花,正头夫人就是懂事有理,于是他特许时筝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出府,还暗示府兵不用搜身。 这可把翠喜等人高兴坏了,侯府众人则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但他们也只能嫉妒,眼睁睁看着时筝进了后宅收拾东西,自己却被卸下珠宝首饰,锦衣华服,带上脚镣驱赶出了侯府,真正的丧家之犬…… 时筝是真感谢那位宣旨公公啊,她正愁没机会把候元香屋里搬空呢,机会就来了,除了桌椅大件没动,其余的又给搬了空,偌大的侯府基本就剩个空壳子,等抄家的时候,就抄出那么点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想到这,时筝有点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了,侯府这些东西不过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早就进了皇帝的私库,谁让他不早下旨的…… 时筝估计自己搬空的东西,起码价值十万雪花银,想到这,时筝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 这可是十万两银子,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她时筝了,等到了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她就说地上长出了金银财宝,谁又能咋样。 而且自己还有了金手指,就算是流放,她不过舒坦谁过舒坦…… 第117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3) 厅外,下人们浩浩荡荡的朝着府门走去,途中遇到查探的府兵,不等府兵问些什么,翠喜率先将卖身契扬了扬。 “官爷,我家时夫人心善,放了我们自由身,这是我的卖身契,是不是搜完身就可以走了?” 随后其他下人跟上,也拿出卖身契,府兵一看,琢磨出了味,面上带了些笑意。 “刚刚我们听见里面乱糟糟的,原来是侯府在放卖身契?侯府夫人倒是心善!” 为了早点离开,下人默契的没提府中发生诡异盗窃的事,连声附和府兵,顺便提起了时筝。 “是啊,是啊,遇到好主人家了,多亏侯府正夫人时柔心地善良,不然我们这些下人可就惨了……” 侯府宠妾灭妻的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听到是侯府正夫人放的卖身契,府兵来了兴 “侯府的正夫人不是早就卸了管家权被关了起来吗,怎么会有权利放了你们?” 下人们一听,和府兵立马八卦了起来,满脸的嫌弃。 “都说小妾当家,房屋倒塌,这么多年要不是侯府家风不正,指不定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局,如今府君出了事,我们自然要听从主母的安排,说起来这位主母命是真惨,差点被这府中的人害死……” 在下人的七言八语下,侯府府君联合小妾和其母想要谋害正夫人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百姓们同情不已。 宫中大太监过来宣旨的时候,翠喜带着一些感恩的下人和家人跪在府外,希望宫中能对时柔网开一面…… 当时,刚下马车的宣旨太监看到那么多人跪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 在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宣旨太监就派人回皇宫告知圣上,让跪拜的人起身。 “皇上对罪臣苏百川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事情非常生气,虽然时夫人无辜受牵连,但因其并未和离,皇上更改旨意的几率不大,咱家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宣旨太监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翠喜等人已是喜不胜喜,连连 感谢,“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在这一声声的感谢声中,宣旨太监入了府,“圣旨到,侯府众人听旨……” 然后连同凑热闹的老百姓们就看到侯府众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徐姨娘毁了容,候老太散了发,其他人俱是衣衫不整,伤痕累累。 他们看到宣旨太监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亲娘,几个人竟然连滚带爬的跪在宣旨大太监面前,痛哭流涕,祈求救命。 “公公!公公!救命啊,时柔那个贱妇翻了天了,她要杀了我们!” “求公公怜悯,快把那等不尊长辈的恶妇捉拿归案!” 于是伴随着侯府众人的一声声哭嚎,时筝牵着时宝儿的小手气定神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显然下人走后,时筝又把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 顿时,众人心情都挺复杂的,刚才还在外面听着侯府主母有多可怜,转眼就看到一个女武神,还把婆婆打了,简直闻所未闻。 只是一想到这位夫人所受的委屈,大家似乎又能理解了…… 时筝不管众人的目光,她走到宣旨太监的面前就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治家不严,府中尽出龌龊事,婆母和妾室意图伤我和女儿性命,无奈之下这才反击,让各位看了笑话,公公,罪妇时柔携女儿时宝儿,恭迎圣旨。” 时宝儿在时筝的示意下,小小的一团也跪好,虽然是跪,但母女俩的腰板始终是直的,身上也干干净净,体面无比。 再看看鬼哭狼嚎浑身凌乱无比的侯府几个人,宣旨太监面露嫌弃,直接训斥。 “你们几个就是这样准备接旨吗,真是不忠不孝不知所谓的玩意!怪不得能干出谋害主母之事!来人!不知道怎么跪就让他们好好学学怎么跪!” “是,公公!” 圣旨如圣上亲临,侯府的这帮做派是不尊圣上的表现,当即有侍卫上前,将侯府众人按压在地,苏府众人吓得瑟瑟发抖,总算老实的跪好了。 时筝瞥了徐姨娘一眼,她的脸被侍卫按压到地上,伤口裂开血液四溅,明明恨不得痛喊出声,却又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吭声,生怕再惹怒宣旨太监。 宣旨公公看了一圈,总算满意的打开圣旨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品罪臣承恩侯苏百川,德行有亏,贪污受贿,今朕查实,惩斩立决,苏府上下判抄家流放三千里,即日动身,非诏不得回,钦此……” 时筝跪在最前面,又是没被侍卫按压的,当即高举双手,“谢主隆恩,罪妇接旨。” 这般不卑不亢,让宣旨太监对时筝有了一些好感。 “到底是正经的夫人,就是上得了台面,时氏,咱家知你无辜受牵连,已派冤情告知皇上,接下来全看你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时筝先是假意惊讶,然后对着太监连连感谢,最后在宣旨公公离开的时候,将一包银子快速溜进公公的衣袖。 “多谢公公愿意向圣上陈怨,此等大恩大恩,罪妇没齿难忘,公公,您辛苦了。” 宣旨公公脸上顿时笑出了花,正头夫人就是懂事有理,于是他特许时筝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出府,还暗示府兵不用搜身。 这可把翠喜等人高兴坏了,侯府众人则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但他们也只能嫉妒,眼睁睁看着时筝进了后宅收拾东西,自己却被卸下珠宝首饰,锦衣华服,带上脚镣驱赶出了侯府,真正的丧家之犬…… 时筝是真感谢那位宣旨公公啊,她正愁没机会把候元香屋里搬空呢,机会就来了,除了桌椅大件没动,其余的又给搬了空,偌大的侯府基本就剩个空壳子,等抄家的时候,就抄出那么点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想到这,时筝有点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了,侯府这些东西不过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早就进了皇帝的私库,谁让他不早下旨的…… 时筝估计自己搬空的东西,起码价值十万雪花银,想到这,时筝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 这可是十万两银子,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她时筝了,等到了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她就说地上长出了金银财宝,谁又能咋样。 而且自己还有了金手指,就算是流放,她不过舒坦谁过舒坦…… 第118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4) 干完这一切,时筝拍了拍手,将面上的笑意掩去,换上淡然从容的模样来到前院,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清雅高洁,让众人惊叹不已。 “遭此大难,时夫人还能保持淡泊从容,我相信前途定然光明。” “我也这么觉得,此女之心如此坚韧,若是我,恐怕也早如侯府那些人了……他们真是活该……” 说话的人很是嫌弃指了指不远处的苏家人,他们宛如行尸走肉,只有看到出来的时筝,情绪才会有所波动。 但他们被时筝打怕了,身边又有拿着鞭子的府兵看守,一个个老实的像鹌鹑,只有徐姨娘在哀嚎。 “这位大人,求求你们让我去看下大夫,我的脸受了伤,再不治,就要毁容了。” 但官差没一个搭理她的,反而朝着她冷冷吐出活该两个字,别忘了苏百川是贪污受贿进去的,老百姓最厌恶这种人,岂能对锦衣玉食的徐姨娘有好脸色。 若是没毁容,或许态度好点,毕竟徐姨娘的脸是真的美,就是靠着这张我见犹怜的白莲花脸,把苏百川迷的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百川在徐姨娘进府后,也的确做到了,若不是他们的爱情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时筝肯定给他们鼓掌,现在嘛,只是打了一顿毁了容,她已经很善良了好吗。 时筝喃喃自语,“希望这些人在流放路上不要给我找事,只要不惹我,我是不想搭理这些人的,有那时间不如睡个美容觉。” 吐槽完,时筝就带着宝儿走到官兵身边,主动等着上脚铐手铐,但官兵却摆了摆手。 “夫人,你不用上这些,刚才宫中派人传话,圣上已经知道了你的冤屈,心中怜悯,只是要对天下百姓有所交代,特此将夫人的终身流放改成了十年,十年以后,夫人就能带着孩子回来了。” “真的吗,小妇人多谢官差大人告知。” “哪里的话,宫里还特地嘱咐我们多多照顾夫人,夫人客气了……” 对于这个结果,真是个好事,饶是时筝,都觉得这个结果不错,翠喜更是激动的跑到了时筝身边。 “夫人,奴婢就知道圣上一定会替您做主的,夫人我真是太替您高兴了!呜呜呜,我的夫人,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时筝抚慰的握住翠喜的手,“傻丫头,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带人跪在宣旨公公面前,我哪里能让圣上减轻处罚,你放心,就是为了宝儿,我也会保重好自己。” “夫人您折煞奴婢了,要不是您,奴婢刚刚已经不知道卖到何处了,夫人……” 翠喜眼泪汪汪,时筝也是心中感动,帮翠喜擦了擦眼泪,“好了傻丫头,别哭了,我们啊,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识我就行。” “怎么会!夫人的音容笑貌只会永远在翠喜心中,日日为夫人和小姐祈祷平安……” 这边上演主仆之情,那边徐姨娘和候老太简直要疯了,候老太直接崩溃大吼。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殴打婆母的贱妇只被判了十年流放,还不用带脚镣!她应该被浸猪笼,应该被打死!官差大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啊!” 官差烦的扫脸就是一耳巴子,“还把自己当侯府老太君呢,想磨锉谁就磨锉谁呢,都给我闭嘴,不然别怪我鞭子不长眼。” 侯老太都懵了,两次被人打脸,都是她曾经看不起的人,一气之下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惹来尖叫连连,烦的官差又是一脚。 “装什么死呢,赶紧起来,若是耽误了时间,我拿你是问。” 最后侯老太还是醒了,是被他亲爱的大孙子掐人中掐醒的,毕竟谁也不想背着一个老太太上路。 也是这时,流放的队伍又加了新人,两女一男,时筝仔细一看,恍然大悟,想起了对方是谁。 是和时柔一样的倒霉蛋,侯老太的庶长子苏泰,儿媳柳兰,以及孙女苏冉冉。 虽然分府而过,但名义上没有分家,于是他们也被苏府牵连判了流放之罪。 15岁的苏冉冉因此被退了婚,整个人哭的快要晕过去。苏泰和柳兰就这么一个孩子,心都要碎了,一家人抱头痛哭。 “我的儿啊,是爹娘对不起你,要是能早点分家,你怎会遭此大难,都怪爹!都怪爹啊!是爹没本事啊!” 柳兰也是哭的快要晕倒,身为女子,她比苏泰更能理解被退婚的女儿是个什么心情,世道本就对女子苛责,女儿以后可怎么活啊。 不过柳兰不恨自己而是恨自己的婆婆,要不是候老太怕影响苏百川苛责庶兄的名声不让分家,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于是柳兰爆发了,朝着候元香扑了过去,“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害了我们!要不是你死活不让我们分家,我的苒姐怎会流放,都怪你,都怪你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死啊!” 侯老太再一次被人打了,除了大孙子苏轩和苏灵儿上前拉架,饶是平时孝顺嫡母的苏泰也只是冷漠的站在一边,可把苏轩气坏了。 “大伯,大伯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然都不阻止的吗!你枉为人子!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苏泰扶着女儿静静的看着苏泰,忽的笑了,笑的肝肠寸断,笑的泪流满面。 “我看我就是孝过了头,才让我家有此下场,若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左右不过一条破命,还了侯府便罢,可我的苒儿啊,我的苒儿生生被你们毁了啊!明明再过一年她就要出嫁了!” 这是一位父亲的痛心,时筝握着宝儿的小手感同身受,她走到苏苒苒身边,给苏苒苒递上了帕子,苏泰感激的看了时筝一眼。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苒苒,听婶婶一句话,只要活着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看身子,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苏苒擦擦眼泪,看向时筝,来的时候就在路上听说了时筝暴打侯府众人的事情,当时还在怀疑事情的真假,毕竟京城有几个人不知道侯府正夫人好欺负,怎么可能干那么泼妇的事情。 如今看来,都怪侯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生生把一个柔弱女子逼成了这个样子,为了生存,只能拿起武器,扞卫自己的生命。 苏苒想到自己忍不住鼻子又是一酸,觉得自己和时筝同病相怜,忍不住扑倒时筝怀里。 “小婶婶!苒苒好难过啊!” 宝儿看到苏苒抱着自己娘亲哭的那么伤心,小丫头也忍不住了,苏苒抱着时筝上半身哭,宝儿就抱时筝下半身嗷嗷哭,硬是把伤心的场面变得有些滑稽。 时筝感受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好在她急中生智,迅速从袖袋掏出一物。 “不哭不哭了,婶娘这里有糖,吃了糖,心里就不苦了……” 第118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4) 干完这一切,时筝拍了拍手,将面上的笑意掩去,换上淡然从容的模样来到前院,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清雅高洁,让众人惊叹不已。 “遭此大难,时夫人还能保持淡泊从容,我相信前途定然光明。” “我也这么觉得,此女之心如此坚韧,若是我,恐怕也早如侯府那些人了……他们真是活该……” 说话的人很是嫌弃指了指不远处的苏家人,他们宛如行尸走肉,只有看到出来的时筝,情绪才会有所波动。 但他们被时筝打怕了,身边又有拿着鞭子的府兵看守,一个个老实的像鹌鹑,只有徐姨娘在哀嚎。 “这位大人,求求你们让我去看下大夫,我的脸受了伤,再不治,就要毁容了。” 但官差没一个搭理她的,反而朝着她冷冷吐出活该两个字,别忘了苏百川是贪污受贿进去的,老百姓最厌恶这种人,岂能对锦衣玉食的徐姨娘有好脸色。 若是没毁容,或许态度好点,毕竟徐姨娘的脸是真的美,就是靠着这张我见犹怜的白莲花脸,把苏百川迷的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百川在徐姨娘进府后,也的确做到了,若不是他们的爱情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时筝肯定给他们鼓掌,现在嘛,只是打了一顿毁了容,她已经很善良了好吗。 时筝喃喃自语,“希望这些人在流放路上不要给我找事,只要不惹我,我是不想搭理这些人的,有那时间不如睡个美容觉。” 吐槽完,时筝就带着宝儿走到官兵身边,主动等着上脚铐手铐,但官兵却摆了摆手。 “夫人,你不用上这些,刚才宫中派人传话,圣上已经知道了你的冤屈,心中怜悯,只是要对天下百姓有所交代,特此将夫人的终身流放改成了十年,十年以后,夫人就能带着孩子回来了。” “真的吗,小妇人多谢官差大人告知。” “哪里的话,宫里还特地嘱咐我们多多照顾夫人,夫人客气了……” 对于这个结果,真是个好事,饶是时筝,都觉得这个结果不错,翠喜更是激动的跑到了时筝身边。 “夫人,奴婢就知道圣上一定会替您做主的,夫人我真是太替您高兴了!呜呜呜,我的夫人,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时筝抚慰的握住翠喜的手,“傻丫头,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带人跪在宣旨公公面前,我哪里能让圣上减轻处罚,你放心,就是为了宝儿,我也会保重好自己。” “夫人您折煞奴婢了,要不是您,奴婢刚刚已经不知道卖到何处了,夫人……” 翠喜眼泪汪汪,时筝也是心中感动,帮翠喜擦了擦眼泪,“好了傻丫头,别哭了,我们啊,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识我就行。” “怎么会!夫人的音容笑貌只会永远在翠喜心中,日日为夫人和小姐祈祷平安……” 这边上演主仆之情,那边徐姨娘和候老太简直要疯了,候老太直接崩溃大吼。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殴打婆母的贱妇只被判了十年流放,还不用带脚镣!她应该被浸猪笼,应该被打死!官差大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啊!” 官差烦的扫脸就是一耳巴子,“还把自己当侯府老太君呢,想磨锉谁就磨锉谁呢,都给我闭嘴,不然别怪我鞭子不长眼。” 侯老太都懵了,两次被人打脸,都是她曾经看不起的人,一气之下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惹来尖叫连连,烦的官差又是一脚。 “装什么死呢,赶紧起来,若是耽误了时间,我拿你是问。” 最后侯老太还是醒了,是被他亲爱的大孙子掐人中掐醒的,毕竟谁也不想背着一个老太太上路。 也是这时,流放的队伍又加了新人,两女一男,时筝仔细一看,恍然大悟,想起了对方是谁。 是和时柔一样的倒霉蛋,侯老太的庶长子苏泰,儿媳柳兰,以及孙女苏冉冉。 虽然分府而过,但名义上没有分家,于是他们也被苏府牵连判了流放之罪。 15岁的苏冉冉因此被退了婚,整个人哭的快要晕过去。苏泰和柳兰就这么一个孩子,心都要碎了,一家人抱头痛哭。 “我的儿啊,是爹娘对不起你,要是能早点分家,你怎会遭此大难,都怪爹!都怪爹啊!是爹没本事啊!” 柳兰也是哭的快要晕倒,身为女子,她比苏泰更能理解被退婚的女儿是个什么心情,世道本就对女子苛责,女儿以后可怎么活啊。 不过柳兰不恨自己而是恨自己的婆婆,要不是候老太怕影响苏百川苛责庶兄的名声不让分家,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于是柳兰爆发了,朝着候元香扑了过去,“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害了我们!要不是你死活不让我们分家,我的苒姐怎会流放,都怪你,都怪你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死啊!” 侯老太再一次被人打了,除了大孙子苏轩和苏灵儿上前拉架,饶是平时孝顺嫡母的苏泰也只是冷漠的站在一边,可把苏轩气坏了。 “大伯,大伯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然都不阻止的吗!你枉为人子!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苏泰扶着女儿静静的看着苏泰,忽的笑了,笑的肝肠寸断,笑的泪流满面。 “我看我就是孝过了头,才让我家有此下场,若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左右不过一条破命,还了侯府便罢,可我的苒儿啊,我的苒儿生生被你们毁了啊!明明再过一年她就要出嫁了!” 这是一位父亲的痛心,时筝握着宝儿的小手感同身受,她走到苏苒苒身边,给苏苒苒递上了帕子,苏泰感激的看了时筝一眼。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苒苒,听婶婶一句话,只要活着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看身子,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苏苒擦擦眼泪,看向时筝,来的时候就在路上听说了时筝暴打侯府众人的事情,当时还在怀疑事情的真假,毕竟京城有几个人不知道侯府正夫人好欺负,怎么可能干那么泼妇的事情。 如今看来,都怪侯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生生把一个柔弱女子逼成了这个样子,为了生存,只能拿起武器,扞卫自己的生命。 苏苒想到自己忍不住鼻子又是一酸,觉得自己和时筝同病相怜,忍不住扑倒时筝怀里。 “小婶婶!苒苒好难过啊!” 宝儿看到苏苒抱着自己娘亲哭的那么伤心,小丫头也忍不住了,苏苒抱着时筝上半身哭,宝儿就抱时筝下半身嗷嗷哭,硬是把伤心的场面变得有些滑稽。 时筝感受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好在她急中生智,迅速从袖袋掏出一物。 “不哭不哭了,婶娘这里有糖,吃了糖,心里就不苦了……” 第119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5) 看着时筝手里的糖,苏苒抽抽噎噎的从时筝怀里起来,心里暖暖的,“谢谢小婶婶。” 苏苒接过牛乳糖,进嘴的那一刻,甜蜜的滋味虽然冲淡了一些哀愁,眼中始终是噙着泪水的。 宝儿年纪小,不懂愁滋味,吃着甜甜的糖,只要和娘亲在一起,她就是开心的,所以很不明白苒苒姐为什么吃了糖,眼中还有泪。 五岁的她轻轻摇着时筝的衣摆,“娘亲,糖那么好吃,为什么苒苒姐吃了糖还是不开心?是不是糖不够甜啊?” 小人发出的疑问让时筝不由的蹲下来和宝儿平视,“宝儿,不是糖不够甜,是苒苒姐心里苦,宝儿是个可爱的孩子,以后你多和你苒苒姐玩耍好不好?” 宝儿认真点头,“娘亲,我会的。”然后就拉起了苏苒的手,小手中的糖全塞给苏苒,“苒苒姐,娘说你心里苦,我把糖都给你好不好,多吃点,心里就甜了……” 谁看了这一幕不被感动,苏苒三两下擦干眼泪,把手中的糖果又还给了宝儿,情绪稳定了不少。 “苒苒姐没事,糖都留给宝儿吃,小婶婶,谢谢你和宝儿,您说的对,只要有爹娘在,一家人在一起没有过不去的坎。” 说完,还努力笑了笑,眼中全是坚定,让苏泰柳兰高兴的不得了,本以为女儿会一蹶不振,没想到这么快看着女儿振作。 柳兰立马松开拉扯候老太的手,快速走到女儿的身边,她和苏泰站在一起,连连感谢时筝对苏苒的开导,心中也有些愧疚。 自家遭受大难,人家带着自己的孩子上前安慰帮着哄苏苒,可是人家受罪的时候却没帮人说些话,现在想想真不应该。 于是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给时筝行了一礼,“想来真是自责,弟妹受罪之时,我们都没能阻止,可弟妹却能不计前嫌……唉,真是枉读圣贤书!” 时筝摆手,“这事和你们没关系,苏百川权势滔天想要害我,哪里是你们能阻止的住的,若你们真要阻止了,恐怕受害的就不止我和宝儿了。” 就苏百川和候老太那性格,苏泰和柳兰敢开口求情,指不定这一家明天就和时柔落一样的下场,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时筝理解。 但时筝这番话说的让苏泰更是汗颜,心道平时未曾和时柔相处,没想到时柔竟是这种豁达之人,果然传闻说的懦弱不可信。 况且仔细想想,如果她真的柔弱,她怎么可能会在心狠手辣的弟弟后院活了那么多年,还能在抄家这一天痛击反杀侯府这些人,估计弟媳之前的柔弱全是装的,就是为了有天能够亲自报仇…… 时筝很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的,因为这种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脑补。 她今日的行为在侯府一些人眼里是鬼上身,在聪明人眼里就是大有深意,前后的反差让他们逻辑自洽,这样一来时筝根本不用找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性格大变,因为有人已经自动帮她找好了…… 这时有官差拿着手铐脚铐走到时筝他们身边,“哎哎,你们别叙旧了,咱们早点赶路,最好在太阳下山前出皇城,不然晚上连个地方住都没有。” 时筝福了福身,“真是不好好思,让几位官差大人久等了……” 时筝和宝儿不用上镣是特殊原因,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阻拦官差给别人上脚镣。 只是看着苏苒那张只有十几岁初中生的小脸,上镣这么难堪的事终究时筝动了恻隐之心,走到上完镣铐的苏泰身边低语。 “大伯哥,身上有钱吗,要是有钱,你把钱给我,我去试试能不能不让官差给苏苒上镣,有钱,他们应该会卖我个面子。” 苏泰自然愿意无比,“有有有!出来的时候我藏了一些银子,还望弟妹多多操心了。” 借着身体的遮掩,苏泰给了时筝五两银子,时筝看了看,又把其中三两还了回去,拿走了2两,苏泰柳兰诧异,神情犹疑。 “弟妹,2两能够吗。” 时筝淡笑,“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万不能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柳兰苏泰恍然大悟,感激道,“弟妹说的对,是我们考虑不周,多谢弟妹提醒。” 