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读心术,王爷吃瓜吃到吐》 第1章 刚穿越扒掉王爷衣裳 好痛。 尤其是脖子。 像是被人掐住似的,火辣辣的痛。还有腿,似乎被人压着 沐摇从黑暗中苏醒,耳边响起一个男人暴怒的声音, “凤扶摇,你大婚夜刺杀本王未遂,便畏罪自杀为野男人殉情?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废物。” 沐瑶吃力睁开眼,便对上一个左脸戴着银色面具,容貌妖孽到极致的男人。 男人一身大红色喜袍,五官似雕刻般立体。 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闪耀着妖冶魅惑的光芒。 即使戴着半张银色面具,也遮不住那高贵冷艳、霸气侧漏的气质。 沐瑶从震惊中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呈大字型,半躺在大红色喜床沿。 男人则姿势暧昧的半趴在她的身上,将她压在床上。 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勾魂的狐狸眼,正阴恻恻的瞪着她。 沐摇大吃一惊,奋力挣扎起来, “本王?姑奶奶还玉皇大帝呢,你怕不是有大病?快放开我!” 男人见她醒来,随即起身,掐着她脖颈的手使劲一甩。 如同甩开什么恶心狗屎般,将她无情的推向床下。 沐瑶猝不及防之下,一头扑向床下。手忙脚乱中,一把扯住男人身上的喜服。 “呲啦啦”,轻薄丝滑的袍子从男人腰间被扯成两截。 沐瑶的手,还不小心扯开了对方的腰带。 腰带一松,大红色的绸缎裤子,顺着男人强健修长的双腿迅速滑落。 露出八块发达的腹肌,性感得让人喷血。 下面是绣着妖艳牡丹花的,大红色裤衩子。 “哎哟!”沐瑶站立不稳,闷哼一声跪趴在男人脚下。 惊惶抬头,便对上那朵镶着金边的妖艳牡丹花。 牡丹花被撑的高高鼓起,性感而又华丽。 沐瑶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涌上头顶,脑袋中一片浆糊, “卧槽,什、什么情况?好、好、好有料” 空气瞬间凝滞,气氛也变得格外诡异。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男人呆住了。 两抹羞耻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 男人冰冷妖邪的眸子,对上沐瑶涩涩的目光,肺都快气炸了。 他一把提起滑到膝盖的裤子,迅速后退两步,声音冷冽愤怒,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丑八怪,竟敢扒本王裤子?” “你是见色起意,想要勾引本王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鬼样?” “凤扶摇,大龙国怎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 “明日一早,本王便去禀告父皇,请求将你贬为贱妾!” 说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向房门口走去。 沐瑶望着男人傲娇俊挺的背影,愤愤不平爆了句粗口, “卧槽,哪来的神经病?你才饥不择食,你全家都饥不择食。” “长得好看了不起呀?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只什么鸟?” 她强撑着地面,艰难站起身,狐疑的环顾四周。 眼前红艳艳一片,处处透着喜庆之色。一看便是古代新婚洞房。 诡异的是,屋顶横梁上,却挂着一条断裂的白绫。 白绫下,是一张歪倒的凳子。 沐瑶摸了摸火辣辣的脖颈,打量着身上大红色的喜服,眼底惊骇。 她不是在历史博物馆,参观古代大龙国留下的文物吗? 她记得,她正透过橱窗玻璃,欣赏璃王穿过的一条红裤衩。 突然地动山摇博物馆崩塌,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还从千年后,穿越到这古代大婚之夜? 等等,那个神经病,刚刚说什么来着? 凤扶摇?大龙国?新婚夜上吊自杀? 【叮!】沐瑶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萌哒哒的声音, 【系统小瓜来向宿主报到。】 【恭喜宿主赶上穿越大军,来到一千多年前的大龙国。】 【成了大龙国臭名昭着的炮灰女配,凤扶摇。】 沐瑶的小嘴长成了o型,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大龙国那个容貌丑陋,一心想嫁给太子的花痴草包?】 【她不是嫁给大奸臣璃王时刺杀未遂,最后上吊身亡了吗?】 【我竟然穿越到她的身上?刚才那个妖孽男人,是不是她的夫君璃王?】 【我只是参观一条红裤衩,至于这么惩罚我吗?我不想待在这儿,我想回去。】 系统小瓜: 【宿主真聪明,你正是穿越到她身上。】 【刚才那个男人,正是你这个身份的新婚夫君,沈君辞。】 【你已经穿过来,便再也回不去了,毕竟尸体都腐烂了。】 沐瑶烦躁的挠头: 【特喵的这不是坑爹吗?】 系统小瓜: 【宿主,来了便是大龙人,我跟你说说大龙国情况。】 【大龙国此时当政的皇帝,乃是璃王的父亲,沈建德。】 【此人昏庸无能没啥建树,还是个瘾君子。】 沐瑶好奇的问道, 【瘾君子?嗑啥药?】 系统小瓜, 【此人痴迷炼丹,沉迷女色不干正事,一心追求长生不老。】 【如今的大龙国,百姓民不聊生暴乱频发,摇摇欲坠。】 【建德帝的五个儿子,已在夺嫡大战中斗死了三个。】 【如今只剩下太子沈君羿,和璃王沈君辞。】 【三年后,建德帝便驾崩归西,太子登基做了皇帝。】 【同年,凤家族上下一百多口人,被圈禁于凤丞相府,尽皆活活饿死。】 【夜国联合边境部落攻入京城长安,大龙国灭亡】 沐瑶想起史料中记载的有关璃王的下场,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记得,璃王在太子登基前一个月,便不明原因横死。】 【后来,被暴民从棺材中捞出来抛了尸,死无葬身之地。】 【大龙国灭亡,沈家断子绝孙】 【我穿成他的王妃,岂不是也难逃一死?那我穿越过来干什么?当炮灰吗?】 沈君辞刚刚走到房门外,便猛的顿下脚步,满眼不可思议之色。 那双幽邃的眸子,透过敞开的房门,惊讶的望向房中少女。 天!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第2章 王爷能听见王妃的心声 沈君辞心中惊涛骇浪。 这女人从千年后穿越到大龙国? 三年后,当今皇帝驾崩,太子沈君羿做了皇帝? 凤家一百多口人,被圈在凤府尽皆饿死? 夜国攻破长安城,大龙国亡了国? 而他不明原因横死,还死无葬身之地? 这怎么可能? 这个草包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在胡言乱语? 可是,屋中的少女明明没有张嘴说话。 难道,他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沈君辞眸底露出一抹深思。 脑海中出现一个大胆而诡异的念头。 难道真正的凤扶摇,已经上吊身亡。 而眼前的凤扶摇,乃千年后的孤魂野鬼借尸还魂了? 沈君辞心中震撼,为了一探究竟,转身走回房间。 沐瑶见他去而复返,瞅了瞅对方八块性感的腹肌。 脑海中浮现出,被撑的鼓鼓囊囊的红裤衩。 【没错,博物馆中陈列的,就是他穿的那条红裤衩。】 【虽然博物馆的那条破破烂烂,还褪了色,但牡丹花一模一样】 沐瑶警惕后退一步,厉声道, “沈君辞,我爹是凤丞相,你不能弄死我的,我们大不了和离。” 却暗暗吐槽, 【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绣花红裤衩?口味真特么重。】 【据说狗奸臣黑历史一箩筐,性格残暴不近女色,半边脸绝美半边脸绝丑。】 【还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有个好基友名叫司空小宝。】 【还别说,狗奸臣身材确实不错,堪比顶级超模。】 【穿的这么花哨,定是受夫无疑。】 【就是不知,攻夫司空小宝长啥样?】 沈君辞: 没错,他果然能听见这女人的心声。 这女人竟然鄙视他穿红裤衩? 那是因为大婚之夜图吉利才穿的好么? 谁平时没事穿大红色裤衩? 真是无知的蠢货。 还有,野史竟然说他是断袖? 还是个受夫? 受夫又是什么鬼? 用后脑勺都能想到不是好话。 沐瑶上下打量着沈君辞,暗暗吐槽, 【不行,我要与他和离,赶紧离开这狗奸臣,说不定还能活命。】 【让你为虎作伥,坏事做尽。】 【老皇帝但凡有一个儿子争气,大龙国也不至于亡国。】 【活该被暴民从棺材中捞出来,呵,短命的狗奸臣。】 【毁了容也这么妖孽,白瞎了你那张盛世美颜。】 沈君辞听着沐瑶的吐槽声,心头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不过,这女人的心声,事关大龙国结局和所有人的命运。 他还想知道更多,决不能让草包看出破绽。 沈君辞强压心头怒火,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眼神鄙视,冷嘲热讽, “呵,本王的爹还是当今皇上呢,弄死你不是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你苦心积虑嫁给本王,便是为了帮沈君羿那个王八蛋杀死本王?” “可惜啊,他今日也大婚,还娶了你妹妹凤扶雪为太子妃。” “没脑子的蠢货,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还自以为多高尚?” “你乃皇上指婚给本王的王妃,想和离?门都没有。” 沈君辞瞅着对方愤怒的丑脸,笑得邪恶又张狂, “啧,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样,本王多看你一眼都会吐。” “好好沐浴洗干净,本王今晚忍着恶心,勉为其难和你圆房”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蠢女人会不会透露更多秘密? 要挫骨扬灰,就让他们一起挫骨扬灰,哼! 沐瑶看着他俊美却恶劣的笑容,怒道, “你很好看吗?敢不敢取下面具让我看看?圆你个大头鬼,我们现在就和离。” 沈君辞见沐瑶气得不轻,心头大为畅快。 一脸阴笑着走出房门,冷冰冰吩咐道, “盯紧王妃,若是让她跑了,你们所有人为她陪葬。” “是。”侍卫丫鬟婆子战战兢兢。 沐瑶瞪着沈君辞嚣张的背影,气得跺脚, “去你大爷的,谁要和你圆房?我要和你和离。” 沐瑶刚刚走到门边,便被侍卫挡了回来。 她郁闷得不行。 难道今晚真要与那死妖孽圆房? 是奋力反抗呢? 还是干脆两眼一闭,慢慢享受? 可是,传说这狗男人性格残暴冷酷无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搞不好还没享受完,就被他嘎了。 沐瑶见梳妆台旁,有面半身铜镜。 便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丑,竟然让狗男人嫌弃成这样? 她走上前,对着镜子看去。 一看之下两眼一黑,差点被自己送走, “妈呀,鬼、鬼啊!” 镜中少女涂着两大坨媒婆似的腮红。 眉毛粗重而夸张,眼线浓得吓人。 红唇如同吸血鬼般,脂粉涂得比墙腻子还厚。 这哪里是新娘? 这分明是鬼娘好么? 这是哪个缺德鬼给她画的吊死鬼妆? 系统小瓜幽幽叹了口气, 【宿主,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你这具身体其实长得并不丑,不但不丑,还挺漂亮的。】 【原主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是后娘姬夫人带大的。】 【姬夫人从来不让她学东西,导致她对琴棋书画,女工针线一窍不通。】 【姬夫人不想看见她比亲生女儿凤扶雪漂亮。】 【所以刻意让她扮丑,让丫鬟给她画大浓妆。】 【原主对太子一见倾心非他不嫁,却被太子恶意利用。】 【太子说,只要她愿意嫁给璃王并杀死他,便会娶她为太子妃。】 【原主去当炮灰,太子却在同一天,娶了比原主小一岁的妹妹凤扶雪。】 【所以,才会有原主刺杀璃王未遂,上吊自杀一事。】 【宿主,你以后就是凤扶摇,和璃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不能与他和离。】 沐瑶心情有些烦躁,好奇道, 【小瓜,你是什么系统?】 【我穿越到大龙国,有什么任务?】 第3章 系统让我攻略断袖? 系统小瓜, 【宿主,我的主系统是吃瓜系统。】 【附系统是初级药材系统,附赠一个空间。】 凤扶摇一听,激动得两眼发放光, 【天啦撸,传说中的吃瓜系统?】 【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八卦新闻报,今日热点吗?太给力啦。】 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群,晒太阳嗑瓜子的大妈。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路过之人指指点点。 嘴巴啦啦,跟豌豆射手似的。 凡经她们八卦之人,必有人身败名裂名扬十里八乡。 光是想一想,凤扶摇便亢奋得不行。 古代没手机没网路,她以后天天都能吃到新鲜热瓜,人生终于有了盼头哇 小瓜得意得尾巴差点翘到天上,立刻叭叭起了新鲜热瓜 【吃瓜系统当然不错,能让你轻而易举得到第一手情报。】 【比如,建德帝昨晚去了长安城第一青楼百花楼,宠幸了一个舞姬。】 【姬皇后从小喜欢她的哥哥姬代,两人经常以兄妹之名厮混。】 【而姬代不是姬国公的亲儿子,而是他老婆为他戴绿帽生的。新闻太多,三天都跟你叭不完,留着慢慢叭。】 凤扶摇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拿把瓜子嗑着听。 这吃瓜系统真好,古代生活再也不会枯燥无味了。 凤扶摇喜滋滋道, 【你说的瓜都是真的吗?听上去很有趣啊。】 【初级药材系统,和附送空间怎样?我先看看。】 凤扶摇看了一番初级药材系统。 丹药只有一种,且只有一粒,升功丹。 凤扶摇有点失望,问道, 【小瓜,升功丹有什么用?我能吃吗?】 系统小瓜得意洋洋, 【当然能,它能让你拥有中等高手的内力。】 凤扶摇闻言大喜,将升功丹取出来扔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田中迅速升起一股热流,涌向各处经脉。 凤扶摇握紧拳头,随手一挥。 “砰”,对面桌上的花瓶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凤扶摇对新增的内功十分满意。 今晚,她再也不怕狗奸臣嘎她了。 药品有感冒药,止泻药,消炎药、减肥药、伟力丸等。 凤扶摇盯着伟力丸,一脸好奇, 【小瓜,伟力丸有何作用?我能吃吗?】 系统小瓜笑得贱嗖嗖, 【男人吃了快乐加倍,你说你能吃吗?】 凤扶摇严重怀疑,这吃瓜系统不纯洁 至于毒药,有真心话大冒险,含笑半步颠,一泻千里爽,快乐无极限。 每一种毒药分量都只有一份。 凤扶摇好奇的盯着毒药。 这些毒药名字好奇怪,每种数量都不多。 她仔细看了看毒药的说明。 真心话大冒险,即真心话毒粉。毒粉撒在人身上会瘙痒难忍,只有说出内心秘密瘙痒才会消失。 含笑半步颠,即疯癫毒粉。会让人疯疯癫癫,做平时不敢做之事,两个时辰后症状方能消失。 快乐无极限,就是媚药,还是用完断子绝孙的那种。 凤扶摇试着取出一撮毒药和一盒感冒药,发现取走后系统会自动补齐,夸赞道, 【这系统不错,跟聚宝盆似的,取走还能自动补齐,太好啦。】 系统小瓜谆谆善诱, 【你每次完成任务,系统还会有奖励。】 凤扶摇笑得像财迷, 【我想要一千万两黄金一夜暴富,系统能做到吗?】 系统小瓜倒吸一口凉气, 【我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哪能满足这么奢侈的愿望?】 凤扶摇哈哈大笑,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 【小瓜,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完不成会有什么后果?】 系统小瓜清了清嗓子,解释, 【主任务,攻略璃王沈君辞,让他爱上你。和他一起拯救大龙国,时限三年。】 【次任务,消灭奸臣恶霸培养良臣。每完成一项大任务,系统便有神秘奖励。】 【如果三年后主任务失败,你我灰飞烟灭,被系统抹杀。】 凤扶摇抗议, 【老天爷,夺笋啊,这任务也太艰巨了?】 【史料记载璃王是断袖,让我去攻略一个不喜欢女人的断袖?还要拯救大龙国?】 【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还不如直接抹杀我算了。】 相比之下,系统小瓜倒是显得十分淡定, 【其实,终极任务并没你想象的那么艰巨。】 【你攻略璃王后,可以和他一起拯救大龙国。】 【别忘了,璃王也是大龙国皇子,虽容貌有瑕,却并不影响他当皇帝。】 【且璃王此人机智过人腹黑奸诈,比起刚愎自用心胸狭隘的太子,更适合当皇帝。】 凤扶摇想起那厮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恶毒嘴脸,气得磨牙, 【你让我攻略一个正常男人还说得过去。让我攻略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断袖?】 【瞧他那损样儿,嘴巴有屎,喷谁谁死,一看就不是好鸟。】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比如推翻沈家王朝,自己当女皇行不行?】 系统小瓜立刻否定了她的建议, 【不行,必须沈家人当皇帝才可以。】 【或者你攻略璃王,和他生个娃,让娃当皇帝也是可以的。】 凤扶摇满头黑线, 【勾引你大爷的。若我三年后完成任务,能和狗奸臣和离走人吗?】 【和女人抢男人够累了,还得和一群男人抢男人?唉,还是当富婆更爽。】 【等我有了钱,还要男人干什么?守着银子不香吗?】 系统小瓜布置完任务很开心,也不计较她骂人, 【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到时候和离不和离,你自己看着办。】 【宿主,我有个璃王的大瓜,想听不?】 【璃王并非姬皇后的儿子,而是老皇帝南巡时,临幸一位美貌歌姬所生。】 【璃王三岁才被带回皇宫,交给姬皇后抚养。对外宣称,乃姬皇后所出。】 凤扶摇很是不齿, 【狗皇帝真不是东西,这事璃王知道吗?】 系统小瓜否定, 【璃王一直以为,他的亲生母亲是姬皇后。】 【可是,姬皇后从未将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璃王五岁那年,姬皇后教唆沈君羿划伤他的脸,使他与皇位无缘。】 【另外,璃王年幼时被姬皇后下过寒毒。】 【每年春夏之交,寒毒便会发作,这也是他三年后横死的主要原因。】 【当务之急,你须尽快想办法帮他解毒,否则,你的终极任务便无法完成。】 凤扶摇感到自己被卖了正为人数钱,气道, 【我攻略的对象不但是个断袖,还是个半死的废人。】 【快来一道雷劈死我!我不想活了。】 第4章 绝色真容,浓妆扮丑 沈君辞气冲冲走出洞房,径直走向隔壁书房。 侍卫云十七和肖影急忙跟上。 书房中烛火摇曳,气氛沉闷。 靠墙摆着几个巨大的书架,码着整整齐齐的书册。 与书架相连的博古架上,则摆着一些玉器古董。 一切收拾得纤尘不染,整整齐齐。 沈君辞高大俊逸的身影,静静立在书桌前。 眸底高深莫测,妖孽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思。 今日之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他无法淡定。 他敢肯定,真正的凤扶摇已上吊死去。 而他能读出心声的女人,是从另一个世界穿来的孤魂野鬼。 从小到大,他听过不少匪夷所思之事。 而像这种被灵魂附体的离奇事,他只在一些野史上看过。 无论如何,他今晚一定要再次确认。 对方到底是不是被异魂附体? 会不会在梦中,说出更多秘密? 烛光将那张戴着银色面具,俊俏妖孽的容颜,照得影影绰绰。 哪怕一身喜服破破烂烂,也难掩那绝色倾城的风华。 云十七掩上房门,轻手轻脚来到沈君辞身侧。 暗戳戳瞅着王爷露着肚皮的破烂喜服,眼底满是怜悯。 别人娶的王妃,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是女红针线出类拔萃。 最不济也能做个糕点煲个香汤,伺候好男人的胃。 哪像他家王爷,迫于帝后淫威,娶了个臭名昭着的花痴草包。 草包也就罢了,还是个丑八怪。 为了野男人,新婚夜刺杀王爷。 刺杀未遂,便上吊自杀,现在还对王爷家暴? 亏得王爷听说草包上吊快死了,巴巴赶过去救她。这简直是救了一头恶狼啊 与璃王府一墙之隔的太子府,此时热闹非凡人声喧天。 宾客的哄笑声,唢呐丝竹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隐隐传入院墙这边。 太子沈君羿今日迎娶花痴草包的妹妹,京城第一美人凤扶雪。 而璃王府的璃王爷,迎娶的却是京城第一丑女,花痴草包凤扶摇。 人比人气死人,太扎心了…… 皇帝皇后向来偏爱太子沈君羿,此次为王爷强行指婚花痴草包,着实令人气愤。 璃王府今日娶亲冷冷清清,前来庆贺的宾客少得可怜。 朝廷官员都是势利眼,个个走高踩低,都去为太子捧场,一心巴结未来皇帝。 谁会浪费时间和钱财,为一个不得宠,且与皇位无缘的王爷捧场道贺? 云十七越想越气愤,心疼的看着自家王爷,差点操碎了心。 他家王爷一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好不容易成了亲。 却被迫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沦为大龙国的笑话 云十七暗暗叹息,走进与书房相连的卧室,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袍, “王爷,皇上为太子指婚京城第一美人。却为您指婚京城第一丑八怪大草包。” “让您脸上蒙羞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实在令人气愤。” “整个京城,也只有您的几位好友,及不多的几位大臣前来为您道贺。” “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属下明白,您娶草包非您所愿,您受委屈了。” “属下已帮您将书房卧室收拾出来,您更衣后早些休息。” “等您将来成了大事,便将草包休了,娶一位配得上您的美丽女子。” “王爷,属下觉得,您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云十七帮沈君辞脱下撕破的喜服,为他换上大红色暗花睡袍。 沈君辞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 “本王今日大婚,须去新房睡。” 云十七托着撕破的喜袍,如同听到洪水猛兽般,脸色大变, “啊?王王王爷您要去新房睡?和和和那个丑八怪一起睡?” 沈君辞微微点头,一脸戏谑, “要不然呢?难道本王和你一起睡?” “别忘了,母后派来的高嬷嬷,还守在院中,盯着本王的一举一动。” “若本王今晚不睡新房,还不知她明日将如何与母后嚼舌根。” “母后既然逼迫本王迎娶丑八怪,本王便遂了她的心,做做样子又如何?” 云十七俊朗的脸因愤怒而憋得通红, “王爷,万万不可,那草包大婚之日刺杀您,又寻死觅活上吊自杀,闹的鸡犬不宁,差点让您变鳏夫。” “您看在她外祖父花老将军对您有恩的份上,好心去救她。她却狠心家暴您,撕烂您的喜袍。” “万一她趁您睡着,再次对您下毒手怎么办?” “王爷,您千万不能为了这个草包,以身涉险啊。” “属下这就去将高嬷嬷打晕” 沈君辞妖冶的眼眸瞅着云十七, “无妨,本王知道怎么做,你无须担心。” 云十七把心一横,露出壮士断腕的豪壮, “王爷,要不属下夜里贴身保护您?” “属下隐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现身。” 沈君辞拍了拍云十七的肩膀,低声道, “本王新婚夜洞房,不需要你围观,乖乖守在外面。” “别忘了,本王武功了得,不会有事的。” “再唧唧歪歪,自己滚去守大门。” 云十七一脸憋屈,心不甘情不愿, “好,王爷您可一定要保重啊” 丫鬟要进来侍候沐浴,被凤扶摇拒绝了。 她走到镜子前,擦去脸上的大浓妆。 鼓起勇气对着镜子看去,惊讶的张大嘴。 镜中少女五官精致肌肤胜雪,乌发如云秀美可人。 去掉雷人的大浓妆,竟是一位绝色美人! 再加上前凸后翘的玲珑身姿,堪称极品也不为过。 难怪凤扶雪母女,千方百计让原主扮丑。 她们肯定是担心,她将凤扶雪比下去。 凤扶摇摸了摸下巴,心中十分不安。 今日是大婚之夜,那断袖真的会和她圆房吗? 还是趁她睡着,一刀将她给嘎了? 毕竟原主受渣太子蛊惑,带着刺杀目的嫁给他。 凤扶摇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决定还是化成原来大浓妆的丑样。 她在梳妆台上翻了翻,找出几盒胭脂水粉眉黛。对着镜子,在脸上一通乱抹。 将那张绝色倾城的精致小脸,重新画成吓死人的吊死鬼模样。 这才在床上躺下来。 心中忐忑不安,如同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 第5章 同床又扒王爷衣裳 凤扶摇躺在床上,越想越担心, 【小瓜,如果我霸王硬上弓,狗奸臣会不会杀了我?】 【可怜我还没谈过恋爱,连和男人接吻都没有过。】 【他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我真的没法接受,和一个断袖做那事。】 【我还是想找一个两情相悦,一世一双人一辈子的男人。】 小瓜贱嗖嗖的笑道, 【他要杀你早杀了,还留着等过年吗?】 【你想攻略他,不说得到他的心,至少得先得到他的人?】 【我跟你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只要你将他给睡了,他就会像哈巴狗一样乖乖听你话。】 【快刀斩乱麻,今晚你先想办法把他给睡了。】 凤扶摇脑海中,浮现出绣着牡丹花的大红裤衩。 配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魅惑俊俏的容颜,确实让人馋涎欲滴。 可是,狗男人是野史中臭名昭着的黑莲花啊。 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嘴欠的让人想抽死他 凤扶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疯狂吐槽, 【我承认狗奸臣是我睡不起的男人,而且是随时要我命的那种。】 【他真的是断袖吗?若是断袖,为何要娶我?】 【难道是为给皇室交代,迫不得已娶我这个大草包撑门面?】 【唉,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断袖同房,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更不用说,让我霸王硬上弓,将他给睡了。】 【我想嫁的男人,是个盖世大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五彩祥云来娶我。】 【而不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黑心莲,性取向不正常的断袖,我真的很害怕好么。】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从外面推开,又从里面重重关上。 一个风华绝代的颀长身影,从门外踩着月光走进来,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气。 他瞅了瞅床上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听听,丑八怪又在说他坏话。 诋毁他是断袖,骂他是黑心莲。 还想霸王硬上弓,将他给睡了? 她不撒泡尿照照,她配吗? 还有,这蠢女人的意中人,是个盖世大英雄? 还会踩着五彩祥云来娶她? 呵,真是异想天开。 原来她想嫁的是天上的神仙? 继续做梦,梦里啥都有。 沈君辞居高临下站在床前,危险的眯了眯勾人摄魄的狐狸眸。 凤扶摇裹紧被子闭眼装睡,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的无形压迫感。 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弱小,可怜,而又无助,疯狂尖叫, 【救命,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好怕怕。】 【还没有睡他,我就要吓死了好么?】 【我这么丑,你别来霍霍我。求求你,去霍霍你的奸夫司空小宝。】 沈君辞挑了挑好看的剑眉,冷哼一声。 抬起大长腿大剌剌爬上床,并面对她半躺下来。 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结实的胸膛,既妖冶又勾魂。 修长的手撑着头,魅惑的狐狸眸盯着少女的后脑勺。 阴恻恻的低笑,嘴里呵出令人酥麻的热气, “凤扶摇,别装了,本王知道你没睡。” “你裹得这么紧,是担心自己变禽兽,对本王图谋不轨吗?” “你放心,本王对你这种丑八怪提不起半点兴趣” 凤扶摇决定不装了,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惨白如吊死鬼的丑脸。 粗浓张扬的扫帚眉,病入膏肓的黑眼圈,刚刚喝过血似的血盆大口。 大夜里看着,让人渗得慌 凤扶摇一秒钟戏精附体,一副垂涎三尺的花痴样,夸张的吸溜了一口口水。 伸手挑起男人好看的下巴,撅着血盆大口往前凑。 声音娇嗲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爷,您终于来了,嘤嘤嘤。” “我还以为您嫌我长得丑,不来和我洞房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就帮您宽衣解带,您就从了我” 手一使劲,一把便扯开他上身的衣裳,露出性感结实的瓷白胸膛。 【狗奸臣,来呀,互相伤害呀。】 【想调戏老娘?还不知谁调戏谁呢。】 【老娘狗命不要了,今天先睡了你再说。】 沈君辞望着那张惨白的丑脸,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干呕起来,“呕……” 猛的一把推开她,厉声呵斥, “滚回去躺好,本王看见你便倒胃口。以后离本王远一点,否则,死!” 凤扶摇暗暗松了口气,装出小白兔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爷嫌弃人家,人家快伤心死啦,那我只好回去躺好了。” “王爷,我睡相不好,夜里磨牙放屁打呼噜,担心吵到你,所以离你远一点。” “你想去和谁睡,我都不会干涉你的,我又乖又听话,还温柔的不得了,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凤扶摇立刻裹着被子,背对着沈君辞躺下来。暗暗吐槽, 【原来这男人之前威胁要和我洞房,都是骗人的。】 【这人跟粪坑里的石头似的,岂是那么容易攻略的?】 【不是我不愿意睡他,而是他压根对女人没兴趣。想要睡他,真的比登天还难啊。】 沈君辞:“” 小瓜是谁? 蠢女人骂他是粪坑里的石头? 还想着要睡他? 果然是个虚伪狡诈的女人…… 凤扶摇听着身后的动静,打了个哈欠,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鬼才和这个断袖同床共枕。】 【我是有原则的人,绝不当第三者插足,更不会和男人抢男人。】 【他虽然长得美,可我喜欢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喜欢男人的男人,请给我一点时间攻略他。】 【好累,怎么这么困?这床真舒服呼呼呼】 沈君辞妖冶的眸子闪了闪,露出疑惑之色。 为了完成任务?什么任务? 攻略他? 难道,这女人真打算趁他睡着后,对他下毒手? 蠢女人,本王对你一再忍让。 若敢夜里刺杀本王,本王绝不轻饶。 然而,身侧传来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他悄咪咪探头一看,蠢女人已经窝在被窝中睡着了。 沈君辞虽然疲惫,脑子却格外亢奋。 今晚,他须时刻警惕,蠢女人刺杀他。 只是,他向来不近女色,也从未和女人同床共枕过。 第一次和陌生女人同床,浑身哪哪儿都不对劲,身体上似有无数虫子在爬。 正辗转反侧着,鼻尖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沈君辞好奇的嗅了嗅鼻子,甜香似乎是从少女身上传来的。 少女掀开身上的薄被,露出修长如玉般的天鹅颈。玉颈下,是令人欲血偾张的惊人弧度。 和那张吊死鬼般的丑脸相比,显得很不协调。 沈君辞正狐疑着,耳边突然传来少女睡梦中的心声 第6章 惨被王爷踹下床 少女嘟嘟囔囔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睡得香甜。 虽然睡得酣然,却在梦中疯狂吐槽,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听说这是穿越者接头暗号。】 【狗奸臣,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来自g8星球?】 沈君辞脑子一片清明,打了鸡血般精神抖擞。 妖冶的眸子,如同夜空溢满璀璨的星辰般熠熠生辉,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穿越者接头暗号?” “与谁接头?沈君羿那个蠢货吗?” “蠢女人,果然死性不改。” “鸡?什么虎狼之词,不知廉耻。” 为了听得更清楚些,沈君辞干脆掀开被子。 一寸一寸挪动身子,鬼鬼祟祟靠近凤扶摇。 他刚刚靠过去,少女突然翻了个身,伸出晶莹剔透的脚丫踢开了被子。 接着伸出修长纤细的玉腿,搁在沈君辞的小腹上。 压在了不该压的地方 沈君辞闷声一声,某处像着了火般变得滚烫起来。 “死女人,睡觉如此不安分,你是猪吗?” 沈君辞咬着牙,悄然侧身避开某处。 正想将少女不安分的腿,从自己身上抖下去。 却见少女向他这边靠了靠,贴着他继续沉睡。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呼吸可闻。 鼻尖萦绕着更加浓郁的甜香,好闻得让人陶醉。 沈君辞盯着那张丑陋不堪的吊死鬼脸。 眼底满是嫌弃之色。 他伸出手,想将少女推得远一点。 然而,少女却伸出一条纤细的胳膊。 毫无预兆的搁在他的脑袋上,手指还摩挲着他的发丝。 小嘴嗒嗒,继续梦中吐槽, 【好大一个鸡腿,还是穿着红裤衩的大鸡腿。】 【咦,这儿有个大西瓜,看上去似乎熟透了,一定很甜?】 【我的刀呢?我的西瓜刀在哪儿?】 【我要切开大西瓜,美美吃一顿】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梦中的心声,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将本王当成大鸡腿大西瓜了吗?” “还好你没刀,否则本王非被你开瓢不可。” “这觉,没法睡了!” 沈君辞伸手抬着少女的脸,想将她靠的过近的脑袋推开。 哪知对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丑陋的小脸搁在他的手背上。 继续呼呼大睡,在梦中嘀咕, 【啊,我的大鸡腿,穿红裤衩的大鸡腿,闻起来真香啊!】 【好饿好饿好饿,我想吃大鸡腿】 沈君辞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正要将手收回来,便感到手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丑八怪竟然对着他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 沈君辞痛得差点跳起来,气得肺都要炸了。 想也不想,便伸出大长腿。 一脚将对方连人带被子踹下床去。 “哎哟!”凤扶摇正睡得香甜,突然感到身子一空。 接着结结实实跌落在地,腰臀处传来一阵闷痛。 凤扶摇懵头懵脑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裹着被子躺在地上。 腰臀痛得不行,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掉下床了。 凤扶摇揉了揉差点裂开的臀部,晕乎乎抱着被子往床上爬。 昏暗的烛光中,她突然瞥见一个红衣人斜倚在床头。 披散的头发遮住半张脸,脸上的银色面具闪着吓人的寒光。 凤扶摇吓得打了个哆嗦,头发都竖了起来。 抱起怀里的被子一股脑儿便砸了过去,大声尖叫, “救、救命,鬼、鬼啊!” 她急急忙忙奔到桌边,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劈头盖脑的扔了过去。 沈君辞一把接住砸过来的花瓶,怒斥, “大夜里鬼叫什么?你眼睛长后脑勺了吗?” “本王是人是鬼,难道你看不见?” 凤扶摇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穿越成亲和新郎同床之事。 她吓得完全清醒过来,惊魂未定的抚了抚酥胸,尴尬道, “哎呀,吓死宝宝了。” “你大夜里不睡觉,披头散发坐床头干什么?” “我还以为是鬼呢,难道你不知,人吓人吓死人吗?” “喂,你的手怎么啦?受伤了吗?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沈君辞手背上盖着一块白色的帕子,帕子上沾满红艳艳的鲜血。 他将帕子扔在床尾,傲娇的冷哼, “看你丑不拉几的样子,你比本王更像鬼。” “本王的手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 凤扶摇看上去一脸无辜,不像是装的, “我睡觉睡得好好的,我怎么知道?” 想了想,从药材空间取出一管跌打损伤药膏。 挤出一坨膏药,凑上前要为他辞涂抹手背的伤口, “我这里刚好有跌打损伤药膏,我帮你擦一擦,小心伤口感染化脓。” 沈君辞冷冷盯着药膏,眼底满是惊诧之色。 蠢女人竟凭空变出一管药来? 这药膏看上去很奇怪,不会有毒? 不过,鼻尖闻着淡淡的药香味,不像有毒之物。 凤扶摇将药膏仔细涂抹在伤口上,惊讶道, “这伤口为何一圈牙印?你梦游将自己咬伤啦?” “王爷,不是我说你,你对自己也太狠了” 沈君辞第一次被女人牵着手涂药,很不自在。 药膏接触伤口,清清凉凉十分舒服。 鼻尖闻到淡淡的甜香味,和清凉的药香味。 想起对方在梦中下死口咬自己,顿时满腹怨气, “明明是被你这条疯狗咬的,你不会贼心不死,还想着谋杀亲夫?” 凤扶摇将药膏放在沈君辞的枕头边,指着自己一脸惊诧, “是我咬伤的?怎么可能?我睡觉睡得好好的。” “我为何要谋杀你?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药膏送你了,记得每日涂抹三次,两三天就好了。” 她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绕到另一侧麻溜爬上床。 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叹了口气,嘟囔, “大夜里被你吵醒,困死我了。” “赶紧睡,再不睡天要亮了。” “王爷晚安,祝你好梦喔。” 片刻之后,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君辞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哪里还睡得着? 他索性拿起药膏悄悄下床,对着烛火仔细查看。 药膏装在精巧的铁皮管中,表面印着一些文字。 文字与大龙国繁复的字体不同。 似乎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又不大认识。 但是字面意思都能看明白,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管药膏,明显不是这世上的东西。 沈君辞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女,眼底兴味盎然, “看来,凤扶摇果然已经换了芯子。” “可是,她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咚咚咚”,正在此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第7章 梦中歌谣,舞姬之子 云十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卯时已到,该起床了。” “今日一早,您得和王妃进宫,为皇上皇后行奉茶礼。” 沈君辞收了药管,来到卧室外间打开房门。 云十七,肖影,高嬷嬷等人已守在外面,下人乌压压站了一大片。 大家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 王爷大婚,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欢喜。 众人见王爷走出来,一齐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沈君辞一夜没睡,眼底现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他新婚夜过得一点都不幸福,没什么好恭喜的。 不过,还是优雅的抬了抬手,淡然道, “都起来,今日去找管家多领一个月的月例。” “云十七,肖影,你们随本王来。” “高嬷嬷,你带婢女进去侍候王妃更衣。” “是,”众人喜形于色,恭敬应答。 云十七和肖影随着沈君辞来到隔壁房间,伺候他洗漱更衣。 沈君辞向来脾气古怪不近女色,不喜婢女贴身侍候。 一直以来,都是云十七和肖影跟随侍候。 云十七侍候沈君辞更换衣裳,低声禀告, “王爷,昨夜数波蒙面人造访璃王府,暗卫抓住几个不长眼的。” “属下逼问,对方什么也不肯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属下怀疑,那些人都是太子派来的,是来看王爷您的笑话的。” 沈君辞接过肖影递过来的面巾,仔细擦了擦脸,却并未取下面具。 擦完将面巾扔进盆中,溅起些许水花。 嘴角戏谑,眸底闪过森冷的杀气,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看笑话?呵。” “那便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肖影人高马大,却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压低声音, “王爷,昨晚姬国公的小公子姬澹,在明月楼醉酒口吐狂言。” “诋毁王爷您娶了个丑八怪大草包,是整个大龙国的笑话。” “还说什么您是捡来的野种,根本不是皇后亲生的儿子。” “他总是跟您过不去,三番五次在后面败坏您的名声。” “您看,我们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姬澹是姬国公老来得子,今年十六岁。 而姬国公乃当今姬皇后的父亲,而姬皇后乃是姬澹同父异母的姐姐。 姬澹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背后有皇后姐姐撑腰,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他与太子关系极好,却对沈君辞百般诋毁打压。 沈君辞看在对方是自己小舅舅份上,对他多次忍让。 如今看来,不必再忍了 沈君辞伸手抚了抚半面面具,冷声嗤笑, “姬国公那个只知吃喝嫖赌玩女人的废物吗?” “他仗着有母后撑腰便为所欲为,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他不是好赌吗,那便找人设局,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必太过分,废掉他一条腿就好,省得他闲得无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气。 “是,属下明白。”云十七拱手,突然瞄见沈君辞手背的伤口。 想起昨夜卧室传来的吵闹声,眼底露出一丝怜悯。 王爷被迫娶个臭名昭着的丑八怪。 还得屈辱与对方同房,心里一定很憋屈? 难道这牙印,乃是王妃家暴王爷咬的? 王爷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云十七又气愤又心疼,小心问道, “王爷,您手受伤有没有事?属下去给您拿药。” 说完虎目含泪,转身便要去找药。 沈君辞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不必,王妃已为本王上过药,不碍事。” 说着取出凤扶摇送的药膏,炫耀般给二人看, “这便是王妃送给本王的药膏,你们没见过?” 云十七顿住脚步,盯着药膏瞠目结舌, “王妃为您上了药?王妃真的为您上了药?” “王妃昨晚不是想杀您吗?怎么可能送您药?” “王爷,黄鼠狼给鸡拜年,她一定没安好心。” “万一她在药膏里下毒,可如何是好?” 肖影深以为是,点头如捣蒜, “是的,属下也这样以为,王爷还是小心为妙。” “还有,这伤口看着像牙印,难道昨夜王妃真的对您下毒手了?”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您一定不能被她温柔的假象给迷惑呀。” 云十七和肖影暗暗对视,两人心头都是一惊。 天啊,王爷口味不会这么重,对丑八怪动了心? 他俩从小跟着沈君辞长大,对他忠心耿耿。 两人一唱一和,眼巴巴瞅着自家主子,为王爷操碎了心。 生怕他被丑八怪给迷惑,上当受了骗。 沈君辞尴尬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道, “咳咳咳,这伤口是本王不小心碰到的。” “本王知道如何做,你们不必忧心。” 正在此时,窗外响起轻轻的叩击声。 一个黑影如同一团烟雾般,从窗外滚进来。 一直滚到沈君辞面前才起身。 乃是一身夜行衣的年轻男子, “属下阎狼,拜见王爷。” 云十七和肖影对阎狼点了点头,掩门出去。 沈君辞急切的看向阎狼,低声问道, “阎狼,你去江南,可查到了什么?” 阎狼点了点头,轻声道, “属下经过多方调查,确实查到一些事。当年圣上下江南时,暂住莲州知府别苑。莲州知府曾为圣上献上数名美貌舞姬,而那些被圣上临幸过的舞姬,后来都秘密养在别苑。” “其中一位名为婉娘的绝色舞姬,后来怀了身孕,并产下一个男孩。” “十五年前,莲州府失火,莲州知府上下十几口人,全部葬身火海,一个不剩。” “而那群舞姬,也死在火海之中,至于那名小男孩却不知所踪。” “属下找过很多地方,都未能找到小男孩的线索,还请王爷责罚。” 沈君辞蹙着好看的剑眉,摆了摆手, “你下去,有消息再来告诉本王。” 阎狼退下后,沈君辞望着窗外的鱼肚白,发了一会儿呆。 多年来,他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 一个女人牵着他的手,柔声唤他“阿玥”。 反反复复教他唱同一首童谣, “莲州花,莲州发,莲州山水甲天下。阿玥笑,阿玥跑,阿玥长大笑哈哈。” 那个梦中的女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市坊传言,他并非姬皇后亲生。 那么,他到底是不是姬皇后亲生的孩子? 第8章 收拾恶奴 卧室中,凤扶摇抱着被子,睡得不省人事。 昨夜睡得太晚,半夜又从床上滚下来受了惊吓。 后来还帮沈君辞那个狗奸臣抹药,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高嬷嬷领着春燕和春香两个丫鬟,挺着脊背板着脸,趾高气昂走进来。 春燕和春香乃是凤扶摇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而这位高嬷嬷,乃皇后身边正二品尚仪女官。 因璃王娶的王妃凤扶摇,性格乖张不知礼数,且臭名昭着。 姬皇后特意指派高嬷嬷前来璃王府,负责教导新王妃礼仪规矩。 免得新王妃进宫奉茶,闹出贻笑大方的笑话,丢皇室颜面惹人耻笑。 高嬷嬷精神抖擞站在床前,鄙夷的瞅着床上,睡得像猪似的丑陋少女。 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刻意提高声音, “王爷都起床了,为何还不请王妃起床啊?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做事的?” “王妃不应早早起来,侍候王爷洗漱更衣,和王爷一起进宫行奉茶礼吗?” 高嬷嬷乃皇后身边的红人,又刻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可谓派头十足,一副狗眼瞧人低的小人相。 将春燕和春香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俩不敢多言,急忙小跑进房。 春香迅速准备衣裳及洗漱用品。 春燕则来到床边,轻声喊凤扶摇起床, “王妃,起床了,起床了,今日要进宫行奉茶礼。” 然而,床上的人抱着暖烘烘的被子,依然睡得香甜。 春燕畏惧的看了一眼脸色愈发阴沉的高嬷嬷,轻轻推着凤扶摇, “王妃,该起床了,待会要进宫行奉茶礼。” “可不能去晚了,您快点起来呀。” 凤扶摇有严重的起床气,被人打断睡眠很不高兴。 不耐烦的挥了挥胳膊,闭着眼睛嘀咕, “天都没亮,吵什么吵,让我再睡一会儿,我还没睡够” 嘴里说着话,抱着被子再次睡了过去。 春燕急的面红耳赤,使劲推搡着凤扶摇, “王妃,马上要进宫为帝后行奉茶礼,可不能去晚了,快快起来。” 高嬷嬷见春燕叫不动凤扶摇,奔上前将她扒拉到一边。 毫不客气的一把掀开凤扶摇身上的被子。 对准凤扶摇的耳朵,提高嗓子大声喊道, “王妃,起床了,今日要进宫行奉茶礼,进宫晚了会受帝后责罚的。” 凤扶摇迷迷瞪瞪睁开眼,便对上一张尖酸刻薄,瘦刮刮的老脸。 吓得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惊坐起问道, “你谁呀?大呼小叫干什么?” 高嬷嬷居高临下瞅着凤扶摇,眼神轻蔑, “奴婢乃皇后娘娘身边掌教,高嬷嬷。” “受皇后娘娘吩咐,特来教导王妃礼仪规矩。” “王妃乃璃王妃,一言一行均代表皇室颜面。” “璃王殿下已起床多时,今早还要去为帝后行奉茶礼。” “璃王妃在夫君早已起床的情况下,睡到现在还未起床,成何体统?” “奴婢今日只是提醒王妃,若有下次,奴婢便要按照皇宫规矩执以惩罚,还请王妃体谅奴婢的难处。” 高嬷嬷? 怎么这么熟悉? 凤扶摇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 不正是新婚夜当晚,故意将太子成亲的消息透露给原主。 并恶毒游说原主刺杀璃王的恶毒老太婆吗? 原主刺杀失败,这恶奴还怂恿原主上吊自杀。 妄图制造出璃王克妻的假象,让璃王蒙羞。 这个高嬷嬷和皇后一唱一和,奸诈恶毒,不是好东西。 凤扶摇眼神危险的眯了眯,突然起身,呼的一耳刮子扇了上去。 她服用升功丹后,拥有了不错的内功,这一巴掌扇得着实不轻。 高嬷嬷猝不及防之下,被扇得倒摔出去,狼狈滚落在地。 半张脸高高肿起,两眼一黑,一口老血带着颗牙喷了出来。 高嬷嬷一向仗有皇后撑腰,作威作福惯了的,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她挣扎着爬起身,直气得脸色扭曲,身子乱抖。 伸手指着凤扶摇,哆哆嗦嗦叫嚣, “皇后娘娘都要给奴婢三份薄面,对奴婢客客气气,你、你这个草包竟敢打我?” “你这个毒妇,根本不配当璃王殿下的王妃。” “我定会劝说皇后娘娘,将你休了让璃王另娶。” “你就等着被璃王休妻,一辈子嫁不出去被人痴笑!” 凤扶摇转了转发麻的手指,睥睨着高嬷嬷冷笑, “高嬷嬷是?你还知道自己只是个狗奴才?” “一个卑贱的狗奴才,在王妃面前没大没小颐指气使,好大一张狗脸。” “你要不说你是奴才,我还以为你是我的婆婆皇后娘娘呢。” “真是恶狗跟在主子后面咬人,挺会狗仗人势啊。” “皇后娘娘宽容大度温柔善良,而你这个代表皇后娘娘颜面的狗奴才,竟敢在本王妃面前作威作福。” “你是想骑在皇后娘娘头上拉屎呢,还是想败坏皇后娘娘名声呢?” “昨晚,你故意将太子成亲之事告诉我,且千方百计游说我刺杀璃王殿下。” “我刺杀失败,又游说我为太子自杀殉情,你可真是个阴险恶毒的老巫婆啊。” “你想恶人先告状?行啊,我也正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你的恶行。” “你说,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你的恶行,会如何惩罚你呢?” “砍头,剁掉四肢,还是赏你一杯鸠酒,亦或是一条白绫?” “呵呵呵,我真的蛮期待呢” 高嬷嬷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望着脸色阴沉的凤扶摇,直吓得面如土色。 这还是那个没主见没脑子,听信她撺掇刺杀璃王,差点上吊身亡的草包吗? 高嬷嬷打死也不敢扣上,败坏皇后娘娘的帽子。 更不敢背上对璃王图谋不轨的罪名。 高嬷嬷秒怂,为了活命,只好像狗一样跪在凤扶摇面前,低声下气求饶, “王妃饶命,是奴婢不懂规矩僭越了。” “奴婢昨晚只是怜悯王妃,并无恶意,并无恶意啊。” 她笃定,当时没有人证。 她那样做,也是受皇后娘娘指示。 皇后娘娘是一定不会惩罚自己的 凤扶摇厌恶的瞅着她冷嗤,也不喊她起身。 看着春香递上前的大红大紫的衣裳,蹙眉, “花里胡哨的,你这是想让我变成鸡毛掸子吗?” 春香愣了愣,咬着唇委屈道, “王妃,您以前不是特喜欢大红大紫的衣裳吗?” “夫人说您穿这些衣裳漂亮,您便天天穿这些衣裳。” “二小姐说您画大浓妆漂亮,您便天天画大浓妆。” “有一天晚上,您在院子里撞着老爷,差点将老爷吓出病来,他把您当成了吊死鬼。” “王妃,您其实长得极好看,比二小姐还好看。” “以后别再穿这些花里花哨的衣裳,画吓人的大浓妆了。” 第9章 新婚夜元帕 凤扶摇沉吟,原主这么虎的吗?不愧是个大草包。 今日开始,是时候以真面貌示人了,毕竟还有攻略任务啊。 于是摆了摆手,一脸正色道, “去找套素雅点的衣裳来,将这些花里胡哨的衣裳都扔了。” “是。”春香抱来三套礼服,一一展开给凤扶摇看, “王妃,这三套宫廷礼服,乃皇宫内务府送来的。” “一套浅蓝色,一套粉色,一套鹅黄色,您看要不要从这里面选一套?” 凤扶摇看了看,指着浅蓝色展颜一笑, “展开给我看看。” “是。”春香放下粉色和鹅黄色礼服,展开浅蓝色礼服。 这条裙袍颜色浅蓝素雅,衣襟裙摆和袖口上用金线绣着朵朵金梅。 衣襟从上到下,用白色的珍珠镶嵌成朵朵精致的花朵。 裙摆袖口宽大,宛如云朵般飘逸,清新素雅又不失贵气。 只是一眼,凤扶摇便喜欢上了这套衣裳,很是满意, “这套不错,就这套了,帮我换上。” 春燕帮凤扶摇换上浅蓝色衣裙,侍候她洗漱。 帮她擦去脸上留了一夜的大浓妆,露出秀美的娇颜。 春香心灵手巧,为凤扶摇梳了一轮转月髻。 插上镶嵌莹润珍珠的桃花金镶玉碧玉簪。 虽不施脂粉,却显得清丽脱俗,秀丽可人。 春燕上下打量着凤扶摇,满脸都是惊艳之色, “王妃,您不化浓妆不穿花哨衣裳,美得像仙女似的,比二小姐好看多了。” “您以前听从夫人建议,穿着打扮实在怪异。” “这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应该是您才是啊。” 高嬷嬷跪在地上,被凤扶摇彻底无视。 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半张老脸肿得发紫。 暗暗打量着光彩照人的凤扶摇,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草包就是草包,飞上枝头也当不了凤凰。 难怪会被皇后娘娘选为一颗短命的棋子。 只可惜,草包昨晚上吊未遂,自己未能完成皇后交代的任务。 高嬷嬷恶毒的三角眼,在床上瞄来瞄去。 嘴角露出阴冷的冷笑,突然提高声音问道, “王妃,请问元帕在何处?” “奴婢待会进宫,要呈给皇后娘娘过目的。” 听闻这个草包在婚前,是个见到美男就流口水的花痴。 更是对太子殿下死缠烂打,让皇后娘娘大为恼火。 生怕凤扶摇败坏太子名声,这才说服皇上,将她指婚给璃王殿下。 让她成为狠狠打击璃王的一颗烂棋子。 这种花痴草包,婚前定是早已失贞。 那张元帕,定是洁白如初。 若是皇后娘娘看见云帕未落红,定会勃然大怒,强迫璃王休妻。 这璃王妃的下场,可就惨啰 高嬷嬷想到此处,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 凤扶摇听见高嬷嬷亢奋的声音,一头雾水的看向春燕和春香, “元帕?什么元帕?” 这玩意儿她压根儿没听过好么? 春燕和春香皆都一脸懵的摇了摇头。 她们跟随凤扶摇来到璃王府,并没有人教过她们这些东西。 高嬷嬷愈发得意,笃定凤扶摇早已失贞非完璧之身。 根本拿不出落红的元帕,所以才会装傻充愣。 高嬷嬷顶着半张肿胀的脸,自顾自站起身。 对凤扶摇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眼底满是算计, “启禀王妃,元帕乃新婚之夜,检验新娘是否完璧之身的白色帕子。” “若是元帕染红,则皆大欢喜。” “否则,新娘下场会很惨。或被休妻,或沦为贱妾,甚至被烧死、乱棍打死,或浸猪笼。” 高嬷嬷打量着凤扶摇疑惑的俏脸,抑制不住心头的亢奋, “王妃所嫁之人,乃身份尊贵的璃王殿下。” “王妃的一言一行,代表大龙国皇室颜面。” “所以,王妃您定会洁身自好,不会让皇室失望的对?” “王妃,请问元帕在何处?” “还请王妃告知奴婢,奴婢赶紧收好,待会呈给皇后娘娘过目。” 凤扶摇昨夜根本就未和沈君辞圆房。 更不知道,还有检验贞洁的元帕。 听高嬷嬷说得如此严重,也有点着急起来。 姬皇后让她嫁给璃王,无非是为了算计璃王。 然而,她昨晚上吊未遂,定会被姬皇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还不知待会如何对付她 春燕和春香走到床边,开始寻找元帕。 高嬷嬷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在喜床上四处翻找起来。 突然发现床尾的锦被下,压着一抹白色。 急忙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前,先于春燕和春香将白色帕子拽在手中。 高嬷嬷凉凉的瞅了一眼凤扶摇,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半张肿胀发紫的脸,显得丑陋而又怨毒, “王妃,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奴婢相信,王妃定是个洁身自好之人。” “这帕子嘛,肯定是染了红的” 说着当着凤扶摇的面,慢慢展开白色帕子。 整张白色帕子几乎都被鲜血染红,只有边缘四角还是白色。 高嬷嬷瞅着帕子,吃惊的瞪大三角眼,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流、流了这么多血?” 凤扶摇瞅着帕子上的血迹,嘴角猛的一抽。 这才想起,狗奸臣昨夜似乎用帕子擦过手背上的伤口。 忍不住暗暗嘀咕, 【难道狗奸臣为遮人耳目,所以自己咬伤自己,让元帕染上血迹?】 【这家伙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可谓用心良苦。】 【不过,高嬷嬷为人太过下作。】 【与皇后狼狈为奸,害得原主差点惨死,决不能轻易放过她。】 凤扶摇走上前,拍了拍高嬷嬷的肩膀。 手中一撮真心话大冒险的药粉,尽数撒入对方脖颈中。语重心长道, “高嬷嬷,你为了一张元帕,激动得差点脑溢血,真是尽心尽职。” “不过我劝你一句话,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心思太过恶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心亏心事做多了,不得好死。” 说完不再理脸色乌漆嘛黑的高嬷嬷,吩咐道, “春燕春香,领我去膳厅,用完早膳进宫奉茶。” “昨夜没怎么睡好,我们早去早回,去完赶紧回来补觉。” “是,王妃。”二婢领着凤扶摇,沿着朱漆回廊前往膳厅用早膳。 此时天色刚刚大亮,鸟儿在枝头欢鸣。 回廊四周花木茂盛,假山流水环境幽静。 沈君辞百无聊赖坐在膳厅,已等候多时 第10章 真容示人,极致惊艳 沈君辞一身水蓝色彩绣云纹织金锦缎袍服,头戴嵌着珍珠的金冠。 衬着半张银色面具,高贵俊美,邪魅迷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茗,慢条斯理饮着,姿势优雅而尊贵。 云十七向他低声禀报,今日新鲜出炉的新瓜, “王妃起床时被高嬷嬷仗势顶撞,王妃扇了高嬷嬷一耳光。” “高嬷嬷摔倒在地,半张脸肿胀吐血,还落了一颗牙,老惨了。” “后来,高嬷嬷在床上寻找那个那个” 云十七涨红着脸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沈君辞冷冷瞪了他一眼,表情不悦, “讲。” 云十七吓得打了个激灵,一咬牙道, “高嬷嬷在床上寻找元帕,还说什么不染红会有严重后果。” “不是被休妻,便是沦为贱妾,或被烧死,或被打死,或浸猪笼。” “后来,高嬷嬷找到了染红的元帕,咳咳咳” “王爷,您您您昨晚真的和王妃圆房了?” 说完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抽自己两耳瓜子。 王爷与王妃圆不圆房,是他这个侍卫能问的吗? 可是,王妃那么丑,王爷怎么下得去嘴哟? 云十七小心观察着王爷的脸色,尴尬转移话题, “王爷,您知道王妃为何打高嬷嬷吗?” 沈君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想象着丑八怪发飙的模样。 嘴角微弯,眼底兴味盎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为何?不是因为高嬷嬷顶撞她吗?” 云十七咽了口唾沫,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王妃说,高嬷嬷昨晚故意将太子成亲之事告诉她,还游说她对您下手。” “后来王妃刺杀失败,又游说王妃上吊自杀,为太子殉情。” “王爷,要不是您及时赶过去,王妃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这个高嬷嬷心思歹毒,真不是个东西,确实该打。” 沈君辞默了默,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悲凉之色, “若不是那人撑腰,高嬷嬷一个卑贱奴才,又岂敢做出此等阴损之事?” “本王不明白的是,市坊传言,本王并非她亲生。” “可是,本王一向将她当成亲生母亲看待事事顺从。” “本王被太子毁了容貌,再与那个位置无缘。” “难道她对本王绝情至此,为了太子顺利登基,非要除之而后快吗?” 这样的母子情,不要也罢 云十七和肖影对视一眼,皆都露出悲愤之色。 璃王从小被太子毁容与皇位无缘。且带有寒毒,每年春夏之交都会发作,生不如死。 他都这么惨了,难道皇后还不放心,还是不肯放过他? 最近关于璃王并非皇后亲生的消息,甚嚣尘上,传得沸沸扬扬。 璃王也暗中派了人,前去江南调查,也不知结果如何 膳厅中一时沉默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凤扶摇还未现身。 云十七和肖影伸长脖子翘首盼望,差点望成了长颈鹿。 再不出来,便不用进宫奉茶了。 一个丑八怪,需要这么长时间打扮吗? 癞蛤蟆穿花衣,不还是癞蛤蟆? 三个男人等的花儿都谢了,都有些心焦。 正在此时,一个美丽绝伦的少女,踏着晨曦从门外缓缓走进来。 如同晨曦中的一道光,差点闪瞎三个男人的眼睛。 少女五官精致肤若凝脂,水汪汪的杏眼顾盼生辉灵气逼人。 衬着婀娜多姿的姣好身姿,美得如诗如画令人窒息。 她一走进来,将整个膳厅都衬得黯然失色。 云十七和肖影望着美丽绝伦的少女。 活见鬼般瞠目结舌,长大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还是人吗? 这明明是仙女下凡尘啊。 云十七呆头呆脑,脱口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 “神、神仙姐姐?她、她是谁?”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惊艳,很快便恢复正常。 想起昨夜与她同床共枕发生的糗事,耳根发烫。 心中纷纷不平着,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冷笑。 蠢女人,真鸡贼,昨夜竟敢化大浓妆欺骗他。 是担心他禽兽不如,霸王硬上弓吗?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 凤扶摇对沈君辞摇了摇纤纤玉手,笑得人畜无害, “王爷,早上好啊,你今日好帅。” “用过早膳了吗?不会在等我?你也太客气了。” 沈君辞从那张娇俏的脸上移开目光,傲娇冷哼, “你再不来,本王还以为你睡死了呢。” 凤扶摇落落大方坐下来,望着满桌精致茶点,笑容灿烂又迷人, “哇,好丰盛的早膳啊。小笼包,花卷子,枣泥酥,桂花糕,阳春面,瘦肉粥。” “早膳真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谢谢王爷。” 说着亲自盛了一碗瘦肉粥,摆在沈君辞面前,一脸狗腿道, “王爷,你怎么不吃呢,吃完赶紧上路啊。” “上路?”沈君辞嘴角抽了抽,毒舌道, “上路?去哪儿?下黄泉吗?要去你自己去,本王不去。” 凤扶摇丝毫不生气,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灵动的美眸瞥了他一眼,仿佛带着丝丝电流让人浑身酥麻, “王爷,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出发去皇宫。” 却在心中疯狂吐槽, 【一个大男人,那么斤斤计较干什么?小气啦的。 】 【这么小气,小心你的攻夫不爱你了哟。】 【我愿意陪你进宫奉茶,那是给你面子好么?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这个王妃,不过是你用来遮人耳目的挡箭牌,你以为我不知道?】 【否则,原主又丑陋又草包,你怎么可能娶她?】 【又怎么可能故意咬伤自己的手,在元帕上抹上血迹给自己撑面子?】 【长得人模狗样,可惜是个断袖,真是浪费美男,也不知今天穿红裤衩了没?】 沈君辞正喝着瘦肉粥,听到凤扶摇的心声,差点喷了出来。 一早上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蠢女人,开口闭口就是断袖。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是断袖了? 为何总和红裤衩过不去? 本王今日没有穿红裤衩好么? 本王的手明明是你咬伤的,竟然装傻充愣假装不知? 真想将这女人的脑袋拧下来。 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龌龊玩意儿 第11章 渣太子的大瓜 用过早膳,凤扶摇和沈君辞乘坐马车赶往大龙国皇宫。 春燕春香,高嬷嬷及两个侍卫,则跟在马车两旁。 马车中十分宽敞,木座椅上铺着柔软的垫子。 角落放着小小的香炉,数支燃香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息。 几缕斑驳的晨光,透过摇晃的窗帘,照射在两人身上。 两人并排坐在宽敞的豪华马车中,气氛有些诡异。 沈君辞长胳膊长腿正襟危坐,银色面具闪闪发亮。 那双勾人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冷意。 表面上一本正经,却悄咪咪支着耳朵,偷听某人的心声。 凤扶摇透过摇曳的窗帘,边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各种美食,边听系统小瓜八卦新鲜出炉的热瓜。 【昨晚你和璃王大婚,建德帝嗑完丹药,跑到百花楼和美貌舞姬缠绵了一夜。】 【没想到用力过猛,今天早晨回到皇宫,昏厥了半个时辰。】 【昨晚建德帝流连花丛,姬皇后也没闲着,在和他哥姬代幽会一夜。】 凤扶摇听得兴致勃勃,捂着肚子忍笑忍得俏脸通红, 【老天爷,建德帝这么大年纪,还跑去逛青楼?也不怕闪了腰。】 【姬皇后真和她哥姬代乱伦?渣太子怕不是建德帝儿子,而是姬皇后和她哥的儿子?】 【啧啧啧,建德帝这顶绿帽子可够沉的。难怪史料记载,姬代喜欢亲妹妹。】 沈君辞:??? 他森冷的盯着满脸八卦的少女,眼底嫌憎。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史料怎么会记录这种无聊的事情? 马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停了下来。 凤扶摇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这么快就到了?璃王府离皇宫这么近?” “嗯,在同一条街上。”沈君辞语气很不好。 云十七上前撩起帘子,恭声道, “王爷,王妃,皇宫到了。” 沈君辞提着衣摆迈开大长腿,踩着脚踏率先走下马车。 凤扶摇则扶着马车门,提着长长的裙摆。羡慕嫉妒恨的盯着某人的大长腿,暗暗腹诽。 【脖子以下全是腿,真让人羡慕。】 【马车这么高,我这小短腿怎么下得去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沈君辞瞅了瞅她,傲娇的向她伸出修长的手。 凤扶摇大大方方扶着它走下马车,暗暗夸赞, 【这手长得可真好看,可以媲美钢琴家的手。】 【如果不是断袖,就更完美了,哎嘿嘿】 沈君辞听到前半句夸赞之词,还有些得意。 听到后半句,火气腾腾冒出来。 一把甩开凤扶摇的手,转身便向前走去。 凤扶摇被他一甩,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心里这个气呀,暗暗腹诽, 【不愿扶就别扶,至于吗?德行。】 【长得人模狗样,脾气如此暴躁。】 【姑奶奶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计较。】 沈君辞听着身后女人的心声,气的捏紧拳头。 死女人,又在偷偷骂他。 皮痒痒了是?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这账留着以后算。 沈君辞压下心头火气。 为了偷听她的心声了解国家大事,好男不跟女斗 凤扶摇站在皇宫大门前,仰着头打量大龙国的皇宫。 皇宫的大门是一座高大巍峨的门楼,威严气派金碧辉煌。透过高高的围墙,可以看见远处规模宏大的巍峨宫殿。 两排守卫握着长刀站得笔直,分列在门楼两侧。 凤扶摇打量着皇宫,心情激动。 原来,这便是大龙国皇宫,看上去真气派。据说千年后的故宫,就是在其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一辆土豪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下来。 这辆马车镶金镶银,金光闪闪。马车外壁镶嵌着黄金宝石,门帘和窗帘挂着彩宝串珠。就连拉马车的黑色骏马,也戴着嵌着黄金的辔头。 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能闪瞎人的狗眼。 和这辆土豪马车相比,凤扶摇和沈君辞乘坐的马车,被衬得有些寒碜。 不用说,如此拉风招摇奢侈之人,一定非渣太子莫属。 凤扶摇打量着金碧辉煌的马车,暗暗吐槽, 【渣太子真豪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连马车都镶着金边。】 沈君辞:??? 一个身材壮硕相貌阴柔的肌肉猛男,伸着大长腿,从马车上跨步下来。 目测身高一米八,体重二百五。饱满的胸肌鼓鼓胀胀,似要将衣裳给撑爆一般。 一身杏黄色绣着金龙的袍服,威猛阳刚派头十足。 瞧瞧那鼓胀的胸大肌,连自诩身材丰满的凤扶摇,都自愧不如。 四个丫鬟走上前,小心搀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女走下车。 少女身穿鹅黄色绣着牡丹的宫廷礼服。身材纤细窈窕,肌肤赛雪欺霜。 虽然画着精致妆容,却面色苍白,红唇带伤。 不知是不是昨晚运动太过激烈之故,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这俩人正是渣太子,和原主的妹妹凤扶雪。 凤扶摇一边看热闹,一边暗暗八卦, 【我勒个去,昨晚洞房是有多猛?】 【嘴被啃秃噜皮,连走路都不利索了?】 【渣太子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沈君羿拉着凤扶雪一眼便看见,不太对付的凤扶摇和沈君辞二人。 他俩站得足足有半米远。看着不像新婚夫妻,倒像彼此嫌憎的冤家。 沈君羿盯着凤扶摇秀美可人的真容,眼神一亮。 觉得跟在身边的太子妃,瞬间就被都被比了下去,暗道, “这草包不化妆的样子,没想到如此赏心悦目。”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昨夜竟然刺杀失败。” “不过,本宫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个花痴草包。” 凤扶摇正看热闹看得起劲,脑中响起小瓜亢奋的声音, 【宿主,渣太子新鲜出炉的热瓜吃不吃?】 凤扶摇心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渣太子的热瓜?什么瓜?快说。】 系统小瓜八卦坏笑, 【渣太子有隐疾,基本上不能人道。】 凤扶摇瞅着太子狗熊般强壮身板,目光呆滞了, 【什么?渣太子看着如此威猛,竟然不能人道?】 【昨晚新婚夜,他岂不是小寡妇看花轿,干着急?】 沈君辞:“”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第12章 可怜的三秒 系统小瓜笑得恶劣, 【太子也不是不能人道,只是不能持久,前前后后大概只有三秒。】 凤扶摇强忍着笑意,嘴角忍得发酸, 【这家伙只有可怜的三秒?这不是空心萝卜绣花袍,中看不中用嘛。】 【瞧瞧那壮硕的身材,那发达的胸肌,连女人都自愧不如。】 【原主眼瞎呀,如何看上这种货色的?难道被他雄伟的胸大肌给迷惑了?】 【这绣花枕头不会是虐待狂?瞧把凤扶雪折磨的,满身是伤连路都不会了。】 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俏脸通红,自己乐得不行。 沈君辞跟着一起吃瓜,差点喷了。 眸底深邃,嘴角含着一丝冷笑。 沈君羿身体有隐疾之事十分隐秘,知道此事之人并不多。 这个女人是如何知道如此隐秘之事的? 难道太子告诉过她? 不,不可能。 这种事代表男人的尊严,沈君羿不可能告诉她。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如今的凤扶摇,能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之事 关于太子的隐疾,此事说来话长,乃是他的手笔。 当年,几个皇子争夺皇位,斗得你死我活。 后来斗死三个大的,只剩下他和沈君羿两个小的。 沈君辞八岁那年,与沈君羿切磋剑法,被他故意划烂左脸。 大龙国规定,容貌有瑕的皇子,不能继承皇位。 从此之后,沈君辞再与皇位无缘。 如此重大之事,皇后只是责令沈君羿抄写佛经了事。 那时,沈君辞感到分外委屈,顶着血淋淋的脸找皇后理论, “母后,皇兄划伤儿臣的脸,怎能只抄写佛经了事?” “他心思歹毒,如此对待儿臣,不应受到严惩吗?” 哪知皇后脸一沉,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沈君辞本就血淋淋的左脸,更是雪上加霜。 伤口崩裂鲜血直流,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倔强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却偏偏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儿臣和皇兄都是母后所生,为何母后如此偏心皇兄?” 皇后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给本宫闭嘴,本宫偏心怎么了?” “本宫就是喜欢你皇兄讨厌你,怎么了?” “谁让你皇兄比你更乖巧更懂事?” “你皇兄又不是故意的,本宫已经惩罚过他,你还想怎样?” “你自己技不如人,难道非要怨别人?” “况且你只是皮外伤,何必如此歹毒不依不饶?” 沈君辞又气又痛,躲在房间大哭一场,去找父皇理论。 建德帝看着他血淋淋的脸,不但不维护他,还板着脸训斥, “伤口过几日便会恢复,你又何必再闹腾?” “兄弟之间应和睦相处,不必斤斤计较,伤了和气。” 此事后不久,沈君羿被封为太子。 沈君辞因容貌有瑕,成了被人冷落的边缘人。 面对父皇的冷漠,皇后的偏袒,母族姬家对自己的疏离轻视。 小小年纪的沈君辞,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又是疑惑。 他如何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沈君羿都是皇后的儿子。 明明自己比沈君羿更聪明,武功更高强,学习更勤奋。 为何皇后对他态度如此恶劣嫌恶,动辄打骂? 却对皇兄沈君羿百般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 经历此事之后,沈君辞便将自己的心思藏了起来,想让自己慢慢变强大。 他努力修炼武功剑法,不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 也不再对皇后亲近,面对太子对他的苛责欺辱选择隐忍。 哪怕后来,皇帝皇后令仅仅只有八岁的他去夜国当人质,他也默默的去了。 四年凄惨人质生活,活得卑贱如狗。 沈君辞十二岁那年,终于从夜国回到大龙国。 那一年,太子十四岁,到了了解男女房帏之事的年纪。 沈君辞暗暗收买沈君羿身边的小宫婢,为沈君羿下了烈性媚药。 太子与几个美貌宫婢荒唐一夜,直到昏死过去。 从此以后,便落下不举的隐疾 姬皇后得知此事又惊又怒,下令将太子府所有宫婢乱棍敲死。 并暗暗为沈君羿寻找名医,用药物调理。 奈何这么多年过去,收效甚微 沈君辞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嘴角冷意更盛。 太子和太子妃亲密的携着手走过来。 郎情妾意卿卿我我,大肆秀着恩爱。 凤扶雪终于如愿以偿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如同打了胜仗的大公鸡般,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 高昂着头经过凤扶摇身边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炫耀般轻轻拽开遮在脖颈的轻纱。 显摆太子与她恩爱时留下的吻痕。 凤扶摇瞅着她脖颈上的红痕,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啧啧啧,秀恩爱死得快,绣花枕头真变态。】 【他差点把你脖子啃断,你还在这里秀的欢?】 【只有可怜的三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你们母女欺骗原主机关算尽,你终于如愿以偿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炫耀下去,千万不要半途而废哟。】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心底的吐槽声,表情古怪。 蠢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吐槽。 虽有辱斯文,却莫名可爱 沈君辞平静的望着,向他们走来的太子。 面上万分恭顺,半俯身参拜,礼仪十足,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凤扶摇强忍着笑意,有样学样,无比乖顺,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祝你们新婚快乐哟。” 太子矜持的抬了抬手,春风得意,容光满面, “起身,随本宫一起进去拜见父皇母后。” 太子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候在凤扶摇身后的高嬷嬷,顿时愣了愣。 高嬷嬷半张脸肿的像猪头,印着五个鲜红指印,看见太子眼神瑟缩。 太子狠狠瞪了她一眼,牵着凤扶雪的手,率先向前走去。 凤扶摇和沈君辞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两人隔着半米远,各怀心事。 太子大婚,举国同庆,休假三日,今日大臣不需上朝。 昔日热闹非凡的大皇宫,显得有几分空旷。 皇宫中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红墙绿瓦回廊曲折,处处展露出皇家奢华气势。 与凤扶摇前世参观过的故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凤扶摇瞅了瞅大踏步走在她前面,风华绝代的高大人影,暗暗吐槽, 【走这么快,跟要赶去投胎似的。】 【狗奸臣知不知道,恶毒姬皇后并非他的亲娘?】 沈君辞脚步一顿,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第13章 奉茶被恶毒皇后刁难 凤扶摇见沈君辞突然停下脚步,上前低声问道, “王爷,你为何不走啦?我们还要走多久?” “我昨晚没睡好,困得走不动怎么办?” 沈君辞平复着心底翻滚的情绪,眼神复杂, “别急,待会便有软轿,抬我们去凤福宫。” 凤扶摇美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露出两排雪白的贝齿,娇嫩的唇瓣如同凝脂般,闪着诱人的光泽。 那抹绝色,似衬得金碧辉煌的皇宫都失了颜色。 凤扶摇好兄弟般拍了拍沈君辞的肩,担忧道, “太好啦,我不太懂皇宫礼仪,待会你提提醒醒我。” “免得我冒犯帝后惹他们不快,被咔嚓了。” “嗯。”沈君辞轻轻垂下睫羽,压下心底的苦涩。 难怪他从小便不被姬皇后待见。 对他非打即骂,各种贬低虐待打压。 原来,他果真不是姬皇后亲生的孩子。 原来市坊中关于他是野孩子的流言,都是真的。 难怪小舅舅姬澹每次见到他,都骂他是野种。 难怪姬家对沈君羿百般宠爱,而对他态度冷淡百般嫌弃 沈君辞现在迫切想知道真相。 他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在哪儿? 过得怎样? 是否还活着? 可凤扶摇现在的注意力,放在去见皇帝皇后上面。 就算沈君辞想要知道真相,也只能耐心等待时机 几个太监抬着四顶软轿迎上前,抬着他们一盏茶工夫便到了凤福宫。 凤福宫乃历朝历代皇后住的宫殿,是荣耀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彰显着皇家的威严恩宠,尊贵和地位。 姬皇后和皇帝这对面和心不和的老夫老妻,早已候在主殿之中。 主殿雕花紫檀木的桌面上,摆着琳琅满目精美可口的点心。 纯金打造的精美茶壶茶具,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奢华大气上档次。 凤扶摇与沈君辞,沈君羿与凤扶雪这两对新人走进宫殿。 凤扶摇好奇的四处打量,便看见上位坐着一男一女。 女人身穿明黄色绣着金凤的凤袍,举止端庄,雍容华贵。 虽然徐娘半老却保养得宜,肌肤白皙风韵犹存。 男人四十来岁,鬓角斑白,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虽一身明黄色奢华蟒纹龙袍,却遮不住脸上的疲惫感。 见他们走进来,皇帝和皇后欣喜的目光,齐齐看向太子和太子妃。 明明凤扶摇和沈君辞也在一旁,却仿佛工具人般,被忽视了。 两对新人并排站在一起,向帝后跪下行礼三叩首,高呼,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即上来一位美貌宫婢,领着高嬷嬷和另外一个嬷嬷,各自将染血的元帕,展开给姬皇后过目。 姬皇后只是瞅了一眼,两位嬷嬷便将拿着元帕退下。 凤扶摇瞥见,姬皇后看见高嬷嬷肿胀的猪头脸时,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宫婢托着四杯金杯香茗,分别站在沈君羿和沈君辞身侧。 沈君羿和凤扶雪率先各端一杯香茗,恭恭敬敬呈给老皇帝, “父皇请用茶,祝父皇福泽绵长,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得合不拢嘴。分别端起沈君羿和凤扶雪敬献的茶杯,沾了沾唇放下, “好孩子,此后夫妻恩爱,相互扶持,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太子和太子妃一起行礼, “儿臣谨遵父皇教导,定当谨言慎行克己克礼。以身作则,为天下表率。” 建德帝老怀大慰,威严的目光,扫过太子意气风发的脸庞。 继而从看向低垂螓首的凤扶雪,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从那张端庄明艳娇羞可人的娇颜,看向脖颈处的点点红痕。 眼神眯了眯,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年轻人啊,不懂节制。 凤扶雪是姬皇后的外甥女,却继承了凤家的好容貌,五官更加明艳夺目。 建德帝心思一动,不禁多看了凤扶雪几眼。她的容貌,竟与他年轻时喜欢过的女子,长得有五分相像。可惜,那个女子最后嫁给了别人…… 沈君羿和凤扶雪双双为姬皇后奉茶, “母后请用茶,祝母后福泰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好,”姬皇后别端起两人的茶杯,沾了沾唇便放下。 随即拉起两人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欢喜哽咽, “我儿,本宫终于盼着你长大成人了。” “此后你们夫妻定要和和睦睦,互敬互爱互相扶持,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是,儿臣谨遵母后教导。”沈君羿与凤扶雪双双应答。 凤扶摇望着眼前母慈子孝的场景,又瞅了瞅身旁落寞的高大身影,暗暗腹诽, 【呵呵,你儿子只能坚持三秒,你说能不能儿孙满堂?】 【璃王由你亲手养大,视你为亲生母亲,你却对他百般嫌憎,万般算计。】 【为了不让他继承皇位,撺掇沈君羿划伤他的脸。】 【果然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啊。】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情澎湃起伏,百感交集。 快快告诉他,他的亲生母亲之事啊。 他想知道更多。 然而,凤扶摇却停止了吐槽。 轮到他们二人行奉茶礼了。 他们先向老皇帝奉茶,老皇帝例行教导一番,眼底全无之前看向太子夫妇时的欢喜和慈爱。 随后向皇后奉茶。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姬皇后在接凤扶摇奉的金杯时,开始作妖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茶杯“哐当”一声跌落在地,温热茶水撒了一地。 姬皇后脸色一沉,指着凤扶摇厉声呵斥,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竟连奉茶礼都不会。” “听闻你昨夜居心叵测刺杀璃王,凤扶摇,你好大的胆子!” 凤扶摇瞅着摔在地上的茶杯,装出战战兢兢的模样,暗骂, 【老妖婆故意不接茶杯,让茶杯跌落在地。】 【果然是个毒妇,这是责怪我昨夜没将璃王给杀死吗?】 【呵,到了我飙演技的时候了,看看谁更厉害。】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底一片冰凉。 姬皇后这个毒妇欺人太甚,这是欺负他身后没有依仗啊! 老皇帝依仗姬家,选择冷眼旁观。 沈君羿和凤扶雪在一旁看好戏。 凤扶摇揉了揉眼睛,一秒入戏,眼睫含泪泫然欲泣, “母后,臣妾刚才为您奉茶,您为何故意不接呢?” “您是看不起臣妾,还是看不起璃王呢?可是,明明璃王也是您的儿子啊。” “昨夜,高嬷嬷受您嘱咐,极力说服臣妾刺杀璃王。” “臣妾不忍下手,她又让臣妾上吊自杀,为太子殉情。” “臣妾愚昧无知,听信恶奴谗言,幸亏璃王及时赶到救下臣妾。” “否则,臣妾今日怕是连进宫奉茶的机会都没有了。” “母后,璃王也是您儿子,您为何要千方百计害死他呢?” 凤扶摇掩着面,假装哭得如丧考妣 第14章 真心话大冒险被杖毙 姬皇后大吃一惊,阴沉着脸,指着凤扶摇怒骂,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草包,休要血口喷人。” “璃王乃是本宫的孩子,本宫岂会加害于他?” “高嬷嬷在何处?你昨晚在璃王府,是如何教导璃王妃礼仪的?” “为何她今日进宫行奉茶礼,连丝毫规矩都不懂?还对本宫胡言乱语?” 高嬷嬷站在下面,感到身上奇痒无比。 直痒得抓心挠肺,恨不得当场将皮揭下来。 更可怕的是,她脑海中似乎有个执念,让她将真相讲述出来。 只有说出真相,才能缓解她浑身的瘙痒之症。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高嬷嬷闻言如蒙大赦,奔上前噗通跪倒在地,倒豆子般讲道, “娘娘,奴婢受您和太子殿下指示,前去璃王府教导璃王妃礼仪。” “您和太子殿下还让奴婢,教唆璃王妃杀死璃王,免得他抢夺太子殿下皇位。” “又教唆奴婢,若璃王妃刺杀失败,便劝她上吊自杀灭她的口。” “奴婢办事不力,还请娘娘和太子殿下责罚。” 说完这些憋在心里的话,高嬷嬷感到浑身轻松,瘙痒症竟奇迹般消失了。 高嬷嬷长长松了口气,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顿时面如土色,一下子瘫倒在地。 完了,完了,全完了。 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吗? 凤扶摇瞅着姬皇后猪肝似的脸色,暗暗冷笑, 【高嬷嬷,让你和老巫婆狼狈为奸,残害我和璃王。】 【我早晨趁你不注意,给你下了真心话大冒险。】 【这种毒粉沾上身后,皮肤奇痒无比,只有说出真话,瘙痒才能停止。】 【哎嘿嘿,看老巫婆怎么下得来台。】 沈君辞眼神缩了缩,不动声色看了凤扶摇一眼,对她刮目相看。 傻丫头看似傻乎乎,却大智若愚。 不错,很不错。 建德帝脸色黑沉,瞪着皇后和太子怒斥, “皇后,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能否给朕解释一下?” “朕就剩下这两个儿子,难道你们还要自相残杀吗?打算斗死后,让这大龙国江山后继无人?” 姬皇后直气得脑袋发晕,娇躯乱抖。 抹着眼泪对老皇帝装无辜,妥妥的绿茶之王, “皇上,高嬷嬷前段时间得了失心疯,总爱胡言乱语。” “您怎么能相信这个疯子的话呢?” “璃王和太子都是臣妾的孩子,臣妾向来对他们一视同仁。” “就连大婚,也是同日举行,娶的也是亲姐妹,臣妾从未厚此薄彼过。” “来人啊,高嬷嬷得了失心疯,差点害死璃王妃,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个强壮婆子奔上前,迅速将高嬷嬷拖了出去。 外面传来高嬷嬷杀猪般的嚎叫声,和乱棍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几十棍下去,惨叫声渐渐停止,想必是一命呜呼了 建德帝脸色黑如锅底,瞅着姬皇后十分生气。 姬皇后这个老绿茶擦了擦额头冷汗,对老皇帝委委屈屈,虚伪哽咽, “皇上,高嬷嬷乃臣妾奴婢。” “臣妾管教无方,差点铸成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沈君辞全程冷着脸,未说过一句话,也未辩解分毫。 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均与他无关。 那孤绝落寞的身影,反倒让人生出几分同情。 建德帝看着这个脸部早已毁容的儿子,还是有点心疼的,也仅此而已。 姬皇后那点花花肠子,他岂会不知? 只是,如今沈君羿是太子,且他身后有姬家撑腰。 建德帝如今也要依仗姬家,不能轻易得罪。 如今他年纪大了,只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再节外生枝。 免得仅剩的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一个都不给他留下。 建德帝强压下心头怒火,严厉警告道, “皇后,你身份尊贵母仪天下,应宽仁敦厚温恭淑慎,切不可恃宠而骄。” “朕而今只剩下这两个儿子,你更应让他们兄弟和睦互相扶持,助我大龙国飞黄腾达。” “朕今日便不罚你了,你好好反省,好自为之。” “是,臣妾记住了。”姬皇后心中窃喜,恭声应道。 建德帝拉着老脸,起身拂袖而去。 沈君辞对姬皇后拱了拱手,面色冷淡, “母后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说完不等姬皇后反应,牵起凤扶摇的手,便退了出去。 殿堂中只剩下姬皇后,沈君羿和凤扶雪三人。 姬皇后面色铁青,咬牙切齿, “高嬷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这点事都办不好,真是气死本宫了。” 凤扶雪倒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捧到姬皇后面前, “母后喝点茶水消消气,不必和那草包计较,免得气坏身子。” 姬皇后接过金杯,一脸欣慰, “还是雪儿懂事,不像那个草包,一张嘴能气死人。” “没娘的孩子缺少管教,果然上不得台面,本宫被她气得头疼。” “本宫好心将她嫁给璃王,她不但不知感恩,还妄图陷害本宫,真是岂有此理。” 沈君羿扶着姬皇后,轻声劝慰, “她一个草包,说话不经过大脑,母后何必放在心上?” “您做主将她嫁给璃王,对她恩重如山。” “这种不懂感恩之人,母后以后不必理会。她要死要活,随她去。” 凤扶雪眼神闪了闪,细声细语劝道, “母后,姐姐刚刚嫁给璃王,两人新婚燕尔,看上去倒是幸福。” “母后好心为她着想,她却丝毫不领情,确实令人生气。” “母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必理会。” “难道她不明白,母后若要对付她,捏死她像捏死只蚂蚁那般简单吗?” 姬皇后咬了咬牙,阴沉沉的一笑, “本宫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小贱蹄子。” “凤扶摇不是和璃王新婚燕尔,过得很幸福吗?” “本宫偏偏不让他们如愿,本宫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呢” 凤扶雪的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冷意。 她目的已达到,便不再多言,等着看好戏即可。 她听说,昨日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 千里迢迢为凤扶摇,捎回一大箱金银首饰当新婚贺礼,却什么也没送给她。 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妹妹。 凭什么只给凤扶摇送新婚贺礼,而不给她送? 这件事像根刺般扎在她的心口,让她妒忌得心里发狂。 从小到大,那对双胞胎兄长眼中便只有凤扶摇。 每次从边关回来,只给凤扶摇带各种礼物。 而带给她凤扶雪的东西,只是敷衍了事。 他们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妹妹。 呵呵,既然如此,她便想办法,将他们喜欢的妹妹给毁了 第15章 天狼星命,夜国阴谋 大龙国皇宫,养心殿。 建德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想起皇后的所作所为便来气。 姬皇后是姬国公的女儿,乃他当年还是皇子时娶的太子妃。 姬国公鼎力帮他夺下皇位,太子妃便顺理成章成了皇后。 想当年,姬太子妃和如今的太子妃一样,温柔贤淑容貌可人。 如今不但人老珠黄,还动不动便拈酸吃醋乱发脾气。 她不就是仗着其父兄对他有恩,位高权重有恃无恐么? 建德帝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心烦厌恶,憋屈的要命。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太监总管小顺子小跑上前,为建德帝倒了一杯热茶,轻声笑道, “皇上,今日乃太子殿下和璃王殿下,行奉茶礼的大喜之日。” “您好不容易盼着他们长大成人成亲,可千万不能生气。” “奴才相信,不久后皇上便能抱上小皇孙。” “我大龙国必定福寿绵长,千秋万代。” 建德帝身后,还站着一位风度翩然的中年男人。 男人长眉入鬓,眸光深沉,额间点着一朵火红的符纹。 一身暗红色长袍的前胸后背,皆绣着黑白色八卦图案。 广袖舒展衣袂飘然,颇有一副仙风道骨之态。 男人乃大龙国的苍玄天师,擅长炼丹药观天象,知天文晓地理。 多年前,建德帝下江南巡游之时,苍玄天师便跟着他。 那时,建德帝在江南待了三个月。 莲州知府曾献上数名绝色舞姬,供他享用。 建德帝离开时,一位舞姬已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老皇帝迫于皇后淫威,便将那个舞姬留在江南,由莲州知府帮忙照顾。 老皇帝回宫之后,便忘了此事。 几年后,苍玄天师观天象,算出其遗弃在江南的儿子,乃天狼星之命。 虽是一颗灾星,却事关大龙国气运,必须接回宫中抚养。 由此,建德帝才派人将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偷偷抱了回来。 为了封锁消息,涉及此事的莲州知府全家,尽被杀害灭口。 本应连璃王生母一并杀死灭口的,因其不知所踪而作罢。 前段时间,太子向建德帝提出,欲娶凤丞相府嫡女凤扶雪为太子妃。 姬皇后主动提出,璃王尚未成婚,不如将凤丞相府嫡长女凤扶摇,许配给璃王为王妃。 建德帝考虑到凤丞相府的权势地位,于是为四人指婚,定下同日婚期,风风光光迎娶凤丞相府姐妹二人。 没想到,姬皇后竟暗藏祸心,欲趁机利用草包除掉璃王? 苍玄天师看着建德帝阴沉的脸色,甩着手中拂尘,微微一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上越来越精神了。” “紫微星愈发明亮,大有重新勃发之势。三年后,将达到极致。” “看来,大龙国有蓬勃发展之势,陛下即将建立伟业,名留千古。” 小顺子拍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疯狂拍马屁,反正拍马屁不要钱,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大龙国必定千秋万代经久不衰。”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老皇帝龙颜大悦,嘴角终于堆起笑容, “岂不是说,三年后我大龙国便会飞黄腾达。” “成为诸多国家中的翘楚?幸甚,幸甚。” “我大龙国一直被夜国欺压,朕隐忍多年,终于能出一口恶气了。” 老皇帝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贪婪好色不思进取。 坐在皇位二十余载,一直墨守成规。 醉心于炼丹庸碌无畏,一心追求长生不老。 国家没有如何发展,反而因夜国多次侵犯,而割去数座城池。 要不是当年姬家帮他夺取皇位,这皇位哪有他的分? 京城长安城,最有名的拍卖行万象楼,某个豪华房间。 一名体态妖娆的美人,袅袅婷婷走进房间,小心掩上房门。 房间由内外两间组成,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 墙角摆着檀木桌椅,半人高的美人花瓶中,插着一支粉色的桃花。 内外室相连的宽大拱形门上,挂着一道珍珠幕帘。 幕帘另一端,影影绰绰坐着紧挨在一起,如同连体婴般的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杯香茗,姿势优雅品着香茗。 珍珠幕帘的这一端,妖娆美人对着内室恭恭敬敬福了福身,恭声道, “启禀主人,昨晚,大龙国太子和璃王同日大婚。” “太子沈君羿迎娶的,乃是凤丞相府有名的美人凤扶雪。” “而璃王迎娶的,乃是凤丞相府有名的花痴草包凤扶摇。” “太子府宾客满堂热闹非凡。而璃王府,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据可靠消息,草包凤扶摇昨夜刺杀璃王未果,畏罪上吊自杀未遂。” “今日一早,太子太子妃,璃王璃王妃一起进宫为帝后行奉茶礼。” “姬皇后故意不接茶杯,当着狗皇帝的面,辱骂草包凤扶摇,可热闹了。” 男人默了默,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声音雌雄莫辨, “凤扶摇这个花痴草包,哭着喊着嫁给太子。” “却最终嫁给璃王,自然会寻死觅活。” “女人都是肤浅之人,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毁容的男人?” “不过,这个毁容的璃王,可比太子强太多了。” “大龙国真正令本王忌惮之人,也只有璃王还拿得出手。” “其他嘛,不是贪官污吏,便是目光短浅的宵小之辈。” “本王还记得,当年璃王被狗皇帝,扔到夜国当人质的悲惨情形。” “当年此人装出一副懦弱无能之样,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本王心头大患。” “还好他娶了个没脑子的草包,若是娶个厉害的,岂不愈发如鱼得水?” “没准能将这摇摇欲坠的大龙国,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妖娆美人眨着美眸,掩唇娇笑, “凤丞相府的两位公子,掌握着边境兵权。” “而凤丞相府,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定会千方百计扶持小女儿嫁的太子。”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轻轻松松挑起,璃王和太子之间的矛盾。” “而凤丞相府的姬夫人,有姬国公府撑腰,又向来不喜已故花夫人生的孩子。” “所以,璃王和太子之间,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 “只是不知,最后灭掉凤扶两位公子的,是璃王呢,还是姬夫人。” 男人轻轻放下茶杯,牵扯着连体婴般的女人,一起走到珍珠幕帘旁。 幽邃的眼,盯着幕帘另一边的美人,沉声吩咐, “慕棠,继续关注璃王府和太子府动向,适当的时候,为他们添上一把火。” “大龙国必须灭亡,成为本王的踏脚石。否则,本王坐不上夜国那个位置。” “是,主人。”慕棠领命退下 第16章 抱紧王爷金大腿 沈君辞一手扶着凤扶摇的纤腰,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往外走去。 像极了护着小娇妻的恩爱丈夫。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妖冶狐狸眸,深望着怀中少女眼神缠绵。 凤扶摇努力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羞答答的模样,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 两人在姬皇后和太子嫌恶的目光中,黏黏糊糊退出凤福宫。 刚刚走出凤福宫的殿门,沈君辞便甩开凤扶摇的手,并迅速后面退了一步。 刚才装出来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 凤扶摇瞅着那张戴着半面具的帅脸,心中大为光火,暗暗咒骂, 【狗男人,用完就扔,提起裤子不认人,真是龌龊小人。】 【亏得我刚才同情你非姬皇后所生,小时候被姬皇后虐待,配合你秀恩爱。】 【你这种冷酷无情的狗男人,千万不能对你动情,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次我再同情你,我就就是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为何给我分配这么个玩意儿攻略啊?】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咒骂声,气得面色通红。 他何时用完就扔,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只是不习惯和陌生女人靠得太近好么? 凤扶摇上下打量着沈君辞,眼神诡异,继续吐槽, 【我明白了,这狗奸臣是断袖,还是受夫。】 【肯定不习惯与女人靠的太近,定是担心传出去后,被司空小宝吃醋。】 【司空小宝到底长成啥样?为何我记忆中,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 沈君辞额角青筋直跳,强压心头怒火。 得,这死女人又在污蔑他是断袖。 又和司空小宝扯上关系。 那是他的好兄弟,懂不懂? 两人互相嫌弃,离得足足有一米远。 等了片刻,太监才抬着软轿过来。 凤扶摇气鼓鼓坐上软轿,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两人很快到了宫殿门口,坐上门口的马车。 凤扶摇自动离沈君辞半尺远距离。 沈君辞大马金刀坐着,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表面上生人勿近,内心激动的一批,暗暗偷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他迫切想要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是否还活着?人在何处? 凤扶摇无聊的看着车窗外,街上依然熙熙攘攘人流如织。 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凤扶摇闻得馋涎欲滴,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男人是个断袖不近女色,攻略他比登天还难,不知何时是个头。】 【以后,我总不能天天待在后院,守着一日三餐?】 【否则,出去逛逛街购购物,吃吃美食旅旅游,还得像乞丐似的伸手向他要银子,那也太丢脸了。】 【哎,在现代生活习惯了,首先考虑的便是衣食住行和生计问题。】 【三年后与他和离,得提前做好准备。狗奸臣一看就是穷鬼,我得想个赚钱的法子才行。】 【记得原主出嫁时,凤丞相府为她准备了全套家具。】 【陪嫁两千两银子,京城一间地段很差的铺子,可以拿来当本钱做点生意。】 【原主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嫁妆都如此丰厚。】 【可想而知,凤扶雪嫁给太子,嫁妆是多么惊人】 沈君辞不动声色听着凤扶摇的心声,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蠢女人刚刚和他成亲,便想着和他和离? 还计划到三年后? 为何是三年后? 还骂他是穷鬼? 还想着法子去赚钱? 嫁给他的女人若是以前那个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草包也就罢了。 如今面前这个女人,已经换了芯子,灵魂来自千年后。 还有预知大龙国未来的能力,他绝不可能轻易放她走,得给点甜头才行。 沈君辞暗暗腹诽着,略一思索,便清了清嗓子说道, “虽然,你嫁给本王非你所愿。” “但你乃皇上金口玉言指婚,与本王拜堂成亲的王妃。” “所以,你必须慢慢学会管理王府。” “待你熟悉之后,才能接手管理王府上下事务。” “本王白日要去宫中上朝,处理朝中之事,无暇管理府中事务。” “如今璃王府有个管家来福,管理王府外部事务。” “有个张嬷嬷,负责管理王府中馈诸事。” “等我们回府后,我会让管家和张嬷嬷带领下人来见你。” 凤扶摇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笑眯眯的望着他, 【哟,这是打算将王府大权交给我了吗?】 那炙热的眼神,如同看着个财神爷般,连珠炮问道, “王爷,请问我接管王府后有收入吗?一个月大概多少银子?” “你有封地庄子商铺矿产之类的吗?你一年大概多少收入?” “我已是你王妃,以后你的收入,是否都交给我来管理?” “正所谓,男主外女主内,我帮王爷管理王府,也是应该的。” 凤扶摇努力装出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 然而问出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带着一丝铜臭味。 这哪里是贤内助?分明是个打算抢劫的小财迷呀 沈君辞还未曾见过哪个女人如此在乎钱财的,耐着性子斟酌道, “你乃本王的王妃,自然是有例银的,一年大概五百两银子。” “本王的俸禄,一年是一万两银子。” “除此之外,还有封地商铺庄子的收入,大概还有七八万两银子。” “凡是璃王府明面上的收入,都会进王府账目。” “你乃璃王府王妃,自然有王府银子的支配权。” “不过,王府的每一笔花销,都需记账。” 凤扶摇摸着俏丽的下巴,心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天啦撸,我竟然一不小心抱了条金大腿?】 【我记得原主在凤丞相府时,月例只有三两银子,丫鬟的月例是两钱银子。】 【原主的丞相爹,一年俸禄也只有一千多两银子。】 【丞相府要不是有商铺庄子等收入,那么多人得去喝西北风。】 【没想到一个不受宠的王爷,收入竟然这么高,我得紧紧抱紧这条金大腿。】 【难怪那些世家贵族的女人们,恨不得挤破脑袋嫁给皇族。】 【嫁给他们,便能实现阶层跨越财富自由,这种好事谁不想拥有呢?】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见钱眼开的样子真可怕。 呵,肤浅而贪婪的女人。 眼里只有那点银子,活脱脱一个守财奴。 其实,他已经隐去暗中收购的矿产、酒楼、私产等收入。 那些收入富可敌国,才是他收入的大头,也是他将来成就大事的依仗。 他并不信任面前的这个女人,所以并未打算将这些秘密告诉她。 片刻之后,马车在璃王府大门口停下来。 凤扶摇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小瓜的声音, 【宿主,有根搅屎棍,来找你麻烦了。】 第17章 搅屎棍来了 凤扶摇脑袋中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王府来了根搅屎棍?不会是司空小宝来抢受夫了我去?】 系统小瓜幸灾乐祸,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根搅屎棍可是个难缠的玩意儿。】 凤扶摇:???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心声,差点从座椅上跌下来。 王府来了根搅屎棍? 司空小宝来抢受夫? 他隐隐明白,受夫是什么意思了。 相当于夫妻中女人那方。 蠢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坑?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君辞冷着脸,迈着大长腿率先下了马车。 这一次他很生气,所以不想扶凤扶摇下车。 凤扶摇探头往外看了看,几个丫鬟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 几个狗腿子侍卫跟着主子,狗眼看人低对她不屑一顾。 “狗腿子,等着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对我服服帖帖。” 凤扶摇骂骂咧咧,揪着过于宽大的裙摆跳下车去。 “刺啦”一声,裙摆挂在马车门边的扶手上,从下到上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凤扶摇瞅了瞅撕裂的裙摆,瞪着那个走在前面的挺拔身影,心里这个气哟, 【狗男人,走这么快要去投胎吗?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真是卑鄙小人。】 【就这么着急去见你家攻夫?是喔,昨晚要成亲,今日要奉茶。】 【昨夜为了给皇帝皇后交代,不得不委曲求全假装和我圆房。】 【今日还得假装和我恩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真是个虚伪的男人。】 【两日不见呢,一定想你家攻夫想得抓心挠肺?】 沈君辞脚下一个趔趄,生生停下脚步,差点气得当场爆炸。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蠢女人又在骂他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根本就没脱过裤子好么? 还骂他忍着委屈假装与她圆房。 他是为了听她心声好吗? 沈君辞眼角缩了缩,恨不得回去将蠢女人搓成麻花。 他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这蠢女人活活气死。 沈君辞缓缓转过身,目光阴沉的盯着凤扶摇。 脸色如大雨倾盆的天空,盖着面具也挡不住升腾的怒火。 从后面跟上来的侍卫云十七和肖影面面相觑。 王爷这是怎么了? 为何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唉,男人娶个不爱的女人,天天看着闹心,有发不完的火。 要是娶个喜欢的,何至于这样? 王爷心里苦啊 凤扶摇提着裙摆走上前,对沈君辞绽开灿烂的笑容, “王爷,您在等我吗?您真是太体贴了。” “其实,您不用等我的,我自己进去就好。” 却在心中冷嘲热讽, 【你再不进去,你家攻夫可要等急了。】 【看看你那脸色,跟猪肝似的,还是煮熟的。】 “哼。”沈君辞冷哼,愤愤然转过身,向璃王府大门口走去。 凤扶摇撇了撇嘴,疾步跟上。 心底的八卦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攻夫司空小宝到底长什么样?】 【喔嚯,我要看你和奸夫秀恩爱的大戏,哎嘿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王府大门,便看见“搅屎棍”从里面奔出来。 “搅屎棍”蹭蹭蹭走到他们面前,对凤扶摇趾高气昂道, “凤扶摇,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凤扶摇上下打量着“搅屎棍”,满脸疑惑。 搅屎棍不是司空小宝那个男人吗? 为何是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 搅屎棍五官和渣太子长得有点像。 五短身材,大饼脸小眼睛,满脸横肉,一脸的骄横之气。 一身鹅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裙摆上绣着五颜六色的花蝴蝶。 肩披水红色烟萝云霞轻纱,发髻上插着满头珠翠。 身上五颜六色,在阳光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凤扶摇对原主的记忆并不多,且大部分模模糊糊。 在脑中搜索片刻,才想起此人是谁,惊讶道, “长公主?你找我有事?” 圆滚滚的鸡毛掸子,正是大龙国的长公主,姬皇后的大女儿沈君娴。 也是太子沈君羿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今年二十五岁。 因是长公主,从小被姬皇后捧在手心宠坏了。 养成了刁蛮任性,飞扬跋扈的性格。 沈君娴早在十六岁时,便已下嫁当年的科举状元柳宗冠。 两人成亲多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孩子。 凤扶摇记得穿越前,曾看过长公主的野史。 野史记载,长公主此人十分好色,与驸马面和心不和。 仗有姬皇后撑腰,私自置别院养门客养面首,夜夜笙歌生活放荡。 不知为可怜的驸马爷,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长公主为了帮助弟弟沈君羿坐上皇位,可没少干坏事。 对沈君辞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万般嫌弃,平日没少欺负他。 有一次,她担将年仅五岁的沈君辞,五花大绑堵上嘴,关在一个废弃院子里。 却对宫女们谎称,沈君辞自己跑出皇宫玩耍去了。 宫人们找了三日,才在废弃房间的柜子里,找到饿的昏过去的沈君辞 凤扶摇眼神眯了眯,暗暗鄙视, 【这个大姑子,果然是根恶毒的搅屎棍。】 【沈君辞五岁时,便将他五花大绑藏起来,害得他差点惨死。】 【这具身体的原主上吊身亡后,沈君辞一直未娶王妃不纳姬妾。】 【这搅屎棍特意塞了几个女人到璃王府,监视璃王的行动。】 【后来为了帮助沈君羿坐上皇位,对沈君辞各种诋毁污蔑陷害。】 【狗奸臣之所以名声败坏遗臭万年,和这根搅屎棍推波助澜脱不了关系。】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神跳了跳。 如今的凤扶摇,竟连他五岁时发生的事都知道? 她还知道哪些了不得的秘密呢? 她到底何时才会说出他亲生母亲的秘密? 看来,今晚他得继续爬床啊 沈君辞凌然而立,缓缓看向嚣张的沈君娴,目光冷淡疏离,语气冷冽, “皇姐不好好呆在你的公主府,跑来这里作什么妖?” 沈君娴闻言,气得不轻。 自从这个野种被抱回皇宫,她便看他不顺眼。 对他百般厌恶万般嫌弃,利用一切机会欺负打压他。 后来沈君辞渐渐长大,和她越来越疏远,也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 沈君娴对他愈发厌恶。 一个抱回来的狗杂种,有什么资格给她脸色看? 要不是母后可怜他将他养大,他哪里会有今天? 沈君娴越想越气,胡萝卜般粗短的手指,指着沈君辞咄咄逼人道, “沈君辞,你是怎么和皇姐说话的?真是不懂礼数。” “皇姐今日过来,乃听说这个贱人竟在昨晚大婚夜刺杀你。” “刺杀未遂还闹着上吊,我们大龙国皇室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君辞,这个女人不配做你王妃,只适合做贱妾。” “我要你将她贬为贱妾,再娶一个适合你的女人。” 第18章 极品绿茶装柔弱 沈君辞凌然而立,背影孤绝气势骇人。 眸底寒气森然,不屑嗤笑, “凤扶摇嫁给本王,乃是父皇金口玉言指婚。” “本王娶她,三媒六娉明媒正娶,她乃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 “皇姐一开口,便让我将她贬成贱妾?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皇姐是否觉得,你的话比父皇的话还管用?” “皇姐是想谋权篡位当女皇吗?怕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你若脑子不清醒,便去洗洗脸,免得说出不该说的话。” 沈君娴轻飘飘便被扣了个谋权篡位的高帽子。 直气得将一张大饼脸涨得通红。 建德帝一向疑心病重,生怕别人抢了他的皇位。 若是这个罪名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命了? 沈君娴指着沈君辞,气得七窍生烟,嘴唇打哆嗦, “沈君辞,你别不知好歹。” “我一心为你着想,你竟好心当成驴肝肺,污蔑我谋权篡位?” “你果真和小时候一样,是条咬人不叫的野狗。” “你知不知道,凤扶摇昨夜刺杀你,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这个草包是只破鞋,大婚前便已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还有人说你不是男人,竟对刺杀你的女人百般纵容。” “沈君辞,你脑子清醒一点。” “这个草包根本不配当你王妃,你值得更好的。” 哟,搅屎棍果然是搅屎棍。 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姑奶奶常在江湖走,至今没对手,怕你? 凤扶摇瞅着长公主恶毒的嘴脸,暗道, 【傻王爷,这根搅屎棍哪是为你好?】 【她不过是想让你娶个奸细监视你。】 【你也蛮可怜的,从小被抱回皇宫,没人疼没人爱。】 【挨打饿饭乃家常便饭,经常被姬皇后和恶毒姐弟虐待。】 【连走高踩低的宫婢太监,也敢欺负你,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以前我不管,以后我会保护你。】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一颗心狠狠颤了颤。 想起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没想到他活了十八年。 最了解他之人,竟是来自千年后的孤魂野鬼。 沈君辞居高临下睥睨着沈君娴,怒极而笑,阴恻恻问道, “喔?皇姐觉得,我更适合哪个女人呢?” 沈君娴见沈君辞语气松动,不禁大喜。 拍了拍手,从屋内袅袅婷婷走出来一个少女。 少女身材瘦弱面相刻薄,肌肤苍白得跟鬼似的。 眼睛下两个黑眼圈,看上去似乎病得不轻。一身绫罗绸缎,也没让她变得精神起来。 少女迈着虚浮的步伐,走上前福了福身,嗲声嗲气道, “玉柔拜见表哥,表哥福泰安康,吉祥顺意。” 接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凤扶摇,眼神轻蔑。然而,看向沈君辞的目光,却狂热痴迷。 如同饥饿的老虎见到小肥羊般,冒着绿光。 凤扶摇瞅着那饥渴的目光,打了个寒颤, 【卧槽,哪里来的蛤蟆精?怎么跟得了饥渴症似的?】 【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凤扶摇打量着“蛤蟆精”,在脑中搜索这个人的记忆。 系统小瓜笑了笑,暗戳戳八卦道, 【宿主,她是姬皇后兄长姬代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这女人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绝不是个善茬。】 【她嫉妒心极强,因琴艺比不过庶妹,曾设计将庶妹推下水淹死。】 【因沈君辞曾和那个庶妹说过话,便一心想嫁给他成为他的王妃。】 【奈何沈君辞压根儿看不上她,因为他厌恶所有姬家人。】 【姬代曾威胁沈君辞,若敢勾引他的女儿,便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搞笑的是,上个月姬玉柔竟相思成疾,得了桃花癫。】 【每日夜晚,都幻想着沈君辞前去和她幽会。】 【此事将她爹姬代气得吐血,成了长安城一大笑话。】 【昨日沈君辞与你大婚,姬玉柔大哭大闹绝食抗议。】 【没想到,今日竟和搅屎棍杀上门来,还不知道会如何对付你。】 【宿主,你自求多福】 系统小瓜坏笑着下了线,凤扶摇却沉默了。 【这蛤蟆精想吃天鹅肉,还是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 【就因为嫉妒庶妹琴艺比她好,便将庶妹推进水中淹死,难怪一副刻薄相。】 【还好狗奸臣没爱上这种女人,否则不得死得比武大郎还要惨?】 【大郎,喝药,然后,嘎了】 蛤蟆精?还真有点形象。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的心声,黑线扑簌簌往下掉。 当年姬家庶女落水而死,竟是姬玉柔所为? 难怪此女如此令人厌恶。 果然和姬皇后一样,是条恶毒的毒蛇 长公主对沈君辞的心思浑然不觉,指着姬玉柔笑道, “君辞,要说与你相配之人,非玉柔莫属。” “玉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礼人美心善。” “容貌在长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哪里像某些草包,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 “玉柔听闻你昨日大婚,为了你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说只要你能将凤扶摇贬为贱妾,便说服我大舅,让她嫁给你当你的王妃。” “要我说啊,玉柔可比那个花痴大草包强多了。” 凤扶摇听着长公主的话,暗暗爆了一句粗口, 【玛德,睁眼说瞎话,你是拉皮条的老鸨吗?】 沈君辞:“” 姬玉柔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按得眼尾通红, “表哥,若是柔儿嫁给你,是一定舍不得刺杀你伤害你的。” “柔儿定会珍爱表哥,与表哥举案齐眉,对你一心一意。” 说着愤然看向凤扶摇,楚楚可怜泫然欲泣, “凤扶摇,你真是太狠心了,怎能如此对待表哥呢?” “他可是与你相守一生的夫君啊,你的心是蛇蝎做的吗?” “你根本不配成为表哥的王妃,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好一朵婊里婊气的绿茶,恶心死人不偿命。 凤扶摇鄙夷的瞅着她,阴阳怪气道, “哟,蝙蝠身上插鸡毛,你当自己是只什么鸟呢?” “你家里没镜子,难道不会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未出阁的女人,竟恬不知耻跑到璃王府,来卖力推销自己?你是有多贱?” “我和夫君床头打架床尾和,需要你这朵老绿茶来指手画脚?” “你们是吃多了盐水泡黄豆,闲出屁来了?” 沈君辞见凤扶摇挺身而出,极力维护自己,心底生出一丝暖意。 眼底意味深长,精芒四射。 蠢女人牙尖嘴利出口成脏。 关键时刻,不忘自己是他的王妃。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应付,这两个难缠的女人? 她到底有没有资格,做这璃王府的女主人 第19章 想干架?来呀 沈君娴怒火中烧,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仗着自己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撸起袖子便来揪凤扶摇的头发。 横着眼,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小贱人,竟敢对本公主不敬,本宫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连父皇也未曾如此待我,你算老几?” “今日本宫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了是?” 春燕,春香见长公主嚣张跋扈,急忙奔上前。 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将凤扶摇护在中间。 云十七和肖影也错步上前,护在两边。 长公主是出了名的泼妇悍妇,谁惹谁倒霉。 长公主带来的几个丫鬟,仿佛见怪不怪,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长公主出手,从来未曾吃过亏,因为别人都会让着她。 沈君辞看了看凤扶摇,眸光微闪。 这个来自千年后的少女,内功似乎并不弱。 今日他想看看她的实力 凤扶摇才不惯着搅屎棍,妙曼的身姿不退反进,冷笑, “想干架?来呀!” 左手一把拽住长公主手腕。 右手暗中祭出一撮真心话大冒险,拍向对方的脖颈。 这根搅屎棍不是爱出风头吗? 那就让她好好出一出风头,哈。 凤扶摇前世学过防身术,如今有了内功,身手很是了得。 沈君辞看着她飘逸的身姿,眼底露出一抹激赏。 瞥见凤扶摇手心的一撮粉末,眼神缩了缩。 他突然想起高嬷嬷浑身瘙痒,说出心底秘密的情形。 难道,那毒粉便是让高嬷嬷说出真话的东西?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呢。 有点意思 “哎哟!”沈君娴被凤扶摇一掌推得滚落在地,差点摔个狗啃屎。 精致的发髻歪斜到一边,满头珠翠噼里啪啦直往下掉。 花里胡哨的华丽衣裙,滚得尽是灰土。 沈君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直气得娇躯发抖,七窍生烟。 姬玉柔急忙冲上前拦住凤扶摇,摇着手娇滴滴呼道, “凤扶摇,你怎能如此对待长公主殿下?不要太过分了。” “你心思如此歹毒,皇后娘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凤扶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打都打了,还顾忌那么多? 那就连你一起 左手揪住姬玉柔伸过来的胳膊。 右手暗中祭出一把真心话大冒险,尽数拍向她的衣襟。 姬玉柔没有丝毫武功,被凤扶摇一掌拍得往后疾倒。 一下子撞上正挣扎着爬起来的长公主身上。 “哎哟”、“哎哟”,随着两声尖叫。 沈君娴和姬玉柔狼狈的撞在一起,摔了个四仰八叉。 沈君娴摔得七荤八素,脑门撞了个包。 姬玉柔则像只王八似的,四脚朝天。 丫鬟们吓得奔上前,七手八脚将她俩扶起来。 春燕和春香惊得眼珠子差点砸地上。 这样的小姐,也太帅了? 这还是原来那个畏畏缩缩,胆小怕事的草包小姐么? 沈君娴扶着丫鬟,颤颤巍巍站起身。 恶狠狠瞪着凤扶摇,眼底迸发怨毒的光芒, “凤扶摇你个贱人,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殴打本宫。” “本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如此待我。” “就算你是璃王妃,也没资格。” 长公主指着凤扶摇,咬牙切齿咆哮, “你们一起上,赶紧打死她,一切由本宫负责。” “凤扶摇,你就等着受死。” “君辞你放心,打死这个草包,皇姐帮你找个更好的。” 四五个身手敏捷的丫鬟越众而出,一看便是练家子。 她们向凤扶摇包抄过来,撸着袖子便要动手。 凤扶摇不满的瞪了沈君辞一眼,暗暗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狗男人,这几根搅屎棍可是因你而来。】 【姑奶奶在前面当炮灰,你竟然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真是没用的孬种。】 【不能因为你是断袖,就不管你名义老婆的死活?】 【老娘好歹也帮你撑着门面,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冷血的王八蛋,以后我再帮你,我就是猪。】 长公主得意狞笑,示意丫鬟赶紧对凤扶摇动手。 “够了!”沈君辞暴喝,身形疾闪,便护在凤扶摇面前。 电光火石之间,抬起大长腿,闪电般踹向冲上前的几个丫鬟。 “砰砰砰”,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丫鬟们胸口各中一脚,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半空划了个弧线,狼狈摔倒在长公主面前。 梗着脖子狂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凤扶摇见状,鼓掌大声喝彩, “太酷啦!王爷加油!你好帅啊!” 沈君辞盯着沈君娴目光森冷,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冰冷, “沈君娴,你私闯本王王府,对本王王妃横加指责,对本王指手画脚。” “如市井泼妇般,打滚撒泼蛮横无礼,不知廉耻。” “大龙国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干涉本王婚事?” “难道你要爬在父皇头上,作威作福图谋不轨吗?” 沈君娴一听又气又急,哆哆嗦嗦咆哮道, “沈君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好心为你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诋毁我?” “你可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种。” “啪!”的一声脆响。 沈君辞突然欺身而上,狠狠扇了沈君娴一耳光。 接着指着璃王府的大门,满脸嫌恶, “呵,为本王着想?沈君娴,你算哪根葱?” “本王需要你为本王着想吗?” “你对本王除了百般算计万般欺凌,又何时为本王着想过?” 沈君娴一下子被扇懵了,脸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捂着火辣辣的脸,脑瓜子嗡嗡的。 难以置信的瞪着沈君辞,气急败坏咆哮道, “沈君辞,你、你竟敢打我?” 沈君辞转了转手腕,对她不屑一顾, “你辱骂本王是狗杂种,乃是对父皇不敬。” “本王只是代父皇教训你。” “赶紧滚,别再让本王看见你。” “否则,本王见一次,打一次。” 沈君娴又气又恨又委屈,眼泪止不住掉下来。 这还是以前那个对她唯唯诺诺低声下气。 从不敢违逆她的小野种吗? 他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再怕她了是? 这个低贱舞姬生的野种,她就该早点弄死他。 都怪她太过仁慈,留了他一条贱命。 沈君娴咬了咬牙,气狠狠的带着姬玉柔,灰溜溜的离去。 然而,这两根搅屎棍刚刚回府,便发生了尴尬之事 第20章 公主真心话气晕驸马 沈君娴与姬玉柔分开后,带着丫鬟们气冲冲回到公主府。 想起自己身为尊贵的长公主。 却被凤扶摇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顿,令她颜面尽失。 而沈君辞作为她的皇弟,不但不帮她,还维护凤扶摇。不但扇了她一耳光,还让她滚出璃王府。 他一个野杂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长公主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直气得七窍生烟。心口仿佛堵着一团烈火,炙烤着她的灵魂。 长公主喘着粗气,发疯般扫落桌上的茶壶茶杯。 “噼里啪啦”,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长公主想马上进宫向姬皇后告状。 由姬皇后出面,令沈君辞将草包贬为贱妾,另娶姬玉柔为王妃。 驸马爷柳宗冠半个月没来了,今日恰好例行来向长公主请安。 进来便发现沈君娴气得面色狰狞。 市井泼妇般,在拼命砸东西撒气。 柳宗冠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很快便隐藏起来。 这女人本就长得丑,面目可憎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他是一天都不想和这个泼妇过了。 可偏偏又不能得罪她。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哇? 柳宗冠心中愤恨,俊朗的脸上却堆满温柔的笑意, “公主殿下,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生气?” 沈君娴看着柳宗冠,咬牙切齿道, “还不是被沈君辞那个狗杂种给气的?” “本宫听闻凤扶摇那个草包,竟在昨晚大婚夜刺杀他。” “本宫好心过去,让他将草包贬为贱妾,帮他找个更好的女人当他王妃。” “没想到这狗杂种不但不领情,还和和草包一起殴打本宫,将本宫赶了出来。” “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真是气死本宫了。” 柳宗冠想起沈君辞妖孽绝色,却生人勿近的模样。 心中幸灾乐祸,面上甚是温柔, “凤扶摇嫁给璃王,乃皇上金口玉言指婚。” “殿下身为长公主,若横加阻拦,怕是会惹皇上不快。” “臣认为,此事殿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长公主一听,气得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喷了柳宗冠满脸, “你竟然说本宫多管闲事?” “凤扶摇这个草包新婚夜刺杀璃王,闹得满城风雨。” “让大龙国皇室的脸都丢尽了,成为长安城最大的笑话。” “我怎么是多管闲事?柳宗冠,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柳宗冠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暗暗咒骂, “你脑子才坏了,你全家脑子都坏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璃王此人心机深沉冷酷无情,岂是你这种蠢货能对付的?” “你想死,老子也不拦着你,早死早超生。” 柳宗冠淡淡说道, “公主想怎样就怎样,您高兴就好。臣还有事,先去忙了。” 然而,沈君娴一把揪住柳宗冠的袖子,不依不饶, “柳宗冠,你先陪本宫去见母后,本宫一定要让凤扶摇那个贱人死!” “本宫堂堂金枝玉叶,这贱人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殴打本宫羞辱本宫。” “真是气死本宫了,气死本宫了!” 柳宗冠被沈君娴强行揪上马车,两人很快便到了皇宫。 刚刚进入凤福宫,沈君娴突然感到身上传来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 姬皇后刚刚送走太子和太子妃那对新婚夫妇。正和建帝帝一起用午膳。 长公主和驸马爷走进来,双双跪拜行礼, “儿臣(臣)见过父皇,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臣)见过母后,母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姬皇后和建德帝见长公主和驸马一起来,脸上都露出一丝嫌弃。 沈君娴衣裙上沾着泥土,发髻金钗歪歪斜斜。半张脸上还印着五个鲜红的巴掌印,看上去分外狼狈。 而驸马柳宗冠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姬皇后脸色一沉。 难道,今日他们又打架了? 驸马胆子越来越肥了! 竟敢殴打长公主? 姬皇后瞅着沈君娴,语气十分不悦, “娴儿,你的脸怎么了?可是谁打了你?” “告诉母后,自有母后帮你撑腰,母后都舍不得打你。” “夫妻应该互相扶持,不该天天吵架,否则,还如何过日子?” “你们已成婚九年,早该生下一儿半女,何苦天天闹腾呢?” “是,臣谨遵娘娘教导。”柳宗冠态度万分恭顺,却在心中无奈苦笑。 当年他寒窗苦读高中状元,本以为前途无量,能成就一番事业。 没想到被长公主一眼相中,经建德帝指婚,无奈娶了这个母夜叉。 柳宗冠娶了长公主后,建德帝为了防止外戚专权,特意给了他一个没前途的闲差。 可怕的是,长公主脾气暴躁,刁蛮任性骄横无理,动不动便以长公主身份压制他。 后来竟发展到,当着众人的面掌掴他,令他颜面尽失,苦不堪言。 柳宗冠原本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未婚妻。长公主知道后醋意大发,竟派人将他表妹杀死了。 柳宗冠悲痛欲绝,又气又恨,后来干脆连与她同房都省了。 躲在自己驸马府,当缩头乌龟。 除了每月两次例行请安,绝不踏入公主府半步。 柳宗冠迫于皇室淫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虽不敢明目张胆纳妾室,却也偷偷摸摸养外室。 长公主不甘闺房寂寞,偷偷在外面养面首养门客夜夜笙歌,丝毫不将驸马放在眼中。 柳宗冠自然知道,自己被戴了无数顶绿帽,遭受了奇耻大辱。 他心里恨得发慌,可他找谁说理去? 他憋屈呀 沈君娴此时无心回答姬皇后的话,正忙着抓挠身上的瘙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动。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瘙痒作用下,她想对驸马说出心里话。 仿佛不说出心里话,她便会痒死。 沈君娴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一把拽住柳宗冠的手,痛哭流涕道, “宗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我不该背着你,在外面买宅子养小倌养面首。” “六年前,我买了两个绝色小倌,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又买了许多面首养在外面。” “你不来公主府,我便去外宅,与小倌面首寻欢作乐。” “宗冠,只要你能像新婚时那般待我,我便依然对你一心一意。” 沈君娴终于讲出心里话,整个人都舒坦了。 然而,柳宗冠这个被戴绿帽的人,却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这贱人做了不说,他还能当着不知道,各玩各的。 可这贱人竟当着帝后的面,承认她淫荡无耻的行为? 他总不能继续装乌龟? 柳宗冠差点气炸,一把推开沈君娴,气狠狠的拂袖而去 第21章 撤长公主封号,桃花癫又犯了 建德帝气得脑袋发昏,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桌上的盘碗蹦跳着摔落在地,乒乒乓乓摔得粉碎。 他噔噔噔走上前,手指差点戳进长公主眼眶,怒骂, “混账东西,你可知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这是要活活气死朕啊?啊?” “姬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将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沈家皇族的脸还往哪儿搁?往哪儿搁?” “即日起,撤去沈君娴长公主封号,不再享有长公主待遇。” 沈君娴吓得脸色煞白,无力的瘫坐在地。 建德帝嫌恶的瞪了姬皇后和沈君娴一眼。扶着小顺子的手,气呼呼出了凤福宫。 小顺子夹着腿,几乎小跑才能跟上老皇帝飞快的步伐。 这位被姬皇后宠坏的公主,从小飞扬跋扈骄奢淫逸,此次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还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呀 姬皇后从极致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头晕目眩。 抬手对准沈君娴的脸,“啪、啪”左右开弓便是两耳光。 沈君娴被打得滚倒在地,发髻歪得不成样子,本就肥胖的脸高肿成了猪头。 沈君娴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恨不得咬死自己。 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什么混账话? 她为什么要对柳宗冠说那些话? 还当着皇帝和姬皇后的面? 她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臭嘴? 不会是被凤扶摇那个贱人气出了失心疯? 姬皇后指着沈君娴的鼻子破口大骂, “孽障,本宫早就劝过你,性格不要太暴躁,行事不能太招摇。” “你哭着喊着非要嫁给驸马,却又对驸马非打即骂,还杀死他的青梅竹马。” “男人都要面子,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泼妇?” “驸马冷落你,你气不过,便偷偷出去找乐子。” “找乐子也就罢了,只要手脚干净点,你一个长公主,驸马岂敢来找你麻烦?” “可你这蠢货做了丑事,竟当着驸马的面,将这些丑事说出来?” “你以为你对驸马忏悔,他便会原谅你吗?” “你为他戴了那么多绿帽子,杀死他的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原谅你,和你和好如初?” “你这个蠢货,本宫怎会生出你这种没脑子的东西?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本宫啊?啊?” 沈君娴捂着火辣辣的脸,哭哭啼啼, “母后,我也不知为何会说出那些话。” “刚才我身上痒得难受,说出那些话后,才感觉舒服了些。” “现在怎么办?我的长公主封号没有了,没有了啊。” 姬皇后板着脸,对守在一旁的宫婢嬷嬷厉声呵斥, “今日发生之事,谁也不准往外传。” “若是让本宫知道,此事被谁传出去,本宫定会将她剁了喂狗!记住了吗?” “是。”宫婢嬷嬷们胆战心惊。 姬皇后左思右想,为了保险起见,下令对外放出消息, “长公主身体不适,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致撤去长公主封号。已请太医医治云云” 此事后,沈君娴老老实实在公主府呆了几日。 对外宣称身体不适,屏退一切贵妇之间的宴会及活动。 尽管如此,沈君娴当着老皇帝和姬皇后的面,向驸马忏悔养面首小倌,从而被撤去长公主封号的消息,还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 驸马柳宗冠从吃软饭的窝囊废,变成大家心目中的受害者。 这家伙更加理直气壮,去公主府的请安的日子更少了 话说姬玉柔回到姬国公府,也犯了痒入骨髓的瘙痒症。 姬国公,姬代右丞相,姬右丞相夫人及一众大小姬妾都在。 姬国公已到花甲之年,身为一家之主,一脸的威严。 他乃当年扶持窝囊建德帝上位的最大功臣,享受无上的待遇。 儿子姬代位列右丞相,乃大龙国朝廷重臣,掌握不少实权。 女儿姬艳,乃是当今身份尊贵的姬皇后。 当今太子沈君羿,乃是姬皇后的儿子,他的外孙。 嫁给太子的太子妃凤扶雪,也是他姬家的外孙女。 姬国公一大家人,都是支持太子最忠实的太子党。 只等太子即位,便能继续享受新皇帝带来的荣华富贵。 姬玉柔刚刚回到家,便“噗通”跪在众人面前。 根本不受控制,倒豆子般讲述出当年的秘密, “爹,娘,当年我嫉妒庶妹姬玉婵琴艺比我高超。” “于是骗她到府内的观景湖边,趁机将她推下水淹死。” “后来,我骗大家,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滑入水中淹死的。” “爹,娘,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大家,请大家原谅我。” 说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浑身的瘙痒症状竟奇迹般消失了。 然而想起刚刚说过的话,她一下子懵了。 老天爷,她刚才都说了什么鬼话? 这件事不该是她永远藏在心底的秘密吗? 她为何会脑子发热,将它说了出来? 这么恶毒的事若是传出去,她还如何嫁人? 姬玉柔越想越害怕,顿时慌了神。 姬国公大吃一惊,瞅了一眼同样目瞪口呆的儿子姬代。 姬代脸色乌漆嘛黑,瞪着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喘着粗气问道, “你可知你刚才说了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姬玉婵的娘,如今的宋姨娘。 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你死的好惨啊!” “老爷,老太爷,求你们为我主持公道啊。” 水夫人连忙挤出两滴眼泪,开始即兴表演。 冲上前一把抱住姬玉柔,呼天抢地, “老爷,柔儿的桃花癫又犯了。” “我可怜的儿啊,你这桃花癫为何还没好啊?” “这病时不时便发作一下,总是胡言乱语。” “我苦命的儿,你若总是这样,让娘以后可怎么活哟。” “快传府医,快传府医,玉柔又不好了,嘤嘤嘤。” 丫鬟们慌慌忙忙奔去请府医。 姬公国长叹一声,站起身摇着头离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孙女若是正常一点,早已嫁给太子成为了太子妃。 如今不要说太子妃,怕是连太子侧妃都捞不着。 以后怕是要老死闺中,再也无法嫁人了 第22章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撵走长公主和极品绿茶后,璃王府终于清静了。 云十七和肖影等侍卫,本来对凤扶摇这个草包十分轻视。 没想到她竟能和长公主对着干,顿时对她刮目相看。 看向凤扶摇的眼神,暗中多了一丝佩服。 但是,凤扶摇平白受了一场冤枉气,心里很不爽。 她一不爽,说话便阴阳怪气,气死人不偿命, “王爷,你家疯狗可真多,记得下次别放进来了,免得误伤好人。” “还有,我今日为你又受气又挨骂,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沈君辞沉吟着望着她,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揶揄之色,好奇道, “补偿?你想要什么补偿?” 凤扶摇笑得一脸谄媚,煞有介事掰着手指头,凑近沈君辞低声道, “王爷你看,大姑姐威胁我打骂我,我还帮你打架挡刀。” “蛤蟆精缠着你觊觎你美色,我也帮你背锅。”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所以,我的作用就一背锅侠。” “你放心,我愿意和你做形式夫妻,绝不干涉你和喜欢的人花前月下。” “我也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我谁也不告诉。” “看在我对你尽心尽力的份上,你不如补偿我五百两银子?” 少女笑语盈盈,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甜香。 和其她女人身上熏人的脂粉气完全不同。 沈君辞听到她漫天要价,一瞬间便想发飙,然而很快便冷静下来。 魅惑人心的眸子,戏谑的望着少女灵动娇俏的容颜,冷笑道, “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你爹一年也才几两银子的俸禄?” “你这样随随便便为本王挡一下刀,便要五百两银子?” “若是一年为本王挡二十次刀,便是一万两银子,相当于本王一年的俸禄了。” “你怕不是钻进钱窟窿里了?想钱想疯了?” 凤扶摇眨了眨美眸,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我的王爷呀,您天潢贵胄身娇肉贵,比我爹可金贵多了。” “我爹怎能和王爷您相提并论?” 爹,对不起了,现在借您用一下。 谁让您是我这具身体的爹呢? 沈君辞轻轻捏了捏凤扶摇娇嫩的脸蛋。 凑近她,笑得邪里邪气, “你急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 “不要说五百两银子,就连本王都是你的。” 说着还对她眨了眨魅惑人心的卡姿兰美眸。 凤扶摇望着对方骚包的眼神,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把拍开他的手,蹦到远一点的地方,怒道, “小气鬼,不给就算了,何必找借口?” “下次别再指望我给你挡刀背锅了,自求多福,哼。” 说完率先向前走去,边走边愤然道, 【哼,狗奸臣,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亏得我刚才像老母鸡护小鸡崽似的帮助你。】 【以后别再指望我为你背锅挡刀,自求多福。】 【再有什么事,去找你的奸夫司空小宝,姑奶奶不伺候了。】 沈辞听着凤扶摇内心的咒骂声。 心底的火一下子便冲向天灵感。 忍字头上一把刀。 他真担心自己有一天忍不住。 不小心将这女人给劈了 凤扶摇气鼓鼓回到卧室,将陪嫁的两千两银子收进空间放好。 手中有银心里不慌,银子还是贴身放更安全。 系统给的时限是三年。 三年后只要大龙国不灭亡,她便能活下来。 她一定要未雨绸缪,想办法多搞点银子。 到时和狗奸臣和离走人,把他让给司空小宝。 然后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躺平过富婆的幸福生活 春燕眼见两千两银子凭空消失,瞠目结舌道, “小、小姐,银、银子怎么不见了?” 凤扶摇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口忽悠, “嘘,别声张。娘留给我一个神奇的口袋。” “不但能装银子装宝贝,还能隐匿起来不让人看见。” “以后我的银子,都放进神奇口袋,想用可随时取出来。” “既安全又方便,你家小姐我是不是超厉害?” 春燕将信将疑,满脸尽是崇拜之色, “这口袋也太神奇了,奴婢一定好好帮小姐守着秘密,谁也不告诉。” 随即忧心忡忡道, “小姐,您今日得罪长公主,她会不会打击报复您?” “听说长公主睚眦必报,十分记仇。” “您今日打了她一顿,还不知她会如何报复您。” 凤扶摇轻轻捏了捏春燕的脸蛋,反问道, “春燕,你觉得如果我不反抗,她就不会对付我吗?” 春燕想了想,黯然摇头, “长公主那种人,只要看谁不顺眼,便会想法设法欺负对方。” “她认为小姐是草包配不上璃王,便一定会想方设法让璃王休了您。” 凤扶摇淡定的笑了笑, “这不就是了?我反不反抗都一样,还不如先发制人再说。” “放心,她不会对我怎样的,就算有,我也不怕她。” “我毕竟是皇上金口玉言指婚给璃王,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两人正聊着天,春香进来福了福身, “小姐,王爷请您去膳厅用午膳。” “王爷派来接小姐的,是掌管王府后院的张嬷嬷。” 凤扶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昨夜一夜没睡好,用完午膳我得好好补个觉。” 春燕和春香想起染红的元帕,一起捂嘴羞笑。 凤扶摇心知她们误解了。 不过,她懒得解释。 张嬷嬷约四十多岁年纪,一脸精明能干的模样。 此时候在门外,见凤扶摇走出来,对她福了福身, “奴婢张嬷嬷见过王妃,王妃福泰安康。” “奴婢自王爷三岁时,便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王爷。” “奴婢如今帮王爷掌管后院事宜。对这王府的内外事务,都十分熟悉。” “王妃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张嬷嬷绝口不提交出库房钥匙之事。 语气中带着三分得意,还有一丝炫耀的味道。 丝毫不掩饰对凤扶摇的轻视之色。 凤扶摇看着她得意的嘴脸,淡然一笑,将她高高捧起,以后再收拾她, “张嬷嬷劳苦功高,真乃王爷身边的得力帮手。” “以后王府后院之事,还得仰仗张嬷嬷多多操劳。” 哟,这草包没打算接管掌家大权吗? 也是,就算想掌家,也没那个能力。 张嬷嬷捏了捏袖中的库房钥匙,笑得愈发得意。 王爷向来仰仗她管理王府后院。 是一定不会让这种一无是处的草包掌管家务中馈的。 张嬷嬷身边跟着眉清目秀的小丫鬟翠花。 翠花暗暗对张嬷嬷竖起大拇指,用嘴型说道, “张嬷嬷,你真厉害。” 第23章 这对CP,我嗑定了 张嬷嬷和翠花眉来眼去一脸得意。 凤扶摇看在眼中,暗暗冷笑不动声色。 这些奴才在璃王府管事管得久了。 是不是以为,自己也变成璃王府的主人了? 手脚干净吗? 有没有中饱私囊? 是不是姬皇后在璃王府安插的眼线? 她们老实本分也就罢了。 如果品行不端中饱私囊,别怪她不客气,呵。 沈君辞已经坐在饭桌旁等着她。 挺拔的身姿笔直如松,俊美帅气的容颜分外养眼。 凤扶摇远远看见他,忍不住暗暗赞叹, 【这家伙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却身板笔直风华无双。】 【配上那张帅得掉渣魅惑人心的脸,确实迷死个人。】 【难怪蛤蟆精为了他,得了桃花癫。】 【司空小宝为了他,心甘情愿将自己掰弯。】 【真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呀】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前面的心声,露出傲娇得意之色。 被人夸奖,谁不开心呢? 然而听到后面的话,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什么司空小宝为了他,心甘情愿将自己掰弯? 这是人说的话吗? 死女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沈君辞一瞬间沉了脸色,指着椅子没好气道, “还不坐下用膳?要让本王等你到天荒地老吗?” 凤扶摇堆满春光灿烂的笑容, “王爷,你先吃呀。让你等这么久多不好意思,下次别等了。” 心中却分外不屑, 【你让人一告诉我我就来了,你才等了多久?还天荒地老?怎么不说等到白发苍苍?】 【狗奸臣这么大火气,难道急着去和司空小宝约会?】 【也是,今日定是要去向司空小宝赔礼道歉,好好安抚安抚他的。】 【赔礼道歉的话,我都替你想好了。】 【宝,人家娶她并非所愿。总有一天,人家会嫁给你,与你双栖双飞的。】 【宝,我想你了,想你的夜是最漫长的夜。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好吗?】 【司空小宝转忧为喜,然后和你卿卿我我,爱的难解难分,疼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你们这对cp,我嗑定了,看来,攻略铁定没戏了。】 凤扶摇想到激动处,仿佛看见沈君辞娇羞的模样,直笑得花枝乱颤。 沈君辞捏着筷子的手气得直发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女人,实在太恶心了啊啊啊。 这饭,他不想吃了。 “啪”的一声,沈君辞将筷子拍在桌上。 俊脸气得乌漆嘛黑,仿佛风雨要来般阴沉。 凤扶摇见他放下筷子,殷勤的为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疑惑道, “王爷,这还没吃呢,你怎么就不吃了?” “多吃一点,别饿着,饿了会得胃病的。” 沈君辞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苗。 刚刚拿起筷子,又听见死女人在偷偷嘀咕, 【啧啧啧,这么急着去见你的宝?急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还是吃了再去,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啊哈哈哈。】 沈君辞死死的瞪着凤扶摇,眼底的火苗差点窜出眼眶。 恨不得将这个蠢女人烧成灰烬。 然而,凤扶摇却对他的愤怒浑然不觉。 正一门心思,对准满桌佳肴埋头苦干,吃的津津有味。 璃王府的午膳十分丰盛,摆了满满一桌的菜肴。 主菜有红烧鱼,烧鸡,糖醋肘子,红烧肉,羊肉汤,水晶虾球,笋干烧火腿,金钱肚丝等,足足摆了十八道菜。 除此之外,还有各式精美的点心。 口感软糯,香气扑鼻的桂花糕。 清爽香甜的绿豆糕。 做成花朵形状,外层酥脆内馅松软香甜的百合酥 光是甜汤就有两种。 清香扑鼻的莲子燕窝羹。 嫩笋小簟枸杞头熬制的三脆羹,鲜脆可口。 无论是菜肴,还是点心,都做的精致可口香气扑鼻,让人馋涎欲滴。 凤扶摇食指大动,边大快朵颐,边啧啧夸赞, 【这可是我穿越后的第一顿大餐,味道真不错,王府果然是王府。】 【这年代的食材,纯天然无污染,鸡有鸡味,肉有肉味。】 【哪像千年后,吃的都是科技与狠活,一不小心便吃出不治之症】 凤扶摇丝毫不做作扭捏,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妥妥的干饭人。 娇俏的脸蛋红扑扑的,施了胭脂般光彩照人,仿佛吃着这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和那些名门闺秀矜持内敛的样子完全不同。 却真实率性不做作,让人食欲噌噌往上涨。 沈君辞听着她的心声,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丢丢。 这些饭菜,真有那么好吃吗? 他天天吃,为何从来未曾觉得有多好吃? 沈君辞慢条斯理吃着饭,一不小心,便吃多了。 今日有人抢着吃,饭菜味道果然好上许多。 他们面前的盘子,不少见了底 沈君辞放下筷子,端过一碗莲子燕窝羹慢慢喝着,姿势优雅尊贵,显得极有教养。 “嗝!”凤扶摇喝着莲子燕窝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沈君辞听着那响亮的声音,眼底满是嫌弃之色。 凤扶摇尴尬了,一脸歉意道, “抱歉,吃的有点饱,没控制住” 张嬷嬷和翠花迅速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这个草包真是不懂规矩。 哪家大家闺秀像她那般举止粗鄙? 没娘教的女子,果然上不得台面 云十七和肖影守在后面,也在疯狂吐槽。 他们家王爷造了什么孽哟。 怎么娶了这么个举止粗俗的女人? 王爷的下半生可怎么办啊 沈君辞强忍心头的烦躁,缓缓说道, “以后有什么想吃的,便告诉管家来福,让他准备。” “另外,本王每日要去上朝,偶尔中午和晚上回来用膳。” “你饿了便先吃,不必等本王。” 凤扶摇吃饱喝足后,心情好得不得了, “好的嘞,王爷。” 来福管家候在一旁,堆起满脸笑意,对凤扶摇行了个大礼, “奴才来福见过王妃,王妃若有什么想吃的,便告诉奴才,让奴才准备。” 凤扶摇对来福管家客气道, “多谢来福管家,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王爷,我昨晚没睡好,先去眯一会儿。” 说着对沈君辞摆了摆手,起身往外走。却暗暗笑道, 【赶紧去和你的宝约会呀,别让人家久等喔。】 【祝你们约会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沈君辞听着她的心声,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恶狠狠盯着凤扶摇的后脑勺,冷冰冰说道, “跑那么快要赶去投胎吗?” “先别急着走,本王带你见见王府的下人。” “免得以后认错人,丢本王的脸。” 第24章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沈君辞见凤扶摇对自己挤眉弄眼。 一副让他赶紧去见奸夫的鬼样子。 心情一不好,态度便十分恶劣。 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凤扶摇的手腕。 跟拖一条死狗似的,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迈开大步往前走去。 凤扶摇被他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手腕被拽的生疼,忍着气娇滴滴道, “王爷,你能不能走慢点?你拽疼我了。” 却在心里暗暗骂道, 【狗男人,你跑的那么快,才是要赶去投胎?】 【仗着自己腿长了不起吗?】 【脸拉得比驴还长,我欠你银子了?】 【明明是你欠我银子好不好?小肚鸡肠的男人。】 沈君辞听着她嚣张的骂声,气得脚步一顿。 正要发飙,凤扶摇却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向前走去。 云十七,肖影等侍卫下人,见王爷王妃看着很不对付。 急忙脚底抹油,先一步来到璃王府主殿堂等候。 王府的下人收到消息,早已等在主殿堂前。 众人等了片刻,便见王妃和王爷一前一后沉着脸过来。 两人走进殿堂气呼呼坐在椅子上,谁也不理谁。 不过男帅女美,坐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般养眼。 整个殿堂因他俩的存在,而变得亮堂不少。 管家来福疾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王爷,王妃,所有人都已到齐。” 沈君辞看了看身边那个,差点将他气死的女人。 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却听见凤扶摇的心声, 【璃王府的人真不少,得有一百多人?开支肯定不小。】 【难道狗奸臣今日打算,让我接管王府的经济大权?】 【七八万两银子啊,发财咯!】 【狗奸臣对我客气也就罢了,若对我不客气。】 【我便干掉他做个有钱寡妇,继承这万贯家财。】 【等我有了这泼天富贵,还愁没男人吗?哎嘿嘿】 凤扶摇刚才受了冤枉气,暗戳戳将沈君辞蹂躏了千百遍。 一个人自嗨得不得了。 殊不知某人听到她的心声,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蠢女人竟想干掉他,做个有钱寡妇,继承他的万贯家财? 还想用他的钱去找男人? 想的真美,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她有那个本事将万贯家财拿走嘛? 沈君辞极力控制着心头翻滚的怒火,狠狠捏着拳头,捏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真担心一个控制不住,将这个蠢女人掐死。 不行不行,蠢女人有预知能力,留着她还有用。 为了大计,千万要忍住,不能一时冲动。 沈君辞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冷静的望着下人,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轻描淡写道, “本王已和王妃拜堂成亲,以后她便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王妃若有合理要求,大家须听从她的安排。” “此后见到王妃如见本王,大家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黑压压的人群一起大声应答,暗暗嘀咕。 难道,王爷今日打算,将王府的经济大权,交给草包王妃吗? 她一个大字不识的草包,管得了王府的经济大权吗? 不会将王府败家给败光了? 沈君辞“呼”的站起身,望着众人, “就这样,大家该去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散了。” 说完抬起大长腿,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凤扶盯着狗男人傲娇的后脑勺,气得想发飙, 【我还以为,狗男人会让我接管王府经济大权呢?就这?就这?】 【连库房钥匙和账本都不交接给我,这也太敷衍了?】 【我就知道,狗男人防我像防贼似的,实在太气人了。】 走到前面的“狗男人”,嘴角露出一抹腹黑的阴笑。 哼!本来想给你管的。 可本王怕你谋杀亲夫啊。 更怕你拿本王赚的银子去养野男人。 能不能接管经济大权,看你本事。 若连这些下人都搞不定,你也不配做这璃王府的女主人。 沈君辞暗暗冷笑,风华绝代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下人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就完事了?王妃不管家了?” “难道王爷不打算,将王府的经济大权交给王妃?” “嘿嘿,咱们的王爷英明神武,肯定不信任这个大草包” 众人看向凤扶摇的目光,不知不觉便带了一丝轻视。 张嬷嬷和翠花交换着得意的眼神, “我就知道,王爷还是更信任我,不信任她。” “什么狗屁王妃?她就是个笑话。” “她的话以后不必放在心上,咱们该干嘛干嘛。” 翠花压低声音,适时溜须拍马, “嬷嬷是谁呀,从小照顾王爷长大,和王爷的娘差不多。” “凤扶摇这个一无是处的大草包,能和嬷嬷您相比?” “就算她拍马,也赶不上您之万一呀。” “要我说,您才是这璃王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翠花这马屁拍的张嬷嬷心花怒放。 如同斗胜的大公鸡般,恨不得翘着尾巴跑几圈。 她对凤扶摇不屑一顾,越发不将她放在眼中。 凤扶摇生气的看着众人轻视的目光。 暗暗将狗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狗男人,谁稀罕你王府的经济大权?】 【以后我再帮你背锅,我就是王八蛋。】 【赶紧去找你的宝去】 书房中,沈君辞修长的身姿挺拔如松,正埋头处理公文。 举手投足俊逸不凡,尽显尊贵之气。 他身边站着个又帅又酷的老头。 老头发丝灰白五官俊朗,眼中精芒四射。 一身黑色锦缎暗花袍服,将他衬托得分外潇洒。 此时,帅老头气鼓鼓的看着沈君辞,眼睛瞪得像一对牛眼。 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难以置信的问道, “乖徒儿,你说你昨日拜堂成亲娶了王妃?” “娶的还是凤丞相府那个臭名昭着的大草包?” “我的乖乖,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见沈君辞一双琉璃眼瞳不悦的看向自己,连忙讪笑着解释, “嗯,我说的牛粪是草包不是你,我徒儿是那朵鲜花。” “凤扶摇那个大草包,怎配得上我这么优秀的徒儿?” “为师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宗师赫连缺啊。” “你娶大草包为王妃之事若是传出去,为师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 “沈建德那个老东西,一定是故意将草包指婚给你羞辱你的。” “不行,我要去找老东西,让你和草包和离。” 第25章 他不信命运,只信自己 “噗嗤。” 守在门口的云十七和肖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帅老头气恼的瞪了他俩一眼,教训道, “笑什么笑?没见我正教训我徒儿吗?” 云十七和肖影一脸严肃目不斜视,站得像雕塑一样笔直。 帅老头接着看向沈君辞,不满责备道, “为师也就一个多月不在,便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吱一声呢?” “为师若是早知道,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场婚事的。” “不行不行,徒儿啊,你一定要将这坨牛粪给休了。” “这坨牛粪定会成为你将来成事的绊脚石的。” 沈君辞扶了扶抽痛的额角。 死女人够让人操心的了,师父又跑来折磨他? 一个两个怎的如此让人不省心? 心累 沈君辞站起身,扶着赫连缺坐在椅子上。 为他倒了一杯香茗,放在他面前, “师父,您别冲动,这女人我留着还有用。” 赫连缺挥了挥手,将云十七和肖影撵了出去。 待他们关上书房的门,这才望着沈君辞语重心长道, “臭小子,听师父的话,这种拖后腿的女人要不得。” “一个大草包,难不成你还留着她当枕头用?”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多的是?” “休掉这个大草包,下一个更乖更听话更配你。”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额头上的黑线扑簌簌往下掉, “师父,我留着她真的有用。” 赫连缺上下打量着沈君辞,见他并不像纵欲过度的样子,苦口婆心劝道, “徒儿,我们苦心布局这么久,不能因为一坨牛粪而功亏一篑呀。” “再说,你体内的寒毒之症又快发作了。” “在寒毒症彻底治好前,你千万要洁身自爱,万万不可破了童子身。” “否则,必定元气大伤,让你雪上加霜。” 每年春夏之交,便是沈君辞寒毒之症发作之时。 每次寒毒发作,他便生不如死,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般凶险。 要不是赫连缺用银针草药帮他控制,他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赫连缺此次离开京城,便是去为他准备治疗寒毒之症的药材的。 沈君辞自记事起,每年都会发作寒毒之症,至今已有十多年。 这病看着像中毒症状,又像从娘胎带来的寒毒,十分棘手。 一直根除不掉,着实令人头疼。 沈君辞望着操碎了心的师父,耐着性子解释, “师父,她真的对徒儿有用。” “徒儿并非好色之人,也并非贪图她的美色。” “徒儿之所以留着她,是因为徒儿发现,她并非草包。” 赫连缺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将信将疑, “她不是草包?她怎么可能不是草包?” “那长安城盛传,她既是草包又是花痴这事,怎么解释?” “而且我还听说,她在新婚夜刺杀你未遂。” “徒儿啊,此女子心狠手辣不是善茬,真的留不得呀。” “万一是姬皇后和太子派来的奸细,你死一万次都不够死的。” 沈君辞扶了扶额,低声道, “师父,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您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 “凤扶摇不但不是草包,还拥有某种预知能力,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对徒儿将来成就大事有用,所以,徒儿必须留着她。” 赫连缺吃惊的张大嘴,将信将疑, “这牛粪竟有预知能力?像江湖神棍那种?” “那她能预知,将来你能否坐上那个位置吗?” 沈君辞早已通过凤扶摇的心声,得知三年后大龙国的命运。 三年后,建德帝驾崩,太子沈君羿坐上皇位。 而他自己,则不明原因横死。 他估计是寒毒症发作,不治身亡。 沈君羿坐上皇位后,设计害死凤家人。 夜国与边境部落民族勾结,趁机攻破长安城,令大龙国灭亡。 他明明知道这个悲催的结果。 可是,他还是想拼尽全力,拯救大龙国。 他不信命运,只信自己。 如果他能在三年内清除寒毒,除掉左右朝堂的贪官污吏。 除去刚愎自用懦弱无能的太子,自己坐上皇位呢? 那么,是不是便能避免大龙国灭亡,让大龙国继续发展下去? 他只要一想到此处,便感到热血沸腾,浑身充满了无穷斗志。 但是,这其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他现在还不能将这些告诉师父。 师父为了他,已经做的够多。 他不想再让老人家操心,更不想让他失望。 当年,大龙国与夜国交战战败。 年仅八岁的他,被老皇帝当成弃子送往夜国当人质。 直到十二岁,被花老将军力排众议接回长安城。 那四年,他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是师父发现寒毒症发作,痛得死去活来的他,并救了他的命。 师父帮他治病,教他武功,并暗中保护他。 要不是师父,他早已死在异国他乡,化为了一缕亡魂。 这世上,他只有师父才是他值得信赖亲近之人。 沈君辞想到种种往事,心中涌出阵阵暖流,轻声道, “师父,我暂时还不知道。” “她预知能力时有时无,并不能预知太过遥远之事。” “所以,我将她留在身边,不是比天道阁更有用吗?” “也许有一天,她真能预知大龙国未来也不一定。” 赫连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轻轻点了点头,一脸亢奋, “你这样一说,那你先留着那坨牛粪当枕头。” “不过,她既是你王妃,也是我徒儿的娘子。” “为师还是不太放心,要去试探试探她,看她到底是真傻假傻还是装傻。” “若这坨牛粪对你藏有祸心,为师绝不饶,哼。” 沈君辞见师父老顽童毛病又犯了,无可奈何道, “师父,你别太过分啊,她毕竟是我名义上的王妃。” “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传出去不太好听。” 赫连缺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扯着唇坏笑, “乖徒儿,你放心,为师知道分寸的,一定不会将她弄死的。” “我徒儿惊才绝艳举世无双,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我徒儿的。” “为师只想看看,这坨牛粪心地坏不坏,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为师悄悄告诉你,为师易容术又长进了,刚好拿那坨牛粪试一试,嘿嘿。” 沈君辞早已对他老顽童心性见怪不怪,叮嘱道, “师父,您出去忙了这么久,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别再调皮捣蛋了。” 赫连缺慈爱的望着他,嘿嘿笑道, “知道知道,我还是住在明月阁。” “臭小子,你若见我试探她,可不许帮她啊,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完推开窗,“嗖”的一声飘出去,不见了 第26章 传说中的攻夫来了? 凤扶摇回到琉璃轩,躺在温暖的被窝,美美睡了个午觉。 春燕见她睡醒,侍候她起床洗漱。 春香端着一碗燕窝羹和几碟精致点心,走进来摆在桌上。 扶她坐在桌边,为她披上大氅, “小姐,先吃点东西。” 凤扶摇中午吃的太饱,并不饿。 只喝了一碗燕窝羹,随口问道, “王爷呢?他在哪儿?” 春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王爷午膳后,便一直没来琉璃轩,想必忙去了。” “小姐,王爷并未将王府大权交给你,咱们怎么办?” “库房钥匙还在张嬷嬷手中,我们以后岂不是要看别人脸色行事?” 凤扶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虽然有阳光,但天气有些寒冷, “掌管王府之事,不必着急。” “春香,昨日是几月几日?” 春燕勉强笑道, “小姐,您不记得啦?昨日是正月十五,是您和王爷大婚之日啊。” “这几日天气晴朗,似乎没有那么寒冷,春天快来了呢。” 凤扶摇走到外面,看了看天色, “春香,你去找来福管家,让他安排个熟悉璃王府的丫鬟给我。” “我想在璃王府四处走走,熟悉熟悉璃王府的环境。” “是。”春香出去,很快带着丫鬟翠花回来。 翠花虽然心中百般不愿,还是对凤扶摇福了福身, “奴婢翠花参见王妃,谨听王妃吩咐。” 凤扶摇打量着翠花妖妖娆娆的装扮。 这婢女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淡声吩咐, “翠花是,你带我四处走走,我想熟悉熟悉璃王府的环境。” “是。”翠花眼神闪了闪,心底暗暗腹诽, “璃王府自然比你们凤丞相府好多了,今日便让你开开眼界。” 凤扶摇随着翠花,在璃王府到处逛了逛。 璃王府前面是富丽堂皇的府邸,后面是幽深秀丽的花园。 整座璃王府分布着七八座楼宇。大大小小共有一百多个房间。红墙碧瓦,富丽堂皇,红花绿树假山亭台,看上去十分气派。 凤扶摇服用升功丹后,精力充沛健步如飞,一口气走了许多路,并不觉得疲惫。 春香和春燕平时跟着她东奔西跑,也不觉得如何累。 然而翠花可就惨了,直走得香汗淋漓,累得气喘吁吁。暗自将凤扶摇咒骂了几十遍, “富贵人家的小姐,谁不是躲在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何况还是个新婚王妃?” “你倒好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跑了个遍,连马厩和浴室都不放过。”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心让人瞧不起” 凤扶摇冷眼观察,发现翠花一个奴婢,看着比小姐还要娇弱造作。 她才懒得理会翠花怎么想,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 她发现,璃王府有个非常气派的浴室,浴室中有个很大的浴池。 浴池里的温水,是从后山引进的温泉水。 据翠花说,浴室乃王爷专用。每年春夏之交,璃王都会复发寒毒之症。必须泡温泉水,才能得到缓解。 待前面部分逛完,翠花后背都湿透了,喘着粗气问道, “王妃,请问还要继续逛吗?” “后面是后花园,现在刚到春天,草木凋零,没甚看头。” 凤扶摇蹙着秀眉道, “自然一起看看,带路。” 翠花心里这个气呀。 这草包闲得无聊吗? 大冬天去后花园逛? 却敢怒不敢言,只好忍着气,带着她们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中花草繁茂,成排的菊花摆在石板路两旁,看上去甚是美丽。 花园的尽头是一座小山,有台阶蜿蜒而上。远远望去,隐隐露出密林中亭台的一角。 山脚下还有个碧波荡漾的人工湖,一直延伸到隔壁的太子府,湖边杨柳依依,风景甚是秀丽。 凤扶摇提着裙摆,兴致勃勃拾级而上,将三个丫鬟远远甩在后面。 台阶的尽头,是一座漂亮的亭子。 凤扶摇刚刚走到亭子下面,便听见亭中传来对话声。 一个中气十足,却陌生的少年声音,气愤填膺道, “辞兄,听说你昨晚差点被草包给宰了?真的假的?” “那草包怎么像夜叉似的?你没受伤?” “此事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我听说此事后,便急急来看你,生怕你出事。” “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不得活活气死?” “咦,你的手受伤了?是被草包咬的吗?” “这个大草包,怎的如此过分?好气哟。” 随即响起沈君辞淡定,却十分好听的声音, “无妨,你不用担心,并无大碍。” “春闱快到了,你准备得怎样?” “这些日子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念书准备考试。” 少年拍着胸脯,洋洋得意自卖自夸, “我司空小宝是谁呀?” “我可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宝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高中武状元的。” “以后,我要当你最得力的帮手。” 凤扶摇脚步一顿,蹑手蹑脚闪到亭子下面的树丛中。 悄咪咪躲在树丛中吃瓜看戏。 心中八卦的小火苗熊熊燃烧起来, 【老天爷,我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司空小宝?传说中的攻夫来了?哎妈,好激动。】 【这俩人为何躲在这么僻静的地方幽会?】 【啧啧啧,这是怕被人撞见奸情败露吗?】 【司空小宝到底长啥样?好想见见他。】 【可我贸然出现,会不会被狗奸臣当成捉奸的,给嘎了灭口?】 【这家伙果然是个断袖,断袖怎么攻略呀?】 沈君辞听觉何其敏锐,早已察觉有人靠近亭子。 正狐疑着,突然听到亭子下面,传来噩梦般熟悉的心声。 蠢女人不是在午睡吗? 何时鬼鬼祟祟跑到这里来了? 还说什么他和司空小宝在这里约会,是担心奸情败露? 真是阴魂不散,阴魂不散啊 沈君辞瞅了瞅凤扶摇的藏身之处,嘴角露出一抹阴笑。 “噌”的一声拔出腰间宝剑,随手一扬。 宝剑带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嗖的一声飙射出去。 凤扶摇正鬼鬼祟祟躲在树旁吃瓜。 突然瞥见一道雪白的剑光,呼啸着擦着她的脑袋飙射过去。 凤扶摇差点当场吓尿,两腿一软便蹲在了地上。 她胆战心惊回过头,便看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钉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悠悠颤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鸣 第27章 这对CP要锁死 司空小宝一身骚包红衣,玉树临风风采卓然。 边和沈君辞聊天,边拿着面小铜镜对着自己左照右照。 沉迷在自己的盛世美颜中不能自拔。 突然瞥见沈君辞拔出宝剑,并扬手射了出去。 吓得手中镜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嗖”的蹿到沈君辞身边,四处张望着惊问道, “辞兄,怎么啦? 难道有刺客?” “不可能啊,这儿不是璃王府吗?”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璃王府撒野?不要命啦?” “抓住了定要用天道阁十八般酷刑,让他老实交代。” 沈君辞盯着凤扶摇藏身之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厉声喝道, “什么人?还不滚出来?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凤扶摇心有余悸,急忙从亭台下的树丛中钻出来,望着二人装出惊讶的样子, “哎呀,王爷,您怎么在这儿?真巧。” “这位公子是谁?看上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真乃人中龙凤也。” “在下凤扶摇,幸会,幸会。” 却用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对方,亢奋的吐槽, 【卧槽,这位油头粉面的铁憨憨,便是狗奸臣的攻夫司空小宝?】 【身高腿长又黑又壮五官俊朗,硬朗大气男人味十足,果然是攻夫的模样。】 【和俊俏无双的狗奸臣站一起配一脸。不错不错真不错,外形相当般配,我非常满意。】 【这对cp要锁死,请原地成亲,哎嘿嘿。】 【看来,攻略是彻底没戏了啊。】 沈君辞目光森冷,盯着凤扶摇诡异而又亢奋的小眼神。 脸上阴云密布,心底的小火苗又腾腾蹿了上来。 蠢女人,又在瞎叽叽乱点鸳鸯谱。 不将他和司空小宝凑一对,就浑身不舒服是? 蠢女人脑子怕不是被驴踢坏了? 怎么总是想着这些乱七八糟之事? 他愤怒的磨了磨后槽牙。 真担心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一脚将这蠢货踹下山去 司空小宝好奇的打量着凤扶摇。 见她容貌秀美绝伦,美眸流光溢彩,举止大气不做作。 与传说中丑陋草包的形象,竟大相径庭,不由大为惊奇。 伸手指着凤扶摇,傻乎乎问道, “你便是凤扶摇?你真的是凤扶摇?你真的真的是凤扶摇?” “凤扶摇不是穿得像鸡毛掸子,喜欢化大浓妆,是个又丑又傻的大草包吗?”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凤扶摇?我怎么有些糊涂哇?” “我还记得去年某次,你在明月楼围堵太子逼他娶你。” “结果被他泼了一脸汤汁,你一下子成了长安城的名人,还是臭名昭着的那种,哈哈哈” 司空小宝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 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感到身旁传来两道杀人般的寒光。 他狐疑的直起身,便对上沈君辞愤怒鄙视的目光。 司空小宝捂着嘴尴尬咳嗽了几声,打圆场道, “凤扶摇,我辞兄比太子强多了,你嫁给他不吃亏。” “以后你得对他好一点,不要动不动就作妖。” 凤扶摇瞅了瞅,脸拉得比毛驴还长的某人,暗暗吐槽, 【这个司空小宝,率真可爱,就是有点缺心眼。】 【当面揭我短,让你受夫的脸往哪儿搁?这不是当面打他脸吗?】 【你看,你看,他的脸都快变成紫茄子了。】 沈君辞脸色气得发紫:“!!!” 他那是被司空小宝气的吗? 明明是被这个蠢女人给气的啊。 难道蠢女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凤扶摇对司空小宝龇牙一笑,落落大方, “我就是凤扶摇,凤扶摇就是我,如假包换。” “以前的鸡毛掸子丑八怪是我,现在的这个也是我。” “只不过,我现在不再喜欢当鸡毛掸子,更不喜欢化大浓妆。” “而是决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司空小宝拍了拍沈君辞的肩膀。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兄弟,嫂子还是不错的,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哪儿像我,天天被我爹追着相亲,人都快烦死了。” “我司空小宝愿得一人心,免得老相亲啊。” 接着掏出小铜镜,对着镜子顾影自怜, “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会便宜哪个女人呢?” “我总觉得,哪个女人都配不上我,是辞兄?”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暗暗腹诽, 【卧槽,这家伙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定是为了狗奸臣这个受夫,才不愿相亲的?】 【你有了小受夫,还相什么亲?】 【如果三年后我还活着,一定将他让给你,让你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妖冶邪魅的俊脸阴云密布。 冷嗖嗖的盯着凤扶摇,语气很不耐烦,跟别人欠他几万两银子似的, “你不下山 ,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凤扶摇眨了眨美眸,极力装出一脸委屈的模样, “王爷既嫌我打扰,我下山便是。” “我待会让人为你们送壶热茶,再送几碟点心过来。” “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二位了,再见。” 她缓缓转过身,却在心底不屑一顾, 【死奸臣,这就嫌我碍眼了?】 【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这地方如此隐秘,还真是幽会的好地方呢。】 【我勒个去,他们不会打算在这里表演十八禁?】 【天气这么冷,会不会冻成狗?要不要送床被子上来?】 【哼,像我这么温柔体贴宽容大度的女人,你去哪里找?】 【你不应该奖励我一千两银子当封口费么?】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表演十八禁? 送床被子来? 还奖励你一千两银子? 奖励你两个大耳刮子差不多。 蠢女人,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乌七八糟的豆腐渣? 不行了,再听下去,他得吐血身亡 正在此时,春燕,春香,翠花三个丫鬟气喘吁吁爬上来。 见沈君辞和司空小宝在亭子里,吓得急急停下脚步,对他们福了福身。 翠花见沈君辞面色阴沉,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想必定是草包冲撞了他,惹得他不快。 翠花仗着自己在璃王府待的时间长,便想抓住这个机会表现自己,娇滴滴道, “王爷,对不起,都怪奴婢不好。是奴婢领着王妃来这后花园的。” “王爷您不要责怪王妃,要怪就怪奴婢,奴婢愿意受罚。” 凤扶摇瞅了瞅翠花那张抹着厚厚脂粉的脸。 这女人那点花花肠子,也太明显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主动往狗奸臣枪口上撞? 果然,她身后响起沈君辞的冷笑, “既如此,那便去找管家受罚,杖责十五大板。” 第28章 王爷,这么快就完事了? 翠花本想表现表现,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吓得小脸煞白,噗通跪在台阶上,哭哭啼啼求饶, “王爷饶命,王妃想熟悉王府,于是找了管家来福。” “来福觉得奴婢在王府待的时间久,便指派奴婢为王妃带路。” “王妃将王府所有地方都看了个遍,最后还想逛后花园。” “奴婢劝说未果,王妃执意要逛后花园,奴婢也没办法啊。” “王爷为何要惩罚奴婢,奴婢冤枉啊,嘤嘤嘤。” 沈君辞嫌恶的看着她,声音冷酷无情, “前后矛盾,私藏祸心,没有半点做奴婢的规矩。” “被逐出王府,或杖责十八大板,你自己选择。滚。” 得,一眨眼,又加了三大板。 这男人,真够无情的。 这婢女刚才若是不做声,便什么事都没有。 非要当个显眼包作妖,活该被罚。 凤扶摇暗暗冷笑,领着春燕和春香,越过跪在台阶上的翠花扬长而去。 翠花哭哭啼啼跟在后面,下山接受十八大板的责罚。 盯着凤扶摇的后脑勺,直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这个大草包,她怎会挨王爷惩罚? 真是气死她了 凤扶摇下山走了一身热汗,感到浑身舒坦,于是吩咐道, “春燕春香,你俩去将浴室收拾一下。” “我要去享受享受舒舒服服的温泉浴。” 哪知春燕春香去而复返,回来时一脸的委屈, “小姐,管理浴室的张嬷嬷说,那浴室乃王爷专用之所。” “王爷有洁癖,不喜别人用他的东西,所以您不能用王爷的浴室。” 凤扶摇一听,被气乐了, “王爷都和我同床共枕了,我连王爷的浴室都不能用?这是哪门子规矩?” “张嬷嬷的话,能代表王爷本人吗?还明摆着给我一个下马威,故意羞辱我呢。” “她是不是在王府待久了,真拿自己当棵葱了?拿着鸡毛当令箭是?” “去,将张嬷嬷和管家来福都给我都请过来。” 夕阳西下,凤扶摇端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坐在门口品茶,轻轻吹着漂浮在水面的茶叶,时不时饮上一口。 这茶叶不知是什么品种,味道香浓满口生津,貌似十分不错。 凤扶摇不疾不徐品着香茗,俨然一副主母架势,暗暗问系统小瓜, 【小瓜,帮我看看,来福和张嬷嬷,有没有做过中饱私囊之事?】 【狗奸臣平时忙着上朝管理天道阁,将王府交给这两人打理。】 【他们手脚干净吗?有没有做背信弃义之事?】 【狗奸臣不是不打算将王府管家大权交给我吗?】 【我偏要将王府管家权拿过来,活活气死他。】 系统小瓜清了清嗓子,说道, 【来福管家老实本分,倒是没什么事,但是张嬷嬷有。】 【宿主,我这里有一个张嬷嬷的瓜。】 【张嬷嬷乃姬皇后之人,一直跟随服侍璃王。】 【璃王八岁那年,被建德帝当成弃子,送往夜国当人质。】 【那几年,一直是张嬷嬷跟随照顾他。】 【璃王与张嬷嬷两人感情深厚,情同母子。】 【后来,璃王开府之后,张嬷嬷便随他来到璃王府,帮他管理后院中馈事宜。】 【张嬷嬷有个儿子叫张大山,与璃王同岁,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张嬷嬷将璃王府油水最多的采买之事,交给了张大山。】 【张大山仗着张嬷嬷深得璃王信任,暗中弄走不少银子。】 【去年,张嬷嬷还偷偷为张大山在长安城买了一套宅子,打算为他娶媳妇。】 【我觉得,你若顺藤摸瓜好好查一查,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过,璃王那么不待见你,你若得罪张嬷嬷,会不会引得璃王不痛快?】 凤扶摇暗暗冷笑一声, 【我管他痛快不痛快?我自己痛快就行。】 【我帮他清理门户揪出蛀虫,他有什么不痛快的?】 【若是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那他便不配让我为他付出。】 片刻后,春燕领着张嬷嬷和来福管家过来。 “见过王妃。”来福和张嬷嬷对凤扶摇行礼。 凤扶摇对他们点了点头,大喇喇坐着喝茶。 张嬷嬷和来福只好垂首候在一旁,等她将茶水喝完。 张嬷嬷嫉妒的瞅了一眼凤扶摇,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怕。 王爷的浴室,本就是王爷专属。 凭什么给这个大草包使用?她配吗? 就算王爷来了,她也还是这个态度。 王爷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一向与她关系亲厚,是一定会站在她这边,而不是向着草包这个外人…… 凤扶摇一杯茶水还未喝完,抬眼便感到眼前一亮。 一个风华绝代,风度翩翩的绝色美男,踩着夕阳从远处缓缓走过来。 夕阳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金光。将那张绝色倾城的妖孽容颜,衬得宛如天人下凡般迷人。 众人看见王爷来了,纷纷弯腰行礼,态度毕恭毕敬, “见过王爷。” 张嬷嬷挺着腰杆,轻蔑的看了一眼凤扶摇,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王爷这不是来为自己撑腰了吗?璃王府离开了她这个嬷嬷怎么能行呢? 草包,待会看王爷怎么让你吃瘪。 凤扶摇大剌剌坐着,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对沈君辞挤眉弄眼, “嗨,王爷,这么快就完事了?” 却在心中暗暗叭叭, 【啧啧啧,容貌俊俏身姿风流,看着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你和你的宝不是在山上表演十八禁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那个憨憨不会和绣花枕头渣太子一样,中看不中用,只有可怜三秒?】 【若是如此,狗奸臣性福堪忧哇】 沈君辞扫了一眼夕阳中的绝色少女,本已经打算离开。 突然听见凤扶摇的心声,直气得气血翻滚,脑袋上滋滋滋冒青烟。 他强忍着将这个蠢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抬脚走进屋,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边品着香茗,边盯着她的后脑勺磨牙。 蠢女人,皮又痒痒了是? 不气他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他倒要看看,蠢女人又要作什么妖蛾子? 凤扶摇感受着背后射来的刀子般的目光,暗暗冷笑, 【狗男人不是不想让我接管王府大权吗?我偏要接管管家大权。】 【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何况我是你的挂牌王妃?】 【我要让你睁大狗眼瞧瞧,你信任之人都是些什么垃圾货色。】 【特别是这个张嬷嬷,一定会让你高兴得吐血三升。】 【一想起你吃瘪的样子,我就亢奋得睡不着,哎嘿嘿。】 沈君辞:“???” 想要王府的管家大权是? 有本事自己去拿呀 第29章 趁夜查账,奴才嚣张 凤扶摇喝完茶,这才抬眼看向来福和张嬷嬷。 沉着一张花容月貌的俏脸,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嬷嬷,来福管家,我是这璃王府的王妃吗?” 来福暗戳戳瞅了一眼目光幽邃的沈君辞。 想起翠花刚刚承受的十八大板,感到菊花一紧。 急忙堆起满脸笑容,像摇着尾巴的狗子似的, “王妃乃皇上金口玉言赐婚,经王爷明媒正娶拜堂成亲的正妃。” “当然是璃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 “王妃有何要求尽管吩咐,奴才一定不遗余力尽全力满足。” 可是,千万不要给他小鞋穿。 他真的是个老实人 张嬷嬷可就没这么客气了,仗着自己劳苦功高有王爷撑腰。 看着凤扶摇,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视之色, “王妃,自奴婢管理璃王府后院以来,所有账目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有下人都遵从璃王府规矩,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王妃您虽是璃王府的王妃,但也要遵守璃王府的规矩。” “比如王爷的专用浴室,您不可随便使用。” “王爷的书房要地,您不可随便进入。” “库房钥匙在奴婢这里,您不可随便索要。” “就算王妃您需要这些东西,也要过问王爷的意见。” “只有经过王爷同意之后,您才能去做,不可逾越了规矩。” 沈君辞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亢奋之色。 张嬷嬷乃姬皇后之人,此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所以张嬷嬷做的那些偷鸡摸狗之事,他也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暂时没有动她,乃是从大局着想,为了麻痹姬皇后。 他蛰伏这么久,并不想因张嬷嬷这颗老鼠屎,而坏了他的大计。 不知草包今日能否帮他除去这个祸害呢? 他真的非常期待呢 凤扶摇盯着张嬷嬷嚣张的嘴脸,暗暗冷笑, 【狗奴才,还真将自己当成这王府女主人了?】 【你不是和我讲规矩吗?我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 凤扶摇坐在椅上,交叠着修长的腿,姿态慵懒而又随意。 展唇微微一笑,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 “好一个遵守璃王府的规矩,希望张嬷嬷记住刚才说过的话。” “张嬷嬷一心为王爷着想,劳苦功高功不可没。” “不过,我有一事想问张嬷嬷,王府的收入支出都记账了?” “王府采买之事,由谁负责?” “收入支出又是谁在记账?可有所有收入支出的账册?” 张嬷嬷瞅了一眼垂眸不语的沈君辞,心里有些发慌。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 凤扶摇这个大草包,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她肯定看不懂账目。 张嬷嬷堆上笑脸,故作镇定, “启禀王妃,自然是有记账的,所有收入和支出都会记账。” “记账之人乃张大山,也是负责采买之人。” 凤扶摇引君入瓮,笑得愈发明媚, “来福管家,麻烦你去通知张大山。让他现在带着近三年的账目来见我。” “王爷既说我是这王府女主人,你们自然要将我当成主子看待,配合我管理家务。” “而不是像某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连我想去浴室洗个澡,也要找各种理由阻挠。” “奴才嘛,就要有奴才的样子,而不是爬到主人头上作威作福。” “张嬷嬷,你说是不是呢?” 张嬷嬷听了凤扶摇的话,心中暗恨。 王爷一向不管王府这些小事,也从未查过账。 这个草包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说查账就查账? 这要真查起来,露馅了可如何是好? 张嬷嬷急的汗如雨下,祈求的望着沈君辞, “王爷,现在天色已晚,差不多到了晚膳之时。” “黑灯瞎火查账不方便,何不等到明日再查?” “万一因此而影响王爷您的休息,可就不好了。” 张嬷嬷暗暗琢磨,只要挨过今日。她便能让张大山,另做一套假账糊弄这个草包。 沈君辞目光沉了沉,看着张嬷嬷,懒洋洋的道, “王妃乃这王府的女主人,她说查账便查账。” “来福,还不快去将张大山叫过来?” “云十七,你陪来福一起去,将近三年的账本都搬过来。” 他眼底兴味十足,带着一丝亢奋。 蠢女人会看账吗? 不会只是虚张声势做做样子? 千万别让他失望啊…… 来福看了一眼嚣张跋扈惯了的张嬷嬷,和云十七一溜烟跑了。 张嬷嬷又气又急,心里七上八下,可又无可奈何。 只能暗暗祈祷,张大山做的账目能蒙混过关,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 凤扶摇瞅了瞅黑下来的天色,淡定吩咐, “春燕,春香,掌灯,为王爷备点热茶点心来。” “是。”春燕和春香忙着掌上灯,吩咐小丫鬟备了热茶点心端上来。 凤扶摇来到桌边坐下,看了看一脸深沉的某人,指着点心轻笑, “王爷,您饿不饿?要不一起用点点心?” “待会我要查账,王爷若是忙的话,便去忙。” “或者王爷先去用晚膳,我这边忙完,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沈君辞挺拔俊逸的身影挺得笔直。晶莹剔透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着魅惑人心的光芒。 对凤扶摇微微一笑,让凤扶摇有股沉沦进去的错觉, “王妃为王府鞠躬尽瘁,本王自然是要陪着的。” “等你忙完,本王和你一起用晚膳,本王不急的。” 凤扶摇看着对方眼底的揶揄之意。 心知这个腹黑奸诈,戒备心极强的男人,正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怕不是等着看她出丑?呵呵。 凤扶摇拿心,就着热茶吃了一些。 一盏茶的工夫,来福和云十七领着张大山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小厮,抬着两大筐账本。 张大山约十七八岁年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五官和张嬷嬷有几分相似。 一眼看见张嬷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急急走上前,向沈君和辞凤扶摇躬身行礼, “奴才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近三年的账本都拿了过来,还请王爷王妃过目。” 第30章 王爷私心,百般狡辩 凤扶摇指着箩筐中厚厚的账册,淡然一笑, “张大山是?这些都是近三年的账册?” “你告诉我,哪些是收入账册?哪些是开支账册?” 张大山强忍着心底的慌乱,指着箩筐介绍, “启禀王妃,这筐账册比较少,做了蓝色标记的,乃是收入账册。” “另一筐账册比较多,做了红色标记的,乃是支出账册。” 说着取出几本账册,放在凤扶摇面前, “这几本乃是前年做的账册,还请王妃过目。” 沈君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凤扶摇,眸底幽邃。 如同一只奸诈的狐狸,静静看着一只小白兔在表演。 凤扶摇坦然打开账册,仔细查看。 这一看,便让她看出了端倪。 前年璃王府的总收入为五千八百六十两银子。 主要是璃王的俸禄,皇帝的赏赐,封地等收入。 其次还有一些官员的冰炭敬,礼品等进账。 凤扶摇愣了愣,于是打开去年的收入账册。 还是五千六百两银子,甚至比前年还要少一些。 凤扶摇心如明镜般敞亮,边看着账册,边暗暗腹诽, 【前年和去年的收入,才五千多两银子?】 【狗奸臣不是跟我炫耀,年收入将近七八万两银子吗?】 【这家伙竟如此奸诈,对这些奴才早已防了一手?】 【大部分收入并未进入王府账目,而是进了他自己的小金库?】 【看来他早已知道,张嬷嬷乃姬皇后之人,所以防了一手,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难怪这家伙对张嬷嬷等人的行为诸多纵容,原来并不在意这点银子。】 【可是,你不在意,我在意啊。我爹一年才多少银子?】 【凭什么这些银子,要让这些蛀虫贪走?】 【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既已知道,便不能坐视不理。】 【一定帮你将蛀虫清理出去,嘿嘿。】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若无其事品了一口香茗。 大意了,他就不该将那部分收入告诉她 这女人能想到这一层,看来并不蠢嘛。 不但不蠢,还挺聪明的。 若蠢女人此次能帮他除掉张嬷嬷,倒是不错 凤扶摇放下收入账册,取过前年的支出账册打开查看。 前年的支出账册共有五本,记载了璃王府的主要开销。 如王府每日生活采买支出,每月下人的例银。 王爷到季换季的衣裳,王府修缮费用。 以及给其他官员的礼品支出等等,等等。 张大山的字迹十分潦草,且记录的内容十分简单。 又加上是凤扶摇不熟悉的繁体字,她看得甚是艰难。 不过,她重点看的,乃是记账的金额。 凤扶摇看的极快,拿着毛笔将重点一一圈了出来。 张嬷嬷瞅着她握笔的姿势,差点笑出声来。 这草包连笔都拿不好,大字不识几个,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新婚第二日便兴师动众查账,怕不是做给王爷看的? 可惜,待会要出丑咯 凤扶摇很快便将几本厚厚的支出账目看完,重点圈出几笔大项开支。 看到最后,忍不住笑了。 前年账目总支出为五千五百两银子,几乎和收入持平。 这账目做的,还真是有水平。 凤扶摇继续翻看去年支出的账目,并划出重点。 看到最后,果然支出几乎又与收入持平。 凤扶摇放下账册,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水。 接着拿出一本前年的账册,指着圈出来的几处,问张大山, “这一笔,关于王府修缮费两千两银子支出,你能解释一下吗?” “两千两银子,不是两百两,也不是二十两。” “这年头,两千两银子能在这皇城置办一座豪华府邸。” “你只是修缮王府,便花了这么多?” “还有这笔,为王爷置办衣裳,一次性花了一千两。” “什么衣裳这么贵,是用银子做的银布衫吗?” “买一次斧头竟然花了二十两银子,你买的是金斧头呢,还是银斧头呢?难道是镶了宝石的斧头?” “几乎每一笔账目,都存在虚高情况。”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都是怎么一回事吗?” 张大山吓得缩了缩脖子,求救的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挺身而出,气势汹汹瞪着凤扶摇,狡辩道, “王妃,王爷府邸的修缮,自然马虎不得。” “而为王爷置办的衣裳,乃是镶有宝石的官服。” “自然与普通人穿的衣裳不同。” “而王府所用食材,都是符合王爷身份的上等食材。” “所以,支出的这些银子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您平时并未接触过这些事,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道也属正常。”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沉着脸没有做声。 这时,系统小瓜实时补瓜, 【宿主,别听她胡说八道。】 【那些银子便是她为修缮王府为借口,为他儿子置办豪宅的花销。】 【那套豪宅还带着几间旺铺,近八百平方米,花了近两千两银子】 【她儿子的豪宅就在这王府大街的尽头,地契藏在她房间床下的木头匣子里。】 【你若不信,大可让人去她房间搜一搜。】 【当时,她购买宅子的见证人叫王五,也能查出来。】 【这个张嬷嬷,可是个黑心肝的白眼狼。】 【这些年不知贪了多少银子,早就一夜暴富啦。】 凤扶摇似笑非笑的瞅着张嬷嬷, “张嬷嬷,王爷一向信赖你,也从未查过你的账。” “而你,不能仗着王爷对你的信任,便为所欲为中饱私囊。” “前年修缮王府后,你在王府大街为你儿子购入一套豪宅,花了近两千两银子。” “你一个月才三两银子,你儿子一个月也才二两银子。” “这么多银子,如果不从王府贪污,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张嬷嬷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她为儿子购买宅子之事,做的十分隐秘。 凤扶摇这个贱人,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反正,打死她也不承认此事,凤扶摇能拿她奈何? 张嬷嬷恶狠狠瞪着凤扶摇,眼神如毒蛇般怨毒凶残, “奴婢看着王爷长大,为了照顾王爷,曾陪他在夜国吃尽苦头。” “对王爷忠心耿耿情同母子,从未曾想过加害王爷。” “倒是你,新婚之夜刺杀王爷,居心叵测,心如蛇蝎。” “现在对奴婢血口喷人,定是嫉妒奴婢与王爷关系亲厚被王爷看重。” 说着,噗通跪在沈君辞面前,声泪俱下哭诉道, “王爷,奴婢对您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起您之事。” “这个草包刚刚嫁入王府,便各种看奴婢不顺眼,处处刁难。” “她根本就不配做您的王妃,您值得更好的。” “还请王爷明察秋毫,万万不能被小人蒙蔽了双眼呀。” 第31章 人赃俱获,恶奴杖毙 凤扶摇端着茶杯,姿态从容的饮了一口茶水。 望着沈君辞那张妖孽的有些过分的脸,笑得云淡风轻, “王爷,你若不信,大可让人去搜查她的房间。” “看看到底有没有那豪宅地契,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不定,那地契便藏在床下某个雕花匣子里。”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不用谢我,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姓名的。” 张嬷嬷急了眼,从地上一蹦而起,指着凤扶摇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刚刚嫁进王府便挑事找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新婚夜刺杀王爷,对王爷居心叵测挑拨离间,你根本不配当璃王府的女主人。” 说着对着沈君辞,哭得肝肠寸断, “王爷,奴婢求您,赶紧将这个毒妇给休了。” “娶妻不贤祸三代,她不是您的良配呀,王爷。” “迟早有一天,您会被她活活害死的。” “这世上,只有奴婢对您才忠心可鉴啊。” 沈君辞的脸色黑沉如锅底,眼底闪着危险的气息,沉声道, “十七,聂影,你们和来福去她房间搜一搜。” “看看的到底有没有那套房子的地契。” “是,属下遵命。”云十七和肖影领命带着来福离去。 张嬷嬷吓得打了个哆嗦,一阵心惊肉跳。 他们不会真找到装地契的匣子? 除了装地契的匣子,她房间还放着不少贪来的东西。 毕竟,以前就算她贪太多,也没人管。 所以养成了贪习,每天不顺点东西走就不自在。 张嬷嬷越想越害怕,“噗通”跪在沈君辞面前。 边哭边帮王爷回忆,自己对他的恩情, “王爷,您还记得,您五岁时候的事吗?” “您被长公主绑起来藏在废弃的房间,饿的奄奄一息。” “是奴婢第一个找到您,将您救出来。” “要不是奴婢找到您,您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还记得您八岁时,被皇上派往夜国当人质吗?” “是奴婢对您不离不弃,一路跟随您照顾您,跟着您吃尽苦头。” “有一次,夜国公主放恶狗咬您,奴婢为了护您,被恶狗咬得遍体鳞伤。” “奴婢一直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有半人高,我们又冷又饿。” “夜国的奴才欺负您虐待您,不给您被子盖。” “是奴婢冒着大雪,跑去哭求那几个奴才,从而被他们强暴。” “奴奴婢受尽欺辱,才为您讨来一碗稀粥和一床薄被。” “王爷,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天地可鉴。” “您千万不能被这个妖妇给蒙蔽了呀,呜呜呜。” 凤扶摇听着张嬷嬷邀功似的哭诉。 刚刚,系统小瓜适时补刀,又告诉了她几个张嬷嬷的秘密,令她气愤不已,暗暗骂道, 【你确实为璃王做过不少事,但那是你这个奴才应尽的职责。】 【小瓜刚才说,帮助姬皇后给璃王下寒毒之人,便是你这个毒妇。】 【还有,璃王那次被太子毁容,你也做了姬皇后的帮凶。】 【在他伤口故意加入溃烂之毒,害得他那半张脸烂得不成样子。】 【你表面上对璃王忠心耿耿,实际上却是姬皇后的一条恶狗。】 【璃王对你一向不薄,你对他怎么下得去手?你可真是一条忘恩负义的毒蛇啊。】 沈君辞捏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脸色如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他的心再一次狠狠抽搐起来。 难怪沈君羿划伤他的脸后,张嬷嬷每次为他上完损伤药膏,他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不但痛,而且痒的抓心挠肺,他恨不得将皮撕下来。 每晚如此,令他彻夜难眠。 每次他受不了,眼泪汪汪问张嬷嬷, “嬷嬷,别处的伤口十来日便能痊愈,为何脸上的伤口一直不愈?” 他记得,张嬷嬷笑着安慰他, “因为伤口切得太深,所以愈合困难。” “小殿下再忍一忍,再过几日便好了。” 然而,伤口反复溃烂,足足折磨了他两个多月才完全痊愈。 痊愈的左脸,变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和另半张俊美无瑕的右脸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似鬼般可怖。 从此以后,他不敢照镜子。 只能戴着半面面具,遮挡住丑陋的左脸 张嬷嬷还在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对沈君辞的大恩大德,就差给自己立一块功德牌坊了。 张大山也跟着抹眼泪,时不时发出一声哽咽。 这对母子一唱一和,演技着实了得。 正在此时,云十七和肖影抱着个小匣子走进来。将匣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张地契, “王爷,地契找到了,地址就在王府大街。” “另外,张嬷嬷还藏了不少皇宫御赐的布匹,码得像山似的。” 来福管家和肖影跟在后面,哼哧哼哧抬着几大箩筐东西走进来。 箩筐放在凤扶摇和沈君辞面前,里面装满各种各样值钱的东西: 极品人参,高档燕窝,稀世珠宝,成套的银器,玉如意,极品珊瑚树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能闪瞎人的狗眼。 这还只是今日查到的。 还不知她以前偷了多少东西出去。 张嬷嬷一看之下,吓得面如土色。脚一软便瘫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起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求王爷看在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奴婢和大山两条狗命。” 她又气又恨又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璃王平日对后院不闻不问,也从不查账。 害得她将璃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作威作福,养成了拿东西的习惯。 她悔不该将这些东西藏在自己房间。 早点拿去儿子家藏起来该多好。 都怪凤扶摇那个贱人。 若不是她从中撺掇,王爷怎会调查她? 张大山膝盖一颤,瘫跪在张嬷嬷身边,身子抖得像筛子。 沈君辞额角青筋上下跳动,眼底怒火翻腾。 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气,语气比冬日的冰雪还要冰凉, “张嬷嬷,本王一向信任你,没想到,竟养了一条白眼狼?” “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砰砰磕头, “王爷,奴婢知错了,求您看在奴婢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及家人的狗命,王爷,求您了。” 沈君辞睥睨着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说出的话冷酷无情, “来人,将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拉出去杖毙,其所有财产收归王府。” 第32章 我不要烤王爷 处理完张嬷嬷母子,当日晚上晚膳后。 沈君将璃王府所有下人集中在一起。 拿出后院库房钥匙,郑重的交给凤扶摇,当众宣布, “这是后院库房钥匙,你收着。” “此后,辛苦你管理王府后院之事。” “采买记账等事宜,也辛苦你来安排操劳。” “只要是这王府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使用,不必知会本王。” 凤扶摇大大方方收了钥匙,看上去可恭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王爷对我的信任。” 却在心底疯狂吐槽,不屑一顾, 【我谢你全家,你将大部分收入放进了你的小金库,压根就未拿回王府。】 【只给王府这么点花销,怎么好意思让我管账?打发叫花子呢?】 【难道在外面有外室,和司空小宝另外建了一个爱巢?】 【瞧这宽肩窄腰大长腿,看了让人流口水,可惜是个我攻略不下的断袖。】 【算了,先不想了,还有三年呢,急什么。】 沈君辞看着她温顺善良的模样,却听到她对自己疯狂辱骂。 试问哪个男人听了不生气? 蠢女人,没完没了了是? 就不能对这蠢女人太客气 沈君辞强忍着心头的怒气,语气很不耐烦, “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去浴室沐浴吗?你到底还去不去?” 凤扶摇下午走了许多路还爬了山,浑身黏糊糊的,连忙道, “王爷你去忙,我先去沐浴了。还有一件事” 凤扶摇压低声音,凑近沈君辞扭扭捏捏道, “王爷,我睡相不大好,一个人睡习惯了,旁边有人会睡不着。” “王爷,看在我今日帮你除掉张嬷嬷这个蛀虫的份上。” “你不如将琉璃轩让给我,你去别的房间睡好不好?” “反正王府这么大,房间多的是,你不缺这一个。如此,也方便你和司空小宝见面,是?” “你看我多大方,多通情达理,多温柔贤惠,你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咱们就这么说定啦,我要去沐浴咯,王爷晚安,祝您好梦喔。” 凤扶摇对沈君辞福了福身,兴冲冲的跑去沐浴了。 沈君辞盯着她窈窕的身姿,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冷笑。 蠢女人是在用司空小宝威胁他吗? 想甩开他自己睡?门都没有。 每天睡前不听听她的心声,那多无聊啊。 凤扶摇在铺满花瓣的浴池,美美的洗了个温泉浴。 春燕帮她洗着头,絮絮叨叨, “小姐,您今日和张嬷嬷对着干,可吓死我了,生怕你吃亏。” “您是第一个在新婚第二日,便拿到掌家大权的新娘子。” “谁家新娘子会像您这么雷厉风行?小姐您太厉害了。” 春香帮凤扶摇轻柔搓着澡,笑道, “是啊,张嬷嬷看上去好凶,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 “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今日去跟她说,你想用浴室之事,她横眉竖眼,飞扬跋扈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掌家主母呢。一个奴婢,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活该被杖毙。” 凤扶摇泡在热乎乎的浴池中,舒服的差点睡了过去。 沈君辞杖毙张嬷嬷母子,并非贪污那么简单。 极有可能,沈君辞早已察觉,张嬷嬷是姬皇后之人。 这个阴险的家伙,今日不过是借她之手,找了个除去张嬷嬷的契机罢了。 凤扶摇闭着眼,嘴角微弯, “张嬷嬷若老实本分,王爷看在她对他有恩的份上,是绝不会亏待她的。”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对了,以后我掌管王府,你俩也要跟着我学会做账。” “我会将你俩培养成我的左臂右膀,不能只做普通丫鬟。” “是,奴婢谨听小姐吩咐。”两个小丫鬟欢欢喜喜应承。 凤扶摇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爬起来。 春燕和春香帮她换上干净睡袍,又帮她烘干头发。 为她披上厚厚的貂毛大氅,提着灯笼扶她回卧室休息。 浴室离卧室并不远,沿着回廊行走片刻便到。 乍暖还寒时候,晚风带着一丝寒意。 凤扶摇回到卧室,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盖着暖哄哄的被子,高兴得在被子里翻来滚去, “被窝里真舒服,还是一个人睡更爽。” “春燕,将另一床被子抱走。” “从今日起,王爷不来这边睡了。” “啊?”春香一听,急了, “小姐,您和王爷这才刚刚大婚,王爷就不和您睡了?那怎么行?” “昨夜王爷在这边不是睡得好好的吗?为何不过来睡了?” “他是不是生气您除掉了张嬷嬷?” 春燕也急的面红耳赤,愤愤不平, “哪有新婚夫妻分床睡的?王爷不会是怪您,和张嬷嬷对着干?” “您这是帮王爷管家,他怎能如此待您?” 两个小丫鬟愤愤不平,凤扶摇无奈的挥了挥手, “哎呀,不是的,是我一个人睡习惯了,不喜欢和人一起睡。” “你俩先下去,我好困,先睡了。” 春燕和春香不愿将被子抱下去。 凤扶摇只好随她们,抱着被子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恍恍惚惚似乎回到了前世。 一群学生来到某个打卡圣地旅游。围着一堆篝火,在烤一头褪了毛的羊。 烤全羊穿着一条红裤衩,滋滋滋冒着热油,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凤扶摇握着一根烤羊腿,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馋得口水横流…… 殊不知,宽大的床上,还躺着另一个人。 沈君辞静静躺在凤扶摇的身边,正瞪着一双幽幽的眼睛。 凑近她,鬼鬼祟祟偷听她那些奇葩的心声, 【太棒啦,今晚有烤全羊大餐。】 【烤全羊穿着红裤衩?为何看着有几分眼熟?妈呀,救命,这是烤王爷!】 【我要那条烤羊腿,我要那条烤羊腿,我不要烤王爷。】 沈君辞:??? 就……挺突然的…… 烤王爷?你敢烤本王吗? 身旁的少女突然翻了个身,向他怀里拱了拱,靠在他的胸膛上,修长的玉臂环在他的腰上。 在梦中舒服的呢喃, 【嗯,还是火堆旁暖和,太舒服了。】 【我不要烤王爷,我要烤羊腿。我的烤羊腿呢,怎么不见了?】 【如果攻略不下王爷,我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后面没说了。 少女身上散发出甜美的香气,熏得沈君辞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他还从来未曾和哪个女子如此亲密过,感到浑身不自在。 于是尽量往后面让了让。 然而他退后一段距离,少女便如春藤般缠上来。拱进他的被窝,小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 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要害,欢呼, 【啊,终于找到我的烤羊腿了,好饿!】 沈君辞脑袋嗡的一声,脑袋一下子变得空白。 身子某处仿佛被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第33章 又是差点被气死的一夜 沈君辞强忍着心头的躁意,一把抓住凤扶摇不老实的魔爪。 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要害释放出来。 沈君辞长长松了口气,暗暗咒骂, “蠢女人,睡觉如此不老实,真是欠揍。” 他将睡得像猪一样的少女抱起来,放在床的另一边,并帮她盖好被子。 少女依然睡得香甜,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那张秀美绝伦的精致脸庞,在烛光下如春日桃花般绚烂。 粉嫩粉嫩的唇瓣,散发出动人的光泽。修长美好的脖颈下,隐隐露出惊人的起伏。 沈君辞盯着少女酣睡的模样。眸子黯了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蠢女人,睡得跟死猪似的,被人扛走扔进湖里也不知道。” 他移开目光,在床的这边重新躺下来。 可是,鼻尖萦绕着少女香甜的气息。 满脑子都是她今日收拾张嬷嬷时,淡定从容沉稳的气势。 这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聪明伶俐神秘有趣,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引得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沈君辞胡思乱想,辗转反侧着,如何也睡不着。 突然,少女嗒嗒小嘴,在梦中哀嚎, 【呜呜呜,我的烤羊腿,我的烤羊腿不见了。】 沈君辞听着少女梦中的心声,有点哭笑不得,暗道, “没完没了是?你怎么不上天呢?” “改天本王一定买头烤全羊,撑死你。” 所幸少女再未在梦中说话,而是陷入深睡中。 沈君辞支着耳朵,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沈君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大色狼,你、你是谁?” 接着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将他生生从梦中砸醒。 悚然睁开眼,便看见昏黄灯光下,少女披头散发站在床前。 那阴森森的气氛,像极了大夜里游魂的女鬼,分外吓人。 沈君辞的觉一下子全醒了,不悦的皱着眉头看着她。 少女睡眼朦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指着他追问, “色狼,你、你是谁?你为何在我床上?” 接着眨了眨眼,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王爷,原来是你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做噩梦,被一个穿红裤衩的色狼追赶。” “醒来见身边躺着个戴面具的男人,还以为是色狼,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哎嘿嘿。” 沈君辞看了看窗外,天色黑沉沉的,天还未亮。 打量着少女披头散发的样子,没好气道, “大夜里鬼叫什么?本王才差点被你吓死。” “看你披头散发的鬼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鬼。” “赶紧睡,别神神叨叨了。” 凤扶摇爬上床,重新在被窝里躺下来,不满的嘟囔道, “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从今日起分床睡吗?” “你大夜里偷偷爬上我的床,我哪里知道是你?” “王府那么大,房间那么多,你非要和我挤着睡,又不是我的错。” 沈君辞连着几夜没怎么睡好,脑袋昏沉沉的十分难受。 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一脸傲娇道, “这儿是璃王府,本王想去哪儿睡,便去哪儿睡,哼。” 凤扶摇见他蛮不讲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幽幽叹了口气, “王爷,你我本是陌生人,为了皇上旨意,无奈捆绑在一起。” “你怕被人耻笑,为遮人耳目,强迫自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同床共枕。” “我懂的,我都懂的。” “放心,我会将你当成好姐妹看待,并为你保守秘密。” “我并不歧视断袖之人,我一定会为你们祝福的。” 沈君辞:??? 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 然而,少女转过身背对着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还在梦中道, 【王爷,祝你和你的宝,有情人终成眷属,恩恩爱爱一辈子。】 【三年后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主动退出成全你们的。】 【不用谢,我做好事不留姓名的。】 沈君辞:??? 蠢女人到底哪只眼睛,看见他和司空小宝是有情人? 沈君辞愤怒的瞪着少女的后脑勺,磨了磨牙。 恨不得将她从被窝里揪出来揍一顿。 啊啊啊,又是差点被气死的一夜。 他今晚为何要来爬她的床,自己找气受? 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个蠢女人活活气死 凤扶摇抱着被子一夜好眠。 睡得正香甜之时,耳边突然传来春香的声音, “小姐,起床了。今日是您和王爷新婚的第三日,是您归宁的日子。” 凤扶摇闭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问道, “龟宁?什么龟宁?” 春燕拿着一套新衣上前,侍候凤扶摇洗漱更衣, “小姐,新婚第三日,新娘子和姑爷一起回门拜谒老爷夫人。” “今日,老爷定会大办回门宴,盛情款待您和王爷。” “不过,今日也是太子和太子妃归宁的日子,你们定会碰上。” “所以,奴婢要将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免得被二小姐比了下去。” “这套衣裳,是王爷让人为您准备的归宁新衣。” 说着喜滋滋将衣裳展开给凤扶摇看。 新衣颜色浅绿,质地为奢华的绸缎。 因为天冷,里面加了一层保暖的貂毛。 衣襟袖口裙摆处,皆绣着朵朵金色的桃花,素雅而不失高贵。 凤扶摇对这套衣裙十分满意,起床洗漱更衣。 她记得,前世似乎也有新娘子和姑爷回门一说。 今日,她将和渣太子凤扶雪相遇? 这俩阴险的家伙,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凤扶摇一想起渣太子只有可怜的三秒,便想笑出声来。 春香扶着凤扶摇坐在梳妆台前,为她梳妆打扮。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匣子,和一些胭脂香粉。 春香打开匣子,拿出一套精巧奢华的首饰。 两支流光溢彩,镶嵌着宝石的步摇,一对同款耳坠,简单而又奢华。 春香灵巧的凤扶摇梳头,笑着解释道, “小姐,王爷一早起来,便让来福备了丰厚的归宁礼。” “说是今日与您回凤丞相府带回去的。” “王爷考虑得真周到,他对小姐您真是不错。” “要奴婢说,王爷可比太子对您上心多了。” “以前您省吃俭用,送了那么多礼物给太子,他一见面便对您冷嘲热讽。” 凤扶摇苦笑,沈君辞为了男人面子,还真是做足面子功夫。 可又有谁知道,她嫁的男人,其实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呢? 唉,宝宝心里苦啊 第34章 新人归宁,冤家路窄 凤扶摇和沈君辞用过早膳后,便乘坐马车赶往凤丞相府。 凤扶摇已从春燕口中得知,沈君辞提前备好了回门的礼物。 但是,她没想到,这家伙备了这么丰盛的礼物。 大大小小的盒子,足足装了一马车,跟在他们乘坐的马车后面。 凤丞相府离璃王府并不远,不过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凤丞相府张灯结彩,门口挂满大红色的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一众下人身穿喜庆衣裳,簇拥着凤丞相和姬夫人候在大门口。 凤丞相虽已年近四十,却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儒雅风流,举手投足极有气度。 和他站在一起的姬夫人,则一身绫罗绸缎满头珠翠,打扮得雍容华贵。 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满脸皆是喜色。 她频频探向路口,激动的对凤丞相道, “老爷,他们为何还未到呢?” “也不知雪儿嫁入太子府,是否过得习惯。” “她在家时被我们捧在手心,像宝贝般娇养呵护。” “如今嫁为人妇,真希望她过得幸福美满,早日为太子生下一儿半女。” 姬夫人接着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凤丞相,压低声音, “老爷,摇儿新婚夜刺杀璃王且上吊未遂之事,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 “整个凤丞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以前她还是女儿时,便行事疯疯癫癫不着边际,如今嫁了人还是如此。” “老爷,您今日可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让她收敛收敛,不可再任性妄为。” 凤丞相被姬夫人念叨的头疼,皱了皱眉,板着脸没有说话。 别人都羡慕他两个女儿嫁的好,让凤丞相府满门荣光。 一个女儿知书达礼淑良恭德,嫁给太子为太子妃,为凤丞相府争光。 一个女儿是花痴草包,嫁给毁容的璃王为王妃,让凤丞相府蒙羞沦为笑柄。 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建德帝这是将他这个左丞相,置于多么尴尬的位置。 太子上位,他将被璃王忌惮猜疑,打击报复。 而璃王上位,他将被太子忌惮猜疑,打击报复。 虽说璃王面部有瑕,与那个位置无缘。 可以后的事,谁能保证没有变故? 更何况,他自己还有两个儿子,手握兵权在边境戍守边关。 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啊 正在此时,在路口探望的下人跑上前,高兴禀告, “老爷,夫人,马车到了,马车到了。” 姬夫人笑得满脸开花,急忙整理身上的衣裳,眼角含着激动的泪光,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了吗?哎呀,终于到了呀。”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两辆马车停在凤丞相府门前。 一个身材身姿修长,戴着银色面具,风华绝代的妖孽男人,迈着大长腿从马车上跨下来。 随即伸出修长的手,扶着一个姿容绝美的少女走下车。 男人俊美无双,少女秀美绝伦。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般说不出的养眼。 姬夫人抬眼看了看,不禁满脸失望,嘴角露出鄙夷之色, “竟然是那个大草包?雪儿为何还未到?” 凤丞相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十分不满, “你闭嘴,跟我上去迎接王爷。” 姬夫人讪讪闭了嘴,却暗暗冷笑, “璃王容貌有瑕,天天戴着面具,看着阴森森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岂能和尊贵的太子殿下相比?那个草包,也只配嫁给这样的男人。” “以后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呢,呵呵。” 凤丞相刚想迎上前,一辆镶满宝石的豪华马车,在凤丞相府门前停下来。 太子沈君羿高大壮硕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下来。身穿绣着飞龙的太子袍服,一脸骄矜,满面春风。 看见凤扶摇和沈君辞二人时,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两个小丫鬟走上前,搀扶着凤扶雪走下马车。 凤扶雪一身鹅黄色镶满珍珠的高档宫廷礼服,脖颈上围着浅玫色的轻纱,发髻中戴着象征太子妃尊贵地位的凤凰金冠。 虽打扮得雍容华贵,面色却有些苍白憔悴,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看着十分别扭。 凤扶雪看见凤扶摇,立刻挺直脊背,似打了胜仗的大公鸡般昂起高傲的头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凤扶摇掩唇坏笑, 【啧啧啧,你家夫君只有可怜的三秒,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真是缺什么炫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过得惨吗?】 【走路跟螃蟹爬似的,一定被折腾的不轻?你俩玩得可真花。】 【当初,你一边游说我对渣太子死缠烂打,一边和渣太子勾勾搭搭。】 【还和你恶毒的娘,让我打扮得像鬼似的招摇过市。原来,你和你娘才是顶级绿茶呀,呵呵。】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 什么只有三秒,玩得花。 这是一个女人家家说的话吗 凤丞相迅速给姬夫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疾步上前,对沈君羿和沈君辞躬身行礼,高呼, “臣(臣妇)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参见璃王殿下,璃王妃。” 沈君羿矜持的抬起手,面色倨傲带着高高在上的威仪, “凤丞相姬夫人请起,不必客气。” 随即一挥手,便有侍卫抬着一个遮着大红绸的礼物走上前。 沈君羿亲手揭开红绸,露出一棵火红色的珊瑚树。 珊瑚树流光溢彩,在阳光下散发出红灿灿的光芒,一看便价值不菲。 沈君羿指着火红色的珊瑚,得意道, “此乃南洋火珊瑚,是本宫和太子妃精心准备的礼物。” 姬夫人望着火珊瑚,眼底露出贪婪之色,笑得合不拢嘴, “这也太贵重了,太子殿下有心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沈君辞挥了挥手。 云十七和肖影也抬着礼物下了车,各色礼物上挂着红绸心意满满,装了几箩筐。 凤扶摇粗粗看了看,有极品人参,高档燕窝,高档灵芝,有价无市的裘皮 甚至还有一头扎着彩绸的全羊。 她看了一眼沈君辞,暗暗赞道, 【这男人真讲义气,我帮他挡刀,他便帮我做足面子工程,真是好姐妹。】 【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一定会对你好的,哎嘿嘿。】 沈君辞:“???” 他们明明是夫妻,何时成了姐妹?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扁了? 将他当成女人?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君辞忍着气抬了抬手,冷声道, “此乃本王和王妃备的礼物。” 姬夫人瞅了一眼他们的礼物,兴致缺缺。 那些礼物虽然也不错,岂能和太子殿下的珊瑚树相比? 还是雪儿对她更孝顺更用心。 还是亲生的好。 凤丞相笑容满面,恭声道, “太子殿下和璃王殿下太客气了,里面请。” 第35章 渣太子恶心纠缠 这顿归宁宴备得十分丰盛,足足有五六十个菜。 热菜上完上凉菜,凉菜上完上羹汤。 太子沈君羿和太子妃凤扶雪高坐上位。 凤扶摇和沈君辞,凤丞相和姬夫人,则分坐两侧。 凤丞相执起酒杯,对着沈君羿和沈君辞恭恭敬敬举了举, “两位小女从小娇惯,没吃过什么苦头。” “还请太子殿下和璃王殿下对她们多多包容。” “臣只盼她们能早日生下一儿半女,为殿下开枝散叶。” 沈君羿和沈君辞举了举酒杯,稍稍碰了一下唇以示尊重。 姬夫人也执起酒杯,眼底含着欣慰的热泪。望着凤扶雪,哽咽着表演母女情深, “吾儿既已嫁为人妇,定当温柔贤惠恭敬谨慎,恪守妇道。” “孝敬公婆,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相夫教子乃是根本。” “以后切莫再任性,吾儿都记住了吗?” 凤扶雪站起身,红着眼圈应道, “是,女儿谨遵爹爹和母亲教导。” 凤扶摇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自顾自吃得欢畅,暗暗冷笑, 【去他娘的母女情深,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那些恶心人的虚伪场面话,听得都快吐了好么?】 【姬夫人,要是你知道,渣太子只是银枪蜡头加变态,会不会被活活气死?嘿嘿。】 姬夫人见凤扶摇不顾太子在场,没大没小吃的欢畅。 蹙了蹙眉,眼底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在心底鄙夷道,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草包,一点规矩都没有。 也只有她的雪儿,才配得上尊贵的太子殿下,将来母仪天下。 还好雪儿机灵,说服太子骗这个草包嫁给了毁容的璃王。 否则,万一太子真对草包动了情,哪里还有雪儿的份? 凤扶雪和姬夫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嫌恶的瞅了瞅凤扶摇。 她自己倒未怎么吃,一直在温柔的为太子夹菜。 看向太子的目光,满是娇羞,崇拜和讨好的意味。 说出来的话娇滴滴的撒着娇, “太子殿下,这些菜都是父亲特意为您准备的,您一定要多吃一点呀。” 姬夫人适时插话,态度殷勤,极力讨好巴结, “丞相府比不得太子府,太子殿下可不能嫌弃呀。” “雪儿能嫁给太子殿下,乃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 “看见你们恩恩爱爱,臣妇这个做母亲的,也知足了。” 说着按了按眼角,将眼睛按得通红。 这对母女当着沈君辞和凤扶摇的面,争相追捧巴结太子,这让他感到十分受用,恨不得翘着尾巴嘚瑟几圈, “雪儿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女孩。” “岳母大人请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爱惜雪儿的。” 沈君辞微垂着眼眸,只是偶尔吃几口菜,全程都未开口说话。 俊挺的身姿笔直如松,举止高贵优雅,冰冷孤傲生人勿近。 气场强大孤傲霸气,仿佛他才是让人顶礼膜拜的九五之尊。 生生将一脸骄横,如狗熊般笨拙的太子衬成了跟班。 凤扶摇瞅着那道风华绝代的妖孽美男,只觉得食欲大开,对着满桌佳肴埋头苦干,吃得不亦乐乎。 这么好的食材,全是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那专心致力于美食的样子,看得凤丞相直叹气。 这个草包女儿,以前对太子殿下死缠烂打非他不嫁。 闹得满城风雨,让他这个丞相成了长安城的笑话。 后来,这个草包女儿不知为何转了性,竟哭着喊着要嫁给璃王。 闹来闹去,皇帝一纸诏书,指婚凤府雪为太子妃,凤扶摇为璃王妃,同日大婚。 姬夫人建议,凤扶雪嫁给太子之事,先瞒着凤扶摇。 万万没想到,这个草包女儿嫁给璃王后,竟在新婚夜刺杀他。刺杀未遂,还闹着上吊自杀,要为太子殉情。 还好璃王没有计较她胡闹,也未一怒休妻。 否则,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 摊上这么个丢脸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一顿午膳终于吃完,凤扶摇撑得都快站不起来了。 姬夫人嫌弃的看着她,自顾自拉着凤扶雪的手,回房间说些私房话。 走出去后,和凤扶雪耳语嘲笑, “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嫁了人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是丢人。” 凤扶雪抿唇笑了笑,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凤丞相对沈君辞和沈君羿客气的拱了拱手, “两位殿下,请到书房小坐,喝喝茶聊聊天休息一下。” 他们离去后,凤扶摇吃饱喝足昏昏欲睡,在春燕春香的陪同下,在花园中稍稍走走消消食。 正走着,一个壮硕的身影从花园一角闪身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守在一旁的春燕和春香急忙上前,想要护着凤扶摇。 来人摆了摆手,令她俩退下。 凤扶摇望着横在面前的那堵墙,语气很不友善 “遇见你,遇见屎。” “好狗不挡道,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沈君羿脸色一沉,随即将怒气忍了下去。 望着凤扶摇,极力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压低声音, “摇儿,几日不见,可想死我了。” “没想到,你不化妆的样子,竟如此漂亮。” “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我答应过你的话依然算数。” “只要你帮我干掉他,我便让你做我的侧妃。” “以后等我做了皇帝,便封你为皇贵妃,绝不食言。” 凤扶摇瞅着渣男装出来的深情,差点恶心吐了,暗暗吐槽, 【妈呀,就你这三秒就倒的水货?】 【还是算了,姐看不上啊】 她突然瞥见假山处一闪而逝的衣袍。 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假装天真无邪的问道, “殿下,真的吗?我真能做你的皇贵妃?听上去很诱人的样子。” “可是,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一直想干掉沈君辞呢?” “他已经被你毁容,对你继承皇位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何必对他赶尽杀绝?他好歹也是你的亲弟弟啊。” “弟弟?就他?”沈君羿不屑冷哼,满脸厌憎与嫉妒。 神秘兮兮凑近凤扶摇,压低声音, “摇儿,我不妨告诉你,他并非我亲弟弟,而是父皇捡回来的野种。” “他娘是个下贱歌姬,还不知他爹是不是父皇呢。” “我父皇可怜他,才将他捡回来。” “就他这种货色,你觉得,我该对他客气吗?” “父皇还偏偏将天道阁交给他个野种来管,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必须得到天道阁,不能让他有任何实权,所以,他必须死。” “摇儿,只要你帮我干掉他,我便娶你为侧妃。” “以后待我登基为帝,定会封你为皇贵妃。” 说着,眼神缠绵悱恻,伸手去摸凤扶摇的头 第36章 当众勾引,礼物诱惑 凤扶摇闪身后退,如同避开什么臭狗屎似的。 疯狂和系统小瓜吐槽, 【卧槽,渣太子太特么恶心了,竟敢当众勾引姑奶奶。】 【这是拿姑奶奶当傻子吗?】 【我若真杀了沈君辞,定会被老皇帝凌迟处死。】 【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当他侧妃嘛?】 【渣太子这是一石双鸟,想要我和沈君辞两人的命啊。】 【原主真是瞎了眼,怎会看上这种货色的?姑奶奶要吐了好么?】 沈君辞站在假山后,阴恻恻盯着沈君羿的后脑勺,眼底闪过浓浓的杀气。 他想去剁了那只,想摸凤扶摇脑袋的手! 此时此刻,他愤怒到了极点。 沈君羿这个畜生,从小便心思阴毒,从未将他当成弟弟看待。 而是当成敌人,千方百计算计他。 小时候以比武为由,假装失手毁掉他的脸,让他无缘皇位。 他若不是偷听凤扶摇的心声,了解事情真相。 还一直傻傻的以为,他们都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呵,多么痛的领悟,何其讽刺 太子仗有姬皇后和姬家人撑腰,千方百计想要干掉他。 干不掉他,便说服凤扶摇嫁给他,在新婚夜刺杀他。 如此,沈君羿便能撇得干干净净。 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这个畜生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草包早已换了芯子。不再是那个傻里傻气,被他玩弄于股掌的花痴。 最后,还不知谁会干掉谁呢,呵 沈君羿哪里知道,凤扶摇早已不是以前头脑简单的花痴? 他见凤扶摇对自己的示好无动于衷,心里有些恼火。 以前,不是只要他说几句甜言蜜语。 这个蠢货便会像只哈巴狗般,对他疯狂摇尾巴吗? 如今怎么不为所动了? 沈君羿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支金灿灿的金钗,递到凤扶摇面前。 如同善解人意的好情郎,面对最心爱的姑娘。 眼神温柔而缠绵,说出来的话深情款款。 “摇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让我送你定情之物吗?”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娶了凤扶雪,气我没有信守承诺。” “可你要知道,我娶凤扶雪乃是父皇母后的旨意,并非我所愿。” “我最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她怎能和你相比?” “只要你帮我杀死璃王,我便娶你为侧妃,绝不食言。” 假山后的沈君辞,心中怒火翻腾。 紧紧握住腰部佩剑,便想冲出去将那畜生给宰了。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不将他放在眼中啊。 竟敢在凤丞相府勾引凤扶摇! 这是拿他当死人吗? 正在此时,他突然听见凤扶摇的心声。 凤扶摇瞅着沈君羿手中的金钗,眼神玩味不屑一顾, 【啧啧啧,狗渣男,你这么蠢这么龌龊,是如何当上太子的?】 【正因为你当了大龙国皇帝,才加速大龙国灭亡的。】 【要我说,沈君辞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他才是最适合当皇帝的人。】 【他英俊潇洒长得帅,有勇有谋能隐忍。】 【不但如此,还阴险狡诈有谋略,哪是你这种货色能比的?】 【哪像你这个狗渣男,蠢里蠢气跟头狗熊似的。】 【还只有可怜的三秒,真是好可怜的一个大蠢货呀】 沈君辞,突然听见自己被凤扶摇夸奖。 暴躁的心鬼使神差般平复了下来,暗暗勾唇。 蠢女人,对他评价还蛮高的嘛。 算她有眼光,不是眼瞎心瞎的大草包 沈君辞缓缓松开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清醒过来。 不,他现在还不能杀太子。 否则,老皇帝,姬皇后,姬家人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必须徐徐图谋之,不能操之过急。 他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绝不能功亏一篑。 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太子,还要让那些人找不出任何错来。 下一刻,沈君辞的脸色猛然阴沉下来。 他差点被凤扶摇接下来的心声给气炸了! 凤扶摇慵懒的靠在一棵大树上,在心中讥笑, 【当然,沈君辞也有一个致命缺点,他是爱穿红裤衩的断袖啊。】 【不过,他虽是断袖,可功能齐全,不影响他要后代。】 【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有不少断袖,一边娶妻生子,过着貌似正常人的生活。】 【一边养外室和攻夫卿卿我我,外面彩旗飘飘。】 【大概率,沈君辞以后也会过这样的生活。】 【我若想要攻略他,难道要和司空小宝共侍一夫吗?心塞啊。】 沈君辞眸中怒火翻腾,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断袖你妹!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和司空小宝断袖了?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 他不但不是断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个可以征服她的正常男人 凤扶摇盯着沈君羿丑恶的嘴脸,差点呕了, “狗渣男,你可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以前你欺我年少无知,骗我嫁给璃王帮你杀他。” “如今,你还想骗我继续帮你卖命,你又恶毒又自以为是。你从来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狗玩意吗?” “你这么下贱,你父皇知道吗?” “再见,前夫哥,我会帮你多烧点纸钱的,赶紧去死。” “多看你一眼,我都会像吃了屎一样恶心。” 说着,对着沈君羿干呕了几声,转身向花园的另一头走去。 沈君羿见这草包,竟不再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蛊惑,心中暗恨。 冲着凤扶摇的背影,不甘心的喊道, “凤扶摇,本宫送你礼物许你侧妃之位,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知道,本宫以后才是未来的皇帝,沈君辞他什么都不是!” “等本宫上了位,一定会赐死他!你想活命,必须和本宫配合。”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形从加上后闪身而出。 如同一道流光般撞向渣太子,带着肃杀的呼啸之声。 沈君羿猝不及防下,被飞来的一脚狠狠踹翻在地,狼狈的摔了个狗啃屎。 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沈君辞,勃然大怒, “沈君辞,你竟敢殴打本宫?好大的狗胆。” 沈君辞目光森然的盯着他,声音冷冽, “你骚扰本王王妃,诱骗她刺杀本王,本王没杀你,已经给足你面子。” “再有下次,本王要、你、死。” 沈君羿眼神缩了缩,挣扎着爬起身,指着凤扶摇翻脸不认人, “沈君辞,明明是她恬不知耻,拦住本宫去路勾引本宫。” “以后,你可得看好你心爱的王妃,免得她到处勾三搭四,给你戴绿帽子。” 凤扶雪纤细的身影,从道路另一头疾步而来 第37章 这种狗渣男,姐压根瞧不上 凤扶雪指着凤扶摇,哆哆嗦嗦骂道, “凤扶摇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竟敢趁我不在,勾引太子殿下?” “你莫不是想嫁给太子殿下想疯了?” “你已经嫁给璃王,就该恪守妇道,不再勾三搭四。” “没想到,你竟趁归宁之日偷偷勾引太子?” “你怎如此不要脸?你可真是一个厚脸皮的贱货。” 于她而言,她已嫁给太子,太子便是她的天。 太子殿下那方面虽然不行,可他是大龙国未来的皇帝啊。 只要太子当了皇帝,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这些诱惑和荣光,足以抵消太子那方面的缺陷。 她绝不允许,太子殿下被这贱人抢走! 绝不! 凤扶摇一脸嘲讽的望着凤扶雪,讥诮道, “凤扶雪,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这个狗渣男了?” “当初你百般算计我,劝我说什么爱太子就该帮他做任何事,包括帮他杀人放火。” “结果我傻傻的去当炮灰送死,你却嫁给这狗渣男,是个人都做不出这事啊。” “凤扶雪,你可真是死王八炖汤,憋着一肚子坏水。你放心,这种狗渣男,姐压根儿瞧不上。” “不过你俩挺般配的,祝你俩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们一定要性福喔。” 她故意将“性福”二字,咬得极重。 凤扶雪气得俏脸煞白,指着凤扶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凤扶摇用只有她俩能听见的声音,坏笑道, “好妹妹,我听说渣太子那方面不行,还是个变态狂。” “奉茶那日,我见你走路不太利索,元帕红的像刚生完孩子似的。” “我真的很好奇,你俩到底是怎么洞房的?方便透露一下让我开开眼界吗?” 凤扶摇的话杀人诛心,狠狠戳中凤扶雪的痛处,让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眼神如毒蛇般瞪着凤扶摇,歇斯底里尖叫, “凤扶摇,你休要胡说八道。你这个贱货,我要让你死!” 凤扶摇不屑的撇了撇嘴, “啧啧啧,凤扶雪,嘴巴放干净点,我都闻到你口臭了。” “我是不是胡说,难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也是,夫君不能人道这种事,是我我也不会承认的,传出去多丢人啊。” 凤扶雪气得眼睛血红,恶狠狠瞪着凤扶摇,面色扭曲,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凤丞相和姬夫人从道路另一侧,匆匆赶来。 姬夫人还在老远,便指着凤扶摇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你怎能背着雪儿,勾引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是你妹妹的夫婿呀,做人怎能如此不要脸?”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是人做的什么事吗?” 然而,却对上沈君辞森冷的狐狸眸,那双狐狸眸的主人语气冷冽如冰, “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污蔑本王王妃,死!” 姬夫人差点吓尿了,急忙躲在凤丞相身后,拽住他的袖子,哭唧唧道, “老爷,您倒是管管她呀。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还如何做人?” “我的老天爷,这可让人怎么活哟!” 凤丞相脸色阴沉,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开姬夫人的手,厉声呵斥, “无知蠢妇,你给老子闭嘴!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赶紧将那些丫鬟婆子撵走!” “此事我们解决就好,万万不可张。还有,管好你的嘴,不要再胡说八道。” 姬夫人听闻,急急忙忙跑到一边,赶走守在一旁的丫鬟婆子。 这才颠颠跑回到凤丞相身边,瞪着凤扶摇咬牙切齿,暗暗在心中咒骂。 这个小贱人,就该趁她小时候将她弄死,留着还真是个祸害啊。 凤扶摇脊背挺得笔直,冷笑 “姬夫人,不要不问青红皂白,便血口喷人给我泼脏水。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渣太子了?” “你这样做,不但诋毁璃王名声,还诋毁了凤丞相府名声。” “是因我走在半路,被渣太子拦住去路,让我帮他杀死璃王吗?” “还是因为渣太子说,他对我有情想送我金钗,被我嗤之以鼻严词拒绝?” “凤扶雪,你不看好自己的狗,却责怪被狗咬伤之人?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渣太子对你而言是个宝,在本小姐眼中狗屁不是。” “我劝你多吃点猪脑子,正所谓缺啥补啥,你该好好补补脑子了。” 凤扶摇抬起纤纤玉手,指向姬夫人, “还有你,缺脑子的蠢夫人。” “你女儿是非不分,你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明明是渣太子拦住我和我说话,你却污蔑我勾引他,你烧糊涂了?” 姬夫人气得直打哆嗦。望着凤丞相哭唧唧, “老爷,您看她说的是什么胡话呀。” “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让她刺杀璃王?又怎么可能送她金钗?” “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在胡言乱语?” 凤丞相何尝没有听见凤扶摇的话? 太子若真对她说过那些话,做过那些事,此事若是传出去,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搞不好,他凤丞相府都得被灭口。 凤丞相脸色乌黑,对太子客气的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下官这个女儿行事乖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将和她一般见识。” “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说完对凤扶摇呵斥, “摇儿你够了,不要再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你无故污蔑太子殿下,好在太子殿下不和你一般见识。” 沈君羿冷眼看着凤扶摇,摆出大度的样子, “本宫知道她一向行事乖张,是不屑和一个草包计较的。” 凤丞相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 凤丞相想要息事宁人,凤扶雪却不这么想,仗有太子和姬夫人撑腰,突然奔上前。 抬手便去扇凤扶摇的耳光,嘴里骂骂咧咧, “你这个恶心的贱人,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你嫉妒我嫁得比你好,便百般污蔑太子殿下。” “我和娘平时待你不薄,你心思怎能如此歹毒?” 凤扶摇见凤扶雪像个泼妇般扑上来。 眼神危险的眯了眯,一把拽住凤扶雪的手臂。 另一只手捏了一撮真心话大冒险,迅速拍向她的脖颈,随即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嫌弃的拍了拍手, “凤扶雪,你还真是把妖精当菩萨,善恶不分呢。” “你明明一副人样,为何偏偏长了个猪脑子?” “让你失望了,我对你家贱狗没有半点兴趣。” “你一定要看紧他,千万别再让他跑出来乱咬人。” 同时在心里得意道, 【你这么恶毒,那就让你说说真心话。】 【也顺便让渣太子享受一把,被人戳脊梁骨的快乐滋味。】 【嘿嘿嘿,别谢我,我是活神仙。】 沈君辞瞥见拍向凤扶雪脖颈的毒粉,眸子缩了缩。 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第38章 当众哭诉太子不能人道 沈君辞一把揽着凤扶摇的纤腰,环顾众人,傲然冷哼, “本王的王妃在花园等本王,何时去勾引阿猫阿狗了?” “本王的王妃温柔贤惠,对本王一心一意,并非朝三暮四之人。” “下次若再敢污蔑诋毁她,本王绝不轻饶。” 凤扶摇感到纤腰一紧,抬眼便对上他邪魅勾人的狐狸眸。 她假装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的怀里,乖顺的不得了。 暗暗发出疯狂的尖叫, 【啊啊啊,好姐妹好好看,他来为我撑腰啦。】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姐妹,我给小绿茶下了真心话大冒险,待会有好戏看喔。】 【渣太子待会便会被爱妃当众揭短,以后怕是再也没脸见人了。】 【你就等着看狗太子气的吐血身亡,哎嘿嘿。】 沈君辞:“???” 想将这个女人揍哭,是肿么回事? 他明明是她夫君,蠢女人又说他是好姐妹? 是不是狠狠敲一顿才能让她清醒? 凤扶雪被凤扶摇摔了个趔趄,差点栽倒。 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直气得七窍生烟,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都是她欺负凤扶摇,将她踩在脚下愚弄欺骗她。 她凤扶雪何时被凤扶摇欺负过? 凤扶雪恶狠狠瞪着凤扶摇,得意道, “凤扶摇,我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彼此深爱着对方。” “岂容你这个大草包挑拨离间?” “你得不到太子殿下,便对他百般诋毁侮辱。” “你居心叵测挑拨离间,还是个人吗?” 说着委委屈屈扑进沈君羿怀里。 仰着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这个草包又在挑拨臣妾和您的关系。” “臣妾爱殿下入骨,岂容他人随意侮辱殿下?” “殿下,您看她多嚣张啊,您管管她呀,嘤嘤嘤。” 沈君羿轻轻擦去凤扶雪脸上的泪水。 表现出一副老母鸡护小鸡仔的架势, “雪儿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你我之间真心相爱,乃是这天底下最坚定的感情。” “那些跳梁小丑,让他们去。” “谁来挑拨离间,都不会影响我们感情的。” 继而对凤扶摇怒目而视, “凤扶摇,你别太嚣张太过分。” “她乃本宫太子妃,本宫爱她还来不及,岂容你欺负她?”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 “本宫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别妄想再来勾引本宫。” 凤扶摇看着他俩假惺惺的模样,差点呕了。 对他们翻了个白眼,边呕吐边说道, “呕呕呕,你们能不能不要恶心我了?” “隔夜饭都快呕出来了,今天的午膳白吃了。” “那么好的食材,吐了怪可惜的。” “你俩一定要锁死,千万不要出来祸害别人,我求你们了。” 却在心中暗笑, 【继续秀恩爱不要停,待会一定让你们的脸打得啪啪响。】 【我很期待,当你的爱妃说出你不能人道时。】 【你是多么惊喜多么意外的表情,哎嘿嘿。】 【恶毒狗男人,明天你就闻名全城了,提前恭喜你哟。】 沈君辞强忍着眼底笑意,望着俏皮可爱的女孩。 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这傻丫头太坏了。 可他好像有点喜欢是怎么回事? 姬夫人连忙走上前,望着凤扶雪焦急问道, “雪儿,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继而瞪着凤丞相,嘤嘤哭泣, “老爷,那个草包欺负雪儿,您一定要为她主持公道啊。” “这草包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可怎么得了哟。” “你闭嘴!少说一句你会死吗?”凤丞相狠狠瞪了一眼姬夫人。 瞅了瞅一脸阴沉的太子。 又瞅了瞅满脸不悦的璃王。 暗暗摸了把脑门上的汗水。 救命!这两个瘟神,他谁都不敢得罪啊。 赶紧将瘟神们送走。 以后别再回来了。 别再回来了!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凤丞相急忙赔着笑脸,一脸殷勤道, “误会,都是误会,一家人吵吵闹闹也就过去了。” “千万不能因为误会而伤了和气。” “太子殿下,璃王殿下,一起去厅堂喝点茶水,休息休息如何?” “下官为你们备了精致茶点,待用完茶点,下官便恭送你们回府。” 一行人各怀心事,别别扭扭来到厅堂。 坐下喝茶吃点心,仿佛刚才的罅隙不存在一般。 凤扶摇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自顾自拿着茶点吃得欢畅。 仿佛刚才花园里发生的一切不存在一般。 凤扶雪和姬夫人心里来气,对凤扶摇怒目而视。 恨不得将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眼来。 凤丞相打着圆场聊着天,绞尽脑汁找话题, “再过数日,便是春闱,又到了选拔人才的时候。” “大龙国有了两位殿下兄弟同心,定会繁荣富强千秋万代。” 然而,两位殿下都冷哼一声,压根不接他的话。 凤丞相将聊天聊死,有些尴尬。 正在此时,凤扶雪突然感到身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她坐得端庄优雅,强忍着不去抓挠。 然而,浑身就像有一千只虫子在爬,痒得抓心挠肺的。 更可怕的是,太子举起艰难之事,像块石头般压在她的心口。 仿佛只有说出来,才能缓解浑身的瘙痒之症。 凤扶雪这样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噗通一声,跪在凤丞相和姬夫人面前,望着他们痛哭流涕, “爹,娘,女儿心里苦啊,嘤嘤嘤。” 凤丞相和姬夫人对视一眼,都吃了一惊。 凤丞相以为,凤扶雪还在介怀凤扶摇与太子说话之事,强忍着怒气道, “雪儿,我不是已经说过,那件事只是误会吗?你又何必再提?” “一家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凤扶雪如同爆豆子般,又哭又说。 根本不给大家思考的机会, “嘤嘤嘤,女儿嫁给太子殿下后,过得并不幸福。” “太子殿下那方面不行,根本举不起来。” “而且,他还是个虐待狂。明明不行,还特别喜欢同房。” “一同房,便将女儿折磨得遍体鳞伤,女儿真的好命苦啊,嘤嘤嘤。” 说着挽起袖子,露出雪白娇嫩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牙印。 凤扶雪终于说出心中的秘密,深深松了口气。 身上的瘙痒之症,竟然奇迹般消失了。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厅堂中安静的可怕。 沈君羿正用被人刨了祖坟般凶恶的眼神,阴恻恻的瞪着她! 第39章 渣太子被气吐血了 厅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闻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这个大瓜太劲爆,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回不过神来。 守在门口的侍卫下人们,冷不丁吃了个天大的瓜。 一个个既震惊又好笑,拼命垂着头,装聋作哑不敢吱声。 凤丞相和姬夫人满脸不可置信,老脸涨得通红。 太子高大威猛,那方面竟然不行? 不但不行,还将他们的娇娇女儿虐待成这样? 老天爷呀,这都是些什么事哟!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老脸往哪儿搁哟! 凤扶摇瞅着凤扶雪胳膊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牙印,整个人都惊呆了。 胳膊上都恐怖如斯,可想而知,身上岂不是像画地图似的? 太子那方面不行,便化悲愤为力量? 这也太狠了? 凤扶摇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对沈君辞挤眉弄眼。 拼命忍着笑,忍得好不辛苦, 【妈呀,没想到真相如此劲爆。】 【渣太子也太变态了?这是疯狗吗?】 沈君辞面无表情的瞅了凤扶摇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激赏。 这女人太坏了,太坏了。 可是,他好像挺欣赏的怎么办? 凤扶雪的话,让太子整个人都懵圈了。 如同被人当头抽了一记闷棍,脑瓜子嗡嗡的响。 直气得脸色铁青身躯乱抖,是又气又恨。 “噗”的一声,一口老血顿时喷了出来。 你可以说男人没用,但绝对不能说男人不行。 哪个男人被当众说不行,都会被活活气死啊。 更何况他还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 还当着他的死对头,沈君辞那个王八蛋揭他的短? 他不要脸了吗? 不要脸了吗? 沈君羿气得眼前金星乱冒,感到底裤都被扒光了。 仿佛赤裸裸站在众人面前,被人指指点点,肆意嘲笑污辱。 举起困难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为了遮人耳目,所以他将身体养的壮实如牛。 早在娶凤扶雪前,他已有了两位侧妃无数姬妾。 后宫天天热闹的跟茶馆似的。 众女人迫于他太子的淫威,谁也不敢将此事说出去。 可是,凤扶雪这个贱人,今日竟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沈君羿额头青筋暴跳,面色狰狞,像极了暴怒的野兽。 指着凤扶雪,声嘶力竭的咆哮, “凤扶雪,你可知,你刚才在说什么胡话?” “本宫何时不行了?啊?本宫何时不行了?” “明明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哭着喊着求本宫这么做的。” “你说本宫咬得越重,你才越快乐。” “本宫咬轻了,你还不乐意,你怎么如此下贱?” “你自己欲求不满,竟敢当众诋毁本宫?”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不配当本宫的太子妃。” “本宫定会禀告父皇母后,将你这个贱人贬为贱妾!” 凤扶摇喝茶吃点心,吃着新鲜出炉的大瓜。 吐槽吐的不亦乐乎, 【哎呀我的妈,这瓜够刺激,三秒男实在太搞笑了。】 【明明自己不行是个虐待狂,还非要将过错推到自己女人身上。】 【你自己什么货色,又不是不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有意思么?】 【你若真将凤扶雪贬为贱妾,这才真正坐实不行的事实。】 【小瓜,没想到啊没想到,真心话大冒险竟然如此阴损,我太喜欢了,哈哈哈。】 系统小瓜嘚瑟得不要不要的, 【你不是嫌弃毒粉不能杀人吗?】 【要知道,杀人诛心才是最厉害的软刀子。】 【现在知道厉害了?】 沈君辞能听见凤扶摇的心声,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凤扶摇施出的毒粉,叫真心话大冒险? 这毒粉还真是缺德到了姥姥家,不过,他喜欢。 今日之后,他定会推波助澜,为太子添上一把火。 将太子不举及有虐待狂之事,传遍长安城乃至大龙国 在太子杀人般的目光中,凤扶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直吓得面如土色,身子抖得像秋风中落叶般。 她刚才不是身上瘙痒吗? 为何要说那些浑话? 为何说完那些话,瘙痒便诡异停止了? 凤扶雪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缘故。 急忙跪行上前,一把抱住太子的双腿,痛哭流涕, “殿下,臣妾错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是臣妾欲求不满,求殿下那么做的,这事不是殿下的错,而是臣妾的错。” “臣妾爱殿下入骨,怎会嫌弃殿下那方面不行呢?” “啊,不,不是的,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殿下威猛神勇,臣妾万分喜欢,刚才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沈君羿狠狠磨了磨牙,眸子血红。 恨不得将这个蠢货碎尸万段,方消他心头之恨。 她知不知道,自己一世英名,都毁在她那张嘴里? 过了今日,他不举的丑事,将会传遍整个大龙国? 极有可能,会威胁到他将来继承皇位? 姬夫人又羞又恼,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凤丞相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硬着头皮打圆场,低声下气道, “殿下,雪儿刚才定是气你和摇儿说话,所以才胡说八道故意气您的。” “还请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不吵吵闹闹的?” “凤扶摇,你不要再笑了,都是你的错。” “若不是你和太子吵架,哪会引起雪儿误会?” 凤扶摇吃瓜吃得正欢,冷不丁听见凤丞相点自己的名,很不高兴, “爹,太子不行,又不是我造成的,你骂我干什么?” “他们夫妻吵架关我何事?你怎么专捡软柿子捏?” “爹你不是老糊涂了?” 凤丞相心烦意乱,气得暴跳如雷,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雪儿,你赶紧向殿下认个错,以后切莫再任性了。” 凤扶雪抹着眼泪,望着沈君羿哭得我见犹怜, “殿下,您和凤扶摇躲在花园说话。” “臣妾非常生气,所以才故意说气话气您的。” “雪儿对殿下一往情深,还请殿下不要生雪儿的气,嘤嘤嘤。” 凤丞相给了太子台阶下,连忙给凤扶雪使眼色, “雪儿,下次千万别再任性,信口开河气太子。” “你是太子妃,做人要宽容大度,万万不可拈酸吃醋。” “不要以为太子殿下宠你爱你,便肆无忌惮气太子殿下。” “还不赶紧扶太子殿下回府?” 凤扶雪慌忙爬起来,去扶沈君羿。 沈君羿却抬起脚,狠狠踹向凤扶雪的胸口。 一脚将她踹得趴倒地上。 继而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第40章 渣太子愤然离去,凤扶雪委屈求全 凤扶雪慌慌张张爬起身,去拽太子的袖子。 生怕他跑了后,将自己给休了。 然而,太子铁青着脸,狠狠将她推倒在地。 自顾自坐上马车,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凤扶雪哆哆嗦嗦站起身,泪眼朦胧望着远去的马车。 脚步踉踉跄跄娇躯摇摇欲坠,哭得梨花带雨凄婉欲绝, “殿下,您等等我,等等我呀。” “雪儿不是故意气您的,真的不是故意气您的” 姬夫人和凤丞相高一脚低一脚的跑上前。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两人大眼瞪小眼。 凤扶雪扑进姬夫人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 “娘,太子殿下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女儿当众揭了他的短,他一定会将女儿给休了的。” “娘,女儿想做太子妃,女儿不要被休,嘤嘤嘤。” 姬夫人搂着凤扶雪,又是心疼又是心焦。 和凤丞相对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雪儿,你老实告诉爹娘,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子他,是否真的不举?而且,还,还有虐待癖好?” 凤扶雪俏脸羞得通红,难堪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垂着螓首,微微点了点头。 姬夫人的眼泪哗啦哗啦流淌下来,哽咽得不像话, “我苦命的儿啊,早知道,娘便不将你许配给他。” “你这是羊入虎口啊,以后你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他连举都举不起来,你还如何为他生儿子继承皇位?” “他看着威武雄壮,为何偏偏举不起来呀?我的老天爷!” “无知蠢妇,你闭嘴!”凤丞相瞅了瞅沈君辞,压低声音呵斥,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太子殿下今日和雪儿回门,闹得如此不快。” “如今之计,只能马上将雪儿送回去,以息事宁人。” “今日我们已经给了他台阶下。” “只要他不蠢,便不会休掉雪儿,而是继续和她过日子。” “否则,此事传出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姬夫人抱着凤扶雪,红着眼圈问道, “可是,他不能人道还有虐待倾向,若他继续虐待雪儿怎么办?” “我可怜的儿呀,我这一想起来,心就揪揪的疼啊。” 凤丞相怒其不争的瞪着她,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当初,皇后娘娘派人来为太子向雪儿提亲,我本欲拒绝,不想淌这趟浑水。” “奈何你们娘俩哭死哭活,说什么雪儿和太子两情相悦,非要嫁给太子。” “这下好了,人已经嫁过去,他是太子殿下,哪能说和离就和离?” “就算是火坑,雪儿也得往里面跳。” “你有本事反抗太子殿下,还是有本事反抗整个皇室?难道你想拉着整个凤家为她陪葬?” “雪儿已经嫁给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这都是她的命。” 凤扶雪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不,雪儿不要被休,雪儿要做太子妃,要当皇后。” 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若是被太子休妻。 以后还如何在世人面前抬起头来? 又有谁敢要她这个被太子休掉的女人? 她想跟着太子,以后当皇后。 她想风风光光活在世人面前。 就算太子是个有虐待癖好的废人,她也心甘情愿 凤丞相紧紧皱着眉,大声吩咐管家, “备上马车,我和夫人亲自送太子妃回府。” “是。”管家战战兢兢,领命下去安排马车。 凤扶摇和沈君辞悠哉悠哉坐在厅堂。 看了一场精彩大戏,吃瓜吃得意犹未尽。 现在,凤丞相和姬夫人焦头烂额,急着送凤扶雪回太子府。 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空闲,来搭理他们二人。 凤扶摇见瓜也吃完了,戏也看完了,该滚回去了。 轻轻拽了拽沈君辞的袖子,凑近他低声道, “王爷,我们再待下去,怕是会被人嫌弃,该告辞回府啦。” “嗯,走。”沈君辞站起身,顺手扶凤扶摇站起来。 两人会心一笑,并排来到外面,向凤丞相和姬夫人告辞。 凤丞相和姬夫人此时根本没有心情搭理他们,巴不得他们早点离开。 凤丞相对沈君辞客气的拱了拱手, “下官招待不周,还请殿下见谅。” “以后若有机会,殿下多陪摇儿回来看看。” “凤府是她的娘家,没事多走动走动。” 沈君辞抬了抬手,语气难得的温和, “凤丞相客气,以后有机会,本王定会多带摇儿回来看看。” 凤丞相严肃的瞪着凤扶摇,板着脸训斥道, “摇儿,为人妻子,定当宽容大度,温柔贤惠,相夫教子。” “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切莫乱使性子,伤了夫妻感情。” “望你早日为殿下开枝散叶,生下一儿半女。” 凤扶摇看了沈君辞一眼,敷衍着点头, “知道啦,爹您去忙,我们先回去了。” 却在心中疯狂吐槽, 【爹,你见过两个女人睡一起,能生下一儿半女的吗?】 【王爷他是断袖啊,你说我能开枝散叶吗?我也头疼怎么攻略他呢。】 【还是让凤扶雪去为太子开枝散叶,哎嘿嘿。】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底的小火苗腾腾蹿了上来。 这个蠢女人,又开始叽叽歪歪了。 开口断袖闭口断袖,还拿他当女人看,实在让人生气。 凤丞相想尽快送二人上马车。 接下来,他还有更头疼的事要去做 然而,凤扶摇二人还未走出厅堂呢。 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墩突然奔上前。 挥舞着一根棍子,向凤扶摇披头盖脸敲上来,嘴里骂骂咧咧, “大草包,打死你,打死你。” “让你回来抢我吃的,让你回来抢我喝的。让你回来抢我财产,我打死你,打死你。” 凤扶摇伸手架住棍子,低头便看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横眉竖眼的瞪着她。 小男孩长得跟个小水桶似的,胖成一个圆滚滚的球。 五官因为太胖而被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因为太胖,身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这个小男孩,正是姬夫人的小儿子凤扶寿。 当初姬夫人生他时难产,导致他脑袋有些不灵光。 从小被姬夫人当成宝贝捧在手心,娇惯的不成样子。 飞扬跋扈见人就欺负,是凤丞相府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在姬夫人教唆下,可没少欺负原主 第41章 将小恶霸打得嗷嗷求饶 凤扶摇一把夺去小恶霸手中的棍子,骂道, “臭小子,你又发什么疯?” “胖的跟坨屎似的,这是要活活胖死的节奏吗?” “没大没小的,一点礼貌都不懂。” 小霸王像个炮弹似的,蹦跶着去夺凤扶摇手中的棍子。边蹦跶边叫嚣, “你这个贱人,嫁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娘说,凤相府的家产以后都是我的。” “你赶紧滚,别再回来丢人现眼抢我财产。” “凤相府没人欢迎你,赶紧滚。” “我把你以前住的房间扔了狗屎,以后都别再想住进去。” 凤扶摇差点被这小混蛋给气乐了。 姬夫人那个恶毒女人,将这小东西教成什么玩意儿了? 她可不惯着这个蛮横无理的小混蛋。 一手拽住他肥胖的胳膊,一手挥舞着棍子。 对着他的屁股,便是一顿胖揍,边揍边骂, “你娘不好好教育你,我来替她教育你。”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坏东西,真是欠揍。” “什么家产以后都是你的?” “你还有两个大哥,还有一群庶哥。” “就算继承家产,第一个也轮不到你。” “我看你脑袋被门夹坏了?” 几棍子下去,直打得小霸王捂着屁股吱哇乱叫,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拼命挣扎着,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哭喊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屁股要开花了,要开花了。” “你个贱人,竟敢打我,我一定告诉娘,让她来收拾你。” “你就等着被活活饿死,呜呜呜” 凤丞相本就因凤扶雪和太子的事心情烦躁。 见两姐弟打成一团,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怒呵, “你们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姬夫人从外面踉踉跄跄奔上前,死命护住小恶霸,哭骂道, “老爷,这个草包又在欺负寿儿。” “你为何不管管她,不管管她呀。” “寿儿本就身子弱,被她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老天爷,寿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呀。” 凤扶摇扔了棍子,指着凤扶寿气道, “这狗东西开口闭口便说家产都是他的。” “若是没有人教他,他会这样说吗?” “爹,他被教成这副德行,难道你从来不管一下的吗?” “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的两个嫡长子,及那些庶子都不在了呢。” “不能因为他脑袋有问题,你便对他百般纵容?” “惯子如杀子,爹您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凤丞相府还过得红火,若哪一天不行了,难道他将饿死不成?” 凤丞相暗暗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想管这个痴傻孩子? 可他平时白天要上朝,只有晚上才能回来。 凤扶寿日日跟着他的娘,由他娘教育。 又加上他生下来痴傻,行事与正常人不一样。 当凤丞相发现这个幼子的性格越来越怪异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也多次劝说姬夫人,奈何姬夫人表面答应的好好的。 却依然我行我素,着实让他头痛。 姬夫人脸色铁青,指着凤扶摇咬牙辱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就不想着凤丞相府好是?” “你弟弟还这么小,你便咒他死,你可真是黑心肝的小贱货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却丝毫没有感恩之情,将我视为仇人,还咒骂我的儿子早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老爷,您就不能好好管教管教她吗?” “她现在已是璃王妃,丢脸丢的可是凤丞相府的脸啊。” 凤丞相扶了扶抽痛的额角,指着姬夫人忍无可忍, “你给我闭嘴,还不嫌丢人现眼吗?” “我多次劝你,不要太娇惯寿儿。” “可是你呢?表面答应的好好的,依然惯着他。” “你看看你,将他教成什么混账样子了?” “痴傻不是他的错,可是你将他教得蛮横无理越来越蠢,就是你的错。” “摇儿说的对,若是哪天凤丞相府没落了,难道他要去吃屎吗?” “赶紧将他带下去,没事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姬夫人一下子愣住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像吃了屎似的难看。 凤扶寿见姬夫人来为自己撑腰,胆子肥了起来。 悄咪咪摸到后面捡起棍子,对着凤扶摇的脑瓜子便敲了过来。 沈君辞眼神眯了眯,抬手便要一掌拍过去。 凤扶摇听到脑后的风声,转过身抬起脚,狠狠踹向凤扶寿的屁股蛋儿。 凤扶寿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牙齿磕在地砖上。 一颗牙混着血水掉下来,血水流了满嘴,嗷嗷大哭, “啊,我的牙,我的牙掉了。” 姬夫人见宝贝疙瘩满嘴的血,慌忙扑上前。 一把抱住凤扶寿,拍着地板,像唱歌似的大哭起来, “我的小心肝,你怎么了我的小心肝。”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啊。” 接着指着凤扶摇,恶狠狠的咒骂, “你说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回来耀武扬武干什么?” “你仗着自己是王妃,便欺负我的寿儿么?” “我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都别回来了。” “啪!”凤丞相突然奔上前,抬起手狠狠扇了姬夫人一耳光。 额角青筋直跳,指着她恨声道, “臭婆娘,你给我闭嘴。” “摇儿现在乃是璃王妃,休要以下犯上。” 姬夫人讪讪闭了嘴,看向凤扶摇的目光,如毒蛇般怨毒可怖。 凤扶摇一阵心累,再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拉住沈君辞的袖子就往外走,低声道, “王爷,我们回府,以后没事别回来了。” 凤扶摇和沈君辞坐上马车,向璃王府方向出发。 凤扶摇想起原主以前受过的诸多委屈,暗暗叹了口气。 娶妻不贤祸害三代,在姬夫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娘家,她以后不想再回来了。 她托着腮,望着身边男人俊美的容颜,才觉得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狗奸臣真帅,坐在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太养眼了。】 【他若不是断袖,后宫定也是人满为患、撕逼撕得死去活来?】 【脸长得这么好看,不知毁容的那半张脸是什么样子。】 【系统让我攻略他,到底如何才能攻略他呢?是让他爱上我吗?】 【一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到底如何才能让他爱上我呢?】 【真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暗暗挑了挑眉。 心里有些亢奋,想让自己爱上她吗? 他觉得,他可以试一试 第42章 无限购的乐趣 凤扶摇心里打着小九九,望着沈君辞疯狂卖萌撒娇, “王爷,今日渣太子吃瘪,我非常高兴。” “要不,您犒劳犒劳我好不好嘛?” 沈君辞望着那张明媚可人的小脸,不动声色问道, “你想让本王如何犒劳你?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本王都能接受。” 凤扶摇兴奋的搓了搓小手手,像条摇着尾巴的小狗。 又可爱又娇俏,笑靥如花,明媚可人, “我怎么会狮子大开口呢?那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享受一把无限购的乐趣。” “无限购发生的所有支出,都由你来承担,如何?” 沈君辞迎着少女狡黠的目光,好奇道, “何为无限购?本王从未听说过。” 凤扶摇掰着纤纤玉指,解释, “无限购,就是不限制购买的种类,数量和金额,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比如金银首饰,胭脂水粉,衣裙布料,各种美食等等。” “你放一万个心,我绝不会买宅子商铺酒楼,赌场这些大件的。” “怎么样,王爷?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吗?” 凤扶摇眨巴眨巴美眸,一脸期待的望着他,暗暗嘀咕, 【太子对你那么恶毒,我让他身败名裂,帮你报仇雪恨,你看我对你多好。】 【好不容易穿越到古代,真的很想到处看看,享受一把无限购的乐趣。】 【你有所不知,千年后到处高楼大厦,毫无地方建筑特色可言。】 【古代留下来的城门宫殿建筑等,都成了旅游景点,到处人满为患。】 【随便看个景点,就得排几个时辰的队,连上个厕所都成问题。】 【有人为了排队,活活被尿憋死,老可怜了。】 【为了看你穿过的红裤衩,我足足排了一个时辰的队,腿都站麻了。】 【结果遇到地震嘎了,悲催穿越到这里遇见你。】 【我只有原主成长过程中的部分记忆,对其他事情基本上一无所知。】 【好姐妹,做人不能太小气,你快答应我快答应我,求你了。】 沈君辞听到前面,本来还蛮同情凤扶摇的。 结果听到后面,这傻丫头又在叫他好姐妹? 小火苗又开始燎原了 不过,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他迅速将小火苗熄灭。 看在今日这傻丫头让太子颜面尽失,又如此乖巧的份上,暂且满足她。 不过,下不为例 沈君辞吩咐坐在前面赶车的云十七, “去长安城最繁华的王府大街,本王要陪王妃逛街购物吃美食。” 凤扶摇喜出望外,高兴的欢呼起来,美丽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光芒, “喔耶,王爷你真是太好啦!我爱死你啦。” 沈君辞听到“爱死你”几个字,耳根悄咪咪染了一层红晕。 马车很快在最繁华的王府大街停下来,沈君辞扶着凤扶摇的手走下马车。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旁尽是古色古香的商铺,一家比一家豪华高档。 各家店铺中迎来送往,生意兴隆,好不热闹。 沈君辞和凤扶摇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高档商铺中,管事的目光。 凤扶摇激动得东张西望,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 沈君辞牵着她的手,缓缓介绍, “这条街汇聚着长安城,最有名的珠宝首饰铺。及最高档的胭脂铺,顶级绸缎铺,成衣铺等。” “最有名的珠宝首饰店,有万宝阁,玲珑阁,流光阁等。” “长安城最好的酒楼明月楼,便在这条街上。” “另外还有大龙国最有名的拍卖行万象楼,在这条街的尽头。” “你从小在长安城长大,应该知道这处繁华之地,不需我多加介绍。” “想买什么尽管挑,所有费用由本王承担,满足你无限购的要求。” 凤扶摇激动得望着他,眨了眨波光潋滟的美眸, “王爷,不管我选什么,你都会帮我买下来?” 沈君辞笃定点头,嘴角弯起。勾人的狐狸眸流光溢彩, “嗯,本王答应之事,绝不反悔。” 凤扶摇眉开眼笑,一把揪住沈君辞的袖子,直奔最近的一家,名为玲珑阁的高档首饰铺, “这家看着很不错,我们进去看看。” 内心激动得大声尖叫, 【喔耶,终于能享受一把,富人无限购的乐趣啦。】 【我要选最贵的首饰,买最好看的衣裳,吃最贵的美食。】 【嘿嘿嘿,反正好姐妹是我名义上的夫君,财产有我一半,不宰白不宰。】 沈君辞瞅了瞅兴奋的俏脸通红的少女,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竟然将他当成了小肥羊? 还不宰白不宰? 云十七,肖影,春燕,春香等人默默跟在后面。尽心尽职保护着王爷和王妃的安全。 云十七瞅着王爷被王妃拽着的衣袖,摸着下巴暗暗思忖, “王爷从不陪女人逛街,今日乃破天荒第一次。” “难道王爷终于铁树开花,知道怎么哄女人了?” “真让人激动啊” 玲珑阁的女管事,领着几个清秀的女侍迎上前,噗通跪在地上, “民女欢迎王爷王妃大驾光临。” “小店珠宝首饰应有尽有,全是当前时兴的高档货。” “就算是皇宫各位贵人,也在小店定制首饰。请随民女上楼挑选款式。” “带路。”沈君辞抬了抬手,管事和女侍们起身带路。 二楼装饰的美轮美奂,全是价格不菲的贵重首饰。每件首饰都做的巧夺天工,奢华大气上档次。 突然,凤扶摇发现有支金钗看着十分眼熟。 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让管事将金钗拿给自己看。 她对着光线仔细查看,钗身上刻着小小的“玲珑”二字。 金钗顶部是一朵怒放的莲花,莲花花心镶嵌着一颗红宝石。莲花翘起的花瓣上,吊着一根黄金流苏,下面也坠着红宝石。 凤扶摇打量着金钗,激动得暗暗尖叫, 【就是这支金钗,我参观历史博物馆时,在大龙国宝藏区看见过。】 【据说玲珑阁的首饰,是大龙国末代皇后最喜欢的首饰。】 【难道买这金钗之人,以后便是大龙国皇后?】 【若是我将它买下来,岂不是将改写大龙国的历史?】 第43章 绝色连体兄妹 沈君辞端坐一边,耐心陪着凤扶摇挑选首饰。 暗戳戳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神疯狂跳动起来。 凤扶摇手上的这支金钗,竟然可能改变大龙国的历史? 那么是不是说明,三年后沈君羿不会继承大龙国皇位。 而大龙国,便不会灭亡? 若是如此,不要说送给凤扶摇一支金钗。 就算将整个店铺买下来送给她,那也是值得的。 凤扶摇握着金钗,神情十分激动, “管事,麻烦将贵店所有新货,主打款式全部帮我取过来,我要仔细挑选。” “是,贵客稍等。”管事暗戳戳瞅了一眼沈君辞。 见他微微点头,连忙指挥店铺女侍们,将所有新款及主导款全部抬上来。 凤扶摇面前摆了一百多种珠宝首饰,一件比一件华美精致。 各种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闪得人眼花缭乱。 凤扶摇从来未曾见过,这么多奢华珠宝。 直看得两眼放光,惊艳得不得了。 挑挑选选,足足选出二十多件她前世在博物馆看见过的首饰,暗暗问小瓜, 【小瓜,我挑出的这些首饰,都是我前世在博物馆见过的款式。】 【博物馆介绍,这些首饰都是大龙国历代皇后用过的陪葬品。】 【可是,我明明现在才看到这些首饰,怎么会是大龙国历代皇后用过的陪葬品呢?】 【难道记载有误?还是说我前世看见的和现在看见的,不是一样的东西?】 【如果我将这些首饰都买下来,会不会改变历史?】 系统小瓜分析道, 【既然是历史,那便有符合历史的,和不符合历史的情况。】 【皇后死去时,临时定制些首饰陪葬,也是有可能的。】 【历史记载你上吊身亡,你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大概率,现在的大龙国,已经延伸出另一个平行世界,有无限种结局的可能。】 【你只须尽一切可能,阻止大龙国在三年后的灭亡,否则,你我结局都将很惨。】 凤扶摇狐疑的摸着首饰上的花纹, 【为了阻止大龙国灭亡,那我将这些首饰都买下来?】 【反正埋单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大冤种,一头待宰的小肥羊,哈哈。】 【今日不让他大出血,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呀。】 系统小瓜头上冒出无数黑色的线条。 如果它有头的话 沈君辞正拿着凤扶摇看过的一支金钗,偷听他的心声。 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凤扶摇在和谁说话? 小瓜是谁? 难道,凤扶摇能和他看不见的人说话? 或者,能和未来世界之人沟通? 待听见她骂自己是个大冤种,气得手抖了抖。 不过,一想到若是买下这些首饰。 便可能改变历史,阻止大龙国三年后灭亡。 他不满的心情,便很快阳光灿烂起来。 暗暗冷哼,蠢女人,本王先忍着。 这些账,留着以后慢慢和你算。 沈君辞挥了挥手,霸气吩咐, “王妃挑选出来的所有首饰,全部打包。” 管事喜出望外,激动得脸色通红, “是,民女这就帮王爷王妃打包。” 她们这些管事的销售额,是与奖金挂钩的。 她在心中暗暗算着这个月多拿的奖励,激动得腿都软了。 没想到,王爷一出手便是王炸呀! 什么璃王不近女色,也从不陪女人逛街,那都是谣传。 不近女色,那是没遇到喜欢的女人好么? 管事指挥女侍们,将首饰一件件单独包好,装入精致的檀木匣子里。 最后将小小的檀木匣子,放进一个大箱子中收好。 凤扶摇看着财大气粗的某人,假惺惺问道, “王爷,一下子买这么多,会不会太多了?” “只买一两件,意思一下就行啦。” “否则,让你花这么多银子,我心里过意不去呀。” 沈君辞看着她虚伪的笑容,脸色平静, “无事,你喜欢就好,本王买得起。” 却在心中暗暗自嘲。 他是个大冤种。 是一头待宰的小肥羊。 这女人不让他大出血,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 呵,虚伪的女人! 管事指挥店铺女侍,将装着首饰的箱子送上门前的马车。 继而点头哈腰,恭送两位财神爷出门。 一个个喜气洋洋满脸堆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殊不知,回廊尽头的某个房间。 正有两双阴沉的眼睛,透过镂空的窗户,注视走下楼梯的二人。 这两人为一男一女,身材中等。 一身华丽花哨的衣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精致的眉眼,尖俏的下巴,雪白的肌肤,艳若桃李。 给人一种,如瓷娃娃般艳丽的感觉。 诡异的是,男人身体的右边和女人身体的左边。 自腋下到腰部紧密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却有各自的头部,胳膊和双腿,看上去竟是一对连体兄妹。 这对连体兄妹,正是夜国宇文无极皇子,和宇文兰若公主。 他们从小吃住在一起,就连上茅厕沐浴也无法分开。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模一样诡异的笑容。 兄妹俩迈开脚步,走到一旁加宽的椅上坐下来。 宇文兰若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怒气冲冲个骂道, “岂有此理,沈君辞这个卑贱的蛮奴,不是不近女色吗?” “如今娶了草包王妃,竟然和她成双入对,陪她购买首饰?真是气死我了。” “想当年,他被我放狗撕咬,死狗般躺在我的脚下。” “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何其卑贱?” “没想到他隐忍四年,如今竟成为天道阁的阁主,成了大龙国最让我们忌惮之人。” “哥哥,你不是说,草包会成为对付璃王的最好武器吗?” “你看看,草包如今成为你对付璃王的武器了吗?” “哥哥,我不想看见他和草包在一起,我想让草包那个贱人死。” 少年瞅着少女气鼓鼓的面容,狐疑问道, “兰若,你看上去不对劲,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混蛋了?” “他摘掉面具便是个令人恶心的丑八怪,你口味不会这么重?” “不过,你若真喜欢他,等为兄将来灭了大龙国。” “到时候,将这个丑八怪送给你当男宠如何?” “为兄很期待,看你狠狠虐待他的样子呢” 第44章 尴了个尬,葵水带当抹额 宇文无极轻轻摸着手指上的扳指,傲然冷笑, “至于凤扶摇那个草包,我们找个时间,用毒药控制她不就行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事不能操之过急。等找到机会,我俩去会会她。” “兰若,我们费尽心力推波助澜,让草包嫁给璃王。” “不过是想借她之手,除掉璃王罢了。” “今日看来,璃王似乎挺喜欢这个草包的,如此甚好。” “只要能控制那个草包,便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帮我们干掉璃王,希望我们的大计能早日成功。” 宇文兰若噘着嘴娇嗔, “那好,兰若都听哥哥的。” “我并非喜欢沈君辞那个丑八怪。” “我只是觉得,当初他在我们面前卑贱如泥。” “如今竟耀武扬威,还处处和夜国作对。” “我只是想将他抓住,用各种手段,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宇文无极摸了摸妹妹娇俏的脸蛋, “你放心,肯定有这么一天的” 凤扶摇买完首饰,和沈君辞继续逛街购物。 街边有家装修漂亮的商铺,里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 凤扶摇拉着沈君辞的袖子,兴冲冲进入那家名为衣香阁的店铺, “这家是卖什么的?看上去很豪华的样子,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刚刚走到大门口,便被店铺女侍和管事热情迎了进去,里面有不少女人在挑选东西。 因为都是女人私用之物,所以没有男人进来。 她们看见一位戴着银色面具的绝世美男走进来,都抬头好奇的打量。 女管事指着两旁挂着的物品,如数家珍般一一介绍, “欢迎贵客光临小店,老爷陪夫人逛街,真乃温柔体贴令人羡慕。” “本店专售女子所用之物,手帕,肚兜,随身携带的镜子,抹额,胭脂水粉等等。” “小店所有物品,款式新颖,质量上乘,童叟无欺。” “乃是长安城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字号。” “夫人看中我家物品,眼光真是太好了。” 凤扶摇见一旁挂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绣花长布条,布条的两端,还系着两根长长的带子。 随手捞起一件,好奇的看了看,对着额头比划着问沈君辞, “夫君,这个抹额好看吗?绣花看着真精致,似乎宽了点儿,都快遮住眼睛了。” 少女用长布条蒙住眼睛,调皮的四处张望,看上去俏皮可爱。 沈君辞打量长布条,也觉有些怪异, “款式怎么如此古怪?做抹额确实宽了点儿。” 旁边几个买东西的女子,见状掩嘴窃笑,窃窃私语, “哈哈哈,那女子好搞笑,竟将葵水带当抹额,笑死个人了。” “戴着银色面具的美男不是璃王吗?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 “帅什么帅,另外半张脸毁了容惨不忍睹,要不然为何戴面具” 云十七和肖影跟在后面,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脸色羞得通红,尴尬的差点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来。 虽然王妃长得花容月貌,可是这脑子似乎有点不太好使啊。 将葵水带当抹额,也是没谁了。 女管事面色古怪,强忍着笑意低声提醒, “咳咳咳,老爷,夫人,这不是抹额,而是葵水带,抹额挂在那边。”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耳根滚烫。 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却暗暗吐槽。 这蠢女人竟然连葵水带都不知道? 怎么办? 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去了 凤扶摇将长布条从额头上取下来,翻来覆去打量着。 这布条做的厚实,里面还有两层有防水作用的油布层。 见沈君辞在一旁面红耳赤,偷偷乐的不行, 【葵水带?那不就是大姨妈巾吗?】 【原来古代也有这个?为啥我没有原主这方面的记忆?】 【哎呀,噶了个尬,大意了】 沈君辞:!!! 原来,千年后这玩意儿叫大姨妈巾? 为何会和大姨妈扯上关系?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凤扶摇将葵水带往桌上一拍,豪气道, “各样花色来一些,一共要五十条,全部打包带走。” “这玩意儿可是消耗品,五十条用不了几次。” 女管事喜笑颜开,大声应道, “是,夫人,这就帮您包好。” “您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待会一起结算。” 说着麻溜挑选出五十条葵水带,用布袋装好交给凤扶摇。 凤扶摇随手递给身旁的沈君辞。 沈君辞烫手山芋般,又递给了身后的云十七。 云十七抱着布袋,如同抱着个火球般分外烫手。 又羞又窘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为什么是他拿着? 而不是肖影,或那两个站得远远的丫鬟? 肖影瞅着他幸灾乐祸,乐得龇牙咧嘴。 春燕和春香捂嘴窃笑,看向他的眼神分外诡异。 云十七这个尴尬,脸红的差点滴出血来。 好想将包裹丢出去啊啊啊。 太特么丢人了 另一边,凤扶摇正拿着个花里胡哨的肚兜,对着自己比来比去。 女管事陪在一旁,热情介绍, “夫人,您看这肚兜布料,您看看这绣花,都是上等货色。” “布料采用最上等绸缎制作。绣花则是南方最有名的南绣,一针一线活灵活现。” “您到别的地方,可找不到这么高档的肚兜。” 凤扶摇比着肚兜,坏笑着对沈君辞挤眉弄眼, “夫君,这肚兜布料光滑如水,绣花精致漂亮,贴身穿一定舒服。” “你觉得我穿着好看吗?若是你也觉得好,我便多买一些。” 同时暗暗坏笑, 【好姐妹,你也可以买来穿呀,配你的大红裤衩一起穿。】 【你和宝那啥的时候穿给他看,他铁定喜欢。】 【哎呀,我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了怎么办?】 【上面绣花大红肚兜,下面绣花大红裤衩。】 【我的妈呀,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完了,我的鼻血要飚出来了。】 凤扶摇想象着沈君辞穿着度都和裤衩,慵懒躺在床上的妖娆画面。 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沈君辞听着她的心声,脸都气黑了。 蠢女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明明是猪脑子啊。 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这蠢货活活气死。 想买肚兜是? 那本王便帮你多买些砸死你。 以后,谁穿给谁看还不一定呢,呵。 沈君辞大手一挥,沉声吩咐, “不同花色要一百条,打包。” 第45章 救命,这啥玩意儿? 凤扶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问道, “王夫君,你要买一百条?你真的要买一百条?” “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穿得完?” “哎呀,我懂了,原来你也想” 一个“要”字,被她生生吞了下去。 说完对沈君辞做了个穿的姿势,狂风尖叫, 【看看,我就知道,原来王爷您也喜欢。】 【真不愧是好姐妹,咱俩眼光一样好。】 【你五十条,我五十条,好姐妹一起穿,哎嘿嘿。】 【至于攻略你,慢慢来,我不急的。】 沈君辞:“???” 蠢女人,那是买给你的好么? 本王才不会穿女人的东西。 这么多肚兜,以后让你天天穿 女管事将一百个肚兜打包装好,喜滋滋抱上前, “夫人,一百条肚兜已为您打包装好。” “请问夫人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呢?” “小店还有胭脂水粉,镜子抹额等,您都可以挑选跳远的。” 女管事心里乐开了花,她今日遇到了财神爷。 买贵重物品像买大白菜似的。 很久都没遇到这种冤大头了。 凤扶摇抱起装着肚兜的袋子,随手塞到肖影怀里。 肖影抱着满满一大袋子肚兜,脸红的飞起。 抱着女人的东西,怎么那么别扭呢? 云十七幸灾乐祸瞅着他,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后。 要尴尬大家一起尴尬,当难兄难弟 凤扶摇对胭脂水粉不太感兴趣,表示不要了。 女管事瞅着这对郎情妾意的新婚夫妻,脑中灵光一闪。 要不,给他们推荐推荐那个物品试试? 想到这里,神秘兮兮凑近凤扶摇,压低声音, “夫人,您和老爷感情真好。” “只羡鸳鸯不羡仙,真是让人羡慕。” “我们这里还有好东西,不知夫人感不感兴趣?” 凤扶摇看了看沈君辞,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在哪儿?” 女管事笑得一脸暧昧,笃定道, “好东西在那个单独的贵宾室,很多夫妻都买去用的。” “质量好价格优,包您满意。” “因是纯黄金打造,只是价格有点小贵。” 凤扶摇更加好奇了,一把拽住沈君辞的袖子, “夫君,要不,我们进去瞅一眼?” 沈君辞比凤扶摇更好奇,下意识点了点头, “嗯,去看看。若是你喜欢,我为你买下来。” 女管事大喜过望,连忙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客客气气将两人领进一旁单独的贵宾室。 女管事请两人坐下,又为他们倒了两杯香茗。 女侍抱来一个精致木匣子,郑重放在凤扶摇和沈君辞面前。 女管事脸上堆满神秘的笑容,缓缓打开木头匣子。 露出匣子中,一根闪着金光的? 凤扶摇揉了揉眼睛,下意识问道, “救命,这啥玩意儿?金子做的大号毛毛虫?这是干啥用的?” 凤扶摇正要上前拿起来看,沈君辞却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揽住她的纤腰,迅速带着她走到外面。 女管事见状,连忙挽留, “哎,夫人,老爷,我还没来得及为你们详细介绍呢,这是” 沈君辞黑着脸,狠狠瞪了女管事一眼。 眼神森冷,眼底杀气一闪即逝。 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吓得女管事急急闭了嘴,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慌忙将木头匣子合上,让侍女抱了下去。 凤扶摇一把拍掉沈君辞捂着她眼睛的手,抗议道, “我刚才还没看清楚呢,那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你不是说要为我买的吗?为何要带我出来?” 沈君辞见她呆萌呆萌的模样,冷着俊脸哼道, “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凤扶摇一头雾水,不依不饶, “到底是什么嘛,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沈君辞一脸傲娇,固执己见, “不能,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凤扶摇见这家伙固执得像毛驴似的,无奈道, “好,赶紧结账,我们出去继续逛。”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买吃的。” 同时在心里欢呼, 【我要吃桂花糕,绿豆糕,龙须酥,葫芦冰糖。】 【我还要吃烧鸡,烤肉串,大肉包子,灌汤馄饨,三鲜饺子。】 【啊啊啊,我还要吃烤全羊,烤全羊】 沈君辞:“???” 吃这么多,不怕活活撑死你? 他给云十七递了个眼色。 云十七掏出一锭银子,和女管事结账。 沈君辞拉着凤扶摇的手,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此时已是日落时分,大街上人流如织分外热闹。 不少店铺门前,早已挂起了大灯笼。 这个时代尚未实行宵禁,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 马上要进行春闱,长安城来了不少应试的学子。 学子们三三两两,在大街上漫步逛街。 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饮酒谈论学问。 凤扶摇吸了吸鼻子,大声叹道, “好香啊,王爷,我们去吃什么呢?” 在夕阳的映衬下,少女眉眼灵动娇俏,美丽不可方物。 路过的男人纷纷对她行注目礼,眼底满是惊艳之色。 还有些男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瞪着绝色美人身边的男人。 沈君辞不由自主挺直脊背,暗戳戳向前走了两步。 用身体挡住那些令人嫌恶而贪婪目光。 他第一次发现,带个绝色美人出门,似乎太过惹眼。 这个傻丫头,美而不自知,好奇宝宝般东张西望。 沈君辞眼神幽邃深沉,于是指了指道路, “前面拐个弯,便是长安城有名的明月酒楼,烤全羊乃是一绝。” “你若想吃,本王便带你去吃,除了烤全羊,不少菜式也不错。” 凤扶摇拍手欢呼,空气中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眨着水汪汪的美眸问道, “喔耶,我要去吃大餐,我要去吃烤全羊。” “王爷,无限购也包括请我吃大餐的对?” “你答应我的,无限购,买什么都可以,说话要算数。” 沈君辞迎着她期待的目光,心情也莫名愉悦起来,忍不住点头, “嗯,本王说话自然算数。你若还有想要的,本王都买给你。” 凤扶摇环顾四周,指着卖葫芦冰糖的摊贩。 像个贪嘴的小孩子,可爱而又调皮, “那边的葫芦冰糖看着红艳艳的,一定很好吃,我要吃葫芦冰糖。” 云十七见状,抬脚便要去买。 沈君辞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沈君辞自己走上前,亲自为凤扶摇买来五支葫芦冰糖。 云十七:??? 王爷好像舔狗是怎么回事?还是不值钱的那种。 天啦撸,王爷不会喜欢上这个草包了? 凤扶摇拿着葫芦冰糖咬了一口,露出陶醉满足的表情, “酸酸甜甜,好好吃啊,你也尝尝。” 说着将另一支葫芦冰糖往沈君辞嘴里塞。 却暗暗嘀咕, 【有财神爷跟着就是好啊,想买什么买什么。】 【大冤种不宰白不宰。】 沈君辞:“???” 在她眼中,原来自己只是个为她花钱的大怨种? 真想将葫芦冰糖砸她脸上 这边两人逛街购物吃美食,玩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的太子府,却一地鸡毛 第46章 向暴怒太子委曲求全 凤丞相和姬夫人亲自将哭哭啼啼的凤扶雪,送回了太子府。 太子心情不好,压根儿就未出面接待凤丞相夫妇。 凤丞相和姬夫人见太子不肯出面相见,脸色都十分难看。 凤丞相脸拉得比驴还要长,十分不悦。 姬夫人离去前,对凤扶雪千叮万嘱, “雪儿,你既已嫁给太子,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一切都是你的命。” “不可再任性胡闹,好好向太子认个错。待他气消了,自然便好了。” “太子身体有疾,并非他的错,也并非绝症。好好治疗,定能治好的。” “你身为他的太子妃,一定要好好对他。” “为人妻子,要温柔贤惠懂得忍让。” “以后,你是要当皇后之人,万万不可任性妄为口无遮拦。” 姬夫人如今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又何必求着姬皇后。 巴巴将宝贝女儿,许配给那个举不起来的男人? 就算太子再变态,凤扶雪也得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啊! 凤扶雪美眸哭得通红,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是,女儿知晓了。爹和娘请回,女儿知道如何做的。” 凤扶雪送凤丞相和姬夫人离去后,慢慢回到寝殿。 让贴身丫鬟烟柳和烟红为她重新整理妆容,换了一身鲜亮的衣裳。 凤扶雪想了想,对烟柳和烟红厉声呵斥,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私下乱传,定会要了你们狗命。” “是,奴婢记住了。”烟柳和烟红战战兢兢应答。 这两个丫鬟都生的眉清目秀,乃是从小陪着凤扶雪的贴身婢女。 凤扶雪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娇俏的面容,吩咐, “去看看太子殿下在何处,待会我去找他。” 烟柳出去片刻后回来,对凤扶雪福了福身, “太子妃,太子殿下在书房,门外守着侍卫乌坤。” 凤扶雪来到书房门口,却被乌坤挡住了。 乌坤对她拱了拱手,一脸为难, “属下参见太子妃,太子殿下叮嘱,不要进去打扰。” 凤扶雪听见书房中,隐隐传出女子的娇呼声,及男子亢奋的笑声,狐疑道, “书房中怎会有女子声音?太子殿下和谁在里面?” 乌坤眸光闪了闪,还能有谁? 当然是太子殿下的那些莺莺燕燕啊。 看来,太子殿下今日玩得很尽心哟。 乌坤早已习以为常,面不改色, “启禀太子妃,肖良娣在里面和殿下说话。” 凤扶雪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娇俏狐媚的芙蓉面。 她和沈君羿新婚后的第二日傍晚,也就是昨日傍晚。 沈君羿将后院中所有女人,都叫出来一起用晚膳。 太子嫔,良娣,良媛,承徽,昭训,奉仪等,每个位置都有数人。 除此之外,还有众多没有名分的姬妾。 后院所有女人加起来,足足有数十人之多。 而那个肖良娣,长得千娇百媚,容貌极其狐媚勾人。 公然当着她的面,和太子眉来眼去,卖弄风骚。 凤扶雪很早之前,便知太子后院美人众多。 然而真的嫁过来后,才发现人数比她预计的要多得多。 凤扶雪虽心中委屈,但她是太子妃,位分在众人之上。 且太子以后做了皇帝,她要面对更多与她争宠的女人。 凤扶雪明明气得要死,却不得不摆出当家主母宽怀大度,温柔贤惠的模样 太子那方面不行,却并不妨碍他花心好色,纳了一个姬妾又一个姬妾。 唯独空置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之位,以攀结对他有利的大家族。 凤扶雪想起很久以前,凤扶摇告诉自己,她喜欢太子之事。 她一边鼓励凤扶摇对太子死缠烂打,惹太子厌恶。 一边不择手段暗中勾搭太子,费尽心机让太子喜欢上自己。 最终如愿以偿,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多么讽刺啊 恐怕太子早就看中她这个表妹乖顺听话,且对他一往情深。 就算跳入他精心设计的火坑,也不敢将他的丑事张扬出去 太子那方面无能,却并不妨碍这个变态,用各种手段折磨他的女人。 凤扶雪想起大婚之夜,自己被那个无能的男人,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情形。 感到不寒而栗,如同做了一场噩梦般心生恐惧。 尽管如此,她不得不放低姿态,迎合对方的变态喜好。 凤扶雪深深吸了口气,将泪水强行憋了回去。 死死捏紧手中的帕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为何不让凤扶摇那个草包嫁给太子? 该下地狱的,是凤扶摇那个草包才是啊 凤扶雪站在书房门口,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书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肖良娣粉面含春衣衫不整,从书房中一瘸一拐走出来。 凤扶雪眼尖发现,肖良娣脖颈处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 且一直蜿蜒向下,有些地方还破了皮。 肖良娣浅蓝色的丝缎裙摆上,还沾染着几处触目惊心的血迹。 凤扶雪吓得打了个哆嗦,心里发慌,心头突突直跳。 恐惧瞬间笼罩全身,恨不得拔腿就跑。 太子实力不够,手段来凑。 实在是太变态了,好可怕啊啊啊 肖良娣一瘸一拐走到凤扶雪面前,对凤扶雪福了福身。 狐媚勾人的俏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瞅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用只有她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轻笑, “太子殿下今日为何将姐姐扔在娘家,自己气冲冲跑回来?” “听闻姐姐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马,感情也不过如此嘛。” “太子殿下很勇猛喔,姐姐要不要进去试一试?” “你们新婚燕尔,太子殿下一定会加倍疼惜你的。” 凤扶雪盯着肖良娣又红又肿,破了皮的唇瓣。 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慌忙后退数步,娇躯瑟瑟发抖。 “哈哈哈”肖良娣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大声娇笑着,一瘸一拐扬长而去。 凤扶雪望着书房的门,如同望着十八层地狱般恐惧。 她到底要不要进去,向暴怒的太子委曲求全? 难道她真的要放下尊严,迎合太子变态的欲望吗? 光是想一想,便让她不寒而栗。 可是,若关系一直这么僵持着,她还如何在太子府待下去? 以后,她还如何坐上皇后之位? 凤扶雪左思右想,一咬牙,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第47章 殴打虐待,伤痕累累 凤扶雪抬起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进书房。 因为太过紧张和害怕,一颗心砰砰乱跳着,差点跳出嗓子眼。 沈君羿慵懒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面色阴沉,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怒意。 披着一件貂毛大氅,露出肌肉过分发达的上半身。 想起凤扶雪今日在凤丞相府说过的那些话,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一脸阴鸷的盯着她,厉声道, “凤扶雪,你不是对本宫百般嫌弃吗?还回来干什么?” “就算没有你,也会有无数女子,做梦都想成为本宫的女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随意败坏本宫名声?” “滚回凤府,太子府不欢迎你。” 凤扶雪虽然怕得要死,却不得不放低姿态。 装出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 “噗通”一声跪在沈君羿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仰起俏脸,哭得宛如带雨的梨花般楚楚动人, “殿下,臣妾错了,请殿下原谅臣妾。” “臣妾见您和凤扶摇在花园偷偷说话,担心您被那个草包抢走。” “所以,臣妾才会口无遮拦,故意说气话气您。” “臣妾从小仰慕殿下,做梦都想嫁给殿下成为殿下的女人。” “殿下是臣妾最爱的男人,也是臣妾青梅竹马的表哥。” “臣妾爱您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您呢?” “殿下,您就原谅臣妾好不好?臣妾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 “殿下要臣妾做什么,臣妾都愿意。” 凤扶雪含着热泪说着违心之言,差点将自己给说吐了。 可是,自己选的路,就算含着泪也要走下去啊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凤扶雪的一番彩虹屁,让沈君羿稍稍消了气。 沈君羿想起成婚前,凤扶雪偷偷送他各种她亲手做的礼物。 不顾名节和他偷偷约会,按照他的要求,做各种羞耻之事。 凤扶雪娇羞向他表白,说他是她心目中最帅的男人。 说她爱慕他心悦他,做梦都想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 凤扶雪花容月貌端庄大气,乃是长安城有名的美人。 其父亲凤左丞相位高权重,还有两位兄长手握兵权戍守边关。 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成为他坐上皇位巩固江山的最大助力。 沈君羿盯着凤扶雪娇俏的容颜,眼神寒了寒。 突然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凤扶雪左脸挨了一巴掌。 “啊!”她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扇的狼狈的滚倒在地。 凤扶雪捂着红肿的脸颊,愣愣的看着沈君羿,一下子吓傻了。 不知是否太过害怕太过震惊之故,几乎忘了哭泣。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沈君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精心梳理的飞天髻,抓的歪斜披散。 沈君羿凑近她,狰狞着脸,咬牙切齿道, “贱人,你以为本宫想变成废人吗?本宫这一生,最恨别人拿本宫的身体说事。” “你身为本宫的太子妃,不但不维护本宫。”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诋毁羞辱本宫。” “本宫光是想一想,便想宰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凤扶雪被沈君羿扭曲变形的脸吓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哭求道, “殿下,臣妾错了,臣妾知错了,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今日臣妾浑身瘙痒,也不知为何要说出那件事。” “求求殿下,饶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沈君羿狞笑着,紧跟着又是两巴掌落在凤扶雪另半张的脸上。 凤扶雪另半张娇嫩的脸,也肿胀起来。 凤扶雪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抹腥甜。 她擦了擦嘴角,擦了一手鲜红的血液。 凤扶雪满脸尽是恐惧之色,娇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苦苦哀求, “表哥,求求你,不要打了,雪儿知错了。” “以后,雪儿会乖乖听表哥的话,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沈君羿手指差点戳进凤扶雪的眼眶,恶狠狠的骂道, “贱人,你让本宫丢尽颜面,本宫要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本宫没杀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不是要听本宫的话吗?那就随本宫来,让本宫看看你的表现。” 说着狠狠拽着凤扶雪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拖进与书房相连的房间。 片刻后,房间内传出男人猖狂的笑声,和女人凄惨的哭喊声 半个时辰后,凤扶雪是被人抬出书房的。 她被暴怒的太子,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流血不止,浑身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肉。 除了那张美丽的脸蛋完好无损,依然娇俏动人。 太子府的太医很快被宣了上来,为凤付雪处理伤口。 太医早已见怪不怪,照常开了些止血疗伤的药膏。 太医退下后,烟柳和烟红按照太医叮嘱,为凤扶雪涂抹伤口。 她们褪去凤扶雪身上的衣裳,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痕,惨不忍睹。 烟柳和烟红面面相觑,吓得魂飞魄散。 望着小姐凄惨的模样,边小心为她上药,边哭红了眼。 她们家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难道,小姐费尽心机,嫁的男人就是这样一个虐待狂? 直到傍晚天黑,凤扶雪才在针扎般的疼痛中幽幽醒来。 她睁开眼,一眼便看见太子沈君羿坐在床头。 正目光灼灼看着她,如同在欣赏一件,被他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那诡异的笑容,像极了一个不正常的疯子。 凤扶雪弹簧般从床上弹跳而起,缩在床尾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沈君羿眼神危险的眯了眯,语气十分不悦, “凤扶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别给脸不要脸。” 凤扶雪想起昏迷前,他对付自己的手段,吓得魂飞魄散。 除了委曲求全,巴结讨好这个男人,她别无他法。 凤扶雪又怕又恨又恐惧,努力装出娇羞的模样,说着违心的话, “殿下,臣妾很爱很爱您。待臣妾身体恢复后,再好好侍候殿下。” “殿下先让臣妾好好休息,好吗?” 沈君羿这才转怒为喜,缓和了脸色, “你今晚好好休息,本宫去别处睡。” 沈君羿刚刚走出房间,乌坤便来向他禀告, “王爷,大事不好,长安城到处在传。” “您那、那、那方面不行,还,还是虐虐虐待狂” 第48章 王爷请吃烤全羊 华灯初上,长安城最有名的酒楼,明月楼。 某个豪华包间,桌面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闻之让人馋涎欲滴。 桌面的正中间,摆着一只金黄香酥的烤全羊。 周围摆着各式精致美味的菜肴。 烤全羊外焦里嫩,冒着诱人的香气。 沈君辞高大挺拔的身影,坐在凤扶摇身边。 玉树临风般的气势,让整个包间显得蓬荜生辉。 戴着半面具的俊美容颜,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妖孽,魅惑而又俊俏。 魅惑深邃的眸子,望着凤扶摇沾满油渍的唇瓣。 不知不觉,便含了一丝笑意。 他从来未曾见过吃东西吃得如此香甜的女子。 仿佛她吃过的每一道菜,都是无上的美味。 让人不知不觉,便有了食欲。 他一向没什么食欲,今晚和她一起吃了不少东西。 凤扶摇手中拿着一根烤羊腿,吃的满嘴流油,好不畅快。 边大口大口啃着烤羊腿,边啧啧称赞, “外酥里嫩唇齿留香,太好吃啦。” “王爷,你也吃啊,真的蛮好吃的。” 却在心中与系统小瓜八卦得不亦乐乎, 【小瓜,我前世是个穷学生,还没吃过烤全羊呢,今日终于吃到啦。】 【前世的烤全羊,近一千块钱一只呢。】 【原来烤全羊这么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肴啦。】 沈君辞边慢条斯理吃着菜。 边支着耳朵,偷听凤扶摇心里的八卦。 今日的烤全羊,确实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烤得好吃。 他也忍不住吃了不少羊肉。 【小瓜,你发现没有?今日的璃王,看上去特别特别帅。】 【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般,不灵不灵的。】 【那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眼睛。】 沈君辞暗暗苦笑。 他的眼睛,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他小时候,没有少受欺负和歧视。 经常被沈君娴和沈君羿欺负嫌弃。 他们骂他是从垃圾里捡来的野孩子。 两人联合起来,将小小的他揍得鼻青脸肿。 那些宫女太监躲在一旁看笑话,谁也不愿意出来帮他。 于是,他便哭着去问姬皇后, “母后,皇姐和皇兄都骂儿臣是怪物,是从垃圾里捡来的野孩子。” “不但如此,他们还一起打儿臣,将儿臣的牙都打掉了。” 说着张开嘴,将流着血缺了牙的地方给姬皇后看。 姬皇后不但不安慰他,还一脸厌恶的瞅着他,对他冷嘲热讽, “谁让你性格如此古怪?皮肤白的跟鬼似的,看着真让人不舒服。” “以后,你少去惹你皇姐和皇兄。” “你皇兄以后是要当太子之人,你应该好好辅佐他尊重他。” “而不是有一点点小事,便去责怪他。” 沈君辞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凤扶摇八卦的心声, 【小瓜,你说,璃王平时会不会和他的宝来这里吃烤全羊?】 【璃王喂给他的宝吃,他的宝喂给璃王吃?】 【郎情妾意你侬我侬,那场面,一定很刺激。】 系统小瓜笑得合不拢嘴, 【说不定,吃饱喝足还会做不可描述之事。】 【璃王是断袖,肯定不喜欢女人。】 【那么,你和他同床共枕很安全。】 【不用担心,他趁你睡着将你给睡了。】 【只是,断袖攻略成功困难系数比较高。】 凤扶摇深以为是, 【在我心目中,璃王现在是我的好姐妹。】 【我对他只有欣赏,没有非分之想。】 【想要攻略他,估计比登上月球还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沈君辞望着她顾盼生辉,娇俏动人模样,暗暗冷哼。 蠢女人,又在诋毁本王清誉。 迟早有一天,你会对你今日说过的话后悔。 凤扶摇几乎是扶墙走出明月楼的。 烤全羊太好吃,她一不小心便吃多了。 沈君辞见她捂着肚子举步艰难的样子。 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笑。 凤扶摇会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直叫唤。 抬起美眸望着沈君辞,可怜巴巴道, “王爷,我吃的太饱,好难受。” “下次再也不吃这么多了。” “这儿离王府远不远?” “要不,咱们走回去,消消食?” 沈君辞吃得也有些饱,难受得不行,点了点头, “不甚远,这条路的尽头拐个弯,再往前走片刻便是璃王府。” 两人顺着热闹的街道,慢慢向前行走。 头顶繁星闪烁,一轮弯月挂在深蓝色的天空。 街道两旁布满各种夜市的摊贩,照明的灯笼一直蜿蜒向前。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馄饨摊子边摆着几张小桌子。 人们走累了,坐下来吃一碗香喷喷的馄饨。 杂耍摊子上,一个中年汉子牵着只小猴子。 小猴子头上顶着一摞碗,稳稳当当跳来跳去,一只碗也不掉落下来。 杂耍摊子周围围满了人,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凤扶摇望着这浓浓的烟火气,心中满是欢喜之色。 拉着沈君辞的袖子,钻到人群中观看小猴子表演。 只见小猴子杵着两根细棍走得飞快,不由拍手欢呼, “好好好!小猴子好棒!” 凤扶摇笑望着沈君辞,对他使了个眼色, “喂,小猴子那么可爱,赶紧给小猴子奖励呀。” 沈君辞在衣袖里掏了掏,掏出一大块银子。 将银子扔在小猴子面前的陶碗中。 “哐当”一声,差点将陶碗砸碎。 杂耍老板望着那么大一块银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激动得腿一抖,差点给跪了,连声道谢,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定会幸福美满官运亨通。” 凤扶摇拉着沈君辞的袖子,从人群中钻出来, “哈哈哈,你真大方,那老板高兴得差点晕过去。” 他们继续往璃王府方向行走。 凤扶摇边走,边在各个摊贩前挑挑选选,兴趣盎然。 沈君辞两只手中,拿着好几个布袋子。 像个忠诚的小跟班似的,跟在凤扶摇身边,负责付银子拿东西。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今晚会将整条街的摊贩逛个遍。 一个衣衫褴褛杵着拐杖的老人,一瘸一拐从对面走过来。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身子一歪,斜斜撞向东张西望的凤扶摇。 接着“哎哟”一声,倒在凤扶摇的脚边 第49章 这货一看就是碰瓷的 凤扶摇正逛路边摊逛得津津有味,并未注意对面来的行人。 感到自己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便听到一声惊呼,衣裳被人一把揪住了。 凤扶摇赶紧掉过头,便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皱纹的老大爷瘫坐在地。 拐杖倒在一旁,一条腿耷拉着,裹着带血的绷带。 老大爷揪着凤扶摇的衣袖,痛得龇牙咧嘴直叫唤, “哎哟哎哟我的腿,我的腿被你撞瘸了呀。” “小姑娘,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看我糟老头子好欺负,便使劲撞我是?” “我的腿好不容易好了,又被你撞断,你说怎么办?”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赖账,门都没有。” 不少人听到老大爷的骂声,都围上来看热闹。 沈君辞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高大挺拔的身形鹤立鸡。 老头子对沈君辞使了个眼色,得意得不得了。 看你师父如何试探大草包,多好的机会。 滚一边去,你可别多管闲事。 沈君辞俊脸沉了沉,看上去很不高兴。 老顽童这是闲得蛋疼吗? 演技这么差,穿帮了可怎么办? 这一看就是碰瓷啊 不过,他也好奇凤扶摇的反应。 会不会被人轻易讹诈了去? 于是站在一旁没吱声。 凤扶摇瞅着老大爷,狐疑的问道, “这位老伯,我扶你起来。我撞到了你?还撞断了你的腿?” “如何证明,你的腿是我撞断的?” “你腿上绷带的血迹,看着不像很新鲜啊。” 老大爷抹着眼泪,颤颤巍巍拼命点头, “你真的撞到我了,我这腿一下子就被你撞断了。” “若不是你撞的,你为何要扶我?” “我可怜的腿呀,痛得老朽死去活来呀。” “小姑娘,你撞断我的腿,你得赔我五百两银子,否则,别想走。” 凤扶摇摸了摸下巴,打量着老大爷裹着厚厚绑带的腿,偷偷乐了, 【小瓜,这糟老头子一看就是碰瓷的。】 【这么宽的路他不走,偏偏要来撞我?】 【你说,我要不要揭穿他的阴谋,让他当众出丑?】 系统小瓜乐呵呵, 【我觉得可行,宿主,赶紧行动啊。】 【不过,这糟老头子内功了得,你得小心点。】 沈君辞摸了摸下巴,眼底露出一抹激赏。 哟呵,蠢女人不错呀,脑子没啥问题。 接下来,她会怎么做呢?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 见撞老大爷的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一个个都亢奋起来,七嘴八舌道, “小姑娘,赶紧给大爷赔礼道歉,赔点银子。” “对,小姑娘衣裳华贵,一看便非富即贵。” “快点给老大爷赔银子,你可不能欺负老弱病残。” 春燕和春香从后面急急赶上来,将凤扶摇护在身后。 春香指着老大爷,气愤填膺, “老伯,你的腿是金子做的吗?” “一开口便要五百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春燕也气气的不轻,愤怒道, “您干脆去抢得了,狮子大开口。” 云十七和肖影走上前,正要呵斥老大爷。 沈君辞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站在一边别吱声。 云十七和肖影仔细看了看老大爷,霎时恍然大悟,暗暗腹诽, “这老头子是王爷的师尊?这是来试探王妃是不是草包的?有好戏看啊。” 凤扶摇抬了抬手,示意春香和春燕稍安勿躁,大声道, “大家静一静,若我真将老大爷的腿撞断,我定会负责到底。” “若是没撞断嘿嘿嘿” 凤扶摇故意未将话说完,蹲下身对老大爷说道, “老伯,你想要五百两银子的赔偿是?” 老大爷态度嚣张的点头, “必须五百两,少一两都不行。” “小姑娘你一看便非富即贵,五百两对于你来说小菜一碟。” “若你不肯乖乖赔偿,我便到处宣扬,让你以后在长安城抬不起头来。” 凤扶摇面色淡定,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好说,好说,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我赔得起。” 老大爷面色一喜,却在心中暗骂, “果然是个草包,虽然长得不错,可被我一诓就怂了。” “老天爷,我徒弟怎么娶了这么个脓包啊?” “还有脸带出来丢人现眼陪她逛街?” 老大爷狠狠瞪了一眼徒弟,眼神幽怨。 怒其不争,怒其不争啊。 沈君辞瞪了回去,待会吃了亏别哭鼻子。 “不过”凤扶摇话题一转,指着老大爷裹着带血绷带的腿,冷笑, “老伯,你打开绷带,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如果伤势严重,我愿意赔你一千两银子。” 说着,对着老大爷竖起一根中指。 老大爷瞅着那根中指,立马慌了,急忙捂住缠着绷带的腿, “小姑娘,不用看了,我怕污了你的眼。你直接给我银子就行。” “我不要一千两,五百两就行了,你看我多善良。” 老大爷越是不愿意打开绷带。 凤扶摇越是肯定,对方的腿压根儿没事。 这就是个专门碰瓷的老骗子啊。 于是沉了俏脸,吩咐春燕和春香, “春燕春香,去把大爷腿上的绷带扯开让我看看。” “不管有没有事,我总要看一眼才能放心。” 两个丫鬟心领神会,奔上前去扯老大爷腿上带血的绷带。 老大爷是真的急了,拼命护着腿,坚决不让两个小丫鬟扯开。 然而,春燕眼疾手快,一把扯开老大爷腿上的绷带。 绷带扯开,露出老大爷完好无损的腿。 不要说撞断,连皮都没破一块。 这糟老头子,原来是个碰瓷的老骗子。 吃瓜群众一片哗然,纷纷指责老大爷, “你腿不是没事吗?没事讹诈小姑娘五百两银子?你的心也太黑了。” “为老不尊,臭不要脸,原来是个老骗子。” “这种老骗子,应该扭送官府去报官,大家一起上,抓住他送官。” 然而,老大爷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伤口。 而是抱着腿,喊得惊天动地, “老朽受的乃是内伤,里面骨头断了,你们看得出来吗?” “我不管,小姑娘必须赔偿我五百两银子。” “否则,我便将你撞倒老人还虐待老人之事传遍长安城。” “把你名声搞臭,让你以后再也嫁不了人。” 这老头,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啊。 凤扶摇见老头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弯腰从一旁的摊位上,拾起一根扁担。 对着老大爷的腿比划了几下,阴恻恻一笑, “老伯,五百两银子我一定赔给你。” “不过,想要我赔银子,我得先敲断你的腿。” “否则,我的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说着抡起扁担,作势向老大爷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老大爷抬头一看,吓得打了个哆嗦,大惊失色 第50章 为了一坨牛粪,竟要欺师灭祖 凤扶摇手中的扁担高高举起,还未落下。 原本瘫坐在地的老头子,“哧溜”一声从地上一蹦而起。 接着撒开双腿,没命似的向前逃去。 边撒着腿狂奔,边回头指着凤扶摇怒骂道, “你个臭丫头,说好赔偿银子的,竟然玩阴的?我呸!” 老大爷一眨眼便蹿入人群,不见了人影。 其速度之快,手脚之麻利,哪里像被撞断腿的样子? “哈哈哈”围观的吃瓜群众哄堂大笑,摇着头各自散去。 凤扶摇扔掉扁担,拍了拍手,叉着腰得意洋洋, “呵,糟老头子坏得很,竟然敢讹诈本小姐?” “本小姐眼又不瞎,还看不出他是来碰瓷的?” “下次再让我碰到,一定要敲断他的腿,让他如愿以偿。” 春燕气鼓鼓附和道, “就是,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姐今日没敲断他的腿,已经很仁慈了。” 跑到远处的老头子打了个寒颤,暗暗嘀咕, “牛粪肯定在骂我,下次得整个像一点的试探她。” “嗯,这牛粪看来没那么草包,知道戳穿骗局。” “就算如此,她还是配不上我徒弟那朵鲜花啊。” “过不了我这关,你休想当我徒弟的王妃,哼” 璀璨的星光下,少女巧笑嫣然,轻灵可人。 那俏皮可爱的的模样,鲜活而又灵动。 沈君辞看着少女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慢悠悠的吩咐, “十七,肖影,去追赶那个骗子,抓到后送官府查办。” 至于能不能抓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他已派人去追赶,做做样子就行了。 “是。”云十七心领神会,一把拽住还在发呆的肖影。 屁颠屁颠跟在老头子身后,追着他跑远了。 他们只是做做样子就行了。 怎么能抓住王爷的那个老顽童师父呢? 他们不要命了呀? 老头子正洋洋得意着,远远回头一看。 便见沈君辞为了讨好那坨牛粪,竟派了侍卫前来追赶他,气得破口大骂, “这个孽徒,为了一坨牛粪,竟要欺师灭祖?” “哎哟,我得赶紧跑,若是被侍卫追到,又要被他们耻笑了。” 老头子提起内功,几个纵跃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经过老骗子碰瓷这件事,凤扶摇失去了逛街的兴趣。 美眸望着沈君辞,只觉他今晚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他不应该挺身而出,和她一起揪住骗子吗? 为何老骗子都快跑得没影了,他才派人去追?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过,凤扶摇也没有多想,皱了皱鼻子, “王爷,我不想逛了,我们回去。” “那老头子看着虽不像好人,不过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若是抓住,稍稍教训一下就好,不必送入官府查办。” “也许,他遇到了难处也未可知。” “但凡有点办法,谁又会去当骗子骗人呢?” 重新装扮成黑脸中年大汉的老大爷,正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经过。 支着耳朵听了凤扶摇的话,暗暗点头赞许, “这坨牛粪似乎还不错,为人还蛮善良的。” “不像有些大家闺秀,表面贤良淑德,暗中恶毒不堪。” 提着大包小包的沈君辞,暗戳戳瞅了一眼黑脸中年汉子。 这个老顽童,这么快便乔装打扮好了? 就算他化成灰,他也能将之认出来。 沈君辞和黑脸汉子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继而看向凤扶摇,眸光深邃,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前面便是璃王府,我们回去。” 他们行了片刻,很快回到璃王府。 凤扶摇走了一身香汗,到浴室泡了个美美的热水澡,舒服得差点睡了过去。 当她神清气爽回到卧室,下人已将她今日采买的东西,全部送了过来。 凤扶摇欣赏着今日收获的战利品,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美滋滋, 【这些珠宝一看就是高档货,我可得收入空间放好。】 【自己逛街,让别人掏钱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我要抱紧大冤种的金大腿,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他虽然是个断袖,但是,谁让他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呢?】 【为我花银子,是他应尽的责任啊,算是对我的补偿。】 【以后,等他和他的宝正式在一起后,我便再也沾不到他的光了。】 【唉,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将他攻略下来】 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大冤种”,眼底冒出凉飕飕的杀气。 这女人还有个收藏东西的空间? 在哪儿呢?为何他不知道? 沈君辞目光幽幽瞪着她的后脑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虎了唧的蠢女人,你该去治治你的脑子了。 竟将本王当成什么大冤种。 你还知道本王是你夫君呀? 还以为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忘了呢 凤扶摇哪里知道大冤种那么多花花肠子? 笑眯眯的将五十条绣花锦缎肚塞给沈君辞。 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美眸,低声坏笑, “王爷,这五十件肚兜留给你用。” “这肚兜配你的绣花红裤衩,乃是绝配。” “你不要不好意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爱男人还是爱女人,是每个人的权利,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等你以后和真爱在一起了,我便自动退出,绝不打扰你们。” “只要银子到位,我很善解人意的,嘿嘿嘿。” 沈君辞瞅着怀里的五十条肚兜,气不打一处来。 蠢女人,总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蹦跶,试探他的底线。 不给点颜色她瞧瞧,她是不是要上天了? 沈君辞将肚兜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伸出长臂,一把将凤扶摇壁咚在墙壁上,圈在自己怀里。 伸手挑起她俏丽的下巴,修长的指轻抚着那花朵般娇艳欲滴的唇瓣。 凤扶摇望着对方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材。 心里有些发慌,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结结巴巴道, “那个,王、王爷,你、你怎么了?” “你和司空小宝两情相悦,可不能做对不起他之事啊。” 沈君辞盯着那双慌乱的美眸,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坏笑, “你不是一直诋毁本王是断袖吗?” “本王是不是断袖,难道本王不知?” “本王今日便让你瞧瞧,本王到底是不是断袖。” 说着俯下高大的身躯,恶作剧般吻向凤扶摇的唇瓣 第51章 完了,初吻没了 凤扶摇感到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仿佛闪现出无数颗小星星。 一股令人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唇瓣迅速涌向全身。 让她双腿发软,身子轻飘飘的如腾云驾雾般。 脑袋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什、什么情况?这家伙不是断袖吗?】 【断袖也会亲女人?】 【啊啊啊,完了,我的初吻没了。】 【我的初吻被这个断袖夺走了,我不纯洁了。】 沈君辞听着她心里叽叽歪歪的抱怨,心底冒出一股邪火。 这不只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初吻好么? 和他亲吻,蠢女人有那么难受吗? 沈君辞越想越气,含住凤扶摇香甜的唇瓣重重咬了一口。 “啊!”凤扶摇惊呼,痛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 沈君辞趁机堵住她的香唇,想要攻城掠地。 只是,他这个菜鸟也不会接吻啊。 有点紧张,还有点害羞,还有点赌气。 一个不小心,两人的牙齿狠狠撞在一起。 凤扶摇疼得嘴都麻了,嘴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她奋力推开沈君辞,捂着唇眼泪汪汪瞪着他怒吼, “你是狗吗?咬得这么重?你不会接吻逞什么能?” “哎呀,撞死我了,门牙都快被你撞缺了” 被人当场鄙视不会接吻的某人,羞得无地自容。 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莫大的伤害。 气恼的瞪着一脸委委屈屈的少女,傲娇冷哼, “哼,蠢女人。下次再叽叽歪歪,本王咬死你。” 说完傲娇的一甩袖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晕乎乎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唇上还残留着少女香甜诱人的气息。 脸颊滚烫得似要着火般,心跳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守在外面的云十七和肖影,见沈君辞气冲冲跑出来。 还以为他又被草包王妃给气着了,正要上前询问。 沈君辞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想自己静一静 沈君辞在寒风中呆立了片刻。 脑中全是少女亦喜亦嗔的倩影。 和她相识不过三日,每次在一起都被她气得半死。 他的心,为何跳得如此之快?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慌。 正要抬腿离去,屋内隐隐传出凤扶摇的声音。 沈君辞如同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精神。 急忙给两个侍卫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鬼鬼祟祟来到窗下,偷听凤扶摇的心声。 云十七和肖影面面相觑。 王爷看上去很不对劲啊 凤扶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神迷离。 满脑子都是被沈君辞按在墙上强吻的情形。 想起那家伙霸道而又傲娇的样子,她就来气, 【我刚才竟被沈君辞那个王八蛋给亲了。】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就这样被一个断袖给夺走了?】 【若他是个正常男人,我还好受一点,可他是断袖哇。】 【这家伙接吻技术那么差,还把我门牙都磕出血了,真是气死个人了。】 【难道他和司空小宝,平时不练习接吻,而是直奔主题?】 沈君辞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蠢女人哪只眼睛看见他不正常了? 接吻技术差,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又紧张,是意外好么? 下次肯定不会了呀 小瓜听了凤扶摇的话,笑得好大声,可惜沈君辞听不见, 【哈哈哈,没亲过女人,紧张也正常。】 【毕竟亲男人和亲女人,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反正他长得那么帅,亲一下你又不掉块肉。】 【你就当练车得了,你不吃亏。】 【迟早是要攻略他的,慢慢也就适应了。】 凤扶摇差点被小瓜气笑了, 【练车?还开车呢,有这么比喻的吗?】 【原本我拿他当姐妹,现在他竟然亲了我。】 【我还如何拿他当姐妹?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我知道我带着攻略他的任务,让我现在就和他亲密,我接受不了。】 【万一他睡到夜里他兽性大发怎么办?】 【小瓜,我今晚不敢和他同床了。】 系统小瓜鄙夷, 【你就矫情,他那么帅,睡你你又不吃亏。】 【不如趁热打铁,你今天将他给攻略了?】 【如果生个儿子,大可以去父留子,扶持你儿子当皇帝,你当太后。】 【而他,则去和司空小宝过幸福生活。】 凤扶摇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似乎可行, 【早挨刀是一刀,晚挨刀也是一刀,我决定了,今晚就动手。】 【嘿嘿嘿,沈君辞,你等着,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沈君辞:??? 早挨刀是一刀,晚挨刀也是一刀? 这女人打算今晚对他动手? 这女人隐藏这么久,今晚终于要对他动手了? 亏得他以为,这女人和他是同一条战线,能和他一起对付太子。 他倒要看看,这蠢货今晚如何对他动手! 沈君辞阴沉着俊脸,带着满腹怒火洗了个热水澡。 刚刚更衣出来,便被师父赫连缺堵在浴室门口。 老头子眼神诡异的打量着他,语重心长, “徒儿,你今日又是陪那坨牛粪逛街购物,又是陪她吃大餐。” “还为了安抚她派人追赶你师父,你是不是要欺师灭祖啊?啊?”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一脸嫌弃, “你要试探她,何不找个更好的理由?” “自己演技太拙劣,倒怪起我来了?” “别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歇几日不好吗?” 赫连缺气得吹胡子瞪眼, “臭小子,我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你?”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爱上那坨牛粪了?” “徒儿啊,你体内的寒毒即将发作,一个不慎便会毒发身亡。” “要不是你一直保持童子身,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那坨牛粪虽然长得不错,但是你千万不能轻易糟践自己的身子。” “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红颜祸水,你千万要洁身自爱啊。” “为师当年就差点被” 赫连缺像和尚念经般絮絮叨叨。 沈君辞心情本就烦躁,直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脑瓜子嗡嗡的。 抬腿向卧室方向走去,打断赫连缺的话, “知道了师父,我知道怎么做的。” “你早点去休息,我明日还要上朝呢。” “若实在闲得慌,不妨为徒儿找个师娘。” 赫连缺望着他的背影,气得跳脚, “臭小子,你又嘲笑你师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你体内寒毒即将发作,你千万不能对牛粪动情啊” 第52章 喝醉将王爷当成狗狗 沈君辞高大俊逸的身影,慢慢走进房间。 一身月白色的绸缎暗花睡袍随风轻轻摇曳。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银色半面具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魅惑的光芒。 他极力忍受着心底的怒火,并凝神戒备着。 今晚,那个蠢女人打算对他动手。 他倒要看看,这蠢女人将如何对他动手? 不会是打算用美人计来勾引他? 沈君辞刚刚走进卧室,便愣住了。 少女一身大红色绣花睡袍,半躺在床上,蜿蜒起伏的美妙身姿,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动人心弦。 修长雪白的玉颈下,隐隐露出一抹令人喷血的凝脂美玉,玉手撑着精致绝美的脸颊。 小鹿般清澈纯净的美眸笑望着他,声音如泉水般甜美可人, “王爷,您沐浴完啦?人家等你很久了。” 沈君辞望着美得如九天仙子般的少女,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看,这女人果真打算用美人计勾引他。 瞧她深情款款的眼神,装的也太像了。 还好他能听见她的心声,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凤扶摇望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努力保持着脸上温柔甜美的微笑,笑得脸都僵了。 为了活命,她打算速战速决,今晚攻略这个腹黑男人。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先得到他的人! 凤扶摇努力回想着,前世电视中演的,各种女人勾引男人的画面。 于是,轻轻将睡裙拉上去一些,露出雪白纤细的玉腿,又娇又嗲道, “王爷,人家嫁给你这么多天,你连砰都不碰人家一下。” “是嫌弃人家丑,还是嫌弃人家笨呢?王爷,不如我们今晚共度春宵好不好?” 沈君辞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身体因为戒备而紧绷着,眸底幽邃冰冷,不语。 凤扶摇迈着修长的腿,从床上下来。 走上前拉着他的手,来到桌边,指着桌面笑道, “王爷,我们先来喝一杯可好?今晚月色真好,适合花前月下。” 沈君辞这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坛葡萄美酒,及两只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 除此之外,桌子中央还摆了一个小小的美人花瓶。花瓶中,插着一枝绽放的粉色桃花,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沈君辞皱了皱剑眉,心中愈发警惕。 难道这蠢女人打算将他灌醉后再动手? 为了杀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准备。 还真是处心积虑呢 凤扶摇揭开酒坛的泥封,往琉璃杯中倒了两杯葡萄美酒。 暗红色的酒液衬着琉璃杯,十分好看。酒香四溢,满屋子都是令人陶醉的美酒清香。 纤纤素手端了一杯美酒,放在他面前,笑盈盈的望着他, “王爷,这葡萄美酒,是我从库房中找出来的。” “管家来福说,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我未问过你意思便拿出来喝,王爷您不会生气?” 沈君辞眸子黯了黯,眸底冷意更盛。 大剌剌在桌边坐下来,勾人的狐狸眸似笑非笑望着她,轻启薄唇,冷然一笑, “王妃好兴致,真乃酒不醉人人自醉。” “本王早已说过,你掌家后你便有决定权。库房中的东西随便用,不需过问本王。” 凤扶摇端起酒杯,小鹿般水汪汪的清澈美眸望着他, “王爷,快端起来喝呀,让我们干一杯。” 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沈君辞端起酒杯,凑近鼻下闻了闻。 酒香浓郁,甘醇香甜,没有任何异味。 这酒是当着他的面揭开泥封的。 刚才,他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对方没往里面下药,这酒里没毒。 凤扶摇端起琉璃杯,和他的杯子轻轻碰了碰,笑得像只勾人的小狐狸,美得让人晕眩, “王爷,干杯,认识你很高兴。” 沈君辞淡然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王妃,干杯,认识你也很高兴。” 凤扶摇一饮而尽,举起酒杯大声赞叹, “哇,这酒真好喝,清甜可口,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葡萄酒,我们继续。” 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暗暗给自己打气, 【先喝几杯壮壮胆,等胆子肥了,再将他扑倒。】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哎嘿嘿。】 沈君辞:!!! 蠢女人贼心不死,是铁了心要对付他啊。 那就试试,看看到底谁将谁拿下。 沈君辞将酒杯中的美酒喝完,用内力将酒液从指尖逼出来。 继而亲自抱起酒坛子,为凤扶摇倒满琉璃杯,缓缓说道, “这美酒确实不错,王妃喜欢喝,不妨多喝几杯。” “听说葡萄酒有美容养颜之功效,多喝对女人有好处。” 凤扶摇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一连喝了三杯美酒,感到胃里发烧,头脑晕眩,面前的美男变得有几分怪异。 沈君辞再次为她倒满酒杯,并将酒杯塞进她的手里,笑得有几分邪气, “酒量不错,我们继续。” 凤扶摇端着酒杯,欢欢喜喜道, “真、真的能养颜美容吗?那我多多喝一点。” “我我我的酒量很好的,是是是不会喝醉的。” “待会你你你喝醉了,可可可别发发酒疯啊。” 沈君辞眸光森冷,望着她比花朵还要娇艳的脸颊,微微一笑, “你酒量这么好,你怎么会喝醉呢?” 却暗暗冷笑,这美酒味道虽然甘醇甜美,却后劲极大,待会看她还如何杀他。 凤扶摇连着喝了几杯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放下酒杯。 指着沈君辞,摇了摇昏沉的头。突然一头拱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沈君辞一惊,正要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出去,却见少女抱着他,哇哇大哭起来, “滚滚,我我好久没见你了,好好想你啊。我父母都都不在了,只有我们俩相相依为命。” “滚滚,我我好像穿穿越了。还嫁给了一个大大奸臣,他是个不不喜欢女人的断断袖。” “滚滚,如果他他不爱上我,三三年后,我我就会死。” “滚滚,我我该怎么办?我攻略不下他,我我快死了,呜呜呜” 沈君辞望着醉眼朦胧的少女,心神震颤。原来,这傻丫头今日只是想要勾引他,而不是杀他,是他误会了……下意识问道, “滚滚是谁?他是你什么人?” 少女抱着他的腰,亲昵的往他怀里拱,大着舌头,嘟嘟囔囔道, “滚滚,你你是我养的大大狗狗啊,你你怎么连你家小小主人,都都忘记了……” 沈君辞:??? 第53章 王爷偷偷练习亲亲 沈君辞被当成大狗狗,心里这个气哟。 抱起醉成一摊泥的少女,很不高兴的将她扔在床上。 少女却死死搂着他的脖颈不撒手,倔强道, “滚滚,你你你不会又在家里随地大小便?” “我我要攻略王爷,让让他爱爱上我。” “他他如果不爱上我,我我就会死” 少女脸色驼红妩媚动人,嘴里喷出浓浓的酒香。 那张美丽的娇颜,宛如春日桃花般娇艳欲滴。 沈君辞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 在她身边躺,耐心哄道, “赶紧睡,再不睡,明日起来得头痛了。” 少女却滚到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嘀嘀咕咕, “滚滚,你一直守守着家,没没让人进去偷东西?” “嗯,没有。” “滚滚,你你没去偷隔壁王大伯家家的鸡?” “没有。” “滚滚,你你的毛毛真真暖和,我我喜欢搂着你睡。” “嗯。” “滚滚,我我嫁给了一个断袖,他永远都不不可能爱上我,我三三年后就就会死,再也回不来了。我我不在,你你记得自己跑跑出去找吃的。” “你死不了” 少女渐渐停止了嘀咕,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君辞下了床,打开外间的门,低声吩咐门口的云十七, “十七,熬些醒酒汤来。” 云十七愣了愣,却什么都没问,片刻后送来醒酒汤。 沈君辞扶着酣睡的少女,为她灌了些醒酒汤下去。 做完这一切,才在她身边躺下来。 一夜好眠,醒来已是清晨。 房间氤氲着淡淡的酒香,及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沈君辞睁开眼,便看见少女窝在他怀中,睡得酣然的。 晨曦下,少女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随着呼吸轻轻煽动着。 娇嫩的唇瓣宛如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种拥她入眠的感觉温馨极了,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昨晚生气吻她,她醉酒吐真言的画面。 一颗心不受控制般,疯狂跳动起来。 心头仿佛燃起一把火,让他浑身变得炙热。 沈君辞定定望着怀中少女清纯秀美的娇颜。 想起昨晚她鄙视他亲吻技术差的话语,有些恼火, “蠢女人,竟敢鄙视本王的亲吻,哼。” 鬼使神差般凑上前,轻轻覆上那张娇嫩诱人的唇瓣。 唇与唇相触,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含住少女香甜的唇瓣,学着如何亲吻。 少女的唇瓣甜美可人,似乎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让他欲罢不能,十分上头。 “蠢女人,你不是说本王不会亲吻吗?” “本王偷偷多练习练习不就会了?哼!” “下次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沈君辞搂着少女,吻得越来越深。 双颊变得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原来,亲吻的感觉,竟如此妙不可言。” “不知两个人互相亲吻是什么滋味?” 沈君辞脑中胡思乱想着,下嘴有点重。 “嘤咛”,少女在梦中不满的娇嗔,胡乱伸手推开他。 沈君辞的心砰砰乱跳着,做贼般小心望着怀里的少女。 少女依然睡得酣然,并无醒来迹象。 沈君辞做贼心虚,这才放下心来。 若被这女人发现自己偷偷亲吻她,还不知将如何嘲笑他呢。 沈君辞将少女纤细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拿下来。继而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云十七和肖影早已等在门外,见他出来都松了口气。 云十七将朝服递给他,边陪着他往书房方向走,边压低声音道, “王爷,我们昨日已将太子身体有疾的消息散播出去。” “听说太子气得差点吐血,让人严查是谁透露出去的。” “此事我们做的隐秘,他查不到我们头上。” “另外,过些时日便是春闱,这几日京城人多嘈杂。” “昨晚有人在醉花楼售卖春闱考题,被天道阁的兄弟抓了起来。” “不知那泄露的考题是不是真的,今日会严加审问。” “嗯。”沈君辞在书房内室边换衣裳,边淡然吩咐, “想办法将泄露考题之人,与太子扯上关系。” “本王就不信,如此上面还会包庇他?” “待会,本王亲自审问那泄露考题之人。” “是。”云十七恭声道, “早膳已备好,王爷用过早膳再进宫。” 凤扶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外面阳光明媚,小鸟欢鸣。春光灿烂的感觉,分外美好。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许是昨晚饮酒的缘故,头有点晕。 凤扶摇拍了拍脑袋,猛然想起, “我昨晚不是想攻略王爷的吗?” “后来,他一直劝我喝酒,我到底将他攻略下来没有?” “我不会将攻略的正事给忘了?大好时机,就这么白白错过了,美色果然误事” 春燕边帮凤扶摇更衣梳洗,边惊讶道, “小姐,您嘴唇破了皮,是不是不小心磕着了?” 春香将镜子拿过来,对着她照给她看。 凤扶摇对着镜子照了照,下唇果然破了皮,暗暗咬牙, 昨天死奸臣强吻她,居然将她的唇咬得这么重,他是狗吗? 迟早有一天,她会咬回来的 凤扶摇用过早膳,在璃王府转了转。 这个世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不能上网,很是无聊。正想去书房找几本书来看,来福管家来报, “禀告王妃,花将军府嫡孙小姐来看望您了,正在前厅等您。” 凤扶摇在脑中搜片刻,这才想起,花将军府乃原主亲生母亲的娘家。 如今在家荣养的花老将军,乃是原主的亲外公。 花老将军一生只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便是原主早已过世的母亲,凤丞相府难产去世的花夫人。 而花老将军生的儿子,一直和儿媳戍守边疆保家卫国。 去年因西疆部落战乱,而双双在战斗中牺牲。 只留下一个女儿花不落,和一个儿子花满城。 花老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深受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 如今花甲之年,拖着一对孙子孙女,过得并不怎么好。 凤扶摇记得,姬夫人经常挑唆,她和花将军府之间的关系。 说花将军府遭到诅咒,凡是和其沾上关系之人都会横死。 由此,原主和花将军府走动极少,关系并不亲厚。 凤扶摇对花不落和花满城的印象,也十分模糊。 她只记得,这对兄妹跟着父母在边疆长大。 去年他们的父母牺牲后,才回到长安城的。 想必今日来拜访她的,便是比原主小一岁的表妹,花不落。 第54章 表妹花不落,西疆城战事 凤扶摇来到前厅,便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等在那里。 少女一身劲装,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浓眉大眼眸子清亮,英姿飒爽朝气蓬勃。 只是一眼,凤扶摇便喜欢上了这个表妹。 少女看见凤扶摇,起身对她福了福身。 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表姐,听说你嫁了人,我代表祖父来看你。” “你嫁给那个怪物,他没有虐待你?” 凤扶摇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指着点心果子, “表妹花不落?你长得真可爱,吃点点心。” “你放心,璃王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怎么会虐待我呢?” “外祖父身体怎样?我很久没去看望过他老人家了。” 花不落眼神黯然,低声道, “表姐,自从我爹娘去年出事后,他老人家身体一直不好。” “昨日还咳血昏倒了一次,哥哥不眠不休照料他。” “表姐,若是祖父也不在了,我和哥哥便成了孤儿。” 凤扶摇心中恻然,安慰道, “外祖父不到花甲之年,怎么会不在呢?” “中午在这边用过午膳后,我和你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花老将军花沧海,乃是大龙国有名的爱国英雄、抗敌名将。 他曾多次带兵击退侵略敌寇,一生战功无数军功赫赫。 史料记载,三年后大龙国灭亡,长安城被夜军攻破时。 老人家撑着病体,带领全城百姓抗敌,掩护老弱妇孺撤走。 最终因寡不敌众,被夜国大军射死在城墙上。 老人家浑身插满箭矢,杵着一把银枪立于城墙上。 圆瞪虎目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而他的一对孙儿孙女,则一左一右护在他身旁,身中箭矢,双双阵亡。 当时,攻破长安城的夜国大军。 对花老将军祖孙三人肃然起敬,下令好好安葬他们 凤扶摇想起史料对花老将军一家人的记载,心中恻然。 大龙国如今腐朽不堪,摇摇欲坠。 老皇帝贪图享乐,醉心于炼丹,贪恋花丛不作为。 又有多少人,在为大龙国守家卫国,负重前行? 这里面有花家子孙,有她的双胞胎兄长。 更有千千万万,大龙国保家卫国的将士。 凤扶摇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尽全力拯救大龙国。 为了千千万万的将士,也为了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 如今当务之急,乃是花老将军的身体。 不知能否从系统中,想办法帮花老将军弄些对症治疗的药物? 凤扶摇想了想,暗暗问系统小瓜, 【小瓜,花沧海花老将军得的什么病?】 【我能从系统中获得对症药物吗?】 系统小瓜说道, 【花苍海,抗敌名将,历史上的英雄人物。】 【不如你过去看看他,我用系统扫描后才能知道。】 凤扶摇惊讶了, 【你还能用系统扫描?你这功能挺齐全的啊。】 【我天天带着你,不会有辐射?】 【万一哪天我得了癌症,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系统小瓜满脑袋冒黑条条,如果它有实体的话, 【我又不是实体,我只是你脑中带的一个系统。】 【能有多少辐射?还没阳光的辐射大呢。】 【有本事你不晒太阳,当缩头乌龟啊。】 花不落吃着点心,打量璃王府, “表姐,印象中,我只见过你一次。” “就是去年爹娘不在了,我从边疆回来那次。” “那次之后,我便再也未曾见过你,祖父还经常念叨你呢。” 凤扶摇很为原主感到羞愧, “落落,你,表哥,外祖父都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 “以后,我会经常去看望你们的。” 花不落边吃着点心,边嘻嘻笑道, “祖父曾和我哥说,你在凤丞相府不受待见被人厌弃。” “以后若嫁不出去,便嫁给我哥,当我哥的娘子。” “如此,你便不用嫁给别家受苦,受人歧视。” “没想到,你这么快便嫁给了璃王。” “祖父听说你在新婚夜刺杀璃王,还闹着上吊寻死,十分担心你。” “祖父让我转告你,若有一天实在过不下去了,便来花将军府,祖父会养着你。” 花老将军非常疼爱他唯一的女儿。 所以爱屋及乌,也极疼爱这个草包外孙女。 凤扶摇突然记起来一件事,花老将军见原主名声狼藉。 曾向凤丞相提亲,想让原主嫁给花将军府唯一嫡孙花满城。 奈何那时候原主死皮赖脸缠着太子,凤丞相也并未答应花老将军的建议。 凤扶摇对于表哥花满城,并无太多印象。 只记得他今年十七岁,是个高高大大的俊美少年郎。 凤扶摇的心狠狠颤了颤,满心满眼都是感动, “谢谢外祖父挂念我,我嫁给璃王过得挺好,让他老人家不必担心。” “市井上那些传言,不必相信。” “表哥值得更好的,他定会娶一个和他两情相悦之人。” “他若真娶我这个大草包,也太委屈他了。” “落落,待会用完午膳,我们一起去看望祖父。” “太久没去看望他老人家,我挺挂念他的。” 也顺便过去,让小瓜看看老人家到底得了什么病。 凤扶摇带着花不落参观了一下璃王府。 花不落性格活泼开朗,一路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口若悬河的为凤扶摇讲述,她在边疆的逸闻趣事, “西疆城条件十分艰苦,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黄沙。” “吃的也很差,要么是馕饼,要么是窝窝头。” “但是,纵马奔驰的感觉,真的真的很不错。” “我特别喜欢在草原上打猎,有时候还会被野狼包围。” “野狼可聪明了,会袭击马圈,袭击羊群。” 讲着讲着,花不落星辰般的眸光逐渐暗淡了下去, “去年冬天,天气极寒大雪纷飞,西蛮部落突袭西疆城。” “爹和娘带兵抗敌,却不知西疆城中有内奸。” “也不知西蛮部落和夜国勾结,后面有夜国撑腰。” “那次,爹和娘带领的军队被部落骗入绝地,和敌人厮杀了三日三夜。” “最后,我方两万大军尽皆战死,血流成河。” “表姐,就是那一次,我没了爹和娘” 花不落抱着凤扶摇,哭得泣不成声, “表姐,我爹娘做事一向谨慎,绝不会冒进冒险。” “那次战事,我分明听爹娘再三和副将军确认,那次只是部落来犯并无他敌。” “然而,待我爹娘带兵迎战,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大军逼上绝地。” “最后,那副将军因退敌有功,被太子推荐为西疆城将军。” “而我爹娘,却成了白白牺牲的千古罪人” 凤扶摇心里一惊。 这位副将军,怕是有猫腻啊 第55章 王妃竟要离家出走? 西疆城乃大龙国边塞要地,邻国便是虎视眈眈的夜国。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游牧部落时不时侵犯骚扰。 西疆城那边,可谓战事不断,很不消停。 原主凤扶摇的两位兄长,便是去年调去西疆城的。 凤扶摇垂首沉思,若那副将乃是太子之人。 那么,三年后对方害死原主的两位兄长,可谓易如反掌。 这个毒瘤,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她的两位兄长,和这种豺狼待在一起,无疑与虎谋皮。 凤扶摇轻轻抱着花不落,拍打着她的背部,柔声安慰, “落落,坏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定会受到惩罚。” “这件事,你和外祖父说过吗?” 花不落泪流满面,哽咽道, “我和祖父说过此事,可祖父只是告诫我。” “让我对此事不要声张,否则,花将军府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他说,如今花将军府只剩下我和哥哥。” “他只想看着我和哥哥平安长大,不想节外生枝。” “如今,祖父逼着我哥参加春闱考试,不想再让我哥走武将之路。” 凤扶摇暗暗思忖,花老将军对此事看的十分清楚。 那人既和太子扯上关系,便是太子之人。 花老将军年事已高,儿子媳妇为了保家卫国全部牺牲。 如今英雄暮年,膝下只剩下一对孙儿孙女。 太子乃未来皇帝,身后又有一手遮天的姬国公撑腰。 他们都是花将军府惹不起之人。 凤扶摇又生出另一个疑问。 花将军府和太子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会让太子百般算计,置花不落的双亲于死地? 凤扶摇想了想,暗暗问系统小瓜, 【小瓜,你知道,花将军府和太子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系统小瓜沉默了片刻,才答, 【多年前,花老将军和姬国公,曾为辅佐哪位皇子上位而生过罅隙。】 【后来,建德帝在姬国公扶持下上位,便对花老将军十分冷落。】 【将其贬斥到西疆城戍守边疆,花老将军年事已高才调回来。】 【接着又让他的儿子戍守边疆,后来儿媳尽皆战死。】 【多年来,西疆城战事频发,多次遭到夜国侵犯。】 【花老将军建议,大龙国朝廷在西疆城增派重兵把守。】 【然而,姬国公提议,让大龙国派皇子当人质求和。】 【皇帝采纳了姬国公意见,便派了八岁的璃王前去当人质。】 【四年后,璃王才回到长安城。】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岂是一件事两件事说的明白的?】 凤扶摇暗暗叹息,也是无可奈何。 她带着花不落去库房,找了些滋补的人参灵芝等补品。 小心用布袋装好,打算午膳后,去花将军府看望花老将军。 花不落望着库房中满满当当的东西,一脸的羡慕, “表姐,璃王府的库房装的好满啊。” “不像花将军府的库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祖父打了一辈子的仗,家里都打空了。” “别人做官,家里奴仆成群,金银堆成山。” “我们家倒好,家徒四壁,连件好衣裳都捞不着穿。” 凤扶摇听花不落如此说,于是又让管家来福取来几个大口袋。 什么腊肉,鱿鱼干,鹿脯肉干,米面猪油等杂七杂八装了满满几大袋子。 瞅着堆成山的布料,又装了两大袋各色布料,这才停下来。 花不落望着这么多东西,跟天上掉下馅饼似的,喜出望外, “表姐,会不会太多了?下人不会说三道四?” 凤扶摇拍了拍花不落的小脑袋, “多吗?哪里多了?我是王府女主人,我说了算。” “这些东西放置久了也会发霉变质,还不如物尽所用。” 来福望着鼓鼓囊囊的几大袋东西,眼睛都看直了。 我滴个乖乖! 王妃这是打算将璃王府的库房,直接搬到花将军府去吗? 不知王爷知道此事后,会不会生气? 好紧张是怎么一回事? 凤扶摇见来福在一旁发呆,小手一挥, “来福,让人将东西搬上马车。” “午膳后,我去花将军府看望外祖父。” 来福擦了擦额头冷汗,战战兢兢, “是,王妃。” 接着犹犹豫豫,苦哈哈问道, “王妃,若是王爷问起,奴才该如何回答?” 凤扶摇奇怪的看着他,反问道, “还能怎么回答?你就说我将东西送到花将军府,看望花老将军啊。” “花老将军保家卫国,戎马一生战功无数,送点东西怎么了?” “咋滴,难道你有意见?” “你不会和张嬷嬷一样,想留着自己用?” 来福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语气恭敬的不得了, “哪里哪里,王妃乃王府女主人,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小的怎敢有意见呢?” “想必王爷也和奴才是一样的想法。” “就算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学张嬷嬷中饱私囊啊。” 凤扶摇假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就赶紧搬上去啊,站着像根呆瓜似的,愣着干什么?” “是、是、是。”来福打了鸡血般,指挥下人将几个大口袋搬上马车。 来福正在前院忙活着,沈君辞回来用午膳了。 他身穿墨蓝色锦缎绣花上朝袍服,气宇轩昂俊美非凡。 那双魅惑的狐狸眸不怒自威,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他身后,还跟着个经常来蹭饭的尾巴,司空小宝。 司空小宝见来福大包小包往车上抬,指着马车失声问道, “来福,为何搬走这么多东西?难道王妃要离家出走?” 接着用胳膊肘子捅了捅沈君辞的胳膊,幸灾乐祸坏笑, “沈兄,你家娘子要离家出走,你打算怎么办?” 沈君辞冷冷的瞅着马车,脸色瞬时沉了下去。 他昨日只是恶作剧吻了她而已,有必要离家出走吗? 这女人,还真是小肚鸡肠。 走了别再回来了,好气 来福屁颠屁颠走上前,恭声道, “小的见过王爷,见过司空公子。” “王爷,是这样的,今日花将军府嫡孙女来看望王妃。” “王妃听说花老将军身子不舒服,便备了些礼物。” “打算午膳后去看望花他老人家,并非王妃离家出走,咳咳咳” 沈君辞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司空小宝摸着下巴,大声怪叫, “花将军嫡孙女?听着似乎有几分熟悉。” “不会是那个打败长安城无敌手,俗称男人婆的花不落?” “好可怕,谁若娶了她,肯定倒了八辈子血霉。” 第56章 被揍得满地找牙 司空小宝扶着腰,笑得满嘴牙花子,嘚瑟得不得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同时传来一声娇喝, “你这个娘娘腔,骂谁是男人婆呢?” “茅房里打灯笼,照屎?” “你才是男人婆,你全家都是男人婆。” “嘴这么欠,老娘今日便收拾收拾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嘴欠。” 司空小宝闻言惊愕抬起头。 便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女,手中挥舞着一条软鞭。 纤细的身姿如游龙般灵动,从半空中向他飞掠而来。 少女五官俏丽,眸子晶亮晶亮,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明亮。 司空小宝嘚瑟的笑容,霎时僵硬在脸上。 一边手忙脚乱往一边躲避,一边抱着脑袋大喊大叫, “老天爷,这是哪里来的母夜叉?” “好男不和女斗,本公子可不想和你打架。”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说着,撒开腿没命的向前逃窜。 少女挥舞着软鞭,如影随形般跟在后面疯狂追赶。 手中软鞭舞得虎虎生风,发出爆破之音。 几次差点抽到司空小宝的屁股。 司空小宝吓得头皮发麻,鬼叫连连。 悲催的是,无论他往哪里跑,都能被少女轻松追上。 司空小宝双腿像按了马达似的,跑得更欢了。 边跑得狼狈不堪,边气喘吁吁叫得撕心裂肺, “救命啊,这哪里来的疯婆子啊?” “姑奶奶,别追了,再追我可要发飙了啊。” 花不落狠狠抽打在他的臀部上,骂道, “你不是骂我男人婆吗?来呀,打呀。” “让姑奶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司空小宝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 “哎哟喂,要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沈君辞好整以暇,抱着胳膊在一旁看好戏。 云十七和肖影则跟着看热闹瞎起哄。 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都笑歪了, “司空公子,加油,司空公子,加油。” 凤扶摇从院子中疾步追出来。 看见的,便是花不落和司空小宝你追我赶,鸡飞狗跳的情形。 