时筝受了他们的谢意,走到官差头头面前,“这位官差大人,时柔能否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官差头头赵明同意了,和时筝走到无人之地,开口询问,“时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时筝开门见山,将二两银子塞到赵明手中,“是这样的大人,那个女孩苏苒是我的侄女,她身体不好,手镣脚镣又过于沉重,一路上恐怕承受不住,所以我想请大人免了上镣……” 赵明掂了掂手中银子的重量,略微沉思了一下,“行,宫中既然让我们照顾夫人,让我就网开一面,只是我要先说好,如果苏苒没脚镣逃跑了,定是要拿夫人问罪的。” 时筝立马笑了,“大人真会说笑,这绝对不会发生的事,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离了父母上哪能活,更别说有胆逃跑了。” 赵明也笑了,身为押送的官兵,他比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总要走下流程…… 苏苒没上脚镣手镣,本来手镣就要给她上的,结果被那个叫赵明的官差制止了。 “你婶娘说你身体差,既然如此,那就免了镣铐,以后跟在你婶娘身边,不得乱跑知道吗?” 苏苒脑中还没有细想,嘴里的话已经激动的脱口而出,“是的,大人,小女子定然不会胡乱跑动的,多谢大人体恤。” 赵明进账了二两银子,心情很不错,“我看你也不像能逃跑的样子,赶紧回到队伍里去,你倒是有个好婶娘。” 苏苒连连称是,她开心的飞奔到爹娘身边,像个快乐的小精灵,没一会儿,又跑到时筝身边,挽着时筝的胳膊又是一番感谢,笑容明显比之前灿烂了许多。 “婶娘,苒苒都不知怎么感谢您好了。” “这个简单,很好感谢的。” “啊?” “哝,这个宝儿以后交给你,你们姐妹俩好好处。” 时筝把时宝儿提溜了过来,仅是一天,时筝就被宝儿一声声的娘娘娘娘娘娘娘娘喊的头大,现在苏苒解放了双手,把宝儿丢给她带,她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苏苒和被提溜到半空的宝儿大眼瞪起了小眼,直到宝儿扬起了小爪爪。 “娘,你不是让我和苒苒姐玩吗,能把我放下来吗?” “当然可以,娘现在就放。” 说着,时筝就把宝儿丢进了苏苒的怀里,自己站在她们的身后。 “走,要赶路了,苒苒要牵好妹妹的手知道吗?” 苏苒立马下意识握紧了宝儿的小手,”婶娘,我会牵好妹妹的小手的……” 由于侯府抄家的日子是春天,温度适宜,时筝宝儿她们赶路城倒也没受什么罪,跟个郊游似的。 侯府那一堆就惨了,平时走个路都要人扶着,刚走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东倒西歪,气的赵明抽了他们几下,惨叫声不断,看的苏泰和柳兰大为痛快,站到时筝身边小声嘀咕。 “真是痛快,一堆酒囊饭袋。” 时筝觉得也挺爽,津津有味看了好一会儿,可把徐秀儿气坏了。 因为被打的是苏轩,徐姨娘的心头宝,看着自己大儿子挨打,时筝柳兰却在那里看笑话,当即被愤怒冲昏了头,朝着苏苒扑过去,大喊着不公平。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可以不上脚铐手铐,我的儿子却要上,如果我儿也不上,也不会走不动路被打,你们这些黑心的官差,你们不公平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让你柳兰好过!要死一起死!” 第119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5) 看着时筝手里的糖,苏苒抽抽噎噎的从时筝怀里起来,心里暖暖的,“谢谢小婶婶。” 苏苒接过牛乳糖,进嘴的那一刻,甜蜜的滋味虽然冲淡了一些哀愁,眼中始终是噙着泪水的。 宝儿年纪小,不懂愁滋味,吃着甜甜的糖,只要和娘亲在一起,她就是开心的,所以很不明白苒苒姐为什么吃了糖,眼中还有泪。 五岁的她轻轻摇着时筝的衣摆,“娘亲,糖那么好吃,为什么苒苒姐吃了糖还是不开心?是不是糖不够甜啊?” 小人发出的疑问让时筝不由的蹲下来和宝儿平视,“宝儿,不是糖不够甜,是苒苒姐心里苦,宝儿是个可爱的孩子,以后你多和你苒苒姐玩耍好不好?” 宝儿认真点头,“娘亲,我会的。”然后就拉起了苏苒的手,小手中的糖全塞给苏苒,“苒苒姐,娘说你心里苦,我把糖都给你好不好,多吃点,心里就甜了……” 谁看了这一幕不被感动,苏苒三两下擦干眼泪,把手中的糖果又还给了宝儿,情绪稳定了不少。 “苒苒姐没事,糖都留给宝儿吃,小婶婶,谢谢你和宝儿,您说的对,只要有爹娘在,一家人在一起没有过不去的坎。” 说完,还努力笑了笑,眼中全是坚定,让苏泰柳兰高兴的不得了,本以为女儿会一蹶不振,没想到这么快看着女儿振作。 柳兰立马松开拉扯候老太的手,快速走到女儿的身边,她和苏泰站在一起,连连感谢时筝对苏苒的开导,心中也有些愧疚。 自家遭受大难,人家带着自己的孩子上前安慰帮着哄苏苒,可是人家受罪的时候却没帮人说些话,现在想想真不应该。 于是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给时筝行了一礼,“想来真是自责,弟妹受罪之时,我们都没能阻止,可弟妹却能不计前嫌……唉,真是枉读圣贤书!” 时筝摆手,“这事和你们没关系,苏百川权势滔天想要害我,哪里是你们能阻止的住的,若你们真要阻止了,恐怕受害的就不止我和宝儿了。” 就苏百川和候老太那性格,苏泰和柳兰敢开口求情,指不定这一家明天就和时柔落一样的下场,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时筝理解。 但时筝这番话说的让苏泰更是汗颜,心道平时未曾和时柔相处,没想到时柔竟是这种豁达之人,果然传闻说的懦弱不可信。 况且仔细想想,如果她真的柔弱,她怎么可能会在心狠手辣的弟弟后院活了那么多年,还能在抄家这一天痛击反杀侯府这些人,估计弟媳之前的柔弱全是装的,就是为了有天能够亲自报仇…… 时筝很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的,因为这种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脑补。 她今日的行为在侯府一些人眼里是鬼上身,在聪明人眼里就是大有深意,前后的反差让他们逻辑自洽,这样一来时筝根本不用找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性格大变,因为有人已经自动帮她找好了…… 这时有官差拿着手铐脚铐走到时筝他们身边,“哎哎,你们别叙旧了,咱们早点赶路,最好在太阳下山前出皇城,不然晚上连个地方住都没有。” 时筝福了福身,“真是不好好思,让几位官差大人久等了……” 时筝和宝儿不用上镣是特殊原因,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阻拦官差给别人上脚镣。 只是看着苏苒那张只有十几岁初中生的小脸,上镣这么难堪的事终究时筝动了恻隐之心,走到上完镣铐的苏泰身边低语。 “大伯哥,身上有钱吗,要是有钱,你把钱给我,我去试试能不能不让官差给苏苒上镣,有钱,他们应该会卖我个面子。” 苏泰自然愿意无比,“有有有!出来的时候我藏了一些银子,还望弟妹多多操心了。” 借着身体的遮掩,苏泰给了时筝五两银子,时筝看了看,又把其中三两还了回去,拿走了2两,苏泰柳兰诧异,神情犹疑。 “弟妹,2两能够吗。” 时筝淡笑,“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万不能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柳兰苏泰恍然大悟,感激道,“弟妹说的对,是我们考虑不周,多谢弟妹提醒。” 时筝受了他们的谢意,走到官差头头面前,“这位官差大人,时柔能否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官差头头赵明同意了,和时筝走到无人之地,开口询问,“时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时筝开门见山,将二两银子塞到赵明手中,“是这样的大人,那个女孩苏苒是我的侄女,她身体不好,手镣脚镣又过于沉重,一路上恐怕承受不住,所以我想请大人免了上镣……” 赵明掂了掂手中银子的重量,略微沉思了一下,“行,宫中既然让我们照顾夫人,让我就网开一面,只是我要先说好,如果苏苒没脚镣逃跑了,定是要拿夫人问罪的。” 时筝立马笑了,“大人真会说笑,这绝对不会发生的事,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离了父母上哪能活,更别说有胆逃跑了。” 赵明也笑了,身为押送的官兵,他比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总要走下流程…… 苏苒没上脚镣手镣,本来手镣就要给她上的,结果被那个叫赵明的官差制止了。 “你婶娘说你身体差,既然如此,那就免了镣铐,以后跟在你婶娘身边,不得乱跑知道吗?” 苏苒脑中还没有细想,嘴里的话已经激动的脱口而出,“是的,大人,小女子定然不会胡乱跑动的,多谢大人体恤。” 赵明进账了二两银子,心情很不错,“我看你也不像能逃跑的样子,赶紧回到队伍里去,你倒是有个好婶娘。” 苏苒连连称是,她开心的飞奔到爹娘身边,像个快乐的小精灵,没一会儿,又跑到时筝身边,挽着时筝的胳膊又是一番感谢,笑容明显比之前灿烂了许多。 “婶娘,苒苒都不知怎么感谢您好了。” “这个简单,很好感谢的。” “啊?” “哝,这个宝儿以后交给你,你们姐妹俩好好处。” 时筝把时宝儿提溜了过来,仅是一天,时筝就被宝儿一声声的娘娘娘娘娘娘娘娘喊的头大,现在苏苒解放了双手,把宝儿丢给她带,她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苏苒和被提溜到半空的宝儿大眼瞪起了小眼,直到宝儿扬起了小爪爪。 “娘,你不是让我和苒苒姐玩吗,能把我放下来吗?” “当然可以,娘现在就放。” 说着,时筝就把宝儿丢进了苏苒的怀里,自己站在她们的身后。 “走,要赶路了,苒苒要牵好妹妹的手知道吗?” 苏苒立马下意识握紧了宝儿的小手,”婶娘,我会牵好妹妹的小手的……” 由于侯府抄家的日子是春天,温度适宜,时筝宝儿她们赶路城倒也没受什么罪,跟个郊游似的。 侯府那一堆就惨了,平时走个路都要人扶着,刚走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东倒西歪,气的赵明抽了他们几下,惨叫声不断,看的苏泰和柳兰大为痛快,站到时筝身边小声嘀咕。 “真是痛快,一堆酒囊饭袋。” 时筝觉得也挺爽,津津有味看了好一会儿,可把徐秀儿气坏了。 因为被打的是苏轩,徐姨娘的心头宝,看着自己大儿子挨打,时筝柳兰却在那里看笑话,当即被愤怒冲昏了头,朝着苏苒扑过去,大喊着不公平。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可以不上脚铐手铐,我的儿子却要上,如果我儿也不上,也不会走不动路被打,你们这些黑心的官差,你们不公平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让你柳兰好过!要死一起死!” 第120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6) 徐秀儿显然是柿子挑软的捏,她知道自己干不过时筝,柳兰苏泰又离自己女儿离地远,于是扬起手镣就想砸苏苒的脑袋。 扣押罪犯的铁镣是很重的,可想而知,苏苒要是真被砸中脑袋,那会是个什么后果。 苏泰和柳兰怒不可遏想要阻止,但他们的身体被镣铐禁锢,苏苒也来不及反应,眼看着铁镣就要砸苏苒头上,宝儿突然出现了! 她小炮弹似的撞向了徐秀儿,直接把她撞了个狗吃屎。 “哼,不准你伤害苒苒姐!” 宝儿双手叉腰,小大人似的护在苏苒前面,还朝着时筝挺了挺小胸膛,“娘!我厉害吗!” 时筝鼓掌,“厉害厉害!宝儿成功保护了姐姐,宝儿最厉害了!” 时筝这么一夸,宝儿脸上全是红晕,竟然扭捏了起来,“其实……宝儿也没那么厉害啦……” 那副羞羞答答小模样让差点吓死苏泰和柳兰都没能忍住笑出了声,紧张的气息一扫而空,徐姨娘也得到了惩罚。 赵明亲自动的手抽的,“臭娘们,吸老百姓的血吃的肥头大耳,竟然还敢朝老子吼不公平!说老子黑心?行,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黑心,什么是不公平!听我的命令,这死娘们两天不准吃饭,苏家以后伙食减半,” “是,大哥!” 柳兰当即呸了一口,“活该!” 他们可不是这些酒囊饭袋的侯府众人,流放路上伙食减半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没有足够的食物,就没有足够多体力,天天赶路,一旦病了,迟早死在路上。 侯府众人此刻只顾着哀嚎,苏轩对自己母亲的出头大为感动,对赵明的处罚压根不在意。 “伙食减半就减半,那些下贱的食物,咱们少吃一点还省的生病了!” 苏秀儿一脸泪痕,“大哥说的没错,我刚才可是听见了,他们说晚上只给咱们窝头咸菜吃,我才不要吃那个呢。” 徐姨娘狠狠被儿子女儿感动了一把,不顾伤痛与孩子抱在一团,要不是知道前因后果,还以为是什么母慈子孝的场景呢。 结果就因为这一出子,他们耽误了时间,没能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京城郊外的驿站,只能住破庙,气的赵明又是几脚,把苏轩徐秀儿踹的大气不敢喘。 赵明瞧着他们的样子就冷哼,进了庙里,和自己的兄弟生了火,烤的白馒头,给苏泰他们发的是窝窝头和一些咸菜。 但是发到时筝面前的时候,赵明又换成了白馒头,时筝和宝儿一人一个。 时筝谢过赵明,赵明没说什么回到了火堆闭目养神,至于侯府那一家子,什么也没发,眼巴巴看着别人吃东西,他们却只能喝水。 最初还好,还能忍,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8岁的苏剑和好久没说话的侯老太忍不住了,一个老一个少,最耐不住饿,忍不住朝着柳兰开口抱怨。 “你说你,要是没有下午那一出,咱们现在能饿肚子吗?到底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没个正行。” 苏剑更直接,在地上打滚朝着柳兰喊饿,要吃饭要吃好吃的。 柳兰被候元香指责一通还被骂出身,她不敢和候元香对着干,还能治不住儿子,也是朝着苏剑扇了一巴掌,指桑骂槐。 “要死啦,吃这吃那,你还当自己是侯府的主子吗,也不扒开眼看看,还耍个屁的威风,把我气恼了,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侯府老太君岂能听不出来徐姨娘的话中意思,气的火冒三丈,但又不得不忍下来,因为候元香又没有明说,真闹大了对她也不好…… 这时,苏灵儿开口了,“他们不是说娘两天不准吃饭,其它人只是伙食减半的吗……” 同样饿肚子难受的苏轩立马附和,“对啊,咱们只是伙食减半,没说不让咱们吃饭,娘,你快去找他们去,把咱们的伙食要下来,灵儿你也赶紧去!” 这个时候,之前的嫌弃倒是不见了,徐秀儿虽然不想去,但是儿子一个劲的催促,只好拉着女儿一同前去…… 赵明听到她来要食物,嘴里笑的那叫一个鄙夷,不过既然把话说了出去,赵明认,但怎么给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赵明掰了一个半窝窝头,扔到了地上,眼皮子都没抬,“捡,不捡没得吃。” 那种侮辱让徐姨娘和苏灵儿难堪至极,尤其被时筝这边看着戏,让徐秀儿气的险些发疯,但她忍了下来,捡起了脏污的窝头,让赵明几个官差好好嘲弄了一番。 “真不知所谓,这些贱骨头果然饿几顿就老实了。” “可不是,你没看她那眼神,感觉要吃人,等饿个两天,我看她还怎么吃人哈哈哈……” 破庙还是挺大的,赵明几个在靠近大门的地方轮流守夜。 苏泰带着妻女在庙里左边休息,徐秀儿在右边,时筝带着宝儿则在正中的佛殿后面,说是孩子小,佛像能挡风。 其实时筝是准备给宝儿开小灶,那干巴巴馒头就算烤了也难吃,何况宝儿本就身体亏空,需要好好补一补。 时筝扒拉着一堆东西的空间,硬是没扒拉出能吃的。主要是因为空间不腐不坏,进去之前什么样,进去之后还是什么样。 导致时筝在侯府厨房收集热食拿不出来,拿出来了必然会暴露,这就有点烦了,时筝继续扒拉,不信找不到味道不大的食物。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时筝在犄角旮拉里发现几只活野兔,好像是苏百川院子里的丫鬟还是奴才养的,时筝顺手收了进来,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时筝假意和宝儿玩耍,说要陪她玩捉迷藏,然后母女俩在佛像后面跑来跑去,东钻西钻,赵明他们也不在意,谁还能管住一位母亲陪孩子玩啊。 然后时筝就把一只兔子丢到了佛像坐台之下,惊呼一声,“天啊,这里竟然有一只野兔子,我的宝儿真是宝,竟然发现了一只野兔!” “野兔?!” “这破庙还有野兔子的吗?!” 众人都挺惊讶,时筝带着宝儿从佛像后面走出,手里拎着个大肥兔,笑的合不拢嘴。 “这还能骗人的吗,多亏了宝儿想玩捉迷藏,不然哪知道坐台下面有只兔子,这是佛祖的馈赠。” 宝儿虽然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说是她发现的兔子,但孩子吗,自己娘都这么说了,宝儿哪有不认的道理,立马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苏苒炫耀。 “姐姐!是宝儿发现的兔子!宝儿厉害不厉害!” 苏苒捂嘴偷笑,“厉害,宝儿可厉害了,姐姐不知道有多佩服宝儿呢。” 宝儿听了彩虹屁,那头顿时扬的高高的,时筝给了小丫头脑门一个暴栗,“瞧把你嘚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等着,娘今天给你做烤兔肉吃。” 宝儿眨巴眨巴大眼睛,“娘亲,真要烤兔兔吗?可是……” 时筝捏着兔耳朵,面容凝重,眼睛微眯,这妮子要是敢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她立马给这孩子的屁股上上强度。 “可是什么?” “可是宝儿想吃红烧哒。” “……”时筝。 “咱家现在啥条件你不知道啊,还吃红烧,我没把你烧了就不错了……” 宝儿委屈的哼哼唧唧,让除了侯府的人都抖得噗嗤笑了出来,赵明笑出眼泪走上前。 “没想到时夫人还挺幽默,我们倒是带的有锅,也有一些调料,可以借给夫人。”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赵官爷,等我做好了,几位官爷一起吃。” “行,那就等着时夫人的手艺了……” 远处,苏灵儿嫉妒的看着那只肥兔子,他们啃窝窝头,人家马上要吃肉,这谁不烦,然后她就和徐姨娘嘀咕。 “娘,你发现没,那个叫赵明的格外照顾时柔,是不是看上了时柔,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 柳兰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恨的咬牙切齿,“肯定是的,不然对她那么好干什么,该死的,要不是时柔这个贱人毁了我的脸,被照顾的就是我们了……” 苏灵儿有些诧异看向母亲,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的娘亲会说出这番话,这跟给苏百川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柳兰此时也发现说错了话,她急忙找补,“唉,灵儿你不懂,咱们现在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娘的脸还在,只要能让你和你哥你弟日子过得好一些,就算出卖点色相,娘又怕的了什么……” 几句话,就让苏灵儿转变了看法,原来她娘是为了他们兄妹才宁愿出卖色相也要守护他们,苏灵儿感动的一塌糊涂。 “娘……” 第120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6) 徐秀儿显然是柿子挑软的捏,她知道自己干不过时筝,柳兰苏泰又离自己女儿离地远,于是扬起手镣就想砸苏苒的脑袋。 扣押罪犯的铁镣是很重的,可想而知,苏苒要是真被砸中脑袋,那会是个什么后果。 苏泰和柳兰怒不可遏想要阻止,但他们的身体被镣铐禁锢,苏苒也来不及反应,眼看着铁镣就要砸苏苒头上,宝儿突然出现了! 她小炮弹似的撞向了徐秀儿,直接把她撞了个狗吃屎。 “哼,不准你伤害苒苒姐!” 宝儿双手叉腰,小大人似的护在苏苒前面,还朝着时筝挺了挺小胸膛,“娘!我厉害吗!” 时筝鼓掌,“厉害厉害!宝儿成功保护了姐姐,宝儿最厉害了!” 时筝这么一夸,宝儿脸上全是红晕,竟然扭捏了起来,“其实……宝儿也没那么厉害啦……” 那副羞羞答答小模样让差点吓死苏泰和柳兰都没能忍住笑出了声,紧张的气息一扫而空,徐姨娘也得到了惩罚。 赵明亲自动的手抽的,“臭娘们,吸老百姓的血吃的肥头大耳,竟然还敢朝老子吼不公平!说老子黑心?行,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黑心,什么是不公平!听我的命令,这死娘们两天不准吃饭,苏家以后伙食减半,” “是,大哥!” 柳兰当即呸了一口,“活该!” 他们可不是这些酒囊饭袋的侯府众人,流放路上伙食减半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没有足够的食物,就没有足够多体力,天天赶路,一旦病了,迟早死在路上。 侯府众人此刻只顾着哀嚎,苏轩对自己母亲的出头大为感动,对赵明的处罚压根不在意。 “伙食减半就减半,那些下贱的食物,咱们少吃一点还省的生病了!” 苏秀儿一脸泪痕,“大哥说的没错,我刚才可是听见了,他们说晚上只给咱们窝头咸菜吃,我才不要吃那个呢。” 徐姨娘狠狠被儿子女儿感动了一把,不顾伤痛与孩子抱在一团,要不是知道前因后果,还以为是什么母慈子孝的场景呢。 结果就因为这一出子,他们耽误了时间,没能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京城郊外的驿站,只能住破庙,气的赵明又是几脚,把苏轩徐秀儿踹的大气不敢喘。 赵明瞧着他们的样子就冷哼,进了庙里,和自己的兄弟生了火,烤的白馒头,给苏泰他们发的是窝窝头和一些咸菜。 但是发到时筝面前的时候,赵明又换成了白馒头,时筝和宝儿一人一个。 时筝谢过赵明,赵明没说什么回到了火堆闭目养神,至于侯府那一家子,什么也没发,眼巴巴看着别人吃东西,他们却只能喝水。 最初还好,还能忍,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8岁的苏剑和好久没说话的侯老太忍不住了,一个老一个少,最耐不住饿,忍不住朝着柳兰开口抱怨。 “你说你,要是没有下午那一出,咱们现在能饿肚子吗?到底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没个正行。” 苏剑更直接,在地上打滚朝着柳兰喊饿,要吃饭要吃好吃的。 柳兰被候元香指责一通还被骂出身,她不敢和候元香对着干,还能治不住儿子,也是朝着苏剑扇了一巴掌,指桑骂槐。 “要死啦,吃这吃那,你还当自己是侯府的主子吗,也不扒开眼看看,还耍个屁的威风,把我气恼了,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侯府老太君岂能听不出来徐姨娘的话中意思,气的火冒三丈,但又不得不忍下来,因为候元香又没有明说,真闹大了对她也不好…… 这时,苏灵儿开口了,“他们不是说娘两天不准吃饭,其它人只是伙食减半的吗……” 同样饿肚子难受的苏轩立马附和,“对啊,咱们只是伙食减半,没说不让咱们吃饭,娘,你快去找他们去,把咱们的伙食要下来,灵儿你也赶紧去!” 这个时候,之前的嫌弃倒是不见了,徐秀儿虽然不想去,但是儿子一个劲的催促,只好拉着女儿一同前去…… 赵明听到她来要食物,嘴里笑的那叫一个鄙夷,不过既然把话说了出去,赵明认,但怎么给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赵明掰了一个半窝窝头,扔到了地上,眼皮子都没抬,“捡,不捡没得吃。” 那种侮辱让徐姨娘和苏灵儿难堪至极,尤其被时筝这边看着戏,让徐秀儿气的险些发疯,但她忍了下来,捡起了脏污的窝头,让赵明几个官差好好嘲弄了一番。 “真不知所谓,这些贱骨头果然饿几顿就老实了。” “可不是,你没看她那眼神,感觉要吃人,等饿个两天,我看她还怎么吃人哈哈哈……” 破庙还是挺大的,赵明几个在靠近大门的地方轮流守夜。 苏泰带着妻女在庙里左边休息,徐秀儿在右边,时筝带着宝儿则在正中的佛殿后面,说是孩子小,佛像能挡风。 其实时筝是准备给宝儿开小灶,那干巴巴馒头就算烤了也难吃,何况宝儿本就身体亏空,需要好好补一补。 时筝扒拉着一堆东西的空间,硬是没扒拉出能吃的。主要是因为空间不腐不坏,进去之前什么样,进去之后还是什么样。 导致时筝在侯府厨房收集热食拿不出来,拿出来了必然会暴露,这就有点烦了,时筝继续扒拉,不信找不到味道不大的食物。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时筝在犄角旮拉里发现几只活野兔,好像是苏百川院子里的丫鬟还是奴才养的,时筝顺手收了进来,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时筝假意和宝儿玩耍,说要陪她玩捉迷藏,然后母女俩在佛像后面跑来跑去,东钻西钻,赵明他们也不在意,谁还能管住一位母亲陪孩子玩啊。 然后时筝就把一只兔子丢到了佛像坐台之下,惊呼一声,“天啊,这里竟然有一只野兔子,我的宝儿真是宝,竟然发现了一只野兔!” “野兔?!” “这破庙还有野兔子的吗?!” 众人都挺惊讶,时筝带着宝儿从佛像后面走出,手里拎着个大肥兔,笑的合不拢嘴。 “这还能骗人的吗,多亏了宝儿想玩捉迷藏,不然哪知道坐台下面有只兔子,这是佛祖的馈赠。” 宝儿虽然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说是她发现的兔子,但孩子吗,自己娘都这么说了,宝儿哪有不认的道理,立马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苏苒炫耀。 “姐姐!是宝儿发现的兔子!宝儿厉害不厉害!” 苏苒捂嘴偷笑,“厉害,宝儿可厉害了,姐姐不知道有多佩服宝儿呢。” 宝儿听了彩虹屁,那头顿时扬的高高的,时筝给了小丫头脑门一个暴栗,“瞧把你嘚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等着,娘今天给你做烤兔肉吃。” 宝儿眨巴眨巴大眼睛,“娘亲,真要烤兔兔吗?可是……” 时筝捏着兔耳朵,面容凝重,眼睛微眯,这妮子要是敢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她立马给这孩子的屁股上上强度。 “可是什么?” “可是宝儿想吃红烧哒。” “……”时筝。 “咱家现在啥条件你不知道啊,还吃红烧,我没把你烧了就不错了……” 宝儿委屈的哼哼唧唧,让除了侯府的人都抖得噗嗤笑了出来,赵明笑出眼泪走上前。 “没想到时夫人还挺幽默,我们倒是带的有锅,也有一些调料,可以借给夫人。”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赵官爷,等我做好了,几位官爷一起吃。” “行,那就等着时夫人的手艺了……” 远处,苏灵儿嫉妒的看着那只肥兔子,他们啃窝窝头,人家马上要吃肉,这谁不烦,然后她就和徐姨娘嘀咕。 “娘,你发现没,那个叫赵明的格外照顾时柔,是不是看上了时柔,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 柳兰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恨的咬牙切齿,“肯定是的,不然对她那么好干什么,该死的,要不是时柔这个贱人毁了我的脸,被照顾的就是我们了……” 苏灵儿有些诧异看向母亲,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的娘亲会说出这番话,这跟给苏百川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柳兰此时也发现说错了话,她急忙找补,“唉,灵儿你不懂,咱们现在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娘的脸还在,只要能让你和你哥你弟日子过得好一些,就算出卖点色相,娘又怕的了什么……” 几句话,就让苏灵儿转变了看法,原来她娘是为了他们兄妹才宁愿出卖色相也要守护他们,苏灵儿感动的一塌糊涂。 “娘……” 第121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7) 苏灵儿想要抱住他娘,但却忘了手上有镣铐,一个不小心,沉重的镣铐砸到了徐姨娘的伤口,气的徐姨娘破口大骂。 “你就不能小心点!连个五岁的小孩都不如,要你有什么用。” 苏灵儿顿时神色一僵,什么感动着心思都没了。 毕竟徐姨娘三个孩子,老大苏轩是寄予众望的长子,老三是父母娇宠的幺儿,只有她身为老二,又是个女儿,夹在中间不上不下。 不能说徐姨娘不疼爱,只是三个孩子如果有选择,苏灵儿肯定不是被父母坚定选择的那个。 从这点看,她还不如宝儿,起码宝儿是被时柔即使落魄也要坚定爱护的心头肉。 况且她现在又被徐姨娘痛骂,再看看那边给宝儿做红烧兔肉,一脸宠溺的时筝,苏灵儿心里酸溜溜的,甚至诞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母亲要是像时柔就好了,这样娘亲就只会爱她一个…… 苏灵儿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是一旦起了心思,苏灵儿就忍不住拿徐秀儿和时筝做对比…… 她越对比感觉时柔越好,渐渐的,那种想法又变成……要是时柔是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做饭时筝是会做的,尤其是红烧口味,不说一绝,起码也是能受人夸奖的水平。 因为时筝说了要请赵明几个官差吃饭,他们很高兴的主动去宰杀兔子。 其实时筝是想拒绝的,毕竟自己杀了还能爆个宝箱,但人家不那么想啊,认为时筝是不好意思才这样说的。 于是有个叫彪子的官差直接把兔子拿走了,“夫人客气个什么,我们这么多男人在,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干这么血呼啦啦的事。” “就是,彪子宰了以后,洗干净点,对了我记得破庙周围好像长了些野葱,你们去个人摘点回来,有野菜也一块弄了。” “好的,赵哥,我这就去……” 整个破庙除了侯府那些人,其他人都忙碌了起来,柳兰去捡了一些柴,苏泰帮忙搭个石头灶台,就连小小的宝儿都知道给时筝搭把手,虽然主要作用是卖萌,可看的舒心啊。 宝儿围在时筝身边蹦蹦跳跳,“肉肉,有肉肉要吃喽,娘亲,兔肉好不好吃啊,宝儿还是第一次吃兔肉呢?” 这个把时筝难住了,她只吃过麻辣兔头,兔子肉还真没吃过,不过赵明开口了。 “好吃,特别的好吃,只是撒点盐烤一下,都是喷香喷香的!更别提你娘打算做红烧了!” “是吗,叔叔?那宝儿好开心啊,兔兔要是好吃,希望明天还能捉到大兔子!” 宝儿扬起了小手,小脸蛋粉扑扑的,要不是眼里充满了小馋样,着实活泼可爱。 时筝刮了刮她的鼻子,“瞧你这个小馋猫,今天的还没吃到嘴呢,就想着明天了,要是明天捉不到呢?” 宝儿对手指,“好像也是……那宝儿今天就不吃那么多兔肉了,娘,你帮我留到明天,我想明天在吃,这样能吃两天呢!” 宝儿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开心坏了,一脸的小傲娇,好像在说夸我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时筝拧了把小脸蛋,“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样,你今天就嗦一口,娘给你放到后天吃,这样你就能吃三天了,好不好?” “啊?!不好!我要吃肉肉!宝儿不要只嗦一口……” 听到今天只能嗦一口肉肉,眼小宝儿急得跺脚,苏苒捂着脸偷笑赶忙安慰小宝儿。 “婶娘,你可别逗宝儿了,再逗下去宝儿就该哭了。” 宝儿委屈的看向时筝,时筝被瞅的干咳了一声,“娘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吗,说不吃我家宝儿也要吃,今天娘给宝儿夹个大兔腿好不好?” 小馋猫立马开心了,声音特别响亮,“好耶!” 彪子很快处理好兔肉,另一个官差带回来好多野菜,除了一些绿色野菜,居然还有菌子和木耳,时筝喜上眉梢。 “本来还在想这只兔子怕是不够吃,现在看到那么多野菜,我有个主意,咱们做干锅兔肉吃好了。” 众人好奇,“干锅?听说过火锅,干锅倒是没听说过,时娘子那是什么?” 时筝解释道:“其实和火锅差不多,但比火锅汤少,先吃锅里的菜再加汤涮菜,算是一锅两吃,十分美味呢。” 众人恍然大悟,赵明也不由期待了起来,“那就吃这个干锅兔肉,咱们也尝尝干锅的滋味。” “没错,今天有口福了呢!” “嗯,我去帮忙择野菜。” “那我去打水洗菜。” 苏泰和柳兰心里也是高兴坏了,他们显然也是能有口福的,为了表现,两人干活能卖力,苏苒也加入其中。 她和母亲择完菜,又去帮父亲切菜,没一会儿功夫就将所有东西准备好,时筝开始炒料。 古代嘛,又是流放途中,赵明带的香料肯定没有那么多,但也不少,再加上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辣椒,很快独属于香气飘满了整个破庙。 别说赵明苏苒等人期待着干锅兔肉,就连柳兰那边对这股香气也是馋的要命。 他们五个人才一个半干窝窝头,又都是有活力的,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塞牙缝,气的侯元香又在骂。 “有兔子也不知道孝顺婆婆,疯子果然就是个疯子,总有一天我要让天下人都唾弃这个女人!” 但这次没人搭理她,大家都饿,都在努力嗅着空气传来的香气,哪有心情去搭理侯元香的口嗨,有那力气不如多咽两口唾沫。 苏轩悻悻的,“早知道抄家之前先吃了个饱了,就算死,也能做个饱死鬼。” 苏灵儿怏怏的深感赞同,心里也是后悔的要命,心想要不是祖母非把他们叫到主屋,她中午的时候就能吃到珍馐阁做的八珍鸭了,哪里像现在,窝头都分不了半个…… 都怪祖母! 苏轩和苏灵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这四个字,双方默契的远离了候元香,表达自己的不满…… 此刻,时筝若是有天眼,她一定会惊呼,天啊,看看这冲天的怨气,养十个邪剑仙都行…… 半个时辰后,干锅兔肉做好了,小丫头宝儿早就忍不住跑到火堆旁边等着开饭,时筝拉她让她离火远点,她还不乐意。 “不嘛,我就要在这里。” “你确定?娘亲可是要把锅端走的?” 宝儿小腿动了,脸上笑嘻嘻的,“娘在哪,宝儿在哪……” “我看是肉在哪,你在哪。” 宝儿噘嘴,扮了个鬼脸跑到了苏苒身边,苏苒正在陪着苏泰削筷子,用几根木棍做的,稍微削一削就做好了。 时筝一句开饭,赵明几个人迅速围上来,他们五个人,时筝这边五个人,十个人正好围一圈,手里拿着筷子迫不及待。 时筝打开了锅,把锅中的肉翻了翻,先给宝儿夹了个整兔腿,剩下的一个整兔腿给了赵明,其他两个兔腿被剁成块,均匀的分散在锅里,配上辣椒和一些小菜,红红绿绿的馋死个人。 赵明很满意时筝的分配,对着拘谨的苏泰和柳兰等人和颜悦色,“既是时娘子的兔子做的饭,你们不用拘束。” 有了这话,苏泰彻底放下心来,和妻子柳兰加入争夺兔肉大菜,一吃一个不吱声。 想他们也算钟鸣鼎食之家,天下好吃的好喝的吃了不少,哪有一个像今天吃的干锅兔肉这样,麻辣鲜香,味道绝了! “好吃啊!” 彪子大吼一声,“可太好吃了,等明天休息的时候,我去看看能不能再捉几只兔子,到时候定要吃个痛快。” 赵明点点头,感慨道,“时娘子,你这手艺果然一绝,等到了地方,时娘子要是开上这么一家店,想必门庭若市。” 时筝听的心中一动,开店,是个好主意,她这么爱吃爱玩的人,届时打着开酒店的名头金银珠宝的来源不就洗白了吗,到时候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赵大人好主意啊,多谢大人提醒,届时到了地方,是可以考虑考虑……” 说着,时筝为了感谢,亲手给赵明又舀了一勺子兔肉,看的犄角旮拉里的徐秀儿气的浑身发抖,朝着侯茶香抱怨。 “婆婆,你看她狐媚的样,给别人亲手舀饭,都不知道孝敬您,真是太过分了!” 侯元香没搭理徐秀儿,徐秀儿打的主意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就是想挑拨吗,想让她去闹事。 可别忘了,她又不是真的傻,就算傻,接二连三的吃瘪,疯了这个时候去挑衅时筝,何况她的身边还有赵明,想死了不成。 但徐秀儿不依不饶,看侯元香没反应,一咬牙把闹人的苏剑推了过去。 “我的儿真可怜,这么小,却要饿肚子,人家的女儿吃着兔腿,我的儿子却连个窝头都吃不饱,我的儿啊,是娘对不起你,被人毁了容,哪里有人可怜咱们母子呢,若是娘没毁容……” 侯元香听着徐秀儿越说越过分,心下恼怒,“够了,当着孩子的面乱说什么呢,还嫌今天挨得打不够多吗,我告诉你,少撺掇人,要不是你,也不会一个窝头变半个,真是不知死活,剑儿,上奶奶这里来,少跟着你小娘身边,尽不学好!” 徐秀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死老婆子什么意思,平时孩子都是叫她娘的,怎么又叫成了小娘,小娘那是孩子对姨娘的称呼。 侯元香岂不知徐秀儿怎么想,也没给徐秀儿面子,“怎么,叫你小娘不痛快了,可你不就是个姨娘吗?” 徐秀儿瞬间提高嗓音又快速压低声音,“可是娘!若不是因为当初……不然我早就是正室了,娘何必在这时伤我的心……” 不说这个,侯元香还不气,一说这个侯元香火就上来了。 “呸,要不是你非要做正室,逼着我儿对时柔下手,说不定时柔今日也不会这样对我们,小妾就是小妾,始终上不了台面。” 徐秀儿一听,火也上来了,“娘话说的真是有意思,难道您就清白了,当初您不是也同意了吗,宝儿那孩子不让上族谱还是您的主意呢,呵呵,现在好了,人家现在叫时宝儿,族谱无人,十年后人家就能回京城继续享荣华富贵了哈哈哈,哈哈哈!” 侯元香被徐秀儿这么一怼,多年老太君的威严让她大怒扇了徐秀儿一巴掌,苏灵儿赶紧去扶徐秀儿,但徐秀儿却把苏灵儿推到一边,指着侯元香怒骂。 “你个死老婆子,老娘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捧着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我呸!天天吃斋念佛,就能掩藏你心底的恶毒吗,我告诉你姓侯的,我的儿女都在身边,你的儿子可不在!轩儿,剑儿,你们过来,不准再和你们祖母说话!” 苏轩大惊,“怎可如此!她可是祖母啊!” 徐秀儿冷笑,“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轩儿你自己选,” 侯元香气的不行,指着徐秀儿你你你了半天。 “反了,真是反了!我儿要不是娶了你这种小贱人,天天要求吃好的喝好的,我儿也不会贪污下狱,这都是你害得,你还我儿命来啊!” “那也是你儿愿意!” “你!噗!”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对于她们的争吵,时筝这边自然是知道的,可他们都当成乐子,边吃干锅边看他们狗咬狗,但他们谁都没想到侯元香竟活活被徐秀儿气死了…… 一时之间,不管是时筝还是苏泰,心情都挺难评的,时筝想的是原来这个世上真有人会气死,她还没出手,人就死了。 苏泰柳兰心情更复杂,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嫡母,才流放第一天,人没了还是有点难受的。 苏泰叹了一口气,来到已经吓傻的徐秀儿身边,将侯元香抬了起来,“苏轩,还不快快起身帮忙,让你祖母入土为安。” 苏轩此刻哭的肝肠寸断,侯元香极度疼爱他这个大孙子,两人感情不错。 若是侯元香不死,在流放路上或许这份祖孙情会消磨。 可是一死,就显得尤为可贵,苏轩甚至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徐秀儿…… 第121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7) 苏灵儿想要抱住他娘,但却忘了手上有镣铐,一个不小心,沉重的镣铐砸到了徐姨娘的伤口,气的徐姨娘破口大骂。 “你就不能小心点!连个五岁的小孩都不如,要你有什么用。” 苏灵儿顿时神色一僵,什么感动着心思都没了。 毕竟徐姨娘三个孩子,老大苏轩是寄予众望的长子,老三是父母娇宠的幺儿,只有她身为老二,又是个女儿,夹在中间不上不下。 不能说徐姨娘不疼爱,只是三个孩子如果有选择,苏灵儿肯定不是被父母坚定选择的那个。 从这点看,她还不如宝儿,起码宝儿是被时柔即使落魄也要坚定爱护的心头肉。 况且她现在又被徐姨娘痛骂,再看看那边给宝儿做红烧兔肉,一脸宠溺的时筝,苏灵儿心里酸溜溜的,甚至诞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母亲要是像时柔就好了,这样娘亲就只会爱她一个…… 苏灵儿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是一旦起了心思,苏灵儿就忍不住拿徐秀儿和时筝做对比…… 她越对比感觉时柔越好,渐渐的,那种想法又变成……要是时柔是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做饭时筝是会做的,尤其是红烧口味,不说一绝,起码也是能受人夸奖的水平。 因为时筝说了要请赵明几个官差吃饭,他们很高兴的主动去宰杀兔子。 其实时筝是想拒绝的,毕竟自己杀了还能爆个宝箱,但人家不那么想啊,认为时筝是不好意思才这样说的。 于是有个叫彪子的官差直接把兔子拿走了,“夫人客气个什么,我们这么多男人在,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干这么血呼啦啦的事。” “就是,彪子宰了以后,洗干净点,对了我记得破庙周围好像长了些野葱,你们去个人摘点回来,有野菜也一块弄了。” “好的,赵哥,我这就去……” 整个破庙除了侯府那些人,其他人都忙碌了起来,柳兰去捡了一些柴,苏泰帮忙搭个石头灶台,就连小小的宝儿都知道给时筝搭把手,虽然主要作用是卖萌,可看的舒心啊。 宝儿围在时筝身边蹦蹦跳跳,“肉肉,有肉肉要吃喽,娘亲,兔肉好不好吃啊,宝儿还是第一次吃兔肉呢?” 这个把时筝难住了,她只吃过麻辣兔头,兔子肉还真没吃过,不过赵明开口了。 “好吃,特别的好吃,只是撒点盐烤一下,都是喷香喷香的!更别提你娘打算做红烧了!” “是吗,叔叔?那宝儿好开心啊,兔兔要是好吃,希望明天还能捉到大兔子!” 宝儿扬起了小手,小脸蛋粉扑扑的,要不是眼里充满了小馋样,着实活泼可爱。 时筝刮了刮她的鼻子,“瞧你这个小馋猫,今天的还没吃到嘴呢,就想着明天了,要是明天捉不到呢?” 宝儿对手指,“好像也是……那宝儿今天就不吃那么多兔肉了,娘,你帮我留到明天,我想明天在吃,这样能吃两天呢!” 宝儿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开心坏了,一脸的小傲娇,好像在说夸我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时筝拧了把小脸蛋,“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样,你今天就嗦一口,娘给你放到后天吃,这样你就能吃三天了,好不好?” “啊?!不好!我要吃肉肉!宝儿不要只嗦一口……” 听到今天只能嗦一口肉肉,眼小宝儿急得跺脚,苏苒捂着脸偷笑赶忙安慰小宝儿。 “婶娘,你可别逗宝儿了,再逗下去宝儿就该哭了。” 宝儿委屈的看向时筝,时筝被瞅的干咳了一声,“娘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吗,说不吃我家宝儿也要吃,今天娘给宝儿夹个大兔腿好不好?” 小馋猫立马开心了,声音特别响亮,“好耶!” 彪子很快处理好兔肉,另一个官差带回来好多野菜,除了一些绿色野菜,居然还有菌子和木耳,时筝喜上眉梢。 “本来还在想这只兔子怕是不够吃,现在看到那么多野菜,我有个主意,咱们做干锅兔肉吃好了。” 众人好奇,“干锅?听说过火锅,干锅倒是没听说过,时娘子那是什么?” 时筝解释道:“其实和火锅差不多,但比火锅汤少,先吃锅里的菜再加汤涮菜,算是一锅两吃,十分美味呢。” 众人恍然大悟,赵明也不由期待了起来,“那就吃这个干锅兔肉,咱们也尝尝干锅的滋味。” “没错,今天有口福了呢!” “嗯,我去帮忙择野菜。” “那我去打水洗菜。” 苏泰和柳兰心里也是高兴坏了,他们显然也是能有口福的,为了表现,两人干活能卖力,苏苒也加入其中。 她和母亲择完菜,又去帮父亲切菜,没一会儿功夫就将所有东西准备好,时筝开始炒料。 古代嘛,又是流放途中,赵明带的香料肯定没有那么多,但也不少,再加上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辣椒,很快独属于香气飘满了整个破庙。 别说赵明苏苒等人期待着干锅兔肉,就连柳兰那边对这股香气也是馋的要命。 他们五个人才一个半干窝窝头,又都是有活力的,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塞牙缝,气的侯元香又在骂。 “有兔子也不知道孝顺婆婆,疯子果然就是个疯子,总有一天我要让天下人都唾弃这个女人!” 但这次没人搭理她,大家都饿,都在努力嗅着空气传来的香气,哪有心情去搭理侯元香的口嗨,有那力气不如多咽两口唾沫。 苏轩悻悻的,“早知道抄家之前先吃了个饱了,就算死,也能做个饱死鬼。” 苏灵儿怏怏的深感赞同,心里也是后悔的要命,心想要不是祖母非把他们叫到主屋,她中午的时候就能吃到珍馐阁做的八珍鸭了,哪里像现在,窝头都分不了半个…… 都怪祖母! 苏轩和苏灵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这四个字,双方默契的远离了候元香,表达自己的不满…… 此刻,时筝若是有天眼,她一定会惊呼,天啊,看看这冲天的怨气,养十个邪剑仙都行…… 半个时辰后,干锅兔肉做好了,小丫头宝儿早就忍不住跑到火堆旁边等着开饭,时筝拉她让她离火远点,她还不乐意。 “不嘛,我就要在这里。” “你确定?娘亲可是要把锅端走的?” 宝儿小腿动了,脸上笑嘻嘻的,“娘在哪,宝儿在哪……” “我看是肉在哪,你在哪。” 宝儿噘嘴,扮了个鬼脸跑到了苏苒身边,苏苒正在陪着苏泰削筷子,用几根木棍做的,稍微削一削就做好了。 时筝一句开饭,赵明几个人迅速围上来,他们五个人,时筝这边五个人,十个人正好围一圈,手里拿着筷子迫不及待。 时筝打开了锅,把锅中的肉翻了翻,先给宝儿夹了个整兔腿,剩下的一个整兔腿给了赵明,其他两个兔腿被剁成块,均匀的分散在锅里,配上辣椒和一些小菜,红红绿绿的馋死个人。 赵明很满意时筝的分配,对着拘谨的苏泰和柳兰等人和颜悦色,“既是时娘子的兔子做的饭,你们不用拘束。” 有了这话,苏泰彻底放下心来,和妻子柳兰加入争夺兔肉大菜,一吃一个不吱声。 想他们也算钟鸣鼎食之家,天下好吃的好喝的吃了不少,哪有一个像今天吃的干锅兔肉这样,麻辣鲜香,味道绝了! “好吃啊!” 彪子大吼一声,“可太好吃了,等明天休息的时候,我去看看能不能再捉几只兔子,到时候定要吃个痛快。” 赵明点点头,感慨道,“时娘子,你这手艺果然一绝,等到了地方,时娘子要是开上这么一家店,想必门庭若市。” 时筝听的心中一动,开店,是个好主意,她这么爱吃爱玩的人,届时打着开酒店的名头金银珠宝的来源不就洗白了吗,到时候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赵大人好主意啊,多谢大人提醒,届时到了地方,是可以考虑考虑……” 说着,时筝为了感谢,亲手给赵明又舀了一勺子兔肉,看的犄角旮拉里的徐秀儿气的浑身发抖,朝着侯茶香抱怨。 “婆婆,你看她狐媚的样,给别人亲手舀饭,都不知道孝敬您,真是太过分了!” 侯元香没搭理徐秀儿,徐秀儿打的主意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就是想挑拨吗,想让她去闹事。 可别忘了,她又不是真的傻,就算傻,接二连三的吃瘪,疯了这个时候去挑衅时筝,何况她的身边还有赵明,想死了不成。 但徐秀儿不依不饶,看侯元香没反应,一咬牙把闹人的苏剑推了过去。 “我的儿真可怜,这么小,却要饿肚子,人家的女儿吃着兔腿,我的儿子却连个窝头都吃不饱,我的儿啊,是娘对不起你,被人毁了容,哪里有人可怜咱们母子呢,若是娘没毁容……” 侯元香听着徐秀儿越说越过分,心下恼怒,“够了,当着孩子的面乱说什么呢,还嫌今天挨得打不够多吗,我告诉你,少撺掇人,要不是你,也不会一个窝头变半个,真是不知死活,剑儿,上奶奶这里来,少跟着你小娘身边,尽不学好!” 徐秀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死老婆子什么意思,平时孩子都是叫她娘的,怎么又叫成了小娘,小娘那是孩子对姨娘的称呼。 侯元香岂不知徐秀儿怎么想,也没给徐秀儿面子,“怎么,叫你小娘不痛快了,可你不就是个姨娘吗?” 徐秀儿瞬间提高嗓音又快速压低声音,“可是娘!若不是因为当初……不然我早就是正室了,娘何必在这时伤我的心……” 不说这个,侯元香还不气,一说这个侯元香火就上来了。 “呸,要不是你非要做正室,逼着我儿对时柔下手,说不定时柔今日也不会这样对我们,小妾就是小妾,始终上不了台面。” 徐秀儿一听,火也上来了,“娘话说的真是有意思,难道您就清白了,当初您不是也同意了吗,宝儿那孩子不让上族谱还是您的主意呢,呵呵,现在好了,人家现在叫时宝儿,族谱无人,十年后人家就能回京城继续享荣华富贵了哈哈哈,哈哈哈!” 侯元香被徐秀儿这么一怼,多年老太君的威严让她大怒扇了徐秀儿一巴掌,苏灵儿赶紧去扶徐秀儿,但徐秀儿却把苏灵儿推到一边,指着侯元香怒骂。 “你个死老婆子,老娘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捧着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我呸!天天吃斋念佛,就能掩藏你心底的恶毒吗,我告诉你姓侯的,我的儿女都在身边,你的儿子可不在!轩儿,剑儿,你们过来,不准再和你们祖母说话!” 苏轩大惊,“怎可如此!她可是祖母啊!” 徐秀儿冷笑,“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轩儿你自己选,” 侯元香气的不行,指着徐秀儿你你你了半天。 “反了,真是反了!我儿要不是娶了你这种小贱人,天天要求吃好的喝好的,我儿也不会贪污下狱,这都是你害得,你还我儿命来啊!” “那也是你儿愿意!” “你!噗!”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对于她们的争吵,时筝这边自然是知道的,可他们都当成乐子,边吃干锅边看他们狗咬狗,但他们谁都没想到侯元香竟活活被徐秀儿气死了…… 一时之间,不管是时筝还是苏泰,心情都挺难评的,时筝想的是原来这个世上真有人会气死,她还没出手,人就死了。 苏泰柳兰心情更复杂,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嫡母,才流放第一天,人没了还是有点难受的。 苏泰叹了一口气,来到已经吓傻的徐秀儿身边,将侯元香抬了起来,“苏轩,还不快快起身帮忙,让你祖母入土为安。” 苏轩此刻哭的肝肠寸断,侯元香极度疼爱他这个大孙子,两人感情不错。 若是侯元香不死,在流放路上或许这份祖孙情会消磨。 可是一死,就显得尤为可贵,苏轩甚至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徐秀儿…… 第122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8) 徐秀儿早已被吓傻,如今又被儿子用仇恨的眼神憎悪,情绪瞬间崩溃,哭着想要拉苏轩的手,却被苏轩拒绝,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只一个劲的哭。 “轩儿!轩儿!娘不是故意的,娘真不是故意的!娘哪里知道你祖母竟是这么脆弱……轩儿!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娘啊!” 苏轩冷漠以对:“母亲,你明知道祖母年事已高,还非要和祖母口舌之争,祖母说的对,妾室就是妾室,终究上不得台面!以后苏轩没有你这种母亲,只有徐小娘!” 轰隆隆! 徐秀儿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什么比自己亲儿子戳心窝子更让人痛苦的事情了,明知道她厌恶妾室小娘这些称呼,终其一生想要拔除掉,可他的儿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好好好,我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啊!我这一辈子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费尽心机!啊!” “娘!你怎么了!” 徐秀儿直挺挺倒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小胖子苏剑吓得哇哇大叫,苏灵儿扑在徐秀儿身上哭成泪人…… 赵明骂骂咧咧,任谁吃饭的时候死了人,还有个死活不知的,谁心里都烦,但又不能不管,只能烦躁的指着彪子上前。 “彪子,去看看人是死是活,刚流放第一天就出了那么多事,我看纯纯报应,不然怎么就他们出事,别人都好好的。” 别看苏轩为自己祖母对着徐秀儿礼义廉耻一套一套的,赵明一开口屁都不敢放一个,哆嗦的退后给彪子让路,丝毫不关心徐秀儿怎么样了,薄情的很啊。 时筝眼中闪过嫌弃,徐秀儿再怎么样,对这个大儿子是真掏心掏肺,是个好娘,结果呢,自己娘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上前关心一句,真是不如养块叉烧。 这时,啃完兔腿的宝儿喊了声娘,时筝低头看向小可爱,“怎么了,宝儿。” 宝儿怯怯的,“娘,我害怕……” 时筝这才反应过来,宝儿才五岁,侯元香死了,小孩子肯定是害怕死人的,她赶紧把宝儿抱在怀里捂住眼睛,用衣服裹着,听说这样子小孩子会有安全感。 “宝儿,现在还害怕吗?” 宝儿在时筝的胸前摇摇头,“娘亲,宝儿不害怕了,宝儿想睡觉……” “那娘亲哄宝儿睡觉,睡,睡,我亲爱的宝贝……” 时筝磕磕巴巴的唱起了摇篮曲,远离苏府一家人,苏苒也和她在一起,小姑娘第一次看到死人,也是狠狠地吓一跳,和时筝在一起有安全感。 彪子上前查看以后,松了一口气,“老大,还活着。” 听到还活着,赵明眉宇间的阴霾这才消失了些,指着苏轩让他和苏泰搬尸体。 “还不赶紧把你奶奶抬出去埋了,不然等着发臭啊。” 苏泰架着侯元香的胳膊肘,看向苏轩,苏轩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行,我还受着伤,抬不动……” “呸,你一个大男人连你亲奶奶的尸体都不敢抬,那你刚刚还装什么孝子贤孙,赶紧给我抬出去埋了,不然我把你埋了!” 赵明抽出腰间的鞭子,苏轩吓得赶紧抱住侯元香的腿,那副窝囊的样子,连苏泰都忍不住频频看向苏轩。 或许是苏泰眼中的看不起太明显了,苏轩如坐冰芒,“大……大伯,咱们埋哪里……” 苏泰看了看破庙,“就埋在破庙旁边,你祖母平生最敬佛,当下也算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侯元香连张破席都没有,草草葬送了一声,顶多小土包上面插个板子,表示这是墓。 忽然没了个大活人,苏轩苏剑苏灵儿还是有点伤心的,一整晚窝在角落里低沉。 时筝却不那么看,和柳兰聊天就说侯元香倒是幸运,过了一辈子的好日子,就受了一会儿的苦,她真是没白活一辈子。 柳兰也是一肚子气,“可不是,都快60的人了,算是一点罪没遭,享了一辈子福,宝儿和苒儿却惨了,还不知道未来怎么样呢,我心疼难受啊。” 时筝微笑着摇摇头,“柳姐姐莫要难受,就像你说的未来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到了地方,咱们会越过越好呢?” 柳兰苦笑,“时妹子你真会安慰人,越过越好不敢想,只想着我的苒儿平平安安,有个好夫郎。” “柳姐姐,会的……” 晚上,时筝抱着宝儿和柳兰苏泰聊了很多,等到次日,苏泰再也不叫时筝弟媳,和时筝兄妹相称,默契的把苏百川忽视掉。 “反正人都死了,他又做出那等畜生事,是他不配,所幸宝儿没在族谱上,未来还能回到京城。” 苏泰对时筝改宝儿的姓氏没多大反应,反而觉得改的好,如果一直姓苏,以后回到京城说不定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但改成时姓不同了,以后就是时家人,流言蜚语会少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赵明就叫醒人起床赶路,每人分了一个窝头,时筝依旧是馒头,用火烤了烤就着些热水吃了下去。 徐秀儿也苏醒了,本来按照赵明的处罚徐秀儿是要饿肚子的,但赵明看她精神不好,怕又死了人,就给了她一个窝头。 这次,苏家人再也不说窝头咸菜的坏话了,一个个珍惜无比吃完,连渣都没放过。 宝儿也是这样,只是她小,一个馒头是吃不完的,在时筝的示意下宝儿将馒头分给了苏苒,苏苒又给了苏泰,一家人又是一番感谢。 时筝笑道,“都说以兄弟姐妹相称了,宝儿给自己姐姐半块馒头值得你们这样吗,多生分啊,还是说不把我当妹妹看了。” 柳兰连笑道,“哪有,我巴不得有柔儿这样的妹妹,只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是你在帮衬我们,着实不好意思……” “柳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这样客气,我可就不理你们了。” “好好好,不客气,再也不客气了……” 然后几个人一同笑了出来,赵明路过,留了一句你们感情倒是好,苏泰柳兰连连称是。 只是苏泰没有把那半块馒头吃了,而是笑呵呵的把馒头藏了起来,苏苒问他怎么不吃,苏泰就说自己吃饱了。 实际上呢,没走一个时辰,时筝就听到苏泰跑到女儿和柳兰的身边问她们饿不饿,饿了他有馒头,把小姑娘苏苒的眼泪都激出来了,苏泰柳兰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苒苒,你怎么哭了啊?” 苏苒用力把眼泪擦干净,“爹,娘,我没事,就是眼里进沙子了……” 拙劣的谎言,却回答了所有问题,恰在此时,时筝也有些饿了。 一路上,时筝没找到机会开小灶,现在自己也饿了,就想着怎么给自己和宝儿吃点好的。 看到路边枝繁叶茂,时筝就说宝儿想去如厕,赵明同意了,顺便让大家原地休息会儿。 毕竟也走了两个时辰了,是大男人也累了,更别提苏府那几个窝囊废,早就摇摇欲坠。 他们不是不想尿遁休息会儿,实在是官差不说停,他们不敢说自己想上茅房…… 时筝就没这个顾虑了,她早发现了,赵明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会满足你,并不会专门为难人,可以说的上是个好人。 这不,看到时筝带着宝儿朝密林处走去,他还帮忙看了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才让她们过去。 时筝带着宝儿快速走到林子深处,宝儿满脸疑问,“娘,宝儿并不想如厕啊,为什么要说宝儿想上茅厕呢?” “小傻瓜,娘这不是不好意思吗?宝儿,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时筝将热乎乎的枣泥糕拿了几块出来,宝儿眼睛炸开了星星,“娘!是甜甜的点心!” “嘘……别出声,快点吃,要是被人看到了,宝儿就吃不到了。” “嗯嗯。” 宝儿和原主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知道食物得来不易,一会儿的功夫小丫头吃掉三块,时筝给她擦干净嘴,散了散味才把她带出密林…… “宝儿,记住了,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吃到了好吃的,这是娘好不容易给你藏起来的知道吗?” “娘,苒苒姐也不能告诉吗?” “不能,娘的点心不够,要是被人知道了,宝儿就吃不到点心了。” “可是……” 时筝安慰宝儿,“娘知道宝儿喜欢苒苒姐,虽然分不了她点心吃,但苒苒姐可以吃其他的,信不信娘中午能给你弄条鱼吃?这可比点心好吃多了。” “鱼?真的吗,阿娘!” 宝儿高兴的声音大了起来,在外围的几个人听见了,朝着时筝这边喊了一句,“鱼?什么鱼?” 时筝带着宝儿回到了队伍里,面色无奈,“那边有个沟,宝儿刚才说在沟里看到了手臂长的大鱼,说想让我这个娘给她捉鱼吃呢,我哪有那个本事。” 彪子蹦了起来,“啥,里面有沟,沟里还有大鱼?!老大,我去去就来啊!” 彪子是个钓鱼爱好者,听到有鱼,那躁动的心就忍不住了,准备跳河里捉鱼吃,这是昨天吃干锅兔肉时他们自己掀得彪子老底。 “谁能比得过彪子啊,啥都不爱,就爱钓鱼,我和你们说,就算是个大美女站在他旁边,他都不带搭理的……就是他运气不好,基本没钓上来过……” “去你的,你才没钓上来过,我告诉你们,手臂长的我都钓过,只是没告诉你们……” “你可拉倒,就你?你钓个巴掌大的鱼都能和我们炫耀一个月,手臂长的你还不上天!” “……”彪子。 时筝听明白了,原来是个空军的钓鱼佬,现在告诉他附近有个沟,沟里还有大鱼,他能忍住,时筝的姓到着写。 果然,彪子没忍住,在钓鱼佬眼里,鱼竿可以就地取材,鱼钩那是一定要带的,彪子身上就带着钩,随手挖了几条蚯蚓,就去沟边了…… 赵明呢,看他那个样子,骂了几句,但是心里,想着也快到中午了,彪子真要是钓到鱼,中午加餐也不错,也就由着他去了,其他人准备生火做饭。 中午的饭是煮栗米粥,在个时代,押送流放人员,府衙会专门发放路上用的米粮和一些银钱,作为路上的消耗。 赵明几个赚的就是这些银钱,不然谁闲着没事押送人跑个上千里,又不是吃饱的撑得。 于是往往为了利益最大化,官差们会克扣流放人员的伙食。 赵明也是如此,但他做的好在不过分,起码在他手里的人吃的还是干的,中午能有一顿栗米粥,换成其他官差,顶多一天一顿,还是稀得,流放人员死亡率极高。 昨天赵明还对苏家人说,遇到他,你们算是遇到菩萨了…… 也是因为这,时筝了解了赵明的底线,反正自己没有镣铐绑着,她就着宝儿和苏苒跑到了彪子身边,花了五文钱租了一个鱼钩。 苏苒给鱼钩系上从细线,有些怀疑,“婶娘,咱们真能钓上鱼吗?鱼钩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时筝语重心长,“苒苒你不懂,这个世界对钓鱼者有个名叫新手保护期的东西,就算没饵,这鱼啊,也会上钩的,不信,婶娘表演给你看……” 说着,时筝把鱼钩抛到了沟里,然后把指甲上的粉末浸在了水里,这就是她这么自信的来源。 早上,时筝在破庙踩死了一只老鼠,爆出了鱼类诱导剂一瓶,有了这个,只需要一点,鱼儿祖孙十八代都会出来,到时候单手捉都能捉住,还怕钓不了鱼? 可别人不知道啊,彪子摸着五文钱,看着时筝感觉良心有点痛,寻思要不要把自己的蚯蚓分给时筝几只,结果就听到小孩子兴奋的声音。 “娘亲,好大的鱼啊!” “婶娘!你真的钓到了!爹!娘!你们快来看啊!这条鱼都快有苒儿胳膊长了!” 彪子瞬间跨起了逼脸,赵明听到动静带人跑了过来,看看彪子空荡荡的收获,再看看对面地面上试图跳回河里的大鱼,赵明拍了拍兄弟,“彪啊,还是换个爱好……” 第122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8) 徐秀儿早已被吓傻,如今又被儿子用仇恨的眼神憎悪,情绪瞬间崩溃,哭着想要拉苏轩的手,却被苏轩拒绝,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只一个劲的哭。 “轩儿!轩儿!娘不是故意的,娘真不是故意的!娘哪里知道你祖母竟是这么脆弱……轩儿!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娘啊!” 苏轩冷漠以对:“母亲,你明知道祖母年事已高,还非要和祖母口舌之争,祖母说的对,妾室就是妾室,终究上不得台面!以后苏轩没有你这种母亲,只有徐小娘!” 轰隆隆! 徐秀儿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什么比自己亲儿子戳心窝子更让人痛苦的事情了,明知道她厌恶妾室小娘这些称呼,终其一生想要拔除掉,可他的儿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好好好,我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啊!我这一辈子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费尽心机!啊!” “娘!你怎么了!” 徐秀儿直挺挺倒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小胖子苏剑吓得哇哇大叫,苏灵儿扑在徐秀儿身上哭成泪人…… 赵明骂骂咧咧,任谁吃饭的时候死了人,还有个死活不知的,谁心里都烦,但又不能不管,只能烦躁的指着彪子上前。 “彪子,去看看人是死是活,刚流放第一天就出了那么多事,我看纯纯报应,不然怎么就他们出事,别人都好好的。” 别看苏轩为自己祖母对着徐秀儿礼义廉耻一套一套的,赵明一开口屁都不敢放一个,哆嗦的退后给彪子让路,丝毫不关心徐秀儿怎么样了,薄情的很啊。 时筝眼中闪过嫌弃,徐秀儿再怎么样,对这个大儿子是真掏心掏肺,是个好娘,结果呢,自己娘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上前关心一句,真是不如养块叉烧。 这时,啃完兔腿的宝儿喊了声娘,时筝低头看向小可爱,“怎么了,宝儿。” 宝儿怯怯的,“娘,我害怕……” 时筝这才反应过来,宝儿才五岁,侯元香死了,小孩子肯定是害怕死人的,她赶紧把宝儿抱在怀里捂住眼睛,用衣服裹着,听说这样子小孩子会有安全感。 “宝儿,现在还害怕吗?” 宝儿在时筝的胸前摇摇头,“娘亲,宝儿不害怕了,宝儿想睡觉……” “那娘亲哄宝儿睡觉,睡,睡,我亲爱的宝贝……” 时筝磕磕巴巴的唱起了摇篮曲,远离苏府一家人,苏苒也和她在一起,小姑娘第一次看到死人,也是狠狠地吓一跳,和时筝在一起有安全感。 彪子上前查看以后,松了一口气,“老大,还活着。” 听到还活着,赵明眉宇间的阴霾这才消失了些,指着苏轩让他和苏泰搬尸体。 “还不赶紧把你奶奶抬出去埋了,不然等着发臭啊。” 苏泰架着侯元香的胳膊肘,看向苏轩,苏轩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行,我还受着伤,抬不动……” “呸,你一个大男人连你亲奶奶的尸体都不敢抬,那你刚刚还装什么孝子贤孙,赶紧给我抬出去埋了,不然我把你埋了!” 赵明抽出腰间的鞭子,苏轩吓得赶紧抱住侯元香的腿,那副窝囊的样子,连苏泰都忍不住频频看向苏轩。 或许是苏泰眼中的看不起太明显了,苏轩如坐冰芒,“大……大伯,咱们埋哪里……” 苏泰看了看破庙,“就埋在破庙旁边,你祖母平生最敬佛,当下也算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侯元香连张破席都没有,草草葬送了一声,顶多小土包上面插个板子,表示这是墓。 忽然没了个大活人,苏轩苏剑苏灵儿还是有点伤心的,一整晚窝在角落里低沉。 时筝却不那么看,和柳兰聊天就说侯元香倒是幸运,过了一辈子的好日子,就受了一会儿的苦,她真是没白活一辈子。 柳兰也是一肚子气,“可不是,都快60的人了,算是一点罪没遭,享了一辈子福,宝儿和苒儿却惨了,还不知道未来怎么样呢,我心疼难受啊。” 时筝微笑着摇摇头,“柳姐姐莫要难受,就像你说的未来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到了地方,咱们会越过越好呢?” 柳兰苦笑,“时妹子你真会安慰人,越过越好不敢想,只想着我的苒儿平平安安,有个好夫郎。” “柳姐姐,会的……” 晚上,时筝抱着宝儿和柳兰苏泰聊了很多,等到次日,苏泰再也不叫时筝弟媳,和时筝兄妹相称,默契的把苏百川忽视掉。 “反正人都死了,他又做出那等畜生事,是他不配,所幸宝儿没在族谱上,未来还能回到京城。” 苏泰对时筝改宝儿的姓氏没多大反应,反而觉得改的好,如果一直姓苏,以后回到京城说不定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但改成时姓不同了,以后就是时家人,流言蜚语会少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赵明就叫醒人起床赶路,每人分了一个窝头,时筝依旧是馒头,用火烤了烤就着些热水吃了下去。 徐秀儿也苏醒了,本来按照赵明的处罚徐秀儿是要饿肚子的,但赵明看她精神不好,怕又死了人,就给了她一个窝头。 这次,苏家人再也不说窝头咸菜的坏话了,一个个珍惜无比吃完,连渣都没放过。 宝儿也是这样,只是她小,一个馒头是吃不完的,在时筝的示意下宝儿将馒头分给了苏苒,苏苒又给了苏泰,一家人又是一番感谢。 时筝笑道,“都说以兄弟姐妹相称了,宝儿给自己姐姐半块馒头值得你们这样吗,多生分啊,还是说不把我当妹妹看了。” 柳兰连笑道,“哪有,我巴不得有柔儿这样的妹妹,只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是你在帮衬我们,着实不好意思……” “柳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这样客气,我可就不理你们了。” “好好好,不客气,再也不客气了……” 然后几个人一同笑了出来,赵明路过,留了一句你们感情倒是好,苏泰柳兰连连称是。 只是苏泰没有把那半块馒头吃了,而是笑呵呵的把馒头藏了起来,苏苒问他怎么不吃,苏泰就说自己吃饱了。 实际上呢,没走一个时辰,时筝就听到苏泰跑到女儿和柳兰的身边问她们饿不饿,饿了他有馒头,把小姑娘苏苒的眼泪都激出来了,苏泰柳兰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苒苒,你怎么哭了啊?” 苏苒用力把眼泪擦干净,“爹,娘,我没事,就是眼里进沙子了……” 拙劣的谎言,却回答了所有问题,恰在此时,时筝也有些饿了。 一路上,时筝没找到机会开小灶,现在自己也饿了,就想着怎么给自己和宝儿吃点好的。 看到路边枝繁叶茂,时筝就说宝儿想去如厕,赵明同意了,顺便让大家原地休息会儿。 毕竟也走了两个时辰了,是大男人也累了,更别提苏府那几个窝囊废,早就摇摇欲坠。 他们不是不想尿遁休息会儿,实在是官差不说停,他们不敢说自己想上茅房…… 时筝就没这个顾虑了,她早发现了,赵明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会满足你,并不会专门为难人,可以说的上是个好人。 这不,看到时筝带着宝儿朝密林处走去,他还帮忙看了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才让她们过去。 时筝带着宝儿快速走到林子深处,宝儿满脸疑问,“娘,宝儿并不想如厕啊,为什么要说宝儿想上茅厕呢?” “小傻瓜,娘这不是不好意思吗?宝儿,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时筝将热乎乎的枣泥糕拿了几块出来,宝儿眼睛炸开了星星,“娘!是甜甜的点心!” “嘘……别出声,快点吃,要是被人看到了,宝儿就吃不到了。” “嗯嗯。” 宝儿和原主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知道食物得来不易,一会儿的功夫小丫头吃掉三块,时筝给她擦干净嘴,散了散味才把她带出密林…… “宝儿,记住了,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吃到了好吃的,这是娘好不容易给你藏起来的知道吗?” “娘,苒苒姐也不能告诉吗?” “不能,娘的点心不够,要是被人知道了,宝儿就吃不到点心了。” “可是……” 时筝安慰宝儿,“娘知道宝儿喜欢苒苒姐,虽然分不了她点心吃,但苒苒姐可以吃其他的,信不信娘中午能给你弄条鱼吃?这可比点心好吃多了。” “鱼?真的吗,阿娘!” 宝儿高兴的声音大了起来,在外围的几个人听见了,朝着时筝这边喊了一句,“鱼?什么鱼?” 时筝带着宝儿回到了队伍里,面色无奈,“那边有个沟,宝儿刚才说在沟里看到了手臂长的大鱼,说想让我这个娘给她捉鱼吃呢,我哪有那个本事。” 彪子蹦了起来,“啥,里面有沟,沟里还有大鱼?!老大,我去去就来啊!” 彪子是个钓鱼爱好者,听到有鱼,那躁动的心就忍不住了,准备跳河里捉鱼吃,这是昨天吃干锅兔肉时他们自己掀得彪子老底。 “谁能比得过彪子啊,啥都不爱,就爱钓鱼,我和你们说,就算是个大美女站在他旁边,他都不带搭理的……就是他运气不好,基本没钓上来过……” “去你的,你才没钓上来过,我告诉你们,手臂长的我都钓过,只是没告诉你们……” “你可拉倒,就你?你钓个巴掌大的鱼都能和我们炫耀一个月,手臂长的你还不上天!” “……”彪子。 时筝听明白了,原来是个空军的钓鱼佬,现在告诉他附近有个沟,沟里还有大鱼,他能忍住,时筝的姓到着写。 果然,彪子没忍住,在钓鱼佬眼里,鱼竿可以就地取材,鱼钩那是一定要带的,彪子身上就带着钩,随手挖了几条蚯蚓,就去沟边了…… 赵明呢,看他那个样子,骂了几句,但是心里,想着也快到中午了,彪子真要是钓到鱼,中午加餐也不错,也就由着他去了,其他人准备生火做饭。 中午的饭是煮栗米粥,在个时代,押送流放人员,府衙会专门发放路上用的米粮和一些银钱,作为路上的消耗。 赵明几个赚的就是这些银钱,不然谁闲着没事押送人跑个上千里,又不是吃饱的撑得。 于是往往为了利益最大化,官差们会克扣流放人员的伙食。 赵明也是如此,但他做的好在不过分,起码在他手里的人吃的还是干的,中午能有一顿栗米粥,换成其他官差,顶多一天一顿,还是稀得,流放人员死亡率极高。 昨天赵明还对苏家人说,遇到他,你们算是遇到菩萨了…… 也是因为这,时筝了解了赵明的底线,反正自己没有镣铐绑着,她就着宝儿和苏苒跑到了彪子身边,花了五文钱租了一个鱼钩。 苏苒给鱼钩系上从细线,有些怀疑,“婶娘,咱们真能钓上鱼吗?鱼钩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时筝语重心长,“苒苒你不懂,这个世界对钓鱼者有个名叫新手保护期的东西,就算没饵,这鱼啊,也会上钩的,不信,婶娘表演给你看……” 说着,时筝把鱼钩抛到了沟里,然后把指甲上的粉末浸在了水里,这就是她这么自信的来源。 早上,时筝在破庙踩死了一只老鼠,爆出了鱼类诱导剂一瓶,有了这个,只需要一点,鱼儿祖孙十八代都会出来,到时候单手捉都能捉住,还怕钓不了鱼? 可别人不知道啊,彪子摸着五文钱,看着时筝感觉良心有点痛,寻思要不要把自己的蚯蚓分给时筝几只,结果就听到小孩子兴奋的声音。 “娘亲,好大的鱼啊!” “婶娘!你真的钓到了!爹!娘!你们快来看啊!这条鱼都快有苒儿胳膊长了!” 彪子瞬间跨起了逼脸,赵明听到动静带人跑了过来,看看彪子空荡荡的收获,再看看对面地面上试图跳回河里的大鱼,赵明拍了拍兄弟,“彪啊,还是换个爱好……” 第123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9) 彪子气的火冒三丈,但是看着时筝手里的鱼,屁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幽怨的盯着时筝,说时筝不过是运气而已…… 然后时筝当着他的面又空饵钓上了一条,这下彪子坐不住了,腆着脸跑到时筝身边,希望能和时筝换个地方钓鱼,他觉得时筝在的那地是块风水宝地…… 不过被赵明和其他官差阻止了,“我说彪子,你咋好意思的,自己钓不上来,怪这个怪那个就是不怪自己没技术,还要和时娘子换地方,你丢人不。” 彪子虽然被说的脸红,但压根不改,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反驳,“你们懂什么,钓鱼人的事能叫丢人吗?你说是,时娘子……” 时筝能咋说,在彪子哀求的眼神中艰难点了点头,“呃……彪官爷说的有道理……只是换个位置而已……” 没等彪子兴奋呢,赵明一脚差点没把彪子踹水里,“你可真好意思坐这个地方。” 但空军的钓鱼佬只要能钓上鱼,他们是什么都不管的,彪子揉了揉屁股,就嬉皮笑脸的坐下了时筝原来的地方,时筝把两条鱼丢给苏泰,带宝儿和苏苒去了另一个地方。 “苏大哥,柳兰,麻烦你们把鱼宰了,趁着运气好,我再试试能不能多钓几条,咱们中午吃烤鱼怎么样?” 柳兰赶紧走过来捡起鱼,甭提多高兴了,“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多亏了有你在,我们今天才能有口福呢。” 宝儿也拍起小手,“好啊,好啊,娘亲,宝儿想和娘吃最大的那条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娘有信心,今天一定收获满满,比刚才钓的还大呢。” “哇!那娘亲也太厉害了!” 一众人听的乐呵呵的,给时筝加起了油,“时娘子,彪子,要不你们来个比赛,看半个时辰之内谁掉的多,彪子你敢不敢和时娘子比一比啊?” 彪子哼了一声,“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敢了,只是我是老手,未免太欺负时娘子了。” “少来,那你个老手怎么连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就说比不比!” 大家俱是看好戏,因为换了位,彪子信心满满,“比!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欺负时娘子就行!” “呸,我还不知道你那技术,得了,来来来,大家压彩头呢,我压五十文钱时娘子赢。” “那我就压一百文钱……” 几个官差下起了赌注,有人看好时筝,自然也有人看好彪子,时筝想了想,放下钓钩走到几人面前,爽朗一笑,“我可以压自己吗?” “当然可以了,时娘子,你打算压多少?” “我压自己一百文,柳姐苏大哥你们压不压?” 苏泰自翔君子,赌钱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干,只是还未开口,他和柳兰就看到时筝给他们使眼色,夫妻俩立马改了口。 “那就碰个彩头?夫君,我这里有20文钱……” 时筝上接过柳兰手里的钱,压了上去,转头看向苏家那边,“你们压不?” 赵明和几个官差没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多人压越好。 苏家人看着时筝和官差处那么好,心里难受死了,再加上他们也想和官差搞好关系,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点,自然忙不可迭的跑过来压钱,几个人压了一两银子,全压的彪子…… 他们坚信时筝是运气,彪子是老手,肯定能比得过时筝,到时候用赢得钱孝敬几位官差,流放途中想必也能喘口气了。 可惜,苏家人梦空了,这会儿彪子是钓上了鱼,可是时筝在那边下的引导剂药效也过了,现在是时筝的主场,猎杀时刻开启。 当然为了不那么夸张,时筝忍着恶心抓了几条蚯蚓挂在了钩上,河里的鱼瞬间涌了过来,在河边黑压压的一片,看的大家瞠目结舌。 “我的个天,时娘子是什么鱼仙吗,怎么这么多鱼朝她那涌过去了,多的感觉随手一捞都能捞上来了!” 有人磨枪擦掌,“赵哥,要不……” 赵明点头,几个官差立马跟猫见了鱼,脱下外衣就往河边扑,时筝这边吊着,几个男的在水里抓着,彪子看的也不钓鱼了,也跑了过来,“闪开,闪开,快给我有个空!” “你不是钓鱼的吗,搁这凑啥热闹?” “呸,能徒手抓,我为啥还要在那苦哈哈的钓,我认输了!” “哈哈,我就说,赢定了!” “还是时娘子更厉害,不然也赢不了……” 一顿饭的功夫,望着满地的鱼,时筝在几名官差心里地位越发不一样了,彪子直接喊鱼仙。 “怪哉,怪哉,我钓了那么多年的鱼,就没看到鱼往人身上扑的,都说鲤鱼跳龙门,这鲤鱼扑人,岂不是说明时娘子有福气。” 这种说法得到了除苏家人以外的一致认可,徐秀儿看着大家对时筝那么殷勤,牙都快要碎了。 “呸,不要脸,她有鬼的福气,要有福气,也该是我有福气,我生了两儿一女,她不过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嘚瑟的!” 苏灵儿看着母亲这么愤愤不平,想要上去安慰,只是苏轩先开口了,他刚输了半两银子,心情很是不好,冷着一张脸。 “都怪小娘,我刚才说不要压那么多,小娘你非说一定能赢,让我把钱都压了,现在好了,输了,钱没了,官差也没讨好,你有这么用啊!” 苏灵儿吓了一跳,“大哥,你怎么这么多娘说话!” 苏轩很不耐烦,“什么娘,她有一点娘的样子吗,祖母都被气死了,少管她!” 徐秀儿又一次被疼爱的大儿子鄙夷,情绪再次爆发……时筝这边热热闹闹的宰鱼烤鱼,那边闹得天翻地覆。 徐秀儿辱骂苏轩不知好歹,不孝亲娘,要不是有她谋划,苏百川早就娶了一堆小妾,生了一堆庶子,哪有你苏轩的事。 苏轩则反驳徐秀儿就是个疯子,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脸上无光,甚至抛出了一句话。 “你这种无才无德的娘,我怎么就托生你的肚子里了,我应该是滴嫡母的孩子才对!” 这下好了,成功恶心了一群人,徐秀儿气的要晕倒,时筝恶心的想吐,直接开口。 “别,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莫挨,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以及和你们姓苏的没关系,别乱攀亲戚。” 徐秀儿被刺激太过,疯狂捶打着苏轩,又哭又闹,“我对你掏心掏肺十几年,你竟然要当时柔地儿子,你滚!你滚啊!” 将一个被儿子伤心到极致的母亲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苏灵儿心疼自己娘亲,上前安慰。 “娘,你别伤心,你还有我,你还有灵儿,大哥,你说话太过分了!” 苏轩的那番话他也知道很不对,又被时筝怼了怼,脸色通红,“那你能让我怎么办,你看看咱娘的所作所为,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就像祖母说的那样,要不是她贪图享受,咱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时筝挑眉,感情苏府把贪污受贿的罪责全推给了徐秀儿,时筝虽然讨厌她,倒也不至于把帽子全扣在女人身上,当即讽刺开口。 “真不愧是苏百川的儿子,狼心狗肺和他一个样子,说的你爹贪污的钱,你没花没享受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吃饭非珍馐美味不食,一顿饭低于50两银子连看都不看一眼,据我所知,你娘可花不了这么多。” 苏轩脸色瞬间爬满了尴尬,被时筝凉凉的眼神盯着,低着头不再言语,但徐秀儿又发疯了,她觉得自己和儿子吵架是他们自己的事,管时筝什么事,时筝骂她儿子,徐秀儿不乐意了。 “时柔,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的儿子你凭什么骂凭什么说,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儿子,你没儿子,我儿子再怎么样,也比你那个赔钱货强!” 对此,时筝只是哦了一声,转身看向苏灵儿喊道,“你娘骂你是赔钱货呢,我想应该她自己是个赔钱货,所以看个女人就觉得是个赔钱货,怪不得你对她嘘寒问暖,不如你哥你弟一句话的分量。” 苏灵儿脸色煞白,扶着徐秀儿的双手不由松了松,徐秀儿察觉的女儿的动作,朝着时筝扑了过来。 “时柔!你少挑拨离间!” “唉……何必呢……” “真是……自不量力……” 时筝把徐秀儿又打了一顿,将人按压在地上,时筝在她未受伤的另一半脸用锋利的鱼鳞划了几个口子,徐秀儿惨叫声不断。 “救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要划我的脸!我错了真的错了!” 但赵明等一众官差根本不管,苏泰柳兰当没看见,苏灵儿和柳兰的小儿子苏剑倒是想阻止,但是被时筝的眼神瞪了回去,“怎么,你们也想试试毁容的滋味?” 两人立马不敢在上前,至于苏轩,还不如这俩,缩着脖子蹲在一边,眼馋的看着火堆上的烤鱼…… 这一刻,时筝觉得这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呢,就为了让人看着他好干呕的? 想不通,他怎么还不去死? “鱼考好了,时妹子,快过来吃鱼……宝儿,这是你的。” 听到身后的呼喊,时筝看到柳兰把最大的一条给宝儿,宝儿差点没托住,还是时筝及时拖起了当成盘子的大叶子。 “柳姐姐,你还真给这丫头最大的一条啊……” “你都答应了,那肯定要给宝儿最大的一条对不对?