她连忙摇着手,大声制止, “落落,别打了,快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沈君辞深邃的眸子,望向亭亭玉立站在一旁的少女。 她今日身穿薄荷绿暗花裙袍,头上戴着昨日逛街时买的金钗。 整个人虽不施脂粉,却秀美灵动,好似在发光般熠熠生辉。 盯着那张被他咬破了的樱花般的唇瓣,眸底黯了黯,缓缓道, “你今日要去看望花老将军?” 凤扶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有点心虚, “表妹今日过来看我,说我外祖父病得有些重,所以我过去看看他。” “那个,我从库房中拿了些东西送过去,你不会有意见?” 却在心中暗暗腹诽, 【别忘了,我也是这璃王府的主人,财产有我一半的。】 【你是男人,做男人不能太小气。】 【男人太小气,以后是不会有出息。】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内心的吐槽声,嘴角愉悦弯起,唤道 “来福。” 来福打了个哆嗦,迅速小跑过来,战战兢兢应道, “王爷,奴才在。” 却暗暗抹了把冷汗。 完犊子了,王妃搬走这么多东西,王爷不会发飙? 谁家娘子把夫家东西不要钱似的往外搬,都不会高兴? 有些家族的娘子是扶弟魔,扶娘家魔。 王爷您的王妃是扶外祖父魔呀。 王爷和王妃今天会不会吵架? 沈君辞指了指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 “来福,按照王妃准备的礼物,另外再准备一份一样的。” “一起送往花将军府,就说是本王和王妃一起送的。” “啊?”来福夸张的张大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妃送的东西,可是装了满满一马车啊。 若是再送一份一模一样的,岂不还要装一马车? 送两马车一模一样的东西过去? 王爷您要不要换一下呢? 沈君辞见来福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准备?” 来福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忙不迭应道, “喔喔喔,好的好的好的,奴才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 来福屁颠屁颠跑下去。 让下人按照王妃选的礼物,另外准备了一份,又装了满满一马车。 凤扶摇也吃了一惊,感到十分意外。 她本以为沈君辞这家伙,会嫌弃她拿的礼物太多。 没想到,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竟以他的名义,另外再送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物过去?这家伙今天态度为何这么好? 凤扶摇对沈君辞福了福身,欢喜道, “王爷,你太客气啦。” “如此,我便代外祖父谢谢你啦。” 沈君辞望着少女甜美的笑容,如沐春风般身心愉悦,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你的外祖父,便是本王的外祖父。” 凤扶摇:??? 这家伙以前不是对她冷嘲热讽吗?今天很不对劲啊。她抿唇轻笑,暗暗将沈君辞狠狠夸了一把, 【这样的璃王态度温和,人情味十足,真是不错。不像其他男人那般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让人再备一份礼物。毕竟我拿了这么多东西,还真有点心虚呢。】 【史料记载他是冷酷无情的大奸臣,我怎么觉得,他并不像历史记载的那么坏呢?】 【不过,历史都是胜利者改写的玩意儿。】 【璃王的死对头夺了皇位,自然会让写史料的将他贬的一文不值。抬高自己贬低别人,不是上位者一贯作风吗?】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对自己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 嗯,这次他做的还不够。 下次,他会继续努力。 而且,以后他也要谨言慎行。 绝不让自己当臭名昭着的大奸臣。 两人正对视着,远处传来司空小宝撕心裂肺的叫声, “姑奶奶,别打了,你别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呀。” 凤扶摇这才想起,那边厢还有两个打得鸡飞狗跳的家伙。 连忙提着裙摆跑过去。 一看之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司空小宝那厮,被花不落揪着领子按在花坛上。 左一拳右一拳,被揍得满地找牙。 这家伙抱着脑袋躲来躲去,却并不还手。 一只眼睛被活活揍成了熊猫眼。 鼻子淌着血,好一个凄惨了得! 第57章 去父留子,西疆毒瘤 凤扶摇大惊,奔上前拽住花不落的手,劝道, “落落,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啦。” “你把司空公子的眼睛都打肿了。” 花不落这才停了手,指着司空小宝道, “让你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臭死人。” “下次再嘴欠,我便卸掉你的胳膊,让你变成残废。” 司空小宝灰头土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凤扶摇本以为,这家伙会愤怒打回去。 然而,他却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 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 还吐了口唾沫,将散落的头发仔细往后抹平。 凤扶摇:??? 花不落:??? 两人动作一致,恶寒的抖了抖,都露出嫌弃之色。 花不落瞅着司空小宝,鄙夷的撇了撇嘴,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恋狂啊。” “进棺材前,都不忘整理一下自己遗容。” “这是怕死吓着阎王爷他老人家吗?” 凤扶摇听了花不落的话,乐不可支, “噗哈哈哈,落落,你嘴太损了,不过真的好形象。” 她哎哟哎哟搂着肚子,直笑得俏脸绯红花枝乱颤。 银铃般的笑声洒满院落,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欢快起来。 沈君辞第一次觉得,冷冷清清的璃王府终于有了人气。 那种感觉,有点温暖,又有点陌生 司空小宝淡定收了镜子,对花不落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左眼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脸上还印着条鞭痕。 看上去好不凄惨,却嘚瑟道, “好男不和女斗,小爷看在你是女人份上并未还手。” “但是,下次小爷不会再这么仁慈了。” “小爷被你打破了相,若是找不到媳妇儿,你得负责。” 花不落瞪着他作呕吐状,对他冷嘲热讽, “你这种自恋狂,干脆嫁给自己得了。” “每天起床照照镜子,便会被自己活活美死。” “谁瞎了眼,会嫁给你这种娘娘腔?” “全天下男人死绝了,姑奶奶也不会嫁给你。” 司空小宝叉着腰道, “好像小爷愿意娶你似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花不落扬了扬手里的软鞭,磨了磨小虎牙, “司空娘娘腔,又想死了是?” 司空小宝吓得脚步一错,一头躲到沈君辞身后,可怜巴巴道, “辞兄,救命,有人要谋杀亲夫啊。” 花不落气极,扬起软鞭追过来要打司空小宝, “你这个王八蛋,你闭嘴,再胡言乱语,我抽死你。” 司空小宝绕着沈君辞躲来躲去,叫得惊天动地。 然而,沈君辞懒得理会他们。 抬起大长腿,走到凤扶摇身边。 在凤扶摇震惊的目光中,淡定的牵起她的手,往膳厅方向走去, “他们愿意闹腾,便让他们闹腾去,你陪本王去用午膳。” 凤扶摇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回头看了看,委委屈屈跟在身后的司空小宝,疯狂吐槽, 【奸臣为何会牵我的手?昨夜喝醉后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天啦撸,我昨夜不会喝醉酒真将他给睡了?为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看他的宝多委屈,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不会怀孕生孩子?如果他非要选司空小宝。】 【我便去父留子,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脑瓜子嗡嗡的。 将他给睡了? 蠢女人胳膊上的守宫砂都在,自己有没有被人睡都不知道? 天下有这么蠢的女人吗? 去父留子? 她竟想赶走父亲留下孩子? 傻丫头还真敢想,胆子越来越肥了。 哼!他一定会向这傻丫头证明。 自己不是断袖,而是一个正常不过的男人。 他喜欢上一个女人,一定是真的喜欢,而不是假装喜欢。 至于和女人生孩子 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一定是他爱之入骨的女人。 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妖艳贱货。 凤扶摇暗戳戳瞅着身边风华绝代,高大帅气的男人。 不曾想,男人也正目光灼灼盯着她。 那双好看的狐狸眸中,带着意味深长的冷意。 像极了猫捉老鼠时,志在必得的模样。 既傲娇,又得意,还带着一丝阴戳戳的算计。 凤扶摇避开他锋锐的目光,芳心像小兔子一样乱跳,暗暗思忖, 【落落父母是被渣太子和如今西疆城的将军,曾经的副将李向峰,勾结合谋害死的。】 【可怜我两位大哥也在他手下办事,三年后正是他诬陷我两位大哥的。】 【不知狗奸臣知不知道此事?西疆城乃大龙国和夜国之间的要塞。】 【若不铲除这颗毒瘤。三年后,夜国便会通过西疆城攻入大龙国,如今正是拔除这颗毒瘤的好时机。】 沈君辞脚步猛然一顿,心底惊涛骇浪。 他一定会想办法,拔除西疆城这颗毒瘤的 膳厅的桌面上,早已摆满美味佳肴。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上去十分丰盛。 凤扶摇甩开沈君辞的手,想去坐在花不落身边。 却被他按着,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就坐在这儿,陪本王一起坐。” 说着拿起筷子,为凤扶摇夹了几样菜,摆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王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菜,所以让来福多准备了一些。” “下次想吃什么菜,你自己告诉来福让他准备。” 凤扶摇点了点头,礼貌性拿起筷子,随手为沈君辞夹了几样菜, “知道了,谢谢王爷,王爷你也吃。” 花不落抱着个大碗,吃得满嘴流油,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 她已经吃完一碗饭,又盛了一碗,边吃边夸赞, “嗯,好吃,真好吃,还是表姐家的饭菜好吃。” “我以前在西疆城时,经常是馕饼和窝窝头就着咸菜,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表姐,以后我要天天来你家蹭饭。” 凤扶摇笑得十分开心, “喜欢蹭饭天天来,保证让你吃饱吃好。” 司空小宝眨了眨乌青乌青的熊猫眼,酸溜溜道, “不愧是新婚夫妻,恩恩爱爱,真让人羡慕。” “辞兄,你我相交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为我准备好吃的。”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啊,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唉,这碗里的饭,都不香了。” 凤扶摇看了看司空小宝,暗暗道, 【原来他们已经好了很多年。】 【他俩果然有奸情,我就说他俩是一对?】 【这奸臣是如何做到,在相好的人面前,为别人夹菜的?虚伪的男人。】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好好的心情又变得一团糟。 “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对司空小宝一脸嫌弃道, “不吃就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吃饭也堵不住你那张嘴?” 以后,他不想让司空小宝来蹭饭了 第58章 铁骨铮铮,拒收礼物 花不落终于从碗里抬起头来,对司空小宝嘲讽道, “就是,尿桶里浸酸梅,又酸又臭。” “吃饭也堵不住那张臭嘴,不吃就滚。”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司空小宝很不高兴,这死丫头怎么总跟他过不去? 夹了一筷子菜,边慢条斯理吃着,边反怼道, “你跟我一样,不也是个蹭饭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看看你,左一碗右一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以后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么能吃,饭桶似的,谁养得起呀?” 花不落大怒,“咚”的放下碗,撸着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娘娘腔,你说谁是饭桶?我吃你家大米了?” “刚才没将你收拾好是?要不要再来几下呀?” 凤扶摇被他俩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息事宁人, “好了好了,你俩都别吵了,先好好吃饭。” “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 “待会我们还要去花将军府,看望外祖父。” “王爷和司空公子下午还要去上朝,都好好吃饭。” 沈君辞面色淡定,姿势优雅,慢条斯理吃着饭。 俊逸挺拔的身材坐在桌边,举手投足赏心悦目。 边吃边时不时为凤扶摇夹一筷子菜,这一切做的理所当然。 凤扶摇边吃饭,边看着身边的俊俏的男人。 只觉得秀色可餐食欲大开。 一不小心,便又吃多了 下午,沈君辞和司空小宝继续去上朝。 凤扶摇和花不落,则带着满满当当两马车礼物。 前往花将军府,看望花老将军。 原主很少去花将军府,凤扶摇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花老将军年近六旬,脸上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身形佝偻满头华发形销骨立,瘦的不成样子。 虽然因为长期生病,脸颊凹陷瘦得可怕。 然而,眼神依然坚定明亮,带着阅尽世事的睿智沉稳。浑身自有一股军人刚毅坚韧、不怒自威的铁血气势。 花老将军见花不落领着凤扶摇回来,不禁喜出望外。上下打量着凤扶摇,颤颤巍巍道, “摇儿,你终于肯来看望外祖父了?” “你嫁给璃王,过得可好?” 凤扶摇急忙上前扶着老人家,眼角有些湿润, “外祖父,摇儿来看您了。” “以前是摇儿不懂事,一直不来看您,也不和花将军府走动。” “以后,摇儿不会不懂事了,摇儿现在长大了。” 花老将军打量着那张,和过世的女儿十分相似的容颜。 眼圈通红,语气哽咽, “好好好,以后若是受了委屈,便来此处找外祖父。” “外祖父定会为你撑腰,有外祖父一口饭吃,便不会饿着你。” “不管何时,都不能委屈你自己。” 凤扶摇心中涌过一丝暖流。 这种感觉,哪怕上次回门,在丞相府也没感到过, “摇儿知道啦,外祖父。” 花不落指着凤扶摇,洋洋得意, “祖父,我将表姐请了过来,是不是很厉害?” “表姐和王爷,还为您带了很多礼物呢。” 说着指了指院门口,下人们赶着两辆马车进来。 两辆马车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装满了各种礼物。 花不落跟要过大年似的,蹦蹦跳跳着,指挥下人将礼物卸下马车, “将东西卸下来,收进祖父屋里去。” “那些补品都是王妃和王爷孝敬祖父的。” 花老将军望着这么多礼物,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哪里是送礼物,这分明是把璃王府的库房给搬来了呀! 凤扶摇嫁进璃王府还没几日,怎能从璃王府搬走这么多东西? 若是传出去,世人岂不会说,他花沧海贪图外孙女的家财? 若让姬国公那老东西知道,还不知会如何诋毁他呢。 最最关键的是,摇儿以后还如何在璃王府待下去? 他花沧海虽然穷,可他并不志短。 花老将军急的满头大汗,脸色都变了,喘着粗气, “摇儿,使不得,使不得,赶紧送回去。” “这些礼物太贵重了,传出去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你外祖父,名声都不好听。” “外祖父不要什么礼物,只要你和璃王过得幸福就好。” “赶紧送回去,外祖父不要你任何东西。” 花不落指着下人已经卸下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 “祖父,东西送都送来了,怎么能退回去呢?” “我们家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这些都是表姐和表姐夫孝敬您老人家的,您为何不要呢?” 凤扶摇没想到,花老将军拒绝的如此干脆。 对老人家又是佩服,又是心焦。 怎么办?难道真要将这些东西都退回去不成? 她可是挑挑拣拣,选了老半天呢。 此时,璃王府的管家来福,从马车后面屁颠屁颠跑上前。 对花老将军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恭声说道, “奴才璃王府管家来福,特奉璃王之命,将礼物送到花将军府。” “璃王吩咐,礼物乃是他和王妃精心准备。” “是孝敬花老将军这位横刀立马战功赫赫的外祖父的。” “更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老将军不要嫌弃。” “王爷还说,他以后会和您的外孙女多多孝敬您,让您安享晚年。” “礼物已经送到,奴才先带着马车回去了。” 璃王都如此说了,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 花老将军长叹一声,抬了抬手客气道, “还请来福管家,代老朽谢过璃王殿下。”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花将军府虽穷,但还不至于饿死。” “只要殿下和老朽的外孙女过得幸福,老朽便知足了。” “是。”来福满脸敬佩,躬身退下,带着两辆空马车迅速离去。 凤扶摇站在花老将军身边,趁机问系统小瓜, 【小瓜,查到了吗?我外祖父得的什么病?为何看上去如此虚弱?】 系统小瓜分析, 【花老将军得的乃是消渴症,也就是后世的糖尿病。】 【这种病,在这个时代乃是绝症。】 【除非你能获得胰岛素,否则,病人只有等死的份儿。】 凤扶摇感到十分伤感,急切的问道, 【这么严重?我如何才能获得胰岛素?我想救他老人家。】 【只要能救老人家,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第59章 玉树临风美少年,花满城 凤扶摇经过系统得知。 只要她能完成任务,便有获得奖励的机会。 凤扶摇心里有了数,等她完成大任务。 便帮花老将军求取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 帮沈君辞求取治疗脸上伤疤的药。 以及帮他解除体内毒素的药 凤扶摇虽然未学过医。 但她穿越前,她的导师得的便是糖尿病。 她知道糖尿病人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 还知道一个治疗糖尿病的偏方。 用灰兜巴煮水喝,能有效控制糖尿病。 凤扶摇让花不落拿来纸和笔。 将禁忌食物及偏方,详详细细列了出来。 如甜食,过咸的食物,烟熏食物,辛辣食物,酒水等,花老将军都不能食用。 花不落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简体字,一脸的惊讶, “摇摇,你写的都是些什么字啊?” “我为何一个字都不认识?” “大家都说你是大字不识的草包,你果然不会写字,哈哈哈。” 凤扶摇:!!! 好,原主留下来的草包标记,估计一时半刻洗不白了。 花老将军乐呵呵的看着她们,眼底满是慈祥的笑容。 听了花不落的话,对她厉声呵斥, “小落,你是怎么和王妃说话的?” “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要对她不敬。” “你这是以下犯上知道不?” 凤扶摇摸了摸花不落的脑袋,娇嗔道, “没事啦外祖父,落落是我表妹,我们之间不需客气。” “我以前恰好接触过您这种病症的病人,所以知道些饮食禁忌。” “我的字写的确实不怎么样,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 “落落,不如我来说,你来写。” 花不落拿起笔,凤扶摇边说,她边记录。 写完后,看了看纸上的禁忌和偏方,嘻嘻笑道, “祖父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早晚一杯酒。” “这是他多少年养成的习惯。” “你若不让他喝酒,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还有这个灰兜巴,真的能帮祖父治病?” 花老将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感慨道, “是啊,我老头子唯一的嗜好,便是饮酒。” “摇儿,外祖父以后真的不能饮酒了吗?” “若是不能饮酒,人生少了一半乐趣啊。” 凤扶摇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叮嘱道, “外祖父,以后您不能再饮酒了。” “您得的病乃是消渴症,这种病不好治疗,且有许多禁忌。” “您若不严格按照禁忌饮食,将会越来越严重。” “您先按照偏方治疗试试,后续,我会帮您想办法弄些药物进一步治疗。” “外祖父,落落和表哥只有您一个亲人,他们都还未成家。” “就算是为了他们,您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花不落拍了拍酥胸,信誓旦旦道, “表姐,你放心,以后我会盯着祖父,坚决不让他饮酒。” 三人正说着话,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从门外不疾不徐走进来。 少年温润如玉举止有度,和花不落容貌有五六分相似。 两人都长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虽然穿着不是多么奢华,身上却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 整个人玉树临风般,显得风流倜傥,俊美非凡。 他见屋内有陌生女眷,正在和花老将军说话。 急忙退回到门外停下来,对门内客气的拱了拱手。 花不落一眼看见俊美少年,高兴得指着凤扶摇介绍道, “哥哥,快进来呀,快看看谁来了?” “她是刚刚嫁给璃王的,凤扶摇表姐呀。” “难道你不记得了?祖父曾想让你娶她来着。” “可惜那时候凤丞相不同意,所以你俩没成,嘻嘻。” 凤扶摇:!!! 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个花满城表哥,无论容貌举止,看上去都是一等一的好。 若原主嫁给他,说不定真的会很幸福。 只可惜原主眼瞎,看上了那个银枪蜡头的肌肉男渣。 花满城俊脸一红,眼神凌厉的瞪了花不落一眼。 接着仔细整了整身上的衣冠,这才施施然走进来。 对凤扶摇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表情有些害羞, “满城见过王妃,王妃安康吉祥。” 凤扶摇今日并未像往常一样浓妆艳抹,穿的也不像鸡毛掸子。 整个人虽然不施脂粉,却俏美灵动,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刚才,他是真没认出她来 凤扶摇起身,对花满城福了福身, “满城表哥好,见到你很高兴。” “听外祖父说,你博学多才,学习很是不错。” “且将参加今年的春闱考试,表哥准备的怎样啦?” “祝表哥心想事成,高中状元。” 花满城看了凤扶摇一眼,眼神诧异。 这样正常的话,竟是从一个草包嘴里说出来的? 这还是以前那个行事疯疯癫癫,打扮怪异的凤扶摇吗? 数月前,凤扶摇在明月楼当众对太子表白,被太子当着众人的面羞辱。 当时,他和几个同窗,在明月楼饮酒讨论学问。 亲眼目睹了凤扶摇的丑事,且遭到不少同窗言语嘲笑。 当时,他对凤扶摇这个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跟着他喊表哥,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的小表妹。 不知是同情是嫌憎还是心疼,总之,心里很不是滋味 难道,这位疯疯癫癫的表妹,嫁给璃王后收了性子不成? 花满城暗暗思忖着,语气有些冷淡疏离, “托王妃的福,学的怎样,只有考过才能得知。” “王妃难得来看望祖父,今晚留下来用晚膳。” 凤扶摇知道,想让别人对自己改观,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所以,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淡,轻声笑道, “我们乃是至亲,表哥不必一口一个王妃称呼我。” “以后,表哥像外祖父一样,唤我摇儿就好。” 花老将军身体有些疲惫,摆了摆手道, “摇儿,外祖父身体困倦,先躺一会儿。” “满城和不落带你在花将军府转转,晚上留在这里用过晚膳再走。” “城儿,记得晚膳后,送摇儿回璃王府。” “是。”花满城恭恭敬敬应答。 花不落一把拽住凤扶摇的手,兴奋道, “表姐,花将军府的母狗下了小崽子,刚刚满月。” “我带你去看小狗狗,帮你挑一只,老可爱了!” 第60章 姬皇后的阴谋 大皇宫,皇帝处理政务的乾清宫。 建德帝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杯香茗,慢条斯理饮着。 太子和璃王同日大婚,成家立业。 他为人父母,亲眼看着儿子大婚,还是十分欢喜的。 御前侍卫宋卫,正低头弯腰,向他禀报这两日宫外流传的大事, “听闻有人泄露春闱考题,璃王正派人调查此事。” 建德帝一听,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狠狠将茶杯顿在桌上,语气沉冷, “此事是真是假?为何朕并未听辞儿说起?” “春闱还有半个月便要举行,还未开始便有人泄露考题?” “天道阁是干什么吃的?为何无人来向朕禀告?” 宋卫陪着笑脸,语气小心翼翼, “皇上,璃王定是尚未查出结果,待有了结果自会向您禀告。” “璃王办事一向稳妥,对没有把握之事,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皇上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另外,还有一事” 宋卫小心看了看建德帝阴沉的脸色,咽了口唾沫, “前两日太子和王爷分别陪太子妃和璃王妃,回凤丞相府归宁。” “凤丞相举办了隆重宴会,招待两位身份贵重的女婿。只是” 建德帝目光阴沉的看向宋卫,不悦道, “你吞吞吐吐干什么?归宁宴难道还有别的事发生不成?” 宋卫擦了擦额头冷汗,战战兢兢, “归宁宴后,太子妃和太子,因太子和璃王妃在花园说话而吵了起来。” “太子妃向凤丞相哭诉,指责太子那方面不行,还还有虐待倾向。” “太子和太子妃吵得不可开交,太子气得扔下太子妃,自己回了太子府。” “此事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到处都在议论太子不、不行之事。” 建德帝的目光逐渐阴鸷,难以置信道, “太子身体一向很好,屋内并不缺姬妾美人,怎么会不行?” “再说,皇后从未向朕提过此事。” “若太子身体真有问题,她定会告知朕一声。” “莫不是太子妃心胸狭窄,嫉妒太子与璃王妃说话,所以才口不择言?” “若是如此,她如何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宋卫额头汗如雨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他一个御前侍卫首领,还是不要妄加议论的好。 小顺子看了宋卫一眼,陪着笑脸附和, “皇上,夫妻吵架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吵吵闹闹也就过去了。” “何况,太子和太子妃还是新婚夫妻呢?” “吵吵闹闹肯定是有的,这不正是感情好的表现吗?” “听闻凤丞相和姬夫人亲自送太子妃回府,太子和太子妃又和好如初。” “皇上您就等着抱大胖孙子,那些谣言传一传也就过去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上不必介怀。” “再说,皇上还能再活一百年,说不定还能生出几位小皇子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小顺子的话,让建德帝十分受用。 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指着小顺子笑道, “小顺子,去将苍玄天师请过来陪朕炼丹。” “宋卫,你现在陪朕去炼丹房。” “朕希望能再活一百年,好好守护这大龙国江山。”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日子,还得靠他们自己过啊。” 儿子们早一点或者晚一点为他生下孙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建德帝自去炼丹房炼丹不提。 然而,姬皇后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此时,姬皇后的兄长姬代,正在姬皇后处和她密谈。 姬代将街坊上流传的,关于太子沈君羿不能人道,且有虐待癖好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妹妹姬皇后。 姬皇后闻言勃然大怒,咬牙骂道, “凤扶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本宫见太子喜欢她,才答应将她许配给太子。” “没想到这个贱人如此无脑,竟敢当众诋毁太子声誉。” “要不是凤丞相两个儿子手中握有兵权,本宫定会让太子休了这个贱人。” 姬代想了想,语重心长道, “羿儿房中美人不断,若真有此事,须抓紧时间治疗。” “否则,此事迟早有一天会泄露出去。” “若到了继承大统之时,恐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姬皇后想起当年,沈君羿被人下媚药伤及根本之事。 便气不打一处来,眼底尽是愤怒的阴霾, “本宫一想起当年之事,便气得要死。” “他这毛病时好时坏,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不知暗中找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 “那些从民间请来的大夫,为了羿儿声誉,都暗中做掉了。” “这么多年来,你我都未曾查出,当年之事到底是谁所为。” “若是让本宫查出蛛丝马迹,定会将之碎尸万段。” “哥哥,你说当年之事会不会是花沧海那个老东西所为?” 姬代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不可能是他,当年他还在西疆城,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我一直怀疑,乃是大皇子之母钟贵妃所为。” “毕竟,当年大皇子乃是争夺太子之位炙手可热的人物。” 姬皇后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当年,你我好不容易让三个皇子互相斗死,为羿儿铺好路。” “大皇子死后,肖贵妃一直在冷宫疯疯癫癫。” “哥哥,老东西一直不将那个位置让出来,你说怎么办?” “羿儿已年满二十岁,也该到继承大统的时候了。” 姬代看了姬皇后一眼,附耳低语, “老东西一直让璃王管理天道阁,天道阁眼线遍布大龙国各处。” “只有将天道阁抓在手中,才能逼上面让位。” “只是这天道阁,如今在璃王手中,甚为棘手。” “璃王此人阴险狡诈,喜怒无常,且手段极其残忍。” “身后虽无家族支撑,却有一帮寒门子弟支持他。” “想要动他,除非我们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此次春闱,我定会将暗中支持他的礼部尚书司空绝拉下马。” 姬皇后暗暗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一抹阴鸷之色, “礼部尚书那个老滑头,一直不愿公开支持我们,着实可恶。” “幸亏本宫在野种小时候给他下过寒毒,并让羿儿破了他的相,” “否则,还不知他将如何欺负羿儿。” “这次春闱,你务必想办法将支持他的司空绝干掉” 第61章 滚滚,快叫爹 夜幕降临之时,沈君辞才回到璃王府。 来福屁颠屁颠迎上前,向他禀告花老将军拒收礼物之事, “花老将军本不想收礼物,后来奴才转告了您的话,他才勉强收下。” “花老将军还说,让您以后不要再送那么多礼物过去。” “您和王妃恩恩爱爱,比什么都强。” “晚膳已备好,王爷请赶紧用晚膳。” 沈君辞来到膳厅,并未看见凤扶摇的影子,疑惑道, “王妃人呢?难道去花将军府还未回来?” 来福为他布置好碗筷,笑道, “是的,王妃让人回来传话,说是在花将军府用过晚膳再回来。” 沈君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已是酉时末,早已过了晚膳时间。 为何凤扶摇还未回来? 最近长安城不太太平,蠢女人不会在半路被人拐走了? 沈君辞越想越是担心。 仿佛看见那个蠢货,被人抓走跪地求饶的情形。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心情用晚膳? 于是站起身,沉声吩咐, “备马,本王去一趟花将军府。” 将蠢女人接回来 云十七和肖影露出诧异的表情。 云十七想了想,低声劝道, “王爷,您忙了一天,这时候才用晚膳,何不用过晚膳再去接王妃?” “否则待您回来,饭菜都凉透了。” 哎,有些女人就是麻烦。 王爷以前哪会去关注一个女人? 也不知那个草包有什么魅力,让王爷如此牵肠挂肚。 沈君辞抿着薄唇,起身便向外走去。 云十七无法,只好让下人备马。 毕竟,璃王过去,他们两个侍卫也不能闲着。 三人来到璃王府侧门外,刚要上马。 便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美少年,骑着一匹高头骏马。 护送着一辆马车,从路的尽头向这边驶过来。 三人定睛一瞧,那辆马车不正是璃王府的马车吗? 沈君辞面色缓了缓,扔下缰绳便要过去。 却见少年郎下了马,走到马车旁掀开帘子,轻声说道, “王妃,璃王府到了,我扶你下来。” 一位美丽的少女,伸出纤纤玉手搭在少年手上。 怀里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马车上跨下来。 少女巧笑嫣然,转头对少年笑得甜甜, “表哥,谢谢你送我回来,以后不要叫我王妃,叫我摇儿就行。” “另外,外祖父的禁忌食物,你盯紧一些,千万不能让他吃。” “特别是酒,一定不能再喝啦。” “辛苦你和落落照顾外祖父,祝你春闱高中,榜上有名。” 花满城清亮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深望着娇俏明媚的少女。 眼前的少女,与璃王大婚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言谈举止,梳妆打扮,与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的她,打扮怪异容貌丑陋,人见人嫌。 如今去了浓妆艳抹花里胡哨,美丽不可方物 花满城对凤扶摇拱了拱手,朗声一笑,举止潇洒磊落, “感谢王妃关心,赶紧回去,满城告辞。” 说完翻身上马,快马扬鞭,疾驰而去。 凤扶摇目送花满城离去,暗暗叹息, 【表哥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性情温柔,多好的男人啊。】 【可惜原主有眼无珠,竟然喜欢太子那个没用的渣男。】 【大好一段姻缘,就这么错过了,可惜,太可惜了。】 凤扶摇直到看不见人影,这才转身向府内走去。 沈君辞:!!! 他望着远去的人影,危险的眯了眯狐狸眸。 蠢女人不会看上她表哥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亏得他刚刚还在担心她被人拐走。 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便巴巴赶去接她。 沈君辞心里极不痛快。 一不痛快,俊脸便拉得比身后的马脸还长。 迈着大长腿,缓缓从石狮子后面走出来。 高大俊挺的身影,宛如夜幕中的一道光,让凤扶摇眼前一亮。 凤扶摇看了看石狮子后面的三匹马,对沈君辞笑得无比灿烂, “王爷,你们这是刚刚从皇宫回来吗?好巧。” “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说着,将毛茸茸黑乎乎的一团直往他怀里塞,边塞边道, “滚滚,快叫爹,以后,他就是你的爹喔。” 沈君辞:??? 滚滚?叫他爹? 那坨黑色,是什么玩意儿? 总不会是蠢女人在外面与野男人生的私生子? 沈君根下意识伸手去接。 却碰到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玩意儿。 他定睛一瞧,便对上一双乌溜溜的惊恐眼睛。 这滚滚,竟是一只奶呼呼圆滚滚的小奶狗?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眼底都露出惊恐之色。 沈君辞感到脑袋嗡的一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想都没想,便将手里的那坨肉给甩了出去。 凤扶摇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接住小狗,跺着脚气道, “喂,你干什么?怎能将滚滚给扔了呢?” “它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将它给扔了?万一将它砸死怎么办?” “你这人怎的如此没有爱心?可怜它才一个月大啊。” 沈君辞嫌弃的瞅着小奶狗,眼底满是厌恶之色。 转身便向门内走去,傲娇冷哼, “本王这辈子最讨厌狗,以后别让它出现在本王面前。” “否则,本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不定会将它宰了,让人做成烤狗肉端上桌。” 凤扶摇抱着小奶狗噔噔噔跑上前,瞪着他气道, “这么可爱的小狗,你竟然要将它做成烤狗肉,还端上桌?” “王爷,我郑重告诉你,它是我收养的小宠物,是外祖家的护院狗下的小崽子,我叫它滚滚。” “你若敢伤害它,我和你没完。” 说完抱着滚滚越过他,愤怒的向前走去。 心中愤愤不平,暗中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爱心的狗男人,不愧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奸臣。】 【你这种人,真是没救了,不懂爱,不懂爱护小动物,不知爱为何物。】 【要不是为了活命,鬼才愿意和你这种没感情的家伙待一起。】 【今晚别来蹭我的床,我可不想看见你。】 【穿上红裤衩,去找你的攻夫睡。】 沈君辞猛的顿下脚步,阴恻恻的望着凤扶摇的后脑勺,磨了磨后槽牙。 蠢女人,竟然为了一只狗辱骂他。 到底是狗重要,还是他更重要? 他今晚偏要和她一起睡,听听她又在骂他什么坏话。 整个璃王府都是他的,他说了算,哼。 第62章 悲惨经历,深夜鼓励 凤扶摇抱着滚滚找到来福,将小奶狗递给来福看,高兴道, “来福,它叫滚滚,是我养的小宠物,王府又添新成员啦。” “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个狗窝,送到我住的琉璃轩。” “用木头搭建个小点的木头房子,底部也垫上木头,木头上面垫层软垫子。” “另外,再准备一只食盆,一只水盆,方便滚滚休息饮食和睡觉。” “这两个月,能否每日帮我准备点牛乳?滚滚还小,还没断奶。” 来福盯着凤扶摇怀里圆滚滚的小奶狗。 和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对视片刻。 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耳朵,嘬了嘬牙花子。 这小奶狗确实很可爱。 来福笑眯眯的恭声道,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小房子,牛乳能买到。不过” 来福瞅了瞅膳厅中,坐在那里用膳的孤绝身影,压低声音, “王妃,王爷一向不喜欢狗,所以王府一直未曾养过狗。” “您看,滚滚要不要养在别的院子里?” 凤扶摇想起刚才沈君辞扔滚滚的情形,疑惑道, “来福,王爷为何不喜欢小狗?难道他小时候被狗咬过?” 来福摇了摇头,陪着笑脸, “具体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先去为滚滚准备小房子和牛乳。” 凤扶摇抱着滚滚回到卧室。 边逗着圆滚滚的小奶狗,边问系统小瓜, 【小瓜,你知道璃王为何会讨厌狗吗?】 【他刚才差点摔死滚滚,气死我了。】 【滚滚的眼睛,长得特别像我以前养过一只名叫滚滚的狗,我很喜欢。】 系统小瓜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璃王小时候曾被狗咬过, 至今背上还留着疤痕。】 【他八岁那年,被建德帝当成弃子,送往夜国当人质,在夜国期间,因脸部毁了容,而被夜国当成怪物看待。】 【夜国有个公主喜欢养大狼狗,曾逼着璃王学狗爬,否则便不给他饭吃。】 【璃王宁愿饿死也不愿学狗爬,那公主便让大狼狗,将璃王咬得遍体鳞伤。】 【也许是这个原因,璃王才会讨厌狗。】 【他十二岁那年,要不是花老将军打败夜国,出面将他领回来。可能至今,他还待在夜国当人质。】 凤扶摇听了系统小瓜的话,不由愣住了。 眼前,仿佛出现一个戴着半张面具的倔强小男孩。一堆人围着他羞辱他辱骂他,逼他学狗爬。 然而,小男孩脊梁挺得笔直,宁愿饿死也不肯屈服。 最后,他们放出一条凶猛的狼狗扑向小男孩,并狠狠撕咬着他。 小男孩奋力反抗,却最终不敌狼狗,无力倒在地上。被大狼狗咬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凤扶摇轻轻摸着滚滚背上柔软的毛发,心情复杂,眼角酸涩。 这个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大奸臣,小时候到底受过多少苦难? 她为何越了解他,便越觉得心疼呢? 凤扶摇抿了抿唇,轻声问道, 【小瓜,当年欺负璃王的公主,叫什么名字?】 系统小瓜惊问, 【宿主,难道你打算为璃王报仇雪恨?对方可是夜国公主。】 【大龙国的事情都未搞定,你就别想着搞定夜国了。夜国皇室姓宇文,那个公主名叫宇文兰若。】 【夜国与大龙国乃是宿敌,两国之间一向不对付。】 【夜国对大龙国一向虎视眈眈,又加上大龙国皇帝不作为,所以,璃王想要拯救大龙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凤扶摇的美眸中,闪过冰冷的寒意, 【宇文兰若是?我记下了。若有机会,我定会让她生不如死。让她也尝一尝,被恶狗撕咬的机会。】 【璃王小时候受过那么多苦,还能如此坚强,真让人佩服。】 【不管拯救大龙多么艰难,我定会全力帮助他,绝不让夜国灭掉大龙国。】 卧室的窗外,静静立着一个风华绝代的修长身影。 琉璃般的眸子,透过窗户定定望向屋内那抹灵动的倩影。 听着凤扶摇的心声,魅惑的脸色似喜似悲,在黑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绝冷艳。 凤扶摇竟然知晓他小时候发生的事? 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这个被异界灵魂附体的女孩,真是谜一样的存在 来福很快便准备好了狗屋子,食盆,水盆,牛乳等。 凤扶摇并未将狗屋子安置在屋内。 而是让来福将狗屋子安置在,院子一角空置的屋子里。 如此一来,就算沈君辞回来,也不会与滚滚相遇。 夜晚,凤扶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小小男孩被恶狗撕咬的凄惨情形。 过了很久,沈君辞才爬上床,在另一侧安静躺下来。 凤扶摇抱着被子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过了片刻,听到身边之人好像已经睡着,便偷偷睁开眼看他。 男人闭着眼,似乎已经进入梦乡。 纤长的睫羽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着,俊俏的五官宛如雕塑般立体。 月白色的睡袍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瓷白结实的胸膛。 凤扶摇悄悄伸出手,轻轻环在他的腰上,暗暗鼓励道, 【王爷,愿你经历苦难,向阳而生,逐光而行。】 【克服一切困难,成为拯救大龙国的勇士,而不是遗臭万年的大奸臣。】 【若大龙国灭亡,你我都会死。】 【所以,我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定要齐心协力哟。】 【希望你变得越来越强大,因为,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才会匍匐在你的脚下,尊敬你仰视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走上巅峰的那一刻】 凤扶摇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银色面具,轻笑, 【还有,我会尽全力得到怯疤痕的药膏,帮你去除脸上的疤痕,让你取下面具。】 【也会想办法帮你得到,清除你体内寒毒的解药。】 【我们一起努力,明天一定会更好的,加油!】 凤扶摇挥了挥小拳头,为沈君辞加油,也为自己加油。 片刻之后,少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君辞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缓缓睁开幽邃的眸子。 深望着少女甜美的睡颜,心里暖洋洋的,且不受控制的悸动着,再也没有了睡意 第63章 朝堂之争,泄题指责 次日一早,大龙国皇宫。 沈君辞进宫上朝,和太子立于诸位大臣之前。 两人的眼底,都带着一丝冷意。 这些时日,关于太子身体有隐疾不能人道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文武百官消息何其灵通?一个个差点惊掉下巴。 若太子那方面真的不行,就算他以后继承大统,也会像不下蛋的鸡般断子绝孙。 如此,大龙国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还不如让容貌有瑕的璃王继承大统。 然而,太子不行的消息正传的沸沸扬扬。太子新收一位美人并封为奉仪的消息,也随之传了出来。 太子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看上去红光满面喜气洋洋,一副又做了新郎的架势。 众大臣暗戳戳打量太子,都有些呆愣。 太子那方面若真的不行,怎么可能左一个右一个,收了一个又一个美人呢?总不能让美人们在后院当摆设? 建德帝佝偻着脊背,慢慢走上金銮宝座,才四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竟有些老态龙钟。 听闻他昨日嗑炼制的丹药嗑多了。 老当益壮,连夜宠幸数位美人。 今日看上去,气色似乎不大好 诸位大臣心中暗暗腹诽着,一起跪拜行礼,齐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望着文武百官,抬了抬手, “众爱卿平身,这两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马上便是春闱,长安城来了不少参加考试的学子。” “长安城务必加强守卫,让春闱顺利进行。” 兵部尚书大声应道, “微臣已加强长安城守卫,保证万无一失。” 姬代右丞相不怀好意打量着沈君辞,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阴阳怪气道, “听说璃王抓到泄露考题之人,不知天道阁审问结果如何?” “为何迟迟不公布审问结果?而是藏着掖着。” “若因此而耽误春闱考试,璃王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礼部尚书司空绝眼皮跳了跳,不悦的看着姬代,反唇相讥, “姬右丞相如此心急,何不亲自去审问?就算抓到人,也要给点时间审问不是?” 今年的春闱,主考官乃是礼部尚书司空绝,司空小宝的父亲,此人既不是太子党,也不是璃王党。 为人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深得老皇帝信任。 凤左丞相眼皮跳了跳,垂着眸,愣是没有吱声。 姬代此人乃太子母族势力,也是他背后最有力的支持者,位高权重,独揽朝政大权。 当众欺凌璃王之事,平时没有少做。 若想掀翻太子,首先必须除去此人,否则,几无胜算。 姬代明明也是璃王的舅舅,为何对太子如此偏心? 凤左丞相暗暗思忖,百思不得其解。 老皇帝强势指婚,将他两个女儿分别许配给太子和璃王,无异于将他夹在火堆上烘烤。 他不单是太子的老丈人,也是璃王的老丈人。 反正不管他支持谁,都左右不是人。 还不如干脆闭嘴的好 沈君辞面不改色,笑得有点邪气, “本王审问过了,那人交代,泄露考题之事乃受人指使。” “姬右丞相如此着急,那人不会和姬右丞相有干系?” 姬代瞅着沈君辞,气得一蹦而起, “你休要血口喷人,那人怎么可能与本官有关系?” “为何本官听说,那泄露考题之人说,考题乃从礼部尚书处泄露出来的?” “璃王殿下,你怕不是想包庇某人?” 沈君辞要的就是姬代这句话,瞅着姬代,吊儿郎当笑得邪气, “姬大人,你可以污蔑本王,但不能污蔑司空大人。” “天道阁讲的是证据,本王审问过那人,那人确实交代了幕后之人。” “那人说,是姬大人指示他这么做的。敢问姬大人,那人既然是你指示,你为何要陷害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为人刚正不阿,为大龙国鞠躬尽瘁,勤勤恳恳,大家有目共睹。” “姬大人怎能随随便便,便将屎盆子往司空大人头上扣?” “不如,你都扣本王头上算了,本王不嫌多。” 沈君羿见沈君辞竟敢怼姬代,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他怒骂, “沈君辞,你莫要血口喷人。姬大人怎会指使别人做这等龌龊之事?” “你若不能胜任天道阁首领一职,干脆早点让出来。省的尸位素餐,身在其位不谋其事。” 姬代也气得老脸涨得通红, “璃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醉酒之人的话,岂能相信?那人一定是胡乱攀附。” 姬代心中暗恨,这个野种,以前不都是被自己欺负打压吗? 今日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真是一只养不熟的野狗。 沈君辞嘿然冷笑,语气中极尽嘲讽, “喔?原来姬大人也知,话不可乱说?” “太子妃还哭诉,太子殿下不能人道呢,你信还是不信?” “反正当时本王看见,太子妃哭得死去活来,差点就信了。”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众大臣纷纷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一个个面色震惊。 原来,传言太子不能人,真有其事? 若太子真是一只不能下蛋的鸡,他们拼死拼活扶他上位还有啥意义? 不少支持太子,老奸巨猾的大臣们,有了退缩之意,打算转而支持璃王。 沈君羿气得差点吐血,悲愤的指着沈君辞,气急败坏,声音直打哆嗦, “沈君辞,你休要血口喷人!” “本宫何时不能人道了?” “昨日本宫刚刚纳了美人,倒是你,一个姬妾都没有,不能人道的是你才是?” 沈君辞摸了摸下巴,一脸无辜, “皇兄,这事不是我说的,不是太子妃说的吗?” “难道你忘了?归宁那日,太子妃为此事哭得死去活来?” “这事,凤左丞相可以作证,凤左丞相,你说是?” 沈君羿差点气晕,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君辞这王八蛋太阴险了。 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那事。 他不要脸了吗? 众人纷纷看向凤左丞相。 然而,凤左丞相微合着双眼,压根儿就不理会朝堂上的争吵。 众人暗骂,这老东西老奸巨猾真会装犊子。 老皇帝见两个儿子一言不合就吵架,着实气得不轻。猛的一拍桌子,爆喝, “你俩都给朕住嘴!此事以后不可再提。太子不能人道,怎会娶那么多妃子?” “太子以后定当谨言慎行,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扬。” 正在此时,礼部尚书司空绝从脑袋上摘下乌纱帽。 “噗通”一声,跪在建德帝面前 第64章 雷霆手段,包庇黑手 司空绝捧着乌纱帽,捶胸顿足大哭起来, “皇上,您还是将臣头上这顶乌纱帽收走,让老臣回家养猪。” “有些人红口白牙,污蔑老臣行事不端。” “这礼部尚书,臣做不下去了,做不下去了呀。” 老皇帝揉了揉生疼的脑瓜子,耐着性子道, “姬爱卿,以后说话注意点,不可再开这种玩笑。” “司空爱卿,快快起身,朕是不会收走你乌纱帽的。” “这礼部尚书一职,非你莫属。” 司空绝颤巍巍爬起身,深深看了沈君辞一眼。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在他看来,太子无能又草包。 整日留恋花丛,并非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遇事波澜不惊的璃王,才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啊。 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需徐徐图谋之。 老皇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了摆手, “大家有事议事,无事退朝。” 然而,沈君辞却“噗通”一声跪下来,朗声道,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告父皇。” “天道阁通过调查,发现西疆城大将军李向峰,犯有通敌叛国之罪。”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众朝臣面面相觑,暗暗嘀咕。 李向峰乃太子一手提拔上来之人。 沈君辞拿太子开刀,莫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有好戏看了呀。 太子沈君羿一听,立刻炸了毛。 李向峰乃他费尽心力,安插在西疆城的心腹。 一方面帮他与夜国及周边游牧民族勾结,利用周边势力打压沈君辞。 另一方面,则偷偷帮他在边境,做些贩卖马匹铁矿等的买卖。 若是除掉此人,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沈君羿愤怒的瞪着沈君辞,破口大骂, “沈君辞,李向峰戍守西疆城,一向兢兢业业战功赫赫。” “怎么可能是通敌叛国之人?说话要讲证据。不能红口白牙,平白无故诬陷好人。” 右丞相姬代也瞪着眼睛,和太子一唱一和, “璃王殿下,西疆城一向不稳定,这好不容易平定下来。” “那李向峰乃千经百战的大将军,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你又来挑事,莫不是又想让西疆城乱成一锅粥?” 建德帝脸色阴沉,慢悠悠的问道, “辞儿,此事可有证据?” 沈君辞面对太子和姬代的指责,面色沉稳,丝毫不惧, “天道阁已查出证据,请父皇稍等。” 说罢走到金銮殿外,吩咐云十七, “将李向峰和副将周子通带上来。” 太子沈君羿一听这两个名字,心里马上慌乱起来。 为何沈君辞抓捕这两人,他竟一点都不知情? 以前,沈君辞处处被动,被他打压得几无还手之力。 为何现在,这个野种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姬代给了太子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他不必惊慌。 片刻后,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被天道阁将士五花大绑着押送上来。 一个是西疆城的将军,李向峰。 一个是西疆城的副将,周子通。 两人一进来,便“噗通”跪倒在金銮殿上。 李向峰看了一眼太子沈君羿,假装受了天大冤枉般痛哭流涕, “皇上,臣没有通敌叛国,臣冤枉啊。” “臣戍守西疆城守的好好的,结果被璃王派人偷偷抓了来。” “臣一向兢兢业业,怎么会通敌叛国呢?” 周子通也匍匐在地,大声嚎哭如丧考妣, “臣也没有通敌叛国,臣也是冤枉的啊。” “皇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们,还请皇上明察。” 沈君辞微微一笑,掏出一叠信件甩在他们面前,冷笑,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这些来往信件便是证据。” “去年,李向峰和夜国及西蛮部落勾结。” “他让西蛮部落攻打西疆城,游说当时的花将军应战。” “西蛮部落将花将军夫妇带领的三万人马,引诱到郊外。” “潜伏在远处的夜国军,突然冒了出来,对花将军夫妇进行围剿。” “可怜花将军夫妻和我军三万人马,尽皆惨死在冰天雪地之中。” “此后,李向峰带领三千人马,假装攻打夜国军,让夜国军撤退。” “李向峰因此而立了大功,被提拔为西疆城将军。” 小顺子飞奔上前,捡起地上的信,将信呈给建德帝。 建德帝翻了翻信件,脸色霎时黑如锅底。 太子沈君羿又气又怕,额头汗如雨下。 愤怒的瞪着李向峰,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般。 这个蠢货,这么秘密的信件,怎么能被人偷走? 李向峰吓得面如土色,身子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 这些信件他明明藏在秘密之处,璃王是如何找出来的? 他突然想起,前几日营帐大火。 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告诉他,营帐的东西全被烧光了。 难道是凤扶苏和凤扶景两兄弟干的? 李向峰怕得要死,却垂死挣扎道, “皇上,臣真的冤枉啊,臣和花将军夫妇无冤无仇,怎么会陷害他们呢?”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指着他义愤填膺道, “铁证如山,你还在狡辩。你设计加害花将军夫妇,乃是因为,他们查到了你和夜国偷偷交易铁矿的证据。” “我大龙国铁矿,只能由大龙国朝廷出面交易。” “你一个西疆城将军,哪来的权利交易铁矿?” “还有周子通,你多次代表李向峰和夜国之人接触。” “你曾和夜国皇子宇文无极见面,完成交易之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过的事,自己不清楚?” “你们到底是受何人指示,若不老实交代,定会让尔等株连九族。” 太子听着沈君辞的话,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吓得腿都软了。 这么隐秘之事,沈君辞是如何调查出来的? 若李向峰将他供出来,他太子之位难保。 右丞相姬代瞅了瞅太子惨白的脸色,越众而出。 指着李向峰二人,破口痛骂, “李向峰,周子通,你们好大的狗胆。” “本丞相好不容将你们培养出来,你们竟敢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朝廷将你们培养出来容易吗?你们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难道你们不知,通敌叛国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吗?” 接着“噗通”跪在建帝帝面前,恳求, “皇上,这两人通敌叛国罪无可赦,恳请皇上严加惩罚以儆效尤。” 沈君辞抿着薄唇,沉声提醒, “皇上,他们背后定有幕后指使之人,否则,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何不严刑拷打,让他们老实交代?” 老皇帝脸色铁青,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太子。 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吩咐, “将他们立刻拖下去斩了!九族之内,尽皆斩杀,罪无可赦。” 老皇帝装聋作哑息事宁人,不欲继续追究幕后之人的责任,一味包庇太子恶行。 沈君辞失望而又愤怒,心凉了半截…… 第65章 为烈士昭雪,西疆大将军 沈君辞缓缓垂下睫羽,眼底幽邃。 皇上刻意护着太子,他想一次性扳倒对方,难于上青天,只能徐徐图谋之。 他既已开始亮剑,便再收回可能。 那么,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此后,他不会再隐忍藏拙…… 太子沈君羿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见老皇帝并未继续追究,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众位大臣看了一场大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纷纷叩首,对着老皇帝高呼, “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在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大堂上响了起来。 众人低头一看,原来是礼部尚书司空绝。 这家伙嘬了嘬牙花子,瓮声瓮气道, “皇上,花将军夫妇既是被冤枉的,何不为烈士正名?” “他们为了保护西疆保护大龙国,被叛国贼陷害惨死,英勇牺牲。” “恳请皇上为他们正名,以安慰忠烈之魂,安抚百姓之心。” 花将军夫妇去年牺牲后,因被扣了个轻敌冒进,大逆不道的帽子,被建德帝大骂,并未获得任何赏赐。 沈君辞也恭声道, “花将军夫妇为大龙国牺牲,留下两个孤儿。由年迈的花老将军抚养,过得甚是艰难。” “恳请皇上,为花将军夫妇正名,给予他们应得的赏赐。” “以安慰忠烈之魂,安抚百姓之心。” 文武百官一起高声恳求, “恳请皇上为花将军夫妇正名,给予他们应得的赏赐。以安慰忠烈之魂,安抚百姓之心。” 建德帝其实并不想给花将军赏赐,毕竟当年,花老将军并非支持他的臣子。 不过,面对众人一致的要求,建德帝眸子闪了闪,大方道, “追加花将军忠勇大将军封号,花夫人一品诰命封号。” “这两人的俸禄,由其后人领取享用。” “赏赐花将军府抚恤白银五千两。” “另赐加坟安葬二人。”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跪地高呼, “吾皇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君辞想象着,待会将此消息告诉凤扶摇后,小丫头兴高采烈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望着脸色有些疲惫的老皇帝,眸光沉了沉,恭声道, “皇上,如今西疆城缺少戍守的大将军。” “儿臣倒是有一建议,不知可行不可行。” “凤左丞相有两个儿子,凤扶苏和凤扶景,在西疆城当副将。” “他们二人品行端正英勇善战,且在此次揪出叛国贼中立下大功。” “不如将凤扶苏提拔为西疆城大将军,凤扶景为副将军。” 凤丞相听见沈君辞提到自己的名字,暗戳戳支起耳朵。 让他的两个儿子,当西疆城的大将军和副将军? 此后,这俩儿子怕是要站队璃王啊。 不知会不会引起太子的仇视和不快? 若是如此,这大将军之职还不如不做。 凤丞相正要出口拒绝,便听见老皇帝道, “准。任命凤扶苏为西疆城大将军,凤扶景为西疆城副将军。” “凤爱卿,你家两个儿子都在戍守西疆要塞。” “你生了两个好儿子啊,爱卿务必让二人好好守住西疆城要塞。” 姬代和太子都用嫉妒的目光瞪着凤左丞相。 太子沈君羿眼眸闪了闪,暗暗盘算着。 凤扶苏和凤扶景也是自己的两个大舅哥。 就算站队,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不如将他们二人变成自己的人。 如此一来,他便又能将西疆城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这样一想,郁闷的心情这才稍稍好了些。 凤左丞相迎着老皇帝希冀的目光,硬着头皮道, “臣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既然信任臣,臣定当好好教育两个犬子。” “叮嘱他们,务必好好戍守西疆城,决不能做错事。” 众位大臣羡慕嫉妒恨的望着凤左丞相,心中暗暗腹诽。 这老东西不但将两个女儿,分别嫁给太子和璃王为正妃。 两个儿子年纪轻轻,便成了西疆城大将军。 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为何就没这么优秀呢? 唉,人比人气死人,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建德帝大手一挥, “爱卿们若是没事,便散了。” “太子和璃王留下,散朝。” 众人慢慢退出金銮殿 只剩下沈君羿和沈君辞二人在场。 老皇帝站起身,从皇位上慢慢走下来。 一边拉着一个儿子的手,并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语重心长道, “西疆城之事,到此为止。你俩都已娶了正妻,到了立业之时。” “兄弟之间要同心同德,才能让大龙国兴盛发达。” “以后有事互相商量,不可再吵来吵去。” “父皇老了,不知还能帮你们多久,以后这大龙国的江山,是你们的。” 沈君羿和沈君辞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带着深深的敌意。 中午时分,凤扶摇在给滚滚喂牛乳。 滚滚吃完牛乳后变得精神起来,在院子的草地上上蹿下跳。 一会儿追着树叶撒欢乐,一会儿被草根绊地摔个趔趄,圆滚滚的身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惹得凤扶摇和丫鬟们忍俊不禁。 一个风华绝代的修长身影,迈着大长腿从外面走进来。 阳光照在他修长俊逸的身姿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金光。将他显得丰神俊逸,贵气逼人。 凤扶摇抬头,便看见天神般的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向她走来。 凤扶摇目醉神迷的望着俊美无双的男人,忍不住暗暗尖叫, 【我夫君真好看,若治好脸上的疤痕取下面具,会不会将我迷死?戴面具都这么帅,好想扑倒他。】 沈君辞一进来,便听见凤扶摇暗戳戳的夸赞声,嘴角愉悦的弯起,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仿佛深夜独行之人,突然看见一束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那种感觉,让他心暖而又心安 滚滚看见沈君辞,急忙迈着小短腿,撒着欢跑到他面前。 歪着小脑袋用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沈君辞抬起脚,轻轻将滚滚扒拉到一边。 滚滚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艰难的翻了个身,哼哧哼哧爬起来。 再次撒着欢儿跑上前,疯狂蹭着他的裤腿,疯狂摇着尾巴卖萌求抱抱。 沈君辞望着滚滚不依不饶撒欢的模样,像极了旁边少女虚情假意时一脸狗腿的样子。他忍着笑,蹲下身将滚滚抱起来,小东西像个沉甸甸的小冬瓜。 滚滚伸出粉色的舌,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露出人性化欢愉的表情。 经过数日接触,沈君辞已逐渐适应,每日回家被这小东西迎接的乐趣。 以前一见到狗便心生厌恶的感觉,也早已消失无踪。 被看成可爱滚滚的凤扶摇迎上前,水汪汪的美眸望着他。 展颜一笑明眸皓齿,让人如沐春风, “王爷今日回来这么早,可是有事?” 第66章 系统第一次奖励 沈君辞伸手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别在她晶莹的耳后。 这个动作,在梦里似乎做过无数次。 今日终于体验了一次,似乎,好像,还挺自然的。 沈君辞凝视着那张如春日阳光般明媚的俏颜。 轻轻拉起她的纤纤玉手,边往卧室方向走着,边轻声道,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声。” “天道阁经过调查,发现西疆城大将军李向峰有通敌叛国之罪。” “去年,他与夜国勾结,设计害死花老将军的儿子儿媳。” “因为花将军夫妇掌握了他通敌叛国,及贩卖铁矿的证据。” “后来,在你兄长凤扶苏和凤扶景的帮助下,我们取得证据并抓住了他。李向峰和副将周子通今日已经被斩首。” “皇上下令,追封花将军忠勇大将军封号,花夫人一品诰命封号。” “他们的俸禄,由其后人领取享用。” “赏赐花将军府抚恤白银五千两,另赐加坟安葬二人。赏赐明日便会到达花将军府。” “花老将军于我有恩,我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 凤扶摇听着听着,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甜美的笑容。 此事正是压在她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每每想起,便让她寝食难安。 她担心两位兄长和花将军夫妇一样,遭到渣太子设计和暗算。 没想,沈君辞这么快,便将那颗毒瘤除掉了? 沈君辞望着她脸上迷人的笑容,邀功似的继续道, “另外,在我建议下,你兄长凤扶苏任命为西疆城大将军。” “凤扶景则任命为西疆城副将军,大概过段时日便会回长安城述职,到时候,你便能见到他们。” “你两位兄长如今戍守西疆城,你无需担心。” 凤扶摇终于彻底放了心,扑上前一把搂住沈君辞的脖颈,对着他的帅脸“啪嗒”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王爷,谢谢你,考虑得真周到,我代外祖父和舅舅舅妈谢谢王爷。” “舅舅和舅母在天之灵,终于能得到安慰啦。外祖父悲伤的心,也能稍稍好过一点。” 沈君辞:!!! 脸颊被亲过的地方染了一抹飞霞,耳根也变得滚烫,勾人的桃花眸深望着俏皮可爱的少女,轻声道, “父皇和母后让我中午带你进宫用膳。你去收拾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遵命,我的王爷殿下。”凤扶摇调皮的敬了个军人礼,蹦蹦跳跳回到卧室,换了身稍微正式的衣裳,又让春香,重新帮她梳了头发。 正梳着头,系统空间中突然响起“滴”的一声。 凤扶摇偷偷打开空间一看,顿时惊呆了。 系统空间中竟然多了一大堆药品。 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仔细一看,原来是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和针管等东西。 凤扶摇又惊又喜,连忙问小瓜, 【小瓜,为何我会突然得到奖励?我好像没做任务啊。】 【为何没有璃王治疗伤疤的怯疤膏,和治疗寒毒的药?那些奖励到底何时才能发给我?】 小瓜想了想,分析道, 【会不会是璃王除掉西疆城叛徒,帮花将军夫妇平反之事?】 【按道理说,这件事你未曾参与,你应该不会得到奖励的。】 【难道因为你和他是夫妻,你俩心连心。】 【所以,他除掉奸臣,你也会有奖励?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至于你想得到的祛疤痕药和治疗寒毒的药,估计下次才能有。】 凤扶摇仔细想了想,也只能如此解释了。 她决定明日便将药物,给花老将军送过去。 打扮好后和沈君辞来到马车前,凤扶摇提着裙摆正要爬上车。 突然感到身子一轻,竟然被沈君辞抱了起来。 凤扶摇惊慌失措的抬起头。 便却对上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 狐狸眸的主人对她魅惑的眨了眨眼, “你腿短,我抱你上去。” 凤扶摇:??? 她又羞又恼,对他愤怒的龇牙, “我腿哪里短了?你腿长,你腿真长,像长臂猿满意了?” 沈君辞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觉得她可爱极了。 将她稳稳当当放在马车上。 扶着她在靠椅上坐下来,捏着她气鼓鼓的脸调侃, “你怎如此小气?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 “看把你气的,都快气成皮球了。” 凤扶摇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相反,她觉得这样的璃王十分可爱, “我没有生气,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你,挺可爱的。” “以前的你动不动便怼我,还浑身散发出冷飕飕的凉气。” “像个刺猬似的,见人就扎,看着很可怕。” “还是现在的你,更接地气。” 沈君辞不禁莞尔。 凤扶摇害羞的看着他,支支吾吾道, “王爷,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沈君辞好奇的看着她,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什么事?你尽管说。” 凤扶摇的俏脸一下子变成了红苹果,耳根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鼓起勇气,用小鹿一样清澈的美眸期待的望着他,羞羞答答问道, “那个,那个就是” “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醉酒。” “你对我的态度,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是不是,是不是我我把你给睡了?” 沈君辞:??? 他额头上的黑线,扑簌簌直往下掉。 嘴角抽了抽,一时不是说什么才好。 这个傻丫头,怎么可爱的让人心疼呢? 沈君辞尴尬咳嗽了一声,轻轻拉起她的纤纤玉手, “那天你喝醉了,抱着我叫我滚滚,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 “还跟我说了一夜的胡话,让我不要随地大小便。” “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凤扶摇又失望又尴尬,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希冀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小脑袋无力的砸着车壁,暗暗哀叹, 【老天爷,原来我并未将他攻略下来?】 【难怪我第二天醒来,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到底何时才能将他攻略下来呢?】 【也不知他对我态度转变,到底是什么原因。】 沈君辞:!!! 难道这傻丫头所说的攻略,便是将他给睡了?这就尴尬了……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皇宫到了。 沈君辞强忍着笑意,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扶正, “你这是想活活撞死自己吗?” “皇宫到了,我们下去。” “今日的午膳乃是家宴。” “你,我,太子,太子妃,皇上,皇后等参加,你不必紧张。” 第67章 寒毒真相,皇宫家宴 凤扶摇打量身边风华绝代的美男子。 这个男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实在是养眼至极。 凤扶摇心中,又燃起了无限希望, 【就算这次没睡成,下次还有机会,别泄气。】 【这家伙哪怕脸上戴着半张面具,也好看的不得了,希望能在你寒毒发作前帮你弄到解药。】 【姬皇后心如蛇蝎,在你很小的时候,曾给你下过寒毒。】 【所以一到春夏之交,你体内的寒毒便会发作。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一定吃尽苦头。】 【今日我得到救治外祖父的药,下次,一定能得到治疗伤疤和寒毒的药。】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沈君辞听见凤扶摇的心声,如遭雷击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刹那间,心中溢满又酸又恨的悲愤怒火,狠狠捏紧拳头,直捏的指关节发白。 这寒毒,竟是姬皇后在他小时候给他下的? 这个真相太过伤人,让他一时惊怒交加,心中满是凄苦的况味。 每年春夏之交,他体内寒毒便会发作。每次发作,便会让他生不如死受尽折磨,几乎去掉半条命。 这些年,要不是师父想尽办法帮他控制,他早就去见阎王了…… 讽刺的是,那个他曾当成亲生母亲的女人,每当他寒毒发作,都会假惺惺安慰他, “你这寒毒,是你从胎里带来的毒,乃是不治之症。” 他一直觉得是他做的不够好,所以才遭到她百般嫌弃,从未曾想过,寒毒是她所为。 那个毒妇真是心如蛇蝎,无所不用其极。她既然不仁,休怪他无义…… 凤扶摇见沈君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问道, “王爷,你怎么了?额头这么多冷汗,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君辞迎着少女盈盈关切的目光,终于从极度愤怒中回过神来。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视他为不祥之物。 还有这个女人陪着他,关心他,一心想为他解毒,甚至想要……攻略他…… 沈君辞心里感动,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闷热。” 凤扶摇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狐疑道, “天气不热啊,我还觉得有些冷呢。” “你若不舒服便不要强撑,咱们不去参加家宴就是。” 沈君辞扶着凤扶摇下车,淡淡道, “无妨,我没事。” 乾明宫中,此时其乐融融,十分热闹。 十来个貌美如花的歌姬,穿着性感的舞衣,在厅堂中央翩翩起舞。 丝竹声声,伴着赏心悦目的舞蹈,显得十分动听。 建德帝坐在高高的上位,左边坐着姬皇后,右边坐着一位绝色佳人。 姬皇后今日打扮得雍容华贵,发髻上插满金钗玉饰。一身明黄色广袖双丝绫鸾衣袍,显得端庄优雅,贵气逼人。 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细纹。 而那位绝色佳人,乃是目前极受建德帝宠爱的肖贵妃,兵部侍郎肖如愿的亲妹妹。 因兄长是兵部侍郎之故,在皇宫混得风生水起。 一身鹅黄色织彩百花飞蝶锦缎撒花裙袍,将她衬得明艳生辉。 太子沈君羿和太子妃凤扶雪已经到了,坐在下首左边。 沈君羿肌肉猛男的壮硕身材,将娇小的凤扶雪衬成了小小一只。 沈君娴和驸马爷也来了,坐在下首右边。 沈君娴前几日,当着建德帝和姬皇后的面,向驸马爷痛哭流涕。 承认自己养面首,疯狂为驸马爷戴绿帽之事,差点将驸马爷给活活气死。 此后数日,驸马爷再未去公主府看望她。 驸马不敢与公主和离,还不敢躲得远远的么? 今日两人坐在一起,貌合神离形同陌路。丝毫看不出夫妻之间半点默契。 凤扶摇和沈君辞一走进乾明宫,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们。 太子沈君羿和凤扶雪阴冷的目光扫过来,尤其阴鸷。 不知是不是凤扶摇的错觉,总觉得今日凤扶雪的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不由暗暗嘀咕, 【凤扶雪脸色真吓人,那么厚的脂粉也挡不住虚弱感。】 【不会是渣太子玩得太花,让她失血过多?】 【当初你背着我偷偷勾搭渣太子,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只能送你一句活该。】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又在暗暗吐槽,还幸灾乐祸的。 连忙拉着她的手,一起对着上位行礼, “儿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参见皇后和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建德帝如同这世上所有的老父亲般,笑得温和慈祥, “辞儿,人都到齐了,你们二人赶紧坐下用膳。” “小顺子,开始上菜。” “是!”小顺子颠颠跑到门口,尖着嗓子大声吆喝,“宣菜咯。” 一个小太监领着凤扶摇和沈君辞,走向太子和太子妃右手边。 经过渣太子身侧时,凤扶摇暗暗屈指一弹,将一坨含笑半步颠,弹入他的衣领间。 沈君辞盯着凤扶摇的手指,眸中精芒四射。 凤扶摇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美眸,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两人心照不宣,在太子和太子妃右手边落座。 各式美味佳肴源源不断送上来,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每道菜都做得十分精致,摆成花朵的模样。看上去极有档次,不愧是皇室御膳,和外面的菜肴就是不一样。 沈君羿被沈君辞掀掉西疆亲信,本就心中怨恨,恨不得将沈君辞碎尸万段。 不悦的瞅着他们,摆出太子的架子,厉声训斥道, “你们为何不早点过来?父皇母后早已等候多时。” “为人子女,应该孝顺父母,而不是摆架子让父母等你。” “皇弟,下不为例,以后可要记住了。” 沈君辞修长瓷白的手指捏着筷子。慢条斯理为凤扶摇夹了一块嫩豆腐,低声道, “这皇宫饭菜虽好,却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赶紧趁热多吃一点。” 接着转过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皇兄,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什么下不为例?要记住什么?” “抱歉,乐声太大,臣弟没有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沈君羿一口闷气噎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直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眼底恨不得喷出火来。 凤扶摇低垂螓首头,闷声低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家伙性格如此有趣,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干脆将渣太子气死得了,省的他跑出来乱咬人。】 【可惜刚才给这渣用的含笑半步癫有点少,不知何时才能发作?】 第68章 火力全开,喷谁谁死 沈君娴厌恶的瞅着沈君辞,尖酸刻薄道, “沈君辞,你不要太过分!” “太子说的对,你应该多向他学习。” “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将他的话放在眼中。” “娶妻娶贤,你娶了个草包,应该教教她礼仪。” “而不是无缘无故拖着你,让你迟到这么久。” 沈君辞望着沈君娴,露出崇拜的表情,看得凤扶摇一阵恶寒, “皇姐说得对,皇弟要是能娶一个像皇姐这样的女人就好了。” “左一个面首右一个门客,头上绿帽子戴多了,肯定能活九十九。” 璃王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是在人心口上插刀啊。 驸马爷羞愤欲死,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裤裆,躲起来才好。 老天爷,来一道天雷劈死他。 他做错了什么? 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承受这么多? “轰隆”,外面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道惊雷。 春天到了,又到了春雷滚滚的日子。 吓得驸马爷打了个哆嗦,差点趴在地上。 我勒个去,来真的? 不要啊,他还没活够啊 沈君娴气得面色狰狞,嘴唇直打哆嗦。 眼神怨毒的盯着沈君辞,狠狠一拍桌子,愤怒咆哮, “沈君辞,你不要太过分!” “今日乃是家宴,父皇母后都在,你休要胡言乱语。” 两只碟子在桌上跳了跳,砰的一声砸落在地摔得粉碎。 沈君辞挠了挠耳朵,一脸无辜, “皇姐,我说错什么了?” “这些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又不是我瞎编的,当时父皇母后驸马都在场。” “噗嗤。”凤扶摇捂着肚子,憋笑憋得好不辛苦。 可皇帝和姬皇后在场,她只能艰难忍着,不敢让自己笑出声来。 沈君辞用魔法打败魔法,真是高啊。 这家伙平时脾气那么臭,还拽的不行。 没想到口才如此了得,还专门揭人短处。简直是怼人小能手,太让她崇拜了。 肖贵妃饶有兴趣的看着皇子公主相斗,亢奋得不得了。 继续斗继续斗,没看够没看够。 斗死一个是一个,反正不是她生的。 最好全部死光光。 姬皇后本来见沈君羿和沈君娴教训沈君辞,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沈君辞出丑。 没想到沈君辞三言两语,便让太子和沈君娴败下阵来。 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亲生的怎的如此不争气? 两人还斗不过一个病秧子吗? 姬皇后狠狠瞪了沈君辞一眼,看着建德帝,委委屈屈道, “皇上,您看,辞儿又在胡言乱语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怎的如此让人不省心?” “他皇兄皇姐不过和他讲讲道理,他便出口伤人,性格也太古怪了。” “还好他不是太子,若是太子,以后怎么管理一个国家?” “唉,真是让臣妾这个当娘的操碎了心。” 接着板着脸,教训沈君辞, “辞儿,你皇兄和皇姐也是为你好,你何必出口伤人?” “母后经常教育你,做人要宽容大度,不能斤斤计较,你总是不听。” “你这样的性格,以后是会吃亏的。” 凤扶摇听在耳中,差点呕了, 【因为他不是你生的,所以你不心疼他,所以你偏心亲生的几个渣渣。】 【到底是谁出口伤人?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渣太子才是最不应该继承皇位之人。】 【因为他心胸狭隘,目光短浅,最最最重要的是。】 【不能人道,还是变态,哈哈哈。】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眼神眯了眯。 傻丫头,这些话千万不能说出来。 若是说出来,你会掉脑袋的。 不过,只有他能听见凤扶摇的心声。 那种感觉,为何如此妙不可言呢? 沈君辞眼神嘲讽,看了看姬皇后。 站起身,恭恭敬敬拱了拱手。明明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记住了。” “希望皇兄和皇姐也记住母后弟的话,不能斤斤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 “以后别人打你左脸,一定要将右脸送过去让他打,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千万不可斤斤计较。” 姬皇后:??? 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野种是几个意思? 竟敢当众嘲讽她,让她下不来台? 这野种小时候对她唯唯诺诺,百般巴结讨好。 只要她稍稍对他好一点点,这野种便会像哈怕狗似的,拼命摇尾巴,偷偷高兴好几天。 还记得野种八岁那年,夜国侵略大龙国边境。姬皇后极力怂恿,将沈君辞这个野种送往夜国当人质。 沈君辞身后没有任何母族支撑,又破了相,与皇位无缘。 送他去夜国当人质,对大龙国没有任何损失。 除了花老将军认为,送皇子去夜国当人质不妥。 而应集中兵力,与夜国好好打一仗。只有将夜国打疼打怕了,他们才不敢轻易侵略大龙国。 奈何姬国公极力主张送人质求和,并得到大部分大臣附和。 八岁的沈君辞被送去夜国前,在姬皇后面前哭成了泪人儿, “母后,儿臣还这么小,皇兄比儿臣还要大两岁。” “为何不送皇兄去夜国当人质?偏偏送儿臣去?” “儿臣不想去,母后还是让皇兄去。” 姬皇后当场便给了沈君辞一巴掌。将他打得滚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 “你这个恶毒的狗东西,你容貌缺陷,又有寒毒。” “既与皇位无缘,又不知何时会毒发身亡。” “你是男子汉,为大龙国做贡献乃天经地义之事。怎能如此胆小怕事,畏畏缩缩?” 小小的沈君辞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肿胀的脸。 跪在她面前,对她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既然母后让儿臣去,就算赴汤蹈火,儿臣也要去的。” “儿臣走了,母后保重身体。儿臣不知能否活着回来,尽孝母后。” “若是回不来,还请母后不要生儿臣的气。” 姬皇后巴不得这个野种,消失在自己面前。 面对小孩子依依不舍的目光,心中生不出半点怜悯。 直到四年后,十二岁的少年被花老将军救回来。 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和她亲近不起来了 凤扶摇一脸崇拜的望着沈君辞。 眼底冒出粉色的小星星,嘴巴都差点笑歪了。 【啧啧啧,这家伙简直就是外交官的口才啊。】 【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喷谁谁死。】 【这口才,这颜值,这沉稳的气势,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啊。】 【看你把那个毒妇给气的,咋不气死她?太爽了嗷嗷嗷。】 【加油哇,我挺你!】 沈君辞:!!! 第69章 恶婆婆千方百计添堵 肖贵妃见姬皇后吃瘪,心里大为畅快。 差点笑出声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煽风点火, “哈哈哈璃王殿下真乃妙人也,不愧是皇上的儿子。” “妙语如珠口才一流,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母子几人真有趣,好让人羡慕呢。姐姐为何一直责怪璃王殿下,好像他不是亲生的似的。” 建德帝好不容易整了一次家宴,本想高高兴兴吃顿饭,奈何皇后母子三人一直指责璃王。 皇上心里烦躁,只好笑着和稀泥, “呵呵,辞儿在夜国呆了几年,口才练得不错。” “你们三人乃是亲兄妹,不要一见面,便像斗鸡似的斗来斗去。” “辞儿,你该对你母后客气些,不要动不动便气她。” “饭菜都快凉了,大家都好好用膳,别吵了。” 凤扶摇暗暗冷笑, 【天下有这么恶毒的母后吗?毁容下毒虐待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是你儿子福大命大,怕是早已死在夜国了。】 【狗皇帝将儿子派到夜国当人质,是不是还挺自豪的?】 【俗话说的好,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果然至理名言。】 【王爷你别怕,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沈君辞:…… 他想起小时候经历过的种种苦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那些痛苦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以后,有她陪着他,和他一起面对。 他的心,再苦也是温暖的 姬皇后心中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阴险的盯着坐在沈君辞身边,小鸟依人般的凤扶摇。 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冷笑。 当初,她千方百计让这个草包嫁给沈君辞,便是为了对付这个野种。 哪知这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在大婚夜刺杀失败。 所以,二人眉目传情的模样,她看在眼中分外刺眼。 姬皇后迅速想出一条奸计,转头对建德帝笑道, “皇上,辞儿和羿儿都已长大成亲,臣妾感到十分欣慰。” “臣妾希望,他们能尽快让臣妾和皇上抱上孙儿,让皇室儿孙满堂。” “您看,羿儿还娶了几个侧妃,纳了几个美人。” “而辞儿呢,如今只有一个王妃,看上去还傻乎乎的。” “臣妾每每想起,便彻夜不能眠,总觉得对他照顾不周。” 说着拽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将眼睛按得通红,虚情假意哽咽, “皇上,您看不如这样,将下面跳舞的八个舞姬,都赏给辞儿如何?” “让她们侍奉辞儿,这样璃王府也能热闹些,她们也能多为辞儿开枝散叶。” “辞儿当初才八岁年纪,便肩负使命,前往夜国当人质。” “臣妾每每想起,便夜不能寐,心疼如刀绞。” 姬皇后用帕子假惺惺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凤扶摇听了姬皇后的话,简直惊呆了。 这恶毒婆婆见不得沈君辞好。 这是千方百计想要给他们添堵啊。 凤扶摇瞅着姬皇后恶毒婆婆的嘴脸,愤愤不平暗骂, 【恶毒老太婆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差点就信了这个毒妇。】 【这些舞姬都是侍候过皇上的人,肯定有人被老皇帝睡过。】 【你将这些女人塞给璃王,到底是对璃王好,还是千方百计想羞辱他?】 【此事若是被那些八卦官员知道,唾沫星子都能将璃王给活活淹死。】 【定会有言官骂璃王不知廉耻,连父亲的女人都睡。】 【啊啊啊,王爷,你千万别上她的当啊。】 【这些女人不能要,不能要,赶紧拒绝呀。】 沈君辞:!!! 他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又好笑,又生气。 这些女人,他本来就没打算要好么? 不过,这傻丫头能为他着想,而且考虑如此周到。 他真的挺感动的 不过,让他气愤的是,姬皇后千方百计算计他。 以前仅存的一丝母子情,此后再也不会有了 肖贵妃唯恐天下不乱,眼底冒着兴奋之色,拍着巴掌叫好, “姐姐考虑太周到啦,妹妹都快被姐姐感动哭了,嘤嘤嘤。” “皇上,赶紧将这些美人赏给璃王殿下。” “让这些美人多为璃王开枝散叶,让皇上早点抱上孙儿。” 老皇帝人老昏聩,哪里考虑那么多?大手一挥, “好,好,好,那就将这些美人都赏给辞儿。” 跳舞的美人们见状大喜,一起跪倒在地高呼,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皇后得意洋洋看着沈君辞,眼神阴冷而又怨毒。 她想让这个狗杂种,在沈君羿登上皇位之前,早、点、死! 沈君辞瞅着下面跪着的美人们,面色镇定。 逢场作戏是?这他会呀。 沈君辞淡定站起身,走上前噗通跪在建德帝面前。 一把抱住他的腿,扬起戴着半面具的妖孽的容颜。 眼圈通红,眼底满是哀伤之色, “父皇,求您将儿臣贬为庶民,让儿臣去边疆放羊。” 建德帝惊讶了,一脸不悦道, “你说什么?你让朕将你贬为庶民,去边疆放羊?吾儿何出此言?” 渣太子又是嫉妒,又是厌憎,大声冷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这么多美人,你还不满足?” “还哭着喊着要去边疆放羊,真是不要脸。” 沈君娴撇着嘴,尖酸刻薄添油加醋, “就是,一下子收了这么多美人,高兴还来不及。”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本公主最讨厌看见你那张虚伪的脸。” “母后一心为你好,别给脸不要脸,难道你还想要更多?” 凤扶摇瞬间便明白了沈君辞的意思。 【卧槽,这家伙演技炸裂,奥斯卡缺你一个小金人啊。】 【硬刚绝对不行,所以不如婉拒。】 【还真是个机灵鬼,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不过,你会如何拒绝昏庸老皇帝,而又不得罪他呢?】 沈君辞听了凤扶摇的心声,眸底闪过一道厉芒。 不过,很快便隐藏不见。 他一脸委屈地望着建德帝,瞬间戏精上身,诚惶诚恐,义正言辞道, “父皇,这些美人都是侍候过您的女人。” “父皇的女人,儿臣怎能收入房中呢?” “这要是传出去,言官将如何看待儿臣?” “如何看待父皇?如何看待我大龙国皇室?” “这不是让父皇和皇室脸上蒙羞吗?” “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儿臣万万做不出来,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若是不收回成命,还是将儿臣贬为庶民,让儿臣去边疆放羊。” 第70章 舌灿莲花,拒收美人 建德帝愣了愣,看着沈君辞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晶亮。 然而接触到他脸上的半面具,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这个他从来未重视过的儿子,今日竟让他刮目相看。 只可惜他容貌有损,体有寒毒,且无母族力量依仗。 可惜了,可惜了啊 建德帝暗暗叹息,瞥了一眼姬皇后,若无其事笑道, “你们看,辞儿竟然能考虑到这一层。” “真不愧是朕的儿子,着实让朕感到欣慰。” “吾儿说的极是,这些舞姬,确实不能送给辞儿。” “若是传出去,朕还不得被那帮老东西弹劾死?哈哈哈。” 说着双手将沈君辞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欣慰道, “回去好好用膳,朕不会逼迫你的。” 姬皇后见自己的计划落空,心中暗恨,却假惺惺道, “哎呀,此事乃是本宫考虑不周。” “辞儿,本宫另外再帮你选几个美人送过去。” “璃王府冷冷清清,多几个人侍候你,本宫更能安心。” 凤扶摇听着姬皇后的话,冷笑, 【玛德,这毒妇不塞几个美人过去,是不是浑身难受?】 系统小瓜嘿嘿一笑, 【宿主,这你就不知道了?】 【璃王体内有寒毒,不能近女色。】 【否则,寒毒便会加重,让他一命呜呼。】 【姬皇后千方百计让他成亲娶你,又想塞美人给他。】 【便是为了让他早点死翘翘。这就是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凤扶摇瞅着沈君辞,无比同情, 【我明白了,难怪他只近男色不近女色,做断袖还只能做受夫。】 【因为,近女色会让他一命呜呼。这家伙真是放屁扭了腰,倒霉透顶啊。】 沈君辞捏了捏拳头,火气腾腾上升。 什么只近男色不近女色? 放屁扭了腰,倒霉透顶? 她脑袋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沈君辞冷着脸,对姬皇后道, “母后不必费心另选美人,儿臣消受不起。” “儿臣一到春夏之交,便会寒毒发作生不如死。” “御医告诫儿臣,须静养忌操劳,否则病症会加重。” “母后不如多选几个美人,送给皇兄。” “让皇兄早日为父皇母后诞下小皇孙。” 这话听在太子沈君羿耳中,却满不是那么回事。 他认定,沈君辞是在笑话他不能人道。 嘲笑他娶了那么多姬妾妃子,还未生下一子半女。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好么? 沈君羿越想越火大,阴阳怪气道, “本宫就不需皇弟操心了,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母后千方百计为你着想,只可惜有些人偏偏不识抬举。” “非要伤母后的心,做个不孝逆子。” “皇弟,皇兄说的不是你,真的不是你,你可别往心里去。” 沈君辞淡淡看了沈君羿一眼,眼底满是嘲讽,却偏偏装出一脸的感激, “我知道皇兄说的是臣弟,臣弟感激不尽。” “臣弟定会向皇兄学习,争取早日治好身体,多纳些姬妾美人。” “不过,美人太多也烦恼,皇兄多保重身体,万万不可操劳过度。” “免得街坊又传出,皇兄不能人道的流言蜚语,为皇室蒙羞。” “你!”沈君羿气得脸色铁青,使劲一拍桌子,厉声问道, “沈君辞,你是什么意思啊?” “本宫何时不能人道了?何时不能人道了?啊?” 沈君辞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摊了摊手, “皇兄何时不能人道,只有皇兄自己最清楚,臣弟怎么知道呢?” 沈君羿胸部急剧起伏着,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混蛋!” 论口才,他远不是沈君辞的对手。 真是气死他了啊啊啊 凤扶摇拼命忍着笑,差点笑得憋过气去, 【哎呀哎呀我的肚子,我快笑死了好么?】 【这渣太子笨嘴笨舌,哪里是狗奸臣的对手?】 【我就喜欢狗奸臣怼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关键是,这狗奸臣长得好看,灵魂也有趣的要命。】 【这不就是我偶像么?加油冲,我会和你站一条战线的】 【渣太子身上的含笑半步癫,为何还不发作?】 【难道是用的药量不够?嗯,下次一定要用多一点。】 沈君辞嘴角弯了弯,为凤扶摇夹了一块肉, “摇儿,吃饱了吗?来,多吃一点。” 姬皇后见沈君羿再次落了下风,气不打一处处来。 气得脸色乌黑,指着沈君辞厉声呵斥, “辞儿,你是怎么和你皇兄说话的?” “太子为皇室蒙羞,难道你很光荣吗?” “本宫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你,你为何如此冷血冷情?” 沈君辞淡淡的望着这个,他曾经当成亲生母亲的女人。 从小到大,面对这女人的百般指责和挑剔。 他一度以为,是他做的不够好,所以才会被她嫌弃。 所以他加倍努力,吞下百般委屈,只为讨她的欢心。 后来他终于发现,无论他做得多好,无论他多么优秀。 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他。 以后,他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沈君辞抿唇一笑,眼底闪过深深的嘲讽, “儿臣不需要母后将心掏出来给儿臣。” “再说,母后也从未将心掏出来给儿臣过。” “皇兄会不会为皇室蒙羞,那不是儿臣能控制的。” 姬皇后气得手指乱抖, “你、你这个逆子!本宫拿你没办法了是?” 建德帝见姬皇后又挑事吵架,心里一阵厌烦。 扔了筷子站起身道, “肖贵妃,朕吃得太饱,你陪朕走走消消食。” “是。”肖贵妃正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突然,太子沈君羿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凤扶摇心头一喜,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啊哈,含笑半步癫终于发作了。】 【死渣男,让你欺负我偶像,你就等着出丑,哎嘿嘿。】 沈君辞琉璃美瞳含了一丝激赏的笑意。 若无其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美酒。 蠢女人的含笑半步颠,到底有何作用? 他很期待呢 第71章 太子发疯飙热舞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沈君羿突然蹿到跳舞的美人中。 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衣裳。 只留下一条绣着老虎的大裤衩子。 接着手舞足蹈,像跳大神般蹦跶起来。 边疯狂扭着腰胯甩着头发,边扯开嗓子大声嚎叫, “哎哟嘿,我的仙女姐姐下凡来,下凡来。” “美人们来来来,跟我唱,跟我跳,我们一起找快乐。” “你就是天边的云彩,我天天追着你想要爱,爱你爱你我的小乖乖” “啊,啊,啊。”跳舞的美人们大声尖叫着,吓得四处逃窜。 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般面色惊恐,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这太子如此疯狂,不会是想抢她们的饭碗? 她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才被皇上留在身边啊。 众人面面相觑,如同活见鬼般,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建德帝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骇,显然受到不轻的惊吓。 肖贵妃吓得躲在建德帝身后,探着脑袋笑得花枝乱颤,恨不得添把火, “嘤嘤嘤,皇上,臣妾好怕。”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癫?” “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当众耍酒疯?” “就算耍酒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脱光光啊。” “这也太伤风败俗了,不会是得了失心疯?” 凤扶雪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如土色,嘴唇发抖。 太子殿下在大殿中央跳得如痴如醉,就像得了失心疯般。 凤扶雪来不及多想,连滚带爬跑上前。 一把抱住发疯的太子,焦急的问道,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您不要吓臣妾呀。” 然而,沈君羿一把甩开凤扶雪。 继续跳得如痴如醉,吼得惊天动地, “美人乖乖快过来,举起你的小手摆一摆。” “向前摆,向后摆,我们一起躺下来哟躺下来” 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飞溅,亢奋尖叫, 【我的妈呀,这含笑半步颠原来是这样的效果啊。】 【不错不错真不错,虽不能让渣太子死,却能让他丢尽颜面。】 【哈哈哈,真是丢死个人了,渣太子以后估计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我的王爷殿下,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哎嘿嘿。】 沈君辞暗戳戳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看着她憋得通红的俏脸,嘴角忍不住弯起。 不知为何,刚才郁闷的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 这蠢丫头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为他打抱不平。 与她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姬皇后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再也顾不得矜持。 慌慌张张跑下台,差点被长长的裙摆绊倒。 一把抱住太子,哭得肝肠寸断,如丧考妣,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了邪?” “皇上,羿儿他一定是中邪了,他中邪了啊。” 哪知沈君羿一把抱住姬皇后,满脸喜色道, “神仙姐姐,你终于来找我了?” “可想死我了,来呀快活呀,我们一起快活呀。” 姬皇后愣了愣,哭得更厉害了, “皇上,羿儿他真的中邪了,他连臣妾都认不出来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若羿儿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嘤嘤嘤” 建德帝狐疑的打量着发疯的沈君羿,狠狠拍着桌子大叫, “宣太医,快快宣太医!” 小顺子慌慌张张应道, “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小顺子夹着屁股一溜烟跑了出去。 片刻后,领着须发皆白的老太医宋思淼,哼哧哼哧跑了进来。 老太医来不及行礼,急急忙忙跑上前,为跳舞跳得如痴如醉的太子把脉医治。 哪知太子一把拉住老太医的手。 嘴唇颤抖着,眼泪哗啦哗啦流淌下来, “爱妃,你可算来了,本宫想死你了。” 宋思淼老太医大吃一惊,吓得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紧紧拉着太子的手,边为他把脉,边颤巍巍耐心哄他, “太子殿下,是下官宋思淼啊,您哪里不舒服?” 太子的脉相十分诡异,时快时慢,时缓时急,很是紊乱。 宋思淼老太医一时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拉着宋思淼的手不依不饶,哭得像个倔强的孩子, “爱妃,你不要走,本宫不要你走。” 姬皇后望着一脸震惊的老皇帝,泪眼朦胧的哭泣道, “皇上,羿儿病得这么重,这可怎么办啊?” 建德帝脸色阴沉,厉声吩咐, “小顺子,去将苍玄天师请来,让他看看是怎么回事。” 苍玄天师很快赶了过来。 见到疯疯癫癫的太子,同样露出惊骇的表情。 “太子殿下,臣得罪了。”苍玄天师说着,一掌拍在太子的后颈。 太子两眼一翻,抽搐着昏倒在苍玄天师怀里,失去了知觉。 苍玄天师指挥太监侍卫们道, “将太子殿下抬到床上去,我将为他仔细检查检查。” 凤扶摇还是第一次见到苍玄天师。 此人手拿拂尘,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双眸子精芒四射,显然有着不浅的内功。 凤扶摇心中咯噔一声,暗暗思忖, 苍玄天师是什么人?会不会检查出含笑半步癫来? 她仔细想了想,隐隐记得,此人似乎在历史上留过一笔。 据说苍玄天师善于观测天象,会占卜,会炼丹,会神符,主要负责大龙国祭祀等事宜。 凤扶摇也有些忐忑不安,暗暗嘀咕道, 【他不会看出我是从异世穿越来的孤魂野鬼?】 【会不会查出,我空间中的那些东西?】 【若是查出来,会不会让人将我烧死?完犊子了,有点害怕怎么办?】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也变得紧张担忧起来,轻轻拉住她的手。 妖冶的狐狸眸深望着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那眼神分明说着,“不怕,有我在。” 凤扶摇慌乱不安的心,莫名安放下来。 沈君辞随即牵着她的手,走上前对建德帝道, “父皇,皇兄身体不适,请太医为他好好医治,儿臣先行告退。” 建德帝此时焦头烂额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嗯,你们先回去,此事不必对外宣扬。” 众人手忙脚乱抬着太子,还未走出殿堂。 太子突然悠悠醒了过来 第72章 天师推测,恶鬼缠身 沈君羿悠悠醒转,发现一堆人围着他。 正用看怪物似的目光,惊疑的看着他。 沈君羿愣了愣,缓缓问道, “发生何事了?你们都怎么了?” “本宫刚才不是在饮酒吗?为何会躺在软轿上?” 姬皇后扑上前一把抱住太子,哽咽着哭泣道, “吾儿,你刚才忽然犯病,不受控制唱歌跳舞。” “就连母后也认不出来了,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可否身体不适?快快让宋太医帮你检查检查。” 凤扶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哽咽得不像话, “殿下,您刚才不知怎么了,连臣妾和母后也认不出来了。” “身体可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饮酒的缘故?” 沈君羿摸了摸脑袋,一脸疑惑, “母后,儿臣没有哪里不适啊。” 宋太医上前,仔细为沈君羿把脉,说道, “奇怪,太奇怪了。” “刚才殿下脉相紊乱,现在却平稳如初,貌似已无大碍。” “想必乃饮酒所致,下官为殿下开副药方。” “殿下仔细调理几日,便会恢复如初。” 苍玄天师当场画了一道纸符,并将之点燃, “别急,本天师来为殿下看看。” 说着捏着拂尘,念念有词。 凤扶摇和沈君辞在一旁看着,并未离去。 凤扶摇想看看,这个天师到底能否检查出点什么来。 苍玄天师片刻后睁开眼,沉声说道, “本天师查看,太子殿下似是被孤魂野鬼缠上。” “今晚,本天师会做法,将那孤魂野鬼驱走。” “还请皇上和娘娘不必担心。” 凤扶摇听了苍玄天师的话,吓得腿都软了,心中忐忑不安, 【妈呀,狗天师不会真能查出,我是异世来的孤魂野鬼?】 【万一他做法,将我驱离这具身体怎么办?】 【那我岂不是真的成了孤魂野鬼?完犊子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君辞听了凤扶摇的心声,一颗心也紧紧揪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个义无反顾帮助他的蠢丫头,她可千万别出事啊。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才行 建德帝赞赏的望着苍玄天师,微微点头, “如此,便劳烦苍玄天师,帮羿儿好好看看。” “羿儿今晚留在皇宫,免得回去后再次犯病。” “是。”沈君羿恭声应道。 姬皇后越想越不对劲,沉着脸问道, “羿儿一向好好的,怎会被孤魂野鬼所害?” “定是有人用巫蛊残害羿儿,此事能查出来吗?” “若让本宫查出是谁所为,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说着恶狠狠瞪了沈君辞一眼,眼底怒火翻腾。 那语气,显然认为,加害太子之人乃是沈君辞所为。 沈君娴立刻跳出来,指着沈君辞大声责问, “沈君辞,老实交代,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否则,太子好好的,怎会突然得失心疯?” “这事一定是你干的,就算不是你,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父皇,求您赶紧将这个残害兄长的家伙给废了。” “天道阁不能交给他来管,应该交给太子管理。” 沈君辞坦然迎着姬皇后和沈君娴怨毒的目光,淡然冷笑, “本王又不是孤魂野鬼,如何加害皇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话要讲证据。” “你们大可请苍玄天师查清楚再说话。” “动不动便将屎盆子往皇弟身上扣,居心何在?” 说着对建德帝委屈道, “父皇,儿臣被人冤枉,还请父皇明察。” “若连父皇也认为是儿臣所为,便让儿臣去边疆放羊。” 建德帝见他们又吵了起来,有些烦不胜烦。 特别是姬皇后母子三人,对沈君辞越来越苛刻。 动不动便指责他的不是,乱给他扣屎盆子。 这让他这个当爹的很不高兴,很不耐烦道, “都不要吵了,不要一点点事便相互指责。” “辞儿管理天道阁,朕很放心。” “事实真相到底如何,苍玄天师今晚自会查出结果。” “太子和太子妃留下,好好陪陪你们的母妃,其他人都散了。”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若让朕发现有人传了出去,定会饶不了他。” 说完,威严的环顾四周, “朕乏了,肖贵妃,陪朕回尚清宫休息。” “是,皇上。”吃瓜吃得正起劲的肖贵妃,感到意犹未尽。 上前搀扶着建德帝,在太监们簇拥下慢慢离去。 沈君辞沉着俊脸,对姬皇后拱了拱手。 拉着凤扶摇的手,一言不发跟在建德帝身后离去。 姬皇后目送着沈君辞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变得阴鸷, “羿儿,雪儿,你们留下,娴儿你们先回去。” 沈君娴和驸马告辞离去后,姬皇后三人回到凤福宫。 姬皇后让人扶着太子在床上躺下休息。 她在太子床前烦躁的走来走去。 脸色罩着寒霜,越想越是生气,咬牙切齿道, “本宫用后脑勺都知道,此事定是沈君辞那个狗杂种所为。” “他用巫蛊之术让羿儿出丑丢脸,真是气死本宫了。” “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亏得本宫从小将他抚养长大。” “他不但不懂得感恩,还处处与羿儿作对。” “如今更是不将本宫放在眼中,言语不敬,毫不知理。” “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得想个法子,教训教训他才好。” 她没要那条贱命,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如今这狗杂种竟得寸进尺,想要加害她的宝贝儿子? 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 凤扶雪默默站在一旁照顾沈君羿,低着头不敢吱声。 她和沈君羿本就是表兄妹。 从小便听人议论,说沈君辞并非姬皇后亲生。 听了姬皇后的话,顿时若有所思。 看来,市坊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凤扶摇嫁了个没有任何母族势力的野种,她心里好受多了。 沈君羿今日也憋了一肚子怨气,没好气道, “母后打算如何对付他?父皇如今对他处处偏袒。” “儿臣总不能当着父皇的面,将他给宰了?” “这个王八蛋,处处与儿臣作对。” “总有一天,儿臣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凤扶雪微微一笑,袅袅婷婷站起身,为姬皇后倒了一杯香茗。 恭恭敬敬捧到她面前,笑得贤惠而温柔, “请母后用茶,母后不必因这些小事,气坏了身子。” “其实,母后想要教训他们,臣妾倒是有个法子。” 第73章 再生奸计,寺庙躲避 凤扶摇与璃王二人,今日郎情妾意眉目传情。 凤扶雪看在眼中,嫉妒得心里发狂。 她自己过得并不幸福,便见不得别人幸福。 尤其是,见不得凤扶摇幸福。 凭什么她嫁的男人,是个不能人道,还有虐待倾向的废物。 不但如此,还娶了一堆妃子姬妾让她百般受气。 她为了巴结讨好太子,不得不忍受对方非人的折磨,曲意逢迎受尽委屈? 而凤扶摇嫁的男人,恩恩爱爱郎情妾意?凭什么? 她凤扶雪过得不幸福。也定要让凤扶摇那个贱人过得不幸。 姬皇后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笑望着凤扶雪,沉声问道, “雪儿有什么好建议?不妨说来听听。” “你是太子妃,也是羿儿的表妹,和羿儿夫妻一体。” “理应多帮他出谋划策,多为他想想办法。” “太子被人欺负,你脸上也无光彩。” 凤扶雪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阴霾, “璃王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且对太子殿下极不客气。” “根本未将太子殿下放在眼中,臣妾看在眼中,亦是十分气愤。” “特别是,今日让太子殿下突发疯症,丢尽颜面,有苦难言。” “璃王对母后并无丝毫尊重之意,并无身为儿臣的孝心。” “母后的目的,无非是打压璃王,不让他好过。” “臣妾以为,璃王身边尚无任何姬妾,这于理不合。” “既然璃王不愿接受母后为他挑选的美人。” “母后不如选些美人,送给璃王妃。” “就说乃是母后体谅璃王妃持家辛苦,帮她找的帮手。” “璃王妃乃母后的儿媳,理应尊重母后安排。” “她胆敢赶走这些美人,便是不孝。” “如此一来,这些美人便能顺利留在璃王府。” “也能帮助母后,监视璃王和璃王妃的一举一动。” “不知母后觉得,臣妾这个建议如何?” 凤扶雪垂下螓首,嘴角露出阴毒的笑意,心中暗暗道, “凤扶摇,不要以为璃王对你好,你便得意忘形。” “等璃王身边美人成群,看他还对你这个草包好不好。” “说不定,璃王会被美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一命呜呼呢?” “届时,你便成了悲惨的寡妇,哈哈哈” 沈君羿赞赏的望着凤扶雪,夸赞, “妙,妙啊。送美人给璃王妃,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母后一定要好好挑选,安插几个得力眼线进去。” “没想到,本宫的雪儿如此冰雪聪明,善解人意。” “果然懂大局识大体,不愧是本宫的太子妃。” “母后,儿臣觉得,雪儿的建议,十分可行。” 姬皇后沉吟片刻,露出会心的笑容,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本宫定会好好挑选几个美人送过去。” “羿儿,你不是暗中训练过一些美人杀手吗?不如趁机送两个进去。” “本宫相信,以本宫名义送给璃王妃,她是一定不敢拒绝的。” “这个贱人,本宫派去的张嬷嬷,她都敢找茬将其处死。” “这些美人,本宫还看她还敢不敢找茬处死。” 凤扶雪和沈君辞乘坐马车赶回璃王府。 马车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一路上,沈君辞正襟危坐,看上去有些沉默。 幽邃的眸子默默望着窗外,眼底露出隐隐的担忧。 高大挺拔的身影,显得有几分落寞孤独。 仿佛那个出口成章,将人怼的活活气死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亏得他心性如此坚定,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害死了。 凤扶摇看在眼中,对他充满同情,暗暗与系统小瓜八卦, 【今日他被姬皇后母子三人,轮番攻击下套。】 【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方才罢休。】 【阴谋诡计一环扣一环,他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自古皇宫无亲情,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真的蛮心疼他的,这些年,他过得很不容易。】 【可惜那含笑半步癫药效太差,发作太晚,持续时间太短。】 【没让恶毒渣太子掉一层皮,我很不甘心。】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乃是苍玄天师会不会做法让我嘎了?】 沈君辞现在担心的,也是此事。 他真的不想让凤扶摇出事。 他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系统小瓜问道, 【宿主,你不会爱上他了?可是,他没爱上你,你还是攻略失败啊。】 【不过,爱上他也没关系,你可以和司空小宝共侍一夫。】 【苍玄天师只是怀疑有孤魂存在,还查不到你头上来,对你应该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凤扶摇羞红了脸,争辩道, 【什么和司空小宝共侍一夫?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只是觉得,他与史料中写的完全不一样,并非十恶不赦之徒。】 【他从小颠沛流离,过得那般凄苦,却越挫越勇向阳而生,我只是佩服他而已。】 【小瓜,我心里忐忑不安,可有没有什么法子,别让苍玄天师将我给嘎了?】 【我想一直陪着他,亲眼看他成为大龙国的帝王。】 系统小瓜也紧张起来, 【我是系统,又不是得道高僧,我怎么知道什么法子?】 【为了保险起见,要不,你去寺庙中躲一躲?】 凤扶摇喃喃问道, 【去寺庙中躲一躲?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可是,去哪个寺庙中躲避呢?我谁也不认识啊。】 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握住凤扶摇的小手。 凤扶摇抬头,便对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狐狸眸,那双眸子如碧波荡漾的大海,看多了会让人沦陷。 沈君辞目光灼灼望着少女迷离的美眸,轻声道, “我们先不回去,你陪我去一趟玉龙寺,去为太子祈福。” 凤扶摇正愁找哪座寺庙呢,听了沈君辞的话喜出望外,急切问道, “那座千年古寺玉龙寺?在玉龙山上的那座?” “玉龙山在城外,我们现在赶过去,怕是天黑才能到达。” “我们今晚还能赶回来吗?” 沈君辞伸指轻轻弹了弹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嘴角微弯, “无妨,我们今晚不回来,住在山上。” 他与玉龙寺的方丈空尘大师,有些私人交情,想让空尘大师,为凤扶摇做法事祈福。 保护她,不被苍玄天师做法伤害 凤扶摇摸了摸额头,嘀咕道, “再弹,要弹秃了。你是嫉妒我发量比你多吗?” 沈君辞愣了愣,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来。 这个傻丫头,山崩于前,还如此乐观俏皮。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第74章 半路遭遇蒙面人袭击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绝色倾城的笑容。 满眼冒着粉色小星星,暗暗尖叫, 【老天爷,他笑起来真好看,让人如沐春风。】 【我太喜欢他的笑容了,真的好治愈啊。】 【如果能这样看他一辈子,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事。】 【可惜,攻略了这么久,我都没将他攻略下来,我真的很没用。】 【到底怎样才能将他攻略下来呢?真让人头疼。】 【如果这次能平安回去,我一定要再次向他表白。】 【争取将他攻略下来,而不是这样天天看着他流口水。】 沈君辞悄咪咪竖起耳朵,耳根有些发烫。 从小到大,他一直被人打压欺凌。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奖过他。 也从来没有人,用欣赏珍宝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原来,被人夸奖欣赏的感觉,如此美妙。 可是,如果他摘下面具,让她看见受伤的另半张脸。 她还会用冒着星星的目光看着他吗? 还会夸他笑起来好看,说他的笑容很治愈吗? 还会愿意看他一辈子,觉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吗? 还会想要攻略他,向他再次表白吗? 沈君辞心中一阵黯然,缓缓垂下纤长的睫羽。 一颗心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失去了她 沈君辞正听得心花怒放冷不丁又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奢望她一直陪着自己,永远都不要离开他。 一个人走下去,太孤单太艰难 马车很快驶出长安城,向玉龙山赶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沈君辞握住凤扶摇的手,鼓足勇气,轻声说道, “摇儿,其实,本王不是你说的断” 他抬起波光潋滟的眼眸,真诚的看向少女。 想要告诉她,自己并非断袖,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然而,少女的小脑袋靠在车厢上,一点一点的睡得酣然。 娇俏的脸蛋粉嫩娇憨,纤长的睫羽轻轻翕动着。 嘴角上还挂着一条晶莹的哈喇子,随着马车前行而荡来荡去。 沈君辞愣了愣,不禁哑然失笑。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少女嘴角的哈喇子。 又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担心她的脑袋靠着壁板会磕着。 伸手抬起她的脑袋,轻轻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只是,他的身材比少女要高出许多。 少女的脑袋搁在他的肩上,似乎有些勉强。 于是,沈君辞稍稍弯下腰,并伸出长臂搂着少女的纤腰,防止她滑下去摔倒。 如此一来,少女便能舒舒服服窝在他的怀里睡大觉了。 沈君辞搂着少女,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甜香。 耳根不知不觉染上了两抹绯红。 他从小被姬夫人厌恨。 在夜国当人质时,更是被夜国公主百般欺凌。 因此,他向来不近女色,厌恶与任何女人接近。 为何和凤扶摇在一起,却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呢? 沈君辞的心,不知不觉变得柔软起来。 两人相互依偎的感觉,让人分外舒服。 耳中听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沈君辞阖上眼,昏然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耳中传来凤扶摇睡梦中的心声, 【王爷,等你打败太子坐上皇位,我亲自送你出嫁。】 【祝你和司空小宝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沈君辞悚然惊醒,望着睡得像猪一样的少女。 大有一股,想要揉醒她的冲动。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这傻丫头长着猪脑子吗 “咻咻咻”远处突然传来箭矢破空之声。 “砰”的一声闷响,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外传出云十七焦急的声音, “王爷,有人偷袭。大家结队,保护王爷。” 沈君辞心神剧震,连忙扶着凤扶摇,让她躺在座椅上。 随手祭出腰间宝剑,修长的身姿宛如游龙般,从车门飞掠而出。 眨眼间,高大俊逸的身姿,便凌然立于马车前。 眼神睥睨四方不怒自威,面色沉冷波澜不惊。 手中的宝剑,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几十个蒙面黑衣人,从山路两侧的树林间鱼贯而出。 一个个举着寒光闪闪的大刀,狞笑着向他们围拢过来。 云十七和肖影领着侍卫,将马车团团保护起来,祭出武器凝神戒备。 为首的蒙面人首领挥了挥手中的大刀,桀桀桀怪笑道, “璃王殿下,我们盯你很久了。” “今日终于逮着机会,和你单独见面。” “兄弟们一起上,只要杀了璃王,我们便能得到一万两黄金。” “这可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璃王您乃是我们的财神爷啊。” 侍卫们挥舞着宝剑,快速迎上前,与蒙面人厮杀在一起。 “务必看好王妃。”沈君辞对云十七低声呵斥。 矫健的身姿,宛如展翅的雄鹰般飞掠而起。 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衣袍墨发迎风猎猎飞舞。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电光火石间,手中宝剑绽放出璀璨的剑花,并随手一挥。 带着呼啸破音之声,风驰电掣般向蒙面人首领疾驰而去。 蒙面人首领望着迎面而来的剑芒,巨大的恐惧让他腿脚发软。 脑袋上的头发根根倒竖,如同遭到了雷劈般搞笑。 他下意识抱着脑袋,想要躲开宝剑的袭击。 奈何他的速度快,宝剑的速度比他快上不知多少倍。 “砰”的一声闷响。 在他惊恐而绝望的目光中,宝剑呼啸着插进他的心脏。 并将他狠狠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凌空溅起一长串的血花。 沈君辞一伸手,宝剑便闪着寒光飞回到他的手中。 俊逸的身姿立于大树之巅,浑身杀气凌然,宛如杀神再世般。 蒙面人首领嘴里汩汩流出鲜血,身子慢慢萎顿在地。 圆瞪着一双死鱼眼,死不瞑目。 “哼!”沈君辞轻声冷哼,提起带血的宝剑。 身形闪电般冲进蒙面刺客之中,挥剑横扫。 剑光闪烁,蒙面刺客倒飞而起,肢体分离鲜血飞溅。 围着他的蒙面刺客哭爹喊娘,丢盔卸甲纷纷撤退。唯恐爹娘为他们少生了两条腿 凤扶摇在香甜的睡梦中,突然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惊醒。 她急忙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马车座椅上,身上盖着沈君辞的大氅。 而沈君辞,并不在身边。 凤扶摇大惊,急忙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第75章 绝世高手,男神本神 凤扶摇掀开窗帘,向马车窗外望去。 璃王府的侍卫们,和一群黑衣蒙面打斗在一起。 这次出来带的侍卫不多,包括云十七和肖影,只有八人。 云十七守在马车前,防止有人偷袭。 其他人则在稍远处,和蒙面人缠斗。 地上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躺了不少蒙面人的尸体。 人群中,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高大俊挺身姿在半空中旋转腾挪,宛如行云流水般潇洒飘逸。 手起剑落间,剑气如虹,杀得黑衣蒙面人几无招架之力。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 一招一式,爆发出惊人的美感。 凤扶摇看的目眩神迷热血沸腾,忍不住喝彩, “我的天,这家伙也太帅了?” “这么妖孽俊美的男人,还是个绝世高手。” “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本神。” “我不是有内功吗?我也去帮忙。” 凤扶摇这么想着,便打开车门蹿了出去。 云十七听见凤扶摇的声音,回头看着她,很不高兴, “王妃,王爷叮嘱,让您待在马车中别出来。” “这乃是和敌人厮杀,搞不好会送命的。” “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免得王爷怪罪。”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却在心里嘀咕, “求你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就别出来拖后腿了好吗?” “这是和敌人互相残杀,又不是小孩玩过家家?” “没看见王爷在奋力杀敌,有几个兄弟受伤了吗?” “求您赶紧进去躲起来!” 凤扶摇看着云十七眼底的鄙视,很不服气。 这个狗腿子,这是瞧不起谁呢? 她也是有内功的人好吗? 正在此时,几个蒙面人看见马车上出来个女人。 又见云十七死死守在马车前,便动了坏心思。 想必这个女人,乃是璃王心目中比较重要之人。 若是将她抓住用来要挟璃王,岂不是事半功倍? 几个蒙面人交换了一个狞笑的眼神。 一齐挥舞着雪亮的砍刀,嗷嗷叫着向这边冲过来。 云十七急忙拦在凤扶摇身前,边和蒙面人厮杀,边大声吼道, “快上马车,别在这里添乱了,快呀。” 凤扶摇偏不上马车,多好的练手机会呀。 她前世也是学过一些女子搏斗术的人。 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也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于是,凤扶摇弯腰拾起一把敌人丢弃的砍刀。 脚步一错,身体宛如离弦的箭般飞跃而起。 纤细的身姿轻飘飘越过云十七的头顶,向蒙面人冲去。 云十七瞥见半空中飞过去的人影,差点看傻了。 张大的嘴里,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深藏不露,竟是个比侍卫还要厉害的高手?” 凤扶摇提起内力,挥舞着砍刀对着一个蒙面人就是一通乱砍。 她的内功虽不如璃王那种顶级高手,但也担得起一名高手的称呼。 几个呼吸之间,便将一个蒙面人砍得浑身是血身受重伤。 “啊、啊、啊!”那个蒙面人瞬间被砍懵了。 手忙脚乱,几无还手之力。 浑身鲜血淋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凤扶摇抬起脚对准他的胸腹,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蒙面人壮硕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并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 “砰”的一声闷响,口吐鲜血抽搐着倒在地上,嘎了。 剩余的两个蒙面人吓得打了个哆嗦,急忙往后撤。 接着撒开腿,没命的向远处逃去。 一眨眼,便跑得没影了。 凤扶摇扬了扬手中雪亮的砍刀,摇了摇头, “就这?也太不经打了?我还没打过瘾呢。” 云十七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指着凤扶摇,满脸都是佩服之色,结结巴巴道, “王、王妃,原来您、您武功如此了得?” 凤扶摇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一脸谦虚道, “马马虎虎,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云十七:!!! 一个蒙面人提着砍刀,迅速从一侧向凤扶摇偷袭过来。 云十七大惊失色,抬起脚便向她冲去, “王妃,小心,后面有人偷袭。” 然而他还未奔上前,在半空中一道闪电般的身影飞向凤扶摇。 来人一把揽住凤扶摇的纤腰,向一侧疾驰。 堪堪躲开蒙面人的偷袭,将凤扶摇带离危险之地。 电光火石之间,手中宝剑宛如一道流光般,刺向偷袭人的心口。 “啊!”宝剑狠狠插进偷袭人的心口,他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强大的剑气,带着啵啵啵的破空之音,带着他倒飞出去。 并“砰”的一声,将他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那人七窍流血,如同垂死的鱼般,无力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沈君辞搂着凤扶摇的纤腰,旋转着稳稳当当落在地面。 一伸手,宝剑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凤扶摇望着身边高大俊美的男人,两眼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王爷,你好帅好帅好帅,我崇拜死你了。” “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本神。” 沈君辞迎着她仰望天神般崇拜的小眼神,心里分外受用。 耳根不觉染了一抹绯红,却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她, “摇儿,你有没有受伤?” 凤扶摇笑着摇了摇头,美眸流光溢彩,模样娇憨可爱, “王爷,我很厉害的,怎么会受伤呢?” “看见那棵树下躺着的人了吗?他是被我杀死的。” “我能自保,没有拖你们后腿喔,我是不是很厉害?” 少女巧笑倩兮美眸盼兮,让人挪不开眼。 沈君辞魅惑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 看了看呆若木鸡的云十七,吩咐道, “留个活口问话,其他都杀了,问问幕后指使者是谁。” 此时,打斗已接近尾声。 除了一个蒙面人被扭送上前,其他人都被杀了。 那蒙面人胳膊血流如注浑身是血。战战兢兢跪在沈君辞面前。 望着对方森然冰冷的眸子,面色惊恐。 璃王乃天道阁的阁主,世人眼中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 要不是赏金足够高,谁会来送死呢? 杀手这碗饭,不容易吃啊。 蒙面人还没等沈君辞询问,便如倒豆子般,一五一十交代了个彻底,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是个名叫张老虎的男人,请我们干掉您的。” “至于张老虎幕后指使之人,小的也不知道是谁。”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气, “杀了,给他个痛快。” “是。”站在蒙面人身后的肖影,抬起蒙面人的脑袋随手一拧。 “咔嚓”一声,蒙面人抽搐着倒在地上,霎时没了气息。 沈君辞牵起凤扶摇的手,柔声道, “摇儿,上车,我们继续前往玉龙寺。” 第76章 偷看洗澡,疯狗追咬 傍晚,长安城最大的拍卖行,万象楼。 一对绝色连体男女,正慵懒的斜躺在贵妃椅上。 两人一身大红色绣花锦缎袍服,带着高高在上的尊贵之气。 雪白的手中,各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 琉璃杯中,装着血红色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奇异的香气。 两人动作一致,将酒杯凑近嘴边品尝,露出陶醉的表情。 宇文兰若舔了舔血红的唇瓣,轻声赞叹, “大龙国十三四岁少女的血液,果然比夜国的好喝。” “皇兄,一杯不够,我还要再喝一杯。” 宇文无极勾了勾手指。 守在一旁的慕棠,抱着个坛子上前。 将坛口凑上前,为两人的琉璃杯倒满血酒。 这对连体兄妹为修炼一种奇功,已服用这种血液数年。 那功法练得越高深,他们的容貌便越是妖冶俊俏。 而他们的功法,几乎已经达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地步。 慕棠偷偷瞄了一眼俊俏的男人,脸颊不知不觉染了两抹胭脂红。 正在此时,侍卫刀羊疾步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 “主人,我们派去刺杀璃王的杀手,全军覆没了。” “璃王今日不知为何,带着璃王妃前去玉龙寺。” “杀手首领见他带的侍卫少,认为是个好机会,决定半路截杀。” “万万没想到,璃王寒毒都快发作了,武功还如此了得。” “不但如此,那个璃王妃,也就是凤扶摇那个大草包。” “武功也似不俗,这让我们感到十分意外。” “主人,璃王已下令天道阁,全城搜查可疑之人。”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会不会殃及万象楼和百花楼?” 宇文无极不屑冷嗤,用雌雄莫辨的声音说道, “无妨,死的反正不是我们的人。” “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我们便不必付给他们报酬。” “至于万象楼和百花楼,这么多年,你见他们查出过什么吗?” “大龙国如今内忧外患,早已成了个空架子,迟早会成为我夜国囊中之物。” “至于那个花痴大草包,除了犯花痴,不是什么都不会吗?” “本王本计划控制她,利用她去对付璃王。” “她何时会不俗内功的?这也太奇怪了。” 刀羊摇了摇头,恭声说道, “属下也不知这其中缘故,难道她曾有过我们所不知的奇遇?” “您上次放狗咬她时,她还什么都不会呢。” “要不等他们从玉龙寺回来,属下去探一探她?” 放狗那件事,说起来又好笑又让人生气。 数月前,凤扶摇那个花痴草包。 不知从何处听说,万象楼的主人是个绝色美男子。 于是,竟在某日夜间,偷偷爬上万象楼的墙偷看主人。 那次,两位主人恰好在沐浴,猝不及防之下,被那花痴看光了去。 主人一怒之下,便放了一条狼狗,追着那草包撕咬。 吓得草包一路上哭爹喊娘,拼命逃窜。 还从万象楼的院墙上摔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听说腿瘸了好几日才好,还被她爹给揍了一顿。 更可恨的是,大草包对外到处宣扬。 说万象楼的主人全身都是排骨,还喜欢抱着美人一起洗澡。 不及十八块腹肌的太子殿下长得好看,连给太子殿下提鞋都不配。 此事将主人气得半死,恨不得将那个花痴草包给宰了。 宇文无极的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一脸阴笑道, “那个可恨的花痴草包,怎么可能有内功?怕不是嗑药了?” “几个月前,她还被本王的狗追得哭爹喊娘,脓包得要死要活。” “等他们从玉龙寺回来,本王亲自去探一探。” “看看那个脓包,到底是真有内功,还是假有内功。” “可恨的女人,竟敢到处诋毁本王,本王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另外,马上就要春闱了,吩咐夜来香开始行动,为长安城添把火。” “是。”刀羊领命退下。 凤扶摇和沈君辞乘坐的马车,天黑之后才到达玉龙寺。 一路上十分顺利,他们再未遇到刺客截杀。 玉龙寺乃是一座千年古寺,位于玉龙山山顶,规模宏大。 据说玉龙寺乃前朝某位皇帝为爱妃祈福所建。 山上有时候还能看见云海,环境清静风景优美,香火旺盛。 有一条大路蜿蜒而上,一直通到寺庙的大门口。 玉龙寺方丈空尘大师,听闻璃王和王妃来到了寺庙。 还以为璃王体内寒毒提前发作了,心里顿时一惊。 每年璃王体内寒毒发作前,都会来寺庙小住几日。 寺庙还特意为璃王备了一个院子。 空尘大师亲自率领寺庙僧人,提着灯笼赶到寺庙大门前迎接。 一眼便看见,婷婷立在璃王身旁,容貌甚是美艳的璃王妃。 空尘大师暗暗打量凤扶摇,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芒。 凤扶摇也在打量空尘大师。 空尘大师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脊背挺直如松。 面容安详,眼神深邃似海,仿佛能洞察人心。 空尘大师微微一笑,上前行礼, “阿弥陀佛,璃王殿下连夜赶来,有失远迎。” “侍卫们身体有伤,殿下这是路上遭到了埋伏吗?” 沈君辞对他抬了抬手,语气客气, “大师,本王带王妃途径此处,遇到刺客刺杀,特来此处借宿。” “烦请大师安排本王和王妃,住在以前的院子即可。” “另外,劳烦请备些斋饭素食。” 空尘大师当然不会相信,他们只是途经此处。 抬了抬手,客气道, “殿下里面请,王妃里面请。” 空尘大师很快让僧众送了包扎绷带,跌打药膏等给侍卫们处理过伤口。 随即送了斋饭素食上来,供众人食用。 凤扶摇中午未吃饱,此时已饿的饥肠辘辘。 她向来是个随遇而安之人,并不如何挑剔。 虽然只是斋饭素食,却吃的津津有味。 沈君辞见她吃的香甜,为她夹了几筷子菜,轻声道, “我还很小的时候,寒毒每年春夏之交都会发作。” “每次发作,便会生不如死。” “每年发作之时,父皇便会将我送到此处静养。” “空尘大师为了帮我排出体内寒毒,想尽各种办法,却无济于事。” “他是第一个教我武功之人,于我而言,亦师亦友。” 凤扶摇望着灯光下,那个风华绝代的俊美男人。 不知为何,心里酸酸涩涩,暗暗下定决心 第77章 陷入昏迷,魂魄去留 凤扶摇掩饰着心中酸涩,暗暗下定决心, 【他虽身份尊贵,却从小受尽各种苦难和折磨,经历了常人不能经历的苦难。】 【然而,他却从来未曾放弃过活下去的希望。】 【也许,这便是系统派我来拯救他,拯救大龙国的目的?】 【以前你经历的苦难,我从来未曾参与过。】 【以后你经历任何苦难,我都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 【并想办法得到去除你体内寒毒的药物,帮你去除寒毒。】 【直到你实现梦想,走上高位的那一刻】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深深悸动起来。 无尽的感动,从心底奔涌而出。 无尽的温暖,将他紧紧包围起来。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仙女的影子。 那个美丽的仙子,将他从无尽深渊中救赎出来。 带着他一起走向光明。 她美丽的倩影,不知何时,早已深深印在他心底深处,再也挥之不去。 此时此刻,他真想将少女拥进怀中,告诉她,自己心悦她。 正心情澎湃起伏着,却听见凤扶摇心里继续道, 【轻轻的,我会走。正如我,轻轻的来。】 【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你便能和司空小宝过上幸福生活。】 【那时候,谁也管不住你,你可以封司空小宝为男皇后。】 【从此以后,你们便能过上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凤扶摇的心声,如同一盆冷水将沈君辞浇了个透心凉。 他磨了磨牙,心中分外懊恼。 蠢女人,不气死他誓不罢休是? 赶紧醒醒,他哪里是断袖了? 沈君辞俊脸阴沉,突然一把抓住凤扶摇的手。 力道之大,凤扶摇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下去。 凤扶摇吓了一跳,抬眸惊讶望着他,很不高兴, “王爷你怎么啦?你想拧断我的手吗?” “我不过是多吃了几口菜,你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行了,我不吃了,都让你吃你满意了?” 沈君辞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道, “不是,本王刚才看见,有蚊子咬你的手。本王在帮你打蚊子。” 凤扶摇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这山上人都快冻死了,哪有蚊子?” “你刚才明明是生气了。” “你不生气的时候,眼睛像滚滚一样黑黝黝的。” “你生气的时候,眼睛是黑棕色的,很好分辨。” “你骗不了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沈君辞:??? 他又不是变色龙,眼睛还能变色? 他刚才听到这蠢女人的心声后,确实有点生气。 可傲娇如他,这种事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沈君辞眨了眨波光潋滟的美眸,装无辜, “本王真的没有生气,本王只是想告诉你。” “待会用完晚膳,我们一起去见空尘大师。” “今日苍玄天师不是说,他今晚要做法,帮太子驱赶鬼魂吗?” “本王是担心,有人利用此事对付你我二人。” “空尘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他应该有办法保护你我。” 凤扶摇恍然大悟,狗腿的堆上满面笑容, “原来,王爷考虑如此周到,是我错怪你啦。” “我吃饱了,王爷你吃饱了吗?”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空尘大师?” 沈君辞暗暗松了口气,点头, “本王也吃饱了,我们现在便过去。” 哪知凤扶摇刚刚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便直直往后倒去。 沈君辞大惊失色,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提起内力,便往空尘大师的禅房发力狂奔。 守在门口的云十七和肖影见状,不禁面面相觑。 王爷和王妃用晚膳用的好好的,王妃为何突然晕了过去? 两人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提了灯笼,跟在王爷身后。 沈君辞抱着凤扶摇一路狂奔,很快便来到空尘大师住的丈室。 他从来未曾如此焦虑、担忧,彷徨,无助过。 一颗心狂跳着,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空尘大师早已在丈室恭候多时。 见沈君辞抱着璃王妃前来,丝毫也不意外。 将二人迎进屋,淡淡问道, “王妃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沈君辞抱着昏迷不醒的凤扶摇,小心放在外室的榻上。 又去关好丈室的门,对空尘大师一脸焦急道, “大师,王妃近日总是梦见前世之事。” “今日本王带她前来,便是想请大师帮她驱逐身上的邪祟。” 空尘大师帮凤扶摇搭了搭脉,眉头紧锁。 却问了一个让沈君辞万分震惊的问题, “最近王妃是否会说些奇奇怪怪的事?让王爷感到困惑?” “王爷想让她留住哪一世魂魄?” “这一世的,还是前一世的?” 沈君辞感到心跳如鼓,一颗心变得焦虑不安。 他所认识的凤扶摇,为他两肋插刀,聪明机灵鬼主意层出不穷。 他通过偷听心声得知,她拥有的乃是异世魂魄,而非本世魂魄。 从私心而言,他想让凤扶摇留有异世魂魄。 而不是本世那个,人见人厌的花痴草包。 沈君辞的眼底闪过迷茫之色。想了想,小心斟酌道, “大师,最近,王妃确实会说些奇奇怪怪之事。” “两世魂魄有何影响?王妃为何昏迷不醒?还请大师明示。” 空尘大师眼神深邃的望着沈君辞,缓缓说道, “王妃体内,似乎住着两世魂魄。” “前世魂魄极强,而本世魂魄极弱,且有融合之势。” “而今似有人做法,刻意将那抹异世魂魄,从这具身体中强行剥离。” “若强行剥离,恐会伤及王妃根本,令王妃变成痴傻之人。” “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加快两世魂魄融合,让其安稳下来。” “以后若有人想伤害王妃,其中一世的魂魄。” “再不会对王妃,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和影响。” “两世魂魄融合之后,王妃将偏重异世魂魄,拥有更多异世魂魄的性格特征。” “而本世魂魄的性格特征,基本上不会显示出来,而只会拥有少许记忆。” 沈君辞这才安下心来,对空尘大师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 “那就按照大师说的办,尽快令两世魂魄融合。” 第78章 顺利融合,交出财产 空尘大师在丈室的中央,摆上一张软垫。 让沈君辞将凤扶摇抱上软垫放好,叮嘱道, “此时有人欲夺走王妃异世魂魄,我将与之斗法。” “你守在一旁即可,待会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必惊慌。” “切记,切记。” 沈君辞的心高高悬了起来,一颗心焦虑而又担忧,却淡定点头, “本王记住了,劳烦大师。” 空城大师从手腕上取下一串褐色的珠串,放在凤扶摇头边。 接着,在凤扶摇周围点上一圈白色的蜡烛。 在丈室的四壁及门窗上,贴上许多奇奇怪怪的黄色纸符。 最后拿着个木鱼,边有节奏感的轻轻敲击着木鱼。 边缓缓绕着凤扶摇不疾不徐走着,口中念着古老的经文。 繁复的经文,如流水般将凤扶摇包围起来。 她静静躺在丈室中央,身上似有无数道实质性丝线将其覆盖。 无尽黑暗中,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阵阵阴风刮得房门猎猎作响,却不得而入。 疾风在丈室门口,卷起一个小小的龙卷风。 随着龙卷风越卷越快,越卷越大。 空尘大师念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走路的步伐,似乎越来越艰难。 然而,口中念叨经文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君辞静静守在一旁,紧张的望着眼前一切。 心情莫名紧张,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祷, “凤扶摇,你已嫁给我,便是我的王妃,你不能随便离开我的。” “你不是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我登上那个位置吗?” “我还有话来不及对你说,只要你能醒来,我便告诉你。” “你是第一个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 “是第一个愿意走进我内心的女人。” “也是第一个欣赏我,给我温暖的女人。” “我想告诉你,我不是断袖,而是一个正常男人。”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实话,是担心你知道真相后,再不愿和我同床共枕。” “我从小到大过得太苦太难,脸上毁容身中寒毒,不知还能活多久。” “我只是私心的,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凤扶摇昏死过去后,感到身子变得轻飘飘的。 迷迷糊糊中,似乎飘到一个黑暗之处。 远远的,看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背影,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那人听到她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道貌岸然的脸。 阴冷的眸子愤怒的瞪着她,厉声呵斥, “你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何不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来,我送你走,一定不会让你成为孤魂野鬼的。” “你若不肯走,我便强行将你从那具身体上剥离出来。” “让你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男人说着,挥舞着手中的拂尘,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凤扶摇望着男人脸上的狞笑,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脑中闪过一道念头,这人不是苍玄天师吗?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自异世的孤魂野鬼? 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她是不是来自异世? 凤扶摇毫不畏惧的看着对方,大声说道, “我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凭什么赶我走?” “我只是碰巧来到一个刚死之人身上,侥幸复活罢了。” “我还有事情未完成,是不会走的,也不需你多管闲事。” 男人高高举起拂尘,面色狰狞着,向她猛的挥舞过来。 凤扶摇见状,急急忙忙转过身撒腿就跑。 她没命的往前奔跑,跑得气喘吁吁,男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一座山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凤扶摇越过高山,趟过小河,穿过森林,跨过草原。 她一直在跑,一直在不要命似的逃跑。 无论她跑到何处,苍玄天师都如影随形般,如何也甩不掉。 不知跑了多久,凤扶摇跑得她筋疲力尽,双腿发软。 最后来到一座山头,下面是万丈深渊,再也没了去路。 凤扶摇站在悬崖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仓惶,心底充满绝望。 难道,她真要被苍玄天师,从这个世界赶走,沦为孤魂野鬼或者灰飞烟灭吗? 正当绝望之时,她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茫然四顾,便看见悬崖对岸,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对她招手, “摇儿,是我,你的夫君沈君辞,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赶紧跳过来,我接住你,再不跳便没有时间了。” 那人身材高大俊挺,容貌妖孽无双。 脸上罩着半张银色面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对她张开双臂,琉璃般的眸中满是焦急之色, “摇儿,快点跳过来。” “以后,我会将我的所有财产,统统交给你来管。” “让你成为璃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凤扶摇望着后面越追越近的苍玄天师。 又看向悬崖对岸,向她张开双臂的俊俏美男。 这个男人说,会将他所有财产都交给她来管。 让她成为璃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这也太让人心动了。 凤扶摇一咬牙,不管不顾向悬崖对面跳了过去 直到下半夜,空尘大师终于停止做法。 后背皆被汗水浸湿,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沈君辞守在一旁,见他停下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辛苦大师,请问结果如何?王妃能否顺利醒来?” 空尘大师脸色疲惫,却眸子晶亮,缓缓点了点头, “异世的她与你尘缘未了纠缠颇深,主动留了下来。” “你将她抱回去守着她,到了时候,她自然会醒来。” 沈君辞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欢喜的笑容。 高高悬着的心,也终于安放下来。 他将凤扶摇抱回他住的院子,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继而坐在榻前,握住她的手等她醒来。 一直等到下半夜,正等得心焦时,忽然听见凤扶摇的心声, 【王爷,你真的打算,将你所有财产都交给我来管吗?】 【你一年俸禄为一万两白银,其他收入是七八万两白银。】 【总收入加起来,便是近十万两白银。】 【古代十万两白银,相当于现代华夏币六七千万元。】 【我的老天爷呀,六七千万。】 【我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婆啦!哈哈哈】 沈君辞:??? 这女人都昏迷不醒了,还算计着他的财产? 做梦都将银子算得那么清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守财奴? 蠢女人怕不是掉进钱窟窿里了? 第79章 女人,本王不是断袖 沈君辞见凤扶摇做梦将银子算得如此清楚,终于放下心来。 其实,他本就打算将璃王府所有财产,都交给她管。 沈君辞凑近凤扶摇的耳边,故意提高声音, “本王答应你,所有财产都交给你来管。” “让你成为璃为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前提条件是,别再装死了,赶紧给本王醒过来。” “你若还不醒来,本王连根毛都不会给你。” 凤扶摇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一双迷茫的美眸。 眨了眨美眸,眼前仿佛现出,她跳向悬崖的场景。 只差一点点,她就被玄苍天师抓住了,好险 凤扶摇心有余悸,侧过头,便看见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俊美男人。 男人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眼底有她读不懂的情愫。 似担心,似焦急,又似戏谑。 凤扶摇想起醒来前隐隐听到的话,疑惑道, “王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说将所有财产都交给我来管?” “让我成为璃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真的还是假的?说话算数吗?” 沈君辞目光灼灼看着她,暗暗松了口气。 醒来的女人,依旧是那个穿越而来的小财迷。 也是令他心动的,有趣的灵魂 迎着少女迫切的目光,沈君辞傲娇冷哼, “哼,本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回去后,便让云十七将账目拿给你过目。” “这些银子除了不能养野男人,你想干什么都行。” 凤扶摇瞅着他酷拽酷拽的俊脸,抱着被子笑得花枝乱颤, “王爷您想什么呢,我没事养什么野男人?” “对了,昨晚我不是和你一起用晚膳吗?” “为何我会睡过去?外面天色都亮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沈君辞若无其事道, “无事,或许是你坐车太累所致。” “你现在身体还难受吗?可有哪里不适?” 凤扶摇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 发现手腕上戴了一串佛珠,瞅着佛珠好奇道, “这不是空尘大师戴的佛珠吗?为何在我这里?” “我没有哪里难受,就是头晕乎乎的。” 沈君辞指着佛珠,耐心道 “这是空尘大师送给你的,说是可以保你平安,你以后戴着。” “本王让云十七送水进来给你洗漱。” 凤扶摇打量着紫檀木的佛珠,闻了闻淡淡的香气,偷偷问小瓜, 【小瓜,昨晚我到底怎么了?为何我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 【不会是苍玄天师为渣太子驱鬼,要将我这个孤魂野鬼驱走?】 【我在梦中一直在被苍玄天师追赶,可吓死我了。】 【我后来跑到悬崖边,发现璃王在悬崖另一边喊我。】 【说是只要我跳过去,他便将所有财产都交给我来管。】 【让我成为璃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我刚才醒来时,果然听见他在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说奇怪不奇怪?】 系统小瓜比她还焦虑, 【宿主,昨夜确实发生了大事,你差点没了你知道不?】 【昨夜苍玄天师为渣太子驱邪,殃及到你这个孤魂野鬼,所以你才昏死过去。】 【后来,璃王求空尘大师为你做法,让你不被苍玄天师伤害。】 【空尘大师为你做了一夜法事,璃王也一夜没睡,一直守你到天明。】 凤扶摇吃惊得愣住了, 【我、我差点没了?这么严重?】 【难怪我做了一夜噩梦,一直被苍玄天师追赶。】 【你说,我会不会哪天真被苍玄天师从这具身体上赶走,变成孤魂野鬼?】 【还好璃王带我来为渣太子祈福,否则,我真的要挂了。】 【他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以后我要好好待他。】 沈君辞听了凤扶摇的心声,暗戳戳冷哼。 傻丫头知道就好,不要动不动便气他。 要不是他让空尘大师救这个傻丫头,她早死了。 系统小瓜又说道, 【宿主,你已和原主魂魄融合,不会再被苍玄天师伤害。】 【宿主你好好想一想,原主记忆的东西,是不是变多变清晰了?】 凤扶摇仔细搜查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高兴道, 【我脑中果然多了不少原主的记忆。】 【两岁半尿床,被姬夫人狠狠打了一顿。】 【三岁,我不小心推倒凤扶雪,再次被姬夫人殴打。】 【四岁发高烧尿床,姬夫人将大夫给我开的药偷偷倒了,我差点病死。】 【五岁,姬夫人让我去偷隔壁家的腊肠,我爹将我打得半死】 沈君辞在一旁慢条斯理洗着脸。 偷偷听凤扶摇的心声,听得不亦乐乎。 听到她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差点笑出声来。 待听到她一次次被姬夫人虐待,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种被人虐待歧视的感觉,他比谁都感受深刻。 他自己小时候,何尝不是被姬皇后虐待? 为了讨好那个他以为是母亲的毒妇,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两人洗漱完毕,坐在桌边用早膳。 玉龙寺的早膳比较简单。 稀饭,馒头,煎饼,还有两碟咸菜。 凤扶摇为沈君辞盛了满满一碗粥,为他摆上筷子。 想起他为了守着自己一夜没睡,心里有些愧疚。 【这个男人,守护我一夜未睡,真的很令我感动。】 【不知我到底有没有将他攻略下来,让他爱上我呢?】 【在你爱上我之前,我一定好好做你的挡箭牌,让你和司空小宝相好。】 【这样,别人便不会笑话你。你看我多贤惠多大度。】 【我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你将财产交给我管理,也是应该的。】 “砰!”沈君辞听得心烦,将勺子狠狠摔进碗里。 白粥溅得四处飞溅,有几滴溅到了凤扶摇的脸上。 凤扶摇擦去脸上的白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磨了磨牙,极力装出温柔体贴的模样来, “王爷,好好的,怎么生气啦?” “是白粥不合胃口,还是夜里没睡好觉呢?” 却暗暗鄙视道, 【更年期似的,不会是吃错药了?】 【你这动不动发疯的臭脾气,哪个女人受得了?】 【也只有司空小宝这种傻男人才会喜欢你,呵。】 沈君辞心头的火气噌噌噌直往外冒。 阴森森的瞅着她,眼底冰凉愤懑,咬牙道, “女人,本王郑重告诉你,本王不是断袖。” “而是一个正常不过的男人,你给本王记住了。” “以后再拿断袖说事,本王饶不了你。” 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第80章 王爷表白,将王妃亲晕了 凤扶摇手里的馒头,“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目光呆滞的望着愤愤走出去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 凤扶摇反应过来后,惊得跳了起来。 激动的对小瓜说道, 【小瓜,他说他不是断袖,他竟然说他不是断袖?】 【那他到底是断袖,还是不是断袖?我怎么有些糊涂啊?】 【史料明明记载,他是断袖不近女色,只爱司空小宝那个男色。】 【难道,史料在胡诌八扯?这不是坑爹吗?】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系统小瓜立马给她泼了一盆凉水, 【请问哪个断袖敢于承认自己是断袖?你会承认吗?】 【现代人都不敢随随便便承认,更何况在这封建古代?】 【如果他不是断袖,为何他不近女色?】 【就算他有寒毒,也不影响他对女人感兴趣啊。】 【你俩同床共枕这么久,他为何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摸你了吗?亲你了吗?抱你了吗?】 【他堂堂王爷,为何一个姬妾都没有?】 【你总不会告诉我,他和渣太子一样,那方面不行?】 【渣太子不行都找了一堆姬妾充门面,他呢?连充门面的都没有。】 【哎哟,璃王会不会和渣太子一样,那方面不行?】 凤扶摇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想了想,弱弱道, 【小瓜,我将他攻略不下来怎么办?】 【难道我只能等死吗?我还年轻,我真的不想死啊。】 【上次勾引他我喝醉了,等回去后,我再勾引勾引他?】 【哎,我太难了】 早膳后,凤扶摇和沈君辞乘坐马车赶回长安城。 沈君辞一路上沉着俊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对凤扶摇爱搭不理的。 其实,不是他不想理她。 而是,他今天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总觉得有些别扭,还有些难堪。 他虽然并非断袖,可寒毒即将发作。 不能近女色,也不能和凤扶摇同房。 这件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所以,沈君辞决定,干脆不说算了。 沈君辞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棵松树般挺拔。 微微阖着眼,眼底下两个黑眼圈,俊美的脸色有些苍白。 凤扶摇昏睡了一夜,现在十分精神,并不想睡觉。 看了一会外面的风景,便再也不想看了。 而是偷偷打量坐在身边的男人。 男人虽然戴着银色半面具,却风流倜傥俊美无双。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却宛如一幅名画般养眼。 凤扶摇偷偷看着他,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暗暗叹息, 【这么好看的男人,那方面怎么会不行的呢?】 【我第一次见他穿红裤衩时,明明很有料,总不可能是假的?】 【不管他是断袖也罢,那方面不行也罢,我都不会嫌弃他的。】 沈君辞:“???” 他睁开一双阴沉的眸子,眼底火苗乱窜。 这女人是不是个傻子? 他不是告诉她,自己不是断袖了吗? 蠢女人怎么又说他那方面不行了? 啊啊啊,这女人脑子怕不是有问题? 自己那方面正常得很,哪里不行了? 第一次见面她不是看见了吗? 要不是他寒疾即将发作。 真想将这个女人给办了,堵住她的嘴。 沈君辞越想越气,突然一把拽住凤扶摇的手。 妖冶的眸子,气咻咻的瞪着她。 那眼神,霸道冷酷,恨不得将她给撕了。 凤扶摇吓了一大跳,一脸惊骇的望着他,傻傻问道, “王爷,您更年期又要发作了?” 沈君辞虽不知更年期是什么意思。 但是,凭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拉着凤扶摇的手猛的一拽,便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凤扶摇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趴在沈君辞的身上。 两人亲密贴在一起脸对脸,看上去十分暧昧。 凤扶摇脑袋嗡的一声,脸蛋着了火般炙热,下意便想推开他。 奈何被沈君辞拽住双手,固定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沈君辞勾人的眸子深望着她,既傲娇又邪魅, “女人,本王再说一次,本王不是断袖。” “本王喜欢女人,喜欢你这个蠢得要死的女人,明白了吗?” “啊?”凤扶摇愣愣看着他。 脑袋嗡的一声响,差点高兴得晕过去。 【妈呀,他、他、他说喜欢我这个蠢的要死的女人?】 【他竟然说喜欢我这个蠢的要死的女人?】 【难道,我竟然将他攻略下来了?】 【可是,我还没将他给睡了呀】 沈君辞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冰凉的唇,霸道的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接个吻就跟赌气似的。 用力含住她的唇,辗转流连 凤扶摇被他堵住唇,眼前星星乱晃,脑袋中一片空白。 芳心激烈跳动着,差点跳出嗓子眼。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接吻技巧烂得一批。 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呼吸的机会,啊啊啊。 凤扶摇又急又气又害羞,亢奋,紧张,幸福,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被这家伙猪拱白菜似的亲吻,吻的晕头转向,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两眼一黑,竟失去了知觉 沈君辞正吻着少女香甜的唇瓣,如痴如醉。 突然察觉到少女的不对劲。 他狐疑放开她,一看之下顿时傻了眼。 怀中少女脸颊绯红,唇瓣潋滟红肿,宛如娇花般娇俏迷人。 却美眸紧闭,竟是晕倒在他怀里了? 沈君辞郁闷了。 亲吻也会让人晕倒吗? 难道是他刚才亲吻的方式不对? 丢脸丢大发了 沈君辞连忙推了推怀中少女,唤道, “摇儿,摇儿你怎么了?” 凤扶摇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终于悠悠醒转。 望着一脸焦急的男人,俏脸一红支支吾吾, “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沈君辞脸色尴尬,却一脸傲娇霸道, “哼,本王只想告诉你,本王不是断袖。” “并不喜欢司空小宝那个男人。” “本王那方面没问题,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本王之所以不近女色,是因为本王寒毒即将发作。” “若沉迷女色,会要了本王的命,懂?” 凤扶摇看着他羞红的耳根,又羞又喜的问道, “王爷,你真的不是断袖?那方面也没有问题?” “只是体内有寒毒,所以才不和我圆房?” “你、你喜欢我?” 沈君辞轻轻拉起她的手,声音温柔, “摇儿,我心悦你,定会一心一意待你。” “待我撑过寒毒,才能和你圆房。” “你会等我吗?不会着急?” 凤扶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捂住滚烫的脸,娇嗔, “人家哪里着急了?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心里却像吃了蜜般甜蜜, 【喔耶,我终于将他攻略下来了。】 【我不会死了,好开心啊,剩下的就是搞事业啦。】 正在此时,小瓜来报告新鲜出炉的热瓜了, 【宿主,不好了,姬皇后又搞事了。】 【她派了一群美女到王府,说是帮你做事,实际上是为了勾引王爷。】 【你好自为之,这事我帮不了你】 第81章 姬后作妖,璃王发飙 凤扶摇只当不知,姬皇后往璃王府塞女人。 和沈君辞于当日下午回到长安城。 一路上很顺畅,再无刺客半路刺杀他们。 她让马车先去了一趟花将军府。 将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交给了花老将军。 两人辞别花老将军,刚刚走进璃王府的院子。 来福便带着滚滚,屁颠屁颠迎上来。 滚滚撒着欢,四条小短腿跑得飞起。 像个毛毛球似的,滚到凤扶摇腿边。 摇着尾巴吐着舌头,欢快的上下蹦跶。 凤扶摇弯腰将它抱起来,摸了摸它柔软的毛,点着它的小脑袋教训道, “这才多久不见,就将你激动成这样?” “你乖乖喝奶了吗?锻炼身体了吗?” 滚滚用脑袋蹭着凤扶摇的手,汪汪汪轻声叫着。 乌溜溜的大眼睛,示威般望着沈君辞。 那得意的表情,别提多嘚瑟了。 沈君辞突然觉得,自己在凤扶摇心目中的地位,还赶不上这条小狗。 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这蠢女人更多的关注自己呢? 来福满头大汗跑上前,气喘吁吁道, “王爷回来啦,王妃回来啦?” “滚滚可乖了,每顿都能喝上一大杯牛乳。” “它没事就会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可懂事了。” 接着垮下脸,硬着头皮道, “启禀王爷,启禀王妃,皇后娘娘派了八个宫婢过来。” “说是璃王府人少事多又没有姬妾,担心王妃一个人忙不过来。” “所以挑选了八个宫婢,前来帮助王妃管理璃王府事务。” “皇后娘娘还让太监传话,说她这么做是为了儿子儿媳好。” “还说做人儿媳必须孝顺公婆,不可忤逆公婆好意,否则便是不孝。” 云十七和肖影面面相觑,都十分愤怒。 沈君辞脸色一沉,转身便要去皇宫找姬皇后理论。 凤扶摇拉住沈君辞的袖子,低声道, “王爷,万万不可,你若进宫找皇后娘娘。” “她定会说我这个做儿媳的,忤逆她这个婆婆的意思,给我扣个大不孝的帽子。” “皇后娘娘既然是为我配的婢女,我便有办法收拾她们。” “请王爷给我一点时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沈君辞脸色黑沉如锅底,沉声问道, “你真的觉得,你能处理好这件事?你不会觉得委屈?” 凤扶摇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我只是担心,她们会伤害你。” “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她们,你等着看戏就行,哎嘿嘿。” “王爷,我很喜欢你,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沈君辞望着少女娇俏灵动,娇憨可人的模样。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疯狂跳了起来,俊脸染了一抹绯红。 凤扶摇凑近他,对他低声耳语, “王爷,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这样处理” 少女呵气如兰,热气令他耳根酥酥麻麻的。 沈君辞伸出修长的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笑得魅惑而又勾人, “你说如何做便如何做,我都听娘子的。” “需要为夫如何配合,娘子尽管吩咐。” 凤扶摇眉眼含笑,一把拉住沈君辞的手, “走,我们去见见这些美人。” “你顺便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乖乖听我话。” “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八个美人被来福安排在一个独立院子里住着。 她们都是姬皇后,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清秀美人。 一个个肌肤雪白环肥燕瘦,容貌都生的很是不错。 见璃王亲自来见她们,霎时喜出望外。 眼睛里发出恶狼看见小羊般绿油油的光芒。 凤扶摇看在眼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些美人,明摆着就是来勾引王爷的啊。 恶毒婆婆心眼真好,真为这个非亲生的儿子着想 八个美人整理衣裳的整理衣裳,整理头发的整理头发。 要不是璃王就在眼前,恨不得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才好。 她们挺直脊梁,摆出自认为最美最撩人的姿态。 款款走上前一齐行礼,娇滴滴说道, “奴婢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其中一个思路活络的美人,一个站立不稳。 便向璃王怀中倒去,娇声惊呼, “王爷,救命,奴婢刚才头晕没站稳。” 剩下的美人满脸嫉妒的看着她,面色鄙夷,气得咬牙, “不要脸的贱货,刚来就勾引王爷,真是好手段。” 有几个美人美眸转了转,便做出西子捧心状。 想做出与众不同的姿势,吸引王爷的注意。 凤扶摇打了个寒颤,赶紧往一旁让了让, 【这些女人一个个跟恶狼似的,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一个比一个会作妖。】 【要不是我在场,还不得将我夫君生吞活剥了?】 沈君辞:??? 主动扑向沈君辞的美人,容貌娇艳,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乃是从太子府选出来的,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的? 眼看就要倒在沈君辞的怀里 沈君辞脸色森寒,身形疾退,避开扑上来的美人。 继而抬起脚,狠狠踹向美人的胸腹。 众人听见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美人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纤细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起,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砰”的一声闷响,狠狠撞在十几米远的墙壁上。 众美人动作一致回头,便看见那个美人,从墙壁上缓缓滑落在地。 口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众美人瞠目结舌,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凉水般,从头凉到脚板心。 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裤裆里,哪里还敢作妖? 凤扶摇用崇拜的小眼神望着沈君辞,暗暗将他夸成了一朵花, 【我夫君太棒啦,一出手就是王炸呀。】 【不愧是杀人不眨眼的黑心莲,我真的真的好喜欢。】 【这招杀鸡儆猴做得极好,夫君,我真的好崇拜你哟。】 【看那些美人还敢不敢勾引你,定会逃得比兔子还快,哎嘿嘿。】 沈君辞对凤扶摇,得意洋洋眨了眨勾人的狐狸眼。 恨不得像狗子滚滚般,疯狂摇尾巴。冷声吩咐, “十七,将这个胆敢行刺本王的贱人,拖出去扔到乱坟岗。” “以后还有谁敢对本王图谋不轨,本王决不轻饶。” “你们乃母后派来帮助王妃之人,以后便听从王妃安排。” “凡是不听从王妃指令者,杀无赦!” “是。”剩下的七个美人恭声应答。 身子抖得像筛子,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七个小矮人 ai生成的古典美人 第82章 天哪,竟让美人挑大粪 凤扶摇走上前,对吓得缩成一团的七个美人道, “皇后娘娘既然体谅我,将你们分配给我使唤。” “我便不能辜负皇后娘娘的美意,让你们整日闲着。” “从明日起,你们必须按照我规定的时间起床劳动。” “今晚,我将安排一个管事,对你们统一管理。” “此人的命令将代表本王妃和王爷的命令。” “凡有不听从安排者,杖责五十,或自行滚出璃王府。” “今日先这样,本王妃累了。” “是。”七个美人暗暗松了口气。 态度恭敬得不得了,却在心中暗暗鄙视。 听闻璃王妃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痴草包。 她们害怕璃王,并不害怕面前这个草包。 这个草包,还能让她们做什么事? 无外乎扫扫院子洗洗衣裳,她们能接受。 凤扶摇和沈君辞回到寝殿,招来管家来福询问, “来福,府内可有身强力壮,品行良好的粗使丫鬟?” 来福看着坐在一旁,慢悠悠品着香茗的王爷,暗暗吃了一惊。 王爷怀里抱着圆滚滚的滚滚,有一下没一下,撸着它背上油光铮亮的毛发。 或拧拧它肉乎乎的小耳朵,撸得不亦乐乎。 滚滚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都快被折磨的没狗样了。 似乎是生气了,张嘴作势去咬王爷的手,却怎么也咬不到。 一人一狗嬉戏打闹,竟无比和谐养眼。 来福暗想,王爷以前不是厌恶狗子的么? 现在竟将狗子抱在怀里撸毛? 自从王妃进门后,王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王爷上朝期间,很少回府用午膳晚膳。 如今,几乎每日都回府,陪王妃用午膳晚膳 以前的王爷性情乖张,傲娇冷漠,生人勿近。 如今的王爷,终于有了少年该有的模样。 来福感到十分欣慰,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连忙掩饰着拱手笑道, “启禀王妃,府内有这样的丫鬟,名叫采菱。” “她乃厨子的女儿,今年十四岁。也是厨房的粗使丫鬟,力气极大。” “平时负责帮厨子择菜淘米打下手,搬运搬运重物,为人老实可靠。” 凤扶摇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你将采菱找来,让我看看。” 片刻后,来福领着个粗粗壮壮面相憨厚的丫鬟过来。 丫鬟一脸畏惧的看着凤扶摇和璃王,对凤扶摇福身, “奴婢采菱,拜见王妃。” 凤扶摇上下打量着她,觉得这丫鬟憨乎乎的, “你叫采菱是?” “我打算将后花园翻一遍,种上花草果蔬。” “目前劳动的人有了,缺一个监管之人。” “我欲让你提拔为管理后花园的监工,你可愿意?” “不过,这监工有些辛苦,每日天不亮就得起床,召集劳动之人。” “白日得监督她们挖地种菜,挑水浇水施肥等事。” “你若觉得能胜任,我便让你来当这监工。” “你原来的例银是两吊钱,你若当了这监工,此后便涨到四吊钱。” 涨例银这等好事,傻子才不肯做。 采菱诚惶诚恐,恭恭敬敬道, “奴婢但听王妃吩咐,定当尽心尽力。” 沈君辞撸着滚滚柔软的毛发,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 少女波澜不惊,运筹帷幄的模样,好似在发光一样。 竟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凤扶摇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那几个劳动之人住在绿竹轩。” “从明日起,你须在卯时初,叫她们起床去后花园劳动,酉时末才能结束。” “除了用膳的半个时辰,其它时间不得偷懒。” 来福想了想,加了一句, “采菱,我另派护院的王二帮你盯着。” “早膳和午膳,我会让人送去后花园,免得耽误她们劳动。” 不错,这小老哥很上道喔。 凤扶摇赞赏的看着来福,赞许点头, “一切按照来福说的办。” “另外,三餐均按下人标准准备即可,不必例外。” “化粪池的东西,乃是施肥的绝佳肥料,不能浪费。” “上午让她们在后花园挖地种菜种花。” “下午嘛,让她们担着粪水,为后山的树木花草施施肥。” “春天来了,又到了花草树木发芽的季节,可不能少了肥料。” “这浇水施肥,是少不了的。” 沈君辞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邪魅勾人的眸子,激赏的望着巧笑嫣然的少女。 她竟打算让那几个娇滴滴的美人去挑粪? 这种馊主意,为何他就没想出来呢?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傻呼呼的女人了 来福对凤扶摇佩服得五体投地。 后山那么多树木,估计几个月都浇不完。 也不知化粪池的粪便够不够用。 若是不够,他得想想办法,从外面弄一些来。 来福笑得见鼻子不见眼,高声应道, “是,奴才明白。请王妃放一万个心,奴才也会好好监督的。” 事情安排好后,凤扶摇便让众人退下了。 房间中只剩下沈君辞和凤扶摇两个人。 两人会心一笑,竟有一种心有灵犀、共同对敌的感觉。 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虐渣。 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沈君辞轻轻捏了捏凤扶摇的鼻子,宠溺道, “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这么调皮,不过,本王喜欢得很。” “那几个女人,定是带着使命而来。” “还不知将如何对待你我,你对她们不必客气。” 凤扶摇趁机一把抢过沈君辞怀里的滚滚,拼命撸毛, “你抱了这么久,该让我抱一会儿啦。” “这小东西太招人喜欢了,肉滚滚暖呼呼的,撸撸毛手感超好。”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呀,拿来当抱枕正好。” 滚滚身上的毛都快被撸秃了。舔了舔凤扶摇的手,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十足十的舔狗模样。 沈君辞嫉妒的瞅着凤扶摇怀里的滚滚。 这狗子动不动就卖萌献媚,真是个狗奴才相,让人不齿。 沈君辞不想让凤扶摇抱着这只舔狗,伸手去抢夺, “本王才抱了多大一会儿,你就来抢?” 一个抱着滚滚拼命躲避,一个左冲右突去抢夺。 两人像孩子般,玩得不亦乐乎。 滚滚在他们的抢夺中,露出呆萌震惊的表情。 这狗日子,没法过了 沈君辞最后将凤扶摇堵在墙角。 盯着那张灿若娇花的俏脸,目光炙热缠绵。 滚滚不乐意了,对着沈君辞示威般龇了龇牙, “汪汪汪,汪汪汪” 沈君辞嫉妒的瞪了窝在少女怀中的滚滚一眼。 一把揪住它背上的皮毛,将这碍眼的狗玩意扔了出去。 炙热的唇瓣刚刚压在少女唇瓣上,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门外突然响起云十七的声音, “王爷,皇上宣您进宫议事” 云十七望着亲密抱在一起的两人,吃惊的张大嘴,目光呆滞。 待反应过来后,慌慌张张逃了出去 第83章 夜探被浇一身屎尿 沈君辞进宫后,当晚却没有回来。 只让肖影回来传了个话, “王爷今晚住在天道阁处理事情,过两日才能回来。” “王爷叮嘱,请王妃一个人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出门。” 原来,长安城发生了采花贼事件。 皇上责令天道阁尽快抓捕归案。 这两日晚上,凤扶摇是一个人睡的。 没人和她抢床抢被子,感到浑身轻松。 晚上沐浴后爬上床,打算美美睡一觉。 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响起系统小瓜咋咋呼呼的声音, 【宿主有大瓜,快来吃热乎乎的大瓜。】 凤扶摇懒洋洋翻了个身,下意识问道, 【大夜里的,吃什么瓜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系统小瓜嘿嘿一笑, 【这瓜,你非吃不可。】 【你房间的窗户下,躲着一个男人。】 【喔不,是一男一女,武功高强。】 【不知是采花大盗,还是璃王的仇人,总之,你要小心。】 【这两人躲在那里干什么?不会是谋财害命?】 凤扶摇惊得差点跳起来, 【我的妈呀,采花大盗?璃王的仇人?你可别吓我。】 【璃王府不是有侍卫守着吗?那两人是如何躲过侍卫,躲到窗户下面的?】 系统小瓜, 【对于武功高强之人,那些侍卫如同摆设。】 【宿主,你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他们武功比你高强,你肯定打不过,只能想办法智取。】 凤扶摇瞄了瞄后面的窗户。 窗外黑黢黢的,只能看见远处疯狂摇摆的树枝。 大夜里看着群魔乱舞似的,让人心情莫名紧张。 凤扶摇的心砰砰乱跳,屏住呼吸问道, 【你确定就在窗户下面吗?不是在别的地方?】 系统小瓜无比肯定, 【当然,我怎么会判断错误?】 【璃王仇人多,想害他的人也多。】 【你赶紧想想办法将那人赶走。】 凤扶摇眼珠转了转,坏笑, 【没问题,看我的。恶贼想害我,门都没有,哎嘿嘿。】 她从床上坐起身,假装捂着肚子道, “哎呀,口好渴,肚子也憋得慌。” “不行,我得起来喝点水,再放放水。” 黑黢黢的夜里,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一身夜行衣蛰伏在窗下。 他们刚刚到达这里,正支着耳朵,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璃王这几日不在,他们过来探探凤扶摇这个大草包。 顺便用药物控制她,让她成为他们的傀儡。 凤扶摇假装在房间走来走去,弄出一些动静。 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 接着来到屏风后的夜壶边。 将水倒进夜壶中,装出在方便的样子。 夜壶中装了一泡尿,还有她睡前拉的黄白之物。 她担心水不够多,只好倒些水进去滥竽充数。 趁倒水之际,从系统中拿出两包含笑半步癫撒入夜壶。 凤扶摇提着夜壶轻轻晃了晃,走到窗边自言自语道, “今日天气为何如此闷热?不是要下雨?” “王爷不在家,我一个女人,要武功没武功,要内功没内功。” “如果有刺客来,我只有挨宰的份。一个人睡觉,实在有些害怕。”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站在窗前吟诗一首。” 宇文兄妹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都露出轻蔑的表情。 这种胸无点墨的大草包,会做出什么诗文? 她若能做诗文,老母猪也能上树了。 真是麻雀斗公鸡,自不量力 窗边少女声音娇嫩如黄莺,缓缓念道, “西塞山前白鹭飞,窗外河边爬乌龟。” 兄妹俩听了凤扶摇的诗,不禁大失所望,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还以为,这蠢货会做出什么了不得的诗文来呢。 就这?就这? 果然是个一无是处的白痴。 凤扶摇微微叹了口气,借趴在窗上之际,将夜壶搁在窗上。继续道, “唉,这诗还挺难做的,脑袋都快想秃了。” “下一句该怎么接呢?我得好好想一想。” “要问乌龟在何处” 凤扶摇瞅了瞅窗下两团蛰伏的黑影,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让、你、变、成臭乌龟” 几乎就在同时,一壶掺了含笑半步癫的屎尿,哗啦哗啦往窗下倒去。 宇文兄妹俩猝不及防,被兜头兜脸浇了一身黄白之物。 一股熏死人的恶臭,向他们袭来。 熏得他们头昏眼花,差点昏死过去。 兄妹俩脑袋嗡的一声,触电般从窗下蹿向远处。 一下子飙到远处的大树旁,扶着树干哇哇狂吐起来。 宇文兄妹边吐得眼泪汪汪,边对凤扶摇咬牙切齿怒吼, “呕,无耻贱人,呕,竟敢暗算我们!” “贱人,我、要、让、你、死!” 凤扶摇祭出一把宝剑,“嗖”的一声,从窗户轻飘飘飞了出去。 瞅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提着宝剑遥遥对准他们,笑得人畜无害, “屎壳郎搬家,走一路臭一路,瞧瞧你们,真够恶心人的。” “所谓兵不厌诈,自己技不如人,叽叽歪歪干什么?” 却突然提高内力,大声喊道, “来人啊,抓刺客,这里有刺客!快来人!” 她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四处便响起了踢踏的脚步声。 在四周巡逻的侍卫们,闻讯向这边赶过来。 府里睡熟的下人们,也都在梦中惊醒,纷纷拿着家伙向这边冲来。 兄妹俩大惊失色,气得肺都快炸了。 宇文兰若瞪着凤扶摇,气急败坏大骂, “贱人,算你狠,下次再找你算账。” 说完,两人边呕得惊天动地,边疯狂向外逃蹿。 速度快得惊人,在夜色中只留下两道残影。 身上臭气熏天,跑出去老远浑身还散发出味道。 侍卫们看见黑衣人逃窜的影子,迅速追了上去。 一群下人挥舞着棍棒铁锹铲子,也追了上去。 管家来福哼哧哼哧跑过来,一脸焦急道, “王妃,您没事?有没有受伤?” 凤扶摇笑着摆了摆手, “我没事,刺客跑了。以后,璃王府要加强防卫啊。” “是,奴才记住了。”来福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有余悸。 春燕和春香从梦中惊醒,急忙爬起来寻找凤扶摇。 见她站在窗外,都吃了一惊, “小姐,发生何事啦?刺客在哪儿?没伤着你?” 凤扶摇打了个哈欠,指着窗户道, “刺客刚才躲在这儿,被我发现了。不过,已经被我赶走。” “你俩弄点水,好好将窗户洗一洗,否则今晚没法睡了。” 春燕和春香提了水桶,将窗外清洗干净。 边仔细清洗,边疑惑道, “这人是掉进茅厕了吗?为何这么臭?” 凤扶摇赶走那两个黑衣人,躺在床上美美睡了过去。 可是,宇文兄妹就惨了 ai生成的宇文兄妹 第84章 惨被算计,疯癫舞蹈 宇文兄妹利用绝佳的轻功,很快摆脱侍卫追踪。 顶着满脑袋的屎尿,一路发了狂般疯狂逃窜。 还好两人轻功非常厉害,很快便摆脱了璃王府侍卫的追踪。 两人一路边逃边吐,顺利逃回万象楼。 一回到万象楼,便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地上吐了个昏天地暗。 两人一边呕吐,一边拼命扒拉着身上的衣裳。 片刻之后,这对连体兄妹便将自己扒得一丝不挂。 慕棠正在万象楼中,焦急等待宇文兄妹俩人归来。 她本来想陪着主人去的,奈何主人们嫌她跟着累赘,于是让她在万象楼等待。 慕棠听到厅堂动静,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一眼便看见变成光猪的连体主人,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主人们头上顶着一些黄白之物,跟刚从茅坑中爬出来似的。 身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宇文兄妹对慕棠诡异的一笑。 动作一致的甩了甩沾满黄白之物的头发。 接着站起身扭了扭胯,突然疯狂的跳起舞来。 边发了疯似的跳着夜国强劲有力的骑马舞,边扯开嗓子嘶吼, “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拿着套马杆,拽在手上” 这男女合唱的歌声,在大夜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侍卫刀羊夜闻讯赶了出来。 看见眼前情形,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哆哆嗦嗦问道, “主、主、主人,这、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为何身上全是屎味?掉茅坑了吗?” 慕棠也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慌慌张张扑上前,一把抱住发疯的宇文兄妹,焦急问道, “主人,你们怎么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 “璃王不是不在吗?难道你们被凤扶摇那个草包给暗算了?” 然而,宇文兄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自顾自跳舞跳得亢奋,根本不理会慕棠和刀羊。 四只手一齐推开慕棠,抬脚便要往外面跑, “外面的空气那么好,我们要出去奔跑,别拦着我们。” 慕棠吓得大哭起来,急忙拽住宇文无极的手,哭泣道, “主人,您和公主到底怎么了?” “为何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变成这般模样?”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接着对呆愣在一旁刀羊大吼, “你还在旁边看什么热闹?还不快过来帮我拦住主人?” “难道,你真要看着主人出去裸奔吗?” “主人们是多么自尊,多么洁癖之人。” “若清醒后知道自己如此,还不得活活气死?” “公主若是知道自己如此,定会十分生气。” 刀羊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连忙跑上前。 和慕棠一边一个死死拽住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防止他们跑出去裸奔。 宇文兄妹像狂躁不安,如猴子般上蹿下跳,声嘶力竭大喊大叫, “该死的,放开本王,快放开本王。” “快放开本公主,本公主要跳舞。” 刀羊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主人,得罪了,属下先让你们安静下来。” 说着抬起手,对准宇文兄妹的脖子各劈了一掌。 宇文兄妹正跳得起劲,动作突然一滞。 动作一致的翻了翻白眼,便软软倒在慕棠怀里。 慕棠和刀羊将宇文兄妹俩搀扶着送上床。 两人头上一头的污秽之物,将奢华整洁的床铺,弄的臭哄哄的。 慕棠打来一些热水。 帮宇文兄妹,细心擦洗头上脸上身上的污秽。 足足换了好几盆水,才终于将他俩清洗干净。 然而,不过过了半个时辰,宇文兄妹便清醒过来。 他们扒去身上的衣裳,哭着喊着要出去跳舞。 刀羊没有办法,只好再次将主人们劈晕。 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蒙蒙亮,宇文兄妹才消停下来。 慕棠和刀羊守护了一夜,也担心了一夜。 两人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色倦怠。 次日中午,宇文兄妹才一起从梦中醒来。 想起昨夜被草包摆了一道,被淋了一身屎尿。 闻着床上残留的淡淡臭味,顿时肺都快气炸了。 慕棠望着他们,眼圈通红,哭唧唧道, “主人,你们昨晚回来,浑身都是污秽之物。” “不但如此,还突然得了失心疯。” “不但脱去身上衣裳疯狂跳舞,还要跑出去狂奔。” “主人,你们昨晚不是去找凤扶摇了吗?为何会变成这样?”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难道凤扶摇身边,有什么高人暗算你们不成?” 刀羊拼命点头,添油加醋, “是的,你们跳的还是我们夜国的骑马舞。” “唱的是我们夜国的骑马歌。” “要不是属下劈晕你们,你们肯定已经成了长安城的名人。” “这要是传到我们夜国,你们以后还如何在夜国立足?” 宇文兄妹面面相觑,继而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们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宇文兰若直气得娇躯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宇文无极一掌将面前的桌子劈得粉碎,暴跳如雷, “凤扶摇这个无耻的贱人,竟敢暗算我们。” “昨夜,她竟将一尿壶屎尿,全部浇到本王和妹妹头上。” “不但如此,她竟还给我们下药,让本我们疯出丑。” “本王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宇文兰若哇哇大哭,声嘶力竭大叫, “不要再说了,气死本公主了,气死本公主了。” 慕棠和刀羊对视了一眼,两人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 王爷和公主那么聪明之人,竟被凤扶摇那个草包摆了一道? 还是这么阴损的法子。 这找谁说理去? 传出去都丢人好么? 宇文兰若嗅了嗅衣裳上的屎臭味,干呕了几声,哭道, “准备热水,本公主要沐浴,真是熏死我了。” “床上的东西全部扔掉,一件不留。” “本公主一定要抓住那个贱人,将她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本公主要将她变成人彘,扔在茅坑天天用屎尿浇灌她!” 慕棠福了福身,赶紧下去准备, “是,奴婢这就去为你们准备热水沐浴。” 凤扶摇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春香禀告道, “小姐,采菱带着那七个美人,去后花园开垦荒地去了。” “奴婢刚才特意去看了看,这几日还没让她们去浇灌后山果树。” “那七个娇滴滴的美人,握着锄头刨地,还挺有趣的。” “待会您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第85章 美人偷奸耍滑装晕倒 花不落一大早便来了璃王府。 她是骑马过来的,身穿骑马服,干净利落。 英姿飒爽神采飞扬,腰间照例别着根小皮鞭。 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还在老远便咋咋呼呼, “摇摇,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可是花将军府刘嬷嬷做的桂花糕。” “我跟你说,她做的桂花糕,比街上那家老字号卖的还好吃。” “我让她多做了一些,提过来给你尝尝。” 说着献宝似的,当着凤扶摇的面打开食盒。 露出满满当当,一大食盒的桂花糕。 凤扶摇捏起一个桂花糕尝了尝。 一股清香甜糯的味道在蓓蕾绽开,笑着夸赞, “入口软糯香甜,果然好吃。” “外祖父这几日身体怎样?” “有没有按照我教的方法治疗?” 花不落笑眯眯的点头, “哥哥逼着祖父,按照你给的药治疗。” “也在按照你提供的偏方在服药。” “你还别说,祖父这几日身体好多了。” “夜尿没那么频繁,睡眠也好了不少。” 凤扶摇听闻,这才放下心来, “让外祖父继续坚持,无论是食疗方子,还是用药,坚持治疗才有效。” “你来的真好,中午我来做个烧烤,我俩一起吃。” 花不落拍手欢呼,高兴得眉飞色舞, “太好啦,我今日就是来蹭饭的。” “花将军府没啥好吃的,不是萝卜就是白菜,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我要吃烤羊排,烤鱼,烤鸡,烤鸭子。” 凤扶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宠溺道, “你放心,我今日一定将你喂得饱饱的。” “我现在可是王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嘿嘿。” 说着列了一张食材单子。 又列了烧烤需要的东西交给来福,吩咐, “来福,麻烦你帮我准备这些东西。” “今日中午,我要准备烧烤大餐,招待我表妹。” 来福拿着清单,恭声应道, “是,王妃,奴才这就去准备。” 凤扶摇拍了拍花不落的肩膀, “走,我们去后花园看看,那些做事的有没有偷懒。” 两人来到后花园,站在阴凉下看热闹。 七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正拿着铁锹锄头等奋力刨土。 她们今日一大早天刚亮,便被强行叫起来劳动改造。 连着干了几日苦力,原本娇嫩白皙的手磨出了茧子。有些茧子磨破皮流着血水,一使劲便钻心的痛。 此时,她们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素面朝天。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香汗淋漓面色通红。 她们以前每天要做的事,是打扮得花枝招展。 为主人跳跳舞唱唱小曲儿,或陪着主人乐呵乐呵。 连一桶水,都未曾提过,比那富贵人家的小姐还要娇生惯养。 如今,竟然沦落到刨土的地步。 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小监工采菱拿着根棍子,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 只要有人胆敢偷懒耍滑,便一棍子抽了上去, “你怎么回事?偷什么懒啊?快点干活。” 护院王二也在旁边监督,威胁道, “若有人偷懒,今日午饭便免了。” 美人们边使出吃奶的劲刨地,边愤愤不平暗自咒骂。 一个个,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花不落指着凄凄惨惨的美人,扶着腰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天,这是哪里找来的苦力?这地貌似刨的不太干净啊。” 凤扶摇抿唇一笑,故意大声道, “皇后娘娘体谅我这个儿媳没帮手。” “特意帮我配了这些个奴婢,帮我做事。” “我见后花园不少地方荒废可惜,她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物尽其用。” “你还别说,人多力量大。这后花园经过她们一收拾,利落多了。” “看见后花园后面的那座山没?山上有一大片果园。” “今日下午,她们开始挑些大粪,去给果树施肥。” “春夏之时,那些果树便能多结些果子。” 七个美人听着凤扶摇的话,吓得腿脚一哆嗦,差点晕死过去。 今日下午,她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还得去挑臭烘烘的大粪浇灌果树? 这个毒妇,是如何想出如此阴损办法的? 老天爷呀,快来一道雷电劈死她们算了。 她们活不下去了呀! 一个美人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捂着心口缓缓倒了下去。 另一个美人见状,也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接着,又有一个美人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剩下的美人见状,互相看了一眼跃跃欲试。 不过,想起昨日璃王对付她们的雷霆手段,终究还是放弃了。 只是指着倒下的三个美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晕过去了。” 采菱踢了踢倒在泥土上的三个美人, “赶紧起来做事,别偷奸耍滑啊。” 奈何三个美人一动不动,都躺在地上装死。 采菱急了,疾步走到凤扶摇面前道, “王妃,不好了,有三个人晕倒了。” 花不落撇了撇嘴,冷笑, “这才干了不到半日的活,就装晕?” “一看就是偷懒耍滑嘛。” 凤扶摇走上前,瞅着三个装晕的美人道, “装的还挺像啊,连倒下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凡是装晕之人,取消下一顿饭食。” “另外,凡是装晕偷懒之人,从明日起不再挖土种菜。” “必须整日担着粪水,去山上浇灌果树。” “其她未曾装晕之人,只需要下午担着粪水去浇灌果树即可。” 三个晕倒的美人一听,差点吓尿了。 我的个娘啊,一整天都担粪水浇灌果树? 一整天都闻着臭烘烘的粪便味,干脆让她们死了得了。 三人动作一致,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陪笑道, “现在不晕了,又能干活了。” 凤扶摇睥睨着他们,沉着俏脸不怒自威, “不晕了就好,那就继续干活。” “希望你们大家,都摆正自己的位置。” “皇后娘娘将你们交给我,是让你们来帮我干活的。” “而不是让你们来王府享福当大小姐的。” “若再有人偷奸耍滑,本王妃决不轻饶!” “当然,你们若是待不下去,大可自行离去。” “至于皇后娘娘会如何对待你们,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了。” 凤扶摇正说着话,身后的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今日璃王府可真热闹,璃王不在家吗?” “咦,男人婆?你怎么又来璃王府蹭饭了?” 第86章 欢喜冤家,见面吵架 凤扶摇循着声音抬头一看,直呼好家伙。 只见司空小宝这厮,打扮得油头粉面。 一身骚包的大红色暗花衣袍,穿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骑坐在高高围墙上的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 对着自己照来照去顾影自怜,恨不得被自己活活美死。 他小心收了镜子,对她们笑得花枝乱颤, “璃王府为何来了这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 “不会是璃王新纳的小妾?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美人儿们一来,就让她们刨土种地担粪水?” “小摇儿,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好奇的问道, “司空公子,你为何坐在墙头?” “你是来找璃王的,还是来偷菜的?” 不会是来和璃王幽会的? 可惜璃王不在呀 司空小宝得意的拍了拍墙头, “这堵墙是我家建的,我为何不能坐?” “没看见围墙的这边,便是我家后花园吗?” “小摇儿,我和璃王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关系好着呢。” “我经常从这堵墙上爬过来找他,比走前面门方便多了。” 凤扶摇看了看围墙那边的屋顶。 原来,司空府邸和璃王府是邻居? 两家之间,只隔着一堵院墙? 花不落气得俏脸通红,抽出皮鞭对准司空小宝扬了扬, “娘娘腔,你刚才骂谁是男人婆?” “几天没收拾你,又皮痒痒了是?” “穿的跟戏台上的戏子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娘娘腔吗?” 司空小宝嘿嘿一笑,对花不落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女人,本公子劝你做人要善良,不要动不动便张牙舞爪喊打喊杀。” “像你这么凶悍的母夜叉,太凶了会嫁不出去的。” “哪像本公子,等着嫁给本公子的女人,从长安城的东门,排到长安城的西门。” “本公子眼睛都挑花了,哈哈哈。” 花不落废话不多说,挥舞着皮鞭便冲了上去, “你可真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不要脸。” “愿意嫁给你的女人,一定是眼瞎看不见。” “老娘又不嫁给你,嫁不嫁得出去,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死娘娘腔,老娘今日便好好收拾你一顿,看你还嘴碎不嘴碎。” 眼见花不落挥舞着鞭子冲向围墙。 司空小宝吓得抬起大长腿,向院墙另一边逃去,还不忘回头嘚瑟, “你来打我呀,可惜你抓不到我,哈哈哈。” 院墙的另一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继而传来司空小宝撕心裂肺的叫声, “哎哟哎哟,我的屁股啊!都快摔成两半啦。” 原来,这厮一不小心从院墙上跌了下去,着实摔得不轻。 花不落站在院墙这边,拍打着墙乐不可支, “哈哈哈,死娘娘腔,摔死你丫的。” “看你下次还嘴碎不嘴碎,活该摔死你。” 司空小宝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跳着脚骂道, “男人婆,母夜叉,我没死,气死你!” 花不落这个气呀,在这边扯着嗓子对骂, “娘娘腔,没老婆,躲在被窝哭唧唧。” 院墙那边叫得更欢了, “你才是娘娘腔,你全家都是娘娘腔,嫁不出去的男人婆。” 凤扶摇见这两人一见面便吵得不可开交。 顿觉一个头两个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正如沈君辞说,他不是断袖,和司空小宝之间没什么。 那么,能否将司空小宝和花不落,撮合成一对呢? 嗯,这个主意似乎可行 花不落四处瞅了瞅,悄咪咪从院墙这边的大树上,摘了个青色果子。 扬了扬手,对准院墙那边迅速扔了过去。 院墙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声, “哎哟喂,我的脑袋啊,砸死我啦!” “你这个毒妇,若是把我砸傻了。” “你便嫁给我当我媳妇儿,照顾我一辈子。” 花不落得意洋洋骂道, “你放心,如果你没被砸死。” “我会再补一刀,让你死翘翘。” “我让你这个娘娘腔,去阴间娶媳妇儿,哈哈哈。” 司空小宝捂着脑袋上的包,骂骂咧咧走远了。 凤扶摇强忍着笑意,拍了拍花不落的肩, “落落,你这么彪悍,小心将夫婿吓跑了啊。” “也不知司空小宝那家伙定了亲没,改天我帮你问问王爷。” “若是没定亲,要不我帮你和他撮合撮合?” 花不落羞红了脸,作呕吐状, “老天爷,他这种又骚又贱的娘娘腔,还是算了。” “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的。” “天天拿着镜子照来照去,野狐狸撒尿似的,骚气冲天。” 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哎哟哎哟,落落你太会骂人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嘴替。” “走,我们去做烧烤去。” “咱们待会搬到院墙边吃,馋死司空小宝那只骚狐狸。” 春香和春燕站在一旁,肚子都笑疼了。 这个表小姐太有趣了。 性格大大咧咧,为人活泼开朗。 说话幽默风趣,怼人怼的能把人气死。 凤扶摇和花不落来到前院,便见采买回来的一筐筐东西。 来福已经让下人,将要买的食材用具全部准备齐全。 几大块新鲜生羊排,切得整整齐齐,正在涂抹佐料腌制。 羊肉切成一块一块的麻将块,串上了粗的竹签。 两只拔了毛的肥鸡开了边,下人正在涂抹佐料。 一桶新鲜大虾活蹦乱跳着,下人正串成串。 几条新鲜的鲈鱼,开了边清洗干净,下人正在抹佐料。 除此之外,还有一篮洗的干干净净的土豆。 一篮子洗干净的红薯,此外还有香菇茄子等。 这些都是凤扶摇列在清单上,让来福准备的。 来福让人生了几大盆炭火。 按照凤扶摇的吩咐,架上烧烤用的架子及铁板等。 凤扶摇对来福雷厉风行的办事能力十分满意,赞道, “辛苦来福管家,麻烦将这些东西搬到西院院墙边的大树下。” “另外,在那边摆上桌椅板凳,准备好茶水果蔬等。” “中午不必另外为我备饭,我们吃这个就行了。” 所有东西摆放好后,一顿烧烤大餐的雏形便形成了。 接下来,只等食材烧烤好,便能美餐一顿 ai生成的司空小宝,够风骚? 第87章 爬墙蹭饭,天才少年 来福领着两个王府的厨子,亲自上阵帮忙操作。 璃王府的厨子们,平时最多烤烤羊排和羊肉。 哪里烤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土豆,香菇,茄子这些东西也能烤吗? 不过,王妃如何吩咐,他们便如何操作。 在凤扶摇指挥下,各种食材架在炭火上烤制起来。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感到新奇而又有趣。 羊排架在架子上,烤的皮焦肉嫩滋滋冒着热油,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开了边的鱼、整只鸡等用竹棍串好,架在火上翻滚烤制。 土豆切成片串在竹签上,烤得散发出浓郁的焦香。 红薯直接扔进炭火,一会儿翻一下身。 虽然表皮焦黑,然而甜甜的香气飘出去老远,让人馋涎欲滴。 茄子分成两半,直接放在铁板上烤,烤的滋滋作响。 凤扶摇让春香和春燕备了各种蘸料,用碟子装好摆在桌上备用。 几串大虾很快便烤成金黄色,香气扑鼻,看上去分外诱人。 滚滚乐颠颠从远处跑上前,在凤扶摇面前摇着尾巴上蹿下跳。 伸着粉色的舌头,哈喇子滴答滴答直往下淌。 乌溜溜的眼珠,眼巴巴的望着在桌上的美食。 急的“汪汪汪”直叫,恨不得蹦到桌上美美吃一顿。 花不落瞅着滚滚猴急猴急的模样,笑骂, “看把你急的,还没烤熟,别着急啊。” 厨子用盘子将烤好的大虾送过来摆在桌面上。 春香和春燕剥去大虾金黄色的外壳,留下白嫩嫩的虾肉。 凤扶摇尝了一口烤大虾,露出陶醉的表情,赞不绝口, “清甜可口,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春香,春燕,你们一起吃。” 来福端着一大条烤好的鱼,乐颠颠送上来, “王妃,鱼烤好啦,您和表小姐赶紧趁热吃。” 烤好的鲈鱼焦黄焦黄,外酥里嫩,表面撒了胡椒面,葱花,孜然粉等调料。 凤扶摇尝了一口,鲜美的差点把舌头吞进去,惊喜得瞪大美眸, “老天爷,外皮酥嫩,鱼肉鲜嫩多汁,香气四溢,唇齿留香。” “就是这个味道,太好吃了,赶紧趁热吃。” 花不落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好吃,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烤鱼。” “以前我们待在西疆城,根本就没有鱼吃。” 两人正大快朵颐着,一个声音从旁边的院墙上传过来, “好香啊,这是哪里传来的香气?隔着十里远都能闻到。” “小摇儿,原来是你们偷偷躲在此处独享美食?”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就住在隔壁,为何不叫我一声?” 凤扶摇和花不落抬头。 便见司空小宝一身骚包红衣,抱着一坛美酒,从院墙上跳下来。 这家伙额头上,还有一个鼓起来的大包。 跟寿星老爷爷似的,看上去分外滑稽。 他身后,跟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 少年一身月白色长袍,面容清秀弱不胜衣。 气质温文尔雅,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气。 少年看见凤扶摇时,俊脸一红,面色腼腆而尴尬。 随即对她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扶钰参见大小姐,大小姐安康吉祥。” 凤扶摇惊讶的打量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来。 凤扶钰,今年十五岁,凤丞相府王姨娘生的庶子。 据说,王姨娘乃是姬夫人的贴身丫鬟。 有一次她爹凤丞相喝醉了酒,不小心将那小丫鬟当成姬夫人给睡了。 凤丞相酒醒之后,想起此事深以为耻,绝口不提此事。 哪知小丫鬟一次中的,竟然怀了身孕。 此事将姬夫人气得不轻,没少折磨这个可怜的小丫鬟。 小丫鬟好不容易生下儿子凤扶钰,凤丞相无奈才将之提为姨娘。 然而,王姨娘身份卑贱。 地位和待遇并未因生下儿子而有丝毫改变。 不但被姬夫人肆意打骂侮辱,且仍将其当成丫鬟呼来喝去。 平时姬夫人和凤丞相用膳,王姨娘必须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侍候。 只有等姬夫人和凤丞相用完后,王姨娘才能吃点残羹冷炙。 无论冬寒夏暑,姬夫人午睡时,王姨娘都须站在门外守着。 等姬夫人睡醒后,侍候她洗漱更衣用点心。 王姨娘几十年如一日,过得战战兢兢忍气吞声,一心只求凤扶钰平安长大。 在凤扶摇模糊的印象中。 她只记得凤扶钰从小沉默寡言知书达礼,非常喜欢读书。 有一次,王姨娘因身体不适,失手打碎姬夫人心爱的花瓶。 被姬夫人打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凤扶钰那年八岁,跑去求姬夫人饶了王姨娘。 哪知姬夫人看见他更加来气,让嬷嬷将凤扶钰脸都扇肿了。 还骂他一个地位低下的庶子,卑贱如狗。 那晚,凤扶钰躲在凤丞相府的墙角,哭得十分伤心。 原主凤扶摇遇到他躲在墙角哭泣,心生怜悯。 于是偷偷拿了跌打药膏给他,让他为王姨娘涂抹伤口。 此后,凤扶钰越发沉默寡言,并发奋读书。 在学习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十二岁便考中举人,将于今年参加春闱考试 凤扶摇的脑海中,突然想起系统小瓜的声音, 【宿主,此人智商超群,乃是个天才人物。】 【后世有不少关于他的诗文记录。】 【还记得那首脍炙人口的明月楼记吗?便出自他的手笔。】 凤扶摇一听,顿时不淡定了, 【我这位不受宠的弟弟,竟是个天才?】 【他和司空小宝交好,那么和璃王关系也一定不错。】 【不如,我和他搞好关系,让他以后成为璃王的一大助力。】 凤扶摇望着眉眼清俊的少年,笑得十分温柔, “钰儿,我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的?” “赶紧坐下来用午膳,这都是我准备的烧烤喔。” 凤扶钰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触动。 他身为凤丞相府庶子,自小地位卑贱。 只是比下人好上那么一丁点。 有时候,甚至连下人都不如。 从小到大,他们母子不知遭过多少白眼,受过多少欺辱。 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刻苦读书,让自己早点出人头地。 只有让自己出人头地变强大,才有能力保护他的母亲。 才能让他卑微可怜的母亲,日子好过一点。 他做梦都想为卑微的母亲争个诰命夫人。 只要母亲能成为诰命夫人,便不会过得那么卑微低贱,那么辛苦。 凤扶钰眼底有些泛红,态度愈发恭敬局促, “大小姐,您直呼我姓名就好。” “扶钰只是一介庶子,不值得大小姐如此相待。” 凤扶钰的形象,好看吗? 第88章 烧烤大餐,醉人美酒 凤扶摇亲自拿了一双筷子,塞到凤扶钰手中。 并为他夹了一大筷子烤鱼,笑容灿烂而真诚, “钰儿,无论庶子还是嫡子,只要努力都会有出息。” “你我姐弟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以后不必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听着太生分。” “乖,以后叫我姐姐,否则我要生气啦。” “还有,若是遇到困难,便来璃王府找我。” “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 凤扶钰拿着筷子,缓缓垂下清澈的眼眸。 心底仿佛涌过一丝暖流,让他感动得想哭。 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声音嘶哑道, “谢谢姐姐,钰儿以后记住了。” “钰儿祝姐姐和姐夫生活美满幸福。” 凤扶摇指着盘子里的烤鱼,一脸俏皮, “钰儿,赶紧吃,吃完我的烤鱼,今年参加春闱肯定高中。” “等你高中状元,可别忘了姐姐的烤鱼呀。” 凤扶钰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品尝着鱼肉鲜美的滋味,咧开嘴笑了, “托姐姐吉言,钰儿会努力的。” 司空小宝将美酒顿在桌上,瞅着凤扶摇和凤扶钰道, “我说你俩别姐弟情深了,能不能好好吃饭?” “黏黏糊糊的,看着让人闹心的很。” “美食怎能少了美酒?本公子为你们送的这坛美酒。” “这可是西域葡萄酒,平时花钱也买不到的。” 花不落看见司空小宝,就跟看见宿世仇人似的,瞪着他骂道, “这是哪里来的蹭饭乞丐?还不快点滚出去?” “瞧瞧你油头粉面的样子,看了让人没食欲。” 司空小宝不客气的拿起筷子便吃,边吃边示威般嘚瑟, “哎哟,这烤鱼做的也太好吃了?一条根本不够吃啊。” “本公子是蹭饭的乞丐,你不也和本公子一样是个蹭饭的?” “大家都是蹭饭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公子?” 接着凑近花不落,神秘兮兮道, “想不想尝尝我拿来的美酒?这酒清甜可口,可好喝了。” “我爹藏在柜子里,平时舍不得拿出来喝。” “我趁我爹不在家,偷偷拿来的。” “来来来,我给你倒上美酒。” 说着揭开酒坛塞子,一股清甜浓郁的甜香,四处弥漫开来。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透明的水晶杯。 抱着酒坛子,小心将美酒倒了进去。 深红色的葡萄美酒衬着透明的水晶杯。 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美丽的色彩。 凤扶摇边吃着烤鱼,边含糊问道, “司空小宝,你将你爹珍藏的美酒偷出来。” “若是被你爹发现,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 “你还是拿回去,想喝酒,我让人去库房拿些来。” 花不落瞅着司空小宝,幸灾乐祸, “打断了才好,最好连胳膊一起打断。” “免得爬墙过来蹭吃蹭喝,哈哈。” 司空小宝端了美酒,一一摆在凤扶摇三人面前, “你不说我不说,我爹怎么知道是我偷的?” “放心,他老人家最近忙春闱之事,发现不了。” “你们赶紧尝尝,真的很好喝,骗你们是小狗。” 凤扶摇端起美酒闻了闻,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直冲鼻孔。 轻轻抿了一口,唇齿留香,清甜爽口。 葡萄美酒酸甜中,散发出独特的果香和花香。 凤扶摇陶醉的品尝一番,大声赞道, “味道果然不错,确实很好喝。” “来福,你去将王爷珍藏的美酒抱两坛过来。” “是。”来福跑到库房,抱了两坛低烈度的桃花酿出来招待客人。 凤扶钰见凤扶摇一点王妃的架子都没有。 和大家打趣饮酒,平易近人。 局促的心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俊朗的脸上,绽放出少年欢快调皮的笑容。 凤扶摇为他夹了一只烤大虾, “钰儿,烤大虾也超级好吃,不信你尝尝。” 凤扶钰姿势优雅的吃着大虾,点头, “好甜,真的很好吃。” “姐姐这边什么都好吃。” 凤扶摇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就对了?以后,欢迎你常来蹭饭。” “你姐姐我厨艺很不错的,一定让你吃得扶墙而出。” 凤扶钰开怀大笑,以为凤扶摇在和他开玩笑。 和煦的阳光,将他照的鲜活俊朗,散发出少年特有的活力。 厨子们将烤好的羊排端上来,散发出诱人的香浓气息。 凤扶摇尝了尝烤羊排,一脸惊喜, “口感鲜嫩多汁,外酥里嫩肥而不腻,味道好极了。” “羊排配葡萄美酒,乃是绝配,大家赶紧吃。” 然而,当她吃完一块羊排,再去盘子里夹的时候。 盘子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烤羊排的影子? 剩下的烤羊排,都被花不落和司空小宝这俩吃货给瓜分完了。 司空小宝手里抓着三块烤羊排。 边大快朵颐,边烫的嗷嗷直叫, “哎哟,好烫嘴,哎哟,好好吃。” 花不落像个爷们儿似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还不忘瞅着司空小宝笑骂, “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怕烫死你。” “谁家被你这么蹭饭,还不得给蹭穷了?” “来呀,干啊,今宵有酒今宵醉,我们不醉不归。” 凤扶摇望着空盘子怒了, “我说,你俩是饿死鬼投胎吗?” “这么大一盘烤羊排,我和钰儿才每人吃了一块。” “你们好歹给我俩留两块啊。” 花不落和司空小宝边干杯,边一起怼她, “谁让你吃的慢?怪我吗?” 凤扶摇挑了挑秀眉,揶揄他俩, “你俩之前不是打得死去活来吗?” “现在为了几口吃的,啥时候穿一条裤子啦?” 司空小宝吃的满嘴流油,嘿嘿一笑, “我们关系好着呢,何时打得死去活来了?” “落落,来,我们接着干杯,别理她。” 来福端着另一盘烤羊排送上来,笑呵呵道, “这盘烤羊排也烤好啦,大家赶紧趁热吃。” 接着,红薯,土豆片,茄子等也烤好送了上来。 红薯切成两半,烤得外面焦黑,里面金黄。 口感软糯,香甜可口,好吃极了。 凤扶摇勉强吃了一根烤鸡腿,半个烤红薯,便再也吃不下了。 她内急去了一趟茅厕,等她回来一看。 花不落和司空小宝这俩家伙,喝得连椅子都快坐不住了。 两人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 你一杯我一杯,斗酒斗的不亦乐乎。 司空小宝端着酒杯,大声喊道, “落落,喝呀,我没醉,我还能喝喝一坛酒。” “谁不喝,谁谁是怂蛋” 第89章 将狗当爹,拜堂成亲 司空小宝拿着酒坛子,对准嘴咕嘟咕嘟一顿牛饮。 美酒从嘴角滑落,打湿了面前的衣襟,酒香四溢。 这家伙喝得醉眼朦胧,脸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似的。 边喝酒,还边踩着踉跄的步伐,歪歪倒倒扭屁股跳舞。 那模样,又滑稽又好笑,惹得几个丫鬟捂嘴窃笑。 凤扶摇生怕司空小宝喝多了发酒疯,连忙劝道, “司空小宝,你喝醉了,我让钰儿扶你回去休息?” “万一被你爹发现,你偷他酒还喝成这样,怕是要将你胖揍一顿。” 哪知这家伙扔掉酒坛子,指着花不落大着舌头道, “我、我没醉,我、我哪里醉了?” “花不落,你这个男人婆真是个怂货,酒、酒量真差劲。” “嗝,得像本公子这样豪饮,才、才是喝酒。” “本公子可是千杯不倒,你、你喝不过我。” 花不落醉醺醺的白了他一眼,脸上染了两抹娇艳的胭脂色。 端起酒杯,大声道, “来啊,喝啊,今宵有酒今宵醉。” “你这个娘、娘娘腔,我要将你喝趴下。” 两人左一杯,右一杯,很快将两坛美酒喝了个精光。 凤扶摇见司空小宝舌头都打结了,吩咐春燕, “去弄点醒酒汤来,为司空公子灌下去。” “这家伙喝大了,回去怕是要挨打。” “是。”春燕领命下去熬醒酒汤。 “汪汪汪。”滚滚围着司空小宝,上蹿下跳汪汪直叫。 咬着他的裤腿,蹦跶着拼命往后拽。 司空小宝狐疑的回头一看,便对上滚滚乌溜溜的眼睛。 他扔掉酒杯,一把抱起滚滚,凑近醉眼朦胧的眼看了看,惊呼, “爹,您、您怎么来了?” 这家伙接着将滚滚抱到花不落面前,嘚瑟道, “爹,这、这是我找的媳妇儿,她、她特别可爱。” “您不是嗝,一直催我找媳妇儿吗?” “要不,我俩现在就拜堂成、成亲?” 花不落围着滚滚,转了个圈圈,醉眼朦胧道, “你、你爹?为、为何长得如此奇怪?” “我、我看着怎么像、像狗来着?” 司空小宝一把拉住花不落的手,亲亲热热道, “落落,这、这真是我、我亲爹。” “你、你胆子不是很、很大吗?” “敢不敢现、现在和我,拜、拜堂成亲?” 花不落拍了拍酥胸,豪气万丈,大着舌头道, “拜、拜就拜,谁、谁怕谁呀?” “以、以后,你、你是我夫君,我、我是你娘子。” 凤扶摇和凤扶钰面面相觑。 继而捧腹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 来福和一众下人也笑得前仰后合。 这俩人竟然将狗当成亲爹,还要对着狗拜堂成亲? 这要是传出去,司空小宝怕是要变成了长安城的笑话了。 万一被司空大人知道,不得被司空小宝这个逆子活活气死? 凤扶钰指着司空小宝,笑得直打跌, “哈哈哈,这家伙一喝醉就发酒疯,这下有好戏看了。” “上次喝醉酒抱着桌子叫爹,这次竟然将小狗当成爹。” “还要对着狗拜堂成亲?哈哈哈,笑死人。” “司空小宝,快拜堂,赶紧拜堂!” 凤扶钰到底少年心性,看热闹不嫌事大,鼓着掌瞎起哄。 凤扶摇嘴都差点笑歪了,捂着笑的抽筋的肚子,上前制止他们, “司空小宝,使不得,那是滚滚,不是你爹。” “你俩还没有说媒定亲,现在还不能拜堂成亲。” “如果你真喜欢落落,改日你请个媒婆。” “去花将军府,向我外祖父提亲可好?” 司空小宝一把推开凤扶摇,摸着滚滚的脑袋安慰, “爹,她说您不是我爹,您、您可别生气啊。” “您、您坐好,我们现在就、就拜堂成亲。” 说着将滚滚放在桌上,拉着花不落的手便跪了下去。 边咚咚咚磕头,边喜滋滋道, “爹、我、我们向您磕、磕头了!” “我们,我们拜堂成亲了!” “娘子,我们、去、去洞房,嘿嘿嘿” 司空小宝拉着花不落站起身。 亲亲密密拉着手,便踉踉跄跄往最近的房间走。 凤扶摇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这俩人喝醉酒来真的? 万一生米煮成熟饭,那可如何是好?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让这俩货喝酒了。 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好么? 不知他们醒酒后,还记不记得,对着滚滚拜堂成亲之事? 春燕端着醒酒汤过来,看见搂在一起,哭着喊着要入洞房的二人,吓得不轻, “小姐,醒酒汤熬好了,还给他们喝吗?” 凤扶摇将花不落从司空小宝手中抢过来,推给春香, “春香,你给表小姐灌点醒酒汤,扶她去客房休息。” “钰儿,你过来帮我为司空小宝灌点醒酒汤。” “灌完你扶他回府休息,千万记得要避开他爹,免得他爹揍他。” 春香为花不落灌下一碗醒酒汤,扶着她去客房躺下休息。 司空小宝死活不喝醒酒汤。抱着凤扶钰,哭得稀里哗啦, “娘子,我的娘子不要我了,我、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呀。” “娘子,你、你回来,你快回来” 在来福的帮助下,终于为司空小宝灌了一碗醒酒汤下去。 凤扶钰和来福扶着歪歪倒倒的司空小宝,回隔壁府邸休息。 这家伙边往外走,边到处找他的“娘子”,哭得伤心欲绝, “娘子,我将我的娘子弄丢了” 凤扶摇被这俩货一顿折腾,差点没累死。 她饮了一点葡萄酒,也有些头晕目眩。 便由春燕扶着,回卧房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看见沈君辞回来了。 沈君辞指着一座座金山银山,深情款款道, “娘子,这些都是我的财产,以后交给你来管。” “你想买什么便买什么,我的人是你的,我的钱也都是你的。” 凤扶摇望着一座座金山银山,笑得好不开心, “发财了,我终于成了富婆啦!” “我要买商铺买地皮买海岛,我要成为世界首富麻云爸爸,哈哈哈” 正春风得意人生圆满之时,忽然被一阵尖叫声吓醒, “春燕你刚才说什么?” “我喝醉酒,与司空小宝那个娘娘腔拜堂成亲了?” “还跪在滚滚面前,叫、叫它爹?” “我的老天爷呀,这也太丢脸了?快来一道闪电劈死我。” “我要去砍死司空小宝那个娘娘腔,都是他害的,啊啊啊” 第90章 爬墙看热闹,遇到老熟人 凤扶摇回味着梦中成为富婆之事,心中遗憾不已。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如果是真的该多好。 再说,沈君辞起事,也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 是时候搞搞事业,赚点银子傍身了。 凤扶摇生怕花不落真提着鞭子,去找司空小宝算账。 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噔噔噔奔到卧房外间。 拦住情绪激动的花不落,柔声劝道, “落落,你别冲动,当时,你和司空小宝都喝醉了。” “你俩非要对着滚滚拜堂成亲,我和扶钰如何也制止不住。” “不但如此,你俩还拉着手要去洞房。” “要不是我阻止你,估计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春燕和春香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花不落“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捧着羞的通红脸蛋,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我的脸都被司空小宝那个混蛋丢光了。” “摇摇姐,怎么办?我这么丢脸,岂不是会被人耻笑?” “都怪司空小宝那个娘娘腔,非拉着我拼酒。” “喝酒误事,以后我没脸见人了”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轻轻拍了拍花不落的肩膀,安慰, “落落你先别急,你们只是玩闹,又不是真的。” “要不,我让司空小宝找个媒婆,来花将军府向你提亲?” “我觉得,你俩性格相投,看着蛮般配的。” 司空小宝那家伙,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只是爬墙过来蹭顿饭,也能捡个媳妇,便宜他了。 花不落又羞又囧又气,捂着脸娇嗔, “就算天下男人死绝,我也不会嫁给他那种娘娘腔的。” “天天打扮得油头粉面,拿着镜子照来照去。”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供桌上的王八似的。” 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不行,指着花不落道, “我说你的嘴怎么这么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爱美也不是什么坏事。” “总比那些不爱洗澡,一身臭味的男人强?” “再说,司空小宝长得又高又帅,看着还蛮顺眼的。”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他?我可以帮你的。” 花不落气得跺了跺脚,支支吾吾, “谁会考虑他呀?摇摇姐,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说着站起身,便往外面走。 凤扶摇只好跟着她送她去门口骑马。 两人刚刚走到院墙边,便听见院墙的另一边,传来司空小宝撕心裂肺的喊声, “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求你别打了,再打,你儿子的屁股都要被你打开花了。” “儿子不该偷您珍藏的美酒,以后再也不偷了。” 凤扶摇和花不落对视一眼,两人都生出八卦之心,同时瞄向院墙。 院墙边刚好有一棵歪脖子大树,树杈在半米多高处分成两处。 两人悄悄爬上树杈,趴在院墙上,往院墙另一边看过去。 只见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通红。 手里挥舞着一根树枝,追着司空小宝,撵着满院子跑得飞快。 边撵得鸡飞狗跳,边大声骂道, “你个兔崽子,那坛酒可是皇上御赐,你爹我都舍不得喝,将它珍藏起来。” “今日我将璃王请来用晚膳,结果连酒坛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刚才问你,你还不承认。” “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一身酒气,能熏死个人。” “不是你偷喝的,难道是它自己跑出来让你喝的?” “那么大一坛酒,你竟一个人将他喝光了?你不要命了吗?” “我老来得子,好不容易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儿子。” “难道你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活活伤心死吗?” “哎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愚蠢的逆子呀?” 院墙另一边的大树下,站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男人一身玄衣,风姿翩然。容颜邪魅冷峻,魅惑无双。 凤扶摇二人刚刚从院墙上探出脑袋,他便感觉到了院墙上的动静。 微微侧过头,便对上凤扶摇那双乌溜溜写满八卦的美眸。 四目相对,气氛尴尬极了。 凤扶摇对他挥了挥手,低声讪笑, “嗨,王爷,您也在呀?真巧。” 却暗暗鄙夷, 【卧槽,好不容易爬个墙,竟然遇到老熟人?真特么刺激。】 【几日未回府,却过家门而不入。】 【中午做的烧烤大餐,你也不回家吃。】 【老婆放在家就是个摆设,哼。】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侧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满腹怨气,是怪他没有回家用午膳吗? 被人惦记牵挂的感觉,真好。 沈君辞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司空小宝捂着脑袋,在院子里跳来跳去,喊得惊天动地, “爹,我没有全部喝完,我只喝了一小半。” “今日璃王妃在那边吃烧烤,香气都飘到这边来了。” “我闻着诱人的香味,爬墙一看,我勒个去。” “璃王妃做了烤羊排烤肉串烤大虾烤鱼烤鸡,把我给馋的口水直流。” “您想啊,我若是空手过去蹭饭,多丢您的脸啊。” “所以,我才偷了您的酒,过去蹭了一顿饭,嘿嘿。” 司空尚书停下挥舞的树枝,沉声问道, “你说你爬墙去璃王府蹭饭?你真的爬墙去璃王府蹭饭?” 司空小宝叉着腰,得意洋洋, “是啊,以前我不经常爬墙过去蹭饭吗?有何不对?” 司空尚书气得一蹦三尺高,挥舞着树杈向他奔去,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这个兔崽子,王爷人都不在家,你怎能随便过去找王妃见面蹭饭?”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难道你不知,男女有别吗?” “哎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儿子?” “马上就要春闱,你不好好在家学习,怎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啊?” “你给我站住,我今日非抽死你不可。” 司空小宝再次捂着屁股飞奔起来,边狂奔边道, “爹,不是我一个人过去的,我也没有单独见璃王妃。” “当时,璃王妃的弟弟凤扶钰也在,我和他一起爬墙过去的。” “除了我,璃王妃,凤扶钰,还有花将军府的嫡孙女花不落也在。” “爹,您别跑了,小心跑多了晚上腿肚子疼。” 司空尚书正跑得欢,突然拐了个弯。 跑到沈君辞面前,噗通跪在他面前,举起树枝道, “王爷,是下官教子无方,做出忤逆王妃之事。” “您用这树杈抽死下官,快抽死下官!” 这样的王爷好看吗? 第91章 这女人只惦记他的银子 凤扶摇和花不落趴在墙上,笑得嘴都抽筋了。 司空尚书父子俩,实在是太逗了好么? 见司空尚书突然跪在沈君辞面前请罪,不禁面面相觑。 这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打儿子变成下跪请罪? 两人矮下头屏住呼吸,继续吃瓜看热闹。 想看看沈君辞会如何处理此事。 沈君辞瞄了一眼墙上的两个小脑袋,伸手将司空尚书扶起来, “司空尚书,以前我不是经常爬墙来你家蹭饭吗?” “本王王妃请小宝和她弟弟过去用膳,没什么不好的。” “司空尚书不必多虑,本王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王妃,”沈君辞看向院墙上的凤扶摇,嘴唇微勾, “你让管家来福,准备几坛好酒送过来。” 司空尚书闻言,诧异的转过头。 便看见趴在院墙上,两个花容月貌的少女。 他愣了愣,老脸一红,一时也不知到底谁才是王妃。 连忙对着院墙方向,行了一个大礼, “下官拜见王妃,王妃吉祥安康。” “感谢王妃热情款待下官那个蠢儿子,叨扰您了。” “下次这蠢货再敢死皮赖脸去您那儿蹭饭。” “您直接将他撵出来得了,千万不要客气。” “否则他蹭鼻子上脸,养成习惯就不好了。” 凤扶摇对司空尚书点了点头,抿唇一笑, “司空大人不必客气,司空公子为人豪爽大气不拘小节。” “不但是王爷的好基朋友,也是我弟弟扶钰的好友。” “欢迎他和我弟弟,经常过来蹭饭,呵呵,” 司空小宝瞅着凤扶摇和花不落,指着她俩气鼓鼓, “我说,你俩怎么也来爬墙听壁脚了?” “看见我爹打我,你俩一定很开心?” “我好心偷了我爹的酒给你们喝,你们竟然跑来看我笑话?”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司空尚书闻言,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你是怎么对王妃说话的?” “再没大没小口不择言,看我不打死你。” 司空小宝捂着脑袋一脸的委屈, “爹,你别那么暴躁嘛。” “我是和她们开玩笑的,您激动什么呢。” “再这样打下去,你儿子非被您揍傻不可。” 这对父子,真的非常非常逗。 难怪璃王愿意与他们交好。 凤扶摇强忍着笑意,说道, “尚书大人,王爷,你们继续聊。” “我让来福送几坛好酒,再送点好菜过来。” 说着,迅速拉着花不落溜下院墙。 凤扶摇送走花不落后,让来福去库房挑了几坛好酒。 又挑了一些今日买的生羊排,一起给隔壁司空尚书府送过去。 她闲来无事,顺道去看了看那七个小美人。 七个小美人正吃力的担着大粪,去后山浇灌果树。 一个个忙得汗流浃背,衣裙上沾满臭气熏天的粪水。 喔,现在已经不能叫七个小美人了,只能叫七个小黑人。 经过几日劳动改造,她们娇嫩雪白的肌肤变得粗糙黝黑。 一个个披头散发,蔫里唧。 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不要太凄惨 凤扶摇站在树荫下,看着这群姬皇后派来的奸细,暗暗冷笑。 这样的日子,不知她们还能坚持几天才能自行离去呢? 凤扶摇回到寝殿所在的琉璃轩,沈君辞还未回来。 春燕为凤扶摇倒了一杯茶水,低声道, “小姐,奴婢刚才听下人说,这几日长安城发生了采花大盗之事。” “皇上派了天道阁调查此事,但是一直未抓到案犯。” “今日凌晨,长安城又出事了。” “有户人家的小姐,被凌辱后杀死,扔在长安城的城门口。” “此事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大家小姐们都不敢出门。” “小姐,这这几日您千万别出门啦。” 凤扶摇沉思,难怪沈君辞几日未归。 竟是在忙抓捕采花大盗之事? 正说着话,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影,踩着夕阳从外面走进来。 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似让天边的夕阳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撒着欢的小黑狗。 美男和小奶狗,鲜活灵动,如画卷般养眼极了。 凤扶摇笑眯眯迎上前,笑得温柔贤惠, “王爷,你这就回来啦?在隔壁用过晚饭了吗?” “若是没用,待会我们一起用?” 然而,却在心里疯狂吐槽, 【哼,说好将你的财产都交给我的呢?一回来就借故跑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话跟放屁似的。】 【若是相信男人,母猪都能上树了,呵。】 【亏得我在家帮你管理那群妖艳贱货,可累死我了。】 【靠山山倒,靠男人男人跑,果然谁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 【好像谁指望你的财产似的,你放心,银子我自己赚。】 “汪汪汪”滚滚撒娇卖萌,跟在沈君辞后面蹦的飞起。 用小乳牙咬着沈君辞的裤管,将他拼命往屋里拽。 生怕他跑了似的,活脱脱一副舔狗样。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的心声,脚步一顿,心情变得极差。 他几日不眠不休,在追查采花大盗之事。 忙得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不在家,这女人又是烧烤大餐,又是美酒佳肴的。 还背着他和司空小宝那厮喝酒吃大餐? 他在家的时候,为何不做? 侍卫向他禀告,说王府昨夜遭了贼。 他担心她害怕,今日便抽空回来陪陪她。 没想到一见面,这蠢女人便暗戳戳惦记他的银子? 表面那么温柔,没想到暗地里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沈君辞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心情很不爽。 身上带了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说话很不好听, “本王几日不在,无人与你抢床,你不是很开心吗?” “本王去隔壁,只是和司空尚书商量点事,并未用晚膳。” 凤扶摇瞅着他不耐烦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来气, 【这家伙吃火药了吗?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想回来便不回来,搞得谁欢迎你回来似的。】 【你天天去隔壁睡我都没意见,哈。】 然而,面上却十二分恭顺, “原来王爷还未曾用晚膳?” “我让来福多准备点菜,晚上我们一起吃。” “看你挺疲惫的,要不要我让人帮你备好热水,你去泡个热水澡?” 第92章 王爷让她侍候沐浴 沈君辞大马金刀在椅子上坐下来。 身姿宛如轻松般秀挺,分外养眼。 看向凤扶摇的目光,闪过一道戏谑之色, “本王确实几日未曾沐浴,是该泡个热水澡了。” “王妃关心体贴温柔贤惠,令本王分外感动。” 凤扶摇看了看两个小丫鬟,吩咐道, “你俩去将浴室收拾干净,为王爷备好沐浴之物和干净衣裳。” “是。”春香和春燕领命下去做准备。 凤扶摇为沈君辞倒了一杯香茗,摆在他面前, “王爷,那几个美人,这几日在后花园开荒垦地。” “今日开始,我让她们担着粪水去浇后山果树。” “看她们不情不愿的样子,也不知她们能坚持几日。” 沈君辞端起香茗,姿势优雅的品了一口,嘴角微弯, “无事,此事你处理就好,本王相信你。” “听侍卫说,昨夜王府有刺客,后来被你赶走了?” 他还听说,他的王妃将那刺客泼了一身屎尿。 熏得那刺客边逃边吐,吐了一路。 向他禀报的侍卫,将王妃狠狠夸了一顿。 沈君辞望着凤扶摇那张倾城倾国的绝色娇颜,眼底深邃。 没想到那美丽的皮囊下,竟有着如此调皮而有趣的灵魂。 凤扶摇想起黑衣人满头满脸屎尿的狼狈模样。 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昨夜我发现那两人躲在我们卧房窗户下。” “我便假装起来看月亮,用夜壶里的东西偷袭他们。” “那两人被淋了满头满脸的屎尿,呕得惊天动地,别提多搞笑了。” “不过,后来王府侍卫并未追到他们,让他们给跑了。” “后来我才听说,这几日长安城出现了采花贼。” “王爷,那两人似乎是一男一女,不会是你的仇人?” 少女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银铃般的笑声,宛如夏日里的清泉。 听在耳中,宛如天籁般动听,让人如沐春风。 沈君辞深望着少女美丽的笑颜。 刚才不悦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听说刺客是一男一女,面色微微有些讶异, “刺客竟是一男一女?” “本王听侍卫说,那两人轻功卓越身材不高。” “也许对方是冲本王来的,也许是冲你来的。” “他们能轻而易举躲过王府侍卫,可见武功并不弱。” “为了安全起见,此后,本王派个侍卫暗中保护你。” 说着拍了拍手。 片刻后,一个容貌甚是清秀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 对两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属下武六七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沈君辞面色严肃,对少年侍卫道, “武六七,此后,将由你负责保护王妃安危。” “你只需躲在暗处,暗中保护她即可,平时不需现身。” “无论发生任何事,都须将王妃安危摆在第一位,记住了吗?” 武六七看了看凤扶摇,眼底闪过一丝不情不愿之色。 让他来保护一个草包?这谁愿意啊? 可王爷命令不可违,只得委委屈屈道, “是,武六七记住了。” 沈君辞摆了摆手,语气严厉, “记住就好,此后见王妃如见本王,万万不可懈怠。” “王妃出了任何事,你拿命来见本王。” 武六七委委屈屈退了出去,只觉隐在暗处。 那郁闷的表情,弱小,可怜,又无助 凤扶摇看在眼中,忍不住暗暗吐槽, 【让你保护我,有那么痛苦吗?】 【这都是些什么侍卫呀?一个个看着跟大爷似的。】 【若是不听话,我便扣你银子,哼。】 沈君辞目光闪了闪,眼底便带了一丝笑意。 那些侍卫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摸爬滚打之人,他信任。 春燕走进来,福了福身, “王妃,浴室已收拾好,王爷可去沐浴了。” 沈君辞站起身,一把拉住凤扶摇的手, “走,你去帮本王搓澡洗头。” 凤扶摇吃惊的看向沈君辞,似乎受到了惊吓,结结巴巴问道, “王爷,你、你、你让我去帮你搓澡洗头?” “你你你真的让我去帮你搓澡洗头?这不太好?” “以前不都是云十七帮你洗澡洗头的吗?” 却在心中亢奋尖叫, 【小瓜,这个大美男让我去帮他搓澡洗头。】 【那我岂不是又能看见他性感的八块腹肌?】 【不知他今天穿了大红裤衩没有,哎嘿嘿。】 【哎呀妈呀,我觉得我血压飙升,马上要流鼻血了。】 【我还想着哪天趁他喝醉将他扑倒,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 【万一我忍不住,将他扑倒了怎么办?】 凤扶摇笑得春心荡漾,咽了咽口水, 【上次去玉龙寺时,他告诉我他不是断袖,喜欢我这个蠢女人。】 【我想,他肯定爱上我了。】 【他好帅,正好长在我的心巴上。】 【今晚,我要趁机吃几口热乎乎的豆腐,哎嘿嘿。】 系统小瓜语气轻蔑, 【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口水都快流到肚脐眼了。】 【加把劲主动点,今晚将他给睡了。】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里话,忍不住暗笑,心里生出猫捉老鼠般的兴趣。 牵着凤扶摇的手,往浴室方向走去,勾唇, “以前,本王还没有娶你,自然是云十七帮我沐浴洗头。” “如今本王已经娶了你,自然由你来为本王沐浴洗头。” “怎么?王妃不愿意?侍候夫君,不是妻子该做的事么?” 这么好看美人沐浴的机会。 凤扶摇怎会不愿意呢? 她一百个一千个愿意啊。 不过,脸蛋滚烫,有点害羞是肿么回事? 浴室中热气腾腾,温度比外面热上许多。 凤扶摇一进来,便感觉自己的体温突然飙升起来。 望着面前俊俏而邪魅的男人,感到呼吸有点困难。 【啊啊啊,我还是恋爱的菜鸟,从来没有看过男人脱光光。】 【待会看见他脱得光溜溜的,会不会流鼻血?】 【完了完了,我好像没法呼吸了】 沈君辞暗暗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看着少女仿佛染了一层胭脂的俏脸,差点笑出声来。 眼底闪过揶揄之色,便生出逗弄她的心思。 于是当着她的面,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裳 第93章 救命,王爷太性感了 沈君辞慢慢脱去身上的衣裳,露出雕塑般的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 宽腰窄肩大长腿,肌肉线条流畅完美。 八块性感的腹肌,犹如精雕玉琢的精美玉石。 修长结实的大腿,强健有力。 浑身散发出男人特有的荷尔蒙魅力 凤扶摇傻傻望着堪称顶级超模的俊美男人。 激动得目眩神迷头脑发昏,满眼都是粉色的小星星。 在心中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 【老天爷,他不会是在撩我?】 【他真的好帅好性感好正点啊。】 【瞧瞧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那线条流畅的肌肉,那性感而发达的腹肌。】 【这是我以前睡不起的天价男人啊。】 【他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子,不会连裤衩也要脱?】 【脸好烫,心跳好快,我好像要昏倒了。】 【完犊子了,我真的要流鼻血了怎么办】 凤扶摇按了按鼻子,生怕淌下两抹鼻血来。 那可真要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系统小瓜忍不住嘲讽, 【瞧你一副花痴样,快擦擦你肚脐上的口水,丢人不丢人?】 凤扶摇按着鼻子争辩, 【欣赏美男有错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况,还是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内心的尖叫声。 看着她目光躲闪,俏脸绯红,目眩神迷的模样。 勾了勾唇,适时停下脱衣的动作。 大裤衩子,他没脱 凤扶摇盯着他性感得要人命的腹肌,傻傻的问道, “王爷,您不脱了吗?” 沈君辞心中闷笑,慢慢凑近她,对她吹了一口热气。 眨了眨波光潋滟,勾人心魄的狐狸眸,魅惑至极的问道, “难道,你希望本王继续脱?本王好看吗?” 凤扶摇被他的热气一熏,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羞答答道, “好、好看,太完美了” 抬眼对上沈君辞戏谑的目光。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捉弄自己。 凤扶摇又羞又气又恼,气得跺了跺脚, “你到底还洗不洗澡?不洗我可要出去了。” 沈君辞轻声闷笑,迈着修长结实的大长腿。 缓缓走进浴池,并在浴池中坐下来。 凤扶摇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暗暗着恼, 【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鬼才为你洗澡。】 【当我面脱成这样,差点连大裤衩都脱了。】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可是,我又没有证据。】 【好激动是怎么回事?要不要今晚趁机将他攻略了?】 沈君辞暗暗笑了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见她犹犹豫豫站得老远,对她招了招手, “摇儿,过来,为本王搓澡洗发。” “喔。”凤扶摇扭扭捏捏走上前。 就着浴室中明亮的灯光。 凤扶摇突然发现,他结实的后背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一块伤疤几乎有小碗口那么大,看上去狰狞可怖。 然而,这疤痕却让他平添了一份男人的阳刚之气。 凤扶摇的心忍不住缩了缩,好奇的问道, “王爷,你背上为何有如此多的疤痕?” 沈君辞默了默,淡淡的说道, “本王八岁时,曾被送往夜国当人质。” “夜国公主让我像狗一样跪下向她求饶,否则便不给饭吃。” “本王宁死不跪,她便放了恶狗撕咬本王” “有一次咬的极重,撕掉一大块皮肉。” “本王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逐渐苏醒过来。” “后来,便留下这些疤痕。” 凤扶摇听着他平淡的语气,心中却一阵酸痛。 望着那个碗口大的疤痕,感到眼角发酸。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到底承受了多少伤痛? 他不但未消极沉沦下去,反而愈挫愈勇向阳而生。 那冰冷高傲的外表下,有一个强大而顽强的灵魂。 真的很令她佩服 凤扶摇没有出言安慰他。 因为她觉得,对曾经受过苦难之人,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只是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王爷,你是好样的,我很佩服很崇拜你。】 【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得到除疤痕膏药。】 【帮你去掉这些曾带给你苦难的疤痕,包括你的脸。】 【不知为何,我越是了解你,便越是心疼你。】 【好想一直陪你走下去】 沈君辞默默听着她的心声,心底涌过丝丝暖流。 孤独的心,仿佛找到了栖息的港湾。 然而,他的心沉了沉。 如果他取下面具,让她看见脸上狰狞可怖的疤痕。 她还会觉得他长得帅,还会用星星眼看着他吗? 凤扶摇帮沈君辞取下头上的金冠,放下三千青丝。 他的头发油光发亮,宛如上好的丝缎般顺滑,手感极好。 发丝垂在他宽阔的后背,性感而又美好。 凤扶摇扶他在浴池边的条石上半躺下来。 将他的头发放入水中打湿后,慢慢搓揉, “王爷你先躺着,我帮你将头发洗干净。” “嗯。”沈君辞半躺在浴池的条石上,微阖着双眼。 纤长的睫羽微微轻颤着,如同蝴蝶展翅欲飞的翅膀。 俊俏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那张银色的半面具,依然覆在他的左脸,没有取下来。 他不取下来,她便不问,尊重他。 凤扶摇取过一旁的皂角粉。 将皂角粉倒在手心浸水和成泥状后,均匀涂抹在他的发丝上。 皂角粉添加了香料,何首乌粉等配料,搓一搓便能搓出一些泡泡。 这皂角粉洗头后不但不掉发,头发还油光铮亮发丝浓密。 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不像后世的洗发水,添加了太多配方,用多了反而早早秃了顶。 凤扶摇动作轻柔而麻利,仔仔细细帮沈君辞将头发洗的干干净净。 洗完头发后见他躺着没动,便轻轻帮他按摩起头皮来。 她的手法虽然不是多么专业,却轻柔舒服。 沈君辞阖着眼,享受着不轻不重舒服至极的按摩。 这种温馨的感觉,让他分外着迷。 这么多年来,他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多少次生死一线,无数次死里逃生,不敢信任任何人。 见识过姬皇后,沈君娴,夜国公主那样的女人后。 对女人避之如蛇蝎,讨厌任何女人的接近。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不但不让他厌恶排斥,还让他倍觉温馨。 心中萌发出,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的愿望。 沈君辞突然一把抓住凤扶摇的纤纤玉手 这个王爷帅么? 第94章 搓澡搓出了鼻血? 沈君辞睁开波光潋滟的眸子。 一把抓住凤扶摇的正在按摩的小手。 凤扶摇愣愣的望着他,疑惑道, “王爷,我刚才将你按痛了吗?那我按轻一点。” 沈君辞望着那双灵动清澈的美眸,目光深沉, “不,你按的很好,我喜欢你为我按摩。” “长到这么大,从来没人为我这样按摩过。” “姬皇后不喜欢我,父皇嫌憎我,我就像个多余的人。” “我因寒毒即将发作,不能和你圆房,你会不会着急?” 凤扶摇俏耳根滚烫,俏脸红成了朝霞, “人家哪里着急了?” 却在心里怜悯道, 【姬皇后不是你的亲娘,她当然不喜欢你。】 【你亲娘是一位舞姬,当年被你爹宠幸生下你。】 【至于你娘是否还活着,我现在也不知道。】 【不过,只要她还在人世,我便有办法帮你找到她。】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激动得热血沸腾。 他终于再次听到娘的消息了。 原来,她也不知道他的亲娘是否还活着。 不过,只要他的亲娘还在人世。 这丫头便有办法,帮他找到亲娘? 真是太好了 沈君辞心底一片苦涩,强压下眼底翻滚的情愫, “每次寒疾发作,我都会生不如死。” “每次我都担心,那次将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记忆。” “这一次,这种担心更甚,我怕永远都看不见你了。” 凤扶摇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 温柔的望着他,轻声说道, “王爷,这一次,你也一定能挺过去。” “你优秀,睿智,坚强,勇敢,百折不挠。” “只要你努力,你一定能达成目标的。” “有句话我想送给王爷,得民心者得天下。” “任何时候,都要将百姓疾苦放在心上。” “只有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统治者才能坐拥天下疆土。” “这世上朝代更迭虽是常事,但任何国家走向衰亡,都有其衰亡的理由。” “若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大兴土木,会导致民不聊生揭竿而起。” “若不思进取国家弱小,则会被别国伺机消灭。” “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国家也罢,其实也是遵从丛林法则的” 少女毫不避讳,侃侃而谈,好似在发光般耀眼。 灵动的美眸中,闪着睿智的光芒,熠熠生辉。 沈君辞心神震撼,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望着美丽的少女,好奇的问道, “何为丛林法则?” 凤扶摇美丽的笑容,如花朵绽放般娇俏迷人, “丛林法则,乃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解释出来就是,在各种竞争中,适应力强大者才能生存下来。” “适应力差的,则会被淘汰出局。” “也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决定别人的命运。” 凤扶摇的话,字字珠玑。 如同狂风中的巨浪般,狠狠撞击着沈君辞内心。 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没想到少女小小年纪,竟知道这么多深奥的道理。 难道,这些道理便是那个异世灵魂所拥有的吗? 沈君辞回味着凤扶摇的话,宛如醍醐灌顶般彻悟。 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一脸佩服道,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真乃金玉良言也,妙,实在是妙。” “摇儿,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令我佩服。” “大龙国即将春闱,你觉得,我能做些什么呢?” 凤扶摇想起,前世历朝历代科举考试徇私舞弊的案例,提议道, “顺势而为,为民请命,公正公平正义,如此而已。” “王爷,我认为,支持太子的大臣比较多,支持你的大臣少之又少。” “而参加科举考试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寒门学子。” “适当的时候站出来,为寒门学子提供一些帮助。” “如此,你便能获得这波新生力量的支持。” 沈君辞立刻便明白了凤扶摇的意思。 他没有强大母族力量的支持,只能依靠自己。 所以,在夺嫡大战中,一直处于劣势。 正因如此,他才侥幸活了下来。 不过,支持寒门学子也正是他的想法。 沈君辞轻轻摸了摸凤扶摇的脸颊, “娘子聪明伶俐,博学多才。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同床异梦这么久,终于第一次真正交心,两颗心亲近了不少。 凤扶摇拿了毛刷沾上沐浴粉,轻声笑道, “王爷,你坐好,我来帮你搓背。” “那个,我从未帮人搓过背,如果搓的不好,你别介意。” 沈君辞望着她娇羞的俏脸,美丽而又温柔,让人怦然心动。 他的心悸动着,涌出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勾了勾唇道, “无妨,我皮糙肉厚,随便你搓。” 凤扶摇用干净的棉布,帮沈君辞将三千青丝包裹起来,堆叠在头顶。 配上那张妖冶的绝世神颜,像极了前世美容院做美容的贵夫人。 他的背部线条优雅流畅,宽阔有力,手感好到爆,让人爱不释手。 凤扶摇边帮他搓洗背部,边偷偷打量他完美的身材,有些犯难, 【背部都让我搓红了,前面搓不搓?】 【搓前面,他会不会觉得我是色狼?】 【我从未与男人如此坦诚相见过,有点害羞怎么办?】 【不行,为了诱人的八块腹肌,豁出去了】 凤扶摇边为沈君辞搓着脊背,边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暗戳戳向从后面前面移动,小心翼翼观察他的反应。 【啊哈?这家伙闭着眼在享受,难道睡着了?】 【那就连前面一起搓】 【胸肌宽厚结实,线条流畅完美。】 【配上绝世神颜,好像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主角啊。】 凤扶摇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胸肌,硬邦邦的像石头。 她借着为他搓澡上下其手,又摸又捏过足手瘾。 吃豆腐吃得不亦乐乎,还得意洋洋暗暗赞叹, 【我的乖乖,这胸肌摸上去手感好到爆。】 【就算坐在水中,也能看见雕刻般的八块腹肌。】 【这身材太完美了,简直是勾人的小妖精好么?】 沈君辞闭着眼端坐于水中。 鼻梁高挺薄唇紧闭,美得如同沉睡中的睡美男。 似乎对她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然而那紧绷的脊背,红的几欲滴血的耳根。 却出卖了此时此刻,热血沸腾的心情。 忍不住暗暗冷哼。 女人,你在玩火知道不? 等本王寒症过去,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突然,他感到鼻孔中涌出两股热流。 两条鲜红的血液,毫无征兆的顺着鼻孔涌了出来。 滴落在凤扶摇忙碌的手背上 第95章 本王想练得熟练些 凤扶摇瞅着手背上的两滴鲜红,惊的差点跳起来。 抬头便看见男人鼻子里流淌下来的两条鲜血,惊呼, “王爷,你流鼻血了。” “是不是寒症发作了?” 沈君辞淡定的擦了擦鼻子,擦了一手的鲜血,难道寒毒要提前发作了吗? 他在水中洗了洗,若无其事道, “没事,估计是上火了。” “你帮我将浴布拿过来,我起来更衣。” 凤扶摇飞快拿来干净的浴布和衣裳, “王爷,你换好衣裳后,我帮你擦干头发。” 她将东西递给沈君辞后,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蹦到一旁背对着他站着。 然而却偷偷和系统小瓜道, 【小瓜,他刚才流鼻血,不会是寒症发作了?】 【万一他寒症发作,我还没得到解药怎么办?他会不会死?】 【只要一想到这么帅的男人会死,我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我想看着他健健康康活着。】 系统小瓜沉默了片刻,问道, 【宿主,你不会爱上他了?】 【今天的你,很不对劲。】 【你可以攻略他让他爱上你,但是,你千万不要爱上他。】 【要知道,以后他当了皇帝,肯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你愿意和三千佳丽分享一个男人吗?】 【如果能接受,你就放心大胆去爱他。】 【如果不能接受,我劝你及时止损,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免得被情所伤。】 凤扶摇听了小瓜的话,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高涨的情绪,一下子跌入谷底,叹息道, 【如果我是古代女人,便会接受一夫多妻制度。】 【可我是一千多年后的独立女性,我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制啊。】 【我真的无法接受,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爱情是自私的,一世一双人才是最美好最纯粹的爱情。】 【他长得再帅,也只是一个拥有封建思想的古代男人。】 【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又有几个男人不纳姬妾的?】 【比如建德帝,比如渣太子,比如我爹,就连我外祖父花老将军,也有几房姬妾。】 【唉,在这种地方寻找爱情,如同屎里淘金般困难。】 【说实话,面对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动心是假的。】 【或者先和他谈恋爱,等帮他坐上那个位置。】 【然后,我再选择悄悄离开?】 沈君辞早已换上干净的衣裳。 半卧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安静的等她过来帮他擦头发。 听着凤扶摇前面的心声。 他的心中,溢满温暖幸福而又甜蜜的的感觉。 被人关心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好。 真希望这种美好的感觉,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听到凤扶摇后面的话,他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原来,这个傻丫头想要的,乃是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爱情? 千年后的夫妻关系,都是一夫一妻制吗? 她打算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便会悄然离去? 这个蠢女人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他同意让她悄然离去了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心也会痛? 沈君辞暗暗压下心头的怒意。 对凤扶摇勾了勾手指,轻声唤道, “摇儿,过来。帮我烘干头发。” 凤扶摇停止和系统小瓜发牢骚,定了定心神走过去。 沐浴后的男人身穿月白色暗花锦缎常服。 慵懒的半躺在贵妃椅上,衣襟微敞露出性感撩人的结实胸肌。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面容俊美身姿矫健,每一处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此时,他正用慵懒而撒娇的目光看着她。 像极了滚滚撒娇时,疯狂摇尾巴的样子。 凤扶摇看着他绝代风华的模样,感到呼吸都要窒息了。 救命,他慵懒躺着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奶狗啊。 这样迷人的小奶狗,谁受得了? 凤扶摇芳心乱跳着,满眼都是绝色,腿都软了。 强忍着将他扑倒的欲望,用装了炭火的鎏金球,仔细帮他将长长的发丝烘干。 凤扶摇刚刚为他将头发烘干,收拾好鎏金球。 沈君辞突然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凤扶摇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趴在他的身上。 两人面对面靠在一起,彼此呼吸可闻,姿势暧昧极了。 两人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温度。 凤扶摇的脸蛋刷的就红了,慌忙撑着他的胸膛,支支吾吾, “那个,王爷,要用晚膳了,我们出去。” 沈君辞伸出修长的指,抚过她娇嫩潋滟的唇瓣,一颗心悸动的厉害。 眨了眨无辜的眼眸,笑得像勾人的妖精, “娘子,你饿吗?” 凤扶摇懵头懵脑点了点头, “嗯,我饿了。” 男人嘴角愉悦的弯起,笑容俊俏而又邪气, “想不想让我喂你?” 凤扶摇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傻乎乎问道, “啊?你喂我?在这里?”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一使劲,便将她压在身下。 凤扶摇彻底慌了神,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王、王、王爷,你、你、你别激动啊。” “你体内寒毒即将发作,我们现在不能那啥的” 沈君辞轻轻抚摸着她娇俏迷人的脸蛋,坏笑, “我们现在不能哪个啥?” 凤扶摇感到脸如火烧般滚烫,心里又慌又乱。 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 圆圆房小心你,流……流鼻血。” 沈君辞对准少女晶莹可爱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魅惑至极轻笑, “谁说本王现在想要和你圆房?娘子原来如此迫不及待。” “你不是抱怨,本王接吻技巧差,让你感受不好吗?” “本王和你多练习练习,练得熟练些,免得被娘子嘲笑。” 凤扶摇羞得无地自容,面红耳赤, “我、我哪有说过这样的话唔” 男人炙热的唇瓣,霸道压在她鲜花般娇嫩可人的唇上。 他毕竟趁她熟睡,偷偷练习过几次。 这次亲吻起来,熟练多了 两人从浴室中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沈君辞搂着凤扶摇的纤腰,俊美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亲吻这种事,果然还是多练几次更有感觉 少女脸色驼红唇瓣红肿,脖颈上布满可疑的红痕。 脑袋晕乎乎的,如同醉了酒般,腿脚发软。 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第96章 他要将所有财产交给她管 今日的晚膳十分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子。 沈君辞自己没吃多少,一直在给凤扶摇夹菜。 她面前的小盘子,码成了小山。 这家伙看她的眼神,满是缠绵宠溺,仿佛空气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四目相对,怦然心动,凤扶摇的芳心狂跳起来,心里甜滋滋的。 被人宠溺的感觉,原来如此幸福。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滋味? 王爷舔狗的模样,看呆了云十七和肖影等侍卫。 王爷不是一向瞧不起这个草包的吗? 为何今日态度大变? 用完晚膳,沈君辞让一个少女上来面见凤扶摇。 少女身材高挑五官清秀,脸颊上两个大大的酒窝。 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看上去活泼可爱。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凤扶摇。 对她福了福身,用中性十足声音轻笑, “小鱼儿见过王妃姐姐,王妃姐姐安康吉祥。” “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凤扶摇客气的抬了抬手, “不客气。” 她上下打量着小鱼儿,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心里酸溜溜的,似乎有团醋火熊熊燃烧起来。 【看这少女打扮不像下人,倒像姬妾。】 【不会是狗奸臣偷偷养在外面的妾室?】 【狗奸臣不是自我标榜,自己不近女色吗?】 【刚才还和我卿卿我我,一转眼竟让我见你的外室?】 【难道这家伙的人设都是假的?这也太虚伪了。】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嘴角微弯。 傻丫头是吃醋了吗?她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沈君辞心情大好,指着小鱼儿介绍, “他是我师弟白小鱼,平时并不住在王府。” “他作女子装扮是为了遮人耳目,帮我打理王府生意。” “对外,他是我唯一的姬妾鱼姬。” “小鱼,本王所有收入,此后都将交给王妃来管。” “你以后见王妃如见本王,记住了?” “啥?她是男的?”凤扶摇指着小鱼儿,瞠目结舌。 小鱼儿捏着兰花指,噘着大红唇扭扭捏捏娇嗔, “师兄,你真偏心,有了王妃便不要师弟了,嘤嘤嘤。” “小心我告诉师父他老人家,让他好好教训你。” “师父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 “女人是老虎,不能随便惹,更何况你寒毒即将发作?” 凤扶摇瞅着小鱼儿贱嗖嗖的模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心底的那团醋火,一下子便熄灭了,脸上也堆起了笑意。 小鱼儿笑得人畜无害,却用传音入密询问沈君辞, “师兄,你和草包才成亲几日?这就开始信任她了?” “你成亲那日,这草包不是拿着刀子,想一刀戳死你吗?” “我们准备这么久,你可不能被她美色迷惑,让我们功亏一篑啊。” “万一她是姬皇后和太子派的奸细,想用美色害死你,我们可都要玩完了。” “或者,你将收入都告诉她,万一她去姬皇后那里告你状。” “我们准备这么长时间,岂不是功亏一篑?” “师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师父劝你不要信任草包你偏不听。” “小心我告诉师父他老人家,让他打你屁股蛋儿。” “我劝你赶紧将她给秘密处死,免得夜长梦多。” “你若下不去手,我来帮你搞死她。” 沈君辞用传音入密,不动声色回答道, “我仔细观察过,她值得本王信任。” “师父那边,我会亲自去向他老人家解释的。” “别废话了,明日将账本交给她。” “以后本王的所有收入,都须交给她来管。” 小鱼儿气的咬牙切齿,继续传音入密, “沈君辞你个大坏蛋,再这样偏心。” “你师弟我可撂挑子不干了,哼。” 两人传音入密,传的不亦乐乎。 哪知,系统小瓜却将两人传音的内容。 一字不差转述给了凤扶摇,转述完奸笑, 【宿主,这俩人都不是好鸟,竟然背着你传音入密说你坏话。】 【死鱼儿说你是姬太后和太子派来的奸细,还让璃王弄死你。】 【还说如果璃王下不去手,他来搞死你。】 【还好璃王信任你,否则你不得玩完了?】 【这条死鱼良心坏的很,你以后对他别太客气。】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本系统有扫描功能,啊哈哈哈。】 凤扶摇: 【啥?我掏心掏肺为这狗奸臣着想。】 【他师弟竟想搞死我?去他大爷的。】 【还好狗奸臣信任我,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条臭鱼,姑奶奶非得让你变成一条死鱼不可,太欺负人了。】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的心声,顿时大吃一惊。 原本严肃的表情,有些绷不住。 他和小鱼儿传音入密,凤扶摇怎能听见? 看来,以后不能再当着她的面,传音入密说她坏话了。 否则,穿帮可就麻烦了。 沈君辞心中暗暗腹诽,面上却镇定自若, “小鱼,他是本王王妃,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本王做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对她有任何隐瞒。” “明日开始,你陆陆续续将账目拿给王妃过目。” “所有收入,都必须让她知道。” 白小鱼哪里知道,凤扶摇已经知道他传音入密的话?不情不愿道, “账目有点多,我会陆陆续续拿给王妃过目的。” “不过,有句话我必须告诉王妃。” “我师兄这些收入,都是拿命换来的,留着还有大用处。” “你可千万别学那些败家子,拿去霍霍光了。” “天色不早,鱼儿先行告辞,明日便派人送账目过来。” 凤扶摇瞅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轻笑, “鱼儿师弟说的对,这些银子留着有大用处。” “我和夫君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一个人又能蹦跶到哪里去?” “放心,我不会拿去吃喝嫖赌的。” 白小鱼嘴角抽了抽,对凤扶摇福了福身,告辞离去。 沈君辞含笑望着凤扶摇,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嘴角弯起, “娘子还未沐浴,要不要为夫帮你搓澡?” 凤扶摇气鼓鼓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向浴室走去。 坐在浴池中,脑海中浮现出沈君辞霸道亲吻她的情形。 芳心忍不住乱跳起来,心里溢满甜蜜的滋味。 只要一想到,他打算将财产都交给她来管,心情便好的不得了。 她迫切想要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少财产藏着掖着。 沐浴完回到琉璃轩,沈君辞已经躺下了。 一袭白色睡袍半卧在床上,姿势优雅而又撩人。 妖孽的眸子深望着沐浴后的少女,对她勾了勾手指头,声音魅惑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摇儿,过来,我们一起睡。” 第97章 第一次搂着睡,好热 凤扶摇看着撩死人不偿命的美男,磨磨蹭蹭爬上床。 按照老规矩,她取过一床被子折叠成一堵墙。 打算在中间搭个被子壁垒,免得两人互相打扰。 然而,沈君辞一把将被子壁垒提起来扔下床。 流光溢彩的眸子邪魅的望着她,坏笑, “挡着干什么?一起睡更香,今晚我俩一个被窝睡。” 凤扶摇瞅着他半裸的性感胸膛,脸颊如同着了火般变得滚烫, “还、还是各盖各的被子,我不习惯和人一个被窝睡觉。” “再说,你寒毒快发作了,不能太激动。” 说着慌慌张张裹了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 沈君辞见她将自己裹成了粽子,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 长胳膊一捞,便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霸道至极道, “以后,不准自己裹着睡,必须和我一个被窝睡。” “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寒毒不会发作的,信我。” 凤扶摇猝不及防撞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直撞得眼泪汪汪, “你的胸是石头做的吗?撞得我好痛。” 两人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听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声。 凤扶摇靠在他宽阔的胸上,闻着他身上阳光般的气息。 感到身上的热汗一下子便炸了出来,仿佛烤着火炉子般热气腾腾。 第一次和男人搂着睡,实在太热了啊啊啊 躺在美男怀中,芳心像小鹿般上蹿下跳,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啊啊啊,两世为人,第一次被男人搂着睡。】 【还是被一个容貌绝世,超级大美男搂着睡。】 【这么暧昧的姿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怀里好温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真像一个暖宝宝。】 【好喜欢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个腹黑的家伙,不会想要色诱我?】 【为了他身体健康,我绝不能被美色所迷。快被他撩疯了啊啊啊】 沈君辞听着她嘀嘀咕咕的心声,不禁哑然失笑。 闻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甜香。 心里涌出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幸福感。 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道, “别胡思乱想,乖乖睡觉。” “我答应你,等我寒毒发作之后,便和你圆房。” “你可不能太着急喔。” 凤扶摇又羞又囧,对着他的胸咬了一口, “谁着急呀?谁着急谁是猪。” “我在这里盖了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许勾三搭四。” “呃,痛。”男人闷哼一声,低声轻笑, “本王本就是你的人,也只会是你的人。” “小东西,我也要咬回来,我也要盖章。” 说着,炙热的唇瓣霸道的堵在她的香唇上。 一双手极不老实,到处煽风点火。 两人虽然没有做实质性的事,却都有点把持不住 这一晚,凤扶摇窝在沈君辞怀中,睡得很香很甜。 当她醒来的时候,沈君辞早已上朝去了。 上午,一身女装的白小鱼,领着两个侍卫,抬着一箱账本过来给她过目 凤扶摇飞速翻着账本,越看越是心惊。 这家伙也太会过搞钱了? 竟然偷偷搞了这么多产业? 放在千年后的现代,妥妥的霸道总裁彼尔盖刺啊。 这家伙的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白小鱼见凤扶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分外得意。 将璃王的主要收入,为她大致讲了一遍, “王妃姐姐,这些账本乃是这两年收入的主要账本。” “我师兄如今主要有如下产业和收入。” “明月楼,年收入大概十万两白银。” “位于西凉的两座铁矿,年收入大概五十万两白银。” “除此之外,还有一家钱庄,数件商铺,几座庄园等。” “这部分的收入,大概是三十万两白银。” “师兄所有收入加起来,一年大概是一百万两白银。” “这些银子,分别存放在钱庄及秘密所在。” “师兄交代,先放两百万两银票在你那里。” “另外一箱是两百万两银票,你记得收好。” “这些都是璃王将来起事的凭仗,决不能让皇帝皇后太子及姬家知道。” “师兄信任姐姐,执意将这些秘密告诉姐姐。” “姐姐是一定不会背叛我师兄的,对?” “更不会卷着这些银子逃跑,对?” “姐姐将来若敢背叛我师兄。”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给宰了。” 白小鱼笑得天真无邪,说出来的话阴险狠辣。 凤扶摇放下账本,从极度震撼中回过神来。 沈君辞那个腹黑的大尾巴狼。 之前告诉她,他的收入只有不到十万两银子。 这家伙以前防她像防贼似的,为何现在会如此信任她? 不会是因为自己帮他搓了一次澡? 早知道,她就多帮他洗几次澡了。 不过,被人信任的感觉,总归是让人开心的。 哪怕对方是一条阴险狡诈的大灰狼。 凤扶摇瞅着阴险的师弟,微微一笑, “请放心,我和璃王为夫妻一体,怎么可能背叛他?” “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我真的蛮好奇的,他今年才十八岁。” “其中,八岁至十二岁都在夜国当人质,过着阶下囚的生活。” “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创下这么大的基业的?” “这家伙真是神一样的存在,不让人佩服都不行。” 白小鱼叉着腰,一脸的嘚瑟, “他比你想象的强大多了,你捡到了宝你知道么?” “别拿无价之宝当草芥,你喜欢的狗太子连给我师兄提鞋都不配。” “你可真是瞎呀,怎会喜欢太子那种龌龊玩意儿?” “他除了空有个太子封号,简直一无是处。” “要不是有个姬家靠山,早就不知死了几百回了。” “你竟甘愿当他的狗,刺杀我师兄。” “你这个脑袋空空的大草包,根本配不上我师兄。” “我本不该对你说这些话,但是,我师兄从小到大承受太多。” “我们不希望他再受到任何伤害,特别是来自女人的伤害。” 凤扶摇听着白小鱼的话,丝毫不生气。 不但不生气,还对沈君辞充满了佩服之情。 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史料记载,三年后沈君辞不明原因横死。 最终败在姬皇后手中,成了渣太子的踏脚石。 他曾做的所有努力和准备,皆都化成泡影。 凤扶摇猜测,历史上的沈君辞,极有可能死于寒毒发作。 她越是深入了解他,便越是心疼他佩服他。 她想在他寒毒发作前,尽快得到解药。 到底何时,才能得到寒毒解药呢? 第98章 皇宫热瓜,美人离府 送走白小鱼后,凤扶摇将二百万两银票收入空间放好。 这么多银子傍身,她觉得腰杆都挺得直了。 沈君辞如此信任她,她心里十分高兴。 只要对方待她以真心,她便以真心待之。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凤扶摇正嘚瑟着,小瓜又来爆瓜了, 【宿主,皇宫又有大瓜了。】 【昨晚建德帝宠幸一个美人,结果用力过猛晕了过去。】 【姬皇后知道后非常生气,因为建德帝夸过那美人的唇好看。】 【姬皇后便让人将那美人的唇和舌头生生割了下来。】 【建德帝醒来后发现美人变成了丑八怪,大发雷霆。】 【和姬皇后大吵一架,两人差点动手。】 凤扶摇边吃着热瓜,边道, 【姬皇后真够恶毒的,那美人也是可怜。】 【建德帝为何不将姬皇后给废了?】 【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 系统小瓜, 【建德帝不敢,因为他是依靠姬国公才上位的。】 【后宫美人多的是,损失一个美人,还废不了姬皇后。】 【不过,建德帝生气也是真的,他觉得姬皇后不尊重他。】 凤扶摇幽幽感叹, 【皇宫太可怕了,尔虞我诈,打死我也不愿待在后宫。】 【特别是没有家族撑腰的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可怜了。】 【等璃王上了位,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去留。】 她照例去看了看那七个小美人。 美人们正在采菱的监督下,奋力担着粪水浇灌山上的果树。 一个个吃力的担着粪水,像蚂蚁爬行般,艰难的往山上走。 有个小美人脚下一个趔趄被自己绊倒,粪水浇了一身。 她一屁股坐在倾倒的粪水中,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我不干了。” “我现在便要离开璃王府,再也不回来了。” “就算皇后娘娘让我死,我也不回来了。” 其她几个美人一听,纷纷放下担着的粪桶。七嘴八舌道, “我也不想干了。” “还有我,我也不想干了。” “皇后娘娘是让我们来侍候王爷的,不是让我们来担粪水的。” “就是,哪怕我们出去当大户人家的婢女,也比在璃王府当苦力强。” “我们一起去见王妃,求她让我们离开璃王府。” “对,就算回去被皇后娘娘责罚,也比在这里做这些腌臜事强一百倍。” 采菱见这些女人竟然撂挑子不干了,挥舞着皮鞭骂道, “你们可得想清楚,若不好好干活,待会是没有饭吃的。” 正闹哄哄着,凤扶摇从远处走过来。 众美人停止了喧哗,一起愤愤看向凤扶摇,那眼神带着畏惧和恨意。 她们终于要打退堂鼓了吗?凤扶摇居高临下睥睨着这几个美人,淡然一笑, “你们乃是皇后娘娘派来,协助我做事的,而不是让你们来璃王府享福的。” “本王妃早已说过,你们若想留在璃王府,须听从本王妃安排。” “若不听从本王妃安排,可自行离去。离去后,不可再踏入璃王府半步。” “去还是留,你们现在便能做出选择。” 七个美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 毕竟,回去后定会被姬皇后责罚。 那个浑身沾满粪水的女子咬了咬牙,毅然走上前,对凤扶摇福了福身, “奴婢叫绿珠,奴婢不想干了,求王妃让奴婢离去。” 其她几人本来还在犹豫着,见绿珠带了头,也壮着胆子要求离去。 凤扶摇巴不得她们早点滚蛋,马上吩咐春燕, “春燕,带她们去见来福管家。” “让来福管家安排她们换身干净衣裳,然后送出璃王府。” “至于她们要去何处,去干什么,由她们自己决定就好。” “是。”春燕领着七个美人,去找来福安排更换衣裳。 来福让七个美人换上干净衣裳后,送瘟神般,客客气气将她们送出璃王府的大门,觉得真晦气。 七个美人出了璃王府大门,凑在一起低声商量去处。绿珠见多识广,比较有主意, “我们以前只负责为皇上贵人们跳跳舞唱唱歌。” “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过得比富人家的小姐还要尊贵,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凤扶摇那个草包嫉妒成性,竟让我们这些尊贵之人,做低等奴仆做的事。” “我们没能完成皇后娘娘交代的任务,回去恐怕会受责罚。” “但是,凤扶摇安排我们去做下贱之事,丢皇后娘娘的颜面。” “此事并非我们的错,而是凤扶摇那个草包的错,我们不如一起去见皇后娘娘。” 七个美人一合计,便决定一起回到皇宫面见姬皇后。 彼时,太子和太子妃正陪姬皇后聊天安慰她。 姬皇后刚刚和建德帝吵过架,心情很不爽。 三人定睛打量下面跪着的美人,都大吃一惊。 原本娇艳如花的七个美人。 短短几日,竟变得又黑又丑憔悴不堪,浑身还散发出阵阵恶臭。 哪里还有之前唱歌跳舞时千娇百媚的妖娆? 沈君羿掩了掩鼻子,一脸嫌弃, “怎么浑身臭烘烘的?还变得如此丑陋?” “你们不好好待在璃王府盯着璃王,跑回来做什么?” 凤扶雪跟着掩着鼻子,娇滴滴附和道, “这些美人原本多好看啊,为何去了一趟璃王府,便变得如此憔悴了呢?” “不会是被凤扶摇虐待了?凤扶摇乃是王妃。” “她怎能如此善妒?这也太过分了。” “她根本就不配做王妃啊。” 姬皇后瞅着几个美人,厉声喝道, “本宫不是让你们想办法待在璃王府,盯着璃王和璃王妃吗?”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还有一个人呢?为何不见踪影?” 绿珠带头跪在前面,痛哭流涕道, “启禀娘娘和太子殿下,我等受娘娘和殿下之命,前往璃王府。” “哪知璃王第一次见我们,便踹死一个姐姐,命令我等听从璃王妃安排。” “璃王妃那个毒妇,说我们是您安排过去给她当她帮手的。” “于是,她便安排我等去后花园,做苦力开垦荒地种菜。” “种菜也就罢了,这个毒妇竟让我们担着粪水,去后山浇灌果树。” “我们每天担着臭哄哄的粪水,要走很远的路,还要爬山。” “若是我们不做,她便不给我们饭吃。” 绿珠像条狗般趴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娘娘,太子殿下,凤扶摇嫉妒成性,对我等非打即骂。” “我们实在是受不了,这才商量着离开璃王府,面见娘娘和太子殿下。” “娘娘,太子殿下,求你们给我们做主啊,嘤嘤嘤。” 剩下的几个美人听了绿珠的话,一起大哭起来。 一个个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只有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凤扶摇身上。 她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姬皇后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咬牙, “凤扶摇这个贱人,竟敢阳奉阴违。” “将本宫的话当耳边风,真是岂有此理。” 第99章 渣太子被戴绿帽了? 沈君羿仔细看了看七个美人,一看之下勃然大怒。 被沈君辞踢死的美人,正是从他太子府选去的细作, “沈君辞那个王八蛋,竟将本宫派去之人给杀了。” “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刻意针对本宫的。” “这个王八蛋,越来越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母后,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得想点办法,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 姬皇后挥了挥手,令七个美人退下。 并暗暗对一旁的嬷嬷,做了个杀死的手势。 这些美人未完成她布置的任务,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免得她们将她的秘密泄露出去。 只有死人,才能让人放心。 姬皇后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眼神怨毒, “沈君辞这个畜生,哪里是不将你放在眼里?” “怕是连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了?” “想他小时候,在本宫面前,对本宫唯唯诺诺百般讨好。” “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便处处与本宫作对。” “本宫处处为他着想,好心为他挑选八个美人伺候他。” “他不但不领情,还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本宫的尊严。” “这样的贱种,本宫还留着他做什么呢?为自己添堵吗?” 沈君羿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母后,儿臣记得每年上巳节后,他体内寒症便会发作。” “又快到他寒毒发作的季节了。” “光是想一想他痛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儿臣便觉得爽得不得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弄点与寒毒相克的药材。” “混入药中,或者混入食物中,让他寒毒发作时症状加重?” “父皇如今身体每况愈下,儿臣担心这狗杂种会使坏。” “最好今年便能让他一命呜呼,如此,儿臣才能顺利坐上那个位置。” 凤扶雪听了沈君羿的话,暗暗心惊。 姬皇后和太子对璃王如此狠毒算计。 她联想到小舅舅姬代,经常来太子府找沈君羿时。 大声咒骂沈君辞不得好死,骂他是野种的那些话。 她确定,市坊中流传的,关于璃王非姬皇后亲生之事,一定是真的。 否则,一个做母亲的再偏心,也不会置亲生儿子于死地。 除非,那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凤扶雪听着姬皇后母子,谈论如此隐秘之事,心里有些慌乱。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表忠心站队的时候到了。 凤扶雪倒了两杯茶水,端上前柔声道, “母后,殿下,请用点茶水。” “待母后找到那种药,不如由臣妾出面处理此事。” “若由臣妾出面,他们便不会那么警惕。” “臣妾可以将药物做成食物送给凤扶摇,借她之手除掉璃王。” “凤扶摇是个没有主见的草包,而且一向信任臣妾这个妹妹。” “若能达成目的,岂不是事半功倍?” 沈君羿闻言大喜,捏了捏凤扶摇的脸蛋夸赞, “雪儿真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等母后找到药,便让雪儿去帮咱们完成。” “母后,您看您的儿媳多贤惠呀。” “昨日,儿臣只是夸赞跳舞的舞姬长得不错。” “雪儿便将那舞姬,送入儿臣房间侍候儿臣。” “雪儿宽容大度,贤惠聪慧,真是个不错的女人。” 凤扶雪娇嗔的瞪了沈君羿一眼。 俏脸羞得粉红,一脸的羞涩, “殿下,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嘛。” “你都快将雪儿夸成一朵花啦。” 凤扶雪和太子眉目传情,心头却一片苦涩。 太子那方面不行,还有虐待倾向。 两人新婚燕尔,正是你侬我侬之时。 太子对容颜娇媚的她特别痴迷。 每次同房,都会将她折磨得伤痕累累。 有时候甚至流血不止,让她苦不堪言。 她心中极度厌恶排斥,却又不敢拒绝。 妒忌吃醋?鬼才会去吃这个变态狂的醋呢。 她巴不得多帮太子找几个美貌姬妾,帮她分担这种非人的痛苦。 姬皇后瞄了瞄凤扶雪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担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语重心长道, “雪儿,太子身边虽不缺女人,却至今没有一子半女。” “你身为太子妃,要多加努力。” “尽早为太子开枝散叶,让本宫和皇上抱上小皇孙。” “你该吃药须吃药,该调理身体须调理身体,争取早日怀上小皇孙。” “以后,这大龙国的大好江山,才能后继有人。” “玩乐归玩乐,还是要将此事提上日程,切不可懈怠。” 凤扶雪暗暗腹诽,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吗? 不过,她丝毫不敢违抗姬皇后的懿旨,羞答答地看了一眼沈君羿,娇声应道, “是,臣妾明白。臣妾和太子府的姐妹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心中却苦不堪言,郁闷坏了。 太子那方面不行,她们这些女人光努力有个屁用? 姬皇后脸色阴沉,眼底满是阴狠算计, “明日便是探春宴,届时雪儿和凤扶摇都会参加。”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到时如何做,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若能通过此次探春宴,除去凤扶摇那个贱人,便再好不过。” 沈君羿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恭声应道, “母后放心,这次的探春宴,儿臣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沈君辞前一段时间,不是利用西疆之事获得一片喝彩吗?” “这次,儿臣定会让让他身败名裂,再无翻身机会。” 凤扶摇这边,准备明日探春宴之事。 小瓜向她爆了个大瓜, 【宿主,又来大瓜啦,关于太子的大瓜。】 【你知道太子有个爱妾肖良娣吗?】 【因太子不能人道,这女人给太子戴了老大一顶绿帽。】 【就在前几日,她和姬皇后的堂兄弟姬山滚了床单。】 【这次探春宴,那肖良娣和姬山八成也要过去。】 【到时候怎么让渣太子出丑,就看你的了。】 凤扶摇听着这么绿的瓜,搓了搓手,亢奋得不得了, 【肖良娣竟然和姬皇后的堂兄弟苟且?渣太子被戴绿帽了?】 【这顶绿帽子这么绿,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渣太子,你就等着姐捶死你,唉嘿嘿】 第100章 奢华礼物,干饭之王 凤扶摇和小瓜吃着渣太子热乎乎的大瓜。 渣太子那方面不行,还娶了一堆姬妾充门面,迟早会出事。 沈君辞高大俊逸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还在门外,便听见风扶摇八卦的心声,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若不是每天都要去上朝,估计每天跟着凤扶摇吃瓜能吃到吐。 沈君辞望着笑得一脸亢奋和八卦的少女。 顺手将一个小匣子递给她,眼底含着一丝期待, “什么事这么开心?送给你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他第一次送女人礼物,心里有些忐忑。 “送给我的?”凤扶摇好奇的打开精致的小木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只流光溢彩的金镯子。 镯子通体黄金打造,外圈镶嵌着八颗亮闪闪的宝石。 做工精美,奢华大气上档次,一看便价值不菲。 凤扶摇吃惊的张大嘴,一脸惊喜道, “好美的镯子啊,这也太好看了” 她举起手腕,仔细打量镯子。 这镯子看上去太眼熟了。 忍不住和系统小瓜道, 【小瓜,这不是博物馆那个镇馆之宝吗?】 【这外观一模一样,外圈也是八颗宝石。】 【这只镯子现在竟然到了我手上,这到底预示着什么意思?】 系统小瓜, 【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镯子。】 【至于镯子为何会到你手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头剧震。 从匣子中拿起镯子,扶着凤扶摇的皓腕,为她套了进去。 不大不小,刚刚好,如同量身打造的一般。 奢华的镯子,与纤细的皓腕相互映衬。 显得那玉手越发秀美纤巧。 凤扶摇转了转手腕,望着他笑靥如花, “王爷,这镯子真好看,我很喜欢,谢谢王爷。” 沈君辞望着笑得娇憨的少女,心中说不出来的满足, “第一次送你礼物,不知道选什么,所以定制了这只镯子。” “卖家说,这种宝石代表平安,幸福,和安康。” “所以,我让他们在镯子上镶嵌了一圈。” “你喜欢就好,下次我再送点别的。” 四目相对怦然心动,两颗心都忍不住悸动起来。 眼神似乎带着长长的丝线般,让人欲罢不能。 凤扶摇心里如同饮了蜜水般甜蜜,摇着他的胳膊笑问, “我不得不承认,王爷的品味是真的真的很好。” “你让小鱼儿将两百万两银子放在我这儿。” “就不怕我卷款跑路了?这些都是你好不容积攒下来的。” 沈君辞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魅惑道, “你我都已成了亲,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将银子放在你那儿,心里更踏实。” “否则,娘子总会觉得,为夫不重视你。”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许离开我。” 因为,他听过她的心声,等他以后即了位,便要离开他。 他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所以,他要采取一切温柔攻势,将她留下来 凤扶摇被他说的心花怒放。 这个男人外表高冷不近人情。 然而内心患得患失,还是个单纯少年郎。 凤扶摇的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如果对方愿意捧出一颗真心。 她又怎么舍得践踏那颗真心呢? 凤扶摇娇嗔的瞪着他,头脑一热,许诺道, “好,我答应你。” “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就算是那块半面具,也挡不住其绝色风华。 凤扶摇想了想,说道, “王爷,那七个美人不愿待在王府,已经请求离开。” “她们肯定会去向皇后娘娘告状。” “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我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闻昨晚皇后和皇上闹得很不愉快,今日上朝没事?” 沈君辞的嘴角,露出一抹冷意和讥诮。 何止是不愉快?今日皇上气得根本没上朝。 听闻姬皇后将玉美人的嘴唇和舌头割了。 这么残忍的事,她也能做得出来。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行越远,早就没有了人性。 这个女人千方百计残害他。 他没有杀她,已经很仁慈了 沈君辞估摸着,这丫头肯定又是通过小瓜知道的。 忍不住笑了笑,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欣赏, “她们在王府无法针对你我行事,离开是迟早之事。” “此事你处理的很好,很令我佩服。” “皇后若是找你麻烦,我自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凤扶摇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向膳厅走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王爷在,我不担心。” “今日中午,我为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这道菜可是我教厨子做的,是我的独门秘籍,保证你爱吃。” “当然,若是不喜欢吃,也没关系,下次我再为你做别的。” 妻子亲自为丈夫做美食,哪个男人不高兴呢? 沈君辞自然也十分高兴。 这还是凤扶摇第一次为他做美食呢。 望着少女波光潋滟的美眸,沈君辞笑开了花, “娘子做的美食,一定是这世上最好吃的美食。” “这么多年,我还未曾吃过家人亲手做的饭菜。” 沈君辞这样一说,凤扶摇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这个男人对她掏心掏肺的好。 以后,她定要将这个男人捧在手心疼他爱他, “王爷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也要对王爷好的,咱俩礼尚往来。” 两人高高兴兴来到膳厅,桌上早已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大盘红烧肉,摆在桌子正中央。 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晶莹剔透,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垂涎欲滴。 凤扶摇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在沈君辞碗里, “赶紧尝一尝,看看好不好吃。” 沈君辞咬了一口红烧肉,露出陶醉而满足的表情, “肉质酥软,香气四溢,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真乃人间美味。” “没想到娘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为夫是不是捡到宝了?” 这顿饭,他用红烧肉的汤汁拌饭。 一口气炫了三大碗饭,看得凤扶摇都惊呆了。 原来,外表俊美秀气的王爷,饭量竟如此可观,妥妥的干饭王啊。 吃饱喝足,两人牵着手在回廊上散步消食。 说起明日的探春宴,沈君辞道, “明日便是探春宴,你我都要参加。” “你今日准备准备,明日上午我们一同前往皇家园林。” 凤扶摇搜索了一下,脑海中关于探春宴的记忆。 脑中浮现出去年探春宴,她丢人的傻事 第101章 丢脸往事,探春之宴 去年的探春宴,和往年一样,依然在皇家园林举行。 皇家园林位于长安城城东,紧紧挨着大皇宫。 此处依山傍水,有山有水有河流,风景甚是优美。 当时,还是原主的凤扶摇,也去参加了探春宴。 化妆化的像个吊死鬼,打扮得像个鸡毛掸子似的,却自我感觉良好。 在凤扶雪的怂恿下,捧着一束亲手做的绢花,羞羞答答献给渣太子,向他表白, “殿下,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嫁给你。” “这是我亲手做的绢花,送给殿下。” 渣太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着众人的面,将绢花砸在她的脸上。 并指着一旁的山崖,对她笑得一脸嫌恶和恶毒, “凤扶摇,你不是想嫁给本宫吗?” “只要你从这山上跳下去,本宫便娶你为太子妃。” 围观的少男少女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鼓掌呐喊, “快跳,快跳,快跳!” “你跳了便能成为太子妃。” “看看你丑的像鬼似的,你配嫁给太子吗?” “赶紧跳崖,不跳便不配得到太子的爱。” 凤扶摇望着至少三米多高的山头,有些犹豫和害怕。 她是很爱太子,可万一摔死了摔残了怎么办? 到时候,太子还会娶她吗? 她虽然爱太子,可是更爱自己的小命啊。 凤扶雪从身材高大威猛的太子身上收回仰慕的目光。 嘴角露出阴毒的冷笑,对凤扶摇低声诱哄, “姐姐,换做是我,我是一定会跳的。” “毕竟,爱一个人就要为他献出全部,包括生命。” “你若真爱太子殿下,便赶紧跳下去,向殿下表明心迹。” “这山崖并不高,只有三米左右。你跳下去,摔不死的。” 本来还在犹犹豫豫的凤扶摇,把心一横。 奔上前,便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那次跳崖的结果,便是凤扶摇摔瘸了腿。 整整三个月,她都是拄着拐杖走路的。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将渣太子堵在明月楼,让他兑现承诺娶她。 渣太子随手将一碗热汤泼在她的脸上,骄傲而又厌憎, “凤扶摇,你想嫁给本宫?” “瞧你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穿的像鸡毛掸子似的。” “你觉得,你配嫁给本宫,成为本宫的太子妃吗?” “赶紧回去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围观的少男少女哄堂大笑,一个个像看神经病似的瞅着她。 凤扶摇从明月楼回去,便大病了一场。 直到,渣太子主动见她。 要求她嫁给沈君辞,并在新婚夜,帮他杀了对方 凤扶摇想到原主做的蠢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尴尬的拍了拍自己脑袋,对着沈君辞嘿嘿尬笑, “嘿嘿,王爷,那个,探春宴我能不出去吗?” “去年那次探春宴,我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次我若再丢脸,岂不是连你的脸也要一起丢光?” “要不,你帮我请个病假,就说我发高烧了。”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扯了扯她的脸蛋, “还知道自己丢尽脸面,还能再抢救一下。” “这场宴会,你身为本王王妃,是一定要参加的。” “你总不能因为丢过脸,便一直当缩头乌龟?” “我相信,这一次,你不会让本王失望的。” 凤扶摇:!!! 她敲了敲脑袋,暗暗磨牙, 【不就是唱歌跳舞,吟诗作对,比试才艺吗?】 【这一次,本王妃定会大放异彩,将丢光的脸重新捡回来。】 【另外,渣太子那顶绿色的帽子,我也要想办法给捅出来啊。】 【否则,怎对得起他的黑心肝?】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眼底意味深长。 他也想看看,这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 将带给他怎样的震撼,到底是惊艳呢,还是惊吓呢? 他真的很期待呢 春香和春燕听说,凤扶摇打算参加明日的探春宴。 两人齐齐变了脸色,春燕苦口婆心劝道, “小姐,您去年参加探春宴,为太子殿下跳崖摔断腿,沦为长安城的笑话,” “您今年再去参加,岂不是会被人戳脊梁骨?” “不但如此,还会为王爷脸上蒙羞。” 春香忙不迭的点头, “是啊,小姐,您已经嫁给王爷成为璃王妃。” “您今年不如在家待着,不去参加?” “姬玉柔一直看您不顺眼,奴婢担心,她会算计您。” “还有长公主,她以前便对您冷嘲热讽,这次肯定又会针对您。” “再说,她上次来璃王府闹过,要王爷将您贬成贱妾。” “这次探春宴,还不知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凤扶摇看着两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安慰道, “在哪里跌倒的,便在哪里爬起来。” “放心,你家小姐我不会再犯傻的。” “更不会给王爷丢脸,你们帮我准备一下明日的穿戴之物。” “另外,挑选一套首饰为表小姐送过去,她明日也要参加。” 探春宴,乃是大龙国皇室举办的盛大宴会。 于正月十五后的立春和雨水两个节气之间举行。 参与者多为官宦及富豪家未出阁的女儿,及尚未婚配的男子。 有踏青游玩,骑马射箭,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猜谜手工,甚至厨艺女红等各种比试,活动内容丰富多彩。 除此之外,还有丰盛的美酒美食,供客人们食用畅饮。 大龙国皇室的王爷王妃,世子郡主,青年男女等皇亲国戚都会参加。 若男女这天互相看对眼,则可互赠礼物私定终身。 之后,再由男方派媒人上门提亲,成就一对美好的姻缘。 而皇子挑选王妃侧妃,也大都在探春宴上考察。 次日上午,当凤扶摇和沈君辞带着丫鬟侍卫到达探春宴时。 这里早已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一座座楼宇中,穿梭着宫女太监忙碌的身影。 到处支着遮阳棚,摆着各种活动物品。 比如,比试吟诗作对的地方,摆着笔墨纸砚。 不少青年才俊,正在那里挥笔留下大作,供其他人欣赏。 而比试厨艺的地方,则摆着刀具砧板锅碗瓢盆各种菜肴,油盐酱醋备得齐全。 一盆盆洗得干干净净的土豆、青菜,肉类等摆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 有些大家族贵女,会当场炒个菜煲个汤。 向众人展示自己贤惠持家的优良品德,以期获得某个大家族男子的青睐。 毕竟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必先得到男人的胃嘛。 而比试女红的地方,则摆着针线剪刀布料等。 等着那些女红超群的女孩,当场秀出让人惊艳的花朵、香包、帕子等。 甚至将他们送给自己心仪之人 今日的司空小宝,打扮得花里胡哨。 看见沈君辞等人,急忙从人群中跑出来,一把搂住沈君辞的肩膀, “你怎么才来呀?那边在比试投壶,我们赶紧过去参加。” 继而对凤扶摇眨了眨眼睛, “小摇摇,我们去找男人玩,你去找女人玩。” 凤扶摇对他们挥挥手,带着春燕和春香,慢慢走向女子聚集处。 她正好奇的打量着各处堆积的东西。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第102章 遇见故人,出手相助 凤扶摇循声一看,便见一棵树下围着几个少女。 姬玉柔盛装打扮满头珠翠,画着精致的妆容。 一副花枝招展,跟要去相亲似的。 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鬼似的苍白面容。 她被几个少女众星捧月般拥在中间,一脸的骄横跋扈。 指着一个少女的鼻子,横眉竖眼,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踩脏本小姐的鞋子?” “你这个穷鬼,知道这鞋子多少银子一双吗?” “这鞋子乃玲珑阁定制款,镶嵌着宝石和东珠,一双要二十几两银子呢。” “你爹不过是穷得叮当响的大理寺少卿,你这个穷鬼赔得起吗?啊?” 被打的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 虽衣着普通却容貌秀丽,端庄温柔,满身书卷之气。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甚是机灵。 她捂着半张红肿的脸颊,美眸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之色。 然而脊背挺得笔直,一脸诚恳道, “姬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姬玉柔扫过少女秀丽的脸庞,心生嫉妒。瞅着她,嚣张冷笑,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想要本小姐饶你,也不是不可以。” “除非,你拿出二十两银子赔偿本小姐。” “或者,你跪在本小姐面前磕三个头,并将本小姐的鞋子舔干净。” “否则,本小姐便让人将你撵出探春宴。” 凤扶摇打量着少女,总觉看上去有几分熟悉。 她在脑中搜了搜,才想起这少女乃是原主小时候的熟人,曾经的玩伴。 大理寺少卿的女儿,今年十六岁的祝婉容。 大理寺少卿家离凤丞相府并不远,中间只隔着两户人家。 原主小时候,经常被姬夫人怂恿,去隔壁偷鸡摸狗做坏事。 每次做了坏事被爹爹教训后,便会跑去找祝婉容一起玩耍诉苦。 祝婉容的娘都会拉着原主的手,温柔的告诉她,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而祝婉容和原主,一直是关系要好的闺蜜。 凤扶摇记得原主小时候,兄长常常带着她和祝婉容一起玩耍。 只是后来,因为凤扶雪嫉妒祝婉容能诗会画是个才女心生嫉妒。 于是在原主面前说了许多祝婉容的坏话。 此后,原主才慢慢与祝婉容疏远,不再来往。 凤扶摇记得,祝婉容和她长兄凤扶苏关系非常不错。 凤扶苏和凤扶景去边关带兵打仗后。 长兄凤扶苏每次从西疆回来,都会给祝婉容带礼物。 凤扶摇觉得,祝婉容大概率,是她未来的大嫂 祝婉容看了看姬玉柔那双并未被踩的多脏的鞋子。 犹豫片刻,从头上取下唯一一件值钱的首饰。 一支头上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珍珠的银簪。 那也是出自玲珑阁的首饰。 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 有一次她去玲珑阁时,一眼便看中这支镶嵌着珍珠的银簪。 然而,问了价格,却是她买不起的奢侈品。 回去后,她兴奋的向娘说起见过的那支银簪, “娘,那支银簪真的好美好美,上面镶嵌着一颗珍珠。” “那珍珠就像明月般散发出美丽的光泽,别提多漂亮了。” 娘听了她的话,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祝婉容明白,她家一向清贫。 她爹只是从四品文职,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俸禄不高。 这些镶嵌着宝石的奢侈品,不是她消费得起的。 那些日子,她经常做着同一个美梦。 梦见自己买下了那支银簪,高兴得不得了。 一个月后,她十五岁生辰那日。 娘微笑着拿出一件神秘礼物,送给她当她的生辰礼物。 而那件神秘礼物,正是这支,心心念念许久的银簪 今日探春宴,她将平时舍不得戴的银簪拿出来佩戴,免得太过寒碜。 少女用手摩挲着银簪,眼底满是不舍和难过。 仿佛下定决心般,托起银簪递到姬玉柔面前,眼底隐隐带着泪光, “姬小姐,我把这支银簪赔给你。” “这银簪也是玲珑阁的首饰,镶嵌了珍珠。” “虽然比不上你的鞋子贵重,但也是镶嵌着宝石的首饰。” 姬玉柔不屑的瞅着她手心的银簪,表情夸张的大叫, “就这破烂玩意儿,你还想用来赔偿本小姐的鞋子?” “祝婉容,你是不是穷疯了?” “本小姐不接受你的赔偿,你跪下磕头,将鞋子舔干净。” 姬玉柔身后的几个华衣少女哄堂大笑,一起跟着瞎起哄, “赶紧跪下,磕头舔干净鞋子。” “对,把鞋子舔干净就饶了你。” “你不是自诩才女一向清高吗?一个穷鬼,有什么好清高的?” “听说你爹自诩清高,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倒是要看看,今日你跪还是不跪。” 祝婉容俏脸憋得通红,倔强的望着她们, “请不要侮辱我爹,我是不会下跪磕头,更不会舔鞋子的。” 姬玉柔一脸阴沉的盯着她,态度嚣张, “你若不愿下跪,便将你打一顿撵出探春宴。” “祝婉容,你去年不是很嚣张吗?” “去年本小姐为璃王作了一首诗送给他。” “你偏要和几个人比赛做诗,故意将本小姐比下去。” “本小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大家一起上,揍她一顿,将她撵出去。” 几丫鬟凶神恶煞的扑上前,就要对祝婉容下手。 不少围观之人虽愤愤不平,却无人敢得罪姬家族。 毕竟如今姬家族在朝堂一手遮天,谁都不敢招惹他们。 凤扶摇脚下一错身形一闪,便闪到祝婉容面前。 挥掌狠狠拍向扑上前的丫鬟,将几个丫鬟拍翻在地。 几个丫鬟撞成一团滚在一起,看着好不狼狈。 凤扶摇拦在祝婉容面前,睥睨着姬玉柔,厉声呵斥, “谁敢过来打她,本王妃将她四肢卸了喂狗。” “祝婉容乃本王妃从小玩到大的闺中好友。” “谁若敢欺负她,便是与本王妃作对。” 说着环顾四周,眼底闪过森冷的杀气。 姬玉柔看着横杀而出的凤扶摇,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她心心念念做梦都想嫁的璃王,被这个大草包抢了去。 不但如此,上次她和大公主上门,还被他们给打了出来,沦为众人笑柄。 这口恶气,她如何咽的下去? 今日非要让这个草包出丑不可。 她姬玉柔要向众人证明,她才是璃王的良配。 姬玉柔气急败坏,指着凤扶摇尖声大叫, “凤扶摇,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祝婉容弄脏我的鞋子,让她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别人怕你,我姬玉柔可不怕你。” “你这个大草包,根本不配当璃王的王妃。” 第103章 两肋插刀,当众揭短 祝婉容美眸盈盈望着凤扶摇,心中百感交集。 小时候那个喜欢为她两肋插刀的好朋友,又回来了吗? 她伸手扯了扯凤扶摇的袖子,低声道, “摇摇,谢谢你来帮我,我真的很感动。” “可是,姬玉柔一向飞扬跋扈惯了,我们是斗不过她的。” “不如我回家向娘要些银子赔偿给她。” 凤扶摇安慰的拍了拍祝婉容的手,容色淡定,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凤扶灵动的美眸看向姬玉柔,嘴角露出一抹讥诮,冷笑, “姬玉柔,你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大草包不配当璃王妃。” “请问你这个桃花癫,配不配当璃王妃呢?” “听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做白日梦,梦见与男人私会。” “不但如此,还对空气发嗲发骚,自言自语说情话。” “夜里睡觉,床上明明没有人。” “却做白日梦,与男人恩爱仿佛夫妻一样,真是笑死个人了。” “你这么恶心,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姬玉柔被凤扶摇怼的说不出话来。 她因为太想璃王,而发桃花癫之事,乃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直气得脸色涨得通红,面色气得扭曲变形,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凤扶摇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大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我怎么会胡说呢?” “听闻你亲口向你爹承认,将庶妹姬玉婵推下河中淹死。” “啧啧啧,你可真是后背长疮脐眼流脓,坏透了哟。” “你这么恶毒的婆娘,还妄想嫁给璃王?能嫁人不错了。” “谁若娶了你这个毒妇,说不定哪天便被你一碗药给药死,化为一缕孤魂野鬼。” “姬玉柔,我劝你回去照照镜子,再出来丢人现眼。” “你家要是没镜子,可以撒泡尿啊。” “赶紧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拉起祝婉容的手, “容容我们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不少前来参加探春宴的少男少女,都围过来看热闹。 众人听了凤扶摇的话,看向姬玉柔的目光便带了一丝恐惧。 一个个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我的天,前几日流传,说姬玉柔害死庶妹姬玉婵之事,竟然是真的?” “听说这女人前几日又犯了桃花癫,夜里对着空气发骚喊情郎,笑死我了。” “可不是吗?她虽是姬国公府的嫡女,可是,哪个男人敢要她?” “她这么恶毒,万一夜里被她药死,可就麻烦了” 姬玉柔身后跟着巴结她的几个青年男子。 一个个面露畏惧之色,暗暗打了退堂鼓。 就算他们想巴结她靠她上位,那也得有命享用啊。 姬玉柔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怒火使她的眼睛变得通红。 指着凤扶摇,气急败坏, “凤扶摇,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没有犯桃花癫,更没有杀死我的庶妹。” “谁说没有人想娶我,我身后不是有这么多人跟着我吗?” 说着得意的指了指身后的几个青年。 哪知那些青年面色惊恐,拼命后退。 接着转身撒开腿,没命似的落荒而逃。 跟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似的,一溜烟便跑得没影了。 “哈哈哈”围观之人发出嘲笑之声。 人们看向姬玉柔的目光,满是鄙夷和不屑。 这女人今日在探春宴上这么一闹。 怕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姬玉柔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直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指着凤扶摇,嘴唇哆嗦的不成样子, “凤扶摇你个贱人,我和你拼了。” 说着像个泼妇似的向凤扶摇撞了过来。 凤扶摇听到身后的动静,拉着祝婉容侧身闪避。 姬玉柔扑了个空,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一把揪住祝婉容恨声道, “祝婉容,你不能走,你弄脏我的鞋子,必须赔偿后才能走。” 她干不过凤扶摇,还干不过祝婉容吗? 凤扶摇瞅着姬玉柔骄横霸道的样子,顿时被她气乐了。 她本不欲再和这疯女人计较,对方竟自己撞到枪口上来? 不就是二十两银子吗?她来赔。 不过,她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花不落从远处哼哧哼哧,向这边跑过来。 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边大声骂道, “摇摇,谁在欺负你?看我不抽死她。” 司空小宝和沈君辞听闻这边之事,也随着人群从远处赶过来。 沈君辞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分外惹眼。 司空小宝像只舔狗般,跟在花不落身后跑得屁颠屁颠的。 边奋力奔跑,边挥舞着手大喊大叫, “落落,等等我,等等我呀。要打架,也算我一个。” “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看我咬不死他。” 凤扶摇瞅了瞅,走向这边的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王爷这是来为自己撑腰了吗? 凤扶摇递给花不落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不必为自己担心。 从空间掏出二十两银票,扔到姬玉柔脚下,冷笑, “姬玉柔,这是二十两银子,我替容容赔给你。” “但是,你拿了我的银子,鞋子必须脱下来给我。” “否则,你拿着银子还穿着鞋子,便宜岂不是都被你占了?” 姬玉柔瞅了瞅地上的银票和脚上的鞋子。 霎时傻了眼,一时骑虎难下。 脱掉鞋子给对方,自己就穿了一双鞋子。 总不能光着脚走路? 今日她若光着脚参加探春宴,明日定会成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柄。 可是,不脱鞋子,她堂堂姬国公府孙嫡女。 岂不是将被人说是爱占便宜的小人? 沈君辞慢慢走过来,站在凤扶摇身边。 用实际行动,来支持自己的娇妻。 那高大俊逸的身影,风华无双。 仿佛自带光环般,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邪魅勾人的狐狸眸,深望着那个为朋友打抱不平的甜美少女。 嘴角含了一丝宠溺的笑意。 姬玉柔望着人群中,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又是嫉妒,又是怨恨,芳心像小鹿般疯狂跳动起来。 那个男人是她遥不可及的奢望。 是她做梦都想嫁的梦中情郎。 她怎能在男神面前丢脸呢? 姬玉柔咬了咬牙,脱下脚上的鞋子。 提起鞋子扔到凤扶摇面前,嘴脸刻薄而轻蔑, “拿去,本小姐穿过的鞋子,赏你了。” “堂堂璃王妃,原来是个喜欢穿破鞋的垃圾货色。” “璃王爷怎么会娶你这种破烂货?” “真是给璃王爷丢脸啊” 第10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君羿和凤扶雪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腿上包扎着绷带,拄着拐杖的青年。 青年身材肥胖,腰上的肥肉随着行走一颤一颤的。 一条腿弯曲着打着绷带,衣饰华贵满脸横肉。 正是姬皇后同父异母的幼弟,渣太子的小舅舅,今年十六岁的姬澹。 前段时日,姬澹因赌博赌输,利滚利赔得一塌糊涂。 偷了不少古董玉器拿去还账,然而还是不够还赌债。 姬澹后来便想要赖账,被人敲断了一条腿,将姬国公差点活活气死。 他今日还未好利索,嫌在家待着无聊,拄着拐杖跟来凑热闹。 沈君娴今年难得没来探春宴出风头。 想必是被取消了长公主封号,没脸见人。 不过,沈君羿身后跟着受宠的肖良娣。 以及姬澹的小叔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姬山。 姬山那对贪婪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跟在太子身后的肖良娣。 自从上次得手后,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想着今晚再偷一把。 姬澹一眼便看见,人群中的凤扶摇和沈君辞二人。 指着凤扶摇,顿着拐杖大声嘲笑道, “哟,这不是去年哭着喊着,为太子跳崖的大草包吗?” “今年怎么又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凤扶摇,你今年打算跳什么呢?不会要去跳茅坑?” 凤扶摇瞅了瞅姬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毫不客气回怼他, “瘸子放屁,哪来的一股邪气?熏得人差点吐了。” “你说你四肢不全智力低下,还跑出来丢人现眼? “这不是给人添堵吗?赶紧屎壳郎搬家,滚蛋回家。” 姬澹气得差点跳起来,斜眼睨着凤扶摇怒道, “你这个大草包,几日不见,嘴巴变得这么利索了?” 说着对一脸憋屈的姬玉柔道, “玉柔,赶紧告诉小舅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你放心,有小舅舅在,谁也不欺负不了你。” 姬玉柔抬眼看见姬澹和沈君羿等人,如同看见救星般。 指着凤扶摇,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立马告状, “小舅舅,太子表哥,姬山叔叔,你们可来了。” “祝婉容弄脏我定制的鞋子,她赔不起。” “凤扶摇便帮她赔了我二十两银子。” “于是,本小姐将穿过的破鞋扔给了她。” “这女人竟然要我穿过的破鞋,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姬澹瞅了瞅地上的鞋子,掏了掏耳朵,哈哈大笑, “我说你是大草包?你还不承认?” “你何时喜欢捡别人的破鞋穿了?” “喔,本公子想起来了。” “你不是嫁入穷得叮当响的璃王府了吗?” “不会穷得连鞋子也穿不起?” “啧啧啧,璃王是怎么混的呀?” “竟然连一双鞋子都不给你买?这也太磕碜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越集越多,众人发出哄堂大笑之声。 看向璃王的目光,便带了一丝轻视。 这个不受宠的王爷,竟混到这种地步了吗? 让王妃去捡别人穿过的鞋子穿?不嫌丢人吗? 沈君辞冷冷看向姬澹,看来弄瘸他一条腿还不够。 妖冶的眸底,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气,声音冷冽如冰, “姬澹,你嘴巴放干净点。” 姬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慌忙躲在沈君羿身侧, “沈君辞,我是你舅舅,你别乱来。” 沈君辞冷哼一声,对他的怂样十分不屑。 司空小宝不乐意了,叉着腰大声嚷嚷, “姬澹,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才买不起鞋子,你全家都买不起鞋子。” “祝婉容不过踩脏姬玉柔的鞋子。” “姬玉柔便狮子大开口,要她赔二十两银子。” “姬玉柔才不要脸的好么?” “凤扶摇帮朋友赔了银子,凭什么将鞋子留给那个不要脸的人?” “赔了银子拿走鞋子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难道你去市场买东西,付了银子不要东西直接走人?除非你是大傻子。” “听说你前几日赌博赌输了,偷了不少家当拿去还钱,还被人敲断腿。” “向来听说你人傻钱多,没想到你傻得不可救药,哈哈哈”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众人看着姬澹绑着绷带的腿,露出嘲讽之色。 姬澹气得面色铁青,指着司空小宝破口骂道, “司空小宝,本公子做事,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 司空小宝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又不是你爹,我才懒得管你做什么傻事。” “你将你家姬国公府卖了,也轮不到我来管。” “要管,也是你亲爹来管。” “不过,听说姬国公差点被你气死,你可真孝顺。” 论口才,姬澹哪里是司空小宝这货的对手? 姬澹被司空小宝怼得哑口无言,气得直发抖。 凤扶雪瞅着凤扶摇,目光阴沉算计。 过了今日,凤扶摇将彻底身败名裂。 那就让她下地狱 凤扶摇波光潋滟的美眸闪过睿智的光芒。 指着镶满珍珠宝石的鞋子,对姬玉柔正色道, “姬玉柔,这鞋子不是你送给我的,而是我花钱买的。” “你既是卖主,便要保证送我一双干净的鞋子。” “但是,二十两银子买的鞋子,却被你弄的脏兮兮的。” “所以,请你帮我将鞋子上面的脏污清理干净后,再交给我。” 姬玉柔无法,只好冷冷的吩咐丫鬟, “还不赶紧将鞋子弄干净后交给她?” 姬玉柔身后的丫鬟战战兢兢蹲在地上。 伸出袖子,小心将鞋子上的脏污擦拭得干干净净。 那双鞋子本就是新货,擦拭干净后焕然如新。 鞋面上镶嵌的各种宝石珍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漂亮。 姬玉柔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是她第一次穿出来显摆。 看着鞋子的目光,很是不舍。 她想将银子还给凤扶摇,再将鞋子买回来。 否则,探春宴才刚刚开始,她待会将如何走路? 凤扶摇瞅了瞅姬玉柔纠结不舍的目光,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望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大声道, “别人穿过的臭鞋子多恶心啊,搞不好有脚气。” “白送给本王妃,本王妃也不会要。” “我今日不过见有人仗势欺人,打抱不平罢了。” 姬玉柔脸都气绿了,争辩道, “我没有脚气,这鞋子是新的。” 凤扶摇微微一笑,淡定吩咐丫鬟, “春燕,将这双臭烘烘的鞋子,提到那条河边扔了。” “本王妃既然掏钱买下来,处理权自然在本王妃。” “是。”春燕提着鞋子。 配合的掩着鼻子,仿佛鞋子多臭似的。 一溜烟跑到河边,将鞋子扔进了河里。 姬玉柔看着被扔进河里的鞋子。 又看了看自己穿着袜子的脚。 想要羞辱凤扶摇没羞辱成,却被对方摆了一道。 感到心里憋屈极了,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第105章 当众揭短,太子气炸 姬玉柔仗有姬国公府撑腰,一向飞扬跋扈高高在上。 今日竟被凤扶摇气哭了,哭得好不伤心。 围观的吃瓜群众一片哗然,纷纷捂嘴窃笑。 沈君辞望着人群中淡定从容的美丽少女,眸底深邃。 阳光照在少女玲珑有致的倩影上,似在发光般熠熠生辉。 少女姿容绝色,美丽不可方物,在人群中显得分外突出。 果然,美丽的容貌配上有趣的灵魂,才是绝配。 否则,如那好看的花瓶般空无一物,让人索然乏味。 少女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美眸。 接着一手拉着花不落,一手拉着祝婉容,笑眯眯道, “落落,容容,这边太多人,我们去其他地方瞧瞧。” 去年探春宴,凤扶摇捧着自己做的绢花,当众对沈君羿表白。 当时,沈君羿对她不屑一顾,将花砸到她脸上羞辱她。 这蠢货为了他去跳山,沦为长安城的笑柄。 今年探春宴,这蠢货脱胎换骨般变了个人似的。 对他不屑一顾,当他不存在。 巨大的落差感,让沈君羿心里极不舒服。 沈君羿瞪着凤扶摇,提高声音,鄙夷冷哼, “凤扶摇,去年探春宴你发疯,今年探春日你怎么又发疯?” “你将姬玉柔欺负成这般模样,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探春宴乃是比试才艺之处,可你一介草包什么都不会。” “何必要过来滥竽充数呢?本宫劝你还是早点离开。” “免得待会比试时丢人现眼,将璃王府的脸丢光。” 凤扶摇看着这个戴了绿帽还不自知的渣男,笑得张扬, “殿下你这个不要脸的都来了,我凭什么不能来?” “上次回门时,凤扶雪当着全家人的面,指责你不能人道,还是个虐待狂。” “你将皇室的脸都丢光了,也没见你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呀。”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你是我的偶像,呕吐对象。” 太子肺都快气炸了。司空小宝好奇宝宝般打量着太子,夸张问道, “璃王妃,太子殿下长得这么壮实,竟然不能人道?” “我勒个去,那以后他坐上那个位置,大龙国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我的天,我的天哪,这病多久了,还能治吗?” “这事,皇上他老人家知道么?”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沈君羿的目光,便多了一丝异样。 四周霎时响起嗡嗡嗡的议论声。 前一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竟然是真的? 如果太子真的不能人道,那他们这些人还站他干什么? 还不如选容貌有损,但至少正常的璃王呢。 沈君辞望着娇俏的少女,嘴角忍不住弯起。 小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伶牙俐齿,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知今日,她还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呢? 沈君羿气得脸色铁青,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凤扶摇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气得脸色发紫,身子发抖,指着凤扶摇,气急败坏咆哮, “凤扶摇,你休要血口喷人,玷污本宫声誉。” “那次只是本宫和太子妃吵架,她口不择言而已。” “本宫何时不能人道了?你不就是想嫁给本宫,而本宫没娶你这个蠢货吗?” “你至于因爱生恨,百般诋毁本宫名声吗?你可真够恶毒的。” 凤扶摇撇了撇嘴,装无辜, “那话不是我说的,而是你的太子妃凤扶雪说的。” “我只是个可怜的搬运工,你怎么能对我乱发脾气呢?” “再说,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你,怎会对你因爱生恨?” “你要是脑子烧坏了,赶紧去治一治,趁现在还能抢救。” 凤扶雪一听急了,搂着太子的腰,娇滴滴道, “太子殿下息怒,不要和这个草包一般见识。” “那次我和殿下吵架赌气口不择言,我和太子殿下幸福着呢。” “凤扶摇,你休要因嫉妒生恨,万般诋毁我和太子殿下,在中间作梗。” “你的阴谋诡计,是不会得逞的。” 凤扶摇瞅着凤扶雪,冷笑, “你还真是扯起眉毛哄眼睛,自己哄自己。” “你喜欢无能的男人,还喜欢被虐。” “没事,你喜欢就好。” 沈君羿差点气得原地爆炸, “凤扶摇,谁是无能的男人?你休要胡说八道。” 凤扶摇哈哈大笑, “我又没说你,你自己承认无能干什么?” 沈君羿被怼的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凤扶雪连忙扶着气得发抖的太子,娇声娇气道, “殿下,您不要生气,更不要和傻子一般见识。” “别忘了,我们要做的事。” 接着对凤扶摇道, “姐姐,妹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对你十分了解。” “你除了会偷鸡摸狗缠着男人犯花痴,什么都不会。”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红,烹饪美食,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 “母亲多次教育你好好学习,免得嫁人后为夫家丢脸。” “你不但不领情,还责怪母亲多管闲事。” “姐姐,你现在乃是璃王妃,一言一行代表璃王和皇室颜面。” “以前你丢人,只是丢凤丞相府的脸罢了。” “可是,你现在丢人,将会连璃王府和皇室的脸一起丢光。” “姐姐,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就算不离开,也要安分守己,不要到处找茬惹是生非。” 姬澹指着凤扶摇大声嘲笑,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说的都对,像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最好安分守己不要作妖,否则,皇室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何必要在这里招摇过市?” 跟在太子后面的那帮人,跟着瞎起哄, “大草包,赶紧离开,不要丢人现眼。” “一个草包进来瞎掺和什么?” “你除了会犯花痴追太子,还会什么呀?哈哈哈。” 凤扶摇望着这些跟着渣太子瞎起哄的人,对凤扶雪微微一笑, “到底谁是草包,谁丢人现眼,还不一定呢。” “凤扶雪,我记得,你从小到大很会算账是?” “被你娘夸赞,说你是个小才女。” “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早就想和你切磋切磋了。” “我的好妹妹,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呢?” “我出一道计数的题,只要你能说出答案,就算你赢。” “我估摸着,你肯定不敢应战,因为你才是那个绣花枕头大草包。” 凤扶摇的话激怒了凤扶雪高傲的心,让她十分生气。 她怎能允许,这个曾被她踩在脚下的大草包,在她面前嚣张蹦跶? 作诗她不行,计数她还是非常自信的。 再说,她也想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表现。 于是,凤扶雪环顾四周,傲然一笑, “和你比试,也不是不可以。” “凤扶摇,你确定你敢比吗?” “待会丢了脸,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106章 对赌,豪赌 凤扶摇轻蔑的瞅着凤扶雪,哈哈大笑, “到底谁丢脸,不如比了再说。” “那么,我开始出题了” 姬澹扶着水桶腰,打断凤扶摇的话,语气冷嘲热讽, “凤扶摇,你说你要出题让太子妃回答?” “你一个大字不识,连基本计数都不会的草包,能给出什么了不得的题来?” “这样,答题之人也算我一个,我也有回答的权利。” “太子殿下,我们这一方都能答题,你说是不是?” 渣太子沈君羿也担心,万一凤扶雪答不出来丢他的脸。 为了保险起见,这边参与之人肯定是越多胜算越大。 暗暗思忖片刻,瞪着凤扶摇鄙夷冷笑, “一个蠢材,能给出什么了不得的计数题?” “你出题,我们这边回答,谁答对了都算数。” 凤扶摇瞅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讥笑, “我一个人对你们这么多人?还要脸不?” “比不起干脆别比了,免得丢人现眼。” 司空小宝也不乐意了,指着渣太子等人大声嚷嚷, “就是,不是璃王妃和太子妃比试吗?” “为何变成璃王妃和你们一群人比试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本公子不同意。” 花不落打量着渣太子阴险的嘴脸,一脸鄙夷, “我也不同意,凭什么让摇摇一个人对你们这么多人?” “太子殿下,你们不会是担心答不出来,丢人现眼?” “也是,答错了或者回答不出来,多丢人啊。” “换成是我,我也要一群人和一个人比试。” 沈君辞睥睨着沈君羿那张写满算计的嘴脸,冷哼, “比个计数题,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比不起便不要比,免得答不出丢人现眼。” 凤扶摇暗暗腹诽, 【我相信,用了激将法,渣太子是一定会和我比试的。】 【今天我不让渣太子连裤衩都输掉,我便不是凤扶摇。】 【多少赌资比较好呢?让我想一想。】 沈君辞支着耳朵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少女脊背挺得笔直,美眸熠熠生辉。 整个人好似在发光般耀眼,微微一笑很倾城。 那抹绝色,晃得太子的眼睛都直了。 早知她真容如此美丽,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收为侧妃。 那双贪婪的眼睛,又瞄向凤扶摇身边,端庄大气容貌不俗的祝婉容。 这女子容貌气质都是不错,让他十分惊艳。 将她收为侧妃,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凤凤摇伸手摸了摸鬓角的发梢,大声说道, “凤扶雪,若你们都参加答题,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所有参加答题之人,必须遵守我定的规则。” “不如,我们各自拿出五千两银子做赌注。” “如果你们回答出我提的问题,我的五千两银子便归你们。” “如果你们回答不出我提的问题,你们的五千两银子便归我。” “我估摸着你们肯定不敢应战。输银子事小,丢脸事大啊。” 姬澹扶着沈君羿的肩膀,笑得直打跌, “太子殿下,这个草包竟然要和我们对赌?” “赌博可是老子的强项啊,老子从来未曾输过。” “凤扶摇,五千两银子也太磕碜了,你怎么拿的出手?” “不如我们两边各出一万两银子对赌。” “若是我们赢了,你那一万两银子便归我们。” “若是我们输了,我们的一万两银子归你。” “这么多见证人,谁也不许赖账。” 他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前段时间他赌博,刚好输了一万两银子。 虽然他被人敲断一条腿。 可是谁能保证,若他还不上银子,对方不会敲断他的另一条腿? 凤扶摇生怕他们不参加对赌。闻言大喜,却假装犹豫, “一万两银子,会不会太多了?” 姬澹见凤扶摇犹豫,越发想要与她对赌, “一万两,否则不对赌。” “太子殿下,赶紧准备银子,我出五千两,你出五千两。” “你先帮我拿出五千两垫着,等我赢了再还给你。” 这家想对赌,又不想出银子,而是让太子帮他垫着。 等赢了还能分银子,何乐而不为? 太子沈君羿本来不想对赌,毕竟输了太丢人。 可是,姬澹是他这边的人,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又加上凤扶摇此人一向草包。 只要是她对赌的,就从来没有赢过。 至于姬澹让他垫银子之事,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沈君羿心里有些不快,不过还是对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掏出一万两银票,摆在桌面上。 沈君羿嘲讽的瞅着凤扶摇,哼了哼, “我们银子准备好了,你的银子呢?” “不会还没开始,你便要当缩头乌龟?” 沈君辞正要让云十七掏银票。凤扶摇凑过来,对他眨了眨美眸,低声道, “王爷,我只带了两千两银票。” “你带银票了吗?借我八千两银票周转周转?” “待会赌赢了,马上还给你。赌输了,先记账晚点再还给你。” 那二百万两银票,也放在空间。 不过是封在箱子里,她现在不方便取出来。 只有两千两银票放在箱子外面,她能拿出两千两银票。 沈君辞总觉得,这次对赌凤扶摇一定能赢。 他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对云十七使了个眼色, “十七,拿一万两银票给王妃。” “这次对赌,赢了算王妃的,输了算本王的。” 云十七这个专门帮王爷带银子的狗腿子。 第一个反应是一把捂住钱袋子,惊问, “王爷,一万两?万一输了怎么办?” 沈君辞冷冷看了他一眼,脸色不悦。 输了就输了,凉拌行不行? 再说,可能输吗? 云十七不情不愿,从钱袋子里掏出一万两银票递给凤扶摇。 那肉疼得打哆嗦的样子,看了让人忍俊不禁。 凤扶摇拿着一万两银票,摆在面前的石桌上, “各位,我这边的赌注也准备好了,不管输赢,谁也不许赖账。” 祝婉容看见桌子上那么多银票,直吓得花容失色。 急忙拉了拉凤扶摇的袖子,一脸担忧道, “摇摇,你真要和他们对赌吗?” “大前年你和李尚书家的嫡女对赌,输了五百两银子,差点被你爹打断腿。” “前年你和殿阁大学士家的公子对赌,又输五百两银子,又差点被你爹打断腿。” “还有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对赌,你哪一次赢过?” “今年,你竟要对赌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你可要想清楚啊。” 第107章 鸡兔同笼 祝婉容拉着凤扶摇的手,苦口婆心劝道, “赌博这种事,会让人越陷越深,而且输赢不是绝对的。” “你和他们出题可以,还是不要对赌了?” “若是输了,璃王将你扫地出门怎么办?” “摇摇,你现在后悔来来得及。” 祝婉容容貌秀丽,端庄优雅,为人大气。 又加上和凤扶摇的兄长凤扶苏关系亲厚。 凤扶摇已经偷偷将她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大嫂。 凤扶轻轻拍了拍祝婉容的手,自信满满, “容容,你放心,我有把握的。” 可是,祝婉容还是不放心,都快急哭了, “可是你大哥一直让我帮他照顾你。” “你若被璃王扫地出门,我如何给他交代?” “摇摇,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 姬澹见凤扶摇与祝婉容交头接耳。 还以为她打了退堂鼓,大声嘲笑, “喂,凤扶摇,赶紧出题,别磨磨唧唧的。” “你这个大草包,不会想当缩头乌龟?” 司空小宝咬了咬牙,掏出一千两银票。 一把拍在桌上,为凤扶摇两肋插刀, “姬澹,我再出一千两银子。” “你们也加一千两如何?” “我今日就赌小摇摇胜出。” “虽然我不相信小摇摇,但是我相信璃王。” “他支持的事,肯定没错。”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到底是支持她,还是拆她台呀? 什么叫不相信她? 姬澹瞪着肿眼泡,讥笑, “司空小宝,你说你信任璃王?你可真是勇士。” “太子殿下,再拿一千两,其中五百两算我出的。” “今日,本公子非要让他们输掉底裤不可。” 于是,沈君羿又拿出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 围上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 他们看见桌上摆着这么多银票,比自己对赌还要激动。 指着焦点人物凤扶摇和凤扶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两万两千两银票,这也太豪横了?” “这么多银子,我老爹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出题之人是大草包凤扶摇?开什么玩笑?” “这个大草包以前屡赌屡败,就从来没有赢过。” “也不知璃王怎么想的,竟然支持她胡闹?果然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今日这场豪赌,凤扶摇必败无疑。 大家无一例外,都站在太子和姬澹那一方。 凤扶雪本就和沈君羿计划,今日让凤扶摇出丑。 在她身败名裂前,那就先让她出点血。 凤扶雪和太子交换了一个阴险的眼神,暗暗冷笑, “这个无知的蠢货,今日怕是又要丢人了。” “你越是丢人,我便越是痛快,谁让你过得比我幸福呢?” “今日你对赌赌输,晚一点再让你身败名裂,臭名昭着。” “璃王定会将你休了,皇后一定十分高兴” 姬澹瞅着凤扶摇,大声叫道, “凤扶摇,你还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点出题?” “愿赌服输,待会输了的一方,谁也不许赖账。” 凤扶摇脊背挺得笔直,环顾四周微微一笑,大声道, “各位,我要出题了,回答时限为半炷香的时间。” “半炷香时间过后,我便给出正确答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答题机会。” “若非对赌方能给出正确答案,则奖励五百两银子。” “欢迎大家参加答题,我念完题后,请司空公子点燃燃香。” 此言一出,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不是对赌方也能答题? 还能赢得五百两银子? 不参加那一定是个大傻子。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支着耳朵听凤扶摇出题。 沈君辞高大俊逸的身影站得笔直。 魅惑的狐狸眸,深深望着人群中狡黠灵动的少女。 竟然也生出强烈的好奇心来。 来自千年后的她,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题呢? 司空小宝跑到一旁取了一支燃香,举起来大声吆喝, “燃香到手,你念完题我马上燃香。” 凤扶摇笑望着众人,缓缓说道, “开始出题,这道题名为鸡兔同笼,题目如下。” “笼子里有若干只鸡和兔,从上面数有35个头。从下面数有94只脚。” “请问,鸡和兔各有多少只?司空公子,请点上燃香。” 司空小宝手脚麻利的点燃燃香, “燃香点燃,开始计算答题时间。” 原本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冥思苦想,拼命想着这道题的答案。 姬澹使劲拍着自己不太聪明的脑袋。 像只蚂蚁似的拄着拐杖在地上转来转去,喃喃自语, “他娘的,鸡有两只脚,兔子有四只脚。” “他们脚的数量根本不一样,这题要怎么回答?” “这这这不是坑爹吗?这也太难了,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这个草包,是如何想出这么奇葩的题的?” 他越想便越是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 按照他的智商,他压根儿想不出来。 姬澹求救的看向,同样在冥思苦想的沈君羿, “殿下,你想出答案了吗?” 沈君羿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想不出来。 他的脑袋,比姬澹聪明不了多少。 有不少青年拿着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想将一只只鸡和兔子画出来。 可是,这么多鸡和兔子,画到何时才能找出答案? 凤扶雪何时计算过这么复杂的计数? 她整个人都懵了,再给她一个脑袋,她也想不出来。 跟着太子的人,大都是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大家跟着他吃喝嫖赌还行,让他们钻研学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姬澹边拍着一团浆糊的脑袋,边骂骂咧咧, “凤扶摇,你这是出的什么烂题?” “这么难的题,鬼才能回答出来。” “除非你提一笼子鸡和一笼子兔子过来,当面数一数。” “否则,这谁答得出来?” 凤扶摇鄙夷的看着他,冷笑, “你回答不出来,并不代表别人也回答不出来。” “你爹让你将你家的所有收入算算账。” “你总不能将所有银子,都搬到面前数一遍?” “数之所以存在,不就为了方便人们计算吗?” “我若将数量增加一百倍,你岂不得跑到养鸡场养兔场数数?” 人们本来冥思苦想着,听了凤扶摇的话都哄笑起来。 严肃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 凤扶摇看着已经燃了一半的燃香,暗暗嘀咕, 【不知我男神能不能答出来?】 【这题在一千年后,只是小孩子的数学题。】 【估计这千年前,怕是无人能答出来?】 正在此时,沈君辞深邃的眸子看向凤扶摇。 凤扶摇一脸激动的看着他,欢喜的问道, “王爷,你、你想出答案了?” 第108章 渣太子惨败 沈君辞俊脸一红,清了清嗓子说道, “本王想了个答案,不知对不对。” “如果鸡和兔都在参加军队训练,一声令下后都抬起一只脚。” “那么,相差59只脚。再一声令下,又抬起一只脚,相差24只脚。” “这时,鸡都坐在地上,兔子仍然两只脚站着。” “所以,兔子有24的一半共有12只,那么鸡的数量便是23只。 ” 沈君辞回答完,燃香刚好烧到一半。 司空小宝指着燃香大声提醒众人, “燃香烧完了,燃香烧完了,时间到。” “截止到目前为止,只有璃王一个人回答了问题。” “小摇摇,请问璃王回答正确吗?” 姬澹听了沈君辞的话,如同听天书般脑袋彻底懵圈了。 叉着腰摆出小舅舅的架势,指着沈君辞教训, “小辞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答案?” “为何小舅舅我一点也听不明白?” “什么鸡和兔子一起参加军队训练?” “什么一会儿抬起脚,一会儿放下脚。” “一会儿坐下又站起来,鸡和兔子又不是人。” “你告诉我,它们怎么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君羿根本就没想明白是咋回事。 这种计数题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冷冷的看了看沈君辞,语气轻蔑,阴阳怪气, “他能回答出这个问题?一看就是胡诌的。” “凤扶摇,你出的题太难,根本就没人能答出来。” “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正确答案?” “本宫宣布,这场对赌失效,银子各自拿回去。” 说着,对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将对赌的银子拿回来。 凤扶摇拦住侍卫,同情的看了一眼沈君羿,嘲讽, “太子殿下,你回答不出来,并不代表别人回答不出来。” “难道你脑子不灵光,便以为别人脑子和你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你聪明的人不知凡几。” “我宣布,这场对赌,我方胜出。璃王回答的答案完全正确。” “我将从这些对赌的银子中,拿出五百两奖励给他。” 人群面面相觑,一下子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璃王回答的答案,竟然是正确答案? 可是,他们绝大部分人连听都还未听明白啊。 沈君羿当然不同意让沈君辞获胜。 万一他和凤扶摇串通起来欺骗他们呢? 沈君羿冷笑一声,大声抗议, “凭什么你说他回答正确便是正确的?” “你以为,随便糊弄我们便能轻松得到两万二千两银子?” “你不给我们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休想将银子拿走。” 只要一想到,这么多银子白白送给这个草包,他便一阵肉痛。 凭什么?凭什么呀? 谁能证明沈君羿回答的是正确答案? 凤扶摇戏谑的看着沈君羿,淡定的笑道, “啧啧啧,太子殿下,看把你给急的。” “待会我会公布正确答案,让你心服口服。” “别激动的上蹿下跳的,你不会是输不起?” “既然输不起,还哭着喊着对赌什么呢?” 沈君羿气不打一处来,脸色涨得通红,气愤不已, “凤扶摇,你不要太过分。” “你若不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案,本宫是不会让你骗走银子的。” “你公然招摇撞骗,拿大家当傻子?” 姬澹一听傻了眼,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肥胖的身子向后就倒,还好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否则,这跌坐下去,那条绑着绷带的腿,岂不是又要断了? 姬澹扶着侍卫的手,颤颤巍巍问道, “君君君君羿,咱们输输输了吗?咱们真的输了吗?” “里面有我五千五百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没了?” “我还指望靠它翻盘呢,我的老天爷呀!” “老子要退出,不赌了,老子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凤扶摇对太子和姬澹这俩蠢货翻了个白眼, “愿赌服输,不要自己回答不出来,便将责任推到出题者身上。” “待会我会公布答案,让你们心服口服。” 她一脸佩服的望着沈君辞,满眼冒着崇拜的小星星。 男神不愧是男神,这么复杂的问题都能答出来。 而且,他的思维模式,乃是千年后某个富豪的思维模式。 凤扶摇对他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 “男神喔不,王爷,您太让我佩服了。” “我对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沈君辞潋滟的狐狸眸,笑望着俏丽的女孩,激动得搓了搓手。 像极了即将上台领奖的小孩,兴奋、可爱,还有点腼腆, “我的答案正确吗?” 凤扶摇拼命点头,大声夸赞, “正确,万全正确。” “你的这种思维模式,是真的很让我佩服。” “待会奖励你五百两银子,你今天要请客哟。” 沈君辞的俊脸染上了一抹羞红。 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魅惑轻笑, “王妃空手套白狼,岂不是赢得更多?你打算如何请客呢?” 凤扶摇眨了眨波光粼粼的美眸, “别急呀,王爷待会就知道了。” 沈君羿见这两人卿卿我我没完没了,十分愤怒, “凤扶摇,你俩有完没完?到底公不公布答案?” 凤扶摇摸了摸鬓角的发梢,这才看向沈君羿等人, “刚才璃王不是为你们说过答案了吗?” “12只兔子,23只鸡,是正确答案。” “不过,还有另一种方法来解答这道题。” “假设笼子里全是鸡,应该有70只脚。” “与94只脚相比较,每差2只脚,就说明把一只兔子看成了鸡。” “所差的脚数中有几个2就有几只兔子。” “所以,兔子的数量是94减去70后再平分2只脚,就是12只兔子。” “而鸡的数量,则是35减去12只兔子,是23只。” “以上就是答案,太子殿下,愿赌服输,你们输了。” “这两万两千两银子,是我们的了,我先收下了。” 人们看向凤扶摇的目光,不知不觉便带了一丝钦佩。 四周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姬澹“嗷”的一嗓子,大嚎起来, “五千五百两银子,我的五千五百两银子,我的五千五” 接着两眼一翻,一头倒在侍卫怀里。 侍卫慌忙掐他人中,边掐边焦急大喊, “爷,爷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姬澹幽幽醒转,看了看一脸死灰的太子,“嗷”的一嗓子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啊” 众人看着姬澹鬼哭狼嚎的样子,都暗暗窃笑。 沈君羿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气得胃里一阵抽痛。 都怪姬澹这个蠢货百般怂恿。 否则,他怎么会白白损失五千五百两银子? 关键是,失银子事小,丢脸事大啊。 这个鬼地方,他再也没脸待下去了。 沈君羿狠狠的一甩袖子,转身拂袖而去。 人群中,一个青年突然手舞足蹈,大笑起来 第109章 分钱爽歪歪 一个青年手舞足蹈,状若疯癫般朗声大笑, “哈哈哈,我用树枝拼出答案了,我用树枝拼出答案了。” “我用树枝拼出了鸡的数量,和兔子的数量。” “可惜晚了那么一丢丢,和五百两银子失之交臂。” “否则,我便能得到五百两银子奖励了。” 凤扶摇定睛一看,顿时乐了。 这位玉树临风的年轻公子,竟是她的表哥花满城。 花不落瞅着疯疯癫癫的哥哥,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脸,大家都看着你呢。” “你说你拼出答案,就不能早点拼出来?” “否则,咱们要发财了。” 凤扶摇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花满城拼出来的答案。 这家伙果然用树枝将答案拼了出来,赞道, “表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答案拼出来,真是不错。” 花满城挠了挠头,谦虚道, “还是璃王殿下厉害。” “不到半炷香时间,便想出答案,令在下佩服。” 说着,对璃王拱了拱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沈君辞想起,那日花满城送凤扶摇回府的情形。 便对他很有些看不顺眼。 如今见他如此识大体,抬了抬手, “不必客气。” 凤扶摇高高兴兴收了银票,仔细数了数。 一张俏脸,笑得像花朵般灿烂可人,沈君辞看的挪不开眼。 云十七盯着凤扶摇手中的银票,满脸崇拜,喃喃自语, “这么短时间便赚了个对本,赌博也没这么顺溜啊。” “没想到王妃竟如此厉害,实在让人佩服。” 春燕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嘀咕, “刚才是谁捂着钱袋子,生怕王妃赌输了?”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那银子是王爷的又不是你的?” 声音虽小,但云十七恰好能听见,一张老脸顿时羞得通红。 他帮王爷看好钱袋子,有错吗? 狗腿子怎么了?难道她不是狗腿子? 凤扶摇数出两千两银票,交给给司空小宝, “小宝,这是两千两银票,其中一千两是奖励。” 司空小宝又惊又喜,接过银子,差点笑成一朵喇叭花。 得意洋洋将银票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扭着屁股转了个圈。 惹来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高兴得大喊大叫, “我的天,我的天啊,轻轻松松便赚了一千两银子。” “小摇摇,你是我们的财神爷吗?你肯定是的。” 姬澹在远处看的眼睛冒火,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 这些银子都是他的,都是他的啊。 被凤扶摇那个草包摆了一道,现在不是他的了。 司空小宝绕到花不落身边,取出五百两银票,偷偷塞给她,嘚瑟道, “落落,拿去买好吃的。” 花不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意思要他的银子?推攘, “不要,我要你的银子干什么?我刚才又没下注。” 司空小宝对她挤眉弄眼, “你刚才不是借了我五百两银子下注吗?你忘啦?” “你说你年纪这么小,忘性怎么这么大呢?” “给你你就拿着,这是你下注应得的,客气啥?” 花不落拿着银票面色尴尬,只觉得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个个眼红的很。 刚才要是他们也下了注,岂不是也发了一笔财?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花满城瞅了瞅妹妹手中的银票。 又见司空小宝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脸色有些难看。 他总觉得,妹妹这棵小白菜,似乎被野猪给盯上了。 凤扶摇从银票中,抽出三百两银票递给花满城,笑道, “表哥,虽然你回答的问题晚了一些。” “不过你能用树枝拼出答案,也很厉害。” “这银子是奖励给你的,你可不能拒绝呀。” 花满城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这银子我不能要。” “我虽然回答出来,但并未达到你的时间要求。” “你赶紧收回去,别让表哥成为别人眼中的守财奴。” 凤扶摇哭笑不得,只好收了银票,打算改天交给外祖父。 她从剩下的银票中,数出一万五千两银票,递给沈君辞, “王爷,您借给我的一万两银子。” “再加上回答问题的奖励以及收入。” “一共是一万五千两,您拿着。” 沈君辞戏谑的瞅了瞅银票,一脸傲娇,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还从来未曾拿回来过。” “本王的都是你的,你拿着就是,记得待会请本王吃美食。” 凤扶摇大大方方收了银票,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好的嘞,那我就不客气啦。” 却向小瓜疯狂嘚瑟, 【小瓜,男神将银票都给我了,好激动啊。】 【我今天一下子便多出两万两银票,发财咯,发财咯。】 系统小瓜, 【啧啧啧,瞧你那点儿出息。】 【你要能成为皇后,这大半个国家都是你的。】 凤扶摇嘿嘿傻笑, 【我现在还没想过当皇后这么遥远的事。】 【我现在只想得到王爷的人,然后和他一起拯救大龙国。】 【三年后只要大龙国不灭亡,我便能获得自由。】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要去周游全世界。】 沈君辞暗戳戳听着她的心声,冷哼。 想要得到他的人后再离开他?想得美 凤扶摇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心情倍儿好。 指着秀美食的地方,提议道, “容容,落落,表哥,小宝,你们想不想吃我做的美食呀?” “大家想吃就跟过来,今天我为你们露一手。” “保证让你们宾至如归,能想念我一辈子。” 说着牵起沈君辞的手,往秀美食的地方跑去。 沈君辞望着少女美丽的笑靥,一颗心也变得阳光雀跃起来。 如今的凤扶摇,性格开朗活泼,为人机智大气。 如同一轮温暖的小太阳般,照亮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又如一个谜团般,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让他越是深入了解她,便越是欲罢不能 司空小宝拉起花不落的手,像个孩子般欢呼, “落落,我们也去蹭美食?” “小摇摇上次做的烧烤,实在是太好吃了。” “不知她今日又要做什么,我们赶紧去瞅瞅。” 花不落比他还要亢奋,跟着司空小宝跑得飞快。 还不忘回头招呼花满城和祝婉容, “婉容,哥哥,你们都来蹭美食,人多更热闹。” 众人随着凤扶摇一起来到秀美食处。 此处是贵族小姐们展示厨艺的地方,各种食材摆的满满当当。 只有几个太监宫女,百无聊赖的守在这里。 第110章 厨艺大比拼 宫女太监看见沈君辞和凤扶摇等人,连忙恭恭敬敬福身行礼, “奴婢拜见璃王爷,拜见璃王妃。” 凤扶摇看了看,这边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的。 各式蔬菜,水果,鸡鸭鱼肉,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以及皇宫才有的各种稀有调料,可谓应有尽有。 凤扶摇很是满意,指着各式肉菜吩咐, “你们帮我打下手,我要为王爷准备一顿丰盛的美食。” “将这些青菜,这几条鱼,这只鸡,还有这只鸭子等,帮我清洗干净。” “待会再按照我的要求切开。” “是。”宫女太监大声应答,却心里直打鼓。 这位璃王妃,不就是往年探春宴上频频出丑的大草包凤扶摇吗?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能做出什么像样的美食? 怕不是与璃王爷新婚燕尔,想在璃王面前显摆显摆? 不过,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只是按照凤扶摇的吩咐,积极准备各种食材。 凤扶摇指挥他们帮忙将蔬菜清洗干净。 将鱼清洗后切成薄片,将鸡剁成块备用,将鸭子切块洗好,等等。 凤扶摇宛如一个临危不乱的大将军般。 有条不紊指挥着下属们准备作战。 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司空小宝好兄弟一样,胳膊搭在花满城肩上。 指着凤扶摇,夸张的咽了咽口水, “喂,你们快看,小摇摇像不像厨子模样?” “她不会真要为我们整出一大桌美食?” “她要是能整出十个菜以上,我就将这碗里的勺子吞进去。” 花满城嫌弃的抖掉他的胳膊,总觉得这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可记住你的话了,万一她真整出一大桌菜肴。” “你必须吞下这勺子,否则,便学狗叫当那癞皮狗。” 花不落连忙将勺子拿起来,举起来笑道, “娘娘腔,我帮你将勺子收起来了,待会我可得盯着你。” 沈君辞风姿凛然,正襟危坐。 深望着淡定指挥宫女太监忙碌的少女,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意。 少女淡定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准备食材。 波光潋滟的美眸,散发着自信而璀璨的光芒。 让她整个人显得鲜活灵动,熠熠生辉。 沈君辞嘴角不觉愉悦弯起,心中充满了无限期待。 前几日,他听闻凤扶摇指挥王府厨子,整出一大桌烧烤大餐。 难道,她今日真的能做出一大桌美食犒劳他? 眼看时间已近中午,他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希望这个可爱的傻丫头,不要让他失望 众人听说昔日大草包,今日竟要准备美食大餐。 一个个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不住放声大笑。 众人连参加项目的兴趣都没了,纷纷从不同的地方赶来看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将秀美食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指着凤扶摇捂嘴窃笑,低声议论, “她刚才不过侥幸赢了太子殿下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全能天才吗?” “我想看看,待会她连一道汤都做不出来,将如何给大家交代。” “这草包每年都会整出一件事博人眼球,最终却沦为长安城的笑柄。” “放心,她这种不安分之人,今年也会贻笑大方的” 姬澹听闻此事,顿着拐杖咬牙切齿,一条腿蹦的老高, “那个贱人刚才摆了我们一道,害得我们白白损失那么多银子。” “光是想一想,老子便气得肉疼,恨不得跑过去宰了她。” “这贱人不学无术,连锅铲都没摸过。” “她要是能做出一大桌美食,母猪都能上树了。” “太子殿下,你不如找个厨艺了得之人,去和她比试比试,杀杀她的威风。” “老子定要在这件事上扳回一局,让那个贱人出丑。” 凤扶雪美眸中闪过一道算计的阴霾,抿唇一笑, “凤扶摇确实连锅铲都未摸过。” “连鸡蛋是公鸡下的,还是母鸡下的都不知道。” “若能找个人和她比试比试,定能让她出丑丢脸。” “也顺便让璃王,跟着她一起被人耻笑。” 沈君羿刚刚损失那么多银子,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咬牙道, “若能让她出丑,当然最好不过。” “可这一时半会,去哪里找厨艺了得之人呢?” 姬澹指着他们这群人中的一个少女,一脸惊喜, “这不是有现成的厨艺大师吗?” “太子太保的女儿,林芊芊呀。” “芊芊,你不是厨艺了得吗?” “听闻你经常亲手为你爹做美食,你爹到处炫耀你厨艺了得。” “要不,你出面和凤扶摇那个草包比试比试?” “你一定要帮太子殿下夺回颜面,让凤扶摇那个草包出丑。” 林芊芊个子不高身形微胖,长着一张其貌不扬的大圆脸。 她爹是太子党,她自然也跟着太子屁股后面混。 只是她容貌平庸,混得不怎么好,存在感并不强。 闻言以为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来了,心里乐开了花,却假装谦虚道, “可是,我的厨艺也一般啊。” “只会做十来道菜,煲个汤而已。” “万一比试败了,不能帮太子殿下争回面子怎么办?” 沈君羿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容貌普通的少女,鼓励道, “林芊芊,不要怕,你代表本宫去与她比试。” “若是胜出,本宫奖励你五百两银子。” “若是失败,本宫也不会责怪你的,放心大胆去比。” 姬澹将胸脯拍得啪啪响,一脸的豪迈, “对,我们这些人中,就数你厨艺最好。” “你若胜出,本公子也奖励你一百两银子。” “本公子相信,你一定能打败那个草包的。” 一共奖励六百两银子? 林芊芊眸子一亮,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六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琉璃阁的好首饰。 她强忍着激动心情,假装犹豫片刻,勉为其难道, “既然太子殿下和姬公子信任我,我只好勉强试一试。” “不过,比试归比试,这快到中午了,我顺便为各位做一顿午膳。” 沈君羿大喜,和姬澹带着众人,浩浩荡荡来到秀厨艺之处。 凤扶摇正指挥宫女太监备菜。 准备大展身手,为沈君辞贡献一顿美食大餐。 系统小瓜不是说,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么? 她今日便要用美食,征服她心目中男神的胃。 沈君羿和姬澹领着一群人涌上前。 一个五短身材的少女越众而出,对凤扶摇福了福身,娇声道, “小女子太子太保嫡女林芊芊。” “听闻王妃厨艺了得,欲和王妃比试比试。” “不知璃王妃意下如何,可愿与我比试?” 第111章 再次对赌 姬澹轻蔑的瞅着凤扶摇,笑得无比嚣张, “凤扶摇,你不会只是虚张声势,不敢和林芊芊比?” “也是,像你这种大草包,除了会吃,还会干啥?” “喔,我差点忘了,你还会跳山啊。” “摸过铲子吗?切过菜吗?认识那些菜的种类吗?” “你能做出一大桌美食?莫不是小母牛坐蒸笼,吹牛?” “搞不好,会将乌龟认成王八?哈哈哈”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发出哄堂大笑。 看向凤扶摇的目光,尽是嘲讽之色。 凤扶摇瞅了瞅一脸阴沉的渣太子,及一脸看好戏的凤扶雪。 这些人贼心不死,又臭不要脸来自取其辱。何不将计就计,再次算计他们一把,赚点钱花? 凤扶摇暗暗冷笑,毫不客气怼道, “我说哪里滚来的傻蛋呢,原来是老鳖下的东西,王八蛋。” “瞧你一开口便屎壳郎说书,满嘴臭屁的模样,简直臭不可闻。” “比就比,难道本王妃还怕你不成?不会是刚才对赌吃瘪,想找回场子?” “不行就是不行,屎壳郎撞高墙,充当什么硬盖子?” 少女脊背挺得笔直,伶牙俐齿的模样,既灵动又可爱。 沈君辞忍不住轻笑,目光灼灼看着她,眼底尽是欣赏。 沈君羿想找回场子,这场子怕是找不回去了。 “哈哈哈”司空小宝这个补刀王拍着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鳖下的东西,王八蛋?” “哈哈哈,小摇摇,你要笑死我后,去我家偷东西吗?” “姬澹,王八蛋还挺很符合你高大光辉的形象的。” “愿赌服输,输了叽叽歪歪跟娘们儿似的恶心不恶心?” “你不会连那么点银子都输不起?” 姬澹被凤扶摇怼的说不出话来。油腻腻的肥脸憋得通红,勃然大怒, “凤扶摇,司空小宝,你们竟敢骂爷是王八蛋,你们不要太嚣张!” “凤扶摇,这场比试,你到底敢不敢比?你做一桌菜,林芊芊做一桌菜。” “按照做菜的数量,种类,品相,味道等判断输赢。输了的,输了的” 姬澹想起自己刚刚输了那么银子,顿时一阵肉痛,一下子卡了壳。 凤扶摇闷笑,渣太子和姬澹都送上门来了,若不让他们大出血,也太对不起他们了。 于是假装犹犹豫豫道, “我刚才是侥幸赢了你们,可是我厨艺一般,和你们比,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免得被你们算计了去。” “姬澹你说,输了如何?难道你还想着对赌银子?这次对赌多少?别赌太多,意思意思就行。” “不如一边赌资五千两?千万别太多,我担心我会输。” 沈君辞心领神会,一锤定音, “那就对赌五千两银子,十七,拿五千两银票出来。” 云十七这次可积极了,满脸堆笑,屁颠屁颠跑上前,恭恭敬敬呈上五千两银票,心里乐开了花。 啊啊啊,好兴奋。 他家王妃又要骗人家银子了。 他崇拜死他家王妃了好么? 他怀疑,他家王爷不小心捡到了一个宝 沈君羿阴冷的瞅着桌上的银票,狠狠瞪了姬澹一眼。 这个猪队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又要对赌银子? 可沈君辞已经拿出银子,他若拒绝便落了下风。 沈君羿不情不愿,让侍卫拿出五千两银子,气哼哼拍在桌上, “我和姬澹各出贰仟五百两,和你们对赌。” “愿赌服输,谁也不许使诈。去几个丫鬟,帮林芊芊打下手。” “本宫宣布,厨艺比赛,现在开始,准备时间是一个时辰之内。” 