是不是啊,宝儿?” 宝儿朝着鱼尾巴咬了一大口,嘴里全是鱼肉,笑的格外的甜,“嗯嗯,宝儿吃的是最大的一条呢,好开心,娘亲,吃鱼鱼。” 宝儿把大烤鱼推给时筝,想要和时筝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时筝笑了笑,很给面子的也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宝儿看的好羡慕,她张起小嘴啊唔一口,“娘亲,我也要咬一排排的牙印……” 时筝无奈,“真服了你了,这也要比?” 宝儿咯咯之笑,要不是苏泰柳兰身上带着脚铐,苏家那边吃的是不怎么浓稠的小米粥,时筝真感觉自己是在郊游,反正她和宝儿没受什么苦,途中美景看了不少…… 吃完以后,由于鱼抓的多,赵明让人把鱼全烤了带走,这样也能多保存几天,一路上烤鱼的香气不断飘荡,惹得苏轩不停吞口水,时不时就眼冒绿光的盯着彪子苏泰背着的烤鱼…… 时筝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饿晕了头,想要搞事的时候,苏轩这小子在人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还真搞了事…… 晚上,走了一天的他们是在路边的一间小破屋休息,前半夜赵明守夜没发生什么,后半夜是彪子守夜出了事。 彪子出门在外面撒了个尿,苏轩就趁这会儿时间偷偷摸摸起床想要偷拿苏泰身边筐里放着的鱼,就在他得手之时,因为有妻女在,苏泰睡觉不沉,把苏泰惊醒了。 乍然看到一抹黑影鬼鬼祟祟,还在女儿附近,吓得苏泰以为有贼人,抄起身边的木棍就重重的砸了下去,一棍子把苏轩打懵了,后脑勺流着血软了身子,苏泰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侄子! “坏了坏了!怎么会是苏轩!我以为是贼人,谁知道他半夜起来偷鱼……” 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醒来了,看着苏泰手中的棍子,再看看苏轩手中的烤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徐秀儿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被时筝小偷活该四个字生生憋了回去,她只敢低声抽噎着,哭自己命苦,趴在苏轩身上哭儿子命苦。 “呜呜呜,轩儿也只是饿的,却没想到大伯哥如此心狠,我的轩儿若是被你打死了,我也不活了!” “儿啊,我的儿啊!苏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害死我的儿!” 徐秀儿边哭边骂,哭的那叫一个肝肠脆断,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和苏轩之间的暗潮汹涌,还真被骗了过去。 只是苏泰把苏轩打的人事不知,心里有些发虚,即使被骂,苏泰也没反击。 柳兰倒是想怼回去,但被时筝拦了,她走到徐秀儿面前,细细打量徐秀儿那张无血色的脸…… 第123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9) 彪子气的火冒三丈,但是看着时筝手里的鱼,屁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幽怨的盯着时筝,说时筝不过是运气而已…… 然后时筝当着他的面又空饵钓上了一条,这下彪子坐不住了,腆着脸跑到时筝身边,希望能和时筝换个地方钓鱼,他觉得时筝在的那地是块风水宝地…… 不过被赵明和其他官差阻止了,“我说彪子,你咋好意思的,自己钓不上来,怪这个怪那个就是不怪自己没技术,还要和时娘子换地方,你丢人不。” 彪子虽然被说的脸红,但压根不改,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反驳,“你们懂什么,钓鱼人的事能叫丢人吗?你说是,时娘子……” 时筝能咋说,在彪子哀求的眼神中艰难点了点头,“呃……彪官爷说的有道理……只是换个位置而已……” 没等彪子兴奋呢,赵明一脚差点没把彪子踹水里,“你可真好意思坐这个地方。” 但空军的钓鱼佬只要能钓上鱼,他们是什么都不管的,彪子揉了揉屁股,就嬉皮笑脸的坐下了时筝原来的地方,时筝把两条鱼丢给苏泰,带宝儿和苏苒去了另一个地方。 “苏大哥,柳兰,麻烦你们把鱼宰了,趁着运气好,我再试试能不能多钓几条,咱们中午吃烤鱼怎么样?” 柳兰赶紧走过来捡起鱼,甭提多高兴了,“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多亏了有你在,我们今天才能有口福呢。” 宝儿也拍起小手,“好啊,好啊,娘亲,宝儿想和娘吃最大的那条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娘有信心,今天一定收获满满,比刚才钓的还大呢。” “哇!那娘亲也太厉害了!” 一众人听的乐呵呵的,给时筝加起了油,“时娘子,彪子,要不你们来个比赛,看半个时辰之内谁掉的多,彪子你敢不敢和时娘子比一比啊?” 彪子哼了一声,“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敢了,只是我是老手,未免太欺负时娘子了。” “少来,那你个老手怎么连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就说比不比!” 大家俱是看好戏,因为换了位,彪子信心满满,“比!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欺负时娘子就行!” “呸,我还不知道你那技术,得了,来来来,大家压彩头呢,我压五十文钱时娘子赢。” “那我就压一百文钱……” 几个官差下起了赌注,有人看好时筝,自然也有人看好彪子,时筝想了想,放下钓钩走到几人面前,爽朗一笑,“我可以压自己吗?” “当然可以了,时娘子,你打算压多少?” “我压自己一百文,柳姐苏大哥你们压不压?” 苏泰自翔君子,赌钱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干,只是还未开口,他和柳兰就看到时筝给他们使眼色,夫妻俩立马改了口。 “那就碰个彩头?夫君,我这里有20文钱……” 时筝上接过柳兰手里的钱,压了上去,转头看向苏家那边,“你们压不?” 赵明和几个官差没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多人压越好。 苏家人看着时筝和官差处那么好,心里难受死了,再加上他们也想和官差搞好关系,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点,自然忙不可迭的跑过来压钱,几个人压了一两银子,全压的彪子…… 他们坚信时筝是运气,彪子是老手,肯定能比得过时筝,到时候用赢得钱孝敬几位官差,流放途中想必也能喘口气了。 可惜,苏家人梦空了,这会儿彪子是钓上了鱼,可是时筝在那边下的引导剂药效也过了,现在是时筝的主场,猎杀时刻开启。 当然为了不那么夸张,时筝忍着恶心抓了几条蚯蚓挂在了钩上,河里的鱼瞬间涌了过来,在河边黑压压的一片,看的大家瞠目结舌。 “我的个天,时娘子是什么鱼仙吗,怎么这么多鱼朝她那涌过去了,多的感觉随手一捞都能捞上来了!” 有人磨枪擦掌,“赵哥,要不……” 赵明点头,几个官差立马跟猫见了鱼,脱下外衣就往河边扑,时筝这边吊着,几个男的在水里抓着,彪子看的也不钓鱼了,也跑了过来,“闪开,闪开,快给我有个空!” “你不是钓鱼的吗,搁这凑啥热闹?” “呸,能徒手抓,我为啥还要在那苦哈哈的钓,我认输了!” “哈哈,我就说,赢定了!” “还是时娘子更厉害,不然也赢不了……” 一顿饭的功夫,望着满地的鱼,时筝在几名官差心里地位越发不一样了,彪子直接喊鱼仙。 “怪哉,怪哉,我钓了那么多年的鱼,就没看到鱼往人身上扑的,都说鲤鱼跳龙门,这鲤鱼扑人,岂不是说明时娘子有福气。” 这种说法得到了除苏家人以外的一致认可,徐秀儿看着大家对时筝那么殷勤,牙都快要碎了。 “呸,不要脸,她有鬼的福气,要有福气,也该是我有福气,我生了两儿一女,她不过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嘚瑟的!” 苏灵儿看着母亲这么愤愤不平,想要上去安慰,只是苏轩先开口了,他刚输了半两银子,心情很是不好,冷着一张脸。 “都怪小娘,我刚才说不要压那么多,小娘你非说一定能赢,让我把钱都压了,现在好了,输了,钱没了,官差也没讨好,你有这么用啊!” 苏灵儿吓了一跳,“大哥,你怎么这么多娘说话!” 苏轩很不耐烦,“什么娘,她有一点娘的样子吗,祖母都被气死了,少管她!” 徐秀儿又一次被疼爱的大儿子鄙夷,情绪再次爆发……时筝这边热热闹闹的宰鱼烤鱼,那边闹得天翻地覆。 徐秀儿辱骂苏轩不知好歹,不孝亲娘,要不是有她谋划,苏百川早就娶了一堆小妾,生了一堆庶子,哪有你苏轩的事。 苏轩则反驳徐秀儿就是个疯子,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脸上无光,甚至抛出了一句话。 “你这种无才无德的娘,我怎么就托生你的肚子里了,我应该是滴嫡母的孩子才对!” 这下好了,成功恶心了一群人,徐秀儿气的要晕倒,时筝恶心的想吐,直接开口。 “别,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莫挨,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以及和你们姓苏的没关系,别乱攀亲戚。” 徐秀儿被刺激太过,疯狂捶打着苏轩,又哭又闹,“我对你掏心掏肺十几年,你竟然要当时柔地儿子,你滚!你滚啊!” 将一个被儿子伤心到极致的母亲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苏灵儿心疼自己娘亲,上前安慰。 “娘,你别伤心,你还有我,你还有灵儿,大哥,你说话太过分了!” 苏轩的那番话他也知道很不对,又被时筝怼了怼,脸色通红,“那你能让我怎么办,你看看咱娘的所作所为,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就像祖母说的那样,要不是她贪图享受,咱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时筝挑眉,感情苏府把贪污受贿的罪责全推给了徐秀儿,时筝虽然讨厌她,倒也不至于把帽子全扣在女人身上,当即讽刺开口。 “真不愧是苏百川的儿子,狼心狗肺和他一个样子,说的你爹贪污的钱,你没花没享受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吃饭非珍馐美味不食,一顿饭低于50两银子连看都不看一眼,据我所知,你娘可花不了这么多。” 苏轩脸色瞬间爬满了尴尬,被时筝凉凉的眼神盯着,低着头不再言语,但徐秀儿又发疯了,她觉得自己和儿子吵架是他们自己的事,管时筝什么事,时筝骂她儿子,徐秀儿不乐意了。 “时柔,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的儿子你凭什么骂凭什么说,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儿子,你没儿子,我儿子再怎么样,也比你那个赔钱货强!” 对此,时筝只是哦了一声,转身看向苏灵儿喊道,“你娘骂你是赔钱货呢,我想应该她自己是个赔钱货,所以看个女人就觉得是个赔钱货,怪不得你对她嘘寒问暖,不如你哥你弟一句话的分量。” 苏灵儿脸色煞白,扶着徐秀儿的双手不由松了松,徐秀儿察觉的女儿的动作,朝着时筝扑了过来。 “时柔!你少挑拨离间!” “唉……何必呢……” “真是……自不量力……” 时筝把徐秀儿又打了一顿,将人按压在地上,时筝在她未受伤的另一半脸用锋利的鱼鳞划了几个口子,徐秀儿惨叫声不断。 “救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要划我的脸!我错了真的错了!” 但赵明等一众官差根本不管,苏泰柳兰当没看见,苏灵儿和柳兰的小儿子苏剑倒是想阻止,但是被时筝的眼神瞪了回去,“怎么,你们也想试试毁容的滋味?” 两人立马不敢在上前,至于苏轩,还不如这俩,缩着脖子蹲在一边,眼馋的看着火堆上的烤鱼…… 这一刻,时筝觉得这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呢,就为了让人看着他好干呕的? 想不通,他怎么还不去死? “鱼考好了,时妹子,快过来吃鱼……宝儿,这是你的。” 听到身后的呼喊,时筝看到柳兰把最大的一条给宝儿,宝儿差点没托住,还是时筝及时拖起了当成盘子的大叶子。 “柳姐姐,你还真给这丫头最大的一条啊……” “你都答应了,那肯定要给宝儿最大的一条对不对?是不是啊,宝儿?” 宝儿朝着鱼尾巴咬了一大口,嘴里全是鱼肉,笑的格外的甜,“嗯嗯,宝儿吃的是最大的一条呢,好开心,娘亲,吃鱼鱼。” 宝儿把大烤鱼推给时筝,想要和时筝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时筝笑了笑,很给面子的也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宝儿看的好羡慕,她张起小嘴啊唔一口,“娘亲,我也要咬一排排的牙印……” 时筝无奈,“真服了你了,这也要比?” 宝儿咯咯之笑,要不是苏泰柳兰身上带着脚铐,苏家那边吃的是不怎么浓稠的小米粥,时筝真感觉自己是在郊游,反正她和宝儿没受什么苦,途中美景看了不少…… 吃完以后,由于鱼抓的多,赵明让人把鱼全烤了带走,这样也能多保存几天,一路上烤鱼的香气不断飘荡,惹得苏轩不停吞口水,时不时就眼冒绿光的盯着彪子苏泰背着的烤鱼…… 时筝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饿晕了头,想要搞事的时候,苏轩这小子在人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还真搞了事…… 晚上,走了一天的他们是在路边的一间小破屋休息,前半夜赵明守夜没发生什么,后半夜是彪子守夜出了事。 彪子出门在外面撒了个尿,苏轩就趁这会儿时间偷偷摸摸起床想要偷拿苏泰身边筐里放着的鱼,就在他得手之时,因为有妻女在,苏泰睡觉不沉,把苏泰惊醒了。 乍然看到一抹黑影鬼鬼祟祟,还在女儿附近,吓得苏泰以为有贼人,抄起身边的木棍就重重的砸了下去,一棍子把苏轩打懵了,后脑勺流着血软了身子,苏泰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侄子! “坏了坏了!怎么会是苏轩!我以为是贼人,谁知道他半夜起来偷鱼……” 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醒来了,看着苏泰手中的棍子,再看看苏轩手中的烤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徐秀儿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被时筝小偷活该四个字生生憋了回去,她只敢低声抽噎着,哭自己命苦,趴在苏轩身上哭儿子命苦。 “呜呜呜,轩儿也只是饿的,却没想到大伯哥如此心狠,我的轩儿若是被你打死了,我也不活了!” “儿啊,我的儿啊!苏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害死我的儿!” 徐秀儿边哭边骂,哭的那叫一个肝肠脆断,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和苏轩之间的暗潮汹涌,还真被骗了过去。 只是苏泰把苏轩打的人事不知,心里有些发虚,即使被骂,苏泰也没反击。 柳兰倒是想怼回去,但被时筝拦了,她走到徐秀儿面前,细细打量徐秀儿那张无血色的脸…… 第124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了古代(10) “说,你想要什么?” 徐秀儿面色一僵,随即放声嚎哭,“时柔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被苏泰伤成这样,什么叫我想要什么!” 时筝轻轻拂过耳朵,“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什么?哦,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苏轩半夜偷鱼,被逮个正着,你会趁机讹人呢,原是我想多了,那你让让,别挡着我的路,我要把鱼筐拿走。” 说着,时筝将徐秀儿拨拉开,把苏轩昏迷前死死抱在怀里的箩筐拎了起来,鱼肉随着晃动,瞬间爆发出阵阵香气…… 眼看着时筝要把一筐得烤鱼拿走,徐秀儿急了,终于不再装母慈子孝,贪婪的拦住时筝。 “等等!就算我儿子半夜起来想偷拿你们的鱼,可不是没成功吗,况且退一万步讲,你们就没错吗?要不是你们不把烤鱼放好,我儿子能会半夜起来如厕起了贪心吗,说白了,我儿子偷东西都怪你们!你们必须给我补偿!” 徐秀儿的歪理邪说让苏泰气的头仰,柳兰指着徐秀儿鼻子骂,“怪不得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都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你儿子敢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活该被我夫君捉住打晕,他身为长辈教训的对,还想要赔偿,你做梦!” 徐秀儿自从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没了礼义廉耻,脸皮堪比城墙,居然学着市井泼皮的上前抱住苏泰的腿,搁那耍无赖。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苏泰,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抱着你的腿不走!” 柳兰气的上去要打人,徐秀儿缩了缩脖子却把脖子又一伸。 “你打!你打!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我抱着你男人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儿子也这个样子,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徐秀儿,你就是个无赖!” “我就无赖怎么了!” 赵明看着闹事的徐秀儿想上前教训她,但徐秀儿经历过了和儿子吵架的洗礼,整个人躲在苏泰地身后,朝着赵明尖叫。 “我们苏家人内部的事好像关不着赵官爷的事,难不成赵官爷觉得自己是我们苏家的人?” 赵明脸色顿时一禀,“放什么狗屁,老子岂会是你们苏家的人,别来恶心老子了。” “既然如此,那请官爷莫要管我家的私事,苏泰,今天你补偿我两条烤鱼我就当这事算了……” 徐秀儿图穷匕见,贪婪的眼神扫过烤鱼,所有人立马明白徐秀儿打着儿子的幌子就是为了吃上一口鱼肉,真是让人鄙夷…… 这时,几声pia,pia,pia的声音闪过,徐秀儿痛呼出声。 原来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官差彪子,朝着她的心口就是一脚,将人踹到地面上,和苏轩滚到一起…… 苏泰趁机收回脚,刚才被徐秀儿抱着大腿,他不是不想做出反抗,实在是他怕反抗时碰到徐秀儿,被徐秀儿赖上,没看她连亲儿子都开始不在乎来了吗? 赵明上前,也用脚踢了踢了人,“臭婊子,自己儿子偷窃,还敢倒打一耙说是私事,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一介罪犯敢让官差不管,来啊,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赵官爷,我错了!” 可惜已经晚了,徐秀儿拖出小破屋又被打了一顿,这时检查完苏轩的人过来了,摇了摇头。 “进气少,喘气多,估计不好,除非有大夫给他医治……” 听到苏轩要不好,苏灵儿急了,奶奶死了,母亲明显指望不住,要是连苏轩都出了事,这漫长的流放之路该怎么办…… 苏灵儿哭了,哭的悲痛欲绝,时筝拧眉看着苏轩,好歹是一条人命,要是不死在她手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爆宝箱的机会。 根据最近几天的实验,时筝发现宝箱爆出来东西的好坏,和原物生命力有关。 就比如时筝杀死一只兔子爆出来的奖励比一只老鼠爆的东西好,这要是杀死了人肯定是比其他东西更好,人可是万灵之首。 于是时筝假心假意上前,“总归是一条命,虽然我和他们不和,倒也不愿看着一条命没了,这样,我试试能不能救活,只是先说好,要是救不活,可不要怪我……” 外面徐秀儿被抽的哇哇大叫,里面就只有个8岁的苏剑,此刻苏灵儿早没了主心骨,慌里慌张。 现在时筝说她试试能不能救治,苏灵儿就真把时筝当成救命稻草,殊不知,这根救命稻草是为了收割的她哥苏轩的生命…… 苏轩死了,给时筝爆出了1000箱牛奶,足够时筝和宝儿从现在喝到死,着实不错的奖励。 反正他被苏泰重伤了脑袋本就活不长了,时筝也只是略微出手,苏轩就没能熬到黎明一命呜呼了,和他的祖母一样,被草草掩埋。 徐秀儿原本以为儿子只是被打晕,没什么大事,哪成想苏轩就这样没了,一时受不了打击,疯了。 她见着人就流着口水笑,看着个男人就喊苏百川苏轩的名,要不是徐秀儿身上有手铐脚镣跑不远,估计早跑丢了。 每天,苏灵儿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照顾她,时刻紧盯,仅仅只过了小半个月,时筝就看到苏秀儿眼里的孺慕变成了不耐烦。 时筝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搞死徐秀儿的机会…… 这日,他们赶路赶到了一处荒郊野外,眼看天色渐晚,赵明决定宿在野外。 时筝和其他人一样,生了一堆火,给锅加了点水,准备熬粥,别看只是粥,里面可是加了蜜枣和葡萄干,别提宝儿多爱喝了。 说起来,别看这小家伙跟着时筝流放,天天要走大量的路,却因为时筝私下好吃好喝的喂养,竟然还圆润了不少。 谁看了都说时筝会养孩子,条件那么艰苦,孩子都能吃胖…… 真是个美妙的误会,想着,时筝又往锅里抓了葡萄干,这还是时筝在路过的集市买的,有锅碗瓢盆,还有一些五谷杂粮。 平时都有苏泰背着,现在到了饭点,已经自动分成了三伙人吃饭。 时筝宝儿苏泰柳兰苏苒一组,官差一组,苏灵儿带着母亲弟弟一组,但开火的只有时筝赵明两组。 苏灵儿身上没有钱,赵明给她什么吃什么,这才半个月,苏灵儿和弟弟就瘦的皮包骨头了,更别提徐秀儿…… 一个疯子,在儿女吃不饱的情况下,就瞄上了徐秀儿的食物,饿的她到处找东西吃,在上个乡镇甚至还和野狗抢食,还把人家狗咬了,嘴里喊着要吃肉。 气的主人家找赵明说事,要求负责,只是一个疯子能负什么责,要钱没有,要命是流放的罪犯,谁敢要呢? 对方只能大骂苏灵儿和苏剑,怪他们没看到疯子娘,害狗不浅…… 这种事情发生了好几次,苏灵儿越发对徐秀儿不耐烦,时筝只需静静的看着,苏家就能自己完蛋,到时候做个收割就行。 同时,时筝也告诉自己,除了苏家人的命,不到万不得已不准靠收割人命的方式爆宝箱。 那是可裹着糖的毒,自己万不能成为杀人狂…… 吃完饭,赵明嫌徐秀儿疯闹,吵的人睡不着觉,就把苏家几个人撵到了烧远的地方,反正有官差在附近巡逻,不怕出什么事…… 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时筝已经掌握了几名官差的作息时间和习惯,比如今天这个官差,最喜欢偷奸耍滑,巡逻了两圈看没什么事,就找了个地舒舒服服的窝着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睡的鼾声如雷,时筝趁机起床,环顾四周,为了让人睡的更沉一些,时筝往火里加了一些迷药,很快,就连最敏锐的赵明都睡的人事不知…… 时筝从空间取出了一道香喷喷的酱猪肘走到徐秀儿面前,徐秀儿虽然睡的沉,但在饥饿的本能下,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傻笑着要去抓时筝手里的肉。 时筝自然不会让她抓到,身形一晃,徐秀儿就急吼吼的跟了上来,跟着时筝来到河边…… 只见时筝把盘子朝着水中扔去,徐秀儿扑进了水中,拼命挣扎…… 时筝就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徐秀儿扑腾尖叫,等人差不多快不行了,时筝才解了迷药,和众人一样假装被河边的动静吵醒…… “娘!阿娘!” 岸边是苏灵儿和苏剑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时筝却能从里面听出一丝解脱之意…… 赵明已经麻了,指挥着手下把人捞上来,“我以前从不相信报应,现在看来,真不能不信,押送了这么多年罪犯,谁都没事,就你家死的最多,短短日子死了三个,除了报应,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别怪赵明说话不好听,接连罪犯出事,虽然都是意外,但到了地方,看到人数不对,少不了一番解释。 这对大老粗的他们可是个麻烦事,就像现在,又死了人,赵明就要快速写个信件寄回京城说明,光那些文绉绉的话,能逼死三个他…… 这次徐秀儿的离去给时筝带来了不小的好处,时筝获得了大量高产种子,她在空间收拾出一块小地,播种了一些,也不知道会长出什么…… 由于又死了人,赵明为了写信件,使劲催促着时筝他们快点赶路,时筝这边还好,有时筝在,苏泰柳兰苏苒没饿过肚子,还能支撑的住。 但苏灵儿和苏剑就不行了,两人身心都遭到了剧烈的打击,在赵明的赶路中,两人同时生了病,发起了高烧,让赵明烦不胜烦。 “这苏家人怎么回事,要是想死就一块死,非要一个个的来……” 可见赵明是有多烦,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为流放的罪犯,走的路一般都会远离老百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找大夫治病。 除了赵明急,苏泰也急,身为大伯,对他不好的嫡母弟弟已经死了,苏轩又是死于他的手。 眼看着二房就剩这两个孩子了,要是苏剑再出事,身为大伯,他自责不已,急得嘴上冒泡。 最后时筝出面解决了这件事,用爆出来的退烧丸药救了他们,主要时筝觉得自己去整两个未成年,着实下不了手,而且她也谨记,绝不能成为杀人狂魔…… 喂了两人吃了药,没多久,两人就退了烧,大家啧啧称奇,苏苒更是好奇的打量个不行,“婶娘,这药怎么管用,好神奇。” 时筝面带心疼,“祖传的药丸,要不是看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我肯定舍不得拿出来,这药可精贵了,没有几粒了……” 大家一听是祖传弹药,纷纷赞扬时筝的不计前嫌,明明有大仇,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人,着实的大善人。 赵明越发目露欣赏,决定等到了流放之地,也让自己在那边的好兄弟帮忙照顾下母女俩,帮忙找个房子什么的简简单单,应是品德高尚之人该有的待遇。 这话说的,时筝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赵明的话属于意外之喜,流放人员到了流放地,主要是为了开荒。 那种地方,根本没有房子供流放人员居住,全靠需要自己租房或者以工代账。 而赵明的话,明显意思是到了地方给时筝安排屋子居住,有了这个许诺,时筝和宝儿的安全性大大提升,也给那边的人一个信号 这人背后有关系,不好惹,时筝能省很多事…… 苏灵儿和苏剑醒来以后听说是时筝救得他们,苏灵儿脸色变得很复杂,几次在时筝附近徘徊,又没勇气上前。 时筝也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的身影,依旧教养宝儿,私下给宝儿开小灶…… 空间里的植物长的快速,才过去三天,时筝种下的几颗种子就到了丰果期,一颗是芒果树,一颗是荔枝树,还有一颗葡萄和樱桃树,全是时筝爱吃的水果,把她高兴坏了。 跟往常一样,时筝借口带着宝儿去如厕,宝儿这个小机灵鬼,听到这个,立马开心的不得了。 她知道时筝一旦这么说,就说明时筝又要给她吃好吃的了,两眼亮晶晶的…… “娘亲,是什么好吃的呀?” 