这次姬澹本不想赌银子的,他担心输了又得被他爹骂。 可凤扶摇说她厨艺一般。他觉得,凤扶摇这个大草包,这次一定会输。 他肯定赢定了…… 凤扶摇和沈君辞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眼神相撞,怦然心动,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沈君辞的眼神-- “你不会让本王失望?本王肚子饿了。” 凤扶摇的眼神-- “放心王爷,待会一定撑死你,顺便让你数银子数到手软。” 姬澹拉着沈君羿,在另一张桌旁大剌剌坐下来。环顾四周,得意洋洋大声吆喝, “都来坐都来坐,等林芊芊为我们准备一桌丰盛的美食大餐。” “老子今天非要看看,某些标榜厨艺大师之人,待会如何丢脸。” “呵,输了可别耍赖,这么多人看着呢。” 凤扶摇淡定自若,笑靥如花, “谁赖账谁是王八蛋,大家都是见证人。” 司空小宝拍着巴掌,大声附和, “我们都是见证人,谁赖账谁是王八蛋,” “你们觉得,谁会是那哭爹喊娘的王八蛋呢?” 吃瓜群众兴奋的围观美食比赛,发出哄堂大笑,气氛高涨。 凤扶雪袅袅婷婷走上前,怜悯的望着凤扶摇,娇滴滴说道, “姐姐,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厨房都未曾进过,铲子也未曾摸过。” “吃饭都是丫鬟端给你吃,有时候还要喂给你吃。” “你若不能比试,千万不要逞强,认输不是什么可耻之事。” “你向太子殿下认个错,承认自己不行,他大人有大量,是一定会原谅你的。” 凤扶摇对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 “行了,别屎壳郎吃醋,又酸又臭的。你是担心我赢了你们,让你们丢脸?” “我要开始忙活了,别站在这里碍事,一边去。” 凤扶雪咬了咬唇,气狠狠走了下去。 坐在沈君羿旁,眼底尽是嘲讽之色。 这个蠢货,她不过刺激刺激她罢了。还真以为她凤扶雪吃饱撑着,为她着想? 两边炉灶架起上好的干柴,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太监和宫女分成两拨人马。一波为凤扶摇打下手,一波为林芊芊打下手。 林芊芊经常为父亲下厨做饭,炒起菜来得心应手。 她拿着勺子站在灶台边,不慌不忙翻炒着锅里的菜。 其实她会的菜并不多,但是,都做的熟门熟路。 她边炒菜,边洋洋得意瞅着对面的凤扶摇。一看之下,顿时吃了一惊。 凤扶摇现在并未炒菜,而是在全神贯注摆弄各种配菜。 将各种配菜配料,和鸡啊鱼啊肉啊的分配在一起。 同时,不忘将这些肉菜用调料腌制上。 更让林芊芊大跌眼镜的是,璃王那等身份尊贵之人。 竟然亲自站在凤扶摇身前,帮她递送各种食材。 丝毫没有觉得,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有何不妥 第112章 美食盛宴,再次惨败 凤扶摇见沈君辞过来帮忙,对他低声道, “王爷,要不你去那边坐着等吃的?” “我马上要炒菜,炒好就送过来。” “你站在这儿,小心油渍溅到你身上。” 沈君辞只是站得远了一点,却并未离去。 而是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她手里的锅铲,眼底兴致勃勃, “无事,本王想看看,你是如何做菜的。” 凤扶摇见他如此固执,只好随他站在那里观摩。 他们还在说话,林芊芊已经做了一道肉片炒蘑菇端上桌,显摆道, “第一道菜已经完成,大家看看做的怎样?” “可惜有些人还在配菜,也不知配到猴年马月才能配完。” “搞不好等我将所有的菜做完,她的菜还没配好,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沈君羿阴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觉得自己肯定能扳回一局。 他见沈君辞竟自降身份跑到炒菜处站看热闹,心中很是不齿,阴阳怪气冷笑, “君子远庖厨,再多人站在灶台边,不会做照样不会做。” “做菜只能由凤扶摇一个人动手,其他闲杂人等,别想作弊帮忙。” “若实在不会,低头认输不是什么丢人之事,本宫大人大量,不会鄙视你的。” 凤扶摇头也不回,怼道,“等大家将菜做完再说风凉话,输不起你可以选择退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急着去投胎吗?” 沈君羿肺都快气炸了。 姬澹端着林芊芊做好的肉片炒香菇,向周围吃瓜群众疯狂炫耀, “看一看瞧一瞧,咱们这边第一道菜已做好。” “司空小宝,你们那边还没动手,待会等着喝西北风,哈哈哈。” “唉,有些人啊,明明不会,偏要装大尾巴狼。” “要知道,打脸很疼的。这次老子终于能赢回一部分银子了。” “早知道这草包什么都不会,老子就多下点赌注,可惜,可惜了。” 司空小宝瞅了瞅香菇肉片,对他翻了个大白眼, “还没到时间,你癞蛤蟆似的上蹿下跳个啥?待会输了银子,可别再次装晕。” 姬澹勃然大怒,怼道, “你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 司空小宝对他做了个鬼脸, “好男不跟癞蛤蟆斗,我怕有人输掉底裤,哭天抢地装晕倒。” 凤扶摇拿着铲子,开始在锅中放油。 接着放入各种小料,炒出浓浓的香味。 炒香后放了一勺辣椒酱,翻炒出红油,接着加入鱼骨头。 熬制片刻后,加入适量水烧开,调出红艳艳的汤汁,继而放入一片片码好味的鱼片,煮熟后盛盘撒上碧绿的葱花。 凤扶摇端着水煮鱼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 “第一道菜已做好,名为水煮鱼,鲜香麻辣,鱼肉鲜嫩。” 沈君辞接过一大盆红艳艳香喷喷的水煮鱼,迈着大长腿送上桌。 水煮鱼刚刚放在桌上,浓郁的香气四溢。 众人看得馋涎欲滴口水横流,眼睛都看直了,闻着香喷喷的香气,满口生津,肚子饿得咕咕叫。 司空小宝指着水煮鱼,嘚瑟大叫, “我的天,我的天啊,这水煮鱼是道什么神仙菜肴啊?” “颜色鲜艳喜庆,闻着让人口水横流,吃起来一定十分美味。” 姬澹瞅了瞅自己桌上,颜色寡淡的香菇肉片,又瞅了瞅司空小宝桌上红艳艳的水煮鱼。 只觉得这边的菜,一下子被比到了尘埃里,闻起来都不香了。 凤扶摇握着铲子,如同运筹帷幄的大将军似的。 俏丽脸蛋被火光映的绯红,仿佛施了一层诱人的胭脂。 水汪汪的美眸似映着星辰大海,充满自信而又淡定的神采。 她挥舞着铲子,煎炸炒炖焖,动作麻溜,潇洒至极。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菜接着一道菜流水般送了上桌。 水煮鱼,大盘鸡,火腿炒笋丝,木耳炒肉丝,红烧肉,八宝鸭 足足有十八道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可谓色香味俱全,众人看的眼珠子都差点砸在了地上。 每上一道菜,吃瓜群众便发出大声的赞叹声, “老天爷,看上去好美味。看得我肚子都饿了。” “这厨艺,堪比明月楼的大厨,不不不,比明月楼的大厨还要厉害。” “光从颜色上看,远远胜过林芊芊做的,两人高下立现啊。” 沈君辞笑眯眯看着少女做菜,一颗心随着她的铲子翻动而疯狂悸动着。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少女灵动的倩影。 他严重过怀疑,他不小心捡到了一个宝 林芊芊听着众人的喝彩声,心里慌得不得了,握着铲子的手都在发抖。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做出七道菜。 那些菜不是烧的太过,便是烧的不够时间。 林芊芊因为心慌紧张,甚至忘了放盐放佐料。 她平时在家为爹下厨做菜,也只是拿着铲子意思意思。 其他事,都是丫鬟做的。 可爹总喜欢对外炫耀,说那些菜是她做的。 久而久之,她也沾沾自喜,以大厨自居。 哪知今日,一不小心便翻了船,沦为别人的笑柄。 林芊芊闻着从长欢那边传来的浓郁香气,心中又羞又气又恼。 她便明白,这场厨艺比试她输了,输得很惨很惨。 林芊芊心神恍惚着将一把蔬菜扔进锅里,准备做最后一道菜。 哪知扔得急了,几滴油飞溅到她的脸上。 “哎哟!”林芊芊感到脸部一阵刺痛。 急忙扔了铲子捂着刺痛的脸,大声尖叫起来, “哎呀,我的脸,我的脸被烫伤了。” 几个宫女慌忙奔上前,扶她在桌边坐下来。 拿出烫伤膏,为她涂抹被烫伤的脸蛋。 她的左右脸蛋都被溅出的热油烫红了好几处。 并生出几个大水泡,看着可怜极了。 林芊芊脸上火辣辣的痛,哭得好不伤心, “我的脸是不是要毁容了?我的脸要毁容了呀。” 凤扶摇放下铲子,大声说道, “我这边菜都做完了,谁胜谁负,想必大家都会公正判断。” 众人看了看两边的桌子,一边十八道菜一道汤。 菜色鲜艳五颜六色浓香扑鼻,让人馋涎欲滴。 一边只有七道菜,每道菜的颜色,都不太正常。 不是糊了就是焦了,闻起来一股糊味。 光看颜色,凤扶摇做的菜,便甩林芊芊做的菜十八条街。 吃瓜群众们七嘴八舌道, “还用比吗?肯定是璃王妃赢了啊。” “璃王妃的厨艺真是了得,快赶上明月楼的大厨了。” “璃王妃做的美食看着真诱人,我也好想吃啊” 司空小宝叉着腰,洋洋得意仰天大笑, “哈哈哈,只要眼不瞎,便能看出是咱们这边赢。” “我宣布,此次对赌乃璃王妃胜出,林芊芊败北。” “太子殿下,恭喜你,你们再次惨败,啊哈哈哈”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你们真是勇气可嘉。” “哈哈哈”吃瓜群众捧腹大笑,笑声嘲讽。 沈君羿和姬澹气得脸色铁青,肉痛得不得了。 今日两场比试,他们不但丢了银子还丢了面子。 姬澹像被人割去几斤肉似的,痛得捶胸顿足嗷嗷大叫, “五千两银子啊,我们又损失五千两银子。” “林芊芊,你厨艺这么差,怎么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害得本公子白白损失两仟五百两银子。” “你这个蠢货,老子和太子都被你个蠢玩意害惨了。” 林芊芊又疼痛又委屈又难过,眼泪汪汪哭唧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爹爹说我做的菜是世上最好吃的菜。” “爹爹还说,现在有几个大家小姐会做菜的?我已经很优秀了。” “我也没想到,璃王妃厨艺那么变态啊,嘤嘤嘤。” 沈君羿气得脑袋发昏,恶狠狠瞪着林芊芊一眼,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这个鬼地方,他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 第113章 似曾相识,在梦中 凤扶雪愣愣的望着凤扶摇做的菜。 如同傻了般,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做梦都没想到,凤扶摇竟然背着她偷学了这么好的厨艺。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生气,怨毒的瞪了凤扶摇一眼。 急急忙忙跟着沈君羿后面,跑了出去, “殿下,等等臣妾,等等臣妾呀。” 姬澹气得脑袋上冒烟,指着凤扶摇气急败坏, “凤扶摇,你别太嚣张,就算你厨艺不错,又能怎样?” “等着瞧,下次本公子一定会找回场子的。” 说完拄着拐杖,如丧家之犬般一瘸一拐的跑了。 林芊芊抹着眼泪,委委屈屈跟在后面哭得好不伤心。 她今日不但丢了面子丢了里子,可能还会毁容。 可怜她还未找到婆家呀,哭死了 围观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今日这场美食盛宴,让他们大开眼界。 昔日的花痴草包凤扶摇,不但智力超群,且厨艺了得。 关于她的传说,很快便传遍了长安城 司空小宝早已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大吃起来。 尝了一大口水煮鱼,满脸都是陶醉之色,嗷嗷夸赞, “老天爷,这道水煮鱼鲜香麻辣味道鲜美。” “我还从来未曾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小摇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向高人拜师学艺了?” “还有这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哎哟喂,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花不落掏出一把勺子,送到司空小宝面前,坏笑, “王爷和王妃还未吃,你就吃起来。” “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丢脸啊?” “刚才是谁说,如果摇摇比试赢了,便将勺子吞进去。” “来,吞,别耍赖皮。” 司空小宝瞅了瞅勺子,大言不惭, “谁说的?肯定不是我说的。” “大家赶紧趁热吃,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凤扶摇收了银子,美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对花满城,祝婉容等大声招呼, “表哥,容容,你们赶紧坐下来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们若是喜欢吃我做的菜,欢迎经常来王府蹭饭。” 花不落鼓掌欢呼, “摇摇姐,你真的很厉害啦,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还轻轻松松赚了五千两银子。” “你今日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银子,好让人羡慕。” 凤扶摇摸了摸花不落的脑袋,大大方方道, “明日我们去逛街购物吃美食,还有容容,你也去。” “到时候我请客,嘿嘿嘿。” 花不落和祝婉容对视一眼,两人都十分高兴。 花满城玉树临风般的俊逸身姿,静静立在一旁。 刚才全程目睹凤扶摇做菜,脸色虽然平静,心绪却起起伏伏。 望着昔日疯疯癫癫不着边际,曾被人百般嫌弃厌憎的表妹。 一颗心五味杂陈,眼神复杂。 犹记去年探春宴,他和一群青年比赛斗诗。 听闻凤扶摇要为太子跳崖时,吓得手中的笔砸落在地。 他没命似的向山头跑去,想制止凤扶摇跳崖。 他想告诉她,不要做傻事。 他想告诉她,别人嫌弃她,他不嫌弃她。 如果太子不喜欢她,他愿意娶她,养她一辈子。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跑在半路。 便远远看着那个纤细的倩影,决绝的从山上跳了下去。 围观之人欢声雷动,没有人在乎那个跳崖女孩的死活。 他吓得肝胆俱裂,慌慌张张冲下山头。 一眼看见,倒在灌木丛中,摔得昏迷不醒的少女 此时此刻,花满城心情十分复杂。 望着脱胎换骨般倾城绝色的少女,眼底露出惊艳之色。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得让人窒息。 那双望着璃王的美眸,仿佛闪着星星。 花满城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如果她嫁给璃王过的幸福,那么,他便默默祝福她 沈君辞刚才一直围着凤扶摇忙碌着。 此时菜已做完,便扶着凤扶摇在桌边坐下来。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声音宠溺, “辛苦你了,菜做的是真不错,比皇宫的御膳做的还好。” 凤扶摇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放进声君辞碗里。 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像极了摇着尾巴的小狗, “王爷,赶紧尝一尝,看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沈君辞尝了一口水煮鱼。大声赞叹, “鲜香麻辣入口即化,汤汁浓郁让人回味无穷。” “这是本王吃过的最美味的鱼,没有之一。” “你这厨艺,不要说打败区区一个林芊芊。” “就算是和明月楼最好的厨子比,也不遑多让。” 凤扶摇被他夸赞,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动人的光彩。 为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美眸波光潋滟, “王爷,你尝尝红烧肉,看看味道如何。” “你若喜欢吃,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每天换着花样为你做,保证你吃完再也不想出去吃了。” 沈君辞夹起红烧肉看了看,肥肉晶莹剔透,瘦肉红润有光泽。 散发出诱人的浓郁的醇香,让人馋涎欲滴。 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沈君辞试着尝了一口红烧肉,口感鲜美让人欲罢不能。 吃着红烧肉,心中竟然涌出一股,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幸福滋味。 那种似曾相识的滋味,仿佛在梦中体会过无数次。 他隐隐记得曾经的梦中,似乎有个女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喂他吃。 声音如同芙蓉泣露般好听, “玥儿,这是娘做的红烧肉,吃完快点长高高。” 沈君辞猛然愣住了。 难道梦中的女人,便是生他的娘? 娘现在还活着吗?她在哪里? 从小到大,他被姬皇后百般嫌恶。 从来未曾体会过被母亲疼爱的滋味。 小时候,他看见别人的娘亲,恨不得将孩子捧在手心呵护。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心中便充满了羡慕。 他突然渴望,见到他真正的娘。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模样,不管她身在何处,他一定要找到她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愣怔的表情,关切问道, “王爷,红烧肉不合你胃口吗?” “如果不喜欢红烧肉,再试试别的菜。” 司空小宝瞥了一眼沈君辞,连忙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在自己碗里, “我爱吃,我爱吃,他不懂欣赏我懂。” 沈君辞望着美丽的女孩,轻声说道, “不,你做的红烧肉,是这世上最好吃的红烧肉,我非常喜欢。” 心中却暗暗发誓-- 等他找到娘,便将这个女孩带到娘面前。 他想告诉娘,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是他娘子 第114章 媚药陷害,太子捉奸 探春宴下午,依然进行各种才艺比试。 凤扶摇等人用过午膳,男人们去赛马骑射。 女人们则三三两两聚集在琴艺书画处比试。 花不落和祝婉容等几个少女比赛绣花,绣得不亦乐乎。 凤扶摇不懂绣花,在一旁看的有些无聊。 便带着春香和春燕,到处走走,观赏风景。 一个小宫婢抱着一托盘吃食,匆匆从她们身边经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下一歪便“啪嗒”摔倒在地。 托盘中的吃食撒了一地,托盘中的碗碟都摔碎了。 一些吃食撒在凤扶摇的衣裙上,将她的裙摆弄脏了老大一块。 春燕见状,指着小宫婢大声喝道, “你是怎么走路的?将王妃衣裙都弄脏了。” 小宫婢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求饶,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旁边有座赏花殿,备有各种衣裙供客人不便时更换。” “王妃请随奴婢来,奴婢这便带王妃过去更衣。” 凤扶摇瞅了瞅衣裙上油腻腻的污渍,无奈道, “行,你带我过去。” 小宫婢眼中诡计得逞的阴笑一闪即逝。 低头领着凤扶摇,走向附近一座大殿。 大殿上挂着“赏花殿”三个字的匾额。 大殿四周花草繁茂,景色甚是优美。 此时大殿周围看上去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凤扶摇顿下脚步,感到很不对劲。 这座宫殿乃是贵族小姐们更衣之处。 为何空荡荡的,连个看守之人都没有? 按理说,此处应有宫女守着才是。 凤扶摇走进宫殿,不安之感愈发强烈。 小宫婢指着赏花殿最里面,两个房间中左边的房间,说道, “王妃,左边那间便是更衣处,王妃可进去更衣小憩。” “奴婢还有事,便先去忙了。” 小宫婢对凤扶摇福了福身,匆匆忙忙转身离去。 凤扶摇探头看了看更衣房,房间两侧挂着五颜六色的衣裙。 除此之外,里间还有一张供客人休息的大床,床上被褥锦被俱全。 更衣室中隐隐飘来一股奇异的香气,闻着让人心浮气躁。 凤扶摇对春燕和春香吩咐道, “你俩去门外守着,别让闲杂人等进来。” “是。”春香和春燕退到赏花殿外,守在大门口。 凤扶摇来到更衣室门口,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异香更加浓烈。 她心神狂跳,这香气有问题。 与更衣室相邻的房间,门窗紧闭看不见里面情形。 凤扶摇心生警惕,站在房门口打量里面。透过圆形拱门,能看见里间有张大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凤扶摇心中警铃大作,这更衣室布置了媚药藏有猫腻。脑海中突然响起小瓜急切的声音, 【宿主,太子在更衣室布置了媚药,想要算计你。】 【这更衣室的里间躺着一个中了媚药的男人。】 【你一旦媚药发作,他们便会进来捉奸。】 【另外,隔壁房间还躲着两个人,等着捉奸大戏。】 凤扶摇只是在门口待了片刻,便感到心浮气躁,心血翻腾。 若是进入房间,定会中了敌人诡计。 凤扶摇阴沉的目光,看向隔壁房间,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一盏茶功夫后,赏花殿门口响起喧闹的声音。 刚才带着凤扶摇前来赏花殿的小宫婢。 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外面走进来,边走边焦急道, “太子殿下,奴婢刚才进来拿衣裳给一位小姐更换。” “亲眼看见璃王妃和一个陌生男子在更衣室苟且。” “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群人中,有太子沈君羿,太子妃凤扶雪。 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姬澹。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群追随太子的青年男女。 沈君羿的眼底露出一抹恶毒的冷笑,假装怒其不争道, “这个大草包,就算成了王妃,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到处拈花惹草,不守妇道,真是个贱人。” “乌坤,去将璃王请过来。就说,璃王妃出了大事,让他前来处理。” 沈君辞和凤扶摇今日联手骗取他的银子,让他颜面尽失。 待会也要让沈君辞,尝一尝颜面尽失的滋味。 今日不将凤扶摇那个草包锤死,他便不是太子。 片刻后,沈君辞,司空小宝,花满城,花不落,祝婉容等人都赶了过来。 沈君辞面色冷淡,盯着沈君羿,眼底闪过森冷的寒气,沉声道, “皇兄将臣弟请来,所为何事?” “璃王妃人在何处?她出了什么事?” 司空小宝指着沈君羿等人,咋咋呼呼, “璃王妃不会被你们设计陷害,给藏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做人不能太缺德,缺德的事咱不能做。否则,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沈君羿笑得得意而又恶劣,强忍着心底的亢奋,缓缓说道, “婢女刚才进来拿衣裳,发现璃王妃和一个男子在更衣室苟且。” “本宫也未来得及进去查看,所以将你请来,和你一起进去。” “娶个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确实挺丢脸的。” “男人被戴绿帽不可耻。可耻的是,被戴绿帽还妄图息事宁人。” 沈君辞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皇兄休要捕风捉影,血口喷人,凤扶摇不是那样的人。” 花满城俊脸气得通红,大声道, “不可能,扶摇不是那样的人。” 姬澹顿着拐杖,阴阳怪气哈哈大笑, “花满城,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喔,我差点忘了,花老将军曾想让你娶她来着,被凤左丞相拒绝了。” “莫不是,你们曾经苟且过?” “璃王殿下,你这头上的绿帽子还真不少呢。” “啧啧啧,我对你深表同情,深表同情啊。” 花满城气得面色通红,冲上前,对准姬澹的脸就是一拳头,骂道, “你个王八蛋,休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璃王妃一向洁身自好,岂是你这种王八蛋能污蔑的?” “嗷。”姬澹被打得倒在侍卫怀里,睁着一只乌青的熊猫眼,暴跳如雷, “你这个疯子,打你家小爷干什么?” “人家宫婢亲眼看见凤扶摇和人苟且,又不是小爷污蔑她?” “凤扶摇本就是花痴草包,以前对太子死缠烂打,为璃王戴绿帽不是很正常吗?” “戴着戴着也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气,出手如电,一掌拍向姬澹的心口。 “嗷”,姬澹被拍得狼狈滚倒在地。 撑着地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身,指着沈君辞怒骂, “沈君辞,你竟敢打你小舅舅?” “你自己娶个花痴草包,能怪别人吗??” “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将她给休了。”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本王王妃?” 沈君辞冷哼一声,抬眼看向更衣室。一颗心突突乱跳,心中焦虑不安。 两个丫鬟不是跟着凤扶摇吗?丫鬟人在何处? 此事一看,便是恶毒太子怀恨在心设置的阴谋。 凤扶摇那个傻丫头不是一向很聪明吗? 不会这么轻易便被人给算计了去? 沈君辞正焦虑不安着,心头突然一震。 更衣室旁边的房间,隐隐传来凤扶摇的心声 第115章 小丑竟是你自己 沈君辞听见更衣室旁边的房间,隐隐传来凤扶摇的心声, 【急死个人了,怎么还不进来捉奸?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再不进来,便看不见最精彩的地方了。】 【狗太子千方百计设计陷害你家姑奶奶,可惜小丑竟是你自己。】 【真想看看渣太子吃屎的表情啊,哈哈哈。】 【我这么机智,我家男神肯定会夸奖我。】 沈君辞冷不丁吃了一大口热瓜,这瓜太香了,高高悬起来的心,终于安放下来。 他就知道,他家傻丫头没那么蠢的。 冷冷看了一眼沈君羿,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讥诮, “皇兄,你不是想捉奸吗?还不随我进去?希望皇兄不要包庇恶人。” 说着迈着大长腿,率先向更衣室走去。 走到更衣室门外,“砰”的一声,一脚踹开更衣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跟在他身后的吃瓜群众一哄而入,一个个亢奋的不得了,等着观赏一场捉奸大戏。 沈君羿愣了愣,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凤扶摇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是如何给沈君辞戴绿帽的。 沈君辞看到自己的婆娘偷人,那张让人厌恶的脸上,将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众人透过一道圆形拱门,看见里间是一张大床。 垂落的纱帐中,床上的人正行那苟且之事,战况激烈。 床边地面扔了一地花花绿绿的衣物,房间中隐隐残留着淡淡的诡异香气。 姬澹扶着沈君羿的肩膀,指着床上,猖狂大笑, “瞧一瞧,看一看,床上之人在干嘛?” “凤扶摇这个花痴大草包,饥不择食见一个爱一个。” “竟躲在这种地方和男人苟且,真是臭不要脸不知廉耻。” “大龙国皇室的脸,都被凤扶摇这个花痴给丢尽了。” “啪!”一个俊逸的人影冲上前,狠狠扇了姬澹一耳光,厉声道,“本王已经警告过你,休要污蔑本王王妃。若有下次,本王绝不轻饶。” 姬澹捂着脸,气急败坏,“你这个狗杂种,你竟敢打你舅舅?” “哼。”沈君辞不屑冷哼,“本王承认你是本王舅舅了吗?” 姬澹:??? 沈君羿瞅着沈君辞平静无波的脸色,笑得分外恶毒, “这种女人品行不端行为下贱,白送给本宫本宫都不要。娶妻娶贤,你说你这是娶了什么货色啊,为兄是真的很同情你。” “她把璃王府的脸都丢尽了,你以后还如何做人?真可怜。” 沈君羿得意洋洋,大放厥词。 沈君辞脸色森冷,毫不客气冷笑道, “皇兄还未看清床上之人是谁,便大放厥词。若是眼神不好,大可去看看大夫,治治眼睛。随意污蔑本王王妃,这是拿自己当市井泼妇,骂街撒泼吗?” 沈君弈气得一滞,正要发飙。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讥诮的声音, “姬澹,你骂谁是花痴大萝卜呢?太子,你骂谁品行不端行为下贱呢?” “这不是裤裆里拉二胡,瞎扯淡吗?”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和男人苟且?我知道你俩眼瞎心黑,没想到竟然瞎成这样?真可怜。” 沈君辞回头,便对上凤扶摇那双,聪慧而又机灵的美眸。 那双美眸对他邀功般眨了眨眼,像极了滚滚摇尾巴卖萌的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要撸撸她头上的毛。 沈君辞的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意。 傻丫头没事就好,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姬澹惊讶回过头,便看见凤扶摇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指着凤扶摇瞠目结舌,张大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凤扶摇?你你你不是在和男人苟且吗?” “床上的女人不是你?那、那床上的女人是是谁?” 凤扶摇潇洒的耸了耸香肩,摊手一笑, “我哪里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和男人苟且。” “难道这场捉奸大戏,是你们精心设计不成?” 姬澹心里咯噔一下,气得脸红脖子粗,强词夺理, “怎么会?老子是那种龌龊小人吗?” 沈君羿看见凤扶摇,如同活见鬼般,大吃一惊。 床上的女人不是凤扶摇? 那么,床上的女人是谁? 姬玉柔听说他打算算计凤扶摇让她身败名裂。 便和他的爱妾肖良娣,躲到隔壁房间等着捉奸。 到现在都不见她们二人的人影,难道她们? 沈君羿心神狂跳,心中隐隐有丝不好的预感 他强忍着心头的不安,气急败坏道, “本宫怎么会设计你?休要血口喷人,不要污蔑好人。” “是宫婢看见你和男人苟且,我们才来看看的。” 沈君辞冷冷看着沈君羿,眼神森冷而嘲讽,厉声吩咐, “十七,肖影,去将纱帐掀开,看看床上的人到底是谁。” “是。”云十七和肖影本来挺担心的,这下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奔上前,一把扯掉床上的纱帐。 并将床上还在奋力运动的男人,一边揪下来扔在地上。 云十七指着相貌猥琐油腻的男人,惊呼, “姬山,怎么是你?” 姬山是姬玉柔的亲叔叔,也是太子党,成天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一应俱全。 此人有个嗜好,特别喜欢纳小妾。 更喜欢和别人家的小妾勾三搭四。 听闻房中已经收了不下三十房小妾。 姬山从地上捡起一件衣裳,胡乱套在身上,挤进人群便想逃跑。 却被云十七和肖影拦住了。 床上的两个女人,看见房间涌进黑压压的人群,都懵圈了。 她们是谁? 她们在哪儿? 她们在干什么? 刚才她们不是躲在隔壁房间等着捉奸吗?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竟失去了知觉。 然后就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在梦中,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欢好 姬玉柔愣愣的望着,赤身裸体的熟悉男人。 瘦刮刮的脸上,还带着狂欢后的余韵,结结巴巴道, “刚才和我和我不是璃王殿下吗?” “小叔叔,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姬玉柔伏在被子上,放声大哭。 今日她失身自己的叔叔。 以后,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再也嫁不出去了啊 床上的另一个女人是渣太子的爱妾,肖良娣。 肖良娣对上太子杀人般的目光,吓得肝胆俱裂,差点昏死过去。 “嗷”的一声尖叫,急忙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脸,又急又气又恨又怕,缩在被子里抖成一团。 凤扶雪目光阴鸷的看着肖良娣,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这个女人总是处处爱出风头,今日终于将自己作死,真是活该。 司空小宝指着床上的女人,跺着脚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肖良娣,姬玉柔?竟然是你们二人?” “你俩躲在这里和姬山苟且,为何要诬陷璃王妃?” “你们真是长尾巴蝎子,满肚子毒水。” “你们若是不喊人来捉奸,我们岂不是还蒙在鼓里?” “原来,那个被戴绿帽的人,是太子殿下呀?” “殿下以身作则教我们大义灭亲,胸怀宽广实乃楷模。” “恭喜太子殿下,您这绿帽比西北大草原还要大啊。” 花不落暗暗松了口气,也为凤扶摇愤愤不平, “明明是肖良娣和姬玉柔,在此处和野男人苟且。” “有人非要乱扣屎盆子颠倒黑白,真是卑鄙无耻。” “自己被戴绿帽当乌龟,原来出丑的是你自己,哈哈。” 沈君羿和姬澹面面相觑,半天回不过神来,如同做梦般不真实。 他们精心设计的捉奸大戏,捉到的竟是自己人? 为何结果和他们想要的结果相差这么远? 凤扶摇为何会被掉包?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沈君羿如五雷轰顶般,脑瓜子嗡嗡的,两眼一黑差点昏倒。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比画布还要精彩十分。 愤怒的瞪着肖良娣缩在被窝中抖成筛子的身影。 直气得肝胆俱裂,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贱人,平时仗着他的宠爱,和姬山眉来眼去。 定是早就和姬山勾搭上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此事,他无论如何不能忍! 第116章 渣太子暴怒,灭亲杀良娣 凤扶摇兴致勃勃看着捉奸大戏,暗暗嘀咕, 【肖良娣和姬山又不是第一次苟且,这俩货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狗太子指示奴婢弄脏我衣裙,原本是想算计我来着。】 【还好我察觉到不对劲,将那两个捉奸的帮凶打晕扔床上。】 【狗太子真够恶毒的,不过是想算计我,顺便让我男神身败名裂。】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吃着热瓜,心底怒火翻腾。 沈君羿这个王八蛋,三番五次算计他。 他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此事,他定要大做文章 沈君辞冷冷看着沈君羿,语气冷冽如冰, “皇兄大张旗鼓,请臣弟前来捉奸,原来是想大义灭亲。” “皇兄忍辱负重,实在是我等学习榜样。” “姬山在探春宴上私自淫乱,祸乱朝纲,罪不可赦。” “想必,皇兄是不会当缩头乌龟,包庇此等恶人的?” “当然,皇兄若想息事宁人当那缩头乌龟,臣弟也没有任何意见。” 这话杀人诛心,沈君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又气又恨,恶狠狠的瞪着姬山,眼底迸发出滔天怒火。 姬山吓得差点当场尿了,缩着脖子大声嚷嚷, “凭什么惩罚我?此事并非我的错。” “这两个女人非要扑上来,和我做那事,我能拒绝吗?” “这房间气息诡异,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何罪之有?” “沈君辞,你、你休要挑拨离间。” 众人同情的看着太子,想看他将如何处置此事? 想必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苟且。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堂舅? 沈君羿气得面色扭曲,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睛血红,溢满滔天的怒气。 如同一个暴怒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宝剑,噔噔噔走到床前。 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露出抖成筛子的肖良娣。 肖良娣望着面色狰狞的太子,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求饶, “殿殿殿下饶饶饶命啊,臣妾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您看在臣妾和您恩爱一场的份上,饶了臣妾。” 然而,沈君羿哪有心情听她辩解? 举起手中宝剑,狠狠刺向肖良娣心口。 “啊!”肖良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便无力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鲜血从那具堪称完美的娇躯上汩汩流出,溅得床上到处都是。 姬玉柔瞪大眼睛望着眼前一幕。 尖叫一声,便倒在床上晕死了过去。 身下传来一阵熏死人的恶臭味。 这女人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真够怂的。 沈君羿握着血淋淋的宝剑,转身恶狠狠瞪着姬山。 眼睛血红,如同瞪着杀父仇人般。 姬山吓得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 “太太子殿下,论论辈分,我我是你堂舅,你你可不能杀我。” “女女人如衣服,兄兄弟如手足。” “大不了,堂舅再帮你多找几个美貌小妾。” 沈君羿脸色铁青黑沉,提着宝剑一步一步走上前。 宝剑上的血液,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 看得姬山魂飞魄散,腿都软了。 吓得“嗷”的一声,抱着脑袋便往外蹿。 却被太子的侍卫乌坤,拦住了去路。 姬山抱着脑袋,像个无头苍蝇般。 在房间中到处逃窜,将两旁挂着的衣裙纷纷掀翻在地。 模样狼狈至极,边跑边大声嚎叫, “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我是你堂舅?” “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堂舅,是你堂舅啊。” 司空小宝看热闹不嫌事大,疯狂鼓掌,大喊大叫, “太子殿下,这厮睡你女人为你戴绿帽,你不能当缩头乌龟。” “太子殿下,加油。太子殿下,加油!” “我们都看好你,快点将这厮剁了喂狗。” “不剁你就不是男人,而是怂包,哈哈哈” 姬澹生怕太子真的剁了姬山,连忙上前劝阻, “殿下,他毕竟是你堂舅。” “教训一下得了,还是别杀他,不过死了个小妾而已。” “否则,皇后娘娘知道,又要责骂你。” “再说,不是你让他嗨,为了个小妾,何必呢?” 凤扶摇歪着脑袋望着沈君辞,貌似天真问道, “王爷,男人被自己的女人戴绿帽,是否只会拿自己的女人出气?” “可是,为他戴绿帽的不是另外一个男人吗?” “为何他只拿自己的女人出气呢?” “不爱自己的女人,大可以将她休了放她离开。” “杀了自己的女人,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要真是个男人,应该杀了那个为他戴绿帽的男人才是。” “难道,这绿帽戴着戴着,会习惯会上瘾?” “也是,当乌龟也不错,毕竟乌龟长寿啊。” 沈君辞嘴角抽了抽,拉着她的手道, “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拿自己的女人出气的,而是会千方百计保护她。” “不过,有些窝囊废喜欢被戴绿帽也不一定。” “皇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司空小宝拍着花不落的香肩,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绿帽戴着戴着会习惯上瘾?” “乌龟长寿?只有窝囊废才会心甘情愿当乌龟?” “真正的男人,谁会喜欢戴绿帽?” “真正的男人,第一个杀的定是为他戴绿帽的野男人,怎会是他的女人呢?” 姬澹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气得不轻,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煽风点火?” “没看见太子殿下又伤心又难过吗?你们以为他好受?” 司空小宝掏了掏耳朵,撇嘴, “冤有头债有主,太子殿下的绿帽又不是我们帮他戴的。” “为他戴绿帽的人在那边,有本事去杀了他。” 姬山躲在姬澹身后,跳着脚大骂, “你们这些狗杂种,唯恐天下不乱是?” “爷睡几个女人怎么了?要你们多管闲事?” “肖良娣早就勾引爷上了爷的床,还夸爷活好呢。” “这天下女人多的是,太子殿下大不了多纳几个小妾。” “你们这群人啊,心思恶毒,着实让人不齿。” 什么?肖良娣早就和姬山勾搭上了? 沈君羿气得脸都绿了,哼哧哼哧直喘粗气。 噔噔噔走上前,举起宝剑狠狠劈向躲在姬澹身后的姬山。 一剑砍在姬山的胳膊上,顿时鲜血如注。 “啊!”姬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捂着血淋漓的胳膊,痛得差点晕死过去,哭着大骂, “沈君弈,为了个小妾,你竟要杀你堂舅。” “就连皇后娘娘也会给我三份薄面。” “你如此大逆不道,我要去找你母后告你的状。” “哼!”沈君羿收了宝剑,愤怒的瞪着他咬牙骂道, “若有下次,本宫定会要了你的狗命,滚。” 姬山如蒙大赦,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连滚带爬的跑了。 “啪啪啪!”凤扶摇大声鼓起掌来 第117章 恼羞成怒,虐杀宫婢 凤扶摇对沈君羿竖着大拇指,大声夸赞, “殿下您真厉害,对自己的女人一剑致命。” “对那个为你戴绿帽的男人,只给个教训了事。” “那些跟着你的女人,可要小心了。” “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你一剑宰了,一命呜呼。” “扶雪妹妹,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真的不是你。” “你是太子殿下的正妃,他爱你还来不及,怎会一剑将你给宰了呢。” “所以,我觉得,就算你偷了野男人,太子殿下也不会杀你的。” 凤扶雪听了凤扶摇的话,吓得缩了缩脖子。 待听到凤扶摇后面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凤扶摇,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吗?” “我和殿下真心相爱,怎会做对不起太子殿下之事?” “你休要挑拨离间,见不得我过得比你幸福是?” “肖良娣只是个妾室,而我是太子妃,良娣怎能和太子妃相比?” 凤扶摇撇了撇嘴,丝毫不以为意, “妹妹胆子真肥,也很有信心,希望你记住今日说过的话。” “祝妹妹和太子殿下裱子配狗长长久久,永远绑在一起,千万别被太子嘎了。” 沈君羿牵起凤扶雪的手,愤怒瞪着凤扶摇, “本宫和雪儿真心相爱,岂是你这种草包能理解的?” “雪儿和妾室不一样,本宫对她才是真爱。” 凤扶摇恶寒的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狗渣男冷血无情,刚刚杀了自己的爱妾肖良娣,此时便对太子妃虚情假意表明心迹,实在令人作呕。 司空小宝适时补刀,笑得直打跌, “太子殿下令在下佩服,刚刚杀了爱妾。” “此时又对另一个女人甜言蜜语,爱得死去活来。” “就算养只小猫小狗,杀它时也会难过片刻?” “可见,女人在殿下心目中,连一条狗都不如。” “殿下心智强大冷血无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下对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凤扶摇实在不想再看太子那丑恶的嘴脸。拉着沈君辞的手,轻声道, “王爷,这里空气太差,我们还是出去。” 沈君辞戏谑的看了沈君羿一眼。 搂着凤扶摇的纤腰,昂然走了出去。 司空小宝,花倾城,花不落,祝婉容等也跟着离去。 随后,其他不相干之人也识趣离去。 现场只剩下沈君羿,凤扶雪,姬澹等人。 沈君羿杀气腾腾走到那个小宫婢面前。 一脚将她狠狠踹翻在地,指着她厉声道, “贱人,你不是说亲眼看见凤扶摇和姬山苟且吗?” “为何床上之人不是凤扶摇,而是肖良娣和姬玉柔?”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老实交代,本宫宰了你。” 小宫婢吓得面如土色,身子不受控制疯狂颤抖着,牙齿咯咯咯上下打着架, “殿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将凤扶摇衣裙弄脏,将她领了过来。” “奴婢亲眼看见凤扶摇走进更衣室换衣裳。” “奴婢担心凤扶摇怀疑,所以赶紧过来给殿下报信。” “奴婢以为,更衣室燃烧着倍量的媚香,凤扶摇肯定会中毒上床。” “后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奴婢真的不知。” “也许是凤扶摇觉察不对,偷偷将姬小姐和肖良娣弄晕送了进来。” “奴婢错了,不该没看见凤扶摇上床,就来向殿下禀告。” “恳求殿下,饶了奴婢一条狗命。” 小宫婢痛哭流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姬澹扑上前,左右开弓两巴掌狠狠扇在小宫婢脸上。 “啪”“啪”两声脆响,小宫婢根本不敢躲闪,硬生生挨了两巴掌。 整张脸立马肿了起来,露出鲜红的手指印,看上去好不凄惨。 姬澹手指差点戳进小宫婢眼眶,面色狰狞道, “小贱人,让你谎报实情。” “那凤扶摇根本没上床,你便向太子禀报,说她在和男人苟且。” “害得我们带了一群人过来捉奸,却让太子殿下颜面尽失。”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玩意,怎么蠢成这样?” 小宫婢痛得眼泪汪汪,砰砰砰不住以额触地,磕头求饶。 将额头撞得鲜血直流,血液糊了满脸,看着可怜至极, “求求殿下,饶了奴婢。” “奴婢一定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的。” “求求殿下饶了奴婢,奴婢当牛做马报答殿下。” 沈君羿目光阴沉的盯着她,如同盯着一个死人,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 想起自己因此而颜面尽失,便气不打一处来,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日之后,此事定会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让他抬不起头。 沈君羿额角青筋乱跳,对守在门口的乌坤,沉声吩咐, “将这个没用的狗东西,给本宫拉出去剁了。” “是。”乌坤大踏步走进来。 在小宫婢恐惧的目光中,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小宫婢来不及挣扎,脑袋便软软垂在了肩上。 圆瞪着惊恐的眼,死不瞑目。 乌坤将小宫婢拖了出去,交给侍卫处理。 正在此时,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从床上连滚带爬跑下来。 一把扯住姬澹的衣袖,惊恐的大声尖叫, “救命,不要杀我。救命,不要杀我。” “舅舅救命,太子殿下要杀我,太子殿下要杀我。” 姬澹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吓得昏死过去的姬玉柔。 姬澹瞅着光溜溜的侄女,捡了一件衣裙套在她身上。 扶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耐着性子问道, “玉柔,你和肖良娣不是躲在隔壁房间吗?” “后来是如何跑到床上去的?” “你和肖良娣负责捉奸,为何将自己送上了床?” 姬玉柔捂着脸嘤嘤哭泣,边哭边抽泣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肖良娣躲在隔壁,听见凤扶摇走进更衣室。” “我正高兴着等着捉奸,突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和璃王殿下欢好。” “为何和我欢好的不是璃王殿下,而是小叔叔?” “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嫁给璃王殿下了,呜呜呜。” 姬澹对她翻了个大白眼, “就算你没失身,难道便能嫁给璃王那个王八蛋?” “别整天做白日梦了,那王八蛋到底哪点好,让你为他犯了桃花癫?” “来人,将玉柔小姐送回姬国公府。” “今日之事,切莫不可向外透露。” 第118章 路见不平,救美男 今年探春宴,几大热门话题在有心人引导下,引爆长安城民众,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其一,太子带人捉奸,却被嫡亲堂舅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一怒之下冷血无情斩杀爱妾肖良娣。 其二,姬国公嫡亲孙女姬玉柔,与堂叔叔乱伦苟且,被太子众人捉奸在床。 其三,凤扶摇与太子对赌两场皆赢,且智谋无双厨艺了得堪称厨神。 不少百姓呼吁,太子德不配位,应废除太子。 部分正义民众,甚至夜里偷偷跑到国公府门口,泼夜香丢臭鸡蛋。 谴责其教女无方,教出的女儿乱伦败俗,是大龙国的耻辱。 姬国公和姬代听闻此事,肺都快气炸了。 建德帝当朝将姬代和太子,狠狠骂了一顿,责令他们自省自悟谨言慎行。 外面闹的沸沸扬扬,凤扶摇却悄然化为宠夫狂魔。天天变着花样,为沈君辞做各种各样的美食,吃的沈君辞心花怒放,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恨不得天天过来 蹭饭,这俩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得圆润 凤扶摇将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对着滚滚拜堂之事告诉了沈君辞。 沈君辞心领神会,便将此事委婉转告了司空尚书。 司空尚书又生气又好笑,将司空小宝狠狠骂了一顿,立刻派了媒婆上门提亲。 于是,花不落和司空小宝的婚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探春宴的第三日,凤扶摇约了花不落和祝婉容逛街购物。 三个少女兴冲冲来到王府大街,逛街购物吃美食。 逛街果然还是女人和女人逛更有意思。 三人乐此不疲,几乎逛遍王府大街的每一家店铺。 凤扶摇在玲珑阁买了两支价格不菲的金钗,送给花不落和祝婉容。 祝婉容连连摆手拒绝, “摇摇,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要。” “此次探春宴,你得罪太子和姬澹,我担心他们会打击报复你。” “此后,你离他们远一点,没事别去招惹他们。” 花不落看着金钗,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不能要,你留着自己用。” “待会你请我们去明月楼吃一顿大餐就行啦,我想吃那里的烤全羊了。” 凤扶摇将金钗塞给她们, “你俩一个是我表妹,一个是我闺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礼物送给你们你们便收着,和我太客气就见外了。” “等逛完街,我再请你们去明月楼吃大餐。” 花不落和祝婉容盛情难却,只好勉强收下了。 三人边逛街边吃着小吃,沿着王府大街慢慢向前行走。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花不落瞅了瞅人群,一脸亢奋, “摇摇,那边发生何事啦?不会是在玩杂耍?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好奇的挤进人群。 人群中央,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在围殴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年。 少年容貌俊美,皮肤白皙,弱不胜衣。身上的衣裳补丁叠着补丁,看上去十分寒碜。 虽衣着寒碜,却难掩那身浓浓的书卷气和灵秀之气。 少年身后摆着字画摊子,摊子上摆着笔墨纸砚字画等物品。 摊子旁的地上,铺着一床破席子。席子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中老年妇女。 女人双目紧闭一脸病容,似乎处于昏睡状态,显然病得不轻。 一个壮汉揪着少年的衣裳,凶神恶煞威胁道, “你已在此处摆了数日摊子,让你交费你却百般抵赖说没银子。” “公主好心请你去当她的幕僚,你竟不识抬举百般推却。” “你一个衣不遮体的穷书生,何必如此执着?面子值几个钱?” “只要你答应公主要求,公主便会免去你一切费用。” “你不但能吃香的喝辣的,公主还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为你娘治病。” 俊美少年梗着脖子,一脸的倔强,义正言辞道, “在下虽一介穷书生,但绝对做不出那等,出卖肉体和灵魂之事。” “恕在下不能答应公主要求,至于要交的费用。等在下凑足银子后,定会交给你们。” “还请大人多多宽限几日,容在下卖完字画再交。” 壮汉咬牙狞笑,满脸皆是轻视之色, “你若不答应公主要求,便滚出长安城。” “过几日你不是要参加春闱考试吗?你以为,你不答应公主要求,还能参加春闱考试?” “公主有话,若你今日不答应她的要求,便将你这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赶出长安城。” 围观的吃瓜群众虽义愤填膺,对少年分外同情。 却无人敢站出来,为少年打抱不平。人们低声议论, “大公主不就是以前的长公主吗?人家有权有势,这谁惹得起呀?” “听说她十分好色,特别喜欢俊俏少年郎。但凡她看中的少年,都被她用尽各种办法招为幕僚。” “什么幕僚?那只是个幌子,不就是吃软饭的男宠吗?” “听说她和驸马爷感情不和,各玩各的,在外面包了不少男宠。” “大公主太过分了,这不是逼良为娼吗?只要有点骨气,哪个男人愿意当她的男宠?” “少年好样的,只是大公主有权有势,恐怕他招惹不起。” 两个壮汉推搡着瘦弱少年,便要将他赶出长安城。 凤扶摇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顿时气坏了。 长公主那根搅屎棍,做人竟然如此龌龊没底线?实在是太过分了。 凤扶摇正要上前,小瓜兴奋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宿主,有大瓜。此少年乃历史名臣潘玉玠。】 【他留下的字画,在后世可是卖到了天文数字。】 【历史记载,大龙国长安城被夜国攻陷时。】 【他配合花老将军死守长安城数日,帮助不少百姓顺利逃走。】 【宿主,赶紧收服他,让他成为璃王之人。】 凤扶摇会意,娇躯一错,疾步奔上前。 出手如电,挥舞着拳头,狠狠揍向那两个壮汉。 “砰、砰”两声闷响,揪着少年的两个壮汉,便被打翻在地。 两个壮汉各自黑了一只眼圈,捂着眼从地上狼狈爬起来。 他们见凤扶摇容貌秀美,衣裳华贵,一看便非富即贵。 想必是某个官家的夫人或者小姐。 一个壮汉指着凤扶摇,强忍着怒气道, “我们乃大公主之人,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个壮汉得意洋洋, “就算你是官家小姐,难道你比皇家还要尊贵?” “赶紧走,别多管闲事,免得影响你爹做官。” 凤扶摇瞅着这两个嚣张的打手,怒极反笑, “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你们竟敢强抢民男。” “就算大公主是皇室之人,难道皇室便没有王法了吗?” “他乃前来参加春闱的学子,是未来我大龙国的栋梁之材。” “春闱考试,何等重要?你们竟敢百般阻挠前来参考的学子,是何居心?” “武六七” 众人身后,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个黑衣侍卫。走上前,对凤扶摇恭恭敬敬福了福身, “王妃,有何吩咐。” 凤扶摇指着两个壮汉,厉声道, “将这两个强抢民男,扰乱春闱考试的狗东西。” “送到天道阁交给璃王,请王爷好好查办。” 第119章 救助赠药,笼络人心 两个壮汉听说凤扶摇是王妃,还要将他们送入天道阁查办。 一下子慌了神,噗通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求饶,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是听从大公主吩咐才这么做的。” 凤扶摇正想通过这两个打手,敲打敲打嚣张跋扈的大公主。 眸底冰凉不怒自威,沉声吩咐, “武六七,将他们赶紧带走,交给璃王。” “是。”武六七走上前。 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壮汉的胳膊。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咔嚓”一声便卸掉了那人的一条胳膊。 接着又抓住另个人的一条胳膊,“咔嚓”一声,也卸掉了对方的胳膊。 两个壮汉额头汗如雨下,痛得脸色惨白,想跑又不敢跑。 凤扶摇看得一脸亢奋,这武六七出手干净利落,身手真是不错。 武六七带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壮汉迅速离去。 潘玉玠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上下打量凤扶摇,眼神复杂。 这个为他打抱不平,容貌绝色的美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 竟是传言昨日在探春宴出尽风头,这几日传的沸沸扬扬的璃王妃凤扶摇? 以前,他只听闻凤扶摇容貌丑陋,还是个花痴草包。 他们这些学子偶尔谈起此人,只是将她当成笑话谈论。 没想到,真人和传闻,竟如此不同 潘玉玠来不及多想,整了整身上的衣裳,对凤扶摇深深行了个大礼, “在下潘玉玠,感谢王妃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凤扶摇抬了抬手,客气道, “不必客气,你叫潘玉玠是?你是来长安城参加春闱考试的学子吗?” “为何在街上卖字画?还带着个病人?病人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得罪大公主了?” 潘玉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启禀王妃,在下是来长安城参加春闱考试的学子。” “奈何家境贫寒,且母亲身体一直不好。” “若是将母亲一人丢在家中,在下实在放心不下。” “思前想后,只好千里迢迢带着母亲一同前来。” “哪知母亲到达长安城后突然病倒,为了给她治病,在下花光盘缠捉襟见肘。” “只好前来摆摊售卖字画,却不曾想被大公主撞见。” “她、她三番五次逼迫在下成为她的幕僚,在下不肯,她便让人前来找在下的麻烦” 潘玉玠面色尴尬,大致讲了事情经过。 五日前,他刚刚带着母亲到达长安城。 因母亲病重花光盘缠,无力继续治病住宿。 两日前,他开始带着病重的母亲,露宿长安城街头,并在街上摆摊售卖字画,为母亲赚钱治病。 没想到,第一天摆摊那日,便被逛街的大公主沈君娴撞见。 沈君娴见潘玉玠容貌俊美风流倜傥,却衣裳寒碜。 仿佛看见了当年刚刚考取状元的驸马,不禁怦然心动。 于是,暗戳戳动了歪心思,假装购买字画,上前问他, “本宫乃大龙国长公主,你是否愿意当本宫的幕僚之宾?” “本宫看你一表人才,字画功夫甚是了得,生出惜才之心,想帮你一把。” “若你愿意当本宫幕僚,本宫便将你举荐给太子殿下,让你成为太子之人。” “另外,本宫每月还会给你一百两银子,并派太医为你母亲治病。” 沈君娴当时抛出诱惑,引潘玉玠上钩。 潘玉玠虽家境贫寒,却是个有原则有理想有抱负有骨气之人。 大公主背着驸马爷,蓄养面首招募幕僚之事。 早已在大龙国传的人尽皆知,并非什么秘密之事。 他潘玉玠堂堂正正大好男儿,岂会屈辱的去当大公主的面首幕僚,靠出卖色相谋取前程? 潘玉玠连想都没想,便严词拒绝了大公主, “公主殿下,恕在下不能从命,公主还是请回。” 沈君娴好说歹说,奈何潘玉玠誓死不从。 于是,沈君娴抛下狠话,气冲冲离去, “本宫让你做幕僚之宾,是看得起你。” “不要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 “你不是想参加春闱考试吗?你倒是看看,你不答应本宫要求,能否参加春闱考试?哼。” 沈君娴气冲冲离去后,陆续派了数波人前来,以收取费用为由。 对潘玉玠威逼利诱,逼他乖乖就范 凤扶摇听得气愤填膺。 大公主那根搅屎棍,还真是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不知暗中祸害过多少大好青年。这年头,男孩子长得好看,出门也不安全。 凤扶摇想了想,说道, “我倒是有个建议,能帮你解燃眉之急,你看行不行?” “璃王率领天道阁,负责保护春闱考试学子们安全。” “他特意针对贫困学子,设立了一个扶持救济计划。” “凡是参加今年春闱考试的学子,若生活确实困难。” “都可前往璃王府,申请救助,每人最多可申请十两银子的救助金。” “你若需要扶助,今日傍晚可去璃王府,找一位名叫云十七的侍卫领取。” 她今日会将此事告诉璃王,让他设立一个专门针对寒门学子的救助金,借此机会,笼络寒门学子。 那些考取之人,将来便能成为璃王的最大助力。 潘玉玠闻言,大喜过望, “感谢王妃提醒,在下确实困难,今日傍晚一定前去领取。” 凤扶摇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上前摸了摸对方额头, “潘公子,你母亲额头滚烫,似乎在发烧。这几日去看过大夫吗?是个什么情况?” 潘玉玠恭敬站立,腼腆道, “刚到长安城时,曾去看过大夫,说是染了风寒。” “只是后来无钱买药,且病情越来越重。” “等在下售卖字画卖出一些银子后,便帮母亲治病。” 凤扶摇从系统中取出一些感冒药和消炎药,放在女人身边, “潘公子,我这边正好有些专门治风寒的药。” “你先拿去给你母亲使用,每种药丸每次服用一颗即可。” “日后,病症便能减轻,你赶紧帮你母亲将药喂下去。” 潘玉玠闻言大喜,连忙拿过水袋,帮母亲喂了药丸。 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对凤扶摇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千恩万谢道, “谢谢王妃,这些药需多少银子,等在下卖了字画,一定将银子送来给您。” 他想着,等今晚去璃王府领了救助金,便找个便宜客栈住下来。 正胡思乱想着,却见凤扶摇将他摊子上的字画都收了起来 第120章 笼络人才买字画 凤扶摇将地摊上所有字画都收起来,并小心卷起来。 如同捡到了什么宝贝般小心翼翼。拿着画卷,对潘玉玠扬了扬,笑盈盈道, “潘公子,你的字画真不错,我都要了,全部打包怎么卖?” 潘玉玠呆了呆,有点不好意思, “王妃刚才赠送母亲药物,在下无以为报。” “王妃若喜欢在下的字画,都送给王妃了。” “只是,在下乃无名小辈,字画并不出名,难登大雅之堂。” “用来抵您的药费,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此人不骄不躁,谦逊有礼,凤扶摇对他十分赞赏, “谁说拿不出手?万一你以后成了名人,我花银子还买不到呢。” 潘玉玠愈发羞愧,郑重其事道, “王妃,不管在下以后是否能够成为名人。” “只要王妃想要在下的字画诗文,在下一定双手捧上,绝不食言。” 凤扶摇笑得十分开心, “潘公子,那我真拿走了啦?不过,我只给了你两种药,我却拿走十几幅字画,对你不公平。” “这样,我给你五十两银子,免得被人知道了说我占你便宜。” 说着从空间中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字画摊子上。 潘玉玠见状大惊,连连摆手拒绝, “王妃,使不得,使不得。这些字画,至多值四五两银子,您却给我五十两。” “若我收了您的银子,定会被人不齿,说我占您便宜。潘玉玠还如何有颜面对他人?” 这个潘玉玠,不畏强权,铁骨铮铮,且不贪图小利,人品相当不错。 凤扶摇对潘玉玠的人品十分欣赏,铁了心想帮璃王笼络这个人才,提议, “潘公子,不如这样,如果你觉得我给多了。” “等你春闱考试结束,你再补几幅字画送到璃王府,你意下如何?” “反正我又不会跑掉,你也不需着急。” “这几日你先找个客栈,让你母亲好好服药,好好休息。” “你专心复习准备春闱考试,一切等你考完再说。” 潘玉玠沉吟,凤扶摇这个提议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他也不想,再被大公主那等无聊无耻之人打搅。 潘玉玠终于无奈妥协,对凤扶摇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 “如此,在下便听王妃安排。” “王妃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定会铭记于心,以后找机会报答。” 凤扶摇见终于说服他,暗暗松了口气,笑道, “你问问其他家境贫寒的学子,看看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若是有,麻烦你让他们前来璃王府,领取十两银子的救助金。” “这世上,富人毕竟只是少数。绝大多数人只是平民百姓。” “只要好好努力,一切皆有可能,一时困难只是暂时的,大家都不必泄气。” 凤扶摇像个大姐姐般,对潘玉玠谆谆善诱,耐心鼓励。 潘玉玠听着暖心暖肺的话语,望着那张天香国色的俏丽容颜,直感动得湿了眼角。 他很难将面前这个明艳大气,正义尊贵的美少女。 与传说中那个一无是处,花痴大草包联系在一起。 潘玉玠拱了拱手,心悦诚服道, “感谢王妃提点,在下记住了。” “晚些会去问问其他学子,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凤扶摇笑容明媚生辉, “行,那就这样。你去找客栈安顿下来,我先走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人们对这位璃王妃赞不绝口,竖起大拇指夸赞, “璃王妃心怀天下为人大气,真是好样的。” “这一届春闱的学子们有福了,竟能得到璃王救助。” “那些寒门学子,有璃王帮助,一定能顺利参加春闱。” “璃王这样的人,才是我大龙国的未来和希望” 凤扶摇对潘玉玠摆了摆手,和花不落、祝婉容相伴离去。 殊不知围观人群中,有个跟着吃瓜看热闹,须发皆白的小老头。 小老头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使劲差点将假胡子揪下来。 他连忙将胡子按牢,瞅着少女离去的身影,暗暗点头, “不错不错真不错,这坨牛粪,还不是那么不堪嘛。” “看来我徒弟那朵鲜花,眼光也不是那么差。” “只是不知,她心地是否善良?为人是否大度?” “眼睛瞎不瞎?是不是个恶毒的女人?” “嘿嘿嘿,要不,老朽我帮我徒弟试一试?” “哼,上次老朽碰瓷失败,这次扮惨应该不会失败了?” “这姜嘛,肯定还是老的更辣,小丫头,你还嫩着呢。” 小老头想到这里,笑得一脸嘚瑟,很快蹿入人群不见了 中午时分,明月楼。 明月楼乃是长安城最有名的酒楼。 因酒楼上有一轮明月造型因此得名,“明月楼”。 这座酒楼乃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前来饮酒相聚之处。 坐在明月楼上,能远眺绕着长安城的黑虎江,景色甚是优美。 一楼二楼皆是堂食之处,三楼是雅间,装修的富丽堂皇。 凤扶摇三人来到明月楼时,三楼雅间已经没了位置。 三人便在二楼雅座落座。 午膳时分,明月楼宾客满堂,店小二穿梭般来回传菜,热闹非凡。 凤扶摇和花不落来过明月楼,倒不觉得怎样。 祝婉容还是第一次来明月楼,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低声道, “摇摇,这儿的花费一定很贵?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用膳?” “今日你买礼物送给我们,已经花了那么多银子,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凤扶摇按着她在椅上坐下来,安慰道, “别忘了,我赢了渣太子和鸡蛋那么多银子。” “不要说请你们吃顿饭,就算吃十顿饭,我也请得起。” “你就放心大胆坐下来吃。” 店小二迎上来,帮她们端茶倒水点菜。 凤扶摇大手一挥,直接点了一头烤全羊,外加几盘精致菜肴,及一些小吃。 花不落抽了抽鼻子, “摇摇,差不多就行了,别点太多菜。待会我们吃不完,岂不是浪费?” 凤扶摇拍了拍酥胸,得意道, “怕什么,我很能吃的,吃不完,咱们打包带走。” 正说着话,半人高的屏风另一边,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接着传出一个尖酸刻薄的尖叫声, “用下作手段赢了太子殿下银子,还有脸出来炫耀?真不要脸” 第121章 搅屎棍又来找茬了 凤扶摇抬头一看,便对上一张熟悉的,尖酸刻薄的脸。 在外面吃个饭,竟然又碰见了老熟人?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了家。 凤扶摇望着那张寡淡刻薄的脸,毫不客气大声冷笑, “我说谁放的屁,如此尖酸刻薄,原来是开水锅里洗澡,遇见了老熟人。” “姬玉柔,你昨日在探春宴上,和你叔叔姬山乱伦苟且。” “被太子当场捉奸,大门被人泼粪辱骂,今日还有脸出来招摇过市?” “你的脸是树皮做的吗?怎的如此不知廉耻?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真是下贱龌蹉,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凤扶摇的话,引得周围食客纷纷指着姬玉柔指指点点,眼神嫌恶轻视。 姬玉柔昨日丢尽脸面,被祖父和爹爹臭骂一顿禁了足。 今日偷偷溜出来,和大公主来明月楼吃吃美食消消气。 没想到冤家路窄,又碰到凤扶摇这个贱人。 姬玉柔听了凤扶摇的话,直气得脸色发黑,气急败坏道, “凤扶摇,你不要太嚣张。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凤扶摇撇了撇嘴,冷笑, “我劝你屎壳郎搬家,赶紧滚蛋。” “不要在这儿叽叽歪歪丢人现眼,影响本王妃的食欲。” 花不落拍着桌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屎壳郎,还不赶紧滚,别在那里丢人现眼倒人胃口,影响我们吃饭。” 姬玉柔肺都快气炸了,气呼呼坐下来,对身旁人哭哭唧唧, “大公主,你看那个贱人如此嚣张,又在欺负我。” “她不但欺负我,还将你这个大姑也不放在眼里。” “你昨日没去探春宴,不知她骗太子殿下银子之事。” “她昨日阴险下套,足足骗了太子殿下和姬澹舅舅一万六千两银子。” “昨日你若在场,她哪里还敢如此嚣张?” “昨日姬澹舅舅被她骗了银子,还被她气的晕死过去。” “大公主,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否则,以后岂不是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大公主因为被建德帝取消长公主封号一事,觉得丢脸,因此在公主府关了好几日。 就连昨日的探春宴,也因为此事而没去参加。 只在长安城逛了逛街,打发打发时间。 连着几日骚扰美男潘玉玠未曾得手,心里有些郁闷。 今日,她再次派了两个侍卫过去,想逼着潘玉玠就范。 大公主正想着将潘玉玠收为幕僚,将他变成面首的美事。 想到激动处,芳心噗通乱跳,心神荡漾。 驸马不是看不起她,不愿意和她同房吗? 她便偷偷养在外面养些面首和幕僚寻欢作乐,气死那个王八蛋。 只要她使用手段,稍稍给点蝇头小利。那些人便会将她当成女皇般,将她侍候得舒舒服服 姬玉楼的一番话,将大公主从美梦中惊醒。瞅了瞅姬玉柔,不悦道, “你说什么?谁骗了太子殿下和姬澹舅舅一万多两银子?” “谁想爬到本公主头上作威作福?本公主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姬玉柔伸手指了指屏风另一边,委委屈屈道, “除了凤扶摇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她们也来明月楼用膳,肯定正在说大公主你的坏话。” “大公主,若我是你,定要过去教训教训那个贱人。” “长姐如母,哪有弟媳对长姐如此不敬的?” 大公主沈君娴是个头脑简单,性格浮躁之人。受姬玉柔撺掇挑拨,气得脸色都变了。 “啪!”狠狠的一拍桌子,便绕过屏风冲到屏风另一边。 来到凤扶摇三人桌前,指着凤扶摇破口大骂, “凤扶摇你这个毒妇,好大的狗胆。” “昨日探春宴,竟敢下套骗走太子殿下一万六千两银子?” “你不但为人恶毒心肠黑,还是个贪婪无耻的小贱货。” “赶紧将那一万六千两银子交出来。” “否则,我定会去告诉母后和父皇治你的罪。” 用膳的食客们,看见臭名昭着的大公主时,一个个都沉默了。 这个女人一出面,定会闹的鸡飞狗跳。 明月楼的管事见事情不对头,连忙跑上前劝架, “各位尊贵的客人,此处乃用膳之处。有话好好说,千万不可吵架伤了和气。” 哪知大公主飞扬跋扈惯了,对着管事便一巴掌扇了上去。 将管事扇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本公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多舌,赶紧滚。” 管事平白无故挨了一嘴巴子,脸都被打肿了,着实被气得不轻。 只好屈辱的捂着脸,退到一旁。在心中暗骂,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希望你今日被王妃好好教训一顿,丢光脸面才好。” 凤扶摇本来对大公主千方百计骚扰潘玉玠,就感到十分愤怒。 这个毒妇自己撞上门来,不好好收拾她一顿,都不对不起潘玉玠那个绝色大才子。 凤扶摇心中暗暗计较一番,睥睨着大公主,淡定一笑, “大公主,你昨日去了探春宴吗?既然没去,何必乱扣帽子诬陷我?” “探春宴本来就能进行各种才艺比试,也能下注对赌。” “大公主以前不是也多次参加吗?不会连这个规矩也不知道?” “我和太子等人比试对赌,乃太子自己提出。” “比试公平公正,有诸多人在场作证,且太监有现场记录。” “探春宴明文规定,任何比试及对赌,钱财不可反悔要回。” “否则,此后便再无资格参加探春宴,且罚银五百两。” “太子愿赌服输,未曾有任何异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还是说,太子输了银子怀恨在心,想要反悔。” “所以派你前来,打算将输掉的银子要回去?” “若是如此,此后太子和姬澹等人,便不能再参加探春宴。” “长公主,你是否能帮太子等人做主,可要想清楚了。” 大公主一时半刻,哪里会想到这么多厉害之处? 被凤扶摇当着众人的面,怼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于是愤怒的挽起袖子,像个圆滚滚的球似的冲上前,想要殴打凤扶摇,嘴里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人,骗走太子钱财,还强词夺理。我今日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第122章 一泻千里,拉到虚脱 凤扶摇侧身避开大公主的拳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捏了一撮一泻千里爽拍向她的脖颈。 接着随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大公主狼狈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发髻歪斜,头发披散在脸上,狼狈万状。 姬玉柔见大公主吃瘪,气急败坏大叫, “大家一起上,打死凤扶摇那个贱人。” 说着带着几个丫鬟,向凤扶摇扑上来。 花不落气坏了,挥着皮鞭冲上前,一鞭抽在姬玉柔的背上,怒声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好大的狗胆,竟敢殴打璃王妃?”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真是狗咬乞丐,连畜生也欺人。” 凤扶摇暗暗捏了一撮一泻千里爽,拍向姬玉柔的脖颈。 姬玉柔没有丝毫武功,比大公主还要脓包,身子还虚得很。 不但背上中了一鞭,还被凤扶摇一巴掌拍翻在地,和刚刚站起身的大公主撞在一起。 两人滚成一团,互相拉扯着摔了个底朝天。 白小鱼闻讯赶过来,看到眼前一幕,直笑得前仰后合,暗暗对凤扶摇竖起大拇指。 大公主和姬玉柔互相揪着衣裳,颤颤巍巍站起身。 发髻歪斜,头上的金钗步摇掉落一地,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 大公主气得面色狰狞扭曲,差点爆炸,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却只敢站在屏风另一边,跳着脚骂骂咧咧, “凤扶摇,你竟敢殴打本宫?本宫和你没完,一定要去告诉母后。” “揭露你骗取太子和姬澹银子之事,你就等着被璃王休妻,变成人见人厌的弃妇。” “璃王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只有玉柔这样温柔贤惠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凤扶摇睥睨着大公主,冷笑, “你赶紧去告状,不去是怂蛋坏蛋王八蛋。” “你若乱告状,我便会将太子在探春宴上和我对赌,却事后反悔要回赌银之事,帮他宣扬出去。” “大公主,你可记住了,是你要败坏太子出尔反尔,不守规则名声的。” “若因此而影响他继承皇位,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还有,姬玉柔昨日在探春宴,与她的叔叔姬山苟且被抓现行,众人有目共睹。” “这种垃圾货色,也配得上璃王?你怕不是脑子被驴踢废了?这不是侮辱大龙国皇室吗?” 大公主差点气绝,哆哆嗦嗦坐下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打也打不过凤扶摇,说也说不过她,怎么想怎么憋屈,肺都快气炸了,哪里还有心情用午膳? 两边点的烤全羊,差不多一齐送了上来。 小二细心的帮她们将烤全羊摆好,并摆上各种蘸料。 凤扶摇故意大声吆喝, “落落,容容,别客气,赶紧吃。” “今日真是晦气,走到哪儿都能遇到那两坨屎,真是走到哪儿臭到哪儿。” “噗嗤。”祝婉容比较矜持文雅,抿着唇忍不住笑出声。 花不落娇捂着肚子笑得龇牙咧嘴,大声附和道, “有些人明明像脓包似的,非要像发了疯的猴子上蹿下跳。” “好好做人不好吗?动不动便找茬生事。茅厕坑里树旗子,连驱虫都想造反啊。” 凤扶摇就喜欢花不落这种出口成章的家伙。 给她和祝婉容一人夹了一大块羊排,笑道, “有些人是六月的扇子,就爱无事生风。” “咱们好好吃饭,别理会那些不相干之人。” 屏风这边凤扶摇三人大快朵颐,吃得欢畅,好不热闹。 屏风那边,大公主和姬玉柔气得双眼恨不得喷火来。 特别是大公主,气得鼻孔一张一缩,怒火几乎烧到嗓子眼。 她眼神阴狠,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收拾凤扶摇那个贱人。 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噗嗤噗呲噗呲”,忍不住放出一连串的响屁,放了屁后,小腹似乎更加痛了。 里面翻江倒海般,似有无数爪子在抓挠她的肠子,痛的她缩成一团。 大公主拼命捂着肚子,感到再不去茅厕,便要憋不住了,艰难道, “本公主肚子痛,快,快扶本公主去茅厕。再不去,本公主便……憋不住了” 丫鬟们被响屁的恶臭,熏得差点吐了。慌忙扶着大公主,扶着楼梯,跌跌撞撞跑到一楼,直奔一楼后面的茅厕。 离茅厕还有一段距离,大公主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感到闸门一松,便是一顿狂喷。 后庭如同开了闸的水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黄白之物顺着她的裤腿裙子,疯狂喷涌而出。喷了一脚一地,浑身散发出熏死人的恶臭。 大公主捂着肚子痛苦蹲下身,感到两眼一阵阵发黑。 正痛的死去活来,却看见姬玉柔也咬着牙捂着肚子,一步一挪的跑下楼来。 姬玉柔还在老远,后庭放出一长串熏人的臭屁。 大声尖叫着痛苦蹲下身,黄白之物从后庭喷涌而出,顺着裙摆淌了一地。 两人蹲在地上,面色惊惶,大眼瞪小眼,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些食客经过她们身边,瞅着两人身下的黄白之物,一个个都惊呆了。 闻着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顿时一阵干呕,指着她们愤怒大骂,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茅厕就在旁边,你们竟然随地大小便?” “还比着赛随地大小便呢,这儿可是用膳之处,真是缺德的玩意。” “你们缺德缺到家了,天下怎会有你们这等无耻龌龊的女人?” 大公主和姬玉柔又羞又囧又难受,捂着肚子想要收住闸门,奈何如何也控制不住。 脚下堆积的黄白之物越来越多,搞到明月楼一侧臭气熏天乌烟瘴气。 更多食客好奇的围上来,看清二人所为,指着她们大声说道, “这不是大公主和偷人的姬家小姐吗?竟然在明月楼下随地大小便?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不会是想搞垮人家明月楼?” “仗着你们是公主是姬家小姐,便不知廉耻臭不要脸,太可耻了。” 大公主和姬玉柔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拉得腿脚发软两眼发黑,浑身冷汗涔涔成了软脚虾。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了。 后面还在不停往外喷东西,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 片刻后,大公主和姬玉柔倒在一堆污秽之中,晕死了过去。 丫鬟忍着熏天恶臭,将二人抬上马车,运回家去了。 关于大公主和姬玉柔在明月楼大发雷霆。 并为了泄愤,在明月楼下当众大便的消息,一时传遍整个长安城 第123章 老骗子不打自招 大公主和姬玉柔在楼下丢人现眼,凤扶摇三人开开心心吃着烤全羊。 三人吃饱喝足走下楼,便看见楼下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许多人。 她们挤进去一看,便见大公主和姬玉柔倒在满地黄白之物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显然已是拉得昏死了过去。 几个丫鬟忍着恶臭,手忙脚乱的将二人抬上马车,在吃瓜群众们的指责辱骂声中,灰溜溜的离去。 凤扶摇瞅着大公主和姬玉柔狼狈的模样,暗暗咋舌。 一泻千里爽的药力也太变态了? 竟能让人一口气拉到虚脱?这毒药给力。 一身女装的白小鱼闻讯跑下楼,看到两大摊黄白之物,气得上蹿下跳,追着马车骂了一路, “大公主,姬小姐,你们也太缺德了。” “不能因为和店小二冲突,便在明月楼门口,当众大小便,打击报复我们。” “你俩不能干了坏事便一走了之,你们得赔偿明月楼的损失。回来,快给我回来” 花不落捂着鼻子,鼓掌欢呼, “真臭,熏死个人了。这两人罪有应得,丢人现眼。” “这下定会臭名昭着,成为大龙国的名人,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飞扬跋扈。” 祝婉容也笑得合不拢嘴,分析道, “她们会不会赖明月楼,说是在明月楼吃坏了肚子?若是如此,明月楼说不定得赔偿她们一大笔银子。” 凤扶摇摇了摇头,嘿然一笑, “她们刚才压根就没吃东西,怎么赖得了明月楼?” “我们赶紧离开此处,这地方太臭,再待下去,真的要吐。” 三人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佝偻着背站在路边哭得好不伤心。 老婆婆边颤颤巍巍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边哽咽着诉说, “我的钱袋子被人偷走了,那可是为我儿子治病的钱啊。” “这让我这个老婆子可怎么活哟,我的老天爷呀。” 一些热心的路人好奇围上去,七嘴八舌问道, “大娘,怎么回事?你被偷走了多少银子?” 老婆婆放声大哭起来,抽泣道, “整整五百两银票,我打算去药店给我儿子买药的。” “他得绝症快死了,天天躺在床上。银子没了,我儿子也活不下去了。” “我儿子活不下去,我也不活了,你们让我去死。” 说着哆哆嗦嗦从腰上解下一根长长的裤带,挂在路边的树杈上。 踮着脚做势将脑袋往绳套里塞,眼睛却看着凤扶摇三人,哭哭唧唧, “反正我儿子也活不成了,你们就让我去死。” 花不落急坏了,一个健步冲上前,想将老婆婆从绳套上放下来。 奈何跑得太急太快,一下子将老婆婆撞进绳套,脖子被卡在绳套中。 花不落抱着老婆婆,使劲往下拽,直拽的老婆婆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像离了水的鱼儿似的使劲扑腾,白眼上翻,差点当场挂了。 凤扶摇和祝婉容大惊失色,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抱住老婆婆,用力将她往上托。 凤扶摇使劲托着老婆婆,焦急道, “落落,不要再拽老婆婆了,再拽下去,她非死翘翘不可。” “你赶紧和我们一起抱着她,将她从绳套上放下来。” 花不落这才反应过来,三人抱住老婆婆,齐心协力将她的脖子从绳套上解救出来。 老婆婆终于摆脱绳套的桎梏,有气无力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大口大口吸气。 愤怒的瞪着这三个冒冒失失的少女,摸着火辣辣的脖颈,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天下有你们这么愚蠢的人么?” “我老婆子刚才差点被你们吊死,你们知不知道?” 花不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脸歉意, “老婆婆,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你来着。” 老婆婆眼神闪了闪,一把揪住凤扶摇的袖子,大声嚷嚷, “你们刚才差点杀死我,一定是故意的。我的五百两银票,是不是被你们偷走的?” “否则,你们刚才为何要对我下毒手?你们刚才是想让我死,你们这几个毒妇。” “我儿子还等着五百两银子救命呢,你们不赔偿便不许走。” “大家快来看啊,这三人刚才将绳套套进我脖子,想要谋财害命,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围观的吃瓜群众不明所以,指着凤扶摇三人,七嘴八舌道, “你们也太狠心了,怎么能拿走老婆婆的救命钱呢?” “老婆婆年纪这么大,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赶紧将五百两银票还给她,否则,我们将你们送入官府查办。” 老婆婆一看众人都帮自己说话,越发嚣张起来, “五百两银票就是被她们拿走的。今日不将银票赔给我老婆子,你们休想离开。” “呜呜呜,我的银子啊,我可怜的儿子还等着银子救命呢。” “那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银子,我老婆子可怎么活哟。” 凤扶摇看着老婆婆呼天抢地哭的稀里哗啦,反而冷静下来。 扶着老婆婆的肩膀,趁机将一撮真心话大冒险塞进她的衣襟,耐心说道, “老婆婆,你之前不是说,你的银票是被人偷走了吗?” “我们刚从明月楼用完膳出来,之前并未见过你,也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偷你银票?” “我们刚才见你寻死,便好心上来救你。你却反咬一口,诬陷是我们偷了你银子。” “老婆婆,做人不能太缺德,否则会遭天谴的。” “你不妨告诉大家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五百两银票?” “你到底有没有病重的儿子?你一定是骗子,想要骗取大家的银子,对不对?” 老婆婆正想反驳凤扶摇的话,突然感到浑身一阵瘙痒。 心里一惊,急忙暗暗提起内功,极力抵抗这股瘙痒。 奈何越是抵抗,身上越像有几千只虫子在爬,痒的人撕心裂肺。 更可怕的是,心口仿佛堵着块大石头,让他想要讲出真话。 老婆婆大惊失色,额头冷汗涔涔。 凤扶摇这坨牛粪到底使了什么阴招? 竟能控制人的心神意志? 竟然让他想要讲出真话? 明明知道讲真话不好,老婆婆还是如倒豆子般,巴拉巴拉说出实话, “没错,我就是个老骗子。我根本没有儿子,也没有五百两银票。” “我就想着骗这三个女娃的银子,谁让她们看上去非富即贵呢?” “我根本不是什么老婆婆,我是个骗她们的男人,嘿嘿。” 老婆婆说完真心话,瘙痒奇迹般停止了。 不过,他很快被自己的真心话惊呆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抬眼,便见凤扶摇瞅着他,笑得一脸诡异。 吃瓜群众们见这个骗子竟不打自招,顿时气愤填膺,挥舞着菜刀扁担棍子锅盖等家伙,冲上前对着他一顿胖揍, “打死你这个骗子。” “打死老骗子。” “太坏了,竟敢骗我们这些善良之人。” 老婆婆吓得打了个哆嗦,“嗷”的一声,抱着脑袋从地上一蹦而起,撒开腿向前一路狂奔。 身后跟着一群挥舞着家伙,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 第124章 师父告状,公主之恶 老婆婆提起轻功,飞毛腿般跑得飞起,只剩下一道残影。 很快便甩开身后追赶的那群人,来到一片小树林中。 他挺直刻意佝偻的脊背,站直身子。 撤掉头上的白发头套,揭开脸上皱纹横生的人皮面具,露出俊朗的真容。 接着脱去身上老婆婆的衣裳,换上一身男人衣裳。 提起内力,几个飞跃间,便来到璃王府院墙外,纵身飞入璃王府。 守卫们看见他,对他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师尊好。” 赫连缺对他们点点头,来到书房,便见沈君辞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书。 他中午回来用午膳,午膳后在家休息片刻才去上朝。 沈君辞见赫连缺脸拉得比驴还长,起身为他倒了一杯香茗放在他面前,关切道, “师父,为何看上去如此不开心?又在何处吃瘪了?用过午膳了吗?” 赫连缺冷哼一声,端起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 “为师被那坨牛粪气饱了,还吃什么饭,干脆饿死算了。” “反正饿死了也没人心疼,你就让我去。” 沈君辞满头黑线,上下打量着他,好奇道, “摇摇今日不是和好友去逛街了吗?怎么可能气着你?” “你莫不是又无聊的蛋疼,跑去考验她了?你是吃饱撑着了吗?” “师父,我已和你说过,我自己会考验她,不需你出面。” “万一让她知道我师父三番五次试探她,我得多尴尬?她定会以为,你我合起来算计她。” 赫连缺愤怒的拍着桌子,将桌子拍得啪啪响, “你这个孽徒,为师出面还不是为你好?” “生怕这坨牛粪对你不利,担心她太笨配不上你?” “刚才我扮成老太婆骗她银子,想试试她的反应。” “你猜怎么着?这坨牛粪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招,竟让我当众说了实话。” “你不知道,当我说出实话后,那群看热闹之人,纷纷拿着扁担菜刀追着我赶。” “要不是你师父我轻功了得跑得快,你怕是要去为你师父收尸了。” “徒弟,你老实告诉为师,那坨牛粪是不是有什么妖法,能控制人的心智?” 云十七和肖影守在门口,听了赫连缺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凤扶摇并非像传闻中那么蠢,不但不蠢,且十分聪明。 昨日从太子手上骗走一万多两银子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 这位王爷的师尊,偏偏自作聪明往枪口上撞,你不吃瘪谁吃瘪? 沈君辞瞅着气得像只青蛙的师父,有些哭笑不得, “师父你真够无聊的,你以为摇摇是个傻子吗?你想骗她银子,便能骗到她银子?” “她没骗走你的银子就不错了,你竟然想骗她?” “难道你不知,昨日探春宴,她与太子对赌,赢了他一万六千两银子之事?” 沈君辞看着师父咋舌的模样,正色道, “师父,凤扶摇并非像传闻那么白痴,更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 “也不是见到美男,便走不动路的花痴。” “以后你不要再去试探她,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至于她能控制人的心智” 沈君辞的嘴角,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笑意,凑近赫连缺,低声道, “那是她独有的东西,名为真心话大冒险,她连我都未曾告诉过。” “我还是偷偷观察知道的,你可千万别去问她。” “这种毒药不会要人的命,但是会让人讲出内心隐藏的秘密。” “她是我的王妃,我会操心她所有的事,不需要您老人家瞎操心。” “以后,您别再去试探她了,否则,你若吃了亏,我也没办法。” “我让人帮你准备午膳,你还是先去用午膳。” 凤扶摇和花不落,祝婉容二人告辞后回到璃王府。 沈君辞还未去上朝,正在卧室中等着她。 见少女满面春风的回来,亲自拧了布巾递给她擦脸, “今日这么开心,逛街都买了什么?你让武六七送到天道阁之人,我让人严刑拷问过。” “他们已老实交代,大公主逼迫春闱学子之事。” “除此之外,他们还交代,大公主曾数次以官职为诱饵,逼迫美少年当她的男宠。” 原来,大公主这次逼迫潘玉玠,并非是她第一次作恶。 她曾多次在街上转悠,凡是看见容貌俊俏衣着寒碜的少年。 便会以官职或者金银为诱饵,逼迫那些少年成为她的男宠。 不少少年迫于她的淫威,只好委曲求全。或成为她的幕僚,或成为她养在别苑的面首。 更过分的是,有一次,大公主见一个卖鱼的少年,容貌生的甚是俊俏。 便派人将他抓来,想逼他成为自己的面首。 哪知少年虽家中贫穷,却是个有骨气之人。 不但不从,还破口大骂大公主不守妇道,和勾栏女子没什么两样。 那时还是长公主的大公主勃然大怒,让人为少年灌下加倍量的媚药后,让几个壮汉玷污了他。 此事后,她还不解恨。 竟让人将少年残忍去势,将他变成她宫里的下等太监 凤扶摇听了沈君辞的话,出离愤怒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这是和驸马分居,分出精神病了吗?怎的如此龌龊恶毒?” “她仗有姬皇后撑腰,便为所欲为,实在可恨。” “你将此事禀告给皇上了吗?皇上将如何惩罚她?” 沈君辞勾人的狐狸眸深望着一脸愤怒的少女,点头道, “今日下午,我会将此事详详细细禀告给皇上,请皇上治大公主的罪。” “也许今日下午,便会有结果。” 凤扶摇将今日下午收拾大公主和姬玉柔之事说了一遍, “大公主这个女人跟疯狗似的,每次见到我,都恨不得咬我几口。” “她不过是仗有姬皇后和太子为她撑腰,便不知廉耻,为所欲为。” “今日她和姬玉柔,在明月楼楼下当众大小便,还假装昏死过去。” “明日,她们的糗事便会传遍整个长安城。” “呵呵,她们不让我好过,我便让她们名扬整个大龙国。” “对了……我想让你建立一个救助金。” 沈君辞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一时啼笑皆非。 看着少女俏皮灵动,睿智聪慧的眸子,心神悸动。 这个美丽的少女,他越是深入了解,便越是欲罢不能。 伸手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别在晶莹的耳垂后面,柔声道, “大公主和太子勾结,作恶多端,确实该罚。我会尽力而为的,你别担心。” “另外,你说的救助金,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125章 寒门救助金,惩罚之热吻 凤扶摇拉着沈君辞的手,在椅子上坐下来。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道, “王爷,大公主这次逼迫的学子,名叫潘玉玠。” “他身无分文,母亲还处于病重状态,所以只好在街上摆摊售卖字画。” “像他这种没钱住店没钱吃饭的寒门学子,还有很多很多。” 沈君辞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若有所思,听她继续说道,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乃是平民百姓,甚至出身寒门。” “那些寒门学子,现在虽然贫穷,但是未来可期,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此次春闱若能高中,将来便有机会成为朝廷重臣。甚至成为大龙国的栋梁之材。” “如今,王爷身后并无支持你的力量。何不趁春闱之前,设立寒门学子救助处。专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学子?” “这些寒门学子,太子不放在眼中,嫌弃他们贫穷没有势力支持。” “但是,王爷可趁机结交这些青年才俊,将他们变成你的支持力量。” “将来只要他们成为朝廷重臣,便成了王爷你的助力。” 沈君辞如同醍醐灌顶般,一下子反应过来。 看向凤扶摇的目光,变得无比炙热,心潮澎湃而激动, “摇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是如何想出这么好的主意的?” 凤扶摇看着他,抿唇一笑, “王爷过奖,我以前喜欢看些历史书。看得多了,便会有所顿悟。” “具体如何操作,王爷看着办。我今日帮助潘玉玠时,让他鼓励其他贫寒学子,前来璃王府。向云十七领取十两银子的救助金。” “我个人的建议是,每个人凭借乡试考中举人的证明,发送救助金。” “每人只能救济一次,救助十两银子便足够,不必救助太多。” “毕竟,救急不救穷,不能让他们将救济视为理所当然。” “救助的同时,也要防止某些有贪婪之人趁机多领。” 沈君辞深以为是,对凤扶摇佩服得五体投地。握住她的手,狐狸眸中波光潋滟, “摇儿,你帮我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我要如何感谢你呢?” 凤扶摇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美眸,凑近他轻笑, “王爷,要不,你以身相许?我馋你身子很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解解馋?” 沈君辞的耳根变得滚烫,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羞赧之色,扭扭捏捏道, “摇儿,每年春夏之交,我体内寒毒都会发作。” “等此次寒毒发作完,我便和你圆房,你再等等好不好……” “噗嗤”,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傻王爷,刚才我是逗你玩的,我不着急,真的,我一点都不着急。” “你去安排救助之事,我困了,先去眯一会儿。” 沈君辞愣了愣,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调皮的小丫头,竟敢调戏他? 老虎不发威,是不是真拿他当病猫了? 沈君辞站起身,一把将笑得得意忘形的少女抱起来,对准樱花般的唇瓣,便霸道亲了下去 唇与唇相触,迸发出灿烂的火花,空气仿佛也变得炙热起来。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置疑占有欲。让少女的心狠狠颤悠着。 不知不觉,便和他一起沉沦在疾风骤雨般的热吻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正当少女被亲的头脑晕眩,双腿发软,几乎窒息时,沈君辞轻轻放开了她。 少女俏脸酡红,雪白的脖颈布满可疑的红痕。大口大口吸着气,可爱的像条在岸上蹦跶的美人鱼。 沈君辞望着少女潋滟微肿的红唇,脑袋拱了拱她的脑袋,坏笑道, “下次再不老实,为夫便加重惩罚力度。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寒门学子救助金之事。” 说完亲了亲她的唇瓣,依依不舍走了出去。 直到沈君辞迈着大长腿,走出房间,凤扶摇整个人都是晕眩而懵圈的。 她捧着自己滚烫的脸蛋,回味着刚才甜蜜的热吻,心里乐开了花。喜滋滋和小瓜炫耀, 【瓜瓜,他刚才又吻我了,他的吻好甜好霸道我好喜欢。】 【等他寒毒发作后,我们便能圆房啦。好想和他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哎嘿嘿。】 系统小瓜, 【别高兴太早,等他今年的寒毒发作完再说。三年后他若因寒毒而死,那么说明他体内的寒毒,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务之急,要尽快想办法帮他得到解药。】 凤扶摇一听,本来欢快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地。 沈君辞刚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身后传来女孩欢快的心声。 轻快的脚步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宠溺而幸福的笑意 当日下午,璃王府发布了一份公告。 璃王府成立了一个助学救助点,凡是前来参加春闱考试,生活困难的学子。 均可凭考取举人的相关证明,前来璃王府领取十两银子的救助金。 这笔银子将由璃王用个人俸禄,无偿为广大寒门学子提供,不需偿还。 消息一经发出,便在寒门学子中炸了锅。 那些生活困难的寒门学子,在江南大才子潘玉玠的号召下,成群结队前往璃王府领取救助金。 不但如此,潘玉玠还带动大家提交拜帖,拜见璃王并对他进行当面感谢。 璃王亲自接待了他们。 并鼓励他们好好学习,好好参加春闱考试,争取考出好成绩,未来为大龙国效力。 关于璃王关爱百姓,扶助寒门学子之事,很快传遍长安城乃至整个大龙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佳话。 不但如此,那些寒门学子出身,受到太子党排挤的官员,悄悄站了队,转而暗中支持璃王。 在他们看来,像璃王这等切身实地为百姓着想的王爷,才有资格成为未来大龙国的皇帝 原本被太子党排挤的璃王,不知不觉拥有了属于他的不容小觑的支持力量。 这股支持他的力量,还在不断发展壮大,变得越来越强大 当日下午,沈君辞将大公主做下的龌鹾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奏报给了建德帝,说道, “皇上,天道阁抓到两个残害参加春闱学子的人。” “逼问之后,他们交代乃是大公主之人。” “大公主利用下作手段,逼迫参加春闱考试的学子潘玉玠为面首。” “经天道阁逼问,大公主还曾经多次做下伤天害理之事。” “因事关重大,儿臣写了详细的奏章,还请父皇过目。” 第126章 被贬郡主,为民请命 建德帝拿起奏章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狠狠将奏章摔到地上,雷霆震怒, “这个孽障,嫁给驸马后不好好过日子,竟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上次朕撤了她长公主封号,她不知悔改,竟敢将手伸到春闱学子身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朕了。” 沈君羿急忙捡起地上的奏章,仔细看了一遍。 越看脸色越差,只怪沈君辞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 怒视着沈君辞,义正言辞, “璃王,你是何居心?竟然随便找了两个人,污蔑陷害皇姊?” “不就是因为皇姊想让你休了凤扶摇那个大草包吗?”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步步紧逼阴险算计?” “你这不是存心气父皇吗?做人怎能如此无耻?” 文武百官看向太子,仿佛看见他头顶上绿油油的帽子,眼神复杂。 他们已听闻此次春日宴,太子良娣为太子戴绿帽。 被太子捉奸在床,太子大义灭亲,斩杀肖良娣之事。 各种眼神如同刀子般,扎的太子心中悲愤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君辞淡淡的看着太子,如同看着一个大傻子似的,讥诮冷笑, “皇兄此言差矣,天道阁直属父皇管理,岂会随便找人诬陷?” “据那两个侍卫交代,大公主为了将俊美男子收为面首。” “许下的条件之一,便是让皇兄与他们见面,帮他们安排官职。” “若非皇兄对皇姊百般纵容,她岂会走到今日地步?” “去年,她逼迫一卖鱼郎做她的面首,对方誓死不从,她竟将之阉割变成太监。” “前年,她逼迫一少年郎做她的面首,对方不从,她杀了对方未婚妻泄愤。” “后来对方还不从,便杀了对方父母泄愤。”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不能因为她是公主,便为所欲为。” “若不及时惩治,势必会影响父皇及大龙国声誉,造成恶劣影响。” 沈君羿勃然大怒,立刻撇清自己与沈君娴的关系, “沈君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鬼话吗?” “皇姊一个女人,做的那些事和本宫有何关系?” “本宫又岂会助纣为虐,帮她的面首安排什么官职?” “你休要胡言乱语,往本宫头上乱扣屎盆子。” 姬代右丞相轻蔑的看着沈君辞,语气不善, “璃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太子殿下向来克己克礼温厚恭谨。” “大公主做下任何事,都与太子殿下无关,你休要血口喷人。” 沈君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而是对脸色十分难看的建德帝拱了拱手, “父皇,天道阁在您英明指导下,一直在暗中保护春闱学子安危。” “大公主不顾父皇旨意,竟敢对春闱学子下手,其心可诛。” “此事若在春闱学子中传扬开来,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春闱考试即将开始,还请父皇给春闱学子一个公道。” 礼部尚书司空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附和, “皇上,天道阁乃皇上直属,是维护皇上声誉正义的存在。” “怎么可能胡乱抓人屈打成招?”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此方能彰显我大龙国的公正正义。” “大公主以身试法,理应受到惩罚,以儆效尤。” 建德帝虽然并未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却最怕别人诋毁他的名声,让他成为历史罪人。 闻言黑沉了脸色,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厉声道, “大公主德行有亏,祸乱春闱学子,罪不可赦。” “剥夺沈君娴公主称号,将之贬为郡主。” “俸禄按照郡主俸禄待遇减半,并收回公主府和一切公主待遇。”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短短一个月不到,沈君娴从长公主,被贬为大公主,继而被贬为郡主。 若再不收敛恶行,恐会被贬为庶民。 她乃大龙国历史上,第一个从公主贬为郡主的公主。 可怜驸马也遭受无妄之灾,跟着沈君娴一起被贬,由驸马变成了郡马。 沈君辞再次对建德帝行了一礼,朗声道, “皇上,儿臣还有一事禀告。” “那些参加春闱的学子,有不少人出身寒门。” “前来参加春闱考试,吃住都是问题。” “儿臣思前想后,决定以父皇名义,为这些寒门学子设置救助金。” “确实生活困难的,可来璃王府领取十两银子的救助。” “无论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学子,都是我大龙国的子民。” “所有参加春闱考试之人,皆是我大龙国未来的栋梁之材。” “此事还请父皇恩准,儿臣方能放手去做。” 建德帝听闻,沈君辞是以他的名义设置救助金。 登时高兴得笑出声来,刚才沈君娴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好好,我儿真乃事无巨细,此事做的极好。” “你放心大胆去做,朕都支持你。” “若是救助金不够,可向朝廷申请银子。” 沈君辞大喜,连忙高声道, “救助金并不需多少银子,儿臣用俸禄承担即可。” 礼部尚书司空绝,便是寒门出身。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对璃王深深鞠了一躬, “殿下心怀天下,为寒门学子考虑周全,让他们能顺利参加春闱考试。” “真乃我社稷之福,社稷之福也。” “下官代表寒门学子,向殿下和皇上表示感谢。” 在场的文武百官,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寒门学子出身。 他们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撑,也不屑于成为溜须拍马的太子党。 闻言纷纷对璃王拱手行礼,表达谢意, “感谢璃王殿下,感谢皇上。” 那些寒门出身持观望态度的官员们,心中不知不觉有了一杆秤。 那杆秤的天平悄悄转向心怀天下的璃王。 在他们看来,只有切身实地为百姓考虑的皇子,才配坐上那个位置,拥有这天下。 沈君辞心中暗暗对凤扶摇赞不绝口,大赞这丫头的建议果然不错。 态度谦虚平易近人,对这些官员还了一礼, “大家过奖了,这都是皇上的功劳。” “是皇上教育儿臣要心怀天下,对待所有子民一视同仁。” “所以,这救助金实际上乃是皇上的旨意。” 建德帝老怀大慰,高兴得眉开眼笑,对沈君辞道, “好好好,此事交给你,放心大胆去做。” “朕期待今年春闱,能多选拔一些人才为我大龙国效力。” 沈君羿和姬代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不屑的冷笑。 璃王凭借几个寒门学子,就想咸鱼翻身? 寒门无权无势,如大海里的小鱼小虾般。 能翻得起什么大风大浪?沈君辞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 凤左丞相不动声色打量着璃王,目光中带着赞赏之意。 璃王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他瞅着太子不屑的样子,不禁有些失望。 将来,他到底该支持璃王,还是该支持太子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第127章 朝堂打压,姬后毒计 沈君羿见不少官员支持沈君辞,心中百般不屑。 轻蔑的瞅着他,阴阳怪气道, “采花贼在长安城出没数日,这几日已发生两起命案。” “天道阁不是在全力搜捕采花贼吗?” “为何现在还没有动静?璃王你是怎么办事的?” “你莫不是将心思都放在别的地方了?” 姬代狠狠瞪着沈君辞,语气十分不善, “春闱即将开始,采花贼没抓住,却逮着公主不放。” “此事若是传出去,何其讽刺,何其讽刺?” 接着对建德帝拱手道, “皇上,春闱在即,璃王殿下带领天道阁抓捕凶手。” “如今已经过去数日,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未看见。” “臣以为,天道阁应该交给有能力之人管理,比如太子殿下。” 礼部尚书司空绝挺身而出,站在沈君辞身边,大义凛然道, “姬右丞相,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怎么不说,将天道阁交给你去管理呢?” “那采花贼异常狡猾且轻功了得,武功十分厉害。” “想要抓住他,肯定需要一点时间。” “哪怕是姬大人去做,也不可能马上就能抓住他?” “做人要讲道理,不能无理取闹。” 姬代右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冲上前指着司空绝道, “司空绝,你个老棺材瓢子,你骂谁不讲道理无理取闹?” 司空绝叉着腰毫不畏惧,像极了决斗的大公鸡, “下官骂该骂之人,你急个什么劲?” “你自己对号入座,还怪起下官来了?” 礼部尚书司空绝,为官清正廉明不畏权贵,深得建德帝赏识。 坐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将近二十年。 礼部尚书因和璃王是邻居的缘故,一向对他颇多照顾。 此时,司空绝和姬右丞相像两只决斗的大公鸡似的,眼看就要打起来。 凤左丞相终于吱了一声,出声劝道, “你俩别吵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听听皇上怎么安排。” 建德帝瞅着姬右丞相,被司空绝怼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心里感到十分畅快。 司空绝仗着其父亲有从龙之功,一向在朝堂自以为是,恨不得压他一头。 这让他十分不快,眼神闪了闪,缓缓说道, “这几日,璃王每日都在向朕禀告采花贼情况。” “那采花贼每日夜晚行动,且行踪诡秘武功高强。” “每次作案地点都不相同,为人十分狡猾,抓捕起来确实困难。” “璃王,朕再给你三日期限。” “三日过后,若还未将采花贼抓捕归案,你便卸了这天道阁阁主之职。” “春闱在即,那采花贼搅得长安城不得安宁,确实应该尽早抓获。” 沈君羿阴柔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阴笑。 他觊觎天道阁阁主的位置已久。 沈君辞早就该让出来给他了。 沈君羿每隔几日,便会和姬代一唱一和,找找沈君辞的茬。 对他进行威逼打压,免得皇上太过信赖他。 沈君辞面色镇定,恭声应道, “是。儿臣谨听父皇吩咐。” 散朝后,太子沈君羿急忙去见了姬皇后。 将大公主因逼迫春闱考试学子,被沈君辞弹劾。 及皇上将沈君娴贬为郡主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沈君羿探春宴被凤扶摇和沈君辞联手,骗走一万六千两银子。 又被肖良娣那个贱人戴了绿帽,心情不爽,憋屈的要命。 姬皇后听闻大公主被贬为郡主的消息。怒火翻腾,拍着桌子大骂, “沈君辞这个狗杂种,一而再再而三与本宫作对。” “他何曾为几个兄弟姐妹考虑过?” “驸马阳奉阴违,压根儿不待见娴儿,总不能让她守活寡?” “娴儿贵为公主,养几个面首怎么了?戳他沈君辞的肺管子了吗?” “本宫真是后悔,当初太过仁慈,没有趁他小时杀了他。” “终究养虎为患,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 “这个狗杂种三番五次与本宫作对,如今更是不顾姐弟之情加害娴儿。” “以后,他也定会为了那个位置加害于你。” “羿儿,本宫刚刚得到令寒毒加重的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本宫建议,此事不如让雪儿出面。” “借雪儿之手,帮我们除掉那个野种。” “沈君辞那个这祸害就等着乖乖受死!” 姬皇后眸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差点把手中帕子绞碎。 当初建德帝将沈君辞抱回来交给她时。 她便暗中给沈君辞下了寒毒之药。 想神不知鬼不觉,让他逐渐死于寒毒之症。 本以为这狗东西最多活个三年五载便会夭折身亡。 没想到他不但病殃殃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时不时给她添堵。 沈君羿暗暗思索一番,眼神阴鸷,狞笑道, “母后,你将毒药交给儿臣,儿臣让雪儿想办法。” “沈君辞警惕性极高,我们出面势必会引起他警觉。” “万一被他发觉,被父皇怪罪就不好了。” 姬皇后将费尽心机得来的毒药交给沈君羿,叮嘱道, “这毒药很难弄到,千万不可弄丢了。” “据说由某种草药炼成,生长在天山极寒之处。” “味道和青菜没什么区别,就算用银针也试探不出毒性。” “它对普通人没什么大碍,却是身中寒毒之人的克星。” “只要身中寒毒之人吃下这种东西,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那个狗杂种做梦也想不到,本宫会如此算计他。” “辞儿,本宫一定要在你登基之前让他死。” “否则,本宫寝食难安,你千万不可对他有妇人之仁。” 沈君羿比姬皇后还想让沈君辞死,阴笑道, “母后放心,儿臣更想让他死。” “狗杂种昨日和凤扶摇那个贱人,在探春宴上合谋算计儿臣。” “让儿臣和姬澹舅舅,白白损失一万六千两银子。” “这个王八蛋,阴险狡诈。凤扶摇那个贱人,本宫也想让她去死。” “曾经她将本宫视为神明,如今将本宫视为草芥。” “这个贱人,一定是因本宫没娶她为王妃,从而怀恨在心,对本宫百般报复。” 姬皇后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等收拾完那个野种,至于那个小贱人,你想怎么收拾便怎么收拾。” “探春宴上肖良娣与姬山苟且之事,本宫也听人说了。” “本宫也将姬山找来,狠狠骂了他一顿,令他在家闭门思过。” “肖良娣那等下贱之人,杀了便杀了,死不足惜。” “母后定会帮你娶几个貌美的侧妃,你不必难过。” “赶紧将毒药拿回去,让雪儿想办法送给凤扶摇。” 第128章 男人钱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次日上午,白小鱼为凤扶摇送来许多东西。 一箱银票,一百万两。及一箱时下流行的珠宝首饰。 这家伙依然一副女子装扮,看上去分外妖娆。 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样子,看得凤扶摇别扭得很。 白小鱼气鼓鼓将箱子放在凤扶摇面前,揶揄道, “这些首饰,是我师兄特意帮你定制的,说你喜欢这些玩意儿。” “还有一百万两银票,他说放在你这里更安全。” “呵,女人果然都是肤浅的东西,不是喜欢钱就是喜欢首饰。”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原来和别的女人一样肤浅。” 凤扶摇看着满满一箱银票,及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首饰,激动得眉开眼笑。 沈君辞是打算,将收入都交给她来管理吗? 他竟然如此信任她? 凤扶摇将首饰收起来,心里如同饮了蜜糖一般甜蜜。 瞅着白小鱼气呼呼的样子,怼道, “我又不是你娘子,我的好你当然不知道。” “你从一开始,便说我是花痴是草包。”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却以貌取人,岂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肤浅?” “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狗眼看人低是不对的哟。” 白小鱼被凤扶摇怼的面红脖子粗,对她冷嘲热讽, “呵,我以貌取人?说你是草包,可不是我说的,而是长安城的百姓传的。” “我师兄非要将那么多银子放在你这里,十头牛也拿不回来。” “我跟着他混了这么久,为他拼死拼活,打理生意。” “也没见他将银子放我这儿,可见他对你多信任。” “我师兄如此信任你,你可千万别背叛我师兄。” “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对白小鱼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道, “小鱼师弟,等你以后娶了娘子,便会明白一件事。” 白小鱼拍了拍胸脯,嘚瑟道, “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明白的?” “我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帮我师兄打理各种生意。” “接触各色人等,过得桥比你走得路还多。” “哪像某些人,除了吃喝玩乐犯花痴,什么都不懂。” 凤扶摇丝毫不生气,为白小鱼倒了一杯热茶端到他面前,一脸谦虚道, “我承认,你确实比我能干多了,辛苦鱼儿师弟了。” “你和师父都是王爷身边最亲近之人。” “而我想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等你以后成家立业娶了娘子,便会明白一个道理。” “能和你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陪你一辈子之人,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之人。” “至于师父师兄弟父母以及兄弟姐妹甚至子女,都是生命中的过客。” 白小鱼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手足断了不可再生,女人没了可以再找。” “衣服哪有手足重要呢?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 凤扶摇被白小鱼的言论彻底整无语了, “你这些歪理论还一套一套的,难怪你师兄一直不开窍。” “原来,是受你们师徒影响,可怜,太可怜了。” “我说你这脑袋,怎么像榆木疙瘩似的?比你师兄还不开窍?” “你师兄至少被我调教后,还能明白情为何物。” “你倒好,油盐不进。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高兴就好。” “小鱼儿,你中午要不要在这里蹭顿饭再走?” 白小鱼摆了摆手,起身就走, “不了,我忙得很。东西我都送到了,你好好收起来。” “女人太麻烦,我这辈子都不会成亲的。” 凤扶摇乐得不行,冲着他的后脑勺喊道, “小鱼儿,希望你记住今日说过的话,到时候可别打脸啊。” “毕竟,打脸很疼的。” 白小鱼脚步顿了顿,走得更快了。 凤扶摇将银票,收入空间放好。 这些银子她是不会动的,都会留着沈君辞以后起事的时候用。 到目前为止,沈君辞已经放了三百万两银票在她这里。 凤扶摇打开白小鱼送来的首饰匣子,将首饰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欣赏。 每一件首饰都做的巧夺天工,奢华而又精美。 春香指着流光溢彩的珠宝首饰,大声夸赞, “好美的首饰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首饰。” “小姐,王爷对您真好。不像隔壁太子府,纳了一个姬妾又一个姬妾。” “奴婢听说,今日太子又纳了一个绝色美人。” “再这样下去,太子府怕是要装不下这么多美人了。” “二小姐嫁给太子真是可怜,每天要和那么多美人争宠。” “她过得肯定没有我们家小姐幸福。” 春燕拼命点头,深以为是, “太子那么花心,哪像我们家王爷,对小姐温柔又专一。” “这璃王府除了小姐这位正妃,连侧妃都没有,更不用说姬妾了。” “我还听说,男人将银钱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王爷为小姐买这么多金银珠宝,又给了小姐这么多银子,心肯定在小姐这里。” 凤扶摇看着这两个可爱的丫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俩懂的真不少。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至于别人,与我们无关。” 这日中午,沈君辞没有回来用午膳。 听说采花贼在今日凌晨又害死一个姑娘。 姑娘是西郊一户富户人家的小姐,今年才十五岁。 早晨一直未起床,丫鬟推门进去才发现。 小姐浑身是伤流了满床的血,早已没了气息。 小姐的爹娘看见眼前的情形,又惊又痛,霎时晕死过去。 沈君辞带着天道阁将士,全程搜查采花贼的下落。 朝廷贴出告示,高额悬赏那采花贼的下落。 即将春闱考试,此事在长安城闹得人心惶惶。 凤扶摇正和春香谈论长安城采花贼之事,春燕进来道, “小姐,二小姐来了,说是来看你的。” “二小姐?”凤扶摇想了想,才想起二小姐是凤扶雪,不由心生警惕, “她来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来能有什么好事?” “带我去见她,我倒要看看,她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凤扶摇带着春香和春燕来到厅堂。 远远看见,凤扶雪端端正正坐在桌边等她。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绣花暗纹露水百褶裙。 宛如出水芙蓉般,娇弱不堪,楚楚动人。 脖颈上照例搭着一条月白色丝绸丝巾。 掩盖着雪白玉颈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和一个精致的匣子。 凤扶雪看见凤扶摇走进来,姿势优雅的站起身。 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娇美的脸上,随即绽放出欢喜的笑容 第129章 落水之真相,无事献殷勤 凤扶摇面色冷淡,语气更是冰冷,不客气道, “凤扶雪,你来干什么?” “璃王府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好走不送。” 凤扶雪自顾自站起身,揭开食盒上的盖子,露出装的满满的点心。 那些点心做成花瓣的模样,看上去漂亮精致。 凤扶雪指着点心,笑得温柔可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凤扶摇这个姐姐,感情有多深厚呢, “姐姐,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蜂蜜桂花糕。” “每次我买了蜂蜜桂花糕,你都会求我分你几块。” “有一次,你生病发烧,想吃蜂蜜桂花糕。” “我偷偷跑去为你买了一盒送给你。” “那次你拉着我的手,说我是这世上最好的妹妹。” “姐姐,你从小没有娘,我娘一直很疼你,将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我们小时候为几块蜂蜜桂花糕吵来吵去,还因此而生气不理对方。” “一眨眼,我们都长大了,也都已嫁为人妇。” “妹妹每每想起小时候和你吵架的情形,便愧疚得不得了。” 凤扶摇仔细搜了搜脑中的记忆,关于那次事确实有点印象。 她记得某一天,凤扶雪拉着她,一起去长安城的荷花江赏荷。 两人并排站在江边赏着荷花,后来似乎被人撞了一下落入水里。 那时她不会游泳,因极度惊恐,而在水中不停扑腾挣扎。 周围响起凤扶雪和丫鬟们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后来,她因呛水而昏死过去。 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发起了高烧。 后来听丫鬟说,她落水后被一个路过之人所救。 那次落水令她发起高烧,不停念叨着蜂蜜桂花糕。 那次,一向对她冷嘲热讽的凤扶雪。 破天荒第一次,为她送了一盒蜂蜜桂花糕。 并叮嘱她,若爹爹问起,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跌下水的。 凤扶摇的记忆中,分明是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才落水的。 当时,只有凤扶雪和她站在一起,几个丫鬟都站在远一点的地方 凤扶摇看着凤扶雪虚伪的嘴脸,听着虚情假意的话,恶心的差点吐了。 更加确定,凤扶雪此次前来定是不怀好意。 凤扶摇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下来,睨视着她冷笑, “凤扶雪,我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我那次落水,分明是你将我推下去的。” “你莫不是真以为别人了是傻子?” 凤扶雪眼底的诧异之色转瞬即逝,轻声笑道, “姐姐说哪里话,妹妹怎么会将你推下水呢?” “当时你自己也和爹爹说,是你自己失足跌下水的。” “想必,姐姐定是记错了。” 凤扶摇瞅着凤扶雪,不耐烦道,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你和你娘居心叵测虚伪恶毒,就不用我一一举例了?” “你和你娘是什么德行,难道我还不清楚?” “何必惺惺作态,在这里装滥好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虚情假意。” 凤扶雪心中暗恨,却装出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模样。 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眼底溢满点点泪光,哽咽道, “姐姐,你我乃是亲姐妹,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我知道你恨我嫁给太子,抢了你太子妃之位。” “可是,这是皇上和皇后定的亲事,并非我说了算。” “再说,你嫁给璃王过得十分幸福,妹妹也就算放了心。” “这些蜂蜜桂花糕,是我亲手为妹妹做的。” “听太子殿下说,璃王爱吃百合酥,所以我也做了些百合酥一起送过来。” “礼物虽轻却是妹妹亲手所做,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说着打开精致的匣子,露出一匣子高档鹿茸, “听闻璃王一到春夏之交,便会发作寒症。” “这些极品鹿茸,乃是抑制寒症的上等补品。” “妹妹不妨在璃王寒症发作前,多炖些鹿茸汤给他食用。” “待他寒症发作后,症状便能减轻一些,不至于那么痛苦。” 凤扶摇瞅着做的过分精美的糕点,和那匣高档鹿茸,语气冷淡, “你的东西,我怕有毒,你还是都拿走。” “璃王府虽没有太子府富裕,这些东西还是吃得起的。” “就不需要你假惺惺做滥好人了。” 说着端起茶杯,大声吩咐道, “春燕,送客。” 凤府雪美眸带着歉意,温柔地看着凤扶摇, “这些东西只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姐姐千万不要客气。” “妹妹不打扰姐姐,这便回去了。” “以后,妹妹还会来看望姐姐的。” “你我姐妹之间应该经常走动,切莫生分了。” 说完,对凤扶摇袅袅婷婷福了福身,带着丫鬟起身离去。 走出厅堂,那双温柔含笑的美眸,瞬间罩了一层寒霜。 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冷意,心中暗暗得意, “凤扶摇,你就等着变黑寡妇。” “只要一想到你马上就要变成寡妇。” “我这心里,便痛快得要命,呵呵呵。” 她送的所有食物中,都放了加重寒毒的毒药。 而这种毒药,正常人吃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身有寒毒的璃王食用后,便会寒毒加重,一命呜呼。 这种毒,连银针也试不出来 凤扶摇盯着桌上一大食盒糕点。及满满一匣子的高档鹿茸,吩咐, “春香,银拿针来,试试食物中有没有毒。” “打死我也不信,这女人费尽心机,会有这么好的心。” 春香拿来银针,将每种食物都试了一遍,连鹿茸也没有放过。 试过之后,银针没有任何变化。 春香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银针,说道, “小姐,银针没有变化,二小姐送来的糕点没有毒。” “奴婢记得,你小时候特别爱吃蜂蜜桂花糕。” “有一次,你落水发高烧烧糊涂了,哭着喊着要吃蜂蜜桂花糕。” “二小姐偷偷跑出去,为你买了一大盒蜂蜜桂花糕。” 奴婢是将这些桂花糕收起来,留着您慢慢吃?还是拿去扔掉?” 凤扶摇拿起一块桂花糕,又拿起几片鹿茸,仔细查看。 这些糕点和鹿茸,和正常的糕点鹿茸并无区别。 但是,她根本就不信任凤扶雪这个人,暗暗问系统小瓜, 【小瓜,你能查出这些食物中放了什么毒吗?】 第130章 以其人之道,算计渣太子 系统小瓜回答, 【这些食物没有毒,但都含有桑乌草药成分。】 【桑乌草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对身有寒毒之人,会使病情恶化甚至死亡。】 凤扶摇脸色一沉,气得捏紧拳头。 凤扶雪这个贱人,果然不怀好意。 用后脑勺都能想到,此事不是姬皇后,便是渣太子指使。 他们这是千方百计,想置璃王于死地啊 她也也要想个法子,治治渣太子那个渣男才好。 凤扶摇瞅了瞅空间中,快乐无极限的药丸,问道, 【小瓜,服用快乐无极限后,有没有副作用?】 小瓜坏笑道, 【既然是毒药,那当然是有副作用的。】 【只要连着使用三次便会上瘾,且很难戒掉。】 【一旦断药,功能便会减退甚至消失。】 【当然,这药会杀死他的亿万子孙,所以他的姬妾也不会有孩子。】 凤扶摇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这么阴损?简直是为渣太子量身定做,太好了。】 【渣太子千方百计用毒药谋害我夫君。】 【我便让渣太子尝一尝,无限快乐后失去快乐的痛苦滋味。】 【用完这种药后,他连可怜的三秒都没了,妙极了。】 凤扶摇想了想,对着空气喊道, “武六七,你出来一下。” 武六七的身形一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 对凤扶摇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武六七在此,王妃有何吩咐?” 凤扶摇屏退春燕和春香,对武六七神秘兮兮道, “武六七,你认识青楼的小倌儿吗?” 武六七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小心肝颤了颤。 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哆哆嗦嗦问道, “王、王妃,您、您要去找小倌儿?” “您、您真的要去找小倌儿?” “此事若让王爷知晓,他定会十分生气。” “恕属下无法满足王妃要求,还请王妃恕罪。” 凤扶摇愣了愣,明白他是误会了,笑了笑低声道, “武六七,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是要找小倌儿。” “太子千方百计想加害王爷,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手上有一批助兴的药丸,可以让男人快乐加倍。” “渣太子那方面不是不行吗?你去找个信得过的中间人。” “去青楼找个小倌儿,小倌儿最好能和姬澹搭上线。” “让小倌儿对外宣布,他手上有批效果极好的助兴药出售。” “不过价格稍贵,一颗药丸两千两银子。” 武六七目光顿时呆滞了,难以置信的问道, “一颗药丸要两千两银子?这真是比金子还贵啊。” “王妃,价格这么贵,太子会买吗?” 凤扶摇对他眨了眨眼,坏笑, “你放心,他一定会买的。他不缺银子,他缺的是快乐体验。”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药丸我这边无限量供应。” “只要你做得好,每卖出一颗药丸。” “我奖励你五十两银子,中间人则抽成十两银子。” “至于那个小倌儿,可让他得到五十两银子的抽成。” “此事先不必告诉王爷,我自己会找机会告诉他。” 武六七立刻明白了凤扶摇的意思。 原来王妃是想狠狠宰一宰太子,趁机大赚一笔呀。 武六七激动的搓了搓手,脸色涨得通红, “属下恰好认识一个这样的中间人,而且一定不会将您泄露出去。” 凤扶摇从空间中取出五颗快乐无极限的药丸,交给武六七, “每天能供应五颗药丸,没有多余的。” 她空间中的所有药品,取完后都会自动补齐。 同一种药一天内最多只能取五次。 超过五次,次日才能自动补齐。 当日下午,武六七便找了一个可靠的中间人。 中间人联系到长安城某座有名的青楼中,专门以倒卖助兴药出名的小倌儿。 当日晚上,那小倌儿便通过姬澹之手。 顺利将其中一颗药丸,卖给了太子。 沈君羿拿到药丸,如同大婚之夜的新郎官似的,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服用药丸后,果然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抱着娇妻美妾,荒唐了整整一夜,乐此不疲 沈君羿尝到了甜头,次日便找到姬澹。 一口气向小倌儿加定了五十颗药丸,痛痛快快交了十万两银票。 十万两银票很快便通过武六七到达凤扶摇手中。 武六七看着厚厚的银票,对凤扶摇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崇拜而又艳羡的小眼神,如同看着超级偶像般炙热, “王妃,这是太子预交的十万两银票,他一口气定了五十颗药丸。” “您实在是令属下佩服,这么快便赚了这么多银子。” “除了之前的五颗药丸,您还需要给他四十五颗药丸。” 凤扶摇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仔细数了数。 一两银子不差,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损招,既能算计渣太子,又能赚到他的银子,实在是太爽了好么? 迎着武六七小迷弟一样崇拜而又期盼的眼神。 凤扶摇痛痛快快,数了贰仟五百两银子交给他, “这是奖励给你的,五十颗药丸一共给你贰仟五百两银子。” 接着又数了贰仟五百两银票,和五百两银票交给他, “贰仟五百两,是小倌儿的抽成。” “五百两银票,是中间人的抽成。” “你拿去交给中间人,小倌儿的则由中间人交给他,你不必出面。” 武六七拿着厚厚的银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幸福的差点晕过去。 他作为王爷的侍卫,一个月也才五两银子俸禄。 贰仟五百两银子,他得赚五十年才能赚回来,发财了,发财了! 武六七算着账,血液冲上头顶,脑瓜子嗡嗡的响 凤扶摇见他神情恍惚,一脸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你别太激动。跟着我好好干,以后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是,王妃。”武六七收了银票,大声应诺。 笑得满嘴牙花子,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干劲,对凤扶摇心服口服, “属下这就去将银票交给中间人。” 武六七离去后,凤扶摇打算将剩下的银票收入空间。 冷不丁从她身后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王妃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凤扶摇吓了一大跳,手一抖,手里的银票散落一地。 回过头,便见沈君辞玉树临风般站在她身后,正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沈君辞蹲下身,将银票一张张捡起来,塞进她手里,调侃, “王妃如此喜欢银子,看来,我给你的银子还不够多啊。” “你放心,为夫会好好赚钱,争取多给你一些银子的。” 凤扶摇捧着九万四千五百两银票,献宝般捧到沈君辞面前,嘚瑟道, “王爷你看,我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银子,我厉害不厉害?” 沈君辞强忍着笑意,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生意,如何赚到这么多银子?” “我从来未曾听过,你在做生意啊。” 第131章 坦诚相待,晒盐之法 沈君辞似笑非笑看着凤扶摇,眼底带着一丝促狭。 其实,武六七昨晚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他只是想看看,傻丫头会不会对他说实话而已。 滚滚像个球似的跑上前,对着沈君辞上蹿下跳,疯狂摇尾巴。 那厚着脸皮舔狗的模样,看得凤扶摇直叹气。 明明是她照顾狗子多,狗子为何对沈君辞那么巴结呢?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凤扶摇使劲瞪了滚滚一眼,用脚轻轻将它扒拉到一边,讪笑着解释, “昨日,凤扶雪送了许多点心来套近乎。” “我查出点心及鹿茸中,都加了一种名为桑乌的草药。” “这种草药对普通人没有影响,但是会加重寒毒症状,显然是来害你的。” “那定是渣太子,或姬皇后的主意。” “我这里刚好有一批能让男人快乐加倍的药丸。” “所以就找了人,通过高价卖给渣太子。” “这种药丸会让人上瘾,断了药之后,还会丧失功能。”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敢来害你,我也不能闲着。” “王爷,你说是?”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他喜欢的女人对他坦诚相待,并没有欺骗隐瞒他。 不过,他很快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这种药丸,断了之后会让人丧失功能?” “断之前,会不会让太子的女人有孩子?” 若是让太子的女人怀上孩子,岂不是弄巧成拙? 这不是他愿意看见的结果。 凤扶摇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嘚瑟的很, “王爷,这药可是毒药,怎么可能让太子有孩子?” “你放心,他那么坏,我一定会让他断子绝孙的。” 沈君辞轻轻捏了捏凤扶摇娇俏的脸蛋, “娘子真是为夫的贤内助,为夫感到自己捡到了宝贝。” “昨日为夫没回家,小鱼是否将首饰和银票交给了你?” 凤扶摇点了点头,拽着他的胳膊撒娇, “都收到啦,首饰奢华精美。银票有一百万两。” “你都放了三百万两银票在我这儿了,就不怕我带着银票跑了?” 沈君辞捏了捏少女娇嫩的脸蛋,语气说不出的宠溺,还带着撒娇的味道, “你记得跑路的时候,带我一起跑。否则将我一个人留下,我会痛苦死的。” 凤扶摇哈哈大笑,主动亲上他性感的唇。 亲吻真的会让人上瘾,凤扶摇有点欲罢不能。 两人搂在一起,腻歪了很久 用完午膳,凤扶摇将一张写满歪歪扭扭字体的纸,拿出来交给沈君辞。 沈君辞展开纸,纸上写满鬼画符一样的文字。 虽然写的密密麻麻,他却大多字都不认识。 这些简化字体,和新婚夜那晚,凤扶摇给他的药管上的字很像。 然而,最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晒盐之法”,让他无比震撼。 沈君辞看着少女神秘兮兮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摇儿,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凤扶摇抿唇笑道, “王爷能力非凡天纵奇才,创下诸多基业,实在令我佩服。” “又将那么多银子放在我这里,对我如此信任。” “我寻思着,能帮王爷一把是一把。” “毕竟将来成大事,用银子的地方还很多。” 沈君辞深望着她,眸底精光四射,并未说话。 然而,心中却悸动不已。 这个从千年后穿越而来的少女。 终于要对他敞开心扉,和他站在一起了吗? 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凤扶摇指着纸上的字,羞答答道, “王爷,我认识的字不多,也不怎么会写字。” “所以写的字,像鬼画符一样难看。” “不过没关系,我先为你讲解一遍,你再按照我讲的步骤,重新誊写。” 说着微微一笑,美眸流转流光溢彩,看得沈君辞挪不开眼, “王爷请看,这上面记载的,乃是海盐的晒制之法。” “喔,我忘了,你不认识我写的字,哎嘿嘿。” “我这几日查过大龙国的地图,大龙国南疆有很长的海岸线。” “如今百姓用的盐,大多是井盐和湖盐,以及海水煮盐。” “目前的这三种方法,产量都不太高,且价格昂贵。” “而食盐乃是事关民生的消耗品,也是一个极其盈利的门路。” 沈君辞不知不觉挺直了脊梁,眼底兴趣盎然, “海水晒盐方法复杂吗?产量如何?你不妨说的详细一点。” 凤扶摇点了点头,自信满满,侃侃而谈, “我要说的这种海水晒盐法,方法简单产量极高,且十分纯净。” “首先,在海边准备一大片滩涂之地,用来引入海水。” “海水经过反复日晒蒸发,便会出现凝结的结晶。” “这些凝结的晶体,便是目前百姓使用的粗盐。” “粗盐杂质太多味道发苦,并不受百姓喜爱,因此海水粗盐的销量并不好。” “若想让粗盐转成细盐,只需用纱布过滤掉粗盐中的泥沙。” “最后多出一道工序,便能得到细盐。”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大龙国海岸线极长,且海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若能从海水中得到细盐,那将会一本万利,可以从中获得巨额利润。 而且,他的封地便在大龙国南疆,有一大片海岸线的苦寒之地。 若能从海水中得到细盐,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在封地中秘密加工获利。 沈君辞望着聪慧美丽的少女,沉声问道, “如何才能进一步得到细盐?” 凤扶摇见他如此动容,也不藏着掖着了,详细讲述道, “王爷您听好了,接下来便是生产细盐的工序。” “将之前得到的粗盐,放在火上开火蒸发,便能慢慢析出新的结晶体。” “而这种新析出的结晶体,敲碎之后便是没有杂质的细盐。” “王爷,这种方法便是得到细盐之法,可谓一本万利。” “王爷人中龙凤,志向远大。我不知如何帮你,只能为你做这么多。” “王爷不妨让人试一试,看看生产效果,再决定是否投产。” 沈君辞深邃的目光深望着少女,眸底波光流转。 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万般琉璃的光芒。 凤扶摇望着那对魅惑的眸子,仿佛看见了无数闪烁的星辰。 沈君辞一把拉住凤扶摇的手,轻轻一使劲。 便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脑袋搁在她的颈窝,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 “摇儿,谢谢你。” “我的封地便在南疆苦寒之地,我会尽快找人试产的。” “若是真能量产,这将是利国利民,了不得的大事。” “摇儿,你对我这么好,想让我如何报答你呢?” 他嘴里的热气喷在凤扶摇的耳垂上,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君辞盯着她雪白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轻声闷笑。 对着她的耳朵,调皮的吹气。 凤扶摇推开他的脑袋,没好气道, “痒死了,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 “你想报答我是?我提的要求,你都能满足我?” 第132章 渣太子最后的疯狂(1) 沈君辞轻轻捏了捏她的小翘鼻。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一丝宠溺, “说,什么要求?难道是让本王以身相许?” “你我早已是夫妻,本王已是你的人。” “你只需耐心等一等,等我寒毒发作后,我们便能圆房。” 凤扶摇伸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娇嗔, “王爷,你怎么天天想着圆房?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周边环境好一点的商铺。” “最好是地处长安城繁华地段的那种。” “有的话,能否给我一间,我用来做生意?” 沈君辞目光灼灼看着她,毫不犹豫道, “有。你想用来做什么生意呢?” 凤扶摇伸手在他胸口画着小圈圈, “我在后院天天闲得无聊,想找点事来做,顺便赚点银子。” “虽然你赚的银子是不少,可是,谁会嫌银子多呢?” “我知道一种做香水的方法,投入不多但利润很是不错。” “只要在衣服上洒点香水,身上便会香上一整天。” “那些豪门贵妇大家小姐应该喜欢,肯定有市场。” “这种香水,不但女人能用,男人也能用,只是制作材料不同。” “届时投入生产,可能需要你,帮我物色一些人手生产。” “另外,我需要一个商铺,作为销售点来展示及销售。”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丝激赏之色,戏谑道, “没想到我家娘子如此能干,不但懂得晒盐之法。” “还懂得制作香水之法,令为夫刮目相看。” “娘子给我两日时间,我让人帮你腾出一间商铺交给你。” 凤扶摇闻言大喜,摇着他的胳膊兴高采烈, “那就多谢王爷啦,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现成的旺铺。” 两人相视一笑,竟然有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感。 沈君辞宠溺的摸着凤扶摇的脑袋,柔声道, “近日采花贼事件愈演愈烈,你无事千万别出门。” “皇上规定的期限,只剩下今明两日。” “我们寻遍长安城,都未能找到凶手。” 凤扶摇担忧的问道, “若是抓不到凶手,皇上会治你的罪吗?” 沈君辞笑了笑,安慰道, “不必担心,我们会抓紧时间寻找凶手的。” 两人来到膳厅用膳。一顿午膳,吃出了蜜糖的味道。 午膳后,凤扶摇送沈君辞坐上马车去上朝,暗暗道, 【谁不想当一条躺平的咸鱼呢?】 【可三年后你若坐上那个位置,便会后宫佳丽三千。】 【你若后宫佳丽三千,我便去过隐姓埋名的富婆生活。】 【若不赚点银子傍身,到时候我如何当富婆?】 沈君辞刚刚坐上马车,便听到凤扶摇的心声。 望着转身走进王府大门的美丽少女,冷哼, “傻丫头,三年后想离开本王?做梦。” “今生今世,你都休想离开本王。” 他掀开车帘,吩咐骑马护在一旁的云十七, “十七,待会你去找一下小鱼。” “今明两日,让他务必在最繁华的王府大街买一间豪华商铺。” “办妥后,将地契拿给本王。” 这几日,太子府张灯结彩,如同过节般热闹。 太子夜夜笙歌天天当新郎,快活得不得了,连着几日都未去上朝。 太子寝殿门口排起了大长龙,一直蜿蜒到老远之处。 太子后院的女人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等着守在门口的侍卫, 翻牌子进去侍寝。 她们昂着美丽的头颅,一副目中无人老娘天下第一美的架势。 这几日,太子殿下突然爆发出洪荒之力,不分昼夜寻欢作乐。 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铆足了劲,期望得到太子宠幸。 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母凭子贵。 若将来太子继承皇位,她们便能在后宫拥有一席之地。 女人们正叽叽喳喳着,寝殿的门从里面打开。 两个身材粗壮的嬷嬷,抬出一个昏死过去,脸色煞白的妙龄女子。 女子软软垂着的玉臂上,布满了各种咬痕。 轻薄的裙摆上染着几块鲜血,触目惊心。 女人们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腿都软了。 老天爷,这到底是进去侍寝,还是进去送死? 这也太吓人了好么? 太子殿下有虐待癖好,她们一直都是知道的。 以前至少还能走进去走出来,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走进去横着出来。 女人们虽然吓得半死,却并不敢离去,又是亢奋,又是害怕。 因为太子殿下有令,凡是被叫到名字而未进去侍寝的,将会贬为贱妾。 女人们正忐忑不安着,守在寝殿门口的侍卫大声吆喝, “殿下有令,宣昨日新来的李明珠侍寝。” 一个容貌秀美身段妖娆的少女,从后面袅袅婷婷走上前。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各种目光中,娇躯抖得如同打摆子,心惊胆战的走进寝殿,如同赴死般恐惧 太子府的下人们,都在悄悄盛传,太子突然天赋异禀之事。 两个看守太子府的侍卫,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满脸猥琐, “你知道吗?太子殿下不知从何处得到一批快乐丸,运动一整夜都不会疲惫。听说昨晚太子妃快乐的昏死过去,那些姬妾一个个站在房门口排队,等着太子殿下宠幸,乌泱泱一大群女人,真是羡慕死我等男人了。” “可不是么,这几日太子每天都在纳新妾,一个比一个水嫩漂亮。太子殿下一点都不觉得疲惫,夜里忙完白天接着忙,连着几日告病未去上朝。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药丸啊?简直是男人的福星,哪里有的卖?我们能买几颗享受享受吗?” “可拉倒,听说一颗药丸要两千两银子,把你切切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所以,我等这些老百姓,只能站着看贵人们快乐。” 几个丫鬟躲在花园一角,低声议论, “太子殿下这几日不停的宠幸女人,听说昨日连太子妃的丫鬟春草都宠幸了。今日,那春草便被提为草妾,一下子从奴婢变成主子,鼻孔朝天得意得不得了。” “春草不是被太子妃打了一顿吗?脸都被太子妃用簪子戳烂了,眼睛还戳瞎一只,变成了丑八怪。她以为被太子殿下宠幸一次,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天真。太子殿下后院的女人有权有势,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太子妃。” “就是那个仗着自己是太子妃的人,天天耀武扬威的狐媚子丫鬟?前几日还借故骂了我一顿,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死了也活该。” “姬皇后今日会送十个美人过来,说是希望美人们能早日为殿下生下一儿半女,以后继承皇位。所以,只有怀上太子的孩子的女人,才有资格鼻孔朝天。” “呵呵,就算让我去爬太子殿下的床,我也不会去。你们看看那些被太子殿下宠幸的女人,哪个不是伤痕累累?听说了吗?昨日殿下又弄死一个,抬出来时鲜血淋漓,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吓死个人。” “别再说了,若是传出去,小心被杖毙” 第133章 渣太子最后的疯狂(2) 这几日,长安城采花贼事件愈演愈烈。 这个采花贼异常狡猾,作案的时间地点均不固定,且每次都在深夜随机作案。 隔几日,便会传来少女遇害的消息,闹得长安城人心惶惶。 天道阁虽然派了人连夜防守。奈何长安城那么大,且作案地点并不固定。 大龙国朝廷虽然派了不少兵士到处巡逻。 然而并未抓到采花贼,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凤扶摇听说自从渣太子得到快乐无极限的药丸后。 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如获至宝般。 每天沉迷女色不能自拔,仿佛找到了快乐源头般。 连着几日告病在家不上朝,没日没夜与后院姬妾寻欢作乐乐此不疲。 这几日,关于太子是虐待狂变态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据说,从太子府抬出不少年轻女子的尸体。 这些女子身上伤痕累累,都是被太子虐待死的。 这件事让长安城的百姓谈虎色变。 甚至有些人,偷偷跑到太子府门口蹲守。 经过多次跟踪,发现太子府的下人,在乱坟岗扔了好几具妙龄女子的尸体。 有好事之人特意跑到乱坟岗,查看那几具女子的尸体。 发现那些妙龄女子,身体大都多处被撕裂,布满各种伤痕,简直惨不忍睹。 于是,不少热心的老百姓,联合起来,跑到长安城府衙。 提交了状纸,状告太子府虐杀少女。 府衙知府乃是姬代的人,接到告状心里大惊。 先安抚百姓,承诺会调查此事,给百姓交代。 连忙将百姓递交的状纸呈送给姬右丞相,委婉提醒道, “百姓发现,从太子府运出几具少女尸体。” “因尸体上有虐待痕迹,便认定,是太子虐杀了这些少女。” “下官建议,还请太殿下子做事隐秘一些,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姬代瞅了瞅百姓递交的状纸,不以为然道, “那些百姓真是吃饱饭没事做,别人的家事也掺和。” “家里买的奴婢不听话,或做些背弃主人之事,杖毙虐杀不是很正常么?” “需要他们这些贱民来无事生非?” “你去将那个提交状纸之人抓起来打上五十大板。” “就说,他以下犯上无事生非,应当严惩。” “是,下官明白了。”府衙知府躬身退下。 知府一回到府衙,便下令将那个递交状纸的百姓抓起来关入大牢。 罪名是以下犯上,恶意编排太子殿下的是非。 那些打算主持公道的百姓,顿时被吓得打了退堂鼓。 如此一来,再也没有百姓,敢去多管太子府的闲事 这日中午,凤扶摇亲手为沈君辞做了几道菜。 沈君辞连日追查采花贼之事,忙的焦头烂额,今日已是最后期限。 凤扶摇站在膳厅门口,边逗弄着滚滚,边等着沈君辞回来用午膳。 滚滚在下人精心喂养下,胖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在草地上快乐的追着蝴蝶跑来跑去,时不时跌个大跟斗。 在地上滚几圈再爬起来,继续追着蝴蝶蹦跶。 眼看追不上蝴蝶,又屁颠屁颠跑上前,咬着凤扶摇的裙摆不撒口。 凤扶摇将滚滚抱起来,点着它的鼻子教训道, “贪吃鬼,你若再这样胖下去,我快抱不动你了。” “你都咬坏我几条裙子了,再不听话,我要揍你了啊。” 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影,从外面踏着阳光走进来。 步履从容气宇轩昂,目若朗星风度翩翩,宛若画卷中人。 那双魅惑的狐狸眸,深望着阳光下抱着滚滚的少女。 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轻笑着问道, “它咬坏你几条裙子了?明日,我为你多买几条。” “它若再不听话,我便将他炖了喝汤。” 沈君辞一把将滚滚从凤扶摇手里揪起来扔在一旁。 轻轻握住她的手,言语宠溺,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必等我,你先吃的吗?” “为何又在等我?小心饿坏了胃疼。” 凤扶摇娇憨的看着他,撒娇道, “和你一起吃更香,快来看看,我今日为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滚滚在地上滚了滚,艰难爬起来,对着沈君辞一顿咆哮, “汪汪汪,汪汪汪。” 他每次回来都会抢走它的主人,好气哟。 然而,那两人根本不理它,已经牵着手走进膳厅。 两人一起净了手,坐下来用午膳。 凤扶摇夹了一碟红烧肉,摆在沈君辞面前,邀功道, “王爷,你爱吃的红烧肉,我下厨做的。” “你这几日追查采花贼之事,辛苦了,要多吃一点。” 今日已是最后期限,天道阁还未抓到采花贼。 不知皇上会不会撤掉沈君辞天道阁阁主。 沈君辞吃着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心中溢满幸福的感觉, “娘子做的红烧肉,是这世上最好吃的红烧肉。” “每次吃起来都是幸福的感觉,好想吃一辈子。” “摇儿,你愿意陪我一辈子吗?不离不弃的那种。” 男人紧张的看着她,眼底满是期盼。 凤扶摇抿唇一笑,正色道, “你若对我一心一意,我便对你不离不弃。” “心甘情愿为你做一辈子红烧肉,决不食言。” 沈君辞咧开嘴笑了,眸子流光溢彩勾人心魄, “我一定会对你一心一意的,我想吃一辈子你做的红烧肉。” 两人边用膳边聊着天,小瓜和凤扶摇叭叭起了太子的热瓜, 【宿主,你知道不,太子这几日在疯狂纳妾。】 【短短五天时间,便纳了七八个貌美小妾。】 【姬皇后听说他恢复功能,亲自挑选了十来个绝色美人送过去。】 【据说,这家伙心理变态,弄死了好几个。】 【那些姬妾们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他点名让自己侍寝。】 【你妹妹凤扶雪被整得大出血,昏迷一夜才醒来。】 【你后娘听说这个消息后,差点哭死。】 凤扶摇直接傻掉了,小嘴张成了o型, 【不是,快乐无极限这么厉害?】 【能让渣太子那个废物,直接变成超人?这也太离谱了。】 【凤扶雪用尽手段嫁给他,这下不是更幸福?哈哈哈。】 沈君辞:??? 这瓜吃的,有点咽不下。 系统小瓜乐不可支, 【会不会变超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等他吃完五十粒药丸。】 【一定会变成和太监差不多的废人。】 【宿主,你这个办法太损了。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太子打趴下。】 凤扶摇得意洋洋,心情大好, 【谁让他那么坏的?上次探春宴,就是他设计害我的。】 【要不是我从你那里得知真相,早就被他毁了清白,成了众矢之的。】 【这个恶毒玩意儿,不弄死他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沈君辞跟着凤扶摇吃瓜,吃得兴致勃勃。 这些新鲜热瓜,还真让人上头。 要不是今日必须找出采花贼,他真想留下来陪她吃瓜 第134章 女扮男装,遇见命案 午膳后,沈君辞愁眉苦脸的离去。 凤扶摇心里十分担心抓捕采花贼之事,问小瓜, 【小瓜,你知道采花贼躲在哪里吗?】 【王爷这几日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的,你能想办法抓住他吗?】 系统小瓜搜索了一下系统,颓然道, 【这件事我找不到吃瓜源头,不过你出去转转,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反正那采花贼白天并不作案,只在晚上行动。】 【你白天上街,应该不会有问题。】 凤扶摇仔细考虑了一下, 【今日已是最后期限,王爷再找不到采花贼,会被皇上治罪。】 【我今日出去转转,顺便逛逛街买点东西。】 【若能帮王爷抓到采花贼,便再好不过。】 【我有暗卫武六七保护,不会有问题的。】 正说着话,花不落来璃王府找凤扶摇。 想让她陪着自己,去街上买些女子用的物品。 最近长安城采花贼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那些平时喜欢逛街的女子,能不上街的尽量不上街。 就算上街,也是人结伴而行,或者带着侍卫丫鬟。 花不落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男装,梳着男人的发髻,手上还提着个包裹。 看上去英姿飒爽干净利落,活脱脱一个俊俏少年郎。 凤扶摇上下打量着她,摸着下巴点头, “不错不错真不错,你穿男装的样子真好看。” “你今日为何心血来潮,打扮成男人模样?” “司空小宝那货,估计见到你肯定认不出来你了。” 花不落皱了皱鼻子,娇嗔, “你提那个娘娘腔干什么嘛,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近日长安城闹着采花贼之事,搞的人心惶惶。” “祖父不让我外出,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摇摇,要不你也穿上男装?我帮你带了一套男装来。” “这样我们出门,便不用担心采花贼了。” 花不落说着将手中的包裹打开。拿出一套浅蓝色男人衣裳,递给凤扶摇, “你长得比我高一些,这套我穿有些长,刚好拿给你穿。” 凤扶摇接过衣裳看了看,也来了兴致, “我刚好也想上街,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春燕见她俩打算去逛街,顿时一脸的担忧,问道, “小姐,王爷交代这几日不要出门,免得遇见危险。” “要不要过几日再出去逛街呢?” 凤扶摇点了点春燕的脑袋, “穿上男装,谁知道我是女人?” “乖,过来帮我更衣,再帮我梳个男人发髻。” “此事不必告诉王爷,免得他叽叽歪歪。” 春燕没办法,只好帮凤扶摇换上男人衣裳,又帮她梳了个男人发髻。 凤扶摇换上男装,唇红齿白玉树临风。 一个翩翩美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让人眼前一亮。 花不落上下打量着她,夸张的叫道, “我的天,摇摇姐,你穿男装的样子太帅了。” “搞得我都忍不住要喜欢上你了,哈哈哈。” 春香上下打量着凤扶摇,满眼冒着小星星, “小姐,你穿男装的样子确实很帅。” 凤扶摇找了把沈君辞用过的扇子装门面。 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春香的小脑袋, “待会记得叫我们公子,记住了么?” “落落叫落公子,我叫摇公子,嘿嘿。” 凤扶摇和花不落带着春香和春燕两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出了璃王府。 下午的长安城依然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各家商铺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并未因采花贼事件,生意而受到太多影响。 两人直奔衣香阁内衣店,上次接待过凤扶摇的女管事迎上来。 看见进来两个翩翩美少年,顿时有些呆滞。 这里可是女子内衣店,这俩美少年进来干什么? 女管事眼珠子转了转,堆着笑脸热情介绍, “两位公子想要点什么送给小相好呢?” “本店有绣工精良的丝绸肚兜,精致漂亮的手绢,精美绣花的丝巾。” “束缚头发的抹额,还有各种做工精美的铜镜,以及银钗银手镯等等。” “任何一样送给小相好,都能轻易得到对方的芳心。” 花不落拉着凤扶摇的手,来到售卖肚兜和葵水带之处, “葵水带帮本公子来十条,肚兜十条,别的不要了。” 说着将一张银票拍在桌面上。 女管事瞅了瞅葵水带,有点怀疑人生, “葵水带?这么私密的东西,送给小相好是不是不太好?” 花不落瞅着她不耐烦道, “你这个女人怎的如此叽歪?还不赶紧帮本公子打包装好?” 女管事暗暗腹诽着,收了银票并找回碎银子。 将葵水带和肚兜装好递过来, “公子还需要点别的东西吗?” 花不落拿起包裹,拉着凤扶摇的手往外走, “摇摇,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馋了,你今日请我吃大餐好不好?” 凤扶摇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调侃, “小馋猫,本公子今日让你吃个够。” “晚上我们去明月楼吃大餐。” 两人来到街上,凤扶摇买了两串葫芦冰糖,两人边吃边逛。 正逛得起劲,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个腌臜乞丐扒,拉着路边灌木丛中包裹成一团的被子。 打开被子,竟露出被子里一具血肉模糊的年轻女尸。 乞丐指着打开的被子,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喊, “老天爷,这里藏着一具女尸,浑身是血,死的好惨。” 周围的行人疯狂围上去,指着女尸议论纷纷, “老天爷,这女子好可怜,看着才十三四岁的样子。” “不会又是采花贼干的?实在太可恶了。” “听说昨晚长安城府衙的千金失踪了,才十三岁,会不会是他家千金?” “和上次的作案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一看便是采花贼干的好事。” “赶紧叫在这附近巡逻的捕头,快一点” 凤扶摇和花不落见前面围得水泄不通,好奇的挤进人群。 一眼便看见灌木丛中的绣花锦被。 锦被中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少女尸体。 少女面容姣好稚嫩,披散着长长的头发。 裸露的身子四肢分离,几乎体无完肤。 身上流淌的血液,将被子都给浸湿了。 凤扶摇不忍再看,暗暗将采花贼狠狠问候了一遍。 围观之人无不气愤,恨不得马上将采花贼抓捕归案。 一个巡逻的捕头被人领过来,迅速用被子将少女的尸体包起来,大声吆喝, “大家都散了都散了,此事又是采花贼所为。” “天道阁正在全力追捕采花贼,很快便能将狗贼抓捕归案。” “天黑之后,女人们早点回家,尽量不要在外面逗留。” 凤扶摇和花不落离开人群。大骂采花贼变态残忍。 凤扶摇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小瓜的声音, 【宿主,有大瓜,我知道采花贼在哪儿。】 第135章 青楼花魁,是采花贼 凤扶摇脚步一滞,听小瓜继续说道, 【前面街上有家有名的青楼,名叫百花楼。】 【这里也是皇帝经常偷偷来逛的地方。】 【百花楼中有个叫夜来香的绝色花魁。】 【那个花魁,便是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采花贼。】 【不过,他十分狡猾,稍有不慎,便会让他跑了。】 凤扶摇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问道, 【青楼花魁是采花贼?你确定?】 【花魁不是女人吗?怎么可能是采花贼呢?】 系统小瓜得意洋洋道, 【这个名叫夜来香的花魁,乃是男人所扮。】 【因他容貌妍丽,舞姿优美,所以扮成女人,潜伏在百花楼。】 【因他只卖艺不卖身,所以至今并未暴露真实身份。】 【此人非常狡猾,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将他吓走了。】 凤扶摇气得撸了撸袖子, 【这采花贼如此狡猾,难怪天道阁一直抓不住他。】 【小瓜,若我协助天道阁抓住采花贼,系统会给我奖励吗?】 【我能帮璃王求取治疗疤痕的药,及治疗寒毒的药吗?】 系统小瓜不确定道, 【这个任务并不是什么重大任务。】 【你能否得到系统奖励能得到什么奖励,还真不好说。】 【不如,你先将采花贼抓住再说。】 【系统该给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 凤扶摇暗暗决定,去抓那个采花贼。 和花不落往前走了片刻,便看见路边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楼宇。 楼宇高大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大大的匾额。 匾额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百花楼”。 巍峨大门的两侧,挂着成串的红色灯笼。 四个容貌妖娆的美人,站在门口两侧。 对着兴冲冲进去的男人们,恭恭敬敬弯腰行礼, “大爷,里面请,欢迎光临百花楼。” 花不落打量着富丽堂皇的楼宇,好奇道, “摇摇,这百花楼是干什么的呀?” “看着这么漂亮,里面一定有很多好吃的。” 凤扶摇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这百花楼乃是长安城最有名的青楼。 以绝色美女和可口美食,而闻名于整个大龙国。 原主虽然花痴,但并未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凤扶摇拉着菜鸟一样的花不落,低声道, “落落,这百花楼是男人来的青楼。” “那个,我突然不想逛街了。” “要不,你先回去,下次我们再一起逛。” 花不落狐疑地看着她, “不是,难道你刚才被女尸吓怕了??” “我会武功能保护你,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再说,你不是答应今晚请我吃大餐吗?” “说话要算数,不能食言啊我的姐。” 两个衣着暴露的美人儿,扭着腰肢款款走上前。 一左一右扶着凤扶摇和花不落的胳膊,便往百花楼里面走。 一个美人嗲声嗲气,娇滴滴道, “两位公子玉树临风,一看便是贵人,何不进来坐一坐?” “百花楼不但有最美的美人,为您唱歌跳舞唱曲儿。” “还有天南地北,精致可口的美食让您品尝。” “无论您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我们都能满足您的要求。” “丰腴美艳的,乖巧玲珑的,端庄优雅的,性感迷人的。” “唱歌的,跳舞的,说曲儿的,甚至是唱戏的,您要的我们都有。” 花不落见凤扶摇一脸忧愁,兴致勃勃道, “摇摇,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这儿不是有美食吗?还能看美人跳舞呢。” 凤扶摇从美人儿魔爪中拽出自己的胳膊,问道,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夜来香的花魁,既美艳又会跳舞。” “我能请他为我们跳舞吗?若是我们请他出来跳舞,你们如何收费?” 接待美人儿掩唇,笑得花枝乱颤, “公子真是好眼光,夜来香乃百花楼有名的花魁。” “她不但长得千娇百媚,跳舞更是美不胜收,堪称百花楼的舞仙。” “多少恩客想要见她一面都无法如愿,排队排到一个月之后。” “这几日,夜来香姑娘恰好身子不舒服不见客。” “公子若想见她,奴婢得去问问她的意见。” “不过,她平时为客人献舞,是按照半个时辰一百两银子收费的。” “只要超出时间,就算未达到半个时辰,也要按照半个时辰加收费用。” 凤扶摇暗暗咂舌,这采花贼的收费也太离谱了?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如果按照一天只跳五个时辰的舞蹈来算,他一天便能赚一千两银子。 这可是比抢劫来钱多了。 凤扶摇不动声色,说道, “这样,麻烦美人姐姐帮我们去问问他。” “我们想一睹他的绝世风采,并不需要他如何为我们跳舞。” “至于费用嘛,半个时辰可以给他二百两银子。” 花不落瞠目结舌, “这也太贵了,整的我们像冤大头似的。” “摇摇,我看还是算了” 凤扶摇拍了拍花不落的手, “没事,我们进去见见世面嘛。” 接待美人儿闻言大喜,将二人迎入等候厅堂。 自己则进去请示夜来香的意见。 凤扶摇让花不落在里面等着,自己来到大门外,对空气说道, “武六七,你出来,我有事对你说。” 片刻后,武六七从犄角旮旯中不情不愿走出来。 看向凤扶摇的目光,很是不满。 一个女人家家的,女扮男装来逛青楼。 若是让王爷知道,还不知如何发脾气呢。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凤扶摇忽略掉他气鼓鼓的目光,对他低语, “武六七,你赶紧去天道阁见王爷。” “就说,百花楼的花魁夜来香,便是他们在一直寻找的采花贼。” “昨晚又死了一个少女,今日已是最后期限。” “尽快去,我和花不落先想办法稳住他。” 武六七很是意外,吃惊的瞪大萌哒哒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王、王妃,您千万别冲动,一定要等王爷来,属下这就去告诉王爷。” 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凤扶摇若无其事回到厅堂,对花不落耳语, “落落,你在厅堂等我,我自己去见夜来香。” “此人有点危险,不能让你去涉险。” 花不落摸了摸腰间的鞭子,很是不满, “能有多危险?总不会是采花大盗?” “我有武功,怕她做什么?待会我俩一起去。” 凤扶摇无法,只好同意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片刻后,接待美人儿笑眯眯走上前,对凤扶摇福了福身, “两位公子,夜姑娘答应见你们,请跟我来。” 第136章 装成菜鸟,算计淫贼 美人领着凤扶摇和花不落,来到一间高档套房落座。 套房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镶嵌着宝石的琉璃灯盏。 装饰的古色古香,分外奢华。 打扮入时的小丫鬟,送上各色美食一一摆在桌上。 每一样食物都摆成花朵形状,盛在高档细瓷碟子上。 看上去既高档美观,又精致可爱。 花不落夹起一块糕点尝了尝,使劲咬的嘎吱嘎吱响,肉疼的要命, “味道真是不错,香糯可口入口即化,摇摇,你也尝尝。” “这可是咱们花了两百两银子,才能吃到的东西呢。” “两百两银子啊,祖父一年俸禄也才多少银子?你可真是败家娘们。” 凤扶摇此时哪有心情吃东西? 她观察着套房四处的环境,考虑着待会如何逃走。 那采花贼武功高强,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想办法拖着对方,等沈君辞赶过来。 片刻之后,豪华套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身材高挑容貌冷艳的美人,在几个婢女簇拥下走进来。 美人烈焰红唇,容貌娇艳欲滴,身材高挑雌雄莫辨。 迈着优雅的步伐,步步生莲般向这边走过来,在桌一旁的椅上落座。 半透明的薄纱下,优雅交叠的长腿若隐若现。 美人傲气十足充满攻击性的眸子,冷冷打量着凤扶摇二人。 见二人看着年龄不大,似乎是两只还未开过荤的菜鸟。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之色,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两位小公子,奴家便是夜来香。” “今日奴家身子不适,无法为两位公子表演舞蹈。” “不过,奴家可以陪两位公子聊天,时间为半个时辰。” “超过半个时辰,便要按照规矩,加收费用。” 凤扶摇取过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 趁机将一撮一泻千里爽放了进去。心中暗暗冷笑, 【采花贼是?害死那么多无辜少女,待会拉死你丫的。】 她系统中的毒药皆都无色无味,所以并不担心被夜来香察觉。 凤扶摇端着茶水,殷勤的送到夜来香面前。 这家伙虽然浓妆艳抹,打扮成妖娆女子模样。 近距离还是能看见厚厚脂粉下,极淡的青色胡茬子,及脖子上不太明显的喉结。 凤扶摇暗暗腹诽, 【我靠,这就是现实版的如花啊。】 【还好这采花大盗只卖艺不卖身。】 【否则,被人发现喉结和胡茬子可咋整?】 凤扶摇边暗暗腹诽,边装出一脸仰慕的模样,满眼崇拜的望着他,拼命拍马屁, “夜姐姐名扬天下,我们慕名而来,便是想一睹姐姐风采。” “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真乃神仙下凡也。” “姐姐身体不舒服,便不用为我们舞蹈。我们该出的银子,一点不会少。” “夜姐姐只需陪我们说说话聊聊天,我们便觉得很满足。” “姐姐嗓子似乎不太舒服,是着凉了吗?姐姐多喝点水,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凤扶摇回到自己座位上,夹起一块糕点,吃的津津有味。 瞬间戏精附体,边吃边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般,眼神直勾勾盯着夜来香,表情极度惊艳夸张, “老天爷,天下怎会有像姐姐这般美丽的女子?” “姐姐跳起舞来,一定比天仙还要好看。” “可惜今日姐姐身体不适,无法跳舞。” “他日在下定会再次前来看望姐姐,观看姐姐舞蹈。” 花不落见凤扶摇疯狂拍马屁,也跟着附和, “是啊,夜姐姐跳的舞,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舞。” “姐姐是哪里人,为何长得这么好看呢?” “光是看一眼,都让人魂牵梦绕夜不能寐。” “还有,这百花楼的东西真好吃,比任何酒楼的美食都好吃。” 夜来香迎着两人崇拜痴迷的目光,心里十分受用。 这俩菜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在让人瞧不起。 他端起茶杯,慢慢饮着杯子里的茶水,笑得冷淡敷衍, “两位公子是第一来百花楼吗?” “不会是来长安城参加春闱考试的?” “百花楼的美食,在长安城是出了名的好。” “待奴家身体康复后,两位不妨再来观看奴家跳舞。” “春闱考试即将开始,长安城因采花贼之事闹得人心惶惶。” “不知这春闱考试,能否顺利进行,也未可知。” 凤扶摇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却暗暗思忖。 难道这采花贼的目标,是制造混乱阻止春闱进行? 对方不会是夜国派来的奸细? 对方的名字叫夜来香,搞不好真是夜国派来的奸细 凤扶摇嘿然一笑,碰了碰埋头苦吃的花不落,继续七扯八拉拖延时间, “就算夜姐姐不说,我们也是还要来的。” “只是长安城最近采花贼出没,确实搞的人心惶惶。” “姐姐有所不知,我俩今日在来的路上。” “还看见灌木丛中有具被子包裹的女尸,看上去可惨了。” “那采花贼真是好本事,这么长时间都未被天道阁抓住。” “听说天道阁将长安城搜了个遍,都未找到对方的人影。” “我们还听说,那采花贼来无影去无踪武功十分了得。” “夜姐姐一定要当心,万一那采花贼来这青楼混在客人中,可就麻烦了。” 说着还假装吓得打了个哆嗦,一脸的恐惧。 夜来香被凤扶摇捧起来一顿夸,得意得不得了。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得意洋洋道, “采花贼武功那般高强,怎么可能被抓住?” “就算他混在客人来百花楼,我们也不怕。” 三人聊了一会儿天,夜来香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 后门一松,接二连三放出一连串的响屁,“噗嗤噗嗤噗嗤” 一时将整个套房熏得臭气熏天,闻之令人作呕。 夜来香面色尴尬,捂着肚子,痛得浑身都是冷汗,艰难站起身, “抱歉,奴家身体难受,不能相陪了。” 凤扶摇看了看门口,一时心急如焚。 完犊子了,这一泻千里爽为何发作这么快? 沈君辞还没到,如何才能让这个采花贼留下来呢? 凤扶摇咬了咬牙,站起身拦在夜来香面前, “夜姐姐,半个时辰才过去一半,你还不能走。” 夜来香痛得脸色几乎扭曲变形,不耐烦的看着她, “奴家肚子痛,先去茅厕方便一下再回来。” 凤扶摇给花不落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堵在房门口, “夜姐姐,我们出了二百两银子。” “就算你肚子痛,也得陪完我们再走。” “做人要讲武德,你不能欺骗我们的。” 夜来香此时腹痛如绞,急着找个地方排泄,否则,非拉裤裆里不可,心底火气腾腾往上冒。 “噌”的一声,祭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凤扶摇二人。 第137章 爹,您也来逛青楼了? 夜来香憋的好不辛苦,眼看快憋不住了。手中匕首指着凤扶摇二人,咬牙切齿威胁, “再不让老子去上茅厕,老子宰了你们两个小王八蛋。” “二百两银子老子不要了,还给你们。” “赶紧给老子让开,否则,死!” 他身后的两个丫鬟也祭出武器,向凤扶摇二人步步紧逼上来。 这几个丫鬟,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凤扶摇从空间中祭出宝剑,主动迎上前,指着夜来香大喝, “落落,夜来香做人不讲武德,我们不能让他走。” “就算他拉在裤裆,也得陪我们半个时辰。否则,我们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夜来香肚中翻江倒海,后背冷汗涔涔。 “噗嗤噗嗤噗嗤”忍不住接二连三,放出一串的响屁。 肚子疼痛如绞,痛得他死去活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当场昏厥。 他再也忍不住,后门一松,肚子里的东西从后庭喷涌而出。黄白之物顺着他的裤腿奔涌而下,流淌了一地。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弥漫开来,熏得人差点吐了。 夜来香又痛又气,顿时恼羞成怒,挥着手中匕首冲向凤扶摇。 花不落从腰间抽出鞭子,脚掌踏地。 嗷嗷叫着,挥着鞭子迎向夜来香。 两拨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两个丫鬟死死缠着凤扶摇和花不落二人。 提供机会,让夜来香逃走。 凤扶摇眼看夜来香逃到了套房门外。 霎时心急如焚,一剑劈倒面前的丫鬟。 接着身形一错,提着宝剑便拦住夜来香的去路。 一边眼巴巴看着入口处,一边想办法拖延时间, “夜姐姐,做人要讲武德。” “我们花银子请你,你说你身体不舒服,我们答应你只聊天不跳舞。” “而你却推三阻四不讲武德,还对我们动手。” “请问,百花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你身体不舒服,大可以不答应和我们见面。” “你既然答应见面,便要等时间到了再走。” “而不是蛮不讲理,随便对客人动手。” “要不是我们这些客人捧着你,哪里会有你的今日?” 夜来香的肚子一阵接一阵的绞痛。每痛一次,便会一泻千里。 只有泻出来后,才会让他舒服一点。 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他快疯了好么? 此时他的脚下全是黄白之物,就跟在茅厕洗过澡般狼狈不堪,身上的恶臭飘出老远。 那些路过的客人,闻到熏死人的恶臭,看见眼前的情形,一个个差点惊掉下巴,指责道, “这、这不是夜来香吗?夜来臭还差不多。” “拉成这样还出来捞钱,想钱想疯了?” “欺负这俩小朋友不懂事,骗人家银子,这也太卑鄙了。” 花魁夜来香一向自视甚高,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顿时恼羞成怒。 血红色的眼睛恶狠狠瞪着凤扶摇,咬牙切齿吼道, “臭小子,老子本想饶你一命,奈何你偏要自己送死。” 说着不管不顾,挥舞着匕首对着凤扶摇劈砍过来。 凤扶摇提起内力,挥舞着宝剑迎上前,光剑影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凤扶摇发现,这采花贼无论轻功内功还是剑法,都远在自己之上。 她被对方逼得步步后退,一时险象环生。 而花不落被几个小丫鬟缠着,根本脱不开身。 正斗得手脚酸软时,走廊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之声。 一个高大挺拔风华绝代的身影,脚踩虚空,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光般,从入口处向这边飞跃而来。 衣袂飘飘,戴着半面具的俊脸阴沉如水,妖冶的眸子充满焦虑,浑身散发出肃杀的杀气。 那双焦急的眸子看见那个熟悉的倩影,高高悬起的心才缓了缓。人还在远处,凌厉的掌风便劈向夜来香。 他身后还跟着云十七,肖影,司空小宝,及一众天道阁的侍卫。云十七高高举着宝剑,厉声喝道, “天道阁奉命办案,所有人原地站好不许动,否则,死。” 夜来香急急避开沈君辞的攻击,眼神猛的一缩。 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美少年,竟在扮猪吃老虎,与天道阁暗中勾结,设计暗算他。 夜来香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昏死过去。提起全部内力,狠狠踹向凤扶摇的胸腹。 “砰”的一声,凤扶摇退避不及,胸腹中了他一脚。 纤细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起。 倒飞而起的刹那,正对上奔过来的男人俊美妖孽的容颜。 那双潋滟的眸子惊痛的望着她,眼底杀气腾腾。 凤扶摇心里一宽,对他咧嘴一笑, 【老天爷,你终于来了啊。】 【夜来香就是采花贼,他一直潜伏在百花楼。】 【再不来,你得给我收尸了。】 【为了帮你得到去寒毒的药,我真的尽力了】 她娇小的身躯狠狠撞向身后的木门。 “砰”的一声巨响,雕花镂空的的木门被她撞的四分五裂。 凤扶摇一头跌落进去,撞倒一张摆满酒菜的小桌子,一直滚到房间中央才停下来。 “噗!”凤扶摇心口一痛,仰首喷出一口鲜血。 房间中,正在跳舞的花魁吓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几个正在饮酒的男人,皆都一脸震惊的望着凤扶摇,那眼神,如同活见鬼般惊讶。 凤扶摇捂着痛得要命的肚子,艰难抬起头。 望着凑上前一脸震惊的男人,也像见了鬼般惊骇, “爹,皇你们也来逛青楼了?” 凤丞相和一身常服的建德帝,正在房间中饮酒观舞。 他们身后还站着太监总管小顺子,禁军首领宋卫,和几个侍卫。 建帝帝瞅着凤扶摇,眼神不悦的眯了眯。 显然被她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好兴致,十分不悦。 凤丞相急忙将凤扶摇着坐起来,很不高兴的问道, “摇儿,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打扮成这样,成何体统?“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不好好待在璃王府相夫教子,跑到青楼来干什么?” 凤扶摇强撑着坐着身子,感到喉咙一阵阵腥甜。 强行将嘴里的腥甜咽下去,艰难说道, “没什么,只是在陪璃王抓捕采花贼。” “那采花贼昨夜又杀了一个少女,今日在街边灌木丛发现了尸体。” “我无意中发现,百花楼的花魁夜来香,便是采花贼。” “所以,配合王爷演了一场戏。” 此话一出,建德帝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小顺子和侍卫们迅速奔上前,将建德帝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跳舞的花魁吓得腿一软,便跪倒地上,哆哆嗦嗦道, “大爷饶命,夜来香和奴家没关系啊。” 建德帝对宋卫使了个眼色,宋卫让人将花魁带了出去。 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停了下来。 沈君辞俊逸的身形,从门外疾步走进来 第138章 皇帝奖励,佳人装晕 沈君辞一眼便看见,坐在房间上位的建德帝。 迅速走上前,对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望着这个容貌绝色玉树临风的儿子,甚是欣慰, “采花贼抓住了吗?你们夫妻俩联手抓贼,辛苦你们了。” 沈君辞随即看向坐在地上,面色煞白的凤扶摇。 疾步上前,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又号了号她的脉搏,暗暗松了口气。 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可怜巴巴瞅着他,甚是可怜。 沈君辞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才转过身,对建德帝道, “启禀父皇,采花贼乃这百花楼的花魁夜来香。” “此人男扮女装,隐藏在这烟花之地,伺机作案。” “妄图破坏我大龙国春闱考试,其心可诛。” “只是,此人已经畏罪自杀。儿臣已下令查封百花楼,并调查可疑人等。” “儿臣想看看,这百花楼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建德帝闻言,高兴得点头, “好好好,此事你带领天道阁好好查一查。” “坚决不能让有心之人破坏我大龙国的春闱考试。” 小顺子翘着兰花指,指着沈君辞笑道, “陛下的这个小皇子,还真是能干呢。” “大理寺如何也找不到的采花贼,最后让天道阁找到了。” “璃王天资聪慧容貌俊秀,像极了陛下年轻时的模样。”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有这等优秀皇子,乃是大龙国的福气。” 凤左丞相微微看了小顺子一眼,心中很是不屑。 这家伙溜须拍马的功夫,是越来越强大了,不佩服不行。 不过,他还是附和小顺子道, “璃王殿下雷厉风行,乃是臣等学习的楷模。” 建德帝听着他们的夸赞,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从小被他视为弃子的儿子,没想到竟变得越来越强大。 沈君辞微不可察的看了小顺子一眼,对建德帝恭声道, “父皇微服私访,儿臣担心百花楼不安全,这便安排人送您回宫。” 凤扶摇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听着众人对建德帝溜须拍马,没人关心自己的死活,心中愤愤不平。 刚才沈君辞喂了她一颗药丸后,喉咙的腥甜味消失了。 可她还是感到很累,恨不得就地躺下睡过去,暗暗嘀咕, 【啊啊啊,怎么还不走,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胸闷气短难受死我了。】 【我的王爷啊,我为了帮你抓住采花贼身受重伤。】 【你却像只舔狗一样跪舔你爹没完没了,不管你家娘子死活。】 【我以身涉险,是为了帮你弄到解除寒毒,及除疤痕的药啊。】 【我容易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若再不理我,以后我再懒得管你了。】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抱怨声,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傻丫头是在向他撒娇吗? 他恨不得马上将建德帝撵走,抱着凤扶摇抱回府休息。 花不落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后面还跟着司空小宝这条尾巴。 花不落一眼便看见凤扶摇,惊慌失措奔上前道, “摇摇,你脸色为何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你身体有没有事?我扶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刚才看见夜来香踹了你一脚,差点吓死我。” 凤扶摇摇了头,上下打量着花不落, “落落,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花不落摇了摇头, “我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 凤扶摇对她咧嘴笑了笑,闭着眼睛,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小憩。 花不落以为她昏过去了,吓得放声大哭,使劲摇着她道, “摇摇,摇摇你怎么啦摇摇?摇摇,你不能死啊!你要挺住啊。” 凤扶摇:??? 【大姐,我只是不想被爹责骂,我没有死啊。】 【你没看见我还有气么?谁死了还能呼吸?】 她索性闭着眼睛装死,懒得和皇帝及老爹周旋。 凤左丞相也走上前,担忧的问道, “摇儿,你没事?”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缓缓垂下睫羽,有点哭笑不得。 司空小宝这个显眼包,压根儿就没看见建德帝,指着凤扶摇大呼小叫, “殿下,你家娘子昏过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赶紧带她去看大夫,你还磨叽个什么劲嘛。” 抬眼便看见一脸深沉的建德帝,惊讶张大嘴,结结巴巴道, “皇、皇、皇上,您也来逛青楼了?” 说着一把拉住花不落,按着她“噗通”跪在建德帝面前,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空小宝在天道阁挂了个闲职,所以自称臣。 花不落瞅了瞅上面坐着的贵气老头子,直接吓懵了,傻乎乎问道, “您、您是皇上?皇上您也会来逛青楼吗?” 见司空小宝对自己挤眉弄眼疯,狂使眼色,连忙道, “民女花不落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嘴角抽了抽,盯着花不落疑惑, “花不落?你是花老将军什么人?” 花不落早已听闻建德帝是个老昏君,战战兢兢, “民女是花老将军的嫡孙女,父母去年在西疆都阵亡了。” 建德帝打量着花不落,沉吟道, “原来,你就是花不落,起来。你打扮成这样,难道也是和璃王妃一起,来抓采花贼的?” 花不落拼命点头,一脸得意, “是的,采花贼武艺高强,摇摇给他下了泻药。” “那采花贼拉了一裤裆,裤腿上全是屎。” “要不是摇摇的泻药,拉得那采花贼差点虚脱,成了软脚虾。那采花贼可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司空小宝捂着嘴,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难怪刚才我们赶过来时臭气熏天。” “原来,这事是你们干的啊,你们可真机智。” “真乃巾帼不让须眉,令在下佩服。” 建德帝龙颜大悦,朗声笑道, “念在璃王妃和花不落抓贼有功的份上,每人奖励五百两白银。” “小顺子,你记录一下,明日将奖励送到府上。” 小顺子笑得像花朵般灿烂,尖声尖气应道, “是,皇上,小顺子记下啦。” 花不落正缺银子,闻言大喜过望,跪地高呼, “民女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接着瞅了瞅凤扶摇, “朕自己回宫就好,辞儿不用送朕了,带她好好看看大夫。” “是。”沈君辞上前抱起凤扶摇,暗暗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肢。 凤扶摇感到腰眼痒得出奇,窝在他怀里,差点尖叫出声。 沈君辞嘴角弯了弯,安排天道阁侍卫,护送建德帝回宫。 外面华灯初上。天色已是傍晚。 凤丞相和沈君辞站在一起,目送建德帝的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凤丞相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凤扶摇,对璃王拱了拱手, “麻烦殿下辛苦照顾小女,臣先行告辞。” “明日烦请殿下让人告诉臣一声小女情况,辛苦殿下了。” 凤丞相这个甩手掌柜,将女儿扔给璃王,自行乘车离去。 沈君辞抱着凤扶摇坐上马车,赶回璃王府。 然而,百花楼被查封,幕后之人急了…… 第139章 将她的心,牢牢抓住 沈君辞坐在马车中,一直抱着凤扶摇,并未将她放下来。 瞅着她抖动的睫羽,轻声笑问, “皇上已经走了,你要装晕到何时?” “装晕也不装的像一点,皇上奖励银子的时候。” “你还掀开眼皮看了看,笑得像个傻憨憨。” 凤扶摇见实在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瞪着沈君辞, “我没有装晕,我是真的难受。” “夜来香踹了我一脚,我胸口闷得发慌。” “要不是你给我喂了一颗药,估计我真的会晕过去。” “其实,我是担心爹骂我逛青楼,所以才装晕的。” “落落呢,她待会怎么回去?” 她姿势暧昧的躺在男人怀里。 男人怀里很温暖很宽阔,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阳光般的气息,十分好闻,让她很有安全感。 凤扶摇隔着衣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炙热的温度。 俏脸绯红,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溜下来。却被男人抱得更紧,琉璃般的眼眸深深望着她。 想起他接到武六七的消息,一颗心又慌又乱。 担心得不成样子,生怕她出了事,急慌慌的赶过来。 看见她被夜来香踹飞的那一刻,心疼得都快碎了。 沈君辞强压住心底的悸动,轻声道, “花不落没事,我叮嘱司空小宝送她回家。” 他紧紧抱着她,如同抱着珍宝似的,心里一阵后怕, “摇儿,你今日不该以身涉险的。” “你发现夜来香是采花贼,应及时告诉我,让我来对付他。” “而不是拿你自己当诱饵去拦着他,这样做太危险。” “此人武功高强狡猾多端,若是正常打斗,你绝非他的对手。” “以后这种傻事,莫要再犯。你若受伤,我会心疼,会难过。” 沈君辞的眼睛中,充满了自责,担忧,焦虑,不安和心疼。 凤扶摇心里甜滋滋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嗫嚅道, “我偷偷给他下了泻药,你看他拉得到处都是。” “都快拉成软脚虾了,哪里还有力气和我打斗?嘿嘿。”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焦急询问系统小瓜, 【小瓜,我这次帮璃王抓住采花贼,系统会给我什么奖励?】 【我想得到帮他治疗寒毒,治疗疤痕的药。】 【我能得到我想要的药吗?还是,只能得到其中一部分?】 【我这次命都差点没了,求求系统满足我的要求!下次我一定更加努力。】 系统小瓜查了查系统,安慰道, 【系统会给你什么奖励,我现在也不清楚。】 【若是有奖励,奖励会在完成任务后二十四小时到账。】 【明天你才能看见系统到底有没有奖励,奖励什么。】 【放心,系统该给的奖励一个也不会少。】 凤扶摇有一丢丢失望, 【一天后才能得到系统奖励啊?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好想马上得到解药,赶紧帮他治好寒症。】 系统小瓜撇了撇嘴,调侃道, 【啧啧啧,瞧你那点儿出息。】 【是不是想尽快帮他治好寒毒,好睡人家?】 【也是,璃王容貌俊美还有八块腹肌,女人看了会流口水。】 凤扶摇气的哇哇叫, 【我哪有想尽快帮他治好寒毒好睡了他?】 【你这个系统真污,怕不是黄色系统?】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情澎湃起伏。 这个傻丫头以身涉险帮他抓住采花贼。原来是为了得到,帮他治疗病症及疤痕的药? 沈君辞感动得无以复加,心底仿佛被温暖的阳光笼罩着。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暖洋洋的感觉。 就在那一刻,他想将这个女孩捧在手心。 一辈子好好呵护她,爱着她,给她幸福,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马车一直驶入璃王府,在琉璃轩门口停下来。 门外响起云十七的声音, “王爷,琉璃轩到了。” 凤扶摇挣扎着想从沈君辞怀里溜下来。 然而,沈君辞却紧紧抱着她走下马车。 迎着侍卫下人们诧异的目光。 凤扶摇像只鸵鸟般,害羞的窝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心里却甜的不要不要的 沈君辞一直将她抱进琉璃轩放在床上,柔声道, “你受了内伤,这几日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我去让人为你熬些汤药,给你服用。摇儿” 沈君辞轻轻拉住凤扶摇的手,俊美的脸上爬过一抹羞红。 潋滟的眸子深望着心爱的女孩,里面倒映着她的倩影, “我、我” 凤扶摇瞅了瞅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好奇道, “王爷,你怎么了?” 沈君辞耳根滚烫,语气却无比坚定, “摇儿,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凤扶摇挑了挑秀眉,疑惑道, “王爷,你看上去很不对劲,你到底怎了啦?” 沈君辞面色通红,语气霸道傲娇, “你我已是夫妻,总之,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让人为你做点药膳粥。” 说完,像个害羞的狗子般,红着脸走了出去。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俊逸的身影,捂着脸闷笑, 【小瓜,男神说想照顾我一辈子,他对我肯定是真心的,我该怎么办?】 【是先睡了他再说,还是等三年后与他和离,去过富婆生活?】 沈君辞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站在窗外,听着少女的心声。 系统小瓜嘲讽道, 【瞧你那点出息,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菜鸟。】 【你给我记住,男人为你花钱,不一定是爱你。】 【男人不为你花钱,是一定不爱你,你好好学学。】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要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劝你清醒一点,先完成任务活下去,其他的不要奢望。】 凤扶摇喜滋滋说道, 【他为我买礼物,给我银子,只是还没给我房子而已。】 【我想,他一定是爱我的。完成任务与和他谈恋爱,二者并不冲突。】 【我的时限只有三年,帮他拯救大龙国,生。大龙国灭亡,我和他都会死。】 【若能和他好好谈一场恋爱,哪怕三年后灰飞烟灭,我也死而无憾。】 【小瓜,我打算和他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我想,我一定是爱上他了。】 【是心动的感觉呀,我的感觉是不会骗我的。】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不禁怦然心动,心上仿佛开出了一朵灿烂的花儿。 原来,这个傻丫头也爱上他了啊。 两情相悦的感觉,妙不可言,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他又疑惑了。 难道爱一个人,便要给她银子和房子? 他已经放了三百万两银子在她那儿,只是还没给她房子。 嗯,他一定会给她许多许多房子。 将她的心,牢牢抓住 第140章 打赌骑马,幕后之人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站在百花楼前。 目送沈君辞抱着凤扶摇,坐上马车离去。 司空小宝拍了拍花不落的肩膀,龇牙一笑, “落落兄弟,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府呗?” “你今日穿着男装,可真好看,都快将我比下去了。” 说着掏出一面铜镜,对着那张帅脸左照右照。 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还骚包的撩了撩鬓角的一缕头发。 像极了一只,抖着尾巴的花孔雀,喃喃自语, “我怎么就长得这么帅呢?以后不知会便宜谁家姑娘。” “落落,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呀?” “我隐隐约约记得,我俩喝醉酒拜堂成过亲了。”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过几日,我便让媒婆上门提亲。” 花不落恶寒的抖了抖,一脸嫌弃的瞪着他, “求你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娘娘腔?” “不是照镜子,就是一身骚包红衣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宫里的太监呢。” “你放心,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娘们唧唧的,真心让人受不了,呕呕呕” 花不落做呕吐状,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司空小宝收了镜子,嘻嘻一笑,也不生气。 伸出胳膊撸起袖子,指着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嘚瑟道, “落落,看人不能门缝里瞧人,将人瞧扁了。” “我虽然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可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看到我胳膊上的肌肉没?这么多块都鼓起来了,你有吗?” “本公子骑马射箭舞刀样样行,不信我俩比试比试。” “我敢打赌,比试骑马,你肯定骑不过我。” 花不落斜睨着他,眼底尽是嘲讽之色。 伸手对着他比划了一下,嘲笑道, “就你这种娘们唧唧的玩意儿?哈。” “比试骑马是?比就比,谁还怕你不成?” “输了的待会请赢了的去明月楼吃烤全羊。你敢比吗?” 司空小宝眼珠子轱辘轱辘转了转,将胸脯拍得啪啪响, “比就比,谁怕谁?我今日就让你瞧瞧,真正的爷们是啥样的。” “我们从这里策马到西城门,先到的算赢,后到的算输,如何?”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翻身上马开始比试。 夜色中,两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沿着长安大街飞快跑向西城门。 从百花楼到西城门,骑马至少大半个时辰才能到。 两人争先恐后拍着马屁股,一路上跑得飞快,速度几乎不相上下。 骏马疾驰一路尘土飞扬,道路两旁的树木房舍飞速向后退去。 花不落从小在西疆城长大,马术甚是了得。 就算坐下马儿在急速奔驰中,她也能轻松拉动缰绳。 随心所欲控制马匹奔跑的速度和方向。 司空小宝望着少女英姿飒爽的倩影,潇洒利落的动作,优美挺拔的身姿。 直看的心醉神迷,怦然心动。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哪个女孩,像她那般英姿飒爽,简直帅到了他的心坎里! 司空小宝使劲拍着马屁股一路狂奔,亢奋的嗷嗷大叫, “落落,加油,我马上就要超过你啦,加油哇。” 花不落回头看了看,几乎和她不相上下的司空小宝,撇了撇嘴大声道, “娘娘腔,西门马上就要到了,你还不快一点?” 巍峨的西门就在眼前,两匹马争先恐后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临近城门时,司空小宝却偷偷夹了夹马腿。 让马儿的速度,稍稍慢了下来。 花不落先一步到达西城门口,司空小宝慢了那么一丢丢。 花不落控制着座下的马儿,在西城门口适时停下来。 酥胸急剧起伏着,浑身香汗淋漓。 望着赶上来的司空小宝,激动得大笑, “娘娘腔,我赢了,你今晚请我去明月楼吃烤全羊。” 司空小宝策马上前,假装垂足顿胸,指着座下的马儿大骂起来, “你个憨货,前面跑得还挺快,为何后面就慢下来了呢?” “我们就晚了两步,就晚了两步啊。” “这下好了,你害得你家主人,今晚要损失一头烤全羊啊。”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憨货。” 说着抬起巴掌,对准马屁股就是两下。 打得座下的马儿不停的转圈圈。 花不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瞪着他鄙夷道, “瞧你那点儿出息,自己技不如人,竟然拿马出气?” “我们比赛前约好,谁输了谁明月楼请客,你不会想赖账?” 司空小宝叉着腰,嘿嘿一笑, “我司空小宝一言九鼎,怎么会赖账呢?” “愿赌服输,绝对不会赖账。” “走,哥哥请你去明月楼吃烤全羊去。” “明月楼的烤全羊出了名的好吃,保证让你宾至如归。” 花不落瞅着他,眉开眼笑 “这还差不多,一个大老爷们儿,别总是娘们儿唧唧的。” “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才是大丈夫所为。” 两人骑着马,向东城门所在的明月楼奔去 长安城,万象楼,某间豪华套房。 “砰”的一声巨响,宇文无极举起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茶盏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吓得跪在他面前的侍卫刀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宇文无极喘着粗气,瞪着刀羊,厉声问道, “你说什么?夜来香自尽,百花楼被天道阁查封?” “夜来香待在百花楼,不是一向隐秘吗?” “他为何会暴露身份?百花楼又怎会被查封?” “这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个废物。” “他死了也就死了,竟让本王筹备多年的百花楼关了门。” “真是气死本王了,气死本王了。” 与宇文无极连在一起的连体婴宇文兰若,与他心意相通。 受他心情的影响,也变得烦躁不安,心底怒火翻腾。 指着刀羊,尖声说道, “夜来香武功高强,这次作案,不是并未留下任何把柄吗?” “他在百花楼男扮女装卖艺不卖身,是如何被发现,他便是采花贼的?” “他的身份如此隐秘,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难道,百花楼出现了奸细?” 刀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战战兢兢, “据扮成客人逃出来的探子说,夜来香是被天道阁的人抓住的。” “今日有两个小公子出了两百两银子,要见夜来香。” “没想到夜来香中了那两个小公子暗算,还被他们偷偷下了泻药。” “其中一个小公子被夜来香踹晕,是被璃王抱上马车的。” “我们怀疑和璃王里应外合的小公子,便是璃王妃凤扶摇假扮的。” “他们夫妻里应外合,将我们百花楼一锅给端了” 第141章 阴谋迭起,商铺地契 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张精致姣好的面容,同时变得铁青狰狞。 宇文无极狠狠的拍向桌子,声音出离愤怒, “凤扶摇是如何认出,夜来香便是采花贼的?” “我们苦心布置多年的情报处,竟被这个贱人毁于一旦。” “凤扶摇这个贱人罪无可赦,罪该万死!” 宇文兰若侧过头,望着宇文无极,笑得喘不过气来, “皇兄,这就是你想尽一切办法,嫁给璃王的大草包?” “如今,你不但没能将她控制住。” “她还将咱们好不容易布局的情报处,一锅给端了。” “啧啧啧,哥哥,我是该同情你呢,还是该同情你呢?” “这个贱人,上次淋了你我一身屎尿,我们还没找她算账。” “这次她竟自己来找上门来送死。你打算如何收拾她?” “不将她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本宫想让她死!” “不如,想办法抓住她,让蛮奴来救她如何?” “本宫要蛮奴卑贱的跪在我面前,求我。” 宇文无极脸色阴晴不定,暗暗思索片刻,露出阴险的笑意, “你急什么?过两日,便是大龙国春闱之试。” “想要毁掉大龙国的最好办法,便是挑起他们的内部矛盾。” “而科举考试,决定着一个国家未来的兴衰。只要毁掉这次春闱,便能让大龙国大乱。” “这次大龙国主持春闱的主考官,乃是礼部尚书司空绝。” “而司空绝,是璃王的恩师。” “本王听说,这次春闱,有不少太子党去找过草包太子。” “想让他们的人上榜,以后成为太子党得重要支持力量。” “不如,我们为他们添把火,让这次春闱成为大龙国最难忘的考试。” “若能让司空绝背上一大口黑锅,璃王还能独善其身吗?” “若让太子同时成为众矢之的呢?我们岂不是一箭双雕?” “别忘了,钱一森拿了我们不少银子,是时候用一用这颗棋子了。” “你我不过是父皇的棋子,若任务失败,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这对连体婴,出生时,母妃便难产而死。 父皇破开死去母妃的肚子,将他们直接掏了出来。 因他们兄妹连体,从小被当成怪物养大,不知受过多少遍白眼。 要不是师父看中他俩心意相通,教授他们高深武功,怕是早就死了。 宇文兰若高兴得拍了拍小手, “我就知道,哥哥最聪明了。”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潜伏在大龙国皇城。” “时不时便搞搞事,大龙国也离灭国不远了。” “皇兄,你和草包太子不是一向合作吗?” “这次你为何连他也要一起算计?” 宇文无极轻轻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奸笑, “边与他合作边算计他,二者并不冲突。” “谁让他是大龙国太子呢?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个废物为了得到高额利润,私自将大龙国铁矿卖给我夜国。” “这种人只有眼前利益,看不见长远利益。本王不算计他,算计谁呢?” “至于凤扶摇那个草包,本王也想抓住她往死里折磨她。” “刀羊,请大长公主出面,在长安城桃花园,举办一场桃花宴。” “届时,本王自有安排” 刀羊恭恭敬敬应道, “是,属下这就去给大长公主送信。” 这一晚,沈君辞亲自将熬好的汤药,喂给凤扶摇服下。 凤扶摇胸口发闷,晚饭只喝了半碗肉粥,便早早睡下了。 沈君辞是何时上的床,何时将她搂在怀中,她一点不知。 睡梦中,她梦见自己终于得到了系统奖励,一大缸治疗寒毒的汤药。 凤扶摇趴在缸边,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终于得到治疗寒毒的汤药了,太好啦!】 【我的男神有救了,他终于有救了!】 沈君辞搂着凤扶摇,迷迷糊糊听见她梦中亢奋的心声。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深深望着怀中俏美迷人的少女。 一颗心暖洋洋的,似有阵阵暖流从心田缓缓流过。 这个傻丫头,就连做梦都想着帮他治病。 这样的她,如何不让他感动呢? 沈君辞微微低头,在少女花朵般娇嫩的唇上落下轻柔的吻,对少女轻语低喃, “傻丫头,认识你真好。真想每日这样抱你入睡,一直到天荒地老” “如果三年后你我都还活着,我便将江山捧到你面前。” “如果三年后我们都死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觉得是幸福的” 凤扶摇次日早晨醒来,沈君辞已经去上朝了。 她活动了一下四肢,心口已不再发闷,也不那么痛了。 她急忙看向空间,发现奖励还未到,不由有些失望。 按时间计算,可能今日下午才能得到系统奖励。 春燕见她睡醒,拿着衣服过来侍候她洗漱更衣, “小姐,您睡醒啦?” “王爷临走前吩咐,您用完早膳便用药,千万不能忘记。” “另外,王爷还为您备了一份礼物,说是您用完早膳再拿给您。” 春香端着早膳走进来,一一摆在桌上, “小姐,王爷特意吩咐厨子做了药膳粥。” “还做了易消化的点心,您赶紧吃一些。” “您今日身体怎样?有没有好一些?” 凤扶摇点了点头,吃着早膳好奇道, “王爷为我备了一份礼物?” “他还从来没有送过礼物给我呢。” “难道,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还是说,被我这舔狗的献身精神给感动了?” 春燕抱着个匣子走过来,当着凤扶摇的面打开。 匣子中有一张薄薄的,对折着泛黄的纸。 春香瞅着匣子中的纸,一头雾水, “王爷既然送了小姐一张纸?” “这是什么纸?还得用匣子装着?” 凤扶摇放下筷子,好奇的拿起那张泛黄的纸,仔细看了看。 原来是一张商铺地契,上面盖着官府验契的章印。 除此之外,还有见证人和中人等签字画押。 商铺地址位于长安城王府大街某处,地处繁华地段。 从商铺的面积来看,还是带着宅院的商铺 凤扶摇拿着地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心里感动极了。 立契时间是昨日。沈君辞竟然如此重视她说过的话! 第142章 狗腿子跑腿送美食 凤扶摇将地契收入匣子里,欢喜道, “王爷说帮我腾一间商铺,没想到今日便将地契送了来。” “他这办事效率,实在令我佩服。” “不过,他不必将地契交给我,我只需有个地方能做生意就行。” 春燕和春香对视了一眼,疑惑, “小姐,您真的打算做生意吗?您打算做什么生意呢?” “您以前在凤丞相府,从来未做过生意,也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 “商贾地位低下,且操劳辛苦,搞不好还会亏本。” “听闻他们又要进货又要卖东西,还要和不同之人打交道,没有一刻消停。” “您现在乃是璃王妃,身份尊贵,而商人身份卑贱。” “若是您去当商贾,会不会被大龙国皇室指责?” 春香也是一脸的担忧, “是啊小姐,璃王府不缺吃喝,如今您掌管王府中馈。” “王爷对您情深义重,还放了三百万两银子在您这儿。” “您何苦自降身份,要去吃这个苦头呢?” 凤扶摇看着两个小丫鬟,眼底溢满笑意,正色道, “做生意这种事,不会也能学着做的,谁生下来就会所有事的呢?” “你们要记住,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如今璃王府看似风光,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这世上无论什么地位的人,只有经济实力强大,才能有话语权。” “所以,我们要未雨绸缪,做生意攒点银子傍身,让自己变得强大。” “你俩跟我慢慢学,以后,我会让你们以自由身出嫁,而不是奴婢身份。” “等过两日我身体好些了,我们去看看这间商铺。” 春燕和春香闻言大喜过望,感动极了, “是,小姐,奴婢谨听小姐安排。” 这日中午,沈君辞因为要审问百花楼之事,没有回来用午膳。 中午,云十七被他遣回来了一趟。 云十七抱回一大罐香喷喷的羊肉汤,和一大食盒清淡可口的菜肴。 他拿着羊肉汤和菜肴来到琉璃轩,差点和春燕撞了个满怀。 春燕瞅着这个以前一脸傲气,对她们爱搭不理的侍卫,拦住他的去路,冷嘲热讽道, “哟,什么风把云大人您这狗腿子,给吹回来了?” “您以前不是对我们爱搭不理的吗?” “一个跑腿的狗腿子而已,何必整得比主子还要傲娇?” “我们小姐好歹也是凤丞相府嫡女,再怎么着,也比你这狗腿子强?” “我们小姐昨日帮王爷抓住采花贼,请问你抓住采花贼了没?” “别总是鼻孔朝天,狗眼看人低的,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春燕叉着腰鼓着包子脸,像个气鼓鼓的青蛙似的,看上去十分可爱。 云十七被春燕怼的老脸一红,期期艾艾梗着脖子争辩, “春燕,你休要胡说,我没有鼻孔朝天,更没有狗眼看人低。” “我是人不是狗,你别污蔑我。” “王爷派我回来,是给王妃送吃的来着。王爷中午有事回不来,心里惦记王妃,让我跑跑腿。” 春燕叉着腰,瞅着他冷笑, “你以前对我们横眉竖眼的,以为我们是瞎子,看不见?” “小心说假话遭雷劈,劈得你脑袋冒青烟。” 云十七被她拦着去路,很不高兴, “我不是,我没有,你休要胡说。王妃为人聪明伶俐勇敢大气。我对她尊敬来不及,怎会对她横眉竖眼?” “你这个女人,休要胡搅蛮缠,让不让我过去?” 春燕气鼓鼓, “就不让,有本事你来打我呀,你不是牛气哄哄的么?” 云十七看着不依不饶的春燕,一个头两个大。古人说的真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太难了。 凤扶摇在屋里听见外面吵架声,提高声音, “春燕,让云大人进来。” 春燕这才气呼呼的让到一边。跟在后面盯着云十七的后脑勺,盯的云十七心里毛骨悚然的。 春燕只要想起,这家伙以前对小姐各种瞧不上眼,便气得想磨刀。 云十七强忍着怒意,提着食盒走进屋,将东西放在桌上。 昨日凤扶摇女扮男装去青楼,帮助天道阁抓到采花贼夜来香,早已在天道阁传得沸沸扬扬。 天道阁的将士们,都暗暗夸夸王爷娶了个了不得的王妃。 他们这些王爷的贴身侍卫,顿觉扬眉吐气嘚瑟得不得了。 云十七对凤扶摇心服口服,态度万分恭敬, “王妃,王爷今日要处理百花楼之事,中午不回来用午膳。” “王爷亲自点了几个王妃爱吃的菜,让属下去明月楼打包送给王妃。” “王爷叮嘱王妃好好用午膳,服药后中午好好休息,他得傍晚才能回来。” 凤扶摇对云十七抬了抬手, “谢谢云大人,辛苦你了。” “百花楼后来如何处理的?可查到些什么?” 云十七恭恭敬敬答道, “天道阁还在调查,具体情况要等调查完才知。” “这百花楼,似乎和夜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云十七离去后,春燕打开食盒,将菜肴一一摆在桌上,不满道, “小姐,这狗腿子以前看见我们,总是爱搭不理的,着实让人生气。” “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我看见他就觉得生气。” 凤扶摇捏了捏春燕的脸蛋, “想要让人瞧得起,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以前你家小姐不但花痴还是草包,谁会瞧得起?” “以后,咱们自己做生意赚大钱自立自强,别人不会再瞧不起咱们的。” 说着看着菜肴,夸张的咽了咽口水, “哇,我爱吃的羊肉汤,火腿嫩笋,樱桃肉,桂花鱼翅” “王爷今日为何对我如此关心?” “难道,是因为我昨日帮他抓住采花贼之故?” “嗯,估计是,不说了,口水要流出来了” 凤扶摇吃着某人为她特意定的美食,心里乐开了花。 心中满满都是幸福甜蜜的感觉。 难道,这便是恋爱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太甜蜜了! 下午,凤扶摇激动得连午睡都没睡。 无数次查看系统,想看看奖励到了没有。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系统奖励还是未到。 凤扶摇心中忐忑不安,再一次问小瓜, 【小瓜,系统会奖励我的对?】 【系统不会将我遗漏的对?】 【我想要的药,系统一定会奖励给我的对?】 第143章 第二次奖励终于到了 系统小瓜脑袋直冒黑线,如果它有脑袋的话, 【宿主,这已经是你第三十八次问我了。】 【再问下去,系统都要冒烟啦。】 【这不是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吗?要有耐心嘛。】 【至于奖励什么东西,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凤扶摇无聊的扒拉着系统中几种熟悉的药, 【这是第二次得到系统奖励,真的真的好激动。】 【第一次奖励,让我外公的糖尿病差不多得到了控制。】 【第二次奖励,我真的很期待是寒毒解药。】 【能帮他除去纠缠他十几年的寒毒。】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各路神仙大大。】 【求求你们,一定要让系统将我想要的药物奖励给我。】 系统小瓜: 凤扶摇一直等到傍晚沈君辞回来,系统奖励还没到账。 她失望极了,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里唧的。 所以,和沈君辞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她看上去无精打采,一点精神都没有。 沈君辞望着蔫里唧的少女,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将她搂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关切道, “摇儿,身体还是不舒服吗?中午服过药了没有?” “商铺地契收到了吗?今天中午的午膳是否可口?” 凤扶摇无精打采道, “身体已经没啥事,药也在按时吃。商铺地契收到了,谢谢你。” “其实你不必将地契给我的,我能用商铺就行啦。” “中午你帮我送回那么多好吃的,我很喜欢。” 她再次偷偷查看了一番系统,奖励还是未到。 心中不由泄了气,将吃瓜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狗系统,竟然欺骗我。说好奖励二十四小时到账的呢?连根毛都没到。】 【这都超过时间了,还不到账?逗我玩呢?】 【我就知道,这狗系统是靠不住的玩意儿,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过是想帮他治疗脸上的疤痕,想帮他解除寒毒,让他好好活下去。】 【你这个狗系统为何要欺骗我?为何要欺骗我?啊啊啊】 系统小瓜干脆当缩头乌龟,装聋作哑不吭声,它太难了。 系统不到账,又不是他的错。 他都快被这丫头骂傻了好么? 沈君辞:??? 原来,她不开心是因为未得到为他治病的药物? 少女关心他的模样,让他开心又感动。还充满了难言的幸福感觉,心底似涌过一股热热的暖流。 沈君辞为凤扶摇夹了一大筷子菜,波光潋滟的眸子深望着她,声音温柔的似滴出水来, “快吃菜,再不吃,菜要凉了。” “那间商铺带一套不错的宅院,是送给你的礼物,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需要我帮你安排人手,便告诉我一声。想吃什么,便告诉来福,让他去准备。” 凤扶摇心里感动,点了点头, “谢谢你,商铺很好我很喜欢。” “需要人手,我也会告诉你的。” 正说着话,系统小瓜激动叫起来, 【宿主宿主,奖励到了,它到了。】 凤扶摇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 连忙打开系统查看,一大盒药摆在系统最显眼的位置。 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仔细查看上面的说明。一看之下,顿时大失所望, 【为何只有一种药?我要的不是两种吗?这也太坑爹了?】 【小瓜,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贪污我的奖励?再这样坑我,我可撂挑子不干了啊。】 系统小瓜苦哈哈, 【你胡说,我没有,我怎会贪污你的奖励呢?】 【我是那么贪婪的系统吗?我是天下最正直的系统,骗你是王八蛋。】 【放心,我这个系统不会坑你的。】 【可能治疗寒毒的药比较难搞,需要完成更加艰巨的任务才能实现。】 【宿主,你千万别着急,下次还有机会,先把这种药给用完再说呗。】 凤扶摇仔细查看药膏的说明, 【逆天祛疤膏,含有顶级修复微纳米因子。能促进细胞生长,修复一切受损肌肤,让皮肤恢复如初】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停下手中的筷子,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凤扶摇竟然真的帮他弄到“系统”奖励了? 就因为帮他抓到了采花贼? 这也太逆天了? 和传说中的神仙有什么区别? 她得到的竟然是祛疤痕的药? 他的疤痕那么严重,真的能治好吗? 他戴了这么多年的面具,难道要取下来了吗? 沈君辞脊背僵硬着,努力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 然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 凤扶摇突然一把抓住沈君辞的手,激动道, “王爷,随我来,我有件特别礼物送给你。” 沈君辞明明知道她要给他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也没问,乖乖随着她回到琉璃轩。 凤扶摇笑得一脸嘚瑟,变戏法般,凭空取出一大管药膏。 献宝般献到沈君辞面前,灵动的美眸急切的望着他, “王爷,我帮你找到了治疗疤痕的药膏。据说只需一个月左右,便能让疤痕恢复如初。” “你赶紧将面具取下来,让我帮你涂抹药膏好不好?” “对了,你后背被狗咬过的疤痕,我也一起帮你涂一涂。” “这药是我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得来的,不知好不好用,哎嘿嘿。” 少女笑靥如花,随口说着善意的谎言,可是,沈君辞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深望着少女娇俏的笑颜,感到喉咙有些哽咽。 这么多年了,他脸上的疤痕,还能治好吗? 自从他五岁那年毁容戴上面具,便再也未曾在任何人面前取下来过。 在夜国受当人质的四年,他因为容貌丑陋,受尽凌辱和嘲笑。 夜国人笑他容貌丑陋,是人见人厌的丑八怪。 夜国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兄妹,更是变态的折磨他,并以此为乐。 那时候,他便暗暗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曾经受过的所有耻辱,总有一天,他都会让他们还回来的 迎着少女期待的目光,沈君辞突然有些害羞和忐忑。 若取下面具,她看见他脸上丑陋的疤痕,会不会嫌弃他? 会不会觉得嫁给他亏了? 美丽的眼睛中,会不会再也不会冒出粉色小星星了? 会不会因此嫌弃他,再也不爱他了 第144章 第一次摘下面具 凤扶摇见沈君辞犹豫不决,拉着他的手,像对待小孩子般耐心哄道, “王爷,快点将面具取下来,让我帮你涂药呀。” “我保证一个月后,你的左脸和右脸一样完美无瑕。” “王爷你就算戴着半面面具,也帅得让人神魂颠倒。” “若是治好疤痕取掉面具,还不知会迷死多少女人呢,哎嘿嘿。” 沈君辞心中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望着少女鼓励的目光,脸颊变得通红,羞答答道,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抹药。” “疤痕坑坑洼洼特别难看,我怕吓着你害你做噩梦。” 凤扶摇娇俏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声音似春风拂面般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怎么会呢?王爷你就算有疤痕也是帅的啊。” “怎么会因为有疤痕,就不帅了呢?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在少女耐心鼓励下,沈君辞终于下定决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摘下左脸的面具。 这是他第一次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摘下面具。 随着面具移开,露出半张毁容的左脸。左脸肌肉被利器,划成一道道扭曲的瘢痕。又因溃烂,而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半边脸俊美无瑕,半边脸满是疤痕。 不但不丑,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邪魅妖冶的残缺之美,丝毫不影响他风华绝代的俊美形象。 甚至,让他增添了一份男人独特的魅力。 不过,左边疤痕交错的模样,让凤扶摇的心都碎了。 她实在难以想象,面前的男人曾经历过多么巨大的痛苦。 他经历过那么多困难,却并未沉沦,而是向阳而生,愈挫愈勇 沈君辞难堪的垂着睫羽,一颗心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般七上八下。 他害怕面对心上人失望而嫌弃的目光。 更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因此而失去…… 沈君辞的心忐忑不安,一点点沉入谷地,有些后悔当着她的面取下面具。 正在此时,一只温暖的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了他坑坑洼洼,疤痕交错的左脸。 沈君辞身形猛然一滞,惊讶抬起头。 便对上少女温柔如水,心疼而又爱慕的目光。 少女温柔而仰慕的望着他,美丽的眸中满是心疼和佩服,还有掩饰不住的爱慕。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娇美的容颜,一滴一滴缓缓滑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阿辞,那时候你还那么小,一定很痛很难过?” “我要是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 “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你陪着你,帮你缓解你的痛苦。” “你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还如此优秀顽强,你真的很让我佩服。” “你的脸虽然并不完美,却并不影响你的帅气。” “反而让你充满了男人的独特魅力,我很喜欢。” 沈君辞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轻轻安放下来。 她没有嫌弃他,还叫他阿辞,她叫他阿辞啊。 她对他的称呼那么亲昵,他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他喜欢的这个女孩,并不嫌弃他容貌丑陋,反而十分心疼他。 沈君辞的心底,升起无限温暖和感动,轻轻握住少女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对她绽放出一个魅惑迷人的笑容, “摇儿,谢谢你,认识你真好。”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不管一辈子是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三十年,六十年。”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便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很值得。”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我喜欢你叫我阿辞,以后,你叫我阿辞好不好?” 凤扶摇深望着面前的男人,抽了抽鼻子,娇嗔道, “阿辞,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也不知情问何物。” “但是,你不在家,我会想你担心你牵挂你。你陪着我,我会觉得幸福而又甜蜜。” “我想,那一定是爱情的滋味。” “我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对他全心全意,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 “阿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为你付出真心。” “你喜欢我,还会喜欢别的女人吗?” “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爱情,你能给我吗?” “你现在娶了我,以后还会不会娶侧妃姬妾什么的?” 沈君辞望着少女迷茫的美眸,一脸正色, “摇儿,你的想法,也正是我的想法。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弱水三千,我只想取一瓢。” “其实,我、我挺害怕女人的。” “我所接触的女人,为了争宠夺利,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面目可憎着实令人厌恶。” “我原本是不打算成亲的,更不想身边围着一群女人,算计来算计去。” “奈何父皇为我施压逼我成亲,逼我将你娶进门。” “我原本想着,你是花老将军的外孙女,而花老将军于我有恩。” “所以,我娶别人还不如娶你,至少将你放在身边放心。” “没想到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带给我无限惊喜。” “让我喜出望外,感到自己像捡到宝似的” 凤扶摇愣了愣,弯着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飞溅,喘着气道, “哎哟哎哟,你要笑死我了。” “女人是洪水猛兽吗?将你吓成那样?” “你平时又酷又拽又毒舌,阴险狡诈冷酷无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没想到,你竟会对女人如此恐惧,哈哈哈。” “那你怕我吗?我又草包又花痴,还在新婚夜刺杀过你。” “你不担心,我是姬皇后派来刺杀你的奸细?” 沈君辞腼腆的挠了挠头,笑得憨乎乎, “摇儿,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们千方百计想害我,想要我的命。” “而你千方百计想救我,对我极好,从来没有人像你对我那般好过。” “我从小活得艰难过得凄苦,受尽欺凌和羞辱。遭到过无数次算计,无数次暗杀,无数次死里逃生。” “心中充满恨意和不甘,不知如何去爱一个人。” “摇儿,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学会如何去爱你。” “如果我做的不够好,你便告诉我,我会尽量去改正不足。” “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好吗?” 第145章 王爷用疤痕药,扶摇试做香水 凤扶摇重重的点了点头,仰起脸笑眯眯的望着他, “阿辞,刚好我和你一样,也不知如何去爱一个人,也是一只不懂爱情的菜鸟。” “我俩一起学着如何爱对方,好不好?” “我们可以当两只互相取暖的小乌龟,紧紧抱在一起。” 沈君辞捏了捏凤扶摇俏皮的鼻子,揶揄着问道, “为何是小乌龟,而不是别的东西?” “比如小狗,小鸭子、小猪什么的。” 凤扶摇对他眨了眨魅惑的眼眸, “因为小乌龟很可爱,背着壳能随时保护自己。” 沈君辞望着少女俏丽的容颜,一颗心跳得疯狂。 他慢慢俯下身,吻住少女甜美的唇瓣。 唇与唇相触,如同磁石般紧紧吸引在一起,并爆发出幸福的滋味。 她的唇像糖果般甜美迷人,让人欲罢不能 凤扶摇顺从自己的真心,与喜欢的男人甜蜜相吻。 芳心如小鹿般乱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怀里的女人。 望着少女大口大口喘着气,伸手轻轻摩挲着她驼红的脸颊。 晶莹的眸中流光溢彩,语气有些紧张, “摇儿,你有没有事?我担心又将你亲晕了。” “所以我刚才不敢太使劲,生怕你晕了过去。” 凤扶摇本来被他亲的晕乎乎的,像踩棉花一样。 闻言忍不住趴在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哎哟,我没被你亲晕,却被你笑晕了。”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快乐。”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沈君辞看着笑靥如花的少女,咧开嘴傻笑, “和你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那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溢满幸福的味道。 凤扶摇拉着沈君辞坐下来, “阿辞,你坐下,我来帮你擦药。” 她让春燕打了一盆水来,帮沈君辞洗过脸。 接着拿出疤痕药膏,将药膏仔细涂抹在他的左脸上。 沈君辞闭着眼,将他最脆弱的一面,毫不设防的展现给心爱的女孩。 凤扶摇边均匀涂抹边轻轻按摩促使皮肤吸收,柔声建议道, “阿辞,以后晚上涂完药膏,能不戴面具吗?” “这样能让皮肤自由呼吸,更好吸收药膏。” “白天你想戴便戴着,等伤疤完全康复后再取下来也行。” “我会争取在你寒毒发作前,帮你想办法得到治疗寒毒的解药。” 沈君辞轻轻环着凤扶摇的纤腰。 乖顺的任由女孩轻柔的帮他涂抹药膏。 睁开魅惑的眸子,望着甜美可人的少女。 心中涌出从来未曾有过的柔情,正色道, “以后晚上涂完药,我便不再戴面具。” “不过,白天我需要继续戴着,这样行事更方便。” “寒毒纠缠我多年,你若能顺利得到寒毒解药更好。” “若是得不到,也不必勉强你自己。” “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一点都不想。” 如果帮他拿到解药,是以她冒险为代价。 他宁愿不要解药,而是让她平安康健。 凤扶摇立刻便明白了沈君辞的意思,安慰道, “放心,我不会再受伤的,上次采花贼事件只是个意外。” “我有我的办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凤扶摇发现沈君辞抹上药膏的皮肤慢慢变成了红色。 心里有些打鼓,担心问道, “阿辞,涂上药膏后感觉怎样?疼不疼?” “涂药的地方逐渐变红了,不会有别的反应?” 沈君辞用心感受着,药膏渗入皮肤的感觉, “涂药后,开始有些轻微刺痛,接着是清凉麻痒的感觉。” “接下来,皮肤似乎一会儿冰凉一会儿发烫。” “这种感觉不但不难受,还十分舒服。” 凤扶摇这才放了心,帮沈君辞涂完脸上的药膏,道, “阿辞,脸上的药膏涂完了。” “你脱去上衣,我帮你将后背疤痕也涂一下药膏。” 沈君辞依言脱去上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肌肤白皙,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宛如天然的玉石般光洁。 凤扶摇惊艳的瞪大美眸,正大光明瞅着他性感的身材。 直看得心旌摇曳,差点喷血,笑得像个傻憨憨。 沈君辞见少女一脸惊艳痴迷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娘子,为夫好看吗?” 凤扶摇忙不迭点头, “好看,夫君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没有之一。” “容貌好看,身材一流,我真的真的好喜欢。” 沈君辞心里生出一股醋意,眼神幽怨, “没有之一?嗯哼?难道娘子还看过别人?” 凤扶摇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辩解, “我没有看过别人,我只看过你,真的,骗你是小狗。” 然而在心里暗暗腹诽, 【一千年后,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不需要骑马,出行都是坐汽车坐火车坐飞机。】 【千里之遥,几个时辰就能到达,十分便利快捷。】 【满大街都是腆着啤酒肚的油腻大叔,还有光着膀子的。】 【人们吃的多锻炼的少,满身都是大肥肉,哪里还有什么八块腹肌?】 【哪像我家夫君,长得好看身材一流,每天都能让人流口水。】 沈君辞:!!! 听到前面的话,他觉得不可思议。 满街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成何体统? 当他听到后面的话时,心里乐开了花 凤扶摇将药膏,厚厚涂抹在他后背的疤痕上,并仔细按摩促进药效吸收。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感受到了从来未曾感受到的温馨。 接着用了数日祛疤痕药膏,效果十分明显。 沈君辞左脸的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恢复。 而他后背被狗咬过的伤疤,亦是如此。 凤扶摇估计,按照这样的速度。 沈君辞那张绝世神颜,不到一个月便能恢复如初。 春闱即将到来,为了保证学子们顺利考试。整个长安城,戒备森严,进出都查的十分严格。 凤扶摇养了几日伤,内伤也已好的七七八八。 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她试着做了一瓶香水。 经过了解得知,这个时代市面上已经有西域产的精油。如玫瑰花精油,薰衣草精油,玫瑰花果精油等。 而这些精油主要用于脂粉,香料及治病用途,尚未用于香水用途。 凤扶摇用高浓度的白酒,蒸发提炼出纯一些高纯度酒精。 然后做了些蒸馏水装入小巧的琉璃瓶中备用,最后在瓶中加入香料,精油,酒精等。 她试着喷了些在衣裳上,香味一天都不散。 凤扶摇在这个世界做的第一瓶香水,完成了 第146章 香水爆卖,绝世神颜 凤扶摇休息了几日,身体便已完全康复。 休息的这些日,她带着春燕和春香,制作出一批香水。 抽空看过商铺后,设计出一份装修图纸。 将装修图纸交给沈君辞,沈君辞又交给了白鱼儿。 白鱼儿雷厉风行,很快便找人将商铺装修好。 这日春光明媚,凤扶摇带着春燕和春香,去查看装修好的商铺。 商铺位于长安城最繁华的王府大街,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临街两间宽敞明亮的店铺,商铺后面则连着一处三进三出的豪华宅院。 商铺装修的风格古色古香,显得十分高档。 凤扶摇看过之后,对装修十分满意。 她为香水店取了个十分好听的名字,“楚楚留香”。 接下来,她便将做出的香水,用价格不菲的琉璃小瓶装着,摆在店铺中售卖。 白小鱼特意安排了四个面相清秀的婢女,在店中售卖香水。 又安排了一个管事,专门负责店中销售及账目。 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根本不需要凤扶摇操半点心。 让凤扶摇始料未及的是,香水刚刚上市。 便遭到贵族夫人小姐们的青睐和哄抢,一时供不应求。 此事在长安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些嗅到商机的商人,更是直接上门洽谈代理事宜。 凤扶摇和三个小丫鬟做的那点量,根本不够销售的。 后来,凤扶摇只得在王府中,专门找了个院子制作香水。 来福帮忙找了些家仆,凤扶摇则训练他们实际操作。 为了不泄露香水制作配方,她特意将制作香水制作流程分成两处。 后来,沈君辞干脆在城郊,以凤扶摇的名义置办了一座庄园。 将香水制作作坊,专门迁往该处,进行香水制作和生产。 如此一来,香水产量大大提高,基本上能满足市面需求。 凤扶摇将香水定价为2--50两银子不等。 不同的香水,根据使用的材料,销售价格并不一样。 制作香水成本不大,但利润高的出奇,可谓一本万利。 “楚楚留香”的香水铺子开张后,生意异常火爆。 凤扶摇收银子收到手软,白小鱼对凤扶摇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日晚上,凤扶摇当着沈君辞的面数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阿辞,生意才几日功夫,香水便赚了数千两银子。”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那眉飞色舞而又财迷迷的模样,可爱极了。 沈君辞看在眼中,只觉得怎么看她都不够。宠溺的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轻笑, “娘子太厉害了,就像仙女下凡一样厉害,令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店铺之事让小鱼去操心,生产之事让管事去操心。” “你负责收银子就好,千万别累着自己,为夫会心疼的。” 凤扶摇美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知道啦,我会把银子存起来,以备我们不时之需。” “阿辞,这两日我忙着香水生意,都没为你涂药。” “每次晚上问你,你都说自己涂过药了。” “你现在将面具取下来,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沈君辞委屈啦望着她,声音酸溜溜的, “我还以为,娘子为了赚钱,将夫君给忘了呢。唉,夫君哪有银子重要呢?” 凤扶摇见他醋意翻腾,耐心哄他, “好啦好啦,夫君不要生气嘛。” “在我心目中,银子哪有夫君香?” “就算给我一个亿,我也会选夫君而不是银子。” “我帮你取下面具,为你涂药好不好。” 沈君辞被她哄的心花怒放,任由她帮他取掉脸上的面具。 随着面具移开,露出一张完美无瑕,妖孽无双的绝世神颜。 剑眉入鬓眸子含情,肌肤白皙五官似雕刻般立体。薄唇微微勾起,带着深情的笑意和缠绵之意。 宛如画中人般,俊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疤痕的影子? 惊喜来的太突然,凤扶摇整个人都傻住了。 难以置信的摸着那张完美无瑕的妖孽容颜,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 “阿阿阿辞,你你你的伤疤全好了?” “短短半个月时间,你的伤疤竟然完全好了,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太好啦,我好喜欢啊。” 说完跑到一旁将镜子取过来,对着他的帅脸照着,喜滋滋道, “你看,一点疤痕都未留下,药膏太神奇了。难怪这两日你不愿意让我帮你涂药膏。” “原来,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沈君辞打量镜中的自己,俊美的脸上也露出喜悦的笑容。 继而看向满眼冒着粉色星星,一脸花痴样的绝色少女。 伸手将她手中的镜子取走扔在一边,然后将她壁咚在墙上,伸手挑起她俏丽的下巴,深情款款道, “摇儿,谢谢你帮我治好疤痕,我爱你。” 说着微微弯下腰,樱花般的唇瓣,轻轻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他的吻温柔缠绵柔情似水,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轻柔。 和最开始强吻她时笨拙的模样比,显得熟练多了。 面对绝世美男的亲吻,凤扶摇幸福得快要飞起来,感到脸颊滚烫心跳加速,脑袋中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便沉浸在这极致的幸福中,无法自拔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空气中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幸福味道。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沈君辞终于放开甜蜜可人的少女。 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少女俏脸驼红,眼神迷离。宛如水中花般娇艳迷人,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沈君辞伸出修长的指,轻轻抚摸着少女娇艳欲滴的唇瓣。望着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眸,眼神缠绵言语深情, “摇儿,我心悦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我认定一个人,便会对她一心一意,不会再去喜欢别人。” “更不会跟配种的猪似的,朝三暮四,处处留情。” “你若不信我,便给我一次机会,观察我一段时间。” “若是我能让你满意,你再将心交给我,好不好?” 凤扶摇愣了愣,顿时满头黑线,笑得前仰后合, “配种的猪?你将自己比喻成配种的猪?哈哈哈” 沈君辞尴尬了,红着脸喃喃道, “小坏蛋,那不是担心你胡思乱想么?” “哈哈哈”凤扶摇笑得花枝乱颤,却被他再次霸道的吻住了。 这次的吻,愈发甜蜜缠绵。 两颗孤独的心如磁石般紧紧吸在一起,再也不想分开。 次日便是春闱大考的第一日,凤扶摇却接到大长公主的请帖 第147章 大长公主的请帖 春闱考试正式开始的第一日,凤扶摇接到来自大长公主的请帖。 每年春闱期间,大长公主都会在桃花园举办桃花宴,为春闱学子祈福。 邀请之人,大多是皇亲国戚,宗门贵妇,世家小姐等。 大长公主乃建德帝同父异母的妹妹。 因从小容貌美丽,颇得先帝喜爱。 故而长大后赐了公主府,出降一位惊才绝艳的驸马爷。 据说先帝在位期间,英明神武国力强盛。 当时的大龙国,几乎将夜国打得抬不起头来,远比现在强大。 先帝还在位时,利用武力夺得夜国不少城池。 夜国为了求和,便派出一位容貌美艳的公主,前来与大龙国和亲。 和亲公主后来成为先帝的妃子,并生下一个女儿,也就是后来的大长公主。 和亲公主早已不在人世,大长公主生活在长安城并无所出。 这位大长公主生活奢侈讲究排场,尤其热衷举办各种宴会显摆。 据说她和姬皇后关系处的极好,人脉宽广左右逢源。 就连建德帝和姬皇后,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凡是被她邀请之人,哪怕不喜欢她这个人,也会去参加她的宴会。 凤扶摇回忆了一下,关于大长公主的各种传闻。 便不大想去参加她的宴会。沈君辞也劝她不去, “大长公主不是个善茬,你若去参加她的宴会,我担心你会受气。” “再说,她这种人盛气凌人的,你和她来往干什么?没有这个必要。” 凤扶摇也不想去,奈何小瓜向她爆了个热瓜, 【宿主,这次宴会,你非去不可。】 【你知道大长公主的母妃是谁吗?】 凤扶摇下意识问道, 【大长公主的母妃是谁?】 系统小瓜激动的叭叭起来, 【大公主的母妃,乃是夜国当今皇帝的亲妹妹。】 【夜国这位皇帝,能力突出野心勃勃颇有手段。】 【一心想要夺回,当年被大龙国先帝夺走的城池。】 【他觊觎大龙国丰富铁矿资源已久,一直想灭了大龙国,将之占为己有。】 【三年后,大龙国之所以灭亡,与夜国多年布局有很大关系。】 【你想啊,三年后,渣太子刚刚坐上皇位,夜国便攻破长安城灭了大龙国。】 【历史记载,夜国为了灭掉大龙国,曾在大龙国布下诸多眼线推波助澜。】 【这位大长公主的母妃,乃是夜国公主。】 【而这位大公主,极有可能便是夜国重要棋子中的一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恰好可以趁此机会了解大长公主。】 【若能抓住她造反通敌的罪证,提前将她除掉,则再好不过。】 凤扶摇被系统小瓜说的心动不已,摸了摸俏丽的下巴, 【夜国为了灭掉大龙国,曾在大龙国布下诸多眼线?】 【大长公主可能是夜国灭掉大龙国,重要棋子中的一颗?】 【如此看来,此次桃花宴,我非去不可了。】 【不与大长公主结交,我还真没机会,抓住她通敌卖国的罪证。】 【为了拯救大龙国,我这是要与天地斗,与地斗,与各种奸细斗哇。】 【听闻这位大长公主为人奢侈极要面子,我得备一份大礼才行。】 沈君辞:??? 他缓缓垂下纤长的睫羽,不禁若有所思。 大长公主的母妃,乃夜国和亲公主。 虽然大长公主的母妃早已过世,大长公主为了利益保不准已被夜国收买。 难道这位大长公主,真夜国埋在大龙国的棋子不成? 看来,他得好好调查调查大长公主了 凤扶摇见沈君辞若有所思,拉着他的手道, “阿辞,我还是去参加一下大长公主的宴会。” “毕竟从身份而言,她是你的皇姑母,我是她的侄媳妇。” “我若不去,也太不给她面子了,会遭到别人非议的。” 沈君辞摸了摸她的脸,提醒道, “你去也可以,不过,万事要当心。到时候,除了暗卫武六七,我多给你派八个侍卫保护你。” “桃花园在郊外,虽然风景优美,但路途有点远。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我更放心一些。” “这几日乃是春闱考试,我需加强长安城防卫,你自己多加小心。” 凤扶摇被他关心心里暖暖的,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人家只是去参加个宴会,又不是去赴死,你不用太过紧张。” “派这么多人跟着我,真的不会被人笑话吗?” 沈君辞顺势搂住她的腰,却固执坚持, “你受伤刚刚康复,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我每每想起上次探春宴之事,便心有余悸。他们那次明显是想算计你的。” “若不是你机灵,怕是早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本王每每想起便气得夜不能寐,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那几个加害你之人,本王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凤扶摇懒懒地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心里甜甜的。 治好伤疤的王爷,她怎么看怎么欢喜,如何都看不够。 两人之间的举止也变得越来越亲昵,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风扶摇仰着娇俏的小脸,美眸流光溢彩,抿唇笑道, “听说前几日,姬澹又被人敲断一条腿。” “还有姬山与人冲突,被人捅了一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太子被你参了一本,被皇上狠狠教训了一顿,罚了半年俸禄。” “嘻嘻,这些事不会都是你的手笔?” 沈君辞嘴角弯了弯,搂着她一脸宠溺, “谁敢伤害你,本王便灭了他。” “没要他们的狗命,本王已经很仁慈了。” “你是我的逆鳞,谁都不能伤害你。” 还有废太子,若不是凤扶摇用快乐无极限的毒药算计他。 他早就对这个垃圾出手了 凤扶摇心中溢满爱的泡泡,嘴角差点咧到了耳根后面。 被他珍视和在乎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暗暗尖叫, 【被男神呵护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啊。】 【这一世能和他相识相知相爱,就算让我为他死去也是值得的。】 【这样深情的王爷,太让人上头了,我真的真的好喜欢。】 沈君辞听着她的心声,嘴角愉悦弯起,深情款款道, “瑶儿,这一生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和你在一起,我感到每天都很幸福。” “我俩都要好好的,以后我们要幸福生活一辈子。” “嗯。听你的。”凤扶摇笑靥如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明日桃花宴,她一定要帮沈君辞铲除通敌卖国的障碍 第148章 桃花之宴,惊艳美人 桃花园位于长安城西郊燕来山的山脚下。 燕来山上有一座桃花庵,游客如织,香火旺盛。 漫山遍野长满了桃树,山脚下环绕着一条长长的桃花江。 一到春天,燕来山上桃花盛开美不胜收。 粉嫩嫩的桃花花瓣随风轻轻飘扬,美得宛若仙境般。 皇亲贵族、文人骚客喜欢到此处郊游,或者举办各种宴会。 宴会上,吟诗作对,曲水流觞,莳花弄草,乃至歌舞弹唱,极尽雅兴。 从璃王府乘坐马车到桃花园,大概需要一个时辰。 当凤扶摇带着两个丫鬟,武六七等五个侍卫赶到桃花园时。 此处早已聚满了各种宗亲贵妇、及笄之年的皇家贵女名门闺秀等。 众人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花枝招展,可着劲的争奇斗艳。 满身绫罗绸缎熏着名贵的熏香,头上腕上戴满金银首饰。 如同行走的小金人似的,能闪瞎人的眼睛。 桃花园中,沿着细长的桃花江,建有数座凉亭。 凉亭之间,有长长的回廊相连。 站在回廊上,便能将桃花江边桃花盛开的美景尽收眼底。 每年的今日,大长公主都会以皇族名义,在此举办隆重宴会。 桃花园四处挂满了彩色的绸带和灯笼,看上去喜气洋洋。 大长公主正坐在主凉亭上位,被一众贵妇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 她看上去约三十多岁年纪,容貌妖艳。 肌肤雪白得几近苍白,比二十岁少女的肌肤还要娇嫩。身材前凸后翘,风韵犹存。 一身娇艳欲滴的玫红色长裙,袖口衣襟裙摆上绣着金色凤凰戏牡丹图案。 衣襟和袖口,镶嵌着整排圆润而散发出珠光光泽的东珠。 肩上披着一条绣着金色花纹,镶嵌着同色东珠的浅绿色披肩。 高高的飞天发髻上,插着整套镶嵌着红宝石的头面。 整个人显得妖艳逼人,雍容华贵,看上去既高贵又华丽。 太子妃凤扶雪,正坐在大长公主的左首。 今日的凤扶雪,妆容精致满头珠翠。 一身鹅黄色宫装雍容华贵,尽显太子妃的高贵优雅。 此时,众人正围着大长公主,高谈阔论溜须拍马。 她们此时热烈谈论的对象,正是凤扶摇。 大长公主拉着凤扶雪的手,笑得一脸亲切,说的话却满是嘲讽, “你和凤扶雪虽为姐妹,你却貌若天仙举止端庄,生生将那个给比了下去。” “听说上次在探春宴,她出尽风头,骗了太子殿下和姬澹不少银子,可有此事?” “凤扶摇行为一向乖张,璃王娶了她,皇室真是被她丢尽颜面。” 众贵妇一个个像闻到臭味的苍蝇般,变得亢奋而激动起来。 人人皆知,凤扶摇和凤扶雪两姐妹面和心不和,一向不对付。 众人心思各异,七嘴八舌问道, “听闻凤扶摇在上次探春宴上,做出不少菜肴,传言可是真的?” “她是如何骗走太子殿下银子的?就算她嫁给璃王殿下,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还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为人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是换成别人,被骗了这么多银子,怕是不会罢休。” 上次探春宴,前去参加的主要是些年轻人。 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宗门皇室贵妇,基本上没人参加。 所以,对于当时的事情,她们知道的并不多。 而且,当时探春宴还发生了乱伦丑闻。 太子殿下被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将凤扶摇与太子对赌,还赢了不少银子的风头盖过了。 凤扶雪被众人吹捧,心中分外得意。身为尊贵的太子妃,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居高临下睥睨着众贵妇巴结的目光,像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昂着高傲的头颅。 轻轻抚摸着玉指上的碧玉扳指,睁着眼说瞎话,颠倒黑白, “她从小到大,连厨房都未曾进过,能做出什么菜肴?不过谣传罢了。” “她确实骗走太子殿下不少银子,足足有一万六千两之多。” 一个贵妇吃惊捂住嘴,夸张惊呼, “我的天,竟然骗走这么多银子?你们为何不报官?” “对呀,去报官,将银子要回来,不能便宜她。” “也是,太子妃肯定是看在她是你姐姐份上,才不与她计较的。” “她这种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凤扶雪心里有些发虚,却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 “做事哪里能做的那么绝?再说,她是我姐姐啊。” 众人听了凤扶雪的话,一个个大声叹息。 看看,妹妹是太子妃,做人如此明理大气。 而那一个,做人如此上不得台面,高下立判啊 姬国公府的姬右丞相夫人今日也来了。 女儿姬玉柔因与叔叔乱伦,成了长安城最大的笑话。 她今日本不想来参加大长公主的宴会的。 奈何又驳不下面子,毕竟以前经常参加的,于是就厚着脸皮来了。 她静静坐在大长公主右边,听着众人的言论不发一言。 女儿姬玉柔与姬山乱伦,毁了清白。 不但如此,还坚持和她在探春宴上床的男人是璃王。 天天晚上自顾自发骚,对着空气胡言乱语,还做出和男人欢爱的模样。 真是恬不知耻,下贱的让人心烦。 姬山前几日与人争风吃醋,被人一刀捅到胸口,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而姬澹,之前被人敲断的腿还没好利索,另一条腿又被人敲断了。 这些乱七八糟之事,姬右夫人光是想一想,便觉得心情烦躁。 她这个桃花癫女儿,臭名昭着,以后怕是要老死闺中了 凤扶摇让侍卫们和其他侍卫一样,守在凉亭外面。 自己则带着春燕和春香,随着带路的婢女,前去主凉亭拜见大长公主。 凤扶摇还未走进主凉亭,守在凉亭外的侍卫便大声道, “璃王妃到!” 众人眼神复杂,纷纷抬头。 便见一道高挑玲珑的身姿,步步生莲般,踏着阳光袅袅婷婷走进来。 灵蛇髻上插着金玉缠枝金镶碧玉步摇。 耳垂和手腕戴着同款碧玉缠枝耳坠和金镯。 一袭水绿色轻软烟罗绣花锦缎裙袍,将她美好的身材修饰的分外火辣。 长长的百褶裙摆上,绣着朵朵粉色的桃花。 随着她的行走,裙摆便如桃花盛开般美不胜收,恍若仙子下临凡尘。 她淡施脂粉,装扮清雅打扮得体,并未多么奢华。 然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却如同天上明月般,秀美绝伦风华绝代。 几乎盖过在场所有女人的光芒,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凤扶摇的到来,霎时吸引了在场所有贵妇宗妇的目光。 灼灼桃花,古风美人 第149章 借机推销香水 各种眼刀纷纷聚集在凤扶摇身上,眼神复杂心思各异。 有羡慕嫉妒的,有仰慕欣赏的。 有暗暗嘲笑等着看笑话的,也有冷淡疏离的。 不过,众人心中却转过同一个念头。 传说中的凤扶摇,不是丑女吗? 真容竟然长得如此秀美绝伦让人惊艳? 生生将容貌生的极好的太子妃,也比了下去。 大长公主看见凤扶摇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眼神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的嘲讽嫉妒之色,一闪即逝。 凤扶摇无视众人复杂的目光,大大方方走上前。 不卑不亢,对着大长公主行了个晚辈拜见长辈之礼, “扶摇拜见姑母,姑母安康吉祥万事顺意。” “向闻姑母喜欢熏香之物,特意献上限量版香水一盒。” 说完这才抬眼看向大长公主。 入眼的,乃是一张保养的过分娇艳的容颜。 她也看见跟在大长公主身边,昂着高傲头颅的太子妃凤扶雪。 不知是不是受到太子滋润的缘故,她今日打扮得分外浓重。 雍容华贵容光焕发,整个人迸发出勃然生机。 和太子使用快乐丸前,截然不同。 春燕和春香捧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打开匣子,飘出一股醉人的清香。 众人纷纷探头查看,便看见匣中一排颜色绚丽的琉璃小瓶子,一个个眼神都瞪直了。 天啦噜,这种彩色琉璃瓶的,不是限量版吗? 凤扶摇微微一笑,指着香水介绍, “此乃最近长安城火爆的楚楚留香限量版香水。是我特意为姑母定制,一共有五种香味。” “玫瑰香,桃花香,桂花香,百果香,以及百花香。” “每一种香味,都有其独特之处,让人如沐春风。” “使用后就算过一整天,香味也不会消失。还请姑母笑纳。” 楚楚留香的香水,一上市便遭到贵妇们哄抢,特别是为个人定制的限量版,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据说订单,已经排到了数月之后。 凤扶摇一出手,便是一匣子限量版?这也太豪横了! 众人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大长公主也曾派人抢过,也没抢到。眼神炙热的盯着琉璃瓶子,心中十分受用, “如此,姑母便却之不恭了。” 侍女上前接过匣子,小心收了起来。 有位贵妇盯着香水,失声问道, “我的天,这竟然是楚楚留香的限量版香水?王妃是如何抢到的?难道您认识那家店的老板不成?” “能帮妾身抢一些吗?妾身派人去抢了好几次,都未能抢到。” “楚楚留香的香水,卖的实在是太好了。” 凤扶摇的脑中,出现小瓜的笑声, 【这位夫人也有瓜吃,她乃是内阁大学士的夫人。】 【但是,她喜欢的人,是青梅竹马的表哥,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好嫁给不爱的内阁大学士,生的两个孩子也是表哥的。】 【内阁大学士将两个孩子视若珍宝,对她红杏出墙压根儿不知情。】 【这个女人,不知为内阁大学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她表哥喜欢她用香料,她自从用过香水后便迷上了香水。】 【她肯定是打算用不同的香水味,去勾引她表哥。】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位夫人容貌端庄,私下里竟如此不堪。 这古代的贵圈太乱了,好么? 众贵妇七嘴八舌道, “是啊,我们也没抢到,有没有关系抢几瓶呢?” “楚楚留香的香水,太好闻了,用过之后再也不想用别的香料。” “璃王妃能帮我们抢香水吗?哪怕贵一点也好啊。” 凤扶摇迎着众人迫切的目光,大大方方说道, “大家想要香水,我有办法满足你们的需求。” “楚楚留香的香水,乃是我研制出来的。楚楚留香的店铺,也是我开的。” “大家若是喜欢,可在桃花宴结束后,于今明两日去楚楚留香交定金预定。” “凡是今明两日预定交费的,按市面价打八折,十天内完成交货。” 众人闻言大喜过望,纷纷挤过来想预定, “王妃,我现在就想预定十瓶。” “我现在也要预定五瓶。” “我现在也要预定,每种香味要一瓶。” 凤扶摇被众人围在中间,差点被挤倒。 春香和春燕急忙将她护在中间,生怕这些疯狂的女人伤着她。 大长公主见自己的风头,都被凤扶摇抢走了,心中很是不快。 感到凤扶摇刚才送的香水,都不香了。 虽然她也想多抢几瓶香水备用。 大长公主轻轻咳嗽了一声,板着脸不满道, “今日乃是桃花宴,不是来抢货的。” “等桃花宴结束,你们再去楚楚留香预定。” 各位贵妇不情不愿停了下来。 然而那眼巴巴的目光,却出卖了她们迫切的心情。 抢香水才是正事啊,谁还有心思参加桃花宴呢? 凤扶摇推销香水的目的已经达到。 想必明日,楚楚留香的门槛都会被踏破。 于是微微一笑,见好就收, “大家都不用急,明日我会安排一个管事,专门在店里接待大家。” “届时大家只需让下人,带着桃花宴的帖子过去,便能按照八折交货给大家。”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看向凤扶摇的目光,便多了一份敬佩之色。 全然忘了刚才背着她,嚼舌根诋毁她之事, “璃王妃人美心善,连香水也做的出来,真有本事。” “自从用了香水后,什么香料都不好用了。” 凤扶雪冷眼盯着被人围在中间的凤扶摇,嫉妒的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那么有名的楚楚留香香水店,竟然是凤扶摇开的店铺? 她这个大草包能制作香水?信她才有鬼 大长公主不满的瞪了凤扶摇一眼,大声道, “我们现在出去转转,欣赏桃花美景。” “每年桃花宴,大家都可吟诗作对参加各种活动,欣赏桃花江大好春色。” “别忘了大家今日来的正事,切莫喧宾夺主了。” 大长公主这是责怪凤扶摇抢了她的风头啊。 众位贵妇人这才不情不愿散去。 今日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皇室宗门贵妇。 她们自然也带着自家及笄的女儿,出来参加活动见见世面。 若能在桃花宴上一鸣惊人,以后将是攀结一门好亲事的敲门砖。 大家闺秀们跟在自家母亲身后,一个个极力表现出温柔娴雅的模样。 哪里还有刚才抢着预定香水时的疯狂样? 凤扶雪盯着凤扶摇那张天香国色的娇颜。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感到自己今日的风光,都被这个贱人夺走了。 板着脸提高声音,用太子妃身份教训起凤扶摇来 第150章 泼脏水 凤扶雪阴阳怪气的一笑,心底生出一股恶意,柔声柔气道, “姐姐,好久不见,姐姐气色愈发好看了。” “前几日,听闻姐姐女扮男装去逛百花楼,还找了个小倌儿听曲子。” “在青楼为小倌儿争风吃醋,与人大打出手,差点连命都丢了。” “听说后来还是璃王殿下找到青楼,强行将你带了回去。” “因此将你教训了一顿,打得你几日下不来床。” “姐姐做事,还是一如既往不着边际。” “这等不知廉耻的行为,到底何时才能改一改呢?” “你现在已经嫁入皇家,一言一行代表的乃是皇室颜面。” “青楼那等腌臜之地,岂是你能随便去的?” “以后做事,切莫再像以前那般疯疯癫癫,凡事要考虑自己的身份。” 凤扶雪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大长公主阴沉沉的一笑,嘴角充满了轻视和嘲讽。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抢香水的贵妇。 看向凤扶摇的目光,不知不觉便带了一丝异样。 有些宗门贵妇,为了与她划清界限,羞于与她为伍。 暗暗拉着自己的女儿,疾步闪到一旁,与她拉开距离。 那嫌恶躲闪的神情,如同躲开臭狗屎般,生怕沾染了晦气。 凤扶摇上次女扮男装,前去百花楼帮沈君辞抓捕采花贼。 此事并未公开宣扬,所以知道之人并不多。 也只有当时跟随皇帝的太监侍卫,天道阁的将士等人知道。 抓捕采花贼乃是大事,皇帝曾在朝堂公开表扬过沈君辞夫妇。 不过,此事传来传去,便被某些有心人传的变了味。 后来竟被人恶意扭曲,传为璃王前去百花楼抓捕采花贼。 遇到璃王妃女扮男装,在青楼搂着小倌儿听小曲儿。 两人大打出手,璃王妃被璃王踹伤躺了好几日才起床。 正在此时,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提出了反驳意见。 “我怎么听父亲说,那采花贼男扮女装躲在青楼伺机作案。” “是璃王妃与璃王殿下里应外合,将采花贼抓捕归案的呢?” “听闻璃王妃抓贼有功,皇上还奖励了她五百两银子。” “此事皇上已经在朝堂上宣布过,是不会出错的。” “有些人将此事乱传一气,传来传去,便传的变了味。” 凤扶摇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容貌甜美的娃娃脸少女义愤填膺,极力为她辩解。 凤扶摇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隐隐记得,这个少女名叫徐圆圆,乃是工部尚书徐怀义的嫡女。 今日,徐圆圆也跟着工部尚书夫人,前来参加桃花宴。 工部尚书夫人容貌端庄温婉。 并未像其他夫人那般拉着女儿躲瘟疫般躲着凤扶摇。 而是和女儿淡定的站在凤扶摇身边,表情十分镇定。 凤扶摇对工部尚书夫人母女,不由心生好感。 徐圆圆的话,让凤扶雪有些下不来台。霎时沉了俏脸,瞅着她冷声道, “此事,我也是从太子殿下那里听来的,怎会有错?” “包庇恶人,便是与恶人为伍。” “徐圆圆,你看清楚状况再说话。” “难道你自轻自贱,想要和她这种人同流合污吗?” 然而,徐圆圆却并不为所惧,大声辩解道, “太子妃言重了。我父亲也去上朝了呀,怎么会说错?” “我父亲亲耳听皇上说的,皇上亲口夸赞璃王和璃王妃。” “难道太子妃说的话,比皇上说的话还有效?” “女子固然不能自轻自贱,但随意污蔑别人,更是可恶。” 众贵妃默不作声,都在一旁看好戏吃瓜。 凤扶摇和凤扶雪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对姐妹之间闹矛盾,她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凤扶摇故意让子弹飞了一会儿。 瞅着一脸恶毒的凤扶雪,微微一笑。自有一股,凌然不可侵犯之气, “还是徐小姐明辨是非,不像某些小人眼盲心瞎。” “故意扭曲事实,胡乱编排是非。敢问太子妃,你那日去了百花楼现场吗?” 凤扶雪气得脸色乌黑,一脸的不屑, “那等腌臜之地,本太子妃怎么可能去?” “倒是你,听闻你恬不知耻找小倌儿。皇室颜面和凤家族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如果我是你,怕是不会出来丢人现眼,让人戳脊梁骨。” 大长公主嘴角露出毒蛇般的冷笑,娇声娇气道, “你俩给本宫一个薄面,都别吵了。” “女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去逛青楼呢?三从四德还是要遵守的。” “璃王妃,你说是不是呢?虽然本宫很喜欢你的香水。” “可在大是大非面前,本宫还是要批评你一句的。” 凤扶摇冷冷看向大长公主,微微一笑, “大长公主乃明白事理之人,自然绝对不会像某些龌蹉小人一样,故意歪曲事实的。” “皇上已在朝堂嘉奖过我和璃王殿下,想必大家不会不知情?” “太子妃知道事情真相,却故意搬弄是非扭曲事实,未免太下作,着实令人不齿。” “不但如此,还故意藐视皇上旨意,用心险恶其心可诛,看来你是打算故意和皇上作对了。” 凤扶雪脸色大变,立马怂了, “我,我没有。” 大长公主马上撇清关系, “此事本宫并不知情。” 凤扶摇清了清嗓子,冷笑一声, “大家既如此好奇那日之事,我便勉为其难,为大家澄清一下那日真相。” “省的某些人是非不分故意扭曲真相,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那日,乃天道阁抓捕采花贼最后期限,且长安城大街上又发现一具女尸,死状极惨。” “我夫君璃王查出,百花楼的花魁夜来香便是采花贼。” “那人十分狡诈,稍有不慎便会让他逃之夭夭。” “于是,我女扮男装假装与他见面拖着他,与夫君里应外合将他抓捕。” “我为了拖住他与他奋力打斗,因此身受重伤躺了几日。” “皇上得知此事后,认为我巾帼不让须眉,还奖励了我五百两银子。” 说着戏谑的看向凤扶雪,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采花贼破坏我大龙国春闱考试,任何参与之人,人人得以诛之。” “有些人不辨是非不长脑子,眼盲心瞎用心险恶,刻意歪曲皇上的意思。” “这种人比采花贼更可恶,才是最可恨的存在。” “凤扶雪,你胆敢以下犯上,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你怕不是和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是一伙的?” 第151章 丑陋真相,神秘血族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如明镜般敞亮。 大长公主和凤扶雪一唱一和,恶意抹黑璃王妃。 而她们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差点就信了她们。 向闻太子殿下和璃王殿下为了那个位置,斗的不可开交。 就连他们的王妃,哪怕是亲姐妹,私下里也斗来斗去。 皇家果然无亲情,他们今日可算见识到了。 徐圆圆带头鼓起掌来,望着凤扶摇一脸崇拜,大声欢呼, “璃王妃,你真是太厉害啦,我好崇拜你呀。” “没错,你说的采花贼之事,正是我父亲从皇上那里听来的,是不会有错的。” “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恶意抹黑,心肠坏透了。” “太子妃殿下,我说的不是你,真的不是你。” “不过,太子斩杀肖良娣时,你是不是也在场?” “你当时为何不劝劝太子殿下呢?” 徐圆圆带头鼓掌,其他少女也跟着她热烈鼓起掌来。 少女们都崇拜英雄,更何况凤扶摇和她们年纪差不多? 几个少女不顾自己母亲警告的眼色,向她大声示好, “璃王妃好样的,我们要向您学习。” “原来璃王妃也会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 “璃王妃,待会我们一起赏花作诗。” 凤扶雪吓得肝胆俱裂,这顶帽子她可戴不起。 额头细汗涔涔,大声辩解道, “凤扶摇,你休要血口喷人,采花贼之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怎么可能恶意扭曲皇上的话,和采花贼是一伙的?” “你休要胡言乱语,给我乱扣屎盆子。” 凤扶摇眼底闪着睿智的光芒,嘴角露出讥讽之色。 “凤扶雪,希望你和采花贼不是一伙的。” “否则,天道阁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的。” “你为了讨好太子,不停往他房间塞美人。” “美人虽然好,可是不管好后院,是会出事的。” “我记得上次探春宴,肖良娣和姬玉柔与姬山通奸,被我们当场捉奸。” “太子殿下大义灭亲,怒斩肖良娣,血溅当场。” “太子被戴了一顶大绿帽,一定感到屈辱而又难过。” “你可要好好劝劝他,千万不要太过伤心。” “你身为太子妃,应该明辨是非,管理好太子后院。” “而不是纵容她们偷人生事,秽乱宫廷,为皇室蒙羞。” 凤扶摇的声音铿锵有力,迅速转换话题。 并道出,太子被戴绿帽的丑事。 凤扶雪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直气得打哆嗦,却百口莫辩。 毕竟凤扶摇说的都是事实,并未夸大其词。 姬玉柔的母亲右丞相夫人,更是老脸通红羞愧难当。 用衣袖掩面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现场先是一静,继而响起贵妇们激动而又亢奋的议论声, “天啊,不是说肖良娣是暴病而亡么?竟然是被太子杀死的?” “姬山可是太子殿下堂舅,竟然和太子殿下的女人通奸?这也太乱了。” “还有那个姬玉柔,竟然和亲叔叔通奸,真是不知廉耻。” “听闻太子殿下每天都换美人,原来是太子妃塞进去的?真是笑死个人了。” 凤扶雪冷傲的俏脸黑成了锅底,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大长公主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比画布还要精彩。 凤扶雪气得娇躯乱抖下不来台。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冷笑道辩解, “太子后院之事,还轮不到你来瞎操心。” “你管好自己的后院,才是正事。” 大长公主被凤扶摇含沙射影骂了一顿,顿时气得不轻。 平复了一下心头怒火,冷声道, “都别吵了,去观景台看风景吟诗作对才是正事。” “有没有真才实学,待会一试便知,哼。” 众人簇拥着大长公主,沿着回廊,向看景台方向行走。 回廊一旁,流水淙淙。 碧绿的桃花江面,漂浮着点点粉色的桃花花瓣。 青山碧水粉色桃花,景色确实美得宛若仙境。 徐圆圆主动走上前,亲热的拉着凤扶摇的胳膊。 和几个少女簇拥着她,叽叽喳喳, “璃王妃,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这里的景色可真美呀。” “待会我们一起做诗好不好?你不会做诗也没关系的。” “除了做诗,还可以作对子,或者画画,都是可以的。” 众人很快到达观景台,观景台是一座三层楼高的超大楼宇。 楼层中有台阶蜿蜒而上连接着每一层楼。 中间是供人休息的厅堂,备有瓜果茶点。 观景台前面的空地上,设有各种比赛之处。 如远一点的赛马场,近一点比试吟诗作对处,射箭投壶处等。 凤扶摇注意到,二楼大厅的一侧,设有单独休息室。 休息室镂空雕花的窗户上拉着幕帘,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凤扶摇总觉得里面藏着人,在窥视她们这些女人的一举一动。 凤扶摇的脑中,突然响起小瓜激动的有些过分声音, 【宿主宿主,有大瓜,关于大长公主的大瓜。】 【想不想吃瓜?保证能噎死你。】 凤扶摇八卦兴致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饶有兴趣的问道, 【瞧把你激动的,大长公主有什么大瓜?赶紧说。】 系统小瓜啦啦起来, 【大长公主虽已年近四十,却极好男宠。】 【还都是一些身强体壮、十七八岁的绝色男宠,尤其喜欢多人游戏。】 【今日,她将几个最喜欢的男宠偷偷带了过来。】 【就藏在二楼单独的房间中,说不定在偷偷看你们呢。】 【不但如此,听说她与不少大臣,暗中都有裙带关系。】 【你知道,大长公主在野史上还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吗?】 凤扶摇感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瞅了瞅那几个被窗帘封的死死的房间。 总觉得窗帘后,有几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这大长公主一把年纪,竟然如此风流。】 【她在野史上有什么绰号?我怎么不知道?】 【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别藏藏掖掖吊人胃口。】 系统小瓜得意道, 【因其容貌绝艳,野史上被称为绝色妖姬。】 【其实,夜国皇族有个更吓人的族名,血族。】 【血族还有个特殊癖好,你一定听说过。】 第152章 血族大瓜,变态嗜好 凤扶摇感到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下意识问道, 【绝色妖姬?血族?怎么越来越玄乎了?】 【我对夜国这个国家的历史,了解并不多。】 【只知道他们国家乃弹丸之地,喜欢侵略别的国家。】 【而且特别好斗嗜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至于到底有多变态,我还真没了解过。】 【你若知道赶紧告诉我,别卖关子了。】 【我这吃瓜的心啊,都快爆炸了。】 系统小瓜语不惊人死不休, 【夜国皇族也称为血族,也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吸血鬼家族。】 【血族有个变态嗜好,喜欢饮用新鲜血液。】 【他们通过饮用新鲜血液,来维持身体中的神秘内功,并能保持容颜不老。】 【血族的祖先,因重视人类生命,选择吸食动物血液,而不是人血。】 【然而,夜国某些皇室贵族女人,却偷偷饮用少女鲜血,来保持美丽容貌。】 【正因这个变态嗜好,所以他们子嗣艰难,还常常生出畸形后代。】 【你可知,你夫君璃王,曾经在夜国做人质之事吗?】 【疯狂虐待过璃王的宇文兄妹,便是一对畸形连体怪胎。】 【他俩身体相连心意相通,且为人残忍嗜杀。】 【这对兄妹有没有这种变态嗜好,野史上没有记载过。】 【不过,听闻这对兄妹容颜绝艳,想必也是饮血的。】 这个瓜足够大,凤扶摇一口吃不下,还差点噎死。 小嘴吃惊的张成了o型,继而变成了愤怒, 【原来,虐待我夫君之人,便是宇文兄妹那对变态?】 【我夫君在治疗前,后背有几个碗口大的疤痕,看着惨不忍睹。】 【便是那对连体怪胎,放狗咬伤了他。】 【若是让我遇到这对变态连体婴,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系统小瓜继续道, 【大长公主的母亲,便来自夜国神秘的血族。】 【她母亲容貌美丽心地善良,非常排斥饮血这个变态癖好。】 【且因大龙国乃教化礼仪之邦,禁止贵族随意虐杀百姓及下人。】 【又加上她母亲已是数十代血族后代,所以她拒绝饮用血液,特别是人血。】 【大长公主只有一半血族的血统,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饮血癖好。】 【然而,结果恰恰相反。】 【野史记载,她为了维持美丽容貌,沉迷于这个变态嗜好不能自拔。】 【不但嗜好饮血,还偷偷蓄养少女女奴,以满足自己态的变欲望。】 【另外,她曾经喜欢过你的父亲,姬左丞相。】 凤扶摇打量着大长公主那张过分妖艳的容颜,再也无法淡定, 【啥?她喜欢过我那个便宜爹?我爹为啥没娶她?】 【这女人都快四十了,容貌看着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 【天知道她虐杀过多少无辜少女?这件事,我定要调查到底。】 【若是能抓住她虐杀少女的证据,我便能灭了她。】 没想到便宜爹不畏强权,还挺有骨气的。 凤扶摇暗暗给便宜爹加了一分。 系统小瓜继续叭叭, 【当年,你爹高中状元,被大长公主一眼看上。】 【不过,你爹喜欢的人是你娘,花老将军那个文武双全的女儿。】 【所以,当你爹听说大长公主看上自己,便火速和你娘成了亲,绝了她的念想。】 【此事将大长公主气得半死,只好退而求其次,下降后来的驸马爷。】 【后来你娘生你时去世后一个月,你爹便娶了姬夫人填房。】 【宿主,我好像搜到另一个大瓜,和你这具身体的亲娘有关。】 凤扶摇今天吃瓜吃得都有点消化不良了,闻言连忙问道, 【大瓜和这具身体的亲娘有关?怎么说?】 【难道我这具身体的亲娘,不是死于难产?】 系统小瓜得意道, 【恭喜你答对了,这里面应该有阴谋。】 【我搜到的消息是,你娘生原主时确实难产,却并非死于难产。】 【她当时生产时,生了三日三夜,非常费劲。】 【但是,后来还是顺利将原主生了下来。】 【哪知生完孩子当天夜里,突然大出血血崩而死。】 【所以,凤左丞相对外宣布,原主娘死于难产。】 【原主娘为何会突然血崩,似乎和姬夫人有关。】 【姬夫人乃是姬皇后的妹妹,当初在宴会上对你爹一见钟情。】 【只是你爹已经有了你娘,且你娘已经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还怀了你。】 【你娘的死是否和姬夫人或者姬家有关,我暂时还搜不出来。】 【不过,你可以偷偷去调查一下,也许能找到真相。】 凤扶摇心中翻江倒海,一时无法平静。 决定等桃花宴结束,好好调查一下姬夫人身边之人。 如果姬夫人阴谋害死原主娘,她定会让她血债血偿。 小瓜叮嘱道, 【大长公主这次邀请你过来,肯定不怀好意,你要当心点儿。】 凤扶摇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有关于大长公主的任何大瓜,要记得及时告诉我。】 【千万不要藏藏掖掖的,害得你家宿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要是狐狸,便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凤扶摇抬眼打量眼前的燕来山。 燕来山的另一边,桃花江的尽头,是一大片绿莹莹的草地。 成群结队的马匹在草地上悠闲的吃着草。 凤扶摇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为何会有那么多马匹? 难道,燕来山的另一边,乃是私人养马场? 她的目光扫过二楼被窗帘遮住的房间。 窗户后面似乎有几道视线,正死死盯着她。 如同暗夜中蛰伏的恶鬼般,青面獠牙,伺机而动。 难道,那几个房间中,真的藏着大长公主的男宠不成? 可是,为何她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凤扶摇想了想,问道, 【小瓜,你能查出,二楼窗户后面是什么人吗?】 【为何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人在窥视我?】 系统小瓜仔细感应了一番, 【正上面那个房间,好像是两个人。】 【至于身份,我现在查不出来。】 【你自己多加注意一些,千万别中了大长公的圈套。】 第153章 暗中窥视 大长公主带着众人,故意在走得极慢。 目光暗暗瞟过二楼的某个房间,眼底意味深长。 接着嫌恶的看向,人群中风华绝代的那抹倩影。 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冷笑。 凤扶摇那张国色天香的美丽容颜。 和她母亲年轻时,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看在大长公主眼中,心中生出一股,想要将她毁灭的恨意 大长公主领着众人缓缓走进一楼厅堂,娇声笑道, “大家想用点心便用点心,想参加吟诗作对便参加吟诗作对。” “只要是桃花宴中的比赛项目,都可以随意去参加。” “不想参加比赛,在回廊上观赏桃花美景,也是可以的。” “这次桃花宴所有比试内容,都将和往年一样。” “有诗词比赛,骑马比赛,射箭比赛,投壶以及弹琴画画等等。” “每项比赛,本宫都请了国子监的夫子进行监督评测。” “每项比赛,凡是拔得头筹的,都会有丰厚的奖励。” “所有比试过程都将被记录下来,并对外公布比试结果。” “凡是比赛成绩优异者,都将在桃花宴记录上留下重要一笔。” “参加与否自由选择,桃花宴不作强行要求。” “本宫宣布,桃花宴现在开始,大家去参加自己喜欢的活动。” “本宫乏了,先三楼小憩一会儿,你们自便。” 说着,扶着嬷嬷的手,沿着楼梯,慢慢走向二楼某个房间。 众贵妇贵女见大长公离去,一个个都变得亢奋起来。 大家平时待在深闺无聊又无趣,都想着趁今日桃花宴好好放松放松。 那些已经嫁为人妻宗门贵妇,更在意欣赏如花美景。 成群来到凉亭后面,乘坐画舫浏览桃花江美景。 边欣赏美景,边八卦八卦长安城最近发生的大事。 而那些尚未婚配的皇女贵女则跃跃欲试,想要大展身手一鸣惊人。 徐圆圆拉着凤扶摇的手,便往比赛诗词处跑,一脸亢奋道, “王妃,我们去那边观看诗词比赛好不好?” “这次是不是你第一次来桃花宴?我也是喔。” “我跟你说,诗词比赛奖品最是丰厚,参加之人也最多。” “凡是胜出之人,不但会张榜表扬,还会得到朝廷嘉奖。” “第一名奖励五百两银子,第二名奖励三百两,第三名奖励一百两。” “除此之外,还有桃花宴定制的奖品,奖励十分丰厚。” “据说今年的奖品,乃是吴清之大师有名的桃花图。” “当然,你不想参加也没关系,也可以在一旁看热闹,不做强求的。” 二楼的某个房间,装饰的古色古香,十分奢华。 容貌妖艳的男女紧紧靠在一起,站在窗帘之后。 同样身穿妖艳的红衣,肌肤苍白的几乎毫无血色。 他们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暗暗打量着人群中,那道光彩夺目的绝色身影。 宇文无极阴沉的目光,扫过少女绝美的娇颜,及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 眼底露出极致的惊艳之色,一颗心忍不住狂跳起来。 乌泱泱的人群中,少女容貌清纯秀美,身材性感撩人,又纯又欲,让人挪不开眼。 他还从来未曾见过,像她那般绝色倾城,耀眼夺目的女子。 宇文兰若与哥哥心意相通,立刻捕捉到哥哥心理的微妙变化。 因为,她的心跳也随着哥哥心跳加速而加速,耳根也会变得滚烫。 不,她不想这样,因为她讨厌那个长得太过好看的狐狸精。 一想到那个狐狸精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蛮奴,便气不打一处来。 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抓住,狠狠折磨她,将她碎尸万段将她毁灭。 宇文兰若不满的瞅着哥哥,妖冶的脸上写满嫉妒之色, “哥哥,你心跳加速耳根通红,不会是看上那个贱人了?” “你说,她鲜血的味道,会不会比别人的鲜血更加甜美?” “我们将她抓住,尝尝她血液的味道如何?” “我只要一想到,这个贱人霸占了蛮奴的身子。” “便想用她的血液来沐浴,将她身上的血喝光。” “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样子,哈哈哈。” 说着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大红色的唇瓣。露出贪婪恶毒的表情,恶狠狠道, “蛮奴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才有资格得到他的身子。” “只要一想起小时候,他被我们打得遍体鳞伤。” “被我们的狗咬得半死不活,我便亢奋得不能自已。” “我一定要抓住他,狠狠的虐待他。” “让他跪在我面前,像卑贱的狗一样,向我求饶。” 宇文无极冷冷看了宇文兰若一眼,厉声警告, “等抓到那个女人再说,你先别做白日梦了。” “如今的沈君辞,身份尊贵,手握天道阁实权。” “身后还有不少支持势力,早已今非昔比。” “想要抓住他,怕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我们得好好谋划谋划。” 宇文兰若却不这么想,不以为然道, “哥哥,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沈君辞身后并无母族支持,我们想要灭他,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不如,先将凤扶摇那个贱人抓住,让我们尝尝她鲜血的味道。” “再用凤扶摇那个贱人,来引沈君辞上钩。” “听闻他俩夫妻恩爱,日日交颈而卧,感情好的让人嫉妒。” “我就不信了,若我们抓住凤扶摇,沈君辞会见死不救?” “到时候,我一定要狠狠折磨这个卑贱的蛮奴。” “将他折磨的越惨,我便越开心,哈哈哈。” 宇文无极贪婪的盯着楼下那张,绝色无双的俏丽容颜。 眼底兴味盎然,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也许,我们今日便能得手,抓住这个女人。” “为兄也想尝尝她的血液,看看她的味道是不是甜的。” 大长公主闪身而入,并迅速关上房门。 袅袅婷婷走向二人,勾人的美眸打量着他们,笑得花枝乱颤, “看把你们给急的,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要抓住她?” “怎样,她是不是长得很不错?” “她的血液,一定分外甜美。” “本宫将人给你们请来了,后面如何做,就看你们的了。” 第154章 恶毒女配的大瓜 凤扶摇搜索原主记忆,对吴清之大师似乎有点印象。 据说他画的桃花栩栩如生,被天下文人争相追捧收藏。 一幅画价值千金,且有市无价,十分珍贵。 比试诗词处,请了四位国子监的夫子当评委,十分正式。 这四位国子监的夫子,乃是张夫之,李夫子,赵夫子以及林夫子。 他们都是在历界科考中,取得优异成绩之人。 被分配在国子监教书育人,为大龙国培养优秀人才。 他们对于诗词文字等,都有比较深厚的文学功底。 由他们做评委,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 至少能让这些宗门贵妇大家小姐等心服口服。 凤扶摇和徐圆圆来到诗词比试处。 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不少名门闺秀都想过来参加诗词比试。 特别是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 只要能在桃花宴上一鸣惊人,便能名扬京城,从而凭此寻得一门好亲事。 凤扶摇站在外面打量着四位夫子,身后突然响起激动而熟悉的声音, “摇摇,摇摇,你也来了啊。” 凤扶摇回头,便见花不落和祝婉容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两人看见她,都露出一脸的惊喜。 凤扶摇没想到她俩也来参加桃花宴,笑道, “你俩也来桃花宴了啊,太好啦。” “早知道,我们便一起来了。” “要参加诗词比赛吗?听说奖品非常丰厚。” 花不落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比赛骑马我还行,比赛作诗,还不如杀了我。” “我刚参加骑马比赛,就没有跑得过我的,妥妥的第一名。” “我和容容还去参加了投壶比赛,容容很会投壶,可是我不行。” 祝婉容亲密的拉着凤扶摇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关切道, “摇摇,你上次抓贼受伤,身体好些没有?” “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以前你从不参加桃花宴的。” 女子及笄之后,便能参加桃花宴。 不过,凤扶摇去年没来。 因为桃花宴上都是比赛,她从小害怕比赛,一提诗词便头疼。 徐圆圆和祝婉容相互认识,且还有点交情。对她一脸仰慕, “这不是大才女吗?我记得去年桃花宴。” “你做的诗取得第三名的好成绩,今年还打算参加比赛吗?” “去年夺得第一名的才女,乃是刘太师家的女儿刘淑琴。” “刘淑琴虽然年仅十六岁,不过在诗词造诣上确实不错。” 祝婉容十分谦虚,摇了摇头, “我去年已经参加过,今年便不参加了。” “还是,将机会留给其他人。” 徐圆圆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你们不知道?听说刘太师乃是太子殿下的恩师。” “刘太师有心将刘淑琴,许配给太子当他的侧妃。” “等太子继位之后,她便有机会成为贵妃啥的。” “刘太师此人善于溜须拍马左右逢源,算盘珠子打得可响了。” “只可惜那刘叔琴长得歪瓜裂枣,听说太子殿下不想要,哈哈哈。” 女人就是八卦,刚凑到一起便开始疯狂吃瓜。 正当徐圆圆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时。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边响起, “徐圆圆你这个长舌妇,竟敢在后面说我坏话?” “你是嫉妒我诗文比你好,让你羡慕嫉妒恨?” “有本事你来和我比试比试,在后面当长舌妇算什么本事?” 众人回头,便见徐圆圆和凤扶雪领着一群少女站在她们身后。 说话的少女身材矮小皮肤黝黑,满脸骄横之气。 一张鞋拔子脸油腻腻的,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满脸的痘印。 凤扶摇的脑海中,响起系统小瓜的声音, 【宿主,关于刘淑琴的新鲜热瓜来啦。】 【她去年确实得了诗文比试第一。】 【不过去年的四位评委,有两人被他爹打点过。】 【刘淑琴的父亲刘太师,有个癖好。】 【喜欢偷偷摸摸养姬妾,在外面置了几座别苑。】 【他夫人生性善妒,是出了名的母夜叉,他在夫人面前非常老实。】 【而刘淑琴此人心肠恶毒,比她母亲还要坏。】 【有一次,刘太师别苑的小妾为他生了个儿子。】 【此事被刘淑琴母女俩得知,便趁刘太师不在时偷偷找到别苑。】 【刘淑琴假装去抱还没满月的弟弟,却将弟弟狠狠摔在地上摔死了。】 【不但如此,刘淑琴还伙同她母亲,将还在坐月子的小妾活活打死。】 【刘太师回家听闻此事,还大病了一场。】 【刘太师并不敢声张此事,担心家丑外扬,影响女儿找婆家。】 【他还想着将刘淑琴嫁给太子,以后凭她一飞冲天呢。】 凤扶摇打量着鞋拔子脸,心中万分惊讶。 这少女小小年纪,还真是心狠手辣不是个善茬啊。 刘淑琴不屑的瞅着凤扶摇,歪着嘴继续阴阳怪气, “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是,却偏要拿自己当根葱,真是笑死个人了。” “就算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这地方你来干什么呢?” “太子妃殿下,您说是?” 鞋拔子脸一脸讨好的看向凤扶雪。 暗戳戳想巴结好凤扶雪,能顺利上位成为太子侧妃。 她话中的意思是针对谁,可谓不言而喻。 凤扶摇当然听出,鞋拔子脸说的是自己。 她可不想惯着她,脚步一错便出现在刘淑琴面前。 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一撮真心话大冒险塞进她衣领中。 继而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鞋拔子脸上挨了一巴掌。 脸上立马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掌印,变得红肿起来。 刘淑琴万万没想到,凤扶摇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打人就打人,都不带商量的,顿时被打懵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愤怒的瞪着凤扶摇。 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杀死, “你这个毒妇,你凭什么仗着自己是王妃,便仗势欺人?”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你自己几斤几两,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你如此嚣张,敢不敢和我比试作诗?” 第155章 臭不要脸,二比一 凤扶摇吹了吹发麻的手掌,睥睨着刘淑琴冷笑, “你刚才指桑骂槐辱骂本王妃,以为本王妃听不出来吗?” “你这等品行恶劣之人,算什么才女?” “怕不是沽名钓誉,作弊得来的才女?” “你想和本王妃比试作诗?你以为本王妃会怕与你比试?” 刘淑琴心里一阵发虚,却色厉内荏道,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要和你比试作诗。” “听闻你在探春宴出数数题很厉害,不知是否名副其实。” “我只想问你,敢不敢和我比试?” 凤扶雪嘴角露出一抹阴笑,却偏偏担忧的看着凤扶摇,柔声细语, “姐姐,去年你不是不敢来参加桃花宴吗?” “爹爹让你来,你却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难道,今年姐姐想开了,也想参加诗词比试了?” “姐姐,你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是不要比试了?” “若是比试输了,不但丢凤丞相府的脸,还会丢璃王府的脸。” “你并无真才实学,何必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呢?” “妹妹劝你还是不要参加比试的好。” 凤扶雪明明在劝凤扶摇,却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和侮辱。 凤扶摇差点被她气笑了,瞅着她不屑撇了撇嘴, “我想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瞎操心。” “你不是一向自诩为才女吗?” “不如,我俩比试比试如何?” “我估计,你肯定不敢参加,毕竟你若比试落败。” “不但会丢凤丞相府的脸,还会丢太子府的脸。” “你并无真才实学,何必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呢?” “姐姐劝你还是不要参加比试的好。” 凤扶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凤扶雪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应承也不是,不应承也不是。 娇俏的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看上去分外精彩。 她虽然诗词造诣一般,但她自我感觉良好。 觉得自己与凤扶摇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这个傻瓜不学无术,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可是,万一败了呢? 不知太子会不会责怪她? 众人听说太子妃和璃王妃竟然要比试作诗,纷纷围上来看热闹。 一个个满脸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亢奋。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窃窃私语, “天啊,璃王妃也敢比试作诗?这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的吗?” “听说上次在探春宴比试数数,她赢了太子一万多两银子呢,人家挺厉害的。” “数数可以糊弄,可作诗是凭真才实学,我不信她能作诗。” “她会不会,待会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倒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诗来。” 刘淑琴见众人议论纷纷,凑上前对凤扶雪低声道, “太子妃殿下,要不我们二对一和她相比,绝对能胜过她。” “别忘了,我在去年桃花宴,可是夺了第一名。” “我们两人一起,还怕她一个人不成?” “对付这种人,不是绰绰有余?” 凤扶雪听了刘淑仪的话,犹犹豫豫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抬起楚楚动人的美眸,望着凤扶摇, “姐姐若真想比试诗词,我便陪你比一下。” “不过,由我和淑琴与你比。” “姐姐若是输了,千万别撒泼打滚寻死觅活啊。” “哈哈哈,”围观之人发出哄堂大笑。 凤扶摇瞅着凤扶雪怨毒的目光,冷笑, “妹妹竟然想二比一?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你这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一些。” “待会输了,妹妹千万别撒泼打滚寻死觅活。” “毕竟,妹妹代表的乃是太子殿下的颜面呢。” 凤扶雪气的脸色铁青,死死捏着手中的帕子。 祝婉容拉了拉凤扶摇的衣袖,低声劝道, “摇摇,你真要和她们二人比试吗?” “不如我也参加,我们两人对她们两人才算公平。” 刘淑琴听闻,毫不犹豫拒绝, “说好的三人比赛,王妃却想加人进来?你打算加多少人?” “比不起便不要比,免得别人说王妃说话不算数,贻笑大方。” 花不落一听气坏了,指着刘淑琴道, “刘淑琴,明明是你们不要脸,想以二对一欺负摇摇。” “你怎么不说自己臭不要脸呢?” “感情你们不要脸可以,别人不要脸就不行了是?” “二十一天不出鸡,你们怕不是个坏蛋?” “哈哈哈,”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看向凤扶雪和刘淑琴的目光,满是嘲讽之色。 刘淑琴被花不落气的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 “花不落,你别太嚣张,这位可是太子妃殿下。” 花不落不屑的撇了撇嘴, “连皇上他老人家来了,不也得讲道理?” “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能不讲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臭不要脸?” 凤扶摇摸了摸花不落的脑袋,示意她不要激动。 抬起头,对凤扶雪和刘淑琴微微一笑, “你们想二对一和我比试,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比试规则,必须我说了算。” 说着对稳稳当当坐在上位的四位夫子道, “请问各位夫子,她们二人想和我比试作诗,不知能否由我来定规则?” 赵夫子看向凤扶摇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之意。 听闻她女扮男装,抓到采花贼夜来香,心中对她甚是佩服。 强忍着见到英雄般的激动之情,笑眯眯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王妃以少对多,便由王妃定规则才算公平。” 刘淑琴一听急了,抗议, “敢问夫子,为何让她定规则,为何不能让我来定规则?” 赵夫子脸色不悦,语气冰冷, “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让别人怎么办?” “做人要有底线,二比一已经让你占足便宜了。” 说着不顾刘淑琴气的发黑的脸色,对凤扶摇客气道, “王妃想定什么题材?作什么诗?不妨说出来让在下听听。” 凤扶摇对这位赵夫子很有好感,想了想,指着青山碧水桃花道, “便以桃花江对面的桃花作诗。” “至于是五言还是七言,不做限制。” “时限要求嘛,乃是一炷香的功夫。” 大长公主从远处走过来,在一旁袅袅婷婷坐下来看热闹。 那些贵妇们众星捧月般捧着大长公主,一个个比作诗之人还要亢奋。 赵夫子眼底兴趣盎然,大声宣布道, “好,那便按照璃王妃的要求比试。” “大家切记,作的诗不能是别人写过的,须有自己的风骨和特点,否则判输。” “童子燃香,请各位开始作诗,请将你们作的诗用纸写下来。” 第156章 比试作诗 童子拿出燃香点燃,开始计算作诗的时间。 凤扶摇,凤扶雪,刘淑琴在摆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前坐下。 三人隔着一段距离刚刚坐好,后面便呼啦呼啦围了一群吃瓜群众。 其中,以凤扶摇身后围观之人最多。 因为,大部分人都想看她的笑话。 刘淑琴次之,毕竟她是上一届诗文比试第一名。 众人都十分看好她,她今年肯定也能做出让人惊艳的诗文来。 凤扶雪后面围观的基本上都是太子党一系的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们肯定要支持太子妃的。 四周安静下来,众人都想知道,这三人待会会作出怎样的诗文来。 关于写桃花的诗文,说好做也好做,说不好做也不好做。 毕竟桃花宴办了这么多次,关于桃花的诗,早就被人写了千八百遍了。 那些写桃花的骚文墨客,更是数不胜数,千古流传。 凤扶雪和刘淑琴握着毛笔一脸严肃,都露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她们握笔的姿势十分优雅,一看便是仔细练过的。 反观凤扶摇大大咧咧坐着,脊背倒是挺得笔直。 俏丽的容颜显得十分淡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手里握着毛笔,握笔的姿势说不出的滑稽。 用笔尾挠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却在和小瓜疯狂吐槽, 【刚才大意了,我以为吟诗就行,没想到还要用笔写出来。】 【这些日子,我看了几本书,好不容易认出部分繁体字。】 【若是全部写下来,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更何况,我根本不会写毛笔字,看来,今天要打脸了。】 【我得想一首最简单的,繁体字比较少的古诗了。】 小瓜幸灾乐祸, 【谁让你平时不练毛笔字的?这事我帮不了你。】 【不过,只要诗文好,就算字写的不好,应该也没关系的?】 【只是就诗文来说,你不是分分钟碾压她们这些古人?】 【毕竟,你脑袋里装了古诗三百首呢。】 众人瞅着凤扶摇握笔的姿势,纷纷捂嘴窃笑,眼底满是嘲讽之色。 这人连笔都不会握,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比试作诗? 怕不是连字都不会写? 众人指着她交头接耳,拼命咬耳朵, “快看,她连笔都不会拿,还谈何作诗?” “那是拿笔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着棍子呢。” “我怀疑,她是来滥竽充数的。明明不会,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 “连笔都不会拿,肯定连字都不会写,丢脸丢大发了。” 凤扶雪身为太子妃,便想率先拔个头筹。 她就不信,在作诗方面,她还比不过一无是处的凤扶摇不成? 今日她一定要将这个贱人打趴下。 让她心服口服,再也抬不起头来。 凤扶雪仔细想了想,率先提笔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她写的毛笔字虽然不是多么美,但胜在工整,一笔一划规规矩矩。 站在她身后之人,盯着她写的诗,大声将诗念了出来, “桃花开时不见人,桃花林中清风吟。” “若把人面比桃花,春意如歌似江水。” “还可以,不过对仗似乎不太工整,感觉很一般。” 刘淑琴稍一思索,也提笔写了起来。 她写的毛笔字娟秀端正,十分秀丽。 看上去赏心悦目,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 她身后的围观之人,也将她写的诗文念了出来, “忽闻桃花满山谷,匆匆寻到山林丛。” “只听燕歌传声远,不见桃花庵中人。” “对仗工整,意境悠远,好诗,好诗。” “不愧是大才女,出手不凡,令我等佩服。” 凤扶摇略一思索,也提笔刷刷写了起来。 她身后的围观之人,纷纷伸长脖子,看向她写的字。 待看清她写的字,一个个都露出呆滞的表情。 其中一个人睁大眼睛,看着她写的字,磕磕绊绊大声念道, “人什么四月芳菲什么?不认识。” “山寺桃花始盛什么?不认识。” “什么恨什么的?不认识。” “不知什么入中什么?不认识。” “老天爷,这写的都是什么字啊?” “一个个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 “原来,璃王妃真的不识字,哈哈哈。” 其他围观之人探头一看,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凤扶雪和刘淑琴也走过去围观。 两人一看之下,都露出轻蔑的笑意。 凤扶雪指着凤扶摇写的字,尖酸冷笑, “姐姐,你看看你写的字,简直惨不忍睹。” “你连字都不认识,何必来比试作诗丢人现眼呢?” 凤扶摇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怼道, “你连我诗文内容都不知,有资格评论我的诗吗?” “你写的诗我刚才听了,对仗不工整更没有意境,也不咋地嘛。” “就算字写的再漂亮,内容空无一物,岂不是白搭?” 凤扶雪气的脸色铁青,气急败坏道, “就算我写的不行,也比你强。” 凤扶摇无所谓嗤笑, “你脸皮厚实,确实比我强多了。” “行不行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而是这四位夫子和众人说了算。” “我还说我是长安城大才女呢,你信吗?” 凤扶雪被凤扶摇怼得说不出话来。 刘淑琴看完凤扶摇的诗,扶着腰哈哈大笑,讥讽道, “啧啧啧,原来,璃王妃是真的不识字啊。” “你刚才非要和我比试,还要以一对二。” “我本以为,璃王妃肚子里是有点墨水的。” “没想到,你竟然连字都不会写。” “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人,能作出什么好诗呢?” “不会就是不会,承认自己不会有那么难吗?” 说着转身对四位夫子优雅的福了福身, “夫子,我们都在规定时间作完诗,请问谁胜谁负呢?” “璃王妃连字都写不利索,这场比试肯定是她输了。” “还请夫子公布一下比试结果,让某些人狠狠打脸。” 凤扶摇望着她自以为是,鼻孔朝天的样子,冷声笑道, “刘淑琴,你说我输便输了?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夫子了?” “请问各位夫子,我们刚才的比试,到底是作诗还是写字?” “我怎么记得是作诗,而不是写字呢?有些人是不是选择性失忆?” 第157章 胜出 赵夫子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环视众人朗声说道, “自然比的是作诗,写字只是将作的诗表达出来。” “写字写的好还是差,并不影响诗文评判结果。” 其中一个姓林的夫子,和刘淑琴交换了一个眼神。 冷哼一声,立刻表达出不同意见, “赵司业,既然是比试作诗,写字自然也应算在比试之列。” “一首诗文的好坏,用好看的字和不好看的字写出来,完全是两种感受。” “再好的诗文,用鬼画符写出来,谁能看的明白?” 凤扶摇看了看这位林夫子,微微一笑倾城绝色, “我写的字确实不咋样,这一点我是要承认的。” “因为我小时候贪玩,练字练的少,还因此被爹爹责罚过。” “但是我知道,判断一首诗的好坏,是看其对仗是否工整,意境是否深远。” “表达是否贴切,读起来是否朗朗上口,而不是看字写的好不好看。” “毕竟,一首诗被人写出来,会经过不同之人传颂。” “不同的人写的字不一样,这要如何评断诗文好坏呢?” “绣花枕头好看吗?可绣花枕头里面装的是糟糠。” “绣花枕头华而不实,从来未曾千古流芳。” 林夫子被她怼的面红耳赤,一甩袖子怒道,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童子,去将她们三人的诗作,挂在展示板上。” “我倒是要看看,璃王妃能写出什么了不得的诗来。” “一个写字都写不利索的人,能作出什么好诗?” 凤扶摇懒得再理他,而是对赵夫子客气道, “赵夫子,能麻烦找个人,帮我把我写的诗誊写一下吗?” “抱歉,有些字我记不住,写出来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赵夫子见她如此有趣,被她的话逗笑了,对一旁的童子吩咐, “去将王妃的诗作取过来,我亲自帮王妃誊写。” 什么?赵扶子竟然愿意帮凤扶摇誊写诗文? 众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凤扶摇。 这位夫子,可是国子监有名的司业啊。 也是往届科举考试中,取得不俗成绩之人。 年纪轻轻便担任国子监司业一职,乃是最高官员祭酒的副手。 若是没有真才实学,想要坐上这个位置,可谓难上加难。 童子很快将凤扶摇的诗取过来,摆在他面前。 赵夫子取过笔,对凤扶摇温和道, “还请王妃将诗文复述一遍,在下帮王妃誊写。” 关于璃王妃帼国不让须眉,和璃王爷联手抓捕采花贼之事。 也传遍国子监,令赵夫子很是佩服。 今日见到璃王妃,他感到非常开心。 凤扶摇点了点头,指着自己写的鬼画符,大声念道,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赵夫子下笔行云流水,字体刚劲有力,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写的字比画的画还要好看,让凤扶摇看得满面羞愧。 她感到自己写的字,和赵夫子一比,真的成了地上的泥。 赵夫子边听边写,俊朗的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 凤扶摇念完时,他刚好写完。 急忙放下笔,摇头晃脑将诗文反复吟诵了几遍。 念完之后露出惊喜的表情,顿时对凤扶摇刮目相看。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 “好诗,好诗,真乃千古绝唱也。” “没想到璃王妃深藏不露,竟是一位难得的大才女。” “这么多次桃花宴,在下从来未曾见过哪个女子,能做出如此绝妙的诗文。” “璃王妃真乃我大龙国的才女,请受在下一拜。” 说着,对着凤扶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凤扶摇急忙侧身避开,小脸羞得通红,心中愈发羞愧, “不敢当,不敢当,夫子过奖了。” “我只是随便作作而已,夫子抬举我了。” “今日只是勉强作出一首诗,不值得夫子夸赞。” 借用古人的诗文,她心中有愧,她只是个搬运工而已。 只是,这种话她不能说出来,只能假装是自己作的诗。 然而,她越是谦虚,赵夫子越是对她高看,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想到,王妃为人如此谦虚,实在令在下佩服。” “难怪能和璃王爷联手抓捕采花大盗,真乃天下女子的楷模也。” 凤扶雪和刘淑琴脸都气黑了,眼底满是嫉妒愤恨之色。 两人狠狠地瞪着凤扶摇,恨不得将她身上瞪个窟窿眼来。 刘淑琴很不服气,阴阳怪气道, “凭什么说她作的诗比我作的好?” “说不定她是偷盗的别人的诗呢?” 赵夫子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呵斥道, “你们三人写的诗,我都看过了。” “无论是从对仗,还是从意境等各个方面来看。” “璃王妃作的诗,都远远胜过你们二人作的诗。” “所以,你们三人的比试,我判璃王妃胜出。” “我今日可以将话摆在这里,璃王妃今日作的诗。” “乃是所有桃花宴中,最优秀的诗。” 此言一出,四周都安静下来。 花不落和祝婉容带头鼓起掌来,大声欢呼, “璃王妃乃是我大龙国才女,实在是太棒啦。” 徐圆圆像个小迷妹般望着凤扶摇,高兴得手舞足蹈, “璃王妃,你真厉害,不但能抓贼,还能做香水。” “没想到,火爆长安城的楚楚留香是你开的店铺。” “今日作诗,又作出千古绝唱。” “你是我们所有女子的榜样,我太佩服你啦。” 三人拼命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一时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众人对凤扶摇刮目相看,眼底充满了敬佩之情。 再也没有人认为,她是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了。 一个少女插嘴问道, “璃王妃,最近大火的楚楚留香,原来是你开的?” “那香水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这也太厉害了?” “我们以后去买香水,能给我们优惠吗?” 凤扶摇对她眨了眨美眸,笑道, “凡是凭桃花宴的帖子,去楚楚留香购买香水者,都给八折优惠。” “从明日起,为期一个月,过期不候,大家明日起都可拿着帖子去购买。” 少女高兴得欢呼, “太好啦,太好啦!我明日要去抢购香水。” 正在此时,刘淑琴突然疯狂挠着手臂,“噗通”跪在众人面前。 桃花流水,古风美人 第158章 捶死自己,装疯卖傻 众人见刘淑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个个都惊呆了,七嘴八舌问道, “刘家小姐,你怎么了?” “就算比试比输了,也犯不着当众下跪呀。” “愿赌服输,输了有什么关系呢?下次好好表现就是。” “就是,你这跪的莫名其妙,还哭得死去活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欺负你呢。” 凤扶摇瞅着刘淑琴痛哭流涕抓耳挠腮的样子,暗暗冷笑。 真心话大冒险,终于发作了啊,来的可真是时候。 此人心肠恶毒,又千方百计针对她,今日就让她尝一尝出丑的滋味。 刘淑琴身上痒得她抓心挠肺,恨不得揭下一块皮才好。 脑中仿佛有个声音,逼着她将心底的隐秘说出来。 她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便也这么做了。 倒豆子般,讲出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 “我爹曾养过一个外室,为我生下一个弟弟。” “我弟弟还未满月时,被我娘得知,我将我弟弟摔死了。” “我娘生我时身体受损,再也生不出儿子,所以不能让小妾生儿子。” “无论谁生下儿子,我都会将他摔死。” 此言一出,四周诡异安静下来,继而一片哗然。 众人像看怪物般,看着刘淑琴狰狞恶毒的鞋拔子脸。 吓得身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不禁连连后退。 疯了,疯了,这个女人怕不是比试输了,而被气疯了? 竟然当众承认,自己杀害同父异母的幼弟?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畜生不如啊。 以后谁敢娶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好么。 刘淑琴跪在地上,鞋拔子脸上露出疯狂的表情,自顾自道, “去年我参加桃花宴诗文比试,取得第一名。” “其实,那首诗不是我作的,而是林夫子先帮我写好的。” “林夫子是我表哥,收了我爹贿赂,才特意照顾我的。” “他还向我爹求娶过我,但我爹看不上他,想让我嫁给太子成为太子侧妃。” “表哥送我许多次礼物,还多次偷偷强吻我。” 众人冷不丁吃了个大瓜,纷纷露出震撼而又鄙夷的表情。 指着刘淑琴,七嘴八舌议论道, “我的天,这女人恬不知耻,自己做的破事,竟当众讲出来?” “就她那张鞋拔子脸,还想嫁给太子殿下当侧妃?笑死个人了。” “这女人恶毒又龌龊,丢了丢到家了,谁娶谁倒霉。” “林夫子公然作弊,为她写诗帮她夺得第一名?罪不可赦。” 林夫子一听,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禁面如土色。 指着刘淑琴,气得面红耳赤,气狠狠道, “刘淑琴,你、你真是一派胡言。” “本夫子何时受过你爹的贿赂,还强吻过你?” “你长得如此磕碜,本夫子哪里瞧得上你?休要胡言乱语。” “本夫子没有强吻过你,从来没有过,你休要给我乱扣屎盆子。” 刘淑琴直勾勾盯着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直接将他捶的死死的, “去年桃花宴前两日,你亲手写了诗交给我爹。” “你说只要我参加桃花宴作诗比赛,便能获得第一名。” “后来,你送了我一支金钗,一只手镯,还送了我一对耳环。” “你说这些首饰都是在长安城最好的首饰店买的。” “你不但强吻我,有一次还是趁我爹不在,偷偷溜入我的闺房。” “强行和我发生过好几次关系逼我嫁给你,叮嘱我不要说出去。” “你说我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你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娶。” 林夫子这下彻底慌了,嘴唇也疯狂颤抖起来,一脸的惊恐, “刘淑琴,你、你、你可真会异想天开。” “你长得如此丑陋,我从来未曾送过你礼物,更没有与你苟合。” “你今日与璃王妃比试输了,便胡言乱语疯疯癫癫。” “真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天下怎会有你这等无耻的女子?” “哈哈哈哈”花不落捂着肚子,疯狂大笑。 “哈哈哈”徐圆圆指着刘淑琴那张鞋拔子脸,笑得前仰后合, “他说你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你俩还私定终身无媒苟合?” “老天爷,你们俩还真是臭不要脸天下绝配啊。” “做人怎能如此不知廉耻?太让人恶心了。” 吃瓜群众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发出讥讽的议论声, “真是不知廉耻,这种事竟然当众说出来。” “哈哈哈,见过傻的,没见过傻成这样的。” “不守妇德,有伤风化,以后谁还敢娶她?” 大家亢奋的不得了,议论的热火朝天。 这热乎乎的大瓜,太让人上头了。 天下怎么有如此傻缺而又下贱的女子? 这样公然将自己往死里作,以后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刘淑琴说完这些话,浑身瘙痒诡异消失,不禁长长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 顿时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无力瘫倒在地,身子抖成了风中落叶。 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怎能将如此隐秘之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她完了,她完了呀 凤扶雪本来和刘淑琴站在一起,见状悄悄溜到人群后面。 和刘淑琴这种人站在一起,都让人感到耻辱。 林夫子满脸惊惧,身子抖得像筛糠般。 慢慢退到人群后面,撒开腿便往外跑。 哪知跑得太快,脚下一个趔趄,一下子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他连滚带爬地爬起身,继续不要命似的,撒开腿向前狂奔。 赵司业冷冷盯着林夫子的背影,对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林夫子去年公然在桃花宴上徇私作弊,抓住他送天道阁查办。” “这种人行为卑鄙不知廉耻,真乃国子监的耻辱。” 几个侍卫冲上前,抓住妄图逃跑的林夫子。 不顾他的嘶吼挣扎,将他扭送出去。 刘淑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又急又气又羞愤。 她极速权衡着利弊,痛恨自己嘴把不住门丢尽颜面。 暗暗思考着,如何才能洗刷刚才的耻辱。 想起每次父亲指责母亲,母亲都会装疯卖傻乱砸东西的情形。 于是心生一计,一把揪歪自己的发髻,将头发披散下来。 继而从地上一蹦而起,披头散发目光呆滞。 状若疯癫般,指着众人哈哈一笑, “神仙,好多神仙啊,你们是不是从天上下凡来的神仙?” “带我飞,快快带我飞上天,我要飞上天。” 说着像只快乐的小鸟般,上下摆动双臂,做出飞天的姿势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这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会是在装疯卖傻? 毕竟这种事,不少人平时都做过。 正在此时,大长公主的贴身婢女走上前,对凤扶摇福了福身, “王妃,大长公主请王妃前去群芳谷赏花。” 第159章 假山猫腻,血奴秘密 凤扶摇看着小丫鬟,疑惑的问道, “大长公主请我去群芳谷赏花?群芳谷又在何处?” 婢女对她福了福身,恭声应道, “禀王妃,群芳谷在桃花园东北角,是一个大大的花圃。” “多年前,大长公主便让人在此处种植各种花草。” “群芳谷依山傍水,每年春天百花盛开,景色优美。” “不过,此处并不对外开放,只有皇族之人才能进去。” 花不落和祝婉容见状,一起走上前, “摇摇,我们陪你一起去,我们也去赏花。” 她们见识到渣太子的各种阴谋诡计。 实在是不放心,让凤扶摇一个人前往。 哪怕是赏花也不行,万一大长公主不怀好意呢? 徐圆圆蹦蹦跳跳加入进来,一脸羡慕, “王妃王妃,也请带上我,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听说群芳谷中,有很多稀有品种的花。” “一到春天便满园锦绣,特别特别漂亮。” “平日只对皇亲国戚开放,我听说很多次,想看也看不到。” 凤扶摇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去,我也想见识见识稀有品种的花。” 婢女却拦下花不落,祝婉容和徐圆圆三人,为难道, “大长公主吩咐,只请璃王妃一人入园,还请三位留步。” 花不落非常失望,蹙着秀眉表达不满, “又不是去赴宴,只是赏花而已,为何不能同去?” “我们只是陪着摇摇,不会捣乱的。” 凤扶摇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安慰她, “我先进去帮你们看看,若是好看,下次我一定带你们进去。” “这一次就算了,你们先在外面赏桃花,我待会就出来。” 凤扶摇带着春香和春燕,随着婢女来到群芳谷。 群芳谷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处有侍卫把守。 清凉阴冷之气从谷中迎面而来,让人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凤扶摇正要带着两个丫鬟进入,婢女却将春香和春燕拦了下来, “抱歉,还请你俩留在外面等候。” “大长公主担心,人多会踩坏稀有品种花卉。” “所以,除了主子,其他人不允许随便进入。” 春香探头看了看幽深的群芳谷,担心的叮嘱道, “王妃,谷中空气湿润,地上湿滑。您千万当心,不要摔着了。” 春燕感受着阴冷的气息,心中隐隐不安, “王妃,您进去注意安全,小心别滑倒了。” “有什么事,您就喊一嗓子,我们马上冲进来帮你。” 凤扶摇见两个小丫鬟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我只是进去赏花,不会有事的。” “若半个时辰还未出来,你们便去告诉侍卫,让他去找王爷。” “我想,朗朗乾坤,大长公主还不至于害死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婢女脸色变了变。 凤扶摇随着婢女,从草木繁茂的入口进入群芳谷。 一股夹杂着浓郁花香的清凉之气迎面扑来。 群芳谷位于燕来山脚下,在桃花园东北侧。 一边是碧波荡漾的桃花江,一边是百花盛开的群芳谷。 群芳谷中树木繁茂,流水淙淙。 鸟语花香,百花争奇斗艳,景色怡人。 一条弯弯曲曲铺着石子的小道,沿着桃花江,穿过一大片花圃。 一直延伸到小路的尽头,小道的尽头是数座小山。 其中一座小山,有台阶蜿蜒而上,一直通向山上的凉亭。 这几座小山呈品字形排开,中间遍植花草灌木。 山体上植着各种花花草草的绿色植被,一直蔓延到山周围的地面。 凤扶摇总觉得,这里的花草颜色过于娇艳,娇艳的让人晃眼。 无数蜜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花香,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 凤扶摇沿着弯曲的小道,走到假山一侧。脑海中突然想起小瓜的声音, 【宿主,这里面有猫腻,中间那座山腹是空的,里面空间极大。】 【山腹中关着不少人,是一群奄奄一息的少女,至少有数十人。】 【这群芳谷中阴气好重,应该死过不少人。】 【不对不对,这花下埋着数百具人类的尸骨。】 【你看看周围的花草,颜色是不是特别娇艳?】 凤扶摇闻言大吃一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瞅着面前的几座山,难以置信的问道, 【中间那座山腹是空的,里面关着不少奄奄一息的少女?】 【花下埋着不少死人的尸体?难道是那些少女的尸体?】 【这一片花草颜色确实特别娇艳,和正常花朵不一样。】 【难道这群芳谷,便是大长公主畜养血奴之处?】 【她定是担心养在公主府败露,所以将血奴养在此处,以满足她的变态欲望。】 【这个大长公主,实在可恨,简直是变态恶魔。】 【我一定要想办法戳穿她的阴谋,救出那些可怜的少女。】 系统小瓜, 【我能肯定,山腹中确实养着不少血奴,因为她们血气都非常低弱。】 【大长公主请你来,肯定不怀好意,你一定要当心。】 凤扶摇暗暗点头,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来到中间那座小山的脚下。 随着婢女沿着台阶,慢慢走向山上的凉亭。 凉亭依着山体而建,掩映在一片绿树红花之中。 凉亭檐角高挑古朴典雅,精美的宛如一幅画卷。 凤扶摇望着那座精美到奢华的凉亭,眼眸暗暗眯了眯。 这么美的景色之下,竟然掩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阴谋。 大长公主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华丽衣袍,身姿妖娆地坐在凉亭中。 石桌上摆着美酒香茗,精致的莲花细瓷茶具,各种果盘。 各色精美点心及切成花瓣形状的水果,用金闪闪的黄金托盘盛放,极尽奢华。 大长公主纤纤玉手中,执着一杯血红色的美酒,慢慢品尝。 美酒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和美酒本身香醇的气息。 她姿势优雅的品尝着美酒,美艳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和人低语, “这血色美酒,味道实在不错。” “尤其是十四五岁少女的血,效果最佳。” “坐在此处欣赏美景品尝美酒,让人心情愉悦。” “本宫已帮你们将她请了过来,待会如何对付她,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本宫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你们做事。” “事成之后,别忘了将二十万两银票交给本宫。” 大长公主将酒杯里的血色美酒一饮而尽。 望着慢慢走上来的清纯少女,嘴角露出阴险的冷笑 ai生成的绝色妖姬 第160章 互飙演技,将计就计 凤扶摇慢慢走入凉亭,对大长公主福了福身, “扶摇见过姑母,姑母一个人在此处赏景,真是好兴致。” “这群芳谷的风景真是不错,让人流连忘返。” “我走进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进入了仙境。” 心中却暗暗鄙夷,落入你的陷阱还差不多。 哪怕是龙潭虎穴,为了那些可怜的少女,她也得进来探一探。 大长公主妖艳的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指了指石桌旁的凳子, “赶紧坐,这座凉亭,几乎将桃花园美景尽收眼底,风光极好。” “坐在此处,能看见碧绿澄澈的桃花江,能看见美若画卷的桃花园。” “还能看见宛如锦绣般的群芳谷,流水瀑布百花吐艳,令人见之忘俗。” “先帝在的时候,群芳谷是由本宫一点一点带人建起来的。” “先帝进来看过之后,对此处赞不绝口。当今皇上也非常喜欢进来游玩。” “看到后面与罗燕山相连的那处没有?那边还有一处瀑布。” “平时,也只有皇族之人,才能进入这群芳谷赏玩,普通人想进也进不来。” “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想让你陪本宫聊聊天赏赏景。” “你不会嫌弃本宫这个老婆子?” 凤扶摇暗骂大长公主丧心病狂虚伪龌龊,伤害那么多无辜少女。 表面却不动声色,大大方方在石凳上坐下来,笑靥如花, “姑母容貌娇艳保养极好,看着比我还要年轻几岁。”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姐姐呢,怎么会是老婆子呢?” “姑母怕不是对自己的美貌,有什么误解?” “姑母容貌倾城倾国,保养的又好,真心让人羡慕。”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被人夸赞长得漂亮? 凤扶摇奉承的几句话,让大长公主心情大悦,变得飘飘然起来。 起身亲自为凤扶摇倒了一杯香茗。 又倒了一杯淡粉色的桃花美酒,笑道, “扶摇你可真会说话,姑母都快被你夸上天了。” “这茶叶是我特意让人晒制的桃花茶。” “这美酒乃是用桃花园的桃花,酿制的桃花美酒。” “你不妨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 凤扶摇那张绝色容颜,与她母亲的容貌极其相似。 那张美丽的脸蛋,让大长公主痛恨了一辈子。 大长公主盈盈美目望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心底恨意翻涌。 无论是桃花茶还是桃花酿,都放了双重分量的迷药。 不论凤扶摇饮用哪一种,都会陷入她的诡计。 凤扶摇,你就等着本宫毁了你。 大长公主暗暗奸笑,却装出有多喜欢她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姑母对你一见如故,特别喜欢你,拿你当女儿看待。” “你小时候,姑母还抱过你呢,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你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只可惜,你母亲生你时难产去世了。” 凤扶摇脑海中,响起小瓜嘲笑的声音, 【宿主,茶水和美酒中,都放了双重分量的迷药。】 【无论你喝哪一种,都会中她的奸计。】 【至于她说的抱过你,这件事我也查到了。】 【那次你才两岁,大长公主第一次见你,便差点将你活活捂死。】 【还好被跟进来的嬷嬷看见,才将你救了下来。】 【否则,你早就死在大长公主的魔爪之下了。】 【这女人心如蛇蝎不是好鸟,你一定要当心。】 凤扶摇闻言,暗暗将这位阴毒的大长公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却笑眯眯站起身,亲手为大长公主倒了一杯香茗和一杯美酒。 趁倒茶水美酒之际,偷偷将含笑半步癫和真心话大冒险一股脑儿放了进去。 大长公主如此照顾她,她自然不能怠慢她不是? 演戏是?那就让大家一起飙演技,看看谁才是被算计之人。 凤扶摇将倒好的茶水和美酒,一一端到大长公主面前。 笑得阳光灿烂,天真无邪似毫无心机般, “姑母人美心善,对我真好,我太喜欢姑母了。” “天下怎会有像姑母这么好的女人呢?” “姑母,这是摇儿为您倒的茶水和美酒,还请姑母慢用。” 大长公主盯着凤扶摇天真烂漫的笑容,眼底闪过轻视之色。 端起美酒,碰了碰凤扶摇面前的酒杯, “摇儿,快尝尝这桃花美酒,味道相当不错。” “微甜中带一点点桃花的清香,入口甘醇。” 说着,率先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凤扶摇将计就计,落落大方的端起美酒。 矜持的用袖子遮着嘴,作势将美酒倒入嘴里。 当然,她不过借用袖子遮挡之机,将美酒全部倒入了空间,一滴都没剩下。 大长公主笑眯眯的看着,凤扶摇干净利落将杯中美酒喝完。 并不疑有他,嘴角露出毒蛇般的冷笑。 死丫头终于将美酒喝了进去,果然是个没心机的傻子。 凤扶摇放下宽大的衣袖,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 “好酒,真是好酒,这桃花酒确实好喝。” “甜中带着一丝桃花香气,让人陶醉。” “不过,我酒很差,几乎一杯就倒。” “姑母恕扶摇不能继续喝了,姑母请自便。” “嗯,我的头为何晕沉沉的?不会一杯就倒了?” “不行,我得赶紧下山,否则,我得躺在这里了” 她刚刚站起身,便扶着头倒在石桌上昏了过去。 大长公主目光阴沉的盯着凤扶摇,走上前推了推她, “扶摇,扶摇你怎么了?璃王妃?” 然而,凤扶摇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对她的呼唤没有半点反应。 大长公主不禁大喜,连忙走到一旁轻轻扣了扣石壁, “你们出来将她弄进去,她被本宫的迷药迷地晕了过去。” “你们想要怎么玩都可以,记得千万别将她给玩死了。” “吱呀”一声,凉亭紧靠的石壁从里面打开一扇石门。 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这对连体兄妹,一起从门后走出来。 宇文兰若指着凤扶摇,笑得猖狂而恶毒, “凤扶摇你这个贱人,今日终于落到我们手里。” “上次用屎尿算计本宫,差点让本宫恶心死。” “本宫要好好想一想,待会如何折磨你,哈哈哈。” 第161章 发疯自爆大瓜 大长公主望着缓缓关上的石门,嘴角露出阴毒的冷笑, “凤扶摇啊凤扶摇,今日之后,你便身败名裂,再无出头之日。” “本宫终于将那张厌恶的脸彻底毁掉,今日真是开心。” “来人,扶本宫下山。” 从半山腰的树丛中,走上来两个战战兢兢的婢女。 婢女搀扶着大长公主,沿着台阶缓缓走下小山。 春燕和春香等在门口,探头向里面焦急张望。 见大长公主出来,却不见凤扶摇的人影,两人都露出担忧之色。 春燕对大长公主福了福身,恭声问道, “奴婢见过大长公主,请问我家王妃在何处,她为何还没出来?” 大长公主瞅了瞅春燕和春香,不耐烦道, “王妃说里面景色太美,要赏会花才能出来,你们在此处候着。” “她何时出来,你们便等到何时。” 说着扶着丫鬟的手,昂着高傲的头颅,自顾自离去。 春燕和春香面面相觑,两人心里都有些不安。 春燕越想越是担心,对守在群芳谷门口的侍卫哀求道, “这位大哥,能让我进去找找我们家王妃吗?” “群芳谷中雾气缭绕,地面湿滑。” “我们担心,她一个人在里面会迷路或者摔倒。” 侍卫一脸的不耐烦,想也不想便拒绝, “没有大长公主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你们还是在外面等她出来。” 春燕对春香使了个眼色,让她等在群芳谷门口,自己则偷偷跑去找侍卫,让侍卫去给王爷报信。 时间临近中午,大长公主来到主凉亭处。 和以前每年的桃花宴一样,主凉亭摆着数十张桌子。 每一张桌上,都摆着数十道用桃花制作的美食点心,及桃花美酒。 供前来参加桃花宴的贵妇贵女们享用。 能来主凉亭和大长公主一起享用午膳之人,都是三品及以上官员的妻女。 其中有一桌,和女眷之间,隔着一道高高的屏风。 是专门为国子监的夫子们准备的。 贵妇贵女们参加完各种活动,已是饿得饥肠辘辘。 大家自觉坐在桌边,并未动筷子,眼巴巴等待大长公主到来后开席。 三品以下官员的家眷,是没有资格进来享用午膳的。 负责桃花宴的宫女们,准备了三菜一汤,各种瓜果点心等,供这些人食用。 上首高高的台阶上,摆着一张单独的桌子,是大长公主及皇族家眷们的座位。 凤扶雪及皇亲国戚,早已坐在那里静静等候。 等了片刻之后,大长公主妖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主凉亭中。 此时她又换了一身火红衣裳,将前凸后翘的身姿勾勒的分外迷人。 大长公主迈着优雅的步伐,步步生莲般走上高位,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般。 望着众人,优雅的抬起手,娇声笑道, “桃园美景,想必大家今日都玩得十分尽心。” “大家赶紧用午膳,用完午膳,下午继续活动。” “朝廷待会也会派人过来和我们同乐,说不定,皇上也会来。” “毕竟往年有几次桃花宴,皇上上午处理完朝事。” “来了兴致后,偶尔也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参加桃花宴。” 众贵妇贵女听闻皇上也会来,都变得亢奋起来。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桃花宴大餐。外面突然传来太监奸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众贵妇贵女急忙放下筷子站起身,迎接皇上的到来。 建德帝搀扶着太监小顺子的手,雄赳赳气昂昂从外面走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道风姿卓越的身影,戴着银色面具的璃王殿下。 及身形高大壮硕,身板像熊似的太子殿下。 以及凤左丞相,姬代右丞相等数十位官员。 贵妇贵女们纷纷站起身,恭迎皇上太子王爷等的到来,齐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扶着小顺子的手,慢慢走上前。 环顾着众人,压了压手,温和笑道, “大家都不用客气,你们继续用膳,不必管我们。” “我们只是借着今日的热闹气氛,前来沾沾光赏赏花而已。” “桃花园的桃花,开的真是不错。想必群芳谷的花,开得更加灿烂。” 大长公主对建德帝抛了个媚眼,娇笑, “等皇兄参观完这桃花园,皇妹便领您去参观群芳谷。” “今年群芳谷的花,开得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建德帝龙颜大悦,连声道, “好好好,我们先去桃花园看看,就不打搅你们用膳了。” 凤扶雪看见人群中的沈君羿,眼底露出欢喜的笑容。 沈君辞站在建德帝身后,迅速打量上位那张桌边坐着的女人们。 在人群中寻找那道熟悉的倩影。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凤扶摇并不在那张桌上。 她也不可能坐在下面桌边,那么,她人在哪里呢? 难道是第一次来桃花园,贪玩所以没来用膳? 沈君辞好看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建德帝挥了挥手,转身率先向外面走去。 正在此时,大长公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建德帝脸色一沉,狐疑转过身,不悦的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手舞足蹈,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疯狂撕扯着身上的衣裳,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异变,一个个目瞪口呆,露出呆滞的表情。 大长公主一向标新立异,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为皇上献舞,也不用将自己扒光?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沈君辞眼神危险的眯了眯,眼底波涛汹涌。 大长公主的行为,他熟悉呀,这不是他家王妃干的吗? 难道摇儿发现大长公主秘密,暗暗用药算计她不成? 可是,他的小王妃在何处?不会有危险? 建德帝见大长公主公然发癫,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老脸黑成锅底,指着她一声暴喝, “建芸,你发什么疯?来人,赶紧将她带下去。”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几个丫鬟婆子慌忙拿着一件衣袍,冲上前去抓大长公主。 奈何大长公主没穿衣服,滑溜的跟泥鳅似的,还贼有劲。 用极大的力气狠狠推开丫鬟婆子。 边抓挠身上,边疯狂跳舞,还喊的声嘶力竭的, “滚一边去,都别过来,让我跳舞,我要跳舞。”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在群芳谷养了许多血奴。” “每天服用她们新鲜的血液,保持容颜不老。” “我是不是很美?就连璃王妃也夸我比她年轻呢。” “我还将血奴的血液,供应给夜国皇室,赚了不少银子。” “那些死了的血奴,我便让人拿来种在花草下面为花草施肥。” “凡是用血奴尸体浇灌的花草,花朵都开的格外娇艳。” “这也是为何群芳谷的花草,比皇宫花草还要漂亮的原因。” “不但如此,我还在燕来山畜养马匹与夜国交易。” “我和夜国皇子宇文无极,是多年合作的好友。” “只要我提供大龙国情报给他们,他们便能给我丰富报酬。” 建德帝身子一滞,脸上怒火翻腾。 第162章 大长公主死,山腹之血奴 大长公主噔噔噔奔到建德帝面前。 对他妖媚的勾了勾手指,娇滴滴唤道, “皇兄哥哥,快来呀,快来和妹妹一起快活呀。” “妹妹又不是第一次和皇兄哥哥欢好,快点过来呀。” “皇兄不是说过,你最喜欢妹妹吗?” “可是,你现在为何不喜欢妹妹了呢?妹妹真的好难过啊。” 此言一出,四周死一般安静,简直落针可闻。 这个瓜太劲爆了,大家差点没被撑死。 众贵妇贵女赶紧低下头,鹌鹑般缩着脖子装聋作哑。 却一个个脸部扭曲,憋笑憋得好不辛苦。暗暗腹诽, “天啦撸,皇上竟然和妹妹乱伦?好大一个瓜!” “这要是传出去,得轰动全国了?” “老天爷,这皇室太乱了。” “我们这些人,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建德帝恶狠狠的瞪着发疯的大长公主。 额角青筋乱跳,眼底闪过森冷的杀气。 抬起手,对准大长公主那张美艳的脸,一巴掌便扇了上去。爆喝, “不知廉耻的贱人,竟敢残杀百姓,私通敌国,对朕图谋不轨,恶意抹黑皇室。” “即刻起,废除大长公主公主之位,将之贬为贱奴,收回公主府。” “来人,堵住她的嘴,将这个胡言乱语,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朕抓起来,乱棍处死。” 沈君羿眼底闪过惊恐之色,将想为大长公主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毕竟,大长公主若是畜养血奴残杀百姓,还和敌国来往,便是通敌卖国的死罪。 更何况,她还将她与皇上私通的秘密给抖露出来? 今日,皇上不会放过她了。 跟来的大臣,更是像锯嘴的葫芦似的不敢吱声。 沈君辞内心震撼,非常担心凤扶摇,不知她是否遭到大长公主算计。 抬了抬手,几个天道阁侍卫奔上前。 一把扭住疯狂蹦跶的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虽然行为发疯,却也意识到眼前的危险。 于是不管不顾使劲挣扎起来,大声哭喊, “放开本宫,放开本宫,皇兄救我,皇兄救我。” “太子殿下,救救姑母,快救救姑母啊。” “璃王,快快救我,否则,你再也见不到你的王妃了。” “本宫将凤扶摇,交给了宇文无极那对变态兄妹。” “沈君辞,你就等着为你的王妃收尸,哈哈哈。” 沈君辞心中咯噔一声,俊脸猛然沉了下来,对大长公主厉声喝问, “凤扶摇在何处?你说她在群芳谷?” “你将她交给了夜国宇文无极那对兄妹?” “那么,宇文无极兄妹也在群芳谷?” 大长公主仰天大笑,眼底露出疯狂之色, “就不告诉你,本宫死也不告诉你。” “本宫不喜欢她那张狐媚子脸,早就想毁了她。” “她的尸骨,很快便能成为群芳谷养花的花肥。” “宇文无极兄妹乃是夜国最高贵的血族。” “他们一定会喝光她的血,将她变成一具美丽的尸体,哈哈哈。” 沈君辞脸色大变,再也无法淡定,对建德帝拱了拱手, “父皇,儿臣现在马上去群芳谷。” “找出一直破坏我大龙国的奸细宇文无极兄妹。” “顺便找出被大长公主关押的血奴。” 建德帝郑重点了点头, “赶紧去,不过,宇文无极兄妹不能杀。” “否则,会挑起我国和夜国之间的矛盾。” 此时,一个侍卫走上前,对他耳语一番,告诉她凤扶摇在群芳谷之事。 沈君辞心急如焚,带着天道阁的侍卫,火速赶往群芳谷。 他担心去的晚了,凤扶摇会有危险。 一个侍卫随手从角落捡起一块臭抹布,塞进大长公主嘴里。 几个侍卫扭着她,拖死狗般将她拖到外面。 众人听见棍子敲打肉体的砰砰声,和大长公主痛苦的呜咽声。 数十棍下去后,呜咽声渐渐低弱下去,再不可闻。 大长公主风光一生,就这样被乱棍敲死了。 一个侍卫走进来,恭声道, “禀皇上,大长公主已经死了。” 建德帝长长松了口气,瞅着众人噤若寒蝉的模样,厉声吩咐, “各位爱卿随朕去群芳谷,找出被关押的血奴。” 凤扶摇假装昏迷不醒,被宇文无极兄妹架着带往山腹。 他们沿着长长的台阶,走入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两旁,传来女子们的哭喊呻吟声。 凤扶摇偷偷睁开眼,便看见通道两排乃是一间间单独的囚室。 每间囚室中,都关押着数个十来岁的少女。 囚室用栅栏隔开,外面挂着大锁。 有些少女才七八岁的模样连十岁都不到,缩在角落害怕的哭泣。 这些少女无一例外,都是蓬头垢面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目光呆滞。 不少人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显然被放过血。 更有不少少女脸部浮肿,虚弱的躺在冰凉的地面奄奄一息。 等待她们的命运,是被放光血后,变成外面花花草草的肥料。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看见有人走过来。 连忙扑到栅栏边,望着他们苦苦哀求, “大哥哥,大姐姐,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我不要被放血,我要回家找我爹娘。” “他们看不见我,一定会着急的。” “我是在路上被他们拐走的,我要回家,呜呜呜。” 另一个手腕上缠着纱布的少女,也扑到栅栏上,对他们哭着哀求,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我们被关在此处,每天都要被放血。” “再不放我们出去,我们便会血尽而死,我们还不想死啊。” 凤扶摇听着她们的话,顿时气愤填膺,心都要碎了。 大长公主丧心病狂,真是罪无可赦。 竟然抓了这么多少女关押在此处,满足她变态的私欲。 不知她给大长公主下的毒,现在发作了没有? 但愿她能说出畜养血奴的秘密,让众人找到这个地方来。 宇文兰若瞅着哭喊的少女们,不耐烦吼道, “闭嘴,别再鬼叫了,真是吵死了。” “若是放了你,我们喝什么?拿什么沐浴?” “大长公主养着你们,她不但自己要用你们的血。” “还得为我们提供应血液,你们就乖乖在里面等死。” “我们每年都要给大长公主支付一大笔银子,享用你们的鲜血。” “再吵吵闹闹,本宫杀了你们,让你们成为外面花草的肥料。” 哭声戛然而止,少女们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凤扶摇听了宇文兰若的话,肺都快气炸了。 感情大长公主畜养这些血奴。 不但要供应她自己,还要供给这两个畜生甚至更多人? 凤扶摇咬了咬牙,悄悄从空间中,掏出一把匕首。 并将几种毒药一股脑儿偷偷抹在匕首上。 借着袖子的掩护,猛的刺向架着她的宇文无极的心脏。 第163章 山腹缠斗 凤扶摇借着袖子掩护,握着匕首狠狠扎向宇文无极的心脏。 几乎就在同时,凤扶摇闪电般拔出匕首。 再次狠狠扎向,宇文兰若的心脏位置。 接着脚掌用力踏向地面,用力拔出带着血线的匕首。 身形宛如飞鹤展翅般凌空而起,并轻飘飘落到远处。 “啊”、“啊”,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身形一滞,嘴里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两人的左心位置,分别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从血窟窿中,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飙射出老远。 宇文无极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心口的血窟窿。 直痛得脸色扭曲变形,气得差点爆炸。 急忙掏出一瓶丹药,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宇文兰若痛得身子不停的抽搐,娇艳的脸变得愤怒狰狞。 一把夺过哥哥手中丹药,尽数倒进嘴里。 指着凤扶摇,气急败坏嘶吼, “凤扶摇你个贱人,竟敢扮猪吃老虎算计本宫,真是找死。” 宇文无极的脑袋,诡异的左右摆动着。 精致俊俏的脸蛋,苍白得毫无血色,咬牙咒骂, “凤扶摇,你竟敢装晕算计本王,本王今日要让你死。” “你一定没想到?本王的心脏不在左边,而是在右边。” “你的匕首,伤不了我们分毫。” 宇文兰若痛得身子发抖,艰难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得如同一条毒蛇, “凤扶摇,本宫要抓住你。” “用你的血液泡酒沐浴,让你血液流尽而死。” “还有,让沈君辞那个蛮奴,跪在本宫面前求本宫放了你。” 凤扶摇不屑嗤笑,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宇文无极兄妹几乎同时抽出腰间武器。 两人手中,各拿着两把造型怪异的弯月刀。在墙上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宇文兰若舔了舔艳红的唇瓣,嚣张狞笑, “哥哥,我想抓住这个贱人,敲碎她身上的骨头。” “将她身上的血一点一点放光,用她的血泡酒喝。” “就像我们当初折磨沈君辞那个蛮奴一样。” 接着对凤扶摇,一脸蔑视道, “凤扶摇,你永远也想不到。” “沈君辞那个蛮奴,当初在夜国当人质时。” “我们兄妹俩,是如何折磨他的?” “我们将他和恶狗关在一起,让恶狗狠狠扑咬他。” “他浑身被野狗撕咬的鲜血淋漓的样子,看起来不知有多美。” “还有,我们兄妹俩特别喜欢一起折磨大龙国血奴。” “我们将她们的皮肉一片片割下来,看着她们血液流尽而死。” “她们痛得疯狂大叫浑身颤抖,那种感觉别提有多刺激了。” “凤扶摇,我也要抓住你,将你身上的皮肉一片片割下来。” “用你的血液泡酒沐浴,让你体会到极致的快乐,哈哈哈” 宇文无极目光阴鸷,声音阴毒残忍, “妹妹,别和她废话了。” “我们想办法抓住她。人归我,血归你。” “本王也想尝一尝,这女人的滋味。” “看看她和那些卑贱的血奴,有何不同。” 凤扶摇听着宇文兄妹嚣张至极的话,愤怒的火焰直冲天灵盖。 心底怒气翻滚,眼底的火苗恨不得将这对变态烧成灰烬。 毫不畏惧的怒视着他们,咬牙冷笑, “你俩人长得丑陋,心灵更是丑陋不堪。” “真是一对丧心病狂,卑鄙无耻的畜生。” “今日,我便为那些无辜惨死的血奴报仇。让你们永远留在这山腹之中,为她们陪葬。” 宇文兰若听她骂自己丑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被人骂丑陋骂怪物。 嗜血的目光嫉妒的望着凤扶摇,咬牙切齿, “贱人,竟敢骂本宫丑陋,本宫到底哪里丑了?” “贱人,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你也配和我们斗?” “我和皇兄被称为夜国双煞,杀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若愿意跪地求饶,说不定本宫一高兴,便会饶你一条狗命。” 凤扶摇废话不多说,“哐当”一声,祭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纤细的娇躯拔地而起,几乎将内力提到极致。 举起宝剑,狠狠劈向连在一起的两道虚影。 主动攻向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这对无耻变态的连体兄妹。 凤扶摇认为,就算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能拖到他们毒药发作,便能趁机杀死他们。 为曾经受苦受难的夫君,及那些无辜惨死的少女报仇。 凤扶摇刚刚跃至半空,便见宇文兄妹的身形化为一道流光。 风驰电挚般向她猛冲过来,还带着呼啸的破风之声。 这对连体兄妹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俩身体相连,心意相通。动作几乎一致,出手狠辣快准。 每人两把弯月刀,一出手力量便会加倍,且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四把弯月刀挥舞间带着肃杀之气,一左一右齐齐向凤扶摇招呼过来。 “哐当”,宝剑与弯月刀相撞发出巨大的声音。 并爆发出一长串的火光,能闪瞎人的眼睛。 霎时你来我往,眨眼间,凤扶摇与他们之间便已过了无数招。 凤扶摇以一把宝剑对付四把弯月刀,直震得虎口发麻,却毫不畏惧。 宇文兰若见她打得颇为吃力,得意得猖狂大笑, “凤扶摇,跪地求饶,你不是我们对手。” “只要你跪地求饶,乖乖听话,本宫便饶你不死。” 四把弯月刀快若流星,分别从不同的方位攻向凤扶摇。 如同索命的厉鬼般,发出让人心寒的煞气。 宇文无极内力了得,且比宇文兰若要强上许多。 其刀法快准狠分外凌厉,几乎刀刀致命,攻得凤扶摇很是吃力。 上百招下来,凤扶摇打得手脚酸软,一条胳膊挂了彩,鲜血直流。 宇文兰若瞅着她狼狈的模样,态度越发嚣张。 边和哥哥一起对凤扶摇发起进攻,边得意洋洋, “凤扶摇,你马上就要死了,何必做无谓挣扎呢?” “只要你乖乖当我们的血奴,我们是不会要你的命的。” “你放心,我们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得不得了。” 凤扶摇边奋力抵抗着他们的攻击,边毫不客气的怼道, “丑八怪,别做梦了。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死,本王妃也不会求饶的。” “再说,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别高兴得太早了。” 心中却暗暗焦急,不知这两个怪物的毒药何时才能发作。 经过数十招激烈交锋,她敏锐察觉。 宇文兰若右手劲道,似乎低弱许多。 凤扶摇眼底寒芒一闪即逝,娇躯突然腾空而起。 第164章 怪异血咒,劈成两半 四把弯月刀刀芒四射,狂风暴雨般,再次向凤扶摇猛攻上来。 凤扶摇侧身急速避开对方的攻击,并腾空而起。 一脚踏在一旁的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借着脚踏栅栏的反作用力,快速滑到宇文兰若右侧。 这对兄妹速度虽然快到变态,但毕竟是两个人。 而且,宇文兰若的内功,明显比宇文无极的内功弱上许多。 电光火石之间,凤扶摇一剑狠狠劈向宇文兰若右手的弯月刀。 “叮”的一声,刀剑相接,宇文兰若右手的弯月刀脱手而出。 宇文无极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大喝一声, “兰若,后退。” 然而,宇文兰若却因凤扶摇骂她丑八怪,而气得身子发抖,根本未反应过来。 宇文无极急忙拖着她,飞速闪向一侧,反应还是慢了那么一拍。 几乎就在同时,凤扶摇手中的宝剑,顺势滑向宇文兰若右臂,并狠狠一斩。 “噗嗤”宇文兰若的右臂,带着一股血液飞向一旁。 斩断之处血流如注,飙射出一条老长的血线,如同喷泉般。 “啊!”宇文兰若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痛得几乎晕死过去。 面色扭曲变形,咬牙切齿咒骂,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将你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喂狗。” “毒血咒” 说着咬破舌尖,对准弯月刀,“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染在弯月刀上,爆发出数丈远的血色刀芒,照亮了昏暗的地下通道。 宇文兰若痛不欲生,宇文无极与她神经相连,也疼痛难忍。 两人四只血红的眼,齐齐怨毒的瞪着她。 眼底怒火滔天,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斩成肉泥方解心头之恨。 齐齐舞动着剩下的三把冒着血色刀芒的弯月刀。 用男女混合的诡异声音,一起咬牙切齿, “贱人,去死!” 说着挥舞着三把弯月刀,发了疯般向凤扶摇席卷上来。 三把弯月刀似被赋予了邪恶的力量,带着让人心悸的呼啸之声。 舞出了流光的效果,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就连空气也发出爆裂之声。 两旁的栅栏,纷纷簌簌摇动甚至倒塌。 一股让人心悸的强大内力,将凤扶摇震得倒飞而起。 凤扶摇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抛起来。 狠狠撞在一旁的栅栏上,并狼狈滚落在地。 她忍着心口的腥甜,急忙强撑着地狼狈爬起身。 “姐姐,小心。”栅栏中的小女孩吓得大叫着提醒她。 “小姐,一定要当心啊。”栅栏中的少女们,终于明白凤扶摇是来救她们的。 纷纷来到栏杆边,紧张而又担忧的望着她提醒她。 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的身形,化为一道流光如影随形般攻上来。 这对连体怪胎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内力瞬间暴涨数倍。 人还没到眼前,凤扶摇身上的衣裳,便被诡异的刀芒划成了窟窿眼。 皮肤不少地方被刀锋划伤,鲜血淋漓。 凤扶摇被他们缠的险象环生,边狼狈躲避招架,边骂骂咧咧, 【我靠,这也太离谱了,这到底是什么催命咒啊?】 【我不是给这俩变态下了毒吗?为何还不发作?】 【难道用的毒太多,适得其反不成?】 【再这样下去,我似乎坚持不了多久。】 【我不会葬送在这儿,再也见不到我心爱的夫君了?】 又是数十个回合下来,凤扶摇身上挂彩手脚酸软,打得越来越吃力。 宇文兰若状若疯癫,疯狂挥舞着弯月刀对她一阵乱砍。 不杀死她誓不罢休,瞪着她恶狠狠咆哮, “凤扶摇你这个贱人,你害我失去一条手臂。” “你去死,你去死!” 宇文无极眼睛血红,抬起手狠狠拍向凤扶摇闪避的娇躯。一股强大的内力,将凤扶摇震得撞在栅栏上。 直撞得她气血翻腾,眼前一阵阵发黑。 凤扶摇捂着心口,颤颤巍巍爬起身。 连体怪胎举着血色弯月刀,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 手中的弯月刀闪着诡异的血光,对准她狠狠劈了上来。 凤扶摇将内力提高到极限,握着宝剑咬牙便要迎上去。 正在这紧要关头,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呼啸之声。 一道雪亮的剑光,在黑暗中如同闪电般炸裂。 并从长长的通道后飙射而出,狠狠斩向这对疯狂的连体兄妹。 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听到后面的动静,向凤扶摇攻击的身躯猛然一滞。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般的恐惧袭满心头,让他们毛骨悚然。 连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下意识便想要挣扎着逃跑。 奈何对方速度太快,快得几乎让他们反应不过来。 手忙脚乱中,宇文无极奔向左边,宇文兰若却奔向右边。 就在两人迟滞瞬间,那道电闪雷鸣般的剑光,狠狠斩在他们连接之处。 “噗嗤”一声闷响,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一分为二,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 两具身体各自喷涌着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委顿倒地抽搐不止。 凤扶摇惊讶抬头,便看见暗暗的火光下,长长通道的尽头。 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风驰电掣般踏空而来。 长长的衣袍随风猎猎飞舞,银色面具闪着魅惑的光芒。 俊美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那双魅惑妖孽的眸子,急切的寻找着那道熟悉的倩影。 待看到靠在栅栏边惊魂未定的少女时,紧张的面容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疾步上前,一把将浑身是血的少女一把抱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 “摇儿,你身上好多血,你受伤了?” 凤扶摇累得四肢酸软,连手指头都在发抖,却望着他得意傻笑, “阿辞,这里是大长公主畜养血奴的地方。” “大长公主和夜国勾结,是大龙国的奸细,” “你们赶紧将大长公主抓起来,严加拷问。” “还有他们这对连体怪胎,他们曾经欺负过你,我想杀了他们为你报仇。”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感动之情。 连忙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势,待看清是皮外伤时,这才稍稍放了心。 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倒出几粒送入她的嘴里。 又掏出一瓶止血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安慰道, “我先帮你止血,其他不必担心。” “大长公主已交代畜养血奴及叛国之事,皇上已下令将她处死。” “至于他们 他们逃不了” 大批天道阁的将士,举着火把从入口处涌进来。 将抽搐惨叫的宇文兄妹团团包围起来。 第165章 连体兄妹之死 宇文无极兄妹被劈成了两半。 创口处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一分为二。 正噗通噗通跳动着,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出去老远。 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着抽搐着。 两张精致美丽的脸苍白如纸,因为疼痛而变得狰狞扭曲。 他们连在一起共生共存,相安无事。 被强行分开却痛不欲生,感到生命在急速消失。 宇文兰若痛得死去活来,如同杀猪般嚎得撕心裂肺, “ 啊啊啊,哥哥,我好痛,我要死了,我快死了。” “哥哥救命,我的血快流光了,好痛啊。” 突然,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她猛然瞪大眼睛。 那个身影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她曾经拉着哥哥,躲在角落,偷看过许多回。 心底爱意和恨意相互交织,如滔滔江水般将她淹没。 眼前浮现出十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倔强而又丑陋小男孩的情形。 年仅八岁的小男孩,被送到夜国当人质。 身边只带着一个嬷嬷和为数不多的侍卫。 半张脸精致可爱,半张脸虬结扭曲丑陋不堪。 然而眼底满是倔强和冷傲,仿佛将一切困难黑暗都不放在眼中。 宇文兰若从来未曾见过那么骄傲而又丑陋的男孩。 她想要将他踩在脚下,狠狠折磨他打掉他的傲气。 她逼他给她下跪,逼他像狗一样在地上跪爬。 然而,小男孩却倔强至极,宁死也不下跪。 她用鞭子狠狠抽打他,放恶狗撕咬他,故意让下人不给他饭吃。 冰天雪地,罚他穿着单薄的衣裳。 站在一尺多深的雪地,看他冻得嘴唇青紫昏死过去 小男孩在夜国一待就是四年,受尽他们兄妹的折磨和欺辱。 从一个矮小的小男孩,长成了十二岁的翩翩少年郎。 他就像根卑贱的野草般,在她的各种羞辱打压下,茁壮而倔强地成长着。 并未因为身处地狱,而变得消沉懦弱,反而越来越坚韧。 四年前,蛮奴离开夜国后,她发了疯般想要见他。 后来她和哥哥被夜皇派到大龙国,采用一切卑鄙手段破坏夜国。 那个卑贱的少年,已成为大龙国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璃王。 再也不是他们兄妹能轻易欺辱的对象,她只能躲在暗处偷窥他的风华。 她想过千千万万种他们再次相见的情形。 却从来未曾想过,他们一见面,对方便将她和哥哥劈成两半。 宇文兰若痴痴望着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的绝美少年,心中又痛又恨。 望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子不受控制抽搐着,咬牙切齿道, “卑贱蛮奴,你竟敢伤害我和哥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不快点将我和哥哥放了?否则,夜国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丑八怪,不要以为回到大龙国,便不再听我的话。” “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宇文无极也痛得死去活来,吃力的抬起手中的弯月刀。 想将那个伤害他和妹妹之人,碎尸万段。 然而,弯月刀似有千斤重,他再也举不起来了。 他和妹妹成了待宰的羔羊,再无还手之力。 宇文无极瞪着血红的眼,凶残的瞪着沈君辞,厉声道, “沈君辞,你若不将我们平安送回夜国,夜国定会踏平大龙国。” “让大龙国消失在列国面前,成为亡国之奴。” 那道高大挺拔风华无双的身影,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露出一张让人窒息的绝色容颜。 高贵冷艳魅惑无双,浑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 早已不是那个,他们能随意欺负凌辱的贱奴。 少年森冷冰凉的眼眸居高临下望着他们,不屑冷笑, “宇文无极,你们做过的那些事,以为本王不知道么?” “在边城与牧民勾结,故意残害我大龙国将士,害得花将军夫妇惨死。” “派出采花贼夜来香,千方百计破坏我大龙国春闱之试。” “利用血咒控制大长公主,让她为你们蓄养血奴滥杀无辜。” “害死我大龙国数千无辜少女,满足你们变态私欲。” “利用百花楼刺探我大龙国情报,利用拍卖行大肆收购我大龙国铁矿。” “宇文无极,你真将我大龙国,当成你夜国为所欲为的后花园了吗?” “放了你们?别做梦了,就算让你们死一万次,也死不足惜。” 宇文兰若强撑着一口气,拖着长长的血线,慢慢向沈君辞爬去。 每爬出一步,似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只爬出短短几米远,便仿佛爬过千里万里般艰难。 她伸着糊满鲜血的手,喘着粗气,祈求的望着沈君辞,艰难道, “蛮、蛮奴,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当初你到夜国当人质,我虽然折磨过你,却并未要你的命。”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就该一辈子被我虐待。”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贱奴。你对我,不能这么残忍” 沈君辞一脸嫌恶的瞅着血泊中的宇文兰若。 如同瞅着狗屎般恶心,冷酷无情道, “别恶心本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你以为,本王和你们一样变态,饮用人血滥杀无辜吗?” 宇文兰若迎着他嫌恶的目光,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沾满鲜血的手软软垂下来,再无声息。 宇文无极望着一动不动的宇文兰若,艰难地爬过去推了推她, “兰若,兰若,你、你醒醒,你、你快醒醒。” 然而,宇文兰若仿佛睡着了般,再也没有了生气。 宇文无极血红的眼,毒蛇般瞪着沈君辞,眼底满满的都是嫉妒。 对方高大俊美的形象,在他眼前一点点变得模糊。 他想扑过去杀死他,浑身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如同苟延残喘的野兽般,只能用尽全力大口喘息。 眼前仿佛浮现出,从小到大被人们唾弃咒骂恐惧嫌恶的情形。 父皇咒骂他们克死了他们的母亲,因此从不待见他们。 所有人看见他们,都会露出厌恶惊恐的表情。 仿佛他们是洪水猛兽,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人们偷偷咒骂他们是怪物,是不祥的东西。 他们兄妹俩从小到大,因为连体之故,不知遭受过多少白眼,唾骂和嫌弃。 在日复一日嘲笑辱骂中,他们的心逐渐扭曲,变得残忍嗜杀。 那些嘲笑过他们的人,都被他们残忍杀死,并放光了血。 宇文无极几乎用尽全力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血泊中,感到身子轻飘飘的。 那种没有牵扯累赘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原来,独立一个人的感觉,竟如此舒服放松快乐。 宇文无极的脸上,露出舒适惬意的笑容,眼前一黑便陷入永久黑暗中 第166章 血奴之案,皇帝嘉奖 凤扶摇望着再无动静的宇文兄妹,尚觉心有余悸。 若沈君辞晚来一步,倒在血泊中之人,可能是她自己。 这对连体兄妹合起来的功力,确实强大到了可怕的地步。 她估计三年后大龙国的灭亡,这对兄妹功不可没。 如今终于将这个祸害除去,接下来面临的还有内患问题。 凤扶摇斗志昂扬,立刻想起另外一件事。 轻轻拽了拽被沈君辞握在手心的手,问道, “阿辞,他们终于死了,你也报仇雪恨了。” “夜国会不会因为此事,而找大龙国麻烦?” 沈君辞轻轻帮她拭去脸上的血迹,柔声道, “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 说着,吩咐云十七, “将夜国奸细拖出去埋了。” “打开栅栏,将大长公主关押的血奴都放出来。” “本王带她们出去面见皇上。” “是,王爷。”云十七命令几个士兵。 将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的尸体,拖出去埋在群芳谷的花丛下。 这对兄妹坏事做尽,残害无数无辜少女,自己最终成了花肥。 云十七等人在山腹中,抓到十来个帮助大长公主作恶的家仆。 这些下人帮助大长公主购买甚至拐卖血奴,并负责关押看管这些血奴。 沈君辞和凤摇带着一百多个从栅栏中放出来的少女,来到山腹外面。 建德帝,太子沈君羿,及随同的十来个官员,也来到了群芳谷。 沈君辞带着天道阁侍卫,护送着一百多个血奴走出来。 那些血奴绝大部分都是少女,还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一个个面色苍白形容瘦弱,看上去虚弱不堪。 让人看了心生怜悯,生出无限同情和愤怒之情。 有些血奴失血过多,已经无法正常走路,是被侍卫抬出来的。 随之被押出来的,还有那些负责看管此处的下人。 这些下人吓得面如土色,一出来便跪倒在建德帝面前。 建德帝等人望着这些可怜的血奴, 都露出愤怒的表情。 沈君羿心惊胆战,生怕宇文兄妹供出他与夜国勾结之事。 想了想,极力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义愤填膺道, “大长公主真是丧心病狂,怎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将这些无辜百姓都成什么样子了?实在令人气愤。” 心里却暗暗祈求,宇文兄妹千万别将他供出来。 所幸大长公主发癫被杖毙,并未供出他的秘密。 姬右丞相一脸愤怒,大声附和太子, “大长公主被皇上杖毙,实乃罪有应得。” 沈君辞抱着浑身是血的凤扶摇走上前。 轻轻将她放在地上,继而对建德帝恭声道, “启禀父皇,摇儿无意中发现大长公主秘密,被她下药关入山腹。” “摇儿醒来后,便撞见两个想带走血奴的奸细。” “于是和他们打了起来,并想办法拖着他们。” “要不是儿臣带着天道阁将士们及时赶到,摇儿恐怕凶多吉少。” “待儿臣带人赶过去时,那两个奸细已经畏罪自杀。” 凤左丞相瞅了瞅浑身染血的凤扶摇,关切的问道, “摇儿,你有没有事?身上的伤严重吗?” 凤扶摇摇了摇头,低声道, “都是皮外伤,不至于致命,不过,很疼。” 建德帝听了沈君辞的话,脸色不悦的沉了沉。 宇文无极和宇文兰若兄妹就这么死了? 若夜国追究起来,他将如何给夜国交代? 可是,既然已经死了,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建德帝狠狠瞪了一眼沈君辞,责怪他杀了宇文兄妹二人。 继而看向浑身是血的凤扶摇,沉声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大龙国皇室的媳妇,真是好样的。” “屡次帮助天道阁办案立功,真乃巾帼不让须眉也。” “封璃王妃为定国王妃,奖励绫罗绸缎一百匹,白银一万两,匾额一块。” “我大龙国女子应向定国王妃学习,为国为民为大义。” 凤扶摇规规矩矩跪下,大声高呼,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威严的抬了抬手,目光慈祥, “起来,你和夜儿都是好样的。” 沈君辞对跪着的下人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厉声呵斥, “你们是如何助纣为虐的,还不老实交代?”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交代, “皇上饶命,王爷饶命,这一切都是大长公主指示小的做的。” “小的若是不做,大长公主便会责罚小的。” “这些血奴大部分是从街上拐来的,只有少部分是花钱买的。” “这些年前前后后,大概拐了数千良家少女关在山腹之中。” “这些血奴,除了供应大长公主,还会供应夜国皇室某些人的需要。” “大长公主凭借此事,从中赚了不少银子。” “血奴被放尽血液便会被杀死,变成这群芳谷的花肥。” “小的句句属实,但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建德帝瞅着那些可怜的少女,虽然气得脑袋发昏,却暗暗计较。 血奴之事,乃是大龙国皇室最大的丑闻。 若是传出去,势必会引起民愤。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建德帝想了想,冷声吩咐, “这些人助纣为虐,罪无可赦,统统拖下去斩了。” 天道阁的将士们,很快将这些下人拖了下去。 建德帝暗暗计较一番,继续说道, “天道阁将士捣毁我大龙国最大血奴窝点。” “而血奴案的源头,乃是夜国皇室。” “凤左丞相,你写一份措辞严厉的信递交夜国使臣,向他们提出抗议。” “让他们给我大龙国惨死的血奴一个交代。” “另外,由姬右丞相牵头,帮助这些血奴回到家乡。” “由朝廷为她们提供路费,助她们顺利回家。” “查封大长公主府,所有公主府之人全部斩杀。” 凤左丞相和姬右丞相一起躬身应道, “是,臣遵旨。” 一场热热闹闹的桃花宴,在轰轰烈烈的血奴案中结束。 大长公主因勾结夜国贩卖血奴而被杖毙。 刘淑琴自爆恶行丢人现眼,被家族秘密处死。 关于璃王妃协助天道阁捣毁夜国血奴案的消息,很快传遍长安城。 百姓们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她为荣津津乐道。 茶馆的说书先生将之编成故事,每日大肆传颂。 当事人凤扶摇带着浑身的伤回到璃王府,着实躺了数日才恢复过来。 沈君辞特意请了好几日假,留在家中陪她养伤。 让凤扶摇极度失望的是,这次系统竟然直接奖励了她十万两白银,并未奖励寒毒解药。凤扶摇虽然失望,但聊胜于无。 然而,凤扶摇未来嫂嫂祝婉容那边,却出了事 第167章 好气,渣太子竟要抢她嫂子 桃花宴之后,春闱之试还在如火如荼的举行。 春闱又称春试,前前后后共历时九天。 即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 考试期间,长安城实行宵禁管理。 凤扶摇养了几日伤,身体大好后,沈君辞才去上朝。 因凤扶摇在桃花宴上宣传之故,楚楚留香的香水越发火爆。 香水销售情况良好,银子如流水般哗啦哗啦流淌进来。 这一日,凤扶摇正在书房,仔细查看香水销售账目。春燕进来禀告, “小姐,祝小姐来了,说是想见你一面。” 凤扶摇放下账册,和春燕迎了出去。 来到厅堂,便见祝婉容袅袅婷婷站着,呆呆望着墙壁,神情恍惚。 凤扶摇心里一惊,上前拉住祝婉容的手,扶她坐下来。 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容容?发生什么事啦?为何看上去如此憔悴?” “有什么困难便告诉我,我来帮你想办法。” 祝婉容眼圈一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垂着螓首,伤心哽咽, “摇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你商量。我我” 祝婉容泪如雨下,掩面哭泣, “今日一早,太子殿下派太子府的管家送来聘礼,说是想纳我为侧妃。” “还说,只要我愿意当他侧妃,他便保我爹加官进爵。” “我爹为官清廉,为人刚正不阿,并不想靠女儿攀附权贵。” “所以,我爹拒绝了太子的要求,让他们拿走聘礼。” “可是,太子府管家威胁我爹,若是我爹拒绝这门亲事。” “我爹以后,便休想再在朝廷做官。” “还说什么太子殿下乃是未来皇帝,我现在是侧妃,以后便是贵妃。” “摇摇,世人盛传他那方面有问题,还,还是个虐待狂。” “我、我看见他便害怕,并不想当他侧妃。” 凤扶摇一听,气得拍案而起,大声骂道, “这个无能变态狂死渣男,要不是有药丸,怕是连三秒都坚持不了。” “竟敢觊觎我未来嫂嫂,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士可忍孰不可忍。” 祝婉容抬起螓首,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俏脸染上了两抹羞红。 不过,凤扶摇说话向来如此,并不如何惊奇。 凤扶摇尴尬的挠了挠头,讪笑道, “嘿嘿嘿,容容,我这不是被渣太子气坏了口不择言吗?” “那狗渣男跟发了情的狗似的,这几日疯狂纳了十几个小妾。” “纳了这么多小妾,竟还不满足。还将主意打到你头上,真是气死我了。” 祝婉容秀美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却反过来安慰她, “摇摇,太子殿下没有娶你,你不会还在恨他?” “那人不但花心滥情,还冷血无情,并非良配。” “那日探春宴宰杀肖良娣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肖良娣纵然有错,可好歹也是曾经和他恩爱过的爱妾。” “他可以不要她,将她休了就是,何必杀她?” “而且,街坊传闻太子不能人道,还有虐待倾向,是个变态狂。” “这种人不值得你惦记,还是璃王更值得你守护。” 