第124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了古代(10) “说,你想要什么?” 徐秀儿面色一僵,随即放声嚎哭,“时柔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被苏泰伤成这样,什么叫我想要什么!” 时筝轻轻拂过耳朵,“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什么?哦,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苏轩半夜偷鱼,被逮个正着,你会趁机讹人呢,原是我想多了,那你让让,别挡着我的路,我要把鱼筐拿走。” 说着,时筝将徐秀儿拨拉开,把苏轩昏迷前死死抱在怀里的箩筐拎了起来,鱼肉随着晃动,瞬间爆发出阵阵香气…… 眼看着时筝要把一筐得烤鱼拿走,徐秀儿急了,终于不再装母慈子孝,贪婪的拦住时筝。 “等等!就算我儿子半夜起来想偷拿你们的鱼,可不是没成功吗,况且退一万步讲,你们就没错吗?要不是你们不把烤鱼放好,我儿子能会半夜起来如厕起了贪心吗,说白了,我儿子偷东西都怪你们!你们必须给我补偿!” 徐秀儿的歪理邪说让苏泰气的头仰,柳兰指着徐秀儿鼻子骂,“怪不得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都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你儿子敢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活该被我夫君捉住打晕,他身为长辈教训的对,还想要赔偿,你做梦!” 徐秀儿自从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没了礼义廉耻,脸皮堪比城墙,居然学着市井泼皮的上前抱住苏泰的腿,搁那耍无赖。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苏泰,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抱着你的腿不走!” 柳兰气的上去要打人,徐秀儿缩了缩脖子却把脖子又一伸。 “你打!你打!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我抱着你男人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儿子也这个样子,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徐秀儿,你就是个无赖!” “我就无赖怎么了!” 赵明看着闹事的徐秀儿想上前教训她,但徐秀儿经历过了和儿子吵架的洗礼,整个人躲在苏泰地身后,朝着赵明尖叫。 “我们苏家人内部的事好像关不着赵官爷的事,难不成赵官爷觉得自己是我们苏家的人?” 赵明脸色顿时一禀,“放什么狗屁,老子岂会是你们苏家的人,别来恶心老子了。” “既然如此,那请官爷莫要管我家的私事,苏泰,今天你补偿我两条烤鱼我就当这事算了……” 徐秀儿图穷匕见,贪婪的眼神扫过烤鱼,所有人立马明白徐秀儿打着儿子的幌子就是为了吃上一口鱼肉,真是让人鄙夷…… 这时,几声pia,pia,pia的声音闪过,徐秀儿痛呼出声。 原来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官差彪子,朝着她的心口就是一脚,将人踹到地面上,和苏轩滚到一起…… 苏泰趁机收回脚,刚才被徐秀儿抱着大腿,他不是不想做出反抗,实在是他怕反抗时碰到徐秀儿,被徐秀儿赖上,没看她连亲儿子都开始不在乎来了吗? 赵明上前,也用脚踢了踢了人,“臭婊子,自己儿子偷窃,还敢倒打一耙说是私事,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一介罪犯敢让官差不管,来啊,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赵官爷,我错了!” 可惜已经晚了,徐秀儿拖出小破屋又被打了一顿,这时检查完苏轩的人过来了,摇了摇头。 “进气少,喘气多,估计不好,除非有大夫给他医治……” 听到苏轩要不好,苏灵儿急了,奶奶死了,母亲明显指望不住,要是连苏轩都出了事,这漫长的流放之路该怎么办…… 苏灵儿哭了,哭的悲痛欲绝,时筝拧眉看着苏轩,好歹是一条人命,要是不死在她手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爆宝箱的机会。 根据最近几天的实验,时筝发现宝箱爆出来东西的好坏,和原物生命力有关。 就比如时筝杀死一只兔子爆出来的奖励比一只老鼠爆的东西好,这要是杀死了人肯定是比其他东西更好,人可是万灵之首。 于是时筝假心假意上前,“总归是一条命,虽然我和他们不和,倒也不愿看着一条命没了,这样,我试试能不能救活,只是先说好,要是救不活,可不要怪我……” 外面徐秀儿被抽的哇哇大叫,里面就只有个8岁的苏剑,此刻苏灵儿早没了主心骨,慌里慌张。 现在时筝说她试试能不能救治,苏灵儿就真把时筝当成救命稻草,殊不知,这根救命稻草是为了收割的她哥苏轩的生命…… 苏轩死了,给时筝爆出了1000箱牛奶,足够时筝和宝儿从现在喝到死,着实不错的奖励。 反正他被苏泰重伤了脑袋本就活不长了,时筝也只是略微出手,苏轩就没能熬到黎明一命呜呼了,和他的祖母一样,被草草掩埋。 徐秀儿原本以为儿子只是被打晕,没什么大事,哪成想苏轩就这样没了,一时受不了打击,疯了。 她见着人就流着口水笑,看着个男人就喊苏百川苏轩的名,要不是徐秀儿身上有手铐脚镣跑不远,估计早跑丢了。 每天,苏灵儿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照顾她,时刻紧盯,仅仅只过了小半个月,时筝就看到苏秀儿眼里的孺慕变成了不耐烦。 时筝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搞死徐秀儿的机会…… 这日,他们赶路赶到了一处荒郊野外,眼看天色渐晚,赵明决定宿在野外。 时筝和其他人一样,生了一堆火,给锅加了点水,准备熬粥,别看只是粥,里面可是加了蜜枣和葡萄干,别提宝儿多爱喝了。 说起来,别看这小家伙跟着时筝流放,天天要走大量的路,却因为时筝私下好吃好喝的喂养,竟然还圆润了不少。 谁看了都说时筝会养孩子,条件那么艰苦,孩子都能吃胖…… 真是个美妙的误会,想着,时筝又往锅里抓了葡萄干,这还是时筝在路过的集市买的,有锅碗瓢盆,还有一些五谷杂粮。 平时都有苏泰背着,现在到了饭点,已经自动分成了三伙人吃饭。 时筝宝儿苏泰柳兰苏苒一组,官差一组,苏灵儿带着母亲弟弟一组,但开火的只有时筝赵明两组。 苏灵儿身上没有钱,赵明给她什么吃什么,这才半个月,苏灵儿和弟弟就瘦的皮包骨头了,更别提徐秀儿…… 一个疯子,在儿女吃不饱的情况下,就瞄上了徐秀儿的食物,饿的她到处找东西吃,在上个乡镇甚至还和野狗抢食,还把人家狗咬了,嘴里喊着要吃肉。 气的主人家找赵明说事,要求负责,只是一个疯子能负什么责,要钱没有,要命是流放的罪犯,谁敢要呢? 对方只能大骂苏灵儿和苏剑,怪他们没看到疯子娘,害狗不浅…… 这种事情发生了好几次,苏灵儿越发对徐秀儿不耐烦,时筝只需静静的看着,苏家就能自己完蛋,到时候做个收割就行。 同时,时筝也告诉自己,除了苏家人的命,不到万不得已不准靠收割人命的方式爆宝箱。 那是可裹着糖的毒,自己万不能成为杀人狂…… 吃完饭,赵明嫌徐秀儿疯闹,吵的人睡不着觉,就把苏家几个人撵到了烧远的地方,反正有官差在附近巡逻,不怕出什么事…… 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时筝已经掌握了几名官差的作息时间和习惯,比如今天这个官差,最喜欢偷奸耍滑,巡逻了两圈看没什么事,就找了个地舒舒服服的窝着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睡的鼾声如雷,时筝趁机起床,环顾四周,为了让人睡的更沉一些,时筝往火里加了一些迷药,很快,就连最敏锐的赵明都睡的人事不知…… 时筝从空间取出了一道香喷喷的酱猪肘走到徐秀儿面前,徐秀儿虽然睡的沉,但在饥饿的本能下,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傻笑着要去抓时筝手里的肉。 时筝自然不会让她抓到,身形一晃,徐秀儿就急吼吼的跟了上来,跟着时筝来到河边…… 只见时筝把盘子朝着水中扔去,徐秀儿扑进了水中,拼命挣扎…… 时筝就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徐秀儿扑腾尖叫,等人差不多快不行了,时筝才解了迷药,和众人一样假装被河边的动静吵醒…… “娘!阿娘!” 岸边是苏灵儿和苏剑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时筝却能从里面听出一丝解脱之意…… 赵明已经麻了,指挥着手下把人捞上来,“我以前从不相信报应,现在看来,真不能不信,押送了这么多年罪犯,谁都没事,就你家死的最多,短短日子死了三个,除了报应,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别怪赵明说话不好听,接连罪犯出事,虽然都是意外,但到了地方,看到人数不对,少不了一番解释。 这对大老粗的他们可是个麻烦事,就像现在,又死了人,赵明就要快速写个信件寄回京城说明,光那些文绉绉的话,能逼死三个他…… 这次徐秀儿的离去给时筝带来了不小的好处,时筝获得了大量高产种子,她在空间收拾出一块小地,播种了一些,也不知道会长出什么…… 由于又死了人,赵明为了写信件,使劲催促着时筝他们快点赶路,时筝这边还好,有时筝在,苏泰柳兰苏苒没饿过肚子,还能支撑的住。 但苏灵儿和苏剑就不行了,两人身心都遭到了剧烈的打击,在赵明的赶路中,两人同时生了病,发起了高烧,让赵明烦不胜烦。 “这苏家人怎么回事,要是想死就一块死,非要一个个的来……” 可见赵明是有多烦,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为流放的罪犯,走的路一般都会远离老百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找大夫治病。 除了赵明急,苏泰也急,身为大伯,对他不好的嫡母弟弟已经死了,苏轩又是死于他的手。 眼看着二房就剩这两个孩子了,要是苏剑再出事,身为大伯,他自责不已,急得嘴上冒泡。 最后时筝出面解决了这件事,用爆出来的退烧丸药救了他们,主要时筝觉得自己去整两个未成年,着实下不了手,而且她也谨记,绝不能成为杀人狂魔…… 喂了两人吃了药,没多久,两人就退了烧,大家啧啧称奇,苏苒更是好奇的打量个不行,“婶娘,这药怎么管用,好神奇。” 时筝面带心疼,“祖传的药丸,要不是看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我肯定舍不得拿出来,这药可精贵了,没有几粒了……” 大家一听是祖传弹药,纷纷赞扬时筝的不计前嫌,明明有大仇,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人,着实的大善人。 赵明越发目露欣赏,决定等到了流放之地,也让自己在那边的好兄弟帮忙照顾下母女俩,帮忙找个房子什么的简简单单,应是品德高尚之人该有的待遇。 这话说的,时筝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赵明的话属于意外之喜,流放人员到了流放地,主要是为了开荒。 那种地方,根本没有房子供流放人员居住,全靠需要自己租房或者以工代账。 而赵明的话,明显意思是到了地方给时筝安排屋子居住,有了这个许诺,时筝和宝儿的安全性大大提升,也给那边的人一个信号 这人背后有关系,不好惹,时筝能省很多事…… 苏灵儿和苏剑醒来以后听说是时筝救得他们,苏灵儿脸色变得很复杂,几次在时筝附近徘徊,又没勇气上前。 时筝也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的身影,依旧教养宝儿,私下给宝儿开小灶…… 空间里的植物长的快速,才过去三天,时筝种下的几颗种子就到了丰果期,一颗是芒果树,一颗是荔枝树,还有一颗葡萄和樱桃树,全是时筝爱吃的水果,把她高兴坏了。 跟往常一样,时筝借口带着宝儿去如厕,宝儿这个小机灵鬼,听到这个,立马开心的不得了。 她知道时筝一旦这么说,就说明时筝又要给她吃好吃的了,两眼亮晶晶的…… “娘亲,是什么好吃的呀?” 第125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11) 时筝不厌其烦的揉宝儿的小脸蛋,“宝儿要不要猜猜看?” 宝儿望着时筝鼓鼓囊囊的袖带,眉毛不由秀气的皱了起来,奶声奶气的。 “娘亲,宝儿猜不出来,娘亲就像仙女一样,总能变出好多好多好吃的,宝儿好多都没见过呢……” “我家宝儿大眼睛就是亮堂,居然看出了娘亲是仙女,这样,为了奖励宝儿,娘亲给你表演个魔术怎么样,但你要和娘亲拉钩钩,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吆。” 宝儿充满好奇,“可是娘亲,魔术是什么呀?” “嗯……就是仙术,宝儿你看好了……将能把这地上的石头变成好吃的……” 宝儿瞪大了眼睛,石头变成好吃的,自家娘亲不是在骗自己!这怎么可能! 但时筝已经拿出一方帕子,装模作样的甩了几下,随即就将帕子盖到石头上,麻里麻里轰了两句,将小姑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麻里麻里轰,宝儿,娘亲已经施法,快掀开帕子看里面是什么。” 宝儿掀起了帕子,看到原本放着石头的地方变成了葡萄和荔枝,小丫头哇了起来,幸亏时筝捂嘴快,不然就被人听到了。 小丫头激动死了,“娘亲!娘亲!真的变了!娘亲!你原来是仙女吗!” 时筝轻轻嘘了一声,“宝儿,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娘亲,那娘亲就告诉你,娘真的是仙女,只是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娘亲就要离开宝儿回到天上,再也不能和宝儿见面了。” “不!我不要娘亲离开,娘亲,宝儿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连阿布都不会告诉的!” 宝儿巴掌大的小脸全是认真,还特地把阿布拿了出来,捂住它的耳朵,“阿布阿布,你什么都没听到,知道了吗?” 阿布是时筝给宝儿做的玩具狗,原主绣工不错,时筝借着肌肉记忆给宝儿缝一个,现在是宝儿的阿贝贝安抚物。 宝儿特别喜欢,将阿布当成了自己的小伙伴,什么话都对阿布说,现在为了时筝,连小秘密都不告诉阿布了,可想而知,宝儿有多下决心。 时筝十分感动,真不愧是她闺女,就是爱她这个娘亲,当即剥了荔枝葡萄喂给小丫头,小丫头时不时的发出好吃的呜咽声,小脸蛋全是幸福,还有自豪。 “我娘亲是仙女呢,还给我变出了仙女才能吃的好东西,宝儿好开心啊。” “那宝儿一定会永远都那么开心下去的……” 吃完收拾好垃圾,时筝牵着宝儿出了草丛,柳兰迎上来开时筝的玩笑。 “你们母女俩怎么每次如厕完都那么高兴,难不成你们背着我们再偷偷干大事?说,干了什么!” 眼看着柳兰的双手要袭击过来,时筝一个回首抱着宝儿转身就跑,“我和宝儿去如厕,我们俩能干什么,要是说干大事,咳咳,嗯嗯那不就是在干大事吗?难不成你是觉得我没带你吃醋,早说啊,下次大事带你一个就是。” 随着几人在流放路上相互熟悉,时筝和柳兰她们嘴上开始越来越不把门,时常开玩笑。 这不,柳兰听着时筝的话,当即嫌弃的捂住了鼻子,“呸,谁稀罕和你一块去,还吃醋?时柔,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脸皮那么厚呢。” 时筝反手掐腰,故作深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回答时筝的是柳兰的野果子攻击,“我说不过你,才不和你嘴贫,我找苒儿去……” “你每次都这样,说不过我就抛开,宝儿啊,千万别向你柳姨学习知道吗?” “时柔你说什么呢,我咋了!宝儿,别听你娘瞎说……” 不远处,几名官差和赵明嗑瓜子聊天,瓜子皮乱飞,“时娘子和苏家二房的关系真好,以后到了流放之地,能够继续互相扶持着,想必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差。” 彪子已经爱钓鱼,收起依旧空杆的鱼竿一屁股坐在地上,抢了其他人的瓜子。 “不扶持,时娘子也过得好,这都走了一路了,你们还没看明白吗,瞅瞅时娘子那抓鱼的本事,不是鱼仙转世谁信啊,往那一站,鱼都飞到她身上……” 彪子的话让大家深以为然,“的确神奇,说实在的,这还是我们押送流放人员最轻松地一次,钱没少挣,这伙食那是每天都能吃肉,我都没想过有天我会吃腻了鱼肉……”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不舍的离开时娘子了,咱们虽说是官差,可就那点银子,在京城上哪天天吃肉去,没想到在这解了馋。” “我也是,我也是……” 几人越聊越觉得不舍时筝,有时筝在,只要遇到有水的地方,那鱼是能钓一箩筐的,时不时三天两头还能捡个野鸡,捉个野兔,搞得时筝不仅在队里有鱼仙这么一说,还被冠上了锦鲤的称呼。 大家深感时筝有福之女,再加上流放之地赵明也有认识的人,一来二去的,赵明起了心思。 这一路经过他的观察,赵明越发觉得时筝这个女人不错,虽说有些泼辣,但也是被逼的,为母则刚,和在流放地当差的表弟挺合适的,要不……试试…… 想着,赵明也就这样干了,他给表弟写了一封信,信上将时筝夸出了花。 他告诉自己还在任期的表弟等时筝到了,表弟要是觉得满意,可以先试着接触,若是能成,两人好好过日子,等过个几年,夫妻俩就都能从流放之地回来了。 这样一来,一直没着落的表弟能成家了,时娘子也有依靠了,多好的事。 而且在赵明眼里,时筝已经育有一女,生育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在这个寡妇受欢迎的时代,表弟要是能和时筝能成,他对去世的姨母姨夫也有了交代。 当然,赵明也考虑到两人可能不合适这一问题,于是他还着重写了如果时筝没意思,就别强求,表弟帮忙照顾下就行。 毕竟在赵明眼里,时筝算是个有本事的女人,十年后还能回到京城,与之交好绝对不亏…… 五天后,远在流放之地的齐柯突然打了个喷嚏,没等他疑惑自己是不是感冒时,有小厮的声音传来,“齐县丞,您表哥来信了!” “表哥?快快把信拿来!” 时筝流放的地方是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边境小城,名叫和县,齐柯就是和县的县丞。 平日主要负责县衙文书仓库的管理,比县令低一级别,但和县特殊,县令年迈生了重病,早早的退居二线,平时都有齐柯处理事情,是和县真正的掌权之人。 除了有赵明这个表哥,已再无亲人,赵明身为九品校尉还亲自押送犯人,也是为了能乘机看看表弟,属于带薪休假了…… 齐柯是红着脸看完的书信,他今年已经三十而立,按照正常来讲,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只是他一心想着和县,就给耽误了。 现在得知赵明想给他介绍个娘子,齐柯纵使不想,也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自家表哥都能欣赏,亲自给他写了书信。 一时之间,齐柯对时筝好奇极了,睡觉的时候都在想时筝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将是他“一生之痛”,甩都甩不开的。 就比如很久很久以后,时筝的嗓音说出来的温柔。 “齐柯~齐大人~我觉得咱们应该在拿出点银子把这块地买下,你觉得好不好~” 齐柯冷着一张脸,无情拒绝,“不好!你知道你这个月花了多少钱了吗,账上要没钱了!” “哎呀,少骗我了,有你在,怎么可能会没钱,谁不知道你齐柯是开源节流的高手,齐大人办事我放心!大不了不问你要一万,先给五千两银子好了……” “呵呵,不可能!这个月已经超支,别说五千两,五文钱都没有!想都别想!” “抠门……” “守财奴……” 时筝要钱不成功,只好忿忿不平的走了,赵明从后院走出来,半拉身体压在表弟身上。 “幸亏当初你俩没成,不然她要钱你不给,我真怀疑她会揍你……” 齐柯死鱼脸,“现在和揍有什么区别吗,天天变着法子问我要钱,还不如打一顿,省的折磨我了。” 赵明尴尬一笑,“弟啊,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知足,知足才能常乐,起码时娘子对你还是很好的,钱都交给你管了呢,谁有这个殊荣。” “呵呵,那给你要不要?” “……”赵明。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哈……” 赵明落荒而逃,开玩笑,谁敢掌管时娘子的财务大权,还不够头大的,要是在有点其他小心思,一旦被发现,等着被时筝捶死…… 当然,上面的事情是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故事,现在嘛,时筝还在烦恼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和县。 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她们还没到地方,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大人们还能受到住,小孩子饶是时筝拼命呵护的宝儿,也有点遭不住了。 “娘,宝儿好难受啊……宝儿不想走路了……” “那娘背着你?” 宝儿依旧摇头,“宝儿不要让娘背,娘已经很热了,娘再背宝儿,娘会更热的。” 的确,这个鬼天气,身上涂上再多的清凉油也没用,看着小丫头就算不走路,身上也出一身汗,时筝拧着眉毛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找到了赵明…… “时娘子你没和我开玩笑,你竟然要买马车?!流放之路我还没听过哪个罪犯能坐马车的……” 时筝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奇葩,于是她拿起了宝儿的身份说事。 “赵大人,我知道身为流放之人这种要求不合常理,只是你也看到了,宝儿受不了了,身为母亲心如刀割,这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赵大人你放心,你不会让人说闲话的,你别忘了,宝儿是无罪之身……而且只是给小孩子坐,我们不坐的……” 有了时筝地提醒,赵明神情舒展了,他差点忘了宝儿是无罪之身,年龄太小,无人照顾,才跟着一起流放。 既然无罪,自然可以坐马车,再者,时筝可是他想介绍给自己表弟的人,不提马车这个事,他也会想办法让宝儿舒服一些…… 有了赵明的首肯,时筝拿出首饰买了一辆马车,里面坐个七八个人不成问题。 最初,的确只有宝儿一个人坐,赵明是赶车那个人,但是有了马车谁还想走路,就算是官差,他们也想着舒服一些。 于是大家默契轮换着坐在了马车里,除了宝儿不动,里面的人一个时辰换一次,苏灵儿和苏剑偶尔也能上来坐着赶路。 主要是大家都休息,他们若是不上车休息的话会拖后腿,时筝已经不想在路上在耽搁时间了。 就这样,大家紧赶慢赶,终于在赵明写信的第七天,时筝带着宝儿历时一个月零十天到达和县,结束了颇为难受的流放之路,正式在这个时空落户,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在路上,时筝带着宝儿压根没几天在正常的屋里睡觉,要么是住破庙,要么是借宿村落里的破屋子,环境可想而知,是真的遭罪。 一路下来,时筝瘦了五斤,她就是天天开小灶,都没能在路上补回来,宝儿还好,有时筝照看着,时不时的补着,不说白白胖胖,精神气倒是十足,丝毫不见疲惫。 惹得时筝不时捏着宝儿小胳膊小腿,“小孩子活力就是旺盛,要是娘亲,就算天天坐马车,估计也无精打采……” 入了城,时筝第一件事就是把马车卖了,因为和县有很多做生意的商人,能托运货物的马车很值钱,时筝转手卖出了相当不错的价钱,算下来还赚了十两银子,让大家羡慕的不行,连赵明都羡慕。 “时娘子运气真不错,我这一来一回和兄弟们不过挣个几十两银子,时娘子却能轻松获得十两银子。” 时筝但笑不语,这能怪他,怪只怪这几个官差肘的慌,不懂变通,虽说朝廷不准官员经商,可是身上带点边境子民喜欢的茶叶什么的,谁又能说点啥,还不少挣。 …… 第125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11) 时筝不厌其烦的揉宝儿的小脸蛋,“宝儿要不要猜猜看?” 宝儿望着时筝鼓鼓囊囊的袖带,眉毛不由秀气的皱了起来,奶声奶气的。 “娘亲,宝儿猜不出来,娘亲就像仙女一样,总能变出好多好多好吃的,宝儿好多都没见过呢……” “我家宝儿大眼睛就是亮堂,居然看出了娘亲是仙女,这样,为了奖励宝儿,娘亲给你表演个魔术怎么样,但你要和娘亲拉钩钩,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吆。” 宝儿充满好奇,“可是娘亲,魔术是什么呀?” “嗯……就是仙术,宝儿你看好了……将能把这地上的石头变成好吃的……” 宝儿瞪大了眼睛,石头变成好吃的,自家娘亲不是在骗自己!这怎么可能! 但时筝已经拿出一方帕子,装模作样的甩了几下,随即就将帕子盖到石头上,麻里麻里轰了两句,将小姑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麻里麻里轰,宝儿,娘亲已经施法,快掀开帕子看里面是什么。” 宝儿掀起了帕子,看到原本放着石头的地方变成了葡萄和荔枝,小丫头哇了起来,幸亏时筝捂嘴快,不然就被人听到了。 小丫头激动死了,“娘亲!娘亲!真的变了!娘亲!你原来是仙女吗!” 时筝轻轻嘘了一声,“宝儿,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娘亲,那娘亲就告诉你,娘真的是仙女,只是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娘亲就要离开宝儿回到天上,再也不能和宝儿见面了。” “不!我不要娘亲离开,娘亲,宝儿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连阿布都不会告诉的!” 宝儿巴掌大的小脸全是认真,还特地把阿布拿了出来,捂住它的耳朵,“阿布阿布,你什么都没听到,知道了吗?” 阿布是时筝给宝儿做的玩具狗,原主绣工不错,时筝借着肌肉记忆给宝儿缝一个,现在是宝儿的阿贝贝安抚物。 宝儿特别喜欢,将阿布当成了自己的小伙伴,什么话都对阿布说,现在为了时筝,连小秘密都不告诉阿布了,可想而知,宝儿有多下决心。 时筝十分感动,真不愧是她闺女,就是爱她这个娘亲,当即剥了荔枝葡萄喂给小丫头,小丫头时不时的发出好吃的呜咽声,小脸蛋全是幸福,还有自豪。 “我娘亲是仙女呢,还给我变出了仙女才能吃的好东西,宝儿好开心啊。” “那宝儿一定会永远都那么开心下去的……” 吃完收拾好垃圾,时筝牵着宝儿出了草丛,柳兰迎上来开时筝的玩笑。 “你们母女俩怎么每次如厕完都那么高兴,难不成你们背着我们再偷偷干大事?说,干了什么!” 眼看着柳兰的双手要袭击过来,时筝一个回首抱着宝儿转身就跑,“我和宝儿去如厕,我们俩能干什么,要是说干大事,咳咳,嗯嗯那不就是在干大事吗?难不成你是觉得我没带你吃醋,早说啊,下次大事带你一个就是。” 随着几人在流放路上相互熟悉,时筝和柳兰她们嘴上开始越来越不把门,时常开玩笑。 这不,柳兰听着时筝的话,当即嫌弃的捂住了鼻子,“呸,谁稀罕和你一块去,还吃醋?时柔,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脸皮那么厚呢。” 时筝反手掐腰,故作深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回答时筝的是柳兰的野果子攻击,“我说不过你,才不和你嘴贫,我找苒儿去……” “你每次都这样,说不过我就抛开,宝儿啊,千万别向你柳姨学习知道吗?” “时柔你说什么呢,我咋了!宝儿,别听你娘瞎说……” 不远处,几名官差和赵明嗑瓜子聊天,瓜子皮乱飞,“时娘子和苏家二房的关系真好,以后到了流放之地,能够继续互相扶持着,想必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差。” 