凤扶摇心知祝婉容误会了,凑近她神神秘秘道, “我告诉你,渣太子那方面确实不行,还是个虐待狂。”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回门那日亲耳听凤扶雪说的。” “我讨厌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喜欢他那种货色?” “你放心,我喜欢的人是璃王,而不是太子那种垃圾。” 祝婉容见她说的认真,长长松了口气,满面愁容道, “太子府管家说,过两日便会将我抬进太子府。” “摇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当太子侧妃的。”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更怕他残忍冷血变态的恶习。” 凤扶摇拉着祝婉容的手,望着她朦胧的泪眼,问道, “容容,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大哥凤扶苏到底有没有情意?” “这件事关系到,我能否帮你想办法。” “我记得,以前大哥每次从边关回来。” “为我带礼物时,也会为你带上一份礼物。” “我大哥肯定是喜欢你的,你呢?喜欢我大哥吗?” 凤扶摇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么好的女孩留给她大哥。 至于二哥凤扶景,她也不知他喜欢谁,先搞定大哥的娘子再说。 祝婉容娇羞的垂下睫羽,脸蛋染了两朵娇艳的红霞。 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小巧晶莹的玉佩,羞答答道, “摇摇,我、我喜欢你大哥,他、他也喜欢我。” “我们两情相悦,已经偷偷定下终身。” “你大哥送了这块玉佩给我,当作定情之物。” “他给我写信,说今年回来述职时,便会派媒人上门提亲,并尽快迎娶我。” “可如今,太子非要纳我为侧妃” “摇摇,我和阿苏私定终身之事,一定不能让太子知道。” “否则,我担心他会恼羞成怒,使用卑鄙手段加害阿苏。” 祝婉容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泪眼滂沱, “摇摇,我死也不会去当太子侧妃的。” “我这一生,只爱你大哥一人。” “我只想将清白之躯,留给他。” “摇摇,若是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替我转告阿苏。” “我祝婉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 “此生与他相爱相知,无怨无悔。” 祝婉容说完这些话,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已。 凤扶摇拿出帕子,帮祝婉容擦去脸上的泪水。 心疼的搂着她,责备道, “容容,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此事又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什么你不在了?” “这些话你自己去告诉我大哥,我是不会帮你转告的。” “我大哥还等着娶你当我嫂子呢,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我倒是有办法解决此事,不知你拉不拉的下面子。” 祝婉容雾蒙蒙的美眸中,迸发出炙热的光芒,急切道, “只要不用给太子当侧妃,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凤扶摇凑上前,对她低语道, “这件事,其实很好办,我们不如这样。” “我先去见见你爹娘,此事由我来告诉他们。” “事后,我再去一趟太子府找那个渣渣。” “免得狗渣渣害你父亲或者我大哥” 第168章 上门找太渣太子算账 凤扶摇随祝婉容来到祝府。 祝婉容的爹爹祝大人,乃是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掌管刑狱案件审理,负责复审检查刑部判决,审理死刑案件等事宜。 在大龙国,大理寺隶属于天道阁监管。 而大理寺少卿为正四品官,是大理寺的二把手。 祝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 虽担任大理寺少卿十余年,却一直未曾得到升迁。 所以,祝大人居住之地,也并非繁华的王府大街。 而是位于反正街比较偏僻的角落。 凤左丞相府便位于反正街最繁华地段。 祝府离凤左丞相府,并不远。 祝夫人见到凤扶摇时,很是惊喜。 对她盈盈一拜,礼数十足, “妾身见过王妃,王妃吉祥安康。” 凤扶摇急忙将祝夫人扶起来,嗔道, “祝姨,以前我是这样唤您的,以后我还是这样唤您。” “我小时候,您将我当成半个女儿看待,我可没少在您家蹭饭。”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一挨打,就爱往您家跑。” “您又是帮我擦药,又是留我用饭,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啊。” 祝夫人被她说的眼圈都红了。又是倒茶,又是端点心,满眼都是慈爱之情, “你小时候没有娘,我见你总是心疼。” “如今,你嫁为人妇,生活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真希望容儿能像你一样,嫁个如意郎君。” 祝夫人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指着院子里的几个大箱子,唉声叹气, “不瞒你说,昨日太子派人上门提亲,想纳容儿为侧妃。” “太子殿下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我是真不想将容儿送入火坑。” “这几日,更是听闻太子殿下纳了十几个小妾,还有被折磨死的。” “容儿从小被我捧在手心呵护,我哪里忍心让他嫁给那样的人?” “可是,太子殿下派人前来威胁容儿她爹。” “容儿若不当他侧妃,便会让她爹连官都做不成。” “她爹又是个暴脾气,说若是太子逼得狠了,他便辞官回乡算了。” “这件事,可如何是好?” 凤扶摇看了看几大口摆在院子角落的箱子。 祝家不同意这门亲事,连箱子的红封都未拆。 可见也是有骨气的,心里对祝夫人和祝大人很是佩服。 凤扶摇从袖子中,掏出祝婉容事先给她的那块玉佩。 托着玉佩呈到祝夫人面前,轻声笑道, “祝姨,还好你们未曾答应太子。” “否则,容容便错过了一门大好姻缘。” “这玉佩,乃是我大哥让我转交给容容的结亲之物。” “我大哥已成为西疆城大将军,过些时日便要回来述职。” “他让我先将这块玉佩转交给容容。” “待他回来述职时,便上门来提亲。” “我大哥和容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我想为大哥和容容保媒,还请祝姨和祝叔叔同意他们二人的亲事。” 祝夫人先是一愣,继而大喜。 凤左丞相府的大公子凤扶苏,乃是她看着长大的好孩子。 虽然走的是武将之路,却生的一表人才,待人接物举止有度。 这样的女婿,可谓打着灯笼也难找。 祝夫人岂有不同意之理?慌忙接过玉佩,看了看祝婉容, “容儿,你是什么意见?” 祝婉容虽然娇羞,却一脸坚定道, “凤家大公子,当然是极好的。” “反正,女儿就算是死,也不会去当太子侧妃的。” 祝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对凤扶摇道, “王妃,这门亲事,我们做爹娘的,自然是同意的。” “明日便让容儿他爹,拿着这玉佩去太子府。” “将容儿已与凤府大公子早已定亲之事告诉他。” 凤扶摇却接过玉佩,笑道, “不,这件事由我去太子府找太子,帮容容拒绝。” “渣太子后院都有几十个女人了,还这么不要脸。” “想抢我嫂子,门都没有。” 凤扶摇说干就干,马上辞别祝夫人和祝婉容。 让人将渣太子送的聘礼抬上马车,亲自送到太子府大门口。 凤扶摇从空间中祭出宝剑,砰砰砰几下将几口箱子砍得稀烂。 箱子中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聘礼,散落了一地。 凤扶摇收了宝剑,昂然站在太子府门口。 守在太子府门口的侍卫,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发疯,脸都绿了。 凤扶摇睥睨着侍卫,大声说道, “我乃璃王妃,要见太子,立刻,马上将他叫出来。” “他若不出来见我,我便将他不能人道之事到处宣传。” 侍卫差点吓傻了,连滚带爬的跑进去。 沈君羿自从得到快乐无极限的药丸后。 上朝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便称病在家。 服用快乐无极限后,躲在太子府和一群姬妾鬼混。 恨不得将这些年未体验过的快乐体验个够本。 当他正在与一群美人厮混,听说凤扶摇找上门来。 心中狐疑着,不情不愿带着凤扶雪来到太子府门前。 太子府前围着一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对这边指指点点。 沈君羿一眼便看见,人群中身材火辣袅袅婷婷的绝色美人儿。 仿佛自带光环般,浑身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容貌倾国倾城,气质冷艳逼人,真乃人间绝色也! 少女脚下几口大箱子被砍得七零八落,东西散落了一地。 这几口箱子,看着似乎有几分熟悉 沈君羿目光炙热的盯着凤扶摇,眼神黏黏糊糊再也挪不开目光。 心中不由涌出一股酸溜溜的嫉妒。 他后院那些美人,和面前少女一比,统统成了庸脂俗粉。 包括跟在他身边,曾经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凤扶雪。 如果能将她纳入自己后院,能享受一把就好了 凤扶摇看见沈君羿,瞪着他毫不客气道, “你可真是个渣男,真是不要脸,竟然玩强抢民女的把戏?” “你这几日纳了十几个美妾,还不满足?” “竟想强行将与人有婚约的女子,纳为你的小妾。” “天下怎会有你这种臭不要脸的狗男人?” “真是老太婆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恶心人。” 凤扶雪看了看被砍烂的箱子,不悦的蹙起秀眉。 不知凤扶摇哪根筋搭错了,跑到太子府门前来撒野。 眼见沈君羿盯着凤扶摇看个不停,心中醋意横生,冷笑, “姐姐,你如泼妇般打上门来,成何体统?” “太子殿下纳妾不是很正常吗?何需你来指手画脚?” “你不能因为自己过得不幸福,便嫉妒别人幸福?” “姐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走。” 第169章 你才是那个蠢货 凤扶摇听了凤扶雪的话,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 “哈哈哈,凤扶雪,我妒忌你幸福?” “你自己亲口承认渣太子性无能,还是个虐待狂。” “结果你跟我说,我嫉妒你过的幸福?” “渣男天天纳妾,如今还想将与人有婚约的女子纳为姬妾。” “你身为太子妃,不但不劝他还包庇他,你可真行啊。” “捏着鼻子哄眼睛,自欺欺人很好玩吗?” 凤扶雪粉白的俏脸涨得通红,被凤扶摇怼的说不出话来。 这几日,沈君羿天天纳妾,日日当新郎,没日没夜荒唐。 她看在眼中,苦涩在心头,却敢怒不敢言。 除了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什么也不能做。 沈君羿被凤扶摇当众羞辱,不由勃然大怒, “凤扶摇,你休要血口喷人。” “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将与人有婚约的女子纳为妾室?” “你怕不是嫉妒本宫纳妾,所以上门来找茬的?” “你放心,你这种残花败柳花痴,本宫还看不上眼。” 凤扶摇嫌恶的瞪着渣太子,当众便戳穿他丑恶的嘴脸, “狗渣男,你明知祝婉容和我大哥凤扶苏有婚约。” “还让管家上门威胁祝大人,让祝婉容当你侧妃。” “还说什么祝婉容不做你侧妃,便让祝大人做不成官,让祝婉容嫁不出去。” “这么缺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真以为大龙国是你一个人的吗?” “你身为太子,仗势欺人德不配位,根本就不配做太子。”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对太子指指点点, “不是,他竟然要将与人有婚约的女子纳为侧妃?” “这也太缺德了,不能因为仗着自己是太子,便为所欲为。” “听说太子殿下这几日发了疯似的纳妾,还弄死了好几个,啧啧啧” 沈君羿被众人指点指责,肺都快气炸了。 探春宴上,他确实对祝婉容那张端庄秀丽大气温婉的容颜十分惊艳。 便让人偷偷打听,得知祝婉容尚未婚配,于是动了歪心思。 想将祝婉容纳为侧妃,为他生个孩子。 于是让管家备了聘礼,前去祝府提亲 沈君羿目光凶狠的瞪着站在一旁缩头缩脑的管家。 抬起脚便狠狠踹了上去,将他踹了个人仰马翻。 指着他的鼻子,破口怒骂, “狗东西,本宫派你去祝家为本宫提亲。” “不是让你先打听打听,祝家女儿是否婚配吗?” “你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打听都不打听一下。” “便私自跑到祝府威胁祝大人?谁给你的够胆,到处败坏本宫名声?” “来人,将这个狗东西拖下去杖毙。” 从沈君羿身后,奔出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 将可怜的管家当成替罪羊拖了下去。 众人听到门内传来管家杀猪般的哭喊声,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这位可怜的管家,大概率是被当成替罪羊打死了。 沈君羿环顾四周昂然而立,提高声音道, “此事乃管家个人所为,和本宫并无关系。” “这狗东西仗势欺人,本宫已对其严加惩罚。” “既然祝家女已与人婚配,本宫自然不会再去提亲。” “本宫乃光明磊落之人,断不会因未与祝家结亲,便去陷害祝大人。” “此事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 夕阳西下,一辆马车停在太子府门前。 一个高大俊美,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下马车,迈着大长腿向这边走过来。 金色的夕阳照在那风华绝代高大俊逸的身上,显得气宇轩昂高贵非凡。 那种无与伦比的尊贵霸气仿佛与生俱来般,让人望而生畏心生敬畏。 与身材壮硕威猛的太子一比,太子生生被衬成了一介莽夫。 人们忍不住屏住呼吸,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 男人步履从容的走上前,对太子拱了拱手,语气冷淡, “臣弟参见皇兄。皇兄如此兴师动众,对待臣弟的王妃。” “难道,皇兄是对臣弟有意见不成?” “若臣弟做的不好,皇兄责罚臣弟即可。” “何必要对付臣弟的王妃呢?” 深邃的狐狸眸,深深望向那抹美丽的倩影。轻轻拉住她的手,问道, “你可有受伤?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本王。” “本王绝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沈君羿阴柔的脸色黑如锅底,勃然大怒道, “凤扶摇自己跑上门来找茬闹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宫欺负她了?” “你来的真好,赶紧将人领走。” “本宫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里陪这个泼妇闹事。” “还有,以后管好你的女人,别没事找事,吃饱撑的到处找茬。” 沈君辞淡然一笑,冷声嗤笑, “本王的王妃乖得很,怎么可能随便找茬?” “她来找你,肯定是你做了让她愤怒之事。” “皇兄,你是太子殿下,理应以身作则,不可仗势欺人。” 沈君羿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将这个装无辜的东西赶走。 凤扶摇嘲讽的看着沈君羿,大声说道, “祝婉容乃是我未过门的嫂嫂。” “你逼他当你侧妃,差点逼得她上吊自杀。” “你竟强词夺理,还责怪我找茬闹事?真是臭不要脸。” “以后你若再去骚扰我嫂嫂,或者陷害她父亲。” “我定会去皇上那里告御状,到处宣扬你的丑事。” 沈君羿肺都快气炸了,气急败坏道, “凤扶摇,本宫不就是嫌弃你是个蠢货,没娶你吗?” “你至于公报私仇,趁机对本宫打击报复吗?” “以后别再对本宫死缠烂打了,本宫对你不感兴趣。” 沈君辞目光森冷的瞪着他, “皇兄慎言,不要让别人笑话你才是那个蠢货。” 沈君羿:??? 凤扶摇哈哈大笑,瞅着沈君羿冷嘲热讽, “太子殿下,蠢货不是你吗?” “春日宴那日,你连我出的数数题都答不出来。” “还偏要自不量力和我对赌,输了一万多两银子。” “蠢货不应该是你这个绣花枕头吗?” “还有,我爱的人是我夫君,璃王殿下。” “你这种没用的狗渣男,鬼才会对你死缠烂打。” “回去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说着一把拽起沈君辞的手,柔声道 “夫君,我们走,这个鬼地方,晦气的很。” “要不是为了我未过门的嫂嫂,鬼才会来这里。” 两人亲亲热热牵着手,向隔壁的璃王府走去。 沈君羿盯着离去的那对璧人,目光阴鸷。 待一进入太子府,便厉声问凤扶雪, “你不是说,有把握让沈君辞寒毒发作吗?” “这都过去数日了,为何他的寒毒还没发作?” 凤扶雪吓得缩了缩脖子,嗫嚅道, “臣、臣妾确实顺利送了过去。” “璃王寒毒为何未发作,臣妾也不知道啊” 第170章 春闱大瓜,学子闹事 春闱考试之后,很快到了三月上旬放榜的日子。 一共三千多人参加春闱考试,实际录取的只有二百多人,录取比例不足一成。 凤扶摇想着用完午膳后,去打听春闱放榜之事。 看看潘玉玠,表兄花满城,弟弟凤扶钰,及司空小宝等人是否被录取。 哪知正和沈君辞用着午膳,便听见小瓜的劲爆消息, 【宿主,有大瓜,关于春闱的大瓜。】 凤扶摇一下子来了精神, 【春闱考试的大瓜?什么大瓜?】 【快说说,潘玉玠,花满城,凤扶钰,司空小宝等人上榜没?】 沈君辞听到凤扶摇的心声,也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可惜他听不见小瓜的声音,否则便能吃到新鲜热瓜。 系统小瓜说道, 【这次春闱考试,恐怕有得闹腾了。】 【考试前,主考官礼部尚书大人司空绝不是病了么。】 【其实,他上吐下泻拉肚子拉脱水,便是副考官礼部侍郎钱一森所为。】 【在太子极力推荐下,建德帝将副考官钱一森提拔为主考官。】 【那钱一森乃是有名的太子党,此次与几位副考官暗中勾结。】 【收受贿,按照事先拟定的名单取士,能进榜的几乎全是太子之人。】 【据说太子光是此次贿赂,便收了几十万两银子。】 【你所说之人,没有一个人上榜。】 “啪嗒”一声,凤扶摇吃惊得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礼部尚书司空绝大人考前生病,是钱一森下药所致?】 【钱一森是太子之人,此次收受贿赂,按照事先拟定名单取士?】 【潘玉玠,花满城,凤扶钰,司空小宝等人,竟无一个被录取?】 【渣太子收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贿赂?这也太离谱了?】 【难怪三年后大龙国会灭亡,这是从根子上就烂了啊。】 【这事我如何才能告诉璃王,让天道阁好好查一查呢?真是愁死个人了。】 沈君辞早就听到了凤扶摇的心声,直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沈君羿他怎么敢在春闱考试上徇私舞弊收受贿赂? 公然将所有春闱之人,全部录取为他的人? 他的胆子,未免也太肥了? 正在此时,云十七领着太监小顺子急匆匆走进来。 小顺子捏着奸细的嗓子,恭声道, “启禀王爷,今日放榜,学子们闹腾了起来。” “说是寒门学子无一人上榜,录取的全是太子之人。” “他们在放榜牌前大闹,指责录取不公,闹得人尽皆知。” “春闱学子们现在聚集在文庙哭庙抗议,要求朝廷给个说法。” “皇上宣王爷尽快进宫,令天道阁查清此事,给学子们一个交代。” 沈君辞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凤扶摇连忙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王爷,司空绝大人考试前病倒定有蹊跷,说不定是遭人算计所致。” “听闻钱一森乃太子之人,而这些被录取之人都是太子之人。” “这其中,定涉及到贿赂钱财等事,太子肯定没少受贿。” “只要好好查一查,肯定能查出其中端倪。” “这次寒门学子闹事,若王爷能帮他们伸张正义,定能获得民心。” “说不定,还能将太子扳倒。此次是个绝好机会,王爷一定要重视。” 沈君辞望着少女聪明睿智的美眸,一颗心深深触动着。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笑道, “娘子聪明绝顶,让为夫佩服至极。” “此事,我定会好好处理的。” 沈君辞随小顺子来到皇宫,文武百官在殿堂上乌压压站了一片。 建德帝高坐龙椅脸色阴沉,怒气冲冲。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此次春闱之事, “听说学子们都跑去文庙哭庙去了。” “录取不是按照成绩录取的吗?” “谁这么大胆,竟然不看成绩随意录取?” “寒窗苦读十几载,名落孙山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恶意名落孙山啊。” 而此次监考的主考官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人。 战战兢兢跪在下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至于太子,压根儿没见他的人影。 听说他待在太子府,夜夜笙歌努力耕耘。 想尽快生个小皇孙安抚老皇帝,辛苦得不得了。 而姬右丞相姬代,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就连拉得几乎脱了水的礼部尚书司空绝,也强撑着病体来上朝了。 众人正窃窃私语着,便看见一个高大俊逸的人影背着阳光走进来。 那霸气沉稳的身影,宛如朝堂上的一道光,想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沈君辞对老皇帝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举止优雅霸气,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对他侧目。总觉得这位璃王殿下,才是天生的帝王。 只可惜他容貌有损,还戴着个面具,可惜了。 建德帝看见沈君辞,暴怒的心情稍稍缓了缓,大声道, “辞儿,此次春闱放榜,众多学子认为录取不公。” “不少学子聚集到文庙闹事,要求朝廷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觉得此事,将如何处理比较好?” 说着,将一张录取榜名单交给小顺子。 小顺子捧着录取榜名单,夹着腿跑下来递给沈君辞。 沈君辞通过凤扶摇的心声,早已提前知道此事的真相。 他仔细看了看录取榜名单,发现被录取之人基本上皆是太子党的人。 心中一片了然,于是收了录取榜,沉声说道, “皇上,春闱之试代表的不仅仅是为朝廷选拔人才。” “更主要的,乃是为大龙国百姓提供公平公正的选拔机会。” “朝廷所做的一切,不能寒了学子们的心。” “儿臣认为,此事应严加查办,查明真相,给学子们一个交代。” “若有人胆敢公然徇私舞弊收受贿赂左右考试,应严惩不贷。” “若确实存在不公现象,应取消此次考试成绩重新考试。” “如此,方能安抚学子之心,安抚百姓之心。” 钱一森和姬代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声喊冤, “皇上,璃王殿下,各位大人。” “臣等公正公平,并未收受贿赂徇私舞弊。” “此次放榜,也是根据学子们的成绩,公平录取的啊。” “还请皇上明察,请皇上明察呀。” 第171章 唇枪舌战,为寒门请命 姬代右丞相瞅着沈君辞,冷声嗤笑, “春闱考试一经放榜,便代表朝廷的颜面和权威。” “岂能说推翻便推翻?若是如此,以后朝廷颜面何在?” “每次春闱,大概有三千多人参加考试,只能录取二百多人。” “肯定有人被录取,有人名落孙山。” “若每次都有人闹事,难道每次都要推翻重考吗?” “皇上,此事还请您三思而后行啊。” 建德帝的脸上,顿时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 每次春闱,都代表着皇室的权威和颜面。 若此次轻易推翻,势必为朝廷造成不好的影响。 可是,若是此次考试真的存在徇私舞弊现象。 而寒了百姓的心,以后再想收回百姓的心,可就难了 礼部尚书司空绝颤巍巍站起身,噗通跪在地上。 边砰砰砰磕头,边捶足顿胸大声哭道, “皇上,都怪老臣不好,您将老臣头上这顶乌纱帽取走,治老臣的罪。” “老臣本来好好的,准备和往年一样,好好监考春闱考试。” “谁让老臣嘴渴,中午在休憩室喝了桌上的一杯茶水。” “喝了茶水也就罢了,还让老臣上吐下泻不省人事,差点一命呜呼。” “老臣数次监考春闱,还从来未曾发生过学子闹事之事。” “没想到老臣这次因病未参加监考,便发生学子闹事事件。” “都怪老臣嘴渴,渴一下又不会死,闲得蛋疼去喝桌上的茶水干什么?” “生生错过此次监考,为皇上造成困扰。” “求皇上治老臣的罪,老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众人听了司空绝的话,都不淡定了。 司空绝说的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有人在春闱考试前,给他这个主考官下了毒? 谁才是那个最有可能下毒之人呢? 众人纷纷看向跪在地上的钱一森,面色愤慨。 被姬大人和太子推荐为主考官的钱一森,嫌疑最大。 可是,姬大人一手遮天,太子又是未来的皇帝。 这俩人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沈君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义正言辞道, “皇上,司空尚书大人考试前病倒,本就蹊跷。” “不排除有人为了一己私心,给他下毒的嫌疑。” “往年春闱考试,都是司空尚书大人主考,还从未有人因录取不公闹过事。” “此次春闱放榜,有那么多学子认为不公,公然抗议。” “说明此次考试,肯定存在让他们怀疑之处。” “儿臣认为,首先,让天道阁调查司空尚书大人考前病倒之事。” “其次,调查考试录取成绩,将所有人的试卷拿出来,安排大臣一一核对评定。” “若确实存在不公现象,理应将此次考试成绩作废重新考试,以安抚民心。” 正在此时,朝堂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沈君辞,你可真是居心叵测,唯恐天下不乱。” “春闱考试成绩,岂能说作废便作废?” “这么没脑子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到底是何居心?” “怕不是和夜国勾结,想要颠覆我大龙国朝廷?” 太子沈君羿大踏步从朝堂外走出来。 壮硕高大的身影,被阳光投射出一片阴影。 几日不见,这厮满面红光容光焕发,跟刚刚新婚的新郎似的。 听闻这家伙连着纳了十来个美妾,还玩死了好几个。 众大臣心中虽然腹诽着,却无人敢公然站出来与他作对。 沈君羿大踏步走到朝堂前,对建德帝行了一礼,大声说道, “父皇,春闱成绩,万万不可随意取消。” “否则,我大龙国朝廷高大的形象一旦崩塌,将再无立起来的可能。” “沈君辞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恳请父皇撤去其天道阁阁主一职,并治他的罪,以儆效尤。” 沈君辞微微一笑面色冷静,浑身散发出令人折服的王者霸气, “皇兄一进来,便不问青红皂白,指责臣弟的不是。” “千方百计想要掩盖,春闱徇私舞弊的事实。” “从未曾考虑过,春闱不公将给我大龙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和打击。” “到底谁才是那个居心叵测之人?皇兄心里没有数吗?” “听闻那些被录取之人,全是皇兄见过之人,没有一个寒门学子。” “皇兄是担心,臣弟查出你公然收受贿赂,左右春闱成绩的事实吗?” “皇兄若是真的干过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皇兄向父皇坦诚交代。” “否则,此事一旦查出真相,其结果不是皇兄能承担的。” 沈君羿气急败坏,指着沈君辞破口大骂, “沈君辞,你休要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本宫何时收受考生贿赂左右春闱考试了?” “你这个龌龊小人,千方百计为本宫扣屎盆子。” “你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太子之位?” 沈君辞目光森冷,咄咄逼人,毫不退让, “春闱考试,事关我大龙国气运未来。” “如今众多学子向礼部抗议,怀疑判卷不公。” “皇兄百般阻拦调查,居心何在?” “若皇兄心中坦荡,为何不敢让天道阁彻查真相?” 沈君羿脸涨得通红,被沈君辞怼的说不出话来。 此次春闱考试,他为了购买助兴药丸,维持大额支出。 确实收受众多贿赂,总数额足足有数十万两白银之多。 因录取比例不高,甚至有些学子给了贿赂而并未被录取。 因此,造成不少人怨声载道,跟着乱起哄。 礼部尚书司空绝大人从头上摘下乌纱帽,嚎啕大哭起来, “皇上,春闱考试事关我大龙国的未来。” “对于我大龙国未来发展,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臣愿以头上这顶乌纱帽做担保。” “恳请皇上调查此次春闱放榜之事。” “若调查之后,发现春闱录取并未存在不公。” “则请皇上,收走老臣这头上的乌纱帽。” “若是调查后,发现此次春闱确实存在不公。” “还请皇上取消此次春闱考试,重新开考。” “并将那些徇私舞弊收受贿赂之人,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那些支持璃王的寒门官员们被璃王和司空绝深深感动,纷纷跪下请命, “恳请皇上彻查此次春闱考试,严惩徇私舞弊收受贿赂之人,以儆效尤!” 第172章 极力劝诫,皇帝动心 沈君羿看着跪了一地的朝廷官员。 眼神缩了缩,心中忐忑不安,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此事若是彻查,他定会被查出收受巨额贿赂之事。 可他是太子,皇上就算看在姬国公和母后的份上,也不会治他罪的? 姬代看着面色焦急的太子,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春闱考试,此事若处理不好,势必会影响大龙国稳定。” “如今内忧外患,夜国虎视眈眈,大龙国再也受不起半点打击。” “春闱考试万万不可推翻重来,让大龙国自己打自己的脸,从而激起民愤。” “臣以为,不如补录一部分学子,以安抚学子们的心。” “还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啊。” 司空绝闻言暴跳而起,指着姬代的鼻子,破口大骂, “姬代,你身为右丞相,到底是何居心?” “知错不改,愚蠢至极。错上加错,更是猪狗不如,如同掩耳盗铃。” “你以为,补录便能堵住悠悠众口安抚民心?” “你能将三千学子,全部补录吗?” “若是不能,万一有人有真才实学而未被补录,从而激起民愤,你当如何?” “而那些没有真材实料的草包被录取坐上高位,岂不是成了朝廷笑话?” “你是脑子被驴踢坏,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亏你还是右丞相,简直德不配位。” “皇上,老臣恳请皇上彻查此次春闱,给学子们一个交代。” 姬代气得额头青筋乱跳,指着司空绝子怒道, “司空绝,你骂谁居心叵测呢?” “你脑子才被驴踢了,你全家脑子都被驴踢了。” “皇上,春闱考试万万不可被轻易推翻,还请皇上三思。” 沈君辞狠狠瞪了姬代一眼,跪地疾呼, “恳请皇上彻查此次考试,给百姓及学子们一个交代。” “以免激起民愤,影响我大龙国稳定。” “更何况,若此次春闱若能查出原因,公平公正处理。” “势必会让皇上英明神武之名永留史册,受后世敬仰。” 沈君辞最后那句话,让犹豫不决的建德帝彻底动了心。 这么多年,他庸碌无为,不但毫无建树,且丢了数座城池。 每每想起便痛心疾首,不知以后,将如何给列祖列宗交代。 建德帝定了定心神,拍了拍桌子。 朝堂中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建德帝环顾四周,沉着脸提高声音, “朕决定,彻查此次春闱考试,给百姓一个交代。” “令璃王带领天道阁,彻查此次春闱考试。” “将这些考官拉下去严加拷问,查明徇私舞弊收受贿赂之事。” “好好查一查此次春闱放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有人胆敢公然作弊收受贿赂,朕将严惩不贷。” “令司空爱卿和凤爱卿二人,核对所有考生试卷,揪出存在舞弊嫌疑的考生。” “将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人,收入大牢严加拷问,务必查出事情真相。” “是,臣遵旨。”司空绝和沈君辞大声应道。 太子沈君羿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将沈君辞当场给撕了。 他只能暗暗祈祷,希望此事不被调查出来。 凤左丞相心底惊涛骇浪,同情的看了太子一眼,隐隐有些担忧。 若此次春闱考试,太子真的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怕是太子之位难保。 如此无脑之事,他是如何做出来的? 上次西疆之事,老皇帝明显是放了太子一马,给了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此次,不知老皇帝还会不会放过他,真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啊 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位主副考官,很快被收入监牢。 礼部尚书司空绝和凤左丞相,组织人手仔细核对考生考卷。 沈君辞则带领天道阁,对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人严加拷问。 起初,钱一森等人死鸭子嘴硬,宁死不承认收受贿赂之事。 这边众官员调查的热火朝天。 凤扶摇那边,又吃上了新鲜热瓜。 此时,她舒舒服服躺在贵妃椅上。 怀里抱着拱来拱去,调皮捣蛋的滚滚。 边嗑着瓜子,边听系统小瓜奉献新鲜出炉的热瓜, 【此次春闱,太子收受三百零八人的贿赂,共约三十万两银子。】 【平均每人行贿九百七十四两银子,当然,有一少部分给了几位考官。】 【而此次三千多人参加春闱考试,只有二百二十八人被录取。】 【有不少行贿的考生,不在被录取名单之列。】 【这些人送了银子却未被录取,便联合那些寒门学子带头闹事。】 【只需让天道阁调查这些人,便能坐实太子受贿的事实。】 凤扶摇心神一动,连忙问道, 【小瓜,你知道这些人的名单吗?赶紧告诉我,我让璃王去调查。】 于是,系统小瓜搜了搜系统,报出一系列名单, 【江又臣,李名声,赵子峰,宋清明】 小瓜边说,凤扶摇边记录,足足记录了几十人,写了满满一张纸。 凤扶摇记录好后,将鬼画符一样的名单交给武六七,吩咐道, “武六七,你将这份名单,拿去交给王爷。就说是我做梦梦到的。” “这些人都是给太子行贿未被录取之人,也不知梦的是真是假。” “请他调查一下看看,便能知道是否属实。” “是。”武六七惊讶的看了一眼鬼画符般的字迹。 写的这么潦草,也不知王爷能否认出来? 武六七拱了拱手,迅速离去。很快便将名单送到沈君辞手中。 沈君辞正在天道阁严刑拷问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人。 这几人咬死不承认,给司空绝下毒及受贿之事。 沈君辞看了名单,立刻派人前往文庙将名单上的学子带过来。 那些学子一到天道阁,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声喊冤, “王爷,我等按照太子殿下要求,送了贿赂给他。” “钱一森大人打包票,承诺定会录取我等。” “哪知他们收受贿赂后,并未将我等录取。” “此次录取之人皆是行贿之人,不少都是我们认识的。” “还请王爷为我等主持公道,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于是,沈君辞将钱一森提上来对质拷问。 钱一森见有了人证,只得交代自己收受贿赂的事实, “王爷饶命,所有事情都是下官做的。” “收受贿赂之事,也是下官所为。” “还请皇上治下官的罪,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家伙绝口不提,将巨额贿赂交给太子之事。 打算将所有责任,由自己揽下来 第173章 废黜圈禁太子 沈君辞怜悯地看着钱一森,凑近他嘿然冷笑, “钱一森,你胆子真肥,几十万两银子的贿赂呢。” “你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哪有胆子收受此等巨额贿赂?” “你是想将所有罪名承担下来,好让太子保下你的幼子?” “你放心,若你不老实交代所有事情经过。” “一味包庇始作俑之人,你以为,皇上还会放过你的幼子?” “本王早已让天道阁,将你家老小幼儿关进大牢。” “你若继续一意孤行,妄图顶罪包庇恶人。” “你全家老小,便只有死路一条。” “若你老实交代,说不定本王会替你向皇上求情,放过你的妻子幼儿。” 钱一森吓得面如土色,却不敢将太子供出来。 毕竟,太子殿下可是未来的皇帝啊,他得罪不起。 沈君辞见他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厉声吩咐, “将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人,分别关在不同牢房严加审问。” “凡是老实交代罪行之人,本王定会恳请皇上网开一面。” “若一意孤行包庇恶人,休怪本王对他不客气。” “至于是诛连九族,还是斩杀于菜市口,便不是本王能控制的了。” “是,属下遵命。”云十七等人将八人拖了下去。 分别关在不同房间,进行审问。 这八人本来就是为了利益,暂时凑在一起的,且都是太子党。 相互之间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生怕在太子殿下面前邀功。 在天道阁轮番严刑拷问下,终于有个名叫王子腾的官员,扛不住交代了实情, “王爷饶命,下官乃受钱一森和太子指示行事。” “春闱考试前,钱一森为了得到主考官资格。” “偷偷给礼部尚书司空大人用的水杯中下药。” “导致司空大人上吐下泻,一病不起。” “春闱考试时,钱一森责令我等必须按照太子列的名单录取。” “他说太子殿下承诺,只要按照他列的名单录取。” “我等日后便能跟随太子殿下,飞黄腾达前途无量。” “太子殿下的命令,我等若是不从,只有死路一条。” “事实经过便是如此,还请王爷将实情禀告皇上,饶了在下。” 沈君辞拿到王子腾画押的供词,接连逼问其他人。 其他官员见有人招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也跟着招了。 随后,沈君辞拿着其他人的供词,扔给钱一森过目。 钱一森开始咬死不承认,此事乃太子主谋指使。 沈君辞见都这个时候了,钱一森还在执迷不悟。 指着众人的供词冷笑道, “钱一森,其他人都已老实交代太子指使你们的经过。” “奈何你执迷不悟,非要自己承担所有责任。” “本王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愚蠢。” “就凭这几分供词,皇上便不会轻饶太子。” “如今太子自身难保,你认为他还能保你家人周全?” “真正是幼稚可笑。” 钱一森汗如雨下,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般凌乱。 见大势已去,只好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经过, “王爷,下官罪该万死,对不起这顶头上的乌纱帽啊。” “太子殿下让下官在司空大人杯中偷放泻药,以便推荐下官当上主考官。” “他还给了臣一份名单,要求臣按照名单放榜。” “臣也不知太子殿下一共收受多少贿赂。” “他拿出八千两银子,给了我们每个人一千两作为酬劳。” “太子殿下还承诺,以后他若当了皇帝,我们每个人都将是他的肱股之臣。” 沈君辞这边严加审问钱一森等人,查出始作俑者结果。 礼部尚书司空绝大人那边,也带领众官员查出了端倪。 原来,上榜的那些人,大部分试卷做的牛头不对马嘴,竟也上了榜。 更搞笑的是,有十来个人的试卷答案竟然一模一样,还都上了榜。 还有些人试卷都未做完,也上了榜。 绝大多数上榜之人,若按照正常审卷标准,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是否作弊,可谓一目了然。 而不少字字珠玑,堪称完美的试卷,竟然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礼部尚书司空绝和璃王,分别将调查结果呈给建德帝。 文武百官们听了他们的奏报,顿时轰动了起来。 众人纷纷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太子,显然对他十分失望。 建德帝更是面色铁青,气得脸上的肌肉直抽搐。 在铁证面前,沈君羿终于怂了。面上血色尽失,壮硕的身躯不停的发抖。 “噗通”一声跪在建德帝面前,哆嗦着求饶,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还请父皇开恩,给儿臣改过自新的机会。” “儿臣错不该听信钱一森等小人谗言收受贿赂。” “更不该盲目信任钱一森等人,致使他们钻了空子,私自录取亲信。” “录取名单之事,臣并不知情,并不知情啊。” 建德帝见都这个时候了,太子还在百般狡辩。 不禁又是失望,又是生气,直气得脸红脖子粗。 指着太子的鼻子,大声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你这个畜生,朕信任你,让你当上大龙国太子。” “想让你以后继承大统,成为大龙国未来的明君。” “你身为太子,不但不以身作则,为朕分忧,为国效力。” “且目光狭隘短浅,控制春闱考试大发横财,真是让朕失望至极。”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争气的东西?” 姬代满头大汗,小心翼翼为太子辩解, “皇上,太子年幼无知,受小人挑唆,犯下错误。” “求皇上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臣一定好好引导他,让他以后不再犯错。” 那些拥护太子的太子党,也跪下齐齐高呼, “求皇上给太子改过自新的机会。” “求皇上给太子改过自新的机会。” 礼部尚书司空绝噗通跪在地上,边磕头边义正言辞道, “皇上,此次春闱之事,若不严惩犯法之人。” “我大龙国朝廷,定会寒了百姓的心。” “以后,史官也必定会在史书上记上一笔。” “说您在位时,纵容太子徇私舞弊操纵春闱考试。” “难道我堂堂大龙国,要变成世人口中的笑柄吗?” 建德帝本来还在犹豫,是否撤去太子的封号。 毕竟太子的母族势力,在朝堂上影响重大。 闻言再不犹豫,冷声宣布, “因太子德行有亏,贪赃枉法,徇私舞弊。” “即日起,废黜太子沈君羿太子封号,圈禁于太子府。” “未经朕允许,不许踏出太子府半步。” “所有行贿学子,取消此次考试成绩,一律废除重考及殿试资格。” “行贿之人每人打四十大板,家产罚没入官,父母,妻,子流放边疆为奴。” “钱一森等八人斩立决,家产罚没入官,父母、妻、子流放边疆为奴。” “废除此次春闱考试成绩,择日重新开考。” “任命礼部尚书司空绝为主考官,所有副考官,皆由你指定。” 关于春闱舞弊之事,由此一锤定音,数日将重新开考。 第174章 帝后争吵,情意断绝 天德二十一年,太子沈君羿暗中操控春闱考试。 为了操控春闱考试,为主考官司空绝暗中下毒,推荐自己人为主考官。 收受巨额贿赂大发横财,无视考试成绩,大批录取行贿之人。 建德帝大怒之下,下令废黜沈君羿太子之位,并将其圈禁于太子府。 此次春闱考试成绩作废,将于五日后重考。 姬代右丞相苦苦劝说皇帝收回成命无果。 急忙来到凤阳宫面见姬皇后,人还没进门便一脸焦急道,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羿儿被废黜太子之位了。” 姬皇后听闻太子被废黜消息,惊的差点昏死过去,气急败坏道, “羿儿好好的,为何会被废黜太子之位?” “哥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为何不阻止皇上?这个老东西,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他废除太子,还有谁能胜任太子之位?” 姬代擦了擦额头汗水,将太子操控春闱考试。 收受巨额贿赂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抹着脸上的汗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我苦口婆心劝说皇上,奈何皇上一意孤行。” “不如你待皇上消气之后,劝劝皇上收回成命?” “如今最适合当太子之人,只有羿儿。” “这个关键时刻,切莫让那个野种钻了空子。” 姬皇后心急火燎来到建德帝面前,对他又哭又骂, “皇上,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 “你不让他当太子,还有谁能当太子?” “那个毁了容有寒毒的野种吗?他还能活几年?” “皇上,羿儿这次确实做的不对,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一点错都不犯。” “求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重新恢复他太子之位。” “可怜羿儿还小,才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啊。” 建德帝今日本就被沈君羿这个逆子气得差点吐血。 如今对着这个蛮横不讲理的泼妇,心中着实厌烦。 指着姬皇后的鼻子大骂,语气十分不耐烦, “你以为,朕此次废黜他,只是因为他操控此次春闱考试?” “你可知,西疆城将军李向峰通敌卖国倒卖铁矿,便是太子所为?” “要不是朕想办法给他压下来,此事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还有去年,游牧民族献了一千匹烈马给朕,都被他尽数拿走。” “仗着自己太子身份,肆意凌辱殴打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几乎每年如此。” “这几日,购买大量美人为妾,枉顾人命虐待数人致死。” “多次与夜国勾结,残害其皇弟沈君辞,每一次朕有证据。” “这一桩桩一件件,试问哪一件让他配得上太子之位?” “朕不废黜他,难道要等他将大龙国给霍霍完再说吗?” 建德帝深深吸了口气,额角青筋乱跳, “朕早就劝你,对他不要太放纵太宠溺。” “可是你呢?拿朕的话当耳边风。” “他做了任何错事,在你眼中都只是个孩子。” “他已年满二十,如今一事无成,恶习越来越多。” “这样的孽障,朕如何将大龙国交到他手中?” “如今,他操控春闱考试,收受巨额贿赂。” “导致百姓怨声载道,学子们多次抗议暴动。” “若不对他进行严惩,大龙国皇室将如何立足?” “你想等百姓揭竿而起,推翻我大龙国朝廷吗?” 姬皇后哭得肝肠寸断,拉着建德帝的袖子不依不饶, “皇上,咱们只有这一个儿子。” “纵使他犯了错,我们也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上别忘了,是羿儿外公力排众议,您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皇上以前,不也是一无是处的皇子么?” 建德帝被姬皇后揭短,气得面红耳赤。 姬国公仗从龙有恩,曾掌控朝堂许多年。 就算到了如今,姬家仍然掌控着很大一部分朝堂势力。 极大一部分朝廷官员,宁可听姬代的,也不听他这个皇上的。 甚至有人暗暗指责他,说他这个皇帝是个窝囊废。 这件事,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建德帝每每想起,便恨得咬牙切齿。 目光凶狠的瞪着姬皇后,阴恻恻地问道, “姬艳,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朕宠幸你太久,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 姬皇后鄙夷的撇了撇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呵,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 “没有我父亲,你什么都不是。” “等春闱过去,你必须尽快恢复羿儿太子之位。” “否则,臣妾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如今沈君辞和她的心,离得越来越远。 她最担心的,乃是沈君辞那个野种心怀不轨,伺机抢走太子之位。 那野种如今对她爱搭不理,已经连着数日,没来给她请安了。 若是让沈君辞那个野种,钻了空子做了太子。 她以前所做的种种,岂不是前功尽弃? 建德帝气得七窍生烟,脸色涨得青紫。 这个女人,动不动便威胁他,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建德帝指着姬皇后,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姬艳,你竟敢威胁朕?” “朕一向对你纵容,无非是看在姬国公曾对朕有恩的份上。” “而今,你竟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朕的尊严,挑战朕的底线。” “你是不是觉得,朕拿你毫无办法?” 姬皇后轻蔑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臭虫般, “那你有本事就废了臣妾啊,光说大话算什么本事?” “这种话你都说了二十年了,也不嫌累得慌?” “春闱之后你必须恢复羿儿太子封号。” “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姬皇后嫌恶的瞪着建德帝,一甩袖子梗着脖子走了出去。 建德帝狠狠瞪着离去的背影,眼神阴鸷森毒。 直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原地爆炸。 缩在角落的小顺子战战兢兢走上前。扶着建德帝,在椅子上坐下来。 轻柔的为他按摩着太阳穴,轻声细语, “皇上,您千万别置气,气坏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您再忍忍,等璃王帮您除去那座大山。” “您便能掌控朝堂所有权利。” “到时候,您要对付她,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么?” 第175章 新鲜热瓜,贴心安慰 朝堂上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凤扶摇舒舒服服坐在璃王府,吃着新鲜出炉的热瓜。 小瓜叭叭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 【宿主,热乎乎的大瓜来啦。】 【太子因操控春闱考试,收受巨额贿赂,大肆录取行贿之人。】 【被建德帝废黜太子之位,圈禁于太子府,不可踏出府邸一步。】 【钱一森,刘明达、王子腾等八位主副考官,被判斩立决。】 【那些行贿的学子,将被永远禁止参加大龙国考试。】 【这次春闱考试成绩作废,五日后将重新开展春闱考试。】 凤扶摇激动得跳了起来, 【太好啦,太好啦,渣太子终于被废黜。】 【我夫君也终于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啦。】 接着垮下俏脸, 【渣太子被圈禁,以后岂不是没银子买快乐无极限了?】 【两千两一颗呢,我这损失也太大了】 小瓜幸灾乐祸, 【快乐无极限会成瘾,副作用大得很。】 【等他将五十粒药丸吃完,人基本上也废了。】 【你这是间接帮了你夫君一个大忙啊。】 凤扶摇一想,确实觉得如此,顿时激动起来, 【小瓜,这次扳倒太子,我会得到系统奖励吗?】 【这次我想得到寒毒解药,不要银子,系统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寒毒解药,让我夫君彻底摆脱寒毒之苦。】 【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满足我啊。】 系统小瓜也不太确定。 【这次春闱事件,不知算不算你的功劳。】 【系统会不会对你进行奖励,奖励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能要等几日才能知道结果。】 正在此时,春香喜滋滋走进来, “小姐,花小姐,司空公子,还有凤三公子来了。” 凤扶摇随着春香来到厅堂,便听见厅堂中传来欢声笑语声。 司空小宝那个大嗓门大声嚷嚷着, “奶奶个熊,本公子这么有才华之人,竟然连榜都没上。” “难怪本公子觉得春闱放榜有问题,没想到果然有猫腻。” “废太子他怎么敢给我父亲下毒,趁机操控春闱考试?” “害得我爹上吐下泻,差点拉脱水,可怜他拉了一整夜啊。” “沈君羿那等卑鄙无耻下流之人,被废黜是早晚之事。” “像我这种才高八斗之人,怎么可能不上榜嘛。” “春闱重考就对了,本公子肯定榜上有名。” 花不落嗤笑一声,嘲笑他, “万一重考后,你榜上还是没名怎么办?别把牛皮吹破了。” “只有考过之后,才能知道。” 司空小宝胸脯拍得啪啪响, “落落,你可别门缝里瞧人,将我看扁了。” “我司空小宝是谁呀,我可是有名的大才子啊。” “若不上榜,本公子将你送我的西疆匕首吞下去。” 花不落气得踹了他一脚, “到时候,你若没上榜。你不吞我送的匕首,我便用帮你在脖子上抹一把。” 司空小宝,凤扶钰,花不落坐在厅堂中谈笑风生。 凤扶钰看见凤扶摇,俊脸露出欢喜的笑容。 站起身对凤扶摇拱了拱手,语气分外恭敬, “扶钰参见王妃,王妃安康吉祥。” 凤扶摇笑眯眯的看着他,责备道, “姐姐不是跟你说过,你我是姐弟,叫我姐姐就行吗?”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这次春闱舞弊之事,我也听王爷说了。” “没想到前太子如此卑鄙,竟敢操控春闱考试收受巨额贿赂。” “害得你们这些有真才实学之人榜上无名。” “幸好皇上英明神武,惩罚了恶人,并定下过几日重考。” “重考之后,你们肯定都能上榜的,我对你们大家有信心。” “待会我让厨子准备大餐,晚上你们都留在这儿用晚膳。” 花不落美眸含笑,高兴得欢呼, “太好啦,表姐家的饭菜最好吃了。” 接着皱了皱鼻子,气愤不已, “今日我哥也去看放榜名单了,也是气得不轻。” “我哥和潘玉玠交好,两人一起去了文庙。” “祖父责怪我哥大逆不道,对我哥好一顿责骂。” “生怕我哥闹事,被当成出头鸟惩罚。” 凤扶摇拍了拍花不落的肩膀,叹息道, “外祖父生怕你们出事,责备你哥也正常。” 司空小宝端起茶杯,一口气灌了一大杯茶水。 用袖子抹了抹嘴,气愤填膺, “今日我们跑到放榜处一看,肺都差点气炸了。” “从第一名一直到最后一名,许多都是我们认识之人。” “那些人不学无术,天天跟着前太子屁股后面,像群哈巴狗似的巴结讨好。” “大家眼睛又不瞎,这种人怎么可能上榜嘛。” “我没上榜,扶钰没上榜,花不落的哥哥花满城也没上榜。” “就连那个江南才子潘玉玠也没上榜,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啊。” “咱们可都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怎么可能不上榜呢?” “还好璃王聪明,和我爹配合着揭穿了废太子虚伪的面孔。” “否则,咱们这些人岂不是吃了大亏?” 凤扶摇亲自端出点心果子招待大家。 又泡了一壶香茗,为每人倒了一杯,问道, “那些去文庙闹事的学子,现在都消停了?” “听说有几人行贿一千多两银,却没能上榜,闹得最凶。” “废太子身为太子,徇私舞弊贪赃枉法,毫无德行底线。” “他这种人将来做了皇帝,岂不是百姓的灾难?” “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多了,总有塌房的一天。” “不过,他身后有姬国公府撑腰,以后能否重新起来,还真不好说。” 凤扶钰看上去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 “也许这次舞弊事件,是对我等的考验也不一定。” “还好五日后能重考,否则定会寒了大家的心。” “春闱后再过一个月便是殿试,想一想都让人激动。” 凤扶摇望着凤扶钰稚气未脱,却豪气万丈的面容,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她摸了摸俏丽的下巴,暗暗思忖。 废太子身后,有姬国公府撑腰。 而姬代身为右丞相,在大龙国的势力不容小觑。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姬国公府这根毒瘤除去。 否则,姬国公府必将成为璃王上位的最大障碍。 傍晚,来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客人。 沈君辞回来时,还带回两位尊贵的客人 第176章 兄妹团聚,把酒言欢 沈君辞领着两位年轻将军,从外面走进来。 滚滚屁颠屁颠跑在他们前面,却不敢靠近他们。 一直跑到凤扶摇身边,歪着小脑袋打量着两位将军。 眼底露出畏惧之色,龇牙叫唤, “汪汪汪,汪汪汪。” 众人抬头,便看见身材高大的璃王身边,跟着两位身材高大的年轻将军。 两位将军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看上去飒爽威严,铁骨铮铮。 两人沐着夕阳,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来。 身姿如松柏般高大挺拔,容貌几乎一样俊朗,剑眉星目英武不凡。 两人笑眯眯的看着凤扶摇,眼底满是惊喜。 凤扶钰抬头看向两位将军,急忙站起身,恭恭敬敬道, “扶钰参见璃王殿下,大公子好,二公子好。” 两位少年将军对凤扶钰点了点头,态度平易近人。 司空小宝指着两位将军,夸张的大呼小叫, “凤扶苏,凤扶景?你们不是在西疆守城吗?什么风将你们吹回来了?” “听说你们当了西疆城的大将军,这是回来述职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赶紧坐下来喝酒吃饭。” 凤扶摇打量着二人,猛然站起身迎上前,惊喜道, “大哥,二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用过晚膳了吗?赶紧坐下来用晚膳。” 凤扶苏也在打量着凤扶摇,眼底溢满欢喜之色。 就算远在西疆,他也听闻了凤扶摇嫁给璃王那日,刺杀璃王上吊自杀之事。 如今见妹妹似乎过得不错,璃王对他们二人也分外客气。 牵肠挂肚的心这才安放下来,笑道, “小妹,我们是今日回到长安城的。” “一回来便去见了皇上,接着随璃王殿下过来看你。” “我们还未来得及回家,还是先过来看看你比较放心。” “你看上去真不错,殿下将你照顾的很好。” 凤扶摇和沈君辞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流淌着深深的情意。 凤扶苏看在眼中,心里十分高兴。 一挥手,身后的侍卫捧上来一个木头匣子。 还有两个侍卫,抬着一口大箱子走进来,将箱子放在凤扶摇面前。 凤扶苏接过匣子,塞给凤扶摇,满脸都是宠溺, “这是我和扶景给你带的礼物,赶紧收起来。” “那口箱子里什么都有,晚点你自己打开看。” 凤扶景摸了摸凤扶摇的脑袋,调侃道, “小妹,你不知道,大哥定下要回来述职的日子后。” “便开始东跑西跑为你买礼物,恨不得将整个西疆城给你搬回来才好。” 凤扶摇打开木头匣子,露出满满一匣子黄金镶嵌着红宝石的首饰。 黄金和宝石相互映衬,差点闪瞎她的眼睛,大声赞叹道, “好美的红宝石首饰啊,这也太贵重了。” “大哥二哥对我这么好,我好幸福啊。” “你俩不会将俸禄都拿来为我买了礼物?” “你们以后别乱花钱了,要攒点银子以后娶媳妇儿。” “哈哈哈。”众人同堂大笑起来,气氛欢愉。 凤扶苏脸上满是喜悦之色,语气像对待孩子般宠溺, “摇摇,你是我们的妹妹。” “娘去的早,我们不宠你谁宠你?” 凤扶摇眼底发酸,暗暗难过, 【原主的两个哥哥原来对她这么好,真的很让人感动。】 【可惜原主不在了,我并非原主,而是来自千年后的孤魂野鬼。】 【不过,我定会将你们当成我最亲的兄长对待的。】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大哥,谢谢二哥,能做你们的妹妹,是我的福气。” “大老远回来,为我买这么多东西,真是辛苦你们了。” 沈君辞听着凤扶摇的心声,看着三兄妹相见其乐融融的场景。 一颗心似乎也跟着变得温暖起来,抬了抬手,笑道, “两位舅哥放心,你们不在,我会宠她的。” “都是一家人,赶紧坐下来用晚膳。” “来福,让厨子多做几道菜,再将本王收藏的桃花醉拿上来。” “今日两位舅哥荣归,本王和他们喝几杯。” “是。”来福大声应诺,乐颠颠跑下去准备菜肴美酒。 花不落眨了眨美眸,起身对凤扶苏和凤扶景福了福身, “原来你们就是我的两位将军表哥?花不落见过将军表哥。” “虽然我们见面少,但我对你们二人一直十分敬仰。” “听闻你们骁勇善战,勇猛无敌,真是令人佩服。” 凤扶苏和凤扶景也很喜欢这个英姿飒爽的表妹,凤扶苏笑道, “落落表妹好,外祖父身体如何?” “等两日,我们便去看望他老人家。” “满城表弟是不是今年参加春闱?” 花不落笑眯眯道, “祖父身体好多啦,现在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前段时间,摇摇表姐为外祖父寻了些药。” “经过治疗后,症状减轻不少。” “哥哥春闱没考好,连榜都没上,等着重考呢。” 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回到长安城的路上。 便听闻了太子春闱舞弊之事,此事在大龙国引起轩然大波, 还好璃王殿下力挽狂澜,为学子们发声请命重考。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凤扶苏淡定的笑了笑,安慰花不落, “过几日重考,满城表弟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不用担心。” 沈君辞和凤扶苏在凤扶摇左右坐下来。 凤扶景在司空小宝身边坐下来,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劲之大,差点将司空小宝拍趴下, “这不是豹子吗?你竟躲在这里蹭饭?我妹夫同意了吗?” “豹子,这次春闱,你上榜了没有?” 原来,豹子是司空小宝的绰号。 司空小宝对着凤扶景回了一拳头,擂在他的肩上,大言不惭, “我乃璃王殿下的邻居,过来蹭饭不是很正常吗?” “奶奶个熊,这次春闱考试,我也没能上榜。” “不但我没上榜,花满城,凤扶钰,还有那个江南才子潘玉玠,都没上榜。” “我爹还被贪官算计,拉得差点倒了床,你说气人不气人?” “要不是璃王殿下将舞弊之人揪出来,还不知那些学子会闹成啥样。” “过几日重考,我一定能考取前十名,你信不信?” 太子被废,且被圈禁,朝堂上暗潮汹涌,气氛十分紧张。 目前,站队璃王之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更多官员,却持观望态度。 毕竟太子背后,还有强大的姬国公府撑腰。 凤扶景瞅着司空小宝,一脸鄙夷, “就你,能考春闱前十名?” “你就吹,反正吹牛皮不花钱。” 第177章 醉酒叫爹,催婚兄长 一顿晚膳吃的热热闹闹,大家都饮了不少酒。 沈君辞和凤扶摇陪着两位大舅哥,喝了好几杯酒。 沈君辞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脸上,染了一抹醉红,狐狸眸变得更加魅惑撩人。 凤扶摇和小酌了几杯,感到脑袋晕乎乎的。 司空小宝咋咋呼呼着,非与凤扶景斗酒, “凤扶景,还记得上次你回来,我们斗过酒吗?” “上次我没睡好,所以没喝过你,我今日非将你喝趴下不可。” “我很厉害,可是喝遍长安城无敌手。” 凤扶景轻蔑的瞅着他,哈哈大笑, “兄弟,你确定喝得过我?” 两人一言不合,便你一杯我一杯斗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司空小宝喝得趴在桌子下面。 一把将滚滚抱在怀里,喊起了爹, “爹,我我我没醉,我我我还要喝,我要和落落拜拜堂成亲。” “等我参参参加完春闱考试,我我我要娶落落进进门。” 这家伙叫得最欢,醉的最快,还丑态百出。 花不落瞅着司空小宝醉醺醺的样子,又羞又气。 恨不得将这个酒量不行,还偏要装大尾巴狼的家伙给扔出去,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喝遍长安城无敌手吗?” “就这?再这样下去,你爹非敲断你的狗腿不可。” 凤扶苏和凤扶景酒量挺大,喝了半坛子酒一点事情都没有。 两人指着司空小宝,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花不落气鼓鼓的离去。 凤扶钰搀扶着司空小宝回家。 凤扶摇,凤扶苏和凤扶景三兄妹,来到隔壁房间,单独聊了一会天。 凤扶摇脑袋晕得厉害,喝了醒酒汤,还是有点犯晕。 差点将两位兄长看成了四个,对凤扶苏说道, “大哥,你这次回来,别忘了让媒人去祝家提亲。” “你若再不去提亲将婚事定下来,嫂子要被别人抢走了。” 说着,把前渣太子觊觎祝婉容,差点娶她为侧妃。 自己跑去找前渣太子退彩礼之事说了一遍。 凤扶苏听完一脸怒气,咬了咬牙道, “听闻废太子后院美人无数,天天纳妾做新郎。” “杀小妾如杀鸡般好不心慈手软,为人冷血无情。” “这次回来,为兄定会找媒人上门提亲,先将婚事定下来。” “过段时日,便娶她进门,小妹不用担心。” 凤扶景瞅着凤扶苏,坏笑着调侃, “小妹你放心,大哥天天念叨祝家女,恨不得马上当新郎。” “我定会好好督促大哥,让他明日就去祝家提亲订婚。” “大哥也是的,明明和祝家女互相看对了眼。” “互相写信都写了几箩筐,却偏偏不采取行动。” “万一大嫂真被人抢走,你哭都没地方哭。” 凤扶摇抿唇一笑,瞅着性格活泼的凤扶景道, “二哥,大哥婚事有了着落,你呢?” “你看上谁家女儿啦?若是看上,你也要赶紧上门提亲。” 凤扶摇发现,大哥和二哥虽然五官长得极像。 都是又帅气,又俊朗,身材高大魁伟。 但是,二哥凤扶景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 看上去又帅气又俏皮,性格十分跳脱。 而大哥凤扶苏笑起来,脸上没有酒窝,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凤扶景俊朗的脸色一红,顿时变得腼腆起来,扭扭捏捏道, “我、我还没有喜欢的女子。等大哥成亲后再说,我不着急的。” 凤扶苏伸手给了他一拳,忍着笑意问道, “西疆城狼族部落族长的二女儿阿烟,你不是喜欢人家吗?” “天天和人家骑马射箭花前月下,还一起上阵杀过敌。” “我本打算这次回来,将此事禀告父亲。” “得到父亲肯定后,便带着礼物替你去向狼族族长提亲。” “你既然不喜欢人家,为兄便不瞎折腾了。” “为兄还是在长安城,帮你说一门亲事得了。” “可怜阿烟还偷偷找过我,求我务必求求父亲,帮你们将亲事定下来。” 凤扶景一听,不淡定了。 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大哥急切道, “大哥,阿烟真的来找过你?” “她让你去求父亲,帮我们将婚事定下来?” “这件事,她为何不直接和我说呢?” 凤扶苏脸色严肃,郑重点了点头, “当然,为兄怎么会说谎骗你?”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好意思直接跟你说?” “不但她跟我说过,她父亲也照顾我,希望将她许配给你。” “不过,你既然不喜欢人家,我便不向父亲禀告了。” “免得耽误了人家,害得人家嫁不出去。” 凤扶景急了,冲上前一把抱住兄长,像个狗子般拼命撒娇, “大哥对我最好了,知道我喜欢阿烟。” “她性格活泼可爱,为人大气不拘小节。” “比这长安城的贵女不知强了多少倍。” “请大哥务必帮我求求父亲,准许这门亲事。” “待我们回西疆城时,我带着礼物去向阿烟提亲。” “我只要阿烟,不要别的女子。” 凤扶苏终于套出他的真心话。 对凤扶摇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忍着笑意, “这还差不多,既然你也同意这门亲事。” “我这个做大哥的,便帮你求求父亲。” “喜欢人家就大声承认,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咱们的亲娘不在了,我这个做大哥的,会多为你们考虑的。” “还有小妹,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们。” 凤扶摇看着这对可爱的兄长,心里暖洋洋的。 有这么好的两个大哥宠着罩着,这种感觉幸福极了。 凤扶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声欢呼, “太好啦,太好啦,大哥二哥的婚事都有了着落。” “等大哥和二哥大婚,我一定送上大礼祝贺。” 凤扶苏和凤扶景异口同声道, “我们要你什么礼物?你自己过的好就行。” 凤扶摇也像个狗子般,拼命撒娇, “不要,我一定要送你们贺礼的。” “你们还不知道,我在做香水生意,赚了好多好多银子。” “等你们大婚之时,每人送你们五万两白银当贺礼。” “谁也不许拒绝, 拒绝就是不喜欢我这个妹妹,我会生气的。” 第178章 不小心圆了房 凤扶苏毫不犹豫拒绝道, “哪有兄长要妹妹银子的?说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 “我们是堂堂正正的男人,需要银子会自己去挣。” “小妹,你和王爷已经成亲,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太子被废,但姬家还未倒下,王爷如今举步维艰。” “我和扶景此次回来,偷偷为王爷准备了一支凤家军。” “凤家军分批到达,在城郊集合驻扎,随时都能帮王爷起事。” “此事我们已和王爷交接好,我们兄弟俩都会暗中支持他。” “太子为人太过不堪,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你和王爷务必处处小心,千万别被姬家暗算计了去。” 凤扶摇既然拿定主意,为两位兄长奉上新婚大礼,便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她不再提此事,点头道, “好的,谢谢大哥,我们会细心的。” “只是王爷寒症快要发作,不知何时才能爆发,着实令人头疼。” “我是担心,他们会等王爷寒症发作有所动作。” “大哥二哥既然已经为王爷做了准备,我便放了心。” 她一直都知道,这两位兄长是王爷的人。 不过亲口听他们说起,还是十分感动。 如今,太子被废,璃王的呼声越来越高。 朝堂上暗潮汹涌,各大势力争论不休。 有要求封璃王为太子的。 也有呼吁恢复沈君羿太子身份的。 每天朝堂上都吵得不可开交,比闹事还要热闹。 建德帝老奸巨猾坐山观虎斗,对谁的呼声都不回应。 皇帝心思难测,姬家尚未倒台。 太子能否重新起来,谁也预料不到。 如今璃王能做的,便是做足准备事宜,最后一搏。 成败在此一举,他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夜幕降临,天色黑黢黢的,外面挂起了灯笼。 兄妹三人谈论一番,意犹未尽。 凤扶苏和凤扶景向沈君辞告辞离去。 沈君辞亲自陪凤扶摇,将两位大舅哥送到门口。 目送两位大舅哥离开后,拉着凤扶摇的手回卧室休息。 他今日似乎喝得有点多,走起路来有点踉踉跄跄。 虽然饮了醒酒汤,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依然带着一丝醉意。 凤扶摇来到王府后,还从来没有见他喝醉过。只觉这样的王爷,莫名可爱。 生怕他摔倒了,急忙扶着他。瞅着他酡红的帅脸,笑问, “你饮了好几杯酒,不会喝醉了?喝了醒酒汤舒服些了吗?” “我今天喝了几杯酒,头也有点晕。” “好想睡觉,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两人刚刚走进卧室,沈君辞一把将凤扶摇紧紧抱进怀里。 生怕她跑了,像个孩子般不依不饶, “我没醉,我哪里醉了?” “摇摇,你不会离开我的,对?” “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从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我好不容易有了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凤扶摇被他紧紧搂着,心都快融化了。 一颗心酸酸涩涩的,还充满了甜蜜幸福的滋味。 伸手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取下来,露出一张俊美无暇的绝世神颜。 自从沈君辞受伤的脸被她治好后。 每天晚上睡觉前,凤扶摇都会帮他取下面具,让他睡得舒服些。 凤扶摇每天晚上看着这张绝世神颜,睡觉睡得特别香甜。 迎着美男醉眼朦胧,却充满期盼的目光。 凤扶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心底溢满柔情, “阿辞,我不会离开你,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无论你是贫穷富贵,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沈君辞紧张的俊脸,这才露出欢喜的笑容, “我喜欢你叫我阿辞,以后你叫我阿辞,好不好?” “摇摇,你再多叫我几声阿辞,我喜欢听。” 喝醉酒的他,固执的像个孩子,却可爱的要命。 那张俊俏妖孽的脸上染着一抹绯红。 波光潋滟狐狸眸的含情脉脉。 痴痴望着少女灿若娇花的美丽容颜。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悸动着,仿佛烧着了一团火。 凤扶摇搂着他的腰,望着他轻声唤道, “阿辞,阿辞,我的阿辞。” 沈君辞仿佛听着少女的呼唤。 仿佛听着这世上最美的天籁,心里乐开了花。 却再次垮下脸,紧张问道, “摇摇,你会嫌弃我身中寒毒吗?” 凤扶摇微笑着望着他,摇了摇头, “不嫌弃,我会帮你治好寒毒,让你恢复正常生活的。” 这次的春闱舞弊案,凤扶摇觉得,自己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若从今日开始起算,那么明日或者后日她便能得到寒毒解药。 届时,便能帮沈君辞永远解除寒毒之苦。 可是,她到底能否得到寒毒解药,她心里并没有底 沈君辞紧紧抱住少女,如同抱着绝世宝贝般,满心满眼都是幸福的味道, “摇摇,我心悦你,要和你过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我们以后还要生几个宝宝,看着他们长大,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凤扶摇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阳光般的气息。 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心底柔情万种, “阿辞,我也心悦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沈君辞深望着美眸皓齿的少女,眼神缠绵悱恻。 微微弯下腰,炙热的唇与少女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人都喝得有点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这次的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惊人的力量。 男人的吻如炙热的火焰,似乎将空气点燃,烤的少女头晕目眩。 他们紧紧拥着对方忘情亲吻,恨不得吻到天荒地老。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这对两情相悦的人儿。 男人的吻深情而又缠绵,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空气似乎着了火,少女被腿脚发软,抽空嘟囔道, “阿辞,我们还不能圆房,否则,你寒症会加重的。” 男人的手到处煽风点火,魅惑轻笑, “我们不圆房,我只过过手瘾” 少女被俊俏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直到和他幸福地融为一体时,才知道上了他的当 被翻红浪满室春色,床板嘎子嘎子摇了一夜。 直到天色蒙蒙亮,他们才拥着彼此沉沉睡去。 凤扶摇仿佛做了一个春色无边的梦。 那个梦是那么真实,又是那么难忘,让她面红耳赤。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她才从梦中醒来 第179章 喂不饱的狗 凤扶摇醒来,发现自己窝在沈君辞温暖的怀中,与他相拥而眠。 男人俊美的脸上还留着餍足的红晕,此时已经过了上朝时间。 凤扶摇感到浑身酸痛,像被车轮碾过般。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香艳情形。 她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侧身看向身下的床单。 淡绿色的绣花床单上落红点点,到处都是激情后留下的痕迹。 凤扶摇想起昨夜的春梦,顿时花容失色,吓得一屁股坐起来, “完犊子了,昨夜醉酒圆了房,这可咋整?” “阿辞不是不能圆房吗?老天爷,他不会有事?” 她急忙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慵懒地躺在被窝中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丝绸般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绣花枕上,如同飞洒的瀑布。 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着。 清晨的阳光照着那张俊美如雕刻般的容颜,妖孽而又勾人。 凤扶摇痴痴望着心爱的男人,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忍不住弯下腰,偷偷亲了亲他花瓣般的唇瓣, 【老天爷,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看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啊。】 【我昨晚竟然和他圆了房?我昨晚竟然和他圆了房?】 【好开心,好激动,好幸福,好甜蜜,啊啊啊。】 【可是,他会不会犯病?若是犯病了怎么办?】 【早知醉酒乱性,我昨晚就不喝酒了,哎,后悔死我了。】 凤扶摇正暗暗自责着,突然感到腰部一紧眼前一花,便被压在了身下。 凤扶摇一下子羞红了脸,耳根如同着了火般滚烫。 水蒙蒙的美眸娇嗔的瞪着他,抗议, “哎呀,一大早的,你想干嘛?” “昨夜运动了一夜,你不累吗?” 男人邪魅勾人的狐狸眸,危险的望着美人,笑得一脸嘚瑟, “你说我想干嘛,我就干嘛。” “摇儿,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好开心啊。” “以后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不许你离开我。” 男人的眼神深情而又缠绵,霸道傲娇,固执得像个孩子。 凤扶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娇羞的问道, “昨晚我们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万一你寒症发作怎么办?” “哎呀,我真后悔,我们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沈君辞听了她的话,俊脸垮了下来,气鼓鼓道, “你和我圆房竟然觉得后悔?” “难道娘子对夫君的表现不怎么满意?”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羞得满脸通红, “昨晚你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夜未消停。” “人家现在身体还不舒服,哪里对你不满意了?” “我是担心你寒症提前发作,这样不知节制,会让你寒症加重。” “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昨晚高兴多喝了几杯,便不会那啥了。” “阿辞,如果你寒症加重可如何是好?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没见过你寒症发作的样子,不知你寒症发作起来怎样。” 沈君辞对她眨了眨魅惑勾人的狐狸眸,坏笑, “我们圆了房,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怕什么?” “放心,寒症发作时虽然痛苦,但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娘子,和你圆房的感觉,原来如此幸福美妙。” “那种感觉,很幸福,很甜蜜,很开心,让人终身难忘。” “我觉得,我前面十几年都白过了。” 那双狐狸眸流光溢彩,让人不知不觉沦陷进去。 却笑得像个铁憨憨,嘴角差点咧到了耳根后面, “摇儿,我怎么爱你都不够。” “夫君现在饿了,你再喂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只一次。” 说着便凑上前来,去吻她的香唇。 凤扶摇见他又要来,气得使劲推他, “哎呀,你今日不用上朝了吗?” “万一不知节制,让你寒症提前发作怎么办?” “不行不行,不能再来了。我担心寒症会提前发作唔” 然而,男人不由分说,性感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 美色当前,凤扶摇只来得嘟囔了一句, “不要运动过量你寒症会加重” 然而,在某人热情似火的撩拨下,凤扶摇很没出息的投降了。 被翻红浪,云雨春光,春色差点从屋子里溢出来。 凤扶摇意乱情迷,迷迷糊糊想着, 【啊啊啊,这个男人是喂不饱的狗吗?】 【万一寒症发作了可如何是好?】 【他一撩我我就投降,也太没出息了】 某人听了她的心声,闷声坏笑,运动的更加卖力了 守在门外的丫鬟侍卫们,听着屋内再次传来的暧昧声。 一个个面红耳赤,自觉退到琉璃轩院门口,离寝殿远远的。 春燕和春香两个小丫鬟,脸蛋羞成了红苹果。 不过,她俩心里十分开心。 春燕对春香窃窃私语,满脸都是激动的喜色, “这么长时间,王妃终于和王爷圆房了,太好啦。” “若王妃能为王爷生下一儿半女,这地位便稳了。” “真希望王妃能和王爷一直幸福下去。” 春香激动得搓了搓手,和她咬耳朵, “是啊,王爷对王妃情深义重,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王爷一看便是专情之人,比隔壁的废太子强太多了。” “还好小姐没有嫁给他,否则,岂不是跟着他受气受苦?” “渣太子被废,他的女人也不会落得好下场。” 两人虽然窃窃私语,还是被站在另一边的云十七和肖影听了去。 这俩小丫头忠心耿耿,为自家小姐操碎了心。 云十七轻轻咳嗽了一声,走过去对春燕道, “你俩去忙,我们守在这里就行。” “吩咐厨子,帮王爷和王妃多炖点滋补羹汤,准备好饭菜。” “这样他们待会起来,便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另外,此时不要到处宣传,要为王爷王妃保密。” 王爷忙活了一夜没睡,一大早起来又在操劳。 一定要好好补一补,否则,伤了身体可如何是好? 再说,王爷寒症即将发作,不知是否对他有影响。 云十七暗暗蹙眉,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春燕瞪了云十七一眼,没好气道, “又不是只有你为王爷王妃操心?” “我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需要你多嘴。” 说完,拉着春香的手,傲娇的昂着头走了。 云十七被春燕怼的说不出话来。 肖影见云十七吃瘪的样子,幸灾乐祸道, “让你多管闲事,被人嫌弃了?” “春燕这小丫头,处处看你不顺眼。” “不如你买点礼物送给她,说不定她一高兴,便对你态度好了。” 第180章 王爷宠妻,宫秽大瓜 云十七傲娇的梗着脖子道, “我送这个小丫头礼物?可拉倒。” “跟个小母夜叉似的,她看见我便张牙舞爪。” “要送你自己去送,打死我也不会送的。” 肖影笑得一脸暧昧,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时间快到中午,琉璃轩寝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沈君辞高大俊逸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妖孽俊美的脸上戴着银色半面具。 也遮不住如同打了鸡血般,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气势。 他满面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沉声吩咐, “将饭菜端进来,本王陪王妃用完午膳再去上朝。” “是,王爷。”春燕和春香将早已备好的饭菜送了进来。 热气腾腾的饭菜,在卧室外间摆了满满一桌子。 沈君辞挥了挥手,令两个小丫鬟退下去。 亲自盛了一碗羹汤端到床边,一脸宠溺道, “娘子,我喂你用完午膳你再睡。” “待会你好好休息,我去上朝。” 凤扶摇慵懒的躺在床上,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身上那个酸痛。 望着笑得一脸嘚瑟的某人,有点来气, “说好的只来一次,你却像喂不饱的狗似的蹦跶了半天。” “你万一寒症发作,可如何是好?不要命了吗?” “你若有什么问题,我岂不是得后悔死?” 沈君辞扶她坐起来,细心的在她腰间垫了个枕头。 坐在床沿端着羹汤,拿着勺子来喂她,傲娇道, “本王要王妃就行了,还要这条狗命干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让我现在去死,也值了。” 凤扶摇急忙捂住他的嘴,责备道, “乌鸦嘴,好好的说什么死呀活的,真不吉利。” “你若死了,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直到你寒症发作到结束,不准再碰我。” “否则,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把碗给我,我自己能吃。” 沈君辞却固执的要喂给她吃,舔着脸哄她, “不,你自己不能吃,我喂给你吃更香。” “自己的娘子自己疼,我喂你不是天经地义么?” “吃完午膳你睡一会儿,床单晚点再让她们换,不急的。” 凤扶摇瞅了瞅床单,脸颊滚烫,害羞的捂住脸, “哎呀,别说了,羞死了。” “她们看见床单,岂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上次拿给皇后的元帕,会不会犯欺君之罪呀?” “若被姬皇后拿来大做文章,可就麻烦了。” 沈君辞耐心喂她喝着羹汤,喂完羹汤,又端了一碗饭。 夹了许多菜来接着喂她,丝毫不嫌麻烦, “你放心,她不会知道的。就算她知道也没事。” “如今,她的心思都放在废太子身上,暂时没有心思管我。” 可凤扶摇嫌他喂饭麻烦,接过碗爬下床, “阿辞,我还是去桌边和你一起用午膳。” “太饿了,和你一起吃更香。” “你待会还要去上朝呢,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沈君辞一把将凤扶摇抱起来,走到桌边将她放在椅子上。 将她喜欢吃的菜夹了许多,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笑得见鼻子不见眼的,像极了铁憨憨, “娘子累坏了,多吃一点。” 凤扶摇羞得耳根滚烫,拿起筷子一阵狼吞虎咽。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阿辞,废太子有没有爬起来的可能?” “最好能在他重新爬起来之前,将他打趴下。” “否则,以后你要斗败他,太难。” 沈君辞边为她夹菜,边笑道, “你无须担心,我有准备的。” 正吃着饭,凤扶摇的脑海中,响起了小瓜的声音, 【宿主,有大瓜,昨晚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 【昨日傍晚,姬皇后让凤扶雪去请求建德帝,恢复沈君羿太子身份。】 【凤扶雪面见建德帝时,哪知建德帝嗑了药饮多了酒。】 【错把凤扶雪当成初恋白月光,强行和她滚床单了。】 凤扶摇整个人都石化了,喃喃道, 【啥?建德帝和凤扶雪滚了床单?这不是扒灰吗?贵圈也太乱了。】 【凤扶雪要是生个孩子,到底叫渣太子皇兄,还是叫他爹?】 【渣太子被亲爹戴绿帽,这顶绿帽子赶得上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啊。】 沈君辞:??? 这个瓜也太炸裂了,将他雷的外焦里嫩的。 “噗”的一声,一口饭喷了出来,差点被咽着。 父皇如此不知廉耻,那姬代恐怕要借此事为废太子出头,谋反叛乱讨伐父皇。 大龙国,怕是真的要乱了。 凤扶摇见他咳的脸红脖子粗,连忙帮他拍背, “阿辞,你没事?” 沈君辞强忍着心头的震撼,摇了摇头,叮嘱凤扶摇道, “下午你好好休息,千万别累着,我现在去皇宫” 沈君辞匆匆扒了几口饭,来到外面低声吩咐云十七, “十七,让天道阁的将士们,做好护驾准备。” “另外,通知凤扶苏将军联系,让他的人在郊外候着。” “是,王爷。”云十七领命迅速离去。 沈君辞望着蓝色的天空,嘴角露出一抹笃定的冷意。 他布局这么多年,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昨日晚上,凤扶雪听从姬皇后建议。 进宫面见皇上,为废太子求情。 在建德帝日常休息的养心殿,等了许久。 直到天色黑下来,才看见小顺子扶着建德帝从里间走出来。 建德帝刚刚磕完丹药,满脸红光精神亢奋的有些不正常。 凤扶雪连忙站起身,对着建德帝恭恭敬敬跪了下去,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刚刚磕完丹药,精神十足,正准备去找爱妃寻欢作乐。 看见花容月貌冰肌玉骨的凤扶雪,眼前顿时一亮, “起来,你来见朕,可是有事?” 小顺子当然明白,凤扶雪此次前来的目的。 像个工具人一样,自觉退到一旁不吭声。 建德帝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下来,抬了抬手, “雪儿,起来说话,小顺子赐座。” 小顺子屁颠颠跑上前,捧上小凳子。 凤扶雪哪里敢坐?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不起来。 扬起楚楚动人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恳请皇上,再给太子殿下一次机会。” “王爷自从被皇上废去太子封号,便一直在自省。” “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十分后悔,天天都在自责,痛苦不堪。” “觉得自己愧对皇上,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百姓。” “恳请皇上念在他往日兢兢业业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181章 老皇帝扒灰 建德帝居高临下,打量着凤扶雪那张娇美动人的俏脸。 那张明艳动人的娇颜,像极了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美丽少女。 只可惜,少女喜欢的是他的皇兄,最后成了他皇兄的王妃。 那时候,皇兄乃是继承皇位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他这个无能的皇子,只是皇兄的陪衬。 最后在姬国公帮助下,他用卑鄙手段除掉皇兄。 他想将那个女子收进后宫,以圆自己求而不得的梦想。 然而,那女子却义无反顾,为丈夫殉情自杀。 这么多年过去了,建德帝每每想起,还会耿耿于怀。 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总是会觉得遗憾。 建德帝此时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甚至产生了一丝幻觉。 跪在面前的女子,逐渐与他记忆中的那抹白月光重合。 建德帝心潮澎湃,疾步上前伸手托起凤扶雪的俏脸,沉声道, “雪儿,你终于肯来见朕了。” “这么多年,朕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你嫁给他,是不是后悔了?” “以后,你和朕在一起好不好?” “朕封你为雪贵妃,待你为朕生下儿子,便封你为皇后。” 说着,一把将凤扶雪拉起来,死死抱进怀中。 凤扶雪吓得抖了抖,整个人都懵圈了。 心底惊骇欲绝又惊又怕,一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建德帝,看上去很不对劲。 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凤扶雪不敢挣扎,只得哆哆嗦嗦道, “父皇,臣妾是您的儿媳凤扶雪呀。” “您、您是不是记错了?” “臣妾今日过来,是想求您饶恕羿王,恢复他太子之位的。” “父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儿臣这就出去,帮您宣太医好不好?” 然而此时,建德帝头脑极度亢奋,哪里听得进她的话? 眼中看到的不是凤扶雪,而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恋少女啊。 建德帝不由分说,一把将凤扶雪抱起来,便往内室走, “雪儿,我的雪儿,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你?” “我睡着了梦见的是你,睡醒了看见的是你。” “看见蓝天白云是你,看见所有女子都以为是你。”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未曾喜欢过别人,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是你。” “我不爱姬皇后,我只爱你,我第一次看见你便爱上了你。” 凤扶雪望着建德帝眼底疯狂的目光,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傻住了。 她终于回过神来,建德帝此时头脑不清醒,将她当成了别人。 一个让他念念不忘,求而不得的另一个女人。 她不敢想象,若是她这个儿媳被建德帝给睡了,她还会不会有命? 建德帝肯定不会有事。但是,言官及百姓的唾沫星子。 会将她这个不守妇道的儿媳,活活淹死。 凤扶雪万分恐惧,不敢大声呼喊。 只得使劲挣扎起来,边挣扎边急急解释, “父皇,臣妾不是您的雪儿。” “臣妾您的儿媳,是羿王殿下的王妃。” “您赶紧放开我,此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然而,建德帝将她扔在床上,并狠狠压了上来。 眼底血红,满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之色, “不,你是雪儿,你就是朕的雪儿,朕是不会认错的。” “雪儿,朕想得到你,想了很久很久了。” “今日终于能得到你,朕开心极了。” “你放心,朕是不会亏待你的,定会将你封为贵妃。” 凤扶雪被高大的建德帝压得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开。 她又气又急又觉得恶心,吓得几欲昏死过去,张开嘴便要呼救。 建德帝立刻用嘴堵住她的嘴,粗暴的扯去她身上的衣裳,强行占有了她 守在门外的小顺子,听见室内传出来的激烈动静。 狐疑地推开门,悄悄探头一看,便看见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小顺子心里咯噔一声,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慌忙掩上门,心中惊涛骇浪,一时六神无主。 完犊子了,皇上磕完药神志不清,竟将自己的儿媳给睡了? 到底是凤扶雪为了让废太子复位主动勾引皇上。 还是皇上见色起意,强行占有了凤扶雪? 唉,真是一笔糊涂账啊。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凤扶雪大晚上来见皇上,这不是明摆着心术不正吗? 这种乱伦之事要是传出去,皇上怕是要被言官的口水活活喷死啊。 大龙国皇室,更会沦为天下百姓的笑柄。 姬皇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和皇上大吵大闹。 废太子说不定还会怀恨在心,趁机谋反。 小顺子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惊悚,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擦了擦额头汗水,对着暗处轻声道, “宋将军。” 禁卫军首领宋卫,从暗处走出来。 他武功高强耳清目明,早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火热动静。 也是被雷的外焦里嫩,惊讶的不行。 可是,他身为臣子,除了看热闹,也只能干瞪着眼,什么也做不了。 宋卫瞅了瞅紧闭的房门,低声道, “顺总管。” 小顺子满面愁容,低声叮嘱, “宋将军,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朝堂必将大乱。” “待皇上事情完毕,将羿王妃偷偷送出宫。” “我们能隐瞒一时,便隐瞒一时,唉。” 宋卫点了点头,退到暗处再不言语。 等建德帝完了事,便将凤扶雪偷偷送出宫。 此事他们不对外宣传,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至于凤扶雪,更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姬皇后的眼线。 姬皇后一直派眼线偷偷盯着这边的动静。 打算等凤扶雪出来后,请她她过来问问情况。 哪知哪个眼线一直等到午夜,都未将凤扶雪等出来 建德帝磕完药精力充沛,仿佛重新回到了青年时期。 又加上以为遇到了白月光,兴致无比高涨,一直折腾到下半夜才停下来。 尽兴之后,才心满意足搂着心中的白月光沉沉睡去。 他倒是睡得鼾声四起,可就苦了凤扶雪了。 凤扶雪望着建德帝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爬起来偷偷逃走,可宫门早已关闭。 她又担心被人看见生疑,只得等天亮后,建德帝醒了再作安排。 凤扶雪虽然困得要命,却如坐针毡如何也睡不着。 一直挨到天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而刚刚睡着,便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使劲踹开 第182章 婆媳开撕,封雪贵妃 凤扶雪睁开眼,便看见姬皇后脸色狰狞着站在床前。 凶神恶煞的瞪着她,眼睛里闪着仇恨的火苗,恨不得当场喷出火来。 凤扶雪吓得魂飞魄散,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般,从头凉到脚,觉一下子全醒了。 慌忙一把拽过被子,遮住光溜溜的身体,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完了,全完了,她还想偷偷溜出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她是逃不出去了。 姬皇后奔上前,一把揪住凤扶雪的头发。 猛一使劲,将她从床上拽到地上。 脱去脚上的鞋子,一把将鞋子拽在手中。 用鞋底对准凤扶雪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左右开弓,便是一连串的大耳刮子扇了上去。 边拼尽全力殴打她,边咬牙切齿愤怒咒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竟敢勾引皇上,爬上皇上的床。” “皇上可是你夫君的父亲,你的公公,也是你姨父啊。” “你这个龌龊下贱的小娼妇,你怎么下得去手?怎么下得去手?” “不要脸的烂货,本宫今日打死你,打死你。” 凤扶雪灿若娇花的脸上,立刻现出纵横交错的鞋底印。 两边娇嫩雪白的脸蛋立刻肿胀起来,几乎肿成了猪头。 她感到脑袋嗡嗡作响,耳朵轰鸣不止,鼻血顺着鼻孔流淌下来。 头皮也差点被姬皇后扯掉,脸蛋更是火辣辣痛到麻木。 眼泪鼻涕鼻血淌了满脸,看上去好不凄惨。 凤扶雪昨夜被皇上强暴,心中酸苦有口难言。 只得拼命护着脑袋,大声尖叫,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臣妾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皇上救命啊。” 姬皇后听着凤扶雪喊皇上救命,心里越发来气。 一脚将她踩翻在地,手里的鞋底扬得更欢了,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小娼妇,本宫今日打死你算了。” “还有脸喊救命?你怎么不一根白绫吊死自己?” “来人,将这个贱蹄子拖出去,赏她一根白绫。” 凤扶雪双颊火辣辣的痛,嘴角鲜血直流。 地上全是姬皇后扯掉的头发,痛得她眼泪汪汪放声尖叫, “救命,救命,皇上救命啊。” 老皇帝得到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夜耕耘,累得筋疲力尽。 床边打得不可开交,他却鼾声如雷,睡得比死猪还沉。 凤扶雪的呼救声终于将他吵醒,睁开一双惺忪的眼睛,疑惑的看向床前。 床前站着好几个人,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其中,姬皇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尤其令他厌恶。 几个粗壮的婆子奔上前,架起凤扶雪便往外走。 凤扶雪拼命挣扎着,鼻涕眼泪鲜血糊了满脸, 回头绝望地望着建德帝,喊得惊天动地, “救命,皇上救命,皇后要赐死臣妾,皇上救命。” 小顺子在一旁吓得手足无措,只得连连劝道, “娘娘,莫要气坏身子,莫要气坏身子。” “还是等皇上醒来再说,娘娘千万不要气坏身子啊。” 姬皇后一脚踹在小顺子的腿上,指着他怒骂, “滚一边去,皇上被这贱人勾引,做下乱伦丑事。” “你不但不阻止,还想包庇这个小贱货?本宫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皇帝瞅着凤扶雪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想起昨夜一夜激情,这才明白发生了何事。 从床上“腾”的一声坐起身,大喝一声, “住手,放开她。” 几个架着凤扶雪的婆子吓得打了个哆嗦,只得将凤扶雪放下来。 凤扶雪跌跌撞撞跑上前,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躲在建德帝身后。 惊恐的望着姬皇后,如同打摆子般,娇躯疯狂抖个不停。 此时她若回去,定会被废太子弄死。 只有留在建德帝身边,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哪怕被千夫所指,她也要活下去。 凤扶雪软软靠在建德帝身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嘤嘤嘤,求求皇上救臣妾一命。” “臣妾愿意当牛做马,侍候皇上。” 建德帝看着凤扶雪凄凄惨惨的模样,想起昨夜一夜荒唐之事。 他昨夜或许是因为吃了丹药,精神亢奋。 或许是见凤扶雪花容月貌,生着一副与他心心念念之人极其相似的容颜。 于是激情澎湃,半真半假,将她当成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不过,凤扶雪和他求而不得之人确实长得极像。 与她在一起,他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激情澎湃之时。 事已至此,建德帝便想将凤扶雪留在身边,生出维护她的心思。 建德帝阴沉着脸,瞪着姬皇后,厉声呵斥, “姬艳,你竟敢当着朕的面为非作歹,加害朕的女人。” “狭隘妒忌毫无容人之心,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姬皇后见这个狗男人竟然维护凤扶雪这个贱人,还恬不知耻将她称为他的女人。 直气得七窍生烟娇躯乱抖。指着建德帝,咬牙道, “皇上,这个狐狸精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不顾伦理,道德败坏。” “罔顾人伦,背弃羿儿,勾引你这个公爹。” “秽乱宫廷,为大龙国皇室蒙羞,乃是天下女人的耻辱。” “若不将她立即处死堵住悠悠众口,言官势必对您口诛笔伐。” “让您成为百姓口中爬灰乱伦,毫无礼义廉耻的罪人。” “若不将她立即处死,皇上还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以后还如何在朝堂上立威服众,管理文武百官?” “皇上,臣妾不过是想帮皇上管理后宫,何错之有?” “还请皇上以身作则,万万不可辱没大龙国皇室啊。” 建德帝拉着凤扶雪的手,大剌剌在床上坐下来。 一脸嫌恶的瞪着姬皇后,不以为然道, “朕不过喜欢一个女人,何错之有?” “这天下哪个帝王,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就算她曾是羿儿的王妃,那又怎样?” “让他与羿儿和离,令羿儿另娶不就行了?” “轮得到你这个妒妇,指手画脚唧唧歪歪吗?来人!” 姬皇后见老皇帝如此不知廉耻,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指着他手指乱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顺子哆哆嗦嗦走上前,捏着嗓子道, “皇上,小顺子在,谨听皇上吩咐。” 建德帝拉着凤扶雪的小手,提高声音, “拟旨,令沈君羿与凤扶雪即日和离。” “封凤扶雪为雪贵妃,赐住落雪宫。” “若有任何人敢加害雪贵妃,杀无赦!” 第183章 帝后开撕,和离圣旨 凤扶雪闻言大喜,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 噗通跪在地上,娇滴滴道,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德帝伸手将凤扶雪扶起来,大声吩咐, “宣太医,为雪贵妃治伤。” “雪儿,你放心,朕会保护你的,谁也伤害不了你。” 凤扶雪示威般瞅了一眼,气得脸色铁青的姬皇后,娇声道,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温柔体贴,臣妾惶恐。” “能成为皇上的女人,乃是雪儿几世修来的福气。” 老皇帝被马屁拍得心里十分受用,笑得合不拢嘴。 姬皇后瞅着建德帝为老不尊、厚颜无耻的模样。 直气得肺都快炸了,面色气得狰狞扭曲,疯狂咆哮, “沈建德,你这个老不羞,竟将自己的儿媳封为贵妃。” “你是不是脑袋进了水?想要遗臭万年?” “你怕不是忘了,当年是如何坐上皇位的?” “天下怎会有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以后,你让羿儿如何抬头做人?” “你根本就不配做这大龙国的皇帝,你不配。” 建德帝被姬皇后辱骂,气得暴跳如雷。 抬手对准那张人老珠黄的脸,便一耳刮子扇了上去。 直将姬皇后扇的一个趔趄,狼狈摔倒在地。 头上的珠翠首饰掉了一地,脸上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建德帝一脸嫌恶瞅着她,手指差点戳进她的眼眶,恶狠狠骂道, “姬艳,朕已经忍你很久了。” “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泼妇,要不是因为有姬家支撑,你以为朕会忍你?” “你以为你自己多高尚?别以为你和你兄长做的那些烂事,朕不知道。” “说别人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配和朕讲条件吗?你若不想当皇后,正好,朕也不想让你当了。” 姬皇后捂着火辣辣的脸,如遭雷劈般呆愣住了。 建德帝当年娶她为后,并非多么爱她。 而是因为,姬家助他坐上了那个位置,让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姬皇后当年还在闺中时,便和自己的兄长姬代不清不楚,已非完璧之身。 她和建德帝大婚那晚,故意让人将他灌醉,用鸡血染上元帕蒙混过关。 次日,建帝帝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姬皇后还沾沾自喜。 但是从那之后,建德帝便广纳妃子,很少到她房中留宿。 这么多年来,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和兄长姬代经常以兄妹议事之名,在一起鬼混。 她以为,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原来,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不但知道,还因姬家势力一直隐忍不发。 像个缩头乌龟般,躲在皇宫当他的皇帝。 难怪这个狗皇帝铁了心,也要将天道阁交给沈君辞管理。 而对太子沈君羿,向来不冷不热,不怎么上心。 此次更是说废除就废除,还抢了他的女人,将之封为贵妃。 这是人干的事吗?简直畜生不如啊。 姬皇后越想越心虚,越想越害怕。 生怕建德帝将她的皇后之位给废了。 连忙自顾自站起身,色厉内荏道, “沈建德,你将儿媳封为贵妃,我看你如何给百官交代。” “你的事我是管不了你,但是,这个女人你不能留在后宫作妖。” 说完挺着脊梁骨,气恨恨离去。 儿媳变成自己的姐妹,和自己共侍一夫。 怎么想,怎么憋屈。怎么想,怎么恶心。 姬皇后的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冷意。 这个狐媚子小贱人,她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就算是为了她的羿儿,也要想办法将她弄死 小顺子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夹着腿跑了出去。 片刻后,将颤颤巍巍的老太医领了进来。 老太医听闻为雪贵妃治伤,心里还狐疑着是哪位雪贵妃。 待他见到雪贵妃,发现竟是废太子妃时,吃惊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废太子妃被封为雪贵妃? 那么,儿媳岂不是成了公公的女人? 太乱了,实在是太乱了。 老太医震惊得无以复加,却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问。 哆哆嗦嗦为凤扶雪开了一些外用的跌打损伤药膏。 仔细叮嘱使用之法后,便颤颤巍巍退了下去 废太子府,凤扶雪进宫为废太子求情一夜未归。 废太子沈君羿也没闲着,搂着美人寻欢作乐一夜笙歌。 他以为,凤扶雪被母妃留在宫中说话作伴,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五十粒快乐丸,他已经吃了大半。 这种药丸,每次服用的剂量,必须在前一次基础上增加一点。 才能让他保持高昂的战斗力,否则,便会不尽人意。 废太子沈君羿自从尝到甜头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天天乐此不疲,沉浸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他被废除太子之位且被圈禁后,所幸并未被抄家。 只是不能随便出府,待遇也少了一大截。 不过,这一切并不影响他日夜宣淫寻欢作乐。 在他看来,父皇只有他这一个正常儿子。 大龙国皇位,以后怎么着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至于沈君辞?这厮毁容又有寒毒,活不了几日,根本不足为患。 日上三竿,废太子操劳一夜,搂着美人睡得香甜。 突然,被侍卫乌坤唤醒, “王爷,快醒醒。皇宫来了圣旨,您赶紧起来接圣旨。” 废太子一听,顿时大喜。 还以为凤扶雪进宫找建帝帝求情。 建德帝终于打算恢复他的太子之位。 废太子一骨碌爬起来,一脸亢奋道, “快,快帮本王更衣,定是父皇要恢复我太子之位。” “父皇他不让我当太子,还有谁能当太子呢?” “他只有我这个正常儿子,能继承他的皇位。” “大龙国以后都是我的,呵呵呵。” 废太子打扮得喜气洋洋,来到厅堂,当堂跪下迎接圣旨。 小顺子亲自拿了圣旨,前来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令羿王沈君羿与凤扶雪和离。沈君羿另娶王妃,此后各自嫁娶,互不干涉,钦此。” 沈君羿大为意外,难以置信地问道, “顺公公,父皇为何让本王和凤扶雪和离?” “凤扶雪昨晚去皇宫拜见父皇,到底发生了何事?” “难道,这个贱人对父皇说了什么不成?她到底说了什么?” 不会说他不能人道,还有虐待癖好? 可是,他现在不是有了快乐丸,而且勇猛无敌么? 凤扶雪这个贱人,凭什么要告他的状? 小顺子怜悯的看着他,压低声音提醒道, “王爷慎言,她现在已是雪贵妃娘娘。” “以后王爷见到她,得唤她一声雪贵妃娘娘,切记切记。” 沈君羿如遭雷劈般,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王妃,竟被自己的亲爹夺走,成了他的小妈? 沈君羿又气又恨,屈辱难当。 顿时肺都快气炸了 第184章 姬夫人心生歹意 凤扶苏兄弟看望凤扶摇后,回到凤丞相府。 次日上午,凤扶苏便让媒人前往祝家提了亲。 祝家十分高兴,凤扶苏与祝婉容的婚事很快定了下来。 定在次年的二月十五日大婚。 凤扶苏向凤左丞相说明了,凤扶景与狼族族长二女儿两情相悦之事。 两个儿子回京述职,凤左丞相本来郁闷的心情,才稍稍好了那么一丢丢。 两个儿子都已年满二十,一直戍守边疆保家卫国,早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大儿子婚事已经定下来,二儿子也有了心仪对象,他岂有反对之理? 凤丞相虽然觉得二儿子娶个蛮族女,不是很满意。 不过,狼族乃是西疆大族,且财力雄厚。 思索一番之后,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让人准备好彩礼,待两个儿子回西疆城时,带去向狼族提亲。 姬夫人却见不得这两个儿子好,从中恶意挑拨离间, “老爷,向闻狼族女子豪放不知礼节。” “若是娶回家,岂不是惹人耻笑?” “我倒是觉得,为景儿在长安城娶一个大家贵女更合适。” “我娘家有个女儿名叫姬玉棠,今年十五岁,是我叔叔的女儿。” “生的花容月貌,与景儿十分般配,不如将玉棠许配给景儿。” 前些时日,姬家嫡女姬玉柔与叔叔姬山探春宴乱伦之事。 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不少百姓偷偷跑到姬家府门前泼大粪,指责其家风不正。 姬家如今如丧家之犬,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沦为长安城的笑话。 对于这种家风不正的家族,凤左丞相岂能沾上去自找恶心? 听了姬夫人的话,脸色一沉,不悦训斥道, “你还嫌姬家不够恶心吗?非要将姬家的屎往自己身上抹?” “以后,我劝你还是少回娘家的好,免得被人辱骂指责。” “你给我安分一点,苏儿和景儿的婚事,不需你来瞎操心。” 姬夫人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气得回到自己房间生闷气。 凤扶钰的生母王姨娘,小心翼翼地跟进去随身侍候。 王姨娘为姬夫人倒了一杯茶水。 试了试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端着茶杯,恭恭敬敬放在姬夫人面前,柔声道, “夫人,喝点茶水。” 姬夫人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越想越是气闷。 瞅了瞅低眉顺眼的王姨娘,猛的将茶杯砸在地上。 茶杯哐当一声砸得粉碎,茶水淌了一地。 姬夫人抬起手,便给了王姨娘一耳光,骂道, “贱蹄子,你是想活活烫死我吗?” “别以为你恬不知耻勾引老爷,为他生了儿子,便想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告诉你,就算你儿子做到丞相之职,你还是服侍我的下贱丫鬟。” “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当上诰命夫人,哼。” 王姨娘眼中含泪,委委屈屈低着头,丝毫不敢还嘴。 默默蹲下身,收拾摔碎的茶杯。 手指一痛,碎瓷片将手指割破,鲜血淋漓而出。 王姨娘丝毫不敢吭声,收拾好碎茶杯,默默将碎茶杯扔了出去。 片刻后,重新回来站在一旁,继续侍候姬夫人。 正在此时,周嬷嬷带着又哭又闹的凤扶寿回来。 凤扶寿胖墩墩的身体冲进姬夫人怀里,抱着她哭道, “娘,我要大哥腰上挂着的宝剑,你去帮我抢回来。” 周嬷嬷看了看脸色不悦的姬夫人,添油加醋道, “夫人,刚才小公子遇见了大公子和二公子。” “见大公子腰间挂着的宝剑很是威风,便要求大公子将宝剑送给他。” “小公子又哭又闹满地打滚,可是,大公子连碰都不让小公子碰他的剑。” “小公子咒骂大公子和二公子,说他们会死在战场上。” “大公子气不过,便喝令奴婢将小公子领走。” “大公子也太欺负人了,将宝剑给小公子摸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们这是压根儿没将夫人您放在眼中啊。” “当初他们的娘难产过世,老爷娶您进门时。” “他们兄弟俩才不过五岁,凤扶摇那个草包才几个月大小。” “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值得您照顾他们这么久。” 姬夫人虽是凤扶苏和凤扶景的后母。 但对这对双胞胎兄弟,从未曾上过心。 更是撺掇凤丞相,早早将他们扔到战场上磨炼。 她暗暗希望,这两个嫡子有一天能死在战场上。 如此,凤左丞相府的财产,便都是她儿子的了。 哪知这对双胞胎兄弟,不但没死在战场上。 还立了不少战功,如今成了西疆城的大将军。 姬夫人对王姨娘挥了挥手,将她撵出去站在日头下守着。 见王姨娘出去后,低声问一旁的周嬷嬷, “你去打探一下,大公子和二公子何时出发?” “这两个东西若是娶了亲生了子,这凤家财产,哪里还轮得到我的寿儿?”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将财产留给我的寿儿。” 姬夫人咬了咬牙,脸上闪过深深的怨毒之色。 人不狠位不稳,做人不能心慈手软。 否则,最终吃苦的还是自己和孩子。 这些年,她当牛做马护着那三个孩子长大。 自认为比很多虐待别人孩子的后母,都做的好。 从来未曾生过加害他们的坏心思。 如今为了她的寿儿,她不能再一味忍让,得未雨绸缪。 姬夫人的嘴角露出一抹狠辣的狞笑,低声吩咐周嬷嬷, “你去找一下我的表哥,就说,明日我想和他见一面。” “让他去别苑等我,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我还挺想他的。” “他路子广,认识那些刀口嗜血之人。” “凤扶苏和凤扶景述职后,不是很快要回西疆城吗?” “那就神不知鬼不觉,让她他们死在路上,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 周嬷嬷闻言脸色大变,低声提醒, “夫人,听说那些人收费极贵,一次任务至少数万两银子起步。” “若此事败露,老爷会不会治您的罪?” 姬夫人不满的瞪了周嬷嬷一眼,吓得她讪讪闭了嘴。 姬夫人伸出长长的护甲,摸了摸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冷笑, “人不狠位不稳,我若不帮我寿儿多谋划谋划。” “以后,还有我寿儿的立足之地吗?” “这些年,我暗中攒了不少私房钱,这点银子我还出得起。” “千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你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第185章 凤丞相府炸了锅 凤扶钰回到家,便见王姨娘半张脸红肿不堪。 手指还被东西割伤,绑着带血的布条。 顿时心疼而又愤怒,沉声追问道, “姨娘,你得脸和手怎么了?是不是主母又迁怒你了?” “她为何迁怒你?我去找她理论。” 王姨娘欣喜的看着这个聪慧勤奋的儿子,急忙拉住他柔声安慰, “钰儿,姨娘没事,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过几日春闱重考,你一定要好好复习,争取考得好成绩。” “其他不用多想,只要你顺顺利利,姨娘便满足了。” “姨娘本来就是夫人的丫鬟,她手上还拽着姨娘的卖身契呢。” “姨娘伺候她是应该的,你千万不要去得罪她。” 凤扶钰看着王姨娘隐忍善良的模样,顿时心如刀绞般难受。 王姨娘乃姬夫人的丫鬟,就算生下他,也还是丫鬟身份。 并未因为生了他这个庶子,地位而有半分改变。 凤扶钰拉着王姨娘的手,斩钉截铁道, “姨娘,待我考取功名做了官,定要为你争个诰命夫人。” “你若成了诰命夫人,便不需再像下人般侍候他们。” “到时候,我带你出去买房另过,再也不用看他们眼色。” 王姨娘感动得热泪盈眶,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 “钰儿,你好好努力,姨娘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庶子向来没有地位,只有好好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等你考取功名做了大官娶妻生子,娘便安心了” 另一边,凤左丞相正为两个儿子定亲之事高兴。 准备傍晚和两个将军儿子小酌一杯。 皇宫突然来了个太监,当场宣读皇帝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扶雪贤良淑德,封为雪贵妃,赐住落雪宫,钦此。” 小太监对凤左丞相一脸谄媚道, “恭喜凤左丞相,贺喜凤左丞相,您家二女儿成了贵妃娘娘。” 凤左丞相双手接过圣旨,如同晴天霹雳般,整个人都懵圈了。 他不是太子的老丈人,皇上的亲家吗? 为何一眨眼,便成了皇帝的老丈人? 这、这、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怎么有些糊涂哇? 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废太子是不是成了皇帝? 不过不可能啊,他刚刚下朝回来。 皇上今日身体不适没上朝,大家忙完自己的事都各自回家了。 凤扶苏和凤扶景也是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宣旨太监对凤左丞相低声道, “刚才,皇上已经下旨,令羿王与王妃和离。” 凤左丞相:??? 不是,皇上竟然夺走儿子的妻子? 这、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啊? 皇上怕不是老糊涂了? 宣旨太监离去后,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凤扶苏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爹,扶雪不是羿王王妃吗?为何会成了雪贵妃?”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凤家人以后还如何做人?” “人家肯定会说,我凤家女儿不知廉耻的。” 凤扶景也是一头雾水,点头附和, “是啊,扶雪从羿王妃变成雪贵妃。” “姬皇后是她姨母,皇上是她姨夫,这不是乱伦吗?” “扶雪还要不要脸了?也太不知廉耻了。” “皇上也是糊涂,怎么能将儿媳封为贵妃呢?” “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姬夫人先是吃了一惊,继而露出狂喜的表情, “雪儿竟然成了皇上的贵妃?这可是比羿王妃强多了。” “太子已经被废,雪儿跟着他只有吃苦的份。” “老爷,雪儿成了贵妃,是凤家的大喜事啊。” “我就知道,我生的这个女儿,是个有出息的。” 凤扶苏和凤扶景都用无语的目光看着她,如同看着个傻子般。 这位后娘一向目光短浅,也不知爹当初眼瞎,是如何看上她的? 凤丞相一想到明日上朝,便会遭到文武百官的嘲笑和非议,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走到大街上,估计他的脊梁骨都得被人给戳出几个窟窿来。 他越想越是烦躁,对姬夫人厉声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是什么光荣的事吗?值得你到处炫耀?” “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女儿,抛弃羿王成为皇上的贵妃。” “秽乱宫廷不守妇道不知廉耻,我以后还如何面对世人?” “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呀。” 姬夫人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雪儿成为贵妃娘娘怎么了?” “若是雪儿回家,你我还得对她行跪拜礼呢。” “太子已经被废,还是有虐待倾向的变态,雪儿跟着他根本就不幸福。” “雪儿离开他,不正是逃出狼窝了吗?” “再说,皇上愿意封雪儿为贵妃,那也是她的本事。” “别的女儿有雪儿这个本事吗?” “我凭什么不能到处炫耀?我就要到处炫耀。” 凤扶苏和凤扶景面面相觑。 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知廉耻,实在让人不敢苟同。 两人拱了拱手,一起走了出去。 凤左丞相气得额头青筋乱跳,一时有些六神无主。教训道, “你有没有用你的猪脑子想过,雪儿本是羿王王妃,姬皇后乃是她姨母?” “如今,她与姨母共侍一夫,你不觉得丢人吗?” “姬皇后身后有姬国公府撑腰,向来肆无忌惮。” “她一向善妒狭隘,不知暗中弄死过多少后宫妃子。” “她那种人,怎会允许雪儿做出这等祸乱宫廷之事?” “这不是为皇室蒙羞,挑起皇上与羿王之间的父子矛盾吗?” “姬皇后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采取各种手段对付雪儿,千方百计除掉她。” “而且,羿王平白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也定会将所有怨气发泄在雪儿身上,并想尽办法杀了她。” “雪儿在皇宫可谓危机四伏,最后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竟然还恬不知耻,沾沾自喜?” “这么多年,你的脑子都长到狗肚子上去了?” 凤左丞相气咻咻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怎么想怎么觉得难堪羞愤,脑袋抽抽的疼。 姬夫人听了凤左丞相的话,吓得缩了缩脖子,焦急道, “老爷,雪儿处境如此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看着她白白送死?” 凤左丞相有气无力道, “我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186章 买凶杀人 几日后,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辞别皇帝,打算返回西疆城。 临行前来向凤扶摇辞行,兄妹三人短暂相聚后依依惜别。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两位兄长对原主太好的缘故。 凤扶摇对他们充满了眷恋,千叮万嘱, “大哥,二哥,祝你们一路平安顺利。” “今日一别,是否等明年大哥大婚时才能再次相聚?” “大哥,你放心去戍守边关,我会帮你好好陪伴大嫂的。” “还有,祝二哥说亲顺利,早日将二嫂娶进门。” “到了西疆城,记得给我来封信,免得我挂念你们。” 凤扶摇目送着二人带着数十名侍卫离去,心中怅然若失。 哪知半日后,凤扶摇突然接到小瓜的消息, 【宿主,有大瓜,我搜索到一个天大消息。】 【姬夫人买通杀手,打算半路截杀凤扶苏和凤扶景两兄弟。】 【截杀之处在长安城通往西疆城的路上,一个叫黑风林的地方。】 【你和璃王现在赶过去,天黑之前应该还来得及。】 凤扶摇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连忙唤道, “武六七,你赶紧去通知王爷。” “就说,有人买通杀手,要在黑风林截杀我的两位兄长。” “请他多带点人,赶往黑风林救援我的大哥二哥。” “我现在赶去西城门,和他在西城门汇合。” “是。”武六七现身拱了拱手,迅速跑了出去。 春燕和春香一听,也是满心焦虑, “小姐,什么人要截杀大公子和二公子?” “万一大公子和二公子出事怎么办?” 凤扶摇虽然焦急,却一脸冷静道, “帮我将那套男装取过来,我马上赶往西城门与王爷汇合。” “你俩没有武功,不需要陪我前往。” 凤扶摇很快换好衣裳,已经备好马匹,春燕和春香陪她赶往西城门。 在奔向西城门的路上,凤扶摇暗暗思忖。 姬夫人为何要买杀手对付她的两位兄长? 难道是为了让她那个傻儿子,抢夺财产不成? 这个丧心病狂的毒妇,实在太歹毒了。 等救下兄长后,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三人骑马赶到西城门,便见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从远处骑马疾驰而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身穿天道阁服饰的黑衣侍卫。 行动整齐划一,举止威猛霸气,令人心头震撼。 沈君辞一身黑色描金天道阁官袍,将他衬托得器宇轩昂气势非凡。 那双魅惑流光的眸子,远远看见凤扶摇,露出关切之色, “摇儿,到底发生了何事?两位兄长不是早上刚出发吗?” 再说,他们此次并不会返回西疆城。 而是驻扎在途中,等待他的消息。 他一接到武六七的口信,便带人赶了过来。 凤扶摇看见沈君辞,焦虑的心这才缓了缓。勉强笑道, “阿辞你来了?我们赶紧出发,我担心晚了会来不及。” “我也是意外得到消息,说有人要在黑风林截杀我兄长。” 沈君辞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点头道, “好。黑风林离长安城,约两个时辰的路程。” “我们现在出发,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 凤扶摇让春燕和春香回府等待,他们带领天道阁将士赶往黑风林。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黄昏之时,赶到一片松林密布之处。 此处道路狭窄,两侧尽是悬崖峭壁,山上遍布黑色的松木。 他们还在老远,便听见一阵武器叮叮当当相撞之声。 凤扶摇心里一惊,策马率先向前跑去。 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拐了个弯,便见前面一侧的悬崖边,两拨人马斗在一起。 两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将军挥舞着宝剑,身边还带着十几个侍卫。 一群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在悬崖边,与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黑衣蒙面人人多势众,挥舞着雪亮的砍刀步步紧逼。 两位青年虽然带的人少,却丝毫不落下风,将宝剑舞得虎虎生风。 虽然不少将士身上挂了彩,然而将黑衣蒙面人杀得丢盔卸甲节节败退。 地上躺着十几具黑衣蒙面人的尸体。 一个黑衣蒙面人头领挥舞着雪亮的大刀,嚣张喊道, “宋将军,我劝你们不要负隅顽抗了,赶紧从这悬崖上跳下去。” “我们这么多人,你们是打不过我们的。” “有人花了大价钱买你们的命,我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与黑衣蒙面人奋力打斗的两个青年。 正是凤扶摇的两位兄长,凤扶苏和凤扶景。 沈君辞策马奔上前,高大的身姿从马背上凌空飞起。 人还在半空,手中的宝剑便凌空一斩。 “噗嗤”一声闷响。 黑衣蒙面人头领的后背,被雪亮的宝剑刺了个透心凉。 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便看见半空中杀神般的绝色身影。 “天、天道阁,璃、璃王爷”他喃喃低语。 眼底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和极致的恐惧之色。 身子软趴趴一歪,便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沈君辞收了宝剑,轻飘飘落在黑衣蒙面人之中。 手中宝剑宛若游龙般翻舞,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凌厉气势。 “不好了,不好了,天道阁阁主来了。” 黑衣蒙面人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叫着抱头鼠窜。 却一个个飙着血倒在地上。 凤扶摇急速奔上前,高声喊道, “大哥,二哥,我和王爷来救你们了。” 说着挥舞着宝剑,对着四处逃窜的蒙面人一顿乱砍。 凤扶苏一眼看见沈君辞,顿时大喜过望。 待看见凤扶摇却是一惊,摇着手大声疾呼, “摇儿,你怎么来了?不要过来,这儿危险。” 天道阁的将士们纷纷奔上前,将黑衣蒙面人围起来绞杀。 凤扶苏和凤扶景带的将士们士气大涨。 联合天道阁将士们,将黑衣蒙面人杀得哭爹喊娘。 小半个时辰后,黑衣蒙面人便被绞杀得干干净净。 凤扶景抓了个黑衣蒙面人活口,留着问话。 一脚将之踹翻在地,厉声喝道, “是谁派你们来的?还不赶紧交代?” “若有半句假话,小爷便将你阉了当太监。” 黑衣蒙面人望着满地横尸,直吓得肝胆俱裂。 噗通跪在众人面前,哆哆嗦嗦道, “大大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 “与我们接洽之人,乃是一个姓马的中年男人。” “想必是雇主担心身份败露,所以找了中人操办此事。” “小的只知道这些,还请大人饶命啊。” 第187章 帮爹爹捉拿奸夫 凤扶苏摆了摆手,侍卫跑上前架走黑衣蒙面人。 将之一刀结果性命后,从悬崖上扔了下去。 凤扶摇望着两位兄长,气愤填膺道, “大哥二哥,不用问了。” “我得到消息,说是姬夫人买通杀手,想要你们二人性命。” “你们现在随我回家,我要和这个毒妇当面对质取她狗命。” “还请天道阁帮我大哥二哥解释一下,他们回家的原因。” 沈君辞点了点头,应诺道, “这件事我来向皇上解释,你们无须担心。” 凤扶苏和凤扶景惊讶对视一眼,愤怒道, “姬夫人想要我们的命?她为何要我们的命?” 凤扶摇对他们分析道, “我估计,是为了凤家财产。” “她想将所有财产,都留给她那个傻瓜儿子。” “所以将你们二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毒妇心如蛇蝎,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众人策马往回赶,一行人连夜赶回长安城。 此事虽是凤家家事,但沈君辞并不放心凤扶摇,一路相陪。 凤扶摇在回凤丞相府的途中,越想越是愤怒,暗暗问小瓜, 【小瓜,仔细搜一搜关于姬夫人的大瓜。】 【看看这个毒妇,还做过哪些伤天害理之事。】 【我今日不捶死她,我就不是凤扶摇。】 系统小瓜迅速搜索吃瓜系统。 还真让它搜出来一大堆八卦新闻, 【天啦撸,不查不知道,姬夫人竟有这么多大瓜!】 【她年轻的时候,有个相好是她表哥,名叫马有才。】 【马有才容貌英俊风流倜傥,她还未嫁给你爹时,便和马他好上了。】 【姬家嫌弃马家门不当户不对,想通过姬夫人联姻嫁个高门大户。】 【在姬皇后帮助下,姬夫人后来嫁给了你爹。】 【姬夫人和马有才藕断丝连,两人在外面还有套别苑,经常私会。】 【这马有才没啥本事,是个吃软饭的孬种,一把年纪还是个混日子的小官。】 【姬夫人生的儿子姬扶寿,便是她和奸夫的儿子,不是你爹的种。】 【她身边有个周嬷嬷,是跟她陪嫁过来的奶娘,】 【这些事,周嬷嬷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一问便知。】 【马有才便是那个买通杀手,对凤扶苏和凤扶景下手的中间人。】 【今日他们刚刚幽会过,商量刺杀你兄长之事,马有才今晚便宿在别苑。】 凤扶摇气得磨了磨牙,冷笑, 【难怪凤扶寿是个傻子,原来不是我爹的孩子,而是近亲产物。】 【没想到这毒妇如此风流下贱,竟为我爹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 【我爹将别人的儿子当成宝贝疙瘩似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个马有才,胆子可真肥,连我兄长也敢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日我便勉为其难帮我爹捉奸,让这对狗男女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君辞全程跟着凤扶摇吃瓜,眼底露出震惊之色。 没想到,这位外表端庄的姬夫人,为人竟如此不堪。 他对老丈人凤左丞相,不由生出几分同情来。 凤扶摇将姬夫人与马有才通奸,马有才买通杀手,刺杀凤扶苏和凤扶景之事。 一五一十,告诉了这两位兄长。 反正此事迟早是要捅出来的,所以她不避开沈君辞。商议道, “大哥二哥,买通杀手刺杀你之人,乃是一个叫马有才的人。” “而这个马有才,乃是姬夫人的老相好,或者说是奸夫。” “姬夫人并不像表面那么温柔良善。” “她嫁给爹之前,便和她表哥马有才私通。” “两人还在长安城买了一座别苑,时不时过去幽会。” “我们的那个傻子弟弟凤扶寿,便是她和奸夫的孩子。” “我们不如先去她与奸夫偷情的别苑,抓住奸夫逼让他交代实情。” “然后再带着奸夫回府,向爹爹禀告此事。” “不拿出实质证据,那毒妇是不会承认的。” 凤扶苏和凤扶景并不怀疑凤扶摇话语的真假。 因为他们觉得,妹妹是不会骗他们的。 两人一合计,觉得此事可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姬夫人和马有才住的别苑。 此时已是亥时,马有才及别苑的下人早已睡下了。 凤扶摇等人冲进别苑,将马有才从床上揪了起来。 没想到此人不但住在别苑,还搂着个美貌小妾睡得香甜。 姬夫人给了马有才一大笔银子,让他去买通杀手,截杀凤扶苏凤扶景两兄弟。 这马有才虚报价格,从中贪污不少银子,心中美得很。 这不,今日杀手去截杀凤家兄弟。 他和姬夫人分开后,便将养在外面的小妾叫来乐呵乐呵。 直到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将房门踹开,将马有才从床上揪起来。 这家伙睡得迷迷糊糊懵头懵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侍卫将马有才五花大绑绑扔在地上,凤扶苏奔上前便是一阵猛踹, “狗东西,竟敢买通杀手,刺杀朝廷命官。” “还不老实交代,是谁指示你干的?” “否则,我们上报朝廷,你乃株连九族的死罪。” 马有才瞪着凤扶苏和凤扶景这对双胞胎兄弟,仔细看了看。 面前的这对器宇轩昂的少年将军,不正是他和姬扶人买凶刺杀的对象么? 他们竟然没有死,还跑了回来? 马有才吓得魂飞魄散,死狗般趴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饶, “大大大人饶命,大大大人饶命。” “此事不是小人指示的,而是姬夫人指示的。” “她想杀了两位大人,帮她儿子夺取财产。” “所以找到小人这里,让小人帮她联系杀手。” “小的只是个跑腿的,罪魁祸首是姬夫人啊。” 虽然他和姬夫人偷情十几年,但终究不是夫妻,大难来临自保才是王道。 凤扶摇摸了摸手上寒光闪闪的宝剑,一脚踩在他心口,冷笑道, “马有才,姬夫人的儿子姬扶寿,不就是你儿子吗?” “姬夫人身边有个叫周嬷嬷的,已经交代你们通奸的事实。” “姬夫人婚前便与你苟合,婚后置办这座别苑,经常与你在此处鬼混。” “后来她怀了你的孩子,假装对凤左丞相说怀的是他的孩子。” “那个孩子便是凤扶寿。马有才,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如何抵赖?” 第188章 赐毒酒身亡 马有才汗如雨下,一下子瘫倒在地。 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哆哆嗦嗦交代,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姬夫人嫁给凤左丞相前,确实早已与小的相识。” “我们是表兄妹关系,从小便认识,很早便在一起了。” “可她爹嫌弃小的家境贫寒配不上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后来,我们各自成了家。是姬夫人却主动勾引小的。” “说对小的一往情深,愿意和小的做一对露水鸳鸯。” “她在此处偷偷置办了一套宅子,供我们经常幽会之用。” “不但如此,她还经常拿银子给小的,说是对小的补偿。” “事实经过便是如此,还请大人饶了小的狗命。” 凤扶苏将记录的口供扔给马有才,呵斥道, “这是你和姬夫人通奸,及合谋买凶杀人的口供,你在上面签字画押。” 马有才捧着口供仔细看了看,抖着手在上面签字画了押。 凤扶摇一行人带着五花大绑的马有才,浩浩荡荡来到凤丞相府。 守门的侍卫看见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凤扶苏狠狠踹向一个呆若木鸡的侍卫,沉声道, “去将老爷和夫人叫起来,就说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 侍卫一溜烟跑去,将凤左丞相和姬夫人请了起来。 姬夫人听说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暗暗窃喜。 还以为他们的尸体,被人抬了回来。 随凤左丞相喜滋滋来到厅堂。 便见凤扶苏和凤扶景,好端端站在他们面前。 不但如此,就连凤扶摇和璃王也回来了。 地上还跪着个五花大绑的熟悉身影,马有才。 马有才垂头丧气跪在地上,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裤裆里。 姬夫人心里咯噔一声,顿觉大事不好,吓得腿都软了。 凤左丞相看见众人,登时愣了愣,对沈君辞行了一个大礼, “臣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沈君辞微微一笑,抬了抬手,客气道, “无事,摇儿请本王陪她回来一趟,本王便随她回来了。” “毕竟,本王如今也算半个丞相府之人。” 凤左丞相见凤扶苏和凤扶景衣裳凌乱,还带着血迹。 吃了一惊,继而瞅了瞅跪在地上的马文才。 眼底闪过一道阴鸷之色,沉声问道, “苏儿,景儿,你们今日不是出发前往西疆城么?” “为何中途又跑了回来?这中间到底出了何事?” 凤扶苏将马有才签字画押的供词递给凤左丞相,恭声道, “父亲请看这份供词,我和弟弟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我们在半路,遭到蒙面刺客伏击刺杀。” “幸亏王爷赶去救了我们,否则不知后果如何。” “此事乃姬夫人和马有才合谋所为,其目的便是为了凤家家产。” 姬夫人吓得心肝乱跳,指着凤扶苏,色厉内荏道, “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和别人合谋刺杀你们?” “你和景儿都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啊。” “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害你们呢?” “一定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好,恶意污蔑我的。” “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嘤嘤嘤。” 凤扶摇见姬夫人这时候还要狡辩,指着马有才冷笑, “姬夫人可知,这马有才是从哪里找到的?” “是在你们经常幽会的别苑找到的,他说你们今日下午才刚刚见过面。” “今日下午,你们一起合谋,由你出面买凶刺杀我兄长。” “他已交代如何与你婚前苟且,婚后通奸为我爹戴绿帽之事。” “不但如此,你们还生了个儿子,名叫凤扶寿。” “可怜我爹将他当成宝贝疙瘩一样看待,你说可笑不可笑?” 凤左丞相又惊又怒又气,脸色变得铁青,双手不停地发抖。 目光如同刀子般瞪着姬夫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咬牙骂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丢人现眼的贱人。” “凤丞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奸夫交代的如此清楚,你还想如何狡辩?” 说着将马有才的供词摔在姬夫人脸上。 姬夫人捡起供词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身子不受控制抖了起来,“噗通”跪在凤左丞相面前,哭哭啼啼, “老爷,不是的,这供词不是真的,是他污蔑妾身的。” “买凶刺杀苏儿和景儿之事,妾身并不知情,都是马有才干的。” “寿儿是您儿子,不是马有才的儿子,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这么多年,妾身养大您和前妻的三个孩子,从来未曾亏待过他们。” “妾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老爷不能因为小人的一面之词,便责怪妾身啊。” 马有才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 “刺杀两位公子之事,明明是你让我帮你买凶杀人的。” “你让李嬷嬷给了我十万两银票,让我务必找人杀死他们。” “还说,凤丞相府的财产都是寿儿的,不能便宜他们。” 姬夫人冲上前,抬起手狠狠扇了马有才一耳光。 指着他的鼻子,尖着嗓子大骂,面色扭曲, “你这个王八蛋,一定是恨我嫁给凤丞相没有嫁给你。” “所以怀恨在心,故意设计害我。你做人怎能如此恶毒?” “我们好歹是表兄妹关系,你怎能随意污蔑我?” 凤左丞相瞅着马有才,眼神阴鸷,厉声吩咐, “此人买凶刺杀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来人,将他送往天道阁严加审问。” “若实有此事,请天道阁秉公处理,将之绳之以法。” 几个侍卫奔上前,架着马有才退了下去。 凤左丞相对沈君辞拱了拱手,语气异常平静, “辛苦王爷跑了一趟,感谢王爷救下犬子。” “时候不早了,王爷和王妃回去休息。” “剩下的都是家事,家事便不劳烦王爷和王妃了。” 沈君辞和凤扶摇对视了一眼,两人起身告辞离去。 现场只剩下凤左丞相,姬夫人,凤扶苏凤、扶景两兄弟及管家。 姬夫人心中窃喜,还以为凤左丞相畏惧姬家势力,不打算追究她。 凤左丞相连看都未看一眼姬夫人,淡淡吩咐, “送一杯鸠酒上来,赐给姬夫人喝下。” “姬夫人暴病身亡,明日便去给姬国公府报丧。” 姬夫人吓得肝胆俱裂,哆嗦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抖个不停。 鸠酒送上来,凤左丞相亲自捏着她的嘴,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姬夫人挣扎片刻,便七窍流血而死 第189章 寒症提前发作 姬夫人死后过了几日,凤扶寿偷偷溜出凤丞相府再未回来。 据说凤左丞相府出动了许多人,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人。 那孩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据说可能被人贩子拐走了。 凤扶苏和凤扶景兄弟重新出发前往西疆城。 只是,他们在半途便偷偷停了下来,等待沈君羿那边的消息。 这日上午沈君辞上朝时,突然感到身体不适。 身体一阵阵发冷,心口闷的发慌。 他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到寒疾似乎提前发作了。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璃王府。 夕阳映照在他高大俊挺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金光。 只是那张过于苍白的脸色,显得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隐隐含了一丝痛苦的隐忍。 凤扶摇心里咯噔一声,急忙上前扶着他,担忧道, “阿辞,你脸色好差,是寒症提前发作了吗?” “我让厨子备了晚膳,你赶紧先用晚膳。” “等用完晚膳,泡个热水澡,晚上早点休息。” 沈君辞强忍着身体不适,勉强在桌边坐下来。 为凤扶摇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 “可能是寒疾提前发作了,不过没事,你不用担心。” 凤扶摇盛了一碗汤,端到他面前,轻声问道, “是不是因为我们同房造成的?” “我说不来,你昨晚非要来,还不知节制。” “这么难受,这下满意了?” “你若寒症提前发作,我不得内疚死?” “早知道你发作起来如此难受,便不圆房了。” 关键是,春闱舞弊案的系统奖励至今都未到账。 她不知能否得到治疗寒毒的解药。 此事,她不止一次问过系统小瓜。 小瓜说,奖励最短二十四小时到账,最长七日才能到账。 截止到今日,离他们扳倒太子,已经过去了五日。 可系统奖励还未到账,光是想一想,便令人头大。 凤扶摇伸手摸了摸沈君辞的额头,却抹了冰冷的汗。 看着手里冰冷的汗水,有些发愣。 沈君辞看着她担忧的模样,轻声笑道, “赶紧用膳,用完帮我沐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死了,我也是满足的,因为有你爱着我。” 凤扶摇俏脸一红,气鼓鼓地瞪着他, “呸呸呸,乌鸦嘴,什么死呀活的,不许胡说八道。” 沈君辞勉强用了一点饭,凤扶摇便陪他回卧室。 哪知刚刚走进卧室,沈君辞便汗如雨下,脸色白得吓人。 他捂着沉闷的心口,感到喉咙一阵腥甜。 猛的咳嗽了几声,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凤扶摇看着他苍白的几无血色的脸,心急如焚, “怎么如此厉害?小瓜,赶紧帮王爷看看,他有没有事?” 慌乱之下,凤扶摇将心声说了出来,却浑然不觉。 沈君辞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瓶子。 从瓶子里倒出几粒药丸,放进嘴里吞了进去。 沈君辞虚弱的看着她心急如焚的模样,柔声安慰, “摇儿,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这次寒症提前发作,你让十七将我师父叫来。” “只要能熬过去,便没事了。” “如果这次熬不过去你拿着我的财产好好生活。” 凤扶摇的心如同撕裂般疼痛,佯装生气道, “什么熬不过去,你不会有事的。” “否则,你死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 沈君辞突然捂着心口,开始大口大口呕血。 鲜红的血液,喷的床上到处都是。 宛如花开荼蘼般绝艳,令人触目惊心。 凤扶摇的脑海中,响起小瓜的声音, 【宿主,璃王寒毒发作,而且特别凶猛。】 【完了,若是他嘎了,你我都完蛋了呀。】 凤扶摇来不及理会小瓜的唠叨。 跑到房门口,对守在门口的云十七焦急道, “十七,赶紧去将王爷的师父请过来。” “王爷吐了好多血,看上去非常难受。” 云十七大吃一惊,来不及多问,便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春燕和春香急急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很担心。 两人倒热水的倒热水,拿面巾的拿面巾,帮王爷清理鲜血。 凤扶摇望沈君辞嘴里喷涌而出的鲜血,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慌乱的心如同被暴雨摧残的大海般,根本无法平静。 她从来没有如此担忧过一个人。 也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人。 焦躁地问系统小瓜, 【小瓜,这次春闱作弊案,我到底能否得到系统奖励?】 【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得到寒毒解药。】 【阿辞一直在吐血,看上去非常严重。】 系统小瓜也变得慌乱起来, 【这次能否得到奖励,我真的不确定啊。】 【按道理来说,你帮璃王澄清春闱舞弊案废掉太子,是可以得到奖励的。】 【今日是第五日,如果第七日还未得到奖励,便不会有奖励了。】 凤扶摇急得问候了系统全家, 【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原来说好的二十四小时给奖励,后来又到了四十八小时。】 【现在呢,你告诉我七日才知道有没有奖励?】 【七日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我还要奖励干什么?】 系统小瓜装聋作哑,不敢吱声。 这又不是它的错,它也没办法啊。 沈君辞虚弱地躺在床上,俊美的容颜比白纸还要白。 唇角胸口沾满鲜血,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脆弱。 听着凤扶摇骂娘的心声,嘴角微微弯起。 他心爱的姑娘关心他的样子,让他心里暖暖的。 凤扶摇的心痛的揪成一团,感到焦躁,慌乱而又绝望。 拉着沈君辞的手,安慰道, “王爷,你师父马上就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以前发作也这么严重吗?会不会是我们圆房之故?” “早知你发病会如此凶险,我们就不圆房了。” “我真是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是绝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沈君辞睁开黯淡的眸子,定定看着她。 眼神温柔似水,虚弱的笑道, “傻丫头,不是圆房的原因,你千万不要自责。”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蹙起剑眉,捂住心口又呕出几口鲜血。 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哼哧哼哧从外面跑进来。 人还没走到床边,便大声嚷嚷起来 第190章 陷入昏迷 赫连缺急急忙忙走向床边,大声嚷嚷道, “不是还没到寒毒发作时间吗?为何会突然发作?” “我的天,为何吐了这么多血?” “我可怜的徒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服用过师父给的药丸没有?” 说着将凤扶摇扒拉到一边,气呼呼的瞪着她问道, “蠢丫头,你是不是不顾我徒弟死活,强行和他圆房了?” “乖徒儿,为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与她圆房的吗?” “这女人一看就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呀。” 接着指着沈君辞,如同活见鬼般瞠目结舌, “徒儿,你的脸,你的脸完全好了?” “你的脸是如何好的?为师为何不知道?”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连忙让到一边,揶揄道, “你就是我夫君的师父,那个叫什么缺德的?” “我夫君的脸,是我治好的,怎么了?为何要让你知道?” “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责备我是红颜祸水,是不是太武断了?” 她总觉得此人五官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此时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沈君辞身上。 无暇深究,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师父。 赫连缺哼了一声,瞪着凤扶摇,一脸嫌弃, “蠢丫头你靠边站,我要为我徒儿施针治疗。” “你竟骂我缺德?你若强行和他圆房,才是缺了大德。” 沈君辞正难受的死去活来。 听到二人的争吵声,虚弱地睁开眼,无奈道, “师父,你错怪摇儿了,是我要强行圆房的,此事不怪她。” “我心口堵得难受,师父你赶紧为我施针。” 只是说了几句话,便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头发,眉毛,甚至睫毛,不知何时染了一层白霜。 牙齿咯咯咯打着架,身躯不受控制打着寒颤。 “啊!”他痛苦的揪着心口,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俊美苍白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凤扶摇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痛如刀绞般难受。 眼角一酸,泪如雨下,哽咽着问道, “王爷寒症为何如此严重?” “他会不会被寒症给冻死啊?” 赫连缺边准备银针,边对她翻了个白眼, “蠢东西,我三番五次叮嘱你们不要圆房。” “你们倒好,背着我偷偷圆房,真是气死我了。” “蠢丫头,过来帮这蠢东西脱去衣裳,我要为他施针。” 凤扶摇心里无比愧疚和自责。 急忙上前,帮沈君辞脱去上身的衣裳。 他的肌肤上竟覆了一层薄霜,散发出丝丝寒气。 凤扶摇大吃一惊,连忙摸了摸他胸肌上的薄霜。 他的肌肤寒冷如冰,那层薄霜沾上凤扶摇的手指便融化了。 沈君辞静静的躺在床上,痛得额头青筋诡异凸起。 额上汗如雨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显得那张绝世神颜,越发妖孽绝美。 他痛得面色扭曲,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般,发出阵阵嘶吼。 一口口猩红的血液,从他嘴里汩汩流出。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淌。 染红了他身下的床单被褥。 凤扶摇何曾见过这样的情形? 心里又慌又乱又焦急,急忙拿出帕子。 帮沈君辞擦拭嘴角脖颈上的血液。 手忙脚乱之间,将整张帕子都染红了。 看着痛得死去活来的沈君辞,心乱如麻,喃喃问道, “师父,阿辞身上为何会结寒霜?他不会有事?” 赫连缺见凤扶摇盯着帕子发呆,一脸嫌弃, “蠢丫头,别在那里碍手碍脚的。闪一边去,让我为他扎针。” “这次为何如此严重?还不是因为圆房,让他损耗了精血?”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年轻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凤扶摇闪到一边,赫连掏出银针,开始为沈君辞施针。 十几根银光闪闪的银针,尽数扎在他胸膛的要穴。 手脚麻利出手如电,直忙得满头大汗。 银针全部扎完,沈君辞慢慢停止了吐血。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虚弱的模样,一颗心锐痛不已。 哪里还有心思,和这个碎嘴的师父互怼? 她的心揪成一团,和小瓜气愤道, 【姬皇后太恶毒了,竟给他下这么阴损的毒药。】 【这些年,他到底受了多少苦?是怎么过来的?】 【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真的真的很不容易。】 【我恨不得将姬皇后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系统小瓜沉默了片刻才道, 【这个女人能稳坐皇后之位,自然有非常手段。】 【宿主,我刚才为璃王扫描过了。】 【寒毒已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否则,不会出现白霜。】 【此时,他正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 【宿主,璃王不会挂?他若挂了,你我都得玩完呀。】 沈君辞虽然停止了吐血,然而身上的薄霜不但没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此时他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已是陷入昏迷状态。 凤扶摇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大骂小瓜, 【乌鸦嘴,别乱说话。史料记载,他不是三年后才死吗?】 【所以,他只是症状加重,是一定不会有事的,对?】 【也许明天,我便能得到解药,帮他解除寒毒之苦。】 【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千万不要让我变成寡妇啊。】 沈君辞在半昏迷中,听到凤扶摇的心声。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告诉这个傻丫头。 他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寡妇的。 可是,他能听见凤扶摇的心声,却无法睁眼,更无法张口说话。 只能咬紧牙关,等待着那股钻心的痛苦慢慢过去 赫连缺从沈君辞肌肤上,揭起一层实质般的白霜。 眼睛瞪得比铜陵还大,一颗心也变得慌乱起来。 一把拉住沈君辞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 “乖徒儿,你身上为何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寒霜?” “以往寒毒发作,只是内脏绞痛,打寒战和吐血。” “乖徒儿啊,你可千万别丢下师父不管。” “你还要为师父养老送终的呢,你可别撂挑子啊。” 云十七和肖影守在一旁,望着痛哭流涕的赫连缺。 两人皆虎目含泪心情沉重,难受至极。 王爷此次寒毒发作,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王爷好不容易扳倒太子,一定要挺过去啊 第191章 濒临死亡,人生绝望 赫连缺施针后,沈君辞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虽然不再吐血,但是身上的寒霜并未消失。 不但未消失,还有逐渐增厚的趋势。 赫连缺为沈君辞喂了两次丹药进去,情况都并未好转。 凤扶摇和赫连缺守在床前,皆都心急如焚一夜未睡。 云十七,肖影,春香,春燕等默默守在房门外,也都一夜未睡。 凤扶摇呆呆的坐在床前,心中满是愧疚自责,焦虑不安。 赫连缺在房间走来走去的,走来走去,晃得人眼晕。 凤扶摇看着沈君辞身上越来越厚的薄霜,试探着问道, “师父,王爷身上的薄霜越来越严重。” “要不要将他泡在温泉中保命?”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活活冻死。” 赫连缺眼睛通红面色焦虑,嘴唇起了两个大大的燎泡,没好气道, “你以为我没想过将他泡在热水中?” “他体内寒毒,早已侵入五脏六腑。” “我为他压制这么多年,如今彻底爆发。” “就算你将他烤熟,也去不了他五脏六腑的寒气。” “泡在热水中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让他寒气出不来更加痛苦。” “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尽出些馊主意。” 凤扶摇并不和他生气,摊了摊手焦急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经验丰富,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帮他去除寒毒?” “难道我们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生命体征慢慢消失?” “若不想办法帮他治疗,我担心他拖不了几日啊。” 赫连缺烦躁地刨了刨脑袋。 将脑袋上的发髻刨得跟鸡窝似的。 咬了咬牙,猛一跺脚, “蠢丫头,你好好照顾他,千万不可犯傻给他热敷。” “我去寻一味草药,看看能否帮他控住病情。” “我的乖徒儿啊,你千万不能让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赫连缺抹着眼泪,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凤扶摇一屁股坐在床前,呆呆望着昏迷不醒之人。 一颗心沉重如乌云压顶般,喘不过气来。 早知道同房后果如此严重,她便和这家伙分床睡了。 她悔,她恨,她难受,她愧疚啊 凤扶摇深深叹了口气,再一次查看空间。 这不知是她第几次查看空间了。 然而,系统的奖励还未到达。 凤扶摇颓然坐在床前,呆呆望着床上人俊美如雕刻般的脸庞,神情恍惚。 天色不知不觉已是大亮。 她强打起精神,对守在外面的云十七道, “十七,你进宫一趟,向皇上告个假。” “就说璃王寒症发作,需请假几日。” 云十七领命离去,向建德帝禀报沈君辞寒症发作之事。 满朝文武听闻沈君辞寒症发作,都分外震惊。 眼看太子被扳倒,璃王有了希望。 璃王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不知是福是祸。 建德帝很快派了太医过来,查看璃王病情并为他开药。 老太医见到笼着一身寒霜的璃王。 惊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道, “白、白、白霜?璃王以前寒症发作,也从未如此严重过啊。” “这一次,竟然出现白霜覆体之症?” “王爷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啊。” 凤扶摇一听,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昏倒, “老大人,他情况真的如此严重吗?” 老太医仔细号脉,发现璃王脉象极其微弱几不可查。 顿时老泪纵横,对一脸紧张的凤扶摇无奈摇了摇头,叹息, “王妃,王爷已是病入膏肓,恕老臣无能为力。” “如今,王妃只能耐心等待。” “也许王妃再等一等,等王爷熬过去也未可知。” 凤扶摇听了老太医的话,心中满是绝望。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王爷都这样了,还能等?等着进棺材吗?” “太医,有没有什么药,能控制他的病情?” 老太医沉重地摇了摇头,一脸羞愧, “对不起,恕老臣没有。” “这种病症,最好的结果,便是活死人。” “老臣告辞,还请王妃节哀顺便。” 凤扶摇的心都快碎了。 活死人,那不就是植物人吗? 她的夫君,竟然要变成植物人? 老太医回去后,将沈君辞病重之事,禀告了建德帝, “此次璃王病重,比以往更甚。” “以前只是呕血,而此次浑身覆满白霜。” “皇上,此乃活死人征兆,恕老臣无能为力呀。” 老太医捶胸顿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伤心得不得了。 建德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而焦虑, “辞儿以前寒毒发作,不是只是呕血吗?” “为何这次,竟会浑身覆盖白霜?” “辞儿真的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吗?” 他看了看身边的苍玄天师, “苍爱卿,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苍玄天师握着拂尘,脸色高深莫测,微微叹了口气, “臣观天象,天狼星虽然黯淡,却隐隐有一线生机。” “璃王殿下到底能否活下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也许能,也许不能,都未可知。” “也许,皇上再等一等便知道了” 凤扶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过一会儿便看一次空间,看看系统的奖励到了没有。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她连奖励的影子都未看见。 望着沈君辞苍白如纸,却俊美如雕刻般的容颜。 她内心绝望而悲伤,拉着他的冰凉刺骨的手。 心痛得无以复加,絮絮叨叨道, “阿辞,不知奖励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也不知,能否得到帮你去除寒毒的解药。” “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心里特别特别自责,不该和你圆房的。” “也特别特别痛恨,姬皇后那个毒妇。” “还有三年,大龙国便会灭亡。也只有你,才能拯救大龙国。” “我本以为,我攻略你让你爱上我,我便能活下去。” “可是,我从来未曾想过,若是你出了事,我也会活不下去。” “虽然人固有一死,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幸福的活着。” “以前,我从来不知爱情是什么,直到遇到了你。” “你不在,我会天天想你。你痛苦,我心里痛得要命。” “你对我好,我恨不得加倍对你好。” “我想和你白头偕老,过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如果你不在了,我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阿辞,求求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只要你醒过来,我便和你一起去寻找你的亲生母亲。” “只要你醒过来,我便将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然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俊美无瑕的脸上覆着一层薄霜,如同睡着般安详。 凤扶摇一直等到深夜,都未等来系统的奖励。 却又等来一个惊天大瓜 第192章 姬后被废成人彘 系统小瓜又向凤扶摇爆了个惊天大瓜, 【今日姬皇后故意找雪贵妃的茬,让人将雪贵妃的手敲断了。】 【雪贵妃向建德帝添油加醋,哭诉了一番。】 【建德帝大怒,当即宣布,废除姬皇后的皇后封号。】 【将其贬为庶人,并打入冷宫。】 【雪贵妃还不解恨,令人砍去姬皇后的四肢,将她变成了人彘。】 【此事姬家刚刚知道,明日估计会大闹皇宫。】 【如今,皇宫中闹成一锅粥,好一个乱字了得。】 【明日,恐怕又要死几个言官了。】 要不是沈君辞病重,凤扶摇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一番。 可一想起沈君辞还在病中,便失去了兴致,兴致缺缺问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姬皇后这个毒妇,】 【如今姬皇后被废,还被削成人彘,乃是罪有应得。】 【阿辞寒疾发作,病情严重。】 【我担心,姬代和废太子会造反,逼建德帝让位。】 【若是如此,我们便被动了。】 【得想个法子,先将废太子杀了。】 【就算杀不了他,也得让他脱层皮。】 床上躺着之人,将凤扶摇的话都听了去。 他虽然浑身如同被冰封般,冷如冰窖。 五脏六腑如同针扎般疼痛不堪。 然而,意识却无比清醒。 房间内众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感觉到。 特别是凤扶摇的心声,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系统小瓜向凤扶摇,又爆了个惊天大瓜, 这口瓜吃的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奈何他听得见,动不了。 系统小瓜嘿嘿一笑, 【那不是很简单吗?废太子的快乐丸刚好吃完了。】 【你这边不要再供应他药丸,他便会去掉半条命。】 【这快乐无极限真是好东西,杀人于无形啊。】 凤扶摇想到的乃是另外一件事,说道, 【废太子的药丸吃完了?太好了。】 【若是能因此而挂掉,就更好了。】 【历史记载,大龙国这几年混乱不堪,岌岌可危。】 【所以,三年后才会灭亡。】 【我是担心,阿辞再不醒来,大龙国怕是连今年都挺不过去了。】 凤扶摇揉了揉抽痛的额头,疲惫而又无奈, 【我连着两日没睡,脑袋痛得要命。】 【沈君羿媳妇被爹抢走,他是个什么反应?】 【总不会是逆来顺受当缩头乌龟,让凤扶雪为他生个弟弟?】 系统小瓜坏笑, 【沈君羿接到令他与凤扶雪和离的圣旨,并未有太多反应。】 【而是继续和后院姬妾享受玩乐,半点也未受到影响。】 【你今日若不为他提供快乐丸,他今晚定会痛不欲生,嘿嘿嘿。】 凤扶摇磨了磨牙,冷笑, 【这渣活着也是个废物,最好今天死了算了。】 【小瓜,系统奖励为何到现在还未到达?】 【这次春闱舞弊案,我虽然未帮璃王抓捕案犯审理案犯。】 【可我好歹也为他透露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难道,我得眼睁睁看着阿辞就这么睡过去吗?】 【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看着他就此死去,我的心就像被人撕裂般难受。】 沈君辞迷迷糊糊中,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他的心,也像撕裂般疼痛。 他还不想死,而是想醒过来,陪她一生一世一辈子。 想和她快乐幸福,过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 系统小瓜安慰道, 【宿主,你别急啊。也许再等等,奖励便到了。】 【系统最长的奖励时间,乃是七日,今日乃是第六日。】 【也许你再等二十四个小时,奖励便到了。】 凤扶摇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能等,可阿辞不能等。】 【如今他命悬一线,我只能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消失。】 【我的心都要碎了】 沈君羿听着凤扶摇的心声,心痛不已。 在认识这个傻丫头之前,他从来未曾爱过,也不知情为何物。 自从认识她后,他的生活开始变得阳光灿烂起来。 他对她越来越牵挂,恨不得将最好的,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是,他感到眼皮似有千斤重。 想要说话,根本就张不开嘴。 想要醒来,却根本醒不过来 这一晚,凤扶摇实在熬不住了。 合衣躺在沈君辞身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躺在冰窟中,四周天寒地冻。 她梦见沈君辞变成了不能动弹的冰雕。 她梦见大龙国被夜国攻破,悲催的亡了国。 她梦见他的两个大哥,被姬夫人那个毒妇陷害谋杀。 她梦见自己和系统小瓜,即将被主系统残忍抹杀 正在绝望之时,凤扶摇的耳边,突然响起春燕的声音, “小姐,王爷的师父回来了,说是让你赶紧去见他。” 凤扶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急忙看向身边之人。 沈君辞皮肤上依旧覆着一层薄冰,昏迷不醒。 凤扶摇洗了一把脸,急急忙忙来到外间。 赫连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外间走来走去,一脸的焦虑。 面容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眼底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头发乱蓬蓬的,跟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似的。 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跟和人打了架般沾着泥土,看上去无比狼狈。 赫连缺看见凤扶摇,连忙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一把火红色的草药。 得意地对她扬了扬,心急火燎道, “蠢丫头,都火烧屁股了,你还睡得着?真是没心没肺。” “这火鹤草我找来了,我去喂给我徒儿服用。” 说着急吼吼的向内间走去。 凤扶摇急忙跟上他,盯着带着泥土的草问道, “师父,不需要煮一煮,或者洗一洗再用吗?” “这草根还带着泥巴呢,就这么喂给王爷吃?” “他岂不是得吃一大口泥土?” “要不,我拿去洗一洗再用?” 赫连缺使劲瞪了她一眼, “你懂个屁,这火鹤草必须原汁原味,才能保持最佳效果。” “别废话了,赶紧跟我去救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璃王府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太子府那边,也乱成一锅粥。 沈君羿的快乐丸用完,急忙让人去忙。 然而,那个出售快乐丸的小倌儿,早已不知去向。 沈君辞断了快乐丸,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一下子蔫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浑身骨头痛神经痛,痛得他彻夜难眠。 不要说宠幸后院妻妾,就连起床都困难了 第193章 似曾相识,目中无人 赫连缺自顾自走到床边,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沈君辞。 眼角一下子变得湿润了,嘴唇颤抖着哽咽道, “乖徒儿,师父为你找了火鹤草来。” “希望这次能帮你根治你体内的寒毒。” 说着,小心将火鹤草沾着泥巴的根部掐断。 抬头看见呆愣的凤扶摇,一脸嫌弃道, “蠢丫头,还愣着干什么?等米下锅吗?” “帮我将他的嘴掰开,我要给他喂药。” 凤扶摇只好爬上床,蹲在沈君辞身边。 轻轻捏开他的嘴,方便赫连缺喂药。心里直嘀咕。 【喂药不该是喂汤药或者丹丸吗?】 【难道师父要将这把草,像喂牛似的强行塞进我夫君嘴里?】 【万一我夫君没病死,而被这草活活噎死了咋整?】 【那我岂不是真的要当寡妇了?】 痛得死去活来的沈君辞:??? 他的傻媳妇儿生怕他死了,好让人感动啊。 他是真的不想死,他想活下来。 和傻媳妇儿相亲相爱一辈子 赫连缺迎着凤扶摇惊愕的目光,捏着火鹤草对准沈君辞张开的嘴。 接着提起内力,将火红色的草药,化成一滴滴血红色的草汁。 血红色的草汁从赫连缺手心滴落下来,一滴滴流进沈君辞的嘴里。 凤扶摇小心捏着沈君辞的下颌,免得珍贵的草汁从他嘴里流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粗暴直接喂药的,不禁暗暗称奇。 也不知这草汁对沈君辞的病,到底有没有帮助? 赫连缺耐心提起内力化药,对一脸怀疑的凤扶摇冷哼, “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心让人瞧不起。” “我徒儿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蠢丫头?” “这世上,并非所有草药都需熬成汤药。” “就比如这火鹤草,乃是寒毒克星,原汁原味药效最大。” “蠢丫头,多学学,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凤扶摇越看这老头,越觉得似曾相识。 特别是对方说话的语气,还有那带着蔑视的小眼神。 看着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凤扶摇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那日傍晚,倒在地上碰瓷的糟老头子。 还有那次上吊寻死,被她戳穿诡计,想要讹诈银子的老太婆。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勒个去,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那蔑视的小眼神,和面前这个糟老头子一模一样。】 【这糟老头子易容术确实了得,可是他易容顾头不顾腚。】 【脖子上那颗黑色的大痦子,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当我眼瞎,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感情这糟老头子,认为我配不上王爷,所以变着花样来试探我?】 【而且,这事阿辞八成也知道。】 【最可恨的是,这家伙明明知道却不阻止,好气。】 痛得半死不活的沈君辞:!!! 完犊子了,这傻丫头也太聪明了? 连师父易容试探她都看出来了? 还有,这个老顽童竟然还试探了第二次? 他怎么不上天呢?是不是闲的蛋疼? 好气,五脏六腑越来越痛了 凤扶摇认出赫连缺后,心里便很不痛快。 捏着某人嘴的手,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 捏的某人嘴都麻了。 凤扶摇撇了撇嘴,笑得人畜无害, “呵呵,师父你是谁呀,过得桥比我走过的路走多。” “吃过的盐,比我吃的饭还要多。” “你是见过世面的人,确实比我懂的太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赫连缺十分受用,得意洋洋, “蠢丫头,学着点,无知不可耻,不学习才可耻。” 凤扶摇嘿然一笑,嘴角讥诮, “是啊,我是应该多向师父您好好学习。” “比如扮成糟老头子,到处碰瓷,讹诈银子。” “比如扮成老太婆上吊自杀,臭不要脸讹诈银子。” “你易容术真不错,演技也相当炸裂,差点将我糊弄过去。” “师父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这歪门邪道骗人的手段,真心令人不齿啊。” 沈君辞正痛得脑袋发昏,听了凤扶摇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师父对凤扶摇成见很深。 总觉得自己的徒弟娶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下吃瘪了?挺好的 赫连缺被凤扶摇戳穿诡计,老脸一红,顿觉十分尴尬,讪讪道, “我那是讹诈吗?” “我只不过是担心,我徒弟娶了你这个蠢丫头拖累他。” “不过,我试探你后,发现你还没有蠢到家。” “配我这个优秀的徒儿,勉强凑合。” 凤扶摇瞅着赫连缺,美丽的眸中露出一抹嘲讽, “我倒是觉得,你这种无聊又狂妄之人。” “当我夫君的师父,实在是太过勉强。” “他脸上的疤痕,听说你为他治了许多年。” “结果疤痕还是疤痕,根本没啥变化。” “我为他治疗,半个月就恢复如初。” “我夫君身中寒毒,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将他治好。” “由此可见,你不但狂妄自大无聊透顶,医术也不咋地。” “否则,我夫君也不会拖这么多年还未好。”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蠢货,可我觉得,你连我这个蠢货都不如。” 赫连缺被凤扶摇怼的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这么多年,他想尽一切办法,为爱徒治疗脸上的疤痕。 奈何那疤痕太深,且受伤时腐烂过伤了肌肉。 按照他的医术,根本就无法帮他恢复原状。 爱徒体内的寒毒,折磨他十几年。 几乎每年都会发作,令他生不如死。 他这个师父,想尽一切办法为他治疗寒毒。 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强控制,而不能根治。 每年该发作的还是发作,该吐血的还是吐血。 今年还加重了,出现了诡异的寒霜覆体之症 凤扶摇见赫连缺一副吃瘪的模样,觉得心里十分畅快,微微一笑, “师父,你知道,空棺材出殡,后面一句是什么吗?” 赫连缺掌控着手里的力道将火鹤草化为药汁,下意识问道, “空棺材出殡,下一句是什么?” 凤扶摇小心的捏着沈君辞的嘴角,笑道, “空棺材出殡,木(目)中无人啊。” “这句话送给师父,不是正合适么?” 沈君辞的身子,几不可察的抖了抖 第194章 神医缺一手,美人林思音 赫连缺脚下一个趔趄,气得脸红脖子粗。 捏着火鹤草的手乱抖,弄的几滴药汁都撒在沈君辞的脸上。 瞪着凤扶摇,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蠢丫头,竟敢调侃我?” “我一心为你夫君着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怎能如此目无尊长?” 凤扶摇笑得天真无邪,童叟无欺。说出来的话,能将人活活气死, “你是我夫君的师父,又不是我师父,我何为要尊敬你?” “还有,你乔装打扮对我各种试探,动不动就叫我蠢丫头。” “你都不尊重我,我为何要尊敬你?” 站在门口的云十七和肖影二人,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了去。 两人忍俊不禁,嘴巴都差点笑歪了。 赫连缺性格其实不坏,就是有点不着调。 将王爷看得死死的,生怕他上当受骗,被女人骗财骗色。 凤扶摇嘴巴太厉害了,怼死人不偿命,师父眼看要吃瘪啊。 赫连缺彻底败下阵来,眼睛瞪得像牛眼似的,气得直喘粗气, “你、你、你这个蠢丫头” 凤扶摇见着赫连缺吃瘪,心里十分畅快。 指着他手上的火鹤草,笑眯眯地提醒他, “师父,您还为不为我夫君治病了?” “这火鹤草还没化掉多少,您就气了一百次,也太不禁气了。” “做人要大度,不要动不动便瞧不起人。” “再气下去,这药汁都能为我夫君洗脸了。” “我承认我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 “但人无完人,我肯定也有闪发光的地方,对?” 凤扶摇打击完这个狂妄的师父。 话题一转开始捧他,一脸狗腿道, “就像师父你一样,虽然有点老顽童不着调。” “但是,你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对我夫君爱护有加。” “光是这一点,便值得我永远尊敬您老人家。” “知道这次探春宴,我用厨艺打败太子那群人,还赢了一万多两银子吗?” “等我夫君病好了,我便为您做一顿美味大餐,犒劳犒劳您老人家。” “以后,我还会和夫君一起,好好孝顺您。” “为您养老送终,让您过个幸福晚年。” “如果有合适的女人,我还会帮您娶个师娘陪伴你。” “免得您天天无聊,盯着您徒弟的媳妇儿找茬生事。” 赫连缺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很是舒坦,却嘴犟道, “谁要你多管闲事,帮我娶师娘陪伴了?” “女人多麻烦,整天唧唧歪歪的,哪有一个人过得舒服自在?” 正在此时,凤扶摇的脑海中,想起小瓜的声音, 【宿主,想吃赫连缺的瓜不?】 【赫连缺是有名的万药堂堂主,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缺一手。】 【他曾有位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乃江湖上第一美人,名叫林思音。】 【有一次,林思音身中奇毒,虽救回一条性命,却因此毁了容。】 【赫连缺对林思音一往情深,不计较她容貌丑陋,执意要与她成亲。】 【林思音容貌被毁心灰意冷,死也不愿嫁给赫连缺。】 【就在他们成亲那日,林思音突然不知所踪。】 【这些年来,赫连缺未娶妻生子,一直在寻找林思音下落。】 凤扶摇惊讶极了,赞叹道, 【没想到,这个不着调的老顽童,竟是个情深义重的人。】 【小瓜,你能帮他找到林思音在何处吗?】 【帮他找到他媳妇儿,让他媳妇儿好好管教管教他。】 【省得这糟老头子闲得无聊,整日盯着我找茬。】 系统小瓜, 【暂时还没有关于林思音的消息,等有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另外,如果林思音早已不在人世,我便找不到她的消息。】 凤扶摇安慰道, 【没事,有了你告诉我一声。】 【另外,我夫君的亲娘,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系统小瓜答道, 【你夫君亲娘的消息,我暂时也没能找到。】 【也许是离的太远,或者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我搜索不到。】 【等我搜索到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凤扶摇现在看赫连缺这个糟老头子,顿觉顺眼了许多。 赫连缺努力控制着手心的药草。 用内力挤压着药草上的汁液。 凤扶摇则细心掰开沈君辞的嘴,方便赫连缺将药汁滴进去。 火鹤草在他手中一点点化为蘼状,继而化为药汁。 药汁如同被榨的果汁红艳艳的,尽数流进沈君辞的嘴里。 沈君辞边吃着热乎乎的瓜,边痛得死去活来。 火辣辣的液体流进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胃部。 五脏六腑如抽痛的症状,竟奇迹般轻了下来。 只是,身体依然很沉很冷,浑身如同被冰封在冰窖中般,麻木而僵硬。 眼皮还是那么沉那么重,根本就睁不开。 不知何时,他慢慢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赫连缺终于将所有火鹤草化为药汁。 尽数度进沈君辞的嘴里,最后只剩下一些草渣。 赫连缺额头热汗淋漓,伸出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伸手把了把沈君辞的脉搏,脸色一喜, “脉象终于平稳了许多。” “不过,为何这层薄霜,还是没有消失?”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次寒症,怎的如此奇怪?” 接着烦躁的刨了刨鸡窝一样的脑袋, “蠢丫头,你好好看着他,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我就不信,我救不活我的乖徒儿。” 赫连缺说着,身影一闪,便嗖的一声不见了。 凤扶摇望着赫连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担忧道, “不是,这火鹤草也没作用?那可怎么办?” 她急忙看了看空间,奖励依旧没有出现。 凤扶摇焦虑不安,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问道, 【小瓜,为何奖励还未到账?】 【这次到底有没有奖励?不会没有奖励?】 【若是如此,我夫君的病怎么办?】 【那火鹤草根本就没啥作用,他身体上的薄霜一点都没消失。】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昏迷不醒,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系统小瓜, 【宿主,你再等等,还没到七日呢。】 【又有大瓜,皇宫中的大瓜!】 第195章 皇宫大乱,璃王苏醒 凤扶摇兴致缺缺,有气无力问道, 【皇宫又有什么大瓜?】 【再这样乱下去,我担心王爷未醒,大龙国便要亡国了。】 系统小瓜叭叭皇宫新鲜出炉的大瓜, 【姬国公知道姬皇后被削成了人彘,差点气得吐血。】 【于是暗中让人给皇上下毒,想要毒死他,好让沈君羿继承皇位。】 【哪知皇上疑心重,令人将毒药给废皇后灌了下去。】 【废皇后身中剧毒一命呜呼,七窍流血嘎了。】 【姬国公还不死心,便让姬代撺掇太子造反。】 【只是,废太子如今断了快乐丸,差点去了半条命。】 【会不会造反,这个还真难说。】 凤扶摇吃惊得站起身来, 【啊?姬代要让废太子造反?什么时候?】 【阿辞再不醒来,大龙国就要被那对父子作没了。】 沈君辞半睡半醒,听着凤扶摇的心声。 一颗心如同烈火烹油般,急得不得了。 他也想尽快醒过来啊,可是他连动都动不了。 难道,老天真要亡他么? 关于姬皇后毒杀建德帝未遂,被建德帝削为人彘之事。 很快在大龙国沸沸扬扬传播开来。 姬国公和姬右丞相姬代气得半死。 沈君羿听闻母亲被削为人彘之事,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姬代在朝堂,和凤左丞相狠狠打了一架。 骂他教女无方,亲生女儿勾引自己的公公。 言官弹劾雪贵人,弹劾建德帝,弹劾的褶子,如雪片般乱飞。 朝堂一片混乱,好一个乱子了得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凤扶摇也是心急如焚。 沈君辞浑身覆冰,并无苏醒过来的迹象。 他依然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面容宛如雕刻般俊美。 苍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冰,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雾气。 凤扶摇一会儿摸一下他的脉搏。 一会儿探一下他的呼吸,生怕他就此撒手人寰了。 凤扶摇都快将系统盯出窟窿来了。 眼巴巴等着系统的奖励到账,心急如焚。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沈君辞虽然如同被封印般躺着。 然而意识是清醒的,只是如何也醒不过来。 通过凤扶摇心声爆出的那些大瓜,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傍晚时分,系统奖励未到账,小瓜又来爆热瓜了, 【宿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又有大瓜了。】 【在姬代怂恿下,沈君羿请了杀手刺杀建德帝和凤扶雪。】 【凤扶雪当场死亡,建德帝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沈君羿连夜带兵围攻皇宫,自立为帝。】 【皇宫禁军与太子带的兵士相互对峙,皇宫乱了。】 【如果璃王再不醒来,恐怕沈君羿真的要坐上皇位了。】 【届时,璃王便成了沈君羿的眼中钉肉中刺。】 凤扶摇彻底坐不住了, 【啊?沈君羿请了杀手刺杀建德帝和凤扶雪?】 【凤扶雪当场死亡,建德帝受伤奄奄一息?】 【沈君羿带兵围攻皇宫,自立为帝?】 【天都黑了,七天时间即将过去。】 【大火都要烧眉毛了,系统奖励还未到账,真是急死个人了。】 【如果阿辞再不醒来,我估计我们都得死。】 【沈君羿那个狗渣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能活几日是几日。】 躺在床上的沈君辞,一颗心也高高悬了起来。 难道,他要永远变成无法动弹的活死人吗? 这些年,他做出了那么多努力,是多么不甘心啊 云十七和肖影守在门外。 两人听说皇宫之事,头发都差点急白了。 王爷再不醒来,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后来,就连白小鱼也来了。 站在外面,差点将脑袋上的头发揪秃了。 凤扶摇正急得团团转,脑海中突然响起小瓜激动的声音, 【宿主,到、到、到、到了。】 【系统的奖励到账了!】 凤扶摇大喜过望,急忙探进系统。 便看见一瓶药水,摆在空间正中间的位置。 她一把掏出药水,迎着灯光查看,只见上面写着, “寒毒解药,口服,一次服用完。” 凤扶摇想也没想,便捏着沈君辞的嘴,为他灌药。 一瓶药很快便灌了下去,一滴都未流出来。 药水灌下去之后,沈君辞身上的薄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 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 凤扶摇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轻响。 凤扶摇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头。 便看见赫连缺手里的药罐子砸落在地。 这家伙指着沈君辞,激动得语无伦次, “薄霜在在在消失,薄霜竟然在在在消失。”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脸色也变好了。” “蠢丫头,你刚才给我徒儿喂了什么药?” 凤扶摇将装过药水的玻璃瓶子递给他, “喂了这个,寒毒解药。” 赫连缺接过玻璃瓶,眼底露出狂热之色,连声音都在打哆嗦, “蠢丫头,老朽十几年都未解开的寒毒。” “你是如何配出解毒配方的?” “赶紧将配方给我,我要做解药,我要做解药。” 凤扶摇挠了挠头,嗫嚅道, “如果我说是路上捡的,你信不信?” 赫连缺猛然一滞,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你怎么不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拿我当傻子吗?这样的谎话也说得出口?” “蠢丫头,求你了,赶紧给我。” “我做些解药卖了钱我们平分。” 一个清朗好听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来, “如果本王说,这药是王妃变戏法变出来的,你信不信?” 凤扶摇大喜过望,瞬间被拥入一个宽阔的还带着丝丝寒气的怀抱。 沈君辞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并下了地。 他紧紧将凤扶摇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 波光潋滟的眸子深望着她,眼神宠溺, “摇儿,辛苦你了,谢谢你。” 凤扶摇一脸惊喜,问道, “阿辞,你终于醒了?” “这几日你昏迷不醒,可吓死我们了。” “师父为你操碎了心,找了不少药草。” “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赫连缺伸手指着沈君辞,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般惊讶。 沈君辞对师父龇牙一笑,感激道, “师父,辛苦您老人家了。” “我体内的寒毒,似乎已经消失了。” 赫连缺一个健步奔上前,一把拉起沈君辞的手腕。 帮他号着脉,脸上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脉象平稳,寒毒竟已完全消失?” “这个蠢丫头,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云十七和肖影冲进来,看着眼前的情形,激动得热泪盈眶。 云十七擦去脸上的泪水,正要汇报这几日皇宫之事。 沈君辞抬手制止了他,淡定吩咐道, “十七,召集所有天道阁将士,随本王去皇宫护驾。” “另外,通知两位凤将军尽快回京,他们现在应该在城郊等待。” “这大龙国的天,是该变一变了。” 第196章 废太子死,建德帝崩 沈君辞轻轻摸了摸凤扶摇的脸,声音温柔, “摇儿,乖乖在家里等我。” “等我将皇宫的事处理完,便回来。” 凤扶摇心情愉快,细心叮嘱道, “如今,姬皇后被削成了人彘。” “沈君羿自立为帝,与禁卫军对峙。” “你此次过去,一定要万分小心。” “等你回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沈君辞目光深沉的望着她,点了点头。 眼底满是的深深柔情。 他捏了捏凤扶摇的手,连夜率领天道阁将士赶往皇宫。 此次,他并未佩戴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 皇宫中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火把,乱成一团。 沈君羿率领另一队人马,与保护建德帝的禁卫军对峙。 这批人马,乃是他及姬代右丞相暗中训练的军队。 两方人马已经打了几仗,周围的宫殿花木等损毁严重。 沈君羿蔫得像脱了水的黄瓜似的,一脸病态,满脸戾气。 虽然一身华丽耀眼的龙袍,却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 当沈君辞那道玉树临风的俊逸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沈君羿如同回光返照般,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指着他气急败坏道, “沈君辞,你不是寒毒发作快死了吗?” “你这个狗杂种,竟然给老子装病?” “还有,你脸上的疤竟然没事了?” “整日戴着面具装神弄鬼,真是个虚伪的狗玩意儿。” “朕已是新一任皇帝,见到朕,还不赶紧下跪磕头?” 姬澹还是如狗腿子般,跟在沈君羿身后。 目光阴鸷的盯着沈君辞,疯狂叫嚣, “沈君辞,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个老东西早已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识相的,赶紧对新帝俯首称臣。” “要是晚一点,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了。” 姬代死死瞪着沈君辞,目光阴狠, “大家一起上,将这个狗杂种给我宰了。” 沈君辞看了看被禁军保护起来的宫殿,想必身受重伤的父皇还在里面。 那些禁军拼全力死守宫殿,周围倒了一地的尸体。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看见沈君辞,激动得大喊大叫, “璃王来了,皇上有救了。璃王来了,皇上有救了。” 禁军首领慌忙跑进宫殿,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建德帝禀告, “皇上,璃王来了,他来救您了。” “您只要再等一会儿,璃王便能杀了废太子和姬代那些逆贼。” 建德帝面色苍白如纸,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闻言,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大殿外,沈君辞轻蔑的看着沈君羿,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气。 声音冷冽如寒冰, “沈君羿,你的太子之位,早已被父皇废除。” “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谋权篡位,夺位弑父。”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真乃猪狗不如。” “今日,本王便帮父皇将你这个逆贼绳之以法。” “天道阁的将士们,大家一起上。” 沈君羿断了快乐丸后,浑身又酸又痛萎靡不振。 闻言眼角狠狠抽搐着,指着沈君辞咆哮, “只要杀了璃王,朕每人奖励一万两黄金。” “大家一起上,将天道阁给朕灭了。” 沈君羿身后的侍卫们,如同潮水般涌上前,狠狠扑向璃王。 云十七,肖影,和装扮成侍卫的赫连缺。 如同雄鹰展翅般拔地而起,一起攻向人群中的废太子。 沈君羿望着半空中飞来的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缩进身后的侍卫中。 姬代指着他们咬牙切齿, “保护皇上,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天道阁的将士们,和废太子的军队缠斗在一起。 “乒乒乓乓”,但见刀光剑影,厮杀怒吼声不绝于耳。 废太子带的人虽然多,但大都是乌合之众。 训练有素天道阁将士们,将他们杀得几无还手之力。 沈君辞高大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一跃而起。 人还在半空凌空踏行,手中的宝剑便凌空狠狠一斩。 剑光化为一道闪电,流星般斩向废太子的胸口。 沈君羿望着向自己风驰电掣而来的剑光,直吓得腿脚发软,魂都差点飞走了。哆哆嗦嗦, “他何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这狗杂种平时藏拙扮弱,太他妈阴险了。” 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身边抖成一团的姬澹,挡在自己面前。 “砰”的一声轻响。寒光闪闪的宝剑,狠狠插入姬澹的胸口。 姬澹嘴里鲜血喷涌,身子如同麻袋般委顿倒地。 圆瞪着死鱼眼,疯狂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沈君羿吓得肝胆俱裂,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前逃去。 沈君辞一伸手,插在姬澹胸口的宝剑便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他对着沈君羿随手一挥,宝剑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向沈君羿的后背心。 “砰”的一声闷响,沈君羿被宝剑强大的剑气,带着扑倒在地。 强壮的身躯软趴趴倒在地上,嘴里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姬代见大势已去,慌慌张张退到人群后便想逃走。 赫连缺随手扬起手中宝剑,凌空刺向他的后背心。 姬代脚步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透心而过的剑尖。 嘴角鲜血淋漓,无力的扑倒在地,圆瞪双眼死不瞑目。 凤扶苏和凤扶景带领的士兵,涌入皇宫,协助天道阁的将士们,将叛军全部控制下来。 叛军见沈君羿已死大势已去,丢了武器,抱着脑袋蹲下身。 沈君辞迈着沉重的脚步,迅速走进宫殿。“噗通”跪在床前,拉着建德帝的手道, “父皇,对不起,儿臣因病耽误,来得晚了。” “叛军已被控制,皇兄也已自戮伏法。” “姬代及诸多叛乱将领,皆都被天道阁的将士们杀死。” “父皇不用担心,皇宫现在安全了。” 建德帝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紧紧拉着沈君辞的手。 望着那张俊美无暇的帅气容颜,眼底露出欣慰之色,艰难道, “辞……辞儿,你寒疾没……没事了就好。” “君羿不……不是朕的孩子,而是……是姬代的孩子。” “朕当……当年,送……送你去……去夜国当人质,乃……乃是为了保护你。” “朕……以前太……太……忽视你,害你中……中毒毁毁容,受了太……太多苦。” “若不……不……将你送走,你……你会被姬……姬家害死。” “辞儿……你……你恨朕吗?” 沈君辞眼圈通红,摇了摇头,哽咽道, “父皇,儿臣不恨您,您不要多想。” 建德帝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角泪水长流, “朕有……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很是……放心。” “以后……你要好……好……治理大龙国,千……千万不可暴政。” “你的亲生母亲,不……是姬艳,而是……是……一个叫婉娘的舞姬。” “她若还活着,应该在……在……在莲州” 老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垂了下去。 缓缓闭上眼,再无声息 第196章 废太子死,建德帝崩 沈君辞轻轻摸了摸凤扶摇的脸,声音温柔, “摇儿,乖乖在家里等我。” “等我将皇宫的事处理完,便回来。” 凤扶摇心情愉快,细心叮嘱道, “如今,姬皇后被削成了人彘。” “沈君羿自立为帝,与禁卫军对峙。” “你此次过去,一定要万分小心。” “等你回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沈君辞目光深沉的望着她,点了点头。 眼底满是的深深柔情。 他捏了捏凤扶摇的手,连夜率领天道阁将士赶往皇宫。 此次,他并未佩戴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 皇宫中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火把,乱成一团。 沈君羿率领另一队人马,与保护建德帝的禁卫军对峙。 这批人马,乃是他及姬代右丞相暗中训练的军队。 两方人马已经打了几仗,周围的宫殿花木等损毁严重。 沈君羿蔫得像脱了水的黄瓜似的,一脸病态,满脸戾气。 虽然一身华丽耀眼的龙袍,却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 当沈君辞那道玉树临风的俊逸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沈君羿如同回光返照般,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指着他气急败坏道, “沈君辞,你不是寒毒发作快死了吗?” “你这个狗杂种,竟然给老子装病?” “还有,你脸上的疤竟然没事了?” “整日戴着面具装神弄鬼,真是个虚伪的狗玩意儿。” “朕已是新一任皇帝,见到朕,还不赶紧下跪磕头?” 姬澹还是如狗腿子般,跟在沈君羿身后。 目光阴鸷的盯着沈君辞,疯狂叫嚣, “沈君辞,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个老东西早已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识相的,赶紧对新帝俯首称臣。” “要是晚一点,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了。” 姬代死死瞪着沈君辞,目光阴狠, “大家一起上,将这个狗杂种给我宰了。” 沈君辞看了看被禁军保护起来的宫殿,想必身受重伤的父皇还在里面。 那些禁军拼全力死守宫殿,周围倒了一地的尸体。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看见沈君辞,激动得大喊大叫, “璃王来了,皇上有救了。璃王来了,皇上有救了。” 禁军首领慌忙跑进宫殿,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建德帝禀告, “皇上,璃王来了,他来救您了。” “您只要再等一会儿,璃王便能杀了废太子和姬代那些逆贼。” 建德帝面色苍白如纸,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闻言,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大殿外,沈君辞轻蔑的看着沈君羿,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气。 声音冷冽如寒冰, “沈君羿,你的太子之位,早已被父皇废除。” “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谋权篡位,夺位弑父。”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真乃猪狗不如。” “今日,本王便帮父皇将你这个逆贼绳之以法。” “天道阁的将士们,大家一起上。” 沈君羿断了快乐丸后,浑身又酸又痛萎靡不振。 闻言眼角狠狠抽搐着,指着沈君辞咆哮, “只要杀了璃王,朕每人奖励一万两黄金。” “大家一起上,将天道阁给朕灭了。” 沈君羿身后的侍卫们,如同潮水般涌上前,狠狠扑向璃王。 云十七,肖影,和装扮成侍卫的赫连缺。 如同雄鹰展翅般拔地而起,一起攻向人群中的废太子。 沈君羿望着半空中飞来的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缩进身后的侍卫中。 姬代指着他们咬牙切齿, “保护皇上,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天道阁的将士们,和废太子的军队缠斗在一起。 “乒乒乓乓”,但见刀光剑影,厮杀怒吼声不绝于耳。 废太子带的人虽然多,但大都是乌合之众。 训练有素天道阁将士们,将他们杀得几无还手之力。 沈君辞高大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一跃而起。 人还在半空凌空踏行,手中的宝剑便凌空狠狠一斩。 剑光化为一道闪电,流星般斩向废太子的胸口。 沈君羿望着向自己风驰电掣而来的剑光,直吓得腿脚发软,魂都差点飞走了。哆哆嗦嗦, “他何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这狗杂种平时藏拙扮弱,太他妈阴险了。” 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身边抖成一团的姬澹,挡在自己面前。 “砰”的一声轻响。寒光闪闪的宝剑,狠狠插入姬澹的胸口。 姬澹嘴里鲜血喷涌,身子如同麻袋般委顿倒地。 圆瞪着死鱼眼,疯狂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沈君羿吓得肝胆俱裂,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前逃去。 沈君辞一伸手,插在姬澹胸口的宝剑便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他对着沈君羿随手一挥,宝剑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向沈君羿的后背心。 “砰”的一声闷响,沈君羿被宝剑强大的剑气,带着扑倒在地。 强壮的身躯软趴趴倒在地上,嘴里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姬代见大势已去,慌慌张张退到人群后便想逃走。 赫连缺随手扬起手中宝剑,凌空刺向他的后背心。 姬代脚步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透心而过的剑尖。 嘴角鲜血淋漓,无力的扑倒在地,圆瞪双眼死不瞑目。 凤扶苏和凤扶景带领的士兵,涌入皇宫,协助天道阁的将士们,将叛军全部控制下来。 叛军见沈君羿已死大势已去,丢了武器,抱着脑袋蹲下身。 沈君辞迈着沉重的脚步,迅速走进宫殿。“噗通”跪在床前,拉着建德帝的手道, “父皇,对不起,儿臣因病耽误,来得晚了。” “叛军已被控制,皇兄也已自戮伏法。” “姬代及诸多叛乱将领,皆都被天道阁的将士们杀死。” “父皇不用担心,皇宫现在安全了。” 建德帝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紧紧拉着沈君辞的手。 望着那张俊美无暇的帅气容颜,眼底露出欣慰之色,艰难道, “辞……辞儿,你寒疾没……没事了就好。” “君羿不……不是朕的孩子,而是……是姬代的孩子。” “朕当……当年,送……送你去……去夜国当人质,乃……乃是为了保护你。” “朕……以前太……太……忽视你,害你中……中毒毁毁容,受了太……太多苦。” “若不……不……将你送走,你……你会被姬……姬家害死。” “辞儿……你……你恨朕吗?” 沈君辞眼圈通红,摇了摇头,哽咽道, “父皇,儿臣不恨您,您不要多想。” 建德帝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角泪水长流, “朕有……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很是……放心。” “以后……你要好……好……治理大龙国,千……千万不可暴政。” “你的亲生母亲,不……是姬艳,而是……是……一个叫婉娘的舞姬。” “她若还活着,应该在……在……在莲州” 老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垂了下去。 缓缓闭上眼,再无声息 第197章 璃王继位,任务未尽 沈君辞离去后,凤扶摇担心的一夜没睡,吃了一夜的热瓜。 系统小瓜叭叭了一夜,实况报道新鲜热瓜, 【王爷带领天道阁将士,和废太子的叛军打了起来。】 【姬澹被王爷一剑捅在心窝,嘎了。】 【渣太子被王爷一剑捅在后背心,也嘎了。】 【姬代被赫连缺杀死,你两位兄长带兵进入皇宫,拥立新帝登基。】 【老皇帝受伤太严重,没熬过今晚,驾崩了。】 【沈君羿不是建德帝的种,而是姬代的种。】 【姬家这是想谋权篡位,让姬家种夺取天下呀。】 【王爷即将继承大龙国皇位。】 【封你为皇后的圣旨,估计过几日便到了。】 【宿主,我们终于将璃王扶上皇位啦!】 【我们再也不会被抹杀啦,太好啦。】 凤扶摇懒洋洋躺在床上,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 只要一想起,将有无数个女人,和她分享心爱的男人。 她便觉得心痛得都要碎掉了,变得十分不开心。弱弱问道, 【小瓜,你说阿辞当上大龙国皇帝后,除了娶我还会娶别人吗?】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皇帝更是后宫佳丽三千。】 【后宫那群女人吃饱了没事干,天天为了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 【不是你陷害我,就是我陷害你,想一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我想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而不是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我不想和那么多女人分享我爱的男人,我只想过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要不,我让他将我休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富婆去?】 系统小瓜这个菜鸟,搜了搜关于爱情的知识, 【要我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没有爱情的时候,渴望得到爱情。】 【等得到了爱情,还想要一世一双人的完美爱情。】 【一个人它不香吗?非得整出那么多事来,自讨苦吃?】 【我的要求就很简单,不被主系统抹杀,我就很满足了。】 【至于爱情,这玩意儿不能吃也不能喝,要它干嘛?】 【再说,爱情的保鲜期,短的只有三到六个月,长的也只有一到三年。】 【过了爱情保鲜期,哪里还有什么爱情?荷尔蒙作用罢了。】 凤扶摇被系统小瓜逗乐了,忍着笑道, 【你这个冷血玩意儿知道个屁。】 【等你尝到爱情的滋味后,就知道那种欲罢不能,妙不可言的感觉了。】 【小瓜,快查查,我们任务是不是全部完成了?】 【若阿辞敢娶别的女人,我就去过我自由自在的富婆生活。】 系统小瓜仔细查看系统,狐疑道, 【咦,不对劲,很不对劲。】 【任务圆满完成,系统会有个完结提示的。】 【可是,系统并未给完结提示,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让我翻翻看不会,系统显示,任务还未最终完成?】 【三年后,大龙国未灭亡,才能证明任务最终完成?】 【完犊子了,我们还要等三年。】 【等到那个时候,你们的娃能打酱油了】 凤扶摇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说道, 【小瓜,我记得你刚布置任务的时候说过。】 【我的主任务是,攻略璃王,让他爱上我。】 【和他一起拯救大龙国,时限三年。】 【我现在已经将璃王攻略下来,大龙国也换了新皇帝。】 【非得等三年后,看看大龙国有没有灭亡?】 【这不是吃瓜系统,这简直就是坑爹系统啊。】 系统小瓜比她还要生气, 【就是,我们明明已经提前完成任务,为何不给完成提示?】 【主系统真是个王八系统。宿主,看来你和璃王还不能和离。】 【必须等到三年后,再看大龙国的发展结果。】 【只有三年后大龙国还未灭亡,系统才能完成。】 【你就安心等着做这大龙国的皇后,协助新皇一起治理大龙国。】 凤扶摇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没有】 【难道我真要亲眼看着深爱的男人,左一个右一个将女人了娶进门吗?】 【我太难了】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辞的娘还活着吗?】 【这段时间忙着求解药,差点将这事儿给忘了。】 【我答应过阿辞,要帮他找到娘的。】 【小瓜,你神通广大,帮我看看他娘是否还在人世?】 系统小瓜被凤扶摇骂冷血玩意儿,正在气头上。 听她夸奖自己神通广大,又高兴了。 仔细搜了搜系统,说道, 【他娘还活着,不过好像疯了。】 【当初,璃王三岁时被人抢走,她娘便疯了。】 【具体好像在一个叫梨花村的村子里】 沈君辞连着几日呆在皇宫,忙得上蹿下跳。 忙着收拾皇宫的乱摊子,为建德帝发丧,及继位事宜。 只是让云十七回去给凤扶摇报了几日的平安。 建德帝驾崩,废太子因谋逆篡位惨死。 姬代和姬澹因协助废太子谋逆,那晚死在乱剑之下。 沈君辞一连三日都未回府,在皇宫忙着继位之事。 第二日,便派人前来璃王府,将凤扶摇接入宫中。 建德帝驾崩后的第三日,璃王即位。 成为大龙国新一任皇帝,改年号为仁和。 姬国公府因谋逆罪,而被满门抄斩。 全家一百多口人,尽被斩杀于长安城菜市口。 新帝宣布大赦天下,并册封凤扶摇为大龙国的皇后。 同时对文武百官宣布,遵循先帝遗愿,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后宫不再接纳其他女人进宫,凤扶摇将是大龙国后宫唯一的女人。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沸腾了。 那些指望将女儿塞进后宫,倚仗女儿飞黄腾达的官员们。 一个个都傻了眼,纷纷出言反对, “皇上,祖宗规矩不可废,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皇上,只有广纳后宫,才能为皇族开枝散叶。” “皇上身份尊贵,后宫怎能只有一个女人呢?这于理不合。” “如今皇后还未有所出,皇上只有她一个女人,确实不大合适。” 沈君辞一身明黄色华丽龙袍,头戴镶嵌着宝石的冠冕,高坐龙椅。 俊美无双威严霸气,宛如天神下凡般尊贵无比。闻言冷哼, “难道你们想反对先帝遗言不成?” “难道你们要逼迫朕,成为不孝之人?” 不孝的帽子太大,群臣们都沉默了 第197章 璃王继位,任务未尽 沈君辞离去后,凤扶摇担心的一夜没睡,吃了一夜的热瓜。 系统小瓜叭叭了一夜,实况报道新鲜热瓜, 【王爷带领天道阁将士,和废太子的叛军打了起来。】 【姬澹被王爷一剑捅在心窝,嘎了。】 【渣太子被王爷一剑捅在后背心,也嘎了。】 【姬代被赫连缺杀死,你两位兄长带兵进入皇宫,拥立新帝登基。】 【老皇帝受伤太严重,没熬过今晚,驾崩了。】 【沈君羿不是建德帝的种,而是姬代的种。】 【姬家这是想谋权篡位,让姬家种夺取天下呀。】 【王爷即将继承大龙国皇位。】 【封你为皇后的圣旨,估计过几日便到了。】 【宿主,我们终于将璃王扶上皇位啦!】 【我们再也不会被抹杀啦,太好啦。】 凤扶摇懒洋洋躺在床上,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 只要一想起,将有无数个女人,和她分享心爱的男人。 她便觉得心痛得都要碎掉了,变得十分不开心。弱弱问道, 【小瓜,你说阿辞当上大龙国皇帝后,除了娶我还会娶别人吗?】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皇帝更是后宫佳丽三千。】 【后宫那群女人吃饱了没事干,天天为了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 【不是你陷害我,就是我陷害你,想一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我想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而不是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我不想和那么多女人分享我爱的男人,我只想过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要不,我让他将我休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富婆去?】 系统小瓜这个菜鸟,搜了搜关于爱情的知识, 【要我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没有爱情的时候,渴望得到爱情。】 【等得到了爱情,还想要一世一双人的完美爱情。】 【一个人它不香吗?非得整出那么多事来,自讨苦吃?】 【我的要求就很简单,不被主系统抹杀,我就很满足了。】 【至于爱情,这玩意儿不能吃也不能喝,要它干嘛?】 【再说,爱情的保鲜期,短的只有三到六个月,长的也只有一到三年。】 【过了爱情保鲜期,哪里还有什么爱情?荷尔蒙作用罢了。】 凤扶摇被系统小瓜逗乐了,忍着笑道, 【你这个冷血玩意儿知道个屁。】 【等你尝到爱情的滋味后,就知道那种欲罢不能,妙不可言的感觉了。】 【小瓜,快查查,我们任务是不是全部完成了?】 【若阿辞敢娶别的女人,我就去过我自由自在的富婆生活。】 系统小瓜仔细查看系统,狐疑道, 【咦,不对劲,很不对劲。】 【任务圆满完成,系统会有个完结提示的。】 【可是,系统并未给完结提示,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让我翻翻看不会,系统显示,任务还未最终完成?】 【三年后,大龙国未灭亡,才能证明任务最终完成?】 【完犊子了,我们还要等三年。】 【等到那个时候,你们的娃能打酱油了】 凤扶摇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说道, 【小瓜,我记得你刚布置任务的时候说过。】 【我的主任务是,攻略璃王,让他爱上我。】 【和他一起拯救大龙国,时限三年。】 【我现在已经将璃王攻略下来,大龙国也换了新皇帝。】 【非得等三年后,看看大龙国有没有灭亡?】 【这不是吃瓜系统,这简直就是坑爹系统啊。】 系统小瓜比她还要生气, 【就是,我们明明已经提前完成任务,为何不给完成提示?】 【主系统真是个王八系统。宿主,看来你和璃王还不能和离。】 【必须等到三年后,再看大龙国的发展结果。】 【只有三年后大龙国还未灭亡,系统才能完成。】 【你就安心等着做这大龙国的皇后,协助新皇一起治理大龙国。】 凤扶摇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没有】 【难道我真要亲眼看着深爱的男人,左一个右一个将女人了娶进门吗?】 【我太难了】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辞的娘还活着吗?】 【这段时间忙着求解药,差点将这事儿给忘了。】 【我答应过阿辞,要帮他找到娘的。】 【小瓜,你神通广大,帮我看看他娘是否还在人世?】 系统小瓜被凤扶摇骂冷血玩意儿,正在气头上。 听她夸奖自己神通广大,又高兴了。 仔细搜了搜系统,说道, 【他娘还活着,不过好像疯了。】 【当初,璃王三岁时被人抢走,她娘便疯了。】 【具体好像在一个叫梨花村的村子里】 沈君辞连着几日呆在皇宫,忙得上蹿下跳。 忙着收拾皇宫的乱摊子,为建德帝发丧,及继位事宜。 只是让云十七回去给凤扶摇报了几日的平安。 建德帝驾崩,废太子因谋逆篡位惨死。 姬代和姬澹因协助废太子谋逆,那晚死在乱剑之下。 沈君辞一连三日都未回府,在皇宫忙着继位之事。 第二日,便派人前来璃王府,将凤扶摇接入宫中。 建德帝驾崩后的第三日,璃王即位。 成为大龙国新一任皇帝,改年号为仁和。 姬国公府因谋逆罪,而被满门抄斩。 全家一百多口人,尽被斩杀于长安城菜市口。 新帝宣布大赦天下,并册封凤扶摇为大龙国的皇后。 同时对文武百官宣布,遵循先帝遗愿,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后宫不再接纳其他女人进宫,凤扶摇将是大龙国后宫唯一的女人。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沸腾了。 那些指望将女儿塞进后宫,倚仗女儿飞黄腾达的官员们。 一个个都傻了眼,纷纷出言反对, “皇上,祖宗规矩不可废,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皇上,只有广纳后宫,才能为皇族开枝散叶。” “皇上身份尊贵,后宫怎能只有一个女人呢?这于理不合。” “如今皇后还未有所出,皇上只有她一个女人,确实不大合适。” 沈君辞一身明黄色华丽龙袍,头戴镶嵌着宝石的冠冕,高坐龙椅。 俊美无双威严霸气,宛如天神下凡般尊贵无比。闻言冷哼, “难道你们想反对先帝遗言不成?” “难道你们要逼迫朕,成为不孝之人?” 不孝的帽子太大,群臣们都沉默了 第198章 坦诚秘密 凤扶摇懒洋洋躺在贵妃椅上,听小瓜八卦朝堂之事, 【宿主,有大瓜!皇上宣布,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从此以后,你将是这大龙国后宫唯一的女人。】 【虽然群臣反对,但皇上说,此乃先皇遗愿。】 【所以,文武百官都不敢再吱声,无人再敢提出反对意见。】 【否则,会被扣上大不孝的帽子。】 【高,真是高,皇上为了你,竟然废除了后宫选秀制。】 凤扶摇一听,激动得贵妃椅上蹦起来,喃喃道, 【我的天,他真的为我废除了后宫选秀制?】 【他是怎么知道一夫一妻制的?我记得只有我们俩说过啊。】 【什么先皇遗愿,那只是堵住悠悠众口的托辞罢了。】 【先皇那么花心之人,怎么可能提出如此专情的建议?】 【真不愧是我心爱的夫君,太让我感动了。】 【未来三年,我一定好好帮他发展大龙国,争取让系统任务圆满完成。】 【否则,我怎对得起他对我的一片真心?】 系统小瓜提醒道, 【虽然他真的爱你,但是你系统空间的秘密。】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告诉他。】 【就算夫妻再相爱,也要拥有自己的秘密。】 【古言说的好,帝王喜怒无常,万一哪天他不爱你了呢?】 凤扶摇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你提醒我了,是时候告诉他关于我的秘密了。】 【他对我如此真诚,这件事我不想瞒着他。】 系统小瓜有点生气, 【三年期限还未到呢,你不要冲动啊】 凤扶摇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急忙问道, 【小瓜,这次阿辞坐上了皇位,我能否得到系统奖励?】 【我想要一吨千年以后的水稻杂交种子。】 【我还要一批后世最先进的自动步枪,每把枪配套两千发子弹。】 【我既然必须等到三年后,那么这三年我要帮助大龙国繁荣富强。】 【只有让大龙国繁荣富强了,大龙国才不会灭亡。】 【我们的任务才能圆满完成,你说是不是?】 系统小瓜说道, 【璃王继位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有奖励的。】 【除此之外,我们还间接帮助璃王,消灭了大奸臣姬代和废太子沈君羿。】 【我估摸着,如果有奖励,今日傍晚应该就能到账。】 凤扶摇大喜过望,感到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 当日傍晚,沈君辞还未下朝,系统奖励便到账了。 空间中,果然有一吨杂交稻谷种子。 还有一批最先进的枪支弹药。 凤扶摇做了几次任务后,空间已是原来的数倍。 如今的空间面积,已经有几百平大小。 凤扶摇仔细查看空间中的奖励,对此十分满意。 她要给沈君辞一份登基大礼,他一定会高兴的。 “汪汪汪”,滚滚撒着小短腿从门外跑进来。 接着传来小顺子鸭公嗓的声音,“皇上驾到。” 凤扶摇抬头,便见沈君辞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他一身明黄色绣着金龙的龙袍,头戴宝石流苏的冠冕。 将那张雕刻般的俊美容颜,衬托得格外俊美妖孽高贵非凡。 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神只,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波光潋滟的狐狸眸,正含情脉脉深望着心爱的女子,魅惑轻笑, “娘子,为何蹙着眉,是不是想夫君啦?” “夫君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凤扶摇迎上前搂住他的腰,假装不知娇嗔,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又处理完一件国家大事了?” “夫君英明神武,所有决定都是最英明的决定。” “大龙国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走向辉煌的。” 沈君辞听着她的话,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后面。 自从爱妻被封为皇后,她便有些闷闷不乐。 他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并未开口问她。 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她一心一意的深情。 沈君辞将她一把抱起来,顺势坐在椅子上。 搂着她柔软的娇躯,如同摇着尾巴的狗子般,邀功, “摇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今日我正式宣布,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以后这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 “此后,你我二人相依为命白头偕老,定会幸福一辈子。” “我们再生几个可爱的宝宝,陪着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你说好不好?” 凤扶摇虽然早已知道此事,但由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被狠狠感动了。 这个男人,虽然不怎么喜欢说甜言蜜语。 却总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她深深的爱意。 凤扶摇心中幸福而又甜蜜,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 对准那张百看不厌,帅得掉渣的脸,“嗒”亲了一口。 一脸娇憨的望着他,正色道, “夫君,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若对我一心一意,我必与你生死相依。” “另外,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的秘密。” 沈君辞能听到她的心声,其实早已知道她的秘密。 还是装出饶有兴趣的模样,好奇宝宝般问道, “喔?娘子还有夫君不知道的秘密?” “快点告诉夫君,夫君都迫不及待啦。” 凤扶摇望着他俊美的容颜,直觉心旌摇曳,正色道, “如果我告诉夫君,我的灵魂来自千年之后,你会不会信我?” 沈君辞无比信赖地点头, “我当然相信娘子,娘子是不会骗我的。” “就算娘子告诉我你是来自天宫的神仙,我也会深信不疑。” “我的娘子比天上的神仙,还要美丽一千倍,一万倍。” 凤扶摇忍俊不禁,继续道, “我来到大龙国时,还随身携带着一个系统和空间。” “这个系统会让我知道许多大龙国的秘密。” “我和你成亲那日刚来时,便知道三年后大龙国会被夜国灭亡。” “而我来到大龙国,必须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才能继续活下去。” “第一个任务是攻略你被你爱上,第二个任务是助你拯救大龙国。” “只有被你爱上得到你的真心,且三年后大龙国不会灭亡。” “我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否则,我会被系统抹杀,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第198章 坦诚秘密 凤扶摇懒洋洋躺在贵妃椅上,听小瓜八卦朝堂之事, 【宿主,有大瓜!皇上宣布,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从此以后,你将是这大龙国后宫唯一的女人。】 【虽然群臣反对,但皇上说,此乃先皇遗愿。】 【所以,文武百官都不敢再吱声,无人再敢提出反对意见。】 【否则,会被扣上大不孝的帽子。】 【高,真是高,皇上为了你,竟然废除了后宫选秀制。】 凤扶摇一听,激动得贵妃椅上蹦起来,喃喃道, 【我的天,他真的为我废除了后宫选秀制?】 【他是怎么知道一夫一妻制的?我记得只有我们俩说过啊。】 【什么先皇遗愿,那只是堵住悠悠众口的托辞罢了。】 【先皇那么花心之人,怎么可能提出如此专情的建议?】 【真不愧是我心爱的夫君,太让我感动了。】 【未来三年,我一定好好帮他发展大龙国,争取让系统任务圆满完成。】 【否则,我怎对得起他对我的一片真心?】 系统小瓜提醒道, 【虽然他真的爱你,但是你系统空间的秘密。】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告诉他。】 【就算夫妻再相爱,也要拥有自己的秘密。】 【古言说的好,帝王喜怒无常,万一哪天他不爱你了呢?】 凤扶摇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你提醒我了,是时候告诉他关于我的秘密了。】 【他对我如此真诚,这件事我不想瞒着他。】 系统小瓜有点生气, 【三年期限还未到呢,你不要冲动啊】 凤扶摇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急忙问道, 【小瓜,这次阿辞坐上了皇位,我能否得到系统奖励?】 【我想要一吨千年以后的水稻杂交种子。】 【我还要一批后世最先进的自动步枪,每把枪配套两千发子弹。】 【我既然必须等到三年后,那么这三年我要帮助大龙国繁荣富强。】 【只有让大龙国繁荣富强了,大龙国才不会灭亡。】 【我们的任务才能圆满完成,你说是不是?】 系统小瓜说道, 【璃王继位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有奖励的。】 【除此之外,我们还间接帮助璃王,消灭了大奸臣姬代和废太子沈君羿。】 【我估摸着,如果有奖励,今日傍晚应该就能到账。】 凤扶摇大喜过望,感到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 当日傍晚,沈君辞还未下朝,系统奖励便到账了。 空间中,果然有一吨杂交稻谷种子。 还有一批最先进的枪支弹药。 凤扶摇做了几次任务后,空间已是原来的数倍。 如今的空间面积,已经有几百平大小。 凤扶摇仔细查看空间中的奖励,对此十分满意。 她要给沈君辞一份登基大礼,他一定会高兴的。 “汪汪汪”,滚滚撒着小短腿从门外跑进来。 接着传来小顺子鸭公嗓的声音,“皇上驾到。” 凤扶摇抬头,便见沈君辞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他一身明黄色绣着金龙的龙袍,头戴宝石流苏的冠冕。 将那张雕刻般的俊美容颜,衬托得格外俊美妖孽高贵非凡。 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神只,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波光潋滟的狐狸眸,正含情脉脉深望着心爱的女子,魅惑轻笑, “娘子,为何蹙着眉,是不是想夫君啦?” “夫君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凤扶摇迎上前搂住他的腰,假装不知娇嗔,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又处理完一件国家大事了?” “夫君英明神武,所有决定都是最英明的决定。” “大龙国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走向辉煌的。” 沈君辞听着她的话,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后面。 自从爱妻被封为皇后,她便有些闷闷不乐。 他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并未开口问她。 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她一心一意的深情。 沈君辞将她一把抱起来,顺势坐在椅子上。 搂着她柔软的娇躯,如同摇着尾巴的狗子般,邀功, “摇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今日我正式宣布,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 “以后这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 “此后,你我二人相依为命白头偕老,定会幸福一辈子。” “我们再生几个可爱的宝宝,陪着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你说好不好?” 凤扶摇虽然早已知道此事,但由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被狠狠感动了。 这个男人,虽然不怎么喜欢说甜言蜜语。 却总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她深深的爱意。 凤扶摇心中幸福而又甜蜜,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 对准那张百看不厌,帅得掉渣的脸,“嗒”亲了一口。 一脸娇憨的望着他,正色道, “夫君,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若对我一心一意,我必与你生死相依。” “另外,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的秘密。” 沈君辞能听到她的心声,其实早已知道她的秘密。 还是装出饶有兴趣的模样,好奇宝宝般问道, “喔?娘子还有夫君不知道的秘密?” “快点告诉夫君,夫君都迫不及待啦。” 凤扶摇望着他俊美的容颜,直觉心旌摇曳,正色道, “如果我告诉夫君,我的灵魂来自千年之后,你会不会信我?” 沈君辞无比信赖地点头, “我当然相信娘子,娘子是不会骗我的。” “就算娘子告诉我你是来自天宫的神仙,我也会深信不疑。” “我的娘子比天上的神仙,还要美丽一千倍,一万倍。” 凤扶摇忍俊不禁,继续道, “我来到大龙国时,还随身携带着一个系统和空间。” “这个系统会让我知道许多大龙国的秘密。” “我和你成亲那日刚来时,便知道三年后大龙国会被夜国灭亡。” “而我来到大龙国,必须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才能继续活下去。” “第一个任务是攻略你被你爱上,第二个任务是助你拯救大龙国。” “只有被你爱上得到你的真心,且三年后大龙国不会灭亡。” “我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否则,我会被系统抹杀,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第199章 登基大礼,诸国雄狮 沈君辞深邃的眸底,满是紧张之色。 幸好,他宣布了一夫一妻制。 否则,他心爱的娘子,岂不是会从这世上消失? 沈君辞想起来便一阵后怕,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娘子,我爱你,我的人和心早已属于你。” “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让大龙国繁荣富强。” “你一定不会被系统抹杀,我们也一定能白头偕老的。” 凤扶摇心里十分感动,柔声道, “夫君,我会和你一起,让大龙国繁荣富强。” “每当我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我便会得到系统奖励。” “比如帮我外祖父治疗消渴症的药,帮你治疗疤痕的药,还有寒毒解药。” “这些都是我完成系统任务后,系统奖励的东西。” “这次除掉奸臣姬代,你顺利继位,我又得到系统奖励了。” “你猜,我这次得到了什么奖励?” 沈君辞望着心爱女子娇俏的笑颜,心里幸福而又甜蜜。 亲了亲她的唇,笑得魅惑撩人, “娘子该不会是有了身孕?” “若是这样,我真是太高兴了。”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 “有身孕也能奖励?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我这次得到的奖励,是我送给你的登基大礼,待会不要太激动啊。” “这个时代生产力低下,水稻产量极低。” “于是,我要了一批后世产量极高的杂交水稻种子。” “这种杂交水稻种子,产量是原来的数倍。” “若能在大龙国推广,便能解决不少百姓吃饭的问题。” “要想国富民强,必须大连发展农业经济,让百姓吃饱饭。” “来年春天,你让朝廷将这杂交稻谷种子发放下去,让百姓们耕种。” “南方气温温暖,可种植两到三季,千年后人们就是这么干的。” “如此一来,粮食产量便能得到大幅提高。” “除此之外,我还申请了一批后世才会有的逆天武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决不能心慈手软。” “夜国乃大龙国宿敌,对大龙国虎视眈眈觊觎已久。” “后世历史记载的大龙国,便是被夜国灭亡的。” “我之所以申请这批逆天武器,乃是考虑到军队方面的需要。” “你可以训练一支特种兵,专门使用这种逆天武器,作为你的杀手锏。” 沈君辞闻言大喜,激动得热血沸腾,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紧紧抱住凤扶摇,如同抱着金宝贝般。 俊美的脸上,满是喜悦感动之色, “娘子,你对我真好,你一定是老天为我派来的仙女。” “是专门来拯救我,拯救大龙国的。” “此生此世能拥有你,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也是大龙国的福气。” “娘子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定会好好努力,争取让大龙国越来越强大。” 凤扶摇对他眨了眨美眸, “走,我们去库房,我将杂交稻谷种子和枪支弹药取出来。” “杂交稻谷种子,你想办法让朝廷发放下去。” “而那批枪支弹药,我会教你如何使用,让你体验它无敌的威力。” “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登基大礼,夫君,你要加油喔。” 沈君辞笑得合不拢嘴,两人兴冲冲来到皇宫库房。 凤扶摇通过意念控制,将稻谷种子和枪支弹药从空间中移出来。 稻谷种子用麻袋装着,码了高高的一大堆。 而枪支弹药则用木箱子封装着,一共有两千把最先进的自动步枪及无数子弹。 沈君辞又惊又喜,急忙打开一袋稻谷。 摸着金灿灿的谷粒,激动得热泪盈眶, “摇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百姓们有了高产量的稻谷种子。” “一定能产出更多粮食,百姓们能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 “你比神仙还要厉害,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凤扶摇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打开其中一个木箱。 取出一把沉甸甸的,铮亮的步枪。 装上子弹后,端着步枪演示给沈君辞看, “王爷,这种武器乃是后世十大顶级突击步枪。” “比你这个时代任何武器都要厉害,想不想看看它的威力?” 沈君辞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枪身,激动得热血沸腾,连说话都结巴了, “想想想,太太太想看了。有了这种武器,我们再也不怕夜国欺负了。” “摇摇,你真是个无所不能的天才,我这是捡到宝贝了啊。” 凤扶摇展示了步枪的强大威力,沈君辞简直惊为天人! 这位新登基的皇帝,次日便迫不及待组建了一支军队。 专门进行步枪的射击和训练。 同时,将杂交稻谷种子交给农务司。 让他们向百姓下发稻谷种子,令百姓耕种。 在凤扶摇的建议下,大龙国朝廷开辟了一片“皇家农田”。 大龙国皇帝年轻的皇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挽着裤腿下田种植水稻。 耕田,播种,插秧,收割,打谷子,所有事均亲力亲为。 体验粒粒皆辛苦的艰辛,及收获水稻的喜悦。 在新皇带领下,大龙国种植的杂交水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大龙国百姓安居乐业,大龙国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沈君辞登基的第二年,夜国联合周边数国对大龙国发起进攻。 欲趁新皇根基不稳,一举消灭大龙国,夺取其丰富的铁矿资源。 大龙国皇帝御驾亲征,率领一支数千人的铁军,所向披靡,大败夜国军队。 歼灭夜军总元帅,即夜国唯一的皇子宇文无恙。 大龙国军队趁机长驱直入,一直打到夜国都城,直接将夜国给灭了。 在班师回国途中,又灭了曾与夜国勾结的几个小国,将其疆域纳入大龙国版图。 从此以后,臭名昭着的吸血家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夜国及几个小国,成为大龙国的一个省,名为西川省。 沈君辞登基后,手腕强硬军事力量强大,很快完成了西部诸国的统一。 经济方面,更是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人民安居乐业国富民强。 在凤扶摇倡议下,大龙国建立了更完善的科举选拔制度。 培养和选拔出,一批又一批人才。 大龙国也建立了一系列官员选拔及考核制度。 沈君辞登基后的第三年,大龙国一跃而成为诸国中的雄狮。 大龙国被周边诸国,称为大龙帝国 第199章 登基大礼,诸国雄狮 沈君辞深邃的眸底,满是紧张之色。 幸好,他宣布了一夫一妻制。 否则,他心爱的娘子,岂不是会从这世上消失? 沈君辞想起来便一阵后怕,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娘子,我爱你,我的人和心早已属于你。” “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让大龙国繁荣富强。” “你一定不会被系统抹杀,我们也一定能白头偕老的。” 凤扶摇心里十分感动,柔声道, “夫君,我会和你一起,让大龙国繁荣富强。” “每当我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我便会得到系统奖励。” “比如帮我外祖父治疗消渴症的药,帮你治疗疤痕的药,还有寒毒解药。” “这些都是我完成系统任务后,系统奖励的东西。” “这次除掉奸臣姬代,你顺利继位,我又得到系统奖励了。” “你猜,我这次得到了什么奖励?” 沈君辞望着心爱女子娇俏的笑颜,心里幸福而又甜蜜。 亲了亲她的唇,笑得魅惑撩人, “娘子该不会是有了身孕?” “若是这样,我真是太高兴了。”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 “有身孕也能奖励?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我这次得到的奖励,是我送给你的登基大礼,待会不要太激动啊。” “这个时代生产力低下,水稻产量极低。” “于是,我要了一批后世产量极高的杂交水稻种子。” “这种杂交水稻种子,产量是原来的数倍。” “若能在大龙国推广,便能解决不少百姓吃饭的问题。” “要想国富民强,必须大连发展农业经济,让百姓吃饱饭。” “来年春天,你让朝廷将这杂交稻谷种子发放下去,让百姓们耕种。” “南方气温温暖,可种植两到三季,千年后人们就是这么干的。” “如此一来,粮食产量便能得到大幅提高。” “除此之外,我还申请了一批后世才会有的逆天武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决不能心慈手软。” “夜国乃大龙国宿敌,对大龙国虎视眈眈觊觎已久。” “后世历史记载的大龙国,便是被夜国灭亡的。” “我之所以申请这批逆天武器,乃是考虑到军队方面的需要。” “你可以训练一支特种兵,专门使用这种逆天武器,作为你的杀手锏。” 沈君辞闻言大喜,激动得热血沸腾,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紧紧抱住凤扶摇,如同抱着金宝贝般。 俊美的脸上,满是喜悦感动之色, “娘子,你对我真好,你一定是老天为我派来的仙女。” “是专门来拯救我,拯救大龙国的。” “此生此世能拥有你,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也是大龙国的福气。” “娘子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定会好好努力,争取让大龙国越来越强大。” 凤扶摇对他眨了眨美眸, “走,我们去库房,我将杂交稻谷种子和枪支弹药取出来。” “杂交稻谷种子,你想办法让朝廷发放下去。” “而那批枪支弹药,我会教你如何使用,让你体验它无敌的威力。” “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登基大礼,夫君,你要加油喔。” 沈君辞笑得合不拢嘴,两人兴冲冲来到皇宫库房。 凤扶摇通过意念控制,将稻谷种子和枪支弹药从空间中移出来。 稻谷种子用麻袋装着,码了高高的一大堆。 而枪支弹药则用木箱子封装着,一共有两千把最先进的自动步枪及无数子弹。 沈君辞又惊又喜,急忙打开一袋稻谷。 摸着金灿灿的谷粒,激动得热泪盈眶, “摇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百姓们有了高产量的稻谷种子。” “一定能产出更多粮食,百姓们能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 “你比神仙还要厉害,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凤扶摇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打开其中一个木箱。 取出一把沉甸甸的,铮亮的步枪。 装上子弹后,端着步枪演示给沈君辞看, “王爷,这种武器乃是后世十大顶级突击步枪。” “比你这个时代任何武器都要厉害,想不想看看它的威力?” 沈君辞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枪身,激动得热血沸腾,连说话都结巴了, “想想想,太太太想看了。有了这种武器,我们再也不怕夜国欺负了。” “摇摇,你真是个无所不能的天才,我这是捡到宝贝了啊。” 凤扶摇展示了步枪的强大威力,沈君辞简直惊为天人! 这位新登基的皇帝,次日便迫不及待组建了一支军队。 专门进行步枪的射击和训练。 同时,将杂交稻谷种子交给农务司。 让他们向百姓下发稻谷种子,令百姓耕种。 在凤扶摇的建议下,大龙国朝廷开辟了一片“皇家农田”。 大龙国皇帝年轻的皇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挽着裤腿下田种植水稻。 耕田,播种,插秧,收割,打谷子,所有事均亲力亲为。 体验粒粒皆辛苦的艰辛,及收获水稻的喜悦。 在新皇带领下,大龙国种植的杂交水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大龙国百姓安居乐业,大龙国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沈君辞登基的第二年,夜国联合周边数国对大龙国发起进攻。 欲趁新皇根基不稳,一举消灭大龙国,夺取其丰富的铁矿资源。 大龙国皇帝御驾亲征,率领一支数千人的铁军,所向披靡,大败夜国军队。 歼灭夜军总元帅,即夜国唯一的皇子宇文无恙。 大龙国军队趁机长驱直入,一直打到夜国都城,直接将夜国给灭了。 在班师回国途中,又灭了曾与夜国勾结的几个小国,将其疆域纳入大龙国版图。 从此以后,臭名昭着的吸血家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夜国及几个小国,成为大龙国的一个省,名为西川省。 沈君辞登基后,手腕强硬军事力量强大,很快完成了西部诸国的统一。 经济方面,更是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人民安居乐业国富民强。 在凤扶摇倡议下,大龙国建立了更完善的科举选拔制度。 培养和选拔出,一批又一批人才。 大龙国也建立了一系列官员选拔及考核制度。 沈君辞登基后的第三年,大龙国一跃而成为诸国中的雄狮。 大龙国被周边诸国,称为大龙帝国 第200章 任务圆满完成(大结局) 沈君辞登基后的第三年,凤扶摇和沈君辞第二次来到莲州。 系统小瓜反馈,再次搜到沈君辞生母的消息。 去年它也搜到过,他们去了一个名为杏花村的地方,但是白跑了一趟。 这一次,他们来到一个名为莲花村的地方。 男人一身华丽锦缎暗花袍服,容貌俊美气宇轩昂。 举手投足不怒自威贵不可言,浑身散发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女子一身宽松撒花烟纱罗裙,五官精致绝伦,小腹微微隆起。 美丽的脸上散发出母性柔和的光辉,看上去已有四五个月身孕。 男人小心翼翼揽着女子的腰,生怕她走路跌倒了。 他们身后远远跟着一群侍卫,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危。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从他们面前一直延伸到小路尽头的茅草屋。 屋顶炊烟袅袅,屋前围着篱笆种着菜,几只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凤扶摇看着沈君辞因太过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圈。 心中大为心疼,偷偷问小瓜, 【小瓜,皇上上次白跑一趟,害他空欢喜一场。】 【这次你不会再搞错?但愿这次能帮皇上找到娘亲。】 【这么多年,皇上一直做着同一个梦。】 【梦见有个女人,抱着她唱儿歌,希望他这次能找到娘亲。】 沈君辞听了凤扶摇的心声,期盼的眸子远远看向村头的茅草屋。 内心澎湃起伏着,一颗心说不出的激动而沉重。 这一次,会不会再白跑一趟呢? 小瓜信誓旦旦,诅咒发誓, 【这次绝对不会出错的,皇上的娘亲真的在莲花村。】 【就住在莲花村东头那户姓李的人家,不过,她好像有个儿子。】 凤扶摇紧紧拉着沈君辞的手,轻声说道, “夫君,我们过去。” “小瓜说,母亲就住在前面那户姓李的人家。” “她似乎还有个儿子” 沈君辞点了点头,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向茅草屋。 走到半路,便看见一个妇人坐在路边一个小小的坟堆前。 他们从侧面看过去,妇人约三四十岁年纪,满头花白的头发迎风轻轻飘扬。 虽然一身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住姣好的五官。 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个绝世美人。 妇人跪在小小坟堆前,虔诚地俯下身,亲吻着坟堆上的草。 嘴里絮絮叨叨着,说个不停, “阿玥,你睡着了,娘知道你睡着了。” “娘为你唱催眠曲好不好?你最爱听娘唱催眠曲了。” “娘现在就唱给你听莲州花,莲州发,莲州山水甲天下,阿玥笑,阿玥跑,阿玥长大笑哈哈” 妇人反复唱着同一首歌,歌声温柔充满节奏感,听上去十分动听。 沈君辞听着妇人唱的歌,脚步踉跄了一下。 脑袋嗡的一声,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然呆住了。 他感到鼻子酸涩喉咙哽咽,一瞬间竟是泪流满面。 妇人唱的童谣,和他梦中听过的童谣一模一样。 在梦中,那个女人也是叫他阿玥的。 他几乎完全能肯定,这个妇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娘亲。 凤扶摇立刻便发现沈君辞的不对劲。 一向坚强隐忍的他,竟然伤心地哭了? 凤扶摇轻轻拉住沈君辞的手,轻声说道, “夫君,她真的是母亲?你能肯定?” 沈君辞沉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 “是的,我能肯定,她就是我的母亲。” “她唱的歌谣,和我梦中的歌谣一模一样。” “还有她的容貌,和我曾经梦到的十分相似。” 沈君辞疾步走上前,跪在妇人身边, “娘,我便是您的玥儿啊,您还记得我吗?” “您的玥儿长大了,他已经长大了。” 妇人猛然转过头看向沈君辞,吓得捂着脑袋尖叫道, “你们不要杀我的玥儿,不要杀我的玥儿。” “我的玥儿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一个人太过孤单,我要永远陪着他。” “我会每天来陪他说话,为他唱他爱听的歌谣” 正在此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茅草屋中匆匆跑出来。 看见沈君辞和凤扶摇二人,不禁愣了愣。 对他俩拱了拱手,客气道, “两位贵人,可是来莲花村有事?” “在下沈桂,她是在下的母亲,有些神智不清。” “若是叨扰到贵人,还请不要介怀。” 妇人连忙躲在少年身后,一脸恐惧道, “桂儿,他们是来抢你弟弟的。” “他们是坏人,你赶紧将他们赶走,将他们赶走。” 凤扶摇将沈君辞扶起来,沈君辞打量着少年朴实憨厚的面容,沉声问道, “这位小兄弟,请问她可是你亲生母亲?” 少年护着妇人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对沈君辞道, “贵客若不嫌弃,不妨到茅草屋中休息片刻。” 凤扶摇和沈君辞随他们来到简陋的茅草屋。 妇人吓得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少年用粗瓷碗,为他们倒了两碗清水,歉意道, “条件简陋,两位贵人将就喝点水。” “我六岁时因家中变故父母双亡,在莲州乞讨时遇到了娘。” “当时她浑身脏兮兮的,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我见她被人殴打十分可怜,便对那些人说她是我娘。” “十年来我和她相依为命,后来到此处居住。” “平时她守在茅草屋,我去打猎赚些银钱过活。” 沈君辞站起身,对青年客气地拱了拱手,感激道, “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娘,小时候我和娘因故分离。”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但是一直没能找到。” “我还记得她唱的歌谣,还有她的容貌,她说的阿玥,便是我。” “感谢你这些年收留照顾她,大恩大德必当涌泉相报。” 少年腼腆地挠了挠头,一脸诚挚道, “我不要任何回报,你们若想带她走,记得一定要善待她。” “我没有亲人了,这些年一直拿她当亲娘看待。” “她对人温柔善良,能唱歌跳舞还会吟诗,还教我学了不少字。” “娘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但对人并无攻击性。” “我看你们非富即贵,希望你们带她回去后不要嫌弃她。” 沈君辞想了想,提议道, “你和娘情同母子,不如陪她一起去长安城?” “你我虽然并非亲兄弟,但是可以像兄弟般相处。” 少年看着缩在角落的妇人,终究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想了想,便答应了沈君辞的邀请 由此,在凤扶摇的帮助下,沈君辞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 沈君辞将母亲尊为孝慈德太后。 让人精心照顾她,让御医为她治疗调理身体。 经过几个月悉心治疗,太后逐渐恢复神智,并与沈君辞相认。 至于曾经收留太后的沈桂,则被沈君辞封为侯爷。 不过,这位侯爷并不愿被人说成攀附权贵之人。 后来坚持参加科举考试,获得了不俗的成绩。 沈君辞主持的殿试,因诸多事宜在他登基后第三年才举行。 这次殿试,选拔出一大批人才。 潘玉玠才学斐然,考取了状元。 花满城学问不俗,考取了榜眼。 凤扶钰少年有为,考取了探花。 而一向咋咋呼呼,已经和花不落成亲的司空小宝,则考取了武状元。 后来,凤扶钰做官做到江南巡抚之职,为其母亲求了个诰命夫人。 大龙国越来越强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凤扶摇挺着大肚子,由婢女扶着在御花园慢慢散步。 耳中突然传来小瓜激动的声音,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你的系统任务终于圆满完成啦。】 【小瓜已绑定其他宿主,将去协助其完成下一个任务目标。】 【宿主再见,祝你和皇上白头偕老,越来越幸福。】 凤扶摇又惊又喜,依依不舍道, 【小瓜,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吗?太好啦。】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再也不会离开我夫君了?】 【我以后还能吃上你爆的热瓜吗?】 然而,小瓜仿佛销声匿迹,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凤扶摇急忙查看与她绑定的系统空间。 空间还在,里面的东西也还在。 只是,她再也联系不上系统小瓜了。 系统任务圆满完成,小瓜已经永远离开她了。 男人高大俊逸的身影,迈着修长的腿向爱妻走过来。 潋滟的眸子深情望着爱妻美丽的倩影,暗暗松了口气。 每日下朝后,他便急急赶回来陪她。 生怕哪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了。 她一直都在,那种感觉真好,真好 (全书完!) 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宝宝们! 下本书再见,爱你们! 撒花花:) 第200章 任务圆满完成(大结局) 沈君辞登基后的第三年,凤扶摇和沈君辞第二次来到莲州。 系统小瓜反馈,再次搜到沈君辞生母的消息。 去年它也搜到过,他们去了一个名为杏花村的地方,但是白跑了一趟。 这一次,他们来到一个名为莲花村的地方。 男人一身华丽锦缎暗花袍服,容貌俊美气宇轩昂。 举手投足不怒自威贵不可言,浑身散发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女子一身宽松撒花烟纱罗裙,五官精致绝伦,小腹微微隆起。 美丽的脸上散发出母性柔和的光辉,看上去已有四五个月身孕。 男人小心翼翼揽着女子的腰,生怕她走路跌倒了。 他们身后远远跟着一群侍卫,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危。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从他们面前一直延伸到小路尽头的茅草屋。 屋顶炊烟袅袅,屋前围着篱笆种着菜,几只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凤扶摇看着沈君辞因太过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圈。 心中大为心疼,偷偷问小瓜, 【小瓜,皇上上次白跑一趟,害他空欢喜一场。】 【这次你不会再搞错?但愿这次能帮皇上找到娘亲。】 【这么多年,皇上一直做着同一个梦。】 【梦见有个女人,抱着她唱儿歌,希望他这次能找到娘亲。】 沈君辞听了凤扶摇的心声,期盼的眸子远远看向村头的茅草屋。 内心澎湃起伏着,一颗心说不出的激动而沉重。 这一次,会不会再白跑一趟呢? 小瓜信誓旦旦,诅咒发誓, 【这次绝对不会出错的,皇上的娘亲真的在莲花村。】 【就住在莲花村东头那户姓李的人家,不过,她好像有个儿子。】 凤扶摇紧紧拉着沈君辞的手,轻声说道, “夫君,我们过去。” “小瓜说,母亲就住在前面那户姓李的人家。” “她似乎还有个儿子” 沈君辞点了点头,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向茅草屋。 走到半路,便看见一个妇人坐在路边一个小小的坟堆前。 他们从侧面看过去,妇人约三四十岁年纪,满头花白的头发迎风轻轻飘扬。 虽然一身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住姣好的五官。 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个绝世美人。 妇人跪在小小坟堆前,虔诚地俯下身,亲吻着坟堆上的草。 嘴里絮絮叨叨着,说个不停, “阿玥,你睡着了,娘知道你睡着了。” “娘为你唱催眠曲好不好?你最爱听娘唱催眠曲了。” “娘现在就唱给你听莲州花,莲州发,莲州山水甲天下,阿玥笑,阿玥跑,阿玥长大笑哈哈” 妇人反复唱着同一首歌,歌声温柔充满节奏感,听上去十分动听。 沈君辞听着妇人唱的歌,脚步踉跄了一下。 脑袋嗡的一声,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然呆住了。 他感到鼻子酸涩喉咙哽咽,一瞬间竟是泪流满面。 妇人唱的童谣,和他梦中听过的童谣一模一样。 在梦中,那个女人也是叫他阿玥的。 他几乎完全能肯定,这个妇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娘亲。 凤扶摇立刻便发现沈君辞的不对劲。 一向坚强隐忍的他,竟然伤心地哭了? 凤扶摇轻轻拉住沈君辞的手,轻声说道, “夫君,她真的是母亲?你能肯定?” 沈君辞沉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 “是的,我能肯定,她就是我的母亲。” “她唱的歌谣,和我梦中的歌谣一模一样。” “还有她的容貌,和我曾经梦到的十分相似。” 沈君辞疾步走上前,跪在妇人身边, “娘,我便是您的玥儿啊,您还记得我吗?” “您的玥儿长大了,他已经长大了。” 妇人猛然转过头看向沈君辞,吓得捂着脑袋尖叫道, “你们不要杀我的玥儿,不要杀我的玥儿。” “我的玥儿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一个人太过孤单,我要永远陪着他。” “我会每天来陪他说话,为他唱他爱听的歌谣” 正在此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茅草屋中匆匆跑出来。 看见沈君辞和凤扶摇二人,不禁愣了愣。 对他俩拱了拱手,客气道, “两位贵人,可是来莲花村有事?” “在下沈桂,她是在下的母亲,有些神智不清。” “若是叨扰到贵人,还请不要介怀。” 妇人连忙躲在少年身后,一脸恐惧道, “桂儿,他们是来抢你弟弟的。” “他们是坏人,你赶紧将他们赶走,将他们赶走。” 凤扶摇将沈君辞扶起来,沈君辞打量着少年朴实憨厚的面容,沉声问道, “这位小兄弟,请问她可是你亲生母亲?” 少年护着妇人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对沈君辞道, “贵客若不嫌弃,不妨到茅草屋中休息片刻。” 凤扶摇和沈君辞随他们来到简陋的茅草屋。 妇人吓得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少年用粗瓷碗,为他们倒了两碗清水,歉意道, “条件简陋,两位贵人将就喝点水。” “我六岁时因家中变故父母双亡,在莲州乞讨时遇到了娘。” “当时她浑身脏兮兮的,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我见她被人殴打十分可怜,便对那些人说她是我娘。” “十年来我和她相依为命,后来到此处居住。” “平时她守在茅草屋,我去打猎赚些银钱过活。” 沈君辞站起身,对青年客气地拱了拱手,感激道, “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娘,小时候我和娘因故分离。”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但是一直没能找到。” “我还记得她唱的歌谣,还有她的容貌,她说的阿玥,便是我。” “感谢你这些年收留照顾她,大恩大德必当涌泉相报。” 少年腼腆地挠了挠头,一脸诚挚道, “我不要任何回报,你们若想带她走,记得一定要善待她。” “我没有亲人了,这些年一直拿她当亲娘看待。” “她对人温柔善良,能唱歌跳舞还会吟诗,还教我学了不少字。” “娘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但对人并无攻击性。” “我看你们非富即贵,希望你们带她回去后不要嫌弃她。” 沈君辞想了想,提议道, “你和娘情同母子,不如陪她一起去长安城?” “你我虽然并非亲兄弟,但是可以像兄弟般相处。” 少年看着缩在角落的妇人,终究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想了想,便答应了沈君辞的邀请 由此,在凤扶摇的帮助下,沈君辞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 沈君辞将母亲尊为孝慈德太后。 让人精心照顾她,让御医为她治疗调理身体。 经过几个月悉心治疗,太后逐渐恢复神智,并与沈君辞相认。 至于曾经收留太后的沈桂,则被沈君辞封为侯爷。 不过,这位侯爷并不愿被人说成攀附权贵之人。 后来坚持参加科举考试,获得了不俗的成绩。 沈君辞主持的殿试,因诸多事宜在他登基后第三年才举行。 这次殿试,选拔出一大批人才。 潘玉玠才学斐然,考取了状元。 花满城学问不俗,考取了榜眼。 凤扶钰少年有为,考取了探花。 而一向咋咋呼呼,已经和花不落成亲的司空小宝,则考取了武状元。 后来,凤扶钰做官做到江南巡抚之职,为其母亲求了个诰命夫人。 大龙国越来越强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凤扶摇挺着大肚子,由婢女扶着在御花园慢慢散步。 耳中突然传来小瓜激动的声音,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你的系统任务终于圆满完成啦。】 【小瓜已绑定其他宿主,将去协助其完成下一个任务目标。】 【宿主再见,祝你和皇上白头偕老,越来越幸福。】 凤扶摇又惊又喜,依依不舍道, 【小瓜,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吗?太好啦。】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再也不会离开我夫君了?】 【我以后还能吃上你爆的热瓜吗?】 然而,小瓜仿佛销声匿迹,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凤扶摇急忙查看与她绑定的系统空间。 空间还在,里面的东西也还在。 只是,她再也联系不上系统小瓜了。 系统任务圆满完成,小瓜已经永远离开她了。 男人高大俊逸的身影,迈着修长的腿向爱妻走过来。 潋滟的眸子深情望着爱妻美丽的倩影,暗暗松了口气。 每日下朝后,他便急急赶回来陪她。 生怕哪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了。 她一直都在,那种感觉真好,真好 (全书完!) 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宝宝们! 下本书再见,爱你们! 撒花花:) 番外1 遗憾与幸福 任务圆满完成后,小瓜永远离开了凤扶摇。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都能吃到小瓜爆的热乎乎的大瓜。 也再也不能,和小瓜谈天说地聊聊小心事。 三年的陪伴,小瓜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生活仿佛放慢了脚步,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 不但如此,以后她可能再也不能得到系统奖励了。 凤扶摇整个人怅然若失,心里空荡荡的。 看上去又难过又萎靡,仿佛失去了生活的乐趣。 这样的凤扶摇,将沈君辞吓坏了。 他很快便察觉到凤扶摇的不对劲。 因为他再也听不见凤扶摇与小瓜热聊的声音。 也吃不到新鲜出炉的热瓜了。 曾经,他每天吃瓜都要吃到吐的。 那种感觉,既刺激新鲜,又十分酸爽。 沈君辞虽然十分遗憾,不过万分庆幸他爱的人还在。 轻轻搂住一脸难过的娇妻,心疼地问道, “摇摇,怎么啦?你为何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凤扶摇拉着他的手,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哽咽道, “阿辞,三年期满,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可是,系统小瓜走了,它永远离开我了。” “以后,我再也听不见它的声音,再也吃不到新鲜热瓜。” “可能,也再也得不到系统奖励了。” “阿辞,我真的很舍不得它走,我很难过” 沈君辞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望着她红肿的美眸,柔声道, “摇摇,你还有我,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宝宝啊。” “小瓜有它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永远陪着你。” “但是,我和宝宝会永远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你便不会感到无聊了。” “宝宝会每天要你陪要你抱,每天逗你开心的。” “不要难过了好么?你难过,夫君好心疼的” “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为你请个戏班子回来,为你唱戏可好?” “如果你不喜欢看唱戏,我便请个说书先生回来专门为你说书。” “如果你都不喜欢,那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比如,我每日下朝回来,为你讲讲大龙国发生的事。” “只要你不嫌夫君烦你,我每天都可以讲给你听。”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温柔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你堂堂一国之君,要屈尊当我的说书先生?” “这样岂不是大材小用?不好不好。” “这也太委屈你了,我可舍不得让你委屈。” 沈君辞见她终于绽开了笑容,这才稍稍放了心。 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只要娘子喜欢,我当那说书先生又何妨?” “我只当娘子一个人的说书先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只要娘子高兴,永远不离开我,我愿意当娘子的说书先生。” “噗嗤。”凤扶摇被沈君辞耐心一哄,忍不住笑出声来。 本来郁闷难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个俊俏的男人深情又专一,对他总是这么有耐心。 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宠着爱着,生怕她受一点儿委屈。 让她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 “汪汪汪”胖成了一个球的滚滚抡着小短腿跑上前。 伸着舌头上蹿下跳着,尾巴差点摇出花来。 沈君辞伸出脚,轻轻将它踢到一边,呵斥道, “滚滚,滚一边去,别来打扰朕的娘子。” “朕的娘子心情不好,小心将你炖成狗肉端上桌。” 滚滚在地上滚了一圈,艰难地爬起来。 委委屈屈跑到一边,望着他们直叫唤。 “哈哈哈”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对沈君辞翻了可爱的白眼,娇嗔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将滚滚炖成狗肉端上桌?你可别瞎说啊。” “滚滚多可爱,都陪伴我们三年了,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 “我怎么舍得,将它炖成狗肉端上桌呢?” 沈君辞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宠溺道, “傻丫头,你还知道滚滚陪伴了你三年?” “你的夫君我,也陪伴了你三年,以后还会陪你一辈子。”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宝宝,也会陪伴我们一辈子。” “你看你多幸福啊,有爱你的夫君,有爱你的宝宝。” “还有一条天天粘着你的狗狗,我们都比小瓜强多了。” “娘子,夫君一大早去上朝,早就饿了,宝宝肯定也饿了。” “我们去陪母后用午膳好不好?” “母后身体恢复得不错,天天叮嘱我好好用膳。” 两人拉着手,来到太后住的明阳宫,陪太后用午膳。 太后的疯症,如今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亲自下厨,为儿子做了一大盘红烧肉。 满满一大盘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凤扶摇刚进门,便闻到了浓郁的香气,口水差点流了一地。 太后看见儿子儿媳进来,献宝般端出来摆在桌上,喜滋滋道, “儿子,儿媳,你们来了?” “玥儿从小就爱吃红烧肉,娘为你们做了一大盘。” “上朝辛苦了,赶紧坐下来吃。” “摇儿怀孕辛苦,喜欢吃娘做的红烧肉,待会多吃一点。” 太后娘娘打扮得雍容华贵,亲自挽着袖子下厨做菜。 经过细致调理,太后娘娘原本粗糙的皮肤逐渐变得白皙。 五官秀丽端庄,美眸清亮,展现出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本色。 再加上她能歌善舞,能写会算,个人修养十分了得。 凤扶摇甚至怀疑,太后的出身十分不简单。 只是,他们曾经问过她关于她的出身。但太后娘娘三缄其口,只说不记得了。 她虽是半路捡回来的,却丝毫没有婆婆的架子,也没有太后娘娘高高在上的架子。 对凤扶摇这个儿媳,也是极好的。 不但经常陪她散步聊天,两人的关系还处成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太后娘娘还亲自动手,为未出生的孙儿做小衣裳备用。 凤扶摇望着桌上的红烧肉,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疾步走上前,搀着太后娘娘的手臂撒娇, “母后,儿臣不是跟您说过,以后别下厨做菜了吗?” “要吃什么菜,您只需交代下去,他们会做好的。” “我们是将您接回来享福的,可不是让您来操劳的。” “您这样操劳,儿臣和皇上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太后娘娘听沈君辞说过,他能找到她这个娘,全仗凤扶摇的功劳。 太后娘娘十分喜欢这个儿媳妇,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只是做一道菜而已,本宫并不觉得累。” “本宫能找到儿子回到他身边,乃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赶紧坐下来用午膳,一家人能在一起便是福气。” 太后的话,让凤扶摇眼角酸涩,心里暖洋洋的。 她虽然永远失去了小瓜,心中无比遗憾。 然而,她还拥有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 在这个家中,有爱她的夫君,喜欢她的婆婆。 还有他们未出生的,可爱的宝宝 番外1 遗憾与幸福 任务圆满完成后,小瓜永远离开了凤扶摇。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都能吃到小瓜爆的热乎乎的大瓜。 也再也不能,和小瓜谈天说地聊聊小心事。 三年的陪伴,小瓜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生活仿佛放慢了脚步,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 不但如此,以后她可能再也不能得到系统奖励了。 凤扶摇整个人怅然若失,心里空荡荡的。 看上去又难过又萎靡,仿佛失去了生活的乐趣。 这样的凤扶摇,将沈君辞吓坏了。 他很快便察觉到凤扶摇的不对劲。 因为他再也听不见凤扶摇与小瓜热聊的声音。 也吃不到新鲜出炉的热瓜了。 曾经,他每天吃瓜都要吃到吐的。 那种感觉,既刺激新鲜,又十分酸爽。 沈君辞虽然十分遗憾,不过万分庆幸他爱的人还在。 轻轻搂住一脸难过的娇妻,心疼地问道, “摇摇,怎么啦?你为何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凤扶摇拉着他的手,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哽咽道, “阿辞,三年期满,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可是,系统小瓜走了,它永远离开我了。” “以后,我再也听不见它的声音,再也吃不到新鲜热瓜。” “可能,也再也得不到系统奖励了。” “阿辞,我真的很舍不得它走,我很难过” 沈君辞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望着她红肿的美眸,柔声道, “摇摇,你还有我,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宝宝啊。” “小瓜有它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永远陪着你。” “但是,我和宝宝会永远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你便不会感到无聊了。” “宝宝会每天要你陪要你抱,每天逗你开心的。” “不要难过了好么?你难过,夫君好心疼的” “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为你请个戏班子回来,为你唱戏可好?” “如果你不喜欢看唱戏,我便请个说书先生回来专门为你说书。” “如果你都不喜欢,那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比如,我每日下朝回来,为你讲讲大龙国发生的事。” “只要你不嫌夫君烦你,我每天都可以讲给你听。” 凤扶摇望着沈君辞温柔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你堂堂一国之君,要屈尊当我的说书先生?” “这样岂不是大材小用?不好不好。” “这也太委屈你了,我可舍不得让你委屈。” 沈君辞见她终于绽开了笑容,这才稍稍放了心。 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只要娘子喜欢,我当那说书先生又何妨?” “我只当娘子一个人的说书先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只要娘子高兴,永远不离开我,我愿意当娘子的说书先生。” “噗嗤。”凤扶摇被沈君辞耐心一哄,忍不住笑出声来。 本来郁闷难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个俊俏的男人深情又专一,对他总是这么有耐心。 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宠着爱着,生怕她受一点儿委屈。 让她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 “汪汪汪”胖成了一个球的滚滚抡着小短腿跑上前。 伸着舌头上蹿下跳着,尾巴差点摇出花来。 沈君辞伸出脚,轻轻将它踢到一边,呵斥道, “滚滚,滚一边去,别来打扰朕的娘子。” “朕的娘子心情不好,小心将你炖成狗肉端上桌。” 滚滚在地上滚了一圈,艰难地爬起来。 委委屈屈跑到一边,望着他们直叫唤。 “哈哈哈”凤扶摇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对沈君辞翻了可爱的白眼,娇嗔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将滚滚炖成狗肉端上桌?你可别瞎说啊。” “滚滚多可爱,都陪伴我们三年了,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 “我怎么舍得,将它炖成狗肉端上桌呢?” 沈君辞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宠溺道, “傻丫头,你还知道滚滚陪伴了你三年?” “你的夫君我,也陪伴了你三年,以后还会陪你一辈子。”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宝宝,也会陪伴我们一辈子。” “你看你多幸福啊,有爱你的夫君,有爱你的宝宝。” “还有一条天天粘着你的狗狗,我们都比小瓜强多了。” “娘子,夫君一大早去上朝,早就饿了,宝宝肯定也饿了。” “我们去陪母后用午膳好不好?” “母后身体恢复得不错,天天叮嘱我好好用膳。” 两人拉着手,来到太后住的明阳宫,陪太后用午膳。 太后的疯症,如今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亲自下厨,为儿子做了一大盘红烧肉。 满满一大盘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凤扶摇刚进门,便闻到了浓郁的香气,口水差点流了一地。 太后看见儿子儿媳进来,献宝般端出来摆在桌上,喜滋滋道, “儿子,儿媳,你们来了?” “玥儿从小就爱吃红烧肉,娘为你们做了一大盘。” “上朝辛苦了,赶紧坐下来吃。” “摇儿怀孕辛苦,喜欢吃娘做的红烧肉,待会多吃一点。” 太后娘娘打扮得雍容华贵,亲自挽着袖子下厨做菜。 经过细致调理,太后娘娘原本粗糙的皮肤逐渐变得白皙。 五官秀丽端庄,美眸清亮,展现出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本色。 再加上她能歌善舞,能写会算,个人修养十分了得。 凤扶摇甚至怀疑,太后的出身十分不简单。 只是,他们曾经问过她关于她的出身。但太后娘娘三缄其口,只说不记得了。 她虽是半路捡回来的,却丝毫没有婆婆的架子,也没有太后娘娘高高在上的架子。 对凤扶摇这个儿媳,也是极好的。 不但经常陪她散步聊天,两人的关系还处成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太后娘娘还亲自动手,为未出生的孙儿做小衣裳备用。 凤扶摇望着桌上的红烧肉,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疾步走上前,搀着太后娘娘的手臂撒娇, “母后,儿臣不是跟您说过,以后别下厨做菜了吗?” “要吃什么菜,您只需交代下去,他们会做好的。” “我们是将您接回来享福的,可不是让您来操劳的。” “您这样操劳,儿臣和皇上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太后娘娘听沈君辞说过,他能找到她这个娘,全仗凤扶摇的功劳。 太后娘娘十分喜欢这个儿媳妇,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只是做一道菜而已,本宫并不觉得累。” “本宫能找到儿子回到他身边,乃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赶紧坐下来用午膳,一家人能在一起便是福气。” 太后的话,让凤扶摇眼角酸涩,心里暖洋洋的。 她虽然永远失去了小瓜,心中无比遗憾。 然而,她还拥有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 在这个家中,有爱她的夫君,喜欢她的婆婆。 还有他们未出生的,可爱的宝宝 番外2 幸福日子过不够 小瓜离开一年多后,皇宫美丽的御花园。 御花园中阳光正好,百花盛开繁花似锦。 小鸟在树上飞来飞去,发出悠扬婉转的欢鸣。 碧绿的草坪上,铺着一张宽大的绣花羊毛垫子。 垫子上坐着一大两小三个人。 一个衣着华贵、容貌俊俏妖孽的年轻男人。 两个粉雕玉琢,水晶般晶莹剔透奶呼呼的奶团子。 两个小奶团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五官精致小巧。 只是一个虎头虎脑,穿着蓝色丝绸衣裳,活脱脱美男缩小版模样。 一个相对秀气很多,穿着粉色丝绸衣裳,晶莹可爱。 这对粉嘟嘟的奶团子,乃是一对龙凤胎。 两个奶团子头发乌黑柔软浓密,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 娇嫩雪白的肌肤泛着粉嫩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和妖孽男人几乎一模一样微微上挑水汪汪的狐狸眼。 大大的眼睛如清泉般纯净,闪着好奇欢悦的光芒。 两个七八个月大的粉团子,一前一后坐在妖孽美男伸直的腿上。 妖孽美男扶着他们肉嘟嘟的小胳膊,双腿如同马匹般上下颠簸着,嘴里喊道, “阿珩,阿画,坐好啦,小马要开始出发啦。” “驾驾驾,我们出发啰!出发啰!” 随着妖孽美男双腿上下起伏。 两个小奶团子拼命挥舞着嫩藕一样的小胳膊。 发出“咯咯咯”奶声奶气的笑声。 他们笑着笑着,花瓣似的小嘴里淌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他们的笑声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让他的心都萌化了。 妖孽男人贪婪地望着两个可爱的小奶团子。 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柔情和爱意,只觉如何看也看不够。 他深爱着他的妻子,他深爱这两个粉嘟嘟的孩子。 他们身上流淌着他和爱妻的血液,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见粉团子们如此欢快,越发卖力上下颠簸着双腿,大声道, “阿珩,阿画,我们出发啦,要去江南莲州啦。” “莲州花,莲州发,莲州山水甲天下。” “阿珩笑,阿画跑,宝宝们长大笑哈哈” 沈君辞为宝宝们大声唱着,这首从小便有记忆的歌谣。 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娘哄他时的情形,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 他三岁时便没有了娘,从小被后母歧视陷害,过着担惊受怕的悲惨日子。 那些灰暗的日子,如同噩梦般经常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痛不欲生。 正当他在地狱中苦苦挣扎时,他遇到了他的小仙女。 他的小仙女如同他生命中的一道光,将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给了他爱,给了他光明,让他从此拥有了辉煌的人生。 他的小仙女帮他找到了娘,娘也恢复了神智。 如今,他不但是有娘的孩子。 还有两情相悦的娇妻,和这两个可爱的孩子。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从小便失去爹娘的宠爱。 他要将他的孩子们捧在手心疼爱。 将他小时候未曾得到过的父爱母爱。 统统弥补给他的孩子们 恭恭敬敬守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 他们有捧着小衣裳准备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更换的。 有捧着水壶,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喂水的。 有四个奶妈,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喂奶的。 还有拿着拨浪鼓,小玩具,负责逗弄小主人的。 他们看见眼前的情形,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俊美的皇帝,不但是个宠妻狂,更是个孩子奴。 每日一下朝便跑回后宫,亲自抱孩子哄孩子。 比奶娘还要专业有耐心,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顺子领着几个太监守在一旁,感动得眼泪汪汪。 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大声感叹道, “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连小皇子和小公主也如此可爱,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皇上才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有福气的人。” “比起那些后宫佳丽三千幸福太多了。” “小皇子一看便是我大龙国未来的明君。” “小公主长大了,定会像皇后娘娘一样,美丽善良心怀天下。” “我们这些奴婢跟着皇上,真是沾了大光啊。” 守在一旁的云十七感动得眼泪汪汪,抹着热泪抽泣道, “皇上过得幸福,臣觉得比自己过得幸福还要幸福。” “臣真的好开心,如今做梦都会笑醒。” “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就算让臣现在去死,臣也瞑目了。” “呜呜呜”肖影虎目通红,点头如捣蒜。 这些家伙虽然是拍马屁,不过沈君辞听在耳中十分受用。 瞅着小顺子,云十七和肖影等人,笑骂道, “都给朕滚远一点,别打扰朕哄孩子。” “将旁边围得像堵墙似的,让朕呼吸困难。” “一个个跟娘们似的哭唧唧,烦不烦?” “以后谁再动不动便掉眼泪,小心朕让你们滚到边疆去放羊。” “皇后去午睡了,朕得等她睡醒过来。” “是,皇上,奴才这就滚。”小顺子对众太监宫婢们使了个眼色。 笑嘻嘻地拉着云十七肖影二人,退到远一点的地方。 然而,大家还是盯着两个可爱的小奶团子。 随着他们的笑声,不知不觉露出大大的笑脸。 当凤扶摇午睡睡醒后,从御花园外面走过来时。 看见的,便是沈君辞悉心哄着两个奶娃娃,其乐融融的场景。 远处阳光下花朵盛开,彩蝶飞舞。 五彩斑斓的花朵和碧绿的树木形成了美丽的背景。 近处,妖孽俊美的男人坐在垫子上,腿上摆着两个粉嫩嫩的糯米团子。 两个糯米团子被男人逗弄着,发出奶声奶气的笑声。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宛如一幅绝妙的画卷。 两个糯米团子看见凤扶摇,眼底流露出欢快的神采。 两人一起扬起小手,对准她要她抱抱。 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着欢快的声音。 凤扶摇深望着眼前的情形,一颗心满是幸福满足甜蜜的感觉。 深爱着他的夫君,可爱的让人心都要化掉的孩子。 安居乐业的百姓,越来越富强的大龙国。 这样幸福甜蜜的日子,就算让她过一万年,也嫌不够 番外2 幸福日子过不够 小瓜离开一年多后,皇宫美丽的御花园。 御花园中阳光正好,百花盛开繁花似锦。 小鸟在树上飞来飞去,发出悠扬婉转的欢鸣。 碧绿的草坪上,铺着一张宽大的绣花羊毛垫子。 垫子上坐着一大两小三个人。 一个衣着华贵、容貌俊俏妖孽的年轻男人。 两个粉雕玉琢,水晶般晶莹剔透奶呼呼的奶团子。 两个小奶团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五官精致小巧。 只是一个虎头虎脑,穿着蓝色丝绸衣裳,活脱脱美男缩小版模样。 一个相对秀气很多,穿着粉色丝绸衣裳,晶莹可爱。 这对粉嘟嘟的奶团子,乃是一对龙凤胎。 两个奶团子头发乌黑柔软浓密,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 娇嫩雪白的肌肤泛着粉嫩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和妖孽男人几乎一模一样微微上挑水汪汪的狐狸眼。 大大的眼睛如清泉般纯净,闪着好奇欢悦的光芒。 两个七八个月大的粉团子,一前一后坐在妖孽美男伸直的腿上。 妖孽美男扶着他们肉嘟嘟的小胳膊,双腿如同马匹般上下颠簸着,嘴里喊道, “阿珩,阿画,坐好啦,小马要开始出发啦。” “驾驾驾,我们出发啰!出发啰!” 随着妖孽美男双腿上下起伏。 两个小奶团子拼命挥舞着嫩藕一样的小胳膊。 发出“咯咯咯”奶声奶气的笑声。 他们笑着笑着,花瓣似的小嘴里淌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他们的笑声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让他的心都萌化了。 妖孽男人贪婪地望着两个可爱的小奶团子。 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柔情和爱意,只觉如何看也看不够。 他深爱着他的妻子,他深爱这两个粉嘟嘟的孩子。 他们身上流淌着他和爱妻的血液,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见粉团子们如此欢快,越发卖力上下颠簸着双腿,大声道, “阿珩,阿画,我们出发啦,要去江南莲州啦。” “莲州花,莲州发,莲州山水甲天下。” “阿珩笑,阿画跑,宝宝们长大笑哈哈” 沈君辞为宝宝们大声唱着,这首从小便有记忆的歌谣。 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娘哄他时的情形,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 他三岁时便没有了娘,从小被后母歧视陷害,过着担惊受怕的悲惨日子。 那些灰暗的日子,如同噩梦般经常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痛不欲生。 正当他在地狱中苦苦挣扎时,他遇到了他的小仙女。 他的小仙女如同他生命中的一道光,将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给了他爱,给了他光明,让他从此拥有了辉煌的人生。 他的小仙女帮他找到了娘,娘也恢复了神智。 如今,他不但是有娘的孩子。 还有两情相悦的娇妻,和这两个可爱的孩子。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从小便失去爹娘的宠爱。 他要将他的孩子们捧在手心疼爱。 将他小时候未曾得到过的父爱母爱。 统统弥补给他的孩子们 恭恭敬敬守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 他们有捧着小衣裳准备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更换的。 有捧着水壶,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喂水的。 有四个奶妈,及时为小皇子小公主喂奶的。 还有拿着拨浪鼓,小玩具,负责逗弄小主人的。 他们看见眼前的情形,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俊美的皇帝,不但是个宠妻狂,更是个孩子奴。 每日一下朝便跑回后宫,亲自抱孩子哄孩子。 比奶娘还要专业有耐心,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顺子领着几个太监守在一旁,感动得眼泪汪汪。 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大声感叹道, “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连小皇子和小公主也如此可爱,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皇上才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有福气的人。” “比起那些后宫佳丽三千幸福太多了。” “小皇子一看便是我大龙国未来的明君。” “小公主长大了,定会像皇后娘娘一样,美丽善良心怀天下。” “我们这些奴婢跟着皇上,真是沾了大光啊。” 守在一旁的云十七感动得眼泪汪汪,抹着热泪抽泣道, “皇上过得幸福,臣觉得比自己过得幸福还要幸福。” “臣真的好开心,如今做梦都会笑醒。” “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就算让臣现在去死,臣也瞑目了。” “呜呜呜”肖影虎目通红,点头如捣蒜。 这些家伙虽然是拍马屁,不过沈君辞听在耳中十分受用。 瞅着小顺子,云十七和肖影等人,笑骂道, “都给朕滚远一点,别打扰朕哄孩子。” “将旁边围得像堵墙似的,让朕呼吸困难。” “一个个跟娘们似的哭唧唧,烦不烦?” “以后谁再动不动便掉眼泪,小心朕让你们滚到边疆去放羊。” “皇后去午睡了,朕得等她睡醒过来。” “是,皇上,奴才这就滚。”小顺子对众太监宫婢们使了个眼色。 笑嘻嘻地拉着云十七肖影二人,退到远一点的地方。 然而,大家还是盯着两个可爱的小奶团子。 随着他们的笑声,不知不觉露出大大的笑脸。 当凤扶摇午睡睡醒后,从御花园外面走过来时。 看见的,便是沈君辞悉心哄着两个奶娃娃,其乐融融的场景。 远处阳光下花朵盛开,彩蝶飞舞。 五彩斑斓的花朵和碧绿的树木形成了美丽的背景。 近处,妖孽俊美的男人坐在垫子上,腿上摆着两个粉嫩嫩的糯米团子。 两个糯米团子被男人逗弄着,发出奶声奶气的笑声。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宛如一幅绝妙的画卷。 两个糯米团子看见凤扶摇,眼底流露出欢快的神采。 两人一起扬起小手,对准她要她抱抱。 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着欢快的声音。 凤扶摇深望着眼前的情形,一颗心满是幸福满足甜蜜的感觉。 深爱着他的夫君,可爱的让人心都要化掉的孩子。 安居乐业的百姓,越来越富强的大龙国。 这样幸福甜蜜的日子,就算让她过一万年,也嫌不够 番外3 坦白秘密 自从小瓜离去后,沈君辞慢慢的便听不见凤扶摇心声了。 自从听不见她的心声后,他开始变得恐慌起来。 他担心心爱的女人,哪天突然离他而去消失不见。 于是,每天下朝后的第一件事。 便是急急赶回后宫,陪伴她和两个孩子。 沈君辞不想向凤扶摇隐瞒任何事。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向心爱的姑娘,坦诚交代,他曾经能听见她心声之事。 于是,在群臣面前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皇帝,此时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 搂着心爱的姑娘,一脸紧张和歉意, “摇摇,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能原谅我吗?” 凤扶摇暗暗吃了一惊,却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捏了捏他帅得掉渣的俊脸,打趣道, “有事瞒着我?难道你受不住美人诱惑,打算娶个妃子回来?”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你娶回来就是,我将后位让给她也是可以的。” “我刚好在这皇宫待得烦了,想到处走走看看。” “反正我的香水生意做得好,有的是银子,不缺吃喝。” “当然,两个孩子我也要带走的。” “你我都受过后娘之苦,我决不能让我的孩子被后娘欺负。” “另外,小瓜走之前,曾向我透露过师娘的下落。” “我答应过师父,要帮他找到师娘,我正好去找找。” 沈君辞又气又急又委屈,瞪大水汪汪的狐狸眸, “摇摇,你竟然打算将后位让给其他女人?” “为了你,我连后宫选秀制都废除了。” “难道你对我还不满意吗?” “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满意?” 他无法理解凤扶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般,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可怜巴巴道, “摇摇,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难受。” 他的心仿佛被刺痛了般,痛得无法呼吸。激动道, “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一个人跑出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哪儿都不能去,更不能带走我们的两个孩子。” 他无法想象没有凤扶摇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他需要她陪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他。 他用坚定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凤扶摇, “摇摇,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陪伴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 凤扶摇看着他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 “你都要抛弃我,娶别的女人了,却不肯放我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哼!”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 “摇摇,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打算娶别的女人。” “我这一生,只会娶你一个女人,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想告诉你的秘密是,是” 沈君辞迎着凤扶摇疑惑的目光,俊脸一红,老老实实交代, “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大婚之夜吗?” “那时候你刚刚来到我身边,我突然能听见你的心声。” 凤扶摇吃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满脸震惊地望着他,结结巴巴问道, “你你你竟然能听见我我我的心声?” “那我我的所有秘密,岂不是都被你听去了?” “我的天,那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难怪原主新婚夜刺杀你,你不但没有治我的罪。” “还慢慢将管家权交给我,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她?” 沈君辞正色点了点头,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坏笑道, “我从你的心声中,了解到大龙国三年后便要灭亡。” “我会在沈君羿登基那年意外死亡。” “死后还会被人从棺材中挖出来,挫骨扬灰。” “我还了解到,你是带着任务来帮我的。” “你若拯救不了大龙国,便会灰飞烟灭。” “我天天都想偷听你的心声,了解更多关于大龙国之事,并乐此不疲。” “我听到了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得到的每一次奖励,我既感动又震惊。” “你就像老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让我一步一步爱上了你。” “你不但拯救了我,拯救了大龙国,助我灭了狼心狗肺的夜国。” “还帮我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还让我体验到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爱情。” “摇摇,我可爱的摇摇,你一定是天上来的仙女。”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气恼地瞪着他, “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装傻欺骗我。” “我现在很生气,还哄不好的那种。”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虚伪?” 沈君辞紧紧搂着她,生怕她被气跑了。 舔着脸赔着笑脸,一脸深情道 “摇摇,其实我一直想向你坦白来着,可一直都未找到机会。” “现在我不是老老实实告诉你了吗?” “我不想向你隐瞒任何事,因为我很爱很爱你。” “其实,自从去年小瓜离去后,我便再也听不见你的心声了。” “你现在想什么是不是还爱我会不会离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哪天突然离我而去,回到你的天上去了。” “若是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摇摇,你答应我,永远陪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凤扶摇看着这个满脸委屈和祈求的俊美男人。 这个深深爱着她,视她如珍似宝,患得患失的男人。 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哪里忍心和他生气?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温暖的怀中,深情道, “傻瓜,原来你每天一下朝,便急急忙忙赶回来,是为了看我还在不在?”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已完成系统任务,再也不会离开这里了吗?” “阿辞,这里是我的家啊,有我深爱的男人,有我可爱的孩子。”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的。” “我要一辈子陪着你们,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看着我们的孩子慢慢长大。” 沈君辞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 绷着的帅脸,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炙热的唇紧紧压在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丽唇瓣上 番外3 坦白秘密 自从小瓜离去后,沈君辞慢慢的便听不见凤扶摇心声了。 自从听不见她的心声后,他开始变得恐慌起来。 他担心心爱的女人,哪天突然离他而去消失不见。 于是,每天下朝后的第一件事。 便是急急赶回后宫,陪伴她和两个孩子。 沈君辞不想向凤扶摇隐瞒任何事。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向心爱的姑娘,坦诚交代,他曾经能听见她心声之事。 于是,在群臣面前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皇帝,此时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 搂着心爱的姑娘,一脸紧张和歉意, “摇摇,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能原谅我吗?” 凤扶摇暗暗吃了一惊,却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捏了捏他帅得掉渣的俊脸,打趣道, “有事瞒着我?难道你受不住美人诱惑,打算娶个妃子回来?”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你娶回来就是,我将后位让给她也是可以的。” “我刚好在这皇宫待得烦了,想到处走走看看。” “反正我的香水生意做得好,有的是银子,不缺吃喝。” “当然,两个孩子我也要带走的。” “你我都受过后娘之苦,我决不能让我的孩子被后娘欺负。” “另外,小瓜走之前,曾向我透露过师娘的下落。” “我答应过师父,要帮他找到师娘,我正好去找找。” 沈君辞又气又急又委屈,瞪大水汪汪的狐狸眸, “摇摇,你竟然打算将后位让给其他女人?” “为了你,我连后宫选秀制都废除了。” “难道你对我还不满意吗?” “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满意?” 他无法理解凤扶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般,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可怜巴巴道, “摇摇,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难受。” 他的心仿佛被刺痛了般,痛得无法呼吸。激动道, “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一个人跑出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哪儿都不能去,更不能带走我们的两个孩子。” 他无法想象没有凤扶摇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他需要她陪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他。 他用坚定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凤扶摇, “摇摇,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陪伴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 凤扶摇看着他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 “你都要抛弃我,娶别的女人了,却不肯放我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哼!”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 “摇摇,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打算娶别的女人。” “我这一生,只会娶你一个女人,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想告诉你的秘密是,是” 沈君辞迎着凤扶摇疑惑的目光,俊脸一红,老老实实交代, “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大婚之夜吗?” “那时候你刚刚来到我身边,我突然能听见你的心声。” 凤扶摇吃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满脸震惊地望着他,结结巴巴问道, “你你你竟然能听见我我我的心声?” “那我我的所有秘密,岂不是都被你听去了?” “我的天,那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难怪原主新婚夜刺杀你,你不但没有治我的罪。” “还慢慢将管家权交给我,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她?” 沈君辞正色点了点头,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坏笑道, “我从你的心声中,了解到大龙国三年后便要灭亡。” “我会在沈君羿登基那年意外死亡。” “死后还会被人从棺材中挖出来,挫骨扬灰。” “我还了解到,你是带着任务来帮我的。” “你若拯救不了大龙国,便会灰飞烟灭。” “我天天都想偷听你的心声,了解更多关于大龙国之事,并乐此不疲。” “我听到了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得到的每一次奖励,我既感动又震惊。” “你就像老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让我一步一步爱上了你。” “你不但拯救了我,拯救了大龙国,助我灭了狼心狗肺的夜国。” “还帮我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还让我体验到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爱情。” “摇摇,我可爱的摇摇,你一定是天上来的仙女。” 凤扶摇嘴角抽了抽,气恼地瞪着他, “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装傻欺骗我。” “我现在很生气,还哄不好的那种。”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虚伪?” 沈君辞紧紧搂着她,生怕她被气跑了。 舔着脸赔着笑脸,一脸深情道 “摇摇,其实我一直想向你坦白来着,可一直都未找到机会。” “现在我不是老老实实告诉你了吗?” “我不想向你隐瞒任何事,因为我很爱很爱你。” “其实,自从去年小瓜离去后,我便再也听不见你的心声了。” “你现在想什么是不是还爱我会不会离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哪天突然离我而去,回到你的天上去了。” “若是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摇摇,你答应我,永远陪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凤扶摇看着这个满脸委屈和祈求的俊美男人。 这个深深爱着她,视她如珍似宝,患得患失的男人。 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哪里忍心和他生气?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温暖的怀中,深情道, “傻瓜,原来你每天一下朝,便急急忙忙赶回来,是为了看我还在不在?”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已完成系统任务,再也不会离开这里了吗?” “阿辞,这里是我的家啊,有我深爱的男人,有我可爱的孩子。”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的。” “我要一辈子陪着你们,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看着我们的孩子慢慢长大。” 沈君辞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 绷着的帅脸,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炙热的唇紧紧压在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丽唇瓣上 番外4 神秘云深处 沈君辞将心里的秘密,全部告诉了爱妻。 此时的心情,比外面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十分。 抱着娘子好好温存一番,俊美妖孽的脸上容光焕发。 勾人的狐狸眸中,神采奕奕。 满头乌黑的青丝如飞瀑般披散着,妖孽得不像话。 望着娇妻幽怨的小眼神,魅惑坏笑, “娘子,你真美,为夫如何也看不够。” “以前我身处地狱时,从来未曾想过,有一日我会如此幸福。” “你累不累?不累我们继续?为夫还没吃饱。” 凤扶摇慵懒地躺在被窝中,俏丽的脸上染上了两抹飞霞。 瞅着那张让她百看不厌的帅脸,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对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脸蛋臊得发烫。 揪住被子蒙在脑袋上,恼道, “一高兴就想运动,不高兴也想运动。” “你为何做什么事,都离不开运动呢?” “你的脑袋中,是不是只有运动二字?” “啊啊啊,不想要了,快累死了。” “呵呵呵”沈君辞闷声轻笑,将她头上的被子揭开。 亲了亲爱妻娇嫩的唇瓣,笑得像个妖魅的狐狸精, “娘子说不要,那一定是为夫不够努力。” “现在为夫便饶过你,我们晚上再来” 凤扶摇波光潋滟的美眸愤怒的瞪着他。 又娇又媚的样子,让男人神魂颠倒百看不厌,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还是中午啊。” 沈君辞瞅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哄道, “娘子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为夫看不够怎么办?” “娘子,我们现在谈正经事好不好?” “你刚才说,小瓜离去前,曾和你说过师娘在哪儿?” “每次看见师父黯然神伤,我便想帮他娶个娘子回来陪他。” “可是,师父不是嫌人家太年轻,就是嫌人家太老。” “不是嫌弃人家太胖,就是嫌弃人家太瘦。” “总之,没有一个满意的。” “我们何不帮师父将师娘找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凤扶摇想起赫连缺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闷笑, “我估计他只对林思音情有独钟,别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小瓜离去前,确实曾和我提过一嘴。” “它让我去找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说师娘可能在那里。” “这一年多来,我忙着生孩子养孩子,一直没有时间出去找。” “不过,我问过不少人,打听那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可是,没有人知道,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你不如让天道阁查一查,看看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师娘的脸不是因为中毒,而毁了容吗?” “你用过的祛疤膏还有半管,足够帮她恢复容貌。” “我们想办法找到师娘,并帮她治好脸上的疤痕。” “再带她去见师父,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惊喜。” “如果那时候,师父还嫌师娘高了矮了胖了瘦了。” “那便让那个糟老头子,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呵呵呵,好,为夫都听娘子的。” “如果师父到时还是嫌猫嫌狗的。” “便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值得同情。” 某座豪华楼宇中,赫连缺适时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嘀嘀咕咕道, “奇怪,不会是有人在骂我?” 此时,他正握着笔,在画一幅画像。 画像上,容貌温婉秀美的少女跃然纸上。 是他心心念念了无数次的样子。 少女美眸盈盈,宛若一汪春水般让人沉醉。 赫连缺怔怔望着纸上的美人发呆。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多年前。 那对牵着手,快意江湖的俊男美女。 少女是他师父的女儿,他们乃是青梅竹马。 师父临终前,将少女托付给了他。 他们曾一起练剑习武,一起快意江湖。 他们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发誓要相亲相爱一辈子的。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仇杀,仇家下毒让她毁了美丽的容貌。 她觉得自己容貌丑陋,不配再嫁给她深爱的师兄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在他执意与她拜堂成亲的那日不辞而别,从此失去了踪影。 赫连缺俊朗的脸上,露出伤感痛苦之色,喃喃道, “思音,你到底躲在何处呢?”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未曾嫌弃过你,不管你容貌变成什么模样。” “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 “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愿见我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来见我,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啊。” “不知进棺材前,还能否再见你一面” 似乎有一把刀,在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两行清泪,从他泛红的眼底缓缓滚落下来。 一直滴落在纸上少女秀美的脸上,宛如美人的眼泪 当日下午,沈君辞便让天道阁的将士,秘密寻找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人知道,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凤扶摇心里有些着急。 她相信,小瓜不会骗她的。 可是,这云深处到底在何处呢? 师父赫连缺,会不会知道那个地方? 凤扶摇和沈君辞决定和赫连缺见一面,顺便向他打听打听。 这天,两人去别苑看望赫连缺。 凤扶摇和沈君辞对视了一眼,信口胡诌, “师父,我昨日做梦,梦见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宝藏,堆满金山银山,你说奇怪不奇怪?” “师父你见多识广,知不知道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我好想去看看啊,看那地方到底有没有金山银山。” “万一有呢?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师父你说是?” “云、云深处?”赫连缺听到这几个字,如遭雷劈般愣住了。 云深处,不就是他第一次与小师妹见面的地方吗? 云深处是师门所在山脚下的一个小小村子,周围全是深山老林。 他八岁那年,因家乡水灾父母双亡,逃难到一个叫云深处的村子。 当时他又病又饿又累,强撑着一口气,刚刚走进村子便昏死了过去。 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个青年男子所救。 男子还带着一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原来,男子是山上万药堂的堂主,也是一名有名的郎中。 那次,他恰好带着女儿,去云深处周围的山上采药。 后来,他便拜青年男子为师,跟着他学习医术和武功 番外4 神秘云深处 沈君辞将心里的秘密,全部告诉了爱妻。 此时的心情,比外面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十分。 抱着娘子好好温存一番,俊美妖孽的脸上容光焕发。 勾人的狐狸眸中,神采奕奕。 满头乌黑的青丝如飞瀑般披散着,妖孽得不像话。 望着娇妻幽怨的小眼神,魅惑坏笑, “娘子,你真美,为夫如何也看不够。” “以前我身处地狱时,从来未曾想过,有一日我会如此幸福。” “你累不累?不累我们继续?为夫还没吃饱。” 凤扶摇慵懒地躺在被窝中,俏丽的脸上染上了两抹飞霞。 瞅着那张让她百看不厌的帅脸,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对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脸蛋臊得发烫。 揪住被子蒙在脑袋上,恼道, “一高兴就想运动,不高兴也想运动。” “你为何做什么事,都离不开运动呢?” “你的脑袋中,是不是只有运动二字?” “啊啊啊,不想要了,快累死了。” “呵呵呵”沈君辞闷声轻笑,将她头上的被子揭开。 亲了亲爱妻娇嫩的唇瓣,笑得像个妖魅的狐狸精, “娘子说不要,那一定是为夫不够努力。” “现在为夫便饶过你,我们晚上再来” 凤扶摇波光潋滟的美眸愤怒的瞪着他。 又娇又媚的样子,让男人神魂颠倒百看不厌,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还是中午啊。” 沈君辞瞅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哄道, “娘子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为夫看不够怎么办?” “娘子,我们现在谈正经事好不好?” “你刚才说,小瓜离去前,曾和你说过师娘在哪儿?” “每次看见师父黯然神伤,我便想帮他娶个娘子回来陪他。” “可是,师父不是嫌人家太年轻,就是嫌人家太老。” “不是嫌弃人家太胖,就是嫌弃人家太瘦。” “总之,没有一个满意的。” “我们何不帮师父将师娘找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凤扶摇想起赫连缺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闷笑, “我估计他只对林思音情有独钟,别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小瓜离去前,确实曾和我提过一嘴。” “它让我去找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说师娘可能在那里。” “这一年多来,我忙着生孩子养孩子,一直没有时间出去找。” “不过,我问过不少人,打听那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可是,没有人知道,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你不如让天道阁查一查,看看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师娘的脸不是因为中毒,而毁了容吗?” “你用过的祛疤膏还有半管,足够帮她恢复容貌。” “我们想办法找到师娘,并帮她治好脸上的疤痕。” “再带她去见师父,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惊喜。” “如果那时候,师父还嫌师娘高了矮了胖了瘦了。” “那便让那个糟老头子,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呵呵呵,好,为夫都听娘子的。” “如果师父到时还是嫌猫嫌狗的。” “便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值得同情。” 某座豪华楼宇中,赫连缺适时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嘀嘀咕咕道, “奇怪,不会是有人在骂我?” 此时,他正握着笔,在画一幅画像。 画像上,容貌温婉秀美的少女跃然纸上。 是他心心念念了无数次的样子。 少女美眸盈盈,宛若一汪春水般让人沉醉。 赫连缺怔怔望着纸上的美人发呆。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多年前。 那对牵着手,快意江湖的俊男美女。 少女是他师父的女儿,他们乃是青梅竹马。 师父临终前,将少女托付给了他。 他们曾一起练剑习武,一起快意江湖。 他们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发誓要相亲相爱一辈子的。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仇杀,仇家下毒让她毁了美丽的容貌。 她觉得自己容貌丑陋,不配再嫁给她深爱的师兄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在他执意与她拜堂成亲的那日不辞而别,从此失去了踪影。 赫连缺俊朗的脸上,露出伤感痛苦之色,喃喃道, “思音,你到底躲在何处呢?”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未曾嫌弃过你,不管你容貌变成什么模样。” “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 “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愿见我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来见我,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啊。” “不知进棺材前,还能否再见你一面” 似乎有一把刀,在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两行清泪,从他泛红的眼底缓缓滚落下来。 一直滴落在纸上少女秀美的脸上,宛如美人的眼泪 当日下午,沈君辞便让天道阁的将士,秘密寻找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人知道,云深处到底在何处。 凤扶摇心里有些着急。 她相信,小瓜不会骗她的。 可是,这云深处到底在何处呢? 师父赫连缺,会不会知道那个地方? 凤扶摇和沈君辞决定和赫连缺见一面,顺便向他打听打听。 这天,两人去别苑看望赫连缺。 凤扶摇和沈君辞对视了一眼,信口胡诌, “师父,我昨日做梦,梦见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宝藏,堆满金山银山,你说奇怪不奇怪?” “师父你见多识广,知不知道一个叫云深处的地方?” “我好想去看看啊,看那地方到底有没有金山银山。” “万一有呢?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师父你说是?” “云、云深处?”赫连缺听到这几个字,如遭雷劈般愣住了。 云深处,不就是他第一次与小师妹见面的地方吗? 云深处是师门所在山脚下的一个小小村子,周围全是深山老林。 他八岁那年,因家乡水灾父母双亡,逃难到一个叫云深处的村子。 当时他又病又饿又累,强撑着一口气,刚刚走进村子便昏死了过去。 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个青年男子所救。 男子还带着一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原来,男子是山上万药堂的堂主,也是一名有名的郎中。 那次,他恰好带着女儿,去云深处周围的山上采药。 后来,他便拜青年男子为师,跟着他学习医术和武功 番外5 启程找师娘 赫连缺目光深沉,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过了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 摸了摸唇边的胡子,瞪着凤扶摇, “那地方鬼不生蛋,哪有金山银山?” “你是不是想银子想疯了?” 接着对沈君辞吹胡子瞪眼睛教训道, “皇上,你是不是虐待我的乖徒媳了?” “你看看,几日不见她都饿瘦了。” “我就这一个徒媳,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皇帝,便虐待她呀。” 沈君辞强忍着笑意,俊美的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师父,我疼她来不及,怎么舍得虐待她?” “明明是她嫌弃自己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非要减肥的。” “师父赶紧帮徒儿劝劝她不要减肥。她什么样子徒儿都喜欢的。” 凤扶摇却和沈君辞交换了一个眼神。 赫连缺知道云深处在何处。 他们终于能帮他找到师娘了! 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师父知道。 万一将师娘吓跑了,再想去找可就麻烦了。 赫连缺转头教训起了凤扶摇, “你这珠圆玉润的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胖一点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以后切莫傻了唧去减肥了,万一把身体减垮可就麻烦了。我徒弟他不敢嫌弃你的,他要是敢嫌弃你,我替你教训他。” 凤扶摇对沈君辞眨了眨美眸,对他会心一笑。端起茶壶,亲自倒了两杯香茗。 一杯摆在沈君辞面前,一杯捧到赫连缺面前,笑道, “知道啦,师父,以后我不会再减肥。” “您刚才说,您知道云深处在何处?” “那里真的没有金山银山?难道我做的梦都是假的?” “哎呀,我的金山啊,我的银山啊,我真想过去看看呢。” 沈君辞锦衣华服,高大挺拔的身影端坐桌前。玉树临风般,宛如画卷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让人赏心悦目。 狐狸眸望着师父,和凤扶摇一唱一和, “摇摇,你既梦见那地方有金山银山。” “那地方肯定有宝藏,师父怎会告诉你?” “我也想过去看看,万一真有宝藏,大龙国便发财了。” 赫连缺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茶水,撇了撇嘴, “云深处乃是青城山万药堂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地处北山山脚下一个犄角旮旯里,十分隐秘。” “那地方只有十来户人家,几乎与世隔绝,能有什么宝藏?” “做梦都是假的,岂能当真?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 “我和你们的师娘,当年便是在那里认识的,还在那里采过药,我们还” 他连忙捂住嘴,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和林思音的事,告诉这些小年轻干什么? 他们岂能理解,他对妻子一往情深的情意? 自从林思音失踪后,他曾多次前往云深处寻找。 后来,他也经常回到云深处看看,寻找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看看山,看看水,看看他们相识的地方。 这些熟悉的风景让他感到无比亲切,仿佛林思音就在身边。 他们曾经一起在山上采药,一起在村边河里摸鱼。 那时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黄。 只可惜,美好的时光一去而不复返。 一个人孤孤单单,思念她的日子更加孤独。 他不知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再次见到那个心爱的女子。 也不知过了这么多年,她是否安好。 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等待下去。 直到有一天,与她重逢 赫连缺想起了往事,心中分外伤感,缓缓说道: “我以前多次前往云深处,并未发现什么宝藏。” “不过,山上的草药倒是很是丰富。” “但那里山清水秀,是个隐居的好去处。” “等师父老了走不动了,便去云深处隐居。” 凤扶摇与沈君辞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闪过一丝狡黠。 两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陪赫连缺用完午膳后,才告辞离开。 凤扶摇回到皇宫,高兴地拉着沈君辞的手,一脸兴奋, “这样,我亲自去一趟云深处,将师娘接回来。” “师父去过那么多次,都未见到师娘。” “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让他见到她。”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女人,我了解一个女人的心情。” “我想,师娘一定还深爱着师父。” “只因被人下毒毁了容,不想让深爱之人看见她丑陋狈的一面。” “否则,她也犯不着这样躲着他。” 沈君辞却不放心让她自己去,坚持道, “要去必须我们一起去,我怎放心让你一个人前往?” “青城山在大龙国西北方,离长安城大概八百多里。” “乘坐马车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若是骑马速度则快上许多,来回大概只需十来日。” “你我乘坐快马,带上天道阁将士前往。” “只是,你我都走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们还不到一岁,我实在不放心,让他们自己待在皇宫。” 凤扶摇想了想,建议道, “你非要坚持和我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届时,我将落落请过来,帮我们照看两个宝宝。” “她和司空小宝的孩子已经满两岁了,她有经验。” “国事则交给潘玉玠左丞相,和花满城左丞相兼国处理。” “我们微服私访过去,只带上管理天道阁的司空小宝和部分将士即可。” 沈君辞点点头,同意了凤扶摇的安排, “娘子安排的很好,几乎面面俱到。” “待会我召集左右丞相和天道阁将军,将事情交代下去。” “明日我们便出发,快马加鞭前往青城山。” “只是一路上旅途劳顿,辛苦娘子了。” 沈君辞当日下午,便将国家事务托付给左丞相潘玉玠,和右丞相花满城处理。 他们虽然年轻,却是大龙国的后起之秀,很有几分才能。 凤扶摇则请来经验丰富的化不落,帮忙照顾两个孩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凤扶摇和沈君辞带着司空小宝和一众天道阁将士。 一路上风尘仆仆,沿着官道疾驰,赶往西北方向的青城山。 只是数日时间,他们便到达了青城山山脚下。 然而经过仔细询问,当地人并不知道有个云深处的村庄。 他们绕到青城山后山山脚下,仔细询问采药人。 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赫连缺所说的云深处。 凤扶摇望着青山碧水环绕,只有数十户人家的小小村庄。 让众人在村庄外等候,自己慢慢走进村庄,去寻找师娘的下落。 番外5 启程找师娘 赫连缺目光深沉,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过了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 摸了摸唇边的胡子,瞪着凤扶摇, “那地方鬼不生蛋,哪有金山银山?” “你是不是想银子想疯了?” 接着对沈君辞吹胡子瞪眼睛教训道, “皇上,你是不是虐待我的乖徒媳了?” “你看看,几日不见她都饿瘦了。” “我就这一个徒媳,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皇帝,便虐待她呀。” 沈君辞强忍着笑意,俊美的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师父,我疼她来不及,怎么舍得虐待她?” “明明是她嫌弃自己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非要减肥的。” “师父赶紧帮徒儿劝劝她不要减肥。她什么样子徒儿都喜欢的。” 凤扶摇却和沈君辞交换了一个眼神。 赫连缺知道云深处在何处。 他们终于能帮他找到师娘了! 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师父知道。 万一将师娘吓跑了,再想去找可就麻烦了。 赫连缺转头教训起了凤扶摇, “你这珠圆玉润的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胖一点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以后切莫傻了唧去减肥了,万一把身体减垮可就麻烦了。我徒弟他不敢嫌弃你的,他要是敢嫌弃你,我替你教训他。” 凤扶摇对沈君辞眨了眨美眸,对他会心一笑。端起茶壶,亲自倒了两杯香茗。 一杯摆在沈君辞面前,一杯捧到赫连缺面前,笑道, “知道啦,师父,以后我不会再减肥。” “您刚才说,您知道云深处在何处?” “那里真的没有金山银山?难道我做的梦都是假的?” “哎呀,我的金山啊,我的银山啊,我真想过去看看呢。” 沈君辞锦衣华服,高大挺拔的身影端坐桌前。玉树临风般,宛如画卷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让人赏心悦目。 狐狸眸望着师父,和凤扶摇一唱一和, “摇摇,你既梦见那地方有金山银山。” “那地方肯定有宝藏,师父怎会告诉你?” “我也想过去看看,万一真有宝藏,大龙国便发财了。” 赫连缺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茶水,撇了撇嘴, “云深处乃是青城山万药堂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地处北山山脚下一个犄角旮旯里,十分隐秘。” “那地方只有十来户人家,几乎与世隔绝,能有什么宝藏?” “做梦都是假的,岂能当真?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 “我和你们的师娘,当年便是在那里认识的,还在那里采过药,我们还” 他连忙捂住嘴,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和林思音的事,告诉这些小年轻干什么? 他们岂能理解,他对妻子一往情深的情意? 自从林思音失踪后,他曾多次前往云深处寻找。 后来,他也经常回到云深处看看,寻找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看看山,看看水,看看他们相识的地方。 这些熟悉的风景让他感到无比亲切,仿佛林思音就在身边。 他们曾经一起在山上采药,一起在村边河里摸鱼。 那时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黄。 只可惜,美好的时光一去而不复返。 一个人孤孤单单,思念她的日子更加孤独。 他不知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再次见到那个心爱的女子。 也不知过了这么多年,她是否安好。 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等待下去。 直到有一天,与她重逢 赫连缺想起了往事,心中分外伤感,缓缓说道: “我以前多次前往云深处,并未发现什么宝藏。” “不过,山上的草药倒是很是丰富。” “但那里山清水秀,是个隐居的好去处。” “等师父老了走不动了,便去云深处隐居。” 凤扶摇与沈君辞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闪过一丝狡黠。 两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陪赫连缺用完午膳后,才告辞离开。 凤扶摇回到皇宫,高兴地拉着沈君辞的手,一脸兴奋, “这样,我亲自去一趟云深处,将师娘接回来。” “师父去过那么多次,都未见到师娘。” “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让他见到她。”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女人,我了解一个女人的心情。” “我想,师娘一定还深爱着师父。” “只因被人下毒毁了容,不想让深爱之人看见她丑陋狈的一面。” “否则,她也犯不着这样躲着他。” 沈君辞却不放心让她自己去,坚持道, “要去必须我们一起去,我怎放心让你一个人前往?” “青城山在大龙国西北方,离长安城大概八百多里。” “乘坐马车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若是骑马速度则快上许多,来回大概只需十来日。” “你我乘坐快马,带上天道阁将士前往。” “只是,你我都走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们还不到一岁,我实在不放心,让他们自己待在皇宫。” 凤扶摇想了想,建议道, “你非要坚持和我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届时,我将落落请过来,帮我们照看两个宝宝。” “她和司空小宝的孩子已经满两岁了,她有经验。” “国事则交给潘玉玠左丞相,和花满城左丞相兼国处理。” “我们微服私访过去,只带上管理天道阁的司空小宝和部分将士即可。” 沈君辞点点头,同意了凤扶摇的安排, “娘子安排的很好,几乎面面俱到。” “待会我召集左右丞相和天道阁将军,将事情交代下去。” “明日我们便出发,快马加鞭前往青城山。” “只是一路上旅途劳顿,辛苦娘子了。” 沈君辞当日下午,便将国家事务托付给左丞相潘玉玠,和右丞相花满城处理。 他们虽然年轻,却是大龙国的后起之秀,很有几分才能。 凤扶摇则请来经验丰富的化不落,帮忙照顾两个孩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凤扶摇和沈君辞带着司空小宝和一众天道阁将士。 一路上风尘仆仆,沿着官道疾驰,赶往西北方向的青城山。 只是数日时间,他们便到达了青城山山脚下。 然而经过仔细询问,当地人并不知道有个云深处的村庄。 他们绕到青城山后山山脚下,仔细询问采药人。 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赫连缺所说的云深处。 凤扶摇望着青山碧水环绕,只有数十户人家的小小村庄。 让众人在村庄外等候,自己慢慢走进村庄,去寻找师娘的下落。 番外6 有情人终成眷属 村庄很小,也很分散,总共只有十来户人家。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连接着数处分散的茅草屋。 村庄的后面是巍峨的群山,山间白云飘飘。 一条清澈的小溪,绕着村庄流向远方。 小溪边,有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嬉闹摸鱼。 欢快的笑声在小溪边回荡,显得鲜活而又灵动。 凤扶摇打量着眼前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慢慢走到小溪边。 打开包裹,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糕点和糖果。 小孩们呼啦一声全部围上来,盯着包裹直咽口水。 那些糕点糖果闻着香喷喷的,看上去很好吃。 凤扶摇指着包裹,用大容国的官话问道, “孩子们,想吃糕点糖果吗?” “只要你们能帮我找个人,这些吃的便都是你们的了。” 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用浓重的本地口音问道, “神仙姐姐,你想找谁?” 凤扶摇拿出糕点,给每个孩子分了一块,笑道, “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她的脸毁了容,看着很可怕。” “听说她经常来这云深处,请问你们见过她吗?” 一个大点的小男孩想了想,指着通向山中的一条小路, “神仙姐姐,我知道她在哪儿。” “她住在这大山里面的尼姑庵。” “有时候她会出来,站在小溪边发呆。” “我们都很怕她,叫她鬼脸娘子。” “爹娘叮嘱我们千万不要靠近她,她会吃小孩子的。” 凤扶摇心里有了数,将糕点全部分给孩子们。 孩子们高高兴兴领了糕点,自告奋勇为她带路。 他们顺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小半个时辰。 来到一座破败的尼姑庵前,大孩子指着尼姑庵一脸畏惧, “神仙姐姐,鬼脸娘子就在里面。” “你自己进去找,我们害怕被她吃掉。” 孩子们叽叽喳喳一哄而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凤扶摇打量着破败不堪的尼姑庵。 推开几乎倒塌的柴门,走了进去。 尼姑庵只有两间茅草屋,里面供着泥菩萨。 一个形销骨立满头花发的女人,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裳。 正坐在泥菩萨前的蒲团上,用芦草编织草鞋。 听到有人走进来,抬起一张坑坑洼洼丑陋的脸。 黯淡的眸子打量着来人身上华贵的衣裙。 又盯着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看了看。 站起身,局促地擦着手问道, “这位夫人,请问你找谁?” 凤扶摇在她面前站定,望着她轻声说道, “我来找一个人,一个被人苦苦寻找二十多年的女人。” “听说女人是他的小师妹,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而这云深处,正是他和小师妹第一次相识之处。” “小师妹因中毒毁容,不愿以丑容对他,于新婚夜不辞而别。” “他像疯了似的找她,一找便找了二十多年。” “从早晨到黄昏,从青丝到白发,从大容国到周边诸多国家。” “他从来未曾放弃过寻找她的希望,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这些年来,他从未找过别的女人,更未纳任何姬妾,” “他希望能在进棺材前,再见心爱的女人一面。” “人生短短几十年,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女人踉跄一步,瘦弱的肩膀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河水般,顺着丑陋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你走,我不会再去见他的,让他忘了我。” “我容貌如此丑陋,不想让他日日面对我狼狈的模样。” 凤扶摇深深叹了口气,柔声道, “林师娘,你的师兄夫君,便是我夫君的师父,赫连缺。” “我有治疗疤痕的良药,只需一个月,便能帮你治好脸上的疤痕。” “你可先随我回到长安城住在别苑,先不和他见面。” “等你治好脸上的疤痕,再决定见不见他。” 林思音放下捂着脸的手,怔怔望着她。 眼底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嘶哑着声音问道, “你、你真能帮我治好脸上的疤痕?” “若是如此,我、我愿意随你回去。” “其实这些年,我也想他想的发疯。只是,我” 凤扶摇郑重点了点头 一个半月后,正是赫连缺的四十岁的整岁生辰。 凤扶摇特意在皇宫,为他准备了丰盛的生辰宴。 一大早,便让侍卫为赫连缺送了一套喜庆衣裳过去。 待他换上衣裳后,再将他接进皇宫庆生。 赫连缺穿着喜庆的衣裳,随着侍卫来到宴会厅。 凤扶摇,沈君辞,司空小宝,花不落,还有白小鱼等人都在。 墙壁上挂着许多彩色绸花,和大红色的灯笼。 布置得喜庆而又隆重,看着喜气洋洋的。 赫连缺望着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红着老脸嘀咕道, “哎呀,为师过个生辰而已,何必整的如此隆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成亲呢。” 凤扶摇哈哈大笑,扶他在主位上坐下来。 指着摆在他面前的一碗长寿面,说道, “师父,这是为您准备的长寿面。” “您先吃长寿面,待会我们再为您过大寿。” “待会我们还得向您敬酒,您先吃点长寿面垫一垫。” 赫连缺迎着众人微笑的目光,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面里放了他爱吃的香菇碎,还放了一种特别的香菜。 赫连缺刚刚吃了第一口,便猛然瞪大眼,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他狐疑地瞅着碗里的面,抖着手又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仔细咀嚼着回味着,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熟悉的味道啊。 那是他记挂了二十几年的味道啊。 二十多年了,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尝过这种面的味道了。 赫连缺心头酸涩眼圈通红,突然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边伤心抽泣着,边哽咽着问道, “乖徒媳,这面是谁做的?” “能否将人叫出来,让师父见一见?” “这面的味道太特别了,师父很喜欢,特别喜欢。” 凤扶摇和沈君辞交换了个了然的眼色,对白小鱼道, “小鱼,你去将做面之人请出来。” “师父想见人家,那就让师父见一见。” 小鱼儿进去片刻,领出一个身姿纤瘦的女人。 女人低着头慢慢走到赫连缺面前,脚步有些踉跄。 赫连缺激动得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脸。 身躯在发抖,声音也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着, “你你你做的面,像像像极了我一位故人做的味道。” “谢谢你,你你你能抬起头来吗?” 女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 那熟悉的五官,那熟悉的美眸,那熟悉的神态。 虽然对方已经满头花发,容颜也不再年轻,甚至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然而,赫连缺还是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 正是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小师妹啊! 赫连缺一个健步奔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 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稀里哗啦哭了起来, “思音,我的思音,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你的傻缺找了你二十三年,零五个月又十二天。” “你的傻缺好可怜,他真的真的好可怜,嗷” 凤扶摇和沈君辞等人都悄悄退了出去。 将空间留给这对苦命鸳鸯,互诉衷肠。 林思音的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傻缺,不要哭啦,让孩子们看见了笑话。” “以后,你的思音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们将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凤扶摇和沈君辞牵着手站在门外。 透过窗户望着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忍不住相视而笑,露出会心的笑容。 师父和师娘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番外6 有情人终成眷属 村庄很小,也很分散,总共只有十来户人家。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连接着数处分散的茅草屋。 村庄的后面是巍峨的群山,山间白云飘飘。 一条清澈的小溪,绕着村庄流向远方。 小溪边,有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嬉闹摸鱼。 欢快的笑声在小溪边回荡,显得鲜活而又灵动。 凤扶摇打量着眼前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慢慢走到小溪边。 打开包裹,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糕点和糖果。 小孩们呼啦一声全部围上来,盯着包裹直咽口水。 那些糕点糖果闻着香喷喷的,看上去很好吃。 凤扶摇指着包裹,用大容国的官话问道, “孩子们,想吃糕点糖果吗?” “只要你们能帮我找个人,这些吃的便都是你们的了。” 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用浓重的本地口音问道, “神仙姐姐,你想找谁?” 凤扶摇拿出糕点,给每个孩子分了一块,笑道, “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她的脸毁了容,看着很可怕。” “听说她经常来这云深处,请问你们见过她吗?” 一个大点的小男孩想了想,指着通向山中的一条小路, “神仙姐姐,我知道她在哪儿。” “她住在这大山里面的尼姑庵。” “有时候她会出来,站在小溪边发呆。” “我们都很怕她,叫她鬼脸娘子。” “爹娘叮嘱我们千万不要靠近她,她会吃小孩子的。” 凤扶摇心里有了数,将糕点全部分给孩子们。 孩子们高高兴兴领了糕点,自告奋勇为她带路。 他们顺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小半个时辰。 来到一座破败的尼姑庵前,大孩子指着尼姑庵一脸畏惧, “神仙姐姐,鬼脸娘子就在里面。” “你自己进去找,我们害怕被她吃掉。” 孩子们叽叽喳喳一哄而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凤扶摇打量着破败不堪的尼姑庵。 推开几乎倒塌的柴门,走了进去。 尼姑庵只有两间茅草屋,里面供着泥菩萨。 一个形销骨立满头花发的女人,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裳。 正坐在泥菩萨前的蒲团上,用芦草编织草鞋。 听到有人走进来,抬起一张坑坑洼洼丑陋的脸。 黯淡的眸子打量着来人身上华贵的衣裙。 又盯着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看了看。 站起身,局促地擦着手问道, “这位夫人,请问你找谁?” 凤扶摇在她面前站定,望着她轻声说道, “我来找一个人,一个被人苦苦寻找二十多年的女人。” “听说女人是他的小师妹,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而这云深处,正是他和小师妹第一次相识之处。” “小师妹因中毒毁容,不愿以丑容对他,于新婚夜不辞而别。” “他像疯了似的找她,一找便找了二十多年。” “从早晨到黄昏,从青丝到白发,从大容国到周边诸多国家。” “他从来未曾放弃过寻找她的希望,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这些年来,他从未找过别的女人,更未纳任何姬妾,” “他希望能在进棺材前,再见心爱的女人一面。” “人生短短几十年,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女人踉跄一步,瘦弱的肩膀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河水般,顺着丑陋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你走,我不会再去见他的,让他忘了我。” “我容貌如此丑陋,不想让他日日面对我狼狈的模样。” 凤扶摇深深叹了口气,柔声道, “林师娘,你的师兄夫君,便是我夫君的师父,赫连缺。” “我有治疗疤痕的良药,只需一个月,便能帮你治好脸上的疤痕。” “你可先随我回到长安城住在别苑,先不和他见面。” “等你治好脸上的疤痕,再决定见不见他。” 林思音放下捂着脸的手,怔怔望着她。 眼底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嘶哑着声音问道, “你、你真能帮我治好脸上的疤痕?” “若是如此,我、我愿意随你回去。” “其实这些年,我也想他想的发疯。只是,我” 凤扶摇郑重点了点头 一个半月后,正是赫连缺的四十岁的整岁生辰。 凤扶摇特意在皇宫,为他准备了丰盛的生辰宴。 一大早,便让侍卫为赫连缺送了一套喜庆衣裳过去。 待他换上衣裳后,再将他接进皇宫庆生。 赫连缺穿着喜庆的衣裳,随着侍卫来到宴会厅。 凤扶摇,沈君辞,司空小宝,花不落,还有白小鱼等人都在。 墙壁上挂着许多彩色绸花,和大红色的灯笼。 布置得喜庆而又隆重,看着喜气洋洋的。 赫连缺望着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红着老脸嘀咕道, “哎呀,为师过个生辰而已,何必整的如此隆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成亲呢。” 凤扶摇哈哈大笑,扶他在主位上坐下来。 指着摆在他面前的一碗长寿面,说道, “师父,这是为您准备的长寿面。” “您先吃长寿面,待会我们再为您过大寿。” “待会我们还得向您敬酒,您先吃点长寿面垫一垫。” 赫连缺迎着众人微笑的目光,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面里放了他爱吃的香菇碎,还放了一种特别的香菜。 赫连缺刚刚吃了第一口,便猛然瞪大眼,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他狐疑地瞅着碗里的面,抖着手又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仔细咀嚼着回味着,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熟悉的味道啊。 那是他记挂了二十几年的味道啊。 二十多年了,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尝过这种面的味道了。 赫连缺心头酸涩眼圈通红,突然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边伤心抽泣着,边哽咽着问道, “乖徒媳,这面是谁做的?” “能否将人叫出来,让师父见一见?” “这面的味道太特别了,师父很喜欢,特别喜欢。” 凤扶摇和沈君辞交换了个了然的眼色,对白小鱼道, “小鱼,你去将做面之人请出来。” “师父想见人家,那就让师父见一见。” 小鱼儿进去片刻,领出一个身姿纤瘦的女人。 女人低着头慢慢走到赫连缺面前,脚步有些踉跄。 赫连缺激动得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脸。 身躯在发抖,声音也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着, “你你你做的面,像像像极了我一位故人做的味道。” “谢谢你,你你你能抬起头来吗?” 女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 那熟悉的五官,那熟悉的美眸,那熟悉的神态。 虽然对方已经满头花发,容颜也不再年轻,甚至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然而,赫连缺还是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 正是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小师妹啊! 赫连缺一个健步奔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 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稀里哗啦哭了起来, “思音,我的思音,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你的傻缺找了你二十三年,零五个月又十二天。” “你的傻缺好可怜,他真的真的好可怜,嗷” 凤扶摇和沈君辞等人都悄悄退了出去。 将空间留给这对苦命鸳鸯,互诉衷肠。 林思音的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傻缺,不要哭啦,让孩子们看见了笑话。” “以后,你的思音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们将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凤扶摇和沈君辞牵着手站在门外。 透过窗户望着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忍不住相视而笑,露出会心的笑容。 师父和师娘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番外7 小宝的幸福生活 一大早,天色刚刚蒙蒙亮。 司空尚书府内,便闪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一身骚包红衣的俊俏少年,牵着一身利落骑马装的明媚少妇。 两人脸上露出孩子般兴奋的光芒,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往外走。 生怕惊醒了司空尚书,被他呵斥一顿不成体统。 司空尚书总是嫌弃儿子司空小宝贪玩不着调。 不是今日带着新过门的媳妇儿赛马,便是带着她去野外烧烤。 不是带着她去寺庙礼佛吃斋,便是带着她去附近山洞探秘寻宝。 就在上个月,两人溜到郊外山脚下的村庄,打兔子吃烧烤。 结果如何?这两人差点将村庄后面的果林给点燃。 好在闻讯赶来的村民将大火浇灭,避免了严重损失。 那片果林,乃是李帝师家的地盘,惹得李帝师很不高兴。 司空尚书还因此赔了李帝师一大笔银子,还被皇上嘲笑了一番。 要不是这个兔崽子已经成家立业,司空尚书非敲烂他的屁股不可。 所以,司空尚书大人近期为司空小宝禁了足。 禁止他再带媳妇儿外出,惹是生非。 今天乃是休沐日。 司空小宝打算带着娇妻,前去郊外大佛寺看日出。 现在骑马赶过去刚刚好,看完日出,顺便爬爬大佛寺后面的山。 再抓几只野兔,整一顿野外烧烤大餐。 司空小宝想的美滋滋的,凑近花不落的耳边,低声道, “娘子,大佛寺的后山上,有不少野兔。” “我以前和皇上,去那里抓过不少次兔子。” “今天我们要抓个够本,再给爹带几只回来。” “爹有兔肉下酒,便不会责怪我们外出,嘿嘿嘿。” “嘘,旁边就是爹住的院子,我们走路轻一点。” “现在天还没亮,爹肯定睡得像死猪一样,哈哈哈。” 花不落点了点头,看上去比司空小宝还要亢奋。 他们的后脑勺,突然想起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说谁睡得像死猪一样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皮又痒痒了是?”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吓了一大跳,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人惊讶对视,一起慢慢回头。 便见司空尚书穿着睡袍,气呼呼地站在他们身后。 手中高高举着一根棍子,对司空小宝挥了挥,怒其不争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不许再出去鬼混吗?” “你说你都是娶了媳妇的人,做事怎的如此不着调?” “非得逼着你爹,狠狠敲你一顿才舒服吗?啊?” “你这是要活活气死你爹我呀!” 老头子戏精上身,一秒变脸。 捶足顿胸,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只是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哎哟,夫人,你为何如此狠心,丢下我走得那么早?” “将这臭小子丢给我一个人,我又是当爹又当娘的。” “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将他拉扯长大,让他考取了功名。” “他倒好,不但不孝顺他爹,还天天带坏媳妇儿。” “到处惹是生非,让我这个糟老头子为他擦屁股。” “夫人,你还是带我一起去。这日子,我没法过了啊”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面面相觑,两人都有些愣神。 花不落扯了扯司空小宝的袖子,嗫嚅道, “小宝,我们今天还是陪着爹,不出去了?” “中午我亲自下厨多做几个菜,你陪爹好好吃顿饭。” 司空小宝见不得司空尚书提起娘亲。 只要爹一提起娘亲,他的心便立刻软了下来。 他八岁时,娘亲便因病去世了。 这么多年来,爹为了他,一直再未续弦更未纳妾。 而是辛辛苦苦,将他拉扯长大。 司空小宝望着爹痛苦的样子,心中生出深深的愧疚之情。 慢慢走上前,轻轻搂住爹的肩膀。 爹原本宽阔厚实的肩膀,如今竟变得单薄了许多。 以前经常背着他,挺得笔直的脊背,如今也佝偻了不少。 那个在他眼中顶天立地,不畏强权的爹。 不知不觉中,已经老了 司空小宝心里有些发酸,拍了拍爹的肩膀,轻声说道, “爹,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到处惹是生非了。” “以后一定和落落好好过日子,争取早日让您抱上大孙子。” “您回去继续睡一会儿,我和落落今日不出去了。” “我俩为您包您最爱吃的三鲜馄饨,好不好?” “等您睡醒后起来,便能吃上热乎乎的三鲜馄饨了。” 花不落见状,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般附和, “爹,您不是最爱吃我调的三鲜馅吗?” “我为您调您最爱吃的三鲜馄饨馅儿。” “天色还早,您再回去睡一会儿,我和小宝回去包馄饨。”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哄了哄,司空尚书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只是表现出非常生气的模样。 瞅了瞅司空小宝,将信将疑道, “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的。” “不要刚刚跟我说不出去,哄着我回去睡觉,你待会又溜出去。” 司空小宝挠了挠头,龇牙讪笑, “爹,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乖,赶紧回去睡会儿。” “我和落落去为您准备馄饨。” 司空尚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房补觉。 司空小宝拉着花不落的手,来到厨房准备馄饨。 花不落配好三鲜馄饨的馅的材料。 司空小宝撸着袖子,将馄饨馅剁得整整齐齐,还不忘嘚瑟, “娘子,你看看你家夫君,多能干啊。” “就连厨子也没我剁的馅儿整齐。” 花不落顺便将一坨面粉抹在他的鼻子上,哈哈大笑, “整个长安城数你最能干,行了?” “蚊子打哈欠,瞧把你给能的,口气真大。” 厨子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穿好衣裳出来擀面皮。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坐下来,开始嘻嘻哈哈包馄饨。 包着馄饨,司空小宝开始不安分起来。 捞了一坨面,便往娘子脸上抹。 花不落不甘示弱,也将面粉往司空小宝脸上抹。 这两个活宝你来我往,差点将盆里的面粉捞完了。 直将对方的脸抹得跟唱戏的似的,一大早看着好不瘆人。 厨子瞅了瞅越来越少的面粉,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哀求道, “爷,夫人,天色还未大亮,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小的包好馄饨,待会等你们起床前一定将馄饨煮好。” 司空小宝见馄饨包的差不多。 拉着花不落净了手擦干净脸,牵手回房补觉。 两人亢奋了一早上,哪里还睡得着? 在床上翻来滚去数次,司空小宝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瞅着一脸羞涩的娇妻,舔着脸坏笑, “娘子,反正想睡也睡不着了。” “不如,我们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我想让爹早点抱上大孙子,嘿嘿嘿。” 花不落伸指戳了戳他帅气的脸,娇嗔, “你说你精力怎的如此旺盛?” “一天到底得做多少次坏事啊?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炙热的唇吻住了。 外面天色还未大亮。 幸福甜蜜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番外7 小宝的幸福生活 一大早,天色刚刚蒙蒙亮。 司空尚书府内,便闪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一身骚包红衣的俊俏少年,牵着一身利落骑马装的明媚少妇。 两人脸上露出孩子般兴奋的光芒,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往外走。 生怕惊醒了司空尚书,被他呵斥一顿不成体统。 司空尚书总是嫌弃儿子司空小宝贪玩不着调。 不是今日带着新过门的媳妇儿赛马,便是带着她去野外烧烤。 不是带着她去寺庙礼佛吃斋,便是带着她去附近山洞探秘寻宝。 就在上个月,两人溜到郊外山脚下的村庄,打兔子吃烧烤。 结果如何?这两人差点将村庄后面的果林给点燃。 好在闻讯赶来的村民将大火浇灭,避免了严重损失。 那片果林,乃是李帝师家的地盘,惹得李帝师很不高兴。 司空尚书还因此赔了李帝师一大笔银子,还被皇上嘲笑了一番。 要不是这个兔崽子已经成家立业,司空尚书非敲烂他的屁股不可。 所以,司空尚书大人近期为司空小宝禁了足。 禁止他再带媳妇儿外出,惹是生非。 今天乃是休沐日。 司空小宝打算带着娇妻,前去郊外大佛寺看日出。 现在骑马赶过去刚刚好,看完日出,顺便爬爬大佛寺后面的山。 再抓几只野兔,整一顿野外烧烤大餐。 司空小宝想的美滋滋的,凑近花不落的耳边,低声道, “娘子,大佛寺的后山上,有不少野兔。” “我以前和皇上,去那里抓过不少次兔子。” “今天我们要抓个够本,再给爹带几只回来。” “爹有兔肉下酒,便不会责怪我们外出,嘿嘿嘿。” “嘘,旁边就是爹住的院子,我们走路轻一点。” “现在天还没亮,爹肯定睡得像死猪一样,哈哈哈。” 花不落点了点头,看上去比司空小宝还要亢奋。 他们的后脑勺,突然想起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说谁睡得像死猪一样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皮又痒痒了是?”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吓了一大跳,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人惊讶对视,一起慢慢回头。 便见司空尚书穿着睡袍,气呼呼地站在他们身后。 手中高高举着一根棍子,对司空小宝挥了挥,怒其不争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不许再出去鬼混吗?” “你说你都是娶了媳妇的人,做事怎的如此不着调?” “非得逼着你爹,狠狠敲你一顿才舒服吗?啊?” “你这是要活活气死你爹我呀!” 老头子戏精上身,一秒变脸。 捶足顿胸,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只是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哎哟,夫人,你为何如此狠心,丢下我走得那么早?” “将这臭小子丢给我一个人,我又是当爹又当娘的。” “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将他拉扯长大,让他考取了功名。” “他倒好,不但不孝顺他爹,还天天带坏媳妇儿。” “到处惹是生非,让我这个糟老头子为他擦屁股。” “夫人,你还是带我一起去。这日子,我没法过了啊”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面面相觑,两人都有些愣神。 花不落扯了扯司空小宝的袖子,嗫嚅道, “小宝,我们今天还是陪着爹,不出去了?” “中午我亲自下厨多做几个菜,你陪爹好好吃顿饭。” 司空小宝见不得司空尚书提起娘亲。 只要爹一提起娘亲,他的心便立刻软了下来。 他八岁时,娘亲便因病去世了。 这么多年来,爹为了他,一直再未续弦更未纳妾。 而是辛辛苦苦,将他拉扯长大。 司空小宝望着爹痛苦的样子,心中生出深深的愧疚之情。 慢慢走上前,轻轻搂住爹的肩膀。 爹原本宽阔厚实的肩膀,如今竟变得单薄了许多。 以前经常背着他,挺得笔直的脊背,如今也佝偻了不少。 那个在他眼中顶天立地,不畏强权的爹。 不知不觉中,已经老了 司空小宝心里有些发酸,拍了拍爹的肩膀,轻声说道, “爹,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到处惹是生非了。” “以后一定和落落好好过日子,争取早日让您抱上大孙子。” “您回去继续睡一会儿,我和落落今日不出去了。” “我俩为您包您最爱吃的三鲜馄饨,好不好?” “等您睡醒后起来,便能吃上热乎乎的三鲜馄饨了。” 花不落见状,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般附和, “爹,您不是最爱吃我调的三鲜馅吗?” “我为您调您最爱吃的三鲜馄饨馅儿。” “天色还早,您再回去睡一会儿,我和小宝回去包馄饨。”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哄了哄,司空尚书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只是表现出非常生气的模样。 瞅了瞅司空小宝,将信将疑道, “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的。” “不要刚刚跟我说不出去,哄着我回去睡觉,你待会又溜出去。” 司空小宝挠了挠头,龇牙讪笑, “爹,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乖,赶紧回去睡会儿。” “我和落落去为您准备馄饨。” 司空尚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房补觉。 司空小宝拉着花不落的手,来到厨房准备馄饨。 花不落配好三鲜馄饨的馅的材料。 司空小宝撸着袖子,将馄饨馅剁得整整齐齐,还不忘嘚瑟, “娘子,你看看你家夫君,多能干啊。” “就连厨子也没我剁的馅儿整齐。” 花不落顺便将一坨面粉抹在他的鼻子上,哈哈大笑, “整个长安城数你最能干,行了?” “蚊子打哈欠,瞧把你给能的,口气真大。” 厨子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穿好衣裳出来擀面皮。 司空小宝和花不落坐下来,开始嘻嘻哈哈包馄饨。 包着馄饨,司空小宝开始不安分起来。 捞了一坨面,便往娘子脸上抹。 花不落不甘示弱,也将面粉往司空小宝脸上抹。 这两个活宝你来我往,差点将盆里的面粉捞完了。 直将对方的脸抹得跟唱戏的似的,一大早看着好不瘆人。 厨子瞅了瞅越来越少的面粉,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哀求道, “爷,夫人,天色还未大亮,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小的包好馄饨,待会等你们起床前一定将馄饨煮好。” 司空小宝见馄饨包的差不多。 拉着花不落净了手擦干净脸,牵手回房补觉。 两人亢奋了一早上,哪里还睡得着? 在床上翻来滚去数次,司空小宝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瞅着一脸羞涩的娇妻,舔着脸坏笑, “娘子,反正想睡也睡不着了。” “不如,我们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我想让爹早点抱上大孙子,嘿嘿嘿。” 花不落伸指戳了戳他帅气的脸,娇嗔, “你说你精力怎的如此旺盛?” “一天到底得做多少次坏事啊?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炙热的唇吻住了。 外面天色还未大亮。 幸福甜蜜的日子,才刚刚开始