彪子已经爱钓鱼,收起依旧空杆的鱼竿一屁股坐在地上,抢了其他人的瓜子。 “不扶持,时娘子也过得好,这都走了一路了,你们还没看明白吗,瞅瞅时娘子那抓鱼的本事,不是鱼仙转世谁信啊,往那一站,鱼都飞到她身上……” 彪子的话让大家深以为然,“的确神奇,说实在的,这还是我们押送流放人员最轻松地一次,钱没少挣,这伙食那是每天都能吃肉,我都没想过有天我会吃腻了鱼肉……”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不舍的离开时娘子了,咱们虽说是官差,可就那点银子,在京城上哪天天吃肉去,没想到在这解了馋。” “我也是,我也是……” 几人越聊越觉得不舍时筝,有时筝在,只要遇到有水的地方,那鱼是能钓一箩筐的,时不时三天两头还能捡个野鸡,捉个野兔,搞得时筝不仅在队里有鱼仙这么一说,还被冠上了锦鲤的称呼。 大家深感时筝有福之女,再加上流放之地赵明也有认识的人,一来二去的,赵明起了心思。 这一路经过他的观察,赵明越发觉得时筝这个女人不错,虽说有些泼辣,但也是被逼的,为母则刚,和在流放地当差的表弟挺合适的,要不……试试…… 想着,赵明也就这样干了,他给表弟写了一封信,信上将时筝夸出了花。 他告诉自己还在任期的表弟等时筝到了,表弟要是觉得满意,可以先试着接触,若是能成,两人好好过日子,等过个几年,夫妻俩就都能从流放之地回来了。 这样一来,一直没着落的表弟能成家了,时娘子也有依靠了,多好的事。 而且在赵明眼里,时筝已经育有一女,生育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在这个寡妇受欢迎的时代,表弟要是能和时筝能成,他对去世的姨母姨夫也有了交代。 当然,赵明也考虑到两人可能不合适这一问题,于是他还着重写了如果时筝没意思,就别强求,表弟帮忙照顾下就行。 毕竟在赵明眼里,时筝算是个有本事的女人,十年后还能回到京城,与之交好绝对不亏…… 五天后,远在流放之地的齐柯突然打了个喷嚏,没等他疑惑自己是不是感冒时,有小厮的声音传来,“齐县丞,您表哥来信了!” “表哥?快快把信拿来!” 时筝流放的地方是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边境小城,名叫和县,齐柯就是和县的县丞。 平日主要负责县衙文书仓库的管理,比县令低一级别,但和县特殊,县令年迈生了重病,早早的退居二线,平时都有齐柯处理事情,是和县真正的掌权之人。 除了有赵明这个表哥,已再无亲人,赵明身为九品校尉还亲自押送犯人,也是为了能乘机看看表弟,属于带薪休假了…… 齐柯是红着脸看完的书信,他今年已经三十而立,按照正常来讲,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只是他一心想着和县,就给耽误了。 现在得知赵明想给他介绍个娘子,齐柯纵使不想,也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自家表哥都能欣赏,亲自给他写了书信。 一时之间,齐柯对时筝好奇极了,睡觉的时候都在想时筝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将是他“一生之痛”,甩都甩不开的。 就比如很久很久以后,时筝的嗓音说出来的温柔。 “齐柯~齐大人~我觉得咱们应该在拿出点银子把这块地买下,你觉得好不好~” 齐柯冷着一张脸,无情拒绝,“不好!你知道你这个月花了多少钱了吗,账上要没钱了!” “哎呀,少骗我了,有你在,怎么可能会没钱,谁不知道你齐柯是开源节流的高手,齐大人办事我放心!大不了不问你要一万,先给五千两银子好了……” “呵呵,不可能!这个月已经超支,别说五千两,五文钱都没有!想都别想!” “抠门……” “守财奴……” 时筝要钱不成功,只好忿忿不平的走了,赵明从后院走出来,半拉身体压在表弟身上。 “幸亏当初你俩没成,不然她要钱你不给,我真怀疑她会揍你……” 齐柯死鱼脸,“现在和揍有什么区别吗,天天变着法子问我要钱,还不如打一顿,省的折磨我了。” 赵明尴尬一笑,“弟啊,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知足,知足才能常乐,起码时娘子对你还是很好的,钱都交给你管了呢,谁有这个殊荣。” “呵呵,那给你要不要?” “……”赵明。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哈……” 赵明落荒而逃,开玩笑,谁敢掌管时娘子的财务大权,还不够头大的,要是在有点其他小心思,一旦被发现,等着被时筝捶死…… 当然,上面的事情是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故事,现在嘛,时筝还在烦恼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和县。 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她们还没到地方,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大人们还能受到住,小孩子饶是时筝拼命呵护的宝儿,也有点遭不住了。 “娘,宝儿好难受啊……宝儿不想走路了……” “那娘背着你?” 宝儿依旧摇头,“宝儿不要让娘背,娘已经很热了,娘再背宝儿,娘会更热的。” 的确,这个鬼天气,身上涂上再多的清凉油也没用,看着小丫头就算不走路,身上也出一身汗,时筝拧着眉毛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找到了赵明…… “时娘子你没和我开玩笑,你竟然要买马车?!流放之路我还没听过哪个罪犯能坐马车的……” 时筝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奇葩,于是她拿起了宝儿的身份说事。 “赵大人,我知道身为流放之人这种要求不合常理,只是你也看到了,宝儿受不了了,身为母亲心如刀割,这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赵大人你放心,你不会让人说闲话的,你别忘了,宝儿是无罪之身……而且只是给小孩子坐,我们不坐的……” 有了时筝地提醒,赵明神情舒展了,他差点忘了宝儿是无罪之身,年龄太小,无人照顾,才跟着一起流放。 既然无罪,自然可以坐马车,再者,时筝可是他想介绍给自己表弟的人,不提马车这个事,他也会想办法让宝儿舒服一些…… 有了赵明的首肯,时筝拿出首饰买了一辆马车,里面坐个七八个人不成问题。 最初,的确只有宝儿一个人坐,赵明是赶车那个人,但是有了马车谁还想走路,就算是官差,他们也想着舒服一些。 于是大家默契轮换着坐在了马车里,除了宝儿不动,里面的人一个时辰换一次,苏灵儿和苏剑偶尔也能上来坐着赶路。 主要是大家都休息,他们若是不上车休息的话会拖后腿,时筝已经不想在路上在耽搁时间了。 就这样,大家紧赶慢赶,终于在赵明写信的第七天,时筝带着宝儿历时一个月零十天到达和县,结束了颇为难受的流放之路,正式在这个时空落户,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在路上,时筝带着宝儿压根没几天在正常的屋里睡觉,要么是住破庙,要么是借宿村落里的破屋子,环境可想而知,是真的遭罪。 一路下来,时筝瘦了五斤,她就是天天开小灶,都没能在路上补回来,宝儿还好,有时筝照看着,时不时的补着,不说白白胖胖,精神气倒是十足,丝毫不见疲惫。 惹得时筝不时捏着宝儿小胳膊小腿,“小孩子活力就是旺盛,要是娘亲,就算天天坐马车,估计也无精打采……” 入了城,时筝第一件事就是把马车卖了,因为和县有很多做生意的商人,能托运货物的马车很值钱,时筝转手卖出了相当不错的价钱,算下来还赚了十两银子,让大家羡慕的不行,连赵明都羡慕。 “时娘子运气真不错,我这一来一回和兄弟们不过挣个几十两银子,时娘子却能轻松获得十两银子。” 时筝但笑不语,这能怪他,怪只怪这几个官差肘的慌,不懂变通,虽说朝廷不准官员经商,可是身上带点边境子民喜欢的茶叶什么的,谁又能说点啥,还不少挣。 …… 第126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12) 考虑赵明一路上也算照顾ta们,丝毫没有什么架子,时筝乐意给了他指示,赵明听完微微蹙眉。 “时娘子,你说的是个好办法,但为官者,行商这等事情终究不妥,万一被人发现,于我们而言终究不是件好事。” 这下轮到时筝皱眉了,没想到赵明还挺“迂腐”,于是时筝换了种说法。 “那麻烦赵大人下次再来和县,帮忙捎带些东西如何,给别人带东西,这总不能说是行商了。” 赵明恍然大悟,蒙拍自己的脑袋,“对啊,我脑子怎么就没能转过弯了,下次就说给表弟带的就是,谁还能规定不准给亲戚多带些礼物了。” 说着,赵明感谢了时筝一番,时筝客气的接受,两人说了些体面话,赵明就带着他们前往县衙找表弟,给他们这些流放人员安排住处干活。 齐柯早就在县衙等着了,听到赵明带着犯人在县衙大堂等候,他连忙起身引人,走之前,有意无意的整理了下衣冠,咳咳,绝对不是为了见所谓的相亲对象整理的…… 一行人赶路挺累的,跟着赵明的几个官差知道县丞是赵明的表弟,一年总要来回个几趟,彼此都熟悉了,早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还招呼他们也坐下休息。 “县丞大人是个讲究人,估计好一会儿才过来,时娘子坐下休息就是,县丞姓齐名柯,没什么架子,称齐大人就行。” 时筝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带着安安坐了下来,其他人看到时筝坐下,也纷纷找地方休息,在这一个多月,嫣然就是几个人的主心骨。 苏灵儿带着苏剑倒是有点怯怯的,看到她们都休息了,才敢带苏剑在大厅的角落里休息。 这一路的颠簸,早就让两个不大的孩子吃尽了苦头,就连苏剑这个熊孩子都老老实实的,他也知道没了父母奶奶,谁还把他当成宝。 苏灵儿或许还把他当成宝,可终究只是弟弟,不可能像父母对待孩子那样掏心掏肺,一路上,时筝亲眼见证苏灵儿逐渐对苏剑的不耐烦,有几次还打了苏剑…… 时筝没有等太久,没一会儿时间,一声儒雅的声音传来。 “表哥!你们可终于到了,半年不见,表弟甚是想念。” “表弟,表哥也是很想念你啊,我娘一直念叨着你呢。” “让姨母操心了……” 听到动静,时筝带着宝儿起身,抬头就见一名身姿修长的年轻男人,和赵明寒暄。 嗯,长得还行,看上去是个老实人,应该是个好官。除此之外,时筝没有任何想法。 此时,时筝还不知道赵明的私下的打算,只是无意看到他朝着齐柯挤眉弄眼,齐柯莫名的脸红,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就把此事挂在了心里。 等后来知道赵明的打算,时筝知觉的赵明脑子有坑,幸亏他们之间不来电,不然用感情侮辱纯洁的金钱关系太可怕了…… 但时筝并不知道的是,齐柯第一次在县衙看到时筝的时候,是有些心动的。毕竟时筝不开口说话时,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着实让人着迷。 只是离了近了,亲眼看到时筝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雄壮,掌殴他人的气势,齐柯考虑到自己的小身板在时筝手下可能撑不过一巴掌,就迅速把这份心思掐灭了…… 齐柯听完赵明的意有所指,干咳了两声,就现场安排了他们的去处。 苏剑和苏灵儿与普通流放者一样,统一送到和县的某处庄子干活。 那里大部分都是不满14的孩子,活不是很累,可以先赊账租房子,每日的活计干完,就可以领取报酬,每天还能包一顿干饭。 对于苏灵儿和苏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算是个好去处。 齐柯说完,就有人将苏灵儿和苏剑带走,苏剑紧张的拉紧苏灵儿的胳膊,“姐姐……我害怕……” 苏灵儿内心也是惶恐无比,虽说他们和时筝有嫌隙,可时筝毕竟没找过他们什么麻烦,一个多月下来,他们早已习惯身边有时筝苏泰柳兰这些大人在身边顶事。 现在齐柯显然是要将他们和时筝几个人分开,苏灵儿惴惴不安,她一个十四的小姑娘带着八岁的弟弟,离开大人以后,真的能活下去吗…… 于是苏灵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鼓足勇气朝着齐柯行礼。 “大……大人,请问伯父伯母会分到哪里,我……我和弟弟想去伯父伯母去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 苏灵儿说出这番话时,紧张无比,深怕齐柯生气,整个人出了一头的汗。 至于时筝和柳兰听到苏灵的话,都有种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苏泰柳兰毕竟是他们伯父伯母,跟在他们身边,哪怕不去照看,有亲近人在附近,两人也算有大人撑腰,早早在陌生环境下生存。 要是没有,谁知道那个庄子是个情况,跟在苏泰这名大伯身后肯定是更安全些…… 苏泰对侄子侄女还是上心的,听到侄女想跟着自己,心中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一个长辈,和大人之间的矛盾,碍不着两个孩子,能帮就帮。 柳兰也是个心善的,其实在路上,她只是不说,对于苏泰偶尔接济苏灵儿和苏剑的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影响自己女儿的地位,更翻不出什么花…… 齐柯是个好官,既然苏灵儿想跟着苏泰等人,苏泰也愿意,就让苏灵儿苏剑和苏泰分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和县郊区的一处农庄,平时的任务主要是开荒干粗活。 虽然很苦,但有个好处,开出来的荒地,他们能以低于市价的价格购买,也算是一种安慰,即使很多人干了一辈子也买不了几亩地。 最后就是时筝了,齐柯还未开口,时筝就说能否和柳兰他们一个庄子,能够彼此相互照应。 齐柯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本来他想着把时筝安排到轻松一些的地方,但想想,都是流放之人了,上哪干活都一样,都是累,顶多有些活计简单不那么受罪。 齐柯心想,到了庄子安排点轻松活计一个样,于是时筝一行人被带去了郊区的庄子干活。 由于有人帮衬,到了地方,时筝就被安排了房屋居住,虽然破一些,好歹是的,不像苏泰苏灵儿他们,一个掏了五十文钱租了屋子,另一个赊账,等下个月结清…… 时筝他们的到来惹来不小的动静,这个庄子差不多有三百人,差不多下工以后都过来凑热闹。 主要是他们没看到经过赶路,气色还这么好的人,最重要的是时筝她们的容貌,在这群人太突出了,惹得不少人红了脸,被家里的婆娘教训。 时筝没啥感觉,苏泰却很紧张,毕竟这里鱼龙混杂,他必须保护好自己妻子和女儿,收拾好屋子,苏泰就迫不及待带着她们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苏灵儿和苏剑看到苏泰这么紧张,也连忙进屋关上了房门,只有时筝带着宝儿在庄子里饶有兴味逛了起来。 说起来,这里名为庄子,其实就是个小村落,顶多这里人都是流放的罪犯,平时有人看守着不准他们随意外出,其他和正常人一样,都是干活赚钱过日子。 有人浆洗衣服,有人劈柴,有人养鸡,更多的人在地里忙碌,那都是还未开耕好的田地,上面杂草丛生,需要先除草再除石,养上一段时间,才能种地。 时筝看了,新开耕的土地很贫瘠,上面长得农作物怏怏的,一看就营养不良。 这时,时筝又看到了一片菜田,这菜田只有几亩地,被分割成一块块的,不时看到有人采摘瓜果蔬菜,只是长势不一,不像是统一种的。 时筝想了想,说不定是庄子分的菜地,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拦了个人询问。 “这位大娘,我能问问菜地是怎么回事吗,是庄子分配的吗?” 被时筝拦住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全是沟壑,充满了生活的艰辛,只是在看到时筝那一刻,脸上绽放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娘子是刚流放过来的,可惜了,长得那么漂亮,却遇到了这种事……” 时筝轻轻摇头,面上勾出释怀的笑容,“谢谢大娘关心,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苦再难也过来了,日子总要过下去不是?” 大娘被时筝的豁达惊的微微一愣,随即也像释怀了一般,“娘子说的是,日子总要过下去……” 然后就告诉时筝这些菜地的确是庄子里分配的,只是想要菜地,需要自己先开耕出一定的土地,才能获得菜地,在上面种东西,产出算自己的。 “一般来说,开耕够了以后,就可以去管事那里去划分一块,若是不想要管事安排的地方,也可以去自己开耕的土地划一块,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做,大家都集中在一起,也能防止有人偷盗……” 时筝谢过大娘,得知自己想要的消息,看着天色不早了,明天就要做工干活,就带着宝儿匆匆回去,将菜地的事情告诉了柳兰。 柳兰闻言很开心,“那感情好,既然产出是咱的,咱们要尽快开耕出土地,这样种出来的东西也能拿出去卖,我也能给苒儿多多攒嫁妆……” 苏苒在旁边立马急了,“娘,你说什么呢,我才不嫁呢,我要永远陪娘亲,女儿早就看透了,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这话说的苏泰有点尴尬,柳兰假装逞怒,“说什么呢,你爹不就很好?” “我爹是很好,可是像我爹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娘,反正我不嫁,我要陪着你们。” “哎,你这孩子,哪有姑娘不嫁人的,等咱们在这里稳定了,娘和爹就给你相好人家,一定会找个好女婿,不然等我们走了,傻孩子,你一个人怎么办。” 苏苒嘟着嘴,“爹,你说什么呢,你和娘一定长命百岁呢,我才不要离开爹娘……” 眼看着女儿这么倔,苏泰和柳兰想要继续苦口婆心,时筝笑了。 “苒儿不想嫁人,你们夫妻俩又想找个女婿照顾苒儿,找个上门的不就行了,女子活在世上本就不易,苒儿找个上门女婿,你们也能照看着,防止被人欺负。” 时筝的话给苏泰柳兰打开了一扇窗,“时妹妹说的在理,只是男子心高气傲,让他们上门难免包藏祸心,万一……” “哼,心高气傲?即心高气傲那就别上门,即上门就要遵守咱们的规矩,想软饭硬吃,也要看看我这个婶娘愿意不愿意,我和柳姐姐也掏个低,以后我家宝儿愿意嫁人嫁人,愿意招婿招婿,就算不成亲,我一辈子养着她,我准备以后找人教导宝儿习武,强身健体。” “习武??!” “正是,苒儿有兴趣吗?” 苏苒兴奋极了,“婶娘,我也可以学吗?” “当然可以,婶娘流放时,手里还是有点钱的,等婶娘将庄子里的人摸透了,咱们彻底稳住了脚步,就可以习武了,女子在世,力气不敌男子,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完全可以后天培养上去,柳姐姐,也能防止人欺负啊。” 苏泰本身是想拒绝的,在他眼里,女子舞刀弄枪算什么,会被人笑话的,可是时筝的一句防止被人欺负,苏泰心思活跃了。 说的也是,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苒儿要是有一身好武艺,他的确能够更放心些,而且男人什么德行,身为男人的他是明白的。 况且退一万步讲……万一女婿真不成器,敢对苒儿动手,苒儿也能回打不吃亏,上门女婿更是能震慑的住…… 苏泰满意了,觉得甚好,柳兰见苏泰都同意了,自然也不会说什么,都觉得习武是个不错的主意,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宝儿和苒儿的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苒苒姐,宝儿以后要成为武林高手,我要保护娘亲!” 苏苒也不甘示弱,“那姐姐也要成为武林高手,我也要保护爹娘,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第126章 假如时筝穿越到古代(12) 考虑赵明一路上也算照顾ta们,丝毫没有什么架子,时筝乐意给了他指示,赵明听完微微蹙眉。 “时娘子,你说的是个好办法,但为官者,行商这等事情终究不妥,万一被人发现,于我们而言终究不是件好事。” 这下轮到时筝皱眉了,没想到赵明还挺“迂腐”,于是时筝换了种说法。 “那麻烦赵大人下次再来和县,帮忙捎带些东西如何,给别人带东西,这总不能说是行商了。” 赵明恍然大悟,蒙拍自己的脑袋,“对啊,我脑子怎么就没能转过弯了,下次就说给表弟带的就是,谁还能规定不准给亲戚多带些礼物了。” 说着,赵明感谢了时筝一番,时筝客气的接受,两人说了些体面话,赵明就带着他们前往县衙找表弟,给他们这些流放人员安排住处干活。 齐柯早就在县衙等着了,听到赵明带着犯人在县衙大堂等候,他连忙起身引人,走之前,有意无意的整理了下衣冠,咳咳,绝对不是为了见所谓的相亲对象整理的…… 一行人赶路挺累的,跟着赵明的几个官差知道县丞是赵明的表弟,一年总要来回个几趟,彼此都熟悉了,早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还招呼他们也坐下休息。 “县丞大人是个讲究人,估计好一会儿才过来,时娘子坐下休息就是,县丞姓齐名柯,没什么架子,称齐大人就行。” 时筝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带着安安坐了下来,其他人看到时筝坐下,也纷纷找地方休息,在这一个多月,嫣然就是几个人的主心骨。 苏灵儿带着苏剑倒是有点怯怯的,看到她们都休息了,才敢带苏剑在大厅的角落里休息。 这一路的颠簸,早就让两个不大的孩子吃尽了苦头,就连苏剑这个熊孩子都老老实实的,他也知道没了父母奶奶,谁还把他当成宝。 苏灵儿或许还把他当成宝,可终究只是弟弟,不可能像父母对待孩子那样掏心掏肺,一路上,时筝亲眼见证苏灵儿逐渐对苏剑的不耐烦,有几次还打了苏剑…… 时筝没有等太久,没一会儿时间,一声儒雅的声音传来。 “表哥!你们可终于到了,半年不见,表弟甚是想念。” “表弟,表哥也是很想念你啊,我娘一直念叨着你呢。” “让姨母操心了……” 听到动静,时筝带着宝儿起身,抬头就见一名身姿修长的年轻男人,和赵明寒暄。 嗯,长得还行,看上去是个老实人,应该是个好官。除此之外,时筝没有任何想法。 此时,时筝还不知道赵明的私下的打算,只是无意看到他朝着齐柯挤眉弄眼,齐柯莫名的脸红,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就把此事挂在了心里。 等后来知道赵明的打算,时筝知觉的赵明脑子有坑,幸亏他们之间不来电,不然用感情侮辱纯洁的金钱关系太可怕了…… 但时筝并不知道的是,齐柯第一次在县衙看到时筝的时候,是有些心动的。毕竟时筝不开口说话时,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着实让人着迷。 只是离了近了,亲眼看到时筝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雄壮,掌殴他人的气势,齐柯考虑到自己的小身板在时筝手下可能撑不过一巴掌,就迅速把这份心思掐灭了…… 齐柯听完赵明的意有所指,干咳了两声,就现场安排了他们的去处。 苏剑和苏灵儿与普通流放者一样,统一送到和县的某处庄子干活。 那里大部分都是不满14的孩子,活不是很累,可以先赊账租房子,每日的活计干完,就可以领取报酬,每天还能包一顿干饭。 对于苏灵儿和苏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算是个好去处。 齐柯说完,就有人将苏灵儿和苏剑带走,苏剑紧张的拉紧苏灵儿的胳膊,“姐姐……我害怕……” 苏灵儿内心也是惶恐无比,虽说他们和时筝有嫌隙,可时筝毕竟没找过他们什么麻烦,一个多月下来,他们早已习惯身边有时筝苏泰柳兰这些大人在身边顶事。 现在齐柯显然是要将他们和时筝几个人分开,苏灵儿惴惴不安,她一个十四的小姑娘带着八岁的弟弟,离开大人以后,真的能活下去吗…… 于是苏灵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鼓足勇气朝着齐柯行礼。 “大……大人,请问伯父伯母会分到哪里,我……我和弟弟想去伯父伯母去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 苏灵儿说出这番话时,紧张无比,深怕齐柯生气,整个人出了一头的汗。 至于时筝和柳兰听到苏灵的话,都有种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苏泰柳兰毕竟是他们伯父伯母,跟在他们身边,哪怕不去照看,有亲近人在附近,两人也算有大人撑腰,早早在陌生环境下生存。 要是没有,谁知道那个庄子是个情况,跟在苏泰这名大伯身后肯定是更安全些…… 苏泰对侄子侄女还是上心的,听到侄女想跟着自己,心中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一个长辈,和大人之间的矛盾,碍不着两个孩子,能帮就帮。 柳兰也是个心善的,其实在路上,她只是不说,对于苏泰偶尔接济苏灵儿和苏剑的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影响自己女儿的地位,更翻不出什么花…… 齐柯是个好官,既然苏灵儿想跟着苏泰等人,苏泰也愿意,就让苏灵儿苏剑和苏泰分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和县郊区的一处农庄,平时的任务主要是开荒干粗活。 虽然很苦,但有个好处,开出来的荒地,他们能以低于市价的价格购买,也算是一种安慰,即使很多人干了一辈子也买不了几亩地。 最后就是时筝了,齐柯还未开口,时筝就说能否和柳兰他们一个庄子,能够彼此相互照应。 齐柯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本来他想着把时筝安排到轻松一些的地方,但想想,都是流放之人了,上哪干活都一样,都是累,顶多有些活计简单不那么受罪。 齐柯心想,到了庄子安排点轻松活计一个样,于是时筝一行人被带去了郊区的庄子干活。 由于有人帮衬,到了地方,时筝就被安排了房屋居住,虽然破一些,好歹是的,不像苏泰苏灵儿他们,一个掏了五十文钱租了屋子,另一个赊账,等下个月结清…… 时筝他们的到来惹来不小的动静,这个庄子差不多有三百人,差不多下工以后都过来凑热闹。 主要是他们没看到经过赶路,气色还这么好的人,最重要的是时筝她们的容貌,在这群人太突出了,惹得不少人红了脸,被家里的婆娘教训。 时筝没啥感觉,苏泰却很紧张,毕竟这里鱼龙混杂,他必须保护好自己妻子和女儿,收拾好屋子,苏泰就迫不及待带着她们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苏灵儿和苏剑看到苏泰这么紧张,也连忙进屋关上了房门,只有时筝带着宝儿在庄子里饶有兴味逛了起来。 说起来,这里名为庄子,其实就是个小村落,顶多这里人都是流放的罪犯,平时有人看守着不准他们随意外出,其他和正常人一样,都是干活赚钱过日子。 有人浆洗衣服,有人劈柴,有人养鸡,更多的人在地里忙碌,那都是还未开耕好的田地,上面杂草丛生,需要先除草再除石,养上一段时间,才能种地。 时筝看了,新开耕的土地很贫瘠,上面长得农作物怏怏的,一看就营养不良。 这时,时筝又看到了一片菜田,这菜田只有几亩地,被分割成一块块的,不时看到有人采摘瓜果蔬菜,只是长势不一,不像是统一种的。 时筝想了想,说不定是庄子分的菜地,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拦了个人询问。 “这位大娘,我能问问菜地是怎么回事吗,是庄子分配的吗?” 被时筝拦住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全是沟壑,充满了生活的艰辛,只是在看到时筝那一刻,脸上绽放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娘子是刚流放过来的,可惜了,长得那么漂亮,却遇到了这种事……” 时筝轻轻摇头,面上勾出释怀的笑容,“谢谢大娘关心,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苦再难也过来了,日子总要过下去不是?” 大娘被时筝的豁达惊的微微一愣,随即也像释怀了一般,“娘子说的是,日子总要过下去……” 然后就告诉时筝这些菜地的确是庄子里分配的,只是想要菜地,需要自己先开耕出一定的土地,才能获得菜地,在上面种东西,产出算自己的。 “一般来说,开耕够了以后,就可以去管事那里去划分一块,若是不想要管事安排的地方,也可以去自己开耕的土地划一块,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做,大家都集中在一起,也能防止有人偷盗……” 时筝谢过大娘,得知自己想要的消息,看着天色不早了,明天就要做工干活,就带着宝儿匆匆回去,将菜地的事情告诉了柳兰。 柳兰闻言很开心,“那感情好,既然产出是咱的,咱们要尽快开耕出土地,这样种出来的东西也能拿出去卖,我也能给苒儿多多攒嫁妆……” 苏苒在旁边立马急了,“娘,你说什么呢,我才不嫁呢,我要永远陪娘亲,女儿早就看透了,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这话说的苏泰有点尴尬,柳兰假装逞怒,“说什么呢,你爹不就很好?” “我爹是很好,可是像我爹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娘,反正我不嫁,我要陪着你们。” “哎,你这孩子,哪有姑娘不嫁人的,等咱们在这里稳定了,娘和爹就给你相好人家,一定会找个好女婿,不然等我们走了,傻孩子,你一个人怎么办。” 苏苒嘟着嘴,“爹,你说什么呢,你和娘一定长命百岁呢,我才不要离开爹娘……” 眼看着女儿这么倔,苏泰和柳兰想要继续苦口婆心,时筝笑了。 “苒儿不想嫁人,你们夫妻俩又想找个女婿照顾苒儿,找个上门的不就行了,女子活在世上本就不易,苒儿找个上门女婿,你们也能照看着,防止被人欺负。” 时筝的话给苏泰柳兰打开了一扇窗,“时妹妹说的在理,只是男子心高气傲,让他们上门难免包藏祸心,万一……” “哼,心高气傲?即心高气傲那就别上门,即上门就要遵守咱们的规矩,想软饭硬吃,也要看看我这个婶娘愿意不愿意,我和柳姐姐也掏个低,以后我家宝儿愿意嫁人嫁人,愿意招婿招婿,就算不成亲,我一辈子养着她,我准备以后找人教导宝儿习武,强身健体。” “习武??!” “正是,苒儿有兴趣吗?” 苏苒兴奋极了,“婶娘,我也可以学吗?” “当然可以,婶娘流放时,手里还是有点钱的,等婶娘将庄子里的人摸透了,咱们彻底稳住了脚步,就可以习武了,女子在世,力气不敌男子,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完全可以后天培养上去,柳姐姐,也能防止人欺负啊。” 苏泰本身是想拒绝的,在他眼里,女子舞刀弄枪算什么,会被人笑话的,可是时筝的一句防止被人欺负,苏泰心思活跃了。 说的也是,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苒儿要是有一身好武艺,他的确能够更放心些,而且男人什么德行,身为男人的他是明白的。 况且退一万步讲……万一女婿真不成器,敢对苒儿动手,苒儿也能回打不吃亏,上门女婿更是能震慑的住…… 苏泰满意了,觉得甚好,柳兰见苏泰都同意了,自然也不会说什么,都觉得习武是个不错的主意,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宝儿和苒儿的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苒苒姐,宝儿以后要成为武林高手,我要保护娘亲!” 苏苒也不甘示弱,“那姐姐也要成为武林高手,我也要保护爹娘,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第127章 番外完结 几个大人哈哈大笑,时筝提出晚上一起吃顿火锅,惹得大人小孩都快流出一地口水。 “一个多月没吃过火锅,想想真是怀念,庄子里他们既然种了菜,我去弄点菜回来。” 天色已晚,苏泰不放心女人出去,就自告奋勇去买菜,时筝和柳兰则边聊天边炒火锅料,柳兰看着锅中香喷喷的香料,不由失笑。 “多亏有时妹子在,这一路上才没有颠沛流离,还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想想都不可思议。” 时筝往炉子里递了两把柴火,“柳姐姐说笑了,你们在路上也不是很照顾我和宝儿吗,不然我一个人真带不好宝儿。” 宝儿缠人,若是没有柳兰和苏苒替时筝分担,时筝真撑不住。 她毕竟是个新手,即使有肌肉记忆有时候也做的很不到位,经常宝儿在时筝的疏忽下摔了碰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柳兰帮忙照看后,这种情况才少了。 “说哪里话,你既当我是姐姐,那宝儿就是我滴亲的内侄女,我这个做姨姨的还能不照看孩子?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是的,是的,柳姐姐说的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时筝在这一个月大大小小的爆出了不少好东西,虽然很多东西不能拿到明面上,但有些东西可以拿到的。 这不,时筝说她回屋一会儿,等回来时,就带回了一盒糕点,几匹舒适的布料,柳兰诧异,“妹妹,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时筝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托赵大人他的弟兄们帮我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们。” “这可使不得,我哪能白拿你的东西!” 柳兰连连拒绝,时筝笑着把东西放在柳兰怀里,“姐姐说笑了,谁说我要白给你们的,眼看着明天就开始干活,我是想在我去干活的时候,姐姐能多多帮我照看孩子,我打听过了,姐姐被分到织房那边了,正好和我可以错开时间……” 这下柳兰才愿意接受,“我保管把宝儿照顾的白白胖胖,你尽管放心好了……” 柳兰摸着那些布料,心里是十分清楚照顾宝儿不过是时筝的借口,无非是看他们囊中羞涩,连衣服都没得换洗,这份好她记在心里了…… 这时,苏泰回来了,满脸的高兴,未进门就听到他的声音,“庄子里的青菜是真便宜啊,有些甚至都没要我钱,直接送给我了。” “是吗,那他们人还挺好的。” “可不是,世上还是好人多……” 仅仅因为庄民送的蔬菜,苏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看着妻子女儿笑的开怀。 “等以后咱们弄好了菜地,我在里面全种上你们母女俩喜欢吃的菜。” “伯伯,那宝儿呢,宝儿也有喜欢吃的菜,伯伯会种吗?” 不止何时,和苏苒玩闹的宝儿钻进了厨房,伸出小手发出灵魂拷问,苏泰摸摸鼻子。 “种种种!伯伯的错,把咱们家的宝儿给忘了,伯伯让你骑大马怎么样?” “真的吗,伯伯,宝儿要骑大马喽!” 时筝却拧住了宝儿的耳朵,“就你皮,骑毛线,你给我老实点,吃完饭,老老实实的去睡觉。” “哼!” “哼也没用,小猪猪……” 晚上,时筝和柳兰他们为自己接风洗尘,肉食自然是时筝提供的,还是那句话,流放的路上时筝他们没少捉这些小动物,吃不完的就熏了或阉了起来,现在用来煮火锅,别提多好吃了。 一个个吃的肚饱浑圆,香的时不时看到有人从他们门前路过,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他们桌上摆放的熏鱼熏鸡,眼中俱是闪过羡慕。 心想时筝这批流放的几个人真有钱啊,还能吃上肉,这小日子过的,真让人羡慕再嫉妒。 于是,时筝和柳兰就莫名因为一顿火锅束了敌人,次日就被人针对了,分到的活计都是最脏最累的。 时筝还好,她是点名被照顾的,负责分配干活的管事不敢对时筝怎么样,可是柳兰苏泰他们就不行了,苏泰分到最难开荒的地,柳兰和苏苒去织房那里被人挑三拣四,还被处罚。 回来以后,几个人一合计,就察觉出不对劲,实在是太刻意了,明显针对他们,时筝这暴脾气自然不能忍,但是也不能随意发脾气。 时筝就让柳兰他们忍两天,在这两天里,时筝摸清庄子里有小管事两名,大管事一名,两名小管事有些矛盾,而且经过打听,找他们麻烦的就是其中一名管事,姓吕。 时筝当机立断找上了另一名管事,给对方送了礼,对方看到钱的份上笑的牙都合不拢, “时娘子的疑问好说好说,张管事那个人,他心眼子小,你们来那日晚上,有鸡有肉的吃火锅,却没有孝敬他,被他知道了,他不高兴,织房和东头开荒又是他负责的,所以另兄就遭殃了。” 时筝这才恍然大悟,回去以后就琢磨开了,把事情和柳兰说了,气的苏泰这个儒雅男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竖子也,天底下竟有这种人等,简直不可理喻!” 时筝让他消消气,“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种人天生的见不得别人好,自己没占便宜就觉得吃亏。” 柳兰心疼男人女儿,急了,“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是去找他给他送礼吗?” 苏泰是不愿意的,“这种人怎可继续涨他威风。” “可是不送礼,他继续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时筝让柳兰不要急,嘴上冷笑,“那就让他找不了我们麻烦!” 两天后,庄子里出了一件大事,吕管事晚上喝酒喝多了,被人打了闷棍,双手双腿被人活活的打断,没个一年半载根本养不好伤,也不知道多大仇与恨。 这件事闹得很大,主管事上报了齐柯,齐柯亲自带人来了庄子,准备严查,赵明也过来了,明日他就要离开和县,走之前来看看时筝他们,顺便把事情挑明了…… 且不说齐柯查案查的怎么样,赵明把时筝叫到一旁问他觉得自己表弟怎么样时,时筝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没听错,赵明竟然向她介绍他的表弟,就算原主曾经是侯府夫人有诰命,但现在也不过是流放的罪犯,齐柯是什么,是县丞,身份地位不论从哪看都不匹配,何况她还带着个孩子。 可时筝哪里想到,她不能理解的事在这个时代眼里,根本不是事,要不是大家还不知道时筝只流放了十年,早就刚来就被人踏破门槛了。 古人讲究门当户对,时筝只被判罚是十年,十年后她依旧是京城人士,背靠大族还被宫中亲自说多加照看,她的血统是“高贵”的,远不是判罚一辈子没指望的流放之人所比的上的。 至于孩子,更是好事了,说明身体好,能生啊,生过了一胎,二胎就能减少危险,而且扒拉底了说,齐柯可能从血统上来说还配不上时筝…… 所以面对时筝的质疑,赵明先糊涂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看时筝明显的蹙眉,赵明以为时筝是没看上齐柯,觉得他越线了,是在不高兴。 他当即给时筝道歉,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过于想当然了,还好只是提一嘴,觉得表弟没福气,带着失望离去…… 整个过程时筝都是我是谁我在哪,赵明在干什么,她有说什么吗,为什么赵明一脸可惜的离去了,她总共就说了两句话,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然而还在她糊涂着呢,齐柯过来了,也是朝时筝道歉,“抱歉,让时娘子受惊了,此事是表哥与我考虑不周,唐突了时娘子。” “倒也不是……齐大人说笑了,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齐柯松了一口气,“时娘子没生气就好,不然在下真要寝食难安了……” 时筝尴尬的笑了笑,没人告诉她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只能干笑两声,看着有些落寞的齐柯离开,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问号,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好在吕管事被人打断手脚的事情经过齐柯严厉的查办,终于发现了庄子里种种隐私。 虽然还是没查出凶手是谁,但是摸瓜顺藤,倒是揪出一堆吃里扒外,欺压他人的混球,齐柯狠狠处置了一番,又安排了新的管事,当天庄子里的气氛焕然一新,也没人在欺压柳兰苏泰,反而多了讨好之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齐柯和时筝说话的那一幕,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和县丞有顶实的关系,而非浮于表面的,当即谁还敢欺负苏泰和柳兰,柳兰自己都说沾光了,几人慢慢的在庄子里站稳了脚步。 时筝的活计是有点类似账房,平时主要负责庄子里进出项,活计不算轻松,但是很有地位,这可是县丞大人亲自安排的事,主管都对要时筝和颜悦色…… 这时的时筝,已经在庄子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地,她有钱,买上几亩好地非常正常的事,主要是用来建房子,庄子的流放之人都是这样干的,有钱了就起新房,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要好几年,时筝几个月就要盖房…… 于此同时,时筝将她的高产麦种子种到了自家地里,和普通种子混合了一起,当大家看到能一条杆能长出两条穗子的麦子时,整个庄子都沸腾了,齐柯再次敢来庄子,激动的不能自拔。 “天降神迹!天降神迹啊!” 彼时的麦子都是一杆一个穗,还低产,一亩地能有200斤都属于上等田了,现在时筝的地里种出了两个穗头的麦子,这就是利国利民让粮食翻倍的大事! 齐柯连夜修书上报朝廷,献上长了两头的麦穗,把皇帝刺激的从龙椅上蹦起来,连夜召开朝会,派人前往和县,不准任何人走漏风声,更不准让其他人靠近庄子,防止他国奸细带走麦种。 也是在那两天,时筝见到了传说中的千里马,朝廷先派一队武林高手骑着千里马先行保护农田,农业大臣随后,据说那些大臣因为派谁来争破了头,毕竟这可是名流千古的大事。 不过时筝不感兴趣,因为她注定要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谁让高产麦子是她种出来的,现在皇宫那边早就免除了她的罪责,连带着封赏的圣旨都过来了,封她为县主,据说等麦子熟了,还有奖励。 柳兰被这惊喜砸的懵了,时筝接完旨,柳兰差点没哭晕,虽说皇帝没让他们回京,可是身份变成了良民了,不再是罪犯,苏泰就能参加科举,不会再被影响仕途。 那天晚上,苏泰柳兰和苏苒跪下来给时筝磕头感谢,时筝拦都拦不住,自此柳兰苏苒成为了时筝的心腹,她们是真的愿意给时筝抛头颅洒热血…… 几个月后,麦子成熟,每个两头穗的麦子被大内高手一点点收割,仔细脱粒称重,收获了一百多斤的高产种,激动的农业大臣朝着地上磕头,拽着时筝不放手。 “神农之女!神农之女啊!” 短短数日,时筝神女的名头响彻整片大帝,无数人过来瞻仰时筝,朝中也派人迎时筝回去。 但时筝拒绝了,她说既担了神女的名,就要为百姓做实事,既能种出多穗头的麦子,那也能应该种出其他能提高产量的东西,她要在边境发光发热,将边境的贫瘠大地种满粮食…… 于此同时,京城在赵明的宣传下,大家都知道了流放路上发生在时筝身上种种神奇的事情,更加坐实了神女名头。 帝心大悦,又连发圣旨,时筝一跃成为护国公主,宝儿也成为了县主,封地就在和县周边几个城镇,皇帝期待着时筝继续给他带来奇迹…… 时筝也不负所望,五年后,高产的稻米种子出现了,十年后,高产的瓜果蔬菜出现了,虽然良种少,可是随着一代代的繁衍下去,终究会种满这片大地…… 宝儿也不负时筝的期许,在边境开放的环境下,成为了首个女将军,有时筝这个神女坐镇,边境早就不是当初贫瘠之地,而是人人羡慕的不夜城,时筝就是这里的主人。 手里有权有势,有名望,时筝开始逐步改变自己的封地子民,先是开放女学,然后招收娘子兵,一步步让女人走入权利的旋涡,终于一天,这里会成为另一个世界…… (完。) 第127章 番外完结 几个大人哈哈大笑,时筝提出晚上一起吃顿火锅,惹得大人小孩都快流出一地口水。 “一个多月没吃过火锅,想想真是怀念,庄子里他们既然种了菜,我去弄点菜回来。” 天色已晚,苏泰不放心女人出去,就自告奋勇去买菜,时筝和柳兰则边聊天边炒火锅料,柳兰看着锅中香喷喷的香料,不由失笑。 “多亏有时妹子在,这一路上才没有颠沛流离,还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想想都不可思议。” 时筝往炉子里递了两把柴火,“柳姐姐说笑了,你们在路上也不是很照顾我和宝儿吗,不然我一个人真带不好宝儿。” 宝儿缠人,若是没有柳兰和苏苒替时筝分担,时筝真撑不住。 她毕竟是个新手,即使有肌肉记忆有时候也做的很不到位,经常宝儿在时筝的疏忽下摔了碰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柳兰帮忙照看后,这种情况才少了。 “说哪里话,你既当我是姐姐,那宝儿就是我滴亲的内侄女,我这个做姨姨的还能不照看孩子?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是的,是的,柳姐姐说的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时筝在这一个月大大小小的爆出了不少好东西,虽然很多东西不能拿到明面上,但有些东西可以拿到的。 这不,时筝说她回屋一会儿,等回来时,就带回了一盒糕点,几匹舒适的布料,柳兰诧异,“妹妹,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时筝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托赵大人他的弟兄们帮我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们。” “这可使不得,我哪能白拿你的东西!” 柳兰连连拒绝,时筝笑着把东西放在柳兰怀里,“姐姐说笑了,谁说我要白给你们的,眼看着明天就开始干活,我是想在我去干活的时候,姐姐能多多帮我照看孩子,我打听过了,姐姐被分到织房那边了,正好和我可以错开时间……” 这下柳兰才愿意接受,“我保管把宝儿照顾的白白胖胖,你尽管放心好了……” 柳兰摸着那些布料,心里是十分清楚照顾宝儿不过是时筝的借口,无非是看他们囊中羞涩,连衣服都没得换洗,这份好她记在心里了…… 这时,苏泰回来了,满脸的高兴,未进门就听到他的声音,“庄子里的青菜是真便宜啊,有些甚至都没要我钱,直接送给我了。” “是吗,那他们人还挺好的。” “可不是,世上还是好人多……” 仅仅因为庄民送的蔬菜,苏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看着妻子女儿笑的开怀。 “等以后咱们弄好了菜地,我在里面全种上你们母女俩喜欢吃的菜。” “伯伯,那宝儿呢,宝儿也有喜欢吃的菜,伯伯会种吗?” 不止何时,和苏苒玩闹的宝儿钻进了厨房,伸出小手发出灵魂拷问,苏泰摸摸鼻子。 “种种种!伯伯的错,把咱们家的宝儿给忘了,伯伯让你骑大马怎么样?” “真的吗,伯伯,宝儿要骑大马喽!” 时筝却拧住了宝儿的耳朵,“就你皮,骑毛线,你给我老实点,吃完饭,老老实实的去睡觉。” “哼!” “哼也没用,小猪猪……” 晚上,时筝和柳兰他们为自己接风洗尘,肉食自然是时筝提供的,还是那句话,流放的路上时筝他们没少捉这些小动物,吃不完的就熏了或阉了起来,现在用来煮火锅,别提多好吃了。 一个个吃的肚饱浑圆,香的时不时看到有人从他们门前路过,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他们桌上摆放的熏鱼熏鸡,眼中俱是闪过羡慕。 心想时筝这批流放的几个人真有钱啊,还能吃上肉,这小日子过的,真让人羡慕再嫉妒。 于是,时筝和柳兰就莫名因为一顿火锅束了敌人,次日就被人针对了,分到的活计都是最脏最累的。 时筝还好,她是点名被照顾的,负责分配干活的管事不敢对时筝怎么样,可是柳兰苏泰他们就不行了,苏泰分到最难开荒的地,柳兰和苏苒去织房那里被人挑三拣四,还被处罚。 回来以后,几个人一合计,就察觉出不对劲,实在是太刻意了,明显针对他们,时筝这暴脾气自然不能忍,但是也不能随意发脾气。 时筝就让柳兰他们忍两天,在这两天里,时筝摸清庄子里有小管事两名,大管事一名,两名小管事有些矛盾,而且经过打听,找他们麻烦的就是其中一名管事,姓吕。 时筝当机立断找上了另一名管事,给对方送了礼,对方看到钱的份上笑的牙都合不拢, “时娘子的疑问好说好说,张管事那个人,他心眼子小,你们来那日晚上,有鸡有肉的吃火锅,却没有孝敬他,被他知道了,他不高兴,织房和东头开荒又是他负责的,所以另兄就遭殃了。” 时筝这才恍然大悟,回去以后就琢磨开了,把事情和柳兰说了,气的苏泰这个儒雅男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竖子也,天底下竟有这种人等,简直不可理喻!” 时筝让他消消气,“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种人天生的见不得别人好,自己没占便宜就觉得吃亏。” 柳兰心疼男人女儿,急了,“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是去找他给他送礼吗?” 苏泰是不愿意的,“这种人怎可继续涨他威风。” “可是不送礼,他继续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时筝让柳兰不要急,嘴上冷笑,“那就让他找不了我们麻烦!” 两天后,庄子里出了一件大事,吕管事晚上喝酒喝多了,被人打了闷棍,双手双腿被人活活的打断,没个一年半载根本养不好伤,也不知道多大仇与恨。 这件事闹得很大,主管事上报了齐柯,齐柯亲自带人来了庄子,准备严查,赵明也过来了,明日他就要离开和县,走之前来看看时筝他们,顺便把事情挑明了…… 且不说齐柯查案查的怎么样,赵明把时筝叫到一旁问他觉得自己表弟怎么样时,时筝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没听错,赵明竟然向她介绍他的表弟,就算原主曾经是侯府夫人有诰命,但现在也不过是流放的罪犯,齐柯是什么,是县丞,身份地位不论从哪看都不匹配,何况她还带着个孩子。 可时筝哪里想到,她不能理解的事在这个时代眼里,根本不是事,要不是大家还不知道时筝只流放了十年,早就刚来就被人踏破门槛了。 古人讲究门当户对,时筝只被判罚是十年,十年后她依旧是京城人士,背靠大族还被宫中亲自说多加照看,她的血统是“高贵”的,远不是判罚一辈子没指望的流放之人所比的上的。 至于孩子,更是好事了,说明身体好,能生啊,生过了一胎,二胎就能减少危险,而且扒拉底了说,齐柯可能从血统上来说还配不上时筝…… 所以面对时筝的质疑,赵明先糊涂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看时筝明显的蹙眉,赵明以为时筝是没看上齐柯,觉得他越线了,是在不高兴。 他当即给时筝道歉,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过于想当然了,还好只是提一嘴,觉得表弟没福气,带着失望离去…… 整个过程时筝都是我是谁我在哪,赵明在干什么,她有说什么吗,为什么赵明一脸可惜的离去了,她总共就说了两句话,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然而还在她糊涂着呢,齐柯过来了,也是朝时筝道歉,“抱歉,让时娘子受惊了,此事是表哥与我考虑不周,唐突了时娘子。” “倒也不是……齐大人说笑了,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齐柯松了一口气,“时娘子没生气就好,不然在下真要寝食难安了……” 时筝尴尬的笑了笑,没人告诉她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只能干笑两声,看着有些落寞的齐柯离开,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问号,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好在吕管事被人打断手脚的事情经过齐柯严厉的查办,终于发现了庄子里种种隐私。 虽然还是没查出凶手是谁,但是摸瓜顺藤,倒是揪出一堆吃里扒外,欺压他人的混球,齐柯狠狠处置了一番,又安排了新的管事,当天庄子里的气氛焕然一新,也没人在欺压柳兰苏泰,反而多了讨好之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齐柯和时筝说话的那一幕,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和县丞有顶实的关系,而非浮于表面的,当即谁还敢欺负苏泰和柳兰,柳兰自己都说沾光了,几人慢慢的在庄子里站稳了脚步。 时筝的活计是有点类似账房,平时主要负责庄子里进出项,活计不算轻松,但是很有地位,这可是县丞大人亲自安排的事,主管都对要时筝和颜悦色…… 这时的时筝,已经在庄子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地,她有钱,买上几亩好地非常正常的事,主要是用来建房子,庄子的流放之人都是这样干的,有钱了就起新房,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要好几年,时筝几个月就要盖房…… 于此同时,时筝将她的高产麦种子种到了自家地里,和普通种子混合了一起,当大家看到能一条杆能长出两条穗子的麦子时,整个庄子都沸腾了,齐柯再次敢来庄子,激动的不能自拔。 “天降神迹!天降神迹啊!” 彼时的麦子都是一杆一个穗,还低产,一亩地能有200斤都属于上等田了,现在时筝的地里种出了两个穗头的麦子,这就是利国利民让粮食翻倍的大事! 齐柯连夜修书上报朝廷,献上长了两头的麦穗,把皇帝刺激的从龙椅上蹦起来,连夜召开朝会,派人前往和县,不准任何人走漏风声,更不准让其他人靠近庄子,防止他国奸细带走麦种。 也是在那两天,时筝见到了传说中的千里马,朝廷先派一队武林高手骑着千里马先行保护农田,农业大臣随后,据说那些大臣因为派谁来争破了头,毕竟这可是名流千古的大事。 不过时筝不感兴趣,因为她注定要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谁让高产麦子是她种出来的,现在皇宫那边早就免除了她的罪责,连带着封赏的圣旨都过来了,封她为县主,据说等麦子熟了,还有奖励。 柳兰被这惊喜砸的懵了,时筝接完旨,柳兰差点没哭晕,虽说皇帝没让他们回京,可是身份变成了良民了,不再是罪犯,苏泰就能参加科举,不会再被影响仕途。 那天晚上,苏泰柳兰和苏苒跪下来给时筝磕头感谢,时筝拦都拦不住,自此柳兰苏苒成为了时筝的心腹,她们是真的愿意给时筝抛头颅洒热血…… 几个月后,麦子成熟,每个两头穗的麦子被大内高手一点点收割,仔细脱粒称重,收获了一百多斤的高产种,激动的农业大臣朝着地上磕头,拽着时筝不放手。 “神农之女!神农之女啊!” 短短数日,时筝神女的名头响彻整片大帝,无数人过来瞻仰时筝,朝中也派人迎时筝回去。 但时筝拒绝了,她说既担了神女的名,就要为百姓做实事,既能种出多穗头的麦子,那也能应该种出其他能提高产量的东西,她要在边境发光发热,将边境的贫瘠大地种满粮食…… 于此同时,京城在赵明的宣传下,大家都知道了流放路上发生在时筝身上种种神奇的事情,更加坐实了神女名头。 帝心大悦,又连发圣旨,时筝一跃成为护国公主,宝儿也成为了县主,封地就在和县周边几个城镇,皇帝期待着时筝继续给他带来奇迹…… 时筝也不负所望,五年后,高产的稻米种子出现了,十年后,高产的瓜果蔬菜出现了,虽然良种少,可是随着一代代的繁衍下去,终究会种满这片大地…… 宝儿也不负时筝的期许,在边境开放的环境下,成为了首个女将军,有时筝这个神女坐镇,边境早就不是当初贫瘠之地,而是人人羡慕的不夜城,时筝就是这里的主人。 手里有权有势,有名望,时筝开始逐步改变自己的封地子民,先是开放女学,然后招收娘子兵,一步步让女人走入权利的旋涡,终于一天,这里会成为另一个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